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吉05民初78号原告：宋志安，男，196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抚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公市，吉林长白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通化中盛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江雪路**。法定代表人：鞠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鞠天童，该公司法务。被告：鞠洪福，男，195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上海方大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住上海市青浦区。被告：上海方大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沈砖公路**/div>法定代表人：鞠洪福，董事长。被告：仁和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区红谷中大道**iv>法定代表人：梅强，董事长。原告宋志安与被告鞠洪福、通化中盛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盛药业）、上海方大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方大药业）、仁和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和药业）技术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志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公市、被告中盛药业诉讼委托代理人鞠天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鞠洪福、上海方大药业、仁和药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志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对国药准字Z20050687（药名：肺宁胶囊）的批准文号依法享有收益权和一切销售经营权；2.判令中盛药业和鞠洪福将国药准字Z20050687号（药名：肺宁胶囊）的批准文号转让给仁和药业所获得的200万元股权价款支付给原告；3.判令中盛药业和鞠洪福共同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6月24日成立以后，中盛药业因生产和销售国药准字Z20050687号肺宁胶囊而获得收益的全部利润，同时判令上海方大药业和仁和药业在中盛药业享有的股权份额内连带承担民事责任；4.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等费用由中盛药业和鞠洪福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自行出资研发的肺宁胶囊于2004年达到了各项检验标准要求，具备了向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申报审批新药品的条件。因原告作为自然人不具有药品生产和申报的资格，便与吉林方大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方大药业）董事长鞠洪福协商，由原告将自行研发的肺宁胶囊软件提供给鞠洪福的吉林方大公司，并以该公司的名义进行药品申报，获批文号落在吉林方大药业，由吉林方大药业负责生产，原告负责销售。但该药品批准文号的所有权和支配权归原告所有，吉林方大药业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和处分权。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后于2004年11月17日正式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一、甲（吉林方大药业）、乙（宋志安）双方合作，将返魂草颗粒改剂型为返魂草胶囊（后更名为肺宁胶囊）；二、乙方负责肺宁胶囊九类新药批准文号的申报、审批手续，所需技术资料由乙方负责组织，申报审批过程中的费用由乙方承担；三、甲方负责提供该品申报、审批过程中所需要的相关证明文件；四、该品种在申报过程中所需要的样品由甲方提供；五、该品种的批准文号落在甲方，甲方负责生产，……乙方只负责销售；六、该品种批准文号落户于甲方，其所有权及支配权归乙方所有，甲方只有使用权。甲方在不能正常生产或产权变动情况下，乙方有权将该品种的批准文号从甲方转出并自行处理。”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照合同的约定进行了药品申报，肺宁胶囊药品于2005年被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为新药，批准文号为国药准字Z20050687，并颁发了《新药证书》，证书编号为国药证字Z20050703，持有者为吉林方大药业。当肺宁胶囊药品注册后，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吉林方大药业组织生产，原告负责药品销售，各自履行自己的义务。可是，时至2008年吉林方大药业因银行贷款数额巨大而逾期还款，其账户和财产被冻结、查封等原因，致吉林方大药业被迫停产停业，肺宁胶囊药品同时终止销售。吉林方大药业处理了7、8年的债权债务后，于2016年办理了工商注销登记。