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02民初3949号原告：李景慧，女，197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告：韩雪晴，女，1998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原告：韩宗霖，男，2004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法定代理人：李景慧，女，197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新杰，山东勤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荣魁，山东勤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山东省胸科医院，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高大川，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伊西成，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荣学东，男，196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该院主任医师，住济南市。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与被告山东省胸科医院（以下简称胸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景慧及其与韩雪晴、韩宗霖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新杰、崔荣魁、被告胸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伊西成、荣学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胸科医院向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赔偿医疗费514233元、误工费32554.17元、护理费38292.4元、交通费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840元、丧葬费22391.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2315.7元、死亡赔偿金4761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17000元。事实与理由：患者韩相国因胸痛、咳嗽于2012年3月5日在被告胸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1、结核性胸膜炎右涂（-）初治；2、肺部感染”，被告胸科医院给予抗结核、抗炎、保肝等治疗。2012年3月31日，韩相国出院后，多次定期复查，同时根据被告胸科医院的医嘱持续服用抗结核药物，直至2013年3月18日，韩相国再次到被告胸科医院住院治疗。该次住院被诊断为“右肺上叶占位”、“术后诊断明确，肺腺癌”。2013年3月27日，被告胸科医院为韩相国实施“右肺上叶切除+纵膈淋巴结清扫术”，术后病理中分化肺腺癌四期。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认为，因被告胸科医院的误诊，自2012年3月至2013年3月，韩相国按照错误的治疗方式进行抗结核治疗，长达一年之久，使韩相国延误了癌症的最佳治疗时期，应承担赔偿责任，故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胸科医院辩称，被告胸科医院对患者韩相国的诊疗没有过错，且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至今没有提交门诊病历，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的诉讼请求脱离和超越了鉴定报告，请法院依法裁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3月5日，韩相国因“胸痛、咳痰3天”到被告胸科医院住院治疗，经检查，诊断为“结核性胸膜炎右涂（-）初治，肺部感染”，遂给予抗结核、抗炎、保肝等治疗，并于2012年3月31日出院。因该次住院，共产生医疗费14288.77元，其中医保支付9578.78元，个人负担4709.99元。2012年4月20日，韩相国因“确诊结核性胸膜炎1月余、上腹部不适3天”再次入住被告胸科医院，初步诊断为药物性肝损害、结核性胸膜炎（右）。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给予抗结核、保肝等治疗，并于2012年5月23日出院。因该次住院，共产生医疗费7711.25元，其中医保支付5054.81元，个人负担2656.44元。2012年6月24日至2013年3月7日期间，韩相国多次在被告胸科医院门诊就诊，共支出门诊医疗费3198.03元。2013年3月18日，韩相国因“胸痛、咳嗽1年余”入住胸科医院，并于2013年3月27日行“胸腔镜辅助小切口行右肺上叶切除+纵膈淋巴结清扫术”。后经病理检查，被诊断为“肺腺癌（右上T1bN2M1aⅣ）”。经治疗后，于2013年4月11日出院。因该次住院，共产生医疗费48382.2元，其中医保支付35196.80元，个人负担13185.40元。韩相国被确诊为肺癌之后，其治疗及医疗费支出情况如下：2013年4月15日，韩相国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就诊，支出检查费7000元。在2013年4月26日至2013年11月3日期间，韩相国为治疗肺癌，6次入住被告胸科医院，进行化疗。期间共住院57天，共产生医疗费86607.97元。2013年至2015年期间，韩相国为治疗肺癌，在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门诊就诊，支出医疗费情况如下：2013年11月17日至2013年12月23日期间，共支出医疗费3531元；2014年1月6日至2014年12月24日期间，共支出医疗费14606.57元；2015年1月14日至2015年12月25日期间，共支出医疗费9687.88元。2014年4月2日至2015年4月29日期间，韩相国为治疗肺癌，12次入住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进行治疗，期间共住院71天，共产生医疗费197879.75元。2014年12月12日，韩相国在威海市立医院支出门诊医疗费103.69元。2016年2月24日至2016年6月21日期间，韩相国为治疗肺癌，3次入住山东省肿瘤医院进行治疗。期间共住院39天，共产生医疗费79990.11元。此外，在上述治疗期间，韩相国在山东省肿瘤医院支出门诊医疗费35032.55元。2016年3月15日，韩相国在威海市立医院支出门诊医疗费26.34元。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4月26日期间，韩相国3次入住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南山分院进行治疗，期间共住院20天，共产生医疗费64207元。2016年5月3日，韩相国在威海市立医院支出门诊医疗费37元。2016年7月1日至7月5日，韩相国入住威海市立医院，因此支出医疗费1832.5元。2016年7月12日，韩相国在威海市立医院支出门诊医疗费88.81元。2016年7月21日，韩相国在北华大学附属医院支出门诊医疗费484.92元。2016年7月21日至2016年8月1日期间，韩相国在蛟河市人民医院支出门诊医疗费1026.7元。2016年8月1日至8月2日，韩相国入住蛟河市人民医院，因此支出医疗费599.64元。