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民终74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中箱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街道振华路富怡雅居**4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FN9F2X。 法定代表人：王少凡，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硕，安徽卓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春琼，安徽卓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安徽得劳斯集装箱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瑶海区和平路交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78514702M。 法定代表人：郑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静，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合肥中皖联创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合肥市包河区徽州大道**滨湖时代广场0-01地块**606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11MA2NB3G60F。 法定代表人：李璐瑶，经理。 上诉人深圳中箱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称深圳中箱）与被上诉人安徽得劳斯集装箱有限公司（以下称安徽得劳斯）、原审被告合肥中皖联创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称合肥中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民初13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深圳中箱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皖0111民初131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2019）皖0111民初131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立即将业务电话号码180××××2222过户给上诉人并协助上诉人办理过户手续；三、本案本诉及反诉一审、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将业务号码180××××2222过户给上诉人是确定的应履行的合同义务，并非原审判决所述为不确定的义务。被上诉人安徽得劳斯在履行协议约定的将业务号码180××××2222号码过户给上诉人之前，上诉人有权利拒绝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于2017年元月签订了《资产转让及承包经营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将其所有的（并非判决记载及被上诉人所述的“自有”）集装箱房屋转让给上诉人，协议第十四条同时约定承包经营期限届满后不再继续承包经营的，乙方（被上诉人）需将甲乙双方建立承包经营关系之后使用的业务电话号码无偿归甲方所有及使用，乙方需配合甲方（深圳中箱）将该电话号码的机主变更为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2018年3月18日，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再次签订了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将业务号码“180××××2222”（该号码系笔误，实际被上诉人的主业务号码只有一个“180××××2222”）尽量过户给上诉人。同时该补充协议第十条也约定“安徽得劳斯原有股东不再做集装箱租、售业务，后期业务全权委托深圳中箱负责管理和经营，公司所有电子文档和客户信息移交，电话过户，被上诉人公司暂时保留两年，待各项移交业务办理完成后，安徽得劳斯可注销，也可无偿转让给深圳中箱管理和经营。”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从最开始签订合同就明确约定业务号码需要过户给上诉人，直到补充协议的签订，仍然将业务号码的过户作为被上诉人安徽得劳斯需要履行的一项合同义务。虽然补充协议描述为“尽量过户”，但是结合协议和补充协议，以及业务号码对合同的目的实现的角度考虑，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将业务号码180××××2222过户给上诉人是一项必须履行的合同义务，而不是被上诉人可以根据自己的主观意愿可以随意作出的选择或者决定。首先，该180××××2222业务号码是被上诉人的主业务号码（上诉人提供了大量的集装箱照片均能证明该号码是直接喷在集装箱箱体上，客户全部通过这个号码办理租箱、退箱业务），其转让给上诉人的所有的集装箱的租、售经营业务均是通过这个号码来进行的，如果没有这个业务号码或者说是该业务号码仍由被上诉人掌控，上诉人对从被上诉人处花高价收购的集装箱没有任何的掌控权，所有在租箱的退租业务，承租方都是通过这个号码联系的，上诉人对退租业务无法掌控。其次，双方在17年签订的协议里就非常明确，将业务号码过户是一项明确的合同义务，没有任何形容词的修饰。虽然补充协议里第一条有“尽量过户的”字眼，但是补充协议的第10条同样明确到-----公司所有电子文档和客户信息移交，电话过户，-------”，显然该条是对第一条的修正，业务号码是“过户”，而不是“尽量过户”。