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民初811号 原告：王某1，女，195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家燕，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翔，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某2，女，195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学锋，浙江京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某3，女，195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 被告：王某4，女，196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被告：王某5，女，196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 原告王某1与被告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俞洁独任审判。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原因，本案于2020年2月10日中止诉讼，2020年5月13日恢复审理。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家燕、被告王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学锋、被告王某4、被告王某5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某3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独任制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10月16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家燕、被告王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学锋、被告王某4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某3、王某5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各方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达成和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变更后）：1.判令原告按照1／5份额继承父亲王尔康、母亲周爱娥下列遗产：（1）父亲王尔康名下位于宁波市海曙区××街××弄××号××室房产；（2）父亲王尔康存款本金120000元及自2015年1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年利率6%）计32400元，合计152400元（利息实际计算至分配之日）；（3）父亲王尔康2014年12月及2015年1月养老金（工资）7816.48元；（4）父亲王尔康2015年1月发放的丧葬抚恤费25591.76元；（5）母亲周爱娥存款120041.9元及自2018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年利率6%）计14405.028元，合计134446.928元（利息实际计算至分配之日）；（6）母亲周爱娥金手镯（价值10000元）。2.判令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事实与理由：被继承人王尔康、周爱娥分别于2014年12月7日和2018年7月7日去世。婚后生育被告王某3（长女）、被告王某2（三女）、被告王某4（四女）、被告王某5（五女）及原告王某1（二女）。被继承人留有遗产如下：户名为王尔康的位于宁波市海曙区××街××弄××号××室房产，房产证由王某3保管；由被告王某2保管的王尔康及周爱娥生前的存款；由被告王某2保管的金手镯一只。此外，被告王某2还领取了王尔康的丧葬抚恤费。被继承人王尔康及周爱娥均未立有遗嘱对上述遗产进行处分，依据继承法等相关规定，上述遗产应由原、被告法定继承。为此，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王某2辩称，母亲周爱娥的遗嘱明确处分了财产，遗产应由四个被告继承，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告陈述被告王某2保管了父亲王尔康的存款120000元不是事实。原告曾经以购房名义向王尔康借款50000元，应当按照遗嘱继承。父亲丧葬费是由王某2领取，领取后已经给了母亲。父亲王尔康2014年12月及2015年1月养老金不清楚是谁支取的。 被告王某3未答辩。 被告王某4辩称，认可原告意见，各方应按1／5的份额继承遗产。父亲王尔康的120000元存款听母亲说是在被告王某2处，该情况南苑居委会也知道。母亲的存款我不清楚。母亲的手镯也在被告王某2处，我什么都没有拿过。被告王某2拿了款项应当将账目说明并拿出相应证据。 被告王某5辩称，父母的钱我没有拿过，也不清楚，只知道父母去世前好几次说过原告以各种理由从父母处拿了钱没有归还。据我所知，父母重要的东西原告拿走后都没有归还。原告说的手镯在哪里我不知道，但我认为母亲当时给谁了就是给谁了。而且有个金戒指是被原告拿走。存款我不知道在哪里，也没有拿过。房子根据法律规定处理。 审理中，原告王某1及被告王某2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被告王某3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某5未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视为放弃相应质证权利，经到庭的原、被告质证，现认定如下： 一、原告王某1提供的证据： 证1.