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61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显兰，女，汉族，1934年5月3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喻鸿波，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宁，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登池，女，汉族，1972年2月12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喻鸿波，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宁，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艳，女，汉族，1994年1月4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喻鸿波，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宁，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树坤，男，汉族，1965年6月16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汽依维柯红岩商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黄环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45344545F。法定代表人：蓝青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懿，重庆锴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柯，重庆锴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安吉红岩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金山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178420131X9。法定代表人：万东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及时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两路寸滩保税港区空港功能区**A15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576170707P。法定代表人：杨道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懿，重庆锴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柯，重庆锴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卓越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益宁街道锦湘南郡****商铺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MA6N5BAXXM。法定代理人：杨玉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懿，重庆锴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柯，重庆锴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渝北支公司，营业场所重庆市渝北区双龙湖街道百果路33号附8号华辰财富广场3幢9-1、9-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MA5U6ADC4P。负责人：陈敏，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恒，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张显兰、张登池、杨艳因与被上诉人秦树坤、被上诉人上汽依维柯红岩商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依维柯公司”）、被上诉人重庆安吉红岩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吉公司”）、被上诉人重庆及时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及时达公司”）、被上诉人云南卓越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公司”）、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渝北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渝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20）渝0108民初5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登池、杨艳及张显兰、张登池、杨艳委托诉讼代理人喻鸿波，被上诉人依维柯公司、及时达公司、卓越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懿、刘柯，被上诉人平安渝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尹恒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秦树坤，安吉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显兰、张登池、杨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被上诉人共同赔偿上诉人因杨天友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87020.25元；2、案件一审、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杨天友和秦树坤各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错误，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秦树坤应当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一方面，根据秦树坤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秦树坤存在多处违法行为，杨天友的摩托车在等待红绿灯时其位置就已经行驶到了秦树坤驾驶车辆的右前方，而秦树坤在通过红绿灯时未注意观察后视镜。一审判决未考虑上述违法行为认定事故责任错误。另一方面，杨天友可能存在的违法行为与本案损害结果并无直接因果关系，即使杨天友驾驶的摩托车证件齐全且杨天友未饮酒，也无法阻止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或避免如此严重的后果。2、一审在庭审中存在明显的程序错误。一审法院在庭审录音录像设备齐全且法律明文规定庭审过程需要录音录像的情况下，未进行录音录像属于重大的程序性错误。3、杨天友的酒精检验结果不应当采信。酒精检测时距离交通事故发生时间较长，可能存在血液保存不当或者尸体腐败后导致血液内存在酒精的可能性。杨天友实际并未饮酒。