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24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宝丰县通畅吊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宝丰县肖旗乡七里营村（汽车代办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1594884447Q。法定代表人：畅国新，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畅国新，男，196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平，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建设路西段路南市水利局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7112226898。负责人：范红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杰，男，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卫**建设路东段路**院动公司办公楼西2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706763026N。法定代表人：李勤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伟光，男，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男，系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宝丰县通畅吊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畅公司）、畅国新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原审第三人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煤建工集团）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1民初38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畅国新及其与通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平、李军，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杰，原审第三人平煤建工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伟光、王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畅公司、畅国新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的起诉；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一审判决结果与已经生效的（2015）平民金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直接冲突，其实质就是用一个判决书否定另一个生效判决书，违反民事诉讼的基本原理。对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民事裁决书认定的事实及作出的处理，宝丰县人民法院无权再次立案处理。故本案一审判决错误，应予撤销改判。平煤建工集团支付的款项不是起重机的修理费，如果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认为该款项可以折抵保险理赔款，保险人不应当支付保险理赔款的话，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对已生效的（2015）平民金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书进行申诉，而不是另行向宝丰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二、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1.通畅公司、畅国新没有给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造成任何损失，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支付的200多万元保险赔偿金是依据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和法院判决应该支付的。2.一审法院认定的畅国新20**年8月20日收到平煤建工集团200多万元的钱款是平煤建工集团为了避免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先行暂付的补偿费，不是设备损害赔偿款，更不是全部的损失费，只是先行支付的部分补偿费，与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所说的和一审法院认定的损失不一致，更不存在隐瞒之说。3.平煤建工集团应赔偿通畅公司、畅国新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维修费用和补偿金，全部赔偿至今双方还没有协商完毕，通过诉讼途径解决也没有完全结束。下一步通畅公司、畅国新还会通过协商或者诉讼途径要求平煤建工集团赔偿由于本次事故造成的起重机价值贬值损失。如果协商好或通过诉讼途径解决了平煤建工集团应赔偿通畅公司、畅国新的全部损失和补偿费，通畅公司、畅国新会相应的扣除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已支付的保险赔偿款；如果到时候没有扣除，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也只能通过申诉或代位权诉讼的途径予以解决。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辩称：一、本案的诉讼请求与前诉的诉讼请求不相同。（2015）平民金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解决的是双方之间的保险合同纠纷，即保险责任是否成立，保险金是否应当支付的问题。本案解决的是因通畅公司、畅国新的过错，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有权要求返还保险金的请求。本案是以前案的审理结果为基础，因通畅公司、畅国新依据其他法律关系从侵权人处获得了同一标的的损害赔偿金，因此损害了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的保险人代位求偿权，我国法律对此情况有明确规定，不构成重复诉讼。二、一审法院对涉案标的的损失认定正确，且该事实得到了第三人的确认。事故发生后，通畅公司、畅国新与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已经就损害的保险标的进行了损失评估鉴定，确定了损失的具体金额，就该损失金额，畅国新等亦与平煤建工集团达成了明确的赔偿协议，该赔偿协议亦由第三人切实履行，该事实由平煤建工集团在多次庭审及法庭调查中予以确认，亦有相应证据予以确认。因此，本案畅国新、通畅公司的损失，不可能既依保险合同关系获得赔偿，又依侵权关系获得赔偿。否则，将损害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的保险人代位求偿权，也和我国《民法总则》中的“损失补偿原则”相冲突。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通畅公司、畅国新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平煤建工集团述称，一、该公司已按照2014年8月8日与通畅公司、畅国新达成的备忘录，向通畅公司、畅国新支付了维修款2090927.6元；因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与平煤建工集团代位求偿权纠纷，平煤建工集团已经按照该案判决赔偿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30万元。平煤建工集团与通畅吊装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中，法院判决平煤建工集团赔偿通畅公司、畅国新各项费用1300多万元。故平煤建工集团因此事件已经付出了1659万元。二、经向修理厂核对，涉案车辆的真实维修费是199.09276万元，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向畅国新、通畅吊装公司赔付239.09276万元属于工作失误，法院判决平煤建工集团向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支付赔偿款30万元是错误的。