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1248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冯丽，女，1956年3月4日出生，汉族，西安焦化厂退休工人，住西安市莲湖区红光路焦化厂家属院**楼****。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治销，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珺珺，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焦化厂。住。住所地：西安市西郊昆明路/span>法定代表人：张燕平，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席凌云，北京市康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华衡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经开区凤城三路**恒田科技大厦**。法定代表人：邓华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席凌云，北京市康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丽、上诉人西安焦化厂（以下简称焦化厂）、上诉人西安华衡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衡公司）因排除妨害、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4民初9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冯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治销、崔珺珺，上诉人焦化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席凌云，上诉人华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席凌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丽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侵权强拆违法；2.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焦化厂、华衡公司原审诉求或发回重审；3.追究强拆侵权责任人的侵权连带责任并附带追究刑事责任；4.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第590号）令《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侵权赔偿房屋以及私有合法财产损失以及相关损失；5.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焦化厂、华衡公司承担；6.焦化厂、华衡公司赔偿冯丽精神损失费1000元。事实与理由：1.2019年9月6日焦化厂红光路32号北福利区11户退休职工合法居住房屋是在停电、停水、停天然气、破坏道路、没有拆迁证、没有评估、没有补偿、没有签订拆迁协议、没有法院判决的情况下，华衡公司拆迁组纠集上百不明身份的人，强行用氧气切割机将冯丽家住的防盗门割开、门窗砸坏，私闯民宅，室内合法财产被抢走，剩余的砸坏，焦化厂、华衡公司侵害了冯丽权益，拆迁没有按照国家政策征收与补偿，强拆违法。2.基于物权保护基本原则，应当追究对方组织共同犯罪的侵权连带责任并附带刑事责任。3.职工福利分房职工有居住权、产权和继承权，有国家房改权利。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房地产案件受理的通知》第二条之规定，本案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一审法院认为不属于法院主管工作范围不当。焦化厂与华衡公司共同辩称，1.冯丽上诉请求中第一、三、四、六项均是二审中提出新的请求，应予以驳回。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房地产案件受理的通知》第三条，冯丽与焦化厂、华衡公司是因为焦化厂内部集资建房而引起的建房、腾房问题，不属于法院主管工作范围。3.冯丽所占用的房屋是以租赁方式获得使用权的企业自建公房，房屋所有权属于焦化厂，目前已划归华衡公司管理。冯丽自2013年后拖欠房租，据《公有住房租约》焦化厂、华衡公司有权解除租赁合同关系，并已4次送达《解除合同的通知》，冯丽并未就此提出异议，双方租赁合同关系已解除。通知中给了冯丽20天腾房时间，但其拒不腾房，因此焦化厂集资建房工作小组才不得已进行了清腾，不构成侵权。4.冯丽所占用的公房已被鉴定为危房，不宜继续居住。焦化厂、华衡公司的清腾行为是为了保护冯丽的人身财产安全。焦化厂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关于“赔偿原告冯丽丢失的安全座椅1个、暖气包3个...等物品折价损失9000元”的内容，并依法改判焦化厂不承担赔偿责任；2.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内容；3.