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82刑初472号 公诉机关平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志明，男，1999年3月19日生，汉族，出生地福建省厦门市，高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0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君，浙江天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丽女，女，1998年8月13日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上饶市，大专文化，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0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2日转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奚筱岑，浙江金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嘉宏，男，1998年9月8日生，汉族，出生地福建省厦门市，中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0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于平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坚，浙江启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凯伦，男，2000年10月3日生，汉族，出生地福建省厦门市，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0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转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晓敏，浙江天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梦佳，女，2000年9月6日生，汉族，出生地福建省长泰县，中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长泰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0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舒明、李琪，福建宏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建威，男，1990年8月9日生，汉族，出生地福建省厦门市，中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0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夏建，浙江平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惠，女，2001年7月16日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新宁县，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新宁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0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1日转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杨宇凤，浙江浙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佩垅，男，1996年8月14日生，汉族，出生地福建省厦门市，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3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顾笛，浙江信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伟建，男，1997年3月22日生，汉族，出生地福建省厦门市，大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3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汤冰雁，浙江泽大（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一部刑诉[2020]18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志明、徐丽女、朱嘉宏、杜凯伦、薛梦佳、陈建威、李惠、陈佩垅、林伟建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31日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鸣霞出庭支持公诉。上述九被告人及辩护人丁君、奚筱岑、王坚、王晓敏、潘舒明、李琪、夏建、杨宇凤、顾笛、汤冰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志明、徐丽女、朱嘉宏、杜凯伦、薛梦佳、陈建威、李惠、陈佩垅、林伟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林志明、徐丽女诈骗金额分别为68万余元、66万余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朱嘉宏、杜凯伦、薛梦佳、陈建威、李惠、陈佩垅、林伟建诈骗金额分别为39万余元、38万余元、34万余元、23万余元、16万余元、14万余元、6.8万余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志明系主犯，被告人徐丽女、朱嘉宏、杜凯伦、薛梦佳、陈建威、李惠、陈佩垅、林伟建系从犯；被告人陈佩垅、林伟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徐丽女、杜凯伦、薛梦佳、陈建威、李惠、陈佩垅、林伟建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以诈骗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