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5民初492号 原告：阙旭莲，女，197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小帅，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杨雅君，女，199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建龙，龙海市顺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庄惠民，男，197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原告阙旭莲与被告杨雅君、庄惠民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立案后，因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之规定，本院于2020年7月31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独任制审理，于2020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阙旭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小帅、被告杨雅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建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庄惠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阙旭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阙旭莲与庄惠民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庄惠民赠与杨雅君213106元的行为无效；2.杨雅君向阙旭莲返还213106元；3.杨雅君向阙旭莲赔偿资金占用费（以213106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0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为231.75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1月20日，为3729.36元）；4.杨雅君承担阙旭莲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14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杨雅君承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阙旭莲增加一项诉讼请求：杨雅君承担阙旭莲为本案支付的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费1000元及财产保全申请费1585.5元，合计2585.5元。事实与理由：阙旭莲与庄惠民于2014年6月6日登记结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未对夫妻财产进行书面约定。庄惠民与杨雅君于2017年相识，后双方发展为不正当男女关系。自2017年3月23日至2019年8月10日，庄惠民通过微信、银行转账及代为还贷等方式向杨雅君转款共计213106元，上述款项属于阙旭莲与庄惠民夫妻共同财产。阙旭莲与庄惠民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杨雅君在明知庄惠民已有配偶和子女情况下，仍然与其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并接受庄惠民的转款增与，有悖公序良俗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该赠与行为无效。庄惠民的赠与行为系对夫妻共同财产的重大擅自处分，阙旭莲有权要求杨雅君返还其接受赠与的财产213106元，并赔偿赠与期间的资金占用费，承担本案的律师费、诉讼费等。 杨雅君辩称，一、庄惠民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所作出的赠与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赠与行为有效。二、庄惠民处分财产并未超出其夫妻共同财产一半，其所赠与的款项不影响家庭生活。三、阙旭莲起诉要求赠与合同无效，已超过诉讼时效。四、其与庄惠民之间不存在大额赠与合同，双方发生均为小额转款，阙旭莲起诉的数额为多次累计数额。五、阙旭莲提供的微信红包记录应予以扣除杨雅君未收到的11329元（其中：2017年6月16日520元、2017年8月11日2000元支付张绿莹工资、2017年8月22日520元、2017年12月1日520元、2018年4月11日520元、2018年4月27日2520元、2018年7月17日520元、2018年9月19日520元、2018年11月8日1319元、2018年12月4日1850元、2019年2月1日520元，合计11329元）。六、庄惠民收取杨雅君款项共计19170元应予以抵扣（其中：2017年7月10日250元、250元，2017年8月1日800元，2017年10月20日50元，2017年11月7日300元，2018年1月22日520元，2018年3月7日2000元，2018年4月22日2000元，2019年3月14日13000元，共计19170元）。七、杨雅君在庄惠民单位工作，2017年7月29日至2019年6月19日期间，庄惠民转账120313元系杨雅君介绍房产客户所得业务抽成，不属于赠与。八、2019年7月18日7073元、2019年8月9日6000元、2019年8月10日15990元系庄惠民盗刷杨雅君信用卡款项，不属于赠与。九、阙旭莲诉求的利息、律师费、诉讼保全费、保险费等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的费用，杨雅君不应承担。综上，请求判决驳回阙旭莲的诉讼请求。 庄惠民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其与杨雅君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其向杨雅君转账的213106元是借款，并非赠与。其与杨雅君于2017年认识，认识后杨雅君频繁向其借钱，其用微信和银行转账方式给杨雅君转款。之后杨雅君无力偿还，就说要用名下丰田汽车抵销90000元欠款，双方签订借据确认后，杨雅君又以借车为由骗回车辆，并盗取借据，导致其无法向杨雅君主张归还。