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91民初2487号原告：张照英，女，194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梅，江苏瀛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秋蓉，江苏瀛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海军，男，196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颖，江苏弥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银兰，女，1970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华，江苏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海林，男，196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第三人：张海明，男，196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第三人：张某，男，1996年9月28日出生，住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原告张照英与被告张海军、吉银兰，第三人张海林、张海明、张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8）苏1291民初597号民事判决书。吉银兰不服该判决，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号(2019）苏12民终1854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照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秋蓉，被告张海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颖，被告吉银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华，第三人张海明、张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张海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照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两被告共同返还拆迁款1520530.5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张海军与吉银兰原是夫妻关系，张照英系张海军的母亲，三人一直共同居住在，张海军系户主。2016年上半年，因上述房屋拆迁，共得拆迁款3987227元，此款由张海军、吉银兰二人占有。案涉房屋是原、被告双方家庭共有财产，原告系家庭成员之一，因而其对共有财产享有一定的份额，原告有权要求两被告返还拆迁款。案涉房屋中175.47平方米部分是由原告及其配偶张建书所建，剩余面积部分属于家庭成员共有，故原告有权主张房屋面积为206.94平方米部分的拆迁权益1428221元（206.94平方米×6901.62元/平方）、被搬迁银杏树的全部权益3740元以及拆迁补助奖励的四分之一85240元（340958元×1/4）、房屋面积补偿部分的四分之一3329.5元（13318元×1/4），合计1520530.5元。对于被告张海军、吉银兰使用搬迁补偿款购买房屋，其不知晓且未参与，系该二人在未经其授权的情况下对搬迁补偿款作出的处分，侵犯了原告所享有的财产权益，故要求两被告对原告应当享有的搬迁补偿权益部分所对应的价款承担共同返还责任。张海军辩称，对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具体返还数额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该拆迁款系与吉银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且由双方共同使用，应当由两人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吉银兰辩称，首先房屋在拆迁之前就已经进行了确权归属，登记在被告张海军名下，房屋实际的产权已经变更为被告张海军及吉银兰共同所有，不能因为被告赡养了原告，和原告共同居住生活就能认定原告是共有财产的所有人，退一步讲第三人张海明的房屋产权登记在张建书名下，该份额也应当进行分割。