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37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桑金英，女，196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卫飞，河南华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朝华，河南华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皇甲特卫保安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龙子湖湖心岛湖心环路**湖心环路与湖心一路**。法定代表人：吕文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锋，河南言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素平，河南言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老街坊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绿地新都会**楼**508/div>法定代表人：方东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芳，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芳芳，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营业场所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榆林北路36号绿地中心南塔11楼。负责人：龚玮达，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德海，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桑金英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皇甲特卫保安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安公司）、河南老街坊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街坊公司）、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科瑞分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77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桑金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卫飞、被上诉人保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锋、被上诉人老街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芳、被上诉人科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德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桑金英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778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保安公司、老街坊公司、科瑞分公司共同赔偿桑金英各项损失339785.18元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判由保安公司、老街坊公司、科瑞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无有效证据证明装修扩门费和装修管理费2460元是桑金英支付的，系认定事实错误。虽然发票显示名字为第三方公司，但是该费用确系桑金英现金支付，发票也由桑金英持有，足以证明是火灾事故给桑金英造成的损失，保安公司、老街坊公司、科瑞分公司理应赔偿。二、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桑金英的房屋何时具备使用条件，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酌定保安公司、老街坊公司、科瑞分公司仅赔偿桑金英租金损失9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自火灾发生至2019年5月19日，因火灾事故给桑金英造成租金损失182006元,保安公司、老街坊公司、科瑞分公司应予赔偿。结合其他生效判决[（2019）豫01民终26061号、（2020）豫0191民初2055号、（2020）豫01民终1164号、4114号],涉及房屋位于8层、12层、19层，本案桑金英房屋位于19层，同样属于本次火灾事故的重灾区，以上判决均可以佐证自火灾发生至2019年5月12日，桑金英的房屋根本无法使用。结合火灾发生前桑金英房屋的出租价格132500元，桑金英的房屋租金损失应认定为182006元。三、一审法院认为无有效证据证明2019年1月1日至6月30日期间的物业费系桑金英支付，系认定事实错误。该项费用5176.8元系桑金英通过其微信和支付宝转账支付的，保安公司、老街坊公司、科瑞分公司应当予以赔偿。四、执行费损失1754元，一审不予支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桑金英提交的执行通知书和结案通知书明确载明，桑金英已承担该费用，该费用系桑金英通过微信支付的，是火灾事故给桑金英造成的实际损失，保安公司、老街坊公司、科瑞分公司理应赔偿。五、一审判决在已经支持租赁损失的基础上，不予支持租赁贬值损失73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火灾发生前房屋租金为132500元/年，火灾发生后房屋租金为96000元/年，因火灾发生导致原本租金较高的租赁合同被解除，导致桑金英减少36500元/年的租赁收入，暂计算两年共减少租赁收入73000元，保安公司、老街坊公司、科瑞分公司理应赔偿。六、一审判决不支持差旅费1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火灾事故导致诉讼发生，桑金英为参加诉讼支付的差旅费，保安公司、老街坊公司、科瑞分公司应当承担。保安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对桑金英租金损失的酌定是考量各种因素做出的事实清楚，依据充分。2018年2月1日绿地原盛国际3号楼C座发生火灾，2018年6月20日老街坊公司委托的第三方河南省城建检验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原盛国际3#楼C座火灾后安全鉴定结果情况说明”显示，未过火区域安全性评定等级为B级略低于A级，尚不显著影响整体承载。