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81民初598号原告：溧阳市宏达电机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817205895034，住所地江苏省溧阳市溧城镇北门东路**。法定代表人：童小春，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志良，江苏常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震超，江苏常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仪风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2736897797T，，住所地浙江省乐清经济开发区中心大道**法定代表人：李成家，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秀云，系该公司职员。被告：华仪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13248305N，住所，住所地浙江省乐清经济开发区中心大道**div>法定代表人：陈孟列，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慧，系该公司职员。原告溧阳市宏达电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公司）诉被告华仪风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能公司）、华仪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气公司）票据付款请求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中，被告电气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5月6日作出（2020）苏0481民初5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电气公司的异议，因电气公司不服，上诉至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常州中院经审理，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苏04民辖终22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志良、方震超，被告风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秀云，被告电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风能公司支付汇票金额人民币200万元；2、依法判令被告风能公司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4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利率计算）；3、被告电气公司对被告风能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4日，被告风能公司作为出票人向科诺伟业风能设备（北京）有限公司签发电子商业承兑汇票2张，票据号分别为210333332701120180404179478917、210333332701120180404179478976各人民币100万元，共计200万元。该两张票据均显示：“汇票到期日：2019年4月4日、能否转让：可再转让、承兑人承兑：本汇票己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年4月4日”。北京科诺分别于2018年4月12日、2018年4月17日将上述两张汇票背书转让至保定科诺伟业控制设备有限公司。原告因与保定科诺存在电机买卖合同关系，而对其享有到期债权。故保定科诺分别于2018年4月13日、2018年4月18日将上述两张汇票背书转让至原告持有。以上票据到期日前，原告作为最后持票人在2019年4月1日向被告风能公司进行了提示付款，但被告风能公司在2019年4月24日作出拒付，拒付理由为商业承兑汇票承兑人账户余额不足。后原告与被告风能公司就票据支付于2019年10月25日签订还款协议，但被告至今仍未予支付。被告电气公司系被告风能公司唯一股东，应当对其全资子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原告公司认为，案涉票据为真实合法有效票据，且为原告合法债权背书受让取得，票据权利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公司无视诚信及法律规定，拒不支付己经承兑且为到期汇票的票据金额，严重损害了原告公司的合法权益。现根据我国《票据法》第61条、第70条，《公司法》第63条，《民事诉讼法》第119条规定，特具状贵院，望依法判决。被告风能公司辩称，欠款属实，我公司处于资金特别困难阶段，希望原告给予我公司一定的时间以度过难关。我公司对第一、二项诉讼请求均没有异议。被告电气公司辩称，被告电气公司无需承担连带责任，理由如下：1、原告主张的票据为风能公司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电气公司并非票据债务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根据票据法的有关规定，不应承担票据责任。2、风能公司作为独立法人主体，其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电气公司作为风能公司股东，已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所认缴的出资额，根据《公司法》第三条第二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的规定，电气公司对风能公司正常生产经营所产生的债务不承担其他任何责任。3、电气公司与风能公司不存在财务混同情形。电气公司虽为风能公司全资母公司，但风能公司拥有独立的财务账户，所有记账凭证和原始凭证齐全，账目本身能够清晰反映风能公司的财产状况和支出情况，不存在财产无法区分的问题。