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刑初4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窦漫，女，1986年9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满族，初中文化，住天津市西青区。2017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西青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陆喜，天津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姜涛，男，1981年10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西青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天津市西青区。2006年11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10月27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西青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璐，天津宸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司宇腾，天津瀚洋（津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津检一分院公诉刑诉[201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窦漫、姜涛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过程中，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发现被告人窦漫、姜涛有遗漏的犯罪事实，于2019年10月24日以津检一分院三部刑补诉[2019]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刘家卿、检察官助理武彦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窦漫及其辩护人李陆喜，被告人姜涛及其辩护人陈璐、司宇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2014年10月始，被告人窦漫在从事房地产中介业务过程中陆续以低价购房为由吸引客户。2017年3月，窦漫成立天津博泰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泰程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姜涛担任监事。后窦漫、姜涛在未取得相关房地产项目开发商授权，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对外虚构可以低于市场价购买本市融泰城、富力新城、富力又一城、万科东第及海南万宁日月湾等项目房屋或底商的事实，与购房者签订虚假的商品房认购协议，骗取购房者交纳的定金和房款。截止2017年10月，二人共骗取70名购房者房款共计人民币70560451.56元，其中2200余万元用于向开发商缴纳其他低价购房者购房差价，其余钱款用于个人消费挥霍。2017年10月26日，被告人窦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姜涛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购房合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收据、审计报告、文件检验鉴定书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窦漫、姜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窦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无异议，庭审中其对被害人梁某的损失数额提出异议，辩称没有收过梁某两笔各135万元现金。其辩护人对窦漫构成合同诈骗罪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窦漫诈骗梁某、孟某钱款的数额有误。（1）窦漫曾于2017年8月1日通过李某11向梁某的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该款的性质，应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将该款从诈骗数额中扣除；（2）梁某陈述其向窦漫分两笔各支付135万元现金购房款，但该陈述与在案证据相矛盾，认定窦漫收取梁某270万元购房款的证据不足，该款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之中；（3）案发前窦漫交给孟某两张银行卡，后孟某将其中一张50万元的银行卡交给刘某4，将另一张50万元的银行卡交给宫某，宫某取款后交给了梁某，该100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2.窦漫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表示认罪悔罪，且部分赃款已被追回，建议法院核实本案犯罪数额后考虑上述情节对窦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不认可，辩称其对窦漫的诈骗行为不知情，既不清楚窦漫销售房屋的实际价格，也不清楚窦漫与被害人签订的售房协议，更没有使用窦漫收取的购房款，其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辩护人认为本案是民事纠纷还是刑事案件存疑，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姜涛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和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应认定姜涛无罪。具体理由如下：1.二被告人与涉案房屋的开发商是否有合作协议、是否取得涉案房屋的销售代理权、涉案房屋在房管局的备案价格及成交价格、博泰程公司交至开发商处的购房款去向、不符合购房条件的人是如何购买到房屋等事实均没有查明。2.被告人姜涛没有非法占有涉案房款的主观目的。（1）姜涛个人账户中没有涉案钱款进账，其也没有开具过公司收据；（2）窦漫未告诉过姜涛她是在骗人，姜涛对窦漫诈骗一事不知情；（3）案发后姜涛没有逃跑，而是积极到公安机关了解案情，说明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窦漫、姜涛系夫妻关系。2014年左右，窦漫经营房地产中介业务，并以低价售房吸引客户。2017年3月，窦漫在天津市西青区成立博泰程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姜涛担任该公司监事。窦漫、姜涛在未取得相关房地产项目售房资格、无实际履约能力的情况下，对外宣称可以远低于市场价为客户购买天津市西青区融泰城、万科东第、静海区团泊富力新城、津南区××城及海南省万宁日月湾等项目房屋，诱骗客户与其经营的博泰程公司签订商品房认购协议，骗取客户缴纳的定金、购房款。期间，为营造能实际低价买房的假象，吸引更多客户前来购房，窦漫、姜涛用骗取的客户钱款为部分低价购房者向开发商补缴房款差价，并办理了正式购房手续。截至2017年10月案发，二人骗取于洪霞、梁某、刘某4等70名被害人定金、购房款共计6956.045156万元，其中2282.33802万元用于为部分低价购房客户向开发商补缴房款差价，929.3056万元用于购买天津市××庄街××村××工业园××号××商，其余钱款用于公司经营及个人挥霍等。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26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当日在博泰程公司将被告人窦漫抓获归案，10月27日将被告人姜涛传唤到案，后依法冻结、查封、扣押涉案部分赃款赃物。案发后，被害人梁某、刘某4各获得50万元赔偿。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证明博泰程公司基本情况及经营模式的证据1.被害人于乐跃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博泰程公司成立时其就在公司工作，负责代收房款、签合同、开收据等，其也在公司买房被骗了。公司以经营房地产中介服务为主，经营项目主要有融泰城、团泊富力新城、梧桐公社、津南富力又一城，老板是姜涛，法定代表人是窦漫，宫某是总经理。公司卖的房价要比开发商低很多，明显低于市场价，其问过窦漫原因，窦漫讲他们和开发商有协议，这样销售开发商给返点。大部分客户都是介绍过来的亲戚朋友，业务员不能和客户谈价格，每次客户看好房后业务员就问窦漫多少钱，但如果是找姜涛来的客户，窦漫就让去问姜涛，价格由姜涛定。宫某也参与定价，经营上的事很多都是宫某和窦漫商量决定的，窦漫、姜涛、宫某都可以指挥业务员干活。他们三人定价后由业务员收款、开票、签协议，客户交房款有的直接刷公司的ＰＯＳ机，有的给他们三人转账，业务员收取现金后也交给他们三人。其名下一张农行卡用在公司收房款，这张卡始终在窦漫、宫某的手里，业务员李某11的卡也被公司用来收过房款。2.证人宫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其和亲戚梁某在西青区张家窝镇经营迅航地产，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窦漫，知道她在卖新房，价格都特别低。后来窦漫让其去博泰程公司工作，2017年5月开始其任公司经理，负责人事和销售工作。博泰程公司做房地产中介生意，员工有四级，法定代表人是窦漫，其任总经理，下面有主管曹某3，再下面是业务员。窦漫的爱人姜涛也负责公司里的事，但没有具体职务，平时公司里有事窦漫和姜涛商量着解决。公司卖的主要是融泰城项目的房子，还有富力新城、富力又一城的房子，房源是窦漫联系的，但窦漫说她没有正式的授权销售手续。窦漫称她搞来的房源要比售楼处的价格便宜，只卖给亲戚朋友，不对外做宣传销售，所以客户基本上都是公司员工及亲戚朋友。客户来购房时，价格由窦漫他们两口子定，最便宜的每平方米5900元，贵的每平方米2.2万元，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标准。他们定好房价后就与客户签订一份商品房认购书，客户要交纳一定数额的订金，也有人交全款，公司收到钱后开具收据，之后购房者等公司通知，接到通知后客户要先向公司补齐购房款，然后拿着公司收款的银行卡去融泰城售楼处交款并办理正式购房手续。商品房认购书是窦漫让其从网上找的，其打印出来就直接使用了。公司销售的融泰城的房子价格不固定，客户要用其公司的银行卡去售楼处交款，是因为窦漫报的房价低，而售楼处是按原价收款的，这样公司就要用自己的钱补上差价，事实上就是公司倒贴钱给客户买房。其问过窦漫这样做的原因，窦漫说公司垫付的钱将来售楼处会返回来，其不清楚具体如何操作。2017年8月左右，其代表博泰程公司和开发商谈过合作的事，当时该项目的销售代理商天津国龙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龙公司）经理李某8让博泰程公司去向开发商解释一些事，姜涛让他的表姐夫赵某4去见融泰城的开发商，是其开车去的，但不清楚具体是怎么谈的。几天后，姜涛又让其去跟开发商谈合作，说把李某8的团队顶走，由博泰程公司给融泰城卖房子。李某8带着其见了石良刚，但没聊几句就走了。直到2017年10月份开始有人到公司来退钱，才慢慢暴露出问题，其才知道一切都是窦漫编造的谎言，窦漫根本没有能力拿来便宜的房子，但之前窦漫一直说能从融泰城拿来低价房。3.证人曹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姜涛的表弟，在博泰程公司任销售业务员。公司成立之初，窦漫说可以卖融泰城、富力新城的房子，价格比售楼处便宜，并把户型图给其，其通过网站、微信等发布售楼信息，如有意向找窦漫面谈。其前后介绍了9个客户，都是亲戚朋友。