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24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广昊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文苑路**金冠嘉华小区。法定代表人：马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宝萍，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喜芹，河南雅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戈建新，男，1974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超，河南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戈亚芳，女，197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蔚，河南书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省广昊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昊物业）、戈建新、戈亚芳因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1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广昊物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宝萍、魏喜芹，上诉人戈建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超，戈亚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蔚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昊物业上诉请求：1、撤销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民初1015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内容。2、判令戈建新、戈亚芳按照办公楼物业费收费标准3.78元／月／平方米支付物业服务费，在第一项判决基础上增判戈建新、戈亚芳支付物业服务费57372.52元，违约金46076.57元（截止2020年3月31日）。戈建新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戈建新、戈亚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戈亚芳使用房屋从事经营和办公，但一审法院认定每月每平方2.86元物业费不当，应当按照办公楼物业标准3.78元每平方每月缴纳。二、广昊物业自2016年8月25日开始提供物业服务起，戈建新、戈亚芳应当缴纳物业费。三、广昊物业与开发商签订的《嘉隆中心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对戈建新、戈亚芳具有约束力，其不缴纳物业费应当支付违约金。戈建新答辩意见：一、本案争执的核心关键就是嘉隆中心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的效力，广昊物业与开发商私下签订了前期物业合同，应当认定收费标准的约定无效，不应当对业主产生约束力。二、前期物业协议没有显示2号楼是商业办公楼，相关的收费标准约定不明确，3.78元每平米的收费标准也明显高出物业服务企业所提供的物业服务，且广昊物业并没有提交其收取3.78元每平米标准物业费的合理依据。三、嘉隆国际小区四栋楼的房屋备案性质均为住宅。物业对1、3、4号楼收取的物业费标准均是1.1元每平米，对底商收取的物业费标准是2元每平米，但唯独要对2号楼收取3.78元每平米的物业费。在实际收取物业费中，2号楼的其他业主交纳的物业费标准是2.3元每平米，戈建新所交纳的物业费标准应当予以1、3、4号楼所缴纳的物业费标准一致。一审法院认定戈建新将住宅房屋出租给他人用于商业使用，判定我方承担2.86元每平米的物业费，但实际情况是嘉隆国际小区的商业用房所收取的物业费为2元每平米，上诉人应当按照1.1元每平米交纳物业费，最高不应超过2元每平米。四、广昊物业所提交的前期物业合同显示合同有效期截止到2019年8月24日，之后广昊物业与开发商并没有再签订新的物业合同，物业费的金额应计算至2019年8月24日。戈亚芳答辩意见：一、广昊物业单方赋予嘉隆2号楼办公楼的性质，没有房产备案的依据，在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中也未约定，因此嘉隆2号楼不能够认定为办公楼性质。广昊物业自称对嘉隆2号楼提供的服务成本高于其他楼宇，没有具体核算明细和相关证据证明，更没有证据证明广昊物业将其所自称提供的物业服务落实到位。因此广昊物业主张对嘉隆2号楼收取3.78元。每月每平方的收费标准没有法律依据、事实依据。二、戈亚芳在2016年已经缴纳了一年的物业服务费，按照当时缴费的数额可以折算出其缴费标准是1.15元每平方每月，虽然广昊物业开具的是半年的收据，但实际缴费应当是一年的费用，因此第一年缴费的标准应当具有示范性和延续性。在双方没有特别约定改变收费标准的情况下，戈亚芳后期缴费仍应继续延续第一年的物业费缴费标准。而且即使按照广昊物业自称戈亚芳缴纳的只是半年的物业费，那么折算标准也是2.3元每平方每月，而非广昊物业主张的3.78元。广昊物业自认事实与其主张矛盾。三、2018年1月1日之后，由于戈亚芳和戈建新约定后期物业费由戈建新来承担，戈亚芳不再承担缴费义务。