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民终42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1，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遂溪县，现住广东省湛江市遂溪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2，住广东省遂溪县。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某1，海南海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某2，海南海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省化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海南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2840003008。   负责人：林某，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   原审第三人：广东省化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9821952217939。   法定代表人：李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   上诉人陈某1、陈某2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省化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原审第三人广东省化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化州建总）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20）琼0108民初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陈某1、陈某2共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2.改判驳回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的诉讼费由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对诉争的15.5万元性质认定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1.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不享有诉争15.5万元的所有权。根据《承诺书》第三条：“我陈某1同意陈某2缴存的农民工劳动保证金按人民币壹拾伍万伍仟元整（155000元）由海南卓越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公司）通过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先行支付，……确保竣工后该劳动保证金能退回到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并返还给先行垫付人”的约定，诉争的15.5万元系卓越公司通过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先行支付，劳动保证金最终返还给卓越公司，可见，诉争的15.5万元所有权属于卓越公司。2.陈某1、陈某2在二审中补充提交《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内部认购意向书》和《收据》等原件，证明卓越公司先行垫付款实际上是退还购房意向金。《承诺书》明确强调由卓越公司先行支付，按常理，卓越公司不是《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发包人，怎么会向陈某1、陈某2先行支付15.5万元呢？原审中，陈某1、陈某2提交了2010年1月19日《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内部认购意向书》、《收据》（1801268号）和《收据》（1801485号），证明开发商卓越公司将所开发的海口市××路房作价286217元出售给陈某2，陈某2向卓越公司支付购房意向金143108.50元，因陈某2在一审时没有找到原件，原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二审中，陈某1、陈某2补充提交原件予以核实，证明上述材料的真实性和陈某2缴纳购房意向金的客观事实，合理说明卓越公司先行支付的因果关系，也进一步说明了诉争15.5万元不是劳动保证金，而是卓越公司退还的购房意向金。原审法院将诉争15.5万元的性质认定为劳动保证金明显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卓越公司先行支付的15.5万元与其收取的陈某2的802房购买意向金相互抵销。原审法院遗漏了重要的当事人卓越公司，为了便于查明本案债务抵销的事实，恳请二审法院追加卓越公司为第三人。卓越公司收取陈某2的购房意向金后，双方口头协商解除认购意向书，卓越公司同意退还购房意向金。在协商过程中，为了方便对账，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卓越公司先行支付的15.5万元已经与陈某2的购房意向金相互抵销，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结清。三、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对诉争15.5万元不享有所有权，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1.如前所述，卓越公司是通过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先行支付，诉争的15.5万元所有权人系卓越公司，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依法应当裁定驳回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的起诉。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工程质量保修书》的承包人为化州建总，《工程结算确认书》的施工单位为化州建总，陈某1、陈某2出具《承诺书》的对象也是化州建总，可见，合同纠纷的当事人系化州建总与陈某1、陈某2，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不是合同相对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依法应当裁定驳回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的起诉。四、原审法院认定陈某1、陈某2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卓越公司先行支付诉争15.5万元不是劳动保证金，而是退还的购房意向金；其次，《承诺书》、《委托书》均没有明确约定劳动保证金的退还时间；再者，根据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起诉状所述：“2019年10月24日海口市劳动保障局所退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利息的184559.26元中的155000元及其利息属原告所有，为此，其采取挂失目的是欲将上述款项占为己有，其行为属于不当得利，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由此可见，海口市劳动保障部门退还劳动保证金的时间是2019年10月24日。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认为陈某1、陈某2占为己有属于不当得利，退一步讲，即便陈某1、陈某2侵害其合法权益，也应当从实际退还之日开始计算，原审法院从2012年12月25日开始计算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明显不合理，应当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诉争的15.5万元是卓越公司先行支付的，卓越公司作为先行垫付人享有所有权，诉争金额与陈某2的购房意向金相互抵销。