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民终23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宁城县永民碎石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赤峰市宁城县大明镇马站城子村。法定代表人代永民，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成伟，辽宁超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建平县隆强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建平县太平庄镇干沟子村**。法定代表人钱业龙，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振宪，辽宁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城县永民碎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民公司）因与上诉人建平县隆强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建平县人民法院（2019）辽1322民初1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民公司法定代表人代永民及委托代理人王成伟，上诉人隆强公司法定代表人钱业龙及委托代理人张振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宁城县永民碎石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审计算错误：1、根据审计报告第五条第（一）项确认钱业龙应该给付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矿石加工费213152.82元，应该加上2019年2月份1200吨的矿石加工费20400元，合计233552.82元。2、代永民已经收到4-8块和大硅款41.5万元，收到毛石款21万元，总计收到625000元。3、钱业龙应该给付的彩钢房款10000元、涂料补偿款2万元、200吨小硅款3400元，大破和细破牙板等设备款53600元，合计87000元。4、钱叶龙总计应该给付的款项：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应该给付的矿石加工费233552.82元+4-8块和大硅款415000元+毛石款210000元+彩钢房款10000元+土料补偿款20000元+大破（6-9破碎机牙板一组）15000元+细破牙板（120细破碎机牙板一组）10000元+给料机12000元+大料仓铁板14000元+两组筛片2600元+库存小硅3400元=94555.82元。二、应扣除钱业龙的下列款项合计786099.93元：1、微信转账20000元+13000元+10000元+12811.28元=55811.28元。2、电子银行汇款415000元。3、银行汇款210000元。4、钱业龙垫付的电费款48590.65元。5、钱业龙垫付的炸药款56698元。合计786099.93元。三、钱业龙应该给付的款项945552.82元-应该扣除的款项786099.93元=159452.89元。四、钱业龙应该给付代永民的清毛款200000元，钱业龙最终应该给付代永民的款项合计为159452.89元+200000元=359452.89元。而被上诉人为了达到赖账的目的，混淆事实提出反诉，其提起反诉的事实和理由根本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建平县隆强石业有限公司在二审中答辩称：一、2018年10月23日，双方的对账协议虽然记载柴油、原矿石、三八块成品矿石，但因为上诉人负责销售，上诉人已经将矿石产品销售出去，所得款项已由上诉人自行收取。2019年1月12日补充协议和2月16日的终止协议均无关于柴油、原矿石、三八块成品矿石的约定。这充分说明双方已经对上述货物进行了处理。关于货物双方已无任何争议。二、上诉人应该承担被上诉人拖欠柴油、原矿石、三八块成品矿石的举证责任，而不能由被上诉人来举证证明。三、上诉人主张永民公司拉走除尘冰箱两个、解放车电瓶两个，解放车备胎一套，矿山配料等物品应该提供充分的证据来证明。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建平县隆强石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一审判决对部分事实没有查清。