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9民终298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志广，男，1966年10月17日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登芳（系徐志广妻子），女，1969年8月21日生，汉族，居民，住址。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胜华，江苏兴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华，男，1962年11月27日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雷，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禹洲，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大户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中小文化企业集聚区广告创意产业园**。 法定代表人：朱华，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盐城大户分众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白驹镇大白路** 法定代表人：吴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鹏，江苏腾飞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志广因与被上诉人朱华、江苏大户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大户公司）、盐城大户分众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盐城分众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9）苏0902民初58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志广提出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三被上诉人共同赔偿上诉人位于盐城市区鸿基电脑城墙面上的LED显示屏按每日播放20秒份额共三年使用权折算租金收益36万元；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就案涉LED显示屏每日出让20秒份额未明确具体播放时间，由此否认上诉人主张播放权证据不足，该认定不能成立。1、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所约定的是上诉人享有案涉LED显示屏播放时间每日为20秒的播放权份额，而非具体播段、播次。2、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已约定了上诉人享有的播放权的具体播放时间。案涉协议中约定上诉人享有的播放时间为2015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3、当事人在案涉协议第二条第六款中明确，被上诉人朱华、江苏大户公司应处理好与盐城分众公司播放时段的比例关系，不得影响上诉人发布广告。4、朱华与江苏大户公司在2018年3月6日庭审时陈述，给上诉人每天20秒份额，使用3年，这是江苏大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华与上诉人协商确定的。这也是三被上诉人受让上诉人股权的附加条件。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使用案涉LED显示屏造成的损失无相关证据，该认定不能成立。1、上诉人未享有LED显示屏每日20秒份额的广告发布权，导致上诉人三年广告租赁收益的损失，这是上诉人的直接损失。2、由于盐城分众公司与案外人盐城芝林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芝林公司）所订立的户外广告租赁合同，期限为5年。在庭审期间其租期5年届满，从而使上诉人所享有的三年播放权因租赁关系终止而未能兑现，造成损失。3、应当由上诉人享有的三年期间每日20秒份额的播放权，其广告收益由三被上诉人直接获取，该期间的收益应给予上诉人。4、盐城市LED显示屏广告播放收益有明确的市场行规参考价。一审判决明知三被上诉人收取了应属上诉人的每日20秒份额播放权的广告收益每年为48万元，三年为144万元，而上诉人仅主张36万元，对此却认定上诉人无损失，不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令人费解。三、一审认定盐城分众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该认定不能成立。1、盐城分众公司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签名，其对案涉LED显示屏出让每日20秒份额播放权给上诉人是明知的。2、盐城分众公司与芝林公司订立了案涉LED显示屏的5年租赁合同，广告收益由其享有，其应当提供播放权。现因租赁期届满不提供播放权，则应承担上诉人的租金收益损失36万元。3、案涉LED显示屏所有权属于江苏大户公司与盐城分众公司共同所有，共同使用，因此由盐城分众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有事实依据。 朱华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1、上诉人主张的每日出让20秒份额是不准确的，根据协议20秒广告时间是免费使用而非出让。2、关于具体的播段和播次，上诉人主张在以上股权转让合同之外确定该合同时间是以秒作为计时收费的，实际上在合同中未有任何约定。3、上诉人提出的广告收益由三被上诉人获取，目前为止朱华仅是江苏大户公司的挂名法定代表人，并未参与任何经营。同时，上诉人也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朱华获取了广告收益。