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21刑初21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亚军，男，1990年6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张家港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桓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桓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宁，山东大地人（桓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辉，男，1982年9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单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单县，住山东省菏泽市单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0日被桓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桓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崔瑞、王子通，山东众成清泰（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金鹿，女，1989年2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津南区，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个体劳动者，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住天津市津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桓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看守所。 辩护人公维强，山东伟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姣，北京市冠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秀荣，女，1984年6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个体劳动者，住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桓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世鹏，山东扬帆盛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康丽，女，1990年7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桓台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桓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桓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看守所。 辩护人宗学汉，山东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志辉，男，1984年3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徐州金悦商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技术总管，住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桓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桓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桓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修旺，江苏以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检察院以桓检一部刑诉〔2020〕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亚军、李辉、马金鹿、周秀荣、王康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指控被告人高志辉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穆华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亚军、李辉、马金鹿、周秀荣、王康丽、高志辉及上述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10日，被告人陈亚军通过被告人李辉制作的“锦绣之家”互助金平台正式运营。2019年8月10日至11月8日，被告人陈亚军为鼓励发展下线，制定出静态收益和动态奖金制度，纠集被告人马金鹿、王康丽通过微信对“锦绣之家”互助金平台进行推广，安排被告人周秀荣通过匹配的方式为陈亚军抽取提成。投资人要成为“锦绣之家”会员必须通过推荐人购买200元激活码激活账号，会员激活账号后可进行静态投资：排单、抢单、分红。排单每投资5000元需花费100元购买1个排单币。排单24小时，由会员将10%的预付款按照系统匹配打款至一名或者多名投资人支付宝、银行卡账户，5-10天后按照系统匹配将90%的尾款打款至投资人，尾款转出后由系统冻结投资款7-10天。冻结结束，系统匹配投资人打回本金和10%-16%的收益。会员如果从锦绣之家平台提现，必须排单打出第二轮预付款。抢单需1个排单币，金额为10000元，五天一个周期，利息1000元。分红需要1个排单币，金额为10000元，四十天一个周期，系统每天回款500元。抢单和分红均需要将投资款打入一个或者几个系统匹配的账户。动态奖金制度是推荐满3个直推会员拿一代排单额的8%；推荐满8个直推会员，拿二代的4%，推荐满20个人拿三代的1%。2019年11月8日，“锦绣之家”互助金平台崩盘，被告人陈亚军安排被告人李辉将平台数据删除。“锦绣之家”互助金平台网络共有8层，共发展会员95人。其中被告人陈亚军系“锦绣之家”的发起人、操纵人，在平台中处于第1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94人，收取传销资金数额2186100元，实际获利1368734元。被告人李辉为被告人陈亚军制作“锦绣之家”互助金程序，为传销活动的建立、扩大起到关键作用，非法获利283340元。被告人马金鹿、王康丽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和发展下线工作，被告人马金鹿在平台中处于第2层，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81人，被告人王康丽在平台中处于第6层，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45人。被告人马金鹿通过“锦绣之家”互助金平台匹配及收取陈亚军支付的工资、卖排单币、激活码等共收入78800元。被告人王康丽通过出售陈亚军赠送的激活码、排单币、手机及平台匹配，共获利163763.72元。被告人周秀荣为陈亚军抽取提成507600元，为传销活动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被告人陈亚军支付周秀荣工资112100元。 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 被告人高志辉经营的徐州金悦商桥有限公司主营业务为计算机软件开发、网页设计和制作。被告人高志辉明知为被告人李辉制作的互助金程序可能被用于传销等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多次为被告人李辉制作互助金程序和提供技术支持服务，并获利16888元。 为证实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明细，证人崔某等、李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被告人陈亚军、马金鹿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亚军、马金鹿、王康丽、周秀荣利用“锦绣之家”互助金平台，以投资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激活码和支付10%的预付款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辉明知被告人陈亚军等人利用“锦绣之家”互助平台实施传销活动，仍为其制作、提供互助金程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高志辉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技术支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亚军、李辉、马金鹿、周秀荣、王康丽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康丽具有自首情节。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陈亚军三年到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辉二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马金鹿二年四个月以上二年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周秀荣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康丽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高志辉六个月到十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亚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坦白认罪、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辉系从犯、初犯、到案后坦白认罪，主动退赃，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金鹿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金鹿系初犯、从犯、违法所得较少且已全部退赃、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秀荣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秀荣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康丽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康丽系初犯、从犯、认罪认罚、全部退赃，且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志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高志辉系初犯、偶犯，到案后积极退赃、认罪认罚，其制作互助金程序起初并不明知，后期知道可能被用于违法犯罪活动，请求在量刑时予以从轻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0日，被告人陈亚军通过被告人李辉制作的“锦绣之家”互助金平台正式运营。