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6刑终72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平支公司。经营场所：顺平县木兰东街。 负责人周闯，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王海洋，河北金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8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87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郭志广、李旭辉，河北心缘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述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 原审被告人姜宽，男，199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保定市。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31日被顺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二百元。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5日被顺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顺平县人民法院决定，于同年9月6日被顺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顺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20年9月5日服刑期满被释放。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苗，女，199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 诉讼代理人王强，河北良筹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原审被告人姜宽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苗的诉讼代理人。 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宽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冀0636刑初139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姜宽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判后，在法定期间内，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姜宽未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在上诉、抗诉期满后即发生法律效力。顺平县人民法院于二0二0年八月二十四日作出（2019）冀0636刑初1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平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8年12月23日14时38分许，被告人姜宽醉酒后驾驶冀Ｆ×××××号小型轿车载訾某、刘某、曹某，沿顺望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陆发彩钢厂北侧处超车时，与相对方向张某1驾驶的冀Ｆ×××××号小型轿车载王某、张某2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姜宽、訾某、刘某、曹某、张某1、王某、张某2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经唐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姜宽血液酒精浓度含量为177ｍｇ／100ｍｌ；经顺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姜宽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2019年6月5日被害人王某经保定市第二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属重伤二级。案发后，姜宽对被害人曹某、訾某、刘某进行赔偿，并取得三人谅解。 另查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向顺平县人民法院申请伤残等级、三期（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护理依赖鉴定，顺平县人民法院依法委托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对王某进行了伤残等级、三期（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护理依赖鉴定。经鉴定，王某损伤未达伤残标准，无需护理依赖，王某误工期为90-300日，护理期为60-120日，营养期为60-90日。本案中采用三期鉴定的中间值，误工期确定为195天，护理期确定为90天，营养期确定为75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受伤后，于2018年12月23日至2019年1月27日在顺平县医院治疗，共住院35天，支付医疗费66740.11元；2019年1月27日至2019年1月31日在河北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4天，支付医疗费9915.12元；2019年2月10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四医学中心（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9天，支付医疗费133030.67元；2019年3月8日在保定市第七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412.3元。医疗费共计210098.2元。除此之外还产生护理费10384.2元、误工费15065.7元、营养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鉴定费4819.3元、交通费8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47467.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顺平县人民法院申请车辆损失鉴定，顺平县人民法院委托河北鑫广泰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对冀Ｆ×××××起亚轿车损失进行公估，公估结论为该车辆价值为人民币46512元，车辆残值金额为人民币5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受伤后，于2018年12月23日至2019年1月13日在顺平县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1天，支付医疗费16259.07元。除此之外还产生护理费2422.98元、误工费1622.88元、营养费4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交通费420元、车辆损失费41012元、车损公估鉴定费3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67256.93元。案发后，被告人姜宽的家属向张某1垫付医疗费人民币3000元。 肇事车辆冀Ｆ×××××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被告人姜宽的妻子刘苗，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顺平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险中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此次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协同查核党员身份信息的复函，到案经过、破案经过，顺平县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姜宽、张某1），司法鉴定通知书、申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处理通知书，户籍信息、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人曹某、訾某、刘某、姜某、牛某证言，被害人王某、张某1陈述，被告人姜宽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唐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书、保定市第二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2013）顺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供的证据： 1、顺平县医院住院票据1张、门诊票据3张、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证实，王某于2018年12月23日至2019年1月27日在顺平县医院治疗，共住院35天，花费住院费66183.51元、门诊费556.6元，医疗费共计66740.11元。 2、河北大学附属医院住院票据1张、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证实，王某于2019年1月27日至2019年1月31日在河北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4天，支付医疗费9915.12元。 3、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四医学中心住院票据1张、门诊票据1张、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出院介绍信证实，王某于2019年2月10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四医学中心（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9天，支付医疗费133030.67元。 4、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四医学中心卫勤部证明证实，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四医学中心原称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 5、保定市第七医院门诊票据6张证实，王某于2019年3月8日在保定市第七医院治疗，医疗费412.3元。 6、保定市第二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费票据5张证实，王某于2019年5月15日在保定市第二医院伤情鉴定，鉴定费1700.5元。 7、保定法医医院鉴定费票据1张证实，王某于2019年12月9日在保定法医医院进行三期、护理依赖、伤残鉴定，鉴定费3118.80元。 8、顺平县晟丰肠衣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张俞2018年9月至11月工资表、张俞工资停发证明证实，张俞2018年9月工资为4840元、10月工资为4320元、11月工资为4680元；张俞因照顾王某于2018年12月24日至2019年5月30日未能上班，工资停发。 9、顺平县利信肠衣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王某2018年9月至11月工资明细表、工资停发误工证明证实，王某2018年9月工资为4789元、10月工资为4931元、11月工资为4823元；王某于2018年12月23日发生严重交通事故，受伤严重，工资停发。 10、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关于王某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损伤未达伤残标准，无需护理依赖，误工期为90-300日，护理期为60-120日，营养期为60-90日。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供的证据： 1、顺平县医院住院票据1张、门诊票据6张、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证实，张某1于2018年12月23日至2019年1月13日在顺平县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1天，住院费15001.17元、门诊费1257.9元，医疗费共计16259.07元。 2、顺平县晟丰肠衣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张某12018年9月至11月工资表、张某1工资停发证明证实，张某12018年9月工资为4840元、10月工资为4680元、11月工资为4680元；张某1于2018年12月23日发生交通事故直到2019年9月26日未能上班，工资停发。 3、河北鑫广泰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公估报告书证实，张某1车牌号为冀Ｆ×××××起亚轿车车辆价值为人民币46512元，车辆残值为人民币5500元。 