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0民初3471号 原告：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 法定代表人：张勇，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帆，女，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康，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1101iv> 法定代表人：耿晓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奚海生，男，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华，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公司）与被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奇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之规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分别于2020年6月8日和9月30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帆、刘康康，被告爱奇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奚海生、陈兴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天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合作分成款1180518.2元；2、被告向原告赔偿违约损失（迟延付款利息：以1180518.2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自2017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律师费5万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请为：1、判令解除涉案合同，解除合同后，原告不再履行合同义务，后续不再在云端上维持合同约定的产品形态，对于云端内（包括系统、桌面）底量的爱奇艺内容，原告有权更换成其他内容；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合作分成款11863273.42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违约损失（迟延付款利息：2017年2月至2019年3月的分成款7753748.52元从2019年4月13日起算，2019年4月至2020年5月的分成款4109524.9元从2020年6月8日起算，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律师费5万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第二次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就涉案《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是否解除自行达成协议，同意不再履行，故原告当庭撤回诉请一。 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19日，原被告签署《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在互联网电视终端领域开展合作，将爱奇艺公司的视频内容通过YunOS平台向用户提供，并同时约定了爱奇艺公司的合作产品收入（包括内容收入和平台收入）的20%归天猫公司，其中内容收入按月结算，广告收入按季度结算。 双方签约后，天猫公司按照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但爱奇艺公司却拒不履行其支付分成款的义务。原告已经实际履行了合同，被告拒不支付合同款项，也不承认合同已经实际履行，构成根本违约。 根据我国《合同法》第94条的规定，被告在原告多次催告的情况下仍然拒不支付合同款项，且当庭拒不承认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符合法定解除合同的条件，同时也符合本案合同第11.1条和第11.2条约定的解除合同条件。故请求法院判令解除涉案合同，确认原告无需再履行合同义务，后续不再在云端上维持合同约定的产品形态，对于云端内底量的爱奇艺内容，原告有权更换成其他内容。 由于原被告双方未就合同履行内容进行过结算，经原告当庭要求，被告仍拒绝提供相应的收入数据，因此，原告只能通过统计自己后台的数据进行测算。经原告根据实际履行情况，反复核对合作的机型和对应激活数据，并结合被告公司年报的信息，测算出截至2020年5月31日，被告应当支付的合作分成款为11863273.42元。 根据《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五条之规定，在本案中，鉴于被告拒不提交涉案广告收入和会员收入数据情况，应由被告承担不利后果，相应的金额应当按照原告的主张进行认定。 综上，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爱奇艺公司答辩称：一、原告起诉主体错误，被告并非适格主体。1、原告与案外人银河互联网电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河公司）有合作关系，原被告之间约定的合作并未实际履行。根据原告自己提供的公证材料所显示，原告合作的对象是银河公司，收入也流向银河公司。需要说明的是，原被告协议约定“支付宝”作为唯一的支付体系。然根据被告所提供的公证书所显示，支付方式包括“微信”和“支付宝”。2、被告并未基于合同约定的合作而产生业务收入，原告也未提供原告有收入的证据。 二、原告被告之间约定原告为独家合作商，然原告关联公司于2015年磋商收购视频网站优酷之后（正式公布收购时间为2015年10月），即已破坏原告被告之间的合作基础。