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81刑初31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知，曾用名方珠，男，壮族，1989年7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宁明县，住宁明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2020年7月15日到案，次日被靖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经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靖西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西市看守所。 被告人韦文升，男，壮族，1988年1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宁明县，住宁明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2020年7月15日到案，次日被靖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由靖西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其乐，男，汉族，1986年3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宁明县，住宁明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2020年5月30日到案，同年6月15日被靖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经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靖西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西市看守所。 靖西市人民检察院以靖检一部刑诉〔2020〕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知、韦文升、陈其乐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9日公开 开庭审理了本案。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胤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知、韦文升、陈其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方知、韦文升、陈其乐均系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宁明县人,在该县从事嘀嘀车工作,2020年5月29日,被告人方知在广西宁明县旧车站附近等拉客时,一名中年妇女找到方知,让其到广西靖西市些想偷渡到内地的越南籍人员到广西南宁市,允诺给予每人人民币400元运费,之后被告人方知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陈其乐、韦文升,被告人陈其乐、韦文升为谋取利益,在明知是非法入境越南人的情况下,予以默认同意方知的安排。具体情况如下： 1、2020年5月29日22时许,接到该中年妇女的信息后,被告人方知独自驾驶车牌号桂Ｆ×××××白色宝骏560SUV车至广西靖西市名非法入境越南籍人员,于次日2时30分许至广西南宁市,之后,该中年妇女以微信红包方式付给方知人民币2400元 2、2020年5月29日22时许,接到该中年妇女的信息后，被告人方知联系被告人陈其乐和被告人韦文升到广西靖西市名非法入境的越南籍人员运送到广西南宁市,接到方知的信息后,陈其乐驾驶桂Ｆ×××××银白色大众牌桑塔纳轿车,韦文升叫其朋友“白眼”一起驾驶桂Ｆ×××××五菱红光牌7座棕色面包车到广西靖西市接着该非法入境的14名越南籍人员欲运往广西南宁市打工,其中陈其乐的轿车装运4名非法入境越南人(胡某、武某后、高某、阮某1)在运送过程中因迷路,于次日06时50分许途径靖西市湖润镇新兴街小学路口处被民警查获。韦文升的面包车装运10名非法入境越南籍人员,在一名陌生人的指挥下,顺利上合那高速公路后,将该10名越南人送至南宁市三岸服务区,将越南人放下车后,方知随后便收取该10名越南人现金4300元,分给韦文升现金2300元,韦文升与其朋友“白眼”一起返回宁明。途中韦文升认为拉10个越南人,原来讲好是每人400元,现才得2300元,感到吃亏,便用微信与方知论理,方知又从微信发给其200元,韦文升获利2500元。韦文升已将该违法所得退赃。 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知、韦文升、陈其乐违反我国出入境管理办法,合伙运送非法入境的越南籍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知、韦文升、陈其乐属于共同的犯罪故意合伙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方知虽系受人指使和安排实施犯罪行为,但在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中,被告人方知负责联系雇请人员、收取费用等,积极联系韦文升、陈其乐等人安排车辆,采取逃避边防检查等方式,将非法入境的越南籍人员运送到中国内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韦文升、陈其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其乐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韦文升、陈其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方知判处有期徒刑五至六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韦文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其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方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对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没有安排、雇请韦文升和陈其乐运送，只是联系他们而已，他们两人是否要运送是由他们自己决定，其不是主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韦文升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和罪名以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其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以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具结签字。