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终87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加奎，男，1962年12月19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顺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仓上街**。法定代表人王文荣，局长。出庭负责人梁勇，副局长。委托代理人何洁，女，北京市顺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建设征地转居劳动力安置办公室主任。委托代理人孙茹，北京双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复兴东街**法定代表人孙军民，区长。委托代理人张钰阳，男，北京市顺义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吕立秋，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加奎因诉北京市顺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顺义人社局）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及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顺义区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行初16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加奎，被上诉人顺义人社局的副局长梁勇及委托代理人何洁、孙茹，被上诉人顺义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钰阳、吕立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1月15日，顺义人社局对刘加奎作出顺义区人力社保局（2019）第7号-答《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答复告知书），主要内容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您申请公开的第1项中‘×××村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名单（具体到每个人，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以及第2项‘×××村劳动力转非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具体到每个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属于本机关依法公开的范围，向您提供《×××镇×××村转非劳动力安置费用测算表》共13页，见附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您申请公开的第1项中×××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名单的‘家庭住址’，经检索，该信息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您申请的第3项信息‘公开该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是由征地单位承担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承担的’，系向本机关提出咨询，向您告知：您所提咨询，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调整范围。如对本答复有异议，可以在收到本答复之日起60日内向顺义区人民政府或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6个月内顺义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刘加奎不服该被诉答复告知书，向顺义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顺义区政府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顺政复字〔2020〕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顺义人社局作出的上述被诉答复告知书。刘加奎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决依法撤销顺义区政府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判决依法撤销顺义人社局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及附件，并按照刘加奎申请公开的内容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予以公开；诉讼费由顺义人社局和顺义区政府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日，刘加奎通过邮寄方式向顺义人社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述所需的政府信息名称为：“根据京政地字〔2012〕60号规定，要求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公开顺义区政府在2011年12月24日，征收×××村土地涉及×××村农转非（劳动力）人员的名单、及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该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是由征地单位承担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承担的。”同时，刘加奎对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加以描述：“根据京政地字〔2012〕60号规定，要求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公开1、×××村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名单（具体到每个人，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家庭住址）。2、公开×××村劳动力转非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具体到每个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3、公开该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是由征地单位承担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承担的。”顺义人社局于2019年12月6日收到上述申请，并作出顺义区人力社保局（2019）第7号-回《登记回执》（以下简称7号登记回执），告知刘加奎将于2019年12月27日前作出书面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将另行告知。2019年12月7日，刘加奎收到顺义人社局邮寄的7号登记回执。因无法按期答复，顺义人社局经该机关负责人同意，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顺义区人力社保局（2019）第7号-延《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以下简称7号延长答复期告知书），告知刘加奎答复期限延长至2020年1月19日前。同日，顺义人社局将该延期答复期告知书向刘加奎邮寄送达。次日，刘加奎签收。此后，顺义人社局对存放于其下设的建设征地转居劳动力安置办公室的×××村征地转非劳动力电子名单及村镇盖章确认的档案进行了检索，未检索到×××村农转非劳动力人员的“家庭住址”信息。2020年1月13日，建设征地转居劳动力安置办公室对上述检索情况制作了《检索情况说明》。2020年1月15日，顺义人社局对刘加奎作出涉案的被诉答复告知书，同时向其提供了《×××镇×××村转非劳动力安置费用测算表》（共13页），并于同日向刘加奎邮寄送达。上述测算表中记载了刘加奎申请公开的×××村农转非劳动力人员的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及转非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刘加奎于2020年1月29日收到上述被诉答复告知书及测算表。刘加奎认为顺义人社局作出的上述被诉答复告知书违法，遂于2020年3月2日向顺义区政府邮寄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材料，要求撤销顺义人社局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并责令顺义人社局按照刘加奎申请的内容在法定期限内重新公开。顺义区政府于2020年3月3日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20年3月5日正式立案，并于同日作出顺政复字〔2020〕58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以下简称58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且送达给顺义人社局。2020年3月13日，顺义人社局向顺义区政府提交了《答复书》及相关证据、依据材料。2020年4月16日，顺义区政府对顺义人社局的工作人员进行了询问。2020年4月28日，经复议机关负责人同意，顺义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顺义人社局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并于2020年4月30日向顺义人社局直接送达、向刘加奎邮寄送达该被诉复议决定，刘加奎于2020年5月1日签收。因不服复议结果，刘加奎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涉案之诉。