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3民终63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1，女，1961年3月31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忠贵，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景亚旭，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2，女，1963年7月27日生，汉族，无业，住徐州市泉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3，男，1978年2月20日生，汉族，徐州市水利局职工，住徐州市泉山区。上诉人韩某1、韩某2因与被上诉人韩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泉山法院）（2015）泉民初字第42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韩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忠贵、景亚旭、上诉人韩某2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韩某3经本院传票通知未能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被继承人韩某4与赵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共有子女韩某3、韩某1、韩某2三人。其中，韩某1、韩某2系韩某4与前妻所生，韩某3系韩某4与赵某婚后领养。赵某于2014年3月9日因病去世，韩某4于2015年6月26日因病去世。二人去世后留有两套房产，分别位于徐州市泉山区，于1994年颁发的房产权属证书，登记产权人为韩某4，系韩某4生前房改优惠售房购买所得。2013年1月16日，被继承人赵某立下遗嘱，遗嘱内容为：“本人赵某，女，汉族，1939年10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本人在此立下遗嘱：在本人去世之后，本人对自己所拥有的两套住房，分别为：少华街77号XX1，少华街77号XX2，以及本人名下的银行存款和持有的债权均由我儿子韩某3（男，汉族，1978年2月20日生，身份证号：）一人全部继承，在本人去世后，包括以上房产、银行存款、持有的债权等所有权益由我儿子韩某3一人全部享有。以上遗嘱系本人真实意思表示，本人对上述遗嘱已有完全理解，并据此遵守。”赵某在遗嘱上签名“赵某”并注明日期。见证人徐某1、徐某2签名，没注明日期。庭审中，韩某3提交的赵某的遗嘱是打印件，由赵某签字按指模，署名日期，徐某1、徐某2写明见证人，再在上面签字。见证人徐某1出庭作证陈述遗嘱之所以是打印件，因为赵某身体不好，是按照赵某的要求打印的。2014年6月3日，被继承人韩某4立下遗嘱，内容为：“立遗嘱人：韩某4，男，1934年3月10日生，汉族。身份证号：，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少华街77号1单元301室。遗嘱内容：本人韩某4年事已高，为防止本人去世后子女间因遗产继承问题发生纠纷，导致相互之间不和睦，特立此遗嘱。在本人去世后，位于徐州市泉山区产（产权证号：市房字第××号）及土地使用权中本人的全部份额由儿子韩某3一人全部继承，其他子女不得相争。未列入遗嘱的其他财产，由所有继承人依法继承。以上遗嘱内容经本人充分考虑，系真实意思表示。所有亲属均应遵守，不得有异议。本人去世后，各子女应和睦相处，互助互爱。”立遗嘱人韩某4签名并注明日期。代某人徐某2，见证人徐某1在遗嘱上签字。庭审中，韩某3提交的韩某4的遗嘱是手写复印件，然后由韩某4、徐某1、徐某2再在上面签字。原始的手写件由徐某2代为书写，但未能提交法庭。因双方就遗嘱的真实性、合法性存在争议，韩某1于2016年2月21日提交鉴定申请，请求鉴定内容如下：1、对2013年1月16日赵某遗嘱中的“赵某”签字进行鉴定，确认是否系赵某本人书写。2、对2013年1月16日赵某遗嘱及2014年6月3日韩某4遗嘱中“徐某1”、“徐某2”签字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请求确认前一份遗嘱中的“徐某1”、“徐某2”的签字时间与后一份遗嘱中“徐某1”、“徐某2”的签字时间是否满足相距1年零5个月以上的条件要求。双方提供了以下鉴材：韩某3提供由“赵某”签字并注明日期的遗嘱一份，韩某4遗嘱一份，但未提供原始遗嘱手写件。韩某4立遗嘱时的签字照片一张，照片底衬是2014年6月3日发行的人民日报，此与签字日期相对应。韩某1提供赵某生前履历表一份，该证据来源于赵某所在单位。姓名写明是“趙某1”，赵某的签名为“趙某1”。法院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对该二份遗嘱进行鉴定。