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民终20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行，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龙湾大街**。负责人：何彬，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昆，辽宁凯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荣鑫，辽宁凯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葫芦岛市新大路城建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连山大街**法定代表人：路浩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伟，辽宁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葫芦岛市连山区连山街奥星园健身中心，住，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连山大街新大路广场**楼门市/div>经营者：曹春阳，男，198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吉林省榆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峰（曹春阳的舅舅），男，住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成大方圆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铁**南十中路**iv>法定代表人：崔琦，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成大方圆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葫芦岛新大路分店，住所地辽，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连山大街**楼Av>负责人：杨明，该店店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慧，辽宁兴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与原审被告葫芦岛市新大路城建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大路公司）、原审被告葫芦岛市连山区连山街奥星园健身中心（以下简称奥星园健身中心）、原审被告辽宁成大方圆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大方圆公司）、原审被告辽宁成大方圆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葫芦岛新大路分店（以下简称成大方圆公司新大路分店）财产损害赔偿、排除妨害纠纷一案，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2日作出（2017）辽1402民初1420号民事裁定。裁定后，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不服，上诉至本院。经审理，本院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2019）辽14民终2048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裁定，本案指令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辽1402民初2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成大方圆公司新大路分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辽14民终2351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20年7月1日作出（2019）辽1402民初20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荣鑫，被上诉人新大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伟、被上诉人奥星园健身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峰，被上诉人成大方圆公司和成大方圆公司新大路分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对一审判决第一项无异议；但是一审法院判令奥星园健身中心自2018年5月19日起赔偿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经济损失明显不当。本案已历3年有余，经多次审判程序，奥星园健身中心也在庭审时多次自认其未经同意即侵占案涉房屋的事实。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依生效法律文书及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已实际取得案涉房屋的占有。一审法院仅以2006年9月28日新大路公司将欣蕗园6-1号楼出借给案外人董宝石的所谓“借用合同”为依据，认为案外人董宝石将健身项目转让至曹春阳名下，注册成立奥星园健身中心的行为符合“借用合同”的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转让亦有效于法无据。“借用合同”的期限为三年，即2006年10月1日至2009年10月1日止。合同到期后，案外人董宝石与新大路公司并未续签，不应视为不当期延续，我国法律无类似规定。新大路公司以案涉房屋抵债，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已实际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奥星园健身中心占用该房屋已侵犯了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合法权益。2、一审法院认为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向其提起诉讼后才是明确主张权利的时间明显对事实认定不清。奥星园健身中心占有使用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合法取得的房屋事实清楚，其也在庭审中自认。并且奥星园健身中心与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之间没有任何关于案涉房屋使用的约定。一审法院以送达起诉状副本时间为主张权利时间明显错误。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作为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自取得所有权之时便不应受到侵犯。另外，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曾多次要求奥星园健身中心腾退案涉房屋，其均以各种理由和借口推脱。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裁判。奥星园健身中心答辩称，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所诉没有法律依据，奥星园健身中心配合其将历史遗留问题解决。对一审判决不予认可，由于自身经济原因未上诉。奥星园健身中心不应负担任何费用。本案是历史遗留问题，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一直与奥星园健身中心协商处理不良资产问题，其中方案房屋转贷及转贷我方始终配合，因未收到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的文书，才造成今天的赔偿。