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民终19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任权，男，1969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谭小玲，女，1973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凌，湖南地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萍乡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住江西省萍乡市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上柳工业非金属材料产业区。法定代表人：王杨松，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烈宗，江西平常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陈任权、谭小玲因与被上诉人萍乡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萍乡双胞胎公司）种植、养殖回收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0223民初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任权、谭小玲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20）湘0223民初58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为违约金按合同约定的3000元每头承担违约责任，另利息也不应支持，不服金额为353000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对差异104头猪的计量和计价认定事实不清。双方签订的《委托养猪合同》第八条第4项就差异性猪的经济损失进行了明确约定，但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提供差异生猪所认定的计算标准，也未提供差异猪的净重信息为由直接认定上诉人应交付价款801160.36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2、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所存在的过错未予以认定。被上诉人为规避代养费，在上诉人饲养长达6个月后，拒不收购生猪，黄丰桥镇司法所对此事还进行了调处，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导致上诉人出现严重亏损的原因就是被上诉人恶意拖延销售生猪时间，增加饲养成本，被上诉人明显存在过错。3、一审法院对应支付的生猪代养费未作出认定。现被上诉人回购生猪的重量双方没有争议，被上诉人应支付代养费一审不予处理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显示公平。1、即使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也应按合同约定按3000元每头承担赔偿责任，故赔偿款应为312000元。2、一审法院既判决违约金20800元又判决利息，违约责任过重。被上诉人萍乡双胞胎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按照起诉期间的生猪最低价格计算，本来就比被上诉人主张的单价低，被上诉人主张79万元多，一审只算了73万多，被上诉人还亏了。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过错和违约行为，上诉人违反了合同约定，其擅自处置了104头生猪，不配合验收，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上诉人在一审中已提出代养费的请求，代养费不应该在二审中进行审理，代养费应在生猪回收后再进行计算。按照合同约定，生猪存活率越高，代养费越高。死亡了113头生猪，被上诉人损失将近100万元，还损失了物料费。合同不存在显示公平的地方，合同明确约定，生活及物料所有权归被上诉人所有。上诉人处置代养生猪，给被上诉人造成损失。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萍乡双胞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养猪委托合同》、《养户结算协议》；2、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返还代养的现有存栏猪只150头或相应的生猪价款；3、请求判令两被告因违反合同约定擅自出售代养的商品猪98头，立即赔偿原告商品猪价款744800元（按照98头×380斤/头（均重）×20元/斤），并以商品猪价款74480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日起按6%/年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暂自2020年2月1日计算至2020年3月1日，资金占用费为3724元）；4、请求判令被告因违反合同约定私自出售代养的商品猪，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94000元（98头×3000元/头=294000元）；5、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萍乡双胞胎公司是一家从事猪的养殖与销售及饲料原料销售等经营的公司。