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畅国新、通畅公司连带偿付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损失2090927.6元、利息363262.84元（利息以2090927.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年利率4.75%，自2015年6月10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2月9日，以后的利息顺延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判令畅国新、通畅公司连带偿付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鉴定费4万元；3.由畅国新、通畅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5月19日，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平民金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书显示以下事实：1.2013年8月27日，徐工牌XZJ5960JQAY500型号全地面起重机在原××化肥厂厂区负责给平煤建工集团安装处进行拆迁时，由于脱硫塔倒塌，砸到了该起重机，导致车辆受损；2.2013年3月13日，畅国新以投保人和被保险人身份，为徐工牌XZJ5960JQAY500型号全地面起重机一台在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3．畅国新在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起诉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要求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支付起重机修理费2390927.6元、价值贬损费125800元、诉讼费和评估费，新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1日作出（2014）新民初字第865号民事判决，判决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支付畅国新24309**.6元；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不服该判决，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平民金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维持。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已经履行判决。2014年8月8日，平煤建工集团安装处（以下简称安装处）作为甲方，通畅公司作为乙方，畅国新作为第三方，签订《备忘录》，对起重机的维修费支付费用达成共识，约定安装处以吊装费的形式向通畅公司先行暂付等额的补偿费2090927.6元（已履行）。2017年12月15日，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0403民初1969号民事判决书显示，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作为原告，平煤建工集团作为被告，畅国新和通畅公司作为第三人，请求平煤建工集团赔偿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2430927.6元及利息。审理后，判决平煤建工集团赔偿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30万元，驳回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平煤建工集团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4月27日，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4民终819号民事判决书，维持（2017）豫0403民初19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2018）豫04民终819号民事判决书显示，（2015）平民金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向畅国新支付款项2430927.3元。根据畅国新和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及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在赔偿金额范围内能够代为行使被保险人对平煤建工集团请求赔偿的权利。因生效的（2014）新民初字第865号民事判决已认定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向畅国新赔偿实际损失2390927.6元，且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已履行了赔偿责任，平煤建工集团以支付吊装费名义支付畅国新20909**.6元，平煤建工集团仍应赔偿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3000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4民终3225号民事裁定书中显示，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保险人获得代位请求赔偿的权利的情况未通知第三者或者通知到达第三者前，第三者在被保险人已经从保险人处获赔的范围内又向被保险人作出赔偿，保险人主张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就相应保险金主张被保险人返还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保险人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虽然不能向第三者平煤建工集团主张代位求偿权，但是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有权就相应保险金主张被保险人返还。因此本案的诉讼请求与前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并不相同，不构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的重复起诉。因此裁定指令原审法院审理。一审法院认为，案涉车辆在发生事故后，其所受损失分别由畅国新从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处获得赔偿2390927.6元、由通畅公司从平煤建工集团处获得赔偿2090927.6元。案涉车辆因在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而向该保险公司申请理赔，案涉车辆的损失作为财产损失，其获得的赔偿应以实际损失为限，超出实际损失的赔偿部分应予以退还，因平煤建工集团已退还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30万元，故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赔偿后未获得的返还损失2090927.6元（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支付给畅国新的2390927.6元-平煤建工集团已退还30万元）应予退还；因事故车辆的损失赔偿由畅国新和通畅公司领取，故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尚未得到的应返还损失亦由畅国新和通畅公司退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故通畅公司应返还的2090927.6元，还应支付相应的利息，利息自2015年6月1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主张的鉴定费4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且该请求已于（2015）平民金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归属于查明和认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即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承担。