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10刑终73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飞兵，男，汉族，1987年6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沅江市，住湖南省沅江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瑶，安徽。原审被告人刘浩，男，汉族，1986年10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遵义市凤岗县，住贵州市凤岗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丽，女，汉族，1991年3月6日出生，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贵州省遵义市凤岗县，住贵州市凤岗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27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3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审理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飞兵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刘浩、刘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9月8日作出（2020）皖1002刑初1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夏飞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25日至6月19日期间,被告人夏飞兵以招募、纠集等手段,组织孙某1、孙某2、刘某、黄某和韩某以“口推”、“臀推”的方式在屯溪区尚公馆4幢B座进行卖淫活动。在此期间,被告人刘浩、刘丽明知夏飞兵组织他人卖淫,还为其提供帮助。三被告人的具体分工是：被告人夏飞兵负责选取卖淫场所,招募并管理卖淫女,招揽嫖客,制定卖淫服务项目、价格及卖淫女的提成,掌控嫖资并对卖淫活动的所有相关事务进行全面管理。被告人刘浩受夏飞兵的雇佣,听从夏飞兵的安排,帮忙在尚公馆4幢B座租了5间房间(分别为909、1705、1508、1704、1310)供卖淫女居住,在昵称为“黄山茶艺”的微信号上发布招嫖信息,用该微信号和嫖客对接并将嫖客带至卖淫女房间,提供自己和朋友秦国江的身份信息注册微信号,用于收取嫖资,提供自己的银行卡用于转移嫖资,同时负责日常饮食和生活用品的采购。在6月上旬夏飞兵和刘丽暂时离开黄山至6月19日期间,刘浩也负责记账和暂时管理嫖资。被告人刘丽受夏飞兵的雇佣,听从夏飞兵的安排,负责日常财务管理,每日统计卖淫女的服务次数并记账,每五日给卖淫女发一次提成,提供母亲彭某的身份信息注册支付宝账号用于收取嫖资,提供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银行卡用于将嫖资取现,同时还负责采购卖淫服务用品。从2019年3月25日至6月19日,通过上述微信和支付宝账号收取的嫖资累计达536224元。被告人刘浩和刘丽的非法获利分别为10000余元和9000元。另查明,被告人夏飞兵于2019年8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浩于2019年6月20日在屯溪区尚公馆4幢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丽于2020年1月27日在贵阳市南明区龙洞堡机场出站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刘丽在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8200元,刘浩在检察机关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物证手机，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账单、记账本、夏飞兵等人的微信信息、刘浩等人的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韩某、孙某1等人的证言，勘验、辨认等笔录，从夏飞兵等人手机微信提取的聊天内容等电子数据，被告人夏飞兵、刘浩、刘丽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夏飞兵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组织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浩、刘丽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帮助，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浩、刘丽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的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夏飞兵案发后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量刑时应予考虑；被告人刘浩、刘丽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退出部分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违法所得及涉案赃款赃物予以追缴、没收。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飞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刘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刘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扣押在案的手机、笔记本、账单等物品予以没收；嫖资536224元、刘浩违法所得10000元、刘丽违法所得9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夏飞兵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具体理由如下：1.刘浩、刘丽系兄妹关系，且系案件当事人，存在利害关系，二人供述的证明力和可信性不足。现有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2.仅孙某1、韩某系夏飞兵介绍，韩某、黄某、刘某、孙某2等人证言证实涉案期间未见过夏飞兵，且部分女技师陈述夏飞兵是老板大多数猜测、听说。3.夏飞兵介绍女技师来时，未明确说是卖淫，其本人也不知道刘浩从事卖淫活动。4.涉案嫖娼人员无一人系夏飞兵介绍来的。5.现有证据均是指向刘浩、刘丽，不能证明夏飞兵参与组织卖淫活动。房屋的租赁、租房合同的签订、租金的支付、嫖资的收取、提成的分配等各方面投入及工作，均是刘浩、刘丽所为。6.罪名不符，夏飞兵的行为有可能是协助者，不是组织者。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夏飞兵无罪。其辩护人还提出“口推”、“臀推”行为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卖淫行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夏飞兵组织卖淫，原审被告人刘浩、刘丽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事实由原判列述的相应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二审期间，夏飞兵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所认定的事实、证据予以确认。对于夏飞兵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的行为。本案在卷证据证明：1.从人员招募情况看，刘浩、刘丽的供述及证人孙某1、孙某2、韩某的证言均证明夏飞兵有招募的行为。且证人孙某1、韩某、陈某的证言及刘丽、刘浩的供述证实夏飞兵在本案之前亦有类似的从业行为。2.从场所选定情况看，刘浩、刘丽的供述证明夏飞兵选择在屯溪区尚公馆作为卖淫场所，并指示刘浩去租住尚公馆的房间使用。证人陈某的证言亦证明夏飞兵在尚公馆包了几个房间由女技师向客人提供性服务。3.从人员管理情况看，在卷电子证据及相关证人证言、三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夏飞兵通过微信处理客户投诉，要求孙某1足时服务；在韩某因卖淫被公安机关调查后，夏飞兵通过微信指示刘浩带其他卖淫人员暂时出去躲避，有事其会处理，并要求刘浩毁灭证据，反映了夏飞兵对组织卖淫活动的指挥、管理等作用。4.有关书证及被告人刘浩、刘丽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刘浩于2019年6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夏飞兵、刘丽当时均在外地，后分别于2019年8月13日、2020年1月27日陆续归案，刘浩与刘丽并不具有串供的时间，二人的供述较为稳定且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夏飞兵提出刘浩、刘丽的供述应予排除的理由并无事实依据。综上，原判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飞兵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组织三人以上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刘浩、刘丽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帮助，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刘浩、刘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刘浩、刘丽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刘浩、刘丽并退出部分赃款，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适用法律不当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秀萍审判员  吴天石审判员  宣庆龄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祝清运书记员金雯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