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终17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光亮，男，1942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海，系贵州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510858180。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林学，系贵州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71086675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国志，男，1965年8月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红，系贵州忠章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81106397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政（曾用名杨国祥），男，1974年12月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发慧，系贵州忠章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010307018。原审第三人：杨国江，男，1980年1月1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审第三人：杨国斌，男，1981年3月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审第三人：杨国会，女，1963年4月1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审第三人：杨国粉，女，1968年2月1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审第三人：杨卜第，女，1970年1月2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审第三人：杨国芬，女，1971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审第三人：杨信，女，1979年6月2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审第三人：杨花，女，1974年3月1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审第三人：盘州市，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竹海镇老厂居委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2020094657877。法定代表人：许岚，系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荣飞，男，1964年5月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上诉人杨光亮因与被上诉人杨国志、杨政，原审第三人杨国江、杨国斌、杨国会、杨国粉、杨卜第、杨国芬、杨信、杨花、盘州市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民初19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光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即判令被上诉人杨国志依法退还上诉人房屋补偿款242391.90元，被上诉人杨政依法退还上诉人房屋补偿款371655.60元;2.确认原审第三人盘州市未发放的补偿款281673.16元中54.5%份额（153511.87元）归上诉人所有，由上诉人领取,合计767559.37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案涉房屋属于上诉人杨光亮的宅基地房屋。1.上诉人杨光亮与妻子陈政彦（已故）共同生育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10个子女。上诉人于1992年期间在盘州市竹海镇（原盘县）独迷村十二组修建瓦房三间，被上诉人杨国志、杨政因结婚无个人居住房屋，上诉人将房屋简单装饰后根据农村风俗暂时供二人结婚使用。二被上诉人婚后分别自行在该房宅基地旁修建各自的房屋。根据一审查明事实，案涉房屋使用土地均系杨光亮为户主在其承包地上修建，因当时政策不完善故未办理宅基地使用证，且修建房屋时二被上诉人尚不具备独立生活能力，房屋由杨光亮夫妻修建，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房屋所有权归杨光亮夫妻所有。2.杨光亮夫妇共生育四子，二被上诉人婚后分别在该宅基地旁修建各自的房屋后，案涉房屋供杨光亮夫妇与其他两个儿子依然居住同村老屋，因房屋面积小、比较破败，其余儿子结婚时均是个人修建房屋。上诉人家庭对于案涉房屋及其所有房屋、土地至今未进行析产分割。当地村委出具的案涉房屋分割给二上诉人并不属实，一审中房屋并未分割的事实上诉人及第三人均已认可，故该房屋所有权仍然为上诉人夫妻。3.一审法院以二被上诉人提供危房改造的相关证据材料认定案涉房屋系二被上诉人所有严重错误。其一，二被上诉人改造的房屋并非案涉房屋，而是另选地址重新修建，根据《珠东乡农村危房改造工程档案》中“申请书”杨国志陈述住房只有1间，杨政陈述住房只有16平米，与被征收房屋面积对比显然不是案涉房屋，结合《档案》中原房屋图片对比与案涉房屋并非同一房屋。案涉房屋修建年限是1992年，危房改造是以上诉人1965年修建的房屋来申请的改造。