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304刑初123号公诉机关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长红，女，197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原系江苏鼎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为淄博市博山区，捕前住淄博市博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经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看守所。辩护人翟玉博，山东翟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欣原，山东翟誉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孙启慧，男，197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原系江苏鼎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为淄博市博山区，捕前住淄博市博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经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沂源县看守所。辩护人孙启超，山东颜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1，男，1980年8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原系江苏鼎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淄博市淄川区，捕前住淄博市博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30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经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临淄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吕学兵，山东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4，女，197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原系江苏鼎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淄博市博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兵，山东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1，男，196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江苏鼎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淄博市博山区，现住淄博市博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尹锐章，山东博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某，女，196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原系江苏鼎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淄博市博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2月26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钱家栋，山东博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1，女，198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原系江苏鼎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淄博市博山区，现住淄博市博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2月2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富勇、李晶晶，山东秀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4，女，1970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原系江苏鼎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淄博市博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27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13日被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任俊峰，山东博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某某，女，197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原系江苏鼎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淄博市博山区，现住聊城市东昌府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盖磊，山东博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包某某，女，197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原系江苏鼎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淄博市博山区，现住淄博市博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守新，山东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博检二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长红、孙启慧、孙某1、张某4、高某1、梁某、刘某1、王某4、肖某某、包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1日、9月24日、10月10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次开庭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均指派检察员张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长红及其辩护人翟玉博到庭参加第三次庭审，被告人孙启慧及其辩护人孙启超、被告人张某4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兵、被告人高某1及其辩护人尹锐章、被告人梁某及其辩护人钱家栋、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李晶晶、被告人王某4及其指定辩护人任俊峰、被告人肖某某及其辩护人盖磊、被告人包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守新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被告人孙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吕学兵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现已审理终结。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变更指控:自2017年5月以来，被告人孙长红、孙启慧、孙某1、张某4、高某1、梁某、刘某1、王某4、肖某某、包某某未经相关部门批准，以江苏鼎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的名义在博山面向社会公众，采取宣传单、推介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宣传介绍集资人参与购买江苏鼎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理财产品”，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共计吸收资金105722750元，造成损失61180665元。