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民初2966号 原告:泉州市宏利装卸搬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MA2Y7KC51P，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安海镇型厝村北环路**。 法定代表人：林时意，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顺庆，福建百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其营，福建百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三河圣祥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082684322739M，住，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学院路**/div> 法定代表人：李旭，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非，惠安县惠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潘忠林，男，197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 原告泉州市宏利装卸搬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利公司）与被告三河圣祥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祥诚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于2020年2月5日裁定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潘忠林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宏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顺庆、陈其营,被告圣祥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非及第三人潘忠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宏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圣祥诚公司立即支付吊装费17.5万元，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0%计算)。事实和理由：圣祥诚公司承包建设址于惠安县东桥镇的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部分工程，并指派潘忠林担任驻工地项目经理。宏利公司于2018年3月8日至2018年8月7日期间为圣祥诚公司承建的上述工程进行吊装作业，共产生吊装费31.5万元。2018年8月9日，双方经对账后签署一份《对账单》，确认圣祥诚公司应付宏利公司吊装费总额为31.5万元，其中己付14万元，尚欠17.5万元。《对账单》签署后，宏利公司多次催讨，圣祥诚公司至今尚欠17.5万元。因诉前催讨无果，故宏利公司诉至法院，请判如所请。 圣祥诚公司辩称，第一、其没有承包惠安县东桥镇的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部分工程，据了解，该项目总承包方是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核五公司）承建，在惠安法院及泉州中院等系列案件中，审查后均没有确认圣祥诚公司参与该项目工程。第二、圣祥诚公司并没有授权或委托潘忠林担任该工地项目经理，如潘忠林担任该工地的项目经理的话，也是中核五公司派任，与圣祥诚公司无关，在系列案件中，所有判决书均已经确认潘忠林身份，潘忠林今天到庭，可以说明基本情况。第三、根据宏利公司提供的转账凭证，转账14万元给宏利公司的是陈轶颖、张光辉，并非是圣祥诚公司支付或者转账给宏利公司的，在系列案件中，张光辉也是中核五公司项目的副经理，这个可以在惠安法院及泉州中院的判决文书中查到。第四、宏利公司提供的（2018）闽0521民初8875号民事判决书恰恰证明潘忠林不是圣祥诚公司员工，而证明其是中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第五、宏利公司提供的对账单中的陈轶颖、潘忠林均不是圣祥诚公司员工，付款人也是陈轶颖、张光辉，不是圣祥诚公司，圣祥诚公司没有参与该项目施工，没有支付所谓的工程款，也没有授权陈轶颖、张光辉、潘忠林等人进行对账，对账单中没有圣祥诚公司法人签字，也没有加盖圣祥诚公司公章，对该对账单的确认，“三河圣祥诚”不知道是谁写的，冒用圣祥诚公司名称，圣祥诚公司一无所知。综上，请法院查明事实并驳回宏利公司的诉求。 潘忠林述称，宏利公司在惠安县中化100万吨乙烯改扩建的项目工期期间，由张胜利作为现场代表，全权负责，于2018年6月21日经该现场代表与中核五公司中化泉州项目部对账，给付金额为14万元，未付款为14.5万元，由此可见，宏利公司服务的对象在2018年6月21日前一直为中核五公司。宏利公司出具的2018年8月对账单非本人亲自签署，即与一贯书写名字习惯不符，除名字外没签日期、没按手印，且宏利公司自2018年6月21日后再未提供任何服务至项目工地，如何多出3万元未付款无从落实。宏利公司服务于本项目，进场前应如其他分包商一样有经济合同，希望宏利公司出示合同以查明其服务的合同主体是圣祥诚公司还是中核五公司。本案的内在本质是宏利公司的服务对象是中核五公司，其合同的签署对象也是中核五公司，且宏利公司亦是信赖国企，才给予垫资服务，在没有与圣祥诚公司签署合同的情况下，以何资信可以获得宏利公司的信任而达成交易合约的条件。本案事实经同类案件的一审二审也已查明，无论是圣祥诚公司还是兆鑫建设公司的分包均属形式分包，是中核五公司作为总包单位为加快惠安县施工现场工作效率而采取的内控管理模式，该规则为中核五制定，也是现行建筑施工行业的一贯做法，特别是营改增以后，各地的劳务公司承接项目，仅仅作为形式分包，从没有实质性管控过现场，且总承包单位也不允许其实质性介入，只是作为资金流转渠道以及开票单位而已，而今成为总承包单位的“甩锅”之举，总包单位事实上也是很难自圆其说的。实质性分包和形式分包，在项目工地是人尽皆知的，即形式分包单位在工地是“三无”，无办公场所、无专职管理人员、无任何企业标识，同时也无任何过程技术资料、施工方案等，均由总包单位代办代为，总包自行内控管理和操作。