2016年4月5日，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回函：经我所鉴定人员对此提供的鉴定材料和委托事项进行评审，本所无法对上述委托事项出具鉴定意见，故此案不予受理。2016年4月11日，韩某1再次向法院递交关于重新委托鉴定的申请书，请求鉴定内容如下：1、对2013年1月16日赵某遗嘱中的“赵某”签字进行鉴定，确认是否系赵某本人书写；2、对“徐某1”、“徐某2”在2013年1月16日赵某遗嘱及2014年6月3日韩某4遗嘱中，“徐某1”、“徐某2”两次签字形成时间的时间距离进行比对鉴定；3、请求确认前一份遗嘱中的“徐某1”、“徐某2”的签字时间与后一份遗嘱中“徐某1”、“徐某2”的签字时间不满足相距1年零5个月以上的条件要求。”后法院再次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6年9月28日，南京师范大学鉴定中心做出退案说明：“该案2、3项委托事项我中心无法鉴定；第1项委托事项条件不足，不具有鉴定条件。”此后，韩某1继续要求鉴定，但未能提交新的鉴定检材。另查明，赵某的身份证登记姓名为赵某。其去世后，徐州市蔺家坝船闸管理所于2015年11月5日出具证明一份：“我单位退休职工赵某抚恤金人民币四万四千零八十元整（44080）已于2014年8月21日汇入赵某银行卡中（卡号：62×××41）”。2015年9月22日，徐州市水利局出具一份证明：“兹证明韩某4死亡一次性抚恤金119501元，丧葬费6000元，市直机关事业退休（职）人员增加退休费5200元，以上合计130701元。”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鉴定，法院两次委托鉴定机构对遗嘱签名真伪等予以鉴定，但两次鉴定机构均以检材不具备鉴定条件而退回。因此，按照法律规定，向韩某1释明后，结合其没有提交新的检材的事实，对其再次申请鉴定，不予支持。二、关于被继承人韩某4与赵某二人所立遗嘱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规定：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第十七条规定：……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某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某，注明年、月、日，并由代某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本案中，（一）、赵某所立遗嘱：1、被继承人赵某于2013年1月16日所立遗嘱应为代某遗嘱，遗嘱的见证人为二名职业律师，见证人徐某1根据被继承人赵某的意思表示，以计算机打印的方式代某，由遗嘱人赵某及见证人签名，遗嘱人赵某在遗嘱中按了指模，署名日期。对于遗嘱的书写方式，法律规定是由见证人代某，并没明确必须用笔书写，并不排除遗嘱书写工具的变化。见证人根据遗嘱人的意思表示以打印的方式代某，符合当时的客观状况，因此该份遗嘱，形式要件合法，应予确认。2、遗嘱内容部分合法、有效：该份遗嘱为被继承人赵某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在遗嘱中处分自己所有的财产合法有效。涉诉房产系夫妻共同财产，赵某仅有权指定一半房产的继承权，而涉诉房产的另一半其无权指定继承人，将全部房产指定由一人继承，部分有效，对此予以确认。韩某3据此遗嘱主张抚恤金也应由其所有，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二）、韩某4所立遗嘱：1、形式上是见证人徐某2依据被继承人的意思表示代某了遗嘱，并为了保证遗嘱的一致性，将该手写的遗嘱进行复印后，由遗嘱人及见证人签名，遗嘱人韩某4按了指模并签署日期。虽然代某人原始手写件未能提交，但韩某3的证据能够证实遗嘱人在复印件上面的签字真实，符合继承法关于代某遗嘱要件的规定，对此予以确认。2、遗嘱内容真实有效。遗嘱为被继承人韩某4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见证人当庭的描述及被继承人韩某4订立遗嘱时的照片，遗嘱人在订立遗嘱时神志清晰，能够真实准确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三、关于见证人与继承人之间的利害关系。继承法规定与继承人有利害关系的人不得作为遗嘱见证人。本案中，见证人及代某人为执业律师，韩某1认为其中一名见证人与被继承人有亲属关系，法院认为，继承人韩某3与见证人徐某1的姻亲+血亲+姻亲的关系，不应作无限制的扩大解释，不应属于继承法所禁止作为遗嘱见证人、代某人的范围。对此抗辩，不予采信。综上，韩某1两次对赵某和韩某4的遗嘱申请鉴定，均以检材样本条件不足未能鉴定。两份遗嘱虽在形式上稍有瑕疵，但内容真实合法，应认定遗嘱具有效力。该遗嘱的见证人徐某1虽和继承人有远亲，但并非法律所禁止的利害关系人，所以该见证合法有效，据此本案应当按照遗嘱继承来处理相关财产。