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6刑初52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少桢，男，1971年12月18日出生于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中煤科工集团武汉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中汉监理分公司主任工程师，住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4月1日被武汉市武昌区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同年9月29日被解除留置并被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朱创，湖北楚义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昌检二部刑诉〔201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少桢犯受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倩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少桢及其辩护人朱创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因本市发生新冠肺炎疫情等不能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1月23日裁定中止审理，于同年4月20日裁定恢复审理。另经报请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周少桢伙同其大哥周某2（另案处理），利用周某2担任武汉地铁集团主要领导的职务之便，共同收受贿赂共计人民币282万元。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周少桢向某少东提出帮他人介绍地铁分包工程获取好处费的想法，周某2应允。不久，周少东在接受中铁一局集团城轨公司负责人林某1、中铁一局武汉办事处负责人汶波宴请时，安排被告人周少桢参加并表示希望林某1、汶波对周少桢予以关照。二人均允诺帮忙。之后在周某2默许的情况下，周少桢陆续向中铁一局、中铁四局、中铁十一局、中交第一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一公局）、武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建工集团）等地铁集团总承包商推荐分包单位，并收受分包单位所送钱款共计282万元（人民币，下同）。具体事实如下：(一)2015年至2017年，在周某2默许的情况下，被告人周少桢收受武汉远航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4辉为感谢周少桢及周某2给予的帮助，分四次所送贿赂款共计52万元。(二)2016年至2018年，在周某2默许的情况下，被告人周少桢收受湖南六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总经理甘某（另案处理）为感谢周少桢及周某2给予的帮助，分四次所送贿赂款共计130万元。(三)2016年至2017年，在周某2默许的情况下，被告人周少桢收受武汉盛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3为感谢周少桢及周某2给予的帮助，分二次所送贿赂款共计100万元。二、利用影响力受贿罪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周少桢利用其大哥周某2担任武汉地铁集团主要领导的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贿赂共计6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5年6月，被告人周少桢伙同杨某2（已判刑），利用周某2担任武汉地铁集团主要领导的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湖北长江电气有限公司在武汉地铁集团工程项目中承接项目提供帮助，由杨某2于2015年6月的一天，在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佛祖岭12号湖北长江电气有限公司三公司销售经理石志峰办公室，收受石某贿赂款20万元。被告人周少桢分得10万元。(二)2016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周少桢利用周某2担任武汉地铁集团主要领导的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中国冶金地质总局中南局中冶华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武汉地铁集团工程项目中承接地下连续墙分包工程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该公司柳某贿赂款共计40万元。(三)2018年1月，被告人周少桢利用周某2担任武汉地铁集团主要领导的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南通五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武汉地铁集团工程项目中承接钢结构分包工程提供帮助。事中，被告人周少桢在武昌区八一路附近，收受该公司项目经理杨某4贿赂款3万元。被告人周少桢后被武汉市武昌区监察委员会查获归案。被告人周少桢到案后自愿如实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周少桢主动上交赃款20万元；武汉市武昌区监察委员会查封被告人周少桢名下房产一套。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提供有监察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材料；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少桢伙同周某2，利用周某2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同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28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周少桢利用周某2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钱款共计6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的规定，已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被告人周少桢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少桢在留置期间，主动如实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周少桢的刑事责任并建议对其数罪并罚后在有期徒刑三年至有期徒刑五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周少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无申辩意见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周少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仅就量刑部分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周少桢具有自首情节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周少桢悔罪态度诚恳，案发后积极退赃并愿意退出全部赃款。