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101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首都机场商贸有限公司大兴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采育镇采伟路**综合办公楼****。负责人：安志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野丽，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晗，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硅愉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海安路**之一801/div>法定代表人：孙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皓，男，广州市硅愉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北京首都机场商贸有限公司大兴分公司（以下简称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硅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硅愉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1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野丽及被上诉人广州硅愉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1.我公司有权扣收广州硅愉公司已交纳的履约保证金430047元；2.广州硅愉公司给付我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22088.02元（从2020年3月11日起计算，暂计至2020年6月8日，共计89天，按照日逾期违约金248.18元的标准计算）；3.广州硅愉公司向我公司支付拖欠的能源费13030.91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广州硅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擅自变更我公司的履约保证金扣收金额，违背了当事人的约定和法律规定，依法必须予以纠正。我公司主张扣收广州硅愉公司交纳的履约保证金具有明晰的合同依据，《租赁合同》第4.4条、9.2条、10.2.2.2条等条款约定的我公司不予退还履约保证金的条件已经满足，我公司有权扣收广州硅愉公司交纳的履约保证金430047元。一审判决在广州硅愉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径直判决降低违约金，违反了“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原则。一审判决毫无事实依据地判定我公司损失金额并由此降低违约金，剥夺了我公司就损失获偿的权利，违反了法定的损失补偿规则与违约金调整规则，依法应当予以纠正。2.一审法院在未查明我公司实际损失的情况下即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作为违约金计算标准，违反了当事人的约定也违背了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予以纠正。3.一审判决违背有效的合同约定，否认我公司基于《租赁合同》享有的直接收取能源费之合同权利，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予以纠正。《租赁合同》第5.1.2条约定的广州硅愉公司承担的“其他费用”包含能源费、信用卡手续费等，《租赁合同》9.3条明确了我公司在广州硅愉公司经催告而未交纳能源费时享有直接向其收取能源费的权利。广州硅愉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关于违约金，一审开庭时我公司作了答辩，后提交了代理词，要求法庭降低违约金。关于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主张按每日0.1%的标准计算的利息，我公司认为过高，要求降低。关于能源费，我公司同意交纳，能源费的数额我公司也认可。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补充协议》；2.确认广州硅愉公司构成违约，我公司有权扣除广州硅愉公司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共计430047元；3.判令广州硅愉公司向我公司支付拖欠款项共计326341.44元；4.判令广州硅愉公司向我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22088.02元（从2020年3月11日起计算，暂计至2020年6月8日，共89天，按照日逾期违约金248.18元的标准计算）；5.判令广州硅愉公司向我公司支付租赁经营期间能源费共计13030.91元，具体金额以实际结算为准；6.本案诉讼费由广州硅愉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0日，甲方北京首都机场商贸有限公司（出租方）与乙方广州硅愉公司（承租方）签订合同编号为合字PY〔2018〕027号的《租赁合同》，主要内容有：第一条租赁经营：1.1.1租赁标的物为北京新机场编号为S-F02-036、建筑面积为71平方米的经营场地。1.1.2租赁用途为符合营业执照确定的经营范围及取得相关行业许可的条件下从事电子数码类商品的零售经营。1.2.1租赁期限为北京新机场正式开航之日起3年，具体日期以双方另行签署的确认书为准。1.2.2店面开业时间由双方另行协商，并经出租方书面通知开业时间后方可开业。1.4.1店铺营业时间应符合机场方、出租方的相关管理要求，所有店铺的营业时间应经出租方审核同意后于店面公示。