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昆刑一重字第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景春银，男，汉族，1963年4月20日出生，住云南省宜良县。系被害人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女，汉族，1965年12月28日出生，住云南省宜良县。系被害人之母。诉讼代理人杨清礼、徐美芬，云南澄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钟先爽，男，汉族，1991年9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宁南县。2010年4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1年6月30日刑满释放。2012年12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栾全富，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辩护人刘胡乐，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2013）昆检刑诉字第4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先爽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该案于2015年6月29日被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回本院重新审理。在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景某1、宋某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龄心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徐美芬，被告人钟先爽及辩护人栾全富、刘胡乐，鉴定人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2月1日凌晨0时30分许，被告人钟先爽在本市官渡区福德路297号西侧路上，与公民景某2、熊某1等人发生冲突，钟先爽用刀刺中景某2、熊某1后，被巡逻至此的公安民警当场抓获。景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景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击胸部造成心脏破裂、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熊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钟先爽的伤情为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本案的报案材料、到案经过、现场勘查笔录、提取扣押笔录、尸检报告、DNA鉴定结论、现场指认笔录、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先爽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钟先爽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犯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景某1、宋某共同提出要求判令被告人钟先爽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费用共计人民币720775.5元。被告人钟先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伤害罪予以否认，认为其没有用刀刺伤被害人，其只是参与过打架。被告人钟先爽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钟先爽用刀刺伤被害人，本案的事实不清楚，证据不足，被告人钟先爽系无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及其代理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不予赔偿。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日凌晨0时30分许，被告人钟先爽在本市官渡区福德路297号西侧路上，与公民景某2、熊某1等人发生冲突，钟先爽用刀刺中景某2、熊某1后，被巡逻至此的公安民警当场抓获。景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景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击胸部造成心脏破裂、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熊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钟先爽的伤情为轻微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钟先爽的家属主动为其赔偿了人民币3万元。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12月1日1时许，民警在福德村护福路巡逻时，发现有7至8名男子正在打架，随即进行制止并展开调查，在对现场当事人进行初步调查中，经其中一名打架男子熊某1指认，民警将被告人钟先爽先行控制，在此过程中，发现钟先爽将手中一把折叠刀仍在路边一巷子内。经进一步调查，了解发现现场有3人受伤，分别为熊某1、杨某、景某2被刺伤，其中熊某1被刺伤腹部，杨某手臂有血迹，景某2受伤部位不详。随即“120”救护车到现场将受伤人员送至附近医院进行救治，景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随后民警将有重大嫌疑的钟先爽带至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福德派出所。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昆明市官渡区上，该段路宽10米，在台阶西侧路上，距台阶北侧边缘7.2米处，见一具头朝西南脚朝东北呈仰卧状男尸，尸体南侧地上见滴落状可疑血迹，尸体脚南侧地上见一根长39厘米、直径2厘米的黄色铁管，铁管上见有少量滴落状可疑血迹。在尸体东北侧247厘米处，由下至上第二级台阶上见一个倒置的凳子，凳子面板背面及其中一只支撑脚上见有滴落状可疑血迹。