3.周少桢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综上，辩护人请求法院对周少桢予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受贿事实被告人周少桢系周某2（另案处理）之弟。2014年上半年，周少桢向时任武汉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地铁集团）总经理周某2提出帮助他人承接武汉地铁集团分包工程以获取好处费的想法，周某2应允。之后周少东在接受中铁一局城轨公司负责人林某1、中铁一局武汉办事处负责人汶波宴请时，安排周少桢参加并表示希望林某1、汶波对周少桢予以关照，二人均允诺帮忙。2015年至2018年间，周少桢伙同其大哥周某2（2016年11月后任中共武汉地铁集团委员会书记、武汉地铁集团董事长），利用周某2担任武汉地铁集团主要领导的职务之便，陆续向中铁一局、中铁四局、中铁十一局、中交一公局、武汉建工集团等武汉地铁集团总承包单位推荐分包单位，二人共同收受分包单位所送贿赂款共计282万元。具体受贿事实如下：(一)2015年至2017年间，在周某2默许的情况下，被告人周少桢收受武汉远航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4辉（另案处理）所送现金52万元。2014年初，陈某4辉获悉被告人周少桢系周某2胞弟后，多次请托周少桢帮其承接武汉地铁集团分包工程，并承诺给予好处费。2015年至2016年间，周少桢找到林某1希望其将部分武汉地铁集团基础工程分包给陈某4辉承接。因周某2曾请托林某1等人对周少桢给予关照，林某1遂帮助陈雪辉先后承接了武汉地铁3号线香惠区间地下连续墙、武汉地铁8号线一期黄浦路站、武汉地铁2号线南延线第六标段等3个项目的地下连续墙和桩基基础工程。2017年上半年,周少桢还帮助陈某4辉在中交一公局承接了武汉地铁蔡甸线第三标段钻孔桩项目。为感谢周少桢及周某2给予的帮助，陈某4辉分四次送给周少桢贿赂款共计现金52万元。周少桢均予以收受。具体受贿事实分述如下：1.2015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周少桢在本市武昌区八一路附近收受陈某4辉所送现金12万元。2.2016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周少桢在武昌区八一路附近收受陈某4辉所送现金10万元。3.2016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周少桢在武昌区八一路附近收受陈某4辉所送现金20万元。4.2017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周少桢在武昌区八一路附近收受陈某4辉所送现金10万元。(二)2016年至2018年间，在周某2默许的情况下，被告人周少桢收受湖南六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六建公司）总经理甘某（另案处理）所送现金共计130万元。2015年下半年，甘某获悉被告人周少桢系周某2胞弟后，多次请托周少桢找周某2出面，对湖南六建公司投标武汉地铁集团有关装修项目给予支持，并承诺给予好处费。同年11月，湖南六建公司参与武汉地铁6号线站点装修工程投标。开标前，周少桢向某少东转达了湖南六建公司的请托，周某2应允并在该工程标前会议上表示支持湖南六建公司承接该工程。同年12月，湖南六建公司顺利中标武汉地铁6号线一期工程江汉路站至金银湖公园站车站装修工程，合同金额2605.98万元。此后在周某2的支持下，湖南六建公司又先后承接了武汉地铁7号线、2号线南延线等线路的部分装修工程。为感谢周少桢及周某2的支持，甘某分四次送给周少桢贿赂款共计130万元。周少桢均予以收受。具体受贿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周少桢在武昌区银海华庭小区地下停车场收受甘某所送现金30万元。之后不久，周少桢在周某2家中告知其湖南六建公司给予了感谢费的情况，周某2默许周少桢收受该款。2.2017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周少桢在银海华庭小区地下停车场收受甘某所送现金50万元。3.2017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周少桢在银海华庭小区地下停车场收受甘某所送存有金额为20万元的银行卡1张并告知其取款密码。2018年初，周少桢将该20万元全部取现。4.2018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周少桢在银海华庭小区地下停车场收受甘某所送现金30万元。(三)2016年至2017年间，在周某2默许的情况下，被告人周少桢收受武汉盛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3所送贿赂款共计现金100万元。2016年9月，杨某3获悉被告人周少桢系周某2胞弟后，多次请托周少桢帮其承接武汉地铁集团分包工程，并承诺给予好处费。同年10月至2017年上半年，周少桢通过中铁一局、中铁四局、武汉建工集团、中铁十一局等武汉地铁项目总承包单位相关负责人，帮助杨高平先后承接了武汉地铁8号线二期省博物馆站、水果湖站、地铁蔡甸线新天站、地铁秦园路站上盖物业、地铁**线**工程徐家棚站等多个项目的地下连续墙专业分包工程。期间周少桢将有关总承包单位关照其帮助他人承接地铁分包工程的情况告诉了周某2，并希望周某2在武汉地铁集团项目发包过程中对有关总承包单位亦予以支持。周某2在知晓周少桢通过帮助他人承接地铁分包工程谋取私利的情况下，对周少桢的行为予以默许并对上述总承包单位承接武汉地铁集团工程给予支持。为感谢周少桢及周某2提供的帮助，杨某3分两次送给周少桢现金共计100万元。周少桢均予以收受。具体受贿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周少桢在武昌区银海华庭小区附近收受杨某3所送现金50万元。2.2017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周少桢在银海华庭小区附近收受杨某3所送现金50万元。二、利用影响力受贿事实2015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周少桢利用其大哥周某2担任武汉地铁集团主要领导的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贿赂款共计63万元。具体利用影响力受贿事实如下：(一)2015年6月，被告人周少桢伙同杨某2（已判刑），为湖北长江电气有限公司承接武汉地铁集团工程项目提供帮助，由杨某2于同年6月的一天，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佛祖岭三路12号湖北长江电气有限公司三公司销售经理石志峰的办公室内，收受石某的贿赂款20万元。事后周少桢与杨某2各分得10万元。(二)2016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周少桢为中国冶金地质总局中南局中冶华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武汉地铁集团工程项目中承接地下连续墙分包工程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该公司柳某所送贿赂款共计40万元。