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917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晓庆，女，1979年4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阳高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山西高科技医学检测经营有限公司职工，住山西省太原市。2019年9月8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爱兰，女，1952年6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阳曲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阳曲县农广校退休教师，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曲县，现住太原市。2019年9月8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勇，男，1979年12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阳曲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中国建设银行太原南城支行员工，住山西省太原市。2019年9月12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同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晓庆、刘爱兰、张勇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2020）晋0109刑初86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晓庆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8年5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赵晓庆、张勇、刘爱兰在其位于太原市小店区并州南路33号A座1单元2803号的家中设立法轮功学习点，赵云霞、田某、周娜、赵晋中等人（另案处理）在每周星期六14时许到被告人赵晓庆、张勇、刘爱兰家中进行法轮功人员聚会。田某印制宣传资料，赵晋中负责提供光盘和刻录机，被告人赵晓庆负责刻录光盘，被告人张勇、赵晓庆、刘爱兰将宣传资料、光盘用塑料袋进行包装，后实施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活动。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赵晓庆、刘爱兰、张勇在山西省阳曲县聚丰苑小区、御景公馆小区散发已包装的法轮功宣传品，其中有《三退问答选编》、《欺骗了四代中国人的谎言》、《慧声》等书籍11本，明慧周报等宣传单页51张。2019年7月28日，被告人赵晓庆、刘爱兰、张勇在山西省阳曲县青龙镇新村小区散发已包装的法轮功宣传品，其中有《永恒》、《罪恶与审判》、《金种子》等书籍26本，《细语人生》等光盘21张，明慧周报等宣传单页60张。2019年9月1日，被告人赵晓庆、刘爱兰、张勇在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迎宾苑小区散发已包装的法轮功宣传品，其中有《真实的法轮功》、《三退问答选编》、《从绝境到奇迹》等书籍52本，《九评共产党》等光盘50张，明慧周报等宣传单页137页。经太原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上述共计书籍89本、光盘71张、宣传单页248页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9月7日，阳曲县公安局专案组在阳曲县新阳西大街阳曲县人民医院门口将被告人赵晓庆、刘爱兰、张勇抓获。2.证人田某证言，证明田某通过明慧网学习法轮功，并用自己购买的工具将从明慧网下载的内容制作成书籍、宣传册。经朋友介绍认识被告人张勇、赵晓庆、刘爱兰，被告人张勇希望练法轮功的人员到他家一起学习法轮大法，每个星期六的下午两点半，田某就到被告人张勇家学习转法轮，参加学习的还有周娜、赵晋中、赵云霞、被告人张勇的妻子被告人赵晓庆，被告人张勇的母亲刘爱兰坐在旁边听大家学习，一般学习一个小时。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9年7月14日晚上9时许，张某1在其位于太原市阳曲县御景公馆小区3-1-1402号的家门口发现用透明的塑料袋包装并贴于大门上的法轮功相关印刷品，有书籍、报刊、光盘等，邻居家门口也有，后报警。4.证人曹某证言，证明2019年7月28日下午，曹某配合公安局民警在阳曲县县城青龙小镇（青龙新村）南侧的13号楼三个单元的住户门口发现了三十多套法轮功宣传资料，里面有光盘、小册子。5.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9年9月1日下午，杨某在太原市小店区迎宾苑小区三单元的二楼至五楼的住户门口发现了法轮功宣传资料，收起来后交给在院子里遇到的公安局民警。宣传资料用塑料袋套着，里面有小册子，写着“明慧”二字，还有光盘，塑料袋上有胶布，用来固定在墙上。散发宣传资料的人是一个男的，穿着蓝色的衣服，个子不低，杨某进入小区时，门房老李正在追此人。6.证人李某证言，证明李某是太原市小店区迎宾苑小区的门卫。2019年9月1日下午，李某在小区的监控室看见一名年轻男性进入小区四单元，后从三单元出来，李某叫住他询问，看了其挎包一眼，该名男性便慌里慌张快步走出小区。后公安局的民警在此人去过的三、四单元搜出一堆法轮功的宣传品。此人头发稀疏，穿蓝色上衣、灰色短裤，背着一个斜挎包。7.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张某2与被告人张勇是姑侄关系。2019年9月6日、7日，被告人张勇联系张某2，在张某2位于阳曲县侯村乡洛阳村的家中存放物品，张某2事后才得知被告人张勇存放的物品是反宣物品。被告人张勇和其妻子被告人赵晓庆在练法轮功，赵晓庆之前还让张某2的女儿一起练，张某2女儿很反对。8.辨认笔录。（1）证明2019年9月8日，经田某分别辨认指出与其一起学习法轮功的人员有被告人张勇、被告人赵晓庆、被告人刘爱兰、周娜、赵晋中、赵云霞。（2）证明2019年9月16日，经被告人张勇分别辨认指出赵云霞、周娜、田山川就是在2018年至2019年在其家中参与“法轮功”非法聚会及非法活动的人；赵晋中、田某就是在2018年中旬至2019年9月分别为其提供刻录机等反宣设备、散发反宣品的人。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1）证明2019年9月7日，公安人员依法对被告人张勇位于太原市小店区并州南路33号A座1单元2803号的家中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被告人张勇持有的反宣台历1袋、光盘26个、打印机1台、裁纸器3个等物品。（2）证明2019年9月7日，公安人员依法对张某2位于阳曲县侯村乡洛阳村的家中进行搜查，在屋内的棕色旅行箱、黑色旅行箱、书包和纸箱中发现被告人张勇持有的《法轮大法》54本、《洪吟》26本、《法轮佛法》2本、反宣白皮小册子书14本、刻录机1台等物品，并依法扣押。（3）证明2019年9月8日，公安人员依法对被告人张勇位于阳曲县城文明西街西二排2号的家中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被告人张勇持有的《转法轮》2本、播放器1个、MP31台、U盘2个、法轮功卡片5张、蓝牙耳机1个。10.