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37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阳山县邓氏达峰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址：阳山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Y35。法定代表人：邓细健，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全，广东泽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连州市连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址：连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67Y。法定代表人：陈爱友，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陈洪辉，男，汉族，1985年7月22日出生，住西岸镇冲口村委会竹园村公路北门巷**。委托代理人：伍朝俊，广东律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阳山县邓氏达峰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连州市连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20）粤1882民初5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山县邓氏达峰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关于上诉人单方违反《土地平整合同》，构成根本违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双方停工结算在前，质量争议在后，原审认定“双方因平整土地质量问题发生争执，被告停工”与事实不符；2、根据《土地平整合同》合同的约定以及结合证人证言可知，合同的目的在于平整土地，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举证证实上诉人的施工不符合约定的质量标准，并达到根本违约；3、上诉人完成500亩土地平整后，被上诉人提出结算，是被上诉人基于定作权利提出解除合同，原审认定上诉人构成根本违约错误。二、原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诉请的损失是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与案外人签订平整土地合同的费用所产生的价差不应由上诉人负担；2、被上诉人购买土地的费用与上诉人无关；3、双方约定的事项是平整土地，并不包括起隆，农事服务费不属于被上诉人的损失；4、原审判决并未查明被上诉人支付给周文伟的费用是用于平整何处的土地。综上，原审判决错误，请求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连州市连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请求。上诉人的施工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被上诉人要求其按土地平整标准进行整改，但上诉人明确表示其无法达到双方合同约定的平整标准，双方所签订的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并在当天将钩机等设备撤走。因上诉人平整土地不合格，导致土地不能进行种植，在西岸镇镇政府领导的协调下，上诉人于2019年3月17日在西岸镇签下《情况说明》和《承诺书》交给被上诉人，足以证明合同的无法履行是由于上诉人的单方违约造成的。之后，在沟通未果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为了不耽误生产经营，无奈将剩余的500亩需平整的土地发包给第三人，造成110000元的损失，另支付平整不合格土地的损失费用81461元，以上损失是上诉人违约造成的，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合法有据。连州市连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被告单方违反原、被告签订的《土地平整合同》约定，构成根本违约；二、被告赔偿因其单方违约行为造成原告经济损失191461元；三、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因生产经营需要进行土地平整，在与被告友好自愿平等协商下，双方于2018年7月8日签订《土地平整合同》，合同约定：工程总亩数约1000亩，每亩800元，从合同签订之日起开工至2018年8月25日前竣工，否则视为违约。合同生效后，原告积极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但是被告在平整500亩土地后，在没有通知原告的情况下，单方停止施工。被告上述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即双方在合同约定的竣工日期后，被告已不可能实际完成。因经营需要，原告无奈将剩余500亩需平整的土地发包给第三人，并与第三人约定工程平整的土地约500亩，每亩1020元。总造价约510000元。但根据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平整500亩土地工程的总造价为400000元。即，因被告的单方违约行为，造成原告110000元的经济损失。且被告已经平整的500亩土地存在质量不合格问题。据此被告出具承诺书给原告，承诺在2019年6月把质量不合格的约30亩土地重新平整，工期为十天。当事被告在约定重新平整土地期间仍然没有重新平整，为了不耽误自身经营需要，原告无奈自行购买土方（土方价格40000元）、聘请钩机（聘请钩机费用28541元）、聘请连州市连正农机专业合作社提供农机服务（服务费12920元）进行土地整改工作。即原告为平整不合格土地损失费用合计81461元。上述因被告单方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总计191461元。综上，被告单方不履行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义务，已构成根本违约，且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191461元的经济损失。根据双方签订的《土地平整合同》第六条第一款：“甲乙双方如果违约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相关责任，由违约方负担责任及赔偿”的约定，被告应当赔偿因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阳山县邓氏达峰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违约损失207300元。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邓氏达峰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8日与反诉被告连州市连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土地平整合同》，双方约定于2018年8月25日竣工完成反诉被告的定作，平整土地1000亩的土地整合成果。签约后反诉原告投入多台机械以及相关的技术人员施工作业，于2018年8月13日反诉原告完成500亩的定作任务，随即由反诉被告验收，并于同月20日向反诉原告支付完毕全部工程款40万元。