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47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海林，男，195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琨，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楠，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续军，男，1968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立霞，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灵，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白海林因与被上诉人李续军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55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规定，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白海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楠，被上诉人李续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立霞、王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海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白海林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续军承担。事实和理由：1.《郑州一男子写上千字，背后藏被坑骗猫腻》一文通过网络公开发布，构成对白海林的名誉侵权。涉案文章的题目及内容中存在侮辱性的用词，在文章通过网络向社会公开发布的情况下，必然会对白海林的名誉造成影响，该文章的跟帖也证明对白海林的名誉损害客观存在。虽然李续军辩称该文章并非其本人撰写和发布，但文章中关于双方之间原合作情况的不实陈述、相关材料，以及部分侮辱性言语，均来源于李续军。证人安某包只是白海林想逃避法律责任，与安战营商议的由安战营作出的伪证；2.李续军及其亲属在公共场所对白海林进行持续辱骂、殴打的行为，也构成对上诉人的名誉侵权；3.李续军的亲属作为其讨账代表在公共场所对白海林进行的辱骂行为，足以认定李续军构成对白海林的名誉权侵犯；4.一审法院称白海林无证据证明存在损害后果，则完全是背离基本常识。李续军辩称，1.白海林提到的涉案文章不是李续军撰稿、发布，李续军也不是网络转载平台，也未曾参与转载，故李续军不存在对白海林的名誉进行任何侵害的客观事实；2.李续军本人并没有对白海林进行持续性的侮辱、殴打行为，也不存在李续军亲属殴打白海林的情形。在一审中提交的视频可以看出受伤者是一中年女性，并不是白海林；3.双方之间因合伙纠纷进行沟通，不存在侵权行为，也不存在在白海林住院期间进行骚扰的情况。一审中白海林提交的证明证据只能证实有一中年女性在医院，而未提供任何骚扰、辱骂的证据；4.涉案文章提到的侮辱性用词并不是出自于李续军，且该文章一再强调理性维权，故不存在侵犯白海林名誉权的损害事实，李续军的行为既不具有任何违法性，也与损害后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5.白海林陈述的事实和理由均无相应证据支持。白海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续军立即停止侵害白海林名誉权的行为；2.判令李续军对白海林赔礼道歉，并在河南省省级新闻媒体上以公告的方式为白海林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李续军赔偿白海林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4.判令李续军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白海林与李续军合伙投资承建郑州市刘集一号安置区景观绿化工程。在履行合伙合同过程中，双方产生纠纷；白海林认为合伙过程中李续军要求退伙并进行清算，白海林已将李续军的投资款支付给李续军；李续军认为白海林只是将李续军的投资退还给李续军，李续军并未退伙，白海林未将利润向李续军分配。后白海林、李续军之间因为合伙清算产生纠纷，李续军向白海林要求支付利润，在要求分配利润的过程中，网上出现涉及白海林、李续军之间合伙纠纷事件的报道，同时李续军及其家人、工人到白海林办公场所、住院病房要求白海林算账，产生纠纷。白海林为其诉讼主张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2018年8月10日《借条》1份共1页；证据2、《借款及还款明细表》1份及付款凭证1组共9页；以上证据用于证明白海林与李续军曾经合伙，但李续军于2018年8月10日退伙，白海林已结清退伙款项。