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46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岳某1，男，1947年6月3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国，北京市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先思，女，1992年12月1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岳某2，男，1937年11月24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系岳某2之妻），1938年6月2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某3，女，1948年6月13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某4，女，1952年12月17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某5（岳某5），男，1957年8月27日出生。上诉人岳某1因与被上诉人岳某2、岳某3、岳某4、岳某5（岳某5）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2民初277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岳某1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岳某2、岳某3承担本案诉讼费。岳某1的主要上诉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第一,一审法院对岳某2是否尽到赡养、扶养义务等事实没有依法查明。第二，岳某3所尽赡养义务较少。第三，我垫付的丧葬费不属于遗产。宋某去世后的丧事办理及骨灰安葬等事宜发生的相应费用均由我代支或垫付。2018年8月，宋某所在单位的5000元丧葬费划入宋某账户，我于2019年6月将其取出冲抵垫付的丧葬费用支出。第四，岳某3从宋某处借款后以自己名义购买的国债依法应属于宋某遗产。第五，一审法院在未查明宋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保管人的情况下，就判决该账户内款项归属并判决岳某4于判决生效后向其他继承人支付的作法亦属于基本事实认定不清。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有扶养能力和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对故意隐匿、侵吞或争抢遗产的继承人，可以酌情减少其应继承的遗产。一审法院在本案前述基本事实认定不清的情况下，未能正确适用上述法律，所作判决侵害了我的合法权益。针对岳某1的上诉请求，岳某2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岳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我不同意岳某1否定或者削减我的继承权的上诉意见，同意平均分割遗产。针对岳某1的上诉请求，岳某3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岳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我购买国债的钱款系宋某生前处分，不属于宋某的遗产。针对岳某1的上诉请求，岳某4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但未提起上诉，我同意岳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针对岳某1的上诉请求，岳某5（岳某5）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但未提起上诉，我同意岳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岳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的诉讼请求：法院对父母名下的存款及抚恤金予以分割，每人继承五分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岳某与宋某系再婚夫妻关系，二人婚后生育子女四人，分别是岳某1、岳某3、岳某4、岳某5（岳某5）。岳某2系岳某与前妻所生之子。岳某于2004年8月12日死亡，岳某死亡后宋某未再婚。宋某于2017年12月23日死亡。岳某、宋某生前均无遗嘱，二人之父母均先于二人死亡。1949年，岳某2到北京与岳某、宋某共同居住生活，在京就读北京铁路管理局实验小学、北京师大附中、北京机械制造学校，毕业留校工作后结婚。岳某2在就读北京铁路管理局实验小学期间平时住校，周末及寒暑假回家与岳某、宋某共同居住、生活，该学校系供给制学校，无需支付学费、住宿费；在就读北京师大附中期间系走读，岳某、宋某支付其餐费、生活费；在就读北京机械制造学校期间系住校，周末及寒暑假回家探望岳某、宋某。1968年岳某2因工作原因离开北京后在外地定居。岳某2在外地居住期间与岳某、宋某一直往来，逢年、节、出差等情况会来京探望二人。岳某死亡后，岳某2与宋某亦保持往来关系，二人以“妈妈”、“占民”相称。一审诉讼中，经当事人申请，法院依法调取岳某死亡时其名下及宋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存款情况：1、岳某死亡时其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无记录。2、宋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有定期存单5张，分别系2001年4月2日存入50000元、2001年6月10日存入17000元、2001年7月8日存入44000元、58000元、2003年6月28日存入40000元。3、宋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有定期存单5张，分别系2001年1月7日存入20000元、2001年4月1日存入13000元、2003年1月5日存入40000元、40000元、2003年11月23日存入35000元。以上存款共计357000元。一审诉讼中，经当事人申请，法院依法调取宋某死亡后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情况，1、截止至2018年11月10日，宋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余额5007.30元，其中2018年3月23日向宋某本人在中国工商银行卡号×××的账户转账243250元。2、宋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全部存款已经在宋某死亡后转至宋某本人在中国工商银行卡号×××的账户内。3、截止至2018年11月10日，宋某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卡号×××的账户余额73.39元，其中2018年5月30日向岳某4转账1216000元、2018年7月26日向岳某4转账180270元、2018年7月27日向岳某4转账20000元。