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刑初218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双喜，男，1981年8月7日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盱眙县。2018年12月13日因本案到案，次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苏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经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振东，江苏联合-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昌松，男，1985年5月14日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盱眙县。2018年12月13日因本案到案，次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苏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经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辩护人薛婷，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洪双，男，1987年6月1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怀远县。2018年12月13日因本案到案，次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苏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经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辩护人赵胜霞，江苏联合-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小玉，男，1985年9月1日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2018年12月13日因本案到案，次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苏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经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辩护人杜秉坤，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伟，男，1986年4月10日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2018年12月13日因本案到案，次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苏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经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辩护人徐飞，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海，江苏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昌林，男，1977年6月28日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盱眙县。2008年8月1日因无证驾驶无号摩托车被太仓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行政拘留1日。2018年12月14日因本案到案，同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苏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经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辩护人钟正，江苏和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勇敢，男，1983年2月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盱眙县。2016年3月8日因赌博被江苏省盱眙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2018年12月14日因本案到案，同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苏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经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1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交由长江航运公安局苏州分局执行。指定辩护人郑玺成，江苏崇简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9〕16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双喜、刘昌松、董洪双、沈小玉、孙伟、刘昌林、贺勇敢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立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双喜、刘昌松、董洪双、沈小玉、孙伟、刘昌林、贺勇敢及辩护人陈振东、薛婷、赵胜霞、杜秉坤、徐飞、刘海、钟正、郑玺成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经审查同意延期审理，后经公诉机关申请，决定恢复本案审理，因产生不能抗拒的原因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王双喜、刘昌松、董洪双于2017年5月至2018年11月间，在没有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合伙利用扒砂船在长江张家港干河附近水域非法采砂150余船次，合计采砂6余万吨，共计价值人民币107.2余万元（以下币种同）。2、被告人沈小玉、双喜、刘昌松、董洪双于2018年6月至2018年7月间，在没有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合伙利用冲砂船在长江张家港干河附近水域非法采砂78船次，合计采砂7.8余万吨，共计价值人民币140.4万元。3、被告人王双喜、刘昌松、董洪双、沈小玉、孙伟、刘昌林于2018年8月至2018年12月间，在没有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合伙利用冲砂船在长江张家港干河附近水域非法采砂155船次，合计采砂15.5余万吨，共计价值人民币320.5余万元。期间，被告人贺勇敢在被告人王双喜等人指使下在执法部门外望风。被告人王双喜、孙伟、贺勇敢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双喜、刘昌松、董洪双、沈小玉、孙伟、刘昌林、贺勇敢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双喜、刘昌松、董洪双、沈小玉、孙伟、刘昌林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贺勇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双喜、孙伟、贺勇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提请本院分别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王双喜在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至四年四个月间量刑，被告人刘昌松、董洪双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间量刑，被告人沈小玉在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至四年四个月间量刑，被告人孙伟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间量刑，被告人刘昌林在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至四年二个月间量刑，被告人贺勇敢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八个月间量刑，均并处罚金。七被告人对指控事实和法律适用均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辩护人陈振东提出：被告人王双喜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辩护人薛婷提出：被告人刘昌松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因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引发犯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赵胜霞提出：被告人董洪双没有前科劣迹，积极提供线索虽未查实但体现认罪态度，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杜秉坤提出：价格结论仅对长江砂概括表述，对江砂品级标准未有区分，被告人供述都有泥沙，故价格鉴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此外，被告人沈小玉无前科劣迹、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刘海提出：本案盗采江砂数量存疑，采砂船与运砂船没有通谋，不应认定共犯，单价应以出水价认定，不能以价格认定为依据，禁采区和禁采期的规定都源于部门规章，不属于国家法律范畴，应予审查。此外，孙伟应认定为从犯，其非法采矿尚未引发严重后果，有退赃退赔意愿，有立功可能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徐飞提出：被告人孙伟没有破坏性采矿，其使用的是冲吸式采砂船，且夹道不是江堤，对生态环境影响轻微；涉案江砂含泥浆并非正常江砂，不能以价格认定为依据，应以销赃数额予以认定；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孙伟无前科劣迹；坦白并认罪，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钟正提出：鉴于砂石的质量等因素，实际价值低于指控依据的鉴定价值，应作为酌定从轻情节考量。