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12行终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调兵山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调兵山市人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1281001197239R。法定代表人于长海，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刘秉鑫，该局法规科科长。委托代理人姜立宏，辽宁词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金国华，男，1960年6月10日生，满族，住铁岭市银州区。委托代理人宫妍红，辽宁永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海波，男，1964年4月17日生，汉族，住调兵山市。委托代理人白爽，辽宁传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闫传国，辽宁传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调兵山市晓明镇小明安碑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调兵山市晓明镇小明安碑村。法定代表人邓玉国，该村委会主任。上诉人调兵山市自然资源局、金国华因李海波诉其林业行政登记一案，不服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20）辽1202行初1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调兵山市自然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刘秉鑫、姜立宏，上诉人金国华及其委托代理宫妍红，被上诉人李海波及其委托代理人白爽、闫传国，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调兵山市晓明镇小明安碑村村民委员会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调兵山市林业局于2014年8月29日为金国华颁发调林证字(2014)第X号《林权证》，主要内容为：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晓明镇晓明村；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金国华；登记表1：座落：跃进沟西岸；面积：2.9公顷，林班：1；小班：6；株数：28700；主要树种：火炬；林种：防护林；林地使用期：40年；终止日期：2049-10-30，四至：东至水渠，南至铁路，西至机耕道，北至万家房村界。登记表2：座落：跃进沟东岸；面积：3.6公顷，林班：1；小班：7；株数：35600；主要树种：火炬树；林种：防护林；林地使用期：40年；四至：东至机耕道，南至铁路，西至水渠，北至万家房村界。被上诉人李海波向一审法院起诉称：请求依法判令调兵山市自然资源局（原调兵山市林业局）撤销2014年8月29日给第三人金国华核发的调林证字(2014)第X号林权证或者变更该林权证的范围将李海波承包的养殖场范围从林权证中剔除。原审法院查明，2009年10月30日，金国华与小明安碑村签订《林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小明安碑村将位于本村铁路北跃进河两岸及该河东侧的两条林带，东至夏家楼村交界、北至万家房交界，约60亩林地承包给原告金国华。跃进河养鱼承包合同到期后，按以前承包价格承包给乙方40年。2014年8月9日，调兵山市林业局为金国华颁发了调林证字（2014）第X号林权证。2017年9月25日，金国华向小明安碑村交纳林地承包费12万元。2014年6月16日，李海波(乙方)与徐文武(甲方)签订《转让承包合同书》，该合同经小明村及其法定代表人胡建新盖章确认。该合同主要内容为：“一、甲方将2014年4月16日与小明村签署的河道养殖协议之内容，经小明村委会同意后，转包给乙方，乙方需继续履行该协议的所有条款内容；二、乙方承包期限为40年，即2014年6月16日--2054年4月20日止；三、乙方承包内容：跃进河北段1460米河道，河道西岸中间部分2200平方米(3.2亩)河滩地段，东至跃进河边，西至新水泥路，南至北88米(内设猪舍三栋，库房一栋及河道看护房一间20平方米)；四、甲方应保证对其所转让的河滩、河道的合法经营权和地标建筑、设施的合法所有权，并保证无任何抵押和与其他人无任何争议；六、协议附四至地界图一份。原承包河道养鱼协议书不变，小明村同意乙方转包。”另查明，原告金国华与被告李海波均不是小明村村民，户籍均为铁岭市银州区。金国华曾以李海波和调兵山市晓明镇小明安碑村村民委员会为被告，于2018年11月12日向调兵山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李海波排除妨害，责令被告李海波拆除在原告承包林地上建造的房屋。2018年12月7日庭审中，金国华出示了本案被告为其颁发的《林权证》。调兵山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的(2018)辽1281民初264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金国华的诉讼请求。金国华提出上诉，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2019)辽12民终99号民事裁定书，撤销该判决，发回调兵山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调兵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1281民初1174号民事判决书，以李海波签订的合同不能对抗金国华已取得的林地登记物权为由，判决：“一、被告李海波于本判决生效三十日拆除建在原告金国华承包林地上的房屋，排除妨害。二、驳回原告金国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李海波提出上诉，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9日作出（2020）辽12民终11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调兵山市林业局职权现由调兵山市自然资源局行使。原审法院认为，关于李海波提起行政诉讼是否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根据调兵山市人民法院、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的内容可知，李海波作为涉案林地上建筑物的权利人，与调兵山市林业局颁发给第三人金国华林权证的行政行为存在法律上利害关系，李海波就该具体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诉讼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关于李海波提起行政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虽然李海波从2018年12月7日即知道被告为金国华颁发的《林权证》，至2020年4月10日才提起诉讼，但李海波一直在与金国华进行民事诉讼，属于正当理由，故李海波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调兵山市林业局的职权现由调兵山市自然资源局行使，调兵山市自然资源局是本案适格被告。