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宜周商初字第90号 原告江苏南荣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许德荣 委托代理人王彬 委托代理人许立群 被告山东紫晶环保技术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边少卿 委托代理人徐文超 委托代理人赵玉忠 被告山东派力迪环保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瑞莲 委托代理人孙丰德 原告江苏南荣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荣公司）与被告山东紫晶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晶公司）、被告山东派力迪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派力迪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1日、2016年3月4日、2016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彬、许立群，被告紫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文超、赵玉忠，被告派力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丰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南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他公司与紫晶公司于2012年2月16日签订的采购TS-300型蓝宝石生长炉的产品销售合同；2、判令紫晶公司退还货款22919781.7元；3、派力迪公司对紫晶公司的前述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紫晶公司、派力迪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他公司与紫晶公司就TS-300蓝宝石生长炉签订销售合同，他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紫晶公司支付了采购款项22919781.7元，但紫晶公司提供的涉案产品未能通过调试验收，不能正常运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导致他公司巨大损失，故诉至法院。 被告紫晶公司辩称：他公司与南荣公司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而非买卖合同关系；他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南荣公司要求解除合同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涉案设备没有调试通过的原因系南荣公司车间潮湿及电网电压不稳，与涉案设备质量无关。综上，请求驳回南荣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派力迪公司辩称：合同约定他公司对紫晶公司的合同义务向南荣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现紫晶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了义务，他公司无需再行承担担保责任；合同中约定了调试义务责任人为俄罗斯公司，并非紫晶公司，现就涉案设备质量产生争议，并非他公司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故请求法院驳回南荣公司对他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2月16日，山东紫晶光电新材料有限公司（现更名为紫晶公司）与江苏南荣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现更为南荣公司）签订2012NR008号《产品销售合同》一份，双方就采购TS-300型蓝宝石生长炉达成协议。合同约定：1、南荣公司先期购买10台紫晶公司与俄罗斯合作的公司：蓝宝石科技有限公司制造的TS-300型蓝宝石生长炉，其中65公斤级5台，85公斤级5台。后期设备购买，根据设备技术属性和蓝宝石生长的验收结果，双方应在签署第一批设备验收报告后一个月内商议确定后续购买190套设备的意向合同，供货合同另定。2、紫晶公司负责协调合同中蓝宝石公司相关权利与义务的履行，蓝宝石公司负责设备的安装、调试及工艺培训。3、南荣公司通过紫晶公司购买蓝宝石公司的设备，南荣公司需承担因此而产生的额外费用。4、设备交付前，南荣公司应按设备安装场地的要求做好设备安装场地的准备工作及水、电的外接工作。