依维柯公司、及时达公司、卓越公司共同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对各方的责任分配并不不当。一审中的酒精检测过程依法依规，检验结果应当予以采信。上诉人认为尸体腐败后产生酒精的说法违背生活常识，也无科学依据。一审判决未判决摩托车搭乘人杨天胜承担责任，变相加重了被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平安渝北公司辩称，已经按照一审判决履行了赔付义务，其他意见同依维柯公司。秦树坤和安吉公司未作答辩。张显兰、张登池、杨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秦树坤、依维柯公司、安吉公司、及时达公司、卓越公司和平安渝北公司共同赔偿张显兰、张登池、杨艳831056.50元；2.被告平安渝北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保险范围内优先支付；3.不足部分由被告秦树坤、依维柯公司、安吉公司、及时达公司、卓越公司承担赔偿责任；4.诉讼费由秦树坤、依维柯公司、安吉公司、及时达公司、卓越公司和平安渝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死者杨天友、杨天胜系亲兄弟，张显兰系其母亲，其父亲杨焱清已于1996年10月去世。张登池系杨天友之妻。杨艳系杨天友之女，张显兰系杨天友之母。2019年9月14日18时48分许，秦树坤驾驶渝C****0号重型自卸货车（临时号牌）由茶园雅戈尔方向往石塔立交方向行驶至重庆市南岸区通江大道银翔翡翠谷路段时，该车与同车道杨天友饮酒后驾驶的搭载杨天胜的无牌二轮摩托车发生接触，导致二轮摩托车倒地，之后重型自卸货车将杨天友、杨天胜碾压，造成杨天友、杨天胜两人当场死亡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10月31日，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第500108120190000301号）。该事故证明并未划分双方事故责任，载明：杨天友饮酒后驾驶无牌二轮普通摩托车，其行为分别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路形式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之规定；秦树坤驾驶货车在有禁令标志的路段通行，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之规定。经调查，杨天友驾驶二轮摩托车向秦树坤驾驶重型自卸货车行驶的车道变更车道时、以及变道完成至两车接触，该过程中二轮摩托车与重型自卸货车的位置关系无法查清。秦树坤系渝C****0号重型自卸货车驾驶员，依维柯公司系该车所有权人，依维柯公司委托安吉公司运输货物，安吉公司委托及时达公司运输货物，及时达公司委托卓越公司运输货物，卓越公司聘请秦树坤作为驾驶员。渝C****0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平安渝北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限额12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后，被告卓越公司已垫付40000元。还查明，杨天友的户籍地位于重庆市南岸区某路****8-4，于2007年12月30日与重庆飞能达都工机械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最近两年均购买了社会保险（2017年11月-2019年11月）。张显兰共生育四子，长子杨天木、次子杨天华、三子杨天友、四子杨天胜。张显兰、张登池、杨艳主张的各项费用如下：死亡赔偿金758780元（37939元/年×20年），张显兰、张登池、杨艳提交死亡证明、劳动合同、参保证明，秦树坤、依维柯公司、安吉公司、及时达公司、卓越公司和平安渝北公司对劳动合同不认可，认为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丧葬费40884元（6814元/年×6个月），秦树坤、依维柯公司、安吉公司、及时达公司、卓越公司和平安渝北公司对该笔费用均无异议。被扶养人生活费30356.25元[（25785元/年-125元/月×12个月）×5年÷4人]，其提交户口薄、被抚养人情况证明，证实被抚养人为张显兰，张显兰每月社保金额为125元，同意扣除，请求按城镇户口户口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坤、依维柯公司、安吉公司、及时达公司、卓越公司和平安渝北公司对计算方式无异议，对扣除每月社保金额125元无异议，认为应当按照农村户口户口计算该笔费用。损害抚慰金50000元，张显兰、张登池、杨艳认为本次交通事故导致杨天友死亡，给杨天友家属带来了巨大的精神伤害，故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秦树坤、依维柯公司、安吉公司、及时达公司、卓越公司和平安渝北公司不认可该项费用。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9000元，张显兰、张登池、杨艳未提交相关证据。秦树坤、依维柯公司、安吉公司、及时达公司、卓越公司和平安渝北公司认可1000元。财产损失3300元（张显兰、张登池、杨艳酌情主张），举示摩托车收据金额为4200元及购买手机订单金额为1012.06元。秦树坤、依维柯公司、安吉公司、及时达公司、卓越公司和平安渝北公司不认可。关于本案责任比例问题。张显兰、张登池、杨艳认为，秦树坤应当对此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依维柯公司、安吉公司、及时达公司、卓越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秦树坤认为在本次事故中属于职务行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应由其他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依维柯公司、安吉公司、及时达公司、卓越公司认为至多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且由卓越公司承担；平安渝北公司则认为其所承保的重型自卸货车没有事故责任，仅同意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赔偿。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方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对于本案的责任比例。一审法院认为，交管部门未能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应综合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并结合事故双方的车辆性能、造成危险局面的成因、危害回避能力的大小、造成的损害后果等具体情况，综合判定各方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可以看出，杨天友饮酒后驾驶无牌照二轮摩托车搭乘杨天胜上路行驶，在向秦树坤驾驶的重型自卸货车所在车道变道后，两车发生接触，导致摩托车倒地，重型自卸货车碾压杨天友及杨天胜，最终导致杨天友及杨天胜当场死亡。杨天友的过错主要在于饮酒驾车及驾驶未经登记的摩托车，秦树坤的过错主要在于违法禁令驾驶车辆在有禁止标志禁止货车通行的道路上行驶，故杨天友、秦树坤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均有过错。