户口登记表、人口信息查询结果、户籍证明**，拟证明被继承人王尔康、周爱娥死亡时间及各继承人身份情况。 证2.宁波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一份，拟证明位于××街××弄××号××室的房产是被继承人王尔康名下的财产。 证3.中国建设银行查询流水一组、取款凭证一组，拟证明2017年10月29日取款29800元、2017年12月16日取款10000元是周爱娥取款，2018年6月17日ＡＴＭ取款2400元无法显示取款人身份，但周爱娥本人是不会操作ＡＴＭ的，周爱娥去世后由被告王某2取出40043元。 证4.宁波银行查询存单二张，拟证明周爱娥名下有两张存单，本金分别为3000元和8000元，还有相应利息，款项现还在银行，属于遗产。 证5.宁波银行交易明细一组、取款凭证一组，拟证明在周爱娥去世后，其宁波银行账户一共取出三笔款项共计29105元（2018年7月11日3658元，2018年8月3日23906元，2018年9月6日1541元），去世前取出八笔款项共计27710元。 证6.周爱娥2013年7月1日手写材料一份，拟证明被告所谓的遗嘱已经改变，周爱娥当时向原告披露被告王某2让其出具过一份材料，但该材料不是其真实意思，因此在这份材料中明确表示了之前所写遗嘱无效。 证7.调查笔录一份，拟证明王尔康**前的存款120000元在被告王某2处。 证8.支付凭证、核准表一份，拟证明被告王某2领取了王尔康的丧葬抚恤金。 证9.农业银行交易记录一份，拟证明王尔康去世后其农业银行账户工资收入由被告王某2支取，因为社保结算是被告王某2去处理的。 被告王某2、王某4、王某5对证1、证2、证4均没有异议。被告王某2对证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周爱娥的卡是在2018年6月17日左右交给被告王某2支配的，当时告知了密码，卡里的钱是周爱娥赠与给被告王某2的，后来也用于支付之前的保姆费用及后事的处理费用；被告王某4、王某5对证3没有异议，认为款项情况其不清楚。被告王某2对证5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周爱娥去世前被告王某2签字的几笔是替母亲支取的，因为母亲生病要用钱，周爱娥去世后的款项是被告王某2支取的，都已用于丧葬费用等支出；被告王某4、王某5认为由法院认定。被告王某2对证6认为不能确定是否周爱娥所写，原告与父母关系不好，母亲在写过遗嘱之后马上作废，不合常理；被告王某4对证6认为是母亲周爱娥笔迹；被告王某5对证6认为有异议，母亲没有和其讲过该情况。被告王某2对证7认为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且金额并非12万元，证人不清楚款项的来源也不清楚款项是赠与还是保管，对证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丧葬费领取后交给了母亲，对证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看不出是谁支取的，不排除是周爱娥自己支取。被告王某4对证7、证8、证9均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1、证2、证4来源真实、合法，可以反映原告待证事实，予以认定。证3、证5的真实性可以认定，对遗产范围在判由中阐述。被告王某2、王某5对证6有异议，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对证6予以认定。对证7，本院认为，被询问人陈述的系其听说的情况，审理中原告亦申请调取了相关银行记录，但不作为证据提供，故该份证据不能反映待证事实，不予认定。对证8、证9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遗产范围在判由中阐述。 二、被告王某2提供的证据： 证10.遗书一份，拟证明被继承人周爱娥生前遗书明确表示去世后遗产由四个被告继承的事实。 证11.视频一份，拟证明原告向父亲借款50000元未归还。 证12.录音一份，拟证明父亲王尔康当时有100000元存款是父亲赠与给被告王某2的。 证13.证明一份，拟证明王某2生前对被继承人付出较多的事实。 证14.收条一份、银行存单一份，拟证明被告王某2领取的丧葬费已经交给周爱娥，其中20000元是以周爱娥的名义存了一份存单。 原告对证10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母亲事后向原告披露该份遗书是被告王某2写好让其照抄的，不是母亲真实意思表示，且遗书中财产并非周爱娥单独所有，王尔康当时在世但未签字，故不具备遗嘱效力，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被告王某4对该份证据有异议，认为不清楚是否母亲签字；被告王某5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原告对证11认为不是原始载体，内容不完整，且没有提到具体借款人名字，无法反映对话所涉的50000元是原告向父母借款也不能证明款项未归还；被告王某4对该份证据认为不知情；被告王某5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原告对证12认为应当以查明的银行记录为准，且并没有赠与的表示；被告王某4、王某5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原告对证13有异议，认为证人未出庭，且证人是远亲，平时没有往来，对家庭情况不清楚，证人有老年痴呆，证言内容不属实；被告王某4对证13不认可，认为证人平时没有走动不知道情况。原告对证14收条认为周爱娥的名字不是其本人所写，该情况原告不知情，对银行存单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王某2作为代理人办理业务，对关联性有异议，且到期后是否由王某2支取有异议；被告王某4对证14收条认为周爱娥的名字不是其本人所写，当时母亲说起过被告王某2将丧葬费的零头给了她，其余是自己拿去的，对银行存单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王某2提供的证10内容与原告提供的证6不一致，且证6形成时间在后，并明确否定了证10的内容，故对证10不予认定。