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722民初2527号 原告：王淑华，女，1963年4月20日生，汉族，盖州淑华饲料厂销售经理，住辽宁省盖州市大景城小区******，现住辽宁省鞍山海城市。 委托代理人：陈志胜，男，1951年6月25日生，汉族，经理，住黑龙江，住黑龙江省大庆市v> 被告：吉林省德信动物油脂加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吉，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长岭县v> 法定代表人：文贤光，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郑福元，吉林信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李波，女，1978年11月7日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v> 委托代理人：李国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民主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第三人：李欣，男，1968年9月15日生，汉族，个体，住辽宁省，住辽宁省鞍山市v> 原告王淑华与被告吉林省德信动物油脂加工有限公司、第三人李波、李欣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及第三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淑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吉林省长岭县人民法院（2020）吉0722执异55号执行裁定书，现依法向贵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事项：1.确认2020年9月8日15时45分经手机绑定的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账号欲转给李欣的货款，因原告误操作将该款错误转入中国农业银行李波账号62284801784********的119165元的资金权属归原告所有。即判令李波限期将119165元资金和在银行账户期间产生的利息退还给原告；2.确认第三人李波对上述119165元资金不享有合法权益，亦确认原告就执行标的119165元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即判令撤销（停止）对原告119165元资金的执行，亦解除其冻结；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欲还第三人李欣货款119165元，但在2020年9月8日15时45分通过手机银行欲转给李欣的货款时，因原告误操作将该款错误转入中国农业银行***户（账号622********）。即时，原告向银行说明误操作转账情况，请求银行回转该款项，但银行告知李波账户已经贵院执行部门冻结，无法办理。原告向贵院执行部门亦说明误操作等情况，请求将款项退还原告遭拒绝。原告向贵院依法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请求解冻该资金、退还原告，贵院于2020年9月30日向原告送达（2020）吉0722执异55号执行裁定，驳回原告执行异议请求。据此，原告认为：案涉资金转款系因原告误操作所致，即原告与李波并不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的法律关系，亦非原告向李波履行债务转移款项所有权的真实意思的行为，李波依法不能产生误转款项实体权益的法律效果。且李波否认享有其资金的债权，亦不主张其权益。即原告的实体权利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由此，将其资金作为李波的被执行债务，悖逆据以执行的基础事实和法律规定。综上，原告向贵院依法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人民法院维护诚信、公序良俗的民事行为原则，依法保护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我与李欣每年都发生七八次交易，2020年发生四五次交易，2020年八九月份发生交易一两次。货款都是转账。我与李波就在2019年6月份发生一次交易，再没有其他交易。我与李波都是电话联系，没有通过微信联系，我俩没有微信，不是微信好友。 原告代理人认为，原告向法庭举证与李欣交易的案涉货物和货款的事实，足以证明原告与李欣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同时，李波否认对案涉资金具有债权关系，因此，原告足以证明案涉资金是因误操作转给李波的事实，即案涉资金李欣享有其债权，被告的全部抗辩既不是本案证据和事实交易的当事人，不了解客观事实，且其反驳和抗辩无有效证据证明其反驳的成立。关于货币作为特种物，占有即所有的理论仅仅是学术，不是法理，更不是法律规定的民事法律原则，不能作为判决依据，被告的抗辩不成立。货币的占有即所有，是指货币的实物交换，本案是原告通过银行以账面支付的形式，因此不存在货币实物交换的客观形式，且李波的账户在2020年8月份已经冻结，原告是2020年9月份错转的资金，证明李波在这期间因账户冻结而不存在实际占有资金的客观事实，而李波想把资金还给原告又不能作为的客观事实，也证明李波没有实际占有资金，因为李波没有占有资金也不同意享有债权，且同意将资金退还原告，故依法李波不存在不当得利的行为，且根据最高院的指导案例类似互转资金的情况可以以执行异议之诉主张权利，不需要以不当得利浪费资源，被告是基于另案执行，执行的是李波的债务，而案涉资金不是李波的债权，应该解除冻结，经本案确认案涉资金归原告，实现原告的诉讼权益。