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25民初2822号 原告:安徽省经纬环保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定远县定城镇定东定滁路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5682050442R。 法定代表人:韦松,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红潮，安徽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传圣,男,195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 被告：王世俊，男，1978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光成，安徽濠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安徽省经纬环保制品有限公司与被告王传圣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1月8日起诉来院，2016年3月31日，本院作出（2016）皖1125民初16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王传圣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8月15日，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11民终116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传圣不服终审判决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7年8月16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民申1182号民事裁定：驳回王传圣的再审申请。2019年10月28日，安徽省人民检察院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2019年11月29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民抗143号民事裁定：一、本案指令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20年5月9日，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皖11民再9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1民终1167号民事判决和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2016）皖1125民初16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重审。2020年6月2日，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申请追加王世俊为被告，本院依法通知王世俊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告安徽省经纬环保制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红潮、被告王传圣、王世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光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原告安徽省经纬环保制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偿还拖欠货款3222211.75元，并自2014年9月3日起，按月利率3%支付逾期违约金至货款清偿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10月25日，被告因承建“远瑞三期”工程项目需要原告提供预拌混凝土，双方签订了《购销合同》，约定了混凝土价格、供货、付款时间、付款方式等。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履行了供货义务，截止2015年9月，经被告对账确认共欠原告混凝土货款3222211.75元。此后，原告多次催要货款，被告至今未付。另原审判决后，被告经执行已支付部分利息，我们将在案件审理完毕恢复执行后予以扣除。 被告王传圣、王世俊辩称：1、原告与被告王传圣于2013年10月25日签订的购销合同真实合法有效；2、被告王世俊不是合同当事人，不应当履行该合同的义务承担还款责任；3、被告王传圣不欠原告货款，双方买卖商混的货款已经付清；4、原告应当向被告开具所付货款的增值税发票；5、由于原告伪造了购销合同添加了王世俊为对账确认人员，因而造成本案重审，应当是妨碍司法行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保留向其请求赔偿等相关权利。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安徽省经纬环保制品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证据一、营业执照、法人代表身份证明各一份；证明目的:证明原告主体资格情况。 证据二、《购销合同》一份；证明目的：证明2013年10月25日,被告因承建“远瑞三期”项目工程，需要原告提供预拌混凝土,双方签订了《定远县预拌混疑土买卖合同》,约定了混凝土价格、供货、付款时间方式等相关内容。 证据三、价格商调函、“远瑞三期”对账单17张；证明目的:证明原、被告方合同签订后,经过被告人员确认,截止原告原审起诉的2016年3月,共欠原告混凝土货款3222211.75元没有支付。 证据四、“远瑞一期”、“远瑞二期”对账单23张；证明目的：证明“远瑞一期、二期”工程中的对账基本是王世俊签署的,王世俊对账是王传圣认可的。 证据五、定远县人民法院(2016)皖1125民初166号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各一份,滁州市中人民法院(2016)皖11民终116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目的:证明在本案原审两次庭审中,被告认可原告提供的《定远县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真实性,并对被告王世俊签署的对账单表示认可的事实情况。 证据六、原、被告双方2019年1月17日《和解协议》一份；证明目的:证明定远县人民法院(2016)皖1125民初166号、滁州市中人民法院(2016)皖11民终1167号审理结束后,原告申请执行双方达成《和解协议》,两被告也是认可判决原结果的。 