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5刑终20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家仁，男，汉族，1975年2月7日生，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住腾冲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国茂，男，汉族，1969年7月25日生，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龙陵县人，住龙陵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新春，男，傈僳族，1981年9月9日生，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住腾冲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文强，男，景颇族，1990年9月14日生，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盈江县人，住盈江县。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2月17日被盈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于2008年2月23日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审理的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国茂、蔡新春、李文强、李家仁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一案，于2020年9月11日作出（2020）云0581刑初2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家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家仁、原审被告人赵国茂、蔡新春、李文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20年4月下旬，被告人蔡新春受杨老板（另处）的安排，由被告人蔡新春带路，杨老板安排一个男驾驶员（另处）为其运输缅甸走私活体牛，被告人蔡新春驾驶车牌号为云Ｍ×××**的白色长安牌微型车带路，此次从腾冲市猴桥镇运输缅甸走私活体水牛11头到腾冲市腾越镇侍郎坝社区腾冲辰德农牧业专业合作社，出售给被告人赵国茂。经认定，该次运输的缅甸走私活体水牛11头，价值人民币106650元。2020年4月29日晚上，被告人蔡新春、李家仁受杨老板的安排，被告人蔡新春驾驶车牌号码为云Ｍ×××**的白色长安牌微型车带路，被告人李家仁驾驶车牌号码为云Ｎ×××**的蓝色东风牌货车从腾冲市猴桥镇运输缅甸走私活体水牛12头到腾冲市侍郎坝社区腾冲辰德农牧业专业合作社，出售给被告人赵国茂。经认定，该次运输的缅甸走私活体水牛12头，价值人民币114237元。2020年5月1日晚上，被告人蔡新春、李文强受杨老板的安排，由被告人蔡新春带路，被告人李文强、李家仁为杨老板运输缅甸走私活体牛。被告人蔡新春驾驶车牌号为云Ｍ×××**的白色长安牌微型车、被告人李文强驾驶车牌号为云Ｍ×××**的红色解放牌货车，被告人李家仁驾驶车牌号为云Ｎ×××**的蓝色东风牌货车，从腾冲市猴桥镇苏家河电站运输缅甸走私活体黄牛到腾冲市附近被民警抓获，查获被告人李文强运输的缅甸走私活体黄牛11头，被告人李家仁运输的缅甸走私活体黄牛11头，经认定，被告人李文强运输的缅甸走私活体黄牛11头价值人民币77836元；被告人李家仁运输的缅甸走私活体黄牛11头，价值人民币8613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蔡新春无视国法，为非法运输缅甸国走私活体牛带路；被告人赵国茂非法收购缅甸走私活体牛23头，价值220887元；被告人李文强非法运输缅甸走私活体牛22头（已拍卖），价值163966元；被告人李家仁非法运输缅甸走私活体牛23头（已拍卖），价值200367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蔡新春、李文强、李家仁受他人指使非法运输缅甸走私活体牛，系从犯。被告人赵国茂、蔡新春、李文强、李家仁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对四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扣押的云Ｍ×××**货车1辆、云Ｎ×××**货车1辆、云Ｍ×××**微型车1辆，因该3辆车并非专门用于犯罪活动，且三名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与该3辆车的价值不相当，应返还被告人；扣押的手机4部，系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原判根据认定的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国茂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二、被告人蔡新春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三、被告人李文强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李家仁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扣押的车牌号码为云Ｍ×××**货车1辆、云Ｎ×××**货车1辆、云Ｍ×××**微型车1辆，由扣押机关返还被告人；手机4部，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李家仁提出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理由是：1.上诉人受李文强雇佣驾驶李文强的车去运牛，牛和车都不属于上诉人所有。上诉人只是为李文强打工，上诉人不知道牛从缅甸走私进来。2.上诉人不懂法律知识，家庭困难，原判罚金1万元过重。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下旬，原审被告人蔡新春受杨老板（另处）安排，驾驶微型车探路和他人从腾冲市猴桥镇运输缅甸走私活体水牛11头到腾越镇侍郎坝社区腾冲辰德农牧业专业合作社，出售给原审被告人赵国茂。同月29日晚，原审被告人蔡新春、上诉人李家仁受邀约安排后，通过微型车在前带路和货车装牛在后拉运的方式从猴桥镇运输缅甸走私活体水牛12头到辰德农牧业专业合作社，出售给赵国茂。同年5月1日晚，被告人受邀约安排后，由蔡新春驾驶微型车带路，李文强、李家仁分别驾驶货车运输缅甸走私活体黄牛，从猴桥镇苏家河电站运输到滇滩镇后甸山路附近时被民警抓获，查获李文强运输的缅甸走私活体黄牛11头，李家仁运输的缅甸走私活体黄牛11头。后民警在辰德农牧业专业合作社抓获赵国茂，查获其收购的缅甸走私活体水牛23头。经价格认定，上述被告人走私缅甸活体牛的价值依次为人民币106650元、114237元、77836元、86130元。上述事实有：1.物证照片，手机4部、水牛23头、黄牛22头，来源于扣押决定书及清单。2.被告人的户口证明及正侧面照片、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手机通话记录、关于对涉案扣押的走私活体牛进行公开拍卖处置的函、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腾冲辰德农牧业专业合作社的营业执照和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腾冲海关“关于提供协助查询运输缅甸活体牛情况的函”、关于禁止缅甸偶蹄、动物产品和动物原性饲料进境的紧急通知、关于禁止从缅甸联邦进口偶蹄动物及其产品的规定，腾冲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书。3.证人李某、朱某、赵某1、赵某2、周某、蔺某的证言。4.被告人赵国茂、蔡新春、李文强、李家仁的供述和辩解。5.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称量笔录、手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家仁、原审被告人蔡新春、李文强为非法运输缅甸走私活体牛运送或带路的行为，原审被告人赵国茂非法收购缅甸走私活体牛的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赵国茂非法收购缅甸走私活体牛23头（已拍卖），价值220887元；李文强非法运输缅甸走私活体牛22头（已拍卖），价值163966元；李家仁非法运输缅甸走私活体牛23头（已拍卖），价值200367元。蔡新春、李文强、李家仁受他人指使非法运输缅甸走私活体牛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赵国茂、蔡新春、李文强、李家仁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四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地位作用、认罪态度已对四人从轻处罚，李家仁关于原判量刑过高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不知情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亦不予采纳；关于受雇运输的上诉理由，原判已确认并认定其为从犯。李文强参与运送缅甸活体牛一次，李家仁参与运送缅甸活体牛两次，李家仁虽受李文强邀约参与，但在具体实施犯罪中表现积极，原判对二人判处的刑罚相当，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段加福审判员  丁 烈审判员  赵爱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石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