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423刑初22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某，男，197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2019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被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抚顺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原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史洪涛，系辽宁清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女，1976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2019年11月1日因涉嫌犯窝藏罪被抚顺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宁，系辽宁宝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某犯滥伐林木罪、被告人杨某犯窝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振华、王宗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某及其辩护人史洪涛、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马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某于2016年3月间，在王某（已××）将××大孤家镇××村卷帘山所购买的刘某1家的落叶松办理了7立方米蓄积（139株）自用材采伐设计后，受王某4指使，雇佣杨某3（已判刑）作为油锯手，杨某3在秦奎江指示采伐界限后，将王某4购买的落叶松全部采伐。采伐期间，被告人秦某受王某4指使雇用了打枝、造材、捞木材等人员，并在同年帮助王某4出售部分被采伐木材。在侦查机关侦查期间，被告人秦某指使被雇佣的参与采伐人员向侦查机关作伪证。经鉴定，共计采伐落叶松837株，核立木蓄积91.3835立方米，超设计采伐落叶松837株，核立木蓄积84.3835立方米。被告人杨某明知秦某系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人员，仍在辽宁省开原市为秦某租赁房屋，供其隐藏。案发后，被告人秦某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杨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房屋租赁合同等书证、证人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砍伐林木数量的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莫某违反国家森林保护法规，超设计采伐林木，数量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明知秦某系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人员，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秦某逃匿，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秦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在审理过程中，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秦某自愿认罪，签署认罪认罚悔过书，积极缴纳罚金，可以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秦某对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某犯罪的事实达不到刑事诉讼法规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依据疑罪从轻、疑罪从无的原则，对被告人秦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意见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某系自首，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杨某没有前科劣迹，属于初犯、偶犯；3、被告人杨某家庭不富裕，家中还有年迈的老人需要照顾。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杨某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秦某于2016年3月，在王某（已××）将××大孤家镇××村卷帘山所购买的刘某1家的落叶松办理了7立方米蓄积（139株）自用材采伐设计后，受王某4指使，雇佣杨某3（已判刑）作为油锯手，杨某3在秦奎江指示采伐界限后，将王某4购买的落叶松全部采伐。