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5刑终117号 原公诉机关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卫仁，男，198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市人，中专文化，住岳阳市岳阳楼区。2019年4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坤松，浙江宝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健平，男，199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高州市人，初中文化，住高州市。2019年4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峰，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林雅威，曾用名林瓦威，男，1991年9月28日出生，广东省湛江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住湛江市赤坎区。2019年4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源茂，男，199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平远县人，高中文化，住平远县。2019年4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枝冰，女，2000年5月4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初中文化，住灵山县。2019年4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芳芳，女，199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莲花县人，初中文化，住莲花县。2019年4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邢孔洪，男，1994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住乐东黎族自治县。2019年4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湖州南太湖新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卫仁、林雅威、张健平、林源茂、徐枝冰、周芳芳、邢孔洪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22日作出（2020）浙0591刑初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卫仁、张健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了湖州市人民检察院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吴卫仁经周杨洋（另案处理）介绍成为“ＧＡＬＬＡＮＴ”（格兰特）平台“代理商”，在广东省东莞市、惠州市××室，招募宁东爱、谢洪标、伍志峰（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林雅威等人作为各自团队总监，各团队分别招募组员，利用工作微信，诱骗客户加入“格兰特”平台进行股指期货交易，通过指导客户“反向”操作、频繁交易等手段，骗取被害人钱财后按比例瓜分。其中，被告人林雅威作为广东省东莞市希尔顿广场1栋517室工作室总监，该团队成员被告人张健平、林源茂各为组长，组员被告人徐枝冰、周芳芳，开户客服人员被告人邢孔洪。被告人吴卫仁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约1685909元；被告人林雅威团队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约1400524元。 其中，被告人吴卫仁等人在网络上购买各类ＱＱ、微信股票群等资源，分配给业务员发展客户，组员通过冒充股民、用“话术”聊天取得客户信任，将客户引入直播间听课，鼓吹“导师”的业务能力，谎称根据“导师”指导投资盈利等，诱骗客户加入格兰特平台投资。客户开户入金后，被告人张健平、林源茂等人扮演“导师”、“助理”等角色，指导客户“反向”操作，造成客户投资亏损，或诱导客户频繁交易，产生高额手续费用等。上述客户产生的亏损金额、手续费用上交平台50%左右后，各被告人按比例分成。被告人张健平、徐枝冰小组骗取被害人江某人民币约440000元、被害人伍某人民币292393元、被害人吴某人民币318131元。被告人林源茂、周芳芳小组骗取被害人冯某人民币约350000元。被告人吴卫仁的其他团队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约17000元、被害人陈某人民币约119000元、被害人郭某人民币45998元、被害人梁某人民币3580元、被害人赵某人民币27908元、被害人谭某人民币约8100元、被害人张某人民币63799元。案发后，该团伙退还被害人江某人民币400000元。 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卫仁、林雅威、张健平、林源茂、徐枝冰、周芳芳、邢孔洪处扣押手机、笔记本电脑、台式电脑、银行卡若干、手表1块、金属项链1条等。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有被害人江某、伍某、吴某、冯某、李某、陈某、郭某、梁某、赵某、谭某、张某的陈述，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流水，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人口信息，各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吴卫仁、林雅威、张健平、林源茂、徐枝冰、周芳芳、邢孔洪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吴卫仁、林雅威是主犯，被告人张健平、林源茂、徐枝冰、周芳芳、邢孔洪是从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雅威、张健平、林源茂、徐枝冰、周芳芳、邢孔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吴卫仁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林雅威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健平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林源茂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徐枝冰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周芳芳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邢孔洪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扣押在案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扣押在案的手表、金属项链发还相应被告人；责令相关被告人退赔违法所得，发还相应被害人。 上诉人吴卫仁及辩护人提出，吴卫仁等人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即使认定为诈骗罪，那么客户投入平台后自行交易产生的亏损金额也应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上诉人吴卫仁不参与平台的经营、管理，应当认定为从犯，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健平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诈骗数额有误，应当将退还给江某的40万元扣除，即使认定该笔款项为诈骗数额，也应与案发后退赃存在区别，吴某并非张健平诈骗的被害人，张健平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卫仁、张健平、原审被告人林雅威、林源茂、徐枝冰、周芳芳、邢孔洪诈骗的事实，能够得到原判所采信的证据的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卫仁、张健平、原审被告人林雅威、林源茂、徐枝冰、周芳芳、邢孔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关于上诉及辩护意见，审理认为：1、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分工协作，先冒充股民诱骗被害人加入“格兰特”平台进行交易，之后通过扮演“导师”、“助理”等角色指导客户“反向”操作、频繁交易，骗取被害人资金，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特征；2、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诱骗被害人进入“格兰特”平台交易，目的是从被害人亏损的资金和交易的手续费中获取分成，故客户产生的亏损数额均应计入诈骗数额。上诉人在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后退还江某40万元，该笔款项应当计入诈骗数额；3、上诉人吴卫仁作为“格兰特”平台的“代理商”，招募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被害人资金，在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4、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原审被告人林雅威的供述、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吴某系上诉人张健平诈骗小组的被害人；5、原判根据二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表现，所处量刑适当。上诉人吴卫仁、张健平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 芳 审判员 李玉文 审判员 黄 帆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蒋弘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