杨雅君陈述其于2019年7月18日、8月9日、8月10日的转款共计120313元是业务抽成完全是无稽之谈，杨雅君在公司只处理最简单的接待工作，并不存在所谓介绍客户，也不可能有抽成，而且即便有也是由公司支付。其没有盗刷杨雅君信用卡。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经审理，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4年6月6日，阙旭莲与庄惠民登记结婚，目前双方仍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17年初，庄惠民与杨雅君认识。 二、阙旭莲提供的庄惠民名下尾号3936、9101的民生银行账户、尾号1514的兴业银行账户流水明细显示：自2017年7月29日至2019年8月10日期间，庄惠民向杨雅君转账23笔（2017年7月29日转账20000元、2017年8月23日2500元、2017年9月19日转款2500元、2017年12月20日转款5200元、2018年1月15日转款3000元、2018年2月11日转款5000元、2018年2月13日转款27400元、2018年2月14日转款3000元、2018年2月15日转款3000元、2018年2月25日转款7163元、2018年2月28日转款1200元、2018年3月2日转款1830元、2018年4月3日转款1830元、2018年5月3日转款1830元、2018年8月5日转款1830元、2018年11月2日转款1830元、2019年4月25日转款5000元、2019年4月28日转款15000元、2019年5月12日转款1200元、2019年6月19日转款10000元、2019年7月18日转款7073元、2019年8月9日转款6000元、2019年8月10日转款15990元），累计转款共计149376元 三、阙旭莲与杨雅君于庭审中确认：庄惠民通过微信账户向杨雅君转款而杨雅君未实际收取的款项7479元（2017年6月16日520元、2017年8月22日520元、2017年12月1日520元、2018年4月11日520元、2018年4月27日2520元、2018年7月17日520元、2018年9月19日520元、2018年11月8日1319元、2019年2月1日520元）。扣除上述款项7479元后，自2017年3月23日至2019年5月16日期间，杨雅君实际收到庄惠民通过微信账户转款累计59301元。2017年7月10日和2017年8月1日，杨雅君通过微信账户向庄惠民全额退款3笔，累计退款1300元。自2017年10月20日至2019年3月14日期间，杨雅君通过微信账户向庄惠民转账4笔（2017年10月20日转账50元、2018年3月7日转款2000元、2018年4月22日转款2000元、2019年3月14日转款13000元），累计转款共计17050元。 四、庄惠民与杨雅君认识后，两人在较长的时间内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阙旭莲提交庄惠民与杨雅君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庄惠民与杨雅君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亲密合照。庄惠民发送短信：“亲爱的老婆！我下去找你好吗”，杨雅君回复：“好好，你是太闲了吗，跑来跑去的不累吗”，庄惠民：“晚上不要让我跑来跑去了，晚上一起住”，杨雅君回复：“额”，庄惠民：“我现过去”。自2017年3月23日至2019年4月18日期间，庄惠民频繁五十余次向杨雅君转款520元、同一日内多次转款1314元、发送微信红包留言“吻你”、“抱你”、“要你”、“想你”、“爱你”等。 五、厦门众创立业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庄惠民，2019年2月18日更名为厦门致业房地产行销策划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中介，股东为阙旭莲与庄惠民。厦门致业房地产行销策划有限公司漳州台商投资区分公司于2017年6月21日成立，负责人为案外人庄惠彬，登记状态为注销。杨雅君提交的《社保缴费情况证明》显示厦门致业房地产行销策划有限公司在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期间为杨雅君缴纳社会保险费。 另查明： 一、庄惠民于庭前向本院提交证据《借款借据》复印件、《车辆买卖合同》复印件各一份。《借款借据》载明杨雅君向庄惠民借款50000元，自2018年4月22日至2020年3月于每月25日向杨雅君支付2000元。《车辆买卖合同》载明杨雅君于2018年4月22日向庄惠民出售闽Ｅ×××××号丰田牌汽车，价格为89000元，双方约定由庄惠民支付首付款、每月车贷款。 二、阙旭莲于2020年1月1日与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就本案委托事宜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支付律师费14000元。阙旭莲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请求对杨雅君名下价值213106元的财产进行查封、扣押、冻结，并提供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出具的《担保函》作为担保。本院依法作出（2020）闽0205财保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冻结杨雅君价值213106元的财产。为此，阙旭莲支出保全保险费1000元，保全费1585.5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赠与合同纠纷。 争议焦点一：庄惠民与杨雅君之间的款项往来是否属于赠与性质以及款项给付的效力问题。阙旭莲与庄惠民系合法夫妻。关于庄惠民与杨雅君的关系，从庄惠民与杨雅君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留存的亲密合照等证据可以看出，庄惠民与杨雅君之间存在婚外不正当男女关系。在其二人存在该种关系的情况下，庄惠民转账给杨雅君款项，杨雅君实际接收了款项，除非有相反证据证明转款系其他合法经济往来，否则即应认定为赠与。