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民终56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永健，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冷鹏阳，河南人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光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法定代表人：王承涛，系该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立新，河南善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蓓蓓，重庆山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上诉人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光山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豫1522民初1725号民事判决，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作出（2017）豫15民终4319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发回光山县人民法院重审。光山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又作出（2018）豫1522民初113号民事判决，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永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冷鹏阳，被上诉人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立新、闫蓓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豫1522民初113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款2540.1219万元；2、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一审以“2012年6月14日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发生在2012年3月31日刘永健向光山农联社借款之后，该借款与贷款有交叉使用的情况，比照按银行贷款10.2‰计算利息”，如此认定显然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1、大通公司出借给联社的融资目的是为了获取光明大厦二期房地产开发权，显然依2012年及其后的发展，光山的房地块开发和全国同期一样，有很高的回报，收益远非2％的月利率可比。2、大通公司前三笔贷款原审认定可比照第一笔融资的按同期银行贷款的四倍利率计算，该四倍利率远超月息2%的利率，那么同样的目的，大通公司出借给联社的第四笔贷款也应按月利率2%计算。3、虽然两笔借款时间有交叉，但二笔款项的法律关系不一致，而且也不能由此否定该笔借款的目的与前几笔融资一致的事实。4、按照当时光山民间借贷与金融部门的借款，将大通公司融资的借款与金融机构的贷款按同一利率计算，显然与事实不符，也违背当时的本意。5、大通公司融资出借的开发目的不能实现，而将1000万元同样性质的出借按金融部门的贷款利率计算对大通公司显失公平。6、因出借给农联社资金的目的是为获得二期房地产开发权，出借资金本就是各种方式筹措，不能实现获得二期开发的目的已经给大通公司造成巨大损失，仅以资金存在交叉使用为由降低大通公司资金的出借利率，于情于理于法不通。基于上述理由，该笔1000万借款的利息从2012年6月14日至2016年9月28日利息1029.333万元，一审就此笔借款少算上诉人应得利息504.3833万元，显然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巨大。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确实有误。1、一审法院没有对出借人的出借资金来源进行审查。我方一审已经提交上诉人及其关联人在我方贷款前后资金往来流水和情况说明，用以证明对方资金系我方借贷资金，出借资金来源是否自由资金关系我方切身利益，此案历经几次审理，足以证明基础事实并未查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二审应当依法查清款项来源。2、从我方与刘永健签订的承诺书可以看出，这几笔借款与大通公司签订的《联建合同》的建设资金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3、我方因建设资金短缺向刘永健、刘静等人借款，后刘永健、刘静等人将此债权转让给大通公司，该行为只是债权转让，此借款也并非《联建合同》中的建设资金，因此不能按照《联建合同》的约定计算利息。4、从对方资金来源来看，刘静、刘永健先以张光荣、刘成的名义向农联社贷款，后将贷款转给农联社，这是双方在签订借款协议时未约定利息的根本原因。二、一审原告在上诉请求中称一审比照银行贷款10.2‰计算利息错误，我方也认为该项判决有误。我方在一审庭审中提交了与关联人签订的借条，借条上均未约定利息，也并非约定不明的状态，而是明确约定没有利息。一审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而应适用该条第一款规定。即使法院最后计算利息，也应根据最高院相关规定计算利息。三、一审原告提出按月息两分支付2012年6月14日1000万元的利息，我方不认可。1、一审按照联建合同来确定双方之间的借款利息是错误的，因为联建合同是我方与光山县金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主体并非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此即使联建合同约定我方承诺在其不能获取二期商住开发权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要求支付该笔利息的也不应是大通公司。2、联建合同的该项约定并非对利息的约定，而是违约责任的约定，且该违约金的支付是基于1000万的本金计算的。一审简单按照该联建合同对违约责任的约定扩大推定此后几笔借款的利息为月息2%，既显失公平又没有事实依据，同时也不符合法律规定。3、大通公司称其出借资金是为获得二期房地产开发权，出借资金是各方筹措，不能实现二期开发给其造成巨大损失明显不符合事实。光山农联社为二期开发向金正公司及其关联人借款，后为偿还借款才同意金正公司共同参与开发，一审中大通公司提交一份无落款时间的《证明》用以证明金正公司、刘静、刘永健等人将四笔借款和《联建合同》的权利义务一并转移给大通公司，一审中我方已经提出该证据系伪造的证据，而一审直接采用该证据，由于转让权利未通知债务人，故不发生效力。