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03刑初89号公诉机关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厉恒，男，汉族，1994年1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公民身份号码：330************216,初中肄业，佛山市清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浙江省金华市磐安县************，暂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2020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看守所。辩护人瞿洪群，广东金桥百信（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利琴，女，畲族，1984年3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公民身份号码：330************649，初中文化，佛山市清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泰顺县*************，暂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2020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志敏，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腾云雷，男，壮族，1990年6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公民身份号码：452************19X,高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武平镇华表村叫印屯**，佛山市清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暂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2020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球，广东融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鹏飞，男，汉族，1992年6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31************535,中专文化，佛山市清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南省桂阳县********，暂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2020年4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灵芝，广东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鹏，男，汉族，1996年8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公民身份号码：513************333，初中文化，佛山市清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宣汉县************，暂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2018年3月2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20年6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娇，广东友邦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肇鼎检一部刑诉〔202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厉恒、雷利琴、腾云雷、雷鹏飞、杨鹏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厉恒及其辩护人瞿洪群、被告人雷利琴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志敏、被告人腾云雷及其指定辩护人曾球、被告人雷鹏飞及其指定辩护人刘灵芝、被告人杨鹏及其辩护人李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厉恒于2018年11月注册成立佛山市清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厉恒组织被告人雷利琴、腾云雷、雷鹏飞、杨鹏等人，违反国家规定，在未经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利用清枫公司为犯罪场所，对外经常性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高利贷款。在非法经营高利贷款过程中，首先由商务部人员雷鹏飞等人通过网上发布贷款宣传招揽客户，随后由客服人员腾云雷等人联系客户并向其介绍高利贷款业务，贷款金额一般为3000元至5000元，利息按照合同借款金额的20%至30%收取，借款期限为7天至10天。客户同意借款后，厉恒等人便以客服人员的名义在“今借到”、“借贷宝”等网络平台上与客户签订电子借款协议。公司老板厉恒、财务人员雷利琴在扣除高额利息（俗称“砍头息”）后，将剩余款项通过微信发放给客户。客户逾期还款，由催收人员杨鹏等人通过电话、短信等方式向客户或客户的紧急联系人进行催收。经查，自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止，厉恒、雷利琴、腾云雷、雷鹏飞、杨鹏等人以超过36%的实际年利率（其中以超过72%的实际年利率实施非法放贷行为10次以上）经常性地向肇庆市端州区、鼎湖区等全国各地的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非法放贷数额累计至少516210元，违法所得至少230566元，非法放贷对象累计至少214人。2020年4月23日，公安机关在佛山市南海区*********清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抓获厉恒、雷利琴、腾云雷、雷鹏飞等人，现场扣押手机、硬盘、电脑、营业执照、笔记本等物品一批。同年6月21日，公安机关在广州白云国际机场抓获杨鹏，扣押手机一台。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其他证明材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厉恒、雷利琴、腾云雷、雷鹏飞、杨鹏等人违反国家规定，未经监管部门批准，以营利为目的，经常性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并提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厉恒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雷利琴、腾云雷、雷鹏飞、杨鹏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鹏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五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对其从轻、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厉恒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雷利琴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腾云雷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雷鹏飞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杨鹏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庭审上，公诉人提出若被告人杨鹏缴纳罚金，量刑可调整为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厉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没有提出辩护意见。