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98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强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高新开发区尖山路**长沙中电软件园总部大楼**，组织机构代码：572204922。法定代表人：李展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彬彬，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彬，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姚红春，男，198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现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上诉人湖南强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军公司）与上诉人姚红春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湘0104民初6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强军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667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强军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姚红春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强军公司并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姚红春目前掌握上述资料及其承载物”，系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姚红春对其未办离职交接这一事实并不持异议，仅以子公司的设立问题为由拒不办理离职交接手续，在公司催告其交接工作时，其以处理子公司事务及股东会决议的履行问题为由拒不交接，说明其认可已经离职且需要办理离职交接这一事实。其次，劳动合同明确约定职务发明属于公司，强军公司提交的交接清单中的知识产权属于姚红春职务发明，只有姚红春才知道这些知识产权的技术参数、设备的检验升级，以及软件的操作、控制流程。姚红春在离职后，有必要对其职务发明项下的技术参数及软件操作、控制流程等专有技术进行离职交接，该交接不仅包括职务发明和创作中所形成的文件资料和有形载体，还应当包括抽象的技术交接内容。强军公司提供了知识产权证书，足以证明姚红春掌握着这些职务发明和创作过程中的相应文件资料及其承载物，该些文件资料及其承载物非公司提供给姚红春，姚红春应当证明在其职务发明后向公司提交过相应资料、载体或进行过相应的技术移交工作，否则其应当办理相应的工作交接手续。况且，根据公司提交的姚红春所取得的知识产权，该些知识产权项下的软件程序、源码即是可以明确的交接内容。再次，《劳动合同》中明确约定姚红春负有办理离职交接手续的义务。姚红春作为强军公司研发部门的软件工程师，掌握着与仪器、软件勘探设备相关的合同、工艺单、设计稿、图纸、工作报告、软件规格书、使用说明书、供应商信息、软件程序、源码、计划等技术资料及其承载物。姚红春离职后未与公司办理离职交接手续，并将公司配置的办公电脑据为己有，因此，该办公电脑及电脑中的工作资料即属于应当要交接的内容。此外，根据强军公司提交的姚红春邮件往来记录，其发送的邮件的工领作总结内容及吴宏向姚红春提交的离职资料交接清单，可以得知姚红春掌握着这些与其职务发明及岗位职责相关的技术参数、设备的检验升级，以及软件的操作、控制流程。吴宏向其移交的资料交接清单也有详细的交接内容。吴宏向姚红春按资料交接清单交接后，姚红春并未将该些资料移交给公司，因此，在姚红春离职后，应当将吴宏向其移交的资料与公司进行移交。二、一审法院判决“姚红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湖南强军科技有限公司荣耀MAGICBOOK笔记本电脑一台或者赔偿强军公司3000元”，赔偿金额明显过低。姚红春侵占的笔记本电脑是属于公司为其个人配备的个人工作电脑，属于公司财产，其在离职后应当交还公司，如其不能交还，应当按照购买价6698元照价赔偿，一审法院判决赔偿3000元没有依据，且金额明显过低。姚红春辩称，首先，2019年10月19日股东会议决议的实质为公司资产重组，全体股东一致同意设立新公司以承接老公司的资产和业务，姚红春及另两人股份以原比例转移到新公司。但自从姚红春等三人退出强军公司后，强军公司转移隐藏了公司的所有资产设备，拒绝成立新公司，否认实际拥有大量仪器设备，强制违约开展业务并解除与姚红春的劳动合同。姚红春多次通过微信、短信及函告要求李展洲等将隐藏的仪器设备以及技术资料移交到新公司，但其一直否认且不履行；其次，姚红春利用公司电脑开发的技术资料，自开发出来就一直位于公司电脑及服务器上，而公司电脑、服务器及仪器设备等资产已被李展洲等人转移隐藏，姚红春无法获得相关技术资料进行所谓的抽象技术交接；再次，强军公司分别起诉了姚红春和申瑞杰两人，两人的职务分别为硬件工程师和软件工程师，但两份起诉书中请求移交的资料清单完全一致，充分说明强军公司故意刁难的目的，给姚红春制造精神和经济压力，迫使其放弃维权。最后，对于涉及到吴宏的资料交接清单做以下几点说明：首先，吴宏提交的资料与强军公司所诉请的交接清单内容不符；其次，吴宏将交接清单中相关的资料直接提交到了公司服务器上，并不由姚红春掌握，姚红春只是对服务器上的相关资料进行验证测试；再次，吴宏提交离职资料交接清单的时间点为2016年3月13日，姚红春与吴宏都未和强军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两人的技术资料都由中南大学陈儒军团队所提供，在中南大学陈儒军团队已中止与强军合作的情况下，强军公司应归还所有的技术资料。