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琼9027民初572号原告：马洪昌，男，196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寿光市人，现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告：马可涛，男，198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寿光市人，现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成山，乐东黎族自治县天地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2101041100276。被告：乐东黎族自治县黄流镇多二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孙仁，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定华，海南三和元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执业证号：14602200810565976。被告：陈太良，男，196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告马洪昌、马可涛与被告乐东黎族自治县黄流镇多二村民委员会、陈太良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洪昌、马可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成山、被告乐东黎族自治县黄流镇多二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孙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定华、被告陈太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洪昌、马可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马洪昌、马可涛与乐东黎族自治县黄流镇多二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多二村委会）、陈太良于2016年4月1日签订的《黄流镇多二村土地（种植哈密瓜）合同书》无效；二、判令多二村委会、陈太良一次性给马洪昌、马可涛返还315494元（其中：1、土地租金270494元；2、会议工作费15000元；3、押金30000元）；三、判令多二村委会、陈太良一次性给马洪昌、马可涛赔偿50000元；四、本案诉讼费由多二村委会、陈太良承担；五、判令多二村委会、陈太良对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马洪昌、马可涛与多二村委会、陈太良于2016年4月1日签订《黄流镇多二村土地承包（种植哈密瓜）合同书》，该合同约定：承包土地面积193.21亩，承包期限为五年，从2016年4月1日至2021年4月1日止，土地租金按每年缴交，合同正式订立日缴完第一年的土地租金，乙方交押金30000元。合同订立之日马洪昌、马可涛按合同的约定缴交第一年土地租金270494元、会议工作费15000元、押金30000元，三项共合计315494元。然后，马洪昌、马可涛拉来了货物准备在承包地上种植哈密瓜，但遭到了村民的阻挠，并告知说不同意村委会将土地对外发包。马洪昌、马可涛多次要求多二村委会、陈太良处理，但多二村委会、陈太良根本无法解决。事后得知，涉案土地的权属非多二村委会、陈太良所有，其发包的土地也未经民主议定程序。为维护马洪昌、马可涛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马洪昌、马可涛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黄流镇多二村土地承包（种植哈密瓜）合同书》；2、收据；3、《证明书》。并申请证人陈琼夫、杜来光、吴海利出庭作证。多二村委会辩称：一、多二村委会与马洪昌、马可涛于2016年4月1日签订的《黄流镇多二村土地承包（种植哈密瓜）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主体资格适格，且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为有效合同；二、多二村委会已经履行完毕自己的合同义务；三、马洪昌、马可涛并未依约向多二村委会或者村民支付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的承包租金，其行为构成严重违约。马洪昌、马可涛要求确认多二村委会、陈太良与马洪昌、马可涛于2016年4月1日签订的合同无效，返还315494元及赔偿50000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多二村委会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红线图》、《说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村民身份证复印件》；2、《会议记录3份》；3、《黄流镇多二村土地承包（种植哈密瓜）合同书》；4、《委托书》；5、《租金发放表》、《付给村小组面积测量工作误工补贴表》、《付给村干部面积测量工作误工补贴表》、《付给村小组长租金发放工作补贴表》、《付给村小组长处理农户纠纷工作误工补贴表》、《付给村民代表会议误工补贴费》、《付给会议误餐补贴表》、《付给承包哈密瓜地工作误工补贴表》、《证明》、《说明一》、《说明二》、2张《收据》；6、《乐东黎族自治县农村专用收入票据凭证》、《现金缴款单》；7、《照片》；8、《南繁制种稻田合同》、《育种承包田租金分配发放表》；9、《黄流镇多二村育种合同书》、《租金支付表》；10、《黄流镇多二村育种田合同书》、《育种承包田租金分配发放表》。