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26刑初276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达雷，男，1990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罪，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2020年4月21日被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1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黄腾，贵州众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孔玉春，贵州浩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浦绍龙，男，198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罪，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2020年4月21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1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李正权，云南大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陆福，男，2000年12月18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2020年4月21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1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李寿安，贵州源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公诉刑诉（2020）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达雷、浦绍龙、陆福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杨达雷、浦绍龙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4日以威检刑附民公[2020]3号向本院提起附带赔偿损失、赔礼道歉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4日在正义网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社会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德正、禄磊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达雷、浦绍龙、陆福及相应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19日晚，浦绍龙邀约杨达雷、陆福二人驾驶浦绍龙的车辆来到威宁自治县（小地名：龙头水井）处的山林内非法猎捕野生动物，杨达雷与浦绍龙分别携带一支自制的枪支。随后三人用自制枪支和探照灯非法猎捕，共计射杀4只野生动物，在返回途中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迤那镇派出所当场查获，杨达雷当场逃跑，于2020年4月20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抓获。 经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对杨达雷、浦绍龙、陆福非法猎捕的4只野生动物进行种属、保护等级及价值鉴定，鉴定结论为：其中2只白腹锦鸡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白腹锦鸡的基准价为1000元/只，检材价值为：1000（元/只）X5（倍）X2（只）=10000（元）。其中山斑鸠已被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山斑鸠的基准价为300（每只元），检材价值为：300(元/只）X2（只）=600（元）。 2020年4月23日，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聘请毕节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杨达雷、浦绍龙所持有的枪支进行性能鉴定，经毕节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达雷、浦绍龙所持有的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据此认为，被告人杨达雷、浦绍龙、陆福三人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浦绍龙、杨达雷违反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制造枪支。杨达雷、浦绍龙、陆福的行为已触犯刑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杨达雷、浦绍龙、陆福刑事责任，以非法制造枪支罪追究浦绍龙、杨达雷刑事责任而提起公诉。建议以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被告人杨达雷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建议以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被告人浦绍龙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陆福有期徒刑十个月。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达雷对起诉认定的事实、适用法律和量刑建议均未持异议,仅以自己只是组装枪支，不是制造，对非法持有枪支罪有疑问为由进行辩解。 被告人杨达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达雷归案后认罪及悔罪态度好，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平时社会表现好，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杨达雷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杨达雷非法猎捕、杀害的特别珍贵野生动物数量不大，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猎捕的鸟类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其主观恶性非常小，对社会造成的危害也不算大，同时杨达雷非法制造枪支的目的并不是用来危害社会，且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除了本次猎捕的保护动物之外，被告人并未在任何场合使用过枪支。被告人杨达雷主观上没有制造枪支的故意，因认知能力和法律淡薄导致犯下非法制造枪支的罪行，因此，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杨达雷当庭表示愿意公开道歉，并承担赔偿责任，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浦绍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适用法律和量刑建议均提出异议，仅以自己只是给枪支加装手柄，没有制造枪支为由进行辩解。 被告人浦绍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浦绍龙并非主犯，其先邀约杨达雷，杨达雷不去，后杨达雷又邀约浦绍龙；打鸟是用来食用，不宜区分主从犯；抓获杨达雷是浦绍龙和陆福陈述得知杨达雷的住处，且在他们提供的地址抓获杨达雷，属于立功情节；浦绍龙的家庭情况特殊。浦绍龙非法制造枪支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造成其他严重后果。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陆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认罚。 被告人陆福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陆福系从犯；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得到杨达雷的父亲的联系方式，并带领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达雷，构成立功；被告人陆福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恳请对被告人陆福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其非法猎捕行为造成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的费用共计10600元。2.请求判令三被告就其非法猎捕行为在贵州省省级以上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事实及理由：2020年4月19日晚，浦绍龙邀约杨达雷、陆福二人驾驶浦绍龙的车辆来到威宁自治县（小地名：龙头水井）处的山林内非法猎捕野生动物，杨达雷与浦绍龙分别携带一支自制的枪支。随后三人用自制枪支和探照灯非法猎捕，共计射杀4只野生动物，在返回途中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迤那镇派出所当场查获，杨达雷当场逃跑，于2020年4月20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抓获。 经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对杨达雷、浦绍龙、陆福非法猎捕的4只野生动物进行种属、保护等级及价值鉴定，鉴定结论为：其中2只白腹锦鸡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白腹锦鸡的基准价为1000元/只，检材价值为：1000（元/只）X5（倍）X2（只）=10000（元）。其中山斑鸠已被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山斑鸠的基准价为300（每只元），检材价值为：300(元/只）X2（只）=600（元）。 被告杨达雷、浦绍龙、陆福以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并以其愿意履行进行了答辩。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19日19时，被告人浦绍龙邀约被告人杨达雷去打鸟，之后杨达雷又邀约被告人陆福一起去打鸟。当晚21时许，三人聚到一起后，被告人杨达雷、浦绍龙各自携带一支自制枪支和照明灯俱，陆福携带一把照明灯，由浦绍龙驾驶其车辆到威宁自治县（小地名：龙头水井）处的山林内非法猎捕野生动物。随后三人用自制枪支和照明灯具非法猎捕，共计射杀4只野生动物。在返回途中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迤那派出所当场查获，杨达雷当时未在车上。2020年4月20日，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从陆福处获知被告人杨达雷的住址，找到杨达雷的父亲，并得知杨达雷的下落后，将被告人杨达雷抓获。 经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对杨达雷、浦绍龙、陆福非法猎捕的4只野生动物进行种属、保护等级及价值鉴定，鉴定结论为：其中2只白腹锦鸡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白腹锦鸡的基准价为1000元/只，检材价值为：1000（元/只）X5（倍）X2（只）=10000（元）。