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01刑终456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长均，男，1961年3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住西安市长安区，原系西安市长安区长，2019年3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7月31日被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冬杰、段彬，陕西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海波，男，1990年10月31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无业，住西安市长安区，2016年11月10日因寻衅滋事被西安市公安局国家民用航天产业基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3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碑林区看守所。辩护人马娜、丁睿，陕西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海涛，男，1986年9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无业，住西安市长安区，2016年11月10日因寻衅滋事被西安市公安局国家民用航天产业基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3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当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西安市公安局国家民用航天产业基地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辩护人蔺新中，陕西恒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鹏，男，1990年10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无业，住西安市，2016年11月10日因寻衅滋事被西安市公安局国家民用航天产业基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1月26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晓霞，陕西再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军其，男，1969年3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住西安市长安区，2019年6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当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夏青，陕西洪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健萍，男，1971年1月30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自由职业，住西安市长安区，2019年3月23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9月22日因原审判决刑期届满被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捷、刘斌永，（实习），陕西恒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育强，小名“元旦”，男，1973年12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无业，住西安市长安区，2016年11月10日因寻衅滋事被西安市公安局国家民用航天产业基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3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郁、王世杰，（实习），陕西科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海斌，曾用名孙伟栋，男，1987年10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无业，住西安市长安区，2016年11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西安市公安局国家民用航天产业基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3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当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西安市公安局国家民用航天产业基地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7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7月31日因原审判决刑期届满被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付涛、谢锦子，（实习），陕西博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新成，男，1970年12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自由职业，住西安市长安区西寨新区，2004年6月1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9年3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依法逮捕，因患严重疾病，于2020年1月10日被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毛朦、孙雪纯，（实习），陕西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孙长均、孙海波、孙育强、孙海涛、孙鹏孙海斌、孙新成、孙军其、郭健萍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陕0116刑初2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长均、孙海波、孙海涛、孙鹏、孙军其、郭健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并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西安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孙长均原系西安市长安区XX街道XX村XX村XX组长，被告人孙海波、孙育强、孙海涛、孙鹏、孙海斌、孙新成、孙军其、郭健萍均系XX村村民。