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民终40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盐城市园林花木场，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开放大道**。法定代表人：丁克林，该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书林，江苏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大勇，男，1971年2月10日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上诉人盐城市园林花木场（以下简称花木场）与上诉人彭大勇因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8）苏0902民初53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花木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花木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花木场承担40%的费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既然花木场与彭大勇就电改问题达成了一致意见，彭大勇就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承担相应的费用。本次电改彭大勇应当承担的实际费用为3464.05元，花木场已经考虑到了有关问题，只要求彭大勇承担3300元的电改费用，而且花木场为了这次电改自己已经花去了二十几万元的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40%的费用没有依据。另，该小区在最初没有电改到位也不是花木场的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彭大勇对花木场的上诉答辩称，彭大勇与花木场之间根本没有合同，花木场主张3300元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彭大勇只应承担280元的费用。根据相关规定，工程改造资金按照供电设备产权归属的原则确定，产权归属于谁，谁就应该担负该设施的改造费用，原变压器产权就是花木场的。彭大勇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上诉费用由花木场承担。事实与理由：花木场在园林小区居民“一户一表”增容改造中强迫老百姓每户承担电改费用3300元违法违规，不合理。所谓“服务合同”完全是花木场精心策化，以欺诈胁迫手段伪造的，这个“合同”既不成立也是无效的。花木场没有任何资格和权力自己定价并向老百姓收取电改费用。原一审判决结果已被撤销，发回重审。重审后的判决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服务合同”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同时也没有查明花木场主张的3300元这个数字的组成来源，就否定国家电力公司《城镇居民一户一表改造的若干规定》（国电安运［1998］669号）等文件关于电改增容改造费居民每户承担不超过280元的规定，要彭大勇承担花木场制定的3300元的60%，损害了彭大勇的切身利益。花木场对彭大勇的上诉答辩称，彭大勇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关于本案事实部分，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清楚，园林花木场没有任何意见。花木场和彭大勇之间经过协商一致订立协议，双方都应当按照协议履行。这份协议不仅仅是针对彭大勇一方，而是针对整个园林小区的所有住户，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彭大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盐城市园林花木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彭大勇支付电改费用3300元，诉讼费用由彭大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25日，盐城市供电公司向花木场发送《盐城供电公司用电检查结果通知书》一份，载明：“1.现场有超负荷情况（超负荷54瓦），请速到营业厅处理违规用电；2.“四防一通”不合格；3.计量柜不封闭，未配备专职电工；4.建议进行分户改造；5.禁止有私拉乱接现象。2013年8月12日，花木场出具《电改征求意见书》一份，主要载明：“园林小区各住户、经营门面房业主：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用电设备的大量使用，特别是家用空调器的增多，导致小区用电量大幅度提升。