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民终9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某3，男，1985年7月23日生，汉族，保山市龙陵县人，住保山市龙陵县。系受害人普东菊丈夫。上诉人（原审原告）：普顺发，男，1960年2月14日生，汉族，保山市龙陵县人，住保山市龙陵县。系受害人普东菊父亲。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彩书，女，1962年12月27日生，汉族，保山市龙陵县人，住保山市龙陵县。系受害人普东菊母亲。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某1，男，2007年8月15日生，汉族，保山市龙陵县人，住保山市龙陵县。系受害人普东菊长子。法定代理人：邓某3，系邓某1父亲。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某2，女，2009年8月24日生，汉族，保山市龙陵县人，住保山市龙陵县。系受害人普东菊长女。法定代理人：邓某3，系邓某2父亲。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茂，云南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永坤，男，1970年3月15日生，汉族，保山市龙陵县人，住保山市龙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华、杨恩虎。代理权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潇蓉，女，1987年6月14日生，汉族，保山市昌宁县人，住保山市昌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再若、杨恩晓，云南若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邓某3、普顺发、杨彩书、邓某1、邓某2与上诉人赵永坤、上诉人周潇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原判宣判后，各方当事人均不服龙陵县人民法院（2020）云0523民初5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何延武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张燕、茶晓皎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3日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邓某3及邓某3、普顺发、杨彩书、邓某1、邓某2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茂，上诉人赵永坤及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华、杨恩虎，上诉人周潇蓉及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再若、杨恩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某3、普顺发、杨彩书、邓某1、邓某2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全部诉讼请求；2.由赵永坤、周潇蓉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受害人普东菊虽是农村户口，但经常在龙陵县城打工，主要收入来源城镇，子女、父母生活在县城。2.一审判决责任划分不当。周潇蓉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是雇主，是承包人，应加强对雇员的安全教育和安全生产管理，对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尽到充分注意的义务，采取相应措施防范事故发生，应对损害后果承担70%的责任，赵永坤作为事故地房屋所有权人，采取包工不包料，将装修工程项目进行发包，未采取实质性防护措施避免安全事故的发生，应对损害结果承担30%的责任。3.一审判决赔偿项目及数额存在错误。邓苍忠居住在龙新乡黄草坝，未处理善后事宜确需支付一定的交通费，产生的误工费也合理，法院应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应全额支持。4.一审判决确认受害人普东菊的全部损失为413897元，周潇蓉应承担40%责任应为165558.8元，而非一审判决的161558.8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进行改判。上诉人赵永坤辩称，1.赵永坤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赵永坤与普东菊没有任何承揽或雇佣关系。3.普东菊与周潇蓉是雇佣关系，其赔偿责任应当由周潇蓉承担。上诉人周潇蓉的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上诉人赵永坤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赵永坤不承担任何责任；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邓某3、普顺发、杨彩书、邓某1、邓某2及周潇蓉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采信证据错误，要求赵永坤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本案的事实是：赵永坤的房屋为六、七层的复式楼，赵永坤将房屋美缝交给周潇蓉，当日下午17时许，周潇蓉和普东菊到赵永坤的装修工地安放工具但没有施工，安放工具的地点是六层，并不需要上七层，是普东菊出于对赵永坤装修房屋美观的好奇，私自到七楼，在下来时不慎从二楼跃层空洞坠落。