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7民终10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浦北县古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浦北县小江街道解放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722584325932W。 法定代表人：陈曦，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景才，该公司管理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恒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钦州市钦州湾大道丽锦名苑**办公室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700283900374W。 法定代表人：段太如，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炳玖，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康，该公司法务部常务副部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辉，男，197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钦州，住钦州市iv> 上诉人浦北县古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恒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辉公司）、高辉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浦北县人民法院（2020）桂0722民初83号民事判决，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 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古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景才，被上诉人恒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炳玖、黄明康，被上诉人高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古越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被侵权损失100万元整；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判令被上诉人高辉对其侵权造成的损失结果不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高辉占用古越公司“古越王朝”房屋场地的目的，是保护自己的材料设备，即高辉有权占用上诉人“古越王朝”项目场地，“以不妨害古越公司对该项目管理、使用为限”荒唐可笑：1.被上诉人高辉在答辩中公开强调，其占用场地必须结算给钱后才退场，证实其目的并非什么保护材料、设备；2.被上诉人占用的“古越王朝”房屋场地，正是上诉人急于完成扫尾装修的房屋、场地，高辉不退场，上诉人就无法装修管理，占用即妨害！3.原判以目的的合理来论证行为的合法，其“法律”逻辑让人无语。!完全颠倒了法律权利和义务的关系！二、上诉人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必须赔偿损失的请求，符合侵权责任法的规定。1.各方一致确认被上诉人对“古越王朝”项目房屋场地的占用事实，且占用状态至今仍在持续，具有侵权行为。2.被上诉人对“古越王朝”房屋场地的占用违反法律规定：①“古越王朝”项目土地使用权属上诉人；②“古越王朝”项目地上建筑物所有权属上诉人；③被上诉人恒辉公司、高辉，仅在2014年7月17日至2018年7月31日对“古越王朝”项目场地房屋拥有临时施工管理使用权；自2018年8月1日起，已无施工管理使用权。④A.2017年1月，盛元华公司根 据争议各方共同委托，就被上诉人未完成工程量及其造价作出鉴定结论，即影响工程结算因素排除后，被上诉人退场条件完全具备；B.2018年6月29日，被上诉人高辉以实际施工人名义发出解除实际施工关系函并同时提起工程款结算诉讼后，古越公司与被上诉人恒辉公司、高辉之间的法律关系由施工阶段转入结算阶段，恒辉公司、高辉已无占用“古越王朝”房屋、场地的必要性；C.2018年7月浦北县人民法院作出生效的（2017)桂0722民初1020号民事判决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恒辉公司施工合同关系后，恒辉公司、高辉已无占用、使用“古越王朝”房屋、场地的合同法律依据；D.被上诉人在影响工程结算因素已被排除、自身要求解除施工关系、法院也判决解除施工关系后，既无占用“古越王朝”房屋场地的必要，又无占用“古越王朝”房屋场地的法律依据，亦未经得古越公司准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未经权利人准许，占用他人财产即为侵权。3.被上诉人占用封锁“古越王朝”项目场地，导致项目迟延竣工和使用，造成上诉人投资损失一百万元以上。被上诉人侵权行为已产生具体损失后果。“古越王朝”项目完成工程量造价按被上诉人诉请和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桂07民终63号民事判决为2890万元；加上上诉人购地款（土地出让金）500万元，总价3390万元整。价值3390万元的项目（尚未计入其他各项如报建、勘探、设计等等费用）被迟延至今，共25个月。