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8刑初44号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静，女，生于1965年10月12日，汉族，大学文化，原剑阁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住绵阳市游仙区。2017年1月13日，因涉嫌受贿罪被广元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何辉，四川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公刑诉[2017]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静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庆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静及其辩护人何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唐静利用担任剑阁县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网上招投标平台”建设过程中，收受宜昌XXX软件开发有限公司感谢费人民币5万元；在“2016年秋-2017年春学年度学校食堂大宗食品采购”项目（以下简称“大宗食品采购”项目）中，先后5次收受他人感谢费共计人民币24万元。1.2014年6月6日，宜昌XXX软件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侯某，为了感谢唐静帮助该公司顺利成为剑阁县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网上招投标平台”软件开发的建设方，通过银行转账送给唐静人民币5万元，唐静将此款用于归还其在白某处的个人借款。2.2016年7月底的一天，剑阁县XX米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唐某，为了感谢唐静在“大宗食品采购”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对该公司的关照，在唐静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现金1万元，唐静将该款用于其日常生活开支。3.2016年8月中旬的一天，成都市XX粮油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李某1和安县XX粮油有限责任公司业务经理巩某，为了感谢唐静在“大宗食品采购”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对其所属公司的关照，分别委托剑阁县教育局XX股股长魏某在唐静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现金2万元，共计4万元，唐静将该款用于其日常生活开支。4.2016年8月中旬的一天，内蒙古XX乳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康某，为了感谢唐静在“大宗食品采购”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对该企业的关照，委托剑阁县教育局XX股股长魏某在唐静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现金4万元，唐静将该款用于其日常生活开支。5.2016年8月下旬的一天，剑阁县XX米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某，为了感谢唐静在“大宗食品采购”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对该企业的关照，委托剑阁县教育局XX股股长魏某在唐静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现金5万元，唐静将该款用于其日常生活开支。6.2016年8月底的一天，广元市XX面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唐某1，为了感谢唐静在“大宗食品采购”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对该企业的关照，委托剑阁县教育局XX股股长魏某在唐静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现金10万元，唐静将该款用于其日常生活开支。被告人唐静在接受中共广元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期间，如实交代其收受他人财物的事实，并退出收受的29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任职文件等书证，证人唐某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唐静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现金人民币29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唐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事实及证据没有异议。辩护人何辉的辩护意见是：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静的罪名无异议，但只应认定5万元，另外24万元证据不足。2、被告人唐静的行为构成自首。从广元市纪委从唐静的处分以及移交函看，唐静在调查期间主动向组织交待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主动交待侯某送5万元，应当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唐静的身体状况、家庭情况特殊，希望法庭在量刑时对其具体情况予以考虑，对其判处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唐静利用担任剑阁县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网上招投标平台”建设过程中，收受宜昌XXX软件开发有限公司感谢费人民币5万元；在“2016年秋-2017年春学年度学校食堂大宗食品采购”项目（以下简称“大宗食品采购”项目）中，先后5次收受他人感谢费共计人民币24万元。1、2014年6月6日，宜昌XXX软件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侯某，为了感谢唐静帮助该公司顺利成为剑阁县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网上招投标平台”软件开发的建设方，通过银行转账送给唐静人民币5万元，唐静将此款用于归还其在白某处的个人借款。