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辽06刑终127号 原公诉机关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宗玉东，男，1963年3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初中文化，凤城市成亿矿业有限公司、凤城市成亿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辽宁省凤城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5日被逮捕，2017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东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光福，辽宁凡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明力，男，1962年10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现住辽宁省凤城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6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丹东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景涛，男，1960年7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现住辽宁省凤城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6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耀鹏，男，1963年12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现住辽宁省凤城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6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6日被逮捕，2020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艳英，女，1964年10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大专文化，凤城市成亿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彩熠，辽宁江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宗子诚，男，1987年1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大学文化，凤城市水利水产局凤凰城区水利服务站站员，住辽宁省凤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27日被逮捕，2020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洪峰，男，1977年1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凤城市成亿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现住辽宁省凤城市。曾因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3月6日再次被监视居住，2019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秀艳，女，1973年1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现住辽宁省凤城市凤凰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2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敏，女，1972年2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初中文化，凤城市成亿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会计，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现住辽宁省凤城市。曾因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16年12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27日被逮捕，2020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仁辉，男，1982年12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中专文化，凤城市成亿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现住辽宁省凤城市。因涉嫌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3月6日再次被监视居住，2019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卜景成，男，1982年6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中专文化，凤城市新世纪汽车维修中心机修负责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现住辽宁省凤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3月6日再次被监视居住，2019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许正东，别名许正伟，男，1982年2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初中文化，凤城市新世纪汽车维修中心职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3月6日再次被监视居住，2019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董凤阳，男，1971年5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现住辽宁省凤城市福海家园**。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5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3月6日再次被监视居住，2019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立荣，女，1973年2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丹东市，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现住辽宁省凤城市福海家园**。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5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3月6日再次被监视居住，2019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吕明，男，1965年12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大专文化，凤城市汇明农产品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现住辽宁省凤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3月6日再次被监视居住，2019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春海，男，1973年5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辽宁省凤城市，现住辽宁省凤城市凤凰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2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法院审理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宗玉东、刘明力、景涛、孙耀鹏犯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宗玉东、王艳英、宗子诚、王敏、卜景成、许正东、董凤阳、孙立荣、吕明、李春海、崔秀艳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宗玉东、王艳英、王敏、张洪峰、刘仁辉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原审被告人宗子诚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2020年9月21日作出（2019）辽0602刑初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宗玉东、刘明力、景涛、孙耀鹏、王艳英、宗子诚、张洪峰、崔秀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材料，审查上诉人宗玉东、刘明力、景涛、孙耀鹏、王艳英、宗子诚、张洪峰、崔秀艳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宗玉东、刘明力、景涛、孙耀鹏、王艳英、宗子诚、张洪峰、崔秀艳，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非法采矿事实 被告人宗玉东、刘明力、景涛、孙耀鹏和李某2（另案处理）合伙从原矿主屈某处以37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辽宁省凤城市青城子镇二层院银（金）矿的探矿权，李某2以其女儿李怡燊的名义入股。