具体利用影响力受贿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周少桢在武昌区银海华庭小区其家中，收受柳某所送现金10万元。2.2016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周少桢在银海华庭小区其家中，收受柳某所送现金10万元。3.2016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周少桢在银海华庭小区其家中，收受柳某所送现金20万元。(三)2018年1月，被告人周少桢为南通五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武汉地铁集团工程项目中承接钢结构分包工程提供帮助。期间周少桢在武昌区八一路附近富丽华商行内，收受该公司项目经理杨某4所送贿赂款现金3万元。被告人周少桢后于2019年4月1日被武汉市武昌区监察委员会查获归案。周少桢到案后自愿如实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涉嫌受贿犯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犯罪事实并主动退出赃款20万元，该款现扣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监察委员会。监察机关另查封周少桢名下房产一套。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武汉市武昌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经过材料及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暂扣款物票据；书证周少桢名下房屋产权登记信息查询单及查封通知书、查封清单。证实了被告人周少桢的上述到案经过及本案的侦破、退赃和监察机关查封周少桢名下房产的情况。2.书证武汉地铁集团出具的关于周某2任职情况的相关文件。证实了周某2于2013年4月至2019年4月间分别担任武汉地铁集团总经理及党委书记、董事长等职务，期间系武汉地铁集团主要领导的事实。3.书证行贿人陈某4辉承接武汉地铁集团相关工程的施工合同及陈某4辉的银行流水清单；行贿人甘某所在公司承接武汉地铁集团相关工程的施工合同及甘某的银行流水清单；行贿人杨某3承接武汉地铁集团相关工程的施工合同及杨某3的银行流水清单；书证中铁一局城轨公司武汉片区指挥部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行贿人陈某4辉、甘某、杨某3的证言。证实了上述行贿人为本人或所在公司承接武汉地铁集团相关分包项目工程，向被告人周少桢及周某2共计行贿282万元的具体事实。4.书证行贿人石某、柳某、杨某4本人或所在公司承接武汉地铁集团相关分包项目工程的施工合同及三人的银行流水清单；书证中铁四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中冶华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一分公司财务凭证；行贿人石某、柳某、杨某4的证言。证实了上述行贿人为本人或所在公司承接武汉地铁集团相关分包项目工程，向武汉地铁集团负责人周某2胞弟被告人周少桢共计行贿63万元的具体事实。5.同案人员周某2的供述。其对自己在明知胞弟周少桢通过帮助他人承接武汉地铁集团分包工程谋取私利的情况下，对周少桢的行为予以默许并对相关单位承接地铁集团工程给予支持的上述涉案事实均供认不讳。6.同案人员杨某2的供述。其对伙同被告人周少桢为湖北长江电气有限公司承接武汉地铁集团工程项目提供帮助，并收受该公司销售经理石某的贿赂20万元，事后与周少桢各分得10万元的上述涉案事实均供认不讳。7.证人林某1、汶波、陈某1、叶某、王某1、朱某、李某、赵某、陈某2、汲某、周某1、徐某、王某2、陈某3、曹某、刘某、施某、杨某1、任某、王某3、章某的证言。印证了被告人周少桢的上述受贿和利用影响力受贿事实。8.书证被告人周少桢的身份信息资料；书证中煤科工集团武汉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关于周少桢任职的文件及劳动合同书。证实了周少桢的自然人身份及任职情况。9.被告人周少桢的供述及其自书材料。其对上述受贿和利用影响力受贿的事实均供认不讳并表示认罪悔罪。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属实，且相关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周少桢的亲属自愿代其退出赃款共计315万元，现扣押于本院。本院认为，周某2身为武汉地铁集团主要领导，其主体身份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周少桢伙同其兄周某2，利用周某2担任武汉地铁集团主要领导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同非法收受他人钱财共计28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周少桢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周某2的近亲属,利用周某2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伙同他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共同或单独收受请托人钱财共计6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周少桢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周少桢在被留置期间，能够如实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周少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少桢多次受贿，可酌情从重处罚。周少桢能够全部退赃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良好，且无犯罪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并考虑周少桢的具体犯罪数额，本院决定对周少桢犯受贿罪予以从轻处罚、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予以减轻处罚。对周少桢辩护人的相关从轻、减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建议对周少桢数罪并罚后在有期徒刑三年至有期徒刑五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少桢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4年1月31日止。罚金已预交。）二、将扣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监察委员会的被告人周少桢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20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三、将扣押于本院的被告人周少桢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31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周宏钧人民陪审员  刘克建人民陪审员  乐 琼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熊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