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7民初2671号原告：姜小琴，女，1972年7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赤壁市。原告：吴江，男，1995年1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赤壁市。原告：李祖英，女，194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龙，湖北尊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群菲，湖北尊而光（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武汉市钢冶欣程检修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青山区厂前武钢**门。法定代表人：刘翔，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桂超，湖北佑应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武汉钢铁（集团）公司实业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青山区钢花新村120街坊。法定代表人：王少武，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继华，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武汉武钢实业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青山区钢花新村120街坊。法定代表人：陈福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珏，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姜小琴、吴江、李祖英与被告武汉市钢冶欣程检修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钢冶欣程公司”）、武汉钢铁（集团）公司实业公司（以下简称“武钢实业公司”）、武汉武钢实业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业汽车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小琴、吴江、李祖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龙、何群菲，被告钢冶欣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桂超，被告武钢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继华，被告实业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珏均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姜小琴、吴江、李祖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钢冶欣程公司向原告支付欠付的工程劳务费共计人民币2306526.67元及迟延支付的资金占用利息68589.15元（利息以2306526.67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自应付之日即2019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即2020年8月19日），共计2375115.82元；2、判令被告武钢实业公司在欠付钢冶欣程公司金晟公司新建加工车间项目955999元工程款的范围内对钢冶欣程公司欠付原告该项目的工程款258846.67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武钢实业公司、实业汽车公司在欠付钢冶欣程公司汽车检测线和4S店项目2622439元工程款的范围内对钢冶欣程公司欠付原告该项目的工程劳务费204768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姜小琴、吴江、李祖英，分别系吴小军的配偶、儿子和母亲。2014年-2016年，吴小军陆续与被告钢冶欣程公司签订金晟公司新建加工车间项目及汽车检测线和4S店项目分包合同（协议）及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被告钢冶欣程公司将位于武汉市青山区的上述项目的劳务施工交由吴小军完成，由被告钢冶欣程公司支付劳务费。金晟公司新建加工车间项目建设单位和发包人为武钢实业公司，武钢实业公司该项目差欠钢冶欣程公司工程款955999元；汽车检测线和4S店项目的发包人为武钢实业公司和实业汽车公司，该项目两公司差欠钢冶欣程公司工程款262243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的规定，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武钢实业公司及实业汽车公司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吴小军将上述案涉工程施工完毕并交付后，被告钢冶欣程公司仅向吴小军支付了部分劳务费用。因吴小军已于2017年1月2日去世，其家属（即原告）遂多次前往钢冶欣程公司要求其支付欠付吴小军的劳务费用，被告钢冶欣程公司遂于2019年11月26日向原告出具结算材料，载明欠付吴小军劳务费合计人民币2306526.67元。