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44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潇，女，198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培龙，江苏中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军工，男，1974年4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仕伟，江苏舜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原审被告）：董叔龙，男，197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被告：董礼志，男，199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被告：张秀荣，女，194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被告：王艳，女，197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被告：徐霞，女，1977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连云港市赣榆区。上诉人董某1被上诉人刘军工及原审被告董叔龙、董礼志、张秀荣、王艳、徐霞民间借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7民初19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董某2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查明事实，发回重审或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将上诉人追加为被告并查封房产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理由在于：第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向董叔龙出借钱款，由董礼志作为自然人独资的连云港雅园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张秀荣、王艳提供担保保证，上诉人为受董礼志聘用的雅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1月，雅园公司股东申请注销公司依法成立清算组，上诉人和徐霞被聘为清算组成员，在依法履行职务过裎中发现，涉案公司名下并无登记资产，公司并无财务凭证和账册，无法发现该公司对外所欠债务和对外享有的债权，客观上清算不能，因此对该公司所有债权人并无通知申报债权的必要，所以并未向任何债权人发出书面通知，经报请该公司股东同意，终结了清算程序，即该公司并未清算。经过法定媒体公告后，依法申请公司登记机关予以注销。第二、雅园公司属于民营企业，自然人独资，并无财务账册中记载被上诉人对该公司享有债权，作为清算组成员，并不能仅凭被上诉人微信传递的信息认定被上诉人为该公司债权人。更何况该公司与被申请人仅是担保之债，而非直接的借贷之债。第三、该公司股东在成立清算组时也并未向清算组提供公司对外担保的股东决议等任何债权债务凭证。第四、被上诉人享有的涉案债权并非因未及时申报而未获清债。也就是说，被上诉人的涉案债权，并非未接到清算组书面通知而影响了其在清算过程中申报债权进而在该公司财产清偿他债权已无余额，导致被上诉人向该公司追偿不能。第五、被上诉人涉案债权也并非债务主体单一之债，而是有若干连带责任主体的复合之债，其并未因该公司注销而索债不能造成实质损失。根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相关规定，清算组成员承担的责任是债权人的损害赔偿责任而非连带清偿责任，且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是因未通知债权人申报债权导致债权人造成了实质损失。一审判决的错误在于：第一，涉案公司并未清算，并不存在被上诉人因未接到债权申报通知而使其债权未获清偿的事实。第二，即便上诉人未通知被上诉人申报债权，并不能就此确定被上诉人产生了实质损失。第三，除了被注销的公司外，尚有若干个债务人，且每个债务人并非无资产偿还债务。第四，若干债务人始终表示愿意还款，仅仅是还款时间未能满足被上诉人的要求。第五，凭空想象出上诉人向工商登记机关提供“不实的清算报告”。第六，涉案公司无账册和财务凭证反映资产、债权、债务状况，清算组另一成员也是知晓的客观事实，并不存在将涉案被上诉人的债权再告知另一清算人的必要，更何谈实质清算？第七，毫无根据地认定上诉人明显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第八，被上诉人未能获偿之损失何在？鉴于涉案公司根本就没有清算，任何债权人都没有通知，并非通知了其他债权人而仅未通知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未获清偿与上诉人未履行通知义务无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与上诉人同为涉案公司清算组成员的徐霞因为对涉案债务并不知情，因此没有过错，判决不支持被上诉人请求徐霞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从一审法院这一认定和判决看，也完全能够说明涉案公司并无账册或者涉案财务凭证反映对外存在真实债权债务，清算组如何通知？再说，公司清算，履行通知义务应该是清算组，而并非清算组某个成员。如果因为清算组未履行通知债权人义务，导致债权人未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造成了损失，应该是清算组全体成员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而不应是某个知情的个人承担责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在本案中所形成的法律关系是清算人损害赔偿法律关系，而非借贷之债或者担保之债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上诉人连带偿还涉案借贷债务，是明显故意对该司法解释的曲解。混淆了借贷债务的清偿责任和公司清算过程中清算人过错而导致损害赔偿责任两个不同概念。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未申报涉案债权、未从涉案公司得到清偿就是损失的事实错误，判决作为清算组成员的上诉人连带偿还涉案借款而非损失赔偿于法无据。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解读、适用法律，支持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刘军工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董潇作为雅园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在雅园公司注销前并没有书面告知债权人，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赔偿责任根据在先生效判决，（2015）民申1416号及（2015）厦民终字第4421号，都认定清算组的连带赔偿责任是连带偿还债权人的债务及利息。