姚红春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667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强军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姚红春二审补充了其与强军公司仓库管理员李洪爽之间的邮件记录，邮件中包括《物料管理会议纪要》及《仓库管理制度》，其中《物料管理会议纪要》明确指定李洪爽和姚湘海(已离职)为仓库管理员，《仓库管理制度》明确规定物品入库后才能开具入库二联单，采购员凭入库二联单及发票才能到财务室报销，而涉案电脑费用己经报销，说明电脑已经入库，已经由仓库管理员李洪爽所保管；二、《仓库管理制度》明确规定了“采购物品必须先入库再使用”、“领用人需填写物料领用单”、“专人专用的电脑需要领用”、“如遇特殊情况也必须补办相关手续”。姚红春一审提交的证据五中姚红春按照《仓库管理制度》向李洪爽领用物品，李洪爽在与姚红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查询了物品领用表，证据六中姚红春按照《仓库管理制度》向李洪爽发送了《物品领用单》领用物品。以上证据链能够证明个人使用物品必须要填写《物品领用单》，而强军公司未提供任何与所诉请电脑相关的凭据，说明该电脑并不由姚红春保管；三、仅仅通过支付记录、报账记录及邮寄记录不能推断出姚红春保管着该物品。公司购买的几千万元的设备资产都有相应的支付记录、报账记录及邮寄记录，如果仅通过该组证据直接推断出物品保管人，那公司大部分设备资产则都被技术人员、采购人员及垫资付款人所保管，与各种证据表明的李洪爽保管着公司设备资产的实际情况不符，所以通过支付记录、报账记录、邮寄记录不能推断出姚红春保管着相关物品；四、从姚红春一审提交的证据五、证据六、证据八、证据九，以及二审提交的证据一，能够证明李洪爽为公司的资产设备管理员，掌握着公司的所有设备资产，李洪爽的丈夫李展洲为了阻止《2019.10.19股东会决议》的履行，转移隐藏了公司的所有设备资产，并且表示公司没有任何设备。在一审庭审中，姚红春质问李展洲电脑及仪器设备等资产放于何处，李展洲先回答“不知道”，之后在其代理人的提示下，又改称“电脑在上诉人身上，其它不知道”，充分表明了其侵吞新公司资产、并恶意栽赃的意图。强军公司辩称，姚红春侵占的笔记本电脑是属于公司为其个人配备的个人工作电脑，属于公司财产，其在离职时应当进行交接，予以归还。其一，公司为姚红春购买的笔记本电脑是被答辩人自己选定的品牌、型号和配与公司统一购买的电脑明显不同，按照其指示并直接邮寄给姚红春，有聊天记录、支付凭证及邮寄记录为证。其二，对于从公司库存中领取的物品需要办理领用手续，而涉案电脑是公司直接从网上购买并邮寄给姚红春，无需领用手续，且姚红春并未就该电脑办理入库手续，何来领用手续？其三，从双方提交的证据来看，公司员工离职需要离职交接是制度也是惯例，而姚红春离职后从未与公司办理过任何交接手续。公司为高管配备与普通员工配置不同的笔记本电脑，正是应其职位和个人使用需求的方便，其称李展洲转移隐藏公司所有设备资产纯属虛构，不能成为姚红春离职不予交接工作和物品资料的借口。强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姚红春限期与强军公司办理离职交接手续，交付在为申请专利和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等职务发明和创作中以及其他履职过程中所掌握的仪器、软件、勘探设备相关的合同、工艺单、设计稿、图纸、工作报告、软件规格书、使用说明书、供应商信息、软件程序、源码、计划等全部文件资料及其承载物，并完成仪器、软件、勘探设备相关的技术处理与操作交接工作（具体交接内容和标准详见工作移交清单）；二、判令姚红春归还强军公司配置的荣耀MAGICBOOK笔记本电脑一台或赔偿相应价值金额6698元；三、判令姚红春赔偿强军公司因其拒不办理离职交接导致设备故障所造成的误工损失200000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姚红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姚红春原系强军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2017年1月1日，强军公司、姚红春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担任软件工程师一职，其中还约定“无论何种原因导致本合同解除或终止，乙方（姚红春）均需按照甲方（强军公司）离职流程办理交接手续，归还甲方配置的办公、通讯设备、交通工具等物品和向甲方借支的借款、因缴交甲方的业务款项等以及乙方在职期间为履行职务而起草、编制的文件（包括但不限于合同、协议、工艺单、设计稿、咨询意见、工作报告、软件程序、源码、书信、传真、电话记录、客户名单、笔记、备忘录、计划等）及其承载物”。姚红春在职期间，是多项发明专利、实用新型专利和外观设计专利的参与者。2019年12月6日，强军公司、姚红春双方解除了劳动关系。2019年12月10日，强军公司就劳动争议等事宜向长沙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上述仲裁委于当日以“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受理范围”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故强军公司遂提起诉讼。另查明，2018年11月15日，强军公司按照姚红春的要求在网上购买了一台荣耀MAGICBOOK笔记本电脑（价格6698元），并按姚红春提供的地址下单邮寄给姚红春。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强军公司主张要求姚红春办理离职交接手续，交付在为申请专利和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等职务发明和创作中以及其他履职过程中所掌握的仪器、软件、勘探设备相关的合同、工艺单、设计稿、图纸、工作报告、软件规格书、使用说明书、供应商信息、软件程序、源码、计划等全部文件资料及其承载物，并完成仪器、软件、勘探设备相关的技术处理与操作交接工作，虽然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了上述内容，但前提是姚红春在离职时尚掌握前述资料及其承载物，从强军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并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姚红春目前掌握上述资料及其承载物，故对强军公司的该项诉请，本院难以支持。