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2刑终200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思，男，1986年7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达斡尔族，小学肄业，个体经商，户籍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住无锡市梁溪区。2015年1月1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3月21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社区戒毒三年；2016年1月17日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被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9年5月6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苏长成，男，1962年12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住无锡市梁溪区。2005年3月3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1年1月10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7月30日刑满释放。2015年1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邹银辉，男，1985年9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在安徽省太和县，住无锡市梁溪区。2015年1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元群，男，1982年12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在河南省邓州市，住无锡市梁溪区。2019年5月7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2020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全，男，1981年1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吉林省四平市铁**,租住上海市静安区。2005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8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2016年5月19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9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2020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启彪，男，1986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在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住无锡市梁溪区。2019年6月9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2020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长成、邹银辉、秦思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徐元群、赵全、谢启彪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2019）苏0213刑初8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秦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以来，被告人苏长成先后注册成立了新区铁鹰法律信息咨询服务部和无锡市融洽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并先后纠集被告人邹银辉、徐元群、赵全、秦思、谢启彪等人，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苏长成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苏长成以“受托讨债”为名，伙同或指使被告人邹银辉、秦思、徐元群、赵全、谢启彪等人，或在委托人陪同下，先后20余次采用殴打、滋扰等方式向被害人舒某1等人讨债。另，被告人苏长成分别伙同邹银辉、秦思等人，采用恐吓、肆意认定违约等方式，多次敲诈勒索委托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4.5万元。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破坏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6月17日至19日间，为替沈某1讨债，被告人苏长成指使被告人谢启彪、邹银辉等人，在江阴市，采用滋扰的方式恐吓被害人舒某1，向其索要债务。2014年7月9日，被告人苏长成伙同被告人邹银辉、谢启彪等人，在江阴市广丰中介店内，恐吓被害人舒某1，向其索要债务。期间被告人苏长成掌掴被害人舒某1的面部。2.2014年7月17日，为替郑某2讨债，被告人苏长成伙同被告人邹银辉、谢启彪等人，在无锡市惠山区国达汽车电子器材厂内，采用滋扰的方式恐吓被害人顾某1，向其索要债务。后被告人苏长成、邹银辉继续在无锡市惠山区太湖蒸菜馆内恐吓被害人顾某1。期间被告人邹银辉掌掴被害人顾某1面部。3.2014年9月25日至26日，为替卡特（上海）纺织器材贸易有限公司讨债，被告人苏长成指使被告人邹银辉、赵全等人，先后2次在无锡市梁溪区等地，采用滋扰的方式恐吓被害人陆某，向其索要债务。4.2014年12月27日，为替赵某3讨债，被告人苏长成指使被告人邹银辉、赵全，在无锡市滨湖区，恐吓被害人季某，向其索要债务。期间，被告人赵全掌掴被害人季某面部。5.2015年1月8日，为替谢某讨债，被告人苏长成伙同被告人邹银辉、赵全等人，在江阴市博雅国际会所内采用滋扰的方式非法讨债并与被害人孙某1发生冲突，被告人赵全持刀将被害人孙某1刺伤，经医院诊断及法医鉴定，被害人孙某1的伤势已构成轻微伤。