自同月14日后反诉原告等待反诉被告安排另外500亩施工任务，反诉被告却无法安排此500亩定作任务，致使反诉原告从同月14日起停机五台，以及相关的施工人员停工等待31天。反诉原告认为《合同》是协商一致自愿平等签订的合法有效合同，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既然双方约定“2018年8月25日之前竣工”反诉被告同样负有在此时段向反诉原告提供1000亩的定作物的责任义务。然而反诉被告未在该时段履行义务，已构成违约。应依照《合同》第六条1项“承担责任及赔偿”的规定受到合同约束。鉴于反诉被告的违约已造成反诉原告的损失207300元（其中包括履行合同后可获得的利益酌情20%计10万元；3台挖掘机误工一个月的费用68000元，施工人员工资23000元，伙食费10人每人每天30元计9000元，挖掘机看守员工资3100元，拖车费用5次42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8日，以原告连州市连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为甲方，以被告邓氏达峰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土地平整合同》。双方在合同中主要约定：一、工程总亩约1000亩，每亩800元，总造价约80万元；二、工期：本合同全部工程从合同签订之日起开工至2018年8月25日前竣工，否则视违约责任。如因天气暴雨雨水问题不能开工，不计算工期内。如工期时间发生民事问题，各方面问题影响由甲方处理，如隔3日还没处理好，因为民事方面停工，甲方需给乙方补机器和人工损失费，不计算工期内；三、付款方式：本协议签订生效后，甲方先支付10万元整进场费，完成工程总量30%支付工程总款20%金额，完成工程总量50%支付工程总款35%，完成工程总量80%支付工程款60%金额，余款在完成工程的十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四、土地平整标准及实际要求：1、乙方在平整施工时，应确保施工质量，顺利完成。2、乙方在平整土地时，每个地块高低不能超过10-15CM。3、土地大小由实际地形整改分块。4、每个地块田基以30-50高宽以甲方平整方便为准；五、责任范围：甲方：1应按照上述内容，工程完成后按约定付款方式支付工程款项，否则视违约责任；2、甲方有权派员现场监督工程质量，如发现施工及质量问题，责成乙方返工，所有费用乙方负责，并且不能拖延施工期限；3、施工前甲方应向乙方提交测绘施工图纸，现场双方经过商定认可；4、履行与土地平整发包方相应的义务。乙方：1、按照上述条款内容，精心组织力量进行施工；2、接受甲方对工程质量要求，把好质量关；3、注意施工安全并担负施工安全责任，工程中的安全责任与甲方无关；六、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如果违约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相关责任，由违约方负担责任及赔偿；2、人为不可抗力，如雷雨大风天气无法施工的特殊情况，经与甲方商榷同意后，扣除其影响施工的天数。合同签订后，被告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8年8月14日被告完成《土地平整合同》中500亩土地平整工程，8月30日原告支付393892元工程款给被告。被告出具一份《收据》，主要内容：“今收到连正公司钩机工程款393892元整”。收据上有收款人邓有桥签字和身份证号码。因原、被告对已完工的500亩有30亩土地平整工程存在质量等问题发生争执，被告已不可能将剩余500亩土地土地平整工程在2018年8月25日前竣工。原告因经营需要，2018年12月10日，以原告连州市连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为甲方，以麦郑羽为乙方，双方签订第二份《土地平整合同》。双方在合同中主要约定：一、工程总亩约500亩，每亩1020元，总造价约510000元；二、工期：本合同全部工程从合同签订之日起开工至2019年3月10日前竣工，否则视违约责任。如因天气暴雨雨水问题不能开工，不计算工期内。如工期时间发生民事问题，各方面问题影响由甲方处理，如隔3日还没处理好，因为民事方面停工，甲方需给乙方补机器和人工损失费，不计算工期内；三、付款方式：本协议签订生效后，甲方先支付20万元整进场费，完成工程总量30%支付工程总款20%金额，完成工程总量50%支付工程总款35%，完成工程总量80%支付工程款60%金额，余款在完成工程的三个月内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四、土地平整标准及实际要求：1、乙方在平整施工时，应确保施工质量，顺利完成。2、乙方在平整土地时，每个地块高低不能超过10-15CM。3、土地大小由实际地形整改分块。4、每个地块田基以30-50高宽以甲方平整方便为准。”合同签订后，麦郑羽组织人员进场施工，随后麦郑羽完成第二份《土地平整合同》中土地平整工程。原告随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于2019年2月12日支付100000元、同年3月28日支付79820元、同年4月29日支付197436元、同年5月5日支付100000元、同年5月14日支付100000元、同年5月20日支付100000元给麦郑羽，共计677256元人民币。2019年5月20日麦郑羽出具一份《收据》，主要内容：“今收到连州市连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土地整合整治工程款677256元（663.976亩×1020元/亩=677256元）。”收据上有收款人麦郑羽签字。2019年3月15日，钱东有受邓有桥的指示前往连州市西岸镇冲口委员会对存在质量问题的30亩土地进行返工，返工时与当地农户发生争执被扣押钩机，钱东有拨打110进行报警。连州市西岸派出所出警后致电报警人，报警人称已与其老板沟通好，于明天再将钩机拉走。3月17日邓有桥、陈瑞旋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本人于2018年7月8日与连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土地平整合同，因本人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质量不合格问题，2018年底连正公司要求返工。但接近年尾和雨水天气未能返工，对照合同本人原计划3月份不合格工程进行返工，但由于生产季节已到，担心工期不够而影响连正公司生产。现经双方协商，为不影响连州公司生产，本人愿意约6月份给不合格的约30亩共约十块田地重新平整。”情况说明有邓有桥、陈瑞旋签字和指纹。同日，被告出具一份《承诺书》，该承诺书主要内容：“本人（邓氏达峰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8日和连州市连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土地平整合同，因本人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质量不合格问题，现本人承诺做到如下事项：1、2019年度约6月份听从连正公司安排，把质量不合格的约30亩共约10块田地重新平整，质量验收标准以2018年7月8日双方签订的合同质量标准为验收依据，工期为十天；2本人愿意把西岸镇溪塘村委会的2018年度土地整治项目的工程款（5万元）存放在连州市西岸人民政府，作为连州市连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冲口村村委会土地平整质保金。本承诺书于2019年3月17日签订于西岸镇人民政府。”承诺书上有邓有桥签字、指纹并加盖被告阳山县邓氏达峰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公章，担保人上有陈瑞旋签字和指纹。2019年10月28日，以原告连州市连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为甲方，以陈赞友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采购合同》。