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5民初3号 原告：宝清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黑龙江省宝清县。 负责人：王开封，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懿，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成海，黑龙江薛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培栋，男，汉族，1969年10月15日出生，住址辽宁省平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娟，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于淼甫，男，汉族，1970年8月3日出生，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梅(于淼甫妻子)，满族，1973年2月26日出生，住址黑龙江省。 被告：张传海，男，汉族，1965年10月8日出生，住址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伟，吉林乾绅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宝清通泰源页岩矿，住所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清县。 法定代表人：张宇，该矿矿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梅，女，满族，1973年2月26日出生，住址黑龙江省。 原告宝清县自然资源局诉被告孙培栋、于淼甫、张传海、第三人宝清通泰源页岩矿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宝清县自然资源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懿、薛成海，被告孙培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娟，被告张传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于淼甫、第三人宝清通泰源页岩矿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宝清县自然资源局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宝清县自然资源局在黑龙江宝清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城支行(以下简称宝清农商银行东城支行)内的存款341万元为宝清县自然资源局所有，撤销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本溪中院)作出的（2016）辽05执4号民事裁定和（2019）辽05执异64号执行裁定，将扣划的341万元归还宝清县自然资源局。二、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由孙培栋、于淼甫、张传海、宝清通泰源页岩矿承担。事实和理由：宝清通泰源页岩矿位于，宝清县自然资源局于2014年10月依申请对该申请范围进行了前期现场调查，征得安监、环保、林业等相关部门对拟新设矿山的意见后，请示县政府批准了以挂牌方式出让该矿权。宝清县自然资源局于2016年12月12日委托双鸭山市国土资源收购储备中心在双鸭山市日报公告采矿权挂牌出让事宜，宝清通泰源页岩矿于2017年1月16日以1888万元竞得该采矿权。由于企业资金运转困难提出分期缴纳采矿权价款申请，宝清县自然资源局依据《黑龙江省探矿权采矿权价款分期缴纳暂行办法》规定制定分期付款核准方案，并征得县政府同意。按照分期付款核准方案要求，该矿采矿权价款分三期缴纳，2017年1月18日缴纳1200万元，2017年1月19日至2018年1月19日缴纳344万元，2018年1月20日至2019年1月20日缴纳344万元。除上述价款之外，分期缴纳价款产生的资金占用费按《黑龙江省探矿权采矿权价款分期缴纳暂行办法》（黑财建〔2009〕183号）第五条“分期缴纳价款的矿业权人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档次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水平承担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计算基数为本期应缴纳价款的本金，计费期限为延期缴纳的天数”的规定执行。不按期缴纳的依照财政部、国土资源部《关于印发〈探矿权采矿权使用费和价款管理办法〉的通知》（财综字〔1999〕74号）的第十二条“未按规定及时缴纳探矿权采矿权使用费和价款的，由探矿权采矿权登记管理机关责令其在30日内缴纳，并从滞纳之日起，每日加收2‰滞纳金；2017年1月22日，宝清县自然资源局将该方案送达给宝清通泰源页岩矿办公室，由法人张宇签收。2017年1月23日宝清通泰源页岩矿与宝清县自然资源局签订采矿权出让合同。2017年5月12日完成采矿登记，颁发采矿许可证。第二期采矿权价款缴纳时限到期后，宝清通泰源页岩未能在规定时间内（2017年1月19日至2018年1月19日）缴纳采矿权价款。2018年5月25日，宝清县自然资源局再次通知其按规定缴纳采矿权价款及其产生的资金占用费和滞纳金。2018年5月28日，宝清通泰源煤矿交纳了采矿权价款，存入宝清县自然资源局的宝清农商银行东城支行内账户内。2019年5月28日，本溪中院作出（2016）辽05执4号民事裁定将宝清县自然资源局在宝清农商银行东城支行存款341万元扣划。宝清县自然资源局向本溪中院提出了执行异议申请，本溪中院作出了（2019）辽05执异64号执行裁定，驳回了宝清县自然资源局的异议申请。根据本溪中院执行人员出具的材料可以知道：执行申请人是孙培栋，被申请人是于淼甫。宝清县自然资源局与孙培栋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第（三）项规定：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因此，存在宝清农商银行东城支行内的存款341万元属于宝清县自然资源局所有。本溪中院执行宝清县自然资源局的存款没有任何依据。 孙培栋辩称：宝清县自然资源局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本案争议的344万元，宝清县自然资源局在财务上并没有作为采矿权价款，不归宝清县自然资源局所有。宝清通泰源页岩矿交纳的第一笔1200万元，收据是“非税收入票据”，收费项目写的是“采矿权价款（黑龙江省）”。本案争议的344万元，收据是“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收款项目写的是“单位与单位间往来款项--价款”。