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9刑终124号原公诉机关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应磊，男，197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在职硕士研究生文化，原阜新市细河区教育和文化旅游局副局长，捕前住阜新经济开发区。因违反廉洁纪律于2017年1月13日被阜新市细河区监察局给予行政记过处分、被阜新市细河区纪委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6日被留置。2020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军，辽宁观策（阜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莹莹，女，198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阜新市细河区教育和文化旅游局学前科科长，现住阜新市细河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审理细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应磊、王莹莹犯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20）辽0911刑初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应磊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应磊，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9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应磊分别利用担任阜新市细河区教育文化体育局（以下简称细河区教文体局）、阜新市细河区教育和文化旅游局（以下简称细河区教文旅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为阜新市细河区中信家具商行、阜新北方图书城有限公司、褚某、邵某、赵某，在销售书柜、图书、投标"流动舞台"、办理办园许可证、解决违规占用公用地提供帮助，非法收受上述单位和个人给予的钱款共计63000元。2018年3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应磊利用担任细河区教文体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指使或授意细河区教文体局学前教育科科长王莹莹利用职务便利，为卞某、徐某2、张某2、庞某、孙某等人在筹建幼儿园、变更幼儿园举办者、办理办园许可证、办理幼儿园迁址、通过督导评估提供帮助，二人共同非法索取、收受上述人员给予的钱款共计106000元。被告人应磊、王莹莹用部分非法所得，以李春香名义购买、装修细河区龙畔家园小区2号楼473室房屋。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应磊、王莹莹接到传唤后在细河区教文旅局人员陪同下到细河区监委接受谈话。2020年4月25日，应磊亲属及被告人王莹莹向阜新市细河区监察委员会分别上缴赃款62000元、29000元。被告人应磊、王莹莹的受贿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2014年9月至2015年10月期间，被告人应磊在经手采购细河区社区书屋建设用书柜时，收受阜新市细河区中信家具商行经营人王某回扣款13000元。2015年10月，被告人应磊在细河区社区书屋图书采购中，违规为投标方阜新北方图书城有限公司提供帮助，使该公司顺利中标，应磊在其办公室收受阜新北方图书城有限公司经营人徐某1好处费10000元。2015年12月，被告人应磊在负责细河区教文体局"流动舞台"设备采购工程中，违规为投标方阜新市海洋科贸有限公司提供帮助，使该公司顺利中标，应磊收受以阜新市海洋科贸有限公司名义中标的褚某好处费10000元。2018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应磊受石某请托，安排被告人王莹莹违规为细河区艺晨幼儿园办理办园许可和变更举办者。应磊在其办公室收受细河区艺晨幼儿园园长邵某通过石某给予的好处费2000元。2019年7月，阜新市细河区局北幼儿园因违规占用公共用地被投诉，在被告人应磊的协调下，此事得到妥善处理。2019年11月22日，应磊在阜新市解放广场附近收受阜新市细河区幼儿园经营者赵某给予的好处费1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王某、徐某1、褚某、高某、石某、邵某、赵某、郝某的证言、被告人应磊、王莹莹的供述、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发票、验收单、政府采购合同、政府采购项目实施申报表、中标公告、中标通知书、小规模幼儿园办园许可证、细河区局北艺术幼儿园违规占用小区公共用地问题整改的通知、情况说明、关于细河区局北幼儿园违规占用小区公共用地问题清查结果及整改方案等证据证实。（二）2017年8月，被告人应磊与被告人王莹莹确立情人关系。2018年2月，卞某筹建阜新市细河区翰林博雅幼儿园期间，其向被告人王莹莹表明新建幼儿园的想法并询问"打点"领导（应磊）需要的钱款数额。王莹莹把此事告诉了被告人应磊，应磊通过王莹莹向卞某索要20000元好处费。2018年3月初，卞某在细河区苑育才幼儿园将20000元交给王莹莹。