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19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岳宇，男，1956年2月13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毕捷电机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北路**。法定代表人：高建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毅，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岳宇因与上诉人北京毕捷电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毕捷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44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岳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杨岳宇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杨岳宇的职业病工伤待遇应由毕捷公司承担。二、一审法院有一个会议纪要口头告知杨岳宇可以请求工伤待遇，所以杨岳宇才进行此次诉讼，杨岳宇申请调查取证，且请求中止审理。毕捷公司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亦不同意杨岳宇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毕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毕捷公司无需支付杨岳宇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和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本案诉讼费由杨岳宇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杨岳宇采取欺诈手段骗取职业病诊断证书，朝阳医院在没有用人单位参与的前提下，单方为杨岳宇出具了诊断证明书。按照程序规定该份诊断证明书亦应交给用人单位一份，而杨岳宇以代为转交的名义将两份诊断证明书全部取走，而后未通知用人单位，使得用人单位丧失了法定救济渠道。2.杨岳宇患病与毕捷公司无关。一审已经查明毕捷公司为杨岳宇做了离职体检，且一切正常，证明其离职期间没有患病。加之2007年解除劳动关系至2015年之间长达8年时间里，无法查清杨岳宇的工作及其是否接触过有毒有害物质，因此从高度盖然性的角度考虑，可以将毕捷公司用工导致患病的可能性排除掉。3.相关费用由社保基金支付。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38条第六项之规定，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应由社保基金支付。故杨岳宇的起诉的诉讼主体错误，其在先已经向朝阳仲裁委就相同的请求起诉过毕捷公司，仲裁委即援引了上述规定驳回了其申请，而本案未注意到此规定。杨岳宇辩称，不同意毕捷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杨岳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杨岳宇与毕捷公司自2017年3月17日至2018年3月16日存在劳动关系；2.毕捷公司支付杨岳宇2017年3月17日至2018年3月16日工资100178元；3.毕捷公司支付杨岳宇工伤医药费3733.09元；4.毕捷公司支付杨岳宇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92472元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9247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岳宇于1971年7月入职毕捷公司，从事喷漆工和车工工作，2007年12月26日，毕捷公司作出《关于杨岳宇与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问题的决定》，记载杨岳宇因身体原因无法从事单位任何岗位工作，并提出协商解除劳动关系；毕捷公司同意其意见，考虑其具体情况，决定一次性给予杨岳宇经济补偿金和困难补助金共计5.5万元，“此决定为终极处理，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后，杨岳宇在身体、家庭、经济方面所发生的问题均与公司无关，公司不再承担任何责任，对此杨岳宇本人表示同意”等。杨岳宇在该书面决定上签字确认。杨岳宇确认已经收到上述决定项下的5.5万元。杨岳宇曾诉至一审法院，要求：1、毕捷公司撤销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恢复劳动关系，并为其安置工作；2、毕捷公司配合出具其工作环境证明，就其职业病进行鉴定并负担鉴定费、按照鉴定结论赔偿损失；3、补发其2006年7月工时工资379.75元、事假工资38.67元。一审法院于2008年6月5日作出（2008）朝民初字第111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杨岳宇的诉讼请求。杨岳宇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1月25日作出（2008）二中民终字第1256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毕捷公司于2007年12月26日作出了《关于杨岳宇与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问题的决定》，杨岳宇在该决定上签字认可，表明双方系协商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现杨岳宇要求恢复劳动合同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岳宇不服，申诉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09年12月28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高民申字第0515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杨岳宇的再审申请。后，杨岳宇以毕捷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撤销毕捷公司于2007年12月26日作出的“关于杨岳宇与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问题的决定”、毕捷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一审法院作出（2011）朝民初字第09535号民事裁定书，以杨岳宇所诉请求已经（2008）二中民终字第12566号民事判决书处理为由裁定驳回杨岳宇的起诉。杨岳宇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二中民终字第100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杨岳宇不服，申诉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高民申字第0024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杨岳宇的再审申请。后，杨岳宇以毕捷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毕捷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144175元。一审法院作出（2012）朝民初字第3281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生效判决已经认定毕捷公司于2007年12月26日作出了《关于杨岳宇与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问题的决定》，杨岳宇在该决定上签字认可，表明双方系协商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现杨岳宇以毕捷公司没有给其做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为由主张毕捷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违法并据此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判决驳回杨岳宇的诉讼请求。