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并改判支持陈某1、陈某2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原审第三人化州建总共同答辩称，一、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对诉争的15.5万元性质认定正确，判决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审时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七：《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编号：10504462501285006）》足以证明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陈某2支付了“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劳动保证金”155000元人民币的事实，故根据《承诺书》关于“……确保竣工后该劳动保证金退回到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并返还给先行垫付人”的约定，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作为该农民工劳动保证金的先行垫付人，在本案中主张陈某1、陈某2将该款项退回并还给先行垫付人即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而该《承诺书》并未约定诉争的15.5万元劳动保证金应返还给卓越公司，故陈某1、陈某2主张诉争的15.5万元所有权属于卓越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陈某2主张案涉15.5万元劳动保证金属卓越公司退还其购房意向金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假设陈某1、陈某2所称其与开发商卓越公司签订购房意向书并支付购买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8层820房的购房意向金143108.50元的事实成立，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垫付的15.5万元劳动保证金与陈某1、陈某2支付的购房意向金143108.50元的数额明显不相吻合，且《承诺书》上也没有关于垫付劳动保证金15.5万元系卓越公司退还给陈某2购房意向金143108.50元的约定。故陈某2主张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支付的案涉15.5万元先行垫付款实际上是卓越公司退还其购房意向金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审法院将诉争的15.5万元的性质认定为劳动保证金并无不当，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维持。二、陈某2认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卓越公司先行支付的15.5万元与其收取的陈某2的802房购房意向金相互抵销”的理由不能成立。陈某2在诉讼中未能举证证明卓越公司同意退还其购房意向金，以及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支付给陈某1、陈某2的农民工劳动保证金15.5万元属卓越公司通过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以先行支付的方式退还其购房意向金143108.50元的事实，故陈某2认为卓越公司先行支付的15.5万元与其收取的802房购房意向金143108.50元相互抵销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陈某1、陈某2在本案中以“为了便于查明本案债务抵销的事实”为由主张追加卓越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系将其举证责任转移给人民法院承担的行为；至于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先行支付给陈某2的农民工劳动保证金是否系卓越公司通过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账户支付，属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与卓越公司的另一法律关系，陈某1、陈某2请求追加卓越公司为本案当事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而陈某2与卓越公司之间因购房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当另案解决。三、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对诉争的15.5万元享有所有权，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1.案涉15.5万元农民工劳动保证金系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直接支付给陈某2，且陈某1在《承诺书》中承诺：“……确保竣工后该劳动保证金能退还回到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并返还给先行垫付人”，而在该保证金款项退款手续办理过程中，陈某2同意该款项退给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并将其在海口港建设银行开户的银行卡（卡号：×××）交给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持有，以便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占有支配退回的保证金。但就在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依约持相关手续到劳动保障部门办好退款手续，该退回的保证金款项于2019年10月24日汇入陈某2上述银行卡后，陈某2立即背信弃义，违约向建设银行办理挂失手续，造成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无法从该银行卡转出归属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的15.5万元款项，陈某2的行为构成严重违约。故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作为案涉15.5万元农民工劳动保证金的所有权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原审法院受理本案并依法判决符合法律的规定。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质量保修书》的承包人为化州建总，《工程结算确认书》的施工单位为化州建总，陈某1、陈某2出具的《承诺书》的对象为化州建总，并不影响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提起本案的诉讼。因为，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基于2012年12月24日向陈某2支付15.5万元劳动保证金的事实，以及《承诺书》关于：“确保竣工后该劳动保证金能退还到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并返还给先行垫付人。……或者该笔劳动保证金不能直接退还到账户，则由我陈某1承担由此引起的所有经济及法律责任。”的约定，享有收取返还的垫付劳动保证金15.5万元的权利，在陈某1、陈某2违约后，依法追究其违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四、原审法院判决陈某1、陈某2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依约于2012年12月24日履行了向陈某1、陈某2支付劳动保证金15.5万元人民币的义务，但陈某1、陈某2在保证金款项汇入其账户后拒不返还并占为己有的行为对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构成违约，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陈某1、陈某2应当赔偿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的损失，故原审法院判决陈某1、陈某2从2012年10月25日占用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15.5万元款项之日起分别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流动资金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和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给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合理，恳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陈某1、陈某2返还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先行垫付并退给陈某2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人民币155000元及自2012年12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止的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由陈某1、陈某2负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陈某1、陈某2承担，二人互负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08年10月，海南省电影公司（发包人）与化州建总（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海南省电影公司将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项目工程发包给化州建总施工，合同约定的开工日期为2009年3月9日，竣工日期为2009年11月9日。