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50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薛野，女，1972年1月1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裴昌松，男，1968年10月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非，女，1969年11月1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泉，江苏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薛野、裴昌松因与被上诉人陈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9）苏0303民初4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薛野、被上诉人陈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鹿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薛野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薛野和陈非相识已有十余年，并非陈非在此案中所述于2017年经人介绍认识。陈非与(2017)苏0312民初8838号民事案件(陈非证据材料)中的原告曹婷以及曹婷大姐曹爱芹、二姐曹爱玲等人长期放贷给纪艳、薛野等人。2013年，陈非和曹爱芹、曹爱玲等人到苏州考察薛野公司，全程由薛野接待。此案中陈非自称幕后的出资人与出借给纪艳的幕后出资人为同一人。上诉人也在庭前提交的《延期开庭申请书》中反映此案的放贷人不是陈非，此案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应当查明陈非的资金来源。2、法院没有查明此案涉及高利贷。陈非在计划起诉时将涉案50万元借款进行了债权转让，同时把利息降为月息二分伍厘即年息30%，此前是收取月息6分即年息72%。法院认定按照月息二分五厘即年息30%是合法的，薛野多付的部分认定冲抵本金，对于收取年息72%的放高利贷行为未加追查。3、频繁变更债权转让协议。2017年7月26日，陈非用其子张朋杨卡转账50万元给苏州市泰富荣合食品公司账户，薛野为其出具借条。2017年12月8日，陈非要求薛野把50万元欠条打给自称为律师的王旭。2019年8月15日，开庭前几天，陈非发微信告知薛野转给王旭的50万元由其讨要，并发过来一份签署日期为2018年7月5日的债权转让协议。薛野认为此份债权转让协议日期不实，且频繁转让债权幕后定有不可告人的原因。陈非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陈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薛野、裴昌松偿还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7月13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薛野、裴昌松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中，陈非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薛野、裴昌松偿还借款本金770957.9元及利息（利息分别以2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7年7月1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7年7月13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470957.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7年9月16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非与薛野于2017年经人介绍相识，后薛野以经营酒水生意为由向陈非借款。陈非于2017年7月11日向薛野转账20万元、7月13日向薛野转账10万元。2017年7月26日陈非通过其子张朋扬的帐户向薛野指定的收款人纪艳华（苏州市泰富荣合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转账汇入50万元。陈非提供借条一份，载明：“今借陈非叁拾万元整（300000），2017年7月11日汇入薛野建行账户：43×××77壹拾万元整，2017年7月11日汇贰拾万元整卡号同上（原借条已收回作废），使用期限至2018年5月11日，月息利息2.5%到期本期还清。借款人：薛野2017.12.8”。陈非另提供借条一张，载明：“今借王旭人民币伍拾万元整（2017年7月26日），由张朋扬卡6228480453954717618转入纪艳华农行卡6228450400073602318卡，原借条打给陈非，利息已付壹万伍仟元加叁万伍仟元整，合计付息伍万元整，付至2017年9月13日，从2017年9月13日至2017年12月13日利息合计伍万伍仟元整，本息合计伍拾伍万伍仟元整（555000元），使用至2018年4月13日利息百分之贰点伍（2.5%）月息，到期本息一次付清。借款人：薛野2017.12.8”。陈非提供《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内容为：甲方（转让人）王旭乙方（受让人）陈非甲、乙双方为妥善解决债务问题，经友好协商，依法达成如下债权转让协议，以资信守：一、甲、乙双方一致确认：截至本协议签署之日，甲方拖欠乙方借款共计人民币500000元。二、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甲方将对薛野的债权共计500000元人民币全部转让给乙方行使，乙方按照本协议直接向薛野主张债权。四、本协议生效后，乙方不得再向甲方主张债权。甲方（签字）王旭（捺印）乙方（签字）陈非（捺印）2019年7月5日”。2019年8月15日，陈非通过微信联系到薛野，称：“你的借款还是由我来要，不委托王旭要了。”薛野回复：“收到起诉状了”。陈非提供其与薛野的微信聊天聊天，内容如下：“2017年7月23日薛野：我是薛野陈非你好。我想表达的是这笔费用快下来了。我现在要完成国缘年度合同拿返利，你能否帮忙帮我临时调度一些资金完成年度销量拿回返利，不然太可惜了。你可能觉得资金不太安全，我也不知道我如何表达你才能相信。2017年7月24日薛野：陈非你好！我今天在洋河酒厂处理费用。