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2刑再5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检察院。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杨炳成，曾用名杨利，绰号杨三，男，196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商户，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铁**。原住辽宁省鞍山市科技开发区。现服刑于辽宁省鞍山南台监狱。辩护人周红雨，辽宁助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徐佳梅，女，1972年7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鞍山市金港王朝休闲会馆经营者、总经理，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铁**。原住鞍山市科技开发区绿色智慧城小区。现服刑于辽宁省女子监狱。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王晓磊，曾用名王蓉蓉，女，198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曲涛，男，1984年12月20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一审被告人：闫红丹，女，1981年9月7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系金港王朝休闲会馆总经理助理，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一审被告人：依君艳，女，197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金港王朝休闲会馆财务人员，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一审被告人：崔宝利，男，1988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金港王朝休闲会馆康乐部服务生，住辽宁省辽阳县。一审被告人：徐则，男，199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金港王朝休闲会馆康乐部服务生，住辽宁省海城市。一审被告人：栗任男，男，198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金港王朝休闲会馆康乐部服务生，住辽宁省辽阳县。一审被告人：尚猛，男，198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金港王朝休闲会馆康乐部服务生，住辽宁省海城市。一审被告人：宋雨潭，女，199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金港王朝休闲会馆康乐部服务员，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一审被告人：于冰冰，女，198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金港王朝休闲会馆财务人员，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一审被告人：蒋鑫玉，女，199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金港王朝休闲会馆财务人员，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一审被告人：王鹤，男，197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系鞍山市玉佛山风景区林业管理局纪检书记，住辽宁省鞍山市铁**。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杨军，男，196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商户，住鞍山市铁**。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李艳江，男，197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江澎，男，197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鞍山市千山区。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林永胜，男，196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鞍山市铁**。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冯立权，男，1972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鞍山市铁**。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张松，男，197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鞍山市立山区。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黄涛，男，1977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鞍山市铁**。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张磊，男，1984年2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一审被告人：邢郑，男，197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辽宁省鞍山市铁**。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王志刚，男，1968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一审被告人：王子健，男，1973年7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一审被告人：张跃，男，197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鞍山市铁**。