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4454号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孟福军，男，汉族，1968年7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东，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洲，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徐怀玉，男，汉族，1959年4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宏，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珍银，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龙翠红，女，汉族，1970年12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孟福军因与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徐怀玉及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龙翠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再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福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105民再46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改判第二项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增加支持孟福军已支付了69万元款项和认定奔驰G450(车牌:粤Ｚ×××**澳)抵账价值、借款不应支付利息；2、本案一审、再审诉讼费由徐怀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再审对于徐怀玉职业放贷和高利转贷的行为不予认定，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徐怀玉向孟福军借款的行为属于职业放贷，徐怀玉应属于职业放贷人。通过检索中国裁判文书网可以查询到2019年度至2020年度徐怀玉涉及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总共19件，其已符合职业放贷人的认定标准。徐怀玉在原审起诉时提供的三张借据均为统一格式，且在借款时均预先扣除了利息，实际借款本金与借据都不符。徐怀玉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职业放贷人。(二)徐怀玉的行为应当构成高利转贷。徐怀玉出借给孟福军的200万元款项出借时间自2011年7月1日至2011年9月30日，从徐怀玉交通银行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在2011年7月1日当天徐怀玉的卡上进账200万元后转账给孟福军20万元、转账给龙翠红157.5万元。我方提供证据郑州市管城公证处债权文书显示徐怀玉作为借款人通过河南银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向其他人总共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7月1日开始，另外徐怀玉在原审起诉时提供承诺书中显示“因该款项是徐怀玉用自己的房子作抵押借来的款项，其中有70万元是2011年12月31日为最后还款日期”，可以与我方提供的郑州市管城公证处出具出借人孔超英出借给徐怀玉的70万元相互印证。徐怀玉出借给孟福军的200万元款项并不是其自有资金，而是其通过河南银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向其他人借款200万元(年利率12%)后出借给孟福军(年利率36%)，其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台的指导意见，徐怀玉的行为符合职业放贷和高利转贷，所以对于孟福军与徐怀玉之间的借款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无效的情况下不应支持利息，一审法院依然按照年利率24%支持利息明显错误。二、再审没有认定孟福军向徐怀玉支付的67万款项和向张朝霞支付的2万元款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孟福军与徐怀玉于2013年4月27日对账的结算单虽然没有双方的签字，但是该份证据形成于2013年，且里面提到的多笔款项和日期均与事实相印证。所以结算单上面显示的2013年4月13日偿还50万元、2013年4月14日偿还17万元也应当予以认可。另外结算单未列明的偿还款项有2011年6月9日支付给张朝霞的2万元(庭审中已提供存款凭证原件)，张朝霞在原审庭审中作为证人曾经替徐怀玉出庭作证，证人证言中写明徐怀玉向其出具委托书委托张朝霞向孟福军要账，一审法院应当认定转账给张朝霞的2万元款项应属于对徐怀玉借款的偿还。三、再审没有认定奔驰G450(车牌:粤Ｚ×××**澳)的抵账价值，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再审庭审时孟福军提供的收条可以证明2013年9月18日吕勇收到孟福军交付的奔驰车，孟福军提供的银行流水和案例可以证明吕勇与徐怀玉关系密切，通过孟福军提供的通话录音可以证明吕勇开走上述车辆是根据徐怀玉的指示。综上，可以证明吕勇开走上述车辆就是为了冲抵借款，再结合从2013年9月18日之后徐怀玉从未向孟福军主张过任何权利的事实，从2013年9月18日开走孟福军车辆后双方的债务已经结清。再审法院在庭审时未强制当事人徐怀玉到庭说明情况，明显加重了我方的举证义务，在此情况下对车辆抵账的事实不予认定明显是不公平的，且再审法院的事实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审法院应当在强制当事人徐怀玉到庭的情况下查明事实，保护孟福军的合法权益。四、徐怀玉的诉讼行为应当构成虚假诉讼，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原审徐怀玉向法院提起诉讼时，诉状写明孟福军在向其借款之后从未偿还过任何款项，且在原审诉讼过程中故意隐瞒孟福军的联系方式和送达地址致使法院无法向孟福军送达诉讼文书，导致孟福军并未参加原审庭审，后来被执行后才得知此案件。在再审审理过程中孟福军向法院提交了偿还借款的证据后，徐怀玉才承认了有转账凭证的还款144.5万元，对于其他还款依然予以否认。可见，徐怀玉在原审起诉时隐瞒孟福军还款的事实是故意的，然后恶意向法院提起诉讼，其行为明显属于虚假诉讼，孟福军在再审庭审中多次向法院提出对于徐怀玉的虚假诉讼行为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再审法院并未予以处理，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处理。五、再审判决第二项内容草率、不具体、不明确，不但丧失了法律文书的严肃性，且明显结果错误，将导致判决结果混淆不清，造成错误计算。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认定了孟福军的还款时间和数额，但是在本院认为和判决结果中未将具体的数额予以明确计算出来，且仍在判决第二项将错误的对本金数额和利息进行了确定。虽然显示将孟福军已支付的1,445,000元从上述款项中予以扣除，但是并未说明是从本金中扣除还是从利息中扣除，更未确定扣除的时间点和相应数额，显然该判决结果的错误必将导致歧义，无法进行计算。六、再审判决书的诉讼费承担也明显分配错误。从判决书认定孟福军支付的款项数额与本案徐怀玉主张的款项比例来看，明显对诉讼费的分担不公。徐怀玉辩称：一、徐怀玉不构成职业放贷和高利转贷。徐怀玉个人经营混凝土拌和站，出借的系闲置资金，且没有多次向不特定的人出借，本案属正常民间借贷。