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50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子豪，男，199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厚学，上海市协力（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北京南路**。法定代表人：骆新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红，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王子豪因与被上诉人徐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农商行）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苏0311民初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9日对双方当事人进行询问。上诉人王子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厚学、徐州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赵俊红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子豪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20)苏0311民初102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并不存在严重违反规章制度的情形，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缺乏事实依据。同时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所依据的《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违规违纪行为处理实施细则》未经民主程序制定，也未向上诉人公示告知，没有事先征求工会意见，解除程序违法。二、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被上诉人拖欠支付上诉人部分绩效工资缺乏依据。三、被上诉人多次约定试用期，违反法律规定，应当向上诉人支付损失55892.2元。四、上诉人在2014年2月至2015年4月被徐州市外事服务有限公司派遣制被上诉人处工作期间，应享有与被上诉人的其他劳动者同工同酬的权利。但实际上，与上诉人同类岗位的正式劳动合同工的基本工资标准远远高于上诉人。被上诉人应赔偿因未实行同工同酬产生的工资差额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徐州农商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子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徐州农商行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判令徐州农商行支付经济赔偿金31042.14元；2、判令徐州农商行撤回2019年8月13日做出并上传银监局某系统的徐淮银发(2019)290号《关于对王子豪的处理决定》；3、判令徐州农商行支付拖欠王子豪的绩效工资99959.39元；4、判令徐州农商行支付违法多次试用给王子豪造成的损失53470.15元；5、判令徐州农商行支付违法同工不同酬给王子豪造成的损失54770.1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子豪自2014年2月起经由徐州市外事服务有限公司劳务派遣至徐州农商行工作，其中王子豪与徐州市外事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派遣员工劳动合同书》载明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止徐州市外事服务有限公司派遣王子豪至徐州农商行小额贷款客户经理岗位，该期间由徐州市外事服务有限公司向王子豪发放劳动报酬。2016年5月1日起，徐州农商行与王子豪建立劳动关系，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分别为2016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止和2019年5月1日至2022年4月30日，其中前一份劳动合同约定试用期为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上述期间内王子豪分别担任徐州农商行小额贷款中心泰隆团队担任客户经理、徐州农商行市民金融事业部泰隆团队担任团队主管、徐州农商行市民金融事业部恒盛光伏团队担任客户经理及徐州农商行市民金融事业一部担任客户经理职务。王子豪提交的其名下银行卡交易流水显示自2016年6月起汇入该银行卡的劳动报酬为：2016年6月5300.87元、2016年7月6313.48元、2016年8月6168.4元、2016年9月3778.49元、2016年10月5146.19元、2016年11月5210.59元、2016年12月5797.96元、2017年1月9404.03元、2017年2月14610.78元、2017年3月8073.6元、2017年4月23991.59元、2017年5月7278.31元、2017年6月5111.13元、2017年7月8829.26元、2017年8月6997.47元、2017年9月6585.26元、2017年10月8240.08元、2017年11月3901.1元、2017年12月6396.61元、2018年1月5938.11元、2018年2月7556.91元、2018年3月6059.35元、2018年4月6173.56元、2018年5月8786.18元、2018年6月3545.76元、2018年7月4590.34元、2018年8月6420.48元、2018年9月4738.6元、2018年10月5842.66元、2018年11月3645.03元、2018年12月4631.43元、2019年1月10585.84元、2019年2月11402.39元、2019年3月4762.17元、2019年4月2786.84元、2019年5月12636.52元、2019年6月2012.48元、2019年7月3838.93元、2019年8月6197.43元、2019年9月638.12元。