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灵丘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晋0224刑初52号公诉机关山西省灵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1（小名“二白”），男，198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灵丘县落水河乡固城村农民。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7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5年1月17日被灵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25日被灵丘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丘县看守所。被告人李某1，男，198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灵丘县武灵镇南水芦村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26日被灵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2017年8月14日受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2017年8月25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2，男，1989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灵丘县东河南镇东河南村农民，住本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24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建北派出所新浩城警务站抓获并羁押于该市第二看守所，2016年7月27日被灵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2017年8月14日受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2017年8月23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袁某（小名“老大”），男，199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灵丘县武灵镇城内村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29日被批准逮捕，同年8月9日被大同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三大队抓获，次日被灵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0月8日被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3日被该院解除取保候审并于同日被我院重新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某1，男，1971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灵丘县武灵镇东关村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25日被灵丘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患疾病于同年7月19日被灵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因病未被收押，于当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某2，男，199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灵丘县武灵镇城道坡村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20日被灵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2月16日被灵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6月29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温某，山西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3（小名“双双”），女，199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灵丘县武灵镇城道坡村农民。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6年8月13日被灵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7月12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某2，男，1981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灵丘县东河南镇东河南村农民。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2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又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6年7月20日被灵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2月16日被灵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7月15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某1，男，198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灵丘县武灵镇西驼水村农民，住灵丘县。