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81刑初181号公诉机关台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晓灿，男，1987年7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15，汉族，文化程度初中，香港奇原国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汕头市潮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剑客，系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隋宇钢，系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颜格坚，男，1981年5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214，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无业，户籍所在地台山市************之一。因本案于2019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何文慧，系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20]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晓灿、颜格坚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颜晓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晓灿及其辩护人赵剑客、隋宇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2020年5月8日本院裁定该案中止审理，同年8月28日本院裁定该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16日至9月27日期间，被告人谢晓灿通过在境内收取人民币、在香港支付等值港币、美金等外汇或是在香港收取港币后、在境内支付等值人民币的“对敲”方式非法买卖外汇，先后以人民币7762840元与王某河兑换美金、港币；以人民币2124000元与王某沂兑换美金；以人民币8584863元与王某兑换港币，共计人民币18471703元。被告人谢晓灿与颜格坚、颜某威（另案处理）经过商量共同非法买卖外汇。2019年7月18日至9月16日期间，王某河提出兑换港币，被告人谢晓灿联系颜某威，由颜某威确定汇率，被告人颜格坚提供其控制的何某、彭某锐等人的银行账号给被告人谢晓灿用于在境内接受人民币，被告人谢晓灿在香港将相应港币交给王某河，王某河将人民币汇入被告人颜格坚提供给被告人谢晓灿的指定账户内，从而以“对敲”方式非法买卖外汇，先后四次以人民币10000000元兑换港币。2018年12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颜格坚与颜某威经过共同商量，由颜某威在境外收取外汇，被告人颜格坚在境内支付等值人民币的“对敲”方式非法买卖外汇，先后多次以人民币5849224元与陈某亮兑换迪拉姆。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被告人谢晓灿、颜格坚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陈某亮、王某河、王某、王某沂、郑某平、罗某、颜某新、颜某克、刘某秀、郑某莹、林某怡、鲍某鸣、颜某华、甄某慈、颜某贞、颜某安、梁某花、颜某多、郑某才、黄某金、胡某信、莫某彭、周某贞的证言，辨认笔录，物证及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相关书证，抓获经过。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晓灿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买卖外汇，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颜格坚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买卖外汇，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颜格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颜格坚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被告人谢晓灿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颜格坚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谢晓灿在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表示认罪，但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其和王汉河、王晓、王衍沂之间的是朋友之间的置换外汇自用，没有以经营为目的。2.其和王汉河的另外1000万是其帮他介绍给颜格坚、颜格威的，其没有得到任何利益，该部分事实其承认构成非法经营罪。3.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谢晓灿的辩护人赵剑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公诉人指控的谢晓灿自行与王晓、王衍沂和王汉河帮忙换汇和颜格坚、颜格威在本案中完成的外汇买卖行为在行为性质上是有本质的不同：（一）谢晓灿与王晓、王衍沂和王汉河兑换外币18471730元的换汇行为属朋友之间的互助换汇自用行为，不属于“黄牛党倒买倒卖外汇”，与颜格威、颜格坚行为无关，不属于地下钱庄“变相买卖外汇”的经营行为，不是以谋利为目的的非法买卖外汇的经营行为，仅均属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的行为。（二）在颜格威、颜格坚与王汉河非法买卖外汇1000万元的行为中，谢晓灿仅处于为朋友解决困难而介绍了王汉河与颜格威、颜格坚认识，而整个兑换过程中谢晓灿并未参加，也未参与这些非法买卖外汇而产生收益的分成，因此被告人谢晓灿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只属行政违法行为，应受行政处罚。二、从《刑法》规定的非法经营罪构成要件及两高司法解释的司法目的来综合分析，非法经营罪构成的主观要件是以谋利为目的，客观要件是实施经营行为，两高司法解释的目的是打击“换汇黄牛”和地下钱庄买卖外汇非法经营的行为，而单纯的不以谋利为目的，不以兑换外汇为营生的换汇自用或互助自用行为均不在该解释范畴之内，因此单纯的换汇自用行为不构成犯罪，仅属行政违法行为。综上，请求依法认定谢晓灿不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判决谢晓灿无罪。被告人谢晓灿的辩护人隋宇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谢晓灿组织、参与地下钱庄，进行非法经营买卖外汇的活动：（一）现有证据表明早在谢晓灿认识颜格威、颜格坚兄弟前，颜氏兄弟就已经从事跨境资金结算业务，谢晓灿并不是地下钱庄经营的组织者。（二）关于谢晓灿雇佣颜格坚的证据前后矛盾，不足以认定谢晓灿和颜格坚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三）关于本案涉案地点深圳市福田区************，无明显证据表明该地点是谢晓灿为了实施结算业务而设立或者使用的。（四）谢晓灿与王汉河、王晓、王衍沂三人之间的资金往来现有证据仅能表明上述四人之间有换汇行为，但无法证明谢晓灿从中赚取汇率差，更无法证实谢晓灿是地下钱庄的经营者。二、公诉机关在适用法律上违反我国刑法关于罪刑法定的原则，违背相关司法解释的精神，对谢晓灿没有经营性的单纯换汇、介绍换汇的行为作出类推性的扩大解释。不以营利为目的，通过地下钱庄将外币兑换成人民币或者将人民币兑换成外币的行为，只是一种单纯的非法兑换货币的行为，如果兑换人并没有从中谋利，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综上，被告人谢晓灿利用地下钱庄实施非法买卖外汇的行为涉嫌构成非法经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法庭对被告人谢晓灿作出无罪判决。