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02民初12099号原告：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经七路**。法定代表人：李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乙文，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平保，北京金城同达（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柳尧波，男，195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初赛发，山东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烟台开发区百胜投资策划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彩云城**法定代表人：邱威，执行董事。第三人：烟台市财政局，住，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府后路**/div>负责人：李建平，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威，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初美彤，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泰证券）与被告柳尧波、烟台开发区百胜投资策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百胜公司）、第三人烟台市财政局（以下简称财政局）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平保、安乙文、被告柳尧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初赛发、被告百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邱威，第三人财政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威、初美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泰证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立即解除（2018）鲁0602执保1211号、（2017）鲁0602民初8612号案件对坐落于烟台市芝罘区南大街第104号内1、105号一、二、三、四层房产（产权证号：鲁（20**）烟台市芝不动产权第017545号，以下简称案涉房产）的查封措施；2.请求判令原告为案涉房产的所有权人；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案涉房产是原告的合法财产，与两被告之间的法律纠纷无任何关联。1995年4月，原烟台市信托投资公司（以下简称信托公司）与百胜公司签订联建协议书，约定信托公司投资约2240万元委托百胜公司建造案涉房产。2001年2月，根据省政府的要求，第三人财政局撤销信托公司，并以其证券类资产入股组建原告前身山东省齐鲁证券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鲁证券）。同年12月，第三人财政局以及信托公司以案涉房产（共计4500余平方米）折抵挪用客户保证金31237892元，并将案涉房产移交原告，原告已支付相应对价，属善意第三人，对案涉房产享有所有权。原告多次要求被告百胜公司配合办理房产过户手续，被告百胜公司一直以未缴纳相关税费为由置之不理并拖延至今。原告一直使用案涉房产至今，并办理了供水、供电等配套设施。被告百胜公司从未向原告主张所有权，表明其认可原告享有案涉房产所有权的事实。（2017）鲁0602财保8612号之一民事裁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纠正。被告柳尧波辩称，（一）案涉房产依法登记在被告百胜公司名下，案涉房产的物权依法归属被告百胜公司，根据(2017)鲁0602民初8612号民事调解书，柳尧波对被告百胜公司合法享有债权，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芝罘区法院）根据柳尧波的申请将案涉房产依法查封，并无不当。（二）原告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程序违法。2016年因涉案一、二层房产被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栖霞法院）查封，原告向栖霞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该院作出驳回原告异议的执行裁定。原告不服，以百胜公司等为被告，向该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该院遂判决不得执行涉案一、二层房产，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生效。原告在本案中再次对该一、二层房产提起确权请求，构成重复起诉，依法应予驳回。被告百胜公司辩称，案涉房产现登记在被告百胜公司名下，被告百胜公司依据其与信托公司的协议将案涉房产交付给信托公司使用，但是信托公司的投资一直不到位，始终欠付被告百胜公司工程款。关于信托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协议以及房屋使用情况被告百胜公司不清楚。原告曾要求被告百胜公司办理过户，但工程款没有付清，且房产一直被查封无法过户。第三人财政局辩称，（一）案涉房产系信托公司与被告百胜公司共同建房而于2000年分得的房产，信托公司已支付全部投资款，案涉房产归信托公司所有。（二）案涉房产已被信托公司依法抵顶给了原告，为原告的合法财产。2000年，根据省政府的要求，信托公司依法被撤销，其所属证券营业部由市财政局作为投资人参加中泰证券前身齐鲁证券的组建。烟台市撤销信托投资公司清算组（以下简称信托公司清算组）及财政局有权处置信托公司的财产。