徐丽女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杜凯伦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薛梦佳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建威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惠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佩垅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林伟建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员供述、辨认笔录、远程勘查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充值列表明细、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材料、工资清单、吸粉互动手册、管理制度、保密协议、工作流程、员工工资计算、主播人设资料、退赃材料、入所人员身份检查系统查询记录、身份证明等证据，诉请本院予以惩处。 被告人林志明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志明系从犯，诈骗数额应当扣除平台奖励等虚拟金额，应以被害人实际充值数额认定，且属坦白。 被告人朱嘉宏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嘉宏系从犯，部分诈骗事实，其不知情，且属坦白。 被告人徐丽女、杜凯伦、薛梦佳、陈建威、李惠、陈佩垅、林伟建及其辩护人提出七被告人均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佩垅、林伟建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梦佳及其辩护人当庭提交被告人薛梦佳退赔被害人朴某2343.8元、谢敏3085.7元、李值99元并取得谅解的证明材料。 经审理查明： 2019年6月至2020年1月9日期间，林德龙（另处）在福建省厦门市成立厦门益杰宏传播文化有限公司，公司下设三个工作点，分别为福楼、碑头、万龙，每个工作点设立总监、艺人经理（推手）、艺人助理（引流人员）、艺人（主播）、人事等岗位，每个工作点由总监负责，每个艺人经理带领一个团队，有一个主播及若干个艺人助理组成，并由人事负责招聘工作人员，结算工资。艺人助理负责冒充主播在婚恋网站上添加被害人微信好友，后以主播身份，通过虚构的人设与被害人聊天，并让被害人下载注册“美岁直播”APP看主播直播、刷礼物，艺人助理骗取被害人首次充值后，将被害人推给艺人经理。艺人经理继续与被害人聊天，期间通过主播与被害人语音、视频、见面等方式继续骗取被害人信任，又虚构刷礼物、冲榜单、完成PK任务等会与被害人奔现等理由，诱使被害人进一步充值打赏。 福楼由林琦奇（另处）担任总监，有多个团队，其中被告人林志明、陈建威先后担任被告人徐丽女（主播）团队的艺人经理，被告人杜凯伦伙同陈建国、谢观长、苏志鸿、陈以健、吴思琴、陈滋洋、陈嘉豪（均另处）等人为艺人助理。 万龙由被告人林志明担任总监，沈亚平（另处）担任人事，下有两个团队，其中被告人朱嘉宏担任被告人薛梦佳（主播）团队的艺人经理，被告人李惠、陈佩垅伙同韩子轶、侯巧美、吴豪、黎彦宏、林伟新、李利杰、盛瑶、林泽武、陈联凯（均另处）等人为艺人助理。被告人林志明兼任赖榆桦（主播，另处）团队的艺人经理，被告人林伟建、陈佩垅、杜凯伦伙同吴欣岳、郑燕君、林卫东、陈龙、陈俊杰（均另处）等人为艺人助理。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福楼徐丽女团队 1.2019年6月起，被告人林志明（平台帐号：×××92）伙同被告人徐丽女及黄沁怡、洪慧朋等人，以“第壹萌”、“妹妹Ｂａｂｙ”、“小小小悦”、“柠檬？？悦”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李雨辉等人共计35107.2元；其中被告人徐丽女诈骗数额5419.2元。 2.2019年9月起，被告人陈建威（平台帐号：×××66）伙同洪慧朋（另处）等人，以“妹妹ｂａｂｙ”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徐某、余某、杨某1等人共计85339.25元。 3.2019年9月起，被告人杜凯伦（平台帐号：×××62）伙同被告人林志明、徐丽女及洪慧朋，以“小小小悦”、“柠檬？？悦”、“妹妹ｂａｂｙ”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吴某、郑某等人共计379838.58元；其中被告人林志明诈骗数额51610.9元，被告人徐丽女诈骗数额368350.48元。 4.2019年10月下旬起，被告人陈建威、徐丽女伙同谢观长（平台帐号：×××66，另处），以“小小小悦”、“柠檬？？悦”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景某、白某等人共计10149.2元。 5.2019年9月起，被告人林志明、徐丽女伙同陈建国（平台账号：×××60，另处）、黄沁怡，以“第壹萌”、“小小小悦”、“柠檬？？悦”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林某、洪某等人共计12083.72元；其中被告人林志明、徐丽女诈骗数额7085.42元。 6.2019年9月起，被告人林志明、陈建威、徐丽女伙同苏志鸿（平台账号：×××81，另处），以“小小小悦”、“柠檬？？悦”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杨某2、何某、杨某3等人共计187907.94元；其中被告人林志明诈骗数额82502.2元，被告人陈建威诈骗数额66987.24元。 7.2019年10月起，被告人陈建威、徐丽女伙同陈以健（平台帐号：×××93，另处）等人，以“小小小悦”、“柠檬？？悦”的名义，骗取被害人王某1、黄某1等人共计20424.46元；其中被告人陈建威诈骗数额16784.46元。 8.2019年12月起，被告人陈建威、徐丽女伙同吴思琴（平台帐号：×××83，另处），以“小小小悦”、“柠檬？？悦”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陈某1、谢某1等人共计15347.5元。 9.2019年9月起，被告人林志明、陈建威、徐丽女伙同陈滋洋（平台帐号：×××41，另处），以“小小小悦”、“柠檬？？悦”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黄某2、陈某2等人共计49345.12元；其中被告人林志明诈骗数额6159.9元，被告人陈建威诈骗数额35890.26元。 