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终85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李连芝，女，194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上诉人（一审原告）高宝荣，女，194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秀兰，女，1945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代理人万立（李秀兰之女），197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通州区潞城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潞城镇武兴路**。负责人张旭辉，镇长。委托代理人刘亚华，女，北京市通州区潞城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杜超，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新华北路**。负责人赵磊，区长。委托代理人秦桀，女，北京市通州区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陈欣玉，女，北京市通州区司法局干部。上诉人李连芝、李秀兰、高宝荣（以下简称三上诉人）因不服被上诉人北京市通州区潞城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潞城镇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及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通州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2行初38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秀兰的委托代理人万立，被上诉人潞城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亚华、杜超，被上诉人通州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秦桀、陈欣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潞城镇政府针对三上诉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潞城镇（2019）第31号-告《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以下简称31号《告知书》），告知的主要内容为：“关于您申请获取的：‘1.申请人所在地区（潞城镇）2015年棚户区改造完成后针对村民居民社会保障方向的资金分配使用情况，请具体到人名下具体数额（请具体到小数点后两位）；2.申请人名下曾享受和正在享受的社会救济情况及所依据的政策法规（请具体到条、款、行等）；3.申请人所在地区（北京市通州区潞城镇大台村、胡各庄村、郝家府村、辛安屯村、古城村、前北营村）改造完成期间及之后针对农转非有关超转人员的具体人员名单，以及针对超转人员的政策执行依据，请具体到条、款、行的申请；4.申请人所在地区（潞城镇胡各庄村）在2015年棚户区改造完成后全体村民（大部分普遍水平）农转非后社会保障的具体决策以及具体实施措施和实施结果与落实情况（包括但不限于医保、社保、救济、福利、优抚安置等各项）；5.申请人在2015年棚户区改造完成后全体村民（潞城镇胡各庄村）农转非后社会保障落实后，针对申请人个人名下的社会保障的具体决策及具体实施措施和实施结果与落实情况（包括但不限于医保、社保、救济、福利、优抚安置等各项）’等申请的政府信息。经核实，1.申请人所在地区（潞城镇）2015年棚户区改造完成后针对村民居民社会保障方向的资金分配使用情况，我单位未制作、未获取、未保存，该信息在我单位不存在；2.申请人名下曾享受和正在享受的社会救济情况及所依据的政策法规（请具体到条、款、行等），申请人名下并未曾享受和正在享受的社会救济情况，故该信息在我单位不存在。社会救济情况所依据的政策法规系政策咨询，不属于政府信息，故不予公开；3.申请人所在地区（北京市通州区潞城镇大台村、胡各庄村、郝家府村、辛安屯村、古城村、前北营村）改造完成期间及之后针对农转非有关超转人员的具体人员名单，以及针对超转人员的政策执行依据，请具体到条、款、行的申请，申请人所在地区（北京市通州区潞城镇大台村、胡各庄村、郝家府村、辛安屯村、古城村、前北营村）改造完成期间及之后针对农转非有关超转人员的具体人员名单，我单位未制作、未获取、未保存，该信息在我单位不存在。针对超转人员的政策执行依据，系政策咨询，不属于政府信息，故不予公开；4.申请人所在地区（潞城镇胡各庄村）在2015年棚户区改造完成后全体村民（大部分普遍水平）农转非后社会保障的具体决策以及具体实施措施和实施结果与落实情况（包括但不限于医保、社保、救济、福利、优抚安置等各项），我单位未制作、未获取、未保存，该信息在我单位不存在；5.申请人在2015年棚户区改造完成后全体村民（潞城镇胡各庄村）农转非后社会保障落实后，针对申请人个人名下的社会保障的具体决策及具体实施措施和实施结果与落实情况（包括但不限于医保、社保、救济、福利、优抚安置等各项），我单位未制作、未获取、未保存，该信息在我单位不存在。”三上诉人不服31号《告知书》，向通州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通州区政府于2020年6月9日作出通政复字[2020]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1号《复议决定》），维持了31号《告知书》。三上诉人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撤销潞城镇政府作出的31号《告知书》并重新答复；2.