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69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东方，男，198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雅斌，河南晟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石头，男，195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津县。原审原告：董俊，女，1950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津县。原审原告：汪安成，男，1953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宜阳县。原审原告：王中信，男，196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宜阳县。原审原告：孙绍，男，1955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宜阳县。原审原告：潘利霞，女，197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原审原告：彭鹏程，男，198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原审第三人：洛阳宇航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高新区辛店镇后营村孙白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00945764052。法定代表人：宁国栋，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王东方因与被上诉人宁石头、原审原告董俊、汪安成、王中信、孙绍、潘利霞、彭鹏程、原审第三人洛阳宇航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下称“宇航公司”）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2民初5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东方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2民初5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不得追加上诉人王东方为被执行人；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宁石头申请强制执行洛阳宇航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裁定追加上诉人为被执行人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一、洛阳宇航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可以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洛阳宇航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债务应当由该公司的资产进行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因洛阳宇航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未履行生效民事调解书，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原审法院应当依法对宇航公司的资产进行评估、拍卖或变卖。即便按照被上诉人所称，宇航公司的办公楼等财产均被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查封，也应等待高新法院处置资产后申请参与分配。本案一审中，上诉人已充分举证证明宇航公司名下有精装修2层办公楼一座，面积约950平方米；活动板房办公室，面积约600平方米；水泥硬化场地；无塔供水器一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等资产，且上述资产均可以进行评估拍卖，其他法院有处置该类资产的先例。但至今，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孟津法院均未对上述资产进行评估、拍卖或变卖，在宇航公司资产未被处置的情况下，追加上诉人为被执行人不符合有关法律、司法解释等规定。以上事实为本案执行异议之诉审理的基础，但原审判决对该事实并未进行查明认定。第二、公司注册资本实行认缴制，股东享有到期出资的期限利益，除公司进行破产清算与解散外，股东出资期限不会加速到期。追加出资未到期的股东为被执行人侵害股东依法享有的期限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由此可知，股东出资认缴制系现行公司法的明文规定，股东依法获得分期缴纳出资的期限利益受法律保护，且股东认缴的金额、实缴期限等都可通过企业信用信息系统查询，作为一种公示信息，债权人对此应当知晓，对于交易过程中的风险也可以并且应当预见，在无证据显示股东存在欺诈或者其它恶意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情形下，直接要求股东放弃期限利益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并不符合股东出资认缴制度的设立初衷。因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未缴纳出资的股东”应当理解为“出资期限届满未缴纳出资的股东”。本案中，宇航公司章程登记的上诉人注册资本出资期限均为2035年3月10日，该出资期限并未到期，上诉人享有法律赋予的期限利益，在执行宇航公司案件中追加上诉人为被执行人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求违反以上法律规定，侵犯了上诉人依法享有的按约定时间出资的期限利益，应当依法予以纠正。第三、上诉人认缴资本的出资期限系2015年10月30日宇航公司章程中确定，上诉人不存在通过恶意延长该期限而逃避债务的主观故意。