被告人颜格坚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意见,表示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颜格坚的辩护人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格坚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颜格坚的犯罪主观恶意不明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颜格坚涉案协助非法买卖外汇的数额较少，情节较轻，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三、起诉书所指控颜格坚参与非法买卖外汇5849224元与陈文亮兑换迪拉姆的数额其实是属于货款的转账，没有倒买倒卖的行为，不属于对敲地下钱庄的行为，也不存在谋取利益的目的，不是商业经营行为;四、被告人颜格坚认罪态度良好，具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并且愿意积极缴纳罚金；五、被告人颜格坚系初犯、偶犯，表现一直良好，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六、被告人颜格坚的家庭经济十分困难，其是家中主要经济支柱，请从轻处罚；七、被告人颜格坚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综上，请法庭结合本案的案情和被告人颜格坚的表现和实际情况，对被告人颜格坚判处有期徒刑2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6日至9月27日期间，被告人谢晓灿通过在境内收取人民币、在香港支付等值港币、美金等外汇或是在香港收取港币后、在境内支付等值人民币的“对敲”方式非法买卖外汇，先后以人民币7762840元与王汉河兑换美金、港币；以人民币2124000元与王衍沂兑换美金；共计人民币9886840元。被告人谢晓灿还与颜格坚、颜格威（另案处理）经过商量共同非法买卖外汇。2019年7月18日至9月16日期间，王汉河提出兑换港币，被告人谢晓灿联系颜格威，由颜格威确定汇率，被告人颜格坚提供其控制的何龙、彭广锐等人的银行账号给被告人谢晓灿用于在境内接受人民币，被告人谢晓灿在香港将相应港币交给王汉河，王汉河将人民币汇入被告人颜格坚提供给被告人谢晓灿的指定账户内，从而以“对敲”方式非法买卖外汇，先后四次以人民币10000000元兑换港币。2018年12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颜格坚与颜格威经过共同商量，由颜格威在境外收取外汇，被告人颜格坚在境内支付等值人民币的“对敲”方式非法买卖外汇，先后多次以人民币5849224元与陈文亮兑换迪拉姆。另查明，谢晓灿的哥哥谢伟灿与王晓在香港地区有长期生意往来，王晓所在公司是谢伟灿所在公司的供货商。2019年8月，王晓因装修其在珠海的房屋急需大额人民币，通过与谢伟灿联系，双方商定由谢伟灿在境内通过谢晓灿支付人民币给王晓的方式抵扣谢伟灿应支付给王晓的以港币结算的货款。谢晓灿分别于2019年8月7日、2019年8月13日分多次支付共计人民币8584863元给王晓。期间，王晓支付了港币953万元给谢晓灿。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谢晓灿的家属代其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颜格坚的家属代其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被告人谢晓灿、颜格坚被抓获的经过。（二）相关书证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谢晓灿、颜格坚的身份情况，二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谢晓灿、颜格坚名下及所控制的颜健新、颜建克、黄美金、甄金慈、刘锦秀、颜留多、颜兆贞、彭广锐、何龙、许广彬、黄丽贞等相关银行账户与王汉河、王衍沂、林锴怡、胡家信、肖红平、郑晓平等人名下账户的交易及资金流水情况，其中颜格坚、谢晓灿、彭广锐、何龙等人账户之间存在大量交易流水。相关交易流水分别经谢晓灿、颜格坚、王汉河、王衍沂、陈文亮等人辨认。其中：（1）谢晓灿交通银行尾号6275账户于2019年7月16日收到王汉河尾号为0527账户人民币95万元；彭广锐光大银行尾号6852账户于2019年8月5日收到陈俊棠、唐占岭分四笔汇款共计人民币250万元，2019年9月16日收到唐占岭分五笔汇款共计人民币250万元；何龙光大银行尾号6094账户于2019年8月21日收到唐占岭分三笔汇款共计人民币200万元；许广彬招商银行尾号6666账户于2019年9月26日收到郑秋伟分两笔汇款共计人民币1508250元，同月27日收到王汉河汇款人民币100万元；林锴怡中信银行尾号0197账户于2019年9月2日收到黄仕响分四笔汇款共计人民币200万元，同月5日收到胡家信汇款人民币304590元；彭广锐农业银行尾号4978账户于2019年7月19日收到刘汉泽汇款人民币300万元。（2）黄丽贞中信银行尾号3687账户于2019年8月8日收到王衍沂分两笔汇款共计人民币200万元，谢晓灿民生银行尾号2125账户于2019年8月8日收到王衍沂汇款人民币12.4万元。（3）陈文亮农业银行尾号6779账户自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11月5日收到颜格坚、何龙等颜格坚所控制的相关银行账户汇款合计人民币18349224元。3.证券账户明细、协助冻结通知书，证实谢晓灿、林锴怡名下证券账户持股及资金情况，相关证券账户已被冻结。4.出入境记录查询情况，证实谢晓灿、颜格坚等人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28日出入境的情况。5.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凭证，由郑晓莹提供，证实深圳市恒瑞顺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周丽贞，该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7日，该公司于2019年3月租赁福田区统建大楼2栋12楼12A，租赁期限自2019年3月28日至2020年3月27日。6.合作备忘录，由王晓提供，证实王晓所在的香港新亚洲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澳门新天际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与谢伟灿所在的创发国际电讯有限公司（香港J2国际）于2018年5月签订合作备忘录的情况，其中约定合作时间从2018年4月30日至2020年3月31日；香港J2国际包销香港新亚洲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澳门新天际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的所有苹果品牌产品；香港J2国际需保证1.5亿到2亿港币资金用于项目合作，在付清提取货品的成本金额外，还在香港新亚洲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澳门新天际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保有3000万港币金额资金作为周转使用。（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证实台山市公安局于2019年11月6日依法搜查谢晓灿、颜格坚、王汉河、王晓等涉案人员的人身、住所及公司等并依法扣押涉案银行卡及相关人员的手机、电脑、U盾等物的情况。其中在被告人谢晓灿处扣押银行卡26张及U盾12个，在被告人颜格坚处扣押银行卡20张及U盾20个，其中在颜格坚的办公地点深圳市统建大楼2栋12楼12A办公室扣押有中国光大银行622**********094（持卡人何龙）、中国农业银行622*************978（持卡人彭广锐）的银行卡及写有“何龙”字样的U盾。后台山市公安局将王汉河、王晓等人被扣押的与案件无关的物品发还给本人。（四）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笔录及电子数据，证实公安机关通过查控平台查询涉案银行账户的流水情况及公安机关对扣押的谢晓灿、颜格坚等涉案人员手机进行检查，提取微信聊天记录等相关内容并予以固定的情况。相关交易流水及微信聊天记录分别经谢晓灿、颜格坚、王汉河、王晓、王衍沂、陈文亮、郑晓莹等人辨认，其中：1.王晓工商银行尾号9519账户于2019年8月7日收到莫志猛汇款人民币300万元，同月13日收到郑妙华汇款人民币2750595元、收到蔡君平分两笔汇款共计人民币99.6万元、收到黎景邦分两笔汇款共计人民币81万元、收到郑晓平分两笔汇款共计人民币54万元、收到郑学才分两笔汇款共计人民币488268元，以上款项合计人民币8584863元。2.林俊豪浦东发展银行尾号8966账户于2019年9月27日收到陈俊棠三笔汇款合计人民币200万元。3.谢晓灿与王汉河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谢晓灿多次通过微信发给王汉河其本人及彭广锐等其他人的银行账号，二人还多次对于收付款情况进行确认，双方也谈及汇率。4.谢晓灿与王晓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谢晓灿于2019年8月7日在王晓未支付任何款项、双方也未谈及汇率的情况下即先行转账了人民币300万元给王晓；后于2019年8月13日分多笔转账了合计人民币5584863元给王晓，并于当天回复王晓其收到港币953万。