《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申请登记的林地、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面积或者株数等数据准确”。金国华与晓明镇小明安碑村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中第一条约定：“甲方将其位于本村铁路北跃进河两岸及该河东侧的两条林带，东至夏家楼村交界，北至万家房交界，大约60亩林地承包给乙方”指出承包的林地大约60亩，而颁发的林权证上的面积为6.5公顷(97.5亩)，多出了将近37亩，《林权证》当中记载的四至分两部分，登记表1：座落：跃进沟东岸，四至：东至水渠，南至铁路，西至机耕道，北至万家房村界。登记表2：座落：跃进沟西岸；四至：东至机耕道，南至铁路，西至水渠，北至万家房村界。与《林地承包合同》并不完全一致。《林地承包合同》第四条：“跃进河养鱼承包合同到期后，按以前的承包价承包给乙方40年”，故承包合同并不包含跃进河养鱼地域，而被告在发放《林权证》的时候却没有将该处地域标明是否排除。且《林权证》等相关材料均未载明颁证面积、四至与承包合同有差别的原因。被告提交的村民代表会议记录，仅列明出席的村民代表，原告提出代表未签字，被告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被诉行政行为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以撤销，并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原告要求“或者变更该林权证的范围将原告承包的养殖场范围从林权证中剔除”，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被告提出上述请求的书面申请，且该请求系行政机关需经调查后作出行政行为，属行政机关的行政职权范围，不宜由法院直接作出裁判。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调兵山市自然资源局(原调兵山市林业局)于2014年8月9日为原告金国华颁发的调林证字(2014)第X号林权证。二、被告调兵山市自然资源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驳回原告李海波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上诉人调兵山市自然资源局上诉称：请求撤销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20)辽1202行初16号行政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的主体问题。依据《中共调兵山市委、调兵山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调兵山市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调委发【2019】1号文件）第二条、调整优化县级党政机构和职能（一）对应市委和市政府机构改革，调整优化相应机构和职能，第3款规定：“（1)组建市自然资源局。将市国土资源局的职责，以及市发展和改革局的组织编制主体功能区规划职责，相关机构的城乡规划管理、测绘管理职责，市水利局等部门的资源调查和确权登记管理职责，市城镇建设局等部门的自然保护区、风景名胜区、自然遗产等管理职责，相关机构的林业管理职责整合，组建市自然资源局，作为市政府工作部门，加挂市林业局牌子。不再保留市国土资源局。”因此，调兵山市林业局具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机构性质机关（挂牌机构）。请二审法院依法确认本案被告主体。二、关于被上诉人主体问题。依据2000年1月29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十七条规定：“需要临时占用林地的，应当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批准。临时占用林地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并不得在临时占用的林地上修筑永久性建筑物；占用期满后，用地单位必须恢复林业生产条件。”第十八条规定：“森林经营单位在所经营的林地范围内修筑直接为林业生产服务的工程设施，需要占用林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批准；修筑其他工程设施，需要将林地转为非林业建设用地的，必须依法办理建设用地审批手续。”通过一审法院庭审调查，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交涉案林地上建筑物的建设时间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手续，也没有提交办理建设用地审批手续。因此，不能证明涉案建筑物权属归被上诉人，同时也不能证明涉案建筑物的合法性。因此，被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具备主体资格。三、李海波的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限，一审法院认为李海波一直在与金国华进行民事诉讼，属于正当理由的认定没有法律依据。四、关于林权证面积及四至问题。1、根据金国华与调兵山市晓明镇小明安碑村村民委员会于2009年1月30日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甲方将其位于本村铁路北跃进河两岸及该河东侧的两条林带，东至夏家楼村交界，北至万家村交界，大约60亩林地承包给乙方。”该条约定已明确了承包林地的四至范围。依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条规定：“处理林权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其权属。”辽宁省林业厅办公室2007年9月6日下发的关于印发《辽宁省集体林权管理有关政策的解答》的通知（辽林办字（2007)98号），第二条第4款规定：“凡是因林木、林地权属凭证中记载的面积与四至有矛盾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因此，在金国华与调兵山市晓明镇小明安碑村村民委员会于2009年10月30日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已明确约定四至的，应当以四至为准。2、金国华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林木执照（铁法政林字第**），也能够证明跃进沟林带的面积为100亩，与林权证所测面积97.5亩基本一致。因此，原调兵山市林业局在颁发林权证时依据四至确定的具体面积，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3、林权证没有将跃进河养鱼区域排除，是因为林权证四至所属范围内不包括跃进河养鱼区域，因此，不可能在林权证所属范围内将跃进河养鱼区域予以排除。