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7民初935号原告：陈建武，男，197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嘉彩新材料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凌，上海峰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区湖南东路**（中关村延庆园）。法定代表人：刘浩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弛，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陈建武与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建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凌、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建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6份人身保险合同无效，保险合同号分别为887563275295、887564848157、887590117429、887590628102、887599016440、887592008158；2、被告退还原告缴纳上述6份人身保险合同保险费本金，共计1551141.68元；3、被告赔偿原告保险费本金利息损失，从本金缴纳之日起到实际付清之日止，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暂计算至2020年4月23日为106381.67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解除上述6份人身保险合同。事实与理由：2017年7至9月，原告在新华人寿保险公司业务员马艳芳的推荐下，先后购买惠添宝年金保险、附加随意领年金保险（万能型）2份，福享金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附加随意领年金保险（万能型）4份，缴纳保险费共计1550000元，全部标明保证年利率为2.5%。在推荐保险中，业务员马艳芳明知原告年收入300000元，在正常履行合同需每年交保费1550000元、5年共需保费7750000元的情况下，故意多次在电子投保书中虚假填写原告年收入2000000元、1000000元。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业务员利用原告视力高度近视、阅读文字困难的生理缺陷，不但不突出缴纳方式为期交，反而隐瞒真相，告知保费为一次性趸交，以后没有其他费用。新华人寿保险公司业务员刘昱村、陈爱平与马艳芳互相串通、挂名销售，均不履行保费缴纳方式的告知义务，编造收入数据，共同欺骗原告签订保险合同。在签约后的电话回访中，马艳芳要求原告就说合同内容已经全部知晓，不要在电话中提出异议。原告就此明确告诉马艳芳：“这是自己的全部私房钱，只有这么多，今后合同是否会有问题。如果还有费用就不签合同”。马艳芳声称：“大哥，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为诱骗原告购买更多保险，业务员承诺返还保费佣金，并带领原告到中国人保公司协助办理保单贷款，将原告保单的最大贷款限额500000元全部用于购买新华人寿保险，业务员承诺补偿贷款利息。2017年10月，业务员返还佣金、补偿贷款利息共计66500元。2018年7月，新华保险公司电话催告原告交纳第二年保险费1550000元，原告此时才知道保费交纳方式为期交，而不是业务员宣称的趸交。2018年12月合同因逾期缴纳保费而中止。此后双方协商，新华人寿保险公司表示，现在只能按照合同约定，返还保单现金价值950000元，马艳芳愿意个人赔偿100000元，剩余约400000元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表示自己因业务员误导签订保险合同，完全违背了购买保险收取固定利息的真实意愿，要求返还1550000元本金。双方协商失败后，2019年2月原告向湖北银保监局投诉，经调查认定，新华人寿保险公司存在持续误导、违规返佣、挂名销售、未如实录入健康情况、未寄送保单红利等违反保险监管法规问题，对投诉马艳芳一味强调产品收益、未履行说明义务、虚构年收入、未向投保人说明交费期间的问题，因证据不足无法认定。2019年4月，湖北银保监局建议原告通过民事诉讼解决。新华人寿保险公司工作人员违背诚信原则，隐瞒、混淆保费期交和趸交事实，在明知原告是用贷款购买保险的情况下，互相串通、故意虚构原告收入数据，利用原告视力缺陷，使用违规返佣手段，诱骗原告做出错误意思表示。新华人寿保险公司管理混乱，纵容业务员挂名销售，不忠实履行合同内容告知义务，不审核、不对比电子投保书被保险人年收入数据，没有实行风险评估等级管理，违背《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金融消费权益保护工作的指导意见》精神。2017年9月30日，两款保险产品停止销售，而此时部分保单尚在犹豫期内，新华人寿根本不告知停止销售情况，反而放任业务员在9月份1个月内连续四次销售巨额保险1100000元，完全违背保险消费的适当性原则。根据事后录音证据，马艳芳说公司不同意退还本金：“我一直在争取，现今公司它已经不愿意按先说的搞，你说我怎么办？公司又不是我开的。”因此，有理由相信新华人寿保险公司纵容挂名销售，不进行收入情况审核，放任业务员违反国家政策，突击进行销售，公司主观上根本没有期望正常履行合同，只是单纯追求占用资金和获取现金利益，明显具有纵容业务员欺诈的故意。新华人寿保险公司及其业务员，为追求不正当商业目的，在明知合同存在巨大履行障碍的情况下，违反诚信原则，违背国家金融消费政策精神，利用他人生理缺陷，隐瞒事实、虚构数据，导致合同相对人陷入错误认识，其签订的保险合同应当认定无效。