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702民初5827号原告：杭州元享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西溪悦城****。法定代表人：李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陈良、洪祥，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被告：徐元，女，199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婺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毅强、黄倩倩，浙江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第三人：李敏，男，199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原告杭州元享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享公司”）与被告徐元及第三人李敏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4日、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元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陈良、洪祥，被告徐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毅强、黄倩倩和第三人李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元享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分立款及营业款3279069.36元，并支付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杭州文玩界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四位股东陈子文、李敏、杭州天璞创业投资合伙企业、北京汉王启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签订《商业合作项目终止协议书》，约定杭州文玩界文化创意有限公司新设分立为广州遥望文化有限公司和元享公司，其中元享公司由李敏占股90%、杭州天璞创业投资合伙企业占股5.71%、北京汉王启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占股4.29%。同时，根据协议约定陈子文应支付给元享公司分立款项3500000元，款项分四次支付。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陈子文将3500000元分立款根据原告指定支付至李某个人账户。在此期间，原告委托被告代为收取上述分立款，要求李某将分立款先行转入被告个人账户。李某根据被告指示，将分立款中的3006670.06元（其中609814.05元由江小兰代为支付）转入被告尾号分别为1481及7291的个人银行账户。2020年3月31日，被告归还了原告50000元，剩余2956670.06元被告至今未归还。此外，被告于2018年4月至2020年3月任职元享公司销售经理期间，原告委托被告通过被告个人名下尾号分别为6297、9128、9319、6498的银行卡账户及微信账户、支付宝账户收取公司营业款。经原告财务人员与被告核对，截至2020年4月1日，上述银行卡、微信、支付宝账户尚有公司营业款322399.30元未归还原告，上述款项合计3279069.36元。现因被告已于2020年4月1日从原告处离职，被告因委托关系而占有的原告财产理应归还原告。但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均拒绝返还，故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徐元辩称：原告所称事实均不符合实际情况，理由如下：一、《商业合作项目终止协议书》相关情况，1、杭州文玩界文化创意有限公司情况，该公司于2015年3月4日成立，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50万元，股东原系李敏（24.5万元）、陈子文（25.5万元）。文玩界公司实际由徐元创立，李敏于2015年9月离职加入。2016年8月8日，文玩界公司增资，增资后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5.5556万元，皆为认缴。股东变更为李敏（31.24%）、陈子文（58.76%）、北京汉王启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4.29%）及杭州天璞创业投资合伙企业（5.71%），公司参保人数21人。2019年5月16日公司清算，2019年7月10日核准注销。2、协议相关“分立”内容及履行。2017年12月29日，文玩界公司四个股东签订《商业合作项目终止协议书》，约定文玩界公司注销，陈子文（90%）与杭州天璞创业投资合伙企业、北京汉王启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成立Ａ公司；李敏（90%）与杭州天璞创业投资合伙企业、北京汉王启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成立Ｂ公司（即元享公司）。上述协议有“分立”字眼，但该分立并非民法总则及公司法等法律上的分立。元享公司于2018年4月4日成立，注册资本27.7777万元，皆是认缴，参保人数17人。3.协议相关财产划分内容及履行情况：根据《商业合作项目终止协议书》约定：（1）文玩界公司财务账上现金106287.97元，划归元享公司所有。（2）“甲方（陈子文）给与乙方（李敏）3393712.03元（注：该金额为350万元现金扣减文玩界公司及其所有子公司公账上共有的106287.97元所得）的现金分配...”合计350万。（3）3393712.03元款项协议明确约定系给李敏个人，而非支付给元享公司。