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10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芳雄，男，197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桂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易通金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区新泺大街**。法定代表人：渠水，职务：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易通金服支付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区新泺大街**/div>法定代表人：李中山，职务：董事长兼总经理。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明奇、张超，均系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番禺支行，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环城东路**首层、402铺iv>负责人：李婧铭。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思琪、何洁蓉，均系该行员工。上诉人唐芳雄因与被上诉人易通金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通金贸公司）、易通金服支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通金服公司），原审被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番禺支行（以下简称平安银行）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3民初107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唐芳雄上诉请求：1.易通金服公司赔偿唐芳雄损失190203.45元以及利息，并承担诉讼费用；2.易通金贸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一、2017年8月至10月15日期间，唐芳雄因上当受骗操作了一个非法的“达克斯外汇微交易”平台，陆续投入资金190203.45元，基本被亏掉。2017年10月1日后，该平台无法打开，账户中33000元资金无法提出来。唐芳雄根本找不到平台的联系地址、电话等有用的信息。唐芳雄查询到资金最终流向了易通支付有限公司（即现在的易通金服公司）的账户，经联系易通金服公司客服，客服拒绝咨询。经报警后询问，易通金贸公司称资金通过他们转到了四川长玺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玺远公司）的账户。警方查询后发现是一个虚假公司。唐芳雄曾向国家信访局、中国人民银行投诉易通金贸公司，中国人民银行济南分行来信回复，唐芳雄提交的140笔支付业务明细，其中有120笔（金额共计137022.56元）是通过易通金服公司转付给特约商户长玺远公司等7家公司。易通金贸公司只提供了所有资金是到了长玺远公司的账户，与中国人民银行济南分行提供的证据是7家不同的公司存在很大偏差。易通金贸公司与这些虚假公司签订支付协议，为其提供入金通道诈骗受害者。二、一审判决指出易通支付有限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易通金贸公司，但未审查易通支付有限公司和易通金贸公司、易通金服公司之间的关系。易通支付有限公司（现所有业务归易通金服公司）虽取得了支付业务许可证，但为许多非法外汇期货平台提供二维码支付渠道，致使公安机关立案侦办后，找不到真实的公司及法人。易通支付有限公司为了自身利益未对签约商户进行审查，这些商户从事或协助他人从事非法活动，违反了《非银行支付机构网络支付业务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应对不能有效证明因客户原因导致的资金损失及时先行全额赔付。三、易通金服公司提供的资金流向只有长玺远公司一家，与中国人民银行济南分行提供的资金流向不符，且易通金服公司曾因未按规定履行客户身份识别义务、存在为客户开立匿名、假名账户等行为被监管机构处以罚款。被上诉人易通金贸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本案涉及的支付服务是易通金服公司提供，易通金贸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016年8月29日，易通金贸公司的互联网支付业务、银行卡收单业务已合并到易通金服公司，易通金贸公司已不再从事上述业务。二、唐芳雄的损失并非是在支付过程中发生，与支付服务无关，一审已经查明本案涉及的交易均是其本人操作，是其自主行为。案涉款项在支付过程中没有任何损失，唐芳雄的损失是投资损失，与支付服务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因此唐芳雄要求支付服务机构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易通金服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易通金服公司对唐芳雄的投资损失不存在任何过错。易通金服公司与唐芳雄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没有违约过错。