桑金英应在河南省城建检验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公布房屋安全鉴定结束后，及时对房屋进行装修使用，而非任其闲置。一审法院结合涉案房屋具备使用条件的情况，并综合考虑合理的装修期等各种因素，最后酌定租金损失为9万元，合法合情合理。二、桑金英无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装修扩门费和装修管理费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理由充分。一审中桑金英提供的发票上显示购买方为案外人河南飘红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并非桑金英，桑金英未提供其他证据印证其主张，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桑金英的该项主张，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驳回桑金英的上诉请求。老街坊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的损失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予以调整。一、涉案房屋于2018年6月份即可正常使用，而桑金英一直任由房屋闲置至2019年5月。由于桑金英的原因造成损失的扩大，2018年6月份以后的房屋租金损失应由桑金英自行承担。二、老街坊公司对事故发生无过错也无过失，不应对桑金英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1.老街坊公司并未在涉案项目办公，老街坊公司也不是涉案项目的使用人，没有可能在涉案项目遗留火种引起火灾，故老街坊公司对事故发生不可能有过错或过失。根据消防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显示为不排除遗留火种引起火灾，说明保安公司在使用过程中并未尽到安全使用义务。因此，桑金英的损失应由实际侵权人承担，与老街坊公司无关。2.涉案房屋在建设过程中所使用的外墙保温材料具有出厂合格证明材料及进场检验合格资料，符合当时的行业及国家标准。涉案房屋的消防设计已于2008年通过审核、于2010年消防验收合格，老街坊公司已于2010年11月取得涉案房屋的竣工验收备案表，并按照合同约定交付给业主多年都没有问题。因此，老街坊公司在涉案房屋的建设过程中并无过错。并且外墙材料的耐火性等级系对燃烧程度的界定，其仅仅使用在短暂时间内，即使A级在长时间大火下也会燃烧。本案涉及的火灾事故从2点持续到下午5点多，是由于当时消防通道停放有机动车、电动车、物业公司在周边设置石质隔离墩等因素综合导致消防车无法进入现场从而无法有效救火，导致本次火势的扩大，长时间的火势持续才导致外墙受损严重，外保温墙燃烧是本次事故的后果，而非事故原因，故案涉工程幕墙材料耐火等级并非火灾扩大的因素，不应以此界定老街坊公司与火灾事故存在联系。三、所谓房屋贬值损失没有依据，桑金英无任何证据证明，桑金英与租户签订的租金属于双方自行商谈的结果，不存在损失一说。科瑞分公司辩称，关于桑金英所说的装修扩门费和装修管理费问题，根据正常的交易习惯，发票开给谁，这个钱就是由谁来支付。所以桑金英说这个钱是其实际支付的，属于其内部问题，外人无从判断，只能根据发票来认定。关于租金损失问题。一审判决认定租金损失为9万元是酌定的金额，失火的整栋楼有的过水、过火严重，有的较轻，有的非常严重。什么时候能够入住和在此办公使用，科瑞分公司无从查明，也无法做到一一去通知商户，所以一审法院综合案情对租金损失进行酌定，比较合理。对于物业费及执行费问题，一审判决处理并无不当。桑金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保安公司、老街坊公司、科瑞分公司连带赔偿房屋维修费50460元；2.判令保安公司、老街坊公司、科瑞分公司连带赔偿房屋和车位租赁损失费261533.78元（其中房屋租赁损失182006元，车位租赁损失6527.78元、房屋出租贬值损失73000元）；3.判令保安公司、老街坊公司、科瑞分公司连带赔偿物业费和车位管理费损失7542.4元；4.判令保安公司、老街坊公司、科瑞分公司连带赔偿桑金英解除合同纠纷产生的损失费20249元（仲裁费8495元、执行费1754元、差旅费1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保安公司、老街坊公司、科瑞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日13时31分许，郑州市郑东新区心怡路与祥盛街交叉口绿地原盛国际3号楼C座发生火灾。2018年4月9日，郑州市郑东新区公安消防大队出具郑东公消火认字（2018）第00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显示此次火灾烧毁该建筑南侧及东侧部分外墙保温装饰材料，东南侧部分室内办公家具、电器等物品，无人员伤亡。对起火原因认定为：起火时间为2018年2月1日13时31分许，起火部位为绿地原盛国际3号楼C座18层363房间空调外机平台东部及下方区域内。起火原因可以排除：人为放火、自燃、雷击、外来火源、电气及线路故障，不排除因遗留火种引起火灾。桑金英系郑东新区金水东路****楼******房屋所有权人，房屋建筑面积为154.08㎡。桑金英另与老街坊公司签订《绿地·原盛国际地下车位使用权转让协议》，由桑金英购买3号楼地下车位负2层D135号单层车位一个。2015年11月19日，桑金英与案外人深圳市奇信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桑金英将其拥有的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49号3号楼C座19楼383房屋出租给案外人作为办公使用，期限在2015年11月25日至2016年11月24日，租金为10万元。2016年10月20日，双方再次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金期限自2016年11月25日至2018年11月24日止，年租金115000元，租金自2017年11月25日起以15%递增，即年房租变更为132500元。2015年11月19日，桑金英与案外人陈俊签订《车位使用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使用权的车位为该办公楼地下车位负2层D135号单层车位，转让期限自郑东新区金水东路49号3号楼C座19层383号房屋租赁合同生效日起解除时止。桑金英无偿免费提供给案外人使用。2018年5月29日，科瑞分公司原盛国际物业管理处出具《证明》一份，显示自2018年2月1日火灾事故发生起，至今为止，为配合调查火灾原因，绿地国际3号楼C座18-20层都处于消防封闭状态，上述楼层的所有租户或业主都不能进入18-20层。19层383室的租户（深圳市奇信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此期间不能进入383室进行办公等相关活动。