后上述款项（350万元）经李敏指定支付至李某个人账户，后3006670.06元转至徐元账户，剩余款项493329.94元李某以李敏欠其部分债务为由扣留。（4）徐元将上述款项都用于元享公司的经营开支以及李敏及李敏家人的开支，所用款项远远超过了收到款项。二、徐元与元享公司以及李敏的关系。（一）徐元和李敏的情况：2014年8月左右，徐元与李敏确立恋爱关系，并于2015年10月订婚，2019年1月举办了婚礼，2020年4月1日分手。李敏在文玩界公司的股份及元享公司的股份均系与徐元共同投资。（二）徐元与元享公司的情况：1.元享公司实际经营者为徐元，徐元系元享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销售业务，同时负责公司的管理工作，包括人事、财务、行政、采购等皆由徐元实际管理，其是公司的最高决策人和实际管理人，李敏实际上基本不参与公司经营。2.元享公司的利润主要系徐元创造，徐元在文玩界公司的月收入在60000元以上。被告徐元在给与李敏共同创办的元享公司中，为更好管理公司，徐元主动降薪，月收入在20000-30000元左右。元享公司的经营模式系参照文玩界公司，文玩界公司最初以做公众号为主，后新增达人销售模式，微信销售为公司的主营业务，文玩界公司销售小组共五个（元宝、狐狸、火柴、全壹壹、大任），元宝组由徐元负责，每月销售额在150万-240万浮动，至少占公司总销售额的三分之一甚至一半。元享公司业务由微信销售、公众号和国风短视频组成，微信号皆由徐元设立，短视频（抖音）部分账号也由徐元及其家人身份信息注册，元享公司的销售额也主要由徐元创造。（三）元享公司存在公账与徐元私账互打的情况。（四）分手协议书结算状况：截止2020年4月1日徐元银行卡、支付宝、微信总余额为265870.45元。上述款项在2020年4月1日徐元与李敏分手协议书已结算完毕。截止2020年5月17日，徐元银行卡、支付宝、微信总余额为322341.97元。2020年4月1日之后公司营业款进账为56471.52元。（五）元享公司欠徐元工资及经济补偿金情况：自2020年1月1日起元享公司便未支付徐元工资，交接工作至2020年5月17日，拖欠工资4.5个月，按月薪24000元计算，元享公司拖欠工资合计108000元；从2020年4月1日计算，拖欠工资36000元。因徐元系被原告恶意辞退，元享公司应当支付双倍经济赔偿金，为五个月工资（从元享公司于2018年1月1日筹备计算至2020年5月17日），至少为120000元。综上，除2020年4月1日后公司营业款进账为56471.52元之外，其他与元享公司有关的财产徐元皆与李敏结算完毕，而元享公司从2020年4月1日后拖欠徐元工资及经济赔偿金为156000元。因此，抵扣营业款后，被告徐元无需支付任何款项，反而元享公司欠徐元款项近100000余元，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举证并当庭质证。根据质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本院认证如下：原告元享公司提交的证据：1、徐元社保缴交证明，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2、商业合作项目终止协议书，证明原告分立款项之来源及原告享有分立款项所有权的事实。3、李某尾号0376建行卡交易明细，证明：1.陈子文合计将3500000元分立款转入李某账户；2.李某合计将2360000元分立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入徐元账户的事实。4、江小兰尾号1954兴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江小兰合计将609814.05元分立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入徐元账户的事实。5、李某与徐元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李某将36856.01元分立款通过微信转账给徐元；2.徐元确认收到3006670.06元分立款的事实。6、微信聊天记录（公司财务人员与徐元的聊天记录）；7、元享公司4月份销售月报（元宝xy）；证据6、7证明被告徐元占有原告营业款322399.30元的事实。8、告知函；9、邮寄凭证；10、微信聊天记录（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敏与徐元的聊天记录）；证据8、9、10证明被告徐元拒绝返还原告分立款、营业款合计3279069.36元的事实。11、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江小兰代李某向徐元支付了分立款609814.05元的事实。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1.《协议书》中文玩界公司分立之事符合法律规定，经过文玩界公司所有股东确认并经清算，由分立后的公司继承财产；2.原告委托证人李某代为收取分立款项并要求证人将分立款项转账给被告徐元的事实；3.证人李某以其持有的其母江小兰的银行卡向被告支付609814.05元的事实。被告徐元提出质证意见：1、对徐元社保缴交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徐元不仅是元享公司的员工，更是元享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徐元自2018年1月1日起筹备设立元享公司即开始工作，2020年4月徐元被告知解除劳动关系后做交接工作至2020年5月中旬。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客观真实，故确认其证明力。2、对商业合作项目终止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1.协议对于资产（款项）划分或支付给公司还是个人的意思表示非常明确。2.350万元中的106287.97元系由文玩界公司支付给元享公司。3.3393712.03元系由陈子文支付给李敏个人的。4.Ａ公司的股东及Ｂ公司的股东与文玩界公司股东不一致，协议所称的“分立”并非民法总则及公司法等法律意义上的分立。