5.陈文亮与颜格坚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颜格坚多次通过微信将何龙等人的银行账号发给陈文亮，二人还多次对于收付款情况进行确认，双方也多次谈及汇率。6.郑晓莹与颜格坚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自2018年4月有与颜格坚在微信上聊及福田区统建大楼2栋12楼12A租金的内容，并在微信上多次谈及叫他人开银行卡、相互发送包括何相等多个银行账号、密码的内容。郑晓莹在微信曾问及谢晓灿12A的茶几在哪里买的，并将统建大楼2栋12A的租赁材料发给谢晓灿。颜格坚于2019年8月16日、9月5日、10月8日先后发给郑晓莹网银交易截图，截图显示有附言为7-10月租金。7.谢晓灿与颜格坚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颜格坚自2018年11月开始多次向谢晓灿发送微信聊天截图，截图内容有银行账号并发送“转？”的文字，谢晓灿有回复“给”或“好”等字样，谢晓灿也多次发送银行账号及金额给颜格坚。（五）证人证言、辨认笔录1.证人王汉河的证言：我大概10年前通过朋友认识谢晓灿，后来聊天中知道他有购买外汇的情况，我公司需要用美金、港币的时候，我就用人民币和谢晓灿兑换。我跟他没有什么生意往来，就是向他购买外汇还有借款。我兑换港币和美金之后用于从美国和日本购买苹果手机。我每次向谢晓灿购买外汇，都是他给我一个账户，一共好像就两个，一个是彭广锐、一个是何龙，他给我什么账号，我就往什么账号里转人民币。谢晓灿从中赚取了多少汇率差价我不清楚。我知道谢晓灿在经营外汇，即是买卖外汇，因为银行有限制兑换额度，所以我没有去银行兑换。谢晓灿按照比同期银行卖出现钞价贵0.3-0.75%兑换港币给我，具体从中赚取多少差价我不清楚。兑换金额：第一次是2019年7月16日转了95万元兑换美金约13.68万元。第二次是2019年7月18日我找谢晓灿要300万港币，2019年7月19日谢晓灿就将300万港币拿给了我公司的曾秘书，当日汇率为88.9人民币换100元港币（该笔款项是谢汉权需要港币，叫我帮忙兑换港币，所以我找谢晓灿兑换300万港币），这是黑市的汇率（后来又称汇率是89.9）。按照这个汇率我给了谢晓灿2667000元人民币，转到彭广锐的银行卡里（我通过微信问谢晓灿当天的汇率是多少，他说是88.9，我们谈好汇率后，谢晓灿通过微信发了彭广锐的账号给我,我将该账号发给谢汉权指定的人，该人员将人民币2667000元转至谢晓灿指定的彭广锐账户，7月19日谢晓灿托人将300万港币拿到我公司国际卓越环球有限公司交给曾秘书，谢汉权当天叫人来我公司拿走了。）。第三次是2019年8月5日我通过国内银行转账给谢晓灿250万元人民币，要求谢晓灿兑换港币（该笔款项也是帮谢汉权兑换港币，当日汇率为90.3元人民币换100元港币），当时谢晓灿发给我光大银行何龙、彭广锐两个账户，让我分批次转给这两个账户，但是我分四笔转给了彭广锐的账户，后来谢晓灿就拿了2768549元港币现金给曾秘书。第四次是2019年8月21日用人民币200万元兑换港币2209950元（汇率90.5），这笔是帮谢汉权兑换的；第五次是2019年9月2日用人民币200万元兑换美金（具体怎么换及用途我忘记了）；第六次是2019年9月5日用人民币304590元兑换港币（是我帮“太子”兑换的）；第七次是2019年9月16日用人民币250万元兑换港币2744230元（是我帮谢汉权兑换的，汇率是91.1）；第八次是2019年9月25日用人民币1508250元兑换港币165万元，该款项用于我生意周转；第九次是2019年9月27日用人民币100万元兑换港币1092896元；第十次是2019年9月27日用人民币200万元兑换港币2179836元，是我帮谢汉权找谢晓灿兑换的。总的兑换金额为人民币17762840元。我没有从中得到好处。因为我曾经问过谢晓灿能不能兑换外汇，他说可以，所以我知道他可以兑换外汇。我知道谢晓灿找其他人兑换外汇，我知道他有这方面的资源。谢汉权知道我认识有专门从事兑换港币生意的人，所以他找我帮忙。辨认笔录，证人王汉河辨认出被告人谢晓灿。2.证人王晓的证言：我是珠海新天际通讯发展有限公司法人，我在香港、澳门分别注册了一个新天际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从事苹果手机代理。我的微信是wx-801211。我在香港有个合作伙伴姓谢，他应该是香港人，跟我交流时说普通话，他的微信名：JackyTse，他的弟弟可能是谢晓灿。因为我装修房子要用钱，2019年1月跟Jacky见面时聊起来说我缺钱装修房子，如果我自己香港公司盈利转回大陆，每个月只能转50万，Jacky说他弟弟有人民币，他少给我货款，他弟弟把人民币转给我。我没有见过Jacky弟弟，我有他微信，微信名璨，我们按当时的实际汇率兑换的，汇率具体多少我忘记了（后来称其和“灿”交换的外汇是按当天的汇率结算的，应该和银行的汇率差不多），我是免除“灿”他哥Jacky的业务货款，“灿”是用网银分几笔转给我（后来又称其汇了两笔共900多万港币到“阿灿”的账号上，其是使用其在香港新天际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的账号,是公司的财产，其和谌鹏合伙经营该公司，谌鹏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实际是其在管理经营。）。因为我和谢晓灿的哥哥谢伟灿是长期合作经营苹果手机业务生意的，我们之间关系很好。我在香港三个公司代理的苹果手机基本上都是销给谢伟灿的，所以我们之间长期都有相关生意上的往来，经营数额较大，相互之间在生意上都有资金拆借的情况。由于当时我在珠海的别墅装修急需用大额的钱，但在香港汇款回来内陆的限制较大，比较麻烦。我当时跟谢伟灿闲聊说起这个事，他告诉我他弟弟谢晓灿能帮我处理一下。由于当时刚好有一笔1000万左右的业务，我当时跟谢伟灿商量，让他把手机货款直接在国内结算给我，谢伟灿也同意。而我要一次性的把钱汇回来，但谢伟灿当时手头没有那么多的周转资金，就让我自己先垫付给谢晓灿，等他手头资金回笼后再逐步补回给我，实际这些钱就是谢伟灿需要支付给我的货款。因我急需用钱，也就同意了。之后谢伟灿就把谢晓灿的微信给我，并说他跟谢晓灿打过招呼交代好，让我直接找谢晓灿交易。后来谢伟灿一有钱就结算货款给我，我们已经合作多年，相互之间比较信任，也正因为谢晓灿是谢伟灿的弟弟，等于谢伟灿在中间担保，我才敢找他换汇回国。我们平时一般都是以港币方式结算的，是通过公司之间正常结算的。汇率都是“阿灿”定的，谢晓灿定的汇率与当日银行公布的港币汇率应该差不多，一开始我们之间都没有说过汇率的事，他在第一次汇款300万，过了几天才告诉我说汇率的事，我跟谢伟灿长期合作做生意，他让我找谢晓灿帮忙兑换港币的事，多少有朋友帮忙的成分，所以应该谢伟灿定的汇率与当日银行公布的汇率不会相差太大。当时他跟我说汇率0.9左右，我觉得差不多就答应了，我不太清楚他有没有赚取利润。我不认识莫志猛、黎景邦、蔡君平、郑学才、郑晓平、郑妙华，他们不是我的生意伙伴，这些人转账给我应该是我找“阿灿”兑换人民币，他们转给我的。民警出示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及银行流水中，2019年8月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是“阿灿”说300万元人民币转入我的账户（当时的情况是我叫公司的财务人员将港币转给“阿灿”的账户，但是公司财务人员还没有将港币全额转入他的账户，他先将300万人民币转入我的账户了）。2019年8月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是“阿灿”收到我转账的173万港币。2019年8月1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是“阿灿”说当天转给我1250595元人民币。2019年8月1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是“阿灿”当天分多次转账人民币给我，其中一次转给我150万人民币，一次分四笔转账180.6万人民币给我，还有一次分四笔转了1028268元人民币给我。他收到我转给他港币953万。至此953万港币兑换的人民币全部转到我账户上（我一共转了953万港币到“阿灿”的账户用来兑换人民币，我只记得第一笔转了173万港币给他，后面的780万港币我不记得我分几笔转给他，都是我公司的财务人员操作的）。“阿灿”每次转给我人民币的时候他都会通知我，都不是他本人账户转的，而且账户很多不一样。我一共收到他用莫志猛、黎景邦、蔡君平、郑学才、郑晓平、郑妙华等人账户转账11笔共8584863元人民币。2019年8月7日他转给我的300万人民币是以港币兑换人民币汇率0.9005核算的，后面的5584863元人民币是以汇率0.901核算的。汇率是“阿灿”定的。我购汇自用，没有获得额外利益，也没有帮他人兑换外汇从中获利。3.证人王衍沂的证言：我是个体户，主要经营二手手机买卖，我名下的招商银行卡（尾号5772）在2019年8月8日向谢晓灿的交通银行尾数6275的账号支付了15万元人民币，这个是用于购买车牌的。我的微信是E137*****011，谢晓灿的微信我标注为谢晓灿。2019年8月8日我的一名客户向我购买了价值200万的货物，但是他只有人民币，而我公司结算只可以用港币及美金结算的，我就找谢晓灿兑换美金。