双方不再进行合作，即原告、被告之间《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1、原告磋商收购视频网站优酷过程中，双方即实质上终止了合同关系。2、如双方的合作关系仍在存续，原告会在期间内根据合同约定与被告进行按月及按季度进行对账，并要求被告予以付款。然原告既未提供合同约定的义务，且从未与被告要求对账，显然双方的合同未实际履行。3、原告提供的收入统计表起始时间为2017年。而原、被告之间的《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已经于2016年5月18日到期，且原、被告之间并未续约。原告起诉分成款并无合同依据。4、根据合同3.3.3条款之约定，原被告应当一年期满后进行核对数量。若届时3.3.2约定的比例目标未达成，未达成是因为原告的原因导致的，则被告无需继续按4.1条款给予原告分成。原告并未举证其已经达到约定比例目标，亦未能举证证明未达成并非其原告导致，故无权向被告主张分成款。 三、原告提供的所谓的分成计算表没有事实依据和合同依据。1、原告的计算所依据的大量数据，均借助于与案外人并无关联的案外人的数据，并非被告所产生或认可的数据。2、合同中已经对分成计算方式进行明确约定，然原告提供的计算方式并非合同中所约定的计算方式。 四、原告所拥有的YunOS系统上的爱奇艺软件并非原告提供给被告的爱奇艺软件。被告爱奇艺软件可以在开放市场免费下载，也可以由案外人设备商予以统一安装。YunOS存在爱奇艺的软件，并不能证明原告根据约定履行了义务。 原告天猫公司、被告爱奇艺公司针对诉讼请求、抗辩理由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原告天猫公司提交的证据1《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原件、证据2催款函复印件、证据3催款函邮寄及签收记录打印件，被告爱奇艺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没有异议，该些证据亦具备合法性、关联性，本院确认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4（2019）鲁青岛市中证民字第3135号公证书原件、证据5（2019）深南证字第6001号公证书原件，被告对其形式真实性认可，对内容真实性和关联性不认可，本院依据公证书客观记载认定本案相关事实，至于是否能够证明双方合同实际履行，将结合其他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评判。证据6爱奇艺年报页面打印件及证据12年报翻译件原件，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系爱奇艺集团公司2019年的数据，非被告及双方合作期间数据，对原告以此作为推算依据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是否作为推算依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证据7与爱奇艺公司的业务沟通邮件电子版附光盘、邮件公证书原件三本、邮件说明打印件一份，被告对邮件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很多邮件系转发邮件，历经时间较长，被告员工离职，已无法核实真实性，且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已经履行涉案合同，双方合作仅限于产品测试阶段，并未实际上线。本院认为，被告对邮件中涉及被告人员的身份没有异议，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对经过公证的、非转发且涉及被告员工的邮件内容，本院予以确认。证据8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天猫公司与广州视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视源公司）签订的《商务合作协议》、证据9海尔机型激活总数说明函原件及补充证据说明函原件、证据12律师代理合同及发票原件，符合证据采信规则，本院确认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10各机型爱奇艺DAU数据及计算说明清单电子版光盘，被告对该DAU数据客观存证在原告后台没有异议，对该数据本身真实性及其作为计算收费依据有异议，在被告未提供其他相反证据情况下，本院对该数据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1“2019年12月OTT大屏用户行为月报”以及来源邮件打印件，该月报来源发件人身份不明，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3产品网页打印件与被告提交的产品网页打印件记载不一致，不能仅凭网页内容认定产品实际上架时间。 被告爱奇艺公司提交的证据1腾讯新闻网页打印件，原告天猫公司对其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根据证据1显示，2014年5月阿里巴巴就已经入股优酷，说明阿里是否入股或者收购优酷，对于本案合同实际履行并无影响；本院认为，不能仅凭原告关联公司收购优酷即认定原被告并未实际履行涉案合同，对证据1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搜狐新闻网页打印件，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证据2的电视盒子与涉案合作的海尔电视、CVTE并非同一产品，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未举证证明搜狐新闻报道中的电视盒子即为涉案合同约定的云终端产品，存在其他使用YunOS系统的电视盒子上架优酷软件并不能证明涉案合同未实际履行，对证据2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有关银河公司网页打印件、证据4银河公司说明原件，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仅凭银河公司的单方说明不能证明涉案公证取证设备中的爱奇艺资源系基于银河公司与原告的合作产生的待证事实。