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02刑初408号 公诉机关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辉乐，男，1973年1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伟斌，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缪磊，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丽莲检二部刑诉（2020）219号起诉书、丽莲检二部刑变诉（2020）1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何辉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柳伊、胡李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辉乐及其辩护人王伟斌、缪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何辉乐在未取得《成品油销售许可证》的情况下购置了两辆油罐车，雇佣何某3（另案处理）为驾驶员，雇佣何某2、何某1、何某4（均另案处理）为押运员和销售员，从丽水市莲都区碧湖镇概头加油点吴某1（另案处理）处和“何泗成”处购入柴油，直接送货或在莲都区港口村等地销售给周某446763.5元人民币的柴油，销售给章某15500元人民币的柴油，销售给李林平夫妻15000元人民币的柴油，销售给云和县汇田实业有限公司178976.95元人民币的柴油，销售给李某2117000元人民币的柴油，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73240.45元。经抽样检验，上述柴油为不合格产品。 案发后，被告人何辉乐于2019年11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等予以证明。被告人何辉乐明知是不合格产品而予以销售，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辉乐辩解称：其不知购买的油品不合格，销售给云和汇田实业有限公司油品的是何某2，其不知情，销售给周某的44万余元的油品，只有3万元是其拉去卖给他的。 辩护人王伟斌提出的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明知销售柴油不符合车用柴油标准，仍然以合格车用柴油予以销售依据不足。2.在销售过程中被告人没有采用以次充好，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等欺骗手段致客户陷入错误认识予以购买产品行为。3.认定本案的销售金额77万余元的为犯罪数额依据不足。4.被告人何辉乐具有自首情节，销售给章某柴油的行为已受行政处罚过的行为，对其量刑时应考虑酌情从轻。被告人何辉乐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何辉乐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缪磊提出的辩护意见：1.本案销售的“轻循环油”不能以国6车用柴油的标准来认定。2.认定所销售的全部柴油为不合格产品的依据不足。3.被告人何辉乐应认定为自首。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何辉乐在未取得《成品油销售许可证》的情况下购置了两辆油罐车，雇佣何某3（另案处理）为驾驶员，雇佣何某2、何某1、何某4（均另案处理）为押运员和销售员，从丽水市莲都区碧湖镇概头加油点吴某1（另案处理）处和“何泗成”处购入柴油，直接送货或在莲都区港口村等地销售给周某446763元人民币的柴油，销售给章某15500元人民币的柴油，销售给李林平夫妻15000元人民币的柴油，销售给云和县汇田实业有限公司178976.95元人民币的柴油，销售给李某2117000元人民币的柴油，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73240.45元。经抽样检验，上述柴油为不合格产品。 案发后，被告人何辉乐于2019年11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何辉乐的身份情况。 2.被告人何辉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2018年8月份，其买了皖ＡＢ××××油罐车，拉柴油到丽水卖，卖给工地的挖机司机和食堂炒菜用。12月，其又买了浙ＣＢ××××油罐车拉柴油到丽水卖。到2019年3、4月份，外省驾驶员走了，其找福建老乡何某3当驾驶员，工资7000元一个月，找老乡何某1、何某2、何某4当业务员和押运员，三人自己出去谈业务。卖油价格是业务员谈的，差价是他们自己赚，其就是收运费。一吨柴油差价大概能赚200元左右，运费是一车收一二百，其自己也会找业务，然后安排三人中的一个当押运员。2019年8月份，因柴油会涨价，其到联城街道港口村附近，向港口村的一老头租了块地，搭建了临时铁棚，放个油罐用于装柴油。11月14日公安局和市场监督管理局来检查，其就被抓获了。其没有成品油批发和零售许可证和工商营业执照。其大概进过300吨左右柴油，价格是五千多一吨，获利6万元左右。岩泉村330国道边加油点的胡某1向其买过200吨左右的柴油。（2）其核对了二张农业银行卡、支付宝交易记录。在11月13日，李林平夫妻付给其油款15000元，但这是之前他们欠其的油款。2019年10月份，胡某1汇到何香梅农业银行的四笔款共计50470元，10月22日汇入的15000元和2570元，应该是买柴油的钱；2019年10月24日汇入的5230元其不知道用途，他如果购油不会这么少的金额；2019年10月25日汇入的27670元这笔钱也是购油的钱。其最后一次购油加入港口村的油罐是在2019年11月8号。是以5900元一吨的价格从何泗成处购入。