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6刑终43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和庭，男，1967年3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明君，福建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蓝顺龙，男，1971年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畲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漳浦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5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章小燕，福建罡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韩燕玲，福建罡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苏和庭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蓝顺龙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一案，于2017年9月5日作出（2017）闽0623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苏和庭、蓝顺龙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认为本案不属于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月17日，应被告人苏和庭的要求，漳浦县东岭爆破服务有限公司的安全员被告人蓝顺龙利用到漳浦县蓝德全石材有限公司矿区实施爆破作业之机，私自截留了一箱24千克的乳化炸药，并将炸药卖给苏和庭。同月19日上午，苏和庭将上述炸药运载到漳浦县吴某（已被判刑）家中存放。次日，漳浦县公安局在吴某家中查获上述炸药。经鉴定，上述炸药是硝酸铵类爆炸危险品。同年4月14日，被告人蓝顺龙主动到漳浦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 2017年1月17日、3月9日，被告人蓝顺龙分别协助漳浦县公安局抓捕犯罪嫌疑人王某某、犯罪嫌疑人杨某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吴某、蓝某1、蓝某2、蓝某3、蓝某4、黄某的证言、漳浦县公安局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到案经过等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被告人苏和庭、蓝顺龙的供述与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苏和庭违反国家有关爆炸物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非法买卖爆炸物并将购得的爆炸物交由没有保管资格的他人进行保管，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蓝顺龙违反国家有关爆炸物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非法买卖爆炸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均属情节严重，是共同犯罪。归案后，苏和庭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蓝顺龙案发后能投案自首，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苏和庭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蓝顺龙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上诉人苏和庭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1.苏和庭将爆炸物交付给吴某，其行为属于买卖关系中的交付行为，不应再独立认定存放行为，苏和庭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2.涉案爆炸物数量上虽达到情节严重的范畴，但苏和庭系受吴某委托购买炸药用于开路砍伐桉树，该事实有二审提供的吴某林权证及巨尾桉照片为证，应认定涉案爆炸物用于正常的生产生活。综上，请求二审对苏和庭减轻处罚。 上诉人苏和庭还提出其将炸药交付给吴某的时间是2015年1月18日，而非认定的19日，原判认定时间不清。 上诉人蓝顺龙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1.涉案的爆炸物系吴某用于修路砍伐桉树，应认定用于生产生活需要或者其他合法生产经营活动所需，蓝顺龙行为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2.蓝顺龙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且涉案的爆炸物未造成危害后果。综上，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7日，应上诉人苏和庭的要求，漳浦县东岭爆破服务有限公司的安全员上诉人蓝顺龙利用到漳浦县蓝德全石材有限公司矿区实施爆破作业之机，私自截留了一箱24千克的乳化炸药，并将炸药卖给苏和庭。同月19日上午，苏和庭将上述炸药运载到漳浦县吴某（已被判刑）家中存放。次日，漳浦县公安局在吴某家中查获上述炸药。经鉴定，上述炸药是硝酸铵类爆炸危险品。同年4月14日，蓝顺龙主动到漳浦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2017年1月17日、3月9日，蓝顺龙分别协助漳浦县公安局抓捕犯罪嫌疑人王某、杨和章。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浯源村白石山有一个采石场，因为石矿边缘被一块碎石堵住，挖掘机无法操作，所以其让苏和庭用“索锯”（采石的一种机械）帮忙把石头切开，苏和庭看后表示用炸药把石头炸开，因正规炸药不好拿，等有时再拿给其使用。案发前十几天，其又打电话给苏和庭问是否有炸药，但当时还是没有。2015年1月19日8时许，苏和庭到漳浦县其家中，将一箱乳化炸药放在其家楼梯边的杂物间后离开，次日上述炸药被公安机关查获。其所开采的石矿没有相关合法开采手续。 2.证人蓝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漳浦县东岭爆破服务有限公司管理人兼仓库保管员。