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492刑初33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强，男，197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岭**。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8月3日被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09年10月2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0年7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2日被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因身体原因，至2016年9月5日被收监执行；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0月24日被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连同前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8年5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7月17日、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 辩护人姜秋林、王峰，江苏麒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涛，男，197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地江苏省溧阳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7年被吉林省四平市铁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2日被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1月23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5月16日被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7月25日、2019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海峰、韩丽霞，江苏常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良，男，197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岭**，住江苏省溧阳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2日被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11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7月25日、2019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 辩护人钱凯、姚鋆，江苏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文龙，男，1982年2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肄业，外卖员，户籍地黑龙江省集贤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2日、2019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 辩护人袁明、蒋建耀，江苏鼎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德巍，男，198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住江苏省溧阳市。曾因赌博，分别于2012年6月5日、2017年7月20日被溧阳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三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7月23日、2019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姜宁，江苏名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邬明哲，男，198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地黑龙江省集贤县，住江苏省溧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14日、2019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2020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碧野、陈荣昌，江苏常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常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常经检一部刑诉〔2020〕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强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金涛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金良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文龙、刘德巍、邬明哲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常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李**、检察官杨剑、检察官助理肖煜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强及其辩护人王峰、被告人金涛及其辩护人陈海峰、被告人金良及其辩护人钱凯、被告人刘文龙及其辩护人袁明、被告人刘德巍及其辩护人姜宁、被告人邬明哲及其辩护人陈荣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张强伙同被告人金涛、金良、刘文龙、刘德巍、邬明哲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通过协助彭某向债务人索要高利贷、开设赌场等方式谋取非法利益，在溧阳地区先后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7起，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其中被告人张强作案5起（1起开设赌场、3起寻衅滋事、1起非法拘禁）、被告人金涛作案6起（3起寻衅滋事、2起非法拘禁、1起故意伤害）、被告人金良作案4起（1起开设赌场、3起寻衅滋事）、被告人刘文龙作案3起（3起寻衅滋事）、被告人刘德巍作案2起（2起寻衅滋事）、被告人邬明哲作案1起（1起寻衅滋事）。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彭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害人姜某等人的陈述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强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多次参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参与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张强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建议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至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被告人金涛多次参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参与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金涛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建议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金良参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多次参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金良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数罪并罚，建议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被告人刘文龙多次参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刘文龙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被告人刘德巍参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刘德巍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被告人邬明哲参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邬明哲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零六日。 被告人张强、金涛、金良、刘文龙、刘德巍、邬明哲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张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缴纳了部分罚金保证金、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张强从宽处理。 被告人金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金涛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非法拘禁罪行、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金涛从宽处理。 被告人金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金良参与寻衅滋事犯罪系受他人指使，所起作用较小，可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金良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金良从宽处理。 被告人刘文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文龙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在第1起寻衅滋事犯罪中是从犯、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刘文龙从宽处理。 