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松滋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87刑初145号公诉机关松滋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华，绰号“癞子”，男，1974年1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松滋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松滋市，住松滋市。因犯抢劫罪，于1994年1月28日被湖北省松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松滋市看守所。辩护人镇高才，湖北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海容，男，1976年1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汉族，初中文化，系松滋市天杰新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住松滋市。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5月13日被江苏省苏州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2年10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松滋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志强，湖北蓝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永龙，绰号“王泥巴”，男，1977年1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枝江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湖北省枝江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松滋市看守所。辩护人丁红海，湖北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艳玲，女，1975年10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住松滋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松滋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18日被松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6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谭德碧，男，1980年9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汉族，初中文化，货运司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住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8日被松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松滋市人民检察院以鄂松检一部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华、杨海容、王永龙、苏艳玲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谭德碧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鄂成、检察员助理杜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华及其辩护人镇高才、被告人杨海容及其辩护人孙志强、被告人王永龙及其辩护人丁红海、被告人苏艳玲、谭德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6月29日中止审理，同年8月20日恢复审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被告人汪华准备参加松滋市政府组织的采砂点经营许可招标，以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8万元/年的价格租赁被告人杨海容松滋市天杰新能源有限公司（位于松滋市，简称天杰公司）场地，拟中标后用于堆放砂石，但后来未能中标，未取得砂石经营许可，该场地一直闲置。2019年3月，被告人汪华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与被告人杨海容商定合伙在松东支河河道内非法采砂，销售牟利，并约定汪华分得70%销售利润，杨海容分得30%销售利润。后被告人汪华、杨海容雇佣周某、李某等人拖运砖渣铺设河堤至采砂河道的便道，雇佣王某2等人在河道内非法铲砂，雇佣被告人谭德碧及王某1、吴某、张某等人将河砂转运至天杰公司场地。被告人苏艳玲（系杨海容妻子）则主动帮助销售河砂，负责过磅记数和收账。2019年9月，因松东支河涨水，无法铲砂，被告人汪华、杨海容商议后，雇佣被告人王永龙等人在莲支河八宝镇龟咀村九组河道内非法吸砂，将河砂抽至天杰公司消防池沉淀后销售。2019年3月至2019年9月间，被告人汪华、杨海容共计非法开采河砂24710吨，经鉴定，共计价值131.732万元。其中，在松东支河沙道观大桥下游500米处河道、八宝镇毛家尖段河道非法采砂共计20619吨，经鉴定，价值103.095万元；在莲支河八宝镇龟咀村九组河道非法采砂共计4091吨，经鉴定，价值28.637万元。扣除成本及费用开支后，被告人汪华实际获利10万元，被告人杨海容和苏艳玲实际共同获利15.35万元。另查明：被告人王永龙受被告人汪华雇佣，自备吸砂设备（吸砂船、吸砂泵及管道等）在天杰公司场地内（属莲支河本市八宝镇龟咀村九组河道）非法吸砂，约定以7元/吨的价格按采砂量计酬，汪华预付定金5万元。2019年9月16日凌晨，被告人王永龙使用汪华提供的吸砂设备吸砂时，被松滋市水政监察大队现场查获并扣押泥浆泵1台、配电柜1台。同日晚，被告人王永龙明知该非法吸砂行为已被查处，仍根据汪华安排使用自备吸砂设备继续吸砂，直至同月22日，再次被松滋市水政监察大队现场查获并扣押吸砂船1艘、吸砂泵1台、配电柜1台、铝制电缆1套、管道1套及河砂3280吨。经鉴定，被告人王永龙参与非法采砂4091吨，鉴定价值28.637万元。被告人谭德碧受被告人汪华雇佣转运河砂，约定运费以50元/车或者800元/夜计算。自2019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谭德碧受雇转运河砂34天，汪华给谭德碧576吨河砂抵作运费。在转运河砂期间，该采砂点被松滋市水政监察大队查处，被告人谭德碧明知河砂系汪华等人非法开采所得，后仍以2.99万元的价格向汪华购买河砂454吨（鉴定价值2.27万元），运至荆州市荆州区销售获利0.72万元。2020年5月29日，松滋市公安局暂扣被告人杨海容、苏艳玲15.35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出如下证据：1.