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01民初3954号原告：云南耀辉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家辅，云南博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李某某，男，1967年4月9日生，汉族，现住马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春生，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文山宝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连康，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云南耀辉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辉物业）与被告李某某、第三人文山宝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业公司）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耀辉物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家辅、被告李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春生、第三人宝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连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耀辉物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耀辉物业与李某某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4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本案诉讼费由李某某承担。事实和理由：李某某向文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与耀辉物业具有事实劳动关系。经文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仲裁，原被双方之间自2018年09月1日至2019年03月0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但事实上，2018年4月22日宝业公司向耀辉物业发出了《文山宝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物业公司人员调整的通知》。该通知载明2018年4月22日，宝业公司提出并决定将物业相关工作由宝业公司直接进行管理及负责全部物业工作，并对原物业公司人员进行调整。在该调整方案中，李某某已经调整到宝业公司留下的人员名单中。此后，宝业公司在管理龙誉国际期间，因涉及业主装修费、物业费、公摊电费、生活垃圾费等诸多物业服务项目费用是耀辉物业此前管理期间所收取的，且双方没有对收费项目进行结算，对收取金额产生争议，宝业公司无法顺利同业主及耀辉物业解决物业服务相关问题，故于2018年12月14日，双方签署《移交清单》最终确认此前的相关收费问题。在此期间，耀辉物业仅仅是为了完成与宝业公司的工作交接，并不涉及此前包括李某某在内相关人员的交接，相关物业费用也是由宝业公司所收取，工资由宝业公司以补助的形式由耀辉物业代发。基于上述事实，耀辉物业已经于2018年4月22日便实质性的退出了龙誉国际管理，此后也没有基于龙誉国际管理获取相关收益，均为宝业公司所管理及获取收益，李某某所提供劳动的受益者也并非耀辉物业。因此，耀辉物业于2019年03月04日被人打伤时原、被告之间已经不存在劳动关系。综上所述，为了维护耀辉物业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李某某辩称，李某某属于耀辉公司在职保安，与耀辉物业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耀辉物业的观点不能成立。宝业公司述称，李某某是耀辉物业的员工，耀辉物业与李某某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李某某与宝业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具体理由如下：1.耀辉物业与宝业公司于2018年3月13日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由宝业公司委托耀辉物业作为前期物业服务公司，为“龙誉国际”项目的业主提供物业服务，服务期限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23年3月31日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签订后，耀辉物业即聘请了包括李某某在内的物业服务人员提供《前期物业服务合同》项下的物业服务。文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文市劳人仲裁字[2020]第15号《仲裁裁决书》已经认定，李某某每月从耀辉物业财务室领取工资，从事耀辉物业安排的有报酬的保安工作。上述情形符合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中规定的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情形。因此，宝业公司认为，李某某是耀辉物业的员工，耀辉物业与李某某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文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文市劳人仲裁字[2020]第1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结果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有关规定，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维持；2.