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55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新华，女，1975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滕玲，辽宁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中山恒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上海路**1601、1602、1603、1605、1615、1616、1617、1618。法定代表人：汤毅欣，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延成，辽宁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德贵，男，196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原审被告：大连巅峰化学橡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香周路**法定代表人：徐德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滕玲，辽宁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大连巅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香周路**div>法定代表人：徐德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滕玲，辽宁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万君，男，1971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华，女，1975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上诉人陈新华因与被上诉人大连中山恒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徐德贵、杨万君、大连巅峰化学橡塑有限公司及大连巅峰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3民初49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新华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3民初4999号民事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中被上诉人起诉主体有误，实际借款人及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是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应当由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陈新华系不承担还款责任。1、案涉借款系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30日向被上诉人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用于该公司流动资金补充。被上诉人与实际借款人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大连巅峰化学橡塑有限公司系出借人大连中山恒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股东，大连巅峰化学橡塑有限公司与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同属巅峰集团下属公司，根据国家银监会相关规定以及《大连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大连市小额贷款公司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第21条规定，小贷公司不能向股东及关联公司发放贷款。为规避上述禁止性规定，该笔借款业务形式上由公司员工陈新华配合完成。2、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对案涉100万借款系该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借贷，实际借款人为该公司的事实进行了追认，并承诺若该笔借贷业务涉及法律事项，由该公司承担付款义务。原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借款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案涉100万元款项的实际用款人是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应当由该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与上诉人陈新华无关，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规定，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陈新华系按照公司指令履行职务行为，或者说接受公司委托签订借款合同，根据上述规定，还款责任应当由已经追认的委托人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承担。3、借款合同上载明借款用途经营流动资金，上诉人陈新华仅为公司普通员工，不存在经营行为，经营流动资金显然系公司使用，该事实充分证明，100万元借款是用于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经营流动资金，而非陈新华个人所用。4、案涉款项的流转。陈新华于2016年6月30日收到案涉100万借款，于当日将该100万全额存入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后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于当日对外付款或转入公司其他账户合计1147347.38元，以上事实有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三、证据四银行回单、凭证等为证，证明案涉100万款项全部由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实际使用。原审对此事实没有查明。5、以员工个人名义签订借款合同符合被上诉人和巅峰集团及下属关联公司此前借款的交易习惯，实际均为公司间借款，个人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二、上诉人陈新华系大连巅峰化学橡塑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按照公司指令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当由公司承担。《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民法通则》若干意见第58条规定：“企业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以法人名义从事的经营活动，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时，企业法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陈新华借款的民事责任不应当由个人承担，应当由公司承担。三、原审中被上诉人主张的是逾期利息，庭审中经法官提示也没有明确表态主张的是利息还是违约金。如果其主张的是逾期利息，并主张按年息24%计算没有依据，因为借款合同中没有关于逾期利息的约定，根据司法解释相关规定，没有约定逾期利息的，应按借期内利息计算逾期利息，即年利率4.35%；如果其主张的是违约金，合同中约定按借款金额的30%计算违约金，该违约金计算标准显然过高，不符合《合同法》114条及司法解释29条规定，违约金不应当超过实际损失的30%，并非是借款本金的30%，原审中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是多少。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借期内利息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而原审判决按照年利率24%支付违约金显然过高。四、实际用款人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已经偿还了114000元，应当从其诉请中予以扣除。原审中上诉人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上述还款事实，徐亚玲系被上诉人，与实际借款人并无任何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向徐亚玲转账支付的114000元就是偿还借款利息，原审对此事实未查明。