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86民初369号 原告（反诉被告）：蔺泽贤，男，1978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昌邑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禹，山东王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松涛，男，1972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昌邑市。 被告（反诉原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住所地：潍坊市昌邑市下小路围子段****2间。 负责人：刘松涛，总经理。 上列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梅杰，山东文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潍城经济开发区胜利西街以北、彩虹路以东潍坊鑫海洋国际贸易广场商铺**楼**/div> 法定代表人：陈焕超，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冠汶，山东日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蔺泽贤诉被告刘松涛、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被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于同年4月21日提起反诉状，原告于2020年4月24日变更诉讼请求。本院于2020年7月7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蔺泽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禹，被告刘松涛、被告（反诉原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负责人刘松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梅杰，被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冠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蔺泽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退还原告车辆首付款人民币30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退还原告“以租代购”方式所支付给被告的车辆租金合计26208元；3、依法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已缴纳的2019年度车辆保险费用、车辆保养费、车辆装饰费合计人民币7610元；4、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因其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53208元；上述合计117026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8年2月4日原告与被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负责人即被告刘松涛签订《协议书》，由原告采取“以租代售”方式购买被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所有的鲁Ｇ×××××一汽速腾1.6舒适性小型轿车从事滴滴网约车服务。协议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支付30000元首付款，并以每月4368元向被告支付“租金”，共计36期，“租金”共计187248元，待“租金”付清时，原告获得“承租车辆”所有权。另外，双方约定，由被告为承租车辆办理从事网约车所必须的网约车运营手续。协议签订后，原告如约向被告支付了首付款和“租金”，并按时给“承租车辆”缴纳保险和进行车辆保养。但是，被告却始终没有为原告办理承租车辆的滴滴网约车运营手续，致使原告不能从事滴滴网约车运营，也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基于被告的违约行为双方已于2018年10月23日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承租车辆”也已交还被告，但被告却至今未向原告退还首付款、“租金”、保险费、保养费及赔偿原告损失。基于此，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合法权益。 被告刘松涛辩称：原告起诉刘松涛没有事实依据，合同是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刘松涛是职务行为。 被告（反诉原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之间不是买卖合同关系，而是租赁关系，双方签订的协议中明确是出租人和承租人的关系，原告向被告交付的是租金而不是购车款；第二原告主张合同于2018年10月23日解除是因为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经过被告多次催要原告仍不支付，被告根据合同法和协议书第三、四条约定向法院起诉解除合同的，2018年10月23日是被告起诉的日期，不是原告所说因被告违约导致合同解除，原告从未向被告提出解除合同，也没有明确认可被告提出解除合同的请求，现原告认可合同于2018年10月23日解除，但解除后原告一直使用租赁车辆拒不返还被告直至2019年11月16日该车被被告开回，原告的行为给被告造成很大的经济损失，本来租赁车辆能够在2018年11月份办理滴滴租车营运手续，原告也明知购车超过一年无法办理营运，经过被告通知原告既不办理也不返还车辆，导致该车只能作为私家车转让，给被告每年造成租车损失达四万多元；原告租赁车辆从事滴滴租车不但没有损失还赚钱。并反诉要求按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数额，原告返还车辆前应付租赁费96096元，扣除已付的56208元，尚欠39888元；原告使用租赁车辆期间，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投保商业三者险，我方于2019年1月14日缴纳保险费2012.23元；2018年7月11日，原告驾车违反交通法没有接受处罚，2020年1月15日为其垫付罚款200元，以上共计42100元，反诉要求原告支付和赔偿。 被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辩称：1、本公司并非涉案合同的相对人，对于合同的签订及履行情况不清楚；2、根据民诉法分公司是完全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参加诉讼，原告仅起诉分公司足以维护其权益，故起诉我公司没有必要。 