证据5-8产品网页打印件与原告证据13产品网页打印件记载不一致，不能仅凭网页内容认定产品实际上架时间。证据9海尔官方旗舰店客服聊天记录打印件中客服的回复内容与原告提交的海尔公司证明记载不一致，在缺乏其他证据印证下，不能证明海尔所有机型默认片源为优酷的待证事实。证据10说明函、证据11视频运营战略合作协议、证据13战略合作协议原件，符合证据采信规则，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2的往来邮件打印件，部分内容与原告提交的邮件内容一致，对双方一致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各方协议及函 2015年5月，爱奇艺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天猫公司签订《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一份，鉴于甲方是国内首家专注于提供云端免费、正版、高清网络视频服务的大型专业网站，乙方是国内知名的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产品与服务提供商，是阿里巴巴YunOS(TV)操作系统的权利人，双方决定在互联网电视终端领域开展业务合作，经协商达成如下条款：【2.合作范围与基本合作模式】2.1.3本协议中，除条款特别注明外，均为公网市场（除专网市场外的公共互联网市场）合作条款，双方在专网市场（全国范围内的广电、包括电信、联通、移动等通信运营商）的合作细节由双方另行签署协议确定；2.2.1.1基于YunOS平台[采用YunOS作为操作系统的互联网电视智能终端简称“云终端”（详见3.1、3.2条之约定），YunOS平台指云终端构成的互联网电视运营平台，以下简称“YunOS平台”]，双方就甲方所提供的视频内容及服务资源展开深度合作；2.2.1.2在同等条件下，甲方具有优先与乙方进行同类项目合作的权利；2.2.1.3甲方PC端和移动端的付费用户（会员），其会员权益不适用于合作产品；另一方面，订购合作产品中甲方收费视频产品的付费用户（会员），其会员权益不适用于甲方的PC端和移动端；2.2.2双方同意：除非双方另有约定，甲方不指定云终端的集成播控平台牌照（集成播控平台牌照以下简称“牌照方”），双方共同向云终端的各个牌照方争取满足各方需求、符合国家法令的审核甲方视频内容的方式及效率，以及符合本协议约定的各方内容展现方式，并可签署三方合作协议；2.2.3甲方同意：甲方应将牌照方审核后的甲方视频内容的相关技术及数据接口向乙方开放；甲方拥有合法版权的全量视频内容在甲方上线后应第一时间在接口中同步至乙方，以保证经过牌照方审核后、通过YunOS平台可向用户提供的甲方免费视频内容在整体及各类目质量与数量、整体及各类目热门内容质量与数量、内容更新数量及频率/时间等方面均不低于/不晚于与甲方合作的任何其他第三方，因为非甲方因素导致的延迟除外（但因甲方指定的牌照方导致的迟延不除外）；2.2.4乙方同意：将从甲方同步接口中获取的全量视频内容上线至双方合作产品（双方合作产品即以乙方YunOS作为智能终端的操作系统且视听服务中包含甲方视频内容的方案或服务，以下简称“合作产品”）；2.2.4.1对于免费视频内容，甲方享有视频播放优先权，即甲方内容在首页推荐页、内容分类列表页、搜索结果页享有该内容默认播放权，不排名、不推荐其他内容源、直接播放；甲方没有的内容，可播放乙方及第三方（见协议3.4.6条）的内容；2.2.4.2对于甲方的付费套餐包中的内容，甲方享有与乙方同等的视频播放优先权，即甲方套餐包内容在首页推荐页，内容分类页，搜索结果页拥有1/2海报推荐位数量和与乙方并列的入口位置，但如果与乙方的付费套餐包中的视频内容重复较多，双方可以通过核对片单、套餐产品定价、运营策略等方式另行协商解决；2.2.4.3对于付费单片点播内容，双方另行协商。【3.合作终端】3.1终端品牌双方合作的终端品牌可以包括甲方自行商务拓展的合作伙伴出品的终端、乙方及其关联公司的自有品牌终端，以及乙方自行商务拓展的第三方品牌终端；3.2终端品类双方可针对互联网电视终端即含互联网电视功能的一切智能终端展开合作，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智能电视机一体机、含互联网电视功能的机顶盒、智能投影仪、智能路由器、家庭平板、USBDongle等，具体合作事宜由双方根据本协议另行协商确定；3.3.1.1乙方同意，乙方与青岛海尔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尔”）合作的、采用YunOS的海尔互联网电视一体机（以下简称“海尔YunOS电视”）的牌照方由海尔与甲方协商确定，但应取得乙方的事先同意；3.3.1.3若海尔及牌照方无异议，则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新生产的全量海尔YunOS电视均采用合作产品；3.3.2采用合作产品的云终端数量，占乙方在本协议有效期内新激活（激活指云终端联网并被乙方监测到）的云终端总数的比例不应低于三分之二，但相应比例的核算不包括甲方指定牌照的云终端。3.3.3双方将在合作期限满一年后核对数量，若届时3.3.2条约定的比例目标未达成的：3.3.3.1若未达成是因乙方过程（如因乙方的技术和产品原因或配合不力，致使牌照方或终端厂商没有达到上述目标）导致的，则：甲方无需继续按4.1条款给予乙方分成，乙方已经从甲方获得的分成收益的1/2需要返还甲方，就尚未实际结算的但已经发生的分成，甲方亦应当按照原应付金额的1/2支付乙方；3.3.3.2若未达成是因为甲方过错（如因甲方配合不利，致使牌照方对甲方内容无法审核或不予审核或通过审核后的甲方内容不符合本协议3.4.6.1条的约定的导致的（但因乙方指定的牌照方配合不力导致的除外）），或双方均有过错或均无过错（如法规变化、互联网电视管控政策调整等）的，乙方不承担违约责任；3.4终端形态3.4.4操作系统采用YunOS作为唯一操作系统；3.4.3.1云终端所有应用采用“支付宝”作为唯一的支付体系；3.4.6视频服务就双方已按照2.2.2、2.2.3条约定采用合作产品的云终端，除非经双方事先书面确认，否则不得预装优酷、腾讯、搜狐、乐视、芒果、PPTV、迅雷的视频内容，且上述视频内容不得以任何形式出现（包括与牌照方或第三方合作内容专区或聚合等形式），但：3.4.6.1经牌照方审核通过的甲方免费或免费+广告模式的视频内容应满足以下条件：a）在本合同期内，经整体评估和计算，综合水平在国内视频网站中排名前两位；b）数量、质量、更新以及用户体验（体验包括广告时长、流畅度及清晰度、服务稳定性等因素）合理且稳定，同时，内容观看服务不得连续中断超过24小时（非甲方自身原因导致的除外）；C）所有内容均可为用户提供不同的码流选择/推荐，且甲方会根据运营策略，尽可能为用户提供流畅超清的视频体验；d）建立甲乙、牌照方三方片单信息同步机制，双方每半个月通过指定的片单信息核对邮箱通过邮件方式确认片单信息至少一次，以确认相应视频内容由甲方提供；3.4.6.2同时，以下内容在通过牌照方监管审核后，无须甲方事先书面确认即可以在采用合作产品的云终端上线：a)乙方或牌照方自行采买的、或自行制作、或委托制作、或参与投资、或参与制作的视频内容；b)非3.4.6条款中提到的几家视频内容服务方提供的教育类、少儿/亲子类、竞技游戏/演唱会/体育比赛的直播及点播类；3.4.7本协议3.4.6条在本协议终端或到期后继续有效，直至相应云终端生命周期结束或脱离乙方运营控制，但须甲方提供的免费或免费+广告模式的视频内容符合3.4.6.1条的约定。