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14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侯蓉梅，女，1953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斌，北京金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泰龙，北京金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盖九周，男，198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济南。上诉人（原审被告）：盖秋颖，女，1980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济南。上诉人（原审被告）：盖纳薇茜，女，201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济南市。法定代理人：盖秋颖（系盖纳薇茜之母），户籍所在地济南市。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蓉梅，女，户籍所在地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曼，女，199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所在地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升，山东泉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因与被上诉人韩曼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2民初44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2.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韩曼一审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韩曼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韩曼“对所安置的房屋中的47平方米享有居住使用权”，该事实认定错误。首先，被拆迁房屋是侯蓉梅夫妻的共同财产，1988年购买，经过两次翻建后形成拆迁前的规模；侯蓉梅丈夫去世后，继承人并不包括韩曼，因此，韩曼对于拆迁房屋不享有所有权，从而无权主张拆迁利益。其次，韩曼户籍之所以迁入拆迁房屋中，其所依据的是和盖九周的婚姻关系；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时间不到一年，从未在拆迁房屋内居住过。且因韩曼存在婚内出轨等原因，其与盖九周的婚姻关系早已解除，其居住使用的基础已经丧失，故韩曼无权主张对于拆迁安置房屋的所有权、居住权等。最后，即使按照拆迁政策，韩曼被认定为拆迁安置人，根据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归属、韩曼对被拆迁房屋的居住使用以及韩曼对于整个家庭的贡献角度来看，韩曼不是产权人，也没有在被拆迁房屋中居住，更没有对家庭尤其对于被拆迁房屋做出任何贡献和付出，因此，韩曼即使户口在被拆迁房屋中，其最多也仅仅是对拆迁安置房屋享有一定的拆迁利益，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居住使用权”。2.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所涉安置房屋的同地段安置房屋市场评估价为8027元/平方米，且双方均认可”，该认定和事实严重不符。首先，在一审庭审中，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对“本案所涉安置房屋的同地段安置房屋市场评估价为8027元/平方米”是明确不予认可的，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在庭审开始陈述答辩意见时已明确表达了根据拆迁补偿政策，即便没有韩曼户口，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对于安置房超出面积的部分按照3300元／平方米购买即可，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8027元／平方米。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认定“双方均认可案涉安置房屋市场价值为8027元／平方米”是错误的，与事实严重不符。其次，一审庭审中，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明确表示，8027元/平方米是在拆迁安置过程中，被安置人选择货币安置时的货币补偿价格；同时，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认为，拆迁安置具有一定的政策倾向，是政府为改善棚户区人民居住环境而进行的行为，其安置补偿更多的是政策上的补偿意义，而不是韩曼主张的等同于市场价格。因此，拆迁安置时的补偿价格不等同于安置房屋同地段市场评估价，不能把两者混为一谈，一审法院认定8027元/平方米为同地段房屋的市场价格，是不公正、不客观的。最后，在实际中，安置房屋同地段的市场评估价格远远低于8027元/平方米，尤其是今年房地产市场持续遇冷的情况下；退一步讲，即使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需要给予韩曼补偿，也不应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所谓的“市场价格”给予补偿，即使不通过第三方机构对于同地段房屋价格进行评估，也应参考同期同地段房屋买卖真实价格作为参考依据，一审法院对此并未作出调查，也未对同地段房屋价格进行评估，作出的判决缺乏证据支撑。3.一审法院认定韩曼“韩曼所享有47平方米安置房屋的市场价格为377269元”，是错误的，且与事实是完全不相符。韩曼计算补偿数额的依据是拆迁安置政策“人均安置面积47平方米”的面积乘以货币安置补偿中“同地段安置房市场评估核定价8027元/平方米”价格，一审法院对此完全予以认可，是错误的：首先，计算的单价是错误的，不应采用8027元/平方米来计算，理由在上述观点中已经陈述。其次，计算的面积是错误的，不应该按照47平方米来计算。根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记载，每取得拆迁安置房屋47平方米的同时，需要按照人均40平方米抵扣房屋建筑面积。韩曼对于被拆迁房屋不享有所有权，故其无权使用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所有的房屋建筑面积来抵扣。换句话来说，韩曼取得的47平方米安置权益，其中40平方米是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房屋建筑面积置换的，与韩曼没有任何关系。再次，即使按照一审法院的认定，韩曼享有的也仅仅是安置房屋的“居住使用权”，而非房屋所有权。但是一审法院在计算补偿标准时，却按照房屋出让所有权的标准来计算补偿金额。