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26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福英，女，197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贝贝（系王福英儿媳），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齐郑生，男，汉族，1956年6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现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小丽（系齐郑生之女），女。上诉人王福英因与被上诉人齐郑生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福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贝贝，被上诉人齐郑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小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福英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诉讼费用均由齐郑生负担。二审辩论终结前，王福英变更其上诉请求为：1．撤销原判，改判王福英赔偿齐郑生2,000元；2．诉讼费用均由齐郑生负担。齐郑生当庭放弃答辩期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我家房屋是2017年8月由七维空间设计室装修，工期3个月，卫生间地面防水和管道按正规要求铺设，完工后按照要求做了充水实验一切正常。我家房屋长期无人居住，没有产生过家庭用水，更未出现过漏水现象。二、2019年3月我家接到物业公司电话，说齐郑生家怀疑我家卫生间漏水，我们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查看后，并未发现漏水现象，并将查看结果告知了二楼住户齐郑生一方。几天后我家又配合物业公司同齐郑生一方再次查看，仍未发现漏水现象。双方沟通期间，我方一直积极处理，并提出解决方案，但齐郑生方拒绝采纳，一直拖延时间。三、经物业调解后，我方联系装修人员，在物业领导、二楼住户齐郑生一方、我方人员、装修公司人员共同在场的情况下，由装修人员进行了漏水检查。检查后确定是因建筑方未拧紧主管道观察孔孔盖，导致楼上排水时，观察孔有水顺管道往下流，地面防水层积水，沿楼层与管道结合处微微渗漏到我家地板后渗到二楼齐郑生家。由此可见，漏水系建筑施工原因或自然损坏是公共使用的下水总管道发生渗漏造成的。装修公司尝试关闭我方水管道总阀门，还有漏水现象，说明渗水和我方无关，齐郑生无权要求我方给予任何经济赔偿。四、关于二楼损失扩大的问题，我方在原因未明的前提下积极和物业协商，且给出了合理建议，是对方不作为才导致损失扩大，和我方无关。五、王福英一方房屋已经遵从物业调解第一时间做出修整，因我方也是受害者，物业当初给出方案两方各自修理房屋，我方已实施，现在没有漏水现象。齐郑生无理由说水是从我方渗漏造成的，期间多次让对方做此鉴定，对方并未做出鉴定，一直拖延时间要求赔偿。六、王福英一方已向法院提交我们的证据。事发以后，物业领导及王福英一方到齐郑生家查看漏水现象，并未像齐郑生所说损害现象，无发现电视背景墙损害，只是墙角处有水印，电视背影墙与漏水点相较甚远，无直接证据说是我方漏水造成他家6,500元的损害，期间也未发现他家有装修搬家动态。我家只是微微渗漏，不是大面积渗水漏水。七、公共下水管道漏水，属于公共管道不属于我家私有财产，根据物业法第五十一条《物业管理条例》供水、供电、供气、供热、通信、有线电视等单位应当依法承担物业管理区域内相关管线和设施设备维修、养护的责任。齐郑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福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一、齐郑生家中卫生间天花板及客厅电视背景墙墙面因王福英家卫生间防水漏水导致损害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而王福英称积极配合检查漏水不属实，正是因为王福英拒不积极配合检查漏水情况，才进一步导致了齐郑生损失扩大。齐郑生于2018年12月20日偶然发现客厅窗帘后面的背景墙（因此处一直处于窗帘遮挡状态）受潮严重并且起皮脱落，查找原因后，发现是楼上王福英家不停漏水导致。齐郑生次日即向小区物业反映（己向一审法院提供物业出具的登记信息），2018年12月22日物业来到齐郑生家中现场查看发现漏水情况属实。齐郑生向物业询问王福英的联系方式，物业说不方便透露让齐郑生回去等通知。期间齐郑生多次催促物业与王福英联系（详见通信记录）。直至两周后王福英才让物业和齐郑生一起到其家中查看现场发现王福英卫生间公共上下水管道均己被瓷砖包裹严实但未预留检修孔，所以无法看到内部情况。