所以，本案承担责任人的主体不能归结于赵永坤未安装防护栏等安全措施。普东菊应当能够预见可能发生的危险，但其疏忽大意未谨慎注意，对死亡应承担全部过错。2.赵永坤的房屋系私人住宅，在开发商或政府交付时就未安装护栏，且未安装护栏不影响正常施工，按照装修惯例，护栏是在最后一步。3.赵永坤对自家房屋装修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选任过失，且赵永坤与普东菊没有雇佣关系，也无承揽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邓某3、普顺发、杨彩书、邓某1、邓某2辩称，赵永坤作为事故地房屋的所有权人，在施工现场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应当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周潇蓉辩称，我是出于朋友关系才帮其做工的，仅是帮忙而已，100元一天也仅是我与普东菊一起在家政公司上班时说的而不是此次事故约定的，后来家政公司就不做了，我与普东菊也只是普通的打工者，我与普东菊没有雇佣关系。上诉人周潇蓉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周潇蓉不承担任何责任；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邓某3、普顺发、杨彩书、邓某1、邓某2及赵永坤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周潇蓉与普东菊不存在雇佣关系，而是在家政公司一起上班的同事，因家政公司转让关闭后，周潇蓉和普东菊就离开了家政公司。之后平时有什么活也是周潇蓉约着普东菊一起做，同样2020年6月7日，周潇蓉约着普东菊一起做活，在搬运工具的过程中便出了事，也就是说周潇蓉与普东菊均是提供劳务者。每日向普东菊支付100元是在家政公司上班时，而非本次施工。二、本案不符合承揽合同的特征，瓷砖美缝仅为一般工作，没有特殊的技术要求，以计件的方式领取劳动报酬，而不是以劳动成果作为直接支付报酬的依据，周潇蓉没有享有报酬之外的额外利益，且赵永坤在一定程度上对周潇蓉的工作内容和尽到行使管理和指挥职能，工作性质没有特定的人身依附性，故周潇蓉同样只是受雇佣提供劳务，与死者同为提供劳务。三、一审法院证据采信不当，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采信的证据无法证实本次做工工资情况，更无法证实普东菊为周潇蓉提供劳；周潇蓉提交的证据证实以市场计件收取劳务报酬，其也是提供劳务者；一审调取的证据不能证实周潇蓉与赵永坤是承揽关系。上诉人邓某3、普顺发、杨彩书、邓某1、邓某2辩称，周潇蓉作为雇主，没有落实具体的安全管理措施，应当承担70%的责任，应当驳回周潇蓉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赵永坤辩称，周潇蓉与普东菊为雇佣关系，赵永坤将地板美缝交由周潇蓉具体施工并约定9元/㎡，赵永坤不存在指挥管理；根据派出所所做的笔录，赵永坤与周潇蓉属于承揽关系。邓某3、普顺发、杨彩书、邓某1、邓某2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因受害人普东菊提供劳务死亡而给原告方造成的各项损失1231552元，扣除被告周潇蓉已支付丧葬费，尚应赔偿1178295元；2.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被告赵永坤系龙陵县龙山镇龙山社区上节街28栋2单元602室（复式楼）所有权人，其采取包工不包料方式，将木工、刮瓷、瓷砖铺贴、美缝、窗帘等装饰装修项目分别进行承包。被告周潇蓉系龙陵县馨净界家政服务经营部经营者周伊娜姐姐，在经营部上班期间与受害人普东菊等熟识，经营部停业后，周潇蓉时常雇佣上班期间的工人从事家政服务或承揽简单的装饰装修工程，每日向工人支付工资100元。赵永坤装修期间，与周潇蓉达成口头协议，将瓷砖美缝以每平方9元的单价承包给周潇蓉。2020年6月7日，周潇蓉又联系普东菊到龙陵县凯旋城做活，6月8日18时许，凯龙城工作完成后，俩人将美缝工具搬运到赵永坤装修工地，安放工具返还时普东菊不慎从二楼跃层空洞缺口坠落，虽工人报警后医生及时到场抢救，但因伤势过重不治身亡。后原、被告三方经龙山派出所组织调解，因分歧较大未达成协议，致原告邓某3等向本院起诉。另查明：1.赵永坤在对该房屋装修时，采取分包方式，且未对装修工地采取有效的安全防护措施；2.周潇蓉每天支付工人工资100元；3.周潇蓉于2020年6月12日支付丧葬费53700元；4.普东菊系龙新乡黄草坝村村民，农闲时到县城打零工。一审法院认为，劳务关系是指提供劳务的一方为需要的一方以劳动形式提供劳动活动，而需要方支付约定报酬的社会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该规定，受害人普东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从事卫生保洁等涉及高空作业工作，其对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未尽到充分、谨慎的注意义务，导致安放工具时不慎从二楼坠落死亡，应对自身死亡的损害后果承担30%的责任，原告邓某3等要求被告周潇蓉、赵永坤对普东菊死亡损害后果承担全部责任的主张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周潇蓉在龙陵县馨净界家政服务经营部停业后，仍雇佣上班期间熟识的普东菊等从事家政服务或简单装饰装修工程，按日支付普东菊工资，其关于与普东菊同为劳务提供者，双方未成立雇佣关系的主张与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同时，周潇蓉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加强对雇员的安全教育和安全生产管理，对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尽到充分的注意义务，采取相应措施防范事故发生，其履行安全生产管理义务缺失同样是事故发生的原因，应对损害后果承担40%的责任。