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81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民市人民医院。住所地：新民市站前大街**。法定代表人：马英，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鄢恒辉，辽宁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少忱，男，1976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新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亮，男，1956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辽宁省合同法研究会法律部副主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涛，男，1956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新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亮，男，1956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辽宁省合同法研究会法律部副主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晓萍，女，195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新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亮，男，1956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辽宁省合同法研究会法律部副主任。上诉人新民市人民医院因与被上诉人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民市人民法院（2019）辽0181民初4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民市人民医院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关于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适用《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计算是错误的。王少忱辩称，本案，被答辩人以“一审法院判决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错误”为诉请理由，是对法律的曲解，不应给予支持。被答辩人与答辩人是医疗损害责任侵权纠纷。民事赔偿适用《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答辩人认为：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9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费消费支出标准计算。”。3、2020年1月9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下发辽高法【2020】7号《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是解决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赔偿标准差异性的指导性文件。《实施方案》将城镇常住居民、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修改为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将城镇常住居民、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修改为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根据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作出的规定作为赔偿标准的数据。《实施方案》第三项（试行标准）第2条规定“有关赔偿项目认定，赔偿金额计算方式等其他内容，继续执行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4、2019年6月12日，答辩人对被答辩人以医疗损害责任侵权之诉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本案在一审诉讼程序中，辽宁省高院下发了辽高法【2020】7号《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2020年4月27日一审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开庭审理辩论终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5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之规定。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9条、28条，适用《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判决“新民市人民医院赔偿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死亡赔偿金356412元，赔偿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被扶养人生活费刘玉涛102710.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张晓萍115549.2元”于法有据。上诉人以“本案立案时间是2019年，不应适用新标准”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属滥用诉权，无理缠诉。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一审判决，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王少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8年4月2日0时39分，王少忱陪同妻子刘素以“腹痛、腹胀6天，加重4小时”为主诉，首诊到新民市人民医院门诊急诊检查，查体“BP153/102mmHg，神清语明，剑突下压痛（+），右上腹压痛（+）”，行上腹部CT影像诊断“未见异常”，行腹部X光影像检查“未见异常”，诊断“腹痛原因待查”。临床给予654-2，10mg.肌注，未留院观察。次日，13：45分刘素因“心闷、心慌、呕吐、头晕、乏力”在亲属的陪同下，再次到新民市人民医院门诊急诊就诊。接诊医师经临床查体BP170/118mmHg，行头CT影像检查，影像示“未见异常”后，临床给予0.9%NS250ml+长春西汀30mg，静滴。16时00分到16时15分期间，新民市人民医院门诊对刘素临床给予硝苯地平缓释片20毫克口服药。17时25分刘素出现“突发抽搐，意识不清，伴呕吐，为胃内容物”，新民市人民医院给予安定10毫克肌注，血压测不到；给予心肺复苏，心脏按压等临床抢救后，18时刘素呼吸心跳停止，心电图呈等电位线。刘素死亡后，家属要求主治医师解释临床死亡原因，其无言以对。以要求新民市人民医院作出临床死亡原因说明，新民市人民医院解释为“呼吸心跳骤停”。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就新民市人民医院对刘素的病情诊断、用药，提出诸多质疑，并与新民市人民医院协商解决纠纷未果。