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1民初1040号原告胡国军，男，197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原告白成海，男，1978年3月6日出生，汉族。原告蔡云川，男196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共同委托代理人闫玉新，陕西海普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代理人何龑，陕西海普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丽娟，女，197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被告姚林，男，197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被告徐杨丽，女，197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全，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代理人陶志敬，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安霹雳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尚稷路8989号A座0102室。法定代表人王俊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玲侠，陕西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国军、白成海、蔡云川（以下简称胡国军三人）诉被告朱丽娟、姚林、徐杨丽（以下简称朱丽娟三人）及被告西安霹雳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霹雳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国军三人委托代理人闫玉新、何龑，被告朱丽娟三人委托代理人陈全、陶志敬，被告霹雳公司委托代理人张玲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国军三人起诉称：其与朱丽娟三人于2014年6月12日签订《项目出让协议书》，其以“霹雳公司进行动漫游研发与服务外包中心项目”出让，并以“霹雳公司”名义与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签订了《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项目投资协议》（以下简称《投资协议》）；约定其协助朱丽娟三人获得投资项目所有权，配合将“霹雳公司”正式注册成为朱丽娟三人全资开设的有限公司，再由该三人全权开发、自负盈亏；其负责协助朱丽娟三人办理公司工商注册、前期土地出让、图纸设计等相关手续，朱丽娟三人分三期向其支付600万元，作为项目咨询费用；朱丽娟三人在取得项目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后，负责按照《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内容，实施项目开发建设，全权享有《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的权利和承担相关义务，独立享有项目开发全部收益。《项目出让协议书》签订后，其积极履行约定义务，协助朱丽娟三人获得投资项目所有权，配合将“霹雳公司”正式注册为朱丽娟三人名下公司等。现项目已投入运作，第一期建筑接近完工，但朱丽娟三人未履行约定付款义务，其多次与朱丽娟三人沟通并于2014年12月31日签订《备忘录》，约定朱丽娟三人以霹雳公司股权和收益作为担保。期间，朱丽娟三人于2015年7月21日向其缴纳项目咨询服务费20万元，之后再未支付任何款项。后朱丽娟三人未经其同意将霹雳公司股权进行多次变更严重违反《项目出让协议书》之约定。请求判令：1、四被告向其支付项目咨询费580万元；2、四被告承担违约金423.4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被告朱丽娟三人答辩称：1、胡国军三人与其签订《项目出让协议书》、《备忘录》中的项目出让内容应认定无效，协议名称是项目转让，标的是“霹雳公司进行动漫游研发与服务外包中心项目”，基础则是项目开发建设权出让，表明双方出让的是房地产开发项目，而涉案项目不具备进入市场转让条件；胡国军三人非霹雳公司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人、登记设立发起人，亦非公司原始股东、投资人，不具备项目出让合法基础和主体资格，无权限制其出让股权份额，协议书约定其出让股权不得超过90%应属无效，相应《备忘录》系协议书进一步具体化，对双方不具有拘束力。2、胡国军三人在签订出让协议书时存有欺诈，双方约定咨询服务费显失公平，霹雳公司2014年6月30日注册登记成立，而胡国军三人2013年12月26日私刻公司公章与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签订《投资协议》和《项目投资协议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涉嫌刑事犯罪，霹雳公司名称预先核准是在2014年6月17日，而出让协议签订是在2014年6月12日，胡国军三人利用其经验欠缺签订项目显失公平，所谓项目咨询费严重过高应予调整。3、胡国军三人诉请其支付580万元和423.4万元违约金没有依据，该三人未有实质性协助工作，协议书约定付款条件未成就，其支付20万元咨询服务费后不应再支付其他款项，协议书约定该三人协助其完成土地出让并取得《项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以及政府补助，因未取得“三证一书”致项目无法正常运行，其或霹雳公司未享受协议约定政策优惠。4、《备忘录》系对原协议权利义务变更，双方同意支付赔偿款7万元，相关逾期责任视为完结，其不存在向胡国军三人支付违约金的合同依据，同时约定先向共管账户付款，胡国军三人无权要求其直接支付。