在本案中不要求第三人李欣承担任何责任。关于原告何种诉讼方式是原告的权利，被告无权干涉，按照不当得利是确认之诉，并不能阻却原告对执行的标的额的权利，根据最高院执行异议的规定，在人民法院冻结执行之后，在确认的债权不能阻却人民法院的执行，如果通过不当得利之诉即使原告胜诉，不能阻却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原告只能通过执行异议之诉，请求人民法院确定案涉标的额的权属，同时根据确认的事实判断是否阻却执行，所以原告提请上述两个之诉，达到保护自己权益的目的，被告的辩论意见是对法律常识的不了解，不能成立。如果原告与第三人李波存在串通，按照趋利避害的原则，李波完全可以承认这笔钱就是李波的债权，保护自己在执行方面的权益保护，摆脱执行的困扰，李波没有这样做，李波是客观陈述的事实。 被告吉林省德信动物油脂加工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第一项请求即要求确认被冻结账号资金所有权归原告所有，有悖法律常识，应予以判决驳回。货币是一种特殊的种类物，占有即为所有，即被冻结账户内的存款归被执行人李波所有。从法律上来看，货币是一种特殊的动产，其特殊性表现在：货币是一种特殊的种类物，在交易上可以互相替换，货币的占有与所有是同一的，简称为“占有即所有”，依据这一规则，原告第一项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2.原告第二项请求，即确认原告就执行标的119165元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该项请求与法无据，应予以判决驳回。货币“占有即为所有”的规则，具体体现为：第一，货币占有的取得就视为货币所有权的取得，货币占有的丧失即视为货币所有权的丧失。第二，货币一旦交付，会发生所有权的移转，即使是接受无行为能力人交付的货币，货币所有权也发生移转。因此以货币作为借贷、保管等合同的标的，一旦一方向另一方交付货币，则发生货币所有权的移转，货币所有权移转以后，不能再以该货币设定质押。第三，货币在发生占有移转以后，货币的所有人只能请求对方返还一定数额的钱款，而不能根据物权请求权要求占有人返还原物或返还对原物的占用，也不能要求恢复原状。第四，货币所有权在适用善意取得制度方面具有特殊性，例如某人将一定数额的货币交给他人保管，他人擅自使用了该笔钱款，货币取得人是善意还是恶意，都不影响其取得所有权。依据该规则，被执行人李波被长岭县人民法院冻结的账户内存款119165元，归被执行人李波所有。被答辩人的诉请无论其主张事实真伪都不享有根据物权请求权要求第三人李波返还原物，或返还对原物的占有，也不能要求恢复原状请求权。另根据最高院《异议复议规定》的规定，被答辩人所谓的事实与理由，根本不能排除强制执行。被答辩人与执行法院及长岭县人民法院冻结被执行人账户内的存款，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被答辩人第二项请求应予驳回；3.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于法无据，被答辩人能且只能依据其所谓的“事实”享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被执行人李波返还不当得利即可，况且被执行人李波就在现场，如果事实存在，李波返还不当得利即可息诉，却偏偏要求法院解除冻结，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有帮助被执行人李波逃避执行之嫌，建议本庭将该案移交公安机关处理。事实清楚后，还被答辩人清白或追究相应的责任。综上所述，被答辩人请求返还被执行人李波被冻结账户内存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代理人认为，第三人李波认可该事实存在，完全可以将不当得利返还给原告即可息诉，原告也可以到李波所在地诉请不当得利返还也可以息诉，再三要求法院解冻账户即返还账户内资金纯属浪费司法资源，有帮助李波逃避执行的嫌疑，有虚假诉讼的嫌疑，根据最高院“异议复议的规定”，原告的事实与理由根本不可能排除强制执行，由于动产货币的特殊性，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根据异议复议规定，原告的主张不能解除强制执行，根据货币的特殊性，被冻结账户的119165元归李波所有，请求法庭依据事实和法律裁判。 第三人李波辩称，1.吉林省德信油脂加工有限公司与本案原告之间2019年6月20日有过货物购销的往来，原告王淑华在被告德信公司处购买动物油脂合计货款141777元，该货款当时打入时任德信公司经理李波个人农行账户内，卡号62284********，该卡号与本案原告诉请的因错误操作打入李波的农行卡号一致；2.原告王淑华与吉林德信油脂加工公司发生该笔货物往来之后，再无业务往来，第三人李波与原告王淑华也没有产生业务往来，因此，第三人李波对原告2020年9月8日转入李波账号内的存款119165元不享有所有权。因此，第三人李波同意原告的诉请，返还原告因错误操作转入李波账户内的存款，因李波的该农行账号被吉林德信加工有限公司申请依法查封，因此，转入存款内的利息等是由于被告的查封措施造成的，其损失应该由本案被告承担。我与王淑华就在2019年6月份发生一次交易，再没有其他交易。我与王淑华都是电话联系，没有通过微信联系，我俩没有微信，不是微信好友。 第三人李波代理人认为，根据本案今天的公开审理，案件事实清楚，李波代理人认为本案的焦点为，2020年9月8日原告王淑华错误打入李波119165元账户的转款，李波是否享有所有权是本案的争议焦点，代理人发表以下意见：1.