新大路公司答辩称，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的上诉请求与新大路公司无关。成大方圆公司及成大方圆公司新大路分店答辩称，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的上诉请求与我司无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大路公司、奥星园健身中心、及成大方圆公司新大路分店停止侵占其房屋的行为，将该房屋恢复原状并立即向其返还位于葫芦岛市连山区.84平方米）和6-24#楼（面积3888.22平方米）；2、判令新大路公司、奥星园健身中心、及成大方圆公司新大路分店按照同等地段同等门市的租金标准赔偿自2010年12月1日占用以上房屋起至实际返还该房屋之日止给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造成的损失暂定24万元（具体数额以鉴定为准）；3、由新大路公司、奥星园健身中心及成大方圆公司新大路分店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9月28日新大路公司（甲方）将欣蕗园小区6-1号楼2480.51平方米出借给案外人董宝石（乙方）用于健身项目经营，用以提高小区的商业氛围，促进小区整体商业发展。双方签订的房屋“借用合同”载明：借用期限为三年（自2006年10月1日起至2009年10月1日止）；借用房屋乙方合伙人之间的经营权可以转移。房屋“借用合同”签订后董宝石将健身项目转让至曹春阳名下，注册成立奥星园健身中心一直经营至今，借用合同期满后乙方继续经营占用房屋，甲方新大路公司没有向乙方主张要求返还房屋。2016年12月15日奥星园健身中心以每年134589.5元价格将涉案房屋中154.5平方米出租给成大方圆公司下属的成大方圆公司新大路分店，经营药店，约定租期5年。上述“房屋租赁合同”实际履行至2019年11月29日。现成大方圆公司下属的成大方圆公司新大路分店已经腾退了该房屋。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与新大路公司因借款纠纷经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后，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申请强制执行。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1月5日作出（2009）葫执一字00048-2号执行裁定书，将新大路公司所有的位于连山区.84平方米）和6-24号楼（面积3888.22平方米）以及其占用相应土地（产权证号为葫房他字第××号、土地他项权证为葫房他字第××号）交付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抵债。2010年11月16日，在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下，新大路公司和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进行了抵债房屋交接，双方在交接笔录上签字确认。2017年12月25日，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对涉案房屋办理了不动产权属登记。在上述新大路公司与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抵债涉案房屋交接过程中和确认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取得涉案房屋产权后，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与奥星园健身中心就继续标的房屋租赁、购买、变通还贷等问题进行了多次协商和沟通，但一直未果。2017年4月7日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起诉至本院，要求各原审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将房屋恢复原状返还给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并赔偿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审理中，经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申请对“欣路园小区二层门市房6-1号楼涉及的房屋占用费用”进行了资产评估。2019年6月12日辽宁兴连土地房地产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根据法院的委托对涉案房屋占用费用进行了评估，评估结果为涉案房屋自2010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3月6日止(共99个月)房屋占用费用为1718994元，该资产评估报告使用有效期为一年（2019年3月6日起至2020年3月5日止）。一审法院认为，新大路公司将案涉房屋出借给案外人董宝石双方所签订的房屋“借用合同”合法有效，董宝石将用该借用房屋设立的健身项目转让至曹春阳名下，注册成立奥星园健身中心行为符合“借用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转让亦有效。“借用合同”的借用期满后，奥星园健身中心继续使用该房屋双方无争议，应视为“借用合同”不定期延续。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经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并强制执行后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依法诉请奥星园健身中心和成大方圆公司下属成大方圆公司新大路分店腾退房屋，是依法行使物权所有权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所称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后就曾向奥星园健身中心和成大方圆公司新大路分店提出腾退房屋的要求，庭审中没有提交有关的证据予以证明。据此，只能认定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的腾退房屋主张以向一审法院起诉后，并送达诉状副本之日视为明确主张权利的时间（即2018年5月18日）。对于自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确认取得房屋所有权后到一审法院送达诉状副本之日止，该期间应是原“借用合同”中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承继了新大路公司在“借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而不当然视为在变更房屋所有权人后“借用合同”即解除。只有依法明确向各方主张腾退房屋通知送达之日起，“借用合同”才依法解除，各方再继续占用房屋的行为即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自此才构成对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房屋所有权的侵犯，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才应予赔偿。对于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主张的由新大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未能提出有效的证据和理由，不能支持该项诉讼请求。关于成大方圆公司和其下属成大方圆公司新大路分店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由于成大方圆公司新大路分店使用案涉房屋是依据与曹春阳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成大方圆公司新大路分店已经向曹春阳履行了支付合同对价的义务，再向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承担赔偿责任，则将加重了成大方圆公司新大路分店责任，显失公平。