另外，徐州农商行根据中国银监会《商业银行稳健薪酬监管指引》制作的《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绩效薪酬延期支付管理办法》规定，向员工支付薪酬时按一定比例扣缴延期支付薪酬，该延期支付薪酬用于员工违规违章处罚，待三年后风险持续期结束支付。徐州农商行提交的延期支付明细表显示2017年1月至2019年8月对王子豪扣缴的延期支付薪酬分别为：2017年1月1076.94元、2月1076.94元、3月1720.85元、4月1720.85元、5月350.75元、6月350.75元、7月927.33元、8月434.07元、9月913.13元、10月483.13元、11月936.06元、12月833元、2018年1月772.39元、2月634.86元、3月668.56元、4月1109.02元、5月310.6元、6月336.25元、7月456.85元、8月525.71元、9月718.38元、10月1235.17元、11月1089.03元、12月981.13元、2019年1月4073.68元、2月1014.86元、3月1081.97元、4月842.01元、5月605.73元、6月545.13元、7月520.13元、8月475.41元。2019年1月，王子豪应他人要求在徐州农商行东三环支行（王子豪工作单位为恒盛广场支行）使用才英、陈广权、胡士海等人的一体化营销系统登录号登陆一体化营销系统修改线上贷款客户常住地约三十人次左右，致使部分不符合线上贷款条件的客户获得贷款资格。2019年7月5日，王子豪在接受徐州农商行谈话是对上述情况予以认可。2019年7月30日，徐州农商行作出的《关于对王子豪违规修改客户信息的调查报告》确认王子豪操作才英、陈广权、胡士海等人一体化营销系统登录号修改信息以方便被修改信息的借款人获得市民卡易贷资格；2019年8月16日，徐州农商行作出徐淮银发(2019)290号《关于对王子豪的处理决定》，认定王子豪于2019年1月11日至2019年1月21日违规盗用他人一体化营销系统账号和密码修改未经核实的客户常驻地址等信息致使不符合线上贷款条件的客户获得贷款资格，从而造成贷款出现逾期欠息造成恶劣影响，其经手贷款不良率较高清收进展缓慢造成信贷资金损失，决定依据《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违规行为处理实施细则》第八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二条的规定解除与王子豪的劳动合同。同日,徐州农商行向王子豪宣布了上述处理决定。2019年9月15日，徐州农商行作出《关于王子豪同志离任稽核的报告》，其中载明：截至2019年8月31日，王子豪负有A角责任未结清的贷款共计69户、82笔，贷款余额共计10436116.59元，表内欠息1441.37元、表外欠息611047.46元……目前，王子豪负有A角责任的贷款中共计逾期19笔、逾期余额共计2158052.49元，表内欠息1441.37元、表外欠息611047.46元。检查中发现的问题如下：1、26户贷款与徐州乐迪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其中9户已经出现逾期、17户曾出现过逾期欠息记录。（1）多笔无需受托支付贷款而受托支付，且均支付给徐州乐迪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有23户；（2）借款人申请借款未涉及徐州乐迪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而信贷资料中多出一份合同和一份确认地址送达书，合同中仅有借款人和担保人签字盖章，担保人均为自然人王亭和徐州乐迪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合同其他栏内容均为空白。2、贷款用途不真实。3、用信制度执行不到位。4、缺少贷款用途证明。5、信贷资料缺失。6、信贷资料审查不严。7、部分借款人反映通过中间人介绍借款且中间人收取手续费。2019年9月23日，王子豪该离任稽核报告尾部被审计人员意见及签名处签署“王子豪、情况属实”字样。后徐州农商行根据中国银监会江苏监管局办公室关于应用信息系统加强银行业金融机构从业人员处罚信息管理的通知规定将《关于对王子豪的处理决定》上传至江苏业金融机构从业人员处罚信息系统。2019年11月20日，王子豪与李明达（另案上诉人）向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要求确认徐州农商行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撤回2019年8月13日做出并上传至银监局某系统的徐淮银发(2019)290号《关于对王子豪的处理决定》；裁定徐州农商行向其经济赔偿金31042.14元、支付拖欠的绩效工资99959.39元、支付违法多次试用的损失53470.15元、支付违法同工不同酬的损失54770.16元。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劳人仲不字（2019）第21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对李明达、王子豪诉徐州农商行劳动争议案不予受理。2020年1月6日，王子豪以诉称理由诉至一审法院。徐州农商行应诉后以辩称理由不同意王子豪的诉讼请求。本案审理过程中，王子豪认为修改客户常住地是银行默许的行为，该行为没有给银行造成任何损失，以此认定违规情节严重明显不合理；徐州农商行在《关于对王子豪违规修改客户信息的调查报告》将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所有被修改信息的客户名单全部列入在内有栽赃陷害的嫌疑且选择性执法。王子豪在审理过程中将其部分诉讼请求变更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68978.4元、拖欠的绩效工资99959.39元、违法多次试用造成的损失55892.2元、违法同工不同酬造成的损失58900元。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均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规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劳动合同履行期间，劳动者存在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等情形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中，王子豪在担任徐州农商行市民金融事业部恒盛光伏团队客户经理期间，于2019年1月前往徐州农商行东三环支行使用他人一体化营销系统登录号修改线上贷款客户常住地，使部分不符合线上贷款条件的客户获得贷款资格，且造成贷款出现逾期欠息。