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13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泰德煤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黄浦路**。法定代表人：李洪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曲仁民，北京市盈科（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熠阳，北京市盈科（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阳天瑞辽塔水泥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辽阳市文圣区罗大台镇前沙浒村/div>法定代表人：丁基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宜洛，辽阳天瑞辽塔水泥有限公司法务部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韩方杰，辽阳天瑞辽塔水泥有限公司法务部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福泰昌经贸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营口市西市区平安路**/div>法定代表人：姜永红，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永红，女，196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上诉人泰德煤网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泰德煤网）因与被上诉人辽阳天瑞辽塔水泥有限公司（下称辽塔水泥）、营口福泰昌经贸有限公司（下称福泰昌公司）、姜永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2018）辽1003民初10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泰德煤网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辽1003民初1067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辽阳天瑞辽塔水泥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所欠货款合计人民币4,089,949.26元；及自2013年10月31日至判决生效日期间的利息损失（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被上诉人营口福泰昌经贸有限公司及姜永红在被上诉人辽阳天瑞辽塔水泥有限公司所承担的债务总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辽阳天瑞辽塔水泥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原告泰德煤网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泰德煤网”）依据《原煤供销合同》于2013年9月29日至2014年10月31日期间共向一审被告辽阳天瑞辽塔水泥有限公司（下称“辽塔水泥”）交付煤炭52604.08吨，经双方结算后确认金额为人民币34,468,546.31元，以上为本案无争议事实。现泰德煤网主张辽塔水泥尚有400余万元货款未付，买方辽塔水泥应对付款责任承担完全举证责任，但原审判决有关辽塔水泥向泰德煤网付款事宜认定事实错误，具体如下：1、辽塔水泥所提交付款证据之一现金支票存根三张，仅有辽塔水泥内部人员签字，在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显示此款项由泰德煤网取得情形下，原判决将此认定辽塔水泥向泰德煤网所付货款。2、辽塔水泥出具付款证据的承兑汇票，其中部分泰德煤网主张没有收到，对此原判决认定因有任绪林在承兑汇票的复印件上签字，从而确认为泰德煤网已收取此部分款项，但对于任绪林与泰德煤网的关系并没有表述。任绪林并没有泰德煤网收取货款的代理权，即使有姜永红的授权，这与泰德煤网无关。3、泰德煤网与辽塔水泥在本案业务中并无以物抵顶货款的约定，原判决不但认定辽塔水泥以熟料抵顶货款的法律关系，甚至将姜永红在本案立案2年后所提交的收条都做为泰德煤网收取货款的证据采信。4、辽塔水泥提交的证据协议书一份及辽塔抹账明细，此证据为复印件，泰德煤网对此不予认可，而且抹账明细与协议书字体不同，互无关联性，原审法院为了支持辽塔水泥的主张将此复印件且没有任何客观依据的辽塔抹账明细作为本案的重要定案依据采信。