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3刑终585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宝臣，男，1963年3月30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苏宝国，男，1964年9月19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宝国、苏宝臣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20）京0112刑初1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宝臣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苏宝臣、原审被告人苏宝国，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认定：2016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苏宝国作为北京市通州区××镇××村村主任，其与被告人苏宝臣得知村内企业××汽车修理厂、××印刷厂意图通过抢建厂房获取拆迁补偿，通过被告人苏宝臣组织村民对××汽车修理厂、××印刷厂进行围堵、阻碍企业施工，并由张某1在现场为围堵村民“记工”,被告人苏宝国、苏宝臣以向村民发放“福利款”的名义迫使××汽车修理厂老板王某1交付人民币50万元、××印刷厂老板孙某交付人民币12.06万元。随后，被告人苏宝国又以相同手段迫使防盗门厂老板尹某交付人民币12.06万元。上述钱款发放给××村全体村民，结余9.8万元用于××村村内锅炉维修。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苏宝国、苏宝臣接民警电话传唤至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胡各庄派出所接受调查。经询问，王某1、孙某、尹某均表示不要求被告人苏宝国、苏宝臣退赔钱款，王某1、孙某对被告人苏宝国、苏宝臣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六七月，××镇政府对其修理厂进行入户调查，其意识到要拆迁了，准备加盖地上物多得一些补偿款，刚盖了两三天，有三十多个老头、老太太等村民堵住了其修理厂大门，连续堵了四五天，致其修理厂无法正常经营，也无法加盖建筑。后来这群人出了三四个人作为代表向其要钱，现场没有谈具体钱数，对方说过两天去村委会谈这件事。过了两天，其去了××村村委会，在村委会会议室协商这件事，会议室有十来个人，有苏宝国、詹某、村会计，其他人其不认识，自称是村民代表，这次未协商成。村民继续堵着其修理厂的门三四天，之后村民代表到其办公室协商，其提出先给村民50万元，剩余160万元等建筑不算违建，政府拆迁赔偿给其后其再给村里，后对方同意。其凑完钱让王某2把50万元送到村委会，是一个姓苏的光头收的钱。之后其加盖的地上物被认定为违法建筑，未得到任何补偿款，约定的160万元就没有再给村委会。谈判的代表中有一个是苏宝国的四哥，其他的人其能认出来，但不知道姓名。在村委会会议室谈判时詹某和苏宝国没有说话。经辨认，王某1指认出苏宝臣是在其修理厂门口堵门、参与谈判，是苏宝国四哥的男子；苏某是收取王某250万元的男子。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明：其经营的××印刷厂被村民堵过门，村民说“我们村不能让你随便建房，有事找村长去”，有七八个人。当时其厂子在正常经营，堵门影响到厂子正常经营。有村民让其找苏宝国解决此事，其就去村委会找苏宝国。谈判地点在××村村委会会议室，跟苏宝国谈的，当时还有几个村民。苏宝国说“你吃肉，让老百姓喝点汤”，让其给老百姓拿点钱，发点福利。其给每个村民300元，共12.06万元。其在××村村委会把现金给了苏某，是苏宝国指定的，苏某给其打了一张收条。3.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其因为在承包的土地上建房等待拆迁，20多名村民去其厂子堵门要钱。其给苏宝国打电话问如何解决，苏宝国说“你少给钱，也得给点，给老百姓谋点福利”。苏宝国让其将钱交给苏某，其在村委会办公室将现金12.06万元交给苏某。4.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六七月间，其舅舅王某1让其去送钱，其在通州区××镇××村村委会办公室分2次把50万元现金给了一个光头，村主任苏宝国的哥哥也在场。经辨认，王某2指认出苏某系收钱的男子，苏宝臣系收钱时在场的男子。5.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村传出来要拆迁，××汽车修理厂老板在自己的院里盖房，一些村民去厂子门口堵门不让施工，张某1、牛某、乐某1、苏宝臣、高某等人去找修理厂要钱，经协商后修理厂老板同意给村民150万元，之后修理厂的人送来25万元，苏宝国让苏某收钱并打了收条，当天把钱发给了村民。半个月后，修理厂的人拿来25万元到苏某办公室，当天把钱发给村民了。剩下的100万元修理厂没有给。之后××印刷厂老板也在院里盖房，又有一群老头、老太太去堵门不让施工，还是张某1、牛某、乐某1、苏宝臣、高某等人去找印刷厂老板要钱，之后印刷厂老板送来12.06万元，苏宝国让苏某收钱并打了收条，之后发给村民。几天后，防盗门厂老板尹某给苏某送来12.06万元让其发给村民。苏宝国、苏宝臣让给村民发的钱，经手发钱的有苏宝臣、高某、张某1、乐某1和苏某。