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20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古成，男，198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天，北京中银（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棂静，北京中银（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红俊，女，1981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华，江苏瑞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海艳，女，198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上诉人张古成因与被上诉人范红俊以及原审被告张海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3民初156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古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范红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张古成在2019年6月18日出具案涉借条前，不认识范红俊。范红俊是通过张海艳和刘飞的银行卡转入的投资款，张古成出具借条时，没有就范红俊与张海艳、刘飞之间的银行流水进行对账，导致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出具了本案的《借条及还款计划书》。张古成在一审庭审中，多次陈述双方就2017年12月之前的账目往来没有对账，即便张海艳在场，事实上也没有对账。本案的借条是在断章取义的情况下，截取了一部分范红俊的流水硬套写的，与双方经济往来的事实严重不符。张古成提交了张海艳和范红俊之间的银行流水。张海艳的银行流水可以显示，2015年10月18日至2020年9月8日张海艳共向范红俊转账3090044.5元，但是一审法院没有采纳张古成的主张。一审判决后，张古成又找到刘飞，并让刘飞拉出他与范红俊之间的银行流水，从刘飞的银行流水中可以看出，2015年12月28日至2018年2月28日，范红俊共向刘飞转账1410000元。从张海艳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2015年10月18日至2020年9月8日范红俊共向张海艳转账500412元。2015年至2020年9月8日，范红俊合计向刘飞、张海艳转账为1910412元。张海艳的转账金额远远超过范红俊在此期间转给张海艳和刘飞款项的总额，超出金额为1179632.5元。张古成、刘飞和范红俊之间除了本案所涉款项，没有其他生意往来。张古成在2019年6月18日出具《借条和还款计划书》时，不知道张海艳向范红俊多转了1179632.5元，范红俊没有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收取张古成通过张海艳多转的上述款项。因此，从双方总的经济往来看，张古成不欠范红俊款项，反而有权主张范红俊返还多付的1179632.5元。二、本案的借条明确借款日期为2017年12月。2017年12月范红俊共向张海燕和刘飞转账的金额为500125元，并非借条载明的58万。即便按照一审法院的思路，2017年12月25日至2019年6月18日期间，范红俊向刘飞、张海燕转账的所有金额均为借款金额，共计1029534元。在此期间，张海燕共向范红俊转账500308元，差额为529226元，也非本案的58万元。同时，张海燕在2015年10月18号至2017年12月24日期间共向范红俊转账2541736元。范红俊向张海燕、刘飞共计转账879968元，张海燕多转了161768元。一审中，范红俊陈述在2017年12月25日之前，双方已对账且已结清，与事实不符。故从双方的流水可以看出，张古成出具借条时没有对账，而是依据范红俊的要求进行了书写，借条上的金额也不是真实的。三、双方的真实关系是合作垫资，并非借贷。范红俊和张海燕早在2015年之前就认识，是好朋友，当时二人在一起上班，范红俊听说张海燕的弟弟张古成是做资金过桥生意的。范红俊为了赚取较高利润主动联系张海燕，将其资金自愿通过张海燕和刘飞的账户投到张古成那边，张古成根据垫资客户返还的利润向范红俊分成。每次投资垫资的金额和分配的利润均不等。在此期间，范红俊所有的垫资资金都是通过张海燕和刘飞的账户交付给张古成的。2018年，张古成的过桥资金生意出现了风险。范红俊及其丈夫卞洋经常对张海燕恶意催讨，通过辱骂、恐吓、骚扰、威胁等手段逼迫张海燕和张古成将其投资款转化成借款，张古成在其姐姐张海燕精神即将崩溃时，于2019年6月18日被迫向范红俊出具了本案的《借条和还款计划书》。还款计划书出具后，范红俊及其丈夫卞洋依然对张海燕进行恶意催讨，一审诉讼期间和一审判决书出具之后，卞阳也一直对张海燕进行辱骂，到其楼下蹲守他们，二人行为已经涉嫌违法。张海燕念及与范红俊的姐妹之情一直隐忍，没有报警。虽然张古成出具了借条，但是案涉款项性质依然是投资款。张海燕出于对范红俊和别人的畏惧，一直不敢到庭说明情况，法庭可以对上述情况予以核实。范红俊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法律适用正确。张古成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没有任何依据，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请求二审驳回。张海艳未作述称。范红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古成、张海艳共同归还借款542000元，并支付逾期归还借款的利息损失（分别以22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起、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日起、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日起、以60000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日起、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日起、以22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2.