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民终73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惠而浦（中国）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高新区习友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610307130N。法定代表人：艾小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路路，安徽神州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正一，安徽神州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大连兆远商贸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芳美园********社会信用代码210211570879678J。法定代表人：袁国彪，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上诉人惠而浦（中国）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而浦公司）因与上诉人大连兆远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兆远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皖0191民初17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而浦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大连兆远公司反诉请求；2.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大连兆远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中，大连兆远公司在一审所称的退货差额42607.02元不存在未入账问题。根据大连兆远公司在一审中的陈述，其与大连大商集团之间具有合作关系，同期大连大商集团向惠而浦公司购买货物时，惠而浦公司给大连大商集团按15.5%进行月返，亦即大连大商集团从惠而浦公司可以低价购买货物，大连大商集团无法售卖的货物在符合约定下可以向惠而浦公司进行退货。但因大连大商集团与大连兆远公司之间具有合作关系，且其二者之间利用大连兆远公司与惠而浦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由大连兆远公司向惠而浦公司以正常价格进行退货，损害惠而浦公司利益，其二人主观恶意明显，存在恶意串通损害惠而浦公司权益情形。即大连大商集团从惠而浦公司低价（低于货物价格的15.5%）购买的货物，其向大连兆远公司进行退货，然后再由大连兆远公司以正常价格向惠而浦公司进行退货。其二者并不是各自购买的货物按照各自退货条件以及价格向惠而浦公司直接进行退货，在此货物流转过程中，惠而浦公司无形之中损失了15.5%的货物价值。因此，本案中，大连兆远公司在一审所称的退货差额42607.02元不存在未入账问题，对该退货按照15.5%扣除月返，具有公正性、合理性。大连兆远公司辩称：1.惠而浦公司认为大连兆远公司与大连大商集团有15.5%的月返，这和大连兆远公司与惠而浦公司之间的退货无任何因果关系，而惠而浦公司出具的产品交易单上直接写出了产品的价格，应该是这批货物退货的最终价值，也是惠而浦公司直接书面承认的价值，所以惠而浦公司在入账时少计了42607.02元，这是无可争议的。大连兆远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惠而浦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李明坤是惠而浦公司辽宁分公司负责人，一审法院没有认定。一审判决中，大连兆远公司提供的《惠而浦冰箱2015年费用解决备忘录》，是时任惠而浦公司辽宁分公司负责人李明坤签署的，李明坤作为辽宁地区法律授权负责人，签署的文件应视为所代表的公司的真实意愿表示。而且此文件中涉及的其他事项，惠而浦公司都已兑现，另外由李明坤签署的其他文件所涉及的费用也均已兑现，且惠而浦公司一直认可李明坤是辽宁分公司负责人。故一审判决中说此证据“不足以证明惠而浦公司对该费用作出承诺”，不符合事实。另外，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及天眼查网公布的信息显示，李明坤为惠而浦公司辽宁分公司负责人，身份确凿无疑，同时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惠而浦公司承认李明坤是该公司员工。故一审判决中说“签字人员身份无法确认”，实属是枉顾事实，属认定事实错误。2.大连兆远公司主张仓储费合情合理。大连兆远公司将样机存放仓库共计36个月，从而产生仓储费。2017年1月惠而浦公司终止了大连兆远公司的产品代理权，大连兆远公司无法继续和原有的代理商场合作。商场也不能继续存放大连兆远公司的出样机器，为了更好的保存惠而浦公司提供的样机，只能将这些机器拉回仓库保管。