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54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绪飞，男，1966年3月1日生，汉族，居民，住邳州市运河街道民主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硕，江苏景来(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鲁晨，男，1984年9月26日生，汉族，居民，住邳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江苏大运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婉，女，1989年5月3日生，汉族，居民，住邳州市。现居邳州市运河街道毓秀华庭南侧李口二组。上诉人王绪飞因与被上诉人鲁晨、王晓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2019)苏0382民初8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绪飞上诉请求：1、撤销(2019)苏0382民初839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实际交付给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应为20万元，而非原审法院认定的18万元。(1)上诉人出借给被上诉人20万元系事实，上诉人给付借款时银行卡内没有充足的金额，故只能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付18万元，又采用现金交付的方式给付2万元，该种出借方式合情合理；(2)被上诉人王晓婉对上诉人出借本金20万元表示认可，被上诉人鲁晨作为共同借款人，虽然二被上诉人之间发生感情纠纷，但借款发生时双方感情尚好，款项用于二被上诉人的共同经营行为，所得收益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被上诉人王晓婉亦是借款人和经手人，被上诉人王晓婉的自认效力及于鲁晨，故涉案借款的本金应为20万元；(3)原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时没有综合考虑双方特殊的人身关系、感情因素和交易习惯等。涉案借款发生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鲁晨为翁婿关系，双方感情很好，基于此上诉人才出借给被上诉人20万元，且当时口头约定利息的起算时间和标准，没有在借条上体现利息，不可能存在被上诉人鲁晨出具20万借据，而上诉人仅仅借款18万元的情形，也是不符合常理的；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审查本案时没有考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特殊的人身关系、感情因素和交易习惯等，机械、简单认为没有打款记录就不存在借款的事实。(4)退一步将，即便被上诉人王晓婉对于借款20万元自认的效力不及于被上诉人鲁晨，判决鲁晨不承担18万元以外现金交付2万元的还款义务，也不能够免除王晓婉18万元以外现金交付2万元的还款义务。2、上诉人主张的利息应当予以支持。(1)涉案借款发生时，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而非未约定利息，被上诉人王晓婉后期在借条背书利息是对借款发生时约定的确认；(2)关于被上诉人王晓婉确认存在利息的效力应当及于被上诉人鲁晨；(3)退一步讲，被上诉人王晓婉认可利息的存在，也愿意承担利息，即使涉案款项的利息不及于被上诉人鲁晨，被上诉人王晓婉也应当承担相应的利息；(4)再退一步讲，即便双方约定的利息不能被支持，也应当按照相关标准计算利息。被上诉人王晓婉自认涉案借款2015年开始计息，计息起算时间应为2015年1月1日，更退一步讲，即便被上诉人王晓婉关于计息时间的自认不能被支持，那么被上诉人鲁晨2015年5月19日第一次偿还时也应当视为上诉人有证据证明其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的时间点，计息开始时间也应当为2015年5月19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未约定先偿还本金还是利息，故应当先行偿还利息，被上诉人鲁晨偿还的款项应当先行抵扣借款利息。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即便不能够认定被上诉人王晓婉的自认，也应当按照相关规定，以借款为本金分阶段计算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一款第(1)条、自利息计算之日至2019年8月19日，涉案款项利息的计算标准不应低于6%。3、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鲁晨在上诉人处PQS机刷卡40160元系还款4万元的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鲁晨在上诉人处POS机刷卡系资金周转需要，上诉人也已经将被上诉人刷卡的40160元给付给被上诉人鲁晨；(2)原审法院将POS机刷卡是否属于还款的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不符合“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本案中，被上诉人鲁晨主张刷卡40160元是偿还上诉人，但没有举证证明双方有通过刷卡偿还债务的共同意思表示，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主张也未予认可，事实上相应的款项也已经给付给被上诉人鲁晨，之所以没有交付现金的凭据，是因为POS机刷卡套现的一般情况是刷卡后即给付现金，现金接收人不会给PQS机持有人出具凭证，故刷卡40160元不应当认定为还款；另，被上诉人关于POS机刷卡40160元系偿还债务的陈述存在诸多漏洞。