王子豪虽然主张修改客户常住地为银行随默许且并未造成任何损失，但其对此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且对徐州农商行作出的《关于王子豪同志离任稽核的报告》签字认可，因此一审法院确认《关于王子豪同志离任稽核的报告》中所认定的有关王子豪违规的事实。徐州农商行提交的《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违规违纪行为处理实施细则》规定，员工在应用信贷管理系统以及其他辅助系统过程中存在违规录入信贷业务信息等情形之一、在客户服务工作中有擅自将操作员权限交给他人使用或使用他人权限、未按规定核实客户身份、擅自修改客户信息和资料等行为之一的，给予责任人批评教育或经济处罚，情节较重的给予组织处理或警告至记大过处分，情节严重的给予降级(职)至开除处分。王子豪虽然主张其对该实施细则并不知晓并对该实施细则的合法性提出质疑，但在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有“乙方（王子豪）应服从甲方（徐州农商行）在生产经营方面的指挥和管理。严格遵守甲方依法制定并不时修订的各项规章制度，如乙方违反该等制度，则甲方有权按照规章制度的规定对乙方予以适当处理，包括立即解除合同”以及严禁内外勾结、编造虚假资料、发放假、冒名贷款等内容，且王子豪自2014年2月即在徐州农商行处从事信贷工作，应知晓银行工作人员的相关职业规范，因此应当认为王子豪对银行从业人员应遵循的规章制度及上述徐州农商行制定的《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违规违纪行为处理实施细则》的内容明知。王子豪为获取较高绩效应他人要求使用其他员工账号登录一体化营销系统修改线上贷款客户常住地等行为违反了徐州农商行的相关规章制度且致使部分贷款逾期，徐州农商行以此解除与王子豪的劳动合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其依中国银监会江苏监管局办公室关于应用信息系统加强银行业金融机构从业人员处罚信息管理的通知将《关于对王子豪的处理决定》上传至江苏业金融机构从业人员处罚信息系统并不构成对王子豪权利的侵害。故一审法院对王子豪要求确认徐州农商行解除劳动合同违法及撤回上传的徐淮银发(2019)290号《关于对王子豪的处理决定》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徐州农商行作出的《关于对王子豪的处理决定》解除与王子豪的劳动合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王子豪要求徐州农商行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中国银监会《商业银行稳健薪酬监管指引》及徐州农商行据此制作的《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绩效薪酬延期支付管理办法》的规定，徐州农商行向其员工支付薪酬时扣缴一定比例的绩效薪酬延期支付，该延期支付薪酬待三年后风险持续期结束予以支付。徐州农商行自认其扣缴的王子豪的延期支付薪酬分别为2017年1月至12月合计10823.78元、2018年1月至12月合计8928.95元、2019年1月至8月合计9158.92元，王子豪则主张徐州农商行自2014年10月1日按其绩效工资的40%暂扣的延期支付薪酬分别为2014年1192.25元、2015年18851.10667元、2016年31869.87333元、2017年20139.45667元、2018年8404.52元、2019年19502元，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作为计算依据的绩效工资具体数额及徐州农商行实际扣除比例以确定延期薪酬的金额，也没有证据表明徐州农商行确实对其2016年12月31日前的绩效薪酬扣除了延期支付的部分且未在三年期满后未予发放，因此一审法院确定王子豪的延期支付薪酬以徐州农商行提交的数据为准。依照《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绩效薪酬延期支付管理办法》，延期支付薪酬延期支付的期限不少于三年，而王子豪于2020年1月提起本案诉讼时尚不满足上述条件，且依《关于对王子豪违规修改客户信息的调查报告》、《关于对王子豪的处理决定》、《关于王子豪同志离任稽核的报告》中确认的内容，王子豪的违规行为造成徐州农商行信贷资金损失，但目前尚未具体确定王子豪对此应承担的赔偿费用。故一审法院对王子豪要求徐州农商行支付延期支付的绩效薪酬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法律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在劳动合同中可以约定试用期，但同一用人单位对同一劳动者只能约定一次试用期且试用期最长不得超过六个月。本案中，王子豪虽自2014年2月起即在徐州农商行处工作，但其前期系由徐州市外事服务有限公司劳务派遣至徐州农商行处，后期由徐州农商行直接与其订立劳动合同，应当认为先后与王子豪建立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并不一致，因此徐州农商行于2016年5月与王子豪订立的劳动合同中约定试用期且根据劳动合同期限确定试用期为六个月并无不当，而王子豪也无证据表明其与徐州市外事服务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时存在试用期的约定，且比较王子豪、徐州农商行约定的试用期前后王子豪所获得的劳动报酬也无明显不同，故一审法院认为徐州农商行对王子豪并不存在违法多次试用的情形，且双方约定的试用期间王子豪获得的劳动报酬并不明显减少，因此一审法院对王子豪主张徐州农商行违法多次试用并要求赔偿因此造成的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王子豪之主张，其在2014年10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所获得的实发工资远低于此后所获得的工资，因此徐州农商行应对其违法同工不同酬而造成王子豪的损失58900元进行赔偿。一审法院认为，同工同酬作为一项原则是指用人单位在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时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对劳动报酬进行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且没有集体合同或集体合同对劳动报酬也没有约定时采用，而在本案中2014年10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系在王子豪与徐州市外事服务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履行期间，2016年5月之后则履行王子豪与徐州农商行订立的劳动合同，且不说从王子豪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显示王子豪2016年5月前几个月明显高于2015年5月之后几个月获得的薪酬，即便王子豪2016年5月前后获得报酬确实存在差异也与用人单位不同有关，且众所周知前，劳动者获得劳动报酬的多少与劳动者提供劳动的时长和工作业绩、用人单位的效益等因素有关，因此同一劳动者不同时期获得劳动报酬不同与同工不同酬并非同一性质的概念。