由于小区供电变压器为原有自备，负荷有限，加之天气炎热，当前为用电高峰期，已出现多次因超负荷用电而引起的供电问题，并导致变压器及线路烧毁，给各用户带来了不便。我场作为园林小区原土地管理单位，多年来承担了本不是我场作为一个单位应承担的职能。当变压器及线路烧毁时，我场急住户所急，立即确定接电方案、措施，并组织落实。现虽已重新供电，但变压器是租用的，容量也没有加大（供电局需要增容或电改才会扩容），因此用电问题并没有彻底解决。由于没有电改，用户没有享受到峰谷电的优惠政策，长期对各用户来说也是不合算的。为此，向园林小区各住户、经营门面房业主征求意见，由花木场向供电部门申请组织实施电改，我场将本着对住户负责的精神，用好每一分钱，并及时将有关费用明细给大家。现预收3000元/户电改费用，多退少补。用电大户预收费用根据供电部门测算价交纳。”彭大勇在意见书后园林小区电改签字册签名，该签字册抬头下载明：“本人同意电改并承担相关费用。”2014年3月12日，花木场在该小区公示栏张贴通知一份，载明：“园林小区各住户：兹定于本月15日（星期六）上午9时整，在园林小区篮球场召开小区电改相关事宜商讨会，请小区相关住户积极参加，现场将由供电专业人士对居民提出的相关问题作解释工作，花木场作为园林小区电改工作组织实施协调单位，与小区各业主共同商讨决定电改有关事项。”后花木场按时召开了会议，并留存了相关图片。2014年5月16日，花木场向彭大勇发放《通知》一份，主要载明：1.因电改，你户需承担3300元电改费用，接到通知后，将款项交纳至园林花木场财务科。2.花木场承诺：施工费用与业主共同请专业部门审定后结算；施工方案可以与业主共同再请专业人士或部门完善；电改费用该谁出的问题，花木场可以在电改实施后与业主共同再请相关部门协调。3.特别提醒：这次通知后，再不交费户，花木场将不再通知，因没有电改带来的可能的不便请用户包涵；电改户通电后，因花木场专户用电户少，电损、人员工资及管理费用的原则，未电改住户的用电费将按1.20-1.50元/度收取，并只负责三个月请见谅。后园林小区部分业主联名提出诉求：要求园林花木场在收取电改费时，要严格执行国家与地方政府制定的电改费用的执行标准（老百姓应承担的部分）。同年5月29日，盐城晚报刊登“园林小区一户一表供电改造出分歧，这3300元到底该由谁来掏？”的报道，该文中对园林小区电改过程中住户的疑问、花木场的答复及盐城供电公司的意见作了相关记载。7月11日，花木场张贴《公告》一份，载明：园林小区各位业主：为推进园林小区改电项目的实施，盐城市园林花木场拟定于2014年7月12日16:00时在花木场5楼大会议室对园林小区电改项目公开招标，确定电改施工单位，敬请园林小区广大业主参与监督招标流程。2014年9月26日，花木场作出《园林小区居住户电改费及相关说明》一份，载明：“一、经供电部门认可的园林小区电改设计图，预算报价为879470.57元。二、为降低工程费用，经征求业主意见及花木场上级部门同意，确定以竞标的形式落实施工单位。有竞标意愿的报名参加单位有四家，由于以最高限价80万元招标，当天四家报名单位全没有参加投标，有两家出具认为低于成本价格报告，招标流标。组织加开标的为园林绿化处办公室、纪检、花木场人员及业主代表成立的招标委员会。三、流标后，招标委员会认为在总价不调高的基础上，可以洽谈有意向的施工方，如有施工企业愿意承担，可以签订施工合同。因为有国有资金在内，相关的手续比较繁琐，可以将花木场门市部分及营业用电单独实施。四、居住户用电电改费53万元。居住户电改总计**，合每户费用为3464.05元，还差25100元。营业用电电改费28万元。门面电改户：6#楼门面11户，7#楼门面14户，8#楼门面12户；电信、联通、移动3户；花木场办公室、胥某、陈某3户，计43户。其中花木场6#楼门市为综合配电箱（梦清苑浴城不包含在内）。”该说明还附《园林小区（居民）电改户统计》一份，主要内容是对电改住户的数量及费用进行了详细说明。2014年10月14日，盐城市园林绿化管理处作出《关于部分居民反映园林小区电改费过高问题的信访答复意见书》，载明：“蒯某、仇某等同志：你们反映我处下属单位园林花木场在园林小区电改收费上的相关问题，我处已于2014年9月26日予以受理，并按国务院《信访条例》的规定进行了认真调查。现针对反映的问题答复如下：一、信访反映的问题。1.公示国家电改相关政策有哪些条款？开发主体是否应承担电改出资费用？商品房是否由群众全额担负电改费用？2.园林小区门面等为什么不承担电改费用？所有出租房的电改费用全摊到居民头上，这合哪条规矩？3.园林小区一直用白纸收据的形式收取高价电费合规吗？要求查证十多年来收的高价电费资金流向。”二、调查情况。经查，市园林花木场作为原土地管理单位，多年来无偿承担了园林小区环卫保洁、电费代收代缴等物管职能（该小区没有成立业主委员会），并且从未向住户收取任何物业管理费。2006年曾有相关问题的反映，当时就作出了明确的答复意见（详见2006年8月28日的报市建设局纪检组《情况说明》及《关于个别住户反映电价问题的汇报》）。此次园林小区电改是在广泛征求住户意见同意承担相关费用的基础上开始进行的（详见《电改征求意见书》及园林小区电改签字册）。