冯丽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冯丽所使用的房屋是以租赁方式获得使用权的企业自建公房，房屋的所有权属于焦化厂，目前已经划归华衡公司管理。因冯丽从2013年之后长期拖欠房租，焦化厂、华衡公司有权依据《公有住房租约》第一条约定解除租赁合同。焦化厂、华衡公司于2019年7月7日已经将《关于解除公房租赁合同的通知》向冯丽送达。冯丽接到通知后并未就《解除通知》的效力提出过异议，但拒不清腾房屋。冯丽继续占用原租住房屋已属于无权占有。2.冯丽无权占用的房屋已经属于危房，焦化厂、华衡公司作为管理人，对危房进行清腾的目的也是为了保护冯丽的财产免受损失。3.清单的内容完全系冯丽自行制作，冯丽没有其他证据能证明其所填写的财物在焦化厂、华衡公司清腾房屋时置放于被清腾的房屋内、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因为焦化厂、华衡公司的清腾行为导致其财物受到损失损害。焦化厂、华衡公司在清腾过程中并没有损害冯丽的财物，而是妥善保管了被清腾的财物。华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关于“赔偿原告冯丽丢失的安全座椅1个、暖气包3个...等物品折价损失9000元”的内容，并依法改判焦化厂不承担赔偿责任；2.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内容；3.冯丽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冯丽所使用的房屋是以租赁方式获得使用权的企业自建公房，房屋的所有权属于焦化厂，目前已经划归华衡公司管理。因冯丽从2013年之后长期拖欠房租，焦化厂、华衡公司有权依据《公有住房租约》第一条约定解除租赁合同。焦化厂、华衡公司于2019年7月7日已经将《关于解除公房租赁合同的通知》向冯丽送达。冯丽接到通知后并未就《解除通知》的效力提出过异议，但拒不清腾房屋。冯丽继续占用原租住房屋已属于无权占有。2.冯丽无权占用的房屋已经属于危房，焦化厂、华衡公司作为管理人，对危房进行清腾的目的也是为了保护冯丽的财产免受损失。3.清单的内容完全系冯丽自行制作，冯丽没有其他证据能证明其所填写的财物在焦化厂、华衡公司清腾房屋时置放于被清腾的房屋内、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因为焦化厂、华衡公司的清腾行为导致其财物受到损失损害。焦化厂、华衡公司在清腾过程中并没有损害冯丽的财物，而是妥善保管了被清腾的财物。冯丽针对焦化厂、华衡公司的上诉辩称，1.焦化厂、华衡公司的清腾行为与对财物的保管行为并非同一行为，不应将清腾行为的合法与否等同于对财物处置的合法与否。2.原审判决酌定判令焦化厂、华衡公司赔偿损失虽与冯丽真实损失存在差异（判决数额偏低），但确为冯丽损失的事实部分，焦化厂、华衡公司的拆迁行为导致无法核对财物原状，应予承担损害赔偿责任。3.冯丽提供了两件贵重首饰的证据，不应因未在立案是提交财物清单列明、购买日期距腾房的周期性等客观因素而否定遗失的事实，进而判令焦化厂、华衡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4.冯丽与焦化厂、华衡公司的诉争纠纷起因于其拆迁行为，因此焦化厂、华衡公司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冯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排除焦化厂和华衡公司对冯丽住房的不法妨害；2.判令焦化厂和华衡公司为损坏冯丽居住房屋恢复原状；3.判令焦化厂和华衡公司赔偿冯丽精神损失费1000元；4.判令焦化厂和华衡公司返还强行拉走的冯丽室内家具（价值69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焦化厂和华衡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冯丽原系焦化厂职工，现已退休。焦化厂于1996年将位于红光路焦化厂北福利区3号楼2单元19号单位自建公房分配给冯丽租住，冯丽按规定向焦化厂缴纳公房租金。2013年9月27日，西安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市国资发[2013]163号《关于将陕西省纺织品公司等25户企业非经营性国有资产划转管理的通知》，将焦化厂下属位于丈八北路3号、1号、831号、红光路32号等7处家属院划转归西安华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管理。2016年10月20日，西安华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西安华衡资产运营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11月14日，西安华衡资产运营集团有限公司又变更为现名称。焦化厂改制后，焦化厂为了解决焦化厂职工住房问题，拟对原有住宅房屋拆迁改造。2018年9月，焦化厂委托陕西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对该厂焦化北区3号住宅楼现有主体结构安全性能进行检测、鉴定。陕西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对该建筑物进行现场检测后，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结构检测、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按照国家标准GB50292—2015的相关规定，该住宅楼结构鉴定单位的安全性综合评定为Dsu级，其安全性严重不符合GB50292—2015国家标准Dsu级的要求，严重影响整体承载，必须立即采取措施。