杨岳宇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二中民终字第0285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杨岳宇主张毕捷公司未对其进行离岗职业健康检查，故该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合同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但根据杨岳宇提交的离岗职业健康检查结果报告以及职业健康检查复查结果报告，毕捷公司已于2006年6月对其进行了离岗职业健康检查，虽然该检查时间晚于杨岳宇的离岗时间，但毕捷公司已经及时采取了补救措施，且卫生行政部门已经就此对毕捷公司进行了行政处罚，加之离岗职业健康检查并未检测出杨岳宇患有职业病，故杨岳宇主张毕捷公司在离岗职业健康检查方面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已生效的（2008）二中民终字第12566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杨岳宇与毕捷公司于2007年12月26日作出的《关于杨岳宇与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问题的决定》系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并非毕捷公司单方解除与杨岳宇的劳动合同，故杨岳宇主张系毕捷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并对其要求毕捷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杨岳宇以毕捷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撤销毕捷公司2007年12月26日作出的关于杨岳宇与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问题的决定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一审法院作出（2014）朝民初字第22419号民事裁定书，以其请求已经生效判决处理为由裁定驳回杨岳宇的起诉。2015年5月7日，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作出《职业病诊断证明书》，诊断杨岳宇为慢性轻度苯中毒，处理意见为定期随访。2015年7月30日，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杨岳宇受到的患职业病，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为工伤，并载明用人单位为毕捷公司。2016年9月9日，杨岳宇提出劳动能力鉴定、确认申请，北京市朝阳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劳动能力鉴定、确认结论通知书，确认杨岳宇已达到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七级。杨岳宇对结论不服，申请再次鉴定。北京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于2016年11月8日作出劳动能力再次鉴定、确认结论通知书，确认杨岳宇已达到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七级。杨岳宇另曾以毕捷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毕捷公司支付停工留薪期2015年8月1日至9月30日工资等。一审法院作出（2016）京0105民初615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07年12月27日解除，杨岳宇要求毕捷公司支付2015年8月1日至9月30日期间停工留薪期工资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判决驳回杨岳宇的诉讼请求。杨岳宇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03民终897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杨岳宇主张的停工留薪期为2015年8月1日至9月30日，而其与毕捷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于2007年12月27日解除，杨岳宇要求毕捷公司支付前述停工留薪期工资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岳宇不服，申诉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民申12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杨岳宇的再审申请。杨岳宇另曾以毕捷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杨岳宇与毕捷公司自2016年5月5日至2017年3月16日存在劳动关系、毕捷公司支付杨岳宇2016年11月9日至2017年3月16日工资26233.34元、2015年5月11日至2017年3月1日的工伤医药费4926元等。一审法院作出（2017）京0105民初2685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07年12月26日解除，杨岳宇要求确认杨岳宇与毕捷公司自2016年5月5日至2017年3月16日存在劳动关系、毕捷公司支付杨岳宇2016年11月9日至2017年3月16日工资26233.34元、2015年5月11日至2017年3月1日的工伤医药费4926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判决驳回杨岳宇的诉讼请求。杨岳宇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3民终669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岳宇不服，申诉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民申11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杨岳宇的再审申请。杨岳宇与毕捷公司曾互为原、被告提起诉讼，毕捷公司要求确认双方签署的《关于杨岳宇与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问题的决定》无需撤销，毕捷公司无需继续履行与杨岳宇之间的劳动关系、确认毕捷公司与杨岳宇自2007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5月4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毕捷公司不支付杨岳宇2015年5月7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及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停工留薪期工资15555.77元。杨岳宇要求毕捷公司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48849.23元、补缴2008年1月至2016年5月的社会保险。一审法院作出（2017）京0105民初626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毕捷公司与杨岳宇于1971年7月14日至2007年12月2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毕捷公司无需撤销与杨岳宇签署的《关于杨岳宇与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问题的决定》，无需继续履行与杨岳宇之间的劳动关系，毕捷公司无需支付杨岳宇2015年5月7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及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停工留薪期工资15555.77元，驳回毕捷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驳回杨岳宇的其他诉讼请求。杨岳宇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3民终668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岳宇不服，申诉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民申11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杨岳宇的再审申请。一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在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毕捷公司为杨岳宇缴纳了工伤保险。