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381刑再1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某，男，196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农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朝辉，女，1967年10月21日出生，系朱某某之妻。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敏超，湖南湘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审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光辉，男，196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初中文化，经商。因故意伤害他人于2019年3月26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4日执行缓刑。 辩护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广云，湖南法至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审被告人李光辉犯故意伤害罪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湘0381刑初404号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案被害人朱某某向原公诉机关提出申诉，原公诉机关于2019年11月13日以湘乡检公诉建[2019]26号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对该案重新审判的检察建议。本院院长发现该案出现了新的证据，原判决事实认定存在错误，经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该案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贺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朝辉、万敏超、原审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光辉及其辩护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广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25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李光辉与朱某某在湘乡市东山办事处格兰小镇茶楼VIP37包厢内协商解决合作的湘乡万隆大楼的账目问题，在协商过程中两人发生争执，李光辉用随身携带的砍刀将朱某某砍伤。经湘潭市龙城司法鉴定所鉴定：朱某某所受伤为轻伤一级。案发后，李光辉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赔偿了被害人朱某某的经济损失78万元，取得了朱某某的谅解。原审认为，被告人李光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受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其罪名成立。李光辉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对李光辉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李光辉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原审判决：被告人李光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本院决定再审后，原公诉机关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交了湘乡检公诉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认定的事实为：被告人李光辉用随身携带的砍刀将朱某某砍伤，经湘潭市龙城司法鉴定所鉴定：朱某某所受伤为重伤二级。该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光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光辉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赔偿了被害人朱某某78万元及部分医疗费，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某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追究被告人李光辉犯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赔偿医疗费20万元、误工费20万元、鉴定费5万元，损失共计45万元。 原审被告人李光辉对原公诉机关的起诉书和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其犯罪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悔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某的损失愿意赔偿，服从法院判决。 辩护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广云的辩护意见是：对原公诉机关指控李光辉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同意公诉人的公诉意见。朱某某与李光辉签订的协议书有效，不能反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某的损失应当根据其提交的证据予以计算，未发生的和没有依据的不能计算，在合理的情况下可以调解；如果受害人对协议书反悔，则受害人的所有损失应当依法重新计算。 经再审查明：2019年3月25日20时30分许，原审被告人李光辉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某在湘乡市东山办事处格兰小镇茶楼VIP37包厢内协商解决合作的湘乡万隆大楼的账目问题，在协商过程中两人发生争执，李光辉用随身携带的砍刀将朱某某砍伤。2019年3月28日，湘潭市龙城司法鉴定所作出潭龙城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朱某某的损伤属轻伤一级，若受伤治疗三个月后，右手功能仍明显障碍，可重新申请鉴定。同年4月1日，朱某某与李光辉亲属就民事赔偿事宜签订了协议书，内容如下：一、由李光辉一次性赔偿朱某某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精神损失费共计人民币柒拾捌万元；二、除上述赔偿外，由李光辉负责朱某某因此次受伤产生的所有医药费、误工费、鉴定费用（此费用以法院判决为准）；三、朱某某愿意给予李光辉谅解，出具谅解书，请求公安司法机关不追究李光辉刑事责任，伤残鉴定结论不作为追究李光辉刑事责任的任何依据。