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99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利珍，女，1984年10月28曰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坪山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永，广东谢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启航，男，1978年3月8曰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星豪，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秀芳，女，1982年1月3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伟，广东诺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深圳市西涌西贡股份合作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大鹏新区南澳街道西涌社区西贡宾馆****。法定代表人：钟少军，男，1973年10月1日生，汉族。上诉人高利珍与被上诉人董启航、张秀芳，原审第三人深圳市西涌西贡股份合作公司（下称西贡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7民初16068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高利珍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求或者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等一切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2009年1月基于何种原因才能取得涉案度假村地块承包权是查明事实的关键。对于上述事实，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的多份证据均证明张秀芳是基于与董启航夫妻关系，因家庭共同经营从而取得该地块使用权，具体证据事实如下：1．被上诉人张秀芳、董启航提交的多份《土地租赁合同》，均显示村土地是租赁于村居民的；2.2015年11月6日龙岗人民法院调查“西贡合作公司”董事长钟少军"2014年前油麻埔地块是租给董启航使用，2015年1月1日后租给第三人张秀芳使用，钟少军认为董启航与张秀芳系夫妻关系，出租给谁使用都一样；3.“张秀芳与董启航双方于2008年10月24日结婚，于2013年2月28日协议离婚”；4．张秀芳于2012年3月23日因夫妻投靠从稔山镇坝仔村委坑尾村42号迁入深圳市大鹏新区西贡组82号；；5.(2011)深龙法民三初字第3763号案判决书、《和解协议》；6.(2011)深龙法民三初字第3763号案后，张秀芳与案外人欧阳意康签订的关于“海景餐厅”《权利转让协议书》；上述大量证据及事实证明：①张秀芳在2009年不是西贡村民，2009年签订合同取得地块使用权是基于原董启航租赁关系以及张秀芳与董启航夫妻关系与西涌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②在张秀芳经营期间，对外仍旧是代表董启航与董启航一起共同就度假村以及海景餐厅产生权利义务；③董启航张秀芳就度假村实际上系家庭共同经营，无财产划分。二、人民法院依据2016年7月15日西涌股份公司《证明》、2017年6月16日《证明》认为董启航原海景度假村已被台风摧毁，但根据（2017)粤03民终7214号判决书已查明事实，2016年7月15日西涌股份公司《证明》系张秀芳打印好经钟少军确认后盖章的；2009年3月24日台风后《深圳市宾馆（旅馆）结构安全性检测鉴定结论》已详细认定“该度假村共17间结构未见明显异常，可观察使用”；张秀芳辩称其在承租后对度假村进行了重建，根本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三、一审立案时，高利珍即向人民法院提交了司法审计申请，请求人民法院对涉案财产进行司法审计，对于该审计请求，人民法院从未理睬，判决武断认为无法进行审计，实难让上诉人信服法院裁判依据以及理由。综上所述，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保护上诉人合法权益，支持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董启航对上诉人高利珍答辩称：一、上诉人第一项上诉理由是上诉人错误的阅读、理解一审判决所导致的结果。因本案与（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332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内容关联，故一审法院直接援引生效判决所认定的案件事实。上诉人不应将另案认定的案件事实在本案中上诉，如上诉人对另案认定的事实异议的，应当通过再审的形式进行申诉。二、就上诉人第二项上诉理由，上诉人表示所谓的“合伙财产”在08年鹦鹉台风后“未见明显异常，可观察使用”，被上诉人张秀芳没有证据证明重建，被上诉人提出以下异议。