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鲁执复445号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焦艳梅，女，1977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德州市德城区。 被执行人：韩吉成，男，1973年6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德州市开发区。 被执行人：周祥，男，197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德州市德城区。 被害人：张乃震，男，1976年8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复议申请人焦艳梅不服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日照中院）（2020）鲁11执异6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11月9日公开进行听证。复议申请人焦艳梅到庭参加听证，现已审查终结。 日照中院在执行被执行人韩吉成、周祥责令退赔一案过程中，案外人焦艳梅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案外人焦艳梅称：日照中院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鲁11执321号之一、之二执行裁定，查封了案外人名下坐落于德州市德城区，冻结了该房屋租赁费200万元。该执行裁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理由如下：（一）案涉房屋系案外人父母为其出资购买的个人财产，不应作为被执行人周祥财产被查封、追缴退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的规定：“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视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案外人父母出资购买了德州市德城区4号楼29号和30号两套房屋，买房时明确说明29号为案外人之兄焦卫东单独所有，30号为案外人单独所有，周祥及其父母家人均无异议，案涉房产不因案外人与周祥当时婚姻关系存续而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2002年，案外人与周祥结婚，2015年8月10日，案外人与周祥离婚，离婚协议中进一步确认案涉房屋归案外人所有。（二）案涉房产与周祥合同诈骗案无关。案外人前夫周祥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该案属于刑事案件，纯属周祥与同案韩吉成所为，案外人对周祥所涉案件不知情，公安机关和本院对合同诈骗案及所涉巨额资金来往去向用途已调查审理清楚，与案涉房屋无关，更与案外人无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周祥所犯合同诈骗罪一案涉案金额巨大，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案外人不应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案外人已于2015年与周祥离婚，其个人所负债务，与案外人无关。（三）（2019）鲁11执321号之一、之二执行裁定对案外人的房屋、租赁费收益查封冻结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适用法律错误。1、案涉房产系案外人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且购房款系其父母为案外人个人出资，是对案外人个人的赠与。（2019）鲁11执321号之一、之二执行裁定查明，周祥名下有登记在案外人名下坐落于德州市德城区，与事实不符，系认定事实错误。租赁合同是案外人与德州市好宜居市场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租赁费系案外人个人应取得合法收益，法院裁定冻结租赁费200万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案外人并非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被执行人周祥并非该租赁合同的出租人，虽然案外人与周祥曾是夫妻关系，但并不能因此认定周祥对案外人名下房产享有所有权及收益权，该认定不具有排他性，且与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关于个人财产认定的法律规定相悖。2、日照中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8条、第42条、第5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查封冻结案外人名下个人房产及租金收益系适用法律错误，且无事实依据。3、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有权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对于某项财产采取查封措施，首先要确认该财产属被执行人所有或被执行人在该财产中享有相应的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执行过程中，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或者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足以阻止执行的实体权利，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的，执行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处理。人民法院审查案外人异议、复议，应当公开听证。”因此，案外人申请日照中院予以听证，以进一步查明案涉房产系案外人个人所有的客观事实。