张古成、张海艳支付借款期间的利息60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张古成、张海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8日，在范红俊、张古成及张海艳三人均在场的情况下，由张古成向范红俊出具了一份《借条及还款计划书》。其中载明“兹有张古成身份证号……（略）向范红俊：身份证号为……（略）借款伍拾捌万元整：￥580000.00。借款日期为2017年12月。借款方式：张海艳转入或刘飞转入。现作还款计划为：2019年6月至2019年11月每月归还陆万元；剩余贰拾贰万元于2020年5月前全部结清。利息按照总计陆万元支付，于本金结清后2个月内结清即2019年（此处应为笔误，实为‘2020年’）7月前。”范红俊一审陈述：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期间，其总共向张古成出借的本金是100万元，同时还和张海艳以及案外人叶萍合伙开办了昆山市巴城镇松乐竹保健食品经营部，对外也叫国珍养生馆,是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是张海艳，实际是三人合伙。出借的100万元包括2017年12月25日转给刘飞的45万元，转给张海艳的4.9万元，12月27日转给张海艳的1000元，2018年1月18日转给刘飞的15万元，2月28日转给刘飞的20万元，4月25日转给张海艳的5万元，5月3日转给张海艳的10万元。张古成的还款包括：2018年1月24日150720元（归还2018年1月18日转给刘飞的本金15万元以及该15万元按照月利率2.4%计算的6天利息720元），2018年9月30日34240元（归还2018年2月28日转给刘飞的20万元按照月利率2.4%计算的214天利息），2018年10月1日200000元（归还2018年2月28日转给刘飞的200000元本金），2019年1月30日70000元、9月11日20000元、2020年5月20日4500元、6月25日4500元、7月22日4500元、8月26日4500元（合计108000元，均为归还本金）。上述还款合计492960元，其中截止到2019年6月18日双方结算时共计归还本金420000元、利息34960元，所以借条上确定结欠本金580000元。到起诉时又归还了本金38000元，故起诉本金542000元。上述往来均有银行交易明细可以证明,除此以外，银行账户上的其他往来均为双方合伙做生意中的钱款往来，与借款无关。范红俊一审提供了其与张海艳、叶萍等人在国珍养生馆开业时拍的照片、群名称为“通澄店会务组群”的微信聊天记录与手写账本，其称手写账本均是记录的国珍养生馆经营中产生的各项开支费用，部分页面上有张海艳本人的签名，微信聊天记录中反映三人讨论养生馆经营事务的情况，证明两人确实一起经营养生馆，且经营过程中金钱往来比较频繁。张古成一审陈述：范红俊除了做房产中介，也做资金过桥生意，与张海艳沟通后知道张古成做金融生意（张古成陈述为银行的贷款中介），就主动找张海艳，把钱给张古成，收取一定回报。从2015年开始陆续通过张海艳账户转账，张海艳收到钱后将钱转给张古成，张古成也通过张海艳将钱转给范红俊。截止到2020年10月，张古成通过张海艳账户共计向范红俊转账2877692元。《借条及还款计划书》出具时双方并没有进行对账。一审庭审中，双方均提供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汇总清单。关于张古成一审主张的还款，双方意见如下表（一审庭审中双方确认一致不是还款的款项未再列入表格）:            序号              时间              还款金额              双方意见                  1              2017-12-6              17000              有争议                  2              2017-12-9              200000              有争议                  3              2017-12-9              54200              有争议                  4              2018-1-24              150720              确认为还款                  5              2018-2-6              770              有争议                  6              2018-5-23              5000              有争议                  7              2018-8-6              4800              有争议                  8              2018-9-30              34240              确认为还款                  9              2018-10-1              200000              确认为还款                  10              2018-11-22              22835              有争议                  11              2019-1-30              50000              确认为还款                  12              2019-1-30              20000              确认为还款                  13              2019-5-31              4906.5              有争议                  14              