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114刑初367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章林忠，男，汉族，1996年8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福建省永泰县人，住永泰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1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5月2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呈贡区看守所。 辩护人魏荣仙，云南弘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鹏飞，男，汉族，1994年4月5日出生，高中文化，四川省渠县人，住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12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8月1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呈贡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佳，云南明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男，汉族，1997年11月27日出生，高中文化，浙江省桐庐县人，住桐庐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1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5月2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呈贡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忠文，云南明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男，彝族，1996年10月5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云南省凤庆县人，住凤庆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12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洁建、李金，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以呈检公诉刑诉（2017）3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林忠、段鹏飞、张某甲、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章林忠及辩护人魏荣仙，段鹏飞及辩护人吴佳，张某甲及辩护人赵忠文，李某甲及辩护人孙洁建、李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3日3时许，被告人章林忠、李某甲两人在昆明市呈贡区斯迈尔酒吧内，因章林忠拿了李某甲手机继而引发矛盾，后两人在仕林街烧烤城再次遇到时又发生矛盾，两人遂相约打架，后章林忠邀约段鹏飞、张某甲，李某甲邀约陈某1、陈某2到现场斗殴，章林忠、段鹏飞两人在斗殴过程中使用了菜刀，并致被害人陈某1受伤。经鉴定，陈某1伤情已构成轻伤二级。事发后，张某甲赔偿了陈某1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章林忠、段鹏飞、张某甲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被告人李某甲积极参与斗殴，几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四被告人刑事责任。章林忠、段鹏飞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张某甲、李某甲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考虑；双方均有一定过错，酌情考虑。建议判处章林忠、段鹏飞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张某甲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李某甲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据此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章林忠、段鹏飞、张某甲、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章林忠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章林忠在酒吧的行为不是引发打架的决定性因素；2、章林忠在本案中的邀约作用不大；3、本案参与人数少，规模不大，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章林忠及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谅解；5、章林忠系坦白，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6、系初犯、偶犯。 