2、2016年7月底的一天，剑阁县XX米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唐某，为了感谢唐静在“大宗食品采购”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对该公司的关照，在唐静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现金1万元，唐静将该款用于其日常生活开支。3、2016年8月中旬的一天，成都市XX粮油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李某和安县XX粮油有限责任公司业务经理巩某，为了感谢唐静在“大宗食品采购”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对其所属公司的关照，分别委托剑阁县教育局XX股股长魏某在唐静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现金2万元，共计4万元，唐静将该款用于其日常生活开支。4、2016年8月中旬的一天，内蒙古XX乳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康某，为了感谢唐静在“大宗食品采购”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对该企业的关照，委托剑阁县教育局XX股股长魏某在唐静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现金4万元，唐静将该款用于其日常生活开支。5、2016年8月下旬的一天，剑阁县XX米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某，为了感谢唐静在“大宗食品采购”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对该企业的关照，委托剑阁县教育局XX股股长魏某在唐静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现金5万元，唐静将该款用于其日常生活开支。6、2016年8月底的一天，广元市XX面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唐某1，为了感谢唐静在“大宗食品采购”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对该企业的关照，委托剑阁县教育局XX股股长魏某在唐静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现金10万元，唐静将该款用于其日常生活开支。另查明，被告人唐静在接受中共广元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期间，如实交代其收受他人财物的事实，并退出收受的29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本案诉讼程序方面及被告人唐静主体方面的证据1、线索移交函。证实本案由广元市纪委于2017年1月6日移交广元市人民检察院。2、立案决定书。证实广元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13日对唐静受贿一案立案侦查。3、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广元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13日决定对唐静取保候审。4、户籍证明。证实唐静生于1965年10月12日，具有刑事责任能力。5、唐静简历及任职文件等材料。证实：被告人唐静2011年12月至2016年9月任剑阁县政务服务中心常务副主任，2013年9月兼任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主任，2016年9月任剑阁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二、证实被告人唐静在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网上招投标平台”建设过程中，收受宜昌XXX软件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侯某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宜昌XXX软件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4月，法定代表人侯某，从事软件开发等业务。2、合作协议书。证实：2013年11月，剑阁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与宜昌XXX软件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招投标系统软件开发的协议。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主任唐静在协议书上签字。3、白李某工行卡及黎某农行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6月6日，白李某收到黎某转款5万元。4、侯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去剑阁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找到唐静，希望她能让我们公司来做这个业务，事成的话我会送给她5万元感谢费，唐静表示同意。2013年11月，我就与剑阁农业银行、剑阁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签订三方协议，约定我们负责剑阁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平台开发建设，剑阁农业银行支付我们公司开发费23万元，2014年剑阁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平台正式运行。大约在2014年5月，我给唐静打电话，叫她给我提供一个银行账号，我把之前承诺送给她的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她。后来唐静给了我一个账号，我就安排公司工作人员黎某把5万元转给了她。当时唐静是交易中心主任，有权决定是否采用我们公司开发的软件平台，所以我在和她谈时，明确表示如果能确定我们公司做的话，我会感谢她5万元。后来通过唐静的帮助我们公司承担到了这个业务，我才送给她的。5、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左右的一天，侯总给我打电话，让我转5万给其他人，并给了我一个账号，我就按要求转出去了，后来侯总把钱还给了我。