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15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鲁沛耐磨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大同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213MA0KLEDE5U。法定代表人：赵小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兰世林，山西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锦德荣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200MA3N62YJ3W。法定代表人：闫黄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昭满，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强，男，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德玮，男，198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栖霞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山西鲁沛耐磨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沛公司）与被上诉人山东锦德荣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德荣公司）、杨德玮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6民初55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鲁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锦德荣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锦德荣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作出错误裁判。首先、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对鲁沛公司与锦德荣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但一审法院又认定案涉产品系定制产品，将买卖合同变更为定作合同，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在定作合同中，由于标的物具有特殊性，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并交付工作成果，该工作成果是按照定作人的特定要求为满足定作人的特殊需要由定作人完成的。该标的物一般没有固定的行业标准，标准主要由双方当事人自由协商，按照定做人作出的产品通常只能为定作方所利用，他方无法使用，故不具有流通性。涉案耐磨板显然不在此列，对耐磨板的质量不仅有国家标准GB/T24186-2009，而且有国际标准EN14700-2014，属于标准化或者系列化的物品，因此，锦德荣公司应当提供符合质量标准产品，而不应当为了因产品不符合质量标准而寻找借口，将买卖合同变为定作合同。第二、如果本案认定为定作合同，由于定作人对产品要求的特殊性，定作合同是按照定作人的特殊要求完成的，满足定作人的特定需求，本案中，对耐磨板的使用环境，从在双方签订合同前的微信中“你这种工况，JDR-100就能满足”、“转载机中板、磨粒磨损和金属间磨损、无冲击”、“从磨损数据你就能比较出来”、“100/2001/100mo这三种耐磨板”等对话完全可以认定锦德荣公司非常清楚其提供的产品应当符合实际使用环境标准，即应当符合行业普遍认同的国际标准EN14700-2014，经过鉴定锦德荣公司提供的产品除1号耐磨板外，其余产品也不符合EN14700-2014的要求，更达不到锦德荣公司产品说明书的硬度标准。一审法院以合同没有约定质量标准为由，认定锦德荣公司就可以提供实际无法使用的产品，完全违背订立合同的目的，因此一审判决结果明显缺乏公正性。第三、鲁沛公司与锦德荣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标的名称为“耐磨板”，锦德荣公司应当提供符合质量标准的“耐磨板”，虽然向鲁沛公司出示的是焊丝产品说明书，但是，产品说明书表明“焊后硬度”高于国际标准EN14700-2014，按照通常理解应当认定锦德荣公司对“耐磨板”硬度的承诺，由于耐磨板的硬度是与磨损性成正比，这也是鲁沛公司签订合同的主要目的，否则，岂不成了锦德荣公司进行虚假宣传的欺骗行为?一审法院违反常理，作出错误判决，明显缺乏公正性。此外，一审法院对鉴定费没有作出处理。锦德荣公司辩称，1.锦德荣公司和鲁沛公司于2019年9月12日签订了两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号分别是JDR20190912-01和JDR20190912-02。根据合同内容，该合同符合合同法对承揽合同的定义。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二百五十五条，锦德荣公司严格按照合同中双方约定的材质、规格、尺寸及数量生产加工，锦德荣公司如期履行合同工作内容并交付，鲁沛公司应支付合同约定的费用。2.双金属复合耐磨钢板是指用耐磨药芯焊丝采用电弧焊的方式在钢板上堆焊一定厚度的合金层，合金成分和厚度直接影响生产成本，同时也影响耐磨板的物理性能和化学成份。