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民终42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市五华区云贡茶叶经营部，住所地昆明市五华区黑林铺海源社区秀才塘新村**商铺。 经营者：滕云光，男，198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威克，男，1999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泰山区。 上诉人昆明市五华区云贡茶叶经营部（以下简称昆明云贡经营部）因与被上诉人许威克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20)鲁0902民初24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昆明云贡经营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3.一、二审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诉上诉人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经一审法院做出一审判决，该判决未采纳上诉人有效证据，且判决有失公允，请依法应予撤销、改判或者发回重审。理由如下：被上诉人属于职业打假索赔人员：1.被上诉人此前用另外淘宝ID从上诉人店铺购买一款红糖产品，以添加药材为理由进行索赔1000元，网上投诉遭市场监督管理局驳回。2.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店铺购买8市斤梨膏糖，价值450元，收货后以破损无法食用，向快递索赔，并遭拒绝。3.被上诉人私下拨打本人电话，恐吓索要赔偿，并遭拒。4.被上诉人同时大量购买其他店铺手工熬制的膏类产品，被识别为风险订单，因遭拒绝发货，索赔并未成功。5.淘宝平台判定被上诉人（订单编号929198945258314940）存在异常索赔成立，被上诉人的淘宝ID（欢快的小百灵）处于被平台监控状态。6.掌柜查查提供数据，被上诉人的淘宝ID，手机，，地址均被标注职业打假人2019年5月10日，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与举报处理办法》其中第34条拟规定，不是为生活消费目的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投诉不予受理。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在普通消费产品领域，消费者获得惩罚性赔偿的前提是经营者的欺诈行为。按照《民法通则意见》第六十八条的解释，对于知假买假人而言，不存在其主观上受到欺诈的情形。被上诉人在购买商品前，前后两次通过询问商品包装情况，上诉人也对商品相关陈述，页面图文信息也做了介绍，不存在欺骗隐瞒，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索赔10倍赔偿，理由是三无和非法添加，其购买行为非消费行为，被上诉人在泰山区人民法院也有相同索赔案例，其目的不是监督规范市场，而是带有牟利性质，其上述行为严重违背诚信原则，无视司法权威，浪费司法资源。上诉人所发的梨膏糖，包含附赠的小袋（存放被敲碎的梨膏糖块），上面标注产品名称，成份，使用方法，注意事项，保质期，联系电话等信息，且整块也贴有熬制的日期，保质期。而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只拿出一袋不含标签页破损不堪的梨膏糖块，因网络视频模糊卡顿，上诉人无法认定其展示的梨膏糖就是本店所发或产品遭人为破坏原来固有的形状，存在故意破坏糖块本身，撕掉标签等欺诈行为。 许威克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晰，适用法律正确。（1）该产品的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26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4】与对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可见，食品安全标准不仅限于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同时还包括对标签的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150条载明预包装食品，指预先定量包装或制作在包装材料容器中的食品。其余散装食品最明显的区别在于食品是否定量，预包装食品预先按定量包装，价格统一。散装食品事先并不定量，只是确定单价。上诉人所售卖的梨膏糖，规格为一包800克，价格90元。该产品明显的预包装食品而不是散装食品，未在外包装标注生产日期，生产厂家，联系方式，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产品标准代号等信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67条，《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_2011》的强制性规定。该产品亦未标注能量，核心营养素含量及其占营养素参考值的百分比。违反《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国标28050-2011》的强制性规定。退一步讲，即使该产品是散装食品，该产品未在容器外包装上标明食品的名称，生产日期或者生产批号，保质期以及生产经营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67条的规定。消费者无法知悉该产品的生产日期厂家配料等具体情况,存在较大食品安全隐患。（2）该产品非法添加川贝百部前胡款冬花半夏等中药材。该产品的淘宝订单快照（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认可该淘宝订单快照的真实性。）可证实该产品非法添加上诉中药材，上诉人作为食品的经营者，应对其产品网页介绍的真实性负责。原审法院根据2011年3月22日卫生部办公厅关于上海梨膏糖食品厂梨膏糖生产经营有关问题的复函的意见，及上海梨膏糖食品厂发布梨膏糖企业标准时介绍中明确上海梨膏糖食品厂所生产的梨膏糖中包含少量中草药，以此认为梨膏糖成分中包含少量的传统中草药相关部门是允许的，缺乏理据。