最后，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在上诉人提出反诉时，该号码180××××2222仍在被上诉人的股东郑昕淼的名下，且郑昕淼在补充协议上亦有签字。被上诉人抗辩认为该号码不能过户的理由不能成立。该号码作为公司的业务号码，应当是公司的资产，被上诉人应当将该号码按照协议约定过户给上诉人。从补充协议可以非常明确的看出，被上诉人安徽得劳斯是要将所有的资产全部转让给上诉人，补充协议的第一条虽然有尽量过户的描述，但是补充协议最后一条却明确“电话过户”是一项明确的合同义务。综上，无论是从合同的整体解释、还是合同的目的解释，都可以非常明确，180××××2222业务号码过户，是被上诉人安徽得劳斯应当对上诉人履行的一项合同义务，而这项合同义务也应当在补充协议签订后的合理期限内履行。但是截至今日，被上诉人并没有履行这项义务。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在合理的期限内并没有履行合同义务，即使上诉人仍欠被上诉人款项，上诉人有权利不履行后合同义务，上诉人也无需对自己的迟延履行承担违约责任。 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提供的证明103个集装箱重复结算以及266个集装箱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分配租金的证据，虽然没有合同原件，但是所有的证据上诉人都可以提供原件的照片，并且在庭审时也明确要提供照片，但是原审法官以没有原件为由拒绝上诉人提供照片，教条地适用法律条款，认为证据必须要有原件，否则不能作为定案根据。在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于2018年3月18日签订补充协议之前，上诉人收购的被上诉人所有的集装箱的租售业务都由被上诉人负责，租赁合同也是被上诉人和承租方签订。因集装箱租赁合同原件及相应其他集装箱的资料原件全部被盗，所以上诉人在开庭时无法提供原件，只能提供照片的打印件。虽然该照片及打印件并不是合同的原件。但是，照片本身并没有被修改，而且照片的内容涉及到集装箱的箱号、出库、入库日期等大量信息，如此大量的数据，上诉人无法伪造。更何况，该合同的电子照片资料均为被上诉人交付给上诉人的，如果被上诉人认为该资料均为假的，那么其应当提供正确的资料加以证明。而重复结算的集装箱的总金额是262650元。未分配租金的集装箱有266个，截至2019年8月31日应分配给深圳中箱的租金为554740.9元。扣除以上金额，上诉人不但不应当付被上诉人款项，相反被上诉人应当付上诉人款项。 三、经营协议书中主体是深圳中箱并非合肥中皖，安徽得劳斯没有证据证明深圳中箱授权合肥中皖全权代表上诉人收购负责及承包经营使用。陶迎春作为合肥中皖代表，其签署的结算文件仅能代表合肥中皖，是对合肥中皖与被上诉人之间补充协议相关款项的确认，且该结算仅是阶段性结算文件，并不是合肥中皖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最终结算，更不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对资产转让及承包经营协议书中履行相关问题及账务的总决算。上诉人在原审中结算追认的前提非常明确，就是被上诉人在与合肥中皖的最终决算中需要扣除重复结算部分262650元、被上诉人需按月分配266个在租箱的租金，只有在满足以上条件的情况下，上诉人才同意在合肥中皖未获得授权的情况下追认合肥中皖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决算数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上诉人不欠被上诉人任何款项，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款项。同时即使上诉人提供的所有能够证明重复结算和租金未分配的证据不被法庭采纳，因被上诉人未履行将业务电话号码过户给上诉人这个在先合同义务，上诉人仍然有法定理由拒绝支付相应款项。 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均有错误，请依法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 安徽得劳斯辩称：一、原审判决关于反诉部分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依法应予维持。深圳中箱反诉要求将180××××2222号码过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合同中约定的是将180××××2222业务电话尽量过户，不是32222号码；其次无论是22222还是32222都不是安徽得劳斯所有的电话号码，无权过户给深圳中箱，协议不能为第三方设定合同义务；最后补充协议约定22222尽量过户，不是必须履行的确定合同义务，原审判决对反诉部分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依法应予维持。 二、原审判决关于本诉部分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依法应予维持。安徽得劳斯和深圳中箱在合作过程中，每月一对账，首先由中皖联创直接统计原始数据，根据深圳中箱制定的结算方式和标准制作月度结算表，然后由中皖联创将制作好的月度结算表发给深圳中箱审核，通过深圳中箱审核之后发给安徽得劳斯核对，核对无异议后三方在月度结算表上签字或者盖章。安徽得劳斯提供了经深圳中箱和安徽得劳斯双方签字确认的月度结算表，与深圳中箱提供的证据四中的月度计算表一致，足以证实深圳中箱欠付安徽得劳斯结算款570451.5元的事实。特别需要提请法庭注意的是：因为深圳中箱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安徽得劳斯支付结算款，双方的对账曾在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18日前暂停，后在签订补充协议之后恢复对账，在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18日这份月度结算单中显示安徽得劳斯欠付深圳中箱329430.2元，该款项在2018年3月19日至3月31日的月度结算单中抵扣了深圳中箱应支付给安徽得劳斯的115205元，在2018年4月的月度结算表中抵扣了深圳中箱应支付给安徽得劳斯的214225.2元，至此之后安徽得劳斯就不再欠深圳中箱任何款项，只剩深圳中箱欠付安徽得劳斯的结算款，该欠款数额能够与安徽得劳斯提供的催款函相印证。