孙长均并与孙海波、孙海斌系父子关系，与孙海涛系叔侄关系。2015年至2017年，孙长均与孙海波、孙育强、孙海涛以及孙鹏等人，为实现其勒索钱财的不法目的，经常纠集在一起，对于在西安市长安区XX街道XX村地界内的建筑工程项目，采取阻挡工地施工、强行索要钱财的手段，多次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孙长均、孙海波、孙育强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组织。该组织主要通过聚合、结伙造势的方式，对XX村地界内的施工项目进行干预、滋扰，肆意侵害他人财产权益，已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恶势力犯罪组织形成过程中，在孙长均的纠集、指使下，组织成员共同实施了多起违法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如下：一、犯罪行为（一）孙长均、孙海波、孙育强、孙海涛、孙新成、孙海斌、孙鹏、孙军其、郭健萍、孙育孝敲诈勒索左某某案2015年7月初某日，得知在其XX村四组地界内有工程开始施工后，被告人孙长均遂召集被告人孙海波、孙育强、孙海涛、孙新成、孙海斌、孙鹏、孙军其、郭健萍、孙育孝（已于2016年12月1日死亡）等人陆续前往西安市长安区航天基地504所被害人左某某承包的建设工程施工工地。在施工现场，XX工地XX村、组地界为由，组织上述人员阻挡工地施工，并向左某某索要钱财。双方僵持之际，此前与左某某相识的孙新成出面和左某某进行了“协商”。随后，左某某为保证工地施工不受影响，被迫同意向孙长均等人支付“辛苦费”共计15000元，并于当晚在施工现场经由孙新成交给孙长均现金10000元，剩余5000元则承诺待施工结束后给付。孙长均等人拿到10000元现金后，随即离开施工现场。2015年7月下旬某日，因孙长均、孙新成等人向左某某索要剩余钱款，左某某遂将剩余的5000元通过现金方式由孙新成再次转交给孙长均。孙长均在拿到上述钱款后，分两次将15000元中的大部分分给案发当晚参与拦挡工地的人员，另将部分钱款通过众人聚餐等方式挥霍。（二）孙长均、孙海波、孙育强、孙海涛、孙鹏、孙育孝敲诈勒索席某某案2016年7月下旬某日下午，被告人孙长均得知被害人席某某承包的建设工程开工后，遂召集被告人孙海波、孙育强、孙海涛、孙鹏、孙育孝等人赶往西安市长安区XX基地XX所南区席某某的施工工地。在施工现场，孙长均以该工地原属其XX村四组地界为由，组织上述人员阻挡工地施工，并为此与施工方人员发生撕扯。随后，西安市公安局航天分局民警及XX村村干部分别接报警及闻讯赶至现场。经现场调解，孙长均等人离开了工地。次日，经施工方工作人员韩烨联系，孙长均与席某某约定见面商谈解决拦挡工地一事。当日，孙长均带领孙海波与席某某在西安市电视塔附近的XX园XX楼见面后，孙长均向席某某提出要承揽该工程，但自己又无施工机械。后又向席某某提出可以不参与施工，但要求席某某给自己拿一部分钱便不再拦挡施工的要求。最终，席某某迫于无奈当场向孙长均交付现金人民币30000元。拿到上述钱款后，孙长均等人再未阻挡席某某施工，孙长均并将所得30000元部分分赃给孙海波、孙育强、孙海涛、孙鹏、孙育孝等人，其余钱款亦通过众人聚餐等方式挥霍。（三）孙长均、孙海波、孙育强敲诈勒索吕某某案2017年5月中旬某日，被告人孙海波、孙育强前往西安市长安区XX基地XX大道XX段由被害人吕某某承包的建设工程施工工地，以该工地原属其XX村四组地界为由阻挡吕某某施工，但因故未能阻挡成功。次日，在孙海波、孙育强继续阻挡施工时，吕某某遂联系孙长均欲与其就此进行“商谈”。当日晚，孙长均带领孙海波、孙育强与吕某某在长安区XX小区XX楼见面。经“协商”，吕某某同意给付孙长均10000元，孙长均则答应不再阻挡施工。达成“协议”后，吕某某当即交给孙长均现金10000元，孙长均等人其后也未再阻挡吕某某施工。上述钱款除部分由孙长均、孙海波、孙育强等人分赃外，其余亦由孙长均等人通过聚餐等方式挥霍。二、违法事件孙海波、孙海斌、孙海涛、孙鹏、孙育强寻衅滋事案2016年11月10日早9时许，在西安市长安区航天基地航新路市XX工地，被告人孙海波、孙海斌、孙海涛、孙鹏、孙育强等人以该工地占用土地尚未卖出为由阻挡施工车辆进入，导致该工地施工无法继续进行。接施工人员报警后，西安市公安局航天分局民警到场依法进行了处置，后该局对孙海波、孙育强、孙海斌、孙海涛、孙鹏等人均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上述事实，有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孙长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以拦阻他人施工相威胁的方式，伙同被告人孙海波、孙育强、孙海涛、孙鹏、孙海斌、孙新成、孙军其、郭健萍等人，先后向施工人左某某、席某某、吕某某强行索要钱财，分属数额巨大及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孙海波、孙育强、孙海涛、孙鹏、孙海斌曾因共同实施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被行政处罚，已形成具有恶势力属性的犯罪组织。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条、第7条、第9条、第10条、第11条、第15条、《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条、第3条、第4条、第8条、第10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长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孙海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三、被告人孙育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四、被告人孙海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孙鹏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孙海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七、被告人孙新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八、被告人孙军其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郭健萍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西安市公安局航天分局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9000元，由公安航天分局向被害人左某某、席某某、吕某某分别发还15000元、30000元、10000元，其余4000元及由本院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3400元分别由公安航天分局及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退还被告人孙新成。上诉人孙长均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孙长均等人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有误，孙长均等人的涉案总额应为50000元而非55000元，且原审判决未考虑孙长均具有自首、缴纳罚金、取得谅解等情节，导致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减轻处罚或发回重审。