采伐期间，被告人秦某受王某4指使雇用了打枝、造材、捞木材等人员，并在同年帮助王某4出售部分被采伐木材。在侦查机关侦查期间，被告人秦某指使被雇佣的参与采伐人员向侦查机关作伪证。经鉴定，超设计采伐落叶松837株，核立木蓄积84.3835立方米。 被告人杨某明知秦奎江系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人员，仍在辽宁省开原市为秦某租赁房屋，供其隐藏。 案发后，被告人秦某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杨某被传唤至公安机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抓捕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案发时间、地点及被告人秦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被告人杨某被传唤到案的情况。 2、前科查询表、现实表现、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秦某、杨某的自然情况、无前科劣迹的事实。 3、房屋租赁协议，证实杨某委托徐某给租房子，并签订了租期三个月的协议。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刘某2女儿。大约2016年4月末的时候，其知道自家位于大××家镇××村乱坟岗××班××小班××班19小班的树被杨某1砍伐了，主要是落叶松，有少量天然林，树龄35年，一共2000棵左右。砍完树后把林子卖给同村赵某干榛子园了。砍之前没有商量，之后给其父亲1.5万元，其父亲同意了，之间没有协议。给钱的是1林班19小班的林子，1林班14小班没给钱。过程都是听其父亲说的。 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03年村里对外承包荒山时其替女儿刘某1承包的兴隆台乱坟岗的两片山场并办理的手续，是刘某1出的钱，一直替她管理。2016年2月左右，农历新年后申请办理的林照。2016年4月左右，杨某1找其说，想要乱坟岗和十组交界那片林子。当时其就同意了，因为惹不起他，他想要就给他，他能给点钱更好，给多少算多少。杨某1砍伐完，给了1.5万元钱。都是杨某1找其买的林子，王某4没找过，砍伐林木前后也没见过王某4。他砍了两片林子，只给了一片林子的钱，没给钱那片林子是和给钱那片连着的第二个沟的林子。双方没有签过协议。杨某1的自用材手续其不知道怎么办的，其没有帮杨某1办过手续，没有帮他签过字。其农田地在林子旁边，虽没上过山，但天天从山下路过那，山上的树或许能丢一两棵，但不可能丢太多。 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王某4的女婿，2016年3月左右，其老丈人王某4要买刘某2家在卷帘山的林子，打算和其姑丈人赵某在那种榛子园。因王某4与刘某2不熟，是其和连桥秦某找刘某2商量买卖事宜的，当时约定的价钱是1.5万，由刘某2的外甥吴某当中间人，协议是在刘某2家签的。之后，王某4找秦某跟林业站的宋某去山上做的自用材设计。采伐过程中，刘某2的媳妇和女儿刘某1说林子卖便宜了，让给加5000元，之后王某4让秦某又送去5000元，刘某2留了3千元。2016年5月24日，以赵某的名义办的卷帘山林照，王某4和赵某合伙种的榛子园。2017年8月7日，刘某1以她的名义又办理了一本卷帘山1林班14小班林照，并打电话说她父亲无权卖这片林子，让再给30万。这片林子村里有承包合同，上面写的是刘某2。干活的人都是王某4安排秦某找的。赵某的林权证是其于2016年5月去给办的。当时买林子的协议给王某4了，王某4保管期间弄丢了。采伐时护林员应该是孙某。采伐完的木材秦某卖了一些，后来其又联系陈某去买的，然后钱给其老丈母娘了。 7、证人吴某的证言，2016年3月左右，杨某1给其打电话说，他要给老丈人王某4买一片榛子林，看好了其小舅刘某2那片了，让其去做个见证。其和杨某1、刘某2一起去的刘某2山场，他俩最终商定价钱1万5000元，后来其又陪秦某给刘某2送了3千元。 8、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大孤家镇林业站的副站长和资源员，负责自用材设计和采伐验收工作。大孤家镇兴隆台卷帘山自留山自用材设计是其做的，具体地点是卷帘山1林班14小班，乱坟岗上边，面积0.3公顷，设计了7立方米蓄积量，共139株。设计申请写的是刘某2，但实际是杨某1于2016年3月来申请的，杨某1说他在卷帘山乱坟岗子申请批个自用材，要用那块地。杨某1来时没拿设计，也没拿协议，他说是从刘某2手里买的。申请设计当天，杨某1带其去指的界限，秦某给跑的GPS图。做设计时，树都在山上，有华北落叶、有日本落叶。许可证通知采伐人是杨某1，具体谁上山采伐不清楚，采伐监理是孙某。这块地没有验收，验收都是后补的，因杨某1是护林队长，而且7蓄积，他什么都懂，所以就没去验收。林业公安调查后，杨某1曾找其说公安再调查时，就说是杨某1跑的设计不假，但是给老丈人办事。 9、证人井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大孤家镇林业站办事员，负责办理林权证、填表上报、审批设计。2016年秋天，大孤家前护林队长杨某1找其说办林照，地点在兴隆台乱坟岗，是红松的照，共2.75公顷。