朱某某当日出具了收条和谅解书。2019年8月7日，湘潭市龙城司法鉴定所作出潭龙城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30号补充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朱某某的损伤属重伤二级；2019年8月8日，湘潭市龙城司法鉴定所作出潭龙城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9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朱某某的损伤属捌级残，其误工期、护理期均为120日左右，营养期为60日左右。2019年10月10日，原公诉机关认定朱某某构成轻伤一级的事实，向本院起诉原审被告人李光辉犯故意伤害罪，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开庭审理并作出判决。判决生效后，朱某某向原公诉机关提出申诉。原公诉机关于2019年10月25日将朱某某的相关病历资料和鉴定意见报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作技术性证据审查，2019年11月6日，湘潭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了潭检技术审[2019]9号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建议采信[2019]临鉴字第130号补充司法鉴定意见书。 案发当晚，李光辉向湘乡市公安局东山派出所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原审被告人李光辉的户籍信息，证明李光辉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明李光辉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3、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明李光辉在朱某某被鉴定为轻伤后赔偿了朱某某的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精神损失费共计人民币78万元，取得了朱某某的谅解。 4、合作协议书，证明李光辉与朱某某以及李某龙共同经营湘乡市“万隆”中央广场项目。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20时30分左右，她在格兰小镇上班，来了一个拿黑色皮包的客人，她将客人带到了VIP37包厢；过了30分钟左右，格兰小镇的服务员用对讲机呼她说VIP37包厢出了事，要她立即打120，她立即朝VIP37包厢走去，在包厢门口她看见“朱总”坐在包厢中间的沙发上，手上、脸上、头部都是血，原先她带进去的客人不见了，她就打110报警了。 2、证人欧阳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21时许，她正在格兰小镇上班，突然看到从VIP37包厢跑出一名男子，全身上下都是血，要她们服务员帮忙打120；副领班葛某从男子身上拿出手机，男子打了自己老婆的电话。她去VIP37包厢送茶看见里面一共两个人，先进去的是没有受伤的男子，受伤的男子约10分钟后去的。事后她去查看包厢，发现茶几上有一把带血的刀子。 3、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20时30分左右，一男子来到格兰小镇说要开一个包厢，她们就给男子开了VIP37包厢，约10分钟后又来了一男子进了VIP37包厢。20时55分左右，VIP37包厢里面突然有人喊救命，她就去看发生了什么事，刚到VIP37包厢门口，她就看见后面进来的男子满头是血从VIP37包厢出来，她就通知收银台打120和报警。她看见VIP37包厢里面的茶几上有一把带血的刀子。 4、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21时许，她听到对讲机喊VIP37包厢出事后就立即往那边赶，看见一个男子在走道里往外走，男子左手捂着流血的后脑部，右手弯曲放在肚脐处，手上全部是血。她走近一看发现是老客户“朱总”，“朱总”就要她打电话通知妻子，她就从“朱总”右边的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后打开免提，“朱总”就对着电话讲，自己被一个叫李光辉的人砍伤了，要去医院，要老婆快过来。后来她陪“朱总”坐电梯到一楼等救护车。她看见VIP37包厢里面的茶几上有一把带血的刀子。 5、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实李光辉砍伤朱某某后，她与朱某某通过李光辉请的人做工作，李光辉赔偿了朱某某的损失，谅解了李光辉，他们不追究李光辉的刑事责任，并出具了谅解书。 （三）被害人朱某某的陈述，2019年3月25日20时左右，他接到李光辉电话，约他去东山办事处的格兰小镇茶楼见面，20时40分许他到达格兰小镇，在VIP37包厢见到了李光辉。因工程账目结算一事，他就讲李某龙说要四月份且必须要有会计到场才能算账，李光辉突然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把砍刀直接朝他腹部刺来，他用右手去挡，五个手指全部被划伤，腹部也被刺伤，他往后退，李光辉又继续挥刀砍他头部，他用右手去挡，右手大拇指被砍掉了，小指也被砍去一截；他头部一共被砍了十几刀，胸口上方和嘴唇各被砍了一刀。他被砍倒在地后李光辉才停手，然后离开了包厢。他从地上爬起来后走出包厢，边走边喊服务员，要服务员打120；在走廊他要服务员用他的手机打了他老婆的电话。 （四）湘潭市龙城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30号补充司法鉴定意见书、湘潭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了潭检技术审[2019]9号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证明朱某某的损伤属重伤二级。 （五）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一些基本情况。 （六）原审被告人李光辉的供述，他和李某龙、朱某某三人共同投资承包了湘乡万隆大楼，但帐未结算。2019年3月25日20时许，他打电话给朱某某到格兰小镇见个面。20时30分许他到了格兰小镇VIP37包厢，约10分钟后朱某某也到了。他要朱某某和李某龙快点将工程结算把款付给他，朱某某大声回答没有钱，并在茶几上拍了一下，他就火气爆发失去了理智，拿出带过来的刀砍向朱某某，朱某某用右手来挡，刀就割向朱某某的右手手指，还扎进了腹部，朱某某就后退，他就追着朱某某砍，砍了朱某某头部十几刀，胸口上方一刀，朱某某的手指也砍伤了。他还是听到朱某某喊他要他打120才清醒过来。他看到地上都是朱某某的血迹，马上想去医院喊医生来救治朱某某，他开车到昆仑桥派出所去报案，要派出所通知医院救人。然后昆仑桥派出所就把他送去了东山派出所。 上述证据，在庭审中经举证、质证，原审被告人李光辉及辩护人万广云均无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某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协议书，拟证明李光辉已赔偿的款项中，不含朱某某的医药费、误工费、鉴定费。 2、湘潭市龙城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朱某某构成八级伤残。 