一审被告人：张博，男，198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赵元鑫，男，197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一审被告人：徐云海，男，198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一审被告人：梁林，男，198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一审被告人：肖登群，男，196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一审被告人：刘志刚，男，1963年5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一审被告人：姜君文，男，197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一审被告人：钟晓雷，男，197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一审被告人：洪成海，男，196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一审被告人：由奎峰，男，1980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鞍山市铁**。一审被告人：张凡，男，198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鞍山市铁**。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高松，女，197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一审被告人：许莉，女，1986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鞍山市立山区。一审被告人：周宝红，女，196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鞍山市铁**。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杨宏，男，1964年5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商户，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一审被告人：邢莹莹，女，197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鞍山市立山区。一审被告人：朱辉，男，1977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商户，住鞍山市立山区。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审理开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杨炳成、徐佳梅、王某1、王晓磊、曲涛犯组织卖淫罪；一审被告人闫红丹、依君艳、崔宝利、徐则、栗任男、尚猛、宋雨潭、于冰冰、蒋鑫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审被告人杨炳成、王鹤、杨军、李艳江、江澎、林永胜、冯立权、张松、黄涛、张磊、邢郑、王志刚、王子健、张跃、张博、赵元鑫、徐云海、梁林、肖登群、刘志刚、姜君文、钟晓雷、洪成海、由奎峰、张凡、高松、许莉、周宝红、杨宏、邢莹莹、朱辉犯开设赌场罪一案，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日作出(2015)开刑初字笫002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一审被告人杨炳成、徐佳梅、王某1、王晓磊、曲涛、杨军、李艳江、江澎、林永胜、冯立权、张松、黄涛、张磊、王志刚、赵元鑫、高松、杨宏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6日作出（2016）辽12刑终106号刑事裁定。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杨炳成父亲杨某2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7）辽刑申145号再审决定，指令本院对杨炳成开设赌场罪再审。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7日听取了杨炳成的辩护人周红雨的意见，并认真审查了杨炳成提交的证据。本院又于2020年11月5日听取了王鹤的意见，并于2020年11月6日到辽宁省鞍山南台监狱但因疫情原因没有会见到杨炳成。基于以上原因，本院决定不开庭审理。2020年6月17日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扣除审理期间62日（2020年4月16日至6月16日）。2020年9月15日因检察机关阅卷扣除审理期间62日（2020年7月21日至9月20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炳成与被告人徐佳梅系夫妻关系。2009年年未，被告人徐佳梅在其经营的鞍山市铁西区金港王朝休闲会馆三楼设置卖淫场所，任命被告人王某1为康乐技师部经理，由王某1招募李某、沈某、王某2等卖淫女在三楼为嫖客提供性服务，并监督、管理卖淫女，会馆制定了卖淫服务的价格、卖淫女的作息时间、统一工装，并收取卖淫女每月300元的管理费，会馆通过计算机收费系统对卖淫所得进行帐目管理，卖淫所得由会馆与卖淫女五五分成。经辽宁中衡司法鉴定所审计，2011年9月至2013年7月，金某王朝休闲会馆组织卖淫总收入人民币6491218元，会馆获利人民币3245609元。2014年3月，金某王朝休闲会馆装修后重新开业，被告人杨炳成将三楼康某卖淫服务项目承包给被告人王晓磊，杨炳成、徐佳梅要求保证每天上岗的卖淫女为十人以上，会馆制定了卖淫服务的价格、卖淫女的作息时间、统一工装，并收取卖淫女每月300元的管理费，会馆通过计算机收费系统对卖淫所得进行账目管理，王晓磊及其雇佣的被告人曲涛招募到黄某、纪某、李某等卖淫女，形成卖淫团队，并具体管理卖淫女，与会馆结算卖淫所得；被告人王某1作为三楼康乐技师部经理，负责监督、管理王晓磊的卖淫团队及卖淫服务；卖淫所得由会馆与王晓磊五五分成，王晓磊再分给卖淫女四成，在剩余的一成中分给曲涛25%，分给王某115%。经辽宁中衡司法鉴定所审计，2014年3月至2014年11月，金某王朝休闲会馆组织卖淫总收入人民币2275970元，会馆获利人民币122561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金某王朝休闲会馆及徐佳梅随身物品中，搜查出现金人民币279487元并予以扣押。（二）协助组织卖淫罪2014年3月，金某王朝休闲会馆重新开业后，被告人闫红丹作为该会馆总经理助理，协助徐佳梅管理会馆的全面工作，明知会馆三楼康某存在组织卖淫活动，仍对康某的日常工作进行请示，提出建议，监督卖淫女在岗人数和形象，对组织卖淫活动提供辅助管理。被告人崔宝利、栗任男、徐则、尚猛、宋雨潭作为会馆三楼的服务人员，明知康某存在组织卖淫活动，仍为卖淫女与嫖客牵线搭桥、沟通撮合、记录卖淫的起始时间、消费金额，为卖淫活动提供服务，并确保卖淫所得数额准确无误。被告人依君艳、于冰冰、蒋鑫玉作为该会馆财务人员，明知会馆存在组织卖淫活动并获得卖淫收入，仍对卖淫的票据进行每日核对、制作财务报表、计算卖淫提成，为会馆管理卖淫帐目，提供财务服务。（三）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杨炳成与被告人杨某1、杨军系兄弟关系，杨某1系杨炳成大哥，杨军系杨炳成二哥。被告人杨炳成从2009年起到2014年11月间，单独或伙同他人，在鞍山市铁东区，先后开设大陆、四隆、文化宫、正义、大西等五家电子游戏厅，在上述游戏厅内先后设置赌博机203台共计576个独立操作单元，供他人进行赌博，使游戏厅成为其与合伙人获取非法利益的赌场。游戏厅经营期间，杨炳成指定或雇佣相关人员形成了设有总经理、总店长、机修部长、财物、人事、系统维护、返现、库管以及各游戏厅店长或经理、副理、带班经理、各店机修、收银、上分、服务员等层次和岗位的管理体系，并制定一系列规章制度，对游戏厅经营的赌博活动进行统一管理，使上述五家游戏厅成为统一经营、统一管理的企业。