对强军公司主张要求姚红春赔偿因其拒不办理离职交接导致设备故障所造成的误工损失200000元的诉请，强军公司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因未办理交接手续导致存在实际损失，故本院对该项诉求亦不予支持。对于强军公司要求姚红春归还其配置的荣耀MAGICBOOK笔记本电脑一台或赔偿相应价值金额6698元的诉请，强军公司提供了证据证实购买了该台电脑，并按姚红春提供的地址发货给姚红春，姚红春虽辩称该台电脑现由他人掌控，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已交付他人，故对姚红春的辩称理由不予采信，现姚红春已离职，理应将电脑归还强军公司或折价赔偿3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姚红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湖南强军科技有限公司荣耀MAGICBOOK笔记本电脑一台或赔偿湖南强军科技有限公司3000元；二、驳回湖南强军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姚红春承担。二审期间，强军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据一：张升与李展洲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1、AMT和MT仪器授权使用期限为每次一年，每年年底需要重新升级程序，因姚红春拒不交接导致AMT和MT仪器授权于2019年12月31日到期，现处于锁死状态，姚红春应向公司交接这两个仪器的升级更新程序；2、MTPROC微软件实际是姚红春研发，该软件使用有效期为2019年4月21日至2020年4月21日，目前该软件过了授权使用期，姚红春也一直未授权其应当向公司交付该软件使用的权限；3、所有的设备、系统、相关软件都掌握在姚红春手上。证据二：姚红春与李洪爽的QQ聊天记录，拟证明MTPROC软件只有姚红春会使用，在聊天记录中可知，李洪爽多次向姚红春询问该软件的数据处理过程说明姚红春并未就AMT及MTPROC进行详细的交接。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本院认定如下：强军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有效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期间，姚红春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据一：物料管理会议纪要、仓库管理制度，拟证明：1、李洪爽是强军公司的仓库管理员，控制着公司的所有设备资产；2、《仓库管理制度》中的入库制度明确规定“物品入库后才能开具入库二联单，采购员凭入库二联单及发票才能到财务室报销”，而上诉人已经报销了电脑费用，说明电脑已经入库，已经由仓库管理员李洪爽所保管；3、《仓库管理制度》中明确规定个人使用的物品必须要填写“物品领用单”或“设备借用单”；4、《仓库管理制度》中明确规定如遇特殊情况也必须补办入库出库手续或借岀手续。证据二：陈儒军和姚红春以及申瑞杰声明、李展洲与申瑞杰的微信聊天记录、李展洲与姚红春的微信聊天记录、行政诉讼二审庭审笔录，拟证明：1、姚红春并未携带公司电脑和技术资料离开公司；2、李展洲等人转移隐藏了强军公司所有设备资产及姚红春的个人物品拒绝成立新公司，拒绝移交资产和技术资料，并强行解除公司与姚红春的劳动合同；3、李展洲等人控制强军公司，利用本属于新公司的资产和技术资料强制违约开展业务。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本院认定如下：姚红春提交的证据不能有效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及双方当事人发表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姚红春是否应向强军公司交付职务发明和创作中所掌握的技术资料以及承载物；二、姚红春是否应归还强军公司笔记本电脑或赔偿强军公司3000元。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强军公司和姚红春在于2017年1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明确约定“无论何种原因导致本合同解除或终止，乙方（申瑞杰）均需按照甲方（强军公司）离职流程办理交接手续，归还甲方配置的办公、通讯设备、交通工具等物品和向甲方借支的借款、因缴交甲方的业务款项等以及乙方在职期间为履行职务而起草、编制的文件及其承载物”。强军公司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姚红春因职务发明和创作中所掌握的技术资料的具体内容，姚红春离职后仍掌控了技术资料的承载物，或复制拷备了技术资料、未将上述技术资料正常保存在承载物中，且对强军公司正常业务开展产生实际性的影响。关于争议焦点二，因工作需要，姚红春向强军公司提出购买了一台荣耀MAGICBOOK笔记本电脑，该电脑由卖家直接发货给姚红春签收，购买该电脑的费用由强军公司通过网购平台直接向卖家支付，并非按强军公司内部申领物资的程序向强军公司申领的。姚红春虽辩称该台电脑虽系以其名义向强军公司提出购买的，但实际由他人使用，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已将该电脑交付给他人使用，故姚红春离职后负有向强军公司返还该电脑的义务。一审法院依据该电脑的购买价格和使用年限，将该电脑的价格折价为3000元，基本合理。综上所述，强军公司和姚红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湖南强军科技有限公司和姚红春各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天剑审判员  龙付送审判员  陈 瑶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法官助理曾锦书记员方思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