每月银行贷款利息按月息5厘计，月利息约17万元，25个月共计420万元。鉴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施工特殊关系，上诉人象征性主张100万元损失一点都不过分！4.被上诉人占用封锁“古越王朝”项目场地是造成“古越王朝”迟延竣工、交付使用的基本原因。二者之间有着 直接必然的联系。故根据本案被上诉人侵权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必须承担侵权损失后果责任。三、原判认定古越公司和恒辉公司没有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不符合合同履行事实，该认定存在以下错误：(一）把合同的履行和合同履行具体方式（含违法、违约履行）混为一谈：1.从古越公司履行合同情况看：合同签订后，古越公司严格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办理工程备案、施工许可等手续，委托监理公司监工和约定节点支付工程款，并根据恒辉公司子公司广西正和通用劳务有限公司（下称正和公司）与高辉签订的《建筑劳务工程内部承包合同》,(高辉要求恒辉公司认可）将工程款支付方式，由原合同约定转账到恒辉公司账户改为直接支付实际施工人高辉，并由高辉“预借”工程款。但工程结算的主体仍然是恒辉公司（工程验收、结算、缴税、出票等必须经恒辉公司）。2.从恒辉公司履行合同情况看：合同签订后，恒辉公司依照规定设立了“古越王朝项目部”，派出项目经理，对项目施工实施了环节监督，对各分部、分项工程分别盖章认可，实际施工人（被上诉人高辉）仅作为恒辉公司施工代表在这些分项工程项目上签字。故古越公司和恒辉公司并非没有履行合同，而是履行方式、内容有变化：古越公司将合同转账条款按恒辉公司与高辉的《建筑劳务工程内部承包合同》，改为预借款给实际施工人；恒辉公司则根据其实际情况，通过控股子公司将合同整体内部转包给实际施工人高辉，合同履行方式和条款的变化及其是否合法合规，不能否定作为项目合同建设方、总包方主体及其履行的事实。故，原判认定古越公司和恒辉公司没有履行“古越王朝”项目合同的事实认定错误。(二）以被上诉人高辉的与其他证据、事实相矛盾的 一面之词，认定古越公司与高辉商定有口头施工合同：1.“古越公司”作为一法人单位，怎可能与高辉言语对话、商定“口头合同”？2.若说是与“古越公司”某位代表商定“口头合同”，又有何证据、有何证人、有何录音等可证实？3.既然“2014年7月17日”已商定口头合同，为何高辉2014年7月31日又与恒辉公司的子公司正和公司签订《建筑劳务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为何高辉在（2017)桂0722民初1020号案中将该转包合同作为其是“古越王朝”实际施工人身份的基本证据提交法庭，且在其诉状中确认该转包合同？4.既然商定有“口头合同”，高辉直接为古越公司施工，为何高辉又要在“古越王朝”施工资料中以“恒辉公司”施工代表签名加盖恒辉公司印章？岂不自相矛盾？原判仅凭高辉一面之词编造一个“口头合同”，实质就是为恒辉公司摆脱本侵权案责任创设一个“理由”。(三）上诉人认定恒辉公司为本案侵权责任人，是基于合同法相对性原理，恒辉公司作为“古越王朝”项目承包人，应对其转包的实际施工人高辉的违法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被上诉人恒辉公司答辩称：1、恒辉公司和高辉不存在侵权的事实，高辉所谓的封堵现场，只是装了防盗门，并没有妨碍上诉人的正常经营管理行为。2、即便高辉存在侵权的事实，也是高辉个人行为，与恒辉公司无关。高辉不是恒辉公司的职员，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且恒辉公司与古越公司已经解除合同关系，施工现场已经交还给了上诉人古越公司。3、上诉人主张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依据。4、在本案的案涉项目中被上诉人遭受司法不公的待遇，权利义务严重不对等，作为承包人的恒辉公司主张工程款没有得到支持，但在材料款、人工工资、现场管理 等均将恒辉公司列为被告并承担责任是不公平的。 被上诉人高辉答辩称：1、上诉人古越公司属于重复起诉，（2017）桂0722民初345号民事判决和（2018）桂07民终186号民事判决可以证明。2、上诉人二审时提交的关于古越王朝实际施工人高辉退场状况的说明中的图片中拍摄的现场，这些图片与本案无关。且图片中反映的是法院因执行（2020）桂07民终63号案件，需要鉴定和评估才到现场，与本案是无关的。 上诉人古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排除妨害，立即退出浦北古越王朝项目工地；2、判令禁止被告以任何手段、行为妨害和干扰浦北古越王朝扫尾工程施工；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被侵权损失100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4月18日，古越公司与恒辉公司就开发“古越王朝”工程项目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同年2014年7月17日，双方又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对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作出了明确的约定。合同签订后，古越公司和恒辉公司并没有履行合同，恒辉公司没有投入材料、设备和资金，古越公司也没有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工程款项给恒辉公司。2014年7月中旬，古越公司与高辉通过口头形式商定，约定参照古越公司与恒辉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的内容，由高辉施工完成“古越王朝”房地产项目，高辉负责组织人员施工并垫付资金、购买材料，工程款由古越公司和高辉进行结算。