首先，上诉人至今仍错误的理解合伙财产的范围和定义。综上，上诉人提交的上诉理由不应得到采纳，被上诉人认为一审适用法律正确，案件事实认定清楚，上诉人未能尽到充分的举证责任证明其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的判决合理合法，被上诉人在此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张秀芳对上诉人高利珍答辩称：我方认为上诉人高利珍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不能因为我方与董启航曾经是夫妻关系，就否定我方的独立人格。根据我方提交的土地租赁合同书及租金收据发票等证据，足以证明我方是以个人身份和名义向第三人承租海景度假村范围内的土地。本案关键并不是我方如何取得租赁权，我方认为是08年鹦鹉台风后，高利珍和董启航是否有追加重建海景度假村，及谁实际经营海景民宿。二、综合本案证据及一审陈述，均已证实第三人承租给董启航和高利珍的22件简易房和建筑物已经被台风摧毁，高利珍和董启航也多次确认自台风后，没有再进行任何投资，因此该度假村后续的重建行为，自然与其二人无关。三、我方于2009年1月1日起独资承租第三人所有的海景度假村工地用于经营海景民宿，与高利珍、董启航均不存在合伙关系。其二人也没有对海景民宿进行过投资，因此我方认为由我方独资经营的海景民宿与其二人没有关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恳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深圳市西涌西贡股份合作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高利珍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董启航、张秀芳支付2009年4月21日起至2017年4月20日止八年的合伙利润共计6195520元（最终金额以司法审计金额为准）；2、董启航、张秀芳以619552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上述款项全部付清止支付利息（暂计1000元）；3、由董启航、张秀芳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根据原审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332号民事判决书：一、高丽珍的诉讼请求：1、确认高丽珍与董启航之间存在合伙关系。2、董启航承担诉讼费用。二、董启航的反诉请求：1、确认高利珍与董启航于2006年11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2008年6月26日签订的《承包协议书》和《补协议书》已于2009年4月21日终止，双方自2009年4月21日起不在存在合伙关系；2、反诉费由高利珍承担。三、事实的认定:一）2006年11月20日，董启航作为甲方，高利珍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内容是董启航因资金不足于2003年6月邀请高利珍在西冲西贡海边合作，双方为完善管理，约定：1、董启航负责办妥与西贡发展公司的一切事宜（包括地方使用、租金等），如往后不再经营需转租他人，也由董启航负责，高利珍不负责与西贡发展公司发生的一切事宜；2、股份投资按双方当时实际投资资金计算，董启航占35%，高利珍占65%；3、利润分红按纯收入计算，董启航分得35%，高利珍分得65%；4、如双方不再经营需转租他人，西冲西贡发展公司的事宜仍由董启航负责，董启航必须及时办妥有关事宜，如董启航没有及时办妥造成损失由董启航负责；对于承包事宜由高利珍负责；5、转租他人后，租金由高利珍收取，再由高利珍按35%分配给被告，应上缴租金也由高利珍付给董启航，由董启航依时上缴西贡发展公司；6、如中途需改变用途，必须经双方同意协商，不得单方改变；7、如国家需要征用该土地，双方必须服从，所得的补偿款，按董启航35%、高利珍65%的比例分配。高利珍、董启航在该协议上签字，均确认该协议的真实性。二）2008年6月26日，董启航作为甲方，高利珍作为乙方，签订《承包协议书》，内容是经双方协议将位于西冲西贡海边（即现浅水湾旁）双方共同投资兴建的度假村承包给董启航独立经营。董启航承包前高利珍已承担的债务已付清，董启航不得再要求高利珍承担任何债务。同时约定：1、承包期限为2008年4月20日至2009年4月20日；2、承包金额为1万元，于2008年6月1日支付；3、承包期内董启航独立经营独立完成各项经营管理及人事安排，高利珍不得干涉；4、在承包期限内，高利珍不得干涉董启航的经营方式和进入经营场所；5、董启航在承包期间内所发生的一切经营费用及经营风险由董启航自行支付，与高利珍无关；6、如在经营期间内发生不可抗力因素，导致无法经营，董启航可免予支付承包费用。在协议签订当日，董启航向高利珍支付了承包金1万元。同日，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书》，补充内容是：1、经双方协商度假村股份各占50%。如果此度假村国家需要征用，该度假村所得的补偿费双方各占50%。董启航收到补偿款项后，须在10天内将高利珍的补偿费一次性付清，如延期支付，每天按总补偿额的5%支付延期交付的滞纳金。