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57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元宋，男，1968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江苏盛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徐州市建国东路**。负责人：郭春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香，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来亮，男，1950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计品，男，1990年4月29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王来亮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婧玉，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元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来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2民初92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王元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香，被上诉人王来亮机器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计品、石婧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元宋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铜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312民初9208号民事判决书或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在未对被上诉人王来亮第二次住院治疗是否与此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以及第二次住院治疗的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的前提下，就此认定被上诉人第二次住院治疗的病情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无法律依据，且被上诉人年事已高(70岁)，身患多种疾病，并不排除第二次住院是被上诉人治疗其自身疾病。一审法院应以相关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为依据进行判决，在无鉴定报告的情况下径行作出草率判决，明显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持有被上诉人王来亮第一次住院期间的病案资料，但在鉴定时又未能提供，就此判定被上诉人第二次住院治疗的病情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这一认定明显错误。被上诉人人王来亮两次住院的病案资料均系其自行持有，上诉人并不持有其相关病案资料，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王来亮未提供相关病案资料且又因医院(六院)供电系统故障导致影像片缺损的情况下，致使鉴定程序终止，但终止鉴定程序并非上诉人原因导致，一审法院判定被上诉人第二次住院治疗的病情与本次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的举证责任由上诉人承担明显与事实不符。二、一审法院对本次事故的责任划分显失公平。一审法院在无交通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的前提下，径行认定上诉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缺少法律依据。该次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王来亮未取得驾驶证，且其驾驶无证机动车，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但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承担次要责任，显失公平。三、一审法院对医药费、误工费及营养费判定错误。1、被上诉人王来亮两次住院所产生的医药费用，应扣除治疗其自身疾病用药部分，而一审法院并未予以扣除。2、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王来亮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一审法院不应支持其误工费。3、关于营养费，因被上诉人共住院38天，而一审法院支持100天明显缺少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且对本次事故的责仟划分显失公平，相关赔偿费用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或依法改判。补充：1、王来亮具有强直性脊柱炎、骨质疏松、冠心病、癫痫等多种疾病，既往病史较多，王来亮患有强直性脊柱炎十年有余，已属病情发展的晚期阶段，而该种疾病的晚期症状主要变现为脊柱变形，并伴有心脏及肾功能障碍。而本案被上诉人王来亮第二次入院治疗，恰恰是针对脊柱变形进行的手术，结合第一次及第二次的病案材料及相关医疗费票据可以看出，王来亮第二次入院治疗完全是用于治疗其自身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2、上诉人王元宋在一审中曾申请对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但最终导致鉴定程序终止，其终止鉴定的主要原因是因为终止鉴定告知书上明确载明两次出院诊断不一致，也就是说王来亮第一次及第二次入院诊断及治疗是完全不同的，第二次入院治疗并非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导致，上诉人不应承担王来亮第二次入院治疗所支出的医疗费及相关费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2019)苏0312民初9208号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者重新改判；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法律错误。首先，该案没有事故认定书，无法判断伤情是否与事故有关，也无法进一步核实涉案车辆的驾驶证、行驶证情况。同时被上诉人王来亮未能提供2016年12月9日住院发票等证据，且在2017年8月住院时称其2年前摔伤致腰伤，有冠心病病史、强直性脊柱炎病史等多种自身疾病，足以证明其住院治疗与事故无关。其次，一审法院直接认定被上诉人王元宋持有被上诉人王来亮第一次住院期间的病案资料是错误的，被上诉人王元宋未认可这一事实。第三，被上诉人王来亮70周岁，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且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误工的事实，依法不应支持误工费。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据事实和法律公正判决。