麻烦资金的事情一定帮帮忙！牵涉到年度返利，谢谢。2017年8月9日薛野：陈非，那个钱是不是今天要还的，今天还不能还，不好意思！原定今天的订货会推迟了。分公司经理更换了。”。庭审中，陈非自认薛野指定案外人高薛林于2017年8月9日向陈非偿还利息1.5万元，9月14日偿还利息2万元，9月16日偿还利息1.5万元，共计偿还利息5万元。因薛野、裴昌松庭前向法庭提交《延期开庭申请书》中称“实际上的借款人不是被告夫妇，放贷人也不是陈非，陈非依据起诉的借条是陈非采取不正当手段事后迫使薛野改写的，作为实际借款人的苏州市泰富荣合食品有限公司，现因遭遇系列套路贷团伙敲诈追债己倒闭，在短时间内无法通过查帐查清涉案借款收支的来龙去脉，因此特申请贵院对此案延期开庭，请准许。申请人：薛野裴昌松2019年8月22日”。庭审中，陈非向法庭陈述涉案借条的书写过程：“借款20万元的当天被告薛野向我写了借条，10万的也当日写了，50万元是被告薛野后来回徐州的时候写给我的，被告薛野一直说很快能还钱但是一直不还，王旭律师是我同学，为了方便要钱，我就把债权转给了王旭，当时我和王旭一起去苏州找到的被告薛野，被告薛野就重新打了50万元的借条给王旭，并收走了之前的借条，但30万元的借条被告薛野不愿意转给王旭。之后王旭也要不来这个钱，我们又定了债权转让协议转给了我。不存在胁迫的情形。”另查明，薛野、裴昌松系夫妻关系。薛野、裴昌松均系苏州市泰富荣合食品有限公司和鸿草生物科技（苏州）有限公司的股东。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根据陈非提供的借条、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够证明陈非与薛野有借贷合意，且陈非已实际向薛野交付借款800000元的事实。本案借贷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陈非与薛野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薛野未按约如期还款已构成违约，陈非主张其还本付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关于借款本金数额及利息起算点的确定。庭审中，陈非自认已偿还利息5万元，案涉借款有两张借条，从借款本金为50万元的借条所注明事项（。原借条打给陈非，利息已付壹万伍仟元加叁万伍仟元整，合计付息伍万元整付至2017年9月13日。)可以看出,己还的利息应为支付借款50万元的利息。陈非主张每笔还款按照先息后本原则折算。故上述5万元还款应认定为支付2017年7月26日的50万借款的利息。按照先支付利息后折抵本金的原则计算为：至2017年8月9日应还利息5833.3元（50万元*2.5%÷30*14），实还1.5万元，多还部分9166.7元折抵本金后本金余490833.3元。至2017年9月14日应还利息14316元（490833.3元*2.5%÷30*35），实还2万元，多还部分5684元折抵本金后本金余485149.3元。至2017年9月16日应还利息808.6元（485149.3元*2.5%÷30*2），实还1.5万元，多还部分14191.4元折抵本金后本金余470957.9元。故实际剩余借款本金应为470957.9元。陈非的该项主张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利息以470957.9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7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另外两笔借款本息均未偿还，应予以偿还。陈非主张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7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7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该项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裴昌松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案涉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薛野、裴昌松曾于2019年8月22日向一审法院递交《延期开庭申请书》，在申请书中薛野、裴昌松称“实际借款人为苏州市泰富荣合食品有限公司”，薛野、裴昌松均为该公司的股东，50万元亦是转入纪艳华帐户内的，故案涉债务应系薛野、裴昌松夫妻共同债务，裴昌松应对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薛野、裴昌松在申请书中称“原告依据起诉的借条是陈非采取不正当手段事后迫使薛野改写的”，对其抗辩意见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且一审法院多次通知薛野、裴昌松到庭，均未到庭。故一审法院对薛野、裴昌松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薛野、裴昌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非借款本金770957.9元及利息（利息分别以本金2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7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7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470957.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9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陈非未提交新证据。薛野提交如下证据：1、银行交易流水，证明陈非于2011年8月19日就曾经以曹爱芹的名义放高利贷至苏州市泰富荣合食品有限公司，资金是汇到张强银行卡上，由纪艳操作汇到苏州市泰富荣合食品公司纪艳华账户，返款的时候是由纪艳操作，经张强银行卡汇给陈非50万元。2011年8月19日第二笔也是用同样的方式汇给陈非37万元。2011年8月19日第三笔也是用同样的方式汇给陈非13万元。2011年8月20日第四笔也是用同样的方式汇给陈非50万元。上述四个证据证明陈非、曹爱芹、曹婷、鹿总等多人是放高利贷团伙。2、2011年8月19日、20日张强银行卡交易明细，作为第一项证据的补充。3、纪艳关于汇款给陈非的事实陈述，因时间原因庭后补充提交。