因该项目实际是陈某1挂靠化州建总参加投标，化州建总下属的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遂与陈某1签订《企业内部项目承包经营责任制》，约定前述工程由陈某1在确保利润上缴的前提下承包经营，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该涉案工程由陈某2及陈某1组织施工，陈某2于2008年12月向海口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交纳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工程劳动保证金177552.13元。   2012年12月20日，陈某1向化州建总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陈某1同意陈某2缴存的农民工劳动保证金按人民币155000元由卓越公司通过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先行支付，如陈某2对不足部分有追偿要求，则全部由陈某1向陈某2负责支付，不再跟任何第三方追偿。陈某1同意并保证把缴纳劳动保证金有关缴费原件、劳动保证金收据及陈某2出具的委托书等相关资料全部交给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办理竣工退保，并保证在办理退回劳动保证金时无条件提供所有需要的帮助，确保竣工后该劳动保证金能退回到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并返还给先行垫付人。如陈某1或陈某2接到退保通知后五天内或完成竣工验收工作后十天内不能来协助办理完成相关退保手续，或者该笔劳动保证金不能直接退还到账户，则由陈某1承担由此引起的所有经济及法律责任。……由建设单位通过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开立于中国建设银行海口海港支行的账户，将剩余款项人民币382300元及劳动保证金155000元支付给陈某1，至此陈某1在本工程的所有工程款已全部结付完毕。……陈某1保证积极配合海南省电影公司、卓越公司、化州建总各方对‘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工程开展的竣工验收工作……。”同年12月24日，陈某2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代其本人前往海口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办理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工程劳动保证金退款领款手续。2012年12月，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向陈某2转账共计537300元，其中2012年12月24日转账155000元的支票存根（号码1050462501285006）对应的进账单上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自行备注“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劳动保证金”，其余款项的进账单未备注说明。涉案工程于2013年7月进行竣工验收。   一审庭审中，陈某2承认已收到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代办的劳动保证金退款177552.13元及其利息。各方当事人认可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支付给陈某2的537300元中的382300元系建设方支付给化州建总再由化州建总下属的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转付给陈某1、陈某2的工程款，对于2012年12月24日转账的155000元款项性质产生争议。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主张该款项系其根据《承诺书》支付给陈某2的劳动保证金，陈某1、陈某2则认为该款是卓越公司经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账户退还给陈某2的820房退房款。陈某2为此提交《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内部认购意向书》、收据、《补充协议》为证，拟证明陈某2向卓越公司购买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820房，后双方商定退房退款，卓越公司将退房款155000元付至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账户。上述证据因无原件核对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陈某2声称：陈某1与陈某2是兄弟关系，两人合作承包涉案工程，挂靠在化州建总名下施工；陈某2向卓越公司购买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820房，双方只是签订认购意向书，没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双方也是口头协商解除购房合同，退房款汇至卓越公司账户是为了方便对账；陈某2知道陈某1签署《承诺书》，当时化州建总要求陈某1、陈某2签《承诺书》后才支付工程款。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及化州建总否认其代收卓越公司退还给陈某2的820房购房款。   一审法院认为，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于2012年12月24日转账给陈某2155000元款项的性质是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陈某2与陈某1是涉案工程的施工承包人，其并无证据证明陈某1是受化州建总胁迫而签署《承诺书》，故其关于《承诺书》违背真实意愿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该《承诺书》内容，陈某1同意在卓越公司通过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先行支付陈某2缴存的劳动保证金155000元后，委托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办理退款手续，并保证将退回的劳动保证金返还给先行垫付人。随之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向陈某2账户汇款155000元并支付《承诺书》确定的工程余款，陈某2亦向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出具委托办理退款手续的授权委托书。可见《承诺书》已实际履行。从《承诺书》的内容以及上述事实可以认定，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于2012年12月24日转账给陈某2的155000元便是《承诺书》中所指的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劳动保证金。陈某2与卓越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820房的合同关系，目前并无有效证据证明，也没有证据证实该155000元是卓越公司经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账户退还给陈某2的房款。因此，陈某1、陈某2关于该款项属于退房款的抗辩意见，无事实依据，应不予采信。陈某2已收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退还的劳动保证金及利息，其应当将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先行垫付的155000元返还给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并承担占用该款项期间的利息损失。