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91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58号远洋大厦F6层。负责人：武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巍，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刘某1、刘某2之母兼法定代理人），1983年1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怀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女，2008年9月19日出生，住北京市怀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女，2017年7月18日出生，住北京市怀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勤田，男，1957年11月7日出生，住北京市怀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淑萍，女，1958年11月15日出生，住北京市怀柔区。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立新，北京市安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利伟，男，1991年10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怀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玉飞，北京天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祁利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6民初19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郑吉喆独任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巍、被上诉人李某及其与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立新、被上诉人祁利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玉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不服金额483999.2元）；2.诉讼费由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祁利伟承担。事实和理由：1.祁利伟在事故中为次要责任，一审判决祁利伟及太平洋保险公司按照4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无论依据相关法律法规或北京市整体审判标准，次要责任均应仅承担不超过30%赔偿责任。且此案刘某驾驶车辆系机动车，不存在任何增加次责方责任的情形。太平洋保险公司与祁利伟签订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约定次要事故责任比例为30%。2.一审法院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超过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且刘某父亲为退休人员，应享有退休金，不符合司法解释中关于需扶养人的规定。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责任比例确定是根据事故双方在事故发生时存在的过错确定的，一审认定正确。一审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正确。祁利伟辩称，同意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认定责任比例过高。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祁利伟、太平洋保险公司向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进行赔偿：赔偿项目包含丧葬费63553元、交通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1359800元、财产损失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元，以上合计1595353元；上述赔偿费用中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予赔偿，超出部分按照50%比例由祁利伟、太平洋保险公司向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赔偿，如果保险限额内有剩余由保险公司在其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2.判令祁利伟、太平洋保险公司向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636735.63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祁利伟、太平洋保险公司负担。诉讼过程中，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祁利伟、太平洋保险公司向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进行赔偿：赔偿项目包含丧葬费63553元（按照2018年法人单位从业人员工资标准）、交通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1476980元、财产损失167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元，以上合计1709251元；上述赔偿费用中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予赔偿，超出部分按照50%比例由祁利伟、太平洋保险公司向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赔偿，如果保险限额内有剩余由保险公司在其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2.判令祁利伟、太平洋保险公司向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695369.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祁利伟、太平洋保险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12日5时44分，在北京市怀柔区路口，刘某驾驶小型轿车（×××）由南向西左转弯行驶，与祁利伟驾驶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刘某当场死亡，祁利伟及其车上乘车人董某、韩某、蒋某、沈某、王某受伤，两车损坏。本事故经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交通支队认定，确定刘某承担主要责任，祁利伟承担次要责任，董某、韩某等5人无责任。2020年2月3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向祁利伟出具了京公交复受字[2020]第00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受理通知书》，其上载明：因李某对刘某等道路交通事故一案提出书面复核申请，本机关于2020年2月3日收到，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一条规定，决定受理，并自受理复核申请之日起三十日内对该案作出复核结论。2020年2月11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出具京公交复字结论[2020]第000034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载明：经审查，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六条之规定，维持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交通支队作出的京公怀（交）认字【2019】第1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另查1：小轿车（×××）所有人为祁利伟，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200万元，并含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祁利伟垫付丧葬费50800元。另查2：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提交的劳动合同载明：北京×汽车有限公司（甲方、用人单位）与刘某（乙方、员工）于2018年5月5日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无固定期限，从2018年6月1日起至法定的终止条件出现时止，无试用期。刘某的工作内容为生产操作工作。甲方对乙方实行基本工资（或岗位工资）和绩效工资相结合的内部工资分配办法，乙方的基本工资（或岗位工资）确定为每月2100元，甲方可根据内部工资制度调整其基本工资（或岗位工资）。其他奖金等根据甲方制度发放。另查3：刘某系农业家庭户，投保有北京市社会保险。谢淑萍持有残疾人证。另查4：2020年2月18日，怀柔区×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刘勤田（110227195711070611）与谢淑萍（110227195811150627）是我村村民，其二人系夫妻关系，共育有两个子女，分别为刘某和刘某3。除子女给付生活费外，没有其他生活来源。刘某与李某婚后共生育二女，分别为刘某1（2008年9月19日出生）和刘某2（2017年7月18日出生）。我村多年前进行了土地流传，进行了土地调整，刘勤田一家已经多年前就没有了耕种的土地。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刘某负主要责任，祁利伟负次要责任，且该责任认定亦经上级交管部门复核维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具体的责任比例，一审法院综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刘某承担60%的责任，祁利伟承担40%的责任。因小轿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的合理损失首先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祁利伟依责赔偿。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的合理损失，一审法院根据其提供的证据及祁利伟、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辩称意见，结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定。