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9民终16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赞勋，男，汉族，1983年12月2日出生，住益阳市赫山区衡龙桥镇月形村**。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陡岭支路**。法定代表人：王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和平，男，195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益阳市赫山区岳家桥镇岳家桥村**，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盈瑞，湖南朝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第三人）：益阳华煜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益阳市大桃路法定代表人：葛治华。被上诉人（第三人）：李建昌，男，1963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益阳市赫山区千家洲乡高丰村王家塘村民组**上诉人孙赞勋、长沙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建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益阳华煜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煜公司）、李建昌合同纠纷一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9年6月16日作出（2018）湘0903民初5596号民事判决，建安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湘09民终20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19）湘0903民初5955号民事判决，孙赞勋、建安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赞勋、建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和平、徐盈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华煜公司、李昌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赞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建安公司向孙赞勋按28000元/月的标准支付租金至QTZ40塔式起重机停用日止，并支付违约金3000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建安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1、塔吊停用日不能认定为2015年6月28日。2015年6月28日只是孙某个人实际操作塔吊的终止日期。孙某结清工资离职后，另有他人接手继续操作。《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约定，停用日是“甲方通知乙方机械设备停止使用，并拆卸完毕具备机械设备退场条件之日为停用日。停用日须经双方书面确认”。该条款意思表示真实，未违反法律规定，应作为认定设备停用日的依据。建安公司至今没有书面通知孙赞勋停止使用所租赁的设备，也没有拆卸完毕具备机械设备退场的条件，双方更未书面确认停用日，塔吊设备至今仍在涉案工地，停用日未实际发生。2、租赁期限不能仅认定为4个月。《机械设备租赁合同》未对涉案设备约定具体以时长多久确定租赁期限。而是约定，“甲方承诺租赁期不少于4个月”，这只是一个最短租赁期限的约定，不是规定的设备租赁期限。租赁期限是个不确定的期限，但有明确的计算方式。即启用日开始计算到停用日止。原审判决认定“实际使用塔吊的时间为1个月零6天，后因双方并未续签塔吊租赁合同，延长租赁期限，根据《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的约定，塔吊租金可计算4个月”，该认定是对合同约定租赁期限的曲解。孙赞勋认为，在建安公司不能证明其已经通知孙赞勋拆卸机械设备并退场、停止使用的情况下，应按《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的约定认定租赁期限。一审判决认定华煜公司无继续出租的意思表示，建安公司亦无再使用塔吊的意思表示，故涉案租赁合同期满后自然终止，该事实认定并无任何证据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华煜公司在孙某结束操作后，应采取收回塔吊等措施防止损失扩大，属认定事实错误。因该工地并未完工根据设备租赁惯例及合同的规定，除非双方进行清算，并出具结算清单，租赁方不可能在工地未完工状态下单方采取措施收回塔吊。3、一审判决按年利率6％计算违约金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法院应尊重当事人合同中的意思表示，对超标部分予以调整，非超标部分予以支持。孙赞勋已考虑合同约定500元每日的违约金支付标准确实过高，已主动放弃超标部分，起诉时按受法律保护的月利率2％标准计算违约金。4、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建安公司答辩称：孙赞勋在一审中的陈述都记录在一审卷中，本案应当以一审的记载为准。一审中，李建昌已明确表示，孙赞勋与建安公司的合同系备案合同，孙赞勋与建安公司的租赁时间应为2个月，租金为2万元每月。孙赞勋的租赁关系是与李建昌直接发生的，与建安公司没有关系，李建昌承包了所有工程，合同仅为备案合同，且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盖章。