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民终14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罗坤，男，198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韶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雨林，女，1983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韶山市。系上诉人罗坤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博，男，198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韶山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含瑶，女，1981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昱，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毛友谊，男，197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韶山市。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韶山市天悦黑斑蛙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韶山市杨林乡杨林村张家组。法定代表人：杨建丰，该合作社负责人。上诉人罗坤因与被上诉人李含瑶、毛友谊、原审原告韶山市天悦黑斑蛙养殖专业合作社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韶山市人民法院（2020）湘0382民初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李亚勤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李焱、审判员陈新民组成合议庭，刘俊峰担任法官助理，书记员王丽担任记录，对本案进行了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罗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养殖场的亏损，在对合伙期间的财产清算后，由被上诉人对违反合伙协议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遗漏案件主要事实。1、一审判决书认定“罗坤提交明细中购买黑斑蛙蛙苗花费的9900元应由罗坤个人承担”。实际上，罗坤在20亩地已投入种苗210万尾，已达入股物资要求，后期因为被上诉人未告知上诉人场地内有龙虾，由此导致的种苗被龙虾吃掉，继而补充种苗的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其次，2019年4月份上诉人支付给谭庚武当年2月份的工资2800元系罗坤入伙之前开支，根据合作协议不应由上诉人承担。此外，2019年4月份3车砂石款540元，一直未付，应作为合伙期间的共同债务，计入亏损总额。2、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毛友谊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属事实认定错误；毛友谊自2019年4月份出资1万元后再无出资，根据合作协议约定的出资比例，毛友谊应承担养殖场内开支的45%，违反了协议。3、两被上诉人自2019年7月5日后，拒绝履行出资义务，在逼迫上诉人离开后，因不擅长经营黑斑蛙养殖，造成后期亏损，上诉人不对这这段时间的损失承担责任。且一审认定的合伙项目收入，既不符合现实也与行业专业人员的测算也有很大差距，存在明显事实认定错误。4、根据上诉人在2019年3-7月认真履行出资出物及技术管理义务，后续因为被上诉人违反合作协议，不履行出资义务致使养殖场无法经营，连带造成上诉人的投入损失也应赔偿，两上诉人赔偿数额共计56296元。而项目实际收入差56818元，应由李含瑶承担。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法院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李含瑶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事实确有错误，但错误是对被上诉人不利，一审法院未认定购买黑斑蛙种苗的26100元费用应由上诉人承担。因双方协议并没有对被上诉人的出资进行约定，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未出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主张亏损是由于被上诉人提供虚假的数据所致，其所谓的根据只是一些推论，并没有科学依据，并不能证明实际的生产效果；养殖场是由上诉人一方负责技术和经营，因此生产效果的情况应由上诉人一方来承担，合作项目亏损的主要原因是上诉人未尽职经营合伙项目。被上诉人毛友谊，原审原告韶山市天悦黑斑蛙养殖专业合作社未答辩。