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2行终82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袁现军，男，196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公厕保洁员，现住北京市大兴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大兴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永华南里**。法定代表人吴山良，局长。委托代理人朱冬梅，女，北京市大兴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孙晓飞，男，北京市大兴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干部。上诉人袁现军因诉北京市大兴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大兴区人保局）作出的《调查情况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20）京0115行初2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2月20日，大兴区人保局向袁现军作出被诉告知书，载明：“关于你个人法定节假日加班费、未休年休假工资、延长工作时间加班费的问题已通过劳动仲裁程序处理，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规定，我部门对此不再调查。你反映北京市兴环清扫保洁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兴环中心）法定节假日加班、未休年休假、探亲假的加班、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克扣工资的问题及你反映该单位在配合调查过程中提供伪证的问题。经我局调查，未发现兴环中心法定节假日加班、未休年休假、探亲假的加班、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克扣工资的问题，且经执法人员对你和该单位提供的证据材料进行比对，未发现该单位存在提供伪证的行为”。袁现军向一审法院诉称，2019年7月26日，袁现军向大兴区劳动监察大队举报兴环中心非法克扣职工法定节假日、延长工作时间、年休假、探亲加班费的违法行为，后又向北京市市长热线举报非法克扣增长机制、工龄津贴、规范补贴等违法行为。2019年10月25日，大兴区劳动监察大队告知举报人，经查阅被举报人提供的报备的材料，未发现违法行为。举报人提出被举报人提交的证据均为伪证，并提供指证伪证的相关证据，劳动监察大队当时决定延期（未书面通知）。2019年11月29日，大兴区劳动监察大队再次告知举报人，经查未发现违法行为，但至今未对违法行为作出处理结果。2019年12月20日，大兴区人保局作出被诉告知书，书中所述，经调查对比相关材料未发现兴环中心克扣环卫工人法定节假日、延长工作时间、年休假、探亲加班费、增长机制、工龄津贴、规范补贴等违法行为。综上所述，大兴区人保局违法行为如下：一、未依法核查被举报人2012年3月7日至2019年6月25日非法克扣环卫工人工资的违法行为。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条，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发现，也未被举报、投诉的，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不再查处。前款规定的期限，自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发生之日起计算；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二、未依法核查被举报人不依法履行劳动合同约定，不依法支付法定节假日、延长工作时间加班费的义务（工资统计表2012-2013年未支付清明、端午、中秋节的加班费，未履行支付劳动合同第九条约定包含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费）。根据《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十六条，用人单位经批准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在综合计算工时周期内，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者实际工作时间计算其工资；劳动者总实际工作时间超过总标准工作时间的部分，视为延长工作时间，应当按照本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支付加班工资；安排劳动者在法定休假日工作的，应当按照本规定第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支付加班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劳动合同的履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三、未依法核查被举报人克扣年休假、探亲加班费、增长机制、工龄津贴、规范补贴等违法行为。（所有基本工资及补贴，未依照北京市政府涨幅基本工资、补贴未及时支付职工，2019年12月18日被举报人安排举报人补休2018、2019年的年休假，实际2019年年休假还少3天未休，举报人至今未休探亲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根据《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办案规则》第十三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十五条，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实施劳动保障监察，有权采取下列调查、检查措施：（五）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用人单位工资支付、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情况进行审计。四、未依法核查被举报人伪造考勤表、巡查记录表、工资统计表的违法行为。（伪造的考勤表2012年2月份31天，巡查记录表2018年3月份探亲假多休了4天）。五、未依法核查被举报人藏匿劳动合同书、工资支付清单、年休假销假申请表、探亲假销假申请表、关于支付环卫工人补贴的相关材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3号）第二条，以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为目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三）隐匿、销毁或者篡改账目、职工名册、工资支付记录、考勤记录等与劳动报酬相关的材料的；（四）以其他方法逃避支付劳动报酬的。大兴区人保局不依法履行国务院关于“根治欠薪冬季攻坚行动”节前全部清零的相关职责，对被举报人提交明显伪造书面材料、藏匿相关证据材料的违法行为不予处理，却作出未发现违法行为的调查情况告知书，应属于严重的行政不作为，应责令大兴区人保局依法核查被举报人的违法行为。诉讼请求：1.判令大兴区人保局履行法定职责，在法定期限内对袁现军举报的违法事项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由大兴区人保局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大兴区人保局向一审法院辩称：一、被诉告知书与袁现军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案中，袁现军于2019年7月25日申请劳动争议仲裁，要求兴环中心支付2012年3月7日至2019年6月25日期间工资、延时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及未休年休假工资，涉及其个人权益的诉求已通过劳动争议仲裁程序解决。袁现军作为举报人不享有请求劳动行政部门履行法定职责的实体请求权。