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15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涛，男，1975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慧，山东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俊国，男，196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雷生，男，198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济阳县。负责人：胥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文启，北京市京大（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涛因与被上诉人何俊国、张雷生、利宝保险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利宝保险济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6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涛上诉请求：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660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残疾赔偿金为118,521.2元，误工费为104,479.9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4,908.08元。诉讼费由何俊国、张雷生、利宝保险济南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按照12%的赔偿比例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多等级伤残者的伤残赔偿计算指导意见》构成多处伤残的，VI—X级（6-10级）的，每增加1处，增加赔偿比例2%；陈涛被评定为三处十级伤残，赔偿比例应为14%，故残疾赔偿金应为118,521.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44,908.08元。二、误工费数额认定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根据陈涛提供的银行流水（2017年-2020年），结合其前后三次住院治疗情况，陈涛因长期不能去单位工作致工作丢失并没有收入符合常情。三、原审法院让陈涛承担80%的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根据事故认定书和鉴定意见，陈涛和何俊国驾驶的均是机动车，陈涛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且庭审中何俊国、张雷生、利宝保险济南公司均没有对陈涛主张的要求超出交强险部分由其按照30%承担赔偿责任提出异议，故原审法院认定由陈涛按照80%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利宝保险济南公司辩称，关于陈涛所称伤残等级和残疾赔偿金的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残疾程度分级适用指南》结合本案陈涛左膝关节功能丧失与双下肢长度相差2厘米属于重复鉴定，残疾赔偿金的伤残系数按照两处十级计算并无不当。关于陈涛所称误工费，陈涛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陈涛工资收入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关于责任比例，我国并未出台相关规定对商业险的赔付比例做出明确规定，本次事故陈涛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官行使自由裁量权判决陈涛承担8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何俊国、张雷生未作答辩。陈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何俊国、张雷生、利宝保险济南公司赔偿医疗费244,881.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600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118,52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误工费104,479.99元、护理费37,6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908.08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0元、鉴定费2080元、财产损失1000元；上述损失由利宝保险济南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利宝保险济南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30%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何俊国、张雷生承担赔偿责任，共计248,022.13元（不包含扣除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何俊国、张雷生、利宝保险济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6日21时50分许，陈涛驾驶鲁AER6**号车沿本市玉函路由北向南逆向行驶至玉函路顺河高架桥南头上桥口南侧，适遇何俊国驾驶鲁AHC3**号车沿玉函路由南向北顺向行驶，两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陈涛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11月1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作出济（市中）公交认字[2017]第008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当事人陈涛在此次事故的发生中实施了逆向行驶的违法过错行为，是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当事人何俊国在此次事故的发生中实施了未确保安全的违法过错行为，是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陈涛的违法过错行为比何俊国的违法过错行为对事故发生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大，确定陈涛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何俊国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鲁AHC3**号车登记所有权人为张雷生，张雷生系何俊国的外甥，该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为何俊国。该车辆在利宝保险济南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万元，伤残死亡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车同时在该利宝保险济南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合同期间内。本案诉前调解过程中，陈涛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时间及人数、营养时间、误工期限进行司法鉴定。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接受一审法院委托后，于2020年6月3日出具该所[2020]临鉴字第4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涛的左膝关节功能丧失程度构成十级伤残，其左踝关节功能丧失程度为十级伤残，其双下肢长度相差2cm以上符合十级伤残；陈涛的误工时间建议为24个月（含住院期间）；伤后护理时间建议为7个月（含住院期间），其前2次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营养期为180天。事故发生后，利宝保险济南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陈涛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1,6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0元，何俊国、利宝保险济南公司对上述费用无异议。对于以上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双方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本案中，何俊国、张雷声、利宝保险济南公司对陈涛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山东省立医院、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济南市历城区人民医院、山东省医学影像学研究所支出的医疗费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陈涛提交的在漱玉平民大药房及济南金益大药房有限公司出具的购药发票金额共计464.8元，无相关医嘱，且购买药物系治疗糖尿病的相关药物，与交通事故无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陈涛的医疗费共计为244,416.37元。（2）营养费。本案中，陈涛经鉴定伤后营养期限为180天，故购买营养品加强营养属必要支出，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营养费9000元予以认定。（3）残疾赔偿金。本案中，陈涛因本次事故构成三处十级伤残，一审法院予以认定。陈涛定残之日未满60周岁，故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方式应为按照山东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乘以20年乘以残疾系数12%为101,589.6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陈涛因本次事故构成三处十级伤残对其精神造成较大伤害，故何俊国、利宝保险济南公司有赔偿其经济损失以抚慰其精神伤害之必要，结合陈涛的伤残程度及本次事故中的事故责任，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5）误工费。本案中，陈涛经鉴定伤后误工时间为24个月，一审法院予以认定。陈涛未提交劳动合同，不能证实其有固定职业及收入，虽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2017年7至10月每月工资、奖金收入为4353元，但是在17年2月至6月的工资收入并不稳定，故主张按照4353元/月计算误工费欠妥，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陈涛误工的事实，一审法院酌情按照山东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计算其误工24个月的误工费为84,658元。（6）护理费。本案中，何俊国、张雷生、利宝保险济南公司对陈涛主张的护理期限314天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陈涛主张按照每天120元计算护理费，未超出济南市同等级别护工的护理标准，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护理费37,680元予以认定。（7）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中，陈涛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三处十级伤残，代表了劳动能力丧失的程度，故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式参照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方式。陈涛的父亲陈庆文（1949年7月10日出生）、母亲柴俊生（1949年12月21日出生），由陈涛与姐姐陈晶共同扶养，儿子陈隆飞（2006年3月10日出生），由陈涛与其妻子王爱霞共同扶养。根据被扶养人为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一审法院认定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2,077.2元（计算方式为26,731元×10年×0.12=32,077.2元）(8)交通费。