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1040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祥，男，1977年8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赣，女，1982年7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住湖南省茶陵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友夫，女，1972年1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帅，男，1995年2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汉族，高中文化，案发时，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桑植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海安，女，1989年1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住湖南省双峰县青树坪镇黄丝桥村樟木组。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玉池（曾用名刘玉时），女，1991年7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小学文化，案发时，住湖南省双峰县青树坪镇单家井村合心组。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彬妮，女，1983年12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住湖南省双峰县青树坪镇永兴村金台组。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领，男，1994年10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系湖南德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文案人员，住湖南省双峰县青树坪镇单家井村合心组。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蒋培寿，男，1987年6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案发时系湖南德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鉴定人员，住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金银湖办事处马池中路********。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金花，女，1981年12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住湖南，住湖南省湘潭县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杰锋，男，1990年3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小学文化，案发时，住湖南，住湖南省双峰县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顾业，男，1995年4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高中文化，案发时，住湖南，住湖南省双峰县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凤娇，女，1981年6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住广东，住广东省新丰县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文娱，女，1977年1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住湖南，住湖南省湘潭县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寿平，女，1978年8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住湖南，住湖南省双峰县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红梅，女，1975年3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住湖南，住湖南省双峰县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纪桂，女，1993年3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系湖南德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客服，住湖南，住湖南省双峰县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邬昭君（化名“郭君”），女，1988年1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住湖南，住湖南省双峰县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2020年10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晓燕，女，1968年9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住湖南，住湖南省双峰县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2020年10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尹邵，女，1988年4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住湖南，住湖南省双峰县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2020年10月5日被取保候审。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审理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帅、陈建祥、刘海安、刘玉池、陈彬妮、李领、蒋培寿、彭赣、周金花、刘友夫、曾杰锋、刘顾业、曾凤娇、张文娱、郭寿平、陈红梅、刘纪桂、邬昭君、郭晓燕、尹邵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22日作出（2020）湘0111刑初5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建祥、彭赣、刘友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匡某、匡锦辉（均另案处理）等人于2018年8月23日在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大道设立广州品古轩展览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品古轩公司），以虚构公司可以提供藏品鉴定、展览以及拍卖服务等，骗取被害人交纳相关费用。陈某3、陈某4、雷某1、陈某5、邱某、余某、雷某2、陈某6以及被告人杨帅、陈建祥、刘海安、刘玉池、陈彬妮、彭赣、周金花、刘友夫、曾杰锋、刘顾业、曾凤娇、张文娱、郭寿平、陈红梅、刘纪桂均系该公司员工。