园林小区住户每户电改费用数额的来源是有根据的（详见《园林小区居住户电改费用及相关说明》及《园林小区（居民）电改户统计》）。三、处理意见。1.关于电改费用由谁承担问题。经与市供电部门对接了解国家电改相关政策，在2000年第22号市长会办纪要后，确认没有再出台新的文件。2000年第22号市长会办纪要说明是就当年的市区城市电网改造争取了国家1.8亿投资，主要用于建军路杆线下地及周边老小区用电改造等，之后未再下达电改补贴。由于园林小区在该会办纪要出台后才建成，故未纳入当时的电改范围。而且，园林小区居民所购房屋原为集资建房，土地为划拨性质，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商品房。针对提出所购房屋为商品房是否由住户全额担负电改费用问题，你们可根据合同走司法程序，不在信访程序中解决。2.关于小区门面房不承担电改费用问题。园林小区门面房等不承担电改费用、电改费用全摊到居民头上的说法是不存在的，电改费用严格按照比例各户自行承担。电改结束后，可根据电改结算账目进行核查。3.关于收取高价电费问题。该问题早在2006年已有过答复。经核查，十多年来收取的高价电费资金流向不明是不存在的。以2011年10月至2013年9月为例：小区实抄电数总计997913度，供电部门实抄1139288度，电损总计141375度，损耗电费全部由花木场垫付（详见《2011年10月份-2012年9月份电数统计》、《2012年10月份-2013年9月份电数统计》）。后电改费工程进行了施工，并于2016年3月份全部完工。2016年6月7日，花木场发出《公告》一份，载明：园林小区业主：园林小区一户一表改造已全部结束，经过一个缴费周期的运行，全部正常，现正在逐步办理交接手续，请尚未缴纳改造费的业主，请尽快到花木场办公室缴纳费用，否则将联合相关执法部门采取一系列措施。另请示上级有关部门，困难户家庭可向花木场打申请减免部分费用。后花木场将电改工程移交供电公司。2016年6月15日，花木场制作《园林小区电改费用》一份，载明：工程承包总价：80万元人民币；收费标准。居民：3300元/户，三相电：6600元/户，其中居民用电145户（含三相电2户），应收485100元，已收369600元；非居民用户46户（含三相电13户），应收194700元，已收145200元，合计应收679800元，花木场需贴120200元，合计已收514800元，花木场至5月30日止需贴285200元。同年6月20日，花木场作出《停电通知》一份，载明：“园林小区各业主：目前园林小区电表改造费用由花木场及已交电改费业主共同集资完成的。为了体现公平、公正以及保护集资户的利益，对目前还没有交纳电改费用的居民户将采取停电措施，停电时间为本月22日后任何时间。此后，花木场、彭大勇因款项支付问题未协商一致，花木场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另查明：审理中，彭大勇提交2000年4月16日盐城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一份，用以证实电改项目，居民每户交纳不超过250元的费用。花木场认为该文件确定电改实施的主体是由供电公司实施，而并非本案花木场。彭大勇还提交江苏省物价局关于明确电力增容收费有关问题的函复，江苏省物价局、电力局关于电力增容收费有关问题的通知（苏价工［2000］72号），江苏省物价局关于进一步明确城镇居民电力增容收费的通知（苏价工［2000］148号），江苏省统一城乡居民电力增容收费标准，南京市物价局关于统一城乡居民电力增容收费的通知（宁价工［2007］228号），扬子晚报刊登“我国将清理水电油等附加费，公民有权拒缴目录外收费”的报道，江苏省电力工业局文件（苏电用［1999］59号）等证据，主要证明：1.对物业管理的居民住宅区，进行一户一表改造的，配变增容、高压线路改造由供电局负责。从变压器低压出线到每户户内分线盒的工程费用由物业管理部门和住户负责，住，住户承担费用每户不超过280元体标准由当地物价部门核定。2.对企事业单位自供及转供住宅，进行一户一表改造的，高压线路、配变改造费用由企事业单位与供电企业协商解决，变压器低压出线到每户户内分线盒的工程费用由企事业单位和居民负责，居民户承担费用每户不超过280元。3.企事业单位自供及转供住宅进行一户一表改造所需资金由产权单位负责解决，供电部门负责配变增容、高压线路改造。至目前为止，涉案园林小区并无业主委员会，亦无物业公司管理，每月由花木场收取部分垃圾管理费。再查明，在重审过程中，花木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4年7月23日（居民，53万元）、2015年12月10日（商办，27万元）其与江苏海益电气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用电电表改造工程协议书，以证实2014年9月26日花木场向小区居民发出的电改费用相关说明中确认最高限价80万和居住户用电电改费53万元的来源。