其中宗玉东及李某2各占股份的三分之一，刘明力、景涛、孙耀鹏各占比九分之一。宗玉东、刘明力、景涛、孙耀鹏等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擅自采矿并销售。期间，李某2于2011年7月26日退股。经丹东东正司法鉴定所鉴定，2011年5月至2014年9月，辽宁省凤城市青城子镇二层院银（金）矿的销售额为28086105元。 另查，2016年8月9日，被告人宗玉东在凤城市被抓获；2016年7月29日，被告人刘明力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6年7月30日，被告人景涛在凤城市成亿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被抓获；2016年7月30日，孙耀鹏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06年7月，被告人宗玉东与凤城市交警队签订《检测线经营权承包合同》，以每年118万元承包费取得凤城市机动车检测线经营权，并成立“凤城市成亿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宗玉东任法定代表人，由被告人王艳英参与管理，进行经营活动，期限从2006年9月1日至2011年9月1日。在经营期间，宗玉东、王艳英应省、市两级质监部门要求对检测线进行了升级改造，出资人民币170余万元增建、扩建无房照建筑物八处，面积合计748.95平方米，以达到省、市质监部门的要求。2007年10月，宗玉东、王艳英以增、扩建房屋投资170余万元，且经营亏损18余万元为由向凤城市交警队申请减租或者延长租赁期限。同年11月，凤城市交警队依宗玉东的申请与其签订延长租赁期限三年的补充协议，将承包期限延长至2014年9月1日。到期后，双方又口头约定宗玉东可以继续经营至“检测线”拍卖。2014年12月15日，凤城市交警队委托对外公开拍卖该检测线，被害人孙某1以人民币2145万元竞拍取得该检测线。在孙某1准备接手检测线过程中，宗玉东、王艳英以未获得补偿款为由，拒不退出检测线，为索要补偿款，先后两次组织被告人宗子诚、王敏、董凤阳、孙立荣、吕明、卜景成、许正东，李春海、崔秀艳等人封堵检测车间大门，与孙某1等人形成对峙，期间还调用吊车、装载机等重型机械封堵检测车间大门持续20余日。 三、提供虚假证明文件事实 2007年4月，凤城市成亿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成立，经营范围是机动车检测等业务，后于2018年1月注销。被告人宗玉东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艳英是该公司实际管理人，被告人王敏、张洪峰、刘仁辉是该公司员工。2012年2月至2013年1月间，王艳英、宗玉东指使王敏、张洪峰、刘仁辉对不合格机动车提供违规检测，并出具伪造的《机动车查验记录表》、《机动车牌证申请表》和虚假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记录单(人工检验部分)》、《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使违规、不合格车辆通过机动车年检，并非法收受费用。经查，凤城市成亿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共提供虚假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61份，其中王敏34份，刘仁辉27份。 另查，被告人张洪峰于2018年4月18日在凤城市车辆管理所组织的驾驶证理论考试的考场内，伙同邓晓丹（已判刑）帮助考生关长江考试作弊。2019年11月22日，凤城市人民法院以（2019）辽0682刑初39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张洪峰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该判决生效后，于2019年12月3日已交付凤城市司法局对张洪峰进行监管。 四、被告人宗子诚非法持有枪支事实 2018年8月3日，公安机关在抓捕被告人宗子诚的过程中，在其位于凤城市通检测线内的家中搜出疑似枪支四支、钢珠1包等物品。经丹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和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其中3支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 另查，2018年8月3日，被告人宗玉东，王艳英、宗子诚在位于凤城市通检测线内的家中被抓获。2018年8月4日，被告人王敏、吕明在凤城市凤凰首府小区被抓获；同日，被告人卜景成、许正东在凤城市新世纪汽车维修中心被抓获。2018年8月18日，被告人张洪峰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9月4日，被告人孙立荣在凤城市凤凰城区通汽车检测公司被抓获;同日，被告人董凤阳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同日，被告人刘仁辉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李春海、崔秀艳在凤城市凤凰城区110家属楼2单元202室被抓获。被告人王敏、卜景成、许正东、董凤阳、孙立荣、吕明、李春海、张洪峰、刘仁辉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其罪行。 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宗玉东、刘明力、景涛、孙耀鹏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应予惩处，系共犯。被告人宗玉东、王艳英纠集被告人宗子诚、王敏、卜景成、许正东、董凤阳、孙立荣、吕明、李春海、崔秀艳有组织在相关场所聚众造势、封堵厂门，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经营，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系共犯；被告人宗玉东、王艳英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宗子诚、王敏、卜景成、许正东、董凤阳、孙立荣、吕明、李春海、崔秀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宗玉东、王艳英、王敏、张洪峰、刘仁辉作为承担机动车检测职责的中介组织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并非法收受他人钱款，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系共犯。被告人宗子诚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枪弹的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宗玉东、王艳英、宗子诚、王敏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洪峰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孙耀鹏、董凤阳、张洪峰、刘仁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景涛、王敏、卜景成、许正东、吕明、孙立荣、李春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宗子诚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且被告人王敏、吕明、张洪峰、刘仁辉、卜景成、许正东、董凤阳、孙立荣、李春海认罪认罚，本院决定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刘仁辉、吕明、卜景成、许正东、董凤阳、孙立荣、李春海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宗玉东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四万元；被告人刘明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景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孙耀鹏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王艳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宗子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王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撤销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682刑初394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张洪峰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张洪峰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原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被告人刘仁辉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卜景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许正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董凤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孙立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吕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李春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崔秀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被告人宗玉东、刘明力、景涛、孙耀鹏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二千八百零八万六千一百零五元，依法予以追缴，涉案违法枪支3支，依法予以追缴。 