综上，请求依法撤销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3民初4999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由实际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补充上诉意见：一、关于上诉人陈新华应否承担还款责任，在上诉状观点基础上补充一点，陈新华并未享受合同利益，借还100万全部于收到款项当日转账给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根据合同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陈新华在没有享受合同利益的情况下不应当承担还款义务。二、案涉借款合同在到期后展期一年，双方于2016年12月30日签订《贷款展期协议书》（二审提交新证据），明确了本协议系对编号为恒鑫借2016-06-000013借款合同的调整和补充，约定展期后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12月29日，展期内借款利率为4.35%。据此，案涉借款合同借款期限应当自2016年6月30日至2017年12月29日，借期内利率为4.35%，则逾期还款的利息及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自2017年12月30日起，非原审认定的2016年12月30日。三、逾期利息与违约金标准及计算问题。1、本案中，双方对借期内利息进行了约定，但未约定逾期利息，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29条(二)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我们认为本案中对于逾期利息也应当按照借期内即4.35%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2、双方在合同6.1中约定了违约金，即如上诉人违约时应按照借款金额的30%支付违约金，借款本金为100万元，则按照上述约定计算的违约金应当为30万元。该违约金计算标准并非约定为每年按照30%计算违约金，故被上诉人主张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支付逾期利息、违约金与合同约定并不一致，其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对此认定及判决有误。结合借款合同4.1条约定的是借款利息为年利率4.35%，这个是明确了年利率，而6.1条关于违约金的约定并没有年或者每年或者年利率这样的字样。综合这两条，关于违约金如果按照年来计算的话，是违反合同约定，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3、关于借款金额30%计算违约金的约定，上诉人也认为该计算标准过分高于被上诉人的损失。根据《合同法》114条及合同法司法解释（二）29条之规定，当约定违约金过分高于或低于违约造成的损失时可予以调整。确认约定的违约金数额是否过高，应以实际损失数额作为确认的基础。本案中，因上诉人逾期付款造成的损失为款项接收方即被上诉人的利息损失。《合同法》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调整违约金的规定，旨在以弥补损失为基准点，双方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本金的30%即30万的违约金明显过高。因此上诉人主张案涉违约金的计算应当按照原告利息损失的30%计算，利息损失以双方合同约定为计算依据，或者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综上，本案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的计算分两部分，逾期利息因合同约定应当按照借期内约定的利息计算；违约金合同约定不是年利息计算标准，而是借款金额的30%，但该标准明显超过造成损失即被上诉人的利息损失，应当调整为按照原告利息损失的30%计算，或者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自2017年12月30日起计算。大连中山恒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一、上诉人陈新华与被上诉人大连中山恒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的恒信借2016-06-000013号《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上诉人陈新华既是《借款合同》的相对人，也是借贷关系中的借款人。2016年6月3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上诉人）向乙方（被上诉人）借款用于经营流动资金，借款金额100万，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6年6月30日至2016年12月29日，借款利息为年利率4.35%，按月先还利息，本金到期一次性偿还。此合同的签订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上诉人所称其不是真实的借款人，是为了规避监管规定，按照公司指令履行职务的行为，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借款合同》中甲方签字部分只有上诉人的签名和捺印，没有其他单位及人员的签名与印章。并且合同中也没有任何条款证明该笔款项系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经营所用。被上诉人将出借的100万元依约汇入上诉人账户，被上诉人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至于上诉人得到借款后，又将案涉借款转到案外人公司，属于上诉人的个人行为，与本案无关。故本案诉讼主体适格，上诉人陈新华既是《借款合同》的相对人，也是借贷关系中的借款人。二、上诉人主张的原审判决按照年利率24%支付违约金显然过高，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当中明确约定，“甲方应按期偿还借款，如甲方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乙方有权自逾期之日起至本金实际偿还之日止按本合同6.1条约定计收违约金。合同6.1条约定，甲方应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如甲方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本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均构成违约，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甲方应按照本合同借款金额或挪用借款金额的30%（该比例可结合借款金额、期限灵活确定）支付违约金，如不足弥补乙方损失的，应赔偿乙方实际遭受的损失。”而被上诉人的损失实际就是借款的利息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最高的借款利息是可以保护年息36%，没有支付的最低也要保护年息24%。而被上诉人的实际损失就是年息24%的利息损失。一审中，被上诉人将逾期利息与违约金合并作为一项诉讼请求，且没有按照借款金额的30%主张逾期利息与违约金，而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该标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上诉人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三、上诉人主张的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向徐亚玲汇款11.4万元，属于向被上诉人实际还款，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与徐亚玲均系本案的案外人，其二者之间的资金往来与本案的借贷关系无关，并且上诉人也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其所称的11.4万元系本案的还款，故上诉人不予认可。综上所述，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徐德贵、杨万君、大连巅峰化学橡塑有限公司及大连巅峰集团有限公司均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大连巅峰化学橡塑有限公司与恒鑫小贷公司之间存在股东出资纠纷，因被告大连巅峰化学橡塑有限公司系大连中山恒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股东，2012年1月公司成立时实缴出资500万元。出资后前两年被上诉人尚能正常分红，后公司有关人员通过阴阳合同、体外循环等方式将公司利润据为己有，至今已连续五年不分红，被告大连巅峰化学橡塑有限公司多次要求退还股金及分红540余万元。