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嘉荫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722刑初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嘉荫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永君，曾用名姚德义，绰号“姚大仙”，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2013年12月27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原伊春市乌伊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2019年8月1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黑龙江省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2019年10月21日因本案被嘉荫县森林公安局（现调整为嘉荫县公安局生态环境和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下同）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转逮捕，同日由嘉荫县森林公安局执行。被告人姚永君在羁押期间因身患疾病，2020年1月21日经羁押单位嘉荫县看守所、嘉荫县人民检察院驻所检察室等部门建议，本院决定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黑龙江省嘉荫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嘉检诉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永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日立案。在审理的过程中，由于发生全国性疫情等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同年2月20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10月19日裁定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嘉荫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康起升、检察官助理马海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永君到庭参加诉讼，黑龙江泽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夏X军出庭为被告人姚永君辩护。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姚永君为耕种以增加收入，在无任何合法手续情况下，雇佣陈X刚驾驶自家橘黄色802型链轨式拖拉机、邵X臣驾驶姚永君家橘黄色1002型链轨式拖拉机，在嘉荫县沪嘉乡隆安村周边，嘉荫县清河林场隆安营林区43林班6、12小班，44林班28小班，68林班8小班，71林班1小班，72林班6小班，73林班2、3小班，80林班5小班国有商品林内，非法开垦林地总计463.5亩（309000平方米），或耕种或转让给他人。2018年该经开垦林地已有240.64亩被林业部门复林补种。经侦查，被告人姚永君于2019年10月21日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取书证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证明、开垦林地勘查报告、现场照片、证明等；证人陈X刚、邵X臣、邵X宝、张X喜、金X宝等证言；被告人姚永君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永君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姚永君系在判处有期徒刑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同时，建议判处姚永君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对于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被告人姚永君无异议，并当庭认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告知了姚永君认罪认罚的法律规定，确认了认罪认罚及具结书的自愿性、真实性、合法性，姚永君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姚永君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第二，其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第三，相较其他犯罪，其犯罪主观恶性不深；第四，从轻处罚有利于其改造。