4、即使按照《联建合同》关于融资出借的开发目的不能实现，我方也按照本金1000万支付了高额违约金，已经承担了开发不能的违约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驳回大通公司的上诉请求。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上诉人给付2035.7386万元款项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本案被上诉人并非真实出借人，《还款协议》中涉及的3800万元共计4笔，系上诉人信贷资金汇入被上诉人账户，非被上诉人的自有资金。2、一审法院对利息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联建合同是上诉人与光山县金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主体并非被上诉人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此即使联建合同有约定，要求支付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的也不应当是本案被上诉人。此项约定并非对借款利息约定，而是违约责任的约定，是带有惩罚性质的约定，且该笔违约金利息的支付是基于1000万的本金计算的。一审简单按照该联建合同对违约责任的约定推定此后三笔借款2800万元的利息为月息2%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第二款的规定，即使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利息，也应根据双方之前签订的同类借款合同来进行认定，而非以《联建合同》认定。其次，一审对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贷款利息计算也有错误，一审法院仅计算2016年9月28日之前的利息，没有计算被上诉人逾期还贷的罚息，且借款逾期罚息在合同中明确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予以计算。第三，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学府小区”承包工程，而被上诉人并未将该笔借款用于此项工程，而是在上诉人将贷款转给被上诉人之后被上诉人就将该笔贷款转付给上诉人，根据借款合同约定，挪用贷款罚息按原借款利率上加收100%。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第二款的规定，而应适用第25条第一款的规定。根据双方出示的证据，双方在签订的借款协议中没有约定利息，此为未约定利息，是一种明确的约定，而不是一审认定的利息约定不明的情况，因此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关于承诺书的认定有误。承诺书约定，双方同意互负债权一并冲抵，其真实意思表示是双方的权利义务一并冲抵，既包括本金，也包括利息。双方约定只要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即为有效。而一审法院从公平角度来看认定为本金冲抵，本身是对合同约定的误解。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一、光山农商行称一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经一审查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借贷关系真实存在。一审中大通公司为证明借款事实，已经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2、一审中调取的光山县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交易明细证实上述款项均打入光山农联社指定账户，证明四笔借款已实际交付的事实。3、大通公司与金正公司、刘静、刘永健、刘成等达成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证实四笔借款均转让给大通公司的事实。4、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5年12月3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光山农联社确认了四笔借款为大通公司出借的事实。5、2013年9月13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也明确了光山农联社向大通公司借款3800万的事实。因此上诉人以被上诉人出借资金并非自有资金为由否认大通公司债权人地位的理由不能成立。二、一审将借款利息按月息2%计算有事实依据，也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将2012年6月14日的1000万元借款认定利息为10.2‰错误，大通公司已提出上诉。1、光山农联社与金正公司签订的联建合同第4条约定的权利义务均转让给了大通公司，按此约定利率将超出月息2%，一审依据司法解释规定确认借款利息最高为年利率24%正确。2、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此后没有重新约定利息，但在《补充协议》、《还款协议》中均将四笔借款一并处理，也明确承认利息的存在，且从《还款协议》的还款方案中可以看出利息显然高于金融机构的贷款利率。3、大通公司向光山农联社融资的目的是获得二期综合楼的开发权，如果依据《联建合同》及《还款计划》，大通公司取得二期开发权后的收益显然比月息2%的利息更高。因此按照月息2%确认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规定。三、光山农商行请求罚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借款合同是光山农商行提交的格式合同，没有尽到提示义务，加重了借款方的责任而显失公平，依法应认定无效。2、大通公司的借款利息是正常支付的，因上诉人无法兑现融资时的承诺才停止支付利息，在双方互有借贷的情况下，计算罚息显然违反公平原则。因上诉人不能实现合同约定，被上诉人为维护自身权益而停止支付利息，上诉人请求罚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将借款用途为学府小区承包工程而挪用给上诉人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上诉人仅凭被上诉人出借给上诉人资金之前被上诉人的关联人有过贷款行为就主观臆断为同一笔资金，以推断的结论作为上诉理由显然不能得到支持。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四、上诉人称一审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1、上诉人与金正公司的合同明确约定开发不能则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证明不能开发的事实。