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61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鼎山大道**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6903597266J。负责人：胡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晓娟，重庆市江津区凯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必忠，男，194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先才，重庆大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雄盛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李市镇骑龙村**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6709488664E。法定代表人：周维开，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勇，重庆津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清会，女，196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鼎山街道滨江大道东段**卢山金江港湾****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67428869635。负责人：李维，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昭听，男，198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贤其，男，1963年5月2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昭听（系丁贤其之子），身份信息同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必忠、重庆市雄盛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盛公司）、何清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丁昭听、丁贤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6民初13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晓娟，被上诉人徐必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先才，雄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勇，丁昭听（同时系丁贤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何清会和平安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不承担53693.73元的赔偿责任；2、改判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不承担76680.26元的赔偿责任；3、本案二审的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涉案被保险车辆C****2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未有效年审；投保时上诉人也明确告知雄盛公司，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车辆未按规定年审的，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错误。在该交通事故的涉及的其他伤员的生效裁判中，认定了因涉案被保险车辆C****2存在未年审的违法行为，因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同案不同判违反了公平原则。徐必忠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涉案车辆的发生事故时的状态和投保时的状态是一样的，未年检并未增加风险的发生。雄盛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车辆的审验前提是先购买保险，上诉人明知涉案车辆存在未年检的情况依然选择投保交强险以及商业险，足以说明上诉人放弃拒赔。上诉人所称该交通事故的其他生效裁判，因雄盛公司并未参与庭审，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丁昭听、丁贤其辩称：同意雄盛公司意见。何清会和平安公司未作答辩。徐必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各被告赔偿徐必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80023.41元（含车方垫付的6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60元（60元/天×81天）、营养费2000元、后续医疗费15000元、护理费14400元（120元/天×120天）、鉴定费2350元、残疾赔偿金34145.1元（37939元/年×9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18元、交通费2000元，金额合计101996.51元。2、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1日13时30分许，丁昭听驾驶渝C****2中型普通货车沿重庆市江津区白沙镇白永路由白沙镇高屋往永兴镇方向行驶，当行驶至重庆市江津区白沙镇白永路白沙中学路口左转弯往白沙中学行驶过程中，其驾驶车辆右侧车身与沿白沙路由永兴镇往白沙镇方向行驶由佘文化驾驶的渝C****6小型普通客车车头发生碰撞，后渝C****6小型普通客车车尾与同向后方行驶的由何清会驾驶的渝C****2小型普通客车车头发生碰撞，致佘文化、渝C****6小型普通客车乘坐人徐必忠、杨泽明、刘久诚、邱兴梅、姜跃光、翁世梅受伤及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7月4日，重庆市江津区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公路巡逻民警六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丁昭听承担全部责任；佘文华、何清会、徐必忠、杨泽明、刘久诚、邱兴梅、姜跃光、翁世梅均无责任。事发后，徐必忠被送至重庆市江津区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共计11天（2019年7月12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肩甲骨骨折；2、腰部软组织挫伤；3、左第三肋骨骨折；4、2型糖尿病。”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2、在医生指导下监控血糖；3、不适来院随访。”产生住院医疗费4437.14元。2019年7月12日，徐必忠到沙坪坝区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共计11天（2019年7月23日出院），出院诊断：“1、肩甲骨骨折；2、脊柱骨折。”出院医嘱:“1、患肢制动；2、出院后1.2.3月复片复查；4、按说明继续服骨伤药物；5、门诊随访、复查；5、避风寒、慎起居、调情志、清淡饮食；6、指导患者饮食调护......；7、建议转上级医院。此次产生住院医疗费5264.11元。2019年7月23日，徐必忠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共计47天（2019年9月8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肩甲骨骨折；T12椎陈旧性骨折；3、2型糖尿病；4、动脉粥样硬化；5、肝钙化灶；6、骨质疏松；7、上肢水肿。”出院医嘱:“1、院外加强营养；2、适当运动；2、出院后1月.3月.6月.1年复查；如有不适，及时复诊。”