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21刑初220号公诉机关安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峰，男，1972年9月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盐城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住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21日经安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顾萍，女，196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盐城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住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16日被安乡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安乡县人民检察院以湘安检刑刑诉（2020）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峰、顾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经安乡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并征得被告人同意，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成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峰、顾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初，同案人靳启光、董淑兰（已判刑）在没有取得任何资质或行政许可的情况下，以中国人民币加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特别提款权(SDR)货币篮子为背景，以助推人民币国际化为幌子，虚设“中国金融建设第一期虚拟资产工程”项目（以下简称“金砖项目”），在广西玉林市租房作为其总部办公地点，冠以国家项目之名，推广发行由所谓“中国经济学术研讨小组”、“三家银行数字研究团队”、“虚拟资产储备库”联合研发的“金砖储备资产货币（GRDC虚拟币）”。二人精心设计二局各五次拆分模式，拟发行32亿枚GRDC虚拟币，还设计“四大收益、三大奖励”作为对会员的奖励，激励会员发展下线会员，从收取的会费中提取奖金，根据业绩档次下发给会员。2018年3月，靳启光找到福州新影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发出用于管理会员及会员业绩的互联网会员系统，租用的服务器位于美国境内。2018年4月1日，该项目管理系统正式上线运行，靳启光负责系统维护，董淑兰为主负责市场管理，在撰写虚假项目资料、制作讲课音频后，通过微信群大肆宣传、发展会员。按照系统设计的要求，会员入会须缴纳会费为600元的倍数，缴纳会费后获得相应等级，600-5400元为同级、6000-11400元为银级、12000元以上为金级。新会员只能通过上线会员缴纳会费和注册，层级关系明确，项目没有任何产品。会员根据会费多少及会员等级配送虚拟货币和虚拟股权，会员缴纳的会费均流入靳启光、董淑兰名下或其控制的银行账户。至案件揭发时，该项目共发展下线会员455023人次，会员推荐层级为51层，总业绩为1363298400元。被告人陆峰经上线会员程红梅（另案处理）推荐学习了解该项目的模式和奖励制度后，于2017年3月下旬投资注册成为该项目会员。为了发展下线会员以获取更多收益，被告人陆峰多次拉人进入董淑兰创建的“GRDC”微信群，多次向他人介绍金砖项目并转发该项目宣传资料，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会员共49层共442867人次，总业绩为1293409440元，收取会员费7997075.72元，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了关键作用。被告人顾萍经被告人陆峰推荐进入董淑兰创建的“GRDC”1群，在学习了解该项目的模式和奖励制度后，于2017年3月下旬投资注册成为该项目会员。为了发展下线会员以获取更多收益，被告人顾萍多次拉人进入董淑兰创建的“GRDC”1群，多次向他人介绍金砖项目并转发该项目宣传资料，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会员共48层共405820人次，总业绩为1172385600元，收取会员费45169241.83元，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了关键作用。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户籍信息、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揭发及被告人归案过程说明、系统页面截图、刑事判决书、银行交易流水等书证，证人谢某、孔某、董某、李某等人的证言及十二名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陆峰、顾萍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峰、顾萍伙同他人虚构国家项目，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和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陆峰、顾萍均起了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是对被告人陆峰、顾萍各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陆峰、顾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陆峰、顾萍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9月25日，公安机关冻结同案人靳启光平安银行深圳坂田支行6230××××0277卡中涉案传销资金购买的理财产品“聚财富”私行专享日添利个人人民币理财产品54738083.82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峰、顾萍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陆峰、顾萍均起了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陆峰、顾萍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安机关冻结的涉案传销资金属于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根据被告人陆峰、顾萍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悔罪态度及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顾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对冻结在案的同案人靳启光平安银行深圳坂田支行6230××××0277卡中涉案传销资金购买的理财产品“聚财富”私行专享日添利个人人民币理财产品54738083.82元（冻结当时市值）及其孳息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  周宏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刘洁书记员丁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