目前耐磨板有两种生产方式：1.采购耐磨药芯焊丝自己堆焊生产；2.外协定购，按照定购人的要求生产加工，定购约定分为两种：1）约定耐磨板的厚度和化学成分及硬度（即约定物理性能和化学成份），不限制合金材料的选型（即焊丝型号），（见证据2，第三方销售合同样本）。2)约定耐磨板的厚度和焊丝型号，不约定化学成分及硬度（因为约定了材质和厚度，物理性能和化学成份就无法保证），鲁沛公司定购的双金属复合耐磨板属于该项，（见证据1）；3.鲁沛公司引用国家标准GB/T24186-2009，该标准引用错误，因为此标准只适用于工程机械用高强度耐磨钢板标准，高强度耐磨钢板属于热轧钢板（见证据3，GB/T24186-2009工程机械用高强度耐磨钢板标准），不适用于双金属复合耐磨板生产。国际标准EN14700-2014,是硬面堆焊焊接材料标准，即耐磨药芯焊丝的标准（见证据4，硬面堆焊焊接材料标准），而非指双金属复合耐磨板的标准，只有当双金属复合耐磨板的合金层厚度达到全合金焊层状态时，双金属复合耐磨板合金层的化学成分和硬度才能和EN14700-2014标准一致(见证据4，EN14700-2014硬面堆焊焊接材料标准4.4章节中硬度定义)，否则由于焊接熔深对合金层的稀释，双金属复合耐磨板的合金成份及硬度无法和该标准相符合（见证据5，GBT-25777-2010-焊接材料熔敷金属化学分析试样制备方法）。鲁沛公司为了降低成本，定购的双金属复合耐磨板规格分别为8+8和6+6，合金厚度无法满足《焊接材料熔敷金属化学分析试样制备方法》，因此双金属复合耐磨板的物理性能和化学成份无法和EN14700-2014相符。4.鲁沛公司作为现场施工单位，对施工现场工况非常了解，鲁沛公司应根据自己的专业，针对工况进行材料选型，因为工况不一样（如物料类别、大小、冲击强度、磨损方式，环境温度等），对双金属耐磨板的耐磨性能要求也不一样，杨德玮系威海三盾厂家的员工，威海三盾和锦德荣公司是同行业，双金属复合耐磨板产品他是非常了解的。鲁沛公司在2019年8月27日在锦德荣公司定购过一批相同材质、相同规格的双金属复合耐磨板（见证据6，合同号JDR20190827-02），使用正常。而这次鲁沛公司说涉案耐磨板磨损严重，这说明鲁沛公司对施工工况判断失误，属于应用不当。鲁沛公司在基于2019年8月27号定购相同材质的双金属复合耐磨板并经过实际应用的基础上，才再次定购相同材质、规格的双金属复合耐磨板，于2019年9月3日-2019年9月9日17:23分进行沟通并确定了要定购的双金属复合耐磨板的材质、规格、尺寸及数量（见证据7，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9月12日正式签订合同，锦德荣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内容生产加工并如期交付。鲁沛公司引用锦德荣公司和杨德玮的聊天记录（你这种工况，JDR-100就能满足）作为证据抗辩，鲁沛公司引用聊天记录断章取义，歪曲事实，因为该聊天记录和本案无关。该聊天记录是杨德玮咨询什么焊丝适合转载机，锦德荣公司推荐JRD-100并同时介绍JDR-600-G和JDR-2000两种焊丝供杨德玮参考，杨德玮对材料应用非常了解，知道什么焊丝适合该工况（见证据7，杨德玮的微信语音，由于杨德玮微信将我拉黑，无法将语音转换成文字，如必要的话，锦德荣公司向法庭申请带手机进法庭），并没有采用锦德荣公司的推荐，自行选用了JDR-2000，直径1.6mm焊丝150kg。该150Kg焊丝是合同号JDR20190912-02序号10的内容，由于鲁沛公司急需耐磨板，需要提前发货，故JDR-2000焊丝未能和耐磨板同时发货。后期鲁沛公司一直未支付货款，所以150kg焊丝至今未供货。鲁沛公司说锦德荣公司提供的双金属复合耐磨板和产品说明书不一致，鲁沛公司混淆产品说明书的概念，产品说明书很清楚的说明该说明书是焊丝说明书（见证据8），而非是双金属复合耐磨板的说明书。说明书清楚的说明了焊丝在全焊层的状态下合金成份及硬度，同时也明确了该焊丝的应用范围，该说明书是在签订合同前，作为焊丝产品提供给鲁沛公司供鲁沛公司选择并确认，并非作为双金属复合耐磨板产品说明书提供。所以鲁沛公司要求焊丝产品数据和双金属复合耐磨板数据相一致，显然是错误的。鲁沛公司与锦德荣公司于2019年9月12日同时签订了两份合同。合同号分别是JDR20190912-01和JDR20190912-02,鲁沛公司收到耐磨板后不及时采取有效的检验方法检验产品是否合格，却以应用结果作为产品是否合格依据，显然不合理，也不符合合同约定。同时，鲁沛公司无故拒付合同号JDR20190912-01的货款。鲁沛公司因自己的业务能力原因，错误判断工况条件而导致的材料选型错误，以至于定购的耐磨板应用效果不佳。这并非是锦德荣公司的过错，锦德荣公司严格履行合同内容（见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意见1），没有任何虚假、隐瞒的事实，也不存在质量问题。鉴定是鲁沛公司自行申请的，鉴定费应由鲁沛公司自己承担。基于以上事实，故一审判决事实清楚，公正合理，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锦德荣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鲁沛公司、杨德玮支付合同货款143950元；2.判令鲁沛公司、杨德玮支付货款利息（以货款14395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8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2019年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35%计算）；3.判令鲁沛公司、杨德玮承担锦德荣公司因本案产生的误工费和差旅费共计4783元；4.