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9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云增。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秋红。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梅增。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军。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辉增。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辉。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荣。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辉云。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伟新。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庆森。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庆尧。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惠梅。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庆炎。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宏育。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宏飞。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庆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明。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芳。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杜。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棣。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尧。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治贤。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振森。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冬娥。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本贤。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雄。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俊。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兴雪。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庆梅。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庆明。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春梅。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宏洪。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秀云。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宏进。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伟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伟雄。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茂娣。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宏林。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焕城。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友香。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东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东娴。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穗华。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风。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宏煌。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金莲。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宏科。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维。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庆先。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炳文。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来先。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茂强。上诉人（原审原告）：袁秀兰。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丙胜。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伟锋。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小红。上诉人（原审原告）：万秀红。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招娣。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林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清桂。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利香。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友娣。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红兰。上述六十五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志，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五华县水寨镇黄井村井四村民小组。负责人：李庆贺，该组小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兰。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振先。上诉人李云增等65人因与被上诉人五华县水寨镇黄井村井四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井四村民小组）、李振先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4民初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云增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志，被上诉人井四村民小组负责人李庆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斌、曾小兰，被上诉人李振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云增等65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424民初189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井四村民小组农户在《表决录》户主签名栏上签名确认已经超过了该小组村民代表户数的三分之二以上的事实是错误的。首先，根据五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424民初1544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的事实，经五华县*******民委员会干部到各户核实井四村民小组户主代表共有86人。但是，被上诉人提交的《表决录》的户代表人数才42户，远远没有达到86户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代表(86户×三分之二≈57.33户)的签字同意。而且《表决录》里的李庆潘、李伟强、李庆先的签名均不是其本人签名，其中李庆潘已在惠州居住多年，李伟强则一直在外地，均不清楚表决录的内容及情况，上述三人均提交了书面的情况说明，从以上内容可以看出被上诉人提供的材料有弄虚作假的嫌疑，请法院核查。另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土地承包合同》中所签名的村民有一部分是重复的，具体李祝英是李庆芳之妻，李宏杜是李庆芳之子；李旭聪是李宏新的儿子，李宏水是李宏新的堂弟，李建先是李振先的胞弟，李虾先是李振先的堂兄，李庆先是李振先的堂兄弟，李奎先、李惠玉是李振先的堂兄堂嫂，李陶先、周小红是李振先的堂兄堂嫂，李广先、李惠玲是李振先的堂弟、堂弟媳，袁秀兰是李振先的堂嫂，周金红是李振先的胞弟媳，李剑文、李栋文是李振先的侄子，也是李建先的儿子，以上可以明确地看到涉案《土地承包合同》基本都是以李振先的亲属签的名，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经过合法程序签订的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其次，上诉人在一审中对被上诉人提交的《19.8万元承包款使用情况(2013年9月28日)》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的。事实上，该证据的签字时间是2012年间签订，签字的原因是此前集资诉讼后，集资费用均交由被上诉人李振先，其后，村组长通知村民小组成员领回此前集资的款项，让集资的村民小组成员在领回款项后签字确认，并且村民签字时该证据上是没有出现“关于上告椅窝库地转让承包(自动退出后)交由承包户李振先先生等人承担。退出户签名如下：法定代表人：李庆贺二0一三年九月二十八日”的文字表述的，不应采信。再次，根据五华县******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五华县******民委员会在该说明中陈述了其并没有在2017年11月16日在李庆贺和李振先订立的上告椅窝土地合同上盖章确认，可以充分证实五华县******民委员会没有在合同上见证的事实。二、退一万步说，即使《表决录》的户代表人数符合法律规定的三分之二以上的人员同意是有效的，被上诉人李振先也没有善意或意愿与井四村民小组履行约定。在2013年井四村民小组履行完了法定的表决程序后，李振先并没有在合理的期限内与井四村民小组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以明确双方的权利与义务，上诉人在2013年中签字表决的内容也是仅针对2013年当年内对涉案土地承包给李振先的表决，而不是对2017年将涉案土地承包给李振先的表决。在2013年表决后隔了4年多，李振先在2017年11月16日才与井四村民小组组长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显然，李振先并没有履约的意愿，而是在知道涉案土地即将有五华碧桂园大型社区进驻等因素导致土地价值飙升而有利可图，便在未经本村村民小组讨论，表决同意的情况下签订涉案的《土地承包合同》。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依法应予以改判。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井四村民小组辩称，一、当时签订合同时登记的是52户，符合法律规定。农户数并不是一成不变的，集资费用事由已在（2019）粤1424民初1544号案件中向法院提交，并且有个人签名。五华县******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问题，这是典型的新官不认旧账的表述，因为出具情况说明的村委书记已经变更，所以不排除因人为因素出具的情况说明，但上诉人并未对该印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对于村民签名问题，大家都知道，农村的孩子长大后分家就会离开本村的户籍，最后委托在家的户主代签代领。至于李庆潘的签名，是通过井四村民小组长李庆贺跟李庆潘联系后同意李振先承包，并由李庆贺代理其签名确认，而李庆先的签名是本人签的，如果李伟强本人签的，也是由其兄弟李伟雄代签确认，并且李伟强也领取了分红款。二、李振先不存在逾期履约。因为当时涉案土地被外村人周金娣侵占了，所以发动村民以户代表签名方式来表决同意由李振先通过诉讼形式收回争议土地，因为李振先履行了井四村民小组的决议所附加的条件，最后与周金娣的官司打赢了，一直到2017年涉案土地案件执行完毕收回土地后，才正式与李振先签订正式承包合同。综上，一审查明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李振先辩称,同意井四村民小组的答辩意见。李云增等65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于2017年11月16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并责令被告李振先将该《土地承包合同》标的物位于五华县******上告椅窝集体土地3167.09平方米归还给原告集体管理使用；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至2017年间，案外人周金娣等人与本案被告井四村民小组对涉案土地（东至李浪华屋的道路相连，西至周金娣的门坪外3米相连，南至老水安公路相连，北至李泗发的道路边内3167.09平方米）发生确权纠纷。2014年11月，五华县水寨镇人民政府作出[2014]水府处字第1号决定，涉案土地归被告井四村民小组管理使用。案外人周金娣等人不服该决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纠纷经五华县人民法院一审和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驳回案外人周金娣的诉讼请求。