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3民终50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亮，男，1981年7月11日生，汉族，个体经营者，住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娜，江苏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寿阳路**龙元大厦。法定代表人：赖振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易，男，该公司法务人员。原审第三人：马兆民，男，1974年5月28日生，汉族，个体经营者，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上诉人王亮因与被上诉人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元公司）、原审第三人马兆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苏0391民初1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亮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吴丽娜，被上诉人龙元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谢易，原审第三人马兆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亮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龙元公司支付王亮工程款5657170.98元，并支付自2011年7月1日至实际支付日的利息损失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由龙元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错误。1、马兆民与王亮于2017年4月27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于2017年6月1日将《债权转让书通知》通过邮政快递的方式邮寄给龙元公司及案外人利星行仓储管理(徐州)有限公司（简称利星行公司），龙元公司和利星行公司在庭审中也明确表示收到债权转让通知。第三人马兆民已经履行了债权转让通知的程序义务，债权转让对债务人已经发生效力。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该条款应以债务人是否知晓债权转让事实作为认定债权转让通知法律效力之关键，故马兆民转让债权的行为对龙元公司发生效力。2、原审判决并没有明确第三人的债权是否可以转让或不可以转让的原因。合同法第七十九条明确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一审在没有明确第三人债权是否可以转让的情况下，即认定王亮向龙元公司主张没有依据，显然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举证责任分配上存在程序错误。债权转让具有无因性，在王亮通过《债权转让协议》、转让通知书等举证证明权利来源的前提下，一审不应继续审查王亮与马兆民之间存在的具体债权债务的性质与数额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向当事人说明举证的要求及法律后果，促使当事人在合理期限内积极、全面、正确、诚实地完成举证。若一审法院需继续审查所涉债权的性质及数额，也应在庭审中进一步分配举证责任，主动向王亮释明其提供证据证明与马兆民之间存在的具体债权债务的性质与数额等。但一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从未要求王亮提供相关证明。因此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上存在错误。三、王亮和马兆民系亲属关系，涉案工程系双方共同进行垫资施工，除涉案工程外，还有其他工程业务往来。1、王亮和马兆民借用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资质建设徐州市贾汪区耿集柳园小学教学楼、食堂工程，合同价款为938.11万元。2、王亮和马兆民因资金需求向案外人赵永红借款未还，经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9)苏0303民初140号调解书确认，王亮和马兆民共计欠本金80万元，年息为24%，利息自2017年3月17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3、王亮和马兆民借用江苏周圈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承包徐州市“二次进军荒山”绿化四期及绿化五期工程，工程投标报价金额分别为1687426元、1675752元。