本院认为，《商业合作项目终止协议书》上的甲方为陈子文，乙方为李敏，即合同的主体为陈子文和李敏，与原告元享公司无直接关系；另结合资金来源于陈子文，资金去向到李某账户的事实，本院确认该350万元并非元享公司所有，故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3、对证据3、4、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述款项系经李敏指定转入李某账户，再转入徐元账户，李某扣留了493329.94元。从该聊天记录也能看出，文玩界公司的分立事宜主要由徐元在操作落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客观真实的，故确认其证明力。4、对证据6、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款项徐元与李敏已结算清楚。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客观真实的，故确认其证明力。5、对证据8、9、10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因聊天记录仅截取部分记录，不全面；对于告知函，被告徐元已明确回复。本院认为，因分立款并非元享公司所有，故仅对营业款的证明力予以确认。6、对证据11，该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范畴，故证人应出庭作证；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法认定，款项转账应以银行流水明细为准。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银行流水明细可相互印证，故确认其证明力。7、对证人李某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1.该证人是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敏的姐姐，且姐弟关系非常好；2.证人李某称文玩界公司向其借钱，不是事实，而应是李敏向李某借款，我方提交的证据（第25-27页）中有所体现；3.在我方提交证据（99-101页）中，李某称这些钱300多万，注册资金10%是股东的，其余的可以作为私人的。与证人在庭审时证言不符。另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公司分立必须符合民法总则、公司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该协议只有“分立”字眼，而非法律意义上的分立，没有经过任何法定程序。陈子文打第一笔款项的时间为2018年1月份，而原告元享公司是在4月份才成立，不可能存在在成立之前就委托证人打款。本院认为，因证人李某系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敏的姐姐，具有利害关系，故对其证言的证明力应结合银行交易流水明细予以综合分析认定。被告徐元提出证据：1、审批材料、聊天记录（元享公司工作群；苏州公司人事何海燕；财务鲁梦、徐芳芳；人事行政宋佳男；销售袁磊），证明：1.徐元系元享公司总经理，是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公司的主要贡献者；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敏贡献小，基本不参与公司经营的事实。2.与财务鲁梦、徐芳芳；人事行政宋佳男的聊天记录还可以证明元享公司公账和私账存在互打，元享公司经营模式实质是个体户、“夫妻店”模式的事实。2、聊天记录（徐元、李某），证明：1.徐元系元享公司总经理，是公司实际经营者、公司的主要贡献者；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敏贡献小，基本不参与公司经营。2.李敏有心理疾病。3.公司公账和私账存在互打情况，元享公司经营、决策模式实质是个体户、“夫妻店”模式。4.分立款系支付给李敏个人，非元享公司财产。5.款项皆用于公司经营、李敏及其家人使用。6.徐元与李敏的恋爱及分手的心路历程。7.证明李某在第一次庭审上所做的证言均是在说谎。3、徐元的银行流水明细，证明：1.公司公账和私账存在互打情况，元享公司经营、决策模式实质是个体户、“夫妻店”模式。2.款项皆用于公司经营、李敏及其家人使用的事实。4、聊天记录（徐元与李敏小号斑马），证明：1.徐元系元享公司总经理，是公司实际经营者、公司的主要贡献者，李敏贡献小，基本不参与公司经营。2.李敏有心理疾病。3.徐元与李敏的恋爱及分手的心路历程。4.公司公账和私账存在互打情况，元享公司经营、决策模式实质是个体户、“夫妻店”模式5、《商业合作项目终止协议书》，证明分立款系支付给李敏个人，并非元享公司的财产。6、《分手协议书》，证明徐元、李敏对于元享公司及其他两人之间的财产均以结算完毕的事实。7、聊天记录（与李敏大号），证明：1.原告提交材料断章取义，不守诚信。2.对于原告发函徐元已回复李敏的事实。8、元享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文玩界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1.文玩界公司股东为李敏（31.24%）、陈子文（58.76%）、北京汉王启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4.29%）及杭州天璞创业投资合伙企业（5.71%）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5.5556万元，采认缴制，参保人数21人，2019年5月16日公司清算。2.元享公司股东为李敏（90%）与杭州天璞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5.71%）、北京汉王启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4.29%），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7.7777万元，采认缴制，参保人数17人。3.证明《商业合作项目终止协议书》上的“分立”并非是法律意义上的分立。