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5刑初26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某，男，198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湖南省会同县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会同县。2007年7月10日因犯抢劫罪（预备）被浙江省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艳军，浙江都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二部刑诉（2020）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组成合议庭审理，2020年8月17日因案情复杂，本院决定中止审理，并按照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佳佳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某及其辩护人杨艳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柯瑞（已判决）经吕军（另案处理）介绍高价受让杭州云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翳公司）后，被告人彭某、柯瑞等人利用“正道金服”平台，以金某、周某的身份信息为借款人，由被告人彭某等人充当担保人，虚构车辆抵押借款合同，以保本付息借贷中介的方式对外宣传债权转让等理财项目，以年华收益率9%-14%的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 经查，自2017年4月，被告人彭某帮助吕军将正道金服平台1**余万元集资款对外进行放贷，至今仍有100余万元未归还。此外，2018年3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彭某作为借款担保人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帮助柯瑞将正道金服平台募集的7580290.00元资金转移至柯瑞实际控制的账户。同时，被告人彭某以其注册成立的杭州泛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名义，通过微信群发送链接等方式向不特定公众宣传推广正道金服平台，共计非法吸收资金672万余元，累计收回200余万元，造成45人实际损失400余万元。 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彭某经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湖墅派出所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宣读了证人张某1、汪某、周某、金某等人的证言、投资人何月茹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员柯瑞的供述、工商登记材料、银行交易明细、投资协议、车辆标的借款合同、第三方支付平台数据、平台后台数据、审计报告、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彭某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某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彭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于自动投案；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退还了31万元非法所得，愿意全部退还非法所得；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柯瑞（已判决）经吕军（另案处理）介绍高价受让杭州云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翳公司）后，被告人彭某、柯瑞等人利用“正道金服”平台，以金某、周某的身份信息为借款人，由被告人彭某等人充当担保人，虚构车辆抵押借款合同，以保本付息借贷中介的方式对外宣传债权转让等理财项目，以年华收益率9%-14%的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 经查，自2017年4月，被告人彭某帮助吕军将正道金服平台1**余万元集资款对外进行放贷，至今仍有107万元未归还。此外，2018年3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彭某作为借款担保人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帮助柯瑞将正道金服平台募集的7580290.00元资金转移至柯瑞实际控制的账户。同时，被告人彭某以其注册成立的杭州泛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名义，通过微信群发送链接等方式向不特定公众宣传推广正道金服平台，共计非法吸收资金672万余元，累计收回200余万元，造成45人实际损失400余万元。 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彭某经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湖墅派出所接受调查。归案后被告人彭某及家属退出非法所得31万。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证实： 第一组：杭州云翳网络科技有限供公司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主体资格的条件下，通过公开宣传，借用车辆抵押借款居间介绍债权转让的方式参与借款合同，承诺还本付息向不特定对象吸纳资金，实际上归集平台上吸收的资金进入实际控制的周某、金某等银行账户，对资金进行归集、占有和使用。 1、被告人彭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3月左右柯瑞通过吕军介绍从张其处收购正道金服平台，吕军和陈东也有持股，平台就是P2P的模式，是根据车辆抵押人的利率和投资人的利率赚取利率差进行盈利。 2、同案犯柯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3月份其通过吕军介绍认识张其，双方约定以450万元的价格收购张其的正道金服平台，前期其通过吕军支付了150万元，剩余的300万元由张其以平台上标的形式从平台拿走。