2014年7月下旬，高辉开始进场施工。在建设过程中，因工程款的支付问题发生争执，高辉于2016年10月停止施工，封堵了施工现场，因而产生纠纷。2017年1月17日因高辉封堵古越王朝大门，古越公司向该院提起排 除妨害诉讼，该院作出(2017)桂0722民初345号民事判决后，古越公司不服上诉至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高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拆除其围堵在古越王朝工程项目的大门的围墙。高辉拆除围堵在古越王朝工程项目的大门的围墙后，用木门锁住古越王朝工程项目的门口，为此发生纠纷诉至本案。另查明，高辉因工程款问题，于2018年7月23日向该院起诉古越公司，该院判决后，古越公司不服上诉至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本案作出判决前，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终审判决。 一审法院认为，（2020）桂07民终6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高辉，高辉亦承认是其拆除围堵古越王朝工程项目的大门的围墙后，用木门锁住古越王朝工程项目的门口。因此，高辉用木门锁住古越王朝工程项目门口的行为与恒辉公司无关，恒辉公司不是本案的责任主体，古越公司请求恒辉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1、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问题；2、高辉是否应当退出古越王朝工程项目工地；3、高辉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问题。古越公司于2017年1月17日因被告封堵古越王朝大门而向该院提起排除妨害诉讼，该院作出(2017)桂0722民初345号民事判决后，古越公司不服上诉至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高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拆除其围堵在古越王朝工程项目的大门的围墙，该判决已履行完毕。本案古越公司请求被告退出浦北古越王朝项目工地，禁止妨害和干扰原告对浦北古越王朝扫尾工程施工，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100万元。两案的诉讼请求不同，不属于重复起诉。 高辉主张本案属于重复起诉的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2、高辉是否应当退出古越王朝工程项目工地。古越王朝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高辉因工程款的支付问题与古越公司发生争执，高辉停止施工、封堵施工现场而产生纠纷。古越公司所欠高辉的工程款问题，高辉向该院提起诉讼，该院作出判决后，古越公司不服提起了上诉，该案在本案作出判决前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终审判决。古越王朝工程项目虽然还没有竣工，但古越公司所欠高辉的工程款问题已经法院判决确认，高辉已不是古越王朝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因此，古越公司请求高辉退出古越王朝工程项目工地的理由成立，该院予以支持。3、高辉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高辉没有退出古越王朝工程项目工地之前，古越王朝工程项目工地内仍然存放着高辉的机械设备、工程材料，高辉拆除其围堵在古越王朝工程项目的大门的围墙后，用木门锁住古越王朝工程项目门口，其目的是保护自己的机械设备和工程材料，但高辉用木门锁住古越王朝工程项目门口要以不妨害古越公司对该项目管理、使用为限。古越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高辉在没有退出古越王朝工程项目工地之前，用木门锁住古越王朝工程项目门口妨害了古越公司对该项目的管理、使用。因此，古越公司请求高辉赔偿经济损失的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高辉清除存放在浦北古越王朝项目工地的机械设备和材料等物品，退出浦北古越王朝项目工地，并禁止妨害原告古越公司对浦北古越王朝项目的管理、使用；二、驳回原告古越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 13800元，由原告古越公司负担10000元，被告高辉负担3800元。 上诉人古越公司在二审诉讼过程中提交了《关于古越王朝实际施工人高辉退场状况的说明》。证明高辉现在还没有完全退场，不愿意交接工地，其要求与本案无关。高辉已经搬走了部分设备，但还遗留了相关材料、办公用品等，上诉人要求高辉搬走，但高辉还是坚持不搬走，有当时的浦北县人民法院执行局的刘德伟副局长在场。 被上诉人恒辉公司质证认为：1、高辉是否退场，应该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高辉协商，与恒辉公司无关。2、高辉的行为不会妨碍到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侵权。 被上诉人高辉质证认为：1、照片是真实的，但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除了电梯材料和做工程没有做完剩下的材料之外，其他都是垃圾，都是没有用的。2、刘德伟副局长是在执行（2020）桂07民终63号案件中因拍卖程序需要才到现场查看，与本案无关。3、被上诉人没有收到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退场和委托何景才管理工程的书面通知，只有在收到上诉人的书面通知才认可由谁接手管理工程。