按照《建筑抗震鉴定标准》GB50023-2009的相关规定，该住宅楼不满足抗震鉴定要求。”处理意见为：“根据鉴定结论，鉴于该住宅楼部分墙体、钢筋混凝土、屋面等均需加固，该住宅楼均需增设钢筋混凝土圈梁及构造柱，且该住宅楼尚存在屋面渗漏水等问题，加之该住宅楼的使用年限已久及使用功能较差，故该住宅楼存在着加固工程量、施工难度大及使用功能较差的问题。因此，为确保该住宅楼的使用安全，建议委托单位对其拆除重建。”2019年7月，焦化厂和华衡公司向冯丽发送《关于解除公房租赁合同的通知》，通知解除双方之间的公房租赁合同关系，要求冯丽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二十日内将占用的红光路32号（北福利区）3号楼2单元19号房屋腾交给焦化厂。在双方协商未果的情况下，焦化厂和华衡公司所属工作人员于2019年9月6日进入案涉房屋，将案涉房屋腾空，并将冯丽所有的室内物品搬走保管，收回了案涉房屋。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焦化厂和华衡公司已将案涉房屋拆除。2019年9月23日，冯丽将焦化厂和华衡公司诉至法院。冯丽在立案时，向法院递交《财物》清单一份，陈述其室内物品丢失、损坏情况。该《财物清单》内容为：大衣柜、两个穿衣柜（衣物等用品）、角柜1个、空调1台、手提电脑1台、三四寸木料、加热器1台、写字桌1个、储物箱4个、雪莲1盒、毛主席像1个、兵马俑（纪念品）1个、消毒柜1个、锅碗瓢盆、油盐酱醋等、菜板1个、刀两把、还有其他日常用品等。庭审中，原告又向本院递交了一份其室内物品丢失、损坏清单，其内容为：大立柜1个、安全座椅1个、四季衣物若干、皮沙发1个、各色布料若干、整理箱4个、大衣挂1个、兵马俑（纪念品）1个、暖气包3个、吊扇2台、窗式空调1台、暖气炉1个、大立柜（两开）2个、手提电脑1台、皮箱1个、英语词典书等书籍若干、搪瓷盆3个、四季衣物若干、四寸木料、写字台1个、毛主席像1尊、成套工具5套、大沙发1个、小沙发1个、电热水器1台、消毒柜台1个、微波炉1台、盆和盆架1套、菜板1个、菜墩1个、不锈钢盆4个、锅碗瓢勺1套、角柜1个、防盗门3个、孩子毕业证书、装修费3800元、鸽子窗和棚子、水表1个、电表1个、气表1个和其他日用品。除此之外，冯丽还向本院递交1张2014年8月9日购买“黄色的蓝宝石镶钻石”的英文购物清单复印件1张和2014年2月26日购买黄金手镯的购物小票复印件1张，证明其所购买的两件贵重饰品价值22000元，因焦化厂和华衡公司搬走其室内物品一并丢失。经质证，焦化厂和华衡公司对其搬走的大立柜3个、大衣柜1个、角柜1个、写字台1个、整理箱4个（装满四季衣物）、天山雪莲（营养品）2盒、毛主席像1尊（白色）、兵马俑（纪念品）1个、砚台1个、消毒柜1个、大衣架1个、大沙发1个、小沙发1个、皮沙发1个、旅行箱（红色）1个、吊扇2个、防盗门2个、案板1个、锅碗瓢盆1套、工具盒大小各1个（装有成套工具）、其他杂物等装箱20箱（装满各色布料、英语词典等书籍及其他物品）、水表1个、电表1个、气表1个没有异议，并表示其已妥善保管，可以随时返还冯丽。焦化厂和华衡公司对冯丽主张的其余物品损失均不认可，辩称其在腾房时并未发现冯丽室内存在该部分物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房地产案件受理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的规定，“因单位内部建房、分房等而引起的占房、腾房等房地产纠纷，均不属于人民法院主管工作的范围，当事人为此而提起的诉讼，人民法院应依法不予受理或驳回起诉，可告知其找有关部门申请解决。”本案中，案涉房屋属于焦化厂的单位自建公房，不管是焦化厂要求冯丽腾房，还是冯丽起诉要求焦化厂和华衡公司排除妨害、将案涉房屋恢复原状，均不属于人民法院主管工作的范围，双方可就此向有关部门申请解决，对此不予处理。冯丽起诉要求焦化厂和华衡公司返还室内物品问题。案涉房屋经鉴定存在安全隐患，为防止发生不必要的安全事故，焦化厂和华衡公司在催告后，采取了腾房措施，但是在此过程中焦化厂和华衡公司应当妥善保管冯丽的室内物品。经核对，焦化厂和华衡公司对冯丽主张返还的大立柜3个、大衣柜1个、角柜1个、写字台1个、整理箱4个（装满四季衣物）、天山雪莲（营养品）2盒、毛主席像1尊（白色）、兵马俑（纪念品）1个、砚台1个、消毒柜1个、大衣架1个、大沙发1个、小沙发1个、皮沙发1个、旅行箱（红色）1个、吊扇2个、防盗门2个、案板1个、锅碗瓢盆1套、工具盒大小各1个（装有成套工具）、其他杂物等装箱20箱（装满各色布料、英语词典等书籍及其他物品）、水表1个、电表1个、气表1个没有异议，焦化厂和华衡公司应立即返还冯丽。关于冯丽主张返还的安全座椅1个、暖气包3个、窗式空调1台、暖气炉1台、手提电脑1台、四寸木料、电热水器1个、微波炉1个、盆和盆架1套、不锈钢盆4个、1个防盗门、鸽子窗和棚子等物品，焦化厂和华衡公司虽对此不予认可，但因案涉房屋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已经被焦化厂和华衡公司拆除，由于焦化厂和华衡公司的行为导致无法再次核对物品，且焦化厂和华衡公司在庭审中提供的视频证据并不足以反驳冯丽的该项主张，故对冯丽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该部分丢失物品，依据冯丽主张、结合西安市同类物品的市场价格并考虑折旧等因素，焦化厂和华衡公司应赔偿冯丽相应折价损失以9000元为宜。