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81刑初21号公诉机关溧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洪生，男，1963年9月2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宜兴市，现住宜兴市。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卓、朱伟杰，江苏磊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溧检诉刑诉[2019]7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洪生犯票据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任晓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洪生及其辩护人高卓、朱伟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10月28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周建中欠被告人黄洪生20万元，黄洪生多次索要未果。2017年1月22日，周建中将一张3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给被告人黄洪生，并告知其最好去抵押。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黄洪生在宜兴市鹏瑶大厦4楼将上述汇票交给王某1代为贴现，王某1找来张某，张某将汇票交给上家陈某3贴现到291万元转账给王某1。黄洪生将贴现来的钱按周建中要求转账20万元给卢某，并将其中5万元用于支付个人债务。一个小时后，陈某3发现该承兑汇票系变造票，遂与张某一起到王某1办公室告知上述情况，并要求退款。王某1联系被告人黄洪生一同处理，将贴现到的266万资金返还张某。被告人黄洪生、张某、陈某3一起到宜兴市荆邑宾馆去找卢某要20万元，明确告知卢某该承兑汇票系变造票，卢某拒绝退款。后张某、黄洪生等人联系周建中后，到常州要回20万元。2017年1月25日上午，张某将承兑汇票还给王某1，王某1遂交给陈某2请其帮忙贴现，陈某2与黄洪生携带该承兑汇票到溧阳市溧城镇格林花园小区找到被害人陈某1贴现得款人民币290.9万元，后黄洪生将其中120万元借给王某1，转给周建中45万元，给陈某25.9万元，剩余款项用于支付个人债务。2017年6月底，被害人陈某1发现该承兑汇票系变造票找陈某2退款，王某1退出人民币55万元。2019年6月，陈某2退出150万元给被害人陈某1。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为指证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洪生的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应当以票据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并书面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洪生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被告人黄洪生辩解称：自己不知道该票据是伪造的，自己不是诈骗。辩护人高卓、朱伟杰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案中多人多次验票，被告人黄洪生对于假票并非明知；2、被告人黄洪生贴票后对钱款的使用是经周建中同意的，被告人黄洪生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3、陈某1通过他人贴现，并非处于被欺骗状态，被害人陈某1已经通过民事诉讼要求陈某2返还钱款，其也不是本案的被害人；4、犯罪金额应当扣除刑事立案前归还部分；5、被告人黄洪生主动投案，其对犯罪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自首的认定，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6、被告人黄洪生系初犯、偶犯，陈某2在案发后退出巨额钱款，陈某1的损失得到弥补，建议对黄洪生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不成立。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洪生与周建中之间存在债权债务，黄洪生多次要求周建中归还20万元未果。2017年1月22日，周建中将一张3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给被告人黄洪生，并告知其最好去抵押，所得款项只要交还给自己70万元。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黄洪生在宜兴市鹏瑶大厦4楼将上述汇票交给王某1代为贴现，王某1找来张某，张某将汇票交给上家陈某3贴现到291万元转账给王某1。黄洪生将贴现来的钱按周建中要求转账20万元给卢某，并将其中5万元用于支付个人债务。一个小时后，陈某3发现该承兑汇票是有问题，遂与张某一起到王某1办公室，告知王某1别人处有一张与该承兑汇票一模一样的票，并要求退款。王某1联系被告人黄洪生一起处理，将贴现到的266万资金返还张某。被告人黄洪生、张某、陈某3一起到宜兴市荆邑宾馆去找卢某要20万元，明确告知卢某该承兑汇票有问题，卢某拒绝退款。后张某、黄洪生等人联系周建中后，到常州要回20万元。2017年1月25日上午，张某将承兑汇票还给王某1，王某1遂交给陈某2请其帮忙贴现，陈某2与黄洪生携带该承兑汇票到溧阳市溧城镇格林花园小区找到被害人陈某1贴现得款人民币290.9万元，后黄洪生将其中120万元借给王某1，转给周建中45万元，给陈某25.9万元，剩余款项用于支付个人债务和个人使用。2017年6月底，被害人陈某1发现该承兑汇票系变造票找陈某2退款。至2019年6月，陈某2等人共计退出225万元给被害人陈某1。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黄洪生的供述，证实周建中欠自己20万元左右，自己多次问他要钱没要到。2017年1月，周建中打电话给我说手上有一张3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我让他赶紧拿过来。周建中到宜兴后，让我在宜兴找老板把票贴掉。我就拿着承兑汇票找王某1，王某1找人把汇票贴现，钱刚转账没过一会，对方联系王某1说生意不做了，要求退款，我们只能把钱原路退回的，张某把承兑汇票送到王某1办公室。王某1让陈某2想办法，之后我陪陈某2到溧阳找了陈某1贴票的，她找人检验票没问题，收了手续费3.8个点，转给陈某2288.6万元。自己打电话给周建中，告诉他手续费的事，问他贴现的钱怎么处理。