后，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申请沈阳市卫计委对刘素死亡原因进行鉴定。2018年4月10日，沈阳卫计委委托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刘素死亡原因进行鉴定。同年，8月30日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8】病鉴字第FA38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本例刘素符合因致心律失常型右室心肌病急性发作而死亡”，卫计委将【2018】病鉴字第FA38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送达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后，9月8日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向沈阳市卫计委呈交《关于刘素尸检报告的质疑》。12月18日，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又作出《关于对刘素尸检鉴定意见有关问题的补充说明》“根据长春西汀、硝苯地平的药理素理作用和不良反应，分析认为本例所用药物长春西汀、硝苯地平可以诱发致心律失常型右室心肌病的急性发作，与本例心源性猝死具有因果关系”。综上所述，首诊，0时39分刘素到新民市人民医院门诊急诊就诊。新民市人民医院以“腹痛原因待查”临床给予654-2，10mg,肌注，未留院观察。次日13.45分，又因“心闷、心慌、呕吐、头晕、乏力”再次到新民市人民医院门诊急诊检查，新民市人民医院未尽“谨慎注意”、“特别注意”义务，没有行心肌酶检查，没有排除心脏疾病；临床却给予0.9%NS250ml+长春西汀30mg，静滴，又没有观察滴速；又给予硝苯地平缓释片20毫克口服。由于新民市人民医院违背急诊诊疗规范，对病情认识不清，没有作出诊断，却应用长春西汀、硝苯地平缓释片诱发心律失常型右室心肌病的急性发作与心源性猝死存在因果关系。新民市人民医院医疗过失行为侵犯了刘素的生命权。刘玉涛、张晓萍系刘素父母，王少忱与刘素系夫妻关系。三人是刘素合法继承人。故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54条之规定，对新民市人民医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维护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的合法权益。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要求新民市人民医院赔偿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医疗费1937.3元、误工费1283.36元（5000元/月÷30天/月×11天×70%）、死亡原因鉴定费16450元、交通费921.9元、住宿费201.6元、复印费70元、医疗过错司法鉴定费10500元、丧葬费24182.55元、死亡赔偿金415814元（29701元/年×20年×70%）、被抚养人生活费父亲刘玉涛112339.5元（21398元/年×15年×70%÷2）、母亲张晓萍119828.8元（21398元/年×16年×70%÷2）、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753529.01元。2、诉讼费由新民市人民医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日0时39分，刘素至新民市人民医院门（急）诊就诊，支出医疗费522.43元。2018年4月3日17时25分刘素至新民市人民医院门（急）诊就诊，支出医疗费2245.14元。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显示：2018年4月3日刘素因呼吸心跳骤停死亡。刘玉涛，男，1956年1月27日出生，系新民大民屯镇二村村民，刘素之父。张晓萍，女，1957年11月27日出生，系新民大民屯镇二村村民，刘素之母。王少忱，1976年3月8日出生，系新民梁山镇顾屯村村民，刘素之夫。刘玉涛与张晓萍在新民市有承包地，每人二亩。刘玉涛与张晓萍生育一子刘壮，一女刘素。刘玉涛患有脑部疾病，曾因短暂性脑缺血入院治疗。张晓萍右手第二掌骨近端以远缺如，右手食指缺如，中批近节以远缺失，环指远节关节屈曲。刘素生前与其夫王少忱租住在王洋所有的位于新民市。王少忱在新民市嘿店小吃部从事保洁、洗碗、穿串、工勤杂务工作，月工资5000元。因其妻刘素死亡办理丧事及鉴定事宜，误工11天。由沈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委托对刘素心血、胃内容物毒物筛查、药物检验。2018年7月2日，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8】毒鉴字第FA38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刘素心血、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常见毒物：未检出巴比妥类药物（巴比妥、异戊巴比妥、苯巴比妥）；未检出苯二氮卓类药物（地西（地西泮唑仑、阿普唑仓）；未检出吩噻嗪类药物以及抗癫痫药物（异丙嗪、氯丙嗪、氯氮平、卡马西平）；未检出农药（有机磷类、氨基甲酸酯类）；未检出剧毒鼠药（毒鼠强）；未检出毒品（吗啡、海洛因、甲基苯丙胺）。2、刘素心血中检出硝苯地平4ng/ml，检出长春西汀6ng/mg。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支出鉴定费4000元。由沈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委托对刘素死因进行鉴定。2018年8月31日，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8】病鉴字第FA38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本例刘素符合因致心律失常型右室心肌病急性发作而死亡。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支出鉴定费9500元。2018年12月13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中心医院出具关于对刘素尸检鉴定意见有关问题的补充说明，其中四、……综上所述，根据长春西汀、硝苯地平的药理毒理作用和不良反应，分析认为本例所用药物长春西汀、硝苯地平可以诱发致心律失常型右室心肌病的急性发作，与本例心源性猝死具有因果关系。2020年1月7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京）法源司鉴【2019】医鉴字第7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新民市人民医院在对患者刘素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与患者刘素死亡结果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医院过错医疗行为因果关系原因力程度，从技术立场评价建议介于同等至主要程度范围。是否妥当，请法庭结合审理情况综合确定医院的民事过错程度和赔偿程度。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支出鉴定费15000元。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为鉴定而复印病历，支出复印费100元。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因去北京鉴定，支出交通费1317元，住宿费288元。一审法院认为，医疗行为具有较高风险性，一般情况下对人的生命、身体和健康有着不同程度的侵害。