二、孟福军所说67万元和2万元，没有证据证明。徐怀玉一审开庭时没有出庭，我方认为如果孟福军有徐怀玉打的收条或者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的话，法院直接扣除即可。到目前为止，孟福军不能出示相关证据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三、不存在以车抵债的事。谁扣你的车，你找谁要车。据我们私下了解和孟福军发生扣车纠纷是另外一个民间借贷，和本案当事人徐怀玉无关。四、本案基本的民间借贷事实存在，和虚假诉讼没有关联。孟福军所说的虚假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五、孟福军所说的一审判决计算错误问题，一审判决所说的先算后扣，符合法律规定的先息后本原则。六、诉讼费分配正确。人民法院对诉讼费依法具有酌定的权利。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予以维持。龙翠红未陈述意见。徐怀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孟福军、龙翠红偿还徐怀玉借款本金268.5万元及利息（其中41万元自2011年4月6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其中50万元自2011年1月15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其中177.5万元自2011年7月1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利息暂合计为467万元），本息暂合计为735.5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孟福军、龙翠红承担。孟福军、龙翠红再审请求：请求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316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徐怀玉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徐怀玉承担。一审法院（2019）豫0105民初3162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2011年4月6日，孟福军向徐怀玉借款5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自2011年4月6日至2011年7月5日，并出具借条一份，同时出具承诺书一份，月利率3%，到期一次性付清。徐怀玉于当日通过银行实际向孟福军转款41万元。龙翠红为徐怀玉出具保证函，自愿为借款本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主债权经债权人、借款人同意展期，保证人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顺延。借款到期后被告孟福军未还，申请展期三个月。展期届满，仍未偿还。2011年4月15日，孟福军向徐怀玉借款5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自2011年4月15日至2011年7月14日，并出具借条一份，同时出具承诺书一份，月利率3%，到期一次性付清。徐怀玉于当日通过银行向被告孟福军转款50万元，龙翠红为徐怀玉出具保证函，自愿为借款本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主债权经债权人、借款人同意展期，保证人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顺延。借款到期后孟福军未还，申请展期三个月。期限届满，仍未偿还。2011年7月1日，孟福军向徐怀玉借款20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自2011年7月1日至2011年9月30日，并出具借条一份，同时出具承诺书一份，月利率3%，到期一次性付清。徐怀玉于当日通过银行实际向被告孟福军转款20万元，于7月2日转款157.5万元，龙翠红为徐怀玉出具保证函，自愿为借款本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主债权经债权人、借款人同意展期，保证人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顺延。借款到期后孟福军未还，申请展期三个月。期限届满，仍未偿还。2011年12月19日，孟福军向徐怀玉出具承诺保证书，证明由于经营困难，延期三个月，但由于多种原因，暂时不能偿还，保证自愿于2012年元月30日前归还约定利息，其中70万借款。到期后仍未偿还。另查明：孟福军与龙翠红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94年4月29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6月3日登记离婚。龙翠红系禹州市鸿畅镇群源石料有限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2019）豫0105民初3162号民事判决认为：借款应当归还。孟福军因经营石料有限公司向徐怀玉多次借款，并约定借款期限及利率，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当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根据合同法规定，借款本金应当以实际出借数额计算，孟福军向徐怀玉借款，徐怀玉未按约定足额向孟福军、龙翠红出借借款，应当以实际出借数额为本金计算利息。孟福军、龙翠红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发生在二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该借款用于生产经营且龙翠红为孟福军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当对借款本息的偿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徐怀玉主张借款利息应当自实际提供借款之日计算，因双方约定借款利率高于年利率24%，孟福军、龙翠红未予支付，徐怀玉请求按照年利率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其中41万元借款的利息应当自2011年4月6日起计算，其中50万元借款的利息应当自2011年4月15日起计算，其中20万元借款的利息应当自2011年7月1日起计算，其中157.5万元借款的利息应当自2011年7月2日起计算，均以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龙翠红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当对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徐怀玉请求孟福军、龙翠红连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该予以支持。判决：一、孟福军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徐怀玉借款2,485,000元及利息，其中41万元自2011年4月6日起计算，其中50万元自2011年4月15日起计算，其中20万元利息自2011年7月1日起计算，其中157.5万元自2011年7月2日起计算，以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龙翠红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63,285元，减半收取31,642.5元，由孟福军、龙翠红共同负担。