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80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江苏盛航精密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闽江路**。法定代表人：徐春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召旸，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魏永，男，1962年10月8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伟，江苏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盛航精密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航公司）与因被上诉人魏永服务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1民初53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盛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陆召旸，被上诉人魏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航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1民初534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将该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判决的结果相互矛盾，其驳回上诉人的本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认定了上诉人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每月向被上诉人银行账户转账不等数额，银行凭证多处备注“食堂充值补贴”、“食堂充值”、“就餐卡充值”等字样及截至2019年4月11日，上诉人职工就餐卡中全部余额为40168.12元的事实，可以证明双方是先充值后消费的模式。而且到被上诉人不履行承包协议时上诉人所有职工的就餐卡内尚有40168.12元没有消费。其次，双方签订的《食堂承包》合同约定“乙方按市场价格为甲方职工提供工作餐”，即被上诉人的盈利在其向职工出售的饭菜价格之中，并非职工每月未消费的余额。上诉人每月根据之前员工出勤情况，将员工的就餐补助转至被上诉人的银行账户，在此同时员工的就餐卡中也获得相应金额。职工持就餐卡在被上诉人处，按照被上诉人定的市场价格就餐，且每个月就餐卡中都有余额，该余额在此后是可以持续消费的，所以双方从未对任何一个月或者整个承包期间的实际消费金额进行过任何结算。一审法院以双方未约定返还职工就餐卡中的余额为由不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于法于理无据。若按一审法院的推理，所有的充值卡未消费完，商家不继续提供服务了，未消费的金额都归不诚信的商家所有了吗？而且本案双方承包合同并未履行完毕，被上诉人也未在解除关系时进行任何结算。再次，被上诉人陈述双方是按职工在其食堂实际消费金额据实结算的，与事实不符。如上所述，一审法院已经审理查明了上诉人职工就餐卡中全部余额为40168.12元，若如被上诉人所述，双方已经按照实际消费金额据实结算了，员工就餐卡余额将按月清零，就不可能出现职工就餐卡中有余额4万多元的现象了。上诉人按月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均是充值款项，并非是实际消费的结算款。这也是符合与双方合同约定，与一审查明的账户在2019年4月余额4万多元相一致。综上，上诉人是按照等额给予职工就餐补助，该就餐补助根据职工出勤人数及天数会有数字变化，但是在支付被上诉人款项时，上诉人均是按照给职工就餐卡充值多少元，就支付被上诉人多少元，扣除水电费只是将被上诉人应承担的实际消费从上诉人充值金额中进行抵扣，而非职工用餐的实际消费的结算。上诉人给职工就餐卡内充值的金额，职工在被上诉人处就可以消费同等金额。现在一审判决查明截止2019年4月11日，上诉人职工就餐卡内共计有余额4万多元未消费的事实，却又不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该未消费部分余额的请求，显然相互矛盾。二、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019年4月1日，上诉人按照2019年2月职工出勤天数，以每人每天4元进行计算，向职工餐卡内充值19659.01元。因被上诉人仅经营至2019年4月11日，未到双方约定的结算日期，故4月份充值的19659.01元未能在2019年5月抵扣水、电、气费后直接支付给被上诉人，但在本诉中，上诉人已经在请求返还的数额中将该19659.01元扣除（扣除此款时未扣除4月实际使用的水、电、气费用）。在此情况下，一审判决置事实不顾，对于职工在2019年4月均是凭就餐卡内余额进行消费、对于员工就餐卡还可以消费4万多元等等事实置之不理，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所谓的实际消费9000多元，显然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1民初534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将该案发回重审。