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319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江波，男，1988年3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大学文化，涨薪宝网络信息技术（武汉）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武汉市洪山区。2019年4月22日被抓获，当月24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彭慧东，湖北乾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洪斌，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江波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鄂0106刑初9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谭江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谭江波于2016年5月开办了涨薪宝网络信息技术（武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涨薪宝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随后，谭江波聘用邓某、蔡某、张会、洪某林（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被判刑）等人，在武汉市武昌区汉街总部国际E座、徐某大街山河企业大厦等处，虚构“车贷”、“援非”等项目，以高息为诱饵，吸引不特定公众向涨薪宝公司投资。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间，涨薪宝公司与被害人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谭江波实际骗得43名被害人的5054156元（人民币，下同），后卷款逃跑。被告人谭江波于2018年9月1日偷渡到香港，后被香港警方查获移交公安机关。审理中谭江波的家属代为退赃243000元，暂保管于原审法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深圳市公安边防支队拘留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深圳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谭江波于2018年9月1日偷渡到香港，后于2019年4月17日被香港警方抓获，当月22日移交深圳市公安边防支队拘留所羁押。2.书证。⑴被告人谭江波的户籍资料，证实其身份情况。⑵涨薪宝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15年12月22日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谭江波，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件研发；数据信息处理与分析；商务信息咨询；互联网信息服务；网络信息设备技术开发；汽车相关事务代理；房地产信息中介咨询服务。⑶43名被害人与涨薪宝公司等签订的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证实谭江波等人以涨薪宝公司、湖北大地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湖北大地慧融农业产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合创众联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协议，向被害人借款。⑷43名被害人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被害人通过转账方式向涨薪宝公司支付了借款。⑸涨薪宝公司与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综合支付协议，证实涨薪宝公司通过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的支付平台收取被害人借款，归还借款、发放利息。⑹谭江波银行账户（卡号62×××65）交易明细，证实谭江波账户邓某、蔡某、张会、洪某林等支付工资。3．证人证言。⑴邓某：2016年3月，谭江波通过别人要到我的电话跟我联系，当时我在浙江金某公司担任总经理，他在电话里说他要搞一个金融公司需要人帮忙管理，我们就找了个地方见面谈。他跟我说他有一家叫涨薪宝的公司需要销售团队，想让我带着浙江金某公司的几个团队一起跳槽过去帮他，还介绍自己在深圳有一家汽车美容的公司，武汉这边有好几家店面，他是实际控制人。我当时没有答应他，回去上网查了一下，他真的是几家公司的法人。