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4刑终188号原公诉机关抚顺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隗祥生，男，1962年10月28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抚顺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学峰，辽宁晧日律师事务所律师。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审理抚顺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隗祥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2020）辽0404刑初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隗祥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隗祥生，并听取其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隗祥生于2017年10月间，以人民币28500元的价格从村民张某处承包位于抚顺经济开发区小班林地约30亩。被告人隗祥生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雇佣人力及旋耕机开垦、清理、平整承包地，自己留用中部地块种植人参，后以人民币70000元的价格将承包地东部地块分包给高某和马某、以人民币10000元的价格将承包地西部地块分包给胡某种植人参。经抚顺双林林业规划设计有限公司鉴定：人参种植地点林地面积1.6818公顷（25.2亩），森林类别为商品林；人参种植地点将原有植被毁坏清除后进行翻耕、做床，人工种植人参，改变林地用途，原有地表植被遭到严重破坏。被告人隗祥生于2012年至2014年间，先后以人民币4300元的价格从村民崔某1处承包由邢某使用的位于沈阳市浑南区小班林地约15亩、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格从村民李某1处承包上述林班林地约5亩。被告人隗祥生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雇佣人力及抓钩机开垦、清理、平整承包地后种植人参。经沈阳嘉森森林资源资产价格评估事务所鉴定：占用林地总面积12488平方米（18.732亩），原林种为防护林，森林类别为地方公益林；由于在林地内建人参种植园，改变其林地用途，原有森林植被遭受严重破坏；被毁林木资产损失价值为3598.06元，植被恢复价值为16810.44元。被告人隗祥生于2018年3月25日在抚顺经济开发区拉古经济区被沈阳市森林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6月19日被抚顺市森林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所涉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隗祥生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隗祥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隗祥生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隗祥生占用长山村林地一起没有达到追诉标准，抚双林某字（2019）第022号技术鉴定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隗祥生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且具有自首情节，原审量刑偏重。上诉人之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隗祥生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法庭对隗祥生免予刑事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有经原审庭审举证并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第一起事实相关证据：1、受、立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归案经过，证明本案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到案经过。2、证人张某证言及承包合同，证实隗祥生从张某处承包林地，后隗祥生将林地上的植被清理后架参床的事实。3、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了隗祥生明知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毁林种植人参系违法行为仍未经批准擅自清理林地的事实。4、证人高某、马某、胡某、金某1证言证实，高某、马某、胡某从隗祥生处转包林地用于种植人参，且转包地上的植被是由隗祥生清理的。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参地现场及周围基本情况。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隗祥生指认其清理原有植被的范围，指认其种植人参占用林地的参床，高某指认其承包种植的参床，马某指认其承包种植的参床，胡某指认其承包种植的参床，张某指认其开荒苞米地位置。7、抚顺双林林业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抚双林某字（2019）第022号技术鉴定书、补充技术鉴定书、情况说明、关于林业工程师鉴定资质的情况说明、抚顺双林林业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人参种植地点位于拉古经济区长山村2林班53小班，占地总面积1.7163公顷（25.7亩），其中，林地面积1.6818公顷（25.2亩），森林类别为商品林，非林业用地面积0.0345公顷（0.5亩），人参种植地点将原有植被毁坏清除后进行翻耕、做床，人工种植人参，改变林地用途，原有地表植被遭到严重破坏。8、抚顺市森林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抚顺市林业和草原局未颁发过关于“荒山荒地种植人参”的相关规定、文件、通知，且抚顺市林业和草原局禁止并严厉打击一切毁坏林地种植人参行为。9、拉古经济区管委会情况说明证实，拉古经济区管委会在当地发展人参种植方面没有政策性规定，开垦林地种植人参需经过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并取得林地征占手续方可种植，涉案地块在种植人参前为荒山，愧祥生开垦林地种植人参未取得林业主管部门审批，愧祥生将该荒山清理后种植人参，并且还林的行为没有取得拉古经济区管理委员会的同意。