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民终23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秀妍，女，1978年3月5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柳，广东法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从支行。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荔中路B18号。负责人：钟炳燊，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柏添，男，该银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杰敏，男，该银行员工。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骏展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广东乐从钢铁世界B1区南二路06、08号。法定代表人：陈耀新。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耀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沙滘居委会东区陈洲沙开发区原乐从消防中队前面的五层混合结构建筑物的写字楼（四层E）。法定代表人：何秀妍。原审被告：陈耀新，男，197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诉人何秀妍因与被上诉人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从支行（以下简称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及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骏展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展公司）、佛山市顺德区耀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成公司）、陈耀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佛中法民二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秀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何秀妍无需向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支付以432万元本金从2014年9月21日起至2014年10月10日止（按年利率6.6%）的利息23,760元；2.二审诉讼费由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为骏展公司已向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支付了2014年9月21日至2014年10月21日期间的利息23,760元，不应再支持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主张的该期间的利息。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辩称，何秀妍主张的利息计算错误，不符合事实。根据该行系统查询的还款情况，何秀妍在贷款到期前只归还利息3857.99元，何秀妍如认为其归还了其他利息，应提交证据。耀成公司述称，同意何秀妍的意见。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骏展公司立即偿还编号为ＰＪ105013201300013的《借款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余额9320000元，利息（含罚息）657390.01元，复利19569.53元，合计9996959.54元（利息及复利暂计至2015年6月11日，实际本息按合同约定计至全部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2.耀成公司、陈耀新、何秀妍对编号为ＰＪ105013201300013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3.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对陈耀新、何秀妍提供的抵押物（位于佛山市顺德区房产，房产证号为：粤房地权证佛字第××号）享有优先受偿权；4.涉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骏展公司于2013年10月29日与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签订了合同编号为ＰＪ105013201300013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依约于2013年11月11日发放了金额为432万元（贷款账号为80×××38，年利率6.6%，到期日2014年11月10日）和500万元的流动资金贷款（贷款账号为80×××14，年利率7.2%，到期日2014年11月10日），合共932万元。至此，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已完成上述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义务。2013年10月29日，耀成公司、陈耀新、何秀妍与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签订编号为ＳＢ105013201300008的《保证担保合同》，约定上述保证人对骏展公司与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于2013年10月29日至2016年10月28日期间签订的一系列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其中债务本金余额的最高限额10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骏展公司与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签订的合同编号为ＰＪ105013201300013，金额为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发生在《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的有效期间。根据《保证担保合同》第一条和第三条规定，耀成公司、陈耀新、何秀妍应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2013年10月29日，陈耀新、何秀妍与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签订编号为ＳＤ105013201300004的《抵押担保合同》，约定以其所有位于佛山市顺德区的房产对骏展公司与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于2013年10月29日至2018年10月28日期间签订的一系列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在债务本金余额的最高限额1498万元范围内提供抵押担保。另外，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于2013年11月4日对合同内约定的抵押物办妥抵押登记。骏展公司与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签订的合同编号为ＰＪ105013201300013，金额为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发生在《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的有效期间，根据《抵押担保合同》第一条和第三条规定，陈耀新、何秀妍应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上述两笔贷款到期后骏展公司未能向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归还贷款本息，虽经多次催收，但骏展公司至今仍未归还。依据编号为ＰＪ105013201300013《借款合同》的第十二条之约定，骏展公司已构成违约，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作为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立即归还全部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依据编号为ＳＢ105013201300008《保证担保合同》的第五条之约定，耀成公司、陈耀新、何秀妍应对骏展公司所欠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并立即向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清偿骏展公司所欠的上述债务。依据编号为ＳＤ105013201300004《抵押担保合同》的第九条之约定，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有权就上述《抵押担保合同》的抵押物以协议折价、变卖、拍卖所得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抵押担保合同、借款借据、房地产权证、房地产他项权证等资料为证。另查明：1.贷款帐号为80×××14的流动资金贷款本金5000000元。贷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7.2%。逾期贷款利率为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即年利率10.8%。借款期限自2013年11月11日至2014年11月10日。骏展公司自2014年9月21日开始欠息，尚欠贷款本金5000000元；2.贷款帐号为80×××38的流动资金贷款本金4320000元。贷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6.5%。逾期贷款利率为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即年利率9.9%。借款期限自2013年11月11日至2014年11月10日。骏展公司自2014年9月21日开始欠息。此后骏展公司于2014年10月21日偿还利息98.44元，于2014年12月17日偿还复利100.98元，于2014年12月21日偿还复利1.4元，于2015年5月22日偿还利息3759.55元及复利1238.04元。