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85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忠，男，197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东西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君君，男，197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郧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威，男，198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汉区金色雅园******，现住武汉市江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杰，男，1974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住湖北省公安县/div>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芬，女，198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住武汉市江岸区/div>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亮，男，1985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住武汉市黄陂区/div>上诉人（原审原告）：裴传旺，男，197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住河南省光山县/div>上诉人（原审原告）：胡胜伟，男，198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住武汉市东西湖区/div>上列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方，湖北伟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珑璟轩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又名：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珑璟轩小区业主委员会），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珑璟轩小区。法定代表人：匡斌，该业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健雄，湖北瀛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策之源物业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张湾街长江村长江鑫都小区B5—1—**商铺。法定代表人：王俊涛，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美好幸福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巨龙大道**名流人和天地营销中心1/**。法定代表人：吕卉，该公司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谈佳英、赵华，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陈忠、陈君君、黄威、杨杰、刘芬、刘亮、裴传旺、胡胜伟（以下简称陈忠等八人）与被上诉人武汉市珑璟轩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珑璟轩业主委员会）、武汉策之源物业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策之源咨询公司）及原审第三人美好幸福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好物业公司）业主撤销权纠纷一案，上诉人陈忠等八人不服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20）鄂0116民初7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王阳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忠等八人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撤销被上诉人珑璟轩业主委员会以“武汉市珑璟轩小区第一届业主大会”名义做出的《评标结果公告》；撤销被上诉人珑璟轩业主委员会做出的《中标通知书》；撤销被上诉人珑璟轩业主委员会与美好物业公司签订的《武汉市珑璟轩小区物业服务合同》；2、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共同承担。其上诉的理由为：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自作主张，改变珑璟轩小区业主大会对被上诉人珑璟轩业主委员会的授权，将“选聘”更改为“选定”，明显认定事实错误。2019年9月5日，珑璟轩小区业主大会公布业主大会临时会议表决结果，其中决议第二项为：“同意授权由业主委员会全程组织实施重新选聘物业服务企业”。在这个决议中，根本就没有“选定”这一说。但是，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却创设了“选定”，并且解释：“通过文义可知，选定的含义显然包括选择和确定两层意思”。上诉人不明白：一审法院是从哪里看到业主大会临时会议的决议中有“选定”这一词的？显然审法院将“选聘”认定为“选定”，这是明显的认定事实错，一误。