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9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小涛，男，196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建，男，1968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爱园，女，198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克礼，江苏东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战清，女，197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原审第三人：东海县棚户区改造四期指挥部，住所地江苏省东海县牛山街道徐海路东海县高铁新城建设指挥部**。上诉人唐小涛因与被上诉人刘爱园、刘战清及原审第三人东海县棚户区改造四期指挥部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9）苏0706民初7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唐小涛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查明事实,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爱园一审诉讼请求，确认位于东海县房屋归上诉人所有；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刘爱园承担。事实和理由：1.刘爱园与刘战清2012年10月2日所签订的售房合同是虚假的，刘战清无权处置上诉人的财产。因为在2017年底上诉人到被上诉人处要求收回涉案房屋时，被上诉人丈夫提供2012年10月2日刘爱园与案外人刘某的售房合同及收条各一份，由此看出在2017年报警时就没有刘爱园与刘战清的售房合同及收条，该合同及收条是两被上诉人为了恶意侵占上诉人的财产而后期制作的。2.上诉人代理人在2019年9月24日开庭时当庭提出对该份合同及收条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却置之不理，以超过法定期限内提出为由不准进行鉴定是错误的。3.关于刘爱园借上诉人房屋居住时间的问题，因开庭时上诉人没有到庭，代理人在不了解情况下陈述是在2014年将房屋借给刘爱园使用，时间是不对的。事实上在2005年上诉人通过刘战清将房屋借给刘爱园使用至今，一审法院仅凭上诉人代理人的陈述作为定案依据，没有查清事实。4.上诉人与刘战清原系夫妻关系，涉案房屋是双方离婚前购买，所以购房手续放在刘战清处保管，符合人之常情，不能以此判断房屋所有权归刘战清。5.一审法院依据刘战清提供的2003年5月2日上诉人与案外人韩某订立房屋买卖合同来认定该房屋是刘战清在离婚后通过置换而取得也是错误的。因为该份合同没有实际履行，韩某也没有给付购房款，房屋也没有实际交付给韩某。并且那时房屋也没有登记在上诉人与刘战清名下，当时该房屋所有权人还是上诉人母亲。一审开庭时韩某到庭作证也提供不出交款凭证，其证言与购房合同约定内容不符，且该房在办理房产证时也没有上诉人签名认可，一审法院没有查明该房屋过户情况。6.该份房屋买卖合同形成时间是2003年5月2日，上诉人与刘战清是在2003年9月3日协议离婚，双方离婚协议明确约定将位于东海县归刘战清所有，涉案房屋归上诉人所有。按照时间可以看出，房屋买卖合同在前，离婚协议在后，如果涉案房屋按刘战清所说已经卖给韩某，并且交付给韩某，那么上诉人与刘战清离婚时就没有必要对该房屋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即使按照刘战清所说，那么离婚协议上也可以直接将涉案房屋分给刘战清，将东海县归上诉人。由此看出，双方离婚时东海县还是属于夫妻双方共同财产，不存在房屋置换一事。综上,请求二审查明事实，支持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刘爱园辩称，1.二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是对事实的陈述，双方的意见应当一致，不存在恶意串通，因为双方的目的都是在维护刘爱园的合法权利。2.上诉人的一审代理人在庭审中对刘爱园入住涉案房屋的时间陈述前后不一致，与事实相悖，这并不能成为上诉人上诉的理由。3.上诉人背着刘战清将教师新村的房屋偷偷卖给韩某，在其后的离婚协议中又欺骗刘战清，将教师新村的房屋约定分给刘战清，被刘战清发现后上诉人将涉案房屋交给刘战清母女占有使用，所以刘战清母女对于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刘爱园从刘战清母女手中购得房屋自然就成为拆迁补偿款的获得人，上诉人在离婚协议中的行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4.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及程序上都正确，二审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刘战清辩称，1.无论是2012年11月2日刘爱园与刘某签订的售房合同还是后来由刘爱园与我补签的售房合同，都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达，该民事行为并不损害唐小涛的任何权益，不存在恶意串通签订协议的动机和可能性。而且上述合同都是真实形成的，并非伪造，唐小涛申请对购房合同形成的时间鉴定，既超出法定申请期限，也没有必要性和合理性，浪费司法资源，本案最重要的焦点问题是我与唐小涛之间离婚时及离婚后诉讼争房产的约定问题。