时至今日，新华人寿保险公司占用1550000元资金近三年，如果现在原告接受退还保单现金价值，将产生600000元经济损失。因此，根据合同法、民法总则相关规定，原告诉至法院。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辩称：1、原、被告订立的6份保险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不存在无效事由。原告对期交保险费清楚明白，保险公司已充分说明合同内容并提示相关风险。原告未依约缴纳保费，6份保险合同处于效力中止的状态。原告要求解除合同，也是认可该6份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在效力中止及原告违约的情况下，原告不享有合同解除权；2、即使原告享有合同解除权，按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投保人解除合同的，退还保单现金价值，原告第二项诉请要求退还保费没有法律依据，没有合同约定的依据；3、原告要求赔偿保费本息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九民会议纪要规定，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已经取消，请求驳回第三项诉请。原告诉请中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合同订立与履行过程中不存在持续销售误导、欺诈、串通等情形，被告无过错及违约情形，原告保险利益未受损失，原告不履行合同才导致保险合同效力中止的状态；4、案涉6份保单未达到被告规定的需要进行生存调查的标准，被告基于诚信原则相信原告已履行如实告知义务而没有对原告收入情况进一步调查是合法合规的。根据2010年2月25日保监会发布的《人身保险业务基本服务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保监会将是否应当进行人身保险生存调查的权利赋予保险公司自行决定；5、原告认为被告违反适当性原则是错误适用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通知》第72条规定的适当性义务，该条适用前提是“在推介、销售高风险等级金融产品和提供高风险等级金融服务领域”，高风险等级金融产品和高风险等级金融服务并非金融学意义的风险等级，而是特指将来发生不利益状态之可能性，主要以本金损失为判断基准。案涉保险产品不存在本金损失的可能性，不能适用本条规范。请求驳回全部诉请。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7年6月29日向被告支付100000元，购买了被告销售的惠添宝年金保险、附加随意领年金保险（万能型）。该份保险单（保单号887563275295）载明：每年保险费100000元，续期保险费交费日期为每年6月30日、交费期满日为2021年6月30日，年交/5年，惠添宝年金保险的保险金额为519900元，惠添宝年金保险及附加随意领年金保险（万能型）的保险期间自2017年6月30日至2032年6月29日。原告于2017年7月3日向被告支付350000元，购买了惠添宝年金保险、附加随意领年金保险（万能型）。该份保险单（保单号887564848157）载明：每年保险费350000元，续期保险费交费日期为每年7月4日、交费期满日为2021年7月4日，年交/5年，惠添宝年金保险的保险金额为1819650元，惠添宝年金保险及附加随意领年金保险（万能型）的保险期间自2017年7月4日至2032年7月3日。上述两份保险单还载明：附加随意领年金保险（万能型）保证利率为2.5%。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添宝年金保险利益条款中载明：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本公司承担生存保险金、满期保险金、身故保险金；本合同续期保险费应按保险单载明的交费方式和交费日期交纳，投保人应该在所选择的交费期间内每年交纳保险费。如到期未交纳，自保险单所载明的交费日期的次日零时起60日为宽限期。除另有约定外，投保人逾宽限期仍未交纳续期保险费的，本合同自宽限期满的次日零时起效力中止。自本合同效力中止之日起满二年双方未达成复效协议的，本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退还合同效力中止时保险单的现金价值。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经被保险人书面同意，投保人可凭保险单向本公司提出保单贷款申请，经本公司审核同意后投保人可办理保单贷款；本合同生效后，本公司为投保人提供15日的犹豫期，犹豫期指投保人收到保险单并书面签收之日起15日的期间，投保人在上述期间内要求解除合同的，本公司自本合同解除之日起10日内在扣除工本费后退回本保险实际交纳的保险费。投保人在犹豫期后要求解除本合同的，本公司自本合同解除之日起10日内向投保人退还保险单的现金价值。投保人犹豫期后解除合同可能会遭受一定损失（字体加黑）。附加随意领年金保险（万能型）利益条款中载明：附加随意领年金保险（万能型）合同（以下简称：本合同）是主保险合同的附加合同。主险合同中的保单贷款事项以及释义适用于本合同；主险合同中止，本合同亦中止；保险期间与主险合同一致；在合同保险期间内，本公司承担身故保险金、年金。本合同生效满三年后，年金受益人可选择向本公司申请年金。如年金受益人申请年金的，自年金受益人提出申请后的首个保单生效对应日起，被保险人在每一保单生效对应日零时生存，本公司按当时保单账户价值的10%给付年金。被保险人生存至保险期间届满，本公司一次性给付当时的保单账户价值余额，本合同终止。上述两份保险单对应的电子投保书中载明投保人及被保险人陈建武的收入分别为1000000元、2000000元，两份保险单载明的业务员分别为陈爱平、刘昱村，但实际销售人员为马艳芳。