2001年12月28日，信托公司清算组、财政局、齐鲁证券签订净资产入股、归还股民保证金及人员交接协议书，约定以信托公司位于烟台市的在建工程（中心广场）评估值31237892元归还股民保证金。信托公司清算组结束清算工作撤销后，由财政局继承信托公司的全部权利和义务。协议签订后，第三人将案涉房产抵顶给原告并实际交付给原告使用至今。百胜公司明知案涉房产由原告实际占有使用，从未向第三人或原告主张过权利。综上可知，信托公司已支付了全部价款，并合法占有案涉房产。后信托公司将案涉房产抵顶给中泰证券，中泰证券也实际支付了全部对价并实际合法占有使用案涉房产至今。案涉房产未能办理过户登记至中泰证券名下，是因为百胜公司一直拖延，并非中泰证券原因未能办理过户，故原告的执行异议应该到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认证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5年4月28日，信托公司与被告百胜公司签订联建协议书，共同投资兴建中国海花园广场，约定：一、中国海花园广场选址在烟台市中心区沿南大街南侧，自毓璜顶北路西侧至毓璜顶西路东侧中间地段，共计占地面积约17600平方米；二、中国海花园广场预计总投资39000万元人民币，信托公司投资约2240万元人民币，约占总投资的5.6%；三、中国海花园广场总建筑面积约10万平方米（不包括地下建筑），双方按总建筑面积10万平方米作为分成基数，按双方投资比例分配面积，即信托公司分得面积为5600平方米，百胜公司分得面积为94400平方米，信托公司投资只参加房产分配，不参加利润分配，即在花园广场第一期工程中划出部分地段（即烟台南角临街地段），按信托公司要求兴建信托公司营业楼，其建成的房产所有权归信托公司所有，房产分配完毕，信托公司投资及协议终止，百胜公司增扩建面积（包括地下建筑），信托公司不参加分成；四、信托公司营业楼将建成每层单位建筑面积800平方米的七层建筑，共计约5600平方米。在花园广场中立体切块。另第六条约定，信托公司营业楼，共计总投资约2240万元，其中占地约2000平方米，土地投资约1140万，工程投资约1100万，合每平方米建筑造价4000元，最终全部投资按实际测量面积计算（包括地下建筑和信托公司按总建筑面积实际应按比例分担的公共设施面积），多退少补；第八条约定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十日内，信托公司须一次性付给百胜公司工程投资款壹仟万元人民币，其款项根据工程进度分期付款；第九条约定工程于一九九五年八月—九月份正式动工，百胜公司保证信托公司营业楼在九六年十月底以前建成，并交付使用。协议签订后，1995年5月4日，信托公司将1000万联建投资款汇入由被告百胜公司指定的烟台开发区新产业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新产业公司）账户。后信托公司分别于1998年10月14日预付被告百胜公司办公楼工程款40万元，1999年9月29日，付工程款1386万元，1999年12月31日预付工程款50万元。以上合计2476万元。1998年3月24日，信托公司与新产业公司、被告百胜公司签订抵偿还款协议书，协议约定：一、信托公司自1993年10月8日起共向新产业公司发放人民币贷款计1800万元，因新产业公司将上述借款已投入到百胜公司在烟台市中国海花园中心广场的建设工程中，无力偿还借款本息，现已逾期。截止到1998年3月24日仍欠信托公司贷款本金600万元，利息1474.80万元，合计人民币2074.80万元，为此三方共同协商后同意，新产业公司将上述债务（借款本金和利息）转移给百胜公司，由百胜公司承担偿还信托公司的贷款本金及利息。百胜公司同意接受新产业公司将上述债务转移给自己并负责清偿。二、新产业公司与百胜公司是各自注册独立法人单位，但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邱威，信托公司同意新产业公司将借款本金和利息转移给百胜公司，由百胜公司承担履行清偿责任。三、经信托公司和百胜公司协商并一致同意，百胜公司以自己开发建设的坐落在烟台市芝罘区结点广场（即：东临毓璜顶北路，西临毓璜顶西路，南邻含山里居民楼，北邻南大街）的八层办公楼，建筑面积约11000平方米，抵偿给信托公司作为清偿信托公司的贷款本金和利息。抵偿物的价格按建筑面积每平方4000元计算，多退少补。另，第五条约定因百胜公司设定的抵押物是属在建工程，待在建工程完工后，信托公司、百胜公司应积极配合及时办理产权等手续。在百胜公司未还清债务期间，百胜公司不能以任何理由对信托公司、百胜公司商定的抵偿物进行出租、转让、抵押等。2000年2月19日，被告百胜公司向信托公司结算组出具证明，内容为“我公司为信托投资公司承建的办公大楼尚未正式完工，贵公司仍欠我公司一部分购房款，因工程尚未决算，所以贵公司所欠购房款金额尚不能确定。根据贵公司与我公司协商决定，同意我公司以所欠贵公司款项抵顶贵公司的购房款”。2000年7月16日，被告百胜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我公司与烟台市信托投资公司联建开发中心广场，根据双方联建协商意见，在位于烟台南大街与毓璜项西路交汇处西南角临街地段的一至八楼共计约11000平方米的楼房归烟台市信托投资公司所有，现烟台市信托投资公司的投资款4035万元已到位，故该方的资产归信托投资公司所有无争议”。2000年6月26日，山东省人民政府向中国证监会出具关于申请组建山东省齐鲁证券经纪有限责任公司的函，确定由八家信托投资公司所属17家证券营业楼，以净资产入股的方式联合组建山东省齐鲁证券经纪有限责任公司，八家信托投资公司其中包括原烟台市信托投资公司。2000年7月25日，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复函同意组建。2000年12月1日，信托公司被中国人民银行济南分行公告撤销。2001年2月5日，烟台市财政局与其他相关部门签订联合筹建山东省齐鲁证券经纪有限公司协议书。