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23刑初42号公诉机关凤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某甲，男，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人，住广东省饶平县。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11月12日被凤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尔后经凤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1月27日被凤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凰县看守所。辩护人徐峙，湖南延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乙，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人，住广东省饶平县。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广东省饶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9月19日被凤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尔后经凤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0月25日被凤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石琳莉，湖南延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某，女，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湖北省荆州市洪湖市人，住湖北省荆州市洪湖市。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9月20日被凤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并交由洪湖市公安局执行。2020年2月14日，本院决定对其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现在家中。辩护人王帆，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毅，湖北敏讷律师事务所律师。凤凰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检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甲犯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指控被告人林某乙犯诈骗罪；指控被告人钟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案件受理后，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影响致使本案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裁定中止审理，尔后于2020年8月14日恢复本案审理。案件恢复审理后，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凤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奇、谭政华出庭依法履行职务，被告人林某甲及其辩护人徐峙、被告人林某乙及其指定辩护人石琳莉、被告人钟某及其辩护人王帆、杨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微信网络技术手段以代办驾驶证的名义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58500元，数额巨大；同时向他人传授犯罪方法；其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签字具结，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尔后，据此建议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林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微信网络技术手段以代办驾驶证的名义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9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案发后被告人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签字具结，认罪认罚，同时还积极退回部分赃款，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尔后，据此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钟某明知是犯罪所得，仍通过微信账户帮助他人对赃款进行转移，涉案数额4万余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案发后被告人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签字具结，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尔后，据此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就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1.