补充：涉案车辆行驶证显示为变形拖拉机，驾驶员并不具备驾驶变形拖拉机的资格，仅有C4的资格证，应该属于无证驾驶，交强险我公司仅承担垫付责任，垫付后可以追偿。王来亮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2016年12月9日，答辩人驾驶机动三轮车去卖藕途中，在由南向北行驶至铜山区柳泉镇套里村的乡村小道时，与由北向南行驶的上诉人王元宋驾驶的变形拖拉机发生交通事故，导致答辩人受伤。（事发时，上诉人驾驶的车辆装有树木和树枝超宽）因道路修水管导致道路较窄，答辩人为躲避上诉人的车辆将车辆行驶停至道路边斜坡处让.上诉人先行，但仍被上诉人车上的树枝刮到，导致答辩人的机动三轮车侧翻，答辩人被砸伤。受伤后因相同部位及病情先后住院2次。第一次住院医疗费由上诉人支付，相关病案资料亦由上诉人持有。所以答辩人第二次住院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的举证责任由上诉人承担，其鉴定时无法提供所持相关病案资料，导致鉴定终止。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对本次事故责任划分公平公正。本案中上诉人驾驶变形机动车、超载超宽树木、树枝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答辩人在会车时已停在路边让其先行。所以上诉人应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三、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金额无误，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答辩人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在村里卖藕，即便到了退休的年龄，仍通过劳动获取收入，可以依法获得误工费赔偿，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正确，适用法律恰当，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所有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补充：1、王来亮第一次住院诊断为腰椎骨折、强直性腰椎炎、L1、2压缩性骨折，L1椎体及双侧椎勾骨质信号异常，考虑新鲜骨折，病理性骨折待排。T12及L2椎体骨髓水肿，新鲜骨折可能，也就是说第一次骨折全都是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第二次住院诊断结果为脊柱后凸、陈旧性胸椎骨折、胸椎椎管狭窄等，手术也是针对12椎体CHANCE骨折伴假关节形成，对T9、T10、T11、T12、L1部位进行脊柱假关节矫正行术，T11、T12、L1、L2和12椎体在脊柱上均为相邻的关系，故王来亮两次住院诊疗的病情相同，且部位也相同，所以两次住院和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认为第二次住院与本次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应举证证明，但在一审中因上诉人未提供其持有的被上诉人第一次住院的相关病历资料导致鉴定终止，无法证明因果关系存在，上诉人需承担不能自证的法律后果。王来亮向一审法起诉请求：1、判令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合计93327.3元；2、并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9日，王来亮驾驶机动三轮车到王元宋村里去卖藕，在由南向北行驶至铜山区柳泉镇套里村的乡村小道时，与由北向南行驶的王元宋驾驶的变形拖拉机发生交通事故，导致王来亮受伤。事发时，王元宋驾驶的车辆装有树木和树枝超宽，因道路修水管导致道路较窄，王来亮为躲避王元宋的车辆将车辆行驶停至道路边斜坡处让王元宋先行，但仍被王元宋车上的树枝刮到，导致王来亮的机动三轮车侧翻，王来亮被砸伤。王来亮受伤后先由王元宋送至铜山区柳泉镇卫生院，又因王来亮伤情严重，遂又送至徐州市第六人民医院，入院记录为：L1、2压缩性骨折，压缩约2/3，MR检查报告诊断意见为：1、L1椎体及双侧椎弓骨质信号异常，考虑新鲜骨折，病理性骨折待排。2、T12及L2椎体骨髓水肿，新鲜骨折可能。后王来亮住院8天，于2016年12月1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腰椎骨折、强直性脊柱炎。出院医嘱为：继续卧床休息，直线翻身；加强营养，一月回复诊等。此次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5047.4元由王元宋支付，后王元宋通过医保报销部分医疗费，相关病案资料亦由王元宋持有。王来亮后于2017年8月16日至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记录为：脊柱后凸、陈旧性脊柱骨折、强直性脊柱炎等。手术前及手术后诊断为：脊柱后凸、胸12椎体chance骨折伴假关节形成、强制性脊柱炎等，于8月31日行“脊柱假关节矫形术（脊柱畸形矫正术）”，以T12棘突为中心作背正中切口长约30CM，术中切除T11部分下关节突，胸12左侧上下关节突，经C形臂透视可见T12/L1间隙，切除左侧T12横突，在T9/T10/T11/L1/L2分别打入椎弓根钉各两枚等，住院30天，于9月1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脊柱后凸、陈旧性胸椎骨折、胸椎椎管狭窄等。出院医嘱为：继续卧床6-8周，根据复查X线情况决定是否下床；注意切口卫生，发现切口红肿热痛及时就诊，防止切口迟发性感染；继续抗炎镇痛药物应用，继续抗骨质疏松治疗等。此次住院，王来亮共花费医疗费及检查费112044.65元，扣除医保统筹后为35737.35元。住院期间，王来亮另购买人血白蛋白，花费92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王元宋申请对王来亮第二次住院治疗的病情与交通事故致王来亮受伤有无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及第二次住院期间的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但王元宋未提供王来亮在徐州市第六人民医院治疗时的影像片，多次至徐州市第六人民医院调取王来亮住院时的影像片，但该院放射科曾出现供电系统故障，存储硬盘损坏，影像片缺损。2018年9月7日，鉴定机构出具终止鉴定报告书，终止了此次鉴定工作。另查明，王来亮无驾驶证。王元宋驾驶证在有效期间，准驾车型为C4，王元宋名下苏03483**号车辆在人保徐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本案中，被告驾驶机动车装载树木、树枝违反了装载要求，因道路施工路面变窄，双方会车时在王来亮停至路边让其先行的情况下，其在未能确保通行安全距离的情况下即行驶通过，车载树枝将王来亮刮倒，这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王元宋对于损害后果的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王来亮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无证机动车，故王来亮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也存在相应过错。综合已经查明的事故发生的经过，认定王元宋对于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主要过错，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王来亮对于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次要过错，自行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关于王来亮第二次的住院治疗是否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王来亮第一次住院被诊断为腰椎骨折、强直性脊柱炎，L1、2压缩性骨折，压缩约2/3，MR检查报告诊断意见为：1、L1椎体及双侧椎弓骨质信号异常，考虑新鲜骨折，病理性骨折待排。