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06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掌握，男，196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宝域律师事务所，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浑南新区天赐街**曙光大厦****。负责人：张丹，该律师事务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启东，广东创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香港康利发展有限公司（HONGLEEDEVELOPMENTCOMPANYLIMITED），住所地香，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新界荃湾德士古道**兴业中心**v>法定代表人：许掌握，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许掌握因与被上诉人辽宁宝域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宝域律师所）、原审被告香港康利发展有限公司（HONGLEEDEVELOPMENTCOMPANYLIMITED）（以下简称康利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92民初10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许掌握的上诉请求：1.撤销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92民初1092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论错误。1.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26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在六个月保证期间内并未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因此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一审判令上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与相关法律规定矛盾，上诉人不能接受。2.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提到的《民事委托代理（补充）合同书》第三条中计算代理费所依据的反诉标的是31516653.51元，而实际反诉标的只有约1000万元（按判决诉讼费数额完全能够推算出反诉标的额），可见实际反诉标的额仅为《补充合同》中所述的三分之一，因此被上诉人计算律师代理费的基数存在重大错误，应当按约定50万元的三分之一收取代理费即16.7万元才公平合理。一审判决对此重大事实未予查清，是导致判决结论错误的根本原因。3.被上诉人先行收取的10万元差旅费明显违反律师行业收费规定，应当界定为律师服务费的一部分而非差旅费。依据《沈阳市律师服务业收费标准（试行）》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律师事务所不得收取律师服务费以外的其他任何费用”，且根据一审康利公司向法院提供的被上诉人开具的发票两张，发票上收款项目名称均显示为律师费，康利公司的相应付款凭证两张摘要栏也显示为律师费，何况受理本诉的法院和被上诉人住所地一致均在沈阳当地，实际上也并不会发生10万元差旅费，因此先期支付的10万元应当界定为律师服务费，从律师费总额中扣除。一审判决对此未予查明和认定准确导致判决不公，与相关规定矛盾。被上诉人宝域律师所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26条第1款明确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权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双方在《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书》以及《民事委托代理（补充）合同书》中并未约定债务的履行期限，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之规定，宝域律师所有权随时向本案债务人康利公司主张50万元律师费债权，相应的，许掌握的保证期间应从向康利公司主张债权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六个月。宝域律师所是2019年8月21日提起的本案诉讼，并且在向康利公司主张债权的同时亦向许掌握主张连带保证责任。由此可见宝域律师所向许掌握主张连带保证责任时，并未超过其保证期限，故许掌握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案涉委托案件的反诉标的只有约1000万元，是无视基本事实。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辽民三初字第00025号民事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终935号民事判决书均明确记载，对方当事人沈阳客运集团公司的反诉主张为二期车辆更新款21295036.51元，违约金10221617元，两项合计31516653.51元。许掌握作为康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仅全程参加了上述案件的庭审程序，对反诉请求也非常清楚。3.10万元差旅费是《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书》第3.1条明确约定的，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另外10万元差旅费是双方针对委托案件本诉部分的约定，本案所主张的50万元律师费针对的是《补充合同书》中约定的反诉律师费，因此上诉状中提出的10万元差旅费与本案诉讼无关。被上诉人康利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掌握向法庭提交了康利公司的延期开庭申请、情况说明，未提交答辩意见。宝域律师所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康利公司向宝域律师所支付律师费人民币50万元,利息人民币14,439.58元（自2018年12月24日至2019年8月19日），合计人民币514,439.58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康利公司向宝域律师所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以人民币5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许掌握对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康利公司、许掌握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宝域律师所（乙方）与康利公司（甲方）于2014年12月23日签订了编号为“（2014）18号”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书》，双方对该合同的签订事实均无异议，该合同约定康利公司因与沈阳客运集团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委托宝域律师所指派律师提供民事代理法律服务，合同书签订后，甲方立即向乙方支付人民币10万元，作为其代理该案的差旅费等杂费，该费用不属于律师代理费。关于律师代理费实行风险代理收费，并约定了具体支付方式。同时约定甲乙双方在履行本合同书时发生争议，由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并适用中国大陆法律。