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2刑终443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淑荣，女，1956年11月1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庄河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强，男，1966年8月1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系荣成中润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黑龙江省伊春市嘉荫县，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庄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慧，女，1976年6月15日生，满族，中专文化，系荣成中润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庄河分公司负责人，户籍地庄河市，住所地庄河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强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李慧、刘淑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辽0283刑初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淑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1月16日，被告人郭强在山东省某市注册成立了荣某中润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润养老公司”），经营范围为老年人养护服务，郭强任法定代表人。中润养老公司成立后，郭强未实际开展任何养老服务经营活动，欲以养老名义开展吸收存款业务。为取得投资人信任，郭强编造中润养老公司系即时通信旗下一家公司，有多家分支机构，经营良好，实力雄厚、项目众多，到公司存款可得到分红钱，还可到中润养老公司下属的任何养老院养老等虚假信息，并设计出“存款2000元成为中润养老公司会员，可以到公司的养老院免费吃住3天，如果继续养老，每月费用1000元；存款8000元，第二天返款4000元，给推荐人1500元，之后每天再给存款人80元分红；存款14000元，第二天返款5000元，给推荐人2000元，之后每天再给存款人160元分红；存款在14000元基础上，每多存4000元，第二天再多返给存款人2000元，之后每天再多给存款人80元分红”的存款、返利及分红模式。2016年5月，郭强来到辽宁省庄河市，经朋友介绍认识了被告人刘淑荣、李慧等人，向刘淑荣、李慧等人介绍了上述虚假信息和存款、返利及分红模式。自2016年6月5日开始，被告人郭强在未经国家相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庄河市东安旅店一客房为据点，以中润养老公司的名义进行非法集资。刘淑荣、李慧在郭强非法集资过程中，对外宣传上述信息、存款模式，以返利、分红及“推荐费”作为诱饵，吸收社会上众多不特定人员前来存款。郭强为扩大资金吸收范围，又注册成立了中润养老公司庄河分公司，任命李慧为分公司负责人，办公地点在庄河市的门市房，刘淑荣在向阳桥附近的居民楼内成立报单中心，二人分别带领各自团队继续对外宣传，吸收社会人员前来存款。李慧、刘淑荣收到集资参与人存款后，为其开具收据，发放中润养老公寓居住权益证，而后将集资参与人姓名、存款金额、银行账号发给郭强，由郭强为集资参与人发放返利及分红款。在前来存款的集资参与人过多时，李慧、刘淑荣也帮助郭强发放分红返利款。郭强为吸引李慧、刘淑荣为自己非法集资提供帮助，将每个团队吸收集资参与人存款的5%作为提成返给李慧、刘淑荣。2016年7月末，因返利、分红的资金压力变大，郭强改变联系方式躲避集资参与人催要返利、分红，并藏匿到外地。经查证，截止到本案起诉，共有周某1等170名集资参与人到公安机关报案，所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郭强诈骗上述人员人民币共计4064500元，案发前已归还本息2600517元，尚有1589602元未偿还。通过李慧介绍137人到中润养老公司存款，存款金额共计3066500元；通过刘淑荣介绍37人到中润养老公司存款，存款金额共计902000元。郭强收到案涉款项后，未开展任何养老服务经营活动，案涉款项大部分用于给集资参与人支付返利及分红，剩下少部分款项被郭强个人使用及给李慧和刘淑荣支付提成。2016年7月16日，因李慧、刘淑荣在吸收存款工作表现突出，郭强额外奖励李慧人民币10000元、刘淑荣人民币60000元。2016年8月13日，被告人李慧向公安机关报案后，配合民警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抓捕经过、户籍信息、营业执照、任命文件、情况说明、微信转账记录、养老服务合同书、宣传册材料、居住权益证、收条、发票、商品房买卖合同、银行账户明细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视听资料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李慧、刘淑荣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其中被告人李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郭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慧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淑荣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上缴国库。被告人李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上缴国库。被告人刘淑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郭强、刘淑荣退赔李某等人经济损失。责令被告人郭强、李慧退赔杨某等人经济损失。责令被告人郭强、李慧、刘淑荣退赔邵某等人经济损失。责令被告人郭强退赔于某等人经济损失。上诉人刘淑荣的上诉理由是，第一，原判对其犯罪数额计算错误，邵某等二十名集资参与人并非是在其名下报单，金某、尹某、王某5与其是借贷关系，数额均应刨除；第二，其系受郭强蒙蔽参加犯罪，自己也有损失；第三，其对于郭强等人的犯罪行为有所供述，应认定其具有立功情节。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郭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李慧、上诉人刘淑荣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其中原审被告人李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被告人郭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慧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淑荣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处刑罚适当。关于上诉人刘淑荣提出的犯罪数额计算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其上诉理由中提及的王某6等五名集资参与人原判并未对应在其名下，属于原审被告人郭强或李慧退赔的范围，其上诉理由中提及的其余集资参与人经其或其团队工作人员介绍后存款的事实，除有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陈述外，另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转账凭证、收据、账本等书证予以印证，刘淑荣在侦查阶段对于部分事实予以供述，在一审庭审阶段对于经举证、质证的证据均予认可。本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而刘淑荣二审期间的相关上诉理由无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淑荣提出其系受蒙蔽参与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淑荣对外宣传涉案项目及存款、返利、分红模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从中赚取提成，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对于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淑荣提出其具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欢审判员 张    贞审判员 王    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美健（代）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