综上所述，案外人认为，本案所涉两执行裁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撤销并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定解除对案涉房产及其收益租赁费200万元的查封、冻结措施，以维护案外人的合法财产权。案外人焦艳梅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证据1、日照中院（2019）鲁11执321号之一、之二执行裁定书各一份；证据2、离婚协议书一份，证明：其与周祥于2015年8月离婚，案涉房产归案外人；证据3、资金来源证明4张，证明：案外人父母有能力独资购买案涉房产；证据4、商品房销售合同书一份，证明：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系案外人签订；证据5、委托协议一份，证明：案涉房产租金的受益人是案外人；证据6、房产证证明（房权证鲁德字第××号、房权证鲁德字第××号），证明：案外人父母当时给案外人及其兄各买一套房产；证据7、证人证明三份，证明：案外人父母有能力给案外人出资购买案涉房产；证据8、借条6份，证明：周祥以集资的名义用他人名义向案外人父母借款，案外人父母有能力给案外人买房。 被害人张乃震称，周祥诈骗案发生于2012年至2015年，案外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诈骗所得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案涉房产系婚后购买，由焦艳梅签订购房合同，不能证明系案外人父母出资，应依法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因此，应依法驳回案外人的异议请求，继续执行案涉房产及租金。 经审查查明，张乃震因与韩吉成、孙桂萍、周祥、焦艳梅民间借贷纠纷向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东港区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东港区法院于2015年8月11日立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东港区法院作出（2015）东民一初字第3605-2号民事裁定，于2015年8月13日查封了焦艳梅名下房屋一套（产权证号：Ｓ155963，坐落：4号楼30号，原产权证号：Ｓ1××83）、周祥名下房屋一套、孙桂萍名下房屋一套；作出（2015）东民一初字第3605-3号民事裁定，查封了周祥名下的三台车辆、张洪庆等人名下的三套房产。2015年5月5日，张乃震报案至日照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因案件管辖，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5年8月3日立案侦查。后东港区法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鲁1102刑初294号刑事判决，韩吉成、周祥不服，提出上诉。日照中院经审查查明：“自2012年11月至2013年10月，上诉人韩吉成、周祥先后骗取被害人张乃震投资款约人民币4992500元，2014年被害人撤资人民币100万元……尚有2044100元未退赔……”日照中院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2018）鲁11刑终18号刑事判决：“一、维持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鲁1102刑初294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韩吉成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周祥犯合同诈骗罪’。二、撤销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鲁1102刑初294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的量刑部分及涉案财物处理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责令被告人韩吉成、周祥退赔诈骗被害人张乃震非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七十六万一千一百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韩吉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5年8月7日至同年9月11日共折抵36天，即自2017年12月19日起至2027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周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9日起至2027年12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责令韩吉成、周祥将诈骗所得人民币二百零四万四千一百元退赔被害人张乃震。”后东港区法院对责令退赔事项立案执行［案号：（2019）鲁1102执1496号］，日照中院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9）鲁11执监16号执行裁定，将该案提级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日照中院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鲁11执321号之一、之二执行裁定，查封被执行人周祥登记在焦艳梅名下位于4号楼30号产权证号为Ｓ155963／德国用（2015）第1-010333号的房产一处，冻结房屋租赁费200万元。案外人焦艳梅不服，向日照中院提出执行异议。 另查明，案外人焦艳梅提供的证据2离婚协议显示，2015年8月10日，焦艳梅与周祥在德州市德城区民政局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中约定：坐落于**楼**的房产**，面积61.63平方米，房权证号为鲁德字第××号，牌照鲁ＮＵ88**上海大众途观车、牌照Ｎ08Ｈ88北京现代汽车，均归女方所有，所有债务归男方承担。对该证据，张乃震认为，该财产分配系为了逃避债务，转移财产。