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06民初13501号原告：湛湧，男，195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委托代理人：王鸿国、李婷，系辽宁弘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丽岩，女，1979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委托代理人：王鸿国、李婷，系辽宁弘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宿陲婴，女，195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委托代理人：孟唯，系北京市丹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姚英明，女，1963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委托代理人：孟唯，系北京市丹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迟晓杰，女，196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委托代理人：王东，系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凤英，女，1954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沈阳市。委托代理人：王东，系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兴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兴工北街**。法定代表人：宿陲婴。委托代理人：孟唯，系北京市丹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湛湧、刘丽岩与被告宿陲婴、姚英明、迟晓杰、刘凤英、沈阳兴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鸿安公司”）股东资格确认、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案于2019年9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湛湧、刘丽岩委托代理人王鸿国、李婷，被告宿陲婴、姚英明、沈阳兴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孟唯，被告迟晓杰、刘凤英共同委托代理人王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湛湧、刘丽岩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湛湧系沈阳兴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持有该公司90%股权；2、确认原告刘丽岩系沈阳兴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持有该公司10%股权；3、确认被告宿陲婴与迟晓杰就沈阳兴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80%股权转让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及转让行为无效；4、确认被告姚英明与刘凤英就沈阳兴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股权转让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及转让行为无效；5、判令被告沈阳兴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迟晓杰立即配合原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将其名义上持有的沈阳兴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80%股权过户到原告湛湧名下；6、判令被告沈阳兴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凤英立即配合原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将其名义上持有的沈阳兴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股权过户到原告湛湧名下；7、判令被告沈阳兴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凤英立即配合原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将其名义上持有的沈阳兴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股权过户到原告刘丽岩名下；8、判令被告宿陲婴、姚英明、迟晓杰与刘凤英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8年6月30日，被告宿陲婴以个人名义摘得铁西区“原凯大加油站”地块，成交价3393万元。2008年8月6日，宿陲婴与被告姚英明共同成立了沈阳兴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拟将土地竞得人变更为公司，并以公司为主体对“原凯大加油站”地块进行房地产开发。但宿陲婴因资金不足，直至2009年6月仍未缴纳土地出让金，故与原告湛湧协商将兴鸿安公司整体转让，转让价款6000万中含土地出让金、契税及溢价款。2009年6月3日，宿陲婴、姚英明签署了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宿陲婴将其持有的兴鸿安公司80%股权转让给湛湧，姚英明将其持有的兴鸿安公司20%股权分别转让给湛湧和刘丽岩（各受让10%）。同日，湛湧将6000万转至兴鸿安公司账户，5日后宿陲婴将6000万全部转移至其控制的关联公司账户。之后，宿陲婴将营业执照、财务账册、印鉴等公司资料交接给湛湧，并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湛湧，湛湧、刘丽岩的姓名也载入了兴鸿安公司的股东名册，但因公司注册资本未缴足无法办理股权变更登记。2009年12月15日，湛湧以宿陲婴、姚英明的名义补足了700万注册资本，并联系宿陲婴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但宿陲婴先以种种理由拖延办理，后移居澳大利亚彻底失联，导致公司名义股东与实际股东长期不符。自2009年7月至今，公司一直由湛湧、刘丽岩实际控制和经营管理，二股东先后投资数亿元在“原凯大加油站”地块上开发了“瀚都大厦”项目，该项目于2015年竣工验收，现已实际投入使用。2019年6月，宿陲婴在失联多年后突然回国，以知情权纠纷为由起诉兴鸿安公司，要求查看公司决议、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簿及记账凭证等。湛湧、刘丽岩得知其行踪后，立即于2019年7月起诉宿陲婴、姚英明要求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但正在三个案件审理期间，宿陲婴、姚英明谎称自己是股东，于2019年8月26日去工商局将其名下的兴鸿安公司股权过户给被告迟晓杰、刘凤英，宿陲婴将其名义上持有的80%股权过户给迟晓杰，姚英明将其名义上持有的20%股权过户给刘凤英，并将法定代表人由湛湧变更为宿陲婴，从而换发了新的营业执照，重新刻制了一套公章，致使公司经营管理陷入瘫痪。