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02民初2282号原告：苏某3（系罗苑梅丈夫），男，1988年9月28日生，彝族，住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原告：罗昌文（系罗苑梅父亲），男，1970年4月2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原告：梁玲（系罗苑梅母亲），女，1971年4月15日生，彝族，住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原告：苏某1（系罗苑梅长女），女，2019年2月5日生，彝族，住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苏某3（系苏某1父亲），男，1988年9月28日生，彝族，住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原告：苏某2（系罗苑梅次女），女，2019年2月5日生，彝族，住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苏某3（系苏某2父亲），男，1988年9月28日生，彝族，住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锌滔，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普洱市人民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7004323756826。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振兴大道**。法定代表人：陈伟，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伦，云南新南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梅，女，佤族，1969年5月21日生。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人民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726432436465J。法定代表人：杨松林，系该院院长。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开斌，云南品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应华，男，汉族，1973年9月21日生。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原告苏某3、罗昌文、梁玲、苏某1、苏某2与被告普洱市人民医院（以下简称普洱市医院）、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镇沅县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苏某3、罗昌文、梁玲及原告苏某3、罗昌文、梁玲、苏某1、苏某2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锌滔，被告普洱市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伦、李雪梅，被告镇沅县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开斌、姜应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某3、罗昌文、梁玲、苏某1、苏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原因鉴定费、尸体冰冻费、交通食宿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共计1622749.30元。二、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罗苑梅怀孕期间定期到被告镇沅县医院进行产检，2019年2月1日患者罗苑梅因“停经8月余，下腹轻坠痛4天，加重5小时”入被告镇沅县医院待产，入院诊断：1.孕1产0孕35+5w双胎、双头位早产先兆；2.妊娠期高血压疾病。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予抑制宫缩、促胎肺成熟保胎治疗，降压、解痉治疗，于2019年2月5日复查B超检查示：宫内双活胎，F1:头位，孕32W;F2:头位，孕33+W，脐绕颈一周。但患者静滴利托君后仍有不规律宫缩，结合肝功示TBA:15.41umol/L,ALT:100U/L,AST:82U/L,ALP:439U/L,GGT:84U/L，尿蛋白：1+，妊高症预测分析阳性，给予补充诊断妊娠期高血压疾病：子痫前期，妊娠期肝内胆汁淤积症。随后患者于2019年2月5日10时急诊转上级医院就诊。2019年2月5日15时，患者罗苑梅由120送至被告普洱市医院就诊，被告以“1.妊娠期高血压疾病；2.孕1产0孕36+周双胎先兆早产”收住院，入院诊断：1.妊娠期高血压疾病：子痫前期重度；2.肝功能受损原因待查；3.妊娠合并胆汁淤积症；4.孕1产0孕36+2周，双胎双头位，先兆早产。入院后进行相关检查，被告于2019年2月5日19时50分急行“子宫下段剖宫产术”，19时52分以左枕横位手取大双一活女婴，重2180g,身长44cm，Apgar评分：9分-10分-10分，19时53分以右枕横位手取小双一活女婴，重2200g,身长45cm，Apgar评分：9分-10分-10分。患者胎盘胎膜剥离完整，子宫收缩极差，术中出血500ml，术毕患者安返病房，予冰冻血浆输注，早产儿转儿科，母婴分离。根据病历资料记载，患者于2019年2月6日06时11分突然出现呼吸困难、面色口唇发绀，06时16分患者突然心跳、呼吸骤停，口腔、鼻腔有淡粉红色泡沫样分泌物流出，被告对患者进行抢救治疗，予清理呼吸道，给胸外心脏按压，麻醉医生给气管插管，经抢救后患者于07时05分恢复自主心跳，浅自主呼吸，但仍处于昏迷状态。患者于2019年2月6日07时50分转入ICU，期间患者一直未清醒，至2019年2月28日01时05分因救治无效死亡。后普洱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患者罗苑梅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经鉴定，患者罗苑梅系化脓性脑膜炎及脑内小脓肿形成合并支气管肺炎死亡。