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47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史志赞，男，199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滨，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丰县万润车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丰县西环路西侧、北环路南侧。法定代表人：曾胜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军，丰县首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丰县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住所地丰县政府行政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齐行桥，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鹏，该中心科员。上诉人史志赞与被上诉人丰县万润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润公司）、原审第三人丰县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以下简称丰县医保基金中心）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丰县人民法院（2019）苏0321民初45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史志赞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予以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2015年3月1日史志赞经人介绍至万润公司工作。2016年9月11日，史志赞在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2017年10月9日被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工伤，2018年9月19日，徐州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18)苏8601行初383号行政判决书，维持工伤认定。2.2018年4月28日，徐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史志赞工伤为九级伤残，2018年6月19日，徐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做出复核鉴定结论通知书，史志赞的伤情符合九级伤残。被上诉人未在法律规定的30日内就史志赞的工伤向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亦未对史志赞进行积极治疗和赔偿，因此本案因工伤产生的所有赔偿费用，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医疗补助金、就业补助金、交通费、停工留薪期工资、生活费等应由用人单位承担。3.史志赞一审提供的张振峰骨科住院病历及收费票据共计13759元，应当予以认定。4.一审法院认定史志赞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医疗补助金应由丰县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变相承担属于事实认定错误。5.上诉人提供了交通事故案件中未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共计4095.3元，应由用人单位进行承担。6.上诉人提交的打印、复印费收费票据均是因诉讼复印材料产生的费用，应予支持。7.关于停工留薪期工资，交通事故鉴定的误工期为150天，上诉人认为与事实不符，应以12个月计算停工留薪期工资为2208.65×12个月=26503.8元。8.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7年7月5日解除合同错误，上诉人正在治疗期间，双方的劳动关系仍然存续，被上诉人在2017年7月5日单方违法解除劳动关系不成立，双方的劳动关系正式解除时间应为2018年7月9日，用人单位赔偿的截止时间亦为上述时间。9.关于养老、医疗保险费问题，因被上诉人未为上诉人办理相关离职手续，其擅自停缴社会保险费用，导致上诉人不能进行工伤正常理赔，上诉人在2017年8月7日替用人单位垫付补交的养老、医疗保险费用应由单位承担。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1.工伤赔偿费用和交通事故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人身伤害赔偿可以分别主张权利兼得双向赔偿，并可以就高赔偿相关的赔偿费用，因用人单位未及时申报工伤，并且第三人也陈述工伤保险理赔款应由用人单位申请，上诉人无权提起赔偿申请，赔偿款也打入用人单位账户。因此上诉人的工伤损失应由用人单位承担。2.一审法院根据徐州市贯彻《工伤保险条例》实施意见第十八条的规定，把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按照江苏省《工伤保险条例》办法规定的基准标准下浮10%执行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徐州市政府的文件和《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以及《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不符，不应作为本案法律适用的标准。3.因被上诉人的原因没有及时得到工伤理赔，上诉人要求按最新的赔偿数据计算赔偿费用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关于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一次性就业补助金、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医疗费、交通费、营养费、停工留薪期工资、护理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打印费等各项实际开销均应由单位或者第三人承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请。被上诉人万润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查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丰县医保基金中心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查清楚，应维持原判。史志赞的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万润公司赔偿史志赞医疗费45286.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50元（50元/天×47天）、交通费9382.16元、停工留薪期工资26503.8元（2208.65元/月×12月）、护理费9000元（100元/天×90天）、营养费4050元（45天/元×90天）、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2157元（5955元/月×9月×60%）、一次性医疗补助金50000元、一次性就业补助金25000元、鉴定费600元、打印复印费304元、补缴社保费用1706元，以上合计207023.23元。2.案件受理费由万润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史志赞自2015年3月1日到万润公司工作，2016年9月11日上午11时40分左右，史志赞驾驶电瓶三轮车下班途中与案外人李松松发生交通事故。史志赞于2018年6月20日就此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将案外人李松松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8）苏0321民初37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松松赔偿给史志赞医疗费30832.77元、误工费11043.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14天）、护理费7200元、营养费342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833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该判决已生效，且已执行完毕。在一审法院2019年8月27日庭审中，法官询问史志赞代理人：“史志赞，在交通事故案件中，你有无主张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史志赞代理人答：“主张了”法官问：“你主张的医疗费的数额跟本次的数额是否一致？”史志赞代理人答：“一致的”。2017年7月5日，万润公司向史志赞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决定于2017年7月5日起解除与史志赞的劳动合同。史志赞认为用人单位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向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要求万润公司支付经济赔偿金20000元、拖欠工资5000元。