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8民终9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谢鼎，男，1978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英姿，女，197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易宏，男，1981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开化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方晶，男，198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开化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文龙，男，1957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开化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开化县华埠镇旗峰路****楼**。 法定代表人：谢鼎。 上述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道凤，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硕，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开化县华埠镇永吉二路******/div> 法定代表人：蒋永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云鹏，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奕，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法院（2020）浙0824民初10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适用简易程序错误。本案并非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案件。原审被告方人数多达六人，应当适用普通程序。2.根据涉案《关于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责任公司之增资协议》（以下简称增资协议）的约定，“增加的注册资本应用于浙江碟中碟食品有限公司的建设及运营”，浙江碟中碟食品有限公司作为增资资金的直接使用方，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应追加其为共同被告。3.本案开庭程序违法。上诉人在原审的辩论权利被违法剥夺。2020年6月15日原本是应原审法官通知来进行调解，但却直接进行开庭审理，直接走完了法庭调查及法庭辩论程序。庭后，上诉人委托专业的律师对本案的程序及事实层面发表意见，申请追加被告等，均被原审法院以法庭辩论己终结为由拒绝。4.本案一审法院保全的财产数额早己超出诉讼标的，属于超标查封。5.本案双方并非股权投资关系，涉案协议名为增资协议，实为借款合同。被上诉人投资后，其从未参与过股东大会，既不关心公司利润分配或亏损承担，也不行使其所享有的收益权及管理权，被上诉人的投后行为明显不具有股东的表象特征。6.本案实为名股实债。被上诉人的经营范围仅为实业投资、投资管理服务，并不含贷款业务。被上诉人还向其他四家企业提供贷款，其借款行为违反了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政府投资基金暂行管理办法第十二条第四款、国务院关于加强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资本金管理的通知、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项目财政管理暂行办法第三十五条等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双方的增资协议应属无效。7.被上诉人系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的债权人，其投资本金应由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予以返还。 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答辩称，1.一审法院适用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对于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理由以及所提交的证据均予以认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案件事实无争议，一审法院按照简易程序审理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浙江碟中碟食品有限公司并非“股权回购承诺函”的缔约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一审法院没有将浙江碟中碟食品有限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并不违法。一审法院在开庭前已经传票通知当事人参加庭审，上诉人李英姿委托其胞弟李响参加庭审并给予充分授权，所有上诉人均参加了原审庭审。另有两名律师自称为李英姿的代理人，但未出具李英姿授权委托书，因此没有参加一审庭审，上诉人以此为理由认为一审剥夺了上诉人的辩论权，与事实不符。2.原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向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增资并办理了工商登记手续，取得股东资格，按照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规定享有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上诉人作为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股东，向被上诉人出具回购承诺，符合私募股权投资行业的交易惯例，也不存在损害债权人合法权益的情形。案涉增资协议不存在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上诉人所引用的法律规定均为管理性规定。本案并非上诉人所述“明股实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向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支付股权回购价1917.2056万元（包括增资款本金1500万元以及计算至2020年4月27日的利息417.2056万元，利息按照年化12%，暂算至2020年4月27日，2020年4月27日之后的利息另行计算至全额支付股权回购价款之日）；2.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赔偿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律师费9万元；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9日，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与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及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碟贰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宁波麒越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嘉睦承久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签订了“关于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一份，载明：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向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溢价增资1500万元，对应每元认缴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价格11.94元，增资完成后，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认缴注册资本合计占增资后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注册资本9.43%；在认缴完成后30日，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完成总部搬迁至开化境内、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及自开化工商管理机构注册登记之日起10年内不得外迁；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及创始人股东一致同意并承诺尽其最大努力，在增资日后的36个月度内，促使完成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自然人股东对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增资取得股权的回购，对于本协议项下的一方（违约方）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包括但不限于其在第六条中的承诺以及在第七条中的陈述与保证，如适用）而使其它各方（非违约方）产生或遭受的损害、损失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法律费用和支出以及对任何权利请求进行调查的费用），各违约方同意对非违约方进行补偿；就任何未根据本协议条款的规定支付的损失，未支付方应承担相应利息，利息率以每月百分之一的利息或者适用法律所允许的最高额利息两者中较低的计算，如果公司和/或创始人股东单独或共同违反本协议下所作陈述、保证和/或承诺，公司和创始人股东应就相关违约方的违约责任对本轮投资者承担连带责任，等。