案涉房屋实际出资及后续翻建都是由两被告共同出资翻建，两被告对案涉房屋享有全部所有权，原告只存在赡养问题的处理、按人口补偿、搬家费用奖励等一些小费用的分担。拆迁款也是由被告张海军一人领取并直接支配，虽然两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房屋登记在双方名下，买房所用资金只有100多万元，远未达到拆迁款的一半，且张海军除上述购房款外的数笔大额支出均未与被告吉银兰进行协商，吉银兰未实际参与拆迁款的支配与使用，请求驳回原告要求被告吉银兰承担返还责任的诉请。我嫁过去时有三间平顶、厨房和猪圈，1997年大雨将猪圈冲倒了。2002年我和被告张海军改造房屋，将原有的房屋推翻一部分，前面扩建一间、后面扩建一间，钱都是由两被告出资，原告未出资也未出力，对建房没有贡献。2010年张海军出国，2011年-2012年期间我在家建房，在院子里面建了三间平顶39.41平米，在三间平顶前面建了两个大间20.56平米加22.11平米（就是原猪圈的地方被我扩建了），另外还建了一个8.98平米的厕所，建房是我和张海军共同出资。2015年我将门头建了一下还加了个平顶，也是我和张海军出资，因拆迁在院子里还搭了彩钢瓦。第三人张海明述称，对原告所述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均予以认可。案涉房屋原来是我父亲的，1988年我父亲张建书负责建房，包括三间平顶、两间厨房、养猪房，当时我已经工作建房时有出资也出过力。此次建房欠下的债务都是由其父还掉的，其父去世后并没有留下债务给张海军。另外2002年加层时父亲已经去世，政府人员说要改名字才能加层，所以张海军才回将名字改到自己名下。我不参加1988年房屋因父亲去世所享受的继承。第三人张某陈述，我对建房情况并不清楚，请求法院依法裁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张照英系沈蛇英唯一的子女，张照英的父亲张文奎先于沈蛇英去世。张建书（1938年10月生）入赘并与张照英结为夫妻，婚后两人育有三个儿子，即张海林、张海明、张海军。1988年12月，张建书通过向原泰县塘湾镇杨兴村村民委员会申请后经批准拆除原有旧房后，翻建三间砖混结构平房、一间厨房以及一个猪圈。当时家庭成员包括张建书、张照英、沈蛇英、张海明、张海军。1993年11月，沈蛇英（1917年2月生）去世，1995年5月，张建书去世。××××年××月××日，张海军与吉银兰办理结婚登记。同年9月28日，二人之子张某出生。后张海军领取证号为海字第011503503号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载明坐落于的房屋所有权性质为私有，所有权人为张海军，三间砖混结构房屋建筑面积为97.46平方米，一间砖木结构房屋建筑面积为21.24平方米。2002年，张海军通过向泰州市塘湾镇村镇建设管理办公室申请后经批准在保留了原本的三间砖混结构平顶的基础上加盖了第二、三层，其中中间一间往北挑出新建三层，一层为门厅，二、三层为房间，其中最南一间往南挑出新建两层，一层为厨房，二层为卧室，将原本的老厨房向南扩建一部分。案涉被拆迁房屋中的其余建筑面积部分均是2002年之后进行兴建的。2016年4月6日，《牧院南侧的款集体土地房屋搬迁补偿方案》（以下简称搬迁补偿方案）公示，载明：关于被搬迁房屋面积及用途的认定参照《关于印发的通知》（泰政规[2012]2号）的相关规定执行；对于未领取房屋产权证又未办理合法建房手续的房屋，以1995年航测图参照2006年及之前最近年份的影像图（地形图）作为认定依据，图中未显示的房屋不予补偿安置；新建房屋后，旧房应拆未拆的，不予安置，给予100元/平方米的补偿；被搬迁房屋装饰装潢及附着物参照《泰州市国有土地上房屋收评技术细则》（泰政规[2012]6号）及《市政府关于公布泰州市市区房屋征收重置价格和装饰装潢补偿标准的通知》（泰政规[2014]14号）的有关规定执行；经委托具备资质的房地产评估机构，进行市场化评估测算，被搬迁住宅房屋类似房地产市场评估基准价格为6582元/平方米；被搬迁房屋的价值，由房地产评估机构评估确定；搬迁住宅房屋，一般实行等面积产权调换，也可以申请货币补偿，申请货币补偿的，由被搬迁人书面承诺自行解决住房，经所在村（社区）证明，街道办事处批准，按被搬迁房屋评估价格给予货币补偿；被搬迁人在搬迁补偿方案规定的搬迁奖励期限内，签订搬迁补偿协议并腾空交房的，按被搬迁房屋（合法建筑）评估价值和被搬迁房屋（合法建筑）面积分别给予奖励，具体标准为2016年4月18日至2016年5月17日，共30天，为第一奖励期，被搬迁人在此奖励时段内签订搬迁补偿协议并在规定交房期限内腾空交房的，分别按被搬迁房屋（合法建筑）评估价值的5%和被搬迁房屋（合法建筑）面积300元/平方米的标准给予奖励；对于未领取房屋产权证或未办理合法建房手续的房屋，以1995年航测图参照2006年及之前最近年份的影像图（地形图）作为依据；搬迁项目进场入户调查前，图中未显示房屋不予补偿安置，但被搬迁人在奖励期内签订补偿协议腾空交房的，照顾房屋按房屋重置价结合成新的一半给予补助；搬迁项目进场入户调查后，新增的违法建筑，一律不予补偿安置和补助。