其中两人购买了融泰城的房子，签了正式合同，价格是跟窦漫谈的，另外七个人购买的是富力又一城的房子，交完款后至今没拿到房。窦漫说富力又一城的房子她是以单价7500元从开发商那拿下来的，销售给客户的价格是1万元左右，当时售楼处单价1.3万元起步。有四个人交了全款70万元左右，窦漫按照单价7500元卖给他们的。其名下有一张尾号为7372的农行卡是窦漫在使用，用来收客户购房款和对外转账。其认识融泰城售楼处的经理李某8，知道窦漫给过李某8好处。4.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至10月，其在博泰程公司任业务经理。窦漫是公司法代表人，姜涛是老板，宫某是总经理，他们三个主事，曹某3是部门主管。卖房的价格一般都是窦漫定，姜涛每天就在公司二楼待着，买房的好多人都是他的朋友，来了就上楼跟姜涛喝茶去了。宫某主要负责卖房手续，包括给销售人员培训、打协议。窦漫说公司有融泰城、富力新城、富力又一城的房子，其中融泰城的房子是通过关系从邓店村拿来的，不能公开销售。宫某也强调卖融泰城的房子不能大张旗鼓，要秘密进行，有意向的客户再找窦漫、宫某谈。公司收取客户房款用过宫某、李某11、于乐跃的银行卡。5.证人邓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其在博泰程公司投资买房的过程认识了窦漫，之后跟窦漫说想来公司上班，当时姜涛也在办公室，他让其来，这样其就从6月份开始到博泰程公司任售楼员。公司老板是姜涛和窦漫夫妻两人，姜涛每天在公司待着，很多客户都是来找姜涛的，姜涛确定房子的价格，多少钱都有，每次都不一样。但找窦漫的客户，是窦漫确定价格。卖房的具体手续由窦漫、宫某指挥售楼员去办理，姜涛基本上不管。6.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明：其在博泰程公司干销售员。公司卖融泰城、富力新城、富力又一城几个楼盘的房子。其卖给韩某、徐某、张某3三人融泰城的房子，房价都是窦漫定的。7.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明：其是国龙公司经理，负责销售融泰城的洋房。2017年初，融泰城开发商国兴地产总经理绳欣让其在仁和苑售楼处负责销售融泰城25至28号楼的四幢洋房，具体事宜由销售总监石良刚安排。这些房子是李七庄街邓店村的回购房，不能公开稍售，备案价每平方米5900元，石良刚给其的销售价格在1.9万元至3.2万元。绳欣要求客户必须是她或者邓店村的领导介绍过来的，其负责收取备案价格之外的差额部分房款，再带客户到融泰城售楼处交备案价格部分的房款，交齐房款、税费后才和客户签订正式售房合同。6月左右，窦漫到仁和苑售楼处询问融泰城的洋房情况，并以宫某的名义登记购买一套房子。几天后其接到绳欣的通知，说宫某那套房子可以卖给他，后窦漫和宫某交齐了全部房款，签订了正式购房合同。之后窦漫说还要买几套房子，其征得绳欣同意后也卖给了窦漫介绍的客户。8月，窦漫让其到她经营的博泰程公司，其才知道她是干房产销售的，窦漫说她还有贷款公司，并让其给她提供房源，她贷款给客户挣贷款的钱，还要求其提供融泰城的销控表、放长房款交付期限。之后窦漫跟其陆续定二十多套房子，其在销控表上标记为预留房，窦漫说是八月底交齐房款，但只按期交上来五六套房子的房款。其中有个叫李某7的客户，购买了一套280万元的房子，房款也都交齐了，可是他对外说只花了200万元左右，为此西青区房管局找其和石良刚谈话，石良刚说有个黑中介在低价卖融泰城的房子，幕后老板叫姜涛。其就给窦漫打电话问怎么回事，窦漫说李某7从她那贷款了，对外讲200万元买房的是李某7的儿子，他儿子不知贷款的事，就把这事搪塞过去了。后来石良刚对客户的来源产生了怀疑，就查问这件事，绳欣要求见一下给其带客户的人，其跟窦漫说让她找个人去见一下绳欣。2017年9月初，窦漫公司的员工宫某带着一个自称“赵总”的人见了绳欣，按照窦漫讲的解释了李某7贷款的事。之后其去了一趟窦漫的公司，但没见到窦漫，宫某带其上楼去见了他们老板姜涛，就是石良刚提到的黑中介老板，之前其也听窦漫说过公司老板是她丈夫。其告诉姜涛开发商最多同意卖一套房子给他们一两个点的提成。后窦漫问其能不能再给那些定房子的客户延期，其未同意，10月底便听说窦漫的公司出事了。融泰城开发商及国龙公司都没有向窦漫及她的公司承诺将备案价之外的差额房款返还给他们。其在窦漫被抓以后才从她的员工处了解到，窦漫跟别人说融泰城洋房都是其以单价5900元给她的，差额部分会返还给她，这是不可能的事。8.证人刘某9的证言证明：其是国龙公司职员，公司负责销售融泰城的房子，售楼处在仁和苑，李某8是销售经理，但价格都由开发商国兴公司的销售总监石良刚定。其不认识窦漫，也不知道博泰程公司。9.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明：姜涛是其妻王某1的表弟，两家平时走的很近。2017年3月开始，窦漫、姜涛夫妻成立博泰程公司代理销售商品房，公司成立后姜涛对外总是宣称认识很多大开发商的老总，有一些特殊的渠道，万科、融创、仁爱等房地产集团都跟他有业务往来，还说他们公司不仅销售商品房，还放贷款，每天都有客户打电话找他申请贷款，贷几百万元都没问题。从那时开始，就有很多人找姜涛、窦漫买房子，因为他们卖的价格比开发商要便宜很多，姜涛说他们跟开发商有协议，都是从开发商那里低价拿来的房子，手续、合同都没有问题。姜涛、窦漫还说他们是以每平方米5900元的价格拿来融泰城洋房的，不分楼层好坏，王某1及几个亲戚朋友通过其找姜涛买了房，当时以为买到便宜房了。但很多人将钱交给窦漫的公司后，迟迟签不了正式合同，姜涛对外解释说开发商那边出问题了，暂时签不了。其就此事还问过姜涛，姜涛说是开发商的销售总监石良刚负责销售高层，还有一个叫李某8带的团队在销售洋房，两边互相排挤。2017年8月底，姜涛、窦漫说一个叫李某7的客户在他们公司贷款购买了280万元的房子，但是对外称只花了200来万元，开发商对此要个说法。姜涛让其以博泰程公司合伙人的名义去和开发商见面，解释说李某7实际从公司贷款了70万元，事情是个误会。为了把事情说的更可信，窦漫还把李某8叫到公司，李某8来时姜涛还特意躲出去，明显不愿意见李某8。其一直很奇怪姜涛为什么要回避不见开发商的人，现在看他就是想撇清责任。之后很多客户把钱交到了窦漫、姜涛的公司，但迟迟签不了正式的合同。2017年9月30日，姜涛、窦漫对外说融泰城售楼处国庆节放假，节后就去给大伙交钱签合同，后其就给李某8的领导打电话，对方说国庆不会放假的。10月4日上午，姜涛、窦漫带着王某12到其茶行，跟其发誓说他们的钱能回来，其就给王某12打了欠条。从那开始，姜涛就一反常态，问什么都说不知道，打电话经常不接，也不回公司。客户去博泰程公司，都是窦漫一个人应对，窦漫什么也不说。期间姜涛回来过两三次，一副耍无赖的样子，说他什么都不知道，还指着窦漫说跟他没关系。但之前姜涛大肆宣扬自己认识那些大开发商、低价拿房源等等，他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出事了什么事都往老婆身上推。窦漫是外地人，后来很多人来房不是因为相信窦漫，而是相信了姜涛营造的假象。10.市场主体基本信息、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等书证证明：博泰程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3日，办公地点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街王姑娘村育水佳苑****楼1门**—1，经营范围为房地产中介服务等，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为窦漫，监事为姜涛。窦漫、姜涛系夫妻关系。11.国龙公司营业执照、天津天富融盛投资有限公司与邓店农工商总公司签订的商品房回购合同、邓店农工商总公司与国龙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等证据证明：天津天富融盛投资有限公司（后变更为天津国兴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位于天津市西青区××庄街××村××路××路交口相关地块，约定邓店农商总公司回购部分商品房。邓店农工商总公司唯一指定国龙公司销售上述地块融泰城项目25-28号楼洋房，房屋共计212套，合作期限为2017年5月23日至2018年5月22日，同时委托国龙公司全权负责办理房产手续，并约定如有意向购买的村民，须到村委会确定购买资格，确定购买资格后由国龙公司向建设单位天津天富融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通知书，建设单位依据通知书所载明购房者资料，予以打印商品房买卖合同。12.天津百合湾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天津富力新城项目代理销售的证明、天津津南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天津富力又一城房源销售方式的严正声明等书证证明：富力新城项目、富力又一城项目开发商均未委托博泰程公司代理销售相关项目房屋。13.被告人窦漫的供述证明：2014年左右，其开始干个体二手房中介。2017年初其注册成立了博泰程公司，以公司名义给亲戚朋友代购房屋，聘用宫某担任公司总经理，招聘于乐跃、程某、邓某3、曹某3、李某11帮助卖房子。其跟客户说是帮开发商卖房，可以拿到特价房，给大家的房价都远远低于实际销售价，这样吸引客户找其买房，但其根本没有能力从开发商那里拿到特价房，既没有拿到融泰城、富力新城、富力又一城等楼盘的销售代理权，也没能力让外地人在融泰城买房子、办理贷款。其主要卖融泰城楼盘，该楼盘是邓店村的还迁房，不公开销售，客户都是通过私下途径去买。客户找到其，其就和那里的销售经理李某8联系，为了拿到房源其还给过李某8一些好处。有时其先收客户的钱，有时直接带着客户去李某8那里交款。为了拿到好房号，其借给李某810万元钱，还送给李某810万元好处费。开始销售的三四套房，都是按照李某8给的价格卖的，其只收取每套两万元的佣金，后来有个客户买一楼的房子，其收取房款后按照二楼的价格卖给客户，自己搭了一百多万元，这样陆续就有很多人找其买房。其卖给客户的价格从开发商那里根本就拿不下来，每套往里要搭十几万到一百多万元，不可能给所有人兑现房子，所以就以各种方式拖延，有客户追得紧，其就去开发商那里签了正式合同，其他人就都没有给买房子。后来其觉得没挣到多少钱，就只收取客户定金，不给他们办手续了。姜涛参与了诈骗行为，其对外都是宣称姜涛是老板，房源都是姜涛拿来的，很多客户也都是姜涛带来的。二、证明被告人窦漫、姜涛以能低价购房为由骗取被害人于洪霞等70人定金、购房款的证据1.被害人于洪霞的陈述证明：窦漫是其表弟皮某4的继女，以前就一直干房地产中介。2017年初窦漫成立博泰程公司，其想买房子，窦漫带其看了静海区团泊湖别墅样板间，说是她留下来的,同意转让给其。2017年3月27日至7月13日，其通过本人账户和女儿李某1账户分四次转给窦漫460万元，其中有李某1找窦漫购房的定金50万元，并以丈夫李凤龙的名义与窦漫签订了商品房认购书。后窦漫以各种理由拖延办理买卖手续，其打听到这套别墅已经卖出去了，意识到被骗，于是就来公安报案了。银行转账明细、窦漫与于洪霞签订的商品房认购书等证据佐证了上述相关情况。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其找窦漫的公司咨询房子，窦漫说团泊湖的房子不错，她手里压了好几套，让其把钱给她，相当于她压的房子是其买的，其让母亲于某2给窦漫50万元定金，并签了商品房认购书，之后就一直没有签订正式购房协议。银行转账明细、商品房认购书等证据佐证了李某1购房的情况。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姜涛是其表弟。2017年初，姜涛说有融泰城高层的指标，一套交10万元定金，其让他留两套。4月14日，姜涛说卖房子押项目要用钱，找其借60万元，其打给窦漫60万元。4月20日，姜涛说每套房子要交15万元定金，其转到窦漫的卡上30万元，当时说高层的价格在1.5万元左右。后来姜涛、窦漫在其茶店里说他们没拿下高层，只能卖洋房，每平方米5900元，但要交全款。其质疑这么低的价格不太实际，但窦漫、姜涛说是回迁房，将来每套房子还有五六十万元的税费，并极力怂恿其购买，其就定了两套，一套120平米、一套90多平米，都是按照5900元的单价定的，总房款128.207万元。7月27日，其按照窦漫的要求转到博泰程公司员工李某11账户98.207万元，付清了全部房款。后来其把90多平方米房子调成120平方米的，把差价17.4286万元转到了姜涛的建行卡上。8月17日，窦漫说一套房可以签正式合同了，还从宫某的账户上转给其账户302万元，让其去售楼处交钱。其到仁和苑售楼处找到了窦漫指定的售楼员，用窦漫给的钱交了房款，并与开发商签订了27号楼3门702号房屋的正式合同。