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宇航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查询单，证明2015年7月15日至2015年11月3日期间，宁国栋为该公司的独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而被上诉人系宁国栋父亲，关于宇航公司的一切事务，宁国栋完全听宁石头的安排。上诉人与其他原审原告一样是通过债转股方式成为宇航公司的股东，宇航公司与潘利霞、王中信、孙绍、彭鹏程、汪安成之间的《合作协议》签订于2015年10月26日。此时正是被上诉人与其儿子宁国栋实际控制宇航公司期间，被上诉人对宇航公司章程中约定的出资期限是明知的，并非上诉人恶意通过延长出资期限来逃避有关债务。第四、破产与解散是股东出资加速到期的法定事由，但本案现无证据证明宇航公司达到破产条件或代表该公司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同意解散。《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条规定，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依照本法规定清理债务。破产的法定要件为企业法人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即资不抵债。在被上诉人执行宇航公司案件中，孟津法院未对宇航公司的资产和债务委托评估、审计。本案中，被上诉人应当对宇航公司是否具备破产条件承担举证责任，但至今，被上诉人未向法庭提供该公司资不抵债的有关证据，也未向法庭申请对该公司资产和债务进行评估、审计。现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宇航公司达到破产条件，另外，也无证据显示代表宇航公司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同意解散该公司。因此，被上诉人应当申请孟津法院继续执行宇航公司的财产，不能追加上诉人为被执行人。第五、上诉人是通过债转股方式成为宇航公司股东，被上诉人明知以上事实，申请追加上诉人为被执行人无法律依据。上诉人自宇航公司设立之初，一直在该公司当司机，工作是给当时公司负责人王红开车，宇航公司向上诉人发放工资。后因宇航公司与被上诉人以及宁国栋之间债务问题，王红将宇航公司转给宁国栋。宇航公司转给宁国栋之前，宇航公司拖欠上诉人工资等其他款项约五万元，王红给上诉人出具有欠条。2015年10月，上诉人与原审原告汪安成、王中信、孙绍、潘利霞、彭鹏程一起通过债转股方式成为宇航公司股东。2018年1月1日，王红将原欠条收回，给上诉人出具了一份借条。以上事实被上诉人均是明知的，因此，上诉人也是通过债转股方式成为宇航公司股东，追加上诉人为被执行人无法律依据。第六、本案不符合《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对追加股东为被执年人的要求，依法不应当追加七原告为被执行人。《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九民纪要)关于股东出资应否加速到期问题的意见为：在注册资本认缴制下，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债权人以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请求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是，下列情形除外：(1)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人民法院穷尽执行措施无财产可供执行，已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的；(2)在公司债务产生后，公司股东(大)会决议或以其他方式延长股东出资期限的。本案不符合上述追加被执行人规定的情况，前文已作详述，此处不再重复。综上所述，在宇航公司的法人财产未执行完毕，且上诉人在认缴资本出资期限尚未到期的情况下，不应追加上诉人为被执行人，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改判不得追加上诉人为被执行人。被上诉人宁石头答辩称：孟津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2民初5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不得追加原告汪安成、王中信、孙绍、潘利霞、彭鹏程为被执行人。”认定事实错误，无法律依据。判决书本院审理认为：“原告汪安成、王中信、孙绍、潘利霞、彭鹏程等举证证明其已通过债转股、现金、实物出资方式完成出资义务，故不应追加其为被执行人。”在审理中，首先，原告汪安成、王中信、孙绍、潘利霞、彭鹏程向法庭提供的债转股证据，是他们利用自己控制公章之便自造的假证，日期随便写，公章随便盖，但奇怪的是没有宇航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一审中被告宁石头向法庭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宇航公司的公章由原告掌控。其次原告汪安成、王中信、孙绍、潘利霞、彭鹏程向法庭提供的债转股证据，在工商行政部门登记的信息、公司章程及股东会议决议上没有任何显示，只显示出资额为0，所谓债转股的“债”，一没有借条，也没有向宇航公司账户上打款凭证。其三，没有工商行政部门登记及备案的材料信息，属于公司内部行为，对外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即债权人。因为，一审被告宁石头近70岁，被原宇航公司法人王红及母亲董俊欺骗借款几十万元，到现在分文未还，已经倾家荡产，××需要吃药，生活极为困难，对孟津县法院“不得追加原告汪安成、王中信、孙绍、潘利霞、彭鹏程为被执行人。”的判决不服，但因拿不出5千元的上诉费无法上诉，请求二审法官为我主持正义，纠正一审判决第一项的错误，追加原告汪安成、王中信、孙绍、潘利霞、彭鹏程为被执行人。上诉人上述的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完全是无理要求。第一、洛阳宇航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航公司）欠被上诉人的债务及诉讼费始终没有偿还。上诉人提供的宇航公司资产证据不实、有诈。孟津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7日向被上诉人下达了孟津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2执93号执行裁定书：查明被执行人宇航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第二、本案中，虽然上诉人故意把认缴出资时间2035年3月10日前的“前”字去掉，但是，宇航公司早已倒闭，名存实亡，涉及的执行案件不能履行。