证11因并非原始载体，且内容无法证明被告王某2待证事实，不予认定。证12并不能反映王尔康有将款项赠与被告王某2的意思，对该证明事项不予认定。证13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证14，结合审理中双方陈述及调取的银行存单，本院对被告王某2将领取的丧葬费中22830元交付给周爱娥的事实予以认定。 综合上述证据的认证及原、被告各方的相关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被继承人王尔康与周爱娥系夫妻关系，共育有五个女儿，分别为：被告王某3（长女）、原告王某1（次女）、被告王某2（三女）、被告王某4（四女）、被告王某5（五女）。王尔康于2014年12月7日去世，周爱娥于2018年7月9日去世。二被继承人去世后的丧葬事宜及费用由被告王某2负责操办并支出。 被告王尔康名下有位于宁波市海曙区××街××弄××号××室房××。王尔康**前有银行存单交由被告王某2保管，被告王某2陈述其在父亲王尔康去世后支取了存款100000元。王尔康去世前后，其农业银行账户分别于2014年12月、2015年1月收入养老金加月贴3908.24元，该款在王尔康去世后被支取。王尔康去世后，被告王某2领取了丧葬抚恤费25591.76元，其中22830元已交付给周爱娥。周爱娥生前在宁波银行有存单二份，分别为账号1214××××9140存单本金3000元、账号为1214××××9293存单本金8000元。周爱娥生前在宁波银行账号为8392××××4149的账户在周爱娥去世前由周爱娥在2017年12月8日、2018年1月8日、2018年2月7日分别取款3500元、3500元、5500元，由原告王某1在2018年3月15日取款3600元，由被告王某3在2018年4月11日取款3400元、由被告王某2在2018年4月26日、5月25日、6月15日分别取款1110元、3500元、3600元，共计27710元；在周爱娥去世后由被告王某2取款共计29105元。周爱娥生前在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36××××1881的银行账户在周爱娥去世前由周爱娥于2017年10月29日、12月16日分别取款29800元、10000元，于2018年6月17日由ＡＴＭ取款2400元，在周爱娥去世后由被告王某2取款40043元。 另，原告王某1曾向父母借款50000元用于购房，原告陈述该款项已现金归还母亲。 本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即被继承人的配偶、子女、父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案原告及各被告系被继承人王尔康、周爱娥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对被继承人王尔康、周爱娥的遗产按照法定继承予以继承。关于被告王某2主张的周爱娥立有遗嘱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王某2提供的周爱娥的遗书已经被周爱娥事后明确否认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故本案应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处理。根据本案情况，二被继承人生前并未与原告或者各被告长期共同生活，相关费用支出根据被告王某2陈述亦是从被继承人养老金、存款等费用中支出，故本院认为对被继承人王尔康、周爱娥的遗产应由各继承人均分。 关于本案双方争议的遗产范围： （一）王尔康、周爱娥死亡时，遗有王尔康名下位于宁波市海曙区××街××弄××号××室房××，原、被告双方对该房屋属于被继承人王尔康、周爱娥的遗产均无异议。审理中原告及各被告均表示不主张该房屋的所有权，故本院确认各继承人对该房产各享有1／5的份额。 （二）关于王尔康的银行存款及丧葬抚恤金等款项。首先，原告主张被告王某2支取了王尔康**前存款120000元，被告王某2则主张其支取的款项只有100000元。对此，本院认为，王尔康去世时遗有款项的具体金额应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审理中，原告亦向本院申请调取王尔康相关银行存款信息，但又不要求作为证据提供，其提供的调查笔录亦不能证明被告实际支取了120000元，故本院以100000元存款作为王尔康死亡时的银行存款金额。该100000元应属于王尔康与周爱娥的夫妻共同财产，属于王尔康遗产范围的金额为50000元。其次，关于王尔康在农业银行的二个月养老金7816.48元，因王尔康去世后相关银行卡由王某2保管，相关手续亦由王某2办理，从王某2提供的收条来看，亦有“工资”的表述，审理中，王某2称记不清是否领取了该款项，但又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认定该款由王某2支取。其中一个月的养老金3908.24元系在王尔康去世前发放，属于王尔康与周爱娥的夫妻共同财产，故1954.12元属于王尔康遗产范围，另一个月的养老金3908.24元系在王尔康去世后发放，实质抵扣了丧葬抚恤金，故应列入丧葬抚恤金项目。再次，关于王尔康的丧葬费、抚恤金，该项目实际金额应以王某2支取的25591.76元加上抵扣的3908.24元确定，共计29500元。丧葬费不属于遗产，应用于填补殡葬花销的补足，抚恤金是按照有关规定发放给死者近亲属或抚养人的生活补助费，同时具有一定的精神抚慰内容，也不属于遗产，但可参照法定继承的处理原则进行分割。上述29500元中有22830元已经交给周爱娥，后续该款项使用情况系周爱娥自主行为，故不在本案中予以分割。剩余6670元，参照法定继承份额予以分割。最后，关于王尔康的丧葬费用，王尔康死亡后丧葬事宜由被告王某2操办及支出，对于被告王某2提出因父亲丧葬支出6000元，在合理范围内，本院在遗产中予以扣除。 据此，上述王尔康的银行存款中属于王尔康遗产范围的51954.12元及参照法定继承分割的6670元，扣除6000元后为52624.12元，在王尔康死亡时应按周爱娥及原、被告各1／6的份额予以分割，即各继承人分得8770.69元。