原告（反诉被告）蔺泽贤辩称：1、反诉人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既不是合同签订方也不是涉案车辆的所有人，无权根据本案合同及涉案车辆向被反诉人主张任何权利；2、本案中系反诉人负责人刘松涛及第三被告违约在先，在反诉人积极履行合同六个月之久的情况下刘松涛、第三被告却不履行为原告所购车辆办理滴滴营运手续的合同义务，被反诉人无法从事开展滴滴网约车业务，使得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反诉人根据合同法六十七条关于先履行抗辩权及同时履行抗辩权的规定在合同相对方未履行合同义务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的要求；3、合同解除后对于涉案车辆的权利追溯只有车辆所有人有权向被反诉人主张权利，反诉人无权；4、因本诉被告刘松涛、第三被告未履行向被反诉人返还购车款及赔偿相应损失的义务，根据物权法相关规定被反诉人作为债权人有权对涉案车辆进行留滞以保障被反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反诉人不符合反诉主体，其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并支持本诉中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2018年2月4日，原告蔺泽贤（承租方）与被告刘松涛（出租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蔺泽贤以首付3万元，月租金4368元，共计租金157248元的方式，承租鲁Ｇ×××××号一汽速腾1.6舒适型汽车一辆，租金付清时，承租方获得车辆的所有权。鲁Ｇ×××××号一汽汽车登记在被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名下。 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向被告刘松涛支付了首付款3万元，还向被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车辆押金1000元，被告刘松涛已于2018年1月18日向原告交付了车辆。原告的租赁费已支付到2018年7月28日，计款26208元。2018年10月26日，被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协议等，2018年12月25日，本院一审判决：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于2018年10月23日解除；蔺泽贤返还车辆并支付2018年9月24日至2018年10月23日的租赁费7134.4元并按每日145.6元支付车辆占用损失费至返还车辆日；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返还蔺泽贤首付款30000元。宣判后，蔺泽贤不服，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重审期间，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于2020年1月9日申请撤诉，本院当日作出裁定：准许其撤诉。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已于2019年11月17日将车辆开回。 被告刘松涛系被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的负责人，被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是被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授权从事租车业务的下属单位分支机构，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具备法人资格，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 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成立，提交了如下证据： 1、提交被告刘松涛微信朋友圈录像及部分截图打印件各一份、原告与被告刘松涛谈话录音两份及书面整理材料两份、（2019）鲁07民终2115号民事案件调查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1）、被告在广告宣传时就承诺，所有租售车辆均带有滴滴网约车手续，在原被告签订协议时，被告再次向原告承诺，于2018年农历年初办理完滴滴网约车营运证。但是，被告违反约定，经原告多次催促，一直到合同解除都没有为原告办理滴滴营运证。被告的违约致使原告无法从事网约车运营，也使得合同目的无法实现。（2）、（2019）鲁07民终2115号民事案件调查笔录中记载的证人陈某、李某的证人证言，其二人与原告经历相似，也能够佐证被告在租售车辆时承诺给车辆办理滴滴营运手续，但在规定期限内均未办理，造成租售车辆后续也无法办理。 2、提交《潍坊市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实施细则》、《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打印件一份，证明（1）、根据《潍坊市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实施细则》、《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网约车上路经营必须满足车辆具备网约车营运手续、司机拥有网约车驾驶资格两个条件，未取得经营许可，擅自从事网约车经营活动，依规进行警告及1到3万元罚款等严重的行政处罚。因此，原告为实现合规经营，才在被告处购买车辆；（2）、《潍坊市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实施细则》第十二条第一款，从事网约车经营的车辆，车辆车龄自机动车行驶证载明的初次注册登记之日起至申请日不得超过1年。因此，被告在合同约定时间及法定时间均未给原告所购车辆办理网约车运营手续，构成根本违约，致使原告无法合规营运，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此给原告造成的一切损失。 3、鲁Ｇ×××××号车辆2019年交强险投保单复印件1份、昌邑广潍金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处的车辆保养结算单4份、昌邑市熠然汽修店处的车辆保养费收据1份、微信转账凭证1份，证明：（1）、证明原告为鲁Ｇ×××××号车辆投保交强险及支付车船税1260元。（2）、原告为该车辆在4Ｓ店保养，花费共计4872元，因起诉时，保养单据等证据材料均保存在车上，而涉案车辆已经由被告强行开走，原告对车辆保养花费数额无法确定，遂取约数4500元。现原告举证数额虽为4872元，但主张数额仍为4500元，不予变更。（3）、涉案车辆于2018年至2019年期间在昌邑市熠然汽修店共产生车辆保养费3350元，原告于2019年11月2日要求汽修店出具了总的花费收据。具体到每一次的保养收据，均保存在车内，因被告未经原告允许强行开走涉案车辆，该部分证据均保存于被告处，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规定“书证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的，经申请，法院应当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现原告向审判庭提出申请，请求法庭责令被告提供该部分证据材料。