1.4.2承租方应遵守出租方的大面积航班延误服务保障预案，如遇节假日或大面积航班延误等特殊时期，出租方可临时通知承租方启动应急保障预案，承租方保证在接到出租方通知的第一时间启动预案，保障店面正常营业。1.5.2承租方负责商品销售的日常经营管理，并负责委派经营管理人员和销售人员。承租方委派人员与出租方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劳务关系或雇佣关系。根据经营面积和品类，承租方应确保销售人员充足，保证每个店面每班次最低岗位设置不得少于2人。1.5.3承租方应使用出租方提供的商业收款系统，且实现单品管理，并负责商品档案信息的维护和提交。承租方应确保每笔销售额全额、如实进入出租方商业收款系统及指定账户，且操作行为符合出租方相关管理规定。第二条租赁费用：自北京新机场2019年正式通航起，每月交纳租赁费用按照月保底租赁费用与月实际销售额提取二者取其高者的标准交纳。2.1月保底租赁费用基数为人民币143349元，核每平方米租赁费用为人民币2019元。2.2承租方销售额提取比例为28%。2.3自北京新机场2019年正式起航起，月保底租赁费用按照北京新机场国内旅客流量（国内出发客流与国内到达客流总和）调整比值进行调整。第三条费用结算：3.1每月25日（对账日）之前双方核对上月实际销售额，并在对账日后20个工作日内进行结算，具体结算事宜由双方另行签署补充协议。3.2承租方当月销售额未达到月保底租赁费用的部分，出租方将于下月销售额中扣除差额部分；如下月销售额仍未达到保底租赁费用或仍无法补足上月差额的，承租方应在收到出租方书面通知后10个工作日内补足租赁费用的全部差额。第四条履约保证金：4.1承租方应支付履约保证金，共计430047元。承租方足额支付履约保证金为承租方行使合同项下任何权利、出租方履行合同项下任何义务的前提。4.2如承租方在合同履行期间内发生违约行为，出租方有权从履约保证金中扣除承租方应承担的欠付费用、违约金、赔偿金及其他费用。承租方应在收到出租方书面通知后7个工作日内补足履约保证金。4.3本合同期限届满或解除后的90日内，如承租方未发生4.3.1-4.3.4之一的情形，出租方依照合同约定扣除相应的费用、违约金、补偿金后，在上述期限届满后10个工作日内将履约保证金的剩余部分无息退还承租方。如承租方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出租方除依照合同约定扣除相应的费用、违约金、补偿金之外，还有权另行扣除部分或全部履约保证金，以弥补因此给出租方造成的损失，履约保证金的扣除数额和退还方法由双方另行协商。4.3.1出现商品质量或服务质量问题；4.3.2未按合同约定拆除经营场地自行装修部分并恢复原状，并未与出租方办理场地交接手续；4.3.3未按合同约定结清租赁费用、水电费等各项费用的；4.3.4未按合同约定自闭店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完成店面相关许可、证照的注销工作。4.4如因承租方违约或承租方过错，导致本合同提前解除或终止，该履约保证金作为解约违约金，不予退还。第五条其他费用：5.3商业收款系统费用出租方向承租方提供商业收款系统及系统维护服务，每个POS机终端服务费为每年人民币100000元，自店面开业之日起计收。承租方应在店面开业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向出租方支付第一个合同年的费用，以后合同年费用的收取时间以此类推。第九条违约责任：9.1一般违约行为承租方发生下列一般违约行为，出租方有权向承租方发出书面整改通知。承租方收到整改通知后，需在规定期限内按出租方要求予以纠正，同时，出租方有权视具体违约情况要求承租方交纳一定数额的违约金（违约金的最高额度不高于履约保证金的20%）。如承租方的违约行为给出租方造成损失的，对于违约金不足以补偿部分，承租方还应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承租方应在接到出租方书面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按出租方要求交纳违约金、赔偿金及其他费用，如承租方逾期未交纳的，出租方有权直接从承租方的销售额或履约保证金中扣除。一般违约行为包括：9.1.1违反本合同正文及合同附件《商户安全管理一般条款》《商户服务管理一般条款》《商品质量管理一般条款》《商户经营管理一般条款》《北京新机场航站区工程商业店面装修设计及施工指导手册》及《商户管理奖惩方法》的规定，情节轻微的。其他违反法律规定、机场方和出租方各项管理规定的行为，情节轻微的；9.1.2其他违反法律规定、机场方及出租方各项管理规定的行为，情节轻微的。9.2严重违约行为承租方发生下列严重违约行为，出租方有权视情节轻重对承租方进行违约处罚、停业整顿或取消相关租赁场地的经营资格、终止本合同。如出租方立即终止合同并收回租赁场地，合同履约保证金作为解约违约金，不予退还。若上述措施仍不足以弥补出租方损失的，承租方还应就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严重违约行为包括：9.2.1上述一般违约行为连续3个月累计发生3次的；9.2.2严重违反本合同正文及合同附件《商户安全管理一般条款》《商户服务管理一般条款》《商户经营管理一般条款》《北京新机场航站区工程商业店面装修设计及施工指导手册》及《商户管理奖惩办法》的规定，情节严重或给出租方造成重大损失的；9.2.3承租方无故停业1天（含）以上的；9.2.4擅自处置租赁经营场地，包括但不限于转租、转让、抵押，或改变经营场地用途等行为；9.2.5利用租赁经营场地从事非法活动的；9.2.6因承租方原因发生重大安全隐患或事故的；9.2.7承租方发生严重或恶性投诉的；9.2.8销售额未全部进入出租方商业收款系统和指定账户的（系统故障除外）；9.2.9逾期30日仍未足额交纳租赁费用、履约保证金及有关费用以及仍未补足履约保证金的；9.2.10在经营场地内销售股票期、变质、三无、假冒伪劣商品，或因商品质量问题受到有关部门查处，严重损害机场方、出租方形象、声誉或造成机场方、出租方或任何第三方重大损失的；9.2.11其他违反法律规定、机场方和出租方各项管理规定的行为。9.3如承租方未按期交纳租赁费用和其他费用，出租方将向承租方发出书面通知，承租方应在书面通知规定的期限内补足欠款。如承租方在书面通知规定的期限内仍未付款的，出租方有权从承租方的销售款或履约保证金中扣除承租方应交纳的费用和违约金。每逾期一日，承租方应按欠付金额每日0.1%的标准支付逾期违约金。