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6年9月18日被灵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2017年9月8日受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2017年9月15日被我院取保候审。灵丘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公诉刑诉〔20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李某1、李某2、袁某、刘某1、刘某2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某1、李某3、张某2、王某1犯赌博罪，于2017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于2017年6月28日作出（2017）晋0224刑初9号刑事判决，灵丘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张某1提出上诉。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2日作出（2017）晋02刑终169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灵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香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2及其辩护人温某，被告人张某1、李某1、李某2、袁某、刘某1、李某3、张某2、王某1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灵丘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4年5月3日被告人刘某1与被害人胡某因债务纠纷在灵丘县灵源村附近饭店刘用菜刀将胡砍伤。当晚九时左右，被告人刘某1、张某1纠集李某1、李某2、袁某、刘某2及芦慧杰、侯全福（二人在逃）等人手持砍刀和铁棍在灵丘县人民医院急诊大厅打伤胡某。经鉴定，胡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2015年1月16日，被告人张某1和武雁明等人在左云县威龙洗煤厂附近将张某3的车逼停，后将张某3强行带回灵丘县明珠酒店索要所欠赌债，并非法拘禁、限制其人身自由直到第二天被解救。2016年3月份，被告人张某1、王某1、张某2、宋志伟（在逃）四人筹资在被告人李某3位于灵丘县东关小区的家中以营利为目的组织多人进行赌博，李某3为参与赌博的人员提供场所从中获利。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报案材料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提取、指认、辩认笔录及监控视频截图，抓获、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临时羁押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及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及释放证明书，谅解书及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1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百零三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赌博罪；被告人刘某1、李某1、李某2、袁某、刘某2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某1、李某3、张某2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之规定，构成赌博罪。为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而非聚众斗殴，刘某2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1、李某1、李某2、袁某、刘某1、李某3、张某2、王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指控的聚众斗殴部分2014年5月3日晚8时左右，被告人刘某1因被害人胡某向其催还借款，双方在灵源村附近“龙泉饭店”门口发生冲突，刘某1用该饭店菜刀将胡某头部砍伤，胡被同伴王某2送灵丘县人民医院急诊进行处治。当晚9时左右被告人刘某1、张某1等人去到县人民医院附近，意在了解情况、化解冲突。因被告人刘某1对现场情况误判，导致刘某1与胡某再次发生冲突，互殴过程中，被告人刘某1、张某1与李某1、李某2、袁某、刘某2及芦慧杰、侯全福（二人在逃）等人持砍刀、铁棍在县医院急诊门厅将胡某打伤。经鉴定，胡某双侧胸部刀刺伤、左侧血气胸闭式引流术后、胸壁血肿、右侧创伤性湿肺，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4f条之规定，胡某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某1、张某1私下调解共同赔偿被害人胡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80000元，被害人胡某对刘某1、张某1的行为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4的报案材料及证言。证实2014年5月3日晚上九点左右，小马（即王某2）打电话说朋友德子（即胡某）被占良（即刘某1）砍了，在县医院急诊那儿。李某4去后德子说占良欠他五千元钱，在一个饭店跟前因要钱吵了起来，被占良砍了。医生缝合后准备输液，德子接了占良一个电话，并在急诊门口遇见了二白（即张某1），李某4知道二白与占良是朋友，让二白说说占良就这么点事不要生气了，二白也说“好”。