综上，被告人林志明诈骗数额为182465.62元；被告人徐丽女诈骗数额为664029.32元；被告人杜凯伦诈骗数额为379838.58元；被告人陈建威诈骗数额为230497.91元。 二、万龙赖榆华团队 1.2019年11月起，被告人林志明伙同吴欣岳（平台账号：×××22）、赖榆桦，以“隔壁村的翠花儿”的名义，骗取被害人蒲某、廖某等人共计36800.58元。 2.2019年11月起，被告人林志明伙同赖榆桦、郑燕君（平台账号：×××22），以“隔壁村的翠花儿”的名义，骗取被害人符某、尹某等人共计34211.18元。 3.2019年11月起，被告人林伟建（平台账号：×××20）伙同被告人林志明及赖榆桦，以“隔壁村的翠花儿”的名义，骗取被害人王某2、黄某3等人共计68948.36元。 4.2019年11月起，被告人陈佩垅（平台账号：×××48）伙同被告人林志明及赖榆桦，以“隔壁村的翠花儿”的名义，骗取被害人严某、苏某等人共计7355.7元。 5.2019年11月起，被告人杜凯伦（平台账号：×××62）伙同被告人林志明及赖榆桦，以“隔壁村的翠花儿”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李志辉等人共计1875.72元。 6.2019年12月起，被告人林志明伙同林卫东（平台账号：×××36）、赖榆桦，以“隔壁村的翠花儿”的名义，骗取被害人王德柱等人共计279.6元。 7.2019年12月起，被告人林志明伙同陈龙（平台账号：×××93）、赖榆桦，以“隔壁村的翠花儿”的名义，骗取被害人罗大山等人共计5535.4元。 8.2019年12月起，被告人林志明伙同陈俊杰（平台账号：×××36）、赖榆桦，以“隔壁村的翠花儿”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魏海龙等人共计1509.5元。 综上，被告人林志明共计诈骗数额156516.04元；被告人杜凯伦诈骗数额1875.72元；被告人陈佩垅诈骗数额7355.7元；被告人林伟建诈骗数额68948.36元。 三、万龙薛梦佳团队 1.2019年7月起，被告人朱嘉宏（平台账号：×××96）、先后伙同被告人林志明、薛梦佳及覃春丽、洪慧朋、黄沁怡（均另处）等人，以“丽宝贝”、“妹妹ｂａｂｙ”、“第壹萌”、“艾佳？？”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杨某4、李某等人，共计45700.7元；其中被告人林志明、薛梦佳诈骗数额2961.6元。 2.2019年9月起，被告人陈佩垅（平台账号：×××48）先后伙同被告人林志明、朱嘉宏、薛梦佳及覃春丽等人，以“丽宝贝”、“艾佳？？”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杨某5、陈某3等人，共计139098.86元；其中被告人林志明、朱嘉宏、薛梦佳诈骗数额89742.16元。 3.2019年10月底起，被告人李惠（平台账号：×××02）伙同被告人林志明、朱嘉宏、薛梦佳等人，以“艾佳？？”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卢某、翁某等人共计165589.38元。 4.2019年11月起，被告人林志明、朱嘉宏、薛梦佳伙同侯巧美（平台账号：×××90）等人，以“艾佳？？”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欧某、胡某等人共计10538.42元。 5.2019年11月起，被告人林志明、朱嘉宏、薛梦佳伙同韩子轶（平台账号：×××10）等人，以“艾佳？？”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朴某、薛某等人共计12027.56元。 6.2019年12月起，被告人林志明、朱嘉宏、薛梦佳伙同李利杰（平台账号：×××05）等人，以“艾佳？？”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杨嘉明等人27670.7元。 7.2019年9月起，林伟新（平台账号：×××27）先后伙同被告人林志明、朱嘉宏、薛梦佳及覃春丽等人，以“丽宝贝”、“艾佳？？”的名义，骗取他人共计12097.62元；其中被告人林志明、朱嘉宏、薛梦佳诈骗数额4390.2元。 8.2019年11月起，被告人林志明、朱嘉宏、薛梦佳伙同黎彦宏（平台账号：×××69）等人，以“艾佳？？”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邵某共计8203.66元。 9.2019年11月起，被告人林志明、朱嘉宏、薛梦佳伙同吴豪（平台账号：×××55）等人，以“艾佳？？”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陈盛直等人共计7604.5元。 10.2019年10月下旬起，被告人林志明、朱嘉宏、薛梦佳伙同盛瑶（平台账号：×××55）等人，以“艾佳？？”的名义，骗取他人共计3238.1元。 11.2019年12月起，被告人林志明、朱嘉宏、薛梦佳伙同林泽武（平台账号：×××66）等人，以“艾佳？？”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张攀翔等人共计2338.1元。 12.2019年10月下旬起，被告人林志明、朱嘉宏、薛梦佳伙同陈联凯（平台账号：×××30）等人，以“艾佳？？”的名义，骗取被害人谢某2共计14234.4元。 综上，被告人林志明、薛梦佳诈骗数额为348538.78元；被告人朱嘉宏诈骗数额为391277.88元；被告人李惠诈骗数额165589.38元；被告人陈佩垅诈骗数额139098.86元。 另查明，被告人陈佩垅、林伟建于2020年1月13日向杏林派出所投案，并均如实供述其罪行；侦查机关分别从被告人林志明、朱嘉宏、杜凯伦、陈建威处扣押作案工具金色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金色苹果手机、蓝色苹果手机、白色苹果手机各一部；被告人薛梦佳退赃60000元、被告人陈建威退赃20000元、被告人李惠退赃24000元、被告人陈佩垅退赃19500元、被告人林伟建退赃10000元、同案人员韩子轶、侯巧美、吴豪、黎彦宏、林伟新、吴欣岳、郑燕君、陈建国、沈亚平、林卫东、苏志鸿、陈以建、林泽武、陈联楷、覃春丽、陈滋祥、谢观长分别退赃3000元、3000元、2000元、2000元、3000元、6000元、6000元、3000元、3000元、4700元、294元、19000元、3500元、450元、10000元、15000元、5500元、3000元；被告人薛梦佳退赔被害人朴某2343.8元、谢敏3085.7元、李值99元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志明、徐丽女、朱嘉宏、杜凯伦、薛梦佳、陈建威、李惠、陈佩垅、林伟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员供述、辨认笔录、远程勘查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