案外人提交的证据3包括德州市信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证明、营业执照、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原织带厂法定代表人赵某的证言，德州市信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焦振州获拆迁补偿款10万元，赵某证明安淑芝向单位缴纳集资7万余元，2004年购房提取本息9万元，2008年分股金132800元。对该证据，张乃震认为不能够证明该资金与购买房产有直接关联。案外人提交的证据4商品房销售合同书的落款包括案外人焦艳梅（乙方）及案外人所称的周祥的母亲胡文娟（代表人），证据5委托协议的落款为焦艳梅（甲方），案外人焦艳梅称两份文件是同一天签订，案外人因怀孕在医院待产没有去现场签合同，因签合同时其兄去晚了，故商品房销售合同书中乙方的签字是周祥的母亲代签，委托协议是由其兄代签。对该两份证据，张乃震认为能够证明案涉房产是案外人和周祥的婚后共同财产，案外人陈述合同是周祥母亲代签，更加证明案涉房产系案外人与周祥的婚后共同财产。案外人提交的证据6是房权证鲁德字第××号（位置：好宜居便民市场4号楼30号、房屋所有权人焦艳梅）、房权证鲁德字第××号（位置：好宜居便民市场4号楼29号，房屋所有权人焦卫东）的两套房产证明，案外人称其父母当时给案外人及案外人之兄各买了一套房子，房号相邻，房产证和权属证明同时办理。对该证据，张乃震认为，焦艳梅哥哥的房产证和案涉房产没有关系，不能证明涉案房产是案外人父母给案外人购买。案外人提交的证据7三份证言分别是：落款为焦艳梅父母焦振州、安淑芝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焦振州、安淑芝出资27万元为其子女焦卫东、焦艳梅购买好宜居4号楼29号、30号商品房两套，明确约定房屋所有权为焦卫东、焦艳梅；落款为孙德生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2004年5月，焦振州、安淑芝夫妇出资27万元为其子女焦卫东、焦艳梅购买好宜居门市房两套（每人一套），属个人财产，因购房款不够，向孙德生借款五万元；落款为周祥父母周文忠、胡文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焦振州、安淑芝夫妇出资27万余元在好宜居购买商铺两套，约定房产所有人为其子女焦卫东、焦艳梅，因此对焦艳梅名下的案涉房产为其单独所有无异议。对该证据，张乃震认为证人与案外人有利害关系，证明的内容不真实，故不予认可。案外人提交的证据8借条6份，借条上记载的借款人分别为邢辉、武永诚，出借人分别为安淑芝、李玲。对该证据，张乃震认为借条的借款人与案涉房产归属没有关联，案外人父母有能力购买也不等于实际购买。 还查明，德州市不动产中心于2019年10月10日出具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东港区法院作出（2015）东民一初字第3605-2号民事裁定，于2015年8月13日查封了案涉房产，后进行了续封，预计解封时间为2021年8月12日；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德城区法院）作出（2016）鲁1402执624-1号执行裁定，于2016年4月14日查封了案涉房产，后进行了续封，预计解封时间为2022年4月11日；日照中院作出（2019）鲁11执321号之一执行裁定，于2019年8月13日查封了案涉房产，预计解封时间为2022年8月12日。2016年7月7日，德城区法院作出（2016）鲁1402执624-1号执行裁定，查封焦艳梅的房租50万元。后分别于2017年7月7日作出执行裁定，提取焦艳梅房租14803元，于2018年8月22日作出执行裁定，提取焦艳梅房租17702元。在执行过程中，日照中院向德城区法院发出（2019）鲁11执321号《商请移送执行函》，2020年3月12日，德城区法院向日照中院发回《移送执行函》，同意日照中院处置焦艳梅名下的案涉房产。 日照中院认为，案外人主张案涉房产系其与周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父母对她个人的赠与，因案外人父母及周祥父母等人与案外人具有利害关系，故案外人提交的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案外人提供的其父母获拆迁补偿款、单位集资款、股金以及借条等证据仅为其父母经济能力的证明，不能证明案涉房产的出资购买人为案外人父母；案外人提供的房产证、商品房买卖合同、租赁合同等证据仅能证明案涉房产登记在案外人名下。因此，案外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案涉房产系案外人父母出资购买并赠与案外人，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的规定认定案涉房产属案外人的个人财产。因案涉房产购买时间发生在焦艳梅和周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应当认定案涉房产系焦艳梅、周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 虽然在法院查封之前，焦艳梅、周祥已经离婚，但是周祥对张乃震所负债务发生在焦艳梅、周祥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二人在2015年8月10日离婚前，张乃震已于同年5月5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对韩吉成、周祥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在债务尚未清偿的情况下，二人在离婚协议中分割财产，涉及家庭外部第三人的利益。二人在离婚协议中约定财产归女方，所有债务归男方承担，不能排除被执行人周祥通过离婚协议转移、逃废对张乃震所负债务的可能，故该约定不能对抗张乃震对周祥享有的财产权益，日照中院查封案涉房产及其租赁费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共有人协议分割共有财产，并经债权人认可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有效。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及于协议分割后被执行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对其他共有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予以解除。