易通金服公司在与长玺远公司签订支付服务协议时，核查了该司相关资质文件，按照法律规定已经尽到审核义务，不存在过错。其次，易通金服公司不知道“达克斯外汇微交易平台”的存在，也不知道长玺远公司利用该交易平台从事非法活动。唐芳雄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易通金服公司明知长玺远公司存在违法行为而仍为其提供支付服务。二、易通金服公司为长玺远公司提供的支付服务与唐芳雄的损失不存在因果关系，案涉款项的支付是唐芳雄的自主支付行为，易通金服公司按照与长玺远公司的协议理应将款项支付到指定账户，案涉款项在支付过程中没有任何损失。唐芳雄主张的损失是因交易平台关闭所造成的，是投资过程中的损失，而非是在支付过程中发生，该投资损失与易通金服公司的支付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三、唐芳雄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损失真实存在。首先，从唐芳雄提交的订单信息来看，其支出应为93045.16元，现其主张损失为190203.45元依据不足。中国人民银行济南分行对唐芳雄的来信回复中载明唐芳雄提交的140笔交易包括7家商户，与我方调查的商户数目不一致，可能是唐芳雄提交的材料不一致造成的。且为唐芳雄提供支付服务的并非只有易通金服公司一家。唐芳雄在上诉状提到财付通支付有限公司也为长玺远公司提供了支付服务，唐芳雄在该平台的交易是否已经通过其他途径转回其银行账户尚未可知，故无法证明唐芳雄的损失真实存在。原审被告平安银行述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唐芳雄的上诉请求。平安银行仅为唐芳雄的开卡行，为其提供支付服务。唐芳雄利用银行账户对案涉平台进行操作是其自己的意愿，平安银行无任何过错。唐芳雄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易通金服公司向唐芳雄赔偿190203.45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易通金贸公司、平安银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受理费由易通金服公司、易通金贸公司、平安银行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案件的审理经过。2018年6月12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了唐芳雄与易通支付有限公司、平安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祈福支行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粤0113民初5429号。2018年11月30日，一审法院做出裁定，准许唐芳雄撤回对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祈福支行的起诉。同日，一审法院以唐芳雄被诈骗一案已于2017年10月16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立案处理，本案有经济犯罪嫌疑，不能认定为经济纠纷为由，裁定驳回唐芳雄起诉。唐芳雄不服，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8月9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9）粤01民终14692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法院（2018）粤0113民初5429号驳回起诉民事裁定，指令一审法院继续审理本案。案件退回后，案件新编号为（2019）粤0113民初10798号。2019年11月15日，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审理。审理中，易通金贸公司称易通支付有限公司名称已变更为易通金贸公司，且其公司已将互联网支付业务和银行卡收单业务转交给易通金服公司，本案所涉支付业务系易通金服公司提供。2019年11月20日，一审法院以唐芳雄要求易通金贸公司作为第三方支付平台承担审查不严的过错，而过错是否存在及过错的比例与唐芳雄被诈骗一案存在牵连，在唐芳雄被诈骗一案犯罪事实尚未查清，刑事程序尚未终结的情况下，本案中的民事法律关系不宜先行继续审理为由，中止本案诉讼。2019年12月23日，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就唐芳雄被诈骗一案以唐芳雄向公安机关提出撤销案件自行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为由撤销唐芳雄被诈骗案。一审法院遂恢复本案审理并依职权追加易通金服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2.关于主体资格。2013年7月6日，易通支付有限公司取得中国人民银行授予的支付业务许可证，允许从事互联网支付、银行卡收单业务。2016年8月29日，易通金服公司合并易通支付有限公司上述支付业务。2019年1月25日，易通支付有限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本案易通金贸公司。3.