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9民终12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静海区北洋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邢海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晨鸣，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辉，新疆华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刚，男，196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芳丽，新疆璟广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波，男，196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   上诉人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昊建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刚、刘晓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人民法院（2019）新2901民初44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2日进行调查，未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宇昊建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人民法院（2019）新2901民初4415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李刚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宇昊建设公司与李刚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宇昊建设公司未与李刚签订过工程承包协议书，也未进行过结算，宇昊建设公司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李刚提交工程承包协议书、工程完工结算表均加盖“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阿克苏市综合开发及环境改善项目第二合同段专用章”系虚假印章，且刘晓波在一审庭审中亦自认该印章系其工作人员私自加盖，故工程承包协议书、工程完工结算表与宇昊建设公司无关。因此工程承包协议书与工程完工结算表对宇昊建设公司不产生效力。二、宇昊建设公司与刘晓波之间系分包关系。宇昊建设公司与刘晓波签订了分包协议，双方均认可分包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不存在分包关系，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判决宇昊建设公司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发包人仅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宇昊建设公司已足额向刘晓波支付工程款，不存在拖欠、未付情形，故不应再承担任何付款责任，一审法院判令宇昊建设公司向李刚承担工程款的给付责任错误。宇昊建设公司承建的英巴格社区道路、室外排水管网工程检查井项两项工程总价款合计8,394,335.1元，宇昊建设公司、刘晓波共计向李刚支付工程款7,139,000元，现尚欠本案涉案工程款1,255,335.1元。一审判决宇昊建设公司向李刚支付工程款2,460,000元错误。四、刘晓波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相关责任应当由李刚与刘晓波承担。刘晓波既非宇昊建设公司工作人员，亦非宇昊建设公司代理人，无权代表宇昊建设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及结算单据，刘晓波的行为仅代表个人。李刚提交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中虽然有刘晓波的签字，但仅能证明刘晓波在签订合同中具有代理权，且土建工程施工合同与排水施工合同中印章不一致，李刚作为从事建设工程相关工作多年的专业人员，在未看到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原件及授权委托书、同时两份合同印章不一致的情况下，李刚未尽到应尽的审查义务，即认为刘晓波具有代理权不符合常理。2017年宇昊建设公司签字的分款计划，系因解决农民工工资纠纷签订，宇昊建设公司并未对相应工程结算事宜进行核实。综上，刘晓波与李刚签订合同、进行结算均属刘晓波个人行为，与宇昊建设公司无关。   李刚辩称，宇昊建设公司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李刚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刘晓波系宇昊建设公司代理人，并代表宇昊建设公司行使对外签订合同、转包涉案工程的事实。同时宇昊建设公司向李刚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可以证实李刚与宇昊建设公司具有合同关系。李刚与刘晓波之间除涉案工程外还有其他工程，宇昊建设公司举证支付部分款项与本案无关联性。李刚提交的证据可以充分证明已付涉案工程款为1,990,000元，欠付工程款为2,460,000元。综上，宇昊建设公司、刘晓波尚欠李刚涉案工程款2,460,00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刘晓波辩称，宇昊建设公司与李刚之间除本案涉案两个工程项目外不存在其他工程项目，刘晓波向李刚支付所有款项均为本案涉案工程款。2016年9月10日，刘晓波与李刚签订工程项目分包合同，2016年10月15日，刘晓波与李刚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项目涉及英巴格社区道路工程、室外排水管网工程检查井项两项工程，两项工程尚未结算。2017年12月9日，刘晓波与李刚签订的分款计划表非结算凭证，该分款计划表系为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签订，且刘晓波在签订分款计划表时并不清楚宇昊建设公司向李刚支付工程款的情况。现刘晓波已支付工程款1,859,000元，除一审确认已支付工程款1,109,000元外，2017年6月13日，刘晓波向李刚支付300,000元土方工程款，2017年7月13日，刘晓波向李刚支付450,000元土方工程款。刘晓波与李刚之间无其他经济往来，也未向李刚出具过任何欠款及结算凭据，双方之间对工程项目并未结算，各项账目尚未结清。   