共有人提起析产诉讼或者申请执行人代为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诉讼期间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因日照中院（2019）鲁11执321号之一、之二执行裁定，仅查封了案涉房产及其租金收益，并未对案涉财产进行处置，在日照中院处置案涉财产时，案外人焦艳梅可依法对其所占财产份额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案外人的异议理由不成立，其请求依法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日照中院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2020）鲁11执异6号执行裁定：驳回案外人焦艳梅的异议。 复议申请人焦艳梅对上述异议裁定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认为日照中院（2020）鲁11执异6号执行裁定驳回申请人的异议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解除对复议申请人名下坐落于德州市德城区产的查封、解除对该房屋200万元租赁费冻结、停止对该房屋及租赁费的执行，请求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房屋系复议人个人财产，不应作为第三人周祥财产被查封、追缴退赔。 1、涉案房屋系2004年5月复议申请人父母出资在德州好宜居家居装饰材料市场4区，为复议申请人及其哥哥焦卫东同时购买30号和29号各一套营业房，涉案房屋是单独赠与复议申请人焦艳梅单独所有，周祥及其父母家人均无异议。且当签订购房合同时，因复议申请人没有在场，是周祥母亲胡文娟作为其代表人代复议申请人签署《商品房销售合同书》，购房人中并没有周祥，2005年6月1日复议申请人取得涉案房屋产权登记证（产权证号:Ｓ1××83），该产权证载明所有权人为复议申请人，产别系私产，对此周祥及其父母家人均无异议。基于该事实，涉案房产不因复议申请人与周祥当时婚姻关系存续而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2015年8月10日复议申请人与周祥办理了离婚手续，因涉案房产本来就是复议申请人个人财产，因此在离婚协议中进一步确认涉案被查封房屋归复议申请人焦艳梅个人所有，并非转移财产。2015年8月11日复议申请人就涉案房屋重新办理了房屋登记手续（房权证号:鲁德字第××），房屋所有权人为复议申请人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2、根据被害人张乃震执行异议中答辩，其款项被骗发生2012至2015年期间，复议申请人焦艳梅对周祥所涉诈骗案件不知情，涉案巨额资金来源、去向用途，东港区公安分局和法庭已调查审理清楚，与涉案房屋无关，也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因此，涉案房屋与被执行人周祥无关，不应作为其财产被查封追缴。 二、冻结复议申请人名下涉案房屋租赁费200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涉案房屋为复议申请人个人财产，与周祥无关。因此（2019）鲁11执321号之一、之二查明，被执行人周祥名下有登记在复议申请人焦艳梅名下坐落于德州市德城区，与事实不符，系认定事实错误。租赁合同是复议申请人与德州市好易居市场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赁费系复议申请人因个人所有的涉案房屋应取得的合法收益。复议申请人焦艳梅并非该执行案的被执行人，被执行人周祥并非该租赁合同的出租人，复议申请人与周祥曾经是夫妻关系，并不应因此认定复议申请人名下房产，周祥就当然享有所有权及收益权，该认定不具有排他性，且与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关于个人财产认定的法律规定相悖。综上所述，日照中院（2020）鲁11执异6号执行裁定驳回复议申请人异议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解除对复议申请人名下坐落于德州市德城区产的查封、解除对该房屋200万元租赁费冻结、停止对该房屋及租赁费的执行。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日照中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本案能否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的规定认定案涉房产属复议申请人焦艳梅的个人财产。本院认为，第一、从复议申请人提交的证据来看，除房产证、商品房买卖合同、租赁合同等证据外，基本上是证人证言，系间接证据，不能充分证实案涉房产系复议申请人父母出资购买。第二、（2018）鲁11刑终18号刑事判决认定本案被执行人周祥合同诈骗期间是在2012年至2015年，该期间系复议申请人与被执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二人在离婚协议中约定财产归女方，所有债务归男方承担，不能排除转移债务的可能。故，日照中院认定案涉房产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的规定认定属案外人的个人财产，并进而采取查封措施,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复议申请人的复议申请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复议申请人焦艳梅的复议申请，维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11执异6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鲁统民 审 判 员 刘 夏 审 判 员 李 超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刘公云 书 记 员 段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