当天我发了我公司香港银行账号微信截图给他，让他转给该账户美金，他就发给我中信银行黄丽贞及民生银行谢晓灿两个银行账号，叫我转200万到黄丽贞账号，剩下尾数转到谢晓灿账号。我就通过招行手机银行按他要求转到他提供的银行账号。他报给我汇率，我觉得可以就将该笔货款打到他提供的账号后，他就按照这汇率将港币或美金打到我香港的公司，我可以确定的是他报给我的汇率肯定比官方正规的汇率要高的。我和谢晓灿之间没有生意和债务来往。辨认笔录，证人王衍沂辨认出被告人谢晓灿。4.证人陈文亮的证言：我2005年开始做二手手机买卖生意。我名下共有四张银行卡，以上四张银行卡全部都是我自己使用的，没有其他人使用过。我所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2*************779及622********006426673经常有大批资金交易，因为我是在迪拜有做二手手机买卖的生意，平常我都有大批二手手机卖到迪拜去，我出货后对方收货就会发回资金给我，另外我平常收购二手手机的话，也需要转出资金进行购货，而最近由于二手手机经常掉价，所以我想快点将手上的货抛出，才会有那么多的资金流动。我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2*************779银行卡是我的私人账户，平时用来买卖二手手机用。我的银行卡跟颜格坚、郑晓莹、何相、何龙、黄丽贞、梁梅花、甄金慈等人的账号有大笔资金交易，以上人员我只认识颜格坚，其中颜格坚也是做二手手机买卖生意的，他有个哥哥叫颜格威在迪拜有档口买卖二手手机的，而且颜格坚他们两兄弟在香港有公司的，我的销售到迪拜的二手手机大部分都是向颜格坚的公司购买的，所以我的资金跟颜格坚来往比较密切，并且以上的人员对我进行转账都是颜格坚告知我人名的，我没有见过他们的。我平常都是通过微信和电话跟颜格坚联系的。我和颜格坚联系用的是我自己的微信和电话号码，我的电话号码是132*****538，微信号码是：as*****,昵称：啊S。颜格坚的微信号码是：*****-38,昵称：坚，我备注名称是：格威。他的联系电话是133*****363，备注名字是：格建。因为我和他经常有二手手机买卖的交易，而我们的货物都是发送到迪拜那边去的，迪拜那边的资金是用美元交易的，我们国内是用人民币结算，所以就涉及到汇率的问题，我和颜格坚说到的点数就是汇率情况，有时候汇率低，我们这边出货到迪拜那边也赚不到钱，所以才会跟颜格坚说到点数的话题。（后来的证言：我和颜格坚没有生意来往，不过我和颜格坚所在的香港二手手机公司有生意来往。我的手机货源大部分是从颜格坚所在的“J2”公司入货的，该公司的老板叫灿哥，是一间规模比较大的二手手机买卖公司。我每次拿货，灿哥都会叫我直接跟颜格坚联系，所以我和颜格坚就经常有资金转账，颜格坚叫我转钱到什么账户，我就转到什么账户，多数是打到彭广锐、何龙、何相的账户，彭广锐应该是农业银行账户，何龙、何相应该是光大银行账户）。另外我的手机都是卖到迪拜去的，我在迪拜没有公司，所以不能汇款，而颜格坚的哥哥颜格威在迪拜有公司，他能汇款，所以我卖货之后的钱都是经颜格威汇款回来给我的，而颜格威一般都是汇款到颜格坚香港的账户，然后颜格坚再汇款给我的，有时候他也用我的账户来给钱其他客户，所以我们之间才会经常有资金的来往。我的手机拿到迪拜档口卖，有时候颜格威也会在我档口调货去卖，一般都是迪拜当地有人要手机颜格威不够货才会找我要货，他收了钱后就把货款通过他弟弟颜格坚转人民币给我农业银行账户（622*************779）。我跟颜格坚通过微信对数时，我农业银行账户（622*************779）收的钱都是我在迪拜卖手机后，颜格威把货款叫颜格坚打给我的人民币。我偶尔才跟颜格威有生意往来，之所以我的手机卖到迪拜后，要把货款给颜格威让他转回来，是因为我在香港没有外贸公司，颜格威或者灿哥在香港应该有外贸公司，我在迪拜卖手机后，有时候我搭档就把货款拿去市场看谁的利率高一点，就让人转回来给我，具体他们怎么操作的我不知道，然后有时候颜格威的汇率高一点，就把迪拉姆货款就给颜格威，颜格威兑换成美金转到香港，再让颜格坚转人民币给我，至于颜格威兑换迪拉姆跟美金的汇率多少我不知道，我只问他迪拉姆兑人民币汇率多少，我只收人民币。我转给颜格坚的钱都是我在灿哥那里买二手手机的钱；我收颜格坚转账的钱，都是我在迪拜卖二手手机的钱，不过其中有一笔50万元人民币的转账不是货款，是颜格威之前向我借钱，还钱给我的50万元。我与颜格坚之间转账所用的账号除有我自己的银行账户，其他甄金慈、颜明安、颜健新、赵艺思、何相、郑晓莹、何龙、彭广锐、颜格坚、支鸽凤、梁梅花等人的账户都是颜格坚提供给我用来转账货款的。我自己的两个账户是经我自己手转账的，没有借给别人，陈晓红的账户622********12185970转给我的1270000元是我之前借钱给颜格威，颜格威把利息转给我妹，我有时候有需要就从我妹妹那里转过来用，除了以上三个账户，其余15个账户都是颜格坚提供给我的，是颜格坚在操作的，用来我和颜格威或者灿哥之间收付货款的，具体那一笔是转给谁我不记得了，转给颜格坚所提供的这些账户的钱，一部分我在香港找灿哥买二手手机的货款，也有我从颜格威那里调货给颜格威的货款，而转入给我的由我自己在迪拜卖手机的货款，也有颜格威从我这里调货的货款。根据转账流水统计，颜格坚提供的账户向我账户622*************779转入人民币共计18349224元，这18349224元里面应该有1200万元左右是颜格威调货的钱，余下的约630万元中，有50万是颜格威之前借钱还我的钱，还有约580万元是我自己在迪拜做生意的货款，因为我在香港没有公司，我在迪拜的货款就让颜格威帮我转到香港，再通过颜格坚转给我，大概是300万迪拉姆，换成人民币应该是570万元左右。我转给颜格坚提供的账户共计人民币13046864元，大概其中有600万元到700万元是在灿哥那里买手机的钱，剩下的是颜格威找我调货的钱。灿哥的货款我都是去灿哥公司直接谈好的，所以他就直接告诉颜格坚我要转多少，颜格坚就告诉我账号，我就转过去，颜格威那里一般都是跟我拍档在迪拜交易，所以颜格威也是直接跟颜格坚对数，然后颜格坚告诉我数就可以。我于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10月17日，我共收取了颜格坚的相关账户转账合共人民币14171909元，而我支付给颜格坚的相关账户的款项只有人民币4574364元，我收取的款项比支付的款项多出人民币9597545元，两者间是没有关联的，我收取颜格坚转账的款项是颜格威支付给我的货款及从他处用迪拜元（迪拉姆）兑换人民币的款项，而支付给颜格坚的相关账户的款项有一部分是借款及货款。是2018年12月我的生意合作伙伴告诉我颜格威、颜格坚有从事兑换外币的生意的。我从2018年12月开始至被查获期间，有用迪拉姆向颜格威、颜格坚兑换人民币，我是分多次把迪拉姆交给颜格威，一般都是我拍档谢锦春在迪拜拿给颜格威的，颜格威、颜格坚分多次、不定期结算人民币给我，所以前后兑换了多少次我说不清楚了。我拍档谢锦春在迪拜将迪拉姆、美金拿给颜格威，后由颜格坚在国内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结算给我。我先后向颜格威、颜格坚用约300万元的迪拉姆兑换成约500万人民币，汇率是1:1.8。用于向颜格威、颜格坚兑换人民币的钱有的是颜格威向我调货的货款，有的是在迪拜经营二手手机收的其他货款，颜格威的货款直接由颜格坚在国内以人民币方式支付结算给我，其他部分货款是收美金、迪拉姆的，汇率合适的话，我也交由颜格威兑换成人民币，由颜格坚在国内支付人民币给我。我主要是用我名下的两张农业银行卡（卡号尾数6779、6673）接收颜格威、颜格坚兑换结算的钱，由于我的银行卡与颜格威、颜格坚长期有货款交易，我无法确认哪些是货款，哪些是他们兑换迪拉姆结算给我的钱。我和颜格威、颜格坚都是微信、电话联系的，以前在微信里跟他们讲过有关兑换外汇的有关事情，后来也没有每次特意都讲这些，反正我把外币拿给他们，需要钱的话，就问颜格坚有关汇率的情况，汇率合适的话，他们就把钱结算给我。辨认笔录，证人陈文亮辨认出被告人颜格坚。5.证人郑晓平的证言，证实其是谢晓灿的老乡，其与谢晓灿没有生意往来。2019年8月，因其需要购入了一批手机，资金不够，向谢晓灿借款1028268元。后来于2019年8月13日，按照谢晓灿的要求，用其本人及其弟弟郑学才的账户分四笔30万、24万、138268元、35万元将还款汇给王晓工商银行9519账户。其不清楚汇款给王晓的原因。不认识颜格坚。辨认笔录，证人郑晓平辨认出被告人谢晓灿。6.证人罗盛的证言，证实其与谢晓灿是朋友关系。其在香港向谢晓灿姓谢的亲戚购买手机，在国内与谢晓灿以人民币结算货款，汇给谢晓灿指定的账号（其中有颜格坚等人账户），交易资金都是人民币，对方报价是港币，谢晓灿告诉其当天汇率，其按照汇率换算成人民币。其与谢晓灿平常有相互借款周转，彼此间有货款往来。7.证人颜健新的证言，证实其名下有六张银行卡交由其堂哥颜格坚使用，分别是中国工商银行卡、民生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交通银行卡、光大银行卡、广发银行卡，其不清楚颜格坚的用途。其没有获利。辨认笔录，证人颜健新辨认出被告人颜格坚。8.证人颜建克的证言，证实其提供了三张银行卡给颜格坚使用，分别是两个中国农业银行卡和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其不清楚颜格坚的用途，其没有获利。辨认笔录，证人颜建克辨认出被告人颜格坚。9.证人刘锦秀的证言，证实其名下的卡号为622*************01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是其本人开户持有。