公司产品有一个月年利率9%，二个月年利率10%，三个月年利率11%，六个月年利率12%。其接手公司后使用金某和周某的身份信息制作虚假车贷标的发布在正道金服平台，投资人通过ＡＰＰ购买后资金进入新浪等第三方支付平台后，其提现至金某建设银行卡、周某工商银行卡和中信银行卡，再从上述银行卡中转出资金。 3、证人公司员工张某1、张某2、汪某、许某等人的证言，证明：正道金服平台所属的杭州云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老板原为张其，后变成柯瑞，公司主要业务是在正道金服平台上发布车贷标的，吸引投资人投资。 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原系公司财务，2017年3月张其将公司转让给柯瑞，张其担任公司法律顾问，其2017年4月入职，听从柯瑞的安排，负责出纳工作。张其使用的王金涛的银行卡以及柯瑞使用的周某、金某、庹某、汪某的银行卡都是放在公司财务这。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原系公司财务，其2016年12月通过彭某介绍入职杭州云翳公司，原在公司运营部担任项目经理，主要工作是帮平台填写合同的空白部分，处理车辆的车牌等信息，2017年12月之前借款标的原始材料是陈东提供的，之后是汪某准备的。2018年1月开始原财务张某3离职，其接替张某3担任公司出纳，主要工作是听从柯瑞的指挥，负责打款。正道金服平台上投资者买标后，钱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由柯瑞提现到金某、周某、王金涛平台绑定的相应银行卡上，之后柯瑞再安排我打款到他指定的账户。汪某、周某、金某、0越的银行卡是放在财务这里。 6、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柯瑞招聘其帮忙开车、写合同、送资料。其中写合同的工作是把柯瑞的车辆信息从宁波泛洋盛车行拿来的，包括车牌、车辆品牌、行驶证、车主姓名等车辆信息写到合同上，再按照二手车市场价给车辆做评估写上评估价格。合同里还有一份借款协议和一张收条，这里面涉及借款人（车主）、出借人周某、庹某等签名都是其签的，彭某的由小部分是彭某自己签名的，收据也是其按柯瑞的意思写的。之后汪某就把制作好的合同送到项目部。 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宁波泛洋盛二手车经纪公司经理，2015年其经朋友介绍认识柯瑞，2017年期间柯瑞多次到宁波泛洋盛车行购买车辆。宁波泛洋盛车行内车辆信息都是放在二楼档案柜内保管，但柜子没有上锁，买车的人都可以看到。 8、金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5月份，其通过吕军认识了柯瑞，后其按照柯瑞的要求办理一张建设银行卡后交给柯瑞，期间，其在公司的时候还被要求签订了一些车贷信息的材料。其未在正道金服平台注册充值。 9、证人周某、闻某、金某、庹某、汪某的证言，证明：汪某的民泰银行卡、金某建设银行卡、庹某的中信银行卡、周某的工商银行卡和中信银行卡以及闻某的中信银行卡，是被柯瑞借走使用的。 10、证人李某、陈某的证言，证明：李某的建设银行卡以及陈某名下包括中信银行卡在内的多个银行账户都是陈东在使用。 11、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11月5日民警依法对杭州市拱墅区××幢××单元××室进行搜查，在东南角卧室内发现公司账本及相关材料，经批准后对债权项目基本信息156本（201612至201806）、标书用款申请书七本（201704至201807），入股协议书四页（一式两份），开户许可证，汪某民泰银行账本（201803至201806）等。对其中债权项目基本信息进行整理，证明：2016年12月开始，以张其等为借款人，王金涛、金某等为出借人，彭某等为担保人，采用车辆抵押借款的形式，将债权制作成理财产品在正道金服平台对外吸引投资人投资。 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从张某1处调取汪某民泰银行（6217261571009414671）和金某建设银行（6236681540010378250）的卡和Ｕ盾，周某中信银行（6217684700898249）Ｕ盾1一个以及公司民泰银行、工商银行Ｕ盾。证明：周某、金某等银行卡系在公司财务处控制、使用. 13、杭州云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材料以及投资入股协议书、《杭州云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验资报告》，证明：杭州云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7月11日注册成立，没有向社会吸收资金的金融资质。2017年4月28日柯瑞签订投资入股协议，2017年5月18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柯瑞，股东为吕军、张某3、华夏九州（北京）证券咨询有限公司. 14、金某、周某等银行账户、杭州云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上海汇付、北京新浪两家第三方支付平台的交易明细，证明：①杭州云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上海汇付、北京新浪两家公司作为第三方托管平台，投资人在正道金服投资后资金进入杭州云翳公司在上述两家公司的账户，随后提现到金某建设银行、周某中信银行和工商银行账户内。柯瑞等人利用金某、周某的银行账户对资金进行归集并最终通过吕军中信银行卡、柯瑞工商银行卡、闻某中信银行卡等账户对资金进行控制、使用。其中，金某建设银行卡自2017年4月11日开始收取平台转入的资金，共99452939.38元，周某中信银行和工商银行两个银行账户共收到********.00元。 15、审计报告，证明：浙江天平会计师事务所依据上海汇付、北京新浪、金某、周某等账户交易明细以及正道金服后台数据进行专业审计，经审计：至2018年10月23日，杭州云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共计收到真实投资人投资金额35076.5万元，已还本付息32237.34万元，未兑付金额3485.54万元，涉及投资人1338人。 16、投资人陈述及提供相关证据材料，电子数据勘验何月茹、马珊等投资人笔录及提交的协议打印件等材料，证明：正道金服平台发布债权转让等理财产品，以年利率9%-14%的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第二组：被告人彭某明知柯瑞等人利用正道金服平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获取高额利益，帮助吕军等人将吸收的资金对外放贷、资金走账以及对外推广正道金服平台吸引投资人投资，参与共同犯罪。 