然而，四被告对公司10余年来的经营情况和财务状况一无所知，甚至从未踏足公司的经营场所，办理变更登记时既没有营业执照也没有公章，不可能进行真实的股权交易，其办理变更登记的目的就是为了阻却原告在股权转让纠纷中的诉讼目的顺利实现，同时给原告经营管理造成障碍，损害公司及实际股东的权益，从而迫使原告与其和解，支付高额的和解金，因此四被告的行为明显构成恶意串通，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通过股权转让取得兴鸿安公司的股权，并实际参与公司经营、享受股东权利和承担股东义务，系兴鸿安公司的股东；被告宿陲婴、姚英明、迟晓杰、刘凤英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及办理变更登记的行为系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无效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宿陲婴辩称，一、本案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应当以公司为被告，宿陲婴在本案中应列为第三人，而非被告。二、2009年6月3日，湛勇拿到了一份签有宿陲婴名字及日期的空白《股权转让协议书》。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湛湧实际上并未支付600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宿陲婴、姚英明也没有将兴鸿安公司的股权变动给湛湧、刘丽岩，《股权转让协议书》实际并未履行，宿陲婴、姚英明一直作为兴鸿安公司股东行使股东权利、履行股东义务直至2019年8月26日。三、关于2009年至2019年间的兴鸿安公司股东，湛湧、刘丽岩在十年间未向宿陲婴、姚英明提及过《股权转让协议书》，也未要求二人或兴鸿安公司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公司注册资本未缴足无法办理变更登记的说法无法律依据及证据佐证，而且宿陲婴、姚英明在2009年12月17日已经实缴了全部注册资本。在2009年至2019年的十年间，湛湧、刘丽岩一直认同宿陲婴、姚英明的股东身份，无论是公司拿地（招拍挂），还是公司章程修改，乃至延长经营期限，都知道这是公司股东宿陲婴、姚英明的权利。湛湧、刘丽岩一直作为公司经营管理者，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宿陲婴仅是授予湛湧公司的经营权而非转让公司的股权。四、关于宿陲婴转让公司股权给迟晓杰的问题，宿陲婴将自己持有的公司股权转让给他人是合情合理、合法有效的行为。宿陲婴与迟晓杰之间订立的股权转让合同主体合格、内容合法、意思表示真实，当属合法有效合同。宿陲婴与迟晓杰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依法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依法受到保护。湛湧仅凭《股权转让协议书》在长达十年间股权转让价款分文未付的情况下，就说自己是股东，有违等价有偿原则。另，我已在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解除之诉。6000万元的性质是借款，而且6000万元借款公司早已归还。被告姚英明辩称，同意被告兴鸿安公司、宿陲婴的答辩意见。另，一、关于姚英明与湛湧、刘丽岩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问题，姚英明对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和一份《沈阳兴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上“姚英明”签字的真实性有异议，请求法院聘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专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以辨明真伪。二、关于姚英明将股权转让给刘凤英的问题，姚英明将自己持有的公司股权转让给他人是合情合理、合法有效的行为。姚英明与刘凤英订立的股权转让合同是合法有效合同，二者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已经依法登记，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被告迟晓杰、刘凤英共同辩称，一、二原告依据与被告宿陲婴、姚英明之间所谓的股权转让协议不能对抗迟晓杰、刘凤英。二原告陈述其对出借给兴鸿安公司6000万元，怕公司不能取得土地担心资金不能回笼，进而与宿陲婴、姚英明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原告的陈述明显否定了与宿陲婴、姚英明真实的股权转让关系，且该股权转让协议形式上内容过于简单，没有约定对价及其他条款，不符合真实的股权转让合同。二原告通过宿陲婴、姚英明授权取得公司经营权的行为并不等于取得公司的股权，且二原告经营期间，宿陲婴、姚英明也多次行使股东权利。公司经营多次进行工商变更，但没有对股权进行变更，说明二原告与宿陲婴、姚英明不存在真实的股权转让关系。二、宿陲婴、姚英明已将涉案股权转让给新股东迟晓杰、刘凤英，股权交易已经履行完毕。转让股权时，原告与被告宿陲婴、姚英明并不存在股权纠纷，我方通过工商查询未发现涉案股权存在异常，登记股东为宿陲婴、姚英明，二人的处分系有权处分。如果法院经审查认为宿陲婴、姚英明对我方的股权转让系无权处分，那么我方在转让时已经尽到了审查义务，并且签订了股权交易合同并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对价，符合善意取得，原告也无权要求我方将股权返还。被告兴鸿安公司辩称，一、原告湛湧、刘丽岩是2019年9月6日起诉请求确认自己为公司股东的，可以理解为原告湛湧、刘丽岩主张自2019年9月6日起确认自己为公司股东。二、原告湛湧、刘丽岩依据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书》请求确认自己为兴鸿安公司股东，其中有关湛湧与宿陲婴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宿陲婴已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解除该《股权转让协议书》。如果该协议书被依法解除，原告湛湧主张自己是兴鸿安公司股东的主要依据便不存在，因此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故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四项的规定中止诉讼，待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恢复诉讼。三、关于2019年9月6日之前的公司股东资格问题。根据公司法解释四第21条的有关阐述，股权转让合同与股权变动存在区别，《公司法》第七十三条规定，转让股权后，公司应当注销原股东的出资证明书，向新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并相应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其出资额的记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也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因此，股东（转让方）与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后，公司要进行股权变动，即：注销原股东出资证明书，向新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办理变更登记。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是合同法上的行为，股权转让合同只在缔约双方之间产生效力；公司股权变动是公司法上的行为，股东变动后对公司产生效力，受让方才可行使股东权利、履行股东义务，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股东。