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21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男，1965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祥海，北京祥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2，男，1971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法定代理人：唐某（杨某2之妻），1972年4月3日出生，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士军，河北中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某，男，198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上诉人杨某1因与被上诉人杨某2、原审被告徐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2民初398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祥海，被上诉人杨某2及其法定代理人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士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徐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杨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遗产分配方式处理不当。杨某2的个人情况并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不应当在遗产分配的过程中予以适当多分。一审对存款情况有部分事实未查明，处理不当，判决杨某1支付给杨某2的款项有误，应为125183．18元。一审对杨某2应支付给杨某1的房屋产权份额折价补偿款计算有误，应为644340元。一审对杨某1和杨某2互为给付义务的处理方式欠妥。杨某2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杨某1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杨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某1、杨某2对被继承人杨某3名下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台湖镇次渠北里北区×号楼×单元×室（以下简称×室）房屋一套及银行存款794693元等遗产依法共同继承。2．诉讼费由杨某2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某与杨某4系夫妻关系。王某与前夫育有四个子女，分别为杨某1、杨某3、杨某2、杨某5，徐某系杨某5之子。王某于2000年8月27日去世，杨某4于2002年7月11日去世，杨某5于2008年7月去世。杨某3于2012年1月31日去世，杨某3终生未婚无子女。杨某3去世后，杨某1及杨某2共同申请对被继承人杨某3的继承权进行公证，2012年2月22日，北京市潞洲公证处出具（2012）京潞洲内民证字第160号公证书，其中查明部分载明：“一、被继承人杨某3于二零一二年一月三十一日在北京市死亡。二、继承人向本处申请继承被继承人杨某3生前个人财产：（一）北京农商银行存款人民币贰万壹仟壹佰零陆元壹角伍分（该金额与申请人所提供金额一致，实际金额以支取时该账号内有效存款金额为准），账号：×××。（二）北京银行存款人民币零元和壹拾陆万元，该金额与申请人所提供金额一致，实际金额以支取时该账号内有效存款金额为准），账号分别为：×××和×××。三、据被继承人杨某3的继承人杨某1、杨某2称，被继承人杨某3生前无遗嘱，亦未与他人签订遗赠抚养协议。继承人对被继承人生前无遗嘱及遗赠抚养协议无争议，截止本公证书出具之日亦未有他人向本处提出异议。四、被继承人杨某3终生未婚无子女。杨某3的父母、祖父母、外祖父母均先于其死亡。杨某3共有三个兄弟姐妹：杨某1、杨某2、杨某5。其中杨某5于二零零八年死亡。五、现杨某1、杨某2表示要求继承被继承人的遗产。根据上述事实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的规定，死者生前合法财产为其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因杨某3未婚无子女，其父母均先于其死亡，故此被继承人的遗产应由其第二顺序继承人：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共同继承。因其祖父母、外祖父母均先于其死亡，其兄弟姐妹杨某5于二零零八年死亡，故此兹证明被继承人杨某3的上述遗产由杨某1、杨某2共同继承。”2015年9月7日，应杨某1及杨某2申请，北京市潞洲公证处出具（2015）京潞洲内民证字第4403号公证书，查明事实如下：“一、被继承人杨某3于二零一二年一月三十一日在北京市死亡。继承人向本处申请继承被继承人杨某3生前个人财产：被继承人与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北京市通州区台湖镇人民政府签订的《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搬迁安置协议》、《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搬迁补偿协议》、《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搬迁补助协议》项下权益；档案编号：×。三、据被继承人杨某3的继承人杨某1、杨某2称，被继承人杨某3生前无遗嘱，亦未与他人签订遗赠抚养协议。继承人对被继承人生前无遗嘱及遗赠抚养协议无争议，截止本公证书出具之日亦未有他人向本处提出异议。四、被继承人杨某3终身未婚无子女。杨某3的父母、祖父母、外祖父母均先于其死亡。杨某3共有三个兄弟姐妹：杨某1、杨某2、杨某5。其中杨某5于二零零八年死亡。五、现杨某1、杨某2均表示要求继承被继承人的遗产。根据上述事实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的规定，死者生前合法财产为其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因杨某3终生未婚无子女，其父母均先于其死亡，故此被继承人的遗产应由其第二顺序继承人：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共同继承。因其祖父母、外祖父母均先于其死亡，其兄弟姐妹杨某5于二零零八年死亡，故此，兹证明被继承人杨某3的上述遗产由杨某1、杨某2共同继承。”杨某2对（2015）京潞洲内民证字第4403号公证书不认可。