建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建安公司不承担98140元的租金给付义务,驳回孙赞勋对建安公司的诉讼请求；2、由孙赞勋、华煜公司、李建昌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建安公司把某产业园研发及生产基地工程项目的劳务转包给李建昌，塔吊的业务联系均由李建昌开展，李建昌与华煜公司联系塔吊事宜建安公司均不知情，建安公司就塔吊费用仅对李建昌负责，且建安公司已向李建昌支付了塔吊费用，在庭审中已予以查实，因此，建安公司不承担给付义务。2、《机械设备租赁合同》仅仅是一份用以备案的合同，在庭审中李建昌也予以证实，即便是作为定案依据，也存在认定事实错误。因《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约定“若是乙方指派操作人员则租金包括工资（见表二）……”由此可见，塔吊租金应为20000元/月，而非28000元/月。孙赞勋答辩称：涉案租赁合同只签订了一份，李建昌与孙赞勋只找工程项目部要租金，项目部称第一期工程完工后再支付，但孙赞勋一直未收到租金。孙赞多次到工地上催要，但因建安公司的内部矛盾一直未解决，导致拖延至今。孙赞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建安公司向返还孙赞勋租赁的QTZ40塔式起重机；2、判令建安公司向孙赞勋按28000元/月的标准支付租金（租金要求支付至QTZ40塔式起重机拆除之日止）及违约金3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华煜公司与建安公司签订《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华煜公司向建安公司租赁QTZ40塔式起重机一台，设备租金计算方式为租金每月28000元，若是出租方指派操作人员则租金包括工资，租金每月共计28000元，租金从机械设备启用日起计算，租赁期内非因出租方原因造成机械设备停机或停止使用，承租人应按租金标准照常支付租金；因工程需要延长租期，双方应在租赁期满前8日内续签合同，租赁期满，承租人继续使用机械，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承租人承诺租赁期不少于4个月的，则按实际租赁时间计算，少于4个月，按4个月结算租金；机械设备进场安装完毕，经安装单位自检、检验、检测机构检验合格并由承租方组织有关单位验收合格之日为启用之日，承租方通知出租方机械设备停止使用，并拆卸完毕具备机械设备退场条件之日为停用日，机械设备自启用日起至停用日止为双方确定的租赁期限；使用地点为某工业园，项目名称为某产业园研发及生产基地工程；承租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的，按每逾期一日500元的标准向出租方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租金逾期满7日未支付的，出租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承租方支付违约金。2015年5月19日，某有限公司经检测出具《塔式起重机安装检验报告》一份，该报告载明安装单位为湖南中建建科机械有限公司，工程名称为某产业园研发及生产基地工程，施工地点为益阳市某工业园，使用单位为长沙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监理单位为益阳市建筑设计院，设备型号为QTZ40，出厂日期为2008年6月，使用年限至2018年，检验结果为合格，签发日期为2015年5月22日。该份检验报告有效期至2017年11月。2018年10月22日，华煜公司将建安公司应支付的租金及违约金转让给孙赞勋，并约定由孙赞勋接收建安公司返还的设备。华煜公司于同日制作《债权转让暨债权受让通知》并通过顺风速运寄交建安公司，建安公司于2018年10月25日签收。案涉塔式起重机现仍在建安公司工地上。另查明，2015年2月11日，建安公司与李建昌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李建昌所用于本工程的塔吊机械、提升机、施工电梯等的各种租金等由李建昌负责并承担费用。2015年10月26日，李建昌以劳务合同纠纷起诉湖南中以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建安公司、万和平、冷某某，2018年1月3日双方达成庭外和解，大致内容为，2015年10月12日之前的所有内外脚手架及配件、机械设备所有费用由李建昌承担，2015年10月12日之后的所有脚手架及配件、机械设备所有费用、刘某某的工资归建安公司与万和平负责，但塔吊费用由李建昌负责；涉案塔吊由李建昌委托专业的拆除人员进行拆除，拆除费由建安公司和万和平负担，另因塔吊设备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全部由李建昌负责；建安公司、万和平向李建昌支付470000元承包款。和解协议签订后，李建昌于2018年1月10日撤回了起诉。又查明，涉案塔吊司机孙某分别出具了两份领条，内容为“工资单今领到中以高科工地塔吊工资12000元整孙某2015.6.19日”、“领条今领到中以高科项目部塔吊工资1860元工资已结清孙某2015.6.28”。一审法院认为，孙赞勋以其受让华煜公司对建安公司租赁合同约定收取租赁物和租金等权益，并提交华煜公司与建安公司签订并加盖了公章的《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和债权转让通知，虽建安公司辩称孙赞勋提交的《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系为涉案工程备案需要而签订，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作为本案租赁权利、义务的依据，另本案租赁合同系李建昌与他人签订，且李建昌亦认可塔吊系其向一名蔡姓人员租赁，但李建昌无法陈述蔡姓人员的姓名及其他相关情况，亦无法提交其与蔡姓人员签订的租赁合同，加之建安公司与李建昌具有承包的经济利害关系，故对建安公司及李建昌的该部分的陈述不予采纳，对建安公司的该项辩称不予支持，应确认《机械设备租赁合同》为本案租赁权利、义务的依据，现孙赞勋受让华煜公司在《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的权利，并通知了建安公司，双方之间的行为符合债权受让的条件，故确认孙赞勋受让了本案出租人的权利。