该合同签订后，康利公司通过沈阳掌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向宝域律师所支付了人民币10万元。康利公司（甲方）、宝域律师所（乙方）、许掌握（丙方）于2016年8月1日签订了编号为“（2014）18-1号”《民事委托代理（补充）合同书》，该补充合同书明确甲方与沈阳客运集团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因诉讼过程中甲方变更了诉讼请求，同时沈阳客运集团公司提出了反诉，双方为此在原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基础上签订该补充合同书，对本诉部分的代理目标及律师代理费进行了重新约定。关于反诉部分，第三条约定反诉总额为第二期车辆更新款21,295,036.51元、违约金10,221,617元，合计31,516,653.51元。乙方代理甲方对反诉的应诉。乙方代理期间，如法院驳回全部反诉请求或者沈阳客运集团公司撤诉的，则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律师费人民币50万元。如法院部分驳回反诉请求的，则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律师费人民币20万元。第四条约定丙方就甲方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的义务，为甲方提供连带保证。第六条约定本补充合同书内容与原（2014）18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书》约定不一致之处，以本补充合同书内容为准。原（2014）18号《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书》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该（补充）合同书尾部甲方处未加盖康利公司公章，许掌握分别在甲方法定代表人及丙方处签字。庭审中，许掌握否认上述签字是其本人签字并申请鉴定，该院通过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随机选定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对本案笔迹进行鉴定，鉴定过程中许掌握、康利公司拒绝交费，致使鉴定无法进行，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向该院履行了退鉴手续。康利公司与沈阳客运集团公司、沈阳康利巴士有限公司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合同纠纷一案，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辽民三初字第4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康利公司的起诉。康利公司不服上诉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5）民四终字第29号民事裁定，撤销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辽民三初字第4号民事裁定，指定该院审理，审理过程中沈阳客运集团公司提出对康利公司的反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辽民三初字000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康利公司本诉诉讼请求，驳回沈阳客运集团公司反诉诉讼请求，沈阳客运集团公司不服上诉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8）最高法民终935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宝域律师所在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四终字第29号民事案件程序及以后的程序中一直作为康利公司的代理人。本案中，宝域律师所依据其与康利公司、许掌握签订的“（2014）18-1号”《民事委托代理（补充）合同书》的约定要求支付反诉部分的代理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二十二条第（一）项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是外国人、无国籍人、外国企业或者组织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涉外民事案件。本案被告康利公司系香港注册的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规定，应当按照涉外民事案件的相应规定进行审理。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本案中涉及的主要争议在我国且双方亦有约定，故本案审理应适用我国相关程序及实体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委托人可以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本案中，宝域律师所与康利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4）18号”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书》，双方均认可其真实性。宝域律师所与康利公司、许掌握签订的编号为“（2014）18-1号”《民事委托代理（补充）合同书》虽然未加盖康利公司的公章，但其法定代表人许掌握代表公司在甲方法定代表人处进行了签字，并认可该签字的真实性。同时以保证人身份在丙方处进行了签字，许掌握虽否认该签字真实性，但在鉴定程序中拒绝交费，导致鉴定不能进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应认定许掌握两处签字均系其本人签字。考虑该（补充）合同书系宝域律师所与康利公司签订的合同书的补充合同，可以认定许掌握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系职务行为，应认定是康利公司的意思表示，许掌握以丙方保证人身份的签字系其承担连带保证的意思表示，故该（补充）合同书系宝域律师所与康利公司、许掌握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三方合同法律关系合法有效。三方签订的（补充）合同书明确约定如法院驳回沈阳客运集团公司全部反诉请求，则康利公司应向宝域律师所支付律师费人民币50万元。《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宝域律师所提交的一、二审生效判决已经判定驳回沈阳客运集团公司全部反诉请求，符合（补充）合同书约定的给付律师费条件，故康利公司应向宝域律师所支付律师费人民币50万元。（补充）合同书第四条约定许掌握就康利公司向宝域律师所支付律师代理费的义务，提供连带保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以下简称《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规定，许掌握应与康利公司共同承担给付律师费的连带责任。双方关于保证范围没有约定，根据《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关于主债务履行期及保证期间的问题，合同中未约定律师费的给付期限，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履行。各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宝域律师所何时向康利公司、许掌握主张过，该一审法院以本案立案时间确定宝域律师所向康利公司、许掌握主张权利的时间，宝域律师所有权主张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许掌握作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康利公司追偿。