周建中说让我先给他70万元，其他的钱先放在我这。王某1说要跟我借120万，给我写了借条，我让陈某2转账给他的，转出去125万元，剩下的钱第二天转到我会计王某2账上160万元。周建中向我要70万元，我说你差我20万元，我钱分配不过来，只能给你50万元，实际上当天我只给周建中45万元，一张20万元的承兑汇票及25万元的转账。剩下的115万元当天被我用掉了，用于还债的。到2017年6月份，陈某2打电话给我，说陈某1找他，那张3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是假票，此后陈某1多次向陈某2、王某1和我要钱，王某1陆续拿出75万元还给陈某1，我和周建中都没有退还能力的事实。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自己通过他人介绍陈某2到我这儿兑现承兑汇票，是300万的承兑汇票，正好常州的任某收的，他转账291万给我，我转账290.9万给陈某2，之后任某打电话给我说这张银行承兑汇票是假票，原件已经被南京的江苏紫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没收了，之后自己就问陈某2他们要钱，他们一共还了55万元的情况。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5日王某1拿出一张3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说是黄洪生的，让我想办法兑现。之后我联系了溧阳的陈某1，她说收三四个点的手续费，之后我和黄洪生来陈某1家，陈某1先拿承兑汇票到银行验票，当时没有验出问题，之后陈某1联系了另外一个做承兑汇票生意的人，对方肯做这笔生意，过了两个小时，陈某1收到对方转账，通过银行转账给我290.9万元。我们回宜兴后，王某1从黄洪生处借了120万，我又向王某1借了20万元，黄洪生让我转给王某1100万元，转给他会计王某2160万元，又转账5万元，其余款项留在我卡内。到2017年6月下旬，陈某1打电话给我说票是假的，陈某1问我们要钱，当天王某1给了陈某115万元，第二天我刷卡20万元给陈某1，王某1还了20万元，王某1驾驶员小顾还了20万元给陈某1的情况。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朋友刘云辉带了黄洪生到我办公室说有一张3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要贴现，我联系了张某，张某转账后又追过来不同意贴现，后来双方退款的。之后陈某2来我办公室，自己问他能贴现吧，还告诉他这票贴过一次，要慎重点的。陈某2找了陈某1，带着黄洪生到溧阳贴现的。他们回我办公室，我问黄洪生借了100万元，陈某2也说要借20万元，想通过我借。黄洪生同意的，这样我向黄洪生借120万元，陈某2向我借20万元。自己在2017年3、4月还款给黄洪生45万元。到2017年6月底陈某2、黄洪生和陈某1都到我办公司，说那张银行承兑汇票是假的，我就对黄洪生说赶紧还钱，之后黄洪生一直没有拿出钱来，我分四次拿出75万元还给陈某1的情况。5、证人张某、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3日，王某1打电话找张某贴现一张3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张某和陈某3联系贴现，陈某3把钱汇到张某父亲账上，张某又转到王某1提供的账户。过了半个小时，陈某3从李志刚处得知有一模一样的两张承兑汇票，立即打电话给张某说承兑汇票有问题，张某和陈某3开车到李志刚办公室，看到那里有一张和自己收的票一模一样的，张某立即打电话给王某1说有两张一模一样的承兑汇票，要报警，王某1说帮我把钱要回来。之后张某和陈某3到王某1办公室又说了两张一模一样承兑汇票的事，对方退回来200多万，还差30多万。张某和陈某3盯着黄洪生和姓卢要钱，两人一直拿不出钱来。之后张某和陈某3对他们说有两张一模一样的票，这张票有问题，提出要报警，黄洪生和姓卢的不让报警，说想办法借钱，后来张某、陈某3和驾驶员陪黄洪生、姓卢的一起去常州借了20万元转给陈某3，余款由张某、黄洪生打了一张12万元的欠条的事实。6、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我一直向周建中索要货款未果，到春节前几天，周建中和常州姓李的女老板到盐城找我，周建中拿出一张3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让我联系银行做抵押贷款，我联系了银行没有办成。我把承兑汇票拿在手上，让周建中先还钱再还他汇票。第二天，周建中打电话，让我带着银行承兑汇票到宜兴找一个他的朋友，对方会把20万元还给我。周建中还让我关照那个宜兴人，银行承兑汇票拿去做抵押贷款，不要去贴现。我按照周建中给的电话联系了宜兴人，就是黄洪生，还告诉他只做抵押贷款，不要贴现。黄洪生拿着银行承兑汇票出去的，下午黄洪生让我把银行账号给他，没一会我收到20万转账。到了晚上6点多，黄洪生带着一个小伙子和一个姓陈的女的来我房间。黄洪生说那张银行承兑汇票有问题，说是别人手中也有一张和我们这张银行承兑汇票一模一样的票，黄洪生说让我退出20万元，我说让周建中退这20万。之后黄洪生和周建中联系，我陪着他们几个人去常州，有个女的给了黄洪生20万元的事实。7、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记账情况，证实2017年年初黄洪生打电话给我让帮他收转一笔160万元，说他的银行卡不方便收。当天我收到160万元的转账，接下来的两天里，我根据黄洪生的安排分别将钱全部转出去了，其中还买了一张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我联系周建中，周建中让我直接兑现转账给他。另外，黄洪生还让我帮他保管一张借条，借款人是王某1，金额为120万元的情况。王某2提供的记账簿显示，2017年1月25日收到160万元，当日用于承兑汇票贴息11050元，到1月26日黄洪生安排转账及取现共计1356930元，1月27日黄洪生安排转账及取现共计254120元的情况。8、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周建中，后来介绍周建中与黄洪生认识的，周建中向我借了1万元，向黄洪生借了5万元，后来周建中拖欠未还，我和黄洪生多次去他家要过钱。大概2015年、2016年的样子，周建中曾经发给我几张商业承兑汇票的照片，有200万的、300万的、500万的，周建中让我帮忙用掉，我没有答应。此后，周建中联系的黄洪生。有次黄洪生告诉我，周建中给过他一张二、三百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找几个人换过没有掉的事实。9、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黄洪生的兼职会计王某2找我买过6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的情况。