其中，被告人孙长红担任团队经理带领其团队业务员向160人吸收资金58095000元，造成损失32436210元。被告人孙启慧担任团队经理带领其团队业务员向226人吸收资金47627750元，造成损失28744455元。被告人孙某1向于某等43人吸收资金10711000元，造成损失6546020元。被告人张某4向郭某1等11人吸收资金11948000元，造成损失6177210元。被告人高某1向房某某等43人吸收资金7538000元，造成损失4514100元。被告人梁某向田某等34人吸收资金5776000元，造成损失3430800元。被告人刘某1向娜某某等11人吸收资金4675000元，造成损失1820025元。被告人王某4向李某1等9人吸收资金3190000元，造成损失2282800元。被告人肖某某向张某1等18人吸收资金2963000元，造成损失2320690元。被告人包某某向郑某1等16人吸收资金1200000元，造成损失951400元。另查明，依法查封被告人孙长红位于博山区域城镇某住房1套、查封被告人孙启慧位于博山区某住房1套、扣押被告人孙某1雷丁电动汽车1辆。孙启慧、张某4等人上交违法所得共计503017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孙长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同时其称，在集资过程中，其曾支付给部分集资人感谢费和奖励。被告人孙长红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起诉书指控犯罪主体不全，本案应当全案起诉，全案判处。3、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提出以下异议：（1）被告人孙长红犯罪时间、犯罪数额应当从知道金融办备案文件是伪造时开始起算；（2）被告人孙长红在没有发现金融办备案文件是伪造的之前，不可能存在犯罪的主观故意。4、对量刑部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长红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孙长红系从犯；（3）被告人孙长红情节显著轻微；（4）被告人孙长红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孙长红主观恶性极小。被告人孙长红的辩护人提供其在淄博市高新区法院调取的史某在公安机关的第四次讯问笔录，用以证明江苏公司总经理吴某给了史某个人四千万元。被告人孙启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孙启慧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启慧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孙启慧系从犯；（3）被告人孙启慧具有视为自首情节；（4）被告人孙启慧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动退交部分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孙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同时其称，在集资过程中，其曾支付给部分集资人感谢费和奖励。被告人孙某1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部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某1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孙某1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被告人孙某1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孙某1系初犯，此前没有任何前科劣迹。被告人张某4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某4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4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部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4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张某4系从犯；（3）被告人张某4一贯表现良好，此前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4）被告人张某4取得了受害人张某2、董某的谅解；（5）被告人张某4已经全部退交违法所得。被告人高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高某1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部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高某1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高某1在本案中属于从犯；（3）被告人高某1有积极退赃情节；（4）被告人高某1主观恶性较小；（5）被告人高某1系初犯、偶犯，此前表现一贯良好，没有犯罪记录。被告人梁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梁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部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梁某在本案中系从犯；（2）被告人梁某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梁某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刘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刘某1造成的损失总额认定有异议，应将王慧的未回收投资款248300元从刘某1造成的损失总额中扣除。2、量刑部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1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刘某1主观上不属于明知故犯，主观恶性模糊；（3）被告人刘某1系从犯；（4）被告人刘某1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刘某1已取得诸多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提供收到条二份，转账凭证一宗，谅解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人刘某1已部分退赃，并已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被告人王某4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某4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4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部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4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王某4系从犯；（3）被告人王某4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王某4积极退赃退赔，取得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5）被告人王某4系初犯，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王某4的辩护人提供微信转账十一份、收到条四份、谅解书七份，银行流水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人王某4已返还了集资参与人部分损失，并取得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被告人肖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肖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部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肖某某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肖某某系从犯；（3）被告人肖某某积极退交全部违法所得，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肖某某此前一贯表现良好，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犯罪时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包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包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部分有异议，辩称郑某1集资的17万元不是包某某发展的，而是梁某发展的。