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19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阳钧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文圣区东园路****楼****。法定代表人：许晶勃，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住所地辽阳市文圣区东园路****楼**v>法定代表人：吴新龙，公司总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廉昊、庞莹，辽宁跃重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立伟，男，汉族，住辽阳市文圣区。原审被告：吴新龙，男，满族，住辽阳市白塔区。原审被告：辽阳方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东红星小区新华路**团**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吴新龙，公司总经理。二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廉昊、庞莹，辽宁跃重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辽阳钧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钧晟公司）、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立伟、原审被告吴新龙、辽阳方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20）辽1002民初8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钧晟公司、新佳公司、原审被告吴新龙、辽阳方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廉昊，被上诉人郭立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钧晟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原告诉讼请求；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全部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关于“被告辽阳钧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原告郭立伟45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11月18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的认定与被上诉人的诉请并非基于同一的法律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借款己经偿还完毕，被上诉人主张借款80万元的事实不存在。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为请求上诉人归还其借款80万元及借款利息36.8万元，理由是基于双方在2018年5月25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经一审法院已审理查明：自2012年12月1日起，被上诉人共计出借给上诉人借款合计45万元，双方对这一事实均予以认可。80万元借款的由来是根据本金45万元，自2012年12月起至2018年5月，按照月利息3%，经过复利计息累计到80万元，而并非实际发生的借款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被上诉人并未实际支付借款本金80万元，该事实的认定存在根本性错误。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出具的2018年5月2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协议并不具备自然人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利息及本金的约定亦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该合同依法不能成立，应认定无效。二、截至2017年底，上诉人己累计偿还被上诉人965350元，一审判决完全忽视该事实，将全部还款记为利息明显是对还款行为性质错误认定，对于所欠45万元借款及利息均己偿付完毕，因此，被上诉人主张借款本金80万元并不存在。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45万元及利息”的事实认定错误，本金及利息的认定与证据本身矛盾，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以利息重复计入本金再计算利息，该计算方式明显违法。即使本金为45万元，一审判决利息计算方式仍然存在错误。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第一份借款协议为：自2012年12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本金40万元，月息3%。（被上诉人在2013年曾偿还54000元，相当于4个月的利息，至此，上诉人仍欠付被上诉人利息54000元。）2)双方间的第二份借款合同：自2013年8月25日至2014年8月25日，本金45万元，月息3%。且此后每年以为类推重新签订借款协议。（由此可以计算出，在2017年11月17日，上诉人再次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时，其偿还的金额己经完全覆盖了所需偿付的利息及部分本金，因此截至此时，上诉人并非欠付被上诉人借款45万元，一审法院的认定不符合逻辑关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缺乏相应证据，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依法发回改判或发回重审。新佳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原告诉讼请求；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全部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关于“被告辽阳钧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原告郭立伟45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11月18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的认定与被上诉人的诉请并非基于同一的法律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借款已经偿还完毕，被上诉人主张借款80万元的事实不存在。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为请求上诉人归还其借款80万元及借款利息36.8万元，理由是基于双方在2018年5月25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经一审法院己审理查明：自2012年12月1日起，被上诉人共计出借给上诉人借款合计45万元，双方对这一事实均予以认可。80万元借款的由来是根据本金45万元，自2012年12月起至2018年5月，按照月利息3%，经过复利计息累计到80万元，而并非实际发生的借款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第九条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被上诉人并未实际支付借款本金80万元，该事实的认定存在根本性错误。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出具的2018年5月2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协议并不具备自然人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利息及本金的约定亦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该合同依法不能成立，应认定无效。二截至2017年底，上诉人己累计偿还被上诉人965350元，一审判决完全忽视该事实，将全部还款记为利息明显是对还款行为性质错误认定，对于所欠45万元借款及利息均己偿付完毕，因此，被上诉人主张借款本金80万元并不存在。