宝业公司虽然在2018年4月22日向耀辉物业发出了《文山宝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物业公司人员调整的通知》，但该通知仅仅是行使答辩人在《前期物业服务合同》项下的监督权（第十二条），要求耀辉物业对物业服务人员进行调整，将工作不负责、服务不到位的人员排除，调整后的物业服务人员仍是耀辉物业聘请的员工，该通知并不发生宝业公司与调整后的人员成立劳动关系的法律效果。此后，耀辉物业与宝业公司于2018年12月14日签订移交清单，并于2018年12月28日重新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根据移交清单的内容和《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第六条的约定，在2018年4月1日至今的物业服务费均是由耀辉物业收取，而物业服务费已经包括了耀辉物业的员工费用。因此，李某某从始至终一直是耀辉物业员工，耀辉物业与李某某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李某某与宝业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综上所述，耀辉物业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后，依法驳回耀辉物业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耀辉物业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耀辉物业营业执照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耀辉物业及法定代表人基本身份信息；2.工商登记信息查询复印件、文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裁裁决书，证明：（1）李某某、宝业公司基本身份信息；（2）本案经文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仲裁，可向文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3.前期物业服务合同，证明耀辉物业与宝业公司于2018年03月13日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约定“龙誉国际”由宝业公司进行管理并向业主收取相应物业管理费、电梯维护费等费用，相关设施、设备的维护、维修由耀辉物业负责，合同期限自2018年4月1日-2023年3月31日；4.公告、《文山宝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物业公司人员调整的通知》，证明：（1）宝业公司于2018年4月21日便以公告的方式向龙誉国际小区业主告知物管费、电梯使用维护费等相关费用的收取时间；（2）2018年4月22日，宝业公司向耀辉物业发出了《文山宝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物业公司人员调整的通知》，提出并决定将物业相关工作由宝业公司直接进行管理及负责全部物业工作，并对原物业公司人员进行调整。在该调整方案中，李某某已经调整到宝业公司留下人员名单中；（3）耀辉物业与李某某之间此时已经不存在劳动关系；5.移交清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前期物业服务合同，证明：（1）2018年12月14日，耀辉物业与宝业公司进行了相关结算，但并不涉及人员变动，耀辉物业仍为宝业公司提供劳动；（2）“龙誉国际”物业管理项目虽然形式上由宝业公司移交给耀辉物业管理，但是其中的垃圾生活费、二次加压费、公摊电费，电梯使用费、装修垃圾清运费、装修许可证费，施工出入证费由宝业公司收取（2018年9月1日-2019年8月31日止）；（3）“龙誉国际”项目生活垃圾、电梯维护费及电梯维护保养、二次加压费、公摊电费及加压设施设备由宝业公司负责管理，从2018年9月1日-2019年8月31日止；（4）宝业公司补助耀辉物业100000元，用于耀辉物业发放员工工资和装修垃圾清运工作的正常运转，耀辉物业此时仅仅是代发工资行为；（5）2018年12月24日，宝业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市支行，账号为24×××40的账户向耀辉物业工行开化北路支行，账号为25×××32的账户实际转账人民币351125元用于结清款项，此后双方无任何经济往来；（6）2018年12月28日，宝业公司为了顺利同业主及耀辉物业解决物业服务相关问题，要求与耀辉物业再次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服务期限为2018年9月1日-2019年8月31日，在此期间耀辉物业未收取任何费用。第8条约定在2018年9月1曰-2019年8月31日期间，宝业公司针对“龙誉国际”小区业主的电梯维护费及年检费、增压水泵能耗费、楼道、公共场合照明能耗费，生活垃圾清运费、装修垃圾清运费等收费项目和收费标准均由宝业公司收取，由宝业公司向“龙誉国际”小区业主提供对应服务，且电梯项目的负责及维护也由宝业公司进行，发生的任何问题也由宝业公司承担，宝业公司在此期间是龙誉国际小区物业的实际提供者、管理者以及获利者；6.送达回证，证明耀辉物业在领取仲裁裁决书“文市劳人仲裁字（2020）第15号”后法定时间内向文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7.文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案件审理笔录、收入证明2018年10月-2019年3月工资表，证明：（1）李某某及其妻子杨友香均在同一单位上班；（2）李某某及杨友香的工资均为耀辉物业代发；（3）宝业公司已认可杨友香系其单位员工。经质证，李某某对耀辉物业提交的第1、2、3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4组证据中的公告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观点，公告与本案无关，不认可耀辉物业的第三个证明观点；对第5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有异议，李某某在出事前后一直属于耀辉公司的保安，耀辉公司属于实际的用人单位；对第6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7组证据中的笔录三性无异议，收入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工资表无意见，该证据证明李某某与耀辉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经质证，宝业公司对耀辉物业提交的第1、2、3组证据三性无异议；第4组证据系复印件，在耀辉物业未提交原件核对的基础上对三性不认可，即便公告、通知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耀辉物业的观点，理由如下：1.