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22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元志强，男，196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林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宾，河南信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禹州市中建材永辉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禹州市鸿畅镇垌沟村。法定代表人：潘振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军，河南仟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良玉，河南仟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建材浚鑫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申港镇镇澄路**。法定代表人：孙建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军，河南仟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良玉，河南仟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林州中天建设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红旗渠大道禧福苑写字楼****div>法定代表人：冯启增，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元志强、禹州市中建材永辉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材永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建材浚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材浚鑫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林州中天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州中天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2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元志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宾，上诉人中建材永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军、马良玉，被上诉人中建材浚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军、马良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林州中天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元志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20）豫1081民初2322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中建材浚鑫公司就本案支付工程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2.诉讼费由中建材永辉公司、中建材浚鑫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中建材浚鑫公司作为中建材永辉公司的股东应当就支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1.一审法院认为元志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中建材浚鑫公司负有连带清偿责任的事实，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元志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二条关于公司纠纷案件的审理第（四）项关于公司人格否认中第12条之规定，要求中建材浚鑫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与法有据。首先，中建材永辉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没有实际资本即无能力支付工程款。其次，中建材永辉公司因案涉工程导致诉讼众多，亦从侧面证明作为该公司的股东有意利用公司独立人格将经营风险转嫁他人。最后，中建材浚鑫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所述，请求支付元志强的上诉请求。中建材永辉公司、中建材浚鑫公司辩称，元志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建材浚鑫公司作为实际股东，出资期限到2045年，元志强请求中建材浚鑫公司对中建材永辉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法律依据。目前中建材永辉公司未解散未清算，中建材浚鑫公司不符合加速出资的情况，与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0民终3018号民事判决所持观点一致，就同一情形司法判断应当一致。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元志强的上诉请求。中建材永辉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20）豫1081民初232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中建材永辉公司支付元志强工程款2230216.1元及相应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元志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忽视中建材永辉公司就元志强提交的“工程量结算单“中关于单价数额的质证意见，将明显具有争议的材料作为定案依据，并在判决书中对中建材永辉公司关于此问题的质证意见只字未提，选择性回避该案涉单价数额问题，造成认定工程款4678823元数额错误。根据元志强提交的工程签证单证实的946823元，及已完成工程量结算单显示，则案涉工程款总额应为3186023元；2.案涉工程为违法建筑工程，中建材永辉公司与元志强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书》为无效合同，中建材永辉公司应承担缔约过失责任；3.元志强与中建材永辉公司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书》对付款条件有明确约定，所承包的工程没有完工，更没有竣工，元志强也没有提供工程质量合格的任何证明，不具备付款条件。综上所述，请求支持中建材永辉公司的上诉请求。元志强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工程价款事实清楚，中建材永辉公司应当就已完成工程量结算清单约定合计价款3732000元以及签证单显示的946823万元向元志强支付工程款；2.元志强与中建材永辉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是针对因中建材永辉公司不验收、延期验收的情形，在元志强多次催促中建材永辉公司拒不验收情况下，中建材永辉公司应当支付工程款；3.