经辽宁中衡司法鉴定所审计，自2012年6月至2014年10月间，上述五家游戏厅通过赌博机共非法获利人民币84645040元。被告人王鹤从2011年10月到2014年11月间，与被告人杨炳成合伙经营正义游戏厅，按照约定王鹤负责了游戏厅的场地承租和装修，杨炳成负责提供了赌博机和管理人员，二人盈亏五五分成。至2014年11月案发时，该店内尚有赌博机19台共计126个独立操作单元。经辽宁中衡司法鉴定所审计，自2012年6月至2014年10月间，正义游戏厅通过赌博机非法获利人民币31839949元。被告人杨军系杨炳成二哥，其从2012年起到2014年11月间，受杨炳成雇佣，担任上述涉赌企业的总经理，对五家游戏厅进行统一、全面管理，包括赌博机的购置、向各店的配发和店内摆放，日常财物的审核、薪金及分成标准的确定，游戏厅的管理人员及服务人员的调配，规则制度的建立，对各店赌博机的运营状况的监督，以及向赌客决定大额返现等事宜。被告人李艳江，担任涉赌企业的机修部长。2012年至2014年11月间，其负责对各店机修人员进行技术指导，负责查看赌博机日运行记录，根据每台赌博机获利情况，自行或安排各店机修人员随时对相关赌博机运行周期及难度进行调整，以吸引人员参赌，保证游戏厅通过赌博机获利。被告人江澎，于2009年受雇于被告人杨炳成的游戏厅，2011年5月起，先后在四隆、大西、正义游戏厅任领班、副理、经理职务，2014年5月起任大陆游戏厅店长，按照职务的职责对所在游戏厅进行管理。同年7月至11月被告人江澎任五家游戏厅的总店长，在被告人杨军领导下，负责对各游戏厅进行全面管理，确保游戏厅通过赌博机获利。被告人林永胜，自2009年起，先后任大陆、正义游戏厅代班经理，自2012年至2014年初，先后任正义、大陆游戏厅店长、大西游戏厅经理。2014年9月至11月，负责各游戏厅的返现工作。其在担任店长期间，在被告人杨军领导下，通过对所在游戏厅内人员及日常工作的全面管理，确保游戏厅通过赌博机获利。其在任返现一职期间，按照杨军制定的赌额10%以内的比例，或五百至二千的额度，对输掉赌资要求返还的赌客进行返现，以避免游戏厅与赌客之间发生纠纷，保障游戏厅的赌博经营活动正常运行。被告人冯立权，自2012年8月至2013年9月间，先后任大陆、大西游戏厅店长。任职期间在杨军的领导下，通过对所在游戏厅的人员及日常工作的全面管理，确保游戏厅通过赌博机获利。被告人张松、黄涛、张磊、邢郑、王志刚、王子健、张跃、张博、赵元鑫先后担任过各游戏厅的副理、经理。其中张松自2012年至2014年11月案发，先后任正义游戏厅副理、经理；黄涛自2011年至案发，先后任四隆、大西游戏厅副理、经理；张磊自2012年至2014年9月，先后任四隆、正义游戏厅副理、经理；邢郑自2011年11月至2014年7月，先后任正义、四隆、大陆、大西游戏厅经理；王志刚自2012年8月至2014年8月，先后任正义、四隆、大陆游戏厅经理；王子健自2013年4月至案发，先后人大陆、大西游戏厅经理；张跃自2013年9月至案发，任大陆游戏厅经理；张博自2014年4月至案发，先后任四隆、大陆游戏厅经理；赵元鑫自2014年8月至案发，任大西游戏厅经理。上述九人，在任某、经理期间，在总经理杨军及各店店长的领导下负责所在店内的日常管理。包括对收银、上分、服务人员的管理，为赌客提供服务，保管游戏机解码器和店内备用金，帮助核对每日账目，对赌客提出的五百元以内额度进行小额返现等工作。通过上述工作，保障游戏厅赌博经营活动正常运行，并通过赌博机获利。被告人徐云海、梁林、肖登群、刘志刚、姜君文、钟晓雷、洪成海，分别任职各游戏厅机修。其中徐云海自2009年2月至2014年11月案发，先后在文化宫、四隆、大陆、大西游戏厅任机修；梁林自2011年至案发，先后在正义、四隆、大陆、大西游戏厅任机修；肖登群自2010年4月至案发，先后在正义、大陆、四隆、文化宫游戏厅任机修；刘志刚自2010年4月至2014年2月，先后在大陆、大西、文化宫游戏厅任机修；姜君文自2010年8月至案发，先后在四隆、文化宫游戏厅任机修；钟晓雷自2010年9月至案发，先后在大西、正义、文化宫游戏厅任机修；洪成海自2013年10月至案发，先后在大西、大陆游戏厅任机修。上述七人，在担任各游戏厅机修期间，在机修部长李艳江领导下，负责所在游戏厅内赌博机的安装、改制、调试，赌博机与吧台收费电脑间的网络连接，以及赌博机的日常维护、运行周期及难易程度调整等工作。通过上述工作，确保赌博机的正常运行状态，保证游戏厅通过赌博机获利。被告人由奎峰，自2011年10月至2014年11月案发，负责各游戏厅的网络系统维护，即将各赌博机与吧台结算电脑进行局域网连接，并维护该系统的正常运行，便于游戏厅与赌客间对赌博结果的结算，以及财物人员对游戏厅每日的盈亏情况进行结算。被告人张凡、高松，自2012年5月至2014年11月案发，受雇于涉赌企业担任财务人员。上述二人每日到各游戏厅对各台赌博机前一日运行状况的数据进行抄表，并通过QQ形式将运行状况发送给被告人李艳江，李艳江根据收到的信息，适时对相应赌博机进行调整，确保赌博机获利。上述二人每日与各游戏厅吧台核对账目，收取游戏厅获利现金并予以保管，同时制作盈亏账目，每月对游戏厅所获利润进行统计、做账、拆账、转款，对企业员工工资及提成进行核算并负责发放。被告人许莉，自2013年5月至2014年11月案发，受雇于涉赌企业担任人事主管。期间负责各游戏厅管理及服务人员的招聘，对应聘人员进行面试并建档备案。每月对游戏厅工作人员进行考勤和临检，以确保游戏厅员额及在岗状态，保障各游戏厅持续运转。被告人周宝红，自2012年至2014年11月案发，受雇于涉赌企业担任库管。期间负责对各家游戏厅内的设备建档备案、巡查核对，对损毁的赌博机及部件向厂家返厂维修，以保障各游戏厅的正常运行。被告人杨宏，系杨炳成大哥，自2011年至2014年11月案发，多次帮助涉赌企业购置了多台赌博机。位于鞍山市铁西区游戏厅，系被告人杨炳成与刘某（另案处理）合伙开设，二人按约定对利润按比例分成。被告人邢莹莹自2012年2月至2014年11月案发，受雇于该店合伙人刘某，负责每日到该游戏厅与杨炳成一方的财务人员张凡等人对前日赌博机的运行状况抄表，并对游戏厅的盈亏账目进行核对。每月初，将转入其名下账户内的刘某获利分成部分提现后，与每月账目明细一并交给刘某。侦查机关在游戏厅现场、杨炳成随身物品中，搜查出现金人民币383844元并予以扣押，还扣押涉赌企业收入人民币2183147元，共计扣押现金2566991元。被告人王鹤在案件侦查阶段主动退缴赃款2882600元。被告人朱辉，自2013年6月至2014年11月中旬，在鞍山市铁东区租借他人游戏厅执照开设鑫合动漫游戏厅，并在游戏厅内设置赌博类游戏机共16台供他人进行赌博。一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杨炳成、徐佳梅利用其经营的金某王朝休闲会馆设置卖淫场所，与被告人王某1、王晓磊、曲涛共同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各自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闫红丹、依君艳、崔宝利、栗任男、徐则、尚猛、宋雨潭、于冰冰、蒋鑫玉系金某王朝休闲会馆工作人员，明知会馆存在组织卖淫活动，仍在其工作职责范围内为组织者提供帮助，致使组织卖淫行为得以顺利实施，其各自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以上各被告人在共同实施的组织卖淫及协助组织卖淫行为范围内构成共同犯罪。公诉机关就本案组织卖淫罪及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指控成立。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金某王朝休闲会馆于2004年12月取得营业执照，属个体工商户，负责人是徐佳梅，杨炳成与徐佳梅系夫妻关系。