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85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横店街东升村。法定代表人：熊国忠，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鹏，湖北华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薇薇，湖北华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祥恒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横店前进大街**。法定代表人：谢运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柏波，陈永宁,湖北雄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亚太东升驾培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横店街东升村特**法定代表人：黄永强，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湖北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汉祥恒建筑有限公司（简称武汉祥恒建筑公司）、被上诉人湖北亚太东升驾培有限公司（简称亚太东升驾培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18）鄂0116民初4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院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并告知了双方当事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均由武汉祥恒建筑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关于170万元工程款的问题，一审认为是双方据实结算确定的工程价款，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认为这170万元不是前期的工程款，且双方签订的合同并未对施工有价款约定亦未进行过结算。一审仅根据证人证言认定170万元的性质错误。2、工程款支付的时间应该是在所有工程完工之后，应按照补充合同约定的时间节点支付相应款项。3、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了工程款，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应开具对应金额的发票。4、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给严建喜的10万元经过了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的同意和认可，在总工程款中应予以扣除。5、利息支付时间点应该从双方结算时间计算。武汉祥恒建筑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时鉴定机构也明确表示了鉴定造价不包含前期工程项目，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应向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支付前期工程价款。双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于2014年6月5日，合同中并未约定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需要向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提前预付工程款，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不可能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未实际履行的情况下就支付工程款。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实际上于2015年7月就已经将工程交付给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经营使用案涉项目多年，其无证据证明完工时间晚于2018年8月。根据双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竣工时间应该是2014年12月，2015年8月竣工与合同并不矛盾。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所述的支付给严建喜的10万元并未经过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确认，该款项也并非是支付工程款。亚太东升驾培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亚太东升驾培公司支付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工程款17376900元；二、判令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亚太东升驾培公司支付武汉祥恒建筑公司以工程款欠付数额为基数，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支付武汉祥恒建筑公司逾期付款利息（1、2015年8月19日至2015年9月24日利息为156648.07元；2、2015年9月24日至2016年2月3日利息为541587.01元；3、2016年2月3日至2016年6月8日利息为441887.23元；4、2016年6月8日至2016年8月30日利息为316770.69元；5、2016年8月30日至2017年1月24日利息为559114.6元；6、2017年1月24日至2017年5月3日利息为340472.6元；7、2017年5月3日至2017年6月30日利息为191920.85元；8、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8月3日利息为92104.87元；9、2017年8月3日至2017年8月30日利息为87409.93元；10、2017年8月30日至2017年9月30日利息为98342.43元；11、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2月8日利息为381480.17元；12、2018年2月8日至2018年2月10日利息为5563.85元；13、2018年2月10日至2018年2月13日利息为7564.95元；14、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8月28日利息为443229.97元；15、2018年8月28日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以173769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三、判令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对承包的“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建设工程，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由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亚太东升驾培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查明的事实：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经营范围：承担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等业务。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原武汉东升风光汽车工业园有限公司，后经工商登记，依法变更）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经营范围：汽车零配件加工、销售，汽车修理、对工业园项目投资，房地产开发，汽车驾驶培训，为机动车驾驶人提供考场服务等业务。亚太东升驾培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经营范围：汽车驾驶培训等业务。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等证照。2013年9月24日，武汉祥恒建筑公司与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签订《工程总承包意向协议》、《工程总承包意向协议附件》，约定原告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承包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开发的“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原名“武汉东升风光汽车工业园”）的土建及附属基本水电安装等建设工程施工。工程内容：建造门楼、搭建开工仪式设施、、地上附着物处置平整道路场地等前期工程。协议签订后，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组织人员，以包工包料双包方式进场施工。2013年10月19日，武汉祥恒建筑公司举办开工仪式。2014年3月，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完成建造门楼、搭建开工仪式设施、、地上附着物处置平整道路场地等前期工程施工，并交付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使用。后经双方据实结算，确定工程价款1700000元。2014年4月4日，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支付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前期工程的工程款1700000元。2014年6月5日，武汉祥恒建筑公司与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将其开发的“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中的考场控制中心、办公楼、市政道路等建设工程，发包给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施工。工程位于黄陂区××街××村。合同工期270日，开工日期，2014年3月，竣工日期，2014年12月。工程计量计价，按约定价格，据实结算，承包方不承担税费。工程价款支付，按每月完成实物进度计价的40%付款。合同还约定了工程竣工验收、工程质量保修等条款。合同签订后，2014年6月，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组织人员，以包工包料双包的方式进场施工。2015年8月，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承包的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开发的“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建设工程竣工，并交付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使用。该建设工程未进行工程验收。2017年12月22日，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与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编审确认表》，确定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承包施工的建设工程总价款为42276900元。2017年12月22日，亚太东升驾培公司与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编审确认表》，确定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承包施工的建设工程总价款为42276900元。期间，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的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而产生纠纷。股权转让后，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对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与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编审确认表》确定的工程造价数额，对亚太东升驾培公司与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编审确认表》确定的工程造价数额均不认可，并申请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自2014年8月29日起至2018年2月13日期间，已付武汉祥恒建筑公司考场控制中心、办公楼、市政道路等建设工程的工程款24900000元。事后，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多次要求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工程款无果。一审另查明：一、本案依据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的申请，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确定：1、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承包的“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项目中，考场控制中心、办公楼、市政道路等建设工程的工程造价为35685328.72元；2、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承包“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项目中，建造门楼、搭建开工仪式设施、、地上附着物处置平整道路场地等前期建设工程，由于发包、承包双方没有提交相关图纸、工程量清单、工程签证单。《工程总承包意向协议》中，也未明确前期工程的价款及计价原则。无法对建造门楼、搭建开工仪式设施、、地上附着物处置平整道路场地等前期建设工程项目进行计算，也无法确定工程造价金额。由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用去鉴定费428223元。二、诉讼期间，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提出，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已付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工程款合计26704690元诉讼主张。