一审审理中，岳某4认可上述宋某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卡号×××的存款已经转移至其名下、由其保管，截止至2019年9月21日存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421136.78元。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上述1421136.78元中包括宋某的死亡抚恤金217479.95元。另查，岳某生前为离休干部，有退休金、医保，去世前长期住院并有老家亲属作为护工长期护理。宋某生前为离休干部，有退休金、医保，去世前亦有老家亲属作为保姆长期照顾。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岳某死亡后，宋某账户内遗留的存款357000元属于岳某与宋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在岳某死亡后，属于岳某的一半178500元转化为遗产。宋某死亡后，其银行账户内遗留的存款，扣除属于岳某的遗产178500元、宋某的死亡抚恤金217479.95元，其余部分转化为宋某的遗产。对于岳某的遗产178500元，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现未有证据证明岳某死亡前留有遗嘱，故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配偶、子女、父母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岳某死亡时，岳某的父母已经先于其死亡，宋某作为其配偶、岳某2、岳某1、岳某3、岳某4、岳某5（岳某5）作为其子女，均为岳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对岳某的遗产享有法定继承权。对于岳某1、岳某4、岳某5（岳某5）称岳某2在文革期间对岳某的诬告和检举揭发行为构成遗弃，依法已丧失继承权一节，遗弃是指家庭成员中负有赡养、抚养义务的一方，对需要赡养和抚养的一方不履行其法定义务的行为。根据庭审查明，岳某2成年后在京工作、生活期间经常回家探望岳某，离开北京后虽见面次数减少，但亦与岳某保持联系，逢年过节亦会来京探望，已经尽到相应的赡养义务。岳某1、岳某4、岳某5（岳某5）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岳某2对岳某存在遗弃行为，故法院对岳某1、岳某4、岳某5（岳某5）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故岳某的遗产178500元由宋某、岳某2、岳某1、岳某3、岳某4、岳某5（岳某5）各继承六分之一份额，即各继承29750元。鉴于岳某死亡时的遗产一直在宋某名下账户内，在宋某死亡后其名下1421136.78元已经转至岳某4名下，法院将判令由岳某4支付其他继承人各29750元。对于岳某1要求将尚未发生的岳某的骨灰安置费用在岳某遗产中予以扣除，因上述费用尚未发生，法院对岳某1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宋某的遗产（包括宋某从岳某处继承的29750元、宋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账户内已经转移至岳某4名下的宋某的存款1025156.83元、宋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截止至2018年11月10日余额5007.30元、宋某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卡号×××的账户截止至2018年11月10日余额73.39元），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现未有证据证明宋某死亡前留有遗嘱，故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配偶、子女、父母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宋某死亡时，宋某的父母已经先于其死亡，岳某1、岳某3、岳某4、岳某5（岳某5）作为其子女，均为宋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对于岳某2是否系与宋某形成扶养关系的继子女一节，法院认为，是否存在扶养关系应以扶养的时间、经济与精神的抚养以及家庭身份的融合性等因素综合考虑，岳某2自1949年来京时尚未成年，来京后即与岳某、宋某共同居住生活，在京就读小学、初中、中专，工作后经常回家探望岳某、宋某，离京后一直与岳某、宋某保持联系，特别是在岳某死亡后，亦与宋某互相探望，与宋某更是以“妈妈”、“占民”相称，虽然岳某2所就读学校有的属于供给制，无需交纳学费、住宿费等相关费用，但岳某2就学期间的其他开支系由岳某、宋某负担，同时结合岳某2教职工干部履历表、岳某、宋某档案材料的相关记载、协议书及岳某1、岳某4、岳某5（岳某5）提供的证人证言，能够充分体现岳某2已经作为家庭成员与宋某形成扶养关系，故法院认定宋某与岳某2形成有扶养关系的继母子关系。综上，岳某2、岳某1、岳某3、岳某4、岳某5（岳某5）均为宋某的法定继承人。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故宋某的遗产，由岳某2、岳某1、岳某3、岳某4、岳某5（岳某5）各继承五分之一份额。鉴于宋某死亡后其名下1421136.78元已经转至岳某4名下，法院将判令由岳某4支付其他继承人相应款项。对于岳某1、岳某4、岳某5（岳某5）称岳某3对父母尽赡养义务少，应少分或者不分的抗辩意见，未向法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对于岳某3辩称的岳某1、岳某4有转移遗产的不良行为应当少分的意见，岳某4虽将宋某名下存款转至其本人账户，但岳某4并未任意处置上述遗产，并在庭审中认可系宋某遗产，故法院对岳某3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宋某的死亡抚恤金，因死亡抚恤金不属于遗产范围，不能作为遗产进行继承，法院对岳某2要求分割死亡抚恤金的请求不予处理，相关权利人可另行解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判决：一、宋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账户内已经转移至岳某4名下的存款本金及利息1203656.83元中属于岳某的遗产178500元，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由岳某4支付岳某2、岳某1、岳某3、岳某5（岳某5）各29750元；二、宋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账户内已经转移至岳某4名下的存款本金及利息1203656.83元中属于宋某的遗产1054906.83元，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