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414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永久，男，195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自力，黑龙江省仁邦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张丽娜，女，197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医院医生，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阅强，黑龙江**远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新镇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新镇村。法定代表人：李晓东，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门路军，黑龙江凤翔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李永久、张丽娜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新镇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新镇村委会）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2日作出（2017）黑0109民初69号民事判决，张丽娜不服该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8）黑01民再215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19）黑0109民初1743号民事判决。判后，李永久、张丽娜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永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自力，上诉人张丽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阅强，被上诉人新镇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门路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永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李永久一审全部诉讼请求；维持（2017）黑0109民初69号民事判决。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2019）黑0109民初1743号民事判决认定诉争承包地中有张丽娜9992.74平方米土地，系认定事实错误。双方诉争的183号承包地中21340.13平方米土地，全部为李永久的承包土地。根据李永久在原一审、再审和发回重审期间，举示的证据来看，本案诉争的183号承包地，最早在1984年7月15日第一轮土地承包时，李永久承包了其中7.8亩。1995年5月，李永久又与新镇委会签订50亩的土地承包合同。2004年3月4日，李永久与新镇委会签订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从1984年至2004年，近20年的时间里，该诉争的183号承包地21340.13平方米，一直都在李永久名下。至2011年水投公司征地时，从未变更到张丽娜名下。上述事实，有李永久与新镇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村、镇两级土地台账，承包土地征用时的航拍测绘图，村、镇、区三级征地补偿公告以及新镇委会历届（包括现任村委会主任）村委会成员在2016年8月8日出具的李永久与新镇委会签订有50亩地承包合同的证明材料，还有李永久就承包地补偿上访问题的受理材料等证据，均能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清晰地证明诉争承包地归李永久承包经营，进而排除了其他人对该地的权利主张。二、对李永久的征地补偿标准，全部应按152.5元/每平方米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按60元/每平方米标准计算，系认定事实错误。李永久被征用的土地，有充分确实的证据证实该土地为合法的承包地，应按耕地补偿标准，予以补偿。一审判决按开荒地标准计算征地补偿款，系认定事实错误。三、本案诉争的21340.13平方米的183号承包地中，没有张丽娜的土地，一审判决认定诉争183号上地中包含张丽娜的9992.74平方米土地，系认定事实错误。诉争的183号土地一直登记在李永久名下，李永久有土地承包合同、承包土地台账、历届新镇委会成员的证言等予以证实。更为关键的是，2011年李永久的承包土地被征用时，经过征地单位水投公司、松北区、松北镇、新镇三级政府组织的层层审查，并调取征用土地档案台账等资料，又委托测绘机构航拍测绘，进行分户测量，形成测绘图。在测绘图中对李永久承包土地的地块、面积及地上物，均作详细说明，并按规定进行公示。公示期限届满后，无人提出异议，最终确定征地补偿的对象、数额、标准等，缺一不可，程序严格。在征地前后长达几个月时间里，张丽娜未提出任何质疑。征地补偿最终依据的是航拍测绘的分户版图。李永久取得征地补偿款，依据的是测绘的版图，张丽娜没有版图，当然也就无法取得补偿款。段宝霞转让李永久承包地的行为，对李永久无效。本案诉争的土地一直登记在李永久名下，在此期间，李永久从未将承包地转让给张丽娜，更没有收取过张丽娜的任何款项。所以，在李永久不知情的情况下，段宝霞私自转让土地的行为，对李永久不具有法律效力。即段宝霞未经李永久同意，擅自转让李永久承包地的后果，由段宝霞与张丽娜自行承担，与李永久无关，不应由李永久承担任何法律后果。张丽娜向法庭提供的所谓“三方协议”，系通过欺骗李永久的方式取得的，依法不具有证据的证明效力。而且该“三方协议”与诉争承包地的台账、征地航拍测绘图、土地承包合同等证据相冲突、矛盾的情况下，依法更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四、张丽娜不是新镇村民，依法不具有领取土地补偿款的身份资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只有本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内部成员，才有资格领取征地补偿款。张丽娜为松**松北镇前进村村民，非新镇村民，张丽娜不能取得土地补偿款。