2016年4月18日，为规范房屋搬迁与补偿活动，保障被搬迁房屋所有人的合法权益，保证牧院南侧地块工程房屋搬迁工作的顺利进行，张海军作为被搬迁人（乙方）与搬迁人（甲方）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政府城南街道办事处签订《海陵区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以下简称搬迁补偿协议），甲方需搬迁乙方位于忠南村九组20号房屋，双方共同协商，就房屋搬迁补偿安置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双方对国土、房管（村建）、评估等部门就被搬迁房屋认定的下列内容无异议，住宅房屋（不含住改非）合法面积为476.81平方米，市场评估价为3290761元，调查公告前未显示房屋面积为43.8平方米，未显示房屋补偿金额为13318元，装饰装潢及附着物评估价为342190元，合计补偿金额为3646269元；二、甲方给予乙方以下补助和奖励，第一奖励期签约交房奖励计算式为3290761元*5%+300元/平方米*476.81平方米=307581元；住宅房屋临时安置补助费计算式为10元/平方米·月*476.81平方米*6月=28609元；搬迁补助费计算式为10元/平方米*476.81平方米*1次=4768元，合计补助和奖励为340958元；三、乙方选择货币补偿，甲方给予乙方各项补偿及补助和奖励合计为3987227元。上述搬迁补偿款均已发放并由张海军领取，于2016年5月19日发放至张海军的银行账户（账号：62×××15）。结合被搬迁房屋分户平面图，本次搬迁涉及以下房屋：《泰州市集体土地房屋搬迁补偿分户评估表》载明，房屋确权部分建筑面积为476.81平方米，评估单价为6901.62元/平方米，评估总价格为3290761元。《泰州市集体土地房屋搬迁补偿价格分户评估表（未显部分）》载明，幢号2中未显房屋建筑面积22.11平方米，评估价格7462元；幢号8、9未显房屋建筑面积21.69平方米，评估价格5856元；未显房屋建筑面积合计43.8平方米，未显房屋评估价格总计为13318元。根据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以及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存根上所载明的房屋产权状况可以确认，幢号7中建筑面积97.46平方米以及幢号3中建筑面积21.24平方米为1988年建造，其余房屋均为2002年及之后历年所建造，其中包括幢号2系在推翻原有的猪圈东墙和北墙的基础上重建的。另查明，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9日作出的（2018）苏1291民初21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许原告吉银兰与被告张海军离婚，但在该案中未对吉银兰、张海军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再查明，1993年10月张建书（张建枢）以其名义填写建房申报表，建房位于，家庭成员栏有张建书（张建枢）、张海明、刘荣珍及张亚军，以原住房系危房为由拆除，新建三间一层平房（建筑面积91㎡）。吉银兰提交该房建房申报表及许可证意欲证明张海明另有宅基地及房屋，与张海军其实已经分家，只不过没有书面协议，张海明对此否认，并认为该房与案涉拆迁房屋无关。以上事实有搬迁补偿协议、建筑许可证存根、泰县村镇建筑申请表、建房申报表、工程建设许可证存根、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存根、房屋搬迁估价报告、常住人口登记表、泰州市海陵区忠南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搬迁补偿方案、调查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张建军列举拆迁款使用明细合计364万元：分别为1、2016年5月20日偿还吉银兰之前向其姐姐的借款40000元；2、2016年5月20日购买美好易居城房屋500000元；3、2016年6月30日购买金项链70000元后赠与张某；4、2016年8月2日购买凤凰曦城房屋（系偿还之前向苟建美的借款）490000元；5、2016年8月11日购买盛唐花园房屋570000元；6、2016年11月21日支付孟祥国510000元用于经营山水部落的费用；7、2016年至2017年，多次支取现金200000元，用于支付山水部落的房租、招待等费用；8、2019年9月27日偿还美好易居城剩余贷款500000元；9、2016年支出210000元为张某购买轿车；10、2017年支取现金200000元用于盛唐花园房屋装修；11、2016年至2018年间，除已购买的房产外分别看过三套房产，分别缴纳了15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的订金，后因各种原因未能购买，中介退还费用给吉银兰。