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3刑终603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跃林，男，1973年3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双峰县。因吸食毒品，于1998年7月26日被双峰县公安局查获。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5月31日被双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双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19日被双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9月18日被双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解除取保候审；2020年5月28日被双峰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峰县看守所。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跃林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20年8月25日作出（2020）湘1321刑初2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跃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人李跃林和被害人席某1原系夫妻，2016年3月31日，两人在双峰县民政局协议离婚。离婚后，李跃林多次找席某1复婚，但席某1拒绝复婚，李跃林为此对席某1不满。2016年6月15日16时许，席某1坐在双峰县永丰镇××栋××号××楼其姐姐家的麻将馆内玩手机，李跃林携带一把柴刀进入麻将馆内，举起柴刀朝席某1砍去，席某1发现并进行躲闪，刀面砍在了席某1的左背部和左手臂位置，李跃林持刀追砍席某1，并称“我要砍死你。”，席某1拿起一把木质靠背椅边挡边往麻将馆外退，席某1的父亲席致群和彭某一人拿一个拖把挡住李跃林，席某1趁机离开。后经人报警，双峰县公安局民警赶到现场，查获了李跃林用来砍席某1的柴刀。李跃林对民警说“我自己的命都没要了，她想死，是她的道路，我陪她死，杀人偿命”。尔后，又从裤袋里拿出一把水果刀，民警将水果刀拿下。经鉴定，席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李跃林在实施危害行为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李跃林赔偿了席某1医药费，席某1对李跃林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户籍资料证明，李跃林、席某1的出身年、月、日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均系成年人。（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及通知书证明，本案受案、立案侦查的情况，本案系席某2于2016年6月15日16时许报案，双峰县公安局于次日决定立案侦查，李跃林因患混合性肝硬化、病毒性××、高危高血压致双峰县看守所拒收，被双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3）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6月15日16时许，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永丰镇井湾安置区有人砍人，110巡特警民警立即赶到现场稳定情况。不久后，永丰水陆派出所组织警力立即赶到案发的井湾安置区麻将馆，因李跃林手臂流血不止、情绪不稳定、拒绝配合民警，在场民警便及时做好稳控工作，报指挥中心请求特警支援。之后，特警大队民警刘文彭等赶到现场，迅速控制李跃林并强制将其传唤到永丰水陆派出所。（4）吸毒人员管控信息证明，李跃林因吸毒于1998年7月26日被双峰县公安局查获。（5）尿检报告证明，李跃林的尿液检测结果：甲基安非他明呈阴性。（6）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5月31日，李跃林因寻衅滋事被双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7）离婚证及离婚协议证明，李跃林、席某1于2016年3月31日在双峰县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8）病案单、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明，2016年6月16日双峰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席某1诊断证明其伤情为，①背部、左上臂砍伤；②皮肤肌肉挫裂伤。入院记录中专科情况：左上臂后侧中断可见10厘米长皮肤裂伤，内可见肱三头肌部分断裂，流血不止，左手五指活动血运行感觉正常，左腕屈伸活动正常。左背部可见5厘米长斜型裂口，背阔肌以及肩胛下肌破裂，伤口内可扪及肩胛骨，未扪及骨擦感。四肢活动正常。