被告赵永坤作为涉案房屋所有权人，采取包工不包料方式将装修工程分项目进行承包，对工地的施工安全承担责任，应当采取实质性防护措施避免安全事故的发生，其未采取实质性防护措施也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应对损害后果承担30%的责任，赵永坤关于与普东菊无任何法律关系，且事故发生时尚未施工，对普东菊死亡的损害后果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瓷砖美缝属家政保洁类目，技术标准要求较低，可自行实施或由一般保洁人员完成，法律、法规对美缝施工并无资质上的特别要求，故被告赵永坤未存在选任过失，且周潇蓉、赵永坤对普东菊死亡后果未存在共同故意或过失，对原告邓某3等要求二被告承担连赔偿带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根据上述规定，普东菊在施工工地坠亡给其家庭造成损失，原告邓某3等要求接受劳务方周潇蓉和工程发包人赵永坤按照法律规定赔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等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受害人普东菊居住于农村，虽农闲时到县城务工，但无证据证明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同时，虽被扶养人有多人，但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告邓某3等要求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且以被扶养人产生的扶养费进行赔偿的主张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丧葬费是为办理丧事而支付的费用，已包含殡葬支出及误工费、交通费等，原告邓某3等要求被告周潇蓉、赵永坤另行承担交通费、误工费的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普东菊提供劳务时不慎坠亡，给其家人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原告邓某3等请求给付精神抚慰金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结合当事人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精神抚慰金以20000元计算为宜。至此，因普东菊死亡产生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238040元（11902元／年×20年）；2.丧葬费53257元（106514元÷12个月×6个月）；3.被扶养人生活费102600元（扶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其中：（1）邓某130780元【10260元／年×（18年-12年）÷2人】；（2）邓某241040元【10260元／年×（18年-10年）÷2人】；（3）普顺发102600元（10260元／年×20年÷2人）；（4）杨彩书102600元（10260元／年×20年÷2人）；4.精神抚慰金20000元，上列各项合计413897元，由受害人普东菊自行承担30%的责任即124169.1元，被告赵永坤承担30%的责任即124169.1元，被告周潇蓉承担40%的责任即161558.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1.由被告赵永坤于本判决生效15日内，赔偿原告邓某3、普顺发、杨彩书、邓某1、邓某2各项损失124169.1元；2.由被告周潇蓉于本判决生效15日内，赔偿原告邓某3、普顺发、杨彩书、邓某1、邓某2各项损失161558.8元，扣除已垫付的丧葬费53700元，再行赔付107858.8元。3.驳回原告邓某3、普顺发、杨彩书、邓某1、邓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永坤将自家新房装修中美缝的项目交由上诉人周潇蓉施工，二人是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不存在隶属支配关系，周潇蓉自带施工所用工具，价款的支付是在工程完工后按实际施工面积计算，且是其平时业务，故上诉人赵永坤与周潇蓉之间并非劳务关系，而是承揽关系。赵永坤分包给周潇蓉的美缝项目法律并无明确资质规定，赵永坤在选任时不存在过错或过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死者普东菊系周潇蓉为了完成涉案美缝工程找来的，具体施工由周潇蓉管理支配，施工工具由周潇蓉提供，并按实际参与施工天数支付报酬，故周潇蓉与普东菊之间系雇佣关系，普东菊为提供劳务的一方。周潇蓉作为雇主，对普东菊的人身安全负有保障义务，在普东菊提供劳务受到伤害时，周潇蓉应承担赔偿责任，但普东菊或第三人有过错，则根据各方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责任。