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1民终21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忠，男，197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天天，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正定县。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若男，上海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寅佳，上海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1，女，201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邢秀娥，女，1952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2，女，2015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书，女，196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廷，男，195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玉强，男，195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3，女，200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4，女，200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威县。 被上诉人曹某3、曹某4、曹某1、曹某2监护人：曹玉强，男，195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威县。系四被上诉人的爷爷。 八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多，男，1988年9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邢台市威县,系张玉廷、李玉书长子。 八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保雷，男，198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威县。系曹保威的弟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老江，男，194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正定县。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住所地石家庄正定县恒山西路**。 负责人：崔军，经理。 原审被告：王笑笑，女，199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正定县。 上诉人王天天、王金忠因与被上诉人曹某1、邢秀娥、曹某2、李玉书、张玉廷、曹玉强、曹某3、曹某4、张老江、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原审被告王笑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20）冀1102民初6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金忠、王天天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王天天不是冀Ａ×××××号挂车的所有人。2018年3月31日，王天天、王笑笑与张老江签订《车辆转让协议》将冀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Ａ×××××号挂车转让给张老江，并在当日将车辆交付。故2018年3月31日车辆交付之后，张老江系冀Ａ×××××号挂车的所有人。车辆转让双方对转让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不应仅因车辆登记在王天天名下就直接认定车辆系王天天所有。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王天天、王金忠不是肇事司机李玉虎的雇主，与李玉虎不形成雇佣关系。肇事司机李玉虎与石家庄天君运输有限公司形成劳动关系。本案审理的争议焦点应该是李玉虎是谁的雇员或者员工，而不是冀Ａ×××××号挂车是谁所有。王笑笑提交了肇事司机李玉虎的社保记录，社保记录显示李玉虎参加工作时间2017年11月7日，参保时间为2017年11月7日，工作单位为石家庄天君运输有限公司，单位法定代表人为张老江。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1.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故肇事司机李玉虎与石家庄天君运输有限公司形成劳动关系。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即使原审法院认定冀Ａ×××××号挂车的所有人为王天天，原审法院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即使王天天系冀Ａ×××××车的所有人，也只有在王天天对损害有过错的情形下承担赔偿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主要原因是肇事司机李玉虎的驾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九条规定，系其主观过错，与王天天无关。故王天天不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任何责任。四、登记在王天天名下的冀Ａ×××××号挂车不具有独立行驶能力，需要牵引车才具有行驶能力。王天天对冀Ａ×××××号挂车不具有控制性。五、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应按照2018年农村居民年收入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确定。受害人曹保威和张海格住所地在农村，原审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受害人的被扶养人的住所地和经常居住地均在农村，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确定。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适用错误。第十七条规定系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的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其规定仅为“可以”而不是“应当”且其针对的是死亡情形的死亡赔偿金而不是被扶养人生活费。故法院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关于印发的通知》法办〔2011〕442号第37条规定。 曹某1、邢秀娥、曹某2、李玉书、张玉廷、曹玉强、曹某3、曹某4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该驳回王金忠、王天天的请求，维持原判。王天天上诉期已过，已经失去上诉权利，一审判决已经生效，二审法院应该驳回王天天上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正确。王金忠在衡水询问笔录中明确承认自己是涉案车辆冀Ａ×××××车车主，是以王笑笑名义买的，也是李玉虎的雇主，当天的工作也是他安排的。被上诉人保留追加王金忠、王天天提供虚假证据的权利。 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王笑笑、张老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曹某1、邢秀娥、曹某2、李玉书、张玉廷、曹玉强、曹某3、曹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赔偿曹某1、邢秀娥、曹某2、李玉书、张玉廷、曹玉强、曹某3、曹某4111万元；2.王金忠、王笑笑、王天天连带赔偿曹韵涵、邢秀娥、曹某2、李玉书、张玉廷、曹玉强、曹某3、曹某4损失570616元；3.