戈建新上诉请求：1、撤销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811民初101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戈建新向广昊物业支付物业费42988.17元(按照每月每平米1.1元的标准，自2017年12月1日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广昊物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物业费标准没有合法事实依据，开发商与广昊物业签订的《嘉隆中心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应为无效。开发商与广昊物业签订《嘉隆中心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在毫无根据的情况下约定了相应的物业费标准，法院就径直采纳。试问现在合同约定是1.1元、2.86元，假使约定了100元的标准，难道业主也要无条件接受吗?由此可见一审判决机械的认定前期物业合同的效力,而没有考虑到前期物业协议虽然效力及于业主，但是应建立在合法有效的前提之下。二、一审法院以涉案房屋商业化使用而认定物业缴费标准为2.86元没有合理依据。《嘉隆中心前期物业服务合同》所指的商业物业是楼宇下面的底商，如中信银行、光大银行等。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根据的情况下,径直判定案涉房屋按照商业物业的标准缴纳物业费用纯属主观臆断。在嘉隆国际小区内，1、2、3、4号楼的房屋使用性质均为住宅,而1、3、4号楼的物业费为1.1元每平米，广昊物业设定的2号楼物业费标准为3.78元每平米,相差3倍多，是毫无根据的。一审法院认定戈建新将相应的房屋商业化使用,但是在嘉隆国际小区内1、3、4号楼也存在大量业主将房屋商业化使用的情况，但是其物业费仍是按照1.1元价格收取。即使是案涉房屋的所在的2号楼其他业主,广昊物业是按照2.3元的标准收取。在嘉隆国际小区内,广昊物业收取多种标准的物业费，有1.1元、有2元、有2.3元不等，最高的不超过2.3元，这样乱收费的情况怎么能证明其收费的合理性,一审法院戈建新应缴纳2.86元的标准的物业费没有依据。三、一审法院判决戈建新承担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并未签署相应的物业合同,就没有对违约金的产生和费用标准有过任何约定。一审法院判决戈建新承担违约金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基础。戈建新一直愿意缴纳物业费，但是广昊物业属于擅自提高物业费标准、胡乱收费，戈建新才拒绝缴纳。即使一审法院在最终认定时，也没有支持广昊物业主张的3.78元每平米的物业费，戈建新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违约金。四、广昊物业提供物业服务的质量太差，与所收取的物业费标准明显不匹配。每平米3.78元的物业费，在我市从未出现过。广昊物业从未按照规定，公示物业收费项目、标准和收支的相应情况，收取高昂物业费却从不进行公示，也不进行告知，更没有审计、评估。五、一审法院认定物业费缴纳的起始时间错误，且判决戈亚芳承担缴纳物业费的义务没有事实根据。戈亚芳已经缴纳了2016年11月至2017年12月一年的物业费。戈亚芳上诉请求:1、撤销(2020)豫0811民初10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戈亚芳按1.1元/天/平方米标准支付2017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物业费1535.28元，或发回重审，上诉争议金额151416元;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广昊物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认真审查开发商与广昊物业签订的《嘉隆中心前期物业服务合同》是否合法就草率、错误地认定其效力，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中自行约定了三种物业费标准，这几种价格标准既没有征得业主同意，也没有现实核算依据，其中2.86元和3.78元两个价格实际上也从未真正在嘉隆国际小区执行过。二、一审判决要求戈亚芳按照2.86元/月/平方米标准承担物业费明显过高，没有合理依据。嘉隆国际小区的1、2、3、4号楼的房屋使用性质均为住宅，各楼也均有房屋商业使用的情况。广昊物业收费随意且毫无根据，对同小区其他楼内部分房屋商业使用的物业费仍是按1.1元的价格收取。戈亚芳在2016年首次向广昊物业缴纳物业费的标准就是1.15元/月/平方米，这是广昊物业认可的价格，在双方没有签订变更物业费价格协议的情况下，前期履行的价格标准具有延续效力。戈亚芳举证的银行转账凭证、物业费收据和广昊物业前期起诉状足可以证明戈亚芳已经缴付涉案房屋2016-2017年的全年物业费，且广昊物业无法合理解释戈亚芳缴费日期和物业费收据开具日期之间相隔半年的逻辑矛盾，一审法院认定戈亚芳缴纳半年物业费,判令戈亚芳重复支付2016年11月18日至2017年5月31日之间的物业费，损害了戈亚芳的合法权益。双方约定租赁期间由业主戈建新负责缴纳物业费，作为租户的戈亚芳无需承担物业费。一审法院支持广昊物业要求的违约金于法无据,应当撤销。广昊物业答辩意见：一、2号楼是办公楼，应按照《嘉隆中心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办公楼物业费标准3.78元/月/㎡收取物业费。一审认定涉案房屋按照嘉隆底层商铺的商业标准2.86元/月/㎡收取物业费错误，请求按照办公楼物业费标准3.78元/月/㎡予以更正。住宅范围是**楼，商业范围是指1.2.3.4号楼下面的底层商业商铺，物业费标准为2.86/月/㎡，办公楼范围就是2号楼，物业费标准为3.78元/月/㎡。戈建新、戈亚芳应按照合同约定交纳2016年8月25日至2017年5月31日、2017年12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物业费及违约金合计256400.36元（其中物业服务费196418.8元，违约金59981.57元）。