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1刑终464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占敏，女，1969年1月24日出生于沈阳市辽中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沈阳市辽中区，捕前住沈阳市辽中区。因涉嫌犯介绍、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抓获，同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占敏介绍、容留卖淫一案，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20）辽0115刑初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孙占敏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8月，被告人孙占敏介绍、容留李某1在其居住的沈阳市辽中区小宁幼儿园附近出租屋内向李某2卖淫二次；2019年11月、12月，被告人孙占敏介绍李某1在辽中区冷子堡镇忙后村1组75号张某3家中，向张某3卖淫二次，非法获利100元；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人孙占敏介绍张某1、李某1二人在辽中区张某2家中，向张某2、郭某1卖淫一次，非法获利200元。综上，被告人孙占敏介绍、容留卖淫共计六人次，非法获利300元。2019年12月27日，被告人孙占敏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孙占敏在辽中区建设街和政府路十字路口道南开大馅饺子馆。2019年8月一天，李某2到饭店吃饭，孙占敏和李某2谈，之后孙占敏将她位于大馅饺子馆对面幼儿园旁边胡同进去最里面民房的出租房钥匙给其，让其陪李某2玩。其将李某2带到出租房内炕上发生了性关系，完事后，李某2给其50元。半个月后，李某2又到饭店吃饭，孙占敏和李某2谈，之后将出租房钥匙给其，其和李某2在出租房炕上发生性关系，完事后，李某2给其50元。2019年11月末一天，孙占敏开车将其拉到辽中区冷子堡镇张某3家中，孙占敏在车里等，其在张某3家某屋炕上发生性关系，完事后，张某3给其100元钱，其上车后给孙占敏50元。2019年12月中旬一天晚上，孙占敏开车将其拉到张某3家中，其和张某3在东屋炕上发生性关系，完事后，张某3给其100元钱，当时孙占敏在外面等，其上车后给孙占敏50元。2019年12月26日13时许，孙占敏开车拉其和张某1去辽中区满都户镇张某2家，到后，张某2给孙占敏500元钱，孙占敏接过钱开车走了。其和张某5、张某2、郭某1四人在张某2家喝酒。17点多钟，四人在张某2家某屋炕上发生性关系，18点多钟，其和张某1离开，张某2找车送的。其和张某1回到孙占敏处，孙占敏给其和张某1每人150元，自己留200元。嫖客是孙占敏联系的。2.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孙占敏开大馅饺子馆，饭店平时有人喝酒吃饭需要女的陪，孙占敏就给其打电话，陪喝酒吃饭的钱有时孙占敏给、有时客人直接给。有需要小姐的，孙占敏也找其，嫖资由孙占敏和客人定价，钱款孙占敏留一部分、给其一部分。2019年12月26日13时许，孙占敏开车拉其和李某1去了辽中区满都户镇张某2家，到后，张某2给孙占敏500元钱，孙占敏接过钱开车走了。其和李某1、张某2、郭某1四人在张某2家喝酒。17点多钟，四人在张某2家某屋炕上发生性关系，18点多钟，张某2找车送其和李某1离开。其和李某1回到孙占敏处，孙占敏给其和李某1每人150元。3.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孙占敏开大馅饺子馆，其到饭店吃饭认识的她，她说能联系到卖淫女，给其留了电话。2019年12月26日13时许，郭某1在其家中，其给孙占敏打电话让她找两个卖淫女到其家中，谈的价格是500元。孙占敏开车将卖淫女李某1和张某1送到其位于辽中区的家中，其给孙占敏500元钱，孙占敏开车走了。其和李某1、张某1、郭某1四人先喝酒。17点多钟，四人在其家中东屋炕上发生了性关系。18点多钟，其找车将两个卖淫女送走。4.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2019年12月26日13时许，其在张某2家，想找两个卖淫小姐。张某2打电话叫小姐，来了三个女的，到张某2家中，其中一个黄头发的是老板（经辨认是孙占敏），张某2给了她500元钱，她收完钱就开车走了。其、张某2和卖淫女李某1、张某1四人先吃饭喝酒。17点多钟，四人在其家中东屋炕上发生了性关系。18点多钟，张某2找车将两个卖淫女送走。5.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9年8月，其在辽中区大馅饺子馆吃饭，老板孙占敏说饭店有小姐，就是上菜的李某1，还说便宜，50元钱。孙占敏给李某1一把钥匙，其跟李某1到一个小平房后，李某1用钥匙开门，其和李某1在炕上发生了性关系，完事后，其给李某150元钱。半个月后一天下午，其又到大馅饺子馆吃饭，孙占敏说玩会吧，之后将钥匙给李某1，李某1又带其去小平房，其和李某1在炕上发生了性关系，完事后，其给李某150元钱。这两次都是孙占敏提议，发生地点在大馅饺子馆附近小平房，这地方应该是孙占敏的，因为她有钥匙。6.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其到孙占敏的大馅饺子馆吃饭，孙占敏说能提供小姐卖淫服务，给其留了电话。2019年11月下旬一天，其给孙占敏打电话说找卖淫女，价格100元。之后孙占敏开车将卖淫女李某1送到其位于辽中区冷子堡镇忙后村1组75号的家中，其和李某1在家中东屋炕上发生性关系。完事后，其给李某1100元钱，孙占敏开车拉走李某1。