第十条合同的变更、解除与终止：10.2.2单方违约解除合同：10.2.2.1一方破产、发生清算或解散、或无法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另一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要求对方承担违约责任。10.2.2.2承租方因经营不善或自身原因，提前30个工作日单方书面提出全部或部分解除本合同的，应视为违约行为，承租方应承担违约责任，承租方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作为解约违约金，不予退还；如承租方不能提前30个工作日书面提出解除本合同的，除承租方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作为解约违约金不予退还外，还应承担给机场方、出租方或任何第三方造成的直接及间接的损失。10.2.2.4承租方连续3个月的销售额或年度内累计6个月的销售额未达到月保底销售额的，出租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承租方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第十二条不可抗力：如遇自然灾害及政府及其有关管理部门政策调整、法律变化，或机场航站楼流程环境、资源规划、整体布局调整等不可抗力，导致本合同全部或部分无法继续履行或无法按时履行时，双方可解除本合同或变更部分条款，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决定解除本合同的，出租方应按承租方实际经营天数结算租赁费用和其他费用，并按本合同的约定退还承租方履约保证金。《租赁合同》附随的《商户服务管理一般条款》记载：2.销售服务人员管理：2.1承租方工作人员需经出租方面试合格后方可录用，上岗前须经过航站楼准入培训并取得准入资格。2.2从事销售服务的承租方员工应当身体健康，新员工必须进行健康检查，取得健康证明后方可上岗，每年必须进行健康检查；对于岗位有特殊要求的，须取得相应资格后方可上岗。2.4严格遵守出租方服务标准，在工作期间应着出租方提供的统一服装，服务相关费用由承租方承担。如承租方员工需着经营或代理品牌的特定服装，则须出租方书面同意。3.现场管理：3.2承租方收银服务人员应在上岗前参加出租方组织的培训，收银时唱收唱付，结账快速准确，每笔现金交易顾客等候时间应不超过5分钟。《租赁合同》附随的《商户经营管理一般条款》记载：2.人员管理：2.1承租方应保证在经营区域工作的人员均要按出租方标准培训，并经出租方考核合格后上岗。承租方应按出租方要求，组织工作人员参加出租方日常开展的培训活动。2.2承租方工作人员上岗应穿着统一的工服，佩戴的装饰物品、妆容、胸牌、吊牌等须获得出租方认可，费用由承租方负担。2.7承租方须确保店面销售人员充足，合理安排人员排班，不得因销售人员不足影响店面正常运营。3.现场管理：3.6承租方应严格遵守出租方书面通知的开、闭店要求，不得擅自变更开、闭店时间。未经出租方书面许可，承租方不得擅自开业经营或擅自闭店营业。2019年8月27日，北京首都机场商贸有限公司（甲方）、广州硅愉公司（乙方）、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由丙方代甲方履行原合同，具体负责原合同项下出租方的全部事宜；每月25日之前乙丙双方核对上个自然月乙方实际销售额，并于丙方收到机场方返款后的5个工作日内进行结算，由丙方向乙方返款。租赁场地内发生的水费、电费等能源费由乙方自行负担；乙方应根据机场方安排与北京首都机场动力能源有限公司就具体收费标准、收费方式等事宜签订三方用能管理协议；乙方应承担因商品销售产生的银行信用卡手续费及微信、支付宝等支付平台手续费，手续费支付标准为每月销售额的0.5%，由丙方返款时直接扣除或由乙方汇入丙方账户。2020年2月25日，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广州硅愉公司送出书面《缴款通知》，载明：贵公司在2019年11-12月期间的销售额为62903.00元，未能达到此期间的保底租赁费用及手续费211080.56元，请于2020年3月10日前补足销售额与保底租赁费用及手续费的差额部分148177.56元。贵公司第一个合同年度的商业收款系统费用至今仍未交纳齐全，仍需交纳100000元，请贵公司务必于2020年3月10日前交纳此笔费用。2020年3月23日，广州硅愉公司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发送退租申请，载明：我公司租赁贵公司位于北京大兴国际机场编号S-F02-036号场地，经营黑口袋pocketnoir品牌，现受到疫情影响，新员工无法及时上岗，现仅有2名员工自1月至今仅能轮岗上班，因长时期高强度的工作状态，现员工状态极度不佳，精神衰疲，无法继续坚持上岗，并已提出了离职，经我司多次沟通后未能解决。同时疫情期间机场几乎无客流，导致我司经营困难，资金周转存在巨大压力，据上述情况，故我司特提出退租申请，恳请贵司予以同意。2020年3月25日，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广州硅愉公司发送《关于扣除合同履约保证金的通知》，载明：我公司于2020年2月25日向贵公司发出《缴款通知》，要求贵公司于2020年3月10日前补足销售额与保底租赁费用及手续费的差额部分148177.56元及第一个合同年度的商业收款系统费用100000元，共计248177.56元。贵公司未按照《缴款通知》要求补缴以上费用。根据合同第九条9.3款的约定：“如乙方未按期交纳租赁费用和其他费用，甲方将向乙方发出书面通知，乙方应在书面通知规定的期限内补足欠款，如乙方在书面通知规定的期限内仍未付款的，甲方有权从乙方的先收款或履约保证金中扣除乙方应交纳的费用和违约金。每逾期一日，乙方应按欠付金额每日0.1%的标准支付逾期违约金。”自2020年3月11日起，我公司每日将从贵公司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中每日扣除逾期违约金248.18元，直至贵公司补足《缴款通知》要求补缴的费用金额和履约保证金。