张某1给参与堵门的村民记工，张某1、苏宝臣、高某发放的村民记工的钱，苏宝国也在现场。修理厂给的钱发给村里每名农户1000元，印刷厂、防盗门厂都是发给每个农户300元。剩下的9.8万元用来修村里的锅炉了。6.证人乐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为了阻止××汽车修理厂施工盖房，村民聚集到修理厂门口坐着，堵门现场村民有苏宝臣，乐某1也去堵门了。苏宝国是组织者，苏宝国让乐某1跟着村民一起去堵门。后××汽修厂给了村里50万元，老百姓就不堵门了。谈判地点在××村村委会，苏宝臣负责谈判。其收到过四笔村里统一发的钱，前两笔是××汽修厂的钱，每次500元，第三笔、第四笔分别是北京××印刷厂和尹某的门窗厂的钱，每次是300元。是苏宝国让发钱的，负责发钱的有苏某、张某2、高某、牛某。其当时是村里的保安，苏宝臣让其负责维持发钱时的现场秩序。剩余七八万让苏某放起来了。7.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其和张某2、张某1等二三十名村民去过汽车修理厂堵门，苏宝臣问村民要不要一起去汽车修理厂，愿意去的一起去。其看到苏宝臣在现场跟修理厂负责人交流了几句。村民在修理厂门口坐着或站着，不让修理厂继续建违建。修理厂的人来村里协商后，苏宝国在村委会代表会上说修理厂的人会拿钱过来给村民发福利。牛某、张某2、高某、张某1给村民发的钱，一共发过3笔钱，第一次500元，第二次500元，第三次300元，前两笔钱是修理厂拿来的。发钱是苏宝国组织的，这三笔钱是苏宝国让其发的。其和张某2、高某、张某1将剩余的9万多元封上之后交给苏某了。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去过修理厂两次，有张某1、乐某1、苏宝臣和很多老人在修理厂门口坐着，第二次是苏宝臣让高某去的，苏宝臣让高某看着谁来了记着，多给点工钱。后来是张某1记的工钱。修理厂负责人在村委会协商时苏宝臣一直在场，快结束时苏宝国进来了，苏宝国也跟修理厂的人交谈了。修理厂负责人把钱送到××村村委会，高某、乐某1、苏某用点钞机数钱，给修理厂的人打了一张条。高某参与发钱了，是经苏宝国授意，苏宝臣组织高某去现场发钱。共发过3笔钱，剩下部分钱由苏某保管。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至2018年4月间，其任通州区××镇网格员，工作任务为及时发现××村内的违建、消防等问题并及时上报。2016年有三家厂房在院内盖厂房，分别是××汽车修理厂、××印刷厂和一个防盗门厂，其去过××汽车修理厂2次，××印刷厂、防盗门厂分别去了1次。其第一次发现××汽车修理厂在盖厂房后告诉了苏宝臣，苏宝臣让其找村民去修理厂，其没有找。苏宝臣让其第二天去修理厂门口给堵门的村民记工，他自己找村民去修理厂堵门。第二天其去现场给堵门的村民记工，有30多名老头、老太太拿着小板凳、自行车把汽修厂的大门堵住，不让里面盖厂房，不让施工的车辆进出。第一天堵门没结果，走的时候苏宝臣让张某1次日接着来记工。第三天上午9时许，其又去给现场堵门的村民记工。下午15时许，××汽修厂的老板让其一起去村委会解决该事，之后修理厂的老板王某1没来。苏宝国、苏宝臣说“王某1说明天过来解决，你们别去堵门了”，之后村民就散了。过了三四天，高某、牛某、苏某在××村理财小组办公室给村民每人发了500元。过了几天，苏宝臣又让张某1去给××印刷厂堵门的村民记工，现场去了十多个人，其给去了的村民记了工。又过了三四天，高某、牛某、苏某在理财小组办公室又给村民每人发了500元。苏宝国让张某1、张某2在村委会复印室把参与堵门的村民工钱发了，标准是每人堵一次门80元。其按照记工本发钱给村民，一共发了约5000元，是从修理厂给的钱里出的。修理厂分2次一共给了50万元，××印刷厂给了12.06万元。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六七月，××村村民堵过××印刷厂、××汽车修理厂的门。张某2去过××汽车修理厂堵门。当时好多人在门口堵着，用三轮车在门口一横，不让车辆进出。两个企业和村里是在××村会议室谈判的，和××汽车修理厂、××印刷厂谈判时苏宝国、苏宝臣、张某2都在场。苏宝国让张某2去的谈判现场，是苏宝国主要和企业谈的。企业后来给村里钱了，就不堵门了。其收到村里发的3次钱共计1300元。苏宝国让苏某、高某、张某2、牛某、张某1发的钱。这2家企业拿的现金交给了苏某，高某也在场。给村民发完剩下的钱被苏某收起来了。11.证人詹某（××村书记）证言证明：2016年6月，有非住宅拆迁工程涉及到××村，王某1打算在修理厂加盖厂房多得拆迁补偿款。苏宝臣、乐某1带着十多名村民到王某1修理厂门口堵着不让施工，持续了三四天，后来王某1来村委会找苏宝国，最后拿出钱交给苏宝国，苏宝国安排人分发给村民，之后就没有村民去围堵修理厂大门了。苏宝国安排苏宝臣、苏某、高某等人发的钱，钱没有入过村委会账目。过了两个月，孙某在××印刷厂加盖厂房，苏宝国安排苏宝臣、乐某1组织村民去堵印刷厂大门不让施工，之后孙某拿出钱给苏宝国，苏宝国安排苏宝臣、苏某、高某等人发的钱，该笔钱没有入过村委会账目。12.证人张某3（××村村支委）证言证明：2016年6月，村民围堵过王某1的修理厂，有三四十名村民在修理厂门口堵着不让施工，经过谈判之后王某1给村里钱了。过了一个月，村民又去围堵孙某的印刷厂门口不让施工，谈判之后，孙某给了村里钱。王某1和孙某想在自己的工厂范围内加盖违建多要非住宅拆迁补偿款，一些村民以不让他们盖违建的理由去围堵，让工厂给钱。苏宝臣、张某1等人是组织者，其看见他们去村里找村民，让村民去围堵工厂。和修理厂、印刷厂的谈判代表是苏宝臣、张某1、苏宝国等人。之后这2笔钱发给了每个村民1300元，苏宝国安排苏宝臣、苏某在村委会发的钱。13.