由岳某4支付岳某2、岳某1、岳某3、岳某5（岳某5）各210981元；三、宋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账户内余额73.39元及利息由岳某2、岳某1、岳某3、岳某4、岳某5（岳某5）共同继承，该账户内余额73.39元及利息归岳某4所有，岳某4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岳某2、岳某1、岳某3、岳某5（岳某5）各14元；四、宋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余额5007.30元及利息，由岳某2、岳某1、岳某3、岳某4、岳某5（岳某5）共同继承，该账户内余额5007.30元及利息归岳某4所有，岳某4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岳某2、岳某1、岳某3、岳某5（岳某5）各1001元；五、驳回岳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岳某1、岳某3、岳某4、岳某5（岳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岳某4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在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岳某1称其一审庭审中提供的举报信是为了证明岳某2在文革期间举报过其父亲的事实。另，一审法院对证人王某的陈述有遗漏。岳某2不是“经常”“逢年过节”来京探望。岳某1另称其一直与岳某、宋某共同居住生活。岳某2对岳某1上述意见不予认可。岳某3称岳某1在80年代末其单位分房后即搬离父母居住的房屋。岳某4称岳某1系其单位分房后搬离，但经常回来探望父母，每周都来探望。岳某5表示同意岳某1的陈述意见。岳某1另主张分割侯宝林题字，其他当事人表示该题字如何处理一审诉讼中各方已达成一致。经查，在一审庭审笔录中载明：“？关于字画的分割意见？被连：我同意将字画放回岳某名下的西城区×××406号房间的客厅。原：同意。被东：同意。被平：同意。被兴代：同意。”经询，岳某3表示一直同意将上述题字放回原处，现因诉讼未结束，406号有多把钥匙，担心自行放回后题字遗失，故还未放回。岳某4称宋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账户内已经转移至其名下的存款数额有其5元的开卡费，应予扣除。岳某2、岳某3要求二审法院对抚恤金一并处理。岳某3另称一审判决系按照截止至2019年9月21日的存款本金及利息进行的分割，截至现在利息已有4000多元，要求一并分割。经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岳某2、岳某3是否存在应少分或不分遗产之法定情形；一审法院对本案所涉遗产范围及分割是否适当。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对于本案所涉继承人，因岳某1在本院二审庭审中对岳某2的法定继承人资格表示认可，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对该项认定涉及事实认定本院不再赘述。在案证据未显示岳某、宋某生前留有遗嘱，故在岳某去世后，其遗产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宋某、岳某2、岳某1、岳某3、岳某4、岳某5（岳某5）法定继承；在宋某去世后，其遗产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岳某2、岳某1、岳某3、岳某4、岳某5（岳某5）法定继承。关于各继承人继承的遗产份额，《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本案中岳某1称其与岳某4、岳某5（岳某5）对岳某、宋某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岳某1、岳某4、岳某5（岳某5）虽称岳某2探望岳某、宋某次数很少，岳某3对岳某、宋某所尽赡养义务较少，但岳某1、岳某4、岳某5（岳某5）对岳某、宋某尽到了自身赡养义务，并不能因此当然否定其他继承人所尽的赡养义务。且子女对父母的赡养包括物质和精神等多个维度，各子女的出发点都是为了让父母在和谐的家庭氛围中享受天伦之乐，安享晚年，对父母赡养的付出不宜亦无法严苛量化。另，岳某1未举证证明岳某2、岳某3具有法定丧失继承权之情形。因此，一审法院综合考量各方当事人身份关系、陈述意见、岳某与宋某生活情况及在案证据，判决岳某2、岳某1、岳某3、岳某4、岳某5（岳某5）对岳某、宋某遗产等份额继承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维持。岳某1否定或削减岳某2、岳某3继承份额之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就岳某1诉请在处分遗产时应抵扣其支付的5000元丧葬费用一节，岳某1未就上述费用发生及支取宋某银行存款用于抵扣该笔费用具有关联性予以举证证明，故此，对岳某1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岳某1上诉称岳某3从宋某处借款后以岳某3个人名义购买的国债应属宋某遗产予以分割。岳某3对其曾向宋某借款的事表示认可，但岳某3称在其想偿还宋某该笔款项时宋某就明确表示不要。就此一节，考虑到岳某3与宋某系母女关系，及借款后至宋某去世前宋某均未主张归还上述款项，故一审判决在分割宋某遗产时未确认该笔款项作为可分割债权，符合本案实际。就宋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余额的分割，因各方当事人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对法院调取的银行明细表示认可，一审法院在该项认定的基础上，综合考虑宋某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卡号×××的存款已经转移至岳某4名下、故确定该账户内余额5007.30元及利息，由岳某2、岳某1、岳某3、岳某4、岳某5（岳某5）共同继承，该账户内余额5007.30元及利息归岳某4所有，由岳某4支付岳某2、岳某1、岳某3、岳某5（岳某5）各1001元，并无不当。关于侯宝林题字分割一节，因一审庭审中各方已对岳某3提出的将题字由其放回原处的处理意见表示同意，因各方就不作为遗产分割题字已达成一致，一审在处理遗产分割时并未涉及此项。现岳某1上诉主张分割题字，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亦不再赘述。综上所述，岳某1相应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26元，由岳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珊审 判 员  刘保河审 判 员  屠 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杨 超书 记 员  郭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