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54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韩文帅，男，198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文丽，女，汉族，1987年9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伟，山西道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江娟，女，197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亮，山西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文帅因与上诉人杨江娟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9民初24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伟、韩文丽，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江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文帅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9民初247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条，即“驳回原告韩文帅的其他诉讼请求。”改判为：被上诉人杨江娟向上诉人韩文帅再行支付定金2万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查明，2017年10月3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签订了一份《太原市城市房屋存量房买卖居间合同》，依据该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将自己名下的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大唐惠泽苑**楼****房屋出售给上诉人，房屋总价款为115万元。被上诉人收取了上诉人交付的2万元定金。因上诉人购房需要银行贷款，2017年12月，被上诉人及其配偶去农行配合贷款的面签手续。因未能审批通过，双方在2018年2月7日，再次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定金2万元增加至22万元，被上诉人继续配合上诉人办理银行面签手续及其他相关手续。在此之后，上诉人的姐姐韩文丽多次通过中介方联系被上诉人，要求其配合办理银行面签手续和房屋过户手续，但是被上诉人却拒不配合。根据双方签订的《存量房买卖居间合同》第七条的约定，要求被上诉人配合银行贷款的面签手续，现被上诉人无证据提供其面签手续，因此被上诉人违约是不争的事实。根据《担保法》第八十九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因此，被上诉人应当双倍退还上诉人的定金。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查明了事实，但是对于被上诉人违约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却避而不谈，进而没有判令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该判决明显适用法律不当。杨江娟的答辩意见：1、针对一审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在2017年12月答辩人杨江娟及丈夫特意从上海返回太原配合了上诉人进行了农行面签手续，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银行面签义务，但是由于上诉人个人征信问题贷款没有批下来，并且在面签当天已向太原市中环居业房地产经纪公司工作人员毛亚妮出具了公证授权委托书，并将所有房屋产权证明等所有资料交给毛亚妮，由毛亚妮代为办理后续的房屋过户手续等事宜，答辩人显然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的义务；2、上诉人所称的银行需要面签一事，不管是一审还是二审，韩文帅均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予以证明该事实，依法应当承担对该事实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答辩人已经履行完毕了合同，对由于上诉人个人征信问题无法获得银行贷款，上诉人韩文帅要求答辩人继续配合，显然增加了答辩人的合同义务。答辩人已经履行了合同明确的义务，没有任何违约行为，答辩人取得的2万元定金依法不予退还，上诉人要求双倍返还定金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杨江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晋0109民初2475号判决第一项（不服金额2万元）和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45237.86元或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程序严重违法。本案案涉《太原市城市房屋存量房买卖居间合同》签订方为四方，分别为：甲方：杨江娟，乙方：韩文帅，丙方：太原市中环居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丁方：太原市万柏林区集贤房源信息服务部。被上诉人起诉解除该合同，仅将上诉人列为被告，一审法院在庭审中未将作为合同方的丙方和丁方追加为案件当事人参加诉讼，属于遗漏当事人，诉讼程序严重违法。二、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在原来案件中的庭审陈述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解除了案涉合同及补充协议，属于认定事实严重错误。首先，（2018）晋0109民初2417号案件中，上诉人的庭审陈述是在庭审中向法官表达的对案件的意见，并不是合同法意义上的邀约或者承诺，不产生合同设立、变更、解除的法律效果；并且上诉人的陈述为“如果原告（被上诉人）一次性不能付清被告（上诉人）房款，被告不同意配合原告银行贷款，被告要和原告解除合同”，该陈述所表达的意思也并不唯一，即存在两种意思：1.被告一次性付清房款则合同继续履行；2.被告不能一次性付清房款则解除合同。因此，上诉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不产生合同解除的法律效果。其次，（2018）晋0109民初2417号案件，万柏林法院最终以原告（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因此，在当时案件审理过程中，合同主体都不能明确的情况下，仅凭上诉人的庭审陈述如何能够产生案涉合同及补充协议解除的法律效果？