书证：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谅解书、收条、微信记录图片、账单详情、户籍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熊某、王某甲、万某、王某乙等21名被害人陈述；3.辨认笔录；4.电子数据：手机检查笔录、数据提取；5.被告人林某甲、林某乙、钟某的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并请求本院依法作出判决。被告人林某甲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签字具结，认罪认罚，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无异议，但认为指控被告人林某甲犯传授犯罪方法罪证据不足，主要理由：本罪的主观上要求是直接故意，而本案中的林某甲主观上却表现为间接故意，而不是直接故意，没有积极的追求犯罪结果。此外被告人处于被动状态，只是将手机提供给别人并简单交代了几句话。为此，被告人林某甲主观上表现为间接故意，其行为不完全具备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指控难于成立。被告人林某乙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签字具结，认罪认罚，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基于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同时积极退赃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而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签字具结，认罪认罚，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合议庭考虑到被告人钟某明确表示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同时被告人钟某主观恶性较小，无前科犯罪，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并且钟某于2019年7月14日生下一女，现尚在哺乳期，给予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林某甲诈骗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林某甲于2019年3月份至5月份期间利用微信网络技术以“收费免考代办驾驶证”的名义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58500元。具体事实为：2019年3月，被告人林某甲在微信朋友圈看到别人用微信以“代办驾驶证”的名义骗取他人财物，于是便通过与被告人钟某（微信名：赢得天下）联系购得一个微信号（×××88，微信名：乔治），之后林某甲使用该微信在微信生活公众号发布“代办驾驶证”的信息。受害人看到该信息后通过微信添加林某甲的微信，林某甲便按照驾驶证考试科目一、科目二、科目三、科目四等四个不同考试阶段分别收取费用。在收取每一阶段的费用后林某甲向被害人索要姓名、手机号码、身份证、地址等个人信息，并通过ＰＳ技术将考试成绩发送给对方以获取对方信任便于继续骗取对方支付下一阶段费用。受害人支付完毕科目四的费用后，林某甲便通过其他微信网络代办假驾驶证的方法将假的驾驶证拍照后发送受害人，又以驾驶证迁户到被害人当地为由继续骗取费用。期间，林某甲联系被告人钟某以其微信号进行收款，钟某从收款数额中收取8%—10%的费用后将余额转至林某甲所使用的“乔治”微信号内。2019年5月，林某甲又与被告人钟某（微信名：“山河拱手、为君一笑”，微信号：×××ｘｘ）联系购得两个微信号，分别为ｈ-123ｑｑ（昵称：“Ａ-驾驶证办理-增驾宋教练”）、ｈ-59ｑｑ（昵称：“Ａ-驾驶证办理-增驾驾照考试”）。之后，林某甲使用该两个微信号对受害人进行诈骗和接受代办驾驶证相关费用。经查证，林某甲分别骗取以下受害人：湖南省凤凰县熊某26300元、湖南武冈市邱某8000元、浙江省浦江县王某甲23700元、甘肃兰州市董某7500元、甘肃平凉市者某9500元、浙江省湖州市方某23200元、山东乳山市王某丙24000元、陕西山阳县张某甲42000元、河南新县章某8000、河南商河县国某12000元、湖北大冶市张某乙7000元、江苏泰州市吉某8000元、安徽阜阳市王某丁16200、新疆巴楚县徐某12400元、广西龙胜县邹某7500元、广东省广州市李某8000元、福建省长汀县曾某15200元。以上合计258500元。2019年11月12日，林某甲在广东省饶平县汫洲镇边防派出所对面一民宅内被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林某甲家属已于判决前代为退赃25.85万元人民币，并缴纳罚金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6月25日，凤凰县公安局接到被害人熊某在网络上被诈骗26300元之后，便予以登记受理。