双方在合同中主要约定：采购土方（泥土）约500方，每方80元，总计40000元。采购协议要求如下：1、乙方应按照合同条款和技术要求，为甲方提供合同项目上的泥土，做好泥土的挖掘泥土挖机，运输，进行验收，进行质量保障服务；2、合同上的费用包括了挖掘机的费用，运输费，泥土采购费、乙方按照甲方要求送到指定的地方服务，所产生的成本和费用由乙方负责支付。2020年4月14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采购款40000元给陈赞友。陈赞友出具一份收据给原告收执，收据上载明：“今收到连州市连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交来土方采购款40000元，500方×80元/方=40000元。”收据上有陈赞友签名确认。原告认为被告已完工的500亩有约30亩土地平整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若在存在质量问题土地上耕种会造成不必要损失。2020年1月6日原告聘请周文伟的钩机将约30亩质量问题土地进行返工，同年1月16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钩机费28541元给周文伟。周文伟出具一份收据给原告收执，收据上记载：“钩机工作时间98.5小时×270元/小时，拖车费2000元，共计28541元。”收据上有周文伟签字和指纹。同年3月1日，以原告连州市连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为甲方，以连州市连正农机专业合作社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服务协议》。双方在合同中主要约定：“2、工程约32.3亩，没亩400元，总造价12920元；4、甲方32.3亩连州菜心基地内的所有农事服务（机耕起垄、捡地沟泥）由乙方负责具体实施，收费按照乙方制定的农事服务标准收费，所有的收费款按项目进度支付。”同年4月20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连州市连正农机专业合作社服务费1292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争议的焦点为以下两个方面：一、本诉原告诉请本诉被告赔偿经济损失是否合法有据。二、反诉原告诉请反诉被告赔偿违约损失是否合法有据。关于焦点一：本诉原告诉请本诉被告赔偿经济损失是否合法有据。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承揽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均应按照承揽合同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双方因平整土地质量问题发生争执，被告停工，被告未能将1000亩土地平整工程按合同约定于2018年8月25日前竣工，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剩余500亩平整土地造成经济损失110000元，事实清楚，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30亩土地平整不合格问题，被告出具的承诺书有邓有桥、陈瑞旋签名以及被告公章予以确认，意思表达真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辩称该承诺书系受胁迫所签，但被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购买土方40000元、聘请钩机28541元、聘请连州市连正农机专业合作社提供农机服务费12920元，事实清楚，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总计191461元。关于焦点二：反诉原告诉请反诉被告赔偿违约损失是否合法有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反诉原告称合同未能按时完成系因反诉被告未按约定及时交付剩余的500亩土地，但反诉原告不能就其诉请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利后果。故反诉原告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被告阳山县邓氏达峰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单方违反《土地平整合同》，构成根本违约；二、限被告阳山县邓氏达峰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连州市连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经济损失费191461元；三、驳回反诉原告阳山县邓氏达峰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64.61元，由被告阳山县邓氏达峰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204元，由反诉原告阳山县邓氏达峰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违约，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191461元是否合法有据。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上诉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构成违约问题，有上诉人在2019年3月17日其公司员工邓有桥、陈瑞旋向被上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和《承诺书》为证，《承诺书》写明“因本人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质量不合格问题……”等内容，且加盖了上诉人公司的印章，构成自认，足以证明上诉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施工，存在违约行为。关于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191461元是否合法有据问题，因上诉人违约，造成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上诉人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一审中，被上诉人对其损失已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该损失构成合理，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的规定，对被上诉人的诉请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提起上诉，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阳山县邓氏达峰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29元，由阳山县邓氏达峰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永华审 判 员 李培东审 判 员 张廷青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江 玥书 记 员 阳 静附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