本案中，陈涛因本次事故受伤多次住院治疗必然支出一定的交通费，根据其治疗情况，结合本地交通状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交通费为1200元。（9）鉴定费。本案中，陈涛为确定其损失申请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有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鉴定费2080元予以认定。（10）财产损失费。本案中，陈涛的车辆在本次事故中受损有事故认定书及鉴定意见书为证，为维修车辆必然支出车辆维修费，根据日常生活经验，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车辆维修费为600元。一审法院认为，何俊国与陈涛于2017年9月26日发生的交通事故，公安交警部门认定陈涛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何俊国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及其双方行为对本次事故的作用，根据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陈涛承担80%的事故责任，何俊国承担20%的事故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法律同时规定，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本次事故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陈涛的损失，首先应当由利宝保险济南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其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2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何俊国按照2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关于利宝保险济南公司在本案中的赔偿责任，应分别从其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分别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定的陈涛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244,416.37元，应由利宝保险济南公司在交强险1万元医疗费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一审法院已经认定陈涛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残疾赔偿金101,58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1200元护理费中的5210.4元，应由利宝保险济南公司在交强险1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一审法院认定陈涛因本次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费600元，由利宝保险济南公司在交强险2000元财产损失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上述费用中应扣除利宝保险济南公司垫付的10,000元。除去上述损失外，一审法院认定的陈涛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内的损失包括医疗费234,416.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6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0元、营养费9000元、误工费84,658元、护理费32,469.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077.2元，由利宝保险济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20%予以赔偿。除去上述损失外，一审法院认定的陈涛因本次事故产生的鉴定费2080元，由何俊国按照2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利宝保险济南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涛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1,58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1200元、护理费5210.4元、财产损失费600元等共计120,600元，扣除其已垫付的10,000元，余款110,6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付清；二、利宝保险济南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涛医疗费46,883.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8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16,931.6元、护理费6493.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415.44元等共计80,862.23元；三、何俊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涛鉴定费416元；四、驳回陈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5020元，减半收取2510元，由陈涛负担441元，何俊国负担2069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本案事故责任应如何承担；2.陈涛残疾等级应如何认定，相关费用应如何计算；3.陈涛误工费应如何认定。一、关于本案事故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陈涛驾驶机动车与何俊国驾驶的机动车相撞，导致陈涛受伤、两车受损。根据公安交警部门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陈涛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何俊国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利宝保险济南公司及何俊国一审答辩称认可事故责任书中的责任认定。依据事故责任认定书，综合双方过错程度及双方行为对本次事故的作用，一审判决认定陈涛承担80%的事故责任，何俊国承担20%的事故责任合法有据，并无不当。陈涛主张超出交强险部分，由何俊国、利宝保险济南公司按照30%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不能成立。二、关于残疾等级认定和相关费用计算问题。依照《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多等级伤残者的伤残赔偿计算指导意见》规定，多处伤残的，确定残疾赔偿金比例时，以评定的最高伤残等级赔偿比例为基数。其他伤残II－V级（2-5级）的，每增加1处，增加赔偿比例4％；VI－X级（6-10级）的，每增加1处，增加赔偿比例2％；增加的赔偿比例合计不得超过10％。最高赔偿比例不得超过100％。本案中，陈涛与何俊国、利宝保险济南公司对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残疾系数有争议。根据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与2020年6月3日出具的【2020】临鉴字第4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陈涛的左膝关节功能丧失程度构成十级残疾，其左踝关节功能丧失程度为十级残疾，其双下肢长度相差2cm以上符合十级伤残。陈涛双下肢长度相差2cm与左踝、左膝关节的功能损失分别构成十级伤残，应当按照三处残疾计算残疾系数。故一审法院按照12%残疾系数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本案应按照14%的残疾系数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陈涛残疾赔偿金应为118521.2元（42329元×20年×14%）。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陈涛被扶养人为陈涛的父亲陈庆文（1949年7月10日出生）、母亲柴俊生（1949年12月21日出生），由陈涛与姐姐陈晶共同扶养，儿子陈隆飞（2006年3月10日出生），由陈涛与其妻子王爱霞共同扶养。陈涛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44908.08元[26731元×(10+10+4)÷2×14%]合法有据，应予支持。该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陈涛残疾赔偿金共计163429.28元（118521.2元+44908.08元）。三、关于误工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陈涛一审虽提交工资银行流水，但未提交劳动合同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其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2017年7月至10月每月工资、奖金收入为4353元，但2017年2月至6月期间工资收入并不稳定，不能证实陈涛有固定收入。依照上述规定，一审法院按照山东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计算陈涛的误工费合法有据，并无不当。综上，陈涛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应由利宝保险济南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费600元，共计120600元。利宝保险济南公司垫付的10000元应予扣除。不足部分，包括医疗费234416.37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3429.28元（8521.2元+44908.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6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0元、营养费9000元、误工费84658元、护理费37680元、交通费1200元，共计434073.65元，由利宝保险济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20%的赔偿责任。陈涛支出的鉴定费2080元，应由何俊国按20%的比例赔偿。综上所述，陈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66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660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66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利宝保险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涛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费600元等共计120600元，扣除其已垫付的10000元，余款1106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付清”；四、变更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66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利宝保险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涛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共计86814.73元”；五、驳回陈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20元，减半收取2510元，由上诉人陈涛负担186元，被上诉人何俊国负担23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19元，由上诉人陈涛负担571元，被上诉人何俊国负担47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孙 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文宁书 记 员  李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