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45万元及利息”的事实认定错误，本金及利息的认定与证据本身矛盾，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以利息重复计入本金再计算利息，该计算方式明显违法。即使本金为45万元，一审判决利息计算方式仍然存在错误。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第一份借款协议为：自2012年12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本金40万元，月息3%。（被上诉人在2013年曾偿还54000元，相当于4个月的利息，至此，上诉人仍欠付被上诉人利息54000元。）2)双方间的第二份借款合同：自2013年8月25日至2014年8月25日，本金45万元，月息3%。且此后每年以为类推重新签订借款协议。（由此可以计算出，在2017年11月17日，上诉人再次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时，其偿还的金额己经完全覆盖了所需偿付的利息及部分本金，因此截至此时，上诉人并非欠付被上诉人借款45万元，一审法院的认定不符合逻辑关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缺乏相应证据，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依法发回改判或发回重审。郭立伟辩称，一、答辩人根据2018年5月25日借款协议所提诉讼请求与一审判决是基于同一法律事实。答辩人根据2018年5月25日借款协议所提诉讼请求的数额,虽然没有得到一审判决全部支持,但该借款协议是根据初始借款协议延续而来,是在上诉人于2017年11月按照约定偿还借款利息后,就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达成的新的合意,出于同一借款事实,不存在任何疑义。二、至2017年11月17日,答辩人合计收到上诉人偿还款869,350元,而不是965,350元。三、上诉人至2017年11月17日给付的869,350元,是按照协议约定年息36%计算支付的已付利息。上诉人已给付的数额并不包括全部本金。上诉人所称双方之间的借款已经偿还完毕不是事实。对于民间借贷未支付利息的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明确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人民法院对民间借贷未付利息保护的上限是年利率24%、已付利息保护的上限是年利率36%。本案至2017年11月17日,上诉人自愿还款合计元,按照《民法通则第二十一条“先利息,后主债务”的规定,属于已支付利息。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关于前期利息计入本金的规定,不适用本案情形。本案适用二十六条的保护年息36%条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允许将不超过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计入本金,但是该条第二款对于利息计入本金又作了限制性规定,即利息计入本金再计算利息得出的本息总数不能超过原借款本金及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之和,这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第二十六条规定的民间借贷未付利息不超过年利率24%是一致的但这均对提起诉讼请求时的未付利息而言,如前所述法律对民间借贷未付利息保护的上限是年利率24%、已付利息保护的上限是年利率36%。本案上诉人已付款项是已付利息,适用的六条的保护年息36%条款。已经支付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36%的上限,合法有效。本案虽然历年“算账换条约定了前期利息转为本金判决并此计算,上诉人至2017年11月还款时,也没有作出要按利息转为本金,本息总数不能超过45万元本金及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之和,从而已经还清全部借款来计算的表示。相反,上诉人认可尚欠本金,换签新的协议,印证了已还款项只是支付利息的真实意愿。按照民间借贷证据规则,本案上诉人不能对所还款项是全部本息,而不是约定年息36%的已付利息提供证据。五、上诉人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只是对借款是否还清提出异议,并未对一审判决其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提出异议。故只要欠款存在,其连带责任就不能免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以实际借款本金45万元、按照2017年11月17日之前给付款项为按年息36%已付利息,受法律保护此后未付款项按本金45万元,年利率24%至还清之日计算利息该认定正确,请求二审法庭予以维持。吴新龙述称：同意上诉意见。辽阳方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述称：同意上诉意见。郭立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钧晟地产立即归还原告借款80万元及借款利息36.8万元（按月息2%计算，自2018年5月25日至2020年3月25日，并计算到欠款归还之日止），本息共计116.8万元，被告新佳建筑、被告吴新龙、被告方宏开发承担连带归还责任，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郭立伟与被告吴新龙系同学关系。被告新佳建筑（乙方）于2012年12月1日向原告郭立伟（甲方）借款40万元，并于当日签订借款协议书，载明乙方向甲方借款40万元，拆借期限为2012年12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月息3%，上打租，每月1日由乙方支付甲方1.2万元。2013年7月25日，原告郭立伟（出借方）与被告方宏开发（借款方）重新签订借款协议书，载明乙方向甲方借款45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8月25日至2014年8月25日，月息3%，上打租，抵押物由方宏开发总经理吴新龙提供，双方委托新佳建筑提供担保。原告郭立伟、被告新佳建筑法定代表人徐永兰、总经理吴新龙、担保方新佳建筑签字盖章确认。原告共计出借45万元，此后原告与四被告每年重新签订借款协议书，并作废以前年度签订的借款协议书。2015年4月25日，被告新佳建筑为原告郭立伟开具26.15万元现金支票一张，但原告并未支取该款项。原告郭立伟（出借方）与被告钧晟地产（借款方）于当日签订借款协议书，载明乙方向甲方借款26.15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4月25日至2016年4月25日，月息3%，上打租，到期还本。抵押物由钧晟地产总经理吴新龙提供，双方委托新佳建筑提供担保。原告郭立伟、被告钧晟地产总经理吴新龙、担保方新佳建筑签字盖章确认。借款到期后，原告郭立伟每年将未付利息计入借款本金与钧晟地产重新签订借款协议书，新佳建筑对借款提供担保。2018年5月25日，原告郭立伟（甲方、出借方）与被告钧晟地产（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书，载明乙方向甲方借款8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5月25日至2019年5月25日，月息3%，上打租，按月支付，到期还本。约定2017年4月25日前票据与协议全部作废，抵押物由钧晟地产总经理吴新龙提供，双方委托新佳建筑提供担保。原告郭立伟、被告钧晟地产总经理吴新龙、担保方新佳建筑签字盖章确认。2013年原告收到利息5.4万元；2017年4月25日通过被告吴新龙账户汇款至原告之子郭洪嘉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50万元；2017年6月13日，原告收到借款利息15350元；2017年10月30日，通过被告吴新龙账户汇款至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万元；2017年11月17日，通过被告吴新龙账户汇款至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账户1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原告郭立伟提供的借款协议书能够证明被告钧晟地产向其借款及承诺还款的事实。原告主张被告偿还借款本金80万及利息36.8万元（自2018年5月25日至2020年3月25日按月息2%计算，并支付至欠款归还之日止）。原、被告当庭均认可原告实际出借本金数额为45万元，每年借款到期重新签订借款协议并作废以前年度借款协议，原告自认双方重新签订借款协议时，将部分尚欠利息计入借款本金。被告主张2017年4月25日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万元，累计偿还利息465350元，现已不欠原告借款。