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72民初826号原告：梁红志，男，196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咏梅，山东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洋，山东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泊于镇温泉寨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泊于镇温泉寨村村。负责人：车福建，该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兆强，山东海丰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爱芹，山东海丰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泊于广聚养殖场，经营者车书文。第三人：赵仁东，男，1948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竟塰，山东海行家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农业经济发展局，住所地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世纪大厦。法定代表人：王志，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健，山东东方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梁红志与被告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泊于镇温泉寨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第三人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泊于广聚养殖场（以下简称广聚养殖场）、赵仁东、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农业经济发展局（以下简称农经局）海洋开发利用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红志、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咏梅、胡洋、被告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兆强、第三人广聚养殖场、赵仁东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竟塰、第三人农经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红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支付筏式养殖物资的补偿奖励款732.6万元；2、诉讼费由被告村委会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0年10月11日签订《海域使用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梁红志租赁被告村委会的养殖水面1221亩，租赁期限自2010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底，租金1.3万元/年。后因相关海岸线修复整治工程建设要求，涉案海区养殖物资需清理拆除，政府有关部门对按规定时间拆除的养殖户给予补偿奖励。原告按照政府的要求，在2016年8月12日完成了全部的清理拆除工作，通过了各部门的联合验收。根据有关奖励政策，第三人农经局已确认该笔补偿款的数额并可以拨付给原告，却因被告村委会的无理干预导致原告无法取得该款项。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请法院依法处之。被告村委会答辩称：一、原告梁红志不属于政府部门确定的海域拆迁奖励或补偿的对象，无权索要海域拆迁奖励或补偿，梁红志对温泉寨村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二、温泉寨村与经区农经局签订的协议书是奖励或补偿协议，而不是征收赔偿协议。该奖励或补偿行为属于双方合意的合同行为，与原告梁红志没有任何关系，原告梁红志无权调整政府的奖励或补偿对象，也没有合同依据或法律依据要求分割温泉寨村获得的奖励或补偿资金。三、庭审中，被告要求原告支付尚欠五年的租金6.5万元（2011年8月份-2016年8月份），且按照合同的约定，2012年-2014年的海域使用金应该在补偿款中扣除，由原告负责支付。第三人广聚养殖场、赵仁东共同意见为：支持原告梁红志的诉讼请求。一、原告梁红志在与被告村委会签订涉案承包合同之后，与两第三人经过协商收回了海域承包合同中所指向的820亩养殖海域；二、根据威海市政府有关文件，两第三人认为原告梁红志是政府所发的拆除养殖设施奖励或补偿的唯一权利人。政府针对涉案海域根据相关文件所发的奖励和补偿应归原告梁红志所有。三、原告收回的820亩海域，养殖物资均由两第三人投入，即使政府根据相关文件将拆除涉案海域养殖筏架的奖励补偿款发给原告，也并不影响原告与第三人基于双方签订的相关合同对相应的奖励或补偿款进行分配。这是合同法明确规定的合同对内对外效力。第三人农经局发表意见：请求法院依法裁判。原告梁红志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六份证据，用以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证据一、海域使用权承包合同一份，用以证明1、被告温泉寨村村委会出租给原告的养殖水面经过村民代表大会通过；2、出租的养殖水面面积为1221亩。