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25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义丰环保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法定代表人：魏向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书发，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晶，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山东义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法定代表人：步宏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健，男，汉族，1978年11月2日出生，济南瑞宸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山东省淄博市。上诉人山东义丰环保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义丰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898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4月24日，上诉人义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郑书发，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史晶，原审第三人山东义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简称义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健到庭参加了诉讼。之后，由于合议庭成员变更，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义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郑书发，原审第三人义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种名称为“煤气发生炉用常压酚水蒸发器”、专利号为201220634906.5号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的申请日为2012年11月27日，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5月29日，专利权人原为淄博义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2017年10月19日，淄博义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义丰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煤气发生炉用常压酚水蒸发器，包括壳体（6）壳体（6）内部竖直安装的换热管（8）壳体（6）上部联接的酚水进水管（29）和壳体（6）下部一侧开设的煤气出口（32），其特征在于：在壳体（6）顶部增设一个汽水分离器。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煤气发生炉用常压酚水蒸发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汽水分离器包括内外相互隔离的两个腔，内腔为进煤气室（18），外腔为汽水分离室（13），进煤气室（18）顶部设有煤气进口（17），底部通过上管板（11）上的安装孔联通换热管（8），煤气进口（17）连通煤气发生炉的下段煤气出口，汽水分离室（13）顶部一侧设有含酚蒸汽出口（19），底部与壳体（6）内腔相连通。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煤气发生炉用常压酚水蒸发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酚水进水管（29）另一端联接一个酚水预热器（22），酚水预热器（22）包括预热器壳体（33）预热管（34）和第一液位计（25），预热器壳体（33）顶部开有放空口（24），上部一侧设有酚水进口（23），中部安装第一液位计（25），下部一侧设有清理孔（27），另一侧联接酚水进水管（29）。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煤气发生炉用常压酚水蒸发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预热管（34）为内部流通蒸汽的管路，螺旋安装在预热器壳体（33）内部，管体两端分别伸出预热器壳体（33）外部，形成蒸汽进口（21）和蒸汽出口（26）。5.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煤气发生炉用常压酚水蒸发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汽水分离室（13）为环形的空腔，环绕设置在进煤气室（18）的外圈，汽水分离室（13）顶部另一侧设有汽水分离清理孔（14），中部一侧设有第二液位计（28）。6.根据权利要求2或5任一项所述的煤气发生炉用常压酚水蒸发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汽水分离室（13）与进煤气室（18）之间以及进煤气室（18）顶部均设有一层保温用的耐火材料（12）。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煤气发生炉用常压酚水蒸发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壳体（6）上部一侧设有常压限压管（20），常压限压管（20）另一端连通大气。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煤气发生炉用常压酚水蒸发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换热管（8）设有多根，形成内外两圈，内外两圈管体相互交错的竖直安装在壳体（6）内部，管体顶部通过上管板（11）连通进煤气室（18），底部通过下管板（4）连通壳体（6）底部的出煤气室（3）。9.