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梓潼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725民初964号 原告：绵阳同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梓潼县经济园区成都路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725667435520L。 负责人：侯成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四川天启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丹凤，四川天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戴晓霞（曾用名代晓霞），女，生于1965年1月29日，汉族，住梓潼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显斌，四川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李骏，男，生于1990年12月16日，汉族，住绵阳市涪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常春，四川联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戴晶晶（曾用名代晶晶），女，生于1992年9月1日，汉族，住梓潼县。 原告绵阳同发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戴晓霞、李骏、戴晶晶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和金丹凤、被告戴晓霞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显兵、被告李骏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常春以及被告戴晶晶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双方进行庭外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戴晓霞以夫妻共同财产偿还710万元款项及利息（其中的400万元、50万元、50万元、10万元分别自2011年4月19日、2013年8月8日、2013年12月13日和2014年1月29日起按年利率15%计息至款清之日止；另200万元自2014年10月17日起按年利率9%计息至款清之日止）；2.判令三被告在继承范围内共同偿还原告710万元款项及利息（其中的400万元、50万元、50万元、10万元分别自2011年4月19日、2013年8月8日、2013年12月13日和2014年1月29日起按年利率15%计息至款清之日止；另200万元自2014年10月17日起按年利率9%计息至款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07年成立，其原法定代表人李涛持有50%股权。2016年1月10日，李涛丧失民事行为能力。后，原告在清查公司财务时发现李涛在2011年至2014年期间挪用公司资金810万元，且未归还。李涛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被告戴晓霞系李涛之妻，且李涛挪用资金的行为发生于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李涛所挪用资金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戴晓霞依法应承担全部清偿责任。同时由于三被告又是李涛的法定继承人，故三被告还应在遗产继承范围内对该笔债务予以清偿。经原告数次催收，三被告始终未履行还款义务，为此，原告特依法诉至法院。因李涛是原告所投资水岸花都项目的实际负责人，而原告现还未就该项目与开发商结算，故对前述810万款项中的100万元暂不在本案中处理。 被告戴晓霞辩称，原告原法定代表人李涛去世后，原告既未按程序产生新的法定代表人，也未由股东会议按法律规定产生诉讼代表人，故原告现还没有资格向法院提起诉讼。其次，即使原告诉称的李涛欠原告710万元属实，但结合原告所称的最近一笔挪用资金的形成时间以及李涛的银行卡均在原告财务人员手中等事实看，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已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第三，即使能确认李涛欠原告710万元的事实成立，但这710万元并不能认定为是李涛和被告戴晓霞的夫妻共同债务，因为，这些钱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依法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被告李骏辩称，虽原告的原法定代理人李涛去世，但被告李骏已被全体股东选举成新的法定代表人，所以，在没有被告李骏签字认可情况下所提起的本案诉讼，不能代表原告的真实意思，应被依法驳回。其次，因李涛的个人银行账户与原告的银行账户存在交叉使用情况，故无法排除双方债务存在混同的情形。现仅凭银行转账记录，是无法认定原告和李涛之间存在债权债务法律关系的。第三，“领款单”有别于“借条”，领款是表示领回属于自己的钱。本案中所涉及的每一笔钱款，不但都是李涛通过出具“领款单”形成，而且“领款单”中只有款项用途，没有款项性质，故原告仅以“领款单”作为债权凭证，不符合逻辑。第四，即使原告诉称的案涉债权债务法律关系成立，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也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戴晶晶辩称，因本人已放弃对父亲李涛财产的继承，故依法不再承担其名下的债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原告原法定代表人李涛持有原告50%股权，但已于2016年1月10日因病去世的事实，被告戴晓霞为李涛之妻，被告李骏为李涛之子，被告戴晶晶为李涛继女的事实，以及三被告参加原告2016年11月29日召开的股东会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主要争议的事实为：李涛生前是否在2011年至2014年期间将原告的710万元资金使用，并至今未还。为证明所主张的李涛使用710万元资金的事实成立，原告提交了五组证据，但被告方认为原告和李涛个人存在财务混同现象，未经鉴定，不能仅凭这些证据认定李涛欠原告710万元资金的事实成立。因三被告无确实充分的证据反驳原告所举这五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这五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这五组证据材料能否证明原告主张的李涛使用710万元资金事实成立，本院下面分组作出认定。