证据二、第三人农经局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1、原告的筏式养殖物资奖励款共计732.6万元；2、上述款项未拨付。证据三、承诺书及泊于海区养殖筏架拆迁验收表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梁红志已按规定将租赁海区内的物资清理完毕，并通过验收。证据四、租金及水面使用费收据，用以证明广聚养殖场所占有的部分海域原告梁红志通过协商已收回，重新发包给原养殖户广聚养殖场。证据五、合同书，用以证明赵仁东所占有的部分海域原告梁红志通过协商已收回，重新发包给原养殖户赵仁东。证据六、《山东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时间2010年1月2日，用以证明诉争的海域使用权证是由原告梁红志以被告村委会的名义进行的办理，并交纳了相应的海域使用金。本院对原告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用以证明的内容，本院结合本案事实，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进行评判。被告村委会围绕其答辩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海域使用权证书，国海证103701629号，用以证明根据海域使用权的相关规定，2010年1月1日，温泉寨村就多年使用的海域申请获得了威海市海洋渔业局颁发的海域使用权证书，证号国海证103701629，终止日期是2014年12月31日，宗海面积81.401公顷，折合1221.015亩。证据二、海域使用承包合同，用以证明2010年10月11日，原告梁红志与被告签订了一份《海域使用承包合同》，承包海域以海域使用权证书为准，期限自2010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底止，年承包金1.3万元，海域使用承包合同第4条、第6条约定，租赁海域有820亩左右被他人占有，无法交付梁红志，现只能交付梁红志400亩左右使用，待温泉寨村将820亩左右追回交付梁红志后，梁红志再缴纳承包金。证据三、威政办字（2015）47号文，用以证明按《威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威海市区养殖用海整治规范实施方案的通知》第三条第（一）款第1项的规定，温泉寨村作为传统养殖用海的用海人，有权获得政府的拆迁奖励或补偿，原告梁红志不属于海域拆迁奖励或补偿的对象，无权获得政府部门的海域拆迁奖励或补偿。证据四、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根据威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颁发的威政办字（2015）47号文《威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威海市区养殖用海整治规范实施方案的通知》的相关规定，村委会与威海经区农经局于2016年7月27日签订了关于因拆迁养殖用海给予奖励或补偿的协议书，拆迁范围均在原海域使用权证书证号国海证103701629号范围之内，该行为是政府部门对于温泉寨村作为一个曾取得合法证件且持续从事养殖生产的单位、出于整体社会发展规划的需要，现在退出养殖生产的一种奖励或补偿；该奖励或补偿与梁红志没有任何关系，梁红志没有任何合同依据或法律依据要求分割村委会获得的奖励或补偿资金。证据五、2000年9月1日被告与梁先泽签订的合同书，合同内容是被告将其拥有的部分海域承包给梁先泽，期限是2000年9月1日-2010年8月31日，用以证明涉案海域从集体经济时代一直归被告管理使用，且被告在涉案海域进行了投入，建设了养殖筏架、养殖用房及其他养殖设备。梁先泽在2010年前后已经退出了养殖区域，原告实际上在2010年8月份前后，时间也可能再往前，已经在实际使用涉案海域，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0年10月份，但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是2010年8月1日开始，这充分说明原告在合同签订前已实际使用海域，根据原告与被告承包合同第六条的约定，海域使用金应该由原告负责承担。本院对被告证据一至四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用以证明的内容，本院结合本案事实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进行评判。对证据五，因被告当庭自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根据被告村委会的申请，本院调取了泊于镇政府关于梁红志信访的笔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通过该证据本院可以确认梁红志曾作为养殖物资拆除奖励人向政府进行过信访，其也曾承诺过将奖励款的10%给被告村委会。第三人农经局向本院提交威海市经技区管发（2016）65号文件，用以证明第三人农经局对涉案海域的拆除奖励标准。本院对该文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该文件对包括本案诉争的养殖用海设施补偿奖励标准已经印发和执行，且不违反相关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依法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之一。