原告于2017年9月1日向被告支付501141元，购买了被告销售的福享金生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附加随意领年金保险（万能型）及康健华贵A款医疗保险。该份保险单（保单号887590117429）载明：福享金生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每年保险费500000元，续期保险费交费日期为每年9月2日、交费期满日为2021年9月2日，年交/5年，保险金额为178443.97元，福享金生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附加随意领年金保险（万能型）的保险期间为终身；康健华贵A款医疗保险的保险费为1141元，一次交清，保险金额200000元，保险期间至2018年9月1日；附加随意领年金保险（万能型）保证利率为2.5%；本保险单的险种“福享金生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的效力因发生责任免除、解除等事项终止时，险种“康健华贵A款医疗保险”的效力同时终止，且不再接受续保；本保险单的附加险种“附加随意领年金保险（万能型）”仅为险种“福享金生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的附加险，其效力不受本保险单的其他险种效力的影响。福享金生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利益条款中载明：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本公司承担1、关爱金。被保险人于本合同生效满一年的首个保单生效对应日零时生存，本公司按首次交纳的保险费的20%给付关爱金；2、生存保险金。被保险人于本合同生效满一年起，在每一保单生效对应日零时生存，本公司按基本保险金额的20%给付生存保险金；3、身故保险金。被保险人身故，本公司按本保险实际交纳的保险费给付身故保险金，本合同终止；4、投保人意外伤害身故或意外伤害身体全残豁免保险费；本合同为分红保险合同。本公司每年对上一年度分红保险业务进行核算，如确定有红利分配，则按有关监管规定，根据分红保险业务的实际经营状况，确定分红水平并进行红利分配。保单红利是不确定的。本公司每年将向投保人提供红利通知书，载明当次分红的相关信息，投保人也可以向本公司查询。康健华贵A款医疗保险利益条款中载明：本合同的保险期间为一年；本公司承担医疗费用保险金责任，包括住院医疗费用保险金和特殊门诊医疗费用保险金两部分。上述保险单对应的电子投保书中载明投保人及被保险人陈建武的收入及收入来源为300000元以上/个体、私营、银行利息，该保险单载明的业务员为马艳芳。原告于2017年9月2日向被告支付100000.58元，购买了被告销售的福享金生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附加随意领年金保险（万能型）。该份保险单（保单号887590628102）载明：福享金生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每年保险费100000.58元，续期保险费交费日期为每年9月3日、交费期满日为2021年9月3日，年交/5年，保险金额为35689元，福享金生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附加随意领年金保险（万能型）的保险期间为终身。附加随意领年金保险（万能型）保证利率为2.5%。上述保险单对应的电子投保书中载明投保人及被保险人陈建武的收入及收入来源为300000元以上/个体、私营、银行利息，该保险单载明的业务员为马艳芳。原告于2017年9月5日向被告支付200000.01元，购买了被告销售的福享金生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附加随意领年金保险（万能型）。该份保险单（保单号887592008158）载明：福享金生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每年保险费200000.01元，续期保险费交费日期为每年9月6日、交费期满日为2021年9月6日，年交/5年，保险金额为71377.59元，福享金生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附加随意领年金保险（万能型）的保险期间为终身。附加随意领年金保险（万能型）保证利率为2.5%。上述保险单对应的电子投保书中载明投保人及被保险人陈建武的收入及收入来源为300000元以上/个体、私营、银行利息，该保险单载明的业务员为马艳芳。原告于2017年9月18日向被告支付300000元，购买了被告销售的福享金生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附加随意领年金保险（万能型）。该份保险单（保单号887599016440）载明：福享金生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每年保险费300000元，续期保险费交费日期为每年9月19日、交费期满日为2021年9月19日，年交/5年，保险金额为107066.38元，福享金生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附加随意领年金保险（万能型）的保险期间为终身。附加随意领年金保险（万能型）保证利率为2.5%。上述保险单对应的电子投保书中载明投保人及被保险人陈建武的收入及收入来源为300000元以上/个体、私营、房屋出租、银行利息，该保险单载明的业务员为马艳芳。2018年6月原告收到交纳保险费短信提示，此后原告找被告协商退还保险费。2019年2月原告向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北监管局进行投诉，该局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保险消费投诉办理情况告知书》，告知：陈建武反映887563275295和887564848157号保单挂名业务员非实际销售人员的情况，经查属实；陈建武反映新华人寿公司未寄送涉诉保单红利通知书的情况，经查属实；陈建武反映涉诉保单销售人员马某某向其返还佣金的情况，经查属实。