原审韶山市天悦黑斑蛙养殖专业合作社、李含瑶、毛友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李含瑶退回37141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入伙资金12923元，分担2019年度亏损34956元。以上合计：85020元。事实及理由：原告李含瑶、毛友谊与被告就共同合伙经营韶山市天悦黑斑蛙养殖专业合作社协商一致，于2019年3月8日签订《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系新增的合伙人，入伙资金为2019年总支出费用的10％及所有黑斑蛙种苗，被告负责技术及管理，占合伙份额为33%，风险与利润共担。在该协议履行中，被告不仅未缴纳入伙资金，还向原告李含瑶预支80000元，被告称其全部用于经营，但被告实际仅花费42859元。被告投入的黑斑蛙蛙苗严重不足，且疏于管理，导致合伙项目亏损达105926元。合伙项目2019年的成本为129228元，收入为23302元，被告应承担入伙资金12923元及亏损分摊34956元，并退还37141元。为保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此诉讼，望判如所请。原审反诉原告罗坤向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对合伙期间的资产进行清算，反诉人退伙；2、要求反诉被告毛友谊按合伙协议补齐应承担的出资35079元；3、要求反诉被告李含瑶、毛友谊支付反诉人2019年3月至7月垫付的开支10176元；4、要求反诉被告李含瑶、毛友谊因违反合伙协议约定，不履行出资义务对反诉人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8日，反诉人与反诉被告李含瑶、毛友谊签订合伙协议，合伙经营天悦黑斑蛙合作社养殖黑斑蛙，反诉人依约履行了入股出资义务（包括资金、种苗、技术管理等）。从2019年5月开始，反诉被告毛友谊违反合伙协议约定，拒不继续出资；2019年7月始，反诉被告李含瑶违反合伙协议约定，拒不继续出资。反诉人当时承担场内经营管理，反诉被告李含瑶、毛友谊拒不出资，反诉人承担出资10000元后，还多垫付10176元开支，此时黑斑蛙连买饲料的钱都没有，所面临的损失将非常巨大，反诉人无法承担。反诉人多次电话、微信与反诉被告李含瑶、毛友谊联系，两人都拒不见面商量，反而是在未知会反诉人的情况下强行接管养殖场，并独享经营成果，反诉人被迫离开。合伙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反诉人实际被赶出合伙已成事实，现依法应对合伙期间的资产进行清算后，准许反诉人退伙。2019年3月至7月反诉人经营管理养殖场期间总共支出100176元，减去反诉人应承担的出资10000元，反诉人多垫付的10176元，应由反诉被告李含瑶、毛友谊支付给反诉人。恳请人民法院依法作出裁决，维护反诉人的合法利益。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3月8日，原告（反诉被告）李含瑶、毛友谊与被告（反诉原告）罗坤订立了《合作协议书》。甲方：李含瑶，乙方：毛友谊，丙方：罗坤。协议的内容：一、合作项目概况：甲、乙、丙三方初步商定本次合作为韶山市天悦黑斑蛙养殖专业合作社，项目地址：韶山市杨林乡杨林村张家组，占地面积：25亩左右。二、原有项目的基础上，新增股东罗坤。三、罗坤入股方式：1.入股资金：今年开支的10%；2.入股物资：项目黑斑蛙种苗；3.入股技术：罗坤自带黑斑蛙养殖技术，为合作项目管理经营；4.入股权益：养殖基地原有资源及设备共同所有，占股盈亏比例为33%。不得转让；5.2019年3月8日前的债权债务与罗坤无关；6.李含瑶、毛友谊、罗坤共同投资经营，收支共享共负（包括应酬开支及政府项目扶持资金）；7.养殖基地基本全权交由罗坤管理运营。日常经营外，其他股东拥有知情权及重大发展规划的决策参与权，以共同利益为主。补充财务制度：合作社以诚信经营，用心钻研，合理开支的原则，交由罗坤管理运营。1.财务由（此处空格）管理，运营者备用金（此处空格）元，每笔支出知全体股东，由财务负债人确认，获得支出凭证后报销。2.重大开支提前知会股东，股东必须在（此处空格）天前备齐资金，未按期限备资的，因资金问题影响正常生产经营的，按每推迟一天，扣（此处空格）%收益的原则处理。再出现此情况的，直接相应减少股份配比。如出现亏损，仍需承担相应的责任。本合同有未尽事宜，三方再补充修正。本合同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一份。该协议落款处有李含瑶、毛友谊、罗坤签名。被告罗坤持有的协议在补充财务制度空白处的内容没有填写。而李含瑶持有的协议在空白处由李含瑶本人填写内容：财务由（毛友谊）管理，运营者备用金（10000）元。财务管理制度没有明确，为今后双方合伙经营发生矛盾埋下隐患。协议订立后，李含瑶、毛友谊共给付罗坤8万元，没有参与管理，合作项目由罗坤管理运营，包括购买合作项目所需物资、管理财务等。罗坤将2019年3月至7月的支出明细表及支出凭证，按月传输在三人共建的微信群“三个好汉一个邦”，李含瑶回复收到，毛友谊未作表示。之后，由于罗坤在经营管理合伙项目时兼顾家庭同类养殖，李含瑶认为罗坤管理不善、支出不实，接管2019年7月后的养蛙经营及财务管理。财务管理异主时，没有清算，也未移送财务账目。双方为此发生争议，李含瑶、毛友谊于2020年1月8日诉至法院。罗坤于2020年3月9日提出反诉。原审法院认为：案涉合伙协议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庭审中，原、被告一致同意罗坤退伙并清算合伙期间的资产，同意解除案涉合伙协议，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1、合伙人出资义务是否明确，李含瑶、毛友谊是否应承担损失赔偿责任。