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26刑初322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太玉，男，1980年3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贵州省威宁自治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威宁自治县。曾因犯盗窃罪，2008年7月23日被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2014年3月13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4年3月13日至2015年9月30日。现因涉嫌盗窃罪，2020年5月4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8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丽娜，贵州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爱军，男，1983年10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苗族，文盲，农民，住威宁自治县。曾因犯盗窃罪，2008年7月23日被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2016年4月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盗窃罪，2020年5月4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8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宗，贵州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庆光，男，1980年8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苗族，文盲，农民，住威宁自治县。曾因犯盗窃罪，2007年1月4日被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08年9月1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盗窃罪，2020年5月4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8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海艳，贵州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刑诉（2020）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太玉、张爱军、张庆光犯盗窃罪，于2020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林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太玉、张爱军、张庆光及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15日凌晨，被告人张太玉、张爱军、张庆光驾驶一辆双排座汽车和一辆摩托车来到本县观风海镇王某家的两头牛盗走。 2020年4月21日凌晨，张太玉、张爱军、张庆光驾驶一辆双排座汽车和一辆摩托车来到观风海镇将张某某家的一头母牛盗走。 2020年5月2日凌晨，张太玉、张爱军、张庆光驶一辆双排座汽车和一辆摩托车来到威宁自治县将柏某某家的三头牛盗走。之后，张庆光驾驶该车拉着盗来的三头牛行驶至的公路时，因为路滑车辆发生侧翻，后张太玉、张爱军和张庆光将车和牛丢弃后逃走。事后，被盗的三头牛被张某某2等人发现，并将牛返还给柏某某家。 经威宁自治县价格鉴定中心鉴定：被盗的六头耕牛鉴定价格为108000元。 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太玉、张爱军、张庆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应予处罚而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被告人张太玉、张爱军、张庆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被盗的部分财物已追回，被告人张太玉、张爱军系累犯为由，建议判处张庆光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建议判处张太玉、张爱军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太玉对起诉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未持异议。 辩护人以被告人张太玉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为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进行辩护。 被告人张爱军对起诉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未持异议。 辩护人以被告人张爱军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为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进行辩护。 