因担心被当地公安机关打击，2019年4月，匡某纠集陈某3、陈某4共同出资，在长沙市开福区凯乐国际城21楼设立湖南德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量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某6），参照品古轩公司的经营模式实施诈骗。由匡某担任总经理，陈某3、雷某1担任副总经理，公司设立市场部、后勤部。市场一部总监为陈某5，副总监为被告人陈建祥，客户经理为被告人彭赣、周金花、郭寿平、刘顾业、张文娱、邬昭君、郭晓燕等人；市场二部总监为被告人杨帅，副总监为余某（原系市场四部总监），客户经理为被告人刘友夫、陈红梅以及陈某6、张某（均已起诉）等人；市场三部总监为陈某4、邱某（原系市场五部总监），副总监为雷某2（原系市场五部副总监），客户经理为被告人曾杰锋、曾凤娇、尹邵等人；公司网站客服为被告人刘纪桂（原为市场一部客户经理），文案人员为被告人李领，人事主管为被告人刘海安兼联系制作虚假的拍卖视频，财务人员为被告人刘玉池、陈彬妮，鉴定师为被告人蒋培寿。德量公司于同年5月初开始营业，公司通过设立网站投放虚假广告、在百度等网站进行推广等方法，引诱他人提供联系方式及藏品信息并由客服暨被告人刘纪桂收集，再提供给市场部的总监，再由总监分发给各业务员（即客户经理）。之后由业务员通过电话或微信等方式联系被害人，以能帮被害人高价出售藏品为借口，引诱被害人将藏品寄到公司或携带藏品来到公司，并收取300元／件的鉴定费用，将藏品交由公司安排的鉴定师进行鉴定、夸大藏品价值。之后由业务员、市场部总监、副总监等人与被害人洽谈，谎称可以通过海外拍卖或私下寻找买家，帮被害人将藏品高价卖出，诱骗被害人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转账或支付现金的方式交纳高额服务费。在被害人交纳部分费用后，后勤部美工人员将对被害人藏品照片进行美化或制作视频，再由文案人员配上虚假介绍文字后，放置在公司网站或微信公众号上；同时对于选择拍卖的藏品，安排人员将藏品照片发给他人制作虚假拍卖视频，并由业务员将上述图片或视频转发给被害人，诱骗被害人进一步交纳费用。实际上被害人藏品根本未参与任何海外拍卖，德量公司也未帮被害人寻找买家出售藏品。案发后，经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提取相关电子数据，并经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被告人杨帅作为市场二部总监，诈骗金额为该部门的金额683000元；被告人陈建祥作为市场一部副总监，诈骗金额为该部门的金额1319800元；被告人彭赣直接参与诈骗的金额为366000元；被告人周金花直接参与诈骗的金额为346000元；被告人刘友夫直接参与诈骗的金额为220800元；被告人曾杰锋直接参与诈骗的金额为196000元；被告人曾凤娇直接参与诈骗的金额为157799元；被告人郭寿平、张文娱直接参与诈骗的金额均为125000元；被告人刘顾业直接参与诈骗的金额为82000元；被告人陈红梅直接参与诈骗的金额为43000元；被告人刘纪桂直接参与诈骗的金额为26500元；被告人邬昭君直接参与诈骗的金额为48300元；被告人郭晓燕直接参与诈骗的金额为25000元；被告人尹邵直接参与诈骗的金额为23500元；被告人刘海安、刘玉池、陈彬妮、李领作为德量公司后勤部人员，涉诈骗金额均为2770399元；被告人蒋培寿作为德量公司鉴定人员，涉诈骗金额为596400元。另被告人陈建祥、刘顾业在广州品古轩展览服务公司还分别参与诈骗金额为24000元和150500元。2019年9月6日，公安机关在凯乐国际城21楼抓获上述被告人以及其他同案人，依法扣押涉案现金人民币188640元、合同若干份、涉案银行卡8张、涉案手机3部、涉案Ｕ盘2个、公司财务电脑主机1台、公司财务点钞机1台、公司财务ＰＯＳ机2台，并对德量公司用于实施诈骗收款的账户名均为陈某6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6212××××8469（余额为24501.42元）、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6214××××9971（余额158112.44元）进行冻结。在本案审理中，被告人蒋培寿退缴违法所得款2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9月6日，公安机关抓获本案20名被告人以及其他同案人的情况。2、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德量公司涉嫌诈骗案涉案银行卡冻结情况，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和冻结涉案财物的情况；并证明同案人董某、陈某2、夏某在检察机关退缴违法所得7700元、6648元和602元的情况。3、湖南德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股东决议、公司章程、工商登记信息、财务报表，各被告人入职登记表、入职协议、身份证复印件、合同清单、客户资源表、推广广告网址、现场照片、藏品和拍卖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话术单内容、入职人员信息、业绩及明细、提成制度表、委托书、委托展览服务合同、被害人的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照片、银行流水明细、保管附件、合同审批单、收款收据、转账截图等书证，证明德量公司在网站投放虚假广告，使得被害人在网站上留下个人信息，后德量公司业务员通过被害人信息与被害人联系，谎称可以帮被害人将手中古董藏品卖出高价，于是被害人将藏品通过邮寄或自带的方式，到德量公司鉴定、推广、拍卖，并与德量公司签订合同，缴纳鉴定费、推广费、拍卖费等各项费用。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同案人陈某3辨认出被告人杨帅以及同案人匡某、陈某4、陈某5；被告人尹邵辨认出同案人陈某4、邱某、雷某2；同案人邱某辨认出同案人陈某3、陈某4、雷某1、陈某5、余某以及被告人杨帅；被告人杨帅辨认出同案人匡某；被害人黄某1、苏某1、戴某辨认出被告人郭寿平，被害人杨某辨认出被告人周金花、蒋培寿，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同案人雷某1。5、现场指认照片，同案人陈某3辨认出长沙市开福区凯乐国际大厦21楼是进行诈骗犯罪的具体地点；同案人雷某1、董某、陈某2以及被告人刘纪桂、刘海安、蒋培寿、李领等人分别指认自己在湖南德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6、被害人郭某、黄某2、李某2、南某、钟某、吴某、李某3、苏某2、王某、高某、秦某等人的陈述，证明各自被湖南德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诈骗财物的情况。7、证人陈某1、李某4、黄某3的证言和同案人詹某、董某、陈某2、李某5、禹某、夏某、魏某、陈某3、陈某4、雷某1、陈某5、邱某、余某、雷某2、张某、陈某6的供述，均证明陈某3、陈某4等人于2019年5月在长沙成立德量公司并开始运营，该公司通过网络进行虚假推广，在网上安排专人收集藏品持有人信息，交业务经理通过电话、微信与藏品持有人联系，以谎称公司有实力、有资源为藏品进行推广从而寻找买家、进行拍卖等，将藏品持有人骗至公司，由所谓鉴定专家鉴定藏品很有价值，业务经理再与总监、副总监等人合作，谎称该藏品可以进行高价拍卖，进一步诱骗藏品持有人同意委托该公司对藏品进行推广并寻找买家出售或进行拍卖，并签订服务合同、约定服务期限、缴纳高额费用；之后再利用虚假推广图片及视频、虚假拍卖视频迷惑藏品持有人，拖延时间或骗取进一步缴纳全款，期限到期之后再谎称藏品流拍等，达到非法占有藏品持有人资金的目的。8、被告人蒋培寿的鉴定估价师（三级）证书和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证书系国务院于2016年12月8日印发《关于取消一批职业资格许可和认定事项的决定》（国发【2016】68号）取消114项职业资格许可和认定事项，鉴定估价师系附件目录中第二类第55项。