对量刑部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包某某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积极悔罪；（2）被告人包某某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包某某主观恶性小，系从犯；（4）被告人包某某积极退交违法所得。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以来，被告人孙长红、孙启慧、孙某1、张某4、高某1、梁某、刘某1、王某4、肖某某、包某某未经相关部门批准，以江苏鼎耀公司博山分公司的名义在博山面向社会公众，采取宣传单、推介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宣传介绍，并以10%至13%的高额年化利率，诱使集资参与人以出借资金的方式，购买江苏鼎耀公司所谓的“理财产品”，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05722750元，造成损失61137765元。其中，被告人孙长红担任团队经理带领其团队业务员向160人吸收资金58095000元，造成损失32393310元。被告人孙启慧担任团队经理带领其团队业务员向226人吸收资金47627750元，造成损失28744455元。被告人孙某1向于某等43人吸收资金10711000元，造成损失6546020元。被告人张某4向郭某1等11人吸收资金11948000元，造成损失6177210元。被告人高某1向房某某等43人吸收资金7538000元，造成损失4514100元。被告人梁某向田某等34人吸收资金5776000元，造成损失3433800元。被告人刘某1向娜某某等10人吸收资金4415000元，造成损失1571725元。被告人王某4向李某1等9人吸收资金3190000元，造成损失2282800元。被告人肖某某向张某1等18人吸收资金2963000元，造成损失2320690元。被告人包某某向郑某1等16人吸收资金1030000元，造成损失951400元。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查封被告人孙长红位于博山区域城镇某住房1套，查封被告人孙启慧位于博山区某住房1套（含配套储藏室）和位于博山区某住房1套，查封被告人高某1位于博山区工业用房1套，查封被告人刘某1位于博山区住房一套，扣押被告人孙某1雷丁电动汽车1辆。还查明，被告人孙长红违法所得7328257.98元，被告人孙启慧违法所得1365314.22元，被告人孙某1违法所得1114408.67元，被告人张某4违法所得259226.59元，被告人高某1违法所得768225.12元，被告人梁某违法所得337340.27元，被告人刘某1违法所得546631.95元，被告人王某4违法所得408295.85元，被告人肖某某违法所得161139元，被告人包某某违法所得39099.53元。在侦查和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某4、梁某、肖某某、包某某已陆续退交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孙启慧退交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高某1退交违法所得45万元，被告人王某4退交违法所得30万元，被告人刘某1退交违法所得37万元。张某3向公安机关退交违法所得59617元，苏某向公安机关退交违法所得2万元。再查明，被告人孙长红、孙启慧、孙某1、高某1、包某某、刘某1、梁某、张某4、王某4分别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可视为投案自首。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庭后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POS机终端和钥匙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孙长红、孙启慧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分别持有的POS机终端各二台以及孙长红、孙启慧的房屋钥匙和孙某1的电动汽车钥匙。2、书证（1）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发破案说明、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被告人孙长红、孙启慧、孙某1、张某4、高某1、梁某、刘某1、王某4、包某某有视为自首情节。（2）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本案卷宗材料中吴某、王某1的多次讯问笔录系从江苏省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取证；史某、杨某的讯问笔录系淄博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经侦大队取证。（3）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企业信息、负责人信息证实：江苏鼎耀公司博山分公司成立于2017年8月4日，法定代表人史某，隶属于江苏鼎耀公司，经营范围为：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市场营销策划；公关策划；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策划；会务服务；展览展示服务；家政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可开展经营活动）。（4）宣传册及彩页证实：王某3、高某、郭某2、宋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用于宣传的资料。（5）郑某2出具的交到条证实：被告人孙某1家属郑某2将孙某1使用的二份江苏鼎耀公司宣传展画上交公安机关。（6）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调取孙长红、孙启慧持有的债权列表信封、江苏鼎耀公司宣传彩页、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一宗及名片、荣誉证书等资料。（7）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投资人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交易明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证实：本案各集资参与人向江苏鼎耀公司投资的数额、收回本息及损失情况。（8）专项报告证实：江苏鼎耀公司吸收的资金共计12亿余元，其中8.5亿余元用于非法集资还本付息，1.2亿用于职工薪酬，1.2亿用于分公司业务支出，另有经营费用9400余万元、消费支出2600余万元、其他业务支出490余万元。（9）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孙启慧、高某1、刘某1、梁某、张某4、张某3、苏某、肖某某、包某某退交违法所得共计503017元。（10）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冻结涉案账号明细表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冻结被告人孙长红、孙启慧银行账户的情况。（11）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房产明细表、权利人名下不动产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孙启慧、高某1、刘某1等人房产被依法查封的情况。（12）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孙长红购买的位于博山区域城镇某住房一套进行查封，并扣押房屋钥匙6把。（13）孙长红购房款收据证实：被告人孙长红购买的某花园住房的付款情况。（14）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查封被告人孙启慧所有的位于博山区某住房一套（含配套地下室）。