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381刑初50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湘乡市嘉鑫制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鑫公司)，组织机构代码34473xxxx。法定代表人郑书怡。 诉讼代表人周奉阳，男，1963年12月1日出生，被告单位副经理。 被告人郑书怡，男，1974年9月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温州市人，初中文化。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1月28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湘乡市公安局依法逮捕，2018年2月8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12月2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史文生，湖南仁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佛山市佳凝鞋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凝公司)，组织机构代码33832xxxx。 诉讼代表人吴亮亮，男，1980年7月25日出生，被告单位车间主任。 被告人陈楚，男，197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沈阳市人，高中文化。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12月2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温小安，湖南仁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湘乡检公诉刑诉[2019]4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嘉鑫公司、佳凝公司与被告人郑书怡、陈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6日、10月15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展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周奉阳、吴亮亮、被告人郑书怡、陈楚，辩护人史文生、温小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5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郑书怡在明知湘乡市鑫辉制革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以下简称鑫辉公司)与开远市泰天工贸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以下简称泰天工贸)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介绍泰天工贸从鑫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张(金额总计2193162.49元、税额总计372837.51，价税合计256600元)，并从中非法获利7698元。 2.嘉鑫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被告人郑书怡认缴出资600万元，占股60%，系该公司法人代表和实际经营控制人。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郑书怡在任嘉鑫公司法人代表期间，为牟取利益，以嘉鑫公司名义收取票额5%～6%开票费的方式，先后为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为了逃避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所产生的票面销项税额，在无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冒用谭某某、赖某坤等人身份信息，虚构猪皮买卖交易，虚开部分农产品收购发票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其中佳凝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金额总计2136752.15元、税额总计363247.85元，价税合计2500000元；为合力达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张(金额总计7484896.09元，税额总计1272432.33元，价税合计8757328.42元)；为成都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金额总计435897.43元、税额总计74102.57元，价税合计51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被佳凝公司、合力达鞋业有限公司、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向当地税务机关分别申报抵扣税款363247.85元、1272432.33元、74102.57元。上述税款现均已补缴。 3.佳凝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被告人陈楚出资160万，占股80%，2016年变更占股60%，系该公司法人代表和实际经营控制人。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陈楚在任佳凝公司法人代表期间，为牟取利益，在与嘉鑫公司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以向该公司按票面金额5%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金额总计2136752.15元、税额总计363247.85元，价税合计2500000元)，在原佛山市南海区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363247.85元。以上税款现已补交。被告人郑书怡于2017年11月2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楚于2018年2月12日主动到湘乡市公安局投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暂扣被告人郑书怡人民币180万元，暂扣被告人陈楚人民币35万元。 该院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同时认为，被告单位嘉鑫公司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法规，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单位佳凝公司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法规，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用于抵扣；被告人郑书怡、陈楚分别作为被告单位嘉鑫公司、佳凝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直接负责主管人员，决定、组织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郑书怡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二被告单位及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周奉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郑书怡对上述事实不持异议。 辩护人史文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罪名与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郑书怡没有盈利的，实际收取的开票成本只有几千元。3.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系偶犯、初犯，且有立功、坦白，积极补交税款等情节。4.被告人郑书怡系嘉鑫制革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主要管理人员，为国家税收积极做出贡献。综上，请求从轻或减轻被告人郑书怡的刑罚。 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吴亮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陈楚对上述事实不持异议。 辩护人温小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陈楚主观上没有骗取税款的恶意，客观上也没有造成国家税款损失；3.被告人主动投案自首。综上，请求判处被告人陈楚有期徒刑并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5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郑书怡在明知鑫辉公司(另案处理)与泰天工贸(另案处理)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介绍泰天工贸从鑫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张(金额总计2193162.49元，税额总计372837.51,价税金额合计2566000元)，并从中非法获利7698元。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①银行回执、付款回单、鑫辉公司账户明细表，证明泰天工贸公司支付给鑫辉公司与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一致的资金后，在扣除了相应开票费用后，均通过施素芳、郑书怡、郑某某、王某、张某某等多个账户之间的转账进行了资金回流，鑫辉公司存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认证结果通知书，证明泰天工贸在开远市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税款372837.51元；情况说明，证明开远市泰天工贸涉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已在当地税务部门缴纳；②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赖某某（泰天工贸的实际控制人）找其帮忙转账的事实；证人赖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郑书怡的介绍下，鑫辉公司帮其虚开了2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发票作为进项在开远市国税局按17%进行了认证抵扣；证人黄方俊的证言，证明施素芳系鑫辉公司开票的决定人；证人施素芳、王丹的供述，证明王丹按施素芳的安排，在上述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收取5%的开票费，以鑫辉公司名义开具上述2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由泰天工贸在开远市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税款372837.51元；被告人郑书怡的供述，证明其联系鑫辉公司给赖某某，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形下，给其虚开增值税发票，鑫辉公司通过郑书怡提供的账号回流给泰天工贸。 2.被告单位嘉鑫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被告人郑书怡认缴出资600万元，占股60%，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控制人。