关于本案《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的租金和违约金应如何计算。根据《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约定，本案塔吊由华煜公司指派工作人员，含工资的每月租金为28000元，租赁期限不少于4个月，如少于4个月，则按4个月计算，如需延长租赁期限，需在租赁期满前8日内续签合同。根据《塔式起重机安装检验报告》和《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的约定，可确定塔吊的启用日期为2015年5月22日。根据华煜公司指派工作人员孙某领取工资的情况，可确定孙某系于2015年6月28日领取了其所有的工资13860元，孙某从事塔吊工作系在2015年6月28日前已经结束。综上，可确定塔吊系从2015年5月22日启用，根据约定从此时开始计算租金，由华煜公司指派工作人员孙某操作塔吊，孙某于2015年6月28日前结束操作塔吊的工作，经计算，实际使用塔吊的时间为1个月零6天，后因双方并未续签塔吊租赁合同，延长租赁期限，根据《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的约定，塔吊租金可计算4个月，扣除已经支付的13860元工资，经计算，建安公司应向华煜公司支付租金98140元（28000元×4月-13860元）。根据《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约定，如建安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按每逾期1日500元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但该合同中并未约定租金的支付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对租金支付未约定期限，租赁期限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由此可见，本案租金应于2015年9月22日支付，逾期支付视为违约，根据法院确定的租赁关系，建安公司在支付租金方面存在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但合同法关于违约金的立法目的系弥补损失，双方约定的500元每天的违约金过高，且建安公司要求降低违约金标准，故酌情调整为按年利率6%资金占用利率计算违约金，故建安公司应以98140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23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违约金。关于《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届满后，建安公司是否仍需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或赔偿损失。根据《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的约定，双方如需延长租赁期限，需在租赁期限届满前8日续签租赁合同，现双方未续签租赁合同，另根据塔吊操作员孙某领取工资的情形和时间，华煜公司在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前2个月便可作出续签租赁合同和其他相关意思表示，租赁期限届满前后华煜公司未作出相关意思表示，另建安公司亦未再使用涉案塔吊，可见，建安公司与华煜公司无续签租赁合同的意思表示，且建安公司亦无再使用涉案塔吊意思，故本案《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在合同租赁期限届满后已终止，另涉案塔吊在未使用的情况下按原合同计算租金，显失公平，故在《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终止后不宜再按该合同支付租金。根据本案租赁合同约定，可以推定涉案塔吊的操作人员由华煜公司指派，华煜公司应当知道操作员孙某结束操作且设备停用的情况。此时，华煜公司应当采取收回塔吊等适当的措施防止损失扩大。现华煜公司在租赁期限届满后相当长的时间未采取适当措施维护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故华煜公司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债权受让人孙赞勋的该部分损失请求，不予支持。第三人李建昌在本案中是否需承担责任。根据建安公司与李建昌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和调解笔录，可确定涉案塔吊的相关事宜及租金由李建昌负担，但该约定系建安公司与李建昌之间的约定，华煜公司并未参与和同意，故建安公司与李建昌的约定无法约束华煜公司，但建安公司与李建昌的约定在其双方之间具有约束力，双方应按约定履行，综上，建安公司在向华煜公司支付租金和违约金后，有权另案向李建昌主张权利。综上，孙赞勋受让华煜公司对建安公司的债权合法有效，孙赞勋有权取回涉案塔吊以及向建安公司收取塔吊租金98140元，并按年利率6%从2015年9月22日收取逾期付款违约金至租金清偿之日止，建安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李建昌主张权利。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建安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孙赞勋租金98140元，并以9814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至清偿之日止；二、孙赞勋有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取回QTZ40塔式起重机，建安公司予以协助；三、驳回孙赞勋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8080元，减半收取9040元，由孙赞勋负担7614元，建安公司承担1426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建安公司是否应向孙赞勋支付租金及违约金，如应支付，应支付的具体数额是多少。