2、位于西贡海边度假村的帆影餐厅，双方共有40%的股份，其中高利珍占60%，董启航占40%。如果此度假村国家需要征用，该度假村所得的补偿费按董启航占40%、高利珍占60%分配。董启航收到补偿款项后，须在10天内将高利珍的补偿费一次性付清。如延期支付，每天按总补偿额的5%支付延期交付的滞纳金。该协议注明是对以前所有签订的协议补充。三）2003年5月30日，董启航作为西贡村民与南澳镇西冲村西贡经济合作社签订《协议书》，约定将位于油麻埔的小店六间、冲凉房十三间、洗手间二间、保安用木屋一间，承包给董启航经营，时间从2003年7月1日至2005年7月1日，租金为一年24000元。2003年6月18日，董启航与南澳镇西冲村民委员会签订了《西冲村配合镇政府“五联创”和城市化工作责任书》。2009年1月1日，董启航作为西贡村民与西涌社区西贡居民小组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将位于油麻埔海景度假区的地块租赁给董启航使用，董启航在租赁期限内只能经营餐饮业和度假休闲项目，并按规定自行办理相关营业执照，租赁期限为5年，从2009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地，地块年租金为1000元日，第三人张秀芳作为西贡村民与与西涌社区西贡居民小组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将位于油麻埔海景度假区的地块租赁给第三人张秀芳使用，张秀芳在租赁期限内只能经营餐饮业和度假休闲项目，并按规定自行办理相关营业执照，租赁期限为5年，从2009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地，地块年租金为7000元于同时间有两份《土地租赁合同》的原因，董启航认为该两份租赁合同指向的标的是两个内容，董启航签订的合同是指7间小木屋所占的空地，第三人张秀芳签订的合同是指原集体经济组织兴建的六间小店、冲凉房、洗手间、保安室等除7间小木屋之外的空地还有其他周边（山坡）新增的空地。董启航提供了2010年至2015年第三人张秀芳向西涌西贡股份合作公司缴纳租金的《收款收据》，显示2010年至2014年，张秀芳每年向西涌西贡股份合作公司缴纳租金7000元，2015年向该股份合作公司缴纳租金4.5万元。2015年1月1日张秀芳作为油麻埔海景度假村的代表与西涌股份合作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书》，该股份合作公司将位于油麻埔海景度假村的地块租赁给张秀芳经营餐饮业和度假屋休闲项目，租赁期限为5年，从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租金为每年4.5万元，租金从2018年1月1日起递增15%。同日，张秀芳作为油麻埔海景餐厅的代表与西涌股份合作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书》，土地位置为油麻埔海景餐厅，除租金为每年5000元外，其他内容与度假村的租赁合同内容一致。同日，欧阳意康作为油麻埔海景餐厅（2）的代表与西涌股份合作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书》，土地位置为油麻埔海景餐厅（2），除租金为每年5000元外，其他内容与张秀芳签订的租赁合同内容一致。四）2011年案外人欧阳意康、欧阳水养作为高利珍，因租赁合同向原审法院起诉董启航及深圳市涌股份合作公司，案号为（2011）深龙法民三初字第3763号。在上诉过程中，欧阳意康、欧阳水养与董启航、李文耀、林观彬在深圳市涌股份合作公司的见证下于2013年11月1日签订了《和解协议》，该和解协议确认董启航、李文耀、林观彬系三人合伙，共同作为海景餐厅场地的出租人，双方争议的位于深圳市大鹏新区海域原名为“帆影海景餐厅”、现名为“海景餐厅”的一部分产权归欧阳意康和欧阳水养、一部分产权归董启航、李文耀、林观彬，并确定由欧阳意康、欧阳水养承租该海景餐厅，承租期限四年，从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15年1月14日，第三人与欧阳意康签订《权利转让协议》，约定第三人向欧阳意康支付转让款7万元，获得《和解协议》中属于欧阳意康、欧阳水养所有的物权及“海景餐厅”的经营权。五）第三人张秀芳名下的“深圳市大鹏新区海景民宿”原名“深圳市龙岗区南澳街道海景度假村”，位于深圳市龙岗区，于2009年6月29日成立，为个体工商户性质。董启航确认该海景民宿在10月24日变更事项的变更地址西贡油麻埔与西贡油麻埔104号为同一地址。六）第三人张秀芳与董启航双方于2008年10月24日结婚，于2013年2月28日协议离婚。在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财产的处理为：位于深圳市宝安区为粤Ｂ×××**的车辆均归女方张秀芳所有；车牌号为粤Ｂ×××**的车辆归男方董启航所有。七）第三人张秀芳提供了一份出具时间为2016年7月15日、盖有深圳市西涌西贡股份合作公司公章的《证明》，内容是2003年董启航承租了该集体所有的22间简易房，还自建了7间小木屋。2008年8月22日台风“鹦鹉”将上述22间简易房和7间小木屋损毁（部分灭失），无法继续经营，该村将锈烂倾覆的铁皮清理后卖了废品。