综上，李永久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该一审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或查明案件事实，改判维持（2017）黑0109民初69号民事判决的效力。张丽娜辩称，李永久所述与事实不符。应驳回李永久的上诉请求。183号地块面积21340.3平方米，其中张丽娜享有承包经营权9992.74平方米。2005年1月，张丽娜与段宝霞签订开荒地转让合同，并于2005年11月与新镇委会签订了承包15.6亩土地的土地承包合同，该合同合法有效。张丽娜经营该土地十多年，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且新镇委会也予以认可。在第一次起诉时，李永久、张丽娜、新镇委会，还有一个律师事务所，四方签订协议书，明确争议的21340.3平方米中有张丽娜9992.74平方米，新镇委会按照每平方米152.5元给张丽娜9992.74平方米的补偿款及相应的赔偿款，李永久按照自己的米数得到相应的补偿款及相应的赔偿款，各方均没有异议并签字确认。在方树海刑事案件卷宗中，无论是李永久还是转让给张丽娜土地的段宝霞及村委会成员，都明确张丽娜有9992.74平方米，所以李永久称21340.3平方米全是其承包的，不是事实。张丽娜虽然不是该集体组织成员，但是新镇委会对于土地向外村人员进行发包，是多年来形成的惯例，对于发包新镇委会认可。段宝霞将土地转让给张丽娜和刘景春，刘景春在土地被征用后已经取得了土地补偿款，张丽娜也应该取得相应的款项。新镇委会在方树海刑事案件中出具过证明，明确只要有承包合同，无论是本村人员还是外村人员，都按照标准取得土地补偿款，所以张丽娜也应该享受到该政策。新镇委会认可与张丽娜承包合同的效力，从来没有以张丽娜不是该村人员为由，提出不应该给土地补偿款的观点。新镇委会辩称，争议土地赔偿关联五份合同，李永久7.8亩、吕永华50亩、方树海24亩（2份合同）、张丽娜15亩，以上合同均由案外人段宝霞出让后签订。2011年上述土地被国家征用，并给付了相应补偿款。由于方树海利用职权之便多领取了5704平方米土地补偿款，引发本案争议。争议所涉地块是183号、184号、185号、186号四块地，共计96.8亩。新镇委会是服务于国家和承包土地村民之间，替国家发放补偿款的经济组织，不是赔偿主体。新镇委会收到国家相应的补偿款，依据承包合同发放给村民，补偿费的发放必须有相应的合法依据。新镇委会将按照法院的判决解决本案争议。张丽娜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第六项；二、改判新镇委会给付张丽娜征地补偿款1,224,110.65元；三、改判新镇委会按照6%的标准给付张丽娜征地补偿款1,224,110.65元的利息，以1,224,110.65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四、改判新镇委会给付张丽娜地上附着物补偿款299,782.20元；按照6%的标准给付张丽娜地上附着物补偿款299,782.20元的利息，以299,782.20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该条司法解释没有规定非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不能领取征地补偿费。且最高人民法院也表明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认应由立法法作出规定，司法解释无权进行定义。因此一审法院在适用该条款时进行了扩大解释，曲解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判决没有法律依据。该条司法解释同时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结合新镇委会的土地征收补偿分配方案，不论是否为本村村民，只要有承包合同的土地，都按照每平方米122.5元发放征地补偿款，本案张丽娜应该取得9992.74平方米土地的征地补偿费1,224,110.65元及利息。二、张丽娜取得土地补偿费有法律依据。物权法、农村土地承包法对于土地的流转、承包经营权人的权利与义务，土地补偿费支付等内容均有明确具体规定。物权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应当依法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等费用；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法对其承包经营的耕地、林地、草地等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有权从事种植业、林业、农牧业等农业生产；第百二十七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第一百二十八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照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有权将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互换、转让等方式流转；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承包地被征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依照本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获得相应补偿。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规定，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第九条规定，承包方承包土地后，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自己经营，也可以保留土地承包权，流转其承包地的土地经营权，由他人经营；第十条规定，国家保护承包方依法、自愿、有偿流转土地经营权，保护土地经营权人的合法权益，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十四条规定，发包方享有下列权利：（一）发包本集体所有的或者国家所有依法由本集体使用的农村土地；第十七条规定，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一）依法享有承包地使用、收益的权利，有权自主组织生产经营和处置产品；（二）依法互换、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三）依法流转土地经营权；（四）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黑高法发〔2020〕9号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关于民商事审判若干实务问题的解答（一）》的通知第二十八条规定，土地经营权依法流转后，流转土地被征收的，如何确定征地补偿费用的受领主体，其中第二款规定，如果被征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已经转让，转让双方对征收补偿费用亦未作特别约定，因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权利主体经依法转让变更为受让方，受让方作为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则有权取得该征地补偿费用。