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8刑终27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勇，男，1975年10月21日出生，重庆市铜梁区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铜梁区*******，住广东省阳山县****************。2019年8月6日因涉嫌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阳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桂香，女，1978年8月2日出生，湖南省攸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攸县*******，涉案时住广东省阳山县**************宾馆，涉案时为***宾馆实际经营者。2019年8月19日因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阳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苏静，女，1979年10月4日出生，湖南省攸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攸县****************，涉案时住广东省阳山县******宾馆，是***宾馆实际经营者。2019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陈桂，曾用名：贺陈桂，男，1979年8月28日出生，湖南省攸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攸县******************，涉案时住广东省阳山县*******旅业，是*******旅业实际经营者。2019年8月6日因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于2020年11月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谭鹏，男，1985年12月9日出生，湖南省攸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攸县****************，涉案时住广东省阳山县*******旅业，是*******旅业实际经营者。2019年8月6日因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于2020年11月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谭雪金，男，1963年2月17日出生，湖南省攸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攸县****************，涉案时住广东省阳山县*******旅业，是阳山县***旅业实际经营者。2019年8月19日因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阳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荣，男，1982年8月1日出生，湖南省攸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攸县****************，涉案时住广东省阳山县*******宾馆，是***宾馆实际经营者。2019年8月19日因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阳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文成，男，1971年4月10日出生，湖南省攸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攸县****************，涉案时住广东省阳山县*******宾馆，是***宾馆实际经营者。2019年8月19日因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阳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文峰，男，1978年7月27日出生，湖南省攸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攸县******************，涉案时住广东省阳山县*******宾馆，是***宾馆实际经营者。2019年8月19日因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阳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文忠，男，1968年9月7日出生，湖南省攸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攸县*****************，涉案时住广东省阳山县*******宾馆，是***宾馆实际经营者。2019年8月19日因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阳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莫昌文，男，1966年10月4日出生，广东省阳山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阳山县***************。2019年8月6日因涉嫌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于2020年11月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阳山县人民法院审理阳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向勇犯组织卖淫罪一案，原审被告人胡桂香、苏静、胡陈桂、谭鹏、谭雪金、黄**荣、文成、文峰、文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莫昌文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2020）粤1823刑初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向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了上诉人向勇，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向勇于2019年7月、8月募集到张某1、杨某、侯某某、汪某某、张某2、廖某某6名卖淫女，到广东省阳山县阳城镇的***宾馆、***宾馆、***旅业、***宾馆、***宾馆、***宾馆、***宾馆、***宾馆、***宾馆、***旅业、***山庄及***酒店等场所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向勇与被告人苏静、谭鹏、胡陈桂、文成、文峰、文忠、黄**荣、谭雪金、胡桂香、莫昌文等人商谈好，有客人（嫖客）需要卖淫女的时候，电话告知向勇，由向勇安排甚至开车送卖淫女至该宾馆、旅店，上述人员每介绍一次卖淫，由卖淫女从收取的嫖资中支付给介绍卖淫者人民币50元的分成；另向勇与卖淫女商量好，每次卖淫女卖淫完收取嫖资后支付给向勇人民币20元分成，卖淫女每次卖淫后获得人民币80元的分成。