2019年12月中旬一天晚上，其给孙占敏打电话说找卖淫女，孙占敏开车将李某1送到其家中，孙占敏开车在外面等，其和李某1在家中东屋炕上发生性关系。完事后，其给李某1100元钱，孙占敏开车拉走李某1。7.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证人对被告人辨认及证人之间互相辨认的情况。8.辨认笔录和指认地点照片，证明证人李某1、张某1、李某2、张某2、郭某1、张某3对发生卖淫行为地点的指认情况。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证人李某1、张某1、张某2、郭某1、李某2、张某3因此次卖淫嫖娼行为被行政处罚的情况。10.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介绍卖淫的相关情况。11.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人与证人孙某之间电话联系的情况。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的自然情况。13.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案源及被告人到案的情况。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于2012年因容留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的情况。15.被告人孙占敏供述，对指控其于2019年11月介绍李某1向张某3卖淫一次，于2019年11月26日介绍李某1、张某1向张某2、郭某1卖淫一次，共获利人民币250元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对指控其于2019年8月介绍、容留李某1向李某2卖淫二次、于2019年12月介绍李某1向张某3卖淫一次的事实予以否认。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占敏在卖淫者和嫖客之间牵线搭桥，又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介绍、容留卖淫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占敏犯介绍、容留卖淫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介绍、容留卖淫七次、获利250元的意见，因与实际查明的次数和获利数额不符，本院按照审理查明的情况确定；关于被告人孙占敏提出李某1向李某2卖淫二次不是经其介绍联系、其不知道二人在其居住地点发生关系、其中一次系事后听李某1说过的辩解意见，因证人李某2、李某1均证实是经被告人介绍联系、被告人将钥匙给李某1让二人到其居住地点发生关系，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占敏提出2019年12月份李某1向张某3卖淫一次不是其介绍联系、其不清楚的辩解意见，因证人张某3、李某1均证实是通过被告人电话沟通联系、被告人将证人李某1送到证人张某3家中，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坦白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在侦察机关对指控的事实一直予以否认，当庭也仅对部分事实表示认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占敏部分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为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孙占敏犯介绍、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上诉人孙占敏的上诉理由是：1.其只是为情人约会提供场所，不是容留卖淫；2.其介绍过四人次卖淫，没有容留行为。请二审法院改判介绍卖淫罪，并给予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孙占敏犯介绍、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孙占敏未提供新的证据，并表示全部认可一审法院判定的犯罪事实，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占敏为他人之间的卖淫、嫖娼行为居间介绍或提供场所，其行为己构成介绍、容留他人卖淫罪，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关于孙占敏所提其无容留卖淫行为，应改判介绍卖淫罪并给予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孙占敏多次介绍卖淫女李某1、张某1向张某2、郭某1、李某2、张某3卖淫，并多次容留上述卖淫女和嫖客在其居住的房间内卖淫，从嫖资中提取部分费用作为自己的酬劳，上述事实由证人李某1、张某1、李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相印证证实，足以认定，故孙占敏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且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袁俊峰审判员  于晓微审判员  魏冬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艾乾宇书记员宫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