4、王亮和马兆民借用泰州市华夏集团公司(泰州市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资质承包耿集中心小学教学楼，合同价款为3686800元。四、因龙元公司不能及时足额支付工程款，导致王亮和马兆民施工过程中资金链断裂，涉及马兆民的多起案件处于执行不能状态，但目前案件均已处理完毕，不存在侵犯其他债权人利益的情形，也不存在其他未决案件。马兆民本案以第三人身份参与诉讼，其债权人可通过裁判文书网查询到本案信息，可通过行使撤销权救济。王亮和马兆民承诺不会逃避债务，属于双方共同垫资建设的工程，王亮和马兆民会共同归还欠款。被上诉人龙元公司答辩称：1、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王亮陈述其以民间借贷关系受让债权，其起诉时有义务证明借贷关系发生的来源、资金转移的记录，一审其并没有提交完整的证明，其起诉行为本就不具有合法性。2、债权转让协议注明王亮与马兆民之间是借贷关系，本次王亮上诉状又提出为亲属关系以及共同垫资的合作经营关系，前后矛盾。王亮也没有解释2017年受让一个2011年就竣工完成的具有诉讼时效风险项目债权的原因，其起诉本身也不具有合理性。3、一审没有确认鉴定意见与本案的关联性，王亮上诉请求直接以鉴定结论的金额扣减其认可的已收款项来主张工程款，没有依据。马兆民述称：对上诉无意见。王亮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龙元公司支付拖欠王亮的工程款11019133.4元（1、主体工程合同价款7300000元；2、停车场合同内地坪加电缆沟合计53570平方米，共计6964100元；3、破除混凝土地坪碎块外运7118*0.45*65=208201元；4、水塘土换填及多余渣土外运总计131800元；5、给消防队装修28000元；6、邻舍二次搬迁2800元；7、精装修以外的装修工程430000元；8、室外大理石人工费5700平方米*50=285000元；9、现场二次浇筑混凝土自拌及施工333.9*238=79468.2元；10、屋面混凝土（奔驰车间屋面）、景观水池混凝土1063.3*238=253065元；11、根据现场甲方监理对增加工程量签证所做的计算书合价5964069.9元；12、所有车间地坪包括材料人工机械费用的计算书合价1815503.33元；以上总计23487207.4元，原告已收到工程款12468074元，剩余工程款为23487207.4-12468074=11019133.4元）及逾期支付利息（1、以11019133.4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1年7月1日计算至2017年5月20日期间为3989232.23元；2、以11019133.4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5月21日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期间的利息）；二、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由龙元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龙元公司将其承包的利星行（徐州）工业中心的部分工程分包给王亮。王亮与龙元公司徐州项目部分别于2010年1月18日、2010年3月13日签订了《利星行集团徐州工业项目中心停车场地内部专业承包协议》及《利星行集团徐州工业项目内部专业承包协议》，约定王亮承包利星行（徐州）工业中心一期工程及车间地坪工程。根据双方协议约定，龙元公司应按月根据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上述《承包协议》签订后，王亮按约定完成施工，工程项目也已经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实际施工过程中，由于工程需要，双方增加了施工工程量，有现场签证单为证（工程总计23487207.4元，后附工程明细及工程款收款明细）。根据双方协议约定，龙元公司应按月根据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但工程施工完毕后，王亮只收到龙元公司支付的12468074元工程款，剩余11019133.4元尚未支付。综上，龙元公司拖欠王亮工程款的行为，给王亮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王亮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依照《合同法》及有关规定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王亮诉请。