2015年1月16日，漳浦县蓝德全石材有限公司的管理人蓝某3报备17日早上需要爆破。17日上午，其安排公司安全员蓝顺龙和爆破员蓝某2从公司领取48千克的乳化炸药到蓝德全的矿区实施爆破，后蓝顺龙将炸药费用1000元交给其弟弟蓝某4转交入帐，蓝顺龙、蓝某2回公司后说炸药已经用完。其不认识苏和庭，苏和庭也没有向她们公司报备过炸药，也没有签过服务合同。 3.证人蓝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7日9时许，其与蓝顺龙向漳浦县东岭爆破服务有限公司领取48千克的乳化炸药到漳浦县蓝德全石材有限公司实施爆破，其使用其中一箱24千克的炸药到爆破点进行爆破作业，另一箱24千克的炸药由蓝顺龙使用。11时许，装药完毕进行爆破，后其与蓝顺龙从蓝德全矿区离开回公司报告说所有领取的炸药都作业完毕。其没有到爆破点检查是否全部爆破，也不清楚蓝顺龙使用情况。 4.证人蓝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漳浦县蓝德全石材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员。2015年1月16日，其向漳浦县东岭爆破服务有限公司申请48千克乳化炸药用于公司矿区爆破作业。次日，漳浦县东岭爆破服务有限公司安排安全员蓝顺龙和爆破员蓝某2到矿区实施爆破作业，爆破后其将爆破费用人民币1000元交给爆破人员。 5.证人蓝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漳浦县东岭爆破服务有限公司管理人员。2015年1月17日上午，蓝顺龙到公司领走2箱炸药，并支付给其人民币1000元。 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经蓝顺龙介绍，苏和庭向其承包在的荒山用于开采石材。该矿山承包给苏和庭时是有证的，2014年相关部门重新测量后，那个矿山就属于无证。 7.苏和庭、蓝顺龙的户籍证明，证实苏和庭、蓝顺龙的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信息。 8.漳浦县公安局关于苏和庭、蓝顺龙的到案经过，证实苏和庭于2016年8月30日在泉州市丰泽区被抓获、蓝顺龙于2015年4月14日到漳浦县公安局投案。 9.漳浦县人民法院（2015）浦刑初字第56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吴某因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10.漳浦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扣押清单及漳浦县公安局搜查证、扣押决定书，证实2015年1月20日，漳浦县公安局向吴某扣押24千克的岩石乳化炸药。 11.涉案炸药的轨迹及福建省民用爆炸物品出入库情况登记表，证实涉案爆炸物由漳浦县东岭爆破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入库，后由蓝顺龙、蓝某2领取使用等。 12.漳浦县东岭爆破服务有限公司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爆破作业人员许可证，证实蓝顺龙、蓝某2、蓝某1分别为漳浦县东岭爆破服务有限公司的安全员、爆破员、保管员的事实。 13.漳浦县蓝德全石材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等。 1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及涉案爆炸物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15.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闽公鉴[2015]116号），证实在吴某家中查扣的炸药，用雷管可引爆，具有一定爆炸能力，主要成分为硝酸铵和烷烃类物质等混合物，属于硝酸铵类爆炸危险品。 16.漳浦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上诉人蓝顺龙协助抓捕犯罪嫌疑人王某、杨和章的证明、漳浦县公安局赤湖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王某的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拘留证、讯问笔录、杨和章的在逃人员登记表、逮捕证、讯问笔录，证实蓝顺龙具有立功情节。 17.上诉人苏和庭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述2014年9月间，吴某打电话要求其帮忙搞点炸药用于吴某的矿山，吴某在赤岭开采矿山，但无证。之后吴某又多次向其提出弄点炸药。2015年1月16日，其给蓝顺龙打电话，希望他要爆破的时候多领一箱炸药给其，其需要在蓝德全矿山上承包的矿点进行爆破，蓝顺龙跟其说蓝德全矿区刚好隔天早上（2015年1月17日）要爆破，蓝顺龙就答应了，并谈好价格。次日上午，蓝顺龙就从漳浦县东岭爆破服务有限公司领用了两箱炸药（共48公斤）到漳浦县蓝德全矿区要实施爆破。当时蓝顺龙跟公司的一爆破员载炸药来爆破，第一箱24公斤乳化炸药爆破后，其在所承包的矿点等蓝顺龙，蓝顺龙爆破完后就将炸药拿给其。1月19日上午，其将该箱24公斤乳化炸药载到漳浦县赤土乡吴某家，然后放在吴某西侧楼梯边的杂物间地上。之后，其听说吴某家的那箱24公斤乳化炸药被公安机关查获后其就逃跑。其承包的矿山是无证的，是不允许开采。 18.上诉人蓝顺龙的供述，供述苏和庭曾说要在蓝德全矿区上面的一矿区爆破，但是该矿区没有办理相关开采证件。2015年1月17日，其到漳浦县蓝德全石材有限公司矿区负责实施爆破作业时，私自截留了一箱24千克的炸药，后将炸药交给苏和庭，打算向苏和庭要500元。其举报网上在逃人员王某、杨和章，并带领公安机关对王某、杨和章进行抓捕。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适用法律的问题。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本案涉案的爆炸物系用于生产生活需要或者其他合法生产经营活动所需，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诉辩意见。经查，对于涉案爆炸物的用途，苏和庭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购买炸药用于吴某非法开采矿山，苏和庭向蓝顺龙购买炸药亦表示用于自身矿山开采之用，该供述得到同案犯吴某、上诉人蓝顺龙供述的印证，无论是吴某的矿山还是苏和庭的矿山均属无证，不能认定用于合法生产经营活动所需。