5、辽塔水泥所提供的由姜永红取走的付款凭证证据中有多份均为2015年前所形成的凭证，假设授权委托书成立，授权委托期限开始日期2015年1月1日前姜永红是不具有任何代理权限的，2015年1月1日前向姜永红付款，或仅凭姜永红其签字均不形成对泰德煤网的付款效力。6、三方抹账协议是伪造形成效也未实际履行泰德媒网没有签署过天瑞水泥出具的三方抹账协议，辽塔水泥所使用的印章是2014年12月9日以后，但泰德媒网所使用的印章已经在2014年8月11日已经销毁，两枚印章不可能同时存在，鉴于上诉伪造印章事实及协议中无签署时间等非常识性内容，本份协议中泰德媒网的印章是由伪造所形成，不具有法律效力。7、依据辽塔水泥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姜永红不具有代理泰德煤网与辽塔水泥处理抵顶账款、收取货款权限。（1）证据授权委托书在另案泰德煤网与天瑞水泥货款纠纷案中，天瑞水泥已经作为证据提交，称姜永红向天瑞水泥交付了授权委托书。但在本案中辽塔水泥再次重复出具此份授权委托书，同样称姜永红向辽塔水泥交付，同一份授权委托书向不同主体交付，在两个案件中重复使用，为不可两立情形。（2）泰德煤网没有对姜永红在与天瑞水泥及辽塔水泥业务中有任何授权。授权委托书中授权事项为“负责签署燃料购销、运输、日常经营管理的契约性文件”，即明确确认为办理签署合同事务。泰德煤网为法人企业，对外签署合同性文件如果没有加盖公章，通常不发生法律效力，这是基本常识。从本份授权委托书内容上看，只是让姜永红代为办理、签署合同的相关事宜，并不是他个人签字就可以取代公章，也不能表明姜永红可以代理泰德煤网办理签署合同以外的其他事宜。授权书中仅载有负责签署合同相关事宜，并无代收取货款、货物权限。因此辽塔水泥依据此份授权委托书根本无法证明姜永红具有代收货物、结算及决定公司之间账款抵销的权限。辽塔水泥对于姜永红的信任是基于天瑞及辽塔水泥老总与姜永红之间的个人关系，与泰德媒网没有任何关系，本次业务是由姜永红介绍所形成，能与大型国企建立煤炭买卖关系，不难想象姜永红与辽塔天瑞水泥之间的特殊关系，正是基于此种关系，才会形成辽塔水泥对姜永红的特殊信任，泰德煤网没有委托姜永红代为办理业务。综上，原审法院为了支持辽塔水泥的主张严重违背证据规则及审判常识，其判决结果完全背离客观事实。辽塔水泥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泰德煤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给付原告货款4,089,949.36元；2、判令被告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赔偿原告损失直至全部债务清偿完毕止；3、请求判令营口福泰昌经贸有限公司、姜永红对被告辽阳天瑞辽塔水泥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20日泰德公司与辽宁辽塔水泥集团水泥有限公司（2014年12月9日该公司变更为辽阳天瑞辽塔水泥有限公司）签订原煤供销合同，自2013年9月13日起至2014年10月9日，供方向需方供应52,601.08吨煤炭，金额为34,468,546.31元。泰德公司于2015年1月1日为姜永红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泰德公司委托姜永红负责签署燃料购销、燃料运输、日常经营管理及相关事项方面的契约性文件。姜永红于2014年1月20日、2015年1月20日分别为辽塔水泥出具两份授权委托书，分别委托任绪林、国娟到天瑞公司领取票证。泰德公司为辽塔水泥出具收款收据6张，收据上均载明预开收据，收据金额共计15,678,596.95元。任绪林领取多张承兑汇票金额共计1,200万元，国娟领取承兑汇票价值100万元。姜永红共计领取3,760,570.07元。泰德公司与辽塔水泥及辽阳天瑞水泥有限公司签订抹账协议，由辽阳天瑞水泥有限公司负责偿还辽塔水泥拖欠泰德公司的202,979.29元。上述款项共计34,468,546.31元。以下为付款相应的证据及泰德公司的意见：2013年10月16日泰德公司为辽塔水泥出具收款收据（编号为0112664），数额为500万元，辽塔水泥出具财务凭证中显示对于该收据对应的付款方式为10张承兑汇票，在辽塔水泥财务凭证的10张承兑汇票复印件上有姜永红签字确认已领走，10张承兑汇票的数额共计500万元，对于该笔款项泰德公司予以认可，其已经收到。2013年11月12日泰德公司为辽塔水泥出具两张收款收据（编号为0112696、0112697），数额分别为50万元、878,596.95元，收据载明为预开收据，辽塔水泥出具财务凭证中显示对于该收据对应的付款方式为3张银行现金支票存根，一张内部付款单，在辽塔水泥财务凭证上没有姜永红、国娟及任绪林签字。对于以上款项泰德公司称未收到。2013年11月12日泰德公司为辽塔水泥出具一张收款收据（编号为0112695），数额为30万元，收据载明为预开收据，对于该款款项泰德公司认可已收到。2013年11月19日泰德公避开为辽塔水泥出具收款收据（编号为0112554），数额为500万元，辽塔水泥出具财务凭证中显示对于该收据对应的付款方式为2张承兑汇票，在辽塔水泥财务凭证的2张承兑汇票复印件上有姜永红签字确认已领走，2张承兑汇票的数额共计500万元，对于该笔款项泰德公司予以认可，其已经收到。