因涉案租赁大楼发生火灾导致桑金英房屋无法使用，案外人深圳市奇信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向深圳国际仲裁院申请仲裁，2018年11月22日，该仲裁院下发华南国仲深裁[2018]D432号《裁决书》，裁决：确认案外人深圳市奇信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与桑金英签订的租赁合同自2018年2月2日解除；桑金英应退还案外人房租107089元（2018年2月2日至2018年11月24日）、押金8000元等，另仲裁费8495元由桑金英承担。2019年5月10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结案通知书，显示根据华南国仲深裁[2018]D432号《裁决书》，该案已于2019年5月10日执行完毕。2019年5月11日，桑金英与案外人平顶山市正林装饰有限公司签订《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绿地原盛国际3C楼383号室内装修，工程总价款为48000元。后平顶山市正林装饰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绿地源盛国际3C楼383号人民币45600元整，系付工程款。2020年4月23日，该公司向桑金英开具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显示装饰服务价税合计为48000元。2019年5月12日，桑金英与案外人河南飘红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协议约定将金水东路49号3号楼C座19层383房屋出租给该公司办公使用，月租金为8000元，租期共24个月，自2019年5月22日至2021年5月21日止。2019年5月17日，该公司向桑金英支付5.2万元，附言为原盛国际租金20190522-20191121和押金8000。另查明，绿地原盛国际3号楼C座18层363房间实际使用人为保安公司。科瑞分公司为绿地原盛国际3号楼物业管理单位。老街坊公司系绿地原盛国际3号楼建设单位，2010年11月9日，涉案建筑经五大主体验收合格。庭审中，桑金英称，因火灾不能使用的时间为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5月11日。保安公司、老街坊公司、科瑞分公司称因火灾不能使用的时间为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6月20日。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其他公民或法人由于过错损坏公民财产的，应当承担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的民事责任。数个行为没有意思联络，但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保安公司在空调外机平台起火后未能及时扑灭，致使发生火灾，火灾发生后，整栋楼被封禁，桑金英出租的房屋无法使用，导致租赁合同无法履行。保安公司作为起火点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应当预见到可能存在的消防安全隐患，但其未举证证明设置有相应的消防设备，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在火灾事故发生后，亦未采取积极有效的灭火措施，其对桑金英的财产损失存在一定责任，应当对桑金英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涉案建筑的外墙保温材料等级为B2级，根据公安部、住房和城乡建设部联合制定的《民用建筑外墙装饰防火暂行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建筑高度大于24米时，保温材料的燃烧性能应为A级，老街坊公司作为涉案建筑的建设方，未使用符合规定标准的外墙保温材料，导致火势蔓延，对损害后果发生具有较大责任，应当对桑金英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科瑞分公司作为物业管理方，其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在火灾发生时，起火楼层报警、灭火系统正常，其未尽到消防管理责任，故科瑞分公司应对桑金英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案情以及各主体之间对损害结果发生的原因力比例，一审法院酌定老街坊公司承担70%赔偿责任，科瑞分公司承担20%赔偿责任，保安公司承担10%赔偿责任。桑金英主张财产损失费50460元（其中房屋维修费48000元、装修扩门费2000元、装修管理费460元），一审法院认为，桑金英房屋因楼层发生火灾受损，在火灾后对房屋进行装修维修的费用有装修合同和发票予以佐证，保安公司、老街坊公司、科瑞分公司应当予以赔偿。故维修费48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装修扩门费及装修管理费，桑金英提供的发票显示的购买方为案外人河南飘红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桑金英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系桑金英支付，桑金英证据不足，故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桑金英主张房屋租金损失182006元（其中2018年2月2日起至2018年11月24日107089元，2018年11月25日至2019年5月21日74917元）。一审法院认为，因火灾不能使用期间的租金损失责任方应当予以赔偿，但桑金英作为房屋所有权人亦应在房屋可以使用后及时将房屋重整出租，而非任其闲置，扩大损失。根据涉案大楼修复进度及火灾修复对桑金英房屋的影响程度，结合桑金英在火灾前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一审法院酌定保安公司、老街坊公司、科瑞分公司赔偿桑金英租金损失计9万元。桑金英主张保安公司、老街坊公司、科瑞分公司赔偿其房屋租赁贬值损失73000元（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5月20日止），一审法院认为，房屋租赁价格受整体经济形势、房屋周边配套设施、商业水平等多种因素影响。火灾事故发生前，桑金英房屋出租价格为132500元/年，火灾事故发生后，桑金英于2019年5月12日将案涉房屋再次出租，月租金为8000元。该院依据火灾前后案涉房屋租金价格差异，租赁期间以及房屋租赁损失等，在已支持房屋租赁损失的基础上，结合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对桑金英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车位租赁损失6527.78元（2018年2月2日至2019年5月21日），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桑金英在火灾前与案外人签订的《车位使用权转让协议》约定，桑金英系无偿免费提供车位给案外人使用，而火灾发生后桑金英再次转让车位使用权的价格为年租金5000元。