此次产生住院医疗费8176.24元、55176.16元。2019年9月12日，徐必忠到沙坪坝区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共计11天（2019年9月23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肩甲骨骨折术后；2、2型糖尿病。”出院医嘱:“1、避风寒、慎起居、调情志；2、积极控制血糖，禁烟戒酒，避免过多食用薯等，有利控制血糖；3、加强患肢功能训练，定期复查肩关节片；4、患者目前仍有左关节疼痛伴活动障碍，出院后需继续治疗；如有不适复诊。”此次产生住院医疗费2910.93元。2019年12月25日，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徐必忠目前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2、徐必忠后续医疗费15000元左右；3、徐必忠护理时限综合评定为以伤后120日认定为宜；4、徐必忠四次住院除第三次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5410.59元与外伤无关外，其余视为合理，与2019年7月1日交通事故直接相关。”徐必忠就1-3项支付鉴定费2350元；人保公司就低项支付鉴定费2900元。另查明：丁昭听驾驶的渝C****2号中型普通货车登记权利人为雄盛公司，实际由被告丁贤其购买，该车挂靠在雄盛公司，丁昭听无偿使用该车辆。该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有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7月18日至2019年7月18日，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投保人与人保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险合同第二十四条中约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三）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该车每年检验的有效期截止日期为次年6月30日。其中，该车于2018年7月19日进行年检，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6月30日。本次事故发生日期为2019年7月1日，该车未按规定检验年检。何清会驾驶的渝C****2小型普通客车所有权人登记为何清会，该车在平安公司投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此次事故，佘文华驾驶的渝C****6小型普通客车乘坐人徐必忠、杨泽明、刘久诚、邱兴梅、姜跃光、翁世梅受伤。其中，邱兴梅、姜跃光已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已作出（2019）渝0116民初112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丁昭听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姜跃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10479.23元；二、驳回原告姜跃光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作出（2019）渝0116民初112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丁昭听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邱兴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8884元；二、驳回原告邱兴梅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均已生效。另一伤者杨泽明向本院起诉，请求医疗费26073.93元、残疾赔偿金69778元等费用，（2020）渝0116民初745号案尚未判决。另查明，徐必忠系城镇居民户口。徐必忠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如下损失：1、医疗费74612.82元[住院70553.99元（75964.58元-5410.59元）、门诊4058.8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60元/天×80天）；3、营养费1000元；4、续医费15000元；5、护理费12000元[（120元/天×80天）＋（60元/天×40天）]；6、残疾赔偿金34145.10元（37939元/年×9年×10%）；7、交通费1000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218元；9、鉴定费2350元；另，徐必忠因此次事故受伤还遭受一定的精神损失。事故发生后，人保公司垫付医疗费9090元；雄盛公司垫付44910元；丁昭听垫付9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及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法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人保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丁昭听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丁昭听无偿使用丁贤其实际所有的货车，丁贤其对此次事故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由丁昭听承担相应责任，雄盛公司作为该车挂靠单位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存在拒赔的问题。丁昭听驾驶的车辆，虽然投保人与人保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险合同第二十四条中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情况下不论何种原因不承担赔偿责任，但该车的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6月30日，保险合同期限自2018年7月18日至2019年7月18日，该车于2018年7月19日进行年检，显然，在投保时该车年检已过有效期未进行年检，在保险合同签订后才进行的年检，人保公司应当知晓该车年检的有效期，而在此情况下仍对该车进行了保险，应当视为人保公司认可该车在发生事故时与该车在投保时的危险水平相当，本次事故也非车辆本身存在故障等所致，因此，人保公司不能以此为由免除保险责任，故对人保公司认为在商业三者险内因未年检拒赔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人保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何清会驾驶的车辆在平安公司投有交强险，何清会不承担事故责任，但该车辆在此次事故中发生碰撞，存在原因力，应在无责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关于徐必忠因此次事故产生的损失问题。