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3民终86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左学洲，男，196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沭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以超，男，1964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沭阳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江苏正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郇月波，男，197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东升，江苏名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井道，男，196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上诉人左学洲、徐以超因与被上诉人郇月波，原审被告李井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2019)苏0381民初3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左学洲、徐以超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新沂市人民法院(2019)苏0381民初3246号民事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者驳回起诉。事实和理由：本案当事人合伙承建沭阳县金源公寓小区工程至今未散伙，与发包方之间以及合伙体内部均未结算，相关主要票据由被上诉人保管，合伙体财务人员为被上诉人岳父徐效续。因合伙事务2010年7月25日四合伙人签订了“金源公寓入股证明”，约定二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各入股70万元，从2010年7月25日截止，以前所有条据作废，各人签字生效注(不包括借欠条)。四合伙人实际资金筹集形式为：二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各入股70万元，原审被告未出资，后续投入资金将以合伙体借款形式产生，可以向合伙体成员或案外人借款。如果向合伙体成员借款，相关条据即由其他三名成员签字，如果向案外人借款一般由四合伙人共同签名。在涉案工程实际承建中，所投入的资金已远远不够，所有合伙体成员均有再投入或者借款供合伙体使用义务，以保证资金链不断裂，工程顺利进行。上述借款待工程款下发后归还，涉案工程款下发具有多样性，包括支付现金、抵房等。涉案借款性质即为合伙体向合伙体成员(被上诉人)借款，也可视为被上诉人再出资，相关条据由其他三名合伙体成员签字。其数据由被上诉人所借的款项及约定的高月利息形成(高于月利息5分)，不包括案外人周兵借款，不存在被上诉人主张的合伙体向周兵借款由被上诉人单独偿还，免除其他合伙人还款责任约定，涉案欠条中也不包括被上诉人主张的其个人代合伙体支付劳务费及支付案外人林强钢材款。最终的数据大多为高利息计算而来。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出具的涉案欠条，明确注明了“临安小区工程款借支”，明显是合伙体借款，合伙体内部除了涉案借款尚有其它借款，为同一形式，并非一审认定的“结算”形成的欠条，最多可以理解为是合伙体借款的记载而已，对此被上诉人曾经出具涉案欠条数额组成明细给上诉人。因合伙体至今未对投资、借款、收益或亏损进行过任何结算，且所有单据具由被上诉人保管，不可能对涉案借款进行单独结算，明显有违常理。(2018)苏03民终4842号民事裁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针对一审法院在(2017)苏0381民初6328号民事裁定中认定涉案协议为结算形成情况下，与前述司法解释不符而撤销一审裁定，发回重审。一审法院不能在本案中片面的理解为二审法院引用了上述司法解释是对本案就此认定当事人之间属于“结算”后形成的欠条，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否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请求二审法院从本案当事人是否全面结算，同类型欠条法律关系、其他与本案关联诉讼等进行综合考虑。综上，最近几年涉及到被上诉人案件均会因回避问题，由省高院指定宿迁市以外地区法院审理，其中有徐州地区、连云港地区、淮安地区等法院审理，很多均为同一法律关系，或基础事实相同，各地人民法院审理被上诉人此类案件时应同一尺度。本案不能单凭被上诉人举证的“欠条”即认定是“结算”行为，还应考虑合伙体成员因合伙事务而产生的其他纠纷综合考虑为宜。一审认定的事实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的非民间借贷引起的法律关系结算后可以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之间就本案而言还处于合伙状态，涉案“欠条”属于合伙体债务，非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单独债务，被上诉人与合伙体成员身份表象上看即属于债权人也属于债务人，处于竞合状态，此竞合状态即表明涉案“欠条”并非民间借贷，而是合伙纠纷，被上诉人此身份不能被割裂开，单独认定为债权人，否则，一定会影响到其他合伙体成员实体权利，让未结算的合伙事务更加复杂化。另外，周兵、林强及所谓劳务人员未参加诉讼，一审不能将对其权利义务作出实质性认定，对此违反法律规定，也将侵犯其权利。