2018年11月23日，双方进行阶段性对账，永民公司接收了上诉人柴油425升，价款2720元，原矿石1500吨，每吨8元，三八块成品矿石3213立方米，价款77112元。对账协议能够清楚证明柴油已被永民公司使用，原矿石价款及成品矿石价款均包含在永民公司的收入总额之中，现永民公司均已支取，依法应当返还。二、永民公司主张已经给付没有证据支持。永民公司主张柴油款已经在应支付的矿石款中刨除，原矿石1500吨，三八块成品矿石3213立方米在上诉人现场由其自行占有，应由永民公司举证证明。永民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三、永民公司拉走上诉人除尘冰箱两个，解放车电瓶两个，解放车备胎一套，矿山配料等物品，有照片可以证明。事实清楚。上诉人的反诉请求成立，应得到法院的支持。宁城县永民碎石有限公司在二审中答辩称：双方在签订终止协议的时候如果存在给付柴油款、成品矿石款的情形，那么隆强公司就应该扣除。审计报告是双方当事人陈述的数额，隆强公司在报告中并没有提到拖欠柴油款、成品矿石款的事实，可见隆强公司主张的款项是不存在的。隆强公司和永民公司有设备交接清单，双方均有签字，根本不存在永民公司占有冰箱、电瓶、备胎、矿山配料等物品的事实。隆强公司反诉永民公司是为了混淆事实，达到赖账的目的。一审法院判决查明认定，2018年10月16日，永民公司与隆强公司签订《承包采矿加工合同》，合同约定隆强公司(甲方)将位于建平县大后山石英砂岩矿设计开采方式为露天开采。采场上口196米*100米，下口136米*50米，最终采矿高度50米，开采深度730米至680米标高，最终坡面角45度。矿体出露地表无土层覆盖也不存在围岩，主要矿物是石英和少量长石。根据矿山这一特点，为实现严格按设计规范开采，充分发挥乙方(永民公司)的采矿技术优势，经双方共同协商达成一致，甲方将该矿山的矿石开采和碎石加工承包给乙方，具体事宜如下：一、承包项目(一)采矿工程1、开拓工程：开拓汽车运输系统，含新开拓的采矿台阶路和原有约800米的矿山路维护。2、采准工程：含防洪沟、排水沟、掘单壁沟推进台阶、3、开采工程：含凿岩、爆破、砸块、采装。以上三项工程以下简称采矿工程。(二)碎石加工生产，利用甲方原有的碎石加工生产线加工各种不同规格的碎石。含原料装车与至料仓的运输、破碎加工、产品移运与堆垛、成品装车等。二、质量要求：(一)采矿工程质量1、在划定的采矿范围内自上而下台阶式露天开采。台阶高度10米，安全平台5米……(二)产品质量1、原石粒度小于500毫米、2、加工产品规格：小硅0.5-1.5厘米，大硅3-4.2厘米4-8厘米块或4-6厘米，底层土料小于0.6厘米。三、数量：年开采20万吨以上。破碎加工10万吨以上。四、价格及结算：1.价格采矿费每吨8元，破碎加工费每吨15元(含采矿费每吨8元)，以运出矿山的数量为准，未运出矿山的不予当即结算，当库存超出2万吨后可预付部分货款，待运出矿山后再结算。合同期价格不变。末层筛片的筛下料通常为含土和石粉及碎屑的“土料”该土料每吨售出后甲方给付乙方每吨4元的补偿费，单独结算，不视为破碎加工产品。2、结算:实行月结。次月5日为结算日。第一个结算期给付扣留乙方2万吨的采矿加工费作为风险抵押金，超出部分全额给付。以后则按实际发生额全额结算。合同到期无扣款项目足额返还。四、承包期限：自2018年10月16日至2020年10月15日止。合同期内如果甲方扩股增资实施股权转让，本合同自行终止。五、双方的责任、权利、义务约定1、甲方原有的加工生产线由乙方使用。乙方日常生产必须正确操作合理使用。合同期结束要保证各机具、设备数额齐全，运转正常，性能完好。不足或损坏要按价赔偿。详见附表(一)。2、甲方原有的原料场地、加工产品场地(汉加工场地和山下存料场地)归乙方独家使用，甲方不得使用或变小。乙方可利用相应的场地放置原料或产品，利于快速生产。3、甲方原有的低值易耗品详见附表(二)，到期如数归还。5、本合同签订时下达了年度生产计划，合同期间，每月月底甲方要以书面或电子件形式下达下个月的生产任务。日常则不定期下达短期生产任务，乙方必须全力配合。6、甲方对乙方的工程质量，加工产品质量生产进度每天进行一次日查，每旬进行一次小结，每月进行一次月结。发现问题及时向乙方提出，乙方必须及时予以纠正和改进。旬结和月结必须面对面交流。8、乙方必须参加甲方召开的各类生产和安全会议。9、政策性停产乙方必须服从，并不计损失。……。2018年10月23日，永民公司与隆强公司签订《阶段性对账说明》，双方约定：永民公司于2018年10月19日承包开采加工碎石。至10月23日库存情况清晰，说明如下，一、售出碎石(含土料)，19日-23日共发货42车，其中土料20车，交金剑货(大硅、小硅)22车。