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4民初2765号 原告：王斐，男，1983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明伦，武平县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武平新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4084348548H，住所地福建省武平县平川街道迎宾路**。 法定代表人:钟晓英，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江**，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福建中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3685069608X，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登高西路**富山国际**。 法定代表人:蓝小燕，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卓禄华，男，该公司职工。 原告王斐与被告武平新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天地公司）、福建中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明伦，被告新天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江**，中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卓禄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支付结欠的工程款49708元及退还原告的履约保证金50000元。2.依法判令两被告支付结欠的工程款及履约保证金合计99708元的利息(从2020年9月28日起至结欠款还清日止以年利率6%计算)。事实与理由:2014年期间，被告新天地公司挂靠中天公司并设立武平县新天地购物广场项目部，对武平新天地购物广场建设工程进行施工。2014年11月21日，中天公司以武平县新天地购物广场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订立了《武平新天地购物广场项目水电安装分项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了施工承包范围，施工承包价款、付款及结算方式、违约责任等项条款。合同订立后，原告依合同约定全面、实际履行了施工义务。2018年1月28日，原告与武平新天地购物广场项目部对涉案的劳务承包工程进行了工程竣工结算并制作了结算清单，明确了该工程结算价款为695685元，己付工程款645977元，结欠工程价款49708元，被告尚未退回原告的履约保证金50000元，合计结欠99708元。工程竣工结算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至今未支付结欠款项。 新天地公司辩称，一、原告颠倒是非，混淆责任主体，诉请理由与事实严重不符。新天地公司系武平县新天地购物广场项目的投资开发单位(即项目发包方)，并非原告所述“挂靠福建中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设立的武平新天地购物广场项目部，对武平新天地购物广场建设工程进行施工”的施工主体，且未直接与原告签订任何形式的发包合同或委托协议，原告歪曲事实，颠倒是非，混淆责任主体，足见其履行合同的能力和效力。二、新天地公司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直接或间接的合约关系，原告无权向新天地公司主张任何权益。新天地公司与中天公司于2014年8月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确定了中天公司为唯一的施工总承包单位，并约定了相应的施工承包承诺和履约保证。根据施工总承包单位(即中天公司)报备的《武平新天购物广场项目水电安装分项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内容，新天地公司于2014年11月21日收到原告以施工总承包单位名义自愿提交的劳务承包合同履约保证金人民币伍万元整，并受施工总承包单位委托对原告的施工管理行为和履约承诺进行监管，依合同约定享有相应的处罚权。合同履约保证金是否具备归还条件，应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水电安装分项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的实际履约完成情况而定，由施工总承包单位，即中天公司向新天地公司提出诉求和主张，原告无权向新天地公司直接主张。三、新天地公司对原告以中天公司名义提交的施工完成情况和结算申请已经进行了审核，并提出相应结算和履约整改意见，但原告并未按合同相关约定对施工缺陷和存在质量问题进行及时整改，导致新天地公司新天地购物广场项目的消防工程验收和房屋交付延误，存在严重违约行为。2018年1月26日，新天地公司就原告以中天公司班组负责人名义编制和提报的“武平新天地购物广场工程1#楼-4#楼、地下、地下室水电安装&rdquo竣工结算清单进行了审核，由于原告未按合同相关约定完成施工和质量保修责任，核定工程结算余款为49708元，要求按照合同履行约定后予以结算，并明确了原告的其他未尽义务。原告因使用需要，向新天地公司作出质量整改和保修责任承诺，新天地公司同意了原告提出以新天地购物广场项目的地下产权号为C-177号产权车位，以“以物抵债”形式抵偿工程结算余款的请求，约定“产权车位作价为85000元用于抵偿原告的工程结算余款，差额部分双方同意多退少补”，并于2018年2月13日与新天地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将协议抵债的车位过户到自己名下，并在武平县住建局进行了备案登记。原告向新天地公司保证一个月内完成水电施工承包范围内工程的所有整改事项，并承诺如未履行合同自愿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时至今日，原告仍未对存在的工程质量缺陷进行整改，因此导致新天地项目消防竣工验收备案延误，直接影响了新天地购物广场项目竣工备案证明文件的按期取得，造成新天地公司因延期交付使用被多位业主起诉索赔，给新天地公司带来重大经济损失，损害了新天地公司的声誉。综上所述，新天地公司认为原告无视自己的违约行为，占有“以物抵债”车位，又否认结算事实、恶意诉讼请求的行为于情于理于法不容，依法不能成立。钟小明是法定代表人钟晓英的弟弟，是他以个人名义与原告订立的《武平新天购物广场项目水电安装分项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原告的工程款是新天地公司支付的，对结欠金额没有异议，争议的就是存在工程不合格现象。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判令原告承担案件受理费用，以及给新天地公司造成的律师代理费等额外费用和其他损失。 