唐芳雄就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实：1）中国农业银行广东省分行银行流水明细清单、平安银行流水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祈福支行流水明细清单各一份，以及付款银行卡尾号8719、8275、0328、6855的订单详情各一份，证实自2017年8月11日至2017年10月4日从唐芳雄四张银行卡中不明划扣资金190203.45元。2）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2019年12月23日撤案告知书以及2020年1月3日撤销案件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已撤销唐芳雄被诈骗案。3）2018年6月14日中国人民银行济南分行来信回复1份。该回复内容如下“唐芳雄：针对总行转办的投诉材料中涉及易通金服支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通金服）的内容，我分行在法定职责范围内进行了调查，现答复如下：经调查，根据您提供的140笔支付业务交易明细，其中120笔交易（金额共计137022.56元）对应的特约商户为四川长玺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长玺远）、广州钱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钱方）、广州琼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琼悦）、上海钜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钜锚）、河北华双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华双达）、河南康恩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康恩斯）、泉州禹豹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州禹豹）；订单号为000000003575129、000000002654989、000000006266561、000000005745661、000000007603721、000000004273817、000000004447920的7笔交易状态为“未支付”；订单号为000000004172028、000000004416855、000000004404829、000000004366537、000000004331708、000000004273863、000000004273817、000000004262454、000000004254245、000000004209062、000000004810573、000000004808252的12笔交易信息重复；订单号为000000006895711的交易信息未查询到。上述120笔交易中，订单号为000000006272061、000000006269751的交易金额分别为41元、200元，您提供的书面材料中分别为7952元、9940元。”该回复经查实，四川长玺远在易通金服的入网时间为2017年7月29日，广州钱方在易通金服的入网时间为2017年8月1日，广州琼悦在易通金服的入网时间为2017年8月12日，上海钜锚在易通金服的入网时间为2017年7月24日，河北华双达在易通金服的入网时间为2017年8月28日，河南康恩斯在易通金服的入网时间为2017年10月12日，泉州禹豹在易通金服的入网时间为2017年8月29日；根据《非银行支付机构网络支付业务管理办法》（中国人民银行公告[2015]第43号）第四条以及《银行卡收单业务管理办法》(中国人民银行公告[2013]第9号)第九条，易通金服审核并留存了四川长玺远、广州钱方、广州琼悦、上海钜锚、河北华双达、河南康恩斯、泉州禹豹的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开户许可证等资料复印件及四川长玺远和广州琼悦的ICP/IP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结果截图。因四川长玺远、广州钱方、广州琼悦、上海钜锚、河北华双达、河南康恩斯、泉州禹豹涉及其他投诉事项，易通金服分别于2017年10月9日、2017年11月24日、2017年10月5日、2017年11月9日、2017年11月10日、2017年11月8日、2017年9月7日关停了四川长玺远、广州钱方、广州琼悦、上海钜锚、河北华双达、河南康恩斯、泉州禹豹网关支付等入金支付业务通道。此外，该回复还认为“2017年7月24日至10月12日之间，易通金服分别与四川长玺远等7家商户签订了《网上支付接入和结算服务协议》和《代付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由易通金服为特约商户提供银行网关支付、手机快捷支付等支付服务。根据您在投诉材料中提供的120笔支付业务交易明细（金额137022.56元），查到业务类型均‘银联手机支付(WAP)’。该模式需在银联手机支付页面，输入银行卡验证信息（包括银行卡卡号、手机号、短信验证码、交易密码、有效期及CVN2等），经持卡人确认无误后方可成功支付。易通金服根据您的支付指令将交易信息上送银联，随后银联将资金结算至易通金服的客户备付金账户中，易通金服收到资金并按照约定结算周期将资金最终结算至四川长玺远等7家商户账户中。对于您与四川长玺远、广州钱方、广州琼悦、上海钜锚、河北华双达、河南康恩斯、泉州禹豹之间非因网络支付行为造成的资金损失及赔付问题，建议您通过司法途径解决。”4）中国经济网2019-12-30新闻《易通金服违法遭罚278万一年半遭央行4罚共罚500万》、支付君有请当事人2019-12-02新闻《易通金服支付被上门维权央行已责令暂停新增特约商户》，证实易通金服公司违法了非银行支付机构网络支付业务管理办法的规定，经常为非法外汇期货平台提供支付结算服务。