2、罗坤退伙后双方如何结算。一、关于李含瑶、毛友谊的出资义务及损失赔偿问题。被告（反诉原告）罗坤认为，李含瑶、罗坤违反合伙协议约定，不履行出资义务对其造成了损失，提出主张：毛友谊应按合伙协议补齐出资35079元；李含瑶、毛友谊应承担赔偿责任。法院认为，《合作协议书》未对合伙人出资义务作出约定，此后李含瑶、毛友谊、罗坤3人也未就总出资额、出资时间与出资比例等问题协商一致，李含瑶于2019年3月29日曾在微信群“三个好汉一个邦”里提出初步方案，但双方提交的证据均未显示李含瑶、毛友谊、罗坤3人就出资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对于被告（反诉原告）罗坤提出的由毛友谊按合伙协议补齐出资35079元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此外，罗坤提出赔偿损失，但未提出具体数额与计算标准。《合作协议书》未约定出资义务，更未约定违约责任相关内容。罗坤提供了微信聊天截图与电话通信截图拟证明，但其提交的截图内容仅能表明合伙人之间发生过矛盾，与李含瑶、罗坤是否出资无关。实际上，2019年3月至7月期间，李含瑶、毛友谊已共计交付罗坤资金80000元。罗坤以此为由要求李含瑶、毛友谊承担损失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与合同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罗坤退伙后双方结算的问题。（一）关于合伙项目开支、收入的认定及亏损的计算。2019年3月至7月，系罗坤掌管财务，罗坤主张此期间合伙项目共计支出100176元，并提交明细证实。李含瑶、毛友谊辩称，认可罗坤确有提交明细，但不认可数据的真实性。法院认为，韶山市天悦黑斑蛙养殖专业合作社系李含瑶、毛友谊、罗坤3人共同投资经营，李含瑶、毛友谊作为项目合伙人负有管理义务，该义务不因罗坤具体负责养殖基地管理运营而消灭，《合作协议书》也在第6条约定“李含瑶、毛友谊、罗坤共同投资经营，收支共负共享”。因此，对于罗坤提交的支出明细，李含瑶、毛友谊有权利也有义务进行审查，有异议的，应当及时提出，对其主张，法院不予采信。李含瑶、毛友谊还提出，罗坤兼顾家庭同类养殖，部分采购物品送货地址是银田镇罗坤家，系罗坤用于家庭养殖，并非养殖基地的支出，法院认为，采购物品的收货地址填写为罗坤家并不代表该物品即为罗坤实际使用，李含瑶、毛友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法院不予采信。另，关于存在争议的黑斑蛙种苗9900元（包括4月购买卵块花费4400元、5月购买蛙苗5500元）、幼蛙26100元两笔费用，根据《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罗坤入股应投入黑斑蛙种苗，罗坤提交明细中购买黑斑蛙蛙苗花费的9900元应由罗坤个人承担，予以扣除；购买黑斑蛙幼蛙花费的26100元应属于合伙项目运营过程中，因运营不当造成的开支，合伙人均应承担相应的经营不善的责任，此项费用应列入合伙项目开支。据此，法院认定2019年3月至7月，合伙项目支出费用为90276元。2019年7月至12月期间，系李含瑶掌管财务，其主张支出为84367元。关于双方争议的两笔费用，即饲料款32576元、场地租金10600元，罗坤对支出的饲料款不予认可，其余部分款项均予以认可，对于饲料款32576元，李含瑶提供了微信聊天截图及交易截图证明支出属实，法院予以认定；关于场地租金10600元，根据李含瑶、毛友谊提供的租金收条，出租方已于2018年11月2日收到租期内的全额租金，该场地属于李含瑶、毛友谊提供的养殖基地原有资源，为合伙项目共同所有，2019年场地租金10600元不应计入合伙项目支出内。据此，法院认定2019年7月至12月期间，合伙项目支出费用为75769元。综上，此项目运营期间产生支出共计166045元（90276元+75769元），扣除罗坤入股资金即10%支出，实际纳入计算的支出数额为149440.5元。李含瑶、毛友谊提出项目收入共计23302元，并以微信聊天记录及交易截图为证，罗坤提出收入应当多于23302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法院据此认定该项目收入23302元，亏损126138.5元。（二）关于入股义务与权益、垫付资金的处理及项目亏损的承担。根据《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罗坤投入2019年项目开支费用的10%、黑斑蛙种苗及技术作为入股，同时负责合作项目管理经营，入股权益为项目盈亏的33%；李含瑶、毛友谊则提供养殖基地原有资源及设备，并负责2019年3月8日前的债务，权益为项目盈亏的67%。在合伙项目运营中，罗坤已付黑斑蛙种苗费用9900元，应承担入股资金（2019年合作项目开支10%）16604.5元、合作项目33%亏损即41625.7元，合计58230.2元，扣减已垫付资金10276元（3月至7月支出100276元-李含瑶、毛友谊垫付的80000元-黑斑蛙种苗费用9900元），罗坤还应承担47954.2元（58230.2元-10276元）。李含瑶、毛友谊应承担67%的亏损即84512.8元；已垫付资金155769元（支给罗坤的80000元+7月至12月项目支出75769元）；由李含瑶、毛友谊掌管的项目收入23302元已抵扣支出，应予以扣减，李含瑶、毛友谊多垫付47954.2元（23302元+84512.8元-155769元）。综上，罗坤应付李含瑶、毛友谊47954.2元。