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支付费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首先，花木场因涉案小区电力问题向小区住户及经营用房业主发出《电改征求意见书》，并在意见书中明确“预收3000元/户电改费用，多退少补”等，彭大勇在电改签字册签名，应视为对花木场发起电改项目的认可，即双方就电改形成的服务达成合意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的规定，为有效合同，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各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其次，在该次电改事件中，彭大勇是实际受益人。不但享受到了峰谷电的优惠，也享受了增容后用电的便利，且该小区的大多数居民已履行了支付费用的义务。在本合同履行中，经核算，各户应承担的费用为3464.05元，该费用已经花木场公示及盐城市园林绿化管理处对相应数额的确认，现花木场主张彭大勇应承担的费用为3300元。综合考虑到彭大勇的受益程度、涉案房屋在建设时为集资建房的房屋性质，建设时未能安装一户一表，以及建设初期对用电情况未能深入调研，所使用的变压器容量小等遗留问题的种种因素，致使需要对小区内电网重新改造，因此而产生的电改费用花木场应予分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花木场自行承担40%，彭大勇承担60%，即彭大勇应支付花木场人民币1980元，花木场自行承担1320元。故花木场要求彭大勇承担该费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适当支持。二、关于彭大勇认为花木场的收费与相应文件不符问题。对此，本院认为：1.盐城市市长办公会议纪要中载明的市区用电“一户一表”的实施主体为盐城供电局，且该纪要主要用于建军路杆线下地及周边老小区用电改造，涉案园林小区在该纪要之后才建成，因此未纳入政策补贴的电改范围，不享有政策相应的补贴。且在该次会办纪要后，并无新文件出台，故彭大勇认为花木场收取费用与市长办公会议纪要规定不符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江苏省物价局、供电局的多份文件中亦载明“一户一表”电压增容费用，居民承担费用不超过280元。但上述文件针对的是供电部门的电改行为，而本案中系花木场、彭大勇间因电改产生的争议，而非由电力部门所引起，且彭大勇在签字册签名时，亦未提出异议。3.花木场主张该费用并非依劳动合同，彭大勇是该次电改的实际受益人之一。综上，一审法院对彭大勇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彭大勇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花木场费用人民币198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花木场负担20元，彭大勇负担3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花木场因涉案小区电力问题向小区住户及经营用房业主发出《电改征求意见书》，并在意见书中明确“预收3000元/户电改费用，多退少补”等，彭大勇等住户亦在电改签字册签名。案涉电改工作已经结束，彭大勇等住户也已实际享受了增容后用电的便利，小区的大多数居民亦已履行了支付费用的义务。现花木场主张彭大勇应承担电改费用3300元。彭大勇认为，根据国家电力公司《城镇居民一户一表改造的若干规定》等相关文件规定，电改增容改造费居民每户承担不超过280元。对此，本院认为，上述文件规定针对的是供电部门的电改行为，而本案系花木场、彭大勇之间因电改费用产生的争议。彭大勇等住户已在电改签字册签名，双方就电改达成的合意，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的规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均应按约定履行义务。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房屋在建设时为集资建房，建设时未能安装一户一表，以及建设初期对用电情况未能深入调研，所使用的变压器容量小等遗留问题的种种因素，致使需要对小区内电网重新改造，以及彭大勇并非集资建房住户系向他人购买房屋对电改的受益程度等，认为应由双方分担电改费用，酌定彭大勇承担1980元，花木场自行承担其余费用，并无明显不当。花木场、彭大勇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处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花木场负担25元，彭大勇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平审判员  陈素娟审判员  胥 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王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