【4.合作产品运营与分成】4.1.2使用甲方播放器播放甲方视频内容时甲方视频内容附带的广告由甲方自行运营，包括插片广告、片头广告、片尾广告和播放页内置广告（如暂停状态下的页面广告）等，其他广告内容的运营由乙方、云终端生产商、牌照方另行协商；4.1.3甲方收费视频产生的订购收入减去支付宝信息通道费后的余额（甲方内容收入），加上甲方自行运营的可支配广告收入，为合作产品收入，合作产品收入不包括云终端上产生的其他收入，如乙方的内容收入和乙方的广告收入；4.1.4就合作产品的收入，分成比例为（乙方+云终端生产商）：（甲方+牌照方）=20%：80%；4.1.4.1对用户的发票开具义务由牌照方承担，对广告主的发票开具义务由甲方承担；4.1.4.2合作产品收入的20%交乙方，并由乙方自行负责与云终端生产商的分成相关事宜；乙方就甲方内容收入的20%向牌照方开具发票，甲方就应得的内容收入向牌照方开具发票，乙方就甲方广告收入的20%向甲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1.4.3合作产品收入的80%交甲方，由甲方自行负责与牌照方的分成相关事宜。4.1.4.4海尔电视合作项目的分成比例，按前述分成比例执行，甲乙双方、牌照方、海尔另有约定的除外；4.2结算周期：就甲方内容收入，按月度结算；就甲方广告收入，按季度进行结算；4.3甲方广告收入的确认4.3.1广告展现数量以甲方后台统计数据为准，甲方需要为乙方开通视频广告运营后台供乙方查询和对账（包括视频展现的VV和UV等），且甲方保证该数据的真实有效性；4.3.2同时，乙方有权利从甲方第三方广告监测平台合作方中选择第三方广告监控平台获得广告统计数据，第三方监测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如第三方广告监控平台数据与甲方提供数据不一致的，在第三方监测公司配合甲方进行问题排查后，双方按照公允原则根据具体情况协商解决措施。【5.合作分工】5.3本协议期限内和期限终止后，甲乙双方均不能在对方未书面认可的情况下上线、下线、升级、更新、卸载对方的操作系统和应用软件，否则需要承担对方因此而遭受的直接损失，同时，双方继续按本协议约定就合作产品收入进行收益分配。本条在本协议有效期届满后继续有效。【6.甲方的权利与义务】6.4本协议期限内和期限终止后，甲方应对本协议有效期内双方发展的终端按照本协议约定提供持续的内容和服务，该服务时间不受本协议期限限制。【8.合作期限】8.1本协议自双方加盖公章或合同专用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限为壹年。【11.违约责任】11.1若因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保证或有其他违约行为造成对方不良社会影响或经济损失，则守约方有权追究违约方责任，要求其消除影响、作相应的经济赔偿，并有权终止协议；11.2若有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导致本协议无法履行或虽未导致协议无法履行但经守约方书面要求补救后5日内仍未补救完毕的，另一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协议。 2019年4月11日，天猫公司向爱奇艺公司发送《催款函》一份，记载：双方于2015年5月签订了《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双方同意基于YunOS，就贵司所提供的视频内容及服务资源开展深度合作。在双方合作过程中，我司已依约履行了合同项下的义务，但贵司至今未向我司支付自2015年5月至2019年3月的合作产品收入。根据协议第4.1.3条、4.1.4条约定，就合作产品收入，贵司应按照20%的比例向我司支付分成。经统计，2015年至2019年3月期间，合作采用YunOS操作系统的海尔公司生产的海尔互联网电视一体机终端型号及视源公司生产的CVTE型号共计63个。根据上述情况，截至2019年3月，贵司拖欠我司大量合作费用未付，已严重影响了我司的资金周转及安排。请贵司于收到本函之日起七日内将上述合作机型的合作款项与我方进行结算支付。如贵司未在上述期限内与我方结算并支付相关费用，我司将贵司在上述合作产品上的内容进行下线处理，同时采取诉讼的法律措施追究贵司的法律责任，并保留向贵司追索相应利息、违约金及因此导致的我司的损失及费用支出的权利。 2015年1月，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天猫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视源公司签订《商务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在本协议有效期内，甲方授权乙方基于甲方的YunOS研发YunOS方案并向电视机生产商提供，甲方按照双方约定对乙方提供一定的YunOS推广服务费。合作流程为1.双方签署保密协议及《YunOS（TV）许可使用框架协议》后，甲方授权乙方基于YunOS研发YunOS方案，该方案仅可采用YunOS作为唯一操作系统；2.乙方将YunOS方案以PCBA方式提交甲方进行YunOS可用性测试，测试通过后由甲方通知乙方，乙方即可自行开展YunOS方案商务拓展工作；3.电视机生产商同意采用乙方的YunOS方案的，乙方可向甲方提交电视机生产商的企业法人资格证明文件及《YunOS方案分发承诺函》等甲方要求的文件并取得甲方的事先许可，甲方许可后，乙方即可授权电视机生产商使用YunOS方案制造、销售云终端；4.乙方保证电视生产商按本协议2.4条之约定进行量产测试、量产管控；5.