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藏06民终1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鼓楼区广山路**。法定代表人：朱兰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鑫，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晨光，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天来，男，197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严丽（陈天来的妻子），住广东省东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常平支公司石龙营销服务部，住所，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石龙镇西湖中路****首层div>法定代表人：高俊峰。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天增，男，196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朝，泰和泰（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晋美曲珠，泰和泰（拉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文玉，男，1988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盛天平徐州支公司）、陈天来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常平支公司石龙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平安保险石龙营销服务部）、陈天增、张文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安多县人民法院（2020）藏0624民初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互联网庭审系统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盛天平徐州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鑫和董晨光、上诉人陈天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严丽、被上诉人陈天增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朝和晋美曲珠、被上诉人张文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指派其员工陈琴代被上诉人平安保险石龙营销服务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盛天平徐州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西藏自治区安多县人民法院（2020）0624民初8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份额以外先行扣除两份交强险份额后再按责计算承担损失赔偿。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法律适用不当，判决上诉人承担的损失超出了上诉人应当承担的部分，理由如下：原审法院已审理查明，在发生第二起交通事故时陈天增属于车下人员，该点我公司无异议。原审法院因陈天来未能举证证明其所有的车辆×××在平安保险石龙营销服务部处投保的事实，就判决陈天增的损失仅使用上诉人一份交强险来承担，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即使陈天来未能举证，法院也应当主动查明，若无法查明，则应当由陈天来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即由陈天来本人自行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损失，再按责计算。上诉人已通过同行业获取到陈天来所有×××小型轿车的投保信息，该车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期间均为2018-03-02 00:00:00起至2019-03-01 23:59:59止，被保险人均为陈天来，代理人均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其中交强险保单号为1351×××74、商业险保单号为：1351×××69，商业险包含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含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本案中段共计存在两份交强险，对于被上诉人陈天增的损失应当优先由两份交强险共同承担，其中，对于医疗项目（含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因超出了两份交强险限额，各交强险均应按10,000元限额赔付，合计20,000元，超出部分的损失上诉人按70%承担，对于伤残项目（含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的损失因未超出两份交强险限额220,000元（110000×2），故，应当由两份交强险平均分摊，原审法院计算方式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予以修正。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结合案件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改判，切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平安保险石龙营销服务部辩称，1.案涉事故车辆×××小客车在答辩人处投保的是强制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及车上人员座位险5座，座位险每座限额1万元附加不计免赔，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陈天增是答辩人承保车辆之“车上人员”，并非车下之“第三者”，此事实清楚明了，有交警事故认定书确认其身份，故答辩人认为陈天增的事故损失不属于答辩人承保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范围，答辩人仅按保险合同约定在车上人员座位险限额内对陈天来应承担的陈天增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无论陈天增在×××小客车车内车外，答辩人承保的保险车辆未再对其实施二次侵害，无论是陈天增在第一次碰撞中，还是其自述的下车后，答辩人承保的保险车辆都未与之有接触性碰撞，陈天增的损害后果是其在公路上被×××碰撞所致，并非与答辩人被保险车辆碰撞所致。3.即使退一步讲，陈天增的损害后果是在答辩人承保车辆下所发生的，但如上所述，认定是否属于“第三者”，不能以损害后果发生时受害者位于车上还是车下来判断，正如假设一车上乘客在交通事故中受重伤后被抬至车下随即死亡，虽然其死亡的损害后果是发生在车下，但绝不能将其视为“第三者”，又假设一行人被路面上行驶的车辆撞伤，其随即被抬至车上，后死于车内，也绝不能视其为“车上人员”。如此比方，便不难看出，虽然“车上人员”与“第三者”之间有可能发生转化，但是否发生转化，仍应也必须以侵权行为发生之瞬间的物理状态来判断，并且最关键一点在于，车上人员转化为车下人员后，×××小客车是否对已处于车下人员再次实施侵权行为。4.一审法院未判决由×××保险车辆在交强险120,000元内承担损失，而是将所有损失直接按份划分，该判决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有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故对一审法院确认的陈天增损失205,531.89元，依法应由张文玉对应的第三者车辆×××保险公司承担120,000元，超出交强险外的损失再按责划分，即×××保险公司应承担（205531.89-120000）×0.7+120000=179,732.32元，由陈天来承担剩余损失25,799.56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核实，依法审判，维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陈天增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请求法庭裁决，以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张文玉辩称，没有意见。陈天来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平安保险石龙营销服务部承担赔偿责任。