后其找窦漫想再买一套一楼的房子，又打给窦漫119.3万元。10月3日，窦漫说第二套房子可签正式合同了，其按照窦漫的要求将70万元的税费打到宫某的账户上，但一直没有签证正式合同。其与窦漫签订的协议都让她收回去了，三套房一共交给窦漫、姜涛394.9356万元，只签了一套房的正式购房合同。其还跟王某12提到过姜涛、窦漫卖房的事，听王某12说他自己找姜涛、窦漫买了两套房，交了376万元房款。4.被害人于乐跃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窦漫让其留一套房，其就定了一套融泰城的房子，窦漫给的价格是每平方米5900元。窦漫说融泰城的房子是她从李七庄街邓店村委会拿来的，所以价格就这么低，将来和邓店村委会签合同。其用丈夫唐铭的建行卡转给窦漫71万元。9月中旬窦漫让其再交40万元，说是先交给开发商，签完购房合同后钱就返回来。其没凑够钱，决定退房，但窦漫只退了10万元，剩余61万元至今没退，也没签订正式购房合同。5.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证明：窦漫是其侄媳妇，经营博泰程公司，其儿子曹某3在该公司上班。2017年，曹某3说通过窦漫买房便宜，其就让曹某3交给窦漫15万元购房定金，8月左右窦漫又让其支付了25万元现金，这两次都没有要收据。直到民警找其核实情况，其才知道被骗了。6.被害人曹某2、崔某1、王某2、宁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曹某2、崔某1、宁某、王某2通过曹某1或曹某3了解到博泰程公司买房便宜，就找到窦漫购买了津南区××城的房子，当时市场价是每平方米1.4万元，但窦漫给的价格是7500元，比市场价低很多。曹某2以现金、转账方式交给窦漫64.6万元，崔某1两次通过现金交给窦漫66万元，窦漫一直没有给二人办理正式购房合同。宁某、王某2以现金、刷卡等方式分别交给窦漫房款71.5805万元、71.35万元，后曹某3、于乐跃为宁某、王某2在售楼处分别交了房款和税费41.802711万元、41.243033万元。宁某、王某2知道被骗后，在富力又一城售楼处补齐了剩余房款，继续履行了购房合同，最终宁某被窦漫骗了29.77789万元，王某2被窦漫骗了30.106967万元。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博泰程公司ＰＯＳ机刷卡凭证、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商品房认购书等证据佐证了上述相关情况。7.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朋友曹某3说他工作的博泰程公司可以内部优惠价购买津南区××城的房子，单价1万元，比市场价格1.5万元便宜很多。其到他公司咨询后就选定了一套，并以刷卡和现金的方式交给博泰程公司27万元房款，但此后一直没有取得房屋或者正式的商品房销售合同。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银行卡交易明细及赵某1与曹某3签订的商品房委托书等证据佐证了上述相关情况。8.被害人路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其通过博泰程公司的窦漫购买了静海区富力新城的房子，窦漫带其到售楼处看了房，当时售楼处的单价是9000元，而窦漫给的单价是7000元。其通过博泰程公司的ＰＯＳ机刷卡交了10万元定金，并和窦漫签订了商品房认购书，之后一直没签订正式商品房销售合同。博泰程公司ＰＯＳ机刷卡凭证、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商品房认购书等证据佐证了路某购房的情况。9.被害人崔某2的陈述证明：其和窦漫是朋友。2017年5月，其得知窦漫经营的博泰程公司在卖静海区富力新城的房子，窦漫说可以低价卖给其，单价1.35万元，当时售楼处单价是1.6万多元。其觉得合适，就通过现金和网银转账交给窦漫20万元定金，当日其还和窦漫的丈夫姜涛签订了商品房认购书。此后其一直没有取得房屋，也没有签订正式的商品房销售合同。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姜涛代表博泰程公司与崔某2签订的编号为00005商品房认购书等证据佐证了上述相关情况。10.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其通过朋友宫某从窦漫的博泰程公司购买了房子，总房款240万元，通过博泰程公司Ｐ0Ｓ机刷卡、给窦漫及员工于乐跃的银行卡转账支付了购房款75万元，但之后博泰程公司一直拖着不办理购房合同。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商品房认购书佐证了上述相关情况。1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其和姜涛是朋友。2017年2月，其通过姜涛得知他经营的博泰程公司可以购买融泰城小区的房子，就找到博泰程公司。姜涛、窦漫介绍了他们销售的融泰城房子，窦漫说高层单价1.6万元，洋房单价2万元。其选中了一套高层，姜涛说要先交30万元定金。2月15日，其使用妻子邢海宁的账户转给窦漫农行账户30万元，并签订了商品房认购书。6月，其和姜涛协商变更购买洋房，窦漫说洋房一次性付全款可以便宜到单价1.8万元。经姜涛等人的介绍后其选中了融泰城的一套洋房，并重新和姜涛签订了商品房认购书。7月31日，其用妻子邢海宁的账户给于乐跃账户转账168万元，之后于乐跃将收据和商品房认购书都收走了，但之后一直没有签订正式的购房合同。其之所以在博泰程公司买房，是因为其和姜涛是朋友，认识时间比较长，一直比较相信他，融泰城的房子当时不在市场上销售，只有姜涛宣称有渠道买到，其还听说有人通过姜涛购买到了房子，所以就在他这里买房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印证了张某1的损失情况。12.被害人邢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其通过姐夫张某1知道姜涛经营的博泰程公司卖融泰城的房子，可以内部购房，就与姜涛达成书面协议买了一套，单价1.8万元。后其交给该公司员工于乐跃95万元房款。此后博泰程公司一直拖着不签正式合同，其就找到姜涛和宫某，他们说想购房就得交全款，他们公司给垫付。后其电话联系退款，但一直没退，才知道被骗了。博泰程公司ＰＯＳ机刷卡凭证、平安银行转账凭证印证了邢某的损失情况。13.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其得知博泰程公司在卖融泰城的房子，就去该公司，接待的负责人叫姜涛。姜涛介绍了融泰城房子的情况，说房子70年大产权，在这里买房便宜，洋房单价2万元，高层均价1.7万元，可以办理贷款。其觉得价格较低，就跟姜涛约定凑足首付来购房。当时姜涛还说他要是不在就找他妻子窦漫。7月2日，其通过窦漫买了融泰城的高层，转账支付33万元购房款，后其得知被骗了。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ＰＯＳ机刷卡凭证及商品房认购书佐证了孙某2的损失情况。14.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证明：其和姜涛是朋友，2016年11月左右和姜涛、赵某4喝茶时，得知姜涛的妻子窦漫有关系可以买到融泰城的房子。通过窦漫介绍，其准备购买两套融泰城的房子，窦漫报的单价是1.5万元，总价210万元，当时该楼盘不对外销售。其按照窦漫的要求转给她50万元房款，其授权郑某代其签了一份合同，另一份合同是以郑某的名义签订的。后其亲戚冯某2、冯某3、邓某1、邓某2等人也通过窦漫购买了房子，其妻子刘某1还购买了海南万宁日月湾的房子，但是一直没有取得房屋或者正式的商品房销售合同。2017年4月19日，外甥周某与姜涛签订的编号000075商品房认购书、姐姐冯某2与姜涛签订的编号为000076商品房认购书，都是其代笔与姜涛签订的，是姜涛当着其的面亲笔写的。证人郑某的证言印证了冯某1通过窦漫购买融泰城房屋及损失的情况。15.被害人刘某1、邓某2、冯某3、邓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刘某1、邓某2、冯某3、邓某1通过冯某1得知窦漫经营的博泰程公司在卖融泰城房子，而且通过窦漫可以便宜买到其他地方的房子。后冯某3、邓某1通过窦漫购买了融泰城的房子，刘某1、邓某2通过窦漫购买了海南万宁日月湾的房子。上述人员通过刘某1账户向窦漫、李某11账户转款，其中刘某1265万元、邓某2240万元、冯某3235万元、邓某1220万元。之后窦漫始终没有办理正式购房合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商品房认购书及冯某3、邓某1委托冯某1与窦漫签订的商品房认购书等证据佐证了上述相关情况。16.被害人冯某2、周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冯某2、周某通过冯某1得知窦漫经营的博泰程公司在卖融泰城的房子，当时该楼盘不在市场上对外销售，就通过窦漫定了一套。冯某2通过刘某1账户转给窦漫购房款220万元，周某用丈夫姚鑫坤的银行账户支付窦漫60万元购房款，二人委托冯某1与窦漫的丈夫姜涛签订了商品房认购书，后窦漫始终没有办理正式购房合同。冯某2、周某委托冯某1与姜涛签订的编号000075、000076商品房认购书等证据佐证了冯某2、周某购房的情况。17.被害人刘某2、祭翠霞、石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左右，刘某2、祭翠霞、石某听冯某1说博泰程公司卖融泰城的房子，价格比较便宜。刘某2以儿子赵文辉的名义定购了一套，并以转账的方式打给窦漫、宫某、于乐跃账户205万元购房款。祭翠霞通过刷卡、现金的方式交了100万购房款。石某委托冯某1办理买房的事，支付窦漫71.5万元购房款。但后来该公司一直未给三人办理正式商品房销售合同。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ＰＯＳ机刷卡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及商品房认购书佐证了刘某2、祭翠霞、石某购房的情况。18.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明：窦漫是其表妹，经营博泰程公司。2017年4月，窦漫说西青区融泰城有内部价的房子，其就通过窦漫购买一套，9月16日转给窦漫农业银行账户45万元购房款，后其得知窦漫出事了。银行账户明细印证了黄某1的损失情况。19.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其通过李某6得知博泰程公司卖融泰城的房子，后到博泰程公司，是李某6和宫某接待的，他们介绍了房子情况，单价2.0485万元。李某6还介绍其认识了博泰程公司负责人窦漫。后其通过刷卡、向宫某转款等方式支付160万元购房款，但一直没有办理正式购房手续。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及宫某与高某签订的商品房认购书佐证孙某2购房的情况。20.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明：其从窦漫、姜涛夫妇的亲戚张某9、姜某处得知通过窦漫可以便宜买房，就在2016年9月找到窦漫购买富力新城的房子，当时窦漫在迅航地产工作。窦漫的报价是1万元，当时市场价是1.3万元，其觉得便宜就订购了一套，并以现金或通过张某9、张波等人账户转账给窦漫房款38万元。2017年初，窦漫成立了博泰程公司，其又通过窦漫预定了一套富力新城的房子，按照窦漫的要求交了10万元现金。直到2017年10月，窦漫都没有让其签订正式的购房合同。证人张某9的证言印证了刘某3通过其和姜某的账户转款给窦漫38万元购房款的情况。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商品房认购书等证据佐证了刘某3购房的情况。21.被害人董某、尤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董某、尤某听刘某3说通过博泰程公司可以便宜买到静海区富力新城的房子，后二人到博泰程公司订购了房子。董某通过刷卡、转账方式支付56.1万元购房款，尤某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支付了22.68万元首付款，之后博泰程公司一直未给二人办理正式的购房合同。ＰＯＳ机刷卡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表、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及商品房认购书等证据佐证了董某、尤某购房的情况。