2001年9月24日，信托公司被烟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2004年12月9日，山东省齐鲁证券经纪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齐鲁证券有限公司，2015年9月9日，齐鲁证券有限公司变更为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2001年4月9日，山东正源和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受信托公司清算组委托，对信托公司营业楼（烟台市南大街中心广场营业楼，建筑面积4545.59平方米）进行评估，并出具（2001）鲁正会评报字第1002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基准日为2000年9月30日，评估值为31237892元。2001年12月28日，信托公司清算组与第三人财政局、齐鲁证券签订净资产入股、归还股民保证金及人员交接协议书，载明三方确认信托公司在评估基准日2000年9月30日之前挪用的股民保证金为72810000元，截止2001年3月21日已还22539200元，尚欠保证金金额50270800元，信托公司清算组和烟台市财政局均同意按以下方式和步骤归还：1.以信托公司证券净资产入股后的余额58826.72元偿还股民保证金，2.以信托公司位于烟台市在建工程（中心广场）评估价值（详见山东正源和信会计师事务所鲁正会评报字（2001）第10025号）31237892元归还保证金……。另，第六条约定信托公司清算组结束清算工作撤销后，由烟台市财政局承继该协议中信托公司清算组的全部权利和义务。2002年4月5日，信托公司清算组出具书面材料，载明：经评估，原信托投资公司位于南大街98号的在建工程（中心广场）评估价值（鲁正会评报字（2001）第10025号）3123.79万元，于2001年12月26日信托公司清算组以归还股民保证金交接给齐鲁证券、齐鲁证券拥有该在建工程（建筑面积4545.59平方米）的房产所有权。另查明，因信托公司拖欠原烟台住房储蓄银行借款，经烟台仲裁委员会审理，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执行，将原、被告所诉争楼房的5—8层抵顶给原烟台住房储蓄银行。烟台丰年经贸有限公司与山东百胜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百胜公司）、百胜公司借款抵押合同纠纷一案，由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烟台中院）指定栖霞法院执行，栖霞法院立案执行后于2015年10月22日续行查封了登记在被告百胜公司名下，位于烟台市芝罘区烟房权证芝字第**房产证项下房产。后烟台丰年经贸有限公司将该案债权转让给被告赵吉星，栖霞法院作出裁定，变更被告赵吉星为该案申请执行人，并拟评估拍卖其中的104号一、二层房产。中泰证券提出执行异议，栖霞法院作出（2016）鲁0686执异24号执行裁定，驳回中泰证券的执行异议请求。中泰证券以赵吉星、山东百胜公司、百胜公司为被告、烟台市财产局为第三人，向栖霞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立即停止对烟房房权证芝字第**产中的第104号一、二层房产的司法强制措施、依法判令原告为该房产的所有权人，栖霞法院立案号（2017）鲁0686民初1273号。该案审理过程中的2018年6月5日，烟台嘉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嘉信事务所）接受烟台市财政局的委托，出具烟嘉会专审字（2018）第064号专项审计报告，载明：嘉信事务所对信托公司、百胜公司共同投资兴建营业楼的付款情况进行了审计，截止2000年12月1日在建工程-百胜公司账面余额为4035万元，在建工程形成明细如下：1.1995年5月4日百胜公司收到信托公司1000万元，百胜公司开具给信托公司收款收据一张，事由为联建投资款。2.1998年10月14日百胜公司收到信托公司40万元，百胜公司开具给信托公司收款收据一张，事由为预付办公楼工程款。3.1999年9月29日百胜公司收到信托公司1386万元，百胜公司开具给信托公司收款收据一张，事由为联建投资款。4.1999年12月30日，百胜公司收到信托公司50万元，百胜公司开具给信托公司收款收据一张，事由为预付工程款。5.2000年7月20日百胜公司收到信托公司1559万元，百胜公司开具给信托公司收款收据一张，事由为预付工程款。”2016年6月22日，烟台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重新颁发房产证，证号为烟房证芝字第××号，将案涉房产仍登记在被告百胜公司名下。栖霞法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7）鲁0686民初1273号民事判决，判决不得执行登记在被告百胜公司名下烟房权房权证芝字第**中的第104号一、二层房产，驳回中泰证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已生效。另，柳尧波诉百胜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1日立案，案号为（2017）鲁0602民初8612号，该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据柳尧波申请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7）鲁0602民初8612号民事裁定，查封了登记在百胜公司名下、坐落于烟台市芝罘区房屋。本院立（2018）鲁0602执保1211号案。后中泰证券向本院提出保全异议，认为本院查封的上述房产系中泰证券的合法财产，请求解除查封。本院经审查认为异议申请人中泰证券未向本院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房产系其合法财产，其请求解除对上述房产查封，理由不成立，本院遂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2017）鲁0602财保8612号之一民事裁定，驳回中泰证券的异议申请。中泰证券不服该裁定，遂提起本案诉讼。2017年9月27日，坐落于烟台市芝罘区房屋项下的鲁（2017）烟台市芝不动产权第**不动产权证书载明：产权人百胜公司，公有宗地面积7528.28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6264.08平方米，房屋总层数8层，所在层数1-5层，原房产证号37××48。