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03刑初44号公诉机关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培宁，男，汉族，1963年2月19日出生于肇庆市鼎湖区，公民身份号码442****************，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肇庆市鼎湖区******委会****，住址：肇庆市鼎湖区*********。2019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林中华，广东网际律师事务所律师。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肇鼎检诉刑诉〔202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培宁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后经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于同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思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培宁及其辩护人林中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培宁自2015年开始在肇庆市鼎湖区******委会承包土名为“荔枝基”的土地，自2011年至2016年开始先后在肇庆市鼎湖区******委会承包土名为“沙洲边瓦窑塘1号塘”、“沙洲边瓦窑塘2号塘”、“三把连（北庄)”、“三把连（车庄)”、“元旺塘”、“大坟塘”六份鱼塘。2017年开始承包土名为“五步塘”的鱼塘。2017年12月11日、2018年1月3日，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先后发布征收土地预公告，被告人罗培宁所承包的上述土地和鱼塘均属于征收范围。2017年年底至2018年初，被告人罗培宁得知大社、四股村委会土地要被征收，为多骗取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先后购买了大量的罗汉松、桂花树、黄花梨树。罗培宁将购得的上述树木种植在其承包的土地和鱼塘基上，且在清点人员到其“荔枝基”土地清点青苗树时，虚报了183棵的荔枝树。被告人罗培宁在征地预公告发布后因抢种的罗汉松、桂花树、虚报荔枝树数量而骗取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422825元。被告人罗培宁在征地预公告前因抢种的黄花梨树和罗汉松树，获取补偿款共74200元。被告人罗培宁承包的“沙洲边瓦窑塘1号塘”、“沙洲边瓦窑塘2号塘”养殖的是四大家鱼。罗培宁为多骗取补偿款，在政府发布征收土地预公告后，伙同莫锡强（另案处理）在其承包的“沙洲边瓦窑塘1号塘”70亩投放锦鲤鱼，制造其混养锦鲤鱼的假象，骗得补偿款56000元。罗培宁获得补偿款后，分给莫锡强30000元。另外，罗培宁将在他人鱼塘处拍摄的桂花鱼照片发送给政府工作人员，虚报其在“沙洲边瓦窑塘2号塘”混养桂花鱼20亩，骗取补偿款16000元。2019年7月25日9时许，被告人罗培宁经公安民警的电话传唤，来到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接受讯问。2020年4月29日罗培宁家属协助其退出违法所得539025元。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指认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其他证明材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罗培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政府征地过程中，在其承包的土地及鱼塘基上种植大量的罗汉松、桂花树等，虚报其种植的荔枝树数量，虚构其混养锦鲤鱼、桂花鱼的事实，共骗取国家征地青苗补偿款49482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出被告人罗培宁家属协助其退出了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培宁是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罗培宁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罗培宁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没有提出辩护意见。