凳子北侧台阶上至台阶西侧3.2米路面上，见有大量散在滴落状可疑血迹。在台阶西侧路面上见一根长70厘米、直径2厘米的黄色铁管，铁管上见有少量滴落状可疑血迹。福德路297号北侧巷道口北侧150厘米处的福德路东侧路边上，见一个红色灭火器，灭火器罐体上见有一条状凹陷变形。巷道北侧在护福村189号及190号门口见停放有一辆白色富康轿车，在富康车东侧距护福村190号门西南113厘米处地上见一把折叠刀，刀柄一侧为金黄色，该刀全长25厘米、刃长11厘米，刀柄及刀刃上均见粘附有可疑血迹。以上血迹及物品均已依法提取。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熊某1经混同辨认，辨认出11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死者赵某（即景某2）。周某2经混同辨认辨认出11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其弟弟景某2。另证实，因为自己的父亲景某1本姓周，所以将自己取为周姓，将我兄弟景某2取为景姓。4．尸体检验报告证实：（1）根据尸体检验，见死者左胸部做一个创口，剖验见该创创道进入左侧胸腔，创道内心脏破裂，左侧胸腔大量积血，结合尸表有失血征象等情况，分析死者死因系心脏破裂、急性失血休克死亡。（2）根据尸体检验情况，见死者左胸部创口，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钝一锐。根据其损失特征，推断该处损伤符合锐器刺切形成。（3）根据尸体体表损伤分布的部位、程度和特征，结合现场勘验检查、案情调查情况综合分析，其死亡性质为他杀。综上，景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击胸部造成心脏破裂、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5、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熊某1伤情鉴定为轻微伤、被告人钟先爽伤情为轻微伤。6、昆明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昆）公（DNA）鉴字﹝2012﹞1626、1626-1号鉴定书证实：（1）被告人钟先爽左手上血、右手上血、所穿衣服左袖口上可疑血、外裤右裤腿上血、右鞋面上血及现场提取弹簧刀刀刃和刀柄上血均检见人血，与现场提取弹簧刀刀柄上擦拭物、被告人钟先爽的STR基因分型一致，来自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4.0156×1017。（3）现场提取黄色外衣左袖上血检见人血，与死者景某2的STR基因分型一致，来自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2.4955×1023。（4）在D3S1358等19个基因座上，现场提取70厘米长铁管上血、现场提取凳子面板背面血、现场提取黄色外衣右袖口血均检见人血，该三份检材的STR基因分型一致，来自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1.5682×1022，与被告人钟先爽、死者景某2不一致。（5）现场提取台阶西侧2.3米处地上检见人血，其获得的STR基因分型与被害人景某2、被告人钟先爽、现场提取70厘米长铁管上血STR基因分型不一致。（6）现场提取黄色外衣后背部血检见人血，该检材获得混合的STR基因分型一致，含有现场提取70厘米长铁管上血、被害人景某2的STR基因分型。7.云南省公安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云公司鉴﹝2017﹞381号鉴定书及情况说明证实：（1）送检的“现场提取的弹簧刀”刀刃尖部上检出人血成分，检出受害人景某2DNA分型。（2）送检的“现场提取弹簧刀刀刃上血”检出人血成分，检出被告人钟先爽DNA分型。（3）鉴定人采用近两年才在案件侦破中发现潜血较为灵敏的蓝星潜血显现试剂显示该弹簧刀，在弹簧刀的刀尖部发现有荧光反应，经转移提取模板DNA,检出死者景某2的DNA分型。8.证人证言（1）证人熊某1（本案被害人）证实：2012年12月1日凌晨0时30分许，我跟女朋友在吉祥招待所504房间看电视，赵某到房间里找到我说下面打架了，去看看。我和赵某下去后就看到杨某在对面烧烤摊边被人用刀捅，我去帮忙后被一个穿红色外套的男子捅了。这时警察来了，这个穿红衣服的男子就跑去旁边丢刀，警察用枪指着我，我就告诉警察自己被穿红衣服的男子捅了，警察就把那名男子抓起来了。（2）证人杨某证实：我与熊某1等人住在吉祥旅社。案发当天凌晨1时许，我看到一个认识的女子在烧烤摊上喝醉了，在旅社下面吐，我就下去照顾这名女子。这时从旁边冲出来5、6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骂我，还想拿匕首捅我，但被其他人拉住了。我觉得很生气，就到旅社四楼楼梯口拿了一个灭火器下去与那些人打。在打斗的过程中，我不知道被谁捅了一刀在右肩上。这时有警车经过，那些人就跑了。（3）证人卢某证实：案发当晚我看见陈某和4名男子在吃烧烤，这4名男子中就有被抓的这个男子，我看见被抓的这个男子在烧烤摊外走来走去地走了几圈。之后我回到烧烤摊旁边的旅馆看电视，听到外面有人喊“有人要打我”，接着楼道里有脚步声，我出来看见赵某、“黄牛”“冬瓜”的背影，我追着下去的途中扭到脚，休息了几分钟，之后在旅馆门口看见赵勇朝着楼上跑了上去，“黄牛”和被抓的男子扭打在一起。我返回楼上，在四楼的过道看见赵某躺在那，左胸口下面有个伤口在流血。（4）证人熬某伟证实：案发当天晚上，我、“姚某2”、“姚某2”的女朋友、“小马某”、王某和我哥哥敖某我们六个人在福德村的烧烤摊吃烧烤喝酒，“小马某”就喊了一个女子过来一起吃烧烤，过了一会，有名陌生男子从对面路过就一直看着我们，“小马某”就问对方看什么，因为距离有点远，“小马某”以为对方听不见，跑着过去找那个男子，我们就跟着过去，途中我接了个电话，电话还没有接完，转头一看就有人打起来了，当我走到打架地点的时候警察就来了。我没有看见打架的过程，警察来了之后我看见“小马某”手上都是血，我哥哥敖某手被对方拿灭火器砸肿了，我哥哥敖某事后告诉我对方的人来打“小马某”，他去拉“小马某”的时候才被对方拿灭火器砸过来，他用手挡了一下。（5）证人敖某证实：案发当天晚上，我、“小马某”、王某、熬某伟和“姚某2”我们五个人在福德村吃烧烤，中途来了一个女子，吃完之后我们就散了。熬某伟、“姚某2”是先走的，我、“小马某”、王某三个人是之后走的。离开后我就去对面巷子里面上厕所。出来后就看见有人在打架，有人拿灭火器、有人拿刀子，打了几秒钟警察就来了。警察来了之后才知道是“小马某”和对方打架，之后他就被警察带走了。（6）证人姚某1证实：案发当天晚上，我和王某、熬某伟、“小马某”、敖某5个人在福德村吃烧烤，中途来了一个女子，后面又来了一个男子。之后我就先走了，我到出租房看人打牌，过了5分钟后我就听到楼底下有打架的声音，我就走下来看热闹，之后就看到“小马某”被带到警车上。