一审法院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相一致，另查明：2011年7月16日，孟福军向徐怀玉（账户尾号为4534）转账45,000元。2012年1月15日，孟福军向徐怀玉（账户尾号为4534）转账50万元。2012年1月26日，孟福军向徐怀玉转账20万元。2012年7月2日，孟福军向徐怀玉（账户尾号为4534）转账70万元。诉讼中，孟福军提交了河南银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1年7月1日出具的收据，载明收到徐怀玉交来银信担保相关费用81,728元。孟福军提交了2011年7月1日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公证处出具的发票一份，载明付款方为徐怀玉，公证费合计6,800元。孟福军提交了手写的结算单，未载明出具人，出具日期。孟福军称该结算单系其与徐怀玉所写，但徐怀玉不予认可，并称其与孟福军之间的结算系打印件，且双方之间的交易均通过银行转账。孟福军提交了2013年9月18日吕勇出具的收条一份，载明收到孟福军小型越野客车，号牌粤Ｚ×××**澳。徐怀玉称其未指示吕勇代收孟福军的车辆。孟福军提交了其于2011年6月9日向张朝霞转账20,000元的存款凭条。徐怀玉称其未指示张朝霞代收，亦未收到张朝霞转来的款项。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徐怀玉提供的借条、承诺书及孟福军提交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可以证明徐怀玉与孟福军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孟福军未提出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借款本金应当以实际转账金额为准，根据徐怀玉提供的转账凭证显示，徐怀玉向孟福军借款本金实际数额为2,685,000元。徐怀玉主张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实际提供借款之日起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原审认定孟福军向徐怀玉偿还借款本金2,685,000元，并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根据孟福军向该院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孟福军向徐怀玉转款合计1,445,000元，徐怀玉予以认可，故该款项应从孟福军应当偿还的款项中予以扣除。孟福军称其与徐怀玉之间债权债务已结清，并称徐怀玉涉嫌刑事犯罪且其出具借条是受胁迫所致，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该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徐怀玉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还款展期届满后的六个月内要求龙翠红承担保证责任，因此龙翠红免除保证责任。徐怀玉要求龙翠红对上述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3162号民事判决；二、孟福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徐怀玉借款2,685,000元，并支付利息（其中41万元自2011年4月6日起计算，其中50万元自2011年4月15日起计算，其中20万元利息自2011年7月1日起计算，其中157.5万元自2011年7月2日起计算，以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孟福军已支付的1445000应从上述款项中予以扣除；三、驳回徐怀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63,285元，减半收取31,642.5元，由孟福军负担22,740元，由徐怀玉负担8,902.5元。本院二审期间，孟福军提交录音一份及司法鉴定申请一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孟福军上诉称本案徐怀玉借款属于职业放贷和高利转贷的行为，经查该上述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孟福军上诉称另还款67万元及向张朝霞支付的2万元款项也属于还款。孟福军向张朝霞支付2万元的时间为2011年6月9日，而涉案第一笔借款的借期为2011年4月6日至2011年7月5日，到期一次还清；且孟福军未提交徐怀玉指示还款的证据。对于67万元，孟福军未提交还款的证据，孟福军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关于孟福军上诉以车抵债的问题，孟福军未能提交对车辆享有所有权及与徐怀玉以车抵债合意的证据，且未能明确说明抵债的金额，孟福军对此也不予认可，徐怀玉可通过其他途径主张自己的合法权益。孟福军上诉称再审判决第二项不明确，利息扣减错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孟福军已支付的1,445,000元应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予以扣除，一审法院再审判决未明确已经偿还金额的扣除方式存在不当，本院予以明确。经计算:（1）、2011年7月16日还款45,000元，本次还款未能冲抵到本金。（2）、2012年1月15日还款500,000元。从出借日计算，410,000元产生利息77,626.67元，50万元产生利息91,666.67元，20万元产生利息26,400元，1,575,000元产生利息206,850元；共计产生利息402,543.34元；本次还款后不欠息，剩余未还本金2685000+402543.34-45000-500000=2,542,543.34元。（3）、2012年1月26日还款200,000元。新增利息18,645.32元，本次还款后剩余未还本金2542543.34+18645.32-200000=2,361,188.66元。（4）、2012年7月2日还款700,000元。新增利息248,711.87元，本次还款后不再欠息，剩余未还本金2361188.66+248711.87-700000=1,909,900.53元。综上所述，孟福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上诉主张不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再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3162号民事判决”；二、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再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孟福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徐怀玉借款1,909,900.53元，并支付利息（以本金1,909,900.5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2年7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徐怀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63,285元，减半收取31,642.5元，由孟福军负担22,740元，由徐怀玉负担8,90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740元，由孟福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红振审判员  马常有审判员  李文兵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马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