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21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树琴，女，1975年5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树英，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海波，男，1980年10月8日出生，住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鸣，北京李晓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新欣，北京李晓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英雄儿女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车道沟****楼**1201。法定代表人：颜建国，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伟，男，1982年5月19日出生，英雄儿女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昌平区。上诉人王树琴因与被上诉人赵海波、第三人英雄儿女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英雄儿女公司）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民初5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树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树英，被上诉人赵海波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鸣、石新欣，原审第三人英雄儿女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树琴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赵海波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第一，赵海波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身投资风险承担法律责任；第二，一审判决查明的理财产品返还规则错误，钱款返还系先返本金，后返收益；第三，一审判决对签署终止协议时英雄儿女公司实际返款总额认定错误，10万元应系英雄儿女公司向我和赵海波共同的本金返还；第四，我向赵海波转账中有部分系对借款的偿还，一审法院将其认定为投资返款系认定事实错误；第五，一审法院的判决违背公平原则。赵海波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法院维持原判。英雄儿女公司将钱款返还王树琴后王树琴未及时返还赵海波，而一审法院对于已返还钱款中本金与收益的情况认定正确，不存在王树琴向赵海波多付款的情况。英雄儿女公司述称，本案与我们无关，我们与赵海波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赵海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树琴返还投资本金1574750元及8月份的收益77848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8月16日计算利息至清偿为止；2．判令英雄儿女公司将未付王树琴的1652598元配合王树琴返还给赵海波；3．判令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王树琴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海波委托王树琴在英雄儿女公司处购买理财产品本金数额为215万元，该215万元理财产品的购买日期及金额为2017年5月5日15万元，2017年5月31日20万元，2017年6月5日10万元，2017年6月6日100万元，2017年6月9日40万元，2017年6月15日30万元。215万元对应的转账记录为：2017年5月5日16．9万元，2017年5月31日20万元，2017年6月5日10万元，2017年6月6日96万元，2017年6月9日40万元以及2017年6月15日赵海波建行卡30万元，上述金额合计212．9万元。英雄儿女公司涉诉理财产品的规则为：投资1万元，日返80积分，相当于80元（其中本金50元，收益30元），提现需扣除手续费百分之六，80积分扣除手续费4．8元实际日返75．2元。2017年5月、6月为投资后连续返200天，2017年7月1日开始为周六日及法定节假日不返，共计返200天。根据英雄儿女公司的上述返款规则，涉诉的215万元投资款2017年5月，在扣除手续费后应返给赵海波29328元，该款项的支付包含在2017年5月29日王树琴转账给赵海波的124000元中；2017年6月，在扣除手续费后应返给赵海波375248元，该款项的支付为2017年6月15日由王树琴转账给赵海波67680元和2017年6月30日王树琴转账给赵海波307568元；2017年7月1日至7月15日，在扣除手续费后应返给赵海波161680元，该款项的支付为2017年7月15日王树琴转账给赵海波的161680元；2017年7月16日至7月31日，在扣除手续费后应返给赵海波177848元，该款项的支付为2017年7月30日王树琴转账给赵海波的177848元。