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24刑初98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钦清，男，197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住辽宁省沈阳市铁**。因涉嫌犯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喀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喀左县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宗仁，辽宁正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吕笛新，女，1980年8月22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业主，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虹桥路6号6-3-1室。因涉嫌犯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喀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永先，辽宁正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喀左县人民检察院以喀检公刑诉[2020]第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钦清、吕笛新犯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喀左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喀左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13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审查后决定合并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喀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成梅、边德会出庭支持公诉、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钦清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宗仁、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吕笛新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永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喀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起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被告人张钦清、吕笛新从河南省张某1（另案处理）等上线处购进阴茎速硬王、虫草补肾王、美国千斤顶、非洲雄狮、特硬勃力王、肾脉通、硬十天、硬久久等大量性保健品，通过物流发送给锦州马某（已提起公诉）等下线以及批发给沈阳市吕某（另案处理）予以销售非法牟利。2019年12月24日，喀左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被告人张钦清、吕笛新在河南省郑州男子处购进的非洲雄狮，特硬勃力王，肾脉通、硬十天、硬久久等五种性保健品查获并依法扣押。经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验，上述五种性保健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2020年1月10日，喀左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被告人张钦清租赁的沈阳市和平区参茸市场地下一层112号仓库内依法查获并扣押100余种性保健品。经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测，上述100余种性保健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在销售上述性保健品期间，被告人张钦清，吕笛新销售给下线锦州马某性保健品货款共计人民币9万余元，其中马某微信转账给被告人吕笛新人民币5万余元。马某通过辽宁安华快运有限公司代收货款方式支付给被告人张钦清4万余元。销售给沈阳市吕某性保健品货款1千余元。依法扣押被告人吕笛新、张钦清涉案性保健品价值人民币13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钦清、吕笛新销售掺有有害非食品原料的性保健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笛新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在提起公诉的同时，公诉机关向本院出具了用于支持指控的相关证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喀左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在全国范围发行的报纸上赔礼道歉；2.承担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共计16715.78元（销毁费用15475.78元、运输费用1240元）。事实和理由：自2018年起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被告人张钦清、吕笛新从河南省张某1（另案处理）等上线处购进阴茎速硬王、虫草补肾王、美国千金顶、非洲雄狮、特硬勃力王、肾脉通、硬十天、硬久久等大量性保健品，通过物流发送给锦州马某（已提起公诉）等下线以及批发给沈阳市吕某（另案处理）予以销售非法牟利。经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验，在被告人张钦清、吕笛新处扣押的非洲雄狮、特硬勃力王、阴茎速硬王、虫草补肾王、美国千斤顶等110余种性保健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喀左县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上刊登“喀检民公告[2020]6号”公告，告知符合条件的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在本公告发出三十日内将有关情况书面反馈我院。经本院工作人员称量，在被告张钦清、吕笛新处扣押的有害食品共计2275.85公斤。经本院函询，2020年7月23日中节能（盘锦）清洁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对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进行了报价，处置单价为6.8元/公斤，五件刑事案件中所有扣押的有害食品运输费为6200元/车。因被告张钦清、吕笛新系夫妻关系且共同销售有害食品，故在二人处扣押的有害食品的销毁费用及运输费用共计16715.78元。其中销毁费用为2275.85公斤*6.8元/公斤=15475.78元，运输费用由五件刑事案件当事人各负担五分之一，即6200元/车÷5=1240元。张钦清、吕笛新负担运输费用总计1240元。张钦清、吕笛新销售有害食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不仅破坏了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而且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被告张钦清、吕笛新应该承担销售有害食品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民事责任。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钦清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认罪认罚；同意按照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履行义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吕笛新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并认罪认罚；同意按照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履行义务。被告人张钦清、吕笛新的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均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误，应以销售伪劣产品定罪；均提出指控销售金额事实不清，被告人有认罪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社会危险性低，考虑被告人的身体情况及家庭情况，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起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被告人张钦清、吕笛新从河南省张某1（另案处理）等上线处购进阴茎速硬王、虫草补肾王、美国千金顶、非洲雄狮、特硬勃力王、肾脉通、硬十天、硬久久等大量性保健品，通过物流发送给锦州马某（已判刑）等下线以及批发给沈阳市吕某（另案处理）予以销售非法牟利。2019年12月24日，喀左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被告人张钦清、吕笛新在河南省郑州男子处购进的非洲雄狮，特硬勃力王，肾脉通、硬十天、硬久久等五种性保健品查获并依法扣押。2020年1月10日，喀左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被告人张钦清租赁的沈阳市和平区参茸市场地下一层112号仓库内依法查获并扣押100余种性保健品。依法扣押被告人吕笛新、张钦清涉案性保健品价值人民币13万余元。朝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张钦清、吕笛新所销售产品性质的认定意见：张钦清、吕笛新涉案检验的134种产品中，有77种产品为食品，13种产品为保健食品；张钦清、吕笛新所涉案件产品批准文号与国家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库批准文号不一致。经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测，在被告人张钦清、吕笛新处扣押的100余种性保健品均检出西地那非。2020年8月12日喀左县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张钦清、吕笛新销售有害食品金额为92594元，非法获利10684.5元。另查明，经喀左县人民检察院调查，2020年7月22日中节能（盘锦）清洁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对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进行了报价，其中涉案物品的处置单价为6.8元/公斤，被告人张钦清、吕笛新预计处置量为2275.85公斤，预计处置费15475.78元。五件刑事案件中所有扣押的有害食品运输费为6200元/车，其中被告张钦清、吕笛新共同销售有害食品，张钦清、吕笛新应负担运输费用总计124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钦清、吕笛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扣押有毒、有害食品及照片；喀左县公安局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流清单、关于张钦清、吕笛新金额及非法获利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户籍证明；证人张某1、马某、吕某、李某、王某、张某2、宋某的证言；被告人张钦清、吕笛新的供述；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验结论、朝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意见；扣押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微信截图及微信转账记录、微信光盘；公告、称重清单、中节能（盘锦）清洁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报价单、中节能（盘锦）清洁技术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辽宁省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控辩双方无异议，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钦清、吕笛新明知其销售的食品、保健食品中掺有有害非食品原料仍进行销售，其行为均构成销售有害食品罪，二人构成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钦清、吕笛新均自愿认罪、认罚，预缴罚金及违法所得，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吕笛新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悔罪表现及其家庭情况，对被告人吕笛新可以判处缓刑。关于被告人张钦清、吕笛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销售伪劣产品定罪的辩护意见，根据行政机关对涉案产品性质的认定意见等在案证据评判，及根据想象竞合犯的刑罚原则，本案认定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并无不当，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认罪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社会危险性低，考虑被告人的身体情况及家庭情况，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充分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同时，被告人张钦清、吕笛新销售非法添加了西地那非的保健食品，严重侵害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其行为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尽管公安机关对该案产生的有害保健食品部分进行了收缴，但还有该类保健食品留存于市场，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喀左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同时，以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身份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被告人张钦清、吕笛新在全国范围发行的报纸上赔礼道歉，承担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钦清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4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吕笛新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张钦清、吕笛新违法所得人民币10684.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追缴）。四、被告人张钦清、吕笛新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五、被告人张钦清、吕笛新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全国范围发行的报纸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六、被告人张钦清、吕笛新承担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人民币16716元（已缴纳）。七、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广林人民陪审员  郭秀春人民陪审员  方耀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李建伟书记员白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