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庭审举证、质证后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月1日，经申请威海市海洋与渔业局向被告村委会颁发了国海证103701629号海域使用权证书，终止日期到2014年12月31日，宗海面积81.401公顷（折合1221.015亩）。原告梁红志实际交纳了该海域第一年的海域使用金24420.2元。2010年10月11日，原告梁红志与被告补签了一份《海域使用承包合同》，承包海域以上述海域使用权证书为准，期限自2010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底止，年租金1.3万元。原告梁红志也已向村委会交纳了该海域第一年的租金1.3万元。因在办理海域使用证书之前，两第三人广聚养殖场、赵仁东已实际占有、使用部分涉案海域，故承包合同仅约定被告向原告先交付约400亩海域。原告梁红志通过协商，于2010年当年以该海域合法承包人的身份，将两第三人占有的海域收回，并在收取相应的租金及使用费后又重新发包给了两第三人养殖。在2015年1月1日海域使用权证书到期之后，原告梁红志与两第三人的养殖行为一直持续到2016年7月底。2016年7月因相关海岸线修复整治工程建设要求，本案第三人农经局根据威海市人民政府、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的相关规定，需对涉案海区养殖物资清理拆除，与海域使用权证书上的登记使用人被告村委会签订了清理整治海上筏式养殖协议书。2016年8月12日前，原告梁红志在第三人广聚养殖场、赵仁东的配合下，按照政府要求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了涉案海区全部筏式养殖物资的清理拆除工作，并于2016年8月12日通过了政府主管部门的验收。按照威海经技区管发（2016）65号文件等相关奖励政策，每亩奖励为6000元，总计为732.6万元。因本案原、被告对上述奖励款的归属及份额产生纠纷，故该笔款项现仍由第三人农经局代为保管、暂未拨付。另查：涉案海区在2010年之前一直没有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域使用权证书》。该养殖海域的海域使用权到期后，政府并未换发新证，延续该使用权的期限。但在涉案养殖物资清理拆除问题上，系按传统养殖进行了奖励（补偿）。本院认为：本案为海洋开发利用纠纷项下的养殖物资（清理拆除）补偿归属纠纷，原、被告对第三人农经局依据相关文件按照每亩6000元进行奖励及奖励总额为732.6万元本身并无争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是：一、原告梁红志主张本案是养殖物资补偿，其作为实际养殖用海人并代表第三人广聚养殖场、赵仁东对732.6万元的补偿款享有100%的份额；而被告村委会则主张按照其与第三人农经局签订的协议，其才是该补偿的获得者。二、关于海域使用权证书（海域使用权）在本案奖励补偿中的地位和应予考虑的份额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1、关于政府对海域使用权到期后的海域进行清理整治的实质，这是一系列养殖物资（清理拆除）补偿归属纠纷案件首先需要释明的问题。按照法律规定，海域属于国家所有。海域使用权到期后，国家对自己享有所有权的海域依法有权收回、有权随时进行清理整治，无需支付任何的海域使用权补偿（包括养殖物资），无需提前征得任何单位或个人的同意。当涉及到海域内的养殖物资清理拆除时，相关政府在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情况下，会出台一些对养殖物质清理拆除本身的奖励（补偿），其目的最主要的就是鼓励养殖户（实际用海人）早清理、早拆除，配合政府早日完成相关的海域整治规划。另外，政府也会考虑到传统养殖用海等问题，对被清理海域是否曾经取得海域使用权证书、用海人是否持续从事养殖生产等因素进行了考量。一句话，不存在单独的海域使用证奖励（补偿），且逾期清理拆除养殖物资则无奖励（补偿），无论是否曾经有证。2、威海市人民政府威政办字（2015）47号文件和威海经技区管发（2016）65号文件是适用于威海市海域的关于清理拆除海域内的筏架及网箱养殖设施的相关具体规定，上述文件指向的具体对象和行政相对人应当是被清理海域内的实际养殖户（实际用海人），因为养殖物资的清理拆除工作需要由他们实际来完成。即使政府为管理方便与曾经的海域使用权证书上的名义用海人村委会签订相关的清理拆除协议，依法也不会影响实际养殖户（实际用海人）的合法权益。3、具体到本案，《泊于海区养殖筏架拆迁验收表》是政府主管部门依职权进行的拆迁验收行为。在其“拆迁现状调查”一栏明确记载经现场查看，涉案1221.01亩海区内的所有养殖物资全部清理完毕，该验收表养殖单位记载是温泉寨村梁红志，即本案原告，验收单位包括测绘公司、泊于镇政府、农经局、财政局、审计局等都在该验收表上签字确认，再加之信访材料、两第三人出庭认可原告收回部分海域的事实，足以证实原告梁红志是涉案1221亩海区的实际用海人。至于其与两第三人广聚养殖场、赵仁东之间的内部约定，依法不影响其以实际用海人的地位成为原告来主张相应的权利。故，被告村委会认为“梁红志不属于政府部门确定的海域拆迁奖励或补偿的对象，无权索要海域拆迁奖励或补偿”的观点，明显与客观事实和法律相悖，本院依法不予支持。4、《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三款明确规定“本法所称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的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海域使用权依法属于用益物权。