2014年1月13日泰德公司为辽塔水泥出具收款收据（编号为0112596），数额为400万元，辽塔水泥出具财务凭证中显示对于该收据对应的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1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2张，价值300万元，在辽塔水泥财务凭证的2张承兑汇票复印件上有任绪林签字确认已领走，对于该笔款项泰德公司予以认可，其已经收到。辽塔水泥出具财务凭证中显示2014年1月27日任绪林到天瑞公司领取了七张承兑汇票，价值100万元，泰德公司认可对于上述款项仅收到20万元。辽塔水泥出具财务凭证中显示2014年4月12日任绪林到辽塔水泥领取了四张承兑汇票，价值400万元，泰德公司认可对于上述款项已收到。辽塔水泥出具财务凭证中显示2014年5月19日任绪林到辽塔水泥领取了六张承兑汇票，价值300万元，泰德公司认可对于上述款项已收到200万元。辽塔水泥出具财务凭证中显示2014年8月31日任绪林到辽塔水泥领取了两张承兑汇票，价值400万元，泰德公司认可对于上述款项收到300万元，对于编号为29873749号泰德公司不予认可。该银行承兑汇票上有任绪林签字。辽塔水泥出具财务凭证中显示国娟到辽塔水泥领取了一张编号为21441269号承兑汇票，价值100万元，泰德公司认可对于上述款项收到。该银行承兑汇票上有国娟签字。辽塔水泥出具财务凭证中显示姜永红于2015年1月20日、2015年1月24日、2015年4月17日分别领取4张承兑汇票，价值250万元，泰德公司认可对于上述款项收到。该银行承兑汇票上有姜永红签字。辽塔水泥出具财务凭证中显示辽塔水泥用熟料抵顶1,260,570.07元货款，有一份辽塔水泥自制的付款凭单、姜永红于2018年5月29日为辽塔水泥出具的收条，该收条载明收到天瑞1,260,570.07元煤款，有发货凭证为证。泰德公司对于该笔款不予认可。辽塔水泥出具一份辽阳天瑞水泥有限公司与泰德公司及辽塔水泥签订的三方协议，该协议载明辽阳天瑞水泥有限公司拖欠辽塔水泥货款2,029,379.29元，辽塔水泥拖欠泰德公司货款2,029,379.29元，经三方协商一致同意，辽塔水泥拖欠泰德公司的货款2,029,379.29元由辽阳天瑞水泥有限公司代付。姜永红于2016年1月28日为泰德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书，载明：1、辽阳天瑞水泥有限公司：欠泰德公司12,357,536.39元。2、辽塔水泥拖欠泰德公司4,089,949.36元。对于上述款项福泰昌公司同意给付，姜永红同意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辽塔水泥提交了一份协议书及天瑞抹账明细、辽塔抹账明细，协议书系复印件，内容是泰德公司与姜永红、福泰昌公司之间有多年煤炭买卖业务，福泰昌公司共拖欠泰德公司5,112,717.61元，福泰昌公司承诺偿还欠款，姜永红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落款时间为2016年1月28日。辽塔水泥提供的抹账明细载明：2014年回款80万元挪用了。2015年5月31日挪用126万元。2015年7月15日203万元抹账。泰德公司于2016年提起诉讼要求辽阳天瑞水泥有限公司、营口福泰昌经贸有限公司、姜永红给付其货款5,869,128.17元，其在该案中起诉的依据就是本案中泰德公司提交的姜永红为其出具还款承诺书，（2016）辽1003民初2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辽阳天瑞水泥有限公司给付泰德公司货款462,359.05元。营口福昌泰经贸有限公司、姜永红共同给付泰德煤网股份有限公司货款5,406,769.12元。泰德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7）辽1003民初5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辽阳天瑞水泥有限公司给付泰德公司468,285.64元。福泰昌公司、姜永红给付5,400,842.53元。泰德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辽10民终5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辽1003民初56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中认定姜永红代为泰德公司收取辽阳天瑞水泥有限公司及天瑞公司的款项行为有效，同时该判决认定本案中的抹账协议有效，且对于抹账协议的款项在该案中已认定为辽阳天瑞水泥有限公司拖欠泰德公司的款项。一审法院认为，泰德公司与辽塔公司签订的原煤供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均认可泰德公司已供应52,601.08吨的煤炭，价值34,468,546.31元。