同类案件的判决书（2020）闽05终4714号案件第11页，中核五公司与圣祥诚公司签署的分包合同，实际并未实际履行，经过基层法院去项目工地核实确为形式分包，且是目前总包单位的惯用行业模式。（2020）闽05终393号案件判决书第6页，总发包单位即中国石化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并不认可该分包合同，即圣祥诚公司分包地位并未得到总发包单位的认可，完全可视为中核五公司的内部管理所需的形式分包合同。（2018）闽0521民初8875号判决书第18页，查明总包出具的与圣祥诚公司的形式分包合同在惠安项目当地并未实际履行。形式分包单位往往有名无实，公司所属人员寥寥几人，承包上千万上亿项目，出现问题无从追究，其资信都是不可靠的，甚至濒临倒闭的，所以宏利公司应按事实向法院陈述其服务对象到底是总包还是形式分包单位，以此切实维护自身的真实权益，而不是一味扩大非真实的权益。宏利公司因中核五公司承包中化100万吨乙烯改扩建项目的现场管道安装需要与宏利公司签署合同，且宏利公司提供劳务机械工程服务作业至2018年6月21日止，在包括质量和安全等方面的工程管理由总包单位直接调度指挥，宏利公司所提供的服务对象是总包单位，所以应由总包单位承担对宏利公司的支付义务。关于其在项目中岗位职务的认定问题，一直是涉及本项目系列案件的关键问题。中核五公司于2017年11月6日接到业主的施工总承包中标通知书后，即派我到中化泉州的项目工地，并按中核五公司的要求组织了项目开工，同时也按中核五公司派出项目经理的身份接受了业主的培训考核，考核通过后给予发工作证，而且其是在首次集体培训名单中明确是担任中核五公司的项目部经理，同期培训的也包括中核五公司项目开工所必需的管理人员，对于中核五公司的单方否认，由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5终3566号案件开具了调查令前往业主单位核实，最终确认了相关事实。宏利公司进入中核五公司项目部的背景是2018年3月底业主给中核五公司下达了赶工令，中核五公司总部领导来直属项目部督战，其是应中核五公司上级领导下达赶工的需要，组织宏利公司进入施工现场，其服务对象是中核五公司所属的项目部。其在中核五公司项目从组织开始起承受着中核五公司项目资金支付流程滞后的因素是惠安县项目当地人士出于对大单位和总包身份的信任，给予中核五公司项目赊欠或垫资，服务于施工现场，也正是这系列支持，使得其带领中核五公司项目部员工按期完成了业主下达的产值任务和进度计划，时至今日，其相信宏利公司也是出于各种无奈才付诸法院寻求司法帮助来解决。其代表中核五公司与宏利公司签署的对账单等资料，均有上报至中核五公司总部，期间中核五公司均有扫描存档，在宏利公司提供施工服务期间，均未提出异议，却在事后提出诉讼，推向其他个人或单位，与事实不符。与本案同属于一个项目及同样背景的诉讼案件有（2018）闽0521民初8877号、（2018）闽0521民初8875号、（2019）闽05终3566号、（2019）闽05民终3473号、（2019）闽05民终4266号、（2019）闽05民终4489号、（2020）闽05民终393号、（2020）闽05民终1714号等同系列案件判决书望贵院参阅。综上，本案所涉的机械劳务作业的使用方和受益方为中核五公司，应由中核五公司承担对宏利公司的支付义务。 宏利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对账单》一份，以证明圣祥诚公司应付宏利公司吊装费总额31.5万元，截至2018年8月9日已付14万元、尚欠17.5万元； 2.“转账凭证”三份，以证明圣祥诚公司截至2018年8月9日止已通过陈轶颖、张光辉等人账户陆续支付宏利公司14万元； 3.《（2018）闽0521民初887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圣祥诚公司与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12日签订一份《分包合同》（一），并约定潘忠林为圣祥诚公司项目经理； 4.《安装施工劳务工人工资欠款-发放确认表》一份，以证明圣祥诚公司于2019年1月18日拟通过发放工人工资的形式先行向宏利公司支付部分吊装费的事实。 圣祥诚公司质证：对证据1的三性有异议；该对账单的提供方是谁无法确认，不是圣祥诚公司；“三河圣祥诚”五个字也不是其书写；对账单没有法人签字或加盖公章确认，对账单中没有基础数据辅助证明对账单中的数额，其内容合法性、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账单如有潘忠林、陈轶颖、林时意签字，也是向该该三人主张，而不是向其主张。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实有异议，转账人是陈轶颖、张光辉，该二人不是其员工，其也未授权或者委托该二人转账该14万元，如宏利公司是与圣祥诚公司签订合同，转账对象应该是圣祥诚公司转账给宏利公司，且该转账对象收款人也不是宏利公司，而是林时意，故宏利公司的证明对象错误，该证据也证明宏利公司与圣祥诚公司没有合同关系、业务关系。对证据3的三性没有异议，但是无法证明宏利公司的证明事实，宏利公司断章取义，扭曲该判决书。证据4的公章是真实的，中核五公司该项目的项目经理是潘忠林，中核五公司为了走账，找了圣祥诚公司作为劳务形式上的主体，指示潘忠林盖公章，但圣祥诚公司未实际履行发放工资情况，所有的钱都不是圣祥诚公司支付的，谁支付的其不清楚，故宏利公司要证明的事实错误；宏利公司也写了是“拟通过”，实际不是圣祥诚公司支付的。 潘忠林质证:对证据1“潘忠林”的签字没有印象，不是其签署；对账单一般是有格式打印的，纯手写的不符合习惯；对尚欠金额17.5万元也有异议的，其中3万元不予认可，而14.5万元部分确实是中核五公司所欠。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的三性没有异议，但所谓圣祥诚公司项目经理没有本人签字，实际是中核五公司委派其到现场兼任管理劳务队伍的角色，对宏利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其也不是圣祥诚公司委任的项目经理。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面“潘忠林”是其签名；当时施工队有十几家，中核五公司说以工资表的形式作为吊装费的发放；对宏利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实际应当是总包单位中核五公司计划通过形式分包单位圣祥诚公司向实际施工人即林时意的施工队发放应付账款14.5万元。 潘忠林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5.