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903刑初353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磊，男，1984年8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灵璧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专生，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敏，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姝，女，1984年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同涛，浙江国浩律师（宁波）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翟包丽，女，1987年1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兰考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灵璧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卫光（法律援助），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艳平，女，1974年1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灵璧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佟奕（法律援助），浙江泽大（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奴奴，女，1991年7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灵璧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佳艺（法律援助），浙江泽大（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文娜，女，1993年2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灵璧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红雷（法律援助），浙江泽大（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严严，女，1988年12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灵璧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建军（法律援助），浙江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一部刑诉（201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磊、刘姝、翟包丽、龚艳平、王奴奴、姜文娜、许严严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又以舟普检一部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在本院审理期间，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3月5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后于同年10月10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又因侦查机关补充查证，于同年10月14日至11月4日暂停计算审限。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蔚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磊、刘姝、翟包丽、龚艳平、王奴奴、姜文娜、许严严及辩护人吴专生、郑同涛、徐卫光、沈佟奕、董佳艺、王红雷、张建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磊、刘姝、翟包丽、龚艳平、王奴奴、姜文娜、许严严为获取非法利益，分别在被告人徐磊或他人的组织下，单独或相互结伙，携带价低质次的清洗剂及事先兑制的“实验水”进入居民小区，假冒油烟机售后服务人员或清洗剂厂商推销员的身份，以免费帮助业主清洗油烟机为幌子骗取业主的信任。随后，以上人员使用清洗效果较好的“实验水”为业主清洗油烟机，并趁机诱骗业主购买实际效果与演示效果不符的清洗剂以骗取财物。其中，被告人徐磊以每套5元的价格购进清洗剂，驾车载着被告人刘姝、翟包丽、龚艳平、王奴奴、姜文娜、许严严等人前往居民小区实施诈骗，徐以每套17元至20元不等的数额分取诈骗收益，并负责安排全体人员的住宿。被告人刘姝、翟包丽、龚艳平、王奴奴、姜文娜、许严严在被告人徐磊或他人的组织下实施诈骗活动，将清洗剂以每套70元的价格销售给不明真相的业主。2018年4月至2019年6月间，被告人徐磊、刘姝、翟包丽、龚艳平、王奴奴、姜文娜、许严严相互结伙或结伙他人利用“销售清洗剂”在舟山市普陀区、定海区及河北省、山东省、江苏省、福建省、江西省××杭州市××宁波市××金华市、绍兴市、嘉兴市、丽水市××小区业主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徐磊参与诈骗60次，骗得钱款43800余元；被告人刘姝参与诈骗40次，骗得钱款31200余元；被告人翟包丽参与诈骗16次，骗得钱款10700余元；被告人龚艳平参与诈骗19次，骗得钱款9500余元；被告人王奴奴参与诈骗25次，骗得钱款8700余元；被告人姜文娜参与诈骗17次，骗得钱款6600余元；被告人许严严参与诈骗7次，骗得钱款6800余元。 