中天公司辩称，一、案件的事实情况是：中天公司系新天地公司开发的新天地购物广场项目的施工总承包单位，并于2014年8月与新天地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11月21日原告与中天公司的新天地项目部签订了《武平新天地购物广场项目水电安装分项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2018年1月26日，原告向中天公司提出了“武平新天地购物广场工程1#楼-4#楼、地下、地下室水电安装&rdquo竣工结算清单，中天公司委托原告直接向新天地公司提出竣工结算申请，新天地公司对原告提供的工程结算单进行了审核，确定工程结算余款为49708元，要求按照合同履行完全后予以结清，并明确了原告的其他未尽义务。原告向中天公司和新天地公司作出保证，一个月内完成水电施工承包范围内工程的所有整改事项，并承担相应工程质量保修责任，并承诺如未履行合同自愿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据此，原告因使用需要，向中天公司和新天地公司商议，提出购买新天地购物广场项目地下产权号C-177号产权车位，以“以物抵债”形式抵偿工程结算余款的请求，并约定产权车位作价为85000元用于抵偿原告的工程结算余款，差额部分由原告与新天地公司双方进行结算，同意多退少补。原告于2018年2月13日与新天地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将协议抵债的车位过户到自己名下，并在武平县住建局进行了备案登记。但时至今日，原告仍未对存在的工程质量缺陷进行全面整改，因此导致新天地项目消防竣工验收备案延误，直接影响了新天地购物广场项目竣工备案证明文件的按期取得，造成新天地公司开发的新天地购物广场项目因延期交付使用被多位业主起诉索赔，给新天地公司带来重大经济损失，损害了中天公司和新天地公司的声誉。中天公司与新天地公司均有履行结算的诚意和行动，反而是原告因未履行合同约定和承诺，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二、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和事实不能成立。首先，原告起诉金额错误，原告与中天公司确认的工程结算余款为49708元，这还未包含原告承诺因未履行合同约定条款所应向中天公司(总包人)和发包人承担的违约责任和因此给发包人带来的经济损失。新天地公司已提供价值85000元的地下产权车位用于抵偿该结算余款，原告已经以“以房抵债”和工程收款承诺形式确认了所收款项，现再次向中天公司诉请85000元存在恶意诉讼行为，恳请法院予以驳回。其次，在原告与新天地公司商定以物抵债协议之后，应按“以物抵债”协议约定内容履行协议主体之间的各自责任，中天公司与原告则应向开发商新天地公司共同承担质量保证责任。原告已经向新天地公司作出以房抵债和工程收款承诺，确认收到了工程款，且原告也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和新天地公司要求的整改事项，实际占有“以物抵债”车位，又否认结算事实，仍打着支付劳动报酬的旗子来向中天公司和新天地公司起诉追偿工程款，还诉请支付期间利息完全是无稽之谈和无理取闹。而事实上，该工程后期的水电分包部分与中天公司无关，《武平新天地购物广场项目水电安装分项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无中天公司确认。履约保证金是交新天地公司，并不是交付中天公司，如果是中天公司分包的应向中天公司缴交。工程款也不是中天公司支付的。综上所述，中天公司认为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毫无理由和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恳请法院予以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以下证据：1.《武平新天地购物广场项目水电安装分项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1份，2.《工程竣工结算清单》1份，3.《收据》1份。新天地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中钟小明是新天地公司总经理钟晓英的弟弟，这是他以个人名义签订的。对证据2，认为不确定。对证据3无异议。中天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合同是新天地购物广场项目部与原告签订的，中天公司没有签字或盖章。对证据2，结算清单上没有中天公司盖章确认，工程造价人员、现场技术负责人的签字应该是新天地公司请的，不是中天公司的员工。该证据证明是原告与新天地公司之间的行为，与中天公司无关。本院认为，从该合同的订立和履行看，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案件事实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新天地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2.《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备案信息各1份，3.《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不合格通知书》1份，4.林恩徽的民事判决书1份，5.调解书4份。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但具体情况不清楚。对证据2无异议，但认为是在结算前抵债，已经算入已付款里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新天地公司认为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均在结算清单里作了扣款。对证据4、5认为，不能证据因原告造成被告延误工期，法院判决书第7页里查明，该建筑在2017年7月18日组织勘察、设计、施工、工程监理和有关专项工程主管部门验收，即符合交房条件，随时可在住建局备案。逾期交房与原告没有关系。中天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总承包合同无异议。对证据2是新天地公司与原告间的行为，中天公司不清楚怎么结算怎么抵债。对证据3，原告所做水电不合格影响消防验收不通过也是有的。对证据4、5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对证据1，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证据2，原告在结算前抵债，已经算入已付款里的，新天地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是在结算后抵债，而在法庭调查时认可所欠款项没有错误的事实。故本院认定是在原、被告结算前的抵债已计入已付款，不再作为定案依据。