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82民初8655号 原告（案外人）：慈溪祥泰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慈溪市古塘街道青少年宫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2096198372F。法律文书送达地址：慈溪市世纪花园26号(代收人华建锋)。 法定代表人：华德员，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华迪科，浙江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佰军，浙江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上述两代理人的代理关系原告于第二次庭审前解除） 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建锋，系原告慈溪祥泰典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也系法定代表人华德员儿子。 被告(申请执行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江东北路****东面部分123号2-3室东面部分、3-2室、3-3室、15-2室、15-3室、15-4室、18-2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171334213312。法律文书送达地址：慈溪市白沙路街道新城大道北路1808号。 负责人：王涛，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其辉，该分行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铃，该分行员工。 第三人（被执行人）：浙江名邦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天童南路**(**)信用代码：913302124479089XF。 法定代表人：罗岳昌，该公司执行董事。 第三人（被执行人）：慈溪欧莱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慈溪市，住所地：慈溪市古塘街道青少年宫北路**码：91330282665552619P。 法定代表人：罗岳昌，该公司执行董事。 第三人（被执行人）：宁波市中现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慈溪市逍，住所地：慈溪市逍林镇新园村：913302827782400728。 法定代表人：苏秀英，该公司执行董事。 第三人（被执行人）：罗永富，男，196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第三人（被执行人）：李桂芳，女，196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原告慈溪祥泰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泰公司)与被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以下简称平安银行)、第三人浙江名邦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邦公司)、慈溪欧莱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莱公司)、宁波市中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现公司)、罗永富、李桂芳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于2020年8月18日诉诸本院，本院于同年9月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0月19日、10月2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华迪科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建锋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平安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其辉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第三人名邦公司、欧莱公司、中现公司、罗永富、李桂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与第三人名邦公司于2013年1月16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有效，原告享有对第三人名邦公司名下位于慈溪市××街道××路××号××层××平方米（第二层以实际租赁面积为准）房产的租赁权；2.本案诉讼费用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3年1月16日，原告因经营需要与第三人名邦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名邦公司将位于慈溪市××街道××路××号××层中的180平方米房屋出租给原告，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13年9月1日起至2023年8月31日止，第一年租金为人民币10万元，第二年起年租金在上一年的基础上每年递增6%。后双方口头变更《房屋租赁协议》，名邦公司将第二层180平方米也出租给祥泰公司，租金变更为15万元一年。截止2019年5月6日，祥泰公司已支付租金90万元。二、2014年4月9日，原告祥泰公司注册成立后开始正式经营至今。