苏和庭和蓝顺龙辩解涉案爆炸物系吴某用于砍伐桉树开路之用，但现有证据并无法证实涉案爆炸物系用于开路之用，且结合日常的生产生活，砍伐桉树开路遇到石头可绕路，也并非一定要用爆炸物进行爆破，即使需要，也无需用到24公斤炸药，故二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节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苏和庭及其辩护人提出苏和庭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的诉辩理由。经查，“非法储存”是指明知是他人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的弹药而为其存放的行为，或者非法存放爆炸物的行为。吴某明知是爆炸物仍非法存放，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而苏和庭将购得的爆炸物交由没有保管资质的吴某进行保管，其行为亦属非法储存爆炸物的共犯。故该节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苏和庭提出原判认定其交付爆炸物给吴某的时间有误的理由。经查，2015年1月19日早，苏和庭运载炸药到吴某家存放，对该事实吴某在侦查阶段均有稳定的供述，苏和庭对该时间在侦查阶段的讯问过程中也明确予以供述，讯问笔录均经苏和庭阅读后签名确定。侦查人员亦就该事实出庭作证，故原判对交付爆炸物的时间认定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苏和庭提出具有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等情节、蓝顺龙提出具有自首、立功、涉案爆炸物未造成危害后果等多个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原判量刑畸重的诉辩理由。经查，苏和庭具有自愿认罪的情节，蓝顺龙具有自首、立功等情节属实，但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量，二审不宜重复评价。 关于上诉人蓝顺龙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犯意非其所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的理由，经查，虽然本案的犯意非蓝顺龙所提，但蓝顺龙从爆破公司领取炸药并将炸药转卖给苏和庭，在非法买卖爆炸物过程中起到关键的作用。故该节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和庭违反国家有关爆炸物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非法买卖爆炸物并将购得的爆炸物交由没有保管资格的他人进行保管，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上诉人蓝顺龙违反国家有关爆炸物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非法买卖爆炸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二上诉人的犯罪行为均属情节严重，是共同犯罪。归案后，苏和庭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蓝顺龙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及苏和庭及其辩护人提出苏和庭不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等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项、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亚敏 审判员  罗德渊 审判员  高振乾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林志梅 书记员黄小娇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 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子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的； （四）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一枚以上的； （五）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的； （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 （七）具有生产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不按照规定的品种制造，或者具有销售、使用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超过限额买卖炸药、发射药、黑火药十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十千克以上、雷管三百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百米以上的； （八）多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弹药、爆炸物的； （九）虽未达到上述最低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三枚以上的； （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危害严重的； （四）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第八条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储存”，是指明知是他人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的枪支、弹药而为其存放的行为，或者非法存放爆炸物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持有”，是指不符合配备、配置枪支、弹药条件的人员，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擅自持有枪支、弹药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私藏”，是指依法配备、配置枪支、弹药的人员，在配备、配置枪支、弹药的条件消除后，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私自藏匿所配备、配置的枪支、弹药且拒不交出的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