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91刑初20号公诉机关烟台市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加林，男，1970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出生地山东省菏泽市，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郓城县，现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8日被烟台市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姜海涛，山东三和德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烟台市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烟开检一部刑诉〔2019〕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加林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烟台市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传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加林及其辩护人姜海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烟台市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5月，长春建工集团在被告人于加林的协助下成立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于加林以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名义对外承揽工程签署合同。几个月后，长春建工集团将烟台分公司的印章带回长春建工集团总部。2009年9月份，于加林为方便业务，在长春建工集团不知情的情况下，到烟台开发区德胜商城东门一刻字社伪造一枚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财务章和一枚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合同章，并使用伪造的印章对外签署合同。2012年至2014年期间，于加林使用私刻的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印章与烟台市澳得利混凝土构件有限公司等公司签订合同，并以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名义与俞某借款，在《借款抵押保证合同》《借款保证合同》等多份合同中乙方或者丙方加盖私刻的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印章。至案发，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与俞跃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终审维持原判，长春建工集团烟台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4237500元、利息44018990.25元，合计98256490.25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加林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之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于加林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长春建工集团在成立烟台分公司注册备案的期间，授权其为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的总经理，并在烟台承揽业务。公章不是其私刻的，而是长春建工集团委托其副总陈某正与其一起拿着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在德胜商城刻制的。这枚公章从刻制一直使用了六年多，从2009年一直到2014年，业务、报税使用这枚印章，诉讼以及财务结算等也一直使用这枚印章。其辩护人认为，1、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以及庭审中，被告人均提到刻章的过程是和总公司委托的全权代表陈某正拿着营业执照、税务登记一起刻制的，而且被告人在分公司发起成立的时候，在工商登记任命的职务是总经理，该过程如果属实，则对本案的定性有根本性的影响，但公安机关侦查人员没有找陈某正对此核实；2、庭审中被告人供述，总公司刻的备案章在很短时间甚至没有用过就被总部带了回去，长达五、六年的时间，工商年检、税务报税都肯定需要公章和财务章等，带回总公司的章从来没有用过，但分公司却一直合法存在，显然总公司应该知道或者默认涉案一套章的存在和使用。另外，涉案公章也在很长时间用于法院的起诉、应诉、授权等使用；3、在以公司名义的民间借款中，因还不上借款承担民事责任，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这套章都是用于合法的目的，没有私刻的主观故意。综上，在现有证据指控被告人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证据不足、不充分。经审理查明，2008年5月，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被告人于加林的协助下成立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几个月后，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将烟台分公司的印章带回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总部。2009年9月份，于加林到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德胜商城东门一刻字社伪造一枚“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财务章”和一枚“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合同章”，之后使用伪造的印章对外签署合同。2012年至2014年期间，于加林使用私刻的印章与烟台市澳得利混凝土构件有限公司等公司签订合同。2014年5月，于加林以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的名义向俞某借款，在《借款抵押保证合同》《借款保证合同》等多份合同中加盖私刻的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印章，逾期未还后，俞某起诉，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6民初4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偿还俞某借款本金54237500元、利息44018990.25元，合计98256490.25元，以及其他给付义务，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义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及烟台分公司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1日作出（2018）鲁民终18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人于加林于2020年7月16日与被害单位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达成还款协议书，双方对如实弥补被害单位损失达成了协议。