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24刑初99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春花，女，1977年3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三门峡市渑池县，现住河南省义马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凯，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喀左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以喀检公刑诉[2020]第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春花犯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喀左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喀左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13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审查后决定合并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喀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成梅、边德会出庭支持公诉、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春花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喀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9年初起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被告人张春花将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性保健品片剂及胶囊等进行组装包装，并将包装后的阴茎速硬王、虫草补肾王、美国千斤顶等性保健品成品通过物流发送给沈阳的张某2、吕某1夫妇（另案处理）等下线予以销售非法牟利。2019年12月20日，喀左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被告人张春花租赁的河南省义马市东区白某家内依法查获并扣押硬久久、八尺长、美国千斤顶、又粗又长、虫草补肾王、阴茎速硬王等性保健品、性保健品原料片剂及胶囊共计27万余粒，大包装盒4千余盒，瓶盖2万余个，电磁感应封口机1台、打码机4个、印字模板5个、自封袋17000个及大量性保健品说明书等。经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测，在被告人张春花处扣押的硬久久、八尺长、硬十天、又粗又长、虫草补肾王、阴茎速硬王等六种性保健品及黑色小丸、黄色胶囊、无名瓶装胶囊等十三批原材料进行检测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美国千斤顶性保健品检出西地那非和他达拉非成分。被告人张春花在生产销售上述性保健品期间，其销售给下线张某2、吕某1夫妇的性保健品货款共计人民币25800元；侦查机关在被告人张春花处扣押的性保健品价值人民币9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春花非法生产、销售掺有有害非食品原料的性保健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春花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在提起公诉的同时，公诉机关向本院出具了用于支持指控的相关证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喀左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在全国范围发行的报纸上赔礼道歉；2.承担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共计2032.54元（销毁费用792.54元，运输费用124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初至12月20日，被告张春花在河南省义马市东区白某家其租赁的房屋内将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性保健品片剂及胶囊等进行组装、包装，并将包装后的成品阴茎速硬王、虫草补肾王、美国千斤顶等有害食品销售给张某2、吕某1等下线非法牟利。经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验，在张春花处扣押的由其组装、包装的美国千斤顶、硬久久、八尺长，虫草强肾王等有害食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测，在张春花处扣押的13种原材料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喀左县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上刊登“喀检民公告[2020]7号”公告，告知符合条件的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在本公告发出三十日内将有关情况书面反馈我院。经本院工作人员称量，公安机关移送审查起诉的五件刑事案件中扣押的有害食品共计3454.65公斤。其中在被告张春花处扣押的有害食品共计166.55公斤。经本院函询，2020年7月23日中节能（盘锦）清洁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对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进行了报价，处置单价为6.8元/公斤。五件刑事案件中，所有扣押的有害食品运输费用为6200元/车。本案中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及运输费用共计2032.54元，应由被告张春花负担。其中销毁费用为116.55公斤*6.8元/公斤=792.54元，运输费用由五件刑事案件，当事人各负担1/5，即为：6200元/车÷5=1240元。被告张春花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不仅破坏了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而且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被告张春花应该承担生产、销售有害食品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民事责任。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春花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认罪认罚；同意按照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履行义务。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构成销售有害食品罪，没有生产行为；侦查机关对扣押物品属于主观推算；被告人认罪认罚、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应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9年年初起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被告人张春花将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性保健品片剂及胶囊等进行组装、包装，并将包装后的阴茎速硬王、虫草补肾王、美国千斤顶等性保健品成品通过物流发送给沈阳的张某2、吕某1夫妇（另案处理）等下线予以销售非法牟利。2019年12月20日，喀左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被告人张春花租赁的河南省义马市东区白某家内依法查获并扣押硬久久、八尺长、美国千斤顶、又粗又长、虫草补肾王、阴茎速硬王等性保健品、性保健品原料片剂及胶囊共计27万余粒，大包装盒4千余盒，瓶盖2万余个，电磁感应封口机1台、打码机4个、印字模板5个、自封袋17000个及大量性保健品说明书等。被告人张春花在生产销售上述性保健品期间，其销售给下线张某2、吕某1夫妇的性保健品货款共计人民币25800元；侦查机关在被告人张春花处扣押的性保健品价值人民币96670元。朝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张春花所生产、销售产品性质的认定意见：张春花涉案检验的20种产品中，有5种产品为食品，2种产品为保健食品；张春花所涉案件产品批准文号与国家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库批准文号不一致。经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测，在被告人张春花处扣押的硬久久、八尺长、硬十天、又粗又长、虫草补肾王、阴茎速硬王等六种性保健品及黑色小丸、黄色胶囊、无名瓶装胶囊等十三批原材料进行检测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美国千斤顶性保健品检出西地那非和他达拉非成分。另查明，经喀左县人民检察院调查，2020年7月22日中节能（盘锦）清洁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对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进行了报价，其中涉案物品的处置单价为6.8元/公斤，被告人张春花预计处置量为116.55公斤，预计处置费792.54元。五件刑事案件中所有扣押的有害食品运输费为6200元/车，其中张春花应负担运输费用总计124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春花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扣押有害食品及照片；喀左县公安局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流发货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手机信息截图、关于扣押张春花有害食品货值（更正）说明、辰溪县公安局侦查的楚进京涉案材料、认罪认罚具结书、户籍证明；证人吕某1、楚进京、马某1、张某1、楚公庆、白某、田某、滑某的证言；被告人张春花的供述；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验结论、朝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意见；扣押笔录、搜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公告、称重清单、中节能（盘锦）清洁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报价单、中节能（盘锦）清洁技术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辽宁省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控辩双方无异议，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春花非法生产、销售掺有有害非食品原料的性保健食品，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张春花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生产行为，仅构成销售有害食品罪，侦查机关对扣押物品属于主观推算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罪、认罚、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充分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同时，被告人张春花生产、销售非法添加了西地那非的保健食品，严重侵害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其行为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尽管公安机关对该案产生的有害保健食品部分进行了收缴，但还有该类保健食品留存于市场，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喀左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同时，以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身份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被告人张春花在全国范围发行的报纸上赔礼道歉，承担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春花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2021年6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张春花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三、被告人张春花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全国范围发行的报纸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四、被告人张春花承担销毁有害食品的费用人民币2032元。五、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广林人民陪审员  郭秀春人民陪审员  方耀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李建伟书记员白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