2、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第一条约定了五种支付利息的方法。因此上诉人举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第一款规定不支持利息的请求与本案事实不符。五、一审对承诺书的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2016年9月28日刘永健签订承诺书时，大通公司已经申请执行裁决书裁决的利息1047.1087万元，显然刘永健不可能放弃利息。2、从承诺书列举来看也仅仅是本金，并不涉及利息。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清偿双方相互冲抵借款本息之后的余款2637.2682万元（截止2017年4月30日）；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反诉人偿还借款本金460万元；2、本案本诉及反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至2010年，光山农联社对综合服务楼申办了用地规划证件，对综合楼施工建设。用地规划证件中，包含二期工程预留用地2866平方米，对县政府领导报送了二期工程开发的请示，拟建16层。综合楼建设过程中，由于资金不足，经请示县委县政府、市农信办领导同意，约定向金正房地产公司及其相关联人借款。分别如下：1、2011年11月11日光山县农联社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刘静现金壹仟万元整（10000000元），2011、11、11”，光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财务会计部在借条上签章，黄德坤、张学功在借条上签名；2、2012年1月9日光山农联社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金正房地产公司现金叁佰万元整（3000000元），用于转付东城13#地拆迁补偿费，2012年1月9日”，光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财务会计部在借条上签章，经办人张学功在借条上签名；3、2012年1月10日光山农联社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金正房地产公司刘静现金壹仟伍佰万元整（15000000元），由基建办转付东城办公楼建设资金2012、1、10”，光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财务会计部在借条上签章，经办人张学功在借条上签名；4、2012年6月14日光山农联社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刘永健现金人民币壹仟万元整（10000000元），2012、6、14”，光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财务会计部在借条上签章，经办人张学功在借条上签名。原告举证的上述四份借据是复印件，原告陈述，四份借据的原件光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因基建审计收回。原告还举证上述四笔借款3800万元通过光山农商行营业部汇入被告指定的账号56×××18。光山农联社亦举证2011年11月11日借据、2012年1月10日借据、2012年6月24日借据复印件，注明此复印件与原件一致。2011年12月28日，光山农联社（甲方）与金正房地产公司（乙方）签订《光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二期商住开发联建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向乙方融资，以确保综合服务楼一期建设资金和农联社二期商住联建共同开发建设；甲方提供二期商住开发净地块，乙方完全负责农联社二期商住的前期资金和前期拆迁资金；乙方前期融资壹仟万元给甲方建设，若甲方获得二期商住开发权不能与乙方共同开发建设，否则甲方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给乙方。光山农联社举证借款借据复印件两份，分别是：2012年3月31日刘永健向光山农联社借款2960万元，借款期限二年，利率为月息8.1‰，用于工程；2012年6月14日刘成向光山农联社借款1500万元，借款期限二年，利率为月息10.2‰，用于建筑。刘永健于2012年6月14日偿还500万元，尚有2460万元（2960万元－500万元）未偿还，利息偿还至2013年1月31日；刘成向光山农联社借款1500万元的利息偿还至2012年11月30日。原告欠被告贷款本金为3960万元（2460万元＋1500万元）。原告举证《证明》一份（无落款时间，原告陈述时间为2015年11月底），协议人为金正房地产公司、刘静、刘永健、刘成与信阳大通公司，主要内容为：光山农联社分别于2011年11月11日借刘静1000万元、2012年1月9日借金正房地产公司300万元、2012年1月10日借金正房地产公司1500万元、2012年6月24日借刘永健1000万元，连同2011年12月28日《光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二期商住开发联建合同》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信阳大通公司。由于二期工程开发宗地地块北侧建筑物太多，拆迁要价条件太高，导致建筑物拆迁安置成本巨大，无法实现拆迁任务，若按原方案规划建设，无法满足北侧住户日照、通风相关规划要求。2013年6月25日，光山农联社向县政府请示，在二期工程开发宗地上规划建设一栋5层商住楼，委托光明大厦建设过程中的融资人进行市场化运作，用实现的利润来解决光明大厦建设过程中借款3800万元部分本金及孳生的部分利息。信阳大通公司给光山农联社致函提出解决方案，光山农联社班子2013年8月15日提交《光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综合服务楼融资问题的化解方案》，并经理事会表决通过。该方案表述，综合各方面意见，联社班子研究拟定了化解方案：依照光山县政府与光山农联社签订的《农联社改革与行政服务中心建设合作协议书补充合同》相关规定，通过以下方式抵偿所欠信阳市大通公司资金本息。①综合服务楼北侧约4亩建设用地由光山农联社与信阳大通公司合作开发建设，用于解决建设光明大厦4800万元借款部分本息，但要符合城市建设规划要求。②委托信阳大通公司通过招拍挂取得东三环光山农联社地块（净地约18.6亩）土地使用权，开发商品房优先供农联社职工团购。③以可回购的方式出售综合服务楼主楼第十四层至十七层。④如以上①②③所述方式仍不足解决综合服务楼建设资金缺口，通过处置县联社原办公地块、房产等方式予以解决。对该方案表决后形成（2013）6号文件。2013年9月13日，光山农联社（甲方）与信阳大通公司（乙方）达成《还款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截止2013年8月26日，甲方共欠乙方本金4800万元，其中3800万元本金的利息以甲乙双方对账的利息为准。