上诉人宗玉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宗玉东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2、非法采矿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3、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 上诉人刘明力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 上诉人景涛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孙耀鹏提出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艳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王艳英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 上诉人张洪峰提出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 上诉人宗子诚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非法持有枪支罪量刑过重。 上诉人崔秀艳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以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宗玉东、王艳英及其辩护人和上诉人刘明力、景涛、孙耀鹏、宗子诚、张洪峰、崔秀艳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宗玉东及其辩护人所提非法采矿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和上诉人刘明力、景涛所提其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有证人董某、金某、罗某、马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上诉人宗玉东、刘明力、景涛伙同他人购买辽宁省凤城市青城子镇二层院银（金）矿的探矿权后，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开采并销售的事实，又有炸药物品取用材料、爆破服务申请表、银行交易记录及汇款凭证、鉴定意见书、行政处罚卷宗材料等证据在卷佐证，各上诉人对部分事实亦曾基本供认，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宗玉东、刘明力、景涛的行为符合非法采矿罪的构成要件，应以非法采矿罪对其定罪处罚；原审起诉指控的犯罪时间系2011年5月至2014年9月，此时《刑法修正案（八）》已经开始施行，原判适用法律并无不当；而所谓仅是探矿和销售金额不准确等辩解，均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支持，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宗玉东、王艳英及其辩护人和上诉人宗子诚、崔秀艳所提四名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和证人颜某1、孔某、孙某2、孙某3、刘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上诉人宗玉东、王艳英组织上诉人宗子诚、崔秀艳等人聚众造势、封堵厂门，严重影响生产经营的事实，又有承包合同、协议书、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上诉人宗子诚、王敏和原审被告人卜景成、许正东等人对此亦曾供认不讳，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宗玉东、王艳英、宗子诚、崔秀艳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对其定罪处罚；而是否交接并不影响对其行为的定性，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宗玉东及其辩护人所提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和上诉人王艳英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王艳英的行为不构成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孙某1、滕某、蔡某、卢某、赵某、荣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上诉人宗玉东、王艳英指使他人违规检测，出具虚假的检测报告，并非法收费的事实，又有鉴定意见、证明材料等证据在卷佐证，同案犯王敏、张洪峰、刘仁辉对此亦曾供认不讳，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宗玉东、王艳英的行为符合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对其定罪处罚；而所谓犯罪客体错误及未达到立案标准的辩解并无法律依据，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孙耀鹏、张洪峰、宗子诚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张洪峰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确认各上诉人的各法定、酌定情节，并根据其具体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作出了罪刑相适应的刑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而上诉人张洪峰系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不宜再判处缓刑，故上述上诉理由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宗玉东、刘明力、景涛、孙耀鹏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而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系共同犯罪，均应予惩处。上诉人宗玉东、王艳英纠集上诉人崔秀艳、宗子诚和原审被告人王敏、卜景成、许正东、董凤阳、孙立荣、吕明、李春海有组织在相关场所聚众造势、封堵厂门，严重影响生产、经营，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均应予惩处。上诉人宗玉东、王艳英、张洪峰及原审被告人王敏、刘仁辉作为承担机动车检测职责的中介组织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并非法收受他人钱款，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系共同犯罪，均应予惩处。上诉人宗子诚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应予惩处。上诉人宗玉东、王艳英、宗子诚和原审被告人王敏在判决宣告前均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张洪峰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宗玉东、王艳英起组织、领导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宗子诚、崔秀艳和原审被告人王敏、卜景成、许正东、董凤阳、孙立荣、吕明、李春海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均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张洪峰和原审被告人孙耀鹏、董凤阳、刘仁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景涛和原审被告人王敏、卜景成、许正东、吕明、孙立荣、李春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宗子诚当庭自愿认罪，上诉人张洪峰和原审被告人王敏、吕明、刘仁辉、卜景成、许正东、董凤阳、孙立荣、李春海认罪认罚，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刘仁辉、吕明、卜景成、许正东、董凤阳、孙立荣、李春海可适用缓刑。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冯泰昆 审判员  葛 英 审判员  王连友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张晓雯 书记员宋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