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17刑初397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学勇，男，汉族，1982年6月21日出生于武汉市新洲区，初中文化，住武汉市新洲区。2007年6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新洲区看守所。辩护人雷德发，湖北精图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文志，男，汉族，1988年6月7日出生于武汉市新洲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新洲区，现住武汉市新洲区。2007年12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于2020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新洲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思培，湖北乾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新检刑诉〔2020〕3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学勇、刘文志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学勇及其辩护人雷德发、被告人刘文志及其指派辩护人周思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年初，新洲中诺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诺公司）承接了新洲区仓埠街杨裴小学教学楼第一期建设工程，工程总造价人民币358万元，前期投资180万元，杨某3（已判刑）以其堂兄杨治国的名义在中诺公司投资入股60万元。第一期工程完工结算后，2016年1月，中诺公司将杨某3投资的本金60万元付给了杨治国，后双方因利润结算发生纠纷。2016年10月14日10时许，杨某3以与中诺公司有经济纠纷为由，带人到中诺公司承建的新洲区杨某5小学第二期建设工地，强迫工人停止施工，后在电话中与骆某（中诺公司股东，已判刑）发生争吵、斗狠。2016年10月15日8时许，杨某3邀约被告人姚学勇、刘文志及杨某1、韩某、杨某2、万某、张某2（均已判刑）、李某1、“猴子”、“雄雄”（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砍刀、洋镐把等作案工具，驾驶车辆再次到新洲区杨某5小学工地强迫工人停止施工，并在杨某5街上等候。骆某得知施工又被停止后，即指使方某1、姜某（均已判刑）组织人员去杨某5小学工地查看。方某1即邀约姜某、陈某、童某（均已判刑）、吴某、罗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枪支、刀、棍等作案工具与骆某一起驾驶三辆小车赶到新洲区杨某5街。双方相遇后发生争执，姚学勇、刘文志及杨某3、杨某1、杨某2、万某、张某2等人迅速退至旁边的小巷内，从自己的车上拿出砍刀、钢叉、洋镐柄。方某1见状遂持猎枪，骆某、姜某、童某、吴某、罗某、陈某等人持刀、棍进行追撵，双方持械发生打斗。方某1持猎枪向杨某2、张某1、李某1、杨某1等人射击，致杨某1、杨某2、张某1、李某1等人受伤。后双方互相抛掷石头、砍刀等。骆某等人见对方人多势众，自己一方势单力薄，准备驾车逃离。杨某3一方人员见状即驾驶车辆撞停骆某的宝马车，姚学勇、刘文志伙同杨某3、万某、张某2等人持砍刀、钢叉等工具对宝马车进行打砸并对车内人员骆某、姜某进行砍打，致骆某、姜某受伤，车辆受损。后双方各自离开现场。经武汉市新洲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2系被他人用散弹枪击伤头、胸、腹及右上肢等多处，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张某1系被他人用散弹枪击伤头、胸、腹及肢体等多处，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某1系被他人用散弹枪击伤头、胸及右肩部、右大腿多处，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杨某1系被他人用散弹枪击伤全身多处，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骆某主要损伤为右手外伤、右拇指长短背伸肌腱断裂，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姜某主要损伤为头面部损伤，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物价部门认定，骆某一方被砸毁的宝马车部件损失共计人民币280504元。2019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在武汉市新洲区仓埠街周铺村富鑫宾馆将姚学勇抓获；2020年1月6日，公安机关在武汉市新洲区阳逻街汽渡路一家餐馆将刘文志抓获。案发后，双方互赔经济损失，并相互谅解。公诉机关举出了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姚学勇、刘文志受人邀约，伙同多人持械聚众斗殴，致多人受伤及财产损失，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姚学勇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刘文志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系从犯等量刑情节。被告人姚学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姚学勇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罪责相对较轻。3.姚学勇系坦白、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4.本案系因经济纠纷引发，聚众斗殴的对方当事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5.双方互相赔偿并谅解。请对姚学勇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文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2.刘文志系从犯，应当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刘文志系坦白。4.悔罪态度好。请对刘文志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年初，新洲中诺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诺公司）承接了新洲区仓埠街杨裴小学教学楼第一期建设工程，工程总造价人民币358万元，前期投资180万元，杨某3（已判刑）以其堂兄杨治国的名义在中诺公司投资入股60万元。第一期工程完工结算后，2016年1月，中诺公司将杨某3投资的本金60万元付给了杨治国，后双方因利润结算发生纠纷。2016年10月14日10时许，杨某3以与中诺公司有经济纠纷为由，带人到中诺公司承建的新洲区杨某5小学第二期建设工地，强迫工人停止施工，后在电话中与骆某（中诺公司股东，已判刑）发生争吵、斗狠。2016年10月15日8时许，杨某3邀约被告人姚学勇、刘文志及杨某1、韩某、杨某2、万某、张某2（均已判刑）及张某3、李某1、张某4、杨某6、“猴子”、“雄雄”（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砍刀、洋镐把等作案工具，驾驶车辆再次到新洲区杨某5小学工地强迫工人停止施工，并在杨某5街上等候。