骏展公司现尚欠贷款本金4320000元；3.2012年11月7日，“佛山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从支行”变更名称为“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从支行”；4.涉案是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对骏展公司主债务清偿的诉讼。陈耀新、何秀妍基于案涉《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编号为：ＳＤ105013201300004）的约定提供其共有的位于佛山市顺德区的房地产（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号）为涉案的主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已办理他项权证（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号）。上述案涉抵押房地产已办理两项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人均为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涉案的抵押权登记顺位为第二顺位，第一顺位抵押权登记的债权尚未确定（抵押合同编号：ＺＦ0561200900750；他项权证号为：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号；抵押房产担保的主债权数额为7000000元）；5.涉案《抵押担保合同》及《保证担保合同》均约定合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何秀妍是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具有涉澳因素，属于涉澳商事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应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进行审理。涉案其他当事人是内地民事主体，其间的合同纠纷当然适用内地法律。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与何秀妍之间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抵押担保合同》均约定适用内地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尊重上述合同当事人的选择。因此，一审法院适用内地法律审理本案。案涉《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抵押担保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对上述合同的效力予以确认。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关于涉案借款尚欠本金问题。案涉两笔借款的借款期限已届满，骏展公司未依约归还借款本金、利息，已构成违约。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有权根据《借款合同》（合同编号：ＰＪ105013201300013）的约定向骏展公司主张尚欠借款本息。本案中，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主张骏展公司尚欠借款本金共9320000元，分别为1.贷款帐号为80×××14的流动资金贷款本金5000000元；2.贷款帐号为80×××38的流动资金贷款本金4320000元。上述两笔借款均从2014年9月21日起开始欠息。骏展公司未举证证明上述欠款数额及欠息日有误，故一审法院对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主张的上述借款尚欠本金数额及欠息日予以确认。关于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所主张的贷款利息、罚息及复利利率问题，案涉《借款合同》第3.1.1条约定合同项下每笔贷款的贷款利率应由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按照贷款发放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单笔贷款期限对应档次的贷款基准利率乘以利率浮动比例确定，每笔贷款的初始利率由双方在借款借据上签章确认；第3.1.2.1条约定单笔贷款期限在一年以内（含）的，贷款利率不作调整；第3.2.2条约定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为：在当期执行的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第3.2.3条约定对不能按时支付的正常利息、逾期贷款罚息，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有权自合同约定的利息扣收日起计收复利，正常利息复利及逾期贷款罚息复利的利率为当期执行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根据上述约定，案涉两笔借款的贷款利率由借款借据中记载的“借款年利率”确定，两笔借款的贷款利率分别为固定年利率7.2%和6.5%。罚息利率及复利利率为上述借款利率上浮50%，即分别为10.8%和9.9%。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在本案中主张按上述罚息利率计算逾期罚息，对利息及逾期罚息均计算复利，且合同期内欠付利息的复利按贷款利率计算，超出合同期的所有欠付利息（包括逾期罚息）均按罚息利率计算。经查，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主张的利息、逾期罚息均符合合同约定，应予支持。对于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主张正常利息和逾期罚息的复利，贷款人对借款期内应付未付之利息计收复利，实质要求借款人承担未支付正常利息的违约赔偿责任，应予支持。但对于逾期罚息计算的复利，实质上是对骏展公司施以双重惩罚：罚息本身和复利，对骏展公司不公平，也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违约补偿的责任机制。根据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的诉请结合上文论述，骏展公司在本案中所需清偿的债务具体如下：一、贷款帐号为80×××14的流动资金贷款本金5000000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及复利（1.利息：以500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9月21日起至2014年11月10日止按年利率7.2%计算；2.罚息：以500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11月11日起至该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0.8%计算；3.复利：①以2014年9月21日至2014年10月20日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2014年10月21日起至2014年11月10日止按年利率7.2%计算；从2014年11月11日起至该欠付利息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0.8%计算；②以2014年10月21日至2014年11月10日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2014年11月11日起至该欠付利息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0.8%计算；二、贷款帐号为80×××38的流动资金贷款本金4320000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及复利（1.利息：以432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9月21日起至2014年11月10日止按年利率6.6%计算并扣除已清偿的利息3857.99元；2.罚息：以432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11月10日起至该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9.9%计算；3.复利：①以2014年9月21日至2014年10月20日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2014年10月21日起至2014年11月10日止按年利率6.6%计算，从2014年11月10日起至该欠付利息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9.9%计算并扣除已清偿的复利1340.42元；②以2014年10月21日至2014年11月10日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2014年11月11日起至该欠付利息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9.9%计算。关于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权问题。根据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与陈耀新、何秀妍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编号为：ＳＤ105013201300004）约定，陈耀新、何秀妍为骏展公司自2013年10月29日至2018年10月28日期间与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签订的一系列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自愿提供其共有的位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的房地产（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号）作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全部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正常利息、复利和罚息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抵押权人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担保债权本金限额为14980000元。