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412民初4253号原告：常州市赤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青洋中路1号东92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27796890156。法定代表人：王丽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义丰、曾颖，江苏常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通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邹区镇常金东路17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4724197777A。法定代表人：黄烨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先宏，江苏益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国元，男，1951年8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益平、王晓锋，江苏誉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常州市赤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赤峰公司）诉被告江苏通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公司）、周国元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6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同年8月9日、9月2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赤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义丰、被告通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先宏、被告周国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益平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国元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赤峰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通达公司、周国元共同支付货款、利息、损失计3495938.52元（暂算至2017年6月20日，主张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明确要求被告支付货款的金额为2394681.98元、利息为871921.83元，合计3266603.81元，同时表示放弃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主张。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原告与被告通达公司就其承建常州市武进棉塑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棉塑公司）厂房工程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周国元为该工程实际负责人），约定该工程钢材由原告提供，自送货之日起15天后开始计息；如主体结顶后，被告通达公司不按时付清，必须按2.5元/吨/天计算利息；如被告通达公司未按合同付清原告货款，每天按照货款总额的4‰对原告进行赔偿。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供货义务，但被告通达公司、周国元并未履行付款义务。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周国元的行为系代表通达公司，其行为符合表见代理的特征，故原告有权要求两被告给付结欠的货款、利息。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出上述诉请，望予支持。被告通达公司辩称：1、根据原告提供的《钢材购销合同》落款签字主体、结算单、送货单载明的购货单位、款项支付凭证及以承兑汇票方式付款的过程来看，本案买卖合同关系发生在原告与周国元之间，与通达公司无关；2、通达公司也没有授权周国元与原告签订合同，周国元不是通达公司的员工，对于原告所称的其与周国元之间的往来并不知情；3、原告赤峰公司诉请中货款及利息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被告周国元辩称：1、答辩人系棉塑公司厂房工地负责人。2、答辩人多个工地的钢材都是来自原告，答辩人与原告发生往来收货方均为周国元，付款也是周国元本人支付的。本案中，签订合同时确定的买受人、支付结算主体、货物交付对象均是周国元。3、原告赤峰公司主张的利息存在重复计算，年利率超过了24%，请求法院予以调整。原告赤峰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1、《钢材购销合同》原件一份，证明2015年4月3日，原告与被告通达公司就其承建棉塑公司厂房工程签订该合同，被告周国元是该工程实际负责人的事实；2、结算单原件一份，证明截至2016年2月5日，两被告结欠原告货款175.4万元，该款于2016年5月份支付，如逾期未付，2016年按1.5元/吨计息，2017年按2元/吨计息；3、送货单原件四张、2017年6月15日情况说明原件一份，证明因棉塑公司工地水池施工所需，原告分四次累计供应钢材价值148817.51元，工地签收人为盛建生；4、承兑汇票（复印件）、情况说明（原件）（载于承兑汇票复印件下方）、转账记录（复印件），证明周国元于2016年7月22日将票号为21692134、票面金额为1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交付原告用于支付货款，后原告发现该承兑汇票是虚假的事实；5、2017年8月2日原告与棉塑厂法定代表人张克兴的通话录音及原告与通达公司副总曹德良的通话录音各一份，证明本案被告周国元系工地负责人，其行为后果应由通达公司来承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棉塑公司厂房工程实际由通达公司承建的事实；送货单原件三十八张，证明原告所提供的钢材均用于被告通达公司承建的棉塑公司的工地，故涉案货款应由通达公司承担。