被告人于加林庭后书面表示愿意认罪。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5月18日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党委书记徐某报案于加林私刻其公司印章，冒用公司名义签订合同，2018年6月27日烟台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立案侦查。（2）接受证据清单、徐某的公司委托书、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印章印模、伪造公章签订合同复印件等一宗证实：于加林使用伪造的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的印章对外开展业务签订合同的事实。（3）到案经过二份证实：民警打电话传唤于加林，于加林到派出所接受调查的事实。（4）户籍信息、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于加林的身份信息，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5）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鲁民终1854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判决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偿还俞某借款本金54237500元，利息44018990.25元等。（6）接受证据清单、于加林代长春建工集团上缴税务发票8张2011年3月、6月、2013年12月、2014年8月、2016年4月烟台慧力置业有限公司、盛鑫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付款给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证实：于加林以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对外开展业务的事实。（7）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烟台市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等材料一宗证实：于加林以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并产生民事纠纷。（8）借款抵押保证合同、借款保证合同一宗证实：2012年至2016年间，于加林以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名义（乙方）多次与俞某签订借款抵押保证合同、借款保证合同，其中乙方加盖了于加林私刻的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的印章，借款保证书中丙方加盖于加林私刻的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的印章。（9）还款协议书证实：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与于加林于2020年7月16日签订还款协议书。（10）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相关的法定代表人以及法律顾问郭某的相关身份证明。证实：被害单位名称等情况。2、辨认笔录于加林在王元辉的见证下对私刻公司印章的现场进行辨认附辨认照片，指出德胜东门附近一家刻字社刻了两枚印章，但无法辨认刻章人员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党委书记）2016年5月18日证言：公司名称是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成立于2008年5月19日，公司负责人是：王某，营业场所：烟台开发区长江路61号内3号楼322号。2012年6月份的时候于加林联系我们公司，具体是联系的谁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他承揽了烟台芝罘区北上坊名居一期一区的商业网点和地下车库工程，于加林自己没有施工资质，他自己联系我们后挂靠我们公司他自己开始施工，这个工程结束于加林再没有挂靠我们公司。去年，我们公司的账户被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冻结了我们总公司账户的1050万元，当时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当时就到芝罘区人民法院打听了后才知道是于加林私刻烟台分公司的印章与同和混凝土有限公司有经济纠纷，法院判决了我们公司败诉，所以法院冻结我们公司的1050万元。2014年8月5日，于加林利用私刻的我们公司公章，冒用我公司名义与招远盛安建材有限公司签订《建筑用木塑板木塑方租赁协议》。合同签订地：烟台开发区长江路61号内3号楼内322号；合同标的：约96万元人民币（最终按实际施工展开面积计算）。但是，于加林却将租赁的建筑用木塑板木塑方用在了烟台市芝罘区芝楚街道办事处西牟村天赐椿城二期工程，而该工程是在没有招投标，没有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没有挂靠单位，没有办理任何施工手续情况下，于加林个人自行组织施工的，该工程与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及烟台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招远盛安建材有限公司向于加林索要租赁费时，于加林没有按协议足额支付。2016年4月7日，招远盛安建材有限公司向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法院起诉我公司及我公司上级公司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诉讼标的已达近380万元，该案已于2016年5月17日开庭审理，目前，该案正在审理中。2012年3月19日，于加林利用私刻的我公司公章，冒用我公司名义与党建逢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承包价格：按第平方米305元计算，按实际实际完成工程量计算。但是，该工程地点在山东省招远市开发区天付骆东，而我公司及我公司的上级公司在山东省招远市从来就没有过任何工程项目。