2020年4月15日，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广州硅愉公司发送《关于大兴机场黑口袋店面补缴租金及相关费用的函》，载明：我公司于2020年2月25日向贵公司发出《缴款通知》，要求贵公司于2020年3月10日前补足欠缴租赁费用、手续费及商业收款系统费用共计248177.56元。由于贵公司未按照《缴款通知》要求补缴以上费用，我司又于2020年3月23日向贵公司发出《关于扣除合同履约保证金的通知》，明确自2020年3月11日起，我公司每日从贵公司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中每日扣除逾期违约金248.18元、直至贵公司补足《缴款通知》要求补缴的费用和履约保证金。2020年4月24日，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广州硅愉公司发送《关于限期纠正违约行为的函》，载明：2020年4月24日，贵司在未提前通知我司的前提下，擅自停止营业。经多次联系，贵司一直未与我司就此事宜进行沟通。根据双方签署的《租赁合同》约定：未经我司书面许可，贵司不得擅自开业经营或擅自闭店停业，如无故停业1天（含）以上，我司有权取消相关租赁场地的经营资格、终止本合同，如我司立即终止合同并收回租赁场地，合同履约保证金作为解约违约金，不予退还。若上述措施仍不足以弥补我司损失的，贵司还应就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鉴于贵司停业行为已严重违反《租赁合同》，侵犯了我司的合法权利，请贵司在收到此函件的24小时内尽快恢复营业，纠正违约行为。如截止4月25日18：00，贵司仍未恢复营业，我公司将根据合同履行法律程序，由此造成的后果由贵司自行负责。2020年4月26日，广州硅愉公司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发送《黑口袋撤店回函》，载明：我公司租赁贵公司位于北京大兴国际机场编号S-F02-036号场地，经营黑口袋pockernoir品牌，现闭店是由于长期以来新员工证件未办理完成，无法及时上岗，现仅有的2名员工自1月至今仅能轮岗上班，因高强度的工作状态和长时间上班的压力，员工无法继续坚持上岗，已于23日提出了离职并离开工作岗位，经我司多次动员沟通也未能挽留，由于此客观原因才导致店铺无法正常营业，恳请贵司予以理解。特此回函。2020年4月27日，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通过电子邮箱和快递向广州硅愉公司发出《关于解除大兴机场店面租赁合同的通知》，载明：2018年9月10日，贵司与我司就北京大兴国际机场编号为S-F02-036的店面（黑口袋电子产品店）的租赁经营事宜签订了《租赁合同》。2020年4月24日，贵司擅自停止该店面营业，对我司及大兴机场商业形象及声誉造成重大损失。当日，我司向贵司发送《关于限期纠正违约行为的函》，要求贵司于4月25日18：00前恢复营业，纠正违约行为，贵司至今未采取任何措施。根据《合同》第9.2条：乙方无故停业1天（含）以上的属于严重违约行为，乙方发生严重违约行为，甲方有权视情节轻重对乙方进行违约处罚、停业整顿或取消相关租赁场地的经营资格、终止本合同。如甲方立即终止合同并收回租赁场地，合同履约保证金作为解约违约金，不予退还。若上述措施仍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的，乙方还应就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现将合同解除相关事宜通知如下：一、2020年4月29日起，双方《合同》正式解除，合同履约保证金430047元作为解约违约金，不予退还。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贵司有拖欠我司租金及其他费用的情况，具体为：2019年11月欠款171029.41元（含P0S机使用费100000元）、2019年12月欠款77148.15元，2020年1月欠款78163.88元，总计欠款金额326341.44元。此外，2020年3月11日起，贵司每日欠付我司逾期违约金248.18元，直至贵司补足《缴款通知》（我司2020年2月25日发出）要求补缴的费用和履约保证金。请贵司于2020年4月30日前将补交以上款项，否则我司将履行法律程序解决欠款问题，由此造成的后果由贵司自行负责。三、经营期间，贵司在经营场地发生的能源费，以及后期经营场地清理和撤除所产生的能源费需另行交付，贵司应按照我司通知要求在规定时间内将相应金额汇至我司指定账户。该通知纸质版于2020年4月29日投递到达广州硅愉公司。另查，2020年1月24日，北京市宣布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机制。自2020年1月26日起，北京市道路省级客运全部停运，首都机场、大兴机场省际巴士线路暂停运营。2020年2月14日起，所有进京返京人员需居家或集中隔离观察14天。2020年4月30日零时起，北京市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响应级别由一级调整为二级，国内低风险地区进京返京人员不再要求居家隔离观察14天。《首都机场公安局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和北京大兴国际机场控制区通行证管理规定》载明：首都机场公安局是通行证的主管单位。空防一支队是首都机场控制区通行证管理的职能部门，空防二支队是大兴机场控制区通行证管理的职能部门，分别负责通行证的申请受理、资格审核、证件制发、使用监管等工作。与驻场单位签订商务租赁合同的合约商人员适用一类通行证。合约商应及时将本单位通行证申办、使用情况向与其签约的驻场单位备案，驻场单位对合约商所提交的申办材料进行审核。一类通行证的办理流程为接受培训—参加考试并考核合格—填写表格—单位审核（申办单位应对申办人员的申办资格进行审核，驻场单位应对合约商提交的材料进行复审）—向公安局背景调查主管部门提供背景调查相关资料进行背景调查审核—向通行证管理部门提交办理通行证材料—通行证管理部门审批通过并开具申办凭证—申办单位专办员持申办凭证领取通行证并组织申办人员按要求进行生物识别信息采集。办理通行证应交纳工本费。2019年7月7日，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以商贸公司大兴筹备组名义向其签约商户发出《关于开展大兴机场长期从业人员背景调查及控制区通行证办理工作的通知》，该通知要求各商户于7月20日前提交办理通行证的相关资料。