一审法院查明：2009年11月17日，龙元公司与利星行公司签订《利星行集团徐州工业项目中心（一期）总承包工程合同文件》，该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利星行集团徐州工业项目中心（一期）；工程地点为徐州经济开发区螺山路以北，金水路以西地块；工程内容为一期工程中所有建筑物、构筑物，并包括二期工程中的室外管线部分。具体包括主办公楼（其中预留办公楼部分可能暂缓施工，视业主的指令而定），零配件仓库，维修车间，整机大修区，机械洗车区，废品废油垃圾房、奔驰车维修车间、门卫、消防和安保控制室、室外硬地坪（其中原临时停车场北面地坪可能先施工）、厂区道路、大门、围墙、泵房、水池等，并包括现有室外地坪、物料办公用房、临时加油站、需拆除的围墙（见附录丙）等临时设施的拆除等（拆除时间视业主的指令而定），此外承包人还需负责蒸汽管道的保护工作（承包人可根据现场情况决定是否采取保护措施，但如未采取保护措施，对蒸汽管道造成的损坏，承包人应该全额赔偿），详见图纸；工程承包范围为同投标须知第二章第9条招标范围；合同工期为340个日历天；合同总价款为74020352.31元，备注说明为上述合同价款为图纸（招标范围内）总价包干，除合同条款有特殊规定外，一律不得调整。2010年1月18日，刘大强与第三人马兆民签订《利星行集团徐州工业项目中心停车场地内部专业承包协议》，该协议载明：“甲方：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利星行(徐州)项目部。乙方：利星行徐州项目中心---停车场劳务分包班组。甲方总承包施工的利星行集团徐州工业项目中心工程为了安全、优质，如期顺利完成本工程，并为提高本工程的经济效益，以及明确双方职责和权限，加强内部机制管理，根据工程需要，甲方将本工程以劳务分包形式承包给乙方施工。甲、乙双方依照公司制定的有关项目管理承包制度，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双方就本工程停车场地施工管理承包事项协商一致，订立本协议，以资共同遵守。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利星行集团徐州工业项目中心。2、建筑面积：按实际场地占地面积结算。3、结构形式：室外附属工程。4、工程地点：螺山路以北、金水路以西。5、建设单位：利星行集团徐州置业有限公司。6、监理单位：浙江江南工程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二、承包方式：以劳务分包形式结合包管理、包质量、包安全、包主、辅助材料、包工具费用、包材料损耗率、包零星点工的方式确定一次性闭口价。三、承包范围：1、工作内容：该区域内的场地杂草清除、外运；场内土方回填，分层压实；电缆沟沟槽开挖，包括电缆沟施工完成（砼浇捣、钢筋制作、绑扎、模板支撑、角铁框制作安装、电缆沟盖板制作安放、集水井等）；给水管、电缆管沟槽开挖、雨污水管沟槽开挖及沟槽土方回填、分层夯实；雨污水窨井砌筑粉刷，窨井盖板底座制作、浇捣，窨井盖放置；100厚道渣、300厚三渣砼铺设、压实；道路及停车坪处侧石安放，模板支撑纵横向缩缝处钢筋安放，240厚砼面层浇捣、养护，纵横向缩缝切割，油膏填嵌等。除雨污水管敷设、给水管、电缆管埋设外，所有道路、停车坪所涉及的工程量。2、机械、材料。2.1施工机械本工程（道路、停车坪）施工过程中所有使用的挖土机、推土机和压路机及运输车辆等机械设备，所产生的费用均包括在乙方承包的范围内，均由乙方承担。2.2建筑材料电缆沟施工全部材料包括(钢筋、混凝土、模板支架、角铁、盖板等)、路基材料（包括道渣、三渣砼）和砼面层(采用商品砼)均由乙方自行采购，采购的材料必须符合甲方的要求。所需费用在承包范围内，均由乙方承担。2.3人工费1、人工费：工程所涉及的所有人工费用均由乙方承担。2、工具费：本工程所属的所有工具(包括切割机、调直机、、地坪磨光机振动机、翻斗车、以及电箱、、地缆线小太阳及照明工具。按施工组织设计配置，数量由乙方无偿提供)。其余手用工具、手用工具易耗品，机械易耗品，雨衣、雨靴等由乙方自负。3、辅助材料：本工程所属钢筋绑扎、砂轮切割片、电焊条、皮带及切割机刀片等一切小型辅助材料由乙方提供。4、机具修理费：机具电箱设备和乙方自行配置的工具修理材料由乙方承担。工完场清后将完好机电设备如数归还甲方，如有缺少、损伤作价赔偿(如有甲方原因造成的修理费由甲方承担)。5、班组所属员工的证照费，本班组所属员工的工作单位记录证、上岗证、健康证、暂住证、劳务证，由乙方自负，甲方代办。6、本工程工作内容达到合格工程要求，并且一次性验收合格要求。四、工期。根据甲方工程进度要求，8000场坪春节前完成，其余部分2010年4月底前。五、质量。乙方必须严格按照甲方提供的利星行集团徐州工业项目中心道路布置图、道路详图、电缆沟总平面图；相关的专项施工图纸要求说明和建筑结构设计要求及相关图集要求施工。配备专业的施工测量、技术、施工等管理人员和充足的劳动力，精心组织施工管理，严格执行分段(层)进行检测及隐蔽验收。