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民终15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齐满，男，196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宜春市袁州区人，住宜春市袁州区。法定代理人：张国兰，女，1968年7月5日出生，汉族，宜春市袁州区人，住宜春市袁州区，系张齐满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初军，江西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剑，男，197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宜春市袁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春广汇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发大道**物流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00MA35QYC75Y。负责人：刘美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摧平，男，汉族，1984年1月13日出生，袁州区人，住宜春市经开区，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宜春市袁山大道中路**会信用代码：9136090078149492X1。负责人：兰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宗宝，男，汉族，1989年5月12日出生，住宜春市袁州区，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张齐满与被上诉人刘剑、宜春广汇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汇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袁州区人民法院（2020）赣0902民初2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交通事故发生的概况：2019年3月18日20时30分许，刘剑驾驶赣Ｃ×××**号重型自卸货车沿外环北路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行驶至宜春市袁州区红绿灯路段时，与张齐满驾驶沿渥江路从渥江镇往窑前方向行驶的宜春临时70653号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张齐满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2019年3月29日，宜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3609021201900005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剑在此事故中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保持安全车速，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之一，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张齐满在此事故中驾驶电动车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之一，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三、张齐满住院治疗情况：张齐满受伤后，被送往宜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第一次住院37天（2019年3月18日至4月24日）产生医疗费114310.03元；第二次住院36天（2019年4月24日至5月30日）产生医疗费45303.79元；第三次住院36天（2019年5月30日至7月5日）产生医疗费33234.20元；第四次住院36天（2019年7月5日至8月10日）产生医疗费18904.96元；第五次住院27天（2019年8月10日至9月6日）产生医疗费14262.89元；第六次住院21天（2019年9月6日至9月27日）产生医疗费8026.38元；合计住院193天，出院诊断为：1、脑外伤术后（生活不能自理）；2、偏瘫（右侧）；3、言语不清，4、认知障碍；5、大小便失禁。共产生医疗费234042.25元。张齐满分别于2019年3月23日、24日、25日、27日、4月5日、6日、8日等日在江西洪兴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宜春市城南店购买人血白蛋白共花费4600元（460元＋920元＋920元＋460元＋460元＋460元＋460元＋460元）。张齐满上述治疗过程中亦接受了草药治疗并购买中药共花费6327元（999元＋999元＋999元＋990元＋999元＋342元＋438元＋999元）；四、张齐满购买残疾辅助器等情况：张齐满在治疗和康复期间购买了吸痰器花费1080元、矫正器花费150元、轮椅350元、护理垫2435元、气垫床450元、睡衣90元及奶粉718元（280元＋438元），上述费用合计5273元；五、张齐满的鉴定情况：宜春赣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对张齐满目前的精神、智力状态及伤残等级进行了鉴定，2019年11月8日，该所作出赣西司法鉴定所【2019】司鉴字第2099号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张齐满目前患有脑挫裂伤所致中度器质性智能损害。2、被鉴定人张齐满的伤残等级为六级。产生鉴定费2482元。2019年11月21日，张齐满的交通事故伤残、后续治疗费、三期及护理依赖程度经过江西宜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作出江西ＹＣ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9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张齐满“左眼睑下垂”构成十级伤残；“右侧偏瘫”构成四级伤残。2、被鉴定人张齐满颅骨修补的后续治疗费无法预估，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目前被鉴定人需使用成人尿不湿护垫，28元／包，每包10片，通常情况下2片／日。3、被鉴定人张齐满误工期270日，护理期、营养期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4、被鉴定人张齐满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产生鉴定费2600元。天安财险公司对江西ＹＣ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9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并书面申请重新鉴定。2020年4月14日，法院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对张齐满的精神、智力状态及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2020年5月25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江西神州［2020］临鉴字第ＦＪ0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齐满为器质性精神障碍，轻度智能减退；精神障碍的伤残等级为七级，肢体瘫的伤残等级为四级，眼睑下垂的伤残等级为十级；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天安财险公司支付鉴定费15000元；六、受害方已获得赔偿情况：刘剑和广汇公司共同支付了94026.38元，天安财险公司支付了80000元；七、车辆保险情况：刘剑持有Ａ2Ｅ有效驾照，刘剑与广汇公司系雇佣关系。