被告人张庆光对起诉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未持异议。 辩护人以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被盗部分财物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为由，请求对被告人张庆光从轻处罚进行辩护。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太玉曾因犯盗窃罪，2008年7月23日被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2014年3月13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4年3月13日至2015年9月30日。被告人张爱军曾因犯盗窃罪，2008年7月23日被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2016年4月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庆光曾因犯盗窃罪，2007年1月4日被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8年9月11日刑满释放。 2020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张庆光、张爱军发现威宁自治县的村民的牛圈集中，晚上无人看管，遂与被告人张太玉共谋盗窃。同月15日18时许，张太玉驾驶其给杨某某购买得号牌为云Ｃ×××××的力帆牌货车，来到迤那广场与张庆光、张爱军汇合后，次日凌晨2时许，张太玉驾车搭载张爱军，张庆光骑摩托车，三人将车及摩托车停放于Ｇ356国道岔观风海镇路口往观风海方向约100米处，来到村民王某家的牛圈旁，由张庆光放哨，张爱军用老虎钳将王某家的圈门锁夹断，张太玉进牛圈将王某家的两头牛牵出，三人将盗得的两头牛牵到停车处装上车运到张太玉家，后张太玉将两头牛以24000元出卖给他人，销赃得款三人均分，赃款已被挥霍。 2020年4月21日16时许，被告人张太玉、张爱军、张庆光相互邀约寻找盗窃目标，张太玉驾驶其购买得牌号为云Ｃ×××××的力帆牌货车，搭载张爱军、张庆光来到威宁自治县，见张某某家圈旁拴着一头牛后，三人又驾车到观风海吃饭，饭后由张庆光驾车，三人将车停放于白沙村，次日1时许，张太玉、张爱军下车，来到张某某家牛圈旁，见牛圈门未锁便进入牛圈将张某某家的一头红白色母牛牵到张庆光停车处，将盗得的牛装上车运到张太玉家，三人将盗得的牛以10100元折合给张太玉，张太玉将盗得的牛以10800元之价出卖给他人后，分给张爱军、张庆光各3320元，三被告人各自所得的赃款已被挥霍。 2020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张庆光到威宁自治县买牛过程中，发现该组村民柏某某家喂养有三头牛后便与被告人张太玉、张爱军共谋盗窃。2020年5月1日，张太玉、张爱军、张庆光相互邀约，由张庆光驾驶其所有号牌为贵Ｆ×××××的长安牌微型货车，搭载张太玉、张爱军来到踩点后，三人又驾车到迤那吃饭。次日凌晨2时许，张庆光驾车搭载张太玉，张爱军骑摩托车，来到柏某某家处，张庆光驾车调头，张太玉、张爱军来到柏某某家牛圈旁，打开牛圈门，将两头大牛牵出，一头小牛跟随，后三人将盗得的三头牛牵到停车处，将盗得的三头牛装上车，张太玉、张爱军骑摩托车，张庆光驾车运到时，车辆发生侧翻，张太玉、张爱军、张庆光弃车、牛逃离。当日6时许，张某某2等人发现无人认领的三头牛并将牛拴住报警，破案后，柏某某家被盗的三头牛已发还柏某某。 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王某家被盗两头耕牛价值为40000元，张某某家被盗一头耕牛价值为18000元，柏某某家被盗三头耕牛价值为50000元。被盗耕牛共计价值为108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太玉、张爱军、张庆光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20年9月6日，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均自愿与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在卷：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王某、张某某、柏某某分被于2020年4月16日9时，2020年4月21日9时，2020年5月2日8时报案至威宁自治县公安局，王某、张某某所报案件，威宁自治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22日决定立案侦查，柏某某所报案件，威宁自治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4日决定立案侦查。 （2）领条。证实：禄某某、陈某等八人每家领到柏文家三头牛踩踏和吃到洋芋包谷青苗补偿费1600元，每家200元。陈某某等五人领到看管牛的费每人100元。 （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威宁自治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3日，扣押人张太玉持有牌号为云Ｃ×××××，车辆识别代号：ＬXXXXX的小型灰色，力帆牌货车一辆。扣押张庆光持有的牌号为贵Ｆ×××××，车辆识别代号ＬXXXXXX小型灰色，长安牌货车一辆。 （4）户籍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张庆光，男，1980年8月22日出生，苗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威宁自治县，住威宁自治县。 张太玉，男，1980年3月4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威宁自治县，住威宁自治县。 张爱军，男，1983年10月2日出生，苗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威宁自治县，住威宁自治县。 （5）机动车信息查询。证实：号牌为贵Ｆ×××××，车辆识别代号ＬXXXXX的所有人系张庆光。号牌为云Ｃ×××××,车辆识别代码ＬXXXXXX的所有人为朱某某。 （6）情况说明及办案说明。证实：①受害人王某与朱某系夫妻关系。 ②2020年5月2日，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威宁自治县公安局观风海派出所转警称：其辖区内公路旁有一疑似盗窃牛的车子翻车，在距车子翻车地点约300米处的田地里有三头无人认领的牛，经侦查人员调查，该三头牛系2020年5月2日凌晨柏某某家被盗的牛，侦查人员遂在当日通知柏某某至将其家的三头牛领走，该三头牛于当日被柏某某用车子拉回其自己家中。 ③办案说明证实：我队办理的张太玉、张庆光、张爱军涉嫌盗窃一案，2020年5月3日12时犯罪嫌疑人张庆光到案后拒不交代其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但我队侦查员发现张庆光家有转移牛的迹象，经口头讯问张庆光得知其已经将一头牛给威宁自治县一名叫杨某某的人，其购买的牛已经喊原主人拖回，张庆光称其购买该牛时未付清买牛款，所以我队侦查员到杨某某家了解情况得知介绍买牛的人是牛棚镇新山村的张太玉，故我队侦查员通知张太玉到牛棚派出所了解情况，张太玉到牛棚派出所后，证实杨某某所卖的牛不存在盗窃情况，且牛棚派出所民警向我队侦查员反映张太玉未交代其参与盗窃的犯罪事实（张太玉到牛棚派出所时，我队侦查员已将张庆光带至迤那派出所），我队侦查员将张庆光带回迤那派出所继续对其讯问。2020年5月3日18时许，我队侦查人员继续对张庆光讯问时其交代了其伙同张太玉、张爱军盗窃的犯罪事实，我队侦查人员遂组织警力至威宁自治县，在杨某某的配合下到张太玉家将张太玉抓获，抓获张太玉后其于2020年5月4日9时许，我队侦查员将已经交代犯罪事实的张庆光及张爱军押解进行作案现场辨认，我队侦查员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张太玉传唤至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后张太玉交代了其伙同张庆光、张爱军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我队侦查员由将张太玉押解进行作案现场辨认。 （7）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5月2日，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威宁自治县公安局观风海派出所转警称：其辖区公路旁有一疑似盗窃牛的车子翻车（无车牌照，车辆识别代码Ｌxxxxxx），在距车子翻车地点约300米处的田地里有三头无人认领的牛，经侦查人员调查，该三头牛系2020年5月2日凌晨柏某某家被盗的牛，侦查员遂通过该车车辆识别代码在公安网络系统查询到该车车主为张庆光，随后，侦查员电话联系张庆光称他的车子撞断了私人的树，让张庆光到派出所调解处理，张庆光于2020年5月3日12时许到迤那派出所，侦查员遂对其进行询问，经询问，张庆光拒不交代其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2020年5月3日18时许，张庆光交代了其伙同张太玉、张爱军在斗古镇盗窃牛的犯罪事实，刑侦大队遂组织警力至威宁自治县在张太玉家将其抓获，2020年5月3日23时许，刑侦大队又组织警力至威宁自治县在张爱军家中将张爱军抓获，经讯问，张庆光、张太玉、张爱军均如实供述了其在威宁自治县盗窃牛的犯罪事实。 （8）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太玉曾因犯盗窃罪，2008年7月23日被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2014年3月13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4年3月13日至2015年9月30日。被告人张爱军曾因犯盗窃罪，2008年7月23日被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2016年4月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庆光曾因犯盗窃罪，2007年1月4日被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8年9月11日刑满释放。 2.被害人陈述： （1）王某的陈述。证实：今天（2020年4月16日）早七点过，我发现我家的牛圈门是开着的，牛不在圈里，才发现牛被盗。我家的牛圈门是用挂锁把圈门锁好的，我家被盗的是两头牛，一头是红色的长角的母牛，价值二万余元，一头骟牛脑门是白色的，没有长角，也是红色的，价值二万余元，两头牛价值四万余元。 （2）张某某的陈述。证实：今天早上（2020年4月21日）8点左右，我去开牛圈门，发现我的牛不在牛圈里面，我拴在牛圈的绳子也被切断，我家的牛是一头红白色的母牛，怀有儿的，尾巴尖部是白色的，头部额头处有一圆点是白色的，右角是断了的，带有笼头，没有打鼻索。我家被盗的牛有四百五十公斤重，价值一万八千元左右。 （3）柏某某的陈述，证实：我家三头耕牛是2020年5月2日3时左右被盗，我发现的时间是5月2日7时左右，牛是关在牛圈里的，三头都是红花的，两头母牛，一头公牛，一头大点的母牛全身都有疤痕，另外一头母牛的角要长点，公牛要小点，三头牛价值六万元左右，每头估计价值二万零点，拴牛的一根绳子退了吊在圈里，有两头没有拴，我顺着牛脚印跟着一直找，找到我家上面估计七八米左右的地方发现上车的痕迹，有牛脚印和车轮印，牛圈没有上锁，是用铁门关着用扣子扣上的。 3.证人证言： （1）张某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2日早上6点40分左右，我起来在我家门前看到三头牛在地里吃包谷青苗和洋芋青苗。有两头是母牛，有一头要小点是公牛，有一头母牛身上有疤痕，有一头母牛角要长点，小的公牛没有什么特征，我发现后我喊了陈某某，李某某和我一起把三头牛拴着，后面听说三头牛是被偷来的。 （2）李某某的证言。证实：今天（2020年5月2日）早上六点过，有三头牛在我家闸塘的地里，我们村的陈某某看见后通知我，然后我就和陈某某他们把牛拴在陆家院子的树林里，我们村的路边还有一辆没有牌照的货车翻在路边，这三头中大的两头是母牛，都是红花色的，一头长角，另一头没有长角，小的一头是骟牛也是红花色的，大的两头是有笼头拴着的。 （3）陈某某的证言证实的事实与李某某的证言证实的事实一致。 （4）张某某的证言。证实：今天（2020年5月2日）早上七点过，张庆光来我家喊我骑车送他去迤那派出所，他说：他的车撞到别人的摩托车了，派出所打电话喊他去处理。喊我送他去派出所自首。我也没有问他其他的，就送他来派出所了。张庆光的车是一辆银色的小货车，前面是双排座。 （5）张某3、王某某、王某某2的证言。均证实：张某3、王某某、王某某2和王某是邻居关系，王某家被偷的是一头西门达尔公牛，母牛是杂交牛，两头牛重量不清楚，公牛价值二万四五千元，母牛价值一万四五千元，两头牛价值四万左右，母牛是一万二千元购买得的，养了三年左右，公牛是母牛生的。 （6）卢某某、徐某、马某某的证言。均证实：卢某某、徐某、马某某与张某某家是邻居，张某某家被盗的牛是一头西门达尔红白花的母牛，价值一万七八千元。 （7）宋某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柏某某的，他家被盗的牛是我拉回来的，他家开了我三百六十六元的运费，两头母牛、一头小公牛，三头牛以现在的市场价，价值五万多元。 （8）孟某某的证言。证实：柏某某家被盗的三头牛，有一头母牛买成一万三千六百元，买来喂了一个多月就被盗了，估计卖的话价值一万五千元左右。另一头母牛要大一点，是他家自己喂养的，估计价值二万元。小公牛估计价值一万五千元。 （9）柏某某2的证言。证实：柏某某家被盗的三头牛，两头母牛以前买牛的给过三万八千元，小公牛估计价值一万五千元。 （10）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张太玉的这辆力帆牌货车（云Ｃ×××××），是今年（2020年）正月间我卖给他的，当时我们谈成10000元钱，张太玉总的拿了7000元给我，现在还有3000元没有给我。这辆车的户主是朱某某,朱某某是我家有一个老表家娃娃，我家这个老表叫什么我想不起来了，这辆车在今年过年前的两三个月我才跟朱某某买来的，当时买成4600元，但是他没有过户给我，当时我忙了也没有去过户。当时卖给他没有写协议，只是口头上说成的。当时也只有我和张太玉在场，没有其他人。到现在都还欠我3000元，也没有写欠条给我。我除了卖过车给张太玉，张太玉还喊我卖过牛给一个迤那的人。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张太玉的供述与辩解：第一次是在观风海偷了一家人的两头牛，两头牛都是大牛，一头是红色的母牛，长角的，一头是红白的骟牛，也长角的，角有点短，是我和张爱军、张庆光去偷的，距离现在有十多天了，几号我记不得。当天下午四点过我在家里的，后来张庆光就打电话给我说：他家亲戚家的那边有几个牛好偷得很，叫我开车去和他一起偷。他还说：他和张爱军在一起的。于是我就开着我的一辆兜兜车（小双排座带货箱），从我家到迤那有一个公园那里去找到张庆光和张爱军，我们遇上后，张庆光就骑着张爱军的摩托车，张爱军和我坐车，我们就从迤那去观风海，我到迤那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过了，我们是走老路没有走高速，到观风海街上我们三个在管子里吃好饭，就开车走，在距离一公里左右的路上有点宽的地方，把摩托和我的兜兜车停在路边，我和张爱军、张庆光在车里坐到夜间凌晨1点过时，我们就下车由张庆光骑着摩托拉着我和张爱军就去公路边停着摩托，停着摩托后我和张爱军、张庆光我们三人就去偷牛，那里的牛圈是用水泥砖堆的，没有挨着的住房，到牛圈以边，牛圈门是用挂着锁的，张爱军用老虎钳夹断锁，锁被丢在哪里我不知道，夹断后张爱军在牛圈外面看人，我和张庆光进牛圈里去牵牛，我们事先把带着的绳子用石头打成两截，我和张庆光在牛圈里面把牛拴好，牵出来原路返回到马路上，把牛装上车，由张庆光开车，我跟着坐车，张爱军骑摩托，往牛街子方向行驶，在又往牛棚方向行驶，到张庆光家路口，张庆光就下车走路回家了。然后就由我自己开车拉着牛，张爱军一直骑着摩托跟着我的车，到牛棚路口那里，张爱军就骑着摩托回家，我就把牛拉到我家去，在家里喂了两、三天，张爱军就打电话给我说：牛在我这里干脆就把牛合给我。我又喊他打电话给张庆光说把牛合给我，后来我们谈成这两头牛以21000元合给我，我就一个人把牛拉到牲口市场把牛卖了，卖了23600元，买牛的人我不认识，后来我每人分了8000元钱给张爱军和张庆光。后来他们两个又每人退了300元还是400元给我，我记不得了。钱是后来在观风海偷一头母牛那天我给他们的。 第二次是距离上次有好几天的时间，是几号的我记不清了，这次也是在观风海的地盘偷的。这次也是我和张爱军和张庆光我们三个去偷的。当天是张爱军打电话给我说：去找哈看观风海的村里面好有牛，有的话就偷。然后我就开着我的兜兜车去迤那有个广场那里找到张爱军和张庆光，当时是下午四点左右，张爱军和张庆光就上车，我就开车从迤那上高速，从观风海下高速，然后我们就顺着一条水泥路开车转了找可以偷的牛。