1、被告人彭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4、5月份吕军、柯瑞收购正道金服平台后，吕军找到其称因为资金需要产生利润才能覆盖投资人利息，因而希望由他在富阳帮忙进行放贷，吕军提供资金向其收取四分利，其对外放贷后从中赚取利差，因此2017年5月开始吕军向其账户打款，共计300余万元，至今仍有107万左右未归还。其其本人和妻子王坤朋的中信银行卡借给吕军使用，因而吕军借给其300万，但至今未归还。另，2018年4月至6月期间其通过其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帮忙柯瑞走账，并且在2018年3月开始帮忙柯瑞推广吸收投资人，约定提成是年化率11%，即1万元投资1年，提成1100元；如果投资3个月，即为1100元的四分之一。但提成因为柯瑞出事了还没有拿到。 2、同案犯柯瑞的供述，证明：其车标材料涉及的收款人主要是庹某、叶文雪、彭某，这些车标是假的，没有实际借款人，所以钱到了这些人卡上就回到平台周某或金某卡上。这三人的卡都在公司财务那里，其安排财务操作的（前面是吕军，后来是张某1操作）。其是我朋友，2018年4月份左右我找到他帮推广“正道金服”平台，所以他就用他在富阳的泛达公司开始给我推广，就是公司做了一个平台的下载链接给其，然后其把链接发到各个群里进行推广。我不记得其是如何收取费用的，但我能确定还没有支付，平台就出问题了。其大概帮忙拉来的客户投资资金五六百万。其知道公司是Ｐ2Ｐ公司，就是做车子抵押业务的。车子抵押业务不是真的，其是知道的。 3、同案人员吕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卷共二份笔录，证明：2017年年初柯瑞通过其介绍从张其处收购正道金服平台，其持股20%，柯瑞以华夏九州公司持有70%，张某3帮张其代持10%，其本人名下的民泰银行在公司财务处用于发放工资，另一张中信银行卡是张其和他本人用来走账的。彭某、张某5各有一张中信银行卡在其处使用，其中张海报的卡是给“祁天优贷”使用的。 4、证人张某1，证明：2016年12月其经彭某介绍入职杭州云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原来担任项目经理，就是帮平台填写合同的空白部分，车辆的车牌等信息处理一下，这些标书原始资料是由陈东和汪某准备的。至2018年1月开始担任出纳，就是按照柯瑞的指令进行打款。其中彭某和柯瑞之间是存在资金往来，因为公司所有车标都是有担保方的，一个是彭某，一个是度越，扣押的车标里都有这两人的签字。每个标的的资金都要先经过担保人的卡，其中度越的中信银行卡在公司，而彭某一张建设银行卡一直在彭某手里。所以度越的卡收到钱马上由张某1转到柯瑞指定的银行卡上；转到彭某卡上的钱，由其告知彭某后转到汪某卡上。 5、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经张其介绍其到杭州云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担任项目部经理，主要工作是将公司的车标放到ＡＰＰ后台，具体就是Ｐ图和把Ｐ好的材料放到“正道金服”后台上，再发布项目，让投资人去买。张其手上的这些原始材料是嘉兴桐乡那里快递过来的，柯瑞手上标的材料是汪某和吕军提供的。 6、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柯瑞邀请其加入“正道金服”，帮忙开车、写合同、送资料。其中写合同的工作是把柯瑞弄来的车辆信息写到合同上，再给车辆做价格评估，其是按照二手车市场价给车辆做评估的，最高放款额每辆20万，评估好以后，其就把合同送到公司，合同和收据中彭某的名字一部分是其签名的，庹某的名字都是其签字的，然后送到项目部。合同包括车辆信息、车主信息、评估价格、担保人信息，还有一份借款协议和一张收条，这里面涉及签名借款人（车主）、出借人周某和庹某的名字都是其签名的，彭某的大部分是其签名的，小部分是他签名的，他签名是凑巧在公司或碰到，不然其就替他签掉。收据就是借款人收到资金的收据，其实没有的，其就按柯瑞的意思写一个收据，上面签名其写的。柯瑞当时问其借了一张民泰银行的卡说发工资，后来用来回款了。度越和其、柯瑞、胡某都是同学。制作虚假标的的事情柯瑞和彭某肯定知道的。 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杭州泛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其向公安机关提交一份杭州泛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给正道金服拉过来的客户名单，名单是公司老板彭某去正道金服公司结算推广人数及金额，发给其确认的，投资总额500多万。彭某是否从正道金服公司内结算过推广费，其不清楚，但彭某每月会去拉单子，确定每月推广人员和金额后给其发放相应提成。 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柯瑞是高中同学，之间有经济往来，是纯粹借贷关系，有一次其向柯瑞借钱，是通过彭某账户转账给胡某几百万，用于收购“微微金服”平台，是吕军操作的。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其向其朋友张某5借款，后张某5在二人朋友彭某杭州泛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内借给王某10万元现金，没有签订借条，口头约定借款期限一年。 10、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2017年其的表哥彭某让其办理一张中信银行卡及Ｕ盾交给他，一个月后张某5得知卡实际是吕军在使用。到了2018年4月左右，吕军称卡被吞了，让其处理。其处理时发现卡内有101万元，就将此事告知彭某，二人商量决定还50万给吕军，剩下51万算向吕军借的。该51万中，其拿了30万并将其中10万元现金借给了王某，自己花了20万，剩下的21万被彭某借走。 11、证人陈某，证明：陈某系陈东叔叔，木工，名下没有车辆，对于正道金服平台抵押车辆借款的事情不知情。2017年4、5月份的时候其讲身份证给了侄子陈东在用，称介绍工作。其名下有农业银行卡、中信银行卡、富阳农村信用社等银行卡，其中中信银行卡办好后就给陈东在用。对于其本人名下还有建设银行卡、工商银行卡的事情完全不知情。 12、投资人何月茹的证言，证明：其等投资人系通过被告人彭某以杭州泛达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推广吸引投资。 13、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11月5日民警依法对杭州市拱墅区××幢××单元××室进行搜查，在东南角卧室内发现公司账本及相关材料，经批准后对债权项目基本信息156本（201612至201806）、标书用款申请书七本（201704至201807），入股协议书四页（一式两份），开户许可证，汪某民泰银行账本（201803至201806）等。