5、协议书约定签订之日起15个工作日、取得营业执照10个工作日、取得土地确认书10个工作日支付200万元，而协议是2014年6月12日签订，霹雳公司取得营业执照是2014年6月30日，取得土地确认书是2015年6月25日，备忘录约定其2015年4月30日前支付保证金200万，故胡国军三人诉请现已超过2年时效。6、胡国军三人并未完全协助其完成项目各项手续，在履行协议过程中不能协调土地价格，致其缴纳土地出让金高于协议约定的价格，相应差价及损失应从咨询服务费中扣除；胡国军三人与姚林、徐杨丽签订备忘录属该两人行为，与霹雳公司无关。霹雳公司答辩称：其不是《项目出让协议书》的主体，不应承担约定支付咨询服务费及违约金义务；胡国军三人并未完全履行约定义务，无权要求支付对价款；霹雳公司对外不具有股权，《备忘录》约定公司以股权和收益担保无效，且其受让股权时已在《西安晚报》进行了《债权债务公告》，并向出让方支付了相应对价，其股权受让系善意取得，其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6日，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甲方）与霹雳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西经开项字（2013）38号《投资协议》，载明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根据产业发展规划，拟在西安服务外包产业园占地约54.4亩，用于规划建设动漫游研发与服务外包中心项目，规划用地性质为工业用地；乙方项目主要建设游戏美术外包平台、影视特效制作平台、动画制作平台、外包服务管理平台、手机娱乐与应用内容等服务外包产业，总投资5亿元，建设期限4年，建成产后预计年产值约5亿元，年上缴税收约1700万元；甲方经预审认为乙方投资项目符合区域产业规划，乙方认为甲方规划土地符合项目建设需要，愿通过宗地公开招拍竞买方式获取土地。协议约定乙方应当在2014年6月30日前办理完毕注册地址为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内的工商登记手续，注册资本不低于10000万元，并于公司注册完毕30日内，将税务登记手续注册到经开区国家税务局和地方税务局；协议签订之日起180个工作日内，乙方须向甲方缴付557万元作为履行本协议的保证金，乙方通过公开招拍方式取得该宗土地使用权后，与土地管理部门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上述保证金可抵作土地价款，若未能取得土地使用权，甲方向乙方退还上述保证金，乙方在本协议项下固定资产投资额不低于2亿元即每亩不低于367万元；乙方自交地之日起30个月内完成建筑面积不少于总建筑面积的60%，应于《施工许可证》确定期限内完成工程建设。2013年12月26日，西安经开区管委会（甲方）与霹雳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西经开字（2013）039《补充协议》，约定用地规划使用条件和项目地块位置，甲方承诺10个月内向乙方提供发展资金163.2万元；甲方给予乙方不多于1000平米作为项目的过渡性场所，并给予三年30元/平米房租补贴，乙方自签订租赁协议之日起第一年须达到500万营业收入，第二年达到1000万元，第三年达到3000万元；乙方注册资本达到5000万元的，减半征收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注册资本达到1亿元的，全免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2014年6月12日，胡国军三人（甲方）与朱丽娟三人（乙方）签订《项目出让协议书》，载明鉴于甲方在“动漫游研发与服务外包中心”项目前期开展充分调研和可研工作，并于2013年12月26日以“霹雳公司”名义与经开区管理会签订《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项目公司名称“西安霹雳文化产业有限公司”，拟订注册资金1亿元（项目公司已取得名称预先核准，工商注册手续办理中），甲方自愿将项目及拟定公司注册相关权益出让至乙方，协议基础和项目内容以《投资协议补充协议》为准。约定甲方协助乙方获得项目所有权，配合将“霹雳公司”正式注册为乙方全资开设有限公司，再由乙方全权开发、自负盈亏的合作形式；甲方负责协助乙方办理项目公司工商注册事宜，前期土地出让、图纸设计、规划审批、施工许可等相关手续，并协助落实《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中相关优惠政策，乙方承担相关费用，乙方在此基础上分三期支付给甲方600万元，作为甲方项目咨询服务费；乙方在取得项目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后，负责按照《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实施项目开发建设，全权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并独立享有项目开发的全部收益；甲方负责按照乙方起草公司章程，协助乙方完成公司工商注册事宜，甲方负责协助乙方办理项目前期的土地出让、图纸设计、规划审批、施工许可等相关手续，协助乙方取得项目入区批复、《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协助乙方通过招牌挂竞方式获得土地，甲方向乙方移交相关行政手续与全部资料图纸文件；乙方分期向甲方支付约定的咨询服务费，负责承担项目前期土地出让金、各项规费与配套费、图纸设计费、以及办理施工许可证的相关费用，乙方自取得霹雳公司营业执照之日起，承担项目开发过程中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乙方未经甲方同意，向第三方出让本项目和霹雳公司股权不得超过总股权的90%。