大连兆远公司多次联系惠而浦公司解决双方的遗留问题，惠而浦公司均不予理会，这样导致样机一直存放于大连兆远公司，共计36个月，产生仓储费126900元。一审判决中说“样机应在商场展示，而不是库存”，毫无道理可言。试想一下，商场怎么会让没有合作关系的人在寸土寸金的商场摆放无关的机器。3.一审判决中认定的未返还的38台样机实际已经返还给惠而浦公司，且一审法院的认定超出审判权限范围。一审判决中，认定尚未返还的38台样机实际已经返还给惠而浦公司，且惠而浦公司财务人员提供给大连兆远公司的数据中已经体现这38台确实已返还给惠而浦公司。另外，惠而浦公司已经撤诉，法庭没有权利和义务对惠而浦公司的无理要求给予认定。二、一审法院认定证据错误。1.一审判决中说“对邮件往来和微信聊天记录，属于电子证据，未经公证无法确认内容的完整性，大连兆远公司也未提供证据的原始载体”，此说法不实。一审庭审时大连兆远公司带着原始证据的载体，是法庭没有要求出示，惠而浦公司也未质疑大连兆远公司提供的电子证据的真实性，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组电子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应作为法院的判决依据。2.惠而浦公司业务人员在任职期间私下销售商场展示的样机14台，共计金额21450元。有大连兆远公司和惠而浦公司业务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当事人自己承认并提供的明细，证据确凿，无可争辩。3.对于双方买卖过程中，惠而浦公司开具发票并扣除大连兆远公司的一台冰箱款6199.22元，型号为BCD-603WDGW（克鲁斯白），惠而浦公司不能提供大连兆远公司的签收单或者其他签收凭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无凭无据扣除大连兆远公司款项，请归还。惠而浦公司提供的2016年对账单不能真实体现双方的往来业务，因为惠而浦公司刻意隐瞒了对账单的其他附件。惠而浦公司财务人员提供给大连兆远公司的2018年对账单中包含三个文件，其中包括对账单、发出商品、费用明细。而惠而浦公司仅提供了2016年对账单，刻意隐瞒了发出商品和费用明细两份附件，而这两份附件中详细说明了上述机器未送达的实际情况，同时惠而浦公司的业务员签署的确认函也证明了这个事实。惠而浦公司辩称：1.大连兆远公司诉称的退货差额42607.02元不存在未入账问题。在退货时参照惠而浦公司同期与大连大商集团直营三洋帝度品牌的月返15.5%，在其退货时进行扣除的。在一审庭审中，法庭向大连兆远公司了解情况时，大连兆远公司也明确承认过其与大连大商集团存在货物合作关系，其二者之间一方低价从惠而浦公司买货，一方以高价方式向惠而浦公司进行退货，其二者恶意串通的行为严重侵害了惠而浦公司的合法权益，对该部分货物按照15.5%扣除月返，具有公正性、合理性。2.大连兆远公司诉称的销售费用44280元没有事实依据。惠而浦公司未出具外发函确认存在该未核销费用，且无证据证明存在该未核销费用。3.大连兆远公司诉称的126900元仓储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案涉样机的主要用途是放在门店向意欲购买者进行展示使用，而不是用于库存备用，情理上不应产生仓储费；其次，大连兆远公司同时还经营其他品牌产品，在一审庭审中经惠而浦公司举证照片，大连兆远公司亦认可当时仓库存放有松下品牌电器，且在一审法庭发问环节大连兆远公司亦承认其公司仍正常经营，其作为一家商贸公司必然会囤积货物，产生仓储费，其经营期间产生的仓储费不应向惠而浦公司主张。最后，根据《样机保管协议》约定，大连兆远公司在终止合作后有责任有义务向惠而浦公司返还样机，但其在合同期满终止合作后并未主动向惠而浦公司返还样机，并以惠而浦公司为其解决不合理要求为返还样机的前提条件。因此其主张的仓储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大连兆远公司主张的销售样机款21450元和返还冰箱货款6199.22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大连兆远公司在与惠而浦公司的业务合作过程中，对惠而浦公司负有看管和返还样机义务。其他个人行为导致样机无法返还的，应由大连兆远公司向惠而浦公司承担法律责任。此外，经惠而浦公司核实，大连兆远公司收货当期，经物流联系当地仓库了解到当时并未收到相关拒收货物。5.李明坤工商登记上当时是辽宁分公司负责人，但其早已离职，具体签字是否为其所签，惠而浦公司无法核实。另外根据双方所签销售合同第12.2条约定，双方之间的费用需经惠而浦公司经理签字书面同意并加盖分公司财务专用章进行确认，否则其他的费用惠而浦公司不能作为双方之间的费用进行确认。因此，大连兆远公司所称李明坤是负责人并因此认定惠而浦公司需要承担相关费用没有事实法律依据。惠而浦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大连兆远公司支付拖欠货款2607.3元并承担利息损失466.3元（按照年利率6%，暂自2016年12月31日计算至2019年12月24日计1088天，后期顺延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大连兆远公司赔偿因其丢失38台样机给惠而浦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76218.12元；3.