两份遗嘱均将涉诉房产的继承权指定由韩某3继承，虽有时间先后，但不影响韩某3对于房产的继承，故确认徐州市泉山区产由韩某3继承。韩某3主张韩某4去世后的抚恤金119501元，丧葬费6000元，市直机关事业退休（职）人员增加退休费5200元，合计130701元，在扣除韩某4住院产生的医药费由韩某3垫付的41775.72元及丧葬费6000元后，剩余的82925元，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法院认为，退休费5200元，应为被继承人韩某4遗产，按照法律规定，继承人应当均分，各继承份额为1733.33元。韩某4去世后的抚恤金119501元，丧葬费6000元，并非遗产，考虑到继承人的实际情况及办理丧事的支出，确认丧葬费6000元由韩某3继承，抚恤金119501元，由韩某3和韩某1各分得39750.5元，韩某2分得40000元。韩某3要求扣减垫付的医药费及韩某1、韩某2不分或少分，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韩某1主张分割赵某抚恤金，因该抚恤金于2014年8月21日就汇入赵某银行卡中，并由韩某3持有。被继承人赵某遗嘱中虽写明所有权益由韩某3一人全部享有，但由于抚恤金并非遗产，因此按照法律规定，结合继承人的实际情况，确认赵某抚恤金44080元，由继承人均分，各分得14693.33元，该款项由韩某3向二人给付。韩某1、韩某2抗辩遗嘱形式要件欠缺，遗嘱无效，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本案，不予采信。综上，依法判决：一、被继承人韩某4名下位于徐州市泉山区，两套房产（产权证号：市房字第××号），由韩某3继承所有；二、被继承人韩某4退休费5200元，韩某3、韩某1、韩某2继承份额各为1733.33元；三、被继承人韩某4的抚恤金119501元，丧葬费6000元，丧葬费6000元由韩某3继承；抚恤金119501元，由韩某3和韩某1各分得39750.5元，韩某2分得40000元；四、被继承人赵某抚恤金44080元，由韩某3、韩某1、韩某2各分得14693.33元，该款项由韩某3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韩某1、韩某2；五、驳回韩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韩某1、韩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30元，由韩某3负担1748.81元，由韩某1、韩某2各负担4440.6元上诉人韩某1、韩某2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涉案的两份遗嘱应为无效遗嘱，本案应适用法定继承。被继承人韩某4的遗嘱系伪造，韩某4不具备书写能力，遗嘱不可能是其亲自署名，不应作为遗产分割的依据；被继承人赵某的遗嘱系伪造，遗嘱中“赵某”签名明显非其本人所写，字体繁简不一，明显与其生前签名不符。二、一审法院在涉案遗嘱不明情况下，未尽到审查义务，剥夺了上诉人提出鉴定的权利，将本案诉争房产判归韩某3所有，实属错误。三、两份遗嘱的见证人徐某1与本案的继承人韩某3有利害关系，且出庭作证时虚假陈述，依法不能作为证人和见证人。四、韩某3存在伪造遗嘱的行为，情节严重，应丧失继承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韩某3的所有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韩某3未提交书面答辩。二审期间，上诉人韩某1提交证据如下：一、1、一审卷宗第48页2016年3月24日许晨的说明一份，该份说明提到韩某1曾电话要求撤回鉴定检材两份，一份是赵某书写的便签纸，另一份是蔺家坝航道管理处出具的财务凭证，该说明所述情况与客观事实不符，因为该份说明没有许晨签名，许晨二字系打印。该份说明提到的书写便签纸和财务凭证被撤回之后，导致两家鉴定机构对涉案两份遗嘱的真实性无法做出鉴定，这是本案最重要的证据；2、一审卷宗第49页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2016年4月5日的函一份，说明鉴定不能得出结论的原因是因为鉴定材料不足，故退回鉴定材料。3、一审卷宗第55页2016年7月8日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给泉山法院的司法鉴定工作联系函一份，询问赵某在干部履历表中签名的真实性如何判断。4、一审卷宗第56页2016年8月10日泉山法院给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回函，泉山法院认为赵某在干部履历表中的签名真实性不能断言，违反了证据适用规则，有关组织部门已明确答复干部履历表最后的签名应由其本人签名。