原告为证明李涛使用公司资金事实成立所举的第一组证据材料包括形成于2011年4月19日的领款单及转账支票存根、本案三被告2017年1月9日向本院递交的起诉刘小平归还从李涛手中借得的400万元的民事起诉状的复印件、刘小平2011年3月16日向李涛出具的借条的复印件、本院审理本案三被告起诉刘小平归还借款400万元案件所作的庭审笔录的复印件、本院驳回本案三被告起诉刘小平归还400万元借款案的裁定书的复印件。根据原告陈述，原告欲用该组证据证明李涛将本为原告的400万资金以自己的名义借给绵阳市天成肉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小平，且该笔款项至今未还于原告的事实成立。经审查本组证据发现，在金额为400万元的领款单上，领款事由一栏虽填写的是“支工程款”，但备注栏又有李可平备注的“刘小平借款”这样的内容，同时在填制领款单当日形成转账支票存根上，不但有李涛和李可平的签名，同时在用途一栏填写的是“借款”；本案三被告起诉刘小平归还从李涛手中借得的400万元，所依据借条的落款时间为2011年3月16日，这与前述领款及转款时间接近；刘小平在参加本案三被告起诉归还400万借款案件的庭审中，既有“原告是公司”的表述，也有李涛说“是公司的，条子拿去过账了”等表述。综合该组证据所记载的前述内容看，李涛将本为原告的400万资金以自己的名义借给绵阳市天成肉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小平事实成立，且本案三被告知晓该借款事实。因三被告无证据证明这400万元已归还于原告，故该笔款项至今未还于原告的事实成立。原告为证明李涛使用公司资金事实成立所举的第二组证据材料包括形成于2013年8月8日的领款单及转账支票存根。根据原告陈述，原告欲用该组证据证明李涛将本为原告的50万元资金作为自己私人宾馆的工程建设款向胡山川支付，且该笔款项至今未还于原告的事实成立。本院经审查该组证据发现，在金额为50万元的领款单上，领款事由一栏为“李涛宾馆工程进度款”，领款单右上角有李涛签署的“支李涛”三字；为胡山川转账50万元的支票存根上，所附加的信息也为“李涛宾馆工程进度款”这样的内容。根据被告方关于李涛宾馆为李涛私人修建的陈述，领款单及转账支票存根上所记载的“李涛宾馆”应为被告方所提及到的李涛宾馆。因原告为李涛支付私人宾馆建设款有违常理，同时结合李涛在领款单上的签字以及证人仲某所作的李涛生前具有安排公司资金使用的权限的证词等分析，李涛将本为原告的50万元资金作为自己私人宾馆的工程建设款向胡山川支付的事实成立。因三被告无证据证明这50万元已归还，故该笔款项至今未还于原告的事实成立。原告为证明李涛使用公司资金事实成立所举的第三组证据材料包括形成于2013年12月11日的“工程款领款审批单”和中国农业银行2013年12月13日出具的“进账单”。根据原告陈述，原告欲用该组证据证明李涛将本为原告的50万元资金作为自己私人宾馆的工程建设款向白家宣支付，且该笔款项至今未还于原告的事实成立。本院经审查该组证据发现，在金额为50万元的“工程款领款审批单”上，工程名称一栏为“李涛宾馆”，公司领导审签栏有李涛签署的“支李涛”字样，领款人信息栏有白家宣的签名及填写的公民身份号码，另还有备注内容：此款从公司尾号为7285账户转付，账计李涛现金个人账；在中国农业银行2013年12月13日出具的“进账单”上，显示50万元资金的付款方为原告，收款人为白家宣。根据被告方关于李涛宾馆为李涛私人修建的陈述，“工程款领款审批单”上所记载的“李涛宾馆”应为被告方所提及到的李涛宾馆。因原告为李涛支付私人宾馆建设款有违常理，同时结合李涛在“工程款领款审批单”上的签字、证人仲某所作的李涛生前具有安排公司资金使用的权限的证词以及“账计李涛现金个人账”这样的备注内容等分析，李涛将本为原告的50万元资金作为自己私人宾馆的工程建设款向白家宣支付的事实成立。因三被告无证据证明这50万元已归还，故该笔款项至今未还于原告的事实成立。这组证据中存在的“账计李涛现金个人账”备注，也足以印证原告所举第二组证据证实的资金使用事实成立。原告为证明李涛使用公司资金事实成立所举的第四组证据材料包括形成于2014年1月29日的领款单及转账支票存根。根据原告陈述，原告欲用该组证据证明李涛将本为原告的10万元资金作为自己私人宾馆的工程建设款向白家宣支付，且该笔款项至今未还于原告的事实成立。本院经审查该组证据发现，在金额为10万元的领款单上，领款事由一栏为“李涛私人宾馆工程款”，领款人一栏有白家宣的签名；为白家宣转账10万元的支票存根上，所附加的信息不但有“李涛私人宾馆工程款”这样的内容，还有“账计李总账”这样的备注。根据被告方关于李涛宾馆为李涛私人修建的陈述，领款单及转账支票存根上所记载的“李涛私人宾馆”应为被告方所提及到的李涛宾馆。因原告为李涛支付私人宾馆建设款有违常理，同时结合证人仲某所作的李涛生前具有安排公司资金使用的权限的证词及“账计李总账”这样的备注内容等分析，李涛将本为原告的10万元资金作为自己私人宾馆的工程建设款向白家宣支付的事实成立。因三被告无证据证明这10万元已归还，故该笔款项至今未还于原告的事实成立。原告为证明李涛使用公司资金事实成立所举的第五组证据材料包括形成于2014年10月16日的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和进账单、形成于2014年10月17日的银行进账单以及李涛尾号为8415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交易记录。根据原告陈述，原告欲用该组证据证明李涛从本为原告向梓潼县聚源资产经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借得的600万元资金中抽出200万元，并以自己的名义转给江西锦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且该笔款项至今未还于原告的事实成立。经审查本组证据发现，形成于2014年10月16日的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显示原告尾号为0247的绵阳商业银行账户当日收到梓潼县聚源资产经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转入的200万元，形成于2014年10月16日的银行进账单显示原告尾号为0247的绵阳商业银行账户当日收到梓潼县聚源资产经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转入的400万元；形成于2014年10月17日的银行进账单显示李涛尾号为8415当天收到从原告尾号为0247的绵阳商业银行账户转入的200万元；李涛尾号为8415的农业银行账户2014年10月17日的转账交易记录显示，李涛当天又用该账户向江西锦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账200万元。而本院在审查被告戴晓霞所提交的李涛尾号为8415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时，也发现与原告提供的李涛2014年10月17日向江西锦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账交易相符的明细记录。