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煤气发生炉用常压酚水蒸发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出煤气室（3）一侧设有出煤气室清理人孔（2），另一侧设有煤气出口（32），底部联接溜灰管（1），煤气出口（32）联接风冷器。10.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煤气发生炉用常压酚水蒸发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壳体（6）上设有上下两个清理人孔，上部清理人孔（10）和下部清理人孔（7）之间的壳体（6）内部设有清理支架（9）；进煤气室（18）顶部设有进煤气室清理孔（15）和煤气放散口（16）。”2017年4月27日，义升公司针对上述专利权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10全部无效，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2、5-10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10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义升公司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附件1：授权公告日为2007年2月28日、授权公告号为CN2873784Y（专利号为200620080218.3）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共5页；附件2：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10月31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2508952U（专利号为201120566026.4）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共5页；附件3：《换热器》，秦叔经等编，化学工业出版社工业装备与信息工程出版中心出版发行，版权页、第325-330页，2003年5月第1版、2004年1月北京第2次印刷，复印件，共7页；附件4：公开日为2009年3月11日、公开号为CN101381630A（专利申请号为200710112919.X）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共7页。2017年4月27日，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向义升公司和义丰公司发出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义丰公司。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2017年5月27日，义升公司又提交了补充意见陈述书及补充的证据。义升公司补充的证据如下：附件5：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9月5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2420232U（专利号为201120566035.3）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共4页；附件6：涉案民事诉讼中专利权人提供的公证书照片之一，复印件，共2页；附件7：附件3的版权页、第83页，复印件，共2页；附件8：公布日为2013年2月13日、公布号为CN102925220A（专利申请号为201210489656.5）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说明书，共9页；附件9：发明专利201212489656.5的专利审查档案，复印件，共23页；附件10：201210489656.5的专利授权文本扉页和权利要求书，共2页。2017年6月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义升公司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将义升公司于2017年5月27日提交的补充意见陈述书及补充的证据转送给义丰公司。2017年7月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口头审理过程中：（1）义丰公司对于附件1-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义升公司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证据和证据组合方式为：权利要求1、2、5-10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说明书公开不充分，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10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以附件1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10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8月21日作出第3315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认定：一、关于证据附件1、2、4为中国专利文献，附件3、7为中文书籍，义丰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后，认可上述附件的真实性。上述附件的公开日期均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可以作为本专利的现有技术使用。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煤气发生炉用常压酚水蒸发器。经查，附件1公开了一种工业煤气酚液蒸发器，由煤气进口1、蒸汽室2、水位计接口3、上管板4、列管5、加热室6、下管板7、煤气出口8、清理口9、酚水进口10、安全水封口11、酚浆排放口12、蒸汽出口13组成。整体结构为圆形。蒸汽室2与加热室6相连，加热室6端部设有上管板4，底部设有下管板7，上下管板4、7上开有孔，煤气列管5安装在上下管板4、7的孔内。