肇事车辆赣Ｃ×××**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在广汇公司名下，肇事车辆赣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天安财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100万商业三者保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八、其他必要情况：张齐满系农业家庭户口，自2015年在宜春租房生活，在宜春生活期间，从事水电安装及家庭装修工作。2017年11月25日，张齐满购买了位于宜春。张齐满的电动车购买时花费了2580元，天安财险公司定损金额为2000元，张齐满当庭认可天安财险公司的定损金额。后当事人因对赔偿无法达成一致，故张齐满诉至法院。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剑和张齐满负事故同等责任，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予以确认，并据此确定张齐满与刘剑的责任比例为5∶5。张齐满在本次事故中受伤，理应获得合理合法的赔偿。对于法院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并由该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双方质证后，张齐满仅对其中的护理依赖程度有异议，其他部分无异议，其他当事人对重新鉴定无异议，仅表示重新鉴定的费用应由张齐满承担。因各方对重新鉴定后的伤残等级无异议，且该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故而予以采信。张齐满的精神、智力状态及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的确定，应依据重新鉴定的结论即：被鉴定人张齐满为器质性精神障碍，轻度智能减退；精神障碍的伤残等级为七级，肢体瘫的伤残等级为四级，眼睑下垂的伤残等级为十级；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确定伤残系数为75%，并据此确定张齐满相应赔偿项目的计算。对于张齐满诉请的鉴定费5082元和重新鉴定发生的15000元鉴定费，由于重新鉴定的意见改变了原来的鉴定意见的部分内容，故张齐满自行承担鉴定费5082元，天安财险公司承担重新鉴定的鉴定费15000元。一、关于张齐满主张的各项损失的认定：1、张齐满主张的人血白蛋白及中药治疗共计费用11374元，经核实其提供的票据并结合庭审中双方的陈述，其主张的金额11374元含有奶粉钱438元且多计算了9元，结合张齐满的伤残及治疗情况，认为其购买人血白蛋白及接受中药治疗符合张齐满伤情的实际，并予以支持，但购买奶粉钱应计入的其主张生活必需品中，故而确定支持人血白蛋白及中药费共计10927元（11374元－438元－9元）；2、张齐满主张医疗费234042.25元，张齐满均提供了合法有效的票据，故而确定支持医疗费234042.25元；3、张齐满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9650元（50元×193天），其主张符合相关规定，故而确定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9650元；4、张齐满主张的营养费5790元（30元×193天），其主张符合相关规定，故而确定支持营养费5790元；5、张齐满认为后续治疗费无法估量并保留该项诉求，系其自主选择是否行使权利的行为，法院予以尊重；6、张齐满主张的残疾赔偿金541104元（33819元/年×20年×80%），虽然对方认为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但均未提供证据支持其抗辩意见。法院认为张齐满提供的证据可以达到其主张的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但其计算的系数80%不符合相关规定，不予支持。故而确定支持残疾赔偿金507285元（33819元/年×20年×75%）；7、张齐满主张的精神抚慰金40000元，结合张齐满负事故同等责任等案件实际情况，酌定支持精神抚慰金20000元；8、张齐满主张的误工费35250元（47000元/年÷12个月×9个月），其主张47000元/年即2018年度城镇私营建筑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对方有异议并认为应参照农林牧渔业来计算。结合张齐满从事水电等家庭装修工作的情况，确定按照2018年度城镇私营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7426元/年计算，又依据误工期270天的鉴定意见，故而确定支持误工费27685元（37426元/年÷365天×270天）；9、张齐满主张的护理费55348.42元（37426元服务业/年÷12个月÷21.75天×193天×2人），其主张按37426元/年计算193天符合规定，予以支持。其主张计算2人的护理费，其未提供确需2人护理的证据，不予以支持。故而确定支持护理费19789.64元（37426元/年÷365天×193天）；10、张齐满主张的残疾辅助器、护理垫及病人必需品4835元，经审查张齐满提供的票据，法院认为其购买吸痰器、矫正器、轮椅、护理垫及气垫床符合其伤情治疗需要及鉴定意见，予以支持；其主张睡衣及奶粉费用，法院认为其已主张营养费，故奶粉费用不予支持，睡衣费用亦与交通事故无必然联系且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故而法院确定支持护理垫及医疗器械费用共计4465元（吸痰器1080元＋矫正器150元＋轮椅350元＋护理垫2435元＋气垫床450元）；11、张齐满主张的交通费交通费1930元（10元/天×193天），其主张符合相关规定，故而确定支持交通费1930元；12、张齐满主张的电动车损失2580元，天安财险公司已经定损为2000元，张齐满亦对天安财险公司的定损金额无异议，故而确认电动车损失为2000元；13、张齐满主张的长期护理耗材费40320元[（28元/包10片×60片）×20年]，根据江西YC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9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张齐满颅骨修补的后续治疗费无法预估，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目前被鉴定人需使用成人尿不湿护垫，28元/包，每包10片，通常情况下2片/日”、江西神州[2020]临鉴字第FJ0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张齐满主张护理垫的价格及每年需要的数量，予以支持，对其主张20年期限，结合鉴定意见，酌定为10年，故而确定支持长期护理耗材费16800元（28元/包×60包×10年）；14、张齐满主张的完全护理依赖费1046780.84元（37426元服务业/年÷12个月÷21.75天×365天×20年），其主张按服务业37426元/年计算符合规定，其主张计算20年，结合张齐满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的鉴定意见、年龄状况及伤残等级情况，确定大部分护理依赖赔偿系数为80%、护理期限为10年，如果10年后张齐满仍然需要护理，可再主张权利，故而确定支持后续护理费299408元（37426元/年×10年×80%）。综上，张齐满的损失共计1159771.89元。二、本案的处理问题：刘剑驾驶的车辆在天安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张齐满的损失首先由天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22000元，剩余损失为1037771.89元（1159771.89元－122000元），因张齐满、刘剑均负事故同等责任，故由天安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518885.95元（1037771.89元×50%），另一半损失518885.94元由张齐满自行承担。