天快黑的时候我们就看到在水泥路上有个坡那里路边的一家人的圈边有一头牛拴着，我们就说：夜深再来偷。我们又把车开到观风海街上来吃饭，吃好饭我们就又在车里坐了半个小时后，又开车到顺着水泥路过去有挖机施工的路边又坐了几个小时，到凌晨一点过的时候，就由张庆光开车到白天看好的那户人家附近的路上停车，我和张爱军就下车了去偷牛。张庆光把车子停到那里，这次偷的这家人的牛圈门是木门，墙是土墙房，圈门是有一把挂锁，但是没有锁，只是挂在上面。我把门开了后，我和张爱军就进牛圈，用电筒看到牛是用绳子拴在圈里的，牛是一头红色的大母牛，长角的。我就拉着拴牛的绳子，张爱军晓不得用什么就把绳子整断，然后我们就牵着牛从那家人的牛圈后面的树林里顺着水泥路边的地里，走到今天我指装牛上车的那里就把牛装上车，我们就拉着牛由张庆光开车，把牛拉去我家，张爱军和张庆光也跟着我去，到我家后就以10100元钱合给我，当时我就每人拿3300元钱给他们两个。然后张庆光就骑着我家的摩托拉着张爱军回家了。这头红色的母牛隔了三，四天后，我一个人把牛拉到小海牲口市场卖了，卖了10800元。买牛的人是谁我也认不得。 第三次是前几天我和张爱军、张庆光在斗古地盘上的一户人家偷，偷得的牛是三头牛。两头大牛，一头小牛，大牛两头都是母牛，小牛是骟牛还是母牛我没有看。5月1号晚上六、七点过的时候，张爱军打电话给我说：张庆光看了有三个牛好偷得很，快开车来。他还说：他的车子焊起笼子了，我怕的话他开他的车去拉。拉来转一个在我的车里面，我就说：我的车不开了，监控多得很。然后张庆光又说：他开他的去拉，喊我开车过去。我就开车到迤那那里找到张爱军和张庆光，我们在那里吃饭时是晚上八、九点了。后来我们就开车去加油，我开着我的兜兜车，张庆光开着他的兜兜车，张爱军骑着他的摩托，我们就去加油，加好油以后我们从迤那走，车子往哪个方向开我不知道，车子开到一处丫口没有人家户的地方，张庆光就说：等夜深再去。张爱军的摩托也骑到那个丫口的。我们三人在车里坐到夜间凌晨两点，张庆光就开车拉着我和张爱军、张庆光往要去偷的那个方向行驶，后在一个错车道的地方就停车，张庆光没有下车，我和张爱军就顺着水泥路往下坡路走了20分钟左右，在半坡位置路上面的那家人家偷牛，这家人的牛圈是在住房下面，牛圈门没有锁，我把门打开，我看到牛有三头，有一头是带着铃铛的，后来我就捡草把铃铛塞住然后用绳子把牛拴住，我们就把两头大母牛牵着出来，小牛也就跟着出来了，然后我们就把牛牵着顺着坡上走，没有走水泥路，一直走到上边的水泥路，走了超过车子停的位置，张爱军又打电话喊张庆光开车上来拉牛，三头牛都装在张庆光的车里，装上牛以后，我和张爱军都上车后跟着张庆光坐到张爱军停摩托车的地点，我就和张爱军下来骑摩托，由我骑，跟在张庆光的车后面，我骑车追上张庆光的车后，就跟张庆光坐车，张爱军就一个人骑摩托在我们的车前面，我跟张庆光坐车坐了一公里左右，就看见张爱军骑摩托翻在路边的烟地里面，我就下车去帮张爱军推摩托，张庆光一个人开车往前面去，推起摩托后，我又骑着摩托拉着张爱军往前面走，我骑摩托又骑了半公里左右，就看到张庆光把车子开翻了滚在路下面去，三头牛也跑出来，张庆光也爬上路，当时还下雨，只是不大，然后我和张爱军就去把牛赶在一个树林里，我们就回路边来，由张庆光骑摩托拉着我和张爱军去，我还看到张庆光把他的车牌照摘下来，拿给张爱军拿着，我就一个人开着我的车回家了。张庆光就和张爱军骑着摩托走了。所以这次偷出来的三头牛我们就没有得手。牛现在应该被找回去了。我跟着偷过的牛就是这三次。 我和张爱军是朋友关系。2007年的时候我和他因为盗窃在昆明一起坐过牢，张庆光是我通过张爱军认识的，认识一个多月了。因为我欠的账太多还不起，就想着和他们去偷牛。我的兜兜车我买来一个月了，是给我们村的杨老二买的，没有过户给我，我也没有驾驶证，我不识字连车牌照是多少我也晓不得，车是什么牌子的我也认不得，是一辆双排的小货车，货箱上是有棚杆的。张庆光的兜兜车的车牌号我也记不得，车是什么牌子的我也认不得，也是一辆双排座小货车，货箱上是焊着棚杆的。他的这辆车的车身要比我的那一辆长。我看着这三头牛总的可能要管二万六、七千元左右。张庆光将车开翻后是否受伤，我不知道，他也没有说。 庭审中供述，在牧场偷得的两头牛卖得24000元，每人分得8000元。 （2）张庆光的供述与辩解：我第一次是和张爱军、张太玉在2020年4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威宁自治县盗窃一家人的两头牛，一头是青色母牛，另外一头是草白色的骟牛，两头都是本地牛。事情的经过是，有一天我去我妹子家那里拉洋芋种，在我们偷牛那里有搬迁户，圈是集中的，没有人看。我就给张太玉和张爱军讲过，那里可能喂养得有牛。在我们去偷牛的那天，张爱军就打电话给我说：今天我们去玩去（意思就是要去偷牛）。我说：只要你们两个（张爱军、张太玉）约好，我们就去。在电话里张爱军就给我讲，去我跟他们说过的那里去偷。到下午六点左右，我就和张爱军骑着张爱军的摩托车就来到迤那广场那里等张太玉，张太玉就开着他的微型货车来到迤那，我们遇到以后就到观风海吃饭，吃完饭我们就去我们偷牛那里去，当时去的时候是我骑张爱军的摩托车，他们两个开车，车是张太玉的，到我们偷牛的附近，我们就在车上休息，到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我们三个一起去偷牛，到了那里，我就站在路边放哨，他们两个就去圈那里就偷出刚才我说的两头牛来，当时张太玉拿起钳子去的，我们把牛赶到上面102省道上，张爱军在那里看着牛，我和张太玉去骑摩托车、开车来装牛，装好牛以后，我开着张太玉的车，张太玉坐车，张爱军骑车，就把牛拖到张太玉家，牛是后来张太玉拖去卖的，卖了两万多元，具体卖了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卖给谁我也不清楚，我分得多少钱我也记不清楚了。 第二次是在二十天左右前，我和张太玉、张爱军我们三个在威宁自治县观风海往秀水方向盗窃了一头灰白色的大母牛。当天张太玉打电话给张爱军，张爱军又打电话约我去偷牛，我就同意了。