5、“安装”所需的辅助劳工、工具、仪器、辅助设施等由南荣公司自行准备，紫晶公司提供所需的“工具清单”。6、设备调试期间，南荣公司负责蓝宝石公司人员的生活、住宿、差旅、交通费。7、合同签订同时，所有设备应附配置清单，蓝宝石公司保证所有的设备是由蓝宝石公司制造或组装的，是按照本合同里规定的图纸等生产，在测试和保修期间提供免费的质保维修，提供质保期后服务等。8、设备的交付为自蓝宝石公司收到预付款之日起，采用空运三个月内交付至青岛港。9、10台TS设备价格为337.5万美元(65公斤级33万美元、85公斤级34.5万美元)。自青岛海关至南荣公司所产生的报关、商检、进口增值税、陆运费用等由南荣公司承担。10、紫晶公司随设备提供发运清单、设备操作手册等文件。并在合同签订后提供设备规格及参数、设备组成，设备安装场地的要求给南荣公司作准备。11、紫晶公司应当在合同签订后提供相应的技术文件，以便南荣公司做好设备安装场地的准备及水、电等外接技术工作。在设备抵达南荣公司车间后由俄罗斯公司派遣合格的技术人员按照南荣公司要求在南荣公司场所进行设备的安装和调试。12、设备保修期为设备安装调试验收之日起12个月。所有质量索赔应发生的保修期内，索赔以书面形式通知紫晶公司，对出现的问题需详细描述并提出索赔要求。前述合同签订后，南荣公司自2012年2月21日起向紫晶公司进行付款，合计付款金额为22919781.7元。 同年2月17日，派力迪公司向南荣公司出具“担保书”，载明：派力迪公司对紫晶公司与南荣公司的2012NR008号合同进行担保，如紫晶公司未按合同内容执行，对南荣公司造成的损失由派力迪公司承担。 2012年7月，南荣公司、紫晶公司一致确认对水、电、厂房地坪处理的工作安排明细表，以满足涉案设备安装的前期准备工作。同月，南荣公司采购恒温供水系统一套，货款为584200元。 2012年8月15日，南荣公司签收了涉案设备中65公斤级TS-300设备5套，同年11月28日签收了85公斤级TS-300设备5套。设备送达后，经紫晶公司协调，蓝宝石公司派员至南荣公司负责安装调试，在此过程中，南荣公司认为未收到产品说明书，向紫晶公司索要，紫晶公司向南荣公司提供了TC-300蓝宝石生长炉的电子版产品说明书。俄罗斯方在安装调试过程中，产生诸多问题，导致涉案设备不能正常运行。据紫晶公司陈述，因电压一直不稳定，导致俄罗斯方专家只能手工操作，且在此条件下仅能满足几台设备同时长晶的条件。据南荣公司与蓝宝石公司的邮件往来反映，南荣公司向蓝宝石公司反映了涉案设备所产生的具体问题，蓝宝石公司在回复的邮件中明确设备所产生的问题主要有二，一为南荣公司设备所在车间湿度太大，二为南荣公司的电网达不到蓝宝石公司的长晶要求，这两个问题已多次提出要求整改。另在蓝宝石公司的回复函件中载明，他公司在发货同时已经向南荣公司提供的TS-300的使用说明书。 据紫晶公司方提供的TC-300电子版说明书显示：TC-300单晶体蓝宝石生长炉电网质量要求1、接入到断路器的电压偏差的有效值应平均是电网额定电压的+5%；2、对所有接入电网连接点的电压波形畸变因素应不多于8；3、连接电网的电压偏差以及电压变化的最大可能性数值平均是380V标准电压的+10%；4、按往返的连续性接入电网的总连接点的电压的不对称系数不应多于2%；5、接入电网的总连接点的零序电压不平衡系数不应多于2%；6、电网内恒定电流的电压的偏差频率不应高于+0.2赫兹，上述标准的偏差由以下两个因素造成：A，电网质量不符合所规定的要求；B，用于TC-300设备调节发热盘功率的可控硅调节器，是谐波偏差和负载失衡的根源。最好配备电网接线图，以消除这些因素的负面影响，其可能包括：1，包括用于调整无效功率的电抗器的电容器装置（1个电容器适用于1组装置或是每个装置上配备1个电容器）；2、用于消除电网负面影响的谐波电压的滤波器（每个装置上配备1个电容器）；3、三相平衡变压器补偿电压不平衡。还需注意，在电网连接图的每种情况下，可能不包含上述所列举的所有因素，而是取决于这些因素，电网供电质量，它的功率，配备数量和它们的功率，选择具体组建和额定值，需有采购者计算出TC-300蓝宝石生长炉的所有参数。 2013年3月8日，南荣公司出具“声明”，载明：通过前一阶段时间对水电系统的安装整改等完善工作，我方认为目前基本具备升温条件。 2013年6月7日、8月27日，南荣公司为保障涉案设备调试，采购85KG蓝宝石设备滤波补偿装置3套，为此支付19万元。 就蓝宝石公司提出的电网相关问题，南荣公司向本院出具2013年12月由宜兴市供电公司出具的“电网电能质量情况调查”，载明，南荣公司使用的电网设备电网电压符合我国“电能质量、供电电压允许偏差GB/T12325-2003”中规定的标准，蓝宝石公司所提供设备应满足接到断路器的电压偏差的有效值应平均是电网额定电压的±5%,根据我国电能质量供电电压允许偏差（GB/T12325-2003）中规定，10KV及以下三项供电电压允许偏差为标称系统电压的±7%，而南荣公司所接线路的日常电压经常运行在10.5-10.7之间，该设备仅能在10.5KV及以下才能正常运行，不适合在国内超过10.5KV电压环境下运行。 