之后他又约我谈了几次，主要谈的是薪资待遇，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后，我于6月中旬带着浙江金某公司的20余人跳槽到了涨薪宝公司。涨薪宝公司的人员结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谭江波，我是总经理，蔡某是副总经理，张会是财务总监。公司设有营销部门和行政部门，营销部门有2个营销总监分别是高晓亮和洪某林，带领8个营销团队，每个营销团队有一个团队经理和三四个业务员，行政部门包括人事、前台、客服等。我具体负责公司的管理、运作、业务，谭江波交代的事情我负责监督落实，他不在的时候我在公司负责。我的工资是每月20000元外加当月营销部门千分之三的提成，蔡某、张会每月工资是10000元外加当月营销部门千分之三的提成，两个营销总监高晓亮和洪某林每月工资8000元外加他们下面分别直管的营销团队业绩千分之三的提成，业务员每月工资2500元外加自己当月完成业绩百分之一点五至二点八的提成，行政部门每月工资4000元，没有提成。所有员工都和涨薪宝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还缴纳了社保。公司前期的业务是让业务员在外面发宣传单带一些有意向投资的客户到公司详谈，介绍公司推出的产品，劝说他们进行投资，但这样开展的业务效果不理想，基本拉不到人，后来转成让公司业务员在他们的亲朋好友之间宣传让他们进行投资。我们给客户介绍的产品实际是谭江波自己包装出来的，线上主要就是车贷项目，谭江波说把融资进来的钱用于自己的武汉合创众联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做汽车抵押贷款项目，线下主要就是对外援助项目，这个项目是谭江波跟湖北大地国际技术合作有限公司老板郑某合作的项目，是把融资进来的钱投资到非洲搞发展。项目的真实性我都没有考察过，也不清楚是不是真实的，但谭江波把我们带到郑某的另一家叫慧融高科（武汉）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去，说郑某是自己的大哥，支持他创业，他自己在慧融高科（武汉）新型材料有限公司还有办公室，还把我们带到该公司去参观，让该公司的人给我们培训，让我们回去跟客户宣传郑某很有实力。线上业务的操作流程是先跟客户简单介绍公司的背景、实力，再向客户推荐公司推出的线上APP理财平台，告诉客户收益情况，资金用途等，然后教客户注册、绑定银行卡进行充值，客户根据自己的选择在APP上投资理财产品。线上APP平台是谭江波自己找一个叫邝某的人开发的，刚开始时他教我怎么使用操作APP，我再去教业务员，具体是谁在负责管理APP平台我也不清楚，涨薪宝公司里面没有任何关于线上平台的信息和数据。线下业务的操作流程是先跟客户介绍公司的背景、实力，再向客户推荐公司推出的理财产品并介绍项目的合作方，让客户知晓我们的合作方的实力，从而让客户放心投资。对有投资意向的客户跟他们签订投资合同，同时让客户签订第三方平台的代扣协议，后按照客户提供的银行账户信息在第三方平台直接扣款。公司和客户签订的是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客户是出借人作为甲方，跟乙方涨薪宝公司和丙方湖北大地国际技术合作有限公司签订出借协议，另约定有出借方式、权利义务、出借金额、期限、借款支付账户和汇款账户信息。融资进来的资金去向我不是很清楚，因为投资人所有的资金都是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上海富友代扣的，第三方支付平台不光绑定了涨薪宝公司的对公账户，还有谭江波和其女友李某1的私人账户，客户投资的钱都进了私人账户，对公账户只用来兑付客户本息和员工工资、日常开销等。第三方支付平台也绑定了我的个人账户，客户的钱有100万元左右打入到我的账户，这些钱用于了公司的开支及兑付给了客户30多万元。公司在2017年3月底因为交不起房租关门，还拖欠了员工2个月的工资，没有按时兑付客户本息，谭江波给我们写了一个还款计划书，前面一直按计划在给我们兑付，但从6月份起谭江波就不接电话，也没有按还款计划给我们兑付。涨薪宝经营期间投资的客户大概有100人左右，总共融资2000万元左右，已经兑付700万元的本息。李某1据说是谭江波的女友，我没有见过，没有来过公司，吴某是公司招聘的一般财务人员。⑵蔡某：2016年初，邓某联系了涨薪宝公司的谭江波，他告诉我们谭江波跟慧融高科的老板郑某是亲戚，谭可以通过郑拿到跟省农业厅合作的援非项目，我们可以把这个项目变成债权再包装成理财产品进行销售，邓隐还把我们带到中南路保利广场45楼的慧融高科去参观学习，回来后我们就一起跳槽到了涨薪宝公司。涨薪宝公司是2015年12月注册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是谭江波，总经理邓某，主要负责整个公司的运作，我是业务总监，主要负责在汉街等四个分公司转，问问每个公司的业绩，再就是传达上面的指示，我的上级是邓某。财务总监是张会，他主要负责公司的账目和兑付客户利息，汉街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洪某林。涨薪宝公司主要经营的也是P2P，分线上和线下，就是把项目变成债权，再包装成理财产品，根据投资人投资的金额和期限，给予7%-11%的高额收益，线上是车贷，线下是跟湖北大地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合作的援非项目。