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19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负责人：李慎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慧，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言，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瑞花，女，1964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聪聪，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法高，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凯，男，199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庚芳，男，1970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燕霞，山东鲁中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芳，山东鲁中宏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树青，男，197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日照市五莲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五莲县胜达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五莲县。法定代表人：庄发兵，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林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亓晋，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日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吕瑞花、刘庚芳、刘凯、孙树青、五莲县胜达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五莲胜达鑫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莱芜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6民初44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华保险日照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安华保险日照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吕瑞花、刘庚芳、刘凯、孙树青、五莲胜达鑫公司、阳光财险莱芜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事故责任的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刘凯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孙树青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吕瑞花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且吕瑞花为行人，安华保险日照公司作为孙树青车辆的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吕瑞花的剩余损失的25%。首先，安华保险日照公司承保的孙树青所有的车辆鲁XXXX**/鲁XXXX**在本次事故中并未与吕瑞花发生直接碰撞，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次，即便孙树青所有的车辆鲁鲁XXXX**鲁鲁XXXX**挡了视线需要承担责任，但交警认定该车承担次要责任，且吕瑞花亦存在过失，且此案中还有一个死者张秀凤承担次要责任，交警出具一份事故认定书应当认定为一次事故，所以应该是三方承担事故责任，而且该案的主要发生原因为刘凯驾驶的鲁X鲁XXXX**的，刘凯驾驶的车辆与安华保险日照公司承保的车辆均为机动车，所以主责方应承担70%的赔付责任，安华保险日照公司承保的车辆与死者张秀凤和吕瑞花共同承担30%的事故责任比例，安华保险日照公司最多承担的赔偿责任应为10%的比例。二、一审法院关于吕瑞花伤残等级的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经鉴定，吕瑞花之伤残评定为一处十级，一处九级。吕瑞花出院时出院记录中的出院情况记载“患者病情稳定，神志清楚，精神好，无特殊不适，饮食睡眠可，大小便正常。查体：双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射灵敏。胸部无压痛，未触及明显骨擦感，心肺听诊未见明显异常。腹部平软，四肢自主活动，双侧巴士征阴性。”根据鉴定报告中记录的鉴定时的情况来看，吕瑞花口齿清晰，对生活琐事记忆清晰，所以不符合九级伤残的标准，且伤者本身带有高血压1级等自身疾病，对于后期的康复有一定的影响，所以一审法院对于九级伤残的认可存在事实认定有误。三、一审法院关于吕瑞花误工费的事实认定错误。吕瑞花年满55周岁，且未提供单位证明等手续证明其存在持续工作的情况，且其提供的证据中有退休证，在其未提供其他有力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赔误工费缺乏证据，判决不合理。四、一审法院对于精神抚慰金的金额认定有误。安华保险日照公司承保的车辆在本案中承担次要责任，刘凯在此案中承担主要责任，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在刘凯方，但一审法院在判决安华保险日照公司与刘凯的车辆承保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中心支公司各承担1000元，此判决未能根据事实确定金额，判决与事实不符。五、安华保险日照公司是基于保险合同参与的诉讼，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诉讼费等费用不属于保险责任。所以安华保险日照公司不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和鉴定费。吕瑞花辩称，一、对于事故赔偿责任比例。本次事故中吕瑞花系行人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应承担不超过10%的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安华保险日照公司承担25%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二、对于伤残等级。该鉴定是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的鉴定，其程序合法，结论正确。安华保险日照公司在法定期限内并未提出异议，亦未提供证据证实。三、对于误工费。吕瑞花不属于规定的退休人员，系有劳动能力的劳动者，劳动收入系其主要收入来源，一审中提交的村委会证明及两位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均能证明。本次交通事故客观上导致吕瑞花收入的减少，认定吕瑞花的误工损失并无不当。四、对于鉴定费和诉讼费。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安华保险日照公司并未提供投保人签字的投保单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其对免责条款尽到明确说明和提示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刘庚芳、刘凯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安华保险日照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阳光财险莱芜公司辩称，阳光财险莱芜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额5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除在（2020）鲁0116民初316号判决书中进行赔偿后剩余交强险限额为12866元，剩余三者险为95588元，在剩余保额内依法赔偿。