具体犯罪事实如下：被告人胡桂香分别于2019年7月13日、2019年7月18日、2019年7月30日及2019年8月3日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向勇，由被告人向勇安排卖淫女张某1、杨某、张某2、廖某某到被告人胡桂香经营的***宾馆进行卖淫活动合计五次。事后，胡桂香共获得人民币250元分成，向勇共获得人民币100元分成。被告人苏静分别于2019年7月21日、2019年7月27日及2019年8月5日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向勇，由向勇安排卖淫女杨某、汪某某、张某1为到被告人苏静经营的***宾馆进行卖淫活动合计三次。事后，苏静共获得人民币100元分成，向勇共获得人民币40元分成。另外，被告人苏静于2019年8月5日联系卖淫女刘某某到其经营的***宾馆进行卖淫活动一次，获得人民币50元分成。被告人胡陈桂于2019年8月1日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向勇，由被告人向勇安排卖淫女张某2、侯某某、廖某某到被告人胡陈桂经营的***旅业进行卖淫活动合计三次。事后，胡陈桂共获得人民币150元分成，向勇共获得人民币60元分成。被告人谭鹏分别于2019年7月17日、2019年8月1日及2019年8月4日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向勇，由向勇安排卖淫女杨某、张某1到被告人谭鹏经营的***旅业进行卖淫活动合计三次。事后，谭鹏共获得人民币150元分成，向勇共获得人民币60元分成。被告人谭雪金分别于2019年7月12日、2019年7月16日及2019年7月21日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向勇，由向勇安排卖淫女汪某某、张某1到被告人谭雪金经营的***旅店进行卖淫活动合计三次。事后，谭雪金共获得人民币150元分成，向勇共获得人民币60元分成。被告人黄**荣分别于2019年7月16日、2019年7月23日及2019年8月5日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向勇，由向勇安排卖淫女杨某、侯某某到被告人黄**荣经营的***宾馆进行卖淫活动合计三次。事后，谭雪金共获得人民币150元分成，向勇共获得人民币60元分成。被告人文成分别于2019年7月22日、2019年7月30日及2019年8月4日通过电话联系向勇，由向勇安排卖淫女侯某某、廖某某、张某2到被告人文成经营的***宾馆进行卖淫活动合计三次。事后，文成共获得人民币150元分成，向勇共获得人民币60元分成。被告人文峰分别于2019年7月24日、2019年7月28日及2019年8月4日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向勇，由向勇安排卖淫女杨某、汪某某、张某1到被告人文峰经营的***宾馆进行卖淫活动合计三次。事后，文峰共获得人民币150元分成，向勇共获得人民币60元分成。被告人文忠于2019年7月11日、于2019年8月1日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向勇，由向勇安排卖淫女张某1、张某2到被告人文忠经营的***宾馆进行卖淫活动合计三次。事后，文忠共获得人民币150元分成，向勇共获得人民币60元分成。被告人莫昌文于2019年8月4日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向勇，由被告人向勇安排卖淫女张某1、张某2、侯某某到阳山县***宾馆进行卖淫活动合计三次。事后，莫昌文共获得人民币150元分成，向勇共获得人民币60元分成。2019年8月5日，公安民警在阳山县阳城镇光明路荣华宾馆附近抓获被告人向勇，并提取到其作案所用的粤R*****（悬挂车牌号粤A*****）奇瑞牌小汽车1辆、手机4台等物品，随后民警抓获被告人苏静、谭鹏、胡陈桂、莫昌文，同年8月18日抓获被告人文成、文峰、文忠、黄**荣、谭雪金、胡桂香，并提取到苏静、谭鹏、文成、文峰、文忠、黄**荣、谭雪金、胡桂香作案所用的手机各1台，胡陈桂、莫昌文的作案所用的手机各2台，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2020年7月7日，被告人苏静家属退出赃款和预缴罚金款共人民币5000元。2020年7月10日，被告人胡桂香、胡陈桂、谭鹏、谭雪金、黄**荣、文成、文峰的各自家属均各退出赃款和预缴罚金款人民币2000元。2020年7月17日，被告人文忠家属退出赃款和预缴罚金款共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摘抄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向勇、胡桂香、苏静、胡陈桂、谭鹏、谭雪金、黄**荣、文成、文峰、文忠、莫昌文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廖某某、杨某、张某2、张某1、侯某某、汪某某、冯某某、伍某某、梁某某、黄某某、邓某某、谭某某、梁某某、何某某等人的证言，检查笔录、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通话记录、微信交易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指认照片，微信交易记录，通话记录，工商登记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视频截图、微信指认照片、监控视频录像，抓获经过、入所健康体检表、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向勇组织多人多次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胡桂香、苏静、胡陈桂、谭鹏、谭雪金、黄**荣、文成、文峰、文忠为卖淫者提供卖淫场所，并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莫昌文介绍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胡桂香、苏静、胡陈桂、谭鹏、谭雪金、黄**荣、文成、文峰、文忠、莫昌文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且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胡桂香、苏静、胡陈桂、谭鹏、谭雪金、黄**荣、文成、文峰、文忠均主动退赃和预缴罚金款，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向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向勇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组织卖淫主要是指通过纠集、控制一些卖淫的人员进行卖淫，或者以雇佣、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诱骗他人卖淫，从中牟利的行为。