原审判决关于本诉部分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依法应予维持。 三、深圳中箱辩解重复结算及未结算的箱子并不存在，其所作辩解无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正如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共同确认的结算流程一样：合作过程中每月一对账，该月度结算表并非安徽得劳斯制作，而是由深圳中箱委托的中皖联创根据深圳中箱制定的规则制作，制作完成之后由深圳中箱审核确定之后发给安徽得劳斯核对，经安徽得劳斯核对无异议之后，由深圳中箱、安徽得劳斯和中皖联创签字确认。中皖联创代表深圳中箱不可能重复结算，即便存在结算上的错误，深圳中箱也会在随后的审核中予以纠正，经过三次确认之后的月度结算表根本不可能存在错误，深圳中箱的此番辩解无疑是为了摆脱法定付款义务，无任何证据支撑。尤其需要指出的是深圳中箱提供的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其中大量复印件是2013年-2015年之间的合同，最早甚至是2012年的合同，而深圳中箱和安徽得劳斯是从2017年1月份才开始合作的，完全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深圳中箱关于在租箱子的辩解也是无事实依据的，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2018年3月18日起安徽得劳斯停止所有集装箱租售业务，交给深圳中箱委托的第三方冻死经营，为了让第三方公司顺利接手，应深圳中箱的要求，安徽得劳斯甚至根据补充协议的第十条的约定向深圳中箱出具了其指定人员的授权委托书以便接手安徽得劳斯业务。2018年3月18日之后安徽得劳斯停止了所有的集装箱租售业务，只剩下深圳中箱欠付的结算款未支付。 四、深圳中箱确实授权合肥中皖全权代表其在合肥经营集装箱业务，证据详见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供的《重复结算说明》，足以说明合肥中皖系深圳中箱关于案涉项目的实际经营人。 综上所述，本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依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安徽得劳斯原审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安徽得劳斯支付欠款570451.5元，违约金27096元（从2019年4月6日起按照年利率19%计算至2019年7月6日，期后按年利率19%计算至款清时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深圳中箱原审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立即将业务电话号码180××××2222过户给反诉人并协助办理过户手续；2、本案反诉诉讼费由被反诉人承担。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安徽得劳斯与深圳中箱签订了一份《资产转让及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安徽得劳斯将自有的集装箱转让给深圳中箱经营，同时深圳中箱将其集装箱房屋（包括但不限于本协议项下的甲方所受让集装箱房屋及甲方的生产基地所生产的集装箱房屋）发包给安徽得劳斯经营。该协议第十一条租金的分配中约定，经双方签字确认上月承包经营收益后，深圳中箱于5个工作日内支付安徽得劳斯应享受部分至其账户。协议第十三条违约责任中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项下付款义务，违约方需按照每日未付款金额0.1%的标准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双方还对其他事项均作了约定。2018年3月18日，安徽得劳斯和深圳中箱又签订了《关于深圳中箱整体收购安徽得劳斯后期收购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安徽得劳斯放弃公司所有的租、售业务工作转让给深圳中箱委托的第三方管理所有集装箱业务。在该补充协议中第一条第1项中约定，自即日起，安徽得劳斯放弃公司所有的租、售业务工作（包括3个业务电话：售后：133××××2261、业务电话：133××××2262、180××××2222、厂长电话：153××××5490，180××××2222业务电话尽量过户给中箱）。上述合同签订后，合肥中皖受深圳中箱委托负责上述合同的具体实施、履行和结算。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截止2019年3月份，经双方结算，深圳中箱应支付安徽得劳斯结算款570451.50元，2019年5月20日，合肥中皖代深圳中箱支付了14800元，尚欠555651.50元未予支付。 原审法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当事人依据自愿、合法等原则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协商并达成合意，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本案中，安徽得劳斯与深圳中箱签订的《资产转让及承包经营协议书》及《关于深圳中箱整体收购安徽得劳斯后期收购补充协议》，该协议及补充协议体现着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所以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合同履行期限内，安徽得劳斯履行了合同约定的相关义务，但深圳中箱未按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合同结算款项，尚欠555651.50元未予支付，已构成违约，故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关于深圳中箱整体收购安徽得劳斯后期收购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安徽得劳斯将号码为180××××2222业务电话尽量过户给中箱”的表述，并不是安徽得劳斯必须履行的法定义务。