2015年3月19日建安公司与华煜公司签订《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约定华煜公司将案涉起重机出租给建安公司，租金28000元/月，若是华煜公司指派操作人员则租金包括工资，租金从机械设备启用日起计算，租赁期限不少于4个月，如少于4个月，则按4个月计算，如需延长租赁期限，需在租赁期满前8日内续签合同；起重机安装后经有关单位验收合格之日为启用日；承租方未按约定支付租金的，按每逾期一日500元的标准向出租方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合同还对起重机使用地点、项目名称等内容进行了约定。2015年5月19日某有限公司出具《塔式起重机安装检验报告》，认定案涉起重机出厂日期为2008年6月，使用年限至2018年，检验结果为合格。签发日期为2015年5月22日，该报告的有效期至2017年11月。起重机启用后，华煜公司安排案外人孙某进行操作,孙某先后于2015年6月19日、6月28日出具两张领条，分别领到中以高科工地塔吊工资12000元、1860元，其中2015年6月28日领条载明“工资已结清”。上述《塔式起重机安装检验报告》和孙某出具的领条可以确认，案涉起重机的使用时间为起重机检验合格后的2015年5月23日起至2015年6月28日止。根据合同约定，租赁期限少于4个月的，则按4个月计算。故本案起重机的租赁期限应按4个月计算。一审判决认定建安公司应付租金为98140元正确。孙赞勋上诉称，在操作员孙某离职后，另有他人接手继续操作起重机，起重机停用日期不能认定为2015年6月28日，租赁期限不能仅认定为4个月。因双方就案涉起重机未续签租赁合同、孙赞勋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在孙某离职后，另有他人接手继续操作起重机，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合同约定，承租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的，按每逾期一日500元的标准向出租方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即违约金为15000元/月（500元/日×30日/月），因出租方只欠承租方租金98140元，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达到月利率15.28%（15000元/月÷98140元）,该违约金过高应予以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故本院根据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认定建安公司应自逾期支付租金的2015年9月23日起至租金付清之日止，以所欠租金9814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6%（2%＋[2%×30%]）支付违约金。案涉《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的承租人系建安公司，出租人系华煜公司，华煜公司与孙赞勋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通知了建安公司，孙赞勋有权向建安公司主张合同权利，李建昌不是《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当事人，建安公司与李建昌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与本案无关，故建安公司不承担租金给付义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起重机的操作员系华煜公司指派，根据《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约定，建安公司应支付的每月租金为28000元，建安公司主张其应付租金为20000元/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孙赞勋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建安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9）湘0903民初59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9）湘0903民初59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长沙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孙赞勋租金98140元，并以98140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23日起按月利率2.6%支付违约金至租金付清之日止；三、驳回长沙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080元，减半收取9040元，由孙赞勋负担7918元，由长沙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负担112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334元，由孙赞勋负担17811元，由长沙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负担252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立群审判员  毛杰中审判员  徐高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史 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