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   （2020）青22刑终16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祁连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某、刑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祁连县，住祁连县。   刑事附带民事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付冰，1983年3月2日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现住青海省祁连县八宝镇益民小区旁万和济冬春夏草店。   刑事附带民事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柳金忠，男，1967年2月27日生，藏族，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互助县林川乡许家村**。   刑事附带民事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青海威远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地址青海省互助县威远镇安定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126710508327W。   法定代表人柳某，该公司董事长。   刑事附带民事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女，1969年9月7日生，公民身份号码×××，住，住青海省祁连县新城区八宝西路畜产公司门口西侧/div>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男，1989年1月1日生，回族，公民身份号码×××，住，住青海省祁连县新城区八宝西路畜产公司门口西侧/div>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男，1958年3月17日生，回族，公民身份号码×××，住，住青海省祁连县卡力岗村**死者马某4之父。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5买，女，1962年4月14日生，回族，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住青海省祁连县卡力岗村**某4之母。   四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冶某，青海创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永顺，男，1963年1月21日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互助县，住青海省互助县台子乡出路沟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保险公司青海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9265923020（1-1）。   负责人邹某。   祁连县人民法院审理祁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有仓交通肇事罪一案，祁连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8日作出（2019）青2222刑初2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马有仓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马有仓不服，提出上诉。同年6月22日祁连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青2222刑初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保险公司青海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5医药费12000元，车辆财产损失19268.4元，共计31268.4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付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5买医疗费17166元，死亡赔偿金685300元，丧葬费42689.5元，误工费8558.31元，伤残赔偿金63030元，护理费、营养费6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住院伙食补助费980元，车辆财产损失24299.8元，交通费300元，共计851353.61元，被告人马有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柳金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5买医疗费2866.4元，死亡赔偿金230120元，丧葬费17075.8元，误工费3423.32元，伤残赔偿金25212元，护理费、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住院伙食补助费392元车辆财产损失8919.92元，交通费120元，共计291741.44元；四、以上所有款项在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5买其他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付冰不服，提出上诉。   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马有仓，询问刑事附带民事上诉人付冰，认为事实清楚，且各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提交，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7月27日10时10分左右，上诉人马有仓驾驶轮式装载机沿S304线由东向西行驶至59KM+900m处左转弯时，与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马某2驾驶的自西向东直行车辆×××小型客车相撞，造成乘车人马某2妻子马某4、幼子马某6伤势过重抢救无效死亡，马某1多发肋骨骨折、马某2肠系膜断裂等伤情。马有仓在事故发生后，积极配合救护人员进行现场救治，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拒捕、阻碍、抗拒、逃跑的行为。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7月27日10时10分许，被告人马有仓驾驶装载机（轮式专项作业车）沿S304线由东向西行驶至59KM+900M处左转弯时，与由西向东行驶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驾驶的×××号起亚车相撞，造成×××号车内的马某2及乘车人马某4、马某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被害人马某4、马某6送往祁连县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祁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祁公交认字（2019）00005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马有仓无证驾驶轮式自行机械车、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驾驶人马某2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被告人马有仓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某2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被送往甘肃省张掖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付冰系肇事徐工LW500F装载机所有人，该装载机未购买保险，被告人马有仓系付冰雇佣的驾驶员。2019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威远路桥公司将祁连县峨祁公路小东索附近的维修工程承包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柳金忠，柳金忠安排第三人陈永顺在现场具体负责，向陈永顺发放工资，并约定工程完工后根据利润情况另外向陈永顺分成。威远路桥公司员工柳春岩在施工工地担任技术员。2019年7月经柳春岩介绍柳金忠租赁了付冰的装载机，7月10日左右装载机进场，付冰安排被告人马有仓驾驶装载机作业。7月27日，陈永顺安排马有仓驾驶装载机在道路清理施工队进场前产生的生活垃圾时发生交通事故。在8月10日柳金忠向付冰支付租赁费9800元。×××号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包括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额136908.4元，机动车车上人员（司机）责任保险，保额10000元，机动车车上人员（乘客四名）责任保险，保额40000元，事故发生时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内。2019年青海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515元。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受经济损失未得到赔偿，故向法院提起诉讼。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述、医疗费票据、出生证、结婚证、青海科研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户口簿复印件、户籍证明、事故责任认定书、营业执照复印件、房产证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录音、机动车保单复印件、定损单、租赁费收条、询问笔录等在卷佐证。   刑事部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有仓无证驾驶轮式自行机械车违反交通管理法规，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被害人马某2驾驶的×××车辆超速行驶，两车发生相撞，致两人死亡、两人受伤，被告人马有仓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某2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人马有仓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惩处。被告人马有仓的行为造成两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未向被害人及其亲属进行赔偿，且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马有仓案发后在现场救助被害人，在公安干警到达现场后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经询问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被告人马有仓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附带民事部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有仓无证驾驶装载机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驾驶的×××车辆相撞，造成×××车内乘车人马某4、马某6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马某2、乘车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受伤住院，车辆受损，被告人马有仓负事故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负事故次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5买在此次事故中造成的损失应当由被告人及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按照各自责任进行赔偿。