第三人名邦公司与被告平安银行于2016年3月3日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三、2020年7月7日，原告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保护租赁权，法院审理后作出（2020）浙0282执异9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请求。原告认为该裁定对本案相关事实的认定及法律适用存在重大错误，祥泰公司已经支付了租金，并与名邦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后，因租赁面积增加，双方口头变更租赁协议，租金变更为15万元／年。在租赁过程中，祥泰公司根据名邦公司的指示，将租金交付给了名邦公司指定的第三人，且有相关的转账记录，已完成租金的支付。综上，原告与第三人名邦公司之间的租赁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依法受到保护，故请求如上。 被告平安银行答辩称：一、本案诉争房产已经三级法院审理裁决，驳回带租拍卖请求，继续执行并涤除租赁；二、租赁合同存在虚假：1.存在多份租赁合同；2.从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原告的公司登记时间为2014年4月9日，而合同签订时间为2013年1月16日；3.支付租金真实性存疑；三、本案原告属于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的虚假诉讼：1.原告祥泰公司同慈溪市嘉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顺公司）存在紧密关联，并知悉嘉顺公司的执行异议诉讼进展，同时，两公司存在以下关联：（1）人员关联：孙长其系嘉顺公司实际代表人，同时根据本案原告提供的租金支付凭证，该凭证中租金的支付方与收取方都是孙长其；岑锰锋是嘉顺公司转租后相关租金的实际收款人，也是本案后三期租金的收款人，同时岑锰锋又担任原告公司监事职务；（2）股权结构关联：原告原始股东为中现公司、慈溪市亚太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太公司)，2016年12月20日新增股东苗志高，而中现公司与亚太公司及原告、嘉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华建锋，中现公司同时又是被告与名邦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的担保人，而在上述紧密关系的情况下，孙长其作为证人在嘉顺公司与被告执行异议案中出庭作证；2.原告祥泰公司明知其与名邦公司的租赁合同仅为工商登记注册中作公司经营场地备案用途，实际该租赁协议未履行，仍以明知未实际履行的租赁合同，虚构与名邦公司之间的租赁民事纠纷，提起执行异议抗拒执行，属于最高法、最高检《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虚假诉讼犯罪行为，提请法院虚假诉讼甄别小组甄别。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请求，依法执行判决书规定的内容，并依法追究原告的法律责任，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 原告为证明其诉称成立，提供如下证据： 1.为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名邦公司签订了真实合法有效的租赁协议，提供原告与第三人名邦公司签订于2013年1月16日的房屋租赁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名邦公司将位于慈溪市××街道××路××号××层中的180平方米房屋出租给原告，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13年9月1日起至2023年8月31日止，第一年租金为人民币10万元，第二年起年租金在上一年的基础上每年递增6%； 2.为证明原告已支付租金90万元的真实性，提供2014年8月8日、2015年4月13日、2016年3月29日、2017年4月21日、2018年4月13日、2019年5月16日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6页； 3.为证明原告使用涉案房产至今，提供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页、收款收据49页、水单表单若干。 被告为证明其辩称成立提供如下证据： 1.为证明原告诉称的房产(第一层中的部分)也系在三级法院审理的裁判文书确定的租赁房产(第一、二层、第四至十三层)范围内，且已经三级法院审理并判决涤除租赁关系，提供：(2019)浙0282民初113号民事判决、(2019)浙02民终1327号民事判决、(2019)浙民申4789号民事裁定各一份、名邦公司与嘉顺公司于2013年1月3日签订的租赁协议、名邦公司与孙长其于2013年1月16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各一份； 2.为证明本案原告对讼争房产真实租赁关系的证据提供嘉顺公司与原告于2014年2月18日签订的租赁协议，该证据系被告与嘉顺公司(2019)浙0282民初113号上诉案中嘉顺公司向宁波中院提交、宁波中院送达被告； 3.为反驳原告提出的租金抵付名邦公司所欠债务的主张，提供嘉顺公司转租给其他人如上海的辅特戴斯酒店等房屋租赁协议4份及租金支付凭证若干份，以证明嘉顺公司指定所有租赁人要支付的租金收款人为岑锰锋，同时原告也是汇入岑锰锋账户，故实际租赁关系发生于原告与嘉顺公司之间。 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对三性均有异议，理由同答辩意见，另该合同在工商备案时间为2013年1月16日，从租金支付时间来看，原告提供租金支付及水电费支付时间，均自2014年9月份才开始，可见该房屋租赁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存在重大问题，而租赁协议约定的租赁期限内原告应向名邦公司支付租赁履约保证金20万元，且与租金同时支付，但原告并未提供相应该履约凭证；对证据2，原告提供的6页回单，对三性均有异议，2014年8月8日和2018年4月13日的两期租金的付款人是孙长其，收款人也是孙长其，是自己付自己，且租金支付凭证的收款人是孙长其、李广庆、岑锰锋，不是名邦公司，与合同不符，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证据3，对三性均有异议，原告仅能提供2014年9月份以后水电费使用单据，且为自制单据，无法说明水电费使用的实际情况，如水电单据属实，恰证明原告自2014年9月份才占有使用该房屋。