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三）……（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根据上述法规规定，对于刘加奎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顺义人社局具有依法作出答复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顺义区政府作为顺义人社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对顺义人社局的行政行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针对刘加奎申请公开的第1项政府信息，即×××村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名单（具体到每个人，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家庭住址）。《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因顺义人社局制作并保存的《×××镇×××村转非劳动力安置费用测算表》中只记载了刘加奎申请公开的第1项政府信息中的×××村转非劳动力的人员姓名、性别和出生年月日，并没有记载家庭住址，且顺义人社局针对×××村转非劳动力的家庭住址，在该单位的档案中进行了检索、查找，未检索到上述信息，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和第三十六条第（二）项、第（四）项的规定，向刘加奎提供了包含×××村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名单（具体到每个人的姓名、性别和出生年月日）的《×××镇×××村转非劳动力安置费用测算表》，并向刘加奎告知了经检索“家庭住址”信息不存在，故其已经履行了对该项政府信息公开的职责。针对刘加奎申请公开的第2项政府信息，即公开×××村劳动力转非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具体到每个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顺义人社局制作并保存的《×××镇×××村转非劳动力安置费用测算表》中记载了×××村所有转非劳动力的安置费用，具体包括每一个转非安置劳动力的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顺义人社局将该测算表提供给刘加奎，亦履行了对该项政府信息进行公开的职责。关于刘加奎提出该测算表末尾注明“三项保险金额以基金征缴科最终录机金额为准”，就证明顺义人社局公开的资金数额不真实、系虚假信息的意见，因缺少事实根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针对刘加奎申请公开的第3项政府信息，即公开该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是由征地单位承担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承担的。该项申请明显是请求顺义人社局回答刘加奎提出的问题，该行为属于咨询行为，而非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为。故顺义人社局在被诉答复告知书中告知刘加奎该行为属于提出咨询，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调整范围并无不当，且未侵犯刘加奎的合法权益。关于刘加奎认为顺义人社局向其公开的附件——《×××镇×××村转非劳动力安置费用测算表》中的×××村农转非劳动力人数与京政地字〔2012〕60号《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顺义区二○一二年度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以下简称60号批复）不一致，即证明顺义人社局向其提供的附件属于虚假信息的意见，亦因缺少事实根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顺义人社局的执法程序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根据《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本案中，顺义人社局于2019年12月6日收到刘加奎的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作出7号登记回执，经该行政机构负责人同意，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7号延长答复期告知书并邮寄给刘加奎，后顺义人社局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涉案被诉答复告知书，并于同日将该告知书邮寄送达给刘加奎，其作出答复符合上述法规及规章规定的期限，执法程序合法。虽然刘加奎于2020年1月29日才收到上述被诉答复告知书，但因顺义人社局在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当日就已经及时交邮送达，故刘加奎未能在正常时间内收到该被诉答复告知书，不能归责于顺义人社局。刘加奎认为顺义人社局程序违法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顺义区政府收到刘加奎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了立案、作出58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询问、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以及送达等程序，其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适用法律及复议结果正确。综上所述，顺义人社局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及顺义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均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刘加奎的诉讼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加奎的全部诉讼请求。刘加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事实与理由主要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是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的答辩状作出的，一审法院没有对上诉人的诉求进行严格审理，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法律规定的情况下，滥用司法权力，徇私枉法，包庇纵容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属于枉法裁判，应予以撤销。一、上诉人是在2020年1月29日12时26分05秒才收到顺义人社局在2020年1月15日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及附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一条规定，顺义人社局未在法定期限内予以公开，属于程序违法，且未按照上诉人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内容进行公开。根据60号批复，转非劳动力为467名，而顺义人社局公开的附件的人数为429名，明显不符，在此足以证明，顺义人社局给上诉人公开的附件属于虚假信息。二、顺义人社局给上诉人公开的附件中，转非劳动力没有家庭住址，就无法证明附件中是×××村的转非劳动力。顺义人社局在办理×××村转非劳动力安置时，×××村村民委员会向其提交了×××村转非劳动力的身份证复印件（正反面）及户口簿首页和本人页，上面都标有×××村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家庭住址”，顺义人社局在被诉答复告知书中称信息不存在，于法无据，其行政行为严重违法。根据《北京市建设征地补偿安置办法》（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148号）第二十条及《北京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贯彻执行转非劳动力社会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京劳社保发[2004]96号，以下简称96号通知）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顺义人社局已经获取了包括个人家庭住址的×××村转非劳动力的个人信息，被诉答复告知书称经检索，该信息不存在，违反了上述法规规定，属于不依法履行法定职责。究其原因是顺义人社局给上诉人公开的附件中，有一部分并非是×××村转非劳动力，其中包括外地的、外村的，所以顺义人社局不敢公开。三、顺义人社局公开的附件中，最后一页（第十三页）注“三项保险金额以基金征缴科最终录机金额为准”。也就证明顺义人社局未对×××村劳动力农转非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具体到每个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的真实资金数额予以公开，公开的三项保险金额是虚假信息，属于未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四、顺义区政府未对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全面严格审查。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未按照上诉人的诉求对被诉行政行为进行严格审查。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提交证据5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根据一审法院的陈述，顺义人社局于2019年12月6日才收到上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能归责于上诉人。这样推理，顺义人社局在2020年1月15日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也已经超过法定期限。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7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与此同时，顺义人社局给上诉人公开《×××镇×××村转非劳动力安置费用测算表》的时间为2012年6月1日，与60号批复时间相同，一审法院与顺义人社局、顺义区政府已经恶意串通好了。根据96号通知第二条、第三条的有关规定，没有家庭住址无法办理转非劳动力手续。