其辩护人对上诉人孙长均构成敲诈勒索罪不持异议，唯辩称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有误，且对孙长均所具有的自首、退赃退赔等情节未予认定，量刑畸重，请求对其减轻量刑或发回重审。上诉人孙海波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定性错误，敲诈勒索被害人左某某的犯罪数额应为10000元，且其系从犯，原审判决未认定其具有的自首以及取得谅解等情形，对其量刑畸重，请求减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孙海波构成敲诈勒索罪不持异议，唯辩称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孙海波系从犯，且具有自首等从轻减轻量刑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孙海涛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属定性错误，其参与犯罪的数额为45000元，请求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其辩护人辩称，孙海涛不应被认定为以孙长均为首的涉恶犯罪集团成员，其只构成普通的敲诈勒索罪，涉案金额4万元，孙海涛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缴纳罚金，请求对其改判两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孙鹏上诉提出，原审法院未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虽认定其未从犯，但在量刑时，未减轻处罚，且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原审法院认定的犯罪数额不应作为其量刑的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其辩护人辩称，原审判决未认定孙鹏具有自首情节有误，且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原审判决未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地位，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孙军其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犯罪，也不认识被害人左某某，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孙军其无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亦没有实施敲诈勒索的客观行为，其行为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请求改判其无罪。上诉人郭健萍上诉提出，其对孙长均向左某某索要钱财等行为并不知情，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郭健萍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与孙长均等人无犯罪的意思联络，且客观上未实施敲诈勒索的犯罪行为，郭健萍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请求改判郭健萍无罪。原审被告人孙育强的辩护人辩称，原审判决认定恶势力犯罪集团明显不当，孙育强并非主犯，且认定犯罪数额有误，孙育强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孙海斌的辩护人辩称，孙海斌具有自首、从犯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请求对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原审被告人孙新成的辩护人辩称，孙新成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明其犯罪事实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故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孙长均伙同孙海波、孙育强、孙海涛、孙鹏、孙海斌、孙新成、孙军其、郭健萍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以拦阻他人施工相威胁的方式，强行向他人索取财物，上诉人孙长均、孙海波、孙海涛、孙鹏犯罪数额巨大，上诉人孙军其、郭健萍及原审被告人孙育强、孙海斌、孙新成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惩处。且孙长均、孙海波、孙育强、孙海涛、孙鹏已形成具有恶势力犯罪集团。对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孙长均等人自2015年以来，在两年以内多次纠集在一起，采用结伙阻拦工地施工等方式，对涉及西安市长安区XX村地域内的相关建设工程施工方，随意要求承包工程、收取费用，阻拦相关建设项目或施工正常进行，迫使施工方向其缴纳费用，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成员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问题，被害人左某某在报案及侦查人员询问中均陈述为15000元，原审被告人孙新成和孙育强等人的供述亦可印证左某某被迫答应给孙长均等人15000元，并分两次给付钱款的事实，原审法院据此认定该宗犯罪事实中犯罪数额为15000元并无不妥；3、孙军其、郭健萍二人均系被本案上诉人或原审被告人纠集至他人施工工地，其明知孙长均等人阻挡施工方正常施工并索要费用，或者现场接受赃款分配，仍然通过聚众滋扰、围观造势等方式参与孙长均等人的犯罪，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惩处；4、关于孙长均等人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原审法院依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是否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是否构成自首已经做出了准确认定；5、原审法院依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仅初具犯罪集团属性、所实施的犯罪活动性质单一等特征，在量刑时均予以从轻处罚，所判处的刑罚与其罪行、后果相适应。综上，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 建 国审 判 员  杜   锐审 判 员  田 广 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   瑞书 记 员  王   远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