22.被害人孟某的陈述证明:其听说窦漫替融泰城在卖房子，不需要指标。2017年1月，其通过窦漫订购了一套总价191万元的房子，窦漫说交100万元就可定房。后其多次以转账、ＰＯＳ机刷卡的方式交给窦漫、宫某100万元购房款。后窦漫又说得把房款补齐，并主动说可以借给其91万元。这样窦漫就在8月份通过姜涛的农业银行账户转给其91万元，算是其借的房款，后她又让其将该款作为购房款转到了宫某的账户，这样其就交齐了房款。但此后窦漫一直推脱，不办理正式购房合同。后来其听说她根本没有房子卖，一切都是骗人的，就找到窦漫，窦漫给其开了一张100万元的收据。后来窦漫给其两张银行卡，说是她在海南投资的房子退了，每张卡上退了50万元。其给了刘某4一张，自己留了一张。过了些天，刘某4说他那张卡上的50万元到账了，但其手里这张宫某名下尾号为5173的农行卡上没收到钱，其去银行查询时发现卡已被注销。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佐证孟某的损失情况。23.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其通过孟某得知博泰程公司以内部价销售融泰城的房子，就在8月10日去了博泰程公司，见到了宫某和窦漫。其定了一套，并转给宫某账户100万元购房款。后来其发现博泰程公司有问题，就让孟某找窦漫要钱。后孟某给其一张银行卡，说过些天会有50万元进账，不久就进账了50万元，其刷卡取出来了。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印证了刘某4的损失情况。24.被害人刘某5、张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刘某5、张某2通过曹某3在博泰程公司购买了津南区××城的房子，博泰程公司的报价是1.1万元，比售楼处的市场价1.3万元便宜。刘某5通过转账、现金的方式交了30万元购房款，张某2通过ＰＯＳ机刷卡的方式交了20万元定金，但博泰程公司一直未办理正式商品房销售合同。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ＰＯＳ机刷卡凭证及商品房认购书佐证了刘某5、张某2购房的情况。25.被害人王某3、王某4、李某2、李某3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左右，王某3、王某4、李某2、李某3到窦漫经营的博泰程公司买房，窦漫说她与开发商、邓店村谈好了，由她负责代卖融泰城的房子，上述人员通过窦漫购买了融泰城项目的房子。王某3并以现金、ＰＯＳ机刷卡、银行转账的方式交给窦漫150万元购房款，王某4转给窦漫、李某11的账户40万元购房款，李某2以刷卡、转账的方式交给窦漫53.4432万元购房款，李某3以ＰＯＳ机刷卡、转账的方式交给窦漫20万元购房款。后来窦漫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办理正式合同，也不退钱。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ＰＯＳ机刷卡凭证、银行业务凭证、窦漫与王某3签订的商品房认购书等证据佐证了王某3购房的情况。宫某代表博泰程公司出具的收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印证了王某4的损失情况。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ＰＯＳ机刷卡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印证了李某2、李某3的损失情况。26.被害人王某5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份左右，其与窦漫协商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融泰城的房子，并通过微信转账、ＰＯＳ机刷卡、现金的方式交了35万元，但窦漫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签订正式购房合同。27.被害人靳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其到窦漫经营的博泰程公司购买津南区××城的房子，窦漫说她能帮其以单价1万元的价格拿到房，其觉得比售楼处1.2万元至1.6万元便宜很多，就订购了一套。其按窦漫的要求，向博泰程公司宫某的账户转账支付了45万购房款，窦漫开具了收据。后窦漫说办不了贷款，并以各种理由拖着不退款。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银行业务凭证、窦漫提供给靳某的天津市商品房预定协议佐证了靳某购房的情况。28.被害人皮某1的陈述证明：窦漫是其侄女，是博泰程公司的法人。2016年底，窦漫说她在融泰城有两套房，可以低价卖给其，当时售楼处的单价2.7万元左右，而窦漫给其的价格为8000多元，其觉得价格合适就答应了。后其以现金、刷卡、转账的方式交给窦漫170万元购房款，但窦漫一直没办理正式商品房销售合同。证人王某16、李某9的证言及银行卡交易清单佐证了皮某1的损失情况。29.被害人王某6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其通过一个叫“赵叔”的朋友得知博泰程公司卖融泰城的房子，价格便宜，就去了博泰程公司，是姜涛谈的。姜涛跟“赵叔”是亲戚，他的妻子叫窦漫。姜涛让公司员工带其看了房，说单价1.8万元，当时该楼盘的单价3万多元，其觉得便宜就订购了一套。后姜涛让其交10万元订金，先把房子定下来。其同意后，就通过ＰＯＳ机刷卡先后交了145万元。后窦漫一直不给其办理正式商品房销售合同。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ＰＯＳ机刷卡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窦漫与王某6签订的商品房认购协议等证据佐证了王某6购房的情况。30.被害人张某3、陈某、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左右，张某3、陈某、徐某通过王某6得知博泰程公司在卖融泰城的房子，就到该公司，窦漫介绍了房子的情况，三人各选定了一套房子，张某3向李某11、宫某账户转账支付156万元购房款，陈某多次以转账、现金的方式支付237.657万元购房款，徐某支付77.55万元房款。后窦漫一直拖着不办理购房手续，也不退款。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银行转账回单及商品房认购书等证据佐证了张某3、陈某、徐某购房的情况。31.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2月，朋友姜某说他弟妹窦漫是博泰程公司的法人，可以便宜购买到融泰城的房子。其联系到窦漫，窦漫说她手头有一套房子，可以比市场价便宜卖给其，单价2万元，当时售楼处的单价是3.1万元。其同意后，用妻子薛某2的银行卡通过ＰＯＳ机刷卡、转账的方式先后交给窦漫76万元房款。此后窦漫一直找各种理由说签不下来正式的合同。证人薛某2的证言、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ＰＯＳ机刷卡凭证、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邓某3与薛某2签订的商品房认购书等证据佐证了汪某购房的情况。32.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窦漫收购其经营的迅航地产，员工宫某、李某4也到窦漫的博泰程公司上班。后窦漫说她在投资炒海南的房子，一个月就能翻倍，问其投不投。其问姜涛，姜涛说他跟融创集团老总经常一起吃饭，在海南的业务都是从老总那里拿到的，成本很低，都已经找好下游客户了，签完合同钱就能回来，其就相信了，并投给窦漫250万元，其中5月11日转账给窦漫205万元，之后又给了45万元现金，都没有书面手续。5月20日左右，其听李某4说窦漫在卖融泰城的房子，单价1.6万元左右，其觉得价格合适，就去问姜涛。姜涛说房源很紧张，就还有两套，想买的话他跟窦漫说一声。之后其联系窦漫定了两套房，其中一套是以李某4的名义购买的，每套150万元，并通过ＰＯＳ机刷卡交了60万元定金，其中30万元是其预定的两套房的定金，另外30万元是朋友陶某的购房定金，还跟窦漫签订了商品房认购书。之后窦漫让其交房子尾款，说最好是现金，其分两次各筹集了135万元现金交给了窦漫，之后其一直没去售楼处办理正式手续。2017年国庆节后，其通过李某4、宫某了解到窦漫公司要出事，就找窦漫退钱，但窦漫没钱，当时也联系不上姜涛了。因为之前其给窦漫的钱都没有手续，10月20日窦漫给其出了两套房子的收款收据，每套150万元，还补了一份250万元的投资协议，这250万元里包括60万元的投资收益。8月1日从窦漫公司员工李某11转入其农行卡中100万元，是窦漫还给其的钱，其一共损失390万元。2017年12月7日，宫某尾号为8972的农行卡转给其50万元，这笔钱是宫某自己还的借款。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ＰＯＳ机刷卡凭证、商品房认购书等证据佐证了上述相关情况。33.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明：2014年其就认识窦漫，当时窦漫说她在万科东第有三套小产权的商铺，问其要不要。其当时准备做小买卖，就打给窦漫账户14万元，还交给窦漫3.5万现金。2016年5月，窦漫说将小产权转成大产权，其又转账给窦漫5万元。2017年6月左右，窦漫以签合同为由又让其交了3万元现金。2017年5月，朋友梁某说窦漫那里有一套融泰城的房子，可以内部低价卖，其就委托梁某办理，而且梁某还垫付了150万元的购房款。银行卡转账凭证、窦漫出具的收条及商品房委托书等证据佐证了李某4购房的情况。34.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初，朋友梁某在博泰程公司买了融泰城的房子，其觉得价格合适，便委托梁某买了一套。之后其通过现金、转账、汇款的方式共交给博泰程公司83.559万元，但一直没有取得正式的商品房销售合同。35.被害人王某7的陈述证明：其很早就认识姜涛。2017年，其听说姜涛在博泰程公司卖融泰城的楼房，就其和儿子王某17去了博泰程公司找姜涛。姜涛说他们是替融泰城代卖房子，并让其找窦漫了解详细情况。其看中了两套高层，窦漫说每套先交20万元定金把房子定上，开盘以后如果不想要了再退给其，窦漫报的单价是1.2万元，比售楼处的单价1.8万元便宜，其觉得合适的，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给窦漫40万元定金。后来听说窦漫是骗人的，其就在10月15日找窦漫补开了一张40万元的借款合同。证人王某17的证言及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发汇查询、窦漫出具的借款合同、商品房认购书等证据佐证了王某7购房的情况。36.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其通过朋友认识了窦漫，窦漫说她代理销售融泰城的房子，价格比市场价低，之后其就去了窦漫的公司，是窦漫接待的。5月初，其又去博泰程公司，是姜涛接待的。5月20日，其到博泰程公司找姜涛，和姜涛商量购买一套融泰城的房子，单价1.5万元。其用妻子徐鸿晨的账户转给窦漫30万元，姜涛让王首辰给其开了一张收据，并给其一份商品房委托书，说10月份左右能签正式合同。后来窦漫多次让其交房款，其又通过转账的方式交给窦漫和于乐跃33.4万元。但其一直没有取得正式的商品房销售合同，被骗了63.4万元。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银行转账凭证、商品房委托书佐证了郭某1购房的情况。37.被害人孙某3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其通过朋友得知博泰程公司在卖融泰城的房子，就到该公司找到窦漫、宫某及窦漫的丈夫姜涛。其和窦漫谈了价格，窦漫说她用宫某的名义先占了一套房子，其交全款200万元就把房子转给其，并出示了宫某的购房发票。6月11日，其又去了博泰程公司，用朋友孙希宝的银行卡在ＰＯＳ机上刷卡支付了50万元定金，9月28日又支付了全部尾款150万元，窦漫承诺9月底到售楼处签订正式的购房合同。后来其多次找过窦漫协商签合同、退房款，但都没有办成。