二白出去一会儿，占良手拿砍刀后面跟着十来个拿铁棍和刀的小年轻后生进来，二白也进来了，但他没拿东西，德子见状随手拿起个垃圾箱，李某4想劝说占良但他不听，他们就打在一起了，后见德子倒在了急诊室门口，背上在流血，就赶快叫医生并打110报了案。2、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份一天，占良跟胡某借了五千元钱说第二天还，最后一直拖至5月3日没还。当天晚上七点半左右，与老乡小马（即王某2）去“龙泉饭店”找到占良，占良嫌胡某说话难听，二人就争执起来，胡某照占良胸口推了一把，占良就返回饭店进厨房拿一把菜刀出来砍胡某，胡某把占良搂住，占良顺势用刀砍在胡某后背右侧，胡某把占良推倒在地并趴在其身上准备抢刀，被占良用刀砍在头的左后方，这时与占良一起的一个男子过来把刀抢走，胡某骑在占良身上照其脸上打了两拳，占良的朋友“三孩”过来把胡某拉起来，胡某头上的血流下来，小马打车把胡某送县医院，路上小马又给胡某朋友小二（即李某4）、大利打了电话。在县医院医生给头和后背进行了缝合包扎，小二让输液，后准备在县医院附近找小门诊输液，占良打电话说要来医院找胡某，胡某就与小马、小二回到县医院，在医院急诊大厅看见了占良朋友二白，二白当时接了个电话说“没事，过来吧”，小二跟二白说“这还拿刀呢，你给说说让他们回吧”，二白说“没事”，后占良领着十五、六个人手拿砍刀、铁棍往急诊大厅冲，胡某从急诊大厅抱起一个垃圾桶，占良一伙人就砍打胡某，直到把垃圾桶砍烂、把胡某打倒在地才散去。急诊的医生说伤的挺重，给包扎后直接送到了大同市五医院，主要被伤到腋下、肋部和头部了。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3日晚上8点左右，朋友胡某打电话约王某2出去吃饭，后二人打的去了县城东边的“龙泉饭店”门口，胡某让在车里等一会，他下去和一个叫占良的说几句话。在车里看见胡某和一个男子说了一会儿就吵起来，那个男子进饭店拿了一把菜刀出来，胡某见状就跑，那男的就追，后胡某就和这个人打了起来，王某2便下车与饭店门口站着的三四个男子跑过去把他俩拉开，并看见胡某头部右后侧受伤流血，王某2便打出租车把胡某送到了县医院急诊进行包扎，处置时发现胡某除头部受伤外，后背上还有一处刀砍伤。此时胡某朋友小二也来了医院，医生处置完说没什么事、输输液就行了。王某2、小二和胡某三人上街找小门诊准备输液，但都关门了，后又返回医院急诊准备输液，在急诊大厅门口看见了二白，小二和二白还说了几句话，再后来就看见占良手里拿着砍刀走到急诊大厅门口，后面还跟着十五、六个手拿铁棍和砍刀的年轻男子，紧接着胡某走到大厅门口拿起一个垃圾桶，那伙人就在急诊大厅里追着打胡某，直到把垃圾桶砍烂、把胡某打倒在地，那伙人才散去。当时见胡某趴在地上后背和头上流了好多血，就赶快把他扶进急诊室里抢救。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李某5系县城灵源村路边“龙泉饭店”的配菜师。2014年5月3日晚上7点左右，有五、六个二十来岁、本地口音、发型都挺特别的人来饭店吃饭，他们吃了约一个小时左右。刚出饭店门口，看见其中吃饭的人和一个好像外地口音的人说着话就吵了起来，后两人扭打起来，那个在饭店吃饭的人突然踹开饭店的门冲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冲出去扬着刀砍那个外地口音的人，那个外地人的同伴也就跑过去了，再后来那两个人都倒在地上了，后被人们拉开，外地口音人用手捂着后脑勺与同伴朝西走了。5、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季的一天晚上，李某6与张某4、白白等人在唐河公园吃完饭准备回家，张某4接了一个电话，后张某4说是刘某1打的电话，刘某1被东北人打了，叫去弘雅宾馆碰头，后李某6开张某4的白色本田飞度去了弘雅宾馆，张某4下车和两个人说话，约两分钟后张某4上了车，此时有人给白白打电话让去沙涧村取烟，取上烟返回县城各自回了家。四、五天后听街上的人说刘某1打了东北人。6、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季的一天晚上刘占良给张某4打电话说他和东北人打架了，让张某4去弘雅宾馆。接完电话与李小四、白白觉得不能参与。开车去了弘雅宾馆门口，见杨三孩、刘飞在宾馆门口站着，就又开车走了。后来听说他们在县医院急诊科打了东北人，参与打架的有刘占良、二白、杨三孩、刘飞、李某1、有利、二大头、小二范、波波、老大、老二。7、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的一个晚上九点左右，刘某1等人在县医院急诊大厅打架时杜某在现场，当时刘某1一方参与打架的有刘某1、张某1、芦燕生、李某1、刘某2、杨晓东,还有一对双胞胎兄弟中的老大还是老二、一个叫“庆延”的东北人和一个叫不上名字的东北人，此外还有五、六个不认识的灵丘后生。事发当天杜某在家接到杨晓东电话说开车过来接杜出去转转。上车后杨说占良和东北德子打架了，过去看看。二人去了弘雅宾馆，杨晓东下去和占良说了约三分钟话，返回车上说“占良让去医院看看德子有事没”。杨晓东开紫红色本田车拉杜某去了医院急诊科，见东北人“小二”在一楼拍片那儿，杜某就和小二闲聊。聊了一会儿德子头缠绷带拍片出来，德子说没啥大问题，就往急诊大厅走，在大厅见了张某1，张某1也就和德子说他与刘某1的这个事情，看那意思是给说合下事。说了三几分钟，见刘某1手提砍刀也到了急诊门口，德子对刘某1说“你妈的，你来处理事情了还拿着刀”，边说边从急诊门口拿起垃圾桶和刘某1打起来，张某1、芦燕生、小傻、刘某2等十多个人也就拿砍刀、铁棍打德子，不一会儿将德子打倒在地后离去。8、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李某7在灵丘县石家田乡温东堡村开了一个打制铁具的小铺子。2014年5月份，有两三个人来说他们在巍山上看矿呢，让打制几把刀。后用钢板照他们提供的图样打制的单刃刀，一米左右长，刀把是用一寸粗的钢管焊接上去的。每把300元左右，至少打制了两把以上。9、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称刘某1又叫刘占良。2014年4月下旬刘某1跟胡某借了三万元钱，约定借用半个月并支付一千元利息，期间归还了二万六千元，还欠五千元说好5月3日下午还。