故王尔康死亡时，周爱娥可得款项为夫妻共同财产中的51954.12元以及可以继承的款项8770.69元，共计60724.81元。该款项在王尔康死亡后，实际由被告王某2支取和持有，在周爱娥死亡时，上述款项实际尚存的金额无法确定。考虑到周爱娥死亡时间与王尔康死亡时间有将近4年的间隔，且在居委会调解时周爱娥最后也表示对款项与王某2有一定的协商，因此本院认为，上述款项在周爱娥死亡前应当存在一定的合理支出。被告王某2主张上述款项已经全部使用完毕，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难以采信。综合考虑周爱娥的退休工资收入情况、实际生活需求、居委会协调时间以及审理中各方确认的周爱娥曾住院及请过一段时间保姆等情况，本院酌情扣除30000元的合理支出，剩余30724.81元，应在周爱娥死亡时由原、被告各按1／5的份额进行分割，即各继承人分得6145元。 （三）关于周爱娥的银行存款等款项。首先，周爱娥死亡时，其名下宁波银行存单二份，本金金额分别为3000元、8000元，目前尚未支取。截至2020年2月20日，存单本息分别为3093.33元及8333.40元，该存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属于周爱娥的遗产，应由各继承人各享有1／5。审理中，各方确认存单在被告王某2处，存单内款项归王某2所有，故王某2应分别支付其他各继承人相应份额折价款项2285.35元。其次，关于周爱娥名下宁波银行及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支取的款项。本院认为，在周爱娥死亡前支取的款项，有一定的时间跨度，支取人有周爱娥自己也有原告及被告，且每次取款金额并不高，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取款不是周爱娥真实意思，也无证据证明周爱娥死亡时该款项尚存在，故对周爱娥死亡前所取款项，本院认为不属于周爱娥遗产范围。对于周爱娥死亡后，被告王某2从中国建设银行取款40043元、从宁波银行取款29105元，可以认定系周爱娥的遗产。同时，周爱娥死亡后丧葬事宜亦由被告王某2操办及支出，王某2主张丧葬费用为13649元，考虑到被告王某2对被继承人周爱娥的丧葬事宜付出更多的劳力及精力且该金额未超出合理范围，故本院予以确认。故对王某2支取的周爱娥银行存款69148元扣除13649元后按各继承人1／5的份额予以分割，即各11099.8元。 综合上述（二）、（三）项的分析意见，对于王某2支取的可以作为被继承人王尔康、周爱娥遗产范围的银行存款等款项，进行分割以后，应由原告及各被告各继承26015.49元（8770.69元＋6145元＋11099.8元）。上述银行存款，已由被告王某2支取并持有，故应由被告王某2将相应折价款分别支付其他继承人。原告主张对该分割款计算利息，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原告主张的周爱娥的金手镯。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王某2持有该手镯，故对原告主张分割金手镯，不予支持。 （五）关于被告王某2主张的原告应归还父母的借款50000元。审理中，原告认可曾向父母借款50000元，但已经归还。本院认为，被告王某2应当对被继承人死亡时该债权是否实际尚存在承担举证责任，因借款人与出借人系父母与女儿关系，并无证据证明被继承人生前向原告主张过有未归还的债权，故对被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继承人王尔康名下位于宁波市海曙区××街××弄××号××室房××，由原告王某1、被告王某2、被告王某3、被告王某4、被告王某5各享有1／5份额。 二、被继承人周爱娥名下账号为1214××××9140的宁波银行存单本金3000元及相应利息、账号为1214××××9293的宁波银行存单本金8000元及相应利息归被告王某2所有，被告王某2分别支付原告王某1、被告王某3、被告王某4、被告王某5折价款2285.35元。 三、被告王某2支付原告王某1遗产折价款26015.49元、支付被告王某3遗产折价款26015.49元、支付被告王某4遗产折价款26015.49元、支付被告王某5遗产折价款26015.49元。 四、驳回原告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6941元，由原告王某1负担566元，由被告王某2负担63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俞 洁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吴益梅 ?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 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 （一）公民的收入； （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 （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 （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 （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 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 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 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 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 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 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