魏永辩称，一审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客观真实，上诉人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上诉人人一审中明确认可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餐费每月对账据实结算完毕。其次，被上诉人每月打入就餐卡的数额、性质上属于上诉人向职工提供的用餐补助,是一种职工福利，且仅起到记账的作用，并未实际支出，只能在次月初员工实际消费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结算付款后才能出才能兑现的具体数额，因每名员工的实际工作天数不同，而消费数额也不相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按员工消费实际据实结算，且已经支付完毕。第三、上诉人一审中也认可员工就餐卡中的余额不足时，由员工自行向卡中充值的事实。职工就餐卡中的余额并非上诉人所有。至少并非全部为其所有，且员工的餐卡有剩余的人可持卡向后续食堂的继续经营者刷卡就餐。上诉人主张的餐卡余额数额仅是其单方说法，未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也不认可，更与被上诉人无关。综上，上诉人以职工就餐卡余额的诉请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关于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一审中上诉人明确认可被上诉人从2018年4月1日开始为上诉人提供服务，至2019年4月12日结束，费用结算至2019年3月。2019年4月1日至7日的消费明细，双方已经对过账，被上诉人已经将对过账的消费明细相关材料交给上诉人申请付款，但上诉人尚未付款。被上诉人一审中向法庭提供了最后顶班产生的2019年4月8日晚餐和4月9日的晚餐午餐的食堂消费明细。除诉讼中提交的消费明细外，其他所有消费明细证据现均在上诉人处保管，被上诉人反诉请求正是依据的2019年4月1日至11日的实际消费明细，和客饭票据进行的主张，有充分的证据支持。且也在上诉人自认的未付数额以内。盛航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本诉请求：1.判令魏永返还盛航公司尚未消费的就餐补助费20509.11元;2.诉讼费用由魏永承担。魏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盛航公司支付魏永2019年4月1日至11日就餐费用10246元；2.盛航公司赔偿因其违约造成魏永经济损失6000元；3.反诉费用由盛航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1日开始，魏永为盛航公司员工提供工作餐。2018年5月9日，盛航公司（甲方）与魏永（乙方）补签《食堂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因经营需要同意乙方为其员工提供工作餐，甲方将提供员工每月200元的就餐补助，打入乙方提供的就餐卡，员工自行到乙方食堂就餐。试行期3个月，3个月后协商解决后续问题；乙方按市场价为甲方员工提供工作餐。在员工满意度低于60%时，甲方有权解除与乙方签订的承包合同；费用结算每月一次，每月5日前。客饭，凭客饭单结算；补助甲方每月统计打入就餐卡中的员工补助金额（含保洁6人，每人每月100元共计600元），扣除甲方员工离职时未使用的甲方补贴；每月结算由综合部办理申请，乙方凭申请单到甲方财务部结账。上述合同签订后，盛航公司曾多次通知其公司职工变更餐补发放方式及数额。2019年4月11日，双方之间食堂承包合同关系终止。2018年4月11日，魏永向盛航公司预支30000元用于食堂日常周转，盛航公司于2018年4月13日将该款项转至魏永银行卡内。此后，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盛航公司每月向魏永银行账户转账不等数额，银行凭证多处备注“食堂充值补贴”、“食堂充值”、“就餐卡充值”等字样。双方庭审均认可上述转账系双方就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食堂承包费用结算记录。2018年4月是由魏永先行预支30000元用于食堂经营，之后每月系魏永先行垫资盛航公司在次月予以结算。截至2019年3月底，双方之间已经结算完毕，但就结算方式双方陈述不一：盛航公司陈述系按给其职工充值总金额加保洁补助费减去水电气费的方式与魏永实际结算；魏永陈述系按职工在其食堂实际消费金额据实结算。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11日期间的食堂承包费用双方未进行结算，盛航公司陈述该期间应支付数额为19659.01元，魏永陈述该期间盛航公司职工实际消费9652.20元，盛航公司应向其支付9652.20元。盛航公司提交的系统操作视频中亦显示该期间职工实际消费金额为9652.20元。另截至2019年4月11日，盛航公司职工就餐卡中全部余额为40168.12元。2019年4月9日，魏永填写的盛航公司报销（付款）申请单上载明：材料名称食堂餐费，付款金额1254.5元，备注2019年4月8日午餐餐费，下方核准、复核、审核、经办处均有相关人员签字。2019年4月10日，报销（付款）申请单上载明：材料名称食堂餐费，付款金额1504元，备注2019年4月8日晚餐、2019年4月9日午餐餐费，下方亦有相关人员签字。上述两份申请单上的付款金额与盛航公司职工就餐卡消费记录中对应时间的实际消费金额一致。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11日，客饭消费共计594元，审计单及审批单中均有盛航公司工作人员签字。