蒸汽室2与煤气进口1相连，蒸汽室2两侧设有夹套，夹套与加热室5相通，夹套上部一侧设有蒸汽出口13、酚水排放口12，另一侧设有多个水位计接口3。加热室6分两体，上体直径大于下体，一侧设有安全水封口11。加热室6下体底部管板7上方一侧设有酚水进口10和清理口9，下管板7下方为一腔体，腔体一侧与煤气出口8相连。工作原理与工作过程是：该工业煤气酚液蒸发器安装在煤气发生炉的风冷器上，粗热煤气由煤气进口1进入，进入后首先与蒸汽室2内壁接触发生热交换，然后煤气进入列管5经煤气出口8流出，列管5的外部与酚水接触，酚水吸收部分热能，由常温达到沸腾并产生蒸汽，部分酚液随之由液态变成气态与蒸汽混合到一起，这部分混合气体经蒸汽出口13通过管道输送到煤气炉底部，进入煤气发生炉火层，有害部分经火层焚烧掉，蒸汽部分满足制气。经比较可知：从附件1图1可以看出加热室6具有一外筒，其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壳体6；附件1中的列管5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换热管8；附件1中的酚水进口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酚水进水管；附件1中的蒸汽室2与煤气进口1相连，蒸汽室2两侧设有夹套，夹套与加热室6相通，夹套上部一侧设有蒸汽出口13、酚水排放口12，结合图1所示，其中煤气进口1、蒸汽室2和夹套的组合即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汽水分离器。由此可见，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附件1公开的内容相比，区别在于：酚水进水管29设置的位置，权利要求1中酚水进水管29设置在壳体6的上部，附件1中公开的是酚水进口10位于外筒的中下部。但是酚水进水管的作用是向壳体内导入酚水，以使酚水在壳体内与煤气进行换热从而变成含酚蒸汽，其具体设置的位置的选择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工况需求所做的常规选择。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不具备实质性特点，不具备创造性。义丰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中的汽水分离器是分离酚水和酚水蒸汽，附件1无法得出汽水分离的作用；酚水进水管设置在壳体下部时会有压力，设置在上部时没有压力。因此，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附件1的酚液蒸发器具有蒸汽出口13、酚浆排放口12，是分别排放酚水蒸汽和酚水的，其与权利要求1中汽水分离器的作用相同。酚水进水管的目的是向蒸发器中引入酚水，至于其具体的设置位置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对该选择时，必然会考虑到酚水进口所设置的位置应当能使该蒸发器正常工作，而压力、温度等因素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必然会考虑的问题，这无需创造性的劳动。因此，义丰公司的意见不能成立。权利要求2对权利要求1做了进一步限定，具体限定了汽水分离器。从附件1公开的内容可知，其中的蒸汽室2即相当于权利要求2中的进煤气室18，蒸汽室外设置的夹套即相当于权利要求2中的汽水分离室13，其构成内外相互隔离的两个腔。附件1的蒸汽室2的顶部设有煤气进口1，加热室6端部设有上管板4，底部设有下管板7，上下管板4、7上开有孔，煤气列管5安装在上下管板4、7的孔内。附件1中的蒸汽室2与煤气进口1相连，蒸汽室2两侧设有夹套，夹套与加热室5相通，夹套上部一侧设有蒸汽出口13、酚水排放口12。由此可见，附件1没有公开含酚蒸汽出口设置在汽水分离室的顶部一侧以及煤气进口17连通煤气发生炉的下段煤气出口。虽然从图1可以看出附件1中的蒸汽出口13设置在上侧部，但是含酚蒸汽出口的作用仅是用来排放分离后的含酚蒸汽，其具体的设置位置也仅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众所周知，在煤气发生炉中，下段煤气的温度最高，为了充分利用煤气的余热选择下段煤气来进行换热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因此在权利要求2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对权利要求1做了进一步限定。经查，附件2公开了一种双预热酚水蒸发系统，并公开了煤气炉自产蒸汽通过蛇形管换热器和泵入的酚水进行汽水热交换，将酚水温度提高到60-80℃。加热后的酚水，泵入列管式换热器中，再利用下段煤气的显热在列管式换热器中进行气水热交换，将酚水汽化。其中蛇形管换热器即相当于权利要求3中的酚水预热器，用于预热酚水。公知常识性证据附件3公开了一种蛇管式换热器，从图7-2可以看出其具体结构，包括壳体、蛇管，将蛇管浸没在盛有液体的容器内，蛇管内通入蒸汽，蒸汽从上部进入，冷凝液从下端排出。由此可见，权利要求3中限定的中部安装的第一液位计25、放空口24、清理孔27没有被公开。但是，液位计的作用是测定预热器中的液位，放空口24的作用是保障预热器内为常压，清理孔27的作用是清理预热器内的污垢，这些部件的作用以及设置位置均是本领域中的常规设计。因此，在权利要求3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对权利要求3做了进一步限定。公知常识性证据附件3公开的蛇管式换热器，蛇管安装在壳体内部，蛇管形式即为螺旋安装，管体两端分别伸出壳体外部，形成蒸汽进口和蒸汽出口。因此，在权利要求4所引用的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5对权利要求2做了进一步限定。附件1中蒸汽室2两侧设有夹套，夹套与加热室6相通，夹套上部一侧设有蒸汽出口13、酚水排放口12，另一侧设有多个水位计接口3。其中水位计接口3是用来测量夹套中酚水的液位，蒸汽出口13和酚水排放口12是用来排放酚水蒸汽和酚液。从上述内容可知，附件1中的夹套是环绕设置在蒸汽室2的外圈，其为环形的空腔，其中水位计接口3，即相当于权利要求5中的第二液位计，其设置位置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而为了清理汽水分离室在汽水分离室顶部设有清理孔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设置。因此，在权利要求5所引用的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6对权利要求2或5做了进一步限定。