开展业务的方式就是让业务员到街面上派发传单，设立展点吸引街面上的人群，主动上前对其进行简单的介绍，对有投资意向的客户留好联系方式，方便日后联系，劝其来投资，对有时间的客户就带到公司详细介绍，也在公司内开过投资咨询会，搞过一次答谢会。和客户签订的合同是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具体就是投资人作为甲方和乙方湖北大地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丙方涨薪宝公司签订出借协议。我没有考察过项目是否真实，都是听邓某说的，涨薪宝公司的资金流向我也不清楚，我只负责业务方面。⑶张会：2016年3月份因为浙江金某公司无法兑付客户资金，我和邓某一起离开了该公司。过了两个月，邓某又来跟我和蔡某说联系了一家做基金的公司，我们还去看了好多次，后来邓某跟我们说找了一家更好的公司，这样我们到了涨薪宝公司上班。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谭江波，我没见过几次，都是邓某和他联系，邓某负责公司的发展和运营，我负责跟公司委托的第三方划扣、兑付平台上海富友对接，蔡某负责公司的业务发展，汉街门店的经理是洪某林。涨薪宝公司在上海富友开有账户，在我接手之前由邓某在搞，他交给我时已经开好了，每次有投资人要投资或者是投资款到期时，我就会在网上向上海富友提出委托划扣申请或者汇款申请，富友就发验证码给邓某，他审核后上海富友就划扣或者回款给投资人。客户签订合同时，会通过上海富友的POS机在上海富友处开设一个虚拟账户，客户将协议签订好了以后，我就上传到上海富友发出扣划指令，上海富友再发一条复核的验证码给邓某，他复核通过后就将客户的资金划走，汇款也是一样的操作。⑷洪某林：2016年8月份，涨薪宝公司成立，我就跟着邓某、张会一起到了涨薪宝公司。我一开始是汉街团队经理，后来是汉街营销总监，之后是汉街分公司经理，我的上级是张会、蔡某。公司的经营业务有两部分，一个是线上车贷债权平台，一个是线下援非项目，有没有经营许可证我不清楚。线上的客户在网络上购买，线下的援非项目是一个1000万元人民币的农业项目资金包，由涨薪宝公司销售给愿意投资的客户，期限为1年，年化利率13%。公司开展业务的一般流程是电话邀约、客户拜访、组织客户参加会议、员工跟进到最后签合同。我所在的汉街分公司没有在外面搞宣传会、推介会，只是每个月在分公司内组织一次沙龙，向客户介绍我们的产品，涨薪宝公司印制有统一的产品宣传单，分发到每个分公司。公司的财务管理和客户的资金流向我都不清楚。⑸郑某：湖北大地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是我个人控股的公司，我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于1995年，注册地址在武昌区武珞路**，后来搬到中南路保利大厦**，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是境内外工程招投标、对外派遣劳务等，湖北慧融农业产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是由湖北大地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参股设立，但这个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已经注销了，两家公司均没有经营投资类的业务。我知道涨薪宝公司，认识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谭江波，我们是老乡，在商会认识的，但我和涨薪宝公司之间没有关系。谭江波说他的办公面积小，曾经在保利大厦借用过我公司的办公室，借用我只是针对他个人，大概用了2个月时间，后来我发现他的人多、吵闹，就让他搬走了。至于投资合同上我公司和湖北慧融农业产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公章，都是伪造的，我已经在2016年11月份向公安机关报案谭江波伪造公司印章的事情。⑹李某1：我和谭江波是男女朋友，于2015年底开始交往。之后他说做生意亏损（开洗车店），找我多次借款。另外，2016年上半年，他说他的银行卡被司法冻结，还将我的建设银行储蓄卡、招商银行储蓄卡和信用卡借去了，说是做资金周转。我没有去过谭江波的公司，更谈不上去工作，也不认识他们公司的任何人，他借的钱到现在还没有还给我。⑺杨卫东：2015年6月30日我被一个叫谭江波的骗了10万元。我是当年4月份在一个校友聚会时认识的他，之后约着一起喝茶聊天就慢慢熟悉起来。有一天他知道我在炒股亏了，就让我把账户告诉他由他来炒，他有内幕消息肯定不会亏，我就同意了。过后他又说要配资，让我把钱打到他的账户，到了6月30日他发微信反复催，说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再不打入他的账户就晚了，这样我通过网银分四次给他转账了10万元，我们之间没有签协议，他也没有打收条给我，他保证我每月能够有20%的收益。钱转给谭江波之后，我们在2015年还见过面，2016年我们基本没有见过面，都是通过微信联系，总在忽悠我，到今年4月份就开始联系不上了，电话也打不通，我只有报警了。⑻彭幸：2016年11月份，我在网上看到涨薪宝公司的招聘信息，就应聘到该公司上班。