杨雅君辩称庄惠民转账给其的部分款项120313元系其业务抽成，但其举证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厦门致业房地产行销策划有限公司漳州台商投资区分公司的负责人为庄惠彬，庄惠民提交书面答辩状中否认其向杨雅君发放工资或业务抽成，庄惠民于2017年3月23日至2019年8月10日期间的各笔银行转款或微信账户转款的转款时间、转款金额、转款备注内容等均不符合公司向员工发放业务抽成的特征，故杨雅君主张庄惠民转账其中120313元系给其的业务抽成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杨雅君抗辩主张其于2017年8月11日收取的款项2000元系代替庄惠民支付他人工资和2019年7月18日收款7073元、2019年8月9日收款6000元、2019年8月10日收款15990元系庄惠民盗刷杨雅君信用卡的款项，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庄惠民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其与杨雅君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和车辆买卖合同关系，阙旭莲与杨雅君对庄惠民提交的《借款借据》复印件、《车辆买卖合同》复印件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且杨雅君于庭审中明确否认其与庄惠民之间实际发生车辆买卖关系，也不明确认可其与庄惠民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借据》项下借款关系，庄惠民也未举证证明其向杨雅君交付《借款借据》项下出借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庄惠民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扣除杨雅君的微信全额退款1300元，杨雅君未能就庄惠民转账给其的剩余款项207377元（银行转账149376元+微信转账59301元-微信全额退款1300元）用途进行合理说明并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依法认定该部分款项属于庄惠民对杨雅君的赠与。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在婚姻存续期,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即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本案中，阙旭莲与庄惠民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未约定财产归各自所有,依法应认定其二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依照此，庄惠民赠与杨雅君的案涉款项应属于阙旭莲与庄惠民的夫妻共同财产。而庄惠民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钱款赠与杨雅君,既非日常生活需要,又未取得共有人阙旭莲的同意,严重损害了阙旭莲的合法权益。庄惠民的赠与行为以及杨雅君的接受赠与,是基于双方不当的男女关系,违反了公序良俗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故阙旭莲以与庄惠民侵犯其夫妻共同财产为由,要求认定庄惠民对杨雅君的赠与行为无效,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 二、关于阙旭莲诉求杨雅君返还相关款项数额如何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规定，庄惠民赠与行为被确认无效后，杨雅君接受赠与的款项应当全部返还。关于应返还的款项数额，从前述查明的事实可知，杨雅君在2017年-2019年期间曾转给庄惠民款项17050元，庄惠民未抗辩该款系其与杨雅君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则从诉讼经济的角度考虑，该款宜从杨雅君应当返还的款项中扣除。经核算，杨雅君应返还的款项数额为190327元（207377元-17050元）。阙旭莲主张杨雅君返还213106元，本院予以部分支持。 对于阙旭莲主张杨雅君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本院仅支持以190327元为基数，按起诉当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本案起诉之日2020年2月20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阙旭莲支出的财产保全申请费1585.5元，依法由杨雅君承担。诉讼保全保险费不属于必然发生的损失，阙旭莲主张杨雅君支付财产保全保险费1000元，本院不予支持。阙旭莲主张杨雅君支付律师费1400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庄惠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庭审抗辩权利，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庄惠民与杨雅君之间的赠与行为无效； 二、杨雅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阙旭莲款项190327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190327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2月20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 三、杨雅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阙旭莲支付保全费1585.5元； 四、驳回阙旭莲的其余诉讼请求。 若杨雅君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805元，由阙旭莲负担858元，庄惠民负担1973.5元，杨雅君负担1973.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庆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法官助理 陈 思 书 记 员 杨雅鑫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 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十七条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 (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 (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