1、隆强公司应付给永民公司的装车费34车+40吨。2、隆强公司应付给永民公司加工费的(含原料开采费)8车-40吨。二、电费表读数19379(80倍率20日上午8时44分拍照)。三、隆强公司交给永民公司柴油425升*6.4元/升。四、原石1500吨(隆强公司交给永民公司)。五、三八块3213立方米(隆强公司交给永民公司的现场存货)。2019年1月12日，永民公司与隆强公司签订《承包采矿加工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约定，2018年11月19日至2019年1月10日应上级要求隆强公司在矿山安装除尘设备而停产。现设备已安装完毕，经双方协商对原采矿加工合同作如下修改与补充，一、甲方新增设一套除尘设备(含3台吸尘设备、管路及附属配电设施、彩钢房1处)交由乙方日常除尘使用。甲方不另行收取费用。二、采矿费由原来的每吨8元提高至每吨9元，加工费由原来的每吨7元增加至每吨8元，合计每吨17元。三、现库存产品(成品)核定为2万吨。甲方销售产品时2万吨之内部分(含2万吨)给付乙方采矿加工费每吨15元，2万吨以上部分给付乙方采矿加工费每吨17元。四、矿山经营管理本着以销定产的原则，乙方组织生产时要已经甲方的销售情况和场地情况合理进行。必须本着甲方的适销产品具有足量的库存。当库存成品达到或超过3万吨时，2万吨以上部分甲方垫付炸药款和电费款。乙方自付油款和工资款，结算时，甲方垫付的炸药款和电费款列入乙方成本。甲方售出的成品与乙方实行月结，次月5日将上月的采矿加工费予以结清。五、甲方原有的料仓乙方为方便生产已予以改造，合同到期或者终止乙方恢复甲方的原料仓，新增料仓归乙方……。2019年2月16日，永民公司与隆强公司签订《关于终止承包采矿加工合同的协议》，合同约定，经双方协议达成一致，双方签订的《承包采矿加工合同》、《承包采矿加工合同补充协议》予以终止。按约定处理完接交事项后乙方撤离矿山，甲方中心确定下一步经营管理策略和管理方式与乙方无关。具体事宜如下：一、库存商品，1、已加工的成品大硅、小硅尽快出库发往金剑铜业，依据实际数量按原合同约定价格支付给乙方。土料也本着尽快全部出库的原则清库。但考虑到该料没有固定销售合同又不是适销季节，若不能清库，剩余土料双方共同测量按原合同约定价格结算。2、库存4-8块，由于场地不规则，难以精确测量数量可挪至山下料场堆放和测量。挪动费每立方米5元，双方各负责一半。计量方法，以每车装料容积累计计算。双方共同派人监督装车，认可后开具双方各持一联的装车票计算总量。该料的加工费按原合同约定的价格执行。3、山上原料(小于等于500毫米矿石)，甲方付给乙方壹拾万元，不再收取炸药费和电费，所有原料归甲方所有。2019年1月23日之后电费由甲方承担。二、设备要求：1、数量齐全，按原承包采矿合同的设备清单和新增除尘设备及彩钢房予以清点，不足部分由乙方补足。2、运转正常，起动所有加工设备，运转正常后予以交接，否则由乙方维修至运转正常。三、其他事项：1、彩钢房(三个之中间的)原系乙方所有，储油罐及加油机原系给付所有，双方商议后予以交换互不找价。即彩钢房归甲方所有，储油罐及加油机归乙方所有。2、料仓，乙方承包接手时，甲方拥有料仓1个，为方便生产乙方进行了加固和改造，甲方给付2.6万元(贰万陆仟元)作为补偿柜甲方所有。四、步骤及资金给付：1、按照前述所列事项，数字清晰后则立即结清。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在不影响发货(4-8块、大硅、小硅、土料)的前提下乙方可自行择时逐步撤离。2、乙方不得再继续采矿、加工，原则上只做收尾工作。3、乙方交接完毕的事项不得再行进入或介入。2019年10月22日，朝阳龙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龙信专审【2019】131号《永民公司与隆强公司经济纠纷专项审计报告》，审计核实结果如下：“.。四、代永民诉讼请求钱业龙应付款项明细……按上述明细计算，代永民确认钱业龙应支付合计为389,202.27元(229,302.20元+415,000元+210,000元+10,000元+54,600元+23,400元+33,000元+200,000元-105,288.65元-680,811.28元)。五、钱业龙确认应付代永民业务款项明细……按上述明细计算，钱业龙确认应支付代永民合计为-8,018.43元(213,152.82+415,000元+149,928.68元-680,811.28元-105,288.65元)。六、审计核实结果(一)2018年10月-2019年2月代永民应收矿石款项与钱业龙确认应付矿石款项差额16,149.38元(229,302.20元-213,152.82元)，由于建平县矿产资源管理中心提供的泵单及代永民提供的出库单资料及信息不完整，故审计对差额16,149.38元无法确认。