另查明，盛航公司职工的就餐卡仍在盛航公司处，就餐卡中的余额归盛航公司所有，仍由其职工使用。盛航公司每月向职工卡内转入的就餐补助仅是虚拟的数字。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食堂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依约诚信履行，双方庭审均认可承包合同关系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19年4月11日止，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关于盛航公司返还其尚未消费的就餐补助费的本诉请求，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均认可已就2019年3月底之前的承包费用结算完毕，盛航公司又以职工就餐卡中尚存在未消费完的金额为由要求魏永返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首先，双方签订的《食堂承包合同》中约定费用每月结算一次，每月结算由综合部办理申请，魏永凭申请单到盛航公司财务部结账，并约定了客饭、补助、天然气费用的结算方式，由此可以看出双方之间费用每月结算，盛航公司将当月结算数额支付给魏永后，当月即结算完毕，又因双方均认可截至2019年3月底均已结算完毕，盛航公司再请求返还职工就餐卡中的余额，双方对此未约定，无事实依据。其次，盛航公司职工就餐卡中的数字仅是虚拟的数字，不代表现实货币，仅代表盛航公司向其职工进行餐费补助的数额，是盛航公司对职工的福利，与魏永无关，双方之间仅就承包食堂费用进行双方结算，且已经结算完毕。加之就餐卡目前仍在盛航公司处，由盛航公司职工继续使用，就餐卡中的余额归盛航公司所有，盛航公司以就餐卡中的虚拟数字为依据请求魏永返还，亦无事实依据。且盛航公司在变更餐补金额和餐补方式的通知中曾表明，若员工饭卡内余额不够的，可自行去食堂充值消费，故职工就餐卡中的余额不排除有员工自行充值的金额，盛航公司要求魏永返还亦无事实依据。再次，盛航公司陈述的结算方式系其向职工充值餐补的金额减去水电气费，而非职工实际消费金额。但根据2019年4月9日、4月10日盛航公司工作人员已签字确认的申请单记载的内容，付款金额均与职工就餐卡实际消费金额一致，故盛航公司该陈述与其公司人员签字确认的申请单相矛盾。且双方不论是按盛航公司陈述结算方式结算还是魏永陈述的以职工实际消费金额进行结算，如前所述，双方均已结算完毕，结算方式不能作为盛航公司请求魏永返还就餐卡余额的依据。综上，盛航公司诉请本诉魏永返还尚未消费的就餐补助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魏永的反诉请求。首先，魏永诉请反诉盛航公司支付2019年4月1日至4月11日期间的就餐费10246元，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该期间费用双方未进行结算，盛航公司认可应当向魏永支付19659.01元，并已经从其本诉诉请中予以扣除，故魏永此项反诉请求不超过盛航公司认可的数额。且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均认可该期间职工实际消费9652.20元，加之盛航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客饭单中载明的数额594元，魏永诉请盛航公司支付该期间的就餐费10246元（9652元+594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其次，魏永诉请盛航公司支付因盛航公司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6000元，因魏永未提供证据证明盛航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对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遂判决：一、江苏盛航精密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魏永就餐费10246元；二、驳回江苏盛航精密制造有限公司的本诉请求；三、驳回魏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受理费313元，减半收取156.5元，由江苏盛航精密制造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200元，减半收取100元，由魏永负担37元，江苏盛航精密制造有限公司负担6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至一审法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盛航公司报销付款申请单，以及和报销付款单相配合的银行转款的业务回单。证明客饭的部分，上诉人是单独支付给被上诉人魏永，有申请单和转款记录，每个月的客饭在每个月根据申请单分别支付。上诉人提供江苏盛航精密制造有限公司报销付款申请单，是每个月的月初，上诉人支付给魏永的，按照上诉人充值给员工的金额，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在对气费、保洁人员的补贴费用进行计算后，按照相应的结算数额通过转账方式支付魏永。对于其中每个员工充值的具体明细，也是和申请单相印证，一并制作的财务凭证，每个月都有相应的申请单和充值人员名单、水电费结算单据，在剩余的款项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或魏永借支的方式支付给魏永个人。不存在每月结清的情况，是累加一直到最后魏永不再经营，和上诉人解除合同的时候，都没有进行过整个的结算。