受、立案文书、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明细、暂扣款收据、通话记录、松滋市水政监察大队执法卷宗等书证；2.证人周某、王某2、王某1等多人的证言；3.荆州市荆松会计师事务所鉴证报告等鉴定意见；4.辨认笔录；5.被告人汪华、杨海容、王永龙、苏艳玲、谭德碧的供述和辩解；6.车辆卡口信息光盘等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华、杨海容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组织人员在河道内采挖河砂，被告人苏艳玲明知被告人汪华、杨海容非法采矿仍提供帮助，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永龙明知被告人汪华非法采矿仍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德碧明知河砂系被告人汪华非法开采所得，仍予以购买，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永龙、苏艳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五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汪华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海容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永龙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苏艳玲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谭德碧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汪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涉嫌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且确认了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护人当庭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非法采砂地点属于农田，不属于在河道内采砂，采砂重量应除去泥土等成分。2.被告人有认罪认罚、愿意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及预缴罚金、家庭情况特殊等量刑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海容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涉嫌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且确认了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护人当庭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松滋市水利局行政处罚卷宗不宜采信。2.鉴证报告不能客观反映采砂总量。3.被告人系从犯。综合非法采矿罪破坏性特征，建议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王永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涉嫌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且确认了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护人当庭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应认定为从犯。2.其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等量刑情节。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一审宣判前羁押时间为宣告刑。被告人苏艳玲、谭德碧对诉书指控的事实及涉嫌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且确认了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被告人汪华为参加松滋市政府组织的采砂点经营许可招标，以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8万元/年的价格租赁被告人杨海容松滋市天杰新能源有限公司（位于松滋市，简称天杰公司）场地，拟中标后用于堆放砂石，但后来未能中标，未取得砂石经营许可，该场地一直闲置。2019年3月，被告人汪华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与被告人杨海容商定合伙在松东支河河道内非法采砂，销售牟利，并约定汪华分得70%销售利润，杨海容分得30%销售利润。后被告人汪华、杨海容雇佣周某、李某等人拖运砖渣铺设河堤至采砂河道的便道，雇佣王某2等人在河道内非法铲砂，雇佣被告人谭德碧及王某1、吴某、张某等人将河砂转运至天杰公司场地。被告人苏艳玲（系杨海容妻子）则主动帮助销售河砂，负责过磅记数和收账。2019年9月，因松东支河涨水，无法铲砂，被告人汪华、杨海容商议后，雇佣被告人王永龙等人在莲支河八宝镇龟咀村九组河道内非法吸砂，将河砂抽至天杰公司消防池沉淀后销售。2019年3月至2019年9月间，被告人汪华、杨海容共计非法开采河砂24710吨，经鉴定，共计价值131.732万元。其中，在松东支河沙道观大桥下游500米处河道、八宝镇毛家尖段河道非法采砂共计20619吨，经鉴定，价值103.095万元；在莲支河八宝镇龟咀村九组河道非法采砂共计4091吨，经鉴定，价值28.637万元。扣除成本及费用开支后，被告人汪华实际获利10万元，被告人杨海容和苏艳玲实际共同获利15.35万元。另查明：被告人王永龙受被告人汪华雇佣，自备吸砂设备（吸砂船、吸砂泵及管道等）在天杰公司场地内（属莲支河本市八宝镇龟咀村九组河道）非法吸砂，约定以7元/吨的价格按采砂量计酬，汪华预付定金5万元。2019年9月16日凌晨，被告人王永龙使用汪华提供的吸砂设备吸砂时，被松滋市水政监察大队现场查获并扣押泥浆泵1台、配电柜1台。同日晚，被告人王永龙明知该非法吸砂行为已被查处，仍根据汪华安排使用自备吸砂设备继续吸砂，直至同月22日，再次被松滋市水政监察大队现场查获并扣押吸砂船1艘、吸砂泵1台、配电柜1台、铝制电缆1套、管道1套及河砂3280吨。经鉴定，被告人王永龙参与非法采砂4091吨，鉴定价值28.637万元。还查明：上述查获扣押设备系①松滋市水利和湖泊局于2019年9月17日扣押当事人汪华签章的一台配电柜、一台泥浆泵，保存于新江口水利管理站院内；②松滋市水利和湖泊局于2019年9月25日扣押当事人汪华签章的一艘长6×宽2.2×高0.75（m）三无船舶、一台立式（红色）吸砂泵、一台立式（白色）配电柜、约200m铝制电缆一套、34根6m管道一套及河砂3280吨，保存于新江口水利管理站院内。公诉机关当庭指控上述扣押设备为作案工具，建议法院判处没收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谭德碧受被告人汪华雇佣转运河砂，约定运费以50元/车或者800元/夜计算。