最后，本案案涉合同为四方合同，即使解除案涉合同也应当由四方共同参加诉讼予以解除。综上，上诉人的庭审陈述是在庭审中向法官表达的对案件的意见，并不是合同法意义上的邀约或者承诺，不产生合同设立、变更、解除的法律效果，并且当时合同主体并不明确，合同主体也应当为四方，一审法院却独树旗帜、另辟蹊径的以上诉人在原来案件中的庭审陈述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解除案涉合同及补充协议，属于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三、一审法院将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因违约承担的违约赔偿责任混淆于补充协议的约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请求被上诉人赔偿各项损失共计45237.86元是基于被上诉人因本身征信问题无法从银行贷款向上诉人支付剩余购房款，而导致上诉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依法承担的违约赔偿责任，并不是上诉人依据补充协议要求被上诉人依约支付差旅费。因此，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的违约责任错误的混淆于补充协议约定，属于认定案件事实错误。四、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主张违约并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但一审法院对是否存在违约事实没有查明，属于认定案件基本事实不清。本案一审本诉和反诉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主张对方违约，并对各自的主张进行了举证，但一审法院对合同双方究竟是乙方违约还是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这一案件基本事实没有进行审查，直接导致该基本事实不清，从而使一审法院在错误的事实上作出了错误的判决。五、本案属于重复起诉，一审法院继续审理本案并作出判决违法。被上诉人在2018年7月向一审法院提起过诉讼，原被告及诉讼请求与本案完全一致，诉讼标的同为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已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晋0109民初2417号民事裁定，驳回了被上诉人的起诉。根据“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和《民诉司法解释》第247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本次起诉构成重复起诉，应裁定驳回其起诉，一审法院继续审理本案并作出判决严重违法。六、一审法院在未查明案件基本事实的情况下错误的适用法律作出了错误的判决。如上所述，一审法院并未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否存在违约行为这一基本案件事实，错误的将上诉人在原案件中的庭审陈述认定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并错误的将违约责任混淆于补充协议约定，导致本案案件基本事实不清，进而错误的适用《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九十七条作出了错误的判决。韩文帅的答辩意见：1、关于本案程序问题，答辩人在一审当中作为原告，依法申请追加案涉合同的中介机构，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开庭时，一审审判长明确答复不予准许，在我国的民事诉讼法第56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若干意见第65条当中均有明确规定，在本案当中，作为中介方一方而言，对于双方之间的合同履行与否，并没有实质上的权利义务。而且根据一审判决而言，答辩人要求解除合同，上诉人称如不支付全款则不再履行合同，而答辩人无力支付全款，对此一审判决认为双方的合同已经解除，因而没有必要由无实质上的权利义务的第三方参加诉讼。因此，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是正确的；2、一审驳回上诉人的反诉请求是正确的，上诉人所谓答辩人征信问题无法贷款，这一点在原合同当中已有明确约定，即因无法贷款而导致合同解除的双方均不承担责任，并且上诉人的所谓损失在原合同及补充合同当中均未有约定，并且通过一审判决审理查明，也能够证实上诉人所提供的所谓的损失均在双方合同范围之外，并且本案也是由于上诉人的违约造成的，一审驳回反诉请求是正确的；3、在第一次农行贷款未获审批的情况之下，上诉人夫妇回到上海且不再配合办理面签及过户手续，其所谓的委托，通过庭审调查也仅有上诉人一人，在相关银行要求夫妻共同到场的情况之下，上诉人拒不到场，进而引发本案，作为答辩人的原告在一审当中也提供的证据，根据中介方的证人证言明确载明是由于上诉人在签订合同之后擅自提高售卖价格，导致双方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所以说本案的违约责任明显在于上诉人杨江娟；4、本案不构成重复诉讼，在原审当中也就是说刚才所提到的，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8年的2417号民事裁定书，在该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故意混淆是非，导致人民法院错误适用法律，但是它是以原告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原告的起诉，但是对于实体部分并未审理，在本案中，上诉人引用了民事诉讼法第124条的规定，认为本案属于重复诉讼，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42条规定，裁定不予受理、驳回起诉的案件，原告再次起诉的，如符合起诉条件，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由此可见裁定驳回起诉的案件作为原告一方再次起诉是不构成重复诉讼的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其事实与理由均不符合法律规定，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韩文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于2017年10月30日签订的《太原市城市房屋存量房买卖居间合同》和2018年2月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被告双倍返还定金44万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杨江娟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45237.86元（差旅费23353.7元、误工费9189元、物业费取暖费12695.16元）；2.