戈亚芳称交纳2016年11月到2017年12物业费，与事实相悖。《嘉隆中心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物业公司对嘉隆小区实行的是包干制收费方式，不存在应当公示各项收费问题。戈建新、戈亚芳应承担缴纳物业费的连带责任。广昊物业一审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缴付拖欠原告的自2016年8月25日至2017年5月31日、2017年12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物业服务费及违约金合计256400.36元（其中物业服务费196418.8元，违约金59981.57元），并自2020年4月1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直到实际缴付完毕该款之日止；2．判决被告按每月5275.82元及时缴纳2020年3月31日之后的物业服务费，逾期承担违约金，并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物业费和违约金的利息直到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3．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24日，原告河南省广昊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乙方）与嘉隆房地产（河南）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嘉隆中心前期物业服务合同》，选聘乙方为嘉隆中心提供前期物业管理服务事宜。物业名称为嘉隆中心，物业类型为住宅、商务公寓、商业铺位。合同约定，本物业管理区域物业服务收费选择包干制，物业服务费用由业主按照其拥有物业的建筑面积交纳，高层住宅1.3元／月／平方米，办公楼3.78元／月／平方米，商业物业2.86元／月／平方米。业主应于2016年8月25日起交纳物业服务费用。业主与物业使用人约定由物业使用人交纳物业服务费用（物业服务资金）的，从其约定，业主负连带交纳责任。业主与物业使用人之间的交费约定业主应及时书面告知乙方。物业费服务费用按月交纳，业主或物业使用人应在当月5日前履行交纳义务。甲方、业主或物业使用人违反合同第六条、第七条的约定，未能按时足额交纳物业服务费用的，应按从逾期之日起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合同期限自2016年8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24日止。本合同期满前3个月，业主大会尚未成立的，甲、乙双方应就延长本合同期限达成协议，双方未能达成协议的，甲方应在本合同期满前选聘新的物业管理企业。2016年8月25日，原告河南省广昊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与嘉隆房地产（河南）有限公司联合发布《关于河南省广昊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承接嘉隆中心前期物业管理的通告》，载明经甲方嘉隆房地产（河南）有限公司与乙方河南省广昊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协商，双方于2016年8月24日签订《嘉隆中心前期物业服务合同》。河南省广昊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5日0时正式进驻嘉隆中心为业主提供前期物业管理服务。被告戈建新系山阳区塔南路**嘉隆中心**楼**的房屋所有人，房屋建筑面积1395.72平方米，房屋用途为住宅。根据2019年8月20日原告向被告戈建新出具的催费通知单显示：2号楼1单元20层1-8户戈建新，您的物业面积1395.72㎡。收费标准3.78元／月／平方米，欠费时间2016年8月25日至2017年5月31日、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物业费总额为159488.09元。被告戈亚芳系焦作市山阳区优优服装店的经营者，该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为2017年10月16日，经营场所为山阳区塔南路嘉隆国际商务中心**，经营范围：服装，鞋帽，饰品，零售。根据2018年1月1日被告戈建新（甲方）与被告戈亚芳经营的焦作市山阳区优优服装店（乙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载明，房屋地址位于焦作市山阳区塔南路嘉隆国际小区1736号2号楼20层房屋，面积1395.72平方米，租期三年，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租金标准为每月人民币20000元，租赁期间甲方负责下列费用：物业费、取暖费。其他水费、电费、燃气费、电话费以及其他因乙方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负担。2016年11月17日，原告向被告戈亚芳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2#-20层YOYO名店交来物业费2017.6.1-2017.11.30人民币19261元。另根据原告提交的房屋交接书显示，被告戈亚芳于2016年11月18日签署房屋交接书。原告提交的被告戈亚芳制作的票据统计表显示，被告戈亚芳自认2016年10月8日至2016年12月14日系其经营的优优服装店的装修期间，2017年1月3日后开始营业。