3、湘乡市中医院病历、康复医学诊断证明书，拟证明朱某某的伤没有明显好转，还需进一步康复治疗，李光辉应赔偿朱某某的后续治疗费、误工费。 4、鉴定费用凭证，拟证明朱某某鉴定费用为1780元，李光辉应予赔偿。 5、湘乡市第二人民医院购药费用凭证，拟证明朱某某在住院期间遵医嘱到湘乡市第二人民医院购买西药用费4850元。 6、湘乡市中医院患者费用清单、催款通知单，拟证明至2020年3月29日，朱某某在湘乡市中医院费用总额134771.49元，欠费48271.49元。 7、预交住院费收据，拟证明朱某某自己缴费12000元。 8、湘乡市泉塘镇湖山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拟证明朱某某自2010年起一直从事建筑行业工作，其误工费应按照2018年建筑行业每年53886元计算，已产生的误工费为55214元。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某提交的证据，李光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广云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第三条应该是包括以后的伤残鉴定；证据2、3、4、5、7无异议；证据6应当扣除李光辉垫付的费用后再计算；证据8不是证据。 庭审后，朱某某对证据4、8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湘乡市中医院住院费用清单，拟证明至2020年5月6日住院总费用142811.07元；湖南凌云建设有限公司证明，拟证明朱某某自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在该公司从事工程项目施工管理工作。经质证，李光辉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2、3、4、5、7及朱某某庭审后补充提交的湘乡市中医院住院费用清单、湖南凌云建设有限公司证明，被告人李光辉无异议，证据1、6李光辉并未提出实质性的异议，证据8结合朱某某补充提交的湖南凌云建设有限公司证明能够予以佐证，且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原审被告人李光辉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协议书、转账回执，证明78万元已经赔偿到位。 2、医疗费交款收据，证明李光辉已垫付医疗费74500元（12次），积极为被害人治疗。 3、医药发票、单据，证明李光辉为朱某某积极治疗，购药13次，用费14807.5元。 对李光辉提交的证据，朱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敏超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证据1中的第三条不再成立，证据2不能抵扣已用的医疗费用，并且与证据3均不能证实李光辉积极为朱某某进行了治疗。 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朱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予以采信。其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是对证据的不同认知，不影响证据的效力。 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某的诉讼请求范围，可以认定朱某某的损失有：1、住院医疗费用（至2020年5月6日）142811.07元（其中朱某某已垫付12000元、李光辉已垫付74500元），朱某某在湘乡市二医院购药4850元，李光辉为其购药14807.5元，共计162468.57元；2、鉴定费1780元；3、误工费，按照湘潭市龙城司法鉴定所潭龙城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误工期从受伤之日起计算120日，按建筑行业53886元/年÷360日/年×120日=17962元；朱某某损失总计为182210.57元。 2020年7月22日，根据朱某某的控告，就被告人李光辉的行为是否构成故意杀人罪，本院向公诉机关发出建议函，公诉机关于2020年8月25日复函，仍认定李光辉构成故意伤害罪。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光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朱某某重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公诉机关变更指控其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原公诉机关在本案原审中未向本院提交朱某某的伤构成重伤二级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导致本院在本案原审中认定事实错误，致使原审判决结果错误，故原审判决依法应予撤销。李光辉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光辉及家属按协议赔偿了朱某某的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李光辉认罪悔罪，可以从宽处理。李光辉故意伤害朱某某的身体，应当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朱某某造成的损失。朱某某向本院提出追究李光辉犯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的请求，因该请求不属于其诉请的范畴，本院不予支持；其损失应当根据其诉讼请求范围按已经实际发生损失的计算，对其未发生的损失在本案中本院不予审理，可以在损失实际发生后通过其他途径解决。李光辉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万广云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某的诉讼请求部分无证据证实，该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9）湘0381刑初404号刑事判决书。 二、被告人李光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原审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由被告人李光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某医疗费、误工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82210.57元（含李光辉已垫付的住院治疗费74500元和购药费14807.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许强 审 判 员  王爱华 人民陪审员  潘培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周彩红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 （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