中建材永辉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应当就其提出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工程发包备案审批事项承担责任，而非由元志强承担上述责任，要求元志强承担缔约过失责任于法无据；4.元志强作为实际施工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以及发包人要求完成了案涉工程的建设义务，但因中建材永辉公司原因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应当按照补充协议约定向元志强支付工程款。综上所述，中建材永辉公司的上诉请求应予以驳回。中建材浚鑫公司述称，同意中建材永辉公司的上诉意见。元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中建材永辉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4678823元及利息（利息以4678823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3日至2019年9月7日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为588537元，之后利息以4678823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8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止）；2.判令被告中建材浚鑫公司在其欠缴出资范围内对第1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1日，被告中建材永辉公司作为发包方与第三人林州中天公司作为承包方签订《施工承包合同书》一份，约定：合同双方就禹州市中建材永辉20兆瓦光伏发电站项目工程承包事宜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禹州市中建材永辉20兆瓦光伏电站。2．工程批准、核准或备案文号：豫许禹州新能源（2015）03112。3．工程内容及规模：包括但不限于打桩、钢筋制作安装、预埋螺栓安装、灌装混凝土、桥架、支架及组件安装等。4．以上未列出的范围按施工图要求施工，详细工程内容见招标文件及施工图。5．工程所在省市详细地址：河南省禹州市鸿畅镇垌沟村玉皇山南坡。6．工程承包范围：6.1项目内子阵编号为：3#4#7#8#11#12#15#16#共8个子阵的施工。6.2所提供的设备和材料必须是技术成熟，运行可靠且有一定运行业绩的设备。所有设备必须满足设计的技术要求。6.3所有施工资料按照发包方及监理要求，提供合格的入档资料。6.4配合发包方完成竣工验收工作。四、工程质量标准：1．工程设计质量标准：《太阳能光伏发电系统安装工程施工及验收技术规范》（CECS85—96）。2．工程施工质量标准：《太阳能光伏与建筑一体化应用技术导则》（CJS01—2010）。五、合同价格和付款货币：1．合同价格为人民币（大写）每瓦玖角伍分（小写金额：0.95元／瓦），工程施工结束后，将保证金退还至承包方的公司账户。每月25日结算工程量29日前付款。工程完工付款到总价款的80％，竣工验收合格付款到总价款95％，剩余5％为质保金，无质量问题一年内支付清。2．除根据合同约定的在工程实施过程中需进行增减的款项外，合同价格不作调整，如有特殊要求超出本合同范围，另行协商计价签订合同。七、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双方未尽事宜以双方协商一致后另行签订的书面协议为准，协商不成双方均可在项目所在地法院起诉等内容。2016年8月5日，林州中天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元志强签订《林州中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甲方与发包方就禹州市中建材永辉20兆瓦光伏电站签订了建设施工合同，乙方就该合同的内容及双方的权利义务完全知晓。确保甲方与发包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责任和义务的全面履行，乙方自愿承包该项目，愿在甲方的统一管理和监督下独立核算、自负盈亏。2016年9月2日，中建材永辉公司作为甲方（发包方）与作为乙方（承包方）的林州中天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乙方实际是于2016年3月根据与甲方达成的口头协议进场进行前期施工的，此阶段施工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光伏区道路、围墙打桩、钻孔施工建设及光伏区围挡坐标点放线等，具体工程内容工程量及乙方应得报酬详见工程签证单记载（见16年4月24日、16年6月20日、16年7月31日工程签证单）。该工程款应于2016年10月30日结清。二、将《施工承包合同书》序言中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及该合同第一条第4项中的“招标文件”的内容变更为邀标。《施工承包合同书》的效力溯于乙方实际进场施工之时，见工程签证单。三、《施工承包合同书》的合同价格计价方式为“每瓦玖角伍分”，但乙方的施工内容有前后工序之分，而又要按施工进度付款。鉴于此，甲乙方约定每月按已完成工程量“工程签证单”所载明的款项结算。六、甲方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期限支付乙方应得工程款，乙方有权停工，直至工程款到位，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及损失由甲方承担等主要内容。中建材永辉公司在该《补充协议》甲方处盖章，林州中天公司在乙方处盖章，元志强在乙方处签名。该《补充协议》第一项所述的工程签证单，其中，2016年4月24日被告中建材永辉公司向原告出具工程签证单二份（金额分别为235308元、3850元）、2016年6月20日出具工程签证单一份（金额为39865元）、2016年7月31日出具工程签证单一份（金额为667800元），以上四份工程签证单合计价款为946823元。施工过程中，被告中建材永辉公司于2016年9月2日至18日向原告出具工程进度表15份。2017年4月13日，被告中建材永辉公司向原告出具已完成工程量结算单，结算金额为373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中建材永辉公司支付工程款4678823元的诉求是否支持的问题，分析如下：第一，在案证据证实本案案涉工程承包合同系第三人林州中天公司与被告中建材永辉公司签订，原告元志强是借用第三人林州中天公司资质进行实际施工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的规定，该施工承包合同书因原告借用第三人资质，应为无效合同。案涉工程承包合同虽然无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案涉工程经验收合格，依法可以参照合同约定进行工程款的结算。补充协议及工程签证单、工程结算单等证据证实原告已进行实际施工并完成部分工程量，被告中建材永辉公司对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阶段性的结算，结算金额经核算共计4678823元，该金额即为双方已经结算应付未付的工程款，被告中建材永辉公司负有支付义务。第二，关于被告中建材永辉公司在限定的举证期间届满后即第一次开庭审理中提出申请对涉案工程实际已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司法鉴定及现场勘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在诉讼前已经对建设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诉讼中一方当事人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及相关规定，该申请既不符合上述规定的要求，也违反了举证期限的规定，故不予准许。