双方当事人已就上述抵押合同办理房地产抵押登记并取得他项权证。经查，陈耀新、何秀妍为本案所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的上述房地产已办理两项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人均为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本案的抵押权登记顺位为第二顺位，第一顺位抵押权登记的债权尚未确定（抵押合同编号：ＺＦ0561200900750；他项权证号为：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号；抵押房产担保的主债权数额为700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九条规定：“同一财产向两个以上债权人抵押的，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依照下列规定清偿：（一）抵押权已登记的，按照登记的先后顺序清偿；顺序相同的，按照债权比例清偿……”。一审法院认为，因骏展公司未依《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就本院上文确定的债权主张对案涉抵押房地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应当予以支持。具体而言，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有权就陈耀新名下位于佛山市顺德区的房地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的抵押权（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号）实现后，对剩余部分在债权最高本金限额14980000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关于连带保证责任问题。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基于其与耀成公司、陈耀新、何秀妍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编号：SB105013201300008）要求耀成公司、陈耀新、何秀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审查，案涉债权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诉讼费等均在上述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保证合同对担保限额也有具体约定。由于骏展公司作为主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就该部分债务可以要求保证人耀成公司、陈耀新、何秀妍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一审法院支持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在本案中所主张的连带保证责任。具体而言，耀成公司、陈耀新、何秀妍应对骏展公司在本案所确定的各项债务在债权最高本金限额1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耀成公司、陈耀新、何秀妍在承担上述保证责任以后，有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债务人骏展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的规定，于2017年3月22日缺席判决：一、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骏展贸易有限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从支行清偿借款本金5000000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及复利（1.利息：以500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9月21日起至2014年11月10日止按年利率7.2%计算；2.罚息：以500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11月11日起至该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0.8%计算；3.复利：①以2014年9月21日至2014年10月20日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2014年10月21日起至2014年11月10日止按年利率7.2%计算；从2014年11月11日起至该欠付利息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0.8%计算；②以2014年10月21日至2014年11月10日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2014年11月11日起至该欠付利息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0.8%计算）；二、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骏展贸易有限公司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从支行清偿借款本金4320000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及复利（1.利息：以432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9月21日起至2014年11月10日止按年利率6.6%计算并扣除已清偿的利息3857.99元；2.罚息：以432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11月10日起至该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9.9%计算；3.复利：①以2014年9月21日至2014年10月20日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2014年10月21日起至2014年11月10日止按年利率6.6%计算，从2014年11月10日起至该欠付利息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9.9%计算并扣除已清偿的复利1340.42元；②以2014年10月21日至2014年11月10日应付未付的利息为本金，从2014年11月11日起至该欠付利息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9.9%计算）；三、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从支行对陈耀新名下位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的房地产（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从支行享有的抵押权（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号）实现后，对剩余部分在债权最高本金限额14980000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四、佛山市顺德区耀成贸易有限公司、陈耀新、何秀妍应当在1000万元最高债权本金限额范围内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骏展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从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1778.71元、保全费5000元，合共86778.71元，由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骏展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耀成贸易有限公司、陈耀新、何秀妍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事实有相关证据佐证，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何秀妍为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为涉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对本案适用内地法律解决实体争议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何秀妍的上诉与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骏展公司是否已向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归还利息23,760元。一审法院判决骏展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向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支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和复利。何秀妍上诉主张，骏展公司已向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支付了2014年9月21日至2014年10月21日期间的利息23,760元，并认为该款项应在一审判决认定的金额中予以扣除。但何秀妍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且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亦不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据此，因何秀妍不能证明骏展公司已向顺德农商行乐从支行归还利息23,760元，故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何秀妍的上诉理由与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4元，由上诉人何秀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向磊审判员  张怡音审判员  王 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李俊松书记员黄海彦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