其二，根据危房改造政策，并不核实房屋实际权属，不能以得到改造就认定房屋权属属于被改造人。其三，二被上诉人已成家立户，且已另行修建房屋，根据宅基地相关法律法规，已非上诉人家庭成员，对于上诉人宅基地房屋已无任何权利。二、一审法院判决无法律依据。本案案涉房屋属于农村宅基地房屋，对于宅基地房屋的权属应适用《土地管理法》、《物权法》，结合相关政策认定，再行确定房屋拆迁补偿款的归属及分配。一审法院在二被上诉人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案涉房屋其具有完整所有权，且双方当事人认可房屋大部分由上诉人修建的情况下，依然枉顾事实，不对案涉房屋涉及的家庭关系进行分析确定补偿款权利人，判决驳回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完全不公正。上诉人家庭情况比较复杂，曾因赡养问题起诉过二被上诉人，法院判决后，二被上诉人至今未履行赡养义务。本案案涉补偿款领取后，上诉人夫妻二人多次讨要，受到恶劣对待，被上诉人母亲因无钱医治离世。一审法院判决有违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精神，助长社会歪风邪气，侵犯了上诉人及第三人的合法权利。三、上诉人有权分配案涉房屋补偿款，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改判。农村宅基地房屋的拆迁补偿，一般分为房屋补偿和宅基地使用权补偿。地上附着物的补偿应当归房屋权利人，原权利人死亡的可以依继承关系处理。因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具有很强的身份属性，按户计算，应由本集体组织成员享有。当该户出现人口减少或个别转出本集体组织的，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款则由该户剩余成员共同所有。如该户已无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或虽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但在他处已经取得宅基地使用权的，则由该户原权利人的继承人取得补偿款，但集体经济组织明确表示反对的除外。根据本案查明事实，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已成家立户，各自取得宅基地且已修建房屋，案涉宅基地使用权应属于杨光亮夫妻，案涉房屋杨光亮夫妻修建部分应属于杨光亮夫妻共有，二被上诉人修建部分属于二被上诉人所有。对于案涉宅基地，一般情况下上诉人及其家庭成员没有所有权仅有使用权，案涉宅基地不能作为遗产继承，但鉴于案涉征收补偿协议中载明补偿项目既包含对地上房屋的补偿，又包含对宅基地使用权价值的补偿，宅基地上使用权因此具有财产价值，故对于案涉房屋应结合土地补偿、地上附着物补偿、房屋补偿厘清上诉人修建的房屋部分补偿款数额及二被上诉人增建部分补偿款数额，同时根据继承法相关规定作出判决，以保障上诉人及第三人的合法权利。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无法律依据。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请求法院依法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进行改判，以维护双方合法权利。杨国志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案涉被征收房屋分别属于杨国志、杨政，并非上诉人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案涉被征收房屋包含一栋木瓦房和两栋平房，上诉人诉称案涉木瓦房是其与被上诉人母亲陈政彦夫妻共同财产与事实不符。首先，案涉木瓦房是杨国志、杨政结婚时杨光亮和陈政彦按农村风俗分配给杨国志、杨政的房屋，该事实有盘州市竹海镇卡舍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根据当地风俗，分家是父母在子女成家时对财产进行处分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条:“处理民事纠纷，应当依照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可以适用习惯，但是不得违背公序良俗。”的规定，答辩人对通过分家取得的瓦房享有合法权利。其次，案涉被征收的平方系2011年1月11日答辩人申请危房改造时各自修建的房屋，答辩人在1992年分家取得案涉被征收木瓦房一间半后一直居住到2011年，后因房屋面积较小，答辩人家庭人数增加，且房屋年久损害严重，答辩人遂向有关部门申请建房，并经原盘县独迷村村民委员会、盘县珠东乡人民政府、盘县危房改造办公室批准建设，在取得政府补助资金20000元后，答辩人自行出资52000元进行修建，于2011年4月30日建成并居住至拆迁之日。答辩人系以自己的名义申请危房改造，上诉人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对答辩人居住使用该房屋多年未提出异议，且答辩人在签订相关征收补偿协议过程中上诉人也未提出异议，该事实有珠东乡农村危房改造工程档案予以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的规定，平房属于答辩人所有。本案被征收的财产不仅包括房屋，还包括附属设施、树木等，均系答辩人投资建设，亦属于答辩人的财产，上诉人并未参与投资建设，不享有任何权利。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委托征地拆迁补充协议》、220ＫＶ连长线房屋拆迁明细、拆迁户补偿花名册均载明案涉被征收房屋及其他财产的权利人是答辩人而非上诉人。上诉人主张案涉被征收房屋系其夫妻共同财产无事实依据，其上诉理由不成立。2.