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2301行初36号原告高自富，男，1954年2月14日生，汉族，无文化，云南省楚雄市人，农民，住云南省楚雄市。委托代理人高海,男，1980年4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楚雄市人，农民，住云南省楚雄市，系原告高自富之子（特别授权）。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市鹿城镇阳光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301MB1538996Q。法定代表人陆洪朝，系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王龙，男。委托代理人霍毅平，云南熙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熊志科，云南熙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云南楚雄经济开发区永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300MB157783XD。法定代表人胡有刚，系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王玉学，男，系该局副总督察。委托代理人聂宗林，云南聂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高自富不服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10月3日作出的楚自然资决字〔2019〕24号行政处罚决定（以下简称24号行政处罚决定）以及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的楚自然行复决字〔2020〕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于2020年4月1日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自富及其委托代理人高海、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的副局长王龙及委托代理人霍毅平、熊志科、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副总督察王玉学及委托代理人聂宗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10月3日作出24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高自富户未经批准，擅自在楚雄市违法占地1149.7平方米建盖房屋，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决定处罚如下：1.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2.限期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的建筑物，并恢复土地原貌。原告高自富不服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24号行政处罚决定向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受理后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高自富在楚雄市，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违法占地1149.7平方米建盖房屋，并分别签收到2018年3月14日、2019年2月15日和2019年4月2日楚雄市国土所下发的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但未停止其违法行为。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3月29日立案，2019年4月8日进行案件调查，2019年4月10日进行案件审理，2019年9月30日分别下发处罚告知书、听证告知书，2019年10月3日下发处罚决定书。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认为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对原告高自富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作出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24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高自富诉称，实施违法行为的是其儿子高海、高学强，24号行政处罚决定、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处罚错误。1998年，高海在荒地上退耕还林，建成了一个果园，面积约120亩，为了管护果园，发展经济建盖了约200平方米的土木结构瓦房。2003年高海又建盖了约600平方米的彩钢瓦房养鸡，地，地基开挖承包给村民高自宝004年高学强转业复员，出资建盖了约200平方米砖木结构的房子养羊。2016年11月27日，楚雄市政府给予高学强3000元扶持资金，用于果木种植。原告于2014年与高学强、高海分家、分户，现已各立为户，高海家宅基地问题至今未得到解决。2017年高海因无处居住，政府又不批给宅基地，便在原有的基础上拆旧翻新住房。占地建房是高学强、高海的行为，有东华镇2016年规模养殖户动物防疫及畜产品安全责任书、东华镇残疾人自主创业个体就业扶持资金发放表等材料予以证实。原告无收入且体弱多病，无劳动能力，有楚雄州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材料、楚雄市彝人古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住院材料等予以证实。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4月2日向原告及高学强出具、送达了三份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该三份通知书所载时间分别为2018年3月14日、2019年2月15日、2019年4月2日，原告是文盲，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要求原告配合工作，说不用告诉高学强，按他们的要求签字按手印就可以。处罚决定称占地1149.7平方米建盖房屋属夸大其词，实际建筑面积比翻盖前小，所有房屋占地约600平方米。24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处罚错误，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维持错误处罚决定。综上所述，为维护合法权益，现提起诉讼，请求判决：一、依法撤销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10月3日作出的24号行政处罚决定，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的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高自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户口簿、身份证，欲证明高自富、高学强、高海的身份信息及所居住村的名称；2.东华镇2016年规范养殖户动物防疫及畜产品安全责任书，3.东华镇残疾人自主创业个体就业扶持资金发放表，4.楚雄州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材料、楚雄市彝人古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住院材料，5.照片，欲证明在处罚决定认定的土地上开挖荒地、种植果树、进行养殖的是原告高自富的儿子高学强、高海，与原告高自富无关，签收24号行政处罚决定当天高自富并未在家；6.楚土东华字（2018）第13号、楚土东华字（2019）第9号、楚土东华字（2018）第13号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存根，7.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8.2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9.行政处罚告知书，欲证明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的处罚程序违法，结果错误；10.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欲证明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维持24号行政处罚决定错误，处罚原告高自富属于处罚对象错误。庭审中，原告申请对3份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送达回证上的签收日期进行笔迹鉴定，本院委托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9月16日出具津天鼎［2020］文书鉴字第12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辩称，24号行政处罚决定符合法定程序，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8年3月14日，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发现楚雄市坝掌田非法占用林地修建房屋的违法事实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向原告送达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原告立即停止违法建房行为，限期自行拆除违法建筑，恢复土地原貌，向原告送达了2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同时告知原告享有申请行政复议和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2019年10月13日,楚雄市人民检察院向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提出检察建议:1.