4、风能公司每年均由会计事务所开展年度审计，审计结果亦可表明风能公司独立经营及财产情况，完全符合公司法第六十二条“一人有限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事务所审计”的要求。5、《华仪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违规担保、资金占用等事项的公告》及《华仪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资金被强行划转暨违规担保进展的公告》为电气公司作为上市公司，根据证监会要求对电气公司、电气公司股东、电气公司子公司情况审查核实，与本案无关。且风能公司违规为华仪电气集团浙江有限公司提供担保事项系该双方独立法人行为，在风能公司审计报告中已经予以记载，与电气公司无关。6、风能公司与电气公司经营地址一致系风能公司承租电气公司综合楼四楼作为办公楼，就该租赁事宜双方已签订租赁合同、依法开具发票并支付租金。7、审计报告系第三方专业审计机构基于客观事实，所作出的专业报告，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能够完整地反映两被告之间的财务独立性、法人人格独立。现原告质疑审计报告不具有真实性、客观性、完整性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8、原告曾就与风能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向乐清法院提起诉讼，也要求电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乐清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驳回了原告对电气公司的诉讼请求，但原告也未提出上诉。现乐清法院的案件判决书已经生效，原告也提出执行申请，说明原告也认可电气公司作为单一股东不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本案当事人围绕自己的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4日，被告风能公司作为出票人向科诺伟业风能设备（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科诺）签发电子商业承兑汇票2张，票据号分别为210333332701120180404179478917、210333332701120180404179478976，各人民币100万元，共计200万元。该两张票据均显示：“出票日期：2018年4月4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4月4日；票据状态：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票据能否转让：可再转让；承兑信息分为两栏，（上列）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下列）承兑人承兑：本汇票己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年4月4日”。北京科诺分别于2018年4月12日、2018年4月17日将上述两张汇票背书转让给保定科诺伟业控制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定科诺）。后保定科诺分别于2018年4月13日、2018年4月18日将上述两张汇票背书转让至原告持有。以上票据到期日前，原告作为最后持票人在2019年4月1日向被告风能公司进行了提示付款，但被告风能公司在2019年4月24日作出拒付，拒付理由为商业承兑汇票承兑人账户余额不足。2019年10月25日，原告与被告风能公司就票据支付签订《还款协议》，约定：鉴于风能公司作为出票人签发电子商业承兑汇票2张，票据号分别为：210333332701120180404179478917、210333332701120180404179478976,金额各100万元，合计200万元。宏达公司为该2张票据的最后持票人，享有票据权利，风能公司为承兑人和付款义务人。宏达公司于2019年4月1日向风能公司进行了提示付款，但被拒付，拒付理由为商业承兑汇票承兑人账户余额不足。现因风能公司应向宏达公司承担200万元的票据支付义务，双方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还款协议：1、风能公司应分别于2019年10月31日前向宏达公司支付人民币70万元、2019年11月30日前向宏达公司支付人民币70万元、2019年12月31日前向宏达公司支付60万元。2、上述还款义务由风能公司履行完毕后，原告公司不得再依据该2张票据向风能公司主张任何权利。3、风能公司若有一期未按期足额支付，则宏达公司有权要求风能公司一次性归还所有未付款项，并自该2张票据确定的到期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支付利息。因被告风能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遂引起诉争。审理中，本院将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如下：电气公司和风能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是否承担连带责任？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二被告企业信息打印件各一份，证明二被告企业信息以及股权管系，风能公司为一人公司，电气公司为其唯一股东，二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二公司经营地址为同一地址，二公司经营管理上存在混同。2、电气公司关于公司违规担保资金占用等事项的公告，编号为临2019-073号，该证据来源为上海证交所管网，证明根据电气公司自查显示，包括风能公司在内的多个关联公司存在未履行程序，为电气公司的控股股东及其控股子公司提供违规担保的情况。其中电气公司利用其控股股东身份，操纵风能公司为其控股的另一个子公司华仪电气集团浙江有限公司违规担保2.9亿元，风能公司、电气公司以及其控股股东、关联公司之间存在关联方资金占用等严重的财务违规行为，财务关系混乱，风能公司因其控股股东的操纵行为，丧失独立法人自主经营权利以及财务独立行为。电气公司提供的审计报告中均未能审计披露上述违规事项，故该审计报告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不能证明二被告之间财务独立，公司人格独立。