判令撤销通州区政府作出的11号《复议决定》；3.本案诉讼费用由潞城镇政府、通州区政府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5日，三上诉人向潞城镇政府邮寄提交了《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以下简称《信息公开申请表》）4张，要求公开以下信息：1.三上诉人所在地区2015年棚户区改造完成后针对村民居民社会保障方向的资金分配使用情况，请具体到人名下具体数额（请具体到小数点后两位）；2.三上诉人名下曾享受和正在享受的社会救济情况及所依据的政策法规（请具体到条、款、行等）；3.三上诉人所在地区（潞城镇）在2015年棚户区改造完成期间及之后针对农转非有关超转人员的具体人员名单，以及针对超转人员的政策执行依据，请具体到条、款、行；4.三上诉人所在地区在2015年棚户区改造完成后全体村民（大部分普遍水平）农转非后社会保障的具体决策及具体实施措施和实施结果与落实情况（包括但不限于医保、社保、救济、福利、优抚安置等各项）；5.三上诉人在2015年棚户区改造完成后全体村民农转非后社会保障落实后，针对三上诉人个人名下的社会保障的具体决策及具体实施措施和实施结果与落实情况（包括但不限于医保、社保、救济、福利、优抚安置等各项）。潞城镇政府于2019年12月16日收到三上诉人的申请，于当日作出《登记回执》，写明将于2020年1月7日前作出书面答复。潞城镇政府受理三上诉人的申请后，该镇政府负责政府信息公开的部门潞城镇政府办公室向镇民政科、社保科、转非办发出了《政府信息公开调查函》，要求相关部门对三上诉人要求公开的信息是否存在进行核实并予以书面回复。2020年1月7日，潞城镇政府作出潞城镇（2019）第45号-延《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以下简称《延期告知书》），写明因故无法按期答复，经潞城镇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延期至2020年2月1日前作出答复。当日，潞城镇政府给三上诉人打电话，告知信息公开的答复期限将延期至2020年2月1日。2020年1月15日，潞城镇政府民政科、社保科、转非办就三上诉人要求公开的信息情况向潞城镇政府办公室出具了书面的《情况说明》。另潞城镇政府在相关档案系统中对三上诉人要求公开的信息进行了查询。2020年1月17日，潞城镇政府作出31号《告知书》。同年1月19日，潞城镇政府向三上诉人邮寄送达《登记回执》《延期告知书》及31号《告知书》。三上诉人对31号《告知书》不服，于2020年3月4日向通州区政府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通州区政府于次日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书》，因认为三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表述不清楚，需要补正，通州区政府于2020年3月9日作出《补正通知》，要求三上诉人在收到通知书后5个工作日内补正申请材料。同年3月10日，通州区政府向三上诉人邮寄了《补正通知》。三上诉人收到《补正通知》后，于同年3月17日向通州区政府邮寄了补正后的《行政复议申请书》。通州区政府收到三上诉人的补正材料后，向潞城镇政府发出《答复通知》，要求潞城镇政府在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之日起10日内针对三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向通州区政府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31号《告知书》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后潞城镇政府向通州区政府作出答复并提交了证据材料。2020年5月9日，通州区政府作出《复议延期通知》，以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为由，决定延长案件审理期限30日，并向三上诉人及潞城镇政府邮寄送达。2020年6月9日，通州区政府作出11号《复议决定》，认为31号《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决定维持31号《告知书》。当日，通州区政府向三上诉人及潞城镇政府邮寄送达了11号《复议决定》。三上诉人不服，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据此，潞城镇政府具有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日常工作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通州区政府作为潞城镇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具有受理三上诉人行政复议申请，并进行复议审查的法定职权。《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三十六条第（四）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本案中三上诉人在《信息公开申请表》中要求获取“申请人所在地区2015年棚户区改造完成后针对村民居民社会保障方向的资金分配使用情况，请具体到人名下具体数额（请具体到小数点后两位）”“申请人名下曾享受和正在享受的社会救济情况”“申请人所在地区（潞城镇）在2015年棚户改造完成期间及之后针对农转非有关超转人员的具体人员名单”“申请人所在地区在2015年棚户区改造完成后全体村民（大部分普遍水平）农转非后社会保障的具体决策及具体实施措施和实施结果与落实情况（包括但不限于医保、社保、救济、福利、优抚安置等各项）”“申请人在2015年棚户区改造完成后全体村民农转非后社会保障落实后，针对申请人个人名下的社会保障的具体决策及具体实施措施和实施结果与落实情况（包括但不限于医保、社保、救济、福利、优抚安置等各项）”，潞城镇政府经查询后未发现相关信息，向三上诉人告知相关信息潞城镇政府未制作、未获取、未保存，并无不当。