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12行终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英，男，1954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铁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铁岭县民政局，住所地铁岭市凡河新区金沙江路**。法定代表人许铁兵，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蒋丽华，辽宁楚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志英因诉被上诉人铁岭县民政局不履行法定职责一案，不服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20）辽1202行初2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志英，被上诉人铁岭县民政局的委托代理人蒋丽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志英向一审法院起诉称：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立即给付原告人民币580385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查明，李治中生前系铁岭县熊官屯镇花山村五保户，2004年到“县敬养老服务中心”集中供养(后更名为铁岭县社会福利院)。2007年11月14日，李治中在“退保证明”上签字的，其主要内容为：“熊官屯乡花山村五保养员李治中，因不适应敬老院的生活与管理，本人要求退院，由乡民政和花山村委员会接收回原村，本人强烈要求要退出五保条件，要自己单独生活，经乡村两级领导及家属反复说服无效，经研究决定同意本人意见，亲属弟弟李志民代表家属同意本人意见，并保证李治中在今后生活中发生一切事故，决不追究官方任何责任。”李治中离开敬老院后，被铁岭县凡河镇红光村刘志英收留抚养监护至今，没有履行农村分散五保审批手续。2011年开始，李治中、刘志英多次到铁岭县民政局等相关部门，要求给付五保待遇和其他经济补偿。2015年12月8日，铁岭县民政局作出《关于李治中历年上访基本情况及处理意见》，主要处理意见为：按集中供养标准给予李治中生活补助，自2011年12月至2015年12月，共计人民币20783元。2016年8月31日，被告铁岭县民政局出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主要处理意见为：2016年李治中再次来访，我局仍然按照国家规定的农村五保集中供养标准计算应给予李治中的生活补助。2017年10月至2020年1月，李治中因急性脑梗塞、高血压等疾病住院治疗，自费花去医疗费23839元。另查，2011年11月17日，铁岭县熊官屯镇人民政府民政办按集中供养标准一次性给予李治中自2007年11月15日至2011年11月16日四年五保待遇13492元，被告熊官屯镇人民政府另外给予李治中困难补助费6508元，两项合计20000元。此后，李治中与铁岭县民政局、铁岭县熊官屯镇人民政府就五保待遇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未再次领取五保待遇。2018年1月15日，刘志英以铁岭县民政局、铁岭县熊官屯镇人民政府、铁岭县敬养老服务中心为被告，起诉至铁岭县人民法院，以其对李治中进行了供养为由，要求判决铁岭县民政局、铁岭县熊官屯镇人民政府、铁岭县敬养老服务中心共同给付刘志英人民币264834.89元。铁岭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8日作出(2018)辽1221民初226号民事裁定，以刘志英所诉案件不属于民事案件，不符合立案条件为由裁定驳回起诉。刘志英提出上诉，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5日作出(2018)辽12民终520号民事裁定书，以铁岭县民政局、铁岭县熊官屯镇人民政府均是履行行政管理职权的行政机关职能，铁岭县敬养老服务中心则是受委托履行职能，其与刘志英之间并非平等的民事主体法律关系，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范围为由，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李治中、刘志英以铁岭县民政局、铁岭县熊官屯镇人民政府为被告、铁岭县社会福利院为第三人向银州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银州区法院于2018年7月15日作出(2018)辽1202行初2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被告铁岭县民政局依法支付李治中2011年11月16日至今的五保待遇；驳回李治中、刘志英其他诉讼请求。”李治中、刘志英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辽12行终14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至今，铁岭县民政局未履行该生效判决。2020年1月22日，李治中去世。刘志英支付李治中丧葬费3621元。原审法院认为，铁岭县民政局作为铁岭县人民政府的民政部门，具有主管该县行政区域内农村五保供养工作的行政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有权提起诉讼的公民死亡，其近亲属可以提起诉讼.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关于被告铁岭县民政局是否对原告负有行政给付义务，即向原告支付农村五保供养待遇问题，刘志英虽然不是李治中的法定赡养义务人。但是李治中的实际赡养人。