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据此主张通行证的办理流程时间一般为15天，疫情对通行证办理无实质影响，且广州硅愉公司明确知悉办证流程及时间；广州硅愉公司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广州硅愉公司提供其自行制作的2020年3月-4月员工排班表，显示：广州硅愉公司大兴机场门店自2020年3月1日-2020年4月23日期间，员工王天赐与张敬潇轮流坐班，每班1人，2020年4月23日后未有人员坐班。经法院询问，广州硅愉公司称其店铺正常情况下是3名员工（换班），自2020年1月26日起在岗员工数由3人变为2人。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对排班表的真实性不认可，并称店铺正常情况下是4-5名员工，2020年1月8日起在岗员工数由3人变为2人。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提供的门店刷卡数据显示：2020年1月1日-1月7日期间为3人轮班（每班2人），2020年1月8日-1月22日期间为2人轮班（每班1人），2020年1月23日-1月26日期间为3人轮班（每班2人），2020年1月27日-2月24日期间为两人在岗（大部分时间系每班1人）；广州硅愉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广州硅愉公司主张其公司员工的机场控制区通行证因疫情防控而延误办理，从而无法到岗，其为此向法院提交了员工勒斐、宋韦羽、张俊霞3人的录用申请及办理机场控制区用印申请，该组证据显示3人录用申请日期为2020年1月16日、拟入职日期为2020年2月15日、办理机场控制区通行证用印申请日期为2020年1月17日。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勒斐于2019年12月30日参加岗前培训，于2020年1月7日参加大兴机场管理中心安质部统一组织的通行证准入考试（提前一周预约下周考试）；宋韦羽、张俊霞于2020年1月11日参加岗前培训，于2020年1月15日参加大兴机场管理中心安质部统一组织的通行证准入考试（提前1周预约下周考试）。因广州硅愉公司为该3位新员工准备的材料需要多人签字，且签字人员地处广州、北京两地，广州硅愉公司于2020年2月13日方向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提交勒斐、宋韦羽、张俊霞3人的背景调查材料。2020年2月16日，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通知广州硅愉公司材料不符合规定并要求修改。2020年2月18日，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向国保二支队提交背景调查资料，国保二支队向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出具接收凭证。2020年2月27日，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通知广州硅愉公司提交的通行证办理申请材料存在问题，并帮助修改。2020年2月28日，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向空防二支队提交通行证办理申请材料。2020年3月9日，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通知广州硅愉公司勒斐、宋韦羽、张俊霞三位新员工的通行证办理完毕，缴费领证。2020年3月20日，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再次通知广州硅愉公司领取3位新员工的通行证；广州硅愉公司回复，勒斐、宋韦羽、张俊霞3人在老家未回，并确认3月24日去缴费领证。2020年3月22日，广州硅愉公司通知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申请代为缴费领证。2020年3月24日，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代为缴费领取勒斐、宋韦羽、张俊霞3人的通行证，将该3人的通行证交接至证件管理室，并就该情况在商户管理服务群里进行通知。对于勒斐、宋韦羽、张俊霞3人未能到岗的原因，广州硅愉公司称因疫情该3人的老家不让居住人员外出，但其经法院释明后未提交该3人无法返京的证据。一审审理中，双方均认可：2019年11月1日至11月30期间的应付租金数额为104458.42元（扣除33597元的销售额后，尚欠付租金70861.42元）、应付信用卡手续费数额为167.99元；2019年12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的应付租金为106307.62元（扣除29306元的销售额后，尚欠付租金77001.62元）、应付信用卡手续费为146.53元，2020年1月1日至1月31期间的应付租金为98939.48元（扣除20880元的销售额后，尚欠付租金78059.48元）、应付信用卡手续费为104.40元；广州硅愉公司自2020年4月23日后未再营业。对于100000元的POS机使用年费，广州硅愉公司以其实际经营期间为3个月为由同意承担25000元，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同意按照实际使用天数确定应付数额。对于能源费用，双方均认可能源费用数额为13030.91元，广州硅愉公司主张待本案审理结束后另行交纳，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称其尚未就该部分费用代替广州硅愉公司向北京首都机场动力能源有限公司交纳。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涉案《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效力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均负有依约履行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新冠肺炎疫情的发生确系给租赁合同的履行产生了影响，但此并非当事人主张合同解除权的充分依据。