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终92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某，女，198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兴谷派出所，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平翔路**院**。负责人暨出庭负责人尉大海，所长。委托代理人张兴，男，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兴谷派出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杨少杰，男，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兴谷派出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府前街**负责人张利民，局长。委托代理人杜春江，男，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长全，男，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陈玉芬，女，196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上诉人杨某因诉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兴谷派出所（以下简称兴谷派出所）及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以下简称平谷公安分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7行初21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某，被上诉人兴谷派出所的负责人尉大海及委托代理人张兴、杨少杰，被上诉人平谷公安分局的委托代理人刘长全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玉芬经本院合法传唤，明确表示不参加本案庭审，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兴谷派出所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京公平（兴）不罚决字〔2019〕00000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不予处罚决定），内容为：现查明2018年11月1日，杨某控告陈玉芬持有加盖假章伪造的其父亲杨××的死亡证明并使用。经查，陈玉芬的违法事实不能成立，以上事实有本人陈述和申辩、被侵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以下简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现决定不予行政处罚。杨某对被诉不予处罚决定不服，向平谷公安分局申请复议，平谷公安分局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京公平复决字〔2019〕0000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被诉不予处罚决定。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杨××与杨某系父女关系。2018年2月13日，杨××与陈玉芬登记结婚。2018年3月22日，杨××病故于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总医院（以下简称海军总医院），该院医务部当日为杨某开具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2018年8月22日，杨某向平谷区某街道办事处社保所（以下简称某社保所）咨询申请丧葬费等相关流程时，被告知丧葬费已被陈玉芬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领取。2018年11月1日，杨某向兴谷派出所报案，控告陈玉芬伪造海军总医院医务部的印章及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杨某当日有事离开。2018年11月2日，兴谷派出所对案件予以受理并对杨某作询问笔录。2018年11月7日，兴谷派出所经呈批聘请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陈玉芬持有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上的印文真伪进行鉴定。2018年11月9日，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京公司鉴（文）〔2018〕第449号鉴定书，认为检材上的“海军总医院医务部”印文均与样本上相同内容的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2018年11月13日，兴谷派出所将鉴定结果邮寄送达杨某，2018年12月12日，兴谷派出所将鉴定结果邮寄送达陈玉芬。2018年11月13日，兴谷派出所经呈批作出京公平(兴)行终止决字〔2018〕000005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以下简称5号终止调查决定），认为该案没有违法事实，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终止调查并于2018年12月12日送达陈玉芬，于2019年2月11日送达杨某。杨某对该终止调查决定不服，于2019年2月25日向平谷公安分局申请复议。2019年5月24日，平谷公安分局作出京公平复决字〔2019〕第0000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号复议决定），以调查存在片面性、送达程序违法、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终止调查决定，责令兴谷派出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处理。2019年6月10日，兴谷派出所经呈批向某社保所调取申请杨××丧葬费等相关手续。2019年7月4日，兴谷派出所经呈批向中国农业银行平谷支行营业部调取杨××账户×××于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的交易明细。2019年6月23日，兴谷派出所经呈批延长办案期限三十日（2019年6月23日至2019年7月23日）。2019年7月7日，兴谷派出所对杨某2018年11月1日报案反映的情况建议刑事立案并向杨某发送受案回执。2019年7月10日，兴谷派出所延长立案审查至7日。2019年7月14日，兴谷派出所延长立案审查至30日。2019年7月22日，兴谷派出所经审查认为，此案属经济纠纷，无犯罪事实，不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符合不予立案条件，制作京公平刑不立字〔2019〕000227号《不予立案通知书》（以下简称227号不予立案通知）并向杨某邮寄送达，后该邮件退回。杨某于2019年8月27日领取上述不予立案通知，并于2019年9月6日向平谷公安分局申请刑事复议，平谷公安分局认为杨某提出的刑事复议超过法定期限，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不予受理决定书。2019年7月22日，兴谷派出所审查认为，陈玉芬违法事实不能成立，作出被诉不予处罚决定并于2019年7月23日向杨某及陈玉芬送达。杨某不服于2019年9月6日向平谷公安分局申请复议。2019年9月11日，平谷公安分局经审查认为杨某复议请求不明确，通知杨某补正。