2、立案决定书，证明凤凰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4日对2019年6月25日熊某被诈骗一案进行立案；凤凰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10日对方某被诈骗一案立案；武冈市公安局于2019年11月4日对邱某被诈骗案进行立案；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于2019年11月10日对李某被诈骗案进行立案；凤凰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2日对曾某被诈骗案进行立案；凤凰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2日对章某被诈骗一案进行立案；凤凰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2日对国某被诈骗案进行立案；凤凰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2日对张某乙被诈骗案进行立案；凤凰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2日对王某甲被诈骗一案进行立案；凤凰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2日对董某被诈骗一案立案；凤凰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2日对吉某被诈骗案立案；凤凰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2日对者某被诈骗一案立案侦查；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于2019年6月27日对王某丁被骗一案立案；巴楚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13日对徐某被诈骗一案立案侦查；凤凰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7日对邹某被诈骗一案立案侦查；凤凰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7日对王某丙被诈骗一案立案侦查；西安市公安局浐灞生态区分局对张某甲被骗一案立案侦查；3、户籍证明，证明林某甲的身份信息及年龄。4、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1月12日，林某甲在广东省饶平县汫洲镇边防派出所对面一民宅内被抓获归案。5、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林某甲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尔后于同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6、被告人林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2019年3月学会电信诈骗之后，于同年3月买了一台二手苹果手机作为犯罪工具，同时其也在微信朋友圈向“赢得天下”（微信名）购买了一个微信号，“赢得天下”（钟某）同时给其提供了推广、代收款等有偿帮助。其利用ＰＳ图片的技术让被害人误以为驾照考试成功从而转款给其,到了2019年5月份其利用诈骗得来的钱购买了玫瑰金苹果6ｓ手机、灰色苹果6手机两台，同时从“赢得天下”（钟某）手上再次购买两个微信号×××ｑｑ、×××ｑｑ以同样的手法用于实施诈骗。被骗的人次达20左右，具体多少其记不清楚了。7、被告人钟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其卖了几个微信号给潮汕人，并且给潮汕那一伙人代收赃款。8、被害人熊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其经李国武的介绍把吴勇的26300元转给了宋教练（实际为林某甲）用于代办驾驶证，宋教练的微信号为×××ｑｑ、×××ｑｑ。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委托熊某代办驾照，熊某代其支付8000元钱，过了几天熊某告知其被骗了。10、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林某甲以微信网络技术的方式诈骗熊某的具体过程。11、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4日其在朋友圈看见有人发代办驾照的消息，其便分十一次共计转账24000元给微信号×××ｑｑ（微信昵称：Ａ-驾驶证办理-增驾，实际为林某甲）。12、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7日其在微信群里认识了微信号为×××ｑｑ（微信昵称：Ａ-驾驶证办理-增驾，实际为林某甲）,其分四次共计转账42000元。13、被害人邱某的陈述，证明其2019年5月其在朋友圈看见有代办驾照的信息，其便转账8000元给×××ｑｑ用于代办驾驶证（微信昵称：Ａ-驾驶证办理-增驾，实际为林某甲）。14、被害人邱某手机提取笔录，证明邱某于2019年5月7日至2019年6月10日分四次共计转账8000元给微信昵称Ａ-驾驶证办理-增驾。15、被害人邱某的微信聊天，证明邱某被骗的具体过程16、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微信公众号“荔湾本地通”看到相关代办驾照的广告，其就添加了微信昵称为“Ａ-驾驶证办理”（实际为林某甲）的微信号，其声称一共给此人转了30000元左右。17、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林某甲用微信和其联系并说一次性交7000就可以拿证，另加3000元就可以拿大车证。其分三次一共被林某甲诈骗15200元。18、被害人曾某的微信账单，证明2019年7月17日、7月22日、8月8日分别转款7000元、3000元、5200元。19、被害人章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4日其添加了微信号×××ｑｑ（微信昵称：Ａ-驾驶证代办-增驾宋教练），并转账8000元给林某甲用于代考驾照。20、被害人章某的微信账单，证明其分多次给林某甲转账共计8000元。21、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证明其添加微信Ａ-驾驶证办理-增驾宋教练，这个教练给其说代考成功一次就把视频发过来，其信以为真便分四次共计汇款7000元给林某甲。