后被告人苏长成赔偿被害人孙某1人民币1.5万元。2015年7月3日，被告人苏长成伙同被告人邹银辉，在无锡市梁溪区内，以替谢某要账致人受伤，委托人谢某应承担责任为由，将被害人谢某强行拖出电梯，并使用Ａ4纸击打其面部，采用威胁方法敲诈勒索被害人谢某人民币1.5万元。6.2015年3月23日，被告人苏长成为替张某1讨债，纠集上海的周超（在逃）等多人，并指使被告人邹银辉随从，在债权人张某1的陪同下，至无锡市惠山区中奥冷弯型钢有限公司内，采用滋扰的方式恐吓被害人付某1，向其索要债务，后被害人付某1向委托人张某1还款30万元。回到无锡市梁溪区Ａ座2001室被告人苏长成办公室，被告人苏长成和周超以要账辛苦，要求张某1支付服务费及“预付费用”共计20万元，张某1只愿支付约定的服务费6万元，被告人苏长成伙同被告人邹银辉以及周超等人不让张某1离开，并采用推搡、言语威胁等方式进行恐吓，随后，被告人苏长成出具一张16万元的收条，张某1交付了16万元后方得离开，即敲诈勒索被害人张某110万元。7.2015年10月26日，为替黄某讨债，被告人苏长成伙同被告人邹银辉，在无锡市梁溪区，采用滋扰的方式恐吓被害人吴某1，向其索要债务。2016年3月6日，被告人苏长成伙同被告人邹银辉，在无锡市梁溪区，采用滋扰的方式恐吓被害人吴某1，向其索要债务。8.2015年11月17日，为替闵某讨债，被告人苏长成伙同被告人邹银辉，在无锡市滨湖区，采用滋扰的方式恐吓被害人徐某，向其索要债务。9.2015年12月24日，受张某2委托，被告人苏长成伙同被告人邹银辉、秦思，在无锡市新吴区恋上居房产，采用滋扰的方式恐吓被害人施某1，向其索要债务。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苏长成得知张某2通过诉讼打赢了官司，即伙同被告人秦思，肆意认定张某2违约，由被告人秦思出面与被害人张某2协商，在无锡市新吴区无锡兴商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内，敲诈勒索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3万元。10.2016年7月16日，为替李某讨债，被告人苏长成指使被告人邹银辉等人，在无锡市锡山区手车店，采用滋扰的方式恐吓被害人赵某1，向其索要债务。2016年7月17日，被告人苏长成伙同被告人邹银辉等人，在上述地点，采用滋扰的方式恐吓被害人赵某1，向其索要债务。11.2016年9月19日，受周根南委托，被告人苏长成伙同被告人邹银辉、徐元群，在无锡市锡山区制衣有限公司，采用滋扰的方式恐吓被害人刘某1，向其索要债务。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苏长成指使被告人秦思、邹银辉，在无锡市锡山区制衣有限公司内，采用滋扰的方式恐吓被害人刘某1，向其索要债务。12.2017年4月1日晚，为替宁波海光公司讨债，被告人苏长成伙同被告人邹银辉、徐元群、秦思，在江阴市，采用滋扰的方式恐吓被害人曹某1，向其索要债务。被害人曹某1答应还款后，被告人苏长成指使被告人邹银辉、徐元群将被害人看管在江阴市东辉酒店8509号房间内，被害人曹某1在还款10万元后得以离开。13.2017年7月3日，为替王某3讨债，被告人苏长成伙同被告人邹银辉、徐元群，在无锡市梁溪区，采用滋扰的方式恐吓被害人王某1，向其索要债务。14.2017年10月5日，为替陈某2讨债，被告人苏长成伙同被告人邹银辉、徐元群等人，在无锡市新吴区，恐吓被害人颜某，向其索要债务。期间被告人徐元群掌掴被害人颜某面部。15.2017年12月6日，为替某物业公司催讨物业费，被告人苏长成伙同被告人邹银辉、徐元群，在无锡市梁溪区江苏海威铜业公司，采用滋扰的方式恐吓被害人郑某1。后被告人苏长成从物业公司得报酬1800元。16.2018年2月8日至2月9日，为替陈某3讨债，被告人苏长成伙同被告人邹银辉、徐元群，先后在江阴市俊杰石化设备有限公司、江阴市长寿村委等地，采用滋扰的方式恐吓被害人虞某，向其索要债务。17.2018年3月12日，为替夏某讨债，被告人苏长成伙同被告人邹银辉、徐元群，先后在无锡市梁溪区中意人寿保险公司附近、梁溪区上马墩街道等地，恐吓被害人窦某，向其索要债务。期间，被告人苏长成掌掴被害人窦某面部。18.2018年11月5日，为替孙环盛讨债，被告人苏长成伙同被告人邹银辉等人，在无锡市梁溪区，采用滋扰的方式恐吓被害人赵某2，向其索要债务。到案后，被告人邹银辉、徐元群、谢启彪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邹银辉、徐元群、赵全、谢启彪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苏长成、秦思对犯寻衅滋事罪当庭自愿认罪。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新区铁鹰信息咨询服务部工商登记材料、无锡融洽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涉案委托书及委托协议书、涉案合同材料、涉案民事判决书、卡特（上海）纺织器材贸易有限公司资金流水账目、住宿登记、苏长成签收的收条、被害人孙某1的病历卡、调解协议书、被害人孙某1出具的收条、被害人谢某的取款记录、韩某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刘某1与秦思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刘某1手机中苏长成的微信截图、刘某1银行支付回单及转账记录、王某3提供的王某1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执行和解协议、赵某2在讨债现场拍摄的苏长成、邹银辉的照片、江阴三房巷派出所情况说明及非法讨债行为告诫书、迎龙桥派出所出警记录、接处警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被害人舒某1、顾某2、顾某1、陆某、季某、孙某1、谢某、付某1、张某1、吴某1、徐某、施某1、张某2、赵某1、刘某1、曹某1、王某1、颜某、郑某1、虞某、窦某、赵某2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2、邓某1、舒某2、沈某1、姚某、周某1、吴某2、郑某2、董某、曲某、胡某、赵某3、周某2、高某、沈某2、张某3、卢某、张某4、付某2、邓某2、刘某2、黄某、缪某、闵某、施某2、周某3、韩某、牟某、李某、华某1、曹某2、华某2、陈某1、王某3、陈某2、余某、陈某3、夏某、张某5、张某6、王某4、孙某2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苏长成、邹银辉、徐元群、秦思、赵全、谢启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涉案人员苏庆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江