该工程完全是于加林个人承揽施工的工程，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其利用私刻的我公司公章，冒用我公司名义与党建逢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目前，于加林已经按照合同足额支付了工程劳务费，没有给我公司带来诉讼纠纷，也没有造成经济损失，但是，其也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2014年6月16日，于加林又利用私刻的我们公司公章，冒用我公司名义与烟台同和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烟台市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合同签订地：烟台开发区长江路61号内3号楼内322号；合同标的：按照《烟台市工程建设标准造价》中发布的预拌混凝土各季度各标号单价下浮5%，且不开据发票每立方再减8元的价格执行（最终按实际供货计算计算）。但是，于加林却将赊购的预拌混凝土用在了烟台市芝罘区芝楚街道办事处西牟村天赐椿城二期工程，而该工程是在没有招投标，没有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没有挂靠单位，没有办理任何施工手续情况下，于加林个人自行组织施工的，该工程与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及烟台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去年，烟台同和混凝土有限公司向于加林索要预拌混凝土款未果，便把我公司及我公司的上级公司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向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索要该款，目前，该案正在诉讼中。证人徐某2018年11月22日证言：2012年8月8日至2014年10月8日期间，由于于加林挂靠山东金润建设有限公司承包并由其垫资施工的天颐郦城二期工程资金紧张，该工程的钢材供应商李某表示愿意帮其引介向从事高利贷放款的俞某借款，并带其与俞某见面洽谈。此后，于加林以个人名义多次向俞某借款约5000余万元。借款初期，每次都是李某、于加林、俞某三人谈好借款金额及条件，具体的借据等手续由李某办理，于加林最后在借款上签字。借据上的各方当事人包括：出借人俞某，借款人于加林，担保人李某，约定的借款利率高达月3.5%-6%。此时，由于所借款项是为了解决天颐郦城二期工程拖欠李某的钢材款，因此俞某出借款项中的三分之一（约1700余万元）均直接支付至李某个人账户或李某个人控制的烟台九金钢铁有限公司账户。借款后期，于加林所借的约3000多万元款项则全部支付至于加林个人或于加林指定的第三人账户。当时我公司烟台分公司已经开立了银行账户，但上述5000多万元、20几笔借款中没有任何一笔款项支付至烟台分公司账户。当时三方也只是在书写的“借据”上签字画押，2014年秋天，因于加林迟迟未偿还到期的款项，一次次不能兑现还款承诺，并且超期时间比较长，俞某等人认为其已经没有足够的偿债能力，且缺失诚信。有一天，俞某约于加林到其控制的位于烟台芝罘区的公司所在地商谈还款事宜，当时在场人有俞某及其律师等共10多人，双方现场发生激烈争执。于加林称其当时感觉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内心产生恐慌。随后，俞某的律师提出将原先签订的“借据”作废，改签借款合同。之后俞某的律师拿出他们事先准备好的制式《借款抵押保证合同》、《借款保证合同》要求于加林盖章、签字。上述合同相较于原来的借据，借款人由于加林改为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于加林及其控制的烟台鑫翱置业有限公司则作为担保人，在部分合同中，为了与当初借款中部分款项实际上已支付至担保人李某或于加林的个人账户相对应，上述合同还分别将收款账号约定为借款人指定的李某及其控制的烟台九金钢铁有限公司、于加林。改签的合同还增加了违约责任、纠纷管辖等条款。为了与借出款项的实际支付时间相一致，他们又把当天改签合同的落款时间倒置填写为原先“借据”的落款时间。特别提出的是，上述合同上加盖的公章全部是未经公安机关备案、没有防伪编码的假公章，是于加林2012年夏季未经我公司及我公司烟台分公司允许，在烟台市德胜商城刻字社私刻的烟台分公司公章，我公司及烟台分公司对此毫不知情。而早在2009年6月29日，我公司烟台分公司在烟台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就对公章进行了备案，并且严格按照公安部的要求设置了防伪编码为：3706115002414。2008年我们集团公司在烟台成立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我们公司当时是知情的，我们集团公司指派陈某正（集团下属公司一名工作人员）到烟台成立分公司，陈某正当时不熟悉烟台的情况，所以他就找到在烟台干工程的于加林，在他的帮助下注册了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所以工商登记中有些材料内有于加林的名字和电话。当时公司注册在烟台开发区长江路61号3号楼，公司负责人是王某。但当时于加林在协助成立烟台分公司时处于他个人目的伪造了一份授权书夹在工商登记档案中授权自己为公司总经理，2015年9月左右我们公司发现这个情况，然后到烟台开发区工商部门将这份授权撤销了，当时于加林也承认自己伪造授权书一事。（于加林私刻的）这枚印章现在我们集团公司，2014年12月我们从于加林手中将此枚私刻的公章收回公司了。我们暂时无法将印章提供给你们。证实：于加林利用私刻的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公章，冒用该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给该公司造成损失的事实和经过。其中徐某对成立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是知情的，但是对于授权书和印章是于加林进行伪造的。（2）证人王某证实：王某系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负责人，同时是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海外工程管理公司经理，其证实了于加林之前是挂靠长春建工集团承揽工程。长春建工集团除了北上坊工程，再没有签过其他工程合同，并且与于加林没有出具委托和承包手续，于加林的其他工程是个人事情，与集团公司无关，并且烟台分公司成立后刻的分公司印章和财务章拿回长春建工集团。(3)证人郭某证实：郭某是长春建工集团的法律顾问，经授权处理本案，其将于加林私刻的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的两枚印章提供给侦查机关，并且其提交了一份书面情况说明，即于加林所称的跟集团合作土地开发事项的有关说明。4、扣押清单以及扣押的涉案的两枚印章证实：伪造的两枚印章的情况。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于加林于2018年9月4日供述：今天（2018年9月4号）8时30分许，我接到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桥派出所民警电话，让我配合调查私刻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公章一事，我就来了。我是工程承包人，之前有个公司，但二级资质，有些业务干不了。经陈建华介绍，我联系上长春建工集团，长春建工集团是特级资质，能干的业务范畴比我的公司多。2008年3月我打电话联系长春建工集团邀请他们来烟台开展工程业务，后来他们同意安排一个叫陈某正的人来烟台，我协助他在2008年5月份工商注册登记了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但是烟台分公司的法人是王某，成立公司时陈某正答应由我来承包长春建工集团在烟台的所有工程业务（但我得根据工程大小交管理费）。公司刚成立后于2009年中旬陈某正去刻了一个防伪公章，但是在2009年9月份左右，这枚公章一次没用过就被集团公司派来的财务人员带回到长春。