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印证了孙某3的损失情况。38.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其了解到博泰程公司在卖静海区富力新城的房子，就去了该公司。窦漫和姜涛介绍了富力新城房子小区的位置、环境、价格等情况，宫某还带其到小区看了房子。其觉得价格比售楼处便宜，就定了一套，并通过刷卡的方式交了50万元定金。9月底，其找到窦漫退房，但窦漫一直推脱。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商品房认购协议佐证了杨某1购房的情况。39.被害人王某8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其听说通过窦漫可以买融泰城的房子，价格比市场价便宜，而且确实有人从那里买到了房子，就找窦漫定了一套房子，当时宫某、姜涛也在场。其通过ＰＯＳ机刷卡、转账的方式交了50万元定金。后来窦漫一直催其交全款，其因为没凑齐就没交，到现在也没取得正式的商品房销售合同。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银行交易凭证印证了王某8的损失情况。40.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其通过王中科了解到博泰程公司能买到融泰诚的房子，就去该公司找到王中科的女儿王首辰。当时是王首辰和姜涛接待的，他们说公司给融泰城开发商投钱，所以开发商以比较低的价格给了他们几套房子。其定了一套高层，5月18日通过ＰＯＳ机刷卡交了23万元定金。后窦漫和宫某联系其，让其多交一部分钱，其拒绝了。8月18号，其再次来到博泰程公司，是窦漫和王首辰接待的，其又看中了一套洋房，窦漫让其交30万元定金，其就转账30万元到宫某的账户。后其一直找窦漫协商签合同或退房，但都没有办成。博泰程公司出具的退款材料印证了李某5的损失情况。41.被害人史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左右，其听姜某说通过他弟弟姜涛能买融泰城的房子，价格便宜，如果有意向交15万元定金先占上房号。之后其打听到姜涛和他妻子窦漫确实在卖房子，就觉得这事没问题。11月左右，其通过姜某交了15万元定金，一个月后又交了10万元。2017年3月至7月27日，其一直跟姜涛和窦漫联系房子的事。7月27日，其在博泰程公司又交了15万现金，窦漫开了张40万的收据，并签了商品房认购书。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商品房认购书佐证了史某购房的情况。42.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其通过朋友得知博泰程公司有静海团泊新城梧桐公寓的房源，就到该公司找到窦漫，通过窦漫定了一套房，并签了购房协议书。其交给窦漫现金20万元作为定金，窦漫说等开盘后到售楼处换正式合同，但此后一直没有签订正式的商品房销售合同。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商品房认购协议佐证了张某4购房的情况。43.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其通过朋友了解到融泰城有合适的房源，就找窦漫以其女儿宋金玥的名义定了一套。其通过现金、转账的方式共交给窦漫60万元房款，后来感觉不对劲，找窦漫要回了20万元，实际被骗40万元。44.被害人王某9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30日，其就去博泰程公司见了窦漫和宫某，之后定了一套津南区××城一的房子，单价1万元，当时售楼处的单价是1.5万元，其通过汇款的方式交了32.4万元。10月9日，其找窦漫要求退款，窦漫退了10万元，其损失22.4万元。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银行交易明细、商品房认购协议佐证了王某9购房的情况。45.被害人张某5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其得知窦漫经营的博泰程公司可以买到便宜房，就和窦漫商谈购买融泰城房子的事，窦漫报的单价是1.8万元，但售楼处的单价是2.4万元。其定了一套，并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支付了50万元首付款。8月16日窦漫打电话说交齐全款后一个星期保证签订正式合同，其又向窦漫指定的宫某账户转款160万元。之后窦漫一直没和其签订正式合同。10月初，其觉得窦漫不靠谱就想退款，但窦漫转给其30万元后剩下的180万元拖着不退。10月26日，其又去博泰程公司找窦漫退款，但她还是不退，其就打电话报警了，民警到后将窦漫、宫某带走了。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ＰＯＳ机刷卡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商品房认购书等证据佐证了张某5购房的情况。46.被害人万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其听朋友说通过博泰程公司能购买到融泰城的房子，就到公司定了一套，并通过ＰＯＳ机刷卡的方式交了55万元购房款。因为房子一直没下来，其找窦漫退款，窦漫退了13万元，剩下的42万元一直没退。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ＰＯＳ机刷卡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商品房认购书等证据佐证了万某购房的情况。47.被害人王某10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底，窦漫说可以低价卖给其融泰城的房子，其就去博泰程公司见了窦漫。窦漫告诉其放心交钱，可以随意选房，价格比售楼处便宜，单价1.7万元，当时售楼处的单价是2万元，其交了20万元定金。4月，窦漫说其不符合购房条件，让其交全款，之后其通过ＰＯＳ机刷卡及现金方式又交给窦漫33万元，窦漫向其保证9月份交房，但其一直没有取得正式商品房销售合同。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ＰＯＳ机刷卡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印证了王某10的损失情况。48.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11月下旬，其通过朋友认识了窦漫，窦漫说她可以买到融泰城的房子，当时售楼处的价格为2.2万元，而窦漫的报价是1.85万元。窦漫说要先交10万元定金，价格等开盘后再定。之后窦漫以选房型、挑楼层、交首付为由让其交钱，其通过现金、汇款的方式交给窦漫121万元。后窦漫以各种理由推辞交房，其一直没有取得正式的商品房销售合同。证人久利华（赵某2之妻）的证言、银行交易回单、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宫某与久利华签订的商品房委托书等佐证赵某2购房的情况。49.被害人赵某3、郭某2、王某11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至9月，赵某3、郭某2、王某11通过博泰程公司购买融泰城、富力新城、富力又一城的房子，赵某3通过刷卡、现金的方式交了100.251元购房款，郭某2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给窦漫60万元购房款，王某11通过向宫某账户汇款等方式交给博泰程公司50万元购房款。后窦漫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不办理手续，也不退款。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ＰＯＳ机刷卡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商品房认购书等证据佐证赵某3、郭某2、王某11购房的情况。50.被害人李某6的陈述证明：2016年夏天，其通过朋友认识姜涛、窦漫夫妇，窦漫称她有渠道能买融泰城的房子，其就订了一套。其用母亲傅某的账户转给窦漫5万元，之后又用父亲李某12的账户转给窦漫82.5万元和22万元，另外还交了28.5万元。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印证了李某6的损失情况。51.被害人张某6的陈述证明：2017年春节前后，其通过赵某4、王某1夫妇认识了姜涛。姜涛夫妇说他们有便宜房子，让其压几套。3月17日，其用妻子范玉红的银行卡给窦漫转款20万元，当时说是定两套融泰城的房子。后其又通过转账、现金存款等方式交给窦漫250万元房款。其一直追着窦漫签正式合同，9月13日窦漫到融泰城售楼处交了一套房的房款269.3731万元，这套房是用其儿子张永祺的名义购买的。窦漫说这套房120平方米，但实际是93.27平方米，其就觉得窦漫是骗子。银行交易明细、转款凭证印证了张某6的损失情况。52.被害人王某12的陈述：其认识姜涛很多年了。2017年8月，其听说姜涛夫妻开了个房地产公司卖融泰城的房子，价格挺便宜，就去找姜涛商量买一套。姜涛让曹某3带其看了一套一楼的金角，报价是每平方米1.8万元，总价210万元。8月9日、10日，其转账给姜涛、宫某账户共计210万元，宫某的账户是姜涛给其的，当时还在姜涛办公室签了合同，但其没有拿走合同。姜涛说七天就能签正式合同，其之后又问姜涛签正式合同的事，姜涛让其放心，其听说张某8等人都签了正式合同，就放心了。8月25日，其找姜涛想再买一套，姜涛让其找窦漫，其找窦漫又定了一套融泰城的房子，并找李某10借了166万元打到于乐跃的账户中。之后姜涛、窦漫就以各种理由拖延签合同、退款，其不放心，找他们补了一个376万元的收据。证人李某10的证言及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佐证了王某12购房的情况。53.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初，经冯某1介绍，其通过窦漫购买了融泰城的房子，价格比售楼处便宜两三千元，窦漫说开发商能给她返点。7月31日，其催着窦漫签合同，当日窦漫让冯某1带其到仁和苑与开发商的售楼处办理了购房手续，开发商实际收款281.0830万元，其实际出资为240.54万元。54.证人王某13的证言证明：2017年初，其看中了融泰城的房子，当时开发商的售价在2万元左右，后来知道朋友姜涛、窦漫在卖融泰城的房子，就到他们经营的公司商谈。他们夫妇称和开发商有关系，以在房管局的备案价每平方米5900元卖给其。姜涛不让问他们和开发商具体是什么关系。其跟和姜涛是多年的朋友，就相信了他们。后窦漫、李某11和一个姓宫的男子带其去仁和苑开发商售楼处交钱办手续，开发商收款257.1547万元，但其实际交给窦漫66万元及税款1.344333万元。55.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其听说姜涛卖融泰城的房子，挺便宜的，就跟张某10和、张某8一起找姜涛购房。在此过程中，姜涛还主动找其，说他给的价格便宜，最后姜涛定的价格是每平方米1.1万元，还嘱咐其不许对别人讲。姜涛让其找他的妻子窦漫办理购房手续。9月11日，窦漫派她公司的一个男孩带其去开发商那里办了网签合同，这套房子实际总房款186.3441万元，但其只交给窦漫102.597万元。56.证人冯某4的证言证明：其从小就认识姜涛。2017年7月，其到仁和苑售楼处订购了融泰城的房子，价格是每平方米2.021万元。9月其听说姜涛卖融泰城的房子，就去公司问他能不能便宜，姜涛把窦漫叫到办公室后说能便宜，每平方米1.8万元，这样其就去售楼处办理了退房手续。9月29日，姜涛公司的员工带其去仁和苑和售楼处交了房款和税费，之后以岳父王某14的名义签了合同。这套房子开发商收取总房款是227.7263万元，但其实际交给窦漫202.824万元。57.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其听朋友讲博泰程公司在卖融泰城的房子，就问姜涛价格，姜涛说每平米2万元左右。后来其去了博泰程公司几趟，有时窦漫接待其，有时姜涛、窦漫两人都在，最后定了一套房子。8月24日，窦漫给其办了手续。这套房开发商收取的总房款是227.5904万元，但其实际交给窦漫128万元。58.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朋友曹某3在窦漫的公司购买了融泰城的房子，这套房子是以妻子苏某的名义网签的，开发商收取的总房款是256.0541万元，但其实际出资76万元。