至于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先行支付给陈某2的保障金是否系卓越公司通过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账户支付，属卓越公司与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陈某1系与陈某2合作承包涉案工程的共同施工人，其本人签署《承诺书》，故应当与陈某2共同承担还款付息责任。   综上所述，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缺席判决如下：陈某2、陈某1连带清偿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款项155000元，并支付该款项的利息（自2012年12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流动资金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3490元，由陈某2与陈某1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某2提交一份证据：卓越公司开具的《证明》，拟证明不能网签以及卓越公司存在违约和退款的事实。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质证称：该证据是在一审前形成的，现在二审提交，不同意质证。本院对卓越公司开具的《证明》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卓越公司同意解除认购意向书或退还购房意向金。   陈某1、陈某2在二审中提交原在一审中已经提交的《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内部认购意向书》和两份《收据》原件，经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质证，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确认，该证据不能证明案涉155000元是卓越公司退还的购房意向金。   本院根据当事人在二审提交的证据，对二审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2010年1月19日，陈某2与卓越公司签订《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内部认购意向书》，约定陈某2认购卓越公司开发的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8楼802号房，参考建筑面积36.23平方米，单价7900元/平方米，总价款286217元。陈某2于同日向卓越公司支付购房意向金143108.5元。2011年1月26日，卓越公司出具一份《证明》，内容是：“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部分房间，按市规划局要求，需缓缴城市配套费。目前，不能上网签约，责任在于出让方，同意陈某2购买820号房，延期交纳余款及网签”。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案涉155000元是否属于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先行垫付的劳动保证金；二、案涉155000元是否是卓越公司退还给陈某2的购房意向金。   一、关于案涉155000元是否属于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先行垫付的劳动保证金问题；由于陈某1承包施工的“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项目尚未竣工验收，其合伙人陈某2向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缴存的农民工劳动保证金177552.13元尚不能退回。为了及时回笼资金，2012年12月20日，陈某1向化州建总出具《承诺书》，就其在承包“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工程期间所涉及的相关事宜作出承诺，该承诺表明，陈某1同意陈某2缴存的劳动保证金按155000元由卓越公司通过化州建总先行支付给陈某2，差额部分22552.13元由陈某1负责。陈某2缴存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的劳动保证金177552.13元由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办理退保，并确保该笔劳动保证金退还到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指定的账户，返还给先行垫付人。承诺书中的“先行垫付人”是指实际向陈某2付款的人（包括法人）。虽然陈某1在承诺书中表述“同意陈某2的农民工保证金按155000元由卓越公司通过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先行支付”，但卓越公司并非该承诺书的相对人，承诺书对卓越公司没有约束力。事实上，没有证据证明卓越公司通过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向陈某2支付劳动保证金。该笔劳动保证金155000元是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直接向陈某2转账支付，且在进账单上明确注明是“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劳动保证金”，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是该笔劳动保证金的“先行垫付人”。陈某1和陈某2在收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退还的劳动保证金后，本应将该笔款项返还给已经向其垫付的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不能收取两份劳动保证金。但陈某2却在收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退还的劳动保证金后，向银行挂失已经交给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的银行卡，致使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无法取得该笔劳动保证金，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的利息损失。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自2012年12月24日即垫付给陈某2劳动保证金155000元，陈某2应当自收款之次日起承担占用该笔资金期间的银行贷款利息损失。陈某1在承诺书中承诺如在收到劳动保证金后不能退还到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的账户，则应承担所有经济和法律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判令陈某1、陈某2连带偿还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垫付的劳动保证金155000元及其银行贷款利息损失，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   二、关于案涉155000元是否是卓越公司退还给陈某2购房意向金的问题；陈某2虽然与卓越公司签订了房屋认购意向书，并向卓越公司预交了购房意向金143108.5元。但这是陈某2与卓越公司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涉及的退还劳动保证金约定无关。如果陈某2认为其与卓越公司已经解除认购协议，则应当向卓越公司请求退还购房意向金，而不能将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支付的劳动保证金当成是卓越公司退还的购房意向金。陈某1、陈某2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所付的155000元是由卓越公司提供，也没有证据证明该笔款项是卓越公司退还的购房意向金，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陈某1、陈某2上诉认为其收取的155000元是卓越公司退还的购房意向金，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陈某1、陈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90元，由上诉人陈某1、陈某2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家林   审判员 林 梅   审判员 陈 璐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法官助理 贺舒楠   速录员 李 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