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卞某的证言，证实我看了翰林博雅幼儿园办园申请报告、筹设情况报告、审核登记表、办园许可证，我能把应磊通过王莹莹向我索要20000元的过程回忆的更准确些。2017年底，应磊和王莹莹到我的幼儿园检查时，我才知道应磊是细河区教育局主管学前教育的副局长，王莹莹是学前科科长。2018年1月左右，我想在细河区1门-3门新办幼儿园并租了房屋。我找到王莹莹，向她表明新办幼儿园的想法，她说这事她不能做主，得请示主管领导应磊。过了几天，王莹莹说想开办新的幼儿园需要给应磊拿20000元好处费。我知道应磊在开办新园这件事上有最终的决定权，如不花这20000元，翰林博雅幼儿园就办不成。2018年2月22日至3月7日期间的一天，我把20000元通过王莹莹给了应磊，他们之间怎么分配的我不清楚。2020年3月4日纪委专案组找我了解情况时，王莹莹当时还是学前科的科长，我怕得罪王莹莹和应磊，我才说主动给应磊和王莹莹20000元。2、被告人应磊的供述，证实2017年八九月份，我和王莹莹确立情人关系。2017年12月，王莹莹任学前教育科科长。学前教育科负责行政处罚及新办幼儿园的审批许可、幼儿园法人变更、地址变更、名称变更等行政审批事项。我主管学前教育科工作，以上行政审批事项需要我决定同意，王莹莹具体负责完成。所有新建幼儿园的筹设审批都由王莹莹向我汇报，我决定同意。新建幼儿园的审批工作由我和王莹莹具体负责，卞某为了顺利办理翰林博雅的办园许可证，她在2018年3月初给我和王莹莹20000元。我和王莹莹用这20000元购买或装修龙畔家园小区2号楼473室房屋。3、被告人王莹莹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初，我接手学前教育工作。2018年2月，卞某说她想在宏运铂郡小区门口建幼儿园，问我需要什么材料、需要打点领导多少钱。我说这个事我做不了主，我得问下应磊。我把这件事汇报给分管幼儿园审批工作的副局长应磊，应磊让我告诉卞某需要给他拿20000元好处费，才能给翰林博雅幼儿园办理相关建园手续。我和卞某说需要拿20000元给应磊，她说办个幼儿园需要这么多钱了，但她没说不拿这笔钱，只是说考虑一下。2018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卞某把我约到东苑育才幼儿园，给了我20000元。我把这笔钱交给了应磊后，他安排我给卞某出具了幼儿园筹设批复意见书。细河区各幼儿园的负责人找应磊办事时，通过我给应磊钱。我收到钱后都及时给或告诉应磊，有些钱按照应磊的要求存到我的银行卡中，其中于2018年3月9日把卞某给的20000元和徐某2给的20000元存到我的尾号8373建行卡中。新建幼儿园必须经应磊同意才能办，所以卞某才给应磊送钱。4、书证翰林博雅幼儿园办园申请报告、筹设批复意见书、筹设情况报告、审核登记表、办园许可证等，证实翰林博雅幼儿园申请办园及审批通过情况。5、书证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莹莹于2019年3月7日被免去细河区教文旅局学前教育科科长。（三）2018年3月8日，徐某2兑下阜新市细河区德育幼儿园后，通过他人介绍联系被告人应磊，请托应磊把举办者违规变更为其本人。应磊让徐某2联系被告人王莹莹办理，并授意王莹莹收取徐某2的变更材料及好处费。2018年3月9日，徐某2在阜新市细河区教文体局楼下将细河区德育幼儿园办园许可证副本及1000元好处费交给王莹莹，王莹莹将此事告知应磊。应磊随即打电话向徐某2再次索要好处费，徐某2又从冯某银行卡取出20000元交给王莹莹。之后王莹莹在应磊的安排下，违规将细河区德育幼儿园的举办者变更为徐某2。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8日，我从杨杨手中兑下细河区德育幼儿园。因涉及法人更名相关问题，我找介绍人与应磊沟通后，我又电话联系了应磊，应磊告诉我联系学前科科长王莹莹。2018年3月9日，我电话联系王莹莹后到细河区教育局楼下，把幼儿园营业执照副本和1000元交给王莹莹。我离开没几分钟就接到了应磊的电话，他问我介绍办事的人没告知我变更法人需要多少钱吗，我说确实不知道这个事情。我电话联系了介绍人，介绍人告诉我办理法人变更需要给应磊拿20000元好处费。当天我用我爱人冯某的银行卡，从工商银行ATM机取出20000元现金交给了王莹莹后，我电话联系应磊，告诉他已经把20000元交给王莹莹了。过了一个多月，王莹莹通知我幼儿园法人已经变更，我记不清谁取的幼儿园营业执照副本了。2、被告人应磊的供述，证实徐某2通过关系找到我，让我帮忙把德育幼儿园的法人变更为她本人，我安排徐某2找王莹莹办理此事，同时也交代王莹莹办理这件事。2018年3月初，徐某2拿相关变更材料找王莹莹办理时，给王莹莹拿了1000元。王莹莹和我说了这事，我就给徐某2打电话，让她再给王莹莹拿点钱。当天徐某2又给王莹莹送了20000元，之后她给我打电话说已按我的要求又给王莹莹拿了20000元。当天我和王莹莹把钱存到银行，之后用这笔钱购买或装修龙畔家园的房子。细河区德育幼儿园是小规模幼儿园，按规定不能办理法人变更，但是经我同意违规给徐某2办理了。3、被告人王莹莹的供述，证实细河区德育幼儿园属于小规模幼儿园，依据相关规定不允许办理相关变更手续。徐某2兑下德育幼儿园，她通过中间人找应磊办理变更法人。应磊对我说徐某2要来找我办理，如果她给我拿钱，我只管收着就行。2018年3月初，我拿着徐某2的1000元和变更法人的资料去了应磊办公室，应磊看到徐某2给拿1000元就很生气，我就回办公室了。过了一会应磊说徐某2还会来找我。一个小时左右，我接徐某2电话后到细河区教育局楼下，她给了我20000元现金。我把20000元给了应磊，我们把钱存到我的建设银行卡。之后我按应磊的安排将德育幼儿园的举办者违规变更为徐某2。幼儿园法人变更必须经应磊同意才能办，所以徐某2才给应磊送钱。4、书证幼儿园转让合同、小规模幼儿园办园许可证副本，证实徐某2兑下细河区德育幼儿园及细河区德育幼儿园变更举办者、园长情况。