我自己也有投资，投资的是车贷，公司的解释是我们员工把钱拿出来，有客户质押车来贷款，到期还钱再还车，我其实一直也没有看到质押的车。我投资了4万元，只收回了本金5000元。投资款的支付方式是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代扣，公司的一个POS机上开通了上海富友的金账户，然后进行签约委托划扣，账户都是我们投资人的手机号。到了2017年3月20日公司关门，我才离职，一直联系不上公司的其他人，2017年9月初，公司负责人邓某兑付给我5000元，其他的投资款就没有着落了。我是公司业务员，当时没有做过业务，只是自己进行了投资。4.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部分人员）。⑴李勤义：2016年11月27日，我在涨薪宝APP上投资2万元车贷，期限6个月，年收益7%，到期返本付息。是该公司的业务员介绍给我的，说他们公司把融资到的钱用于车贷，从中获取收益。我在业务员的指导下注册了涨薪宝APP账户，投资了2万元，钱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的，本金和利息都没有收回。⑵李玉梅：2016年7月份，我接到杨红兵的电话，他是我原来在汉阳钟家村的一家投资公司认识的，当时我在那家公司投资，钱到期还本付息了。杨红兵说他换了一家公司，让我把投资在那里的钱投到这边来，后来还跑到我家里来说。我到公司后是杨红兵接待的，他跟我介绍这个公司是跟农业厅合作做国家认可的援非项目的，他怕我不信，拿出公司的相关证件给我看，还在商务部网站上查项目的资质给我看，因为之前在他手里的投资都能还本付息，出于对他的信任，我在8月12日投资了3万元，后来他告诉我援非的项目必须要10万元，我的3万元他帮我投资了一个车贷项目。我告诉他手里没有那么多钱，让他把我以前的3万元退给我，我再加7万元投资援非项目，他就让我找杨维西合伙一起投，最后我们又在9月13日一起投了10万元的援非项目。投资期间没有获取收益，只是因为老公住院需要用钱，公司经理邓某退了2万元给我。⑶阳敏：大概在2016年10月初，我到我姐姐家玩，碰到她的邻居洪某林在跟她讲投资的事，我也听不太懂，只知道资金给他们公司就可以收到利息，说投资10万元，半年就可以收到6000元左右利息。由于我姐姐和他家里是邻居很熟，洪某林又是公司的高管，可以保证资金的安全，出于对他的信任，我就将钱投入了他们公司，于2016年10月9日和11月11日在我姐姐家里和涨薪宝公司签订了2份投资协议，每次投资10万元，共计20万元，我通过刷卡方式支付了投资款20万元。到了2017年3月份，该公司关门，我投资的本金都没有返还给我。5.被告人谭江波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6、7月份的时候，我因炒股被骗了三四百万，正好当时流行金融投资，我就想着开一家金融投资公司做投资项目来翻身。有了想法以后，我就开始寻找有业务能力的团队，后来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邓某。见面以后我告诉邓某想成立一家金融公司进行融资，用融资来的资金继续炒外汇和项目，邓某说他有专业团队和客户资源，我只需要前期投钱，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用管。我们经过二三次商量后，于2015年12月底注册成立了涨薪宝公司，我是法定代表人，注册，注册地址在武昌区中南路**武汉保利文化广场**，后于2016年9月变更到了武昌区汉街总部国际******是公司的总经理，员工都是他招的，有蔡某和张会两个经常跟在邓某身边，公司其他的人我都不认识，公司从正式运营到关门，我只去过一次，跟员工见过两次面。公司的经营项目我知道的有邓某找来的车贷标的，包装成理财产品销售，还有就是湖北大地农业的一个援非项目。我们公司刚成立时，借用的湖北大地农业的办公室，该公司的老板郑某跟我是老乡，我们是在京山商会认识的，我当时跟郑某聊天时谈到成立了一家公司进行融资，还找了一个专业团队，郑某说他手上有很多好的项目，我就把邓某介绍给郑某让他们自己具体商谈。涨薪宝公司一直是邓某在管理，具体经营模式我不清楚，公司正式经营是在2016年7月，关门在2017年3月，经营期间吸纳的资金大约有一千二三百万，主要用于办公场地的装修、房租、日常开销、员工工资提成、兑付客户本金和收益，再就是用于其他投资，有一百五六十万用于炒股，有二三百万偿还了之前炒股的债务。公司吸纳的资金是通过第三方平台转到个人卡和公司账户上的，公司账户收的款又转到了个人卡上，其中李某1的卡是我控制的，她当时是我的女友，我还向她借了几十万没还。我是事后才知道公司援非的项目是虚假的，记得公司出事后邓某跟我打电话，他说合同上湖北大地农业的公章是他自己刻的。6.司法鉴定意见。⑴武汉振兴会计评估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武某司某字[2018]第002号）、鉴定意见补正书（武某司某字[2018]第002-1号、002-2号）及专项审计报告（武某专会补字[2018]第002-3号），证实：1.涨薪宝公司向43名投资人收取投资款共计5612000元，未收回的投资款共计5054156元。2.2016年7月28日至2017年6月6日，谭江波通过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净提现6074762元、涨薪宝公司净提现5197323元、邓某净提现1252050元；涨薪宝公司对公账户在2016年7月22日至2018年6月21日期间，净转给李某13258000元、净支付吴某1530079.97元、净支付谭江波1057543.88元。