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01刑初13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竞涔，女，1996年1月13日生，苗族，云南省文山市人，高中文化，农民，家住文山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22日被文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于2017年9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1月3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2月22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解家玺，云南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8日以文检一部刑诉〔2020〕11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0日、6月23日、10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玉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竞涔及辩护人解家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1月8日23时39分，被告人王竞涔醉酒后驾驶云Ｈ×××**号小型轿车行驶至文山市30米处时，被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当场查获。经检查，其未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其向民警自报姓名为王某（系王竞涔姐姐）。在现场处理过程中，民警使用呼气酒精测试仪对其进行呼气测试，结果为89ｍｇ／100ｍｌ。11月9日00时49分，民警将王竞涔带至文山市人民医院，由文山市人民医院的医务人员对其抽取血液，经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竞涔血样乙醇含量为84.03ｍｇ／100ｍｌ。另查明，被告人王竞涔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2、2019年12月22日凌晨，被告人王竞涔与被害人磨某一起喝酒后在磨某位于文山市家中留宿，7时许离开时从客厅茶几上拿走磨某的一部苹果5手机和一部苹果6Ｓ手机。经文山州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苹果6Ｓ手机价值560元，苹果5手机鉴定机构不予鉴定。3、2019年12月22日早晨7时许，被告人王竞涔从磨某家出来后到同楼（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建禾东路地质队小区1幢2单元）203室陈某家内盗窃，盗窃物品有：玉石花型吊坠1条、黄金猴子吊坠1条、黄金钥匙吊坠1条、珍珠吊坠2条、玉石叶子吊坠1条、玉石珠子手串1条、玉石佛像吊坠1条、玉石心型吊坠1条。经云南省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玉石心型吊坠价格为80元，玉石叶子吊坠价格为800元、玉石佛像吊坠价格为2000元、玉石花型吊坠价格为500元、珍珠吊坠2条价格为900元（一条400元、一条500元），总价值为4280元。其中，黄金猴子吊坠、黄金钥匙吊坠、玉石珠子手串不予检验。另查明，被告人王竞涔从陈某家中跑出来后被陈某及家人抓获，并从其身上找到家中被盗物品及两部手机，上述被盗物品已依法发还被害人陈某及磨某。为佐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列举了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竞涔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实行数罪并罚。量刑方面被告人王竞涔危险驾驶罪具有坦白及无证驾驶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盗窃罪具有累犯、入户盗窃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王竞涔对起诉书指控的其犯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已经被行政处罚了，其的行为不构成危险驾驶罪；对起诉书指控的其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当晚是因为气愤才将磨某的手机拿走，其虽私自进入陈某家，但没有盗窃她家的财物，其的行为不构成盗窃。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竞涔犯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醉酒驾驶的行为公安机关已经做出行政处罚，并且交了罚款，本着一事不再罚的原则，被告人王竞涔的行为不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王竞涔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对本案中的鉴定报告有异议，本案存在着严重的违法行为，导致本案证据不足，应对被告人王竞涔宣告无罪。被告人王竞涔未向法庭列举证据。辩护人向法庭列举了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欲证实被告人王竞涔醉酒驾驶的行为已经被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给予行政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2018年11月8日23时39分，被告人王竞涔醉酒后驾驶胡某的车牌号为云Ｈ×××**号小型轿车（载着胡某）行驶至文山市30米处时，被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当场查获。经检查，其未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其向民警自报姓名为王某（系王竞涔姐姐）。在现场处理过程中，民警使用呼气酒精测试仪对其进行呼气测试，结果为89ｍｇ／100ｍｌ。11月9日00时49分，民警将王竞涔带至文山市人民医院，由文山市人民医院的医务人员对其抽取血液，经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竞涔血样乙醇含量为84.03ｍｇ／100ｍｌ。另查明，被告人王竞涔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书证（1）查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8日23时39分，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在文山市30米处查获涉嫌危险驾驶的王竞涔。（2）呼气酒精含量检验结果告知记录，证实经呼气测试，被告人王竞涔酒精含量为89mg/100ml。（3）提取血样登记表及照片，证实2018年11月9日0时49分文山市人民医院医生对被告人王竞涔抽血以备检。（4）驾驶人信息、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经查询，被告人王竞涔未持有机动车驾驶证；云Ｈ×××**轿车所有人为胡某。