双方就付款方式约定自协议签订之日起10个工作日，双方在XX（空白未填写内容）银行设立共管账户，账户名称XX账号XX（空白内容），乙方分二期向共管账户转入贰佰万元保证金，第一期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向共管账户转入100万元，第二期于取得霹雳公司工商营业执照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向共管账户转入100万元，用于乙方向甲方分期支付本协议约定的项目咨询服务费的保证；自霹雳公司通过项目土地招牌持程序取得中标确认书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乙方向共管账户转入100万元保证金，并通过共管账户向甲方支付200万元；自霹雳公司取得本项目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乙方向共管账户转入200万元保证金，并通过共管账户向甲方支付200万元；自霹雳公司取得本项目《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乙方向共管账户转入100万元保证金，并通过共管账户向甲方支付200万元；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户名胡国军，付款账户46×××ＸＸ，开户行招商银行西安分行城南支行，甲方获得咨询服务费用如产生相关税费，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违约责任约定任何一方未履行协议规定义务视为违约，违约方应向另一方赔偿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并赔偿协议总金额的5%违约金；因甲方主观原因未按约履行义务，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并将共管账户保证金转回乙方，违约金金额以乙方向共管账户转入保证金月息3%计，计算时间以共管账户设立时间为准；乙方未按协议规定时间支付款项，每超过一日，应偿付甲方未支付款项1%的逾期违约金。2014年12月31日，胡国军三人（甲方）与徐杨丽、姚林（乙方）签订《备忘录》，载明甲方协助乙方已完成约定义务，协助乙方完成了霹雳公司工商注册，乙方已取得工商营业执照，协助乙方取得项目入区批复，乙方因故未能按照协议约定时间向共管账户支付保证金，双主特备忘如下：乙方承诺于2015年1月10日前，向甲方支付赔付款项7万元，双方就原协议约定“未按照协议约定时间向双方共管账户支付保证金”相关逾期责任视为完结，乙方保证按照本备忘录时间支付相关款项；乙方承诺2015年4月30日前向共管账户支付保证金200万元，其余原协议约定款项仍按照原协议执行；乙方保证按约定向甲方支付项目咨询服务费，并以霹雳的股权和收益作为担保；乙方未按上述约定履行，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合同，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的预期收益）均由乙方承担；备忘录经甲乙双方签章，霹雳公司在备忘录担保公司处加盖公司公章。2015年1月19日白成海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代收姚林、徐杨丽付给胡国军、蔡云川投资赔付款（草滩项目）7万元；2015年7月21日胡国军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动漫游研发与服务外包中心项目咨询服务费20万元整。2014年6月霹雳公司经注册登记，马江涛于当月30日领取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公司法定代表人朱丽娟，股东为朱丽娟、姚林和徐杨丽，经营范围动漫产品、数字多媒体、游戏技术开发，文化创意产品开发与销售，朱丽娟认缴出资2000万元、姚林认缴出资4000万元、徐杨丽认缴出资4000万元。2014年8月5日，经开区管委会向霹雳公司下发西经开发（2014）326号《关于霹雳公司动漫游研发与服务外包中心项目备案的通知》，同意项目备案并通知，项目备案有效期2年。2015年3月18日，公司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5年6月25日取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成交确认书》；2015年6月25日，公司与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后徐杨丽等先后与曾胜、王俊胜、王韩胜、王俊会签订《股东出资转让协议》，就所持股权予以转让，2016年12月9日，姚林将所持股权份额40%，20%转让给新股东俞志仁、20%转让给新股东何世清。2017年5月11日，朱丽娟、徐杨丽、何世清、俞志仁（出让方、甲方）与王俊胜（受让方、乙方）签订《霹雳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合法持有目标公司100%的股权，乙方对本次受让甲方转让目标公司100%股权的行为认可并对甲方公司基本状况有所了解，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将目标公司所有印章、证件、财务手续移交乙方，甲乙双方同意并确认目标公司项下100%股权转让价款为2650万元，在签署本合同之日起2日内，乙方向目标公司转款646万元用于土地出让金，甲方应在收款之日向工商部门申请将公司60%股权过户至乙方名下；乙方根据目标公司债务明细清单出资代目标公司清偿全部债务，最迟不得晚于2017年6月15日清偿完毕，债务清偿完毕之日，甲方向工商部门申请将剩余40%股权全部转让至乙方名下；乙方应于目标公司60%的股权过户至名下当日在媒体刊登目标公司债权人清偿公告，公告期届满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本合同约定的股权款，乙方扣留150万元作为政策性返还资金保证金，待甲方从相关部门协调政策性资金返还至目标公司账户后，乙方再将该款项支付给甲方指定账户；转让合同一并约定了股权转让完成的条件和违约责任，所涉各出让人及霹雳公司在出让方处签字盖章，王俊胜在受让人处签字捺印。2017年5月16日，霹雳公司发布《债权债务登记公告》，公司拟进行重大股权变更和法定代表人变更，原与公司有业务往来及债权债务的单位和个人，请于刊登之日起30日内携带证明文件与债权债务关系证明及时来公司登记确认，为避免遗漏特此公告。2017年6月15日，霹雳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决议，股东王俊胜认缴出资7000万元，股东曾胜认缴出资1000万元，股东王俊会认缴出资1000万元，股东王韩胜认缴出资1000万元；免去朱丽娟法定代表人，选举王俊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免去朱丽娟执行董事，选举王俊胜为公司执行董事，同时选举曾胜为公司监事、王韩胜为公司经理。