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4民终10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健，男，198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清，重庆丰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应举，男，1971年12月7日出生，苗族，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丽，女，198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上诉人郑健因与被上诉人吴应举、邹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渝0241民初3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于2020年9月10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询问。上诉人郑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清到庭参加了质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郑健向本院上诉请求：一、撤销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渝0241民初3097号民事判决；二、改判吴应举、邹丽共同偿还郑健借款本金22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2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20日起以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由吴应举、邹丽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在对“利息抵扣本金计算方式”过程中对第6、7、17、18项共计58312.3元计算错误。1.2015年1月30日、2月3日吴应举向郑健转款是因帮吴应举完成POS机刷卡任务，用自己及朋友的卡在吴应举处刷卡后，吴应举返还的款项并非偿还的案涉借款本金，一审法院认定两次共计偿还借款本金41580元错误。2.2015年5月12日吴应举向郑健转款4500元认定为偿还的借款本金认定错误，该款项是支付的利息。3.2015年5月28日转款20000元中的14232.3元认定为偿还的借款本金也是错误的，该款项中有9200元是23万元的利息，剩余10800元是双方之间的其他款项。4.从214年11月起，吴应举一直以23万元为本金，按照每月9200元利息标准支付利息，前述四次转账后吴应举也是一直按照9200元标准支付利息至2015年10月的，说明上述四笔转账中的58312.3元并非偿还的案涉借款本金。5.根据双方2016年7月20日的结算情况看，前述四笔款项也非吴应举偿还的借款本金。二、吴应举所借款项是用于夫妻共同经营的，且邹丽对吴应举与郑健之间的借款知情，并与邹丽之间均有银行转账往来，应该认定案涉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被上诉人吴应举、邹丽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郑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应举、邹丽连带偿还郑健借款本金329000元及利息（以329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2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为止）。审理过程中，郑健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吴应举、邹丽连带偿还借款本金585620元及利息（利息以585620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15日起以年利率24%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为止）；2.案件受理费由吴应举、邹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至2015年4月期间，吴应举因需资金周转在郑健处分五次借款，借款本金为330000元，分别是2014年9月23日，吴应举向郑健借款，并向郑健出具《借款协议》一份，载明：借款金额3万元，管理费为每月1200元，借款时间：6个月，借款期限届满，吴应举按时归还郑健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借款方式为现金，并约定了担保方式及争议解决方式，借款协议有吴应举及郑健的签字捺印；2014年10月28日，吴应举向郑健借款，并向郑健出具《借款协议》一份，载明：借款金额20万元，管理费为每月8000元，借款时间：1年，借款期限届满，吴应举按时归还郑健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借款方式为现金，并约定了担保方式及争议解决方式，借款协议有吴应举的签字捺印及郑健的签字；2014年12月25日，吴应举向郑健借款，并向郑健出具《借款协议》一份，载明：借款金额2万元，管理费为每月800元，借款时间：两个月，借款期限届满，吴应举按时归还郑健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借款方式为现金，并约定了担保方式及争议解决方式，借款协议有吴应举的签字捺印及郑健的签字；《保证》一份，载明，吴应举保证郑健投资吴应举壹万伍仟元，保证本金不亏。保证人吴应举，2015年2月1日。2015年4月7日，吴应举向郑健借款，原吴应举签订《民间借款合同》一份，载明：因吴应举买股向郑健借款5万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借款利息为月利5%，借款期限届满，吴应举按时归还郑健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还款方式为现金，并约定了违约责任、担保方式及争议解决方式，借款协议有吴应举的签字捺印及郑健的签字；2016年7月20日，吴应举向郑健出具《民间借款合同》一份，载明：吴应举因需资金周转向郑健借款32.9万元，借款期限从2016年7月至2016年10月止，月利为4%，借款期限届满，吴应举按时归还郑健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还款方式为现金，并约定了违约责任及争议解决方式，借款合同有吴应举的签字捺印；并注明以前借条作废，以此为准；2018年9月14日，吴应举给郑健出具《欠条》一份，该欠条载明：今吴应举（身份证号码：X）欠郑健585620元人民币（大写：伍拾捌万伍仟陆佰贰拾元整）。