在齐郑生和物业一致要求王福英将违规封闭的瓷砖墙面打开查看里面情况时，王福英却声称当时卫生间可以看到的地方均没有水，所以就不是他们家的问题，拒绝打开违规封闭的瓷砖。上述事实均反映在王福英提供的物业证词和齐郑生提供的受损照片视频及与物业、社区、王福英的通话记录中，但物业发现证词中部分时间节点有误后又向法院提供了齐郑生首次反映时间为2018年12月的证据，并非王福英所说的2019年3月。此后自2019年1月2日至2019年1月14日之间，齐郑生一直积极与王福英联系，目的是让王福英尽快采取措施，修补好地面防水，尽早减少齐郑生的损失，可是王福英根本不打开其私自封堵的瓷砖，更不对其防水进行修补，甚至不再接听电话，而王福英在上诉状中说积极配合纯属违背事实（详见齐郑生提交的通信记录）。齐郑生基于邻里关系，一直希望尽快协商解决此事。小区物业解决不成，我家于2019年1月15日递交申请调解书至长青社区，希望通过社区进行调解，值此期间王福英根本不配合打开违规封闭的瓷砖查看防水渗漏情况，直至2019年1月18日齐郑生迫于无奈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王福英才于2019年3月29日将违规封闭的瓷砖打开，发现内部防水层已开裂并伴有很深的积水（证据见齐郑生提供的照片及光盘资料），正是此处防水漏水才导致齐郑生家客厅背景墙等处受损。从齐郑生客厅窗帘后面背景墙因浸水严重起皮、发霉的程度可以推断出王福英卫生间地面防水出现漏水情况早在2018年12月20日齐郑生发现之前己持续相当长的时间，不然齐郑生家的背景墙受损不会这么严重。正是因为王福英拒不积极配合检查其家中的防水渗漏情况，从而导致持续漏水并造成齐郑生房屋受损持续加重。因此造成的损失，王福英应当承担。二、王福英在庭审中称卫生间这些地方的防水没有办法做，齐郑生并不认同。正是因为王福英装修时违规封闭下水管道、没有做好防水措施，才导致了齐郑生新装修的房屋受损，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王福英家的卫生间在装修前，公共上下水管道套管均处于敞开状态，根据国家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规范第6条之规定“防水工程应做两次蓄水实验”“地漏、套管、卫生洁具根部、阴阳角等部位，应先做防水附加层”，以上各项规定己明确指出卫生间地面及相应部位应做多次符合要求的防水工作。而王福英却当庭陈述说这些地方没有办法做防水，明显违背了该规定。根据国家强制性标准《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规范》GB5024-2002中的第3.1.5条之规定：“装饰装修工程不得影响燃气、暖气、通讯、给排水等设施的使用和日后维修。”。王福英装修时违反该规定把管道封闭，导致被封堵处大量积水，更是因为没有做好防水导致漏水才造成齐郑生新装修的房屋受损，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王福英庭审中称漏水属于检修口的问题，属“答非所问”，导致齐郑生新装修房屋受损是因王福英没做好防水措施，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王福英仅仅依靠给其房屋装修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漏水属于检修口的问题，装修公司仅仅是从事房屋装修业务，其出具的该证明并没有法律效力，因此对于王福英所述并无依据。物业的证词中更没有支持王福英的这些说法。齐郑生一直所述的是“防水漏水”，而不是“水从哪里来”。如果王福英装修时做的防水合格，那么无论王福英卫生间地面有多少积水也不会漏到齐郑生家里。通过齐郑生提交的王福英卫生间的照片可以看出，王福英将违规封堵的瓷砖墙面只打开了一个大约10厘米的孔，且离地面只有30厘米左右，这个位置根本无法判断王福英的说法是否准确。王福英卫生间装修前并不存在渗漏水的情况，齐郑生的房屋也未因渗水受损，当王福英装修完并且违规封堵了公共上下水管道后就出现了渗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令第110号《室内住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因住宅室内装饰装修活动造成相邻住宅的管道堵塞、渗漏水、停水停电、物品毁坏等，装修人应当负责修复和赔偿；属于装饰装修企业责任的，装修人可以向装饰装修企业追偿”。因此，王福英应当承担赔偿齐郑生损失的赔偿责任。四、齐郑生的损失系实际损失，理应得到支持。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王福英作为漏水点上方房屋所有权人，其造成齐郑生房屋受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第九十二条“不动产权利人因用水、排水、通行、铺设管线等利用相邻不动产的，应当尽量避免对相邻的不动产权利人造成损害；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之规定。