乙方与电视机生产商另行商定双方在云终端的研发、生产、推广及市场销售、售后服务等事宜上的分工合作、权利义务；6.在满足甲方对云终端形态、最低新增用户激活量云终端产品品质、对于甲方的可运营价值等要求的情况下，天猫依本协议约定给予乙方推广服务费支持。协议有效期为2015年1月20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 2015年8月，视源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爱奇艺公司签订《视频运营战略合作协议》一份，鉴于甲方是互联网电视机顶盒“终端”生产商，乙方拥有互联网视频运营的先进技术、运营资质，依托GITV牌照方，提供电视互联网视频服务播控服务。在充分发挥双方优势资源的基础上，双方共同为甲方互联网智能终端用户提供视频运营优质服务；在本协议合作期限内，乙方为甲方自有品牌互联网智能终端提供云端视频服务，甲方将乙方云端视频服务以内置或其他更为深入的方式应用于甲方互联网智能终端产品中；甲方双方在互联网电视领域，就“视频广告、付费视频、视频游戏、视频电商”四大商业模式进行技术探索和运营协作，分享电视机硬件营销之外的前向和后向商业模式中的收益。甲方负责生产、销售并运营其自制的互联网智能电视或其他互联网智能设备或终端产品，乙方通过在甲方预装进硬件的云端视频服务向甲方终端用户提供乙方自有影视节目资源，包括片库作品、新片、新剧影视作品的点播服务以及负责系统服务和日常维护。双方合作期限自协议签订之日起1年。 2020年9月26日，视源公司出具《说明函》一份，致爱奇艺公司：我公司型号为CVTE628、CVTE638的主板中所预装的银河奇异果视频服务产品贵我双方存在合作，由贵公司根据《视频运营战略合作协议》向我公司结算及支付分成，相关的商务分成和结算与第三方无关。 2014年8月1日，甲方青岛海尔电子有限公司与乙方爱奇艺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在中国地区的互联网终端内容平台业务互为战略合作伙伴，相关视频网站合作模式乙方具有优先权；甲方为海尔智能硬件终端产品（包括但不限于海尔智能电视、手机、pad等海尔智能网络家电产品）的生产方；乙方拥有爱奇艺视频客户端运营权；甲方负责乙方客户端在甲方智能产品上的测试适配工作，乙方配合甲方解决测试出现问题，该项目的合作双方无需向对方支付任何费用；合作开始后甲乙双方就乙方产品共同商讨相关运营模式（包括但不限于收益分成付费推广、配件采购等），由于乙方暂未提供视频广告、用户付费等业务，双方约定上述业务上线前另行协议约定分成比例。合作期限自2014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 2020年6月11日，青岛海尔多媒体有限公司出具说明函一份，记载：2015年5月-2016年6月期间，我司和天猫公司合作的YunOS操作系统的互联网电视机终端型号中，其中牌照方为银河牌照，底量内容为爱奇艺内容的互联网电视终端联网激活数量合计为275299台（数据截止20200611），具体型号和联网激活数量详见附表一。前述牌照方为银河牌照，底量内容为爱奇艺内容的终端自2015年上线合作之日起为爱奇艺内容，截止本说明函盖章之日，目前牌照方仍为银河牌照，底量内容仍为爱奇艺内容，操作系统仍为YunOS操作系统。特此说明！青岛海尔电子有限公司另出具说明函确认因海尔集团内部业务调整，青岛海尔电子有限公司2016年4月将互联网电视业务转移到青岛海尔多媒体有限公司。 二、双方往来邮件及公证取证情况 2015年1月9日，海尔张爱香向天猫公司员工高永刚等发送主题为【海尔阿里电视差异化桌面及爱奇艺植入项目会议备忘录】的邮件并抄送爱奇艺公司员工任婧等，邮件中提及：“海尔之前讨论的产品形式为：第一种：差异化桌面：阿里os+爱奇艺影视+银河牌照（京东、苏宁渠道）1）在阿里os的基础上，爱奇艺提供视频，并使用银河牌照；……第二种：采用“华数牌照+爱奇艺内容”这套（这个需要爱奇艺与阿里进行确认）以上，还要三方相关同学协同确认”。 2015年4月22日，天猫公司刘常锋(石洲)向爱奇艺公司范超逸发送主题为【关于CVTE628爱奇艺桌面问题反馈】的邮件，记载：“范工:你好,我们在给CVTE628项目添加爱奇艺apk版本到桌面的时候,遇到如下问题,请帮忙跟进一下,谢谢!ps:我们本周要出定版软件,希望这些问题可以在周四前解决完.技术对接,可以找郑剑杰。目前CVTE628爱奇艺桌面还存在下面一些问题：1.桌面设置屏的风格为绿色的爱奇艺卡片位风格，是否需要按照CVTE提供的设计图进行修改？如果需要，一键优化是需要怎么实现的？2.桌面-影视屏里包含蓝光入口，需要营运后台单独配置配置。3.爱奇艺客户端/播放器出现问题，请问这一块需要有谁来push爱奇艺开发进行修改？”在该主题项下，同日，刘常锋向范超逸等人发送邮件，记载：“吴东,请帮忙给爱奇艺提供烧好yunos系统的平台……范工,我们是用CVTEMStar628平台。”同日，爱奇艺公司刘振雷向天猫公司方发送邮件，记载：“之前超逸发布的APK包内部使用的是海尔的UUID，不能发布到CVT的电视上。以后如有新的硬件厂家(包括魔盒)需要通过阿里的云OS使用爱奇艺的内容时，需要1、商务上告知爱奇艺商务接口备案。2、技术和产品上同步告知爱奇艺接口，以便于申请新的UUID，这点昨天也和永刚明确过，不然以后播放时会出现内容非法的信息提示。”同日，任婧向天猫公司及CVTE方发送邮件，记载：“各位阿里的同事，爱奇艺内部的项目立项流程是由商务接口人（阿里YunOS商务由我负责）发起，针对不同终端厂家和不同产品型号，需要明确对接模式，上市时间，牌照情况，预计激活量，项目优先级等信息，在爱奇艺内部提交项目立项申请，审批通过后，项目、技术、产品人员才能开始与厂商进行对接和联调测试，所以请在新项目对接开始前，务必先与我明确以上商务合作信息后，待我在内部立项完成后再开始进行对接。感谢配合！”2015年4月24日，刘常锋向爱奇艺公司员工任婧、刘振雷、范超逸等人发送邮件，记载：“昨天跟阿里业务经理刘业华沟通,这个项目将会采用阿里用户ID去认证,以下请帮忙:1.请CVTE@吴东提供10个有线MAC.2.请爱奇艺@刘振雷后台报备.3.请爱奇艺@刘振雷发布带阿里用户ID的爱奇艺apk.我们本周要出全功能送测试软件,所以,需要麻烦二位今天完成,感谢!”同日，刘振雷向天猫公司等发送邮件，记载：“请查收已经更换为Ali—CVT专用UUID的爱奇艺客户端。”2015年6月9日，刘常锋向范超逸等人发送邮件同时抄送CVTE方汪慎，记载：“下午已经讨论出来解决方案:从客户端修改“阿里(银河)合作”为“爱奇艺(银河)合作”.这种修改方式已经跟阿里的商务@刘业华确认过OK.从爱奇艺超逸那里得到的信息,技术修改:不需要修改爱奇艺apk,只需要修改桌面鉴权传入的URL参数即可.