被上诉人郇月波辩称，原审判决认定当事人双方通过结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协议，认定双方系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并确认借款金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判决是正确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一、上诉人主张涉案借款为被上诉人应当履行的对合伙体的出资义务，没有意义和法律依据，该案应当定性为借贷。二、上诉人主张涉案借款为高额利息，计算所形成的债权凭证，而否认涉案借款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三、合伙体内部对合伙事务是否最终结算，确定合伙体合伙事务，最终结算的结果，并不影响合伙体内部的借款和对外借款，而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以及债务的承担，上诉人认为合伙事务尚未最终结算，不应当承担涉案的还款依据，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依据充分，适用法律得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井道的答辩意见同一审答辩意见。郇月波一审诉讼请求：判令左学洲、徐以超、李井道共同偿还借款815000元及利息（自2012年2月1日起至实际偿清为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郇月波、左学洲、徐以超、李井道系个人合伙关系（即四人合伙出资承建沭阳县临安小区金源公寓工程）。自2009年10月份至2010年4月份，左学洲、徐以超、李井道因工程施工资金短缺，陆续向郇月波借款合计800000元(即2009年郇月波向合伙组织的会计徐效续账户汇款250000元、2010年4月14日汇款150000元、2010年4月15日汇款100000元；郇月波的妻子徐娟向合伙组织会计徐效续账户汇款60000元、代合伙组织支付劳务人员劳务费40000元、代合伙组织支付案外人林强钢材款200000元)。截止2011年4月份，经双方结算借款本息合计1088000元【其中利息288000元（2010年4月份计算至2011年4月份），月息3分】。2011年4月5日，左学洲、徐以超、李井道以收取的工程款偿还郇月波600000元，款项打入郇月波的妻子徐娟的账户，并由徐娟出具收据。另于2010年6月17日，经郇月波介绍，合伙组织向案外人周兵借款300000元，约定月息3分，该借款的利息由合伙组织支付至2011年1月17。该借款周兵一直要求郇月波偿还，于是，经左学洲、徐以超、李井道、郇月波四位合伙人协商，周兵的借款由郇月波负责偿还，免除了其他合伙人的还款责任。截止2011年4月17日合伙组织结算时，周兵的借款本息尚欠327000元（其中按照月息3分，计算了3个月的利息27000元）。以上尚欠借款本息合计815000元（488000元＋327000元）。截止2012年1月30日经借贷双方再次结算借款本息（以815000元作为基数，按照月息3分，计算9个月），于是，左学洲、徐以超、李井道向郇月波出具了欠据一张，内容为：“今欠到郇月波人民币壹佰零叁万元整：￥1030000元正。临安小区工程借支。据：（以前一切借据作废）徐以超、李井道、左学洲2012年元月30日”。另查明，截止目前，左学洲、徐以超、李井道、郇月波四人合伙承建的沭阳县临安小区金源公寓的工程已经竣工，但合伙账目尚未清算。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条、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左学洲、徐以超、李井道向郇月波借款，加之郇月波负担合伙组织对案外人周兵的借款，双方经过结算，形成了内容为“今欠到郇月波人民币壹佰零叁万元整：￥1030000元正。临安小区工程借支。据：（以前一切借据作废）徐以超、李井道、左学洲2012年元月30日”的欠据。故本案应当认定双方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郇月波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主张权利，于法有据，应当予以支持。关于涉案借款本息计算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对涉案借款中800000元的借款及利息288000元，合计1088000元，合伙组织已于2011年4月5日以收取工程款偿还600000元借款本息，故该笔借款尚欠借款本金488000元。对案外人周兵的借款327000元中三个月的利息系按照月息3分计算，超出了法定年利息24%的界限，故该利息应当按照年利率24%依法重新核算，即为21600元。因此，对周兵的借款的本息合计为321600元。综上所述，涉案借款尚欠的本金确定为788000元，利息确定为21600元，本息合计809600元。因双方于2012年1月30日经结算并形成欠据，该欠据没有再约定利息，但自欠据形成之日起借款人就应当偿还，所以对郇月波主张的利息，仅按照年利率6%计算支持。关于左学洲、徐以超、李井道主张合伙账目尚未清算，该借款不应当偿还的问题。因合伙法律关系与本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民间借贷的借款是否应当偿还与合伙组织账目清算与否没有直接关系。所以，对左学洲、徐以超、李井道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左学洲、徐以超、李井道应当向郇月波偿还借款809600元及利息（自2012年2月1日起至实际偿清为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左学洲、徐以超、李井道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郇月波借款809600元及利息（自2012年2月1日起至实际偿清为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郇月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070元，由左学洲、徐以超、李井道共同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左学洲、徐以超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8民终2749号民事判决。