但在原告多次催要劳务费过程中，被告钢冶欣程公司均以被告武钢实业公司尚欠自己上述项目工程款为由，拒绝向原告支付欠付吴小军的劳务费。原告为维护合法权利，故诉至法院。被告钢冶欣程公司辩称：1、对原告诉请的金额没有异议，被告钢冶欣程公司与吴小军签订的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了汽车检测线项目分包工程款到钢冶欣程账后方可向乙方支付，现被告钢冶欣程公司未收到发包方的全部工程款，故原告诉请的工程劳务费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亦不应支付利息；2、认可吴小军实际施工人的身份，认为金晟公司新建加工车间项目和汽车检测线项目中武钢实业公司均是发包人，现金晟公司新建加工车间项目武钢实业公司差欠钢冶欣程公司工程款955999元，汽车检测线项目差欠钢冶欣程公司工程款2622439元，武钢实业公司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武钢实业公司辩称：1、武钢实业公司仅是金晟公司新建加工车间项目的发包人，在该项目上具有向被告钢冶欣程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现该项目尚欠工程款955999元；2、武钢实业公司不是汽车检测线项目的发包人，汽车检测线项目的发包人为实业汽车公司，武钢实业公司作为实业汽车公司的上级主管部门，仅仅在合同招投标等方面履行监管职责，并不是该项目的发包人；3、武钢实业公司与原告没有直接合同关系，原告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主张工程款，原告起诉称吴小军与钢冶欣程公司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合法有效，但根据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司法解释的规定，只有在合同无效的前提下，实际承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才有权请求项目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4、三原告并不具备适格的主体资格，提交的身份材料未经过司法程序对合法继承人身份予以确认，故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武钢实业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实业汽车公司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提交的身份材料未经过司法程序对合法继承人身份予以确认；2、汽车检测线项目合同上的发包方为实业汽车公司，不是武钢实业公司，承包方为钢冶欣程公司，钢冶欣程公司将工程分包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实业汽车公司不知情亦不允许分包，吴小军与钢冶欣程是挂靠关系，不是实际施工人，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发包人主张权利；3、汽车检测线项目欠付钢冶欣程工程款2622439元属实，但该工程完工结算后，钢冶欣程公司并未向实业汽车公司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故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实业汽车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姜小琴系吴小军的妻子，原告吴江系吴小军的儿子，原告李祖英系吴小军的母亲，吴小军的父亲吴恒幺于2011年2月去世，吴小军于2017年1月2日去世。2013年12月23日，实业汽车公司向钢冶欣程公司发送《中标通知书》，实业汽车公司汽车检测线和4S店项目工程由钢冶欣程公司中标，中标价为860.86万元，武钢实业公司招标管理办公室在该通知书上加盖公章。2014年1月14日，实业汽车公司作为发包人与钢冶欣程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实业汽车公司在武钢实业公司工程管理部的组织下经过招投标，将汽车检测线和4S店项目工程委托钢冶欣程公司施工，合同工期110天，工程中标价860.86万元包干结算，工程实物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款至85%，工程资料验收合格支付工程款至9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质保期满一年后无任何质量异议支付工程款至100%。实业汽车公司在该合同发包人处盖章，钢冶欣程公司在该合同承包人处盖章，武钢实业公司工程管理部予以盖章，经办人黄振宇签字。2014年2月10日，钢冶欣程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与吴小军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分包合同》，约定钢冶欣程公司将汽车检测线和4S店项目全部转包由吴小军包工包料负责施工，甲方按实际结算劳务费的金额提取6%管理费。同日双方再次就汽车检测线和4S店项目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上述劳务分包工程价款金额由258.26万元变更为791.99万元，其中劳务费237.6万元，其余为材料费，该分包工程结算款为分包工程总造价减甲方提供材料款、采保费、减工机具租赁费、减能源费、减甲方发生的其他成本款和其他应扣款项；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竣工资料交付完毕后支付工程款，工程质量条款及保修期按业主与甲方签订的主合同执行，分包工程款到钢冶欣程账后方可向乙方支付，分包工程税款由分承包人承担。