同时被告要求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进行原件核对。 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均没有异议。 第三人名邦公司、欧莱公司、中现公司、罗永富、李桂芳均无述称意见，也无证据提交。 根据原、被告诉辩称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以下为双方当事人无争议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一、第三人名邦公司系位于慈溪市××街道××村××层房屋的所有权人（房屋西临古塘街道青少年宫北路98号、北临开发大道455号），每层均办理了独立的房屋所有权证。2016年3月11日，第三人向被告平安银行借款2700万元，并对此提供上述第四至七、十一至十三层的房地产作为最高额抵押担保物，2017年3月3日，双方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慈房他证2016字第0017**）。后因第三人未偿付到期借款，担保人也未承付，平安银行遂向本院起诉要求其归还借款本息并要求享有抵押权等，本院于同年5月25日作出（2017）浙0282民初3629号民事判决，支持被告平安银行的诉请求。因被告平安银行的申请执行，本院于同年5月8日作出（2018）浙0282执2274号执行裁定，依法查封了上述第三人名下的房屋。2018年9月10日，案外人嘉顺公司以其就被告的抵押物享有租赁权，且租赁关系设立早于被告取得抵押物他项权为由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同年9月21日作出了采纳嘉顺公司异议的（2018）浙0282执异72号执行裁定。裁定作出后，被告平安银行作为申请执行人于同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本院作出（2019）浙0282民初113号民事判决，认为嘉顺公司与名邦公司设立租赁协议的合同目的系对债权债务的安排，虽名为租赁实则为房屋使用权抵债合同，嘉顺公司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平安银行要求涤除租赁权并继续执行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2019年4月2日，嘉顺公司提起上诉，宁波中院以（2019）浙02民终1327号民事判决，驳回嘉顺公司的上诉。后嘉顺公司又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省高院于2020年4月24日作出（2019）浙民申4789号民事裁定，该裁定认为：嘉顺公司提供的2013年1月3日《租赁协议》真实性存疑，同时也难以认定嘉顺公司已依据涉案《租赁协议》合法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即使认可涉案《租赁协议》的真实性，孙长其对外借款、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的行为均属隐名代理，名邦公司已通过补签《租赁协议》、出具确认书等形式确认合同相对方为嘉顺公司，但在该《租赁协议》履行中。嘉顺公司未实际支付租金，而是以名邦公司先前借款抵偿租金、其实质是以房屋使用权抵偿债务，难以认定嘉顺公司已经按照约定支付租金且租金支付标准符合当地市场行情；同时，在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审理中、除了考虑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以及该权利的合法性和真实性外，还应综合考虑申请执行人、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享有的民事权益之优先顺位，嘉顺公司原先对名邦公司享有普通金钱债权，平安银行对涉案房屋享有抵押权，执行过程中对嘉顺公司借款抵偿租金的租赁关系予以保护，相当于对嘉顺公司的普通金钱债权优先于抵押权予以保护，难谓公平，何况，平安银行已要求当事人提供《房屋租赁协议》，该《房屋租赁协议》载明的承租人孙长其系实际承租人慈溪新欧来酒店有限公司的股东，在相关房屋租赁协议均未经备案登记的情况下，平安银行已经尽到注意义务，而嘉顺公司对外以孙长其名义出借款项、签订多份租约等行为有违诚信，两相比较，也应优先保护平安银行的抵押权。综上理由而驳回嘉顺公司的再审申请。 二、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移交涉及上述第三人名邦公司名下房地产处置权的相关执行案，具体案件为：（2018）浙0205第4454号，申请执行人光大金瓯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被执行人为第三人名邦公司和亚太公司等；（2017）浙0205民初831号，申请执行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被执行人为第三人、欧莱公司等。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6日函告本院，要求对其涉第三人名下的5、6、7、12、13的房地产予以轮候查封的、该院的（2017）浙0203执680号及（2019）浙0203执1958号参与分配。 三、2020年7月7日，原告祥泰公司以上述第三人房地产中第一、二层各180平方米的房地产在平安银行设定抵押前已经租赁为由，要求保护其租赁权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本院于同年7月30日作出(2020)浙0282执异97号执行裁定，驳回了原告的异议。