因此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的该项请求，一审不予支持。综上，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畅国新、宝丰县通畅吊装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支付2090927.6元及利息（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5年6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驳回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754元，保全费500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负担4326元，宝丰县通畅吊装有限公司负担2742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通畅公司、畅国新应否向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支付2090927.6元及相应利息的问题。一、案涉车辆于2013年8月27日在平煤建工集团处因事故受损，平煤建工集团、通畅公司、畅国新于2014年8月8日签订《备忘录》，约定“为了避免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双方通过协商，对乙方（通畅公司）送往徐工集团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公司）维修的500吨吊车维修费用支付问题，达成以下共识。1.甲（平煤建工集团）、乙（通畅公司）双方共同与徐州公司联系，核实最终维修数额，尽最大可能减免相关费用。2.甲（平煤建工集团）、乙（通畅公司）双方对500吨吊车最终维修费用共同确认后，安装处以吊装费的形式向通畅公司先行暂付等额的补偿费用。……”该《备忘录》签订后，平煤建工集团于2014年8月20日向畅国新账户转款2090927.6元。据此，平煤建工集团在本案诉讼中主张该款系其支付给通畅公司、畅国新的车辆维修费。二、因案涉车辆在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有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及其附加碰撞、倾覆保险，事故发生后，畅国新请求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理赔并以该公司为被告提起保险合同之诉，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1日作出（2014）新民初字第865号民事判决，判决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向畅国新支付车辆实际维修费损失及评估费合计2430927.6元。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9日作出（2015）平民金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上述一审判决。该判决生效后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向畅国新支付了2430927.6元。三、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履行前述判决后，以平煤建工集团为被告，以通畅公司、畅国新为第三人提起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请求平煤建工集团赔偿损失2430927.6元及利息。在该诉讼中平煤建工集团辩称其已于2014年8月20日将修车费用赔付给通畅公司、畅国新，应驳回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的诉讼请求。通畅公司、畅国新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事故发生后，平煤建工集团已按照其与通畅公司、畅国新20**年8月8日达成的赔偿协议以吊装费的名义补偿给通畅公司、畅国新20909**.6元，遂判决平煤建工集团赔偿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30万元（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履行生效判决支付的车辆实际修理费2390927.6元与平煤建工集团支付的2090927.6元之间的差额），驳回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四、通畅公司以平煤建工集团、平煤建工集团安装处为被告请求赔偿因本案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400余万元，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5日作出二审判决，判令平煤建工集团赔偿通畅公司经济损失（自事故发生之日至平煤建工集团依《备忘录》支付2090927.6元之日的车辆停运损失）13157792元。平煤建工集团已履行该判决。从上述案件的判决及执行情况看，通畅公司、畅国新因本案事故造成车辆损坏而受到的损失，从平煤建工集团处获得经济损失（车辆停运损失）赔偿13157792元、依《备忘录》获得2090927.6元，从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获得车辆实际维修费损失2390927.6元。关于通畅公司、畅国新从平煤建工集团处依《备忘录》获得的2090927.6元，通畅公司、畅国新上诉主张该款属于车辆受损的部分补偿费用，但平煤建工集团在本案诉讼以及之前的保险人代位求偿权诉讼中均主张该款系修车费用，通畅公司、畅国新不能举证证明该款属于何种名目的补偿项目。案涉车辆的损失属于财产损失，通畅公司、畅国新因车辆受损所获赔偿应以实际损失为限。（2014）新民初字第865号民事判决、（2015）平民金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通畅公司、畅国新因本案事故实际支出修理费用2390927.6元，通畅公司、畅国新因本案事故车辆受损依上述《备忘录》从平煤建工集团获得2090927.6元，同时又从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处获得车辆修理费损失理赔款2390927.6元，超出了车辆实际损失。故一审关于通畅公司、畅国新对案涉车辆的损失所获赔偿超出实际损失的部分应予退还的认定并无不当。因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在向畅国新支付上述2390927.6元保险金后，向平煤建工集团行使保险人代位求偿权时仅获得赔偿款30万元，另2090927.6元因平煤建工集团已支付给通畅公司、畅国新而未获法院支持。故一审认定通畅公司、畅国新返还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2090927.6元（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支付给畅国新的2390927.6元-平煤建工集团已支付的3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另，本院（2019）豫04民终3225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本案的诉讼请求与（2015）平民金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并不相同，不构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的重复起诉。故通畅公司、畅国新关于一审判决实质上否定（2015）平民金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应驳回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起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通畅公司、畅国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596元，由上诉人宝丰县通畅吊装有限公司、畅国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小丽审判员程显博审判员张培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尚      亚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