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2802民初4908号原告冉从碧，女，生于1967年5月11日，土家族，湖北省利川市人，居民，住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健，湖北震邦华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曾桂园，女，生于1968年2月20日，土家族，湖北省利川市人，无业，住本市。被告胡明忠，男，生于1964年9月26日，汉族，湖北省利川市人，无业，住本市。被告曾桂碧，女，生于1972年7月15日，土家族，湖北省利川市人，无业，住本市。上列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凤朝元，湖北圣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冉从碧诉被告曾桂园、胡明忠、曾桂碧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李清华于2019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冉从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健，被告曾桂园、胡明忠、曾桂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凤朝元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中，三被告申请对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后因案情复杂、矛盾较大，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李清华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汪清、牟淑娥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7月2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冉从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健，被告曾桂园、胡明忠、曾桂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凤朝元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冉从碧诉称，2016年2月28日14时许，因无端猜疑，三被告共同殴打原告冉从碧致多处受伤及财物受损，原告伤后到利川市人民医院和重庆西南医院治疗；原告多次向公安机关请求办案人员叫对方先给我拿一点治疗费，至今未拿一分，伤还未治愈，导致我右眼伤残、忧郁症、焦虑症越来越严重。三被告的犯罪行为业经两级法院审理定罪，至今未承担民事赔偿黄任。现提起诉讼，请求：1.裁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76647.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误工费28224元、护理费129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212729元、交通费8276元、住宿费2334元、营养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65000元、生活费8535元、复印和快递费154元、财产首饰损失8068.85元、鉴定费42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和因治疗所借11万元的利息，即计人民币489068.27元及借款利息；2.裁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等费用。被告曾桂园、胡明忠、曾桂碧辩称，第一，原告起诉请求赔偿已超过诉讼时效，应该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二，即使没有过诉讼时效，很多费用不应赔偿，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财产损失、精神抚慰金及所谓利息均不用赔偿；第三，医疗费治疗眼睛的费用应该剔除；第四，应该在赔偿中根据过错大小分担责任。经审理查明：胡明忠与曾桂碧系夫妻，曾桂园系曾桂碧胞姐。冉从碧因琐事与曾桂碧积怨较深。2016年2月28日14时许，曾桂园、曾桂碧在本市前进路人行道上见冉从碧与肖剑萍在闲聊，认为冉从碧在说曾桂碧的坏话，于是上前与冉从碧发生争吵和抓扯。胡明忠从家里出来见状，便上前用拳头打冉从碧面部，曾桂园也用拳头打冉从碧面部，曾桂碧与冉从碧抓扯倒地后撕扯冉从碧的头发并击打其腿部。曾桂园之夫常地成赶至现场，将有关当事人拉开。原告受伤后于当日入利川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5月4日出院，共住院66天。其中出院记录所涉“入院诊断”为：1.鼻部外伤并鼻骨骨折；2.右眼眶顿挫伤；3.背部软组织伤。该出院记录所涉“出院诊断”为：1.鼻部外伤并鼻骨骨折、右侧上颌窦额突骨折；2.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3.右眼眶顿挫伤（视力下降；0.06）；3.背部软组织伤。所涉“出院医嘱”载明：建议转上一级医院行鼻骨手术治疗。期间，原告在该院产生住院医疗费24243.83元，同时支付护理费9900元。其间，原告于2016年3月6日至7日因到重庆西南医院检查治疗所受伤眼鼻产生门诊费373.90元,因租赁陈正荣的车辆往返重庆-利川产生包车费3200元（包括车辆通行费360元）；2016年4月19日至20日因到重庆西南医院检查治疗所受伤眼鼻产生门诊费266.10元、油料费400元、通行费410元、住宿费260元、交通费45元。同年4月21日，原告因做鉴定往返万州-利川产生交通费33元。5月9日，因到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鉴定往返万州-利川产生交通费56.50元，为此支付鉴定费2100元。同年5月25日，该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冉从碧的伤残程度属十级；2、冉从碧损伤后的误工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此外，2016年5月11日，利川市公安局都亭派出所委托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身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5月12日、13日，原告因到该中心鉴定往返武汉-利川产生交通费486元、住宿费181元。6月9日，原告到利川市人民医院检查支出门诊费307元。6月28日至6月30日，原告在其子李运东的陪同下因再次到该中心鉴定而产生交通费733元、住宿费420元。后该中心因故未能完成此项鉴定工作。2016年7月18日，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接受利川市公安局都亭派出所和冉从碧的委托对冉从碧的损伤、伤残程度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评估。当日，因鉴定需要原告到重庆爱瑞阳光眼科医院检查支付检查费473元，同时原告在其子李运东陪同下因做鉴定往返万州-利川产生交通费66元。同年7月20日，该鉴定所作出万司鉴〔2016〕法医鉴字第4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冉从碧右眼损伤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冉从碧右眼损伤的伤残程度属八级；3、冉从碧右眼损伤及骨折的后续医疗费约需人民币伍仟元左右（含定期眼科检查）。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2100元。2016年9月19日，因治疗歪鼻畸形原告乘坐从利川至重庆北的动车产生交通费81.50元、住宿费228元，原告之夫李海明于9月22日乘坐动车到重庆护理原告而支付交通费81.50元。2016年9月20日，原告入重庆西南医院住院治疗，9月26日出院，共住院6天，期间产生门诊治疗费1026.30元、住院治疗费2487.40元。西南医院诊断证明书所涉“入院诊断”为：歪鼻畸形（外伤后）；“出院诊断”为：歪鼻畸形（外伤后）；“出院医嘱”为：必要时可再入院行手术治疗。出院后原告及其丈夫李海明乘坐客运车从重庆返回利川产生交通费400元。2016年10月10日，原告在其夫李海明的陪同下乘坐动车从利川至重庆产生交通费163元，同日入重庆西南医院住院治疗，10月19日出院，共住院9天，期间产生住院治疗费43680.40元。