一审法院此行为是混同了物的所有权和使用权的区分，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如按照一审法院的计算标准，韩曼作为居住使用权人，与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作为房屋所有权人，享有的补偿标准却是一致的。这显然对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是不公平的。最后，韩曼取得的拆迁安置权益，应以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的额外获益为基准判断。在拆迁安置时，假设不存在韩曼的户籍，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获取47平方米的安置房屋所支付的对价为47×3300=155100元，另外多取得40平方米的补偿费。即使按照一审法院的算法，拆迁安置补偿费用为1050元/平方米，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因韩曼户籍所在的获益为最多为113100元。一审法院判令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支付韩曼房屋折抵款335269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一审法院认定，应由“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向韩曼支付该47平方米房屋的市场对价”，该认定是错误的。拆迁协议是由侯蓉梅签署的，拆迁安置房屋全部登记在侯蓉梅名下，安置补偿款也全部由侯蓉梅控制。因此，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至今也未获得拆迁利益。即使需要向韩曼支付拆迁利益，支付主体也应只有侯蓉梅一人，与其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没有关系。一审法院未对拆迁安置补偿现状事实进行调查，直接判定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共同承担履行义务，与事实严重不符。二、韩曼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在庭审中，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明确提出：韩曼“诉讼请求不明确，希望对方明确诉讼请求”，但是韩曼并没有做出明确，仍要求“请求法院依法分割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韩曼因历城区郭店街道办事处某某村155号房屋被拆迁获得的安置房屋，即拆迁安置房屋归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所有，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支付377269元或韩曼获得一套94平方米的房产，韩曼支付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377269元”，一审法院对此也并未向韩曼释明。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起诉必须“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但是韩曼所提出的诉讼请求并不明确，一审法院并没有正确使用法律，存在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判决显失公平，对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不公，无法体现司法的公正、维护社会公序良俗。综合涉案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来看一审判决书，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318.44平方米的房屋共获取的安置补偿费总额为334362元，而韩曼仅因户籍在被拆迁房屋中，就能获取高达335269元的“面积补偿款”；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取得安置补偿费的依据是宅基地以及地上建筑物等，而韩曼既不是宅基地使用权人，也不是房屋所有权人的情况下，就能取得比产权人还要多的财产，这对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来说是非常的不公平、不公正的。因此，一审法院的判决，明显显失公平，不能体现公平正义。此外，韩曼与盖九周闪婚闪离的背后，亦存在骗婚的嫌疑；再结合韩曼离婚的借口“因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不愿意将被拆迁房屋过户至其名下”，让人不得不对其结婚的目的进行怀疑。一审法院的如此判决，助长了韩曼借婚姻之名进行敛财的恶劣行径，更是对婚姻的制度的践踏，对于国家、社会上所倡导的关于婚姻优良习俗传承更是讽刺！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适用法律错误，且裁判结果显失公平、不利于公序良俗的维护，现依据民事诉讼法等规定依法提起上诉，请贵院依法支持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的上诉请求。韩曼辩称，涉案房屋在2020年6月14日经历城区东部新区发展服务中心委托由评估公司对涉案房屋进行重新评估，发现价格为11450元，一审的计算标准为8027元，请求二审法院予以调整。韩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分割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韩曼因历城区郭店街道办事处某某村155号房屋被拆迁获得的安置房屋，即拆迁安置房屋归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所有，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支付韩曼377269元或韩曼获得一套94平方米的房产，韩曼支付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377269元；2.案件诉讼等费由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侯蓉梅系盖九周、盖秋颖之母，盖秋颖系盖纳薇茜之母，韩曼与盖九周原系夫妻关系。韩曼与盖九周于2016年8月2日登记结婚，婚后二人未生育子女，韩曼于2016年9月29日将户口从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迁入济南市历城区郭店街道某某村**，即本案中被拆迁房屋。2017年5月29日，侯蓉梅（乙方）与济南市历城区郭店街道办事处城中村改造项目建设指挥部（甲方）、济南市历城区郭店街道某某村村民委员会（丙方）共同签订了郭董片区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一、安置补偿方式分为房屋安置和货币安置两种方式，每个安置家庭户只能选择一种安置方式。