张建军认为上述所有款项支出吉银兰已知晓。吉银兰对此否认，其陈述其仅知晓第2、3、5、8、10项款项支出，且第3项购买的金项链在张海军处，第8项款项是给付张某的，对其余1、4、6、7、11项均不知情，对第9项陈述为张某买车并未使用拆迁款，而是双方的存款购买。本院认为，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原告张照英现主张分割拆迁权益，因本案案涉房屋已经被拆迁，原家庭成员共同共有房屋的局面已发生改变，且结合原、被告关系现状，原告张照英已有重大理由请求分割案涉被搬迁房屋搬迁权益归属。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1988年建造房屋时家庭成员包括张建书、张照英、沈蛇英、张海明、张海军，结合当时的人口状况、各自的年龄及建房时出资出力情况来确定1988年建造的房屋权益归属。1988年建造房屋是张建书以其名义向村委会申请获批后所建，建房发生在张建书和张照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分析当时家庭成员布局，张建书和张照英应该系建设案涉房屋主要参与者，沈蛇英建房时虽年事较高，但其与张建书、张照英共同生活，且张建书本身入赘张照英家，而沈蛇英仅有张照英一名子女，故沈蛇英对家中建房应当有一定的贡献，而张海军及张海明此时均已成年并工作，有一定的劳动能力和收入来源，1988年建房时除张海林外，其余人未分户也未有其他宅基地且共同生活在一起，可推定该二人对1988年房屋建造有一定的贡献，故1988年建造的房屋应属张建书、张照英、沈蛇英、张海明、张海军的家庭共有财产。各方现均无证据证明对建造上述房屋的具体出资出力情况，故本院根据等分原则计算，张建书、张照英、沈蛇英、张海明、张海军对于1988年建造的房屋权益分别享有1/5份额。因沈蛇英后于1993年去世且未留有遗嘱，故根据相关法定继承的相关规定，其对1988年建造的房屋权益享有的1/5份额属于其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应当由其第一顺位继承人张照英继承，累加后可得，1988年建造的房屋权益由张照英享有的份额为2/5。后张建书死亡且未留有遗嘱，故根据法定继承的相关规定，其对1988年建造的房屋权益享有的1/5份额属于其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应当由其第一顺位继承人即张照英、张海林、张海明、张海军按照均等份额进行继承，累加后可得，1988年建造的房屋权益由张照英、张海林、张海明、张海军分别享有份额为9/20（2/5+1/5×1/4）、1/20（1/5×1/4）、5/20（1/5+1/5×1/4）、5/20（1/5+1/5×1/4）。对于2002年及之后历年建造的房屋，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2002年及之后历次建房时家庭共同成员为张海军、吉银兰、张照英及张某，张某在2002年至拆迁前建房过程中尚年幼，未年满十八周岁，对涉案房屋的建造未出资出力，故张某不能作为共有人对涉案房屋享有权利。2002年及之后历次建房发生在张海军与吉银兰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张海军已将案涉房屋产权登记在自己名下，故张海军及吉银兰是2002年及之后历次建房的出资者和主要建设者，张照英对于2002年及之后的建房在庭审中曾多次自认其由于年龄问题只做些小活，没有出钱，钱是张海军出的，张海军及吉银兰在庭审中也强调出资是二人所出，故张照英对于2002年及之后历次建房的贡献显然小于被告张海军及吉银兰，故本院根据建房的贡献度酌情判定张海军、吉银兰对于2002年及之后历次建造的房屋权益各享有2/5份额，张照英对于2002年及之后历次建造的房屋权益享有1/5份额。关于拆迁补偿款，张海军在房屋拆迁时选择的是货币补偿的安置方式，原、被告双方及第三人对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均无异议，故可按照协议书及相关补偿标准确定涉及原告的搬迁补偿权益。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搬迁补偿协议项下的房屋市场评估价、未显示房屋补偿金额、装饰装潢及附着物评估价中银杏树的评估价中属于其所有的份额，故本院对其主张的部分予以处理：1.