杨岳宇主张的工伤医药费3733.09元为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13日产生。审理中，一审法院致电北京市朝阳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询问本案中杨岳宇主张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是否由社会保险基金支付，该中心工作人员答复称根据相关规定自2011年起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社保基金支付，因本案中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时间为2007年12月26日，故社会保险基金无法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生效裁判文书已经认定杨岳宇与毕捷公司已于2007年12月26日协商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关系，故杨岳宇要求确认与毕捷公司自2017年3月17日至2018年3月16日存在劳动关系、毕捷公司支付2017年3月17日至2018年3月16日工资的诉讼请求，均缺乏依据，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就工伤医药费问题，杨岳宇确被鉴定为工伤，但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07年12月26日解除，故杨岳宇关于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13日工伤医药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北京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于2016年11月8日作出劳动能力再次鉴定、确认结论通知书，确认杨岳宇已达到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七级。考虑到由于杨岳宇劳动关系解除时间和工伤认定、等级评定时间间隔较长，而其确分别于2015年、2016年才获得工伤认定和等级评定，故一审法院依照其工伤等级评定时即2016年的上年度相关标准核算金额。毕捷公司应支付杨岳宇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85032元（7086元*12个月）。北京市朝阳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答复称本案情形下社会保险基金无法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故毕捷公司应支付杨岳宇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85032元（7086元*12个月）。需要说明的是如果有社会保险基金可以报销的款项，杨岳宇应配合毕捷公司办理申报手续。综上，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毕捷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杨岳宇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85032元；二、毕捷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杨岳宇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85032元；三、驳回杨岳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审理期间，杨岳宇向本院提交朝阳区社保中心的答复一份，证明毕捷公司需要为杨岳宇申报参保登记后才可申请办理工伤登记。毕捷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并表示本案诉争是要求毕捷公司支付相应的赔偿款项，该朝阳区社保中心的出具答复与诉争无关，同时从朝阳区社保中心的答复可以反映出用人单位已经依法为杨岳宇缴纳了社会保险。毕捷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新的证据：证据1.《北京毕捷电机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杨岳宇职业病诊断情况调查的函》，证明用人单位没有收到诊断证明；证据2.《关于杨岳宇职业病诊断情况调查函的回复》、证据3.签收记录，均证明杨岳宇把两张诊断证明都拿走了；证据4.诊断证明，证明收到30日内可提出异议；证据5.《关于北京毕捷电机股份有限公司咨询职业病鉴定事宜的回复》，证明杨岳宇拿走两份诊断证明，使用人单位丧失救济权利；证据6.《对杨岳宇来信的答复》，证明应向社保机构申办伤残救济事项；证据7.京朝劳人仲字[2019]第13707号裁决书，证明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38条第六项之规定驳回起诉。杨岳宇对证据2、5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查明的事实，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杨岳宇与毕捷公司2017年3月17日至2018年3月16日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及杨岳宇是否有权要求毕捷公司支付上述期间的工资、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13日的工伤医药费；二、毕捷公司是否应支付杨岳宇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及其数额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因生效判决已经认定杨岳宇与毕捷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07年12月26日协商解除，现杨岳宇再要求确认双方2017年3月17日至2018年3月1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毕捷公司支付上述期间工资及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13日工伤医药费的诉讼请求，均缺乏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北京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2016年11月8日作出劳动能力再次鉴定、确认结论通知书已认定杨岳宇已达到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七级，一审法院考虑到杨岳宇劳动关系解除时间和工伤认定、等级评定时间间隔较长及本案社保基金无法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的实际情况，据此依照工伤等级评定时即2016年的上年度相关标准判令毕捷公司应支付杨岳宇相应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并无不当。如将来有社会保险基金可以报销的款项，杨岳宇应配合毕捷公司办理申报手续。关于毕捷公司上诉主张诊断证明书的出具程序不合法，且杨岳宇患病与毕捷公司无关，相关费用应由社保基金支付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首先，毕捷公司并未就工伤认定书及劳动能力再次鉴定、确认结论通知书依法定程序提出异议，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上述文件被撤销；其次，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工伤决定书中亦载明用人单位为毕捷公司；最后，本案因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07年12月26日，社保基金无法支付，故毕捷公司的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杨岳宇主张一审计算数额错误的上诉意见，亦缺乏依据，故本院对此亦不予采信。关于杨岳宇要求中止审理，并就会议纪要调查取证的申请，并不属于法定中止审理的情形，亦非本案所必须调查取证的证据范围，故本院对此不予准许。综上所述，杨岳宇、毕捷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杨岳宇、北京毕捷电机股份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 贵审 判 员  邓青菁审 判 员  张清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谢 薇书 记 员  陈昭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