2019年11月13日，这批柴油销售给松阳县三联矿业公司周某4.88吨，销售价是三万元。在9月23号左右，其销售给缙云县东方镇上半点砂石场的柴油，被缙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获，经检测为伪劣产品。被查的这次，是2019年9月份何某4送去的2.5吨，价格是6200元一吨，何某4给其15500元的现金。（3）其销售的柴油有三个来源，主要是碧湖镇概头村加油站加的；有的客户指定要中石化的柴油，就从中石化去加；还有在2019年9月份其在港口村做了一个油罐，其会叫人从温州运油到这个油罐储存，加给客户。其在港口村那里盖了个铁皮房，里面有一个可以装四十吨柴油的油罐，二个过滤罐，四十袋滤砂。其和碧湖镇概头村加油站的老板吴某1是有口头协议的，其不用当场支付购油款。何某1、何某2、何某4他们要运柴油给客户，其都叫他们到概头加油站加油后送出，其收到油款后，再将钱打到老板的账户。有些客户要正规发票，其就叫客户将油款直接打到吴某1提供的账户的。从这里进货每吨价格在5700元左右。（4）丽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从其在港口村的油罐里检测的柴油为伪劣产品，这些柴油是在2019年11月的一天，其叫何泗成送来的，他也是从事柴油交易的。这车油其和何泗成谈好是5900元一吨，其没有当场付钱，卖出去一点付点油款。现在些柴油已全部销售完毕，其已收到的油款都已转给他。最后销售的那批一共二十五吨左右，销售所得是胡某1支付的131800元和周某支付的30000元，共计161800元；销售到绪云县东方镇上半点沙石场的2.5吨柴油共计15500元等事实。 3.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过年，其老乡何辉乐到其家中让帮忙开油罐车，5000一个月，其答应了。2月底其和何某1一起到丽水，何辉乐租了一个套房，半个月后何某4、何某2也来了。两辆油罐车都是其驾驶的，其他三人跑业务，也做押运员。其一个月大概运送100吨左右。其没有见过何辉乐的营业执照、成品油经营许可证等，但清楚肯定是没有证件的。因为卖价比中石化、中石油低好多，还需要两道过滤，过滤杂质，油的质量肯定不好，而且只是送货到工地不敢公开售卖。另外弄个油库放在山坳里，平常人不注意找都找不到，其心里明白他肯定是私底下偷偷做等事实。 4.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何辉乐的业务员，2019年3月份到丽水，负责找买家。何辉乐先联系概头村的加油站谈好价格，驾驶员何某3驾驶油罐车去运油，其作为押运员与驾驶员同行，再将柴油运往买家处，多余的柴油会运往港口村附近的仓库储存。其不知道概头村加油点有无营业执照。其经手一共有11万多油款，每卖10000元的柴油，何辉乐分其300元。到目前其赚了2400多元，食宿都是何辉乐包的。何辉乐没有办理销售柴油的营业执照和许可证。卖的油都是概头村的加油站拉过来的，以前有买家会说脏，就过滤后再卖，因为比市场价便宜且送货上门，质量差点也有人会买等事实。 5.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何辉乐让其帮忙做押运员，中间停了两个月。何辉乐会去永嘉瓯越石化有限公司和碧湖概头加油站进货柴油，大部分是从瓯越公司进货的。概头加油站里面有个加油马达，从这个马达出来的柴油是从不正规渠道进货的，里面的杂质多一些，所以价格低一些。其会自己寻找客户联系生意，每吨赚的200元何辉乐会和其五五分成。其只找了云和县汇田矿业公司一个客户，运了7次柴油，都是从概头加油站进货，一共出售了28.649吨柴油，总销售额为178976.95元，总利润5729.8元，其获利2864.9元左右。其还押运柴油去松阳板桥三联矿业的周某处，其看了开具给周某的出库单，其一共送了17次油给周某，共74.402吨，售价共446763元。何辉乐在港口村附近的山坳里建了一个仓库，里面有大型储存油罐和过滤罐，客户没加完的油就存在油罐里，过滤后再销售给客户。何辉乐未支付工资，包住不包吃等事实。 6.证人何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份，其打电话问何辉乐有无事情可做，何辉乐讲可以到莲都来做倒卖柴油的生意，于是其就来莲都了，何辉乐负责食宿。其一个人跑工地去找柴油买家，让油罐车运送柴油到工地，一吨柴油100元的运费，其能有200元的利润。柴油都是从碧湖概头村加油站、何辉乐油库、中石化加油站购进的，去哪里加油都是何辉乐指定的，其销售了20来吨柴油，赚取4000元左右的利润。2019年9月9日其向缙云县东方镇的章某销售了2.5吨柴油，总金额15500元，现金方式结算的，这些钱都交给了何辉乐。后来被缙云县市场监管局抽检到不合格要处罚；5月份也销售了5吨，总金额是两万八等事实。 7.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缙云县东方镇上半点石料场的负责人，2019年5月石料场设置了1个3吨的油罐，是柴油供应商何某4赠送的，用于储存成品油。2019年9月9日购买了2.5吨柴油，一共付了15500元，价格比中石化低六七百元每吨。何某4说柴油是从永嘉瓯越石化有限公司购进等事实。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云和县汇田矿业承包了一个开挖土方的工作，其自己开挖掘机。在2019年8月那段时间，有一个叫何某2的福建人到工地来，说他是开加油站的，叫其要用柴油到他那里购买，他送到工地来。之后其加了他的微信，其记得叫他送过二次油。其核对了送货单，有2张标注是李总是其的。金额分别为23543元、20763元。其购买的柴油就是用于矿山的挖掘机等事实。 9.证人滕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永嘉县长顺危险品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安全科副科长，车牌号为浙ＣＢ××××的车是何辉乐挂靠其公司的，已被立案侦查，这辆车也已被扣押。如果公安机关发还这辆车，公司准备直接去注销道路运输许可证，报废车辆等事实。 10.