同年我这边有个业务正在开展并且需要用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的章，我就和陈某正商量把公章要回来，陈某正说要不回来，后期我和他商量在当地再刻两枚公章要用，后来他同意了。不久我就和陈某正带着公司营业执照和手续一起到德胜商城东门的印章店刻了长春建工烟台分公司公章和财务章两枚（也就是你们刚才给我看的《烟台市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中需方上盖的那枚印章，下面写着我的名字）。过了不久，陈某正和长春建工集团闹矛盾了，然后他就走了。两枚长春建工烟台分公司公章就一直在我这，后期我拿着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的章签了多份合同。2014年我跟供应商出现债务纠纷影响到了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正常运营，公司发现我用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的章在烟台这边开展业务，因此集团的人到烟台来找到我将我所刻的两枚公章收回。2016年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里的一个叫许庆荣副总到烟台开发区金桥派出所报案了。由于我没有及时还上供应商的尾款，而我又通过私刻的公章并以长春建工烟台分公司的名义开展业务，于是供应商就到烟台开发区法院提起诉讼告分公司以及集团，因此分公司以及集团才牵扯进来。长春建工烟台分公司和集团不知道我私刻公章并用它开展业务。我没有职务，我只是长春建工烟台分公司的项目承包人，也没有跟他们签署任何人员聘用合同。我用私刻的长春建工烟台分公司公章一共用了三次，分别是与烟台同和混凝土有限公司签署的《烟台市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与招远盛安建材有限公司签署的《建筑用木塑板木塑方租赁协议》以及与党建逢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烟台市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建筑用木塑板木塑方租赁协议》以及与党建逢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等都是用私刻的公章签署的，集团以及烟台分公司毫不知情。2017年我个人已经处理好了跟供应商的债务纠纷。被告人于加林于2018年12月18日供述：郭宝贵是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天颐郦城的开发商，我是建筑商，负责给他盖房。2009年我在天颐郦城干了1号楼和2号楼的工程，2012年时我又干了天颐郦城10号、11号和12号楼工程，当时李某给天颐郦城工地供钢材，郭宝贵按照合同约定付钱，李某就给工地送钢材，然后我盖楼。干了不久，郭宝贵无法按照合同付钢材款了，李某就停止供应钢材，但我有上千人在工地干活，不敢停工，其中有天我和李某一起去找郭宝贵商量怎么办，郭宝贵让我们想办法，当时郭宝贵也说了我们可以出去借钱买钢材，他也认点利息。正好李某说他认识俞某，他可以借钱给我们，后期我们问了郭宝贵，他说他承担借钱利息，我和李某去芝罘区找到俞某提到借钱这个问题，当时主要是李某和俞某谈的借钱和利息的事，后期我们商量钱打到李某账户，然后借款人由我签字，担保人由李某签字，过了几个月大约2012年10月份，北上坊工程也动工了，两个工地同时施工需要钱，我缺钱就从俞某那借，俞某就把钱打给李某的账户和他所在的烟台九金钢铁有限公司账户，这些钱大约共3500万元左右，其中1000多万是用来支付钢材款了，还有1000多万李某转给我了，我用来支付工人工资和混凝土等建筑材料了，一直到2013年4月以后俞某和我比较熟了，他也到北上坊工地看了，我确实在那干工程，于是我和他借钱他也不需要李某担保了，并把钱直接汇到我指定的账户，就这样一直到2014年10月时我又向他借了2500万左右，后期我干工程，开发商欠我的钱，我也没钱还他，大约只换了三、四百万元，他也没钱借给我了，然后大约就在2014年秋天，他约我拿着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和烟台鑫翱置业有限公司的章到他办公室，他说要把我的借款合同全部改成正式合同，我就到了他办公室，核对一下借款收据，自愿的在他准备的几份正式合同上签字并盖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和烟台鑫翱置业有限公司的章。当时他表示就是为了完善下合同，说前期签的太简单了，我当时没想到他会到法院起诉我和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人于加林于2019年10月13日供述：现在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还存在，但对外不再签合同，我还负责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的年检、维护的工作。我提供几份映雪佳苑项目和北上坊项目的建筑发票来证明我一直使用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对外开展业务。证实：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的公章被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带回长春管理，被告人于加林为了方便以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名义对外开展业务，私自找人刻了该公司公章和财务章，其使用私刻的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的公章签订借款合同致使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引起经济纠纷，造成损失的事实和经过。当庭于加林说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对他使用印章的情况是知情，之前的供述中并没有体现。于加林在审查起诉阶段在检查机关的供述也是证实长春建工集团对其使用和私刻印章的事情并不知情，只有陈某正知情。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收集程序合法，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加林伪造公司印章，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伪造公司印章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称印章不是其私刻的，辩护人认为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于加林自愿认罪，与被害单位已达成还款协议，可从轻处罚，依法对其宣告缓刑。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加林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扣押在案的伪造的印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张建山人民陪审员  赵宗尧人民陪审员  张宗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孙玉涵书记员戴立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