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终87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加奎，男，196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顺义区民政局，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复兴东街**院。法定代表人李宝东，局长。出庭负责人聂冬妮，副局长。委托代理人付瑜，女，北京市顺义区民政局养老服务管理科科长。委托代理人李春芳，北京朗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复兴东街**。法定代表人孙军民，区长。委托代理人刘飞，女，北京市顺义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吕立秋，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加奎因诉被上诉人北京市顺义区民政局（以下简称顺义区民政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及被上诉人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顺义区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行初18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加奎，被上诉人顺义区民政局负责人聂冬妮及委托代理人付瑜、李春芳，被上诉人顺义区政府委托代理人刘飞、吕立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义区民政局于2020年2月5日对刘加奎作出顺义区民政局（2020）第1号-答《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主要内容是：一、经查，您申请获取的“1.依据什么要发放《超转人员月生活补助发放表》中人员的生活补助费；3.公开发放表中的人员是哪里人；4.公开依据什么要发放表中人员的生活补助费，有什么法律依据；5.发放表中每个人员的发放金额法律依据是什么”政府信息，属于公开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答复您如下：1.您申请获取的“1.依据什么要发放《超转人员月生活补助发放表》中人员的生活补助费；4.公开依据什么要发放表中人员的生活补助费，有什么法律依据；5.发放表中每个人员的发放金额法律依据是什么”三条政府信息，文件、法律依据相同，我们给予合并答复。上述三项依据为：《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市民政局关于征地超转人员生活和医疗补助若干问题意见的通知》（京政办发〔2004〕41号）、《顺义区人民政府办公室转发市政府办公厅关于征地超转人员生活和医疗补贴若干问题意见的通知》（顺政办发〔2006〕13号）、《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同意提高征地超转人员待遇有关意见的通知》（京政办函〔2007〕15号）、《顺义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关于提高征地超转人员待遇有关意见的通知》（顺政发〔2007〕38号）、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关于完善征地超转人员生活和医疗保障工作的办法》的通知（京政办发〔2015〕11号）、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北京市2018年调整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的通知》（京人社养发〔2018〕132号）、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北京市2017年调整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的通知》（京人社养发〔2017〕146号）、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北京市2016年调整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的通知》（京人社养发〔2016〕142号）、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北京市2015年调整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的通知》（京人社养发〔2015〕67号）、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北京市2014年调整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的通知》（京人社养发〔2014〕48号）、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北京市2013年调整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的通知》（京人社养发〔2013〕34号）、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北京市2012年调整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的通知》（京人社养发〔2012〕40号）、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北京市2011年调整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的通知》（京人社养发〔2010〕306号）、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北京市2010年调整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的通知》（京人社养发〔2010〕29号）、北京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北京市2009年调整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的通知》（京劳社养发〔2008〕232号）、北京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2008年调整北京市企业退休、退职、退养人员基本养老金最低标准的通知》（京劳社养发〔2008〕128号）、北京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2007年调整北京市企业退休、退职、退养人员基本养老金最低标准的通知》（京劳社养发〔2007〕188号）、北京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2006年调整北京市企业退休、退职、退养人员基本养老金最低标准的通知》（京劳社养发〔2006〕158号）。