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徐佳梅、王某1在2009年末至2013年7月间组织卖淫的事实，有时任会馆的相关管理人员、财物人员、卖淫女等多人证言，及被告人徐佳梅、王某1相关供述，并有大量财物报表等书证，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该期间内，会馆在三楼设置了卖淫项目，招募卖淫女实施卖淫，通过会馆收银财会系统统一结算卖淫收入并与卖淫女进行收入分成，被告人徐佳梅作为会馆经营者对包括卖淫活动在内的会馆经营运转进行统一管理，被告人王某1作为康某经理对卖淫活动进行直接管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徐佳梅、杨炳成、王某1、王晓磊、曲涛在2014年3月至2014年11月间组织卖淫的事实，该会馆的组织机构图显示，案发时杨炳成为董事长、徐佳梅为总经理、王某1为康某经理，被告人徐佳梅及本案多名被告人的供述均能证实金某王朝休闲会馆实际组织机构与该会馆的组织机构图显示的信息一致，且与相关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认定被告人杨炳成、徐佳梅在会馆设置卖淫项目、引进卖淫团队、录用卖淫女、设定卖淫价格等涉及组织卖淫的事项上进行决策的事实，能够认定金港王朝休闲会馆实际负责人为杨炳成、徐佳梅。本案各被告人供述，现场查获的正在卖淫嫖娼的卖淫女、嫖客的证言及其他卖淫女证言，会馆管理人员、财物人员、工作人员证言，王晓磊与杨炳成联系承包形成合同过程的相关证人证言，以及案发时公安机关在金港王朝休闲会馆的财务室、办公室、卖淫小姐休息室、三楼吧台查获的大量实物书证和提取的相关文件，以及对相关电脑、手机所做勘验检查所显示的内容，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等相关物证、书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能够证实，2014年3月会馆装修后重新开业后，经被告人杨炳成引进并经被告人徐佳梅认可，将金港王朝休闲会馆三楼设置的卖淫项目承包给王晓磊，组织实施卖淫活动。徐佳梅、杨炳成通过引进王晓磊组织的卖淫团队以及由徐佳梅直接对卖淫女进行面试等方式招募卖淫女，通过会馆三楼康某经理王某1具体对卖淫活动实施监督管理，以及通过徐佳梅的助理闫红丹进行协助管理，通过三楼服务人员崔宝利、栗任男、徐则、尚猛、宋雨潭等为卖淫活动提供介绍、记时、记账等服务，通过计算机系统对卖淫收入进行结算管理，通过财务人员依君艳、于冰冰、蒋鑫玉等进行卖淫收入的核对、结算、分成，形成了一套系统的组织卖淫管理流程，通过以上组织卖淫活动谋取非法利润。上述证据同时证明，被告人杨炳成、徐佳梅将卖淫项目承包给王晓磊后，被告人王晓磊雇佣曲涛具体管理卖淫女，由被告人曲涛记载卖淫次数、结算卖淫分成、到财务部门领取分成款并协助王晓磊招募卖淫女，由王晓磊向卖淫女发放分成款，共同实施组织卖淫活动，通过会馆的卖淫管理流程达到组织卖淫的目的，获取非法利润；还能够证明，被告人王晓磊承包卖淫项目后，王晓磊与会馆按50%比例提成，王晓磊分给卖淫女40%，自己得10%，王晓磊将其10%的提成拿出15%给王某1作为好处费，拿出25%给曲涛开工资。通过以上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杨炳成、徐佳梅系金某王朝休闲会馆的实际经营决策的负责人，被告人王庆利系实际代表会馆对卖淫活动监督、管理的三楼康某的经理，被告人王晓磊系控制卖淫女、赚取分成的会馆三楼卖淫场所的实际承包人，曲涛系受王晓磊雇佣对卖淫女进行具体管理的人员。根据以上被告人杨炳成、徐佳梅、王某1、王晓磊、曲涛在组织卖淫活动中的地位和作用，应当认定上述被告人为卖淫活动的组织者，依法构成组织卖淫罪；又根据被告人闫红丹、依君艳、崔宝利、栗任男、徐则、尚猛、宋雨潭、于冰冰、蒋鑫玉等人员在组织卖淫活动中的地位和作用，应当认定上述被告人为卖淫活动的协助组织者，依法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对被告人杨炳成、徐佳梅、王某1、王晓磊、曲涛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各项辩解和辩护意见，全部不予采纳。就辽宁中衡司法鉴定所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其中对2011年至2013年间卖淫收入的鉴定，所依据的检材为在会馆财务室查获的“收入与支出明细表”实物，经时任财务人员即表格制作人确认，确系会馆财务数据；对2014年卖淫收入的鉴定，所依据检材为在会馆财务室查获的会计凭证、明细账、总账、报表等实物，经时任财物人员即表格制作人确认，确系会馆财务数据以及会馆收银终端使用的锐盟软件中相关数据记录。鉴定人对检材所体现的“各部门营业额统计表”、“各部门经营日报表”、“出纳报表”、锐盟软件自动生成的消费水单、“洗浴技师提成明细”及提取出工号标识首字符为“9”的结账单等一系列数据进行比对核对，均可相互印证，鉴定所得出的结论真实科学准确，鉴定程序合法，予以确认并采信，对被告人徐佳梅及其辩护人就鉴定意见所提出的相关异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炳成、徐佳梅、曲涛提出公安机关对其刑讯逼供一节，各被告人均未能提供其被刑讯逼供的具体线索和证据，本院通过对看守所出入所登记、体检表及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进行审查，不存在对三名被告人刑讯逼供相关证据和线索，故不予进行非法证据排除，对三名被告人此节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徐佳梅、杨炳成系卖淫企业的主要负责人，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1、王晓磊、曲涛在案件侦查阶段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相关辩解，但当庭能够认罪，亦属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曲涛受雇于王晓磊管理卖淫活动，情节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闫红丹、依君艳、崔宝利、栗任男、徐则、尚猛、宋雨潭、于冰冰、蒋鑫玉在案件侦查阶段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又均能主动全额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亦可酌情从轻处罚，且符合缓刑条件，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徐佳梅、杨炳成通过组织卖淫获取的非法收入人民币4471219元，除已经追缴的279487元外，对其余非法所得应继续予以追缴。就公诉机关指控的开设赌场罪，原判认为，被告人杨炳成、王鹤以营利为目的，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被告人杨军、李艳江、江澎、林永胜、冯立权、张松、黄涛、张磊、邢郑、王志刚、王子健、张跃、张博、赵元鑫、徐云海、梁林、肖登群、刘志刚、姜君文、钟晓雷、洪成海、由奎峰、张凡、高松、许莉、周宝红、杨宏、邢莹莹明知杨炳成等人开设赌场仍受雇参与赌场经营管理，积极为其提供帮助，保证赌场运行和营利，其各自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均属情节严重，并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杨炳成、王鹤作为赌场设立者、受益者，被告人杨军、李艳江、江澎作为赌场最主要的经营管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其余林永胜及以下二十五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属从犯。