2019-6-2              6000              有争议                  15              2019-9-11              20000              确认为还款                  16              2020-5-19              4500              确认为还款                  17              2020-6-24              4500              确认为还款                  18              2020-7-22              4500              确认为还款                  19              2020-8-26              4500              确认为还款      范红俊一审主张借条中明确出借时间是2017年12月,实际是指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5月3日期间转到张海艳和刘飞账户的款项,而上述第1-3笔发生在2017年12月25日之前,显然早于款项出借时间,不可能是本案所涉借款的还款。2017年12月5日范红俊曾经转账过17000元给张海艳，就是与上表中第1笔2017年12月6日的17000元相抵消的。2018年8月4日范红俊曾经转账给张海艳4800元，该款与上表中第7笔2018年8月6日的4800元是互相抵消的。第10笔2018年11月22日的22835元是货款，银行交易明细中反映2018年11月21日范红俊转给案外人邵宏娟22835元，并且备注为“进货”，实际该款是范红俊垫付的进货款项，所以次日一早张海艳就将垫付款还给了范红俊。第5、6、13、14笔也是合伙做生意的往来。上述事实，有《借条及还款计划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手写账本及当事人一审庭审陈述所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范红俊一审提供了《借条及还款计划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结合范红俊、张古成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一审法院确认范红俊陆续向张古成出借借款本金100万元的事实。双方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实际结欠的款项金额。张古成一审提供了张海艳的银行交易明细，其中反映其与范红俊的往来款项不止范红俊主张的出借与还款金额，特别是张海艳转给范红俊的款项远高于范红俊主张的还款金额。范红俊解释因其与张海艳另有合伙经营养生馆，两人通过银行账户往来的金额除了与本案相关的借款还款以外，更多的是经营期间的往来，张古成主张的还款中仅有10笔、计492960元认可是与本案借款相关的还款，其余均是经营往来。一审法院认为，要厘清双方目前的结欠款项情况需解决两个问题：一是张古成实际还款的金额，二是还款金额中包含多少本金、多少利息。关于第一个问题：借条中载明的出借时间是2017年12月，而范红俊主张的出借时间均发生在2017年12月25日之后。张古成主张的还款中，2017年12月6日与9日的三笔款项均发生在款项出借之前，不符合“先借后还”的借款规律。如果这三笔款项系还款，通常情况下也应当是归还此前发生的借款，与本案所涉借款无关，因此该三笔款项一审法院不认定为本案所涉借款的还款。关于2018年8月6日的4800元与11月22日的22835元，范红俊一审庭审中陈述的抗辩理由可以成立，一审法院亦不确认该两笔为本案所涉借款的还款。2018年2月6日的770元、5月23日的5000元、2019年5月31日的4906.5元以及6月2日的6000元，虽然范红俊不认可是还款，但上述四笔款项在汇款时均没有明确备注款项用途，范红俊也无法说明款项有其他用途并予以举证，故一审法院采信张古成的主张，确认上述四笔款项合计16676.5元系还款。关于第二个问题：范红俊主张其认可的10笔还款中有归还本金，也有归还利息，利息均按照月息2.4%的标准计算，张古成不予认可。范红俊提供了一张明细表说明张古成每一笔还款中包含归还了多少本金与利息，并以此说明《借条及还款计划书》上借款本金是如何构成的。但范红俊陈述的归还本金与利息的金额无规律可循，例如2018年1月24日归还的150720元范红俊主张归还的是2018年1月18日出借的15万元及6天利息，跳过了出借在前的2017年12月份的500000元本金；2018年9月30日归还的34240元范红俊主张是2018年2月28日出借的20万元的利息，同样未涉及更早时间出借的款项，范红俊的主张既无规律可循,也无证据可证明。同时其主张双方约定的月息是2.4%，明显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违反了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在2019年6月18日的《借条及还款计划书》出具之前，双方并无书面借款协议，对于有无利息、利率如何约定均无书面材料可证明。但如果双方之间为无息借贷，将之前的还款均视为归还本金，到2019年6月18日《借条及还款计划书》出具时，张古成已经归还509636.5元，尚欠本金应为490363.5元，而实际双方结算后确认本金为580000元，结合张古成陈述的范红俊向其出借款项本身就是为谋取一定回报的说法，显然双方之前有约定过利息并在还款中优先扣除了利息。因双方均未向一审法院举证证明利率约定，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按照范红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15.4%的年利率确定利率上限的话，截止到2019年6月18日结算时核算出来的本金应为662810元，利息应为27964元，由此可知双方结算时的计算方法未违反法律规定的利率保护上限。张古成一审称出具借条时未进行结算，但其账目全部经过张海艳银行账户进出，出具借条时张海艳亦在场，应视为已经进行过结算，所以因未结算而算错的可能性，一审法院予以排除。