李续军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是单方的，打印的明细表，李续军也不予认可；付款凭证是2018年2月12日，但是白海林出具的证据1借条的时间是2018年8月10日，因此白海林给李续军打款的钱跟借条上显示的895万元是没有关联性的，也不能证明钱是还的借条当中的895万元，同时白海林提供的原件其实仅仅是证据1，也就是2018年8月10日的借条，李续军也认可白海林所证明的白海林李续军之间是合伙关系的，但是证明不了白海林所说的李续军于2018年8月10日退伙的事实，同时也证明不了白海林已结清退伙款项的事实，该质证意见与白海林提供的证据5，清算协议可以佐证白海林李续军双方并没有退伙款项，也并没有李续军于2018年8月10日退伙的事实。第二组证据：证据3、李续军于2019年1月起草的《合伙利润分配协议》1份共2页；证据4、白海林于2019年1月起草的《借款补充协议》1份共2页；证据5、李续军于2020年6月14日起草的《清算协议》1份及附件1份共4页；以上证据用于证明李续军退伙后无理纠缠白海林，而且在2020年6月再次确认2018年退伙及收到退伙款项。李续军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3、4真实性有异议，是单方的打印件，李续军是不予认可的；对证据5，没有显示具体的时间，白海林所说清算协议是李续军2020年6月14日起草的是错误的。清算协议说明白海林与李续军之间并没有结清退伙款项，也可以说明白海林李续军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但是证据3、4、5均无法证明白海林所称的李续军退伙后无理纠缠白海林，而且在2020年6月再次确认2018年退伙及收到退伙款项。第三组证据：证据6、河南省郑州市中州公证处（2020）豫郑中证内民字第8669号公证书1份共30页；证据7、白海林律师黄琨与李续军律师王红蕾短信记录内容截图1份共3页；证据8、白海林律师黄琨与李续军姐姐李慧138××××****短信内容截图1份共18页；证据9、白海林律师黄琨与李续军表妹马芳157××××****短信内容截图1份共8页；证据10、视频光盘1份及截图3张，包括李续军及其亲属于2020年6月10日对白海林殴打、侮辱视频；李续军姐姐李慧于2020年6月17日在白海林病房骚扰白海林视频；该组证据用于证明李续军长期采取各种手段对白海林进行侮辱、诽谤，损害白海林合法权益，侵害白海林名誉权。李续军质证意见为：对证据6，证据保全根据民诉法规定是当事人或者代理人向人民法院申请，由法院进行对可能毁灭损失的证据进行保全，民诉法及其他法律没有规定律所可以向公证处保全证据，证据来源是不合法的。公证处公证书中显示的申请人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代理人吴棣冕身份不明，并没有吴棣冕的身份证证明身份信息。吴棣冕作为律所代理人双方之间是否建立委托关系没有证据证明，无法说明委托代理人是荟智源策律所的代理人。河南荟智源策事务所作为申请人委托吴棣冕申请公证处保全证据申请没有法律依据。公证处公证的内容均是通过百度搜索引擎的方式搜索到的相关信息，李续军不是百度等搜索引擎或是其他媒体的所有权人，也无法说明是李续军委托百度等搜索引擎进行搜索的相关信息，同时李续军不是搜索引擎中显示的文章的撰稿人，也不是网络平台的转载人，也不是网络转载平台，因此公证书中公证的内容与李续军不具有名誉权侵权上的法律关系，白海林认为名誉权受损可以起诉百度等媒体，但是跟李续军没有关联性，李续军不是白海林所谓名誉权的侵权人。对证据7，短信内容与李续军没有关联性。王红蕾说了什么话不是李续军说的，不能说明李续军是名誉权的侵权人。短信记录仅仅限于白海林律师与李续军律师之间，并不涉及任何第三人。两律师之间的短信记录不能作为白海林名誉权受损的证据。对证据8、9，白海林律师与李慧的短信内容，仅限于二人之间，不涉及第三人。短信内容不是李续军发给白海林律师的，是李慧发的，李慧发给白海林律师的短信不能作为白海林名誉权受损是李续军侵权的证据。对证据10，此视频与李续军无关，并且与名誉侵权的事实也是没有关联性的。是李慧在病房当中的一些言行，并且这些言行也仅限于与白海林之间，时间、地点、空间、人物特定。对2020年6月10日的视频，时间、地点、空间特定。名誉侵权的构成要素是捏造事实，公然诽谤，此视频无法显示是捏造事实，并且空间是在一定范围内，并不是在公然地向不特定的对象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一个人的名誉。即使视频当中显示有殴打情节也可以报警，由公安机关对实施违法行为的实施行政处罚或者追究刑事责任，但是此行为跟名誉权是否受损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关系，因此这些视频也不能作为李续军侮辱诽谤白海林，侵害名誉权的证据，同时白海林所称的李慧骚扰白海林等视频，白海林并没有报案，因此上述证据均无法说明李续军实施了以侮辱、诽谤的方式对白海林实施了名誉权的侵权行为，上述所有证据也无法证明名誉权侵权当中所要求的需要李续军存在违法行为，白海林存在名誉权受损的事实，李续军实施的违法行为与白海林名誉权受损的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以及李续军实施名誉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并且白海林所出示的公证书的证明内容也是网络平台或者是记者媒体采访所形成的材料，与李续军无关。