公诉机关就本案开设赌场罪对以上三十名被告人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朱辉以营利为目的，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就本案开设赌场罪对被告人朱辉的指控成立。本案证据中各被告人供述，现场查获的参赌人员、曾经参赌的赌博人员证言，游戏厅带班人员、服务员及其他工作人员的证言，在游戏厅及仓库查获的赌博机、电脑及解码器、世宇软件光盘等物证，纸质的上分退分记录本、机修记录本、销售用品记录本等书证实物，在财务室查获的各种纸质的清币记录单、账目等书证实物，在人事管理部门查获的员工名单、规则、考勤记录等书证实物，在仓库管理部门查获的赌博机及赌博设备账目、维修记录、出入库记录等书证实物，在杨炳成汽车里查获的财务报表、在财务室查获的财务表格单据等书证实物，游戏厅、财务所用电脑、财务人员U盘等电子证据实物，以及电脑、U盘里的电子数据及公安机关在电子介质中恢复的数据，涉案银行账户的资金流水查询记录，公安机关关于赌博机的认定意见，鉴定机构所作非法获利数额的鉴定意见，以上各项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能够证明本案所涉大陆、正义、四隆、大西街、文化宫等五家游戏厅设置并利用赌博机向社会人员提供赌博，参赌人员在上述赌场以赌资参赌，以及有赌客在输掉赌资后获得了部分返现的事实；也证明了赌客参赌流程和赌厅通过提供赌博获取非法利益的流程；证明了五家游戏厅实行统一领导的、有层级的企业管理，对人员统一招聘、调配、考勤、开资，实行赌博设备的统一购买、设置、维修的事实；能够证明各被告人在赌场的身份、职务、职责、作用、层级关系和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能够证明各赌场出资人及出资比例、分配比例和非法获利的金额；也能够证明被告人朱辉在自己开设的游戏厅设置十六台赌博机供他人赌博的事实。就被告人杨炳成的辩护人在赌博机的认定问题上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1、《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规定：“对于涉案的赌博机，公安机关应采取拍照、摄像等方式及时固定证据，并予以认定。对于是否属于赌博机难以确定的，司法机关可以委托地市级以上公安机关出具检验报告。司法机关根据检验报告，并结合具体情况作出认定。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依法通知检验人员出庭作出说明”。根据此规定，开原市公安局作为侦查机关，负责侦办案件的治安管理大队有权对赌博机作出认定，又因不存在“难以确定”的情况，因此不需委托上一级公安机关出具检验报告。故本案中开原市公安局对赌博机作出认定是法律赋予的权利，由其作出认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2、2014年4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规定的赌博机界定标准是“具有退币、退分、退钢珠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设备”，与2009年2月《文化部、公安部、国家工商行政总局关于进一步加强游戏娱乐场所管理的通知》中所界定的“具有押分退分、退币、退钢珠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设备”的赌博机认定标准，存在“押分退分、退币、退钢珠等赌博功能”与“退币、退分、退钢珠等赌博功能”的词语差异，但赌博机上的退分功能是以先押分为前提的，因此两份法律文件的描述实质是一致的。且因为赌博机的赌博形式多样，因此两份文件均采用“等赌博功能”字样，即有的赌博机未必是退币、退分、退钢珠的方式，也可经公安机关认定为具有赌博功能。3、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案发以前在文化管理部门进行游戏机登记验证时的照片，证明有的机器上面贴有“鞍山市电子游戏场所设施设备内容审核合格准入证”及“鞍山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鞍山市公安局联合印制，2012年8月”内容的标识，用以证明部分赌博机系国家允许经营。经查，本案公安机关认定赌博机是根据游戏机是否符合“具有押分退分、退币、退钢珠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设备”的标准作出的认定，而不是以此前的检查结论为依据。且根据几名机修人员的供述及相关证人的证言，游戏厅为了规避检查，对赌博机进行了伪装改造，作出表面是娱乐机的假象，以欺骗检查，但实质上还是赌博机的运行方式，故对之前有关部门在赌博机上粘贴的标识内容，本院不作审查，对辩护人提交的以上证据，不予采信。4、公安机关对赌博机的认定，是进行的现场实地的检查，并结合相关赌博账目的记载所作出的认定，所认定的赌博机中，有的没有实物，公安机关依据清币记录、收支明细表等账目的明确记载，证明确有相关电子游戏设施、设备具有“退币、退分、退钢珠等赌博功能”，并曾经在游戏厅中设置，提供给赌博人员进行赌博。公安机关对此部分电子游戏设施、设备认定为赌博机，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辩护人此节全部异议、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就被告人杨炳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认定的非法获利金额及辽宁中衡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所提出的质疑，经查，鉴定人所依据的检材，是在赌场现场及财务室查获的各项赌博机运行数据、各项会计统计表格实物，以及查获的电脑、U盘中记载的赌博机运行数据、财务数据，经赌场财物人员、表格制作人确认，确系赌场赌博机运行数据和财务数据。鉴定人对各表格数据进行了交叉比对和交叉印证，确认了赌场的财务计算流程，是以每天在各赌场电脑中取得的各赌博机盈亏记录作为基础数据，按照“游戏机台记录表-清币记录表-收支明细表-拆账明细表（分配表）-净利汇总表”顺序而进行的制表做账，且数据间相互印证并形成推导关系，鉴定人以“收支明细表”作为基础数据，经审计形成了鉴定结论，又与财务人员使用的收支账户对账单数据进行比对，确认鉴定结论准确。关于数额中的推定部分，因赌场的游戏机收入中有赌博机收入也有部分娱乐机收入，而娱乐机收入所占比例微乎其微，对于部分因缺少相关数据不能拆分出两种收入各自数额的月份，鉴定人取数据完整日期，计算出每天游戏机收入中娱乐机收入所占比例，取最高比例值作为扣除比例，以此最高比例推断计算出娱乐机收入再予以扣除，剩余部分为赌博机收入。此计算方式属于有利于被告人的推断，是科学合理的计算方法。经本院的审查和对鉴定人的当庭质证，辽宁中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数据，真实科学准确，鉴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本案经鉴定所得数额是赌博企业利用赌博机非法获利的金额，其中并不含有游戏厅娱乐机、出售食品等其他经营获利的金额，又因各游戏厅在生意冷清时，为吸引赌客参赌，设计出以虚假赌客进行虚假赌博的“炒场”过程，此过程未发生实际赌博，但赌博数据已经记录在电脑系统，鉴定人通某法审计已经作出了“炒场”的虚拟盈利数额，公诉机关在指控的非法所得数额中已经予以扣除，公诉机关指控认定的非法获利数额中不含有“炒场”费用。