被告周国元为支持其辩称意见提供以下证据：1、2016年7月2日付款凭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周国元曾使用银行承兑汇票支付钢材款的事实；2、2017年2月13日承诺书原件一份，证明双方结算的事实；3、抵房协议两份及抬头为“周国元结算单”的协议一份，最后一份协议载有结算内容和以房抵债的内容。各方当事人质证意见：关于原告赤峰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通达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4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收货人盛建生不是通达公司员工，周亮也不是通达公司员工，其余质证意见与答辩意见一致。关于证据5，对与曹德良电话录音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判定是完整的电话录音，杜罗群打电话，一是表示周国元挂靠在通达公司，希望曹德良调解，劝说周国元还款，并非要求通达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二是希望通达公司提供担保，这恰恰说明通达公司不是买卖合同相对方；对与棉塑公司张克兴的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录音中张克兴表示不清楚周国元是否是工地负责人。对证据6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的项目经理徐亚平才是工地负责人。对证据7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通达公司并不知情，且送货单反映的购货单位是周国元个人，并未注明通达公司为收货人。被告周国元质证认为，对证据1、2、4及第3组证据中的送货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具体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对第3组证据中盛建生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第5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通达公司；证据6，与被告周国元无关，但依该合同，棉塑公司工地负责人不是周国元；对证据7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原告提交的是复写件，周国元多个工地的钢材都自原告处采购，收货方均是周国元，付款也是周国元本人支付。关于被告周国元提供的三份证据，原告赤峰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抵房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应以2016年2月5日周国元签字的结算单为准。被告通达公司表示对三份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证意见：鉴于被告周国元对原告提供的《钢材购销合同》、结算单、送货单四张（棉塑公司水池施工所供钢材）、承兑汇票、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赤峰公司对被告周国元提供的付款凭证和承诺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双方提供的证据之间及上述证据与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前述证据均予确认并在卷作证。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赤峰公司提供的2017年6月15日盛建生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载明：本人盛建生，现为常州市武进棉塑织造有限公司门卫。本工程于2015年至2016年9月30日主体基本完成，周国元为常州武进棉塑厂造厂房，本人负责为周国元签收赤峰公司钢筋材料。其中，周国元为挂靠在江苏通达公司集团有限公司名下，由通达公司开票，周亮为周国元侄子，在工地上为周国元帮忙结算。原告提供该情况说明欲证明周国元在被告通达公司承建棉塑公司工程过程中的具体身份及职务，但盛建生本人并未出庭，且两被告对该情况说明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2、关于原告提供的两份通话录音，被告通达公司关于录音的质证意见与通话内容、对话人本意一致，故本院对该意见予以认可。3、关于原告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被告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合同对于查清被告周国元与通达公司之间的关系，确定本案交易相对方及责任承担主体具有关联性，且庭审中，被告通达公司对其承建棉塑公司工地的事实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事实及周国元非通达公司授权的工地负责人的事实均予以确认。4、关于被告周国元提供的两份抵房协议及抬头为“周国元结算单”的协议，结合双方当庭陈述，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同时对其未得到实际履行的事实予以确认。5、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7中的送货单，虽两被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但送货单总金额与2016年2月5日结算单上所载货款本金一致，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被告周国元长期从原告赤峰公司处购买钢材。赤峰公司除向棉塑公司工地供应钢材外，还送货至周国元施工的其他工地。2015年4月3日，常州市赤峰商贸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江苏通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周国元”作为乙方，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常州棉塑厂房工程项目于2015年3月27日起，所需钢材按实用，全部由甲方负责提供。