陈太良辩称：一、其不应是本案的被告；第二、其代发承包土地租金及相关费用是严格履行自己工作职责的合法行为。马洪昌、马可涛提出的2、3、4、5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陈太良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马洪昌、马可涛的供的证据：1、《黄流镇多二村土地承包（种植哈密瓜）合同书》。拟证明马洪昌、马可涛与多二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事实。多二村委会、陈太良对证据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是经村民、村委会同意发包的。该证据来源、形式合法，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2《证明书》。拟证明农户不同意把土地发包给马洪昌、马可涛。多二村委会、陈太良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即使是，也仅是少部分村民的意见。该证据中的有出庭证明人陈琼夫、杜来光、吴海利的证言佐证，可作为认定有部分村民不同意承包、阻挠马洪昌、马可涛耕种的事实依据予以确认。二、多二村委会提供的证据：1、《红线图》、《说明》（18份，18个村民小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公民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多二村委取得土地承包人的委托授权，是适格的签约主体。马洪昌、马可涛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本组证据相佐证，又有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2、《会议记录》（3份）。拟证明多二村委会在与马洪昌、马可涛签订合同前，依据有关规定召开村党支部会议、村委会扩大会议、两委会、小组长、村民代表扩大会议，同意将涉案土地发包给马洪昌、马可涛。马洪昌、马可涛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没有经涉案土地农户同意意见。该证据来源、形式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可作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3、《黄流镇多二村土地承包（种植哈密瓜）合同书》。该证据与马洪昌、马可涛提供的为同一证据，本院予以确认；4、《委托书》。拟证明中介陈琼夫委托陈太良发放土地承包金及误工补贴等工作。马洪昌、马可涛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有证人陈琼夫的证言佐证，本院予以确认；5、《租金发放表》、《付给村小组面积测量工作误工补贴表》、《付给村干部面积测量工作误工补贴表》、《付给村小组长租金发放工作补贴表》、《付给村小组长处理农户纠纷工作误工补贴表》、《付给村民代表会议误工补贴费》、《付给会议误餐补贴表》、《付给承包哈密瓜地工作误工补贴表》、《证明》、《说明一》、《说明二》、《收据》2张。拟证明农户已经领取土地承包金，因土地承包工作需要小组长、村干部量地、发放土地租金，处理农户纠纷等工作，产生误工时间，所以马洪昌、马可涛同意给小组长、村干部发放误工补贴。马洪昌、马可涛对《租金发放表》的真实性有异议。《租金发放表》有其他证据佐证，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租金发放表》来源、形式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故《租金发放表》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本组其他证据，马洪昌、马可涛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上述证据有马可涛、陈琼夫签名确认，来源、形式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6、《乐东黎族自治县农村专用收入票据凭证》、《现金缴款单》。拟证明多二村委会依据合同取得的管理费按财金制度存入多二村委会的财政账户。马洪昌、马可涛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村委会收取管理费的合法性有异议。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来源、形式合法，真实，有合同依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7、《照片》。拟证明2016年10月17日台风“沙莉加”后，涉案土地积涝的事实。