该仲裁委于2018年7月9日组织当事人调解，双方达成以下调解协议：2018年7月13日前万润公司支付史志赞经济赔偿金、拖欠工资合计18000元（拖欠工资2016年1月至8月）。双方达成协议后，万润公司按约已支付给史志赞。另，万润公司自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为史志赞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用，2016年9月11日发生事故当月正常缴纳社会保险。2017年8月2日，史志赞向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工伤认定申请，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7年8月16日作出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决定予以受理。2017年10月9日，作出丰人社工认字[2017]第12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史志赞受伤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为工伤。后万润公司不服该决定书，向徐州铁路运输法院申请撤销以上工伤决定。徐州铁路运输法院经审查，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2018）苏8601行初38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万润公司的诉讼请求，该行政判决已生效。2018年4月28日，徐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徐劳工鉴通[2018]第201803299号鉴定结论通知书，对史志赞2016年9月11日的工伤作出如下劳动能力鉴定结论：符合《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GB/T16180-2014）标准九级伤残无生活自理障碍。后2018年6月19日该鉴定委员会又作出徐劳工复鉴通[2018]第60号鉴定复核鉴定结论通知书，作出如下结论：符合《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GB/T16180-2014）标准九级伤残无护理依赖，同时撤销徐劳工鉴通[2018]第201803299号鉴定结论。2019年，史志赞向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申请万润公司支付其医疗费5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营养费3420元、交通费900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7877.76元、护理费900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4750元、一次性医疗补助金500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该仲裁委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丰劳人仲案字[2019]第4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万润公司支付史志赞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5万元、停工留薪期工资7277.76元、护理费257.47元、交通费200元。史志赞不服该裁决，遂诉至法院。在诉讼过程中，原审第三人医保基金中心同意赔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和一次性医疗补助金，法庭询问史志赞基于第三人同意赔付以上两项费用，史志赞是否还要求万润公司承担这两项费用，史志赞主张要求万润公司承担全部工伤待遇责任，对第三人的工伤基金另行主张权利。诉讼过程中，史志赞还提供了2017年6月8日至2017年6月11日在徐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6月11日至2017年7月15日在鱼台县张振峰整骨科住院治疗、2017年9月4日至2017年9月14日在江苏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病案材料，均系打印件。经质证，万润公司认可徐州中心医院和江苏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病案材料，也认可该两次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用，陈述史志赞该两次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已获得侵权人赔偿；万润公司不认可张振峰整骨科住院治疗病案，认为没有加盖医院鲜章，医疗费收据不是正规发票。根据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一审法院做如下认证意见，史志赞在徐州中心医院和江苏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病案材料及医疗费票据，法院予以采信；史志赞主张的在张振峰整骨科住院治疗的病案材料及医疗费收据票据，均系打印件，病案材料未加盖医院鲜章，医疗费收据票据不是正规发票，且史志赞未提供在张振峰整骨科住院治疗的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法院对此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史志赞提供的工商银行缴费单据，结合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缴费清单，显示在2017年8月7日，史志赞缴纳的养老费用1100元及医疗保险费用606元均系其个人应缴的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到的工伤保险待遇纠纷问题，首先要解决哪些纠纷属于法院民事诉讼案件受案范围，其次要解决在属于法院民事诉讼案件受案范围的情况下，史志赞要求的哪些费用属于工伤赔偿和第三人侵权赔偿的费用能否兼得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十项规定,申请行政机关依法发放社会保险金的，可以依照该法申请行政复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项规定,认为行政机关没有依法支付社会保险待遇的，可以提起行政诉讼。工伤保险待遇系社会保险待遇的一种，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因要求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工伤保险待遇引起的纠纷，应当按照行政程序解决。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七条和《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实施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规定，职工所在单位未在事故伤害发生之日30日内向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职工申请工伤认定的，从事故伤害发生之日起到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之日止的相关工伤保险费用应当由用人单位承担，即上述期间以外属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的费用按照行政程序处理，不属于法院民事诉讼案件受案范围。本案中，万润公司虽为史志赞办理社会保险并缴纳社会保险费用，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7年8月16日也受理了史志赞个人工伤认定申请，并认定史志赞受伤属于工伤，但万润公司未在史志赞事故伤害发生之日起30日内，向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因此，万润公司应承担自事故伤害发生之日即2016年9月11日，至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之日即2017年8月16日止发生的，符合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工伤待遇等相关费用，对于上述期间以外史志赞请求赔偿的属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交通费、鉴定费，应按照行政程序处理，不属于法院民事诉讼案件受案范围，在本案中不予理涉。对于2016年9月11日至2017年8月16日期间，史志赞因伤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因在交通事故处理当中已获得侵权人的赔偿，根据2015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三）关于社会保险与侵权责任的关系问题第14条规定，以上费用属于实际产生的费用，不能兼得，史志赞再主张万润公司承担以上赔偿费用，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史志赞要求的停工留薪期工资，工伤保险待遇里的停工留薪期与一般侵权损害的误工期在性质上是一致的，因史志赞已在另案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里获得赔偿，再要求万润公司赔偿，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史志赞要求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六条“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江苏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二十七条“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标准为九级2.5万元”，及徐州市政府关于印发徐州市贯彻《工伤保险条例》实施意见的通知第十八条“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按照《办法》规定的基准标准下浮10%执行”的规定，万润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支付史志赞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25万元（2.5×0.9）。