拟证明：1、在该判决中认定本案四名合伙人合伙事务至今未结算，资金未清算，合伙体未解散；2、合伙事务执行过程中，四名合伙人有较多分歧，特别是合伙体资金从来未结算；3、该案中郇月波、李井道为共同上诉人，相互之间表现配合；4、本案一审郇月波、李井道二人又极力配合，不排除二人恶意串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关注。证据二：证据一案件审理过程中2019年8月9日法庭组织双方当事人谈话笔录（郇月波、左学洲到庭），谈话前淮安中院已经从新沂市人民法院调取本案起诉材料。其中该笔录第8月记载被上诉人认可收取开发商60万元是合伙体归还其借款。拟证明：被上诉人主张本案借款是合伙体其他三人个人借款，而收取开发商60万元是合伙体归还借款显然是矛盾，因为合伙体包含被上诉人，变相证明涉案借款是合伙体因投资行为共同债务，合伙体未清算，不可能单独对被上诉人进行结算。证据三：灌南县人民法院（2014）灌商初字第0545号、连云港中级人民法院（2015）连民终字第0798号民事判决及该案所附一审证据2009年10月25日、2010年11月24日由郇月波、徐以超、李井道出具给左学洲金额为387868元、210000元借条。拟证明：1、上述案件判决支持郇月波诉讼请求的证据为左学洲、徐以超两人出具的借条，未认定是合伙体借款，证据本身与本案不一致；2、上述案件中左学洲出示的2009年10月25日、2010年11月24日由郇月波、徐以超、李井道出具给左学洲金额为387868元、210000元借条，其中2009年10月25日金额为387868元注明“工程用款”；3、上述两张借条与本次诉讼中郇月波举证的金额为1030000元欠条形式上一模一样，均由其他合伙人（徐以超、李井道、左学洲）向另一合伙人（郇月波）出具，且注明部分为“临安小区工程借支”；4、郇月波在（2014）灌商初字第0545号案件中认可2009年10月25日、2010年11月24日由郇月波、徐以超、李井道出具给左学洲金额为387868元、210000元借条为合伙体借款，且用于涉案工程（工程名称：金源公寓，又名：临安小区），也得到了法院认定（见上述一审判决3、4页）；5、四名合伙人后续工程投入资金将以合伙体借款形式产生，可以向合伙体成员或案外人借款，如果向合伙体成员借款，相关条据即由其他三名成员签字，如果向案外人借款一般由四合伙人共同签名，在涉案工程实际承建中，所投入的资金已远远不够（先期只有郇月波、徐以超、左学洲各投入的700000元），所有合伙体成员均有再投入或借款供合伙体使用义务，以保证资金链不断裂，工程顺利进行。故而涉案借款为合伙债务，并非个人债务，也非所谓结算债务。证据四：（2017）苏0381民初6328号案件第一次庭审笔录，其中第10、12页记载法庭调查及法庭辩论程序中原告两次自认涉案103万元欠条是借款80万元本金加上23万元利息组成。拟证明：在本次重审案件中被上诉人将涉案103万元欠条组成包括了归还所谓周兵借款，庭审中双方曾经确认合伙体会计为徐效续（被上诉人岳父），结合所谓归还周兵借款证据所形成时间明显早于上述第一次庭审时间，后来改变陈述，实际是因为上诉人一方拿出被上诉人妻子徐娟收取开发商60万元收条，为了能使103万元得到合理解释而炮制出来，明显虚假。证据五：（2017）苏0381民初6328号案件中徐以超提供的2009年10月20日由四名合伙人签字认可的入股《借支单》、（2014）灌商初字第0545号案件中左学洲提供的2009年7月15日由四名合伙人签字认可的入股《借支单》，上述证据当事人在庭审中均认可真实性。拟证明：2009年7—10月之间是合伙人交纳入股金时间段，被上诉人在第一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目录》三（附在证据五备查）中叙说第一笔25万交付款是2009年10月27日明显是虚假陈述，该时间为合伙人交纳入股金时间段，该25万是被上诉人缴纳入股金款，不可能是借款。证据六：（2017）苏0381民初6328号案件中提交的2012年3月6日四名合伙人签订的《关于临安小区金源公寓工程账务理财协议》，该协议形成时间在涉案103万欠条（形成于2012年1月30日）形成时间之后。约定“收入款项与开支款项必须当时相符，以天计算，逐笔确认，如有存留按5%月利息计算…从封账之日起，任何其它账务不经四人同意账务一律作废…”。拟证明：案涉的103万欠条形成时，尚不需要四名合伙人共同签字，协议中约定了存留债务按照5%月利息计算，该103万与左学洲在上述灌云县人民法院提及的两笔借款为同一性质的款项，均属于封账内容，目前没有结算，更不可能对被上诉人账目单独结算。合伙体80万借款真实演变成103万过程为：20万利息=2010年2月10—2012年1月30日共计685天，按月利息5分计算，约228100元；50万利息=2010年4月14日—2012年1月30日共计621天，按月利息5分计算，约517000元；10万利息=2010年4月23日—2012年1月30日共计612天，按月利息5分计算，约98000元。以上共计：800000+228100+517000+98000=1643100元1643100元-600000（开发商支付给徐娟）=1043100元，签字时被上诉人少算一点，由三名合伙人向被上诉人出具1030000元欠条。证据七：2011年2月2日，郇月波、李井道、徐以超出具给左学洲的关于证据三中提及的2009年10月25日金额为387868元借条的利息。拟证明：合伙体的所有借款包括被上诉人在诉讼中主张的费用均为月利息5分，并非被上诉人所陈述的月利率3分，且借款性质也是合伙体借款，非个人借款。综上，结合一审其它证据，合伙体除李井道以外，每人平均入股（先期每人出资70万），后续还需要继续投入，故而就会形成像本案上诉人左学洲持有的金额为387868元、210000元借条及被上诉人持有103万欠条，该借款均为合伙体共同债务，而合伙体会计为被上诉人岳父，相关账目均由其保管，不可能只对被上诉人进行结算，而对其他合伙人不结算。关于103万的形成过程是高额利息后进行的记载，被上诉人虚假陈述案件事实，高额套路上诉人。