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81刑初70号公诉机关灯塔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晓川，男，1983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灯塔店店长，现住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灯塔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15日被灯塔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灯塔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灯塔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书然，系辽宁张书然律师事务所律师。灯塔市人民检察院以灯检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晓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灯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平宏、周盼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晓川及其辩护人张书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灯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刘某1（本溪已起诉）在灯塔市成立沈阳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灯塔店，2017年2月7日-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杨晓川担任该店店长，负责店面日常管理运行工作。在未经金融监督管理机构批准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杨晓川组织店员通过散发传单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高额返利为诱饵，以赠送礼品、免费旅游等福利吸引投资人办理1280元银卡至25600元翡翠卡等五个级别会员卡，承诺会员在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通过签订《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的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9723520元，返还公众存款人民币13691924元，造成公众损失人民币6031596元。2017年12月28日，按照沈阳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安排，在经理佟涛（身份未确定）的带领下，被告人杨晓川开展了同“老妈乐”灯塔店经营模式完全相同的“德众和”店继续担任店长，从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2月28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606607元，返还公众存款人民币1151111元，造成公众损失人民币455496元。综上，被告人杨晓川担任店长期间共计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1330127元，返还公众存款人民币14843035元，造成公众损失人民币6487092元（未归还)。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杨晓川被抓获归案，并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灯塔市人民检察院为上述指控提供证据：1.书证：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证明、老妈乐商城灯塔店会员章程及德众和商城会员章程、董某2老妈乐商城灯塔店交款收据、关于杨晓川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涉案数额统计的说明、老妈乐商城灯塔店投资人员情况统计、在逃人员登记表、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扣押清单、老妈乐商城灯塔店及德众和商城购物券兑换表、关于老妈乐商城灯塔店及德众和商城相关数据汇总表、杨晓川银行流水、情况说明等；2.证人刘某1、王某1、高某等78人的证言；3.被告人杨晓川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晓川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许可，非法向不特定群众吸收公众存款，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晓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晓川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杨晓川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张书然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晓川吸收投资款均是以沈阳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名义进行的，投资人均是向老妈乐公司提供钱款，收到的是盖有沈阳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印章的《会员合同》，所涉及双方为投资人和沈阳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杨晓川的行为完全是为单位的利益，而不是为个人利益，吸收的资金全部用于沈阳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经营活动，公司给杨晓川按投资比例提成工资；投资人均是把钱款打入沈阳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账户，所募集资金使用方、利益归属是沈阳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资金也是用于公司的经营发展；杨晓川仅是按照上级要求从事工作，没有组织策划作用，不参与上层决策性会议，对资金如何使用、流向及公司发展方向均不知情，很难觉察公司实施犯罪行为；起诉书认定数额过高，投资人有“返利”，返利的数据没有体现，该吸收公众存款已经退还投资人70%；杨晓川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自己也是受害者，并没有实施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的故意，没有用于自己的非法活动，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杨晓川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刘某1（本溪已起诉）在灯塔市成立沈阳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灯塔店，2017年2月7日-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杨晓川担任该店店长，负责店面日常管理运行工作。在未经金融监督管理机构批准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杨晓川组织店员通过散发传单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高额返利为诱饵，以赠送礼品、免费旅游等福利吸引投资人办理1280元银卡至25600元翡翠卡等五个级别会员卡，承诺会员在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通过签订《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的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9723520元，返还公众存款人民币13691924元，造成公众损失人民币6031596元。