2019年5月9日，原告萍乡双胞胎公司（甲方）就委托养猪事宜与被告陈任权、谭小玲（乙方）本着优势互补、风险共担的原则，签订《委托养猪合同》，双方约定：“一、委托养殖的肉猪品种商品猪，数量：716头，价格：430元，保证金：200/头。价格以甲、乙双方在养户领苗单（附件1）确定的价格为结算依据，全部肉猪回收后统一结算。乙方委托甲方派车运输猪苗，乙方承担按进苗数2元/头的运输费（在结算时扣除），其余运输费由甲方承担。二、饲料、疫苗、药物等的供应约定：1、甲方向乙方提供不同私营阶段所需的合格饲料，数量及价格、品种以甲、乙双方确认的养户领料单（附件2）为结算依据。2、甲方向乙方提供各种药物、疫苗，数量及价格、品种以甲、乙双方确认的养户领料单（附件2）为结算依据……三、商品猪回收标准、价格及结算方式1、商品猪回收标准：A级：体重在170斤/头以上，健康，无残缺；B级：体重在110-170斤/头或稍有残缺；2、商品猪回收价格：A级回收价为7.2元/斤；B级回收价为6.2元/斤；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各种物料及商品猪回收价格，均为流程定价，与市场价格不具有可比性。甲方根据行业及市场变化情况，在结算时有权对乙方进行浮动补贴，或对已领取的物料及商品猪回收价格调整后，确保该商品猪的回收价上下浮动不超过10%，以确保甲、乙双方利益的平稳。3、结算方式：甲方委托乙方养殖的商品猪全部回收后的三日内，乙方应到甲方指定服务部结算（具体结算方式以双方签订的结算协议（附件3）为准），经双方签字确认后，若乙方有结余款，则甲方应在结算后三个工作日将结余款转账至乙方指定收款账户。若乙方结算出现亏损，但乙方未违反本合同条款的且愿意与甲方续签委托养猪合同，经甲方审核通过后可以给予适当补贴……五、商品猪回收上市时间和地点1、商品猪上市时间和地点：由甲方根据商品猪生长情况与市场情况决定具体上市时间，甲方提前12小时将“商品猪回收上市通知单”送达（送达方式可微信、短信、邮寄、面交任何方式均可）乙方，乙方根据该通知单上时间和地点做好猪只回收准备。六、甲方的权利和义务……2、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商品猪、物料均属于甲方的财产，乙方不能擅自处理（如私卖、混养、更换猪只或储存物料地点等），否则甲方有权停止供应物料并依违约条款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4、回收委托养殖的符合上市标准的商品猪，并及时支付结算款项……七、乙方的权利和义务……3、乙方对甲方提供的商品猪及物料拥有管理权，并负有管理责任。乙方擅自处理、私卖或视为私卖甲方商品猪、物料的，除按本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外，构成犯罪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4、乙方应按照甲方送达的“商品猪回收上市通知单”的内容将委托养殖的商品猪交付甲方回收，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做好商品猪回收上市工作，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诿，否则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乙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八、违约责任……2、甲方违反本合同，拒收乙方交付符合上市标准的商品猪，每拒收一头，赔偿乙方3000元；……4、乙方未按照甲方送达的“商品猪回收上市通知书”的时间、质量、数量交付商品猪的，甲方有权拒收，并要求乙方按3000元/头赔偿给甲方。甲方有权停止供应饲料与药物，后续产生的猪只死亡等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11、如果出现重大疫情，政府对疫区进行封锁或重大自然灾害、战争、国家政策改变等不可抗力因素引起市场严重萎缩，销售无法进行，双方协商解决。……”。同日，双方签订《养户结算协议》，对猪苗、饲料、商品猪回收价、饲料控制标准等结算价格事宜做如下补充：“……2、肉猪回收价：（分三个等级）A级：体重在170斤/头以上，健康，无残缺：7.2元/斤；B级：体重在110-170斤/头之间，或稍有残缺：6.2元/斤；C级：体重在110斤/头以下，或有严重残缺的，由基数管理员在养户和公司监督下实行无害化处理，出具死亡确认单，由乙方向当地畜牧部门申领补贴，猪只死亡由乙方承担和所得补贴归乙方所有……三、结算方式生猪回收总金额减去乙方所领猪苗、物料（饲料、药物、疫苗、杂物）金额和料肉比扣罚（违约金）等其他扣罚项目后，结余款则归乙方所有。”双方在该协议中，还对饲料领用价及耗料标准、饲料消耗控制标准进行了约定。后被告陈任权向原告交付了78800元保证金，2019年5月9日，陈任权领取了720头猪苗，截止2020年1月17日，账存623头，实盘618头，饲料盘点282包。后因双方就代养费未达成协议，故原告诉至法院。2019年11月9日,攸县黄丰桥镇司法所工作人员就代养费支付标准召集了原告和被告双方进行调解，但未能达成调解协议。还查明，原告萍乡双胞胎公司于2020年3月5日提出申请，请求冻结被告陈任权、谭小玲的银行存款114万元，查封其养殖场的150头商品猪，一审法院作出（2020）湘0223民初585号之一、之二裁定书，并于2020年3月14日对陈任权、谭小玲养殖的生猪133头予以扣押，出卖价款1042782元已保存至法院账户，经原、被告核算，原告公司回收了493头商品猪（包含保全的133头），上报死亡113头，双方均认可差异114头（其中包含10头残猪，原告方同意折价20000元）。原告在庭审中明确参照2020年3月3日至13日生猪回收销售的均重、均价计算差异商品猪价款（即205.7公斤/头，37.45元/公斤）。