其因受抢种、抢建的风气影响和一时贪念，教训深刻，悔不当初，希望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让其早日回归社会，好好报答社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培宁犯诈骗罪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罗培宁当庭认罪，主动交代犯罪事实，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罗培宁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罗培宁是初犯、偶犯，且同意缴纳罚金，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罗培宁主观上出于贪小便宜、跟风心态，加上法律意识淡薄，才实施了诈骗行为，主观恶性较小；其无任何犯罪记录和行政违法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5、被告人罗培宁年纪较大，身体情况不好，长期羁押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悔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给其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罗培宁自2015年开始在肇庆市鼎湖区******委会承包土名为“荔枝基”的土地。2017年12月11日，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发布征收土地预公告，征收永安镇大社村委会的土地。被告人罗培宁所承包“荔枝基”的土地属于征收范围。公告后，被告人罗培宁为了骗取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购买了大量的罗汉松、桂花树，将购得的上述树苗种植在其承包的土地上，且在清点人员到其“荔枝基”土地清点青苗树时，虚报了183棵的荔枝树。被告人罗培宁在征地预公告发布后因抢种的罗汉松、桂花树、虚报荔枝树数量而骗取青苗补偿款共338815元。2、被告人罗培宁自2011年至2016年开始先后在肇庆市鼎湖区******委会承包土名为“沙洲边瓦窑塘1号塘”、“沙洲边瓦窑塘2号塘”、“三把连北庄”、“三把连东庄”、“元旺塘”、“大坟塘”六份鱼塘。2018年1月3日，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发布征收土地预公告，征收永安镇四股村委会的土地。被告人罗培宁所承包的上述鱼塘均属于征收范围。2018年1月3日预公告后，被告人罗培宁为了骗取青苗补偿款，先后购买了大量的罗汉松、桂花树，将购得的上述树苗种植在其承包的鱼塘基上，骗取青苗补偿款84010元。此外，被告人罗培宁在征地预公告前因抢种的黄花梨树和罗汉松树，获得青苗补偿款74200元。被告人罗培宁在上述承包的六口鱼塘都是养殖四大家鱼。罗培宁为多骗取补偿款，在政府发布征收土地预公告后，（1）伙同莫锡强（已判刑）在其承包的70亩“沙洲边瓦窑塘1号塘”中投放锦鲤鱼，制造其混养锦鲤鱼的假象，骗得补偿款56000元。罗培宁获得补偿款后，分给莫锡强30000元（已退款）。（2）被告人罗培宁将在他人鱼塘处拍摄的桂花鱼照片发送给政府工作人员，虚报其在“沙洲边瓦窑塘2号塘”混养了20亩桂花鱼，骗取补偿款16000元。综上，被告人罗培宁单独或伙同他人骗取政府青苗补偿款共494825元。2019年7月25日9时许，被告人罗培宁经公安民警的电话传唤，来到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接受讯问。2020年4月29日，被告人罗培宁家属协助其退出违法所得464825元和征地预公告前抢种获得的青苗补偿款74200元。上述事实，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物证华为手机一台、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罗培宁作案使用的手机一台。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以及对罗培宁采取刑事拘留、逮捕的强制措施等情况。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罗培宁经公安民警的电话传唤，来到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接受讯问。3、新常住人口信息、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罗培宁的户籍登记情况及其在辖区没有犯罪记录。4、《土地承包合同》，证实：涉案的荔枝基土地、元旺塘、大坟塘、三把连北庄、三把连东庄、沙洲边瓦窑塘1、2号塘都是罗培宁承包的鱼塘，分别为40亩、50亩、46亩、36亩、26亩、89亩、70亩。5、鼎湖区人民政府征收土地预公告，附大社、四股村拟征地范围示意图，证实：大社村委征收涉案荔枝基土地征地预公告的时间是2017年12月11日，四股村委会涉案鱼塘征地预公告的时间是2018年1月3日。公告第六点内容：自本预公告发布之日起，征地拆迁范围内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包括厂房、住宅及其他房屋）、附着物和地下埋置物，其所有者、使用者或代管者必须保持其现状，不得抢种、抢建、不得改变用途。