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423刑初14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39年10月1日出生，满族，无业，住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莹，系辽宁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女，1959年8月26日出生，满族，无业，住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67年1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吉林省东丰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2，女，1966年1月22日出生，满族，无业，住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3，女，1964年6月3日出生，满族，无业，住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4，女，1973年2月25日出生，满族，无业，住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5，男，1970年1月22日出生，满族，无业，住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6，男，1971年8月1日出生，满族，无业，住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 被告人刘某，女，197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2019年7月2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经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于恩杰，系辽宁顺清满律师事务所律师。 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刑诉［2019］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于某1、王某2、于某2、于某3、于某4、于某5、于某6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宏伟、王宗杨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3、于某4、于某5、于某6，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于恩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于2019年7月19日13时许，在清原满族自治县家中，因其孙子孙某某被于某7（其公公）的孙女于某8殴打一事，打了于某7两巴掌。晚8时许，其儿子孙某（另案处理）来到于某7家中，用菜刀架在于某7脖子上，用拳头怼了于某7脖颈部两下，刘某又打了于某7两巴掌。次日17时许于某7在其家中晕倒，其女儿于某4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经清原县中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于某7系因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导致急性心肌梗死而死亡；本例面部皮下出血及死前与他人的口角等，可以作为本例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的诱发因素。案发后，被告人刘某被拘传到公安机关。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案件来源、清原县中医院诊断证明等书证，证人于某8、庞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于某7的陈述，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过失导致他人死亡，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于某1、王某2、于某2、于某3、于某4、于某5、于某6请求法院判处被告人刘某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请求被告人刘某赔偿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1,248.46元，其中医疗费161.19元，交通费500.00元，丧葬费37,632.00元，死亡赔偿金31,820.00元/年×5年＝159,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203.00元/年×5年÷8人＝13,877.00元。 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过失致人死亡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解称自己只打了于某7一下。对附带民事诉讼合理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是现在没有能力。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本案被告人刘某主观上并不符合过失致人死亡的犯罪要件。被告人主观上并不会存在应当预见死亡结果的可能性，在死者生前与被告人儿子发生争执时，被告人也对其儿子殴打死者进行劝阻，这也可以看出虽然被告人因情绪激动作出了出格行为，但仍不想将矛盾扩大。二、本案中被告人的行为并非直接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唯一因素，无法排除其他合理怀疑。被害人是在行为人殴打他的20多个小时之后死亡的，案卷中又有证词陈述受害人在死亡之前大约3个小时喝了一瓶酒，尤其是当天并没有吃饭；在死亡之前大约3个小时遛弯而摔倒，相较于前一天被告人的殴打行为，后面的两种情况在诱发急性心梗死亡的可能性上更高。三、在鉴定报告中并没有体现出侦查机关向鉴定机构说明死者生前喝酒的事实，在整个案卷中对涉及受害人可能存在其他导致其死亡的证词、供述也没有进行必要的审核。受害人的解剖日期是2019年7月25日，即受害人死亡至少四天之后，其中对乙醇检验的常规筛查是在2019年8月1日开始检验的，即死亡至少11天之后，以上是否是死者没有被检查出乙醇的原因，又是否和样品及尸体的存储等方式不符合相应的技术要求有关联，也请法官向相关专业鉴定人员进行核实。四、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仅是“可以作为本例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的诱发因素”，若受害人生前确实因醉酒、饥饿等摔倒，那么在鉴定结论中相信也会出现“摔倒可以导致死亡”的结论。