为了体现社会主义人文精神，考虑到刘志英无法通过民事诉讼等其他途径实现其权益，鉴于李治中已经去世，无法主张该项权利，其与刘志英共同生活期间，刘志英负担李治中相关的生活费用符合常理，对其合理请求，应予以支持。因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曾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过(2018)辽12行终149号行政判决书，铁岭县民政局应向刘志英给付判决生效后原属于李治中的五保户生活补助费。根据《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的规定，农村五保供养对象的确定由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审批，农村五保供养对象可以自行选择集中供养或分散供养的供养形式。《农村敬养老院管理暂行办法》第八条第二款规定：“符合规定条件的对象，入院自愿，出院自由。”《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的规定，对供养形式的选择权由五保供养对象决定，没有行政强制性。本案中，李治中作为民政部门审批通过的农村五保对象，2004年选择了集中供养的供养方式，原告与铁岭县敬养老服务中心之间，订立了事实上的集中供养协议。原告离开铁岭县敬养老服务中心后，虽然曾于2007年11月14日写过“自愿退保”，《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第八条规定：“农村五保供养对象不再符合本条例第六条规定条件的，村民委员会或者敬老院等农村五保供养服务机构应当向乡、民族乡、镇人民政府报告，由乡、民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并报县民政部门核准，核销《农村五保供养证书》。”由上述法律规定可知，退保需经严格的核准程序。被告在庭审中未出示证据证明已审核并核准了原告的“自愿退保”，且铁岭县民政局按照国家规定的集中供养标准给予李治中2007年11月14日到2011年11月16日期间集中五保供养补助，已由李治中签收；2011年11月开始，李治中到民政局上访反映其五保待遇问题，不愿退出五保户，故不能视为李治中已退出五保户。对于原告刘志英要求被告按照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支出每年最低生活费给付对李治中的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李治中的生活费，其实质是五保待遇，被告铁岭县民政局的职责是负责按照国家农村五保政策给予其相应的五保待遇，该待遇是由铁岭市政府文件《铁岭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提高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和农村五保户对象供养标准的通知》中确定的。该通知是具有普遍适用性的规范性文件，被告应按该规定依法支付刘志英因实际赡养李治中发生的2011年11月16日至2020年1月22日的五保待遇。刘志英认为应该按照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支出每年最低生活费为人民币11455元计算总计生活费139803元，不会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负担其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医疗费23839元，《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第十三条规定：“集中供养的农村五保供养对象，由农村五保供养服务机构提供供养服务；分散供养的农村五保对象，可以由村民委员会提供照料，也可以由农村五保服务机构提供有关供养服务。”第十七条规定：“村民委员会可以委托村民对分散供养的农村五保供养对象提供照料”李治中从铁岭县敬养老服务中心退出集中供养后，未与本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农村分散五保供养协议》，没有履行农村分散五保审批手续。但花山村村委会应履行对分散供养五保户的供养义务，李治中被刘志英收留抚养监护，由其供养，对该事实花山村村委会知道但未明确表示反对，刘志英供养李治中期间的相关费用，可以向该村委会另行主张民事权利。李治中支出该笔医疗费时未参加农村合作医疗保险，依据《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第九条第三款规定：“农村五保供养对象的疾病治疗，应当与当地农村合作医疗和农村医疗求助制度相衔接。”辽宁省卫生厅关于进一步加强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工作的指导意见辽卫字[2006]1号表述：“各地要将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制度建设和农村医疗救助制度建设有机结合起来，在推进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的同时，加快推进农村医疗救助制度建设，加大政府对医疗救助资金的支持力度，资助符合条件的农村五保户、贫困户家庭成员和其他贫困农民参加当地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享受相应的医药费报销待遇，并对因患大病经合作医疗补助后个人负担医疗费过高，影响家庭基本生活的，再给予适当的医疗救助。”《关于实施农村医疗救助的意见》(民发[2003]158号)第七条规定：“农村医疗救助的享受的对象及救助金额，由个人提出申请，村民代表会议评议，乡镇人民政府审核，县级民政部门根据县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规定审批。