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信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03刑初1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信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鹏，男，198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兴和县，捕前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2018年7月9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邢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矗，河北和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艳艳，河北和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灿友，男，198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捕前住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2018年7月4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邢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冯浩宇，河北兴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邢台市信都区人民检察院以邢西检公诉刑诉［2019］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鹏、张灿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依法作出（2019）冀0503刑初5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陈鹏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张灿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陈鹏、张灿友不服，提出上诉，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冀05刑终26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20年7月29日邢台市信都区人民检察院以邢西检一部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出变更起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信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振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鹏及其辩护人赵矗、李艳艳、被告人张灿友及其辩护人冯浩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邢台市信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至2016年10月间，被告人陈鹏从吕某辉、吕某省（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处购进降糖、降压类保健品“陕西济源堂糖唐平牌苦瓜活胰素”、“济源堂迈通胶囊”、“西安康洋平糖舒”等七种产品，并订制包装，部分从网上自购防伪标贴，在未取得生产、销售食品安全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在淘宝网上分别以其母赵某1实名注册“京华商贸批发”店铺，以其舅赵某2实名注册“北方商贸批发”店铺，以邻居张某1实名注册“汇美诚信商贸”店铺，以朋友刘某实名注册“ｌｉｕｇｕｏｑｉｎｇ20058720”店铺，通过快递方式向外寄售以上保健品，其中销售含苦瓜活胰素产品共计人民币357788.98元，销售其他产品共计人民币2605877.46元。 2015年3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张灿友从陈鹏处购进以上部分保健品，并通过淘宝网分别以其本人实名注册“趣淘0009”店铺，以其姐张某2实名注册“凯斯雅购”店铺，以其朋友黄某实名注册“逸兴商贸”店铺，以黄某妻子吴某2实名注册“鑫窿商贸”店铺，以其妻弟林某1实名注册“亿园茗苑”店铺，通过快递方式向外寄售，其中销售含苦瓜活胰素产品共计人民币274669.8元，销售其他产品共计人民币589901.26元。经检测，陈鹏、张灿友销售的苦瓜活胰素产品中含有食品禁止添加的格列本脲和盐酸苯乙双胍成分。经侦查，其他几类保健品原料中含有有毒、有害物质，生产、销售的成品保健品均为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陈鹏、张灿友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林某1、吴某1、林某2等人的证言、检测报告、银行卡交易明细、快递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销售金额统计表、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鹏、张灿友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情节严重；二人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应当分别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建议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陈鹏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张灿友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陈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陈鹏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陈鹏到案后如实供述，并能认罪认罚。