合同签订后，吴小军于2014年2月10日组织人员对汽车检测线和4S店项目进行施工，2015年7月30日，钢冶欣程公司因已完成汽车检测线和4S店项目系统工程部分施工向建设单位实业汽车公司申请支付工程进度款4849804元，实业汽车公司于2015年8月5日签署审核意见为呈报工管部审批，武钢实业公司工程管理部予以审核同意。2015年8月9日该项目因被政府要求整改而停工，后该项目因未获得审批未完工，钢冶欣程公司组织人员予以拆除。2018年6月12日，武钢实业公司工程管理部黄振宇在《武汉钢铁公司施工图清单价》上对实业公司汽车检测线项目4S店（实干量）预算审定金额4922439元签字认可。2018年7月22日，钢冶欣程公司根据武钢实业公司的安排将汽车检测线项目拆除后的场地移交武钢交运光大运输公司管理，武钢实业公司资产管理中心于2018年7月26日盖章认可。汽车检测线和4S店项目结算总价为4922439元，实业汽车公司已向钢冶欣程公司支付工程款230万元，尚有2622439元未支付。钢冶欣程公司于2019年11月26日确认尚欠吴小军2047680元。2016年5月27日，武钢实业公司与钢冶欣程公司签订《施工承包合同》，约定武钢实业公司作为发包人将金晟公司新建加工车间项目委托钢冶欣程公司施工，工程地点在青山区铁铺岭，工期为80天，工程以核定价317万元包干结算。2016年8月8日，钢冶欣程公司作为发包方与吴小军作为承包方签订《协议》，约定钢冶欣程公司将金晟公司新建加工车间项目全部转包由吴小军负责施工，工期150天，结算方式按武钢设备部或工程管理部审定的工程造价为基数提取10%管理费，最终结算金额应扣除甲供材料、采保费、机具租赁费、能源费、其他应扣款项，乙方自购材料，提供材料发票。协议签订后，吴小军组织人员于2016年8月8日进场施工，2017年1月2日吴小军去世后，由其儿子吴江继续组织人员负责施工，于2017年10月26日竣工。2017年11月26日武钢实业公司发展规划部验收合格。2018年1月11日，武钢实业公司与钢冶欣程公司补充签订《金晟公司新建加工车间项目补充协议》，约定本工程追加项目金额确定为508999元，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工程款一次付清。武钢实业公司针对该项目已向钢冶欣程公司支付273万元，尚欠工程款955999元。钢冶欣程公司于2019年11月26日确认该项目差欠原告方358846.67元，后于2020年7月向原告方支付10万元，尚差欠258846.67元。2019年11月26日，钢冶欣程公司向武钢实业公司出具《报告》，载明：我单位未支付分包方吴小军工程款及劳务费项目如下：一、汽车检测线和4S店项目，发包方为实业汽车公司，承包方为钢冶欣程公司，分包方负责人吴小军，该项目合同总金额为860.86万元，由于该项目主体结构完工后，青山区政府要求暂停，经实业公司领导及相关职能部门协调沟通，要求对该项目已完工部分进行审核，确定工作量后予以拆除。后经实业公司运营管理部等单位审核按492.2439万元予以结算，截至目前，实业汽车公司仅付工程款230万元，余262.2439万元未付，钢冶欣程公司因该项目分包方吴小军劳务费204.768万元至今尚未支付。二、金晟公司新建加工车间项目，发包方武钢实业公司，承包方钢冶欣程公司，分包方负责人吴小军，该项目合同总金额为368.6002万元，截至目前实业公司已支付273万元，余95.6002万元未支付，因此该项目分包方吴小军劳务费35.884667万元至今尚未支付；现因公司面临改制，恳请公司协调处理所欠工程款事宜。2019年2月12日，武钢实业公司收到该《报告》后公司领导做出批示要求确定工程付款主体和签订主体后妥善处理。上述事实由户籍证明、结婚登记档案信息、证明、人口信息查询、死亡户口注销单，《施工承包合同》（2014年1月14日）、《中标通知书》、《分包合同》、《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武汉钢铁公司施工图清单价》、《汽车检测线已完工程量汇总》、《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表》，《施工承包合同》（2016年5月27日）、《协议》、《工程交工验收工作书》，《报告》，《汽车检测线场地移交协议》、转账凭证、发票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被告钢冶欣程公司将其承建的案涉工程转包给无资质的个人吴小军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故吴小军与钢冶欣程公司于2014年2月10日就汽车检测线和4S店项目签订的《分包合同》及《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以及吴小军与钢冶欣程公司于2016年5月27日就金晟公司新建加工车间项目签订的《协议》均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吴小军作为实际施工人，承包并完成案涉工程项目施工，且施工的工程已交付使用并经被告钢冶欣程公司确认后进行了结算，吴小军死亡后其合法继承人即本案的原告姜小琴、吴江、李祖英可据此享有工程价款求偿权。