本案诉讼费由王笑笑、王天天、张老江、王金忠、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7日23时31分，李玉虎驾驶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Ａ×××××，沿京广线106由北向南行驶至292ＫＭ＋400ｍ处向左转掉头时，与沿京广线106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此地点时，曹保威驾驶的冀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Ｅ×××××，两车相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冀Ｅ×××××驾驶人曹保威和其乘车人张海格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衡水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玉虎承担主要责任，曹保威承担次要责任，张海格无责任。经公安机关委托鉴定机构鉴定，曹保威系颅脑损伤死亡，张海格系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并呼吸功能障碍死亡。曹保威与张海格系夫妻关系，曹玉强及邢秀娥系曹保威之父母；张玉廷、李玉书系张海格之父母；曹某3、曹某4、曹某1、曹某2系曹保威及张海格之女。曹玉强和邢秀娥夫妇生育两名子女，张玉廷和李玉书夫妇生育四名子女。曹保生系冀Ｅ×××××号牵引车、冀Ｅ×××××号挂车所有人，2018年12月1日曹保生出具工作证明证实，其自2016年1月至涉案事故发生雇佣曹保威驾驶上述车辆。2019年4月1日，邢台市好望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居住证明》，证明曹保生租赁该公司在物流园内的房屋开办物流业务，曹保威系曹保生雇佣的驾驶员，自2017年10月19日至事故发生，在曹保生租赁的房屋内居住。2019年4月4日邢台市公安局王快派出所出具居住证明，证实曹保威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11月，在其辖区好望角物流园Ｍ区10号居住。李玉虎驾驶的车牌号为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王笑笑，冀Ａ×××××车所有人为王天天。事故发生后，2018年11月12日王金忠到衡水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参与处理涉案交通事故时，自认其系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是用其女儿王笑笑的名字买的车，李玉虎是其指派驾驶该车的司机，事发当天从陕西省运煤炭至枣强县热电厂。冀Ａ×××××号车辆在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此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及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在卷为据。证据已经当庭出示并质证。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伤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李玉虎承担主要责任，曹保威承担次要责任，张海格无责任。故该次事故，应由李玉虎承担70%的责任，曹保威承担30%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衡水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对王金忠所作的询问笔录，王金忠自认其为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所有人，其指派李玉虎驾驶该车辆运输煤炭时发生交通事故。故王金忠作为车辆所有人应对李玉虎因此次事故给曹某1、邢秀娥、曹某2、李玉书、张玉廷、曹玉强、曹某3、曹某4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王天天、王笑笑、张老江辩称，肇事车辆已于2018年3月31日卖给张老江，双方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车辆由张老江管理应由张老江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在（2019）冀1102民初2227号案件庭审中，明确要求王天天、王笑笑、张老江提交肇事车辆转让交付车辆买卖价款的证据，但至本案庭审结束，王天天、王笑笑、张老江不能提交相关证据，故对王天天、王笑笑、张老江辩称，不予采信。王金忠辩称，其非李玉虎的雇主，李玉虎工资由天君公司发放，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对王金忠辩称不予认定。王天天为冀Ａ×××××车所有人，应与王金忠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曹某1、邢秀娥、曹某2、李玉书、张玉廷、曹玉强、曹某3、曹某4的损失应先由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1万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由王金忠及王天天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进行赔偿，超出部分由王金忠及王天天连带承担。曹玉强、邢秀娥、曹某3、曹某4、曹某1、曹某2作为曹保威法定继承人，具体损失包括：1、关于死亡赔偿金，结合曹保威生前受曹保生雇佣作冀Ｅ×××××号、冀Ｅ×××××号车驾驶员的事实以及曹保生、邢台市公安局王快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可以相互印证曹保威生前2017年10月至事故发生前居住在邢台市经济开发区的事实，故可以认定邢台市经济开发区为曹保威去世前经常居住地，该地属城镇区划，曹保威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死亡赔偿金应按照2019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35738元计算20年，为714760元。2、关于丧葬费，依据河北省2018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1633元计算6个月，为35816.5元。3、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曹玉强系曹保威之父出生于1954年8月12日，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4周岁计算被扶养年限16年，邢秀娥系曹保威之母出生于1952年7月2日，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6周岁计算被扶养年限14年，二人生育2名子女。曹某3、曹某4、曹某1、曹某2系曹保威与张海格之女均不满18周岁，其中曹某32006年3月15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年满12周岁，应计算被扶养年限为6年，曹某42009年7月20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年满9周岁，应计算被扶养年限为9年，曹某12012年12月6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年满5周岁，应计算被扶养年限为13年，曹某22015年5月4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年满3周岁，应计算被扶养年限为15年，其中曹某3、曹某4、曹某1在学校就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应按照2019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23483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63986.5元（23483元＊15年＋23483元／2人＊1年），计入死亡赔偿金中。