另三上诉人要求公开的“政策法规”及“政策执行依据”，实质上属于就相关问题进行咨询，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范围，潞城镇政府作出的31号《告知书》中有关对“政策法规”及“政策执行依据”的答复对三上诉人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本案中，潞城镇政府虽未在出具《登记回执》和《延期告知书》后单独向三上诉人送达，但电话告知了三上诉人答复延期情况，并在向三上诉人送达31号《告知书》时一并向三上诉人邮寄了《登记回执》和《延期告知书》，且《信息公开条例》中对于上述材料的送达期限未明确予以规定，潞城镇政府将《登记回执》和《延期告知书》与31号《告知书》共同送达三上诉人对三上诉人的权利亦未产生实际影响，故潞城镇政府作出31号《告知书》的程序合法。通州区政府在受理三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对31号《告知书》进行了审查，并据此作出11号《复议决定》，11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时，通州区政府作出的受理、延期、送达等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中的程序性规定，程序合法，复议结论亦无不当之处。综上所述，三上诉人要求撤销通州区政府作出的11号《复议决定》及潞城镇政府作出的31号《告知书》并要求潞城镇政府向三上诉人重新答复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连芝、李秀兰、高宝荣的诉讼请求。三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认为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与法律适用上错误，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三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案件发回重审。其事实和理由为：三上诉人系通州区潞城镇胡各庄原住村民，历年在村里居住生活参与劳动生产，在失去劳动能力后按照当时政策办理了投靠配偶手续，但因其配偶退休后自己无退休金等保障迫于生活继续在村里居住生活，户口也在村子里。2015年始，包括潞城镇胡各庄村在内的23个村陆续完成了棚户区改造，这些村的大部分村民都陆续享有了医保社保和退休金待遇，对一些村民却没有医保社保退休金等处置措施。三上诉人采用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方式请求公示相关信息，在得到政府回复“未制作未获取未保存”时感到出乎意料。潞城镇棚户区改造飞速完成了一期六个村，各大新闻媒体天天报道，时任镇长因工作效率高拆迁快成为典型。胡各庄村原址已经成为副中心规划建设的一部分，三上诉人及所有村民的房屋原地址上副中心建筑楼体已经竣工投入使用。时隔五年，对于原住民的民生保障工作竟然“未制作未获取未保存”，因征地行为带来的民生后续事项是党和国家一直重视的，且与三上诉人有密切关联。如此重大的民生工作不做出公示公开，影响社会公信力，违反信息公开条例。一审法院审理概念模糊。对于潞城镇政府的行政行为时效性等明显违法点用对三上诉人的权利亦未产生实际影响为由，判定潞城镇政府做出的31号告知书程序合法，似显牵强。潞城镇政府和通州区政府同意一审判决，请求法院予以维持。三上诉人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三上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三上诉人的身份信息；2.《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明三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内容；3.31号《告知书》，证明潞城镇政府针对三上诉人的申请内容作出了答复；4.《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三上诉人不服31号《告知书》，提起行政复议；5.11号《复议决定》，证明通州区政府针对三上诉人的复议申请作出复议决定。潞城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信息公开申请表》、EMS快递单及查询记录，证明潞城镇政府收到三上诉人信息公开申请的时间及作出的31号《告知书》符合法定程序；2.《登记回执》《关于延长答复告知书的请示》《延期告知书》、谈话录音，证明潞城镇政府依法对信息公开申请进行登记，作出回执，并进行了延期，且将延期的情况告知了三上诉人；3.《政府信息公开调查函》《情况说明》及文书档案系统查询截图，证明潞城镇政府调查、收集、征求意见后，作出被诉31号《告知书》，符合法律规定；4.31号《告知书》、国内挂号信函收据及查询记录，证明潞城镇政府按照申请内容公开相应政府信息，已全面履行公开职责，31号《告知书》符合法律规定。潞城镇政府提交的法律依据是（全部为节选）：《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证明潞城镇政府具有作出31号《告知书》的法定职责且该告知书作出的程序及实体均合法。通州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三上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行政复议申请证据材料及邮单，证明通州区政府于2020年3月5日收到三上诉人邮寄递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程序合法；2.《补正通知》、送达回证及邮寄单、三上诉人补正的《行政复议申请书》、邮单，证明通州区政府于2020年3月9日作出《补正通知》，并于2020年3月10日邮寄送达三上诉人，程序合法；3.