2019年9月13日，杨某补充提交复议申请。2019年9月16日，平谷公安分局通知兴谷派出所提交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被诉不予处罚决定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19年9月24日，兴谷派出所提交书面答复及证据材料。2019年11月14日，平谷公安分局作出行政复议期限延长通知书决定延长行政复议期限三十日并送达杨某与兴谷派出所。2019年12月13日，平谷公安分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送达杨某及兴谷派出所，维持兴谷派出所作出的被诉不予处罚决定。另查，兴谷派出所经呈批作出《传唤证》，于2018年12月12日、2019年6月12日、2018年11月4日将陈玉芬传唤至派出所进行询问调查。2019年2月11日、2019年6月1日、2019年7月7日，兴谷派出所再次对杨某进行询问调查。2018年12月14日、2019年6月11日，兴谷派出所对张某进行询问调查。2019年6月5日，兴谷派出所对韩某进行询问调查。2019年6月6日、2019年6月29日，兴谷派出所对周某进行询问调查。2019年6月10日，兴谷派出所对王某进行询问调查。2018年11月1日，兴谷派出所接受了杨某提交的证明、协议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同日，兴谷派出所接受了海军总医院提交的公章印、证明。2018年12月12日，兴谷派出所接受了陈玉芬提交的结婚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遗嘱、协议书。2019年6月1日，兴谷派出所接受了杨某提交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杨××在海军总医院病历、协议书、判决书、×××车辆信息、北京市养老保险金月报外支付明细表、记录及资料、光盘。2019年6月12日，兴谷派出所接受了陈玉芬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遗嘱、协议书、平谷区中医院病历、火化、墓地及其他费用、判决书、光盘。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以下简称《人民警察法》）第六条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公安机关的人民警察具有预防、制止和侦查犯罪活动及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制止危害社会治安秩序行为的职责。《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规定，扰乱公共秩序，妨害公共安全，侵犯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妨害社会管理，具有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不够刑事处罚的，由公安机关依照本法给予治安管理处罚。《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一条规定，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其中警告、五百元以下的罚款可以由公安派出所决定。根据上述规定，兴谷派出所具有对其辖区内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进行调查的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对政府工作部门依法设立的派出机构依照法律、法规或者规章规定，以自己的名义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设立该派出机构的部门或者该部门的本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平谷公安分局有权受理杨某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规定，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依法不予处罚的，或者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作出不予处罚决定。第九十九条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为了查明案情进行鉴定的期间，不计入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兴谷派出所受案后，经过调查鉴定，认为陈玉芬没有违法事实，作出终止案件调查决定。该决定经复议撤销后，兴谷派出所针对复议决定指出的问题，对案件重新调查处理，履行了传唤、询问查证、告知权利义务等程序，拟对陈玉芬涉嫌诈骗进行刑事立案，综合陈玉芬陈述申辩、杨某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最终认定陈玉芬无犯罪事实，不需要追究刑事责任，向杨某送达不予立案通知书。同时认为陈玉芬违法事实不能成立，作出被诉不予处罚决定并向杨某及陈玉芬送达。被诉不予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平谷公安分局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进行调查并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复议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杨某对227号不予立案通知送达所持异议，虽然兴谷派出所向杨某送达的的邮件被退回，但杨某于2019年8月27日领取227号不予立案通知后亦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复议，导致复议超期，故杨某所持异议不成立。杨某对杨××与陈玉芬婚姻登记所持异议，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综上，杨某要求撤销被诉不予处罚决定和被诉复议决定，没有相应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杨某的诉讼请求。杨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主要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书中“杨某提供证据5、21、22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其他证据与被诉不予处罚决定的合法性审查不具有关联性”存在错误认定。一审判决书是在完全否认杨某提交38项证据的前提下进行裁定的。得出的结论令我难以信服。二、判决缺乏对兴谷派出所、北京市平谷区民政局行政行为的内容进行合法性审查。陈玉芬能够凭借伪造《死亡证》顺利销户是因为平谷公安分局户籍科杨进违规审批的行政乱作为导致的。陈玉芬能够以杨××继承人的身份是因为平谷区民政局登记员王晓娜违规审批的乱作为造成的。这些行政乱作为侵犯了杨某的合法权益。这也导致了杨某无法用民事诉讼途径解决问题。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杨某于2019年8月27日领取227号不予立案通知后，立即写了复议申请，并在工作时间联系了平谷公安分局负责行政复议的工作人员，当杨某与工作人员协商当日递送复议申请材料时，工作人员以“看病”和“接送孩子”为由没有同意。且寄出申请刑事复议的时间也并不是2019年9月6日。兴谷派出所和平谷分局在明知邮寄通知被退回的情况下，一直诬陷杨某已经收到通知，杨某证明自己未收到，当向兴谷派出所和平谷分局询问邮寄单号时，兴谷派出所和平谷分局都以不知道为由拒绝告知。