而上诉人从2015年11月3日入股到现在根本未出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并未规定在股东认缴出资时到期的情况下，才能承担责任，上述第十三条不受认缴出资时间的限制。第三、上诉人在上诉状第三中说宇航公司的一切事物，宁国栋完全听宁石头的安排。完全是无中生有，荒唐可笑。上诉人说：“上诉人与其他原审原告一样是通过债转股方式成为宇航公司的股东，宇航公司与汪安成、王中信、孙绍、潘利霞、彭鹏程之间的《合作协议》签订于2015年10月26日。”先看一下这个一审原告所写的假合作协议，协议的最后，没有甲乙双方签字，只盖了一个宇航公司的章，写了一个2015年10月26日的日期，而2015年7月15日——2015年11月3日期间，宁国栋为该公司的独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奇怪的是，这个涉及150万元的大额协议，却没有该公司的独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宁国栋的签字，而宇航公司的公章被一审原告长期强行掌控（证据一审已提供），这就不难看出，这个所谓的合作协议，是一审原告利用掌控该公司公章之便造的假协议，所谓的债转股根本不存在。这就证明一审原告制造假协议，故意逃避债务。第四：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未向法庭提供宇航公司资不抵债的证据”，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供的孟津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2执93号执行裁定书已证明宇航公司无财产可执行。第五：上诉人在上诉状第五中说：“宇航公司欠他工资等其他款项约五万元，2015年10月通过债转股成为股东，2018年1月1日王红将原欠条收回，给上诉人出具了一份借条，以上事实被上诉人均是明知的。”今年以前，被上诉人根本就不认识上诉人，上诉人谁欠谁钱，被上诉人怎么能知道，并且2015年7月15日以后，王红就与宇航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了。上诉人所说前后自相矛盾，既然2015年10月已经债转股，为什么欠条还在上诉人手里，为什么2018年1月1日，王红又给上诉人出具了一张借条，这就证明“债转股”是假的，上诉人虚构“债转股”，就是为了达到逃避债务的目的。公司章程和企业注册信息具有对外公示效力。宇航公司在工商局的注册登记信息显示一审原告和二审上诉人出资额为零，并未缴纳出资。一审原告和二审上诉人所称的以债转股形式出资，因所谓“债”的时间早于股东会议决议及公司章程所形成的时间，而在宇航公司章程和股东会议决议上并未对债转股作出任何说明。没有国家工商行政部门登记的信息，均属公司内部之事，对外不能抗拒善意第三人，即宇航公司的债权人。第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通知第三条：“纪要不是司法解释，不能作为裁判依据进行援引。”上诉人以纪要作为依据是错误的。综上所述，宇航公司名存实亡，已不存在，无财产可供执行，且上诉人出资不实，应追加上诉人为被执行人。原审原告董俊答辩称：我叫董俊，宁石头妻子是我亲妹妹，宁石头是我亲妹夫，2014年初我家建宇航驾校借了宁国栋30万，当时我家用一辆面包车一辆本田做抵押给了宁国栋，在2015年7月份宁石头三番五次的来我家要钱，当时我家实在拿不出钱，宁石头就要求我家把宇航驾校转给他儿子宁国栋所有，我家当时没有同意，不同意的原因就是驾校价值500万，我家欠宁国栋30万还有两辆车抵押在宁石头手里，宁石头就天天去我家闹，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有同意宁石头把宇航驾校转给他儿子宁国栋，当时我们约定驾校的所有债务由宁国栋偿还，并且给宁石头列有建驾校借款人员清单，里面包括宜阳王中信、许春梅等人的债务，我姑娘王红在2015年7月15日将宇航百分之百的股份过户在宁国栋名下包括法定代表人。宁石头先是委托我动员王中信、孙绍、彭鹏程、汪债转股。潘利霞拿现金及分校经营入股，我名下的30股是宁石头当时分配有许春梅一部分在内的股份。宁石头后又把依维柯偷偷过户占为己有，我万万没想到这些安排就是宁石头设的局就是圈套，宁石头为了架空宇航写了个宇航欠他60万的借条威逼我配合虚假诉讼，并且承诺60万虚假诉讼等法院执行分给我一部分，而且还分给我弟弟一部分，宁石头控制宁国栋，让驾校价值百十万的道路经营许可证到期不能正常办理，宁石头捏造事实坑害股东，望法官还股东公道。原审原告汪安成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维持原判。原审原告王中信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维持原判。原审原告孙绍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维持原判。原审原告潘利霞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维持原判。原审原告彭鹏程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维持原判。董俊、汪安成、王中信、孙绍、潘利霞、彭鹏程、王东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2执异42号执行裁定书，判决不得追加董俊、汪安成、王中信、孙绍、潘利霞、彭鹏程、王东方为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2执93号执行案件被执行人；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宁石头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宁石头与宇航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24日作出(2016)豫0322民初100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洛阳宇航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2014年8月20日向宁石头借款60万元，洛阳宇航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对该笔债务的本金和利息承担还款责任。