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7民终12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亚宏，男，1973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广东荣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大双，广东荣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春市某甲镇某乙村委会某丙村民小组，住所地：广东省阳春市某甲镇某乙村委会某丙村。负责人：黄汉林，村长。负责人：罗坤兴，村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坤兴，男，196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南吉，男，196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东生，男，195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锦荣，男，196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品熙，男，195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锦熙，男，193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开祥，曾用名罗鉴周，男，196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东成，男，197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祥熙，男，195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礼熙，男，196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洪熙，男，193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炳文，男，196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东许，男，196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国荣，男，196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保贵，曾用名罗华土，男，1946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秋菊，男，197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振南，男，196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南荣，曾用名罗国荣，男，197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吉熙，男，194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业熙，男，195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培熙，男，194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炳光，男，194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保其，男，195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金来，男，195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国英，男，195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伟熙，男，1964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松生，男，1942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全康，男，196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保芬，男，1944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炳桂，男，196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保方，男，195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开业，男，1970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金熙，男，195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仕祥，男，196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旺生，男，1954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国标，男，196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国红，男，197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学熙，男，1959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裕成，男，1960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廷英，男，1935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瑞熙，曾用名罗南山，男，1950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福余，曾用名福裕，男，196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荣熙，男，1937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四六，男，195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保业，男，1955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仕明，男，195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廷佳，男，194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开荣，男，195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原审第三人：陈耀新，男，1960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上诉人梁亚宏与被上诉人阳春市某甲镇某乙村委会某丙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某丙村民小组）、罗坤兴、罗南吉、罗锦荣、罗祥熙、罗礼熙、罗南荣、罗东成、罗开荣、罗振南、罗仕明、黄炳文、罗品熙、罗东许、罗秋菊、罗廷佳、罗培熙、黄炳光、罗保其、陈金来、黄国英、罗伟熙、陈松生、罗全康、罗保芬、罗炳桂、罗保方、罗开业、罗金熙、罗仕祥、罗旺生、罗国标、罗国红、罗学熙、罗裕成、罗廷英、罗福余、罗荣熙、罗保贵、杨四六、罗保业、罗东生、罗国荣、罗开祥、罗锦熙、罗吉熙、罗洪熙、罗业熙、罗瑞熙以及原审第三人陈耀新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6）粤1781民初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2005年5月1日，某丙村民小组作为甲方与梁亚宏及陈耀新作为乙方签订《购买杂木合同书》，合同书约定的主要内容有：一、承包期限到2013年12月31日止；二、承包杂木山地名及范围：1、山地名称、大坑，土名黄蜂桶等等。2、山地范围：东至阿屎坑分水为界，南至黄蜂桶尾为界；西至山顶坑尾为界，北至大石道为界。以分水为界。三、承包价格、付款方式：承包价款人民币36万元。承包款支付办法：自签合同生效即日起乙方要一次性付给甲方全部款项；四、土地权属永远属于甲方所有。在合同有效期间，如遇国家征地，土地补偿费归甲方，上级拨来生态款归甲方。乙方在承包期内，村民不准到承包林地乱砍乱伐，谁造成损失追究谁的责任。承包期满后一切归甲方所有。如私人种有的杉木或其他农作物一切归某丙村民小组个人所有，乙方必须在2005年至2013年12月31日砍伐完毕。从2013年12月31日起大坑所有及乙方剩余山地上的杂物及一切建筑物等等归还某丙村民小组南北两队群众所有，由某丙村民小组两队群众出租土地承包。五、山林在承包期间的权属属乙方所有，乙方有转让权，如遇权属纠纷问题由甲方负责解决。甲方要保证权属清楚，以林业部门钩图为准，超出钩图范围，甲方不负责。如在钩图范围内有纠纷争执，甲方要尽快协助解决，否则甲方要赔偿乙方一切损失；……；八、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具有法律效力，甲、乙双方必须共同履行合同各项条款，不得反悔，本合同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和司法部门各执一份，从公证日起生效。该合同书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当日，阳春市某甲法律服务所对合同书作了见证，并在合同书加具了“补充：砍伐审批手续由乙方自己办理。黄蜂桶尾与圭岗存有争议不列入此承包范围”的内容。阳春市某甲镇某乙村民委员会在合同书第一页右上角加具“属实2005.5.1”内容和公章。合同签订当日，梁亚宏及陈耀新一次性将36万元支付给某丙村民小组各农户，其中：罗汉林户领取了3600元、罗海林户领取了2400元、罗南仕户领取了2400元、罗英熙户领取了4200元、罗南吉户领取了3000元、罗炳灿户领取了3000元、罗祥熙户领取了7200元、罗洪熙户领取了3600元、罗荣熙户领取了9000元、罗南坤户领取了4200元、罗灿明户领取了3000元、罗汉青户领取了3000元、罗玉坤户领取了1200元、罗廷佳户领取了2400元、罗廷洪户领取了1200元、罗廷玉户领取了2400元、盘计英户领取了600元、罗东熙户领取了1200元、黄秀英户领取了600元、杨四六户领取了2400元、杨四十户领取了600元、罗日荣户领取了600元、罗文周户领取了600元、罗敬熙户领取了3000元、杨州四户领取了600元、黄炳光户领取了1800元、黄金坤户领取了2400元、黄成户领取了7200元、黄理英户领取了1200元、黄计石户领取了3000元、黄荣新户领取了4200元、黄炳文户领取了3000元、黄炳计户领取了3600元、黄国英户领取了1800元、谢洪英户领取了600元、罗锦熙户领取了1200元、罗国荣户领取了3000元、罗国洪户领取了3600元、罗国标户领取了3000元、罗金城户领取了8400元、罗保业户领取了4200元、罗保建户领取了4800元、罗福裕户领取了2400元、罗保毫户领取了3600元、罗南仔户领取了600元、罗炳才户领取了1800元、罗国熙户领取了1800元、罗品熙户领取了2400元、罗正熙户领取了5400元、学熙户领取了2400元、罗保荣户领取了4200元、罗保辉户领取了