59.证人崔某3的证言证明：其跟姜涛是车友会的车友。2017年3月，姜涛开了一家叫博泰程的房地产公司。姜涛说他们公司在卖融泰城的房子，每平方米1.6万元左右，问其要不要。其觉得价格挺合适，就以其哥哥崔某4的名义定了一套，支付了120.6080万元房款。8月13日交尾款时，其钱不够，姜涛爽快地说他先给其出30万元，其还打了欠条。这套房子开发商收取的总房款是222.7586万元。60.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其通过皮某1认识了窦漫，后通过窦漫购买了融泰城的房子。这套房开发商收取的总房款是280.0086万元，其实际出资为254.758万元。61.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其通过张某10和打听到姜涛能买到融泰城的便宜房，价格在每平方米1.3至1.4万元左右。后姜涛主动联系其，说看张某10和的面子给其每平方米6900元，还让到他的公司具体谈。姜涛说多少钱来的多少钱走，他不赚其的钱，赚的是开发商给他的返点，他经常和一些大开发商一起吃饭，吹嘘他多有能力，让其别把价格向外传。之后其和张某10和、张某7一起到博泰程公司找到姜涛，姜涛最后以每平方米5900元的价格卖的，其还跟他说别亏本，姜涛说本来就低，让其别管。后其以黄某3、黄某2的名义各购买了一套，这两套房子开发商收取的总房款是408.4088万元，但其实际交给姜涛120.1358万元。62.证人张某10和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张某8找到其说村里的姜涛在卖融泰城的房子，其就联系姜涛，后姜涛问谁要买房子，其就让张某8过来。张某8问姜涛价格时，姜涛说一万三四千元。转天其和张某8、张某7一起去了姜涛的公司，表示要买五套房子。姜涛说有房，在谈到价格时他把其单独叫到一间屋里，说给其两套每平方米5900元，给张某8、张某7的每平方米1.1万元。后其按单价5900元买了一套，张某8买了两套，张某7按单价1.1万元买了一套。后来其儿媳薛某1也想买一套，其又联系姜涛，薛某1也按照单价5900元买了一套。姜涛说这些房子都是5900元拿来的，也不挣其钱，还让其别多问，他们就是以这个价格拿来的房子。这五套房子都办理了网签合同，手续是其妻子金某2办理的。63.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10和带其去了姜涛的公司，姜涛说房子都是从融泰城开发商那里低价拿来的，不挣钱给其，开发商会给他们返款。姜涛让其去开发商那交钱时让交多少就交多少，别多问。其以金某1的名义购买了一套，儿媳妇薛某1买了一套，张某8买了二套。这四套房子的购房款240.2716元打到其账户后，其都转给宫某了。64.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左右，其想买融泰城的洋房，听说姜涛正在代理销售，就问姜涛问能不能买到顶楼，姜涛说能买。7月2日，其以儿子刘某8的名义在姜涛的博泰程公司签订了一份商品房认购书，之后通过刷卡的方式交齐了250.4945万元的房款，但这套房子的实际房款为261.4945万元。65.证人皮某3的证言证明：其和窦漫的父亲皮某4是兄弟。2017年8月初，其听皮某4说窦漫、姜涛两口子在卖房子，就找到姜涛，姜涛让其买融泰城的房子。9月6日，姜涛说房子能买了，其就去他的公司，当时姜涛、窦漫、宫某都在，其出资了154.848948万元以王某15的名义购买了一套，但这套房实际房款为196.059748元。现在其已办理了退房手续，姜涛为其支付的41.2108万元已交给公安机关了。66.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其通过窦漫以何兴海的名义购买了云锦世家的房子，一共出资118万元。当时云锦世家的房价在2.5万元左右，但窦漫给其的价格是1.6万元，说她在张家窝联发红郡有项目工程，云锦世家这边的人想买联发红郡的房子，所以在价格上互抵了。证人程某、曹某3证言证明了贾某、何云海夫妇通过窦漫购买云锦世家房屋，窦漫借款给贾某并为贾某支付房款的事实。67.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朋友认识窦漫后，以妻子邵某的名义购买了融泰城的房子，先后通过转账、存现的方式交给窦漫122万元，窦漫说是按照备案价5900元卖的，后签订了正式购房合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印证了朱某1交给窦漫房款的情况。68.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初，其听李某6说博泰程公司能买到融泰城的房子，就联系窦漫购买了两套，窦漫说每平方米1.75万元，每套要交40万定金。后其陆续向窦漫、于乐跃、李某11账户转款157万元，另外按窦漫要求给了曹某310万元现金，一共167万元。7月窦漫让于乐跃带其去售楼处办理网签合同，其以父亲朱某3名义签了合同，该房屋实际成交价为246.0756万元。博泰程公司收款收据、银行转账明细印证了朱某2交给窦漫房款的情况。69.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崔某2之妻。崔某2与姜涛签订的编号000005商品房认购书，其亲眼看着姜涛在博泰程公司二楼办公室签的字。崔某2交的首付款20万元中转账15万元，剩下现金5万元是在姜涛办公室点的钞，点完后就留在姜涛办公室了。70.证人邓某3的证言证明：有一个叫王某12的客户来公司签协议，应该是找姜涛来的，姜涛让其给王某12写了买卖协议，又陪着王某12去银行打款，打入姜涛账户100万元。71.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委托人为祭翠霞、编号为00059，委托人为郭某1、编号为00062，委托人为高某、编号为00063，委托人为孙某3、编号为00064，委托为久利华、编号为00065的商品房委托书上“宫某”的签名字迹与检材（宫某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上“宫某”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写。认购人为崔某2、编号为000005，认购人为周某、编号为000075，认购人为冯某2、编号为000076的商品房认购书上“姜涛”的签名字迹与检材（姜涛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上“姜涛”的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写。72.被告人窦漫的供述证明：其在融泰城开发商那边成交了19套房，包括为贾某在云锦世家买的房子，一共搭进去2000多万元，还有五六十人没有兑现，骗取他们购房款5000多万元。梁某交给其30万元购房定金，还有260万元是投资款，其先后返还给他160万元，包括用其自己的卡转了50万元、通过于乐跃的卡转了10万元、通过李某11的卡转了100万元，梁某的实际损失应该是130万元。梁某没有给过其购房现金，其给梁某出具了两份150万元的房款收据，是梁某逼着其后补的。李某4分两次各给过其现金1.5万元，王某5给过其现金3万元，李某6也交过28.5万元。成交的19套房子中大部分是姜涛的朋友购买的，姜涛追着其给他们买，其就给买了。姜涛朋友买的房子都是姜涛定的价格，姜涛知道是赔钱卖房，其跟他说过。其中有几个人是通过村书记弟弟“张老六”的关系来找姜涛的，姜涛按每平方米5900元的价格卖给他们，其明确跟姜涛说这个价格是赔钱的，但姜涛说赔就赔吧。虽然一开始其没有告诉姜涛这样做是骗人的，但其觉得他是知道根本不会有这么便宜的事，至少在“张老六”购买那几套单价5900元的房子时，其明确告诉他是赔钱了，他根本不当回事，还要这么卖，那时候他知道是赔钱的。其不能给客户兑现后，姜涛就走了。三、证明被告人窦漫、姜涛收取的被害人购房款去向情况的证据1.证人宫某的证言证明：博泰程公司销售出的融泰城房子有四五十套，其中只有19户办理了正式购房手续，剩下的都没有办理购房手续，因为公司没有钱了。除融泰城的房屋外，其听说在静海团泊湖那的富力新城有一个别墅，在津南区××城有两套房子，这三处房子都没有办理购房手续。姜涛说公司收到的购房款都垫付给之前办成房子里了，开发商的返款也不给了。公司日常支出和员工工资都是窦漫给的。其在云锦世家售楼处用自己的银行卡给贾某交过购房款，贾某通过窦漫购房。公司出事以后，其得知窦漫把其的农行卡给了孟某，就去银行办理了挂失，补办了一张尾号为8972的卡。后来其发现卡里进账50万元，就转账给了梁某，还跟梁某说如果是其自己交的购房款退回来的钱，就算还给他的借款，如果是别的钱，他再还给其。窦漫给了其六七十万元的提成。其还通过窦漫购买了融泰城楼盘购买了一套120平米的洋房，2016年12月转账给窦漫房款70万元，是按照每平米5900元购买的，当时楼市的行情是每平米3万元左右，总价350万元，窦漫给其的价格比市场价差很多，其也没多想。2017年7月，其到房管局办理房屋备案手续，看到购房合同上登记的是其本人的名字。案发后其退房了，全部房款交给了公安机关。2.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窦漫让其和于乐跃在公司买过融泰城的房，说按照5900元的价格卖，其交给窦漫120万元后，在2017年10月看见好多人来公司要求退款，觉得事情不对就退房了，后窦漫卖了公司的奔驰汽车，将120万元购房款退给其了。3.证人邓某3的证言证明：窦漫让其买房，其同意后陆续打给窦漫、宫某、于乐跃账户121万元。2017年9月底，窦漫把其和于乐跃、程某叫到一起，让每人再交40万元购房款，说等签完正式合同后开发商再退回来。其联想到有客户之前交了房款又不想买了，要公司退钱，数额正好是120万元，与窦漫让其三人交的总数一样，就感到窦漫在骗人，就让窦漫把钱退给其了，后就离开了博泰程公司了。窦漫的公司其实就是个骗子公司，窦漫平时经常出入奢侈品商场，花钱如流水。4.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窦漫将其尾号为6774的农业银行卡拿走使用，在此之前转到这张卡里的钱都是窦漫给其的提成，但大额消费都是窦漫买东西花的，买的是一些名牌或者奢侈品。后期有客户要求退钱时，窦漫缺钱，把这些东西都卖了，钱赔给了客户。5.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明：其之前找窦漫借过20万元钱，还有10万元没有还，另外窦漫还送给其10万元。其现在知道这些钱和案件有关，愿意主动退回公安机关。6.窦漫、姜涛、宫某、于乐跃、程某、邓某3、曹某3、李某11名下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国龙公司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被告人窦漫、姜涛使用个人或员工宫某、于乐跃、程某、邓某3、曹某3、李某11等人名下银行卡收取客户定金、购房款的情况及为王某13等人购房向开发商支付购房差价的情况。相关交易情况与本案被害人、证人提供的银行交易凭证能相互印证。7.王某13等19名客户购买房源的相关信息、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国龙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房价明细表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窦漫、姜涛于2017年7月18日至2017年9月29日期间使用收取的被害人购房款为宫某、苏某（林某）、刘某6、崔某4（崔某3）、王某15（皮某2）、王某13、朱某3（朱某2）、刘某6、刘某8（刘某7）、薛某1、黄某2（张某8）、黄某3（张某8）、韩某、李某7、金某1（张某10和）、邵某（朱某1）、张某7、王某14（冯某4）、王某1、贾某（何兴海）20人在融泰城等开发商处购得房屋20套，因窦漫、姜涛收取的购房款低于开发商真实销售价格，二人向开发商补交购房款差价2282.33802万元。后宫某、苏某、刘某6、崔某4、王某15与开发商解除合同。8.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政府李七庄街武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银行进账单、统一收据等证据证明：2015年4月，村民姜涛、姜某一起到村委会交纳购买南洼工业园Ｃ区7至9号底商的房款，该底商出售价格为1129.3056万元，第一次2015年4月姜某向村委会账户汇款200万元，村委会出具的收据上交款人为姜涛；第二次2017年4月汇入村委会账户200万元，第三次2017年5月汇入村委会账户729.3056万元，该两次汇款人均为窦漫，村里出具的收据上交款人均为姜涛。