甲方根据其领导班子会议研究决定的《综合服务楼融资问题的化解方案》和光农信理字（2013）6号《理事会决议》，达成如下协议。1、关于3800万元借款本金的偿还，甲方同意以可回购的方式将该综合服务楼第14至17层办公楼委托具有相应资格的拍卖机构进行公开拍卖，用拍卖成交价款来偿还乙方借款的部分本金；2、关于利息的偿还，甲方同意将该综合服务楼北侧的二期工程预留用地与乙方进行联合开发建设，用于偿还乙方3800万元借款已产生利息的补偿；双方经详细测算和充分协商，将甲方收益（含土地成本）确定为评估报告的评估价值579万元。甲方以此收益579万元用于偿还3800万元借款所产生的部分利息；如遇甲方偿还乙方以上38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不足部分，甲方同意用位于弦山北路办公区房地产与乙方联合建设的处置收益来偿还；关于1000万元借款本金的偿还，现乙方同意1000万元借款不计利息，甲方同意以甲方三环路东侧、九龙路北侧的地块挂牌出让的出让金偿还该1000万元借款，并负责协调光山县土地管理部门将该宗地须于2013年10月30日挂牌出让。庭审中双方陈述，3800万元本金的利息双方没有对账。光山农联社于2015年1月9日偿还金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2015年2月16日偿还100万元，合计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因《还款协议》约定的合作事项未实现，被告没有偿还原告的借款利息。2015年12月31日，光山农联社（甲方）与信阳大通公司（乙方）达成《补充协议》。协议主要约定，双方就2011年11月11日以来甲方欠乙方借款本金3800万元及利息和乙方欠甲方贷款本金3960万元及利息所发生的一切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双方均同意申请信阳仲裁委员会仲裁解决。2016年1月26日，光山农联社向信阳仲裁委仲裁，请求裁决信阳大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960万元及利息、罚息计1698.39万元。信阳大通公司答辩对罚息部分不予认可，以光山农联社没有支付其借款利息为由而不应支付罚息；并反诉裁决双方债务互相抵消后光山农联社还应偿还其1920.8万元。光山农联社对信阳大通公司的反诉答辩，已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尚欠本金3500万元；对借刘静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按月息2%没有异议；对于2012年1月10日借金正房地产公司刘静的1500万元和2012年6月14日借刘永健1000万元，这两笔借款的利息计算有异议。因为这两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这两笔借款利息应按照双方当事人的交易习惯酌定利率标准，鉴于申请人借给被申请人贷款的利率约定，所以该利率应在月息0.81%和1.02%之间酌定。信阳仲裁委于2016年4月12日作出裁决书，仲裁光山农联社借信阳大通公司2800万元的利息均按月利率1.68%计算；裁决结果由光山农联社支付信阳大通公司借款利息1047.1087万元。2016年9月28日，刘永健给光山农联社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承诺人刘永健于2012年3月31日向光山农联社借款2960万元（已归还500万元，余下借款2460元），以刘成名义于2012年6月14日向光山农联社借款1500万元；兹有光山农联社分别于2011年11月11日向刘静借款1000万元，2012年1月10日向刘静借款1500万元，于2012年6月14日向刘永健借款1000万元，以上三笔借款共计3500万元。现经充分协商，承诺人同意将双方互负债权一并冲抵，承诺人同意光山农联社直接扣划3500万元以偿还贷款。冲抵后，承诺人尚欠光山农联社借款460万元由承诺人继续承担偿还责任。2016年10月16日，光山农联社申请撤销仲裁，申请理由，一是本案不属于仲裁委受理案件范围，二是裁决书根据的证据是伪造的。信阳大通公司认为裁决书计算的损失不合理，同意撤销，对相关债务另行起诉。2017年3月27日，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5民特第3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载明，“信阳仲裁委员会（2016）信仲裁字第003号裁决书，双方当事人均同意撤销，从调解协议生效之日起，该裁决书不再具有法律效力”。裁决书撤销后，2017年4月27日，信阳大通公司以利息经重新计算，截止2017年4月30日止，光山农联社应付借款本息5698.8666万元为由，向本院起诉。光山农联社在光山县人民法院（2016）豫1522民初1725号案反诉的证据，是2016年9月28日刘永健给光山农联社出具承诺书中记载刘永健尚欠光山农联社借款460万元。因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5民特第3号民事调解书确有错误，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5民再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7）豫15民特第3号民事调解书；本案由本院继续审理申请人光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被申请人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撤销仲裁裁决一案”。因中院调解书再审，本案需以调解书为依据，本院（2017）豫1522民初1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诉讼。2019年10月21日，光山农商行撤回仲裁申请，信阳大通公司撤回反仲裁申请，信阳仲裁委（2019）信仲决字第173号决定书“准许申请人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撤回对被申请人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仲裁申请，准许被申请人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撤回对申请人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反仲裁申请”。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5民特第2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终结撤销程序”。2019年11月12日，光山农商行与信阳大通公司签订协议，解除光山农联社与信阳大通公司2015年12月3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的仲裁条款。