《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一条规定，劳动保障监察工作宗旨是为了维护劳动者合法权益，其保障的是不特定公众利益，大兴区人保局根据调查结果作出的告知书，并不会对举报人袁现军个人的合法权益造成侵害，袁现军与被诉告知书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二、袁现军就同一事实理由已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0月21日及12月5日，大兴区人保局告知袁现军未发现被举报单位存在相关违法行为。2019年12月14日，袁现军已就同一举报事项及大兴区人保局的调查结果向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已立案受理。现袁现军仍就同一事实和理由申请行政诉讼，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六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行政复议，行政复议机关已经依法受理的，或者法律、法规规定应当先向行政复议机关申请行政复议、对行政复议决定不服再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在法定行政复议期限内不得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规定。三、大兴区人保局就举报事项充分调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2019年7月31日，大兴区人保局接到袁现军举报材料，请求对兴环中心法定节假日加班、未休年休假、探亲假的加班、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克扣工资的问题进行查处，大兴区人保局于当日立案调查。经查阅兴环中心提交的营业执照副本、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委托人身份证、该单位职工2017年8月至2019年7月31日的考勤表（2702页）、工资表（675页）、劳动合同书、特殊工时备案文件、公厕队巡回保洁记录表（24页）等材料及对其委托代理人调查询问，大兴区人保局认定袁现军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度，未发现兴环中心法定节假日加班、未休年休假、探亲假的加班、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克扣工资等违法行为。2019年10月21日，大兴区人保局将对兴环中心的调查结果当面告知袁现军，袁现军要求大兴区人保局继续核实证据材料真伪。2019年12月5日，大兴区人保局在法定期限内结案，2019年12月20日根据调查的结果，大兴区人保局作出了被诉告知书，并于2019年12月24日邮寄送达袁现军。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袁现军的起诉。2020年6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京0115行初20号行政判决认为，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大兴区人保局作为本行政区域的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具有负责辖区内劳动保障监察工作的法定职责。本案中，大兴区人保局在收到袁现军的举报材料后依法予以立案并进行调查，查明袁现军2019年7月31日的“举报”内容既涉及袁现军自身利益，亦涉及袁现军自身权益以外的其他事项。因此，袁现军的“举报”既含有举报事项，又含有投诉事项。关于袁现军投诉兴环中心对其个人存在未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费、未休年休假工资、延长工作时间加班费、克扣工资的违法事项，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对应当通过劳动争议处理程序解决的事项或者已经按照劳动争议处理程序申请调解、仲裁或者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应当告知投诉人依照劳动争议处理或者诉讼的程序办理”。因袁现军在进行投诉举报前已自行提起仲裁申请通过劳动争议仲裁途径解决，故大兴区人保局在被诉告知书中对袁现军的投诉事项未作出处理意见，而是告知袁现军通过劳动争议仲裁途径解决的答复，符合《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的规定，并无不当。关于袁现军举报兴环中心存在法定节假日加班、未休年休假、探亲假的加班、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克扣工资的违法情形，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行政诉讼，应当符合法定条件；不符合法定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袁现军举报兴环中心存在对其本人以外的其他人员法定节假日加班、未休年休假、探亲假的加班、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克扣工资的问题，举报内容并不涉及袁现军自身权益，大兴区人保局作出的处理决定对其合法权益亦不产生实际影响，更未为其增设权利义务关系，故袁现军与被举报事项不具有行政法意义上的利害关系，对于其不服被诉告知书中关于举报部分的查处结果，要求重新答复的主张，亦应予以驳回。综上，大兴区人保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袁现军要求撤销被诉告知书及要求大兴区人保局重新答复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了袁现军的诉讼请求。袁现军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撤销一审行政判决；2.判令大兴区人保局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在法定期限内对袁现军举报的违法事项重新作出行政行为；3.一、二审诉讼费由大兴区人保局承担。大兴区人保局同意一审判决。在一审审理期间，大兴区人保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京兴劳人仲[2019]第5717号《裁决书》，证明袁现军个人权益已通过仲裁程序解决；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袁现军已就同一事项申请行政复议；3.劳动保障监察举报书及相关材料，证明袁现军举报日期、举报内容、举报主体；4.劳动保障监察立案审批表，证明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依法立案；5.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6.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7.授权委托书；8.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9.委托人身份证复印件；10.特殊工时备案文件复印件；11.考勤表复印件（2017.08-2019.07）；12.工资表复印件（2017.08-2019.07）；13.劳动合同书复印件；14.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位职工缴费信息）；15.兴环中心委托代理人的询问笔录（第一次）；16.兴环中心委托代理人的询问笔录（第二次）；证据5至16证明大兴区人保局依法开展案件调查，被举报单位提供受检查的材料。17.袁现军的询问笔录（第一次），证明告知袁现军案件调查情况；18.有关事项审批表，证明案件延期；19.袁现军的询问笔录（第二次），证明袁现军不认可被举报单位提供的材料，被申请人记录了申请人的异议；20.袁现军的询问笔录（第三次），证明告知袁现军案件调查结果，袁现军表示不认可；21.结案报告，证明大兴区人保局法定期限内结案；22.被诉告知书，证明告知袁现军案件调查结果；23.送达回证，证明邮寄送达被诉告知书，邮件详情单证明袁现军已收到告知书。在一审审理期间，袁现军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被诉告知书以及物流信息（编号尾号9099），证明袁现军针对大兴区人保局作出的告知书向法院提出了诉讼；2.