综合双方过错程度并结合案件具体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应认定杨天友、秦树坤各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秦树坤、依维柯公司、安吉公司、及时达公司、卓越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庭审中查明的情况来看，事故车辆的登记车主为依维柯公司，其委托安吉公司运输货物，安吉公司委托及时达公司运输货物，及时达公司又委托卓越公司运输货物，秦树坤系卓越公司聘请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本次事故中，秦树坤仅承担50%的责任，故雇员秦树坤需要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雇主即卓越公司承担，张显兰、张登池、杨艳要求秦树坤、依维柯公司、安吉公司、及时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并无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次交通事故中，杨天友死亡后的损失首先应由平安渝北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卓越公司、被告杨天友的继承人按责任比例赔偿，平安渝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对于死亡赔偿金758780元（37939元/年×20年）。秦树坤、依维柯公司、安吉公司、及时达公司、卓越公司和平安渝北公司对劳动合同不认可，认为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张显兰、张登池、杨艳居住于城镇且在城镇工作，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张显兰、张登池、杨艳请求的该项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丧葬费40884元（81764元/年×6个月÷12个月）。庭审中，各被告对该笔费用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30356.25元[（25785元/年-125元/月×12个月）×5年÷4人]。一审法院认为，张显兰、张登池、杨艳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杨天友的母亲张显兰系其被扶养人，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结合双方当事人双方在庭审中一致确认对该计算方式无异议及同意扣除张显兰的每月社保收入125元，张显兰、张登池、杨艳的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9000元，虽张显兰、张登池、杨艳未提交相应证据，但杨天友因本次事故死亡，其家属处理交通事故及后续丧葬事宜势必会产生相应的交通费、误工费及住宿费等费用。结合本案案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为5000元。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杨天友死亡，确实给其家属带来了严重的精神伤害，故张显兰、张登池、杨艳请求的该笔费用符合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财产损失3300元（张显兰、张登池、杨艳酌情主张），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明确了摩托车受损，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综上，杨天友死亡后产生死亡赔偿金7587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356.25元，丧葬费40884元，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共计887020.25元。因本次事故造成杨天胜、杨天友死亡，且杨天胜也在一审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2020渝01**民初578号），一审法院决定由两案平均分配重型自卸货车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份额，即交强险各55000元份额，第三者责任保险各250000元份额。故本案以上损失应由平安渝北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55000元，剩余部分由卓越公司赔偿50%即416010.13元[（887020.25元-55000元）×50%]，先由平安渝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250000元，故平安渝北公司应共计赔偿305000元，卓越公司应赔偿166010.13元（需扣除其垫付的40000元，卓越公司实际应赔偿的金额为126010.13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杨天友死亡后产生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87020.2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渝北支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显兰、张登池、杨艳305000元；由被告云南卓越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张显兰、张登池、杨艳126010.13元；以上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张显兰、张登池、杨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01元，由原告张显兰、张登池、杨艳承担6050.50元，由被告云南卓越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承担6050.50元（此款原告已垫付，被告云南卓越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履行上述支付义务时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举示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对秦树坤和杨天友的责任比例划分问题，因两车交通事故发生之时如何接触等位置关系无法查清，一审判决结合已经查明的事实，综合运用日常生活经验等，认定秦树坤和杨天友各承担50%的责任较为合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认为杨天友实际并未饮酒驾驶，酒精检测时距离交通事故发生时间较长，可能存在血液保存不当或者尸体腐败后导致血液内存在酒精的可能性。但上诉人对此并未举示相应证据佐证其观点，该陈述并不足以推翻公安机关的酒精含量检验报告。另外，对于一审庭审未录音录像的问题。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法院庭审未录音录像并不属于民事诉讼法中程序违法的情形，且是否录音录像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结果。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01元，由上诉人张显兰、张登池、杨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舟审 判 员 段晓玲审 判 员 陈 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 陈 莹的额额额额腹杆腹（院书记员余文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