台风以后，董启航无力继续投资经营，由张秀芳投资，陆续建了房屋、商店以及路面硬底化等，经，经营地点为油麻埔**009年1月1日，董启航、张秀芳分别与该集体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书》，董启航的承租范围缩小，仅为原7间小木屋损毁的位置，租金由原来的每年24000元下调为1000元。其余范围均为张秀芳承租，2009年至2014年的租金为每年7000元。张秀芳确认该证明系张秀芳打好经钟少军确认后盖章的。四、判决的结果：一）确认高利珍与董启航于2006年11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2008年6月26日签订的《承包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有效，双方存在合伙关系。二）驳回董启航的反诉请求。根据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3民终7214号民事判决书：一）二审原因：因董启航和第三人张秀芳对原审法院的（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33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相关事实和判决结果不服，上诉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事实的认定：1、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另查明，二审中，张秀芳提交了一份2017年6月16日钟少军出具的《关于董启航和张秀芳先后承租度假村土地的说明》，内容为：2003年村委和董启航签订协议书，将油麻埔土地连同六间小店、十三间冲凉房、两间洗手间、一间保安木屋出租给董启航经营度假村，每年租金24000元，租赁期限直至2015年12月31日。董启航承租后又加建了七间小木屋。董启航所承租和建设的建筑物在2008年8月被台风摧毁，停止经营，村委将锈烂倾覆的铁皮清理后卖了废品。2008年9月村委另行将度假村用地租给了张秀芳，并且2009年1月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每年租金7000元，租期五年。董启航也于2009年1月与村委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当时明确董启航所承租范围仅为七间小木屋损毁的位置，这一位置空置了三年。西贡海景度假村现有全部建筑物都是张秀芳出资在台风后建成的，董启航以前自建的七间小木屋后来也被台风损毁的位置，也是有张秀芳在2011年出资建造了5间小木屋。2015年1月1日村重新与张秀芳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将整个度假村村委出租给张秀芳经营。2015年11月龙岗法院法官就案件情况对钟少军调查时，可能时间仓促，有些问题法官问的不够具体，现将详细情况提交给法院。上诉人董启航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予以确认。被上诉人高丽珍认为：这与张秀芳在一审中提交的2016年7月15日的《证明》内容基本一致，该《证明》在一审中已经确认是张秀芳打印好后经钟少军确认盖章的，内容不反应真实情况；原审中钟少军已经清楚表明该度假村在张秀芳签订承包协议时系因夫妻关系代表上诉人董启航所签署，其性质为家庭承包；该份说明与原审法院查明的内容完全矛盾。三）二审结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中：一）高利珍对自己的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2006年11月20日高利珍与董启航签订的《协议书》；2、2008年6月26日高利珍董启航签订的《承包协议书》；3、2008年6月26日高利珍董启航签订的《补充协议书》；4、（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332号民事判决书；5、（2017）粤03民终7214号民事判决书；6、2015年1月1日张秀芳与本案第三人西贡公司签订的租地合同书；7、（2011）深龙法民三初字第3763号民事判决书；8、2015年1月1日张秀芳与本案第三人西贡公司签订的租地合同书；9、权利转让协议书；10、和解协议。11、2016年-2017年第三人西贡公司出具给张秀芳的租金票据。上述证据均无法证明涉案张秀芳经营的海景民宿与高利珍和董启航合伙经营的度假村有任何关联；高利珍也无证据证明张秀芳经营的海景民宿中哪些财产是属于高利珍和董启航合伙经营的度假村的财产。二）本案中，高利珍申请对2009年1月1日董启航、张秀芳分别与本案第三人西贡公司签订的两份《土地租赁合同》的形成时间和落款时间、形成时间的先后顺序进行司法鉴定，由于无比对样本而无法进行司法鉴定。三）本案中，高利珍申请对张秀芳经营的海景民宿进行司法审计，用以核算2009年4月21日起至2017年4月20日止八年间的收入及利润。由于高利珍无证据证明涉案张秀芳经营的海景民宿与高利珍和董启航合伙经营的度假村有任何关联、海景民宿中哪些财产是属于高利珍和董启航合伙经营的度假村的财产，而无法进行审计。四）董启航提交了2003年5月30日的《协议书》、2009年1月1日的《土地租赁合同》、发票缴费证明、2015年11月24日第三人西贡公司的《证明》，证明董启航与高利珍合伙经营的度假村在2008年8月22日的台风“鹦鹉”中全部遭到毁损，无法继续经营使用。