3600元、罗保其户领取了3600元、罗廷邦户领取了4200元、罗廷英户领取了600元、罗廷彬户领取了1200元、罗王生户领取了2400元、罗炳路户领取了2400元、罗常熙户领取了2400元、罗吉熙户领取了3600元、罗业熙户领取了3000元、罗华荣户领取了1800元、罗东成户领取了4200元、罗东许户领取了3000元、罗计熙户领取了1200元、灿熙户领取了4200元、才熙户领取了3000元、炳贵户领取了3000元、树坤户领取了1200元、廷柱户领取了4200元、彩连户领取了600元、保兰户领取了3000元、保分户领取了4200元、保方户领取了4200元、新兰户领取了3600元、曾连英户领取了600元、廷昌户领取了7800元、松生户领取了4800元、毫熙户领取了2400元、木土户领取了600元、明熙户领取了11400元、南山户领取了2400元、土荣户领取了5400元、荣仔户领取了4800元、新熙户领取了5400元、锦荣户领取了3000元、炳森户领取了6600元、裕成户领取了3600元、杰英户领取了3600元、金来户领取了3600元、廷均户领取了1200元、培熙户领取了3600元、新贵户领取了3600元、金全户领取了3000元、保祥户领取了4800元、东生户领取了3600元、保和户领取了1800元、保平户领取了4200元、坤兴户领取了3000元、秋菊户领取了3000元、计荣户领取了1800元、锦钊户领取了2400元、锦红户领取了1800元、锦旺户领取了1800元、树明户领取了3600元、亚旦户领取了3000元、亚户领取了600元、进熙户领取了3000元、罗土户领取了3000元、金熙户领取了1800元、木英户领取了600元、保兴户领取了1200元、红珍户领取了5400元、进南户领取了4200元、帝生户领取了1200元、东荣户领取了600元、华土户领取了3000元、树南户领取了2400元、树全户领取了2400元、树祥户领取了2400元。2005年5月3日，陈耀新退出合同书的承包，陈耀新在合同书的见证书页内容为“此合同已退股，一切权属归梁亚宏所有，退股人陈耀新（指模）”上签名和盖指模。2015年12月31日，梁亚宏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购买杂木合同书》，某丙村民小组及罗坤兴、罗南吉等48人连带返还36万元，并从2005年5月1日起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款时止的利息给梁亚宏。梁亚宏在庭审中陈述，梁亚宏曾向相关的林业站、司法所和某丙村民小组要求办理砍伐手续，但因所承包的山林没有林证权而无法办理砍伐手续，根据《购买杂木合同书》中“山林在承包期间的权属属乙方所有，乙方有转让权，如遇权属纠纷问题由甲方负责解决。甲方要保证权属清楚，以林业部门钩图为准，超出钩图范围，甲方不负责。如在钩图范围内有纠纷争执，甲方要尽快协助解决，否则甲方要赔偿乙方一切损失”的约定，可以证实山林权证由某丙村民小组及罗坤兴、罗南吉等48人负责办理。某丙村民小组及罗坤兴、罗南吉等48人对梁亚宏陈述不予认可。梁亚宏确认所承包的山林是砍伐出售，并主张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梁亚宏、某丙村民小组及罗坤兴、罗南吉等48人确认签订《购买杂木合同书》时，合同约定的山地林木未取得山林权证，合同签订后至今，梁亚宏未对该合同书约定的山地林木进行过砍伐。原审法院调查程泽兴、罗常熙，程泽兴陈述根据《购买杂木合同书》的地名，某丙村民小组没有争议的山地现已办理有山林权证，但该合同书上的地名的具体范围不清楚。某丙村民小组共有一万多亩山林，有部分是公益生态林，有部分是经济林，其在阳春市某甲镇林业站任站长期间，黄福儒从来没有向林业站提出过办理该合同书中的山林的砍伐证的申请，听单位同事讲，近二年，黄福儒曾托人来问过生态林能否批准砍伐。根据有关的林业法规，对于公益生态林，可以承包经营，但不能流转，亦可申请砍伐，但审批的程序比较严格。罗常熙陈述其从2000年在阳春市某甲镇某乙村委会任职支部书记至今，梁亚宏与某丙村民小组签订的《购买杂木合同书》中约定的山地林山在其任支部书记时，已经是属于公益生态林，领取有国家的补贴。梁亚宏承包该合同书的山地时，已清楚是公益生态林，梁亚宏承包期间，也没有申请过要求砍伐。原审判决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还是林业承包合同纠纷；2、梁亚宏的起诉是否超过时效。1、关于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还是林业承包合同纠纷的问题。梁亚宏与某丙村民小组签订的《购买杂木合同书》，从合同书约定的内容看，双方对发包方、承包方、承包的名称、界址、承包期限、承包价款、支付方式、发包方和承包方的权利义务等都进行了约定，符合承包合同的构成要件，故本案是林业承包合同纠纷。2、关于梁亚宏的起诉是否超过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梁亚宏与某丙村民小组签订的《购买杂木合同书》中约定承包期限至2013年12月31日，梁亚宏于2015年12月31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梁亚宏与某丙村民小组签订的《购买杂木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所作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亦无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合同依法成立，为有效合同，该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签订后，梁亚宏依约支付了承包价款，某丙村民小组及罗坤兴、罗南吉等48人亦已交付合同中约定的山地中的林木给梁亚宏承包经营，梁亚宏、某丙村民小组及罗坤兴、罗南吉等48人均已履行合同的义务。发生本案争议是因梁亚宏在承包期内无法砍伐林木而引起的。