2.判断我和上诉人是否在进行房屋置换的意思表示应当综合离婚经过，离婚协议财产分割情况及离婚后对房屋的占有使用处分情况等客观事实，并依据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进行科学认定。一审法院认定我和上诉人2003年离婚后已经将离婚协议约定的两套房产归属问题进行了置换是完全正确的。2003年9月3日离婚协议中对财产的分割和子女抚养问题作出了明确约定，由于该约定对财产的分割基本公平合理，我才同意离婚。在协议离婚之前，由于我和上诉人处于分居状态，我对上诉人已经私下将教师新村102房屋出售给韩某一事并不知情，否则我断然不会签订如此离婚协议，如果这样等于我只抚养了子女，没有分得任何财产，明显不合理。我发现应当分给我的房产已经被上诉人出售后非常的气愤和伤心，找到上诉人进行质问，上诉人自知理亏，经过协商，上诉人同意涉案房屋归我所有，此后的十几年的时间里我一直对该房屋正常占有使用，直至完成处分，上诉人未提出任何异议。现在房屋已经卖给刘爱园多年，上诉人得知房产要被拆迁，又来争拆迁款，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违背了诚信原则。我将女儿抚养成人，女儿的抚养费、医疗费、教育费等都是我一个人承担，上诉人一分钱都没有付过，如果认定由上诉人取得房屋的拆迁款，等于我只抚养了孩子，却没有分得任何财产，而且还要对刘爱园承担违约责任，明确违背公平原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东海县棚户区改造四期指挥部未到庭陈述意见，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刘爱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刘爱园为东海县房产的拆迁补偿款的领取权利人；2.本案诉讼费用由唐小涛、刘战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战清系刘爱园的姑姑。唐小涛、刘战清原系夫妻关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两人共同取得两套房产，其中一套房屋位于东海县，另一套系涉案房屋，于1993年在东海县房屋，但该房无法办理产权登记手续。2003年9月3日，唐小涛与刘战清协议离婚，约定位于涉案房屋归唐小涛所有，位于东海县归刘战清所有，唐小涛与刘战清的女儿刘某（曾用名唐甜甜）由刘战清抚养。但在唐小涛与刘战清离婚后，刘战清与刘爱园对涉案房屋达成买卖协议，将涉案房屋出售给刘爱园，现涉案房屋一直由刘爱园居住使用。2018年，因棚户改造，第三人将涉案房屋纳入拆迁范围。后唐小涛在第三人处进行了拆迁登记，要求分得涉案房屋的拆迁款。但刘爱园认为房屋拆迁款应当归其所有，遂与唐小涛因房屋拆迁款的归属产生纠纷。庭审中，刘爱园与唐小涛、刘战清对于如下事实存在争议：对于刘战清对涉案房屋是否具有处分权问题，刘战清主张因唐小涛在离婚前将协议归其所有的教师新村**楼****房屋私自出售给他人，其发现后与唐小涛协商，唐小涛遂将涉案房屋置换归其所有，后涉案房屋由其居住使用，其有权处分涉案房屋。刘战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唐小涛与刘战清之间的《离婚协议书》、唐小涛与韩某于2003年5月2日订立的《房屋买卖合同》彩印件等证据，并申请证人韩某出庭予以佐证。其中，在《房屋买卖合同》彩印件载明：“一、甲方（唐小涛）现有楼房一套，位于教师新村内**楼****自愿出售；二、乙方（韩某）因生活需要自愿购买甲方所拥有的一套楼房，即教师新村9号楼二单元102室……三、乙方一次性交清购房款八万一千元整……甲方：唐小涛，乙方：韩某，20003年5月2日”。证人韩某陈述房屋位于东海县，系唐小涛出售，价款为81000元左右，合同中的“20003年”系唐小涛书写笔误。刘爱园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唐小涛对上述证据中的《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述《房屋买卖合同》彩印件及韩某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上述合同与本案无关，韩某的陈述存在前后矛盾。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对刘战清提交的《离婚协议书》，因刘爱园与唐小涛、刘战清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唐小涛与韩某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彩印件及韩某证人证言，唐小涛虽然对该两份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但该两份证据相互佐证，能够证明唐小涛将离婚协议中约定归刘战清所有的教师新村内9号楼二单元102室出售给证人韩某，且唐小涛未能提交相关证据推翻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对该两份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唐小涛陈述其未处分教师新村内9号楼二单元102室房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可以看出刘战清实际并未取得《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应当归其所有的房屋，虽然双方对于房屋归属未有另行签订书面协议，但经庭审审查，刘爱园持有的唐小涛于1993年取得涉案房屋时的收据、收条均系由刘战清交付，唐小涛对收条、收据的真实性亦未予否认，其认为唐小涛与刘战清离婚前家庭共同购买物品的票据均在刘战清处保管，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且若涉案房屋归唐小涛的情况下，收据、收条理应在其手中保管。