2019年6月22日，被告人徐磊、刘姝、翟包丽、龚艳平、王奴奴、姜文娜、许严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李某1、杨某1、赵某、韩某、吴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栗芳丽、张某6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转账记录，物证清洗剂及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磊、刘姝、翟包丽、龚艳平、王奴奴、姜文娜、许严严相互结伙或结伙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徐磊、刘姝、翟包丽、龚艳平、王奴奴、姜文娜、许严严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徐磊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刘姝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翟包丽判处拘役五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龚艳平判处拘役五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王奴奴判处拘役四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姜文娜判处拘役三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许严严判处拘役三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在本院的建议下调整量刑建议，建议对王奴奴判处拘役三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徐磊、刘姝、翟包丽、龚艳平、王奴奴、姜文娜、许严严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意见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各辩护人均提出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磊、刘姝、翟包丽、龚艳平、王奴奴、姜文娜、许严严为牟取非法利益，分别在被告人徐磊或他人的组织下，单独或相互结伙，携带事先勾兑的“实验水”及廉价清洗剂进入居民小区，冒充品牌油烟机售后服务人员、苏宁电器公司员工或清洗剂厂商推销员等身份，以免费帮助业主清洗油烟机为幌子骗取业主的信任进而进入被害人家中。后上述人员使用事先勾兑的“实验水”清洗油烟机进行演示，并隐瞒真相推介清洁剂效果，取得被害人信任，以此诱骗业主购买实际效果与演示效果不符的清洗剂。其中，被告人徐磊以每套人民币（以下币种均相同）5元的价格购进清洗剂，驾车载着被告人刘姝、翟包丽、龚艳平、王奴奴、姜文娜、许严严等人前往居民小区实施诈骗，从中收取每套17元至20元不等的数额作为收益，并负责安排住宿、搬运清洗剂等。刘姝、翟包丽、龚艳平、王奴奴、姜文娜、许严严单独或结伙将清洗剂予以推销。 2018年4月至2019年6月间，被告人徐磊、刘姝、翟包丽、龚艳平、王奴奴、姜文娜、许严严相互结伙或结伙他人以上述手段分工协作在舟山市普陀区、定海区及河北省、山东省、江苏省、福建省、江西省××杭州市××宁波市××金华市、绍兴市、嘉兴市、丽水市××小区业主实施诈骗。其中，徐磊参与诈骗60起，诈骗43000余元；刘姝参与诈骗40起，诈骗31000余元；翟包丽参与诈骗16起，诈骗10700余元；龚艳平参与诈骗19起，诈骗9500余元；王奴奴参与诈骗20余起，诈骗7600余元；姜文娜参与诈骗17起，诈骗6600余元；许严严参与诈骗7起，诈骗6800余元。分述如下： 1、2019年4月14日至19日，被告人徐磊组织被告人刘姝、翟包丽至宁波市，以推销清洗剂为由诈骗罗某1、王某1、吴某2、严某等4人钱财，共计人民币830元。其中刘姝参与诈骗1次，骗取70元；翟包丽参与诈骗3次，骗取760元。 2、2019年4月21日至25日，被告人徐磊组织被告人刘姝、龚艳平、王奴奴至舟山市定海区××普陀区，以推销清洗剂为由诈骗李某1、杨某1、赵某、韩某、吴某15人钱财，共计人民币6390元。其中刘姝参与诈骗3次，骗取4200元；王奴奴参与诈骗1次，骗取2100元；龚艳平参与诈骗1次，骗取90元。 3、2019年4月28日至5月7日，被告人徐磊组织被告人刘姝、龚艳平、翟包丽、王奴奴至江西省上饶市，以推销清洗剂为由诈骗黄某、段某、刘某1、何某1、郑某1、何某2等6人钱财，共计人民币1000余元。其中刘姝参与诈骗1次，骗取70元；龚艳平参与诈骗3次，骗取159.8元；王奴奴参与诈骗1次，骗取700元；翟包丽参与诈骗1次，骗取120元。 4、2019年5月12日至15日，被告人徐磊组织被告人刘姝、龚艳平至金华市，以推销清洗剂为由诈骗吕某1、李某2、方某1、叶某14人钱财，共计人民币2600余元。其中龚艳平参与全部犯罪；刘姝参与诈骗3次，骗取2300余元。 5、2019年6月13日至19日，被告人徐磊组织被告人刘姝、翟包丽、龚艳平、王奴奴、姜文娜、许严严及栗芳丽（另案处理）至杭州市，以推销清洗剂为由诈骗俞某1、罗某2、阮某、俞某2、占某、郑某2、胡某1、吴某3、胡某2、詹某、王某2、方某2、代某、罗某3等14人钱财，共计人民币13000余元。其中刘姝参与诈骗5次，骗取3930元；翟包丽参与诈骗1次，骗取4000元；龚艳平参与诈骗3次，骗取1118.8元；王奴奴参与诈骗2次，骗取1200元；姜文娜参与诈骗1次，骗取400元；许严严参与诈骗5次，骗取3996元。 6、2018年4月15日至2019年4月8日，被告人徐磊、刘姝在江西省××杭州市××宁波市以推销清洗剂为由诈骗郑某3、郭某1、陈某1、许某、陈某2、高某1、蒲某、周某1、杨某2、王某3、覃某、沈某、来某1、朱某1、郑某4、张某1、盛某、乐某1、孔某、陈某3、钱某、来某2、金某、王某4、谢某1、施某、孙某等27人，骗取19800余元。