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33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信阳市浉河区东方红大道**。法定代表人王立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翟静静，河南竞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牟莲琼，女，1984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信阳市浉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井浩，男，1978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信阳市平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伟，河南文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牟莲琼、井浩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9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静静，被上诉人牟莲琼、井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503民初927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井浩、牟莲琼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井浩、牟莲琼起诉主体不适格。在井浩、牟莲琼提供的其在明港经营的两个药房的营业执照可以查明，两个药房的营业执照上显示的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也就是说，自2017年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和井浩、牟莲琼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合作协议后，井浩、牟莲琼经营的两个药店是作为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存在的。根据《民事诉讼法》第49条和《民诉意见》第40条，依法设立的分公司是“法人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可以作为其他组织成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具有诉讼资格。井浩、牟莲琼起诉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时，应以分公司的名义作为诉讼主体，即以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明港二药房的名义作为原告起诉，而不是以井浩、牟莲琼夫妻二人的名义起诉。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认为该案井浩、牟莲琼起诉主体不适格，依法应当驳回诉讼。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无违约情形。一、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只出借资质，每月收取130元的综合服务费。井浩、牟莲琼负责出资，实际进行经营，自负盈亏。使用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药品经营许可证对外经营。在合作协议中，双方对药品经营许可证到期后，是否续期并无明确的约定，因此不能因药品经营许可证逾期了就直接认定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违约。二、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二条，“由甲方负责组织乙方原药房进行相关证照的申报”，该条约定是指甲方负责将信阳药品公司明港十八药店的手续变更至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明港二药房的名下。而非指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负责办理续期手续和转让手续。因为在井浩、牟莲琼接手该店时，该药房还挂靠在信阳药品公司的名下，所以在合作协议中特别明确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负责将证照申报，办理至福泽药业的名下。三、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关于药店资质的所有权是归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只是出借资质，而非出售、转让自己的资质。所以井浩、牟莲琼要求变更的事项本质是要求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转让执照和资质。井浩、牟莲琼先是要求将药店转让给王东洋，后不了了之。之后又要求把店的营业执照和许可证办理至井立祥的名下（井浩之父）；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坚决不同意，故而井浩、牟莲琼恶意起诉，无端要求赔偿。四、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没有违约，而是井浩、牟莲琼违约，其不遵守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井浩、牟莲琼在2019年7月3日，向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提交了书面的变更申请手续，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会计已经在材料上加了印章，但后来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经理发现材料有问题，井浩、牟莲琼提交的变更申请材料，实际上是要求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转让二药店的所有证照和资质。其在申请材料中，要求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将该店的名称由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明港二药房变更为“信阳市康源大药房有限公司”，将法定代表人由王立国变更为井立祥。药品经营许可证申请变更的事项也是上述两项内容。井浩、牟莲琼的申请变要的事项严重违反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一审法院认为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和井浩、牟莲琼签订合伙协议后，因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未能及时协助井浩、牟莲琼办理换证手续，致使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明港二药房的相关手续过期而无法经营而具有违约情形，事实不清。在合作期间，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有义务为井浩、牟莲琼办理相关证照的续期手续，但井浩、牟莲琼不但要求办理续期手续，且还要求将“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明港二药房”变更为“信阳市康源大药房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立国”变更为“井立祥”。依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第六条企业法人名称中不得含有其他法人的名称，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第七条企业名称中不得含有另一个企业名称，企业分支机构名称应当冠以其所从属企业的名称。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明港二药房作为福泽药业的分公司存在，应冠以总公司前缀，又因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更是无权申请变更法人，故井浩、牟莲琼的许可证到期是井浩、牟莲琼造成的，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并无违约情形。一审法院认定井浩、牟莲琼的损失75000元由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承担，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井浩、牟莲琼在药品许可证到期后自己也能办理相关许可，国家对药品经营已经放开，许可证只要符合条件即可办理，其继续从事药品经营没有任何障碍。75000元属于井浩、牟莲琼转卖药店的价格。该药店的资产包括房屋、货架、药品等都是井浩、牟莲琼出资购买，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也没有侵占这些物品。药店还是井浩、牟莲琼的，只是现在不能再挂靠在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名下而已。在井浩、牟莲琼和第三人王东洋转让药店的过程中，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并不是转让合同的主体。井浩、牟莲琼没有将药店转让成功，主要是因为井浩、牟莲琼和第三人王东洋在转让过程中，因付款方式、医保线变更发生分歧导致的，和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无关。