马洪昌、马可涛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马洪昌、马可涛不予认可，其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确认；8、《南繁制种稻田合同》（2013年）、《育种承包田租金分配发放表》（2013年）、《黄流镇多二村育种合同书》（2014年）、《租金支付表》（2014年）、《黄流镇多二村育种田合同书》（2015年）、《育种承包田租金分配发放表》（2015年）。拟证明之前都是以多二村委会名义签订土地承包协议，将农户的土地出租，收到租金后支付给村民。马洪昌、马可涛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来源、形式合法，真实，可作为本案的旁证材料予以确认。陈太良对多二村委会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多二村委会共有19个村民小组。2016年初，马洪昌、马可涛（通过中介人陈琼夫）表达欲与多二村委会承包多二村委会穿心沟第一段田、第二段田、多拔田土地种植哈密瓜的意思。该土地属多二村委会村民的责任田。2016年2月20日，多二村委会召开党支部会议，2016年2月23日，召开村委会扩大会议，2016年2月25日，召开两委会、小组长、村民代表扩大会议，讨论同意将涉案土地发包给马洪昌种植哈密瓜。召开会议后，多二村委会进行了一些前期工作。2016年4月1日，多二村委会（甲方）与马洪昌、马可涛（乙方）签订《黄流镇多二村土地承包（种植哈密瓜）合同书》，多二村委会干部、村民小组组长、村民代表60多人签名并盖多二村委会公章。该合同约定：“多二村委会将穿心沟以北第一段106.04亩、第二段37亩、多拔田50.17亩土地发包马洪昌、马可涛，面积以丈量为准；承包期限为五年，自2016年4月1日至2021年4月1日止；穿心沟以北第一段租金每年每亩1250元（其中村委会收管理费50元），穿心沟以北第二段租金每年每亩850元（其中村委会收管理费50元），多拔田租金每年每亩1250元（其中村委会收管理费50元）；签订合同时缴完第一年租金，以后租金每年一缴，于期满前10天交第二年租金。如乙方不依时缴交租金，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收回承包土地；地租由村委会代收，然后拨付生产小组长分配到各农户；乙方交押金30000元给甲方作为清理田间杂物垃圾预备费，合同期满，如乙方清理干净，则押金退还给乙方；在承包期内，乙方生产过程中遭到人蓄破坏，甲方协助乙方处理。”合同签订后，马洪昌、马可涛同意将租金提高到1400元/亩，按原定合同价支付给农户后，剩余的钱作为小组长、村干部量地、发放租金的误工补贴等费用。马洪昌、马可涛的中介人（代理人）陈琼夫委托陈太良负责代发土地租金等其他费用。多二村村委、陈太良收取了马洪昌、马可涛支付的第一年土地租金270494元（193.21亩×1400元/亩）、会议工作费15000元和押金30000元，总费款合计315494元。之后，各村民小组组长领取本村民小组的村民的土地租金，从2016年4月2日起村民小组组长发放土地租金。穿心沟以北第一段、多拔田租金按每年每亩1200元、穿心沟以北第二段租金按每年每亩800元发放给农户。陈太良代发放款项：①2016年2月25日会议参与人员的误工补贴4900元、误餐补贴2050元；②2016年3月1日至8日，进行测量工作，村干部和村民小组组长的测量误工补贴17850元、误餐补贴4860元；③因部分村民不同意出租，需村民小组组长等人做工作，参与人员处理纠纷工作的误工补贴、耕地费29200元；④因村民小组组长发放租金误工，参与人员发放租金的补贴12600元；⑤代付3000元中介费给陈太秀。以上各项补贴、中介费合计74460元，由各参与人签名领取，马可涛、陈琼夫均签名确认。除了第13村民小组的19户村民和其他村民小组的少数21户村民不同意领取土地租金外，其余村民都领取了土地租金，同意出租。领取土地租金的农户的土地有177.7306亩，包括证人吴海利穿心沟二段0.25亩、李甫干（李甫英）的1.4469亩（仅同意育种，不同意作他用途）。不愿领取租金的村民的土地有15.7294亩（穿心沟一段13.8454亩，穿心沟二段1.634亩）。已发放的租金199130.3元，未领取的租金17921.7元（13.8454亩×1200元/亩+1.634亩×800元/亩）。陈太良从收取的土地租金中将管理费9660.5元（193.21亩×50元/亩）存入多二村委会账户。2016年10月1日，陈太良将剩余（未发放）的租金4000元退还给马可涛，余款结清再退还。马洪昌、马可涛准备种植哈密瓜时，因部分村民和其他原因，马洪昌、马可涛没有在涉案土地上种植，就到别处种植。2017年4月3日，陈太良又退还15000元给马可涛。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陈太良、多二村委会是不是适格主体？2、涉案合同是否有效？3、马洪昌、马可涛请求陈太良、多二村委会退还315494元及赔偿损失50000元是否有依据？具体分析如下：1关于诉讼主体的问题从涉案合同形式并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涉案合同甲方为多二村委会，多二村委会是本案的适格主体；陈太良是多二村委会村民，在合同中是以村民代表名义签名。事实行为上，陈太良受马洪昌、马可涛的代理人陈琼夫委托代发土地租金、补贴费用，不是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因此，陈太良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不承担合同责任。