综上，王树琴按照英雄儿女公司的返款规则已将赵海波投资的215万元款项在2017年5月、6月、7月期间的本金及收益合计744104元（本金494750元，收益249354元）转账给了赵海波。2017年7月25日，英雄儿女公司向王树琴返还了本金50万元。2017年7月30日，除了前述王树琴按照英雄儿女公司返款规则转账给赵海波的177848元之外，王树琴还向赵海波账户转入30万元。2017年8月16日，英雄儿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英雄儿女公司作为甲方与王树琴作为乙方签订了终止协议，主要约定：乙方于2017年4月19日开始向甲方投资280万元，成为甲方名下会员，现甲方同意乙方退出会员资格，退款金额为1494572元，分三期退还，第一期支付250000元，于2017年9月20日汇款，第二期支付572286元，于2017年10月20日汇款，第三期支付全部余款，即572286元，于2017年11月20日汇款，合同签署日2017年8月16日支付乙方10万元，收款人王树琴、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北京顺义支行，银行卡号×××。该终止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赵海波与王树琴均认可上述终止协议中退款金额1494572元均为本金。该终止协议签订后，英雄儿女公司于当日向王树琴约定的卡号退还10万元本金。王树琴于当日将英雄儿女公司退还的该10万元本金转给了赵海波。诉讼中，赵海波与王树琴均认可2017年5月4日赵海波转账给王树琴的50万元就是双方所述的50万元借款，该借款与本案无关。除了上述查明的转账以外，赵海波与王树琴之间还有其他多笔转账，因并无证据证明其他转账与本案有关，故一审法院在此对其他转账不再赘述。诉讼中，赵海波称：2017年7月15日、2017年7月30日王树琴按照英雄儿女公司返款规则分别向赵海波转账支付了2017年7月1日至7月15日的投资返款161680元及2017年7月16日至7月31日的投资返款177848元；2017年7月25日，英雄儿女公司向王树琴返还了本金50万元，该50万元本金王树琴没有向赵海波进行任何返还，2017年7月30日，除了王树琴按照英雄儿女公司返款规则转账给赵海波的177848元之外，王树琴还向赵海波账户转入30万元，该30万元系案外人小李子还姜博本金；2017年8月16日王树琴支付给赵海波的10万元是王树琴返给赵海波215万投资款在2017年8月1日至8月15日期间的投资返款，该期间的投资返款应为177848元，扣除10万元后，王树琴还应该向赵海波支付投资返款77848元；赵海波的50万元借款王树琴并未偿还。诉讼中，王树琴称：2017年7月15日、7月30日按照英雄儿女公司返款规则向赵海波转账的161680元、177848元是王树琴为了避免赵海波家庭矛盾，帮助赵海波向其妻子隐瞒英雄儿女公司不能正常返款的情况下向赵海波进行的转账，其中只有80840元是王树琴支付赵海波投资收益，其余为王树琴偿还赵海波借款；英雄儿女公司于2017年7月25日汇入王树琴账户50万元本金，于2017年8月16日汇入王树琴账户10万元本金，王树琴将该60万全部汇入赵海波账户，王树琴汇入赵海波账户的该60万中有270012元为支付赵海波的投资款，剩余329988元为王树琴偿还赵海波借款，其中270012元包含在2017年7月30日的转账477848元（177848元和30万元）和2017年8月16日的转账10万元中。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英雄儿女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陈述和质证的权利。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赵海波要求王树琴返还投资本金1574750元及8月份的收益77848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8月16日计算利息至清偿为止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王树琴受赵海波委托将赵海波所有的215万元款项投入英雄儿女公司处购买了理财产品，赵海波与王树琴就此存在委托合同关系。根据法律规定，王树琴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赵海波，故应查明王树琴处是否尚有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但未转交给赵海波的财产。根据涉诉终止协议，截至2017年8月16日，王树琴共投资280万元，故赵海波的投资为215万元，王树琴的投资为65万元。故对于英雄儿女公司的全部返款，除非赵海波与王树琴另有约定，否则赵海波、王树琴均应按照投资比例进行分配。根据涉诉终止协议，截至2017年8月16日，赵海波与王树琴在英雄儿女公司处共有剩余本金1494572元，因二人的投资本金共计280万元，故英雄儿女公司已付二人的本金合计应为1305428元，因二人对该部分本金如何分配并无约定，故应按投资比例计算，经过计算，英雄儿女公司已付本金按比例应分配给赵海波的金额为1002382元，按比例应分配给王树琴的金额为303046元。故王树琴有义务将英雄儿女公司已付的按比例应支付给赵海波的本金1002382元返还给赵海波。本案中，王树琴按照英雄儿女公司的返款规则已将赵海波投资的215万元款项在2017年5月、6月、7月期间的本金及收益合计744104元（本金494750元，收益249354元）转账给了赵海波。2017年7月25日，2017年8月16日，英雄儿女公司分别向王树琴转账支付了投资本金50万元、10万元。王树琴自认上述60万元本金王树琴已转账返还赵海波投资款的数额为270012元。