对于陈建武反映的涉诉保单销售人员马某某销售涉诉保单时一味强调产品收益、未就保险条款履行解释说明义务的情况，反映的马某某肆意填写编造投保人信息、夸大投保人年收入以及马某某在销售涉诉保单时未向投保人说明保单交费期间等情况，经查，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销售的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添宝年金保险在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备案的信息为：设计类型属于传统型产品，2017年9月30日停售。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享金生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在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备案的信息为：设计类型属于新型产品，2017年9月30日停售。原告分别于2017年6月26日、2017年7月3日、2017年9月1日、2017年9月2日、2017年9月5日、2017年9月18日在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上签名，该提示书的内容涉及请确认保险机构和销售人员的合法资格、请根据实际保险需求和支付能力选择人身保险产品、请充分认识分红保险、万能保险等人身保险新型产品的风险和特点、请如实填写投保资料等内容。在涉诉6份保单的电话回访中，被告已告知原告交纳保险费的期限、方式，红利分配的不确定性以及超过最低保证利率2.5%的收益是不确定的等内容。截止到2020年7月29日，被告同意退还的涉诉6份保单的现金价值共计953610.17元。以上事实由保险业务收据、保险单、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添宝年金保险利益条款、附加随意领年金保险（万能型）利益条款、福享金生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利益条款、电子投保书、《保险消费投诉办理情况告知书》、电话回访录音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涉诉6份保险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五条规定“除本法另有规定或者保险合同另有约定外，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可以解除合同，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现原告要求解除涉诉6份保险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认为被告在推介、销售高风险等级金融产品和提供高风险等级金融服务中违反了适当性义务，被告则辩称高风险等级金融产品和高风险等级金融服务并非金融学意义的风险等级，而是特指将来发生不利益状态之可能性，主要以本金损失为判断基准。如原告能够按照涉诉6份保险单约定的交费方式继续履行，则不存在本金损失的可能性，故被告对此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虽存在挂名销售、返还佣金等违规情形，但不属于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未对原告订立涉诉6份保险合同的合同目的实现造成影响。涉诉6份保险单中载明的交费方式为期交，且电话回访中原告也称知晓交费方式、期限，故原告称被告不履行保费缴纳方式的告知义务、故意虚构原告收入数据、欺骗原告签订保险合同等意见，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投保人因自身原因未能继续交纳保险费用要求解除保险合同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七条规定“投保人解除合同的，保险人应当自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合同约定退还保险单的现金价值”，故被告应向原告返还涉诉6份保险单的现金价值，即953610.17元。原告要求返还保险费及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陈建武与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保单号为887563275295、887564848157、887590117429、887590628102、887592008158、887599016440的6份保险合同；二、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陈建武返还953610.17元；三、驳回原告陈建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9886元，由原告陈建武负担6550元，由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33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 艳人民陪审员 林 卉人民陪审员 施菊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汤西倩书记员汪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