该张银行卡开通网上银行，有U盾，但是U盾被其小叔子颜格坚拿走使用。颜格坚说是用来进行手机配件批发货款交易，其没有获利。辨认笔录，证人刘锦秀辨认出被告人颜格坚。10.证人郑晓莹的证言，证实其名下卡号为622**********799的民生银行卡及网银U盾给了谢晓灿使用。谢晓灿跟其说该张银行卡是用于接收货款或转货款的。当时其通过谢晓灿公司的员工颜格坚将银行卡转交谢晓灿。其没有获利。谢晓灿在深圳市福田区统建大楼2栋12楼12A开公司做手机出口生意，他以前跟莫景彭合伙做生意的，2019年3月他们两个拆伙了，莫景彭公司就搬到统建大楼1栋6楼601这边了，谢晓灿就继续在2栋那边开公司。深圳市福田区统建大楼2栋12楼12A的办公室属于深圳科深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这间办公室是以深圳市恒瑞顺科技有限公司名义租用下来的，租期是从2019年3月28日开始，至2020年3月37日到期，准备到期之后就不租了。深圳市恒瑞顺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周丽贞，老板是莫景彭和周丽贞两个人，其负责财务工作，还有几个在深圳市内跑市*的业务员，公司主要从事手机业务，主要是苹果手机整机出口到中东地区的，现在还在正常经营。颜格坚是何人雇请的其不清楚，深圳市恒瑞顺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份搬到统建大楼1栋601，搬迁后2栋12楼12A没有别人接手经营，只是几个老板经常在办公室喝茶聊天，名义上还是他们公司在租。公司搬走之后是颜格坚负责缴纳该办公室的租金及相关费用。公司与颜格坚没有签订任何协议，他们搬走之后，颜格坚就说从2019年7月份开始他自己来缴费。辨认笔录，证人郑晓莹辨认出被告人谢晓灿、颜格坚。11.证人林锴怡的证言，证实其不清楚谢晓灿非法经营外汇的行为。其于2019年7、8月在东方证券开了一个账户给谢晓灿炒股。该账户绑定其尾号0197的中信银行卡。之后该银行卡就陆续收到一些转账，共收到多少钱其不记得了。其不清楚这些转账是谁转的。其收到转账后就转入东方证券的账户，大约转入4、5次，每次300万人民币。12.证人鲍华鸣的证言，证实其位于珠海市香洲区************别墅于2019年8月装修，由于丈夫王晓公司在香港收取货款都是港币，所以其需要兑换人民币装修房子。王晓于2019年8月9日、8月13日分别转了90万人民币共180万人民币到其工商银行卡（524********31390）用于房屋装修。13.证人颜兆华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办理过银行卡，其侄子颜格坚没有向其提出办理银行卡给颜格坚使用，其与颜格坚很少来往。14.证人甄金慈的证言，证实其办了两张银行卡，一张是中国建设银行的，一张是中国农业银行卡。2018年就将银行卡交给其儿子颜格坚使用。15.证人颜兆贞的证言，证实其办理过一张工商银行卡交由甄金慈保管，其不清楚该张银行卡现在是否还在甄金慈手上。颜格坚知道该张银行卡密码。16.证人颜明安的证言，证实其办理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借给了颜格坚使用。颜格坚还问其妻子颜留多借用了一张银行卡。17.证人梁梅花的证言，证实其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给颜格坚使用。其没有获利。18.证人颜留多的证言，证实其办理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给颜格坚使用。其没有获利。19.证人郑学才的证言，证实其名下有两张银行卡，分别是中国农业银行卡622*************177、中国工商银行卡62220********701531。这两张银行卡都交由其表哥郑晓平使用。20.证人黄美金的证言，证实其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给其女婿颜格坚使用。21.证人胡家信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5日其在香港购买了一部二手日产GTR汽车，价格34万元港币，当时汇率约为0.89，折合人民币304590元。当时其找到香港朋友瑞伦，问瑞伦如何将钱转给售车车主，瑞伦说把车款转账到林锴怡账号（尾数3540）就行了，于是其就将304590元转账到该账号，并提供了卖车车主的联系电话给瑞伦，叫瑞伦联系该车主支付车款。其不认识王汉河，不知道瑞伦和林锴怡什么关系。22.证人莫景彭的证言，证实其于十几年前在深圳华强北做二手手机生意时认识谢晓灿，和他做二手手机生意。谢晓灿在深圳、香港、迪拜三地做二手手机生意，其和他会互相拿货销售。其于2010年左右在迪拜做二手手机买卖认识颜格威的，颜格威在迪拜有做很多生意，后来通过颜格威认识颜格坚。2017年3月份左右，其妻子周丽贞去租统建大楼2栋12楼12A的办公室作为深圳市恒瑞顺科技有限公司的办公场所，主要经营二手手机，由深圳收购手机后转卖去香港、迪拜，后来大概在2019年初生意不好做，他们就搬去统建大楼1栋601办公室，缩小经营，在这时候颜格威联系其转租统建大楼2栋12A办公室给他，其就让他继续用统建大楼2栋12楼12A办公室，他去交房租。颜格坚是颜格威叫其转租办公室给他之后才过来工作的。辨认笔录，证人莫景彭辨认出谢晓灿、颜格坚、颜格威。23.证人周丽贞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其作为深圳市恒瑞顺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该公司从深圳市科深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处租赁福田区统建大楼2栋12楼12A，租赁期限至2020年3月27日，作为办公场所经营手机业务，主要是外贸出口。该公司经营期间总体业绩不怎么好，上述办公地址于2019年5月转租给颜格威，其公司就搬到统建楼1栋601。是颜格威本人亲自向其公司租赁该办公地址的，没有转租合同，只是由颜格威跟其丈夫莫景彭口头协商好的，租金为每个月16080元，期限为2019年5月份起，没有具体说租多久，至今还在租赁期间。谁负责缴纳租金其不清楚，由租赁方直接缴纳租金给深圳市科深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1.被告人谢晓灿的供述与辩解：我在香港有一家奇原国际有限公司，从事手机进出口商品销售，我现在是该公司的法人代表。我还在创发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任销售经理，该公司的大股东是我的哥哥谢伟灿。我的微信号是JO*****，绑定手机号码是138*****383，一直都是我本人在使用。我认识罗盛、王汉河、王晓、郑晓平、郑镇才、王衍沂，其中罗盛是我朋友，平时他会在香港那边向我公司购买手机，我们私下也会偶尔借钱周转，我们之间有资金往来；王汉河是我朋友，他也是在香港开手机公司的，平时与他会有资金拆借。王晓是香港苹果代理商的供应商之一，平时我公司会向他购买苹果手机，我们货款交收都是通过转账到公司账户的，郑晓平平时会在香港那边向我公司购买手机，我们私下也会偶尔借钱周转，我们之间有资金往来；郑镇才是做金融的，2014年的时候我和他开过金融配资公司，2015年就停了，现在我们之间还会偶尔拆借资金。王衍沂是我朋友，他也是做手机生意的，他曾转账过20-30万给我让我帮他购买车牌。我非法兑换的是港币。我使用人民币兑换港币，有两种方式，第一种是直接用港币支付给对方，对方支付给我人民币；第二种是对方支付人民币给我，我叫对方将人民币转到我所指的账号，然后我再通过联系该账户使用人（颜格威）在迪拜将等值的美元打到我香港公司的账户收取。因为我和罗盛在香港做生意，罗盛从我处购买苹果二手手机，罗盛收取到我的货物后，要求在国内用人民币结算香港公司的货款给我，于是我就提供一个账号给罗盛，罗盛就将人民币支付给我指定的账号收取，该账户是颜格威提供给我的，颜格威收取到我的人民币后，他就通过国外（迪拜）的账户将外币转成港币汇入我的香港公司账户。我知道第二种方式兑换外币是不合法的，我生意环境不好，所以我这样操作是为了将收取到的人民币货款兑换成港币交回到香港的公司。我只是赚取正常货物交易的利润。我所兑换的港币都是我从事生意经营的货款。除了兑换港币之外没有非法兑换其他的外币。我于2017年底在迪拜做手机生意时认识颜格威，他也在迪拜做手机生意及在非洲开设电子类产品厂。颜格威告诉我，他有途径将国内的人民币兑换成港币在香港收取。我知道颜格威有从事经营外币兑换的生意。我与颜格威兑换港币的价格是由颜格威定价的，他一般比银行同期汇率低，具体多少我不清楚。据我所知，他兑换港币赚得的利润约0.005%至0.006%，即每兑换100万元的港币赚取到的人民币500至600元。我有使用过彭广锐名下账号用于收款，是颜格坚提供给我收取销售手机货款用的。我经营手机在国内收取的人民币货款需要换回港币交回我香港公司账户，于是将人民币货款交给颜格威，颜格威收到我的人民币货款之后，由迪拜将相应的港币汇回我公司账户，其实该账户是颜格威安排颜格坚提供给我的。我记得曾经叫罗盛、王汉河联系颜格坚，由颜格坚收取我对应港币的人民币货款，再由颜格威将所对应人民币货款的港币或美金汇回我公司账户。我和王汉河是朋友关系，我和他之间会兑换人民币与港币。我与王汉河都是做手机生意的，2018年4、5月之前我与王汉河有生意业务往来，之后至今没有生意业务往来。