于2018年12月31日前还款，逾期不还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并承担律师费等费用。2015年2月5日，郑健替吴应举偿还唐成君欠款6526元，2015年4月24日，郑健替吴应举偿还甘登明欠款50000元，郑健给吴应举邹丽信用卡分别于2015年3月6日、4月1日、5月4日、5月28日还款19800元，2016年4月16日还款1000元。整个借款过程中，吴应举于2014年10月27日支付郑健1200元，11月28日支付郑健9200元，12月27日支付郑健9200元，2015年1月26日支付郑健5000元、1月26日支付郑健9200元、1月30日支付郑健37815元、2月3日支付郑健60820元、2月5日支付郑健6526元、2月9日支付郑健2000元、2月11日支付郑健22620元、2月16日支付郑健2000元、3月10日支付郑健6200元、4月15日支付郑健30000元、4月27日支付郑健30000元、5月5日支付郑健9200元、5月8日支付郑健18000元、5月12日支付郑健4500元、5月28日支付郑健20000元、6月10日支付郑健50000元、6月28日支付郑健9200元、8月7日支付郑健9200元、8月29日支付郑健10000元、10月28日支付郑健17600元、12月10日支付郑健5000元、共计384481元。郑健在诉讼中对15000元借款没有主张利息。其中，2015年1月30日转款37815元，包含了郑健在吴应举处刷卡返还款28950元；2015年2月3日转款60820元，包含了郑健在吴应举处刷卡返还款28105元；2015年2月5日转款6526元，系郑健在吴应举处刷卡返还款；2015年2月11日转款22620元，系郑健在吴应举处刷卡返还款；2015年4月15日转款30000元，系吴应举偿还郑健2015年3月10日的借款；2015年4月27日、2015年5月8日、2015年5月12日分别转款30000元、18000元、4500元，三次共计转款52500元，其中5万元系偿还郑健代吴应举偿还案外人甘登明借款5万元后，吴应举偿还的该笔款项；2015年6月10日的50000元是吴应举偿还2015年4月7日向郑健的借款。另查明，郑健与案外人谭祥兰系夫妻关系，吴应举与邹丽系夫妻关系。还查明，郑健于2019年8月29日与重庆丰固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将本案委托该所徐文清律师代理，约定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双方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2.吴应举偿还郑健部分认定。下面逐一评析如下：首先，关于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1.2014年9月23日3万元借款。双方对该借款无异议，一审法院对该笔借款的事实及有利息约定予以认可。2.2014年10月28日20万元借款。郑健提交的银行的转款凭证及郑健妻子的银行取款凭证，以及郑健与吴应举的通话录音可以与借款协议相互印证，故对该笔借款予以认可。3.2014年12月25日2万元。郑健举示的证明能够证明该笔借款已交付，同时郑健认可吴应举已于2015年1月26日偿还本金5000元，故该笔借款尚欠15000元未偿还。综上，吴应举向郑健借款本金为24.5万元。其次，关于吴应举偿还郑健部分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约定月息4分已超出法律规定，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吴应举的还款，由于双方未约定该款项用于偿还本金还是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对于已经支付的利息，超过月息3分的利息抵扣本金，具体进行抵扣计算如下：1.2014年9月23日本金30000元，应支付的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为900元，实际支付的利息为1200元，超出300元应抵扣本金，实际剩余本金为29700元；2.2014年11月28日本金应为200000元+29700元=229700元，吴应举向郑健付款9200元，实际应支付的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为6891元，超出2309元应抵扣本金，实际剩余本金为227391元；3.2014年12月27日本金227391元，吴应举向郑健付款9200元，实际应支付的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为6821.7元，另外2014年12月25日吴应举向郑健借款2万元，按月息3分计算，日利息为20元，至2014年12月27日共40元利息。因此到2014年12月27日的本金应该为247391，利息为6821.7元+40元=6861.7元，超出9200元-6861.7元=2338.3元应抵扣本金，实际剩余本金为247391元-2338.3元=245052.7元；4.2015年1月26日，吴应举向郑健付款5000元，吴应举尚欠郑健本金为245052.7元-5000元=240052.7元。5.2015年1月28日本金为240052.7元，吴应举向郑健付款9200元，实际应支付的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为7201.6元，超出9200元-7201.6元=1998.4元应抵扣本金，实际剩余本金为240052.7元-1998.4元=238054.3元；6.2015年1月30日吴应举向郑健付款37815元，在该笔还款中应该扣除其他还款14286元+11785元+2879元=28950元。超出部分37815元-28950元=8865元应在本金中扣除，及本金实际为238054.3元-8865元=229189.3元；7.2015年2月3日吴应举向郑健付款60820元，在该笔还款中应该扣除其他还款8908元+8235元+1860元+9102=28105元。超出部分60820元-28105元=32715元应在本金中扣除，及本金实际为229189.3元-32715元=196474.3元；8.2015年2月5日吴应举向郑健付款6526元，该笔款系郑健代吴应举偿还的其他欠款，不应作为本案的本金及利息予以抵扣；9.2015年2月9日吴应举向郑健付款2000元，实际应支付的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为5894.2元，所以该笔付款应视为2015年2月的利息；10.2015年2月11日吴应举向郑健付款22620元，因双方存在还其他款项的行为，因此，该笔款系郑健代吴应举偿还的其他欠款，不应作为本案的本金及利息予以抵扣。