张爱军就骑摩托车到我家来接我，然后我就骑着张爱军的摩托车拖着张爱军来迤那，到迤那以后，我们就把摩托车停在迤那，然后张太玉就开着他的车来，我们遇到以后就去观风海的一个村子里停车休息，到凌晨一点过的时候，我们就出来行动，我就开着车在路上走，他们两个就去找牛，开始没有找到，张爱军打电话给我，我又开车去接他们，走到我们后来找到牛车的位置，我就把车停下，他们两个就走路去找牛，后来就偷到一头母牛来装车以后，我开车，他们两个坐我开的张太玉的车直接到张太玉家，到张太玉家以后，我们三个就评价卖给张太玉，当时这头牛评价10100元。钱当时张太玉就分给我们了，我和张爱军每人分3320元，剩余的钱张太玉得，后来这头牛张太玉卖在什么地方、卖给谁、卖了多少钱，我不清楚。 第三次是2020年5月1日的晚上，我和张太玉、张爱军我们三个在斗古路边的人家盗窃了三头牛，这家的牛是我以前去买牛看到的，我看到的时候是圈门没有锁的，我就给他们两个讲过，之前张爱军和张太玉也去看过，4月30日那天，张爱军和张太玉都打电话给我，问我的车焊好了没有，说我的车货箱要长点，开我的车去偷，我说明天就焊好了，5月1日白天，我就开我的车去迤那焊货箱，我又回家去，后来张爱军又骑着我的摩托车把我从家里驮到迤那，到迤那以后张太玉就打电话问我，车整好了没有？我就说：整好了。张太玉就开着他的车到迤那，我们先到餐馆里吃饭，吃完饭，我开着我的车，张太玉开着他的车，张爱军就骑着我的摩托车，我们三个就去加油，加了油以后，我们就开着各自的车到了观风海，张太玉就把他的车停在那里和我坐车，张爱军就骑着摩托车跟着，到半路，张爱军就把摩托车停着，我们就在那里休息，休息到凌晨两点过，当天晚上下雨的，我们三个就开着车去了，到离我们偷牛那家上面路边有错车道那里，我就在那里调头等他们，他们两个就去偷牛，我在那里停了一个小时左右，他们两个就赶着三头牛来了，其中有两头大母牛，一头小骟牛，三头都是红白花色的，我们把牛装上车以后，我开车，他们两个坐我的车，坐到停摩托车那里，他们两个就去骑摩托车，我就开车朝前走，走了一段，张太玉又来和我坐车，张爱军骑车前去探路，后来张爱军把摩托车骑翻到地坎下去，张太玉就帮张爱军去推车，我就一个人开着车往前走，走了一小段，因为路滑，我就把车开翻到路坎下面，后来我从车里爬出来在路边等他们，他们来了的时候牛已经跑出来，他们两个就去把牛赶了离车远点，我就骑车前去等他们，后来我们三个就骑车到那里，张太玉就开他的车回家，我就骑着车驮着张爱军回家了。到了第二天，观风海派出所的就打电话给我，说翻掉的车是不是我的？我就说是的，后来他们还说我牛也不要，车也不要了是不是？我就谎称说我没有拖牛，他们说喊我去处理，我就说我被整伤了，我要休息天把，我才来整车，后来派出所的说我翻车打坏的树是回子的，要喊我赔200元钱，我就说我明天来，所以昨天我就去迤那派出所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张太玉的车是一辆微型货车，车的品牌及车牌我都不认识，车就是5月1日和我们一起加油的那辆，张爱军的摩托车是一辆大二轮摩托车，没有牌照，是新款式的摩托车，品牌我不知道，我的是一辆长安微型货车，车牌照我记不清楚，就是开翻了那辆，我的摩托车是一辆红色的“大洋”牌摩托车，摩托车在张爱军家的。张爱军和张太玉给我说他们偷过的，他们说好偷得很，所以我就跟着去偷了，但是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偷过我不清楚。 （3）张爱军的供述与辩解：第一次是大约二十多天前的一天，我和张庆光骑着摩托车出去买牛，我们到观风海路边，我们两个就看见那个旁边有一头牛，并且牛圈离人家户有点远，我们就商量去偷那里牛圈里的牛，回家后因为我和张庆光都没有车，因为我知道张太玉有一辆拉牛的车，我就打电话给张太玉喊他和我们一起去偷牛，当时他问我好安全，我就跟他说牛圈离人在的地方有点远的，后来他就说：要得，过两天去。过了两三天的一天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张太玉就打电话给我，他就跟我说今天晚上去拉牛（偷牛）去了，张庆光也打电话给我，我就从家里骑着摩托车去张庆光家，后来张庆光我们两个就骑着我的摩托车来迤那找到张太玉，后来张太玉和张庆光开着张太玉的车，我因为怕晕车就骑着我的摩托车跟在他们的后面，我们几个就去那里，我们到上边点的路边，因为时间还在早，怕人家还没有睡觉，我们几个就坐在车里面玩了两个小时左右，大约到凌晨2时左右，我们三个就一起去牛圈那里，那里的牛圈很多，我们就从下面往上面找上去，我们看到一间牛圈的门是锁着的，我们就打算偷那个牛圈里面的牛了，张庆光站在旁边放哨，我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夹钳把门锁夹断，张太玉就进圈里面把牛牵出来，总共是两头牛，一头大母牛和一头小公牛，后来我们三个就把两头牛牵到我们停车的地方，把牛装上车后，他们两个拉着牛，我骑着摩托车在后面，我们就把牛拉到张太玉家，到张太玉家牛都没有下车，我和张庆光就骑着我的摩托车回家了，后来牛是张太玉拉去卖掉的，卖在哪里卖了多少钱我都不知道，只是隔了四五天之后他说牛卖了，他没有说卖了多少钱，只是扣除油钱分了8000左右元钱(具体数目记不清了）给我。 第二次是第一次偷牛之后的五六天，张庆光打电话喊我，说是一起出来看哈哪里好偷的牛，我就骑摩托车去张庆光家找他，后来我们两个又骑我的摩托车到迤那找到张太玉，我就把我的摩托车停在迤那，我们三个就开着张太玉的车到观风海到处看，我们在观风海街上过去点那里看到有一家人有牛，我们几个就开着车回观风海街上玩，到晚上23时许，我们就从观风海街上开车去白天我们看到有牛的那家人家过去点的路边玩，在车上坐到凌晨1时多的时候，张庆光就在车上等我们，我和张太玉就去偷牛，那家人的牛圈门没有锁，我站在门边，张太玉进去把牛牵出来，这次偷的是一头黑母牛，我们两个就把牛拉到我们停车的地方，他们两个喊我在旁边放哨，他们就把牛装上车了，装好之后张庆光开着车就把牛拉到张太玉家，我和张庆光就骑着张太玉的摩托车回家了。这次的牛是合给张太玉的，好像是合成10100元，一个又扣了200元的油钱给张太玉，剩下的钱我们三个是平分的，我到底分到多少钱我现在也记不清了，他们分钱给我的时候我也没有数就装着了。 