（一）、武汉祥恒建筑公司认可：1、已收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的建造门楼、搭建开工仪式设施、、地上附着物处置平整道路场地等前期工程施工的工程款1700000元；2、已收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的考场控制中心、办公楼、市政道路等建设工程的工程款24900000元。（二）、武汉祥恒建筑公司不认可：1、2015年9月15日，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严建喜100000元。武汉祥恒建筑公司认为，支付案外人严建喜100000元是土地协调费，与案涉工程无关；2、2017年7月6日，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劳务费4690元。武汉祥恒建筑公司认为，支付劳务费4690元，与案涉工程无关。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未提交确实、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支付的款项是本案工程款。一审法院认为，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经营范围：承担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等业务。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经营范围：汽车零配件加工、销售，汽车修理、对工业园项目投资，房地产开发，汽车驾驶培训，为机动车驾驶人提供考场服务等业务。因此，武汉祥恒建筑公司与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并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当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一、关于支付工程款1、支付前期建设工程的工程款《工程总承包意向协议》、《工程总承包意向协议附件》签订后，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开发的“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项目中，建造门楼、搭建开工仪式设施、、地上附着物处置平整道路场地等前期建设工程，已由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承包，并完成全部工程施工。前期建设工程完工后，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已付清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前期建设工程的工程款1700000元，不欠付工程款。2、支付考场控制中心、办公楼、市政道路等建设工程的工程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组织人员，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的考场控制中心、办公楼、市政道路等建设工程施工。2015年8月，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完成全部工程施工，并将建设工程交付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使用。该建设工程现已超过法定工程保修期。因此，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应当按照司法鉴定确认的考场控制中心、办公楼、市政道路等建设工程的工程造价35685328.72元，向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35685328.72元，扣减已付考场控制中心、办公楼、市政道路等建设工程的工程款24900000元，还应支付工程款10785328.72元。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提出，判令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其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关于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承包的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开发的“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的考场控制中心、办公楼、市政道路等建设工程，于2015年8月竣工并交付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使用。2015年9月1日，为应付工程价款之日。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未向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其行为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依法向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与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因此，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应当依据法律的规定，向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即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以工程款欠款10785328.7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工程款欠款10785328.72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提出，判令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其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三、关于已付工程款的诉讼主张诉讼期间，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提出，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已付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工程款合计26704690元诉讼主张。武汉祥恒建筑公司认可：1、已收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的建造门楼、搭建开工仪式设施、、地上附着物处置平整道路场地等前期工程施工的工程款1700000元；2、已收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的考场控制中心、办公楼、市政道路等建设工程的工程款24900000元。因此，确认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已付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建造门楼、搭建开工仪式设施、、地上附着物处置平整道路场地等前期工程施工的工程款1700000元；已付的考场控制中心、办公楼、市政道路等建设工程的工程款24900000元。此外，因武汉祥恒建筑公司不认可：1、2015年9月15日，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严建喜100000元。2、2017年7月6日，被告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劳务费4690元。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未提交确实、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支付的款项是本案工程款。因此，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提出，2015年9月15日，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严建喜100000元；2017年7月6日，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劳务费4690元的诉讼主张，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另行处理。四、关于优先受偿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四条“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的规定，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承包的，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开发的“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建设工程，已于2015年8月竣工。因此，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提出，判令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对亚太东升驾培公司开发的“武汉东升风光驾驶员培训基地”建设工程，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行使优先受偿权的法定期限六个月，不予支持。五、关于亚太东升驾培公司的民事责任亚太东升驾培公司不是“机动车驾驶人考训中心”建设工程的开发方，也不是建设方，亚太东升驾培公司与本案不具有民事法律关系，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湖北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武汉祥恒建筑有限公司工程款10785328.72元；二、由湖北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武汉祥恒建筑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以工程款10785328.7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工程款10785328.72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三、驳回武汉祥恒建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条款，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652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428223元，合计590875元，由湖北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13612元，由武汉祥恒建筑有限公司负担177263元。二审中，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拟证明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不应承担税费，纳税是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的义务，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应向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开具发票；2、技术交底书八份、驾驶员培训基地工程造价意见书一份，拟证明案涉工程包含三期工程，考场控制中心仅为第一期工程部分项目，该考训中心验收合格不等于施工合同的全部施工内容已经完成。一审法院确定的逾期利息起算点2015年8月仅为一期部分工程交付使用时间，而双方合同约定全部工程完工后支付款项，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支付工程款条件并未成就；3、费用报销单、客户专用回单、收条，拟证明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代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向严建喜支付了10万元工程款，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出具了收条并盖章确认该款项已收到，该款项应在总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经质证，武汉祥恒建筑公司对证据1认为并非新证据，一审中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并未提交，一审中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对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提交的施工合同是认可的，一审中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也向鉴定机构提出了税费问题，但鉴定机构并未采纳，该证据不应采信；对证据2认为，技术交底与工程完工无关，且技术交底没有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的签字认可，故根据技术交底不能确定工程竣工时间，一审根据交管局的通知书认定竣工时间正确；对于证据3认为一审时已经提交过，收条并未指定由严建喜代收款项，不能据此确定严建喜的收费款项是代武汉祥恒建筑公司收取。亚太东升驾培公司同意武汉祥恒建筑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举证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及提交的证据依法作出一审判决，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不再赘述。本院审理期间，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虽提交了证据，但该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所主张的事实，故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7652元，由湖北亚太东升汽车工业园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红审判员 张海鹏审判员 龚治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