刘战清陈述该收据、收条系因唐小涛在将协议归其所有的房屋出售后，将涉案房屋置换归其所有并一并交付了房屋的收据、收条，具有一定真实性，能够认定双方存在置换房屋归属的约定，故对于刘战清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于刘爱园是否应当享有房屋拆迁利益问题，刘爱园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与刘战清之间的《售房合同》、收条、电费单四份、唐小涛取得涉案房屋时的收据、收条等证据，证明其对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是合法的，其应为拆迁后的涉案房屋拆迁款所有人。其中，刘爱园与刘战清的《售房合同》载明：“1、甲方（刘战清）自愿将位于东海县平房两间及厨房两间出售给乙方（刘爱园）；2、房屋及附属设施共计售价40000元，由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甲方：刘战清，乙方：刘爱园，2012年10月2日”；收条载明：“今收到刘爱园购房款40000元，刘战清，2012.10.2”；电费单的开票日期分别为2012年3月19日、2012年7月21日和2016年7月15日，但户名均为唐小涛，刘爱园陈述该两份单据系其居住后缴纳的电费票据。唐小涛对刘爱园提交的上述证据中《售房合同》及收条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系刘爱园与刘战清恶意串通，事后补签合同，要求对于合同的形成时间申请司法鉴定，并提交了唐小涛与刘战清的女儿刘某与刘爱园之间针对涉案房屋签订的《售房合同》复印件及收条复印件予以证明其主张，证明刘爱园与刘战清签订的《售房合同》系虚假的。该《售房合同》载明：“1、甲方（刘某）自愿将位于东海县平房两间及厨房两间出售给乙方（刘爱园）；2、房屋及附属设施共计售价40000元，由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甲方将房屋钥匙及所有权交付给乙方……甲方：刘某，乙方：刘爱园，二〇一二年十月二日”；唐小涛对电费单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刘爱园使用房屋系因2014年以后刘爱园无房可住，刘战清遂与其协商借用涉案房屋给刘爱园居住，电费应当由刘爱园缴纳；对于唐小涛取得涉案房屋时的收据、收条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唐小涛与刘战清离婚前家庭共同购买物品的票据均在刘战清处保管，不能证明双方存在房屋置换协议。刘战清对刘爱园提交的上述证据中《售房合同》及收条承认系刘某与刘爱园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的两三年之后补签形成，因刘爱园方认为刘某没有所有权，所以要求与其重新补签房屋买卖协议；对于其他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对于刘爱园与刘战清的《售房合同》及收条，唐小涛虽申请对该合同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但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战清承认系唐小涛与刘战清的女儿刘某与刘爱园达成买卖协议后，另行与刘战清补签了上述合同，因刘战清对涉案房屋具有处分权，唐小涛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刘爱园与刘战清系恶意串通行为，故刘爱园主张与刘战清之间存在房屋买卖行为，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于电费单四份及唐小涛取得涉案房屋时的收据、收条，因唐小涛与刘战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唐小涛与刘战清对涉案房屋归属虽未有另行书面约定，但结合庭审情况及刘战清提交的证据来看，能够认定唐小涛实际已经涉案房屋置换归刘战清所有，刘战清对涉案房屋具有处分权利。虽然刘爱园与刘战清之间的《售房合同》系事后补签，但刘战清系涉案房屋的权利人，有权对涉案房屋进行处分，其自愿将涉案房屋处分并交付刘爱园，刘爱园对于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是合法的。现刘战清同意房屋拆迁款由刘爱园领取，刘爱园对涉案房屋应当具有收益的权利。唐小涛陈述系于2014年将涉案房屋借给刘爱园使用，但刘爱园提交的其中两份电费单中交款时间为2012年3月19日、2012年7月21日，唐小涛陈述的时间与该缴费时间不一致，且唐小涛提交的证据也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故对唐小涛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刘爱园要求东海县房屋的拆迁款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一审法院遂判决：刘爱园为东海县房屋拆迁款的领取权利人。理费800元，减半收取计400元，由唐小涛、刘战清承担（刘爱园已预交，唐小涛与刘战清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爱园给付上述费用）。