原告湛湧、刘丽岩请求确认自己为兴鸿安公司股东，存在两个前提条件，首先是湛湧、刘丽岩应当受让股权，即与兴鸿安公司股东订有股权转让合同；其次是湛湧、刘丽岩应当请求兴鸿安公司进行股权变动，即要求兴鸿安公司注销原股东出资证明书，向新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要求兴鸿安公司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要求兴鸿安公司办理变更登记。涉案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如果成立，湛湧、刘丽岩依据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书》仅享有请求权，即请求转让方履行义务，请求公司进行股权变动。但湛湧、刘丽岩在长达十年间并未要求转让方履行义务，也未向兴鸿安公司提出任何有关股权的主张。兴鸿安公司在长达十年间的股权没有变动，股东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至2019年8月26日之前，公司股东一直为宿陲婴、姚英明。因此湛湧、刘丽岩在此期间不具有兴鸿安公司股东资格。四、关于2019年9月6日之后二原告请求确认自己为公司股东问题。2019年8月26日，宿陲婴、姚英明已将自己持有的公司股权分别转让给迟晓杰、刘凤英。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股东转让股权并办理变更登记，对抗第三人。因此，2019年8月26日之后的公司股东资格当然属于迟晓杰、刘凤英，即使湛湧、刘丽岩依据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书》主张自己具有兴鸿安公司股东资格，法院也应当依法驳回。五、6000万是公司借款，因为当时地块上除了有凯大燃气公司还有兴鸿顺公司、正大出租车公司、兴鸿业公司等在此办公和经营，兴鸿安公司为了进入开发程序，必须先行搬迁安置以上多家公司，由此可见6000万元借款的用途，其中3795.432元用于支付土地出让金，剩余2204.568元是搬迁、拆除、整理土地、安置地上多家企业的赔偿款，按照原告提交的10份补制凭证上述6000万元借款用途为赔偿金。六、湛湧对兴鸿安公司没有投资，只有融资。兴鸿安买地用的是借款，开发项目用的是借款，无论出借人是湛湧、刘丽岩还是湛亮都是债权人，而且在2010年兴鸿安公司向哈尔滨银行沈阳分行贷款一亿元后，以上三人的借款都已经偿还了，说明他们与公司是债权债务关系，不是出资人和企业的关系。湛湧取款700万元是替宿陲婴、姚英明垫付补缴资本金，与二人之间是借贷关系。七、原告提供的两份《股东名册》是虚假证据，如果是十年前形成的，不可能现在才拿出来，而且如果第一份股东名册成立于2009年9月，此时二原告完全可以要求公司到工商办理股权变更，即使宿陲婴、姚英明不配合，也可以起诉变更，2009年12月15日，在公司注册资本已缴足的情况下，二原告也没有请求变更登记，说明二原告认同宿陲婴、姚英明股东身份。公司股东名册已经在工商部门登记的公司章程内，不存在单独与工商登记不符的股东名册。申请对股东名册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湛湧、刘丽岩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共同举证如下：第一组证据：1.1挂牌交易成交确认书（沈铁土交字[2008]019号），证明：宿陲婴于2008年6月30日以3393万元的价格摘得“原凯大加油站”地块，但未缴纳土地出让金，也未签订土地出让合同。1.2兴鸿安公司工商信息，证明：宿陲婴、姚英明于2008年8月6日共同设立了兴鸿安公司。1.3沈阳市铁西区土地储备交易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宿陲婴于2009年6月8日前后办理“原凯大加油站”地块土地竞得人变更为兴鸿安公司的相关手续。1.4审计报告，证明：第三方机构于2009年6月10出具了兴鸿安公司的审计报告，审计结果显示公司资产只有300万实收资本，无其他资产和负债，2008年利润为零，并在附注中披露了土地竞买人变更问题，可见公司成立后没有实际经营，系空壳公司，本次审计是为了实现股权转让，确定股权价值，如果兴鸿安公司名下没有土地，其股权本身并没有购买价值。1.5沈阳市铁西区土地储备交易中心出具的《企业名称变更说明》，证明：“原凯大加油站”地块的土地竞得人于2009年7月24日由宿陲婴变更为兴鸿安公司。本组证据共同证明：2009年股权转让的交易背景，即宿陲婴以个人名义摘得原凯大加油站地块后，与姚英明共同成立了兴鸿安公司，拟将土地竞得人变更为兴鸿安公司，因此兴鸿安公司有机会取得开发土地；而宿陲婴由于没有资金缴纳3393万土地转让款，故与湛湧、刘丽岩协商将兴鸿安公司股权以6000万的价格（含土地款、契税以及溢价）整体转让，宿陲婴和姚英明一次性赚取2000多万元溢价后，即退出兴鸿安公司。被告宿陲婴、姚英明、兴鸿安对第一组证据质证意见为：第一个证据没有原件，真实性有异议，第二个电子版真实性认可，第三个没有原件不予认可，证据三证明不了宿陲婴个人将土地竞买人变更为公司。第四个有原件真实性认可，第五个没有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这组证据也不能证明宿陲婴没有钱缴纳土地出让款，也不能证明以6000万元价格整体转让，和宿陲婴、姚英明退出公司。被告迟晓杰、刘凤英对该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和被告宿陲婴等三人质证意见一致。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取得股权的基础事实，并且该组证据的形成我方没有参与，对于我方取得股权没有任何事实障碍。第二组证据：2.1股东会决议，证明：宿陲婴、姚英明于2009年6月3日作出股东会决议，一致同意将兴鸿安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原告湛湧、刘丽岩。2.2协议书，证明：双方于2009年6月3日签订协议书，约定宿陲婴自收到6000万元之日起，就不再干预公司经营，不参与公司利润分配，湛湧不负责处理公司之前的全部债权债务，表明宿陲婴和湛湧签订该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为股权转让，股权转让的对价为6000万元。2.3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明：双方签订了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宿陲婴将其持有的80%股权转让给湛湧，姚英明将其持有的20%股权各转让10%给湛湧、刘丽岩。2.4起诉状，证明：证明宿陲婴在另案中对双方股权转让关系和股权转让对价进行了确认，仅对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实际履行提出了异议。本组证据共同证明：2009年股权转让的签约过程，即宿陲婴、姚英明决议将公司股权转让给湛湧、刘丽岩，双方达成了股权转让的合意，并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被告宿陲婴质证意见为：股东会决议的签字没有异议，对协议书签字没有异议，股权转让协议书认可，起诉状没有异议。被告姚英明质证意见为：股东会决议签字有异议，对股权转让协议书两份有异议，要求鉴定，已经提交鉴定申请，起诉状和我方无关。被告兴鸿安质证意见为：决议书盖章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宿陲婴、湛湧达成了股权转让协议，姚英明需要鉴定。被告迟晓杰、刘凤英质证意见为：股东会决议、三份转让协议和宿陲婴、姚英明一致，三个转让协议从时间上看存在虚假问题，双方不是同一个时间内签署，不能证明该协议是真实有效的。另外结合协议书内容，原告系向公司出借6000万元，那么该三份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是对该6000万元的担保，需要进一步核实。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合法取得涉案股权的股东资格，对于起诉状内容，该案件没有审理结果，应以法院判决文书为主。第三组证据：3.1收款回单2份，招商银行进账单、转账支票、粘单；3.2收条；3.3帐务明细清单；3.4补制凭证；3.5宿陲婴关联公司信息。