5、一审卷宗第57页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给泉山法院2016年9月6日的司法鉴定工作联系函，明确说明泉山法院最终告知该中心无法确认比对样本，则本案比对样本不足，并且询问该案是否做退案处理。6、一审卷宗第59页2016年9月28日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给泉山法院的一份退案说明，明确告知退案的理由为委托事项样本条件不足。上述六份证据证明：一、（1）、一审法院在委托鉴定过程中擅自扣留了鉴定检材，申请鉴定人提交三份检材：书写便签纸、蔺家坝财务凭证、干部履历表，仅将一份干部履历表提交给鉴定机构作为比对检材，并且在与两家鉴定机构的沟通中否定了干部履历表中赵某签字的真实性，正是由于三份检材中两份扣留、一份否定，才导致了三份检材全部作废，两家司法鉴定机构无法对涉案的两份遗嘱真实性作出鉴定。（2）、一审法院在委托鉴定过程中违反证据规则认定事实，有关组织部门已对赵某签名的真实性做出了肯定的答复，其仍然向司法鉴定机构出具干部履历表中赵某签名是否真实无法确认的结论，明显违反了证据运用规则。（3）、一审法院在委托鉴定过程中和庭审中对鉴定材料的认定相互矛盾，一审法院在委托鉴定过程中认为干部履历表中赵某的签名真实性不能确认，但在2016年5月10日的庭审笔录第14页法律释名时明确说到不否认是赵某的签字，只是赵某该签字形成时间远远早于遗嘱上赵某签名的形成时间，因此，鉴定机构才没有鉴定，一审法院对于鉴定机构没有作出鉴定的说法相互矛盾。请二审法院给上诉人重新鉴定的机会，其将按照鉴定机构的要求提供检材。二、要求两份遗嘱见证人到庭对遗嘱鉴定过程中相关事实接受上诉人的询问。三、一审中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两张韩某4在遗嘱上签字的照片，但一审没有对照片的原载体进行审查，请求二审法院对该照片的原载体进行查实。四、韩某4在立遗嘱的期间，其肌肉是肌无力三级，上诉人走访相关的医护工作者，一致认为肌无力三级无法提笔写字，庭后将向相关的医护工作者做调查笔录，由于该调查笔录呈交法庭后还需要被调查人到法庭接受咨询，所以庭后向二审法院提出申请，请求二审法院向相关医学专家做出调查。二审中，韩某3没有到庭发表质证意见，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上诉人韩某1提交的六份证据，均在一审卷宗中有所体现，双方当事人均知悉上述事实，二审中，本院不作为新证据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两份遗嘱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规定：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2013年1月16日，赵某立下遗嘱，其于2014年3月9日去世，立遗嘱时，赵某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意思表达真实，且有见证人徐某1、徐某2到庭作证陈述，虽然涉案房屋系赵某、韩某4夫妻共有，但赵某处分属于自己的那部分财产应认定为有效。2014年6月3日，韩某4立下遗嘱，为证明该遗嘱的效力，韩某3提交了韩某4签字时的照片，见证人徐某1、徐某2到庭作证证明所立遗嘱的真实性，韩某4去世时间为2015年6月26日，能够确认韩某4立遗嘱时具有遗嘱能力，遗嘱是其真实意思表示，遗嘱的内容合法，遗嘱的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求，故对其所立遗嘱的效力应予以确认。韩某1认为赵某、韩某4所立遗嘱应为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为，其未能提交任何证据用来证明遗嘱无效，虽然，其提交申请要求对遗嘱落款处的签字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两次委托，均无鉴定结论，对此，韩某1仍应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二审中，韩某1再次提出申请，要求对两份遗嘱进行鉴定，但其并未提交新的证据，所举证据均在一审卷宗中有所体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没有新情况、新理由，二审法院对其提出的鉴定申请应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韩某1、韩某2的上诉请求及其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30元，由上诉人韩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艳丽审判员  黄 博审判员  石镜霞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李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