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韩文帅曾于2018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1.解除韩文帅与杨江娟签订的太原市城市房屋存量房买卖居间合同及补充协议；2.杨江娟向韩文帅双倍返还定金44万元整；3.杨江娟承担诉讼费。本院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晋0109民初24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韩文帅的起诉。双方对该裁定均未提起上诉。2019年2月22日韩文丽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1.解除韩文丽与杨江娟签订的太原市城市房屋存量房买卖居间合同及补充协议；2.杨江娟双倍返还定金44万元；3.杨江娟赔偿韩文丽支付的律师费15000元；4.诉讼费由杨江娟承担。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9）晋0109民初6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韩文丽的诉讼请求。双方对该判决均未提起上诉。（2019）晋0109民初654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2017年10月30日杨江娟（产权共有人丁少华）与韩文帅（代理人霍永长）签订《太原市城市房屋存量房买卖居间合同》（合同编号TYZH0004802），合同签订当日，支付20000元定金。韩文帅于2017年12月30日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内容为：“委托姐姐韩文丽在我与杨江娟房屋买卖一事中代理我签订补充协议，并委托韩文丽交付定金给房东杨江娟。”2018年2月7日韩文丽受其弟韩文帅的委托与杨江娟就《太原市城市房屋存量房买卖居间合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购房定金贰万元整追加至人民币贰拾贰万元整……。根据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杨江娟收取了220000元。2018年2月7日被告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今收到买房订金贰拾万元人民币整，200000元付款人：韩文丽买房人：韩文帅房屋坐落于大唐惠泽苑四号楼二单元601室收款人：杨江娟2018.2.7。涉案太原市城市房屋存量房买卖居间合同主要约定：甲乙双方本着诚信、自愿、平等原则，由丙方居间介绍，经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甲方及产权共有人同意，自愿将合法拥有的坐落于太原市漪汾街68号（惠泽苑小区）4幢2单元601室房屋出卖给乙方，甲方物业为城市房屋，房产证SXXXX，建筑面积157.9平方米，用途属住宅，双方商定房屋买卖价款壹佰壹拾伍万元整；乙方应支付咨询服务费、居间服务费贰万捌仟柒佰伍拾元，合同签订当日，乙方支付甲方定金壹万元，甲方的房屋所有权证（不动产证）及有关房屋资料原件交由丙方保管，丙方出具收件收据，购房定金在办理产权过户完毕当日自动转为购房款；甲、乙双方任何一方不履行本合同约定义务，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即视为违约，如甲方违约须双倍返还乙方定金，即除退还乙方定金外，另须支付乙方购房定金等额的赔偿。如乙方违约，则其定金赔偿给甲方。违约方有受托人或代理人的，受托人或代理人承担连带责任；其他约定事项为：1.甲方承诺此房为空户；2.甲方代理人丁少华承诺已取得产权人杨江娟充分授权出售此房并签订本合同，如未取得授权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由代理人丁少华赔偿乙方壹万元违约金，另赔偿丙方服务佣金；3.乙方同意甲方代理人丁少华收取定金；4.在银行评估价能满足客户（乙方）贷款的情况下，甲方承诺在2017年10月31日前将产权证原件交由丙方代为保管；5.甲方同意过户到乙方或乙方指定人名下。合同中甲方为杨江娟、乙方为韩文帅、丙方为太原中环居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丁方为太原市万柏林区集贤房源信息服务部。2019年9月20日韩文丽出具证明一份，证明载明：我是韩文帅姐姐。2017年10月30日，我弟弟韩文帅通过太原市一家中介公司与房东杨江娟签订了一份《太原市城市房屋存量房买卖居间合同》。2018年2月7日，我代表我弟弟与杨江娟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依据约定，韩文帅要将购房定金在贰万元的基础上追加至贰拾万元。2018年2月7日，我和杨江娟共同在交通银行太原南中环街支行，通过我的银行卡（×××）分两笔转付给杨江娟的银行卡（×××）共计人民币贰拾万元。收款后，杨江娟当即出具了一份收据，载明收到买房订金贰拾万元人民币整。付款人，韩文丽。买房人，韩文帅。收款人，杨江娟。特此证明上述从我的银行卡中转付到杨江娟银行卡中的20万元系我替韩文帅代付的购房款。涉案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依据太原市中环居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合同编号TYZH0004802的补充协议如下：1.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乙方自愿于签订本协议当日将购房定金贰万元整追加至人民币贰拾贰万元整，乙方于签订本协议当日将剩余定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补足支付给甲方。2.经双方协商一致，甲方同意积极配合乙方办理银行面签手续以及其他相关手续，若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内乙方贷款仍未审批通过，则甲方同意过户至乙方指定人员名下，并配合乙方指定人员办理银行面签手续以及相关过户手续，若甲方以任何理由不配合乙方以及乙方指定人员办理相关手续，则视为违约，违约责任按合同中违约条款执行。3.经双方协商一致，甲方在配合乙方办理银行面签手续所产生的来回路费均由乙方承担，甲方需出示相关票据。（该条款仅限于至2018年4月30日内）本协议与合同编号：TYZH0004802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杨江娟乙方：韩文丽丙方：陈尚2018年2月7日。原告陈述陈尚为原告表哥。（2018）晋0109民初2417号案件的开庭笔录中原告证人中环地产毛亚妮出庭作证，其陈述农行面签在2017年12月，被告配合了，因为原告原因贷款没有批下来，后渤海银行有公证书了不用面签，但光大银行面签必须当事人到场，去银行面签的时候才知道只是被告一个人的公证，被告一直在催促我办理银行的事情，就是因为光大银行缺被告爱人面签问题所以没有弄成。