案涉肇事装载机的所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付冰，其理应投保交强险而未履行投保义务，被告人暨驾驶人马有仓对事故发生负主要责任，故付冰作为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医药费、死亡赔偿金、财产损失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对上述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保险内容、保险限额、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对按照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后以及平安保险公司赔付后的其他损失，结合事故责任比例、发生原因、行为过错、因果关系等因素，确认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自行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马有仓作为聘用驾驶员在未取得驾驶资格或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驾车在道路行驶，存在重大过失，对此次事故负主要责任，装载机所有人付冰未认真履行审查义务，其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且系马有仓雇主，应与马有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柳金忠因自身审查义务过失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保险公司青海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5医药费12000元，车辆财产损失19268.4元，共计31268.4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付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5买医疗费17166元，死亡赔偿金685300元，丧葬费42689.5元，误工费8558.31元，伤残赔偿金63030元，护理费、营养费6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住院伙食补助费980元，车辆财产损失24299.8元，交通费300元，共计851353.61元，被告人马有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柳金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5买医疗费2866.4元，死亡赔偿金230120元，丧葬费17075.8元，误工费3423.32元，伤残赔偿金25212元，护理费、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住院伙食补助费392元车辆财产损失8919.92元，交通费120元，共计291741.44元；四、以上所有款项在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5买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某、刑某上诉称，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被害人超速行驶是发生事故的根本原因。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马有仓未向被害人家属赔偿对此认定不正确。3.量刑时应适用缓刑。请求依法撤销祁连县人民法院（2019）青2222刑初24号刑事判决书，并适用缓刑。   刑事附带民事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付冰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1.青海威远路桥公司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2.认定陈永顺与柳金忠不存在合伙关系错误。3.认定柳金忠与附带民事上诉人成立承揽合同关系错误。4.附带民事上诉人承担50%的连带赔偿责任显失公平，应予改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证明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其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和证明体系，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马有仓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   一审认定，2019年7月27日10时10分许，上诉人马有仓沿S304线由东向西驾驶轮式专项作业车至59KM+900M处左转弯时，违反交通管理法规，转弯时未尽谨慎观察责任，未让直行车辆先行，与被害人马某2由西向东驾驶的青A·8R345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被害人马某2、马某4、马某6、马某1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后被害人马某4、马某6被送往祁连县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马某1为轻伤一级，马某2为重伤二级。《祁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祁公交认字（2019）00005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马有仓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马某2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上诉人马有仓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   经查，《祁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祁公交认字（2019）00005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马有仓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且上诉人的犯罪行为导致两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且无驾驶资格，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属“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定罪量刑准确。上诉人马有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刑事附带民事上诉人付冰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   一审查明，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被上诉人马某2、附带民事被上诉人马某1被送往甘肃省张掖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2019年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威远路桥公司将祁连县峨祁公路小东索附近的维修工程承包给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柳金忠，柳金忠安排第三人陈永顺在现场具体负责，向其发放工资。2019年7月柳金忠租赁了付冰所有的徐工LW500F装载机，该装载机未购买保险，7月10日左右付冰雇佣马有仓驾驶装载机进场作业。7月27日，陈永顺安排马有仓驾驶装载机在道路清理施工队进场前产生的生活垃圾时发生交通事故。青A·8R345号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包括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额136908.4元），机动车车上人员（司机）责任保险（保额10000元），机动车车上人员（乘客四名）责任保险（保额40000元），事故发生时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内。   经查，付冰在案发时间段雇佣马有仓驾驶其所有的装载机到柳金忠工地作业，付冰对马有仓是否具有驾驶资质未认真履行审查义务，马有仓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付冰作为雇主和装载机所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马有仓无证驾驶装载机作业，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在此次事故中具有重大过失，导致他人人身损害，应与付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付冰在明知马有仓无驾驶资格而雇佣驾驶装载机，马有仓明知自己不符合驾驶装载机资格而受雇驾驶，双方均有重大责任，一审认定二人负此事故50%的连带赔偿责任合法有据，应予支持。   柳金忠承包威远路桥公司在小东索附近的祁连县峨祁公路挡桥维修工程，并通过威远路桥公司员工柳春岩租赁付冰的装载机进行施工作业，柳金忠作为从事工程承包方，应对工程施工活动可能带来的风险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但其使用无驾驶资质、无保险保障的工程车作业，其行为对一般社会公众而言实际带来了更多危险，故其在管理上存在过错，柳金忠应承担过错赔偿责任，一审认定其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威远路桥公司不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未租赁涉案车辆，对涉案车辆没有监管的义务，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对此认定正确。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对受害人的赔偿项目认定正确，计算依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有仓无证驾驶轮式机械车，转弯时不注意观察，未让直行车辆先行，致使发生交通事故，致两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惩处。鉴于马有仓案发后积极救助被害人且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上诉人付冰作为装载机的所有人，明知马有仓未取得驾驶资格，未认真履行审查义务，对损害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且系马有仓的雇主，应当与马有仓对附带民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 杰   审判员 王宪恩   审判员 李云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法官助理 乔 禄   书记员 鲁宗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