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光山农联社向信阳大通公司的四笔借款是否实际发生？本案审理中，原告举证了通过光山农商行营业部汇入被告指定的账号款计3800万元；从信阳大通公司举证的四份借据复印件、《光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二期商住开发联建合同》、（2013）6号文件、《化解方案》、《还款协议》、《补充协议》、信阳仲裁委（2016）信仲裁字第003号裁决书、《承诺书》系列证据以及光山农联社于2015年1月9日偿还金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2015年2月16日偿还100万元、光山农联社亦举证2011年11月11日借据、2012年1月10日借据、2012年6月14日借据复印件，注明此复印件与原件一致等证据分析，光山农联社借信阳大通公司款3800万元，已还30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3500万元真实。刘静、金正房地产公司、刘永健、刘成已将对光山农联社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信阳大通公司，后来本案原、被告之间达成的系列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对债权转让认可，应认定债权转让后光山农联社借信阳大通公司款3500万元。光山农联社抗辩对信阳大通公司的借款未真实发生，并主张原告借给被告款的来源是在光山农联社的贷款；因合同具有相对性，本案被告借原告款3500万元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在被告银行贷款3960万元是另一债权债务关系，刘静、杨锋与他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另一债权债务关系，本院认定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2、关于2013年9月13日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是否应当解除。从事情发生的原因分析，当时双方签订《还款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合法有效。因光山农联社的原因，《还款协议》中约定的几处地产未能与信阳大通公司合作开发，致使《还款协议》中约定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在本案第一次起诉时诉请解除《还款协议》，已经履行了通知义务。故信阳大通公司诉请解除《还款协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合同解除的规定。3、关于借款利息。光山农联社于2011年11月11日借刘静1000万元，在《光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二期商住开发联建合同》中，被告承诺其获取二期商住开发权不能与原告共同开发建设，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因被告是违约方，原告是守约方，未能二期商住开发是被告的过错，原告没有过错，为保护守约方的合法权益，被告应履行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的义务。光山农联社在信阳仲裁委仲裁时承认对借刘静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按月息2%没有异议。原告主张借款按月息2%计算，本院应支持。另外三笔借款2800万元，与借刘静1000万元是一个共同用途，且1000万元借款约定了利息，之后发生的三笔借款2800万元虽没有对利率明确约定，作为用途相同连续发生的借款业务，双方没有对以前的借款利率变更，从全面、客观判断证据分析，双方的真实意思按以前的借款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有以下理由：因信阳大通公司从事房地产开发，光山农联社在《还款协议》中承诺将几处地产给信阳大通公司开发，当时光山县城的房地产行情比较乐观，利润有一定的市场预期，被告书面承诺给付利息，虽未明确约定借款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借贷利率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用率等因素确定利息”，本院认定也应比照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原告请求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低于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另外，从2011年12月28日的《联建合同》到2016年4月12日信阳仲裁委作出的裁决书，这期间的证据材料中被告都承诺给付借款利息，特别是2013年9月13日的《还款协议》中描述579万元只是借款本金3800万元的部分利息，能够证明利息较高。原告诉请双方相互借款利息相抵，被告没有主张利息但答辩不同意利息相抵，为减轻诉累，本院一并处理借款利息相抵，符合不告不理原则，也保护了当事人的辩论权利。双方相互借款利息计算的截止时间为原告具写承诺书之日2016年9月28日。光山农联社反诉信阳大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60万元，所举证据能够证明，本院予以支持。4、关于2016年9月28日刘永健在“承诺书”上利息是否冲减问题。“承诺书”中载明，原告欠被告贷款3960万元，被告下欠原告借款3500万元，互负债权冲抵后，原告欠被告款460万元。该冲抵应理解为本金冲抵，利息没有一并冲抵。理由如下：从双方举证的证据上看，原告尚欠被告贷款本金3960万元，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500万元，相减后被告下欠原告借款本金460万元；“承诺书”中未载明利息已经冲抵；刘永健在“承诺书”上签名时，信阳仲裁委裁决书已经生效，原告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裁决书利息，可以证明原告没有放弃利息。2016年9月28日的“承诺书”应理解为利息没有冲减。至2017年3月27日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5民特第3号民事调解书生效后，仲裁裁决书才不具有法律效力。刘永健已向光山农联社支付了大额的利息，被告没有向原告支付利息，从公平角度看，利息没有一并冲抵。5、关于本案的程序问题。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5民特第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同意撤销仲裁裁决书后，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因中院调解书程序错误，中院裁定对调解书再审。