2、T12及L2椎体骨髓水肿，新鲜骨折可能。王来亮第二次住院的诊断结果为脊柱后凸、陈旧性胸椎骨折、胸椎椎管狭窄等，手术也是针对胸12椎体chance骨折伴假关节形成，对T9/T10/T11/T12/L1/L2部位进行脊柱假关节矫形术，T11/T12/L1/L2和胸12椎体在脊柱上均为相邻的关节，故王来亮两次住院治疗的病情及部位相当。故对王来亮第二次住院治疗与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的举证责任应当由王元宋承担，王元宋持有王来亮第一次住院期间的病案资料，但在鉴定时又未能提供，因此，认定王来亮第二次住院治疗的病情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对王来亮第二次住院治疗产生的损失，王元宋仍应当赔偿。对于王来亮的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王来亮共产生医疗费41704.75元，有医疗费发票及证明为证，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王来亮住院38天，每天50元，计算为1900元；3、营养费，结合王来亮的伤情、年龄及住院情况，酌定支持营养期限100天，每天36元，计算为3600元；4、护理费，结合王来亮的伤情、住院天数及医嘱，酌定持护理期限60天，每天80元，计算为4800元；5、误工费，王来亮主张按照2017年江苏省农村居民人均52元/天计算，误工期限主张100天，合计5200元，结合王来亮的伤情、年龄及住院情况，酌定支持误工期限100天，王来亮受伤时系驾驶机动车到王元宋村里卖藕，其虽超过退休年龄但仍通过劳动获取收入，故对其该项主张予以支持；6、交通费，酌情支持600元。以上损失合计57804.75元，由人保徐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3600元、误工费5200元、交通费600元，合计19400元，其余损失38404.75元，由王元宋赔偿70%，即26883.33元，扣除其已赔偿的5047.4元，尚需赔偿王来亮21835.93元。综上，遂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来亮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19400元；二、王元宋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来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21835.93元；三、驳回王来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0元，由王元宋负担500元，由王来亮承担43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向法庭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事故责任如何认定问题。经庭审查明，事发时，王元宋驾驶的变形拖拉机装有树木和树枝超宽，因道路修水管导致道路较窄，王来亮为躲避王元宋的车辆将车辆行驶停至道路边斜坡处让王元宋先行，但仍被王元宋车上的树枝刮到，导致王来亮的机动三轮车侧翻，王来亮被砸伤，王元宋的违法行为是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因素；而王来亮无证驾驶机动车，也是发生事故的因素之一。一审法院综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涉案事故发生时客观情况确定王元宋承担事故70%赔偿责任，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上诉人对本案责任认定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推翻一审法院对本案交通事故的成因或者责任的认定，应承担不利后果。故上诉人就此提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本案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如何确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本案中，一审对受害人第二次诊疗与事故性已进行了委托，也进行了调查，但无结果。现上诉人王元宋二审中再次申请调查及鉴定，本院不予准许。根据受害人伤情经诊断：腰椎骨折、强直性脊柱炎，L1、2压缩性骨折，压缩约2/3，MR检查报告诊断意见为：1、L1椎体及双侧椎弓骨质信号异常，考虑新鲜骨折，病理性骨折待排。2、T12及L2椎体骨髓水肿，新鲜骨折可能。第二次住院的诊断：脊柱后凸、陈旧性胸椎骨折、胸椎椎管狭窄等，手术也是针对胸12椎体chance骨折伴假关节形成，对T9/T10/T11/T12/L1/L2部位进行脊柱假关节矫形术，T11/T12/L1/L2和胸12椎体在脊柱上均为相邻的关节，能够确定受害人两次住院治疗的病情及部位相当，而上诉人王元宋也无证据证明受害人第二次住院与本案事故无关联性，加之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病案材料、医院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能够确定本案受害人医疗费支出。受害人在发生事故时卖藕，仍有劳动能力；被上诉人住院38天，伤情较重，一审基于上述考虑综合认定受害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就此提出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应否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王元宋驾驶的变形拖拉机非《拖拉机登记规定》、《拖拉机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机动车申领和使用规定》中规定的车辆种类，也非《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中所界定的“拖拉机”，应属低速载货汽车范畴，王元宋持有C4驾驶证，能够驾驶三轮汽车，公安交警部门对驾驶人员的考核标准并不低于申请G证的考核标准，王元持有C4驾驶证驾驶涉案变形拖拉机并没有增大发生交通事故的风险；且保险公司在保险单上对车辆使用性质也没有规范定义，保险公司未能就驾驶变形拖拉机应具有G证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故王元宋不存在无证驾驶或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情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元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500元，由王元宋负担5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负担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国渠审判员  汤孙宁审判员  汪佩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马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