经查，附件4公开了一种酚水自处理的冷煤气生产工艺，并公开了其酚水蒸发器包括上煤气室22，上煤气室22的筒体内壁加有耐火保温砖23保温，上有盖板21（带保温）密封。即附件4给出了利用保温材料给进煤气室保温，防止热量从进煤气室散发的启示。因此，在权利要求6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7对权利要求1做了进一步限定。在本领域中，设置常压限压管来保证设备处于常压状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权利要求7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8对权利要求1做了进一步限定。从附件1公开的内容可知，权利要求8中的换热管的排列方式没有被附件1公开，即形成内外两圈，内外两圈管体相互交错的竖直安装在壳体内部。公知常识性证据附件7公开了本领域中换热管的排列方式，图3-90给出了4种常见的换热管排列方式，此外左栏最后一段还公开了“此外还有同心圆排列方法，这种排列方法较紧凑，在换热直径较小时，排管数比三角形排列法的管数要多”，由此可见，同心圆的排列方式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的，而为了考虑到均匀传热以及清理的方便，将换热管设置成交错的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因此，在权利要求8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8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9对权利要求8做了进一步限定。附件4公开的酚水蒸发器还包括下煤气室32，下煤气室32下部连接下椎体35，下椎体35下连有排渣管36及阀门37，同时配有下人孔33，煤气出口38。经过热量交换的煤气由下煤气室煤气出口38输出进入风冷器7。其中下煤气室32即相当于权利要求9中的出煤气室，排渣管36及阀门37即相当于权利要求9中的溜灰管，下人孔33即相当于权利要求9中的出煤气室清理人孔，由此可见，权利要求9的附加技术特征均被附件4公开，附件4与本专利均属于酚水蒸发领域，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附件4公开的下煤气室对附件1进行改进。因此，在权利要求9所引用的权利要求8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9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0对权利要求1做了进一步限定。附件4中的酚水蒸发器还具有管束清扫手孔42、蒸汽吹扫孔41。该管束清扫手孔42即相当于权利要求10中的进煤气室清理孔。附件4中也公开了其具有上人孔40、下人孔33用于清理蒸发器，即给出了利用人孔进行清理的技术启示，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根据蒸发器的实际情况在不同的位置设置清理人孔，清理支架也是本领域中的常规部件，其设置位置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需要来设置的。此外，煤气放散口也是本领域中所常设置的部件。因此，在权利要求10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0也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权利要求1-10均不具备创造性，应予无效，因此被诉决定对义升公司其他的无效理由和证据不再予以评述。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并于2017年8月29日发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1.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煤气发生炉用常压酚水蒸发器，附件1公开了一种工业煤气酚液蒸发器。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附件1公开的内容相比，区别在于：酚水进水管29设置的位置，权利要求1中酚水进水管29设置在壳体6的上部，附件1中公开的是酚水进口10位于外筒的中下部。义丰公司认为，在煤气发生炉用常压酚水蒸发器领域中，酚水均是从蒸发器的下部引入，从而与从蒸发器上部引入的煤气进行逆流热交换，这种逆流式的常压酚水蒸发器结构已经构成本领域的固定设计思维，阻碍了本领域技术人员考虑其他方面的可能性，达到了技术偏见的程度。以上从附件1、2和4的结构也可得到证明。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附件1中的酚水进口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酚水进水管，也属错误认定。本案中，本专利说明书中并无其所述酚水进水管的位置设置克服了本领域技术偏见（即酚水均是从蒸发器的下部引入）的记载，其声称所具有的有益效果也与该酚水进水管的位置设置无直接关联。尽管本案附件1、附件2和附件4均采用酚水从蒸发器下部引入的方式，但这三份现有技术文件并不能反映该技术领域的全部内容，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前该技术领域存在其所主张的技术偏见。进一步而言，本领域均知晓酚水蒸发器中存在沉淀物，水的流动会搅动沉淀物更是生活常识，因此，即使附件1存在义丰公司所声称的不良影响，该酚水进水方式对设备造成的影响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也是容易认识到的。而且，附件1中的酚水进水口并没有处于酚水蒸发器的最底部，而是处于酚水蒸发器偏下的位置，其下部也留有杂质沉淀的空间，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附件1存在义丰公司所声称的不良影响。况且，即使存在义丰公司所声称的不良影响，本领域技术人员也容易想到提高酚水进水口的位置来消除该影响，这样的设置并未到需要克服本领域技术偏见的程度。也即是，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本领域技术人员对附件1存在偏离客观事实的认识，也不足以证明本领域技术人员由于存在技术偏见而不去考虑其他的可能性。而且，本领域技术人员在提高附件1的酚水进水口位置时，在保证酚水与煤气充分换热的前提下，也会适应性地调整酚水出水口的位置。