11.2015年2月16日吴应举向郑健付款2000元，实际应支付的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为5894.2元，所以该笔付款应视为2015年2月的利息；12.2015年3月10日吴应举向郑健付款6200元，2015年2月份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为5894.2元，2015年2月9日、16日各支付的2000元视为支付利息，因此吴应举2月偿还的利息差额（5894.2元-4000元=1894.2元)1894.2元应先从6200元中抵扣，剩余部分6200-1894.2元=4305.8元作为3月份的利息。13.2015年4月15日吴应举向郑健付款30000元，吴应举的该笔还款即是偿还2015年3月10日的借款；14.2015年4月27日吴应举向郑健付款30000元，该笔还款视为吴应举偿还郑健代其偿还甘登明的欠款；15.2015年5月5日吴应举向郑健付款9200元，4-5月吴应举支付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为5894.2元，吴应举3月已支付利息4305.8元，实际应付利息差额为5894.2元-4305.8元=1588.4元，所以9200元中扣除3月应付利息差额1588.4元，4月利息5894.2元，剩余9200元-1588.4元-5894.2元=1717.4元应作为本金予以扣除，实际剩余本金为196474.3元-1717.4元=194756.9元；16.2015年5月8日吴应举向郑健付款18000元，原告对该笔还款予以认可，该笔还款视为被告偿还原告代其偿还甘登明的欠款；17.2015年5月12日吴应举向郑健付款4500元，郑健对该笔还款予以认可，结合庭审中被告的质证意见，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单明细，吴应举也对该笔还款予以认可，即郑健为吴应举吴应举偿还了欠款5万元。所以，该笔还款中2000元视为吴应举偿还郑健代其偿还甘登明的欠款。因双方对这5万元还款没有约定利息，郑健主张剩余的2500元系该笔还款的利息不予支持，因此，2500元应视为支付偿还的本金，实际剩余本金为194756.9-2500元=192256.9元；18.2015年5月28日，吴应举向郑健付款20000元，5月份的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为5767.7元，剩余20000元-5767.7元=14232.3元应作为本金予以扣除，实际本金为192256.9元-14232.3元=178024.6元；19.2015年6月10日，吴应举向郑健付款50000元，该笔还款视为吴应举偿还2015年4月7日向郑健的借款；20.2015年6月28日，吴应举向郑健付款9200元，6月份的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为5340.7元，剩余9200元-5340.7元=3859.3元应作为本金予以扣除，实际本金为178024.6元-3859.3元=174165.3元；21.2015年8月7日，吴应举向郑健付款9200元，7月份的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为5225元，剩余9200元-5225元=3975元应作为本金予以扣除，实际本金为174165.3元-3975元=170190.3元；22.2015年8月29日，吴应举向郑健付款10000元，8月份的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为5105.7元，剩余10000元-5105.7元=4894.3元应作为本金予以扣除，实际本金为170190.3元-4894.3元=165296元；23.2015年10月28日，吴应举向郑健付款17600元，9、10月份的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为4958.9元×2=9917.8元，剩余17600元-9917.8元=7682.2元应作为本金予以扣除，实际本金为165296元-7682.2元=157613.8元；24.2015年12月10日，吴应举向郑健付款5000元，11月份的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为4728.4元，剩余5000元-4728.4元=271.6元应作为12月份部分利息（日利息为4728.4元÷30天=157.6元）；综上，吴应举尚欠郑健借款本金157613.8元，利息已支付至2015年12月2号。双方约定月息4分，根据法律规定，郑健要求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因此，郑健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应为从2016年7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尚欠本金157613.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予以支持。关于律师代理费。吴应举给郑健出具欠条一张，该欠条约定律师费由吴应举承担，郑健亦委托了律师代理本案，按照约定吴应举应当支付律师费代理费10000元。最后，关于是否是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本案借贷虽发生在吴应举与邹丽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于郑健与吴应举之间，但郑健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郑健虽提供了向邹丽银行账户转款的手机截图，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邹丽与本案的关联性，更不能证明邹丽对借款有共同的意思表示，且从吴应举向郑健借款的金额来看，已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在郑健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所借，所以本案债务应认定为吴应举的个人债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吴应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郑健借款本金157613.8元及利息（从2016年7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157613.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二、吴应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郑健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三、驳回郑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67元，由郑健负担8022元，由吴应举负担1545元。