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25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恒富通讯设备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马坊镇蒋里庄中路**。法定代表人：张海霞，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建国，北京市茂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淑霞，女，194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密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坡，男，197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密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雪，北京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刚，男，1975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海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年，北京市问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强正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河南寨镇河南寨村**楼101法定代表人：郭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年，北京市问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17号。负责人：郭少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建，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58号远洋大厦F6层。负责人：武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颖，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员工。上诉人北京市恒富通讯设备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富通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淑霞、被上诉人赵刚、北京强正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正商贸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北京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8民初12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郑吉喆独任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恒富通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建国，被上诉人郭淑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雪，赵刚、强正商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年，人保北京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建到庭参加诉讼，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富通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驳回郭淑霞对恒富通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郭淑霞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发时赵通过的驾车行为系执行工作任务”为事实认定错误。赵刚作为司机，其在本案中驾驶公司车辆参与运输，其与驾车运输行为相互匹配，理所当然是职务行为。赵通过的行为与赵刚的行为在性质上有本质的不同，赵通过与恒富通讯公司的关系虽经法院认定为劳动关系，但并不表示其所有的行为均可以认定为职务行为，职务行为应与工作岗位密不可分，赵通过的驾车行为非工作任务，仅是上班途中。劳动关系是确认一个时间范围的内容，在劳动关系期间也存在工作时间和非工作时间，即工作和生活是分开的，也就是在劳动关系期间，不是所有的行为都归为职务行为。二、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导致法律适用过程中责任分担不当，依法应予改判。郭淑霞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恒富通讯公司的上诉请求，对恒富通讯公司提出的赵通过的行为并非职务行为，法院已有判决认定赵通过是恒富通讯公司员工，赵通过的行为也是恒富通讯公司的主要业务。赵刚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恒富通讯公司的上诉请求，具体答辩意见同郭淑霞一致。强正商贸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恒富通讯公司的上诉请求，具体答辩意见同郭淑霞一致。人保北京分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恒富通讯公司的上诉请求。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未到庭，其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认可一审判决审查的事实及判决内容，已于2020年9月8日将相应款项支付至郭淑霞的账户。郭淑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恒富通讯公司、赵刚、强正商贸公司、人保北京分公司、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赔偿郭淑霞截至2019年7月22日发生的医疗费321020.81元；2.案件受理费由恒富通讯公司、赵刚、强正商贸公司、人保北京分公司、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4日14时27分，在北京市密云区京沈路太师屯镇永安桥东侧，赵通过驾驶“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内乘吕曙光由西北向东左转弯行驶，适有赵刚驾驶“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龙威事业”牌重型自卸半挂车（×××）由东向西行驶，杨连顺内乘郭淑霞驾驶手扶拖拉机由西向东行驶，小型普通客车左前部与重型半挂牵引车右前部接触，重型半挂牵引车左前侧又与手扶拖拉机左后侧接触，重型半挂牵引车前部与道路南侧钢板护栏及路树接触后，重型半挂牵引车驶出路外，车头起火，造成三车、路边护栏损坏，赵通过、吕曙光当场死亡，赵刚、杨连顺、郭淑霞受伤。