被告人刘德巍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德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且第1起寻衅滋事犯罪中是从犯、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刘德巍从宽处理。 被告人邬明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邬明哲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立功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邬明哲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张强、金涛、金良、刘文龙、刘德巍、邬明哲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通过协助彭某（另案处理）向高利贷债务人逼债、参与开设赌场等手段谋取非法利益，在溧阳地区先后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7起，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一股恶势力。其中被告人张强参与作案5起、被告人金涛参与作案6起、被告人金良参与作案4起、被告人刘文龙参与作案3起、被告人刘德巍参与作案2起、被告人邬明哲参与作案1起。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开设赌场 2011年9月至2012年下半年，彭某（另案处理）以营利为目的，纠集被告人张强及张某1（另案处理）等人，长期轮换在溧阳市天目湖镇黄泥岗村吴正洪渔塘等地设置赌博场所，供他人以“梭哈”的形式赌博，从中抽头渔利，并为赌博活动提供赌具、赌资、望风等服务。被告人张强参与组织部分赌博场次，涉及抽头渔利数额人民币1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张强指使被告人金良参与望风2场，涉及抽头渔利数额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金良非法获利人民币0.3万元。 （二）寻衅滋事 1、2011年10月15日晚，被告人张强与姜某因开赌档产生矛盾，遂纠集被告人金涛、金良、刘文龙、刘德巍、邬明哲等人预谋次日打砸姜某开设的赌档。2011年10月16日上午，被告人张强带领被告人刘文龙、刘德巍、邬明哲携带棍棒、砍刀等工具前往姜某赌档所在地，与事先在赌档内看档的被告人金涛、金良等人汇合后对赌档内的物品进行打砸。被告人金涛、金良等人还持棍棒、砍刀等工具殴打姜某及现场人员王某1、蒋某1，致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王某1所受之伤为轻伤一级。 2、2011年11月的一天下午，彭某将袁某约至彭某位于溧阳市的“投资公司”（以下简称码头街公司）逼债，后指使被告人张强等人将袁某带走教训，并扬言如不还钱要活埋袁某。被告人张强、金涛、金良、刘文龙遂将袁某强行带至偏僻的山脚下，让袁某面对一土坑站立，期间采用言语恐吓、木棍殴打、电击等手段逼迫袁某还钱。直至袁某答应想办法还钱后，四人才将袁某带回码头街公司，后在袁某妻子施某交给彭某约10万元后，袁某才得以离开。 3、2011年底的一天，为索要债务，彭某指使被告人张强将宋某1带走控制，被告人张强遂带领被告人金涛、金良、刘文龙、刘德巍等人至码头街公司，欲强行将宋某1拽进汽车带走，后被郑某1、张某1阻拦。期间，被告人金涛持匕首殴打宋某1并划伤宋某1手腕。后被告人金涛与刘某2（另案处理）至溧阳市白水泡饭饭店门口用匕首等工具将宋某1的三菱帕杰罗越野车的四个轮胎戳破。 （三）非法拘禁 1、2012年10月左右，为索要债务，彭某指使被告人金涛及宋某2、陈某1、方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至上海将蒋某2强行带回溧阳市，并扣押了蒋某2的宝马Ｘ5汽车。为逼迫蒋某2尽快还钱，被告人金涛及宋某2、陈某1等人将蒋某2带至溧阳市凤凰宾馆看守，期间，被告人金涛及宋某2电击、殴打蒋某2。之后，蒋某2被带至溧阳市天目湖镇小岭头村8号房屋继续看守。在蒋某2偿还部分债务后，彭某才同意蒋某2离开。共限制蒋某2人身自由至少4日。 2、2013年底，为索要债务，彭某逼迫费某的担保人周某1寻找费某，同时让被告人张强纠集了被告人金涛及刘满、刘某1、孙帅（均另案处理）等人寻找费某。2014年夏天某日8时许，周某1等人在溧阳市溧城镇绿洲宾馆内找到费某后，彭某即指使被告人金涛及刘某1、孙帅、刘满等人将费某看守在绿洲宾馆，逼迫费某还债。直至筹到250万元归还欠款后，费某才被释放。共限制费某人身自由至少60小时。事后，彭某给了被告人张强人民币2万元好处费，被告人张强分给被告人金涛等4人，其中被告人金涛分得人民币0.5万元。 （四）故意伤害（违法） 2014年10月13日14时许，因彭某正在修建的围墙会影响溧阳市梅园村悦香山庄的人员通行，该山庄负责人杨某遂阻止修围墙，与彭某在山庄门口发生争执，彭某打了杨某几个耳光。杨某遂联系其丈夫钱某，钱某驾车到现场后，彭某持石块砸了钱某所驾车辆的挡风玻璃，并与被告人金涛及刘某2一起殴打钱某。 另查明，2019年8月，被告人邬明哲在黑龙江省佳木斯市电话联系公安机关表示愿意自动投案，并于2019年8月13日随民警一起到达常州市公安局常州经济开发区分局。期间，被告人邬明哲通过其母亲与被告人刘文龙联系并劝说被告人刘文龙自首，被告人刘文龙于2019年8月12日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强、金涛、金良、刘德巍、刘文龙、邬明哲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其中，被告人金涛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非法拘禁罪行。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强缴纳了罚金保证金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接处警详细信息表、受案登记表、医疗门诊收费票据、ＣＴ检查报告、骨科医院医学影像诊断报告、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人彭某、郑某1、张某1、卢某、宋某2、卢某、郑某2、陈某1、王某2、方某1、张某2、史某1、刘某1、王某3、周某2、虞某、刘某2、蒋某3、谢某、方某2、汪某、罗某、徐某、陈某2、张某3、刘某3、朱某、李某、施某、陈某3、史某2、刘某2、唐某、高某、陈某4、王某4、余某、王某5、周某1的证言笔录；发破案经过；被害人王某1、姜某、蒋某1、袁某、宋某1、蒋某2、费某、杨某、钱某的陈述笔录；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强、金良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张强、金涛、金良、刘文龙、刘德巍、邬明哲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强、金涛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构成非法拘禁罪，均属共同犯罪，应予依法惩处，对被告人张强、金涛、金良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被告人金良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金良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可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金良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所起作用与其他共犯相当，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在本案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金良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在本案第1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强、金涛、金良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文龙、刘德巍、邬明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就该部分罪行，对被告人刘文龙、刘德巍、邬明哲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金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以上刑罚的本案第2起非法拘禁罪行，是累犯，就该部分罪行，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金涛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非法拘禁罪行，以自首论，就其非法拘禁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文龙、邬明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邬明哲协助司法机关抓捕了被告人刘文龙，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强、金涛、金良、刘德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强、金涛、金良、刘文龙、刘德巍、邬明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3年12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二、被告人金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2年6月25日止）。 三、被告人金良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1年12月2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四、被告人刘文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 五、被告人刘德巍犯寻衅滋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 六、被告人邬明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零六日（刑期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止）。 上列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七、责令被告人张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责令被告人金涛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责令被告人金良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曰璞 人民陪审员  朱菊英 人民陪审员  奚志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贡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