本案中，6名卖淫女的证言证实卖淫女均是被告人向勇招募或是他人介绍到向勇处由其组织进行卖淫活动的，且嫖资分配规则由向勇决定；本案中其他10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均证实是向勇主动联系各被告人，约定嫖资中介绍费用分配，提出客人需要卖淫女即可联系向勇，向勇即联系或者安排卖淫女到指定场所进行卖淫；另外还有微信转账记录、手机指认照片、通话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一致证实向勇进行组织卖淫活动的行为。被告人向勇虽没有设置固定卖淫场所，但其行为实质已经对整个组织卖淫过程中核心事项的人、事、物均进行统筹、决定，对卖淫活动整个过程起到决定的组织性作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故对被告人向勇及其辩护人的该项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胡陈桂的辩护人提出的胡陈桂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陈桂是公安机关掌握其容留、介绍卖淫的事实后，直接到其经营的***旅业将其传唤到案的，其到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属于自首。故对被告人胡陈桂的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胡桂香、苏静、胡陈桂、谭鹏、谭雪金、黄**荣、文成、文峰、文忠、莫昌文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属初犯、且认罪认罚等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胡桂香的护人提出判处胡桂香一年以上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陈桂的辩护人提出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谭鹏的辩护人提出判处谭鹏一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荣辩护人提出判处被告人黄**荣一年二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文忠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文忠判处一年二个月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与上述各被告人的罪责不相适应，均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向勇、胡桂香、苏静、胡陈桂、谭鹏、谭雪金、黄**荣、文成、文峰、文忠、莫昌文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胡桂香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苏静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四、被告人胡陈桂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五、被告人谭鹏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六、被告人谭雪金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七、被告人黄**荣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八、被告人文成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九、被告人文峰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被告人文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一、被告人莫昌文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二、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向勇作案所用的粤R*****（悬挂车牌号粤A*****）奇瑞牌小汽车1辆、手机4台，被告人苏静、谭鹏、文成、文峰、文忠、黄**荣、谭雪金、胡桂香作案所用的手机各1台，被告人胡陈桂、莫昌文的作案所用的手机各2台，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胡桂香退出的赃款人民币250元、被告人苏静、胡陈桂、谭鹏、谭雪金、黄**荣、文成、文峰、文忠各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5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胡桂香预缴罚金款人民币1750元、被告人苏静预缴罚金款人民币4850元、被告人胡陈桂、谭鹏、谭雪金、黄**荣、文成、文峰、文忠各预缴罚金款人民币1850元，依法均予以抵缴上述各被告人相应的罚金。原审被告人向勇不服判决，上诉提出其没有组织妇女卖淫，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介绍卖淫罪，请求本院二审予以改变定性，且其犯罪情节较轻，请求本院予以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定案证据与原审一致。二审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的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向勇提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认定其组织妇女卖淫，有六名卖淫人员的证言及本案另外十名同案人的供述予以证实，且微信转账记录，手机指认照片、通话记录等证据能与之相互印证，以上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向勇对卖淫活动起决定性的组织作用，故其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向勇组织多人多次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胡桂香、苏静、胡陈桂、谭鹏、谭雪金、黄**荣、文成、文峰、文忠提供卖淫场所，并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莫昌文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向勇提出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德才审 判 员 罗立兵审 判 员 何昭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 黄彦霖书 记 员 冯灼英附相关法律规定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