2016年8月5日至8月14日，韩相国入住蛟河市白林医院，因此支出医疗费685.61元，后于2016年8月14日去世。除上述医疗费用外，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提交南京世和基因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技术服务费发票一份，金额9800元；长白山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的往来凭据一份，记载“单位名称”为刘文杰，金额为5400元；广州里弗斯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发货明细一份，金额为2580元；华奥医疗中心出具的发票两份，金额共计1019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的申请，本院委托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就被告胸科医院2012年3月5日至2013年3月18日对韩相国的住院及门诊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有过错，该过错与韩相国错过抗癌最佳治疗时机、切除右肺上叶、增加医疗费用、缩短寿命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一份，该鉴定意见书第五部分“分析说明”第（一）项中记载：“1、根据被鉴定人韩相国入院时主诉、病史、体格检查及影像学检查所见，医方初步诊断‘肺部阴影性质待查，肺部感染，胸膜炎’成立。检查结果示癌标抗体无明显异常，增强CT未见明显异常，痰培养、刷检未见抗酸杆菌，无发热、盗汗、咳血痰、消瘦等体征，但血结核抗体阳性、PPD强阳性，医方诊断结核性胸膜炎并行实验性抗结核治疗，不违反诊疗规范。2、2012.3.31出院当天胸部CT提示肺部结节样肿块略增大，且有毛刺及周围牵拉征象，医方未予重视，存在过错。3、2012年4月20日被鉴定人再次住院就诊，医方经验性给予抗结核治疗，未针对肺癌可能进行相关检查及告知，存在延误诊断的过错；4、医患双方均认可患者曾到门诊就诊，但因无相关门诊病历，本次鉴定不予评价。”第（二）项中记载：“被鉴定人韩相国因肺癌伴多系统转移经治疗无效，于2016年8月14日死亡，被鉴定人死亡后未行尸检，确切病理学死亡原因无法获知。根据现有资料推断其死亡原因为肺癌多系统转移，并发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的可能性大。本例被鉴定人韩相国术后病理明确为：中分化腺癌，伴多发淋巴结转移及周围肺组织浸润，临床分期考虑为Ⅳ期。由于初次就诊未行进一步检查，无法明确淋巴结及远处转移情况，仅根据初次发现时肿块的大小，推断肿瘤在Ⅰb期以上，根据国内外文献报道此类腺癌临床5年存活率为55%—61%，远较Ⅳ期肺癌存活率高。”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胸科医院2012年3月5日至2013年3月18日期间对韩相国的住院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与韩相国错过抗癌最佳治疗时机、增加医疗费用（抗结核及保肝）、缩短寿命之间存在主要因果关系，与韩相国右肺上叶切除无因果关系。因该鉴定，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预交鉴定费17000元。另查明，原告李景慧系韩相国的妻子，原告韩雪晴系韩相国的女儿，原告韩宗霖系韩相国的儿子，韩相国的父母均先于其去世。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对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做出的鉴定结论无异议，被告胸科医院虽然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足以推翻该鉴定结论的证据。因此，对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做出的鉴定结论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被告胸科医院在2012年3月31日前对韩相国的诊疗行为不违反诊疗规范，故对此前因治疗产生的各项损失，被告胸科医院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2012年4月20日至2012年5月23日韩相国住院期间的各项损失，因被告胸科医院存在延误诊断的过错，其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本院酌定其过错比例为90%。关于2012年6月24日至2013年3月7日期间的门诊诊疗行为，虽然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未予评价，但因该阶段的诊疗行为发生在2012年3月31日之后、韩相国确诊为肺癌之前，根据鉴定意见“2012.3.31出院当天胸部CT提示肺部结节样肿块略增大，且有毛刺及周围牵拉征象，医方未予重视，存在过错”，故此后至确诊为癌症之前，被告胸科医院均存在延误诊断的情形，本院酌定该期间的过错比例亦为90%。对于被告胸科医院2013年3月18日之后的诊疗行为，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未申请鉴定，在确诊为肺癌后，韩相国在被告胸科医院及其他医疗机构的治疗，均是针对肺癌进行的。虽然鉴定结论认为韩相国增加的医疗费用仅限于抗结核及保肝治疗，但根据鉴定报告“分析说明”部分的记载：“本例被鉴定人韩相国术后病理明确为：中分化腺癌，伴多发淋巴结转移及周围肺组织浸润，临床分期考虑为Ⅳ期。由于初次就诊未行进一步检查，无法明确淋巴结及远处转移情况，仅根据初次发现时肿块的大小，推断肿瘤在Ⅰb期以上，根据国内外文献报道此类腺癌临床5年存活率为55%—61%，远较Ⅳ期肺癌存活率高”，据此可以证实在初次发现肿块时，肿瘤应当在Ⅰb期以上，而在被告胸科医院确诊韩相国患肺癌时，肿瘤已经达到Ⅳ期，虽然右肺上叶切除及放化疗是肺癌必须的治疗方案，但由于肿瘤发展阶段的不同，放化疗的频率、强度肯定会存在差异，使用的药物种类、剂量也会存在差异。因此，本院认为，由于被告胸科医院延误治疗，导致韩相国的肿瘤由Ⅰb期发展为Ⅳ期，必然造成治疗费用及其他损失的增加，本院酌定由被告胸科医院对韩相国2013年3月18日之后因治疗所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对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的各项损失及被告胸科医院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本院认定如下：（一）医疗费。关于医疗费用，被告胸科医院主张应当扣除医保报销的部分，对此本院认为，被侵权人有权获得社会保险待遇的，侵权人的侵权责任不因受害人获得社会保险而减轻或者免除，因此对被告胸科医院提出的医保报销部分的医疗费应从赔偿数额中扣除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提交的住院发票及门诊发票，可以证实2012年4月20日至2012年5月23日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7711.25元，2012年6月24日至2013年3月7日期间，产生门诊医疗费3198.03元，上述费用共计10909.28元，被告胸科医院应当按照9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9818.35元。