李跃林于2016年6月16日2:50分至双峰县人民医院治疗情况，诊断为肝硬化、酒精戒断综合症、脾亢、高血压病，并且病历记录中写明了无神志不清、无大小便失禁等。（9）刑事谅解书证明，席某1于2016年8月11日出具刑事谅解书，认为事后李跃林赔偿了医药费，其家属积极跟她协商，考虑到她们曾经是夫妻，且有共同小孩，故她愿意放弃追究李跃林的刑事责任，谅解李跃林的违法行为，希望政法机关对其从轻处理。（10）双峰县公安局永丰水陆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6月15日，席某1因伤住院，其本人的离婚证由其姐姐席某2向公安机关提供;李跃林的供述中称柴刀是在水果市场的一五金店内购买，经民警走访未发现李跃林购买柴刀的五金店。2016年11月21日，经询问彭某，彭某不再意配合公安机关作询问笔录，并称之前已经向公安机关反映了详细的情况；席某1的家人希望政法机关不再打扰他们的平静生活。（11）被告人李跃林自2015年1月至2019年9月期间在双峰县人民医院、国藩医院的住院病历资料证明，被告人李跃林患有肝脑××、酒精戒断综合症、肝硬化等多种疾病且多次入院治疗。（12）双峰县永丰街道城中社区居委会证明，李跃林患多种疾病，城中社区居委会将继续对李跃林采取一对一帮扶措施，请求人民法院对李跃林因病期间的过激行为酌情处理。2、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包括案发中心位置物品的摆设、地面的血迹以及楼梯间门前坪有带血迹的卫生纸。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6月15日，民警提取到李跃林用于作案的柴刀及柴刀上的血迹，并从李跃林身上检查出黄色小刀。席某1在案发时用来阻挡的木椅，照片显示木椅有多处被砍的痕迹。2016年6月16日，民警对案发现场席某2家及案发现场遗留的血迹进行提取，包括：①对席某2家房屋西侧卷闸门进方右侧角落处遗留血迹进行提取。②对席某2家东侧卷闸门外阶级边处遗留血迹进行提取。③对席某2家前坪西侧7栋4号房屋前地坪遗留带有血迹的卫生纸进行提取。2016年6月16日，对李跃林的血液进行了活体采集。2016年6月16日，对受害人席某1的血液进行了活体采集。4、鉴定意见（1）（双）公（刑）鉴（法临）字［2016］203号鉴定意见书、娄公物鉴（法物）字［2016］340号物证检验报告及鉴定通知书证明，被鉴定人席某1的损伤构成轻微伤，本案的1-3号检材与李跃林15个常染色体ＳＴＲ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本案的4号检材与席某115个常染色体ＳＴＲ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2）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湘雅二[2020]精鉴字第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鉴定人李跃林诊断为酒精依赖综合症，在本案中实施危害行为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公安机关及时将鉴定意见通知了李跃林，李跃林表示无异议。5、执法记录仪视频证明，李跃林与巡特警对话内容，李跃林：“我跟我堂客离了婚，我心里想不通，我今天过来跟她来讲一下。”巡特警：“你讲一下怎么动刀子去了，你堂客受了伤，你自己的手也砍成这样了。”李跃林：“算不得什么，出一点血，没得么子事，我自己的命都没要了。她想要死，我跟你说，当着你们派出所的领导都可以讲，她要找死路，是她的道路，我陪着她死是的，杀人偿命，就这个样了。”后来李跃林又从裤带子里掏出一把刀，巡特警把刀子收了。6、被害人席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15日那天下午，她在她姐姐席某2家门口处的小卖部镜柜那里玩手机，当时她一只脚踏在一条凳子上，隐约看到她前夫李跃林右手臂上带着一个东西朝其走过来，她抬头看了一眼，李跃林当时就对着她说了一句“我要砍死你”，说着就举起刀子朝她后背砍了一刀，她被砍后就立即拿起她踏脚用的凳子去挡李跃林的第二刀，李跃林右手拿着刀不停的追着她砍，她就拿着椅子不停的挡，李跃林在砍她时，嘴里还不停的说“我今天要砍死你”这样的话，她边挡边退到了马路中间，她父亲席致群拿着了一个拖把过来将李跃林推开，在她父亲的帮助下才脱险，后来她自己报了警。李跃林拿的是一把黑色的柴刀样，刀头宽、具体是什么刀她也没有看清，刀柄加上刀部应该约40ＣＭ长，10ＣＭ宽的样子，她和李跃林于2016年离婚，离婚后，小孩是判给李跃林，现在她有时会去李跃林家看小孩，顺带也会看到李跃林，但没有什么交谈。7、证人证言（1）证人席某2的证言证明，她系席某1的姐姐，席某1与李跃林离婚2个月，2016年6月15日下午约三、四点钟，席某1在牌馆里的烟摊边上坐着，忽然她听到席某1一声大叫，她马上反过头去看，看到李跃林的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砍柴刀，柴刀砍在席某1的左后肩膀部位，席某1当时是侧站在木椅子边上，此时席某1顺手拿起木椅就跑，李跃林就手举着柴刀追着席某1砍，一直追到了门面外的马路上，席某1边跑边用木椅拦着，她看到有个人拿着个塑料扫把去帮席某1挡拦，她马上打了110报警，后来在二楼拨打120电话，席某1的左手大臂被砍伤了一道很长的口子，背部也有一道很长的伤口，比大臂伤口更长，李跃林带过来的柴刀有30-50厘米长，黑色，刀口很尖锐。