被告方针对本组证据质证时称，向江西锦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账200万元系原告工作人员操作，不排除原告与江西锦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但被告方未确实充分地举证证明这一辩称观点成立。综合该组证据所记载的前述内容看，李涛从本为原告向梓潼县聚源资产经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借得的600万元资金中抽出200万元，并以自己的名义转给江西锦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事实成立。因三被告无证据证明这200万元已归还于原告，故该笔款项至今未还于原告的事实成立。 另查明，李涛生前担任原告法定代表人时一直主管着原告的财务工作。期间，原告在财务等方面的管理上缺乏规范。 再查明，在原告2016年11月29日召开的有三被告参加的股东会上，明确公司“清产核资算到2016年11月底”，确定公司启动法律程序追收有据可查的借公司、欠公司的各类各项款额。在原告2016年12月29日召开的股东会议上，形成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骏”以及“公司尽快办理法定代表人登记”等决议。在原告2017年4月7日召开的没有新当选法定代表人也就是本案被告李骏参加的股东会议上，形成如下决议：选举股东侯成胜作为诉讼代表人，代表原告起诉李涛的继承人立即确认股东身份及各自所持份额；选举股东侯成胜作为诉讼代表人，代表公司起诉李涛配偶及其他继承人偿还李涛因损害公司利益给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上述股东会议的主持人为原告股东侯成胜，其持有原告48.04%的股份。 本院认为，基于本案涉及与新选出法定代表人也就是被告李骏之间的纠纷，原告特在无被告李骏参加的股东会议上选举持股比例虽次于李涛但已达48.04%的侯成胜为自己在本案中的诉讼代表人，应不违反相关法律的立法本意，本院不可以此认定侯成胜为诉讼代表人的原告在本案中主体不适格。虽原告在财务管理方面缺乏规范，但结合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情况来看，本院依据现有证据已足以认定李涛生前在2011年至2014年期间将原告的710万元资金使用，并至今未还于原告的事实成立。虽李涛生前长期巨额使用原告资金的行为可能涉嫌犯罪，但其现已死亡，根据法律规定，已无法给予追究。所以，在李涛长期巨额使用原告资金的行为未能被定性为犯罪的情况下，在没有证据证明原告财务人员及本案被告也涉嫌犯罪的情况下，原告通过民事诉讼程序主张实现本案所涉债权，并无不当。由于案涉710万元债务于李涛与被告戴晓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且无证据证明存在违法使用事实，同时被告戴晓霞也无证据证明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因此，李涛生前所使用的这710万元债务，依法应认定为李涛与被告戴晓霞的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本案实际，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应从原告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债务人之日起计算，而不应从债务人提取钱款之日计算。原告过去在财务等方面的管理上缺乏规范，加之李涛又为原告的法定代理人，据此，本院再结合原告2016年11月29日所召开的有三被告参加的股东会分析，李涛使用原告710万元资金的事实，应是原告于李涛去世后才发现。因李涛去世时间为2016年1月10日，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应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戴晶晶虽有放弃对李涛遗产继承的明确表态，但还尚无法排除其在事实上继承李涛某些遗产的可能，因此，原告提出被告戴晶晶应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请主张，有其必要性。根据本案原告自身存在管理责任等实际情况，对李涛所使用710万元资金的计息问题，宜参照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进行处理。对原告起诉前的资金使用期间，因没有证据证明李涛和原告有利息支付约定，故视为没有约定利息。但是，若原告迟迟都不能收回案涉资金，必然会有巨额的资金利息损失，故本院酌情确定利息从2017年5月9日也就是原告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时止，计息金额以710万元为准。 综上所述，对原告要求被告戴晓霞以其和李涛的夫妻共同财产偿还原告71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法律规定，若还存在偿还不足部分，被告戴晓霞仍然要与被告李骏、戴晶晶一起在继承李涛遗产范围内承担偿还义务，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戴晓霞、李骏、戴晶晶在继承李涛遗产范围内承担偿还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相应的资金利息则从原告2017年5月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时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戴晓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以其和李涛的夫妻共同财产偿还原告绵阳同发建设有限公司7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5月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时止； 二、不足部分，由被告戴晓霞、李骏、戴晶晶在继承李涛遗产范围内向原告绵阳同发建设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34250元，由三被告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赵加锋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李春波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的解释》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