段鹏飞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菜刀不是段鹏飞所有，段鹏飞仅参与了斗殴；2、段鹏飞没有实际殴打到人；3、没有恶意逃避查处，是因为家庭原因；4、段鹏飞处于次要地位，起辅助作用；5、积极赔偿取得谅解。 张某甲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张某甲不是聚众斗殴积极参加者；2、张某甲没有持械斗殴；3、本次斗殴不能认定为在公共场所斗殴；4、张某甲系自首；5、张某甲在斗殴过程中，没有实施伤害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6、张某甲赔偿被害人，取得谅解；7、张某甲属于初犯、偶犯，无前科，认罪态度好；8、本案伤者也是参与斗殴的人员之一，主观上存在明显过错，应减轻对被告人一方的责任。建议判处张某甲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缓刑。 李某甲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某甲系自首；2、章林忠存在重大过错；3、李某甲系初犯、偶犯；4、李某甲认罪悔罪；5、李某甲无犯罪前科，社会表现良好；6、本案未对社会秩序造成影响。7、取得被害人谅解。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章林忠、段鹏飞、张某甲、李某甲聚众斗殴的事实属实。另查明，章林忠、段鹏飞、张某甲的家属均赔偿了陈某1相关损失，四名被告人均取得陈某1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据：2017年4月3日李某乙报警称其和朋友在仕林街烧烤摊入口附近被人打伤了。呈贡分局经过审查，于2017年4月11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4月13日民警在呈贡区内抓获章林忠；2017年4月17日，民警通知张某甲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张某甲称下午才能到派出所，后民警询问到当时其在呈贡吴家营圆通快递公司，民警遂赶往此地将张某甲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2017年6月12日，民警电话通知李某甲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李某甲到派出所接受讯问。2017年7月10日，四川省简阳市公安局民警在该市三岔镇一网吧内抓获被告人段鹏飞。 （3）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张某甲家属赔偿被害人损失25000元，陈某1表示对其谅解。 2、证人证言。 （1）郑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2日晚，他和章某（章林忠）、一个叫不出名字的男子（段鹏飞）一起在仕林街家酒吧喝酒，期间章林忠拿了别人的手机，后面因为这个事发生了打架。期间章林忠说可能要打架，就打电话把小胖（张某甲）从柏枝营叫过来。章林忠说要打架让他拿酒瓶。章林忠和段鹏飞朝对方走去，他和小胖走在后面。章林忠和段鹏飞走在前面，他走出店门口就看见他们这边的一个人拿着菜刀朝着对方冲过去，章林忠也跟着冲了过去，他们两个和对方的人打了起来，他和小胖也朝对方冲过去。小胖是从章林忠住处来的，提着一个袋子，袋子里有两把刀。 （2）陈某2证言，证实：2017年4月3日凌晨4时许，他们在仕林街斯迈尔酒吧喝酒，李某甲出去酒吧找吃的，过20分钟左右，李某甲回到酒吧说下面有事情，叫他们下去，然后他、李某甲、陈某1、李某乙一起从酒吧出来到了一家卖烧烤的地方。在烧烤店的时候男子问他们是不是要打架,找了几个人,李某甲说四个。后他们在仕林街门口，对方四个男子朝着李某甲跑来，李某甲见状捡了根50公分长的木棍朝对方冲过去，李某甲和对方的人打了起来，他在地上捡了个砖头也冲了过去朝着那名在烧烤店找他们的男子的后背右上方处砸了一下，有三名男子把李某甲按在地上用拳头打，他上去把他们推开，李某乙来后把他们劝开。 （3）李某乙证言，证实：他在斯迈尔酒吧做兼职，2017年4月2日晚，李某甲和陈某2来玩，他听李某甲说手机被777包房的一个男子拿走了，又拿回来了。后面他们到一家烧烤店吃东西，发现777包房的那几个男子也在吃东西。双方发生了口角，他回到桌子上，过了一会李某甲回来说没心情吃就走了。后来他看见李某甲的手被刚在烧烤摊的两名男子撇在后按在地上，他跑过去制止，对方的一个女的也把对方劝开了。 （4）黎某甲证言，证实：2017年4月2日22时许，一个姓张（章）的顾客发微信留包房，后她留了777包房。当日23时许，姓章的顾客带着两个男子到他们酒吧。阿龙说手机被姓章的顾客拿走了，她找到姓章的顾客拿阿龙的手机，之后她下班了。 （5）达某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2日晚她在斯迈尔酒吧跳舞，跳完后一个男的过来叫她去包房喝酒，她去了777包房聊天，过了大概半小时，小霜进来找章某拿手机。等下班后，她和777包房的人去酒吧楼下吃烧烤，期间有一个胖子来和他们一起吃，然后小霜的那个朋友过来问章林忠为什么要拿手机。过了一会儿，章林忠和他朋友走到烧烤摊门口看见对方的人。章林忠冲过去打起来，她看见章林忠和之前叫她去包房喝酒的男子手上拿着菜刀，双方都受伤了。 3、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2017年4月3日，他、陈某2、李某乙、李某甲等人在斯迈尔酒吧喝酒，期间李某甲说手机被人拿走了，后面他们到酒吧门口的时候，酒吧里面的保安和服务员跟李某甲说：“手机都拿给你了，就不要闹了。”李某甲开始情绪比较激动，后来在对方的劝说后，李某甲说行。然后他们继续在酒吧喝酒，大约凌晨3点多，李某甲喊他跟着去，他们来到仕林夜市的牌子下面，李某甲借了李某乙的电话去角落打。他们去附近的烧烤摊吃东西，期间一个人来到他们这桌，男子是黄色头发，坐在李某甲旁边问：“小伙子，怎么说。”李某甲不服气，黄头发男子说：“你们就这几个人。”李某甲说是的，黄头发说：“里面还是外面。”李某甲说外面。然后李某甲起身走，他和陈某2跟着一起走了。他们走到仕林夜市牌子下等了四、五分钟，陈某2和李某甲在附近花台里捡了三块砖头扔在旁边，还捡了一根纸质的长棍说：“先不要用，等会看情况。”陈某2说：“待会情况不对就各自跑。”对方的人来了，李某甲拿着棍子，陈某2拿着一块砖头，他看见对方有个人拿着一把菜刀朝陈某2他们冲过去，他捡了一块砖头朝对方冲过去。李某甲睡在地上被三个男子用脚踢了十多秒，陈某2上前把对方其中一个推开，他正准备把踢李某甲的人推开，接着感觉迎面挥来了一个东西，他下意识的偏开头，感觉耳朵挨了一下，紧接着又挨了几下。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章林忠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4月初，他在斯迈尔慢摇吧一个包间喝酒，期间见到服务员“小霜”在跟一个男的说话，他过去跟那个男的聊天，男子不太理他，他感觉男子不尊重他，就把男子放在吧台的手机拿了想报复。他回到包厢两分钟后“小霜”来要手机，男子问他“想玩是吧。”他说：“没有啊，我喝醉了。”一直到凌晨两点，他和段鹏飞、郑某（阿某）、小白到楼下去吃烧烤，在吃烧烤的时候手机主人跟一个戴眼镜的男子过来，然后手机主人拍了他的腿一下说：“什么意思？”他说：“没什么意思，刚才喝醉了。”男子说：“把你手机给我玩一下好不好。”他不给，男子没说话，坐了一会儿男子站起来说：“行，等着吧。”接着又跟戴眼镜的男子说了句什么就走了。戴眼镜的男子坐在他们旁边看着他们，于是他打电话给他朋友张某甲（胖子）说：“今天晚上有人想打我们，我们在斯迈尔楼下的烧烤摊。”同时他让张某甲带两把刀来。大概半小时左右张某甲过来找他们。段鹏飞让他问问对方是什么意思，他走到手机主人那里说：“兄弟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要打我？不打我的话我要回家睡觉去了。”手机主人就点头，还跟他说门口等着，他们五个人走到门口去，他过去拿了刀，段鹏飞拿着刀先冲出去，他出去的时候见到段鹏飞被对方五个人追着打，他冲过去用刀背砍在对方一个头发比较短的男子头上（后脑壳），当时菜刀掉在地上，之后他见到手机主人被张某甲按在地上，然后对方戴眼镜的男子过来劝架。然后他们双方就没有打走了。 （2）被告人张某甲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四月初的一天凌晨4时左右，他接到段鹏飞的电话，大概意思是要打架，叫他过去帮忙，章某（章林忠）让他在厨房拿两把刀过去。他到了以后他们在吃烧烤，他将刀给章林忠，章林忠过去烧烤店门口和对方说了些什么，然后回来跟他们说对方要打，去外面空旷的地方。然后他们就出去了，当时段鹏飞和章林忠拿着菜刀冲在最前面，他和另一个男子（郑某）拿着啤酒瓶跟在后面。双方打起来，他看见对方有个人拿着一个类似棒球棍的东西，他冲上去将男子按倒在地，用啤酒瓶打了对方的手臂。十几秒后有个不认识的人来劝架，然后就散了。 （3）被告人李某甲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4月2日22时左右他在斯迈尔酒吧喝酒，卖酒的黎某甲过来和他们一起玩，后面有个男的过来和他说是黎某甲的哥哥，他问男子想干嘛，男子走了后他发现手机不见了。他找黎某甲去问刚才的男子，后面男子把手机给了他。大概到凌晨3时左右，他们去吃烧烤，他看见拿他手机的人也在，三男一女，就过去问为什么拿他手机，男子说是不是想打架，他说他坐在外面（意思是要打架你就过来），他就出去了。大概过了几分钟，男子来搭着他的键盘说：“就你们几个人。”他指着仕林街十字路口说在那边，他让李某乙去酒吧跟陈某2和陈某1说可能会出事叫他们下来，几分钟后陈某1和陈某2下来了，他们站在仕林街的十字路口等着，站了两分钟左右，他捡了一根类似放烟花的棍子。对方的人拿着酒瓶和刀从烧烤摊冲向他们，他第一个冲过去用棍子打对方的男子，然后有两个人在他后面用瓶子打他的头，然后他倒在地上，对方三个过来踢他，之后李某乙来说别打了，对方的人停下来，他才发现陈某1和陈某2都受伤了。 （4）被告人段鹏飞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4月2日左右晚上10时许，他和章某、章某的一个朋友在呈贡某酒吧玩，过了一会有两个人进了他们包房找章某拿手机，章某将手机拿给对方。