综上所述，被告镇沅县医院、普洱市医院在为患者罗苑梅提供诊疗服务的过程中，违反诊疗常规、疏忽大意，未及时采取积极有效的诊疗措施，最终导致患者死亡的严重后果。被告的医疗行为存在明显的医疗过错，并由此造成了严重的损害后果，给原告及其家庭造成了巨大的物质损害及带来了极大的精神痛苦。因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根据《侵权责任法》《民事诉讼法》等有关规定，将本案诉至贵院，望贵院依法裁判。被告普洱市医院辩称，一、对原告提出的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的意见。针对原告提出的“赔偿费用清单”中的对应项目发表意见：1.对患者罗苑梅医疗费用的认定意见：①在2019年2月1日住院之前发生的医疗费用不能计入本案的赔偿数额。②医保统筹支付和大病理赔的数额不能计入本案的赔偿数额（因为由医保报销的数额已经弥补了损失），仅以个人承担的医疗费用计算在本案赔偿数额中（例如：在普洱市医院住院费为236851.43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38846.25元，大病理赔105942.01元，个人支付92063.17元，应计算的医疗费赔偿数额为个人支付的92063.17元）。根据这两点意见计算本案应赔偿的医疗费用合计110925.60元（其中镇沅县医院住院个人承担1262.43元，普洱市医院住院个人承担92063.17元及专家会诊费17600元）。2.误工费的计算：①原告苏某3办丧事误工费为4000元／月÷30天×4天（注：一般计算3天，因在异地多计算1天）＝533.33元；②原告罗昌文办丧事误工费为79426元／年（其他服务行业）÷365天×4天＝870.42元；③原告梁玲办丧事误工费为79426元／年（居民服务行业）÷365天×4天＝870.42元；三人误工费合计2274.17元。患者罗苑梅死亡，已计算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不应再计算住院期间的误工费。3.护理费的计算：只应计算患者丈夫苏某3一人护理费4000元／月÷30天×27天（自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住院27天，患者在ＩＣＵ期间暂时放宽计算护理费）＝36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27天住院＝2700元，与原告的诉求一致。5.营养费项目不应当计算，因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6.丧葬费为53257元，与原告诉求一致。7.死亡赔偿金及孩子抚养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①死亡赔偿金为11902元／年×20年＝238040元；②两个刚出生的孩子抚养费为10260元／年×18年×2人（小孩）÷2人（父母）＝184680元；两项目合计422720元。8.死亡原因鉴定费15000元及鉴定人员机票费5780元，合计20780元，与原告诉求一致。9.尸体冰冻费项目不应计算，该项目已包含在丧葬费项目中，不应再单独列为赔偿数额。10.交通食宿费计算：该项目的费用只应当计算专家医生来普洱市医院会诊的乘机费和乘机保险费，并按原件票据计算合计4560元。其他食宿费已包含在丧葬费项目中，不应再单独列为赔偿数额。11.精神损害赔偿抚慰金最多按5万元计算，与原告诉求一致。12.诉讼中的鉴定费为19500元，与原告诉求一致。以上赔偿项目共计690316.77元，应当等待之后进一步鉴定确认普洱市医院在本案中的过错参与度后，以赔偿项目计算的合计数额（包括精神抚慰金在内）690316.77元乘以过错参与比例，即得出普洱市医院应当赔偿原告的数额。仅以目前已作出的尸体鉴定结论“被鉴定人罗苑梅（女，25岁）系化脓性脑膜炎及脑内小脓肿形成合并支气管肺炎死亡”来说，这是由患者罗苑梅自身疾病导致死亡的，不是普洱市医院的诊疗行为造成的，所以患者死亡的主要原因是由自身疾病严重性所致，医院诊疗过程中存在的过错可能起到没有得到有效治疗的加重因素，医院最多承担次要责任（注：应当以之后作出的鉴定结论为根据。）二、本案死亡赔偿金和子女抚养费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罗苑梅的户籍地在镇沅县子二小组，罗苑梅属于农村居民，罗苑梅所在的街子二小组就在勐大镇上。以罗苑梅的名义开办的“罗家川味园”饭店，，地址也是在勐大镇街子原告及代理人庭审陈述该饭店是罗苑梅实际经营，那么罗苑梅的生产经营和生活地点仍在原户籍地，即户籍地与居住地一致，或者说罗苑梅没有离开户籍地到镇沅县或者其他城镇工作和生活。显然，原告举证的《居住证明》中所认定的罗苑梅自2017年12月至2019年1月一直与丈夫苏某3居住在镇沅县与前述事实不相符；况且，原告不能提供罗苑梅在公安机关办理的《暂住证》来证明罗苑梅死亡前居住在镇沅县城一年以上。而《商品房购销合同》只能证明该房屋是原告苏某3婚前购买的房产。因此，罗苑梅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来计算，不能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苏某3的户籍地在镇沅县恩乐镇文旧村委员会哨房小组，苏某3属于农村居民。由于罗苑梅和苏某3都属于农村居民，并且罗苑梅生前就生活和生产经营在其户籍地，那么他们两人刚出生的两个双胞孩子的抚养费也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三、对鉴定书的意见。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20］ＬＣ法鉴定字第573-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对该鉴定书中认定普洱市医院为患者罗苑梅实施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没有意见，但对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无法判断的结论持有异议。因为该鉴定书的“分析说明”中第三项认为：“由于医方存在病历记录不规范的过错，特别是在封存病历中缺少2019年2月28日病程记录和死亡记录，故普洱市医院的诊疗行为与患者罗苑梅死亡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无法判断。”