桑金英在此期间并不存在车位租赁损失，故桑金英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物业费6902.4元（其中2018年2月2日至3月31日1725.6元，2019年1月1日至6月30日5176.8元），车位管理费640元（其中2018年2月2日至3月31日160元，2019年1月1日至6月30日480元）。一审法院认为，桑金英提供的发票显示购买方为案外人深圳市奇信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河南飘红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桑金英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系其支付，故桑金英的证据不足，其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合同纠纷产生的损失20249元（其中仲裁费8495元、执行费1754元、差旅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因发生火灾等不可抗力导致案外人承租方与桑金英解除合同并产生纠纷，双方未能协商一致案外人在仲裁机构申请仲裁，由此产生的仲裁费8495元，综合本案全部案情，对桑金英该项间接损失，保安公司、老街坊公司、科瑞分公司应当支付。关于执行费，桑金英并未提供有效票据予以证明，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差旅费，一审法院依据本案的全部案情，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146495元，老街坊公司承担损失的70%即102546.5元，科瑞分公司承担损失的20%即29299元，保安公司承担损失的10%即14649.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河南老街坊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桑金英损失102546.5元；二、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桑金英损失29299元；三、河南皇甲特卫保安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桑金英损失14649.5元；四、驳回桑金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97元，减半收取3198.5元，由桑金英负担1674元，由河南老街坊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175.5元，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266元，河南皇甲特卫保安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桑金英新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1.（2019）豫01民终26061号民事判决书；2.（2020）豫0191民初2055号民事判决书；3.（2020）豫01民终1164号民事判决书；4.（2020）豫01民终4114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火灾事故发生导致3号楼C座被烧毁，生效判决认定该栋大楼8、12、19、20层房屋达到使用条件的时间是2019年5、6月份，可以佐证桑金英的房屋在此之前不具备使用条件，因此房屋租金损失的计算期间应为2018年2月2日至2019年5月12日，该期间的租金损失182006元保安公司、老街坊公司、科瑞分公司应依法予以赔偿。证据二：1.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1份；2.微信支付截图2份；3.支付宝支付截图2份。用以证明：桑金英实际支付了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物业费5176.8元，该部分物业费损失保安公司、老街坊公司、科瑞分公司应依法赔偿。证据三：1.执行费票据1份；2.微信支付截图1份。用以证明：因火灾发生导致原租赁合同解除产生执行费损失1745元，保安公司、老街坊公司、科瑞分公司应当赔偿。证据四：2018年9月11日，桑金英与楼管人员的通话录音一份。用以证明：科瑞分公司计划十月底施工完毕，受政府管控影响，将推迟施工时间，与证据一共同证明涉案房屋一直不具备使用条件。保安公司、老街坊公司、科瑞分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于第一组证据，四份判决书涉及到的楼层有8层、12层、19层、20层，因每层失火的房间所在位置不一样，有在北面的，也有在南面的，失火的一面是南面，房间过水严重，北面的过水比较轻。过水严重的这些业主们他们在等待着法院确定承担责任的主体，所以一直拖延到2019年，甚至是2020年，有的是需要鉴定的，但多数在2018年年底、10月份、11月份就已经重新装修入住了。到现在2020年，还有业主在陆续起诉，本案一审法院对桑金英的租金损失酌为9万元合情合理。对第二、三组证据，该两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与发票显示的购买人不同，不能证明桑金英的主张。对第四组证据不予认可，通话人员身份无法核实。保安公司另发表质证意见称，上述判决中显示的房屋受损情况不同，法院均是根据受损状况和租金损失的时间长短综合酌定的。本案一审法院也是结合桑金英房屋的受损具体情况，酌定了9万元的租金损失，该认定合法合理。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桑金英主张的装修扩门费和装修管理费损失2460元，因桑金英并未提交由其实际支付的凭证，且其主张也与发票显示的购买方不同，故该项主张证据不足，应不予支持。关于桑金英主张的租金损失182006元，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大楼修复进度及火灾对桑金英房屋造成的影响等因素，酌定支持桑金英租金损失9万元，具有事实依据，应予维持。桑金英上诉称该项租金损失认定过低，依据不足，应不予采信。关于桑金英主张的物业费损失5176.8元，因桑金英提交的物业费发票显示购买方非其本人，且不能对此作出合理解释，故不能证明为其损失，应不予认定。关于桑金英主张的房屋租赁贬值损失73000元，一审法院在已支持桑金英租金损失的基础上，综合考虑火灾发生前后的房屋租赁价格变化，对该项费用不再支持，处理并无不当。关于桑金英主张的执行费损失1754元，因该项费用的产生系桑金英怠于履行生效的仲裁裁决书所致，并非涉案火灾所引起，故其要求赔偿缺乏依据，应不予支持。关于桑金英主张的差旅费损失1万元，一审法院综合案件全部情况不予支持，并无不妥。综上所述，桑金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66元，由桑金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曾小潭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刘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