孙树青未作答辩。五莲胜达鑫公司未作答辩。吕瑞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孙树青、五莲胜达鑫公司、安华保险日照公司、刘凯、刘庚芳、阳光财险莱芜公司赔偿吕瑞花医疗费1715.98元（不含垫付部分）牙齿治疗费7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80元、营养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186,247.6元、误工费10,437.3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护理费11,48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6527元；判令安华保险日照公司和阳光财险莱芜公司在各自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刘凯、孙树青、刘庚芳、五莲胜达鑫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外承担赔偿责任，共计241,887.88元；2.后续治疗费（不包含牙齿治疗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3.判令孙树青、五莲胜达鑫公司、安华保险日照公司、刘凯、刘庚芳、阳光财险莱芜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26日6时50分许，刘凯驾驶鲁X鲁XXXX**型轿车沿济南市莱芜区口镇深圳北路由南向北行驶，当行至山东泰山旭日食品有限公司门前路段经过孙树青停放的鲁X鲁XXXX**鲁X鲁XXXX**型半挂货车时，将行人吕瑞花、张秀凤撞倒，造成吕瑞花、张秀凤受伤，轿车损坏。张秀凤经济南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该事故经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莱芜区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凯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孙树青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吕瑞花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吕瑞花受伤后，被送往济南市人民医院治疗，花费门诊医疗费4169.77元，后转为住院治疗，自2019年11月26日至2019年12月25日住院29天，花费住院医疗费21,813.34元，出院诊断为脑内出血、脑梗死、硬脑膜下积液、皮肤挫伤、舌裂伤、唇裂伤、肺炎、胸腔积液、高血压病1级（极高危）。后吕瑞花多次复查花费医疗费1663.48元。综上，吕瑞花共计住院29天，花费医疗费27,646.59元，其中阳光财险莱芜公司垫付10,000元，刘凯垫付15,983.11元。经吕瑞花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新汶矿业集团莱芜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4月2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吕瑞花系十级伤残；误工时间90天；护理时间30天；营养期限30天（以上含后续治疗期间）；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颅脑损伤后续治疗费用无法预算，以实际发生为准，牙齿后续治疗费每颗约需人民币800-1000元，更换周期10-12年。吕瑞花支付鉴定费2860元。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7月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诊断：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被鉴定人目前状态构成九级伤残。吕瑞花支付鉴定费3000元。吕瑞花因鉴定花费医疗费667元。吕瑞花定残之日年满55周岁。吕瑞花因牙齿治疗花费4500元。肇事车辆鲁XX鲁XXXX**，所有人为刘庚芳，在阳光财险莱芜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鲁XX鲁XXXX**XX鲁XXXX**半挂货车登记所有人为五莲胜达鑫运输公司，鲁X**鲁XXXX**华保险日照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鲁X**鲁XXXX**投保保险。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和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该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莱芜区大队对事故发生原因、责任进行了认定，双方无异议。该事故认定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参照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统计年度（即2019年度）统计数据，吕瑞花的损失一审法院计算如下：1.医疗费28,313.59元。吕瑞花因该事故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27,646.59元，因鉴定花费医疗费667元。吕瑞花主张的医疗费中包含52.5元系复印费，不在交通事故的赔偿范围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中吕瑞花花费2330.48元，阳光财险莱芜公司垫付10,000元，刘凯支付15,983.11元。安华保险日照公司辩称，应扣除非医保用药，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护理费5900元。经鉴定，护理时间30天，吕瑞花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吕瑞花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护理人员真实收入及损失情况，参照当地护工标准100元/天计算，吕瑞花的护理费为5900元（29天×100元/天×2人+1天×100元/天×1人）。吕瑞花主张的护理费过高，证据不足，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吕瑞花住院治疗29天，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每日100元计算，数额为2900元（29天×100元/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鉴定费5860元。该费用由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伤残赔偿金186,247.6元。经鉴定，吕瑞花之伤残评定为一处十级，一处九级，吕瑞花定残之日55周岁。其伤残赔偿金数额为186,247.6元（42,329元×20年×22%），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精神抚慰金2000元。经鉴定吕瑞花构成伤残且未获得肇事者精神方面的赔偿款，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2000元。7.误工费4500元。经鉴定，吕瑞花误工时间90天，吕瑞花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真实收入及损失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按50元/天计算，为4500元（50元/天×90天）。8.交通费500元。根据吕瑞花的伤情及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其主张的交通费500元。