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民终35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潘金山，男，195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淄博市临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洋，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立业，男，195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淄博市临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梅，山东春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淄博临淄三合牧业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淄博市临淄区齐陵街道办前丁村村南200米。 法定代表人：贾继良，经理。 上诉人潘金山因与被上诉人贾立业，原审第三人淄博临淄三合牧业专业合作社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20)鲁0305民初19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潘金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洋，被上诉人贾立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梅到庭参加调查，原审第三人淄博临淄三合牧业专业合作社未到庭参加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潘金山上诉请求：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不予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04年12月12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2、请求改判上诉人不予返还被上诉人位于临淄区园)77.01亩土地；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及法律适用上存在错误，导致作出不公判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一审法院未查明涉案土地的实际承租情况及涉案土地地上附着物权属状况，也未查明未支付承包费的原因，导致作出错误的判决2017年10月14日，上诉人已将涉案土地整体转包给第三人孟凡光，地上附着物(房屋、猪舍、饲料车间、围墙、变压器等)也以200万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孟凡光。孟凡光又将涉案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转包给淄博市华瑞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淄博市华瑞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是实际承租涉案土地的承包人，而不是被上诉人一审起诉的第三人淄博临淄三合牧业专业合作社。淄博市华瑞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10月27日登记成立，公司住所地临淄区，主要经营范围为生猪养殖。根据山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山东省畜牧兽医局联合下发的《关于做好2019年生猪规模化养殖场建设补助项目投资计划申报工作的紧急通知》，淄博市华瑞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是经临淄区人民政府择优选取的年出栏生猪11000头左右的规模化养殖基地。2019年10月16日，淄博市畜牧兽医局作出淄牧通(2019)28号批复，由公司投资411.8万元，其中申请中央补助资金100万元，企业自筹资金311.8万元，在涉案土地上新建养殖场、改建圈舍，清粪、喷淋设施设备，并通过了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及排污许可证登记备案，公司另外还取得了淄博市临淄区畜牧兽医局下发的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畜禽养殖代码等资质证书。综上，淄博市华瑞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临淄区规模化生猪养殖基地，在涉案土地上建有办公室2排16间，职工宿舍1排14间，饲料车间800平，猪舍19排12000平，储粪车间720平，污水处理池一处(带顶棚)600立方，80千瓦变压器一台，70米水井一口。同时淄博市华瑞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获得了临淄区唯一一家中央预算内项目补助资金100万元。无论是从公司建设规模、政府发放补助的重视度，还是从国家关于管控生猪市场价格的稳定性来看，淄博市华瑞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都是临淄区生猪养殖的龙头，是关系到人民群众生活的民生项目。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费为每年39737.16元，该承包费相比于淄博市华瑞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投资的生猪规模化养殖项目、公司新建的地上附着物以及政府补助来说，该笔承包费对于公司的投资来说占比是极小的，公司不能因为承包费而影响公司正常的经营。该案的真实情况是，上诉人和淄博市华瑞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已经多次向被上诉人以及协调中间人表示支付承包费，但被上诉人拒绝，其起诉解除合同的根本目的是要求增加承包费，上诉人与淄博市华瑞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愿意与被上诉人就承包费重新进行协商，在一审判决后双方也进行了多次沟通，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以调解为主，切实保护各方的合法权益。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三、依法妥善审理合同纠纷案件。受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直接影响而产生的合同纠纷案件，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在适用法律时，应当综合考量疫情对不同地区、不同行业、不同案件的影响，准确把握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与合同不能履行之间的因果关系和原因力大小，按照以下规则处理：(二)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仅导致合同履行困难的，当事人可以重新协商；能够继续履行的，人民法院应当切实加强调解工作，积极引导当事人继续履行。