关于2013年3月18日之后的治疗费用，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提交的南京世和基因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技术服务费发票、华奥医疗中心出具的发票，因其未提交与之对应的医嘱或病历，无法证实该费用的支出与治疗肺癌之间的关联性，故对该费用本院不予认定。对于广州里弗斯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发货明细，非正式医疗费票据，故对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据此主张支出医疗费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长白山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的往来凭据中记载的“单位名称”为刘文杰，无法证实该费用的支出与韩相国有关，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扣除上述证据记载的医疗费后，韩相国于2013年3月18日后因治疗肺癌共支出医疗费551810.24元，被告胸科医院应承担10%的比例赔偿责任，即55181元。（二）误工费。因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未举证证明因被告胸科医院的延误治疗所导致的误工时间，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住院伙食补助费。如前所述，对于2012年4月20日至2012年5月23日期间的各项损失，被告胸科医院应当承担90%的责任，故按照山东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该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300元，被告胸科医院应当按照9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2970元。对韩相国2013年3月18日之后因治疗所产生的各项损失，被告胸科医院承担10%的赔偿责任。此后韩相国住院共计22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2500元，被告胸科医院应当按照1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2250元。（四）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据此，因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未提交交通费票据，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五）护理费。因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未提交证据证明韩相国所需的护理期限及人数，本院酌定为住院期间一人护理。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主张按照2016年山东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据此，2012年4月20日至2012年5月23日期间，韩相国共住院33天，护理费应为5747元（63562÷365×33），被告胸科医院应当按照90%的比例承担责任，为5172.3元。2013年3月18日之后，韩相国共住院225天，护理费应为39182元（63562÷365×225），被告胸科医院应当按照10%的比例承担责任，为3918.2元。（六）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该三项费用均系因韩相国死亡所导致的费用或损失。由于被告胸科医院延误治疗，导致韩相国存活期缩短，并失去了癌症早期发现并治愈的可能性，本院酌定被告胸科医院对韩相国因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据此，按照2016年山东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3562元计算，丧葬费为31781元，被告胸科医院应当按照1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3178.1元。韩相国的儿子韩宗霖（出生日期2004年3月30日），在韩相国去世时未满18周岁，按照2016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2930元计算，其生活费为36381元﹝（12930×5+12930÷365×229）÷2﹞，被告胸科医院应当按照1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3638.1元。按照2016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收入34012元计算，死亡赔偿金为680240元（34012×20），被告胸科医院应当按照1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68024元。（九）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被告胸科医院延误治疗，导致韩相国存活期缩短，给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造成了巨大的精神痛苦，本院酌定由被告胸科医院赔偿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十）鉴定费。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因本案鉴定支出鉴定费17000元，被告胸科医院应按照9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为15300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省胸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医疗费64999.35元；二、被告山东省胸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住院伙食补助费5220元；三、被告山东省胸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护理费9090.5元；四、被告山东省胸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丧葬费3178.1元；五、被告山东省胸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被抚养人生活费3638.1元；六、被告山东省胸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死亡赔偿金68024元；七、被告山东省胸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八、被告山东省胸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鉴定费15300元；九、驳回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00元，由原告李景慧、韩雪晴、韩宗霖负担13380元，由被告山东省胸科医院负担23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晓博人民陪审员  于平吉人民陪审员  宋海玲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王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