2017年12月28日，按照沈阳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安排，在经理佟涛（身份未确定）的带领下，被告人杨晓川开展了同“老妈乐”灯塔店经营模式完全相同的“德众和”店继续担任店长，从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2月28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606607元，返还公众存款人民币1151111元，造成公众损失人民币455496元。综上，被告人杨晓川担任店长期间共计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1330127元，返还公众存款人民币14843035元，造成公众损失人民币6487092元（未归还)。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杨晓川被抓获归案，并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晓川在开庭审理中没有提出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认证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证明：2018年11月28日灯塔市公安局接到辽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转发《关于依法查处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集资犯罪案件的通知》，要求涉案地公安机关按照“三统两分”原则，对本地分支机构立案侦查，并全力追赃挽损。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期间，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灯塔店经理刘某1伙同店长杨晓川，在灯塔市老妈乐保健食品商店，对每天进店的人员，赠送给礼品鸡蛋、日用品等礼品，有时直接给付一元人民币，同时提供免费的保健体验，吸引老年人进店，利用高额利息为诱惑，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和利息为诱惑，非法吸收150余人投资，金额近千万元，损失金额数百万元。灯塔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3日立案侦查。2、抓捕经过证明：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杨晓川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户籍证明：被告人杨晓川符合刑事犯罪主体身份，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老妈乐商城灯塔店会员章程及德众和商城会员章程证明：刘某1在灯塔市成立沈阳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灯塔店，被告人杨晓川担任该店店长，负责店面日常管理运行工作。在未经金融监督管理机构批准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杨晓川组织店员通过散发传单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高额返利为诱饵，以赠送礼品、免费旅游等福利吸引投资人办理1280元银卡至25600元翡翠卡等五个级别会员卡，承诺会员在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通过签订《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的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董某2老妈乐商城灯塔店交款收据证明：2017年3月22日灯塔市老妈乐保健食品商店收到董某2床垫、蚕丝被等款人民币26800元、2017年3月15日收到董某2羊奶粉款人民币2280元。6、关于刘某1、杨晓川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涉案数额统计的说明证明：2017年2月7日至2017年9月15日，沈阳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灯塔店从开始经营至总公司不返款的时间段，吸收会员投资数（出单数14031，每单1280元）为17959680元；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12月，沈阳老妈乐商贸公司不给会员返款至沈阳老妈乐灯塔店经营活动截止，吸收会员投资数（出单数1378，每单1280元）为1763840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末，即“德众和商城”经营活动期间，吸收会员投资数（兑换数+向总公司汇款数）为1606607元；综上刘某1、杨晓川经营的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灯塔店吸收公众存款19723520元。杨晓川经营“德众和商城”期间，吸收公众存款数额1606607元。7、老妈乐商城灯塔店投资人员情况统计证明：被告人杨晓川经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灯塔店、德众和商城期间，吸收165人存款及返还金额情况。8、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杨晓川20**年12月21日被公安机关立为网上逃犯，金某3于2018年1月10日被公安机关立为网上逃犯。9、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2017年1月5日成立灯塔市老妈乐保健食品商店，于2018年2月6日因经营不善被注销。10、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持有人高某统计表17页、灯塔市老妈乐保健食品商店2017年2至10月礼品劵兑换表、德众和商城2017年1至3月礼品劵兑换表。11、老妈乐商城灯塔店及德众和商城购物券兑换表证明：老妈乐商城灯塔店及德众和商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12、关于老妈乐商城灯塔店及德众和商城相关数据汇总表证明：被告人杨晓川填写老妈乐商城灯塔店及德众和商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13、杨晓川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杨晓川担任老妈乐商城灯塔店及德众和商城店长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14、灯塔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德众和商城”期间的兑换表已经提取；刘某1案件由本溪县法院审理。15、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7年1月5日在灯塔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灯塔市老妈乐保健食品商店，刘某1是经营者，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灯塔的分店，没有任何金融部门相关手续，刘某1招聘店长杨晓川，店员孙某1、高某、王某1、张某1。主要针对中老年人采取散发传单，让老年人去店里做保健体验、听课，走时发给鸡蛋作为奖品，吸引老年人听“老妈乐”的运营方式，告诉老年人成为会员就能去旅游、还能得到返利，一次性消费1280元，可以成为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可以成为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可以成为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可以成为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可以成为翡翠会员，会员每天都有积分，公司将头天销售营业额的30%作为会员的反馈，积分可以继续消费，可以兑换现金，买的越早、越多，返的越快，获利越多；会员按照公司经营模式投资入单，填写《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灯塔市老妈乐保健食品商店发展会员100多人，2017年9月15日不给会员返钱。德众和商城是沈阳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其他经理组建经营的，聘用杨晓川做店长，经营模式与“老妈乐”完全一致。