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00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温莎堡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商业文化中心区后海路与创业路交汇处的劲力海岸明珠园**裙楼**商铺及****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EJ75H2N。法定代表人：唐全宇，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男，汉族，2016年9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法定代理人：黄某，女，汉族，1988年12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女，汉族，1988年12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博思翰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南头街道马家龙工业区明江综合楼******用代码：91440300MA5F4U7X8P。法定代表人：姜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昆，男，汉族，1987年2月2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汉寿县，上诉人深圳市温莎堡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莎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某、黄某、深圳市博思翰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思翰公司）、姜昆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185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温莎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粵0305民初18599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驳回周某、黄某要求温莎堡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7740元）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全部案件受理费由周某、黄某、博思翰公司、姜昆承担。被上诉人周某、黄某、博思翰公司、姜昆辩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周某、黄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温莎堡公司、博思翰公司、姜昆共同退还周某、黄某学费17740元及支付违约金（以1774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7月18日为35.48元）；2、温莎堡公司、博思翰公司、姜昆共同支付周某、黄某律师费3000元；3、温莎堡公司、博思翰公司、姜昆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博思翰公司和温莎堡公司于2018年10月24日签订《少儿英语培训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博思翰公司和温莎堡公司合作开设名为“温莎堡少儿英语”的培训班，博思翰公司负责招生、提供该培训班所需的各类资源并负责具体培训教学活动，温莎堡公司负责提供培训场地及协助博思翰公司日常工作；温莎堡公司按培训班学费总额的20%作为场地综合费，剩余学费作为博思翰公司收益；合作期限内，每月底把当月营业额结算，结算确认后由博思翰公司将场地综合费支付给温莎堡公司，如当月有学员退费，双方按比例共同承担，具体结算次月结算。2019年6月10日，周某、黄某在博思翰公司处购买了136个课时的英语课程，2019年6月10日，周某、黄某通过微信支付向博思翰公司支付了13800元的培训费用。2019年6月17日，周某、黄某在博思翰公司处购买了暑假班的课程，并向博思翰公司支付了课程费用及伙食费4549元。博思翰公司后因为无教学场地的问题于2019年6月25日与周某、黄某达成退款协议。该协议载明：博思翰公司同意于2019年7月15日前向周某、黄某退还培训费用17740元；如未按时退还培训费用，则应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逾期违约金，并承担周某、黄某因诉讼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以及保全费。另查明，博思翰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姜昆是博思翰公司的股东。周某、黄某主张温莎堡公司、博思翰公司、姜昆应向其支付律师费3000元，并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作为证据。温莎堡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周某、黄某主张其与博思翰公司签订了涉案少儿英语培训协议、博思翰公司亦同意退还学费，周某、黄某提交了《温莎堡国际少儿英语学员入学协议》及《协议书》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也没有相反的证据可以推翻周某、黄某主张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对周某、黄某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上述协议均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均具有约束力。周某、黄某已按照约定向博思翰公司支付培训费用，博思翰公司由于场地原因导致无法继续上课，博思翰公司承诺于2019年7月15日前退还周某、黄某培训费用17740元，如逾期退款则支付违约金。故，周某、黄某要求博思翰公司退还学费17740元以及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逾期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博思翰公司在《协议书》中承诺如逾期退款应承担律师费，且律师费已实际发生，故对周某、黄某要求博思翰公司承担3000元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博思翰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姜昆是博思翰公司的唯一股东，姜昆未能举证证明博思翰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股东个人财产，周某、黄某要求姜昆对博思翰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温莎堡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温莎堡公司与博思翰公司签订了《少儿英语培训合作协议》，以“温莎堡少儿英语”的名义合作开设少儿英语培训班，双方约定博思翰公司负责招生、提供该培训班所需的各类资源并负责具体培训教学活动，温莎堡公司负责提供培训场地并协助博思翰公司日常工作。温莎堡公司按培训班学费总额的20%作为场地综合费，温莎堡公司与博思翰公司系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合作关系，根据权利义务相对等原则，温莎堡公司应对博思翰公司退还培训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博思翰公司、姜昆未到庭应诉的行为视为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由此引起的不利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博思翰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周某、黄某退还培训费17740元以及违约金（以1774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博思翰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周某、黄某支付律师费3000元；三、姜昆对博思翰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温莎堡公司对博思翰公司退还周某、黄某培训费17740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周某、黄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9.38元，由温莎堡公司、博思翰公司、姜昆共同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温莎堡公司是否应对博思翰公司的退款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黄某一方提交的《温莎堡国际少儿英语学员入学协议》中乙方为“深圳温莎堡国际少儿英语”，而根据温莎堡公司与博思翰公司签订的《少儿英语培训合作协议》约定，上述“深圳温莎堡国际少儿英语”由两公司合作开设，实际为两公司各自以己方资产投入，共同办学，共享收益。温莎堡公司与博思翰公司在合作办学中形成合伙性质的联营关系。在深圳温莎堡国际少儿英语培训班无法提供英语培训，且博思翰公司承诺退款的情况下，温莎堡公司作为该培训班的联营合伙人对外应当按合伙关系与博思翰公司共同承担债务。双方签订的《少儿英语培训合作协议》中对于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属于双方内部约定，不能作为温莎堡公司对外不承担责任的抗辩理由，故对于温莎堡公司的上诉，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温莎堡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43.5元，由深圳市温莎堡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明 亮审判员 许 莹 姣审判员 张 秀 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记员 戴斌（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