10、抚林罚决字[2017]第75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隗祥生因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擅自在拉古经济区长山村3林班9、12小班开垦林地并且毁坏林木被给予行政处罚。11、原审被告人隗祥生供述，张家北沟整块场地的原有地表植被都是我清理的，我清理完地表之后，又用的旋耕机把整块场地地表能旋的地方旋了两遍，旋了十多亩，山上有些地方太陡旋耕机上不去，其余旋耕机上不去的地方人工用镐翻刨了一遍。第二起事实相关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到案经过。2、证人邢某、王某1证言证实，崔某1在未取得林主邢某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涉案林地出租给隗祥生。3、证人崔某1证言证实，2012年春天经过张连福的同意，将邢某的土地以4000元的价格出租给隗祥生用来种树，隗祥生在此地种植人参并告知崔某1有手续，后隗祥生雇佣抓钩机清理林地。4、证人肖某1证言证实，2012年春帮助隗祥生雇抓钩机清理林地，隗祥生支付1万。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4年7月左右，隗祥生租用其位于小田家屯南山的林地，清理树，然后在上面种人参。6、证人肖某2证言证实，隗祥生在邢某的林地上种人参大概有五六年了，2015年其作为护理员巡逻到隗祥生种人参那块地，告知隗祥生林地上不可以种人参，隗祥生说他有手续。原来那块地应该是有各种树还有榛子杆，现在林地上原有的森林植被都没有了，都被毁了，林地被毁坏的很严重。7、证人李某2、王某2、王某3证言证实，受隗祥生雇佣，插人参苗、拔荒草，原来那两块地上有很多柞树、榛子杆、杏条，还有很多绿植，现在地上原有的森林植被都没有了，都被毁了，林地被隗祥生毁坏的很严重。8、证人康某证言证实，丛某一家没有给邢某申请过栽植经济林木的补助，邢某所有的林地不在丛某申请补助的地块范围内。毁林种植是不允许的，在林木间隙种人参是可以的，但是为了种人参把林地上的树给毁了是不可以的。9、证人沈某1、孙某1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二人在履行护林员职务过程中发现隗祥生在丛某家南面山地附近雇佣抓钩机挖树根平整林地，遂向林业派出所报警。10、证人丛某、边某1证言证实，隗祥生在祝家镇××班55小班的林地上的两块地毁林种植了人参，二人没有为隗祥生申请过补助；因隗祥生毁林挖地，其被行政处罚，隗祥生交纳的罚款。11、沈东林责通字书字[2012]第050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询问笔录、证明、林地使用执照、罚没款收据证实，2012年11月隗祥生因欲种植人参租用边某1的林地，未经批准而开垦林地，边某1被处罚1500元。1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隗祥生开垦林地种植人参的地点及现场情况。13、沈阳市浑南区林业局证明证实，浑南区林业局允许并鼓励农民在自己承包的集体林地内，在不破坏森林资源的前提下发展林下经济，可以在林下种植中草药等林下产业。14、沈阳嘉森森林资源资产价格评估事务所沈某2鉴字[2018]第564号技术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被告人占用林地总面积12488平方米（18.732亩），其中地块一面积8793平方米（13.1895亩），地块二面积3695平方米（5.5425亩），原林种为防护林，森林类别为地方公益林；由于在林地内建人参种植园，改变其林地用途，原有森林植被遭受严重破坏，林地土壤未被破坏，没有丧失林业种植条件，森林植被可以恢复；被毁林木资产损失价值为3598.06元，植被恢复价值为16810.44元。15、被告人隗祥生供述，2012年的时候我从崔某1手里租了15亩左右的林地，2014年我从李某1手里租了4亩左右的林地，租来的林地都被我种上人参了。我当时让崔某1儿子帮我雇抓钩机，我支付了1万元左右的费用；林地上毁了一些树，几棵树具体我不清楚，但是肯定没有太多，也不是一两棵那么少。另有户卡、前科查询表证实涉案当事人户籍信息及被告人前科情况。上述证据，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及其指定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隗祥生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了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额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予处罚。关于上诉人隗祥生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占用长山村林地一起没有达到追诉标准，抚双林某字（2019）第022号技术鉴定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隗祥生将涉案林地进行清理、翻耕并转包他人种植人参，造成林地植被严重破坏的事实，不仅有证人高某、马某、胡某、金某1等证人证言证实，且上诉人隗祥生在侦查阶段亦予以供述，另有技术鉴定书与补充鉴定书及情况说明等证据就上诉人隗祥生对涉案林地植被的毁坏程度进行了综合评判，故上诉人隗祥生所提上述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隗祥生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隗祥生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具有自首和坦白情节，原审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卷中材料表明，上诉人隗祥生于2019年3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沈阳市森林公安分局监视居住，在监视居住期间，因同类犯罪事实，于同年6月19日被抚顺市森林公安局环城森林派出所口头传唤，且在原审期间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诉人隗祥生行为不符合自首和坦白条件，原审判决根据隗祥生的具体犯罪事实，判处有期徒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汪爱军审 判 员 沈 忠审 判 员 曹 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付亮代书记员 关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