自2019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谭德碧受雇转运河砂34天，汪华给谭德碧576吨河砂抵作运费。在转运河砂期间，该采砂点被松滋市水政监察大队查处，被告人谭德碧明知河砂系汪华等人非法开采所得，后仍以2.99万元的价格向汪华购买河砂454吨（鉴定价值2.27万元），运至荆州市荆州区销售获利0.72万元。2020年5月29日，松滋市公安局暂扣被告人杨海容、苏艳玲15.35万元。审理中，被告人汪华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预缴罚金4万元，被告人杨海容预缴罚金4万元，被告人王永龙预缴罚金1万元，被告人苏艳玲预缴罚金0.5万元，被告人谭德碧退缴违法所得0.72万元、预缴罚金0.5万元。松滋市社区矫正工作局出具对被告人汪华、杨海容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建议对被告人汪华、杨海容适用非监禁刑。针对庭审中出现的事实，被告人汪华、杨海容辩护人提出建议对二被告人判处非监禁刑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永龙辩护人提出建议对其在原有量刑建议基础上再从轻处罚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无异议，调整认罪认罚量刑建议为：判处被告人汪华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判处被告人杨海容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永龙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应予确认：1.受、立案文书、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明细、暂扣款收据、通话记录、松滋市水政监察大队执法卷宗、缴款凭证、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等书证；2.证人周某、王某2、王某1等多人的证言；3.被告人汪华、杨海容、王永龙、苏艳玲、谭德碧的供述和辩解；4.荆松会计师事务所鉴证报告等鉴定意见；5.辨认笔录；6.车辆卡口信息光盘等视听资料。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华、杨海容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组织人员在河道内采挖河砂，被告人苏艳玲明知汪华、杨海容非法采矿仍提供帮助，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永龙明知汪华非法采矿仍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汪华、杨海容、苏艳玲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永龙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谭德碧明知河砂系被告人汪华非法开采所得，仍予以购买，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在非法采矿犯罪中，被告人汪华、杨海容均系主犯，应对其参与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杨海容在主犯中责任相对较轻；被告人苏艳玲、王永龙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汪华、杨海容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五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审理中当庭自愿认罪，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永龙、苏艳玲、谭德碧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汪华、谭德碧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五被告人积极缴纳认罪认罚确认的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海容、苏艳玲共同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被告人汪华辩护人第一条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第二条辩护意见事实成立，对人民检察院量刑的刑罚量及刑罚执行方式提出异议，人民检察院对此已调整量刑建议，调整后量刑意见不存在明显不当，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海容辩护人第一、二、三条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对认罪认罚的刑罚执行方式提出异议，因该量刑建议不存在明显不当，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永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相应法律适用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一、三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3年2月18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杨海容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3年1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王永龙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0年11月18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苏艳玲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谭德碧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对被告人汪华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杨海容、苏艳玲共同违法所得15.35万元，被告人谭德碧违法所得0.72万元均予以收缴，上缴国库。（已缴纳，其中被告人杨海容、苏艳玲共同违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七、对行政机关已扣押被认定为作案工具的各种设备（见审理查明部分）及赃物河砂3280吨，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旭东人民陪审员  黄明勇人民陪审员  佘成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裴郑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