5月3日晚上7点左右，刘某1与“二白”、“小傻”、“芦燕生”、“三”在灵源村附近的“龙泉饭店”吃饭，期间二白、小傻、芦燕生三人有事先走了，后“杨三孩”也过来了，吃饭期间胡某打电话让还钱并问刘某1在什么地方，刘某1告诉后，胡某领了一个年轻男子过来，刘某1等人吃完饭也从饭店出来，胡某说了些难听的话，刘某1边理论边用手拍了拍胡某的胸脯，胡某就朝刘某1眼眶打了一拳，刘某1便跑进饭店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追砍胡某，胡某回过身子把刘某1抱住并摔在地上，刘某1用刀砍在了胡某的头上，刀后来不知被谁抢走，胡某骑在刘某1身上照刘的脸上打了两拳，后胡某与同伴打出租车往城里走了。刘某1上了杨三孩的车，车上还有“三”，不知是杨三孩还是“三”把打架的事电话告诉了二白，二白给刘某1打电话说“你和德子打架了？你别冲动，等等我。”过了一会，二白开芦燕生的车拉着芦燕生、小傻在弘雅宾馆门口与刘某1等人会合，刘某1给胡某打电话问其在哪，胡某说在医院，刘某1与杨三孩及“三”、二白与芦燕生及小傻去了县医院附近，刘某1让二白先过去看看啥情况、胡某伤得厉害不厉害，二白过去大约十来分钟，在医院门口边向刘某1招手边喊“占良哥，你过来一下”，刘某1以为东北人打二白呢，便从杨三孩车上拿了把砍刀下车往医院急诊走，胡某见刘某1拿着刀边说“你妈的，还拿刀呢”边从急诊门口拿起垃圾桶砸刘某1，于是众人就打胡某，有用刀的、有用钢管的，胡某拿的垃圾桶被打烂、人也被打倒在地。当时参与打架的有刘某1、二白、芦燕生、有利、小傻等人，另外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也不知道是谁叫来的。事后过了两个月，在美成的见证下，与胡某调解了事，赔了胡某十八万五千元（包括欠胡某那五千元），胡某对此事予以谅解。出具谅解书后，刘某1与二白拿着谅解书去公安局投案，当天被取保候审。庭审中供称当时确实没有聚众去打架的意图。10、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称张某1小名叫“二白”。2014年5月3日18时左右，张某1与刘某1、芦燕生、李某1、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叫“三”的大同人在灵源村东一小饭店吃饭，期间因有事张某1与芦燕生、李某1走了。后来刘某1给张某1打电话说与胡某打架了，让张某1去县医院看看胡某伤势如何。张某1与芦燕生开芦的车在弘雅宾馆门口与刘某1见面后，一块儿开车去了医院急诊那儿，张某1下车进了急诊，见德子和小二在门厅里站着，德子头上包扎过了，张某1就给从中说合，看德子也没有把事情往大闹的意思，张某1就喊占良进来，结果占良手里拿着砍刀进来，后面还跟着一群拿钢管的年轻后生，德子见状边骂占良“你他妈的还拿着刀啊”边从门口拿起垃圾桶砸占良，于是占良等人就打德子，张某1往开拉时德子用垃圾桶打在张某1的头上，张某1就顺手不知从谁手中抢了一根钢管打胡某。当时打胡某的人有占良、李某1、芦燕生、刘某2及一些不认识的人，对方就胡某一人。把德子打倒后，大家就走了。庭审中供称，事后与刘某1对胡某进行了赔偿，一共赔了十八万五千元，赔偿款是张某1与刘占良均担的，胡某给出具了谅解书。11、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称李某1绰号“小傻”。2014年5月份那天晚上在县医院急诊大厅参与打架的有刘某1、二白、芦慧杰、刘某2、老大、二大头、小二虎（即侯全福）、杨三孩（即杨晓东）、大老飞（即杜某）、大憨、波波、一个叫“三”的大同人及两个东北人。当时刘某1拿砍刀、“三”拿菜刀、其他人除杨三孩、杜某外都拿的铁管。先张某1去的急诊，刘某1与“三”在急诊外边站着，约十分钟后有个东北人说“闹起来了”，李某1等一伙人就跑到急诊门口，刘某1说给咱们打，李某1等人就用铁管打德子，刘某1用砍刀打，德子拿垃圾桶与刘某1等人打，把德子打倒后大伙就走了。12、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称李某2又名李涛涛，绰号“二大头”。2014年5月份那天晚上，在县医院急诊大厅参与打架的有刘某1、张某1、李某2、刘某2、老大、小傻、小二虎、杨三孩、杜某、芦慧杰、李大憨、杜文波及一个叫“三”的大同人。当时是刘某1给李某2打的电话。打架时刘某1拿的砍刀、“三”拿的菜刀，其余人除杨三孩、杜某外都拿的铁管。刘某1用砍刀砍德子，德子拿垃圾桶与刘某1等人打，大家把德子打倒后就走了。13、被告人袁某的供述。称袁某小名“老大”。2014年5月份在县医院急诊大厅打架是李某1叫的袁某，参与打架的有刘某1、张某1、芦慧杰、李某1、候全福、李某2、袁某，还有些不认识的人。打架的时候刘某1拿着砍刀，其余人拿着铁管，把东北“德”打倒就走了。当时看到刘某1、张某1、李某1、李某2还有一个大同口音的人都打“德”了，袁某拿铁管冲进急诊大厅但没有动手。14、被告人刘某2的供述。称去县医院参与打架那天，刘某2先是与刘占良、张某1、芦慧杰、李某1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后生一起在灵源村附近一小吃店吃饭，期间张某1说有事，刘某2便与张某1、芦慧杰开芦的车去了南山，路上张某1接了个电话，说刘某1与德子打架，于是便返回直接去了医院，当时县医院附近集聚了十多个人，见占良拿了把砍刀、李某1拿着钢管，刘某2就从芦慧杰车座下拿出四把砍刀下了车，还有十来个人有拿钢管的、手里没东西的就从刘某2手中拿走了刀，刘某2自己留了一把。张某1、刘占良先进去的，张某1一挥手，大家就向急诊门厅冲，刘某2进去后见刘占良、张某1、李某1还有几个后生和德子打起来了，德子就一人。占良他们拿砍刀、钢管打，德子拿垃圾桶打，将德子打倒后大家就跑了。刘某2拿下车的四把刀是张某1找石家田乡温东堡村人打制的，一共打了五把，全放在了车后座下面。并证实事发后，刘某2与张某1、刘占良等人去了太原。15、（晋）公（同-灵）鉴（法-活）字[2014]03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证实胡某双侧胸部刀刺伤、左侧血气胸闭式引流术后，胸壁血肿，右侧创伤性湿肺，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4f条之规定，胡某所受损伤可评定为轻伤二级。16、提取、指认笔录及监控视频截图。证实灵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14年5月4日从灵丘县人民医院监控室提取了2014年5月3日晚刘某1、张某1等人在县医院急诊门厅打架监控录像。经证人杜某、张某4及被告人刘某1、张某1、李某1、刘某2指认，当晚参与打架的有刘某1、张某1、李某1、李某2、刘某2、芦燕生、杨晓东、侯全福、袁某、大同人“三”、董晓波等人。17、辨认笔录三份。