可见，主要是因为鉴定机构没有将2019年2月28日的病程记录（注：抢救记录和死亡记录）作为鉴定资料使用，才导致对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无法作出判断。被告普洱市医院认为，应当将2019年2月28日的抢救记录和死亡记录作为鉴定资料使用，理由是：1.被告病案管理科于2019年2月28日14时33分将患者罗苑梅住院病历录入电脑保存完毕，当天15时07分拍摄完毕，15时32分打印完毕后，立即进行病历封存，大约至当天16时封存完毕。被告重症医学科医生杨丽莹于2019年2月28日14时43分开始制作抢救记录，于当天14时52分在电脑上完成保存；又于当天14时53分开始制作死亡记录，于当天15时02分在电脑上完成保存。因被告重症医学科在完成上述记录后没有立即将这两份记录送到病案管理科进行录入归档（注：按照诊疗规范的要求，病历资料应当在完成的7天内归档，被告没有违反规定），所以封存的病例中没有抢救记录和死亡记录。根据卫生部制定的《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第22条的规定，抢救记录可在患者抢救结束后6小时内完成，死亡记录可在患者死亡后24小时内完成，因此这两份记录是合法合规的病历记录，依法应当作为鉴定资料使用。况且，被告工作人员在2019年2月28日下午封存病历时，也口头告知死者家属：被告没有完成的医疗文书（包括抢救记录、死亡记录等），可以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现在没有封存的医疗文件需由死者家属后续提出封存申请才能进行封存。2.法庭于2020年5月21日组织原被告三方当事人采取网上开庭方式，对抢救记录和死亡记录进行了举证质证。原告代理律师在这次开庭质证说：“另外，根据我方向当事人核实，是在2月28日晚上才封存下来的，已经超过6小时”的说法，与举证质证的事实不符。据此，请法院认定抢救记录和死亡记录是合法合规的病历资料，并将这两份病历资料提供给原鉴定机构作为鉴定资料使用，由原鉴定机构对被告的诊疗行为与患者罗苑梅死亡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作出补充鉴定意见。若仍不能作出明确的补充鉴定意见，被告将申请法院委托其他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综上所述，请法院作出客观公正的裁判。被告镇沅县医院辩称，一、分析说明。1.根据患者临床表现及体格检查、辅助检查，诊断：（1）妊娠高血压病：子痫前期；（2）妊娠期肝内胆汁淤积症；（3）孕1产0孕36+2W双胞头位先兆早产；（4）妊娠监督。入院后给予及时、合理处理。2.医院有合法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诊疗科目含妇产科。主治医师张迎年具有合法的医师资格证和医师执业证，执业范围为妇产科。3.患者诊断明确，并发症较多，对孕妇产妇及胎儿不利，入院前及入院后多次建议患者转上级医院诊治，患者及家属拒绝，已充分履行知情同意告知说明义务。二、医院医疗质量管理委员会讨论意见。患者2019年2月1日13时00分至2019年2月5日10时00分在被告住院治疗4天，2019年2月5日10时00分办理出院手续后，即由被告120救护车转普洱市妇产儿童医院诊治。被告妇产科在为患者提供医疗服务过程中，严格遵循诊疗指南及诊疗常规，严格履行知情同意告知说明义务，入院时已充分告知患者及家属病情，需转上级医院诊治，但患者及家属均拒绝转上级医院治疗。患者委托代理人分别在《患者病情与治疗计划告知书》《入院患者病情评估表》《知情沟通记录》上签字认可。被告妇产科所有诊疗行为，无违反医疗卫生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和诊疗护理规范、常规情况。医方在现有医疗条件下提供及时、到位治疗。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镇沅县医院的合法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原告身份证》《结婚证》2份，《出生医学证明》2份，《户口本》5份，《镇沅县人民医院入、出院记录》2份，《普洱市人民医院产科入院记录》3份，《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病理）鉴字第60号）》；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被告组织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居住证明》《商品房购销合同》《医疗费票据》18张，《会诊费》《专家机票及保险费》《餐饮费发票》7张，《营业执照》2份，《餐饮服务许可证》2份，《组织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份，《镇沅县勐大镇罗家米干合伙企业协议书》《工作证明》《尸解鉴定费发票》，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尸体冰冻费发票》《餐饮费发票》237张，《鉴定费发票》4份，普洱市人民医院2019年2月6日《长期医嘱单》3份，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20]LC法鉴字第573-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2020]LC法鉴字第573-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被告镇沅县医院提交的《住院病案》69页；来源合法、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经被告普洱市医院申请，本院委托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20]电鉴字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普洱市医院提交的《病案制作信息查询电脑截图》，《查看操作履历电脑截图》（抢救记录），《查看操作履历电脑截图》（死亡记录）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法律事实如下：原告罗昌文、梁玲为罗苑梅的父母，原告苏某3与罗苑梅于2016年12月8日登记结婚，2019年2月1日，罗苑梅到被告镇沅县医院住院待产，诊断为：1.