首先，POS机刷卡套现时，现金接收人需要给付相应的手续费，之所以是40160元，其中160元系刷卡的手续费用，如果为还款，则没有必要再多出160元；其次，如为刷卡还款，被上诉人鲁晨必然后要求上诉人出具还款凭证，或者更换借据；最后，二被上诉人感情纠纷期间，双方必然会对夫妻共同债务进行清算，清算过程中必然提及二被上诉人已经偿还给上诉人的该刷卡40160元款项，但被上诉人之间并未就此进行清算，可见该40160元并非被上诉人鲁晨用于偿还上诉人的款项。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显示公平，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鲁晨辩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一，上诉人没有新的证据。第二，民事上诉状并不否认原审法院判决对事实证据的认定。第三，民事上诉状逻辑不清，退一步讲等是怎样的逻辑推理进程，令人匪夷所思。另外，上诉状中用的是必然如何等这样在逻辑上的排他律的论断。也没有逻辑上的推理过程。第四，民事上诉状在法律上的推论也是不负责任的。如民事上诉状多次表述，被上诉人王晓婉的自认效力及于被上诉人鲁晨等。事实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规则第六条第二款已经明确的否认了上述的观点。综上所述，原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晓婉辩称，一、借条是20万元，确实是借了20万元，因为当天晚上写完借条以后我和鲁晨就拿走了20万元钱现金，剩下那些钱确实是转账。二、关于利息，当时说好了只用一年，后来期限到了以后，因为鲁晨所在公司进钱容易出钱，并不是随时都能拿的，所以得等一段时间，商量把这钱去放在里边，给王绪飞一分五的利息，因为鲁晨公司利息是挺高的，两分四，给王绪飞一分五，我们赚了剩下那小差价，鲁晨是同意的。三、POS机的问题。刷POS机的钱是王绪飞拿给鲁晨的现金。因为有一段时间邳州很畅行的那种POS机套现。王绪飞一审诉讼请求：判令鲁晨、王晓婉偿还王绪飞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起，按照月息1.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诉讼费、保全费均由鲁晨、王晓婉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16日鲁晨向王绪飞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王绪飞现金人民币（贰拾万）200000.借款人鲁晨”。该借条的背面有被告王晓婉书写的内容：“2014年6月16日借王绪飞现金贰拾万元存到邳州东方航运有限公司月息15%，此款2015年前不计息2015年后计息”，未署落款时间。该部分内容并非与借款的内容同时形成，系后补。系王晓婉在王绪飞家中书写。王晓婉称借条背面内容的书写时间记不清了，那段时间与鲁晨天天吵架，鲁晨知道背面的内容。对于利息，王绪飞进一步解释，2014年6月之前被告鲁晨在航运公司工作，因单位有20万元的任务，女儿王晓婉找其借钱，鲁晨在航运公司拿到的利息是二分四，第一年的利息王绪飞不要了，将本钱归还就行了。当时说用一年，之后王绪飞向鲁晨、王晓婉要求，鲁晨、王晓婉商量好给王绪飞利息1.5分。鲁晨表示对于借条背面的利息并不知情，借钱时并没有利息，借条背面的内容强行将公司的福利股与本案的借款挂钩，而且公司福利股每年都在变少。并质证认为，对借条背面的内容有异议，因该证据曾出现在（2019）苏0382民初4993号民事案件中，由王晓婉向法庭出示，当时并未有背面的内容。上述借条书写好之后，保存在王绪飞处，当时并未交付款项。之后王绪飞于2014年6月17日及6月20日两次向鲁晨转账18万元。另外2万元，王绪飞陈述交付给被告的现金。鲁晨认可王绪飞向其转账18万，但对于2万元的现金交付不予认可。后鲁晨于分别2015年5月19日、2016年6月10日向王绪飞转账各1万元，2017年2月21日向王绪飞转账5万元，2019年3月17日转账3万元。此外，鲁晨于2016年3月7日、2019年3月17日各向王晓婉转账1万元，其称用于归还王绪飞的借款。2016年5月4日鲁晨在王绪飞开设的POS机上共计支出40160元，并称用来归还王绪飞的借款4万元，另还归还现金2万元。王绪飞质证认为，并未收到王晓婉的还款。王晓婉也称鲁晨向其转账的2万元，用于家庭开支，并未归还王绪飞。对于刷“POS”机，王绪飞称系鲁晨自己刷钱用，用POS机套现，鲁晨刷POS机之后，王绪飞再给付其现金。但鲁晨予以否认。对于鲁晨称另给付现金2万元，王绪飞同样不予认可。对于以上鲁晨向王绪飞本人转账的10万元，王绪飞称并非偿还本案借款，是双方其他经济往来，并提供中国银行流水单一份，证明除本案的20万元借款之外，另转款给鲁晨25.6万元，时间分别为2015年8月29日1万元，2016年2月1日6000元，2月20日6万元，3月2日4万元，及2016年3月6日14万元，王绪飞称这些款项没有借条，没法索要，故认为鲁晨归还的10万元系归还没有借条的款项。鲁晨质证认为，王绪飞提交的该份证据系鲁晨在充分答辩质证和举证之后才提交的，王绪飞应补强证据；王绪飞本次庭审的主张与起诉的内容及之前庭审时的意见相互矛盾。另查明，鲁晨、王晓婉系夫妻，于2013年1月登记结婚，王绪飞系王晓婉之父。王晓婉与鲁晨离婚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受理。该案庭审中，王晓婉举证时亦出示2014年6月16日鲁晨向王绪飞借款20万元的借条，鲁晨在质证时称该笔借款已经归还。一审法院认为，第一、关于本案借款的数额，因书写借条在先并保存在王绪飞处，款项交付在后，故款项交付的举证责任在于王绪飞。王绪飞于书写借条之后的次日（6月17日）及6月20日向鲁晨转账18万元，鲁晨予以认可。