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94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晓艳，女，1978年3月5日出生，满族，北京尚力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住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强，男，1980年5月5日出生，回族，住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上诉人徐晓艳因与被上诉人张志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6民初51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晓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徐晓艳偿还借款29000元，不承担张志强的律师费，诉讼费由张志强负担。事实和理由：徐晓艳主张其与张志强之间仅存在一笔借款，一审判决未对徐晓艳已偿还部分予以认定并扣除，张志强于2019年5月8日以后向徐晓艳支付的均为工程款。张志强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张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徐晓艳返还本金100000元；2.徐晓艳支付利息（以本金10000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5月1日计算至2019年5月30日止。以本金100000元为基数，以日万分之八自2019年5月3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3.徐晓艳支付违约金15000元；4.徐晓艳支付律师费8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徐晓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日，徐晓艳与张志强签订《借款协议》及《质押借款合同》，载明：“甲方（出借人）张志强乙方（借款人）徐晓艳甲乙双方就借款事宜，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如下协议，双方共同遵守。第一条具体约定一、借款金额：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二、借款用途：购买装修材料款三、借款期限：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四、还款顺序：先利息后本金。第二条担保方式一、担保方式：乙方自愿以车牌×××作为担保。二、担保范围：本协议项下乙方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等全部费用。三、担保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前起，至还款期限届满后两年。第四条违约责任一、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时，即视为乙方违约：（一）乙方改变借款用途的（二）乙方逾期支付本金、利息：（三）乙方或担保人存在其他可能影响归还甲方贷款的行为（四）担保物出现毁损、灭失，或者被第三人占有，或者被第三人主张查封、冻结等保全措施的。出现上述情况，甲方有权立即终止本协议，乙方应无条件在两日内偿还借款本金、全部利息违约金、律师费等，双方借款关系终止。乙方违约应赔付甲方违约金数额按照借款总金额的15%计算；逾期利息按借款金额万分之八每天计算。甲方还应承担乙方委托律师催收的律师服务费，委托律师诉讼的代理费，委托律师申请执行的代理费（不限一般代理或风险代理），按实际发生计算。”《质押借款合同》落款处徐晓艳在乙方处签名并摁手印，落款日期为2019年4月1日。2019年5月1日，徐晓艳与张志强签订《借款协议》及《质押借款合同》，载明：“甲方（出借人）张志强乙方（借款人）徐晓艳甲乙双方就借款事宜，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如下协议，双方共同遵守。第一条具体约定一、借款金额：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二、借款用途：装修工程款周转三、借款期限：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四、还款顺序：先利息后本金。第二条担保方式一、担保方式：乙方自愿以奔驰GLK300车手续及京牌作为担保。二、担保范围：本协议项下乙方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等全部费用。三、担保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前起，至还款期限届满后两年。第四条违约责任一、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时，即视为乙方违约：（一）乙方改变借款用途的（二）乙方逾期支付本金、利息：（三）乙方或担保人存在其他可能影响归还甲方贷款的行为（四）担保物出现毁损、灭失，或者被第三人占有，或者被第三人主张查封、冻结等保全措施的。出现上述情况，甲方有权立即终止本协议，乙方应无条件在两日内偿还借款本金、全部利息违约金、律师费等，双方借款关系终止。二、乙方违约应赔付甲方违约金数额按照借款总金额的15%计算；逾期利息按借款金额万分之八每天计算。甲方还应承担乙方委托律师催收的律师服务费，委托律师诉讼的代理费，委托律师申请执行的代理费（不限一般代理或风险代理），按实际发生计算。”在《质押借款合同》落款处徐晓艳在甲方处签名并摁手印，落款日期为2019年5月1日。一审中，张志强提交《借款协议》2份、《照片》4张、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截图拟证明双方存在两次借款，张志强于2019年4月份的出借款100000元，扣除24000元后，给了徐晓艳76000元，张志强于2019年5月份给了徐晓艳借款100000元，其中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5月10日分五笔微信转账（账号：×××）总计50000元，2019年5月12日分五笔支付宝转账徐晓艳50000元。徐晓艳认可以上证据真实性，认可2019年4月份张志强给了76000元，但主张2019年4月份及2019年5月份为同一笔借款，2019年5月份两笔转账应为工程款，并就此提交自制支付工程款转账记录明细、转款记录及于仁龙证人证言。张志强对工程款转账记录明细、转款记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于仁龙证人证言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张志强另提交民事委托合同及发票，证明本案产生委托律师代理费8000元。徐晓艳对以上证据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借贷关系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双方2019年5月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质押借款合同》系双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且徐晓艳2019年5月份已收到张志强转账金额100000元，徐晓艳辩称此100000元系工程款非借款，主张2019年4月份与2019年5月份是同一笔借款，2019年4月份的借款未足额给付，且归还了大部分。张志强对此不予认可，徐晓艳应对两次借款系同一笔借款及2019年5月份转账系工程款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未提交充分翔实的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不予采信，故徐晓艳应偿还张志强借款本金100000元。《借款协议》中对借款本金、逾期利息、借款期限及违约责任均有明确约定。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一节，《借款协议》约定：乙方违约应赔付甲方违约金数额按照借款总金额的15%计算；逾期利息按借款金额万分之八每天计算。甲方还应承担乙方委托律师催收的律师服务费，委托律师诉讼的代理费。《借款协议》中双方对借期内利息没有约定，故对于张志强主张借期内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的利息，法院不予支持。另，《借款协议》中既约定了逾期利息又约定了违约金和其他费用，现张志强一并主张，该计算标准所得数额超过了年利率24%的标准，法院予以调整。关于律师费8000元，《借款协议》约定明确，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作出判决：一、徐晓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张志强借款本金100000元；二、徐晓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张志强逾期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31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徐晓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张志强律师费8000元；四、驳回张志强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经审查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张志强与徐晓艳分别于2019年4月1日和2019年5月1日两次签订两份《借款协议》及《质押借款合同》，对于借款金额、借款期限、还款顺序等均进行了明确约定。现张志强已经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双方于2019年5月签订《借款协议》及《质押借款合同》后，张志强已将约定的借款100000元转账交付给徐晓艳。张志强的举证足以证明双方于2019年5月确实存在借贷关系，一审判决徐晓艳根据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合理利息，并无不当。徐晓艳虽主张2019年4月与2019年5月签订的两次借款合同系同一笔借款，且张志强于2019年5月向其转账系支付工程款并非提供借款，但并未就此主张提供充分证据，一审法院对其主张未予采信，并无不当。关于律师费问题，因双方在签订《借款协议》及《质押借款合同》时做出了明确约定，张志强在一审中亦提供证据证明了律师费支出情况，故一审判决对张志强提出的有关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亦属合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75元，由徐晓艳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洁审 判 员  耿燕军审 判 员  张玉贤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方浩然书 记 员  王远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