“主要负责人信息”照片复印件一份，以证明陈轶颖是总包单位中核五公司的采购主管，程朵是中核五公司的行政人员； 6.《对账单》一份，以证明潘忠林与林时意在2018年6月21日对账，与宏利公司提供的对账单从金额、格式、服务日期等都有冲突，唯一对上的是已付金额，也证明宏利公司提供的对账单真实性无法落实，签字也无从考证，对账单有统一格式，不可能手写。 宏利公司质证：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可。证据6无原件，不予质证；附条件质证如下，张胜利如确实是我方公司的人员，从该对账单内容表述上也无法看出是中核五公司的欠款；另外，关于款项问题，8月2日至8月7日，费用是3万元，如果是真实的，该对账单也是截止到8月2日，之后还有另外3万元需计入。 圣祥诚公司质证：对证据5、6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证据1有潘忠林签名，虽潘忠林质证对签名没有印象，不是其签署，但经本院释明笔迹鉴定，潘忠林并未提出鉴定申请，潘忠林的该质证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信；故证据1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2真实性予以确认，宏利公司确认证据2的款项是支付其款项是对己不利事实的认可，予以确认。证据3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4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1、4相互印证的证明效力优于证据6，故证据6的证明效力本案中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1.中核五公司承包乙烯扩建项目后，2018年2月12日与圣祥诚公司签订《分包合同》（一），并约定潘忠林系圣祥诚公司的项目经理。 2.2018年8月9日，潘忠林在载明有“三河圣祥诚”字样的与宏利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时意签名的《对账单》上签名确认尚欠宏利公司吊装费17.5万元。 3.2019年1月18日，潘忠林在《安装施工劳务工人工资欠款-发放确认表》的法人或授权委托人签字处签名，圣祥诚公司亦加盖公章确认。 另查明，（2018）闽0521民初850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潘忠林具有双重身份，在中核五公司与圣祥诚公司的土建施工劳务分包内部关系中，潘忠林系圣祥诚公司委派担任驻工地项目经理，依约代表圣祥诚公司。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圣祥诚公司承包中核五公司分包的乙烯扩建项目的劳务部份，并将吊装作业部份承揽给宏利公司作业，与宏利公司产生的承揽关系合法有效，且未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受法律保护。潘忠林在中核五公司与圣祥诚公司劳务分包内部关系中，系圣祥诚公司委派担任驻工地项目经理，而潘忠林在宏利公司提供的载明有“三河圣祥诚”字样的与宏利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时意签名的《对账单》上签名时并未向宏利公司披露其系代表其他主体，且在《安装施工劳务工人工资欠款-发放确认表》法人或授权委托人签字处签名确认的同时，亦有圣祥诚公司加盖公章确认，因此，宏利公司主张潘忠林是以圣祥诚公司项目经理的身份向宏利公司出具《对账单》结欠吊装费的主张，予以采信，故圣祥诚公司应对潘忠林的行为承担责任。现宏利公司请求圣祥诚公司支付尚欠吊装费17.5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予以支持。因双方没有明确约定本案款项付款期限和违约责任，宏利公司请求圣祥诚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0%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1月12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止的逾期付款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宏利公司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0%为逾期付款损失的计算标准予以纠正为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0%为计算标准。圣祥诚公司的抗辩意见及潘忠林的陈述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三河圣祥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泉州市宏利装卸搬运有限公司吊装费17.5万元及逾期付款损失（即以17.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0%计算）。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8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900元，由三河圣祥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昌演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书记员  王炜标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进行信用惩戒： （一）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 （二）以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妨碍、抗拒执行的； （三）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以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 （四）违反财产报告制度的； （五）违反限制消费令的； （六）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