二审期间，上诉人唐小涛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房地产买卖契约及东海县教育局证明，该组证据证明东海县教师新村9号楼2单元102室是东海县教育局在2018年1月10日签订买卖契约，将该房屋卖给案外人庄某，并且该契约内容明确反映该房屋在2003年3月8日收到庄某的购房款68132.05元，并且在同日将该房屋交付给庄某，通过以上内容可以证明该房屋不是上诉人所出售。证据二、2020年7月3日上诉人与东海县教育局唐局长的录音，证明东海县教育局相关领导承认涉案房屋是归被上诉人刘战清所有。被上诉人刘爱园针对以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买卖契约是2018年1月10日签订的，该契约是根据教育局的文件以及原始购房的收据来签订，合同上的2003年3月8日仅仅是教育局第一次出售房屋的日期，该房屋的最初购买者是上诉人的母亲，所以2003年3月8日的日期并不是庄某购房的日期，其真正的购房日期应该在韩某出售房屋之后，所以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真正的房屋出售人也就是庄某的前手并没有确定，该份证据不能确定是什么人将房屋卖给庄某。证据二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不能确定其真实性，无法确定双方谈话人的身份，不能据此证明房屋是刘战清所有，该证据如果是事实应当由谈话人出庭作证。被上诉人刘战清发表质证意见：同意刘爱园的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对以上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录音材料无其他证据佐证，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本院二审期间与东海县教育局赵军科长就涉案房屋过户给庄某的情况进行谈话，其在谈话中表示东海县是东海县教育局分配给唐小涛母亲马某，因出售房屋办理产权手续需由东海县教育局盖章签订合同，庄某持房屋买卖合同、马某的交款收据、刘战清和唐小涛的离婚协议等材料来东海县教育局办理相关手续，庄某的房屋买卖合同有刘战清的签字，但并没有见到刘战清本人来，合同上的交易价格就是当时房改的价格。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刘战清是否有权出售涉案房屋；2.刘爱园是否有权领取涉案房屋的拆迁款。本院认为，对于争议焦点一，刘战清与唐小涛离婚协议虽然约定涉案房屋归唐小涛所有，东海县归刘战清所有，但刘战清举证的唐小涛与韩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出庭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唐小涛将东海县房屋出售给韩某。同时结合刘战清与唐小涛离婚后，涉案房屋一直由刘战清的侄女刘爱园占有使用这一事实，本院认定刘战清与唐小涛双方对于离婚协议内的房屋归属进行了调整，即离婚协议约定的归属唐小涛的涉案房屋后实际归刘战清所有，故刘战清有权出售涉案房屋。上诉人唐小涛提供的东海县房屋买卖契约及本院与东海县教育局相关工作人员的调查谈话，仅能证明东海县教育局配合案外人庄某办理了东海县房屋的产权登记手续，但无法证明庄某从何人处购得该房屋。因此，上诉人唐小涛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其与韩某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韩某的证人证言，且其对房屋由刘爱园占有使用的事实未能进行合理说明，故本院对唐小涛主张涉案房屋归其所有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二，刘战清在离婚财产分割后取得涉案房屋，又将涉案房屋出售给刘爱园，刘爱园也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双方的房屋买卖真实有效。现涉案房屋被征收拆迁，相应的拆迁权益应由刘爱园享有，故刘爱园有权领取涉案房屋的拆迁款项。上诉人唐小涛主张刘战清与刘爱园恶意串通签订合同，申请对刘战清与刘爱园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条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对此本院认为刘战清与刘爱园系姑侄关系，刘战清陈述在双方签订买卖合同前，已有刘战清之女刘某与刘爱园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后刘战清与刘爱园又另行补签合同，该陈述较为合理，故对于唐小涛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即使刘战清与刘爱园的房屋买卖合同系事后补签，但刘战清作为涉案房屋权利人自愿将房屋处分给刘爱园，双方的房屋买卖意思表示真实，唐小涛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刘战清与刘爱园存在恶意串通，故对其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唐小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唐小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程 晨审 判 员  王学明审 判 员  张淑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  徐林杉书 记 员  王 冰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