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02刑初6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玉，男，1990年10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个体，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马小战，江苏欣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洋，男，1995年11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个体，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户籍地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伟青、洪倩倩（实习），江苏广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民明，男，1986年3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个体，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蔡跃，江苏润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伍仁堆，男，1992年3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个体，住福建省大田县，户籍地福建省大田县均。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韩，江苏欣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桐，男，1994年9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个体，住辽宁省沈阳市大**。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明亮，江苏欣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俊毅，男，1997年6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汉族，个体，住江西省。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区检刑四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伍仁堆、李桐、黄俊毅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法于2020年5月14日将该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学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玉及其辩护人马小战、被告人李洋及其辩护人李伟青、被告人郑民明及其辩护人蔡跃、被告人伍仁堆及其辩护人陈韩、被告人李桐及其辩护人王明亮、被告人黄俊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4年5月25日，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公司）取得《梦幻西游软件online》网络游戏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编号为软著登字第023122号，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网易公司一直运营该款游戏。2017年6、7月份，被告人王玉、郑民明、李洋为谋取非法利益，商量开设“梦幻西游”网络游戏“私服”，在未经网易公司授权、许可的情况下，通过购买、私自从互联网下载等方式取得“梦幻西游”游戏的地图、人物、音乐等素材，后进行编辑、修改、测试等，制作“私服”游戏，命名为“82西游”。三人约定“私服”游戏上线运行后，被告人李洋、郑民明分别分取所获利润的35%，被告人王玉分取所获利润的30%。在此期间，被告人伍仁堆通过网络接受委托，对涉案游戏的源代码进行编译，生成游戏服务端和客户端程序，按次收取费用。2017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李洋租赁深圳市云中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服务器，设置“82西游”游戏服务器端，“82西游”开始上线运营，并租用位于宿迁市宿城区南海路二楼IDC机房F-11机柜IP地址为222.187.221.247的服务器作为高防服务器，由高防服务器对所有参与游戏的玩家的数据、流量进行筛选、过滤后，将数据、流量传输至游戏服务器。高防服务器提供DDOS（防止流量攻击）、CC（防止服务器瘫痪）、攻击保护、隐藏真实IP、防外挂等作用。在“82西游”运营过程中，被告人李洋、郑民明负责服务器搭建以及“82西游”游戏的维护、升级，解决玩家技术问题等；被告人王玉负责“82西游”的推广，收取玩家充值以及代理费、代理提成等。在此期间，被告人伍仁堆明知上线运行的“82西游”游戏系“梦幻西游”的“私服”，侵犯了网易公司的著作权，仍接受被告人李洋等人的委托，解决游戏运行过程中的程序故障以及游戏升级、完善等问题，按次收取费用。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李桐、黄俊毅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82西游”系网易公司“梦幻西游”游戏的“私服”，分别向被告人王玉交纳5万元和0.3万元代理费，取得代理权，后向玩家推广“82西游”，收取玩家充值费用。其中被告人李桐个人分得充值费的50%，被告人黄俊毅分得充值费的30%。经查，在运营“82西游”过程中，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伍仁堆的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123.2112万元，被告人李桐参与的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34.2892万元，被告人黄俊毅参与的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9.9088万元。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的非法获利分别为人民币30余万元，被告人伍仁堆的非法获利为人民币3.24万元，被告人李桐的非法获利为人民币17.1446万元，被告人黄俊毅的非法获利为人民币2.9726万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版权鉴定委员会鉴定，“82西游”游戏软件在人物设计、战斗画面、道具、武器、玩法、地图、NPC人物设计、UI设计、场景、宠物等方面，与《梦幻西游》存在大量相同的内容。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82西游”与“梦幻西游”构成实质性相似，且“82西游”对“梦幻西游”对应的部分存在复制的行为。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李桐、黄俊毅于2018年7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伍仁堆于2018年7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玉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李洋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30.3784万元，被告人郑民明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33.102万元，被告人伍仁堆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李桐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17.18465万元，被告人黄俊毅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3.6396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伍仁堆、李桐、黄俊毅的供述，证人吴某、廖某甲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伍仁堆、李桐、黄俊毅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计算机软件，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运营“私服”游戏，其中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伍仁堆、李桐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黄俊毅有其他严重情节，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黄俊毅、李桐、伍仁堆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伍仁堆、李桐、黄俊毅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伍仁堆、李桐、黄俊毅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伍仁堆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黄俊毅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同时结合审前社区调查等情况，决定对各被告人是否宣告缓刑。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伍仁堆、李桐、黄俊毅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王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玉系初犯、偶犯，在本案中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赃，且需要照顾年老、患有严重疾病的父亲，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李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洋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赃，且要照顾残疾的父亲，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郑民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民明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赃，且家庭条件困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宣告缓刑，并从轻判处罚金。被告人伍仁堆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伍仁堆仅是接受被告人李洋等人委托帮助解决技术问题，按次收取费用，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经营数额为123.2112万元，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不当；（2）被告人伍仁堆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且系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李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桐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且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04年5月25日，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公司）取得《梦幻西游软件online》网络游戏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编号为软著登字第023122号，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网易公司一直运营该款游戏。