5）唐芳雄向国家信访局的投诉信1份，证实内容同证据3、4。易通金贸公司、易通金服公司共同质证认为，从证据1的订单详情来看，有的订单显示交易关闭，有的订单显示交易金额划扣未成功，有的涉及易通金服公司的金额与实际不符，有的交易金额在银行流水中对应的是收入而非支出，上述订单等不能得出唐芳雄主张190203.45元损失的金额，此外，所有的交易类型均显示为直接消费，说明涉案款项用途是用于购买产品或服务而非投资款，也不能证实款项进入了“达克斯外汇微交易”平台，且涉案款项均是唐芳雄自主付款，由其本人发起并同意支付，不存在私自划扣的问题；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本案的发生系长玺远公司的违法犯罪活动所导致，本着“先刑后民”的处置原则，应先由公安机关侦查，对相关事实查明并最终做出处理结果后，法院才可受理唐芳雄的民事诉讼；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实唐芳雄主张的入金损失不属实，经再次核实，根据唐芳雄提供的交易订单剔除收入及未支付成功部分，金额应为93045.16元；证据3还可以证实易通金服公司已对长玺远公司等商户的资质进行了审查，还可以证实中国人民银行济南分行亦认定易通金服公司在支付服务中不存在过错，不应对唐芳雄的损失承担责任；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而且认为报导内容与本案无关，报导针对的是易通金服公司2018年期间发生的违规事项，而本案发生于2017年；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实唐芳雄通过信访程序投诉，无法证实易通金服公司在支付过程中确实存在过错。平安银行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与我方无关的部分不清楚，对使用我方开立的涉案账户经核实转出的金额为21984.75元，转入的金额为43636.6元，不存在唐芳雄所述划扣资金65622.15元的情况，而且从交易流水来看，唐芳雄不存在损失，甚至还是盈利状况；证据2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证据3-5，与我方无关，由法院审查。易通金贸公司、易通金服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中国人民银行官网查询的易通金服公司支付业务许可证的信息和易通金服公司的支付业务许可证，证实易通金服公司于2016年8月29日合并易通金贸公司（原易通支付有限公司）的支付业务，拥有预付卡发行与受理（山东省）、互联网支付、银行卡收单（全国）的支付业务许可证；2）长玺远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开户许可证盖章复印件、域名备案信息打印件，证明易通金服公司已对长玺远公司相关资质进行了审核；3）易通金服公司与长玺远公司签署的《网上支付接入和结算服务协议》《代付业务合作协议》，证实易通金服公司与长玺远公司签署协议，为其提供结算和代付服务；4）易通金服公司从系统中打印的将涉案款项结算支付至长玺远公司的截图，证实易通金服公司已将涉案款项结算至长玺远公司，涉案款项在支付过程中无损失。唐芳雄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证据2除可查询工商登记外，查询不到长玺远公司的其他信息，没有实际经营场所，连登记的电话也无法打通；证据3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证据4与央行济南分行的来信回复有出入，易通金服公司只显示与长玺远公司的交易，但央行济南分行显示与长玺远公司等7家商户的交易。平安银行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均与其无关，由法院审查。唐芳雄在一审庭审时认为，易通金服公司、易通金贸公司的过错主要表现在其作为第三方支付机构没有对“达克斯外汇微交易”平台的合规性进行审查，利用支付账户从事或者协助他人从事非法活动，违反了《非银行支付机构网络支付业务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等规定，因此应对不能有效证明因客户原因导致的资金损失及时先行全额赔付，保障客户合法权益；认为起诉平安银行主要是因管辖的需要，此外平安银行在2017年9月还没关闭交易平台的银联交易通道也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为，唐芳雄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投资风险应当充分认知，其在对“达克斯外汇微交易”平台的真实性和运营主体等均未进行调查的情况下即参与投资活动，且参加国家禁止自然人主体参与的外汇交易，其本人存在重大过错。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易通金贸公司、易通金服公司、平安银行为唐芳雄提供的支付服务是否存在过错。关于平安银行的责任问题。平安银行与唐芳雄所述的涉案平台“达克斯外汇微交易”及平台运营商长玺远公司无任何关系，未向该平台及运营商提供资金结算、第三方存管、资金监管、投融资等金融服务。平安银行作为唐芳雄涉案账户62×××70的开卡行，为唐芳雄提供无卡支付服务，在支付过程中，平安银行只是作为发卡行遵守银联无卡交易规则，对银联发送的交易信息进行验证，在账户信息、账户状态等验证无误的情况下对清算机构指令进行应答，验证卡片信息与持卡人身份信息，并无义务对唐芳雄资金用途等进行审查。