骆某得知施工又被停止后，即指使方某1、姜某（均已判刑）组织人员去杨某5小学工地查看并探究杨某3一方为什么一再强行停止自己公司施工。方某1即邀约陈某、童某（均已判刑）、吴某、罗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枪支、刀、棍等作案工具与骆某、姜某一起驾驶三辆小车赶到新洲区杨某5街。双方相遇后发生争执，杨某3与姚学勇、刘文志及杨某1、韩某、杨某2、万某、张某2、张某3等人迅速退至旁边的小巷内，从自己的车上拿出砍刀、钢叉、洋镐柄。方某1见状，遂持猎枪，骆某、吴某、罗某、陈某、童某、姜某等人拿刀、棍进行追撵，双方持械发生打斗。方某1持猎枪向杨某1及杨某2、张某1、李某1等人射击，致杨某1、杨某2、张某1、李某1等人受伤。后双方互相抛掷石头、砍刀等。骆某等人见对方人多势众，自己一方势单力薄，准备驾车逃离。韩某即驾驶猎豹越野车倒车撞停骆某的宝马车，姚学勇、刘文志及杨某3、万某、张某2等人持砍刀、钢叉、石头等工具对宝马车进行打砸并对车内人员骆某、姜某进行砍打，致骆某、姜某受伤，车辆受损。后双方各自离开现场。经武汉市新洲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2系被他人用散弹枪击伤头、胸、腹及右上肢等多处，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张某1系被他人用散弹枪击伤头、胸、腹及肢体等多处，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某1系被他人用散弹枪击伤头、胸及右肩部、右大腿多处，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杨某1系被他人用散弹枪击伤全身多处，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骆某主要损伤为右手外伤、右拇指长短背伸肌腱断裂，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姜某主要损伤为头面部损伤，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物价部门认定，骆某一方被砸毁的宝马车部件损失共计人民币280504元。经武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方某1所持自制唧筒式猎枪，以火药为动力，具有杀伤力，认定为枪支。2019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在武汉市新洲区仓埠街周铺村富鑫宾馆将姚学勇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公安机关在武汉市新洲区阳逻街汽渡路一餐馆将刘文志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杨某3、姚学勇、刘文志、杨某1、韩某、杨某2、张某1、李某1一方就民事赔偿一事与骆某、姜某一方达成调解协议，骆某一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5311.25元（骆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29843.52元、车辆损失280504元，姜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14963.73元）；杨某3一方经济损失人民币186681元（杨某2医疗费等经济损失96834元、张某1医疗费等经济损失27044元、李某1医疗费等经济损失21754元、杨某1医疗费等经济损失41049元），双方在互赔的基础上，骆某一方主动放弃要求杨某3一方赔偿剩余经济损失人民币138630.25元。双方相互出具谅解书，对对方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从轻处罚。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表、在逃人员登记表、刑事判决书、调解协议、谅解书，押物品清单、物证检验意见书，法医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证人汪某、邱某1、严某、邱某2、李某2、陶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杨某3、张某2、万某、杨某2、韩某、杨某1、骆某、方某1、陈某、姜某、童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学勇、刘文志受人邀约，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并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姚学勇虽然受人邀约，但其同时又为斗殴准备工具、直接持砍刀、木棒参与斗殴与对方人员打斗并打砸对方车辆，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公诉机关认为姚学勇系主犯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但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情节，可认定被告人姚学勇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杨某3而言较小，可认定为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刘文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对公诉机关认为刘文志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姚学勇的辩护人认为姚学勇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罪责相对较轻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刘文志的辩护人提出刘文志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姚学勇、刘文志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姚学勇、刘文志有犯罪前科，具有酌情从重处罚情节。本案由杨某3等人因结算纠纷强行停止中诺公司承建的新洲区杨某5小学第二期建设工程引发，杨某3及姚学勇、刘文志等人对双方矛盾的激化负有责任，不能认为骆某一方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对辩护人雷德发提出对方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雷德发提出本案因民事纠纷引发，双方互赔经济损失，并相互谅解了对方、姚学勇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对辩护人周思培提出刘文志系坦白等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学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3年2月10日止。）二、被告人刘文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6日起至2022年3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高 翔人民陪审员  夏玉环人民陪审员  黄凤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