以上依据文件内容见所附复印件（共51页）。2.您申请获取的“3.公开发放表中的人员是哪里人”，我局是根据您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要求，公开了×镇×村《超转人员月生活补助发放表》。该发放表中的人员是×镇×村人。二、经检索，您申请获取的“5.发放表中每个人员的发放金额是如何计算的”政府信息不存在。因为具体每个人员发放金额的计算，是过程性文件，故我局未保存。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现告知您：“发放表中每个人员的发放金额是如何计算的”政府信息不存在。但是为了保障您的知情权，我们将计算方法告知如下：1.2006年参照北京市最低退养金标准调整，每人每月发放生活补助487元。2.2007年至2014年参照北京市最低基本养老金标准调整。2017年1月至9月，每人每月发放620元；2017年10月至2008年6月，每人每月发放675元；2008年7月至2008年12月，每人每月发放775元；2009年1月至12月，每人每月发放900元；2010年1月至12月，每人每月发放1000元；2011年1月至12月，每人每月发放1100元；2012年1月至12月，每人每月发放1210元；2013年1月至12月，每人每月发放1330元。2014年1月至12月，每人每月发放1463元。3.2015年至2019年参照北京市关于企业退休人员中缴费不满15年的建设征地农转工退休人员的养老金调整政策，确定征地超转人员生活补助费用支付标准的调整幅度。2015年1月至12月，当年接收超转人员每人每月发放标准1609元；2017年至2019年，当收超转人员每人每月发放标准1714元。例如：2015年新接收一名60周岁的超转人员，其每月发放生活补助费标准1609元。2016年，其生活补助费标准参照企业退休人员中缴费不满15年的建设征地农转工退休人员的养老金调整政策确定生活补助支付标准，依据2016人保局文件分为四项：一是2015年12月31日在册的每人每月增加50元。二是缴费不满15年每人每月增加45元。三是绝对额调整，低于养老金最低值的每人每月增加75元。四是按照年龄段每人每月增加的数额，65周岁以下每人每月增加0元。其2016年调整后每月领取生活补助费是1609+50+45+75+0=1779元。三、经查，您申请获取的“2.公开发放表是谁制作的、制表负责人、制表人”政府信息我局未制作，此政府信息不存在。2018年9月提供给您的《超转人员月生活补助发放表》，是我局使用的超转人员内部管理数据，该表格没有填写制作人、制表负责人和制表人等项信息。您申请获取的“发放表制作单位公章”政府信息属于公开范围。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现告知您：“公开发放表是谁制作的、制表负责人、制表人”此项政府信息不存在。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告知您：《超转人员月生活补助发放表》是由我单位制作的，具体公章内容与提供给您答复告知书上加盖公章一致。刘加奎不服被诉告知书，向顺义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顺义区政府于2020年5月7日作出顺政复字〔2020〕6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顺义区民政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刘加奎不服上述行为，诉请一审法院判决依法确认顺义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违法；依法确认顺义区民政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违法。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8日，刘加奎通过EMS快递的方式向顺义区民政局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表明所需的政府信息名称为：要求顺义区民政局公开，依据什么要发放在2018年9月给刘加奎公开的超转人员月生活补助发放表中人员的生活补助费，该表是谁制作的，发放表中的人员是哪里人。刘加奎将上述申请公开的信息具体描述为：“顺义区民政局公开：1.依据什么要发放《超转人员月生活补助发放表》中人员的生活补助费；2.公开发放表是谁制作的、制作单位的公章、制表负责人、制表人；3.公开发放表中的人员是哪里人；4.公开依据什么要发放表中人员的生活补助费，有什么法律依据；5.发放表中每个人员的发放金额是如何计算的，其法律依据是什么。”顺义区民政局于2020年1月13日收到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于同日作出《登记回执》，于次日邮寄给刘加奎，承诺将于2020年2月6日前作出书面答复。刘加奎于2020年1月15日收到该《登记回执》。此后，顺义区民政局针对刘加奎申请公开的“《超转人员月生活补助发放表》的制表负责人、制表人及每个人员的发放金额是如何计算的”信息，在下设的北京市顺义区社会福利事务管理中心养老服务管理科（以下简称养老服务管理科）工作人员的电脑中、相关纸质文档、北京市民政局官方网站和北京市人民政府首都之窗网站上进行了检索、查询。2020年2月3日，养老服务管理科作出《关于检索信息的说明》，内容是：首都之窗信息栏涵盖顺义区链接，范围比较广泛。而顺义区民政局没有专用网站，市民政局作为上级指导部门有专门网站。所以分别检索首都之窗及北京市民政局网站查找相关信息。经检索上述两个网站及我局纸质文档和电子文档，未检索到申请人申请的×村“《超转人员月生活补助发放表》的制表负责人、制表人，及每个人员的发放金额是如何计算的”相关信息。2020年2月5日，顺义区民政局对刘加奎作出被诉告知书，并于同日将该告知书及刘加奎申请公开的发放表中每个人员发放金额的法律依据文件复印件（共51页）一并邮寄送达给刘加奎。刘加奎于2020年2月11日收到被诉告知书。刘加奎认为顺义区民政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违法，遂于2020年3月15日向顺义区政府邮寄了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材料，要求确认顺义区民政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违法，责令顺义区民政局退还贪污超转人员的月生活补助费、退还违法收取的接收费用。顺义区政府于2020年3月17日收到上述申请材料，于2020年3月20日正式予以立案，并于同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且送达给顺义区民政局。2020年3月24日，顺义区民政局向刘加奎作出《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顺义区民政局（2020）第2号-答）的更正说明》，将被诉告知书第4页第11-12行“2017年1月至9月，每人每月发放620元；2017年10月至2008年6月，每人每月发放675元”中两个“2017年”更正为“2007年”。2020年3月25日，顺义区民政局将该更正告知书邮寄送达给刘加奎，刘加奎于次日签收。2020年3月26日，顺义区民政局向顺义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等材料。