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30民初1486号原告：常州牧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钟楼区水杉路宝龙广场2F-001-1（M12）法定代表人：方丹丹，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敏，国浩律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瑜，国浩律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侯会，男，197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聪聪，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侯明林，男，197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盱眙县。被告：朱叶青，女，1994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佳，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家红，男，1979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童，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勇名，男，199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晨，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志成，男，194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盱眙县。被告：常州芭莎商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钟楼区青枫公园南侧宝龙广场****楼第**。法定代表人：卢志成，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牧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牧思公司）诉被告侯会、侯明林、朱叶青、李家红、朱勇名、卢志成、常州芭莎商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芭莎公司）股东损害债权人利益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10月17日、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牧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瑜，被告侯会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聪聪、被告朱叶青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佳、被告李家红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童、被告朱勇名委托诉讼代理汤晨参加了两次庭审。被告侯明林、卢志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牧思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被告芭莎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被告芭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牧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在未缴出资的500万元范围内对（2019）苏0404民初308号判决书芭莎公司的680446.3元债务及该款自判决书履行期届满次日（暂计算2019年9月18日）起（暂计算起诉日2020年5月18日的利息为17464.7元），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020年4月20日的1年期LPR为3.85%）计算的逾期利息共计697911元承担清偿责任；2、判决被告支付（2019）苏0404民初308号案件受理费8650元；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芭莎公司成立于2016年6月8日，注册资本为500万元，系由被告侯会认缴350万元、被告侯明林认缴75万元、被告朱叶青认缴75万元，三发起人股东共同发起设立。公司成立后，承租常州宝龙广场C区5楼2层近5000平方米的商铺进行芭莎概念街区的招商。芭莎公司自2017年4月1日即开始拖欠常州宝龙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房租，其在不履行承租人义务的基础上，依然向次承租人招商并收取房租，后以不辞而别的方式逃避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包括原告在内的众多承租户巨大的租金损失和经营损失。原告作为芭莎公司招租的商户之一，于2017年10月15日与芭莎公司签订了为期三年的《芭莎概念街区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2017年10月15日至2020年10月14日，原告除了支付房租外，还投入了大量资金进行装修等工作。原告将芭莎公司诉至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8月7日作出（2019）0404民初308号判决书，判决原告解除与芭莎公司的租赁合同。该生效判决书判决的债权数额为680446.3元。经依法执行，债务人芭莎公司至今未履行该生效判决。经查，芭莎公司利用注册资本认缴制，取得注册资本为500万元的营业执照后便开展招商，又利用减资手法，逃避认缴出资的义务。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一百七十八条规定：“公司需要减少注册资本时，必须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公司应当自作出减少注册资本决议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三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有权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判令被告对芭莎公司未履行债务在法定未缴出资金额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侯会辩称，1、我方在2017年8月31日后就不再是芭莎公司的股东，故没有出资义务，不存在在未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问题；2、我方既然不是股东，也不可能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原告利益；3、原告和芭莎公司的租赁合同是2017年10月15日签订的，该债权更是发生在10月15日之后，而我方和被告卢志成的股权转让是在2017年8月31日，该股权转让合法有效，因此在股权转让后，原告和芭莎公司形成的债务与我方无关；4、原告第二项诉请案件受理费，根据判决内容是由芭莎公司承担，但并没有载明由原告预付后再向芭莎公司主张，按照规定法院会将原告预交而不应由原告承担的诉讼费退还给原告，所以原告的第二项诉请不能成立。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请。被告朱叶青辩称，1、我方于2017年5月19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并于同年5月24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将认缴出资全部转让给被告朱勇名，股权转让合法有效，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至此，我方并非公司股东，无出资义务，也就不存在在未缴出资范围内承担问题的责任；2、我方非公司股东，也就不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地位损害原告的利益；3、原告与芭莎公司租赁合同签订于2017年10月15日，债权发生在2017年10月15日之后，该债权发生在我方合法转让股权之后，所以我方非公司股东，不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请。被告李家红辩称，1、我方只持有芭莎公司20%股份，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不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情形；2、芭莎公司减资程序合法，公司于2017年10月23日决议减资，决议作出后，通知了全体债权人，并登报公告。原告与芭莎公司的租赁合同签订于2017年10月15日，并且在（2019）0404民初308号民事判决，判决中认定，2017年10月15日-2018年8月15日即十个月是原告正常使用期间，故在减资时，原告非芭莎公司债权人；3、我方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即使承担责任也应出资额为限，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但出资时间为2026年5月31日，截止至今尚未届满；4、我方在公司减资后，仅减少了5000元的出资，即使减资程序存在瑕疵，我方也只是在减资范围内承担责任，即最多承担5000元。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被告朱勇名辩称，1、原告诉请的债务是公司债务，公司债务应由公司承担，我方作为股东即使其出资义务被认定加速到期，也只是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也就是20000元；2、我方并不存在《公司法》第20条规定的情形，原告请求我方承担连带责任无任何依据。我方转让股权的行为是合法有效的，转让股权的时间也早于原告与芭莎公司形成租赁关系的时间，不存在损害原告利益的情况。其次，芭莎公司的减资程序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本案减资公告发布于2017年9月5日，减资决议时间是2017年10月23日，而《公司法》第117条关于减资规定，重点在于通知债权人，保护债权人的利益，本案中，芭莎公司减资时，原告并不是芭莎公司的债权人，芭莎公司并无通知原告的义务，芭莎公司在2017年9月5日发布减资公告，其减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减资时，因原告尚未与芭莎公司形成租赁关系，芭莎公司减资更不会损害原告的利益。