其中刘姝参与诈骗26次，骗取19100余元。 7、2018年4月至12月间，被告人翟包丽结伙他人在江西省××江苏省及丽水市以推销清洗剂为由诈骗涂某、胡某3、吕某2、汤某、何某3、袁某、廖某、宋某、叶某2、朱某2、张某2等11人，共骗取5800余元。 8、2019年3月16日至2019年4月3日，被告人龚艳平结伙他人在宁波市××绍兴市以推销清洗剂为由诈骗蔡某、姚某、唐某1、肖某、杨某3、乐某2、何某4、周某2等8人，骗取钱款5500余元。 9、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王奴奴结伙他人在江西省××江苏省、山东省、河北省等地以推销清洗剂为由诈骗吴某4、戴某、吴某5、陈某4、李某3、张某3、安某、郭某2、陈某5、唐某2、陈某6、陆某1、刘某2、田某、吴某6、李某4、王某5等10余人，骗取钱款3600余元。 10、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5月7日，被告人姜文娜结伙他人在福建省、江西省以推销清洗剂为由诈骗余某、陈某7、陈某8、林某、高某2、陈某9、周某3、谢某2、郑某5、苏某1、俞某3、刘某3、苏某2、李某5、张某4、李某6等16人，骗取钱款6000余元。 11、2019年3月23日、4月6日，被告人许严严结伙他人在常熟市××嘉兴市以推销清洗剂为由诈骗李某7、何某5钱财，骗取钱款2400余元。 12、2018年9月8日，被告人刘姝结伙他人在上海市以推销清洗剂为由诈骗张某51400元。 2019年6月22日，被告人徐磊、刘姝、翟包丽、龚艳平、王奴奴、姜文娜、许严严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清洁剂、白色海绵等物，又从被告人徐磊、刘姝、翟包丽、龚艳平、王奴奴、姜文娜、许严严处扣押随身携带的清洁剂、手机等物。 在本院审理期间，各被告人共同退出赃款共计人民币69255元。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罗某1、王某1、吴某2、严某、赵某、李某1、杨某1、韩某、吴某1、黄某、段某、何某1、郑某1、刘某1、何某2、吕某1、李某2、方某1、叶某1、俞某1、俞某2、占某、罗某2、阮某、郑某2、胡某1、吴某3、胡某2、詹某、王某2、方某2、代某、罗某3、郑某3、郭某1、陈某1、许某、陈某2、高某1、蒲某、周某1、杨某2、王某3、覃某、沈某、来某1、朱某1、郑某4、张某1、盛某、乐某1、孔某、陈某3、钱某、来某2、金某、王某4、谢某1、施某、孙某、汤某、何某3、袁某、宋某、廖某、吕某2、叶某2、朱某2、张某2、涂某、胡某3、蔡某、姚某、唐某1、肖某、杨某3、乐某2、何某4、周某2、吴某4、戴某、吴某5、陈某4、李某3、张某3、安某、郭某2、陈某5、唐某2、陈某6、陆某1、刘某2、田某、吴某6、李某4、王某5、余某、陈某7、陈某8、林某、高某2、陈某9、周某3、谢某2、郑某5、苏某1、俞某3、刘某3、苏某2、李某5、张某4、李某6、李某7、何某5、张某5等人的陈述，证人陆某2、胡某4、栗芳丽、张某6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付款记录照片，清洗剂照片，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测报告，票据，全国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奴奴结伙他人诈骗钟细萍、陈某6等21人钱款4775.8元的指控。经查，起诉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仅有被告人的供述及转账记录，并无被害人的陈述相印证，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害人系因被诈骗而遭受财产损失，故对缺少被害人陈述的其中4起犯罪事实不予认定。对于公诉机关的该指控应予变更。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磊、刘姝、翟包丽、龚艳平、王奴奴、姜文娜、许严严相互结伙或结伙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七被告人在全国多地流窜作案，均应酌情从重处罚。七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且在本院审理期间有退赃表现，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合考虑刘姝、翟包丽、龚艳平、王奴奴、姜文娜、许严严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十二月十日起至二O二O年十一月四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翟包丽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龚艳平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奴奴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姜文娜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许严严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清洁剂、手机等物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六万九千二百五十五元发还相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丁 龙 人民陪审员  胡东潮 人民陪审员  王蒙超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代书 记员  张 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