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9刑终201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利国，男，197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出生地湖北省安陆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安陆市东城经济开发区，现住湖北省安陆市东城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维渊、易涛，湖北瀛楚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法院审理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利国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20）鄂0982刑初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利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至5月，被告人杨利国以偷渡的方式到缅甸从事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被告人杨利国通过以管某、董丛丛、鲁某（均另案处理）为主的诈骗团伙向其他电信网络诈骗团伙提供作案银行卡（一级卡）、转移赃款等业务，并从中获利。被告人杨利国通过QQ聊天软件接收鲁某诈骗团伙提供的作案银行卡账号并推送给其他诈骗团伙使用，诈骗团伙接收到被告人杨利国提供的诈骗账号后，冒充贷款公司业务员通过电话以办理无抵押贷款、验证还款能力、做银行流水等理由骗取被害人往被告人杨利国推送的作案银行卡里转款。当被害人按要求转入款项后，被告人杨利国再联系董丛丛诈骗团伙的“洗钱组”成员将“作案一级卡”内的资金以充值、上分的方式转入网络赌博平台，在赌博平台上用“对赌”、“对冲”的方式将钱“漂白”，下分、下款至“洗钱组”提供的银行卡中，完成第一轮“洗钱”。为了使诈骗得来的资金更安全，管某及董丛丛、鲁某等人再通过作案业务QQ下达指令给万某1、万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即“车手”），让“车手”在境内各银行金融网点利用ATM机或柜台取现进行物理隔离，随后，按照事先约定的提成比例将“漂白”的赃款进行分赃，“车手”按照董丛丛、鲁某等人指令将钱以“无卡存款”的方式存入被告人杨利国指定账户或直接送现金到指定地点。现查证被告人杨利国参与诈骗作案35起，诈骗金额共计834828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36××××****与被害人王某1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王某1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王某1信以为真，后王某1通过卡号为62×××93（户名王某1）的工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95（户名张福林）的工行卡转账存款12000元。2.2019年3月24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83××××****、136××××****与被害人马某1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马某1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马某1信以为真，后马某1通过卡号为62×××51（户名马某1）的建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57（户名于阿某）的工行卡转账汇款24000元。3.2019年3月24日至28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36××××****、157××××****与被害人隗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隗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隗某信以为真，后隗某通过卡号为62×××73（户名隗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26（户名陈苗某）的工行卡转账汇款22300元。4.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87××××****、138××××****、137××××****、138××××****、150××××****与被害人唐某1达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唐某1达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唐某1达信以为真，后唐某1达通过卡号为62×××70（户名唐某1达）的农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76（户名李燕霞）的农行卡转账汇款10000元。5.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52××××****、136××××****、17810217516与被害人付某1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付某1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付金玉信以为真，后付某1通过卡号为62×××70（户名陈四中）的农行卡及ATM现金汇款的方式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16（户名吴某2）的工行卡转账汇款29400元。6.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34××××****与被害人皇文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皇文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皇文某信以为真，后皇文某通过手机微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65(户名张亚平)的农行卡转账汇款9999元。7.2019年3月27日至4月1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36××××****、157××××****与被害人王某2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王某2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王某2信以为真，后王某2通过卡号为62×××04（户名王某2）的建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26（户名陈苗某）的工行卡及卡号为62×××16（户名封娟）的工行卡分别转账汇款200元、31000元，合计转账汇款31200元。8.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58××××****与被害人吕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吕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吕某信以为真，后吕某通过卡号为62×××39（户名吕某）的建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32（户名李游）的工行卡转账汇款20000元。9.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38××××****、158××××****、158××××****与被害人白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白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白某信以为真，后白某通过卡号为62×××11（户名白某）的建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32（户名李游）的工行卡转账汇款17000元。10.2019年3月27日至31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35××××****、157××××****与被害人谢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谢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谢某信以为真，后谢某通过手机微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26（户名陈苗某）的工行卡及卡号为62×××20（户名岳潮州）的工行卡分别转账汇款200元、11000元，合计转账汇款11200元。11.2019年3月29日至4月3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57××××****、157××××****与被害人李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李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李某信以为真，后李某通过卡号为62×××31（户名李某）的招商银行卡及卡号为62×××79（户名李某)的建行卡向鲁某等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20（户名岳潮州）的工行卡及卡号为62×××16（户名封娟）的工行卡和卡号为62×××99（户名景某)的建行卡分别转账汇款200元、2000元、30000元，合计转账汇款32200元。12.