第三次就是2020年5月1日，张庆光去买牛的时候看到斗古镇有一家人有牛圈，他就喊我和张太玉一起去偷牛，白天的时候我们三个就先开着张太玉的车去踩点，我们看到那家人有三头牛，我们三个先在迤那街上吃好饭，因为张庆光刚买一辆车来那天刚好焊好栏杆，我们怕一辆车拉不来三头牛，就准备开两辆车去偷那三头牛，到晚上22时左右，我们一起去加好油，我骑着摩托车，他们两个各自开着一辆车，我们就准备去斗古偷牛，到了有一个医院旁边那里，我们又怕开两辆车去会被人发现，就把张太玉的车停在那里的路边，张太玉和张庆光坐一辆车，我骑着摩托车在他们的后面，我们就从鸭子塘方向去斗古，到一处小路边，我就把摩托车停在一处山坡上就和他们一起坐张庆光的车去斗古了，我们把车开到那家人家上面点的路边，离我们看到三头牛的那家人不远处，张庆光就把车调头回来停在路边，张庆光在路边等着，我和张太玉就顺着大路去那家人家那里偷牛了，我们到牛圈边看到圈门没有锁，我就站在门边看着，张太玉就进去把牛牵出来，牵到张庆光停车的地方，把牛装上车就走，张庆光一个人拉着牛往前面走，我就喊张太玉和我一起去骑我的摩托车，我们两个才走了一二十分钟的样子，就看到张庆光在路边拦下我们两个，并且说车被他开了翻在路旁边的坎子下面了，我们看到车是开不走了，牛也拉不走了，怕被别人看见，我和张太玉就把牛赶到离翻车那里有点远点的树林里，我们就回到路边骑着摩托车到张太玉停车那里，张太玉就开着他的车走了，我和张庆光就骑着我的摩托车回家了。前两次偷的牛都是张太玉卖的，被他卖在那里去了我不知道，第三次偷的这三头牛翻车以后被我们赶到树林里去了，今天去那家人家时看到那三头牛被主人家找回去了。前两次去观风海偷牛开的都是张太玉的车，他的车是一辆拉牛卖的那种带货箱的小微型车，具体车型和车牌照我不知道，第三次去斗古偷牛这次张庆光和张太玉的车都开去的，他们两个的车样子差不多，只是张庆光的那辆车货箱要稍微长一点，张庆光的这辆车是才买来的，我还借了9000元钱给他买的，我借给他的9000元钱还是前两次偷牛我分到的钱，他的这辆车牌照是多少我也不知道。是张庆光拿摩托车给我骑的，摩托车现在我家那里的。夹钳是从张太玉的车里拿着去的，现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 5.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王某家被盗两头耕牛的鉴定价值为40000.00元，张某某家被盗一头耕牛的鉴定价值为18000.00元，柏某某家被盗三头耕牛的鉴定价值为50000.00元，被盗耕牛鉴定总价值为108000.00元。 6.辨认笔录。证实：张太玉辨认指出：其于2020年4月份的一天凌晨伙同张爱军、张庆光在观风海镇偷了两头牛的地点位于威宁自治县的内王某家牛圈内;其伙同张爱军、张庆光将此次偷得的两头牛装上张太玉的车子（云Ｃ×××××）的地点位于威宁自治县岔路口往观风海方向100米左右的Ｇ356国道地边。 张庆光辨认指出：其于2020年5月2日凌晨伙同张太玉、张爱军在威宁自治县斗古镇偷了三头牛的地点位于威宁自治县柏某某家牛圈内（盗窃当日张庆光未到柏某某家牛圈处，系之前看见过牛圈位置）；其伙同张太玉、张爱军将此次偷得的三头牛装上其自己的车子（贵Ｆ×××××）的地点位于威宁自治县柏某某家往斗古镇水塘村方向的水泥路300米左右的错车道处；其伙同张太玉、张爱军将此次偷得的三头牛装上其自己的车子（贵Ｆ×××××）后其驾驶该车辆翻车的地点位于威宁自治县的水泥路坎下；其于2020年4月份的一天凌晨伙同张太玉、张爱军在观风海镇一条水泥路边偷了一头母牛后装上张太玉的车子（云Ｃ×××××）的地点位于威宁自治县的水泥路上；其于2020年4月份的一天凌晨伙同张太玉、张爱军在观风海镇偷了两头牛的地点位于威宁自治县的内王某家牛圈内；其伙同张太玉、张爱军将此次偷得的两头牛装上张太玉的车子（云Ｃ×××××）的地点位于威宁自治县岔路口往观风海方向100米左右的Ｇ356国道地边。 张爱军辨认指出：其于2020年5月2日凌晨伙同张太玉、张庆光在威宁自治县斗古镇偷了三头牛的地点位于威宁自治县柏某某家牛圈内；其伙同张太玉、张庆光将此次偷得的三头牛装上张庆光的车子（贵Ｆ×××××）的地点位于威宁自治县柏某某家往斗古镇水塘村方向的水泥路300米左右的错车道处；其伙同张太玉、张庆光在威宁自治县斗古镇偷了三头牛时其停放摩托车的地点位于威宁自治县斗古镇水泥路段旁的荒地内；其于2020年4月份的一天凌晨伙同张太玉、张庆光在观风海镇一条水泥路边偷了一头母牛的地点位于威宁自治县张某某家牛圈内；其伙同张太玉、张床光将此次偷得的一头母牛装上张太玉的车子（云Ｃ×××××）的地点位于威宁自治县的水泥路上；其于2020年4月份的一天凌晨伙同张太玉、张庆光在观风海镇偷了两头牛的地点位于威宁自治县的内王某家牛圈内；其伙同张太玉、张庆光将此次偷得的两头牛装上张太玉的车子（云Ｃ×××××）的地点位于威宁自治县岔路口往观风海方向100米左右的Ｇ356国道地边。 7.现场勘验笔录及图片。证实：王某家耕牛被盗现场位于贵州省毕节市威宁自治县集中牛圈内。以集中牛圈为中心，现场东面为广场;现场南面为羊圈;现场西面为王玉良耕地;现场北面为王玉云、李学宣房屋。集中牛圈为两栋南北向并排的石木结构瓦顶一层建筑。朱某的牛圈位于北侧一排右起第7间圈舍。中心现场位于集中牛圈北侧一排右起第7间朱某的圈舍，圈舍门为一道钢筋焊制的栅栏门，呈开启状，门上挂锁缺失，在锁扣上提取拭子（拍照固定、棉签转移提取），通过该门进入圈舍内，在圈舍南墙地面靠门一侧摆放着一铁质水盆，在水盆西侧为一石砌草料槽，在草料槽北侧68ｃｍ、距西墙268ｃｍ处的牛粪上见一残缺鞋印（拍照固定），其余未见异常。 张某某家耕牛被盗现场位于贵州省毕节市威宁自治县，以现场为中心，见四周环境为:北面为一片树林、南面为一片树林、西侧为一片树林。中心现场位于贵州省毕节市威宁自治县张某某家牛圈内，牛圈门安装门锁，圈内的北侧有一个牛料盆，勘验人员在中心现场仔细勘查无其他异常发现。勘验人员对现场外围进行勘验和搜索，无其他异常发现。 柏某某家耕牛被盗现场位置位于威宁自治县柏某某家牛圈，东侧为山林、东南侧为柏某某2家、西侧为通村公路、北侧为柏某某家住房。