9、公安机关提取的U盘2个和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湘天网司鉴中心[2019]电鉴字第174、第1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提取、固定并恢复出送检材料中与案情相关的电子数据，并将所需电子数据制作成电子文档。10、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湘天勤会所鉴字[2020]第032号《司法检验报告书》，证明湖南德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及各被告人参与诈骗的金额。11、被告人杨帅、陈建祥、刘海安、刘玉池、陈彬妮、蒋培寿、李领、彭赣、周金花、刘友夫、曾杰锋、曾凤娇、刘顾业、郭寿平、张文娱、陈红梅、刘纪桂、邬昭君、郭晓燕、尹邵的供述，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12、20名被告人的身份、现实表现材料，证明20名被告人基本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帅、陈建祥、刘海安、刘玉池、陈彬妮、李领、蒋培寿、彭赣、周金花、刘友夫、曾杰锋、刘顾业、曾凤娇、张文娱、郭寿平、陈红梅、刘纪桂、邬昭君、郭晓燕、尹邵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杨帅、陈建祥、刘海安、刘玉池、陈彬妮、李领、蒋培寿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彭赣、周金花、刘友夫、曾杰锋、曾凤娇、郭寿平、张文娱、刘顾业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陈红梅、刘纪桂、邬昭君、郭晓燕、尹邵诈骗数额较大。20名被告人在匡某、陈卫国等人的纠集下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杨帅、陈建祥、彭赣、周金花、刘友夫、曾杰锋、刘顾业、曾凤娇、郭寿平、张文娱、陈红梅、刘纪桂、邬昭君、郭晓燕、尹邵在犯罪集团中均起次要作用，被告人刘海安、刘玉池、陈彬妮、李领、蒋培寿在犯罪集团中均起辅助作用，20名被告人均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0名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海安、刘玉池、陈彬妮、李领、蒋培寿在诈骗犯罪集团中均起辅助作用，根据该5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对该5名被告人适用缓刑。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七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陈建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刘海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刘玉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陈彬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李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蒋培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彭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周金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刘友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曾杰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刘顾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三、被告人曾凤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四、被告人张文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五、被告人郭寿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六、被告人陈红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七、被告人刘纪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八、被告人邬昭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九、被告人郭晓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被告人尹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一、已追缴的违法所得款，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继续追缴被骗财物，发还各被害人。原审被告人刘友夫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陈建祥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彭赣上诉称：其参与的诈骗金额只有18万元，请求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建祥、彭赣、刘友夫及原审被告人杨帅、刘海安、刘玉池、陈彬妮、李领、蒋培寿、周金花、曾杰锋、刘顾业、曾凤娇、张文娱、郭寿平、陈红梅、刘纪桂、邬昭君、郭晓燕、尹邵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杨帅、陈建祥、刘海安、刘玉池、陈彬妮、李领、蒋培寿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彭赣、周金花、刘友夫、曾杰锋、曾凤娇、郭寿平、张文娱、刘顾业诈骗数额巨大，陈红梅、刘纪桂、邬昭君、郭晓燕、尹邵诈骗数额较大。本案系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其中杨帅、陈建祥、彭赣、周金花、刘友夫、曾杰锋、刘顾业、曾凤娇、郭寿平、张文娱、陈红梅、刘纪桂、邬昭君、郭晓燕、尹邵在犯罪集团中均起次要作用，刘海安、刘玉池、陈彬妮、李领、蒋培寿在犯罪集团中均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刘海安、刘玉池、陈彬妮、李领、蒋培寿在诈骗犯罪集团中均起辅助作用，根据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适用缓刑。上诉人彭赣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参与实施诈骗的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原审判决认定其直接参与诈骗的数额不仅有其供述，还有被害人陈述，书证，并对其入职后至被抓获日止的诈骗数额进行了会计审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等，量刑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 锋审判员 苏诞阳审判员 张新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记员 林 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