22、被害人张某乙的微信账单详情，证明张某乙共计汇款7000元给林某甲。23、被害人吉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添加Ａ-驾驶证办理-增驾宋教练被骗共计8000元。24、被害人者某的陈述、微信账单详情（7000元），证明其主动添加A-驾驶证办理-增驾宋教练后，其被林某甲使用发假视频的方式让其相信驾照考试科目通过，其分多次共计转账9500元给林某甲。25、被害人王某丁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其添×××ｑｑ（微信昵称：Ａ-驾驶证办理-增驾宋教练，实际为林某甲），而后被林某甲以微信ＰＳ图片的方式骗取资金共16200元。26、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添加了微信号×××ｑｑ（微信昵称：Ａ-驾驶证办理-增驾，实际为林某甲），尔后其分多次给林某甲转账12400元。27、被害人邹某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其添加微信号×××ｑｑ（微信昵称：Ａ-驾驶证代办-增驾宋教练，实际为林某甲）后，被林某甲以连环套的方式骗取7500元。28、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明其2019年5月份添加了微信号×××ｑｑ（实际为林某甲），其被告知可以作弊通过驾考，而后其多次转账给林某甲23700元。29、被害人董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截图（6000元，不全），证明2019年5月20日至2019年6月21日其经网友介绍添加了微信号×××ｑｑ（微信昵称：Ａ-驾驶证办理-增驾宋教练，实际为林某甲），尔后被骗取资金7500元。30、被害人方某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5月份其添加了微信号×××ｑｑ（实际为林某甲），尔后其转账23200元用于代办驾驶证后被骗。31、被害人国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其通过微信群广告添加了微信号×××ｑｑ（微信昵称：Ａ-驾驶证办理-增驾，实际为林某甲），其转账12000元给林某甲后才知道自己被骗了。32、凤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林某乙于2019年9月25日被凤凰县公安局扣押金色iPhone7一台、粉色iPhone6S一台、红色iPhone8手机一台、银色iPhone手机一台。33、银行转账票据,证明2020年8月15日林某甲家属退还赃款21.65万元人民币，缴纳罚金8万人民币；2020年9月9日林建鹏家属代为退赃4.2万元人民币。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林某乙诈骗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初，被告人林某乙在林某甲的家中看到林某甲用手机微信和人聊天，于是林某乙得知林某甲是以代办驾驶证的名义进行诈骗，便向林某甲请教如何诈骗，林某甲于是将其一台苹果6手机送给林某乙，手机内有林某甲用于诈骗的微信号（“乔治”），该微信号内有相关诈骗的聊天内容、受害人信息、伪造驾驶证照片等，同时林某甲教了林某乙如何进行诈骗及告知林某乙与微信名“赢得天下”（即被告人钟某）联系，可通过该微信名进行转账。之后，林某乙把微信名“乔治”（微信号：×××88）改为“大哥”，并通过该微信与被告人钟某联系购得一个微信号（ｙ1523656****,昵称“Ａ-代考驾照”）。林某乙便使用该微信并采用与林某甲相似的手段对他人进行诈骗。期间，林某乙联系被告人钟某以其微信号进行收款，钟某从收款数额中收取8%-10%的费用后将款项转至林某乙所使用的“大哥”微信号内。被告人林某乙分别骗取的受害人为：安徽省宿州市高某6000元、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王某乙7000元、陕西省绛县杨某甲3500元、广东珠海市许某5000元、湖南省慈利县万某3500元、河南省长葛市杨某乙3500元、江苏省启东市陆某甲1000元，合计29500元。被告人林某乙于2019年9月19日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告人林某乙的哥哥于2019年11月21日代为退赔被害人王某乙7000元人民币，并于次日获得谅解；被告人林某乙的哥哥于2019年11月21日代为退赔被害人杨某甲3500元人民币，并于次日获得谅解；被告人林某乙的哥哥于2019年11月21日代为退赔被害人许某5000元人民币，并于2019年12月5日获得谅解；被告人林某乙的哥哥于2019年11月21日代为退赔被害人万某3500元人民币，并于次日获得谅解。被告人林某乙于2020年11月9日退缴赃款10500元，缴纳罚金19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6月25日，凤凰县公安局接到被害人熊某在网络上被诈骗26300元之后，便予以登记受理。2、立案决定书，证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于2019年11月5日对王某乙被诈骗一案立案；山东省曲沃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7日对杨某甲被诈骗一案立案；凤凰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2日对许某被诈骗一案立案；凤凰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8日对2019年9月27日万某被诈骗立案；3、户籍证明，证明林某乙的身份信息及年龄。4、到案经过、传唤证，证明林某乙2019年9月19日经传唤到案。