2、一审判决将珑璟轩业主大会的授权合法，等同于被上诉人珑璟轩业主委员会作出决议合法，显然是偷换概念。本案的案由是业主撤销权纠纷，上诉人起诉，并不是否认珑璟轩业主大会临时会议所做决议的效力，而是认为被上诉人珑璟轩小区业委会作出的决议，损害了上诉人的权益。被上诉人珑璟轩业委会作为一个组织，其召开会议和作出决议的程序，《武汉市物业管理条例》以及《珑璟轩业主大会议事规则》均有明确的规定。被上诉人珑璟轩业主委员会应当严格按照程序，发布会议通知，召开业委会会议，作出决议，并向业主公告。一审法院应当根据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围绕被上诉人珑璟轩业委会所做的决议是否合法、是否损害了业主利益进行审查。但是，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珑璟轩业主委员会作出的决议是否合法、是否损害业主利益不加审查，却用大量篇幅说明珑璟轩业主大会临时会议所做决议合法有效，从而证明业委会所做的决议也合法有效。显然，一审判决这是偷换概念，认定的事实也是错误的。3、上诉人已经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用以证明被上诉人珑璟轩业主委员会损害业主利益的证据材料，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是错误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二项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珑璟轩业主委员会作出的决议损害了业主的权益，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1、业委会同意修改招标文件，降低了招标的标准；2、擅自以业主大会的名义发布公告，推荐第三人中标；3、超越业委会的权限，擅自与第三人签订《物业服务合同》，提高收费标准。这些证据，都能证明被上诉人珑璟轩业主委员会损害了广大业主的权利。上诉人已经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完成了举证证明责任。但是，一审判决却罔故事实，置上诉人提交的诸多证据于不顾，认定上诉人不能提交证据。显然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是错误的。二、一审适用法律不当。1、一审判决适用《武汉市物业管理招标投标办法》错误；首先，上诉人查询所有法律规定，并没有《武汉市物业管理招标投标办法》，只有武汉市房地产管理局于2000年6月28日发布的《武汉市物业管理招标投标管试行办法》；其次，《武汉市物业管理招标投标管理试行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招标人根据评标委员会提出的书面评标报告和推荐的中标候选人确定中标人。招标人也可以授权评标委员会直接确定中标人。在该规定中，并没有一审判决书所说的“招标人可以委托评标委员会推荐出中标候选人名单”这一规定；第三，《武汉市物业管理招标投标管理试行办法》中，并没有“评标委员会推荐的中标候选人应当限定在1至3名，并标明排列顺序。招标人应当确定排名第一的中标候选人为中标人”。上诉人通过搜索，在《工程建设项目施工招标投标办法》中查到相关规定。《工程建设项目施工招标投标办法》第五十七条规定：评标委员会推荐的中标候选人应当限定在一至三人，并标明排列顺序。第五十八条规定：国有资金占控股或者主导地位的依法必须进行招标的项目，招标人应当确定排名第一的中标候选人为中标人。一审判决适用《武汉市物业管理招标投标办法》，不仅名称不对，且引用条文根本不存在。显然，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2、一审判决分配举证责任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珑璟轩业主委员会作出的决议损害了业主的权益，应当提交业委会损害业主权益的决议。被上诉人珑璟轩业主委员会主张业委会决议没有损害业主权益，应当提供业委会所做决议的合法性。但是，被上诉人珑璟轩业主委员会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任何能够证明业委会所做出的决议合法的证据，一审判决却张冠李戴，要求上诉人提交业委会选定物业服务企业的授权没有得到珑璟轩业主大会同意的证据，并以此认定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判令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显然，一审判决混淆了上诉人的诉求，分配举证责任错误。三、一审程序违法。《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三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上诉人在一审阶段向法庭提交了13组证据，被上诉人珑璟轩业主委员会向法庭提交了17组证据，被上诉人策之源咨询公司向法庭提交了10组证据，美好物业公司向法庭提交了6组证据。根据上述规定，一审判决应当对这46组证据加以审核，予以评判，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但是，一审判决书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提交的这46组证据，根本就没有提及！