本组证据共同证明：2009年股权转让的付款过程，即湛湧于2009年6月3日向兴鸿安公司直接转账570,436,00元，并将招商银行支付2,956,400元租金的支票背书转让给兴鸿安公司，共计付款6000万元。宿陲婴当日出具收条对此予以认可。6月8日、9日期间，宿陲婴将6000万元款项从兴鸿安公司的账户中分10笔全部转出，收款单位共7家，分别为沈阳凯大汽车燃气工程有限公司、沈阳兴鸿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沈阳兴鸿业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沈铁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沈阳凯达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市保安消防器材厂、沈阳市正大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均是宿陲婴实际控制的关联公司，且宿陲婴将6000万元全部转出后立即将该账户销户。被告宿陲婴、姚英明、兴鸿安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没有异议，湛湧向兴鸿安转款6000万元，但是为借款，为原告的2.2证据借款协议。收条是宿陲婴出具的，证明了6000万元的性质。2.2证据表示了湛湧借给公司6000万元，公司由湛湧来管理，必要时候可以处置兴鸿安的股权。这个借款协议和股权没有任何关系，这笔借款也和股权无关。6000万元确实也转给了宿陲婴控制的各家公司，但不能证明是宿陲婴收的钱。6000万元中已经还款了4000万元。被告迟晓杰、刘凤英质证意见为：对于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和证明问题有异议。收条、收款回单可以证明二原告与兴鸿安公司存在借贷关系和租赁关系。时任法定代表人的宿陲婴出具收条，应是代表兴鸿安的职务行为。不能证明原告向二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事实。对于兴鸿安公司如何利用该笔资金，属于公司的经营行为，也不能证明系宿陲婴收取的股权转让款。第四组证据：4.1授权委托书；4.2聘任湛湧为法定代表人的股东会决议和聘任书；4.3印鉴交接明细表；4.4股东名册（实缴300万）；4.5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核准通知书；4.6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一般账户)、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基本账户）、开户许可证；4.7变更税务登记表、纳税人存款账户报告表。本组证据共同证明：2009年股权转让的交割过程，即宿陲婴收到股权转让款后，与湛湧进行了一系列交割，将营业执照、公章、财务资料等交接给湛湧，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湛湧，变更了公司股东名册等，湛湧接收公司后重新开立了银行账户并将其作为基本账户，变更了公司税务登记表，公司股权与实际控制权均发生转移。被告宿陲婴、姚英明、兴鸿安质证意见为：委托书真实性没有异议，按照双方协议由湛湧负责经营管理。股东会决议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也没有异议。但不能说是宿陲婴收到股权转让款后的交割，而是基于借款协议和委托经营协议进行交割。股东名册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证据为虚假的，和事实不符，股东名册都是工商局，其次在中院开庭时原告曾说这个名册是2019年的，如果原告坚持说2009时就盖章了，那我们要求对盖章的加盖时间进行鉴定。因为当时大家没有商量过股东的问题，而且这个证据和工商的登记不相符。所以我认为名册形成在诉讼期间，用的是作废的公章。被告迟晓杰、刘凤英质证意见为：授权委托书、聘任书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股东名册真实性有异议，其他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问题有异议。授权委托书、聘任书只能证明二原告合法经营公司的依据，不能代表其是公司股东的证据。对于公司变更核准通知书，双方共同到工商办理变更登记，如果本案湛湧与宿陲婴之间为股权交易的话，那么在本次变更时可以一并变更投资人，显然原告并没有对股东变更提出变更，说明其不享有股东资格。从2009年7月14日开立账户申请书可以看出，实际控制人并是不湛湧，该证据只是证明宿陲婴将公司交给湛湧经营使用，对于其他证据均是在湛湧控制公司期间个人办理，所以也不能证明其具有公司的股东身份。第五组证据：5.1取款凭条；5.2账户交易历史；5.3以宿陲婴、姚英明的名义存入银行的现金交款单；5.4股东名册(实缴1000万)；5.5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本组证据证明：原告受让股权后，立即补缴了公司注册资本700万元，履行了出资义务。被告宿陲婴、姚英明、兴鸿安质证意见为：取款凭条、交易历史真实性没有异议。股东名册真实性有异议，和7月14日股东名册一样，不予认可，对公章加盖日期提出鉴定。不同意原告的证明目的，湛湧取款700万元不能证明为公司的资本金，公司也不是谁出钱谁就是股东，实缴注册资本义务为宿陲婴和姚英明，和湛湧无关，交的钱也是宿陲婴和姚英明交的。被告迟晓杰、刘凤英质证意见为：同意以上质证意见，另补充本次双方也进行了工商变更，但没有对股权进行变更，说明了原告在此时间并不认为自己是股东，也不能取得股东权益，这些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取得股东的事实。第六组证据：6.1刘丽岩、湛亮向兴鸿安公司提供借款的合同及凭证；6.2哈尔滨银行向兴鸿安公司提供借款的借款合同、权利质押合同及保证合同。本组证据证明原告为兴鸿安公司开发建设瀚都大厦项目提供了4000万股东借款，并为公司办理商业开发贷款提供了股东担保，实际履行了股东义务。被告宿陲婴、姚英明、兴鸿安质证意见为：刘丽岩、湛亮（湛湧儿子）的借款属于借贷，即使借款合同是真实的，但是借款行为不一定是真实的。我只看见一个800万元和100万元的打款，其他都是兴鸿安的收据，他俩是湛湧的亲戚，所以没有办法证明借款是真实发生的。而且是属于关联交易，都是法人的亲属，这是商业行为。这些借款只能说明是个交易，和股权无关，也不能证明湛湧是股东。哈尔滨银行的合同，表明湛湧借给公司6000万元实际已经偿还了。哈尔滨银行的两份合同一个是8100万元一个是1900万元用途都写的为还实际控制人借款，实际控制人就是湛湧。湛湧和公司就6000万元的借款，之后兴鸿安欠银行一个亿，就用一个亿还了6000万元。被告迟晓杰、刘凤英质证意见为：不能证明湛湧就是公司股东。第七组证据：7.1公司资料照片；7.2挂牌交易成交确认书（沈铁土交字[2009]045号）、缴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登记单及缴款凭证；7.3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7.4刘丽岩作为经办人的部分文件。本组证据共同证明：湛湧、刘丽岩自2009年至今实际控制和经营管理兴鸿安公司，持有公司自成立以来的所有档案、资料、账册等，实际操盘了兴鸿安公司唯一的房地产开发项目-瀚都大厦项目自摘地、建设至装修、销售所有阶段的全部过程。被告宿陲婴、姚英明、兴鸿安质证意见为：真实性都认可。7.2证据，2009年11月20日兴鸿安公司以3951.249884万元中标该地块，其中包含宿陲婴在2008年7月8日的85万元，2009年8月28日兴鸿安支付3795.432万元，这个钱就是最早的转给凯大等公司6000万元后凯大又转给兴鸿安约3795万元用于支付土地出让金，所以算凯大公司还给兴鸿安该笔款项了。还有第三笔、第四笔的钱就是湛湧控制下，他缴纳的土地出让金。另外不同意原告的证明目的，湛湧作为经营管理者实际经营公司，但是管理者不是股东，控制人不是出资人。因为湛湧、刘丽岩是履行公司管理权，不是股东权利义务。7.4证据，经办人不代表就是股东，管理和股东是两码事。被告迟晓杰、刘凤英质证意见为：同宿陲婴、姚英明、兴鸿安质证意见。