证人杨某1（××村会计）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之后是苏宝国当村主任，苏宝国给村民发钱没有记账，不是账里的钱。苏宝国组织苏某在村委会发的钱，村民签名就可以领钱。2016年苏宝国发的3笔钱没有经过村委会全体人员决议。1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村民堵过印刷厂、修理厂，不让厂子施工。开代表会的时候，苏宝国说：“你们村民第一次堵门，也没和厂子协商出什么结果，还得去接着堵门”。之后苏宝臣等人带头去堵门，堵完门，厂子向村里交钱了。一共发了3次钱共计1300元，是苏宝国让苏某、苏宝臣、张亚红、高某在村委会发的钱。15.证人乐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村村委会给村民发了3笔钱一共1300元，发钱的人有苏某，是苏宝国允许的，是从××村几个厂子要的钱。苏宝臣等二三十人去堵印刷厂的门，没多久村里就给村民发钱了。1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村村委会给村民发过3笔钱，当时苏宝国当村主任，是苏宝国向2家扩建厂房企业要的钱，在村委会苏某的财务监督室由苏某、高某、张某2发的钱，一共3次共计1300元。是苏宝臣、高某、张某1等人去厂房要的钱。1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苏宝臣等人去××村村民家里，说村里的修理厂和印刷厂占地不给钱，让去修理厂和印刷厂门口不让车辆进出，村民去了按天给钱，每人给100元或者80元，后来修理厂和印刷厂都给钱了，钱分给村民了。当时张某1负责记录每次都有谁去堵门，堵门的时候苏宝臣在场。苏宝国没有组织过村民堵门，王某3在苏某的办公室看见过苏宝国与修理厂、印刷厂的人协商。1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苏宝臣、苏宝国等人联系××村村民，让有时间的人到印刷厂找老板要钱，由苏宝臣、苏宝国等人与厂里老板谈的，跟村民说不给钱就堵门。苏宝臣等人带着村民到修理厂以同样的方式要钱。之后苏宝臣、苏宝国等人在村委会组织3次发放福利。19.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苏宝国、苏宝臣等人组织村民去一个修理厂、一个印刷厂还有一个厂子堵门要钱，后来这三个厂子的负责人给了钱。20.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因为政府征地拆迁，苏宝国指使苏宝臣组织村民围堵村里的汽车修理厂和××印刷厂，向汽车修理厂老板王某1索要200万元，王某1后来答应给50万元。××印刷厂给了钱，还有一个企业给了12.6万元。一部分钱发给村民了。苏宝臣负责发钱，张某2负责登记。21.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其听说村里在发钱，到村委会看到很多村民在苏某办公室门口排队等着领钱，其领钱时与其他村民发生纠纷，苏宝臣看到说：“这500元本就不该是生产队给的，是我带着大伙儿找厂方要过来的”。6月17日晚上，苏某通过别人传话说让杨某3领钱别闹。杨某3跟苏宝臣电话沟通，苏宝臣说“18号村民都来村委会领第二笔钱500元，你到时候过来领”。杨某3之后领了第二笔钱。6月18日早上7点之前其到村委会领钱时，门口的保安带着杨某3到村委会接待室见到苏宝国，苏宝国问：“跟四爷沟通了么”。杨某3说“沟通了”。苏宝国说：“那该领领去，下次你还给别人拉票去不”。三次发钱都是苏某、高某、张某2、牛某发的。2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其看到村民围在修理厂门口2次，村民围堵完修理厂后，修理厂拿钱发给村民了。2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其参与过××汽车修理厂、××印刷厂堵门，其听见马路上有人喊“大家去厂子要钱去啊”，其跟着村民一起去了。大概五六十人去××汽车修理厂，四五十人去××印刷厂。村民堵着门，不让车辆进出，目的是不让对方施工盖房，无法获得拆迁补偿。有3家厂子给村民发了钱，3次都是去村委会领钱，苏宝臣指挥村民排队。24.证人乐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其在××村会计室工作，其没有参与堵门的事，村里后来发钱了，是村里人去修理厂要的钱，一共发了3次钱共计1300元。2016年至2017年，苏宝国组织修锅炉房，苏宝臣去外面买的材料、联系施工，当时苏某给了其98000元，都用于修锅炉了。用这些钱修锅炉不符合正规流程，正规流程是钱先入村里的帐，花钱需进行审批。25.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苏宝国当上村主任后发过2次钱。领钱时苏某和张某2在屋里，其在外面排队领钱。其领钱时听别人说是苏宝臣上厂子里要来的。26.证人郑某、郭某2、臧某的证言证明：其收到过村内企业因为拆迁腾退的事情给村民发的钱。27.被告人苏宝国的供述证明：苏宝臣找其说××汽车修理厂在建违建，咱们去停工，其同意了说“那就去吧”。村民不让企业建房，不让车辆进出。之后××汽车修理厂答应给××村50万元，把村里欠修理厂的110万元欠款待拆迁后抹平。其与汽修厂的人在××村村委会谈过2次，在场的还有乐某1、张某1、牛某。其让按照每位农户500元的标准分2次把钱发给了村民，其让苏某收钱。剩下的9万余元用于修锅炉房了。张某1向其汇报称××印刷厂在建违建去给停了，其说行。之后很多村民去堵××印刷厂的门，孙某之后找其协商给钱，最后确定给每位村民300元，共12.06万元，其让苏某收的钱。