“关于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合同各方均在该协议中签字盖章。 同日，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及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向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出具了“股权回购承诺函”，载明：1）自增资日起的三年内，若某一自然人股东有意受让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所持的公司股权的，该自然人股东应当向开化产业基金及公司其他股东发出书面通知，经开化县政府产业基金管理委员会批准并取得其他前述股权转让所需的全部政府部门许可、审批、备案后，该自然人股东应当按开化产业基金本轮增资的增资总额受让开化产业基金持有的公司全部股权。其中，转让环节的税费由该自然人股东承担。上述内容需达到以下任一条件：①自本轮增资之日起三年内，碟中碟公司实现主板上市；②自本轮增资之日起三年内，碟中碟公司累计在开化实际缴纳税收总额不低于3000万元；2）自增资日起三年内，若某一自然人股东有意受让开化产业基金所持有的公司股权，但未达到上述条款1）的约定条件，则该自然人股东回购股权的价格应等于开化产业基金于本协议项下对公司的增资总额+开化产业基金于本协议项下对公司的增资总额按年化利率8%计算的自增资日起至自然人股东全额支付股东回购价款之日期间利息。其中，转让环节的税费由该自然人股东承担。3）若自然人股东均未能自增资日起的三年内根据上述条款1）及条款2）的约定受让开化产业基金所持的公司股权，谢鼎、余易宏、方晶、李英姿及郑文龙五个自然人股东承诺于增资日届满三年之日起【30】日内无条件受让开化产业基金所持的全部公司股权，确保开化产业基金实现本轮增资的全部退出。回购保证期为两年。股东回购价应等于：开化产业基金于本协议项下对公司的增资总额+开化产业基金于本协议项下对公司的增资总额按年化利率12%计算的自增资日起至自然人股东全额支付股东回购价款之日期间利息。其中，转让环节的税费由自然人股东承担。4）谢鼎、余易宏、方晶、李英姿、郑文龙五名自然人股东及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就以上条款1）、条款2）及条款3）约定的股东回购价款及相关税费支付义务进行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为二年。5）本信函一旦出具不可撤销。本信函未做定义之术语具有协议定义之含义，等。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及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分别在“股权回购承诺函”上签名盖章。 上述协议及承诺函签署之后，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29日变更为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住所地搬迁至浙江省开化县××镇××路××号××号楼××室，并办理了公司变更登记。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3日向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支付了案涉增资款1500万元。 从2019年12月开始，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涉及多起诉讼案件，因未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进入了执行程序。 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4日与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交纳了代理费9万元，委托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提起了本案的民事诉讼。 2020年4月25日，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向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发出“关于要求履行股权回购义务的催告函”，认为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的资产情况恶化，无法继续履行2017年12月19日签订的增资协议项下的股权回购义务，构成预期违约，要求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履行股权回购义务，全额支付回购价款（包括增资款本金1500万元及相应利息），等。 庭审后，李英姿于2020年6月23日向一审法院邮寄了“撤销委托确认书”，载明：李英姿要求撤销其对李响的委托诉讼代理，理由是：申请人李英姿作为曾经委托弟弟李响作为申请人李英姿的受托人参与调解且仅限参与调解，现申请人李英姿已撤销对李响的委托，特此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与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及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等人签订的“关于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约定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在一定条件下自行退出该投资法律关系、恢复股权原有状态，并取得一定经济补偿的合同，属于缔约过程中当事人对投资合作商业风险的安排，且不存在其他附加条件，在“关于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中就在将来的经营过程中可能遇到的后果作出了安排，系双方的理性选择和商业判断，在未违反法律规定中的效力性规范、诚实信用原则和公序良俗原则，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前提下，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关于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应当认定为有效的增资扩股协议，当事人应当按照“关于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约定履行义务；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在“关于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的基础上，向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出具的“股权回购承诺函”，承诺自本轮增资之日起三年内，碟中碟公司实现主板上市或者自本轮增资之日起三年内，碟中碟公司累计在开化实际缴纳税收总额不低于3000万元，否则在增资日起三十六个月内履行股权回购义务及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承诺对股权回购提供担保，承诺人承诺意思表示真实，承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损害公司的利益，应认定为有效承诺行为，当事人应当按照承诺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经对“关于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股权回购承诺函”进行审查，该股权回购行为属于附期限的股权回购行为，现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要求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履行股权回购义务期限虽未至，但