经批准的救助对象参加当地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缴费有困难的，由农村医疗救治基金给予资助，并对患大病救助对象难以自负的医疗费用给予适当补助。”依据上述规定，民政医疗救助，是国家针对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对象、农村“五保户”对象、城乡孤儿等医疗救助对象因治疗疾病，除了按规定报销医疗保险费外，对应由患者自行承担的部分，民政部门根据病情等因素，再按规定标准将应由患者自行承担部分实施救助的款项，打入救治患者医院的账户，以扣减患者自行承担的医疗费的救助制度。申请农村医疗救助需要法定的审批程序，需先到相关部门申请农村医疗救助解决其医疗费问题，如申请后未得到答复，再另行起诉。原告请求被告支付丧葬费6231，因该笔费用系原告对李治中去世后丧葬事宜的实际支出，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铁岭县民政局依法给付原告刘志英从2018年11月15日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12行终149号行政判决书时起至2019年1月22日李治中的五保待遇。二、被告铁岭县民政局依法支付原告刘志英为李治中支付的丧葬费3621元。驳回原告刘志英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50.00元，由被告铁岭县民政局负担。上诉人刘志英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李治中是铁岭县敬老服务中心集中供养的养员，按五保待遇标准给付相关费用和待遇标准错误，应按照最低生活费标准给付，误工费和护理费也是合理支出，应予支持。2.上诉人是自2007年11月14日开始收留李治中的，且李治中是2020年1月22日死亡，一审法院判决支付五保待遇的起止时间是错误的。3.上诉人在李治中生病期间替李治中垫付了医药费，这是由于被上诉人不作为导致的支出，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铁岭县民政局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8年3月5日，上诉人刘志英与已故五保人员李治中作为共同原告，以铁岭县民政局为被告，向银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当时刘志英与李治中要求铁岭县民政局支付2007年11月14日起的各项费用，共提出五项诉讼请求：一是要求按照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支出支付生活费；二是要求支付刘志英因照顾李治中产生的误工费；三是要求支付刘志英因照顾李治中产生的护理费；四是要求支付李治中医疗费用；五是要求支付交通费。本院再查明：在本院（2018）辽12行终149号行政判决作出后，李治中的生活状态并无变化，仍与上诉人刘志英共同生活，铁岭县民政局未支付过供养费用。刘志英本次诉讼因主张李治中的医药费而提交的证据中，只有2020年1月16日结算的，铁岭县中心医院的住院费用4798.98元是发生在（2018）辽12行终149号行政判决作出后，其余医药费的票据均是发生在上述判决作出之前。本院认为，根据《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上诉人铁岭县民政局具有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农村五保供养工作的法定职责。上诉人刘志英作为李治中的实际赡养人，在李治中去世后，具有以自己的名义主张五保供养待遇的主体资格。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刘志英提出的各项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是否应予支持。上诉人刘志英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是要求被上诉人给付自2007年11月14日至2020年1月22日止的各项费用，总计的数额共由六项具体的诉讼请求组成，其中第一项请求是要求按照农村人均可支配支出的标准支付李治中的生活费；第二项诉讼请求是要求支付因照顾李治中产生的误工费；第三项请求是要求支付因照顾李治中产生的护理费；第四项请求是要求支付李治中花费的医药费；第五项请求是要求支付交通费；第六项请求是要求支付李治中的丧葬费。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生活费及支付标准的问题。根据《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第六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农村五保供养对象的确定由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审批，农村五保供养对象可以自行选择集中供养或分散供养的供养形式。该条例第八条规定，农村五保供养对象不再符合本条例第六条规定条件的，村民委员会或者敬老院等农村五保供养服务机构应当向乡、民族乡、镇人民政府报告，由乡、民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并报县民政部门核准，核销其《农村五保供养证书》。本案中，上诉人李治中作为审批通过的农村五保供养对象，2004年集中供养于铁岭县敬养老服务中心，虽在2007年离开铁岭县敬养老服务中心时自愿退保，但并未按照《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第八条规定履行相应的退保核准程序，且铁岭县民政局按照国家规定的集中供养标准给予李治中2007年11月14日到2011年11月16日期间集中五保供养补助，已由李治中签收。2011年11月开始，李治中到民政局上访反映其五保待遇问题，不愿退出五保户，故不能视为李治中已退出五保户。