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102民初4686号原告：张晓伟，女，195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告：刘如军，男，196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梦溪、栾涛，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被告：保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徐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德美、刘坚勇，北京金诚同达（济南）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晓伟、刘如军与被告保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利建设）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晓伟、刘如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梦溪、栾涛，被告保利建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德美、刘坚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晓伟、刘如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张晓伟无偿转让山东中大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中大）25%股权,并配合办理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2.判令被告向原告刘如军无偿转让山东中大25%股权，并配合办理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3.诉讼费及与此相关的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9月26日,被告与山东中大签署《战略合作协议》，约定了双方的全面合作事宜。同日，被告与两原告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两原告无偿将其分别持有的山东中大25%的股权转让给被告。同时，原被告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在协议生效后三年内山东中大未获得被告提供的经营业务或未通过被告获得经营业务时，两原告有权于协议生效后第四年第一季度内要求被告以零元价格免费将其所持山东中大全部股权分别按原出让比例转让给两原告。协议签订后，两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股权转让义务，并于同年10月办理完成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但被告却以与山东中大的合作未得到上级主管部门批准为由，一直未全面实际履行《战略合作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使得各方订立上述协议的目的未能实现。鉴于《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股权回购条件已经成就,原被告以及山东中大于2016年10月20日签署《终止协议》,约定终止《战略合作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并约定被告应在《终止协议》签订后将其持有的山东中大50%股权按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无偿、分别返还给两原告，自《终止协议》签订之日起，被告不再是山东中大的股东，不再享有股东权益。被告应配合两原告办理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上述《终止协议》签订后，被告的上级主管部门保利南方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作出《关于退出山东中大股权的通知》，同意被告根据《终止协议》办理股权退出事宜。但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仍未履行返还股权的义务。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九条以及《终止协议》第1.3条的约定，被告应当将其持有的山东中大50%的股权无偿、分别转让给两原告，配合两原告办理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以完成股权返还。但被告却迟迟不履行该项义务，这不仅严重损害了两原告的合法权益，也严重影响了山东中大的正常经营。为此，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裁判。被告保利建设辩称，1.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的事实与理由基本属实，但由于被告的相关管理人员发生变动，且被告的管理层级较多，致使有关原被告双方股权转让协议及其终止协议的履行相关的审批程序未完结，所以暂时无法履行该终止协议中的相关内容；2.被告基于上述原因认为原告诉求不能成立，请法庭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待被告有关终止协议的审批流程办理完毕后再履行该协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张晓伟、刘如军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战略合作协议书》，证明被告与山东中大于2013年9月26日签署《战略合作协议书》，协议中约定了被告通过持有山东中大部分股权形式进行合作的相关事宜；2.《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原、被告于2013年9月26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第三条约定两原告将其分别持有的山东中大25%的股权及与之相对应的股东权益转让给被告，股权的转让价格为零元，即免费转让；第九条约定在协议生效后三年内，山东中大未获得被告提供的经营业务或未通过被告获得经营业务时，原告有权于协议生效后第四年第一季度内要求被告以零元价格免费将其所持有的山东中大的全部股权分别按原出让比例转让给两原告；3.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明两原告已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分别将其持有的山东中大25%的股权转让给被告，并且于2013年11月6日办理完成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完成了履约又务；4.