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81民初8523号 原告：中程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浣东街道暨东路**。 法定代表人：杨迪灿。 诉讼代表人：浙江振邦律师事务所、浙江中兴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系中程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破产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凌蓉，浙江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林阳，浙江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高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金城路**蓝爵国际中心**楼低区**5-1-1702南侧/div> 法定代表人：周绍国，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泽峰，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春林，男，195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被告：南京荣年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雄州街道永宁路****v> 法定代表人：邱成双，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业，江苏雨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鑑，江苏雨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泗阳锦程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住所地江苏省泗阳县众兴镇运河大道19#、20#、21#商铺）。 法定代表人：邱成双，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业，江苏雨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自忠，江苏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程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中程公司）与被告南京荣年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年公司）、泗阳锦程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程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后，依原告中程公司的申请对两被告名下的财产在价值7100万元范围内采取了保全措施。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两被告对原告中程公司、杭州高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润公司）、杨春林提出反诉。高润公司亦以自身系案涉股权共同转让人为由，申请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杨春林以其对案涉标的享有独立请求权为由，申请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通过对证据的形式审查，认为现有证据仅能证实其系案涉股权的共同转让人，并追加其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林阳、高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泽峰、原告杨春林以及被告荣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鑑、锦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自忠、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业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件疑难、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9月1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除中程公司的到庭人员由丁林阳变更为苏凌蓉外，其他第一次到庭人员均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审理中，被告荣年公司、锦程公司撤回反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原告中程公司、高润公司、杨春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荣年公司向原告中程公司、高润公司、杨春林支付股权转让款70151917.36元，并支付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实际款清之日止按照该70151917.36元的日万分之三计算的违约金；2.判令被告锦程公司对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审理中，三原告将诉讼请求第一项中股权转让款及计息基数由70151917.36元变更为61782354.50元；其余诉请内容不变。 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5日，原告中程公司、高润公司、杨春林与被告荣年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将其持有的被告锦程公司股权转让给被告荣年公司，股权转让的全部对价为14588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被告荣年公司在支付了75728082.64元款项后，未再继续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股权转让合同》7.4条同时约定，为确保转让方（原告）获取交易价款零风险，由转让后的目标公司即被告锦程公司为受让方即被告荣年公司支付交易价款提供担保。现原告依法要求被告荣年公司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70151917.36元并承担违约金，要求被告锦程公司对该款项支付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审理中，原告将已付金额由75728082.64元变更为84097645.50元，将尚欠金额由70151917.36元变更为61782354.50元。 被告荣年公司、锦程公司共同辩称，1.答辩人已支付股权转让款84097645.50元，剩余未支付金额为61782354.50元；2.只有明确原锦程公司超11588万元债务（如有）由转让前的原股东承担，剩余股权转让款才有支付可能；3.答辩人已严格按《收购协议》及相关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剩余股权转让款支付条件尚未成就。根据各方于2017年10月26日签订的备忘录约定，除担保债务所涉款项（3615万元+2360万元）及转让方和目标公司四方确认的支付清单所涉款项外，余款待转让方三股东达成一致并书面确认后支付，现杨春林申请以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表明三股东未能就剩余款项的支付达成一致，答辩人未支付剩余款项并不构成违约；4.即使股权转让条件成就，中程公司只能按原占股比例即10%或三转让方协商确定的数额主张权利，且转让方应先行办理锦程公司31.5%的股权质押解除手续；5.根据约定转让方应于2018年10月26日交付案涉地块，但实际于2019年5月31日方才交付，转让方应向答辩人支付违约金4727174.40元，该款项应在转让款中扣除。 原告中程公司为证实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收购协议一份，证明三原告将锦程公司股权转让给被告荣年公司并约定了相关权利义务的事实。 