李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宇昊建设公司、刘晓波向李刚支付欠款2,460,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占用资金的损失221,400元（以本金2,46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息6%计算，自2018年3月1日暂计至2019年9月30日，实际以本息还请之日止）,总计2,681,4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5日，刘晓波代表宇昊建设公司与李刚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合同约定，（甲方）宇昊建设公司将位于英巴格社区的“英巴格道路工程土方工程”交由（乙方）李刚施工；竣工时间为2017年5月30日；工程定价7,700,000元，按实际发生的工程量，结合新疆省有关工程定额标准计算，由乙方报决算价，经监理及甲方审核后，由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确认；总工程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若无质量问题及其他违约情形，一年后支付给乙方等。协议首部、尾部的“甲方”处加盖“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阿克苏市综合发展及环境改善项目第二合同段专用章”的印文，刘晓波并在合同尾部“甲方”处签字。2017年11月30日李刚与刘晓波进行工程量结算，并形成工程完工结算表，双方确认结算金额为6,300,000元，已付1,990,000元。刘晓波在“甲方负责人”处签字，并加盖“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阿克苏市综合发展及环境改善项目第二合同段专用章”的印章。2017年12月12日，宇昊建设公司、刘晓波向李刚出具分款计划表，载明：“李刚工程结算价6,300,000元，应付农民工工资1,850,000元，已付工程款1,990,000元，此次付款1,850,000元，付款比例61%，签名：李刚”。该分款计划的首部有宇昊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邢海涛签名；分款计划的尾部，刘晓波写明：“本次分款本人同意，此计划一分也不能动，刘晓波”。2017年12月25日，宇昊建设公司向李刚转账支付100,000元，其余款项刘晓波向李刚支付。因宇昊建设公司、刘晓波拒付剩余的2,460,000元工程款，李刚故诉至法院。另查，2015年9月28日，阿克苏市亚行贷款项目管理办公室（业主）与宇昊建设公司（承包商）签订《利用亚洲开发银行贷款阿克苏城市综合发展及环境改善项目城市道路和相关基础设施建设2合同段土建工程施工合同》，载明：“业主为完成利用亚洲开发银行贷款阿克苏城市综合发展及环境改善项目城市道路和相关基础设施建设2合同段土建工程施工合同而邀请投标，并接受了承包商为实施和完成上述工程及修复缺陷所作的总金额为人民币49,930,309.29元的投标，业主和承包商达成如下协议：……”。协议落款的“业主代表”处加盖阿克苏市亚行贷款项目管理办公室印章，“承包商”处宇昊建设公司加盖公司印章，刘晓波在承包商代表处签字。2015年11月15日，宇昊建设公司与刘晓波签订分包合同书，将上述工程全部分包给刘晓波。现该工程正在结算审核过程中。再查，2016年9月10日，宇昊建设公司（甲方）与李刚（乙方）签订工程项目分包合同，宇昊建设公司将英巴格社区室外排水管网工程排水检查井项目发包给李刚。该合同首部及尾部均加盖“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阿克苏市综合发展及环境改善项目第二合同段专用章”的印文，刘晓波亦在合同尾部“甲方”处签名。李刚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工作量后，宇昊建设公司、刘晓波向其支付了全部合同价款。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根据李刚提交的阿克苏市亚行贷款项目管理办公室（业主）与宇昊建设公司（承包商）签订《利用亚洲开发银行贷款阿克苏城市综合发展及环境改善项目城市道路和相关基础设施建设2合同段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可证实，刘晓波作为承包商宇昊建设公司的代表与业主阿克苏市亚行贷款项目管理办公室签订土建施工合同，其持有该合同的复印件同李刚签订涉及该工程项目所属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书时，李刚有理由相信刘晓波具有宇昊建设公司的代理权，且之后刘晓波与宇昊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邢海涛在向李刚支付工程款的分款计划表上签名及宇昊建设公司按照分款计划向李刚支付款项的行为亦可以佐证刘晓波对外具有代理的权利外观。故本案刘晓波与李刚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书的行为构成民事法律关系中的表见代理，刘晓波的代理行为有效，其代理行为的后果应由宇昊建设公司承担。宇昊建设公司虽持有其与刘晓波签订的分包合同抗辩刘晓波与其系内部分包关系。但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宇昊建设公司将《利用亚洲开发银行贷款阿克苏城市综合发展及环境改善项目城市道路和相关基础设施建设2合同段土建工程施工合同》中的所涉工程，内部转包给刘晓波的行为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规定，应当认定无效。其次，宇昊建设公司无证据证实李刚在与刘晓波签订合同时对该分包合同内容知晓，故一审法院对宇昊建设公司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李刚与宇昊建设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李刚提交的工程完工结算表、分款计划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可形成证据优势，证实宇昊建设公司欠付李刚工程款2,460,000元的事实，故李刚要求宇昊建设公司支付上述欠付的工程款的诉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李刚主张的逾期付款给其造成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因李刚、刘晓波、宇昊建设公司未明确具体的付款时间，故一审法院对李刚主张的该项诉求不予支持。刘晓波虽辩称李刚完成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李刚要求刘晓波对上述欠款承担给付责任的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宇昊建设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刚工程款2,460,000元；二、驳回李刚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宇昊建设公司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依法提交以下证据：   1．天津市社会保险缴费人员登记、变动名册、社会保险缴费基数名册、天津农商银行中间业务代收付款清单、批量入账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拟证明肖云飞系宇昊建设公司新疆片区负责人，肖云飞代表公司向李刚支付工程款500,000元。经质证，李刚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提出异议认为该款支付非涉案工程款，工程结算表能够证明双方已经结算清楚。