经北京市公安局密云分局交通大队认定对事故形成原因进行分析：赵通过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未按交通信号通行且未按规定让行的违法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赵刚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超速行驶且未确保安全的违法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杨连顺驾驶机动车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违法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不是事故发生的原因。对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赵通过为主要责任，赵刚为次要责任，杨连顺、吕曙光、郭淑霞无责任。一审庭审中，当事人对于事故经过、成因、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一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赵通过是否为恒富通讯公司员工发生争议，恒富通讯公司就此另诉于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经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7民初1719号民事判决书判定确认恒富通讯公司与赵通过自2019年5月6日至2019年5月2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恒富通讯公司不服该判决并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要求撤销一审判决，要求改判确认恒富通讯公司与赵通过自2019年5月5日至2019年5月24日不存在劳动关系。对此，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京03民终682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赵通过受恒富通讯公司的劳动管理，从事恒富通讯公司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赵通过提供的劳动内容亦是恒富通讯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故认定恒富通讯公司与赵通过存在劳动关系。判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根据郭淑霞提交的住院病历、医疗票据及诊断证明书显示：事故发生后，郭淑霞经太师屯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简单包扎即经救护车送往密云区医院门诊检查，诊断为多发骨折、头部及左上肢开放伤，建议转院手术，花费救护车费253元及医疗费2770.23元。随即，郭淑霞经救护车再次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七医院（即陆军总医院），经诊断郭淑霞为左前臂及手部皮肤脱套伤、左肱骨髁上骨折、左腕关节骨折脱位、左手拇指近节指骨开放骨折、左髋关节脱位、左膝关节骨折、左足软组织钝挫伤、左足第5趾近节趾骨骨折、头外伤、胸外伤、全身多处散在皮肤擦伤、失血性休克，需相关科室会诊并收入院治疗。郭淑霞遂于2019年5月24日在陆军总医院急诊科全麻下接受头皮裂伤清创缝合、左上肢清创、血管神经肌腱探查、拇指断指再植、中指指骨骨折切开复位、左肱骨髁上髁间骨折复位外固定支架固定、左髋关节脱位闭合复位、左下肢石膏固定术，花费救护车费用580元、急诊医疗费8232.39元。并自当日起至7月5日在陆军总医院住院，接受清创、自体取皮植皮术、抗感染、呼吸机康复锻炼等治疗，共计住院42天，花费医疗费308343.15元。7月5日，郭淑霞出院，医嘱建议：保持各创面及针道干燥清洁，定期消毒；避免患肢用力及剧烈活动；加强营养摄入、加强护理、专人陪护；在康复师指导下进行康复锻炼；术后8周门诊复查，决定是否拆除支具，以及克氏针内固定及外固定支架拆除时机；鼓励咳嗽排痰，加强肺功能锻炼、定期胸外科门诊复查；定期口腔科门诊复查；出院后继续口服甲钴胺片，疗程三个月以上；建议心理科门诊进行心理干预；如有不适及时就诊。7月22日，郭淑霞前往陆军总医院复查，花费医疗费842.04元。赵通过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系恒富通讯公司所有，赵通过系公司员工，同乘人吕曙光亦系该公司员工，事发时系执行工作任务。该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北京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不计免赔20万元综合商业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5月12日0时起至2020年5月11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赵刚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系强正商贸公司所有，赵刚系该公司雇佣司机，事发时系执行工作任务。该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不计免赔100万元综合商业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3月17日0时0分起至2020年3月16日24时0分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庭审中，赵刚称×××的挂车为案外人所有，并未投保任何保险。一审法院另查，人保北京分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例》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免除中第二十四条载明：“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8.非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当事人按照过错比例承担。关于本次事故各方当事人的责任认定及比例问题，赵通过驾驶机动车与赵刚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赵通过、吕曙光当场死亡，赵刚、杨连顺、郭淑霞受伤，经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赵通过为主要责任，赵刚为次要责任，吕曙光、杨连顺、郭淑霞无责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根据赵通过、赵刚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和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确定赵通过承担70%的事故责任、赵刚承担30%的事故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赵通过与吕曙光均系恒富通讯公司员工，事发时均为执行工作任务，故相应侵权责任应当由用人单位恒富通讯公司承担。赵刚亦在执行工作任务，故相应侵权责任应由强正商贸公司承担。恒富通讯公司以不认可与赵通过存在劳动关系及赵通过非执行工作任务为由进行抗辩，但其抗辩与前述已生效劳动争议案件判决查明事实存在明显矛盾，且并未向一审法院举证证明，故对于恒富通讯公司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之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第三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应予支持，保险公司赔付后，可向侵权人追偿。