综上，张丽娜在2005年1月23日与段宝霞签订了《开荒地转让协议》，段宝霞将开垦十余年的开荒地15.86亩转让给张丽娜，张丽娜向段宝霞支付了转让总价款118,950元。2005年11月1日，张丽娜与新镇委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书》，新镇委会将15.6亩发包给张丽娜，有效期2005年11月1日至2028年11月1日，张丽娜为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对承包地进行了经营，在承包地被征收后，张丽娜就有权依照物权法、农村土地承包法、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关于民商事审判若干实务问题的解答（一）》的通知规定，取得征地补偿费用。三、张丽娜取得征地补偿费符合新镇集体关于征地补偿款分配的决议内容，也符合全国农村土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的土地政策。一审法院认定2011年2月20日，新镇委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决定耕地按122.5元进行补偿，地上物按每平方米30元补偿。新镇委会在司法机关办理方树海的刑事案件时，于2016年4月26日出具了情况说明，不论是否为本村村民，只要是有承包合同的土地，都按照每平方米122.5元发放征地补偿款。与张丽娜情况相同的吕永华在2005年与段宝霞签订了《开荒地转让协议》，之后吕永华与新镇委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书》，土地被征用后，吕永华取得了征地补偿款，一审中新镇委会提供了吕永华取得征地补偿款的票据。而且还有许多类似情形的其他人都取得了征地补偿费，新镇集体的分配方案已经实施。新镇委会村民代表会议记录确认，只要是村里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就认同其效力。一审法院已经确认张丽娜主张的183号地块中有张丽娜承包的9992.74平方米土地。新镇委会从始至终认同其与张丽娜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是有效的，认同张丽娜是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人的权利。本案中，张丽娜与新镇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有效，张丽娜对9992.74平方米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按照新镇委会确定的分配方案，张丽娜应与其他人一样取得征地补偿款，不应区别对待张丽娜。四、依照约定，新镇委会也应向张丽娜支付征地补偿费。诉前，张丽娜与李永久、新镇委会签订了《协议书》，其中明确约定了张丽娜按每米152.5元领取9992.74平方米的补偿款以及相应赔偿款，新镇委会按上述约定发放款项。该约定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该得到履行。五、本案新镇委会应该及时向张丽娜发放征地补偿款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新镇委会不给付相应款项，属于占用张丽娜的资金，张丽娜请求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合情合理，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张丽娜的上诉请求。李永久辩称，诉争的183号土地承包经营权归属于李永久享有。对征用后的土地补偿款以及地上物、地上附着物、青苗费的补偿款，因张丽娜不是新镇村民，依照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张丽娜不能取得征用土地的土地补偿款。张丽娜不能够依照相关规定取得土地补偿款，自然就不能取得122万余元土地补偿款的利息。同时，张丽娜不能够取得地上附着物以及青苗费的补偿款，相应的也就不能取得地上附着物以及青苗费补偿款相应的利息。本案的争议的焦点是183号土地的承包经营主体和权利人。李永久主张，无论张丽娜是否是新镇的村民，都不是183号土地的承包经营人，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不能取得183号土地的补偿款。李永久认为诉争土地法律允许流转的仅仅是经营权，承包权和用益物权均归属于承包经营人李永久。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相关的内部文件，不能对抗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和司法解释。段宝霞转让土地的行为，对李永久不具有法律效力，段宝霞所谓的卖地给张丽娜是无效的法律行为。该诉争的土地归属于李永久和李永杰二兄弟，在李永杰去世之后，段宝霞在没有征得李永久同意的情况下，擅自转让该土地的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李永久不认可、不追认，没有收过张丽娜的款项，没有和张丽娜签过任何合同。段宝霞在公安机关明确表示，没有和张丽娜签订过土地转让协议，在公安局刑事案件笔录中已经明确记载。张丽娜向法庭举示的所谓的土地开荒地转让协议，是虚假的，是后补的，对李永久不具有法律效力。新镇委会辩称，本案争议土地赔偿关联五份合同，李永久7.8亩、吕永华50亩、方树海24亩（2份合同）、张丽娜15亩，以上合同均由案外人段宝霞出让后签订。2011年上述土地被国家征用，并给付了相应补偿款。由于方树海利用职权之便多领取了5704平方米土地补偿款，引发本案争议。争议所涉地块是183号、184号、185号、186号四块地，共计96.8亩。新镇委会不是赔偿主体，而是服务于国家和承包土地村民之间，替国家发放补偿款的经济组织。新镇委会收到国家相应的补偿款，依据承包合同发放给村民，补偿费的发放必须有相应的合法依据。新镇委会将按照法院的判决解决本案争议。