另，清算组认定雅园公司总资产为0，净资产为0，负债为0,2017年赣榆对雅园公司发放扶持资金60万元。雅园公司建设葡萄园大棚，都是雅园公司的资产，清算组作出的清算报告是为帮雅园公司逃避偿还债务，不符合事实。要求清算组负责人承担偿还债务的责任。请求二审维持上诉，驳回原判。刘军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董叔龙、董礼志、张秀荣、王艳、董潇、徐霞连带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0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计算）。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及证据如下：董叔龙与王艳系夫妻关系，张秀荣系董叔龙、董潇母亲、董礼志祖母。刘军工与董叔龙、王艳、张秀荣、董礼志系亲戚关系。2016年10月11日，案外人雅园公司、董叔龙、张秀荣、董礼志、王艳共同向刘军工借款30万元，由案外人雅园公司及董叔龙、张秀荣、董礼志、王艳共同向刘军工出具借据一份，借据中载明“今由借款人：连云港雅园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简称雅园），共同借款人：董叔龙、王艳、张秀荣、董礼志向刘军工借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用于雅园的生产建设，借款期限24个月（2016年10月11日至2018年10月11日），定于2017年10月11日支付利息叁万陆仟元整（36000.00），2018年10月11日支付本息叁拾叁万元陆仟元整（336000.00）。如到期不能按时支付本息，除用雅园财产还偿外，共同借款人：董叔龙、王艳、张秀荣、董礼志，每人都有支付全额本息的义务。实际借款金额以银行转账为准。特此立据。借款人：连云港雅园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借款人：董叔龙、张秀荣、董礼志、王艳。附：共同借款人身份证及签名，借款日期：2016年10月11日”。该借据由案外人雅园公司在借款人处加盖“连云港雅园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并由董叔龙、王艳、张秀荣、董礼志在共同借款人处分别签名、捺印共同确认借据中载明事实。刘军工向一审法院提交借据一份、中国银行《个人客户境内人民币汇款申请书》一份、中国银行汇款转账凭证两份，证实刘军工向董礼志通过中国银行转账本金30万元，董叔龙对三份证据均予以认可，且刘军工自认被告于2017年10月12日偿还利息16000元。2018年2月23日，案外人雅园公司在连云港市赣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将公司名称由“连云港雅园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连云港雅园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将法定代表人由董礼志变更为董潇。该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董礼志系雅园公司股东，董潇系公司执行董事，张秀荣系公司监事。董潇陈述其在刘军工通过微信向其发送借据后对才知晓该笔债务，该微信发送时间节点为2018年11月22日，即董潇在清算过程中对该笔债务是知情的，且一审法院当庭播放该微信语音聊天予以证实。2018年12月11日，案外人雅园公司股东决定解散，并于同日成立公司清算组，对公司进行清算，由董潇、徐霞、案外人徐某三人组成清算组，其中，清算组负责人系董潇，徐霞系案外人雅园公司委托代理人，公司清算组于当日向公司登记机关备案，刘军工就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连云港市赣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查询档案表及档案查询表中列明的文件各一份，董叔龙对此予以认可。2018年12月12日，案外人雅园公司在《江苏工人报》上刊登公告。清算报告中载明公司总额为0元，债务为0元。2019年1月28日，连云港市赣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案外人雅园公司注销。徐霞陈述其对涉案债务自始至终不知情，且董潇亦陈述其并未告知徐霞涉案债务事实。诉讼中，一审法院依据刘军工申请，查封了董潇所有的位于连云港市赣榆区，刘军工预交保全费2320元。综合法庭查明的事实及证据的列举，一审法院归纳双方的争议焦点为：董潇是否应当对涉案债务承担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分析如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款“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之规定，董礼志作为案外人雅园公司的股东，决定解散公司并组织清算后，董潇作为清算组成员负责人，应当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涉案借据上加盖案外人雅园公司公章，案外人雅园公司对涉案借款负担债务，且董潇在清算过程中对刘军工的债权是明知的。即便董潇辩称，案外人雅园公司在注销之前，已经在省内媒体印发了通知，该公告应当为向不特定隐名债权人发出了通知，清算组成员不应当成为本案被告。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一款“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根据法律规定，清算组除了登报公告清算事宜外，还应对已知债权人发出书面通知，董潇作为清算组成员，已知涉案债务应书面通知刘军工申报债权。但董潇在清算过程中，在明知案外人雅园公司对刘军工负担债务的情况下，未通知刘军工申报债权，未告知清算组其他成员，亦未将该债权主动列入清算报告进行清算，反而向工商登记机关提供不实的清算报告，明显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关于董潇是否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董潇辩称，清算时，案外人雅园公司无财产可受偿，董潇未通知刘军工的行为并未给其造成损失，董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基础应为造成实际损失，故董潇不应当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1月28日，雅园公司已被核准注销，刘军工的债权未能获得清偿，即因董潇未履行通知义务致使刘军工未能申报债权，债权亦未能获得清偿，董潇既未履行通知义务，又因未履行通知义务导致刘军工债权未获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述相关法律规定其本质要求清算组成员及时、合法履行通知义务，其根本目的在于保护债权人合法权益，若清算组成员恶意规避法律，怠于履行通知义务，将致债权人合法权益无法得到有效保障。