证明宝清县自然资源局没有将该笔款项作为采矿权价款，该款不是宝清县自然资源局的收入，也不是黑龙江省财政厅的收入，而是宝清通泰源页岩矿与宝清县自然资源局之间的往来款项，因此，该款的所有权不归宝清县自然资源局。二、根据《黑龙江省财政厅关于将探矿权采矿权价款怍入和使用费收入纳入非税收入收缴管理改革范围的通知》（2010年7月1日实施），如果宝清县自然资源局收取的是采矿权价款应当交到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厅的账户，而不是存放在宝清县自然资源局的账户长达一年之久。三、诉争的344万元不归宝清县自然资源局所有。宝清县自然资源局自认该款属于政府，所以宝清县自然资源局也认为该款并不属于宝清县自然资源局所有。事实上，也没有证据法律证明该款归政府所有。四、宝清通泰源页岩矿和于淼甫都同意本溪中院执行该344万元替于淼甫还所欠孙培栋的债务，所以，法院执行该笔款项还债是合法的。五、宝清县自然资源局在收到宝清通泰源页岩矿交付的344万元后，不到一个月，宝清县自然资源局就已经向宝清县人民政府书面报告不予办理采矿许可证延续手续，县政府也同意了。这一事实证明宝清县自然资源局收了宝清通泰源页岩矿的344万元，但不予办理延续登记手续，而这344万元也不是作为采矿权价款收取的，所以，依法无权占有该344万元，更没有依据主张所有权。六、宝清县自然资源局没有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引用完整。该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该条只是规定宝清县自然资源局有权提起执行异议，但不能证明宝清县自然资源局的异议能够排除强制执行，根据该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宝清县自然资源局引用的法条也不能证明其对宝清通泰源页岩矿交纳的344万元享有所有权。综上，宝清县自然资源局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 张传海辩称：一、关于诉讼主体问题。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张传海是执行案件中的被执行人，张传海依法不能参加本案的诉讼，应驳回宝清县自然资源局对张传海的起诉。2.涉案的宝清县宏源煤矿股权已于2009年9月31日全部转让给了案外人尹万有，此后，尹万有又和于淼甫合作，至2009年9月31日起宝清县宏源煤矿的实际控制人已经分别变更为尹万有和于淼甫，二、关于实体问题，本案争议的标的是宝清通泰源页岩矿缴付的价款，该价款并非宝清县宏源煤矿张传海个人缴付，张传海对涉案争议的价款没有利害关系，涉案的价款被法院扣划，并非张传海或宝清县宏源煤矿的过错行为导致，张传海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民事责任。 于淼甫未作答辩。 宝清通泰源页岩矿未作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孙培栋与于淼甫(判决书上写成“于淼朴”，以下更正为“于淼甫”)、宝清县宏源煤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5日作出(2014)本民一初字第00055号民事判决，判决：于淼甫、宝清县宏源煤矿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孙培栋借款1220万元及违约金244万元，合计1464万元。于淼甫、宝清县宏源煤矿不服该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2015)辽民二终字第0038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本民一初字第00055号民事判决；二、于淼甫、宝清县宏源煤矿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孙培栋借款845万元及违约金169万元，合计1014万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24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9640元，合计234349元，由孙培栋负担72031元，于淼甫、宝清县宏源煤矿共同负担162309元。该判决生效后，于淼甫、宝清县宏源煤矿没有履行该判决确定的义务，孙培栋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另查明：2017年1月23日，宝清县国土资源局(甲方，出让方)与宝清通泰源页岩矿(乙方，受让人)签订《采矿权出让合同》，宝清通泰源页岩矿通过宝清县国土资源局挂牌出让的方式取得2016-021号采矿权，出让年限15.21年，从2017年1月16日至2032年2月16日。出让采矿权总成交价款为1888万元。受让人支付采矿权价款方式为分期缴纳。2017年1月18日缴纳1200万元，2017年1月19日至2018年1月19日缴纳344万元，2018年1月20日至2019年1月20日缴纳344万元。除上述价款之外，双方还约定分期缴纳价款产生的资金占用费和不按期缴纳的从滞纳之日起，每日加收2‰滞纳金。宝清通泰源页岩矿缴纳了1200万元采矿权价款后，宝清县国土资源局于2017年5月12日颁发了采矿许可证，有效期一年，自2017年5月12日至2018年5月12日。宝清通泰源页岩矿未按期缴纳第二期款项，在2018年5月29日，宝清通泰源页岩矿除缴纳了第二期344万元之外，还缴纳了资金占用费212385.60元，滞纳金89440元。在办理采矿权延续过程中，宝清县国土资源局认为该矿存在未经环保、安监部门验收擅自开工、超越林业批准面积采矿破坏林地(林业部门立案查办)、超越批准范围采矿等问题，不予办理宝清县通泰源页岩矿采矿权延续登记。 2019年5月22日，宝清通泰页岩矿及其法定代表人张宇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宝清通泰源页岩矿于2018年5月28日向宝清县国土资源局缴纳3741825.60元资源价款，因没有如期取得采矿许可证，故该笔款项不能按原用途使用，本人同意用此款中的330万元为于淼甫偿还孙培栋(2016)辽05执4号剩余的执行款。 2019年5月28日，本院作出(2016)辽05执4号民事裁定，裁定：扣划宝清县自然资源局在宝清农商银行东城支行存款341万元。2019年5月28日张宇在签收(2016)辽05执4号民事裁定书时在送达回证上写明：对法院扣划存放于宝清县自然资源局的缴纳矿权价款341万元无异议。宝清县自然资源局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辽05执异64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案外人宝清县自然资源局的异议请求。宝清县自然资源局对裁定不服，提起本案诉讼。 再查明：2019年1月28日，宝清县国土资源局更名为宝清县自然资源局。 