物流信息（编号尾号0999），证明袁现军收到告知书后向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行政复议；3.北京市大兴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厕所队的工商信息，证明厕所队是独立管理的；4.北京市大兴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厕所清洁队的工商信息，证明袁现军所在的厕所队是独立管理的；5.北京市大兴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证明其写是代付的工资，但实际就是环境卫生服务中心支付的；6.北京兴宾通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补发原单位（兴环中心）克扣工资的清单，证明兴环中心确实克扣工资了，后来由其他单位补发了；7.环境卫生中心厕所清洁队支付的工资清单，证明袁现军至今没有收到证据6中所补发的工资；8.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证明袁现军在收到被诉告知书（以邮件编号尾号是0999）后提出了行政复议；9.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行政复议中止审查通知书及物流信息，证明袁现军提出的行政复议已经中止；10.大兴人保局出具的《行政事项受理告知书》，证明大兴区人保局不作为，至今没有作出任何处理，且该受理告知书有行政机关的文号，但被诉告知书没有文号，是不合规定的；11.劳动合同书四份（从2012年4月7日至2014年8月1日签订的合同），证明2012年4月7日合同内约定的1400元，其中包括基本工资和法定节假日、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费，2014年8月1日的合同内约定的内容与2012年4月7日的合同内容是一样的，但约定的费用是1426元，但合同中约定的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费被举报人至今未支付；12.厕所队补休年休假证明，证明被举报人并未按年足够休年休假，是在袁现军举报后，被举报人才安排其补休的。2017年之前未休年休假；13.巡查记录表（两张），证明巡查记录表与考勤表及袁现军休假的实际天数不符；14.考勤表（2018年2月份），证明被举报人填写的“31”天，但2月份并未出现过31天，这是伪造的考勤表；15.考勤表（2018年3月份），证明被举报人将2月份的考勤天数改为28天，该表中安排的胡立峰和袁现军休探亲假共休10天，与巡查记录表写的14天不符，而且与休假日期也不符；16.补充协议，证明按照第二条第三款规定被举报人给袁现军提供休息室解决住宿问题，并负责看管公厕设施，属于延长工作时间，合同中也包含了支付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费；17.公厕保洁员责任制牌子，证明第4条中约定全天24小时上岗不脱岗。一审法院对上述经质证的证据材料作如下确认，袁现军提交的证据1中的被诉告知书系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2、8、9、13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达到其证明目的，予以采纳；其余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大兴区人保局提交的证据22系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余证据能够达到其证明目的，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全部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定：袁现军提交的证据2、8、13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但证明目的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袁现军、大兴区人保局在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其他证据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经本院审查属实，亦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被认定合法有效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9年7月31日，袁现军向大兴区人保局举报兴环中心，举报事项为：“北京市兴环清扫保洁服务中心存在法定节假日加班、未休年假、探亲假的加班、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克扣工资”的违法情形。大兴区人保局于当日予以立案受理。案件调查过程中，被举报人兴环中心向大兴区人保局提交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委托手续、该单位2017年8月至2019年7月31日职工考勤表、工资表、劳动合同书、该单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和不定时工作制的备案文件、公厕队巡回保洁记录表等材料。2019年10月14日、10月21日，大兴区人保局分别对被举报人兴环中心、举报人袁现军制作询问笔录。2019年10月25日，因袁现军对被举报人提交的考勤表提出异议，案情较为复杂，大兴区人保局经负责人批准决定将办案期限延长三十个工作日。2019年11月29日、12月5日，大兴区人保局分别两次对袁现军制作询问笔录。2019年12月20日，大兴区人保局作出被诉告知书，并分别向袁现军的户籍所在地及举报登记时留存的送达地址邮寄送达，袁现军分别于2019年12月24日、12月27日签收。另查，2019年7月25日，袁现军向北京市大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请求兴环中心支付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延时加班费、未休年休假工资以及经济补偿金。经审理，2019年9月30日，北京市大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5717号《裁决书》，裁决驳回袁现军的全部请求。再查，2019年12月20日，袁现军因认为大兴区人保局未对举报的违法行为作出处理结果，向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行政复议。本院认为，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大兴区人保局作为本行政区域的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具有负责辖区内劳动保障监察工作的法定职责。一审法院对本案争议焦点的归纳及认定结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鉴于一审法院对其认定已予充分论述，本院不再赘述。大兴区人保局收到袁现军的投诉举报后，针对所投诉举报的事项，进行了初步核实、立案、调查、结案，并将处理结果告知袁现军，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袁现军要求责令大兴区人保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袁现军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依法应予维持。袁现军的上诉请求，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五十元，均由袁现军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建忠审 判 员 刘彩霞审 判 员 杨 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 珊书 记 员 王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