5、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林某乙于2019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尔后于同年10月25日被执行逮捕。6、被告人林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9年8月份通过微信群在各个渠道发送“可不用考试就可以拿驾照”的推广信息，当被害人通过推广信息联系到其时，其表示学员只要交钱不用考试就可以拿驾照。当被害人把钱交给其，其就用图片PS的手段使被害人误以为通过驾考的各个科目，进而继续下一阶段的诈骗，实际上其根本没有代办驾驶证的能力。其通过这种手段共诈骗了七人左右，金额大概为27000元。7、常州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高某、杨某乙承认诈骗的事实，但不愿意来报案。8、被害人万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9年9月1日其在微信号“慈利微帮12580”看见可以代考驾照的消息，而后其就添加了上面的微信号，其和骗子（林某乙）聊了一会就转了3500元，转账之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了。骗子的微信昵称：Ａ-代考驾驶证（实际为林某乙），其自己的微信号为“华哥2019”，微信号为×××76。9、中国邮政银行转账记录、谅解书，证明被告人的哥哥林泽加于2019年11月21日代为退赔3500元给被害人万某，被害人同时出具刑事谅解书。10、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明其于2019年8月30日看到代考驾驶证的广告，其添加微信昵称：Ａ-代考驾驶证（微信号：×××85，实际为林某乙）后，被告知一次性付7000元再等待40-50天即可拿证，其2019年9月2日转账7000元后便再无消息了。11、中国邮政银行转账记录、谅解书，证明被告人的哥哥林泽加于2019年11月21日代为退赔7000元给被害人万某，被害人同时出具刑事谅解书。12、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8月27日其看见朋友圈包办驾驶证的信息，于是添加了微信昵称Ａ-代考驾驶证（微信号：×××85）,其被告知交3500元等一个月左右即可拿证，其转账之后就没有回应了。13、中国邮政银行转账记录、谅解书，证明被告人的哥哥林泽加于2019年11月21日代为退赔3500元给被害人杨某甲，被害人同时出具刑事谅解书。14、被害人许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8月31日其添加微信号×××85后，被告知交5000元即可办理一个驾驶证，其转账5000元给林某乙后就再无消息了。15、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记录、谅解书，证明被告人的哥哥林泽加于2019年11月21日代为退赔5000元给被害人许某，被害人同时出具刑事谅解书。16、凤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林某乙于2019年9月25日被凤凰县公安局扣押金色iPhone7一台、粉色iPhone6S一台、红色iPhone8手机一台、银色iPhone手机一台。17、非税票据，证明被告人林某乙于2020年11月9日，退缴赃款10500元，缴纳罚金19500元。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人林某甲传授犯罪方法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初，被告人林某乙在林某甲的家中看到林某甲用手机微信和人聊天，于是林某乙得知林某甲是以代办驾驶证的名义进行诈骗，便向林某甲请教如何诈骗，林某甲是将其一台苹果6手机送给林某乙，手机内有林某甲用于诈骗的微信号（微信昵称：乔治（后被改为大哥），微信号：×××88），该微信号内有相关诈骗的聊天内容、受害人信息、伪造驾驶证照片等，同时林某甲教授了林某乙具体的诈骗方法及告知林某乙与微信名“赢得天下”（即被告人钟某）联系，可通过该微信名进行转账。之后，林某乙把微信名“乔治”改为“大哥”，并通过该微信与被告人钟某联系购得一个微信号（ｙ1523656****,昵称“Ａ-代考驾照”）。林某乙便开始用该微信与林某甲使用相似的手段进行诈骗。期间，林某乙联系被告人钟某以其微信号进行收款，钟某从收款数额中收取8%-10%的费用后将余额转至林某乙所使用的“大哥”微信号内。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林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因林某乙也想通过这个手法诈骗，其就把玫瑰金色的苹果6s手机给林某乙了。其告诉林某乙手机里面有诈骗的图片，自己去弄。林某乙问其如何做广告时，其告诉林某乙找“赢得天下”（钟某）即可，并且告诉了林某乙手机上面有教程图片，自己去看即可。2、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给林某甲说想学习诈骗，林某甲给了其一部苹果6手机，手机绑定的微信号是×××88,尔后林某甲教了其利用微信进行代考驾驶证的诈骗方法，同时林某甲给其的手机微信相册里面有晨光驾校的地图定位截图、代考驾驶证的收费标准图片。林某甲同时也给其说可以联系“山河拱手，为君一笑”（钟某）的人，可以让她发放广告。3、凤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林某乙于2019年9月25日被凤凰县公安局扣一台粉色iPhone6S系来源于被告人林某甲，里面储存大量网络诈骗信息和方式。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四、被告人钟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2018年开始林某甲从被告人钟某手上购买多个微信号用来诈骗，同时被告人钟某为林某甲、林某乙等人代收诈骗款，并从赃款总金额中抽取8%—10%的佣金，钟某共计转移赃款4万余元。