2、（2018）浙0681破申25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2018年11月19日诸暨市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原告中程公司破产清算案件及指定管理人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高润公司、杨春林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两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庭审中三原告虽对余款应当支付达成了一致，但对付款对象、进度、时间和金额并未达成一致，且三原告应承诺对原锦程公司超出11588万元的债务承担付款责任，两被告的付款条件方能成就；中程公司虽然进入破产程序，但管理人可以代表公司与其余原告达成一致。 原告高润公司为证实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3.锦程公司应付账款明细一份，证明被告荣年公司已付款项的事实。经质证，原告中程公司、杨春林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两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 原告杨春林为证实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4.收购协议一份，证明被告荣年公司实际以股权转让名义进行土地转让的事实。 5.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承包施工、工程造价、土地抵付、成立公司等的事实。 6.关于借款缴纳土地出让金证据一组，证明土地出让金系财政借款缴纳的事实。 7.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13民初34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中程公司欠原告杨春林工程款的事实。 8．中程公司第一次债权人会议会议资料一份，证明工程款不属于破产财产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中程公司对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原告高润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证据材料5和8，与本案无关；证据材料7已认定另案7000余万元系权益性的股本投资。两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根据证据材料5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29页和证据材料7民事判决书第17页，可以认定另案7000余万元系股本投资款，而非借款或往来款。 两被告为证实其辩述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9.收购协议、锦程公司应付账款明细、9265792.34元的付款凭证各一份，证明被告荣年公司以承债方式收购原锦程公司股权，收购金额为14588万元，其中股权转让款3000万元及承担原锦程公司11588万元债务，协议签订后，被告荣年公司已支付84097645.50元，剩余61782354.50元未付的事实。 10.锦程公司应付账款明细、本院（2020）浙0681民初11004号案件起诉状副本各一份，证明签订转让协议时确认中程公司仅对锦程公司享有8120933元的债权，协议签订后也已归还，但中程公司表示其仍对锦程公司享有7000余万元债权，转让方对荣年公司应承担的原锦程公司债务数额未能达成一致，剩余转让款不具有支付条件。 11.备忘录一份，证明剩余转让款需三原告达成一致，方能支付。 12.担保合同、协议书各一份，证明荣年公司将转让后对锦程公司享有的100%股权中的31.5%质押给高润公司并办理工商登记，现转让方要求支付剩余股权，应先行解除股权质押手续。 13.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城区房屋征收净地交付审批表各一份，证明转让方逾期交付转让的土地，应向被告荣年公司支付违约金4727174.40元。 14.泗水投【2017】029号函、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2018）苏1323民初3808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证明泗阳县水投公司要求两被告暂缓向中程公司支付款项以及泗阳县人民法院依据原告杨春林的申请已冻结中程公司在被告荣年公司的转让款5700万元的事实。 经质证，中程公司对证据材料9-1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9中案涉收购方式并非承债式收购，除3000万元股本金之外，其余11588万元系按照转让方确认的方式支付，而非由被告荣年公司直接承担目标公司的债务；证据10账目明细中所涉及8120933元并不包含在另案主张的7000余万元债权中，11004号案件与本案无关；证据11，现三原告已就被告荣年公司应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达成一致，支付条件已经成就，至于三原告内部如何分配不影响转让款的支付；证据12，根据担保合同第8条约定，应在被告荣年公司支付剩余转让款后方才解除股权质押手续，而非先行解除质押；证据13，交付时间的推迟并非原告过错，且违约金过高，请求法庭予以调整。 原告高润公司对证据材料9-1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0账目明细之外的款项和11004号案件所涉款项系对锦程公司的股本投资，而非借款或往来款；证据14，泗阳县水投公司并非股权转让当事人，无权限制股权转让款的支付，至于民事裁定书，中程公司已经进入破产程序，根据破产法第19条规定，保全措施应当解除，保全裁定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对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原告中程公司基本一致。 原告杨春林对证据材料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案涉收购方式并非承债式收购，案涉收购实际系以14588万元价格转让124亩土地的使用权，为收购合法化，将14588万元分解为股本金3000万元及承担11588万元的债务；对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原告中程公司、高润公司基本一致。 上述证据材料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材料5、6、7、8、13以及证据材料10中的本院（2020）浙0681民初11004号案件起诉状副本和证据材料14中的泗水投【2017】029号函，均与本案缺乏直接关联性，在本案中不予认定；其余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认定。 经审理，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7年9月15日，原告中程公司、高润公司、杨春林与被告荣年公司就锦程公司（目标公司）股权收购签订《收购协议》一份，载明锦程公司拥有位于泗阳县××镇××路××巢湖路西侧42852㎡（泗国用2013第6199号）和39503㎡（泗国用2014第5850号）的两“目标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被告荣年公司拟通过收购目标公司100%股权的方式取得上述目的地块净地的使用权；协议3.1条载明，股权交易价款为14588万元，该交易价款包括股权转让价款（实际应为注册股本金转让款）3000万元和承担目标公司的11588万元的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目标公司的各项借款、应付账款、预收账款、其他应收款、应付职工薪酬、应交税费及其他负债）；协议3.2条载明，交易价款分三期支付，并对每期付款金额、条件作出具体约定，同时为确保受让方第三期交易价款的及时支付，受让方应将转让后锦程公司股权中31.5%股权质押给转让方，并办理工商登记手续，在第三期交易价款支付完毕之日，转让方和受让方共同办理股权质押解除手续；转让方承诺，受让方不可撤销地豁免对外债务超过11588万元的其他债务，由目标公司原股东承担，受让方不再承担；协议7.4条载明，转让后的目标公司为受让方支付交易价款提供担保；协议8.5条载明，受让方逾期支付交易价款的，每逾期一日，应每日就应付未付部分向转让方支付万分之三的违约金；协议8.6条载明，转让方未能在取得一期项目施工许可证之日起6个月内将剩余42.3亩未拆迁的土地全部拆迁完毕交付给受让方的，应每日向受让方支付相当于应交付土地占全部目标地块土地比例之交易价款万分之三的违约金，直至拆迁完毕交付给受让方为止。 