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8知民初9号 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三江沙头村广州风火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 法定代表人：吴思鑫，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雷，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娇，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维维，女，199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 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邱茂庭餐饮公司）与被告李维维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茂庭餐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雷、被告李维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邱茂庭餐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停止使用“鹿角巷”等原告特有的服务及商品名称；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开支5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邱茂庭餐饮公司旗下经营的“鹿角巷”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经“鹿角巷”品牌创始人邱茂庭许可，有权排他使用邱茂庭名下全部“鹿角巷”系列作品，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鹿角巷”品牌自2013年在中国台湾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先后进驻加拿大、马来西亚、日本等国，在海内外均取得较大影响，其中由原告在中国大陆及港澳台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近百家，覆盖中国46个城市。原告推出的“黑糖鹿丸鲜奶”等新式饮品，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及邱茂庭许可，在其线上、线下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原告使用的特有包装、装潢、服务和商品名称在消费者心目中已形成稳定印象及与原告一一对应的关联关系，具有广泛市场知名度。被告擅自使用相同或近似的包装、装潢、服务和商品名称，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和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是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不仅严重损害了原告长期积累的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而且严重损害了原告和消费者的财产权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及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故诉至法院。 李维维辩称，我的门店去年7月份就已停止经营，我是以3万元的价格经过云尚（广州）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尚公司）授权后加盟，云尚公司给我发了结业证书，我开店之前原告是没有商标注册的。我是受害者，没有构成侵权。 邱茂庭餐饮公司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2018）厦鹭证内字第57509号公证书，拟证明2018年，作者邱茂庭将“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等作品的著作权以排他使用许可的方式授予原告，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 2.（2019）厦鹭证内字第45014号公证书、（2019）闵泉海证内字第4805号公证书，拟证明涉案美术作品的作者邱茂庭出具《作品创作及发表情况说明书》，证明其在2013年便于中国台湾经营了第一家“斜角巷”奶茶门店，并取得了一定的知名度，后经修改，演变。 3.原告官方微博截图，拟证明原告于2017年8月2日发表的第一条官方微博截图，原告在大陆最早商业使用“鹿角巷”系列作品的时间为2017年8月2日。 4.（2019）闵泉海证内字第4897号公证书、第25629373号注册商标详细内容打印页，拟证明“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已通过提交商标申请的方式被公开发表，在中国大陆申请商标时间为2017年8月1日。 原告提交上述1、2、3、4组证据，同时拟证明涉案“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作者为邱茂庭，经其授权，原告依法享有“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的权利。 5.鹿角巷TheAlley报道分享网站、“鹿角巷”宣传图、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营业的店铺信息，拟证明原告拥有的以“鹿角巷”为标识的饮品、“黑糖鹿丸”“北极光”“晨曦”等商品名称在中国和全球部分地区及相关群众中具有极高的影响力和知名度，原告拥有著作权的作品具有极大的商业价值。 6.（2018）粤广南粤第13072号公证书、（2018）深证字第185324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营业的店铺信息，原告依法享有涉案美术作品及特定商品名称的合法权益。 7.民事判决书2份及生效证明1份，拟证明原告就市场中的侵权行为诉至各地法院，受到各地法院的司法保护，认定了原告系涉案美术作品的权利人，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受到保护。 8.（2019）湘长市证民字第11087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未经许可，在张家界市慈利县经营的奶茶店铺装潢、商品等大量使用了原告的美术作品，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李维维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第1、2、3、4组证据，我不清楚，不知道。第5组证据我知道有“鹿角巷”这个品牌，全国各地都有这个品牌，但我不知道是谁的，经营这个品牌需要加盟。原告品牌的影响力我不知道，真实性我不太清楚。第6组证据我不知道，对真实性不清楚。对第7组证据三性不发表意见。第8组证据，确实是我开的店，店内杯具是加盟公司统一发放，经过授权使用的，店铺装潢和原告的不一样。照片是真实的。 李维维提交了《合作服务协议书》及《结业证书》各1份，拟证明自己加盟云尚公司，并在该公司学习过，经过该公司的授权后才经营“鹿角巷”品牌，自己不构成侵权。 原告对被告李维维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与云尚公司的合同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涉案美术作品及品牌原告也未曾给云尚公司授权，同时不能证明被告使用的美术作品是经过云尚公司的授权。 经审查，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第1、2、4、6、8组证据经过了公证，能够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3、5组证据系其单方制作，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确定其内容是否真实，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第7组证据系法院的裁判文书，不作为证据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因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5月30日，国家版权局对美术作品“鹿角巷”予以登记，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作者、著作权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1月6日。