另查明，被告人钟某于2020年11月9日退缴非法所得5000元，缴纳罚金1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户籍证明，证明钟某的身份信息及年龄。2、到案经过、传唤证，证明钟某于2019年9月20日经凤凰县公安局传唤到案。3、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钟某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又决定对其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4、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钟某于2019年9月20日被凤凰县公安局扣押金色256GiPhoneXSmax手机一台、黑色128GiPhone一台、钟某护照一本、往来港澳通行证；5、被告人钟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从2018年开始卖微信号给潮汕人，因为潮汕人的微信零钱设置10万元转账上限，一旦达到设置的上限，潮汕人就提不了现金。当潮汕人的微信零钱达到提现零钱上限时，他们就找其把微信零钱提出来，潮汕人通过微信给其发“亲属卡”，并设定好钱的额度，其点击领取之后，就可以用他们设定好的“亲属卡”额度的钱转到其信用卡上，尔后其收取8%-10%手续费之后，再扫码到他们发给其的收款二维码把剩余的钱退还他们。到2018年12月，这样操作几次后，其就知道潮汕那伙人的钱肯定不干净，应该是网上骗来的钱，至于通过什么方式骗得的钱就不清楚了。其通过帮潮汕人“洗白”钱收取他们的手续费。“山河拱手，为君一笑”及“赢天下”的微信号都是其控制并使用。其在公安机关计算给乔治（×××88，系林某甲）、大哥（×××88，系林某乙）微信转账4、5万左右，其从中收取手续费4、5千元左右。6、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明其2019年3月其在微信朋友圈看到了卖微信号的消息，其便添加了微信号“赢得天下”（钟某）。而后其再次联系卖微信号的人（钟某）帮忙推广微信号，此后卖微信号的人还有代收款业务，但是要收取20%的手续费，合作一段时间后慢慢降到了10%。7、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明“老建”（林某甲）给了其一台手机，微信里面有一个“山河拱手，为君一笑”（钟某）在里面，其诈骗得钱后，由于微信零钱转账限额，其就通过给钟某发微信亲属卡的形式，将钱转给她（钟某），钟某扣除8%的手续费将赃款再转给其。8、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明钟某为林某乙转移诈骗款共计15500元。9、缴费票据，证明被告人钟某于2020年11月9日退缴违法所得5000元，缴纳罚金15000元。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他人财物，金额达258500元，数额巨大；同时被告人林某甲传授他人使用网络技术实施诈骗的犯罪方法，其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林某甲家属在审判前主动代为将涉案赃款全部退缴，挽回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加之，被告人签字具结，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他人财物，金额达29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但鉴于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林某乙家属在审判前主动代为将涉案赃款全部退赔、退缴，挽回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加之，被告人签字具结，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钟某明知或者应当明知他人交付的款项系犯罪所得仍予以窝藏、转移，总计涉案金额达4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签字具结，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改，积极退缴非法所得，缴纳罚金，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理。鉴于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改表现，且经社区矫正评估机构评估作出“认为其确有悔改表现，在社区服刑对社会无危害性，适宜社区矫正，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钟某适用非监禁刑”的评估意见，本院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某甲的辩护人认为，首先，林某甲于2019年7月就不再继续实施电信诈骗，8月初林某甲不可能唆使林某乙效仿自己去犯罪。林某甲向林某乙传授犯罪方法只会增加自己的风险，故林某甲没有犯罪动机。其次，林某甲并不是将手机主动交付给林某乙，而是林某乙主动找林某甲请求传授犯罪方法的，林某甲并不是积极主动将行骗的方法全部传授给林某乙，林某甲的行为不符合直接故意的基本特征，而传授犯罪方法罪要求主观故意必须是直接故意，故林某甲不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再次，林某甲也没有具体实施传授犯罪方法的行为，林某乙所在的村子诈骗过于普遍，林某乙在拿到手机之前就已经知晓部分行骗的方法，他从林某甲获得的手机属于犯罪工具而不是犯罪方法，林某甲告诉他的都是零碎信息，林某甲告诉他的东西不足以独立完成一起诈骗案件。