本案中，驾驶人赵通过并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郭淑霞因事故遭受人身损害，人保北京分公司以赵通过无证驾驶增加危险程度为由拒绝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人身损害赔偿责任的抗辩，欠缺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应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即保险人在对免责条款采取特别标识后，还应主动向投保人出示该条款，提醒投保人注意该条款的存在。本案中，人保北京分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例》中对于驾驶人无驾驶证驾驶及非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的情况以字体加黑加粗方式予以明示提醒注意；人保北京分公司提交的保险费率浮动告知中的《投保人声明》亦以字体加黑加粗的方式载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人以亲笔签字形式写下“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在尾部加盖公司公章的行为证明恒富通讯公司已确认收悉相关免责条款，足以认定人保北京分公司已尽免赔条款的提醒告知义务，故对于人保北京分公司不同意承担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交通事故导致赵通过、吕曙光当场死亡，赵刚、杨连顺、郭淑霞受伤，至本案审理时，除赵刚、郭淑霞诉至一审法院，其他被侵权人并未起诉要求赔偿，故对于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预留其他伤者必要保险份额的抗辩理由，欠缺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本案所诉人身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人保北京分公司及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当事人按照过错比例，由恒富通讯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强正商贸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对于郭淑霞主张各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对于郭淑霞主张的医疗费，一审法院凭票据予以支持321020.81元。一审庭审中，太平洋保险北京分公司抗辩自费药应予扣除，但其并未向一审法院举证郭淑霞支出医疗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也未举证其对自费药免赔条款履行了提示、明确说明的义务，故对其扣减自费药的抗辩，欠缺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郭淑霞医疗费10000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郭淑霞医疗费10000元；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综合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郭淑霞医疗费90306.24元；四、北京市恒富通讯设备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郭淑霞医疗费210714.57元；五、驳回郭淑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经查，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京平劳人仲字[2020]第0160号裁决书记载，申请人赵恒烈向该委提交了吕曙光的《工伤认定受理决定书》《认定工伤决定书》，其中《认定工伤决定书》中写明“申请人：恒富通讯公司，职工姓名：吕曙光，事故时间：2019年5月24日，受伤害经过：2019年5月24日，我公司员工吕曙光、赵通过在密云区冯家峪镇绵羊沟村进行施工现场盯防工作，接到服务请求工单编号（略）市政杆路核查工作，于2019年5月24日下午14：27在去往密云区新城子镇曹家路村工作的路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等内容。该认定工伤决定书最终认定吕曙光同志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对此恒富通讯公司表示，其公司虽给吕曙光报请了工伤，但事发时是上下班途中，不是执行工作任务。另查《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五）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或者发生事故下落不明的；……”。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涉案事故发生时赵通过的行为能否被认定为职务行为以及恒富通讯公司应否就涉案事故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院生效判决的认定，涉案事故发生时，尚处于恒富通讯公司和赵通过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恒富通讯公司对此虽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证据推翻生效判决作出的认定，故赵通过的身份属于恒富通讯公司的工作人员。本案事故发生于工作日下午，赵通过、吕曙光系同车出行，根据本案在案证据，结合恒富通讯公司对赵通过工作内容的陈述及工伤申请认定中的有关材料对事实及其他主体受伤性质的认定，应当认为事故发生时赵通过系接受单位工单指派进行工作，其驾驶行为具有职务性而非私益性，应当认定赵通过系因执行工作任务而造成他人的伤害。恒富通讯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赵通过的日常工作时间，其主张对赵通过行为的定性缺乏证据佐证且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一审判决对此作出的认定事实依据充分，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因事发时赵通过系在执行工作任务，由此造成被侵权人的相应损失，应由恒富通讯公司依法赔偿。同时，本案中人保北京分公司已就保险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因赵通过的违法驾驶行为触发保险免责条款，故在保险赔付限额以外的损失部分，由恒富通讯公司负责赔偿。一审判决就恒富通讯公司赔偿责任作出的认定处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恒富通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61元，由北京市恒富通讯设备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郑吉喆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汤和云书 记 员 马梦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