在减资前，我方的占股为2.5万元，仅占芭莎公司0.5%股权，作为小股东，且对公司并无实际控制权，我方对芭莎公司并不具有支配的地位，并不存在滥用股东地位的可能。综上，原告对我方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被告侯明林、卢志成、芭莎公司均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牧思公司与芭莎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经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19年8月7日作出（2019）0404民初3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牧思公司与芭莎公司于2017年10月15日签订的《芭莎概念街区租赁合同》及《补充合同》；芭莎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牧思公司返还租金70000元、押金20000元及装修保证金1000元；芭莎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牧思公司装修费、广告费、培训费、加盟合作费及装电表费合计558406.3元；芭莎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牧思公司支付公证费3040元及造价咨询费28000元；驳回牧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50元，由牧思公司负担3000元，芭莎公司负担8650元。判决生效后芭莎公司未履行判决，牧思公司向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由于芭莎公司无可供执行财产，后该院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2019）苏0404执363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芭莎公司系股东侯会、侯明林、朱叶青共同认缴出资500万元于2016年6月8日设立。其中侯会认缴出资350万元、侯明林认缴出资75万元、朱叶青认缴出资75万元，法定代表人为侯明林。2017年5月19日，侯明林与李家红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认缴出资75万元股份转让给李家红，朱叶青与朱勇名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认缴出资75万元股份转让给朱勇名。同日该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并于同年5月24日变更公司章程及工商变更登记，将原股东侯会、侯明林、朱叶青变更登记为股东侯会、李家红、朱勇名，法定代表人由侯明林变更为李家红，监事由朱叶青变更为朱勇名。2017年8月28日，股东侯会、李家红、朱勇名分别与卢志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侯会将其认缴出资350万元股份、李家红将其认缴出资72.5万元股份、朱勇名将其认缴出资72.5万元股份均转让给卢志成。同日该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并于同年8月31日变更公司章程及工商变更登记，将原股东侯会、李家红、朱勇名变更登记为股东卢志成认缴出资495万元、李家红认缴出资2.5万元、朱勇名认缴出资2.5万元，法定代表人由李家红变更为卢志成，朱勇名为公司监事。2017年10月23日，该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决议变更公司章程，将公司注册资本由原500万元减少至10万元。其中股东卢志成认缴495万元减少至认缴6万元，李家红认缴2.5万元减少至认缴2万元，朱勇名认缴2.5万元减少至认缴2万元，出资日期为2026年5月31日前。同年10月26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将公司原注册资本500万元变更为10万元。但该公司于2017年9月5日在《现代快报》刊登减资公告，公告载明根据2017年9月4日股东会决议，公司拟将注册资本500万元减至10万元，债权人可自公告之日起45日内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提供相应的担保。现牧思公司认为，芭莎公司发起人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现股东对公司注册资本减资违反法定程序，对其债权造成损害，要求发起人股东及现股东在各自认缴出资范围内对芭莎公司所欠其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人民法院穷尽执行措施无财产可供执行，已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的，债权人请求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公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债权人主张未缴出资股东，以及公司设立时的其他股东或者发起人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三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第十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受让人根据前款规定承担责任后，向该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追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依据查明的事实，本案牧思公司与芭莎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经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判决，芭莎公司未按（2019）0404民初308号民事判决书履行义务。牧思公司向该院申请执行，由于芭莎公司无可供执行财产，该院已裁定终结执行程序。芭莎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也未申请破产清算。芭莎公司的发起人股东侯会、侯明林、朱叶青未出资即转让股权，受让股东卢志成、李家红、朱勇名也未履行出资义务，且未按法定程序减资，导致公司资本“空洞”，无资产清偿债务。现债权人牧思公司主张要求发起人股东侯会在认缴出资350万元对芭莎公司所应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受让人股东卢志成承担连带责任；发起人股东侯明林在认缴出资75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受让人股东李家红承担连带责任；发起人股东朱叶青在认缴出资75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受让人股东朱勇名承担连带责任，符合公司法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侯会、朱叶青、李家红、朱勇名的辩称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侯会在350万元范围内对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9）0404民初3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被告常州芭莎商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应付原告常州牧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卢志成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侯明林在75万元范围内对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9）0404民初3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被告常州芭莎商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应付原告常州牧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李家红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朱叶青在75万元范围内对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9）0404民初3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被告常州芭莎商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应付原告常州牧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朱勇名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常州牧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66元，财产保全费4053元，合计14919元，由被告常州芭莎商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侯会、侯明林、朱叶青、李家红、朱勇名、卢志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戴永明人民陪审员  陈志艺人民陪审员  薛 琴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黄 舒书 记 员  戚书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三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受让人根据前款规定承担责任后，向该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追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