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终21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证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先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江县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凤麓街道办事处澄波花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22690858898D。负责人：帅玲，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速伟。上诉人杨证明因与被上诉人蒋先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江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保险澄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民初4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证明上诉请求：1、改判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186979.17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的误工费应按照2018年度贵州省农、林、牧、渔业58198元的标准计算，应为：58198元年÷365天×300天（误工期）=47833.97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2018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0788元/年标准计算。分别为：（1）长子杨运华，出生于2014年7月7日，现年6岁。20788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岁-6岁）÷2（承担扶养义务人数）×10%（残疾赔偿系数）=12412.8元；（2）长女杨缘娜，出生于2012年5月20日，现年8岁。20788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岁-8岁）÷2（承担扶养义务人数）×10%（残疾赔偿系数）=10394元；（3）次女杨茜娅，出生于2018年6月19日，现年2岁。20788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岁-2岁）÷2（承担扶养义务人数）×10%（残疾赔偿系数）=16630.4元。三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2472.8元+10394元+16630.4元=39497.2元。3、对一审法院判决的其他判决项目和标准无异议。4、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因被上诉人是本次交通事故中的侵权人，上诉人是被侵权人，且上诉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任何过错责任。蒋先福辩称，对误工费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异议，杨证明的损失应由中国人寿保险澄江支公司进行赔偿。中国人寿保险澄江支公司辩称，误工费应以农村居民年均纯收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杨证明伤残等级为十级，按照保险合同条款，低残不承担该项费用赔偿。杨证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导致的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期治疗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生活费、摩托车损失费4000元，共计205826.75元。上述费用，先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澄江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向原告履行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被告蒋先福向原告履行赔偿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蒋先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9日蒋先福驾驶车牌为云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从铁厂小学往小洞方向行驶，8时30分行驶至盘州市丹霞镇202县（小地名：小洞）时，因未遵守在没有中心隔离设施或者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减速靠右行驶，与对向行驶由杨证明驾驶的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摩托车向右翻坠于路外面路坎下，造成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员杨证明右腿骨折，车牌为云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左侧车头受损及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后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02221201900001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蒋先福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证明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云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蒋盘舟、庄应笋、徐永祥无责任。原告受伤被送往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股骨干粉碎性骨折（ＡＯ分型Ｃ型），住院37天，医疗费33207.19元由蒋先福支付，但该费用包括中国人寿保险澄江支公司垫付的现金10000元。原告之伤经首钢水钢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水钢医院司鉴所【2020】法临鉴字第105号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杨证明因交通事故致右股上段粉碎性骨折经治疗后，遗留右髋关节功能部分丧失为十级伤残；2、杨证明骨固定取出等需后期费用约为10000元；3、杨证明所受损伤的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蒋先福驾驶的云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中国人寿保险澄江支公司投有机动车强制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杨证明驾驶的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未向保险公司投有保险。杨证明与赵兴丽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三个子女（2012年5月20日生育长女杨缘娜、2014年7月7日生育长子杨运华、2018年6月19日生育次女杨茜娅）。2018年贵州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元，2018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52067元，2018年贵州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9170元，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3654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犯他人生命权、健康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次交通事故经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02221201900001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蒋先福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证明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云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蒋盘舟、庄应笋、徐永祥无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法律要求投保义务人强制投保交强险，核心目的是为了保证发生交通事故后，受害人的损失能够得到充分及时的填补和救济。上述规定仅明确了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基本原则，这里的责任限额是指一次事故的最高责任限额，未对被保险人对构成交通事故是否有责任进行区分。也没有对医疗费、死亡赔偿金、财产损失等进行区分。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2万元的范围内承担人身、财产损害赔偿责任。蒋先福驾驶的云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中国人寿保险澄江支公司投有机动车强制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由中国人寿保险澄江支公司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2万元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为了减轻当事人诉累，蒋先福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23207.19元，由中国人寿保险澄江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12.2万元）内一次性支付给蒋先福垫付的医疗费23207.19元；中国人寿保险澄江支公司为原告垫付现金10000元，由中国人寿保险澄江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12.2万元）内先扣除。对原告造成的损失由中国人寿保险澄江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12.2万元）内剩余部分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对于原告主张的费用是否合理、适当的问题？1、原告主张医疗费2197元。原告受伤后在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7天，医疗费33207.19元由二被告垫付，该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可。原告在盘州市仁济医院、盘州市永安医院的医疗费合计322元，被告认可，予以支持；原告在蒋兴晏等处的医疗费用，未提供足够证据证实，依法不予支持。2、误工费47833.97元。原告之伤经鉴定，误工期为300日。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职业情况和收入情况，应参照贵州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3654元计算，误工费即43654元／年÷365天×300天＝35880元，对超出上述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19133.58元。原告之伤经鉴定，护理期为120日。