4、2019年3月15日上诉人在（2019）苏03民申87号案件中反映过该职业放贷团伙情况的意见书，证明该放贷团伙长期职业放贷，上诉人多次反映。5、6、此案所涉人员曹婷是徐州市公安局财务科民警，起诉薛野民间借贷8346600元的起诉状，起诉纪艳11675500元，其身份与其起诉的事实不符。陈非是徐州市农业银行客户经理，请求审查其中的资金来源，以及其多年放贷的资金来源。7、2017年8月21日薛野和陈非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团伙人员鹿总要到苏州找薛野讨债，证明此团伙是有组织的非法放贷团伙，分工明确。8、2017年9月5日曹爱芹和鹿总的微信截图，证明团伙成员鹿总要出20万元买纪艳一只胳膊，非法讨债。9、2017年9月5日曹爱芹和鹿总的微信截图，证明鹿总要到纪艳家折磨纪艳12岁的女儿和8岁的儿子，非法讨债。10、2017年9月5日曹爱芹和鹿总的微信截图，证明团伙成员鹿总要到纪艳家收拾其家人，黑恶讨债。11、2017年9月7日曹爱芹和纪艳的微信截图，证明曹爱芹和陈非让薛野为纪艳的债务进行担保。12、2017年9月7日，陈非和薛野的微信截图，证明鹿总派人到苏州找薛野讨债，是有组织的非法放贷团伙。13、2017年9月7日陈非和薛野的微信截图，证明陈非和曹爱芹意图把纪艳的债务转给薛野及其丈夫裴昌松名下，贪图薛野名下房产及基于裴昌松是医学博士外科专家医生的身份。14、2017年9月15日陈非和薛野的微信截图，证明团伙人员鹿总要到苏州找薛野讨债，证明目的同上。15、2017年9月16日曹爱芹和纪艳的微信截图，证明曹爱芹威胁纪艳把债务转到薛野名下。16、2017年11月27日陈非和薛野的微信截图，证明鹿总催收利息。17、2017年11月27日陈非和薛野的微信截图，证明要求利息按天收费，借条中出现50万元四十多天的利息5万元，就是按天收费的结果，也是放高利贷惯用的手段，该团伙的行为薛野和纪艳已经实名向中央打黑除恶第十七督导组实名举报，苏州和徐州公安机关正在侦查中，同时薛野和纪艳也已经向全国政法系统指导小组第一小组实名反映。9月中旬公安机关已经通知薛野去送相关的证据，此案在徐州有多次110报警，案情比较重大，也比较复杂，该团伙从薛野处非法获利2000余万元，从纪艳处非法获利接近3000万元，现在薛野所经营的苏州两家公司已经倒闭，纪艳经营二十年的公司也已经倒闭。陈非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既非银行的流水单，也没有加盖银行公章，而且能看出来是拼在一起复印的。对证据2、张强交易明细并没有反映和薛野、陈非之间有任何关系。对证据3、不予质证。对证据4、是薛野的一个情况反映，并没有提及陈非，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6、只能证明薛野除了向陈非借款，还向其他人借款，和本案无关。对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所谓鹿总只是陈非要钱随便编造的一个人，借口这个钱是借鹿总的，这个人并不真实存在。对证据8、9、10、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聊天记录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真实性不确认，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这是陈非向薛野要钱，陈非有26号和28号聊天记录。对证据13、真实性没有异议，只是陈非在向薛野要利息，不能证明薛野主张成立。对证据14、真实性没有异议，就是一直在要账。对证据15、该聊天记录和本案没有关系，真实性也无法确认。对证据16、真实性没有异议，是陈非找借口要利息。对证据17、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证明不了薛野的观点，原话说是“如果今天把利息付了，以后就是可以按季来结算”，并不是说要求按天算，而是今天把应该付的利息付了的意思。二审庭审中，纪艳华持授权委托书称受裴昌松委托到庭参加诉讼，因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委托代理人的条件，且于庭审后也未补交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以及有关社会团体推荐材料，本院依法不予准许。对于一审查明事实中认定的双方当事人于2017年经人介绍相识，本院不予确认。二审中，经陈非询问涉案借款是否是薛野主动向陈非所借时，薛野确认是其主动借的。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经查询，陈非不在职业放贷人名录中，包括本案纠纷在内，2013年以来起诉的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案件共1件。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履行还款义务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主张涉案借款实际出借人不是被上诉人，就在案证据来看，被上诉人为证明借款的事实，提交了上诉人薛野出具的涉案借条、债权转让协议及转账记录，涉案条据显示被上诉人为出借人，且条据原件由被上诉人持有，上诉人薛野亦认可系其主动向被上诉人借款，故一审法院结合款项实际交付情况，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履行还款义务，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薛野庭审后提交的要求调查被上诉人相关银行流水及资金来源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上诉人上诉认为陈非系高利贷团伙成员，存在非法讨债行为之主张，但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按照月利率2.5%采用先还息后还本的还款顺序予以计算，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本案中，薛野就涉案50万元借款先是出具给陈非借据，后变更出具给王旭，后王旭、陈非又进行了债权转让，且在告知薛野后，薛野回复“收到起诉状了”，故一审法院对此确认并予以支持，亦无不当。综上，薛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14995元，由上诉人薛野、裴昌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宏审判员 徐海青审判员 谢立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