4、对曹某1、邢秀娥、曹某2、李玉书、张玉廷、曹玉强、曹某3、曹某4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期间的误工费、交通费，由于曹某1、邢秀娥、曹某2、李玉书、张玉廷、曹玉强、曹某3、曹某4未提交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参考受害人亲属的具体情况与当地生活水平，本院酌定3000元。张玉廷、李玉书、曹某3、曹某4、曹某1、曹某2作为张海格法定继承人，具体损失包括：1、关于死亡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故张海格死亡赔偿金应按照2019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35738元计算20年，为714760元。2、关于丧葬费，本院依据河北省2018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1633元计算6个月，为35816.5元。3、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张玉廷系张海格之父，1959年11月4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已年满59周岁计算被扶养年限20年，李玉书系张海格之母，1961年4月19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已年满57周岁计算被扶养年限20年，二人生育4名子女；曹某3、曹某4、曹某1、曹某2系曹保威与张海格之女，曹某3应计算被扶养年限为6年，曹某4应计算被扶养年限为9年，曹某1应计算被扶养年限为13年，曹某2应计算被扶养年限为15年，其中曹某3、曹某4、曹某1在学校就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按照2019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23483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10952.5元（23483元＊15年＋23483元／4＊2＊5年），现曹某1、邢秀娥、曹某2、李玉书、张玉廷、曹玉强、曹某3、曹某4就张海格被扶养人生活费仅主张369850元，未超过上述数额，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并计入死亡赔偿金中；4、对曹某1、邢秀娥、曹某2、李玉书、张玉廷、曹玉强、曹某3、曹某4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期间的误工费、交通费，由于曹某1、邢秀娥、曹某2、李玉书、张玉廷、曹玉强、曹某3、曹某4未提交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参考受害人亲属的具体情况与当地生活水平，本院酌定3000元。关于曹某1、邢秀娥、曹某2、李玉书、张玉廷、曹玉强、曹某3、曹某4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次交通事故的肇事者李玉虎犯交通肇事罪，故对曹某1、邢秀娥、曹某2、李玉书、张玉廷、曹玉强、曹某3、曹某4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曹某1、邢秀娥、曹某2、李玉书、张玉廷、曹玉强、曹某3、曹某4各项损失合计2240989.5元。应由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曹某1、邢秀娥、曹某2、李玉书、张玉廷、曹玉强、曹某3、曹某411万元；超出的损失2130989.5元由王金忠、王天天连带承担70%为1491692元，由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00万元，剩余损失491692元由王金忠、王天天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笑笑、王天天、张老江、王金忠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放弃，但仍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曹某1、邢秀娥、曹某2、李玉书、张玉廷、曹玉强、曹某3、曹某4称王笑笑、王天天、张老江、王金忠、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向法院做虚假陈述并出具伪证妨碍诉讼，要求追究王笑笑、王天天、张老江、王金忠、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的刑事责任，如本院查明王笑笑、王天天、张老江、王金忠、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确系伪造证据，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予以处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曹玉强、邢秀娥、曹某3、曹某4、曹某1、曹某2、张玉廷、李玉书各项损失共计111万元；二、被告王金忠、王天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曹玉强、邢秀娥、曹某3、曹某4、曹某1、曹某2、张玉廷、李玉书各项损失共计491692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03元，保全费1770元，总计10473元。由原告承担492元；由被告王金忠、王天天连带承担9981元。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王天天系在上诉期内提交上诉状。 本院认为，关于王金忠、王天天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因案涉车辆牵引车和挂车分别登记在王笑笑和王天天名下，王金忠在公安交警大队询问笔录中自认其为该牵引车实际所有人，其指派李玉虎驾驶该车辆运输煤炭时发生交通事故。故李玉虎系受王金忠雇佣从事该次运输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王金忠、王天天对李玉虎因此次交通事故给曹玉强等人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又因本次交通事故是牵引车牵引挂车上路运输煤炭，主、挂车是一体的，故王天天辩称其作为挂车所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按城镇标准计算问题。一审结合曹保威生前受曹保生雇佣作冀Ｅ×××××号、冀Ｅ×××××号车驾驶员的事实以及曹保生、邢台市公安局王快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认定曹保威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11月7日（事故发生）前居住在邢台市经济开发区，并无不当。该邢台市经济开发区应认定为曹保威去世前经常居住地，该地属城镇区划，曹保威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死亡赔偿金应按照2019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35738元计算20年，为714760元，是正确的。因同一侵权行为亦造成张海格死亡，故以相同数额确定张海格的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曹保威虽是农村居民但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张海格与曹保威系夫妻关系，一同从事货物运输，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案涉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死亡赔偿金中，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王天天、王金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58元，由上诉人王金忠、王天天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永玮 审 判 员 杨 英 审 判 员 关信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张英泽 书 记 员 刘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