公诉机关依据鉴定结论对被告人杨炳成、王鹤指控认定的非法获利数额，客观准确，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杨炳成及其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予以驳回。被告人王鹤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与杨炳成合伙投资游戏厅，但对游戏厅设置赌博不知情一节，经查，王鹤特意安排人每天在游戏厅对账、记账，其仅投资几十万元就能每月盈利数万甚至数十万元，其收益又是有意使用他人的银行卡领取，这些事实均可证明其投资游戏厅的目的就是通过开设赌场营利，且明知此种利益的非法性质，其辩解内容既不现实也不客观；辩护人辨称王鹤未参与赌厅管理不是主犯一节，因王鹤以获取非法利益为目的投资设立赌博场所，是赌场投资者和获利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非常主要的作用，对其应认定为主犯；辩护人辩称王鹤的非法获利数额中应扣除其投资成本一节，因王鹤的投资成本是为实施犯罪所做物质准备的投入，当然不应在非法获利金额中扣除。对以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鹤辩称自己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应因此受到从重处罚一节，经查，王鹤系事业编制，其虽是鞍山市玉佛山风景区林业管理局纪检书记，但该景区和局均不是正式国家机关，其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故不应因此对其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此节指控不能成立，对被告人王鹤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鹤在侦查阶段能够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属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确有事实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军及其辩护人辩称，杨军不是主犯应属从犯一节，经查，被告人杨军是全部游戏厅的总经理，其虽不是投资者，但对涉赌企业负最主要的经营管理责任，应认定为主犯。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江澎及其辩护人辨称，指控认定其担任五家店的总店长而实际上没有这一职务、应认定其为从犯一节，经查，江澎自2009年杨炳成刚开始经营游戏厅时就追随杨炳成，从服务员做起，逐步升职进入管理岗位，2014年其对全部五家游戏厅都承担店长职责执行店长权利，在杨军手下对全部游戏厅进行管理，被称为总店长，故认定其总店长与是否确有该职称无关，而是认定其在涉赌企业中的职责和作用。根据江澎所起作用应认定其为主犯，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艳江及其辩护人辩称，李艳江不是主犯应属从犯一节，经查，李艳江任机修部长，直接归杨军领导，指挥安排全部赌厅的机修工人工作，每天查看赌博机的输赢状况，参与决策调整赌博机难度，掌握赌博机解码器，对游戏厅利用赌博机营利起到关键和重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高松及其辩护人辩称，对被告人高松应认定为自首一节，经查，高松作为财务人员，案发后接到通知即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其符合自首条件，可认定为自首。对此节辩护意见公诉人亦当庭表示认可，对高松及其辩护人此节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以上三十一名被告人在案件侦查阶段都能如实供认自己的犯罪事实，所供述内容与其他证据都能印证一致，在庭上虽有辩解，但均能当庭自愿认罪，对于起诉书指控的内容，均可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节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并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永胜、冯立权、张松、黄涛、张磊、邢郑、王志刚、王子健、张跃、张博、赵元鑫、徐云海、梁林、肖登群、刘志刚、姜君文、钟晓雷、洪成海、由奎峰、张凡、高松、许莉、周宝红、杨宏、邢莹莹属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松构成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鹤在案件侦查阶段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云海、梁林、肖登群、刘志刚、姜君文、钟晓雷、洪成海、由奎峰、高松、许莉、周宝红、邢莹莹，均能够主动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且符合缓刑条件，可以适应缓刑。被告人朱辉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又能够主动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公安机关侦查中扣押的赌博机，部分已经依法销毁，对其余赌博机、配件及配套设施等用于犯罪的工具、物品，应全部予以销毁。对被告人杨炳成、王鹤开设赌场犯罪的非法所得，除对杨炳成已追缴的2566991元、王鹤退缴的2882600元以外，对其余非法所得应继续予以追缴。对被告人杨炳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对被告人徐佳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1、王晓磊、曲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闫红丹、依君艳、崔宝利、徐则、栗任男、尚猛、宋雨潭、于冰冰、蒋鑫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鹤、杨军、李艳江、江澎、林永胜、冯立权、张松、黄涛、张磊、邢郑、王志刚、王子健、张跃、张博、赵元鑫、徐云海、梁林、肖登群、刘志刚、姜君文、钟晓雷、洪成海、由奎峰、张凡、高松、许莉、周宝红、杨宏、邢莹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对被告人朱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炳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100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佳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某1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晓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曲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闫红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依君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于冰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蒋鑫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已缴纳)。