经辨认相应的微信聊天记录，我与王汉河兑换外币的情况如下：2019年7月16日，王汉河找我用95万元人民币兑换美金。我确认收到该笔款项后，兑换了相对应的美金（以当时的银行汇率来计算），我用我公司账户转账了相对应的美金给王汉河（具体账号我不记得了）。我从中没有得到好处，我兑换的人民币给我自己使用。2019年7月18日，王汉河需要用人民币兑换港币，他不认识颜格威，我认识颜格威，所以我帮王汉河联系颜格威提供账户收款，颜格威安排颜格坚提供账户给我，王汉河将需要兑换的款项转过去后，颜格威安排相应的港币转账到我公司账户。我再将颜格威转账给的港币转账给王汉河。王汉河安排转账人民币300万元到我指定的彭广锐农行账号，该账号由颜格威叫颜格坚提供给我，我再提供给王汉河。2019年8月5日，王汉河叫我发账号给他，我以截图的方式发了彭广锐和何龙的光大银行账号给他，王汉河说要求我帮他用人民币250元兑换港币，并问我多少汇率，我回复他“903”（颜格威提供该汇率给我），即人民币90.3元兑换100元港币，王汉河又截图给我说明该人民币250万元是分开四笔转账（陈俊棠账户）到彭广锐账号的，我问颜格威是否收到款项并叫颜格威将相对应的港币转账给我，颜格坚确认该笔款项到账后，我叫王汉河到我公司取现金港币。2019年8月21日，王汉河找我用人民币200万元兑换港币，王汉河将该人民币200万元分三笔（分别为68万元、73万元、59万元，唐占岭账户转出）转账到我指定的账号，然后王汉河问我那笔兑换按照什么汇率，我回复他说汇率为90.5（即90.5人民币兑换100元港币），兑换了2209950元港币。我转账港币给王汉河，具体账号我不记得了。2019年9月2日，王汉河用微信找我用人民币200万元（分四笔）兑换美金，该笔200万元人民币转账到我老婆林锴怡账号（尾数0197），王汉河分四笔（分别是600000元、500000元、550000元、350000元），与王汉河在微信发的数字每笔的金额一致。我以当时银行的价钱兑换，兑换了多少美金我不记得了。我没有从中得到好处，兑换的人民币给我在深圳投资股票使用。2019年9月5日，王汉河安排其他人转账人民币304590元到我老婆林锴怡账户（账号尾数0197），我用语音问王汉河为什么转钱给我，王汉河用语音说明该笔款项是用来兑换港币的，并问我汇率是多少，该笔款项是兑换人民币给我自己使用的。汇率是以当时银行的汇率来定的，我用我公司账户转账给他。我没有从中得到好处，我兑换来的人民币给我自己投资股票使用。2019年9月16日，王汉河找我用人民币250万元兑换港币，我发了彭广锐光大银行的账号（账号尾数6852）给他，王汉河问我现金汇率多少，我说“911”，意思是人民币91.1兑换100元港币。跟之前一样，王汉河需要用人民币兑换港币，而我认识颜格威经营的钱庄可以换到对应的港币，我按照颜格威的要求提供账号及汇率给王汉河。王汉河将250万元人民币（唐占岭账户）转账到了彭广锐光大银行的账号（账号尾数6852）。具体兑换了多少港币我不知道，我不会计算，颜格威计算好兑换的金额给我，我再按该金额交给王汉河，我不记得是给现金还是转账给王汉河。我没有得到好处。2019年9月26日，王汉河找我用150万元人民币兑换港币，我发了许广彬623**********666招商银行账号给他，王汉河安排转账人民币1508250元到许广彬该账号，并发了“100+508250”给我，意思是分两笔转账，分别为人民币100万元、人民币508250元。我按照当时银行汇率兑换，具体兑换多少我不记得了。如何将港币交给王汉河我也不记得了。我没有从中获利。2019年9月27日，王汉河找我用人民币100万元兑换港币，王汉河从他名下农行账号转账了人民币100万元到我指定的上述许广彬账号（尾数666）。该笔款项兑换以当时银行兑换汇率兑换。我名下的香港公司账户转账到王汉河的香港公司。因为我要用该人民币投资给许广彬，所以直接转账到许广彬账户。我没有从中得到好处。2019年9月27日，我发“621**********966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深圳分行账号，林俊豪”给王汉河，王汉河叫我帮他兑换港币，他安排其他人转账三笔（分别为59万元、68万元、73万元）共人民币200万元到我指定的账号，他又截图了“三笔59+68+73=200”给我，然后他问我汇率多少，我回复王汉河汇率“0.9175”.当时的银行汇率就是“0.9175”。因为我要借款给林俊豪，该200万元人民币是借给林俊豪的。该200万元兑换了多少港币我不会计算。是颜格威提供给我的汇率和收款账号，我没有计算过，也不会计算。彭广锐光大银行卡（6852）、何龙光大银行卡（6094）是颜格威叫颜格坚提供给我的，颜格坚和颜格威是亲兄弟，颜格坚负责在国内帮颜格威转账，颜格坚如何持有这两个账号我不清楚。我没有安排颜格坚负责转账，没有支付颜格坚工资。我认识王晓，王晓是新亚洲香港苹果代理公司的股东之一，创发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会向新亚洲香港苹果代理公司拿货，也就是谢伟灿和新亚洲香港苹果代理公司的销售总监直接对接。我也是由谢伟灿介绍认识王晓的，王晓的微信号是WX*****。经辨认微信聊天记录，我与王晓兑换外币的情况如下：2019年7、8月份，王晓和我说他需要800多万人民币装修房子，然后我说我账上有几百万人民币先转给他，剩下的人民币找莫志猛转给他，我还和他说可以不用转港币给我，直接用货款就行，王晓说是他私人需要用这笔人民币，和公司没有关系，最后他是将港币转给了我。我记得叫莫志猛转账给王晓，其它的转账我记不清楚了。我自己没有亲自转过人民币给王晓，都是叫客户转的。2019年8月7日13时58分王晓发给我一张照片后紧接着发了：“珠海工行景山支行王晓”，我回复：“珠海工商银行景山支行622208********19519王晓”。意思就是王晓需要人民币，他发给我一张工商银行卡卡号，叫我将人民币转到这张卡上。2019年8月7日14时07分我发给王晓一张照片。意思是王晓需要800多万人民币，我自己账户上没有足够的人民币，我就叫莫志猛先转了300万人民币到他的账户。2019年8月8日13时54分我发给王晓“173h”，王晓回复“对，下午980h”，这段对话我记不清是什么意思。2019年8月13日08时50分我发给王晓：“早王总150有收到吧”，2019年8月13日08时51分我回复：“现在还没有”，紧接着我回复：“好的到了信息下谢谢”。意思就是我叫人转150万人民币到王晓的账户，王晓当时回复说还没有收到，然后我跟他说收到转账后和我说一下。2019年8月13日10时39分王晓发给我：“150到”，2019年8月13日10时41分我回复：“8月7号300。8月12号2750595”紧接着回复：“H就收到您的953”。意思就是王晓收到了我叫别人转给他的150万人民币。我回复的意思是8月7日转了300万人民币给王晓，8月12日转了2750595元人民币给王晓。我总共收到王晓转给我953万港币。2019年8月13日14时46分我发给王晓：“王49.6+50+40+41=180.6”。意思就是我叫客户转给王晓的人民币一共四笔共180.6万人民币，分别是49.6万、50万、40万、41万。2019年8月13日15时24分我发给王晓一条10秒的语音，语音的内容是：“王总、王总啊，上个星期那300就0.9005，然后后面这600多就901。”意思就是王晓转给我的300万的港币兑换人民币的汇率是0.9005，后面转给王晓的600多万港币兑换人民币的汇率是0.901。2019年8月13日15时47分我发给王晓：“笔24笔30笔35笔13.8268”，紧接着王晓回复：“收到”，紧接着我回复：“=1028268”。意思就是2019年8月13日我叫客户共转了1028268元人民币王晓，分别是24万、30万、35万、13.8268万。2019年8月13日15时47分我发给王晓一条3秒的语音，语音内容是：“王总、王总，那就清了，谢谢。”意思就是王晓找我用港币兑换人民币，他一共转了953万港币给我，然后我将相应的人民币转给了他，一共转了8584863元人民币。这个汇率是我定的。客户当天到我公司买货的汇率，然后我以这个汇率提供给王晓。王汉河说他公司需要外汇，同时他知道我认识一些人可以兑换外汇，所以他叫我帮他兑换。除了王汉河外，我与王衍沂兑换过一次外汇，2019年8、9月份，王衍沂跟我讲他要兑换外汇，叫我帮忙找人兑换外汇，用人民币200万元兑换美金，具体账户情况我不记得了。平时我与颜格威都是打电话联系，聊些兑换外汇的事，平时与颜格坚打电话及微信联系，在微信里面我会叫颜格坚提供账户给我，用于接受兑换外汇款项。我手机里面有保存颜格威的手机号码。我不认识许长勇，也没有业务往来，对陈文亮有点印象，可能是我香港手机公司的客户，我与他不熟悉，但是他认识我。深圳市福田区统建大楼2栋12A的办公室是莫景彭租给颜格坚或颜格威，是颜格坚在上班，我有去过几次，我不知道该办公室所属的公司是什么，也不知道法人是谁。2.被告人颜格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我的微信号是用我的手机号注册的，手机号是：136*****020。灿哥的微信昵称叫璨，微信号JOE328BV。我的工作是买卖二手手机和手机软件，月收入一般在2至3万元左右，还有做非法经营外汇，这个月收入是一万元，我每个月的总收入是3万元到4万元左右。我本人名下的银行卡有：1.建设银行卡：只有一张，只用于在台山供楼，卡号不记得了；2.农行卡：有两张，一张已被冻结，几乎不使用，一张是开给我爸使用的，我往里面转账我爸的伙食费；3.工商银行卡：卡号622*************791，以前做手机使用过；4.信用社银行卡：卡号我不记得了，用于给我女儿交学费的；5.中国银行卡：卡号我不记得了，之前用于炒股；6.