第八组证据：8.1宿陲婴以知情权纠纷案由起诉兴鸿安公司的起诉状及准许撤诉裁定书，证明：宿陲婴于2019年6月6日以股东知情权纠纷为由起诉了兴鸿安公司，在公开庭审后、法院宣判前私自将股权变更至迟晓杰名下，并申请撤诉。8.2湛湧、刘丽岩分别起诉宿陲婴、姚英明案件的民事裁定书，证明：宿陲婴起诉兴鸿安公司后，湛湧、刘丽岩于2019年7月以股权转让纠纷分别起诉宿陲婴、姚英明，要求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然而宿陲婴、姚英明在诉讼期间私自将股权变更至迟晓杰、刘凤英名下，原告无奈之下只能撤诉后重新提起本次诉讼。8.3兴鸿安公司工商变更登记档案，证明：宿陲婴、姚英明与迟晓杰、刘凤英于2019年8月26日办理了兴鸿安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宿陲婴、姚英明分别将其名义上持有的80%、20%股权过户给迟晓杰、刘凤英，同时将法定代表人由湛湧变更为宿陲婴。办理变更登记时，宿陲婴、姚英明没有公章和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湛湧也未出面，迟晓杰、刘凤英作为“股权受让人”未作任何怀疑，也没有与法定代表人湛湧进行任何沟通，甚至在没有看到任何公司资料，也没有对兴鸿安公司进行尽职调查、没有对股权价值进行审计和评估的情况下，就签署了两份没有对价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并配合宿陲婴、姚英明在《股东会决议》中谎称法定代表人湛湧“私自扣留公司印鉴及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从而骗取工商机关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并由宿陲婴作为法定代表人控制营业执照和公章，本次“股权转让”未经审计和评估，没有真实交易对价，明显为恶意串通的行为。被告宿陲婴、姚英明、兴鸿安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没有异议。2019年6月宿陲婴起诉了公司，但不是股东纠纷。工商档案记载的股东变更为2019年8月22日，批下来是8月26日。湛湧、刘丽岩起诉宿陲婴是2019年7月，但是我们收到传票是9月，可见在办理股权转让的时候没有任何股权方面的纠纷。本案时间就更远了，所以不存在恶意串通的事实。被告迟晓杰、刘凤英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能证明我方和宿陲婴、姚英明之间股权协议是串通的。两次诉讼我方均不知情，在办理变更登记时，工商登记记载的股东是宿陲婴和姚英明，其二人的转让行为为有权转让，受法律保护。另外，湛湧在中级法院起诉的股东纠纷与本次诉讼的股东资格确认的内容一致，所以湛湧有故意规避管辖的嫌疑。其二人撤诉的理由也不能作为我方恶意取得股权的依据。第九组证据：郑淑娥证人证言，证明：二原告是沈阳兴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并实际持续经营该公司的事实。被告宿陲婴、姚英明、兴鸿安质证质证意见为：证人说不认识宿陲婴，但是又回答说又认识了，可见证言前后矛盾。另外，一个公司股东不是根据员工个人判断来决定的，公司股东基础应为公司章程。被告迟晓杰、刘凤英质证意见为：对证人证言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二原告就是公司股东，证人不明白什么股东和法人，所以其所证明的事实没有依据。第十组证据：针对被告对证据6.2的质证意见，原告举证兴鸿安公司银行流水、转款凭证，证明：针对从哈尔滨银行放款到还清哈尔滨银行借款期间，湛湧虽对借款进行了资金归集，但在公司应向哈尔滨银行还款当日湛湧已将全部款项转回公司账户。刘丽岩在此期间未从公司支取款项，还向公司陆续投入5895万元用于公司开发建设。被告宿陲婴、姚英明、兴鸿安质证意见为：兴鸿安公司收到银行放款后第二天及当天，湛勇分别从其中提取了8000万元及1700万元。两份借款合同的借款用途为用于偿还实际控制人借款，兴鸿安公司收到的1亿元银行贷款实际用来偿还还尚欠湛勇的6000万元借款，根本没有用于房地产开发。且两笔借款借款期限为一年，因银行明细被涂抹，无法查明上述还款日前的实际情况，无法确定哪笔支出是用于偿还哈尔滨银行贷款。湛湧在2011年12月26日后向兴鸿安公司转款的交易事由为转账，与银行贷款无关。原告个人无任何理由将公司的银行借款归集到其个人名下，如归集成立，则原告涉嫌职务侵占犯罪。被告迟晓杰、刘凤英质证意见为：2010年8月24日及2011年11月8日湛湧从兴鸿安公司取走9700万元的，可以证明兴鸿安公司向湛湧超额偿还了投资人借款的事实。银行转账真实性无异议但湛湧的上述汇入款项至公司的行为不能否定兴鸿安公司于1年前向其偿还借款的行为。兴鸿安公司与湛湧之间的借款关系早已因履行完毕而消失，而湛湧一年后又向公司转让资金的行为，是其开发房地产项目的行为，湛湧所述投资人回笼资金行为属于违法行为。被告宿陲婴、姚英明、兴鸿安共同举证如下：证据一、2009年6月3日协议书一份，证明：湛湧和兴鸿安公司之间的关系是民间借贷关系，湛湧的6000万元是借款。两原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湛湧和兴鸿安公司为民间借贷关系，反而从该证据的最后两个自然段可以证明湛湧和宿陲婴之间为股权转让关系，因为只有股权转让才有公司经营权的移交，以及只有股权转让才有债权债务以及分配利润权利的交割。被告迟晓杰、刘凤英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没有异议，公司的经营权和股权是两个法律含义，不能混为一谈，有公司的经营权不代表就享有股权。证据二、律师函以及邮局投递信息、律师函回复、2019年8月26日湛湧的起诉状、通知宿陲婴的应诉通知书和传票，证明：不认可湛湧所述已经支付股权转让款6000万元。两原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没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的证明目的可以说明双方对股权价款6000万元没有异议，事实予以确认。对支付虽然被告有异议，但原告已经举证证明该6000万元已经支付。被告迟晓杰、刘凤英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我方对本次诉讼并不知情，宿陲婴和我方股权交易时也没有告知我们存在股权争议。证据三、结算业务申请书、专用收款收据，证明：2009年6月兴鸿安公司转给凯大公司6000万元，2009年9月凯大公司返还给兴鸿安公司3795.432万元。3795.432万元通过银行汇入兴鸿安，当时在湛湧控制下，写的收据为用于还款。两原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由于6000万元股权转让款内本来就包含了土地价款3795.432万元。而6000万元均被宿陲婴转走，所以当公司需要交纳土地款时，宿陲婴当然应把钱退回公司。被告迟晓杰、刘凤英质证意见为：和我方无关。证据四、公章刻制查询证明以及印模、沈阳晚报通知，证明：兴鸿安公司已经启用新公章，被告股东名册上的印章已经作废。两原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是四被告恶意串通股权变更后所制作，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时没有提供公章和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也没有到场。程序严重违法，故取得材料也是违法的。且，股权转让给迟晓杰和刘凤英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宿陲婴更加证明了四被告之间为恶意串通。被告迟晓杰、刘凤英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可证明宿陲婴和姚英明履行的是股东权利，否则其无权办理上述的业务。证据五、2009年6月15日股东会议决议、2009年11月2日股东会议决议、公司登记变更申请书、章程修正案、验资报告、注册资本实收情况登记表、2009年12月15日股东会议决议，证明：原告一直行使股东权。两原告质证意见为：2009年11月2日股东会议决议三性均有异议，因当时公司公章已经交给原告，被告不可能持有公章作出股东会决议。