(二)2019年1月生产的4-8块30,000元。1、代永民认为双方经口头协商，钱业龙应支付的矿石加工费；2、钱业龙认为2019年1月生产的矿石经双方口头协商全部包含于2万吨之内，不另行支付该矿石加工费。2019年1月生产的矿石加工费30,000元，双方证据不足，审计无法确认。(三)大于500毫米毛石加工费110,000元。1、代永民认为双方经口头协商，钱业龙应支付的毛石加工费；2、钱业龙认为《承包采矿加工合同》中第二项质量要求中第(二)项产品质量中第1项：原石粒度小于500毫米。另《关于终止承包采矿、加工合同的协议》第一项库存商品中第3项：山上原料(小于等于500毫米矿石)甲方给付乙方壹拾万元，不再收取炸药费和电费，所有原料归甲方所有。2019年1月23日之后电费由甲方承担。经现场勘查，存在大于500毫米的毛石，审计无法认定。(四)山上库存小硅加工费3,400元。1、代永民认为双方经口头协商，钱业龙应支付的矿石加工费；2、钱业龙认为双方经口头协商确定了大硅和小硅共计5,000吨，不存在另外200吨小硅，所以不另行支付3,400元。山上库存小硅加工费3,400元，双方证据不足，审计无法确认。(五)设备安装费及材料款33,000元。1、代永民认为双方经口头协商，钱业龙应支付的费用；2、钱业龙认为不存在设备安装费。设备安装费及材料款33,000元，双方证据不足，审计无法确认。(六)清毛款20万元。1、代永民认为2018年12月8日-2018年12月28日，矿山清毛1.1万立方米(死方)，双方经口头协商，钱业龙应支付的清毛费用；2、钱业龙认为不存在清毛事项，并且《承包采矿加工合同》中第一项承包项目中第(一)项采矿工程在第1项开拓工程：开拓汽车运输系统，汉新开拓的采矿台阶路和原有约800毫米的矿山路维护。经现场勘查，矿山存在毛，审计对清毛无法认定。”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永民公司与隆强公司签订的《承包采矿加工合同》、《承包采矿加工合同补充协议》、《关于终止承包采矿加工合同的协议》、《阶段性对账说明》成立并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永民公司与隆强公司均系企业法人，双方均应建立、健全完善的现代企业管理制度，科学、高效的对企业进行日常的生产经营管理。例如，建立会计制度、仓库保管制度、生产日志等现代企业所应具有的基本管理制度，以使公司的日常生产经营行为均能够有据可查，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代永民确认钱业龙应支付其款项合计为389,202.27元，钱业龙确认其应支付代永民款项合计为-8,018.43元，双方各执一词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六、审计核实结果”，(一)2018年10月-2019年2月代永民应收矿石款项与钱业龙确认应付矿石款项差额16,149.38元，永民公司应提供完备的《矿石产品出库单及装车费单》向隆强公司主张支付费用，因其保管不善，致使相应票据不全，永民公司应承担不利后果。(二)2019年1月生产的4-8块30,000元是否支付。钱业龙认为2019年1月生产的矿石经双方口头协商全部包含于2万吨之内，不另行支付该矿石加工费。永民公司应承担不利后果。(三)大于500毫米毛石加工费110,000元是否支付。钱业龙认为《承包采矿加工合同》中第二项质量要求中第(二)项产品质量中第1项：原石粒度小于500毫米。另《关于终止承包采矿、加工合同的协议》第一项库存商品中第3项：山上原料(小于等于500毫米矿石)甲方给付乙方壹拾万元，不再收取炸药费和电费，所有原料归甲方所有。可见，永民公司向隆强公司主张加工费的依据系开采加工出小于500毫米的毛石。如果是否终止合同时，永民公司存在大于500毫米的毛石系其经营风险，无法依据合同向隆强公司主张费用。(四)山上库存小硅加工费3,400元是否支付。钱业龙认为双方经口头协商确定了大硅和小硅共计5,000吨，不存在另外200吨小硅，所以不另行支付3,400元。永民公司应承担不利后果。(五)设备安装费及材料款33,000元是否支付。钱业龙认为不存在设备安装费。永民公司应承担不利后果。(六)清毛款20万元是否支付。隆强公司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承包采矿加工合同》，隆强公司的矿山“矿体出露地表无土层覆盖也不存在围岩”，另外，双方在《承包采矿加工合同补充协议》、《关于终止承包采矿加工合同的协议》中也不存在清毛的说法。