诉讼费用由鲁沛公司、杨德玮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12日，锦德荣公司（供方）与鲁沛公司（需方）通过传真方式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两份。编号为JDR-20190912-01的合同记载：“一、购销产品内容：1、产品名称耐磨板、尺寸规格（mm）100*500/10+4、数量300件、单价79元、总价23700.00元、备注JDR-100（焊丝）；2、产品名称耐磨板、尺寸规格（mm）500*500/16+4、数量30件、单价480件、总价14400.00元、备注JDR-100。合计38100.00元。二、运输方式：汽运，配货到需方工厂，运费供方支付。三、付款方式：合同双方盖章签订后，供方安排生产7天制作完成全款发货，供方开具13%全额增值税发票。五、交货日期：合同双方回传后7天制作完成全款发出。六、合同生效：经双方代表（代理）人签字盖章认可，本合同生效，传真件有效。七、违约责任：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执行，本合同管辖法院为莱芜区人民法院。八、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商。”两公司分别在合同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编号为JDR-20190912-02的合同记载:“一、购销产品内容：1、产品名称耐磨板、尺寸规格（mm）1070*1980/6+6、数量4件、单价4000元、总价16000.00元、备注JDR-100Mo（焊丝）；2、产品名称耐磨板、尺寸规格（mm）1070*990/6+6、数量4件、单价1930元、总价7720.00元、备注JDR-100Mo；3、产品名称耐磨板、尺寸规格（mm）1070*1980/8+8、数量4件、单价5114元、总价20456.00元、备注JDR-100Mo；4、产品名称耐磨板、尺寸规格（mm）1070*990/8+8、数量4件、单价2700元、总价10800.00元、备注JDR-100Mo；5、耐磨板1070*1980/8+8、数量2件、单价8430元、总价16860.00元、备注JDR-2001；6、产品名称耐磨板、尺寸规格（mm）1070*990/8+8、数量4件、单价4400元、总价17600.00元、备注JDR-2001；7、产品名称耐磨板、尺寸规格（mm）1070*730/8+8、数量1件、单价3258元、总价3258.00元、备注JDR-2001；8、产品名称耐磨板、尺寸规格（mm）1070*600/6+6、数量2件、单价2027元、总价4054.00元、备注JDR-2001；9、产品名称耐磨板、尺寸规格（mm）1070*1680/6+6、数量1件、单价3402元、总价3402.00元、备注JDR-100Mo；10、产品名称焊丝JDR-2000直径1.6mm、数量150KG、单价38元、总价5700.00元、备注15KG/盒，共计10盒。合计105850.00元。二、运输方式：汽运，配货到需方工厂，运费供方支付。三、付款方式：合同双方盖章签订后，供方安排生产7天制作完成全款发货，供方开具13%全额增值税发票。五、交货日期：合同双方回传后7天制作完成全款发出。六、合同生效：经双方代表（代理）人签字盖章认可，本合同生效，传真件有效。七、违约责任：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执行，本合同管辖法院为莱芜区人民法院。八、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商。”两公司分别在合同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锦德荣公司按照约定将涉案耐磨板交付鲁沛公司，焊丝（JDR-2000直径1.6mm、数量150KG、单价38元、总价5700.00元）未交付。涉案耐磨板货款共计138250元，鲁沛公司收到货物至今一直未支付。鲁沛公司辩称锦德荣公司交付的JDR-100Mo和JDR-2001耐磨板存在质量问题，并申请司法鉴定。2020年7月2日经鲁沛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杭州鉴真科技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涉案耐磨板的厚度和金相组织符合《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产品说明书》、《锦德荣常用产品的检测数据及金相图》和EN14700-2014的要求。2.涉案耐磨板的化学成分的取样无法满足《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产品说明书》、《锦德荣常用产品的检测数据及金相图》和EN14700-2014的要求，无法进行符合性判定。3.涉案耐磨板的硬度不符合山东锦德荣复合材料有限公司提供的《关于补充材料说明》的要求；1#涉案耐磨板的硬度符合EN14700-2014的要求，其余涉案耐磨板的硬度不符合EN14700-2014的要求。4.部分涉案耐磨板存在倒角错误问题，增加了安装工作量，通过山西鲁沛耐磨科技工程有限公司的修正，未影响耐磨板的使用性能。”锦德荣公司提供2019年5月至2019年9月期间王昭满与杨德玮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实杨德玮曾以其他公司的名义与锦德荣公司发生业务关系，系鲁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且涉案合同中备注的焊丝类型系由杨德玮选定的，并未告知锦德荣公司耐磨板的具体应用环境。鲁沛公司主张杨德玮仅是涉案买卖关系中的介绍人；2019年9月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签订合同前杨德玮向锦德荣公司告知了耐磨板的使用环境。