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328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柴士楠，男，199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泌阳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交通路西段（制药厂对面）。法定代表人：谢永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建树，男，199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泌阳县。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柴士楠因与被上诉人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702民初40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柴士楠，被上诉人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建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柴士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继续履行还款协议，向上诉人清偿本金401076元，违约金76912.03元，逾期利息25468.33元，合计503456.36元；请求认定89797元中19020元为违约金；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违约金认定有误：一审判决“关于星海公司是否应当向柴士楠支付违约金……。同时，以兰明现等人为代表的泌阳所有1号楼购房者与星海公司于2017年7月17日签订的还款合同中虽然约定了日万分之五逾期违约金，但是该还款合同已经被双方于2018年12月11日重新签订的还款协议所取代……，星海公司向柴士楠返还购房款时不应当向柴士楠支付违约金”。2017年7月17日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由日万分之五的逾期违约金，至2018年12月11日重新签订的合同中并未约定违约金，但同时也未约定已产生的违约金不算数，并且合同变更并不代表放弃已产生是违约责任追索。所以，按照第一次违约金2018年1月18日为起始至2018年12月10日为止违约天数共计326天，违约金计算金额为76912.03元。2、已偿还本金认定有误：一审判决中所引用的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702民初4122号民事判决中，“原告提交2019年5月6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泌阳县行政中路营业厅打印的账户交易明细一份，户名为原告张运玲，时间为2018年1月3日至2019年3月1日，原告用以证明被告于2018年3月10日偿还了第一笔本金35408元。另被告又于2018年6月23日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780元，（总款30%，3个月违约金，按照日万分之五），于2018年10月11日向原告支付违约金9560元（总款30%，6个月违约金，按照日万分之五），于2019年2月4日向原告支付违约金8285元。以上被告共计支付原告本金35408元，违约金22625元。被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对账单第四次还款，即2019年2月4日支付的8285元，系被告公司所还债务的本金，因为我公司在2018年12月11日签订了新的还款协议书，新的还款协议书并没有约定违约金及利息，其他部分被告予以认可……”。经过被上诉人质证，对2018年6月23日、2018年10月11日支付的为违约金而非本金是认可。所以，应当认定已偿还本金为70777元，已偿还违约金为19020元，待偿还本金为471853-70777=101076元。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11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恩特的规定》第25条、第29条第1款的规定，上述条款规定适用对象是自然人之间，显然本案的被上诉人为企业法人，并非本案条款的适用主体。按照2018年12月11日协议最晚的逾期日期2019年7月31起至起诉之日2020年8月15日止，逾期天数381天，故逾期利息为401076×6%×381/360=25468.33元。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支持其上诉请求。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正确。柴士楠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现下欠上诉人款项为382056元，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为判令被上诉人返还欠款471853元及利息，并未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及逾期利息，因此对上诉人请求的违约金和利息不应支持。二、与本案同类型的案件中，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均未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任何违约金及利息，被上诉人的五次还款也均已认定为还款本金，因此不应当在被上诉人返还的89797元中认定违约金19020元。柴士楠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向其偿还借款471853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自2016年8月15日起计算至款清之日止）；由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前，柴士楠的父亲柴祥鹏曾向案外人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借借款，后来，柴祥鹏将其对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给柴士楠。因星海公司与案外人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016年8月，柴士楠和星海公司与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三方经协商达成债务转让协议，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将对柴士楠所负的471853元债务全部转让给星海公司，由星海公司向柴士楠承担还款责任。因星海公司没有现金向柴士楠偿还借款，星海公司与柴士楠商定由星海公司开发建设的红星国际广场的一套房产以471853元的价格抵偿给柴士楠，2016年8月15日，星海公司向柴士楠出具了一份收据，收据载明“交款单位柴士楠，人民币（大写）肆拾柒万壹仟捌佰伍拾叁元整（471853元）。收款事由：红星国际广场1号楼房款（1-2808）,入账日期2016年8月15日”。后由于星海公司没有向柴士楠交付红星国际广场1号楼的房产，2017年7月17日，包括柴士楠在内的泌阳红星1号楼客户共同委托兰明现、赵琪、王海燕等人以泌阳所有红星1号楼购房者的名义（乙方）与星海公司(甲方）签订了一份《还款合同书》。合同就泌阳所有红星1号楼购房客户给星海公司的购房款共计96457852元以现金形式分期返还达成协议。其中合同第二、三、四、五条约定:返还期限自2017年7月17日至2018年7月17日，每3个月为一期；共计四期返还，第一期2017年10月17日返还总金额的10%，第二期2018年1月17日返还总金额的30%，第三期2018年4月17日返还总金额的30%，第四期2018年7月17日返还总金额的30%，以上资金不产生任何利息；经泌阳所有红星1号楼购房者一致同意返款金额打至兰明现的账户，资金达到兰明现账户后由客户自行分配；甲方应当严格按照协议返还金额，如果甲方违约按照购房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处罚。