被征地单位或个人抢种、抢建的不列入补偿范围。6、永安镇班子工作会议纪要、委托支付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协议、肇庆新区征地补偿拨款审批表、罗培宁荔枝基土地及6口鱼塘的征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登记表（底表、终表）、清点青苗照片、华夏银行电子回单，证明：永安镇政府根据有关会议精神对清点物确认后，永安镇人民政府将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转至大社、四股村委会账户，罗培宁通过村委会取得补偿款。7、粤府土审（18）[2018]19号、[2018]15号、[2018]57号广东省政府关于肇庆市鼎湖区2018年度第七、八批次、2019年度第十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证实：涉案鱼塘及土地，经省政府批准同意转为建设用地和征收。8、肇庆市鼎湖区*级现金收入凭单、肇庆市鼎湖区*（居）委、村小组支出凭单，证实：在征地预公告后，罗培宁仍对其承包的六口鱼塘交租。在政府补偿后，四股村委会将其已缴纳的鱼塘租金和押金的一半共446088.5元退回给罗培宁。9、罗培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银行转账记录，证实：罗培宁为购买树苗有多次转账给花木场老板杨镇松的记录，其中在四股村委会征地预公告（2018年1月3日）前的转账记录有：2017年12月28日转账10000元；2017年12月29日转账10000元；2017年12月31日转账8475元。10、广东省暂时扣押、冻结收据，证实：2020年4月29日，被告人罗培宁亲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等款项共539025元。（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1、证人杨镇松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底，罗培宁来到其盛发花木场，向其购买了中黄花梨240棵，大黄花梨145棵；台湾罗汉松120棵，罗汉松200棵，共11075元，罗培宁当场给了其现金2600元作为定金。2017年12月31日，罗培宁开一台五十铃货车来到花木场运走树苗，并通过转账方式结清尾款8475元。在2018年1月左右,罗培宁独自驾驶五十铃货车来到其花木场两次,其中一次购买了一千棵细棵的罗汉松,均是树径1厘米左右,每棵价值3元，总值3000元，是给现金的。之后，罗培宁陆续向其购买罗汉松和桂花树，通过现金和转账方式给付货款。在2018年1月初，在卖桂花树之前罗培宁向其购买1000棵罗汉松送到永安贝水村，直径2CM左右，其运送到永安镇贝水基围，罗培宁开车出来带其进入贝水一处荒废猪舍边，罗培宁请人卸罗汉松。2018年1月18日早上，其用大货车将桂花树送到永安镇贝水基围后，罗培宁请吊车将其车上的桂花树吊下来。杨镇松辨认出罗培宁就是向其购买罗汉松、桂花树和黄花梨的男子；指认出其送罗汉松、桂花树的送货地点。2、证人李国龙、陈时轩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左右，他们在永安镇贝水村附近鱼塘帮罗培宁种植过罗汉松和桂花树的情况。3、证人谭杰文证言、缴款凭证，证实：其是四股村委会主任。在2018年8、9月份的一天，罗培宁约其及莫锡强父子一起到永安新荣兴酒楼吃饭，当时罗培宁想找人将鱼塘由四大家鱼搞成混养锦鲤，其当时表态说：“我只负责签名，你们搞定我就签名”。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后，莫锡强对其说，70亩沙洲边瓦窑塘可以以混养锦鲤的标准补偿，他们给了其5000元作饮茶钱。案发后，其将5000元退给鼎湖区监委。4、证人区伟昌、莫剑毫证言及指认照片，证实：他们分别是四股村委会彭溪村、鹤鸣村村长。在预公告前，不清楚他们的鱼塘是否有航拍。他们平时看到罗培宁的鱼塘种有很大棵的木棉树、杂树等树木，但在预公告后就看见其鱼塘边多了很多小棵的罗汉松、桂花树等名贵树种。5、证人黄宝仪证言及指认照片，证实：其是永安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负责对鱼塘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资料的录入工作。有一天，罗培宁将沙洲边瓦窑塘中的20亩为混养桂花鱼的照片通过微信发送给其，其将有关情况录入，经领导审核就对混养桂花鱼的数额进行补偿。其指认出罗培宁沙洲边瓦窑塘清点时的青苗及附着物照片。6、证人李展豪证言及指认照片，证实：其是政府青苗清点人员。其一共清点了罗培宁三个塘：沙洲边瓦窑塘（沙洲塱）、元旺塘、沙洲边瓦窑塘（沙洲顶）。鱼的种类就是鱼塘主自报养殖的是什么种类。其不知道罗培宁的鱼塘青苗是否抢种。李展豪指认出罗培宁的鱼塘青苗登记表底表、终表。（四）同案犯莫锡强供述及指认照片、微信转账账单、收据，证实：其在政府对四股村委会发布征地预公告后，帮助罗培宁购买锦鲤，制造他养殖锦鲤的假象，诈骗征地补偿款。后罗培宁的70亩瓦窑塘鱼塘以混养锦鲤的补偿标准进行补偿，其帮罗培宁诈骗了补偿款56000元。