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郑书怡在任嘉鑫公司法人代表期间，为牟取利益，以嘉鑫公司名义收取票额5-6%开票费的方式，先后为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为了逃避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所产生的票面销项税额，在无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冒用谭某某、赖某坤等人身份信息，虚构猪皮买卖交易，虚开部分农产品收购发票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其中为佳凝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按票额收取5%的开票费，货款金额总计2136752.15元、税额总计363247.85元、价税合计2500000元；为合力达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张，按票额收取6%的开票费，货款金额总计7484896.09元、税额总计1272432.33元、价税合计8757328.42元；为成都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按票额收取5%的开票费，货款金额总计435897.43元、税额总计74102.57元、价税合计51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被佳凝公司、合力达鞋业有限公司、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向当地税务机关分别申报抵扣税款363247.85元、1272432.33元、74102.57元。案发后，上述税款均已补缴。按照票面金额及收取手续费的比例计算，被告单位嘉鑫公司非法获利675940元。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①银行流水、付款回单，证明嘉鑫公司虚开发票给佳凝公司、合立达鞋业有限公司、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以及资金回流情况；认证结果通知书，证明佳凝公司向当地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363247.85元；税务事项通知书及补缴税款凭证，证明合立达鞋业有限公司、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补缴税款的事实；②证人黄益怀的证言，证明他和嘉鑫公司有货物交易，他将皮革销售给了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担个人开不了发票，便要郑书怡的公司开具发票给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郑书怡收取5%的开票费后，以嘉鑫公司名义开具了发票，后认识到错误，便主动向成都市武侯区税务机关补缴了所有税款和滞纳金；证人郭某某、郑某卿、陈某义等人的证言，证明因合立达鞋业有限公司发票不够，便按7%的开票费由嘉鑫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4张，没有真实货物交易；证人谭某某、赖某坤的证言，证明建设银行（卡号：623668229300********、卡号：62366829********）非两人使用、管理，对外卡上的资金变动不知情；证人潘某莉的供述，证明其在上述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嘉鑫公司名义开具了1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佳凝公司，合计价税8952600元，虚开7张票面金额共计510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虚开16张价税合计10059230.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厦门合立达鞋业有限公司；被告人郑书怡的供述，证明嘉鑫公司与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在黄益怀的介绍下，嘉鑫公司为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证明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合立达鞋业有限公司14张；被告人陈楚的供述，证明其找到郑书怡，支付6%的开票费，要嘉鑫公司开具了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发票不存在真实货物交易，后主动投案并补缴税。 3.被告单位佳凝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被告人陈楚出资160万，占股80%，2016年变更占股60%，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控制人。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陈楚在任佳凝公司法人代表期间，为牟取利益，在与湘乡市嘉鑫制革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以向该公司按票面金额5%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金额总计2136752.15元、税额总计363247.85元，价税合计2500000元)，在原佛山市南海区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363247.85元。案发后，上述税款已补交。被告单位佳凝公司共支付开票手续费125000元。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①银行流水、付款回单，证明嘉鑫公司虚开发票给佳凝公司以及资金回流情况；认证结果通知书，证明佳凝公司向当地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363247.85元；证人潘某莉的证言，证明其在上述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嘉鑫公司名义开具了1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佳凝公司，合计价税8952600元；被告人陈楚的供述，证明其找到郑书怡，支付6%的开票费，要嘉鑫公司开具了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发票不存在真实货物交易，后主动投案并补缴税。被告人郑书怡的供述，嘉鑫公司给佳凝公司开具了1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为8952600，他从中赚取了537156元的开票费用。 被告人郑书怡于2017年11月2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楚于2018年2月12日主动到湘乡市公安局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暂扣被告人郑书怡人民币180万元，暂扣被告人陈楚人民币35万元。 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综合书证：1.二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资料，证明其作案时均系成年人的事实；2.营业执照等，证明嘉鑫公司、泰天工贸、佳凝公司、成都梦琪儿鞋业有限公司等情况；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陈楚主动投案，被告人郑书怡被抓获归案的事实；4.增值税专用发票票据，证明二被告单位与被告人郑书怡、陈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5.调查笔录及往返车票、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等，证明被告人郑书怡与周某一起去广东规劝陈楚来湘乡投案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湘乡市嘉鑫制革有限公司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法规，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单位佛山市佳凝鞋材有限公司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法规，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用于抵扣税款;被告人郑书怡、陈楚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决定、组织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郑书怡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二被告单位与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单位、二被告人犯罪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陈楚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陈楚作为佳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可视为单位自首，依法可对被告单位佳凝公司和被告人陈楚从轻处罚。被告人郑书怡犯罪后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书怡在案发后主动规劝并陪同被告人陈楚投案，属被告人郑书怡主动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其行为应认定为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嘉鑫公司与被告人郑书怡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该案的税款已由当地税务机关追缴，可对二被告单位与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书怡、陈楚悔罪表现好，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社区不致产生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史文生提出的郑书怡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被告人郑书怡为牟利给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事实上也获取利益，辩护人史文生提出的郑书怡没有盈利目的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他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郑书怡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楚支付开票费用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目的在于抵扣税款，案发后税款也补缴，辩护人温小安提出被告人陈楚主观上没有骗取税款的恶意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楚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二款，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湘乡市嘉鑫制革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四十五万元。 被告单位佛山市佳凝鞋材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十五万元。 被告人郑书怡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 被告人陈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二、追缴被告人单位嘉鑫公司和郑书怡的违法所得共计六十八万三千六百三十八元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王爱华 审 判 员  王许强 人民陪审员  贺 曙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王 骏 书 记 员  周彩红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九条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追缴、退赔的情况，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 第二百八十四条被告单位的违法所得及其孳息，尚未被依法追缴或者查封、扣押、冻结的，人民法院应当决定追缴或者查封、扣押、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