另外结论中的“可以”显然也不能排除其他情形，甚至都不能确定被告人殴打行为与受害人因心脏病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达到何种程度，这也再次说明被告人的行为及受害人的死亡之间根本无法建立直接的因果关系。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9日13时许，被告人刘某在清原满族自治县家中，因其孙子孙某某被于某7（其公公）的孙女于某8殴打一事，打了于某7两巴掌。晚8时许，其儿子孙某（另案处理）来到于某7家中，用菜刀架在于某7脖子上，用拳头怼了于某7脖颈部两下，刘某又打了于某7两巴掌。次日17时许于某7在其家中晕倒，其女儿于某4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经清原县中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于某7系因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导致急性心肌梗死而死亡；本例面部皮下出血及死前与他人的口角等，可以作为本例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的诱发因素。 被害人于某7的继承人为其妻子王某1、长女于某1、长子王某2、次女于某2、三女于某3、四女于某4、次子于某5、三子于某6八人。 另查明，被害人于某7于2019年7月20日到清原满族自治县中医院检查治疗，共计花医疗费139.46元。 2019年7月21日，被告人刘某被拘传至公安机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抓捕经过等能够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被告人刘某被拘传到案的情况。 2、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英额门镇柳木桥村××号及现场概貌和其他具体情况。 3、物证照片、发还清单，证实本案涉案工具菜刀一把已被于某5领取。 4、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于某7经120急救车送到医院后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7月20日18时55分死亡。 5、结婚证，证实刘某与于某52015年3月24日登记结婚。 6、前科查询表、现实表现、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的自然情况，无前科劣迹及平时表现一般的事实。 7、证人于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于某7的儿子，刘某是其爱人，其和刘某是后到一起的，孙某是刘某之前的儿子。2019年7月19日，孙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回家看一个手机视频，其晚上回家后孙某在大门口等着自己，说其姑娘于某8把他儿子孙喜垚给打了，孙某拽着于某8的手到厨房按到菜板上，拿菜刀就要砍，其姑娘吓得嗷嗷哭，说她再也不敢了，刘某跟孙某的对象把孙某拉开了。孙某拿着菜刀到院里，把菜刀驾到其父亲于某7的脖子上，一边骂一边用拳头和巴掌打于某7的脑袋和脸，打的啪啪直响。其父亲于某7当时脸肿了，脖子红了，当天晚上没有报警，第二天其妹妹陪着于某7去派出所报的警。 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于某7是夫妻关系，2019年7月19日晚上八点多钟，刘某因为自己的孙子孙某某被其孙女于某8打了的事到其家中，把于某8按在地上打了好几遍，其就上去拦着了，刘某打其一个嘴巴子，还在其左胸口打了一拳，骂骂咧咧的就走了。过了一会刘某又领着儿子孙某来其家中，其丈夫于某7说了几句话后，孙某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架在于某7的脖子上，并用拳头打于某7的脸，打了好几拳。 9、证人于某8的证言，证实其是于某5的女儿，刘某是其后妈，2019年7月19日下午一点多钟，刘某到其家中问其是否打了自己的孙子，其承认了，刘某拿着苍蝇拍把打了自己的脑袋四五下，手拽着其头发往墙上撞了一下，打了其左眼眶一巴掌。其爷爷于某7看到了，刘某骂其爷爷于某7并上去打了于某7两个嘴巴子，用拳头打了胸口一下，其奶奶王某1进屋后，刘某打了王某1两个嘴巴子，用拳头怼了其奶奶胸口一下。晚上刘某的儿子孙某来了，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要剁其手，抓着自己的手按在菜板上，刘某和孙某的对象拦着。孙某拿着菜刀去院子里找其爷爷于某7，刘某打了其奶奶王某1一巴掌，孙某把菜刀架在于某7的脖子上，用拳头打于某7的脸和身上，打了好几下。其爷爷于某7的脸被打青了，奶奶王某1的胸口青了一块。 10、证人于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于某7的四女儿，2019年7月19日晚上十二点多钟，其父亲于某7给其打电话说孙某打自己了，把刀架在其脖子上，说要弄死自己，弄死我们全家。第二天其去于某7家，给派出所打了电话，把于某7带去了派出所做了笔录。当时于某7看着不太严重，也没深追孙某的责任，因为于某7早上和中午都没吃饭，做完笔录后其带着于某7去吃饭，其不吃，就回家了。下午五点多钟，其二嫂王某3打电话说于某7倒地上了，不行了，其打120把于某7送到清原县中医院了，医生做了一些心肺复苏和抢救措施。 11、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孙某的女朋友，2019年7月19日，其陪孙某到于某5家，因为孙某的儿子被于某5的女儿给打了，孙某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把于某5女儿的右手拽在菜板上，吓唬她说要把她的手给剁了，其和孙某的妈妈刘某拉着，刘某说小孩吓唬吓唬就得了。于某5的爸爸和刘某骂起来了，孙某的妈妈打了于某5爸爸两个嘴巴子，孙某拿着菜刀架在于某5爸爸的脖子上，怼了他脖领子两下，后被刘某拉开了，其和孙某在于某5家吃完饭就走了。 1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于某7的三儿媳妇，2019年7月20日上去九点多钟，于某4过来跟其老公公唠孙某打自己的事，中午十二点多，于某4带其老公公去派出所做了笔录，三点多回来的，五点多钟，其看老公公身子往后仰，不吭声，喊也喊不动，人跟睡着了似的，其给予静打电话，于某4打了120。 13、被害人于某7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19日晚上七点多钟，孙某来其家中，说其孙女于某8打了其儿子孙某某的事，孙某还打了自己两个嘴巴子，脸都给打红了。其不想追究孙某的责任，希望公安给孙某一点压力，让他以后不要来其家中闹事。 14、同案人孙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7月19日，其母亲刘某给其发微信说其儿子孙某某被于某5女儿于某8给打了，其就到于某5家找于某5。