2.判决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平安保险石龙营销服务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事实未查清。上诉人在平安保险石龙营销服务部处于2018年2月27日投保，保险期间为2018年3月2日00时起至2019年3月1日24时止。而本案交通事故还在承保期间内发生，故上诉人造成陈天增的损失应由平安保险石龙营销服务部承担，而一审判决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让上诉人承担该部分损失有违裁判的公正。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利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上诉，望贵院判如所请。平安保险石龙营销服务部辩称，与其对安盛天平徐州支公司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一致。安盛天平徐州支公司述称，陈天来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陈天增属于第三者，故，应当由平安保险公司替陈天来承担赔偿责任。陈天增述称，没有意见。张文玉述称，没有意见。陈天增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72,394.14元，具体损害为残疾赔偿金61,342.00元、医疗费55,822.32元（包括12,000.00元后期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00元、误工费51,852.82元、护理费60,000.00元、营养费3000.00元、交通费5397.00元、鉴定费27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一，2019年1月6日凌晨1时许，原告陈天增乘坐的被告陈天来驾驶车辆×××从那曲往安多方向行驶，当行驶至109国道3447km+500m处时因未与同向行驶的前车由雷彦军驾驶的×××/×××汽车追尾，发生了第一起交通事故，当时车上人员都没有受伤，原告陈天增下车拿反光三脚架，被告陈天来下车准备报警时，被告张文玉驾驶的×××小型轿车，因未保持安全车速、操作不当致使车辆打滑与×××小型轿车发生第二次追尾事故，造成原告陈天增和被告陈天来都撞出护栏外，导致受伤。第二，原告陈天增2019年1月6日10时26分至2019年1月7日13时56分在那曲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3699.85元整。2019年1月7日22时29分至2019年1月9日在西藏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2744.63元整。2019年1月12日至2019年2月1日在河南省中医院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37,139.84元整。医疗费共产生43,584.32元，原告陈天增和其护理人员陈世哲来回路费共产生5397.00元。第三，经西藏阜康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陈天增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原告陈天增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为：误工180日，护理90日，营养60日。对后期治疗费还需要10,000.00元整，鉴定费为2700.00元。第四，2019年3月19日，西藏那曲市安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对第二起事故被告张文玉负主要责任，被告陈天来负次要责任，原告陈天增无责任。另查明，被告张文玉驾驶的车辆×××的车主是李龙龙，并在被告安盛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2018年10月11日00时起至2019年10月10日24时止，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故意或者过失侵害他人生命、身体或者健康的，行为人就应当就其行为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安多县交警大队出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责任认定准确、客观真实，予以采信。本案中，原告陈天增因交通事故受伤，被告张文玉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陈天来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故酌定由被告张文玉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陈天来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张文玉的肇事车辆已在被告安盛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人责任保险，且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的70%，首先应当由被告安盛保险公司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被告安盛保险公司第三人责任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陈天来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本次事故中陈天来驾驶车辆×××已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常平支公司投保的事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常平支公司也未出庭答复其事实，故被告陈天来应该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依据查明的事实，对因此次事故产生的相关费用认定如下：1.对于原告陈天增主张的医疗费55,822.32元，一审法院按照原告提供的有效票据以及西藏阜康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中后期治疗费10,000.00元的鉴定意见，医疗费共支持53,584.32元；2.对于原告陈天增主张的误工费51,852.82元，根据西藏阜康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原告的误工期限确定为180日，因原告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认定原告在本次事故发生前从事的行业是交通运输行业，故参照2019年度《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105,146元/365天×误工期限180天=51,852.82元）依法予以了支持；3.对于原告陈天增主张的护理费60,000.00元，根据西藏阜康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确定护理期限为90天，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护理人员陈世哲是个体工商户的证明，故参照2019年度《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82,635元/365天×护理期限90天=20,375.75元）依法予以了支持；4.对于原告陈天增主张的残疾赔偿金61,342.00元，依据原告提交的伤残等级鉴定结果，参照2019年度《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西藏自治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支持了（30,671元×20年×10%）=61,342.00元；5.对于原告陈天增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陈天增住院天数25天，参照2019年度《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支持（7天×120元+18天×80元=2280.00元）；6.对于原告陈天增主张的鉴定费2700.00元，西藏阜康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用2700.00元，是合理的费用，且有相关的票据，依法予以了支持；7.对于原告陈天增主张的交通费5397.00元，按照原告提供的有效依据依法予以支持；8.对于原告陈天增主张的营养费3000.00元，根据西藏阜康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中心出示的鉴定意见书，酌情每天以50元计算，依法支持（50元×60=3000.00元）；9.