西南医院诊断证明书所涉“入院诊断”为：歪鼻畸形（外伤后）；“出院诊断”为：歪鼻畸形（外伤后）；“出院医嘱”为：1、近期内（3个月）避免鼻部受外力撞击；2、针对额部、鼻部瘢痕可于术后返院复诊，再行诊治；3、遵耳鼻喉科会诊意见予以巴特日七味丸10丸口服，金莲清热泡腾片4g口服，盐酸金霉素眼膏0.01g外用，糠酸莫米松鼻喷雾剂（内舒拿）2DOSE滴鼻坚持治疗。出院当日，原告及其夫李海明乘坐动车从重庆返回利川产生交通费163元。2016年10月20日入利川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月27日出院，共住院7天，期间产生住院治疗费2605.79元。出院记录所涉“入院诊断”为：歪鼻畸形矫正术后；“出院诊断”为：歪鼻畸形矫正术后；“出院医嘱”为：出院后3月内注意避免鼻部碰撞，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7年2月17日，利川市公安局都亭派出所委托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对冉从碧视力进行补充鉴定。同月22日，该鉴定所作出补充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冉从碧右眼损伤的损伤程度仍属重伤二级。同年6月22日，原告因到利川市人民医院治疗支付415元。另查明，经利川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冉从碧多处软组织损伤及右侧鼻骨、上颌骨额突及右眼眶内侧壁骨折并筛窦积血，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鉴定，冉从碧右眼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7年6月26日，利川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曾桂园、胡明忠、曾桂碧犯故意伤害罪。在刑事诉讼中，被害人冉从碧未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同年8月31日，曾桂园向本院申请对冉从碧的损伤程度进行重新鉴定。9月4日，冉从碧明确表示不同意重新鉴定。该案于同年10月17日进行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在审理中，鉴定人员到庭对鉴定意见作出了说明，曾桂园、胡明忠、曾桂碧对冉从碧的右眼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不服，曾桂园的辩护人当庭要求对其重新鉴定。因冉从碧不同意重新鉴定，导致重新鉴定程序无法进行。胡明忠及其辩护人又向本院申请，要求人民法院准许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出庭，就鉴定人作出的鉴定意见提出意见。本院就该案于同年12月12日进行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经鉴定人员和具有专门知识人员出庭，专家认为，冉从碧右眼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的依据不足，鉴定人员建议重新进行鉴定，后冉从碧拒绝重新鉴定。2017年12月28日，本院作出（2017）鄂2802刑初22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被告人曾桂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胡明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曾桂碧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曾桂园、胡明忠、曾桂碧不服判决，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3月13日作出（2018）鄂28刑终5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年7月25日，冉从碧向恩施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10月26日，原告到利川市民族中医院检查支出131.80元。州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刑事申诉审查结果通知书》，认为申诉人冉从碧没有提供新的证据亦不同意重新鉴定，因此其申诉理由不能成立，不符合立案复查条件。2019年4月11日，原告到重庆西南医院检查支出检查费896元、住宿费449元。原告冉从碧于2019年7月17日诉至本院，并提出如前诉讼请求。在审理中，因双方意见分歧较大，本院无法调解。同年9月19日，被告曾桂园、胡明忠、曾桂碧向本院申请用药合理性鉴定。2020年4月23日，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给冉从碧下达了《刑事申诉案件受理通知书》。此外，原告之父冉瑞国生于1933年11月12日，生活居住于本市××马××井村××组，尚健在，一生共养育包括原告在内的子女6人。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主张及已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之一，就是原告冉从碧就故意伤害所遭受的损失单独提起民事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诉讼时效期间，是指权利人请求人民法院保护其民事权利的法定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该条第二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据此，从该规定可知，诉讼时效期间的起算应具备以下三个条件：一是权利人的权利受到损害；二是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三是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义务人。针对三被告对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应当依法审查，既要保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又要符合诉讼时效制度的基本精神，否则就会违背设立诉讼时效制度的立法目的。这里需要指出的是，任何公民救济自己的权利一定要及时、合法，法律不会照顾那些怠于行使自己权利的人（即躺在自己权利的床上睡觉的人）。同时，需要说明的是，我国民法通则对诉讼时效也有相应规定，且民法通则并未废止，相关规定及其司法解释依然有效，但根据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如民法通则与民法总则的规定不一致的，则适用民法总则的规定。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权利人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报案或者控告，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从其报案或者控告之日起中断；第二款规定，上述机关决定不立案、撤销案件、不起诉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立案、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之日起重新计算，刑事案件进入审理阶段，诉讼时效期间从刑事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重新计算。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明确规定，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结合前述法律及其司法解释规定，具体到本案，2017年10月1日是民法总则施行之日，此时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一年，故此原告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从冉从碧受伤后报案之日至2018年3月13日人民法院作出生效裁判之日，此期间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应从2018年3月14日重新开始计算。很显然，冉从碧于2019年7月17日提起的民事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因此，被告抗辩原告起诉请求赔偿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医疗费治疗眼睛的费用应该剔除。