6、白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唐静在我这里借了5万元钱，过了半年多，唐静打电话让我提供一个账号，她以转账的方式给我，我就把我的工行卡卡号给了她，之后，我收到银行的短信提示5万元已到账，过了几天，我当面将借条给了唐静。7、贾某的证言。证实政务中心软件平台建设时，开过班子会议，唐静说我们中心的平台建设由宜昌XXX软件开发有限公司负责建设，当时我们都表示同意，2014年就建成并投入使用了。8、被告人唐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交易中心软件平台建设时，宜昌XXX软件开发有限公司侯总找到我，表示如果确定他们建设平台，他会送给我5万元作为感谢费，我表示同意，之后，我召开了班子会议，提议宜昌XXX软件开发有限公司建设软件平台，参会人员都表示同意，平台运行后，侯总给我打电话，让我提供一个账号，由于之前我在白某处借了5万，我就把白某的账号给了侯总，侯总就直接把钱打给我给他提供的账号。过了不久，白某把借条还给了我。（三）唐静在在剑阁县“2016年秋-2017年春学年度学校食堂大宗食品采购”项目过程中，先后5次分别收受他人所送感谢费共计人民币24万元事实的证据1、剑阁县政府集中采购委托协议。证实2016年6月20日，剑阁县教育局与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就“2016年秋-2017年春学年度学校食堂大宗食品采购”项目签订了委托协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2、剑阁县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公开招标文件。证实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接受委托后，制定了公开招标文件，唐静作为中心主任，对该文件签字认可。3、剑阁县教育局关于2016年秋-2017年春学年度学校食堂大宗食品采购及配送有关事项的通知。证实剑阁县学校食品统一配送厂家有剑阁县XX米业有限公司、成都市XX粮油有限公司、安县XX粮油有限公司、内蒙古XX乳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4、剑阁县教育局面粉应急采购报告。证实面粉采购两次流标后，未再招标，采用应急方式供应面粉。5、市纪委赃款移交函、市检察院扣押清单、工行进账单。证实唐静在市纪委调查期间已将赃款全部退出，市纪委移交案件时随案移交，目前该款已存入财政专户。6、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至今，我任剑阁县XX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剑阁县2016年秋-2017年春学年度学校食堂大宗食品采购招标信息发出后，我觉得不利于我们公司中标，就和XX面业的唐某1去找唐静，希望唐静多关照一下我们公司，唐静让我们回去积极准备投标事宜，她会尽量给我们提供帮助，让我们不要管那么多。评标结束后，我到唐静办公室找到她，向她提出感谢在大米采购项目中给予我的关照，并将事先用牛皮纸装好的1万元人民币交给了唐静，她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2016年8月下旬的一天，当时大米采购合同已经签订，我带着装有27万元现金的背包到教育局找到魏某，说我主要是想感谢一下在大米采购招标过程中对我们公司关照过的相关人员。因我刚中标，如果直接去给相关领导送钱怕影响不好，希望魏某能帮我转送一下，魏某表示同意，问我怎么送，我说何某和伍某各6万，唐静、曹某和他各5万，然后魏某给我拿了五个大牛皮纸信封，我把钱分装后就走了，后来我到魏某办公室找到他，问他是否将钱都送出去了，魏某说都按我的要求将钱送了出去。给何某和唐静送钱一是感谢她们对我中标的关照，二是我也想和她们建立长期的友好关系，方便我今后能够继续中标。招标前我分别找了她们，希望她们能够帮助我中标，她们均表示会帮我中标，后来我也确实中标了，我想这肯定与她们的帮助是分不开的。7、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今任XX面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剑阁县2016年秋-2017年春学年度学校食堂大宗食品采购招标信息发出后，我觉得不利于我们公司中标，我和唐某去找了唐静，唐静让我们不要担心，我们的企业她们会关照的，并让我们好好做标书，不要管那么多。后来我记得招标文件上的相关参数及评分标准都有利于我和唐某。合同签订后不久，为了感谢她们对我公司的帮助，我准备了30万元钱，找到魏某请他帮忙转送一下，分别送给了何某、伍某、唐静各10万元。他们给我提供的便利，一是设置有利于我公司的条件，二是唐静作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主任，应急配送方案要经过她的同意。送的钱都是我公司的周转金，目前账务上还没有反映，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名目和理由。8、康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左右，得知招标信息后，我找到魏某，请他关照，他说他做不了主，让我去找何某、伍某、曹某、唐静，我请魏某帮忙联系照顾，如果中标了，我是一定会感谢的。中标后，我找到魏某，把事先准备好的23万元钱给了魏某，请他转送各位领导，我说送给何某6万，伍某5万，曹某4万，唐静4万。过了几天，魏某找电话说已办好了。给他们送钱一是感谢他们在参数设置等方面倾向于XX乳业，二是在投标过程中，缺少上述五个人任何一个环节的帮助和关照，中标的把握性会很低，三是为了和他们搞好关系，在以后的投标中能继续关照我。9、巩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中旬，我在魏某办公室交给其10万元，请他送给何某、伍某、曹某、唐静以及他自己各2万元，表示对他们在这次大宗食品采购项目上对我的关照。10、李某1的证言。证实在成都市XX粮油公司任业务员。知道2016年学校食品采购项目要投标，我找到魏某，请他关照一下，并承诺会感谢，他说要领导支持才行，并说了何县长、伍局长、曹某、唐主任，我说确实不认识这些人，魏某答应帮忙运作，后公司就中标了。签订合同后，我在魏某办公室，让他帮忙转送给领导一下，并从我背包内拿出事先准备好的12万元现金交给魏某，说给何县长3万，伍局长3万，唐主任、曹某和他本人各2万，他同意后我就走了。送钱一是感谢在投标中的关照，二是希望和他们搞好关系，继续关照我。11、魏某证实，2010年至今任教育局XX股股长，参与了2016年秋季至2017年春季的大宗食品采购，剑阁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主任唐静负责政策把控及招标、开标过程中的工作。正是我们修改资格条件及评分标准，在招标环节做到向中标公司倾斜和照顾，所以他们才能顺利中标，XX面业两次投标都流标了，但通过我们指定，最终成为面粉的应急供应商。