充值列表明细、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材料、工资清单、吸粉互动手册、管理制度、保密协议、工作流程、员工工资计算、主播人设资料、退赃材料、谅解书、入所人员身份检查系统查询记录、身份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林志明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志明系从犯，且诈骗数额应当扣除平台奖励等虚拟金额，应以被害人实际充值数额认定，经查，被告人林志明系整个团伙中起到组织、管理职责的主管人员，应当认定为主犯，公诉机关以被害人实际支付的并扣除打赏平台其他主播的金额，已就低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故被告人林志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嘉宏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嘉宏部分诈骗事实，其不知情，经查，被告人朱嘉宏系诈骗团队经理，应以其参与主管的团队数额总额认定，故被告人朱嘉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志明、徐丽女、朱嘉宏、杜凯伦、薛梦佳、陈建威、李惠、陈佩垅、林伟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林志明、徐丽女诈骗金额分别为68万余元、66万余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朱嘉宏、杜凯伦、薛梦佳、陈建威、李惠、陈佩垅、林伟建诈骗金额分别为39万余元、38万余元、34万余元、23万余元、16万余元、14万余元、6万8千余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志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丽女、朱嘉宏、杜凯伦、薛梦佳、陈建威、李惠、陈佩垅、林伟建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佩垅、林伟建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志明、徐丽女、朱嘉宏、杜凯伦、薛梦佳、陈建威、李惠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丽女、杜凯伦、薛梦佳、陈建威、李惠、陈佩垅、林伟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薛梦佳、陈建威、李惠、陈佩垅、林伟建已部分退赔赃款，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一、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志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即自2020年1月10日至2030年3月9日止，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徐丽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四万元（扣除前期羁押的三日）； 三、被告人朱嘉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即自2020年1月10日至2024年1月9日止）； 四、被告人杜凯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一万元（扣除前期羁押的十二日，即自2020年8月24日至2024年4月11日止）； 五、被告人薛梦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扣除前期羁押的三十日）； 六、被告人陈建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七万元（即自2020年1月10日至2023年1月9日止）； 上述六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七、被告人李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八、被告人陈佩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九、被告人林伟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上述三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上述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从被告人林志明、朱嘉宏、杜凯伦、陈建威处分别扣押的作案工具金色苹果7PLUS手机、金色苹果手机、蓝色苹果手机、白色苹果手机各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 十一、被告人薛梦佳退赃60000元、被告人陈建威退赃20000元、被告人李惠退赃24000元、被告人陈佩垅退赃19500元、被告人林伟建退赃10000元、同案人员韩子轶、侯巧美、吴豪、黎彦宏、林伟新、吴欣岳、郑燕君、陈建国、沈亚平、林卫东、苏志鸿、陈以建、林泽武、陈联楷、覃春丽、陈滋祥、谢观长分别退赃3000元、3000元、2000元、2000元、3000元、6000元、6000元、3000元、3000元、4700元、294元、19000元、3500元、450元、10000元、15000元、5500元、3000元，依法按比例发还被害人；扣除被告人薛梦佳退赔被害人朴某2343.8元、谢敏3085.7元、李值99元，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林志明、徐丽女、朱嘉宏、杜凯伦、薛梦佳、陈建威、李惠、陈佩垅、林伟建自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按其各参与数额共同退赔，并按比例发还被害人。 被告人李惠、陈佩垅、林伟建回到社会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曙明 人民陪审员  金祥根 人民陪审员  邱元春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法官 助理  沈琳琳 书 记 员  唐丽芳 18-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