其中山斑鸠已被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山斑鸠的基准价为300（每只元），检材价值为：300(元/只）X2（只）=600（元）。 2020年4月23日，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聘请毕节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杨达雷、浦绍龙所持有的枪支进行性能鉴定，经毕节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达雷、浦绍龙所持有的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2020年6月4日，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履行公告程序，经公告程序，无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社会组织提起民事诉讼的情况。2020年8月4日，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 另查明，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4日、8月12日就认罪认罚从宽的相关规定对被告人陆福、杨达雷进行告知，陆福、杨达雷于当日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到案经过。 3.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5.现场勘验笔录及草图。 6.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 7.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文书。 8.威宁自治县迤那镇林业站提供宣传保护野生动物照片。 9.取保候审申请书、资料。 10.认罪认罚具结书。 11.户籍信息。 12.证人张某的证言。 13.证人卯某某的证言。 14.证人马某的证言。 15.证人孙某证言。 16.证人杨某证言。 17.被告人杨达雷的供述与辩解： 18.被告人浦绍龙供述与辩解： 19.被告人陆福供述与辩解： 除以上证据外，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还提交了以下证据： 1.立案决定书。 2.人民法院报公告材料。 3.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关于杨达雷、浦绍龙、陆福非法猎捕、杀害珍贵野生动物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的请示、毕节市人民检察院的批复。 4.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专业意见咨询函，贵州大学生物多样性与自然保护研究中心专业咨询意见。 被告人杨达雷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宣威市春美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 对被告人及其相应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杨达雷、陆福提出的其只是对枪支组装或加装，没有制造枪支的辩解，经查，非法制造枪支是指违反国家法规，未经许可以制作、加工、组装、改装、拼装、修理等方式对枪支进行改动，故被告人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达雷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达雷主观恶性不大，其没有犯非法制造枪支罪的故意”的意见，经查，杨达雷非法猎杀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两只、“三有”动物两只，其行为主观恶性较大；其明知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而非法组装，对该罪具有犯罪故意。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浦绍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浦绍龙并非主犯，其先邀约杨达雷，杨达雷不去，后杨达雷又邀约浦绍龙；打鸟是用来食用，不宜区分主从犯；抓获杨达雷是浦绍龙和陆福陈述得知杨达雷的住处，且在他们提供的地址抓获杨达雷，属于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陆福的辩护人提出关于被告人陆福的辩护人提出的“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得到杨达雷的父亲的联系方式，并带领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达雷，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福到案后，如实向公安机关陈述被告人杨达雷的住址，公安民警押解被告人陆福去被告人杨达雷的住处，陆福未下车，由专人在车上看管，公安民警到杨达雷家查看未发现杨达雷在家，遇到杨达雷的父亲，民警声称是找杨达雷有事，请其父帮忙打电话问杨达雷在何处。杨达雷的父亲用自己的电话联系杨达雷，问其在何处，在通话过程中其父未提及有公安民警找其的事情，杨达雷回答说在自己的亲戚家（威宁自治县）帮忙整蜂蜜。之后民警在威宁自治县将被告人杨达雷抓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五、关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具体认定。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故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告所提出的诉讼请求，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被告杨达雷、浦绍龙、陆福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白腹锦鸡二只、“三有”动物山斑鸠二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杨达雷、浦绍龙、陆福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造成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的费用共计10600元，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杨达雷、浦绍龙、陆福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和“三有”动物，给社会造成一定的不良影响，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杨达雷、浦绍龙、陆福在贵州省省级以上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达雷、浦绍龙、陆福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应予处罚。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达雷、浦绍龙、陆福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浦绍龙、杨达雷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制造枪支。杨达雷、浦绍龙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应予处罚。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达雷、浦绍龙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中，被告人浦绍龙邀约被告人杨达雷，被告人杨达雷又邀约被告人陆福。被告人杨达雷具体实施开枪杀害野生动物的行为。被告人杨达雷、浦绍龙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陆福在实施共同犯罪中提供照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被告人杨达雷、浦绍龙虽然在庭审中对非法制造枪支罪提出疑问，但系二被告人对法律理解不当作出的辩解，不影响坦白和认罪认罚的认定。鉴于被告人杨达雷、浦绍龙、陆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达雷、陆福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杨达雷、浦绍龙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及本案的量刑情节，本院予以采纳。 同时，由于被告人杨达雷、浦绍龙、陆福的犯罪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其亦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七）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浦绍龙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合并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2024年2月20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达雷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合并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2023年11月20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陆福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20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对扣押的自制枪支二支、自制弹药八十五枚、照明器材二把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 五、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达雷、浦绍龙、陆福共同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人民币10600元，上缴国库。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 六、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达雷、浦绍龙、陆福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贵州省省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内容须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法院审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正祥 审 判 员  李苍劲 审 判 员  郭丽娅 人民陪审员  苏春云 人民陪审员  马章艳 人民陪审员  韩婷婷 人民陪审员  刘淑慧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 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