十、被告人崔宝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人徐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已缴纳)。十二、被告人栗任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已缴纳)。十三、被告人尚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已缴纳)。十四、被告人宋雨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已缴纳)。十五、被告人王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十六、被告人杨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十七、被告人李艳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十八、被告人江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十九、被告人林永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十、被告人冯立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十一、被告人张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十二、被告人黄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十三、被告人张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十四、被告人邢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十五、被告人王志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十六、被告人王子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十七、被告人张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十八、被告人张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十九、被告人赵元鑫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三十、被告人杨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三十一、被告人张凡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三十二、被告人徐云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罚金已缴纳）。三十三、被告人肖登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罚金已缴纳）；三十四、被告人梁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罚金已缴纳）。三十五、被告人刘志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罚金已缴纳）。三十六、被告人姜君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罚金已缴纳）。三十七、被告人钟晓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已缴纳）。三十八、被告人洪成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已缴纳）。三十九、被告人由奎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已缴纳）。四十、被告人许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已缴纳）。四十一、被告人周宝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已缴纳）。四十二、被告人高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已缴纳）。四十三、被告人邢莹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已缴纳）。四十四、被告人朱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已缴纳）。四十五、对被告人杨炳成、徐佳梅、王某1、王晓磊、曲涛组织卖淫犯罪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其中向徐佳梅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245609元，向杨炳成、徐佳梅共同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25610元，向王某1、王晓磊、曲涛追缴各自违法所得。四十六、对被告人杨炳成、王鹤开设赌场犯罪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其中向杨炳成、王鹤共同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1839949元，再向杨炳成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2805091元(系杨炳成所涉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84654040元中，扣除向杨炳成、王鹤共同追缴部分的金额)。四十七、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赌博机、配件及配套设施等用于犯罪的工具、物品，予以销毁。