（7）证人王某证实：案发当天晚上，我在福德村一条巷子一楼的房间玩手机，突然“小马某”、“姚某2”、“姚某2”的女朋友、熬某伟和敖某进来说有人要打他们，说完他们几个转身就出去了。我出来后看到“小马某”被六七个人全部拿着工具（有刀、钢管、灭火器）的男子打，我们其他人就全部冲上去拉架，对方那些人就拿着刀乱砍，还打到敖某，过了一小会，警察就过来了。之后“小马某”就被带上警车了。我们当时看见对方全部拿着工具害怕，没有人敢反抗，只是上去拉架，我们全部都是空着手上去的。（8）证人黎某（烧烤摊老板）证实：2012年11月30日晚23时许，有7、8个人来吃烧烤。之后有一个女的来付账，付好后那个女的就走了，之后又有2男1女向吉祥招待所走去，之后就发生打架，从吉祥招待所打着过来，剩下的4个男子就丢了凳子过去但没打到人，能确定是之前离开的人参与打架，后面留下的人只丢了凳子。（9）证人周某1（现场超市老板）证实：他看见打架的双方一方有十个人左右，拿着钢管，另一方5、6个人，有一个拿着刀，只有拿刀的这个人动了手。（10）证人周某2（死者兄长）证实：2012年12月1日凌晨2时许，我不认识的一个人到福德村他的出租房内告诉我，我兄弟被人杀伤了，之后我到派出所找到民警，经到空军医院辨认，确认死者就是我弟弟景某2。9.被告人钟先爽供述供认：2012年11月30日晚，我跟一个通过微信认识的叫“陈某”的女性朋友及“陈某”的另两名女性朋友在护福村路边吃烧烤，一直吃到次日凌晨1时许，烧烤摊对面楼上的女子就叫陈某带盒炒面给她们，陈某听见后就起来走了，也不和我说一声。我觉得很生气，就拿起一个啤酒瓶朝“陈某”她们砸过去，但没砸到人。我付账后在对面的楼下站了一分钟左右，就从楼上冲下来5名男子，拿着钢管、板凳、刀、木棍，其中拿钢管的男子指着我说“就是他”，其余人就围上来打我。我抢过对方一人的刀，朝对方乱刺，分别刺中对方一人的左手臂、另一人的右腹部、第三个人被刺的部位我记不清了。这时警察到了现场，我将刀扔了，就在路边站着，接着就被带回了派出所。10.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钟先爽及被害人景某2的自然身份情况。（2）前科材料证实：钟先爽于2010年4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1年6月30日刑满释放。（3）全户人员简况表、情况说明证实：经云南昭通彝良县公安局核实景某2与周某2系同胞兄弟。另经民警工作，仍然无法联系到证人陈某进行调查。11.官渡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本案被害人景某2在案发后被其家属火化带回云南昭通彝良老家办理后事，故无法对其进行DNA亲子鉴定。被害人景某2的身份确认有其家属的辨认，被害人景某2的家属及其属地村委会的证明等证据予以为证。被告人钟先爽及其辩护人对云南省公安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云公司鉴﹝2017﹞381号鉴定提出异议，认为该鉴定意见不具有证据的三性，不应采纳。经鉴定机关出具情况说明及鉴定人出庭对鉴定的相关问题进行说明，本院认为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均系有资质的人员作出，本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纳。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并形成锁链，本院予以确认采证。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先爽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的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出示的证据合法、有效，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钟先爽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钟先爽家属代其向法院缴纳赔偿款人民币3万元，可视其具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钟先爽用刀刺伤了被害人”的意见。在卷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钟先爽在案发时手中持有提取的弹簧刀，且DNA鉴定证实该弹簧刀刀尖部检出了死者被害人的血迹。结合被告人钟先爽在原审侦查阶段及庭审过程中均供述其用刀刺伤过三个人，与本案事实相符，且本案案发时，目击的被害人熊某1当场指认被告人钟先爽就是用刀刺伤他的人，目击的证人周某1也证实其看见现场只有拿刀的人动了手。综上，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证据之间能够排除合理怀疑，能够锁定被告人钟先爽用刀刺伤了本案的被害人景某2、熊某1等人。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无罪的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钟先爽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景某1、宋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景某1、宋某共同要求被告人钟先爽赔偿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其中丧葬费依法支持39452元，酌情支持交通费、住宿费人民币1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钟先爽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打击严重刑事犯罪分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先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钟先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景某1、宋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245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付清，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高雁海审判员  张凌岚审判员  朱 峥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凌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