柴士楠作为泌阳红星1号楼购房者之一向兰明现提供了星海公司向其出具的收据复印件和身份证复印件及收取星海公司还款的银行账户（62×××54）。合同签订后，星海公司没有按照约定的期限向泌阳所有红星1号楼购房者返还购房款。2018年3月10日，星海公司按照所欠购房款总金额的10%向泌阳所有红星1号楼购房者返还了第一期约定的还款金额，星海公司按照约定将返还的欠款打入指定的兰明现账户，兰明现将其中应当返还给柴士楠的47185元转入柴士楠的银行账户（62×××54）。由于星海公司资金紧张，没有按照约定期限向泌阳所有红星1号楼购房者支付第二期应当返还总金额的30%欠款，2018年3月19日，星海公司向泌阳所有红星1号楼购房者出具了一份承诺书，承诺内容为1、每月支付泌阳客户第二笔返还款总金额的1.5%违约金作为补偿；2、2018年4月6日之前支付一个月的违约金（2018年1月17日-2018年4月17日）；3、公司承诺在2018年5月17日之前足额支付第二笔返还款，如不能按时归还还款，由此产生的违约金加一倍；4、如公司在2018年6月17日之前足额支付第二批、第三批返还款，本次约定的违约金应当全额退还公司。2018年6月23日、10月11日，星海公司向泌阳所有红星1号楼购房者返还部分欠款，星海公司按照约定将返还的欠款打入指定的兰明现账户，兰明现将其中应当返还给柴士楠的6340元、12680元转入柴士楠的银行账户（62×××54）。2018年12月11日，包括柴士楠在内泌阳所有红星1号楼购房者共同委托兰明现、赵琪、王海燕等人以泌阳1号楼购房客户的名义（乙方）与星海公司(甲方）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书》。协议就星海公司欠泌阳1号楼购房客户购房款事宜重新达成还款协议，协议约定一、星海公司应当向泌阳1号楼购房客户偿还购房款共计83610000元；二、星海公司应当于2019年1月15日之前归还本金10%，于2019年7月31日之前归还本金30%，如果星海公司未能按时兑现上述40%本金，星海公司自愿以1号楼以原价归还泌阳1号楼购房客户，以抵偿泌阳1号楼购房客户剩余债权；三、星海公司以红星国际广场B商业用房作为协议的履行担保；四、在星海公司没有清偿上述债务之前，泌阳1号楼购房客户原来所持有的收据继续有效，自星海公司向泌阳1号楼购房客户清偿完毕债务之日起，泌阳1号楼购房客户持有的收据自动作废；五、双方之间的权利与义务以本协议为准。协议签订后，星海公司分2次向泌阳所有红星1号楼购房者返还欠款，星海公司均按照约定将返还的欠款打入兰明现的账户。兰明现于2019年2月4日、2020年1月23日将星海公司返还给柴士楠的欠款11041元、12551元转入柴士楠的银行账户（62×××54）。诉讼中，星海公司向法庭提交了该院作出的（2019）豫1702民初412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系该院对同样是泌阳1号楼购房客户的张运玲起诉星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作出的判决，该判决对于张运玲与星海公司的合同纠纷中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应当以双方于2018年12月1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为依据，双方于2017年7月17日签订的还款合同已经被2018年的还款协议取代，认定星海公司不向张运玲等泌阳1号楼购房客户支付违约金，星海公司已经向张运玲支付的部分款项应当认定为星海公司向张运玲返还的购房款本金。判决星海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张运玲返还剩余部分购房款。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柴士楠主张案外人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将欠其借款471853元的债务转让给星海公司，由星海公司向其偿还借款471853元，向该院提供了星海公司向其出具的收据，星海公司对柴士楠提供的收据及公司与柴士楠及案外人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之间债务转让的事实予以认可，承认公司与柴士楠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因此，柴士楠、星海公司及案外人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三方之间的债务转让成立，星海公司与柴士楠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2016年8月15日，星海公司对于通过债务转让的方式对柴士楠所应当承担的471853元债务向柴士楠出具了收据，双方商定以星海公司开发的红星1号楼的一套房产冲抵该471853元债务。由于星海公司没有向柴士楠交付房产，2017年7月17日、2018年12月11日，包括柴士楠在内的红星1号楼购房者共同委托兰明现、赵琪、王海燕等人以泌阳所有红星1号楼购房者的名义与星海公司签订还款合同书及还款协议书，还款合同及还款协议约定星海公司对于欠泌阳所有红星1号楼购房客户的购房款将以现金形式分期返还给购房客户，合同及协议同时对还款期限、还款金额比例、还款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双方的权力义务均进行了约定，该合同及协议系双方在自愿协商的基础上签订，系双方的真实意识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柴士楠虽然没有在合同及协议上签名，但合同及协议的一方为“泌阳所有红星1号楼购房者”，兰明现等人系泌阳所有红星1号楼购房者的受委托人，同时，柴士楠作为被委托人也将星海公司向其出具的收据作为债权凭证及其身份证复印件和收取星海公司返还欠款的银行账户交付给了兰明现，柴士楠也通过其提供的银行账户实际收取了星海公司已经返还的欠款，因此，兰明现等人签名与星海公司签订的还款合同及协议对柴士楠具有法律效力。星海公司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还款合同及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及还款比例按时向柴士楠履行还款义务，星海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向柴士楠全面履行返还欠款的义务，星海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因此，柴士楠要求星海公司偿还欠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柴士楠主张的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由于柴士楠与星海公司及案外人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达成债务转让协议，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将对柴士楠所负的471853元债务全部转让给星海公司时双方没有约定借款利息，星海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向柴士楠出具的收据中也没有约定利息，同时以兰明现等人为代表的泌阳所有红星1号楼购房者与星海公司签订的还款合同中明确约定返还欠款不产生任何利息，因此，星海公司向柴士楠返还欠款时不应当向柴士楠支付利息，柴士楠要求星海公司向其支付借款利息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柴士楠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星海公司是否应当向柴士楠支付违约金。本案中，柴士楠作为原告系以民间借贷为由向星海公司主张的借款利息，柴士楠没有向星海公司主张违约金。同时，以兰明现等人为代表的泌阳所有红星1号楼购房者与星海公司于2017年7月17日签订的还款合同中虽然约定了日万分之五逾期违约金，但是该还款合同已经被双方于2018年12月11日重新签订的还款协议所取代，根据协议约定，双方之间就购房款的返还纠纷应当以该还款协议书约定为准，该协议没有约定违约金，因此，应当认定星海公司向泌阳所有红星1号楼购房者返还购房款时不支付违约金，该事实已经生效的（2019）豫1702民初4122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柴士楠作为泌阳所有红星1号楼购房者之一，2018年12月11日的还款协议对柴士楠同样具有法律效力，星海公司向柴士楠返还购房款时不应当向柴士楠支付违约金。