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职业情况和收入情况，应参照贵州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3654元计算，误工费即43654元／年÷365天×120天＝14352元，对超出上述部分，不予支持。4、营养费9000元。原告之伤经鉴定，营养期为90日。根据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在盘州市境内出差的伙食补助标准计算70元／天计算，即营养费为70元／天×90天＝6300元，对超出上述部分，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原告在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37天，根据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在盘州市境内出差的伙食补助标准70元／天计算，即伙食补助费为70元／天×37天＝2590元，对超出上述部分，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6318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下发《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随即下发通知，要求全省法院开展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试点工作，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就相关工作通知如下：凡在2019年12月1日起立案的一审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按本通知执行，其他案件不适用本通知，故对原告主张按城镇计算予以支持，即残疾赔偿金为31592元／年×20年×10%＝63184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7、被扶养人生活费39497.2元。杨证明与赵兴丽共生育三个子女，三个子女均生活盘州市丹霞镇悬岩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8年贵州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9170元标准计算。杨运华的生活费：9170元／年×（18-6）年÷2人×10%＝5502元；杨缘娜的生活费：9170元／年×（18-8）年÷2人×10%＝4585元；杨茜娅的生活费：9170元／年×（18-2）年÷2人×10%＝7336元，以上合计5502＋4585＋7336＝17423元，对超出上述部分，不予支持。8、后期治疗费10000元。原告之伤经首钢水钢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水钢医院司鉴所【2020】法临鉴字第105号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杨证明骨固定取出等需后期费用约为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9、精神抚慰金2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解释》第十条规定，根据原告受伤情况以及结合当地的生活水平，精神抚慰金1000元，予以支持，超出上述部分，不予支持。10、鉴定费1900元。原告之伤经首钢水钢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水钢医院司鉴所【2020】法临鉴字第105号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采纳，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1900元，予以支持。11、交通费1000元。根据原告的就医地点及鉴定情况，原告主张的交通费过高，予以支持400元，对超出上述部分，不予支持。12、生活费2381元。原告在住院期间已主张伙食补助费，该费用属于重复计算，依法不予支持。13、原告主张的摩托车损伤费4000元。原告未提供足够证据证实，故对原告主张摩托车损失费，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本次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6158元｛医疗费33529.19元＋误工费35880元＋护理费14352元＋营养费6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90元＋残疾赔偿金6318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423元＋后期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鉴定费1900元＝186158.19元≈186158元｝。蒋先福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3207.19元≈23207元，中国人寿保险澄江支公司为原告垫付现金10000元，原告的实际损失为186158元-33207元＝15295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江县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限额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杨证明各项损失费人民币152951元。二、驳回原告杨证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94元，由原告杨证明承担151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江县支公司承担2043元。二审中，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贵州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0788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围绕杨证明的上诉请求，确定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认定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2、上诉人杨证明应否负担诉讼费用。关于一审判决认定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的问题。1.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上诉人杨证明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收入状况、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其误工费可参照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一审中，上诉人杨证明陈述其从事建筑行业工作，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虽不能参照建筑业年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但杨证明同时提交了身份证、户口簿等证据，被上诉人蒋先福、中国人寿保险澄江支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且认可上诉人杨证明家庭属于农业家庭户口，故应参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一审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不当，二审予以纠正。本案应参照贵州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52067元计算上诉人杨证明的误工费，即为：52067元/年÷365天×300天=42794.79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建立健全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的意见》规定：“改革人身损害制度，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为贯彻落实该意见精神，最高人民法院下发《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根据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的通知，我市两级法院均纳入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试点工作范围，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中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所、收入来源等因素，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统一按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一审按照上一年度贵州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二审予以纠正。故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2018年贵州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0788元计算，即：杨运华的生活费为：20788元/年×（18-6）年÷2人×10%=12472.8元；杨缘娜的生活费为：20788元/年×（18-8）年÷2人×10%=10394元；杨茜娅的生活费为：20788元/年×（18-2）年÷2人×10%=16630.4元，以上合计39497.2元（12472.8元+10394元+16630.4元）。关于上诉人杨证明应否负担诉讼费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中，上诉人杨证明诉请未全部得到支持，应承担部分诉讼费。上诉人杨证明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各类损失共计215147.18元≈215147元，扣除被上诉人蒋先福垫付医疗费23207.19元≈23207元、被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澄江支公司垫付10000元，上诉人杨证明实际损失181940元。为减轻当事人诉累，被上诉人蒋先福垫付医疗费23207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澄江支公司向被上诉人蒋先福支付。综上所述，上诉人杨证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民初4267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江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杨证明181940元；三、驳回上诉人杨证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94元，由上诉人杨证明负担263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江县支公司负担193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88元，由杨证明负担526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江县支公司负担38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熊光敏审判员  王大权审判员  孙 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郭勇书记员周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