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方知、韦文升、陈其乐都是在宁明县从事滴滴打车运营，三人通过滴滴打车平台认识。2020年5月29日，方知在宁明县旧车站附近等拉客时，一名中年妇女（另案处理）找到方知,让其到广西靖西市些想偷渡到内地的越南籍人员到广西南宁市,允诺给予每人人民币400元运费,之后被告人方知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韦文升,韦文升又告诉了陈其乐。当天晚上22时 许，方知在接到该中年妇女信息后，独自驾驶车牌号桂Ｆ×××××白色宝骏560SUV车至广西靖西市运送非法入境越南籍人员,途中方知分别打电话给韦文升与陈其乐，联系两人过来靖西湖润镇运送越南籍人员，韦文升、陈其乐为谋取利益，明知是越南籍非法入境人员偷渡，仍同意将非法入境的越南籍人员运送到广西南宁市。方知在广西靖西市名非法入境越南籍人员,于次日2时30分许运送至广西南宁市,之后,该中年妇女以微信红包方式付给方知人民币2400元。陈其乐驾驶桂Ｆ×××××银白色大众牌桑塔纳轿车,韦文升叫其朋友“白眼”一起驾驶桂Ｆ×××××五菱红光牌7座棕色面包车分别出发，到广西靖西市接该非法入境的14名越南籍人员欲运往广西南宁市打工,其中陈其乐的轿车装运4名非法入境越南人(胡某、武某后、高某、阮某1)在运送过程中因迷路,于次日06时50分许途径靖西市湖润镇新兴街小学路口处被民警查获。韦文升的面包车装运10名非法入境越南籍人员,在一名陌生人的指挥下,顺利上合那高速公路后,将该10名越南人送至南宁市三岸服务区,将越南人放下车后,方知随后便收取该10名越南人现金4300元,分给韦文升现金2300元,韦文升与其朋友“白眼”一起返回宁明。途中韦文升认为拉10个越南人,原来讲好是每人400元,现才得2300元,感到吃亏,便用微信与方知论理,方知又从微信发给其200元,韦文升获利2500元。韦文升已将该违法所得退赃。被告人方知、韦文升、陈其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以上行为。 另经核实，陈其乐的桂Ｆ×××××银白色大众牌桑塔纳轿车是其分期付款按揭购车，现车辆权属仍抵押于银行。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举出并经过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书证： （1）查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5月30日06时50分许，新兴边境派出所民警根据群众举报，在广西靖西市路段查获陈其乐；2020年7月15日17时，靖西市公安局新兴边境派出所民 警在宁明县拘传方知，韦文升至宁明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进行调查。靖西市公安局决定对陈其乐运送他人偷越国国境案立案侦查。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持有人陈其乐大众汽车牌银色小型轿车一辆、华为直板手机一台；扣押持有人方知宝骏牌小汽车一辆、平果手机一部；扣押持有人韦文升平果手机一部、五菱牌小型面包一辆。 （3）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方知、陈其乐无违法犯罪记录；韦文升于2019年4月29日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货物、物品案被宁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0日。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方知、韦文升、陈其乐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已将非法入境越南籍人员胡某、阮某1、高某、武某后等4人于2020年6月1日17时通过中国龙邦口岸正式移交给越方公安人员。 2、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阮某1、高某、武某后的证言，证实他们是越南籍人员，在没有合法出入境证件的情况下单独或结伙从中越边境便道进入中国境内，共有十几个越南籍人员分别上了两辆车往中国内地打工，途中他们四人乘坐的银白色小轿车被中国民警拦下，四人及司机被带往派出所调查。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方知的供述和辩解： 2020年5月29日18时，中年妇女过来问我去不去靖西市接越南人时，车牌075（微信备注滴滴（075））的滴滴车友已经知道我要去靖西市接越南人，车牌075开始不同意去靖西市接越南人，后来我去靖西市的途中我打电话给075他又说去（听说他和陈其乐私下见面商量，具体是怎么谈的我不懂了），叫我问陈其乐去不去，我问陈其乐他去不去靖西市接越南人，陈其乐答应后我叫他等我通知。05 月29日22时许我就通知他们来靖西市接人，我把接人的位置信息发给他们，他们就按定位过来接人。 车牌075（微信备注滴滴（075））的滴滴车友运送10个越南人，陈其乐运送4个越南人。一共得到8200元。第一次自己运送越南人得到运费2400元；收取车牌075（微信备注滴滴（075））的滴滴车友运送越南人运费4300元，分给车牌075（微信备注滴滴（075））的滴滴车友2500元（现金2300元，微信红包200元），实际又得到1800元运费。 （2）被告人韦文升的供述和辩解 2020年5月29日19时许，当时我跟一个滴滴车友“920”在宁明汽车站附近吃饭，期间，“158”发微信语音过来说：“今晚在靖西那边有4-5个越南人到南宁。每个人400元运费，你去不去？”，我就回微信语音说：“我不想去，你叫920去吧。”然后我跟“920”说，今晚在靖西那边有4-5个越南人要去南宁，你联系一下“158”问他情况吧。“920”当时也犹豫一下，然后我就跟“920”说去拉什么不是一样，得钱就得了。然后“920”就答应去接越南人了，后面“920”就自己联系“158”。吃完饭后，我就自己开车回老家了。到了，大概23时，“158”又打电话过来跟我说，靖西这边又有越南人出来，两部车装不完，叫我开车过来一起接人，还答应给每个人400元运费。我答应了，由于我当时喝了点酒，就叫上我的朋友“白眼”跟我一起开车去靖西接人。到了5月30日凌晨1时许，我就和“白眼”一起开了我的五菱牌面包车去靖西接越南人。我们一路开车过来到大新服务区，我就发信息给“158”问他具体到什么地点接人，然后“158”就发给我一个手机定位，叫我跟着定位导航过去。到了凌晨3时许，我们的车来到德天高速路口，有一个陌生男子电话打过来问我们到哪里，我就说到了德天高速路口这里了。当时“920”的车也一起开到了这里，然后我就叫“920”开车跟在后面一起过来就行了。