在大宗食品采购项目招标过程中，安县XX粮油业务员巩某给我现金10万元，委托我转送给何某、伍某、唐静、曹某各2万，我本人得2万；成都XX粮油业务员李某1给我现金12万，委托我转送给何某3万，伍某3万，唐静、曹某各2万，我得2万；XX乳业康某给我现金23万，委托我转送给何某6万元，伍某5万元，唐静4万元，曹某4万元，我自己得4万元；XX米业负责人唐某给我现金27万，委托我转送何某，伍某6万元，唐静5万元，曹某5万元，我自己得5万元；XX面业唐某1给我现金50万元，委托我转送何某10万元，伍某10万元，唐静10万元，曹某10万元，我自己得10万元。中标企业给我们送钱主要是感谢我们在大宗食品采购招标中对他们的帮助和关照。一是在招标文件制作中，对资格条件和评分细则的设置有利于上述企业，使他们能够顺利中标。二是面粉两次流标后，直接指定XX面业为应急供货商。中标企业委托我转送钱款，主要是该项目在招标过程中，何某安排我负责接触相关企业，这些中标企业老板与我接触比较多，比较熟悉，所以他们才委托我送钱给何某、唐静等人。12、何某证实，我们在教育局召开了招标文件会审会，参加人员有伍某、唐静、曹某、魏某等人，主要内容就是讨论招标文件的相关细则，当时我们作出了部分修改，与会同志一致同意，修改后的文件对XX米业、XX面业、圣XX等公司是有利的。面粉流标后，我召集曹某、教育局XX股的同志，好像还有唐静，到我办公室商量，经讨论后我就决定由教育局向政府打报告对面粉采取应急供货的方式。13、曹某的证言。证实召开了招标会审会，对相关内容进行了修改，对一些企业就有利。2016年8月下旬，何某召集我、唐静、魏某讨论面粉流标的事，何某提出能不能由XX面业直接采取应急采购方式供货，唐静也谈到如果XX面业的货品质量和配送能力没有问题，也可以由XX面业直接供货。14、唐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主任的职责是负责政府采购、招标等工作。大概在2013年9月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剑阁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正式运行，为加强交易中心规范化建设，交易中心所有账户设在剑阁县农行，农行负责出资20万元作为平台开发费用，XXX公司老板侯总来我办公室找我，表示如果确定他们进行平台建设，他会送我5万元作为感谢费，我表示同意。后我召开班子会议确定了XXX公司进行平台建设。大概在2014年6月的时候，侯总给我电话叫我提供一个账号，说给我5万元感谢费的事，并让我提供一个账号，由于我之前在白某处借款5万元，我就将白某的工行卡号给侯总。过了不久后总告诉我已将5万元打给我提供的账号中。2016年5、6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何某通知我、伍某、曹某、魏某到她办公室，商议大宗食品采购项目的前期准备工作，何某说这次会议主要是研究采购项目参数设置和具体评分细则，看能不能照顾本地企业。后安排我负责政策把控以及招标、开标环节确保不出差错，并提供采购需求论证报告的模板。过了几天，魏某到办公室来找我，希望我关照XX米业的XX面业，企业老板事成后会感谢我们的，当时我给魏某说，在招标过程中，我不会为难这些企业。2016年6月中旬，召开集体会审会，我们对参数设置进行了讨论，并作了小部分修改，修改后的参数仍具有倾向性，我也没再坚持，同意了招标文件中的内容。过了几天，唐某和唐某1找我，请我关照，不要为难他们，并说以后肯定会感谢我，我表示不会为难他们，让他们回去好好准备投标工作。招标文件发出后，按规定要抽七个评标专家，何某她们要采用“5+2”模式，我同意了。面粉流标后，何某召集我、魏某、曹某到她办公室商量办法，何某问我可否直接让XX面业应急供货，我就说如果XX面业在以往供货中没什么问题，也可以直接供应，最后我还强调说，应急方案要县政府主要领导同意。我对他们的关照，一是招标文件拟定过程中，在明知文件存在倾向性的情况下，没有坚持原则，听任业主和分管副县长操纵招标，二是面粉流标后，同意推荐XX面业为应急供货商。在2016年学校大宗食品采购招标活动中，先后收受魏某代中标企业老板送的现金共计23万元，收受XX米业公司唐某送的现金1万元。15、讯问唐静同步视频6张。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唐静讯问的过程。上述证据均经开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唐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现金人民币29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静罪名及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认为本案只应认定被告人唐静受贿5万元，认定另外24万元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唐静受贿29万元的事实有其本人的多次一致供述，有其亲笔书写的自书材料，有向其行贿的唐某等人的证言，有转交受贿款项另案处理的魏某的供述以及何某等人的供述予以印证，能够证实唐静收受他人现金29万元的事实，故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唐静的行为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唐静有自动到案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故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唐静的身体状况、家庭情况特殊，希望法庭在量刑时对其具体情况予以考虑，对其判处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唐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认罪，并在接受纪委调查期间，退缴全部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其宣告缓刑符合相关规定，故辩护人的该意见予以采纳。综上，被告人唐静收受他人现金29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受贿数额巨大，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唐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唐静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对被告人唐静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二十九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柏舸审判员  杨陈审判员  唐瑞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高凤附：《刑法》相关条文：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五十九条第一款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