还查明：宝清县宏源煤矿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张传海。宝清县宏源煤矿于2018年11月22日注销。 上述事实，有(2015)辽民二终字第00385号民事判决、(2016)辽05执4号民事裁定、(2019)辽05执异64号执行裁定、《采矿权出让合同》、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非税收入票据、采矿许可证、情况说明、送达回证，以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为凭，这些证据材料已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宝清县自然资源局对案涉款项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是否足以阻却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四）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认定的执行标的权利人与依照前款规定得出的判断不一致的，依照本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要判定宝清县自然资源局就案涉款项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须以判定案涉款项的归属为前提。本案中案涉款项系因宝清通泰源页岩矿支付尚欠宝清县自然资源局的第二期采矿权价款344万元而来,从宝清通泰源页岩矿支付完毕，该款项进入到宝清县自然资源局的银行账户时起，该款项就由宝清县自然资源局占有、使用和控制。宝清通泰源页岩矿已丧失了对该款项的占有、使用和控制的权利。货币属于种类物，具有所有权与占有权相一致的属性。宝清县自然资源局名下账户内的款项即视为归其所有。至于宝清县自然资源局不予办理采矿许可证，是否返还宝清通泰源页岩矿交纳的款项，返还多少，是宝清县自然资源局与宝清通泰源页岩矿之间的纠纷，不能以宝清县自然资源局不予办理采矿许可证就认定争议款项归宝清通泰源页岩矿所有。本案中，宝清县自然资源局在宝清农商银行东城支行开立银行账户，案涉争议款项存储于宝清县自然资源局名下开立的银行账户内，故该笔款项在法律上就是宝清县自然资源局的财产，宝清县自然资源局为案涉争议款项的权利人，足以阻却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宝清县自然资源局对案涉争议款项提出的执行异议成立，对其该项主张予以支持。 关于张传海主张的诉讼主体问题。因孙培栋与于淼甫、宝清县宏源煤矿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还处于执行阶段，宝清县宏源煤矿于2018年11月22日注销。宝清县宏源煤矿企业性质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张传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第二十八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解散后，原投资人对个人独资企业存续期间的债务仍应承担偿还责任，但债权人在五年内未向债务人提出偿债请求的，该责任消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故对张传海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宝清县自然资源局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不得执行原告宝清县自然资源局在黑龙江宝清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城支行账户内的款项三百四十一万元，该款项归宝清县自然资源局所有。 案件受理费三万四千零八十元，由被告孙培栋、于淼甫、张传海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周明辉 审判员  赵丹阳 审判员  孙 燕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宋光磊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 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 (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薄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证据判断； (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 （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 （四）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 （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 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认定的执行标的权利人与依照前款规定得出的判断不一致的，依照本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 第二十六条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前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该法律文书系就案外人与被执行人之间的权属纠纷以及租赁、借用、保管等不以转移财产权属为目的的合同纠纷，判决、裁决执行标的归属于案外人或者向其返还执行标的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应予支持； （二）该法律文书系就案外人与被执行人之间除前项所列合同之外的债权纠纷，判决、裁决执行标的归属于案外人或者向其交付、返还执行标的的，不予支持。 （三）该法律文书系案外人受让执行标的的拍卖、变卖成交裁定或者以物抵债裁定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应予支持。 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非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对执行标的权属作出不同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案外人依法申请再审或者通过其他程序解决。 申请执行人或者案外人不服人民法院依照本条第一、二款规定作出的裁定，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