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一审诉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兴谷派出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平谷公安分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兴谷派出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被诉不予处罚决定，证明2019年7月22日兴谷派出所对陈玉芬作出了不予行政处罚的决定；2.编号XA41700601711《国内挂号信函收据》，证明2019年6月11日，兴谷派出所通过邮寄送达的方式将被诉不予处罚决定复印件送达杨某；3.京公平(兴)受案字〔2018〕001000号《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北京市公安局案件公开工作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明2018年4月23日兴谷派出所受理杨某控告的行政案件等情况；4.京公平(兴)审字〔2018〕第001904号《呈请鉴定审批表》、京公平(兴)鉴聘字〔2018〕000712号《鉴定聘请书》、京公司鉴(文)字〔2018〕第449号《鉴定文书》、编号XA36078826511《国内挂号信函收据》、京公平(兴)送字〔2018〕第000762号《送达回执》，证明2018年11月7日，兴谷派出所审批并聘请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陈玉芬持有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第二联上的“海军总医院医务部”印文进行鉴定。2018年11月9日，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文书》印文是海军总医院医务部的印章盖印的。2018年11月12日，兴谷派出所将《鉴定文书》直接送达陈玉芬。2018年11月13日，兴谷派出所将《鉴定文书》邮寄送达杨某。5.京公平(兴)审字〔2018〕第001941号《呈请终止调查审批表》、5号终止调查决定，证明2018年11月13日兴谷派出所经审批作出终止案件调查的决定及《决定书》的送达情况；6.1号复议决定，证明2019年2月25日，杨某不服兴谷派出所作出5号终止调查决定，向平谷公安分局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5月24日，平谷公安分局纠正兴谷派出所多项程序违法，并作出撤销兴谷派出所作出的5号终止调查决定及责令兴谷派出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处理的决定；7.京公平（兴）审字〔2019〕第000874号、第001035号《呈请调取证据审批表》、京公平（兴）调证字〔2019〕000019号、000020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清单内物品，证明2019年6月10日、7月4日兴谷派出所先后依法审批并调取了申请杨××丧葬费的相关手续和×××账户的部分交易明细；8.京公平（兴）审字〔2019〕第000896号、第001037号《呈请传唤审批表》，京公平（兴）行传字〔2019〕第000048号、第000060号传唤证，证明2019年6月12日、7月4日兴谷派出所经审批依法传唤并询问了涉嫌诈骗的陈玉芬及陈玉芬接受询问情况；9.京公平（兴）审字〔2019〕第000990号《呈请延长办案时间审批表》，证明2019年6月23日，因案情复杂，三十日办案期限将界，兴谷派出所呈报并经平谷公安分局批准，延长办案期限三十日；10.京公平（兴）受案字〔2019〕000152号《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明2019年7月7日因杨某控告陈玉芬的诈骗行为涉嫌犯罪，兴谷派出所将案件转受为刑事案件；11.《呈请延长立案审查至7日报告书》、《呈请延长立案审查至30日报告书》，证明2019年7月10日、7月14日兴谷派出所审批和呈报并经平谷公安分局审批依法延长立案审查期限；12.《呈请不予立案报告书》、227号不予立案通知、编号XA41724000611《国内挂号信函收据》，证明2019年7月22日兴谷派出所呈报并经平谷公安分局审批作出不予刑事立案的决定。2019年7月23日，兴谷派出所将227号不予立案通知邮寄送达杨某；13.京公平（兴）审字〔2019〕001119号《呈请行政处罚审批表》，证明2019年7月22日，兴谷派出所经审批对杨某控告陈玉芬伪造、变造、买卖公文、证件、证明文件、印章的行为作出不予行政处罚的决定；14.《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2018年12月12日、2019年6月12日、2019年7月4日陈玉芬的询问笔录，证明陈玉芬对杨某的控告进行的陈述和申辩；15.《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被害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2018年11月2日、2019年2月11日、2019年6月1日、2019年7月7日杨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杨某对陈玉芬的控告；16.《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2018年12月14日、2019年6月11日张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张某的证言；17.《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2019年6月5日韩某的询问笔录，证明韩某的证言；18.《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2019年6月6日、2019年6月29日周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周某的证言；19.《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2019年6月10日王某的询问笔录，证明王某的证言；20.《接受证据清单》及清单内的证据，证明杨某、闫华、陈玉芬分别向兴谷派出所提供的证据情况；21.《人员基本信息》，证明涉案人员信息情况。《人民警察法》《治安管理处罚法》《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系兴谷派出所提供的执法依据。平谷公安分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证明平谷公安分局收到杨某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的时间及内容；2.行政复议申请补正通知书及送达回执，证明平谷公安分局在杨某行政复议请求不明确的情况下要求其在合理期间进行补正的时间及内容；3.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证明平谷公安分局收到杨某邮寄的行政复议补正申请材料的时间及内容；4.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执，证明平谷公安分局在法定期限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送达兴谷派出所，并要其依法提交答复意见；5.行政复议答复书及代理手续，证明兴谷派出所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向平谷公安分局提交了答复意见书、证据材料及代理人情况；6.行政复议延长期限通知书及送达回执，证明平谷公安分局依法延长了行政复议期限并将延长的情况通知了行政复议相关人；7.