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02刑初23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小祥，男，1971年7月14日出生，某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2020年6月1日因涉嫌行贿罪被泰州市海陵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7月6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许少华，江苏圣典（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泰海检二部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小祥犯行贿罪，于2020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步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小祥及其辩护人许少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泰州市某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甲公司）融资部部长、泰州市某乙新农村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乙公司）融资业务负责人王某甲（另案处理）与某甲公司办公室主任孙某（另案处理）商定将上海某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丙公司）、江苏某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丁公司）与某甲公司、某乙公司洽谈开展融资租赁项目的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张小祥，由其介入项目并从中获利。后被告人张小祥表示获利将会给予王某甲、孙某好处。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张小祥通过上述信息，以某A公司的名义，先后四次利用王某甲、孙某在负责融资租赁项目洽谈、融资租赁抵押物评估的职务便利介入融资租赁项目，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获利人民币329万元，并先后三次向王某甲等人行贿合计人民币210万元。在被追诉前，被告人张小祥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在调查期间，被告人张小祥主动退出不正当财产性利益人民币119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小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小祥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小祥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以行贿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小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辩护人许少华提出：被告人张小祥在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小祥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小祥系初犯、偶犯，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泰州市某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甲公司）融资部部长、泰州市某乙新农村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乙公司）融资业务负责人王某甲（另案处理）与某甲公司办公室主任孙某（另案处理）商定将上海某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丙公司）、江苏某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丁公司）与某甲公司、某乙公司洽谈开展融资租赁项目的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张小祥，由其介入项目并从中获利。后被告人张小祥表示获利将会给予王某甲、孙某好处。2014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张小祥通过上述信息，以某A公司的名义，先后四次利用王某甲、孙某在负责融资租赁项目洽谈、融资租赁抵押物评估的职务便利介入融资租赁项目，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获利人民币329万元，并先后三次向王某甲等人行贿合计人民币210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4年间，被告人张小祥在某甲公司融资部部长、某乙公司融资业务负责人王某甲、某甲公司办公室主任孙某利用职务便利为其获得市场竞争优势的情况下，先后介入某丙公司、某丁公司融资租赁项目，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104万元。12月31日，被告人张小祥在本市一饭店内，向王某甲、孙某行贿人民币70万元，王某甲、孙某各得人民币35万元。2.2015年间，被告人张小祥在某甲公司融资部部长、某乙公司融资业务负责人王某甲、某甲公司办公室主任孙某利用职务便利为其获得市场竞争优势的情况下，介入某丙公司融资租赁项目，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165万元。7月28日，被告人张小祥在本市一饭店内，向王某甲、孙某行贿人民币110万元，王某甲、孙某各得人民币55万元。3.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张小祥在泰州市某B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B公司）实际负责人王某甲利用职务便利为其获得市场竞争优势的情况下，介入某丁公司融资租赁项目，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60万元。