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2009年6月15日股东会决议是为了履行双方股权转让合同，聘任湛湧为法定代表人所做的，另外三次工商变更登记资料中虽然有宿陲婴、姚英明签字字样，但都是不是其本人签字，而是兴鸿安工作人员代签，因公司经营需要变更经营范围和经营期限，不得不进行工商变更。而公司股权处于名实不符的状态，故原告无奈下不得不找人代签。2009年12月15日股东会议决议也是代签的。结合我方证据完全可以证明该变更行为均是原告的经营行为。被告迟晓杰、刘凤英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没有异议，和我方无关。证据六、兴鸿安房地产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报告，证明：宿陲婴、姚英明出资设立兴鸿安公司，股权已经转让他人。两原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四被告之间不是股权转让关系，而是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的无效行为。被告迟晓杰、刘凤英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没有异议，宿陲婴、姚英明行使股东权益，并没有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相反，我们之间的股权交易受法律保护。证据七、竞买申请书、竞买登记法人代表身份证明、2009年11月2日股东会决议、一般缴款书、营业执照，证明：2009年11月2日宿陲婴、姚英明作出股东会决议没决定竞买土地，在二人实缴全部注册资本，换发新的公司营业执照后，兴鸿安公司向土地中心提交申请竞买土地文件。即使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二人仍行使股东权利，召开股东会，作出股东会决议。兴鸿安公司认可宿陲婴、姚英明股东身份，两份股东名册明显与事实不符。两原告质证意见为：该2009年11月2日股东会决议即使是二被告所签订，也仅是为了办理土地变更手续所用，因为当时股东在工商尚未变更，仅是为了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的附随义务。被告迟晓杰、刘凤英质证意见为：同意宿陲婴、姚英明、兴鸿安意见。也能证明在购买土地时宿陲婴、姚英明还在行使股东权利。被告迟晓杰、刘凤英共同举证如下：证据一、两份股权收购合同、两张银行汇款凭证、2019年8月22日新老股东股东会决议、变更情况查询卡、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宿陲婴、姚英明已经将其持有的兴鸿安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我方。我方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并已经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合法取得了涉案股权。两原告质证意见为：两个股权收购合同、两个银行汇款凭证三性均有异议。股权收购合同与工商内档中股权转让协议不一致，双方支付价款和合同约定不符，我们认为该四个证据是在原告起诉后四被告补充制作的。双方合同中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不合理也不合逻辑，刘凤英、姚英明转让20%股权的价款为500万元，而迟晓杰、宿陲婴转让80%股权价款为400万元，且双方未对公司进行审计和评估。而公司当时账面上已经亏损8000多万，股权价值为负，双方以900万元的价格转让公司股权，明显不合理。其次，迟晓杰、刘凤英未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价款，刘凤英仅支付了合同约定价款的2%，迟晓杰仅支付了10%，根本没有支付双方约定的股权转让对价。第三，双方支付价款的时间分别为2019年9月16日，和2019年9月18日，原告起诉日期为2019年9月6日，也就是双方在原告起诉后走的账，且双方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26日，就是说在受让方尚未支付任何款项的情况下，转让方就将股权全部变更登记给受让方，明显不符合交易惯例和商业逻辑。另外按照一般股权转让惯例，不仅会有股权转让协议还有股权交割相关文件，而被告并未提出合同履行以及公司经营的相关文件。显然不是真实的股权转让，而是为了诉讼伪造的材料。针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据我方了解，刘凤英和宿陲婴存在亲属关系，刘凤英是宿陲婴配偶刘安兴的妹妹，迟晓杰是宿陲婴在澳大利亚的朋友。宿陲婴、姚英明在十年前将股权转让给原告，手中没有任何公司资料，更不了解公司财务状况和股权价值。甚至连公司办公地点在哪都不知道，根本不可能进行所谓的股权转让。四被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时，没有提供公章和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也没有到场，程序违法，取得材料也是违法的。被告宿陲婴、姚英明、兴鸿安质证意见为：工商档案真实性没有异议，股权合同也没有异议。姚英明和刘凤英500万元的转让协议交易价款应为100万元，有笔误，我方可以提供。其他没有意见。本院结合原被告的陈述及各方提供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兴鸿安公司成立于2008年8月6日，公司原始登记股东为被告宿陲婴及姚英明。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其中宿陲婴认缴出资800万元，占出资比例的80%，姚英明认缴出资200万元，占出资比例的20%。公司设立时实缴注册资本300万元，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商品房销售。2009年6月3日，兴鸿安公司与原告湛湧签订《协议书》一份（落款处有宿陲婴签字），内容为：湛湧（甲方，出借人）无偿借给乙方（兴鸿安公司）人民币6000万元，乙方同意用兴鸿安公司的资产担保。借款时间自2009年6月3日起至2009年7月3日止，借款期限一个月，乙方借款不支付利息。借款期限届满时甲方通知乙方还款，乙方应立即还款。乙方如果不能及时还款，甲方可以处置兴鸿安公司的股权。乙方在收到甲方全部借款之日起，将兴鸿安公司委托甲方经营，甲方不负责处理公司委托经营前的全部债权债务，乙方不干预甲方的利益分配。同日，兴鸿安公司作出了《股东会决议》，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宿陲婴将持有的80%的股权转让给湛湧，姚英明将持有的10%股权转让给湛湧、10%的股权转让给刘丽岩，股东会决议有宿陲婴及姚英明签字。同日，宿陲婴向湛湧提交了该《股东会决议》以及一份其本人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两份姚英明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内容为将宿陲婴持有的兴鸿安公司80%的股权、姚英明持有的兴鸿安公司10%股权转让给湛湧，姚英明将其持有的兴鸿安公司10%的股权转让给刘丽岩。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均约定2009年6月2日之前的公司债权债务由转让方按出资比例负责处理，与股权受让方无关。由股权受让方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并承担相关费用，股权转让方予以协助。股权受让方湛湧、刘丽岩于2009年7月14日在《股权转让协议书》落款处签名确认。2009年6月3日，湛湧分两次将6000万元汇入兴鸿安公司账户中。2009年6月8日、6月9日，兴鸿安公司依照宿陲婴的指示，将6000万元扣除手续费之外的余款均转入由宿陲婴实际控制或担任股东的沈阳凯大汽车燃气工程有限公司等关联公司账户中。