庭审中，南荣公司坚持认为紫晶公司所供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所有设备是由蓝宝石公司制造或组装”的情形，紫晶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南荣公司所购设备的核心部件(十台蓝宝石生长炉、电源柜)是从俄罗斯进口；坩埚热场配件、阀门等易耗品及辅助配件是从俄罗斯指定国内外生产厂家采购的。 关于设备价款问题，紫晶公司明确他公司自俄罗斯方进口的核心主要部件的价格为210.005万美元，他公司的利润系南荣公司所支付款项扣除所有费用及俄罗斯方委托他公司在国内采购配件的相关费用。 关于涉案设备型号问题，南荣公司坚持紫晶公司所供产品为TC-300型号而非合同约定的TS-300型号，这从紫晶公司之后提供的电子版说明书可以反映；而紫晶公司解释TC-300与TS-300仅是俄语标记与英文标记的区别，在设备显示界面上可以反映，俄文版显示为TC-300，中文版或英文版显示为TS-300，但未有进一步的证据予以证明。 因涉案设备未通过调试产生纠纷，为维持交易的相对稳定性，法院征求了双方的意见对涉案设备再次进行调试以明确责任方，第一次勘验调试因南荣公司不认可俄罗斯方专家身份、且未对涉案设备车间通水通电的情况下未果；第二次勘验调试，双方对参加人员身份作了确认，俄罗斯方认为设备本身维护较好，但因长时间断水断电，不能立即开机，设备内部的保养和清洁由俄罗斯方解决，外部的因素应由南荣公司解决，南荣公司应当按照说明书的要求满足水电的相应条件。南荣公司认为水电都没有问题，就是涉案设备本身的质量问题导致调试不能。第三次召集双方开协调会，双方仍就水电问题及涉案设备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所有设备是由蓝宝石公司制造或组装”陷入僵持，紫晶公司明确调试已进行多次，均因南荣公司原因未果，已无必要再进行。 就涉案设备所需的水电要求是否提前向南荣公司进行告知，紫晶公司陈述从合同履行过程可以看出已经告知，对电网要求，紫晶公司陈述，国内通用电网均可以使用涉案设备，但是没有想到南荣公司的电网电压如此不稳定。紫晶公司进一步陈述，其他进口蓝宝石设备的公司如中国钢研（军工企业）使用电网专线并安装的稳压装置。紫晶公司陈述安装电网专线及稳压装置的成本为每台设备约45万元左右，南荣公司不同意对电网进一步整改，导致纠纷。且紫晶公司也不同意对现在的电网电压等进行测试，认为现在的电网状况已经与当时的电网状况不同。 本院认为：有如下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只是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流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乙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南荣公司主张紫晶公司提供的涉案设备不能通过调试验收，不能正常运行，致使他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要求解除合同。就南荣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涉案双方当事人争议有三。 其一，南荣公司与紫晶公司于2012年2月16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的性质，即双方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还是买卖合同关系。从该合同订立的情况看，首先，合同名称为“购销合同”而非“委托合同”；其次，从合同内容看，合同订立双方当事人为南荣公司与紫晶公司，在盖章确认合同权利义务的当事人方中并未出现俄罗斯方，也即该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仅能约束南荣公司与紫晶公司，对俄罗斯公司并不产生约束力。虽然在合同条款中约定了由俄罗斯方负责安装调试，但基于前述理由，南荣公司并不能对俄罗斯方的安装调试程度进行苛求，而仅仅能依靠紫晶公司的行为来满足涉案设备安装调试通过的要求。即作为合同一方的出卖人紫晶公司，应当就达到订立合同目的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故调试义务也应归于紫晶公司，本案系买卖合同关系。 其二，紫晶公司有无按照合同约定交付了相应的设备。南荣公司认为紫晶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交付“蓝宝石公司制造的TS-300型蓝宝石生长炉”，有些设备附件并非蓝宝石公司生产。从本案查明的情况看，双方在合同中明确购买的设备为“蓝宝石公司制造的TS-300型蓝宝石生长炉”，虽然紫晶公司也确认有其他辅助设备等在国内采购，但认为辅助产品系由俄罗斯方指定采购，从此后的履行情况看，双方对交付的产品也进行了确认，不影响其核心设备满足合同约定；另虽然就设备型号现产生争议，但在南荣公司的签收单上，对俄罗斯方的TS-300型号的设备10台予以了确认，应当认定所供设备为TS-300。 其三，在涉案设备没有通过调试验收的情况下，调试未果的责任应归于哪一方。