2017年6、7月份，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共谋通过设立、运营“梦幻西游”网络游戏“私服”谋利，后在未经网易公司授权、许可的情况下，通过购买、私自从互联网下载等方式取得“梦幻西游”游戏源代码以及地图、人物、音乐等素材，后进行编辑、修改、测试等，制作“私服”游戏，命名为“82西游”。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约定“82西游”上线运行后，被告人李洋、郑民明分别分取所获利润的35%，被告人王玉分取所获利润的30%。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李洋租赁深圳市云中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服务器，设立“82西游”游戏服务器端，“82西游”开始上线运营，并租用位于宿迁市宿城区南海路二楼IDC机房的服务器作为高防服务器，对所有参与游戏的玩家数据、流量进行筛选、过滤并传输至游戏服务器。在“82西游”运营过程中，被告人李洋、郑民明负责服务器搭建以及“82西游”的维护、升级，解决玩家技术问题等；被告人王玉负责“82西游”的推广，收取玩家充值费以及代理费、代理提成等。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收取的玩家充值费、代理费、代理提成等共计人民币123.2112万元。在“82西游”的制作、运营过程中，被告人伍仁堆明知该游戏系“梦幻西游”的“私服”，仍接受被告人李洋等人委托，对该游戏的源代码进行编译，生成游戏服务端和客户端程序，帮助解决游戏运行过程中的程序故障以及游戏升级、完善等问题，并按次收取费用，涉及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123.2112万元。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李桐、黄俊毅为谋利，明知“82西游”系“梦幻西游”的“私服”，仍向被告人王玉等人交纳代理费，取得代理权，后向玩家推广“82西游”，收取玩家充值费。其中，被告人李桐交纳代理费人民币5万元，从玩家充值费中分成50%；被告人黄俊毅交纳代理费0.3万元，从玩家充值费中分成30%。被告人李桐参与的玩家充值费共计人民币34.2892万元，被告人黄俊毅参与的玩家充值费共计人民币9.9088万元。通过实施上述行为，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分别非法获利人民币30余万元，被告人伍仁堆非法获利人民币3.24万元，被告人李桐非法获利人民币17.1446万元，被告人黄俊毅非法获利人民币2.9726万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版权鉴定委员会鉴定，“82西游”在人物设计、战斗画面、道具、武器、玩法、地图、NPC人物设计、UI设计、场景、宠物等方面，与《梦幻西游》存在大量相同的内容。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82西游”与“梦幻西游”构成实质性相似，且“82西游”对“梦幻西游”对应的部分存在复制行为。另查明，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李桐、黄俊毅于2018年7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伍仁堆于2018年7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玉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李洋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30.3784万元，被告人郑民明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33.102万元，被告人伍仁堆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李桐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17.18465万元，被告人黄俊毅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3.6396万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伍仁堆、李桐、黄俊毅处查扣电脑、手机、银行卡等物品若干。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伍仁堆、李桐、黄俊毅的供述，证人吴某、廖某甲、孙某、廖某乙、祖某、王某甲、钱某、范某、刘某、端木某、顾某、朱某甲、汪某、杨某、周某、段某、张某甲、卢某、马某、张某乙、姜某、王某乙、胡某、腾某、汲某、金某、王某丙、王某丁、朱某乙、莫某、潘某、李某等人的证言，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刑事报案书，“梦幻西游online”著作权登记证书，服务器租赁合同，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梦幻西游”官方游戏资源、游戏开发素材光盘，广州市南沙公证处公证书，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版权鉴定委员会鉴定报告，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被告人及相关人员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伍仁堆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伍仁堆非法经营数额为123.2112万元，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不当。经查，被告人伍仁堆明知被告人李洋等人制作、运营“游戏私服”，仍接受委托，提供制作游戏服务端和客户端程序、解决程序故障、进行游戏升级完善等技术帮助，并收取报酬，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的规定，其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该行为同时又构成侵犯著作权罪的帮助犯，且根据本案非法经营数额，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三款的规定，实施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犯罪，同时又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故应当以处罚较重的侵犯著作权罪对被告人伍仁堆定罪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并无不当，对被告人伍仁堆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伍仁堆、李桐、黄俊毅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计算机软件，其中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伍仁堆、李桐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黄俊毅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黄俊毅、李桐、伍仁堆共同实施侵犯著作权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伍仁堆、李桐、黄俊毅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伍仁堆、李桐、黄俊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经调查，对被告人伍仁堆、李桐、黄俊毅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综合全案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玉、李洋、郑民明、黄俊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伍仁堆、李桐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伍仁堆、李桐、黄俊毅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已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玉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由退缴的钱款抵缴10万元，剩余2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洋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由退缴的钱款抵缴0.3784万元，剩余34.6216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郑民明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由退缴的钱款抵缴3.102万元，剩余31.898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伍仁堆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由退缴的钱款抵缴0.76万元，剩余4.24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桐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由退缴的钱款抵缴0.04005万元，剩余17.9599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黄俊毅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由退缴的钱款抵缴0.667万元，剩余3.333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玉向公安机关退缴的人民币40万元，其中30万元作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剩余10万元缴纳罚金；被告人李洋向公安机关退缴的人民币30.3784万元，其中30万元作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剩余0.3784万元缴纳罚金；被告人郑民明向公安机关退缴的人民币33.102万元，其中30万元作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剩余3.102万元缴纳罚金；被告人伍仁堆向公安机关退缴的人民币4万元，其中3.24万元作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剩余0.76万元缴纳罚金；被告人李桐向公安机关退缴的人民币17.18465万元，其中17.1446万元作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剩余0.04005万元缴纳罚金；被告人黄俊毅向公安机关退缴的人民币3.6396万元，其中2.9726万元作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剩余0.667万元缴纳罚金。三、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供犯罪所用的电脑、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涉案“82西游”游戏私服（计算机软件）予以删除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梅玲人民陪审员  郁振全人民陪审员  邹丽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 助理  彭 严书 记 员  叶莹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