关于房屋市场评估价3290761元，该部分为合法面积476.81平方米所对应的房屋价值（6901.62元/平方米×476.81平方米），其中1988年建造的房屋面积为118.7平方米（21.24平方米+97.46平方米），对此张照英享有的份额为9/20，对应面积即为53.415平方米（118.7平方米×9/20）；2002年及之后历年建造的房屋面积为358.11平方米（476.81平方米-118.7平方米），对此张照英所享有的份额为1/5，对应面积即为71.622平方米（358.11平方米×1/5），故张照英共可分得862957.86元【6901.62元/平方米×（53.415平方米+71.622平方米）】；2.未显示房屋补偿金额13318元，该部分为未显示部分房屋面积43.8平方米所对应的房屋补偿价，又因未显示房屋均是2002年之后建造的，对此张照英所享有的份额为1/5，即可分得2663.6元（13318元×1/5）；3.关于装饰装潢及附着物评估价中银杏树评估价3740元，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陈述，该树是由张建书亲自栽种，但是结合树木的直径、自然生长规律以及张建书的去世时间，该树木在张建书过世之后的多年是由该户的成年家庭成员共同养护的。因至今时隔已久，已无法明确各个家庭成员所作出的贡献，本院酌定该树木由张照英、张海军、吉银兰共同所有，各享有1/3份额，故张照英可分得1247元；4.第一奖励期签约交房奖励307581元、住宅房屋临时安置补助费28609元、搬迁补助费4768元，合计补助和奖励为340958元，以上搬迁补助和奖励系对搬迁时的家庭成员的补助，应当认定为拆迁时家庭共同生活的成员共同共有，该户拆迁人口为4人，即张照英、张海军、吉银兰、张某，分别应当分得1/4的份额，张照英可分得85240元（340958元×1/4）。综上，在案涉搬迁补偿协议项下的房屋市场评估价、未显示房屋补偿金额、被搬迁银杏树评估价及拆迁补助和奖励中原告张照英共应分得952108.46元（862957.86元+2663.6元+1247元+85240元）。案涉搬迁补偿协议项下的搬迁补偿款已经全部发放并由被告张海军一人领取，该搬迁补偿款应属于家庭成员共有财产，张海军仅是代表全体共有人领取上述款项，在对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后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张海军返还其中属于原告个人所有的搬迁补偿款份额。虽然在领取搬迁补偿款时被告张海军、吉银兰仍系夫妻关系，但是因案涉搬迁补偿款系由张海军个人领取，在未有充份证据证明吉银兰确有使用上述搬迁补偿款的行为以及具体使用数额的情况下，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吉银兰与张海军承担共同返还责任。现因原告未能就吉银兰使用搬迁补偿款的具体数额进行举证说明，而被告张海军虽辩称吉银兰知晓款项去向，但因吉银兰否认，且被告张海军亦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同时考虑到张海军陈述的部分支出是与苟建美有关，而综合张海军、苟建美、吉银兰三人的关系，本院对张海军该节辩称不予采信。现综合张海军与吉银兰离婚纠纷审理情况及本次诉讼中吉银兰自认情况，吉银兰对拆迁补偿款中支出2100000元是知晓的，而拆迁补偿款总额共计3987227元，扣减吉银兰自认的与张海军共同使用的2100000元后，剩余的1887227元拆迁款尚足够支付原告在本案中所应享有的搬迁补偿权益，现无证据证明吉银兰实际参与了剩余拆迁款的支配与使用，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吉银兰承担返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海军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张照英房屋搬迁补偿款952108.46元；二、驳回原告张照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688元，由原告张照英负担1500元，被告张海军负担16188元（此款原告已垫付，被告负担部分在履行上述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芸人民陪审员 聂 刚人民陪审员 李锦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徐 韵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第六十四条私人对其合法的收入、房屋、生活用品、生产工具、原材料等不动产和动产享有所有权。第九十五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