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87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运来福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平家疃****。法定代表人：王宝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海，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庆红，女，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186号二区1号楼2层01室。负责人：邵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高峰，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续松志，男，200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丽华，女，1972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续焕杰，男，1950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祝登秀，女，194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小军，北京京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德印，男，198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渭南市蒲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一路我发汽车运输服务部，经营场所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富豪村。经营者：周占学。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海，男，该单位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庆红，女，该单位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17号。负责人：郭少军，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江洋，男，1973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三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世纪建诚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三环西路**院**楼****1621/div>法定代表人：孙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卫，北京市长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运来福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来福公司）、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续松志、郭丽华、续焕杰、祝登秀、赵德印、北京市一路我发汽车运输服务部（以下简称一路我发服务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刘江洋、北京世纪建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1民初21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运来福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判决驳回对运来福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运来福公司赔偿51474.32元，缺乏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对续建川按照城镇户籍标准赔偿有误，应按照农村户籍标准赔偿。一审判决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针对续焕杰、祝登秀的，续焕杰、祝登秀均为农村户口，并一直居住于农村，因此对该二人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应当按照北京地区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基数进行计算。另外，运来福公司已向续焕杰方先行垫付两万元，该两万元应从上述费用中扣减，即运来福公司再向续焕杰方支付17118.08元就依法承担了全部赔偿责任。续建川提交的证据相互矛盾。关于赡养费，数额过高，应当扣减一半。我们也不认可人保公司免赔10%。紫金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改判紫金保险公司赔付321634.44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人保公司承保的赵德印所驾车辆违反装载规定，并判令人保公司商业险扣除10%免赔。紫金保险公司承保的刘江洋所驾车辆同样违反装载规定，商业险却未按10%扣除免赔部分。本次事故认定刘江洋所驾车辆违反装载规定负次要责任，根据商业险条款应免赔10%，免赔后应按照321634.44元赔付。续松志、郭丽华、续焕杰、祝登秀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运来福公司与紫金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一、运来福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赵德印系肇事车辆的驾驶人，运来福公司系该车辆的所有人。运来福公司在一审中认可事故经过与责任认定，承认赵德印事发时系履行运来福公司的职务行为，因此赵德印的法律责任应由运来福公司承担。二、紫金保险公司系×××号车辆交强险及商业险的承保公司，依法应承担保险责任。商业险条款案10%的绝对免赔系格式条款，需明确告知投保人，并取得投保人的认可和确认。另一方面是否符合10%绝对免赔，须符合保险条款约定的车辆实际装载情况、整体的保险条款。本案中，赵德印和刘江洋二审的车型、装载情况、行驶速度、车位标识等方面均有不同。二者在保险标的、保险条款约定等方面均存在不同。紫金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赵德印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运来福公司、紫金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路我发公司辩称，同意运来福公司上诉请求和理由。刘江洋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运来福公司和紫金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保险系车队代办，紫金保险公司没有告知10%的免赔。世纪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运来福公司和紫金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人保公司未答辩。续松志、郭丽华、续焕杰、祝登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赔偿死亡赔偿金1359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丧葬费642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72186元、家属误工费18100元、交通费1038元、财产损失1500元，上述费用要求赵德印、运来福公司、一路我发服务部、人保公司赔偿1118448元，刘江洋、世纪公司、紫金保险公司赔偿759068.8元，共计1877516.8元；2.诉讼费由赵德印、运来福公司、一路我发服务部、人保公司、刘江洋、世纪公司、紫金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续建川，男，197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于2019年5月29日死亡，2019年6月11日在北京市昌平区殡仪馆遗体火化。郭丽华系续建川之妻，续松志系续建川与郭丽华之独生子，续焕杰系续建川之父，祝登秀系续建川之母。