在案发之前陈鹏已经主动放弃犯罪，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 被告人张灿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张灿友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张灿友主观恶意不深，不属于明知，主观上是放任，社会危害性较小。3、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至2016年10月间，被告人陈鹏从吕某辉、吕某省（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处购进降糖、降压类保健品“陕西济源堂糖唐平牌苦瓜活胰素”、“济源堂迈通胶囊”、“西安康洋平糖舒”等七种产品，并订制包装，部分从网上自购防伪标贴，在未取得生产、销售食品安全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在淘宝网上分别以其母赵某1实名注册“京华商贸批发”店铺，以其舅赵某2实名注册“北方商贸批发”店铺，以邻居张某1实名注册“汇美诚信商贸”店铺，以朋友刘某实名注册“ｌｉｕｇｕｏｑｉｎｇ20058720”店铺，通过快递方式向外寄售以上保健品，其中销售含苦瓜活胰素产品共计人民币357788.98元，销售其他产品共计人民币2605877.46元。 2015年3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张灿友从陈鹏处购进以上部分保健品，并通过淘宝网分别以其本人实名注册“趣淘0009”店铺，以其姐张某2实名注册“凯斯雅购”店铺，以其朋友黄某实名注册“逸兴商贸”店铺，以黄某妻子吴某2实名注册“鑫窿商贸”店铺，以其妻弟林某1实名注册“亿园茗苑”店铺，通过快递方式向外寄售，其中销售含苦瓜活胰素产品共计人民币274669.8元，销售其他产品共计人民币589901.26元。经检测，陈鹏、张灿友销售的苦瓜活胰素产品中含有食品禁止添加的格列本脲和盐酸苯乙双胍成分。经侦查，其他几类保健品原料中含有有毒、有害物质，销售的成品保健品均为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 另查明，被告人陈鹏、张灿友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分别获利至少34万元、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案件线索移送函、举报信、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4月26日，邢台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支队接邢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交案件，举报人陈某2在淘宝网“亿园茗苑”店铺购买的保健品“苦瓜活胰素”经检测含有国家违禁药物格列本脲和盐酸苯乙双胍。2017年4月27日，侦查机关立案侦查。2018年7月4日，张灿友被抓获归案，2018年7月9日，张灿友上线陈鹏在河北张家口市被抓获归案。 2、搜查笔录、扣押和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分别对张灿友和陈鹏住处依法进行搜查并查获相关证件、银行卡及手机等，部分物品发还。 3、临时羁押证明。证实陈鹏于2018年7月9日至11日被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 4、淘宝网店“亿园茗苑”截图、“苦瓜活胰素”截图。证实该淘宝店铺对外宣传销售苦瓜活胰素。 5、邢台市食品药品稽查局关于对“苦瓜活胰素藏唐平胶囊”协查结果的告知、案件协查通报函及相关单位复函。证实2018年8月9日，西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复函邢台市食品药品稽查局，“陕西济源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原是一家保健食品、保健用品生产销售企业，后名称变更为西安先科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营业执照已于2016年12月14日注销。执法人员到该公司注册地址核查，该地址无该企业。2014年12月15日陕西省公布的全省保健食品生产企业名单中无上述企业。 6、谱尼测试集团深圳有限公司的检测报告、食品检验机构资质认定证书。证实送检苦瓜活胰素S1、苦瓜活胰素S2中含有不得检出的格列本脲和盐酸苯乙双胍成分，不符合食药监办保化［2012］33号的要求。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陈鹏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张灿友向陈鹏银行转账业务单。证实陈鹏名下多个银行卡账户资金交易明细查询结果情况。 8、陈鹏名下物流明细、订单跟踪明细。证实陈鹏对外销售联系电话情况及销售物品订单和物流详情。 9、邢台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远程勘验记录。证实通过技术手段对淘宝店铺“京华商贸批发”、“汇美诚信商贸”、“北方商贸批发”、“鑫隆商贸”、“凯斯雅购”、“逸兴商贸”、“liuguoqiang20058720”淘宝店交易账单进行远程勘验，获取该七家网店的销售情况。 10、调取证据通知书，韵达、申通快递单。