宁石头依据本院作出的(2016)豫0322民初1008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7)豫0322执93号。在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宁石头认为宇航公司的股东原告董俊、汪安成、王中信、孙绍、潘利霞、彭鹏程、王东方7人对宇航公司未缴纳出资，故申请追加这7名股东为本案被执行人。本院于2020年3月9日作出(2019)豫0322执异42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公司的章程和企业注册信息表具有对外公示效力，从宇航公司注册信息上看该8名股东未缴纳出资。对于王中信等股东所称是债转股形式出资，因所涉及的数笔债务形成时间均早于股东会决议形成的时间，而在宇航公司股东会决议上并未对于债转股作出任何说明，故本院对于王中信等人所述的以债转股出资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另该公司章程虽然约定出资时间为2035年3月10日前，但宇航公司目前已严重资不抵债，涉及的执行案件不能履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之规定，宇航公司的债权人有权要求未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相应责任。因此，宁石头申请追加为宇航公司股东为本案被执行人合法有据，但宁石头对于宇航公司股东宁国栋未申请追加，视为其对于宁国栋应清偿债务的部分予以放弃，对于该部分债务无权要求其他股东承担清偿责任。其他股东董俊等七人应在各自对宇航公司的认缴出资比例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裁定追加洛阳宇航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股东董俊、汪安成、王中信、孙绍、潘利霞、彭鹏程、王东方为本案被执行人，在各自未缴纳出资范围内且按各自认缴的出资比例承担清偿责任。本案原告董俊、汪安成、王中信、孙绍、潘利霞、彭鹏程、王东方不服该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庭审中，原告提交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2014年7月15日，洛阳宇航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股东由王红变更为宁国栋，管理人员由董俊、王红变更为董俊、宁国栋；2015年11月3日，洛阳宇航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股东由宁国栋变更为宁国栋、董俊、汪安成、王中信、孙绍、潘利霞、彭鹏程、王东方，管理人员由董俊、宁国栋变更为王中信、宁国栋、潘利霞。提交2016年8月25日法庭询问笔录证明宁石头称“宁国栋是我孩子，董俊是我孩子他姨，董俊筹建驾校向我借款60万元，后来我一直去找董俊要钱，找了无数次。”提交2015年10月30日洛阳宇航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其上显示：关于宇航公司债务，2015年10月30日以前宇航公司所有债务与股东孙绍、王中信、潘利霞、彭鹏程、汪安成没有关系，加盖洛阳宇航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公章，孙绍、王中信、潘利霞、彭鹏程、汪安成、董俊签字。洛阳宇航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2015年12月23日的公司章程显示，显示股东的出资方式、出资额、出资比例和出资时间为：董俊：150万元、占出资比例30%；汪安成：49.4万元、占出资比例9.88%；王中信：5万元、占出资比例1%；孙绍：40万元、占出资比例8%；潘利霞：64.7万元、占出资比例12.94%；彭鹏程：35万元、占出资比例7%；王东方：5.9万元、占出资比例1.18%；宁国栋：150万元、占出资比例30%，约定出资时间为2035年3月10日前。原告提交《借款合同》、取款凭条、转账凭证、流水明细、地租收条、《合作合同》等证明汪安成、王中信、孙绍、潘利霞、彭鹏程系通过债转股、现金、实物出资方式投资入股。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汪安成、王中信、孙绍、潘利霞、彭鹏程等举证证明其已通过债转股、现金、实物出资方式完成出资义务，故不应追加其未被执行人。原告董俊、王东方作为股东未举证证明其已足额缴纳出资，应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故其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理由不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不得追加原告汪安成、王中信、孙绍、潘利霞、彭鹏程为被执行人；二、驳回原告董俊、王东方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期间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因宁石头与宇航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宁石头在执行过程中申请追加上诉人王东方（宇航公司未足额出资股东）为被执行人所引发的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已查明事实，宇航公司目前已严重资不抵债，涉及的执行案件不能履行。同时，从宇航公司注册信息上看上诉人王东方作为股东未缴纳出资，也未举证证明其已足额缴纳出资，应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且宇航公司作为被执行人，原审法院穷尽执行措施无财产可供执行，已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符合股东出资加速到期情形，王东方作为该公司股东应当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王东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东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翟 涛审判员 胡豫勇审判员 张予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吴金锴书记员贾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