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58××××****、136××××****与被害人吴某1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吴某1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吴某1信以为真，后吴某1通过卡号为62×××07（户名吴某1）的中行卡及卡号为62×××25（户名吴某1）的浦发银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71（户名李游）的农行卡分别转账汇款20000元、16000元，合计转账汇款36000元。13.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83××××****、17810217516、137××××****与被害人张某1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张某1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张某1信以为真，后张某1通过卡号为62×××70（户名张某1）的农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34(户名方海峻)的工行卡转账汇款20000元。14.2019年4月3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57××××****、159××××****与被害人王某3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王某3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王某3信以为真，后王某3通过卡号为62×××94（户名王某3）的工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99(户名景某）的建行卡转账汇款8000元。15.2019年4月3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57××××****、136××××****、135××××****与被害人付某2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付某2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付某2信以为真，后付某2通过卡号为62×××92(户名付某2）的工行卡及卡号为62×××12(户名付某2）的中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99(户名景某）的建行卡分别转账汇款39989元、30000元，合计转账汇款69989元。16.2019年4月3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57××××****、157××××****、135××××****与被害人王某4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王某4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王某4信以为真，后王某4通过卡号为62×××51(户名王某4）的邮政银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99(户名景某）的建行卡转账汇款18000元。17.2019年4月4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34××××****与被害人王某5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王某5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王某5信以为真，后王某5通过卡号为62×××46（户名王某5）的建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83(户名陈奎岗）的工行卡转账汇款10000元。18.2019年4月4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57××××****、159××××****与被害人汪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汪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汪某信以为真，后汪某通过卡号为62×××73（户名汪某）的建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83（户名陈奎岗）的工行卡转账汇款112000元。19.2019年4月5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57××××****、183××××****与被害人闫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闫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闫某信以为真，后某洪某通过卡号为62×××41（户名闫某）的工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60（户名韦某）的工行卡转账汇款40000元。20.2019年4月7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83××××****与被害人覃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覃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覃某信以为真，后某2玉梅通过卡号为62×××70（户名覃某）的农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20（户名孙伟）的工行卡转账汇款30000元。21.2019年4月8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52××××****、150××××****与被害人张某2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张某2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张某2信以为真，后张某2通过卡号为62×××52（户名张某2）的建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20（户名岳朝洲）的工行卡转账汇款13990元。22.2019年4月8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36××××****、183××××****与被害人钮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钮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钮某信以为真，后钮某通过卡号为62×××87（户名钮某）的中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73（户名孙伟）的农行卡转账汇款15000元。23.2019年4月8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83××××****、137××××****、135××××****与被害人许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许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许某信以为真，后许某通过卡号为62×××73（户名许某）的农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73（户名孙伟）的农行卡转账汇款16985元。24.2019年4月9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50××××****、182××××****与被害人王某6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王某6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王某6信以为真，后王某6通过卡号为62×××14（户名王某6）的兴业银行卡和微信转账以及ATM现金存款的方式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20（户名岳朝洲）的工行卡转账存款57140元。25.2019年4月9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37××××****、185××××****与被害人林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林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林某信以为真，后林某通过卡号为62×××78（户名林某）的农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20（户名岳朝洲）的工行卡转账汇款10000元。26.2019年4月9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50××××****、183××××****、157××××****与被害人宋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宋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宋某信以为真，后宋某通过卡号为62×××98（户名宋某）的招商银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73（户名孙伟）的农行卡转账汇款20000元。27.2019年4月9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与被害人董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董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董某信以为真，后董某通过卡号为62×××74（户名高海玲）农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73（户名孙伟）的农行卡转账汇款15955元。