被上诉人魏永质证认为，对于客观相关的证据，上诉人提供的相关报销申请单，上面的魏永签字，均不是魏永本人的签字。对于银行回单上显示的数额，确实是客观的相关费用，这点我们是认可的。这也能说明我们和上诉人之间的结算都是据实结算的。由于上诉人提供证据比较多，整体的质证如下：对于上诉人提供的报销申请单，2018年5月9日、6月5日、9月5日、11月2日、12月3日，2019年1月3日、1月30日、4月2日的申请单均不是魏永本人的签字，我们不予认可。对于上诉人还提供了充值汇总清单，以及营业消费统计的相关单据，均没有魏永的签字，我们不予认可。因为就餐卡余额它只是一个虚拟的数值，它不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就餐卡的管理系统由上诉人操作和使用，就餐卡也全部由上诉人保管。上诉人可以任意删减增加每一名职工就餐卡内的数额。对于提供的银行流水的业务回单，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供了详细的打款明细，能够证明双方之间都是据实结算。上诉人这些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上诉人提供盛航公司提交2019年2月份考勤明细表，证明是按照考勤人数及出勤天数补贴打入员工卡内的。魏永质证认为，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本院认为，关于双方每月结算方式的问题。本案解决双方争议的关键在于查明盛航公司每月支付魏永的费用是按照员工的实际消费结算后支付魏永，还是根据员工的人数按照补贴标准支付魏永。根据盛航公司（甲方）与魏永（乙方）补签《食堂承包合同》中约定，费用结算每月一次，每月5日前。其中客饭：凭客饭单结算；补助：甲方每月统计打入就餐卡中的员工补助金额（含保洁6人，每人每月100元共计600元），扣除甲方员工离职时未使用的甲方补贴；乙方使用的天然气费用，从餐费补助中扣除。每月结算由综合部办理申请，乙方凭申请单到甲方财务部结账。根据双方陈述，双方对客饭部分无争议，仅对“补助”存在争议。通过上述约定可以看出，双方约定的是“补助金额”而非“实际消费金额”，补助部分并非按照魏永陈述的据实结算的金额，而是按照公司给员工的补助进行的统计金额，且魏永提供证据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系根据实际消费据实结算。双方虽然每月进行一定的结算，只是按照双方的合同约定计算应当支付魏永的费用，但该结算并不是最终的结算，只有在双方最终解除合同的情形下才最终结算。关于员工个人充值部分公司有权主张的问题。盛航公司打入员工卡的金额虽为虚拟数字，但是盛航公司与魏永之间每月的结算都是按照上上月给员工充值的金额扣除相关费用后已经实际支付给魏永，对于就餐卡中未消费的金额，魏永并未提供相应的就餐服务，应当退还给盛航公司。虽然就餐卡中包含部分员工个人充值，但公司仍要继续为员工提供就餐服务，因此盛航公司有权向魏永主张。关于魏永应当返还的金额问题。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双方每月的结算已经结算至2019年3月，2019年4月并未结算。因此魏永应当返还的金额为2019年3月结算后卡中的余额数减去2019年4月应当支付给魏永的费用（根据实际消费计算）。结合双方之间的每月结算模式以及考勤记录，可以认定2019年4月盛航公司给员工充值为19659.01元，且魏永无异议。2019年4月11日就餐卡中余额为40168.12元，2019年4月1日至11日，员工实际消费为9652.20元，因此，2019年3月结算后卡中的余额为30161.31元[40168.12元+9652.20元-19659.01元=30161.31元]。2019年4月1日至4月11日盛航公司应支付魏永的费用包括员工实际消费的9652.20元和客饭费594元，有相应的证据，魏永主张为10426元，应予以扣除。综上，魏永应当返还的金额为19735.31元（30161.31元-10426元=19735.31元）。关于魏永反诉请求的问题。魏永主张盛航公司应支付因盛航公司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6000元，因魏永未提供证据证明盛航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魏永主张盛航公司支付2019年4月1日至4月11日期间的就餐费10246元，已经在上述的计算中予以扣除，因此，魏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江苏盛航精密制造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1民初5349号民事判决；二、魏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江苏盛航精密制造有限公司19735.31元；三、驳回江苏盛航精密制造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魏永对江苏盛航精密制造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313元，减半收取156.5元，由魏永负担。反诉受理费200元，减半收取100元，由魏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16元，由魏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正喜审判员  黄 政审判员  周东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李思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