妊娠期高血压子痫前期；2.妊娠期肝内胆汁淤症；3.孕1产0孕36＋2Ｗ双胎、双头位早产先兆。罗苑梅在镇沅县医院产生门诊费4227.05元，，住院费241618元（住院期间：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5日），医疗费用合计6643.23元；2018年11月16日在镇沅济生医院产生医疗费用402元。因患者罗苑梅并发症较多，被告镇沅县医院无新生儿科，继续在被告镇沅县医院待产可能对母婴不利。经被告镇沅县医院建议，罗苑梅于2019年2月5日10时从被告镇沅县医院出院，于2019年2月5日15时转院至被告普洱市医院产科就诊，同日19时50分行子宫下段剖宫产术，产下女儿苏某1、苏某2。罗苑梅于2019年2月28日13时05分在被告普洱市医院死亡。2019年2月5日至2019年2月28日，罗苑梅在普洱市医院产生门诊费1568.48元，专家会诊费用17600元，专家会诊机票4560元、餐饮费450元，，住院费23685143元（个人支付92063.17元，医保理赔144788.26元），医疗费用合计261029.91元。2019年5月15日，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病理）鉴字第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罗苑梅（女，25岁）系化脓性脑膜脑炎及脑内小脓肿形成合并支气管肺炎死亡。产生鉴定人员机票费5780元，鉴定费15000元，鉴定费用合计20780元。2019年8月4日产生遗体冰冻费10920元。2020年6月16日，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20]LC法鉴字第573-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为患者罗苑梅实施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2.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与患者罗苑梅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无直接因果关系。3.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未尽到说明义务。同日，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20]LC法鉴字第573-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其中认为：由于医方存在病历记录不规范的过错，特别是封存病历中缺少2019年2月28日病程记录和死亡记录，故普洱市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与患者罗苑梅死亡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无法判断。鉴定结论为：1.普洱市人民医院为患者罗苑梅实施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2.普洱市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与患者罗苑梅死亡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无法判断。3.普洱市人民医院已尽到说明义务。产生鉴定费合计19500元。经被告普洱市医院申请，本院委托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患者罗苑梅在被告普洱市医院住院期间的电子病历（包括“抢救记录”和“死亡记录”在电脑上完成及保存时间等）进行真实性鉴定。2020年11月12日，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20]电鉴字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结合医院向法院提交的《司法鉴定申请书》（含附件）等材料和患者罗苑梅在普洱市人民医院的电子病历系统中数据的取证，医院病历信息不具有一致性。电子病历未使用可靠电子签名，无法保证电子病历内容的真实性与完整性，不符合《病历书写基本规范》。被告普洱市医院支付鉴定费49400元。另查明，罗苑梅系农村户口，其生前的经常居住地为镇沅县城，无固定收入。原告苏某3每月工资为4000元，罗苑梅住院期间，其亲属探望产生食宿、交通费用20996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本案中，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和计算方法，应参照《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一、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本院确认罗苑梅在镇沅县医院医疗费用合计6643.23元；在镇沅济生医院产生医疗费用402元；罗苑梅在普洱市医院住院费236851.43元，原告支付92063.17元，医保理赔144788.26元。被告认为普洱市医院的住院费应以实际支付的92063.17元计算。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下列医疗费用不纳入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付范围：（二）应当由第三人负担的；”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用依法应当由第三人负担，第三人不支付或者无法确定第三人的，由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本案医疗费不符合医疗保险基金支付范围，医疗费应全额计算。鉴于社保机关已垫付部分医疗费，故本案应由侵权人支付原告医疗费后，原告退还社保机关垫付的医疗费。本院确认罗苑梅在普洱市医院的住院费为236851.43元，在普洱市医院产生医疗费用合计261029.91元。