经质证，被上诉人郇月波认为，一、针对淮安中院做出的判决，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上诉人认为合伙事务是否进行结算，是否确定合伙事务的最终结果，并不影响合伙体在合伙事务中因资金不足，合伙体内部借款以及合伙体对外借款，那么合伙体对内借款或者是对外借款，作为合伙体，都应当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二、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对合伙体曾经向被上诉人借款80万元这个事实是没有争议的，那么被上诉人收取合伙体曾经归还的60万元这个事实也认可，那么对于80万元本金和约定的3分利息以及归还60万元本息以后剩余的48.8万元本金，对这个事实上诉人以原审陈述的事实和法庭查明的事实为准。三、对于相关法院作出的判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本案的借款是由合伙体借款，后来涉及到合伙体对外向债权人周兵借款，约定有被上诉人代表合伙体向周兵清偿，通过结算而形成的本案债权债务关系，所以上诉人提交的第三份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以及相应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通过结算而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四、本案在原审时第一次开庭所作出的陈述，在后来开庭审时就本案债权债务关系的形成以及真实性被上诉人已经向原审法院做出了详细的举证和陈述，那么具体意见应当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为准，所以上诉人以该案在原审时相关的陈述断章取义主张被上诉人陈述的事实是虚假的，不能成立。五、上诉人提供的该份证据以及主张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并不能推翻本案当事人双方通过结算所形成的真实的借贷关系及借款金额。六、证据六的意见同证据五。七、上诉人左学洲与其他合伙体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成立以及有谁承担还款义务，并不能推定本案的债权债务关系的成立。综上，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经质证，原审被告李井道认为，一、不认可李井道与被上诉人进行配合。二、开发商归还60万元给郇月波的家属是事实。三、关于灌南法院的诉讼，没参与，不了解。四、在第一次庭审中已经阐述过了，判决书上有。五、和第三组意见是一样，没有参与，不了解情况。六、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他后续存在时间太长，记不清了。七、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上面的签名也是本人所签。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左学洲、徐以超提供的7份证据均老源于相关的法院，被上诉人郇月波及原审被告李井道均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双方陈述等综合评判。二审期间另查明，经查询，郇月波不在职业放贷人名录中，郇月波在套路贷虚假诉讼智能预警系统中的风险等级为3级，包括本案纠纷在内，2013年以来起诉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5件。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出具的欠据能否视为对双方合伙事务的清算，被上诉人持上述欠据要求上诉人和原审被告承担返还本息责任的请求能否成立。本院认为，关于左学洲、徐以超和李井道向郇月波出具的欠据能否视为对双方合伙事务清算的问题。涉案借款为郇月波、左学洲、徐以超、李井道四人的合伙组织向案外人所借，期间，四合伙人协商由郇月波偿还，左学洲、徐以超、李井道出具了欠条，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未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涉案借款亦用于四人合伙承建的沭阳县临安小区金源公寓工程。虽然左学洲、徐以超、李井道向郇月波出具了欠条，但双方所写欠条的内容载明为临安小区工程借支，欠条中所涉款项为用于四人合伙承建临安小区。该借条亦不能认定为合伙清算后的债权凭证，只能认定为对郇月波代替四人合伙组织偿还案外人借款数额的确认。因此，左学洲、徐以超、李井道出具欠据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债务转移，亦不应视为对合伙事务的清算。在合伙人对涉案合伙承建的工程的债权债务清算前，郇月波持左学洲、徐以超、李井道出具的借条要求返还该笔103万元款项的起诉，暂不具备条件，本院对此予以驳回。双方可在合伙清算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上诉人左学洲、徐以超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2019)苏0381民初324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郇月波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4070元，由一审法院退还郇月波；二审案件受理费11896元，由本院退还左学洲、徐以超。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郭 宏审 判 员  谢立华审 判 员  徐海青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  杨淑娴书 记 员  张军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