原告本以为自己的肺宁胶囊批准文号也会随着吉林方大药业的注销登记而灭失，可是，2019年原告在药店突然发现了由中盛药业于2019年11月14日生产的仁和牌肺宁胶囊，而且，批准文号就是原告研发并获批的国药准字Z20050687肺宁胶囊。后经原告调查了解得知，早在吉林方大药业注销之前，便由吉林方大药业董事长鞠洪福和法定代表人鞠然（鞠洪福之子）成立了中盛药业，并将原告研发并获批的国药准字Z20050687肺宁胶囊等几十种药品的批准文号由吉林方大药业变更登记到中盛药业。后因仁和药业收购中盛药业51%的股权，而于2014年6月24日变更注册了由仁和药业、上海方大药业和鞠洪福为股东的中盛药业。而其中仁和药业是以1.938亿元收购中盛药业的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所取得51%的股权，在无形资产中有86个药品生产的批件中，就包括原告研发获批的国药准字Z20050687肺宁胶囊。综上所述，原告认为，鞠洪福和鞠然作为吉林方大药业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在吉林方大药业办理注销登记之前，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原告研发的国药准字Z20050687肺宁胶囊批准文号从吉林方大药业转移变更到中盛药业，之后，又将案涉批准文号作为无形资产的股权作价200万元转让给仁和药业，并变更登记到仁和药业的行为，已构成对2004年11月17日原告与吉林方大药业合作协议的违约，并且违反了《民法总则》第七条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同时违反了《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一条：“民事主体行使权利时，应当履行法律规定的和当事人约定的义务”以及第一百三十二条：“民事主体不得滥用民事权利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合法权益”的规定，多年来已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因此，原告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六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损害对方人身权益、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请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侵权责任”的规定以及《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提起诉讼，请求贵院查明事实并依法判决，维护原告合法民事权益。中盛药业辩称，宋志安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又不符合法律法规规定，请求贵院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原告要求确认其对涉案批准文号享有收益权及一切销售经营权并要求我公司及我公司股东支付销售肺宁胶囊获取的利润无任何依据。1.我公司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协议，本案系技术合同纠纷，我公司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协议、也未与原告进行过任何商业往来，对于原告是否与他人签订协议、协议的真实性有效性均不知情。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我司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因此原告对于我公司无任何基于合同的请求权，原告起诉我公司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2.原告起诉所依据的协议无法确认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起诉的依据的主要证据是其与吉林方大药业的协议书，而该份协议未经过任何公证、公布或经政府机关登记备案，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基于合同而产生的债权请求权是相对权而非绝对权，即合同权利的行使仅限于签订合同的双方当事人而不能约束合同外的第三人，这是合同法律效力的基本原则，因此该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3.原告无涉案产品肺宁胶囊的专利权。涉案产品肺宁胶囊是市场上用公开技术生产的产品，任何有生产资质的企业都可以生产该产品，目前就有数十家药品生产企业生产该药品。而原告并无涉案产品的相关专利权，无任何基于专利侵权而产生的请求权，无理由要求我公司支付其涉案产品的销售利润。二、原告的诉讼请求系虚构事实。原告诉讼请求第二条认为我公司及我公司股东将肺宁胶囊的批准文号转让给仁和药业是虚构不可能也不存在的事实。我公司及我公司股东从未也不可能将批准文号转让，原告无任何证据证明我公司有转让药品批准文号的行为，且我国药品管理法明确规定批准文号不得转让、最高人民法院也明确阐述批准文号不具有财产价值。三、原告诉讼请求本身违法。药品批准文号是国家对药品生产企业生产特定药品的行政许可文件。最高人民法院《(2010)执他字第2号函》中明确阐述“药品批准文号系国家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准许企业生产的合法标志，该批准文号受行政许可法的调整，本身不具有财产价值”且食品药品监管总局于2016回函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食药监办药化管函598号）中同样明确认同上述原则。