请@郑剑杰(正峰),@陈文兵(竹萌)帮忙跟进修改验证和发布.@汪慎,请尽快提供10个已报备未使用的MAC地址给文兵,测试验证,谢谢!”2015年6月10日，天猫公司郑剑杰向爱奇艺公司范超逸发送邮件，记载：“今天会输出一个版本，包含这个改动，需要刘志及测试同学基于新的mac地址进行测试。” 2015年5月6日，高永刚向任婧等人发送主题为【阿里爱奇艺项目对接会议纪要】的邮件，记载双方电话会议纪要如下：“双方就爱奇艺客户端对接方式达成一致：爱奇艺提供精简包方式以减少播放器集成的工作量、确保产品升级的合理灵活；双方就5月底发布免费影视内容的中间版本达成一致，确保以最快的速度发布并满足海尔客户的需求，VIP付费工作并行，6月底同Ali影视3.0版本同时发布。播放器对接工作按如下计划：5.6号，爱奇艺提供可集成的精简基础包，包含文档、SDK、Demo；5.8号前阿里评估完毕，并将结论及需求及时反馈爱奇艺。5.15号，爱奇艺提供正式包；（暂定，具体视阿里、爱奇艺工作量评估确定）此外，双方就爱奇艺发布版本适配的客户和计划进行了沟通，目前确定的客户是海尔和CVTE。 2015年5月7日，任婧向高永刚等人发送主题为【阿里爱奇艺项目对接备案及流程】的邮件，记载：“我和振雷简单列了个备案表格和对接流程，备案表格中其中前六列由双方商务确认，后几列由项目人员确认。你们看看，有问题随时沟通。”表格中包含厂商名称、项目/平台/型号名、牌照方、预测激活量、上线时间、达到预测激活量时间、YunOS版本号、阿里影视版本号、爱奇艺版本号等，其中厂商名称包含海尔和CVTE，牌照方为银河，上线时间海尔一期、二期、CVTE一期分别为2015年5月1日、5月30日、5月30日，达到预测激活量时间为2015年12月底。 2015年5月19日，爱奇艺公司姚晓鹏向天猫公司张建华、高永刚等人发送主题为【阿里爱奇艺付费业务对接】的邮件，内容为更新对接阿里的最新进度，其中会员&支付VIP专区5/14内部开发完成，5/15双方联调，5/18单点VIPBOSS系统联调，VIP单片5/19VIP单片数据部分联调，passport5/14已上线。 2015年8月10日，姚晓鹏向天猫公司陈文兵、刘振雷等发送主题为【重要关于爱奇艺近期加强防盗链机制，全线切换版本的通知】的邮件，表示为了保护终端厂商与合法用户的权益，在采取法律手段严厉打击盗链、盗版的同时，爱奇艺公司计划在10月1日之前完成新版本升级。为此陈文兵回复：“关于爱奇艺客户端版本在线切换，了解到需要更新openapi接口jar包，应该需要桌面版本配套更新@剑杰，请产品协调作下安排：目前爱奇艺客户端版本：1）CVTE6281G、日松、CVTE628512M项目，爱奇艺客户端使用的都是4.2版本；2）CVTE638项目，爱奇艺客户端使用的是4.8版本”。刘振雷回复：“1、防盗链的版本什么时候发布？版本号预计是？2、新版本升级后，阿里还需要一些时间发布升级包替换旧版本，所以在升级完成之前希望可以继续对旧版本播放兼容。”姚晓鹏回应：“1、新版本预计会在17号左右提供，大版本号是4.9；2、CVTE638项目：直接可以替换目前测试的4.8版本。CVTE628公版项目：目前你们的升级计划大概是？”、“那这样，17号给到你们4.9的版本可以先在628和638项目上测试，测试通过后我们再进行升级计划，争取在十一之前完成版本的升级，这样OK？” 2015年8月21日，天猫公司陈文兵向爱奇艺公司姚晓鹏发送主题为【CVTE628爱奇艺客户端版本4.2播放爱奇艺视频时出现影片画面不满屏问题】的邮件，记载：“现CVTE测试发现，在屏参为1366×768情况下，待机唤醒后，播放爱奇艺视频时，会出现影片画面不满屏；1.发现不满屏和码流清晰度有关系，高清码流才有问题，720P码流没问题；2.不是所有片源都有问题，目前测试发现《花千骨》、少儿频道下的片源有问题，其他片源有些是可以全屏播放的；此问题对用户使用影响较大，看系统播放器log没有发现有异常，请协助尽快分析一下原因，多谢！”姚晓鹏在2015年9月11日回复：“收到板子会第一时间帮你们处理该问题。” 2015年10月29日至11月2日期间，爱奇艺公司、天猫公司和CVTE三方围绕邮件主题【CVTE638爱奇艺影视4.8影视播放不支持断点续播】就有关问题进行沟通。2015年12月份，三方围绕邮件主题【628/638银河牌照内容变更事宜】就有关爱奇艺会员专区入口、个人中心等图标位置问题进行沟通。2016年1月4日，三方围绕邮件主题【638配新版本爱奇艺软件】就部分技术问题进行沟通。 2016年3月8日，发件人lijianmn向天猫公司刘振雷、爱奇艺公司姚晓鹏等发送主题为【628512M银河牌照爱奇艺版本变更到5.1事宜】的邮件，记载：“振雷&晓鹏，近期我们要重启628512M的爱奇艺版本升级问题，需要阿里、爱奇艺给予配合；请晓鹏提供512M版本，规格要求与之前的版本一致；请振雷安排集成导入，之后提供给我们测试，谢谢。”姚晓鹏在2016年3月14日的回复中提及：“振雷，如沟通，目前还没有单独为512设备提供的包，直接用1G设备的包集成就可以”。 2016年5月11日，爱奇艺公司姚晓鹏向天猫公司陈文兵、CVTE谢德军发送主题为【回复:[问题反馈]MSD6281G爱奇艺“4K”选项拿掉】的邮件，记载：“抱歉，文兵，刚才确认了一下，之前的确是628不支持4K，所以在628上是没有4K专区的，由于码流和专区是分开控制，当时没有配4K码流，只是去掉了4k专区能否更新一个版本，628/638后来修改了如下几个bug一直也没有推上去，这次一起把这个问题推上去……” 2016年5月25日，天猫公司陈文兵向爱奇艺公司许桥发送主题为【答复：回复：638主页爱奇艺坑位点击无法进入log】的邮件，记载：“我们开始就是根据你们release的OpenApi的文档做对接的，如果需要修改桌面，现在已量产的机器都需要OTA影响很大，请你们后台服务端作兼容处理！”许桥同日回复：“能否在我们后台服务端作兼容处理，需要请@姚晓鹏和后台同事评估再做结论。”双后后续就该问题进行了沟通。 2016年8月1日，发件人CVTE_谭永山向爱奇艺公司姚晓鹏发送主题为【628、638认证失败问题】的邮件，记载：“最近我们这边接到很多终端用户反馈628、638的爱奇艺视频无法打开，点击会提示“认证失败，请确保网络正常或重启机器”，这些机器客户说之前都是可以正常使用的。因为现在都是终端用户反馈，不方便抓打印，目前还在协调中。我们这边尝试用客户的MAC地址是可以打开爱奇艺视频的，排除了MAC地址未报备的问题，另外客户那边播放阿里云的视频是可以正常播放的，所以网络也是通畅的。请问下还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忙协助排查？另外服务器端最近是否有什么变动，之前未有批量性的反馈此问题。”