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刑初108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2，曾用名张小亚，女，1997年3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叶县，汉族，郑州菲尔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菲尔特公司”)商务行政，户籍在河南省叶县仙台镇老樊寨某组，因本案于2020年4月27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杨浦区看守所。辩护人吴云帆，上海大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女，1991年1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县，汉族，菲尔特公司销售二组组长，户籍在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杜良乡陈寨村某组，因本案于2020年4月27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杨浦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延微，上海董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3，男，1993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菲尔特公司销售员，户籍在河南省滑县小铺乡小武庄村**，因本案于2020年4月27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杨浦区看守所。辩护人余能军、王良元，上海信和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刑诉〔2020〕2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2、刘某、张某3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2、刘某、张某3及辩护人吴云帆、李延微、余能军、王良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秦某某、赵某(均另案处理)成立菲尔特公司，并在无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他人处购入含有人生长激素、海沙瑞林、伊帕瑞林等兴奋剂物质的产品对外销售。2019年1月，被告人张某2进入菲尔特公司担任商务行政，在明知菲尔特公司存在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等情况下管理仓库、收货登记、联系货代发货、统计业务员销售明细、计算提成等。经审计，其在职期间，公司共销售含兴奋剂物质的产品共计人民币1万余元、美元40余万元(折合人民币200余万元)。2016年6月，被告人刘某进入菲尔特公司担任销售员，后担任销售二组组长，在明知菲尔特公司存在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等情况下联系客户、销售产品。经审计，其在职期间销售含兴奋剂物质的产品共计美元10余万元(折合人民币90余万元)。2016年5月，被告人张某3进入菲尔特公司担任销售员，在明知菲尔特公司存在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等情况下联系客户、销售产品。经审计，其在职期间销售含兴奋剂物质的产品共计美元6万余元(折合人民币40余万元)。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张某2、刘某、张某3在河南省郑州市被抓获。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2、刘某、张某3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秦某某、赵某、张某1、胡某某、周某等人的证言，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询信息，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提取笔录、搜查笔录，聊天记录截图、订单信息及汇总单，涉案物品照片，国家体育总局出具的“关于涉案产品中检出成分有关认定情况的函”、国家体育总局反兴奋剂中心出具的“关于对涉案产品中兴奋剂目录所列禁用物质有关检测结果的复函”、上海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书，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汇率中间价数据查询、上海复兴明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记录，被告人张某2、刘某、张某3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根据上述证据指控被告人张某2、刘某、张某3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且张某2、刘某情节特别严重，张某3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某2、刘某、张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刘某、张某3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2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3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某2在亲属帮助下退缴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刘某在亲属帮助下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张某3在亲属帮助下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基于上述情况，公诉人当庭变更量刑建议为判处被告人张某2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某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某3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某2、刘某、张某3对指控事实、罪名及变更后的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2、刘某、张某3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限制买卖的物品，扰乱市场秩序，被告人张某2、刘某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张某3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张某2、刘某、张某3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张某2、刘某、张某3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已退出违法所得，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张某2、刘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某3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刘某、张某3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2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7日起至2024年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7日起至2023年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某3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1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韩 慧人民陪审员 俞 贇人民陪审员 胡文卿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 助理 胡友璐书 记 员 李芸芸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