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的证明力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2．喀什泽普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中信银行流水单，拟证明刘晓波向李刚共计支付工程款1,859,000元。经质证，李刚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其中859,000元系支付其他工程的款项，1,000,000元认可收到，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李刚向本院依法提交以下证据：   1．杨洲、杨勤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拟证明宇昊建设公司向一审提交的电汇凭证，只能证明电汇情况，无法证明实际汇款到账情况，宇昊建设公司陈述向李刚支付5,080,000元工程款与事实不符。经质证，宇昊建设公司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证明观点均予以认可。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证明观点予以确认。   2．分款计划表、税收缴款书，拟证明李刚与刘晓波除涉案工程外还有其他工程，刘晓波向李刚支付工程款中部分款项非本案涉案工程款，税收缴款书证明存在垫付涉案工程税款的事实。经质证，宇昊建设公司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证明力均不予认可，提出异议认为刘晓波与李刚之间不存在其他工程项目，刘晓波系宇昊建设公司的分包人，税款应由刘晓波承担，不存在垫付税款的情形。本院认为，因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证明力均不予确认。   3．阿合奇工程开支清单，拟证明刘晓波与李刚除涉案工程、室外排水管网工程检查井项工程外，还有其他工程。经质证，宇昊建设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力均不予认可，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因该证据系复印件，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证明力不予确认。   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刘晓波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宇昊建设公司是否应当对李刚起诉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宇昊建设公司欠付工程款的金额是否正确。   一、刘晓波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宇昊建设公司是否应当对李刚起诉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本案宇昊建设公司上诉认为，宇昊建设公司与刘晓波系分包关系，宇昊建设公司未授权刘晓波对外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并进行结算，刘晓波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宇昊建设公司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本条为表见代理的规定，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表见代理须在代理行为外观上存在使相对人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的理由，包括存在有代理权授予的外观，相对人对行为人有代理权形成合理依赖两方面内容。经审查，宇昊建设公司与阿克苏市亚行贷款项目管理办公室签订的《利用亚洲开发银行贷款阿克苏城市综合发展及环境改善项目城市道路和相关基础设施建设2合同段土建工程施工合同》中，宇昊建设公司作为承包方在施工合同落款处加盖公章，刘晓波作为承包方宇昊建设公司代表进行了签字，合同签订后，刘晓波又以宇昊建设公司阿克苏项目部名义与李刚签订工程项目分包合同，李刚亦根据所签订工程项目分包合同在宇昊建设公司中标工程中进行了实际施工。根据上述客观事实，刘晓波所实施行为具有宇昊建设公司授予代理权的外观，宇昊建设公司在本案审理中虽提交了公司与刘晓波签订的分包合同书，但刘晓波的上述行为表象足以使李刚对刘晓波具有代理权形成了合理依赖，即李刚有理由相信刘晓波具有代理权并与之签订工程项目分包合同提供了劳务施工，李刚作为相对人善意并无过失，据此，刘晓波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宇昊建设公司上诉认为刘晓波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行为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宇昊建设公司应当对欠付李刚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   二、一审判决认定宇昊建设公司欠付工程款的金额是否正确。本案中，宇昊建设公司主张分款计划表非双方实际结算凭证，分款计划表中载明已支付款项与实际已付款项不符，一审认定欠付工程款金额为2,460,000元错误。本院认为，本案李刚所提交的由刘晓波签字确认的工程完工结算表及宇昊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邢海涛及刘晓波、李刚签字确认的分款计划表，对工程结算价款及应付款项、已付款项、付款比例均作出明确详细表述，上述两份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宇昊建设公司及刘晓波对李刚施工工程款进行结算并确认涉案工程款为6,300,000元，刘晓波已支付1,990,000元的事实。二审审理中，宇昊建设公司为证明其上诉主张虽提交了部分付款凭证，但经审查，付款时间均在工程完工结算表及分款计划表之前，且李刚与刘晓波之间除本案涉案道路工程外还存在其他工程项目，刘晓波在本庭调查中亦陈述，宇昊建设公司上诉主张已付款项中：2017年6月13日支付300,000元，2017年7月13日支付450,000元均系支付本案涉案工程之外的管网工程款，上述陈述能够证明宇昊建设公司上诉主张的付款存在支付其他工程款项的事实。综上，宇昊建设公司在本案中所提交付款凭证不能足以推翻分款计划表及工程完工结算表的证明力，一审根据工程完工结算表、分款计划表认定欠付工程款金额并无不当。据此，宇昊建设公司上诉认为一审认定欠付款金额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宇昊建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480元，由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琳俐   审  判  员   李伟力   审  判  员   高 静   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一 月 十 七 日   法 官 助 理   黄 睿   书  记  员   杨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