租赁合同是否应当解除，应视合同目的是否因疫情或疫情防控措施而无法实现而定。若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仅导致合同履行困难，并未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当事人以合同履行困难为由请求解除合同的，应不予支持。本案中，案涉《租赁合同》并未因疫情或疫情防控措施的影响而直接不能履行，疫情或疫情防控措施不能构成导致案涉租赁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不可抗力情形。广州硅愉公司抗辩称其公司新入职员工的机场控制区通行证因疫情防控措施而延误办理，根据现有证据查明，广州硅愉公司存在未及时提交符合通行证办理要求的背景调查材料及未及时按通知要求领取通行证的情形，未发现存在通行证因疫情防控措施而延迟办理或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延迟协助办理通行证的情形，广州硅愉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没有事实根据，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广州硅愉公司另主张其公司新入职员工因疫情防控措施而无法返京，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对其该项抗辩意见，法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法院依法认定，广州硅愉公司的申请退租并单方决定闭店停业及在经多次催告后迟迟未能履行租金及信用卡手续费给付义务的行为，构成租赁合同中约定的严重违约情形，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有权据此要求解除案涉《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现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已通过电子邮件和快递方式将其“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通知广州硅愉公司，在广州硅愉公司收到该解除通知时，案涉《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即已解除。承租人拒绝履行租赁合同给出租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本案中，广州硅愉公司在租赁期限尚未届满的情形下拒绝履行案涉租赁合同，其必然会给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造成部分损失。对于该部分损失，广州硅愉公司应予以赔偿。对于具体损失赔偿数额，法院综合考虑剩余租赁期限、租金数额、承租人的过错程度、再次招商的空置期、疫情影响等因素，酌情确定为286698元。根据合同约定，首都机场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有权从广州硅愉公司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中扣除该部分费用。在扣除该部分费用后，广州硅愉公司交纳的履约保证金尚剩余143349元。对于广州硅愉公司尚未支付的租金及信用卡手续费，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有权要求其履行支付义务。经核算，广州硅愉公司尚未支付的租金总数为225922.52元、信用卡手续费总数为418.92元。根据合同约定，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亦有权以剩余的履约保证金进行抵扣。在抵扣之后，广州硅愉公司还需支付租金82573.52元、信用卡手续费418.92元。广州硅愉公司的逾期支付行为必然会给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造成部分利息损失，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有权要求其给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对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起止日期，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主张自2020年3月11日起计算至2020年6月8日，法院结合合同约定、《缴款通知》等情形，依法不持异议。对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主张按照“合同中约定的每日0.1%计算”，广州硅愉公司主张该项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请求依法调整，法院结合案情依法予以酌定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2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05%），经核算，该部分违约金数额为734.69元。对于100000元的POS机使用年费，法院结合实际使用天数确定广州硅愉公司应当承担的数额。广州硅愉公司实际使用POS机期间为自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4月23日期间，其应承担的POS机使用费数额为56388.89元。