在该主题项下，同日，发件人邓伟清向爱奇艺姚晓鹏、天猫公司刘振雷等人发送邮件，记载：“从上周六开始，在广西、贵州两个省份我们有客户反馈628、638的机器会出现访问爱奇艺内容认证失败的问题，目前跟爱奇艺方面确认机器的鉴权部分是阿里做的，请帮忙协调分析处理。”2016年8月8日，姚晓鹏向陈颖发送邮件抄送天猫公司，记载：“这个鉴权接口是银河的服务器被劫持了。” 2019年3月14日，天猫公司代理人在青岛市市中公证处一楼录音录像室，使用一台品牌为Haier的电视机（电视机背面标签显示型号：LE48AL88G31，青岛海尔电子有效公司）与属于公证处的网络连线进行连接，使用遥控器打开电视后选择“恢复出厂设置”，待电视机重启后，连接网络，电视机屏幕显示“桌面启动中”后，出现的界面左上角标有“GICV”标识，选择首页“推荐”项下“青春有你”，介绍记载“爱奇艺出品”；返回主界面，选择“图像”项下的“标准”，弹出显示有“海尔工厂菜单”等字样的窗口，显示软件版本号：L_MST6A638_LE48A31M1S1_2D_SS；编译日期：FriDec1814:05:48CST2015。依次选择首页“推荐”项下“青春有你”、“声临其境”、“王牌对王牌第4季”、“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粉红猪小妹全集”进行播放；返还主界面，依次播放“影视”项下电视剧“国风美少年”、“演员的品格”、“那座城这家人”、“小女花不弃”，动漫“欧布奥特曼原生之初”、“宇宙警探”，儿童推荐“班班和莉莉的小王国”、“猪猪侠之竞球小英雄”，电影“灵魂摆渡黄泉”、“羞羞的铁拳”。其中“国风美少年”、“演员的品格”、“灵魂摆渡黄泉”等片头均出现爱奇艺出品。电视机首页推荐和影视部分的部分视频右上方有橘色类似三角形形状图标，图标内有独播、会员抢先看文字，包括《乡村爱情11》和《烈火如歌》。2019年5月13日，山东省青岛市市中公证处为此出具（2019）鲁青岛市中证民字第3135号公证书。 2019年3月14日，天猫公司委托代理人使用其自带的主板和显示器（带电源线和连接线）及遥控器，连接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网络连接线并上网，打开显示器和主板内的YunOS系统,查看“GalaxyInternetTV”界面，还原出厂设置，系统重启后，查看设备信息显示机型名称：CVTM638_768,系统信息：YunOS2.1.0。退回主界面，浏览“我的电视”项下“4K影片专区”，选择电影“龙猫（普通话）”进行播放，点击“购买”进入“购买年卡享携程会员”界面，扫描界面上的二维码，手机端显示“奇异果TV登录”，选择“短信登录/注册”后输入验证码、勾选协议，点击“完成”，进入“奇异果会员1个月自动续费”界面，点击“支付并开通续费”，手机端显示“支付成功”，“银行互联网电视有限公司0.99，您已开通银河奇异果VIP自动续费”。系统进入“系统升级”，重启电源，系统退出“系统升级”，显示主界面，在“龙猫（普通话）”播放页面点击“购买”，进入“购买年卡享携程会员”界面，点击“奇异果VIP购买说明”，分别进入“银河会员服务协议”、“爱奇艺黄金VIP领取说明”、“自动续费服务协议”。返回主界面后，查看了“都挺好”、“大人物”、“隐秘中国-美丽乡村”、“青春有你”、“声临其境第2季”、“王牌对王牌第4季”等视频内容，爱奇艺公司确认该公证处点击播放的视频内容来源于爱奇艺公司。未查看的部分视频右上方有橘色类似三角形形状图标，图标内有独播、会员抢先看文字，包括《乡村爱情11》和《烈火如歌》。2019年3月28日，公证处为此出具（2019）深南证字第6001号公证书。 四、其他事实 爱奇艺集团公司公布的企业年报中称：爱奇艺是在中国市场领先的创新性在线娱乐服务提供商。2019年，我们的平均移动月活跃用户（MAU）达4.76亿，平均移动日活跃用户（DAU）达1.399亿。在这一年中我们的用户平均每月花费96亿小时通过各种设备观看我们平台上的视频内容，每个用户每天花费1.6个小时在我们的移动应用程序上观看视频内容。我们的收入来自会员服务、在线广告服务、内容分发和其他渠道。其中2017年-2019年的会员服务收入分别为6536028元、10622769元、14435611元；2017年-2019年的在线广告服务收入分别为8158924元、9328061元、8270600元。 天猫公司后台数据显示附表一中的海尔机型在2017年2月至2020年5月期间的月日均DAU数据详见附表二，总数为4569973。 天猫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5万元。 本院认为，原告天猫公司基于其与被告爱奇艺公司签订的《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主张被告支付合作分成款及违约损失，主体适格。被告抗辩双方之间的协议实际并未履行，不应支付合作费用，故本案争议焦点包括：一、涉案《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实际是否履行；二、如果履行，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主张双方依据《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实际执行合作的终端产品包括附表一中各型号海尔互联网电视机和视源CVTE628、638系列型号主板产品。被告抗辩原告关联公司收购优酷后实际双方已经终止履行涉案协议，原告公证的海尔电视机和CVTE主板中不止包含爱奇艺公司视频内容，同时包含优酷独播剧《烈火如歌》、《乡村爱情11》等，CVTE主板还包含微信支付方式，这些均不符合双方合作协议约定，证实原告公证的海尔电视机和CVTE主板履行的并非涉案原被告双方合作协议内容，而系原告与案外人银河公司及爱奇艺公司与案外人视源公司的其他合作内容。 本院认为，被告并未提交双方已经提前终止涉案合作协议的相关证据，结合本院认定的事实，关于海尔项目，涉案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双方合作终端产品包含海尔互联网电视一体机，双方的来往邮件中也提及了海尔电视差异化桌面及爱奇艺植入项目、银河牌照、海尔项目一期二期上线时间等履行协议相关内容，原告公证取证的编译时间在涉案合作协议期间的海尔电视机中显示出厂设置时即已经包含爱奇艺公司视频内容，且青岛海尔多媒体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函》亦证实，在涉案协议期间其与天猫公司合作的YUNOS操作系统的互联网电视机终端型号中，采用银河牌照、爱奇艺底量内容的海尔互联网电视终端联网激活数量截至2020年6月11日已达27万余台，该些证据相互印证，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可以证实原告已经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将爱奇艺公司视频内容上线至双方合作的海尔项目产品中，履行了涉案合作协议。