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民终25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子伶，女，1984年3月29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臣，男，1948年11月19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桂阳，男，1984年7月3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史艳春，女，1972年7月31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伟丽，女，1980年4月12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磊，男，1997年5月8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群龙，男，1978年7月1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文宾，男，1985年10月24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姜长合，男，1972年2月8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圆，女，1988年4月27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姜长海，男，1969年6月7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慧惠，女，1984年8月28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华雪，女，1994年6月12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国兰，女，1973年12月22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静，女，1980年9月18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尹玉楠，女，1977年1月15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俊丰，男，1977年2月19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霞，女，1986年4月26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广平，男，1986年5月6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诉讼代表人：王子伶，女，1984年3月29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诉讼代表人：赵俊丰，男，1977年2月19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十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牛玉平，河北金山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河北云景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滦平分公司，住所地：滦平县滦平镇山水豪庭居住小区**。 负责人：李玉龙，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君，男，1987年9月28日出生，住河北省唐山市丰**。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环，河北智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震，男，1995年11月19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发，男，1970年2月10日出生，系刘震父亲，住址同上。 原审被告：钱海娇，女，1987年6月15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原审被告：梁小菊，女，1980年7月31日出生，住河北省滦平县。 上诉人王桂阳、史艳春、王伟丽、李明磊、马群龙、王子伶、刘文宾、姜长合、贾圆、姜长海、杨慧惠、夏华雪、吴国兰、李晓静、尹玉楠、赵俊丰、刘晓霞、张广平因与被上诉人钱海娇、河北云景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滦平分公司（以下简称云景物业公司）、刘震、原审被告钱海娇、梁小菊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4民初9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桂阳、史艳春、王伟丽、李明磊、马群龙、王子伶、刘文宾、姜长合、贾圆、姜长海、杨慧惠、夏华雪、吴国兰、李晓静、尹玉楠、赵俊丰、刘晓霞、张广平诉讼代表人赵俊丰、委托诉讼代理人牛玉平、王子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臣，被上诉人河北云景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滦平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君、李振环，被上诉人刘震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桂阳、史艳春、王伟丽、李明磊、马群龙、王子伶、刘文宾、姜长合、贾圆、姜长海、杨慧惠、夏华雪、吴国兰、李晓静、尹玉楠、赵俊丰、刘晓霞、张广平上诉请求：一、要求依法撤销滦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冀0824民初985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二、本案诉讼费及一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刘震管道堵塞发生返水，经被上诉人河北省云景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滦平分公司清理后认为，被上诉人刘震返水系二楼及以上住户共同使用的主管道堵塞所致。