关于冯丽主张的两件贵重首饰，冯丽在立案时提交的《财物》清单中并未列明该物品，且冯丽在庭审中提交的首饰购买清单上显示的购买日期是在2014年，距焦化厂和华衡公司腾房之日已有五年，冯丽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两件贵重首饰在焦化厂和华衡公司腾房过程中丢失，故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冯丽主张的装修费损失3800元，装修装饰物品系对案涉房屋的添附，同前所述，该部分纠纷的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主管工作的范围，双方可就此向有关部门申请解决，对此不予处理。关于冯丽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冯丽在庭审中未能举证证明焦化厂和华衡公司的行为给其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其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房地产案件受理问题的通知》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西安焦化厂和西安华衡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将其保管的大立柜3个、大衣柜1个、角柜1个、写字台1个、整理箱4个（装满四季衣物）、天山雪莲（营养品）2盒、毛主席像1尊（白色）、兵马俑（纪念品）1个、砚台1个、消毒柜1个、大衣架1个、大沙发1个、小沙发1个、皮沙发1个、旅行箱（红色）1个、吊扇2个、防盗门2个、案板1个、锅碗瓢盆1套、工具盒大小各1个（装有成套工具）、其他杂物等装箱20箱（装满各色布料、英语词典等书籍及其他物品）、水表1个、电表1个、气表1个返还原告冯丽，并赔偿原告冯丽丢失的安全座椅1个、暖气包3个、窗式空调1台、暖气炉1台、手提电脑1台、四寸木料、电热水器1个、微波炉1个、盆和盆架1套、不锈钢盆4个、1个防盗门、鸽子窗和棚子等物品的折价损失9000元；二、驳回原告冯丽要求被告西安焦化厂和西安华衡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返还或赔偿价值22000元的贵重首饰两件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冯丽要求被告西安焦化厂和西安华衡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一般债务利息根据本判决确定的方法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本金×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875元（冯丽已预交），由西安焦化厂和西安华衡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冯丽将涉案房屋租金交至2017年。本院认为，本案所涉焦化厂北福利区3号楼19号房屋属焦化厂自建公房，被拆除前由冯丽租住，其租金交至2017年，冯丽、焦化厂双方对涉案房屋形成租赁法律关系。2013年9月27日经政府决定，该房屋划转归华衡公司管理，嗣后，该房屋经鉴定存在安全隐患，为防止发生不必要的安全事故，焦化厂、华衡公司在催告后，采取了强行腾房措施，该房屋现已被拆除，故冯丽要求对该房屋恢复原状或赔偿，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冯丽主张要求返还房内相关物品，经查，焦化厂、华衡公司在采取腾房措施过程中，虽然对房内物品采取了相应的保管措施，但冯丽认为除原审核定的相关财产外，还有安全座椅1个、暖气包3个、窗式空调1台、暖气炉1台、手提电脑1台、四寸木料、电热水器1个、微波炉1个、盆和盆架1套、不锈钢盆4个、1个防盗门、鸽子窗和棚子等物品，焦化厂和华衡公司虽不认可，但涉案房屋在案件审理期间被焦化厂和华衡公司拆除，焦化厂和华衡公司的行为致使无法再次核对物品，故一审法院酌情判决焦化厂和华衡公司赔偿冯丽该部分物品的折价损失9000元并无不当。焦化厂、华衡公司上诉认为不应该承担上述损失，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冯丽上诉主张焦化厂和华衡公司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冯丽上诉要求追究西安焦化厂、华衡公司有关刑事责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案不予涉及。综上所述，冯丽、焦化厂、华衡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冯丽已预交875元由冯丽负担，西安焦化厂已预交50元由西安焦化厂负担，西安华衡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50元由西安华衡国有资本运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平审 判 员  李   刚审 判 员  陈   帅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 书 方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