原告对收到被告869350元予以认可，但称该款项为被告偿还的借款利息，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于2013年偿还原告9.6万元利息及2017年4月25日给付原告的50万元为偿还借款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结合被告在给付原告上述款项后，于2018年5月25日重新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数额为80万元的事实，应认定被告已给付原告的869350元为偿还借款利息。根据原告与被告钧晟地产于2018年5月25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约定双方委托被告新佳建筑为借款提供担保并注明2017年4月25日之前的票据及协议全部作废，应由被告钧晟地产偿还原告借款45万元，并自2017年11月18日起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因被告新佳建筑对保证方式未作明确约定，应视为连带责任保证。原告主张被告吴新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借款协议载明借款人为钧晟地产，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由被告吴新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由吴新龙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对于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偿还借款26.15万元，但原告当庭陈述被告新佳建筑为原告开具26.15万元现金支票的目的是为偿还其借款的利息，原告并未支取该款项，应视为双方并未就该26.15万元实际发生借贷行为，对于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辽阳钧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郭立伟借款45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11月18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二、被告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辽阳钧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郭立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56.0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郭立伟承担2112.50元，被告辽阳钧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承担5543.50元；财产保全费4520.00元，原告郭立伟承担357.00元，被告辽阳钧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承担4163.00元。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钧晟公司尚欠借款的本金及利息数额。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及二审庭审调查，郭立伟于2012年12月1日出借40万元，于2013年8月25日出借5万元；钧晟公司分别于2013年归还5.4万元，2017年4月25日归还50万元，2017年6月13日归还15,350.00元，2017年10月30日归还20万元，2017年11月17日归还10万元。对于郭立伟主张2013年8月25日的5万元实际出借日期为2013年7月25日，本院认为虽然涉及5万元的借款协议书落款日期为2013年7月25日，但借款期限明确约定为2013年8月25日-2014年8月25日，应以借款期限的起算时间认定为计息起算点，故对郭立伟主张不予支持。对于钧晟公司、新佳公司提出在上述还款之外还有10万元还款，但其不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郭立伟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案涉借款利息为月利息3%均无异议，故对已经归还的借款利息按照年利息36%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所还款项用于偿还本金还是利息没有特别约定，依法应按照先归还利息后归还本金的顺序抵充。因此，对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如下：2012年12月1日至2013年8月24日，以40万元为本金，借期267天，期间利息105,336.99元,减去归还5.4万元，剩余本金40万、利息51,336.99元；2013年8月25日至2017年4月25日，以45万元为本金，借期1340天，期间利息594,739.74元，加上前期剩余利息共计646,076.73元（594,739.74元+51,336.99元），减去还款50万元，剩余本金45万元、利息146,076.73元。2017年4月26日至2017年6月13日，以45万元为本金，借期49天，期间利息21,747.95元，加上前期剩余利息共计167,824.68元（21,747.95元+146,076.73元），减去还款15,350.00元，剩余本金45万元、利息152,474.68元。2017年6月14日至2017年10月30日，以45万元为本金，借期139天，期间利息61,693.15元，加上前期剩余利息共计214,167.83元（61,693.15元+152,474.68元），减去还款20万元，剩余本金45万元、利息14,167.83元。2017年10月31日至2017年11月17日，以45万元为本金，借期18天，期间利息7,989.04元，加上前期剩余利息共计22,156.87元（7,989.04元+14,167.83元），减去还款10万元，剩余本金372,156.87元（45万元+22,156.85元-10万元）。故钧晟公司尚欠借款本金为372,156.87元，利息应以372,156.87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新佳公司应对上述欠款本金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综上，钧晟公司、新佳公司上诉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20）辽1002民初864号民事判决；二、辽阳钧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郭立伟借款本金372,156.87元及利息（利息以372,156.8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11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辽阳钧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郭立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656.00元（已减半收取），由郭立伟负担3,821.00元，由辽阳钧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835.00元；财产保全费4，520.00元，由郭立伟负担2,256.00元，由辽阳钧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26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087.00元（辽阳钧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预交），由辽阳钧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169.00元，由郭立伟负担1,91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087.00元（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预交），由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169.00元，由郭立伟负担1,91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冀宁审判员  崔曦文审判员  高 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张玉婷书记员栾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