他提供了一个村民组的证明，证明林地是九组卖给他的，林照办的赵某的名字，赵某本人没出面。杨某1说他自己买的，但用赵某的名。正常树苗应该种植三年以上，成活率70以上才可以办林照，其没按规定上山看就给办了林照。不清楚林子是谁的，但是杨某1拿了赵某和刘某2的转让协议。2017年夏季，刘某1拿来他要办理林照的手续，因手续齐全，又给她在同一地块办理了林照，也没有上山验收。 10、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大孤家镇林业站站长，杨某1卷帘山林地的设计是其审批的，其认为是合理的，因为只要林权证正在办理也可以审批。办理林照是井某1和杨某1一起来找的，井某1说手续齐全，杨某1说让其快点签，着急，是老大（原党委书记李某）的，所以其就签了。其不知道卷帘山林地超采，没有护林员向其汇报。杨某1和其说过，他买刘某2林子花了一万八千元。卷帘山的林子刚砍伐完，不符合办理林照的要求。刘某2老伴经常到林业站找，要办理林照，因为2007年林改后她家一直没有办理，当时不知道里面还包含刘某2卖给杨某1的林地，她家手续齐全后找其和井某1，就给她办理了林照。2017年9月，刘某1开始上访的时候把林照拿出来以后才知道林照办重了。 1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4月左右开始管护卷帘山的林子，秦某带其去指的界限，当时卷帘山上的树和木材都没有了，只剩下树枝了，其没有上报，以为之前护林员报完了。大约2016年3月20多号，其和秦某、石某在兴隆台村部旁边的防火站站岗，那里能看见往卷帘山进的道。下午两点多，其看见有四不像拉着落叶松出来，其就问秦某谁砍树了，在其追问下他让问三子，其觉得说的应该是杨三子（杨某1）。 12、证人杨某2的证言：我和秦某都是护林员，平时都挺熟。有一次，他说他有个木材造材的活，需要个据手，让我帮联系。后来，我找的弟弟杨某3，杨某3的工钱也是通过我给带过去的。之后，秦某在公安机关找我之前，他到我家让我给杨某3带个话，要是公安机关找杨某3，就让他说只砍了100多棵树。 13、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和秦某原先都是护林员，有一天他找我让我给找两个干采伐活的人，装车、造材的都行。后来我给找的我们村的王某2、乌某。去干活时，秦某告诉我让他俩在兴隆台液化气站等着，秦某去接他们，之后干活的事就不知道了。采伐出事后，秦某给我打电话，让我给王某2、乌某带话，如果公安机关找，就说干了两天活，一天能装三、四车，他俩的工钱是我给的，一共840元。 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卷帘山砍下来的木头，其负责造材了。2016年3、4月份秦奎江通过其姐夫王某5找其负责造材，一天工钱300元，乌某负责装车，一天工钱150元。其和乌某到兴隆台以后，秦某指的道，一共干了4天活，给了1,200元。一起干活的能有5、6个人，主要是华北落叶，大部分是16厘米粗的，造的材一共装了十几车。其干活期间没有护林员检查。 15、证人乌某的证言，证实其跟王某2一起去的卷帘山干活，其负责装木头，一共干了四天，一天150元，给了600元。能装了十多车，一共6个人干活，都是秦某找来的，秦某一直监督这些人干活。木头装车拉走后，没人验收。 1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天秦某找其到卷帘山干活，其和刘某4打枝，马某用马往山下运树，社某开四不像运输，其干了两天打枝后又干了几天装车，一起装车的不认识。其干活时卷帘山的树都放倒了。王某4来过，不上山就在山下待着。 1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秦某找其给王某4干活，其捞了2天木头，一天280元，一起干活的还有刘某4。王某4来看过3、4次，就在山下待着了。 18、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秦某找其给王某4干活，其打2天枝，干活的还有王某3、张某1、一个放树的据手。锯手2天一直在放树，其干活之前就放了50多棵，卷帘山被砍伐的那一大块都是他放的。干活时王某4来看过，秦某没来过。 19、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秦某找其到卷帘山拉木头，他说是给王某4干活。其到卷帘山时采伐已经结束了，一共拉了2天，一天5趟左右，一车能拉3立左右。秦某偶尔上山，王某4一直在现场，他用山轮车往家拉木头。没见过林业站工作人员来验收。工钱是秦某给的。 20、证人徐某的证言：我和杨某是同学，杨某大约在2018年找我在开原帮他租房子。后来，我在劳动公园附近找到个出租房，她让我先把房子租下来，过两天来给我钱。我和房东签的协议，当时就签了三个月，后来不是我签的了。我领杨某去看房子的时候，她领三个男的，但不知道是谁。 21、同案人杨某3的证言：兴隆台乱坟岗采伐林木是秦某通过杨某2找我干的，我是锯手放树的，砍的落叶松，一共干了三大半天的活。秦某给我指的界限，他告诉我指的范围都砍了，之后又让我把坟上边的也砍了，坟上边还有许多树桩，有些高的树桩也让我砍了。在公安机关找我之前，杨某2给我带话，他说秦某说公安机关找我时，就说采伐了100多棵落叶松。 22、杨某3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杨某3与秦某在采伐涉案林木前就认识，杨某3能够明确的分辨出王某4和秦某，当时上山指界的就是秦某。 