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决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顺义人社局、顺义区政府承担。顺义人社局、顺义区政府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刘加奎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并当庭出示的证据是：1.顺义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明刘加奎在2019年12月1日向顺义人社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2.7号登记回执，证明顺义人社局收到刘加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进行登记；3.7号延长答复期告知书，证明顺义人社局对刘加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延期至2020年1月19日前答复；4.被诉答复告知书，证明顺义人社局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5.签收回执，证明刘加奎收到被诉答复告知书是在2020年1月29日，顺义人社局属于程序违法；6.行政复议申请，证明刘加奎不服顺义人社局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向顺义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7.60号批复，证明刘加奎依据该批复向顺义人社局申请信息公开，但是顺义人社局公开测算表的劳动力转非人员与批复中的实际人员数量不符，所以顺义人社局公开的测算表系伪造；8.被诉复议决定，证明顺义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9.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刘加奎本人在测算表中，户口本上有家庭住址。顺义人社局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及法律依据，证据是：1.顺义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明刘加奎的申请内容；2.EMS快递及物流信息，证明刘加奎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时间及顺义人社局收到时间；3.7号登记回执，证明顺义人社局受理刘加奎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及受理时间；4.国内挂号信函收据，证明顺义人社局邮寄7号登记回执的时间；5.国内挂号信函收据，证明刘加奎签收7号登记回执的时间；6.顺义人社局负责人同意的《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证明顺义人社局履行法定程序；7.7号延长答复期告知书，证明顺义人社局作出延期答复的时间；8.国内挂号信函收据、信封，证明顺义人社局邮寄7号延长答复期告知书的时间；9.国内挂号信函物流信息，证明刘加奎签收7号延长答复期告知书的时间；10.电子档案检索截图打印页、《检索情况说明》，证明顺义人社局未检索到“家庭住址”信息；11.被诉答复告知书及《×××镇×××村转非劳动力安置费用测算表》，证明顺义人社局依法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及内容；12.国内挂号信函收据、信封，证明顺义人社局向刘加奎邮寄被诉答复告知书的时间；13.国内挂号信函物流信息，证明刘加奎签收被诉答复告知书的时间。法律依据是：1.《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3.《北京市建设征地补偿安置办法》。顺义区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证明被诉复议决定合法性的以下证据及依据，其中证据是：1.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材料、邮寄凭证；2.顺政复字〔2020〕58号《行政复议申请处理审批表》；证据1、2证明2020年3月3日，顺义区政府收到刘加奎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顺义区政府予以受理；3.58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2020年3月5日，顺义区政府向顺义人社局送达58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4.《答复书》、证据说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等材料，证明2020年3月13日，顺义人社局向顺义区政府提交《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5.行政复议询问笔录，证明复议程序中，顺义区政府就案件相关事项向顺义人社局进行了核实；6.顺政复字〔2020〕58号《行政复议案件审理意见呈报表》、被诉复议决定、送达凭证，证明2020年4月28日，顺义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依据是：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3.《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4.《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5.《北京市建设征地补偿安置办法》。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确认：刘加奎、顺义人社局和顺义区政府提交的证据中的被诉答复告知书及被诉复议决定均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予评价。刘加奎、顺义人社局及顺义区政府提交的其他证据均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刘加奎向顺义人社局提出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顺义人社局履行信息公开职责及刘加奎向顺义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的过程，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均予以采纳，但刘加奎提交的证据5不能证明顺义人社局的程序违法，证据7不能证明顺义人社局向其公开的测算表系伪造的，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并无不当，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的规定，顺义人社局具有对刘加奎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依法作出处理的法定职责。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顺义区政府作为顺义人社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接受刘加奎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相应处理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本案中，针对刘加奎申请公开的第1项政府信息中的×××村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的姓名、性别和出生年月日及第2项政府信息，即公开×××村劳动力转非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具体到每个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顺义人社局向刘加奎提供了其制作并保存的包含×××村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名单（具体到每个人的姓名、性别和出生年月日）及记载了×××村所有转非劳动力的安置费用，具体包括每一个转非安置劳动力社保费用资金数额的《×××镇×××村转非劳动力安置费用测算表》，履行了对上述政府信息的公开职责，并无不当。刘加奎主张该测算表末尾注明“三项保险金额以基金征缴科最终录机金额为准”，就证明顺义人社局公开的资金数额不真实、系虚假信息的意见，进而否定被诉答复告知书的合法性，本院无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本案中，针对刘加奎申请公开的第1项政府信息中的×××村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的家庭住址，经检索、查找，顺义人社局未制作、未保存该信息，故其根据上述规定，告知刘加奎申请公开的该信息不存在，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本案中，刘加奎申请公开的第3项信息，即公开该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是由征地单位承担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承担的，实际是就相关事项进行咨询，并非申请公开《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规定的政府信息，故被诉答复告知书中针对该项信息的答复内容属于对刘加奎合法权益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关于顺义人社局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是否超期的问题，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相关论述意见。顺义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复议结果正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刘加奎的全部诉讼请求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加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 巍审 判 员  王 伟审 判 员  胡林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任丹阳法官助理  武文慧书 记 员  刘琪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