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下旬，有个外地人问其租土名叫“窑弄坑”的一块空地，说搭个棚放东西，300元一个月，其同意了。后面外地人找人搭铁棚，其还看到过。租金其还没拿来过，打算后面碰到再问他拿等事实。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丽水承包两个砂石厂，在景宁县东畔乡高速路口边上和青田舒桥乡。其使用的柴油都是从何某1手里购买的，购买了11万余元的柴油，已支付84000元的柴油款，还有33000元柴油款没有支付等事实。 1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工地所用的柴油是从一个叫何某2的人那里购买，他是今年四月份到其松阳县象溪镇上梅村的矿上找到其，向其推销柴油，他称柴油都是从中石化进的，其觉得送到其工地很方便，就同意了。他一共送了十七次柴油，价格是每吨5500元到6000元不等，他通过微信将送油的重量和价格发给其，其将钱转账给他提供的何香梅的农业银行账户内。其算了下，一共向他购买了74.402吨柴油，支付给他446763元钱。所购的柴油现在都已使用完了，用于矿山的挖掘机和铲车等事实。 1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汇田实业公司的法人代表。其公司有一块挖掘机业务承包给李仁有做的，在2019年7月份因为安全隐患整改区域不在他的承包范围，由其公司自己支付挖机的柴油款。李仁有向其推荐了何某2，李仁有说他的柴油质量好，其也了解到何某2这里可以开发票，而且送柴油到工地，也方便。其和何某2约定好，他送油到其公司都是和陈友明接头。其记得通过财务就支付过一次油款28915元。其看了一下送货单，在一共七张中，其中六张是陈友明签字，一张是李仁有签字。五张要货单位是汇田矿业，二张要货单位是汇田矿业李总。这些柴油肯定是送到其公司使用等事实。 14.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4月始，其从碧湖概头吴某1及港口何辉乐两地进柴油后让其父亲胡某2及毛某在莲都区××街道××道卖的情况，其没有成品油买卖许可证。共非法买卖了60余万元的油。其让毛某、胡某2帮助其卖油，每个月每人工资为7000元人民币。其从何辉乐处购买柴油，通过农业银行付给何辉乐364040元，付给何辉乐老婆何香梅50470元，并且还有11月13日的25000元的买油款没有付等事实。 15.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4月始，其和毛某帮胡某1在莲都区××街道××道销售的情况，胡某1是没有成品油买卖许可证等事实。 16.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4月始，从碧湖概头及港口两地进柴油后与胡某2帮胡某1在莲都区××街道××道销售给过往车辆的情况。进柴油都是胡某1联系好，其去碧湖镇概头加油站进了5次，出库单都是写毛明明，有时候胡某1去进油，他们也是写毛明明等事实。 17.证人吴某1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其从叶建平那里把概头加油站租过来自己经营，并找任某和吴某2帮忙，每月工资5000元。2019年11月14日，莲都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和莲都区公安分局来碧湖概头加油点进行检查，发现柴油质量有问题，就把其的两位员工任某和吴某2给抓起来了。加油站是收款方式是现金、微信、支付宝，并且其还会用周定华的农行和农商行的收款码来收钱的，现金收过来以后，由任某会记账。周定华是其朋友，这个账号是其向他借来用的。抽样检测结果显示加油站是有2处的柴油是不合格的，1处的柴油是合格的。不合格的是中间油罐和前面放永嘉进购的油罐内的柴油，温州永嘉进的柴油比中石化的要黄一点，气味也大一点，一开始其是没有进行过滤处理的，也是后面到其这里买的顾客提出来，提出处理一下，其再开始过滤的。在概头加油点那里有其采购过来的机器进行过滤的，就是让柴油过一下沙子，然后柴油的颜色就会变白一点。如何进行过滤是其教给吴某2和任某的。过滤所用到的原材料也是其安排吴某2和任某去买来的。中石化的油是不过滤的，只有瓯越、泰安的柴油才过滤等事实。 18.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份，其老乡吴某1叫其到加油站帮忙做事，其是8月下旬到加油站上班的，其到加油后与吴某2一起在上班。其和吴某2的工作职责差不多，都是开票、加油及资金保管，从9月10日开始，加油站的收付流水账是其做的两人工资都是每月5000元。加油站的供货方是丽水中石化有限公司、永嘉瓯越石化有限公司和永嘉泰安油品有限公司。瓯越公司和泰安公司的油品质量较差，要经过过滤后以出售，出售的对象一般是油罐车。从瓯越和泰安石化拉过来的油是老板吴某1让进行过滤的，过滤完之后再出售。从19年下半年开始对从瓯越和泰安的柴油进行过滤的，过滤之后柴油的透明度好一点，杂物会少一点等事实。 19.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2018年ｌ1月开始到丽水市莲都区概头加油站工作的。工资是五千元一个月，老板是吴某1。在加油点上班的就是其和任某。任某主要是负责开票和管账，其主要是放油、加油、收钱，吴某1不怎么在加油站。其是负责记加油机的账，任某是负责记其他油罐里卖的温州永嘉进的柴油的账。但是卸油和卖油是二个人都会去的，其是听任某安排的。中石化进的柴油和温州永嘉瓯越石化公司和泰安石化公司进的柴油质量不一样，中石化进的柴油质量好一点，永嘉瓯越石化公司和泰安化公司进的柴油质量差一点。收钱的方式有现金、微信、支付宝、农业银行和信用社的收款码，微信的收款名称是油事找我，这是吴某1的，农业银行和信用社的账号是周定华的。何辉乐是福建人，做柴油生意，会到加油站买柴油的。其看了一下账本，从2019年9月10日至11月8日，何辉乐到碧湖概头加油站买过55.85吨柴油，金额是330570元。中石化的柴油只放加油机里。瓯越公司和泰安公司进的轻循环油，油品比较差，有点臭，有刺鼻的气味，我们将两种油经过装有沙子的过滤器过滤后再倒入同一个油罐里混合存放在予以出售等事实。 