证实张灿友在网上销售保健品后通过快递向外邮寄情况。 1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陈鹏购进有毒、有害食品的交易打款记录情况。 12、河南省济源市司法机关对吕某辉、吕某省、吕朝峰等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进行处理的卷宗材料、法律文书等复印件。证实相关人员因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查处，上述人员生产的产品系被告人陈鹏所销售保健品的进货来源。 13、侦查机关关于张灿友经营的“亿园茗苑”和“趣淘0009”淘宝店铺的情况说明。证实因以上两个店铺的账号和密码丢失，无法进入其店铺，不具备远程勘验条件，其两个店铺的销售金额数据从支付宝公司依法调取。 14、视频光盘、公安机关关于陈鹏、张灿友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统计表。证实陈鹏四家店铺宝贝标题中显示的产品名称只有苦瓜活胰素的累计357,788.98元，其他累计2,605,877.46元；张灿友五家店铺宝贝标题中显示的产品名称只有苦瓜活胰素的累计274,669.8元，其他累计589,901.26元。 15、证人陈某1的证言。其是陈鹏的哥哥，陈鹏做什么保健品其不太清楚，大概是从河南进货。其和张灿友认识以后，介绍认识陈鹏，2015年张灿友从陈鹏那儿进货做保健品。 16、证人邱某的证言。手机号码138××××5827是其老公陈某1的，其从2009年开始一直在使用。用其实名注册并绑定其银行卡的淘宝账户是其老公陈某1注册的，关联的手机号码就是这个号码，不是其自己注册的，其不知道陈某1用这个账号干什么。 17、证人赵某1的证言。其二儿子陈鹏在包头的时候，曾经让其拿着身份证拍照，用来注册淘宝账号。其记不清陈鹏是否领其去注册银行卡了。 18、证人刘某的证言。ｌｉｕｇｕｏｑｉｎｇ20058720这个淘宝账号大概是其在2007年用自己的身份证注册的，绑定的是其自己的银行卡。大概2013年其就不用了，陈鹏找其，让其把这个账号给他，说是在淘宝上卖东西，多个店铺可以多刷点信誉。反正其也不用了就把这个账号给他了。 19、证人赵某2的证言。其外甥陈鹏用过其的身份证，让其拿着自己的身份证放在胸前拍照片。陈鹏说用其的身份证注册个淘宝店铺，具体干什么用其也不清楚，没有问过他。 20、证人张某1的证言。大概2012或者2013年左右，其的邻居邱某说借其的身份证去银行开一张卡，其就陪她去建设银行开了一张卡，开完卡把密码改了就交给邱某了。其没有替邱某在网上实名认证、拍照什么的。 21、证人林某1的证言。2016年10月份其姐夫张灿友和其姐到其家中做客，其姐夫张灿友说用其的身份证和银行卡，让其拿着其的身份证放在胸前，张灿友给其拍了照片，说要用其的信息注册一个淘宝店铺。当天注册绑定银行卡的时候，张灿友还给其要了手机上收到的验证码，张灿友没有说淘宝店铺具体做什么。其没有问过张灿友淘宝店铺具体做什么，直到公安机关到其家传唤其，其才知道张灿友开设的淘宝店铺是用来销售苦瓜活胰素的。2017年3月份张灿友说从支付宝提现到其银行卡5000元，让其从银行卡转4500元给他。其转了4500给张灿友，发现银行卡里还有钱，其问张灿友怎么回事，他说剩下的500元让其留着自己花，其发500元红包给张灿友，张灿友没有收。张灿友在淘宝店铺销售苦瓜活胰素的过程中，将交易所得的钱款先打到店铺绑定的支付宝账号里，又因为店铺绑定的支付宝账号用的其的银行卡注册的，张灿友把钱提现到其的银行卡，用微信通知其，其用这张银行卡绑定的另一个支付宝再转到他名下的支付宝账号里，有几次他还会让其从银行卡取现金给他。其从支付宝转到张灿友名下的支付宝一共有五笔，一共44200元，其中2017年4月1日转10000元；2017年4月6日转10000元；2017年4月19日转10000元；2017年5月4日转9700元；2017年5月22日转4500元。还有从微信转给张灿友大概5、6次，有10000元或者几千元，一共大概3万元。取现金给张灿友大概有2、3次，一共大概2、3万元。 22、证人林某2的证言。其没有开过淘宝网店，其有淘宝账号，是其老公张灿友弄的。其之前用的尾号6780的电话号码绑定的淘宝账户都是其老公张灿友在做。其就知道张灿友在网上卖保健品，但卖的是什么保健品其一概不知道，其都不插手。其偶尔帮张灿友送过货，很少的几次，都是其出去的时候顺便帮他捎一下，好像是中通还是申通快递。 23、证人黄某的证言。其与张灿友的弟弟是朋友，大约有三四年前，张灿友借其的身份证说要开个淘宝网店，其问他要做什么，张灿友说用来卖保健品，其就借给他了，他当时还让其拿着身份证拍照。张灿友还带着其到邮政储蓄办了一个银行卡。后来张灿友说又要开店，又借其老婆的身份证注册了个淘宝店铺。 24、证人吴某2的证言。其老公黄某说用一下其的身份证，借给他朋友在淘宝上开店用一下，还借了银行卡，当时还让其帮着刷脸认证。 25、证人张某2的证言。大约2014年左右的时候，其弟弟张灿友借其身份证，说是要开淘宝网店卖保健品，其就把其身份证借给他了，他还让其去农业银行帮他开了一张银行卡。 26、证人张某3的证言。2015年年中的时候其认识的陈鹏，当时其弄了个快递站点，陈鹏经常到快递站点来发货。主要是发保健品，有降压的，还有降糖的，具体名称说不上来。他发快递的频率一周一次或两次，每次少的十来件，多的四五十件，有时候发大件十来箱。快递单其没保存。其感觉陈鹏是微商。 27、证人吴某1的证言。其多次在淘宝网上用支付宝支付购买苦瓜活胰素，然后在自建网站上宣传高价卖出。第一次是在2016年9月13日，在名叫“凯斯雅购”的淘宝店铺买了10盒，每盒28.8元，花费288元；第二次是在2016年10月16日，在名叫“京华商贸批发”的淘宝店铺买了5盒，每盒32元，花费170元；第三次是在2016年10月27日，在名叫“凯斯雅购”的淘宝店铺买了10盒，每盒28.8元，花费298元（邮费10元）；第四次是在2016年12月31日在名叫“亿园茗苑”的淘宝店铺买了10盒，每盒55元，花费550元；第五次是在2017年1月5日在名叫“亿园茗苑”的淘宝店铺买了100盒，每盒35元，花费3500元；第六次是在2017年4月5日在名叫“亿园茗苑”的淘宝店铺买了100盒，每盒35元，花费3500元。 28、证人陈某2的证言。