乙方所需的材料进场必须满足甲方及投标文件的要求，材料必须具备合格证、质保书、检测报告、备案证明，企业资质等相关资料，经甲方认可，报建设单位确认后方可进场使用。严禁擅自进场并使用本工程所需的各种材料。工程质量以国家和徐州地区质量评定为标准，由工程监理公司、业主共同评定，质监站核实结果为准。六、协议价款:本工程根据施工班组的施工进度、质量、文明施工等确定价款：道路及停车坪130元/㎡，包工包料。电缆沟(包含所有土建工程量在内)结算折算成场坪面积，每1延长米=2㎡场坪。以上单价已包括乙方所有购置工具在单价内。按以上单价计算后，已包括施工技术、文明标化、安全、质量及第三条中承包范围内所有内容的费用。七、付款及结算方式：1、不支付预付款；2、工程进度款逐月支付，为当期完成的合格工程量及合同单价/价款计算的金额，扣除10％的质量保修金。质量保修金上限为合同价款(扣除指定项目暂定价及暂定款)的5%；3、工程实际竣工满2年，且发包人发出的质量保修证书后，返还质量保修金；4、所有款项支付的付款宽限期(即从承包人提出付款申请到工程款到账的周期)为两个月；5、保修金(总造价之5%)将于工程质量保证期开始后一年，支付给承包人2.5％，工程质量保证期满2年后再支付2.5%。保修期按国家规定执行。八、工程履约保证金：为确保本工程施工的顺利进行，加强乙方的安全、质量、文明施工、场容场貌及工程进度意识，杜绝工程质量、安全事故的发生。乙方在进场前7天必须向甲方缴纳元的安全、质量进度保证金。若施工期间无安全及质量事故，所承包项目竣工后30天全额返还。九、奖罚：1、质量奖罚:(1)施工期间由乙方原因造成的分部分项工程不符合要求必须返工的，所返工部位的工本费由乙方全额承担，并处返工全部费用50％的罚金。2、工期奖罚:本工程工期以协议附件(工程进度表)时间为准。如由于班组原因造成工程延期，则每延期一天，甲方按协议总价的0.3%作为罚金，调整后仍延期，乙方自愿退场，已完成工作量到工程竣工后按工程量75％计算。3、其他奖罚事项：(1)乙方所有施工人员必须遵守甲方制订的项目部管理制度，如发现有不遵守的，根据条款类别制度，违反情节轻重，每发现1人次，处50-1000元罚款，此罚金在当月的工程款中扣除。(2)乙方必须服从甲方管理人员指挥，服从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及外来单位的检查指导，如乙方恶意不服从的，每发现1人次罚款100-300元，此罚金在当月的工程款中扣除。(3)在施工过程中，乙方施工人员必须执行甲方有关人员提出的各项意见和建议，甲方二次提出后通知乙方管理人员而未执行的，处200-1000元罚金，此罚金在当月的工程款中扣除。(4)乙方必须严格执行甲方关于现场文明施工有关条例和综合管理条例，根据条例类别，违反情节轻重，每发现1人次，处100-500元罚金，此罚金在当月的工程款中扣除。(5)乙方每天必须切实做好现场场容场貌整洁，均由乙方负责清理，若现场场地混乱、脏、查处一次进行100-500元罚款。十、甲方职责：1、提供完整的施工图一套(安装图除外)，包括设计修改、技术变更等。2、提供项目部管理制度，项目部各岗位管理人员岗位职责。3、提供完整的施工技术交底及施工总进度计划，以后每月提供月进度计划表，乙方收到同意后，签收代表立即生效。4、甲方负责代办班组所属员工的记录证、健康证、暂住证、劳务证、上岗证、5、每月底对乙方质量、文明管理，按甲方制度的考核制度进行考核，并将考核结果在当月兑现。6、提供质量标准和技术作业指导。7、甲方提供乙方施工人员的食、宿及其他生活设施。8、按分部分项工程质量评定标准对施工班组施工质量进行跟踪检查评定。9、负责协调各工种的搭接和配合，及时提出乙方不符合甲方要求的施工。11、及时解决乙方提出属甲方事项。十一、乙方职责：1、负责落实甲方制定的施工方案及根据甲方提供的施工图，按施工规范和相关的质量标准编制本工程用料清单。2、负责落实甲方制定的各创建项目的工作。3、负责落实建设方、监理方、上级公司、上级各有关部门和区制监站及项目部的检查整改意见。4、乙方必须配备识图、放线的人员，进行现场施工管理及配合甲方管理人员工作。5、负责本班组的施工质量、安全、进度管理工作。6、乙方必须向甲方提供所有施工人员名单、照片及有效证件，便于统筹甲方管理。7、在施工过程中，乙方施工人员必须服从甲方的统一安排。8、在施工过程中，乙方施工人员必须执行甲方有关管理人员提出可行性建议和意见。9、乙方在施工过程中，每天应及时搞好落手清工作，严格做到工完场清。10、乙方施工人员必须持上岗证、记录证、健康证、暂住证、劳务证。11、乙方在施工过程中，机械设备必须正确使用，严禁违章作业。12、材料必须符合甲方及投标文件所规定的要求。13、乙方点工，每月统计、核实、共存三份。乙方自留，甲方存档，分公司存档¨¨¨。”该合同下方“甲方”处由刘大强签字，并加盖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利星行集团徐州工业项目（一期）工程施工技术联系章，第三人马兆民在“乙方”处签字。2010年3月13日，刘大强与第三人马兆民签订《利星行集团徐州工业项目内部专业承包合同书》，该合同书载明：“甲方，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利星行(徐州)项目部。