再审期间，双方当事人都撤回仲裁申请，信阳仲裁委决定准许双方当事人撤回仲裁申请，中院裁定“本案终结撤销程序”。2019年11月12日，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解除2015年12月31日《补充协议》中的仲裁条款，均同意向人民法院诉讼解决。故本案不存在仲裁与诉讼并行问题，原告选择诉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起诉的规定。综上所述，信阳大通公司诉请判令依法解除双方2013年9月13日签订的《还款协议》，本院予以支持。2011年11月11日借款1000万元、2012年1月10日借款1500万元、2012年1月9日借款300万元，均发生在2012年3月31日刘永健向光山农联社借款之前，可以认定这三笔款是被告向原告的真实借款，按月2%计算利息。2012年6月14日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发生在2012年3月31日刘永健向光山农联社借款之后，该借款与贷款有交叉使用的情况，比照按银行贷款10.2‰计算利息。计算如下：1、向刘静借款1000万元的利息，从2011年11月11日至2016年9月28日，利息额1171.3333万元﹙1000万元×月2%×58个月＋1000万元×月2%÷30日×17日﹚；2、向刘永健借款1000万元的利息，从2012年6月14日至2016年9月28日，利息额524.96万元﹙1000万元×月10.2‰×51个月+1000万元×月10.2‰÷30日×14日﹚；3、向金正房地产公司刘静借款1500万元的利息，从2012年1月10日至2016年9月28日，利息额1698万元﹙1500万元×月2%×56个月+1500万元×月2%÷30日×18日﹚；4、借款200万元的利息，从2012年1月9日至2015年1月9日，利息额144万元﹙200万元×月2%×36个月﹚；5、借款100万元的利息，从2012年1月9日至2015年2月16日，利息额74.4667万元﹙100万元×月2%×37个月+100万元×月2%÷30日×7日﹚；上述五项利息合计3612.76万元。原告在被告处贷款按借据上分别约定的利率计算，借款2460万元的利息，从2013年2月1日起至2016年9月28日，利息额874.7514万元﹙2460万元×月8.1‰×43个月+2460万元×月8.1‰÷30日×27日﹚；借款1500万元的利息，从2012年12月1日至2016年9月28日，利息额702.27万元（1500万元×月10.2‰×45个月+1500万元×月10.2‰÷30日×27日）；上述二项利息合计1577.0214万元。被告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债务相抵后，光山农联社应付信阳大通公司2035.7386万元（3612.76万元－1577.0214万元）。其他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光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反诉信阳大通公司给付借款本金46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光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3年9月13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二、被告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光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款2035.7386万元；三、原告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光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款460万元；四、驳回原告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3763元，被告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光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134130元，原告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9633元；反诉费43600元，由反诉被告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光山县金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1年2月1日-2011年7月28日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对账单、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建设工程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等证据，证明光山县金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具有出借资金的能力，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质证称，根据证据显示金正房地产公司账户最多只有一千多万元，不能证明金正公司在出借资金时账户上具有相应的资金以及具备相应的出借能力，预售许可证也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交光山农商行3800万借款资金来源情况说明等一组证据，证明出借资金是向农商行贷款以后又出借给农商行的；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称，该组证据记载的事项真实，农商行利用其金融部门的优势，把账目记录到一起，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银行存款对账单、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建设工程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等证据仅能证明光山县金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余额近千万元以及其正在进行房地产开发的事实，并不能实现达到证明光山县金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借款时具有出借能力的证明目的，故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另查明，2016年6月23日，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信阳仲裁委员会（2016）信仲裁字第003号裁决书，本院于2017年5月26日以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被撤销为由裁定终结执行。