4、被上诉人已经按照（2018）桂07民终186号生效民事判决执行，已将门口的砖墙拆除了，没有封堵，拆除后上诉人也没有请人进去施工。 被上诉人恒辉公司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被上诉人高辉提交了以下证据：《照片》6张、（2017）桂0722民初345号民事判决书1份、（2018）桂07民终186号民事判决书1份。（1）判决书证明上诉人属于重复起诉。（2）第1张照片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并没有霸占、封堵施工现场。从第2张照片可以看出，围墙早就已经倒了很长时间了。第3张照片可以 看出原来的施工现场。第4张照片可以看出是用模板绑在一起了，并没有人阻拦上诉人进场施工。第5、6张照片可以看出施工现场是四通八达的，没有人阻拦上诉人进场施工。 上诉人古越公司质证认为：1、对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虽然这些照片与本案也有一定的关联性，但被上诉人高辉是选择性拍摄的，无法证明被上诉人高辉的证明目的。2、第2张照片不属实，该照片上的围墙不是古越公司楼盘工地的围墙。3、虽然高辉陈述施工工地是四通八达，但是高辉并没有搬走工地里的东西，照片是被上诉人高辉选择性的拍摄的。4、根据另案的庭审笔录中高辉的陈述，其还有东西遗留在工地。 被上诉人恒辉公司质证认为：对高辉提供的证据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外查明，2020年9月25日，上诉人向本院寄交《交接确认书》，称上诉人与高辉于2020年9月23日签订《交接确认书》，将浦北县“古越王朝”项目施工现场房屋场地移交上诉人接收管理。 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请求恒辉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赔偿其损失100万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对本案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请求恒辉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 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主张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是上诉人提起的排除妨害纠纷，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上述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主张恒辉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则上诉人对其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在诉讼中，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恒辉公司实施了在案涉工地堆放材料、非法占有在建建筑物、阻止上诉人后续施工等妨害其合法权益的行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上诉人请求恒辉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赔偿其损失100万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上诉人上诉提出，由于被上诉人拒不退出工地、堆放建筑材料等行为妨碍其继续施工，导致其项目迟延竣工和使用，造成了其3390万元的项目每月银行贷款利息损失约17万元，25个月共计420万元的损失，鉴于被上诉人与其施工特殊关系，其仅请求被上诉人赔偿100万元损失。本院认为，高辉在生效判决解除合同且确定古越公司尚欠其工程款后，没有及时将案涉在建建筑物、场地等全部移交给上诉人，违反法律规定，构成对上诉人权利的妨害，但根据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上诉人与实际施工人高辉之间因工程款结算、给付的相关纠纷，二审法院于2020年6月才作出终审判决，上诉人至今未全部清偿生效判决确定的尚欠工程款。故上诉人未及时支付尚欠的工程款是高辉未及时清理相关建筑材料并全部移交在建建筑物、场地的重要 原因，上诉人主张其无任何过错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造成上诉人的损失，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的行为造成其整个项目3390万元银行贷款利息损失，但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上诉人向银行支付贷款利息与高辉的行为存在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也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高辉的行为造成了其实际损失100万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浦北县古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陆 斌 审判员 王英佑 审判员 叶枝仁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韦光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