罗培宁收到补偿款后，给了其3万元，其给了谭杰文一部分。2019年12月31日、2020年1月22日，莫锡强已退出违法所得25000元。莫锡强指认出其于2018年9月1日向谢某明购买锦鲤转账3199元的微信转账账单；指认出罗培宁瓦窑塘鱼塘的情况。（五）被告人罗培宁供述、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转账记录、购树送货单、转账凭证，证实：在政府发布对大社土地征地预公告（2017年12月11日）后，其受抢种、抢建的风气影响和一时贪念，其在大社荔枝基抢种8cm桂花树1330棵、1-3cm罗汉松4500棵，虚报荔枝树183棵的数量，共骗取了337250元的补偿款；之后，因其在四股村委会承包六口鱼塘共300多亩，考虑到政府要征地，从2017年12月底起，其陆续在塘基上种植黄花梨、罗汉松、桂花树等树苗，获得158210元补偿款，具体情况为：三把连东庄于2017年12月29日种植1cm罗汉松2100棵；三把连北庄于2017年12月30日种植1cm罗汉松800棵；沙洲顶瓦窑塘（70亩）于2017年12月28日种植1cm罗汉松1080棵，2cm罗汉松352棵，2cm黄花梨220棵，3cm黄花梨272棵；沙洲顶瓦窑塘（89亩）于2017年12月25日种植1cm罗汉松2830棵；元旺塘于2017年12月29日种植1cm罗汉松275棵，于2018年1月5日种植7cm桂花树427棵；大坟塘于2017年12月29日种植1cm罗汉松770棵，于2018年1月5日种植7cm桂花树285棵。另外，在其承包的70亩沙洲边瓦窑塘，和莫锡强一起虚报混养锦鲤，骗取56000元，获得补偿款后，分了3万元给莫锡强；在其承包的89亩沙洲顶瓦窑塘，其虚报了20亩混养桂花，骗取16000元。其向杨镇松购买的黄花梨、罗汉松都是买回来立刻种下。罗培宁辨认出李展豪、李德荣是清点人员。并指认出其承包土地、鱼塘的青苗及附着物补偿的终表和底表、清点图片、与杨镇松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转账记录、购树送货单、转账凭证。（六）肇公鼎（刑）勘【2019】0254、0261、0301、0298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荔枝基、三把连鱼塘、四股村委会彭溪村沙洲边鱼塘、元旺顶鱼塘、大圳边鱼塘、大坟塘鱼塘进行勘验的情况。（七）鼎公（网监）勘【2019】128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罗培宁的一台手机进行勘验检查，提取到手机通讯录、短信息、微信号的信息等资料，并刻录光盘。上述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说明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培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政府征地发布征地预公告后，在其承包的土地及鱼塘的基上种植大量的罗汉松、桂花树，虚报其种植的荔枝树数量，虚构混养桂花鱼，伙同他人混养锦鲤鱼的事实，共骗取国家征地青苗补偿款49482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正确，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罗培宁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是初犯、偶犯，案发后通过亲属积极退回了全部的违法所得，挽回了国家损失，又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轻处罚和从宽处理。被告人罗培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除适用缓刑的意见不当外，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罗培宁在征地预公告前抢种所获得的补偿款74200元，依法不应认定为违法所得，但其亲属已将该款项退出，可作抵缴罚金。对已退出的诈骗款，依法应退还受害单位处理。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培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742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2年7月24日止。）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华为手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罗培宁已退缴的违法所得464825元，发还肇庆市鼎湖区永安镇人民政府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活枝审 判 员  陈勇强人民陪审员  叶 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陈敏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