（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竞涔2018年11月8日因无证驾驶被行政罚款500元；因醉酒后驾驶被限制五年内不得取得机动车驾驶证。2.被告人王竞涔的供述及辩解，供述2018年11月8日21时许，其和胡某等朋友在酒吧喝酒，期间其喝了4-5瓶雪花牌啤酒，23时30分许其开车送胡某回家，车辆行驶至文山市时被交警查获，交警对其进行了酒精呼气测试后就带其到医院抽血了。3.鉴定聘请书、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法医毒物鉴定意见书及告知书，经鉴定，被告人王竞涔血样定性检出乙醇成分，定量乙醇含量为84.03mg/100ml。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王竞涔。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8日其和王竞涔等人在普阳西路听说酒吧喝酒，期间王竞涔喝了啤酒，23时许其让王竞涔开车送其回家，车辆行驶到文山市就被交警查获了。（二）盗窃的犯罪事实1、2019年12月22日凌晨，被告人王竞涔与被害人磨某一起喝酒后在磨某位于文山市家中留宿，7时许离开时从客厅茶几上拿走磨某的一部苹果5手机和一部苹果6Ｓ手机。经文山市发改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苹果6Ｓ手机价值560元，苹果5手机鉴定机构不予鉴定。2、2019年12月22日早晨7时许，被告人王竞涔从磨某家出来后到同楼（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建禾东路地质队小区1幢2单元）203室陈某家内盗窃，盗窃物品有：玉石花型吊坠1条、黄金猴子吊坠1条、黄金钥匙吊坠1条、珍珠吊坠2条、玉石叶子吊坠1条、玉石珠子手串1条、玉石佛像吊坠1条、玉石心型吊坠1条。经云南省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玉石心型吊坠价格为80元，玉石叶子吊坠价格为800元、玉石佛像吊坠价格为2000元、玉石花型吊坠价格为500元、珍珠吊坠2条价格为900元（一条400元、一条500元），总价值为4280元。其中，黄金猴子吊坠、黄金钥匙吊坠、玉石珠子手串不予检验。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22日民警到文山市道口抓获被告人王竞涔。（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民警扣押了被告人王竞涔处的玉石花型吊坠1条、黄金猴子吊坠1条、黄金钥匙吊坠1条、珍珠吊坠2条、玉石叶子吊坠1条、玉石佛像吊坠1条、玉石心型吊坠1条、玉石珠子吊坠1条，苹果6Ｓ手机1部、苹果5手机1部，并将首饰发还被害人陈某，将手机发还被害人磨某。（3）出警情况说明，由文山市公安局出具，证实民警抓获被告人王竞涔的经过。2.被告人王竞涔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9年12月22日0时许，其和朋友“小陆”等人在文山市的邦客酒吧喝酒，之后其就去“小陆”位于文山市的家中玩。凌晨6时许，其就将“小陆”放在家中的一部金色苹果6Ｓ手机和一部金色苹果5手机盗走。当其走到二楼时，看见有户人家的大门是开着的，其就进入这户人家，并从一个房间的抽屉内盗窃了一些首饰，并将首饰装到裤包内，之后其被失主发现并抓获。其还供述在2楼这户人家盗窃的了2条珍珠吊坠、1条玉石花型吊坠、1条玉石佛像吊坠、1条玉石叶子吊坠、1条玉石心型吊坠、1条黄金猴子吊坠、1条黄金钥匙吊坠、1条玉石珠子手串。3.被害人陈述（1）磨某陈述，证实2019年12月22日1时许，其和“小慧”（经辨认为王竞涔）在炬隆万商汇楼下的邦客酒吧喝酒，之后其就先回家了，到家后“小慧”打电话给其并称要来找其。之后“小慧”来到其家里，并和其说了差酒钱的事情，当时其喝醉了就和“小慧”说天亮再说。第二天天亮其发现手机不在了，其用自己的另一个手机打电话才知道是“小慧”拿了其的两部手机（一部金色苹果6S手机，一部金色苹果5手机）。其到楼下就发现11栋2单元203的住户在那里看着“小慧”，其问了后才知道“小慧”也在她家偷了东西。（2）陈某、李某陈述，证实2019年12月22日7时40分许，陈某从卧室出来到客厅，看见有个人从其家的客厅开门出去，陈某就追出去，并让在楼下的母亲李某拦住那个人。两人和张某（陈某丈夫）抓住那个人后并在那个人身上发现其家的首饰还有三部手机，之后陈某就报警了。其家被盗了两条珍珠项链、一条玉石项链、一个叶子型玉石吊坠、一个财神玉石吊坠、一块玉石吊坠、一把金钥匙、一个小金猴吊坠。两人还证实警察在抓获被告人王竞涔时未殴打王竞涔。4.证人证言（1）张某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2日7时50分许，其在家中听见其妻子陈某喊抓小偷，其就从家中出来，并将这名小偷控制住，当时其在这个小偷身上发现三个手机，还有其家被盗的一些首饰。（2）潘某证言，证实其是文山市邦客酒吧的收银员，2019年12月21日21时至22日凌晨三时其在酒吧上班，当天王竞涔和三个男子在酒吧喝酒，其下班的时候王竞涔他们那桌还没有付钱，至于他们后来有没有付钱以及是否又要了酒水其就不知道了。5.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王竞涔辨认出“小陆”就是磨某，并对盗窃现场及盗窃的首饰、手机进行了辨认；陈某、李某、张某辨认出盗窃其家首饰的女子就是王竞涔；磨某辨认出“小慧”就是王竞涔。6.鉴定聘请书、珠宝玉石公正性评价检验报告、情况说明、价格认定结论书及告知书，证实经云南省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鉴定被盗首饰（玛瑙挂件1件、翡翠挂件3件、珍珠项链2件）价值人民币4280元；鉴定机构云南省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本案鉴定采用“现行市场法”，并以委托方提供的“评估基准日”为价值评估的参照节点，而珠宝玉石属于特殊商品，会因为其资源性、时间性、市场性等原因而产生价值升跌，出现鉴定价格与被害人报案价格的差异属正常现象。经文山市发改局鉴定，被盗苹果5手机价值人民币560元。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当事人。7.视听资料，证实2019年12月22日警察接到陈某报案后出警的经过。上述事实还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口证明、前科劣迹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竞涔身份情况，其于2016年4月22日因故意伤害罪被文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2017年9月1日刑满释放。2.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王竞涔入所检查时身体健康。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被告人王竞涔尿液检测，结果呈吗啡阴性、冰毒阴性。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被告人王竞涔及辩护人关于请求排除被告人王竞涔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云南省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所作的珠宝玉石公正性评价检验报告的申请，经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和采用暴力、威胁等非法方法收集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应当予以排除。