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11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进贵，公民身份号码×××，男，回族，1965年3月1日出生，原住青海省兴海县，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海，青海海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政，青海海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龙全，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0年9月11日出生，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智，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阿玉斌，公民身份号码×××，男，藏族，1977年11月2日出生，住西宁市。原审被告：李景涛，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9年8月27日出生，住西宁市。原审被告：马进良，公民身份号码×××，男，回族，1976年10月1日出生，兴海县国际大厦有限公司经理，住青海省兴海县。原审被告：马宝玉，公民身份号码×××，男，回族，1981年9月5日出生，住青海省兴海县。上诉人马进贵因与被上诉人杨龙全及原审被告李景涛、马宝玉、马进良、阿玉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青0102民初5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进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政、被上诉人杨龙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智、原审被告马宝玉、马进良、阿玉斌到庭参加诉讼。李景涛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进贵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杨龙全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杨龙全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马进贵从未授权或要求杨龙全将借款转入阿玉斌的账户，杨龙全转入阿玉斌账户的资金与马进贵无关。杨龙全未向马进贵支付借款，双方的借款合同未生效。在马进贵与阿玉斌、李景涛签订的协议中，虽然约定借款由担保人实际控制并用于归还银行贷款，但实际控制并不特指将借款付至担保人账户，故在此协议中马进贵亦未明确授权或者指定杨龙全将借款转入阿玉斌账户。同时，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马进贵与阿玉斌、李景涛签订的协议只能约束协议当事人，与杨龙全无关。另外，按照马进贵与杨龙全之间的合同，以及马进贵与阿玉斌、李景涛之间的《补充协议》，马进贵从杨龙全处所借款项只能用于归还马进贵的银行贷款，而阿玉斌将杨龙全转入其账户的1900000元中的600000元转给了他人，证明阿玉斌实际自主支配了该笔款项，更加说明该笔款项并非杨龙全向马进贵出借的款项。况且马进贵与杨龙全约定借款金额为2000000元，杨龙全向阿玉斌账户转入1900000元，金额也不相符。一审判决以马进贵与杨龙全之间存在借款合同、马进贵与阿玉斌之间协议约定由阿玉斌实际控制借款用于归还马进贵农行借款为由，将杨龙全转入阿玉斌账户的资金认定为支付给马进贵的借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第二，杨龙全的资金不是自有资金，一审判决支持其关于利息的诉求有违法律规定。杨龙全转入阿玉斌账户的1900000元是金融机构借款，其行为属于高利转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合同无效”，以及《九民会议纪要》第52条“民间借贷中，出借人的资金必须是自有资金”等规定，杨龙全主张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九民会议纪要》第52条同时规定，人民法院要重点审查出借人的资金来源。一审法院在杨龙全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资金属于其自有资金，且马进贵明确要求进行资金来源审查的情况下，判决支持杨龙全的利息诉求，违反法律规定。第三，阿玉斌将杨龙全转到阿玉斌账户的1300000元用于归还马进贵的农行贷款，马进贵与阿玉斌之间形成不当得利法律关系，阿玉斌与杨龙全之间另外形成不当得利法律关系，一审判决定性本案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错误。马进贵已经偿还125999元，应予扣减。杨龙全辩称，马进贵主张本案不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观点与其还款的行为自相矛盾，其在一审中并未对法律关系提出异议，且并无还款事实。马进贵以杨龙全出借的资金非自有资金为由主张不应支付利息，缺乏法律依据。基于马进贵与阿玉斌签订的《补充协议》，杨龙全将出借款项转至阿玉斌账户符合当事人约定，不影响对马进贵借款事实及还款责任的认定。马进良称，各方协商借款事宜时约定款项需付至马进贵账户，马进贵只收到资金1300000元，其还款责任也应限于1300000元。马宝玉称马进贵、杨龙全等人协商借款事宜时其不在现场，不知一审判决是否正确。阿玉斌称，马进贵与杨龙全之间存在借款事实，而且借款关系合法有效。借款合同签订当日，马进贵与阿玉斌、李景涛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杨龙全出借的资金由阿玉斌、李景涛共同控制。李景涛作为杨龙全与马进贵的介绍人以及资金的实际控制人之一，以解押房产以便于马进贵融资为由转款600000元至其妻账户，阿玉斌无理由拒绝，且阿玉斌事先要求李景涛将转款事宜告知马进贵，事后也向马进贵核实，马进贵表示知情且未提异议。李景涛使用的600000元属于从马进贵处借款600000元，李景涛应当对该笔款项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剩余1300000元已由阿玉斌用于偿还马进贵的银行贷款，可见该笔款项实际借款人为马进贵。另，案涉《保证担保合同》无杨龙全签名，且马进贵、杨龙全明知阿玉斌系企业职工不具有担保能力，仍要求其提供担保，马进贵更是以案涉债务有其他抵押、质押担保为由让阿玉斌提供保证担保，故阿玉斌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最后，本案借款利息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予以调减。杨龙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进贵偿还借款本金1900000元、利息912000元、支付律师代理费120000元；2．