2020年5月7日，经复议机关负责人批准，顺义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被诉告知书，并于同日将被诉复议决定分别向刘加奎邮寄送达、向顺义区民政局直接送达。刘加奎不服复议结果，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根据上述法规规定，对于刘加奎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顺义区民政局具有依法作出答复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顺义区政府作为顺义区民政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对顺义区民政局的行政行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刘加奎申请公开的“1.依据什么要发放《超人员月生活补助发放表》中人员的生活补助费；2.公开发放表是谁制作的。3.公开发放表中的人员是哪里人；4.公开依据什么要发放表中人员的生活补助费，有什么法律依据；5.发放表中每个人员的发放金额是如何计算的，其法律依据是什么”，不符合上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的“政府信息”的概念，刘加奎明显是请求顺义区民政局回答其提出的问题，上述申请的实质属于咨询行为，而非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为。顺义区民政局针对刘加奎的上述咨询行为作出的答复，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调整范围。刘加奎申请公开的“《超人员月生活补助发放表》的制作单位的公章、制表负责人、制表人”，属于政府信息。因《超转人员月生活补助发放表》系由顺义区民政局制作的，但该表中并没有加盖顺义区民政局的公章，而顺义区民政局向刘加奎作出的被诉告知书中加盖了公章，故顺义区民政局为了保障刘加奎对相关信息的知情权，其答复刘加奎“《超转人员生活补助发放表》是由我单位制作的，具体公章内容与提供给您答复告知书上加盖公章一致”并无不当。由于《超转人员月生活补助发放表》未注明“制表负责人”和“制表人”，故顺义区民政局在依法履行检索义务后，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规定，答复刘加奎“公开发放表制表负责人、制表人”的政府信息不存在，亦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关于顺义区民政局的执法程序问题。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根据《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本案中，顺义区民政局于2020年1月13日收到刘加奎的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作出《登记回执》，于2020年2月5日作出被诉告知书，并于同日将该告知书邮寄送达给刘加奎，其作出答复符合上述法规和规章规定的期限，执法程序合法。虽然刘加奎于2020年2月11日才收到被诉告知书，但因顺义区民政局在作出被诉告知书当日就已经及时交邮送达，故刘加奎即使不能在正常时间内收到被诉告知书，亦不能归责于顺义区民政局。因此，刘加奎认为顺义区民政局程序违法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顺义区政府收到刘加奎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了立案、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和被诉复议决定以及送达等程序，其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适用法律及复议结果正确。综上所述，顺义区民政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及顺义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均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刘加奎的诉讼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加奎的全部诉讼请求。刘加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事实和理由为：一、一审法院向上诉人送达的《合议庭组成人员告知书》中错将顺义区民政局写为北京市顺义区财政局，错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纠纷写为行政复议决定纠纷，错将上诉人姓名写为“刘佳奎”；一审传票亦将上诉人姓名写错。一审法院严重违法。二、顺义区民政局针对上诉人第1、3、4、5项申请，未公开或者未说出依据《北京市建设征地补偿安置办法》；未提交证据证明发放表中的人员是×村人，未根据《北京市建设征地补偿安置办法》第二十条、《北京市征地超转人员服务管理办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公开发放表中每个超转人员的个人信息；2013年9月接收超转人员生活补助费每月标准应为1450元，与公开的发放表中1330元不一致；答复“发放表中每个人员的发放金额是如何计算的”信息不存在违反了京政办发［2015］11号第七条之规定。顺义区民政局针对上诉人第2项申请的答复违反了《北京市征地超转人员服务管理办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其称使用超转人员内部管理数据于法无据；《超转人员月生活补助发放表》中并未加盖公章，不能与被诉告知书中的公章一致。三、顺义区政府作为复议机关未对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全面严格审查，违法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四、一审法院未按照上诉人的诉求进行受理，未对顺义区政府被诉复议决定严重违法进行审查。一审法院开庭直至一审判决作出后，未将顺义区民政局和顺义区政府提交的证据交给上诉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顺义区民政局具有作出被诉告知书的法定职权，但该局未履行应该履行的法定职权；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是请求顺义区民政局回答问题，歪曲事实；一审法院认为顺义区民政局关于《超转人员月生活补助发放表》制作单位公章的答复并无不当违反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规定，该表既然是顺义区民政局制作，该局就应该依法公开。综上，一审判决违反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期间的诉讼请求。