23、同案人王某4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阴历年年前，我从刘某2手里买了两条沟，坟上面一条沟和外面一条沟，具体多大面积我不知道，两条沟上面有多少树我不清楚。我不会讲价，我让我姑爷杨某1和外甥姑爷秦某去找刘某2买的林子。他们讲完价后，我拿了1.5万元给秦某，让他和杨某1给的刘某2。之后3、4天，刘某2说价格低了，让再给他5000元，我就又让秦某和吴某拿钱去给的刘某2，刘某2收了3千元。我和刘某2签买卖协议了，但刘某2没把林照给我，协议现在找不到了。我让杨某1办的采伐证，林子是设计完采伐的，具体情况我都记不清了。采伐时我上山看着采伐了，我给锯手指的界限，锯手、马队、打枝、装车的都是秦某帮我找的。锯手姓杨，负责放树，干了1天，刘某负责打枝造材，张某1带马往山下捞树，这些人一共干了3天。采伐完社某开他自己的四不像把木头拉到了西山空地，最后木头是秦某卖的，卖了4千元。所有人的工钱都是秦某帮我给的，一共3千多元。卷帘山上的林地是刘某5、刘某6、井某2三家的，我找他们买的，一家给了1千元，我不知道他们三家有没有林照。买完林子和林地，我找杨某1帮我办的林照，榛子园林照办不下来，办的果松林照，其他具体事情我都不清楚。林照用的赵某名字，因为我和他合伙买的这块地，要弄榛子园。山顶上的天然林是我让赵某去清的。我对鉴定数量有异议，山上本来有一些树桩。 24、被告人秦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大孤家兴隆台乱坟岗采伐是王某4干的，王某4从刘某2处买林子时，我去给送过两次钱。第一次我陪杨某1去的，钱是王某4给杨某1的，一共给送了15,000元。第二次是因为刘某2媳妇卖林子钱太少了，王某4让我再送5,000元，我和吴某一起去的，最后刘某2收了3,000元。王某4在采伐前几天找我帮忙找干活的人，他说批完采伐设计了，没说什么设计，我也没问。我当天就通过杨某给联系的油锯手大甘河姓杨的油锯手，之后我又找的马队捞树的张某2、负责造材的王某5、负责运输木材的杜某2，这些人的工钱也是通过我给的。除此之外，我还给王某4卖木材了，就是采伐之后剩的植树杆子，一共卖了1000多棵，卖了4,000多元钱。采伐搞设计的时候，我没去过采伐现场，之后我也没给油锯手指过界限。采伐出事后，我没给他人打电话，告诉如果公安机关找，他们如何答复。我被列为网逃后，在开原大概十个月，是我媳妇给找的住的地方。 25、被告人杨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秦某是我丈夫，秦某被列为网逃是我告诉的，我知道王某4被抓后，秦某没找到就被列为网逃了。他这两年就在外边做点散工，秦某在开原时，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找个住的地方。我去的开原，和秦某一起去找的我同学徐某，徐某帮忙给找的房子，见到的租房的人，因秦某没有身份证，租房协议也是徐某给签的。秦某怕公安机关找到他，所以租房子用的化名杨坤。 26、鉴定聘请书，对大孤家镇兴隆台落叶松被采伐情况调查报告，林业案件根茎调查表，根茎蓄积计算表，GPS测量记录、森林经营作业设计位置图，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林班9、14小班采伐落叶松607株，采伐蓄积53.6166立方米；1林班9小班采伐落叶松369株，采伐蓄积37.7669立方米。通过GPS测量记录及森林经营作业设计位置图可以证实上述两个报告中的1林班9小班的地块未重复。 27、林木采伐许可证、林木采伐简易作业设计书、林木采伐调查设计一览表、森林经营作业设计发证补充项目明细表、林木采伐作业验收单，证实设计采伐139株，蓄积量7立方米。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某在王某4（已判决）的指使下，违反国家森林保护法规，超设计采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与王某4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某明知秦某系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人员，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秦某逃匿法律追究，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秦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某在审理过程中，主动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被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某、杨某有悔罪表现，所在社区矫正机构同意实行社区矫正，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杨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延东 人民陪审员  张 亮 人民陪审员  郝文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于 雪 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