永民公司也没有提交清毛行为是由谁开采、由谁运输、毛料堆放于何处等那个证明存在清毛行为的证据，永民公司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永民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理，隆强公司依据《阶段性对账说明》向永民公司主张扣除91,832元，返还矿山除尘水箱2个、解放车电瓶2个、解放车备胎1套、矿山配料5吨，永民公司关于“其为何在《终止协议》签订后，在向永民公司给付上述款项不扣除其所谓的9万余元，永民公司与隆强公司之间有交接机具设备清单，其中并不存在隆强公司要求永民公司返还的上述物品”的答辩意见符合客观常理，予以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条规定，该院判决：一、驳回永民公司本诉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隆强公司反诉的全部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3,615元、保全费2,070元，由永民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048元，由隆强公司负担。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同原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永民公司与上诉人隆强公司签订的《承包采矿加工合同》、《承包采矿加工合同补充协议》、《关于终止承包采矿加工合同的协议》、《阶段性对账说明》成立并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永民公司与隆强公司均系企业法人，双方均应建立、健全完善的现代企业管理制度，科学、高效的对企业进行日常的生产经营管理。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账目问题：1.2018年10月-2019年2月代永民应收矿石款项与钱业龙确认应付矿石款项差额，永民公司应提供完备的《矿石产品出库单及装车费单》向隆强公司主张支付费用，因其保管不善，致使相应票据不全，永民公司应承担不利后果。2.上诉人诉称“41.5万元收条中没有注明彩钢房款和土料补偿款，应按没有给付来认定。”对于此上诉请求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3.大于500毫米毛石加工费110,000元是否支付。永民公司向隆强公司主张加工费的依据系开采加工出小于500毫米的毛石。如果是否终止合同时，永民公司存在大于500毫米的毛石系其经营风险，无法依据合同向隆强公司主张费用。4.山上库存小硅加工费3,400元是否支付。钱业龙认为双方经口头协商确定了大硅和小硅共计5,000吨，不存在另外200吨小硅，所以不另行支付3,400元。永民公司应承担不利后果。5.设备安装费及材料款33,000元是否支付。钱业龙认为不存在设备安装费。永民公司应承担不利后果。6.清毛款20万元是否支付。隆强公司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承包采矿加工合同》，隆强公司的矿山“矿体出露地表无土层覆盖也不存在围岩”，另外，双方在《承包采矿加工合同补充协议》、《关于终止承包采矿加工合同的协议》中也不存在清毛的说法。永民公司也没有提交清毛行为是由谁开采、由谁运输、毛料堆放于何处等那个证明存在清毛行为的证据，永民公司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永民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永民公司关于“其为何在《终止协议》签订后，在向永民公司给付上述款项不扣除其所谓的9万余元，永民公司与隆强公司之间有交接机具设备清单，其中并不存在隆强公司要求永民公司返还的上述物品”的答辩意见符合客观常理，予以支持。隆强公司的上诉请求亦没有事实及合同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88元，由上诉人宁城县永民碎石有限公司负担6,692元；由上诉人建平县隆强石业有限公司负担2,0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九东审判员  刘永志审判员  王海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贲 娜（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