⑵武汉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实投资人李某2与涨薪宝公司签订的出借与咨询服务协议上“湖北大地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的印某不是印章直接盖印形成的、关于开启第三方托管账户的服务协议上“湖北大地慧融农业产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印某与样本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投资人雷万兵客户投资手册上的“湖北大地慧融农业产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和“湖北大地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的印某、关于开启第三方托管账户的服务协议上“湖北大地慧融农业产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印某与样本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谭江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谭江波获取被害人集资款后，并未用于约定项目，而是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投资并携款逃匿，致使被害人集资款不能返还，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同时谭江波指使他人实施了以高息为诱饵，虚构项目，向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的行为，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谭江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暂扣于该院的退赃款按比例发还，其他涉案赃款依法应当继续予以追缴，对集资诈骗造成的损失，应当责令被告人谭江波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谭江波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保管于本院的人民币二十四万三千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剩余诈骗款项人民币四百八十一万一千一百五十六元继续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谭江波退赔，按比例发还。上诉人谭江波的上诉理由为：愿意在上诉阶段全力筹款偿还投资款。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谭江波应当被认定为非法吸收存款罪；2、谭江波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3、谭江波到案后能积极赔付，并已交付赔偿款20多万元，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查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谭江波提出愿意在上诉阶段全力偿还被害人投资款的上诉理由。经查，在二审审理期间，谭江波未能对被害人作出任何赔偿，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谭江波的辩护人提出谭江波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谭江波指使他人以高息为诱饵，虚构项目，向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在获取被害人集资款后，并未用于约定项目，而是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投资并携款逃匿，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谭江波的辩护人提出谭江波具有坦白情节以及到案后交付赔偿款20多万元等从轻处罚情节。经查，原审法院判决已经认定上述从轻处罚情节，且其赔付款项相对于给被害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比重较小，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谭江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青审判员 刘永祥审判员 周伶俐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文治财书记员王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