丧葬费，一审法院依照2018年全口径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核算为47129元，祁利伟垫付的丧葬费，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交通费2000元，一审法院根据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方处理丧葬事宜的具体情况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1476980元，刘某虽为农业户籍，但其事发前在北京×汽车有限公司工作，且投保了北京市社会保险，故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要求按照北京市城镇居民的标准主张死亡赔偿金147698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财产损失16718元，祁利伟及太平洋保险公司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为40000元，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核算为556296元，该数额已分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财产损失，合计112000元（其中47129元直接给付祁利伟）；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财产损失，合计1144626.8元；三、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祁利伟垫付的丧葬费3671元；四、驳回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补充查明：根据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交通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查证的当事人违法行为记载：刘某驾驶机动车由南向西左转弯行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祁利伟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有当事人笔录及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大[2019]物检字第6145号为证（鉴定意见为小型普通客车×××的行驶速度高于118.3千米/小时）……。交通事故成因及责任部分载明：刘某驾驶机动车由南向西左转弯行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的交通违法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祁利伟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的交通违法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事故双方责任比例如何分担；二、涉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如何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经审查，并无相反证据能够推翻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交通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故本院对该认定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事故认定书是判断当事人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的重要依据，但与当事人最终确定承担的损害赔偿民事责任并不完全等同。每一起交通事故都有它自己的成因和具体情形，没有完全相同的交通事故，当事人最终承担责任的比例系由人民法院根据事故发生的具体情形、各方过错的程度、损害后果、因果关系并结合法律规定最终予以确定。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所称次要责任就不应当超过30%的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就本案的事实来看，祁利伟在载有多名乘客的情形下仍然超速行驶，根据鉴定意见，其驾驶车辆速度高达近120公里/每小时，对事故的发生过错情节明显，其超速行为同样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原因，在此情形下，一审法院在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的基础上最终判决其承担40%的民事赔偿责任与相关证据并不冲突，且符合此次交通事故中的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应当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责任适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争议集中在：其一，被扶养人的范围，即本案刘某之父刘勤田是否属于被扶养人；其二，在受害人亦对事故承担责任的情况下，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时，不超过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的“年赔偿总额”如何认定。本院就上述争议问题分述如下：其一，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太平洋保险公司仅以刘某之父刘勤田户口页显示其为工人，认为刘勤田应享有退休金，但未对其存在收入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无法认定为刘勤田有生活来源。刘勤田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已满60周岁且无生活来源，一审法院将其纳入被扶养人范围，处理正确。其二，本案中，刘某的被扶养人有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被扶养人有数人”的情形，故“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该司法解释适用时的计算方式产生争议。本院对此认为，上述司法解释中的“年赔偿总额”系指作为损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数额，即未考虑事故分责的数额，而非赔偿责任人的最终赔偿额。故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当先逐年计算各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的当年总金额，分别与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比较确定后，再计算总和，并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乘以相应赔偿比例作为最终赔偿金额，具体理由如下：首先，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是因受害人伤残或死亡后导致受害人个人收入中用于家庭成员消费需求减少的部分，实质是受害人未来的一种损失，与侵权人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无关。无论侵权人在事故中承担何种责任，因该事故造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损失基数不应当发生变化，故不应在计算损失时考虑过错程度。其次，按照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存在多个被扶养人的情形下，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赔偿数额也只是一份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因受害人的个人收入是既定的，其家庭成员因受害人伤亡而遭受的消极损失也是既定的，无论受害人有多少被扶养人，其收入中用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最大金额即为人均消费性支出，故应当从既定损失的角度先限制年赔偿总额。再次，从承担责任的角度分析，当事人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应当与其过错程度相适应，在侵权人仅承担次要责任情形下，如果在计算数个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金额时不予限制，而是先行分责，仅对最终赔偿额予以限制，则在被扶养人生活费项目上导致赔偿数额与侵权人全责情形相差无几，可能造成侵权人过错轻、赔偿重、各赔偿项目之间出现明显不均衡的不公平情形，无法体现与过错程度的适应性。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中，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以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先对年赔偿总额进行限制确定该项损失金额，经核算，共计857623元，再根据祁利伟的过错责任比例确定最终的计算金额。一审法院对此计算方式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各方均未对其他损失金额提起上诉，故刘某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为：丧葬费47129元，死亡赔偿金14769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576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财产损失16718元，交通费2000元。上述损失金额，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财产损失共计112000元（其中祁利伟垫付的丧葬费47129元直接给付祁利伟）。剩余部分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财产损失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40%责任比例赔偿共计931380元。祁利伟垫付的丧葬费剩余3671元由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返还。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6民初19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6民初19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财产损失，合计931380元；四、驳回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27元，由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负担2888元（已交纳），由祁利伟负担673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二审案件受理费856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4789元（已交纳），由李某、刘某1、刘某2、刘勤田、谢淑萍负担377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郑吉喆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武 菁书 记 员 马梦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