4、按照股权转让协议，朱华仅仅是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履行的职务行为，即使江苏大户公司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也与朱华本人无关。 江苏大户公司答辩称：同意朱华的答辩意见。 盐城分众公司答辩称：1、本案是股权转让纠纷，在（2018）苏09民终3420号判决书中已经对上诉人股权转让做了判决，判决结果就是由江苏大户公司向上诉人支付股权转让金584100元，实际上对股权转让已经作出处理了。2、上诉人要求赔偿损失于法无据，主要同其他两被上诉人的意见。盐城分众公司在本案中只是根据江苏大户公司的要求为上诉人发布一些广告，在一审中盐城分众公司也向亭湖法院提交了部分为上诉人发布广告的依据。在所有提交的播放广告的证据中，没有一个是收取报酬的，即证明盐城分众公司没有收取上诉人的任何广告费用，也证明在2015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是根据上诉人的要求为其无偿发布广告的，故上诉人要求盐城分众公司赔偿是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3、盐城分众公司并不是协议中的当事人，在（2018）苏09民终3420号判决书及本案一审判决书中都认定了这一事实。既然盐城分众公司不是本协议的当事人，理应不承担协议的相关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对盐城分众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徐志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朱华、江苏大户公司、盐城分众公司共同赔偿徐志广位于盐城市区鸿基电脑城墙面上的LED显示屏按每日播放20秒共三年使用权折算租金收益暂定36万元；2、诉讼费用由朱华、江苏大户公司、盐城分众公司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5日，徐志广（甲方）与朱华（乙方），江苏大户公司（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一、股权转让：1、甲方同意将其在公司所持股权，即公司注册资本的21.5%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2、甲方同意出售而乙方同意购买的股权，包括该股权项下所有的附带权益及权利，且上述股权未设定任何（包括但不限于）留置权、抵押权及其他第三者权益或主张。3、协议生效之后，甲方将对公司的经营管理及债权债务不承担任何责任、义务。二、股权转让价格及价款的支付方式：1、甲方同意根据本合同所规定的条件，以258万元将其在公司拥有的21.5%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以此价格受让该股权。2、丙方同意乙方将其在江苏大户公司股份中出现的下列广告牌售让给甲方，总价为210万元；现商业大厦C楼墙面三面翻广告牌；建军东路第二种子公司裙楼楼顶L型三面翻广告牌；京都宾馆楼顶东西两处广告牌；太极建设楼顶LED广告牌；宁靖盐高速盐城西出口两座高炮（已拆除）。3、甲方另有48万元股份另行参与甲、乙、丙三方往来折算，总余额为58.41万元由丙方于2015年4月30日前付30万元，余额28.41万元在2015年10月30日前付清（如甲方在丙方媒体上发布广告，也可对冲）。4、所有归属于甲方广告牌上业务从2015年2月份开始进行费用分开，以后所发布费用减去税金和业务费剩余部分均归甲方所有，乙方必须按时转支相关费用，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原发布协议，并追究乙、丙违约责任。（1）商业大厦C楼三面翻为悦达地产，总价为29万元，2月份后为26.5万元，与原发布合同同步支付甲方；（2）京都宾馆楼顶为悦达置业，总价为19.5万元，2月份后为13万元，与原发布合同同步支付甲方；（3）太极建设楼顶为经典置业，总价为70万元，2月份后为30万元，与原发布合同同步支付一半于甲方；（4）宁靖盐高速高炮已拆除，相关费用双方将不再拆分。5、丙方同意乙方将其股份中位于鸿基电脑城墙面LED显示屏出让20秒份额给甲方，甲方不承担任何相关费用，时间为2015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6、乙、丙方需处理好与分众公司播放时段的比例关系，不得影响甲方发布广告。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协议落款处江苏大户公司在丙方字样后盖章，盐城分众公司在江苏大户公司后面盖章。协议签订后，徐志广以朱华、江苏大户公司、盐城分众公司未依约履行义务于2017年9月11日诉至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江苏大户公司和盐城分众公司立即支付徐志广欠款58.41万元；2、江苏大户公司和盐城分众公司将位于盐城市区鸿基电脑城墙面上的LED显示屏从判决生效之日起按每日20秒份额的使用权交付给徐志广使用三年。该案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4月15日，徐志广（甲方）与朱华（乙方），江苏大户公司、盐城分众公司（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内容见前述。同年8月26日，徐志广（出让方）与朱华（受让方）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出让方将其持有的江苏大户公司258万元股权以25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受让方于2015年8月26日前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出让方。此后，朱华、江苏大户公司、盐城分众公司仅履行了部分义务，徐志广要求其履行义务未果，遂诉至一审法院。 该案另查明，2013年4月24日，案外人盐城芝林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甲方）与案外人盐城分众广告传播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一份《户外广告位租赁合同》，约定：1、租赁内容：乙方租用甲方位于芝林商业广场商业楼二层、三层及四层西北向外墙面位置，用于安装全彩LED大屏。