故安徽得劳斯并不因未将180××××2222业务电话过户给深圳中箱而承担违约责任。合肥中皖受深圳中箱委托负责上述合同的具体实施、履行和结算，故其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法律责任和后果应由深圳中箱承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深圳中箱提供了部分证据复印件以证明其抗辩主张，但其无法提供证据原件和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其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安徽得劳斯亦不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故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原审法院不予认定。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深圳中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安徽得劳斯支付555651.50元及利息（以555651.5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款清时止）；二、驳回安徽得劳斯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深圳中箱的反诉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776元，保全费3620元，合计13396元，由安徽得劳斯负担96元，深圳中箱负担133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深圳中箱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180××××2222手机号码系登记在被上诉人的股东郑昕淼名下。 本院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上诉人关于180××××2222电话号码过户是被上诉人确定的合同义务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首先，案涉《资产转让及承包经营协议书》第14条并没有明确约定具体应当过户的电话号码包括180××××2222。之后签署的《补充协议》第1.1条虽约定将三个业务电话过户给深圳中箱相关人员，而对180××××2222电话号码表述为“尽量过户”给中箱，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将180××××2222电话号码过户给深圳中箱系被上诉人安徽得劳斯确定的合同义务。其次，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该号码系登记在郑昕淼个人名下，并非安徽得劳斯公司资产，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郑昕淼个人同意将180××××2222手机号码过户给上诉人。故原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上诉人原审反诉请求，并无不当。 上诉人关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合肥中皖不能代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进行结算。同时还应当扣除103个集装箱重复结算款以及266个集装箱未分配租金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补充协议》第1.1条约定，被上诉人的所有业务工作转让给上诉人委托的第三方管理。在《补充协议》签订之后，被上诉人原审提交的证据《租赁合同》、《月份结算单》、《催款函》以及上诉人原审提交的《重复结算说明》等证据均能证明合肥中皖系《补充协议》上约定并由上诉人确定的案涉集装箱租售业务的实际管理方。因此原审法院依据合肥中皖确认的《月份结算单》等相关证据，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未付款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亦无不妥。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结合本案，上诉人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完整、有效的证明其待证事实，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 综上，上诉人深圳中箱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776元，由上诉人深圳中箱置业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亚娟 审判员  古开利 审判员  马 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徐光红 书记员徐光红(兼) 附：相关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