9.牙齿修复费7500元。吕瑞花因22牙齿治疗花费4500元，经鉴定，牙齿后续治疗费每颗约需人民币800-1000元，更换周期10-12年，按1000元每颗计算更换三次，牙齿修复费共计为7500元（4500元+1000元/次×3次）。10.营养费1200元。吕瑞花经鉴定，营养期限30天，营养费为1200元。吕瑞花以上损失共计为244,921.19元。吕瑞花交强险的医疗费限额内的损失为39,913.59元，伤残限额内的损失为197,147.6元。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该案还造成张秀凤死亡，对吕瑞花和吕丽、吕伯良、吕华、张焕训的损失由阳光财险莱芜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额度内均按比例予以赔偿。两保险公司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吕瑞花精神抚慰金1000元，赔偿吕丽、吕伯良、吕华、张焕训5000元。吕丽、吕伯良、吕华、张焕训医疗费限额内损失为51,039.78元，伤残限额内损失为975,957.9元。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吕瑞花4388元【39,913.59元÷（51,039.78元+39,913.59元）×10,000元】；在伤残限额内赔偿吕瑞花17,478元【197,147.6元÷（197,147.6元+975,957.9元）×（110,000-6000）元】。阳光财险莱芜公司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还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吕瑞花12,866元。原告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为199,189.19元（244,921.19元-22,866元-22,866元）。刘凯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孙树青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吕瑞花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且吕瑞花为行人，安华保险日照公司作为孙树青车辆的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赔偿原告的剩余损失的25%，即49,797元，阳光财险莱芜公司作为刘凯车辆的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赔偿原告剩余损失的65%，即129,473元。由于阳光财险莱芜公司商业险限额为500,000元，应按照与吕丽、吕伯良、吕华、张焕训的损失比例赔偿吕瑞花95,588元【129,473元÷（547,767元+129,473元）×500,000元】。剩余33,885元由侵权人刘凯赔偿，刘凯已支付吕瑞花15,983.11元，还应赔偿吕瑞花17,902元（取整）。安华保险日照公司对吕瑞花的精神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对其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吕瑞花除牙齿外的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吕瑞花各项损失共计22,86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付清；二、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吕瑞花各项损失共计49,797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吕瑞花各项损失共计12,86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吕瑞花各项损失共计95,58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付清；五、刘凯赔偿吕瑞花各项损失共计17,90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付清；六、驳回吕瑞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464元，由吕瑞花负担538元，由刘凯、刘庚芳负担1391元，由孙树青、五莲县胜达鑫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3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全部责任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二）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三十至四十的赔偿责任；（三）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至七十的赔偿责任；（四）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至九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莱芜区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凯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孙树青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吕瑞花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上述事实结合事故形成原因及当事人过错情况等因素，一审判决关于责任主体承担责任比例的认定，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根据新汶矿业集团莱芜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吕瑞花系十级伤残；根据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7月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吕瑞花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目前状态构成九级伤残。安华保险日照公司虽对上述伤残等级的认定持有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问题。根据吕瑞花提供的证据，并结合其收入来源及因伤误工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按50元/天计算误工费，不超出合理范围，并无不当。另，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经鉴定吕瑞花构成伤残，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2000元，合理适当，本院不再调整。又，关于诉讼费、鉴定费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安华保险日照公司虽提交了投保单，但投保单无具体经办人签名，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证明人安华保险日照公司已按上述规定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其关于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安华保险日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28元，由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立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 李修阳书 记 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