2019年8月10日至11月8日，被告人陈亚军为鼓励发展下线，制定出静态收益和动态奖金制度，纠集被告人马金鹿、王康丽通过微信对“锦绣之家”进行推广，安排被告人周秀荣通过匹配的方式为陈亚军抽取提成。 投资人要成为“锦绣之家”会员必须通过推荐人购买200元激活码激活账号，会员激活账号后可进行静态投资：排单、抢单、分红。排单每投资5000元需花费100元购买1个排单币，排单24小时，由会员将10%的预付款按照系统匹配打款至一名或者多名投资人支付宝、银行卡账户，5到10天后按照系统匹配将90%的尾款打款至投资人，尾款转出后由系统冻结投资款7到10天，冻结结束系统匹配投资人打回本金和10%-16%的收益，会员如果从“锦绣之家”平台提现，必须排单打出第二轮预付款；抢单需1个排单币，金额为10000元，五天一个周期，利息1000元；分红需要1个排单币，金额为10000元，40天一个周期，系统每天回款500元。抢单和分红均需要将投资款打入一个或者几个系统匹配的账户。动态奖金制度是推荐满3个直推会员拿一代排单额的8%；推荐满8个直推会员拿二代的4%；推荐满20个人拿三代的1%。2019年11月8日，“锦绣之家”互助金平台崩盘，被告人陈亚军安排被告人李辉将平台数据删除。 “锦绣之家”互助金平台网络共有8层，共发展会员95人。其中被告人陈亚军系“锦绣之家”的发起人、操纵人，在平台中处于第1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94人，收取传销资金数额2186100元，实际获利1368734元；被告人李辉为被告人陈亚军制作“锦绣之家”互助金程序，为传销活动的建立、扩大起到关键作用，非法获利283340元；被告人马金鹿、王康丽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和发展下线工作，被告人马金鹿在平台中处于第2层，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81人，被告人王康丽在平台中处于第6层，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45人。被告人马金鹿通过“锦绣之家”互助金平台匹配及收取陈亚军支付的工资，卖排单币、激活码等共收入78800元。被告人王康丽通过出售陈亚军赠送的激活码、排单币、手机及平台匹配，共获利163763.72元。被告人周秀荣为陈亚军抽取提成507600元，为传销活动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被告人陈亚军支付周秀荣工资112100元，其个人实际获利15900元。 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 被告人高志辉经营的徐州金悦商桥有限公司主营业务为计算机软件开发、网页设计和制作。被告人高志辉明知为被告人李辉制作的互助金程序可能被用于传销等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多次为被告人李辉制作互助金程序和提供技术支持服务，并获利16888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康丽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公安机关扣押、冻结被告人陈亚军涉案资金656289元，被告人马金鹿、周秀荣、王康丽、李辉、高志辉到案后已全部退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李辉、马金鹿等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证人李某1、麻某、任某、崔某、胡某、曹某、李某2、傅某、陈某1、周某、石某、赵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亚军、李辉、马金鹿、周秀荣、王康丽、高志辉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亚军、马金鹿、周秀荣、王康丽无视国家法律，利用“锦绣之家”互助金平台，以投资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激活码和支付预付款获得加入资格，以高额收益为诱饵，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吸纳资金，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李辉明知被告人陈亚军等人利用“锦绣之家”互助平台实施传销活动，仍为其制作、提供互助金程序，为被告人陈亚军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高志辉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技术支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陈亚军、马金鹿、周秀荣、王康丽、李辉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陈亚军系传销诈骗活动的发起人、组织者，系主犯，被告人马金鹿、周秀荣、王康丽、李辉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康丽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亚军、李辉、马金鹿、周秀荣、王康丽、高志辉均部分或全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亚军辩护人所提坦白认罪、自愿认罪认罚、部分退赃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李辉、马金鹿、王康丽、周秀荣、高志辉的辩护人所提系从犯、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辩护意见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亚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9日起至2023年4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马金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康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周秀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高志辉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将暂扣于桓台县公安局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手机等物品一宗（详见清单）予以没收；将扣押于桓台县公安局、桓台县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陈亚军违法所得656289元、被告人李辉违法所得283340元、被告人马金鹿违法所得78800元、被告人王康丽违法所得163763.72元、被告人周秀荣违法所得15900元、被告人高志辉违法所得16888元予以没收，其余扣押在案款物由办案机关依法处理。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陈亚军剩余违法所得712445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吕军红 人民陪审员  王海峰 人民陪审员  孙淑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赵丽丽 附:没收物品清单                            编号                       物 品 名 称                       数 量                       单位                       特 征                               1                       手机（陈亚军）                       1                       部                       苹果11型号（暂存于桓台县公安局）                               2                       笔记本电脑（陈亚军）                       1                       台                       联想牌（暂存于桓台县公安局）                               3                       手机（李辉）                       1                       部                       黑色华为手机（暂存于桓台县公安局）                               4                       手机（李辉）                       1                       部                       白色苹果手机（暂存于桓台县公安局）                               5                       手机（马金鹿）                       1                       部                       黑色手机，串号357321097761547（暂存于桓台县公安局）                               6                       手机（王康丽）                       1                       部                       黑色，苹果牌（暂存于桓台县公安局）                               7                       手机（王康丽）                       1                       部                       黑色，苹果牌（暂存于桓台县公安局）                               8                       手机（周秀荣）                       1                       部                       金色，苹果8手机（暂存于桓台县公安局）                               9                       手机（高志辉）                       1                       部                       黑色，华为手机                               10                       笔记本电脑（高志辉）                       1                       台                       联想牌 黑色（暂存于桓台县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