此外，被告人刘昌林无犯罪前科，当庭认罪认罚，相对于其他主犯作用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郑玺成提出：被告人贺勇敢系从犯，无犯罪前科，具有坦白情节并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双喜、刘昌松、董洪双、沈小玉、孙伟、刘昌林于2017年5月至2018年12月间，先后平均出资合伙购买三艘采砂工具船，在没有取得长江河道采砂许可证、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共同在长江张家港干河附近水域非法盗采江砂，利润均分，后又雇佣被告人贺勇敢望风。其中被告人王双喜、刘昌松、董洪双先后入股三艘采砂船只，合计采砂29.3余万吨，价值人民币568.1余万元；被告人沈小玉、孙伟、刘昌林先后入股二艘采砂船只，被告人沈小玉合计采砂23.3余万吨，价值人民币460.9余万元，被告人孙伟、刘昌林、贺勇敢合计采砂15.5余万吨，价值人民币320.5余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王双喜、刘昌松、董洪双于2017年5月至2018年11月间，在没有取得长江河道采砂许可证、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合伙利用采砂船在长江张家港干河附近水域非法采砂150余船次，合计采砂6余万吨，共计价值人民币107.2余万元。2、被告人沈小玉、双喜、刘昌松、董洪双于2018年6月至2018年7月间，在没有取得长江河道采砂许可证、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合伙利用采砂船在长江张家港干河附近水域非法采砂78船次，合计采砂7.8余万吨，共计价值人民币140.4万元。3、被告人王双喜、刘昌松、董洪双、沈小玉、孙伟、刘昌林于2018年8月至2018年12月间，在没有取得长江河道采砂许可证、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合伙利用采砂船在长江张家港干河附近水域非法采砂155船次，合计采砂15.5余万吨，共计价值人民币320.5余万元。期间，被告人贺勇敢在被告人王双喜等人指使下在执法部门外望风。经张家港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长江张家港段四干河至六干河段附近水域的长江砂，按市场法认定张家港市区域内码头收购价在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单价为17元/吨，2018年7月单价为19元/吨，2018年8月单价为20元/吨，2018年9月至11月单价为21元/吨。案发后，长江航运公安局苏州分局依法扣押涉案采砂船二艘。再查明，被告人王双喜自供非法获利至少20余万元，被告人刘昌松、董洪双自供非法获利至少10余万元，被告人沈小玉自供非法获利至少5万余元，被告人孙伟自供非法获利至少6万余元，被告人刘昌林自供非法获利至少2万余元，被告人贺勇敢自供非法获利1.2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双喜、刘昌松、董洪双、沈小玉、孙伟、刘昌林、贺勇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江苏省长江河道采砂管理局文件，水利部文件，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长江航运公安局苏州分局制作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何某、俞某、强某、朱某、秦某等人的陈述笔录，张家港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张家港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物证勘验检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案件发破案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等证据。关于辩护人杜秉坤、刘海、徐飞基于本案鉴定价格的采信、犯罪金额的认定及采砂船与运砂船主是否构成共同犯罪所提出的辩护观点，本院综合评析如下：本案被告人与运砂船主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前提下，或事先通谋或约定俗成由运砂船主动靠上采砂船并绑非法采砂，系共同犯罪，应共同对运砂船主的销售金额承担刑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以离水状态下的价格认定矿产品价值明显不合理，鉴于该时期的江砂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故结合其他在案证据，应依据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上岸价认定矿产品价值。另被告人用吸砂船从江中直接盗采的江砂属于原状砂，其不同于成品砂，必然含有水分和泥分，购买江砂的买主亦明知而支付相应的对价，故公诉机关指控数量及犯罪数额正确，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双喜、刘昌松、董洪双、沈小玉、孙伟、刘昌林、贺勇敢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系共同犯罪。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双喜、刘昌松、董洪双、沈小玉、孙伟、刘昌林、贺勇敢犯非法采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双喜、刘昌松、董洪双、沈小玉、孙伟、刘昌林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贺勇敢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双喜、孙伟、贺勇敢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被告人刘昌松、董洪双、沈小玉、刘昌林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接受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分别对被告人王双喜、刘昌松、董洪双、沈小玉、孙伟、刘昌林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贺勇敢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刘海、徐飞提出孙伟没有破坏性采矿，未引发严重后果，对生态环境影响轻微的辩护观点与常理不符；提出孙伟应认定从犯的辩护观点，经查，孙伟在共同犯罪中，与被告人王双喜、刘昌松、董洪双、沈小玉、刘昌林平均出资平均分成，六被告人之间并没有明确分工，地位作用相当，在涉案的共同犯罪中孙伟并非起次要和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从犯；提出有退赃退赔意愿，有立功可能性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经查，在本案审理期间，孙伟并未有实际的退赃退赔行为，检举揭发情况亦未查实，故基于此辩护观点提出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提出禁采区和禁采期的规定都源于部门规章，不属于国家法律范畴，应予审查的辩护观点，经查，禁采区和禁采期的规划均是国家法律授权的行政部门依法作出，是定罪量刑证据之一，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对各被告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和理由，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部分，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沈小玉、孙伟的犯罪性质、情节及退赃等情形，均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其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双喜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3年2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刘昌松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2年12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董洪双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2年12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沈小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2年9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孙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2年3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刘昌林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七、被告人贺勇敢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20年8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八、责令被告人王双喜退缴非法获利200000元，被告人刘昌松、董洪双退缴各自非法获利100000元，被告人沈小玉退缴非法获利50000元，被告人孙伟退缴非法获利60000元，被告人刘昌林退缴非法获利20000元，被告人贺勇敢退缴非法获利12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采砂工具采砂船二艘，依法予以没收，由相关职能部门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李 柯人民陪审员 郁 豪人民陪审员 杨群雄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王依婷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25号）：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第十二条第二款对用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