王福英卫生间防水持续渗漏造成齐郑生新装修的房屋受损，齐郑生的损失是实际存在的，由齐郑生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齐郑生损失的数额，因此，王福英应该按照齐郑生损失的数额承担赔偿责任。齐郑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福英停止侵权，排除对齐郑生生活的妨碍，限期对其卫生间渗水部位进行维修；2．判令王福英承担齐郑生因渗水修复电视背景墙及北侧墙面、更换地板、成品保护等相关费用共计7,380元；3．判令王福英承担齐郑生在整修期间所支付的房租（含中介费）和误工费合计2,6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王福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齐郑生系新华区园林路园林小区**楼******所有权人，王福英系新系新华区园林路园林小区**楼******所有权人，系上下楼邻居。2018年12月，齐郑生房屋卫生间与王福英房屋卫生间连接处出现漏水现象，造成王福英家中财产经济损失，双方对漏水原因表述不一致。在起诉时，房屋已停止漏水。诉讼过程中，齐郑生对其房屋受损部位进行了维修。双方就赔偿问题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王福英房屋漏水原因双方均未委托鉴定，且进行评估的诉讼成本亦可能远大于本案物品损失本身，导致双方矛盾更难以协调，故应当在确认赔偿范围的前提下，结合生活经验和现有的相关依据，依据公平合理原则酌情确定。齐郑生和王福英的两套房屋为同一户型上下楼关系，是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对其所有的物业在使用过程中造成相邻方房屋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水具有自上而下渗漏的自然属性，卫生间地面应全部铺设防水。王福英作为漏水点上方房屋所有权人，应对漏水原因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时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王福英辩称漏水原因是主管道观察孔渗水，积水部位无法铺设防水，并提供其装修公司平顶山市新华区七维空间设计室出具的《证明》和物业公司出具的《关于园林小区20号楼业主房屋漏水情况说明》，拟证明漏水系工程下水管道观察孔漏水所致。但王福英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装修机构主体身份及检测结果真实性，且物业公司在情况说明中表述前后矛盾，故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诉讼过程中齐郑生对房屋受损部位进行了维修，结合齐郑生提供的《关于对园林小区20号楼二楼房屋的修复意见》、《格朗装饰设计中心预算表》、《房屋装修合同》、《收据》，认定齐郑生维修房屋花费为6,500元，故王福英应赔偿齐郑生维修房屋费用6,500元，予以支持。对于齐郑生要求王福英停止侵害并赔偿房租和误工费损失的诉讼请求，诉讼时房屋已停止漏水，齐郑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房租和误工费损失的存在，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王福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齐郑生房屋维修费6,500元；二、驳回齐郑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王福英负担。二审中，一、齐郑生又提供了其家客厅电视背景墙维修后的照片共3张。王福英质证后认为不属实，因齐郑生家没有重新装修，齐郑生家在明知与王福英家有渗水纠纷的情况不告知王福英也不通知小区物业其家要维修的事实，王福英家也没有发现齐郑生家维修的事实。二、经本院询问，齐小丽自称为平顶山学院工程管理专业毕业，现从事工程资料整理工作，其家维修是在2020年4月底开始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换壁布的工人、抹墙的工人和木工工人等，都是平顶山市新华区格朗装饰设计中心的工作人员。齐小丽不能提供今年新冠疫情期间维修工人出入该小区的登记记录或者监控录像等出入小区到齐郑生家维修的证据，也不能提供其家维修各项费用支出对应单据。三、齐小丽自述其家是2017年装修、2018年入住的，2020年4月底维修更换的壁布和装饰木框均是平顶山格朗装饰设计中心提供的。四、本案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时间为2020年1月8日，齐郑生到庭陈述其家不再渗水但有损失，并提供了平顶山市新华区格朗装饰设计中心出具的修理预算表2张，预算是以后维修会产生的必然费用。