《购买杂木合同书》约定了“砍伐审批手续由梁亚宏自己办理”，合同对山林权证的办理没有约定，故某丙村民小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违约责任。梁亚宏要求某丙村民小组及罗坤兴、罗南吉等48人连带返还36万元给梁亚宏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对梁亚宏起诉请求解除《购买杂木合同书》的问题，该合同约定承包期限至2013年12月31日，至起诉时，该合同因履行期限已届满而终止，故对梁亚宏要求解除《购买杂木合同书》的请求不予支持。某丙村民小组及罗培熙等26人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梁亚宏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梁亚宏承担。梁亚宏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梁亚宏在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合同关系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属买卖合同关系，而不是承包合同关系。2005年5月1日，上诉人梁亚宏和陈耀新作为乙方，被上诉人及其村民代表共70人作为甲方，双方经协商一致在阳春市某甲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下签订一份《购买杂木合同书》，合同第一条约定，承包山地名称丙大坑，土名黄蜂桶等，并约定了山地范围及四至。第三条约定，承包价款36万元，自合同生效即日起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全部款项。第五条约定，……甲方要保证权属清楚，以林业部门钩图为准，超出钩图范围，甲方不负责。如构图范围内有纠纷争执，甲方要尽快协助解决，否则甲方要赔偿乙方一切损失。签订合同当日，双方补充约定，砍伐审批手续由乙方自己办理。合同还约定了双方其他权利义务。从上述合同的标题及约定的内容分析，双方是买卖杂木，支付方式是一次性付款，这是符合买卖合同的特征，而承包合同一个明显特征是按承包面积、及每亩单价计算承包款，且是分期支付；期限是设定一个时间给上诉人砍伐期，这个期限不等于是承包期限。可见，原审法院认定本案是承包合同关系，属认定事实不清。二、讼争双方签订的合同是无效合同。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第五条“……甲方要保证权属清楚”约定，被上诉人应取得本案买卖标的的所有权证，才可以将标的物卖给上诉人，但被上诉人未能“保证权属清楚”，至今未能提供林权证给上诉人办理砍伐证；根据《物权法》规定，被上诉人是无权处分买卖标的，双方订立的合同属无效合同。合同无效，被上诉人依法应退还36万元给上诉人。综上所述，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未提交答辩意见。第三人陈耀新未提交诉讼意见。上诉人梁亚宏二审期间提供《林权证》复印件，拟证明某丙村民小组在《购买杂木合同书》期限届满后才办理《林权证》，导致上诉人在合同期内因缺少《林权证》而不能办理砍伐许可证，致使砍伐杂木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梁亚宏在签订《购买杂木合同书》时知道涉案山林没有办理山林权证，也知道涉案山林属生态公益林。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签订的合同名称虽为《购买杂木合同书》，但双方明确约定了较长时间的承包期限，及乙方在承包期间有义务对该片山林进行管理，并且约定了承包期间该片山林权属属乙方，从双方合同约定的内容来看，双方之间属于林业承包合同关系。因此，原审将本案定性为林业承包合同纠纷正确，应予维持。对于合同的承包款计价方式及支付方式是双方当事人自行协商确定的范畴，上诉人以合同名称及承包费是一次性支付为由主张双方之间属林木买卖关系，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的理据不足，应不予采纳。《购买杂木合同书》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合同实质是林业承包合同，并且合同约定由上诉人依法办理砍伐手续后才能砍伐，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原审认定该合同有效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取得涉讼林木的山林权证，属无权处分，据此应认定合同无效。由于上诉人在签订合同时明确知道被上诉人未取得涉讼山林的林权证，且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不是涉讼山林的权属人。因此，上诉人上述上诉主张理据不足，应不予采纳。由于涉案合同是林业承包合同，双方合同约定由上诉人办理林木砍伐的审批手续，上诉人支付承包费后对该片山林进行经营管理，其在合同履行期限内未能办理砍伐手续，致使未能砍伐该片山林，是上诉人承包经营的风险；且该片林木属生态公益林，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仅因被上诉人没有提供林权证导致未能办理林木砍伐审批手续，其在承包期满后，以承包期间未能砍伐林木而请求被上诉人返还承包款36万元的理据不足，应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上诉人梁亚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广审 判 员  何桂霞审 判 员  莫怡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凤霞书 记 员  詹礼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