证实经李某1、张某1分别对包括芦慧杰在内的12张不同男子照片辨认，指出芦慧杰即是当天参与刀砍胡某的人；经李某7分别对包括张某1、刘某2在内的12张不同男子照片辨认，未辨认出有让其打制砍刀或去取砍刀的人。18、谅解书及灵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胡某被打伤后，张某1对胡某不仅赔礼道歉而且赔偿了各项损失，胡某对张某1的行为予以谅解、不追究任何责任。上述谅解情况经灵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核实属实。19、灵丘县公安局、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及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大同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及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1、刘某1于2016年6月25日，被告人李某1于2016年6月26日被灵丘县公安局抓获；被告人李某2于2016年7月24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建北派出所新浩城警务站抓获并于当日临时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袁某于2016年8月9日被大同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三大队在石家庄火车站抓获；被告人刘某2于2016年6月30日到灵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上寨中队投案自首。20、灵丘县人民法院(2013)灵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1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7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证实张某1系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罪。21、灵丘县公安局刑拘字[2014]000047号拘留证及拘通字[2014]000047号拘留通知书（副本）、刑延拘[2015]000005号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取保字[2015]000010号取保候审决定书（副本）及灵丘县看守所灵看释字[2015]6号释放证明书（副本）。证实被告人张某1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16日被释放转取保候审。22、灵丘县公安局及灵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灵丘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李某2的讯问笔录。证实2016年7月27日灵丘县公安局民警从石家庄市押解被告人李某2回灵丘的路上李某2提供线索称涉嫌抢劫犯罪的嫌疑人赵杰在石家庄市看守所羁押。后经核实，李某2提供线索属实，证实李某2有立功表现。2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1，男，198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灵丘县落水河乡固城村人；刘某1，男，1971年8月9日出生，汉族，灵丘县武灵镇东关村人；李某1，男，198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灵丘县武灵镇南水芦村人；李某2（又名李涛涛），男，1989年9月1日出生，汉族，灵丘县东河南镇东河南村人；袁某，男，199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灵丘县武灵镇城内村居民；刘某2，男，199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灵丘县武灵镇城道坡村人。庭审中，被告人刘某1称2017年3月30日向法庭提供了调解书及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刘某1对被害人胡某的经济损失予以了赔偿，共赔偿胡某各种经济损失人民币180000元，并归还了所欠胡某的5000元借款，胡某对刘某1的行为予以谅解。经庭审质证，控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不持异议。综合分析以上证据：一、被害人胡某关于与被告人刘某1发生冲突的起因、经过、结果等陈述与证人王某2、李某5、李某4、杜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刘某1、张某1的供述基本吻合一致，提取、辨认、指认笔录与监控视频截图、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对本案引发的后果作出了科学、明确的鉴定，调解书、谅解书等对本案的善后事宜作了进一步补强，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及办案单位的情况说明详细记载了被告人归案情况并证实刘某1、张某1、刘某2有投案自首情节、被告人李某2有立功表现，户籍证明及刑事判决书证实了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并证实被告人张某1系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罪。上述证据，除控方提供的证人李某7的证言与案件事实无关联外，控辩双方提供的其他证据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证明性，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存在，且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被告人行为性质的定性问题。