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至10月，被告人姚永君在无任何合法手续情况下，雇佣嘉荫县沪嘉乡居民陈X刚驾驶自家拖拉机、同乡居民邵X臣驾驶姚永君家拖拉机，在该县清河林场隆安营林区43林班6（林辅沼泽地）、12（林地）小班、44林班28（林辅耕地）小班、68林班8（林辅耕地）小班、71林班1（林辅耕地）小班、72林班6（林辅耕地）小班、73林班2（林辅耕地）、3（林辅耕地）小班、80林班5（林辅耕地）小班内，非法开垦林地共计463.5亩（计309000平方米），并将这些土地分别落在自己和亲属名下。2010年至2017年，其以5.2万元至27.26万元不等的价格，将开垦的部分土地转让给他人，剩余土地被其耕种或租于他人。2018年，林业部门复林补种240.64亩。经勘验，被非法开垦的林地均系商品林，权属国有。经侦查，被告人姚永君于2019年10月21日在家中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并经认定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嘉荫县森林公安局刑侦科出具的嘉森公（刑）受案字〔2019〕10号受案登记表、接受线索详细情况、举报证言、到案经过，证明第一，案件来源于扫黑除恶线索核查；第二，侦查机关接到举报后于2019年5月20日受案，并于同年7月10日立案侦查；第三，被告人姚永君归案的时间、地点、方式等事实；2.嘉荫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姚永君的自然情况及刑事责任年龄等情况；3．（2014）乌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姚永君前科犯罪及被处罚情况；4.（2019）黑0714刑初13号刑事判决书、（2019）黑07刑终4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系在被告人姚永君缓刑考验期内发现的犯罪行为；5.嘉荫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出具的非法开垦林地现场勘查报告、调查平面、位置示意图、公里网坐标点、资质证书，证明被告人姚永君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位置、面积、类别等情况，以及现场勘查人员及相关单位资质；6.嘉荫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照片,证明第一，2019年10月21日，在见证人梁X宝的见证下，被告人姚永君对其非法开垦林地的现场进行指认；第二，被非法开垦林地的具体位置、地内现状、周围环境等情况；7.证人李X财、金X波、李X辉的证言，分别证明李X财于2008年在沪嘉乡政府购买了防火隔离带，并向乡政府缴纳了12万元的押金。按照当时的规定，防火隔离带可以耕种。2009年五六月份，李X财将开垦的土地卖给金X波。同年秋，被告人姚永君将该地块旁边的草甸全开成了地，他开垦的土地不是防火隔离带；8.嘉荫县沪嘉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2008年，乡政府根据上级政府的工作要求，通过党委会研究确定了开垦隔离带工作的安排；9.《2010年嘉荫县耕地调查村民基本情况表》，证明2010年经调查，隆安村被告人姚永君名下有耕地150亩、白X英名下有耕地75亩、陈X刚名下有耕地90亩、金X宝名下有耕地52.5亩；10.证人白X英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姚永君的妻子。其家在隆安村有15垧土地，分别在其名下5垧、姚永君名下10垧。这些土地都是姚永君开垦并负责承包出去；11.证人杜X的证言，证明其系沪嘉乡政府财政所所长，主要负责乡农业补贴发放、耕地过户、上账、退耕还林等工作。2010年全县进行耕地普查期间，被告人姚永君和他妻子白X英耕地分别上账150亩、75亩。因当时工作量较大，其没有到现场，由姚永君自己报数，其进行登记；12.证人邵X臣的证言，证明2009年9月，被告人姚永君雇佣其先后开垦了三处土地。第一处是其和姚永君在隆安村西沟、王海鱼池边开垦3垧多，第二处是其和陈X刚在同村东沟开垦的，第三处是其和陈X刚在同村大岗开垦6垧左右；13.证人邵X宝的证言，证明其父亲邵X臣受被告人姚永君雇佣开地期间，其为了学习驾驶拖拉机，曾到过隆安村东沟开地现场。当时地里全是草，陈X刚也在现场施工；14.证人陈X刚的证言，证明2009年秋，被告人姚永君雇佣其驾驶自家拖拉机挂铧犁开地，并带着其和邵X臣来到沪嘉乡隆安村东沟。到达后，二人按照姚永君的指示开始施工。该地全部都是草甸子，其中有一部分曾被人开过。期间，邵X臣驾驶的是姚永君的链轨式拖拉机拖挂铧犁，二人共开垦10余垧。又过了几天，姚永君又带着二人来到八连大岗，那里有一块草甸子，里面有养过羊的园子，二人又在该地周围外扩了6垧左右。在支付工钱时，其提出想要在东沟开垦的2垧土地，姚永君同意。其于次年开始耕种，2013年姚永君将该地过户给其并落在了福民村，2018年被沪嘉乡林业站还林。大岗的地开完两个月左右，其想购买该地块，姚永君就将该地块也落在了其名下，但其因感觉地不太好就没买。2010年，姚永君又将地卖给了乌云镇居民孙X元，并从其名下转给了孙X元。当时开垦土地时，姚永君称开的是防火隔离带；15.