大连兆远公司赔偿因其丢失129台样机给惠而浦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258740.7元。一审审理中，惠而浦公司于2020年7月17日向一审法院撤回起诉。大连兆远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惠而浦公司支付款项176494.05元（具体如下：1.退还差额42067.02元，并支付利息3635.02元[按照年利率6%，暂自2018年8月3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支付销售费用44280元；3.支付样机仓储费126900元；4.支付销售样机款21450元；5.返还冰箱货款6199.22元，并支付利息1272.79元[按照年利率6%，暂自2016年8月3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以上数额共计246344.05元，减去应支付给惠而浦公司保存样机的金额69850元。）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惠而浦公司与大连兆远公司自2015年起存在代理销售关系。双方先后于2015年2月1日、2016年1月1日签订两份《销售合同》，约定惠而浦公司指定大连兆远公司为辽宁省大连市区域的特约代理商，向约定的分销商从事批发业务或销售惠而浦公司产品。付款原则为先款后货。合同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8年7月，大连兆远公司向惠而浦公司调运滚筒洗衣机、波轮洗衣机、对开门冰箱、三门冰箱及附件等产品，惠而浦公司产品调运单上显示的单价、数量与对账单上显示的供价、数量一致，但对账单上金额有扣减，差额42607.02元。大连兆远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从惠而浦公司调运冰箱及洗衣机样机共301台，现已向惠而浦公司返还134台，剩余167台中有38台尚未返还，剩余129台大连兆远公司确认已丢失无法返还。一审法院认为：大连兆远公司与惠而浦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本案中大连兆远公司主张的款项主要包括退货差额、销售费用、样机仓储费、销售样机款及货款等。关于退货差额。惠而浦公司认为存在差额的原因是扣除月返15.5%后得出的退货入账金额，参照同期与大商直营三洋帝度品牌的月返标准进行扣除，但其提供的《2016年度三洋洗衣机销售协议书》系与案外人签订，并不能当然适用于大连兆远公司，故对退货差额42607.02元，予以支持。大连兆远公司主张自2018年8月31日起计算利息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酌定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计算。关于销售费用，大连兆远公司提供的《惠而浦冰箱2015年费用解决备忘录》不足以证明惠而浦公司对该费用作出承诺，不予采信。关于样机仓储费。案涉样机主要用途是在商场门店展示而非库存，且大连兆远公司同时还经营除惠而浦公司之外的其他品牌产品，故对样机仓储费不予支持。关于销售样机款和货款。大连兆远公司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该费用应由惠而浦公司负担，故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惠而浦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大连兆远公司返还退货差额42607.02元、利息（以42607.02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9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大连兆远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3830元，减半收取为1915元，由惠而浦公司负担433元，由大连兆远公司负担1482元。二审期间，大连兆远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微信记录、样机汇总表，证明惠而浦公司主管会计提供给大连兆远公司的出样明细，包含型号、数量、出库单号等原始数据，并确认263台样机无误，一审法庭认定事实错误。证据2.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查询记录、天眼网查询系统记录、费用确认函（备忘录），证明李明坤为惠而浦公司辽宁分公司负责人，身份确凿无疑，一审法庭认为无法确定李明坤身份，此认定错误。确认函表明惠而浦公司兑现了李明坤签署的承诺，李明坤是惠而浦公司认可的法律授权人，签署的函件是惠而浦公司的真实意愿表示。证据3.确认函、发票、发票清单、微信记录、对账单，证明惠而浦公司开具了发票，扣减了6199.22元货款，惠而浦公司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此货物已发送给大连兆远公司。