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1刑终428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通，男，1985年10月31日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汉族，大学文化，系沈阳清宇鹅业屠宰有限公司总经理兼沈阳富世通陶瓷有限公司总经理、沈阳诚汇典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捕前住辽宁省法库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0日被留置，同年7月12日解除留置，因涉嫌犯行贿罪、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辽中区看守所。辩护人马丹丹、魏峰，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尹通犯行贿罪、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19）辽0115刑初4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尹通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㈠被告人尹通行贿的犯罪事实1.2012年9月，被告人尹通为感谢时任法库县副县长王某1帮助其中标法库县孟家镇第二标段、冯贝堡镇第三标段两个土地整理项目工程，送给王某1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0万元。2.2013年1月，被告人尹通为感谢时任法库县副县长王某1帮助其中标法库县四家子镇第六标段、第七标段，秀水河子乡第一标段、第二标段，双台子乡第一标段、第二标段、第八标段、第九标段、第十标段，共九个土地整理项目工程，送给王某120万元。3.2013年9月，被告人尹通为感谢时任法库县副县长王某1帮助其中标法库县四家子镇第六标段、第七标段，秀水河子乡第一标段、第二标段，双台子乡第一标段、第二标段、第八标段、第九标段、第十标段，再次送给王某130万元。4.2014年2月，被告人尹通为感谢时任法库县副县长王某1帮助其中标前述土地整理项目工程，在获得部分工程款后送给王某1100万元。综上，被告人尹通向王某1行贿共计17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王某1、张某1、肖某、周某1、孙某1、王某2、周某2、李某1、刘某1、康某、李某2等人证言，周某1、李某2银行账户明细，文件、冯贝堡乡土地整理项目招标文件、双台子乡、四家子乡、秀水河子镇建设项目招标文件及合同，沈阳精诚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辽宁金建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辽宁工程招标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法库县代理机构投标情况表、中标通知书、标段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发票、法库县工程项目拨款明细表，及被告人尹通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㈡被告人尹通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1.2014年4月22日，被告人尹通与时任法库县五台子镇党委书记尹某共谋，从镇经营管理指导站挪用300万元、镇财政所挪用100万元，合计挪用公款400万元，转入沈阳清宇鹅业屠宰有限公司账户，用于企业偿还贷款，此款于2014年4月24日退还。2.2014年6月17日，被告人尹通与时任法库县五台子镇党委书记尹某共谋，从镇经营管理指导站挪用公款260万元转入沈阳清宇鹅业屠宰有限公司账户，用于尹通购买经营场地，该笔款项于当日归还。3.2014年11月7日，被告人尹通与时任法库县五台子镇党委书记尹某共谋，从镇经营管理指导站挪用公款300万元，转入沈阳富士通陶瓷有限公司账户，尹通个人将此款借给沈阳环球高压电池公司使用，此款于2015年1月6日退还。4.2014年12月1日、12月8日，被告人尹通与时任法库县五台子镇党委书记尹某共谋，从镇经营管理指导站挪用公款30万、20万元，合计50万元，转入沈阳富士通陶瓷有限公司账户，用于企业为员工支付薪酬，该笔款项于2015年1月6日归还。5.2015年1月19日，被告人尹通与时任法库县五台子镇党委书记尹某共谋，从镇经营管理指导站挪用公款200万元，转入沈阳富士通陶瓷有限公司账户，用于支付法库方盛供暖中心为其企业安装生产设备费用，该笔款项于2015年2月15日归还。6.2016年3月9日，被告人尹通与时任法库县五台子镇党委书记尹某共谋，从镇经营管理指导站挪用公款200万元，转入沈阳富士通陶瓷有限公司账户，用于尹通投资入股成立典当公司，该笔款项于2017年5月12日归还。7.2017年4月21日，被告人尹通与时任法库县五台子镇党委书记尹某共谋，从镇经营管理指导站挪用公款44万元，转入沈阳清宇鹅业屠宰有限公司账户，用于企业偿还贷款，该笔款项于2017年4月26日归还。8.2018年4月23日，被告人尹通与时任法库县五台子镇党委书记尹某共谋，从街道财政所挪用公款300万元，转入沈阳清宇鹅业屠宰有限公司账户，用于企业偿还贷款，该笔款项于2018年4月28日退还。9.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尹通与时任法库县五台子镇党委书记尹某共谋，从街道财政所挪用公款50万元，转入沈阳清宇鹅业屠宰有限公司账户，用于企业支付员工薪酬及归还尹通在沈阳众联陶瓷有限公司的借款，该笔款项于2018年8月1日归还。10.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尹通与时任法库县五台子镇党委书记尹某共谋，从街道财政所挪用公款100万元，转入沈阳清宇鹅业屠宰有限公司账户，用于企业支付员工薪酬及归还尹通在沈阳众联陶瓷有限公司的借款，该笔款项分别于2018年10月31日、2018年12月24日归还。被告人尹通挪用公款共计1904万元，以上挪用公款的款项已全部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尹某、朱某、张某2、孟某、孙某2、王某3、段某、杨某、陈某1、高某、钟某、许某、范某、刘某2、周某2、陈某2、刘某3等人证言，法库县吉祥街道办事处经费账户账单、沈阳清宇鹅业账单、沈阳富世通陶瓷有限公司账单、五台子镇经管站账单、法库方正供暖供热中心银行账单，法库县龙山街道经管站证明、沈阳富世通陶瓷有限公司相关企业档案、沈阳清宇鹅业屠宰有限公司相关企业档案，沈阳清宇鹅业屠宰有限公司还款列表、借款合同、支出明细银行凭证、客户列表等，法库县五台子乡经营管理指导站、镇政府、吉祥街道办事处经费账户向沈阳清宇鹅业屠宰有限公司和沈阳富世通陶瓷有限公司转账的相关材料及尹通与沈阳众联陶瓷有限公司借贷往来材料，常住人口信息表、无犯罪记录证明、法库县人民代表大会（2019）9号文件、尹某干部履历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及被告人尹通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尹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尹通又伙同尹某利用尹某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及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尹通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尹通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又具有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的从宽处罚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尹通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诉人尹通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尹通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行贿罪，最后一笔行贿款项系王某1索贿，原审判决没有查明该事实；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判处罚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关于挪用公款罪，尹通在行为发生时没有意识到是犯罪行为，主观恶性小；涉案十笔款项除了其中一笔挪用一年两个月外，其余挪用时间都非常短，所有挪用款项均在案发前归还，没有造成实际损失，且尹通具有自首情节，故恳请在原审判决的基础上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尹通行贿、挪用公款犯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尹通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尹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上诉人尹通又伙同他人利用他人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及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挪用公款罪。关于上诉人的辩护人所提最后一笔行贿款系王某1索贿，原审判决没有查明该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尹通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和亲笔书写材料中均未提及最后一笔款项系王某1向其索贿，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尹通亦未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而辩护人对其所提意见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支持，综合本案证据情况，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的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判处罚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尹通行贿行为发生在2012年至2014年间，本案在一审审理期间刑法修正案（九）及贪污贿赂刑事犯罪的相关司法解释已经施行，原审法院根据修正后的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在对原审被告人尹通减轻主刑的同时，对其依法并处罚金，符合从旧兼从轻的刑法原则，并有利于被告人，辩护人所提主刑和罚金附加刑分别适用新旧刑法的意见，是对刑法条文完整性的侵害，亦违背了罪刑法定原则，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尹通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已经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原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意见，原审判决根据尹通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在原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尉增奎审判员  魏冬梅审判员  李 陶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李恩泽书记员杨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