除了诉称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未按时给其办理续期手续之外，井浩、牟莲琼不能提供其他任何证据证明其未转让成功是因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导致的，又因井浩、牟莲琼不能亦理续期手续是因为井浩、牟莲琼自己的无理要求导致的，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无违约情形，也就不应该承担井浩、牟莲琼的损失。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牟莲琼、井浩答辩称：一审法院在对于本案查明的事实清楚、判决客观，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在一审答辩状中认同双方签订的《关于单体药品零售店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是实质上的挂靠关系。但是，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又认为是出借关系，这是对双方合同签订的双方情况及合同目的的错误认识。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合同义务就是配合单体药店进行证照申报，帮助单体店提醒到期证照申报和整理申报材料服务。2、经营药店不但要工商营业执照，主要有《药品经营许可证》，该证五年需年审，提前三个月要将申报材料送至主管单位药监局，审批后方可经营。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称在协议中没有约定药品经营许可证到期后是否续期无明文规定，因此造成逾期不能算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违约没有依据。3、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没有约定合作期限，没有约定不能转让。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为了拖延牟莲琼、井浩，又同意牟莲琼、井浩将药店转让，但是要其指定的接受方王东洋，在牟莲琼、井浩与王东洋签订转让协议后，王东洋以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不给牟莲琼、井浩变更手续为由不履行合同。最终拖至牟莲琼、井浩药品经营许可证到期无法年审，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店无法经营，这也是要求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原因。4、对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认为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后，代管的药品经营许可证所有权属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没有依据。根据双方合作协议第二条约定：“由甲方负责组织乙方原药房进行相关证照的申报”，说明牟莲琼、井浩在签合同时药店经营许可证及财产是牟莲琼、井浩的。5、牟莲琼、井浩在2019年7月向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提交变更申请材料，是根据药品经营许可法规定要求变更经营许可主体的变更，而不是工商营业执照上法人变更。6、牟莲琼、井浩以自然人身份起诉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符合法律规定。牟莲琼、井浩是以个体经营者自筹资金经营单体药店，因为个体办理药品经营许可证在年审时手续繁琐，所有很多单体店挂靠医药公司经营。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与牟莲琼、井浩不是法律上的总公司与分公司的法律关系。法律上的分公司没有诉讼资格，其权利义务由总公司承担。本案中，牟莲琼、井浩挂靠的单体药店是牟莲琼、井浩的全部投资经营，经营权利和义务全部由牟莲琼、井浩承担，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没有一丝经济上的牵连。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是为了年审申报方便，所以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关于主体资格的上诉没有理由和依据。牟莲琼、井浩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牟莲琼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单体药品零售店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将福泽明港二药房名称变更为牟莲琼自己营业执照上的名称或合作前“信阳药品公司明港十八药店”的名称；2、解除井浩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单体药品零售店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将福泽明港一药房名称变更为原告自己营业执照上的名称或合作前“信阳药品公司明港十一药店”的名称；3、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赔偿牟莲琼、井浩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共计219491元，其中：接店转让费6.5万元；装修费用73501元；2019年5月9日到2020年7月10日共十四个月房租21000元；2019年7月4日福泽药业要求牟莲琼支付费用499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牟莲琼、井浩系夫妻，2017年8月11日，牟莲琼、井浩分别与被告签订了一份以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为甲方，牟莲琼、井浩为乙方的《关于各单体药店零售店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合伙协议》，双方约定：“……一、乙方自愿与甲方合作，按时缴纳130元/月的综合服务费用；二、由甲方福泽组织乙方原药店进行相关证照的申报，相关业务费用由乙方承担。驻店执业药师由甲方统一管理，驻店药师费用由乙方承担……”合同签订后，牟莲琼经营的信阳药品公司明港十八药店的名称变更为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明港二药房，井浩经营的信阳药品公司明港十一药店的名称变更为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明港一药房。两个药店均在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协助下，办理了药品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至2019年10月8日。2019年4月牟莲琼欲把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明港二药房转让给其他人，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协商办理变更证照手续未果，后牟莲琼经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经理周辉介绍，2019年7月16日与案外人王东洋签订了一份以牟莲琼、井浩为甲方，王东洋为乙方的《药店转让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将自己位于明港镇建设路金辉花园大门北的《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明港二药店》转让给乙方使用；二、甲方将药房医保刷卡定点资格，设施设备转给乙方，约定转让费柒万伍仟元整（75000），乙方在2019年7月16日接手并付清转让费。上述转让费用包含（货柜、货架、基础装修、医保刷卡设备）；三、乙方接手前该店铺所有的一切债权、债务及费用均由甲方负责，接收后的一切经营行为及产生的债权、债务及费用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没有任何责任。四、该店铺的换证手续有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福泽办理，甲方配合办理……”同日达成补充协议，约定“……该药店的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公章、医保刷卡线（大市、平桥）和其他证件，由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负责办理，甲方应积极协助配合……”转让协议签订后，牟莲琼、井浩与案外人王东洋未能就付款方式达成一致意见，该转让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现牟莲琼、井浩主张由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恶意拖延，未能及时协助其办理换证手续，致使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明港二药房的药品经营许可证过期，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解除牟莲琼、井浩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双方签订的合同并要求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赔偿损失。另查明，2019年7月3日，牟莲琼出具一份《承诺》，载明“信阳福泽药业明港一药店，我牟莲琼保证此药店不转让，不变动，不给公司添麻烦；福泽明港二药店变更所有费用及后果由个人承担，与公司没有经济及法律责任。”