一审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案涉补偿款享有权利，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答辩人系征收财产的权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的规定，上诉人无权要求分配。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政辩称，答辩意见同杨国志答辩意见一致。补充：1.本案中上诉人诉请房屋范围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上诉人分配给被上诉人的一栋三间木瓦结构房，其余的财产均不属于上诉人，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联性，该事实与一审庭审查明事实一致。2.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对三间木瓦结构房享有物权，一审中上诉人无任何证据证实其对案涉房屋享有任何权利，相反，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了危房改造的档案材料及村委会的证明，充分证实该房屋上诉人已分配给二被上诉人的事实。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国江述称，被上诉人所陈述的卡舍村委会证明是村委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出具的，我方申请证人出庭可以证明。我们家庭内部并未对房屋进行分家析产，我们均有权利对房屋进行分割，对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异议。杨国斌述称，被上诉人陈述房屋已经分割不是事实，我作为家庭成员之一可以请求分割房产，对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异议。房屋是上诉人在1992、1993年才修建起来的，也是上诉人装修的，原准备装修给杨国江、杨国斌娶媳妇，但二被上诉人先搬进去居住，我们兄弟四人没有分割房屋，卡舍村委会在没有事实证明的情况下向被上诉人出具证明，我们不予认可。上诉人修建的房屋一共两栋六间房，在另一栋老房子的边上我盖了一间两层。二被上诉人不赡养老人没有资格侵占老人财产，征收补偿款是家庭财产，我们作为家庭成员有权要求分配。杨国粉、杨国芬、杨信述称，我们对父母尽了赡养义务，母亲生病也是由我们照顾，被上诉人没有照看，我们有权分割房产，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异议。杨国会、杨卜第、杨花未到庭参加庭询，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盘州市未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杨光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杨政、杨国志退还盘州市竹海镇房屋补偿款1408365.82元中54.50%份额（即767559元）给原告，其中被告杨国志退还242391.90元、被告杨政退还371655.60元；2.依法确认第三人未发放补偿款281673.16元中的54.50%份额，即153511.87元归原告所有，由原告领取；3.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光亮与陈政彦（已于2020年1月18日病故）婚后共同生育子女10人，即杨政、杨国志、杨花、杨信、杨国芬、杨国会、杨国粉、杨卜第、杨国江、杨国斌，均已成家立业。杨光亮与陈政彦夫妻在位于原盘县（现盘州市独迷村十二组）集体土地上修建两栋木瓦砖结构房屋（其中：一栋三间、一栋四间）。1987年，杨国志按照农村习俗结婚（1988年10月2日补办结婚证），杨光亮与陈政彦分配一间半木瓦砖结构房屋给杨国志。1996年，杨政按照农村习俗结婚（1998年3月4日补办结婚证），杨光亮与陈政彦分配一间半木瓦砖结构房屋给杨政。杨国江、杨国斌结婚时分得房屋，杨光亮与陈政彦自己保留一间居住。2011年1月11日，杨政申请对位于原盘县（现盘州市）独迷村十二组危房改造（旧住房建造年代1965年、建筑面积36平方米）；2011年2月25日，经原盘县农村危房改造办公室批准同意杨政进行危房改造（户主杨政、原危房间数2间、危房结构木结构、重建计划面积110平方米、重建住房结构砖混、择址重建）；2011年4月30日竣工。2011年1月6日，杨国志申请对位于原盘县（现盘州市）独迷村十二组危房改造（旧住房建造年代1959年、建筑面积30平方米）；2011年2月25日，经原盘县农村危房改造办公室批准同意杨政进行危房改造（户主杨国志、原危房间数2间、危房结构砖木、重建计划面积120平方米、重建住房结构砖混、择址重建）；2011年4月30日竣工。2019年1月，贵州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兴义供电局作为甲方与盘州市作为乙方签订《委托征地拆迁补偿协议》，协议约定甲方新建“兴义练池塘变-长征变线路改入雨雪变220ＫＶ路线工程”委托乙方负责该项目行政区域内涉及该项目相关拆迁、重地、补偿协调工作，协议如下：一、补偿标准按六盘水人民政府文件，市府发［2012］19号执行，补偿位置位于现盘州市（原盘县）独迷村十二组（杨国志、杨政）两户农户，补偿金额为1408365.82元......协议签订后，盘州市安排工作人员对杨国志、杨政的房屋进行拆迁。2019年12月4日，盘州市作为甲方与杨政作为乙方签订《委托征地拆迁补偿协议》，协议约定甲方负责将双方确定的补偿款852421.10元中的80%（681936.88元）支付给乙方，乙方负责将房屋拆迁完毕后，甲方再将尾款20%（170484.22元）支付给乙方。2019年12月4日，盘州市作为甲方与杨国志作为乙方签订《委托征地拆迁补偿协议》，协议约定甲方负责将双方确定的补偿款555944.72元中的80%（444755.78元）支付给乙方，乙方负责将房屋拆迁完毕后，甲方再将尾款20%（111188.94元）支付给乙方。