关于对业主告知费用的收取时间与本案诉争的事实无关，由于耀辉公司在前期管理期间，物业管理混乱，工作不到位，宝业公司发出公告、通知仅仅是在行使2018年3月13日签订的合同第12条中甲方有监督的义务，仅只是进行监督；2.对人员的调整并不表明这些人员和宝业公司之间形成劳动关系，而只是为了节约减少物业管理的成本对物业公司的人员进行监督和建议，所谓留下的人，仍然是留在耀辉公司的名下，而不是宝业公司；3.李某某和耀辉公司之间的实际劳动关系依然存在，李某某和宝业公司之间从来没有存在劳动关系。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且不能证明耀辉物业的观点，理由是：1.移交清单实际是双方在前期物业管理过程中，宝业公司对耀辉公司工作的交接，费用全部移交给耀辉公司，移交费用中包括宝业公司替耀辉公司收取的费用，移交清单并不能证明李某某为宝业公司提供劳动；2.关于网上银行回单，费用是宝业公司支付给耀辉物业的物业管理服务费用，不是补贴，并且李某某的工资是在耀辉物业领取，这个事实由耀辉物业的证据可以证明，耀辉物业称是待发工资不能成立；3.由于耀辉公司的前期管理工作存在问题，双方协商移交之后，重新在2018年2月28日签订合同，合同是双方在前期的磨合之后重新签订的，所有的物业管理服务均由耀辉公司进行，宝业公司全面退出工作。此后李某某仍然在耀辉公司提供劳务，仍然是耀辉公司员工，并非宝业公司员工。在此期间是否收取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性，费用的收取可以事后进行结算，并不能以此期间未收到费用就否定李某某与耀辉公司的劳动关系，更不能以此将李某某受伤的责任推给宝业公司承担。对第6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7组证据中的笔录三性无异议，收入证明与本案没有因果关系，工资表三性予以认可，恰好证明李某某是耀辉公司的工作人员。李某某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身份证、残疾证复印件，证明李某某的身份情况；2.耀辉物业工商信息，证明耀辉物业的工商信息情况；3.病情证明、出院记录、预交费收据、门诊收费票据、欠费电脑账单，证明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4月13日，李某某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检查全身多处骨折、皮肤裂伤、多处软组织受伤，期间行左尺骨鹰嘴骨折、左尺骨干远端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共住院40天，耀辉物业垫付医疗费6989.25元，尚欠医院医疗费25499.94元；4.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证明李某某的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一级，以及产生鉴定费1000元；5.市公安局立案表材料，证明李某某作为耀辉物业的保安，于2019年3月4日在单位值班受伤的事实；6.市公安局询问调查笔录，证明李某某作为耀辉物业的保安，于2019年3月4日在单位值班受伤的事实；7.文山市检察院公诉书，证明李某某作为耀辉物业的保安，于2019年3月4日在单位值班受伤的事实；8.文山市法院判决书，证明李某某作为耀辉物业的保安，于2019年3月4日在单位值班受伤的事实；9.李某某个人所得税流水记录，证明2020年1月至5月期间，李某某在耀辉物业领取工资，并由耀辉物业向税务部门申报李某某个人所得税；10.前期物业服务合同，证明耀辉物业与宝业公司于2018年03月13日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约定“龙誉国际”由宝业公司进行管理并向业主收取相应物业管理费、电梯维护费等费用，相关设施、设备的维护、维修由耀辉物业负责，合同期限自2018年04月01日-2023年03月31日。11.移交清单，证明“龙誉国际”物业项目由宝业公司移交给耀辉物业管理，时间从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止；12.宝业公司2019年1-6月工资表，证明李某某在此期间，并未在宝业公司上班，也未在宝业公司上班领取工资；13.手机通话录音，证明李某某受伤后，耀辉物业公司经理刘昌卷到李某某家协商赔偿事宜。经质证，耀辉物业对李某某提交的1、2、11组证据的三性无意见；对第3、4、5、6、8、9、10、1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认为以上证据与确认原被告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无关联性；对第7组证据，李某某并未提交，不予质证；对第12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系李某某单方提交，无宝业公司公章，也不能否认该公司接手安保员的事实，且与耀辉物业在本案的诉求无关联性，故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经质证，宝业公司对李某某提交的1-13组证据均无意见。宝业公司无证据提交。本院认证意见：耀辉物业提交的1-6组证据及第7组证据中的文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案件审理笔录客观真实，本院均予以采信。第7组证据中的收入证明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证;工资表能证明李某某的工资金额且系由耀辉物业发放，本院予以采信。李某某提交的1、2、3、4、5、6、8、9、10、11、13组证据客观真实，本院均予以采信，第7组证据未提交，本院不作认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宝业公司与耀辉物业于2018年3月13日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约定宝业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龙誉国际”小区的物业委托耀辉物业进行管理（不包含商业部分），时间从2018年4月1日起至2023年3月31日。