10、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春节前黄洪生归还之前借我的32万元，后来又向自己借钱，之后没有能力还款的情况。11、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陈某1找我兑现一张300万元的承兑汇票，我转账给她2914500元，这张票2017年6月28日到期，到期后我委托别人到南京紫金农商行去兑付，结果银行工作人员说那张承兑汇票是篡改票，被没收了，开出一张银行承兑汇票拒付理由书，之后自己跟陈某1说票是假的，扣掉这张承兑汇票的损失，把多余的钱给她的情况。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周建中欠我钱的，之后周建中让我开车带他去盐城贴现一张承兑汇票，之后没有贴现成功。到了2017年1月23日晚上，周建中带了3、4个人到我家借钱，借得很急，说是不把钱给人家，人家要报警，我就借给他20万的事实。13、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朋友张学伦将一张300万元的承兑汇票抵债给自己，自己用于归还静芬五金店债务，对方去银行托收时这张票存在问题，被出票行没收的情况。14、银行承兑汇票、拒付理由书及情况说明，证实涉案承兑汇票系变造票的情况。15、银行交易凭证、卡卡转账记录，证实案发后王某1、陈某2退款给陈某1的情况。16、银行交易记录、银行流水账单，证实被告人银行卡明细情况。17、借条，证实被告人黄洪生与周建中之间的债务情况。18、案发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的归案情况。19、本院（2019）苏0481民初5408号民事判决书、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苏04民终2669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法院对陈某1与陈某2之间的民事诉讼作出判决，确定陈某2已经归还陈某120万元、20万元、15万元、20万元、100万元、50万元，判决陈某2向陈某1支付75万元并承担利息。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洪生明知是伪造的承兑汇票而使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票据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洪生犯票据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辩解称自己不知道该票据是伪造的，自己不是诈骗，以及其辩护人提出案中多人多次验票，被告人黄洪生对假票并非明知，其贴现后对钱款的使用经周建中同意，没有非法占有故意，被告人犯罪不成立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洪生从周建中处取得该承兑汇票，先通过张某到陈某3处贴现后，一个小时内陈某3发现承兑汇票有问题，称有一张一模一样的承兑汇票，王某1联系黄洪生协商处理，将贴现的266万返还给张某，因另外20万元转账给了卢某，被告人黄洪生陪张某、陈某3一起找卢某退款，并明确告知卢某该承兑汇票有问题，其后黄洪生委托陈某2从陈某1处贴现得款290.9万元，被告人黄洪生立即借款120万元给王某1，而周建中要求被告人黄洪生给自己70万元，被告人黄洪生居然称自己钱分配不过来，从中扣除了周建中欠自己的20万元借款，只同意转款50万元给周建中，但实际上只转款25万元和2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后两天内被告人黄洪生将剩余的100多万元全部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使用，由此可见，被告人黄洪生对该笔资金享有完全的支配权，而被告人黄洪生仅因对周建中20万元的债权，却享有周建中提供的30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后290.9万元资金的支配权，显然有悖常理，被告人黄洪生应当知道该承兑汇票系假的，对贴现资金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被告人黄洪生的行为构成票据诈骗罪，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陈某1并非处于被欺骗状态，其已经通过民事诉讼要求陈某2返还钱款，不是本案被害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陈某1虽然通过他人贴现，但该承兑汇票被发生系变造票后，其承担了赔偿责任，陈某1可以通过民事诉讼向陈某2追偿，也可以在刑事案件中要求黄洪生退赔，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犯罪金额应当扣除刑事立案前归还部分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使用变造的票据诈骗他人财物，系犯罪既遂，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洪生是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洪生虽然主动到派出所说明情况，但其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是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洪生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黄洪生违法所得人民币290.9万元，依法予以追缴（追缴款项优先退赔被害人陈某1）。（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30年8月28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兰人民陪审员  周建敏人民陪审员  祝家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谢 萍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二）明知是作废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三）冒用他人的汇票、本票、支票的；（四）签发空头支票或者与其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骗取财物的；（五）汇票、本票的出票人签发无资金保证的汇票、本票或者在出票时作虚假记载，骗取财物的。使用伪造、变造的委托收款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存单等其他银行结算凭证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