从被告人李某1、李某2、张某1的供述分析，被告人刘某1与被害人胡某第一次发生冲突之后，刘某1确实实施了纠集部分人员的行为，但从被告人胡某的陈述、现场目击证人王某2、李某4、杜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刘某1、张某1的供述分析，被告人刘某1、张某1等人去县医院的主观目的是为了了解胡某的受伤情况、意图化解冲突，并无报复、争霸等动机。去后由于刘某1对现场情况发生了误判，导致与胡某再次发生冲突，撕打过程中各被告人持械互相配合、互相支持，共同对被害人胡某实施伤害，故应共同对造成胡某轻伤二级的后果负责。综上，根据主客观相统一的定罪原则，被告人所实施的行为更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不当，应予纠正。（二）指控的非法拘禁部分2015年1月16日上午，被告人张某1为找被害人张某3索要赌债，与武雁明（公诉机关撤回起诉）等人去到左云县，午饭后从该县威龙洗煤厂附近发现张某3并将其所驾车辆逼停，后将张某3连人带车带回灵丘明珠国际商务酒店。次日上午被民警带回灵丘县公安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称2014年12月份刘风勇组织在县医院家属楼钟云竹家推牌九赌博，当时参与赌博的有张某3、张某1（二白）、钟云竹、宋三干、还有个女的，刘风勇在那儿放账，张某3输了二十多万，耍完后张某1让第二天准备钱，说这钱是刘风勇和张某1两个人的。2015年1月16日上午11点左右，张某3开自己的×××现代轿车在左云县威龙洗煤场附近的公路上被二白他们开的车拦停，二白他们是四个人，光知道有二白，还有个叫武雁明的。二白把张某3的车钥匙要走交给一年轻人，把张某3揪上红色雪弗兰轿车，连人带车大约下午二点左右弄回灵丘明珠国际商务中心540房间，二白让先给他十万元就放其回家，在这期间张某3偷偷告诉了妻子燕某。当晚二白还带张某3在火车站路边小吃店吃了晚饭，晚上在540房间二白让张某3在靠墙位置的床上睡，让武雁明坐在房间门口的地板上防止张某3逃跑。第二天早上二白继续催张某3找钱，11时左右警察到房间把其解救。并证实期间无人打过张某3。2、证人燕某的证言。称燕某系张某3妻子。2015年1月16日下午3时左右，张某3给其手机发短信说被人抓住带到明珠五楼。因之前十多天，一个叫勇勇和一个叫二白的年轻人先后两次去燕某的佳乐福超市找过张某3，张某3也告诉过其赌博欠勇勇二十多万元赌债之事。所以一接到短信就知道是被二白他们抓住了。到1月17日早上张某3没有回家，燕某就报了警。3、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称2014年12月份刘风勇（小名勇勇）在县医院北面家属楼组织赌博并放账，张某1给刘风勇入了四万元股份。当时参与赌博的有刘风勇、张某1、贾刚、宋三干（即宋志伟）、唐山人张某3，还有三几个不认识的人，共耍了三几个下午，张某3输了二十多万，之后张某3跑了，刘风勇给张某1分了五万四千元的外债，让跟张某3要。2015年1月份的一天上午，刘风勇告诉张某1说张某3在山阴、左云一带的煤场附近，张某1就和武雁明、范小超、芦燕生四个人于2015年1月16日上午开范小超借的红色雪弗兰轿车去左云找张某3，找到张某3已经中午了，谈论还钱之事，张某3说贾刚欠他的钱，并给贾刚打了电话，说回灵丘解决。于是范小超开张某3的车、张某3坐张某1开的车一块儿回了灵丘。回来后，张某3联系贾刚结果贾在广灵，张某3就在明珠开了540号房间，等到当晚七、八点钟，贾刚去后也说没钱，说让张某3先回家看看能准备多少钱，张说不回家，回去老婆要和他生气。当晚张某3、张某1、武雁明三个人就在540房间睡了。期间还去火车站附近吃过晚饭。第二天上午被警察带回公安局。庭审中供称，期间对张某3没有打骂行为。4、同案人武雁明的供述。称2015年1月16日上午8点多，张某1打电话说去一趟大同，后张某1开一辆黑色轿车接上武雁明、又去平型关宾馆附近接了一个人，最后又去北水芦接了个人便从庄头（地名）上了高速，刚过收费站，张某1把车停到路边后面又来了一辆红色的轿车，张某1就上了那辆红色轿车，黑色轿车一路跟着红色轿车走，走到不知是应县还是山阴的高速口下的高速，后走到一家饭店门口，从红色车上下来三个人（包括张某1），连同黑色车上三个人，共六个人在饭店吃的饭，大约一点左右吃完饭，红色车的另两个人开黑色车回了灵丘，张某1对武雁明及另两个人说这儿有人欠他钱，去要一下。之后四个人开红色车找欠债的人。从饭店出来大约走了五六分钟在一家煤场附近张某1看见了欠钱人的车，过了一会儿，这个人出来上了他的车，张某1、武雁明等人就开车把他拦截下来，张某1跟那个人要钱并说回灵丘吧，后北水芦那个人开着欠钱人的车、其余人（包括欠钱人）坐红色轿车往回灵丘走，回到灵丘大约下午四、五点钟，张某1在明珠酒店五楼开了一间房，武雁明、张某1、欠钱人住下来，其他人走了。欠钱人给贾刚打电话让来处理，贾刚去后说没钱，没谈成贾刚就走了，张某1对那个人说“你先回家哇，找你老婆去吧”，那个人说不回去了，晚上三人就在明珠酒店休息了，张某1和那个欠钱人每人一张床，武雁明在房门口地上睡的。从始至终这个人的手机一直他自己拿着，想出去就出去，没人打骂他，也没有控制他的人身自由。次日上午11点左右，就被民警带回了公安局。后来知道那个人是耍钱欠下的赌债。5、灵丘县公安局行罚决字[2015]0000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及灵丘县拘留所出具的历史人员信息。证实武雁明因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于2015年1月17日被灵丘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行政拘留已于2015年1月17日至2015年2月1日执行。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可证明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害人张某3关于因赌博欠债被被告人张某1等人从左云连人带车一并带回灵丘明珠国际商务酒店，期间未遭受捆绑、殴打、侮辱、虐待以及通信工具未被限制等情节之陈述，与被告人张某1及同案人武雁明的供述相印证。