关于星海公司欠柴士楠的欠款金额，由于星海公司向柴士楠还款时不应当向柴士楠支付利息。因此，星海公司已经向柴士楠返还的89797元款项应当认定为星海公司向柴士楠偿还的欠款本金，截至2020年1月23日，星海公司实际欠柴士楠欠款金额应当认定为382056元（471853元-89797元）。综上，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20）豫1702民初4016号民事判决如下：一、限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柴士楠偿还欠款382056元。二、驳回柴士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78元，减半收取4189元，保全费2880元，合计7069元，由柴士楠负担1343元，由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负担5726元。本院二审期间，围绕争议焦点，上诉人柴士楠以有新证据为由当庭提交以下证据：1、红星维权群聊天记录四张及该群聊天录音一份。证明：签订还款协议代表赵琪在微信群中昵称为“平凡”、兰明现昵称为“蓝天”，于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被上诉人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转过2次违约金。2、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报告一份。证明：被上诉人为企业法人，而非自然人。对上述证据，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被上诉人以有新证据为由当庭提交以下证据：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702民初401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与本案同类型的其他案件，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还款均为本金，并驳回了其他诉讼请求，即不支付违约金。对该证据，上诉人柴士楠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判决并非针对上诉人作出，不能以该判决结果作为本案证据。根据当事人的质证意见以及证据本身的证明力，上诉人柴士楠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目的，不予采信。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采信。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情况，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柴士楠偿还欠款382056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现对本案争议焦点评判如下：本案中，上诉人柴士楠与被上诉人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及案外人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达成了债务转让协议，河南亿诺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将对上诉人所负的471853元债务全部转让给了被上诉人。协议达成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协商以被上诉人开发的红星1号楼的一套房产冲抵该471853元债务，由于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交付该冲抵房产，2017年7月17日、2018年12月11日，包括上诉人柴士楠在内的红星1号楼购房者共同委托兰明现、赵琪等人以泌阳所有红星1号楼购房者的名义与被上诉人签订了还款合同书及还款协议书。因此，兰明现、赵琪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还款合同及协议对上诉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因被上诉人未按该还款合同及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及还款比例按时向上诉人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因此，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偿还欠款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柴士楠请求被上诉人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向其支付借款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债务转让时，双方没有约定借款利息，被上诉人于2016年8月15日向上诉人出具的收据中也没有利息约定，同时以兰明现等人为代表的泌阳所有红星1号楼购房者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还款合同中明确约定返还欠款不产生任何利息。因此，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借款利息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向其支付违约金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是判令被上诉人向其支付借款471853元及利息，并没有主张违约金，双方于2017年7月17日签订的还款合同中虽然约定了日万分之五的逾期违约金，但该还款合同已被双方于2018年12月11日重新签订的还款协议所取代，根据该协议约定，双方之间就购房款的返还纠纷应当以该还款协议约定为准，该协议亦没有约定违约金。因此，应当认定被上诉人向泌阳所有红星1号楼购房者返还购房款时不支付违约金，且该事实已经生效的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4122号民事判决书、（2020）豫1702民初4011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因此，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向其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已支付的89797元款项为偿还的欠款本金，从而判决被上诉人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柴士楠偿还欠款382056元并无不当。柴士楠上诉称被上诉人应当向其支付本金401076元，违约金76912.03元，逾期利息25468.33元，合计503456.36元，一审法院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此上诉主张，其在一、二审中均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亦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柴士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20元，由上诉人柴士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风审判员  于俊义审判员  丁耀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魏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