乙方，利星行徐州项目中心马兆民劳务分包班组。甲方总承包施工的利星行集团徐州工业项目中心工程为了安全、优质，如期顺利完成本工程，并为提高本工程的经济效益，以及明确双方职责和权限，加强内部机制管理，根据工程需要，甲方将本工程以劳务分包形式承包给乙方施工。甲、乙双方依照公司制定的有关项目管理承包制度，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双方就本工程停车场地施工管理承包事项协商一致，订立本协议，以资共同遵守。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利星行集团徐州工业项目中心。2、建筑面积：21561.82平方米。3、结构形式：框架、场坪及室外附属工程。4、工程地点：徐州经济开发区螺山路以北、金水路以西。5、建设单位：利星行集团徐州置业有限公司。6、监理单位：浙江江南工程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二、承包方式：以劳务分包形式结合包管理、包质量、包安全、包进度、包材料(钢筋、混凝土甲供，详见工作内容)、包工具费用、包材料损耗率、包零星点工的方式确定一次性闭口价。三、承包范围：1、工作内容：此次承包的范围，涵盖一期工程中所有建筑物构筑物并包括二期工程中的室外场地土建工程道路及管线部分中所有土建工程。(不含钢构工程及业主指定分包工程)，具体为:1)办公楼土建工程；2)厂房土建工程(包括零配件仓库：维修车间、整机大修车间：奔驰商务车维护、补给站；PDI车间(含办公室)：机械洗车区)；3)加油站土建工程；4)门卫室及安保土建工程；5)消防控制室土建工程；6)水久(含临时)围墙土建工程(上部钢丝网围墙不在发包范围内)；7)消防水泵房土建工程；8)水塘土建工程；9)破除场地现有混凝土地坪、临时办公用房、临时加油站项目及地块部分临时围墙；第1)-9)项工作内容的土建工程指(包括但不限于下述内容)场地平整、土方工程、基础工程、钢筋混凝土工程、砌体工程、内外粉刷地坪工程、非精装区域的装饰工程、外墙保温工程、屋面工程及防水工程，门窗工程以及为完成上述工程而需搭设的脚手架模板等辅助配合工程，和与其他分包工程之间的工序搭接，界面收头，预留洞口封堵。2、机械、材料。2.1施工机械乙方为了完成本合同范围内全部工作内容而必须投入使用的所有机械设设备，所产生的费用均包括在乙方承包的范围内，均由乙方承担。2.2建筑材料。（1)土建主材(仅指钢筋与混凝土)由甲方负责采购、供应以外，全部的工程辅材与周转材料(砌块、砂浆、栏杆、门窗、防水、保温、模板、方木、脚手架、砂轮切割片、电焊条、皮带及切割机刀片等)均由乙方负责采购，所需费用在承包范围内，均由乙方承担。2.3人工费。1、人工费：工程所涉及的所有人工费用均由乙方承担。2、工具费：本工程所属的所有工具(包括切割机、调直机、、地坪磨光机振动机、翻斗车、以及电箱、、地缆线小太阳及照明工具。按施工组织设计配置，数量由乙方无偿提供)。其余手用工具、手用工具易耗品，机械易耗品，雨衣、雨靴等由乙方自负。3、机具修理费：机具电箱设备和乙方自行配置的工具修理材料由乙方承担。工完场清后将完好机电设备如数归还甲方，如有缺少、损伤作价赔偿(如有甲方原因造成的修理费由甲方承担)。4、班组所属员工的证照费，本班组所属员工的工作单位记录证、上岗证、健康证、暂住证、劳务证，由乙方自负，甲方代办。5、本工程土建施工应确保一次性验收合格，并达到优质结构标准。四、工期：根据甲方工程进度要求，见附件一。五、质量。乙方必须严格按照甲方提供的利星行集团徐州工业项目中心相关的专项施工图纸要求说明和建筑结构设计要求及相关图集要求施工。配备专业的施工测量、技术、施工等管理人员和充足的劳动力，精心组织施工管理，严格执行分段(层)进行检测及隐蔽验收。乙方所需的材料进场必须满足甲方及投标文件的要求，材料必须具备合格证、质保书、检测报告、备案证明、企业资质等相关资料，经甲方认可，报建设单位确认后方可进场使用。严禁擅自进场并使用本工程所需的各种材料。工程质量以国家和徐州地区质量评定为标准，由工程监理公司、业主共同评定，质监站核实结果为准。六、协议价款：1、合同总价：合同金额为：柒佰参拾万元¥7300000.00元。此合同价款包括但不限于分部分项工程费(包括但不限于人工费、材料费(主材、辅材、周转材料和相应的材料损耗)、机械使用费、企业管理费、规费、利润、成品保护费、办理验收直至取得验收合格证明文件和保修费用，以及政策性文件规定的各项应有费用及所有一切已知和未知的风险、责任和义务的费用)和措施费。2、合同计价方式：固定总价，闭口包干。此方己明确此次分包工程的施工范围，工作内容、工作界面，且乙方己充分熟悉了解图纸图说，包括建筑总说明，结构总说明中所有内容，并充分了解业主材料品牌型号规格的选用并以此确认本次合同总价的。乙方已明确分包人的义务和职责，以及分包施工期间与期施工范围的安全质量职责。工程结算造价共分为以下结算内容:1)完成合同范围内的全部土建工作内容[见“三、承包范围”之“1、工作内容”之1)-9)项]，结算价格为730.00万元(大写：柒佰参拾万元整)。