2关于涉案合效力问题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除非有法定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合同无效的情形：（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通常，承包农村田地育种，是以村委会名义作为发包方，村民签名领款确认同意发包，履行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按理，村民的责任田的使用权归村民所有，但如果村委会发包前取得授权或事后经村民追认，合同有效。这是省时省力、双方认可的方式，特别是适用于多户小面积的情况。本案情况类似。涉合同土地为多二村委会村民的责任田。马洪昌、马可涛租地事宜，多二村委会召开党支部会议、村委会扩大会议、两委会、小组长、村民代表扩大会议讨论同意后，双方签订合同。马洪昌、马可涛支付了相关会议费用，其称多二村委会未经民主议定程序，与事实不符。涉案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如有部分村民不同意出租后的情形，在村民追认前合同效力待定。涉案合同签订后发放租金，多二村委会的大部份农户签名领取租金，说明大部分农户同意多二村委会将其涉案责任田承包给马洪昌、马可涛。多二村委会所签订的合同效力及于签名的村民。小部分村民不追认（不同意），涉案合同对该小部分村民无效。但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的效力。如不能实现合同目的，马洪昌、马可涛可适时行使撤销的权利。依照法律规定，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涉案合同约定，土地租金由多二村委会“代收”，然后发放给各农户。可知，马洪昌、马可涛应明知涉案土地是村民的家庭承包责任田。陈太良退还了代发后剩余的租金给马可涛，结合本案其他事实，马可涛也应知道有部分村民不同意承包。但马洪昌、马可涛仅为生产经营，无从判断其存在恶意。多二村委会经相关会议程序后，与马洪昌、马可涛签订合同，多二村委会不是为了获取租金，仅收取相对于发放给村民的租金较低的管理费，属正常做法，可判断多二村委会并无恶意损害村民利益。本案不属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情形。多二村委会作为涉案合同主体适格，合同形式合法，也无“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涉案合同合法有效。综上，马洪昌、马可涛主张涉案合同无效，于法无据，不予支持。3关于退还租金（包括会议费用、补贴、押金）及赔偿损失的问题如前所述，涉案合同合法有效。马洪昌、马可涛不能耕种涉案土地，有诸多原因，不能完全归责于多二村委会。涉案合同约定，土地租金由多二村委会代收，然后发放给各农户，多二村委会收取的管理费（50元/亩）。多二村委会没有获得土地租金，仅是代收租金发放到各农户。合同约定，马洪昌、马可涛在生产过程中遭到人蓄破坏，多二村委会协助马洪昌、马可涛处理。本案中无证据证明多二村委会不履行协助处理的义务。从合同开始时至起诉时，已超过一年，马洪昌、马可涛请求判令多二村委会退还全部租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但未发放的租金应予退还。多二村委会已发放到农户的土地租金有199130.3元，未领取的租金有17921.7元。未领取的租金租金，多二村委会应退还给马洪昌、马可涛。对应，多二村委会也不能收取相应的管理费774元[（13.8454亩+1.634亩）×50元/亩]，应退还给马洪昌、马可涛。马可涛同意支付村干部、村民代表、村民的会议补贴、误工补贴，并对各类补贴金额签名确认。补贴的受领主体是个人，马可涛委托陈太良代发放，多二村委会并不受益。会议、误工也已实际发生，现马洪昌、马可涛请求多二村委会退还，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现马洪昌、马可涛已表明不履行合同，多二村委会未举证证明需清理场地。依合同约定，多二村委会应退还押金30000元（清理场地预备款）给马洪昌、马可涛。陈太良已退还19000元（4000元+15000元）给马可涛，因此，多二村委会应再退还29695.7元（17921.7元+774元+30000元－19000元）给马洪昌、马可涛。马洪昌、马可涛请求多二村委会赔偿50000元，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马洪昌、马可涛请求判令多二村委会退还29695.7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一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乐东黎族自治县黄流镇多二村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29695.7元给原告马洪昌、马可涛；二、驳回原告马洪昌、马可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91元，由乐东黎族自治县黄流镇多二村民委员会负担275元，由马洪昌、马可涛负担31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求嗣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 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