2009年6月10日，辽宁立信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受兴鸿安公司委托对兴鸿安公司2018年度的财务作出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所附的《资产负债表》显示，截至2008年12月31日，兴鸿安公司的负债及所有者权益为300万元，并披露2008年6月30日由宿陲婴个人名义中购买的原凯大加油站地块，正在办理更名为兴鸿安公司的相关手续。2009年6月15日，兴鸿安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选举湛湧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免去宿陲婴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的职务。6月19日，宿陲婴指示工作人员将兴鸿安公司的名称章、财务专用章、公章、合同专用章、现金收讫章、现金付讫张、转账收讫章、转账付讫章等与原告方进行了交接。原告湛湧接手兴鸿安公司后，变更了法定代表人为湛湧，重新开立了兴鸿安公司的银行基本账户、变更了公司税务登记表，并将兴鸿安公司股东名册变更为湛湧、刘丽岩（其中湛湧认缴出资900万元，刘丽岩认缴出资100万元）。2009年12月15日，湛湧于广发银行取现金700万元并于当日在该行向兴鸿安公司补缴了剩余的700万元注册资本，其中原告以宿陲婴的名义补缴560万元，以姚英明的名义补缴140万元。2009年9月16日由宿陲婴控制的案外人沈阳凯大汽车燃气工程有限公司向兴鸿安公司转款37,954,320元，兴鸿安公司使用该款项支付了开发地块的部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2009年8月3日至2010年11月27日，刘丽岩和案外人湛亮（湛湧之子）以公司借款的形式向兴鸿安公司投资4000万元用于瀚都项目的开发建设。为满足兴鸿安公司开发建设要求，湛湧代表鸿安公司与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于2010年8月23日、2010年10月29日，签订了两份《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向该行分别借款8100万元及1900万元（合同中记载的借款目的为偿还实际控制人借款），湛湧以其自有的存单对上述借款提供质押担保或保证担保。兴鸿安公司于2010年8月23日收到银行放款8100万元后，湛勇于2018年8月24日将8000万元转至其个人账户。2010年10月29日兴鸿安公司收到银行放款1900万元后，湛湧将其中1700万元转至其个人账户。2011年12月26日，湛湧转账至公司账户8500万元，用于同日兴鸿安公司向银行归还8100万元合同项下的部分本金6400万元及1900万元合同项下的还本付息19017548元。2012年1月9日、1月10日湛湧分别转账至公司账户1460万元、400万元，2012年1月9日兴鸿安公司向银行偿还8100万元合同项下的本息17118776元。据此可以认定，兴鸿安公司的前述两项银行贷款并非用于被告所主张的偿还湛湧个人6000万元。且鸿安公司银行流水显示2010年8月23日至2012年1月10日期间，刘丽岩为公司投入5000余万元。兴鸿安公司在成立之后，仅开发了“瀚都大厦”项目，该项目于2015年6月竣工验收，相关的手续办理、建设、装修、销售等职责均由湛湧、刘丽岩履行。原告湛湧、刘丽岩系亲属关系，湛湧自认其支付的6000万元及补缴的资本金700万元里包含刘丽岩的款项。另查明，兴鸿安公司在2009年12月15日修改公司实缴注册资本的股东会决议、2014年9月17增加经营范围、修改公司章程的股东会决议及2018年5月31日延长公司经营期限的股东会决议均由原告经营期间原告作出，其中决议上“宿陲婴”、“姚英明”签字均为原告找公司工作人员代签，对此，宿陲婴及姚英明也表示不是其本人签订。再查明，2019年8月18日，被告宿陲婴与迟晓杰签订了《股权收购合同》，约定宿陲婴将自己持有的兴鸿安公司80%股权转让给迟晓杰，转让价格总计人民币400万元整，迟晓杰自合同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10%价款，6个月内支付40%价款，12个月内支付50%价款。2019年8月18日，被告姚英明与刘凤英签订了《股权收购合同》，约定姚英明将自己持有的兴鸿安公司20%股权转让给刘凤英，转让价格500万元，刘凤英自合同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10%价款，6个月内支付40%价款，12个月内支付50%价款。2019年8月26日，被告宿陲婴、姚英明与迟晓杰、刘凤英共同在工商部门办理了兴鸿安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宿陲婴将其名下的80%股权过户给迟晓杰，姚英明将其名下的20%股权过户给刘凤英，同时将法定代表人由湛湧变更为宿陲婴，并换发了公司营业执照。宿陲婴以兴鸿安公司名义申请重新刻制公司印章。该公司以新营业执照上记载的身份参与诉讼并以新公章向法庭提交材料。9月18日，被告迟晓杰向宿陲婴转账40万元，附言为“收购股权款”。9月16日，被告刘凤英向姚英明转账10万元，附言为“收购股权款”。公司成立以来“瀚都大厦”项目的档案资料、公司财务资料均在在两原告经营该公司期间的经营场所处保存。迟晓杰、刘凤英在受让股权时未到公司经营场所查看公司相关财务资料或项目运营情况，也未就公司资产、股权价值等委托相关部门进行评估。又查明，2019年6月，宿陲婴以股东知情权纠纷为由起诉了兴鸿安公司，后撤诉。2019年7月，湛湧、刘丽岩分别起诉宿陲婴、姚英明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后撤诉。2020年6月，宿陲婴起诉湛湧要求解除二者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一审判决（案号（2020）辽01民初719号），驳回宿陲婴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上诉中。宿陲婴在（2020）辽01民初719号该案的起诉状中自认，其与原告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当时被告承诺转让款6000万元，只不过其认为湛湧没有给付6000万元，该协议没有实际履行。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原告与宿陲婴、姚英明之间否存在股权转让法律关系及原告是否具有股东资格。虽然原告与兴鸿安公司于2009年6月3日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原告无偿借给兴鸿安公司6000万元，但结合被告宿陲婴、姚英明在同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股东会决议、《协议书》最后一段内容（即乙方在收到甲方全部借款之日起，将兴鸿安公司委托甲方经营，甲方不负责处理委托经营前的全部债权债务，乙方不干预甲方经营活动，不参与甲方的利益分配）的约定，以及原告将6000万元按宿陲婴指示转给其控制的公司、双方对兴鸿安公司经营控制权的交割、被告宿陲婴、姚英明退出公司经营、原告承接公司后十余年实际控制、经营等事实来看，足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宿陲婴、姚英明存在股权转让的意思表示，且实际履行了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向被告支付的6000万元是股权转让款，而非借款。且在另案宿陲婴提交的起诉状中其也认可与湛湧之间存在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价款为6000万元，只不过认为该协议因湛湧没有给付股权转让款没有实际履行，故本案原告主张其与被告宿陲婴、姚英明存在股权转让关系的主张本院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原告从被告宿陲婴、姚英明处已受让取得兴鸿安公司的股权，并在取得股权后实际行使了补缴注册资本、修改公司章程、增加公司经营范围、延长经营期限等重大决策的表决权等股东权利。在“瀚都大厦”项目相关手续的办理，资金筹集、建设、销售等过程履行股东职责。