请求医疗费80023.41元（含车方垫付63000元），提供住院病案及门诊票据等予以证明，其中，住院医疗费共计75964.58元，但有5410.59元与本次事故不具有关联性，应予扣除，核实有效门诊票据，门诊医疗费4058.83元，故医疗费共计74612.82元；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4860元（60元/天×81天），住院共计80天，虽然住院期间有对糖尿病的治疗，但根据鉴定意见外伤发生于糖尿病基础上，伤后血糖不易控制，为避免损伤扩大和为手术创造条件，手术期前后控制血糖合理，住院时限合理，故对人保公司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认定住院80天，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800元（60元/天×80天）；请求营养费2000元，根据其受伤致残情况及住院情况，医嘱加强营养，一审法院酌定认定营养费1000元；请求后续医疗费15000元，提供鉴定意见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请求护理费14400元（120元/天×120天），提供鉴定意见书欲证明其护理时限120天，根据住鉴定意见，住院期间80天为1人完全护理，按照120元/天计算，出院后40天应为1人部分护理，按照6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宜，故护理费为12000元[（120元/天×80天）＋（60元/天×40天）]；请求残疾辅助器具费218元，提供票据予以证明，根据其伤情，其购买的左肩固定外展包较合理，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请求鉴定费2350元，提供鉴定费发票予以证明，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请求残疾赔偿金34145.10元（37939元/年×9年×10%），提供鉴定意见书、户口薄等予以证明欲证明在城镇居住生活、伤残等级十级，对该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经核算，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请求交通费2000元，其因伤就医必然产生交通费，一审法院根据案件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交通费为1000元；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其因伤致残，必然遭受一定的精神损害，综合考虑其伤残程度、当事人过错程度、当地经济水平等因素，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4000元。上述损失共计149125.92元。因本次事故多人受伤，邱兴梅、姜跃光起诉后一审法院均已判决，保险公司未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杨泽明已起诉，但一审法院尚未判决，故应给另案伤者预留一定的份额。本案中，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项下赔偿医疗费7000元；残疾项下赔偿：残疾赔偿金34145.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护理费120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18元各项费用的11/12.1共计46693.73元，即在交强险限额项下赔偿共计53693.73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53530.26元[（74612.82元-7000元-700元）×80%]、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营养费1000元、续医费15000元、鉴定费2350元，共计76680.26元。人保公司因申请对医疗费用的关联性审查而产生的鉴定费自行承担。平安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医疗项下赔偿徐必忠医疗费700元；残疾项下赔偿：残疾赔偿金34145.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护理费120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18元各项费用的1.1/12.1共计4669.37元，即在交强险限额项下赔偿共计5369.37元。人保公司、雄盛公司、丁昭听均同意医疗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按20%比例扣除非医保用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丁昭听赔偿徐必忠医疗费13382.56元[（74612.82元-7000元-700元）×20%]，雄盛公司对丁昭听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徐必忠认可车方共垫付63000元，其中根据有效凭证、收条等，被告保险公司垫付9090元；丁昭听垫付9000元；雄盛公司垫付44910元；均应在其应赔偿款项中予以抵扣。丁昭听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1180元，徐必忠同意转付，首先在垫付款中予以抵扣，余款7820元在赔偿款中予以抵扣。雄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垫付款在本案中品迭，连带承担5562.56元后，由人保公司支付雄盛公司39347.44元。综上，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必忠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各项费用共计53693.73元。扣除已垫付的9090元，并与被告重庆市雄盛运输有限公司垫付的费用相品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实际需支付原告徐必忠5256.29元；需支付被告重庆市雄盛运输有限公司39347.44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必忠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各项费用共计76680.26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必忠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各项费用共计5369.37元。四、被告丁昭听赔偿原告徐必忠医疗费13382.56元，扣除已垫付的9090元及被告重庆市雄盛运输有限公司垫付的费用，被告丁昭听不需实际支付。五、被告重庆市雄盛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丁昭听承担的上述第四项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已抵扣垫付的费用，不需实际支付。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六、驳回原告徐必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60元，减半收取1180元，由被告丁昭听负担。此款原告徐必忠已预交，同意被告丁昭听转付。抵扣被告丁昭听垫付的费用，被告丁昭听不需实际支付。”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车辆年检是以消除车辆安全隐患、督促加强汽车的维修保养、减少交通事故的发生为目的的行为。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并非投保车辆未按规定年检车辆性能不合格所致，即与该车未及时年检无必然联系。况且涉案车辆在投保时就未在年检有效期内，该车在发生事故时与该车在投保时的危险水平相当，故一审判决认定人保公司不能据此免除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提到的与本案同一交通事故的其他生效案件中，认定了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在本案交通事故涉及的其他案件中，雄盛公司并未参加诉讼，丁昭听也未对人保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中承担责任提出抗辩意见，与本案情形并不一致。故上诉人认为本案判决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属于同案不同判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6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舟审 判 员 段晓玲审 判 员 陈 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 莹的额额额额腹杆腹（院书记员余文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