关于辽塔水泥拖欠泰德公司货款及货款的数额问题，根据辽塔水泥提交的全部财务凭证显示其已给付泰德公司34,468,546.31元，其中仅有2013年11月12日辽塔水泥出具两张收款收据（编号为0112696、0112697），数额共计1,378,596.95元没有姜永红、国娟、任绪林及泰德公司的确认，该款为现金支票支付，剩余款项均有姜永红、任绪林、国娟确认。根据辽塔水泥提交的有姜永红签字的辽塔抹账明细载明：2014年其挪用80万元，2015年5月31日挪用126万元、2015年7月15日挪用203万，辽塔水泥提供的2014年1月27日财务账显示辽塔水泥向姜永红支付100万元，泰德公司称仅收到20万元，该笔款与挪用80万元能对应，辽塔水泥提交的姜永红于2018年5月29日为辽塔水泥出具的收条以及发货凭证与辽塔抹账明细的126万元对应，辽塔水泥出具一份辽阳天瑞水泥有限公司与泰德公司及辽塔水泥签订的三方协议数额为2,029,379.29元与辽塔水泥抹账明细的203万元对应，泰德公司主张的数额为409万元与辽塔水泥抹账明细能够对应，泰德公司对于辽塔水泥依据的姜永红出具的还款承诺载明的数额即4,089,949.36元，泰德公司对于辽塔水泥出示的全部付款凭证中不认可的数额为7,468,546.02元。由此可以认定泰德公司不予认可的款项中有7,468,546.02元-4,089,949.36元=3,378,596.66的部分其已收到，因此泰德公司在本案中的请求与其不认可的收到的款项存在矛盾，根据证据优势原则，可以认定辽塔水泥已全部支付煤款，因此辽塔水泥不承担给付义务。姜永红及福泰昌未将其收到的煤款全额支付给泰德公司，数额以姜永红为泰德公司出具的还款承诺为准。关于姜永红、被福泰昌是否承担给付责任问题，福泰昌公司姜永红为泰德公司出具承诺书，可以认定其拖欠泰德公司4,089,949.36元，因此姜永红、福泰昌应共同承担给付责任。关于姜永红、任绪林、国娟代泰德公司收取的款项是否有效问题，姜永红受泰德公司委托代收款项，该事实已经（2017）辽1003民初56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姜永红委托任绪林、国娟代收款项有委托书为证，且国娟收取的款项泰德公司认可已收到，任绪林收取的款项大部分泰德公司认可已收到，因此可以认定姜永红、任绪林、国娟代收款项的行为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七条，判决如下：一、营口福泰昌经贸有限公司、姜永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共同给付泰德煤网股份有限公司4,089,949.36元并给付泰德煤网股份有限公司从2016年4月13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泰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180.00元，由营口福泰昌经贸有限公司、姜永红共同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根据泰德公司提交的2016年1月28日，由福泰昌公司承诺、由姜永红担保的《还款承诺书》可以确定，福泰昌公司与泰德公司签订过《合作协议》。依据《还款承诺书》中的表述能够认定《合作协议》的内容可以体现出福泰昌公司、姜永红与泰德公司之间的关系及福泰昌公司、姜永红为何自愿承诺为案涉货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经合议庭释明，泰德公司表示并无该《合作协议》的存在。据此，合议庭有理由作出对泰德公司不利的判断。结合泰德公司承认《还款承诺书》中确认的辽阳天瑞辽塔水泥有限公司尚欠货款余额4,089,949.36元的事实，亦认可收到姜永红、任绪林、国娟在辽塔水泥领取的部分货款的事实。可以认定，姜永红与辽阳天瑞辽塔水泥有限公司的结算行为得到了泰德煤网的授权。另外，泰德煤网承认2015年7月的抹账协议中辽塔水泥已用水泥熟料抵顶了欠付其煤款2,029,379.29元的事实。关于辽塔水泥是否尚欠泰德煤网煤款问题，根据泰德公司认可收到的货款金额及辽塔水泥公司提交的相关财务凭证、抹账协议、姜永红承认的福泰昌公司挪用4,090,000.00元及2016年1月28日由福泰昌公司承诺、由姜永红担保的《还款承诺书》，足以确定辽塔水泥已全额向姜永红支付了案涉部分的合同价款。综上，泰德煤网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180.00元、公告费300元，由泰德煤网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都 伟审判员 胡 玲审判员 徐莲凤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高石书记员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