故而天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共赔付张齐满640885.95元（122000元＋518885.95）。刘剑和广汇公司已共同垫付了张齐满94026.38元，天安财险公司已支付了张齐满80000元。对于刘剑、广汇公司共同垫付的费用，属于广汇公司与天安财险公司保险合同关系范畴，可以通过保险理赔或其他法律途径解决，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核算后，由天安财险公司赔偿张齐满损失466859.57元（640885.95元－94026.38元－8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由天安财险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张齐满人民币466859.57元；二、驳回张齐满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677元，由张齐满负担7677元，由刘剑负担5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张齐满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诉请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具体如下：1、精神抚慰金，伤残等级为一处四级、一处七级、一处十级伤残，事故给本人身体、精神造成极大伤害，主张4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应当全部支持；2、护理费，事故发生后完全不能生活自理，日夜都需要护理，主张按照2人计算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符合常理，也有其必要性，即39579.28元；3、长期护理耗材费及护理依赖年限应计算20年。事故发生前尚未满52周岁，我国平均人均寿命已达到76.1周岁，为减少诉累，上诉人请求按照20年的时间计算上述损失。成人尿不湿护垫，一包护垫可以使用五天，按照一个月30天计算，一个月就需要6包，一年就是72包，10年的长期护理耗材费也应当是20160元，而不是16800元；4、护理有其特殊性并不能因法定节假日的休息而放弃对被护理人员的护理，应当按照21.75天的标准计算其护理依赖费；5、鉴定费，评定伤残鉴定费2600元，精神病司法鉴定花费鉴定费2482元，重新鉴定也仅仅是护理依赖部分降为大部分扩理依赖，鉴定费5082元依法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请求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变更袁州区人民法院（2020）赣0902民初276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770063.72元，即增加303204.15元。被上诉人天安财险公司答辩称：1、精神抚慰金问题，张齐满伤残综合指数75%，本案张齐满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一审法院根据事故责任过错依法酌定2万元，符合相关规定也合情合理，并无不当。张齐满上诉要求赔偿4万元不应予以支持；2、护理费，一审时张齐满并未提供需要两个人护理的相关证据或者医嘱，一审法院按照一人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并无不当，也符合相关规定；3、护理依赖年限问题，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21条第三款，一审法院依据受害人张齐满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先确认10年的护理期限符合相关规定也合情理，如果一次性赔偿20年则不排除会出现受害人后期护理不被重视的情况，或者受害人中途出现死亡的情形，一次性赔偿后该款项所有权发生转移，该款项如何使用在几年内使用是受害人的权利，赔偿义务人在受害人死亡后无权要求再索回，这就会产生实质上的不公平。先赔偿10年既可保障受害人10年内的护理得到足够的重视，也可保障赔偿义务人的公平。10年后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再行索赔。一审法院判决既体现了对受害人生命的尊重，也体现了公平公正的原则，应当予以维持。长期护理耗材，因为实际上并未产生，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受害人伤势恢复，后期也可出现并不需要那么多耗材的情况，因此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也属合理，应当予以维持；4、护理费标准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按照护理行业标准，每一年按照365天计算并无不当，如果按照上诉人21.75天计算的话则会出现年假日重复计算的问题，按照该法计算对赔偿义务人并不公平；5、鉴定费，因为张齐满重鉴结果，伤情和护理依赖程度原鉴定结果均被推翻，实际重新鉴定产生的费用15000元，该费用按照相关规定应当由一审原告承担。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广汇公司同意天安财险公司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刘剑未提供答辩。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本院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确认除张齐满长期护理耗材费、鉴定费外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保险活动的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表明，涉案事故致张齐满全身严重损伤，经医院诊疗仍遗有右侧偏瘫等后遗症并构成四级伤残，需每日使用成人尿不湿护垫2片，张齐满支付司法鉴定费5082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一审期间，天安财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并改变了精神障碍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但张齐满为查明自身伤残程度、精神状态、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护理耗材费等支付的司法鉴定费属合理的必要费用，依法由保险公司承担。另外，成人尿不湿护理每包28元，每包10片，每片2.8元，每天需要2片，一年365天，按10年计算，张齐满的长期护理耗材费为20440元。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本院予以更正。本院认定张齐满损失共计1168493.89元，鉴于此，张齐满的部分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袁州区人民法院（2020）赣0902民初276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上诉人张齐满人民币471220.57元；三、驳回上诉人张齐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6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49元，共计18526元，由上诉人张齐满承担8869元，由被上诉人刘剑承担96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 剑审判员 李福星审判员 赵 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傅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