对于能源费用，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并非《租赁合同》中载明的收费主体，其亦未代替广州硅愉公司垫付该部分费用，该项主张没有事实根据，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在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代替广州硅愉公司向北京首都机场动力能源有限公司交纳该部分费用后，其可依法向广州硅愉公司追偿。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北京首都机场商贸有限公司大兴分公司与广州市硅愉科技有限公司就北京大兴国际机场航站楼S-F02-036商铺达成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于2020年4月27日解除；二、广州市硅愉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北京首都机场商贸有限公司大兴分公司损失286698元（以广州市硅愉科技有限公司交纳的履约保证金进行抵扣）；三、广州市硅愉科技有限公司给付北京首都机场商贸有限公司大兴分公司欠付租金225922.52元、信用卡手续费418.92元、逾期付款违约金734.69元（以广州市硅愉科技有限公司交纳的剩余履约保证金进行抵扣后，还需给付83727.13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四、广州市硅愉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北京首都机场商贸有限公司大兴分公司POS机使用费56388.89元；五、驳回北京首都机场商贸有限公司大兴分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二审审理中，双方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并无异议，本院对于一审判决已经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明确表示对于一审判决主文确定的广州硅愉公司欠付的租金、信用卡手续费、POS机使用费金额均无异议。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提交1套证据共13组，该套证据的证明目的为《租赁合同》约定相当于3个月保底租金数额的履约保证金是合理的，且其实际遭受的损失远超履约保证金数额，一审法院在广州硅愉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违约金约定过高的情况下，降低履约保证金是错误的。广州硅愉公司认为该套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认可该套证据的证明目的。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广州硅愉公司自2019年11月起开始拖欠租金。广州硅愉公司称其尚有部分产品放置于租赁房屋内，双方尚未就租赁标的完成交接。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称其已经考虑新机场客流不足的因素，按照每月100000元的标准计算广州硅愉公司的欠租，已经减免了部分租金；且因为疫情原因，其也已经免除了广州硅愉公司2020年2月至4月期间的租金，并承诺不再向广州硅愉公司主张2020年2月至4月期间的租金。广州硅愉公司同意认可能源费为13030.91元，且表示同意在本案中就此一并解决，直接向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支付该笔款项。另，经查阅一审卷宗，广州硅愉公司的代理意见中明确表示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及逾期付款利息（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予以降低。广州硅愉公司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主要内容为：大兴机场开航前期客流量不佳，其仍坚持在亏损的情况下维持店铺经营，同时受到疫情的影响，直到2020年4月，其慎重作出撤店决定；据其了解，大兴机场数码标段中标的商家中除了京东之家外，其他店铺同样因为经营困难选择撤场，非数码标段的部分商户也作出了同样的选择，故并非其恶意违反合同条款，而是受经营环境等客观因素的影响才选择终止合作关系。《答辩意见》附有大兴机场内部已关店撤场数码店和其他商户图。本院认为，因一审判决已经认定广州硅愉公司申请退租并单方决定闭店停业及在经多次催告后迟迟未能履行租金、信用卡手续费及POS机使用费给付义务的行为，构成《租赁合同》中约定的严重违约情形，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有权据此要求解除案涉《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以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解除通知送达广州硅愉公司的时间为合同解除时间，而广州硅愉公司对于一审判决表示认可，本院就涉案《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解除原因、解除时间不再进行赘述。广州硅愉公司庭后的提交的《答辩意见》并不能证明其未违反合同约定，故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同时，因双方对于一审判决确认的广州硅愉公司欠付租金、信用卡手续费、POS机使用费金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关于广州硅愉公司欠付的能源费13030.91元，广州硅愉公司同意在本案中一并解决，直接向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支付，本院不持异议。下面仅就双方争议的违约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进行分析认定。关于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是否过高的问题。