3、电气公司关于公司资金被强制划转即违规担保进展的公告两份，编号为临2019-098、临2020-001，该证据来源于上海证交所官网，证明电气公司控制的全资子公司风能公司以结构性存款为华仪电气集团浙江有限公司的贷款提供质押担保，因借款人到期未能偿付，导致风能公司存款199317388元，分别于2019年12月18日、2019年12月25日被平安银行强制划走。另1亿元的存款于2019年12月25日被江苏银行强制划走，由此电气公司控制风能公司对华仪电气的控股股东违规担保导致风能公司巨额资金被强制划走，致使风能公司偿债能力明显下降，侵害债权人利益，电气公司作为实际控制人，其控制行为严重损害了风能公司的法人独立性，故应当承担公司法第20条、第60条规定的一人公司股东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风能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我方不认为原告提供的公告、报告和本案有关，报告第三页风能公司替华仪电器集团浙江有限公司担保，被担保公司的控股股东不是本案被告。关于强制划拨，和本案无关，只是基于担保业务往来。被告电气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企业信息，这是二被告企业信息的正常登记情况，电气公司作为风能公司的控股股东的事实不否认，但是对证明效力有异议，仅以工商登记信息作为法人人格混同的证据不予支持的。2、对两份报告，电气公司违规担保公告事项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在这项公告中，风能公司为华仪电器集团浙江有限公司担保的事项在公告事项中已经说得很清楚，上述违规担保系华仪电气控股股东华仪集团在未经华仪电气公司董事会股东大会审议的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为公司关联方及其他第三方提供担保的行为，我们认为违规担保是无效的，电气公司从来没有承认该上述担保行为的有效性，就上述担保的行为就是江苏银行太仓支行划拨的1个亿资金的违规担保我们已经提起了司法诉讼，该案正在审理中，对平安银行划拨的1.9亿元准备提起诉讼，我们认为原告混淆了概念，就是华仪电器集团浙江有限公司与华仪电气之间不存在任何控股关系。被告电气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风能公司的验资报告、增资款付款凭证，证明电气公司已完全履行股东出资义务，足额缴纳认缴注册资本金。2、风能公司审计报告2011-2018年，证明风能公司已按照公司法第62条规定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事务所审计。3、风能公司会计档案目录，证明风能公司财务独立，相关记账凭证和原始凭证完整，能够清晰反映被告一财产状况和支出情况。4、控制柜产品销售合同、测风塔及测风设备转让协议、发票、交易凭证、浙江省科技计划项目合同书，证明电气公司不存在违法占用风能公司应有财政补贴资金的事实。5、房屋租赁合同、发票及付款凭证，证明风能公司租赁电气公司综合楼四楼为办公楼，双方财务独立的事实。原告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1、对审计报告形式上的真实性没异议，但对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从审计报告的内容来源来看，该证据系被告方根据财务要求，单方委托相关会计事务所审计，无法保证财务信息来源的全面性、真实性，且根据审计报告显示，审计报告仅以被审计公司提供的财务信息为依据，在尽职审计的同时，对财务数据来源的全面性、真实性不负责任。从审计报告内容本身来看，两公司作为关联公司存在大量关联交易、资金拆借、相互担保等关系事实，资金往来无法完全反映真实情况，且就政府财政补贴部分，根据2018年审计报告显示，电气公司明显存在违法占有风能公司应有的财政补贴资金，仅将部分资金支付风能公司。另根据原告提供的有关公告显示，以华仪集团为控股股东的包括电气公司、风能公司在内的各关联公司之间，存在大量违规的相互担保、资金占用事实，特别是电气公司为风能公司的一人股东，存在被控制为电气公司控股股东担保大量巨额债务的事实，并导致风能公司几十亿元资金被承担及被占用，反映了华仪集团、电气公司、风能公司等关联公司因控股股东的过度控制，形成财务严重混乱，及风能公司资金被大量侵蚀的事实，但该审计报告，上述事实没有在审计报告予以体现。2、对转让协议以及销售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该两份证据从形式上看我们认为是伪造的，盖章和纸张明显与发生的事项时间不符，且该两份合同处没有任何负责人员签字，而根据被告电气公司提供的浙江省科技计划项目合同书来看盖章的同时均有负责人签字，甚至在原告提供的该两份复印件没有任何时间，而在原件上又添加了时间来作为证据使用。该证据从形式上完全不符合二被告作为正常的合同签订行为，也不符合商事合同的常理。因此该两份证据请法庭不予采纳，我们要求对该两份证据盖章时间申请鉴定，以明确该证据属于伪造，并保留追究对方伪造证据的相关责任。对浙江省科技计划项目合同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即使该合同真实存在，我们认为与审计报告所陈述的事实不吻合，而2018年审计报告中第46页第7大项第8小项明确表述华仪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本公司的名义申请政府补助，后续将收到的部分补助款支付给本公司也就是华仪风能公司共计506381.32元，该审计报告作为被告方的证据使用，也认可了该证据的真实性，从审计报告的内容表述来看，被告电气公司滥用控股股东权利，本应由风能公司享有的政府补助（基于风能项目政府补贴的政策）而且与电气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不属于其经营范围，其通过被告风能公司所获得的政府补助进行占用，仅将部分资金交付电气公司，明显存在股东滥用控股权利的行为，违规占用资金的行为。对提供506381.32元的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款项显示是设备购买而不是政府补助资金项目，实际上二被告通过伪造双方买卖关系，规避资金违法占用的事实。