证人孙X元的证言，证明2010年春，其得知被告人姚永君要出售他位于沪嘉乡大岗的土地，便找到姚永君。姚永君称该地系陈X刚的，于是三人一起到现场查看。该地面积约6公顷。经商议，其以12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该地块。随后，三人一起到沪嘉乡政府过户。2018年春，其中的3公顷土地被还林；16.证人时X敏的证言，证明其系孙X元的儿媳。孙X元购买土地时，系其和陈X刚签订的合同，见证人系徐X峰、被告人姚永君。随后，其通过邮政银行将向姚永君汇款。该地地账原在陈X刚名下，其听徐X峰说系以防火隔离带的名义开垦的；17.《林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证明在徐X峰、被告人姚永君的见证下，陈X刚与时X敏签订了6公顷林地的转让合同；18.沪嘉乡福民村包村干部宋X提供的证明，证明该村居民陈X刚有耕地132亩，包括隆安村东沟耕地30亩。2013年后，陈X刚名下耕地无变化；19.证人孙X明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姚永君开垦的隆安村东沟土地在其羊房附近。2006年左右鲁X兰为了种参，组织人将该地开垦出来，但没有实际种植。2009年秋，其放羊时看到有两个人驾驶两辆拖拉机为姚永君开地，北边一直开垦到张X强父亲的地边、南边开垦到梁X宝看护的民有林边、西边和东边都开垦到了林子边上。同年，姚永君在该地的南边也开了几垧地，开垦后次年转让给张X喜另证明，陈X刚也在该地块耕种过，其他土地姚永君耕种了一年；20.证人闫X亮的证言，证实2010年春，其计划购买被告人姚永君的土地。姚永君带其到隆安村东南5里地左右的位置查看，并称该地面积七八垧。经查看，现场是2009年秋开垦的地，还没有长草。因翻完的地次年不长草或者仅在缝隙间少量长草，从第三年开始大量长草。其要求出示手续，姚永君称买了就给手续。其感觉不太把握，并因位置、价格等原因就放弃了；21.证人姜X文的证言，证实其和被告人姚永君系地邻关系。其家耕地在隆安村西北方向约5里地左右的位置，西北方向与其地间隔农田道的位置原来是草甸子，面积3垧多。当时，其想开垦该地块，并到沪嘉乡政府询问，被告知不让开防火隔离带了，其便放弃。秋天收地时，其发现该地块被姚永君开垦出来了。次年春，姚永君将此地出售给金X宝；22.证人袁X堂、王X的证言，证实2005年秋，鲁X兰为了种参来到隆安村，并购买了袁X堂家的房子。随后，鲁X兰雇佣王X在村东沟小河边附近开垦了七八垧土地，但未种植；23.证人张X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姚永君在隆安村东沟开垦的土地，此前系该鲁X兰为了种参而开垦的，但一直没有耕种就撂荒了。后期被姚永君开垦出来，其想购买并到现场查看，但因价格原因放弃了。后来张X喜购买了该地。另证明，该地块北边也被姚永君开垦了一大片；24.证人张X喜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其通过张X强以14.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被告人姚永君在隆安村东侧3里地左右的7.5垧新开垦的土地，当时该地块已经入账并落在姚永君的亲属白X宪名下。同年4月，二人签订了协议并在乡政府办理了过户。在耕种时，其发现其中的2垧地占用了他人林地，便找到姚永君询问，姚永君让其先不要耕种这2垧地，其要求姚永君补偿。2011年春，姚永君在该地的北面500米处又开垦了2垧地，并让其耕种。耕种一年后，姚永君称该地系他邻居的，并不让其再耕种了。2016年，其再次找到姚永君，姚永君退给其4万元钱。剩余的5.5垧土地，于2018年被还林；25.《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收据、《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证明第一，2011年4月28日，被告人姚永君以白X宪的名义，将112.5亩（7.5垧）土地，以14.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X喜；第二，2016年7月21日，姚永君以4万元的价格补偿张X喜；26.证人梁X宝的证言，证明其系隆安村的会计。2006年左右，伊春市居民姜X在村东山购买了一片230多公顷的民有林，并一直由其负责管理。2009年秋，其发现被告人姚永君在村东沟开地并已经开到了民有林界内，其通知了姜X。次年5月，姜X联系了姚永君，三人一起来到山上查看。其用GPS测量，姚永君在民有林东侧占用了2公顷多。姜X姚永君协商后，姚永君归还了占用的民有林。2011年，姚永君将民有林边上开垦的地块卖给了张X喜；27.证人陶X杰的证言，证实其担任隆安村村主任期间，被告人姚永君将开垦的土地过户给张X喜，其在合同上签了字；28.证人白X宪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姚永君的妻兄。其家除口粮田和房后半垧耕地外，无其他耕地。其从未向他人出售过土地，也没有签过土地转让协议。姚永君未用其身份办理过收取粮食补贴的银行账户；29.证人张X彦的证言，证明2011年春，其以每垧每年3千元的价格租种了被告人姚永君在东沟的14垧多新开垦的土地，租期至2013年，其一次性支付姚永君12.6万元租金；30.证人陶X春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左右，其以每垧每年4千元的价格租种了被告人姚永君12垧土地，并签订了租地合同，租期2015年至2017年3月；31.