李永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新镇委会给付征地补偿款2,073,409.83元；2.新镇委会按年利率6％给付征地补偿款2,073,409.83元自2012年3月1日起至起诉之日止的利息694,737.75元；3.新镇委会按年利率6％给付征地补偿款2,073,409.83元自起诉之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张丽娜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本案诉争土地面积中有张丽娜9992.74平方米；2.新镇委会给付征地补偿款1,523,892.85元及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给付征地补偿款1,523,892.85元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日止的利息502,949.55元；3.新镇委会按照年利率6%给付征地补偿款1,523,892.85元自2017年5月3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永久与原丰收村委会（2002年丰收村委会合并到新镇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丰收村委会土地7.8亩。1984年7月15日，丰收村委会为其发放7.8亩土地的使用权证书。2004年3月4日，李永久与丰收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合同内容为丰收村委会向李永久提供耕地7.8亩，合同期限自2004年3月4日至2028年3月4日。李永杰系李永久弟弟，李永杰与段宝霞系夫妻关系。1995年开始，李永杰夫妻二人在丰收村委会东片泡南侧开荒地约90亩。2000年李永杰去世后，段宝霞将开荒地陆续转让。2005年1月23日，段宝霞与张丽娜签订《开荒地转让协议》，约定段宝霞将开荒地15.86亩转让给张丽娜，转让价款为118,950元。其后，段宝霞将邻近张丽娜的剩余土地约9亩给了李永久。2005年11月1日，张丽娜与新镇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新镇委会向张丽娜提供耕地15.6亩，期限自2005年11月1日至2028年11月1日。2011年，水投公司在新镇开展征地工作。2011年2月20日，新镇委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会议决定征村民的耕地，按每平方米122.5元进行补偿，地上物按每平方米30元补偿。2011年3月18日，新镇委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会议决定对于开荒地的补偿标准为：是本村村民的，每平方米给予60元的补偿，含地上附着物在内。在一审法院对案外人方树海的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新镇委会于2016年4月26日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新镇对于土地转让买卖后补偿款发放情况，不论是否为本村村民，只要是有承包合同的土地，最后都按照每平方米122.5元的补偿标准发放补偿款。新镇委会对于有承包合同的土地，地上物均每平方米30元发放补偿款。在征地过程中，新镇委会及动迁办委托黑龙江省地兴测绘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航拍分户测量，183号地块为李永久指认地届，183号地块测绘图标注面积为21340.13平方米，承包人李永久。2011年5月11日，李永久领取183号地块7.8亩即5202.6平方米土地的补偿款793,397元。后李永久与张丽娜要求领款时，新镇委会以补偿款已经发放完毕及李永久与张丽娜之间对183号地块承包人有争议为由，拒绝给二人发放。李永久多次到新镇村委会主张权利并曾到松北区政府上访。2016年8月30日，李永久领取合同外2541.4平方米的土地补偿款387,564元。2017年1月13日，李永久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新镇委会给付征地补偿款2,073,470.83元及利息。2017年5月3日，张丽娜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要求确认诉争土地中有其9992.74平方米，要求新镇委会给付征地及地上物补偿款1,523,892.85元及相应利息。2018年1月1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黑0109民初69号民事判决，判令新镇委会给付李永久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计2,073,409.83元，并判决按年利率6％的标准给付相应利息；驳回第三人张丽娜诉讼请求。张丽娜申请再审后，本院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2018）黑01民申32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2019年3月15日，本院作出（2018）黑01民再215号民事裁定，认为“张丽娜在再审开庭时举示了九份证据，能够证实原审对于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这一基本事实未能查清。重审时，应查明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情况，并据此认定张丽娜及李永久应获得的征收补偿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183号地块中是否还有李永久土地；二、183号地块中是否有张丽娜土地9992.74平方米；三、张丽娜不是新镇村民，是否具有领取征地补偿款的资格。关于争议焦点一。李永久以征地时航拍测绘图上183地块标注为“李永久”，主张183号地块土地面积均为其所有，并自称1995年其与新镇委会签订了50亩的开荒地合同，但其并未举示承包合同书，其举示的署名为新镇三任村长初连和、李永刚、初连英等人签字的证明，也并未加盖新镇委会公章，而且证明中所写为李永杰在东片泡南测开荒地50亩，并未体现李永久的名字，其主张1984至2011年土地台账登记在李永久名下，也无证据证明，而且183号地块实测面积仅32亩，与其主张的57.8亩不符，航拍测绘图也不是确认当事人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依据，故李永久主张183地块土地均为其所有，证据不足。