（15）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孙启慧的妻子王某2提供的购房收据、合同以及协议的情况。（16）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孙某1雷丁电动车1辆和钥匙。（17）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户籍证明、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孙长红等十人犯罪时均系成年人，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3、证人证言（1）同案吴某的供述：其先后成立了江苏鼎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扬州天升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公司，这些公司都没有实际经营行为，也没有获得相关机构颁发的经营金融业务的许可证。其通过在全国各地建立团队，以高息为诱饵吸引他人投资。其中淄博地区由史某负责。2018年5月份以后，公司资金链出现问题，直到2019年5月份出现严重问题。为了维稳，其从网上办理了假的不动产权证和抵押借款合同放在天升隆公司里面，安排客户去参观。同时还伪造了已经向政府备案、交保证金等政府文件，拍照后发给团队长，由团队长再发到客户微信群进行展示。其曾通过公司工作人员陶某告诉过史某这些文件是伪造的。在实际运营中，博山有两个团队，一个是孙长红团队，一个是孙启慧团队。员工的工资是由基本工资、绩效奖励和业务提成组成，团队负责人拿下面员工的绩效奖励和业务提成总和。（2）同案史某的供述：其是江苏鼎耀公司山**域负责人，淄博分为三个分公司，第三分公司由孙长红负责。该公司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群众宣传，并发放宣传资料，宣传该公司投资利润高、零风险，吸引群众投资。他们使用公司统一发放的POS机，客户投资的本金直接支付到江苏鼎耀公司账户。2019年7月后，公司兑付困难，分公司的人决定继续吸引投资，但不再通过江苏鼎耀公司的POS机刷卡，而是转到业务人员的银行卡后再转给刘某支付到期投资客户的利息。（3）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在扬州鼎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报税和核对工资，后来也代理关联公司的账目和报税。2016年至2019年，其根据公司老板吴某的安排，先后使用扬州鼎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江苏鼎耀公司的账户走账、发工资、报销费用。另外，因为银行公对公转账限制笔数，所以吴某注册的多家关联公司只是为了方便转账，没有实际经营活动。江苏鼎耀公司的资金来源有吴某的转入资金和环迅公司转入的资金两部分，资金去向主要是报销账和往来账，其中往来账包含运营部核算好的兑付给客户的资金和吴某的借款等。（4）证人杨某的证言：2017年，其跟随史某入职江苏鼎耀公司，其听史某说该公司就是通过下属公司向社会群众吸收存款后用于向外放贷投资。博山、淄川等分公司的业务主要是面向社会上的群众公开吸收存款，给群众出具借款合同，约定利息，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和利息。淄博公司分为三个公司，其负责第一分公司，王成军负责第二分公司，孙长红负责第三分公司。江苏鼎耀公司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邮寄大量宣传彩页，业务员通过向群众口述以及分发宣传彩页的形式对公司吸收存款业务进行宣传，扩大影响。宣传的内容就是投资江苏鼎耀公司稳赚不赔，到期后返本付息。此外，公司还召开了三四次客户答谢会，以此进一步扩大公司的影响力，号召群众投资江苏鼎耀公司。其还陈述了办理业务流程以及“理财产品”的种类。（5）证人刘某的证言：其自2017年2月开始在江苏鼎耀公司淄博分公司从事内勤工作，该分公司以江苏鼎耀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宣传并高息吸收借款，但江苏鼎耀公司和淄博分公司不具有吸收资金的资质。在集资过程中，其负责统计业务量后发给扬州总公司。2019年7月20日后，其根据史某的安排，将淄博各地吸收来的资金汇总后直接发给到期客户的本息。（6）证人孙某的证言：孙长红于2017年下半年从某花园购买住房一套，房屋总价71万元，孙长红已付清全款。2019年底，孙长红因为集资的事被调查，纪某从其处把购房协议原件要走了，其只保留了收款收据存根。（7）证人纪某的证言：孙长红于2017年下半年从某花园购买住房一套，房屋总价70万余元，已支付全款。其证明孙长红自2017下半年以来从事鼎耀集资活动挣了些钱，除此之外孙长红没有其他收入来源，陆续付清的房款就是孙长红从事鼎耀集资活动挣取的资金支付的。（8）证人王某2的证言：孙启慧于2018年1月从赵某1手中购买一套房，位于博山区，共支付房款31万元。因该房系小产权房，无法办理产权登记，因此只与对方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和一份协议，再到某物业办理户主信息变更。当时房主信息变更为王某2，实际所有人是孙启慧。（9）集资参与人王某3等人的陈述：他们通过被告人孙长红、孙启慧及其团队业务员介绍参与向江苏鼎耀公司出借资金的经过及他们各自的集资金额、收回本息和造成的损失情况。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孙长红的供述：2017年5月，其到江苏鼎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淄博分公司应聘，史某安排其作为淄博分公司下的第三分公司负责人，并负责在博山地区从事借款融资业务。2017年8月4日，史某安排其到博山工商部门办理了江苏鼎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设立登记，史某担任法定代表人，其和孙启慧各自为团队经理，继续带领各自的团队推广江苏鼎耀公司融资借款活动。其陆续发展了王某4、昃某某、肖某某、刘某1、苏某、李某2等人作为团队业务员，通过发放宣传单、亲朋好友介绍等方式不断宣传吸引更多客户投资加入鼎耀融资借款合同。公司推广的有四种借款项目。投资期限三个月至一年不等，年化利率10%至13%。其团队吸收约200人，造成损失约四千余万元。在宣传过程中，其和孙启慧还组织过博山投资群众到江苏旅游考察，向群众实地展示公司接受抵押的车辆债权等，还多次组织群众到淄博张店参加淄博分公司举办的酒会。在会上，史某等人宣讲公司实力和运作模式等。前期，客户刷卡后资金直接支付到总公司。2019年7月底，按照史某安排，其和孙启慧使用POS机刷卡后，通过他们的账户转给淄博分公司内勤刘某，由刘某计算后直接转账给顾客发放到期本息。（2）被告人孙启慧的供述：自2017年5月份，其经他人介绍到江苏鼎耀公司淄博分公司工作。根据淄博分公司老板史某口头安排，让其来博山分公司担任负责人，负责发展博山的业务。后其又招募了孙某1、张某4、高某1、梁某、赵某2、张某3、包某某等几个业务员，让他们帮着发展公司的业务。主要是通过口口相传、发放宣传单、召开推介会、组织客户到扬州总公司参观、考察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推销公司的理财产品，承诺到期保本付息的方式高息揽储，吸收客户资金进行融资。这些产品主要有四个品种，年化利率分别是10%、11%、12%、13%。团队大约发展客户二百多人，大约有3000万元资金未能兑付。前期吸收的资金都是用POS机给客户刷卡后直接汇往扬州公司的总部，根据吴某和史某等人的说法是用于对外放贷，主要用于房贷和车贷。从2019年7月20日以后，根据史某的安排，其以个人的名义办理了POS机，在吸收资金的时候就汇到淄博分公司内勤刘某的个人账户上，用于兑付淄博客户到期的资金。（3）被告人孙某1、张某4、高某1、梁某、包某某的供述：自2017年5月份以来，其各自相继入职江苏鼎耀公司博山分公司业务员，成为孙启慧团队一员，并以江苏鼎耀公司名义，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犯罪事实。（4）被告人刘某1、王某4、肖某某的供述：自2017年8月份以来，其各自相继入职江苏鼎耀公司博山分公司业务员，成为孙长红团队一员，并以江苏鼎耀公司名义，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犯罪事实。5、鉴定意见（1）淄博华盛会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鲁华盛会司鉴字（2020）第003号、第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各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数额、造成的损失、违法所得等情况。（2）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以上鉴定意见已告知各被告人。