至于公证取证的海尔电视机同时包含其他非爱奇艺公司视频内容涉及的系是否违约事宜，并不能作为抗辩协议实际并未履行的依据。关于CVTE628、638系列型号主板产品，涉案合作协议并未明确约定有该系列终端产品，虽然原被告双方往来沟通邮件中多次涉及CVTE628、638系列型号产品的技术问题沟通，但邮件中也有视源公司人员参与，考虑到原被告与视源公司均存在合作关系，且视源公司出具的《说明函》表示型号为CVTE628、CVTE638的主板中所预装的银河奇异果视频服务产品，由爱奇艺公司根据其与视源公司的《视频运营战略合作协议》向视源公司进行结算及支付分成，与第三方无关，该结算方式与原被告涉案合作协议约定的“由乙方自行负责与云终端生产商的分成相关事宜”相互矛盾，故根据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CVTE628、638系列型号主板中包含的爱奇艺公司视频内容系基于原告履行涉案协议产生，对原告关于CVTE628、638系列型号主板产品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根据涉案合作协议约定，天猫公司和云终端生产商取得的收入为合作产品收入（爱奇艺公司收费视频产生的订购收入减去支付宝信息通道费后的余额即内容收入加上爱奇艺公司自行运营的可支配广告收入）的20%，其中与云终端生产商的分成相关事宜由天猫公司自行负责。鉴于上述内容收入和广告收入的具体金额实际由爱奇艺公司掌握，但爱奇艺公司以双方实际并未履行涉案协议及其与海尔公司合作不涉及费用结算未统计海尔机型收入数据为由未提供实际内容收入和广告收入数据，故原告根据爱奇艺集团公司年报2019年全年会员、广告收入、奥维网报告爱奇艺大屏端2019年12月平均日活跃数及爱奇艺大屏端占全年总收入占比测算出爱奇艺公司大屏端单个DAU会员收入为4.32元，广告收入为2.61元，在此基础上，原告再根据其后台显示的涉案机型月日均DAU总数乘以优酷同类型机型中用户播放率50%及单DAU会员、广告收入得出合作产品收入，以此为基数主张20%的分成款。本院认为，爱奇艺公司作为视频内容、广告收入数据实际控制方，未提供真实客观数据，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原告主张的计算方式具有一定合理性，但其所依据的优酷同机型播放率、爱奇艺大屏端收入占比及爱奇艺大屏端DAU数据等均缺乏有效证据加以支持，且其依据的企业年报数据并非爱奇艺公司的年报数据，选取的会员、广告收入时间也未完全对应涉案协议履行期间，不能作为直接计算依据，故本院只能综合考虑原被告双方合作时长、海尔合作终端产品激活数量、合作产品月日均DAU总数、爱奇艺集团公司企业年报近三年会员、广告收入等数据酌情认定爱奇艺公司应支付天猫公司自2017年2月至2020年5月的合作分成款为80万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延期付款利息损失，鉴于其关于分成款的计算方式本院未予以支持，对其据此主张的逾期利息计算方式本院也相应调整；原告另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5万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合作分成款800000元； 二、被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8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8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93280元，由原告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负担87016元，被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26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沈宇珍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书记员  洑婵娟 附表一 机型 累计激活设备数 LE32A31 11039 LE40A31 5874 LE42A31M1I1 3707 LE43A31 488 LE43A31M1B1 5601 LE48A31 4 LE48A31M1S1 6475 LE50A31M1I1 2211 LE55A31 555 LE55A31M1S1 8193 LE55B510XM1L1 9192 LE55G3000M1L1 8971 LE60A31M1X1 8 LE65A5000M1S1 793 LS49A51M1L1 41318 LS49H3500WM1L1 5 LS55A51M1L1 4923 LS55M31M1A1 16988 LS55U71M1S1 911 LS75A31M1I1 47 LS75A31M1I2 931 LS75A31M1I3 588 MOOKA_32A6M 7957 MOOKA_40A6 2556 MOOKA_42A6M1I1 1591 MOOKA_42A6M1I2 42555 MOOKA_43A6 463 MOOKA_43A6M1B1 24088 MOOKA_48A6 3 MOOKA_48A6M1S1 4256 MOOKA_50A6 1 MOOKA_50A6M1I1 15728 MOOKA_55A6 847 MOOKA_55A6M1S1 329 MOOKA_60A6 2 MOOKA_65K5M1S1 2499 MOOKA_U48A6 6 MOOKA_U49A5M1L1 3006 MOOKA_U55A5M1B1 10048 MOOKA_U55A5M1L1 16319 MOOKA_U55A6 6 MOOKA_U55H5M1A1 667 MOOKA_U55Q7M1S1 36 T866_QIYI 13514 合计 275299 附表二 36- 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