柏某某家牛圈为1栋坐北朝南（坐南朝北、坐东朝西、坐西朝东）高2层砖混结构的楼房（自建房）。中心现场位于该楼的1层，入门为铁质门，门朝东开启，门及门锁完好;在牛圈内，靠南墙西段见拴牛的绳索（拍照固定，原物剪取），其余未见明显异常对现场外围进行勘验和搜索，未见明显异常。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内容客观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经控、辩双方庭审举证质证，互为印证证实了被告人张太玉、张爱军、张庆光盗窃一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太玉、张爱军、张庆光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108000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应予处罚。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太玉、张爱军、张庆光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对张太玉的辩护人、张爱军的辩护人分别为各自的被告人提出的张太玉、张爱军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张太玉、张爱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对张庆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庆光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被盗部分财物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的，请求对被告人张庆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太玉、张爱军、张庆光在盗窃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均系主犯。 鉴于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部分被盗耕牛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可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均自愿与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可从宽处理。 被告人张太玉、张爱军、张庆光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继续行窃，主观恶习深，社会危害大。被告人张太玉、张爱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综合考虑三被告人各自的量刑情节，分别对三被告人依法予以处罚。 被告人张太玉、张爱军、张庆光应按王某家被盗耕牛的鉴定价格40000元退赔王某；应按张某某家被盗耕牛的鉴定价格18000退赔张某某。 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太玉购买得的号牌为云Ｃ×××××的力帆牌货车及被告人张庆光所有号牌为贵Ｆ×××××的长安牌货车系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的量刑情节，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太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4日起至2025年11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起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爱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4日起至2025年11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起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庆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4日起至2025年1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起三个月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张太玉退赔王某人民币八千元，退赔张某某人民币六千七百元；责令被告人张爱军退赔王某人民币八千元，退赔张某某人民币五千六百五十元；责令被告人张庆光退赔王某人民币八千元，退赔张某某人民币五千六百五十元。 五、威宁自治县公局扣押在案的号牌为云Ｃ×××××的力帆牌货车及号牌为贵Ｆ×××××的长安牌货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威宁自治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世君 审 判 员  朱正祥 人民陪审员  刘淑慧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王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