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而产生的损失赔偿费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广州硅愉公司严重违约导致合同提前解除，其应承担违约责任。《租赁合同》提前解除，势必会给出租人造成空置损失，特别是因疫情原因，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再行招租，无疑也会有一定影响。况且，广州硅愉公司自认仍有部分产品放置于租赁标的物内，客观上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也无法招租，必然产生空置损失。基于上述分析，现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要求按照合同约定扣收广州硅愉公司交纳的相当于3个月保底租金的履约保证金，而广州硅愉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违约金明显过高，本院无法认定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故对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此项请求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在确认广州硅愉公司严重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的情况下，再把疫情原因、承租人过错、租金数额、剩余租期、再次招商的空置期等作为减免违约金的因素，降低违约金，欠妥，本院予以变更。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广州硅愉公司对于一审判决确认的计算期间并无争议，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不再赘述。计算标准，因欠付租金等相关费用的违约金，双方约定的标准明显过高，广州硅愉公司也已就此提出抗辩，申请法院降低。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确定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2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05%）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但广州硅愉公司应就所欠租金、信用卡手续费、POS机服务费均承担逾期付款责任。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其在诉讼请求中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的基数为248177.56元，小于一审法院查明的广州硅愉公司欠付租金、信用卡手续费及POS机服务费的金额，系其自愿降低了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基数，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所述，商贸公司大兴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14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144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14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北京首都机场商贸有限公司大兴分公司有权扣留广州市硅愉科技有限公司已经交纳的履约保证金430047元；四、变更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144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为：广州市硅愉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北京首都机场商贸有限公司大兴分公司支付欠付租金225922.52元、信用卡手续费418.92元、POS机使用费56388.89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48177.5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2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从2020年3月11日起计算至2020年6月8日止）；五、广州市硅愉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北京首都机场商贸有限公司大兴分公司支付能源费13030.91元；六、驳回北京首都机场商贸有限公司大兴分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时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320元，由北京首都机场商贸有限公司大兴分公司负担301元（已交纳），由广州市硅愉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101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3855元，北京首都机场商贸有限公司大兴分公司负担424元（已交纳），由广州市硅愉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43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 松审判员 王军华审判员 刘慧慧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 荧书记员 韩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