于某5和其女儿回来后，其就让于某8看打人的视频，于某5没吱声，其问于某8哪只手打的，就从厨房拿出了一把菜刀，把于某8的右手按在菜板上，做出来要砍的动作吓唬她，其当时没想真砍，这时其母亲刘某和对象庞某把自己拽走了。其拿着菜刀出门的时候被于某5的父亲于某7给骂了，其就拿着菜刀架在于某7的脖子上，想吓唬吓唬他，于某7就说有能耐你就整死我，其生气就用手杵了他两下，刘某把刀抢走后，老头就进屋躺着去了，其在于某5家吃完饭就和对象走了。其和于某7打完架后就没再接触过，第二天去于某5家的时候还看见于某7在看电视呢。 15、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7月19日，其看见视频里孙子孙某某被其继女于某8打了之后，就去找老公公于某7和老婆婆让他们看视频，其说了继女于某8几句后，就上炕把于某8按倒，并打了于某8两个嘴巴子，其老婆婆上来护着于某8。其打完于某8后就下地了，这时于某7过来用头往其怀里拱，让其弄死自己，其就给了于某7两个嘴巴子，打完之后就回屋了。晚上六点多钟，孙某到于某5家找于某5女儿，并问于某8为什么打孙喜垚，哪个手打的，孙某把于某8的手抓到厨房，拿菜刀吓唬于某8，要砍她的手，被其和庞某拉开了。后来孙某在院子里遇到了于某7，就用菜刀架在于某7的脖子上，并打了于某7两个嘴巴子，后来其就去做饭了。 16、鉴定聘请书、中国医大法医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第FA42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国医大法医司鉴中心［2019］毒鉴字第FA42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于某7系因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导致急性心肌梗死而死亡。本例面部皮下出血及死前与他们的口角等，可以作为本例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的诱发原因。所送（FA4287检材）心血、尿液和胃内容物中均未检出乙醇，所送（FA4287检材）心血、尿液和胃内容物中均未检出常见毒物，未检出吩噻嗪类药物以及抗癫痫药物，未检出剧毒鼠药，未检出毒品。 1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关于民事赔偿的相关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因琐事与被害人发生争执，继而用手掌打了被害人嘴巴，被告人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导致被害人伤亡的结果，由于疏忽大意未能预见，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属情节较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犯过失致人死亡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上不符合过失致人死亡的犯罪要件，被害人死亡与被告人的行为无直接因果关系一节，经查，通过于某5、王某1、庞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因其孙子被被害人孙女打了一事，与被害人发生争执，之后打了被害人，其客观上实施了殴打的行为，其主观上对自己的行为是有意识的，被害人已年过八旬，其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产生的后果，且经鉴定，被害人系因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导致急性心肌梗死而死亡，其面部皮下出血及死前与他人的口角等，可以作为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的诱发原因。以上证据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的行为与被害人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故对于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被拘传到案后虽对自己的行为进行辩解，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一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仅限于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本案中，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于某1、王某2、于某2、于某3、于某4、于某5、于某6主张的医疗费139.46元，本院根据其提供的医疗费收据予以支持；主张的交通费500.00元，有其提供的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医院的票据为凭，本院予以支持；主张的丧葬费37,632.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主张的死亡赔偿金159,1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3,877.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刘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于某1、王某2、于某2、于某3、于某4、于某5、于某6医疗费139.46元、丧葬费37,632.00元、交通费500.00元，共计人民币38,271.46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与同案犯孙业友（另案处理）对本院（2020）辽0423刑初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于某1、王某2、于某2、于某3、于某4、于某5、于某6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8,271.46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于某1、王某2、于某2、于某3、于某4、于某5、于某6的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审 判 长  李天龙 人民陪审员  王守忠 人民陪审员  孟向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于 雪 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利，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例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的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