在目前情况下，涉案设备未通过调试验收系双方确认的事实，但未通过调试验收的原因双方各执一词，南荣公司认为系涉案设备本身质量原因；紫晶公司认为系南荣公司提供的电网要求达不到涉案设备所需要的条件。首先，从涉案设备的水电外围条件看，紫晶公司认为南荣公司的车间水电要求到不到涉案设备所需要的条件，是基于俄罗斯公司的调试意见，而该意见并未经南荣公司认可，事实上，现紫晶公司亦不同意对电网状况进行检测，致使从现有证据看并不能得出确系电网电压不满足设备运行要求导致设备调试未果的结论。其次，就本案所涉设备，至今未能确定紫晶公司是否向南荣公司交付了涉案设备的说明书，并就设备需要的水电条件向南荣公司作明确告知，在案件审理中，只能确定有TC-300设备的电子版说明书，虽然紫晶公司解释TC-300与TS-300仅仅是俄文与英文翻译版本的不一致，但对该解释，本院无法确认TC-300电子版说明书中的具体技术指标确可以使用于涉案TS-300设备。即便按照紫晶公司就说明书翻译版本的解释，按照宜兴供电局出具的说明，南荣公司的电网电压符合国家标准，而涉案设备要求的电压要求要高于国家标准，而紫晶公司在谈话中也明确其认为国内电压完全可以使用涉案设备，确未向南荣公司提前告知。再次，虽然南荣公司在调试过程中确按照紫晶公司的要求采购了一些辅助设备，但根据合同约定，紫晶公司应当在设备送达之前向南荣公司提供必要的技术数据以保证南荣公司做好安装前的准备，从审查下的情况看，并未看出紫晶公司尽到该项义务，南荣公司在俄罗斯公司调试过程中采购辅助设备的行为也仅仅能表明其按照紫晶公司的要求对水电等进行整改，这些整改是基于南荣公司对俄罗斯公司的专业信赖，且根据紫晶公司的陈述，即便确系电网电压存在问题导致设备调试不成，安装稳压装置每台需要45万元左右，则全部成本需要450万元左右，成本增长之多，紫晶公司也未提前告知，南荣公司未能安装稳压装置等，导致设备调试不能。因此，在不能确定确系电网电压等外围因素导致涉案设备调试未果，南荣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况下，应由紫晶公司承担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法律后果。 综上，对南荣公司要求解除合同，退还货款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基于本案案情，南荣公司在解除涉案合同后，可要求紫晶公司返还已付货款，并协助配合将涉案设备退还紫晶公司。因派力迪公司承诺对紫晶公司的涉案合同履行向南荣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故应就紫晶公司返还涉案款项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江苏南荣科技有限公司与山东紫晶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16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解除。 二、山东紫晶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江苏南荣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2919781.7元；江苏南荣科技有限公司自收到前述货款同时向山东紫晶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交付涉案蓝宝石生长炉10台（65公斤级TS-300设备5套，85公斤级TS-300设备5套），由山东紫晶环保技术有限公司至江苏南荣科技有限公司设备车间自提，费用自担。 三、山东派力迪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对山东紫晶环保技术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7819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83199元，由紫晶公司、派力迪公司负担（该款已由南荣公司预交，本院不予退还，紫晶公司、派力迪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直接支付给南荣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史 芳 审 判 员  许开荣 人民陪审员  刘邦宪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储江琼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五十三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出卖人提供有关标的物质量说明的，交付的标的物应当符合该说明的质量要求。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