耀辉物业接手“龙誉国际”的物业管理后，聘用了李某某为“龙誉国际”物业管理的员工，负责保安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8年4月22日，宝业公司向耀辉物业发出《文山宝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物业公司人员调整的通知》，提出并决定将“龙誉国际”小区的物业相关工作由宝业公司直接进行行管理并负责全部物业工作，并对原物业公司人员提出调整方案（方案中李某某为留用人员，任为安保员）。2018年12月24日，宝业公司与耀辉物业签订《移交清单》，对双方截止2018年10月18日经手办理的接房户数、装修户数，以及各自已收取的相关费用进行确认，并对双方各自应收取的相关费用进行结算和移交。《移交清单》以备注方式注明：1.“龙誉国际”项目生活垃圾、电梯维护费及电梯维护保养由宝业公司负责从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止；二次加压费、公摊电费及加压设施设备由宝业公司负责管理；2.2018年10月20日起宝业公司收取的物业费、装修垃圾清运费、装修许可证费、施工出入证费等费用交于物业公司，后续办理交房的物业费、装修押金、装修垃圾清运费、装修许可证费、施工出入证费等费用全部由物业公司收取；3.为保证物业公司发放员工工资和装修垃圾清运工作的正常运转，宝业公司补助物业公司100000元整；4.以上事项于2018年12月15日完成移交。2018年12月28日，宝业公司与耀辉物业就“龙誉国际”的物业管理事项再次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以及物业服务费、生活垃圾清运费、装修押金、电梯的维护费和年检费等费用的收取事项再次进行约定，并约定合同期限为1年，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其中第八条约定，在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宝业公司针对“龙誉国际”项目向业主收取的费用如下：1.电梯维护费及年检费；2.增压水泵能耗费；3.楼道、公共场地照明能耗费；4.垃圾清运费；5.装修垃圾清运费，并由宝业公司对“龙誉国际”业主提供上述收费对应的服务，承担因上述服务产生的任何权利义务；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物业向“龙誉国际”业主收取的物业相关费用全部由耀辉物业收取。另查明，文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曾受理了申请人李某某与被申请人耀辉公司劳动争议一案，并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文市劳人仲裁字[2020]第15号《文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仲裁裁决书》，裁决李某某与耀辉公司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耀辉公司不服该裁决，于上述裁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提起了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规定：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二、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宝业公司与耀辉物业两次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约定宝业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龙誉国际”小区的物业委托耀辉物业进行管理，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后签订的合同（2018年12月28日签订）系对前合同（2018年3月13日签订）的补充和变更，如对相关费用的收取及部分物业的管理进行了分配和约定，但实质上并未改变“龙誉国际”小区的物业由耀辉物业管理的事实，李某某受聘于耀辉物业从事“龙誉国际”小区的保安工作，每月的工资由耀辉物业发放，与耀辉物业建立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耀辉物业主张自2018年4月22日起耀辉物业便实质性的退出了“龙誉国际”的管理，此后也没有基于“龙誉国际”的管理获取相关收益，李某某的工资实际是耀辉物业代宝业公司发放，但从《移交清单》以及2018年12月28日签订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中可看出，《移交清单》仅是耀辉物业、宝业公司对各自已收取的费用进行结算、并对变更后应由宝业公司进行管理的相关物业进行移交，而2018年12月28日签订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更进一步地明确了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宝业公司接手了“龙誉国际”的部分物业管理，如电梯的维护费及保养、楼道公共场地的照明、二次加压、装修垃圾的清运，以及相关费用的收取，而其他的物业，如小区公用部分（宝业公司负责的除外）的日常养护和服务、公用绿化的养护、排水(污水)管道的疏通、交通秩序、车辆停放、安全保卫等等普通的物业管理任是由耀辉物业负责，且物业服务费也是由耀辉物业收取，李某某自始属于“龙誉国际”的安保人员，受耀辉物业的管理，工资由耀辉物业发放，与耀辉物业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故耀辉物业的上述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其主张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4日期间与李某某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云南耀辉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云南耀辉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罗 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李云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