但被害人关于被限制人身自由时间之陈述与被告人张某1及同案人武雁明的供述分歧较大，且再无其他证据予以补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超过了24小时，仅能证实被告人因索要赌债对被害人实施了一定的拘禁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尚达不到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渎职侵权犯罪立案标准的规定》中关于非法拘禁立案标准之规定，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1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指控的赌博部分2016年3月份，被告人王某1、张某1组织李某3、张某2、宋志伟（在逃）等多人在被告人李某3位于灵丘县东关小区的家中赌博。期间，被告人王某1、张某1、张某2、宋志伟还每人出资五万元共计二十万元用于赌场放账营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称2016年正月期间，王某1组织在东关小区李某3家推牌九赌博，参与赌博的有王某1、张某1、张新军、宋志伟、李某3、“鲜花”、“董三女”，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期间王某1、张某1、张新军、宋志伟每人出资五万元共集中了二十万元进行赌场放账，共放了六、七天，王某1和宋志伟负责记帐。这次赌博李某3赢了，此外，每天还要给李某3三、四百元房钱。（2）被告人李某3的供述。称2016年3月份，张某1和他的两个朋友去李某3位于东关小区11号楼三单元102室玩过牌九。庭审中供称张某1、张新军、王某1、宋志伟等人在李某3家赌博是王某1跟李某3联系的，王某1还说要给李某3房钱，但最后也没给。王某1、张某1、张新军、宋志伟他们四个人有时耍、有时放账。（3）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称2016年3月份的一天，王某1给张某2打电话，说他在东关小区弄了个推牌九的摊，让张某2去捧捧场。张某2去那儿赌了两次输了五万元，后就加入王某1、张某1、宋志伟他们三人的放账队伍，四人每人出资五万元共计二十万元用于赌场放账营利。赌场是王某1联系李某3提供的，张某1每天给李某3三、四百元房钱。庭审中供称参与赌博的有王某1、张某1、张某2、李某3，还有一些其他人。除在李某3家，还在王某1办事处耍过。（4）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称2016年正月，王某1、新军、二白、双双、二捣蛋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在东关小区双双家推牌九，每玩一次给双双三、四百元房钱。共在双双家耍过两次，还在王某1位于豪洋家园外面消防器材店耍过一次。期间王某1、二白、新军、宋三干还每人出资五万元用于赌场放账，放账一般是2000元抽200元、3000元抽300元红利。参赌的人中二捣蛋输了十七万六，王某1、新军也输了。庭审中供称在李某3家耍过四、五次。参赌的人有王某1、新军、二白、李某3、宋志伟、张某5等。王某1没有给过李某3房钱。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张某5绰号二捣蛋。2016年3月份王某1带张某5去东关小区李某3家赌博，参赌人员有王某1、二国（即刘某3）、二白、王八汤（即张建玉）、新军、“三干”等人，玩了好几天都是推牌九，二白还放账，放账人五千元抽五百、一万元抽一千红利，张某5共计输了十六万七千元。（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刘某3小名二国。2016年3月份在东关小区双双家参与赌博二次，参赌人员有新军、老王八、二捣蛋、双双、二白，玩的是推牌九，是老王八和二白组织的，二白、新军、老王八还合伙放账，放账人5000元抽500元红利，玩一天放账人给双双一千元左右房钱。刘某3两次大约赢了一万元左右。（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韩某又名韩二奴。2016年2、3月份，在东关小区一个叫双双的女子家里以推牌九的方式参与过赌博，参赌人员有二白、老王八、邓四、新军、三干、二国、双双、王八汤、二捣蛋及一些叫不上名字或不认识的人，二白、老王八、三干及新军四个人还合伙放账，是二白打电话叫的韩某。推牌九一般是二千元和五千元的，放账人二千元抽二百、五千元抽五百红利，韩某共在双双家赢了一万元左右。此外还在豪洋家园外面卖消防器材的店里赌过，还是上述参赌人员和放账人，在这儿韩某赢了三千元左右。（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邓某又名邓四。2016年3月份邓四在老王八位于豪洋家园小区的消防器材店参与过赌博，参赌的人有二白、老王八、邓四等大约八个人，其中有两个女的，是老王八叫的邓四，二白在那儿放账。以推牌九的方式赌博，放账人三千元抽三百红利，邓四输了一万元左右。在东关小区那儿，邓四去后已经耍完了，当时见有老王八、二白，其他人不认识。3、灵丘县人民法院（2009）灵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某2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2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证实被告人张某2有犯罪记录。4、到案经过、灵丘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张某2的讯问笔录、灵丘县公安局及灵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灵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根据被告人张某2提供的线索于2016年6月25日、26日分别将犯罪嫌疑人武雁明、李某1抓获归案，证实被告人张某2有立功表现；被告人王某1于2016年9月18日11时20分到灵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上寨中队投案自首。5、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3，女，199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灵丘县武灵镇城道坡村人；被告人张某2，男，1981年1月3日出生，汉族，灵丘县东河南镇东河南村人；被告人王某1，男，198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灵丘县武灵镇西驼水村人。