后姜涛与姜某二人分别来村委会，不让村委会与其中一人签订购买合同，要求如有一人来签订合同须征得另一人同意，村委会因此一直未和任何一方签订底商购买合同。9.被告人窦漫的供述证明：其骗取的钱款中，有2000多万用于堵前面的窟窿了，有900多万元购买了东洼工业园的底商干洗浴，在海南投资买卖房产赔了200多万元，购买汽车花了500万元左右，其余的钱用于公司开支及个人购买奢侈品、汽车及日常生活开销等了。宫某买了一套融泰城的房子，总房款300多万元，他出了70万元，其余房款都是其从客户交的钱里出的。其购买的汽车、奢侈品都卖了，钱赔给客户了。其之所以赔钱卖房，就是为了满足虚荣心，当时账户里总有不少钱，能有很多钱花，给别人一种非常成功的感觉。姜涛穿戴、抽烟都是其给买的，平时也总保证他包里有几万元现金，没有了就跟其要，有时他要大额，其也会往他卡上转一些钱。姜涛自己只有洗浴中心有一些收入，洗浴挣回来的钱远远不够他花销，好几年前他接过一些小工程，但从来没有给家里挣过钱，还总往里贴钱。开公司以后分红过一两次，有二三十万元，其打到姜涛的卡上让他留着花了。姜涛名下农业银行卡内的钱都是姜涛在使用，这些钱是姜涛找其要的，还有一部分钱是姜涛从其手中拿走后用于放贷，钱收回来后也归他花了。四、综合证据1.居民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窦漫、姜涛的自然身份情况。2.刑事判决书证明，姜涛于2006年11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3.天津市公安局西青分局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2017年10月26日，被害人于洪霞到天津市公安局西青分局打击犯罪侦查支队五大队报案称，博泰程公司法定代表人窦漫与其签订商品房认购书，以便宜卖房为由骗取其购房款410万元。当日，该局立为刑事案件，此后又有曹某2等人多人先后到公安机关报案称窦漫、姜涛等人诈骗其购房款。10月26日，，民警在博泰程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庄街××号别墅将窦漫抓获归案当晚，姜涛到公安机关询问窦漫的情况，民警依法对姜涛进行传唤。4.立信中联会计事务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明：截至2018年4月12日，公安机关接到本案85人次报案，其中68人有实际损失，17人无损失。68人向窦漫缴纳现金及向窦漫尾号为3733、宫某尾号为5173（2473）、于乐跃尾号为3078、李某11尾号为6774、曹某3尾号为7372农业银行账户缴纳房款共计7338.5063万元，窦漫退还799.461144万元，损失金额共计6539.045156万元。上述五人账户自2016年7月2日至2017年11月4日总收入1566.4020473万元，总支出1566.7787867万元，包括账户内部支出及转入姜涛账户共计3222.00439万元，转入房地产公司房款3508.649748万元，退还客户房款103万元，其他支出包括向个人账户转账、现金支出、消费支出等8834.13768万元。5.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书证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天津市西青区××庄街××号别墅博泰程公司依法进行搜查，在三楼窦漫、宫某办公室发现ＰＯＳ机一台、现金日记账4册、收据6本及商品房委托书、认购书8份，在二楼姜涛办公室发现融泰城房型图宣传册若干，并对上述物品依法扣押。6.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决定书，协助查封、冻结财产通知书及回执，缴款凭证等证据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李某8、王志敏、国龙公司依法扣押涉案款共计737.577395万元，冻结贾某名下0222××××4122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涉案款290.0694万元、100.2712万元。公安机关查封王某13等人融泰城瑞城嘉园房产14套，通知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政府李七庄街武台村民委员会协助办理南洼工业园Ｃ区7至9号底商查封手续。经查询，窦漫、姜涛名下银行账户没有或基本没有余额。本院审理期间，韩某等5人退缴房款差额共计406.6891万元，其中韩某退缴99.5904万元、李某7退缴25.2506万元、王某13退缴191.1547万元、刘某8（刘某7）退缴11.6178万元、朱某3（朱某2）退缴79.0756万元。另因王某1、张永祺（张某6）交给窦漫的购房款高于窦漫垫付的房款，二人已交购房款并不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中。上述7人名下房屋已依法解除查封。现查封在案的涉案房屋7套，分别是天津市西青区津涞公路与秀川路交口瑞城嘉园25-1-602、26-2-202、28-1-202、28-2-201、28-3-101、28-3-202、28-4-201。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综合本案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窦漫、姜涛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的问题。经查，1.博泰程公司员工宫某、于乐跃、邓某3、程某等人证明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窦漫，老板是姜涛，姜涛平时都待在公司，参与公司管理；客户来买房，找窦漫的价格由窦漫决定，找姜涛的价格由姜涛决定。证人赵某4、张某8、张某10和等人及被害人王某1、王某12、梁某、张某1等多人均能证明姜涛、窦漫夫妇共同经营博泰程公司，对外宣称能低价为客户购房的事实。证人李某8的证言及相关房地产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开发商没有委托博泰程公司销售涉案融泰城等项目房产，证人赵某4、李某8的证言还能证实姜涛对此是知情的。上述事实表明，博泰程公司系窦漫、姜涛二人共同经营，该公司没有取得涉案房地产项目的销售代理权。2.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窦漫、姜涛不仅对外虚假宣称与开发商有协议、能为客户低价购房，吸引、招揽客户，还在具体售房过程中接待客户、决定售房价格、与客户签订协议并收取客户购房款，共同实施了骗取被害人购房款的行为。虽然被告人姜涛否认参与上述行为，但被害人王某1、张某1、邢某、孙某2、王某6、王某7、郭某1、杨某1、王某12及证人王某13、崔某3、张某8、张某10和、金某1、刘某7等人均能证实姜涛在各环节的具体行为。其中，被告人姜涛与被害人崔某2、周某、冯某2等人签订虚假商品房认购书的事实，还有证人杨某2、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及文件检验鉴定书等证据予以佐证。另外，证人张某8还证明姜涛给其的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其跟他说“别亏本”，姜涛让其别把价格向外传，还说“本来就低，你就别管了”。对此，被告人窦漫供述其明确跟姜涛说过“这个价格是赔钱的”，但姜涛说“赔就赔吧”，根本不当回事；姜涛参与了诈骗，其对外都是宣称姜涛是老板，房源都是姜涛拿来的，很多客户也都是姜涛带来的。上述事实表明，窦漫、姜涛在明知没有能力为客户低价购房的情况下，欺骗客户签订合同，共同实施了骗取客户购房款的行为。3.证人邓某3、李某11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窦漫的供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审计报告等证据证明，窦漫、姜涛收取客户购房款后，除将一部分用于为低价购房者向开放商补交房款差价、购置房产外，大部分用于个人消费挥霍，造成被害人巨大经济损失，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故意。综上，被告人窦漫、姜涛在未取得涉案房地产项目售房资格，明知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虚构能为客户低价买房的事实，诱骗客户与其签订购房协议并交纳购房款，骗取被害人财物后用于公司经营、个人挥霍。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共同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应以合同诈骗罪的共犯追究相应刑事责任。二、关于被告人窦漫、姜涛合同诈骗的犯罪数额问题。经查，本案专项审计报告统计日期截至2018年4月12日，统计结果为68名被害人损失购房款6539.045156万元。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以下四名被害人外，本院对审计报告确定的其他被害人损失予以确认。1.关于被告人诈骗梁某的犯罪数额及梁某的损失数额。审计报告统计梁某损失490万元，其中房屋投资款190万元（投资款共计250万元，窦漫归还60万元）、购房定金转款30万元、购房款现金270万元。窦漫辩称投资款中其归还梁某160万元，而不是60万元；梁某没有给其270万元现金，收据是梁某逼其出具的。（1）窦漫于2017年8月1日通过李某11农业银行卡向梁某账户转款100万元，梁某对此无异议。因该款在案发前已归还梁某，故不应计入本案犯罪数额之中。（2）梁某陈述其两次各交给窦漫购房款现金135万元，虽然其陈述的交款地点前后有矛盾，但交款原因及数额前后一致，且有窦漫出具的两张各135万元房款的收据予以佐证。窦漫否认收取梁某270万元现金，辩称收据是梁某逼其写的，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卷中也无其他证据佐证其辩解，故现有证据能够认定窦漫收取了梁某购房款270万元。（3）窦漫在案发前将其和宫某名下银行卡交予孟某，告知各卡中会有50万元进账，后孟某将窦漫名下银行卡给刘某4，自己留下宫某名下银行卡。宫某名下银行卡于2017年11月22日进账50万元，后宫某挂失银行卡并补办新卡后将该款取出，归还梁某借款。因该款系涉案赃款，且宫某已告知梁某该款存在不归其所有的可能，故该款系梁某在案发后得到的本案赔偿，应计入本案犯罪数额之中，但应从梁某的损失数额中予以扣除。综上，窦漫、姜涛诈骗梁某购房款的数额为390万元，梁某的损失数额为340万元。2.关于被告人诈骗刘某4的犯罪数额及刘某4的损失数额。审计报告统计刘某4的损失数额为100万元，但在案证据证明，刘某4持有的窦漫名下银行卡于2017年11月22日进账50万元，该款被刘某4获得。该款系案发后刘某4获得的赔偿，依法认定在本案犯罪数额之中，但应从刘某4的损失数额中予以扣除。故窦漫、姜涛诈骗刘某4购房款的数额为100万元，刘某4的损失数额为50万元。3.关于李某4的损失数额。审计报告统计李某4的损失数额为22.5万元，但李某4陈述其因购房给过窦漫3万元现金，窦漫对此予以认可，故该款应计入李某4的损失数额中，李某4的损失数额为25.5万元。4.关于李某6、王某12的损失数额。因被害人李某6、王某12在审计报告截止日期之后报案，二人的损失金额未予统计，故李某6的损失金额18.22万元、王某12的损失金额376万元应计入本案犯罪数额之中。综上，被告人窦漫、姜涛合同诈骗的犯罪数额为6956.045156万元，70名被害人损失数额为6856.045156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窦漫、姜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虚构能为客户低价买房的事实骗取客户购房款，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二被告人诈骗金额6956.045156万元，属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窦漫、姜涛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调整。