（2）证人席致群的证言证明，他系席某1的父亲，2016年6月15日下午4点钟的时候，他在席某2家的大厅打牌，席某1坐在席某2家门口的镜柜子旁边低着头玩手机，他突然就听到席某1尖叫一声“你颠噶咧”，他反过头看见前女婿李跃林手里拿着一把柴刀正追着席某1砍，席某1手里拿着一把小靠背椅子正在往马路上退，并且用手里的小靠背椅在挡李跃林的刀。他立即拿个拖把去挡着李跃林，邻居彭某也拿着一个拖把来帮忙挡着李跃林，李跃林当时边砍就边对席某1说“我要砍死你”之类的话，在他和彭某的帮助下，席某1脱身离开了。李跃林用的是一把砍柴的新柴刀，而且刀口很白，感觉还被特意磨快过一样，长约40公分，宽约10公分，前段时间，李跃林经常打电话给席某1，近段时间，李跃林来了他家几回，每次来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和他女儿席某1继续和好过日子，但是他女儿因为李跃林的母亲等原因就不想和其和好，所以李跃林今天就拿刀子来砍他女儿，李跃林当天不光只带了一把砍人的柴刀，后来他发现李跃林身上还带了一把小水果刀，在砍席某1的时候还一直说要砍死席某1，砍死后自己再自杀。（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5日下午，他一直在席某2家厅屋里打牌，席某1背对着外面，坐左门口的镜柜子边上玩手机，下午4点钟的时候，打牌的人突然听到一声尖叫，他放下手上的牌站起来看到李跃林拿着一把柴刀正对着席某1砍去，席某1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把靠背椅子挡李跃林的柴刀，并且边挡边往外面的马路上退，李跃林追着猛砍，嘴里并说：我要砍死你之类的话，他在席某2家门口拿了二个拖把，和席致群一人一个拖把去挡李跃林，这样挡了一下子，用拖把挡住李跃林，席某1才脱险，后李跃林就没有再继续砍了，席致群就问李跃林为什么这么狠心砍死其女儿，李跃林就不停的讲：我就是要砍死他，然后自己去偿命，接着李跃林就拿着刀子坐在席某2家厅屋里，后来公安拿走了李跃林的柴刀，之后李跃林又从身上掏出一所带套子的小水果刀在手上，又被公安收走了。（4）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5日下午16时许，他在席某1的牌馆里打牌，坐在对着大门口的位置，一个30多岁的男子（李跃林）进门突然扬起手中的一把一尺长的铁制刀子对站在货柜旁边席某1的左胳膊砍了一刀，那一刀也砍到席某1的背部左侧，席某1被砍了一刀后就顺手从牌馆里拿一把塑料椅子挡在左胸前，李跃林当时还想拿刀去砍，但席某1边上还有一些群众手里拿着扫把等物品挡在李跃林和席某1的中间，席某1跑出了牌馆，李跃林一直坐在牌馆里直到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将他带走，李跃林使用的是一把铁制的长方形柴刀，刀长一尺多，刀身宽10厘米。李跃林在砍的过程过中讲了句：“我反正不想活了，我们两个一起死。”（5）证人席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5日下午约四点多钟，他在席某1的牌馆里打牌，席某1坐在他旁边约一米多的烟摊边耍手机，他跟席某1是平行坐着，忽然他听到一声喊叫，他顺着喊声去看，席某1站着了，手里拿了一条木椅。席某1的前夫手里举了一把黑色的柴刀（长约30-50厘米，黑色，刀面很尖、很亮，俗称削刀）对着席某1的方向砍，席某1用手里的木椅拦着，在席某1手举起本椅的时候，他看到席某1的左手大臂部位流血了，席某1、席某1前夫两个人僵持着，席某1前夫边前进，席某1就后退，席某1的父亲席致群用拖把去帮忙阻拦。（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她系李跃林的妹妹，她和李跃林住在一栋房子里，李跃林是一个人住，李跃林用来砍席某1的砍刀她没有看到过，李跃林患多种疾病，在2016年12月份的时候，城中居委会的王建树、村组长杨某做工作，要求李跃林配合公安机关搞精神鉴定，但是那个时候，李跃林身体状况很差，不能自理了，2016年11月份开始，李跃林身体很差的时候，席某1还来家里看过李跃林几次，2017年也来看过几次，李跃林年轻时吸过毒，有酗酒的毛病，身患多种疾病，经常住院。（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份，社区的王建树书记、刘某副主任喊他到李跃林家里去做工作，要求其配合公安机关到长沙去做个鉴定，但是李跃林身体状况极度虚弱，其本人也不配合。（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李跃林身体情况差，不能配合公安机关做精神鉴定，当时他与社区书记王建树一起去了李跃林家做的工作。8、被告人李跃林的供述证明，他和席某1原是夫妻关系，育有一子，离婚后他想复婚，但席某1拒绝，两人之间因此有争吵，加之儿子不听话，所以他心情差，就又酗酒。他手机号码被席某1设置了黑名单，他自认为席某1是在逗其耍，他被欺骗了，案发当天下午，想起这些事情就越来越气，杀其的心情都有了，于是，他就买了一把柴刀，打了个的士，直接往井湾村安置区第七栋的牌馆里找席某1，他下了的士，看到席某1在牌桌的旁边坐着看人家打牌，席某1当时是正对着门坐着，其看见他提着刀冲过去就起了身，他提起刀就从上往下向席某1的头上剁去，席某1就拿起把木椅子来挡，当时牌馆也人多，立即就有许多人来挡，有的拿凳，有的拿扫把来挡，他一下子就被人挡住了，他不知道剁没剁到席某1，反正当时在气头上，加上又喝了酒，一门心思就是想要去剁死席某1，这一下剁下去，就没管后果了，但是被在场的人和席某1自己挡住，之后他就没有机会再剁了，他就放弃了，就将柴刀放到了桌子上，坐在椅手上等着，当时有人就报了警，他当时自己也不打算活，想剁死了席某1之后就自己偿命，他想法就是既然不能再在一起了，就干脆一起死了算了。