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西民初字第32641号原告:李某，女，193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原北京国棉一厂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代理人:曹喜忠，北京江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女，195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城建集团老干部处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代理人:马俊友，北京培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某，男，198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代理人:周小翔，北京市恒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某，女，1960年7月19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李某与被告刘某、杨某、王某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之委托代理人曹喜忠，被告刘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马俊友，被告杨某之委托代理人周小翔，被告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海淀区×室、北京市西城区×室；存款、股票资产共计235247.73元，工资14500元，其中百分之五十归我所有，另百分之五十由我继承四分之一。抚恤金92800元全部归我所有，原告应享有217673元，由于刘某已将款项全部支取，故要求刘某返还。2、诉讼费由被告依法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继承人杨某1系夫妻。二人均系再婚，婚后无子女。被继承人再婚前生育有子女二人，长子杨某2（1999年去世，留有一子杨某），女儿即被告刘某；原告在婚前生育有两个女儿，长女王某由法院判决归原告抚养。原告同被继承人再婚后，被告王某与我们一起共同生活，形成了事实上的抚养赡养关系依法享有继承权。2015年8月29日，被继承人死亡后，在处理遗产事情上，被告刘某却不予配合，无法沟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利益，故起诉。被告刘某反诉所述被继承人留有的自书遗嘱存在着真实性瑕疵并且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认定为无效遗嘱，故对刘某反诉：1；不同意按遗嘱继承。2、杨某1死亡时李某名下工行工资卡有4539元存款，同意拿出一半作为遗产由继承人分割；3、被告刘某所述原告名下的房屋已于2007年卖出，并已用于炒股理财，消费完毕，不属于遗产范围，不同意支付该款。4、不认可原告所述其出资购买杨某1名下两套房屋的陈述，刘某没有证据证明其出资事实，即使是刘某出资也是赠与，不是合同关系、借贷关系，不属侵权，更不存在过错赔偿问题，刘某主张45万元没有依据，不同意其返回45万元的主张。被告刘某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认可原告所述被继承人同原告的婚姻情况及子女情况。被继承人共有两次婚姻，第一次婚姻中生育有子女二人，即被告刘某和杨某2，杨某2于2000年9月21日死亡，杨某2只有一次婚姻，一个孩子，即被告杨某。原告同被继承人于1979年5月24日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再婚时原告未带子女过来。被告王某没有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未形成抚养赡养关系。王某没有继承权。被继承人的遗产有原告所述的房屋两处，抚恤金94839元，存款18600元，股票账户赎回的现金227359元，总计340798元。杨某1病重期间支出及去世丧葬费用均由刘某办理，三部分支出共计281745.69元，应从遗产中扣减，支出包括：一、有单据证明支出的费用167045.69元，其中：1、扣除偿还借款40000元；2、2014年11月至2015年8月护工费24000元；3、被继承人墓穴60712元；4、被继承人父亲的墓穴32028元；5、火化费1135元；6、鲜花费465元；7、两处墓穴贴金费2940元；8、医药费5765.69元。二、没有单据的支出15100元，其中包括：1、2014年及2015年社保不予报销自付部分1300*2元；2专家挂号费10次每次100元共1000元；3、出租车费1500元；4、营养费10000元，共计15100元。三、被继承人重病期间的开销共计99600元，其中包括：1、住院首付自费1500元；2、2015年8月22日至8月29日护工费2000元；3、尿不湿300元；4、殡葬衣服5000元；5、穿衣化妆费1500元；6、停尸费1100元；7、火葬棺木500元；8、火葬场车辆费500元；9、骨灰盒双穴（被继承人父母的）12000元，单穴8000元（被继承人骨灰盒）；10、烟酒费6000元；11、加油洗车停车费5000元；12、请客吃饭5000元；13、买贡品1200元；14、答谢费50000元。扣除上述支出后，刘某处现余有现金59052.31元，被继承人在财达证券账号内的资金10374.73元。被继承人杨某1生前留有自书遗嘱，故反诉：1、按遗嘱继承杨某1遗产。