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2刑终358号原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言异军，男，1974年2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华容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华容县，现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2日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耿黎明，湖南弘一（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凤仙，女，1973年1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现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2日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朱建青，湖南天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罗余，湖南天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曾涛，男，1974年6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现住址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言异军、刘凤仙、曾涛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湘0202刑初1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言异军、刘凤仙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律师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0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言异军在委托安徽亳州的李某某（未到案）加工小米椒用于销售，并要求其过量添加焦亚硫酸钠。该批小米椒共计产量35吨左右，其中约11吨小米椒贩卖给被告人刘凤仙、曾涛。销售金额共计约15万左右。后经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言异军处提取送检的小米椒的二氧化硫残留量超标，人长期过量食用可致严重食源性疾病。2013年被告人刘凤仙、曾涛（系夫妻关系）开始加工、销售榨菜，并过量添加焦亚硫酸钠。2018年10月刘凤仙、曾涛开始在被告人言异军处购买过量添加焦亚硫酸钠的小米椒进行销售。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刘凤仙、曾涛共计销售榨菜46吨左右，合计金额9万余元，共计销售小米椒7吨左右，共计销售金额4万余元。后经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凤仙、曾涛处提取送检的榨菜、小米椒的二氧化硫残留量超标，人长期过量食用可致严重食源性疾病。被告人言异军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到案后，被告人刘凤仙、曾涛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报告、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据此，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对被告人言异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凤仙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曾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言异军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刘凤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曾涛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言异军、刘凤仙、曾涛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省级新闻媒体就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行为公开赔礼道歉。五、禁止被告人曾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上诉人言异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事实有误，有11吨小米椒系与曾涛、刘凤仙共同购买；遗漏退赃情节；可以适用缓刑。上诉人刘凤仙提出：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小，可以适用缓刑。刘凤仙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刘凤仙系主犯不符合实际情况，且遗漏了刘凤仙退赔的事实；对刘凤仙可以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言异军、刘凤仙、原审被告人曾涛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刘凤仙与曾涛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刘凤仙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曾涛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言异军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刘凤仙、曾涛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曾涛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言异军、刘凤仙、曾涛的犯罪行为，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言异军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刘凤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言异军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事实有误，有11吨小米椒系与曾涛、刘凤仙共同购买”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言异军及其辩护人所提“遗漏退赃情节”及刘凤仙的辩护人所提“遗漏了刘凤仙退赔的事实”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退赃退赔的款项没有移送的相关材料，起诉书中的内容也没有涉及，故不存在遗漏的问题；2.刘凤仙具体负责食品的生产、销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凤仙的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刘凤仙系主犯不符合实际情况”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3.言异军、刘凤仙向不特定消费者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长期食用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给社会造成不良后果，言异军、刘凤仙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情形，原判对言异军、刘凤仙、曾涛具有的从宽处罚情节已认定并在量刑中体现，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适当，故言异军及其辩护人所提“可以适用缓刑”、刘凤仙及其辩护人所提“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小，可以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青松审判员  谭红艳审判员  罗慧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何健书记员朱超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