2017年8月16日，英雄儿女公司按照终止协议向王树琴支付了10万元本金，王树琴收到后便转账给了赵海波，赵海波收取后并未提出异议，故应视为赵海波与王树琴就英雄儿女公司返还的该10万元本金属于返还赵海波投资本金达成一致。因该10万元本金属于终止协议约定的截至2017年8月16日，赵海波与王树琴在英雄儿女公司处共有剩余本金1494572元中的款项，故不能计算在王树琴有义务将英雄儿女公司已付的按比例应支付给赵海波的本金1002382元中，故王树琴自认的270012元中有170012元（包含在2017年7月30日的30万元转账中）可以计入本金1002382元中。经过计算，王树琴应返还赵海波本金的数额为337620元（1002382元减494750元减170012元等于337620元）。本案中，赵海波知晓英雄儿女公司理财产品的规则，王树琴并未诱骗赵海波进行投资，赵海波系自愿投资；王树琴已将赵海波投资款215万元用于购买英雄儿女公司的理财产品；王树琴在英雄儿女公司处以王树琴的名义代赵海波投资是经过赵海波同意的；王树琴在2017年5月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已按照英雄儿女公司的理财规则将全部投资返款支付给赵海波；经过王树琴争取在2017年7月25日、2017年8月16日追回投资本金60万元，该60万元本金王树琴已返还赵海波投资款270012元；2017年8月16日王树琴与英雄儿女公司签订的终止协议确定分三期返还剩余投资款，而有些投资人分六期返还。综上，王树琴在处理委托事务的过程中尽到了受托人的义务，赵海波提交的证据及本案查明的事实并不足以证明王树琴在处理委托事务中存在过错，故对于赵海波要求王树琴返还投资本金157475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仅支持337620元，超过部分，法院不予支持。赵海波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王树琴处尚有应分配给赵海波的英雄儿女公司支付的8月份投资收益，故对于赵海波要求王树琴返还8月份收益77848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王树琴至今未返还赵海波本金337620元，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向赵海波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赵海波的诉讼请求在此范围内的并无不当，法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赵海波要求英雄儿女公司将未付王树琴的1652598元配合王树琴返还给赵海波的诉讼请求。本案为委托理财合同纠纷，只处理赵海波与王树琴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争议，赵海波要求英雄儿女公司返还上述款项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赵海波与王树琴均可与英雄儿女公司另行解决。根据终止协议，截至2017年8月16日，赵海波与王树琴在英雄儿女公司处共有剩余本金1494572元，因二人对该部分本金如何分配并无约定，故应按投资比例分配，经过计算，英雄儿女公司处剩余的赵海波投资本金应为1147618元，王树琴投资本金应为346954元。因2017年8月16日赵海波已经取得英雄儿女公司返还的本金10万元，故赵海波在英雄儿女公司处剩余的投资本金为1047618元，该部分本金赵海波与英雄儿女公司可直接另行解决，王树琴并无配合返还义务。判决：一、王树琴返还赵海波投资本金三十三万七千六百二十元，并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三十三万七千六百二十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止，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驳回赵海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一万九千六百七十三元，由赵海波负担一万三千三百零九元（已交纳），由王树琴负担六千三百六十四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保全费五千元，赵海波负担二千七百九十二元（已交纳），由王树琴负担二千二百零八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公告费以实际发生金额为准，由赵海波负担（已交纳）。本院二审期间，王树琴提交：证据一、启信宝查询英雄儿女公司涉诉案件，欲证明英雄儿女公司无力支付投资者本金，委托理财合同不能实现，符合法定解除条件；证据二、包某证词，证据三、西学芹证词，证据四、芦好子证词，证据五、高玉杰证词，上述证据均证明英雄儿女公司的投资返款规则系先返本金后返收益，且自2017年7月7日之后即不能返款提现，签订终止协议后亦未按约定返款。赵海波认为证据一与本案无关，属于不同的合同关系，王树琴的返还责任不因第三人的支付能力而免除；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亦不属于新证据。英雄儿女公司对于王树琴提交的证据均不予认可。庭审中，王树琴另申请证人包某、西学芹到庭作证，欲证明英雄儿女公司投资系先返本金后返收益，本金133天回本。王树琴对证人证言的内容均予以认可，赵海波认为证人证言的内容与本案无关，对证人证言的内容均不予认可，英雄儿女公司对证人证言的内容均不予认可。