要求继承被继承人杨某1名下两处房产的百分之五十，原告对被继承人没有尽到照顾义务，在继承份额上应当减少百分之十，将这百分之十留给对被继承人尽了赡养义务的被告杨某继承；2、依法分割分割原告名下存款和房屋卖房款38万元的一半，由原告和刘某、杨某三人继承，由原告支付刘某63333.33元；3、杨某1名下两套房屋的购房款、装修款均由刘某支付，应当返回，并计算通货膨胀指数，总计为45万元；4、遗产237063元，其中股票227359元，工资卡的钱18600元，扣减单位扣回的7200元，工资卡上的遗产数额为11400元，再加上抚恤金94839元，刘某共支取332002元，已支出281745.69元，余额还有50156.3元现金在刘某处。杨某1在财达证券账户内资金10374.73元，遗产尚有60531.03元，同意由李某、杨某、刘某三人平均分割。被告杨某辩称：认可原告和被告刘某所述的原告同被继承人的婚姻情况及子女情况。认可被告刘某所述的被告王某未与被继承人形成抚养赡养关系的陈述，王某没有继承权。认可刘某陈述的遗产范围，如果法院查明遗嘱有效，同意按照遗嘱继承，如果遗嘱无效，按照法定继承，由原告、被告刘某、杨某均分。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同意刘某反诉主张的返回购房款并计算通货膨胀指数总计为45万元的主张。股票、现金、工资同意由原告和被告刘某及本人分割。抚恤金按照法律规定处理。对于刘某所述已支出的费用，有证据支持的部分同意扣除。被告王某辩称：认可原告所述的原告同被继承人的婚姻情况及子女情况。被继承人第一次离婚时，杨某2由被继承人抚养，刘某由母亲抚养。原告第一次离婚时王某由母亲抚养同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原告同被继承人再婚时，王某18岁，正读高三。1979年年底毕业，1980年4月参加工作，工资交由母亲保管，同被继承人和母亲一起生活，还帮助被继承人照顾他的父母。1986年王某结婚才搬出生活。在原告同被继承人的36年婚姻中，基本上全是由王某照顾，包括日常生活、看病取药，直到2014年10月王某生病住院才没法帮助他们。在过去的37年里王某只见过刘某三次。刘某从未照顾过老人。2007年，因为原告神经衰弱，原告同被继承人开始分居，但是白天在一起生活吃饭，晚上分开睡觉。王某每周末都去给被继承人包饺子。后来被继承人住院，被告刘某一直没有与我们联系。王某对被继承人尽了赡养义务，享有继承权。被继承人买房是福利购房，自己支付的购房款是很少的。现王某认可遗产包括房屋两套，现金存款数额不认可刘某所述数额。不认可遗嘱的效力，要求按照法定继承处理遗产。被告刘某所述原告卖房一事，原告所卖房屋是1958年原告分得的，属于原告个人财产。原告在征得被继承人同意后卖房，卖房款已用于被继承人炒股票理财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原告同被继承人杨某1于1979年5月14日登记结婚。二人均系再婚，婚后无子女。被继承人再婚前生育有子女二人，长子杨某2，女儿杨某3即被告刘某；原告在婚前生育有两个女儿，长女王某由归原告抚养。1980年4月，被告王某参加工作。2000年9月24日，被继承人之子杨某2死亡。杨某2遗有一子即被告杨某。2015年8月29日，被继承人杨某1死亡，其父母均已死亡。杨某1人事档案中干部履历表记录杨某1与王某的关系为义女。2000年12月15日，被继承人立下名称为“生前书面留言”，主要内容为：中仪进出口总公司分配给我两套住房，一、三里河路×两室现与我老伴李某居住。二、西城区×两室。2000年经贸部第一行政管理处出售给职工住房时，两套住房款全部由我女儿刘某（原名杨霞1976年参军改名刘某）拿钱购买。由于她的孝顺，当时即对家庭成员言明（包括我儿子、老伴）×楼住房从此归女儿刘某所有。我女儿对该住房进行装修并购买家具等，经常在此屋居住。1976年我再婚，从再婚至今，我们两人经济上一直分开。购房前房租、水电、每期、电话移机日常生活开支完全由我负责（她吃的蔬菜她购买）各人的工资后退休金自己支配，双方互不过问。因此我们俩人没有经济上共同财产，购买上述两套住房她没有拿出一分钱。她原住东郊十里堡国棉一厂住房，两年前她自己拿钱已经购买。自从我儿子被人谋害身亡。我精神上深受刺激，冠心病经常发作，为避免我去世引起房屋纠纷，特作出此留言，死后即作为遗嘱。家里任何人均无权改变我对上述房屋处理权，并具有法律效力。落款为杨某1本人签名和签署的日期。2015年1月3日，杨某1立下“自述遗嘱”，主要内容为：杨某1先后分得两套福利住房，海淀区×两室计51.73平米，房款17185元。北京市西城区×两室计47.8平方米，房款14877元，两处购房款36062元。当时即对刘某说明，朝阳庵住房由她继承，她也表示36062购房款可由她全部付出。考虑到是重组家庭，且年岁已高，特立下遗嘱，将我个人持有的房屋全部留给我女儿刘某。落款为杨某1本人的签名和签署的日期。据查，1998年杨某1交纳购房款收据金额为32062元。被继承人杨某1死亡时在杨某1和李某名下的财产有：一、被继承人杨某1名下北京市×房屋一套，建筑面积51.73平方米；二、被继承人杨某1名下北京市西城区×房屋一套，建筑面积47.8平方米；三、被继承人杨某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02000100010246×××账户截至2016年2月2日有活期存款371.87元；02000650010021×××账户（工资账户）截至2015年8月3日至2016年2月2日，杨某1所在单位向该账户发放抚恤金94839元（其中：1、社保丧葬费5000元；2、企业丧葬费2000元；3、企业抚恤金92800元；4、退社保9月养老金4640元；5、退社保3个月医疗保险321元），代发工资、基养14500元，该单位向此账户共发放109339元。