5、书证ATM机取款记录，证实徐某2从冯某银行卡取款时间、金额。（四）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张某1联系被告人应磊为细河区艺晨幼儿园变更举办者。应磊伙同被告人王莹莹收取细河区艺晨幼儿园经营者庞某通过张某1给予的好处费10000元后，王莹莹违规为细河区艺晨幼儿园办理变更举办者手续。2018年7月，张某2因为要在阜新市细河区筹建幼儿园，通过刘某找到被告人应磊，应磊、王莹莹违规为张某2办理相关迁址、更名、变更举办者等相关手续。被告人王莹莹在细河区龙畔家园小区东门附近收取张某2给予的好处费5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张某1、庞某、张某2、刘某的证言、被告人应磊、王莹莹的供述、幼儿园转让合同、小规模幼儿园办园许可证等证据证实。（五）2018年8月，细河区教文体局对细河区城天下幼儿园进行督导评估检查后，告知经营者孙某未通过督导评估。同年8月的一天，孙某为使东城天下幼儿园顺利通过第二次督导评估，在容大家园小区送给王莹莹5000元好处费。王莹莹将孙某送给其5000元好处费一事告诉了被告人应磊，让应磊在督导评估检查中对东城天下幼儿园给予照顾。同年9月中旬，应磊、王莹莹参与细河区教文体局对东城天下幼儿园的督导检查，东城天下幼儿园顺利通过了督导检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我兑下东城天下幼儿园。在得知细河区教育局要到东城天下幼儿园督导评估的消息后，我电话联系王莹莹，想给她"表示表示"，让她在督导评估中照顾东城天下幼儿园，她说她做不了主。2018年8月，细河区教育局对东城天下幼儿园进行督导评估，评估结果是不合格，要求停园整顿。随后我电话联系王莹莹，在容大家园小区给了她5000元现金。之后第二次应磊带队到东城天下幼儿园评估检查时，幼儿园顺利通过了评估。2、被告人王莹莹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左右，我接到孙某的电话，她问我在督导评估的事情上能否给予东城天下幼儿园方便，我说我说的不算，做不了主。细河区教育局督导评估组（应磊未参与）经督导检查后，告知孙某未通过督导评估，责令幼儿园整改。2018年8月，孙某在容大家园小区门口给了我5000元。2018年9月，应磊参与了东城天下幼儿园的第二次督导评估，帮助幼儿园通过了督导评估。应磊之前说过有人给我钱我就收着，具体事情他来办。3、被告人应磊的供述，证实督导评估是区教育局根据区政府督学室下的相应文件，由督学室和学前科组成联合检查组进行检查。王莹莹在我的办公室说孙某怕东城天下幼儿园在督导评估中过不去，给了她5000元。我是督导检查组的副组长，也是主管学前教育的副局长，王莹莹和我说孙某给她5000元这件事是让我多关注、照顾一下东城天下幼儿园。2018年我去东城天下幼儿园做了一次督导评估检查，没发现问题，该幼儿园通过了督导评估检查。王莹莹怎么处理的这5000元我不清楚。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经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1、书证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情况。2、书证干部任免审批表、细河区委组织部阜细委组发[2019]9号、[2019]13号文件、细河区教育文化体育委员会阜细教文体委发[2017]13号、[2017]14号文件、情况说明材料等，证实被告人应磊、王莹莹系国家工作人员及相应职责情况。3、书证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应磊、王莹莹均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4、书证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应磊、王莹莹被传唤到案。5、书证细河区纪委文件、细河区监察局文件，证实被告人应磊曾因职务违纪被党纪、政纪处分情况。6、书证罚没款收据，证实被告人应磊、王莹莹主动上缴赃款。7、李某的谈话笔录及书证房屋买卖定金协议、收款收据、房屋验收记录、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应磊、王莹莹以李春香名义购买、装修细河区龙畔家园小区2号楼473室房屋。原审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应磊、王莹莹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索取或收受他人钱款，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且索取卞某、徐某2钱款及收受庞某、张某2、孙某钱款为共同犯罪。关于被告人应磊、王莹莹提出未向卞某索贿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应磊收受卞某20000元不应认定为索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莹莹在办案机关不掌握相关证据的情况下，主动向办案机关坦白被告人应磊通过其向卞某索取20000元，之后亦有多次相同供述；办案机关根据王莹莹的供述向卞某调查取证，第一次其证实主动向王莹莹、应磊行贿，第二次其证实应磊通过王莹莹向其索贿，因第一次作证时王莹莹是学前教育科科长，其怕得罪王莹莹、应磊才说向二人行贿；被告人应磊在办案机关掌握相关证据的情况下，先是否认其收受卞某钱款的事实，后供述卞某送给其与王莹莹20000元的事实，但否认向卞某索要钱款的事实。