4.元享公司与文玩界公司的规模相当，根据协议，李敏31.24%股份分得350万，元享公司李敏90%股权价值也是非常高的。9、工资明细（2019.7-2019.12），证明徐元的月均工资为24331.60元的事实。原告元享公司提出质证意见：1、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最多只能证明徐元系元享公司的管理人员，并不能简单认为徐元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即判定元享公司系徐元所有。此外，徐元与财务人员的聊天记录中提及的徐元每月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公司公账转款用于公司支出工资、社保、公积金、房租等，恰恰证明了原告通过被告个人名下账户、微信账户、支付宝账户收取营业款及支出的事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故确认其证明力。2、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对于第1、3点证明内容，公司确实存在分立款及营业额的情况，但不能以此认定被告即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作为公司员工获取劳动报酬，在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敏身体状态不佳时，本应履行职责管理公司的日常琐事，但不代表被告为公司的控制人，对于公司重大决策事项依然由李敏处理。对第2、6点证明内容仅依据被告单方的陈述无法证明待证事实，且与本案无关。对于第4点证明内容，恰恰证明被告明确知晓分立款应当归属原告所有。对第5点证明内容，仅从该证据无法得出分立款的用途，相反被告自认已收到分立款的事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其意思表示真实，故确认其证明力。3、证据3的徐元银行流水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该银行流水明细绝大部分发生于徐元收取分立款之前，被告表示将分立款用于公司经营在时间点上不吻合；其次，该银行流水明细并未显示被告将款项转至原告公司账户或用于公司经营用途，也未有原告公司的相关凭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但其证明力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分析认定。4、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相反，该证据恰恰证明了李敏系原告的老板及被告将分立款和公司营业款用于个人开支的事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其意思表示真实，故确认其证明力。5、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了文玩界公司分立为广州遥望公司及杭州元享公司，且分立款属于原告的事实。本院认为，《商业合作项目终止协议书》上的甲方为陈子文，乙方为李敏，即合同的主体为陈子文和李敏，与原告元享公司无直接关系；另结合资金来源于陈子文，资金去向到李某个人账户的事实，本院确认该350万元并非元享公司所有，故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6、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该协议系李敏与徐元个人签订，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更无法证明原告与徐元之间已经结算完毕。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7、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了李敏代表公司多次向被告催讨公司分立款、营业款及其公司经营所用的微信账号，但被告始终不肯交接及归还的事实。该证据仅仅是针对2020年4月底之后的一部分聊天记录，并非全部内容。本院认为，该组微信聊天记录仅截取了部分内容，内容不完整，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8、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了双方按照《商业合作项目终止协议书》中关于新设分立的约定，成立了元享公司，该分立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故确认其证明力。9、对证据9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暂且不论被告计算月平均工资的数据真实性是否存在问题。退一步讲，即使数据是真实的，原告认为也应依照离职前12个月的工资收入计算。如被告认为原告拖欠其工资薪金的，应当提起劳动仲裁，并在取得生效法律文书后，才可依法向原告主张款项或冲抵其所侵占原告的分立款和营业款。本院认为，原告提出的质证意见成立，故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根据本院确认证明力的上述证据及到庭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原告元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敏与被告徐元系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4月4日，李敏与被告徐元共同创立了元享公司，李敏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担任执行董事，其占股比例为90%，注册资本为277777元。被告徐元在原告处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销售、财务及人事等事务，但在工商注册登记中没有持股比例。