183号地块实测土地面积21340.13平方米，其中李永久有承包合同的面积为7.8亩即5202.60平方米，现有证据能够确认183号地块中有张丽娜9992.74平方米，剩余6144.79平方米，除李永久外无人主张权利。在2015年1月6日松北公安分局对段宝霞的询问笔录中，段宝霞陈述183号地其转让给张丽娜15亩，剩余的17亩是其大伯哥李永久的。2015年5月21日松北公安分局对新镇副主任张兆影的调查笔录中，张兆影陈述183号地块段宝霞转让给李永久和张丽娜了，结合两份询问笔录的内容，可以确认剩余6144.79平方米仍为李永久所有。有承包合同的7.8亩（5202.60平方米）补偿款李永久已经领完，其后李永久又领取2541.4平方米的征地补偿款，现183地块李永久还有3603.39平方米征地补偿款未领取。新镇委会认为李永久未举示土地承包合同，并且按183、184、185、186四块地块总面积（96.8亩）减掉有合同确认的土地面积（吕永华50亩，方树海24亩，李永久7.8亩，张丽娜15亩），从而主张李永久在183地块再无土地的抗辩主张不成立。一审法院（2015）松刑初字第229号刑事判决只是不排除方树海有两份承包合同的可能性，并未确认其承包合同为24亩，新镇委会与方树海之间因补偿款产生的纠纷，可另案诉讼解决。对于开荒地，新镇委会按每平方米60元发放征地补偿款，包含地上附着物在内，故新镇委会应给付李永久征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计216,203.40元。因新镇委会未正确发放征地补偿款，致李永久自2011年至今一直未取得补偿款，新镇委会存在过错，对其要求新镇委会给付自2012年3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但其主张按照6％计算无法律依据，该部分补偿款利息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李永久超过该数额的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张丽娜与段宝霞签订了开荒地转让协议，段宝霞将其开荒地15.86亩转让给张丽娜，张丽娜支付了相应价款，并且张丽娜就该块土地与新镇委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书，同时李永久在松北公安分局及一审开庭审理时均认可183号地块有张丽娜9992.74平方米，故张丽娜主张183号地块中有其9992.74平方米土地，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争议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据该规定，土地补偿费只能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张丽娜不是新镇村民，故其无权领取土地补偿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依据该规定，张丽娜虽不能领取征地补偿费，但其可以领取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按新镇委会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耕地地上附着物按照每平方米30元的标准发放补偿款，张丽娜受让土地9992.74平方米，与新镇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上土地性质注明为耕地，新镇委会按每平方米30元的标准给其发放补偿款299，782．20元。2011年至今新镇委会以183地块存在争议为由一直未给张丽娜发放征地补偿款，存在过错，张丽娜要求新镇委会给付自2012年3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但其主张按照6％计算无法律依据，该部分补偿款利息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张丽娜超过该数额的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一、新镇委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李永久征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计216,203.40元；二、新镇委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李永久征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利息，以216,203.40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新镇委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张丽娜地上附着物补偿款299,782.20元；四、新镇委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张丽娜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利息，以299,782.20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驳回李永久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张丽娜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李永久预交案件受理费14,473元，由新镇委会负担4,543元，李永久负担9,930元，张丽娜预交案件受理费11,507元，由新镇委会负担2,898元，由张丽娜负担8,609元。本院二审期间，李永久提供介绍信一份，拟证明李永久系新镇村民，分户测量图中183号地块落的名字是李永久，土地归李永久所有（应为享有承包经营权）。经质证，张丽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主张李永久未提供证据原件，未说明证据来源，介绍信中未体现经手人，且证据中体现的内容不能证明李永久主张的事实。新镇委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不予质证。本院认证，李永久举示的介绍信来源于新镇委会，因新镇委会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李永久虽未提供原件，但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该证据并不能证明李永久取得了183号土地的全部承包经营权，故本院对李永久证明主张不予采纳。