庭审中，杨某5的儿子徐某表示不再主张杨某3的继承权利。经查，杨某4在垛子村有一处宅基地，土地登记审批表中显示该处宅基地四至为东至道、西至胡桂华、南至道、北至道。2004年8月29日，杨某3及杨某2将杨某4名下的该处宅基地及地上物与同村村民钮益国互换，并签订《房屋、宅基地互换协议》，载明：垛子村民杨某3、杨某2与本村钮益国两户房屋及宅基地互换，杨家在村东口路北自有正房三间、棚子一间，东西宽13．5米，南北长21米，东至道、南至道、北至胡同、西至张庆丰。钮家在路南自有正房五间，东西宽14．04米，南北长14．48米，东至胡同、西至胡同、南至孙家二户、北至马路，除房栓取走外，院内其他物品完全不动，归杨家所有。现经中人介绍房屋及宅基互换。另外钮家找给杨家现金叁仟元。杨家宅基地及房屋无其他人干涉，互换后杨、钮两房互不干涉，双方情愿并无反悔，特立此协议。房屋互换人为杨某3、杨某2、钮益国，监证人为张庆东，中介人为刘延红，代书人为杨克仁。日期为2004年8月29日。该份《房屋、宅基地互换协议》中所涉及杨家的宅基地为登记在杨某4名下的宅基地，经法庭与钮益国核实后，确认《房屋、宅基地互换协议》中所涉及的“西至张庆丰”与《土地登记审批表》中载明的“西至胡桂华”并无冲突，张庆丰与胡桂华为夫妻关系。之后杨某3、杨某2居住在置换过的院落中，宅基地登记证书两家互持，未变更登记。杨某1对上述院落互换表示认可。2011年，杨某3及杨某2在垛子村居住的院落因轻轨L2线通州段次渠站、垡渠南站、亦庄火车站土地一级开发项目（以下简称“两站一街项目”）建设进行拆迁，被搬迁人杨某3（乙方）与搬迁人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通州区分中心（甲方）、北京市通州区台湖镇人民政府（甲方）签订《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搬迁补偿协议》、《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搬迁补助协议》、《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搬迁安置协议》，约定：“甲方因两站一街项目建设，需要搬迁乙方在搬迁范围内垛子村×号的宅基地上所有房屋及其附属物。现已认定乙方宅基地面积239平方米，合法宅基地范围内正式房屋建筑面积87．36平方米。甲方安置乙方人口共计2人（其中：农业2人），应安置面积100平方米，安置人员分别为：杨某3（产权人）、杨某2（产权人之弟）。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经北京市瑞华腾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甲方应支付给乙方的宅基地区位补偿价549700元、房屋重置成新价45166元，附属物及装修补偿价款11407元，合计补偿款606273元。搬迁各项补助费共计763838元，包含：住宅房屋搬家补助费1310元、节约土地奖108528元、提前搬家奖励费100000元、无违章建房奖励费100000元、安家补助费100000元、宅基地补助费354000元（人均超过90平方米补助费）。以上两项补偿补助合计1370111元。按照《两站一街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搬迁补偿安置方案》的安置标准，乙方应安置人口2人，应安置楼房面积100平方米，应安置楼房一套，即×室为二居室，建筑面积107．39平方米。其中每平方米2280元，共100平方米，共228000元。超建面积部分每平方米5980元，共7．39平方米，共44192元。本套房屋购房款共计272192元。公共维修基金暂按签订本协议的安置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200元收取，共计21478元。根据甲乙双方于2011年11月1日签订的《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搬迁补偿》，搬迁补偿补助费总金额1370111元，与上述公共维修基金款及上述购房款结算差价，甲方应给付乙方差价款1076441元。”协议签订后，杨某3与杨某2入住×室。2012年1月31日杨某3去世，2012年5月9日杨某2与唐某结婚，后二人居住在×室。×室房屋产权证尚未下发。上述拆迁款扣除购房款和公共维修基金后的差额1076441元由拆迁方分两笔发放。第一笔311748元于2012年1月20日发放，为杨某3名下的北京银行存折一张。该存折银行流水显示，杨某3分别于2012年1月21日、22日、23日，各支取5万元；于1月26日转取16万元，现支1748元。至此该存折全部金额被取出，余额为零。数日后，杨某3突发疾病死亡。杨某1称，杨某3去世后，能够找到的遗产就是前述（2012）京潞洲内民证字第160号公证书中载明的：“（一）北京农商银行存款人民币贰万壹仟壹佰零陆元壹角伍分（该金额与申请人所提供金额一致，实际金额以支取时该账号内有效存款金额为准），账号：×××。（二）北京银行存款人民币零元和壹拾陆万元，该金额与申请人所提供金额一致，实际金额以支取时该账号内有效存款金额为准），账号分别为：0050101298301和17501********。”两项共计181106．15元。此款项就是杨某3将第一笔拆迁款311748元转出后剩余部分，减少的130641．85元已经被杨某3以消费、还账等形式花掉。杨某2对减少的130641．85元不予认可，认为系杨某3私自藏匿。双方认可拆迁之前杨某3无明显积蓄。公证完成后，杨某1将上述181106．15元取出，由其保管。同时另行办理一张杨某2名下的北京银行银行卡，存入6万元，但银行卡由杨某1保管，杨某2日常生活花销从该卡中支取。其后，杨某2、唐某将该卡挂失补办，当时卡中余额为22117．15元。2012年8月27日，第二笔拆迁款774693元下发，由杨某1提取。另，拆迁方在补偿补助款1370111元之外，对在奖励期内签约腾退的被搬迁人给予提前腾退房屋奖励1万元，在发放拆迁款时一并发放，双方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2018年11月，杨某2以物权确认纠纷为案由将杨某1、徐某诉至法院，要求确认×室及拆迁款1370111元中杨某2所占份额为50%。法院经审理后做出（2018）京0112民初404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北京市通州区台湖镇垛子村×号院的搬迁补偿费、补助费共1370111元的50%即685055．5元归杨某2所有。同时，该判决陈述因×室产权登记证书尚未下发，且杨某3已经去世面临遗产继承问题，为方便×室产权处理，相关当事人可在遗产继承纠纷中一并解决。后杨某1不服该判决上诉，2020年5月28日，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本案中，关于×室现值，双方同意法院根据周边市场价格予以确定。