后来他们就去酒吧楼下吃烧烤，刚坐下没有几分钟，之前来包房要手机的两个男子过来说了几句。对方有一个男子一直看着他们，当时他们说是不是对方要找人打他们，后章某问要不要打电话给张某甲，他说随便，然后章某打电话给张某甲过来。后张某甲过来了拿了两把菜刀，章某自己拿了一把，给了他一把，他看见章某的朋友拿了一个酒瓶，张某甲什么都没拿，出来烧烤摊他们看见对方有四个人站在那里，他们商量说过去问一下对方什么事情，然后他拿着菜刀第一个跑过去，过去对方就一钢管打在他头上，然后他跑了，章某他们几个冲上去，他回头看的时候，张某甲好像将对方一个男子按在地上打，之后双方就没打了。 5、鉴定意见。证实：陈某1左耳耳郭缺损评定为轻伤二级；颈部多个创口长度约14.7cm评定为轻伤二级。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章林忠辨认张某甲是段鹏飞叫来的男子，段鹏飞像段鹏飞，郑某是“阿某”。张某甲辨认出章林忠是那晚一起打架的章林忠，段鹏飞是那天一起打架的段鹏飞。郑某辨认出张某甲有点像那天拿菜刀来的小胖，李某甲是手机被章林忠拿走的男子，章林忠是一起打架的章某，段鹏飞是第一个冲上去的男子。李某甲辨认出章林忠是拿其手机，打架也在场，动手打其的人。黎某甲辨认出章林忠是当晚订包房的章姓男子，段鹏飞是当晚张姓男子带来的男子之一。达某某某辨认出段鹏飞是当晚叫其喝酒的男子，之后拿着菜刀，章林忠是章某，之后打架的时候拿着菜刀。段鹏飞辨认出章林忠就是章某，郑某是章某的朋友，李某甲好像是在包间喝酒的男子。章林忠、张某甲、郑某、李某甲、段鹏飞辨认打架的地点位于昆明市呈贡区夜市门口，章林忠辨认出丢弃刀具的地点位于呈贡区旁垃圾桶。 （2）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4月13日对章林忠进行身体检查，检见头部一条长约1厘米的外伤，身体其余部位未检见伤情。 （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检测，章林忠、张某甲、李某甲、段鹏飞尿液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均系阴性。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郑某被处15日行政拘留处罚，并处500元罚金。 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陈某1的谅解书，证明章林忠、段鹏飞、张某甲的家属已赔偿，四名被告人均取得陈某1的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章林忠、段鹏飞、张某甲、李某甲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章林忠、段鹏飞、张某甲系持械斗殴，四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甲、李某甲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章林忠、段鹏飞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章林忠、段鹏飞、张某甲的家属赔偿了陈某1相关损失，四名被告人均取得陈某1的谅解，但陈某1也是参与斗殴的人员，对此情况本院予以注意。斗殴双方对该案的发生均有一定的过错，本院将根据各被告人的过错程度予以判处。综上，公诉意见和量刑建议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李某甲、张某甲系自首，以及相关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赔偿谅解的辩护意见与本案证据证明的内容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张某甲辩护人提出张某甲不是积极参加者、没有持械聚众斗殴，不能认定为公共场所斗殴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实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注意。据此，为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惩罚聚众斗殴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章林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4月13日起至2020年4月12日止。） 二、被告人段鹏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4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16日止。） 四、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 昌 人民陪审员 杨 娇 人民陪审员 程春莉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管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