李波对该款不享所有权，李波出示银行流水，可以证明2019年6月20日，被告德信公司与李波与本案原告王淑华发生购买合同后三方之间再无任何交易往来，因此，不存在王淑华欠德信公司或者李波货款问题，因此，原告于2020年9月8日错误打入李波账户内的119165元依法不归李波所有；2.李波在本案中不存在不当得利问题，本案中李波从没有主张该笔款项应该归李波所有，并且同意将119165元退还给王淑华，因此，该案不存在李波侵占的事实，不存在李波违反公序良俗不当得利的事实，综上，代理人请求法庭依法查明事实，将原告存入李波账户的该笔存款退还给原告，由此产生的损失由德信公司承担。被告辩称李波认可事实的存在，是被告代理人偷换概念，李波从没有认可原告转入的存款归李波所有，所以，被代说的李波认可事实存在依法不能成立。 第三人李欣辩称，2020年8月27日，我给王淑华发一车猪油，25.36吨，总货款119165元，当时说过几天给我打款。后来通过微信问我是否收到价款，我的微信名“大笨熊（祖国万岁）”，我说没有收到货款，发现转款转错了，到现在货款也没有给我。我与王淑华每年都发生七八次交易，2020年发生四五次交易，2020年八九月份发生交易一两次。货款都是转账。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本案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1.原告提供的证据：一、（2020）吉0722执异55号执行裁定书一份，证明原告于2020年9月30日收到该裁定后，在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有诉讼费票据可以证明），即原告诉讼符合法定程序；二、2020年8月27日，原告入库单一份，即案涉李欣送的猪油25.36吨，单价每吨4700元，合计119165元，另称重单一份，时间2020年8月27日，重量同上，证明李欣向原告送货，案涉本案误转资金金额及重量相关事实。入库单是我自己手写的，称重单是李欣交给我的，打印的称重单是李欣的司机送货的时候交给我的，手写的称重单是我收到货之后自己重新称重之后手写的。入库单是我自己前后手写两遍，是为了自己记账方便；三、李欣微信号“大笨熊”与原告因误转资金微信询问误转资金的情况；四、中国农业银行原告账户误操作向第三人李波误打资金案涉金额的事实；五、2018年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期关于河南省相关当事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公报案例一份，请求法庭根据最高院指导案例与本案争议事实一致的案例作为参考，对本案作出正确的判决。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没有异议；对入库单和称重单有异议，因为是其他人手写，并且没有盖案外人的公章，不能证明主张的证据事实。同一个厂子生产的产品会存在误差，不可能净重绝对一样，因为自然环境的差异，称重前后两次不可能完全一致，这两份证据中净重完全一致，是为了诉讼而自己造的证据；证据三没有证明能力，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没有异议，确实收到了冻结账户上的货款，只能证明转账了，不能证明原告要求证明的事实；对证据五没有异议，指导案例与本案的事实不相关，指导案例只是参考作用，与本案事实不符。第三人李波质证认为，对原告的五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的问题没有异议。补充说明，原告证据三即原告王淑华与李欣的微信记录，通过微信记录的内容看双方通话的时间是2020年9月9日15时10分，原告往第三人李波账户打款的时间是2020年9月8日，从时间看微信记录与转款的事实有关联性。第三人李欣质证认为，入库单与称重单是真实的，平时也都是不盖公章，有时还手写，因为存在信任关系。打印称重单是我的司机交给原告的，手写的便签不是我形成的，净重完全一致是可以出现这种情况的。 2.原告证人刘立军证实，我是李欣雇佣的司机，李欣不欠我工资款，现在一直在工作，2020年8月27日，我受李欣的指派，从农安县华家镇炼油厂拉一车油到鞍山市腾鳌镇一个公司，门口是“赫地饲料”的牌子，我用133586***给原告的尾号为2988的手机号沟通的。当时是原告王淑华接收的，我就把货送到了，王淑华给我一个手写的单子，我交给李欣了，具体内容我没仔细看，应该是25吨左右，我没仔细看，我就负责送货到地方，把条拿回去就得了。我向原告交货的同时交付一个称重单，是打印的，是从我们单位出发前称重的单子，大约A4纸的六分之一大小。原告又给重新称重的，这是正常的交易习惯。我是李欣长期雇佣的司机。2020年八九月份我没给今天在座的李波送过货。我的工作地点在鞍山，每次取货都是到华家镇的一个炼油厂，没有具体的营业执照，送货都是送到鞍山附近。都是李欣通过电话告诉我到哪里取货，送到哪里。我现在为止给李欣当司机还不到一年，我今年给王淑华送过几次货我记不清了，都是送到腾鳌镇的这个饲料厂。我不负责收钱，只负责送货和称重单，再拿收条回去。2020年的猪油一吨4000-5000元左右，给王淑华送的这批猪油一吨是4000多不到5000元。我平时开的车是13米的油罐车，平时是空车从鞍山到农安，农安装货回鞍山。原告对证人质证无异议，证人向法庭的陈述全部属实，且证人与李欣存在车辆使用关系，正因为这个利害关系，才存在了解事实的真实性，如果证人与李欣不存在任何关系，不能证明事实，请求法庭采信证人证言。被告对证人质证认为，证人说的不符合逻辑，因为农安附近就有油罐车，从鞍山空车到农安，再拉货回去不符合常理，我认为证人证言不真实。被告代理人质证认为，该证人证言无从考察真实性，证人证言只能证明李欣与王淑华曾经有买卖猪油合同关系，由于其多次送货，故该证人证言不能证明本案买卖猪油的事实存在，由于货币是特殊动产，该证人证言说的事实与本案的误打猪油款解冻及返还没有事实与法律上的关系，该证言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第三人李波及代理人质证认为，对证人说的事实不清楚。