当事人以合同履行困难为由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其请求变更合同履行期限、履行方式、价款数额等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实际情况决定是否予以支持。合同依法变更后，当事人仍然主张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当事人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结合该意见的规定，无论是受疫情影响，还是政府对淄博市华瑞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生猪养殖的市场重视度来看，解除合同不但会对公司产生经营重大不利影响，还会对公司新建的房屋等地上附着物权属产生争议造成更大的纠纷，乃至对临淄区生猪供应造成紧缺，影响生猪市场稳定能够继续履行的。一审法院未贯彻最高院指导意见的精神切实加强调解工作，未引导当事人继续履行合同，而是机械的依照承包合同的约定判决解除合同，于法于事实无据。三、一审法院未审查涉案土地的实际承包人，也未依职权追加淄博市华瑞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为本案的第三人来认定案件事实，对案件事实审查不严，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职权追加与本案相关的当事人参与诉讼。综上，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上存在错误，导致错误判决，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并公正裁判。 被上诉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为土地承包合同纠纷，合同相对方为答辩人与上诉人。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双方于2004年12月10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上诉人及第三人返还涉案土地，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一审庭审中，答辩人提交的土地租赁合同，催缴租金的通知书、通知、照片等系列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存在拖欠承包费且经答辩人催要后拒不交纳的事实。且根据《土地承包合同》第五条之约定，上诉人拖欠承包费，答辩人有权终止合同。2、基于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土地承包合同关系，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作出的判决，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二、上诉人以一审法院未查明“涉案土地的实际承租情况及涉案土地地上附着物权属状况”为由，认为导致作出错误判决。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诉人是否对涉案土地进行转包？是否对涉案土地上的附着物进行转让？上诉人均未告知答辩人，更未征得答辩人的同意，答辩人不知情。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上诉人及第三人拒不到庭参加庭审，对其所谓的土地实际承租及地上附着物的情况，答辩人及一审法院无从知晓。2、一审庭审中，答辩人提交照片两张，证明第三人实际占用涉案土地。经工商查询，第三人注册地为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齐陵街道办事处前丁村村南200米，即涉案土地所在地，且现场悬挂有第三人的牌子。现查询到第三人于2020年8月8日，经决议解散而注销。而一审判决作出时间是2020年7月15日，即一审作出判决之日直至上诉人提起上诉之时，第三人尚在涉案土地合法办公。3.上诉人所称的“淄博市华瑞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案外第三人），经查询注册地为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齐陵街道办事处前丁村村南，该公司与本案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贾继良。本案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第三人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而作为同一法定代表人的案外第三人，也未要求申请参加诉讼，答辩人有理由认为上诉人是以实际使用人为借口，试图恶意拖延诉讼达到其既不缴纳租赁费又不予解除合同的非法目的。4.退一步讲，即使存在上诉人所称的转租转让情况，也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答辩人认为该实际使用人在从上诉人处取得涉案土地及附着物时，对涉案土地非上诉人所有的现状是明知的，但仍在未取得答辩人（出租人）同意的情况下，从上诉人处取得涉案土地进行上诉人所谓的投资建设，应自行承担因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综上，是否存在上诉人转租情况及涉案土地地上附着物权属状况，系上诉人与第三人及案外第三人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更不能因此影响本案处理。三、上诉人上诉理由中自认存在转租涉案土地的行为，该转租土地行为即未告知答辩人更未经答辩人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24条“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转租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之规定，答辩人要求解除合同应得到支持。四、本案系普通土地承包合同纠纷，非涉新冠××疫情民事案件，上诉人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的有关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上诉人试图通过上诉拖延支付答辩人租赁费、不予解除合同并腾退涉案土地，实属滥用上诉权的极其不诚信行为，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淄博临淄三合牧业专业合作社未答辩。 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被告双方2004年12月10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2.