交通银行卡：卡号622********25449295，用于经营手机转账，曾经借过给灿哥使用；7.民生银行卡：卡号622**********972，用于经营手机业务转账汇款；另外还有北京银行卡及招商银行卡各一张，但是都没有使用过。我除了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外，还操纵使用了以下人员的银行卡，具体是：何相（民生银行卡622622062568）、何龙（光大银行622**********094、农行尾数5975）、郑晓莹（卡号尾数1799）、郑少栋（光大银行卡号622**********970）、彭广锐（广发银行6214********2624818）、颜健新（光大银行卡号622********46313、工商银行622*************297）、我父亲颜兆贞（工行卡号开头622208）、我兄嫂刘锦秀、岳母黄美金、姑姑颜留多、姑父颜明安、颜建克（这些卡号我不记得了，一至两年前使用过，最近没有使用）。上述银行卡大部分都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没有扣押的已经扔掉了。扣押的银行卡当中，有五张是我自己的，我向我堂弟颜健新借了五张银行卡，我只用了其中交通银行、光大银行和民生银行三张银行卡，其他两张我没有用过。大概是2018年初，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因为我有几张银行卡被限制了，不能转账了，于是我就找到堂弟颜健新，跟他说开几张银行卡给我用来收货款，他就开了五张银行卡给我用，这五张银行卡一直由我使用。我没有给报酬，纯属亲情关系。大概是2017年或是2018年开始，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分别向我表弟颜健克借用他的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卡，向我堂弟颜健新借了五张银行卡，向我大嫂刘金秀借用她的农业银行卡，向我姑姐颜留多、我母亲甄金慈、我岳母黄美金、我姑父颜明安、我婶梁梅花各借用了一张农业银行卡使用。我跟他们说我需要银行卡，我记得我有带我岳母黄美金到台山市台城的一个农业银行，用黄美金的身份办理了一个农业银行卡，办好卡后我岳母黄美金就把卡给了我并告诉我卡的密码，我拿到卡后就在自动取款机上将密码改了，后来我就将银行卡带去了深圳使用，用于收货款、结算转账，大约用了一年，这张卡就被限制只能存入，不能转出，我就将这张卡扔掉了。我向颜健克借用银行卡时，当时他没有现成的卡给我，于是我就和他一起到广东鹤山一个农业银行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办好卡后颜健克就把卡和密码一起给了我，我在自动取款机上将密码改了，后来我就将银行卡带去了深圳使用，用于收货款、结算转账，后来也是被限制了，我就将这张卡扔掉了。我向其他人借用的银行卡都是他们自己去银行办好后，我才拿过来用的，因为这些卡都是我亲人的，所以一直都是我自己保管使用，但我也有将卡号提供给灿哥，灿哥将货款和结算款转到我提供的银行卡，再让我将款项转至他指定的账户。赵艺思是我表妹，我不记得有没有拿她的银行卡用，我只记得我有向她说过让她开张银行卡给我用，但是她的银行卡有没有到我手上我就不记得了，所以我不确定我有没有用过赵艺思的银行卡，颜兆华我就确定没有拿过他的银行卡用，因为我没有跟他说过开银行卡给我用的事。我借来的银行卡交易额进出从一万几千到几十万不等，有时一天就交易十几二十笔都有。因为有的银行卡会被限制，需要更多的卡才能去进行转账结算。我哥颜格威在迪拜做手机生意。我通过颜格威认识陈文亮。陈文亮与颜格威有生意往来，也是做手机生意，所以陈文亮与灿哥也有生意往来。陈文亮跟我资金的资金往来都是陈文亮同颜格威或者灿哥做生意的货款。颜格威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昵称叫“小威”，微信号a*****；另一个昵称叫“苹果”，微信号Top*****。陈文亮在深圳工作的地方跟我很近，我经常会过去他办公室找他，除此之外，我们还通电话或者微信聊天，我手机微信备注陈文亮为“阿S”。2019年8月、9月、10月我每个月转给陈晓红银行卡4万元是从我平安银行卡转过去的，是我哥颜格威叫我转到这个账户的，这个钱是我大哥之前在迪拜向陈文亮借钱的利息，然后我大哥叫我每个月打两笔给陈文亮的妹妹陈晓红的账号上，每笔2万元，每月共计4万。陈文亮在香港向灿哥拿货（手机），灿哥与陈文亮说好价钱后，灿哥提供账号给陈文亮，叫陈文亮将货款转至指定的账号，灿哥告诉我哪个账号会有进账，待陈文亮将货款转进来后，我确认到账了我就通知灿哥。货款都是人民币结算的。陈文亮和我哥都是在外国做手机买卖的，有时也会相互调货，颜格威向陈文亮调货了，就叫我在国内转账人民币给陈文亮，陈文亮向颜格威调货了，颜格威也是叫陈文亮通过国内转账到我的账户。我对公安机关统计在我住处扣押的八张银行卡（户名分别为颜格坚3张、颜健新4张、赵艺思1张）2017年至2019年期间总收入926031178元，总支出892994813元的统计结果没有意见，这些银行卡是我操控的。我是将上述银行卡的账号提供给灿哥或者颜格威，或者灿哥和颜格威要求我将卡给哪个客户我就提供给哪个客户，用于收货款，货款到账后，我就跟灿哥或颜格威进行确认，然后我再按指示将钱转到指定账户，如果我在办公室我就用电脑登录网上银行进行操作，有的有手机银行的，我也会在自己手机上登录手机银行进行操作。上述银行卡中除了我的平安银行卡623*************882是用于我个人消费和按颜格威指示还给陈文亮的妹妹陈晓红的利息，其他卡就都是用于协助灿哥和颜格威收货款和结算转账的。我对公安机关在我公司扣押的银行卡共十张（户名分别为黄浩1张、何相1张、何龙2张、杨觉峰2张、郑少栋1张、彭广锐2张、颜格坚1张）在2017年至2019年收入1283603698元与支出1179253786元的统计结果没有异议。这些银行卡我有操控过，但是黄浩和杨觉峰的银行卡我印象中没有使用过（具体我记不清我有没有使用过），其他人的银行卡我都有操控过。但是我不确定这些支出是否全部都是经我手转出的，我只是有使用，但我不确定这些支出都是我操作的。郑晓莹卡号为622**********799民生银行卡，我有操控过，我是2018年中或年底开始使用郑晓莹的，这张卡是一直放在公司的。我对公安机关统计我借用我亲戚的银行卡共十张（户名分别为黄美金1张、颜格坚1张、颜健克2张、颜留多1张、颜兆华1张、颜兆贞2张、甄金慈2张）在2017年至2019年收入2758867664元与支出2611274261元的统计结果没有异议。上述银行卡除了颜兆华的银行卡我没有使用过，其他的我都使用过，也是用于灿哥和颜格坚的货款，和结算转账用的。上述银行卡在统计时间段内的总收入和总支出减掉颜兆华银行卡的数据就是我用于协助灿哥和颜格坚进行收款和转账用的。灿哥和颜格威都说是货款，我也不知道货物的具体价值，他们指示我转多少我就转多少，我也没有统计过。彭广锐、何龙这两个账户放在深圳福田区统建楼2栋12A办公室，我不知道是颜格威还是谢晓灿放的，但是他们两个都用这两个人的账户。是有人（我不知道是谁）写纸条放在办公室，该纸条写清楚该账号的密码。颜格威、谢晓灿用电话或微信安排我转账手机货款，他们通过微信、信息发给我或电话告诉我对方账号及需要转账的款项，我就按照要求转账，后又用电话或微信通知他们已经转账。没有使用陈文亮的账户转账给别人。我不认识许长勇，不记得是否转账过给他。在我办公司和住处扣押的他人名下的银行卡是我自己亲人的，是颜格威叫亲人开卡，颜格威再叫我拿这些卡回办公室，所以我亲人这些卡都是放在办公室。他们需要时会安排我使用这些卡。谢晓灿是否也放了多张其他人银行卡在上述办公室我不知道。被告人颜格坚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其没有买卖外汇的非法经营行为，如果谢晓灿、颜格威需要帮忙结算货款其就帮忙转账，谢晓灿、颜格威叫其转到什么账户其就按他们的要求操作，其曾问过谢晓灿、颜格威，他们说是货款，其不清楚转账的款项是什么款项。其用过颜健新、颜建克、其父母等家人的账户转账，其他其不认识的人的账户其记不清了。谢晓灿、颜格威的货款具体用哪些账户进行转账、有多少钱其都是不清楚的，其没有做过外汇的事情。被告人颜格坚在庭审中供述其和谢晓灿之间没有雇佣关系，统建楼办公室是其哥哥颜格威叫其帮忙交租金的，其家人名下的银行卡是颜格威叫他们开好放在统建楼办公室的；颜格威要求其转账时其才转账，颜格威要求其转账给谁其就转账给谁；颜格威有叫其提供银行账号给谢晓灿，王汉河的1000万是谢晓灿介绍给颜格威兑换外币的，其就帮颜格威转账，陈文亮的500多万也是其帮颜格威转账的。辨认笔录，被告人颜格坚辨认出被告人谢晓灿。上述证据由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提供，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谢晓灿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关于谢晓灿所任职公司的证明书等材料，拟证实谢晓灿有稳定的收入，其换汇行为没有盈利的主观目的和客观事实；2.王汉河、王衍沂的声明书，拟证实谢晓灿与该二人兑换外币是处于朋友之间的帮忙而不是以盈利为目的；3.行政处罚告知书，拟证实谢晓灿与王晓的换汇行为只是行政处罚的范围，并没有触犯刑法；4.林锴怡、黄丽贞的身份资料、说明书及相关银行交易流水、证券公司对账单，拟证实谢晓灿兑换外币所得的款项用于炒股。