原、被告及第三人均称烟台市芝罘区南大街104号内1是第一层，105号是第二、三、四层，501号是第五层，本案诉争房屋是第一至四层即104号内1和105号。关于1998年3月24日信托公司与新产业公司、被告百胜公司签订抵偿还款协议书的履行情况。原告和第三人均称并未实际履行，新产业公司欠款并未抵顶房款。被告柳尧波和百胜公司称已经履行完毕，1386万元和1559万元履行的就是该协议，但房款并未付清。另，原告称其一直要求被告百胜公司配合过户，但百胜公司以各种理由拒绝过户，原告并未找第三人办理过户，因为案涉房产登记在被告百胜公司名下。被告百胜公司则称其一直要求信托公司支付房款，原告找过其办房证，其亦要求原告支付房款，但原告并未向其支付。关于案涉房产房款总额，原告及第三人均称信托公司通过支付工程款、抵顶百胜公司借款的方式支付4035万元，被告百胜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全部工程款就是4035万元，且已到位，所以房款总额为4035万元。被告百胜公司不认可房款总额4035万元，认为房屋现已增值，仅认可收到房款2476万元，对第三人委托嘉信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有异议，认为是第三人单方委托，百胜公司是按照信托公司的要求才出具该内容不真实的付清证明，因为当时烟台住房储蓄银行把信托公司起诉到法院，百胜公司出具该证明，法院才能把五至八层判给烟台住房储蓄银行。原告称其自2001年接收案涉房产至今一直对外出租。被告柳尧波及第三人对此无异议，被告百胜公司称其将案涉房产交付给信托公司，信托公司将房产转给原告其不知情。对此，原告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供电供水协议三方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原告与烟台陆合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恒丰银行之间就案涉房产的水、电供应投资及配电设施等问题签订了相关协议，证明原告是案涉房产的实际所有人，履行了案涉房产水电设备供应和配套的投资义务，承担了相关的费用。证据二、烟台陆合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原告委托山东金泰信实业有限公司经营管理案涉房产，证明原告一直在对案涉房产进行出租，实际享有案涉房产的所有权。2019年8月29日，本院依原告保全申请作出（2019）鲁0602民初12099号民事裁定，查封登记在被告百胜公司名下、坐落于烟台、坐落于烟台市芝罘区产年。原告以独立保函形式提供担保。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一）本案中，2001年12月28日，原告的前身齐鲁证券与信托公司清算组、烟台市财政局签订净资产入股、归还股民保证金及人员交接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明确具体，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结合原告及第三人的陈述及相应证据，可以认定在本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原告提供与案涉房产的物业管理方签订的供电供水协议及物业证明等证据，结合本案当事人的陈述，对原告主张已经实际占有案涉房产的事实，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百胜公司于2000年7月16日出具房款付清证明后，2000年7月20日百胜公司又出具收款1559万元的收据，第三人对此未做合理解释，故房款是否全额付清，本院无法认定。（四）被告百胜公司认可原告曾要求其办理过户。综上，资产入股、归还股民保证金及人员交接协议书已经实际履行，案涉房产已经实际交付且由原告管理使用，未办理过户非因原告自身原因，虽然房款是否全额付清，本院无法认定，但是如果因被告百胜公司的债务纠纷而对案涉房产查封执行，则会让案涉房产逆转至之前未履行的状态，从而增加履行费用和交易成本，影响交易秩序的稳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告要求解除本院（2017）鲁0602民初8612号民事裁定对坐落于烟台市芝罘区南大街104号内1、105号房产的查封，应予支持。本案中，案涉房产登记在被告百胜公司名下，故被告百胜公司系案涉房产的所有权人。房屋所有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法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未经登记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前身山东省齐鲁证券经纪有限公司与撤销信托公司清算组、烟台市财政局签订了净资产入股、归还股民保证金及人员交接协议书，仅是物权变动的原因，不能直接发生物权变动结果，原告享有的是依据该协议书要求协助过户的债权请求权，现原告要求确认案涉房产归其所有，于法不合，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本院（2017）鲁0602民初8612号民事裁定对坐落于烟台市芝罘区南大街104号内1、105号房产的查封。二、驳回原告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7989元，由原告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8995元，被告烟台开发区百胜投资策划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8994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烟台开发区百胜投资策划有限责任公司各负担2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  克  晓人民陪审员 王  进  利人民陪审员 杨  秀  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林迎秋（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