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2001年）第三十一条规定：“生产新药或者已有国家标准的药品的，须经国务院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并发给药品批准文号；……药品生产企业在取得药品批准文号后，方可生产该药品。”因此，药品批准文号仅是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在经过对特定生产企业生产资质、生产条件进行检查后许可其按法定标准、生产工艺、生产条件生产某种药品的法律认可凭证，受行政许可法的调整。其作为行政许可文件，受行政许可法调整，则药品批准文号并不具备民法上的权利，即药品批准文号并不同于发明专利，药品批准文号其本身不具有收益权及销售经营权。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任何事实依据又不符合法律法规规定，请求贵院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鞠洪福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上海方大药业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仁和药业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宋志安提交的第一组证据：1.《协议书》。证明：（1）原告因自然人出资研发的而且急于生产和销售的“肺宁胶囊”，但根据相关规定必须由有生产药品资质的企业给予申报、审批才能取得国药准字号批文。原告为了能够得到国药准字号批文，经与吉林方大药业协商，双方于2004年11月7日签订了合作《协议书》。(2)协议约定对肺宁胶囊新药批准文号的申报、审批手续和所有的技术资料都由原告负责，包括申报审批过程中的所有费用也是原告承担。证明肺宁胶囊取得国药准字Z20050687号完全是由原告个人投资研发的，吉林方大药业对肺宁胶囊的研发费用和审批费用并没有任何资金投入。(3）能够证明双方明确约定肺宁胶囊取得国药批文后，只是落户在吉林方大药业，而对国药批文的所有权及支配权均归原告所有，该公司只有使用权，并不享有所有权和处分权。(4)协议明确约定当吉林方大药业“在不能正常生产或产权变动的情况下，乙方（原告）有权将该批准文号从甲方转出并自行处理”可是，结合原告提供的其它证据，能够证明吉林方大药业董事长鞠洪福和法定代表人鞠然早在公司注销之前（即2014年），未经原告同意，便将肺宁胶囊批准文号国药准字Z20050687私自转移到他们的另一家公司即通化中盛药业，之后又将原告所有的国药准字Z20050687肺宁胶囊作为无形资产作价转让给仁和药业公司。鞠洪福和鞠然的这一行为侵害了原告对肺宁胶囊所享有的合法权益。2.新药证书。证明：原告研发的肺宁胶囊2005年11月17日批准为国家新药，新药证书编号为国药证字A20050703，同时证明属于原告所有的肺宁胶囊批准文号最初落户在吉林方大药业。第二组证据：吉林方大药业工商注册信息以及所生产的药品信息打印件6页。证明：(l)被告鞠洪福和鞠然分别是吉林方大药业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2)属于原告所有的国药准字Z20050687肺宁胶囊落户在该公司生产。笫三组证据：中盛药业工商注册信息以及所生产的药品信息打印件14页。证明：(1)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24日，董事长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是鞠然，鞠洪福是董事；(2)公司发起人是鞠洪福，股东有：上海方大药业、仁和药业和鞠洪福。股东认缴出资总额为3.8亿元；(3)公司出资比例为：上海方大药业9.53%、仁和药业51.00%、鞠洪福39.47%；(4)属于原告所有的国药准字Z20050687肺宁胶囊被鞠然和鞠洪福从吉林方大药业转移到中盛药业并正在生产和销售。第四组证据：1.仁和药业企业基本信息3页。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梅强，公司存续。2.仁和药业关于参与重组并收购通他中盛药业有限公司51%股权的公告、附件：可组织大生产的药品注册批件明细。证明：仁和药业在2014年12月20日发布了该公告，由上海方大药业、自然人鞠洪福和仁和药业三方对中盛药业进行重组，三方一致同意包括86个药品生产批件在内作价3.8亿元人民币，由仁和药业（丙方）分三期向上海方大药业（甲方）、自然人鞠洪福（乙方）付款1.938亿元并取得中盛公司51%的股权。根据附件“可组织大生产的药品注册批件明细”能够证明，中盛药业转让给仁和药业的86个药品批件中，就包括国药准字Z20050687肺宁胶囊。证明鞠洪福和鞠然将原告所有的国药准字Z20050687肺宁胶囊从吉林方大药业转到中盛药业之后，又以股权的形式转让给仁和药业的事实。3.仁和药业“关于中盛药业完成股权转让及工商变更等相关事项的公告”。证明：仁和药业于2016年1月12日以1.938亿元完成了收购中盛药业51%股权的交易，原告所有的国药准字Z20050687肺宁胶囊已经被仁和药业有偿取得。第五组证据：上海方大药业工商注册信息4页。证明：上海方大药业成立于2001年，鞠洪福是法定代表人和公司投资人，上海方大药业对原吉林方大药业和中盛药业都享有股权。第六组证据：律师函。证明2020年3月3日原告委托贵州浩锐律师事务所赵树平律师向中盛药业及仁和药业分别致律师函，国药准字Z20050687肺宁胶囊的所有权属原告所有，二公司未经原告同意擅自生产和销售该文号药品，侵犯了原告对该药品所享有的合法权益，并明确要求二公司停止生产和销售该药品的行为，限期与原告磋商。而二被告对此函及所附《协议书》却不予理睬，仍然实施生产和销售国药准字Z20050687肺宁胶囊的侵权行为。