2018年4月，被告人张小祥在其经营的某A旅行社门口，向王某甲行贿人民币30万元。在被追诉前，被告人张小祥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在调查期间，被告人张小祥主动退出不正当财产性利益人民币119万元（暂存于泰州市海陵区监察委员）。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小祥预缴罚金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张小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依照上述方式介入融资租赁项目后，非法获利人民币合计329万元，于2014年12月31日在本市某饭店送给王某甲、孙某人民币各35万元，于2015年7月在本市某饭店送给王某甲、孙某人民币各55万元，于2018年4月在本市某A旅行社门口送给王某甲人民币30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经其与张小祥、孙某商议，介入融资租赁项目，好处费三人平均分。2014年12月在本市某饭店收到张小祥人民币35万元，2015年7月在本市某饭店收到张小祥人民币55万元，2018年上半年在本市某A旅行社门口收到张小祥人民币30万元。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经其与王某甲、张小祥商议，介入融资租赁项目，赚钱平分。2014年底在本市某饭店收到张小祥人民币35万元，2015年下半年在本市某饭店收到张小祥人民币55万元。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与父亲成立了江苏某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的一天，其刚好在问某甲公司有没有融资业务可以做的时候，泰州一个叫张小祥的人打电话给其，说他政府方面认识不少人，知道其和当地平台公司在接洽融资业务，他有人脉资源，可以促成融资业务的成功。张小祥说与某甲公司的领导已经打好招呼了，让其和某甲公司对接，开展融资方面的工作，其记得具体对接是某甲公司的王某甲等人，由他们提供相应的资料给其。2014年下半年，其和某甲公司签订了咨询服务协议，协议里面确定了服务手续费的给付比例。其也和张小祥签了一份合作代理协议，确定支付给张小祥税前80万元。2014年底，其为某甲公司引进资方悦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业务就做成之后某甲公司按照约定将服务手续费打给某丁公司，收到钱后，其扣掉8万元税金，将共计72万元给了张小祥。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至2018年间先后在上海某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办公室主任、副总经理，主要是做融资租赁居间服务业务。2014年左右，公司的项目经理到某甲公司洽谈融资业务，其也去对接过，期间认识了某甲公司融资部门的负责人王某甲。2014年，某丙公司与某甲洽谈融资业务，其接到张小祥打的电话，他说他做融资中介，还知道其公司和某甲公司正在谈融资业务，并说他跟海陵区相关领导关系很好，可以帮其促成项目落地，其公司同意业务完成后给他55万元佣金，还要求他提供正规的发票，2014年下半年其公司和某甲公司成功签订了融资租赁的服务协议，后为某甲引进资方浙江建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并成功放款。某甲公司也把管理费支付给其公司。张小祥打电话给其，其让他把发票和账号给其，抬头是某A公司，其公司将55万打给了他。张小祥他们做的也只是帮助打电话催催材料什么的。某乙公司是某甲的下属子公司，工作人员一样。2015年上半年，其到泰州出差时约张小祥，问他能不能找某甲做融资业务。第二天，张小祥打电话给其说已与某甲公司谈好了，其就到某甲找王某甲洽谈。过了段时间，张小祥打电话告诉其事情要成了，几天后，某甲公司的王向文、王某甲到其公司考察，张小祥打电话问其佣金是多少。又过了几天，其公司与某甲签订融资服务协议，其告诉张小祥可以给他270万元佣金，他表示会给其50万元表示感谢。后来又过了几天，张小祥打电话告诉其管理费已经到了，让其给佣金，并以某A公司的名义开了270万元的发票，其就将270万元转给某A公司，张小祥将税金扣除后，转了35万元给其。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左右注册成立了上海某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主要从事融资租赁居间服务业务。其公司做过两笔与某甲公司的业务，都是由周某负责的。周某说泰州地区有其他人参与进来，其公司支付给对方两笔费用，一笔55万元，一笔270万元，由于税收优惠的原因，是以上海某A投资管理中心和上海某B资产管理中心名义签的。这些都是其个人的公司。6、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某甲公司和某B公司是独立的法人，是两块牌子，一套班子。2016年前，园区的主要融资业务由某甲公司进行，2016年后，主要由某B公司及名下子公司来进行。王某甲在担任某甲融资部部长期间的工作职责是负责某甲公司、某B公司及子公司的融资工作。王某甲担任某甲公司董事长的工作职责是全面主持某甲、某B及子公司的事务。7、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某B公司与某甲公司是独立的法人，是两块牌子，一套班子。融资拓展部部长开始是王某甲，后来是卢某，办公室主任开始是孙某，孙某退休后，王某甲主持工作。2011年，王某甲调入某甲公司，在其担任办公室副主任、融资部部长期间，主要负责公司的融资业务。在其担任某甲公司董事长期间，负责某甲公司的全面工作，同时兼管某B公司的全面工作。2011年，孙某调入某甲公司，任办公室主任直到退休，退休后还留用了一段时间。职责是沟通协调规划、国土等相关部门，对某甲和某B的项目包装、权证办理、资产评估，对项目进行资产评估，使融资项目得以顺利进行，促成融资资金落地。