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厉恒涉嫌非法经营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厉恒具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厉恒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厉恒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罪表现，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厉恒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判处被告人厉恒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雷丽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没有提出辩护意见。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雷利琴涉嫌非法经营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雷利琴具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雷利琴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雷利琴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3、被告人雷利琴是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雷利琴法律意识淡薄，犯罪的主观恶性较轻，并愿意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雷利琴从轻处罚和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腾云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没有提出辩护意见。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腾云雷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腾云雷是从犯，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腾云雷与其他被告人在催收贷款过程中没有采取非法手段，没有给受害者造成人身的损害，犯罪后果不严重；4、被告人腾云雷没有前科，是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腾云雷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理。综上，对公诉机关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没有异议，尊重被告人腾云雷的意愿，希望法庭在量刑幅度内给予被告人腾云雷较轻的处罚。被告人雷鹏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没有提出辩护意见。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雷鹏飞涉嫌非法经营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雷鹏飞具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当庭认罪，有深刻的悔罪表现，可以从宽处理；4、被告人是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自身患病且家庭经济情况困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其处以较轻的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没有提出辩护意见。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鹏涉嫌非法经营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杨鹏具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鹏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杨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杨鹏家庭虽经济困难，但其亲属愿意代其缴纳罚金，且其小孩准备出生，其父亲需要长期治疗，请法庭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尽到赡养和抚养的义务。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厉恒于2018年11月注册成立佛山市清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厉恒组织被告人雷利琴、腾云雷、雷鹏飞、杨鹏等人，违反国家规定，在未经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利用清枫公司为犯罪场所，对外经常性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高利贷款。其中厉恒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雷利琴为财务人员，负责财务管理及客户贷款发放、还款工作；腾云雷等人为客服人员，负责为客户办理高利贷款业务；雷鹏飞为商务部人员，负责在网上发布贷款广告，并让厉恒等人借用其名义与客户在网络借款平台上签订电子借款协议；杨鹏在2019年10月至2020年2月初任催收员，负责向客户催收逾期欠款，之后至4月1日任客服人员，负责为客户办理高利贷款业务。在非法经营高利贷款过程中，首先由商务部人员雷鹏飞等人通过网上发布贷款宣传招揽客户，随后由客服人员腾云雷等人联系客户并向其介绍高利贷款业务，贷款金额一般为3000元至5000元，利息按照合同借款金额的20%至30%收取，借款期限为7天至10天。客户同意借款后，厉恒等人便以客服人员的名义在“今借到”、“借贷宝”等网络平台上与客户签订电子借款协议。公司法定代表人厉恒、财务人员雷利琴在扣除高额利息（俗称“砍头息”）后，将剩余款项通过微信发放给客户。客户借款到期届满前，可以以支付展期费的方式延期还款，延期一天一般收取100元至200元不等的展期费。客户逾期不还款的，由催收人员杨鹏等人通过电话、短信等方式向客户或客户的紧急联系人进行催收。经查，自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止，被告人厉恒、雷利琴、腾云雷、雷鹏飞、杨鹏等人以超过72%的实际年利率经常性地向肇庆市端州区、鼎湖区等全国各地的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非法放贷数额累计516210元，违法所得230566元，非法放贷对象累计214人。2020年4月23日，鼎湖公安机关在佛山市南海区*********清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抓获被告人厉恒、雷利琴、腾云雷、雷鹏飞等人，现场扣押手机、硬盘、电脑、营业执照、笔记本等物品一批。同年6月21日，公安机关在广州白云国际机场抓获被告人杨鹏，扣押手机一台。另查，在2019年10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雷利琴、腾云雷、雷鹏飞、杨鹏分别领取工资41000元、31966元、56244元、15369元；非法放贷获利433216元，未收回本金202650元。被告人雷鹏飞因患左侧难复性腹股沟疝、右侧腹股沟斜疝、左侧精索静脉曲张（中度），需入院治疗和术后随诊。