现赵永坤分包装修的房屋二层有空洞，普东菊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上楼查看房屋时，应当预见自己行为存在的危险性，尽量避免危害事故的发生；赵永坤作为房屋的所有人，在其分包装修时，应提供给施工人安全的作业环境，但二层空洞并未加装防护措施，存在明显的危险情形，对普东菊的死亡也有过错。故普东菊、赵永坤及周潇蓉应对普东菊的死亡结果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判决普东菊自行承担30%的责任，赵永坤承担30%的责任，周潇蓉承担4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普东菊系农村户口，婚后常年在农村居住生活，闲暇时到龙陵县城打工，故普东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的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赔偿；邓某1、邓某2现仍在农村居住上学，故二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标准应按照农村标准赔偿；普顺发、杨彩书生活在城市，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但因死者普东菊生活在农村，所获赔偿为农村标准，故普顺发、杨彩书也应按照农村标准赔偿。因普东菊死亡，对其近亲属造成极大的精神痛苦，精神抚慰金应予合理赔偿，一审判决认定20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本案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238040元（11902元／年×20年）；2.丧葬费53257元（106514元÷12个月×6个月）；3.被扶养人生活费205200元（注：邓某112岁，邓某210岁，邓某3在世，对小孩有抚养义务，普东菊有一个兄弟对普顺发、杨彩书有赡养义务），其计算方式为：﹛①邓某1、邓某2、普顺发、杨彩书四人1-6年中每年赔偿的金额为20520元（即10260÷2＋10260÷2＋10260÷2＋10260÷2），但该金额已经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院以10260元／年×6年计，则1-6年赔偿金额为61560元；②邓某2、普顺发、杨彩书三人7-8年中每年赔偿金额为15390元（10260÷2＋10260÷2＋10260÷2），同样已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院以10260元／年×2年计，则7-8年赔偿金额为20520元；③普顺发、杨彩书二人9-20年中每年赔偿金额为10260元（10260÷2＋10260÷2），未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院以10260元／年×12年计，则9-20年赔偿金额为123120元；以上三笔合计为205200元﹜；4.精神抚慰金20000元，上列各项合计516497元，由受害人普东菊自行承担30%的责任即154949.1元，赵永坤承担30%的责任即154949.1元，周潇蓉承担40%的责任即206598.8元，周潇蓉先行垫付53700元，应予扣除，故周潇蓉还应赔偿152898.8元。交通费和误工费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龙陵县人民法院（2020）云0523民初518号民事判决第3项（即3.驳回原告邓某3、普顺发、杨彩书、邓某1、邓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龙陵县人民法院（2020）云0523民初518号民事判决第1、2项（即1.由被告赵永坤于本判决生效15日内，赔偿原告邓某3、普顺发、杨彩书、邓某1、邓某2各项损失124169.1元；2.由被告周潇蓉于本判决生效15日内，赔偿原告邓某3、普顺发、杨彩书、邓某1、邓某2各项损失161558.8元，扣除已垫付的丧葬费53700元，再行赔付107858.8元）。三、由上诉人赵永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邓某3、普顺发、杨彩书、邓某1、邓某2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54949.1元。四、由上诉人周潇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邓某3、普顺发、杨彩书、邓某1、邓某2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52898.8元。五、驳回上诉人赵永坤的上诉请求。六、驳回上诉人周潇蓉的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征收7702元，由上诉人邓某3、普顺发、杨彩书、邓某1、邓某2负担5777元，由上诉人赵永坤负担969元，由上诉人周潇蓉负担9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404元，由上诉人邓某3、普顺发、杨彩书、邓某1、邓某2负担11554元，由上诉人赵永坤负担1938元，由上诉人周潇蓉负担19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书载明的义务，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何延武审判员  张 燕审判员  茶晓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王山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