分析以上证据，被告人关于聚众赌博的时间、地点、赌博方式及参赌人等主要情节之供述与证人证言基本相互印证，各被告人之间的供述亦基本相互印证，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存在。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证明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1因被害人向其催还借款发生冲突致被害人受伤后，被害人在医院处治过程中，被告人刘某1有防备的前去化解冲突时，因对现场情况误判导致再次与被害人发生冲突，冲突过程中，被告人刘某1、张某1、李某1、李某2、袁某、刘某2持械相互配合、相互支持，共同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致被害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通常是指出于争强斗狠、压制他人、称霸一方或其他不正当之目的，成帮结伙进行打架斗殴，从而树立本方威信，破坏公共秩序。本案中，被告人缺少报复、争霸、压制、打服对方等动机和目的，如果认定为聚众斗殴，则是片面重视了被告人的客观表现，而忽略了被告人的主观心态，不符合主客观相统一的定罪原则，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刘某2辩护人关于本案定性的辩护意见较为客观，应予采纳。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刘某1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应对全案负责；被告人张某1、李某1、李某2、袁某、刘某2参与伤害他人，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2辩护人关于刘某2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持砍刀、钢管伤害被害人胸部，应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某1、张某1私下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此外，案发后，被告人刘某1、张某1、刘某2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其行为成立自首；被告人李某2向公安机关提供抢劫犯罪嫌疑人的下落且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故可对刘某1、张某1、李某2、刘某2从轻或减轻处罚。庭审中各被告人均能认识到自己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处罚。被告人张某1因索要赌债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既未实施捆绑、殴打、侮辱、虐待等行为，时间亦未超过24小时，情节显著轻微，达不到《最高人民检察院》中关于非法拘禁立案标准之规定，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某1、张某1、李某3、张某2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某1、张某1、李某3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应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负责；被告人张某2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与被告人王某1、张某1相比，被告人李某3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刑罚时应予考虑。案发后，被告人王某1主动投案，基本能如实供述罪行，其行为成立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且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2曾因犯罪受刑事处罚，具有前科劣迹，量刑时应予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折抵因故意伤害先前被刑事拘留30日，刑期自2016年6月25日起至2018年1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清。）二、被告人李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6日起至2017年8月25日止。）三、被告人李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4日起至2017年8月23日止。）四、被告人袁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9日起至2017年10月8日止。）五、被告人刘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刘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李某3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3日起至2017年7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清。）八、被告人张某2犯赌博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6日起至2017年7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清。）九、被告人王某1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2017年9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崔永福审 判 员 王 芳人民陪审员 陈玉琼 二O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