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杨炳成、徐佳梅利用其经营的金某王朝休闲会馆设置卖淫场所，与上诉人王某1、王晓磊、曲涛共同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各自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闫红丹、依君艳、崔宝利、栗任男、徐则、尚猛、宋雨潭、于冰冰、蒋鑫玉系金某王朝休闲会馆工作人员，明知会馆存在组织卖淫活动，仍在其工作职责范围内为组织者提供帮助，致使组织卖淫行为得以顺利实施，其各自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以上各被告人在共同实施的组织卖淫及协助组织卖淫行为范围内构成共同犯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诉提出的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原判己依据本案的具体事实和情节，各上诉人的身份、地位、作用进行了全面阐述，并以此对各上诉人的刑罚进行综合、客观的考量，二审在此不再赘述，故其上诉提出的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杨炳成、王鹤以营利为目的，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被告人杨军、李艳江、江澎、林永胜、冯立权、张松、黄涛、张磊、邢郑、王志刚、王子健、张跃、张博、赵元鑫、徐云海、梁林、肖登群、刘志刚、姜君文、钟晓雷、洪成海、由奎峰、张凡、高松、许莉、周宝红、杨宏、邢莹莹明知杨炳成等人开设赌场仍受雇参与赌场经营管理，积极为其提供帮助，保证赌场运行和营利，其各自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均属情节严重，并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杨炳成、王鹤作为赌场设立者、受益者，被告人杨军、李艳江、江澎作为赌场最主要的经营管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其余林永胜及以下二十五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属从犯，均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朱辉以营利为目的，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予惩处。上诉提出的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原判己依据本案的具体事实和情节，各上诉人的身份、地位、作用进行了全面阐述，并以此对各上诉人的刑罚进行综合、客观的考量，二审在此不再赘述，故其上诉提出的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二审期间，上诉人杨宏申请撤回上诉，经审查，撤诉合法，应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予杨宏撤回上诉，维持原判；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上诉人杨炳成申诉称，原一审判决对于开设赌场罪中的赌博机数量认定有误，案涉赌资和违法所得认定错误，判处罚金过高；对案涉合法财产与犯罪所得未进行甄别，侵犯其合法权益。故请求再审改判。本院再审认为，原一审判决、二审裁定对杨炳成犯开设赌场罪，以及此罪涉及的违法所得数额，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发回重审。因杨炳成开设赌场罪涉及的违法所得数额与王鹤违法所得数额相关联，故对涉及王鹤追缴违法所得数额及罚金数额部分也一并发回重审。同时，对涉及杨炳成开设赌场罪的随案移送的查封、扣押、冻结财物及其孳息，应当查明其权属情况及是否属于违法所得或者依法应当追缴的其他涉案财物，并及时依法处理。原一审判决、二审裁定涉及的其他被告人、上诉人等判决、裁定结果均应维持。在杨炳成、王鹤开设赌场罪案件发回重审过程中，可以不涉及这些被告人、上诉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五十六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裁定如下：一、维持本院（2016）辽12刑终106号刑事裁定第一项和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2015)开刑初字笫0021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至第十四项、第十六项至第四十五项和第四十七项；二、撤销本院（2016）辽12刑终106号刑事裁定第二项；三、维持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2015)开刑初字笫0021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被告人杨炳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部分，撤销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2015)开刑初字笫0021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被告人杨炳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100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部分；四、维持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2015)开刑初字笫00217号刑事判决第十五项中“被告人王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部分，撤销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2015)开刑初字笫00217号刑事判决第十五项中“并处罚金人民币800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部分；五、维持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2015)开刑初字笫00217号刑事判决第四十六项中“对被告人杨炳成、王鹤开设赌场犯罪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部分，撤销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2015)开刑初字笫00217号刑事判决第四十六项中“其中向杨炳成、王鹤共同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1839949元，再向杨炳成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2805091元(系杨炳成所涉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84654040元中，扣除向杨炳成、王鹤共同追缴部分的金额)”部分；六、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2015)开刑初字笫00217号刑事判决撤销部分发回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审判长  韦加诚审判员  江秀斌审判员  袁振尧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宋歌书记员宋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