故此，平安银行已履行作为发卡行应尽审查义务，在保障唐芳雄资金安全方面无任何过错，平安银行提供的支付服务与唐芳雄损失不存在因果关系，唐芳雄要求平安银行对其损失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易通金贸公司责任问题。易通金贸公司与易通金服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企业。易通支付有限公司虽变更公司名称为易通金贸公司，但易通支付有限公司从事互联网支付、银行卡收单等支付业务已于2016年8月29日归属易通金服公司。因此本案的支付行为与易通金贸公司无关。唐芳雄要求易通金贸公司对其损失承担责任，主体不适格，亦不予支持。关于易通金服公司的责任问题。易通金服公司系经中国人民银行许可的可提供非金融机构支付服务的企业，根据《非银行支付机构网络支付业务管理办法》《银行卡收单业务管理办法》等规定，易通金服公司与长玺远公司等商户签署了《网上支付接入和结算服务协议》《代付业务合作协议》，审核并留存了长玺远公司等商户的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开户许可证等资料，为长玺远公司等商户提供款项的代收、代付服务。本案中，唐芳雄主张的损失190203.45元系其向“达克斯外汇微交易”平台投入资金，因该交易平台的网页打不开导致不能收回投资才造成损失，该损失是唐芳雄自行在上述交易平台开户、操作、发起支付、进行交易，上述行为均系其自主投资行为，易通金服公司提供的支付服务均是经唐芳雄自主操作而进行划扣的支付行为，投资行为与支付行为相互独立，唐芳雄在投资过程中的亏损与支付过程没有关系，因此唐芳雄要求易通金服公司对其投资亏损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唐芳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52元，由唐芳雄负担。经二审审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唐芳雄以易通金贸公司、易通金服公司未尽审查义务，为长玺远公司等单位违法诈骗行为提供金融服务，给唐芳雄造成经济损失190203.45元，构成侵权为由，主张易通金贸公司、易通金服公司应对唐芳雄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易通金贸公司、易通金服公司是否存在过错。首先，原易通支付有限公司从事互联网支付、银行卡收单等支付业务已于2016年8月29日并入易通金服公司，唐芳雄无证据证明涉案支付行为与易通金贸公司有关，故唐芳雄要求易通金贸公司对其损失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从中国人民银行济南分行来信回复的内容反映，经调查易通金服公司已审核并留存了长玺远公司等商户的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开户许可证等资料，并与长玺远公司等商户签订了《网上支付接入和结算服务协议》《代付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由易通金服公司提供支付服务。由此可见易通金服公司在对客户身份信息的管理和识别上并未违反《非银行支付机构网络支付业务管理办法》等相关规定。唐芳雄以其无法联系到相关商户为由主张易通金服公司未尽审查义务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再次，易通金服公司本案提供的是支付服务，根据中国人民银行济南分行上述来信回复表明，唐芳雄提供的120笔支付业务类型均为“银联手机支付(WAP)”，该模式需在银联手机支付页面，输入银行卡验证信息（包括银行卡卡号、手机号、短信验证码、交易密码、有效期及CVN2等），经持卡人确认无误后方可成功支付。易通金服公司是根据唐芳雄的支付指令将交易信息上送银联，随后银联将资金结算至易通金服公司的客户备付金账户中，易通金服公司收到资金后按照约定结算周期将资金最终结算至四川长玺远等7家商户账户中。据此，涉案支付流程是由唐芳雄自主发起，支付结果符合唐芳雄的预期，唐芳雄在投资过程中的盈亏与易通金服公司提供的支付服务并不存在关联性，难以认定易通金服公司对唐芳雄的投资损失存在过错。因此唐芳雄要求易通金服公司承责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唐芳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需要特别提醒的是，“天上不会掉馅饼，如果有，下面一定是陷阱！”近年来,各种虚假金融期货交易平台骗局层出不穷,欺骗的手段也是花样百出。相对股票、基金等传统理财投资行为，“炒外汇”对很多人来说是一个陌生的投资领域，一些投资者缺乏专业知识，不熟悉交易规则，疏于查验自己操作的平台是否正规，在投资理财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给骗子提供了可乘之机。为保资金安全，投资者须切实遵守国家法律法规，提供风险防范意识，不要轻信“网络炒汇容易获利”等夸大宣传，坚决远离网络炒汇活动，避免蒙受不必要的经济损失。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04元，由唐芳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嵩审判员  乔营审判员  李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爽罗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