本案中，原告通过租赁的方式租赁被告村委会海域使用权，取得了合法养殖地位，被告村委会所享有的海域使用权“从2010年8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海域使用权到期前”已经转让给了原告，原告依法属于该海域的实际用海人。且，在被告村委会不履行收回他人先占部分海域之义务的情况下，原告梁红志以自己的努力收回了全部涉案海域。又因养殖物资系其和两第三人广聚养殖场、赵仁东投资，养殖物资的清理拆除工作又系其和两第三人广聚养殖场、赵仁东全部完成。按照上述事实，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如不考虑“传统养殖”因素，原告梁红志可以主张筏式养殖物资清理拆除100%的奖励（补偿）份额。但是，考虑到本案被告村委会在租赁（承包）海域使用权之前，便于2010年1月1日就获得了涉案海区的海域使用权，对于本案构成“传统养殖”并按照传统养殖进行奖励补偿亦作出了相应的贡献，依法也应对此予以考虑其应得份额。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1、威海经技区管发（2016）65号文件对“筏式养殖用海”规定的是分标准、分时间段的整治规范。在该文件第二条中明确规定：“（一）传统养殖为奖励（补偿），又分为两类1、曾依法取得海域使用权证书的养殖，在2016年7月31日前完成拆除的，每亩奖励（补偿）6000元；8月1日至10月31日完成拆除的，每亩奖励（补偿）4000元；11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完成拆除的，每亩奖励（补偿）2000元。逾期未拆除的，依法无偿强制拆除”。可见：政府处理养殖物资清理拆除问题上，影响奖励（补偿）的最主要因素取决于该海域内实际养殖人在政府规定的时间段内的清理拆除速度，完成全部养殖物资的清理拆除时间越早，其获得的奖励（补偿）就越多；反之则是“逾期未拆除的，依法无偿强制拆除”，无论有无合法证件。即，合法证件只是清理拆除奖励（补偿）的考虑因素之一，且不是最主要的考虑因素，其只是传统养殖的构成要件之一。2、再进一步分析传统养殖的定义：按照威海市和经技区上述文件，传统养殖是指曾依法取得过合法证件且该海域一直由用海人持续使用从事养殖生产的养殖。本案中，涉案海区在2010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拥有合法的海域使用证。其中，被告村委会自己合法使用7个月（2010年1月1日至2010年7月31日）；原告梁红志合法使用53个月（2010年8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到期后主管机关继续允许原告养殖直至2016年7月底，被告也继续计算租金，按此计算原告共计使用72个月，即达六年之久。且，当初海域使用证虽以被告村委会名义办理，但实际交纳海域使用金的是原告梁红志；涉案养殖物资的实际投资人也是原告梁红志等人。故，从上述客观事实看，原告梁红志至少应当获得80%以上的奖励（补偿）份额，其主张获得100%的奖励（补偿）份额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无法予以支持。为平衡集体和个人间的利益、兼顾公平原则，本院酌定原告梁红志获得筏式养殖物资清理拆除80%的奖励（补偿）份额计款586.08万元，被告村委会获得20%的奖励（补偿）份额计款146.52万元。3、在第二次庭审时，被告村委会当庭向原告梁红志主张尚欠村委会租金6.5万元，以及尚欠第三人农经局海域使用金97680元，认为都应由原告梁红志交纳。从法律上讲，不但被告最终认可了原告梁红志对涉案1221亩海区拥有用益物权，而且其主张也便于一次性解决本案所涉及到的全部经济纠纷。为此，本院依法向原告梁红志释明，其同意租金从应得奖励补偿款中扣除给被告村委会，海域使用金由第三人农经局径行扣除。4、为体现诉讼经济原则，减少当事人诉累，本院决定由该笔奖励（补偿）款拨付方本案第三人农经局按照原、被告所享有的份额以及扣除后的实际所得数额分别予以拨付。综上，原告梁红志按照上述分配份额和扣除应交纳的租金和海域使用金后共计可得人民币569.812万元；被告村委会按照上述分配份额和剩余年份的租金收入，共计可得人民币153.02万元。为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梁红志享有筏式养殖物资清理拆除奖励（补偿）款80%的份额，计款586.08万元；被告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泊于镇温泉寨村村民委员会享有筏式养殖物资清理拆除奖励（补偿）款20%的份额，计款146.52万元；二、在原告梁红志同意迳行扣除海域使用金97680元后，第三人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农业经济发展局向原告梁红志拨付569.812万元，向被告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泊于镇温泉寨村村民委员会拨付153.02万元。以上金钱给付义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082元，由原告梁红志负担12616元，由被告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泊于镇温泉寨村村民委员会负担504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八份上诉状正本，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 鹏审判员 丁启学审判员 李俊锋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李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