综上，义丰公司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附件1中的酚水进口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酚水进水管，并认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不具备创造性，结论正确，依法应予支持。2.权利要求2权利要求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具体限定了汽水分离器。义丰公司认为，附件1中仅在蒸汽室2两侧设置夹套，并且夹套需要与蒸汽室2进行热交换，故附件1中的夹套不能相当于权利要求2所述汽水分离室。另外，由于夹套比较狭小，故附件1中夹套顶部没有设定蒸汽出口的位置，且蒸汽出口仅能够设置在夹套上部一侧，这与权利要求2限定的蒸汽出口位置不同。对此，首先，虽然附件1中记载了“粗热煤气由煤气进口1进入，进入后首先与蒸汽式2内壁接触发生热交换”，但本专利权利要求2并未对进煤气室18和汽水分离室13之间是否有热交换进行限定。而蒸汽室外设置的夹套与权利要求2中的汽水分离室13，两者是独立的腔室，且该夹套与汽水分离室都是用于产生含酚的蒸汽。因此，在夹套的设置位置、结构和作用均相同的情况下，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附件1中的夹套相当于权利要求2中的汽水分离室，并无不当。其次，附件1没有公开含酚蒸汽出口设置在汽水分离室的顶部一侧以及煤气进口17连通煤气发生炉的下段煤气出口，但是含酚蒸汽出口的作用在于排放分离后的含酚蒸汽，其具体的设置位置仅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综上，义丰公司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专利复审委员会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进而认定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结论正确，依法应予支持。3.权利要求3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义丰公司认为，专利复审委员会引用三篇对比文件并结合公知常识来评价权利要求3的创造性，违反《专利审查指南》的规定。另外，权利要求3所述预热器壳体一侧中部安装第一液位计、预热器壳体顶部开有放空口以及预热器壳体下部一侧设有清理孔不是本领域的常规设置。对此，首先，本案中，在评述权利要求3是否具备创造性的过程中，专利复审委员会引用的公知常识性证据附件3仅是为了证明蛇管式换热器的结构是公知常识，即专利复审委员会系引用附件1和附件2评价权利要求3的创造性，其评述方式并无不当。其次，权利要求3所述预热器壳体一侧中部安装第一液位计25、预热器壳体顶部开有放空口24以及预热器壳体下部一侧设有清理孔27，其中，液位计25的作用是测定预热器中的液位，而在液体容器中设置液位计属于常规的设置；放空口24的作用是保障预热器内为常压，当预热器在常压下使用时，设置放空口是本领域的常规选择；清理孔27的作用是清理预热器内的污垢，当酚水流经预热器时必然会有部分污垢沉积，设置清理孔以清除污垢也是本领域的常规选择。另外，虽然附件3中未明确提及上述需求，但将该预热器用于具体领域，比如酚水处理时，本领域技术人员会根据具体领域的需求进行设置。综上，义丰公司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专利复审委员会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进而认定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结论正确，依法应予支持。4.权利要求5权利要求5是权利要求2的从属权利要求。义丰公司认为，本专利说明书中记载“壳体、汽水分离器等均分别设有多个清理用人孔，更便于清理设备……”，故权利要求5所述“汽水分离室（13）顶部另一侧设有汽水分离清理孔（14）”应当是人孔。附件1中仅在蒸汽室2两侧设置夹套，并且夹套需要与蒸汽室2进行热交换，这与权利要求5限定的“所述的汽水分离室（13）为环形的空腔，环绕设置在进煤气室（18）的外圈”存在根据区别。同时，由于夹套通常均比较狭小，附件1夹套顶部没有设定普通清理孔的位置，更不用说设置清理用人孔，因此，附件1的夹套顶部不可能设置本专利权利要求5所要求的“汽水分离清理孔（14）”。对此，首先，权利要求5中并没有限定汽水分离清理孔为人孔，虽然本专利说明书中记载了该孔为人孔，但这仅是一种具体的实施方式，不能引入权利要求以限缩其保护范围。其次，关于夹套能否相当于汽水分离室，在前文权利要求2创造性的论述中已做说明，在此不再赘述。再次，酚水含有污泥且该污泥会沉积是本领域所公知的，为了不影响设备的正常运行，定期对污泥进行清理是本领域的常规做法，而为了清理汽水分离室的污泥，在汽水分离室顶部设有清理孔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而且，夹套即使比较狭小，也是相对于其他结构而言，附件1中并没有限定夹套的绝对尺寸，且该夹套的尺寸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需要可以进行调整的。综上，义丰公司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专利复审委员会在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进而认定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结论正确，依法应予支持。5.权利要求6权利要求6是权利要求2或权利要求5的从属权利要求。义丰公司认为，附件4公开的酚水蒸发器仅具有上煤气室，而没有汽水分离室，其上煤气室的筒体内壁加有耐火保温砖的目的是为了避免上煤气室与其外部空气进行热交换，避免热量损失，其作用与本专利中避免在汽水分离室与进煤气室进行热交换不同，附件4至多给出了将本专利的整个汽水分离器外壁设置耐火保温砖的技术启示，并未给出在汽水分离室与进煤气室之间设置耐火保温砖的技术启示。而且，附件1明确排斥在蒸汽室2与其夹套之间使用阻碍它们之间进行热交换的耐火保温砖，故本领域技术人员不会采用附件4中公开的耐火保温砖来对附件1进行改进。对此，酚水蒸发器的工作原理是通过高温煤气与酚水进行热交换，从而使酚水气化为含酚蒸汽，通过煤气流经多个换热管的过程中与酚水进行热交换完成酚水的加热从而气化。本专利和附件4的工作原理相同，附件4中在煤气室的内壁和顶部设置保温材料是为了避免煤气在热交换前的热量损失，权利要求6中煤气室与汽水分离室之间及顶部设置的保温用耐火材料同样也是起到了该作用。