故涉案土地归被告井四村民小组管理使用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井四村民小组成立关于井四队上告椅窝土地维权领导小组，对涉案土地确权纠纷进行集资诉讼，并决定将该土地给本小组成员承包。2012年8月1日，李庆梅等10户村民在集资打官司过程中中途自愿退出并弃权分红。2013年7月25日，被告井四村民小组出具《通知》，该内容为：“今决定于在7月30日上午九时到光裕楼中厅召开有关上告椅窝輋地招标会议。请各户依时参加，凡是不参加会议者，作自动弃权。”2013年7月30日、8月2日召开招标会议，会议确定中标款为198000元，中标人（承包人）为被告李振先等人。2013年9月28日，井四村民小组农户在《表决录》户主签名栏上签名确认：为下一步继续追案，便于经济支出使用方便，将涉案土地给李振先承包经营。同日，被告李振先支付了承包款198000元给被告井四村民小组，且该小组村民以户为代表领取该承包款。在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井四村民小组为甲方，被告李振先为乙方，签订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主要约定：经黄井村井四村民小组村民讨论，全体村民一致同意，将黄井村井四村民小组上告椅窝集体土地，四至：东至李浪华屋的道路相连，西至周金娣的门坪外3米相连，南至老水安公路相连，北至李泗发的道路边相连。总平方3167.09㎡给乙方李振先承包，承包条款如下：1、承包时间伍拾年，即2017年11月16日起至2067年11月16日止。到期后自动续期每年承包款壹仟元人民币。2、伍拾年承包款为壹拾玖万捌仟（198000）元整人民币。在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前，乙方伍拾年承包款一次性已付清给甲方。3、乙方有权自由选择经营项目，甲方及村民不得以任何借口干涉阻扰。4、甲乙双方不得随意终止承包合同。5、如遇国家征用该块土地，一切补偿给乙方李振先所有。6、此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此合同在签订之日起生效。此合同受法律保护，两份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签订后，涉案土地已交由被告李振先管理使用，合同已履行完毕。2020年1月7日，原告起诉至法院，认为2017年11月16日的《土地承包合同》未经本小组村民决议，不能代表三分之二以上的村民，损害了原告村集体利益，要求确认合同无效。一审另查明，2019年6月6日，原告曾以确认合同无效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请求确认该《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并返还涉案土地3167.09㎡，因原告的起诉未达到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主代表同意，故五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424民初1544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李庆先等62人的起诉。2019年11月18日，原告再次以确认合同无效为由诉至一审法院，但以（2019）粤1424民初1544号民事裁定未生效为由撤诉。案经调解未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原告主张2017年11月16日《土地承包合同》违反民主议定程序要求确认无效。经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知，首先，被告井四村民小组于2013年7月25日张贴招标通知、又于2013年7月30日召开招标会议、再于2013年9月28日通过村民小组会议以《表决录》形式同意由被告李振先承包涉案土地，该村民小组会议是由42户代表参与召开（应到52户，实到42户，弃权10户），参会人员超过三分之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村民小组组长由村民小组会议推选。村民小组组长任期与村民委员会的任期相同，可以连选连任。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以及公益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所作决定及实施情况应当及时向本村民小组的村民公布。”的规定。因此，给被告李振先承包涉案土地是经过法定程序通过，且该《土地承包合同》是在五华县******民委员会见证下双方签订的，该合同没有违背民主议定原则，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严格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其次，从土地确权至今，双方均未发生有关李振先承包涉案土地的争议，且村民以户为代表已领取了承包款的分红，可视为领取分红款的村民同意将涉案土地发包给李振先承包经营。第三，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虽然原告李林海、李国杜陈述其本人未领取该承包款分红，但一审法院查明领款人是其直系亲属，由其直系亲属为代表领取该承包款分红，符合常理，且该两人自2013年9月28日领取承包款分红后至本案发生前未提出异议，可认为俩原告已知悉该涉案土地已被被告李振先承包的事实。第四，该涉案土地从双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后，已交由李振先管理使用至今。但时至今日，随着五华碧桂园大型社区的进驻等因素，该涉案土地价值不断飙升，从而引起部分村民对该《土地承包合同》提出异议并反悔，引起本案的发生。因此，原告以被告井四村民小组未经本小组村民决议违反法律规定，擅自将涉案土地发包给李振先承包经营，损害了原告利益为由，诉请确认两被告间于2017年11月16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的辩称理由成立，予以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云增等65人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李云增等65人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井四村民小组、李振先均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李云增等65人提交一份由李庆潘于2020年9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李庆潘未在《表决录》上签名。经质证，被上诉人井四村民小组、李振先认为李庆贺与李庆潘是堂兄弟，李庆潘是经本村民小组长李庆贺电话联系后同意由李庆贺代签，李庆先签名从笔顺和书写习惯可以看出是其本人签的，而李伟强的集资款是李庆芳帮李伟强领后交给李伟强老婆。本院经审查认为，李庆潘虽出具书面《情况说明》否认其在《表决录》上签名，但被上诉人井四村民小组主张李庆潘是经该村民小组长李庆贺电话联系后同意由李庆贺代签，符合农村存在委托投票的客观事实，对此不予采信。另上诉人李云增等65人还向法庭提交《调查取证申请》，申请法院向水寨镇黄井村民委员会调查井四村民小组的村民具体户数。为此，本院依职权向水寨镇黄井村民委员会调查2013年9月井四村民小组的村民具体户数情况。水寨镇黄井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10月19日向本院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证明在2013年井四村民小组共有户数为76人，户主具体名单如下：1.