续松志、郭丽华、续焕杰、祝登秀与续建川均属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庞家佐乡北归还村农业户籍。2019年5月29日3时00分许，在北京六环路外环线175公里+800米处，赵德印驾驶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牌号×××，该车所有人为运来福公司，事发时该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昌骅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车牌号×××，该车所有人为一路我发服务部，事发时该车辆未投保险）由东向西行驶（事发时赵德印系履行运来福公司的职务行为），适有案外人续建川驾驶红岩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牌号×××）、华劲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车牌号×××）同方向由其后驶来，红岩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前部撞在昌骅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后部及该车所装载的钢筋上，此次事故后，刘江洋驾驶凯马牌轻型仓栅式货车（车牌号×××，该车辆登记所有人为世纪公司，实际运营者为刘江洋，双方系挂靠关系，事发时该车辆在紫金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同方向由其后驶来，该货车前部右侧撞在华劲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后部左侧，事故造成续建川死亡、三车损坏。事发后，受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昌平交通支队委托，北京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对事故中三人血液检材的酒精含量作出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仅在续建川血液检材中检出含量13.2mg/100ml的酒精；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2019年6月5日作出鉴定意见书，分析认为续建川20**年5月29日3时0分发生交通事故死亡，鉴定意见为续建川符合重度颅脑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引起死亡。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记载，续建川死亡地点为北京市六环路外环线175公里+800米处，死亡原因为重度颅脑损伤。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昌平交通支队经调查发现：赵德印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在高速公路上低速行驶，该二车违反装载规定超载、所装载货物长度超出车厢，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尾部反光标识不符合相关规定，事故发生后赵德印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续建川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上道路行驶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刘江洋驾驶轻型仓栅式货车未安全行驶且该车违反装载规定超载、后部制动尾灯不符合安全要求。该支队进而认定：赵德印驾驶违反装载规定的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在高速公路上低速行驶，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尾部反光标识不符合相关规定，且在事故发生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的违法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原因；续建川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的违法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原因；刘江洋驾驶违反装载规定的轻型仓栅式货车未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也是事故发生的原因。该支队2019年7月8日作出责任认定，由赵德印与续建川负同等责任，刘江洋负次要责任。另，运来福公司事发后支付续松志、郭丽华、续焕杰、祝登秀现金20000元。庭审中，续松志、郭丽华、续焕杰、祝登秀称续建川单位在外地，但其负责在顺义与张家口之间拉货，居住在朝阳区十八里店，故主张以北京市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与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提交2017年1月-2019年7月期间银行流水及网购快递信息、微信记录、工作证明、租房房东及邻居书面证言、证明等。其中，银行流水显示续建川所处地点不一，网购快递信息显示其收货地址主要为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南路甲一号朝阳口岸；北京京津港国际物流有限公司2013年5月16日开具的工作证明显示续建川20**年11月1日起在该公司任业务部经理，租房房东及邻居2019年7月出具的书面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证明续建川及妻子郭丽华事发前多年来一直租住于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吕家营前祁庄129号，赵德印、运来福公司、一路我发服务部、人保公司、刘江洋、世纪公司、紫金保险公司仅认可银行流水及网购信息的真实性，不同意按照城镇标准赔偿。续松志、郭丽华、续焕杰、祝登秀提交高阳县公安局庞佐乡派出所与高阳县庞家佐乡北归还村村委会联合开具的证明，显示续焕杰与祝登秀生育有续建川、续亚堂（1985年10月25日出生）二名子女，赵德印、运来福公司、一路我发服务部、人保公司、刘江洋、世纪公司、紫金保险公司对此予以认可。续焕杰方提交高阳县庞家佐乡北归还村村委会开具的证明，内容为续焕杰与祝登秀均年纪老迈，绝大部分生活来源依靠续建川打工收入维持生计，续建川自1992年起在北京打工至今，无农业收入，其死亡后导致一家生活贫困；续焕杰方主张按照父母生活来源全部来自续建川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赵德印、运来福公司、一路我发服务部、人保公司、刘江洋、世纪公司、紫金保险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与主张。续焕杰方主张以上年度职工月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丧葬费，自行酌算精神损害抚慰金，赵德印、运来福公司、一路我发服务部、人保公司、刘江洋、世纪公司、紫金保险公司认可丧葬费，提请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续焕杰方提交部分交通费票据，赵德印、运来福公司、一路我发服务部、人保公司、刘江洋、世纪公司、紫金保险公司仅认可其中一部分，提请法院酌定交通费。关于家属误工费，续焕杰方称系郭丽华及续建川之弟为处理续建川丧葬事宜所支出，提交北京康华缘家政服务中心为郭丽华开具的误工证明和任丘市星照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为续亚堂开具的误工证明，内容为郭丽华2019年5月29日至2019年7月27日期间请假导致扣发工资6100元，续亚堂2019年5月29日至2019年6月29日期间请假导致扣发工资12000元，赵德印、运来福公司、一路我发服务部、人保公司、刘江洋、世纪公司、紫金保险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认为二人误工时间过长。关于财产损失，续焕杰方未单独提交证据，称系事故导致手机损坏，赵德印、运来福公司、一路我发服务部、人保公司、刘江洋、世纪公司、紫金保险公司提请一审法院酌定。此外，为证明案件事实细节，赵德印、运来福公司、一路我发服务部、人保公司、刘江洋、世纪公司、紫金保险公司亦提交相应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损害他人财产的，应当赔偿。续建川与赵德印、刘江洋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三人均存在违法行为且均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由赵德印与续建川负同等责任、刘江洋负次要责任。