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24刑初97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佳齐，女，1982年12月12日出生，满族，中专文化，佳乐保健品店（实际）经营者，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涉嫌犯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房雅杰，辽宁山嵩律师事务所律师。喀左县人民检察院以喀检公刑诉[2020]第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佳齐犯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喀左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喀左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13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审查后决定合并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喀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成梅、边德会出庭支持公诉、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佳齐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房雅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喀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起至2019年12月20日起期间，被告人张佳齐在付某（已提起公诉）等上线处购进性保健品，由被告人张佳齐通过在锦州摆地摊零售以及通过物流发送给张某（已判刑）、于某（另案处理）等下线予以销售非法牟利。2019年12月20日，喀左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被告人张佳齐经营的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佳乐保健品店内及位于锦州市凌河区家中依法查获并扣押硬十天、硬十八天、美国玛卡、黑金刚、天下第一棒等大量性保健品。经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测，在被告人张佳齐处扣押的硬十天、硬十八天、美国玛卡、黑金刚、天下第一棒等118种性保健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佳齐非法销售掺有有害非食品原料的性保健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佳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在提起公诉的同时，公诉机关向本院出具了用于支持指控的相关证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喀左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在全国范围发行的报纸上赔礼道歉；2.承担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共计3324.54元（销毁费用2084.54元，运输费用1240元）。事实和理由：自2016年起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张佳齐在付某等上线处购进性保健品，张佳齐通过摆地摊零售以及通过物流发送给张某、于某等下线予以销售非法牟利。经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验，在张佳齐处扣押的硬十天、硬十八天、美国玛卡、天下第一棒等118种性保健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喀左县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上刊登“喀检民公告[2020]3号”公告，告知符合条件的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在本公告发出三十日内将有关情况书面反馈我院。经本院工作人员称量，在被告张佳齐处扣押的有害食品共计306.55公斤。经本院函询，2020年7月23日中节能（盘锦）清洁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对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进行了报价，处置单价为6.8元/公斤，五件刑事案件中所有扣押的有害食品运输费为6200元/车。本案中销毁有害食品的销毁费用及运输费用共计3324.54元，应由被告张佳齐负担。其中销毁费用为306.55公斤*6.8元/公斤=2084.54元，运输费用由五件刑事案件当事人各负担五分之一，即为6200元/车÷5=1240元。张佳齐销售有害食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不仅破坏了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而且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被告张佳齐应该承担销售有害食品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民事责任。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佳齐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认罪认罚；同意按照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履行义务。被告人张佳齐的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被告人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愿意将获利部分退赔给国家，承担公益诉讼部分相应款项，考虑被告人的身体情况及家庭情况，对罚金给予最低考虑，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起至2019年12月20日起期间，被告人张佳齐在付某（已判刑）等上线处购进性保健品，其通过在锦州摆地摊零售以及通过物流发送给张某（已判刑）、于某（另案处理）等下线予以销售非法牟利，销售金额为97979元。2019年12月20日，喀左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被告人张佳齐经营的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佳乐保健品店内及其位于锦州市凌河区家中依法查获并扣押硬十天、硬十八天、美国玛卡、黑金刚、天下第一棒等大量性保健品。朝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张佳齐所销售产品性质的认定意见：张佳齐涉案检验的118种产品中，有72种产品为食品，8种产品为保健食品；张佳齐所涉案件产品批准文号与国家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库批准文号不一致。经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测，在被告人张佳齐处扣押的硬十天、硬十八天、美国玛卡、黑金刚、天下第一棒等118种性保健品均检出西地那非。2020年10月22日喀左县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张佳齐销售有害食品金额为97979元，非法获利19596元。另查明，经喀左县人民检察院调查，2020年7月22日中节能（盘锦）清洁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对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进行了报价，其中涉案物品的处置单价为6.8元/公斤，被告人张佳齐预计处置量为306.55公斤，预计处置费2084.54元。五件刑事案件中所有扣押的有害食品运输费为6200元/车，其中张佳齐应负担运输费用总计124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佳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扣押有毒、有害食品及照片；喀左县公安局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截图及微信转账记录、关于张佳齐销售额及非法获利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户籍证明；证人付某、张某、于某、王某的证言；被告人张佳齐的供述；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验结论、朝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意见；扣押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微信光盘；公告、称重清单、中节能（盘锦）清洁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报价单、中节能（盘锦）清洁技术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辽宁省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控辩双方无异议，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佳齐明知其销售的食品、保健食品中掺有有害非食品原料仍进行销售，其行为构成销售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佳齐自愿认罪、认罚，预缴非法所得款、销毁费用及部分罚金，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愿意将非法所得退赔给国家，承担公益诉讼部分相应款项，考虑被告人的身体情况及家庭情况，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充分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同时，被告人张佳齐销售非法添加了西地那非的保健食品，严重侵害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其行为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尽管公安机关对该案产生的有害保健食品部分进行了收缴，但还有该类保健食品留存于市场，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喀左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同时，以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身份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被告人张佳齐在全国范围发行的报纸上赔礼道歉，承担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佳齐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2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11579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佳齐违法所得人民币19596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追缴）。三、被告人张佳齐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四、被告人张佳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全国范围发行的报纸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五、被告人张佳齐承担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人民币3325元（已缴纳）。六、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广林人民陪审员  郭秀春人民陪审员  方耀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李建伟书记员白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