《借条及还款计划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认定按照《借条及还款计划书》的约定来确定当日双方的权利义务，即确认截止到2019年6月18日，张古成尚欠范红俊本金580000元、利息60000元。范红俊将2019年6月18日以后张古成归还的38000元均作为本金扣除，对张古成并无不利，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本金尚余542000元未还。关于利息，范红俊主张按照《借条及还款计划书》上的约定，截止到2019年6月18日的利息总计为60000元，同时按照约定的还款期限分段计算利息，即以22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起、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日起、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日起、以60000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日起、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日起、以22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范红俊的请求符合双方约定，也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利息标准确定为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3.85%。虽然所有款项均通过张海艳账户交付或归还，但张海艳从未作出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也未做出过共同还款的承诺，三方在2019年6月18日进行结算时仍然只是由张古成一人出具借条，也表明三方均认可实际借款人为张古成。范红俊要求张海艳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张古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范红俊借款本金542000元，支付利息60000元及逾期利息损失（以22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起、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日起、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日起、以60000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日起、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日起、以22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3.85%的标准计算）。二、驳回范红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0元，减半收取5000元，由范红俊负担90元，由张古成负担4910元。二审中，二审中，张古成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范红俊的丈夫卞洋和张海艳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三页，证明范红俊的丈夫卞洋在该案一审开庭期间以及一审判决后，对张海艳进行辱骂、恐吓、骚扰、威胁的内容。因为张海艳没敢过来，所以说手机没拿过来。范红俊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因张古成未提交上述证据原件，且证据内容与张古成的上诉请求缺乏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张古成二审陈述，截止2020年10月，张古成通过张海艳账户共计向范红俊转账3090044.5元，并非2877692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借条及还款计划书》内容，58万元为范红俊与张古成就之前借款往来进行的结算，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张古成陈述签订《借条及还款计划书》时，双方未进行对账，与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主张借条为其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缺乏证据。关于款项交付，张古成认可借条出具前，范红俊向其转账100万元，其主张该款项并非借款，与其出具《借条及还款计划书》的事实不符，且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其他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张海燕向张古成交付100万元借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一审核算，借条关于借款本息的结算，符合当时的法律规定；扣除张古成后续还款，一审法院关于张古成应付借款本息的认定，并无不当。张古成主张将2015年10月18日至2020年9月8日期间，案外人张海燕、刘飞与范红俊之间的全部款项往来，纳入本案进行结算，与其一审辩称的还款金额不符，而张海燕在收到法院传票的情况下拒不到庭说明情况，张古成的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古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张古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蔚   珏审 判 员  孔   维   璌审 判 员  刘       钰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夏玉琴书记员王婧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