综合以上证据，卞某对其第二次证言作出合理解释，且第二次证言与王莹莹的供述、细河区教文体旅局的证明能相互印证，故采纳卞某的第二次证言，认定应磊通过王莹莹向卞某索取20000元的事实，对被告人应磊、王莹莹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应磊提出其不是督导评估组的成员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应磊事先没有与孙某达成权钱交易的合意，其对王莹莹收取5000元不知晓，王莹莹也没有事先请示，不应把该笔款项计入应磊受贿款总额，而应作为王莹莹个人受贿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莹莹利用职务便利收取孙某好处费5000元后，将此事告诉了被告人应磊，让应磊在督导检查中对东城天下幼儿园给予照顾，应磊明知特定关系人王莹莹收取孙某5000元好处费后，其未退还或者上交，并利用职务便利伙同王莹莹为孙某谋取利益，可以认定应磊具有受贿的故意，且与王莹莹为共同犯罪，被告人应磊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应磊揭发同案犯王莹莹收受孙某5000元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莹莹、证人孙某在应磊供述此起犯罪事实前已在办案机关作出相关的供述、证言，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应磊与王莹莹在犯罪金额、情节差异不大，二人在共同犯罪部分作用基本一致，王莹莹实施收受钱款的行为，赃款去向用于二人共同购买房屋，无法体现主从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应磊在收受钱款金额、次数均多于王莹莹，二被告人的犯罪金额、情节不同；卞某、徐某2、庞某、张某2请托应磊或通过王莹莹请托应磊办理相关事项，应磊对上述人员的请托事项有审批决定权，并安排王莹莹具体办理、通过王莹莹收取上述人员钱款，故应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莹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应磊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应磊曾因职务违纪受过行政处分，且具有索贿情节，对其不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应磊、王莹莹具有索贿情节，依法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自愿认罪认罚，王莹莹系从犯且主动缴纳部分罚金，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莹莹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应磊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所提其他辩护意见，经查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应磊、王莹莹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应磊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限期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莹莹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50000元，剩余罚金50000元限期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未随案移送赃款人民币91000元及阜新市细河区龙畔家园小区2号楼473室房屋予以没收，由阜新市细河区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尚未追缴赃款由阜新市细河区监察委员会继续追缴。上诉人应磊的上诉理由是：收受卞某财物不应是索贿；其未收受孙某5000元；其认罪悔罪，未造成危害后果或不良影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相同，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应磊、原审被告人王莹莹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且索取卞某、徐某2钱款及收受庞某、张某2、孙某钱款为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应磊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其索取卞某财物和收受孙某5000元的事实，有原审被告人王莹莹的供述、证人卞某、孙某的证言等证据证明；其曾因职务违纪受过行政处分，且有索贿情节，不能适用缓刑；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对其科处的刑罚适当，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渊审判员 赵洪山审判员 顾坤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杨思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