且针对李治中的五保待遇问题，本院（2018）辽12行终149号行政判决已经判决被上诉人应向李治中支付至判决生效之日的五保待遇，而李治中的生活状态在上述判决作出后并未发生改变，被上诉人也未再向其支付五保待遇，故被上诉人应当自（2018）辽12行终149号行政判决生效之日起，至李治中去世之日止，继续向上诉人支付五保待遇。至于应当按照集中供养的标准支付供养资金，还是按照分散供养标准支付供养资金的问题。本院认为，为实际解决争议，便于本案执行，人民法院对此应予明确。因李治中原是集中供养的人员，在由刘志英照顾生活期间铁岭县民政局曾按照集中供养的标准支付了2011年11月16日之前的部分供养资金，且集中供养资金的标准高于分散供养资金的标准。因此，被上诉人应当继续按照每年集中供养资金的标准，向上诉人支付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的供养资金。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农村人均可支配支出的标准支付生活费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2007年11月14日至2018年11月15日期间的生活费的请求、第二项请求、第三项请求、第四项请求、第五项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具有下列情形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被前诉裁判所包含。”本案中，首先，刘志英系（2018）辽12行终149号行政判决的上诉人（原审原告），铁岭县民政局系（2018）辽12行终149号行政判决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因此，可以认定本案与上一生效裁判的当事人相同。其次，本案与（2018）辽12行终149号生效判决均是因为五保户供养及供养待遇支付问题而产生，因此，两案的诉讼标的相同。再次，刘志英本案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2007年11月14日至2018年11月15日期间的生活费的请求，与上一生效判决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完全相同；刘志英本案的第二项至第五项诉讼请求，与上一生效判决的第二项至第五项诉讼请求相比，仅是请求的期间更长，但实质请求内容一致。上一生效判决对刘志英的第二项至第五项请求均未予支持，上一生效判决作出后，李治中的生活状态并未发生改变，其请求的基础并未发生变化，刘志英本次诉讼中的第二项至第五项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已经被（2018）辽12行终149号生效判决所否认，因此，其本案的为诉讼请求已经被上一生效判决所包含。综上，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本案查明的事实，刘志英本案中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2007年11月14日至2018年11月15日期间的生活费的请求，以及第二项至第五项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起诉。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丧葬费的问题。因上诉人有证据证明的丧葬费用为3621元，该费用属于李治中丧葬事宜实际支出的费用，且被上诉人对该笔费用并无异议，故对上诉人有证据证明的3621元丧葬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自己记帐的丧葬事宜支出费用，因没有相应证据，且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结论部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20）辽1202行初22号行政判决第二项，即“被上诉人铁岭县民政局依法支付上诉人刘志英为李治中支付的丧葬费3621元”；二、撤销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20）辽1202行初22号行政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被告铁岭县民政局依法给付原告刘志英从2018年11月15日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12行终149号行政判决书时起至2019年1月22日李治中的五保待遇；三、驳回原告刘志英其他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铁岭县民政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按照对应年度铁岭县农村五保人员集中供养资金标准向上诉人刘志英支付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的李治中的供养资金；四、驳回上诉人刘志英要求支付2007年11月14日至2018年11月15日的生活费以及自2007年11月14日以来的误工费、护理费、医药费、交通费的起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00元（上诉人刘志英已预交），由被上诉人铁岭县民政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女杰审判员  刘 鑫审判员  高 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法官助理陈超书记员王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