被告及第三人返还原告位于园）77.01亩土地；3.被告支付原告承包费24930.99元（暂计算至2020年4月17日，要求计算支付至实际返还原告土地之日止）；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土地承包合同二份，一份是原告与齐陵街道农业办公室签订的，拟证明原告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一份是原告与被告潘金山签订，拟证明被告承包原绿色庄园土地77.01亩，期限是2004年9月1日至2022年9月1日，年租金是39737.16元，每年的9月1日至10日交纳，最晚不超过每年的10月30日，否则原告方有权终止承包合同；2.通知书一份，拟证明2019年2月27日原告通知被告潘金山交纳承包费，并明确告知被告若逾期不交，视为同意解除合同；3.2019年12月29日原告向被告发出的通知一份，邮件交寄单一份及邮件送达情况查询证明一份，拟证明2019年12月29日原告通知被告停止建设，并且2019年的承包费至今未交；4.照片二张，拟证明案涉土地现由淄博市临淄区三合牧业专业合作社实际占有并使用。因被告及第三人未到庭进行质证，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认定上述证据为有效证据。 通过当事人的陈述和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2004年12月10日，原、被告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被告承包原告承包的原绿色庄园土地77.01亩，承包期限自2004年9月1日至2022年9月1日，被告于每年的9月1日至10日交纳下一年度承包费39737.16元。同时约定，被告最晚不超过每年的10月30日交纳承包费，否则原告有权终止乙方的经营权。2019年12月30日，原告向被告邮寄通知书通知被告，因距离合同到期仅有三年，时间较短，停止建设，并提醒其2019年的承包费至今未交。该涉案土地现在悬挂第三人淄博临淄三合牧业专业合作社牌子。 一审法院认为，交纳土地承包费的时间约定明确，被告应按时交纳，其未按约履行，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告主张已于2019年2月27日通知被告交费，逾期则解除合同，但该通知未证明是否送达被告。被告欠承包费未交，在原告发函提醒及起诉后，其均未履行合同主要债务，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涉案土地并支付占用期间的承包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第三人返还土地，因第三人与原告无合同关系，其要求第三人返还则是基于土地承包经营权这一物权，从减少当事人诉累角度，实际占有涉案土地的第三人继续占有使用的依据已经不存在，故其应承担返还责任，至于其与被告之间或其合同相对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可另行处理。综上所述，对原告要求第三人返还涉案土地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贾立业与被告潘金山于2004年12月10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二、被告潘金山及第三人淄博临淄三合牧业专业合作社返还原告贾立业位于临淄区园）77.01亩土地，于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返还；三、被告潘金山支付给原告贾立业承包费，自2019年9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土地之日止，按每年39737.16元计算，与第二项到期日同时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4元，减半收取212元，财产保全费320元，由被告潘金山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潘金山提交证据一，潘金山与孟凡光签订的《协议书》、《土地承包转让合同》、《协议》及孟凡光《说明》各1份。证明涉案土地经被上诉人转包给上诉人后，上诉人又将涉案承包的土地及新建的地上附属物及设施（包括房屋、猪舍、饲料车间、围墙、变压器等）以200万元转包、转让给孟凡光，孟凡光又将上述土地及地上附属物投入到淄博市华瑞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涉案土地现由淄博市华瑞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用于生猪养殖。淄博市华瑞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已在涉案承包土地上（含之前购买的房屋、猪舍、饲料车间、围墙、变压器等）又投资411.8万元，其中申请中央补助资金100万元，在涉案土地上新建养殖场、改建圈舍，清粪、喷淋设施设备，并已经取得了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及排污许可证登记备案、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畜禽养殖代码等资质证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仅导致合同履行困难的，当事人可以重新协商；能够继续履行的，人民法院应当切实加强调解工作，积极引导当事人继续履行。当事人以合同履行困难为由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其请求变更合同履行期限、履行方式、价款数额等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实际情况决定是否予以支持。基于本案被上诉人主张支付承包费24930.99元，该承包费相比于淄博市华瑞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投资的生猪规模化养殖项目、公司的地上附着物以及政府补助来说占比是极小的，解除合同不但会对公司生猪养殖产生重大不利影响，还会对公司房屋、猪舍等地上附着物权属产生争议造成更大的纠纷，恳请二审法院贯彻最高院指导意见的精神切实加强调解工作，引导当事人继续履行合同。提交证据二，临淄区发展和改革局、临淄区农业农村局临发改字（2019）169号、淄博市畜牧兽医局关于同意2019年淄博市华瑞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生猪规模化养殖场建设项目的批复各1份。依据山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山东省畜牧兽医局联合下发的《关于做好2019年生猪规模化养殖场建设补助项目投资计划申报工作的紧急通知》，淄博市华瑞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是经临淄区人民政府择优选取的年出栏生猪11000头左右的规模化养殖基地。2019年10月16日，淄博市畜牧兽医局作出淄牧通（2019）28号批复，由公司投资411.8万元，其中申请中央补助资金100万元，企业自筹资金311.8万元，在涉案土地上新建养殖场、改建圈舍，清粪、喷淋设施设备。