20.证人楼某的证言及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楼某和李林平夫妇在2018年至2019年共计向何辉乐支付油款81185元的事实。 21.刑事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何辉乐辨认胡某1、吴某1。陶某辨认出何辉乐。胡某1辨认出何辉乐等事实。 2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扣押说明，证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何辉乐处扣押案涉财物的事实。 2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侦查机关调取何辉乐、何香梅等人的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事实。 24.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1月14日，被告人何辉乐被莲都区公安分局抓获归案的事实。 25.抽样取证单、鉴定委托书，证明莲都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何辉乐待销柴油抽样取证并送检；缙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东方镇上半点石料场的柴油抽样取证并送检等事实。 26.接受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接受滕某提供的车辆注册登记信息、接受李某2提供的汇款记录2张、接受周某提供的销售单17张、接受徐某提供的汇款单1张等事实。 27.车辆注册登记信息，证明浙ＣＢ××××车辆基本情况等事实。 28.银行交易记录、收款收据、送货单、汇款单、汇款记录，证明周某先后向何香梅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4778转账446763元；2019年11月13日，云和汇田实业有限公司转账给永嘉瓯越石化有限公司28915元。胡某1转账给何辉乐381820元，转账给何香梅50470元。11月13日，李林平和楼某夫妻转账给何辉乐15000元。2019年9月16日、9月25日李某2转账给何某1共计84000元等事实。 29.温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3份样品均不合格的事实。 30.光盘数据，证明公安机关调取的何辉乐等人支付宝、微信交易数据具体内容等事实。 31.立案审批表、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案情简介、现场笔录及照片、案件调查终结报告、现场检查笔录等移送材料，证明莲都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本案立案并移送公安机关。缙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稽查大队查处何某4销售成品油无法出示合法来源进口证明被行政处罚罚款12000元等事实。 32.前科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何辉乐无前科的事实。 33.刑事判决书，证明胡某1、胡某2、毛某已被莲都区人民法院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刑等事实。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辉乐明知是不合格产品而予以销售，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违法所得，根据被告人何辉乐的供述，结合证人周某、章某等人的证言，以就低原则认定被告人何辉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余元。根据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何辉乐系被传唤到案，而非主动投案，故对被告人何辉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辉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何辉乐雇佣何某2、何某1、何某4为押运员和销售员，负责销售“柴油”，且均以“柴油”的名义销往矿山等工地，供挖掘机、铲车等使用，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且所售“柴油”经检测为不合格产品，故对被告人何辉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辉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二个月零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0日起至2028年3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何辉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扣押在案的涉案工具：油罐车两辆（车牌号为浙ＣＢ××××，皖ＡＢ××××）、油罐1个、过滤罐2个、滤沙四十袋、油罐仓库1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秋霞 人民陪审员  张 晶 人民陪审员  张 云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何一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