从本案讲，若债权人的损失从剩余财产范围为限，则清算人员在此情形下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这既与法之精神相违背，也会使清算程序置之于空，且根据上述规定，清算组成员不履行通知义务属于侵权责任范畴，其依据在于清算组成员的主观恶意，以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故损失不应以公司剩余财产为范畴。刘军工债权未能获偿之损失与董潇未履行通知义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对董潇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董潇依法应对刘军工的债权300000元及利息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合一审法院对争议焦点的分析，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2016年10月11日，案外人雅园公司、董叔龙、王艳、张秀荣、董礼志共同向刘军工借款本金3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10月11日至2018年10月11日，约定2017年10月11日支付利息36000元，2018年10月11日支付本息336000元。后被告于2017年10月12日偿还利息16000元，刘军工对四被告30万元的债权未获清偿，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董潇辩称，雅园公司系为涉案债务提供担保一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不予采信。诉讼中，刘军工主张董叔龙、王艳、张秀荣、董礼志应自2016年10月12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支付利息，刘军工自认被告于2017年10月12日偿还利息16000元，刘军工关于利息的主张可自2016年10月12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计算应支付总利息后，扣除16000元。在雅园公司清算过程中，刘军工债权未能获偿之损失与董潇未履行通知义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董潇依法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徐霞辩称其对涉案债务不知情，董潇亦认可从未向徐霞告知涉案债务，且刘军工未提交证据证明徐霞对涉案债务知情，一审法院无法通过证据认定徐霞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故对刘军工要求徐霞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对于刘军工请求判令被告连带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遂判决：一、董叔龙、张秀荣、董礼志、王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刘军工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0月12日起至被告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计算，并从利息总额中扣除16000元）；二、董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刘军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40元，保全费2320元，合计8960元。由原军工承担50元，由董叔龙、张秀荣、董礼志、王艳、董潇共同承担8910元，应当由董叔龙、张秀荣、董礼志、王艳、董潇共同承担的费用刘军工已预交，由董叔龙、张秀荣、董礼志、王艳、董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刘军工给付。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供以下证件：一、赣榆区人民政府作出的项目公示，第22项，雅园公司总投资60万元，该证据来源赣榆区人民政府网站。证明，雅园公司是有资产的，该证据证明雅园公司的投资来源于政府，雅园公司应该有财务报表。二、被上诉人自行拍摄雅园实际经营地大棚照片，该照片显示大棚与证据投资项目一致，也说明雅园公司是有资产的。证明，上诉人为帮雅园逃避债务，在清算中，制作不符合事实的清算报告，应承担相应责任。上诉人质证意见为：赣榆区人民政府作出的项目公示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提出的抗辩观点，政府的公示是项目批示支出投资了多少钱，是被上诉人推定的，不能凭一张图就推定的。公司的账册和财务凭证，账册和财务凭证记载公司情况。徐霞对该证据质证称，不清楚情况，根据上诉人说的情况作出的清算，账面上看不出财产。上诉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辩称雅园公司没有聘过人，需要干活的时候找几个农村妇女干几天。具体多少时间我不清楚，我基本不怎么去雅园。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认为，雅园公司、董叔龙、张秀荣、董礼志、王艳共同向刘军工借款30万元的事实清楚。之后，雅园公司进行清算，而董潇作为雅园公司法定代表人，亦为雅园公司清算负责人，应当知道本案所涉债务。其未履行通知义务，导致刘军工债权未能获偿，刘军工之损失与董潇未履行通知义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董潇作为清算责任人依法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董某3其与被上诉人并元债权债务关系，雅园公司无财务账册记载被上诉人对该公司享有债权，公司股东未向清算组提供公司对外担保的股东决议等任何债权债务凭证，被上诉人债权并非因未及时申报而未获清债等理由，认为一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以及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雅园公司清算人没有履行通知义务，导致刘军工债权未获清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董潇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侵权法律责任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40元（董潇已预交），由上诉人董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安述峰审 判 员 王 霞审 判 员 任李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卞晓璐书 记 员 李沛琳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