显然，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珑璟轩业主委员会、策之源咨询公司、美好物业公司均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1月，陈忠等八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撤销珑璟轩业主委员会以“武汉市珑璟轩小区第一届业主大会”名义做出的《评标结果公告》；2、撤销珑璟轩业主委员会做出的《中标通知书》；3、撤销珑璟轩业主委员会与美好物业公司签订的《武汉市珑璟轩小区物业服务合同》；4、本案诉讼费用由珑璟轩业主委员会、策之源咨询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陈忠系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刘古塘村珑璟轩**1—****所有权人，陈君君系系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刘古塘村珑璟轩**1—****所有权人，威系黄陂系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刘古塘村珑璟轩**1—****所有权人，黄陂区系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刘古塘村珑璟轩**1—****所有权人，陂区盘系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刘古塘村珑璟轩**1—****所有权人，区盘龙系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刘古塘村珑璟轩**1—****所有权人，区盘龙城经系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刘古塘村珑璟轩**1—****所有权人，龙城经济开系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刘古塘村珑璟轩**1—****所有权人，2018年1月，珑璟轩业主委员会经该小区业主大会选举成立，并向社区和盘龙城管委会备案，业委会委员7名，候补委员5名。2019年7月20日至28日，该小区召开业主大会。2019年9月2日，珑璟轩小区业主大会临时会议投票表决情况统计公示：“1、本小区总投票权数共2087户，专有建筑总面积211216.2㎡；2、本小区发送表决票总数1198户（份）；3、本小区收回表决票总数1198户（份）；4、本小区收回有效表决票数1187户（份）；回收无效表决票数11户（份）；5、本小区未送达表决票数899户（份），专有建筑面积合计80258.02㎡；6、《是否同意解聘武汉市点睛物业服务管理有限公司》同意1159票，面积120038.67㎡；反对14票，面积1303.02㎡；弃权14票，面积1277.98㎡。《是否同意授权由业主委员会全程组织实施重新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的工作》同意1164票，面积120534.41㎡；反对6票，面积526.4㎡；弃权11票，面积968.51㎡。《是否同意授权由业主委员会自主采取公开招标的方式选聘物业服务企业》同意1164票，面积120582.75㎡；反对7票，面积636.35㎡；弃权11票，面积810.22㎡。《是否同意拟与新选聘的物业服务企业签订〈武汉市珑璟轩小区物业服务合同〉（2019年版）》同意1164票，面积120552.34㎡；反对8票，面积699.03㎡；弃权9票，面积802.29㎡。《是否同意授权业主委员会聘用律师事务所指导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的工作》同意1160票，面积120063.05㎡；反对6票，面积532.42㎡；弃权11票，面积998.92㎡。《是否同意授权业主委员会提起诉讼，权限包括但不限于开发商保修责任、公共收益等小区公共事宜》同意1160票，面积120052.24㎡；反对6票，面积540.79㎡；弃权10票，面积893.11㎡。以上议题都已双过1/2投票权数”。总监票人、监票人、唱票人签名，并由珑璟轩业主委员会盖章。2019年9月5日,小区业主大会和珑璟轩业主委员会向小区业主发出业主大会临时会议的表决结果公告，告知业主会议形成如下决定：1、同意解聘武汉市点晴物业服务管理有限公司；2、同意授权由业主委员会全程组织实施重新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的工作；3、同意授权由业主委员会自主采取公开招标的方式选聘物业服务企业；4、同意拟与新选聘的物业服务企业签订的《武汉市珑璟轩小区物业服务合同》（2019年版）；5、同意授权业主委员会聘用律师事务所指导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的工作；6、同意授权业主委员会提起诉讼，权限包括但不限于开发商保修责任、公共收益等小区公共事宜。2019年9月19日，珑璟轩业主委员会在武汉古田四路召开业委会会议，会议方式为：现场＋电话会议相结合，会议纪要内容为：1、关于珑璟轩小区公开招标选聘物业公司相关工作计划的事宜；2、关于珑璟轩小区A栋2单元电梯维修方式的事宜。附件《珑璟轩公开招标选聘物业公司相关工作计划》、《珑璟轩小区A1栋2单元电梯大修合同》，与会人员七人签字。根据上述业主大会的决定，珑璟轩业主委员会于2019年9月25日与策之源咨询公司签订《珑璟轩小区物业管理项目公开招标咨询服务合同》，2019年9月27日，策之源咨询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在武汉晨报发布了《招标公告》。2019年9月28日，策之源咨询公司在珑璟轩小区发布了《〈珑璟轩小区物业管理服务项目招标公告〉修改与澄清通知》，将《招标公告》第二条申请人资格要求、信誉要求中：3）投标人在近三年内（2016年以来），在武汉市物业管理综合信息系统中未被扣分或近半年在武汉市房管部门公布的双评议中未被列黑榜情形等，修改为：3）投标人在近三年内（2016年以来）在武汉市物业管理综合信息系统中未被扣分及拟派项目经理信用信息无扣分记录等，并将该通知在小区张贴。按照招标公告确定的招标时间和法定程序，2019年10月21日，策之源咨询公司根据评审评标结果在武汉晨报上发布了《评标结果公告》，推荐美好物业公司为第一中标候选人，并进行了公示，珑璟轩小区业主大会和珑璟轩业主委员会亦在小区内张贴了《关于武汉市珑璟轩小区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的评标结果公告》。