对其中债权项目基本信息进行整理，证明：2016年12月开始，正道金服平台标的主要系以张其等为借款人，王金涛、金某等为出借人，彭某等为担保人，采用车辆抵押借款的形式，将债权制作成理财产品在正道金服平台对外吸引投资人投资。 1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从犯罪嫌疑人彭某随身物品中发现一张建设银行卡（卡号6217××××5381）、一张中信银行卡（卡号6217××××9972）。 15、接受证据清单及彭某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Ｊ2Ｐ26-5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中国建设银行彭某、张某4、金某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彭某向公安机关提交其建设银行卡6217××××5381交易明细（20180409至20181109）。后公安机关向中国建设银行调取了被告人彭某该尾号5381建设银行卡开户信息及完整的银行交易流水。经查，被告人彭某该银行卡账户内自2017年4月11日至2018年12月，与吕军、周某、汪某、张某5、胡某、张其、陈某、金某、张迪、章东坡、王坤朋以及其本人的中信银行卡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 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杭州泛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商材料，证明：杭州泛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2017年7月5日注册成立，法人：彭某，股东：彭某、王坤朋，经营范围：企业投资咨询(除证券和期货)、投资管理等. 17、接受证据清单及兑付表格等、泛达投资注册客户名单，证明：何某向公安机关提交自行制作的兑付表格，并提交相应银行、微信和支付宝交易记录予以印证。已兑付51.3435万元。 1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泛达投资注册ＡＰＰ名单，证明：杭州泛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何某提交通过泛达投资链接注册ＡＰＰ名单，包括该部分人员的具体投资金额、收回金额以及亏损金额明细。 19、接受证据清单、借条等材料复印件，证明：彭某供述自2017年4月其与吕军合作，代为帮吕军将资金对外放贷，目前尚有大量债权未实现，彭某提交借条等相关证明材料。 2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汪某、杭州云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浙江民泰商业银行开户基本信息及交易明细、汪某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账户、彭某中信银行和建设银行、王坤朋中信银行、周某中国工商银行、中信银行等在案的关联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审计报告，公安机关依法调取杭州云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浙江民泰商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上海汇付、北京新浪等第三方支付平台数据以及周某中国工商银行、中信银行、彭某中国建设银行、中信银行、汪某浙江民泰商业银行、吕军中国工商银行、中信银行等相关自然银行账户，并作为审计依据提交审计事务所进行专业审计。证明：（1）被告人彭某为，经泛达投资咨询公司在正道金服平台投资的人数共计48人，累计投资687.38万元，收回160.92万元，剩余未收回资金526.46万元。结合上述何某提供的平台爆雷后，线下兑付投资人50余万元。目前上述投资人仍有400余万元未兑付。 21、彭某名下的建设银行卡流水明细，证明该卡一直为其本人在使用，资金流水情况如下：2017年5月10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收到吕军中信银行卡转入1219810元，仅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吕军5.06万元，2018年3月13日至2018年7月16日共计收到周某中信、工商净收入7580290；2018年5月7日至2018年6月4日期间转账至汪某民泰银行账户7413290元。 第三组：1、接受证据清单及退款电子回单、转账凭证，证明：王坤朋(彭某妻子)退款21万元，被告人彭某退还10万元。 2、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2007年7月10日被告人彭某因犯抢劫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5月2日彭某刑满释放。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彭某作案时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彭某主动投案。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某明知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为获取高额收益而提供帮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彭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予以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彭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表示认罪，退出部分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2月7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由被告人彭某退出的非法所得31万元，按照损失比例发还被害人；其余非法所得76万余元责令被告人彭某予以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徐建勇 人民陪审员  翁培荣 人民陪审员  陈 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代书 记员  陈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