关于康利公司、许掌握提出的宝域律师所依据编号为“（2014）18号”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书》收取的本诉部分10万元差旅费应抵扣反诉部分的律师费的问题，根据律师业服务收费相关规定，差旅费不属于律师服务费，由委托人另行支付，本案宝域律师所与康利公司关于差旅费明确约定为人民币10万元，且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对于康利公司、许掌握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许掌握提出的反诉金额实际只有大约人民币1千万元，宝域律师所律师代理费计算基数存在重大错误的问题，补充合同书中记载的反诉金额与一、二审生效判决记载一致，且补充合同书中记载的律师代理费数额是确定的，且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对于许掌握提出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利息宝域律师所主张自2018年12月24日作为利息损失的起算点，因宝域律师所未提供其于该日主张权利的证据，康利公司、许掌握亦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以宝域律师所向一审法院立案之日作为利息损失的起算点，康利公司、许掌握应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以人民币5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宝域律师所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五百二十二条第（一）项、第五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香港康利发展有限公司（HONGLEEDEVELOPMENTCOMPANYLIMITED）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辽宁宝域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50万元；二、香港康利发展有限公司（HONGLEEDEVELOPMENTCOMPANYLIMITED）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第一项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以人民币5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辽宁宝域律师事务所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三、许掌握对被告香港康利发展有限公司（HONGLEEDEVELOPMENTCOMPANYLIMITED）给付辽宁宝域律师事务所本判决第一、二项之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许掌握向辽宁宝域律师事务所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香港康利发展有限公司（HONGLEEDEVELOPMENTCOMPANYLIMITED）追偿；五、驳回辽宁宝域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944元，由香港康利发展有限公司（HONGLEEDEVELOPMENTCOMPANYLIMITED）、许掌握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康利公司与宝域律师所双方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书》、康利公司与宝域律师所及许掌握三方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补充）合同书》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上诉人许掌握提出的保证期间已过的上诉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根据上述规定，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开始计算连带责任的保证期间，债权人宝域律师所应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现双方对保证期间起算点存在争议，本院认为，本案合同中对主债务的履行期即律师服务费给付期限未作出明确约定，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的规定，本案合同的履行期应自债权人要求给付时起算，现各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宝域律师所何时向康利公司和许掌握主张过给付，原审法院以本案立案时间确定被上诉人宝域律师所向二者主张权利的时间并无不当，故宝域律师所系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许掌握主张了保证责任，上诉人许掌握应依据合同约定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上诉人许掌握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其实际给付的部分向康利公司追偿。关于上诉人许掌握提出的反诉标的仅约1000万元而不是31,516,653.51元，应依据约1000万元的反诉标作为计算律师费的基数的上诉主张。上诉人提出该主张的依据系按判决书的反诉费数额推算出反诉标的额，因《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八条规定“被告提起反诉、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决定合并审理的，分别减半交纳案件受理费”，其根据反诉费数额推算出的反诉标的额与事实不符。根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辽民三初字第00025号民事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终935号民事判决书记载，反诉标的额合计31,516,653.51元，上诉人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关于上诉人许掌握提出的10万元差旅费应从律师服务费中扣除的主张。康利公司与宝域律师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书》明确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10万元作为代理该案的差旅费等杂费，该费用不属于律师代理费，乙方收取后不因任何原因退回甲方”，该约定系康利公司与宝域律师所自行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且该合同签订者康利公司并未对此提起上诉，上诉人许掌握的该项上诉主张不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许掌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944元，由上诉人许掌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晓英审判员  乔雪梅审判员  王时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汪明书记员袁枫钠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