紫金保险公司抗辩认为，刘江洋之行为与续建川之死亡并无直接因果关系，只同意在交强险下进行无责赔付，但并未就此提交有力证据，故对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人保公司抗辩认为，赵德印所驾车辆违反装载规定故商业险部分应按照10%扣除绝对免赔部分，应当指出，赵德印所驾车辆违反装载规定进行超载、货品尺寸不符规定，此种行为显属违反交通安全法之情形，不仅缺乏合同依据，亦于法无据，故对人保公司之抗辩意见，法院予以采信。另应指出，除存在超载等违法情形外，京AG3**昌骅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并未投保即上路行驶，亦属该挂车所有人与实际使用人之过错。仍应指出，续建川血液标本中检测出酒精，其驾驶过程中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存在对自身生命安全不负责任之违法行为，亦应就事故发生和死亡结果承担部分责任。还应指出，刘江洋存在一定违法行为，但及时采取报警措施等，有利于减少事故损失和确保道路安全。故法院综合上述因素，依法确认交通事故认定书之合理性，结合事发全部经过依法判定由赵德印承担40%责任、续建川承担40%责任、刘江洋承担20%责任。赵德印事发时系履行运来福公司之职务行为，故赵德印之法律责任应由运来福公司予以承担。刘江洋驾驶之车辆与世纪公司系挂靠关系，故世纪公司应与刘江洋承担连带法律责任。赵德印所驾车辆在人保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商业险，刘江洋所驾车辆事发时在紫金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商业险，故续焕杰方各项损失应由人保公司和紫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人保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责任比例36%、运来福公司按照责任比例4%、紫金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责任比例20%进行赔偿；人保公司和运来福公司仍有不足的部分，由运来福公司按照责任比例40%予以赔偿；紫金保险公司仍有不足的部分，由刘江洋和世纪公司按照责任比例20%连带赔偿。关于死亡赔偿金，续焕杰方主张按照本市城镇标准计算，赵德印、运来福公司、一路我发服务部、人保公司、刘江洋、世纪公司、紫金保险公司对此持有异议，联系续焕杰方所提交证据及续建川生前工作、生活的区域范围，其主要收入来源地属城镇范围，故对续焕杰方该项主张，法院予以采信，续焕杰方此项诉讼请求数额准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续焕杰与祝登秀年事已高，生活困难，晚年丧子导致失去主要生活来源，故法院依法判定符合被扶养人之条件，结合续建川、续焕杰、祝登秀之年龄并参照法定标准，续焕杰方该项诉讼请求计算准确合理，故法院予以支持，将一并计入死亡赔偿金。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续焕杰方主张以100000元进行赔付，法院考虑续建川因严重事故而死亡，作为亲属的续焕杰方身心遭受极大痛苦，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丧葬费，续焕杰方的主张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家属误工费，续焕杰方提交的证据未能充分及准确证明二位家属收入实际减少情况，尚缺少银行流水、纳税证明等予以佐证，且续焕杰方未充分举证证明实际误工时长的必要性，但续焕杰方家属为妥善处理续建川丧葬事宜确需一定时间，故法院结合本案事故情形、具体丧葬事宜、路途远近等因素，酌情确定1个月处理期，结合续焕杰方举证情况确定该项为10000元。关于交通费，续焕杰方及家属因续建川发生事故和处理丧葬事宜需在老家及北京之间往返，客观上确有产生需求，但其所提交之证据未能与此一一对应，故法院结合路途远近、往返次数等情形对此酌定为600元。关于财产损失，续焕杰方之陈述合理，法院予以采信，结合事故情形、手机受损状况等因素对该项予以支持。对于赵德印、运来福公司、一路我发服务部、人保公司、刘江洋、世纪公司、紫金保险公司之间的具体担责，法院将结合具体投保情况、法律责任认定等因素合理划分判定。运来福公司垫付现金之部分，法院将予以抵扣，一并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项下赔偿续松志、郭丽华、续焕杰、祝登秀死亡赔偿金225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2136元、家属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300元、财产损失750元；二、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项下赔偿续松志、郭丽华、续焕杰、祝登秀死亡赔偿金225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2136元、家属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300元、财产损失75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项下赔偿续松志、郭丽华、续焕杰、祝登秀死亡赔偿金643268.88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69986.96元）；四、北京运来福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续松志、郭丽华、续焕杰、祝登秀死亡赔偿金51474.32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8887.44元）；五、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项下赔偿续松志、郭丽华、续焕杰、祝登秀死亡赔偿金357371.6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4437.2元）；六、驳回续松志、郭丽华、续焕杰、祝登秀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紫金保险公司提交机动车投保单及商业保险条款一份，证明紫金保险公司在投保时已经履行了提示告知义务。刘江洋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关于运来福公司上诉所称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对受害人死亡后，其在世亲属保持原有生活水平的补偿。赔偿金计算标准的二元划分目的，在于更为贴近实际的差异化补偿，应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综合判断，且主要收入来源为重要考量因素。本案中，续建川生前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按照本市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数额，并无不当。关于运来福公司上诉所称人保公司不应免赔10%，因赵德印所驾车辆违反装载规定进行超载、货品尺寸不符规定，明显违反交通安全法规，人保要求按照10%扣除绝对免赔部分，于法有据，一审法院采信人保公司的抗辩意见，并无不当。关于紫金保险公司所提应以10%免赔率扣除其公司赔偿数额的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紫金保险公司主张其告知了投保人10%绝对免赔的条款，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紫金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是否按照10%免赔率扣减人保公司的责任，与紫金保险公司无关。对紫金保险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运来福公司、紫金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48元，由北京运来福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087元（已交纳），由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6661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汉一审 判 员 李 琴审 判 员 卫 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祁哲洋书 记 员 王 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