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目前的经营状况严重恶化，无法在“股权回购承诺函”约定的期限实现主板上市或者在开化实际缴纳税收总额不低于3000万元的目标，另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能在“股权回购承诺函”约定的期限履行“股权回购承诺函”合同义务的，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有权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且已经履行了通知义务，现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诉请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承担股权回购的诉讼请求，具有合同与法律的依据，予以支持；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在“股权回购承诺函”中承诺案涉回购股权的价格应等于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于本协议项下对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的增资总额+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于本协议项下对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的增资总额按年利率12%计算的自增资日起至自然人股东全额支付股权回购价款之日期间利息，该回购股权价格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诉请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支付按此计算的股权回购价格，合法有据，予以支持；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在“股权回购承诺函”中对案涉股东回购价款等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为二年，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已更名为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现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诉请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碟中碟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第十一条中约定违约方同意对非违约方就法律费用支出进行补偿，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有权要求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承担由此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等费用，现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诉请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赔偿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但是该律师费系律师为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提供法律服务支出的费用，受益人为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应当减轻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的赔偿责任；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主张要求按照每人平均承担股权回购款，并分十年付清及免除利息，未提供相应的依据，不予支持；在民事诉讼中的当事人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作为诉讼代理人，诉讼代理人的权限可以变更或者解除，且李英姿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中对受托人李响的委托权限为：代收法律文书，参加庭审、法庭调查、收集相关证据并向法庭提交相关的诉讼证据；参与调解；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或者上诉。李英姿现要求撤销李响的委托代理，无事实与法律上的依据，不予准许。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回购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持有的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5.43%的股权，股权回购价格以增资款1500万元及利息确定，利息以增资款1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4日起按照月利率10‰计算，赔偿律师代理费4.5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保证的连带责任；二、驳回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832元，减半收取为6841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73416元，由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负担172元，由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负担73244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提交了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投资企业的工商资料，拟证明被上诉人除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外，还投资了衢州市大花园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开化立友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开化企宁健康产业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对象均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待证事实无关，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被上诉人开化县产业基金有限公司未提交新证据。 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按照增资协议约定向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增资并经法定登记成为公司股东，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股东与被上诉人达成股权回购协议，符合股权投资的交易惯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非借贷关系。案涉增资协议及“股权回购承诺函”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现被上诉人要求公司股东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按照“股权回购承诺函”的约定承担回购义务，浙江碟中碟食品有限公司非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经审查，一审程序合法。李英姿一审要求撤销李响的委托代理，系其自愿行使其民事权利，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该撤销行为不具有溯及力，撤销之前的代理行为仍然有效。综上所述，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2070元，由谢鼎、李英姿、余易宏、方晶、郑文龙、碟中碟餐饮管理（浙江）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本案生效判决履行。未履行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消费、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舒红胜 审判员  王琳琳 审判员  曾 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方佳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