对证据3，是对整个新天地购物广场4#-6#楼及地下室建设工程的消除验收，非仅原告施工承包范围的消防验收，况且在竣工结算单里有返修费用及增加管线的费用扣除，故证据3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证据4、5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中天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备案信息各1份，2.《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不合格通知书》1份，3.《武平新天地购物广场项目水电安装分项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1份，4.林恩徽的民事判决书1份。中天公司提供的证据与原告与新天地公司提供的证据相重复，不作重复认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12日，新天地公司为发包人与中天公司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新天地公司将龙岩市武平县迎宾路南侧的武平新天地购物广场工程发包给中天公司承建，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自负盈亏。承包范围为项目施工图设计范围内的土建及水电安装配套工程。2014年11月21日，钟小明以中天公司武平新天地购物广场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王斐订立《武平新天地购物广场项目水电安装分项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施工承包范围为1#-4#及地下室工程施工图、技术变更联系单及会审纪要资料等范围内明确的所有给水、排水、电气安装工程的劳务施工承包，包括给排水管道预埋及安装、消防工程预埋项目施工、电气工程管线预埋及电器安装等施工内容。工程发承包方式为包工、包辅料(含承包范围内钢筋分项工程施工所需的零星辅助材料及工程器具与机械设备)、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按综合单价结算方式发包和承包。付款及结算方式第4项为工程进度款支付或价款结算时，原告必须提交双方核定并签字确认的结算清单作为付款申请的依据之一。合同还约定了工程施工承包工作内容、施工承包价款、质量要求、工期要求、工程施工履约保证、安全生产，文明施工，廉政建设、双方责任、违约责任、对事故的处理和责任以及附则等条款。合同签订后，新天地公司收取了原告王斐提交的水电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的履约保证金50000元。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的工程款均由新天地公司支付，未与中天公司发生关系。 工程竣工后，原告所做工程于2017年交付使用。2018年1月26日，经原告与新天地公司双方对原告所做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了确认：结算金额为695685元，累计支付金额为645977元，未付金额为49708元，履约保证金为50000元，合计未付金额为99708元。并作了结算说明：1.工程量按合同约定计算规则确定，单价按合同；2.点工天数按现场实际天数确定，单价按合同约定；3.应扣款项按实际发生数量确定。结算后，新天地公司未向原告王斐支付未付款项。 本院认为，从《武平新天地购物广场项目水电安装分项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的订立和履行看，钟小明以中天公司武平新天地购物广场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订立，履约保证金50000元由新天地公司收取，原告的工程款均由新天地公司支付，未与中天公司发生关系，可见，该合同是钟小明代表新天地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而不应认定为是中天公司分包给原告所签订的合同，合同当事人是原告和新天地公司。原告和新天地公司形成的承揽合同法律关系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具有法律效力。原告和新天地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所做工程于2017年交付新天地公司使用，并于2018年1月26日进行结算。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结欠的工程款4970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履约保证金含质量保证之意，虽双方没有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但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2018年1月26日结算)起已满二年，原告要求返还其履约保证金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未在合同约定期限内支付原告工程款及返还履约保证金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起诉日(2020年9月28日)起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但应以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利率3.85%)计算为宜，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被告在工程交付使用二年有余，又以原告所做工程质量存在问题，消防验收不合格为由拒绝支付工程款及履约保证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合同对工程质量的约定，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三款、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武平新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斐工程款49708元及履约保证金50000元，合计99708元，并支付以99708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28日起至款还清日止按年利率3.85%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王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293元，减半收取1146.5元，由武平新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王智裕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王珍莲 附：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