证人刁X兴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其以27.26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被告人姚永君在隆安村东沟的5垧土地。该地系在白X英名下，但因该地此前的租期未到，导致其没有耕种上。姚永君将同年的租金和补助都给其了。2018年，姚永君称该地块要被还林了，并给其打了一个27.26万元的欠条。2019年，姚永君称该地块还剩余一部分可以耕种，并和沪嘉乡林业站工作人员一起带着其到现场，确定可以耕种的地块。目前，该地块剩余9亩左右，且还在白X英的名下；32.证人金X宝的证言，证明2010年秋，其得知被告人姚永君要出售土地，便计划购买。经现场查看，该地位于村西侧三四里地王海的鱼池东侧，系新开垦的。同年12月7日，其按照姚永君的要求签订了转租协议，但实际是转让协议。协议上的面积是3.1公顷，其支付了5.2万费用。姚永君称该地块系防火隔离带，具体上账事宜由他负责。经其测量该地实际为3.5公顷，其将该地块入账并落在其名下。该地块于2018年被还林约4.6亩，剩余的由其耕种；33.《土地转租协议》，证明2010年12月7日，被告人姚永君以5.2万元价格将隆安村村西3.1公顷土地转让给金X宝；34.证人梁X利的证言，证实其家耕地在隆安村西沟王海鱼池东南方。2009年秋，其耕地旁边的草甸子被人开垦出来。2013年春，其看见金X宝在该地块耕种；35.证人周X会的证言，证实其系沪嘉乡林业工作站站长。2018年1月18日，工作站通过对卫星判图的坐标进行现地核查，发现乡隆安村东沟附近有7块地被列为保护规划还林范围内，属于非法开垦行为。经调查，发现这些地系被告人姚永君的，其中有169.6亩属于占用林地。核查完后，林业站对该地块进行公示，并带着姚永君到现场进行确认；36.嘉荫县林业局沪嘉乡林业工作站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5月，240.64亩被非法开垦的林地已还林；3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2020年1月14日，在辩护律师夏X军在场情况下，被告人姚永君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知晓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量刑建议等情况；38.被告人姚永君的供述，证明隆安村东沟有一片撂荒地，地里已经长满草。2009年秋，其趁沪嘉乡政府在各村屯挖防火隔离带的机会，将该地块开垦出来。随后，其分别雇佣了邵X臣驾驶其家的链轨拖拉机、陈X刚驾驶他家的链轨拖拉机，共开垦了22.5垧土地。其将这些土地分别落在了其和妻子白X英、亲属白X宪的名下。随后，其将其名下的2垧土地以工钱的名义转让给陈刚。同年秋，其雇佣二人在隆安村大岗榆树拍子自家老地周围开垦了6垧土地，随后落在了陈X刚的名下，并于次年春以12万元的价格将该块土地转让给孙X元。2009年秋，其雇佣邵X臣在隆安村西沟开了3垧多土地，并于次年以5.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金X宝。2011年4月28日，其将白X宪名下7.5垧土地以14.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X喜，因该土地中有2垧占用了他人民有林，故2016年其退还给张X喜4万元土地费。2017年，其将白X英名下的5垧土地以27.2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刁X兴。2018年，这些土地部分被陆续还林。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永君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检察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依法成立。被告人姚永君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综合被告人姚永君能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等情节，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用。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永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撤销（2019）黑07刑终45号对被告人姚永君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三、追缴被告人姚永君非法占用的未复林的林地222.86亩，并由林业部门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崔健英审判员  张建军审判员  杨 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王红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