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敏曾是杭州文玩界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的股东。2017年12月29日，因杭州文玩界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的股东陈子文与李敏准备分立经营，协议将杭州文玩界文化创意有限公司注销，各自成立新公司，其公司四位股东陈子文、李敏、杭州天璞创业投资合伙企业、北京汉王启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签订了《商业合作项目终止协议书》，协议书中约定由甲方陈子文给予乙方李敏3393712.03元；加上文玩界公司及其所有子公司公账上的106287.97元，共计3500000元。上述款项由陈子文转入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敏其姐李某的个人账户，后由李某将分立款3006670.06元转入被告徐元的个人账户。以上款项在进入徐元个人账户后，因为元享公司存在公账、私账不分的情况，所以该笔款项部分用于元享公司的日常经营，部分用于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敏和被告徐元的个人开支。此外，原告委托被告代为收取的公司营业款项，经原被告核算，已当庭确认被告徐元未归还原告元享公司的营业款为322341.97元。另查明，原告元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敏与被告徐元曾于2015年10月订婚，于2019年1月办理了结婚仪式（但未到民政部门办理结婚登记），现两人已于2020年4月1日分手。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陈子文支付给李敏3500000元分立款的归属权问题。首先，《商业合作项目终止协议书》上的甲方为陈子文，乙方为李敏，即合同的主体为陈子文和李敏。其次，《商业合作项目终止协议书》中所称“新设分立”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公司分立，而是将原文玩界公司的资产进行拆分后，将主要资产分配给股东陈子文和李敏，再由其股东陈子文和李敏各自注册成立新公司。《商业合作项目终止协议书》在签订之时，原告元享公司尚未成立，在原文玩界公司依法进行完清算注销后，依据协议的约定资产拆分款应属李敏个人所有。再次，李敏依据《商业合作项目终止协议书》上约定所得资产拆分款去成立新公司，与原文玩界公司的另外两个股东杭州天璞创业投资合伙企业、北京汉王启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成立新公司（即元享公司），以取得和承担《商业合作项目终止协议书》中的相应权利义务。最后，从资金来源于陈子文个人，先由陈子文转入李某个人账户，再由李某转入被告徐元个人账户的事实；结合案涉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可显示该3500000元分立款由李敏、徐元个人支配。综上，本院认为，该3500000元分立款并不直接归属于原告元享公司，应属李敏个人财产。李敏委托其姐李某代收陈子文支付的3500000元分立款，又授意李某将其中的3006670.06元转入被告徐元的个人账户，上述行为系李敏对该笔款项行使处分权。即使李敏的本意是要求被告徐元将该笔款项全部用于公司日常经营，也不能代表原告元享公司对该笔3006670.06元分立款享有所有权。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徐元返还分立款3006670.06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据《商业合作项目终止协议书》上第一款第一项“Ａ、Ｂ公司注册资金各为27.7777万元，杭州天璞创业投资合伙企业及北京汉王启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在Ａ、Ｂ公司所占股份均为实缴出资，甲乙双方应予以确保负责实缴到位”的约定，而杭州天璞创业投资合伙企业及北京汉王启创投资管理合伙企业在此次新设分立时，仅为公司权利义务的承受，故无需实缴出资；但李敏在新设成立元享公司，依据以上协议约定的内容，其应实缴出资277777元。该注册资金277777元，依据协议约定应为实缴出资，属于原告元享公司的财产，应从李某转入被告徐元账户上的3006670.06元分立款予以扣除，现该款277777元应由被告徐元返还元享公司。此外，被告徐元应当返还其以个人账户代原告收取的营业款322341.97元。另关于利息的诉请，应以600118.97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关于被告徐元提出的工资和经济赔偿金的抗辩意见，其属于劳动争议纠纷，应适用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故本院依法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徐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杭州元享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分立款277777元和营业款322341.97元（合计600118.97元）及利息（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516元（已减半收取，原告已预交）、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杭州元享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承担20000元，被告徐元承担15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爱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胡卅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