二、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似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罗苑梅系农村户口，其生前的经常居住地为镇沅县城，无固定收入，故其误工费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罗苑梅在镇沅县医院住院4天，误工费为36238元／年÷365天×4天﹦397元。罗苑梅在普洱市医院住院23天，误工费为36238元／年÷365天×23天﹦2283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原告罗昌文、梁玲为农村户口，无固定收入，故按照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丧葬期间的误工费，原告主张的丧葬期间为15天没有法律证据，但处理丧葬事宜期间的误工损失属于合理费用，本院酌情支持3天。故原告苏某3办理丧葬事宜期间误工费为：4000元／月÷30天×3天＝400元，原告罗昌文、梁玲办理丧葬事宜期间误工费为：11902元／年÷365天×3天×2人＝196元。三、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伤残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罗苑梅住院期间需要护理，但是没有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明确意见本案需要3人护理，本院支持其丈夫一人的护理费。罗苑梅在镇沅县医院住院4天，护理费按照其丈夫苏某3的收入4000元／月计算，护理费为4000元／月÷30天×4天＝533元。罗苑梅在普洱市医院住院23天，护理费为4000元／月÷30天×23天＝3067元。四、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原告庭审中认可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为亲属探望产生，不属于本案赔偿范围，原告主张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五、、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案中，罗苑梅在镇沅县医院住院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4天=400元罗苑梅在普洱市医院住院2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23天=2300元六、、住宿费和伙食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本案原告庭审中认可提供的住宿费、伙食费票据为亲属探望产生，不属于本案赔偿范围，原告主张住宿费和伙食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七、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本案没有医疗机构关于营养费的意见，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八、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罗苑梅丧葬费为53257元（106514元／年÷2）。九、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罗苑梅经常居住地为镇沅县城，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故原告苏某1、苏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至十八周岁，两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3455元／年×18年÷2×2＝422190元。十、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故本案罗苑梅的死亡赔偿金为36238元／年×20年=724760元。十一、精神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因罗苑梅不幸身亡，使原告痛失亲人，遭受沉痛打击，导致原告受到严重精神损害。原告主张精神损害赔偿属合理请求，并无不当，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5万元的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十二、鉴定费。鉴定收费是指鉴定机构依法接受委托，在诉讼活动中运用科学技术或者专门知识对诉讼涉及的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别和判断并提供鉴定意见，由鉴定机构向委托人收取服务费用的行为。鉴定费系本案件需要支出的合理费用，本案原告支付鉴定费合计40280元（19500元+20780元），被告普洱市医院支付鉴定费49400元，本院予以确认。十三、遗体冰冻费。遗体冰冻费为本案的必要支出，本院确认遗体冰冻费为10920元。综上所述，本院确认原告损失如下：镇沅县医院医疗费用6643.23元、镇沅济生医院医疗费用402元、普洱市医院医疗费用261029.91元、罗苑梅在镇沅县医院住院误工费397元、罗苑梅在普洱市医院住院误工费2283元、原告苏某3办理丧葬事宜期间误工费400元，原告罗昌文、梁玲办理丧葬事宜期间误工费196元，罗苑梅在镇沅县医院住院期间护理费533元，罗苑梅在普洱市医院住院期间护理费3067元，罗苑梅在镇沅县医院住院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罗苑梅在普洱市医院住院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丧葬费5325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22190元，死亡赔偿金724760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鉴定费40280元，遗体冰冻费10920元。被告普洱市医院支付鉴定费49400元。