（4）、在购买车辆时，被告刘松涛向原告收取的车辆装饰费850元。因被告的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造成合同的解除，因此，被告应返还原告为该车辆花费的上述费用。 4、第三被告出具的《介绍信》复印件一份、潍坊陆洋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出具的网约车驾驶员证学费、考试费收据3份，共计花费1072元、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一本，证明：原告为实现滴滴网约车的合规经营，经第三被告介绍，至潍坊陆洋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处报名学习并考取《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但是，因为被告没有为车辆办理网约车营运手续，致使原告无法从事网约车服务，因学习、报考《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产生的费用应由被告赔偿。 5、昌邑市出租汽车驾驶员服务监督卡复印件一份、国家统计局官网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1）、原告长期从事出租车行业，属于交通运输业的范畴。（2）、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统计数据，2018年从事交通运输行业年平均工资为89380元。原告向被告主张的误工损失应当按照该行业标准，自合同签订的次月即2018年3月起计算至合同解除的前一个月即2018年9月，共计7个月，合计误工损失52136元。3、原告出于对被告及合同约定的信任才辞去之前开出租车的工作，本想从事网约车业务，却因为被告的根本违约行为，致使原告不能进行滴滴网约车业务开展，且长期处于失业状态，给原告造成巨大的误工损失应由被告承担。 综上，原告要求被告退还首付款30000元、分期购车款26208元、车辆押金1000元、车辆装饰费850元、车辆保养费7850元、保险费及车船税1260元、考试费1072元、误工费52136元，共计117026元。 被告刘松涛、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质证：微信聊天记录中没有时间，但谈话录音真实，但被告一直未向原告承诺在2018年1月办下手续，因为交车时间是在2018年1月18日，当时没有办理网约车手续，签订协议是2018年2月4日，在协议中对办理网约手续也未约定，是因为对网约车手续要向政府申报，事实上被告一直在向政府申报网约车的审批手续，众所周知网约车是新生事物，处在边发展边规范的过程中，但是国家也没有明确禁止网约车经营，原告在接车后也一直从事着网约车经营业务。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在该笔录中原告申请两证人出庭作证也证实了原告从事网约车经营的事实，并且证明原告租车后被告为其下载滴滴租车业务接受滴滴平台派活，因此原告所说的没有从事出租业务与事实不符。被告在起诉时要求解除合同是因为原告违约，但在一审法院判决以前原告并未同意被告解除合同的请求，因此在2018年11月份被告向原告发出办理网约车营运手续的通知，但没有得到原告的回应，导致该车无法办理营运手续。对两份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虽然有这两个文件规定，但大家都知道网约车一直正常经营并在规范过程中。对四份保养结算单无异议，但时间分别是2018年3月19日、2018年4月23日、2018年5月23日、2018年6月26日，结合交车时间是2018年1月18日，不到六个月的时间内原告对车辆进行维修保养也可以证明该车辆原告是一直在使用着。昌邑市熠然汽修店处的车辆保养费收据1份因为不是正式发票，不认可。对《介绍信》复印件一份、潍坊陆洋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出具的网约车驾驶员证学费、考试费收据3份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这些证件是原告通过滴滴平台接单所需要，原告提供的陈某、李某的证言及原告出具的承诺书足以证明原告接单的事实，该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对昌邑市出租汽车驾驶员服务监督卡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提供的证据和被告提供的证据均能证明原告一直从事营运的事实，原告根本没有损失，如果真像原告所说长期处于失业状态，原告首先应当想到提出解除合同返还车辆。 被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刘松涛、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提交：2018年6月26日原告出具的承诺书原件一份、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行政处罚决定书、网约车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两份、出租车发票存根两本、部分高速路通行费发票一宗、学生接送证原件一张、仪表盘照片打印件一张（是被告收回车辆后仪表盘显示里程是85479公里）、被告出卖涉案车辆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车的出卖价是80000元、行驶里程是85599公里，以上证据证明原告一直从事网约车经营业务。 原告质证：对网约车驾驶员证和承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网约车驾驶员证是原告合法合规从事滴滴网约车服务的必备证件，是应被告要求办理的，承诺书同样是应被告要求签署，两份证据恰恰证明，原告之所以高于正常市场价格购买涉案车辆，原告本为进行滴滴网约车合规经营，但因被告的违约行为，使得原告无法从事滴滴网约车运营，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从事了滴滴网约车运营。事故认定书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处罚决定书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聊天截图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过路费发票、出租车定额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 本院审查认为，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具有客观性，且能够相互印证，具有关联性，均确认为有效证据。根据依法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蔺泽贤与被告刘松涛签订《协议书》租购车辆，本意是想从事滴滴网约车运营服务，双方对此达成了合意，但未在《协议书》中作出明确约定。