原审被告认为被上诉人主张的100万元应从被上诉人退还的股金中折抵，我们几方无须另行承担还款责任。大连中山恒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陈新华、杨万君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陈新华、杨万君共同给付原告借期内利息人民币2.175万元（2016年6月30日至2016年12月29日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年息4.35%计算）；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陈新华、杨万君共同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日止，以未还本金数额为基数，按年息24%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4、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陈新华、杨万君共同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16万元；5、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陈新华、杨万君共同赔偿原告保险费3136元；6、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陈新华、杨万君共同赔偿原告诉讼保全费用5000元；7、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徐德贵、大连巅峰集团有限公司、大连巅峰化学橡塑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3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陈新华（甲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用于经营流动资金，借款金额1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6年6月30日至2016年12月29日，实际借款日与到期日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利息自放款之日起计算，按实际发放数计算利息。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年利率为4.35%。借款利息自借款放款之日起按月结息。甲方应按期偿还借款，如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乙方有权自逾期之日起至本金实际偿还之日止按本合同6.1条约定计收违约金。甲方选择一次还本、分次付息法：即按贷款到期日，一次性偿还贷款本金，按月结息。当月利息=贷款本金×日利率×占用天数。6.1，甲方应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如甲方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本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均构成违约，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甲方应按照本合同借款金额或挪用借款金额的30%（该比例可结合借款金额、期限灵活确定）支付违约金，如果不足弥补乙方损失的，应赔偿乙方实际遭受损失。6.2，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如因甲方违约没有按期还本付息的，乙方为实现借款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由甲方承担。2016年6月30日，原告（乙方）分别与巅峰化学公司、巅峰集团公司、徐德贵（甲方）签订《保证合同》，以担保前述借款债权的实现，约定：担保债权指：（1）债务人应偿付给乙方的主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所有乙方有权向债务人收取的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债务等人因不履行主合同项下的义务而产生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乙方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他相关费用）。保证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甲方在本保证合同项下的保证偿付责任应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开始并保持有效至借款到期日或展期到期日起算满两年之日止。甲方应在以下的范围内履行保证偿付责任：担保债务规定的范围；合法的便于实现乙方权利而形成的费用、成本和开支（包括但不限于乙方行使权利所产生的法院或仲裁机构费用、律师费用、执行费用、评估费用等）。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6年6月30日，原告转账给被告陈新华100万元。被告没有支付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借款到期后也没有偿还借款本金。原告为诉讼与辽宁朋达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律师代理合同》，约定：一审阶段代理费用人民币116923元，保全阶段代理费为43077元；待案件进入二审或执行阶段再交付其他阶段代理费用。辽宁朋达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了律师费发票16万元。原告起诉后，申请诉讼保全，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投保财产保全保险，支付保险费3136元。另查，陈新华是巅峰化学公司的员工，负责财务工作。被告提供证据体现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2016年转账给徐亚玲三笔38000元，被告主张这是偿还案涉借款，原告予以否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原告出借了100万元，被告陈新华没有还本付息，属于违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原告主张被告陈新华偿还借款10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抗辩陈新华不是真实的借款人，是为了规避监管规定，自己作为财务负责人履行职务而借款，对此，被告的抗辩具有一定的实务合理性，证据显明也体现陈新华确实没有使用该笔借款，但原告对其抗辩予以否认。因双方的《借款合同》是书证，被告陈新华的现有证据不足以推翻书证的记载，抗辩理由不够充分，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陈新华支付借期内利息人民币2.175万元（2016年6月30日至2016年12月29日，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年息4.35%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按照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逾期还款的违约金，被告不同意。对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将逾期利息、逾期违约金合并作为一项请求，按照年率24%持续计算。按照双方合同4.2条、6.1条约定，原告有权自逾期之日起至本金实际偿还之日止按本合同6.1条约定计收违约金，6.1条明确了违约金标准是借款金额的30%，该标准高于法定保护上限年利率24%，原告主动降低至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告抗辩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转账给案外人徐亚玲三笔38000元，是本案借款的还款，原告予以否认，被告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进一步证明自己的抗辩成立，不予支持。被告可另行告诉解决。原告主张律师费损失16万元，对此，依据辽宁省律师法律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该标准过高，考虑本案复杂程度、律师的实际付出等情况，酌定为8万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因办理诉讼保全发生的保险费损失3136元，该费用属于双方约定的违约损害赔偿范围，予以支持。原告依据婚姻法主张被告杨万君对前述借款本息、律师费损失等均承担共同责任。