同时，李续军认为白海林起诉的主体错误，并补充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证明中“此款已付清”，此仅指双方在刘集工地，工地前期用款李续军所垫付的款型，不包含双方的利润。白海林所提交的十份证据证明白海林与李续军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同时没有进行清算。导致李续军多次向白海林主张权利，行使合法的权利，只是白海林认为侵犯其名誉权。关于李慧视频，与李续军没有关系，并且不是原始载体，而且视频中李慧比较理性，也没有侮辱性语言。视频当中也反映不出来李慧的交流对象是谁。视频当中反映不出来李慧有任何的骚扰行为。李续军为其辩称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郑东新区白沙刘集01号（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景观绿化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6页）；郑东新区白沙刘集01号（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景观绿化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43页）。证明目的：1.郑东新区白沙刘集01号（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景观绿化建设工程由郑州绿元市政园林有限公司承包，郑东新区白沙刘集01号（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景观绿化建设工程由河南省绿色工程有限公司承包。郑州绿元市政园林有限公司和河南省绿色工程有限公司与白海林之间是挂靠关系。2.李续军参与合伙后带领工人入场按照施工合同实际施工，李续军是郑东新区白沙刘集01号（棚户区改造项目）一、二期景观绿化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白海林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是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第二组证据：郑东新区园林景观工程竣工验收报告（1份，17页）。证明目的：李续军带领的工人全程参与了郑东新区白沙刘集01号（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景观绿化施工，并于2018年3月份竣工验收，白海林称李续军2017年8月份就退伙属于虚假陈述。白海林的质证意见为：第二组证据中多处是空白，没有建设单位，监理单位等参建单位的盖章及签字，虽然该证据中有绿元公司加盖的印章，但是并不能证明该项目已经完成了竣工验收。第三组证据：刘集01号项目工作例会会议纪要（11份，36页）。证明目的：李续军带领的施工负责人牛栋勋、李广飞作为合伙人李续军一方的代表，多次参与郑东新区白沙刘集01号（棚户区改造项目）景观绿化建设工程二期的工作会议，而二期景观绿化建设工程2018年3月中标，至2019年2月完工。证明李续军与白海林之间的合伙关系一直存续直到工程结束。白海林的质证意见为：第三组证据中每一份会议纪要均只是在最后一页加盖了项目部的印章，其他内容既无印账也无当事人签字。而且该证据真实，也只能证明白海林李续军之间个人合伙关系在2018年8月10日解除之后该工程继续实施，但是李续军已经不再是合伙人，无权主张权利。第四组证据：李续东刘集01号（棚户区改造项目）一、二期机械施工工程清单（1份，2页）；施工照片（1份，24张）；施工工作群安排工作聊天记录（1份，28张）。证明目的：李续军是郑东新区白沙刘集01号（棚户区改造项目）一、二期景观绿化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李续军与白海林之间的合伙关系实际存在直到二期工程结束。白海林的质证意见为：第四组证据中的工程清单是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施工照片以及施工工作群中的聊天记录认可，但是这两份证据仅仅证明了在李续军退伙之后该工程继续实施的事实，而且其中工作群之一的名称就是白总工作群。第五组证据：工程进度付款报审表刘集01号一期（5份，5张）；工程进度付款报审表刘集01号二期（6份，6张）。证明目的：郑东新区白沙刘集01号（棚户区改造项目）一、二期景观绿化建设工程已拨款已高达约3100万元，该项目总拨款约4700万元，当前工程已经盈利颇丰。白海林称李续军认为工程亏损而退伙，是虚假陈述。白海林的质证意见为：第五组证据均是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工程至今也没有结算完毕，李续军是在项目进行当中认为自己亏损要求退伙资金。结合白海林提供的证据1-5，在2020年6月14日李续军自己起草并单方签字的清算协议充分证明李续军在当时仍然确认双方之间没有合伙关系。第六组证据：证人证言（10份，14页）；交易明细清单（2份，2页）。证明目的：1.白海林与李续军之间的合伙关系一直存续到2019年2月份一期、二期工程全部结束，李续军没有要求过退伙；2.白海林拒不向工人们支付劳务费用，因为劳动部门介入协调，白海林才于2018年3月和5月向工人们支付了一部分劳务费用，还欠大量劳务费用未向工人们支付。