因此，在附件4已经公开在煤气室的外围和顶部设置保温材料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得到的技术启示是在附件1的蒸汽室外围设置保温耐火材料，而不是在夹套的外围进行设置。进一步而言，虽然附件1记载了“粗热煤气由煤气进口1进入，进入后首先与蒸汽室2内壁发生热交换”，但从附件1记载的内容来看，本领域技术人员不会得出不能对此设置进行改变的技术信息。而且，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夹套内酚水已经形成含酚蒸汽，此时对夹套进行加热不是必须的过程。因此，为了保证蒸发器下部的热量需求，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需要在夹套和蒸汽室之间设置保温材料。综上，义丰公司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专利复审委员会在权利要求2和权利要求5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进而认定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创造性，结论正确，依法应予支持。6.权利要求8权利要求8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义丰公司认为，对在酚水换热器领域中，将换热管“交错”排列根本不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选择并且也不容易想到该“交错”排列的方式。对此，公知常识性证据附件7公开了换热管的排列方式，其图3-90给出了4种常见的换热管排列方式，还公开了“此外还有同心圆排列方法，这种排列方法较紧凑，在换热直径较小时，排管数比三角形排列法的管数要多”。可见，同心圆的排列方式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并且，酚水中的污泥在酚水蒸发器中沉淀后必然需要进行清理，考虑到均匀传热以及清理的方便，将换热管设置成交错的形式以方便清理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义丰公司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专利复审委员会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进而认定权利要求8也不具备创造性，结论正确，依法应予支持。7.权利要求10权利要求10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义丰公司认为，附件4中的管束清扫手孔与权利要求10限定的进煤气室清理孔存在根本差别；附件4中的上人孔、下人孔与权利要求10限定的清理人孔存在根本差别。主要理由在于，第一，附件4的上人孔40和下人孔33分别设置于上下煤气室外侧，不能用于清理换热管外壁；本专利清理人孔10和7设置于筒体一侧便于操作人员进入内部，清理换热管的外壁。第二，附件4中的清理手孔42尺寸规格小，无法清理换热管内壁；本专利为进煤气室清理孔15尺寸规格较大，可以便利地清理换热管内壁。对此，首先，本专利说明书并未明确记载进煤气清理孔的尺寸规格及其是否用于清理换热管内壁，权利要求10亦未对此进行限定，故可以认定附件4中的管束清扫手孔42相当于权利要求10所述进煤气室清理孔。其次，附件4中公开了其具有上人孔40、下人孔33，并用于清理蒸发器，故附件4已经给出了利用人孔进行清理的技术启示，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根据酚水蒸发器的实际需要清理部位的不同而在不同的位置设置清理人孔。义丰公司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专利复审委员会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进而认定权利要求10也不具备创造性，结论正确，依法应予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义丰公司的诉讼请求。义丰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并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由于“逆流式的常压酚水蒸发器结构”属于本领域的技术偏见，本专利权利要求1克服了上述技术偏见，将酚水进水管29设置在壳体6的上部，已经构成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充分条件。通过上述改进，使得在不损失酚水蒸发器的效率和性能的前提下，减少了酚水进入发器所需的压力，实现了节约能源的技术效果。同时，本专利将酚水进水管设置为从酚水蒸发器的上部接入充分考虑到酚水中含有较多的粉末杂质，如果从酚水蒸发器下部进入，进入酚水蒸发器的酚水水流的冲击会搅动已经沉淀在酚水蒸发器底部的粉末杂质，从而使过多的杂质随酚水整齐进入管道系统和其他设备，造成堵塞，影响设备的连续稳定运行。因此，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克服了技术偏见，取得了良好的技术效果具备创造性。附件1本身的设计排斥将酚水进水管设置在酚水蒸发器的上部，这阻碍了本领域技术人员改变附件1中酚水进水管的位置。本领域技术人员从附件1出发，没有任何动机将附件1中的酚水进口设置在蒸发器上部从而获得权利要求1。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附件1存在本质差别，而现有技术中并没有给出对附件1进行改进的任何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从附件1出发无法获得本专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具备创造性。原审法院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判断，脱离本领域技术人员的认识。二、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8和10。原审判决在评价本专利权利要求8和10时明显事实认定相互矛盾。一方面在评价权利要求8时引用了公知常识附件7，另一方面在评价权利要求10时又选择忽略该公知常识。