选择房屋安置的，甲方为乙方提供符合国家标准规定的安置房，人均安置面积47平方米（建筑面积，下同），原住面积不足每人40平方米的，按照每人47平方米安置；原住面积超出每人40平方米的，超出部分按济政办发〔2015〕16号文件规定的相应补偿标准给予补偿；安置房超出每人47平方米的部分，由被安置人按房屋建设成本购买，购买价格为3300元/平方米。符合购买条件的，需按建设成本价3300元/平方米购买，包括其配偶和子女在内，每人限购47平方米的住房，最大购买面积不超过141平方米。选择货币安置的，安置标准为每人47平方米，货币安置补偿价格按照同地段安置房市场评估价核定为8027元/平方米。货币安置以家庭户为单位一次性安置，协议签订后新增人口不予安置。二、以一个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为一个安置主体，一个家庭户为一个安置分体，房屋安置和货币安置只能选择一种安置补偿方式。乙方家庭房屋安置的人口为5人，选择户型为60平方米1套，94平方米2套，共3套，合计248平方米。乙方家庭按照成本价购买的面积为13平方米，成本价购房款计42900元。……三、经核实，需拆除乙方住宅房屋建筑面积518.44平方米，按人均40平方米抵扣剩余房屋建筑面积为318.44平方米，补偿费为334362元，其他地上附着物补偿费19457.3元，合计353819.3元（人民币大写叁拾伍万叁仟捌佰壹拾玖元叁角整）……。甲、乙、丙三方均在合同尾部相应位置签名、捺印或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述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所记载的乙方家庭房屋安置人口5人分别为侯蓉梅、盖秋颖、盖纳薇茜、盖九周、韩曼。韩曼于2017年8月8日向一审法院起诉离婚，一审法院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2017）鲁0112民初4540号民事判决，判决准予韩曼与盖九周离婚，该判决已经生效。韩曼与盖九周离婚后，韩曼户口未迁出济南市历城区郭店街道某某村**。上述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所载明的三套安置房屋已于2020年6月22日交付，分别为位于济南市历城区郭店十村安置小区xxx、xxx的94平方米房屋各一套、xxx的60平方米房屋一套。上述三套安置房屋现均由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居住使用，该三套房屋均未办理不动产权登记。一审法院认为，韩曼所提交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和拆迁安置选房登记表均能够证实韩曼为郭董片区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中侯蓉梅家庭的安置人口之一，享有47平方米的房屋安置权益，对于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提出的被拆迁房屋和韩曼无关系、韩曼不属于被安置人、不享有房屋安置权益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韩曼作为被安置人员，对所安置的房屋中的47平方米享有居住使用权。因韩曼与盖九周已离婚，无法对所安置房屋共同居住使用，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亦无法将所安置房屋部分交付韩曼，故应由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向韩曼支付该47平方米房屋的市场折价。因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已载明本案所涉安置房屋的同地段安置房市场评估价为8027元/平方米，且双方对该价格均予以认可，故韩曼所享有47平方米安置房屋的市场价格为377269元。根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载明，按人均40平方米抵扣后剩余房屋建筑面积的补偿标准为1050元/平方米（334362元÷318.44平方米），因韩曼参与拆迁安置所抵扣的40平方米的补偿费用应为42000元（1050元/平方米×40平方米）。故扣除因韩曼参与房屋安置所减少的剩余房屋面积补偿款42000元后，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应向韩曼支付房屋折抵款335269元（377269元-42000元）。综上，对韩曼诉讼请求中要求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支付房屋折抵款的335269元部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盖九周、侯蓉梅、盖秋颖、盖纳薇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韩曼房屋折抵款335269元；二、驳回韩曼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59元，减半收取3480元，由韩曼负担315元，由盖九周、侯蓉梅、盖秋颖、盖纳薇茜负担316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盖九周、侯蓉梅、盖秋颖、盖纳薇茜与韩曼之间的共有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第九十九条规定：“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本案中，虽涉案拆迁协议系侯蓉梅签署，但拆迁协议第二条载明拆迁安置以一个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为一个安置主体，一个家庭户为一个安置分体，乙方家庭房屋安置的人口为5人。本案中，双方均认可5人为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和韩曼，故依据涉案拆迁协议所得安置房屋等拆迁安置补偿，属于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韩曼共同共有的财产。因韩曼已经与盖九周离婚，韩曼与其他共同共有人共有的基础已经丧失，韩曼有权向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主张分割共有物。关于共有物的分割方式，韩曼应得的房屋折抵款数额，一审法院业已充分听取各方意见，综合全案证据，准确认定了案件事实，依法阐明了判决理由，一审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59元，由上诉人侯蓉梅、盖九周、盖秋颖、盖纳薇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许海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 刘秋月书 记 员 王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