2、租赁期限：自2013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租期5年。3、权利义务：甲方负责保证乙方对该大屏所在位置的独家拥有权，不可允许第三方在该位置设置广告牌或LED屏，并与国元证券和鸿基电脑城协调，取得后者的书面同意；乙方负责广告位的规划、广告牌形式的设计、政府部门的审批、大屏安装及维护、大屏招商等。4、该大屏的产权归乙方所有，租赁期满乙方享有优先租赁权；如乙方不再续租且甲方不再将该大屏位置作广告位使用或出租，则乙方须在一个月内将该大屏自行拆除，并恢复芝林广场西北向外墙墙面原状，且在拆除前先交保证金30万元，恢复原状后退还。2018年3月22日，盐城芝林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后者发出《关于不再出租芝林广场外墙广告位的函》，载明：根据本公司与贵公司2013年4月24日签订的《户外广告位租赁合同》约定，贵公司租赁芝林广场外墙广告位的租赁期限将于2018年4月30日期满，本公司决定上述合同到期后该广告位不再出租，现提前通知贵公司，请贵公司按上述合同作好相关准备。审理过程中，徐志广提交一份盐城市城市管理局于2018年3月4日出具的证明，载明：涉案显示屏所在的广告位于2014年3月12日审批。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8日作出(2017)苏0902民初53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江苏大户公司、盐城分众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志广支付58.41万元。二、驳回徐志广的其他诉讼请求”。 盐城分众公司不服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同年9月28日作出(2018)苏09民终34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7）苏0902民初5324号民事判决。二、江苏大户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徐志广支付584100元。三、驳回徐志广对盐城分众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载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认定盐城分众公司为合同的丙方外，其余事实属实，该院予以认定。 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另查明，盐城分众公司代理人在二审中陈述，该公司原股东为江苏大户公司与盐城分众广告传播有限公司，后于2016年变更为盐城市大力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与盐城分众广告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朱某华变为吴勇。 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还查明，徐志广与江苏大户公司均确认，鸿基电脑城的LED屏的墙面虽然由盐城分众广告传播有限公司出面租赁，但因为资金的原因，实际是由江苏大户公司与盐城分众广告传播有限公司共同投资、共同使用，相关审批手续也是由江苏大户公司所办。 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查明，案涉协议书抬头丙方处仅列江苏大户公司一家，并无盐城分众公司，但合同落款处，江苏大户公司在丙方字样后盖章，盐城分众公司在江苏大户公司后面盖章。徐志广认可合同第二条第二款及合同第五条中约定的丙方均为江苏大户公司。对于涉及到价款结算的合同第二条第三款中“甲方另有48万元股份另行参与甲、乙、丙三方往来折算，总余额为58.41万元。”，徐志广与江苏大户公司也一致确认，该折算的丙方也是江苏大户公司，即股权转让余款本为48万元，由于朱华同意转让给徐志广的广告牌中有一个广告牌当时已经租赁出去且江苏大户公司已经收取了客户约十万元左右的租金，故最终折算为58.41万元。 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盐城分众公司不应对本案股权转让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虽然盐城分众公司在案涉协议书下方丙方江苏大户公司的公章后面加盖了自己的章印，但不能据此认定其应当承担案涉债务。理由：1、案涉协议书抬头明确写明合同的丙方为江苏大户公司，并无盐城分众公司。2、结合合同的内容来看，本案是徐志广转让其在江苏大户公司的股权给朱华，股权转让行为本身并不涉及盐城分众公司。3、从案涉协议书内容中涉及到对丙方权利义务的表述内容来看，合同的丙方仅指向江苏大户公司，并不包括盐城分众公司。（1）协议书第二条第二款“丙方同意乙方将其在江苏大户公司股份中出现的下列广告牌售让给甲方”，这里的丙方徐志广确认系江苏大户公司。（2）协议书第二条第三款中“甲方另有48万元股份另行参与甲、乙、丙三方往来折算，总余额为58.41万元”，江苏大户公司与徐志广均认可折算是因为上述第二款中转让的广告牌中有一个已经出租并由江苏大户公司收取了租金，故对股权转让余款双方协商折算为58.41万元，这里参与折算的丙方也是江苏大户公司，不涉及盐城分众公司。（3）协议书第五条丙方声明“本协议签署后甲方不再承担公司任何债权、债务，亦不再享有公司任何受益和权利”，徐志广也确认这里的丙方系江苏大户公司。（4）至于协议书第二条第五款“丙方同意乙方将其股份中位于鸿基电脑城墙面LED显示屏出让20秒份额给甲方”，第六款“乙、丙方需处理好与分众公司(上诉人)播放时段的比例关系”中的丙方如何认定的问题。从审理查明的事实来看，徐志广与江苏大户公司均认可鸿基电脑城墙面是盐城分众公司的股东盐城分众广告传播有限公司出面租赁，LED显示屏在城管部门办理审批手续是以江苏大户公司的名义办理，由于当初需要很大投入，实际就由盐城分众公司的两个股东即盐城分众广告传播有限公司与江苏大户公司共同投入共同使用，故这里的丙方也应认定为江苏大户公司。（5）至于盐城分众公司在合同上盖章的原因，盐城分众公司解释为主要是基于鸿基电脑城墙面LED显示屏的问题，考虑到LED显示屏实际是由盐城分众公司的两个股东在使用，其解释也算符合常理。