对于原告陈天增主张的精神抚慰金30,000.00元，根据其受伤程度酌定支持5000.00元。综上，根据原告的主张及提交的证据，原告因本次事故所受损害应得的赔偿总额为205,531.89元，超出认定的赔偿数额，因缺乏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原告承担举证不能责任。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被告安盛保险公司承担205531.89×70%=143,872.32元，被告陈天来承担205531.89×30%=61,659.57元。本次赔偿总额未超过该涉案肇事车辆在安盛保险公司的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对于，被告安盛保险公司主张要扣除10%非医保处理的辩解以及原告鉴定三期过长的辩解，护理人员陈世哲的机票、火车票与本案无关的辩解、原告陈天增在事故发生前不是从事道路运输营运工作的辩解均未予支持。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常平支公司石龙营销服务部不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一、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陈天增各项损失共计143,872.32元；二、被告陈天来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61,659.57元。三、驳回原告陈天增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陈天来提交一组证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保险单号1351×××74）1张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保险单号1351×××69）1张，拟证明案涉车辆×××购买交强险和商业险，且该车在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的事实。安盛天平徐州支公司、平安保险石龙营销服务部、陈天增、张文玉对该组证据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其他当事人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上如下：陈天来于2018年2月27日在平安保险石龙营销服务部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单号1351×××74）、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号1351×××69），两份保险的保险期间均为2018年3月2日00时起至2019年3月1日24时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责任承担主体的认定问题和责任承担方式的确定问题，对此，本院分析如下：1.关于平安保险石龙营销服务部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认可平安保险石龙营销服务部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其愿意代为应诉，并根据本案事故车辆的投保情况，就本案代替服务部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同意在理赔范围内支付相关的保险费用。现案件已经进入二审程序，各方当事人之间达不成调解，二审期间无法直接变更案件当事人并判决变更后的当事人承担责任，而作为其上级部门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主动愿意代该营销服务部应诉并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且本案基本事实已查清，以该营销服务部为本案当事人，不影响判决后的执行效果，为减轻当事人诉累，节省司法资源，二审决定继续以平安保险石龙营销服务部作为本案当事人审理本案。2.关于责任承担主体的确定问题，交强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本案中《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决定书》认定驾驶人张文玉对案涉事故负主要责任，驾驶人陈天来对案涉事故负次要责任。根据一审法院向安多县交警大队的调查和调取的案涉交通事故的相关人员的笔录均载明本案受害人陈天增为案涉事故车辆×××车上的乘客，但在交通事故发生时陈天增在车下，因此，此时陈天增为“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因此，本案案涉车辆×××和×××投保的安盛天平徐州支公司和平安保险石龙营销服务部均应对受害人陈天增的损失承担责任。3.关于责任承担方式的确定问题。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案涉车辆×××和×××均有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此，首先应由案涉车辆×××承保保险公司安盛天平徐州支公司和案涉车辆×××承保保险公司平安保险石龙营销服务部同时在交强险限额内对陈天增的损失承担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陈天增的全部损失为205,531.89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其中医疗费金额为58,864.32元，死亡伤残赔偿金额为146,667.57元。医疗费58,864.32元中安盛天平徐州支公司和平安保险石龙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范围内各承担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146,667.57元安盛天平徐州支公司和平安保险石龙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范围内各承担146,667.57元÷2=73,333.785元。医疗费不足部分58,864.32元-20,000元=38,864.32元由安盛天平徐州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内承担70%即38,864.32元×70%=27,205.024元，由平安保险石龙营销服务部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承担30%即38,864.32元×30%=11,659.296元。综上，受害人陈天增的损失205,531.89元由安盛天平徐州支公司共承担73,333.785元+10,000元+27,205.024元=110,538.809元；平安保险石龙营销服务部共承担73,333.785元+10,000元+11,659.296元=94,993.081元。一审法院对责任的划分和承担主体认定有误，予以纠正。上诉人陈天来、被上诉人张文玉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和陈天来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藏自治区安多县人民法院（2020）藏0624民初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陈天增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西藏自治区安多县人民法院（2020）藏0624民初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西藏自治区安多县人民法院（2020）藏0624民初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陈天增各项损失共计110,538.809元”；四、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常平支公司石龙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陈天增各项损失共计94,993.0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27.6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常平支公司石龙营销服务部负担549.93元。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77.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顿珠旺姆审 判 员  次仁永西审 判 员  王 冬 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朗  加书 记 员  格桑拉宗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