李庆梅、2.李来先、3.李茂强、4.高兴雪、5.李庆森、6.李庆尧、7.李金荣、8.朱振娣、9.李庆均、10.李宏进、11.李金辉、12.李庆先、13.周小红、14.李广先、15.李奎先、16.袁秀兰、17.魏祝英、18.李庆泉、19.李宏育、20.李宏新、21.李锦林、22.李志贤、23.李治贤、24.李春凤、25.李国杜、26.魏本娣、27.李宏妙、28.李霞先、29.张清桂、30.李国雄、31.陈金莲、32.李国俊、33.魏友娣、34.李宏水、35.李宏林、36.李惠清、37.李庆基、38.李庆芳、39.李庆添、40.李六英、41.李庆贺、42.周惠梅、43.李庆炎、44.魏秋莲、45.李友香、46.李伟新、47.李国强、48.张茂娣、49.李振森、50.李焕城、51.李宏煌、52.魏香粦、53.李旭聪、54.万亚娣、55.李庆明、56.李东海、57.戴锦秀、58.周春梅、59.李伟雄、60.李伟强、61.李林海、62.周东娴、63.李宏洪、64.李宏科、65.李志明、66.李国芳、67.李国棣、68.李建尧、69.李梅增、70.李军、71.李云增、72.李亿、73.李庆潘、74.李秋红、75.李冬娥、76.李红兰。经出示质证，被上诉人井四村民小组、李振先对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情况说明》的户名单是指井四村民小组的家庭户，虽上述76户确实都是已成年并结婚建立有自己家庭的独立户，但其中62号周东娴和56号李东海是夫妻，只能算一户；8号朱振娣与67号李国棣是叔嫂关系、67号与68号李建尧是父子关系，52号魏香粦和53号李旭聪是婆孙关系，23号李治贤与75号李冬娥是父女关系，24号李春凤与51号李宏煌是母子关系，65号李志明与37号李庆基是亲兄弟，44号魏秋莲与69号李梅增、70号李军、71号李云增、72号李亿、74号李秋红是一家人（李梅增和李云增是魏秋莲的儿子，李秋红是魏秋连的儿媳妇，李亿和李军是魏秋莲孙子，也是李云增的两个儿子），35号李宏林与50号李焕城是父子关系，31号陈金莲与64号李宏科是母子关系，45号李友香与56号李东海、61号李林海是母子关系，20号李宏新与52号魏香粦是母子关系，58号周春梅与63号李宏洪是母子关系，23号李治贤与49号李振森是父子关系，另54号万亚娣在2013年已去世了。上述成员分别是属于原家庭承包经营户，并不都是独立的分田户主，且包括未分田的户主，所以出现数量的差异。上诉人李云增等65人对《情况说明》的三性无异议，并认为万亚娣在2013年已去世不属实，上述成员都已成家立业独立成户的户主，李东海和周东娴虽是两夫妻，但是户口分开的两个户主，从而说明作出涉案《表决录》的程序不符合经过三分之二以上户代表同意的法律规定，应确认为无效合同。本院经审查认为，双方均认可《情况说明》真实性和井四村民小组户数名单都是已成家立业独立成户的农村家庭户及李东海与周东娴系夫妻，依法予以确认。一审判决除了“井四村民小组以户为代表领取承包款198000元”外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二审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本案讼争土地承包合同是否经过井四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户代表同意及本案讼争土地承包合同是否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涉及村民利益的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和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的规定，召开村民会议应当有本村十八周岁以上村民的过半数,或者本村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且家庭户一般应指村民成年组建自己家庭并将户口迁出的独立家庭户。关于井四村民小组户数认定的问题。上诉人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在(2019)粤1424民初1544号民事裁定中认定井四村民小组有86户，但《表决录》中仅42户，远远没有达到的三分之二。经查，该86户系一审法院于2019年经调查核实的井四村民小组户数，并非2013年召开村民小组会议作出《表决录》时的户数，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因李东海与周东娴系夫妻，理应属同一家庭户。上诉人主张李东海与周东娴列为两户，依据不足，不予采信。被上诉人井四村民小组、李振先主张户主万亚娣在2013年已去世，但未举证证明，对其该主张亦不予采信。因此，根据水寨镇黄井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认定2013年9月井四村民小组的村民户数为75户。一审判决认定2013年9月井四村民小组的村民户为分田户数52户不当，依法应予纠正。关于《表决录》是否经井四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户代表同意及本案讼争土地承包合同是否无效问题。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井四村民小组于2013年9月28日召开村民小组户代表会议的参会户代表为42户，虽未超过井四村民小组村民75户的三分之二，但上述参会的42户主均系家庭联产承包经营户的户主，结合农村客观情况，应当视为该42户主已代表包括李庆先及李伟强在内的241名分田村民领取了承包款分红，而该241名分田村民中实质上包含后来成年并将户口迁出新增家庭户的户主，且从涉案土地确权、作出决议及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交由李振先管理使用至今，双方亦未发生有关李振先承包涉案土地的争议，李庆梅等自愿退出参与涉案土地承包款分红的10户代表亦未表示反对该涉案土地由李振先承包，可视为均同意将涉案土地发包给李振先承包经营。因此，李振先与井四村民小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没有违背法定民主议定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且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确认为合法有效。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另因涉案土地直到2017年才经法院执行完毕收回，故李振先与井四村民小组于2017年11月签订的涉案《土地承包合同》并无不当。至于《土地承包合同》上的村民签名只是见证作用，并不影响李振先与井四村民小组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效力。上诉人上诉主张被上诉人井四村民小组在未经三分之二村民户代表讨论决定的情况下擅自与李振先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程序违法,应为无效，依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李云增等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处理结果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上诉人李云增等65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叶自辉审 判 员 张孟棋审 判 员 黄伟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苏建东书 记 员 江 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