他亲属帮忙进行调解，赔偿席某1的医药费，让席某1谅解他之前的行为，发生的事他记不清了，脑子比较糊涂，就只知道自己用刀砍了席某1，伤害了席某1，他也比较后悔。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跃林故意杀害他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李跃林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并非其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未遂，且造成被害人的损害后果为轻微伤，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跃林案发后被赶到现场的民警控制并强制传唤到公安机关，到案以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跃林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跃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原审被告人李跃林上诉提出，鉴定意见不能真实反映其案发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一审法院没有重新鉴定错误；证人证言和被害人陈述之间存在矛盾，不能证明其存在砍死被害人的行为；其有犯罪中止或者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改判缓刑。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判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跃林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李跃林在实施故意杀人的过程中，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根据其犯罪情节和后果，可以减轻处罚。李跃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李跃林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跃林提出，鉴定意见不能真实反映其案发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一审法院没有重新鉴定错误。经查，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湘雅二[2020]精鉴字第13号司法鉴定意见系具有专门鉴定资质的专业人员按照行业标准、运用专业测试方法，综合分析病历资料、李跃林的自述等材料后所得出，鉴定程序合法，无其他应当排除鉴定意见的情形，对该鉴定意见依法应予采信。故李跃林所提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李跃林提出，证人证言和被害人陈述之间存在矛盾，不能证明其存在砍死被害人的行为。经查，证明李跃林持柴刀杀害被害人席某1的事实有目击证人席某2、席致群、彭某、龚某、席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伤情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执法记录视频等证据证明，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明体系，李跃林亦予供认，足以认定。故李跃林所提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李跃林提出，其有犯罪中止或者自首情节。经查，李跃林追砍席某1时，在他人的极力阻止下，席某1才趁机脱身离开，客观介入因素致使李跃林积极追求的杀人后果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李跃林并非主动放弃犯罪，不属于犯罪中止。李跃林在民警到达现场后，有抗拒行为，拒不接受调查；亦不具有“明知他人报案仍在现场等待”的主观认知，其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情形，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李跃林所提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李跃林还提出，请求二审改判缓刑。经查，一审法院根据李跃林的犯罪性质、情节和危害后果，对其定罪科刑准确。本院综合李跃林的居住环境、日常表现及具体行为特征，认为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故对李跃林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益臻审判员  陶极敦审判员  邹 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王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