16、证人王某1、高某、孙某1、张某1证言证明：灯塔市老妈乐保健食品商店经理是刘某1，店长是杨晓川，店员孙某1、高某、王某1、张某1，对每天进店的人员给礼品方式吸引老年人进店，工作人员集中进行宣传、讲课，宣传的盈利模式是，一次性消费1280元，为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为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为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为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为翡翠会员，会员每天都有积分，公司将头天销售营业额30%作为会员的反馈，积分可以继续消费，可以兑换现金，买的越早、越多，返的越快。会员按照公司经营模式投资入单，填写《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17、证人关某、陈某1、赵某、朱某、毛某、刘某2、代某、黄某、张某2、蒋某1、何某、李某1、吴某1、郑某1、李某2、孙某2、郑某2、刘某3、郑某3、焦某、汤某1、张某3、蒋某2、富某1、汤某2、王某2、王某3、田某1、刘某4、仇某、杨某1、於志忠、吴某2、蒋某3、郭某、章某、孙某3、陈某2、程某、金某1、屈某、马某、薛某、刘某5、刘某6、应某、富某2、吴某3、王某4、张某4、郎某、李某3、刘某5、吴某4、孙某1、刘某7、郝某、张某5、孙某4、石某、梁某、田某2、张某6、杨某2、徐某、张某7、李某4、孟某、金某2、闫某、董某1、李某5、董某2证言证明：灯塔市老妈乐保健食品商店，2017年2月7日开始经营，2018年2月份停业，经理是刘某1，店长是杨晓川，店员高某、孙某1、王某1、张某1，采取发放的传单吸引老年人，以讲课方式进行消费返利、高额还本付息的投资宣传，吸引投资人办理1280元银卡至25600元翡翠卡等五个级别会员卡，承诺会员在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通过签订《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的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及在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灯塔市老妈乐保健食品商店、德众和商城投资、返款、损失情况。18、证人白某证言证明：2016年2月至2018年3月在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任出纳，法定代表人金某3，我负责收集辽宁、吉林各“老妈乐店”上报收到投资总钱数，按金某3指令收各店长的款，付各店长款，给每个店50元提成，不清楚经理和店长如何分配；业务中有“老妈乐灯塔店”，我使用银行卡与店长之间转账，与灯塔店使用哪个银行卡记不得了，2017年9月金某3不再给我打款，就停止返钱了；金某3安排王萍负责“德众和商城”业务。各店收款全部转给金某3。19、被告人杨晓川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月5日灯塔市老妈乐保健食品商店在灯塔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2017年2月8日开业，经营者是刘某1，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灯塔的分店，刘某1让我做店长，店员有孙某1、高某、王某1、张某1。经理刘某1和我及员工一起针对中老年人发传单，让老年人到店里作保健体验，店里有足疗之类的一些设备，告诉老年人进店听课，走的时候可以免费得到鸡蛋作为奖品。宣传单写着给老年人每天一元钱，是为了让老年人到店里听课给的奖励，来店里的老年人每天都进行登记签到，每月底汇报给公司，公司给报销打款。通过这些方式就是为了吸引老年人来店里听我们介绍“老妈乐”的运营模式，讲课的时候告诉老年人参加“老妈乐”公司成为会员就能去旅游，还能得到返利，最终得到利息就能挣钱，最后商品也算白拿了。经营模式是,一次性消费1280元，可以成为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可以成为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可以成为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可以成为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可以成为翡翠会员，收钱的都给会员开收据和签订《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给一个会员注册号，返还现金也有兑换记录，沈阳老妈乐公司有专门的系统，有详细的记载。会员级别不同，每天给的积分也不同，会员每天都有积分，消费成为会员可以凭借积分兑换相应的礼品和现金，公司将头一天销售营业额的30%作为会员的反馈，积分可以继续消费，可以兑换现金，买的越早、越多，返的越快，2017年9月15日开始“老妈乐”公司就不给返钱了，刘某1说因为董事长金某3银行卡被查封了，等解封就能再给返钱。灯塔店发展会员200人左右，吸收200人投资，投资额、返款及给会员造成的损失情况我说不清楚。经理按照经营门店的单数业绩获得提成，店里每消费一单，我提成40元，一共提成13万多元。2017年11月份，刘某1就不管灯塔店了，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2017年12月派佟涛到灯塔任经理，改名为“德众合”，继续开展“老妈乐”公司的吸收投资、定期返款的业务。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足资认定被告人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晓川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许可，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晓川吸收投资款均是以沈阳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名义进行的，投资人均是向老妈乐公司提供钱款，收到的是盖有沈阳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印章的《会员合同》，所涉及双方为投资人和沈阳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杨晓川的行为完全是为单位的利益，而不是为个人利益，吸收的资金全部用于沈阳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经营活动。经查，2017年1月5日在灯塔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灯塔市老妈乐保健食品商店，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灯塔的分店，接受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管理，非法吸收的存款均转入沈阳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杨晓川受刘某1聘任担任店长，对资金流向没有支配权，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杨晓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自愿上缴违法所得、缴纳罚金，有一定悔罪表现，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已返还被害人部分损失，可以从轻处罚。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权不受侵害，打击犯罪，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晓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暂存至本院判决后移送本院执行局执行）二、追缴被告人杨晓川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三万元。（已暂存至本院判决后移送本院执行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黄跃发审 判 员  赵 贺人民陪审员  张丽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钟 蕊附件本案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