提交证据三，淄博市华瑞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及排污许可证登记备案、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畜禽养殖代码各1份。证明淄博市华瑞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已经通过涉案土地，合法取得了建设环境、排污许可登记及各种检验资质。提交证据四，淄博市华瑞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全场区平面图、卫星监测现状图、办公区鸟瞰图、待建区鸟瞰图各1份。证明淄博市华瑞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临淄区规模化生猪养殖基地，在涉案土地上建有办公室2排16间，职工宿舍1排14间，饲料车间800平，猪舍19排12000平，储粪车间720平，污水处理池一处（带顶棚）600立方，80千瓦变压器一台，70米水井一口，并计划2020年底新建育肥舍4排，母猪舍2排。被上诉人贾立业对上诉人潘金山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协议书》潘金山的签名与2004年12月10日《土地承包合同》中潘金山的签名明显不一致，且该协议书系上诉人与第三方签订，与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之间非同一法律关系，即使该协议是真实的，也与答辩人无关，证明书属于证人证言部分，该证人应当到庭接受询问质证，对其转让地上附着物进行确认，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且从2020年10月27日孟凡光的说明内容“地上附着物及设施投入到淄博华瑞源牧业有限公司”与上诉状中其陈述的孟凡光又将涉案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转包给淄博华瑞源牧业有限公司相矛盾，该证据不应得到认定，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提供原件。且该组证据系案外人与有关政府部门之间产生的请示、批复等行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仅加盖了案外人的印章。该材料系案外人自身经营所需材料，与本案无关。投资系案外人的自身经营行为，与我方无关。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系案外人单方制作，不能证明其所显示的地点与案涉土地地点一致。且从答辩人一审中提交的照片可以显示本案的第三人是案涉土地的使用人，而非案外人。被上诉人提交工商登记查询情况网上查询材料二份。证明原审第三人经营地址及注销时间从工商查询信息显示第三人经营地点与案涉土地地址一致，注销的时间及注销原因是2020年8月18日因决议解散而注销，证明在答辩人提起一审诉讼及判决结果作出之日第三人在案涉土地上依法存在，合法经营。华瑞源的工商登记查询材料显示其经营地点是临淄区齐陵街道前丁村南，与案涉土地地址不一致。另，该两份登记查询均显示两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贾继良一人，即即使华瑞源牧业也在案涉土地上经营，其对答辩人提起诉讼是明知的，在一审法院合法传唤后其未参加诉讼，也未申请参加诉讼，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上诉人潘金山对被上诉人贾立业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案第三人已经注销，不存在法律上的主体资格，不能证明其在涉案土地上已经进行过经营、养殖等行为，案外人已经在涉案土地上实际经营，结合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协议书的内容也可以印证原绿色庄园77.01亩土地系由华瑞源牧业经营，结合华瑞源牧业的政府批文也可以认定如果其不在涉案土地上进行生猪养殖是明显的套用国家补助资金的行为，这是与被上诉人所述涉案地址不一致所不允许的，无论是从合同约定，还是从实际占有使用，案外人均系涉案土地的实际使用人。对上述证据，本院审查认定如下：上诉人潘金山提供的证据一中的协议书、证据二、三，在本案诉讼之前即已存在，上诉人经一审法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参加一审诉讼，视为放弃其诉讼权利，其所提供的前述证据依法不属于二审诉讼的新证据，本案二审不予认定；有关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范畴，正认为出庭作证接受质证，其证言不予认定；对证据四，无法对案件事实据此进行判断，本院不予认定。被上诉人贾立业提供的第三人工商查询资料，上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被上诉人贾立业依据2004年12月10日，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提起的诉讼，因上诉人潘金山自2019年9月拖欠被上诉人贾立业承包费至今不予交纳，诉求解除合同，返还土地等。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承包费事实清楚。上诉人二审中主张通过案外人华瑞源公司向被上诉人支付了一年的租金，但对此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并主张“被上诉人从来不知道有华瑞源这个公司，上诉后我们才知道华瑞源公司，不可能收华瑞源交的租赁承包费”，在上诉人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该主张的情况下，其该主张无法得到认定；故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判令解除合同、返还涉案土地，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协议，没有约定上诉人可以对涉案土地进行自行转租，上诉人未经出租人明确或不可撤回的同意即对土地的转租行为不符合合同约定，且在转租的情况下，未能按期支付租金，其行为构成违约。现上诉人以其转租后的土地进行了大规模建设且建设符合国家规定为由，要求人民法院认可其转租行为，没有法律依据。且本院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案外人投入巨大、建设又符合当地政策），从根本解决纠纷的角度出发，在本案二审诉讼中，本院数次进行调解，但双方差额巨大，且互不让步，致使本院调解未果；本案所涉其他纠纷的最终解决需要本案当事人及案外人华瑞源公司等的共同努力方可，各方当事人可以另行寻求解决。 综上所述，潘金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93元，由上诉人潘金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光龙 审判员  侯 康 审判员  徐连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白杉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