28.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83××××****、150××××****、150××××****与被害人陈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陈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陈某信以为真，后陈某通过卡号为62×××50（户名陈某）的建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44（户名杨某）的建行卡转账汇款24000元。29.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83××××****、150××××****、150××××****与被害人周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周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周某信以为真，后周某通过卡号为62×××21（户名周某）的建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71（户名吴鹏林）的农行卡转账汇款16000元。30.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87××××****、138××××****、136××××****与被害人刘某1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刘某1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刘某1信以为真，后刘某1通过卡号为62×××81（户名刘某1）的建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84（户名郑某）的工行卡转账汇款15000元。31.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36××××****、138××××****与被害人王某7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王某7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王某7信以为真，后王某7通过卡号为62×××34（户名王某7）的建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84（户名郑某）的工行卡转账汇款6000元。32.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83××××****、135××××****与被害人陆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陆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陆某信以为真，后陆某通过卡号为62×××54（户名陆某）的建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28（户名张尚海）的建行卡及卡号为62×××71（户名吴鹏林）的农行卡分别转账汇款13470元、12000元，合计转账汇款25470元。33.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50××××****、150××××****、135××××****与被害人王某8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王某8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王某8信以为真，后王某8通过卡号为62×××54（户名王某8）的建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28（户名张尚海）的建行卡转账汇款12000元。34.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59××××****、138××××****、17810227225与被害人秦某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秦某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秦某信以为真，后秦某通过卡号为62×××64（户名秦某）的工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91（户名何海）的工行卡转账汇款15000元。35.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杨利国等人用手机号码153××××****、135××××****与被害人官学喜联系办理网上贷款，要求官学喜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官学喜信以为真，后官学喜通过卡号为62×××55（户名官学喜）的建行卡向鲁某等人提供给被告人杨利国的卡号为62×××66（户名许金某2）的建行卡转账汇款90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杨利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电信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利国到案后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应认定为认罪认罚，但其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利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对被告人杨利国及同案人违法所得834828元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人；三、对随案移送的手机、通信卡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利国不服，上诉提出：上诉人杨利国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杨利国应当认定为从犯；2.原判对上诉人杨利国涉嫌诈骗的数额认定不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杨利国诈骗金额为834828元；3.原判对上诉人杨利国量刑畸重；4.上诉人杨利国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银行卡明细、诈骗账户银行卡明细、到案经过、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出行记录等书证，网络侦查数据，辨认笔录，证人董丛丛、鲁某、万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马某1、隗某、唐某1达、付某1、皇文某、王某2、吕某、白某、谢某、李某、吴某1、张某1、王某3、付某2、王某4、王某5、汪某、闫某、覃某、张某2、钮某、许某、王某6、林某、宋某、董某、陈某、周某、刘某1、王某7、陆某、王某8、秦某、官学喜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杨利国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在卷佐证。上述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利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参与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杨利国提出的“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杨利国通过以管某、董丛丛、鲁某为主的诈骗团伙向其他电信网络诈骗团伙提供作案银行卡账号，其他诈骗团伙采取欺骗手段骗取被害人钱财往上诉人杨利国提供的作案银行卡账号转款，上诉人杨利国提供作案银行卡账号的行为发生在电信诈骗犯罪实行行为实施完毕之前，对于诈骗实行行为具有直接的和实质性的作用，本身就是电信诈骗犯罪行为的组成部分。应当按照诈骗罪共同犯罪论处。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五条规定，事前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等犯罪分子通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以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等犯罪的共犯论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杨利国的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上诉人杨利国积极参与犯罪，将用于诈骗的银行卡账号提供给诈骗团伙，系电信诈骗犯罪行为既遂不可或缺的环节，不应认定为从犯。其次，原判认定上诉人杨利国诈骗的数额有网侦数据分析报告、被害人的陈述、受案登记表及转款资料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且原判认定的诈骗事实已经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法院（2020）鄂0982刑初61号刑事判决书及本院（2020）鄂09刑终202号刑事裁定书所确认。再次，原判综合考虑上诉人杨利国在境外对不特定多数人多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当庭自愿认罪等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以内予以量刑，并无过重情形。其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立新审判员  董 琳审判员  李 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胡乙海书记员钟惠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