顺义区民政局、顺义区政府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刘加奎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明刘加奎在2020年1月8日向顺义区民政局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登记回执》，证明顺义区民政局收到刘加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进行登记；3.被诉告知书，证明顺义区民政局作出被诉告知书；4.签收回执，证明刘加奎在2020年2月11日签收被诉告知书；5.行政复议申请，证明刘加奎不服被诉告知书，向顺义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6.被诉复议决定，证明顺义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顺义区民政局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2.邮政快递存根、查询结果；证据1、2证明顺义区民政局收到申请时间为2020年1月13日；3.《登记回执》；4.邮政快递、查询结果；证据3、4证明顺义区民政局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登记回执》，并于2020年1月14日邮寄送达给刘加奎；5.被诉告知书；6.EMS单（中国邮政）、查询结果；证据5、6证明顺义区民政局于2020年2月5日作出被诉告知书并于当日邮寄给刘加奎，程序合法，内容合法；7.检索说明，证明经检索，刘加奎申请的“公开发放表制表负责人、制表人”及“发放表中每个人员的发放金额是如何计算的”信息不存在；8.《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顺义区民政局（2020）第2号-答）的更正说明》，证明被诉告知书中第4页第11行中两个“2017”均为笔误，应为“2007”。顺义区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材料、邮寄凭证；2.行政复议申请处理审批表；证据1、2证明2020年3月18日，顺义区政府收到刘加奎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予以受理；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介绍信，证明2020年3月20日，顺义区政府向顺义区民政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4.《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目录、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等材料，证明2020年3月26日，顺义区民政局向顺义区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材料；5.行政复议案件审理意见呈报表、被诉复议决定、送达凭证，证明2020年5月7日，顺义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向各方当事人送达。顺义区政府同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依据：1.《行政复议法》；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3.《政府信息公开条例》；4.《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刘加奎、顺义区民政局和顺义区政府提交的被诉告知书及被诉复议决定均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刘加奎和顺义区民政局及顺义区政府提交的其他证据均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刘加奎向顺义区民政局提出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顺义区民政局作出被诉告知书后刘加奎申请行政复议的情况，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正确，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刘加奎提交2013年10月《超转人员月生活补助发放表》，欲证明：1.第一年发放金额为1330元，与2013年9月接收金额1450元明显不符，顺义区民政局违反了京政办发［2015］11号第七条之规定；2.该表中没有加盖顺义区民政局的公章，不可能与被诉告知书中加盖的公章一致。经审查，刘加奎提交的该份证据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新证据，本院不予接纳。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顺义区民政局具有受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开展工作的法定职责。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顺义区政府作为顺义区民政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对顺义区民政局的行政行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本案中，刘加奎向顺义区民政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1.依据什么要发放《超转人员月生活补助发放表》中人员的生活补助费；2.公开发放表是谁制作的；3.公开发放表中的人员是哪里人；4.公开依据什么要发放表中人员的生活补助费，有什么法律依据；5.发放表中每个人员的发放金额是如何计算的，其法律依据是什么”，实质为要求顺义区民政局回答相关问题，属咨询行为，其申请的内容不符合上述关于政府信息概念的规定，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调整范围。关于刘加奎申请公开的“《超转人员月生活补助发放表》的制作单位的公章、制表负责人、制表人”政府信息的答复是否合法及顺义区民政局、顺义区政府的执法程序是否合法问题，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认定意见，在此不再赘述。故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加奎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刘加奎上诉理由中认为顺义区民政局在办理超转人员月生活补助时存在违法行为与本案被诉告知书的合法性并无关联，其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加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兰芳审 判 员 杨 旸审 判 员 冯秋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刘 毅书 记 员 张 怡书 记 员 孙 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