被告本人参加了2018年8月2日本院（2018）晋0109民初2417号案件庭审，其在庭审中陈述，我是收到2万元定金，没有约定首付款；农行面签是2017年10月30日，我和爱人就回来面签了，当时我爱人身体不好，我就告诉中介的人我们只能回来一次，之后因为原告个人征信原因，贷款就没有办下来，同时当天上午就去办理了公证委托，我和我爱人一起去办理了，我们当时认可的是夫妻双方办理的公证，我是今天才知道光办理的我一个人的公证，我们办理完公证就回上海了，三个月后还没有音讯，就签订了补充协议，之后因我爱人身体原因就不能回来了，我认为我们已经办理了公证，第一次我爱人也去了面签了，就不需要再回来了；我还是想和原告继续履行合同，在原来价钱不变的情况下我需要余款现金支付，如果原告一次性不能付清我房款，我不同意配合他银行贷款，我要和原告解除合同。另查明，晋房权证并字第SXX**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房屋所有权人杨江娟、房屋坐落漪汾街68号（惠泽苑小区）4幢2单元601号、产别私有房产、房屋状况4幢601号、建筑面积157.9平方米、设计用途住宅、填发日期2008年7月21日。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涉案太原市城市房屋存量房买卖居间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被告认可收到原告2万元定金，因在合同中提到贷款，应认定原、被告认可房款中部分款项为以贷款方式给付。结合被告出具的收据及原告姐姐韩文丽的证明，应认定2018年2月7日韩文丽代原告向被告支付购房款20万元。本院（2018）晋0109民初2417号案件中原告韩文帅要求与被告杨江娟解除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表明原告不愿履行双方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被告也表示如果原告一次性不能付清被告房款，被告不同意配合原告银行贷款，被告要和原告解除合同，应视为原、被告于2018年8月2日已经达成解除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合意，即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已于2018年8月2日解除。故原告现要求解除合同及补充协议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已经解除，被告收到的房款和定金共计22万元，应当予以返还。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原告的反诉诉请。根据补充协议（2018年2月7日）的约定，反诉被告承担反诉原告配合对方办理银行面签手续产生的来回路费，限于2018年4月30日内，即反诉被告同意负担反诉原告因配合反诉被告银行面签从上海往返太原的路费。因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中火车票及飞机票订单的乘坐时间均不处于2018年2月7日后至2018年4月30日前，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由反诉原告承担。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承担差旅费中交通费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承担差旅费中住宿费及餐饮费的诉请，不符合双方协议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主张的误工费、物业费、取暖费，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解除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要求返还费用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法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江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韩文帅22万元。二、驳回原告韩文帅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杨江娟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50元（已减半），由原告韩文帅负担1650元，被告杨江娟负担2300元；反诉费715元，由反诉原告杨江娟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之间签订的案涉《太原市城市房屋存量房买卖居间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关于一审法院认定当事人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已于2018年8月2日解除是否正确。经查，案涉《太原市城市房屋存量房买卖居间合同》包括了房屋买卖总价、付款方式、交易过户以及违约责任等买卖合同的主要条款，故该存量房买卖居间合同对于买卖双方来说实为买卖合同本约，房屋买卖合同已成立并生效。且案涉合同中所包含的房屋买卖合同和中介合同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买卖双方解除合同关系并不需要经过中介方的同意。一审法院认定当事人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已于2018年8月2日解除并无不当。关于案涉2万元定金是否需要双倍返还或者不予退还的问题，因解除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当事人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并非单方违约，故案涉2万元定金不存在双倍返还或者不予退还的情形，其性质应认定为购房预付款。关于上诉人杨江娟所提差旅费、误工费、物业费、取暖费等损失问题，因其提供差旅费票据不符合当事人间关于配合办理银行面签手续的时间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的误工费、物业费、取暖费，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韩文帅、杨江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款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1981元，由上诉人杨江娟负担1681元，上诉人韩文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 斌审判员 焦跃峰审判员 张 燕 二Ｏ二Ｏ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 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