同日，国家版权局对美术作品“鹿角巷之睿智雄鹿”予以登记，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作者、著作权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1月6日。2018年7月27日，国家版权局对美术作品“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予以登记，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作者、著作权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5月12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5月13日。同日，国家版权局对美术作品“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予以登记，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作者、著作权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6月23日。 2018年12月12日，邱茂庭授权原告邱茂庭餐饮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排他许可使用其享有著作权的上述作品，并授权原告邱茂庭餐饮公司以自己名义对侵害上述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单独维权，维权方式包括发律师函、诉讼等，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 2018年11月13日，被告李维维与云尚公司签订《合作服务协议书》，双方就云尚公司为被告进行“鹿角巷”餐饮项目开店管理咨询、项目技术培训、开店设备供应、运营服务指导、店面装修设计服务等事项达成协议，约定云尚公司同意被告在湖南省张家界市慈利县设立的自营餐饮店面使用项目标识，被告向云尚公司支付费用3万元，合同期限自2018年11月13日至2020年11月13日。2018年11月21日，被告注册登记了一家经营者为“李维维”的奶茶店，经营场所为慈利县零阳镇桂花巷。2018年12月5日，被告取得云尚公司颁发的《结业证书》，该《结业证书》记载“李维维通过3天系统培训。已掌握鹿角巷系列设备安全使用实操以及全套理论培训，学习期满，准予结业，特发此证”。 2019年6月24日，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公证人员许某、黄冰及长沙市通政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祥锐来到被告李维维的奶茶店，见该奶茶店招牌有“鹿角巷ＴＨＥＡＬＬＥＹ”字样及图案，店铺的价目表、宣传单上有“鹿角巷ＴＨＥＡＬＬＥＹ”字样及图案。王祥锐在该奶茶店购买了饮品三杯,付款27元。经查看，购买的饮品杯及包装袋上印有“鹿角巷ＴＨＥＡＬＬＥＹ”等字样及图案。 另查明，2018年12月22日，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228号“正佳广场”有商铺使用“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2018年12月26日，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海旺社区N12区新湖路99号壹方中心有商铺使用“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是否为本案的适格主体，被告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如果被告构成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其责任如何承担。 原告邱茂庭餐饮公司提交了“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证实邱茂庭系“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人对作品享有发表、署名、复制、发行等人身和财产权利，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复制、发行等权利。现经邱茂庭本人授权，原告邱茂庭餐饮公司取得了排他许可使用“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的权利，且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提起诉讼，故邱茂庭餐饮公司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主体。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承担侵权责任须主观上存在过错。虽然被告李维维在其店铺的招牌、宣传单、价目表、饮品杯及包装袋等处使用了“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但该使用经过了云尚公司的授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现被告李维维能够证实其使用“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取得了合法授权，其主观上不具有侵权的过错，故原告请求其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5万元，不予支持。但李维维未提交证据证实云尚公司已取得原告及邱茂庭本人的授权，故原告要求被告李维维停止使用“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等混淆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邱茂庭餐饮公司提交的证据仅能证实广州市、深圳市有两处店铺在使用“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不能证实其商品有一定影响，具有较高市场知名度。同时，被告李维维使用“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也不存在过错。故原告邱茂庭餐饮公司主张被告李维维构成不正当竞争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维维立即停止使用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的“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 二、驳回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850元，被告李维维负担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雪飞 审 判 员  吕红军 人民陪审员  吴廷燕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法官助理符兆敏 书记员周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 （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 （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 （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 （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 在不同地域范围内使用相同或者近似的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在后使用者能够证明其善意使用的，不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因后来的经营活动进入相同地域范围而使其商品来源足以产生混淆，在先使用者请求责令在后使用者附加足以区别商品来源的其他标识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