对高学强、高自富非法占用土地的行为,依法作出行政处罚,2.对涉案土地进行有效的生态修复，3.加强土地资源、生态环境保护宣传。2019年10月28日,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回复于2019年10月3日已向原告送达2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10月28日,楚雄市新柳村委会向楚雄市扫黑办出具关于高海、高学强等人非法占地、侵占集体山林、阻挠施工相关问题线索的情况报告，说明高海、高学强、高自富三人为父子关系,虽然从户籍上分为**,但实际共同生活在一起。2019年12月2日,原告向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1月20日,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24号行政处罚决定。综上所述,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在作出24号行政处罚决定前,多次向原告送达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并且到违法占地现场进行调查,原告认可违法占地的事实，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充分保障了原告享有的称述、申辩的权利。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存根（含送达回证）3份，欲证明被告分别于2018年3月14日、2019年2月15日、2019年4月2日向原告发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原告本人签收；2.立案呈批表，3.询问笔录，4.违法案件现场勘测笔录，5.现场照片，6.违法案件审理记录，7.违法案件处理决定呈批表，8.行政处罚告知书，9.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10.行政处罚决定书，11.送达回证，欲证明2019年3月30日，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对原告在楚雄市坝掌田违法建盖房屋一事立案，2019年4月2日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向原告调查询问，并对违法占地面积进行实地测量，原告认可违法建盖房屋的事实、违建房屋的占地面积等，2019年4月10日通过集体讨论决定对原告进行处罚，2019年9月30日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2020年10月3日向原告送达2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2.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13.关于楚雄市高自富户非法占用土地调查处理的回复，欲证明2019年10月13日楚雄市人民检察院向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提出检察意见，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2019年10月28日向楚雄市人民检察院回复对原告的处罚情况；14.关于高海、高学强等人非法占地、侵占集体山林、阻挠施工相关问题线索的情况报告,欲证明高海、高学强、高自富三人在楚雄市坝掌田非法占用土地建盖永久性建筑、侵占集体山林，并阻挠玉楚高速路施工，高海、高学强、高自富三人为父子关系，从户籍上分为**，但实际共同生活的事实；15.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欲证明2020年1月20日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24号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于2019年12月2日向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24号行政处罚决定。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受理后，经审理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24号行政处罚决定。24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应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复议程序合法，作出的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复议结果正确，应予以维持。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材料，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4.行政复议答辩书及所附证据材料，5.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6.送达回证，欲证明原告高自富于2019年12月2日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24号行政处罚决定，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受理后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24号行政处罚决定；7.《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8.《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欲证明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的依据。经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原告高自富提交的证据，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对证据1无异议，认为能证实高自富和高学强、高海之间的关系，但不能证实房屋不是高自富建盖的；认为证据2-5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但可以证实高自富和高学强、高海实施了违法行为；对证据6-11没有异议；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没有异议，认为高自富和高学强、高海的居住地址都是苴午村一队63号，并没有分家，居住在一起；对证据2-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不能证明是高学强、高海开挖荒地种植果树进行养殖，违法建盖行为与原告高自富无关，原告高自富在接受调查时没有否认其违法占地建盖房屋的事实；对证据6-11没有异议，但对证明观点不认可，认为恰好能证明楚雄市自然资源局处罚的程序及结果正确；对证据12没有异议，但对证明观点不认可。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受送达人是高自富、高学强，但只有高自富一人签名，且地点不符；对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4中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存根有异议，认为地点与身份证上的地址不相符；对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对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津天鼎［2020］文书鉴字第12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原告高自富无异议，二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提出费用应由原告承担，虽日期不是原告书写，但名字是原告本人书写，被告自然资源局进行了送达，鉴定结果不影响24号行政处罚决定的合法性。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高自富提交的证据1，能证明高自富、高海、高学强之间的关系，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5，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8，经鉴定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送达回证上的日期不是原告高自富书写，原告认可2019年4月2日收到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送达的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本院对2019年4月2日的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予以采信；证据9-11，二被告仅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交的证据中的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原告不认可，认证同前述原告提交的证据6-8；二被告提交的其余证据，对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高自富系高海、高学强父亲，户籍上为**，高自富、高海、高学强为各户户主。