被告人孙长红的辩护人提供的史某在公安机关的第四次讯问笔录，不影响对被告人孙长红的定罪量刑，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人刘某1、王某4的辩护人提供的谅解书，经核实，具有真实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二辩护人各自提供的收到条、转账凭证等，不能证明其辩护观点，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供证一致，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长红、孙启慧未经相关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江苏鼎耀公司博山分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并组织被告人孙某1、张某4、高某1、梁某、刘某1、王某4、肖某某、包某某以业务员的名义帮助吸收公众存款，扰乱国家金融管理秩序，犯罪数额巨大，十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十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本案系自然人共同犯罪，被告人孙长红、孙启慧作为团队经理，其二人属于承担组织、领导、管理、协调职责的主管人员和发挥主要作用的人员，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孙某1、张某4、高某1、梁某、刘某1、王某4、肖某某、包某某属于其他积极参加非法集资犯罪的人员，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孙长红、孙启慧、孙某1、张某4、高某1、梁某、刘某1、王某4、包某某有视为自首情节，十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综合各被告人的法定量刑情节，依法对被告人孙长红、孙启慧分别从轻处罚，对其余被告人分别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启慧退交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高某1、刘某1、王某4退交大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张某4、梁某、肖某某、包某某积极退交全部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且涉案的集资款已交到上级单位，对八被告人可分别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高某1、刘某1、张某4、梁某、王某4、肖某某、包某某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孙长红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孙长红的犯罪时间和犯罪数额应当从知道金融办备案文件是伪造时开始起算的辩护意见，经查，江苏鼎耀信息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系被告人孙长红到工商部门办理的相关登记手续，工商信息中明确载明，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孙长红曾从事过保险理财业务，对金融资质和金融风险具有基本的认知。其供述博山分公司没有办理融资许可手续，也没有见过总公司和各分公司的金融业务许可证，当时也意识到这方面可能存在问题。但其为追求高利息和提成等非法收入，仍积极实施非法集资活动，其主观上明显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孙长红是否轻信吴某提供的虚假金融办备案文件，不影响对其犯罪主观故意的认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该辩护人所提本案起诉书指控犯罪主体不全，应当全案起诉、全案判处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孙长红、孙某1及被告人刘某1、王某4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在集资过程中支付给部分集资人的感谢费和奖励，以及被告人在案发后自行代江苏鼎耀公司归还的本金，应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为获得更好的业绩和提成，以其个人资金支付集资人部分钱款的方式吸引集资人持续集资，本质上属于为实施非法集资而支出的犯罪成本，不予扣除。对于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其应当依法向司法机关退交或者配合追缴，统一按比例发还相应集资参与人。被告人自行有选择地归还部分集资参与人本金，侵害了其他集资参与人公平受偿的权利，不属于依法退交行为。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长红、孙启慧的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肖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肖某某有视为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八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八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孙长红的辩护人所提孙长红情节显著轻微以及被告人孙长红、孙启慧、高某1、梁某、刘某1、肖某某、包某某的辩护人所提其当事人主观恶性小或较小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为了严肃国法，打击犯罪，保障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长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十一月五日起至二O二四年五月四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启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十一月五日起至二O二三年九月四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孙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起至二O二二年十月二十九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高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张某4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刘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王某4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梁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肖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被告人包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一、孙长红团队退交在案的违法所得851139元，孙启慧团队退交在案的违法所得1245283.40元，依法按比例发还各自团队发展的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名单及损失金额详见所附明细单）。十二、责令被告人孙长红退赔剩余集资款31542171元，责令被告人孙启慧退赔剩余集资款27499171.60元，依法按比例发还各自团队发展的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名单及损失金额详见所附明细单）。十三、被告人孙某1违法所得1114408.67元，被告人高某1剩余违法所得318225.12元，予以追缴，依法按比例发还孙启慧团队发展的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名单及损失金额详见所附明细单）。十四、被告人王某4剩余违法所得108295.85元，被告人刘某1剩余违法所得176631.95元，予以追缴，依法按比例发还孙长红团队发展的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名单及损失金额详见所附明细单）。十五、查封、扣押、冻结在案的财产，依法处置后，用于退交、退赔并发还相应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玉龙审 判 员  张显营人民陪审员  杜云政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孙菲菲书记员岳爱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