徐州农商行提供的证据显示与王子豪从事相同工作的其他工作人员在同一时期内所获得劳动报酬的数额、构成均无明显差异，该部分证据能够显示徐州农商行对王子豪等员工报酬的支付实行的确是同工同酬的分配方式。因此王子豪的该主张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子豪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王子豪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20年9月16日，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徐州铜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彭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并，合并后的企业名称为徐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徐州铜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彭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来的债权债务转为徐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债权债务。2019年8月27日，徐州农商行将解除王子豪劳动关系的提案通知职工代表大会，并经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本院认为。一、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问题。《关于王子豪同志离任稽核的报告》中载明，上诉人违规盗用他人一体化营销系统账号和密码修改未经核实的客户常驻地址等信息，致使不符合线上贷款条件的客户获得贷款资格，从而造成贷款出现逾期欠息，在徐州农商行造成恶劣影响。同时还存在多名借款人与同一企业有关联、贷款用途不真实、用信制度执行不到位、缺少贷款用途证明、信贷资料缺失、信贷资料审查不严等问题。上诉人对上述报告签字并记载“情况属实”，对上述违规行为予以了确认。被上诉人根据《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违规违纪行为处理实施细则》解除了与上诉人间的劳动关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已经过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程序合法，因此对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诉请，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劳动关系解除后，被上诉人根据相关规定，将上诉人违规的事实和处理决定上传至江苏银行业金融机构从业人员处罚信息系统，并无不当。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撤回上传的《关于对王子豪的处理决定》（徐淮银发【2019】290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二、关于被上诉人应否向上诉人支付拖欠的绩效工资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拖欠其绩效工资99959.39元，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自认根据《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绩效薪酬延期支付管理办法》扣发上诉人2017年1月至2019年8月延期支付薪酬28911.65元（10823.78+8928.95+9158.92）。但涉案《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绩效薪酬延期支付管理办法》规定延期支付的期限不少于三年。上诉人在提起一审诉讼时并未超过三年，因此其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延期绩效工资，尚不具备条件。三、关于被上诉人应否赔偿上诉人多次约定试用期而造成的损失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劳动合同中仅约定了一次试用期。在双方直接建立劳动关系前，与上诉人建立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是徐州市外事服务有限公司。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只是接受徐州市外事服务有限公司劳务派遣的结果，用工主体并非被上诉人。因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多次约定试用期，与事实不符，其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因此造成的损失，亦应予以驳回。四、上诉人在本案中同时主张被上诉人违反同工同酬的法律规定。但本院认为，劳动者实际获得劳动报酬与工作业绩、用人单位的效益相关，存在一定的不确定性，不能仅凭同一劳动者在不同时期的劳动报酬不同，就认定用人单位违反同工同酬的法律规定。同时，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亦能证明与上诉人从事相同工作内容的其他员工所获得的劳动报酬，与上诉人相比，并无过大差异。因此对于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蕾审判员 李为帆审判员 崔 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杨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