三、书证《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保证合同》，证实2014年11月12日出租人浙江建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承租人泰州某乙新农村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及其他相关协议，其中附表《租金偿还计划》、《概算表》、《回租转让物品明细表》，同日浙江建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作为债权人、某甲公司作为保证人、某乙公司作为债务人共同签订了《保证合同》。《协议及附件》，证实2014年11月14日某乙公司委托上海某A投资管理中心从事融资租赁事宜，其中附《泰州海陵管网项目参考融资方案》《泰州海陵管网项目方案确认书》。《记账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上海国税局通用机打发票》，证实2014年11月，某乙公司向上海某A投资管理中心打款330万元整，项目为管理费，开具发票33张，发票有王向文签字同意，王某甲签字证明。《融资租赁合同》《抵押合同》，证实2014年12月16日，出租人悦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承租人某甲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其中附《转让租赁物件清单》、《租赁物件接收确认书》、《租赁要件表》。同日，抵押权人悦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抵押人泰州市某B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由泰州市某B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为某甲公司的全部债务提供担保。《记账凭证》、《电汇凭证》，证实2014年12月26日，某甲公司向某丁公司打款310万元整。《江苏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实2015年1月7日，某甲公司向某丁公司打款308万元，王向文签字同意，王某甲签字经办。《协议》《确认书》，证实某乙公司委托上海某A投资管理中心从事融资租赁事宜，其中附《泰州海陵管网项目参考融资方案》《泰州海陵管网项目方案确认书》。2014年10月20日，某甲公司与某丁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协议。2014年10月30日，上海某A投资管理中心代表某乙公司与浙江建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就融资租赁事宜进行磋商。《合作代理协议》《代理协议》，证实某丁公司与某甲公司于2014年11月1日签订合作协议。2014年11月19日，某丙公司与某A公司分别签订了两份代理协议，协议规定若某A公司向某丙公司推荐的单位与某丙公司签订协议，某丙公司需支付咨询费给某A公司，张小祥代表某A公司签字。2014年12月29日，某丁公司与某A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协议规定当某丁公司与某甲公司签订融资协议后，某A公司配合某丁公司促成融资成功，某丁公司支付给某A公司咨询费80万元，张小祥代表某A公司签字。公司章程，登记注册信息等，证实泰州某乙新农村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2011年设立，股东为海陵区街道城乡工作服务中心（差额拨款事业单位法人）和泰州市通海建设有限公司。2014年9月12日股东变更为泰州市海陵工业园区国有资产运营中心（全额拨款事业单位法人）。某甲投资有限公司，2011年股东变更为海陵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国有独资）（至今）。《融资租赁合同》《保证合同》，证实2015年7月10日，出租人苏兴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与承租人泰州某甲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保证人为泰州市海陵资产经营有限公司，附《租赁物明细表》《租金计划表》。《记账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上海国税局通用机打发票》，证实2015年7月某甲公司向上海某B资产管理中心打款1300万元，开具发票130张，每张金额为10万元，项目为管理费，发票有王向文签字同意，王某甲签字经办。《协议》，证实某甲公司委托上海某B资产管理中心从事融资租赁事宜，其中附《泰州海陵管网项目参考融资方案》，王某甲代表某甲公司签字。《转让协议》，证实2015年7月10日，某甲公司与苏兴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转让协议。《代理协议》，证实2015年7月1日，某丙公司与某A公司分别签订了两份代理协议，协议规定若某A公司向某丙公司推荐的单位与某丙公司签订协议，某丙公司需支付咨询费给某A公司，张小祥代表某A公司签字。《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保证金合同》《购买合同（回租）》，证实2017年11月13日广州越秀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泰州市某B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保证金合同、购买合同。《融资服务通用协议》，证实2017年10月20日泰州某B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与江苏某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融资服务协议，附《融资租赁确认方案》。《结算业务申请书》、《记账凭证》《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8年4月4日，泰州某B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向江苏某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打款225万元。《合作代理协议》，证实江苏某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针对与泰州某甲投资有限公司的合作于2014年11月1日签订协议。《融资服务通用协议》，证实2017年10月31日，泰州某B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与江苏某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融资服务协议。