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1年11月11日，刘静从个人账户转账1000万元至光山县行政服务中心账户，光山农商行向刘静出具1000万元借条；2012年1月9日，刘静从个人账户转账300万元至光山县行政服务中心账户，光山农商行向光山县金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300万元借条；2012年1月10日，杨峰将1500万元转账至光山县行政服务中心，光山农商行向刘静出具1500万元借条；2012年6月14日，刘永健将1000万元转账至光山县行政服务中心，光山农商行向刘永健出具1000万元借条。上述四笔款项共3800万元是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案主张利息诉求的主要证据。由于上述借条是双方基于《光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二期商住开发联建合同》而产生，且已经实际履行，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2013）6号文件、《化解方案》、《还款协议》、《承诺书》等证据也能印证该事实，故案涉借款应当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同时，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该案涉借款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因此案涉借款合同应当有效。由于案涉2016年9月28日的《承诺书》系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永健向光山农村商业银行出具，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其效力，故《承诺书》合法有效。根据《承诺书》载明的“现经充分协商，承诺人同意将双方互付债权一并冲抵，承诺人同意光山农联社直接扣划3500万元以偿还贷款。冲抵后，承诺人尚欠光山农联社借款460万元由承诺人继续承担偿还责任”等内容，首先，由于刘永健系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已经参与过信阳仲裁委员会（2016）信仲裁字第003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审理，因此，其对“债权”的涵义应当和一般社会人的理解相同甚至高于一般社会人的理解和认知，因此其应当知道“债权”一般包含本金和利息；其次，由于《承诺书》系刘永健在本院对信阳仲裁委员会（2016）信仲裁字第003号裁决书进行执行期间出具，且此后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均撤回了仲裁申请，本院也依法予以终结执行，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也未向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信阳仲裁委员会（2016）信仲裁字第003号裁决书确定的利息，因此，不能认定刘永健在出具《承诺书》时，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放弃利息；再次，根据《承诺书》约定，双方同意互负债权一并抵销后，又明确约定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仍需对剩余借款460万元承担偿还责任，但是，双方并未约定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应当支付利息，或者双方对利息问题另行解决，以此也应认定双方约定的“债权”包含利息，且双方均认可利息已经冲抵完毕。综上所述，由于《承诺书》出具后双方已经对互负债权予以冲抵，故《承诺书》对利息已经进行处理及双方互付利息均已冲抵。因此，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求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应当驳回。综上所述，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应当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2民初1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解除原告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光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3年9月13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二、维持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2民初11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原告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光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款460万元”；三、维持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2民初11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原告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四、撤销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2民初1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光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款2035.7386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3763元和反诉费43600元，均由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73763元，由信阳市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峰审判员 马 勇审判员 姚 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余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