二审中，上诉人郑健向本院举示两份证据：证据1.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邹丽向郑健转款记录：第一笔2016年4月16日转款1000元，第二笔2017年7月17日转款1200元，第三笔2017年7月24日转款1200元，第四笔2017年7月31日转款2400元；证据2.2020年9月8日吴应举与郑健的微信聊天记录和谈话录音，拟证明吴应举承认实际本金还有24.5万元没还，表态不管二审是否维持原判，仍然要还24.5万元给郑健。以上证据本院审查认为，证据1能够反映邹丽向郑健转账款项的事实，但郑健在本案主张的借款本金并未包含其向邹丽信用卡转账的款项，吴应举也未将邹丽向郑健转账的款项纳入其偿还郑健的借款。因邹丽与郑健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邹丽向郑健转账的行为不能直接认定为邹丽偿还的案涉借款的行为，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2，虽然吴应举在通话中认可案涉借款本金24.5万元未还，但从一审查明的事实，吴应举已支付的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36%，超过部分应抵扣本金，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亦不予采信。一审庭审时，审判员问“信用卡10800元的好处费是怎样来的？”郑健答“我代为偿还几个月，我们以短信聊天记录为准。”吴应举答“这笔10800元没有异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借款本金如何认定；二、邹丽是否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现分别评述如下：关于焦点一。郑健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1月30日、2015年2月3日、2015年5月12日、2015年5月28日吴应举向郑健四次转款中的58312.3元是偿还的案涉借款本金错误，案涉借款本金实际应为220000元。本院认为，对于上述四笔转账郑健均予以认可，但对于款项性质有异议，关于四笔款项性质现分别论述：1.2015年1月30日转账37815元、2015年2月3日转账60820元两笔款项，郑健陈述上述两笔转款是吴应举返还的信用卡刷卡款。但根据郑健一审举示的信用卡账单，2015年1月29日及1月30日郑健使用信用卡在吴应举处刷卡共计28950元，2015年2月1日郑健使用信用卡在吴应举处刷卡共计28105元。在双方除案涉借款外无其他经济往来的情况下，2015年1月30日转账的37815元中扣除28950元刷卡款后剩余8865元应在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中进行抵扣，同理2015年2月3日转账的60820元中扣除28105元刷卡款后剩余32715元亦应在案涉借款本息中进行抵扣。2.2015年5月12日转款4500元中的2500元，郑健主张是偿还的借款利息。本院认为，一审庭审时，郑健认可2015年4月27日、5月8日及5月12日三次转款是吴应举偿还的郑健替吴应举偿还甘登明5万元的款项。从三次转款数额看，吴应举三次共计向郑健转款52500元，已超过郑健替吴应举偿还甘登明的欠款金额，对于超出的2500元郑健没有举示证据证明系双方对该笔借款约定了利息，同时吴应举也未认可2500元系支付的该笔借款利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据此认定2500元系偿还的案涉借款本息并无不当。3.2015年5月28日转款20000元，郑健主张其中9200元是偿还的利息，剩余10800元是其他款项。本院认为，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月息4分，已超过法定利率标准，对于已支付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抵扣本金，一审法院对该笔借款按照“先息后本”方式进行了核算。对于其主张10800元是其他款项的问题，吴应举在一审庭审时认可向郑健支付10800元“好处费”，但双方并未明确哪笔转账是支付的“好处费”，由于二人之间转款频繁，故本院不能以郑健单方陈述即认定2015年5月28日转款20000元中的10800元即为双方认可的“好处费”。综上，一审判决关于上述四笔转款的性质认定正确，一审法院在对上述四笔转款进行核算时，未按照先息后本方式进行抵扣错误，但双方当事人并未对此提出异议，本院对此表示尊重，同时本院对吴应举偿还的款项按照先息后本方式进行核算后，与一审法院核算金额基本一致。故，吴应举尚欠郑健借款本金157613.8元。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因此，认定夫妻共同债务除，债务发生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外，还应审查债务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本案中，郑健上诉认为其向邹丽银行卡转款以及邹丽向其转款的行为可以认定案涉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首先，案涉借款虽然发生在吴应举与邹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案涉案借款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生产经营。其次，从已查明的事实看，郑健向邹丽转款是代邹丽偿还信用卡，基于此种原因，不能直接认定邹丽向郑健的转款是偿还的案涉借款利息。最后，从郑健请求的借款金额中并未包含其转给邹丽的款项，同时吴应举举示的还款明细中均未包含邹丽向郑健所转款项。故案涉借款并非吴应举与邹丽的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所述，上诉人郑健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相应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60元，由上诉人郑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庆华审 判 员 黄 飞审 判 员 刘文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张 凤书 记 员 杜晓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