根据被上诉人刘震的起诉陈述可知，刘震系在2019年10月份开始装修，2020年2月24日发现室内被污水返到其家中，导致室内大面积被污水所泡。可知，当时该栋楼中仅有被上诉人刘震家在装修，其余上诉人均早于被上诉人刘震家装修之前，在此之前该公用管道一直畅通，被上诉人刘震家装修之后发生公用管道堵塞，不排除是其装修时的装修垃圾及建筑垃圾所致，其责任应由被上诉人承担。2、本案认定的是二楼及二楼以上住户的公用管道堵塞所致二楼返流室内污水。众所周知，每个住户向外排放生活污水垃圾系从室内污水管道向公用主管道排放，并且室内排放生活污水管道是细于主管道，同时室内管道排向主管道时是有弯曲回流，并不是直接排向主管道，结合日常生活法则可知，能够从每个上诉人住户室内排放到主管道的生活垃圾，理论上是完全不会堵塞主管道。3、结合日常生活法则，假如顶层住户从室内管道向主管道排放生活垃圾有堵塞物，发生堵塞也应该在次顶层发生堵塞，主管道从上到下是一个直径，并不是越来越细。既然能从主管道上到次顶层没有发生堵塞，理论上到二层使用的公用主管道处不会发生堵塞。同理，从顶层至三层住户主管道均没有发生堵塞，完全可以排除该堵塞物是三层及以上住户排放生活污水垃圾所致。为此，18名上诉人不是被上诉人刘震家污水被泡的侵权人。被上诉人刘震是发生公用管道堵塞最近的使用人，是堵塞物投放概率最高者。4、被上诉人刘震的起诉陈述可知其在本次没有装修之前，2018年10月份交房时，曾发生卫生间两次返水，报修物业，不排除被上诉人刘震家下水管道已经有生活垃圾及建筑垃圾导致下水不畅，被上诉人刘震疏忽大意放任这种行为的发生，没有找专业人士进行彻底排查，2019年10月其装修完毕，也没有经常查看其室内状态，对其房屋疏于管理。直到2020年2月24日发现其室内卫生间主管道堵塞，导致室内被泡很久。可知，被上诉人刘震房间被泡的主要原因是没有及时发现堵塞，没有及时处理现场所致。即便发生堵塞，直接损害后果系疏通堵塞管道费用及处理室内卫生费。而本案中被上诉人刘震没有主张疏通管道费及处理室内卫生费(疏通主管道是物业公司职责)，被上诉人主张的系其室内被泡的间接经济损失，并且是被上诉人疏于管理房屋导致扩大经济损失，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5、被上诉人河北云景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滦平分公司没有定期进行清掏排水沟也是导致公用管道出口堵塞的重要因素。本案堵塞部位为污水管道出口属于公共管道。被上诉人河北云景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滦平分公司是本案小区的物业公司(以下简称物业公司)，根据上诉人物业交费标准是每平米0.77元，是一级物业服务收费标准，物业公司应该按照一级服务标准定期进行管理、维护。根据物业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服务协议书第一章总则中的第七条第二项规定上下水管属于公用设施，符合物业公司服务范围，同时依据前期物业协议第三项环境卫生管理:中:“5、排水沟清淘”也是物业公司的服务内容之一。在本案中不排除物业公司没有定期进行清掏所致公用管道堵塞，物业公司应该承担没能及时清掏造成被上诉人刘震损害直接经济损失后果。一审法院错误地认为，物业公司没有任何责任是认定事实错误。二、本案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错误地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七条:从建筑物中抛掷物品或者从建筑物上坠落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难以确定具体侵权人的，除能够证明自己不是侵权人外，由可能加害的建筑物使用人给予补偿。本案并不是高空坠物，而是污水排放问题，被上诉人刘震应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也不适用举证责任倒置规则。三、退一步讲，一审法院认定责任比例错误。被上诉人刘震应该承担损害后果的主要责任，被上诉人河北云景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滦平分公司应该承担次要责任，18上诉人不应该承担责任。四、被上诉人刘震在一审中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该公用管道堵塞原因，也没有充分举证损害后果的直接证据。一审法院错误地适用法律加重上诉人的举证规则，并且一审法院单方询问个别建材商主观定损的方式违背公平原则。五、18名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刘震家室内被泡的结果深表同情，但是客观地分析，如果被上诉人刘震能够及时发现堵塞情况不会产生严重后果，本案之所以发展到需要重新铺设暖气管道的严重程度是刘震疏于管理房屋导致的扩大损失，一审法院不应将被上诉人刘震扩大损失分摊给18上诉人承担，这种行为会助长不负责任的房主对其房屋使用的管理责任，也违背公平原则。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滦平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冀0824民初985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 河北云景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滦平分公司答辩称，一、本案尹玉楠等18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刘震均为滦平县山水豪庭居住小区8号楼一单元的住户，18上诉人共同使用一个生活排水管道。2020年2月24日，刘震家人找答辩人报修，答辩人工作人员立即赶到现场进行维修，同时张贴通知，通知这个单元住户停止使用下水管道。后发现下水管道被卫生巾等赃物堵塞，答辩人给拍了照片并很快给予了疏通。