对于史志赞主张的复印、打印费，其提供的收据无法证实其复印费的实际用途,且按其主张系单纯维护其权利产生的费用,其请求万润公司赔偿于法无据,因此,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史志赞要求万润公司支付其补交的2017年8月、9月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费用合计1706元，因万润公司已于2017年7月5日向史志赞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双方就是否违法解除劳动合同问题经仲裁委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万润公司亦已赔偿史志赞经济赔偿金，因此可以认定双方于2017年7月5日解除劳动关系，且根据查明事实，史志赞缴纳的以上费用系其个人应缴的费用，史志赞再要求万润公司支付该项社会保险费用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史志赞与第三人医保基金中心之间的问题，不属于法院受理的民事诉讼范围，法院不予理涉。万润公司应支付史志赞一次性就业补助金22500元，史志赞的其他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不予支持。遂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规定，判决：（一）万润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史志赞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2500元；（二）驳回史志赞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史志赞提供以下证据：1.从丰县人民法院（2018）苏0321民初3790号案件调取的史志赞与万润公司劳动合同、张振峰整骨科门诊病历及张振峰门诊医疗费票据。拟证明：工伤治疗期间有原始票据，而且还是实际开销，费用为13759元。2.六张电话记录截图打印件及光盘电话录音两份，拟证明：被上诉人没有和上诉人积极协商理赔事宜，拒绝进行理赔，也拒绝向第三人申报工伤待遇。与万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的电话录音证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电话号码188××******,万润公司法人的电话号码131××******，总经理朱亮亮的电话184××******。万润公司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供的并不是新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上诉人提供的张振峰整骨科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观点，并且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对于录音与被上诉人无关，并且也不是新的证据。丰县医保基金中心的质证意见同被上诉人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史志赞各项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双方陈述情况，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均属于实际产生的费用，且史志赞均已经在交通事故案件中主张，并实际得到赔偿，故无法在本案中再行支持。二、关于停工留薪期工资，虽然从性质上看与误工费的性质类似，但并不属于实际发生的费用，亦无法律规定不可兼得，故一审法院认定与误工费性质相同而不再支持不当，万润公司应当依法予以支付。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结合史志赞的伤情，本院酌定其停工留薪期时间六个月。根据史志赞举证其受伤前的平均工资2200元/月，扣减万润公司在史志赞停工留薪期内已付的工资4713.83元，计算停工留薪期工资为8486.17元（2200×6-4713.83）。三、关于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江苏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设区的市人民政府可以根据当地经济发展水平、居民生活水平等情况，在基准标准基础上上下浮动不超过20%确定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标准，并报省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备案。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徐州市政府关于印发徐州市贯彻实施意见的通知》的规定，认定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下浮10%并无不当，史志赞上诉认为不应当下浮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复印、打印费，上诉人史志赞主张系诉讼成本支出，应予以支持。但此项主张并无相应的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亦无不当。五、关于史志赞补交的2017年8月、9月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费用合计1706元，万润公司于2017年7月5日向史志赞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即使史志赞认为解除行为违法，双方也已经就劳动合同解除问题达成一致调解意见，万润公司亦已经就该解除行为向史志赞支付相应的费用。用人单位支付赔偿金的前提即为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因此，史志赞与万润公司达成调解协议时即视为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双方关于劳动关系的纠纷已经处理完毕。因此，史志赞关于双方劳动关系存续至2018年7月9日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上述各项保险费用产生在双方劳动合同解除之后，故史志赞向万润公司主张上述费用无合同依据。六、关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医疗补助金，史志赞在一审法院予以释明的情况下坚持要求万润公司承担，是其对于自身诉讼权利的处置。一审法院就此认定上述两项内容不予处理并不影响万润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在办理工伤理赔程序中的协助义务。即使史志赞认为应当由第三人医保基金中心予以赔付，也不属于本案能够处理的法律关系，应由史志赞向第三人医保基金中心另行主张。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该项赔偿不属于法定的工伤保险待遇的范围，且史志赞已经在交通事故中予以主张并获得赔偿，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史志赞的上诉请求部分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丰县人民法院（2019）苏0321民初45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丰县万润车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史志赞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2500元”；二、撤销丰县人民法院（2019）苏0321民初45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史志赞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丰县万润车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史志赞停工留薪期工资8486.17元；四、驳回史志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丰县万润车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玉浩审 判 员 李 琳审 判 员 吴晓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法官助理 沙朝丑书 记 员 汤璐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