成大方圆公司新大路分店在本案中主要应承担的是房屋腾退义务。庭审中，成大方圆公司新大路分店陈述已经将租用的房屋腾退，并通知了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关于辽宁兴连土地房地产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辽兴评报字[2019]第026号评估报告书使用有效期超过一年（2019年3月6日起至2020年3月5日止）的问题，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认为主要是疫情不可抗力因素导致审理期限加长，应继续参照使用。综合考量目前我地区房地产市场与有效期内相对稳定，变化不大，也考虑到为减少诉累，不再增加诉讼成本，对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的主张予以认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规定，判决：一、葫芦岛市连山区连山街奥星园健身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将搬出位于葫芦岛市连山区连山街永昌居住区欣蕗园小区的二层门市房6-1号楼房，并将该楼房返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行；辽宁成大方圆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及下属辽宁成大方圆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葫芦岛新大路分店从葫芦岛市连山区连山街奥星园健身中心租用的上述欣蕗园小区的二层门市房6-1号楼房中搬出（已履行）；二、葫芦岛市连山区连山街奥星园健身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行赔偿经济损失(按每月17363元的标准，自2018年5月19日起计至本判决第一项实际履行交还房屋之日止);三、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820元，鉴定费51500元，共计69320元，由葫芦岛市连山区连山街奥星园健身中心承担61500元、由辽宁成大方圆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承担782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在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2017）辽1402民初1420号卷宗第一次庭审笔录的第六页中记载，奥星园健身中心称“……后期到2012年间，我们才知道有银行上面来找，要求腾退房屋，与我方协商多次，我方说可以继续从银行手里转租，也可以缴纳租金……”。其他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新大路公司将案涉房屋出借给案外人董宝石，并与其签订的“借用合同”依法有效。案外人董宝石将该借用房屋用于健身项目经营转让给曹春阳，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借用合同”的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涉案“借用合同”约定该房屋的借用期限为三年（自2006年10月1日起至2009年10月1日止）。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该“借用合同”期间届满后，新大路公司未向案外人董宝石或奥星园健身中心主张权利，要求其腾退案涉房屋。案涉“借用合同”应继续有效，借用期限为不定期。2010年11月16日，在本院主持下，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与新大路公司进行了抵债房屋交接，取得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未能向法院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已明确告知奥星园健身中心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变更事宜，也未能证明已要求奥星园健身中心腾退案涉房屋，应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主张奥星园健身中心自2010年12月1日起赔偿其经济损失，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奥星园健身中心在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2017）辽1402民初1420号卷宗的第一次庭审答辩过程中，已明确陈述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于2012年间要求其腾退案涉房屋，故能够认定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在2012年已经明确向奥星园健身中心主张权利。通过奥星园健身中心的庭上陈述，虽然不能确定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在2012年的某月某日向奥星园健身中心主张权利，但结合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与奥星园健身中心就案涉房屋的租赁、购买、变通还贷等问题进行多次协商和沟通的事实，本院酌定奥星园健身中心自2013年1月1日起赔偿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经济损失，较为合理。综上所述，工商银行葫芦岛分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1402民初2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1402民初2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葫芦岛市连山区连山街奥星园健身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行赔偿经济损失(按每月17363元的标准，自2018年5月19日起计至本判决第一项实际履行交还房屋之日止);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行其他诉讼请求；三、葫芦岛市连山区连山街奥星园健身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行赔偿经济损失(按每月17363元的标准，自2013年1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第一项实际履行交还房屋之日止)；四、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820元，鉴定费51500元，共计69320元，由葫芦岛市连山区连山街奥星园健身中心负担61500元，由辽宁成大方圆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负担78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820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行负担3564元，由葫芦岛市连山区连山街奥星园健身中心负担142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瞳审判员 李春学审判员 朱 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孙敬伟书记员王田芃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