2019年10月25日，珑璟轩业主委员会向美好物业公司发送了《中标通知书》，美好物业公司根据通知书内容在办理相关手续后，与珑璟轩业主委员会签订了《武汉市珑璟轩小区物业服务合同》，并在武汉市黄陂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备案。但美好物业公司一直未接管该物业管理，现陈忠等八人诉至法院，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选聘和解聘物业服务企业或者其他管理人，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本案中，首先，珑璟轩业主委员会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的授权得到了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超过50%且占总人数亦超过50%的业主同意，业主的表决授权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其授权有效。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的决定，对业主具有约束力。本案中，珑璟轩小区业主大会依法成立后，业主大会按照议事规则作出的决定，对业主具有约束力。根据本案的证据显示,珑璟轩小区业主大会的表决票明确记载的表决事项是“授权由业主委员会自主采取公开招标的方式选聘物业服务企业”，通过文义可知，“选定”的含义显然包括选择和确定两层意思，即业主大会实际已经授权珑璟轩业委会确定中标人，该授权事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违反小区业主自行制定并约定共同遵照执行的业主大会议事规则，故该授权所产生的法律结果对于珑璟轩小区的所有业主均具有约束力；其次，根据《武汉市物业管理招标投标办法》的相关规定，物业管理招标分为公开招标和邀请招标；招标人可以授权评标委员会直接确定中标人，也可以委托评标委员会推荐出中标候选人名单。评标委员会推荐的中标候选人应当限定在1至3名，并标明排列顺序。招标人应当确定排名第一的中标候选人为中标人。本案中，珑璟轩业主委员会在已经取得业主大会授权的前提下，委托策之源咨询公司进行招投标工作，经过专家综合评定，确定美好物业公司为第一中标候选人，并依据《武汉市物业管理招标投标办法》的规定，作出与第一中标候选人美好物业公司签订物业合同的决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三，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陈忠等八人认为珑璟轩业主委员会与美好物业公司存在恶意串通、修改招标要求的事实。因陈忠等八人不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珑璟轩业主委员会与美好物业公司存在恶意串通的事实，且不能提供证据否定珑璟轩业主委员会选定物业服务企业的授权得到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超过50%且占总人数亦超过50%的业主同意的事实，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珑璟轩业主委员会在取得业主大会授权的前提下，与第一中标候选人签订物业服务合同的决定，对业主的专属决定权并未构成侵犯，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并无不当。陈忠等八人要求撤销珑璟轩业主委员会与美好物业公司签订的《武汉市珑璟轩小区物业服务合同》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陈忠等八人主张珑璟轩业主委员会与美好物业公司签订的物业合同内容与物业服务标准不符，物业公司擅自更改了招标文件的内容及物业服务价格等问题，直接侵害了业主利益。就此一审法院认为，物业服务作为一种特定商品与其他商品一样，其价格受市场因素影响，系与物业服务企业通过市场竞价协商确定，且本案中陈忠等八人的诉讼请求仅仅指向珑璟轩业主委员会，故法院只能在程序上审查珑璟轩业主委员会决定与物业公司签约前是否经过了法律法规所要求的必经程序，事实上法院没有权利在本案中审查物业服务合同中约定的具体价格及提供的服务标准是否妥当。至于招投标过程中是否存在瑕疵以及物业服务合同的内容本身，均与珑璟轩业主委员会是否有权与物业公司签订合同无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忠、陈君君、黄威、杨杰、刘芬、刘亮、裴传旺、胡胜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陈忠、陈君君、黄威、杨杰、刘芬、刘亮、裴传旺、胡胜伟负担。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珑璟轩业主委员会经该小区业主大会选举产生成立，并依法向社区和盘龙城管委会备案，故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的决定，对业主具有约束力。其次，小区业主大会和珑璟轩业主委员会在“双过半”的前提下，形成和通过的六项决定，陈忠等八人也未提出任何异议，故珑璟轩业主委员会在已经取得业主大会授权的前提下，委托策之源咨询公司进行的招投标工作，并无不当。再次，招投标工作公开透明，符合法定程序及法律规定。陈忠等八人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珑璟轩业主委员会与美好物业公司存在恶意串通、修改招标要求，损害其权益的行为。因此，陈忠等八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陈忠、陈君君、黄威、杨杰、刘芬、刘亮、裴传旺、胡胜伟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龚燕书记员龚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