经审查，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本案进入诉讼程序前，李永久、张丽娜、新镇委会及案外人黑龙江上欧律师事务所签署协议书，约定“关于新镇双口面屯片泡栋沿土地183号地块面积21340.3米（应为平方米，下同）版图为李永久，其中有张丽娜9992.74米。2011年水投征地，补偿款至今未给。因此，张丽娜同意由李永久代理，二人共同委托李海文律师主张补偿款，结案后：1.张丽娜按每平方米152.5元领取9992.74米的补偿款以及相应的赔偿款；李永久按自己的米数得到相应的补偿款以及相应的赔偿款；2.村委会按上述约定发放款项，李永久、张丽娜不得异议；3.律师费、立案费由李永久、张丽娜按各自金额承担；4.立案费法院立案时李永久、张丽娜交纳；律师费另行与律师签订委托合同；5.此协议一式四份，张丽娜、李永久、村委会、律师各一份，必须遵守。”李永久、张丽娜、李海文在协议书上签字，协议书上盖有上欧律师事务所公章和新镇委会公章。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183号地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及各自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面积；二、新镇委会应否向张丽娜支付征地补偿款；三、新镇委会向李永久、张丽娜支付征地补偿款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标准。一、关于183号地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及各自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面积问题1.张丽娜是否对183号地块中的9992.74平方米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问题。2005年，张丽娜与案外人段宝霞签订《开荒地转让协议》、与新镇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当时生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三十二条规定“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张丽娜与段宝霞、新镇委会分别签订的《开荒地转让协议》和《土地承包合同书》时，合同内容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无效的法定情形，《开荒地转让协议》和《土地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张丽娜依据前述协议中各方的约定和前述法律规定自2005年起取得183号地块中9992.74平方米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李永久关于张丽娜对183号地块中的9992.74平方米土地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183号地块中李永久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面积问题。183号地块实测土地面积21340.13平方米，扣除张丽娜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9992.74平方米外，尚余11347.39平方米，其中，李永久与新镇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中约定的面积为7.8亩即5202.60平方米。剩余的6144.79平方米，一审法院根据段宝霞等人在方树海刑事案件中接受询问时所作的陈述，并结合其他证据认定李永久对剩余的6144.79平方米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正确。李永久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对183号地块全部21340.13平方米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且李永久该项主张与其在本案诉前与张丽娜、新镇委会等签订的《协议书》中体现的内容相矛盾，李永久主张《协议书》系在受到张丽娜欺诈的情况下签订，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亦未依法行使撤销权，该《协议书》中的内容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李永久主张对183号地块全部21340.13平方米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事实不成立。二、关于新镇委会应否向张丽娜支付征地补偿款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2010年修订）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方可办理：……（七）征地补偿费的分配、使用方案；……”土地补偿费的性质是对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的补偿，如何分配应由集体经济组织按民主议定程序决定，人民法院在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案件中应按分配方案认定符合方案条件的成员享有相应的份额，判决集体经济组织支付相应的份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规定，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也对此做了相同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承包地被征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依照本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获得相应补偿。具体到本案，依据段宝霞与张丽娜签订的《开荒地转让协议》以及张丽娜与新镇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可以确定张丽娜享有被征收承包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张丽娜作为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被征地农户”在包括183号地块在内的土地被征收后，其有权向新镇委会主张按照本村村民的标准支付征地补偿费。