对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从证据内容和形式、纸张、盖印上看都是与时间节点不符，相关内容都是空白也没有任何人员签字，虽然二被告公司之间具有租金发票的开具，但是并不表明双方之间有真实交易关系，且双方本身就是由同一法定代表人管理。相关的合同行为没有相应的事实。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电子承兑汇票、还款协议、工商登记信息资料、公告，被告电气公司提供的验资报告、审计报告、会计档案、销售合同、租赁合同等证据、发票等证据以及原、被告陈述附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基于对保定科诺的债权取得案涉承兑汇票，系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且汇票经连续背书转让，原告应享有持票人的相应权利。涉案汇票到期后经原告提示，被告风能公司拒绝付款，后双方达成了《还款协议》，确认了欠款事实及还款方案，双方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协议履行相应义务，因被告风能公司对欠款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风能公司支付欠款200万元，并承担自汇票到期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关于被告电气公司和风能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的问题。首先，公司人格独立和股东有限责任是公司法的基本原则，否认公司独立人格，由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是股东有限责任的例外情形，旨在矫正有限责任制度在特定法律事实发生时对债权人保护的失衡现象。认定公司人格混同，最根本的判断标准是公司是否具有独立意思和独立财产，最主要的表现是公司的财产与股东的财产是否混同且无法区分，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时，关键要审查是否构成人格混同，而不要求具备其他方面的混同（如住所混同、员工混同等），其他方面的混同往往只是人格混同的补强。其次，根据《公司法》第20条第3款，对公司进行人格否认应当符合以下要件：1、主体要件：被告应当是实施了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行为的股东。2、主观要件：被告应当是故意为之，即目的是为了逃避债务，主观上存在明显过错。3、结果要件：受到损害的程度必须达到“严重”程度。4、因果关系要件：原告的债权受到“严重”损害是因为股东“滥用”公司独立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造成的。另外，根据《公司法》第63条，因本案中风能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还应当由被告电气公司对两公司财产各自独立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电气公司提供了风能公司2011年-2018年一年一度的《年度审计报告》，审计报告记载了风能公司经营财产状况，符合《公司法》第62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事务所审计”的规定，也符合有关会计审计的法律法规。原告认为被告的审计报告系单方委托且对数据来源的真实性不负责任，仅仅是陈述，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所谓的占用政府补贴，被告提供了有关证据并进行了说明，原告并未进一步举证证明存在占用政府补贴的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最后，原告为证明两被告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提供了违规担保、资金占用的两份公告及工商登记信息，对此，本院认为，工商信息仅能证明两被告法定代表人和住所一致，不能单独据此认定存在人格混同。从两份公告来看，违规担保属于公司对外担保事宜，具体应依照相应的法律规定进行评判，不能据此认定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根据报告内容也不能看出两公司存在资金占用的情形，不能据此认定公司存在人格混同。至于原告认为的滥用控制地位，本院认为，所谓的过度支配和控制，不仅指实施了过度支配行为，还应达到“滥用”及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程度，但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电气公司存在滥用法人独立地位的行为并达到“滥用”及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程度，更不能证明与原告的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告主张被告电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仪风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溧阳市宏达电机有限公司200000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以2000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4月4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溧阳市宏达电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00元（减半收取）、保全费5000元，合计16400元，由被告华仪风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交纳办法》规定的标准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陈柏青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杨文豪书 记 员 姜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