该涉案梨膏糖的生产者是一昆明市的本地个体摊点老板，且未在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登记备案。上述人销售的梨膏糖并非上海梨膏糖食品厂所生产的梨膏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等专业文献的记载，上述中药材皆具有一定的毒副作用且半夏被列入《医疗用毒性药品管理办法》附件中所列毒性中药名单，具有强烈的毒副作用，不规范的在普通食品中添加使用后果不堪设想。（3）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上述人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 许威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昆明云贡经营部退还许威克购物款450元；2.昆明云贡经营部支付许威克赔偿金4500元；3.本案诉讼费由昆明云贡经营部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昆明云贡经营部系由滕云光经营的个体工商户，2017年2月23日在昆明市五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日用百货的销售（以上经营范围涉及许可经营项目的，应在取得有关部门的许可后方可经营）。被告为淘宝网店经营者，在其网店销售梨膏糖。2020年4月6日，原告许威克通过网络购物平台自被告昆明云贡经营部购买五块梨膏糖（800克/块），总计支付价款450元。订单编号为：929198945258314940，支付宝交易号为：2020040622001137891441374379，收货地址及收货人为：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财源街道东岳大街100号建设大厦对面奥来新天第许老师。被告接收原告的订单后，即通过申通快递向原告寄送了塑料袋（上面无文字、图案等）装的梨膏糖五块，此即为涉案食品。原告许威克收到涉案食品后，称自己及亲友食用后出现胃部疼痛等症状，以“该产品作为预包装食品未在外包装标注生产日期、生产厂家、产品标准代号等信息，并在食品中非法添加使用中药材，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对消费者的食品安全构成了威胁”等为由，诉至本院，请求被告返还货款并赔偿10倍价款。另查明，被告昆明云贡经营部在网络购物平台自家网店展示销售的梨膏糖，网页上照片分两种，其一为一整块800克的梨膏糖，其二已将梨膏糖分割为若干小块，两种照片中梨膏糖均是直接裸露放置于瓷托盘内。照片旁注明：“梨膏糖秋冬清润嗓喉咙老上海昆明地方特产雪梨川贝药材城隍庙”等宣传内容。网页上并写明：“梨膏糖是由雪梨与冰糖、杏仁、川贝、甘草、半夏、茯苓等十四种国产良药材熬制而成，口感甜如蜜、不腻不粘、芳香适口、块型整齐、包装美观，由于品质优良，作用显著，尤其是秋冬季节，含一块梨膏糖，嗓子特比清爽舒服，效果十分显著。梨膏糖在国内外享有盛名，深受广大男女老少的喜爱”等。2020年3月25日，原告许威克（网名“欢快的小百灵”）浏览了原告的上述网页，与被告经营者滕云光在网购平台进行交流，其间，许威克问“有包装提盒吗？送老人吃”，滕云光回复“没有”。同年4月6日上午，原告下单购买梨膏糖后，再次在网购平台就包装等问题询问滕云光，滕云光再次回复“没有包装盒”等。原告购货时，被告梨膏糖页面“宝贝详情”处显示：“生产许可证编号：SC12153280113428，厂名：西双版纳银通经贸有限公司，厂址：景洪市勐龙镇小学曼栋完小上校园内，配料表：雪梨、冰糖、贝母、百部、前胡、款冬花、杏仁、生甘草、制半夏、橘红粉、香檬粉”等。庭审中，原告除主张被告销售的涉案食品作为预包装食品未在外包装标注生产日期等信息，以及非法添加使用中药材之外，还主张被告在其经营页面提供虚假的食品生产厂家的信息，被告列明的所谓生产厂家其实并不生产梨膏糖。为证实上述情况，原告提交了其从网络“食品生产许可获证企业信息查询平台”查询的“西双版纳银通经贸有限公司”的基本信息，信息显示，该公司的生产地址为景洪市勐龙镇小学曼栋完小上校园内，许可证编号为SC12153280113428，许可明细为食品、食品添加剂（食糖类别），糖品种明细：赤砂糖、冰糖（单晶体冰糖、多晶体冰糖）。针对原告提出的以上问题，被告称，本经营部向原告销售的梨膏糖是地方特产，采用传统熬制工艺，散装售卖，不提供产品包装，这些可以从百度百科上关于“上海梨膏糖”的介绍中查询到；所售梨膏糖并非西双版纳银通经贸有限公司生产，该公司只是提供了制作梨膏糖的食用糖，涉案食品是云南昆明本地的一个个体销售摊点的老板制作的，该老板没有工商执照，其姓名也不清楚，滕云光只是称其为“梨膏糖老板”，该老板生产、经营梨膏糖的地点滕云光也都不清楚，滕云光接单后，将购买数量、邮寄地址等要求通知“梨膏糖老板”，由“梨膏糖老板”直接向网上的顾客发货；被告的经营网页上关于食材的介绍，摘自百度百科，涉案食品中实际并不是包含了所有介绍中列明的中药材，只知道其中含有冰糖、梨汁、杏仁、柠檬、薄荷粉，其他添加了哪些食、药材滕云光说不清楚。为证实梨膏糖是地方特产，原告提交了百度百科关于梨膏糖简介的截图，该简介中载明：“上海梨膏糖，是上海市特色传统名点，中华老字号产品之一，著名特产”、“配方：雪梨或白鸭梨1000克，贝母30克，百部50克，前胡30克，款冬花20克，杏仁30，生甘草10克，制半夏30克，冰糖500克，橘红粉30克，香檬粉30克”等。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许威克于2020年4月6日从被告昆明云贡经营部购得梨膏糖5块，为此支付价款450元，双方形成网络购物合同关系。但原告收到涉案食品后，称自己及亲友食用后出现胃部疼痛等症状，且涉案食品存在“作为预包装食品未在外包装标注生产日期等信息”、“在食品中非法添加中药材”、“在被告的经营页面提供虚假的食品生产厂家的信息”等违反食品安全法，对消费者的食品安全构成了威胁的情形。因此要求被告返还货款并赔偿10倍价款。对于原告提出的上述问题，分析如下：一、所谓原告等食用涉案食品后出现胃部疼痛等症状的问题。原告并未就此提供任何证据，被告对此也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二、包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载明“预包装食品，指预先定量包装或者制作在包装材料、容器中的食品”，其与散装食品最明显的区别在于食品是否定量，预包装食品预先按定量包装，价格统一，而散装食品事先并不定量，只是确定单价，可随购买者的喜好挑选。