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一、18上诉人认为是由于答辩人没有及时对下水道进行清掏从而导致堵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二、本案案由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并不是物业管理合同纠纷。第三，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经济损失范围、数额及判决18上诉人承担经济损失70%的赔偿责任是正确的。 刘震答辩称，1、在两次返水时我没有入住，没有装修，没有生活垃圾。2、我去年10月份装的修，建筑垃圾没有进到管道里面。 梁小菊未予陈述意见。 钱海娇未予陈述意见。 刘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各被告共同赔偿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61212.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21日，原告刘震自滦平丰森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购买了位于滦平县，2019年10月份，原告刘震对房屋进行了基础装修，主要是在客厅、餐厅、厨房、卫生间铺设地板砖，屋内墙面粉刷，卫生间及厨房墙面贴瓷砖。屋内客厅地面陈设有带有纸盒包装的全新的灯具。第三人河北云景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滦平分公司系该小区物业服务公司，其余被告均为原告楼上住户。2020年2月24日，原告刘震家中地板及墙面底部被卫生间下水道返水浸泡，污水渗入地暖底部，将一楼住户的屋顶浸泡。2020年7月2日，一楼住户以本案原告刘震为被告提起财产损害赔偿诉讼。原告刘震在被泡多天之后发现房屋被浸泡的情况，通知第三人物业公司清理，经第三人物业公司调查，发现系三楼及以上住户所共用的卫生间处的主下水道堵塞，造成污水从原告刘震家中的卫生间返流所致，堵塞物主要为卫生用品等生活垃圾。经现场勘查，二楼及楼上所有住户卫生间处共用一条下水管道，一楼住户单独使用一条下水管道。原告刘震于2020年6月4日向本院申请对山水豪庭小区8号楼1单元206室内污水所泡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鉴定，本院经咨询鉴定机构，需要先行鉴定维修方案，再行鉴定屋内经济损失，鉴定维修方案鉴定费用需30000.00元左右，鉴定经济损失鉴定费用另行计算。为了避免扩大不必要的损失，本院未予以委托鉴定。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分别对滦平县百居装饰材料经销部工作人员和滦平勤合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作了调查笔录，经询问，原告刘震家中被卫生间内返流污水浸泡，必须重新更换地暖，否则冬季取暖时屋内恶臭味会更加严重。结合原告刘震屋内被浸泡情况及本院对装修公司做的调查笔录，对原告刘震屋内重新装修的费用认定如下：1、墙地瓷砖材料费，根据原告提交的滦平县中兴路街道盛煌建材门市出具的销售单显示瓷砖材料费为6762.00元，因卫生间及厨房的墙砖不需要重新安装，本院酌情认定地砖材料费5762.00元。2、二次拆除地面及清运渣土费，经调查显示，原告刘震主张5000.00元合理，本院予以确认。3、二次装修材料搬运费，经调查显示，原告刘震主张1500.00元合理，本院予以确认。4、大理石（过门石）费用，原告提交的滦平县滦平镇多美建材门市收据显示过门石费用500.00元，并结合调查情况，本院予以确认。5、卫生间二次做防水材料人工费，经调查显示，原告刘震主张700.00元合理，本院予以确认。6、二次墙顶粉刷材料人工费，因原告刘震家中墙面只是底部被浸泡，原告刘震尚未安装踢脚线，结合调查结果，本院酌情认定2000.00元。7、灯具损失费用，经过现场勘察，原告灯具未遭受损坏，对该项损失，本院不予认定。8、改水电暖气材料人工费，经调查显示，在重新安装地暖时，不会必然产生该笔费用，对该项损失，本院不予认定。9、沙子水泥材料费，原告提交滦平县滦平镇广普建材门市收据显示沙子、水泥材料费为1850.00元，结合调查结果，本院予以确认。10、美缝材料人工费，经过现场勘查，未显示有美缝痕迹，对该项损失，本院不予认定。11、贴瓷砖人工费，经调查显示，原告刘震主张3800.00元过高，本院酌情认定2000.00元。12、厨房推拉门拆装人工费，经调查显示，原告刘震主张600.00元过高，本院酌情认定300.00元。13、地暖、地暖二次拆除重做费用查显示，原告刘震主张10500.00元过高，本院酌情认定9500.00元。14、原告主张延期入住损失费，未提交证据材料予以证实，本院不予认定。综上，原告刘震家中重新装修所需要的费用合计29112.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认为楼上住户未合理使用公用污水管道，乱扔卫生用品等生活垃圾导致污水返流，各被告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因并不能明确堵塞物究竟系何人倾倒，应参照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七条：“从建筑物中抛掷物品或者从建筑物上坠落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难以确定具体侵权人的，除能够证明自己不是侵权人外，由可能加害的建筑物使用人给予补偿”的规定，原告楼上住户除能证明自己非侵权人外，均应给予原告补偿。