被告认为均重、均价均过高。另查明，庭审中原告核算应支付被告陈任权、谭小玲生猪代养费为-14454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委托养猪合同》、《养户结算协议》是否应当解除？2、关于差异114头猪的计量和计价问题？3、违约金、资金占用费和保证金如何处理？现分析如下：1、《委托养猪合同》、《养户结算协议》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原告萍乡双胞胎公司与被告陈任权、谭小玲于2019年5月9日签订的《委托养猪合同》、《养户结算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萍乡双胞胎公司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委托养猪合同》、《养户结算协议》,被告在庭审中表示同意解除合同，可以认定双方均同意解除上述合同,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陈任权、谭小玲提供的猪苗、饲料等物料,均属于原告财产,被告不能擅自处理,因涉案商品猪已被本院采取保全措施,价款提存在法院,故133头生猪变卖款1042782元应归原告所有,原告该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关于差异114头猪的计量和计价问题：保全措施时尚有10头残猪，原告方亦认可该10头残猪按20000元折价处理，故对差异114头中的10头应按折价20000元计算。经庭审核实，双方实际差异数为104头（98头+保全时差异6头），原告请求被告交付擅自处理的商品猪应为104头，其价款为801160.36元(104头×205.7公斤/头×37.45元/公斤)，辩称双方合同显失公平，且系原告违约在先,故不同意支付差异的104头商品猪的价款的辩称意见。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猪只的死亡须经原、被告双方共同确认,签署服务部猪只死亡确认单,对此,被告辩解死亡生猪没有核减,其没有向原告方申请核减,也没有提供双方签字的服务部猪只死亡确认单，应当视其举证不能，该差异104头商品猪应认定为被告擅自处理，故对被告辩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原告的每头商品猪净重没有依据，但被告并未提供其所认定的计算标准，亦未提供差异104头商品猪的净重等信息，故对被告的该辩称意见不予支持。根据查询猪价格网，在原告起诉前后（2020年3月4日-3月7日），湖南省醴陵市外三元生猪价格为36-38元/公斤，原告诉请的种植、养殖合同纠纷系列案的差异生猪均价在37.07-37.81元/公斤，该差异104头生猪按照被告擅自处理的起诉期间市场价格进行计算，符合本案实际情况，而同一地区生猪价格应一致，故酌定本案差异104头生猪均价定为37.07元/公斤。关于生猪重量的计算，2020年3月5日原告申请财产保全时的生猪平均重量约211.5公斤（1042782元÷133头÷37.07元/公斤=211.5公斤），原告诉请按均重190公斤计算，予以支持。故原告请求被告交付私自出售的104头生猪的价款应为732503.2元(104头×190公斤/头×37.07元/公斤)。3、违约金、资金占用费和保证金如何处理：原告请求由被告擅自处理的98头商品猪应支付违约金294000元的诉求，合同约定乙方擅自处理、私卖或视为私卖甲方商品猪或物料的,应支付甲方按私卖或擅自处理的头数3000元/头的违约金，考虑合同中也约定了疫情的处理，2019年攸县也出现了较大的非洲猪瘟，合同约定的按3000元/头支付违约金过高，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被告按200元/头支付原告违约金合计20800元（104头×200元/头=20800元）。原告请求被告返还擅自处理104头生猪的价款自2020年2月1日起按6%计算资金占用费,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辩称保证金应予返还，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原告应退回保证金78800元。对被告（反诉原告）要求原告（反诉被告）赔偿拒绝收购商品猪的损失294000元及返还357775.52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另本案中双方生猪代养费的计算金额存在争议，且双方均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故本案中暂不能处理，双方可另行主张权利。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萍乡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陈任权、谭小玲2019年5月9日签订的《委托养猪合同》、《养户结算协议》；二、限被告陈任权、谭小玲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原告萍乡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商品猪价款1042782元（其中1042782元已提存至攸县人民法院账户）；三、限被告陈任权、谭小玲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原告萍乡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商品猪价款673703.2元（猪价款732503.2元+20000元-保证金78800元）及其利息（以673703.2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