《终止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山东中大于2016年10月20日签署《终止协议》，同意终止《战略合作协议书》和《股权转让协议》，并在协议中明确约定被告应在协议签订后将其持有的山东中大50%股权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分别返还给两原告，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被告已不是山东中大的股东，不再享有山东中大股东所享有的利润分配权、剩余财产分配权等股东权益和亦不再承担股东的相关义务。被告应配合两原告办理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以完成前述股权返还。同时，与股权返还相关的工商变更登记费用等由被告承担；5.《关于退出山东中大股权的通知》，证明被告的上级主管部门保利南方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作出《关于退出山东中大股权的通知》，同意被告根据《终止协议》的约定与两原告办理股权退出事宜；6.企业变更情况，证明原告在签订协议后，依约于2013年11月6日将持有的股权无偿转让给被告；7.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的保利建设的股东信息，证明被告唯一股东是保利南方集团公司。被告保利建设对以上证据进行质证，对证据1-7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2.3.6的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4的证明目的部分有异议，认为该终止协议履行的条件尚未完全具备，有待于被告完成内部审批流程后再履行；对证据5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文件发文是保利南方集团有限公司，而被告上级机关是中国保利集团公司，因此保利南方集团有限公司所下发的该通知不能证明涉案的终止协议具备履行的条件；对证据7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保利南方集团有限公司的母公司是中国保利集团公司，中国保利集团公司是母公司，保利南方集团有限公司是子公司，本案被告是孙公司，恰恰证明了层级较多的观点。被告保利建设未提交任何证据。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26日，保利建设（甲方）与山东中大（乙方）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合作方式为甲方通过受让乙方50%股权，实现对乙方的控股，股权转让完成后，甲方将系统内相关业务交由乙方实施并通过甲方影响力及市场资源，为乙方发展提供支持；乙方为甲方集团整体业务发展提供保障；双方股权转让事宜及股权转让完成后双方的合作细节，由甲乙双方股东另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加以约定；利润分配由甲方提供经营业务，甲方按所持乙方股权比例进行利润分配。同日，保利建设与张晓伟、刘如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张晓伟、刘如军作为山东中大的自然人股东，将其分别持有的上述公司25%股权，共计50%股权及与之相应的股东权益免费转让给保利建设；协议生效三年内，山东中大未获得保利建设提供的经营业务或未通过保利建设获得经营业务，张晓伟、刘如军有权于协议生效后第四年第一季度内，要求保利建设以零元价格，免费将其所持有的山东中大全部股权分别按原出让比例转让给原告张晓伟、刘如军。基于上述原因转让股权时只能无条件转让且不得转让给第三方。2016年10月20日，保利集团与张晓伟、刘如军及山东中大签订《终止协议》。协议载明因保利集团与张晓伟、刘如军的合作未得到上级主管部门批准，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九条约定，保利建设应将其所持原股东全部股权分别按原出让比例，无条件、零价格、免费返还给原股东。各方同意终止合作协议书及股权转让协议，并按照本协议约定办理股权返还事宜；保利建设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将其持有的山东中大50%股权按股权转让协议之约定无偿、分别返还给原股东，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保利建设已不是山东中大的股东，不再享有山东中大股东所享有的利润分配权、剩余财产分配权等股东权益，亦不再承担的相关股东义务；保利建设应配合原股东办理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以完成股权返还，与股权返还等相关工商变更登记费用由保利建设承担。2016年11月1日，保利南方集团有限公司向保利建设印发保南字[2016]89号《关于退出山东中大股权的通知》，同意执行保利建设与山东中大其他股东签署的《终止协议》，并同意保利建设根据协议约定与山东中大办理股权退出事宜。山东中大法人为张晓伟，股东为张晓伟、刘如军。2013年11月6日，张晓伟、刘如军依照《股权转让协议书》，分别将其持有的25%股权转让给保利建设并办理完毕股权变更工商登记。《终止协议》生效后保利建设未依约履行返还股份的义务。本院认为，被告保利建设与山东中大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及与原告张晓伟、刘如军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终止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当事人均应依约享有权利、履行义务。原告张晓伟、刘如军依约转让股份后，因合作协议未实际履行，被告保利建设应依终止协议履行义务。被告保利建设称，原被告双方股权转让协议及其终止协议的履行，相关的审批程序未完结，所以暂时无法履行该终止协议中的相关内容，但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保利南方集团有限公司已向保利建设下发通知同意办理股权退出事宜，且被告保利建设具有独立的法律地位可以决定股权转让，故被告保利建设称因内部审批程序未完结而无法履行协议内容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按双方约定，原告张晓伟、刘如军要求被告保利建设分别返还其持有的山东中大25%股权，并配合办理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保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张晓伟、刘如军分别返还其持有的山东中大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25%的股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配合原告张晓伟、刘如军依法办理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保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凤玲人民陪审员  田相英人民陪审员  修 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杨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