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33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福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浑**世纪路****。法定代表人：高侯儿，系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于艳明，系辽宁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令愚，系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丰福，男，1964年10月27日出生，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代理人：张天一，系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刁俊宁，系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青年大街**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李季，系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潘洪伟，系辽宁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福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福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金丰福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辽0112民初7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令愚、于艳明，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一、刁俊宁，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宏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融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二、已付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第一个理由签订了顶房协议后，顶房协议合法有效，锦州银行表示可以通过正常程序解除抵押，其中有一个房屋没有抵押，四辆车都没有问题。一审庭审中，原告没有向法庭提交顶账的财产明细，一审法庭也没有就顶账的具体财产进行询问，具体情况也没有在一审庭审中予以调查，因此，一审法庭在没有经过事实调查清楚的前提下直接在判决中认定抵顶事实上无法履行。金丰福辩称，第一我方已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工程款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60个工作日内解除抵顶房屋的抵押手续，但截止今日该房屋的抵押手续仍未解除，福融公司违约在先导致房屋无法办理抵押合同也无法签订备案合同实际履行。抵顶的车辆未明确具体的品牌型号，也未实际交付，我方也未实际查看过抵顶车辆。因此属于约定不明的情形。房子当时是有明细的，只有一套是碧海方舟向我们交付的，我方一审已经计入已付工程款。车的事情不清楚。科力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给付工程款18，580，903.17元及利息（按欠款本金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暂算为10万元）；二、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以上共计18，680，903.17元。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6月24日，被告沈阳福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第三人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福融天地项目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第三人承包建设被告发包的案涉工程。当月，原告金丰福与第三人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原告金丰福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进行施工建设。2019年8月2日，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签订《工程款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确认：1.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为原告；2.案涉工程于2018年6月通过被告及监理单位的验收合格；3.2018月12月，经被告及第三人确认案涉工程最终结算价款为205156627.46元，被告已支付工程款186195724.29元，尚欠工程款18960903.17元未支付。协议书约定：1.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将案涉工程拥有对沈阳福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18960903.17元工程款债权转让给金丰福，以抵消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有对金丰福18960903.17元债务，沈阳福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此无异议。沈阳福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尚欠金丰福应付18960903.17元工程款；2.沈阳福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其开发建设的办公楼、商铺、别墅、汽车等动产、不动产抵付沈阳福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欠金丰福18960903.17元工程款。上述动产及不动产沈阳福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签订本协议后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交档（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包范围内施工档案资料）审查通过。同时在签订本协议的60个工作日内解除在建工程的银行抵押，解押后七日内双方办理备案登记手续；商品房价格按当日开盘价计算，建筑面积以房管部门实际测绘结果为准；若动产及不动产价值与抵付工程款之间出现差额，以现金方式多退少补；3.沈阳福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保证抵付的动产及不动产其产权清晰，具备合法手续，保证不存在一物多卖情形。否则，沈阳福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应以现金方式向金丰福支付抵付工程款；4.上述抵付工程款的动产及不动产抵付给金丰福后，金丰福有权自行出售或转让，出售或转让所有权归金丰福所有。沈阳福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应配合金丰福办理产权登记等手续，并与金丰福指定人员签订正式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办理商品房产权登记的手续所需的契税及维修基金费用由金丰福承担。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沈阳福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履行，仅支付了38万元工程款。故原告金丰福起诉来院，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及相应利息。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本案被告沈阳福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第三人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就案涉工程签订《福融天地项目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第三人辽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又与原告金丰福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原告金丰福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案涉工程竣工并经过被告沈阳福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验收后，三方签订了工程款转让协议书，明确了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总额及欠付的工程款数额，并约定由被告沈阳福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金丰福承担剩余工程款的给付责任。虽然协议书约定被告沈阳福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其开发建设的办公楼、商铺、别墅、汽车等动产、不动产抵付欠付原告工程款，但在规定的时效内，因被告的原因，并未实际履行，本案中基于债权产生的物权变更无法实现，故原告金丰福依据其与被告、第三人签订的工程款转让协议书要求被告承担剩余18，580，903.17元工程款的债权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三方并未就工程价款利息给付标准作出约定，故应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金丰福未主张利息起算点，三方协议中亦未明确约定履行时间，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应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为宜。一审判决：一、被告沈阳福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金丰福工程款18，580，903.17元及利息（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88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沈阳福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了商品房抵顶总包工程款问题的说明、档案初验合格证、结算协议及补充协议。分别证明抵顶的房产办理解押手续不存在障碍、2019年12月24日被上诉人才提供完毕工程档案、双方抵顶车辆及房屋的明细。被上诉人质证称，对第一份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协议签订的日期为2019年8月2日，约定60天内解除抵押。但是签订协议60天内没有解除抵押。对第二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能证明我方完成合同约定义务。对第三份证据真实性回去核实。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由于双方已经就案涉工程的结算签订过结算协议及顶房协议，因此双方对欠款金额并无异议，双方争议焦点是认为是否应当继续按顶房协议履行，顶房协议的目的是上诉人将其自有的房屋交付给被上诉人并办理备案登记及产权过户等手续，以房屋的价值消灭所欠被上诉人的债务，但上诉人将用于抵顶的债务抵押给银行，至本院审理过程中也没有实际解除抵押，因此上诉人主张继续按抵顶协议履行，无法达到消灭所欠债务的目的。结算协议约定上诉人应该在协议签订后60个工作日内解除在建工程的银行抵押，根据被上诉人的陈述，之所以限定解押时间是因为双方签订抵顶协议时被上诉人已经准备好了抵顶房屋的变现渠道，但是由于上诉人迟迟不能解除抵押拖延至今，被上诉人现在也难以顺利处理抵顶房产，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因此被上诉人拒绝继续履行抵顶协议也是合理的，上诉人应当将协议的价款向被上诉人履行给付义务。关于上诉人所主张被上诉人存在未及时办理档案接收的问题，上诉人自称在2019年12月24日被上诉人才完成交档，但即使按该日计算上诉人也未能在60日内解除抵押，因此该理由不能成为上诉人履行金钱债务的合法事由。关于上诉人主张开具发票等问题，双方签订的协议并未约定付款应当以开具发票为前提，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亦不能作为其拒付工程欠款的理由。综上所述，福融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885元，由上诉人沈阳福融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相 蒙审判员 孙菁蔓审判员 曹 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关守强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