经查，根据林某甲2019年11月15日第二次供述、2019年11月27日第三次供述，均能证实其自2019年4月至7月之间实施诈骗行为，就该期间而言，与林某乙在获取传授犯罪方法后实施诈骗的时间相吻合，而并不是辩护人所辩称被告人在被动传授林某乙诈骗方法时已经停止了自己诈骗行为。同时，据林某甲于2019年12月6日的供述、林某乙于2019年9月19日，2019年9月27日两次供述，均能证实被告人林某甲在林某乙的要求下向林某乙传授了诈骗方法。就此而言，被告人林某甲是具有传授他人犯罪方法的某种动机，至于其怀揣何种犯罪动机不需要核实明了，更何况目的动机并非本罪犯罪构成中必备的要件。关于辩护人所称林某甲不具有直接故意，而传授犯罪方法罪必须为直接故意这一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林某乙于2019年9月19日第一次供述、2019年9月27日第三次供述、2019年12月6日第五次供述均能证明林某乙找到林某甲请求其传授诈骗方法，林某甲同意后教授了完整的犯罪技巧，包括如何实施诈骗、如何提款等等，同时被告人林某甲也供认其向林某乙传授了使用网络技术实施诈骗的事实。就此而言，林某甲主观上明知自己传授给林某乙的方法就是一种网络诈骗方法，但其仍予以传授，其行为已经终了既遂，主观上对传授犯罪方法的行为持有积极追求的心态，这无疑就是一种主观上直接故意，至于被传授方是否领会所传授的方法，是否依照其传授的方式实施犯罪，不蕴含在本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之内。关于辩护人辩护认为，林某甲给林某乙的手机只是犯罪工具而不是犯罪方法，其告诉林某乙的消息都是零碎信息。经查，林某乙于2019年9月19日供述证明林某甲给了其一台苹果6手机，手机相册里面有收款二维码、聊天记录截屏，其还给林某乙看了一些做诈骗的教材；林某乙于2019年9月27日供述证明林某乙赌博输钱后找到林某甲学习如何诈骗，而后林某甲给了其一台粉红色的苹果6手机，并教了其如何利用微信进行代考驾驶证的诈骗方法，同时这台苹果6手机里面有“晨光驾校位置截图”、代考驾驶证的收费标准图片，并告知其如何发布诈骗广告、如何联系“山河拱手、为君一笑（系钟某）”将诈骗所得的款项提取出来；林某乙于2019年12月6日所作的供述证明其问林某甲怎么回复被害人、如何提款等，被告人林某甲均予以解答。本院综合全案证据，从证据多寡的层面来看，现有的证据足以证明林某甲实施了具体的传授犯罪方法的行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某乙的辩护人认为林某乙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同时积极退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且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均予以考虑。被告人钟某的辩护认为钟某具有坦白、积极退赃，认罪认罚的情节，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且在量刑时均予以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4年5月11日止。）二、被告人林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9500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1年9月18日止。）三、被告人钟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钟某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居所地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四、被告人林某甲实施诈骗犯罪所得25.85万元（其中熊某26300元、湖南武冈市邱某8000元、浙江省浦江县王某甲23700元、甘肃兰州市董某7500元、甘肃平凉市者某9500元、浙江省湖州市方某23200元、山东乳山市王某丙24000元、陕西山阳县张某甲42000元、河南新县章某8000、河南商河县国某12000元、湖北大冶市张某乙7000元、江苏泰州市吉某8000元、安徽阜阳市王某丁16200、新疆巴楚县徐某12400元、广西龙胜县邹某7500元、广东省广州市李某8000元、福建省长汀县曾某15200元），依法应予以追缴（已追缴）发还对应的被害人。五、被告人林某乙实施诈骗犯罪所得2.95万元（其中安徽省宿州市高某6000元、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王某乙7000元、陕西省绛县杨某甲3500元、广东珠海市许某5000元、湖南省慈利县万某3500元、河南省长葛市杨某乙3500元、江苏省启东市陆某甲1000元），依法应予以追缴（已追缴）发还对应的被害人。六、被告人钟某违法所得5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已追缴），上交国库。七、对随案移交扣押清单中体现扣押的5台手机（林某乙：粉色iPhone6S、金色iPhone7、银色iPhone手机。钟某：金色256GiPhoneXSmax手机一台、黑色128GiPhone一台），予以没收，有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吴绍明人民陪审员  隆金琼人民陪审员  龙晓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费立民代理书记员  李嘉莹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九十五条传授犯罪方法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犯罪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