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照片说明，证明公安人员依法对山西省阳曲县青龙镇新村、阳曲县县城御景公馆、聚丰苑、太原市小店区迎宾苑小区进行现场勘查，发现并提取法轮功反宣品的事实。11.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公（司）鉴（法物）字[2019]0471号鉴定书，证明公安人员在阳曲县青龙新村小区、御景公馆小区、聚丰苑小区内先后发现的“法轮功”反宣品若干本，经DNA检验鉴定，在送检的“法轮功反宣品1（青龙新村）”中的期刊（1号）、“法轮功反宣品3（御景公馆）”中的期刊（4号）中检出的STR分型，与被告人赵晓庆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88×1019；被告人张勇和被告人赵晓庆是“法轮功反宣品1（青龙新村）”中的期刊（2号）的DNA分型所属个体的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5.07×1012。12.太原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意见，证明经该支队认定，阳曲县公安局执法监督大队在太原市小店区迎宾苑小区现场勘验提取的书籍52本、光盘50张、宣传单页137页，在阳曲县青龙镇新村现场勘验提取的书籍26本、光盘21张、宣传单页60张，在阳曲县聚丰苑、御景公馆现场勘验提取的书籍11本、宣传单页51张，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1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赵晓庆、刘爱兰、张勇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4.被告人赵晓庆供述及辩解，证明被告人赵晓庆从2008年开始练“法轮功”，认为法轮功不是邪教。被告人赵晓庆通过用彩色打印机打印出从“明慧网”下载的资料制作成小册子、刻录法轮功光盘、制作法轮功护身符向外传播。从2018年开始，每到周日，被告人赵晓庆和其丈夫被告人张勇向他人散发法轮功资料，有时候带其婆婆被告人刘爱兰一起。15.被告人刘爱兰供述及辩解，证明被告人刘爱兰于1998年开始练“法轮功”，后推荐其儿子被告人张勇、儿媳被告人赵晓庆一起练“法轮功”。2018年4、5月，张勇和赵晓庆为了修炼更快、效果更好、得到的庇护更多，便在家里设点，邀请其他练法轮功的人在周六的时候前往家中练功，前前后后有4、5个人。后张勇周日外出向人们宣传法轮功，刘爱兰与其一起宣传过三次，去过太原市的一居民小区、阳曲县的紫阳湾小区、阳曲县的青龙新村小区，都是张勇开车拉着赵晓庆和刘爱兰，在居民小区里直接把宣传资料放在各住户门口，没有当面向人们宣传。宣传资料是介绍修炼法轮功的好处，还有图画册，方便小孩子们看，宣传资料刚开始是张勇从外面带回来的，后来就是张勇和赵晓庆在家里制作，有宣传册、光盘等，刘爱兰帮忙整理、装订宣传册。16.被告人张勇供述及辩解，证明被告人张勇于2010年7月开始练法轮功。2018年5月，经其妻子被告人赵晓庆介绍认识一名练法轮功的赵姓女子（案发后得知该女子叫赵云霞），赵云霞说要在张勇家设立法轮功学习点，张勇同意，后赵云霞陆续带田某、周娜、赵晋中等人在每个星期六下午14时到张勇家学习法轮功。赵云霞还提出渡化有缘人，并安排田某印制宣传资料，赵晋中负责提供光盘和刻录机，赵晓庆负责刻录光盘，张勇、赵晓庆、刘爱兰将田某提供的小册子、赵晓庆刻好的光盘用塑料袋包装起来，周日出去散发。张勇与其妻子赵晓庆、其母亲刘爱兰（有时去有时不去）曾去阳曲县紫阳湾小区、富康家园小区、御景公馆小区、青龙新村小区，太原市小店区金谷源4S店旁边的小区、迎宾苑小区、东城100小区、黄陵村，太原市杏花岭区景泽明苑小区，太原市尖草坪王家峰小区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田某一共给张勇提供近4000本书籍和4000张宣传单，大部分已被张勇、赵晓庆、刘爱兰散发了，剩余50多本被张勇存放在侯村乡洛阳村其大姑家。张勇还将赵晋中提供的500张光盘也存放在侯村乡洛阳村其大姑家，张勇的大姑不知道其练法轮功。张勇在2019年夏天还自费购买了八、九套唱戏机和U盘，下载“练功”音乐，由赵晓庆在路边发放，此外赵晓庆还制作了20、30本法轮功台历，在小店区发放给路人。原审认为，被告人赵晓庆、刘爱兰、张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爱兰尚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爱兰称其是一人前往阳曲县的居民小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赵晓庆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晓庆的犯罪行为没有造成较为恶劣的后果，社会危害程度低，主观恶性小，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晓庆在各居民小区散发邪教宣传品，社会危害程度较高，主观恶性较大，辩护人对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晓庆属于初犯、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爱兰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爱兰属于从犯，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爱兰参与邪教宣传品的包装与散发，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辩护人对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爱兰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勇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勇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勇经司法调查评估，适用社区矫正，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赵晓庆、刘爱兰、张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晓庆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刘爱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三、被告人张勇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四、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赵晓庆的上诉意见：上诉人赵晓庆对指控罪名不认可，认为不构成犯罪。希望二审客观公正评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晓庆及原审被告人刘爱兰、张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赵晓庆伙同其他被告人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宏审判员 朱万君审判员 陆智维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赵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