五）张秀芳提交了2008年9月1日、2015年1月1日与第三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2010年-2015年租金票据、2016年7月15日第三人西贡公司的《证明》、2017年6月16日第三人西贡公司出具的《关于董启航和张秀芳先后承租度假村土地的说明》、海景民宿的相关证件，用以证明涉案海景民宿是张秀芳个人经营的，与高利珍和董启航无关。另，本案中原审还查明:1、高利珍与董启航2008年6月26日签订《承包协议书》后，董启航并未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向高利珍支付每年1万元的承包费。2、2008年8月22日的台风“鹦鹉”发生后，高利珍与董启航均没有证据证明对合伙体度假村进行继续经营还是结束经营、清算债权债务、分配剩余财产等。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案件。根据（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332号民事判决书、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3民终72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和本案查明的事实，以及本案中高利珍提交的证据均无法证明涉案张秀芳经营的海景民宿与高利珍和董启航合伙经营的度假村有任何关联，高利珍也无证据证明张秀芳经营的海景民宿中哪些财产是属于高利珍和董启航合伙经营的度假村的财产，可以认定高利珍主张的张秀芳经营的海景民宿与高利珍和董启航合伙经营的度假村并非同一经营实体、也不存在必然的关联。故，高利珍主张董启航、张秀芳支付2009年4月21日起至2017年4月20日止八年的合伙利润619552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高利珍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此，依法不予支持。至于本案高利珍与董启航之间的合伙关系没有解除、董启航没有按《承包协议书》支付承包费、高利珍与董启航没有清算合伙体度假村的债权债务、分配剩余财产等，可另寻法律途径予以解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判决:驳回高丽珍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517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高利珍均已预交，由高利珍负担。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张秀芳承租并经营的海景民宿与董启航及高利珍合伙经营的度假村是否为同一实体。根据查明的事实，在2008年8月台风“鹦鹉”后，原来董启航与高利珍经营的度假村遭受了重大损失，西贡居民小组、钟少军出具说明，证明村委将锈烂铁皮清理后卖了废品。与之对应的，村委对原来董启航租赁的地块范围分拆后，于2009年1月分别与张秀芳、董启航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金大幅度降低。高利珍主张2009年3月24日《深圳市宾馆（旅馆）结构安全性检测鉴定结论）》认定度假村共17间结构并未见明显异常，可见度假村可以经营。本院认为，该鉴定结论与村委证明并不矛盾，首先该鉴定结论系台风后半年时间左右制作，不能排除房屋已经经过修缮。其次，该鉴定结论指向笼统，无法看出鉴定的房屋是否已包含了高利珍与董启航兴建的7间小木屋。2003年的租赁合同约定了土地上的小店、冲凉房等具体地上构建设施，相较之前的租赁合同，2009年台风后的租赁合同中只约定了土地，指明变压器为村委所有，并未指明土地上包括了房屋等设施。可以反证台风对度假村造成的巨大损失。如果2009年租赁合同完全是对2003年租赁合同的承继，董启航与村委没有必要将原承租范围分拆，由董启航和张秀芳分别承租。张秀芳为经营海景民宿，租赁土地、建设房屋、委托鉴定、办理工商登记，付出大量金钱和精力。高利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曾为修缮度假村投入资金，在台风袭击后，董启航没有按照与高利珍的约定支付承包费，承包期满后数年期间，未见董启航与高利珍协商续约承包或者催缴费用的证据，村委证明亦陈述董启航承租的地块闲置。董启航主张的其与高利珍合伙经营的度假村因台风损坏后实质上终止经营，具有高度盖然性。张秀芳虽然曾与董启航系夫妻关系，但个人对外商事活动不属于家事代理的范围，即便其基于与董启航的夫妻关系承租到土地，也不能当然藉此认定张秀芳经营的海景民宿即为董启航与高利珍合伙的度假村。高利珍主张张秀芳代表董启航经营董启航与高利珍的合伙项目，要求分红，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176元，由高利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李 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