从原告提交的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委托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分析，明显可见原告在此次故意伤害事件中眼睛受到损伤，因治疗眼睛而产生医疗费合理合法。故此，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被告曾桂园、胡明忠、曾桂碧于2019年9月19日以几次住院治疗是治疗既往眼球受伤，而本次受伤只有鼻子为由向本院申请用药合理性鉴定。基于前述理由，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就被告申请用药合理性鉴定的请求，本院不予准许。另，被告主张在赔偿中根据过错大小分担责任。根据已查明事实，尚无证据证明原告在此次事件中存在过错，因此无需划分责任比例。同时，三被告共同故意伤害原告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原告所受损失应由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分别评判如下：1、关于医疗费，结合原告所受伤情、住院病历资料、诊断证明、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应认定为76906.52元，但原告只主张76647.42元，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等证据，认定住院天数为88天，按100元/天×88天计算为8800元。3、关于误工费，结合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7月20日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所涉鉴定意见，应认定误工天数为143天，因尚无证据证明原告从事住宿和餐饮业，故参照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34455元/年÷365天×143天计算为13498.81元。4、关于护理费，结合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等证据，认定住院天数为88天，并参照当地护理市场行情、护理协议等，按150元/天×88天计算为13200元，但原告只主张12900元，本院予以确认。5、至于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现行有效的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并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肇事刑事案件附带民事赔偿范围问题的答复》精神，本院不予支持。6、关于交通费，结合票据并考虑支出此项费用的合理性、合法性，本院只认定为6318.50元。7、关于住宿费，结合票据并考虑实际需要，本院认定为1538元。8、关于营养费，结合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5月25日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所涉鉴定意见，本院酌情按30元/天×60天计算为1800元。9、关于后续治疗费，结合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7月20日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所涉鉴定意见，并为了有利于伤者，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本院酌定按5000元计算。10、关于生活费8535元，因原告已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残疾赔偿金，此系重复计算，本院不予支持。11、关于复印、快递费154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12、关于财产首饰损失8068.85元，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13、关于鉴定费4200元，系因鉴定而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14、关于精神抚慰金50000元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修改前的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该规定意味着，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于2014年2月24日所作《关于交通肇事刑事案件附带民事赔偿范围问题的答复》指出，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交通肇事刑事案件的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未能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无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是否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均可将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纳入判决赔偿范围。据此，若认为对精神损失可以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则意味着上述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就将失去实际意义。绝大部分被害人或者近亲属肯定会选择在刑事案件审结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同时赔偿物质损失和精神损失，这样势必导致附带民事诉讼制度被架空、虚置，附带民事诉讼制度有利于切实维护被害方合法权益、有利于化解社会矛盾、有利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有利于节约司法资源等重要功能将无法发挥。并且，我国侵权责任法第五条规定，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显然，处理犯罪行为的赔偿问题，应当优先适用刑法和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而不应当适用主要规定民事侵权的侵权责任法规定，否则，势必还要将精神损害纳入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因此，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需要说明的是，现行法律、法规及其司法解释对此之所以未规定精神损失，是基于多种因素的考量。15、关于原告主张的因治疗而对外举债所产生的借款11万元的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30702.7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关于交通肇事刑事案件附带民事赔偿范围问题的答复》（2014年2月24日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曾桂园、胡明忠、曾桂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冉从碧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30702.73元，且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冉从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45元，由原告冉从碧负担2004元，被告曾桂园、胡明忠、曾桂碧共同负担7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账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清华人民陪审员  汪 清人民陪审员  牟淑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胡荩方书 记 员  王闫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