尹某也找过其协商给村民钱，之后其让苏某收了尹某12.06万元发给了村民。28.被告人苏宝臣的供述证明：其任××村保安队长。2016年一天下午，张某1电话告知其村里修理厂正在建违建，让其过去别让对方盖。苏宝臣跟张某1说你先过去，该拦拦。半小时后张某1又打电话称对方正在施工。之后苏宝臣去了修理厂，看到门口有很多村民，苏宝臣跟修理厂施工人说，修理厂盖的是违建不能施工。对方后来不施工了，村民都散了。之后在村委会有村民和修理厂的人商量，不让修理厂继续盖，之后修理厂拿出钱发给每个村民，发了二三次，在村委会发的钱。29.王某1提供的北京市××汽车修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土地租赁合同、搬迁补偿协议、民事调解书，詹某提供的土地租赁合同、借款协议、收条、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尹某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涉案企业的经营范围、住所地等经营情况以及通州区××镇××村村委会与××汽车修理厂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情况。30.王某4提供的修理厂补贴农户福利单、会议记录证明：涉案大部分钱款均发放给村民的情况。31.公安机关出具的接报案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被告人苏宝国、苏宝臣的到案经过及案件侦破情况。32.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苏宝国、苏宝臣的年龄、住址等身份信息。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苏宝国、苏宝臣结伙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苏宝国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宝国、苏宝臣取得被害人王某1、孙某的谅解，被告人苏宝臣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苏宝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二、被告人苏宝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上诉人苏宝臣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与判决书所列部分证人有矛盾，在案证人证明内容与事实不符，其没有组织村民围堵厂房，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申请调取其在村委会的工资记录，申请对围堵工厂的村民调查取证，申请对在案证人及本人进行测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列举的各项证据经一审法院开庭质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经审核均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苏宝臣及原审被告人苏宝国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苏宝臣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均系公安机关依照法定程序调取，其中苏某、张某2、王某3、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以及被告人苏宝国的供述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苏宝臣以组织村民围堵××汽车修理厂、××印刷厂的方式强行索要钱款的犯罪事实，故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苏宝臣所提申请，因申请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宝臣无视国法，伙同原审被告人苏宝国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二人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苏宝国、苏宝臣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动到案，且取得被害人王某1、孙某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苏宝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苏宝臣、原审被告人苏宝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苏宝臣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孙 蓉审 判 员  李 丹审 判 员  方 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  李 烨书 记 员  孙衍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