大概在2017年1月底，其公公听别人介绍说吃这个“苦瓜活胰素”的保健品控制血糖效果很好，就想让其试着在网上找找有没有这种产品，然后其就从淘宝网上找到一家店铺买了4盒“苦瓜活胰素”的保健品，其公公大概吃了半个多月，感觉血糖控制效果很好，其感觉有些奇怪，就试着从网上通过国家食品药品监督总局的网站查询这个“苦瓜活胰素”的保健品的名称和生产企业等相关内容，可是发现什么结果都查不到，其就来到邢台市食药监局稽查局反映了这个情况。其大概在2017年2月中旬，在淘宝上一个名叫“亿园茗苑”的店铺购买了4大盒，其中一大盒包括了3小盒，买4大盒共花240元。 29、被告人陈鹏的供述。大约2016的年初，其开始从河南的上家订济源堂的苦瓜活胰素等多种保健品。货是从河南阜阳发过来的，产品散装未装盒，其把胶囊装盒，然后自己买防伪标贴上去出售，防伪标是从网上买的。其上家通过快递给其发货，货到付款。其每次要货两三千盒，货存在其租房里。上家大概给其发了8、9次货，每次价格是1万到4万元之间。最后一次发货是在2017年4月27号，要了9万多块钱的。其在网上卖保健食品没有任何手续和资质。济源堂苦瓜活胰素进价每盒8.5元，零售价10元—15元，批发价9.5元。其用4个账号做保健品，以其母赵某1实名注册的“京华商贸批发”，大约在2014年5月份开始做的，做到2016年10月份。这个店铺卖过苦瓜活胰素；以其舅赵某2实名注册“北方商贸批发”店铺，2014年刚注册的时候做了两个月就不做了。北方商贸批发这个店铺里卖的产品和京华商贸里的一样。后来不做后就把卖的钱都转到京华商贸批发里来了；以朋友刘某实名注册“1ｉｕｇｕｏｑｉｎｇ20058720”店铺，这个账户卖保健品的时间比京商贸批发还早一些，也是卖到2016年10月份。卖的钱也转到京华商贸批发来；以其邻居张某1实名注册的“惠美诚信商贸”，这个店铺做的最早。其通过哥哥陈某1介绍认识的张灿友，张知道其做这个保健品后也想跟着做，就从其这儿拿货开始做。二人都是淘宝交易，张灿友有两三个店铺。 30、被告人张灿友的供述。陈某1介绍其做过舒压、苦瓜活胰素、平糖舒等保健品，后陈某1又把陈鹏介绍给其，其到陈鹏的淘宝店铺“京华商贸”看了一下产品，然后把图复制贴到其店铺里来。一开始其没有本钱，就是找陈鹏代发货，后来就从他那儿通过快递进货过来卖。一开始其是25元一盒买，卖28元，后来就是24元一盒进卖28元，所有的产品都是一样的。对外销售保健品的店铺有以其本人注册的“趣淘0009”，以其姐张某2注册的“凯斯雅购”，以其朋友黄某实名注册“逸兴商贸”，以黄某妻子吴某2实名注册的“鑫窿商贸”，以其妻弟林某1实名注册“亿园茗苑”。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食品是人们最常用的生活必需品，食品是否符合安全标准与公民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息息相关，国家为了保证食品生产和经营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保障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制定了一系列的食品安全法律法规，食品的生产、销售应当符合相关的食品安全管理标准。被告人陈鹏、张灿友以牟利为目的，在未取得生产、销售食品安全经营许可的情况下，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仍通过网络予以销售，被告人陈鹏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为人民币357,788.98元，销售其他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金额为人民币2,605,877.46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张灿友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为人民币274,669.8元，销售其他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金额为人民币589,901.26元，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和侵犯了广大消费者即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权利，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应数罪并罚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建议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坦白罪行，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销售额及其供述，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计算，被告人陈鹏的获利至少34万元，被告人张灿友的获利至少10万元。二被告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和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违法获利依法应予追缴。被告人陈鹏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鹏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26年7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灿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23年7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4万元，被告人张灿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 元 人民陪审员  翟红丽 人民陪审员  李慧云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灿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