三、原审判决对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3、5、6创造性的评价，均存在事实和法律适用错误。义升公司、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被诉决定、附件1、附件2、附件3、附件4、附件7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二审诉讼中，义丰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CN2873783Y号专利；2.CN202508952U号专利；3.CN101381630A号专利；4.化学工业出版社出版的《换热器》；5.CN201102951Y号专利；6.CN201120176Y号专利；7.CN201334373Y号专利；8.CN201598194U号专利；9.CN201785369U号专利；10.CN203668328U号专利；11.CN204162458U号专利；12.CN205328962U号专利；13.CN205501225U号专利；14.第3882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15.与本专利关联的ZL20220634906.5号发明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16.烃加工出版社出版的《换热器上册》。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上述证据并非被诉决定作出的依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义升公司认为上述证据10-13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后，不能证明之前的技术状态，不应予以考虑。义丰公司在二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并非被诉决定作出的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在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国家知识产权局和原审法院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附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不持异议。以上事实，有义丰公司在二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2、3、5、6、8、10是否具备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所谓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进步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附件1公开的内容相比，区别技术特征在于：酚水进水管29设置的位置，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酚水进水管29设置在壳体6的上部，附件1中公开的是酚水进口10位于外筒的中下部。各方当事人对此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一、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问题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煤气发生炉用常压酚水蒸发器，附件1公开了一种工业煤气酚液蒸发器。根据在案证据，虽然附件1、附件2和附件4均采用酚水从蒸发器下部引入的方式，但仅凭3份现有技术文件并不能反映该技术领域的全部内容，即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前该技术领域存在酚水进水管均是从蒸发器的下部引入的技术偏见。同时，本专利说明书也没有克服其主张的技术偏见的相关记载。在此基础上，附件1的酚水进水管设置在酚水蒸发器的上部，同时也设置有蒸汽出口、酚浆排放口。酚水进水管的目的是向蒸发器内引入酚水。本领域技术人员面对附件1进行技术改进时，其应知晓酚水蒸发器中存在沉淀物，水的流动会搅动沉淀物，对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通过提高酚水进水口的位置来消除该影响。且至于酚水进水口的具体位置，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确保酚水蒸发器正常工作的前提下综合考虑温度、压力等因素作出适当调整。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不具备创造性。原审法院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8和10的创造性问题本专利权利要求8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的换热管（8）设有多根，形成内外两圈，内外两圈管体相互交错的竖直安装在壳体（6）内部，管体顶部通过上管板（11）连通进煤气室（18），底部通过下管板（4）连通壳体（6）底部的出煤气室（3）。”附件1对于本专利权利要求8中换热管的排列方式没有公开，但附件7公开了换热管的排列方式，图3-90给出了4种常见的换热管排列方式，还公开了“此外还有同心圆排列方法，这种排列方法较紧凑，在换热直径较小时，排管数比三角形排列法的管数要多”。可见，同心圆的排列方式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且考虑到均匀传热和方便清理，将换热管设置成交错的形式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因此，在引用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从属权利要求8也不具备创造性。原审法院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专利权利要求10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的壳体（6）上设有上下两个清理人孔，上部清理人孔（10）和下部清理人孔（7）之间的壳体（6）内部设有清理支架（9）；进煤气室（18）顶部设有进煤气室清理孔（15）和煤气放散口（16）”。