2)设计变更以及其他工程指令的结算方式为：按照江苏省2008年预算定额标准，工程量按实结算。材料价格按照信息价或市场询价，双方协商确认。以上总价已包括乙方所有购置工具在单价内，已包括施工技术、文明标化、安全、质量的全部费用。3.结算方法：在没有设计变更的情况下，工程总造价不变即合同总价。如有重大工程变更且经设计、监理和业主确认后，发生单项工程量增减在10%以上的，双方协商解决。七、付款及结算方式：1、不支付预付款；2、工程进度款逐月支付，为当期完成的合格工程量及合同单价/价款计算的金额，扣除10%的质量保修金。质量保修金上限为合同价款(扣除指定项目暂定价及暂定款)的5%；3、工程实际竣工满2年，且发包人发出的质量保修证书后，返还质量保修金；4、所有款项支付的付款宽限期(即从乙方提出付款申请到工程款到账的周期)为两个月；5、保修金(总造价之5%)将于工程质量保证期开始后一年，支付给承包人2.5％，工程质量保证期满2年后再支付2.5%。保修期按国家规定执行……。”刘大强在上述合同下方“甲方”处签字，并加盖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利星行集团徐州工业项目（一期）工程施工技术联系章，第三人马兆民在上述合同下方“乙方”处签字。一审庭审中，龙元公司认可涉案工程系由其项目部负责人徐惠交由第三人马兆民施工，徐惠的行为系职务行为。龙元公司亦陈述刘大强曾系其工作人员。2011年7月1日，徐州市规划局出具建设工程竣工规划验收报告，该报告载明“利星行（徐州）置业有限公司：根据你单位的申请，依据《徐州市城市规划管理条例》和《徐州市建设工程竣工规划管理验收规定》的有关规定，我局于2011年7月1日组织了有关人员对你单位在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螺山路北侧建设项目进行了竣工规划验收。经现场验收，该工程符合规划要求。附：1、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副本编号：2007js51；2、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副本审批建筑面积：厂房、办公楼及配套设施21562平方米。”2017年4月27日，王亮与第三人马兆民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甲方：马兆民，身份证，住址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小北门****楼****，185××××****。乙方：王亮，身份证，住址江，住址江苏徐州市经济开发区××××7866。1、鉴于甲方无力偿还对乙方的借款本息共计1500万，现甲方将对丙方龙元公司、利星行公司享有的建设工程款债权共计1500万元左右（实际金额以龙元公司、利星行公司最终确认的为准）转让给乙方，乙方按照本协议直接向龙元公司、利星行公司主张债权。2、若丙方支付的工程款不足1500万，乙方有权向甲方继续追偿。3、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其生效。”第三人马兆民在该协议下方甲方处签字确认，王亮在该协议下方乙方处签字确认。本案一审庭审过程中，经王亮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江苏中兴迅达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的造价进行鉴定。2019年7月1日，江苏中兴迅达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出造价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四、鉴定意见：1、工程总造价：18125244.98元；2、工程分项目造价：合同价7300000元（固定总价）、变更签证：3120885.66元，车间地坪混凝土及钢筋：539441.52元、室外场坪及电缆沟：6841476.20元，室外花岗岩铺装：323441.60元”。王亮以及第三人马兆民对上述鉴定结论不持异议，龙元公司对上述鉴定结论提出了异议。后江苏中兴迅达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12日对相关异议进行了书面答复。一审庭审中，王亮及第三人马兆民陈述其已收到工程款12468074元，龙元公司陈述其向第三人马兆民支付工程款14484914.02元。王亮在提起本案之诉时，将利星行公司列为被告，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申请撤回对利星行公司的起诉。王亮在一审庭审中自认与第三人马兆民之间就涉案工程没有关系，但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其系受让了第三人马兆民的工程款债权而以王亮身份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确定问题。