过了半个多小时，我们的车来到定位的地点，那个陌生男子又打电话过来说先让1部车上来装人，然后我就让“920”的车先上去装越南人，我的车跟在后面。我们的车到了指定的位置后，那些越南人就从草丛里出来上车，我的车装了10个越南人，“920” 的车装了4个越南人，我们装完人后，那个陌生男子又叫我加他的微信，然后视频指挥我从山上出来到大路上，我的朋友一直开车走到高速路口后，那个陌生男子就把我的微信删掉了，后面我也没有看到“920”的车跟在后面，就一直往南宁方向开去了。到30日9时许，我们的车按照“158”提供的微信定位开到了南宁三岸服务区，然后我就把10个越南人赶下车，叫他们躲在草丛里面，然后我和“白眼”就开车返回宁明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运送越南人运费当时那个“158”承诺给我一个人400元的运费，但是我送到南宁后，那个“158”只付给我2300元的现金运费，还有200元的微信红包，总共得到2500元的运费，后面我又付给我的朋友“白眼”600元的辛苦费，算下来总共得到1900元。 我拉越南人的车是一部五菱红光牌7座面包车，棕色，车牌号是桂Ｆ×××××，是我自己的车。 （3）被告人陈其乐的供述和辩解 2020年5月29日19时许，当时我跟一个微信名叫@敬@的车友在宁明汽车站附近吃饭，期间，@敬@就跟我说“今晚有个大单，去靖西接越南人去南宁，一个人给400元路费，要不要来拉人。”我当时还有点犹豫，怕有危险，但是@敬@就说：“像别人一样拉冻品走私的还不是一样的拉啊”，我当时见有钱可赚就默认同意了，然后@敬@就叫我等方知的通知。然后到了21时至22时之间，当时我在宁明县旧汽车站那里等单，方知就用微信语音发过来说：“有14个人要拉到南宁，我们两部车也拉不完，需要再找一部车才得。”然后方知就跟我约定好时间是在5月30日凌晨1时许，叫我自己一个人开车从宁明出发往靖西方向，在下雷高速路口下高速，当时我开车来到下雷高速路口的时候，看见@敬@开着一部棕色的五菱宏光面包车在那里等，然后我就下车过去问：“怎么过去接越南人，知道位置没有？”，然后@敬@就说：“我这里有那里的定位，你跟着我走就行了。”然后我就开车跟着@敬@来到湖润镇的一个山脚下，@敬@就叫我先开车上去，他后面再上去。我把车开到山顶上的时候，就有1个骑电车的陌生男子过来，问我：“是不是来接人的？”然后我说：“是啊。”那个陌生男子就叫我下车走过去跟他看人，这时候在草丛里就 走出来一群人，大概有10个人，那个陌生男子就骑电车走了，这时候@敬@也开车上来到山顶了，然后这群人就往我和@敬@的车上车，我的车里一共装了4个人（3女1男），剩下的都去了@敬@的车里。等人全部上车之后，@敬@就迅速的开车往回走，我当时跟不上@敬@的车，那里手机信号也没有，导航不出路线，然后我就从山顶上下来之后就往右边转，大概开了3到4分钟我看到路边有执勤点，然后我就开车过去了，大概开车了十几分钟，我发现路线不对，然后就调头往回开，再经过一个执勤点的时候就被执勤人员拦住了。因为我车上拉的那4个人没有证件，被查出来是越南人，然后我和那4名越南人员就被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了。 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方位图，证实陈其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被查获现场方位图及照片。 （2）指认笔录、指认照片 证实指认人陈其乐运送非法入境越南籍人员的地点 （3）陈其乐指认用于联系非法入境越南人员的华为手机、通讯录、微信号。 （4）辨认笔录 证实:辨认人陈其乐辨认韦文升；辨认人胡某、武某后、高某、阮某1辨认陈其乐；陈其乐辨认方知；韦文升辨认方知、陈其乐；方知辨认陈其乐、韦文升。 （5）指认车辆及登车地点照片，证实方知指认运送非法入境越南籍人员车辆照片。 （6）指认其用于联系运送越南人使用的手机、微信及转账记录的照片 证实：方知、韦文升指认其用于联系运送非法入境越南人员手机照片、微信号、转账记录。 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主要证实方知与韦文升的微信通话情况，方知将2300元现金给韦文升后，韦文升认为拉10个越南人，原来讲好是每人400元，感到吃亏，之后与方知论理，方知双从微信发给其200元。 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明证据来源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知、韦文升、陈其乐违反我国有关出入国（边）境管理规定，非法运送越南人偷越国（边）境18人，人数众多，对我国国（边）境的正常管理秩序造成了破坏，其行为均己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其法定的量刑档次为五年以上十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知在他人的安排下，积极参与运送他人偷越国境，负责联系被告人韦文升、陈其乐，收取费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文升、陈其乐明知他人偷越国境仍参与运送他人偷越国境，在共同犯罪当中，韦文升、陈其乐均起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同为从犯，韦文升与陈其乐在犯罪当中所处的地位和作用不同，在量刑时要有所区别，其中，被告人韦文升驾驶车辆运送其中的10名越南人，其作用较大。被告人陈其乐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犯罪情节，本院决定对韦文升、陈其乐其减轻处罚。本案的被告人陈其乐的涉案车辆予以发还，被告人方知、韦文升的涉案车辆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一）、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知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2026年1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韦文升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陈其乐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方知的桂Ｆ×××××白色宝骏560SUV车一辆、被告人韦文升桂Ｆ×××××五菱红光牌7座棕色面包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对被告人方知的非法所得4200元予以追缴，扣押在案韦文升退出的非法所得2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 审 判 长  冯国星 审 判 员  杨文启 人民陪审员  覃成绩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卢子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