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48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来淘宝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法定代表人：黄喜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北京宣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知伦，北京宣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开曼群岛。授权代表人：李嘉明，资深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莎，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计海军，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云南来淘宝商贸有限公司（简称来淘宝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340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诉争商标系第6275603号“来淘宝女人街”商标（见附图），申请日为2007年9月14日，核准注册日为2012年2月7日，注册人为来淘宝公司，核定使用在国际分类第35类3501-3502、3504类似群组的“商业管理辅助、商业管理和组织咨询、工商管理辅助、组织商业广告性的贸易交易会、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为消费者提供商业信息和建议（消费者建议机构）、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外购服务（商业辅助）、广告、人员招收”服务上，专用期限至2022年2月6日。引证商标包括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简称阿里巴巴公司）注册在国际分类第35类服务上的第3575306号“淘宝”商标、第5626331号“淘宝”商标、第4240190号“淘宝网”商标、第6200292号“淘宝旺铺”商标（商标图样均附后）。其中，第3575306号“淘宝”商标的核准注册日早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日；其余三枚商标的核准注册日晚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日，但申请日均早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日。上述商标均为在专用期限内的有效商标。第3575306号“淘宝”商标和第5626331号“淘宝”商标均核定使用在国际分类第35类3501-3503、3506类似群组的“数据通讯网络上的在线广告、替他人作中介（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等服务上；第4240190号“淘宝网”商标核定使用在国际分类第35类3501-3505、3507-3508类似群组的“商业信息代理、商业研究”等服务上；第6200292号“淘宝旺铺”商标核定使用在国际分类第35类3501-3508类似群组的“数据通讯网络上的在线广告、商业管理辅助”等服务上。2015年7月17日，阿里巴巴公司针对诉争商标向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各引证商标具体使用情形、所获荣誉、广告宣传材料、驰名商标保护记录等证明各引证商标知名度的材料以及来淘宝公司使用诉争商标的具体情形、来淘宝公司申请注册的商标列表等作为证据。来淘宝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进行了答辩，并提交了诉争商标在商铺租赁、经营及宣传活动中实际使用的照片、合同和票据以及来淘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00年初开设以“来淘宝”为字号的个体工商户的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2016年5月17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6]第43212号《关于第6275603号“来淘宝女人街”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已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鉴于在进行上述判断时已经考虑了引证商标的知名度因素并对阿里巴巴公司的在先商标权予以保护，故不再对其给予驰名商标的特殊保护，对阿里巴巴公司关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01年10月27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的主张不予支持。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及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和第八项的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来淘宝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诉讼中，来淘宝公司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朝民（知）初字第18441号民事判决书、来淘宝公司的广告支出凭证及广告宣传材料、商铺出租协议和店铺照片等作为证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已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和第二十九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来淘宝公司的诉讼请求。来淘宝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并判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之情形；2．诉争商标经使用已具有较高知名度，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共存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3．根据相关指导案例，在不损害阿里巴巴公司和相关公众利益的情况下，诉争商标可以与各引证商标共存。国家知识产权局、阿里巴巴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来淘宝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其公司字号“来淘宝”的来历及沿用发展情况；诉争商标在高德地图、携程网等网站检索页打印证据；相关介绍诉争商标的文章及报告；“来淘宝女人街”商场的管理制度、责任安全书、告知函及规定；“来淘宝女人街”商场的广告费票据；商场照片及知名的证据；相关在先案例及行政裁定书等8份证据。上述证据用以证明来淘宝公司未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来淘宝”字号的使用时间早于诉争商标申请日，且诉争商标具有较高知名度，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共存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国家知识产权局及阿里巴巴公司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阿里巴巴公司为证明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构成近似商标，且来淘宝公司具有恶意，提交了如下证据：相关行政及民事判决书、裁定书；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裁定书；来淘宝公司申请的部分包含“淘宝”的商标信息等6份证据。来淘宝公司及国家知识产权局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行使。上述事实，有广告费票据、相关裁定书及部分商标信息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九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类似服务，是指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服务。认定服务是否类似，应当以相关公众对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商品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服务的参考。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认定商标是否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或服务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广告、商业管理辅助等服务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广告、商业信息代理等服务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分别属于同一类似群组，且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在服务目的、内容、方式等方面相近。诉争商标为“来淘宝女人街”，显著识别部分为“淘宝”，各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亦为“淘宝”，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与各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相同，故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呼叫及含义等方面相近。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长期的使用和宣传，在商业管理辅助等服务上具有较高知名度并能够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因此，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若同时使用在广告、商业管理辅助等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其服务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其来源主体之间存在某种特定联系，从而产生混淆、误认。商标评审委员会及原审法院认定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之情形并无不当。来淘宝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由于商标审查受到形成时间、形成环境、在案证据情况等多种条件影响，其它商标的申请、审查、核准情况与本案没有必然关联性，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对来淘宝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来淘宝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云南来淘宝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樊 雪审 判 员  王晓颖审 判 员  宋 川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双阳书 记 员  王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