《答复通知》、送达回证及邮寄单，证明通州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通知》，并向潞城镇政府邮寄送达，程序合法；4.《行政复议答复书》、邮单，证明复议过程中潞城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答复材料，潞城镇政府作出的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5.《复议延期通知》、送达回证及邮单，证明通州区政府于2020年5月9日作出《复议延期通知》并于当日邮寄送达三上诉人和潞城镇政府，程序合法；6.11号《复议决定》、送达回证及邮寄单，证明通州区政府于2020年6月9日作出11号《复议决定》并于当日邮寄送达三上诉人和潞城镇政府，程序合法。通州区政府一并提交以下法律依据：1.《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四）项，证明11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且适用法律正确；2.《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证明复议机关具有作出被诉11号《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且该决定作出程序及实体均合法。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各方提交的31号《告知书》及11号《复议决定》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不予认证；三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4客观真实，且能够证明三上诉人欲证明的问题，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潞城镇政府及通州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能够反映出对三上诉人申请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进行答复的过程，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潞城镇政府及通州区政府提交的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正确，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的规定，潞城镇政府具有对三上诉人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的法定职责。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规定，通州区政府作为潞城镇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具有受理三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进行复议审查的法定职权。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规定，结合本案相关案情，本案中，三上诉人要求获取“申请人所在地区2015年棚户区改造完成后针对村民居民社会保障方向的资金分配使用情况，请具体到人名下具体数额（请具体到小数点后两位）”“申请人名下曾享受和正在享受的社会救济情况”“申请人所在地区（潞城镇）在2015年棚户改造完成期间及之后针对农转非有关超转人员的具体人员名单”“申请人所在地区在2015年棚户区改造完成后全体村民（大部分普遍水平）农转非后社会保障的具体决策及具体实施措施和实施结果与落实情况（包括但不限于医保、社保、救济、福利、优抚安置等各项）”“申请人在2015年棚户区改造完成后全体村民农转非后社会保障落实后，针对申请人个人名下的社会保障的具体决策及具体实施措施和实施结果与落实情况（包括但不限于医保、社保、救济、福利、优抚安置等各项）”。潞城镇政府对其申请的信息进行了查找，并未查找到上述政府信息，据此作出31号《告知书》依法向三上诉人送达，已尽到检索查找、法定告知的义务。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本案的三上诉人要求公开“政策法规”及“政策执行依据”，实质上属于就相关问题进行咨询，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范围。关于潞城镇政府电话告知答复延期情况，将《登记回执》《延期告知书》与31号《告知书》共同送达，实质对三上诉人的权利未产生实际影响，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认定意见。综上，31号《告知书》事实认定、处理程序及法律适用均符合《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通州区政府作出的11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受理、延期、送达等程序亦符合《行政复议法》中的程序性规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三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连芝、李秀兰、高宝荣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文涛审 判 员 韩 勇审 判 员 王 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 陈金涛法官助理 王曼斐书 记 员 高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