两被告对安徽省经纬环保制品有限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原告伪造，在原有合同中另行添加了王世俊三个字，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三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在原告将合同添加王世俊三个字之后所形成的价格商调以及对账、签字，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依据；对证据四的证明目的同证据三；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但相应的庭审笔录是因原告提供篡改过得购销合同而误导了当时的出庭人员，对相关证据的陈述和质证意见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在案件执行中被告已经支付了相应的执行款项。 被告王传圣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证据一：被告王传圣的身份证；证明目的: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 证据二、《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原告持有并于原审提交给法庭伪造的远瑞三期购销合同,即合同内含有王世俊三个字的合同,2013年10月25日)；证明目的:1、该合同系原告伪造,原告在原有的合同上私自添加了“王世俊”为对账签字人,篡改合同内容,欺骗王世俊签字对账；2、原告提供该篡改的合同,妨碍司法正常活动,应当追究其责任;3、王世俊三个字系原告纂改添加,被告王传圣没有授权给王世俊在案涉工程中对账签字确认等,案涉工程王世俊对账签字等对被告王传圣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 证据三、《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被告持有的合同,即合同内没有王世俊三个字的真实有效的合同,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10月25日签订的远瑞三期购销合同)；证明目的:1、原告与被告王传圣就“远瑞三期”工地的施工,买卖商混,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2、原、被告虽然签订购买商混的合同,但被告王传圣没有指定或授权王世俊为对账签字人员,案涉工程,王世俊对账签字行为应属于无效；3、第2、3两个证据对比,王世俊三个字系原告纂改添加,被告没有授权给王世俊在案涉工程中对账签字确认等，案涉工程王世俊对账签字等对被告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 证据四、《购销合同》复印件二份。(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元月10日签订的远瑞一期购销合同一份、2013年5月21日签订的远瑞二期购销合同一份)；证明目的:证明原告与被告王传圣双方就“远瑞一二期”的工地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该两份合同与2013年10月25日签订的购销合同所约定的货款价格、结算方式等相关内容有所区别。 证据五、原告发货给王传圣发货签收单及用量金额统计表；证明目的:证明被告王传圣承包“远瑞”工地施工一、二、三期，从原告处购买的商混应付货款金额为12612782.15元，其中远瑞三期工地的货物、付款收据11张，总支付货款470万元。 证据六、收据；证明目的:证明在原告起诉被告王传圣前，被告王传圣已经向原告支付了商混货款1060万元，其中远瑞三期工地的货物、付款收据11张，总支付货款470万元。 原告对王传圣所举的证据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该购销合同经原一审、二审王传圣质证，均对真实性表示认可；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据代理人向公司询问，合同签订时，双方确认了王世俊作为对账人的相关权利，并在原告公司持有合同中予以注明，被告王传圣本人持有合同是王传圣要求拿走，并未注明，属正常的交易现象。通过合同后续的履行可以看出，王世俊具有对账、签名的事实，与原告提供的合同能够相对应；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从该两份合同可以看出原被告双方在购货履行中每月均需要对账，如果按照王传圣的说法，双方至今未有对账，明显与事实不符；对证据五的三性不予认可，原被告双方购货履行的数量、金额应以双方的对账单为准，而不是以被告单方制作的文书为准；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被告所谓的远瑞三期支付总货款470万元的证明目的。被告在原一审中就曾经拿出证据六的部分收据来证实三期的混凝土款项已支付完毕，但原告出示一二期对账表后，已明确显示被告所谓的三期货款实为支付一期、二期的相关货款，并且有王世俊的签字确认，其举证目的不能成立。 被告王世俊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证据：工商登记资料一份。 证明目的：证明王世俊是定远工业园区玻璃公司的股东，在玻璃公司从事经营活动。与本案案涉的工程没有关联，不在本工程项目任职。 原告对王世俊所举证据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工商登记材料不能证明公司已成功设立并正常经营，同时该资料中仅反映王世俊是股东，是否实际出资并不能反映。即使实际出资，也不能认定股东既在公司从事经营行为，而不能从事其他业务。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据原告单位了解，被告王世俊在本案争议工地施工期间负责了工地管理重要事项，原告提供的有王世俊签名的对账单就高达40多张，充分说明了王世俊是工地的施工人或主要负责人之一。 根据原、被告的举证及质证意见，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 （一）、原告安徽省经纬环保制品有限公司所举证据： 因被告对证据一、五、六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证据二，被告对合同中“需方每月对账核对人确认签名：王世俊”有异议，被告所出示的合同上该处无王世俊三个字，原告也未举证证明该处王世俊名字系双方协商一致的内容，故本院对该合同除该处王世俊名字以外的内容均予以确认。对证据三、四经本院核实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被告王传圣所举证据： 因原告对证据一、二、三、四、六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五系被告单方制作，原告也不认可，本院不予确认。 （三）、被告王世俊所举证据： 因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王传圣、王世俊系父子关系。被告王传圣因承建“远瑞一期、二期”工程项目，2013年1月10日、2013年5月21日分别与原告安徽省经纬环保制品有限公司签订了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由原告向其提供混凝土，一期项目原告向被告提供混凝土至2013年12月，二期项目原告向被告提供混凝土至2014年3月。