原告现将二被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自2016年8月25日至2017年5月31日、2017年12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物业费及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备案性质为住宅的房屋商业化使用后物业费的交纳标准问题，原告主张物业费应当按照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中的办公楼标准进行支付，被告则辩称因房屋性质为住宅应当按照住宅标准进行支付。原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的备案用途虽为住宅，但所有人戈建新将涉案房屋租赁给被告戈亚芳用于经营服装店并收取租金亦是客观事实。与服务管理住宅相比，该行为必然导致原告服务管理成本的增加，依据公平原则，原告主张被告的住宅在商业使用期间按照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的非住宅标准交纳物业费，理由正当，予以支持。被告称与涉案房屋开发商及万基物业协商抵扣物业费等辩称意见与本案物业服务合同纠纷缺乏关联性，被告可就相关权益另案进行主张。本案中，根据涉案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除住宅收费标准外，亦存在办公楼收费标准3.78元／月／平方米，及商业物业收费标准2.86元／月／平方米，原告虽主张按照办公楼收费标准计收物业费，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房产系办公楼，故本案物业费应以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中约定的商业物业标准，即2.86元／月／平方米进行计算支付。关于涉案房产商业化使用的期间问题，本案中，原告举证的票据统计表系被告戈亚芳在另一案件中制作并提交，依据该统计表，涉案房屋的商业化使用时间应当自其装修之日即2016年10月8日开始计算，但因原告举证的房屋交接书显示，涉案房产于2016年11月18日交接给被告戈亚芳，故在本案中，涉案房产的实际商业化使用时间应自2016年11月18日起开始计算。综上所述，按照2.86元／月／平方米、自2016年11月18日至2017年5月31日、2017年12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共计拖欠物业费总额为139046.28元，被告戈亚芳作为房屋承租人应当对上述费用承担支付责任，被告戈建新作为业主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主张违约金59981.57元过高，酌定为13905元。原告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020年3月31日之后的物业费及违约金，原告可另行进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戈亚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省广昊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物业费139046.28元、违约金13905元，合计152951.28元；二、被告戈建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河南省广昊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73元，由原告河南省广昊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893元，由被告戈建新、戈亚芳共同负担168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戈建新提交的新证据有：嘉隆国际小区2号楼其他楼层业主缴纳物业费的收据21份，证明指向：该组证据显示嘉隆国际小区2号楼其他楼层业主在近几年内向广昊物业公司缴纳物业费从未按照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的标准执行，广昊物业公司实际收取2号楼物业费的标准均是2.3元/月/平方米，一审法院按照2.86元/月/平方米的标准计算物业费严重不符合实际情况，且该收费标准从未在嘉隆国际小区出现过，一审判决认定的标准没有事实依据。广昊公司质证意见：对戈建新提交的21份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每月每平米2.3元的价格是部分业主享受的优惠价格。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广昊物业与嘉隆公司签订的《嘉隆中心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中约定的服务期间的物业费收费标准与实际收费标准不符。广昊物业对嘉隆国际小区2号楼的收费标准不统一，对部分业主按照2.3元/月/平方米或2元/月/平方米等不一致标准收取物业费。2016年11月17日，广昊物业向戈亚芳出具物业费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2#-20层YOYO名店交来物业费2017.6.1-2017.11.30人民币19261元。广昊物业称该款项是戈亚芳按照2.3元/月/平米收费标准交纳的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的物业费，戈亚芳称该款项是其与广昊物业达成一致意见后按照1.15元/月/平米收费标准预交的2017年全年物业费，双方为此发生争议。广昊物业为嘉隆国际小区2号楼提供物业服务期间，2号楼电梯曾经发生故障停运，广昊物业疏于管理未及时进行维修，致使2号楼业主无法使用该电梯。戈建新等业主自行筹款，联系电梯维修厂家，购买电梯配件，对故障电梯进行维修。