被告钢冶欣程公司辩称其与吴小军签订的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了汽车检测线项目分包工程款到钢冶欣程账后方可向乙方支付，现被告钢冶欣程公司未收到发包方的全部工程款，故原告诉请的工程劳务费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亦不应支付利息的辩解意见，因其与吴小军签订的分包协议及补充协议均无效，该约定亦无效，故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019年11月26日，经被告钢冶欣程公司确认，汽车检测线和4S店项目差欠分包方吴小军劳务费2047680元，金晟公司新建加工车间项目差欠吴小军劳务费358846.67元，后于2020年7月向原告方支付100000元，尚差欠258846.67元，故本院对原告姜小琴、吴江、李祖英要求被告钢冶欣程公司向原告支付欠付的工程劳务费共计人民币2306526.67元（汽车检测线和4S店项目2047680元、金晟公司新建加工车间项目258846.67元）及迟延支付的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2306526.67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武钢实业公司及被告实业汽车公司均提出原告身份不适格，经吴小军生前所居住的基层组织及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等材料证实，原告姜小琴系吴小军的妻子，原告吴江系吴小军的儿子，原告李祖英系吴小军的母亲，吴小军的父亲吴恒幺于2011年2月去世，吴小军于2017年1月2日去世，三原告均为吴小军的合法第一顺位继承人，可以依法主张权利。故对被告武钢实业公司及被告实业汽车公司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该条款设立目的系为了充分保障实际施工人的合法权益，而赋予其有限度的突破合同相对性的权利救济途径。金晟公司新建加工车间的发包人为武钢实业公司，现武钢实业公司就该项目差欠钢冶欣程公司工程款955999元，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武钢实业公司对被告钢冶欣程公司金晟公司新建加工车间项目差欠原告的258846.67元及利息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及被告钢冶欣程公司共同提出“汽车检测线和4S店项目”的实际发包人为被告武钢实业公司和实业汽车公司的意见，经查，被告钢冶欣程公司就汽车检测线和4S店项目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及钢冶欣程公司向武钢实业公司请求付款的《报告》上均显示该项目的发包人为被告实业汽车公司，且该工程已付工程款230万元的支付主体亦是实业汽车公司，虽然在《施工承包合同》上有被告武钢实业公司工程管理部的盖章，在后续工程施工和拆除、移交、结算过程中均有武钢实业公司的相关部门盖章或者人员签字，但武钢实业公司作为实业汽车公司的上级主管部门，其部门盖章、人员审核均是履行的监管职责，故案涉汽车检测线和4S店项目的发包人为被告实业汽车公司。另被告实业汽车公司提出被告钢冶欣程公司未及时向其主张权利已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经查，武钢实业公司作为实业汽车公司的上级主管单位，对汽车检测线和4S店项目的招投标、实施、拆除、结算等都全程参与，钢冶欣程公司向实业汽车公司的上级主管单位武钢实业公司主张权利，实业汽车公司应当对此明知，且汽车检测线和4S店项目2018年6月才结算，2018年7月拆除工程完工后场地移交，且即使钢冶欣程公司未及时主张权利，实业汽车公司作为发包人也不能以此对抗实际施工人，故本院对实业汽车公司提出的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实业汽车公司对钢冶欣程公司就汽车检测线和4S店项目差欠原告的2047680元及利息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武钢实业公司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市钢冶欣程检修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姜小琴、吴江、李祖英支付汽车检测线和4S店项目的工程款204768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204768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6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武汉市钢冶欣程检修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姜小琴、吴江、李祖英支付金晟公司新建加工车间项目的工程款258846.67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258846.67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6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被告武汉武钢实业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债务向原告姜小琴、吴江、李祖英承担付款责任；四、被告武汉钢铁（集团）公司实业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第（二）项债务向原告姜小琴、吴江、李祖英承担付款责任；五、驳回原告姜小琴、吴江、李祖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12900元，由被告武汉市钢冶欣程检修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汤西倩书记员周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