被告钱海娇自2016年举家搬迁至平泉市，已经办理停水停暖，不可能向主管道内抛掷生活垃圾，对被告钱海娇主张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刘晓霞2019年办理了停暖，称其自2019年之后并未居住，不同意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但被告刘晓霞仅办理了停暖，未办理停水，其提交的村委会证明不能排除其系侵权人的可能，对其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梁小菊辩称自己不在山水豪庭居住，不承担赔偿责任，其提交工作证明、居住证明、孩子出生证明及疾病诊断书等证据不能排除被告梁小菊系侵权人的可能，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尹玉楠、李晓静辩称应由第三人物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房屋被水浸泡的直接原因系下水管道被堵塞，下水回流所致，第三人物业公司并非下水管道的使用者，其不存在可能抛掷堵塞物的侵权行为，第三人物业公司系涉案小区的物业服务公司，其对所服务的小区设施具有维护、检修等义务，该义务基于其与业主所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所产生，其与各业主之间形成的系合同关系，原告此次起诉为侵权之诉，赔偿义务主体系可能加害的建筑物使用人，不能依据物业服务合同的合同义务要求其在侵权案件中进行赔偿，故对被告尹玉楠、李晓静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其他被告的辩解意见，因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各被告应承担的补偿比例问题。侵权责任赔偿的目的在于尽可能恢复到被侵权人未遭受加害行为之前应有的状态，即实行“填平”的补偿性赔偿原则。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及本院依法作出的调查笔录，原告刘震的经济损失数额为29112.00元。原告楼上的业主均是可能的加害人，并非确定的侵权人，其承担责任形式按照法律规定为补偿责任，且原告刘震未及时发现屋内返水情况，造成损失扩大，故对原告的经济损失，综合本案，本院认为各侵权人共计补偿原告70%为宜。对原告主张过高、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的部分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梁小菊、被告尹玉楠、被告李晓静、被告王子伶、被告王伟丽、被告刘文宾、被告王桂阳、被告史艳春、被告贾圆、被告姜长合、被告姜长海、被告吴国兰、被告夏华雪、被告赵俊丰、被告刘晓霞、被告李明磊、被告马群龙、被告张广平、被告杨慧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补偿原告刘震29112.00元的70%即20378.40元；二、上述补偿款项20378.40元在被告梁小菊、被告尹玉楠、被告李晓静、被告王子伶、被告王伟丽、被告刘文宾、被告王桂阳、被告史艳春、被告贾圆、被告姜长合、被告姜长海、被告吴国兰、被告夏华雪、被告赵俊丰、被告刘晓霞、被告李明磊、被告马群龙、被告张广平、被告杨慧惠之间平均分担，即每人负担1072.55元；三、驳回原告刘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0.00元，减半收取665.00元，由原告刘震负担190.00元，由被告梁小菊、被告尹玉楠、被告李晓静、被告王子伶、被告王伟丽、被告刘文宾、被告王桂阳、被告史艳春、被告贾圆、被告姜长合、被告姜长海、被告吴国兰、被告夏华雪、被告赵俊丰、被告刘晓霞、被告李明磊、被告马群龙、被告张广平、被告杨慧惠负担475.00元（该475.00元由上述被告平均分担，即每人分担25.0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书面证据两份：证据一、物业服务合同。拟证明这个小区中物业公司是一级服务标准，化粪池的清理和公用管道疏通应该归物业公司。而本案中刘震家恰恰是公用主管道最底层，只要化粪池不定期清掏也会产生这个情况。根据物业合同第一章第七条第二项证明下水管道属于物业服务范围，第三项，证明排水沟清掏也是物业服务内容。证据二、从2018-2019年物业收费标准缴费的凭据，证明是一级服务标准。被上诉人刘震质证意见：没有异议。被上诉人河北云景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滦平分公司质证意见：上诉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该合同也好，收费标准也好，早已形成，一审诉讼时上诉人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根据临时管理规约第2章第七条规定，上下水管道作为业主是具有所有权的，并不是物业公司对于下水管道就有检修维护的义务，上诉人提出物业应该提供一级服务，是上诉人对物业公司级别的误解，这只是物业公司的级别，根据营业执照的资质，只有达到这个资质才能跟小区签订物业服务合同。对收费票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上诉人提交二份证据因均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案涉住户作为上下楼邻居，共同使用同一污水主管道排放生活污水，应共同维护管道的通畅，保证公共设施的正常使用。本案中，经云景物业公司调查，发现系三楼及以上住户所共用的卫生间处的主下水道堵塞，造成污水从被上诉人刘震家中的卫生间返流，导致家中地板及墙面底部被卫生间下水道返水浸泡受损，原判对此认定事实清楚。该卫生间下水道系该幢房屋的共用设施，对于使用者来说现无法查明系哪一家住户或使用人造成，但不排除共同使用不当行为所造成，基于公平原则，由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梁小菊对因卫生间下水道返水给刘震造成损失承担责任，以70%补偿责任并无不当。河北云景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滦平分公司已及时清理并疏通了下水道，案涉物业公司已尽到了保修后的维修服务责任。现上诉人无证据证实物业公司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的或法律、法规规定及相关行业规范确定的维修、养护、管理和维护义务，故上诉人要求案涉物业公司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30.00元由上诉人王桂阳、史艳春、王伟丽、李明磊、马群龙、王子伶、刘文宾、姜长合、贾圆、姜长海、杨慧惠、夏华雪、吴国兰、李晓静、尹玉楠、赵俊丰、刘晓霞、张广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毓兰审判员朱彦兵审判员王丽丽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伊      彤      伟 -14-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