判令马进贵、马进良、马宝玉将共同抵押给杨龙全的位于青海省兴海县环城南路北侧，房产证号为青房权证兴海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为1876.43㎡、总层数7层的商用宾馆整体建筑物拍卖或变卖后，优先偿还马进贵向杨龙全的借款1900000元、利息912000元、律师费120000元及其他费用；3．判令阿玉斌、李景涛在上述抵押物清偿不足时，就马进贵向杨龙全的借款本息及律师费等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马进贵、马进良、马宝玉、阿玉斌、李景涛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4日，马进贵与杨龙全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合同载明：借款人马进贵，贷款人杨龙全，借款金额2000000元；借款期限1个月，自2017年12月14日至2018年1月13日止；借款月利率5％，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马进贵向杨龙全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日2017年12月14日星期四，本人马进贵向李景涛的朋友（杨龙全）债权人申请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小写￥20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12月14日至2018年1月13日，借款用途主要是用于搭过桥偿还马进贵（债务人）在中国农业银行省分行营业部所贷贷款资金。借款资金用途明确、真实。本人马进贵（债务人）郑重承诺将按约定时间内偿还借款资金。出借人：杨龙全，借款人：马进贵”。2017年12月14日，马进贵向杨龙全提供房产手续及土地使用证复印件，马进贵、马进良、马宝玉与杨龙全签订抵押合同，但该抵押房产未经过登记备案。另，马进贵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马进贵于2017年12月14日向出借人杨龙全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大写人民币贰佰万元整），约定归还日期为2018年1月13日；如未按时归还，将兴海国际大厦经营权无条件转移到出借人名下，将位于兴海县环城南路北侧建筑物5600㎡的商用楼无条件由出借人进行任何处置；若不按上述期限及时归还欠款，愿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及赔偿出借人的所有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2017年12月14日，阿玉斌、李景涛与马进贵签订《补充协议》，载明：“债务担保人阿玉斌、李景涛，债务人马进贵，债务人马进贵与债权人杨龙全的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12月14日至2018年1月13日，借款用途用于搭过桥偿还债务人马进贵在农行贷款本息资金；借款资金实际操作约定：债务人马进贵与债权人杨龙全达成借款条件后，债权人杨龙全的借款资金，将由债务担保人实际控制，借款资金直接用于偿还债务人在银行的贷款本息资金，债务担保人将负责为债务人提供银行已扣收的银行贷款本息凭证或扣收记录凭证，债务人对上述约定无异议”。杨龙全与阿玉斌、李景涛于2017年12月15日签订《保证担保合同》，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债务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和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数额为马进贵向杨龙全个人借款债务人民币2000000元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杨龙全于2017年12月15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万达广场支行向阿玉斌转款19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杨龙全与马进贵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结合马进贵向杨龙全出具的借条及承诺书、阿玉斌及李景涛与马进贵签订的《补充协议》，按各方约定该款项可以由担保人实际控制，故杨龙全向阿玉斌转款并无不当。马进贵向杨龙全实际借款1900000元，债务人马进贵应当履行偿还借款义务。因杨龙全与马进贵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已约定借款期限及借期内利率，杨龙全关于利息的主张应视为对借期内与逾期利息的主张，但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率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故杨龙全以借款本金1900000元、年利率24％计算2017年12月14日至2019年12月14日利息合理，予以支持。另，借款合同中虽约定由借款人承担律师费，但杨龙全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支出律师费120000元，故对杨龙全要求马进贵等人承担律师费的主张不予支持。杨龙全与马进贵、马进良、马宝玉之间虽签订抵押合同，但该房产手续及土地证为复印件，该房产所有权人不明，且未办理抵押登记，故杨龙全与马进贵、马进良、马宝玉之间抵押权未设立，杨龙全主张对抵押房屋受偿的诉求，不予支持。杨龙全与阿玉斌、李景涛之间签订《保证担保合同》系真实意思表示，阿玉斌、李景涛作为保证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马进贵、马进良、马宝玉的辩称理由，不予采纳；阿玉斌的辩称理由，予以部分采纳，遂判决：一、马进贵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偿还杨龙全借款本金1900000元；二、马进贵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杨龙全自2017年12月14日至2019年12月14日利息912000元；三、阿玉斌、李景涛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杨龙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440元，由杨龙全负担2144元，马进贵负担29296元，马进贵负担部分与上述款项一并给付。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马进贵提交了韩桂花的账户明细及韩桂花与马进忠的结婚证，用以证明马进贵通过亲属韩桂花的账户向杨龙全还款125999元，杨龙全对此表示认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杨龙全转至阿玉斌账户的1900000元中，1300000元由阿玉斌用于偿还马进贵的银行贷款，600000元于2017年12月15日转至李景涛之妻戚晓萍的账户。