反诉原告罗坤主张清算合伙资产，反诉被告李含瑶、毛友谊亦予以认可，但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提起反诉或起诉时双方合伙经营项目留存资产的具体状况，也未提出资产分配的具体主张，法院不予处理。对此，原、被告双方可自行协商处理，协商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的，也可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李含瑶、毛友谊与被告（反诉原告）罗坤于2019年3月8日签订的《韶山市天悦黑斑蛙养殖专业合作社合作协议书》；二、由被告罗坤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李含瑶、毛友谊人民币47954.2元；三、驳回原告韶山市天悦黑斑蛙养殖专业合作社、李含瑶、毛友谊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罗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用1925元，反诉费用930元，合计285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李含瑶、毛友谊承担1427.5元，被告（反诉原告）罗坤承担1427.5元。二审期间，上诉人罗坤向本院提交了五组证据。第一组是周某的《证明》；拟证明上诉人按协议要求足额提供了出资的种苗，2019年7月养殖场内蛙的数量与被上诉人李含瑶销售数量不符。第二组是饲料供应商书面证明，同行调查问卷；拟证明比对饲料饵料比，场内养蛙的饲料用量与实际出蛙量不符。第三组是养殖场内照片；拟证明场内合伙财产未清算。第四组是用电情况周表截图；拟证明场内一直在正常养殖。第五组证据是证人出庭证言；拟证明上诉人按协议要求足额提供了出资的种苗，2019年7月场内养殖蛙的数量与李含瑶销售数量不符。被上诉人李含瑶质证认为：对第一、二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既不是国家标准，也不是学术理论，即便真实也仅是个案，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第三组证据照片的拍摄时间和地点无来源说明，属上诉人单方行为，拍摄时是否属于正常或正常状态不能证明，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养殖场一直在用电是因为疫情期间保持值班，一直有员工在生活生产用电，这并不能证明养殖场产生盈利，另该证据恰好能够证明上诉人罗坤对生产经营情况一直有了解和掌控，也应承担生产亏损责任。对证人周某出庭证实2019年7月养殖场的蛙苗情况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及证人出庭证言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达到上诉人欲证明的2019年7月至12月期间养殖黑斑蛙的收入情况，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第三、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可，对上诉人欲证明合伙财产未清算，及合伙后期经营情况的事实，一审均已认定，且双方无异议，但不能证实该期间的亏盈状况，故在本案二审中不予采纳。经二审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罗坤与被上诉人李含瑶、毛友谊签订《合作协议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本案当事人诉争的主要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合伙出资问题。根据本案《合作协议书》，该协议未对合伙人李含瑶、毛友谊的出资义务作出约定，此后，三人也未就出资问题达成一致意见，且根据合伙协议，上诉人加入合伙后，全权负责经营管理，上诉人提出李含瑶、毛友谊未出资亦与客观情况不符。因此,对上诉人提出因被上诉人未履行出资义务继而导致合伙项目亏损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二、一审认定的合伙结算结论问题。本案合伙过程中，2019年3月至7月主要由上诉人罗坤管理，同年7月至12月由被上诉人李含瑶管理。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分阶段已认定了合伙支出、收入及亏损数额，认定结论是以可靠证据为依据，结合了本案的客观情况作出的，较为客观准确，本院予以认定。上诉人在上诉中再次提出李含瑶管理期间收入23302元与黑斑蛙养殖经验、饲料投入产出比例差距巨大而认为李含瑶管理期间收入存在认定错误。本院认为，上诉人不能提供充分可靠的证据直接证实其主张，故本院对其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罗坤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7.5元,由上诉人罗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亚勤审判员  李 焱审判员  陈新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刘俊峰书记员王丽所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