此种侵害行为之所以被法律所允许，是因为其在引发风险的同时亦对个人及社会有益。国家法律法规规定了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的法定注意义务，该注意义务是指医务人员在医疗活动中，应该具有高度的注意，对患者尽到最善良的谨慎和关心，以避免患者遭受不应有的危险或损害的责任。对医务人员的注意义务理解包括二个方面，一是医务人员最基本义务，要求医务人员在为患者提供医疗服务的过程中，积极履行其应尽的职责，对患者尽到最善良的谨慎和关心，从而保护患者的生命健康不受医疗容许性危险以外的侵害；二是医疗过失的判断标准。一般来讲，普通的医务人员有下列注意义务：1、有义务具备同一地区或相似地区并且在相同条件下从业的医务人员通常所具有的学识和技术；2、有义务使用同一地区或相似地区并在相同条件下从业的医务人员在相同的病例中通常使用的注意和技术；3、有义务在实施技术或应用学识时使用合理智慧和最佳判断。《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及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患者刘素之死与新民市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具有因果关系，原因力的界定方面，鉴定意见书建议在同等至主要程度范围。患者刘素是心率失常型右室心肌急性发作而死，本病的临床表现具有多样性，早期隐匿不易发现，早期及时诊断具有困难性，医院的诊断行为存在过错，医院的条件及诊疗技术水平有限。综合以上因素，一审法院界定新民市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与刘素之死的原因力比例为60%。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诉请的相关费用如下：关于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诉请的医疗费，按票据统计为2767.57元，新民市人民医院应承担60%，即1660.54元。关于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诉请的误工费，依我国法律相关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新民市人民医院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的误工费按其工资及误工时间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即1833.33元(5000元/月÷30天×11天)，由新民市人民医院承担60%，即1100元。关于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诉请的鉴定费，按票据金额统计28500元（9500元+4000元+15000元），由新民市人民医院承担60%，即17100元。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诉请的法医尸体解剖及交通费，因未提供发票，一审法院无法确认。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告诉。关于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诉请的交通费及住宿费，因是去北京鉴定实际发生的，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按票据金额计算，即住宿费288元，由新民市人民医院承担60%，即172.8元。交通费1317元，由被告新民市人民医院承担60%，即790.2元。关于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诉请的复印费，按票据金额计算，即100元，由新民市人民医院承担60%，即60元。关于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诉请的死亡赔偿金，具体数额为594020元（29701元/年×20年），由新民市人民医院承担60%，即356412元。关于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诉请的丧葬费，按辽宁省规定的统一标准为34546.5。新民市人民医院应承担60%，即20727.9元。关于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诉请的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酌定为50000元。新民市人民医院应承担60%即30000元。关于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患者刘素父母刘玉涛与张晓萍虽然在新民市有承包地，但是每人二亩地不能满足基本生活需要，且刘玉涛与张晓萍身体有疾病，缺乏劳动能力，需要子女的扶养。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刘玉涛与张晓萍的实际情况，对新民市人民医院的抗辩不予以采纳，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请予以支持。根据刘素父母的年龄及现有子女情况，被扶养人生活费刘玉涛171184元【21398元/年×（20-4）年÷2】，由新民市人民医院应承担60%，即102710.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张晓萍192582元【21398元/年×（20-2）年÷2】，由新民市人民医院应承担60%，即115549.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新民市人民医院赔偿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医疗费1660.54元、误工费1100元、鉴定费17100元、住宿费172.8元、交通费790.2元、复印费60元、死亡赔偿金356412元、丧葬费20727.9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二、新民市人民医院赔偿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被扶养人生活费刘玉涛102710.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张晓萍115549.2元；三、驳回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68元，王少忱、刘玉涛、张晓萍承担1707元，新民市人民医院承担2561元。二审中，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述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适用《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计算是错误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所参照的计算标准应当为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相关统计数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新民市人民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68元，由上诉人新民市人民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兴田审判员  刘小丹审判员  任 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韩雪书记员李冰焰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