本院向英雄儿女公司询问返款规则，以及向王树琴返还总计金额等情况，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表示不清楚，本院要求其庭后进行核实并提交书面意见，后该公司未提交书面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各方二审期间的诉辩主张以及举证质证情况，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第一，王树琴向赵海波返还款项的性质为何；第二，王树琴应返还赵海波的财产数额。关于焦点一，赵海波主张王树琴向其返还英雄儿女公司投资款中包含本金与收益，而王树琴上诉主张英雄儿女公司的返款是先返还完本金再给付收益，赵海波的投资尚未产生收益，就此，本院认为，首先，王树琴使用自己账户为赵海波进行投资理财，赵海波并不直接与英雄儿女公司进行交易，在此过程中赵海波虽不直接向王树琴支付报酬，但依据双方庭审陈述，王树琴意在取得在每1万元投资款在返款时每天20积分的收益，该积分虽不能直接提取现金，但可在平台商城进行消费等，即其受托并非无偿，王树琴虽称平台商城始终未开放导致其未能实际使用上述积分并获取收益，但此并不影响其可按赵海波投资金额获得一定比例收益的实质。在此前提下，在处理王树琴与赵海波之间委托理财合同关系中，应由王树琴对于双方之间所约定的返款规则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王树琴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曾明确告知赵海波对英雄儿女公司投资系先返还本金后返还收益，而王树琴在微信朋友圈中的推广内容，以及王树琴所提交英雄儿女公司理财产品对外宣传资料均未明确载明英雄儿女公司的返款规则系先返还完本金再给付收益，且英雄儿女公司代理人在庭审过程中亦未对王树琴的该项主张予以认可，应由王树琴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诉讼后果。其次，王树琴称与英雄儿女公司签订终止协议时，将英雄儿女公司此前所有向其支付的返款均计入已还本金，对此英雄儿女公司对此并未给予肯定答复，且即使王树琴上述陈述属实，亦系王树琴与英雄儿女公司之间的约定，在王树琴未能提供充分证据的情况下，不能当然据此认定赵海波同意将此前返还的所有款项均计入本金。综合上述情况，并结合此类投资理财返款的通常做法，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王树琴向赵海波返还的款项包含本金与收益，并无不当之处，本院亦予以确认，王树琴的相关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王树琴受赵海波委托将赵海波所有的215万元款项投入英雄儿女公司购买理财产品，赵海波与王树琴就此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王树琴处理委托事务所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赵海波，根据王树琴与英雄儿女公司所签订的终止协议，截至2017年8月16日赵海波与王树琴向英雄儿女公司投入共计280万元，剩余本金1494572元，故截至该日王树琴自英雄儿女公司处获返还的本金应为1305428元，因二人对该部分本金如何分配并无约定，故应按投资比例计算，经过计算，英雄儿女公司已付本金按比例应分配给赵海波的金额为1002382元，按比例应分配给王树琴的金额为303046元。根据在案的证据材料，可以确认截至2017年7月31日，王树琴已向赵海波共计返款744104元，其中本金应为494750元，收益应为249354元，王树琴上诉主张其中2017年7月15日转账给赵海波的161680元以及2017年7月30日转账给赵海波177848元，并非对赵海波的投资返款而系对赵海波借款的偿还，但未提供充分证据加以佐证，且两笔转账的金额与英雄儿女公司应返款时间及金额完全相对应，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系对赵海波的投资返款正确，本院亦予以确认。2017年7月25日，2017年8月16日，英雄儿女公司分别向王树琴转账支付了投资本金50万元、10万元，王树琴自认上述60万元本金中王树琴已转账返还赵海波投资款的数额为270012元。2017年8月16日，英雄儿女公司按照终止协议向王树琴支付了10万元本金，该笔10万元系终止协议确认剩余本金1494572元后英雄儿女公司向王树琴的返款，不应计算在王树琴将英雄儿女公司已付的按比例应支付给赵海波的本金1002382元中，故王树琴自认的270012元中有170012元可以计入本金1002382元中，剩余应返还赵海波本金的数额为337620元，一审法院计算确定的本金数额并无不当，因王树琴至今未返还赵海波本金337620元，应按照法律规定向赵海波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一审法院确定的利息亦无不当，本院均予以维持。至于王树琴在签订终止协议后收到英雄儿女公司返还的本金10万元，王树琴明确知晓该笔十万元系投资本金返款的性质，亦在收到后即转账给赵海波，一审法院认定其系自愿将英雄儿女公司的该笔10万元还款作为对赵海波的投资本金返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英雄儿女公司尚欠王树琴、赵海波其余投资本金，其均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王树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673元，由王树琴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存义审判员  孙 妍审判员  赵 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杨俊逸书记员  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