附件7的记载说明为了达到液体流动的方式进行清理，本领域技术人员会将换热器的壳体与换热管以及换热管之间的距离设置很小。但在无法达到彻底清洗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就会想到通过辅助人工清洗的方式提高清洗效果，进而想到设置合理的距离。附件7并不能证明本领域技术人员仅会采用缩小距离，通过液体流动，以达到清洗的效果。原审判决在评述权利要求10的创造性时，未提及附件7，与之前评述权利要求7的创造性时，引用附件7作为公知常识的证据并不矛盾。本专利说明书并未明确记载进煤气清理孔的尺寸规格及其是否用于清理换热管内壁，权利要求10亦未对此进行限定，故可以认定附件4中的管束清扫手孔42相当于权利要求10所述进煤气室清理孔。附件4中公开了其具有上人孔40、下人孔33，并用于清理蒸发器，故附件4已经给出了利用人孔进行清理的技术启示，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根据酚水蒸发器的实际需要清理部位的不同而在不同的位置设置清理人孔。因此，在引用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从属权利要求10也不具备创造性。原审法院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三、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3、5、6的创造性问题本专利权利要求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具体限定了汽水分离器。虽然附件1中记载了“粗热煤气由煤气进口1进入，进入后首先与蒸汽室2内壁接触发生热交换”，但本专利权利要求2并未对进煤气室18和汽水分离室13之间是否有热交换进行限定。附件1中蒸汽室外设置的夹套与本专利权利要求2中的汽水分离室13，都是独立的腔室，附件1的夹套虽然还设置了酚浆排放口，但其主要作用系用于产生含酚的蒸汽，与本专利权利要求2中的汽水分离室相同。二者的设置位置、结构和作用均相同，附件1虽未公开含酚蒸汽出口设置在汽水分离室的顶部一侧，但含酚蒸汽出口的作用在于排放分离后的含酚蒸汽，本领域技术人员会根据实际需要，选择设置具体位置。在引用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原审法院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专利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对于实用新型专利而言，一般情况下可以引用一项或者两项现有技术评价其创造性，对于由现有技术通过“简单的叠加”而成的实用新型专利，可以根据情况引用多项现有技术评价其创造性。原审法院和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于本专利权利要求3创造性的评述方式并无不当。本专利权利要求3所述壳体上部联接的酚水进水管、预热器壳体一侧中部安装第一液位计25、预热器壳体顶部开有放空口24以及预热器壳体下部一侧设有清理孔27，其中，液位计25的作用是测定预热器中的液位，而在液体容器中设置液位计属于常规的设置；放空口24的作用是保障预热器内为常压，当预热器在常压下使用时，设置放空口是本领域的常规选择；清理孔27的作用是清理预热器内的污垢，当酚水流经预热器时必然会有部分污垢沉积，设置清理孔以清除污垢也是本领域的常规选择。另外，虽然附件3中未明确提及上述需求，但将该预热器用于具体领域，本领域技术人员会根据需求进行设置。因此，在引用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原审法院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专利权利要求5是权利要求2的从属权利要求。本专利权利要求5中并没有限定汽水分离清理孔为人孔，虽然本专利说明书中记载了该孔为人孔，但这仅是一种具体实施方式，不能引入权利要求以限缩其保护范围。附件1中的夹套相当于本专利的汽水分离室。由附件1记载的内容可知，夹套是环绕设置在蒸气室2的外圈，其亦为环形的空腔。此外，酚水含有污泥且该污泥会沉积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所公知的，为了不影响设备的正常运行，定期对污泥进行清理是本领域的常规做法，而为了清理汽水分离室的污泥，在汽水分离室顶部设有清理孔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附件1中并没有限定夹套的绝对尺寸，且该夹套的尺寸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需要可以进行调整的。在引用的本专利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原审法院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专利权利要求6是权利要求2或权利要求5的从属权利要求。本专利和附件4的工作原理相同，权利要求6中煤气室与汽水分离室之间及顶部设置的保温用耐火材料是为了避免煤气在热交换前的热量损失，附件4中在煤气室的内壁和顶部设置保温材料同样也是起到了该作用。附件4已经给出了利用保温材料给进煤气室保温，防止热量散发的技术启示。虽然附件1记载了“粗热煤气由煤气进口1进入，进入后首先与蒸汽室2内壁发生热交换”，但本领域技术人员会根据需要对此设置进行改变。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夹套内酚水已经形成含酚蒸汽，此时为了保证蒸发器下部的热量需求，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需要在夹套和蒸汽室之间设置保温材料。因此，在引用的本专利权利要求2和权利要求5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创造性。原审法院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义丰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山东义丰环保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亓 蕾审 判 员  闻汉东审 判 员  王晓颖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韩哲宏书 记 员  何 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