2019年12月9日，盘州市根据协议支付杨政补偿款681936.88元，支付杨国志补偿款444755.78元。杨政的尾款170484.22元，杨国志的尾款111188.94元，现盘州市尚未支付给杨政、杨国志。一审法院认为，盘州市征用的杨国志、杨政的房屋包含杨国志、杨政结婚时其父杨光亮及其母陈政彦按农村习俗分配给二人用于结婚的房屋和2011年1月11日杨国志、杨政申请危房改造时所建房屋，该征收房屋分别属于杨国志、杨政，为此，杨政获得补偿款852421.10元（已领681936.88元、未领170484.22元）、杨国志获得补偿款555944.72元（已领444755.78元、未领111188.94元，该款项在盘州市保管中），故该补偿款应归杨国志、杨政享有。杨光亮虽主张杨政、杨国志退还盘州市竹海镇房屋补偿款1408365.82元中54.50%份额，即767559元，其中杨国志退还242391.90元、杨政退还371655.60元以及主张第三人盘州市未发放补偿款281673.16元中54.50%份额，即153511.87元归还杨光亮所有的诉讼请求，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案涉补偿款享有权利，且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其请求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杨政、杨国志提出驳回杨光亮的诉讼请求的辩解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杨信、杨国芬、杨国粉、杨国斌提出房屋补偿款部分应补偿给杨光亮的陈述意见，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盘州市提出对未发放的补偿款其将依法发放的陈述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杨光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08元，由杨光亮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杨光亮，被上诉人杨国志、杨政，原审第三人杨国江、杨国会、杨国粉、杨卜第、杨国芬、杨信、杨花、盘州市未提交新证据。原审第三人杨国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高正邦证明一份、申请证人胡某出庭作证，拟证明案涉拆迁赔偿款中有三间实木结构的房屋是上诉人的，土地也是上诉人的。上诉人杨光亮质证意见：对高正邦证明没有意见。证人胡某陈述与出具的证明内容不一致，可见证明内容并不属实，且该村已非上诉人及被上诉人的管理村集体组织，对于该证明已经无权出具，卡舍村出具的证明不具备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被上诉人杨国志质证意见：对高正邦证明三性不认可，证人必须出庭接受质证，否则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同时该证明陈述上诉人所建的木瓦房建设至今已经27年，与上诉人陈述的修建于1992年相互矛盾。对于证人胡某的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同时能证实卡舍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证人陈述该证明的出具人施兴玉分管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所在的组，了解上诉人一家房子的分配情况，且该证明加盖了村委会公章，真实性应当予以认定。同时证人陈述二被上诉人在1996年就一直居住在被征收的木瓦房至危房改造时，上诉人在此期间并未提出异议，据此分家事实客观存在。被上诉人杨政质证意见：对高正邦证明三性均有异议，高正邦应当出庭作证核实其内容的真实性，据此不能达到第三人的证明目的。对胡某证人证言三性无异议。原审第三人杨国江、杨国粉、杨国芬、杨信、盘州市质证意见：没有意见。对证据分析认定：对高正邦出具的证明，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审判人员和当事人的询问，故该证明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人胡某证言，经各方当事人质证后均无异议，对其证实上诉人杨光亮修建有两栋木瓦房，被上诉人杨国志、杨政在其担任村主任期间（1996年起担任村主任）就居住在其中一栋木瓦房内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杨光亮对案涉征收补偿款是否享有权利，被上诉人杨国志、杨政应否返还上诉人杨光亮相应款项。本案中，上诉人杨光亮主张盘州市征收的案涉房屋系其与妻子陈政彦的夫妻共同财产，要求对房屋征收补偿款享有54.5%份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杨光亮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案涉征收补偿款享有权利，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杨光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75.59元，由上诉人杨光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岑加祥审判员  张德权审判员  王秋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法官助理祁瑞娟书记员安梦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