4、河北鑫广泰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公估费发票1张证实，冀Ｆ×××××车辆公估费3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宽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张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姜宽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主张医疗费21009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鉴定费4819.3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认定；主张误工费48474元，就其月平均工资为4847.66元的计算标准提供了顺平县利信肠衣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明细表及误工证明，但未能提供劳动合同等有效证据予以佐证，计算天数取司法鉴定意见误工期天数的中间值，即195天，按照河北省2020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参考数据中的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确定误工费为15065.7元；主张护理费18453元，就其按照护理人员4613.33元月工资计算标准，但未能提供劳动合同等有效证据予以证实，计算天数取司法鉴定意见中护理期天数的中间值，即90天，按照河北省2020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参考数据中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确定护理费为10384.2元；主张营养费2700元，计算标准应为20元，计算天数取司法鉴定意见中营养期天数的中间值，即75天，营养费应为1500元；主张交通费1680元，虽未提供票据予以支持，但被告人姜宽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顺平支公司虽不认可交通费数额，但同意适当赔偿，考虑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进行治疗需花费一定的交通费用，交通费酌定为800元。综上，王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7467.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主张医疗费16259.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车损费41012元、车损公估鉴定费3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认定；主张误工费3313元，就其月平均工资为4733.33元的计算标准提供了顺平县晟丰肠衣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明细表及工资停发误工证明，但未能提供劳动合同等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按照河北省2020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参考数据中的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确定误工费为1622.88元；主张护理费2457元，主张计算标准为河北省2020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参考数据中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符合法律规定，但该数额不准确，经计算护理费应为2422.98元；主张营养费630元，计算标准应为20元，住院21天，营养费应为420元；主张交通费420元，虽未提供票据予以支持，但被告人姜宽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顺平支公司均认可该项请求及数额，考虑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进行治疗需花费一定的交通费用，交通费酌定为420元。综上，张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7256.93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鉴于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顺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故应由该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规定，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及必要的、合理的营养费等；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等。 针对本案争议的人保财险顺平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做出明确说明；未做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人保财险顺平支公司当庭未能提供投保人刘苗本人签字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保险合同等证据，用以证实其作为保险人履行了对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的解释说明义务。故保险公司的抗辩理由理据不足且违反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及保险法的立法目的和宗旨，不予采纳，应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对交强险赔付后的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主张的损失范围可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进行理赔的包括：王某的医疗费21009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营养费1500元，合计216398.2元。张某1的医疗费16259.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420元，合计18779.07元。以上合计235177.27元。王某、张某1二人所产生损失数额所占总额的比例为：92%、8%，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分别可获赔9200元、800元。可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进行理赔的包括：王某的交通费800元、护理费10384.2元、误工费15065.7元，合计26249.9元；张某1的交通费420元、护理费2422.98元、误工费1622.88元，车辆损失费2000元，合计6465.86元，二人损失合计32715.76元。 综上，交强险赔付后的不足部分分别为212017.5元、59991.07元，共计272008.57元。因被告人姜宽在本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应由肇事车辆所投保保险公司即人保财险顺平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案发后，由姜宽家属向张某1垫付医疗费3000元，应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获得理赔后予以返还。 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苗虽然系肇事车辆所有人，但该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姜宽有权驾驶使用该车辆，姜宽在刘苗并不知情的情况下酒后驾驶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其无法预知，也无法制止，故其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要求其承担管理失当的责任，过于苛责。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刘苗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平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47467.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7256.93元（含姜宽垫付的3000元），以上共计314724.33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张某1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平支公司上诉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主要提出：原审被告人姜宽属于醉酒驾驶机动车，其保险公司已经对该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保险公司不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另提出原判决认定王某的护理费、误工费天数过长，护理费标准过高。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姜宽因其犯交通肇事罪而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张某1造成经济损失及姜宽案发时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顺平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姜宽因其犯交通肇事罪而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张某1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关于上诉人人保财险顺平支公司上诉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提出的原审被告人姜宽属于醉酒驾驶机动车，其保险公司已经对该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保险公司不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饮酒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属于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情形，保险公司以禁止性规定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的，需对上述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并对已履行该提示义务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人保财险顺平支公司未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免责事项说明书等证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苗亦否认当时在投保时人保财险顺平支公司对其就免责条款作了提示和明确说明，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在签订保险合同的过程中就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投保人作了提示以及特别说明义务，使投保人明白免责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故上诉人人保财险顺平支公司上诉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提出的原审被告人姜宽属于醉酒驾驶机动车，其保险公司已经对该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保险公司不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伤情及其提交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并结合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关于王某的护理期、误工期的鉴定等证据，按照河北省2020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参考数据中的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确定其误工费及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其护理费，并无明显不当，故对上诉人人保财险顺平支公司上诉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提出的原判决认定王某的护理费、误工费天数过长，护理费标准过高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民事部分判赔合理，计算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满增 审判员  王雁翔 审判员  郭 洁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贾家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