经查，相关银行交易流水与公诉机关所提交的一致，已予以采信；王汉河、王衍沂的声明书非经侦查机关依法取得，故其真实性和合法性不予确认，另外其内容也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且该二名证人已有相关证言在案，故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与本案的定罪量刑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被告人谢晓灿与王汉河、王衍沂兑换外汇人民币9886840元的行为的定性经查，被告人谢晓灿的供述与王汉河、王衍沂的证言，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谢晓灿与王汉河、王衍沂兑换外汇的数额达人民币9886840元，所兑换的外汇既有美元，又有港币，其中谢晓灿与王汉河还多次兑换外汇；另外，谢晓灿与王汉河、王衍沂之间没有生意及债务上的往来；王汉河、王衍沂的证言证实其二人与谢晓灿兑换外汇是由谢晓灿自主确定汇率且谢晓灿提供的汇率比官方汇率高；王汉河的证言还证实其知道谢晓灿经营外汇生意，有这方面的资源，所以才找谢晓灿兑换外汇；综上，足以证实被告人谢晓灿与王汉河、王衍沂兑换外汇的行为是以营利为目的的经营行为。我国对外汇实行强制管理制度，任何组织、个人在我国境内从事外汇买卖、结汇业务必须获得国家外汇管理部门的许可并在指定场所进行。变相买卖外汇是指形式上进行的不是人民币与外汇之间的直接买卖，而采取以外汇偿还人民币或者人民币偿还外汇、以外汇和人民币互换实现货币价值转换的行为，其中以境内外对敲方式进行资金跨国（境）兑付是常见的变相买卖外汇的行为；变相买卖外汇的行为直接造成了外汇损失和国家税收的减少，扰乱了国家金融市场管理秩序以及外汇市场的管理秩序，属于非法买卖外汇行为。综上，被告人谢晓灿以营利为目的，在未获得中国外汇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实施以境内外对敲方式进行资金跨国（境）兑付的非法买卖外汇行为，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另外，是否朋友之间的置换外汇自用及是否有盈利不影响对被告人谢晓灿的上述兑换外汇行为的定性。被告人谢晓灿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该部分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谢晓灿在介绍颜格威、颜格坚与王汉河非法买卖外汇人民币1000万元的行为中的作用及定性经查，被告人谢晓灿、颜格坚的供述与证人王汉河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谢晓灿在该部分非法买卖外汇的行为中具体负责与购买外汇者王汉河联系并提供银行账号给王汉河用于收取人民币，还经手支付港币给王汉河，在此过程中王汉河也只与谢晓灿联系，没有与颜格威、颜格坚等人联系，故被告人谢晓灿与颜格威等人在该共同犯罪中分属不同环节，作用相当，被告人谢晓灿构成非法经营罪的共犯。另外，被告人谢晓灿是否出于为朋友解决困难的目的而介绍及是否从中分得利益不影响对其该部分行为的定性，被告人谢晓灿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该部分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颜格坚与陈文亮非法买卖外汇的数额的认定经查，被告人颜格坚的供述与证人陈文亮的证言，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颜格威、颜格坚与陈文亮之间既有生意、债务的往来，又有非法买卖外汇相关款项的往来，而公诉机关所指控的非法买卖外汇的数额5849224元,是经陈文亮辨认微信聊天记录及银行交易流水后确认的数额，已经充分考虑了颜格威、颜格坚与陈文亮之间的生意、债务往来款项并将相关数额予以剔除，故公诉机关所指控的数额就是颜格威、颜格坚与陈文亮进行非法买卖外汇的犯罪数额。被告人颜格坚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谢晓灿与王晓兑换外汇人民币8584863元的行为的定性经查，被告人谢晓灿的供述与证人王晓、鲍华鸣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流水、合作备忘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谢晓灿的哥哥谢伟灿与王晓在香港地区有长期生意往来，王晓所在公司是谢伟灿所在公司的供货商，因王晓装修其在珠海的房屋需要大额人民币，故王晓与谢伟灿商定由谢晓灿支付人民币给王晓的方式来抵扣其二人之间产生的以港币结算的货款，随后谢晓灿在王晓未支付任何款项、双方也未谈及汇率的基础上就先行支付了人民币300万元给王晓。另外，谢晓灿证实其提供给王晓的汇率是客户当天到其公司买货的汇率，王晓也证实谢晓灿所定的汇率与当日银行公布的港币汇率差不多。再者，对于王晓在此期间又支付了港币953万元给谢晓灿的原因，王晓的证言前后反复，且无法与谢晓灿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关键证人谢伟灿又没有相关证言在案，故该部分事实无法查清。综上，本案证据不能排除谢晓灿是基于谢伟灿与王晓之间商定的货款结算方式而支付相应人民币给王晓，在该次兑换外汇行为中谢晓灿不以营利为目的；另外，本案尚未有证据证实该次兑换外汇行为是以营利为目的的经营行为，故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认定被告人谢晓灿的该部分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的相应指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该部分指控数额予以剔除。被告人谢晓灿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该部分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五、关于被告人颜格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颜格坚是初犯、偶犯，在本案中是从犯，认罪认罚并积极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谢晓灿、颜格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解和辩护意见，或理据不足，或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晓灿、颜格坚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买卖外汇，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谢晓灿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及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颜格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在审判阶段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积极退赃及缴纳罚金，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谢晓灿的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所提对被告人谢晓灿、颜格坚的量刑建议过重，本院予以调整。追缴的违法所得及扣押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晓灿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2年5月5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颜格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1年5月5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谢晓灿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及被告人颜格坚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扣押被告人谢晓灿的作案工具苹果11手机一台及被告人颜格坚的作案工具苹果7手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冻结、扣押的其他财物，由冻结、扣押机关台山市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阳威人民陪审员  刘国衡人民陪审员  梁若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 助理  蔡嘉欣书 记 员  赵妙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