本院认为，关于被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五条规定：“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书面同意；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书面同意。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医疗机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患者或者其近亲属不配合医疗机构进行符合诊疗规范的诊疗；（二）医务人员在抢救生命垂危的患者等紧急情况下已经尽到合理诊疗义务；（三）限于当时的医疗水平难以诊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患者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主张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提交到该医疗机构就诊、受到损害的证据。患者无法提交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证据，依法提出医疗损害鉴定申请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医疗机构主张不承担责任的，应当就侵权责任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情形等抗辩事由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八条规定：“医疗机构应当按照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规定的要求，书写并妥善保管病历资料。因抢救急危患者，未能及时书写病历的，有关医务人员应当在抢救结束后６小时内据实补记，并加以注明。”《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发生医疗纠纷需要封存、启封病历资料的，应当在医患双方在场的情况下进行。封存的病历资料可以是原件，也可以是复制件，由医疗机构保管。病历尚未完成需要封存的，对已完成病历先行封存；病历按照规定完成后，再对后续完成部分进行封存。医疗机构应当对封存的病历开列封存清单，由医患双方签字或者盖章，各执一份。”本案中，经鉴定，被告镇沅县医院的诊疗行为与患者罗苑梅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无直接因果关系，故被告镇沅县医院对罗苑梅的死亡损害后果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但被告镇沅县医院为患者罗苑梅实施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未尽到说明义务。故被告镇沅县医院应就与其相关的费用17723元［医疗费用6643.23元＋误工费397元＋护理费5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鉴定费9750元（19500元÷2）］承担赔偿责任。经鉴定，被告普洱市医院虽然已尽到说明义务，但被告普洱市医院为患者罗苑梅实施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普洱市医院的诊疗行为与患者罗苑梅死亡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无法判断。无法判断的原因是被告普洱市医院未将患者罗苑梅的死亡记录和抢救记录封存进病历。被告普洱市医院辩称其已按规定在抢救结束后６小时内完成罗苑梅的《病程记录》2份（抢救记录、死亡记录）。原告质疑真实性，经鉴定：医院病历信息不具有一致性。电子病历未使用可靠电子签名，无法保证电子病历内容的真实性与完整性，不符合《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综上，被告普洱市医院不能证明上述电子病历的真实性，不能证明电子病历系抢救结束后６小时内据实补记，也未在病历完成后，对后续完成部分进行封存。对电子病历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告普洱市医院不能证明自己提出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患者罗苑梅的损害后果承担全部责任，赔偿原告1560933元［普洱市医院医疗费用261029.91元＋罗苑梅在普洱市医院住院误工费2283元＋原告苏某3办理丧葬事宜期间误工费为400元＋原告罗昌文、梁玲办理丧葬事宜期间误工费为196元＋罗苑梅在普洱市医院住院期间护理费3067元＋罗苑梅在普洱市医院住院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丧葬费5325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22190元＋死亡赔偿金724760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鉴定费30530元（原告支付的所有鉴定费40280元-镇沅县医院承担的鉴定费9750元）＋遗体冰冻费1092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苏某3、罗昌文、梁玲、苏某1、苏某2赔偿款17723元；二、被告普洱市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苏某3、罗昌文、梁玲、苏某1、苏某2赔偿款1560933元；三、驳回原告苏某3、罗昌文、梁玲、苏某1、苏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14元，由原告苏某3、罗昌文、梁玲、苏某1、苏某2负担234元，由被告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负担94元，由被告普洱市人民医院负担828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赖 屹人民陪审员  徐晓梅人民陪审员  李青倬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张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