一审法院认为，锦德荣公司与鲁沛公司于2019年9月12日签订的两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买卖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锦德荣公司应提供符合约定的产品，鲁沛公司应依约支付货款。涉案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耐磨板的尺寸、规格、厚度及采用焊丝的标准，锦德荣公司依约进行生产并交付货物。鲁沛公司以涉案耐磨板存在质量问题为由进行抗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的关键在于审查涉案耐磨板的生产工艺及质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尺寸、规格、厚度及焊丝标准。杭州鉴真科技有限公司就涉案合同中牌号为JDR-100Mo和JDR-2001耐磨板质量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该鉴定结论程序合法，依据的事实、技术标准符合规定，对该鉴定结论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鉴定意见第1项，锦德荣公司所提供产品的厚度和金相组织符合《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约定以及焊丝《产品说明书》和《EN14700-2014》的要求。涉案耐磨板属于定制产品，产品的尺寸、规格、厚度及采用的焊丝均在合同中约定了明确标准，但合同未约定产品应当达到的硬度标准，锦德荣公司依据合同约定的尺寸标准及焊丝材料进行生产。鲁沛公司仅以鉴定意见第3项记载的涉案耐磨板的硬度不符合锦德荣公司向鉴定机构提交的《关于补充材料说明》及《EN14700-2014》的要求为由予以抗辩，于法无据亦无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鲁沛公司主张锦德荣公司违约，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综上，锦德荣公司提供的产品质量符合合同约定且不存在违约情形，鲁沛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货款。其中未交付的焊丝货款5700元予以扣除，鲁沛公司应支付锦德荣公司耐磨板货款138250元（38100元+105850元-5700元）。关于锦德荣公司主张的利息，双方未作明确约定，应自锦德荣公司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关于锦德荣公司主张的误工费和差旅费，合同未作约定且锦德荣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关于锦德荣公司要求杨德玮承担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杨德玮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的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鲁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锦德荣公司货款138250元及利息（以13825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锦德荣公司对杨德玮的诉讼请求；三、驳回锦德荣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90元，由鲁沛公司负担1533元、由锦德荣公司负担57元；保全费1270元，由鲁沛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期间，鲁沛公司支付鉴定费55000元。本院认为，鲁沛公司与锦德荣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结合本案证据及双方陈述，本院认为，案涉纠纷系锦德荣公司按照鲁沛公司的要求对钢板、金属板及焊丝进行加工并供货的定作合同纠纷。本案案由应为定作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将案由确定为买卖合同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锦德荣公司陈述案涉产品耐磨板系双金属复合耐磨钢板，由锦德荣公司采用焊丝将钢板层与合金层焊接加工而成，产品不存在相应的国家标准且其提交的产品说明书系焊丝的说明书；鲁沛公司称对产品的生产过程不清。鲁沛公司虽主张存在相应的国家标准，但未向法院提交，亦未说明具体应适用的标准。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载明，涉案耐磨板的硬度不符合锦德荣公司提供的《关于补充材料说明》，部分涉案耐磨板的硬度不符合EN14700-2014。因EN14700-2014并非我国的国家标准，且双方亦未在案涉合同中对耐磨板的硬度作出约定。故一审判决据此未支持鲁沛公司关于案涉产品质量不合格的主张并无不当。综上，鲁沛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鉴定费用55000元，由山西鲁沛耐磨科技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180元，由上诉人山西鲁沛耐磨科技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高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