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3刑终206号 原公诉机关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献国，男，197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淄博万和出租车公司司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桓台县,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孟凡奎，男，197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淄博大众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出租车司机,户籍所在地淄博市张店区，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芳，女，197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淄博大众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出租车司机,住淄博市张店区。1991年6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成明，男，1972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淄博大众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出租车司机,户籍所在地淄博市张店区，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勇，男，197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淄博大众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出租车司机,户籍所在地淄博市张店区，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荆树峰，男，1974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淄博交旅出租车公司司机,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2020年6月22日分别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玉莲，女，196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淄博大众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出租车司机,户籍所在地淄博市张店区，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2020年6月22日分别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边芹，女，197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淄博大众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出租车司机,户籍所在地淄博市高新区，住淄博高新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0月15日、2020年6月22日分别被取保候审。 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审理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献国、孟凡奎、李芳、孙成明、张勇、荆树峰、陈玉莲、边芹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二○二○年九月二十一日作出（2020）鲁0303刑初3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献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孙献国、孟凡奎等人与80余名出租车司机到淄博市交通局运管处反映车辆更新等问题，被告人孙献国在现场表示如若得不到满意答复要带头去济南，同时鼓动其他出租车司机到济南非法上访反映问题。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孟凡奎、李芳、孙成明、张勇等人分别采取编辑、转发到淄博市交通局运管处聚集的信息、现场鼓动等方式，煽动100余名出租车司机到淄博市交通局运管处非法聚集，后被告人孟凡奎、李芳等人带领出租车司机驾驶100余辆出租车到山东省人民政府上访，在S102省道和姜某路附近被交通局和公安局工作人员劝阻，被带至淄博市体育中心，当天23时许离开。期间淄博市交通局运管处无法进行正常工作，造成严重损失。 2.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孟凡奎、李芳、孙成明、张勇、陈玉莲、边芹等人为达到向淄博大众出租车公司退违约金的目的，分别采取编辑、转发到淄博市交通局聚集的信息及现场鼓动的方式，煽动160余名出租车司机到淄博市交通局非法聚集。期间被告人孙献国赶到现场伙同被告人孟凡奎等人商议分工及向政府施压等问题。后张店区、博山区、临淄区大众公司出租车司机接通知后陆续赶到淄博市交通局聚集，聚集人数达到200余人。6月11日，200余名出租车司机驾驶150余辆出租车继续到淄博市交通局上访，后以上人员再次步行至淄博市市政府上访，14时许被劝至淄博市交通局，18时许陆续离开。期间淄博市交通局无法进行正常工作，造成严重损失。 3.2019年9月19日13时许，被告人孙献国、李芳、荆树峰等人为达到更换GPS公司并获取公司技术参数等目的，分别采取编辑、转发到淄博市交通局聚集的信息及现场鼓动等方式煽动200余名出租车司机驾驶170余辆出租车到淄博市交通局上访，至19时许陆续撤离，期间淄博市交通局无法进行正常工作，造成严重损失。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孟凡奎、李芳、孙成明、张勇、荆树峰、陈玉莲、边芹均系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诉讼中，被告人孟凡奎、李芳、孙成明、张勇、荆树峰、陈玉莲、边芹在律师的见证和帮助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 证人刘某、杨某、张某、赵某、董某、邵某等人的证言。 淄博市信访局情况说明、出租车汽车管理服务合同、淄博市交通运输局报告、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记录及微信截图，被告人孙献国、孟凡奎、李芳、孙成明、张勇、荆树峰、陈玉莲、边芹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献国、孟凡奎、李芳、孙成明、张勇、荆树峰、陈玉莲、边芹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孙献国、孟凡奎、李芳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孙成明、张勇、荆树峰、陈玉莲、边芹均积极参加。被告人孙成明、张勇、荆树峰、陈玉莲、边芹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应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据实量刑。被告人孟凡奎、李芳、孙成明、张勇、荆树峰、陈玉莲、边芹均系被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均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孟凡奎、李芳、孙成明、张勇、荆树峰、陈玉莲、边芹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均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孟凡奎、李芳、孙成明、张勇、荆树峰、陈玉莲、边芹自愿认罪认罚，均可对其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被告人孙献国有期徒刑三年；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孟凡奎、李芳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孙成明、张勇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荆树峰、陈玉莲、边芹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孟凡奎、李芳、孙成明、张勇、荆树峰、陈玉莲、边芹均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孙献国不服，以“原审判决认定其系首要分子不当，且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 关于上诉人孙献国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其系首要分子不当，且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首要分子是指在犯罪集团或者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2019年2月20日，上诉人孙献国、原审被告人孟凡奎等人与80余名出租车司机到淄博市交通局运管处反映问题时，孙献国在现场表示如得不到满意答复要带头去济南，并鼓动其他出租车司机到济南非法上访反映问题；2019年6月10日，原审被告人孟凡奎、李芳、孙成明、张勇、陈玉莲、边芹等人采取编辑、转发到淄博市交通局聚集的信息及现场鼓动的方式，煽动160余名出租车司机到淄博市交通局非法聚集，期间孙献国赶到现场伙同孟凡奎等人商议分工及向政府施压等问题；2019年9月19日13时许，上诉人孙献国、原审被告人李芳、荆树峰等人采取编辑、转发到淄博市交通局聚集的信息及现场鼓动等方式，煽动200余名出租车司机驾驶170余辆出租车到淄博市交通局上访。综上，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孙献国在聚众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认定其为首要分子并无不当。对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孙献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地位作用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的刑罚适当。故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献国、原审被告人孟凡奎、李芳、孙成明、张勇、荆树峰、陈玉莲、边芹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 强 审 判 员  赵 磊 审 判 员  李思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宋 震 书 记 员  李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