2013年10月25日，被告王传圣承建“远瑞三期”工程项目需要混凝土，又与原告安徽省经纬环保制品有限公司签订了《定远县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品种和规格：C30等，单价（元/立方米）：信息价下浮10%，备注：按滁州市住建局确定的定远县当月信息价下浮10%计算。预拌混凝土供货量的结算依据为混凝土送货单的签收数量或结算单。双方于每月25日结算（结算时间为上月26日至本月25日止）。供方根据送货数量制作结算单，需方应在收到结算单之日起的7日内核对确认并签字盖章，如有异议应在结算单上注明。如需方未在上述期限内签署结算单，则视为认可。需方应以此作为付款的依据。自签订合同之日起，12月25日付总欠款的35%，以后每月25日前付累计总欠款的45%，封顶后三个月内付清。如需方逾期交付供方供货货款，每逾期一天，按逾期未付货款部分的5‰承担违约金。如有未尽事宜，有双方共同协商，作出补充规定，补充规定与合同具有同等效力。在原告提供的合同中有“需方每月对账核对人确认签名：王世俊”。在被告提供的合同中为“需方每月对账核对人确认签名”，王世俊处为空白。合同签订后，2013年10月29日原告即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混凝土。2013年12月5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了《因不可抗力原因材料价格上涨要求调整商砼价格的商调函》，载明“王传圣（二、三期）：贵公司承建的远瑞项目工程，由我公司供应商砼，因我县矿山整顿等造成原材料价格持续上涨，按原合同供应贵方商砼，每立方我方均亏损25元以上，我们意见从2013年12月6日起每方商砼暂提30元，即（C30泵送349.5元/方，不同标号规格以此类推）。安徽省经纬环保制品有限公司（公章）2013年12月5日”。王世俊在商调函的左下方签字“同意调价王世俊2013年12月12日”。三期项目原告自2013年10月29日向被告提供混凝土至2014年10月26日，2014年10月的对账表显示被告欠混凝土款3622211.75元，2015年2月的对账表显示被告偿还混凝土款30万元，2015年9月的对账表显示被告偿还混凝土款10万元，至此被告共欠原告混凝土款3222211.75元。2013年12月6日调价后供货的数量为12984立方米，按每方加30元计算,加价的价款为12984立方米×30元/立方米=389520元。三期项目商砼客户经营对账表计17张，被告王世俊在每张的“单据已收签字”处均签字确认。自2013年12月25日至2015年9月22日，被告王传圣11次支付原告混凝土款470万元，因一、二、三期在供货中有交叉，其支付的货款有支付一期和二期的。截止2015年9月，被告王世俊在2015年9月的对账表上签字确认尚欠原告混凝土款3222211.75元。 另查明：2016年6月23日，在中院二审庭审中，王世俊和包旻（律师）作为王传圣特别授权的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主审人问：王世俊，你在工地上负责什么？王世俊答：收材料。主审人问：工程三期主体封顶时间是什么？包答：2014年底，具体时间不清楚。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王世俊是否是合同双方约定的每月对账核对人；2、王世俊是否有权代表王传圣同意经纬公司对商砼价格的调整；3、违约金计算的起止时间。 一、关于王世俊是否是合同双方约定的每月对账核对人问题。 从双方签订的远瑞一期、二期、三期的合同看，远瑞一期、二期的合同均未约定对账核对人，而商砼客户经营对账表上均是王世俊签字确认，被告辩称王世俊无权签字确认，但在原一审庭审质证中，被告王传圣对原告提供的购销合同和对账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在一、二审也未否认王世俊有在对账表签字确认的权利，只是主张王世俊无权对价格的调整签字确认，王世俊作为王传圣儿子，从远瑞一、二期到三期工程，自2013年1月开始至2015年9月两年多的时间里，几十张对账表均是王世俊签字确认，且王传圣已陆续支付原告部分混凝土款，二审中王世俊认可是在工地上负责收材料的，原告有理由相信王世俊可以代表王传圣，故应当认定王世俊在对账表上的签字对混凝土数量的确认构成表现代理，是代表王传圣对混凝土数量的确认。 二、关于王世俊是否有权代表王传圣同意经纬公司对商砼价格的调整问题。 因原告与王传圣签订的合同第九条约定“如有未尽事宜，有双方共同协商，作出补充规定，补充规定与合同具有同等效力”，对混凝土价格的调整是新的要约行为，是对合同主要内容的调整，应当向合同相对人王传圣发出，王世俊虽签字同意，但其即不是合同相对人也未经王传圣授权，王传圣也未追认，应当认定王世俊无权代表王传圣同意经纬公司对商砼价格的调整，故对加价部分的货款应当予以扣除。原告2013年12月6日后的供货的数量为12984立方米，扣除每方所加的30元,加价的价款为12984立方米×30元/立方米=389520元，则被告尚欠的货款为3222211.75元-389520元=2832691.75元。 三、关于违约金计算的起止时间问题。 双方合同约定封顶后三个月内付清货款，原告要求被告自2014年9月3日起按月利率3%支付逾期违约金，但未举证证明该工程的封顶时间，但二审中被告特别授权代理人认可“远瑞三期”主体封顶时间为2014年底，按双方合同约定封顶后三个月内付清货款，故应从2015年4月1日起计算违约金。双方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本院酌定按月利率2%支付，至货款的30%时止，此后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 因王世俊不是本案合同的相对人，原告要求被告王世俊偿还货款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王传圣称已支付原告1000多万元混凝土款，“远瑞三期”已支付货款470万元，无充分的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原告需向被告提供增值税票据一节，因双方在签订的买卖合同中未约定，被告也未提起反诉，故本院在本案中对此不作处理。 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传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付原告安徽省经纬环保制品有限公司货款2832691.75元，并自2015年4月1日起，以2832691.7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违约金至货款的30%之日，此后以未履行的货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货款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安徽省经纬环保制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2578元，由原告安徽省经纬环保制品有限公司负担4578元，由被告王传圣负担28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华昌 审 判 员  马春海 人民陪审员  王怀景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 凯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已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