被诉复议决定及送达回执，证明平谷公安分局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受理、审查、作出决定并送达的法定职责；《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系平谷公安分局提供的法律、法规依据。杨某在指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京0117民初6696号，证明杨某认为陈玉芬占有其应继承的遗产或者认为杨××的婚姻登记有问题，可另行解决；2.（2018）京0117民初6696号《判决书》;3.《离婚证》;4.《结婚证》;5.《死亡证》;证据2-5证明陈玉芬在杨某未成年以及杨某父母婚姻存续期间，充当“第三者”插足，非法同居20年，破坏杨某的家庭。6.购房合同;7.赠与协议书；8.2017年12月17日杨××口头遗嘱的音频；证据6-8证明杨××与陈玉芬无结婚登记意愿。9.住院病案；10.手术记录；11.2018年2月12日医生曹某诊断及陈玉芬与曹某谈话记录的音频；12.2018年2月12日陈玉芬与杨××治疗医生赵某谈话记录的音频；13.2018年2月11日陈玉芬与杨××的妹妹杨某1、妹夫程某、侄子杨某2交流记录的音频；14.杨××侄子杨某2证言（后附杨某2身份证复印件）；15.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16.王某询问笔录；17.王某婚姻登记资格证书；证据9-17证明陈玉芬胁迫杨××办理结婚登记手续。18.陈玉芬询问笔录；19.2018年3月8日协议；20.住院收费票据；21.2018年8月23日海军总医院证明；22.2018年11月6日杨某与海军总医院工作人员谈话记录；23.2018年3月22日协议；24.2018年3月22日协议签署背景；25.2018年3月29日哄骗杨某不要给杨××销户；26.2018年4月26日哄骗杨某不要给杨××销户、赶紧去医院结算杨××医药费、哄骗说死亡证明没用；27.陈玉芬笔录；28.2017年12月17日杨××术前口头遗嘱交代杨某财产分配；29.陈玉芬在海军总医院从兜里掏出录音笔照片；30.2018年2月15日（结婚登记后的第二天，也是除夕夜）陈玉芬与杨某1、程某、李某、杨某2谈话记录；31.有效户口薄；32.陈玉芬提交民政局证件；33.陈玉芬提交销户证件；34.某社保所回访记录；证据18-34证明陈玉芬是个骗子，骗名、骗婚、伪造死亡证明、骗财、骗车。35.陈玉芬尾随杨某；36.杨某同事孙某证言（后附孙某身份证复印件）、2018年5月3日杨某110报警记录；37.2018年6月29日陈玉芬恐吓、污蔑短信。证据35-37证明陈玉芬无理取闹，倒打一耙，玷污诋毁杨某，扰乱学校教学秩序，侵犯杨某名誉权和人身安全。38.邮政快递单号查询、不予立案通知书、不予受理刑事复议申请决定书，证明兴谷派出所剥夺了杨某的刑事诉讼权利。陈玉芬在指定期限内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杨某提供的证据5、证据21、证据22无法证明杨某所述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他证据与被诉不予处罚决定及被诉复议决定的合法性审查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兴谷派出所提供的证据1系被诉行政行为，不属于证据范畴，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兴谷派出所收集证据、进行调查、勘验后作出被诉不予处罚决定并送达的过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平谷公安分局提供的证据7中的复议决定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属于证据范畴，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平谷公安分局收到杨某的复议申请后受理、审理、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的过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庭审质证及审查核实，本院确认一审法院认证意见正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人民警察法》和《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兴谷派出所具有对本辖区内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治安案件作出不予处罚决定的法定职责。《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规定，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依法不予处罚的，或者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公安机关应当作出不予处罚决定。故公安机关对涉嫌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人实施治安处罚必须建立在违法事实清楚、主要证据充分的基础上。本案中，兴谷派出所结合询问笔录、《鉴定文书》等在案证据以及经调查确认的事实认定杨某指控陈玉芬持有加盖假章伪造的其父亲杨××的死亡证明并使用的违法事实不能成立，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作出被诉不予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兴谷派出所接到报警后，依法履行了受案、调查、呈请延长办案时间、呈请审批、作出决定并送达等法定程序，执法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杨某关于陈玉芬涉嫌刑事犯罪的举报以及针对涉刑事案件处理程序的异议不属于本案行政诉讼审查范围。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对政府工作部门依法设立的派出机构依照法律、法规或者规章规定，以自己的名义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设立该派出机构的部门或者该部门的本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平谷公安分局有权受理涉案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本案中，平谷公安分局收到杨某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予以受理，向兴谷派出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收取了相关证据，经对被诉不予处罚决定所依据的事实、法律规范依据、证据及办理程序进行审查的基础上决定维持被诉不予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于杨某要求撤销被诉复议决定的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杨某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应予维持。杨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杨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 巍审 判 员  胡林强审 判 员  王 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曹明洋书 记 员  刘琪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