综上，盐城分众公司在案涉协议中并无相应的权利义务，其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2、朱华、江苏大户公司、盐城分众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一、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一事不再理问题。一事不再理是指裁判文书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就同一事实、同一诉讼标的再行起诉。适用该原则须同时满足三个条件，即同一当事人、同一法律关系、同一诉讼请求。徐志广在(2017)苏0902民初5324号案主张的是使用权，本案主张赔偿损失，本案与前案不符合上述三个条件，不构成一事不再理。 二、关于朱华、江苏大户公司、盐城分众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涉案《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1、朱华、江苏大户公司是否承担责任。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认为，徐志广与江苏大户公司均认可鸿基电脑城墙面是盐城分众广告传播有限公司出面租赁，LED显示屏实际就由盐城分众公司的两个股东即盐城分众广告传播有限公司与江苏大户公司共同投入共同使用。案涉协议约定“丙方同意乙方将其股份中位于鸿基电脑城墙面LED显示屏出让20秒份额给甲方，甲方不承担任何相关费用”，该约定未明确出让20秒播放的时段、次数及对于如果不能使用造成损失的赔偿问题，徐志广亦未举证证明其向朱华、江苏大户公司申请使用未被同意造成的相应损失(与他人订有广告业务)，故徐志广要求朱华、江苏大户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2、盐城分众公司是否承担责任。该协议系徐志广、朱华、江苏大户公司签订，盐城分众公司并不是该协议的一方当事人，盐城分众公司在案涉协议中并无相应的权利义务，其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遂判决驳回徐志广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徐志广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了二份证据，证据一、2015年5月21日上诉人与江苏大户公司签订的LED显示屏户外媒体广告发布合同，拟证明被上诉人免费提供播放权的事实。证据二、2020年10月16日盐城市商业大厦股份有限公司市场策划部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不能正常提供广告播放的事实。经质证，朱华、江苏大户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恰恰证明了被上诉人已实际履行协议约定的内容。盐城分众公司对真实性不发表意见，认为与其无关。朱华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该证据与朱华无关。盐城分众公司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且与盐城分众公司无关。江苏大户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核认为，徐志广提供的证据一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以认定。证据二，无其他证据佐证，光凭情况说明不能反映徐志广播放广告受阻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在2015年4月份，徐志广已经开始在案涉LED显示屏免费发布广告。在合同约定的期间内，徐志广陆续发布过广告。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朱华、江苏大户公司、盐城分众公司是否应当共同赔偿徐志广为盐城市区鸿基电脑城墙面LED显示屏每日播放20秒份额的使用权租金收益36万元。 本院认为，徐志广要求朱华、江苏大户公司、盐城分众公司共同赔偿盐城市区鸿基电脑城墙面LED显示屏每日播放20秒份额的使用权租金收益36万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2015年4月15日的协议书系徐志广与朱华之间签订的主要内容为股权转让的协议，在该协议中朱华同意将其股份中位于鸿基电脑城墙面LED显示屏出让20秒份额给朱志广，时间为2015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根据协议的约定，出让LED显示屏20秒份额给徐志广的义务主体是朱华。江苏大户公司仅是知晓并同意，本身不是义务主体。而盐城分众公司虽然在协议上盖章，但其并不是合同中约定的丙方主体，其没有相应的合同权利义务。因此，徐志广向江苏大户公司及盐城分众公司主张权利，缺乏合同与法律依据。2、根据协议书的约定，朱华提供给徐志广的是鸿基电脑城墙面LED显示屏每日20秒份额的无偿使用权，并非每日20秒的广告费收入。由于LED显示屏广告是在每天发布广告的基础上滚动播放，故该20秒时间无法对应某一具体时间点。而徐志广能否使用该20秒份额，需要看徐志广有无取得相应的广告发布合同。现徐志广不能举证其持有广告发布合同、而朱华不予准许使用的证据。事实上，在双方约定的2015年5月1日前，徐志广已经开始在案涉LED显示屏免费发布广告，在合同期间内，也陆续免费发布广告。徐志广也无充足证据证明其正常发布的广告被朱华单方面取消，故其主张朱华给予租金收益36万元缺乏依据。对于徐志广二审中申请调查播放权租金的问题，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为无调查之必要，故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徐志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上诉人徐志广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娴 审判员 钟红梅 审判员 张 雷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杜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