四、限被告陈任权、谭小玲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原告萍乡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商品猪违约金20800元；五、驳回原告萍乡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陈任权、谭小玲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4240元，保全费5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159元，合计34399元，由被告陈任权、谭小玲负担25627元，由原告萍乡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负担8772元。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种植、养殖回收合同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双方差异的104头猪该如何处理。二、上诉人陈任权、谭小玲应否向被上诉人萍乡双胞胎公司支付违约金及违约金该如何计算。三、代养费应否在本案中进行处理及费用该如何计算。现分析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双方签订的《委托养猪合同》、《养户结算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本案中，双方对差异104头猪并无异议，但上诉人对计价标准有异议。本院认为，一审判决按照萍乡双胞胎公司起诉时当地的生猪市场价格37.07元/公斤，并按萍乡双胞胎公司所主张的生猪均重190公斤计算损失并无不当。首先，一审法院所确定每头生猪价值（190公斤×37.07元/公斤=7043.3元）与一审法院在2020年3月5日对陈任权存栏的猪保全时每头猪的价值（1042782元÷104头=7840.47元/头）大致相当；其次，2020年1月17日，陈任权和萍乡双胞胎公司签字确认的养户猪盘点表中确认双方差异的猪只有5头，也就是差异的104头猪绝大部分均是发生在2020年1月17日后。经查询，2020年1月、2月、3月湖南省生猪月平均价格均高于37.07元/公斤，本案按37.07元/公斤计算是合理的。第三，从销售清单来看，萍乡双胞胎公司从陈任权处回收的生猪每头均重及单价均超过上述标准，另陈任权、谭小玲反诉请求中主张的生猪市场价为36.82元/公斤，与一审判决所认定的生猪单价相差无几，故一审判决按每头猪190公斤，单价37.07元/公斤要求陈任权、谭小玲就差异的104头猪支付萍乡双胞胎公司732503.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陈任权、谭小玲主张应按《委托养猪合同》第八条第4项的规定，以每头猪3000元的标准赔偿萍乡双胞胎公司。该条规定仅是针对养猪户未按商品猪回收上市通知书的要求交付猪而约定的违约责任，且该约定并未免除养猪户在履行赔偿责任后仍需交付生猪的义务。本案中，萍乡双胞胎公司主张陈任权、谭小玲按生猪的市场价折价补偿是基于要求陈任权、谭小玲返还104头生猪，其请求基础是返还原物，并非要求陈任权、谭小玲承担违约责任，故陈任权、谭小玲主张按3000元每头的标准赔偿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陈任权、谭小玲以萍乡双胞胎公司拒绝回收生猪违约在先而主张其不应当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责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萍乡双胞胎公司拒绝回收生猪，且依《委托养猪合同》的约定，商品猪的上市时间和地点是由萍乡双胞公司根据商品猪生长情况与市场情况决定的，本案中萍乡双胞胎公司向陈任权、谭小玲发出了商品猪回收通知书并回收了部分猪只，并不存在违约行为，陈任权、谭小玲的该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以陈任权、谭小玲未将差异的104头生猪交付给萍乡双胞胎公司违反了《委托养猪合同》第七条第三项的约定，并依照《委托养猪合同》第八条第五项规定，酌情判令陈任权、谭小玲按每头猪200元标准支付萍乡双胞胎公司20800元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陈任权、谭小玲主张其不承担违约金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陈任权、谭小玲依照《委托养猪协议》为萍乡双胞胎公司代养生猪，萍乡双胞胎公司应支付代养费，但双方关于代养费的计算标准及金额不能达成一致意见。陈任权、谭小玲主张应参照周边其他养殖户的标准计算代养费，而萍乡双胞胎公司则坚持按照《委托养猪合同》及《养户结算协议》的约定结算代养费，双方对于代养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且无法调解，且陈任权、谭小玲在一审过程中提起的反诉请求是要求萍乡双胞胎公司返还垫付成本，并非代养费，故双方可就涉案生猪的代养费问题另行主张权利，本案对此不予处理。综上，陈任权、谭小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95元，由上诉人陈任权、谭小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文胜审判员  张晓玲审判员  李少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伍露书记员叶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