2018年的对账单一份是三页，而惠而浦公司提供的2016年对账单只有一页，惠而浦公司刻意隐瞒了其余两页，而这两页恰好有关于此货物未送达的说明，故2016年对账单不能说明实际情况。确认函是当时主管业务员签署，也证明这台货没有送达。证据4.劳动用工合同解除通知，证明钟程在2019年6月4日前，为惠而浦公司正式员工，大连兆远公司与其进行的邮件往来，属于公事往来。证据5.仓库证明，证明大连兆远公司为保存惠而浦公司样机租用的仓库，未做他用。证据6.惠而浦公司业务员微信语音转换文字的记录、微信记录及附件，证明惠而浦公司卖掉了样机，样机款21450元并未支付给大连兆远公司。惠而浦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微信记录、样机汇总表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内容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微信内容不完整，且根据第三张截图内容载有“具体结算的咱们还得对的”，可以看出该统计并非最终结果，在一审中惠而浦公司提供了相应的实物证据样机调运单，且大连兆远公司庭审中也明确认可了案涉301台样机是由其接收并保管的。对证据2，企业信息查询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为了保障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在证据《销售合同》第12.2条对双方费用的确认方式进行了明确约定，不符合费用结算形式的不应进行确定。对费用解决备忘录的三性以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备忘录的签字人员现已离职，惠而浦公司无法核实真实性。该费用解决备忘录第一份第四条表明的是大连兆远公司需支付惠而浦公司货款352500.2元，第二份的费用解决备忘录（一）不仅不符合双方约定的费用结算方式而且未经双方进行确认，且第四条表明的是大连兆远公司应向惠而浦公司支付156518.61元。第三份的费用解决备忘录（二）同样不符合双方约定的费用结算方式且未经双方确认。对证据3，确认函的三性以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确认函中吴丽君（代）是谁签的字，惠而浦公司无法核实，且在未授权的情况下任何个人无权代惠而浦公司对外认可债务，该签字是有人代替吴丽君签字，还是吴丽君作为代理人签字不清楚，且该手写部分亦有“具体金额待定”内容，不能证明惠而浦公司扣减大连兆远公司6199.22元货款。该组证据中的发票、发票清单、微信记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劳动用工合同解除通知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大连兆远公司所称的往来邮件邮箱是否为钟程本人的无法核实，惠而浦公司未授权钟程个人对外代理公司认可债务。对证据5，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没有相应的主体，印章是否真实不清楚且没有经办人，该证据应属于证人证言，与大连兆远公司在一审中对照片证据的意见以及对于其仓储能力的法庭发问意见相矛盾，不能证明该仓库系专用于存放惠而浦公司样机。对证据6，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无原始载体且身份不明。大连兆远公司对惠而浦公司样机负有看护保管义务，其他个人行为导致样机不能返还应由大连兆远公司向惠而浦公司承担法律责任。经审查，大连兆远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关于38台样机是否返还，大连兆远公司有异议外，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大连兆远公司与惠而浦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合法有效。关于退货差额，惠而浦公司辩称存在差额的原因是参照与案外人签订的协议应扣除15.5%月返，但该协议并不能约束大连兆远公司，故其抗辩理由不成立。关于大连兆远公司所主张的销售费用、样机仓储费、销售样机款和货款，均未提供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惠而浦公司与上诉人大连兆远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43元，由上诉人惠而浦（中国）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65元，上诉人大连兆远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97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钱爱民审判员  万庆农审判员  王 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陈庆宾书记员许晓童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