至此，朱丽娟三人作为原始股东，已将其各自持有的全部股权予以转让。朱丽娟三人提交其单方统计霹雳公司付款情况显示，霹雳公司支付工程类欠款计12807090元，支付房屋销售款1652630元，支付借款4275000元，合计支出18734720元；霹雳公司提交其支付股权款和代付此前朱丽娟三人债务情况单方统计显示，其付款金额为27500459.42元，再加上土地款和城市配套费1900.77425万元，共计付款4650.820192万元。庭审中，胡国军三人认为，《项目出让协议书》合法有效，转让标的系其研究性成果和《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所涉对价系双方对其转让成果价值和预期商业利益综合考量确认，因约定分三期付款且附加了期限而取得相关手续时间并不确定，其诉请未超出诉讼时效，朱丽娟三人理应支付对价款且所约定其义务均系协助，付款方式仅系付款期限而非付款条件，朱丽娟三人未经其同意出让公司全部股权显属违约，其有权要求一次性履行合同义务及违约责任，霹雳公司依法应承担保证责任；朱丽娟三人认为涉案项目出让内容和股权限制内容无效，约定咨询服务费显失公平，其支付20万元后不应再支付其他款项，其支付违约金7万元后相关逾期责任已结清，约定其付款条件未成就，胡国军三人诉请超出诉讼时效；霹雳公司认为其担保行为无效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即使其承担责任也应在朱丽娟三人付款后，其付款节点尚没有达到。上述事实，有《经开区项目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项目转让协议书》、《备忘录》、《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营业执照》、《经开区管委会文件》、《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修正案》、《收条》、《股东出资转让协议》、《债权债务登记公告》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各方签订的《项目转让协议书》及《备忘录》是否合法有效，胡国军三人诉请咨询服务费有无事实依据以及是否超出诉讼时效，所约定的违约金是否过高，霹雳公司应否承担担保责任。本案当事各方签订的《项目转让协议书》及《备忘录》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协议合法有效。因《项目转让协议书》明确约定朱丽娟三人分三期向胡国军三人支付600万元作为项目咨询费，而《备忘录》再次确认朱丽娟三人支付200万元保证金后其余原协议约定款项仍按照原协议履行，霹雳公司亦以担保人身份盖章确认，各方权利义务清楚明确，故胡国军三人诉请580万元咨询服务费有事实依据应予支持，朱丽娟三人理应向胡国军三人支付该咨询服务费，霹雳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本案转让标的系《投资协议》所约定的相应权利义务，而《投资协议》载明总投资5亿元，《补充协议》则约定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给予不多于1000平米作为项目的过渡性场所、给予三年30元/平米房租补贴、注册资本达到5000万元减半征收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注册资本达到1亿元的全免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等政策性优惠，且后来朱丽娟三人将因涉案项目而专门设立的霹雳公司全部股权作价2650万元转出，故涉案项目具有相应市场价值与市场前景，双方约定咨询服务费600万元系双方对项目构思立项审批和商业前景预期综合考量确定之金额，朱丽娟三人认为约定的咨询服务费金额显失公平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因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非具体明确，朱丽娟三人主张胡国军三人本案诉请超出诉讼时效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因朱丽娟三人未告知胡国军三人，将因涉案项目专门设立的霹雳公司的全部股权出让给他人，以其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双方约定之义务，故胡国军三人要求朱丽娟三人履行全部合同义务之理由成立，对朱丽娟三人以付款条件未成就为由不予支付对价款之辩称不予支持。因《项目出让协议书》约定胡国军三人之义务均系协助义务，且双方约定诸事项亦非严格按照约定兑现落实，故对其主张朱丽娟三人承担违约责任依法不予采纳。霹雳公司在《备忘录》上以担保人身份盖章，理应承担连带责任，其辩称担保行为无效不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丽娟、姚林、徐杨丽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胡国军、白成海、蔡云川支付咨询服务费580万元；二、被告西安霹雳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对被告朱丽娟、姚林、徐杨丽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胡国军、白成海、蔡云川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004元（白成海三人预交），由原告胡国军、白成海、蔡云川承担38542元，被告朱丽娟、姚林、徐杨丽承担4346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朱丽娟、姚林、徐杨丽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春哲审判员  徐振平审判员  王 珂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吕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