协议书签订之前，被告刘松涛已交付车辆给原告蔺泽贤，原告蔺泽贤接收车辆后，也按约支付了首付款、6个月的购车款，在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协议期间，原告并不同意解除协议，结合相关车辆维修费用，应认定在此期间原告用租赁的车辆从事了经营活动。 反诉原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被告）为证实其主张成立，提交商业险保单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于2019年1月14日为涉案车辆投保商业险支付保费2012.23元。因原告一直使用涉案车辆从事网约车业务，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给被告租赁费自2018年7月19日计算至2019年11月16日按照合同应支付租金69888元，减去首付款30000元，我方主张尚欠39888元。提交山东省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一份，证明原告在使用车辆期间因违反交通法规被罚款200元，该款是被告为其垫付的。 反诉被告蔺泽贤（原告）质证：保单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无法核实，另外该保单载明被保险人是第三被告，第二被告无权向原告主张权利。处罚决定书的被处罚人是王旭，且该交通违法的违法人具体主体不明确，与原告没有关联。对于反诉人主张的39888元欠款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为双务合同，原告有交付购车首付款及分期款的义务，同时被告也有交付车辆和为原告办理滴滴网约车营运手续的义务，原告积极履行了合同义务而被告没有给原告办理滴滴网约车营运手续反而一味要求原告继续履行支付分期款的义务，其请求不合情不合理不合法，其请求不应得到支持。 反诉原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主张王旭是刘松涛的妻子，是用王旭的驾驶证去处理的违章。 本院审查认为，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具有客观性，予以认定。 被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主张涉案车辆是刘松涛个人所有，挂靠在公司名下，提交车辆挂靠协议原件一份，证明车辆的挂靠情况。 原告质证：对挂靠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而且该协议没有日期，其形成时间无法查明，但是该协议恰恰证明刘松涛向原告售卖车辆系其个人行为，而且协议的第二款明确说明其是为方便网约车运营工作乙方同意将户主登记为甲方，说明刘松涛对外售卖的车辆均声称其能够为车辆办理网约车运营证。 被告刘松涛、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对挂靠协议无异议。 本院审查认为，被告刘松涛向原告交付车辆的时间为2018年1月18日，被告刘松涛与被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的挂靠期限也自2018年1月18日始，机动车行驶证的注册日期和发证日期同样是2018年1月18日。由此能够认定鲁Ｇ×××××号一汽速腾汽车并非被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所有，挂靠关系成立，挂靠协议有效。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刘松涛与原告蔺泽贤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刘松涛作为被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的负责人，将自己所有的鲁Ｇ×××××号一汽速腾汽车挂靠在被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名下，以租购的方式出售给原告蔺泽贤。在租购“协议”的履行前后，原告蔺泽贤与刘松涛（事实上是以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的身份）就租购车的目的系从事滴滴网约车服务达成合意，该部分内容虽属合同的一部分，但双方只有意向，没有形成具体约定。双方履行“协议”一段时间后，因滴滴网约车营运手续方面的原因，双方出现分岐，原告开始不履行付款义务，被告刘松涛随后以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的名义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同，在法院一审判决解除合同后，原告提起上诉，在上诉期间，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自行收回了车辆，在二审法院发回重审之后，又撤回了起诉。原告蔺泽贤与被告刘松涛产生纠纷的原因是“滴滴网约车营运”问题，产生矛盾后，经过一系列的操作，双方签订的“协议”实际上已经终止履行，双方在“滴滴网约车营运”方面没有约定清楚的情况下即先行开始履行协议，在“协议”不能履行而终止时，无法分清责任，故已经履行部分属双方自愿，不再调整，未履行部分，终止履行；因双方在签订“协议”时即都有过错，对“滴滴网约车营运”问题又约定不明，故各自主张的损失，宜各自承担。按照相关规定，“协议”终止后，原告应返还车辆，因被告已将车辆收回，原告不再承担该义务；被告刘松涛应将首付款返还原告，被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将押金1000元返还原告；被告刘松涛虽然以个人名义与原告签订协议且收取首付款，车辆也系个人所有，但因涉案内容涉及网约车服务，故被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返还款项宜承担连带责任。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松涛返还原告蔺泽贤车辆首付款3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付清； 二、被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返还原告蔺泽贤车辆押金1000元，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付清，并对被告刘松涛返还原告蔺泽贤车辆首付款3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蔺泽贤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40元，由被告负担640元，由原告负担2000元。反诉费852.5元，由被告潍坊平安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昌邑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维亮 人民陪审员  刘孝宏 人民陪审员  张大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付晓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