刘某从该账户共支取116369.27元；020028230100046×××账户（股票账户）2015年8月27日银证入账20万元，8月28日支取204000元，8月31日银证入账23125元，9月5日支取23359元，余额为0.98元。本账户刘某共支取227359元；四、被继承人杨某1名下北京银行103186×××账户截至2015年6月27日账户余额为71.45元五、被继承人杨某1名下财达证券北京首体南路营业部资产账号×××（证券账号×××,×××）账户内资产余额为10374.73元。六、原告李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02002114010028×××账户截至2015年8月29日的存款余额为4539.25元；另查,2007年3月7日，原告将登记在其名下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房屋出售予他人。刘某支出有票据的费用共计101612.11元，包括：1、墓穴、殡葬费96815元（包括杨某1墓穴殡葬费60712元、杨某1之父杨光义墓穴殡葬费32028元、火化类费1135元、贴金费字2940元）；2、自付医疗费、护工费、急救车费4447.11元；3、出租车费350元。再查，原告同被继承人晚年生活处于分居状态，被继承人的日常生活及看病就医及死后丧葬均由被告刘某负责。原告及被告王某未参与。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双方当庭陈述、死亡证、房屋产权证、银行对账单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的债务，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本案中，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下的×室、北京市西城区×各一套；存款、股票资产均属原告同被继承人杨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在继承析产之前，应当先将被告刘某在被继承人病重就医期间的支出及被继承人死亡后发生的丧葬费加上为被继承人父母购置墓穴支出的费用扣除，剩余部分的二分之一归原告所有，属于被继承人所有的二分之一财产由其继承人继承。《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办理。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本案中，被继承人所立自书遗嘱，均为亲笔书写，有签名，并注明年月日，符合法律规定的自书遗嘱需具备的形式要件。从内容上看，尽管自书遗嘱中在叙述购房款的金额及结婚时间上确有错误，但前后两份自书遗嘱的核心内容一致，都是将其所有的房屋留给女儿刘某。原告及被告王某不能向法庭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遗嘱内容不是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证明被继承人当时不具备相应的行为能力，结合各方面的情况进行综合分析，均不能推翻被继承人所立自书遗嘱的真实性。关于遗嘱合法性，依据《继承法》第二十条规定，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本案杨某1立有两份遗嘱，故应以后一份2015年1月3日遗嘱为准。该遗嘱被继承人杨某1将其个人持有的房屋全部留给女儿刘某，其处分自己权利部分有效，超过权利处分部分无效。因此，本院确认该自书遗嘱部分有效，涉案房屋属于李某的一半房屋产权份额，杨某1无权处分，属于李某所有；杨某1对属于自己权利的一半房产处分给刘某继承，该部分遗嘱有效。故本案涉案两套房屋，依据法律规定及杨某1遗嘱，属于杨某1的一半产权份额由被告刘某继承并所有，另一半房屋产权份额属于李某所有。被继承人杨某1对存款、股票等流动资产未留遗嘱，依法应按法定继承方式继承。并先清偿债务。根据上述查明事实，一、刘某支出有票据的费用共计101612.11元，应作为债务先在遗产中扣减。刘某主张的偿还借款四万元，其他当事人均不认可，偿还借款无凭条，且证人未出庭身份不明，不能证明借款还款事实，故对此项支出本院不予采信；2014年11月至2015年8月23日的护工费24000元，原告及杨某王某均不认可，认为仅凭身份证复印件和收条不能证明护工费，而且杨某1生前每月7000元工资，护工费每月只有2400元，完全可以从工资中扣，没必要在死后遗产中分割，原告及杨某、王某抗辩合理，本院予以采信，故对刘某此项扣减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医药费自负部分，未提交医疗费收据原件的，其他当事人不认可，对扣减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在被继承人重病期间及死亡后刘某主张支出的没有票据凭证但属合理的支出部分，包括：营养费、尿不湿费、殡葬衣服、穿衣化妆费、停尸费、骨灰盒费，本院酌情予以考虑，酌定为26000元。被告刘某其他扣减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以上两部分扣减总额为127612.11元。关于被告王某的继承权。1979年5月，原告同被继承人结婚时，被告王某已满18周岁，并于1980年4月参加工作，经济独立。1986年结婚后不再同被继承人一起生活。诉讼中从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被告王某提交的证据材料及被继承人的自书遗嘱所叙述的内容，均无法查证王某对被继承人尽了赡养义务，二人之间形成了抚养赡养关系，因此，被告王某不应享有继承被继承人遗产的权利。关于抚恤金。抚恤金94839元是被继承人死后相关部门安抚体恤其亲属的费用，不属于遗产范围。