其他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是戈建新、戈亚芳应按照何种价格交纳物业费。一、二审已查明，涉案房屋登记用途为住宅。《嘉隆中心前期物业服务合同》虽然约定高层住宅的物业费收费标准为1.3元／月／平方米，但根据二审中广昊物业陈述以及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9）豫0811民初5912号、5914号、5933号、5935号物业服务合同纠纷案件中原告广昊物业的诉讼请求，能够确定广昊物业实际按照1.1元／月／平方米价格收取高层住宅物业费并主张诉讼权利，因此戈建新、戈亚芳要求按照1.1元／月／平方米交纳物业费有其合理性。但戈建新已将涉案房产租赁给戈亚芳用于经营服装店进行商业使用，必然导致广昊物业服务、管理成本增加。广昊物业出具的多份收据证实其按照2.3元／月／平方米价格向2号楼部分业主收取物业费，在诉讼过程中广昊物业坚持主张其是按照2.3元／月／平方米的价格向戈亚芳收取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物业费19261元，因此戈建新、戈亚芳应继续按照2.3元／月／平方米价格交纳延迟未付的物业费。原审法院判决戈建新、戈亚芳按照2.86元／月／平方米价格交纳物业费不当，应予纠正。争议焦点之二是应该如何确定戈建新、戈亚芳交纳物业费的起止时间。经查，戈亚芳于2016年11月18日签署房屋交接书，涉案房产的实际商业化使用时间应自2016年11月18日起，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11月18日为戈建新、戈亚芳应交纳物业费起始时间并无不当。争议焦点之三是广昊物业要求戈建新、戈亚芳给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经查，广昊物业与戈建新、戈亚芳前期因应该按照何种收费标准交纳物业费以及从何时交纳物业费引发争执，广昊物业要求戈建新、戈亚芳按照2.86元／月／平方米价格交纳自2016年8月25日至2017年5月31日、2017年12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物业费。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广昊物业对嘉隆国际小区2号楼业主的收费标准不统一，是引发戈建新、戈亚芳迟延支付物业费的重要原因，广昊物业自身存在过错。本院及一审法院对戈建新、戈亚芳应交纳物业费的价格以及物业费交纳的起止期间均作出与广昊物业主张不同的认定，部分支持了戈建新、戈亚芳的抗辩理由及上诉理由，因戈建新、戈亚芳并非恶意拖欠物业费,本院对广昊物业要求其给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之四是广昊物业提供的物业服务是否存在重大瑕疵、与其所收取物业费是否匹配。经查，广昊物业为嘉隆国际小区2号楼提供物业服务期间，该楼电梯曾经发生故障停运，广昊物业未及时进行维修，致使2号楼业主无法使用该电梯。戈建新等业主自行筹款，联系电梯维修厂家购买配件，对故障电梯进行维修，由此可见广昊物业提供的物业服务存在重大瑕疵，本院酌情适当减少戈亚芳应承担的物业费，由戈亚芳支付应交纳物业管理费的80%共计88429.04元（1395.72平米*2.3元／月／平方米*34个月零13日*80%）。物业公司的服务是持续性的动态过程,与小区业主之间存在相互依存的关系,物业公司作为提供物业服务的主体,应当对业主反映的问题及时有效的进行反馈,努力提升自身的物业服务水平,取得业主的认可;同时业主也应对物业公司给予理解,尽可能地看到其在物业服务中的努力和付出,应当认识到及时交纳物业费是保障物业正常运转的前提条件。争议焦点之五是戈亚芳是否应当承担交纳涉案房产物业费义务。虽然戈建新与戈亚芳约定在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租赁期间由戈建新承担物业费,该约定不能免除戈亚芳作为房屋承租人对租赁期间物业费应承担的支付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戈亚芳支付物业费、戈建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戈建新、戈亚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河南省广昊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1015号民事判决；二、戈亚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河南省广昊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物业费88429.04元；三、戈建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河南省广昊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73元，由河南省广昊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373元，由戈建新负担600元，由戈亚芳负担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73元，由河南省广昊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373元，由戈建新负担600元，由戈亚芳负担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军审判员 苏 杭审判员 米新秀法官助理薛雪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申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