虽两人未在工商行政部门进行股东变更登记，但工商登记仅具有对抗善意第三人的作用，不影响对原告股东资格的认定，故本院依法确认原告湛湧具有股东资格，享有兴鸿安公司90%的股权，原告刘丽岩具有股东资格，享有兴鸿安公司10%享有公司股权。关于被告宿陲婴、姚英明所称股东名册形成时间虚假的问题，因该两份股东名册是原告经营期间形成的，至于时间是否形成于股东名册实际记载的时间并不影响结合其他大量证据对当事人之间关于股权归属事实的认定，而且股东名册的外在表现主要作用在于涉及交易第三人时对善意第三人的保护，故本院就被告提出的对股东名册形成时间委托省外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的意见未予采纳。关于被告辩称6000万元系兴鸿安借款且已经还清的的问题，因6000万元是股权转让款的性质前述已论述，不再赘述。该转让款系原告向宿陲婴、姚英明交付的股权转让款，虽然宿陲婴控制的沈阳凯大汽车燃气工程有限公司于2009年9月16日向兴鸿安公司转款37，954，320元，兴鸿安公司使用该款项支付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但该转款系因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2009年6月2日之前的公司债权债务由转让方按出资比例负责处理，与股权受让方无关的约定，本案宿陲婴摘牌土地应交纳的相关土地费用是发生在2009年6月2日之前的公司债务，由原转让方宿陲婴负责该债务，承担该费用是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关于债务负担的约定，也正印证了双方实际履行的是股权转让协议而非被告主张的还款。关于后期兴鸿安公司向银行贷款被告认为是公司偿还原告6000万元的借款的主张，本院认为，该款首先与股权转让方宿陲婴、姚英明无关，且从公司银行流水中能看出，该银行借款也并未实际用于偿还原告，故对被告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其他鉴定问题，宿陲婴、姚英明要求对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的“宿陲婴”、“姚英明”、“湛湧”、“刘丽岩”、“2009年6月3日”、“2009-7-14”签字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认为，在案件陈述中，宿陲婴认可股东会决议均是2009年6月3日宿陲婴、姚英明签订并由宿陲婴提交给原告，同日有宿陲婴签字的股权转让协议由宿陲婴本人提供给原告，有姚英明签字的股权转让协议也是同日交付给原告的，且姚英明对6000万元一事以及将兴鸿安公司后续经营权交接给原告均是知晓并同意的，故对被告申请鉴定签字形成时间以及对“宿陲婴”、“姚英明”、“湛湧”“刘丽岩”是否为本人签字进行鉴定的请求并不影响股权转让成立及履行事实的认定，确无进行鉴定必要性。另，即便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亦不能证明案涉协议并非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此外，本案姚英明的鉴定也因其未缴纳费用，终止鉴定。关于被告宿陲婴、姚英明与迟晓杰、刘凤英之间股权转让效力以及迟晓杰、刘凤英能否善意取得股权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七条规定，“股权转让后尚未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原股东将仍登记于其名下的股权转让、质押或者以其他方式处分，受让股东以其对于股权享有实际权利为由，请求认定处分股权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处理。”本案被告宿陲婴、姚英明在将股权转让给原告后，未在工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将仍登记在其名下的兴鸿安公司股权转让给迟晓杰、刘凤英，属于无权处分的行为。而被告迟晓杰、刘凤英自认在双方签订《股权收购合同》时，未到兴鸿安公司查看公司财务状况及项目经营情况，也未对公司资产、股权价值等进行评估，而宿陲婴、姚英明在未收到任何转让款前，就将股权全部过至迟晓杰、刘凤英名下，上述行为显然不符合公司股权转让的交易习惯，迟晓杰、刘凤英从宿陲婴、姚英明处受让股权的价格也明显低于两原告从宿陲婴、姚英明处受让的价格，而迟晓杰仅支付10%对价，刘凤英支付2%对价，迟晓杰、刘凤英的受让行为不符合善意取得的标准，迟晓杰、刘凤英、宿陲婴、姚英明的行为显然损害了原告的股东权利。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有关“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之规定，被告姚英明与刘凤英签订了《股权收购合同》以及宿陲婴与迟晓杰签订了《股权收购合同》均属于无效合同，迟晓杰、刘凤英不能据此取得相应股权。鉴于两原告系兴鸿安公司的股东，依法享有兴鸿安公司股权，而目前兴鸿安公司的股权登记在迟晓杰、刘凤英名下，故兴鸿安公司、迟晓杰、刘凤英应当配合两原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至两原告名下。关于被告辩称，宿陲婴在本案立案后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要求解除宿陲婴与湛湧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案号2020辽01民初719号），本案应以该案终审结果为依据，本案应中止审理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立案在先，且本案在审理时也需审查《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效力及履行问题，故另案诉讼不影响本案的继续审理，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所规定的中止诉讼的情形，被告关于本案应中止审理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湛湧系沈阳兴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持有该公司90%股权；二、确认原告刘丽岩系沈阳兴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持有该公司10%股权；三、确认被告宿陲婴与迟晓杰就沈阳兴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80%股权转让签订的《股权收购合同》无效；四、确认被告姚英明与刘凤英就沈阳兴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股权转让签订的《股权收购合同》无效；五、被告沈阳兴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迟晓杰、刘凤英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配合原告湛湧、刘丽岩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将其持有的沈阳兴鸿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过户到原告湛湧、刘丽岩名下；六、驳回原告、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0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宿陲婴、姚英明、迟晓杰、刘凤英共同负担（原告已预交，由四被告直接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7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刘梅竹审判员  鲁连涛审判员  葛 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刘阳书记员王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