白海林的质证意见为：第六组证据证人证言结合证人出庭情况发表质证意见。其中交易明细清单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证明不了李续军所主张的双方之间没有退伙，而且白海林恶意侵占其应分配合伙利润的事实，结合白海林的证据6-10证明李续军为非法占有的目的通过诽谤等各种方式妄图对白海林施压达到其目的。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公民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李续军的行为是否构成对白海林名誉权的侵害。在名誉权纠纷案件中，行为人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上述构成要件缺少任何一项，均无法认定行为人构成名誉权侵权责任。本案中，白海林主张李续军的行为已构成对其名誉权的侵害，白海林就此应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构成要件均已具备。但是，从白海林提供的《郑州一男子写上千字〈要账方案〉，背后藏被坑骗猫腻》网络报道、白海林律师与李续军律师及李续军家人的短信聊天记录、李续军及家人在项目建设单位办公楼争执的视频资料、李续军家人在医院与白海林的对话资料等证据内容来看，涉及到属于李续军的本人的行为并不带有侮辱、诽谤的性质；白海林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精神受到严重损害，亦不能证明白海林的名誉因属于李续军的上述行为而受到损害，其社会评价因此而降低。但不可否认的是，李续军认为其合法权利受到侵害，应当通过诉讼、仲裁及请求相关机构调解等合法渠道进行解决，而非多人在项目建设单位办公楼进行争执、吵闹等进而影响公司正常营业，李续军的该行为确有不当之处，但并未超出合理限度，未达到侵犯白海林名誉权的认定标准。故根据白海林提供的证据，不能认定李续军的行为已构成对白海林名誉权的侵害。白海林以名誉权纠纷为由要求李续军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对白海林要求李续军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白海林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5元，由白海林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白海林提交河南省郑州市中州公证处作出的（2020）豫郑中证内民字第13589号公证书一份，用以证明：李续军对白海林已构成名誉侵权。李续军发表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该公证书针对的是涉案文章，涉案文章的发布者不是李续军，发布的平台也不是李续军的，而且李续军本人没有转载过涉案文章，因此涉案文章的评论如何与本案无关，李续军没有任何侵害白海林名誉权的行为。李续军提交微信聊天截图五张，用以证明：白海林并未与李续军解除合伙协议，李续军仍然在工地现场施工且在微信中发了工地费用明细及后期工作管理的通知。白海林发表质证意见为：李续军所提交的微信截图中包含其所说有白海林向其发送的聊天内容以及费用明细，该部分尚需与白海林本人进行核实。并且通过其提交的白海林微信发送据刘集一期工程成本明细单，聊天截图显示日期为2018年5月24日，结合白海林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一均可以证明白海林与李续军已解除合伙协议，李续军已于2018年8月10日退伙。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名誉权为人格权，为支配权。名誉权遭受侵害，权利人可通过行使人格权请求权和债权请求权予以救济，以使人格权恢复到不受侵害的圆满状态，并填补权利人遭受的损害。当各请求权的构成要件齐备时，加害人应承担对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争议双方均陈述：“本案纠纷是因为双方之间的财产法律关系引发的纠纷”；案涉网络报道、聊天记录、视频资料及截图等证据，并不能证明李续军实施了超过必要限度的加害行为，并致白海林名誉权受到侵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李续军的行为未达到侵害白海林名誉权的认定标准，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在卷证据不能证明因李续军实施了加害行为，并使白海林遭受肢体上的疼痛或精神上的折磨等严重损害结果。因此，一审法院认为白海林并无证据证明白海林精神受到严重损害，处理适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白海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白海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 皓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苑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