2017年10月26日，原告中程公司、高润公司、杨春林与被告荣年公司、锦程公司以及第三方赵刚签订《收购协议》之备忘录，经各方协商对第一期交易价款支付条件及履行过程中相关具体事项进一步明确，其中第4条关于交易价款支付问题载明：（1）转让方应出具加盖转让方及目标公司四方共同确定的载明支付金额、收款人名称、账户信息等明细的支付清单；（2）受让方对上述支付清单所支付的款项均为本次股权转让交易价款的一部分；(3)除担保债务所涉款项（3615万元+2360万元）及转让方及目标公司四方确认的支付清单所涉款项外，余款待转让方三股东达成一致并书面确认后支付。 2017年10月30日，原、被告最终完成对《泗阳锦程应付账款明细》的确认。明细载明的应付账款总金额为75728082.64元，其中应付原告中程公司截至2017年8月31日前的借款8120933元。同日，原、被告就转让后锦程公司31.5%股权的质押签订担保合同，合同第八条约定，债务履行期限届满，被告荣年公司履行债务的，应当依约解除质押。2017年10月31日，三原告签订协议书一份，一致同意股权质押权人登记为高润公司。 另查明，2017年10月31日，锦程公司的股东已变更登记为被告荣年公司。被告荣年公司已累计支付股权转让款84097645.50元，剩余未支付金额为61782354.50元。 再查明，原告杨春林认为案涉股权转让款实际系抵付工程款的土地因转让所得的费用，该费用应先行支付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原告杨春林为催讨工程款，曾向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该院作出（2018）苏1323民初3808号民事裁定书，冻结了中程公司在被告荣年公司的转让款5700万元。审理中，三原告达成一致，认为被告荣年公司应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 又查明，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浙0681破申25号民事裁定书，受理申请人张月夫对被申请人中程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浙江振邦律师事务所、中兴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为中程公司的破产管理人。 本院认为，三原告与被告荣年公司签订的《收购协议》及备忘录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主体适格，被告荣年公司通过股权收购方式取得目标公司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协议约定，股权交易价款为14588万元，该交易价款包括股权转让价款3000万元和承担目标公司的11588万元的债务，且转让方承诺，受让方不可撤销地豁免对外债务中超过11588万元的其他债务。股权交易价款14588万元是确定的，承担11588万元的债务仅是对履行方式的约定，除被告荣年公司已付款项外，现三原告对目标公司对外债务的有无及数额亦不能达成一致，且原告中程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为保证其他债权人的公平受偿，亦不得擅自与原告高润公司、杨春林达成协议，故备忘录约定的“余款待转让方三股东达成一致并书面确认后支付”的付款条件已不具备，故无法要求被告荣年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支付义务，在此情形下，三原告庭审中一致要求被告荣年公司向三原告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仅是对价款支付方式的变更，且该变更并未加重被告荣年公司的负担，被告荣年公司对超出交易价款14588万元部分仍可依据双方协议中的豁免约定向三原告主张权利，故被告荣年公司应向三原告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61782354.50元。鉴于三原告于2020年8月10日的庭审中方才就被告荣年公司应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达成一致，且根据收购协议3.2条约定，被告荣年公司应于条件满足之日起10日内付清款项，故被告荣年公司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的未付款行为并不构成违约，故本院仅支持原告违约金诉讼请求中自2020年8月21日起的部分。被告锦程公司为被告荣年公司支付交易价款提供担保，但未明确具体的担保方式及担保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应认定锦程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故，原告中程公司、高润公司、杨春林要求锦程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杨春林对案涉股权转让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以及另案7000余万元是否系中程公司对锦程公司享有的债权，均不属本案评判范围，在本案中，本院不予评判。 关于被告荣年公司、锦程公司辩称应先行解除高润公司对锦程公司31.5%股权的质押，方能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问题。根据2017年10月30日，原、被告签订的担保合同第八条约定，被告荣年公司履行完毕交易价款支付义务后，方能解除31.5%的股权质押手续，故被告荣年公司、锦程公司辩称先行解除质押、再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不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两被告辩称，三原告应向其支付违约金4727174.40元。被告荣年公司已就该内容另案向本院提起诉讼【（2020）浙0681民初16012号】，故在本案中对该辩述意见亦不作处理。关于（2018）苏1323民初3808号民事裁定书，依杨春林申请冻结的中程公司在被告荣年公司的转让款5700万元，现中程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该冻结问题可在执行过程中协调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京荣年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中程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杭州高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杨春林股权转让款61782354.50元，并支付该款自2020年8月21日起至款付清日止按日万分之三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二、被告泗阳锦程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中程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杭州高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杨春林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0711元（依变更后金额确定），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55711元，由被告南京荣年置业有限公司、泗阳锦程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国平 人民陪审员  蒋 敏 人民陪审员  蒋培南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冯韩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