上诉人金国华上诉称：请求撤销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20)辽1202行初16号行政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调兵山市自然资源局为上诉人金国华颁发的调林证字（2014)第X号《林权证》行政行为合法，原审法院判决撤销该《林权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1、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调兵山市晓明镇小明安碑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己明确林地的四至，《林权证》依据林地四至确定林权证面积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认定林权证与承包合同四至不一致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依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条规定及辽宁省林业厅办公室2007年9月6日下发的关于印发《辽宁省集体林权管理有关政策的解答》的通知（辽林办字（2007)98号）第二条第4款规定，上诉人金国华与调兵山市晓明镇小明安碑村村民委员会于2009年10月30日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中己明确约定四至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原调兵山市林业局在颁发林权证时也是依据四至确定的具体面积，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2、原审法院认为“承包合同并不包含跃进河养鱼地域，而被告在发放《林权证》时却没有将该处地域标明是否排除”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造成判决结果错误。二、上诉人与调兵山市晓明镇小明安碑村村民委员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属于生效合同，己实际履行多年，当时经过村民代表大会研究决定，村民代表会议记录是真实的，原审法院对村民代表会议记录不予采信是错误的。三、被上诉人李海波对上诉人所有的林权证提起林业登记纠纷行政诉讼一案起诉己超过起诉期限，依法应当驳回被上诉人李海波的诉讼请求。审法院以李海波一直在与上诉人金国华进行民事诉讼，属于正当理由的认定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李海波辩称：一、关于上诉人调兵山市自然资源局提出上诉人的主体问题。其认为调兵山市林业局仍然是一个独立的主体，但是在一审答辩期间，上诉人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职权依据，通过政府的整合已将林业局并入到自然资源局。且其一审已到庭应诉，并向法庭提供了其具有应诉主体资格的依据。现又以上诉人的身份，认为其本身不具有主体资格，前后矛盾。被上诉人李海波当时在起诉的时候曾向政府咨询，方知道林业局已经不是一个独立的机构，而是已整合到自然资源局，因此将自然资源局作为被告诉讼到法院。二、关于被上诉人主体问题。上诉人调兵山市自然资源局认为李海波所占用的地方以及所使用或者建设的这些养殖用房没有物权证明，这些建筑物不具有合法性，因此就不具有主体资格，这个观点是错误的。因为李海波是从他人手中转让过来的承包权，这是历史形成的，在这个地方已经经营了多年，而且跟村委会也有相应的承包合同，其权利受到侵害，当然具有行政诉讼的主体资格。三、关于起诉期限的问题。一审法院在论述中非常清楚，李海波作为行政行为之外的第三人，其只是在人民法院依法确认了金国华手中的林权证将李海波承包的范围覆盖，作出拆除建筑物的判决，才导致李海波与具体行政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在其接到判决书以后，向银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期限。四、关于林权证面积及四至问题。林权证颁发的面积达到了将近100亩，而上诉人金国华和村委会签订的合同面积大约是60亩。在颁发的林权证中包含了李海波所承包的养猪场，明显侵犯了李海波的权利。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撤销原调兵山林业局颁发的林权证，要求调兵山市自然资源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判决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调兵山市晓明镇小明安碑村村民委员会未出庭，亦未提交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但一审认定的“《林权证》当中记载的四至分两部分，登记表1：座落：跃进沟东岸，四至：东至水渠，南至铁路，西至机耕道，北至万家房村界。登记表2：座落：跃进沟西岸；四至：东至机耕道，南至铁路，西至水渠，北至万家房村界。”一节事实不当，应认定为：《林权证》当中记载的四至分两部分，登记表1：座落：跃进沟西岸；四至：东至水渠，南至铁路，西至机耕道，北至万家房村界。登记表2：座落：跃进沟东岸；四至：东至机耕道，南至铁路，西至水渠，北至万家房村界。本院认为，关于调兵山市自然资源局适格被告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依据《中共调兵山市委、调兵山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调兵山市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调委发[2019］1号文件)第二条第（一）项第3款规定，已将包括市水利局等部门的资源调查和确权登记管理职责，相关机构的林业管理职责整合，组建市自然资源局。即林业确权登记管理职责已由调兵山市自然资源局承继，调兵山市自然资源局是本案适格被告。关于李海波的适格原告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根据调兵山市人民法院及本院相关的民事判决，李海波作为案涉林地上建筑物的权利人，与调兵山市自然资源局（原调兵山市林业局）给金国华颁发林权证的行政行为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李海波有权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关于李海波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起诉期限问题，一审判决已详细论述，不再赘述。关于案涉颁发林权证的行政行为的合法性问题。根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项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线、林种、面积或者株树等数据准确。本案中，金国华与晓明镇小明安碑村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第四条约定：“跃进河养鱼承包合同到期后，按以前的承包价承包给乙方40年”，由此可知该《林地承包合同》并不包含跃进河养鱼地域，调兵山市自然资源局（原调兵山市林业局）在进行现场勘查时，为准确核实林地面积及四至界线，应该界定《林地承包合同》与养鱼承包合同边界，应由该养鱼承包合同承包人进行边界确认签字。调兵山市自然资源局在勘查时，四至界线仅有小明安碑村村主任及万家房村村主任签字，程序不当。原审判决结论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调兵山市自然资源局、金国华各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女杰审判员  刘 鑫审判员  高 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陈超书记员王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