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马进贵与杨龙全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否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又进一步明确了上述生效条件的具体情形。根据上述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可知，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实质为出借人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基于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也就具体化为杨龙全向阿玉斌账户转款1900000元是否属于履行向马进贵的出借义务。从马进贵与杨龙全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三条“划款方式”可以认定杨龙全采取转账方式提供借款，但该合同并未载明付款账户；而马进贵与阿玉斌、李景涛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二条“借款资金实际操作约定”又载明“马进贵与杨龙全达成借款条件后，杨龙全的借款资金，将由债务担保人实际控制，借款资金直接用于偿还债务人在银行的贷款本息资金”。结合马进贵、杨龙全及阿玉斌关于“《补充协议》签订时杨龙全也在场”的陈述，可以认定由阿玉斌和李景涛实际控制马进贵所借款项并用于偿还马进贵的银行贷款是马进贵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杨龙全对马进贵与阿玉斌、李景涛之间的该项约定完全知情。从一般人的正常认知及行为习惯而言，将出借资金直接交付给保证人无疑是保证人对资金取得实际控制权的最简便直接的方式之一，那么杨龙全在马进贵未提供付款账户，又明知马进贵与阿玉斌、李景涛为了严格限制借款用途从而保障银行贷款得以偿还而约定由阿玉斌与李景涛实际控制所借资金用于偿还马进贵银行贷款的情况下，将出借资金转入保证人之一阿玉斌的账户，符合一般常理，其已经完成了提供借款的义务。而未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将出借资金付至马进贵本人的账户，属于因《补充协议》的签订而引发的履行方式方面的变更，并不影响对其履行出借义务之实质的认定，更不能改变马进贵与杨龙全之间基础法律关系的性质。马进贵主张其与杨龙全之间系不当得利而非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意见有悖于在案证据和基本事实，不予采纳。关于借款合同的效力，马进贵还主张杨龙全出借的资金并非其自有资金，故而合同无效。但马进贵持该主张的依据仅为杨龙全在协商借款事宜时曾经有过“可以从银行贷出2000000元”的表述，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杨龙全确系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后高利转贷，更未提供证据证明马进贵在借款时对套取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的事实系属明知，其上述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马进贵在二审阶段为了证实其上述主张，申请调取杨龙全出借资金账户的明细，本院认为即使杨龙全的账户明细显示其出借资金来源于金融机构的贷款，鉴于马进贵对该事实的知晓时间应认定为账户明细查明之日而非借款之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之情形，无法据此确认借款合同无效，故对其调取杨龙全出借账户明细的申请亦不予准许。关于借款金额的认定，根据已查明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杨龙全转至阿玉斌账户的金额为1900000元，虽然其中只有1300000元由阿玉斌用于偿还马进贵的银行贷款，而600000元被转至李景涛之妻戚晓萍的账户，但前文已述，杨龙全转款至阿玉斌的账户后即完成其出借义务，出借资金的用途及流向并非杨龙全的控制范围，故马进贵的借款金额应以杨龙全转入阿玉斌账户的款项金额1900000元为准予以认定。关于利息的计付标准，本案一审受理时间为2019年11月21日，应当适用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根据该司法解释的规定，马进贵和杨龙全约定每月5%的计息标准超出年利率24%，应按年利率24%计付。据此计算，马进贵应以19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2017年12月14日至2019年12月14日的利息共计912000元。另，马进贵已经还款125999元，不足以偿还借款本息，该笔已还款项应当依法从利息中予以核减，故马进贵应当支付的利息为786001元。最后，阿玉斌于一审宣判后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视为对一审判决的认可，其二审辩称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超出本案二审审理范围，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除对马进贵已经偿还的款项未予认定核减欠妥以外，其他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马进贵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2民初5322号民事判决；二、马进贵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偿还杨龙全借款本金1900000元，并支付2017年12月14日至2019年12月14日的利息786001元；三、阿玉斌、李景涛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杨龙全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1440元，由马进贵、阿玉斌、李景涛负担28802元，由杨龙全负担263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440元，由马进贵、阿玉斌、李景涛负担28802元，由杨龙全负担26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磊审判员 左志萍审判员 尹菲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岳文伟书记员 王维兵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