据此，本案中被告出售的梨膏糖显然属于散装食品，而非预包装食品。虽然如此，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八条规定“食品经营者销售散装食品，应当在散装食品的容器、外包装上标明食品的名称、生产日期或者生产批号、保质期以及生产经营者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而被告寄送的散装梨膏糖的外包装只是塑料袋，无任何文字、图案，被告对涉案食品的包装显然违反了该项法律规定。三、涉案食品添加使用中药材问题。梨膏糖属地方特色食品，是普通食品，并非保健食品。原卫生部《禁止食品加药卫生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适用于在我国生产并在国内销售的一切食品及其生产经营者，进口食品及其货主。《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品种名单》所列的品种除外。”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食品卫生法生效以前，按照习惯把药物作为添加成份加入食品中配制的非定型包装食品，且已沿用３０年以上的，经所在地县以上（含县）卫生行政部门批准，可以在本地加工销售……。”上述部门规章的规定表明，除《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品种名单》之外，还存在按习惯经批准在食品中添加药物的情形。而根据2011年3月22日《卫生部办公厅关于上海梨膏糖食品厂梨膏糖生产经营有关问题的复函》的意见，及上海梨膏糖食品厂发布梨膏糖企业标准时的介绍中明确梨膏糖成分中包含了“少量传统的中草药”的事实可知，相关部门对于有多年生产历史的传统食品的梨膏糖中添加传统中草药是允许的。同时，从百度百科的相关介绍可以看出，加入梨膏糖中的传统中草药是包括了原告提到的“（川）贝母、百部、前胡、款冬花、（制）半夏”的。综上，原告以被告的产品介绍中提及涉案食品中添加了“川贝、百部、前胡、款冬花、半夏”为由，主张被告违反食品安全法，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四、原告购买涉案食品时，被告网络页面显示，生产厂家为西双版纳银通经贸有限公司，并写明了该厂的生产许可证编号和厂址。现被告认可所售梨膏糖并非该厂家生产，并称生产者是昆明本地的个体摊点的老板。显然，被告的关于生产厂家的说明，内容虚假，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被告向原告提供的涉案食品作为散装食品，在外包装上未标明食品的生产日期或者生产批号、保质期以及生产经营者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并且，在其网络经营页面上提供虚假的关于生产厂家的说明。尤其是被告作为涉案食品的销售者，对于该食品的生产者的姓名、工商登记情况、生产经营场所均不清楚，对于涉案食品中实际添加了哪些食、药材也不能说明。被告上述违反食品安全法的情形，显然影响食品安全且容易对消费者造成误导，原告据此要求被告退还购物款450元并赔偿损失45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昆明市五华区云贡茶叶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许威克退还购物款450元；二、被告昆明市五华区云贡茶叶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许威克支付赔偿金4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昆明市五华区云贡茶叶经营部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昆明云贡经营部提交证据一：2020年3月25日、2020年4月6日与被上诉人许威克的聊天记录截图，2020年4月6日许威克交易截图，以及许威克在淘宝其他店铺下单交易视频截图、聊天记录等，拟证明：许威克是职业打假索赔成员之一，其购买梨膏糖的目的是为了索赔，通过查询许威克本人的两个手机号、淘宝ID号，其被标注为敲诈、打假人员。提交证据二：上诉人店铺中购买梨膏糖随机赠送的小袋以及整块梨膏糖图片，拟证明：许威克在上诉人处购买的梨膏糖，随机配送的小袋子用于存放敲碎的梨膏糖使用，小袋子上印有梨膏糖的配料、食用配料、保质期、联系方式等，在整块梨膏糖的外层贴熬制日期、贮存方式、保质期、重量等信息，一审中，许威克只是拿着被破坏的碎糖粒，非梨膏糖最初的整块形状，误导一审法官导致误判。许威克质证称，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以上证据均系复印件，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院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上诉人销售的涉案食品作为散装食品，在外包装上未标明食品的生产日期或者生产批号、保质期以及生产经营者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并且，在其网络经营页面上提供虚假的关于生产厂家的说明。作为涉案食品的销售者，上诉人对于该食品的生产者的姓名、工商登记情况、生产经营场所均不清楚，对于涉案食品中实际添加了哪些食、药材也不能说明。上诉人销售涉案产品的行为违反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影响食品安全且容易对消费者造成误导，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系职业打假人，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昆明市五华区云贡茶叶经营部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昆明市五华区云贡茶叶经营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阎 鹏 审判员 井 慧 审判员 邢友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左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