因前述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构成夫妻共同债务，原告的该项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徐德贵、巅峰化学公司、巅峰集团公司对前述借款本息、律师费损失、保险费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诉讼保全费5000元，因保全费属于程序法事项，不属于原被告之间的实体权利义务，不属于当事人可以处分、请求的范围，不在判决文书主文表述，由一审法院依职权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新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大连中山恒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并支付借款期限内的利息2.175万元以及逾期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逾期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自2016年12月30日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付）；二、被告陈新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大连中山恒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8万元、诉讼保全保险费损失3136元；三、被告徐德贵、被告大连巅峰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大连巅峰化学橡塑有限公司对前述判项一、二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大连中山恒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1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4216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陈新华、徐德贵、大连巅峰集团有限公司、大连巅峰化学橡塑有限公司连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贷款展期协议书》一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贷款展期协议书》确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应予采信。该贷款展期协议能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原借款到期日重新约定为2017年12月29日，在展期内借款利率为年利率4.35%，对于此节事实，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基于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其合法有效。被上诉人已实际交付了案涉款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了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因上诉人并非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案涉的借贷行为亦非上诉人通常的履行职务的行为，上诉人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案涉借款发生时，被上诉人知晓其系代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借款，上诉人、被上诉人、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三方之间并不产生直接代理或者明显的间接代理的法律关系。即使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确有委托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亦应属隐名的间接代理，被上诉人作为相对人有权选择由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虽然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事后对借贷进行了追认，但案涉借贷行为并非上诉人无权代理大连巅峰输送带有限公司所实施的法律行为，并不发生追认的法律效果，其承诺还款仅系作为第三人代为清偿的意思表示，被上诉人作为债权人亦可拒绝其代为清偿。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承担对被上诉人的还款责任，即使其确为名义借款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仍应当向被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其与实际借款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可另案处理。故对于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有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利息计算标准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贷款展期协议书》能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还款期限重新达成了一致，即还款截止时间为2017年12月29日，案涉借款合同借款期限应当自2016年6月30日至2017年12月29日，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35%计算借期内的利息至2017年12月29日止应为6.525万元。相应的逾期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为2017年12月30日起，据此原审法院以《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作为利息计算期间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逾期利息，案涉《借款合同》并未约定，但对上诉人逾期还款违约责任做出了约定，即上诉人逾期还款的按照借款金额或挪用借款金额的30%支付违约金。本案中，被上诉人将逾期利息、违约金一并主张，但总计并未超过24%的年利率，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以此判令上诉人按照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陈新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3民初499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二、变更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3民初49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陈新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大连中山恒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并支付借款期限内的利息6.525万元以及逾期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逾期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付）。一审案件受理费1921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421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大连中山恒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4230元；由被告陈新华、徐德贵、大连巅峰集团有限公司、大连巅峰化学橡塑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99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216元，由被上诉人大连中山恒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4230元，由上诉人陈新华负担149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隋广洲审判员  王良家审判员  李 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张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