收集物证、书证不符合法定程序，可能严重影响司法公正的，应当予以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不能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的，对该证据应当予以排除。《人民法院办理刑事案件排除非法证据规程》第一条对“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作了具体规定，即采用殴打、违法使用戒具等暴力方法或者变相肉刑的恶劣手段，使被告人遭受难以忍受的痛苦而违背意愿作出的供述，应当予以排除。具体到本案首先公诉机关列举的出警情况说明、李某及陈某证言及视听资料（出警视频）均能证实在抓获被告人王竞涔时民警未殴打被告人王竞涔且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其入所时身体检查正常；其次被告人王竞涔在庭审中亦供述公安民警在讯问其时未殴打其；综上，公安民警不存在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手段取得被告人的供述，故被告人王竞涔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辩解不应排除；针对云南省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所作的珠宝玉石公正性评价检验报告予以排除的申请，经审查，根据上述相关法律规定，非法证据排除的范围包括了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物证，云南省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所作的珠宝玉石公正性评价检验报告不属于上述非法证据排除的范围，故不予排除。云南省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所作的珠宝玉石公正性评价检验报告因云南省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及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鉴定过程及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且鉴定机构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本案鉴定采用“现行市场法”，并以委托方提供的“评估基准日”为价值评估的参照节点，而珠宝玉石属于特殊商品，会因为其资源性、时间性、市场性等原因而产生价值升跌，出现鉴定价格与被害人报案价格的差异属正常现象，故本院对云南省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珠宝玉石公正性评价检验报告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竞涔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且经鉴定其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84.03mg/100ml血，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并以危险驾驶罪及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应数罪并罚。在危险驾驶一桩中，被告人王竞涔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竞涔醉酒驾驶的行为已经被行政处罚，根据一事不再罚原则，被告人王竞涔的行为不构成危险驾驶罪的意见，经查，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被告人王竞涔因醉酒驾驶处以被限制五年内不得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处罚，属行政处罚，与刑法关于血液中酒精含量达到80ｍｇ／100ｍｌ血构成危险驾驶罪的规定，属于不同种法律规定，不违反一事不再罚原则，故在被告人王竞涔的醉驾驾驶的行为达到刑法规定的危险驾驶罪的构罪条件时仍应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竞涔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盗窃罪一桩中，被告人王竞涔关于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竞涔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竞涔盗窃磨某手机一桩，被告人王竞涔的供述及被害人磨某的陈述均能证实被告人王竞涔在磨某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将两部手机拿走且民警当场从王竞涔身上查获磨某的两部手机，故该桩盗窃行为成立；被告人王竞涔盗窃陈某家首饰一桩，被告人王竞涔的供述及被害人陈某、李某的陈述、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能证实被告人王竞涔当天到陈某家实施盗窃的事实，且被告人王竞涔在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签字确认了盗窃的物品并对盗窃的物品进行了指认，故该桩盗窃行为成立（且该桩成立入户盗窃），综上，被告人王竞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且经鉴定财物价值为4840元，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竞涔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竞涔危险驾驶罪具有坦白情节（其对醉酒驾驶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其行为不构成危险驾驶罪的辩解不影响其坦白的成立），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无证驾驶，酌情从重处罚；盗窃罪具有累犯情节（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盗窃陈某家首饰一桩中，属入户盗窃，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王竞涔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严肃国法，为维护公共安全及保护公私财物所有权，根据被告人王竞涔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竞涔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22日起至2021年7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李宾果审判员  王珊红审判员  曹春园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刘章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