次日，牟莲琼通过银行向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转账4990元。一审法院认为，牟莲琼、井浩、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各单体药店零售店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合伙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一、关于牟莲琼、井浩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各单体药店零售店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合伙协议》是否解除的问题。本案中，牟莲琼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签订合伙协议后，因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未能及时协助牟莲琼、井浩办理换证手续，使福泽明港二店的相关手续过期，该店无法经营，导致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牟莲琼、井浩、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已自行解除。关于井浩要求解除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明港一药房的《关于各单体药店零售店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合伙协议》的问题，本案中，因双方不存在法定解除合同的情形，且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不同意解除，此外，牟莲琼、井浩亦书面承诺不转让一药店，故牟莲琼、井浩的对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牟莲琼、井浩主张的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明港二药房停业所造成的损失。依据双方合同的约定，牟莲琼、井浩的证件由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办理，本案中，因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原因，未能及时协助牟莲琼、井浩办理换证手续，导致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明港二药房药品经营许可证过期，药店无法经营，确给牟莲琼、井浩带来了经济损失，但牟莲琼、井浩主张各项损失共计217501元，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结合案件情况，牟莲琼、井浩与案外人王东洋签订的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转让费用为75000元。该转让协议虽未实际履行，但证明了该店转让费用的75000元在牟莲琼、井浩预期范围之内，故牟莲琼、井浩的损失按75000元计算。三、关于牟莲琼、井浩要求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退还的4990元的费用问题。牟莲琼、井浩虽有转账凭证予以佐证，但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辩称4990元系牟莲琼、井浩缴纳的服务费，本案中，牟莲琼、井浩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其应缴纳的服务费已另行缴纳，故对牟莲琼、井浩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确认牟莲琼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明港二药房的《关于各单体药店零售店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合伙协议》解除；二、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牟莲琼、井浩经济损失75000元；三、驳回牟莲琼、井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75元，由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牟莲琼、井浩提供信阳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定点零售药店服务协议一份，证明目的是牟莲琼、井浩药店不仅有零售还有医保线，这也是牟莲琼、井浩和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条件。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质证称：在签订合作协议之前，牟莲琼、井浩是否具有医保线的经营资格与本案无关，协议第25条显示即便是有医保线经营资格，在2015年12月31日也到期了。目前牟莲琼、井浩经营的药店仍然享受具有销售医保线的资格，不影响药店进行经营的相关权利，对利益没有实质性的影响。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相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约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约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2017年8月11日，牟莲琼、井浩分别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签订以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为甲方，牟莲琼、井浩为乙方的《关于各单体药店零售店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合伙协议》，双方约定：“……一、乙方自愿与甲方合作，按时缴纳130元/月的综合服务费用；二、由甲方福泽组织乙方原药店进行相关证照的申报，相关业务费用由乙方承担。驻店执业药师由甲方统一管理，驻店药师费用由乙方承担……”。牟莲琼、井浩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单体药品零售店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中没有明确约定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为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明港二药房转让变更证照办理手续，2019年4月牟莲琼欲把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明港二药房转让给其他人，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协商办理变更证照手续未果。牟莲琼与王东洋签订药店转让协议书因付款方式未达成一致意见，致使该转让协议没有实际履行。牟莲琼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在协商过程中，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明港二药房药品经营许可证过期，导致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牟莲琼要求解除其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各单体药店零售店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合伙协议》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审法院判决确认牟莲琼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明港二药房的《关于各单体药店零售店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合伙协议》解除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牟莲琼与王东洋签订的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转让费为75000元，该协议系牟莲琼和王东洋的意思表示，对牟莲琼和王东洋具有约束力，原审法院认定该转让费系牟莲琼的损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认真听取了本院专业法官会议的指导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9279号民事判决；二、解除牟莲琼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各单体药店零售店与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的合伙协议》；三、驳回牟莲琼、井浩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675元，由牟莲琼、井浩各承担837.5元，由信阳福泽药业有限公司各承担83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杰审判员 左立新审判员 李 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段昀初书记员朱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