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调取的监控录像、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情况说明以及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苏长成的前科资料、被告人秦思的劣迹资料、被告人赵全的前科资料，被告人苏长成、邹银辉、秦思、徐元群、赵全、谢启彪的供述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长成为非法讨债，纠集、伙同或指使被告人邹银辉、徐元群、秦思、赵全、谢启彪等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苏长成伙同被告人邹银辉、秦思敲诈勒索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苏长成、邹银辉敲诈勒索公民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秦思敲诈勒索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苏长成、邹银辉、徐元群、秦思、赵全、谢启彪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苏长成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长成起组织、指挥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邹银辉、徐元群、秦思、赵全、谢启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苏长成、邹银辉、秦思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赵全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邹银辉、徐元群、谢启彪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银辉、徐元群、赵全、谢启彪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苏长成、秦思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第四项、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苏长成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苏长成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邹银辉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邹银辉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秦思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秦思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徐元群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赵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谢启彪有期徒刑一年；责令被告人苏长成、邹银辉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00000元、谢某人民币15000元；责令被告人苏长成、秦思退赔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30000元；追缴被告人苏长成违法所得人民币61800元，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手机予以没收。上诉人秦思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其在替张某2向施某1讨债过程中无任何违法行为，不属于寻衅滋事；2.张某2支付给苏长成的3万元系张某2依照协议应当支付的违约金，其未实施敲诈勒索行为，依法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经讯问上诉人秦思，审查全部案件材料后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秦思、原审被告人苏长成、邹银辉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徐元群、赵全、谢启彪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举，且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确认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秦思提出的“其在替张某2向施某1讨债过程中无任何违法行为，不属于寻衅滋事”的上诉理由，经查：施某1的陈述笔录及公安机关的警情库记录证明，秦思伙同苏长成、邹银辉为非法讨债结伙造势，采用滋扰的方式对施某1进行恐吓，该行为属于寻衅滋事。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秦思提出的“张某2支付给苏长成的3万元系张某2依照协议应当支付的违约金，其未实施敲诈勒索行为，依法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某2虽与苏长成签订有《委托代理协议》，但该协议实际上是苏长成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秦思伙同苏长成利用该犯罪集团对张某2形成的心理威势进行威胁，肆意认定违约，使张某2产生恐惧，并支付了3万元，秦思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认定为敲诈勒索罪。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予以维持。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楼炯燕审 判 员 周 群审 判 员 杨温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 房 凯书 记 员 苏 萍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