应由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实际情况，由法院酌情予以分割，本案确定为李某、刘某、杨某平均每人分得31613元。遗产中存款、股票的具体分割，应当以《继承法》第十三条为原则，同时兼顾方便生活的原则加以处理。被告刘某尽赡养义务较多，其主张在扣减支出后分出遗产部分由继承人均分，李某、杨某亦持此意见，本院不持异议。因此，由原告李某占有并继承六分之四份额，由刘某、杨某各继承六分之一份额。被继承人杨某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2263账户活期存款371.87元、尾号3874账户刘某支取的存款116369.27元、尾号2050账户刘某支取的227359元，被继承人杨某1名下北京银行103186×××账户截至2015年6月27日账户余额71.45元，共计344171.59元，扣减抚恤金94839元及刘某支出的丧葬费、医疗费、交通费等支出127612.11元后，余款121720.48元，李某应分得81146.99元，刘某、杨某各分得20286.75元。因上述账户存折在刘某处，刘某已将部分钱款取出，故上述账户内钱款（包括已取出钱款）归刘某所有，刘某应返还给李某抚恤金31613元，给付李某遗产分割款81146.99元；给付杨某抚恤金31613元，给付杨某遗产分割款20286.75元。被继承人杨某1名下财达证券资产账户资产10374.73元、李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7407账户截至2015年8月29日的存款余额为4539.25元，由原告李某占有并继承六分之四份额，由刘某、杨某各继承六分之一份额。被继承人所立自书遗嘱中表明，2000年经贸部第一行政管理处出售给职工住房时，两套住房款全部由女儿刘某拿钱购买。由于她的孝顺，当时即对家庭成员言明（包括儿子、老伴）朝阳庵16号楼住房从此归女儿刘某所有。由此可见，是因为被告刘某出资为老人购房的孝顺行为，感动了被继承人，因此立下了自书遗嘱，将其所有的房屋在其死后留给刘某继承。基于上述情况，现被告刘某要求返还购房款及通货膨胀指数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李某名下的房屋已于2007年出售，售房款原告表示已交给被继承人炒股及生活中花用，该售房款不属遗产，故刘某要求继承分割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杨某1名下北京市×房屋一套由原告李某与被告刘某按份共有，原告李某占有该房产的二分之一份额，被告刘某继承并占有该房产的二分之一份额；二、被继承人杨某1名下北京市西城区×房屋一套，由原告李某与被告刘某按份共有，原告李某占有该房产的二分之一份额，被告刘某继承并占有该房产的二分之一份额；三、被继承人杨某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02000100010246×××账户活期存款三百七十一元八角七分、02000650010021×××账户刘某支取的十一万六千三百六十九元二角七分、02002823010004×××账户刘某支取二十二万七千三百五十九元，被继承人杨某1名下北京银行1031863726账户截至2015年6月27日账户余额七十一元四角五分，共计三十四万四千一百七十一元五角九分归被告刘某所有。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刘某返还原告李某抚恤金三万一千六百一十三元，给付李某遗产分割款八万一千一百四十六元九角九分；返还杨某抚恤金三万一千六百一十三元，给付杨某遗产分割款二万〇二百八十六元七角五分；四、被继承人杨某1名下财达证券北京首体南路营业部资产账号×××（证券账号×××,×××）账户内资产余额一万〇三百七十四元七角三分及利息，由原告李某继承并占有六分之四份额，由被告刘某、被告杨某各继承并占有六分之一份额；五、原告李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0200211401002×××账户截至2015年8月29日存款四千五百三十九元二角五分及利息归原告李某所有；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原告李某给付被告刘某七百五十六元五角，给付被告杨某七百五十六元五角；六、驳回原告李某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亦为反诉原告刘某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被告杨某其他诉讼请求；十、驳回被告王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四万零九百一十八元，由原告李某负担一万五千四百二十六元（已交纳），由被告刘某负担二万四千四百七十五元（自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被告杨某负担一千零一十七元（自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李某、被告刘某、被告王某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杨某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石 梅人民陪审员  刘海燕人民陪审员  甘源远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雪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