第三人李欣质证认为，证人说的属实，油罐车不是普通货车，具有单一性，只能装猪油，装完猪油不能装其他货物，所以跑的是一条线路。 3.被告方未提供证据。 4.第三人李波提供农行的银行流水，2019年6月20日，原告王淑华在被告吉林省德信动物油脂加工有限公司购买动物油货款141777元，第三人李波将个人的农行卡卡号尾号5578的账号提供给王淑华，王淑华将该货款打入李波农行卡内，之后，德信公司和李波与王淑华再无业务往来。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正因为李波提供的尾号5578的账号，所以在原告的手机中存留的其银行账号与李欣的尾号为678的账号相似，且在联系人上李欣与李波的排列在一起，原告才误操作将付给李欣的货款付给李波。被告质证认为，事实是存在，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系。第三人李欣质证认为，与我没有关系。 5.第三人李欣提供的两个行车证，是牵引车的主车和挂车，以及王淑华的收条一枚。证实王淑华收到猪油了，用这个车送的。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经核对该收条是原告出示的，并且是案涉款项，对行车证佐证证人陈述的事实，并且称重单记载的车辆号牌与该行车证一致，证明证人驾驶该车辆为原告送货吨数案涉的客观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对行驶证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系，对便条无从确认，没有证据能力，起不到证据作用。第三人李波质证无异议。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吉林省德信动物油脂加工有限公司与李波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执行一案，执行依据为本院（2019）吉0722民初4703号民事判决书，内容如下：李波将占有的公司资金193228元及利息（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返还到第三人吉林省德信动物油脂加工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岭县支行账号077********。此款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驳回胡高飞其他诉讼请求。后该案被告殷海强、李波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吉07民终925号民事裁定书，内容如下：准许殷海强、李波撤回上诉。一审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因李波未履行（2019）吉0722民初4703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给付义务，吉林省德信动物油脂加工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4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同日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20）吉0722执1599号。案件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20年8月7日作出了（2020）吉0722执159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对李波在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178***账户内的存款196026元予以冻结，实际冻结金额为2793.19元。执行过程中，案外人王淑华对冻结李波银行账户中119165元钱款提出书面异议。2020年9月27日，本院作出（2020）吉0722执异55号执行裁定书，内容如下：驳回案外人王淑华的异议请求。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2020年9月8日，原告王淑华从其名下6228460***账户转入第三人李波在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178***8账户119165元。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案涉李波账户并非特定账户，王淑华支付的钱款自交付时所有权转移至李波。李波与吉林省德信动物油脂加工有限公司之间的侵犯公司利益之债和李波与王淑华之间的债权债务具有平等性，王淑华不具备优先受偿条件，且王淑华未提供充分证据对其主张的“欲将涉案款项打给李欣的而错打给李波”这一事实的真实性予以证明，故本院冻结措施符合法律规定。因此，王淑华就执行标的款项不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综上，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淑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683元，由原告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孟 玲 人民陪审员  高辛影 人民陪审员  史春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