供货价格：按我的钢材网常州价格执行，三类钢厂抗震HRB400E按三洲价格执行，普通HRB400E下浮50元/吨；Ф14、Ф25加价30元/吨；Ф12加价80元/吨；Ф10、Ф25加价100元/吨；12米加价30元/吨；另加运费15元/吨送到工地。沙钢永钢中天螺纹钢在我的钢铁网价格加价80元。三级盘螺Ф6、Ф8、Ф10按中天价格执行。付款方式：针对常州棉塑厂房工地，甲方垫资钢材约600吨，到一层结平乙方必须全部结清货款及利息，并自送货之日起计息（每吨每天1.5元），板筋箍筋自送货之日起15天后开始计息。结清后，甲方针对二层开始垫资，二层结束乙方必须全部结清货款及利息。依此类推，到主体结顶，乙方必须全部结清货款及利息，如不按时付清，乙方必须以2.5元/吨/天，利息结算给甲方。如中途不按合同执行，甲方有权停止供货，并追回所有货款及利息；承兑汇票按银行利息贴息。违约责任：（1）乙方如不按合同付清甲方的货款，每天按货款总值的千分之四给甲方作为赔偿……（4）乙方所需钢材不能由其他单位供应，如发现其他单位供应所需钢材，乙方必须在15天内付清甲方全部货款并支付甲方5‰作为违约金。该合同未加盖通达公司印章，落款处载明的购货单位为：江苏通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周国元，周国元在乙方代表人处签字确认。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赤峰公司向棉塑公司工地供应钢材，相应送货单上载明了货物规格、数量、单价等，载明的购货单位为：周国元或棉塑厂周国元，盛建生负责签收原告货物。在购销合同履行期间，原告赤峰公司已收钢材款均由周国元支付。且原告未以自己名义向被告通达公司开具过发票。2016年2月5日，原告赤峰公司与被告周国元对账，形成结算单一份，载明：一、2015年3月22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的常州棉塑厂工地共计送货款6279443.88元（2649.012t）均价2370元/吨；二、贴息：1、已付款贴息：2015年3月22日至2015年9月29日共计付货款4793603.35元，贴息计122352.99元（贴息未付清）；2、贴息暂算至2016年2月5日，计146170.75元。2016年2月5日止欠货款1485840.53元（626.937吨），贴息计268523.74元，共计欠款1754364.27元（740.238吨），此欠款如不付清，2016年结算按货款平均价计算吨位并按1.5元/吨计息。如2016年12月31日止欠款未付清，2017年则按2元/吨计息。该结算单下方载明的付款明细为：2015年4月14日付款343603.35元；2015年6月2日付款200万元；2015年8月3日付款70万元；2015年8月6日付款35万元；2015年9月4日付款110万元；2015年9月29日付款30万元，计4793603.35元。结欠款壹佰柒拾伍万肆仟元，按柒佰肆拾吨计算利息每吨壹圆五角。欠款人：周国元。另查明，2016年7月22日，周国元将一张票号为0010006321692134、票面金额为15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交付原告抵付货款，该承兑汇票复印件下方载明：收到承兑（21692134）壹佰伍拾万元正，其中伍拾万元退回给周国元现金。按承兑贴息50万*1.7=8500元，实际付49.15万元。同日，原告赤峰公司将491500元打款至周亮账户。2017年2月13日，被告周国元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关于商业承兑150万元（票号21692134），由于商业承兑到期未能托现，由本人收回票据，应付钢材款150万元，委托江苏通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棉塑厂工程款到账后逐步归还。该款项从2017年2月1号按年息8%支付利息，原钢材款全部结清。该承诺书下方还载明：商业承兑原件（票号21692134）已还周国元。再查明，2016年12月18日，被告周国元向原告赤峰公司出具抵房协议两份，表示将登记在周国元及其妻子黄鑫芬名下的盛世名门花苑15幢114号、115号等房屋抵付所欠供应商和协作单位的款项。另，抬头为周国元结算单的协议载明：2016年12月31日总计欠款为1322995.71元（558吨）。2017年结算按货款平均价计算吨位并按1.5元/天计息。周国元欠赤峰商贸钢材款，1、以盛世名门花苑××幢××号，面积为56.78平方，常房权证第××号，房价为伍拾柒万元正；2、盛世名门花苑××幢××号，面积为75.92平方，房价为柒拾伍万元正，二间门面共计面积为132.7平方，价值132万元，钢材款到2016年12月31日，全部结清。周国元在落款处写明：情况属实，同意抵押，2016年12月18日。因上述房屋被法院查封，后续未能办理抵押手续，相关抵房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至此，原告赤峰公司在向被告催要货款及利息无果的情况下，诉至本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周国元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2、本案货款具体金额及利息计算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据此，表见代理的构成应同时具备以下三个要件：第一，行为人没有代理权，但订立合同时有使相对人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事实和理由；第二，行为人与第三人之间的合同需以被代理人的名义订立；第三，相对人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出于善意、谨慎、理性且无过失。本案中，《钢材购销合同》上并未加盖被告通达公司印章，且该合同订立时，被告周国元并未向原告出具其有权代表被告通达公司采购钢材的授权委托书。原告陈述，其向被告通达公司核实了周国元的身份，被告周国元系借用被告通达公司资质，两被告系挂靠关系，并以本案诉讼期间原告股东杜罗群与曹德良的通话录音为证。对此，本院认为，该通话并非发生在案涉《钢材购销合同》订立之时；同时，挂靠是指单位或个人以其他有资质的施工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的行为，原告赤峰公司依据两被告之间的挂靠关系，就当然认为被告周国元的行为系代表被告通达公司，并非善意且无过失。