转账明细截图，证实2018年4月8日，王某乙通过跨行汇款向张小祥的农行卡转账共计67.5万元。王某乙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1月江苏某丁资产管理公司与张小祥所在公司签订合作代理协议，协议约定了咨询费等相关事宜，实际在2018年4月8日已根据约定支付给张小祥67.5万元。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张小祥的农行账户于2014年12月29日存入72万元，12月31日支取70万元；王某甲于2015年1月4日存入35万元；王某甲的建行卡于2015年7月28存入4万元，2015年7月29日存入50万；张小祥的农行卡于2015年7月22日支取20万，7月28支取90万；王某甲中信银行2018年8月20日存入6万元，王某甲建行卡2018年12月1日存入49900元，浦某某（王某甲儿子）工商银行卡2018年12月1日存入49500元。公司准予变更通知书等，证实2015年12月22日，某B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泰州市海陵工业园区国有资产运营中心(全额拨款事业单位法人)，2019年4月，变更为区国资办，2019年9月，变更为市国资委。泰州市海陵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张小祥涉嫌行贿案的调查经过。泰州市公安局明珠派出所出具的《户籍信息证明》，证实张小祥的个人基本信息情况。《某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营业执照》，证实某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18日设立，法定代表人为张小祥。《干部履历表》，证实王某甲、孙某的个人履历。《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王某甲、孙某的工作考核情况。《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王某甲的职务任免审批情况，其于2014.09-2015.05担任某甲公司办公室副主任、融资拓展部部长，2015.05-2015.12担任某甲公司办公室副主任（主持工作）、融资拓展部部长,2015.12-2017.03担任某甲公司办公室主任、融资拓展部部长，2017.03-2018.03担任某甲公司董事长（试用期一年），2018年3月23日经审批担任某甲公司董事长。证实孙某于2011.3.11-2015.5.15担任某甲公司办公室主任。《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变动审批表》，证实王某甲、孙某的工资情况。《聘用合同续签书》、《聘用合同变更书》，证实王某甲于2018年12月16日与海陵工业园区管委会续签聘用合同，并于2019年2月20日变更该合同的部分内容。泰海园字[2011]82号文件《海陵工业园区管委会关于提名王某甲同志任职的通知》、泰鑫司[2013]1号文件《关于黄某某等同志任职和聘用的通知》、泰鑫司[2014]1号文件《关于王某甲同志任职的通知》、泰海政发[2017]36号文件《区政府关于王某甲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2011年12月27日任命王某甲为某甲公司办公室副主任，2013年6月20日王某甲开始任职某甲公司办公室副主任兼融资拓展部副部长（主持工作），2014年10月30日王某甲担任融资拓展部部长（正股职），2017年3月10日王某甲开始担任某甲公司董事长（试用期一年）。《公务员登记表》、《奖励审批表》、《工作人员退休审批表》，证实了孙某的工作履历及奖惩情况，其于2015年2月退休。《泰州市某甲投资有限公司各部门岗位职责制度》，证实了某甲公司办公室、融资部等部门的工作内容，其中融资部负责与融资机构商谈，确立最佳融资方案及融资条件，最终达成初步的融资协议。《泰州某甲投资有限公司章程》，证实某甲公司的基本情况，王某甲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字。《泰州某B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章程》，证实了某B公司的基本情况。海陵区监察委制作的扣押财物清单等，证实张小祥退出不正当财产性利益119万元。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相互能够印证，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小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应予认定。关于辩护人所提缓刑之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小祥行贿数额210万元，犯罪情节严重，不符合缓刑适用的条件。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小祥在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小祥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处罚”之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小祥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事实，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小祥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小祥主动退出不正当财产性利益并预缴部分罚金，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小祥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一十九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花 艳审 判 员  蒋 晶人民陪审员  蔡志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丁 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