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2012）京潞洲内民证字第160号公证书、（2015）京潞洲内民证字第4403号公证书、派出所证明、《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搬迁补偿协议》、《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搬迁补助协议》、《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搬迁安置协议》、《北京市土地登记审批表》、《房屋、宅基地互换协议》、《买卖房屋协议》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本案中，首先，被继承人杨某3去世，其未留有遗嘱，对其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同时，因杨某3未结婚，无子女，父母亦先于其死亡，无第一顺位继承人。其遗产应在第二顺位继承人之间进行继承，即由杨某1、杨某2进行继承。其次，需要明确被继承人杨某3的遗产范围。法院（2018）京0112民初4043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垛子村×号院的拆迁利益由杨某3、杨某2各占有50%的份额。故：1．拆迁款。扣除购房款、公共维修基金后的1086441元（含提前腾退房屋奖励1万元）中，杨某3的份额为543220．5元。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杨某3生前已经花掉130641．85元，故杨某3去世时，能够继承的存款金额为412578．65元。杨某2虽然对杨某3生前花掉130641．85元不认可，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法院对此不予采信。2．安置房屋×室。虽然前述生效判决并未对×室进行分割，但已经确认垛子村×号院的拆迁利益由杨某3、杨某2共同所有，故×室50%的产权份额应属于杨某3的遗产。最后，关于遗产分割方案。在父母去世后，杨某3、杨某2兄弟二人长期共同生活，相互扶助，且杨某2智力残疾，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应当在遗产分配过程中予以适当多分。故，杨某3的现金遗产412578．65元，法院确认由杨某2继承247547．19元，由杨某1继承165031．46元。关于×室的分割方案，考虑到×室的居住使用情况以及产权份额，该安置房归杨某2所有，由杨某2向杨某1支付折价补偿款较为妥当。关于补偿款的金额，法院基于上述给予杨某2适当多分遗产的分析，在参考周边相同区位市场价格基础上，确定为515472元。至于拆迁款中属于杨某2个人所有之部分，杨某1应予返还，但与本案继承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双方可通过协商或诉讼等方式另行解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三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判决：一、被继承人杨某3名下存款412578．65元由杨某1继承165031．46元，由杨某2继承247547．19元；杨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某2支付247547．19元；二、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台湖镇次渠北里**×号楼×单元×室归杨某2继承所有，杨某1协助杨某2办理该房屋的产权登记；杨某2向杨某1支付折价补偿款51547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执行清；三、驳回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430元，由杨某1负担7430元（已交纳）；由杨某2负担7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杨某2提交（2017）京0112民特59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杨某2经鉴定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杨某1的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鉴定意见书、民事判决书均是2018年作出，不具有溯及力，之前杨某2正常工作生活，现在即便有残疾证也有当保安的收入。本院经审查认为，对杨某2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其证明目的将依据本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审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中，杨某3去世前未留有遗嘱且无第一顺位继承人，对其遗产由第二顺位继承人杨某1、杨某2按照法定继承进行。法院生效判决已确认垛子村×号院的拆迁利益由杨某3、杨某2各占有50%的份额。故杨某3的遗产范围即垛子村×号院的拆迁利益的50%，体现为部分拆迁款以及×室50%的产权份额。依据当事人诉辩意见及法院查明事实可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杨某2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应予多分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第二款规定，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杨某2提供的证据证实其经鉴定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一审法院结合法院生效判决、本案案件事实、杨某2自身状况以及×室的居住使用情况、产权份额并在参考周边相同区位市场价格基础上，确认杨某2、杨某1各自继承的存款数额以及×室归杨某2所有，杨某2向杨某1支付相应折价补偿款，数额合理，并无不当。杨某1提出在遗产分配过程中杨某2不应当予以多分，一审法院遗产分配方式处理不当，对存款情况有部分事实未查明，房屋产权份额折价补偿款计算有误等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徐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案依法缺席审判。综上所述，杨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430元，由杨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万丽丽审 判 员 沈 放审 判 员 周艳雯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 李延昭法官助理 陈亢睿书 记 员 任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