第三，对于被告中建材永辉公司辩称的工程签证单与已完成工程量结算单之间可能存在重复计算工程量的意见，经核查，补充协议中已明确施工方于2016年3月进场进行前期施工，四份工程签证单关于施工内容及费用部分的记载分别为：“光伏区道路施工工程量及费用、光伏区道路和围墙打桩钻孔在未出图纸前施工费用、光伏区围挡坐标点放线、光伏区7.11.15子阵道路施工工程量”，与已完成工程量结算单“备注”处所载明的施工内容并不重合，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第四，庭审中，被告中建材永辉公司虽表示合同中所加盖的中建材永辉公司的印章模糊，庭后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但庭后被告并未在限定的时间内提交书面鉴定申请，被告放弃该鉴定应视为其对涉案合同中所加盖的中建材永辉公司印章真实性的认可。第五，被告中建材永辉公司辩称涉案工程为违法工程，不应适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关司法解释，经查，中建材永辉公司作为发包方应当对相应手续的办理承担义务，而不应由承包方即本案的原告元志强承担办理施工手续的义务，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告主张被告中建材永辉公司支付工程款4678823元的诉求应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且对于原告完成的工程，《补充协议》约定四份工程签证单中所载工程款应于2016年10月30日结清，被告中建材永辉公司已完成工程3732000元的结算款确认是在2017年4月13日完成的，故原告要求被告自2016年10月3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019年8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已取消同期贷款利率，可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工程款利息，其中，由工程签证单证实的946823元工程款的利息应自逾期给付之日即2016年10月31日起算，由工程结算单证实的3732000元工程款的利息应自逾期给付之日即2017年4月14日起算，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关于被告中建材浚鑫公司应否承担本案的连带付款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二十二条规定：“公司解散时，股东未缴纳的出资均应作为清算财产。股东尚未缴纳的出资，包括到期应缴未缴的出资，以及依照公司法第二十六条和第八十条的规定分期缴纳尚未届满缴纳期限的出资。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债权人主张未缴出资股东，以及公司设立时的其他股东或者发起人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中建材浚鑫公司系中建材永辉公司的股东，浚鑫公司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但不对公司债权人承担责任，目前中建材永辉公司未解散也未进行清算，原告以被告中建材浚鑫公司未能按时出资导致被告中建材永辉公司无法支付工程款为由，要求被告中建材浚鑫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在庭审中撤回要求被告返还20万元工程保证金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建材永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元志强工程款4678823元及利息（其中，946823元工程款利息自2016年10月31日起算，3732000元工程款利息自2017年4月14日起算，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元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2915.29元，由原告元志强负担939.38元，由被告中建材永辉公司负担21975.91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并经当事人同意，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案涉工程的价款应如何计算，是否具备付款条件；2.中建材浚鑫公司是否应对工程价款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虽然元志强提交的《已完成工程量结算单》中工程款单价有涂改，但合计工程价款未更改，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元志强的陈述更具有合理性，因此一审法院依据结算单中载明的合计工程价款3732000元认定未付工程价款并无不当。加之，中建材永辉公司向元志强出具的四份工程签证单合计价款为946823元，一审法院认定中建材永辉公司共欠元志强工程款4678823元未付并无不当。根据查明的事实，林州中天公司已于2016年10月3日向中建材永辉公司送达了停工告知函，截至目前案涉工程仍处于停工状态，元志强更是主张其已经进行交接退场，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已实际无法履行，在双方无法进行验收结算的情况下，中建材永辉公司应当依据其出具的相关结算凭证履行支付工程价款的义务。关于中建材永辉公司主张元志强应承担缔约过失责任减扣部分工程款的上诉理由，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元志强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和《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相关规定中建材浚鑫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即其认为中建材浚鑫公司的相关情况符合公司人格否认制度中资本显著不足的情形，对此本院认为，资本显著不足指的是，公司设立后在经营过程中，股东实际投入公司的资本数额与公司经营所隐含的风险相比明显不匹配。换言之，公司经营过程中的资本显著不足，一定要达到“滥用”的程度，一定要达到“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程度，只有这两个要件同时具备，才能认定资本显著不足。本案中，元志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中建材永辉公司的资本显著不足达到“滥用”的程度和“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程度，其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中建材浚鑫公司不承担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元志强、中建材永辉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619.44元，由元志强负担44230.58元，禹州市中建材永辉光伏发电有限公司负担26388.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雅乐审判员颜森审判员郭林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李仕元书记员杨阳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