中盛药业对以上六组证据质证意见：关于第一组证据，协议书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协议甲方是吉林方大药业，乙方是宋志安，与中盛药业及中盛药业的股东无关，未选择适格当事人，跟被告无关。生产肺宁胶囊企业有十几家甚至几十家，该协议与中盛药业及中盛药业股东无关。根据该协议第5条第二款规定，该协议书应该是销售合同的附件，只提供了协议书不能提供销售合同。吉林方大药业和中盛药业的股东属于不同法人，原告是否与吉林方大药业签订合同，我们不知情，无法确认真实性。即使该协议确实存在，协议中部分条款，也违反国家法律的规定，针对该协议第5、6条，明确规定了批号的所有者是企业不是个人。新药证书如果真实，只能证实吉林方大药业在2005年取得该证书，现在已经过了保护期，保护期大约5年。其他企业都可以经过批准生产。关于第二组证据，正常查询企业信息，应该在全国工商信息网查询，从第三方查询不准确，不是官方网站。吉林方大药业的法定代表人是鞠洪福，但是鞠洪福早就到了上海，已经不参与吉林方大药业。关于第三组证据，认可我们公司合法生产肺宁胶囊，工商信息不是在官网查询，对真实性不能完全确认。鞠洪福不是中盛药业的发起人，他是以药品专利增资成为股东。关于第四组证据，法定代表人确实是梅强，药品批准文号进行作价入股不正确，中盛药业的资本包括现金、土地厂房设备固定资产及两个专利的无形资产构成，药品批准文号只是企业的生产资质，属于行政许可，不属于财产，不能作价出资。关于第五组证据，上海方大药业成立于2011年，那时鞠洪福就去参与上海的投资，不参与吉林这边，我们没有权利核实上海方大药业对原吉林方大药业是否享有股权，我们无权查询。上海方大药业享有中盛的部分股权，不到10%。关于第六组证据，中盛药业收到过，但是我没有见过律师，可能其他领导见过，律师函内容没有依据，我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关于第一组证据中的《协议书》，宋志安主张合同相对方为吉林方大药业，因该公司已注销，加之该《协议书》如何履行，宋志安不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该《协议书》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采信。关于第一组证据中的新药证书，系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放，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关于第二组证据，因证据来源是否合法本院无法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同样，关于第三、四、五组证据，亦因证据来源是否合法本院无法确认，故本院亦不予采信。关于第六组证据，中盛药业承认收到过，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中盛药业提交了两份证据：药品再注册批件、药品再注册申请受理书。宋志安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作为证据进行举证应证明的问题是该方的国药准字Z20050687号批文是直接取得还是受让取得，原告举证证明文号批准时间是2005年，现在提供的是2020年6月15日，说明现在使用的是2005年的批准文号，不能证明该文号是原始取得。本院对以上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查明事实：宋志安主张鞠洪福和鞠然作为吉林方大药业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在吉林方大药业办理注销登记之前，未经宋志安同意，擅自将宋志安研发的国药准字Z20050687肺宁胶囊批准文号从吉林方大药业转移变更到中盛药业，之后，又将案涉批准文号作为无形资产的股权作价200万元转让给仁和药业，并变更登记到仁和药业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多年来已给宋志安造成重大经济损失，要求确认宋志安对国药准字Z20050687（药名：肺宁胶囊）的批准文号依法享有收益权和一切销售经营权；要求判令中盛药业和鞠洪福将国药准字Z20050687号（药名：肺宁胶囊）的批准文号转让给仁和药业所获得的200万元股权价款支付给宋志安；要求判令中盛药业和鞠洪福共同向宋志安支付自2014年6月24日成立以后，中盛药业因生产和销售国药准字Z20050687号肺宁胶囊而获得收益的全部利润，同时判令上海方大药业和仁和药业在中盛药业享有的股权份额内连带承担民事责任。另查明：关于国药准字Z20050687号肺宁胶囊，中盛药业正在生产和销售。中盛药业的股东包括鞠洪福、上海方大药业和仁和药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本案中，宋志安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宋志安对其主张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其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对其主张本院无法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宋志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0元，由原告宋志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大勇审 判 员  盖晓晨审 判 员  张晓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王 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