原告于同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 四、原告祥泰公司于2014年4月9日注册成立，当时法定代表人为华德员，2016年12月20日变更为苗志高，2020年8月25日又变回华德员。该公司在苗志高担任法定代表人时股东为亚太公司、中现公司、苗志高，后苗志高的股权变更为慈溪市中金国盛汽车俱乐部有限公司。原告祥泰公司和嘉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本案原告诉讼委托代理人华建锋，同时，实际控制人华建锋自认两公司人格高度混同，而孙长其、岑锰锋均为两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孙长其与华建锋系表兄弟关系。 五、嘉顺公司在2013年1月份与第三人名邦公司签订名为租赁协议实为房屋使用抵债协议后，将房屋分别、陆续出租给了原告祥泰公司、慈溪辅特戴斯酒店有限公司、陈光明、黄思越、钟斌等人。 本院认为：作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民诉法及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异议人对自己享有的足以排除执行的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原告祥泰公司诉称其对涉案房屋享有足以阻止向受让人移交占有的租赁权，现经审理，原告祥泰公司主张的租赁权不仅不能排除执行，且存在虚假的可能，理由分析如下：首先，就本案所涉租赁标的物，嘉顺公司在（2019）浙0282民初113号的上诉案中向宁波中院提供了2014年2月18日出租给原告祥泰公司的租赁协议，该协议租期为2014年4月1日至2024年3月31日，现原告提供的租赁协议系2013年1月16日签订，租期为2013年9月1日至2023年8月31日，也系10年；同时，根据113号案件嘉顺公司提供的第三人与嘉顺公司2013年1月份的两份租赁协议所涉租赁标的物，其中就包含本案的标的物第一、二层。因此，本案所涉租赁标的物上存在三份租赁协议，原告所提供的租赁协议与嘉顺公司提供的两份明显不一；其次，就支付租金问题，（1）本案中原告所提供的网上银行支付凭证与嘉顺公司上述宁波中院上诉案提供的租赁协议相对应的凭证一样；（2）从该些凭证所载明时间来看，最初交纳时间的2014年8月8日更为符合2014年2月18日原告祥泰公司与嘉顺公司的租赁协议履行时间；（3）根据凭证显示，存在付款人与收款人同一的情形，如2014年8月8日凭证显示付款人与收款人均为孙长其，而根据113号判决和原告方当庭自认，孙长其有关于所涉租赁物具有多重身份，实施签订协议、出借款项、租金支付等，具体到本案，其既是嘉顺公司的高管也是原告祥泰公司的高管，而岑锰锋是嘉顺公司转租后相关租金的实际收款人，也是本案后三期租金的收款人，同时岑锰锋又担任原告公司监事职务，就此层面上而言，与113号判决相印证，也只能认定其与嘉顺公司存在租赁关系并支付嘉顺公司租金的事实，而不能证明支付第三人名邦公司的事实。现以该租赁关系的租金支付凭证来作为本案的租金支付凭证，显然系虚假陈述，有违诚信。至于原告代理人华建锋提出租金支付均为孙长其系第三人名邦公司欠债而让原告把租金支付到第三人指定的孙长其帐户，对此，本院认为，原告这一理由无证据证实，113号案件三级法院裁判文书明确了与第三人房屋使用权抵债的系嘉顺公司，而非原告与第三人，两者不能混为一谈，且其中省高院再审的民事裁定书也已明确“难以认定嘉顺公司已经按照约定支付租金且租金支付标准符合当地市场行情”，因此，原告代理人的说法本院不予采纳；第三，根据原告祥泰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原告公司登记时间为2014年4月9日，而为经营场所提供备案的租赁协议系2013年1月16日，众所周知，工商部门对企业设立登记中的经营场所的相关材料仅作形式审查，故原告强调本案所提供租赁协议真实、合法系工商登记备案的，显然理由不足；第四，自嘉顺公司执行异议的提出，案经本院的一审审判，嘉顺公司再向中院上诉的终审和省高院的申请再审，历时二年多，现与嘉顺公司存在人格高度混同的原告祥泰公司出于保护自己的权益，如若主张的租赁关系真实合法，与嘉顺公司执行异议一并提出较为合乎情理，现在嘉顺公司执行异议案历时二年多后，又以公司设立登记备案需要而虚拟的租赁协议再度提出执行异议和提起诉讼，明显系为了对抗、拖延法院对第三人名下房地产的执行而为之，违反了我国民诉法和合同法所确立的诚信原则。 综上理由，本案所涉讼争房屋原告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真实的租赁关系，原告不享有正当、合法的租赁权，其诉讼请求本院不能支持。同时，根据前述证据所反映，可以认定嘉顺公司为抵偿债务取得了第三人房屋使用权后而再予以出租原告的事实。但即使原告与嘉顺公司存在租赁关系，该关系也是基于嘉顺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房屋使用权抵债协议设立，根据113号案三级法院的裁判文书，嘉顺公司提供的租赁协议真实性本身存疑，且性质上又系房屋使用权抵债协议而不能对抗排除执行权，故据此抵债而产生的租赁权同样不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益。第三人名邦公司、欧莱公司、中现公司、罗永富、李桂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慈溪祥泰典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原告慈溪祥泰典当有限公司负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文琼 人民陪审员  余建儿 人民陪审员  童 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法官 助理  杜姝璇 代书 记员  胡利娜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审理。 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