在共同犯罪中，窦漫、姜涛共同经营公司，均实施了对外虚假宣传招揽客户、接待客户决定售房价格、签订虚假合同、收取并使用客户购房款的行为，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根据二被告人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及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予以处罚。被告人窦漫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庭审中有认罪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涛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涉案部分赃款赃物已扣押、冻结、查封在案，对二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窦漫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梁某等人的被骗数额应予重新核实的意见及窦漫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姜涛所提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姜涛无罪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窦漫、姜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窦漫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6日起至2032年10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姜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7日起至2032年10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11442664.95元，冻结在案的贾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0222××××4122账户内人民币3000965.2元及孳息，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各被害人损失情况详见清单）；查封在案的天津市西青区津涞公路与秀川路交口瑞城嘉园25-1-602、26-2-202、28-1-202、28-2-201、28-3-101、28-3-202、28-4-201房产拍卖、变卖所得钱款，扣除购房人出资部分后剩余款项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被告人窦漫、姜涛合同诈骗所得赃款6856.045156万元，扣除上述已发还部分后剩余部分，继续予以追缴，并责令被告人窦漫、姜涛退赔被害人。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POS机一台，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左树芳审 判 员  郑虎潼人民陪审员  郑和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刘克书记员贾石磊被害人损失情况表            序号              被害人              损失金额（万元）                            序号              被害人              损失金额（万元）                  1              刘久清              30              21              孙  洋              200                  2              张维红              20              22              王会荣              150                  3              李芳芳              53.4432              23              赵银鑫              121                  4              李春园              20              24              李秀青              53                  5              刘金英              205              25              郭润龙              60                  6              石秀梅              71.5              26              靳奋佼              45                  7              王凤娥              40              27              王伟利              22.4                  8              于乐跃              61              28              王美荣              50                  9              陈家兴              237.657              29              张学义              20                  10              王洋洋              35              30              杨天刚              50                  11              王  磊              53              31              宋景起              40                  12              王  平              145              32              王  浩              30.106967                  13              徐  进              77.55              33              宁培栋              29.777789                  14              王凤智              50              34              崔洪洁              66                  15              祭翠霞              100              35              曹凤祺              64.6                  16              王海波              40              36              曹凤有              40                  17              张  雯              156              37              张  斌              198                  18              郭  勇              63.4              38              邢海俊              95                  19              皮洪旺              170              39              孙  静              75                  20              张  伟              180              40              董  悦              56.1                  序号              被害人              损失金额（万元）                            序号              被害人              损失金额（万元）                  41              刘   丹              48              56              万洪涛              42                  42              尤红兵              22.68              57              赵冠宇              100.251                  43              路成龙              10              58              孙晓萌              33                  44              赵云霞              27              59              史  文              40                  45              高敏华              160              60              于洪霞              410                  46              崔桐晨              20              61              李  娜              50                  47              周家佳              60              62              王淑媛              93.8933                  48              冯  芸              235              63              张永祺              0.6269                  49              邓桂玲              240              64              孟凡静              100                  50              冯书娟              220              65              汪友雨              76                  51              邓桂军              220              66              李长庚              138                  52              刘金萍              265              67              王志刚              376                  53              冯书权              50              68              李丽华              25.5                  54              黄  玲              45              69              刘文振              50                  55              陶  强              83.559              70              梁晓军              340                  共计70人，损失金额为6856.045156万元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故意犯罪。……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