根据相关施工合同、签证等证据可以证实第三人马兆民参与了涉案工程的施工，庭审中，龙元公司也认可涉案工程主要由第三人马兆民施工，虽其提出涉案工程中有部分工程系其临时安排其他班组施工，但是其并未提供证据，其此项抗辩不应予以支持，因此，可以认定第三人马兆民系本案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次，虽王亮提供了其与第三人马兆民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证明其权利来源，但该债权转让的金额巨大，王亮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与第三人马兆民之间存在的具体债权债务的性质与数额等，故王亮向龙元公司主张权利没有依据，王亮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判决驳回。因涉案工程款产生的纠纷可另行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王亮对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1850元，鉴定费人民币100000元，以上共计211850元，由王亮负担（已付）。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涉案债权转让的效力应该如何认定，该协议是否存在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情形；2、如果上述债权转让成立，本案应付款数额、已付款数额如何认定。二审期间，王亮提交如下证据：1、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9）苏0303民初140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王亮和马兆民共同对外欠款，涉案金额80万元及利息，王亮与马兆民之间有债权转让的基础关系。2、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311执恢117号结案通知书、（2018）苏0311执恢643号结案通知书，证明马兆民相关执行案件已得到有效解决，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本案债权转让不存在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情形。龙元公司质证认为：两份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经龙元公司查询马兆民的执行信息，仍然有8条涉及马兆民的执行信息，其中大部分执行都发生在本案债权转让协议之前。马兆民对王亮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对王亮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马兆民作为实际施工人进行了涉案工程的施工，马兆民享有相关工程款债权。本案争议的问题为马兆民、王亮涉案债权转让行为的效力如何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债权人马兆民可以将相关工程款债权进行转让。马兆民与王亮于2017年4月27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通知了龙元公司及利星行公司。债权受让人王亮在上诉状中也明确表示其与马兆民一起共同承担因涉案工程施工引起的相关债务。现有证据，涉案债权转让并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利益，以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行为。综上，涉案债权转让行为应认定为合法有效。王亮作为债权受让人提起本案诉讼，有法律依据。涉案当事人之间的纠纷应继续审理。鉴于当事人对本案应付款、已付款等存在争议，故本案应发回一审法院重审，在查明相关事实的基础上作出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苏0391民初154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重审。上诉人王亮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1460元予以退回。审 判 长  苏 团审 判 员  宋新河审 判 员  张 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葛文伟书 记 员  侯梦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