上述事实，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物证手机、硬盘、电脑、营业执照、笔记本等物品一批；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抓获经过、身份证明材料、前科材料、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清枫网络公司贷款客户名单、逾期后已经归还借款的客户名单、贷款给客户的明细表、微信和支付宝基本信息、微信和短信聊天记录截图、情况说明、“伙伴云”资料、被害人提供的借款协议和放款及还款截图、由腾讯公司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由人人信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到“今借到”电子借条等；证人厉佛寿、陈方超、邓嘉荣、何秋平、吴碧云证言；被害人刘某成、伍某桥、卢某强、黄某柱、江某舟、冷某良、孔某普、黄某娜、周某凯、冯某、林某、李某娟、王某、徐某、段某翔、李某宇、贾某娇陈述；被告人厉恒、雷利琴、腾云雷、雷鹏飞、杨鹏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被告人厉恒、雷利琴手机的电子提取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认罪认罚具结书》、案款收据等证据，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说明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厉恒、雷利琴、腾云雷、雷鹏飞、杨鹏等人违反国家规定，未经监管部门批准，以营利为目的，经常性地以超过72%的实际年利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放贷对象累计214人，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厉恒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雷利琴、腾云雷、雷鹏飞、杨鹏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鹏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和从宽处理；被告人杨鹏亲属已代其缴纳了罚金，可酌定从轻处罚。五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除被告人雷利琴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当外，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一、二、三、五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厉恒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4月23日起至2025年4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天内缴纳。）二、被告人雷利琴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4月23日起至2022年4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天内缴纳。）三、被告人腾云雷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4月23日起至2021年7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天内缴纳。）四、被告人雷鹏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天内缴纳。）五、被告人杨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6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20日止。）六、对被告人厉恒非法经营取得的违法所得230566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主机等物品一批（详见扣押物品清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活枝审 判 员  陈勇强人民陪审员  谭永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陈敏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一、违反国家规定，未经监管部门批准，或者超越经营范围，以营利为目的，经常性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前款规定中的“经常性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是指2年内向不特定多人（包括单位和个人）以借款或其他名义出借资金10次以上。贷款到期后延长还款期限的，发放贷款次数按照1次计算。二、以超过36%的实际年利率实施符合本意见第一条规定的非法放贷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但单次非法放贷行为实际年利率未超过36%的，定罪量刑时不得计入：（一）个人非法放贷数额累计在2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放贷数额累计在10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违法所得数额累计在80万元以上的，单位违法所得数额累计在400万元以上的；（三）个人非法放贷对象累计在5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放贷对象累计在150人以上的；（四）造成借款人或者其近亲属自杀、死亡或者精神失常等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个人非法放贷数额累计在10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放贷数额累计在50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违法所得数额累计在400万元以上的，单位违法所得数额累计在2000万元以上的；（三）个人非法放贷对象累计在25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放贷对象累计在750人以上的；（四）造成多名借款人或者其近亲属自杀、死亡或者精神失常等特别严重后果的。三、非法放贷数额、违法所得数额、非法放贷对象数量接近本意见第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的数额、数量起点标准，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分别认定为“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一）2年内因实施非法放贷行为受过行政处罚2次以上的；（二）以超过72%的实际年利率实施非法放贷行为10次以上的。前款规定中的“接近”，一般应当掌握在相应数额、数量标准的80%以上。五、非法放贷数额应当以实际出借给借款人的本金金额认定。非法放贷行为人以介绍费、咨询费、管理费、逾期利息、违约金等名义和以从本金中预先扣除等方式收取利息的，相关数额在计算实际年利率时均应计入。非法放贷行为人实际收取的除本金之外的全部财物，均应计入违法所得。非法放贷行为未经处理的，非法放贷次数和数额、违法所得数额、非法放贷对象数量等应当累计计算。附：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厉恒等人被扣押物品清单序号物品名称数量单位特征备注1手机1台厉恒的绿色华为手机一台。2手机1台雷利琴的OPPO牌手机一台。3手机1台雷利琴的朵唯牌手机一台。4手机1台腾云雷的三星牌手机一台。5手机1台腾云雷的VIVO牌手机一台。6手机1台雷鹏飞的华为荣耀牌手机一台。7手机1台杨鹏的白色iPhone11手机一台。8一体机电脑7台品牌：宝贝猫；型号：QM236A;序号为1-7,共计7台。9电脑主机1台黑色；型号启动：M5800-N000;序列号：SA17242657;无硬盘。10电脑主机1台黑色；型号启动：M5800-N000;序列号：SA17479374;无硬盘。11电脑主机1台黑色；型号启动：M5800-N000;序列号：SA17381013;无硬盘。12笔记本电脑1台黑色；品牌：火影；型号：地狱火X6;序列号：GJ5CN6A2181506292。13电脑主机1台白色；品牌：黑寡妇；SN:C02AH32100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