该2张预算表工期一个为10天，一个为15天，均注明更换的是米兰壁布。除此外，其他事实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判决作出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是因王福英家卫生间用瓷砖封闭的上水管或下水管渗水聚集在3楼地板后渗入齐郑生家，导致齐郑生家客厅北向窗户窗帘后背景墙部分受损的事实，双方没有争议，本院予以认定，即王福英家因装修施工失误确实给齐郑生家房屋造成了损失，应予先行赔偿。依照上述司法解释规定，齐郑生应当继续提供证据证明因王福英家卫生间上下水管渗水给其家造成相应财产损失需要的维修项目和金额。自2018年12月20日齐郑生家偶然发现客厅北向窗户窗帘后背景墙渗水严重，齐郑生家即不断向小区物业反映情况，查找原因，与王福英家沟通解决等各时间节点，均提供了清楚明了的证据加以证明，而齐郑生家却对今年4月底维修客厅背景墙的相对最近的时间节点主张记不清，与一般生活常识不符。另齐郑生家至今不能提供各工种维修工人出入小区的登记情况或监控录像，与今年新冠疫情各住宅小区严格管控出入登记情况不符，也与各社区“天网”监控设施不符，更与自己提供的2份预算表上表明的工期需10天或15天不相符。另齐郑生家明知道今年初尚与王福英家关于渗水纠纷正在诉讼中且未结案，而不注意保存4月底相应维修证据，也不通知王福英家和小区物业，显然与齐郑生家以往注意保存提供证据的谨慎行为不相符。因齐郑生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家客厅电视背景墙的墙布和装饰木框被损害需要维修的事实，另根据齐郑生一审时提供房屋维修前照片与二审时提供维修后的照片对比，齐郑生家电视背景墙2017年装修时张贴的壁布样式、颜色、花型、花型位置点等，与2020年4月底重新更换的壁布经分辨没有差异，齐郑生在本判决作出之前也不能提供更换壁布的购买地点、价格、方式等，齐郑生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家更换了电视背景墙的壁布，另维修后的电视背景墙的装饰木框与原装饰木框，经照片对比，也没有差异，故该电视背景墙的墙布和装饰木框是否需要维修及实际维修过的事实不清。另齐郑生的女儿、二审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小丽毕业于平顶山学院工程管理专业，现从事工程资料管理工作，具有相对专业的工程知识，有能力且有义务让负责维修的格朗装饰设计中心继续提供各项费用的支出明细单据，以便王福英家核对质证，也利于本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划分责任，而齐郑生家至今不能再继续提供相关维修证据，故齐郑生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起诉主张的财产损失的维修数额，应承担上述司法解释规定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但王福英家卫生间上下水管渗水确实导致齐郑生家房屋客厅电视背景墙处部分损害，不予赔偿显然不当。故根据本案所有证据，本院经综合分析判断后，酌定王福英赔偿齐郑生2,000元为宜。综上所述，王福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齐郑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王福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齐郑生房屋维修费2,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齐郑生负担30元，王福英负担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齐郑生负担30元，王福英负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小青审判长  尚少辉审判员  王光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 伟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物权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可以通过和解、调解、仲裁、诉讼等途径解决。第三十六条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证据包括：（一）当事人的陈述；（二）书证；（三）物证；（四）视听资料；（五）电子数据；（六）证人证言；（七）鉴定意见；（八）勘验笔录。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