此外，在案涉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也未要求被告通达公司对周国元的行为进行追认。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周国元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货款本金的具体构成如下：一、案涉2016年2月5日结算单可以证明，2015年3月22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原告赤峰公司共计向棉塑公司工地送货计6279443.88元，被告周国元于2015年3月22日至2015年9月29日期间共计付款4793603.35元，截至对账当日，被告周国元结欠货款本金为1485840.53元。二、四份送货单原件可以证明，被告周国元因棉塑公司工地水池施工所需，截至2016年4月11日共向原告采购了价值148817.51元的钢材。上述结欠的货款本金共计为1634658.04元。关于本案货款利息计算问题：案涉承兑汇票复印件、转账记录、承诺书及两份抵房协议和抬头为“周国元结算单”的协议可以证明，周国元将150万元的承兑汇票交付原告赤峰公司用于支付货款，同时，剩余1322995.71元的款项由周国元以两间门面房抵付。两笔款项合计2822995.71元，除前述货款本金外，包含了1188337.67元的利息。庭审查明，本案货款利息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且被告对此提出了异议。根据2016年2月5日结算单中的约定，货款按照2元/吨/天的标准计息，年利率超过了24%。综合结算单中载明的供货时间及双方在《钢材购销合同》中对利息起算点及逾期给付货款时对计息标准的约定，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周国元给付货款本金1634658.04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周国元支付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货款1485840.5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及自2016年4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货款148817.5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部分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原告赤峰公司与被告周国元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由《钢材购销合同》予以证实。原告赤峰公司按约履行供货义务后，有权要求被告周国元给付货款，被告逾期给付的，构成违约，原告赤峰公司有权要求其承担相应的利息损失。本院对原告赤峰公司诉请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是周国元，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周国元采购钢材的行为系被告通达公司授权或得到了该公司的追认，故本院对原告赤峰公司要求被告通达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庭审中主张的491500元款项的问题，双方一致认可该款项的性质为借款，系原告赤峰公司出借给周国元。同时，案涉承诺书载明：由于商业承兑到期未能托现，由本人收回票据，应付钢材款150万元，委托江苏通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棉塑厂工程款到账后逐步归还。故该承兑汇票抵付货款的金额为150万元，本院认定该491500元系借款。鉴于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原告未明确提出要求被告周国元返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且被告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借贷问题，故本院对此不作处理，原告赤峰公司可另行主张相关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国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常州市赤峰商贸有限公司货款1634658.04元，并承担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货款1485840.5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及自2016年4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货款148817.5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常州市赤峰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768元，由原告常州市赤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3806元，由被告周国元负担209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白 雪人民陪审员  钱永彪人民陪审员  郎金法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孟小军书记员陈**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无权代理人订立的合同】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在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合同被追认之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第一百零七条【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六十一条【支付价款的时间】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