由于新镇委会经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对符合条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均给予征地补偿款，且该决定属于新镇委会自治范畴，已经生效并遵照执行。新镇委会并未在诉讼中以张丽娜非本村村民为由，对张丽娜的补偿标准提出不应适用前述决议内容的抗辩，在该决定未经法定程序被撤销，亦不存在无效的法定情形下，张丽娜请求新镇委会支付征地补偿费的诉请，应予支持。三、关于新镇委会向李永久、张丽娜支付征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标准问题本案中，李永久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且尚未得到征地补偿款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3603.39平方米土地及张丽娜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9992.74平方米土地，与李永久已获补偿的5202.60平方米、2541.4平方米土地同属183号地块中。依据2016年4月26日，新镇委会出具的：新镇对于土地转让买卖后补偿款发放情况，不论是否为本村村民，只要是有承包合同的土地，最后都按照每平方米122.5元的补偿标准发放补偿款。新镇委会对于有承包合同的土地，地上物均每平方米30元发放补偿款的情况说明，和新镇委会已经根据经民主议定程序作出的决定内容，按照每平方米152.50元的标准，分两次向李永久支付了5202.60平方米（有书面承包合同）和2541.4平方米（没有书面承包合同）的征地补偿款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事实。在新镇委会已在庭审中确认被征收的183号地块为有存档合同的承包地而非荒地，且新镇委会没有提出按照不同标准支付征地补偿款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抗辩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径行判令新镇委会按照开荒地60元每平方米的标准向李永久支付征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按照30元平方米的标准向张丽娜支付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不当，应予纠正。因新镇委会认可被征收的土地均为耕地，并同意按照经民主议定程序作出的决定内容以122.5元平方米的标准发放征地补偿款和30元平方米的标准发放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张丽娜、李永久请求新镇委会按照每平方米152.50元的标准支付征地补偿款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李永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张丽娜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2003年3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9民初17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新镇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李永久征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计549,516.98元”；二、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9民初17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新镇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李永久征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利息，以549,516.98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9民初174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新镇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张丽娜地上征地及附着物补偿款1,523,892.85元”；四、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9民初174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新镇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第三人张丽娜地上征地及附着物补偿款的利息，以1,523,892.85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9民初174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第六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李永久预交一审案件案件受理费14,473元，由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新镇村民委员会负担4543元，李永久负担9930元；张丽娜预交一审案件受理费11,507元，由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新镇村民委员会负担2898元，张丽娜负担8609元。李永久预交二审案件案件受理费9930元，由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新镇村民委员会负担2632元，李永久负担7298元；张丽娜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7,908.50元，由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新镇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 宁审判员 刘 峰审判员 张天翼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赵春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