2019年3月30日，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对高自富户未经批准擅自在楚雄市坝掌田建盖房屋立案调查。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2019年4月2日向高自富、高学强送达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由原告高自富签收，对原告高自富进行询问并制作现场勘测笔录。2019年4月10日进行讨论，5月20日提出处理建议报请呈批。2019年9月30日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向原告高自富履行了行政处罚告知、听证告知程序，向原告高自富送达行政处罚告知书、听证告知书。2019年10月3日作出2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送达原告高自富。因不服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24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高自富于2019年12月2日向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2019年12月6日受理了原告高自富的行政复议申请。2020年1月20日，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24号行政处罚决定。另查明，庭审中，原告高自富申请对3份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送达回证上的签收日期进行笔迹鉴定，经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送达回证上的签收日期不是原告高自富书写。2019年10月13日，楚雄市人民检察院向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送达楚市检行公［2019］53230100065号检察建议书，载查明：2018年至今，楚雄市村民高学强、高自富在苴午波岩龙箐违反土地、规划法规建盖住房和生活辅助设施。东华国土所于2018年3月14日、2019年2月5日、4月2日三次下发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立即停止违法占地行为并迅速进行改正，恢复非法占用的土地1149.7平方米，之后未进一步督促、监管行政相对人高学强、高自富整改及依法采取相应措施，违法建房一直持续并完成，以上事实有违法占地卫星影像、现场照片相关证据证实。对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提出检察建议：1.对高学强、高自富非法占用土地的行为，依法作出行政处罚；2.对涉案土地进行有效的生态修复；3.加强土地资源、生态环境保护宣传。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农村村民未经批准或者采取欺骗手段骗取批准,非法占用土地建住宅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限期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房屋。”，《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办法》第二条“县级以上国土资源主管部门依照法定职权和程序,对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违反国土资源管理法律法规的行为实施行政处罚,适用本办法。”之规定,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具有对土地违法行为进行查处的法定职责，对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有权进行复议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庭审和质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24号行政处罚决定、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适用法律是否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违反行政管理秩序的行为,依法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行政机关必须查明事实……”第三十六条规定:“除本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的可以当场作出的行政处罚外,行政机关发现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依法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行为的,必须全面、客观、公正地调查,收集有关证据;必要时,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可以进行检查。”在本案中，原告高自富提出被处罚主体错误，虽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送达回证上的签收日期经鉴定不是原告高自富书写，但原告在诉状中自认2019年4月2日收到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送达的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该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载明违法行为人是高自富、高学强，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中查明部分违法行为人是高自富、高学强，被告仅依据2019年4月2日对原告高自富进行询问时其的陈述认定原告高自富户违法占地建盖房屋，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高自富实施违法行为及违法情况，24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于2019年8月26日进行了修改，2019年10月3日的24号行政处罚决定、2020年1月20日的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仍适用之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适用法律错误。《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办法》第十一条至第三十二条对国土资源主管部门行使国土资源管理行政职权、进行国土资源行政处罚的方式、方法、步骤和顺序进行了规定，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进行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应当按照规定的程序进行。本案中，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3月30日批准立案，于2019年4月10日进行讨论，5月20日提出处理建议报请呈批，2019年9月30日向原告高自富履行行政处罚告知、听证告知程序，2019年10月3日作出2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提交的现场照片日期为2019年3月6日，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先进行调查取证，后立案，陈述申辩、听证期限未届满即向原告送达2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办理期限超过规定期限，2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上载明的履行听证告知程序的时间与实际时间不相符，对原告依法享有的陈述、申辩、听证等重要权利造成损害，24号行政处罚决定程序违法。综上，24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依法应予以撤销，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亦应一并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10月3日作出的楚自然资决字〔2019〕24号行政处罚决定；二、撤销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的楚自然行复决字〔2020〕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楚雄市自然资源局负担（未交，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款交法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燕人民陪审员 杨 萍人民陪审员 李华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李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