对于另外交付的现金2万元，鲁晨不予认可，王绪飞亦未提交证据，并结合原、被告之间银行转账的交易习惯，王绪飞未有足够的证据证明2万元已交付给鲁晨，故对王绪飞主张交付给鲁晨2万元现金的主张，不予支持。确认王绪飞与鲁晨、王晓婉之间的实际借款数额为18万元。第二、关于借款利息，借条背面的利息内容与借条并非同时形成，系王晓婉在王绪飞家中书写，鲁晨不予认可，王绪飞及王晓婉亦未有证据证明鲁晨知晓并同意该利息的约定，故借条背面的利息内容对鲁晨不具有约束力。王绪飞与鲁晨、王晓婉对是否约定利息陈述不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故王绪飞主张月息1.5分，不予支持。但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王绪飞、鲁晨对催要借款的时间陈述不一，故自王绪飞起诉时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持利息。关于鲁晨向王绪飞转账的认定问题，上述鲁晨向王绪飞账户转账共计10万元，王绪飞认为系归还没有借条的借款，首先，王绪飞自认与鲁晨其他的借款没有借条没法索要，故更不能在未与鲁晨双方确定好其他债务的情况下自行将上述10万元的转账认定为系归还其他的借款。其次，本案借款在先，即便有其他借款的情况下，借款人可以主张归还的系其中一笔借款。如王绪飞认为其他另有借款，可另外主张。再次，王绪飞在诉状中称两次归还利息8万元，现又称归还其他借款，前后矛盾。故鲁晨向王绪飞转账10万元，认定为归还本案借款。关于鲁晨两次向王晓婉转账2万元，能否认定为归还王绪飞借款，王绪飞否认收到该款项，被告王晓婉也否认归还王绪飞，鲁晨没有证据证明该2万元已归还王绪飞，且其未向相应的出借人即本案王绪飞归还借款，故该2万元不能认定为已归还王绪飞。鲁晨另辩称现金归还王绪飞2万元，同样王绪飞予以否认，鲁晨也无证据予以证明，故对此不予支持。关于鲁晨在王绪飞处刷“POS”机的问题，王绪飞称鲁晨刷“POS”机之后，其再给付鲁晨现金，并未举证证明之后将4万元交付给鲁晨，故该4万元应认定为归还王绪飞借款。本案借款系鲁晨、王晓婉在婚姻存续期间所借，王晓婉也认可该笔债务，故应由鲁晨、王晓婉共同偿还。综上，鲁晨、王晓婉还应返还王绪飞借款4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鲁晨、王晓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绪飞借款4万元及利息（以4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王绪飞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00元，保全费1720元，合计6620元，由王绪飞负担3920元，鲁晨、王晓婉负担270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另查明，经查询，王绪飞不在职业放贷人名录中，王绪飞在套路贷虚假诉讼智能预警系统中无套路贷风险特征，包括本案在内，自2013年以来起诉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数量共1件。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涉案借款本金数额如何确定；二、涉案借款本金的利息计算标准应当如何确定；三、鲁晨在王绪飞处刷卡的四万元性质应当如何确定。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借款本金如何确定的问题。上诉人王绪飞主张涉案借款本金应为20万元，鲁晨出具借条时给了鲁晨、王晓婉2万元现金。鲁晨辩称，仅拿到上诉人王绪飞通过银行转账至其账户的18万元。根据鲁晨于2014年6月16日向王绪飞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王绪飞现金人民币（贰拾万元）200000元。同时，在2019年5月28日邳州市人民法院（2019）苏0382民初4993号原告王晓婉与被告鲁晨的离婚纠纷案件的开庭笔录中载明，王晓婉将涉案借条作为证据提交，鲁晨在对该借条质证意见中抗辩“该借据主体是被告方的岳父，这笔钱借过但已经还过了，这份证据同样可以证实被告与其岳父之间的交易习惯表现为书面的这种借款关系。”据此，鲁晨在该案中并未对涉案借条中的数额提出异议，仅就是否还清提出了抗辩。另外，王绪飞主张该笔借款系为了鲁晨购买鲁晨所在单位的福利股所借，鲁晨在本院审理期间抗辩主张该笔借款部分用于给王晓婉投资做微商，后又陈述涉案18万元用于购买公司福利股，其前后说法无法达成一致，因此，对鲁晨该项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综合鲁晨出具的借条内容、双方陈述及王绪飞与鲁晨、王晓婉之间的家庭成员关系，本院认定，王绪飞给予鲁晨、王晓婉2万元现金符合日常交易习惯。故王绪飞与鲁晨、王晓婉之间实际的借款本金数额应为20万元。王绪飞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涉案借款本金的利息计算标准应当如何确定的问题。上诉人王绪飞主张应按照借条背面的利息计算，王晓婉陈述该利息计算方式系鲁晨同意并知晓的。但该借条背面关于利息的约定内容仅有王晓婉一人签字，鲁晨对此陈述不知晓且不予认可，王绪飞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关于利息约定的证据，故王绪飞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双方对于借款的偿还期限未约定，王绪飞起诉之日即视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鲁晨作为借款人未按照约定返还借款，一审法院认定鲁晨应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支付逾期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鲁晨在王绪飞处POS机刷卡的4万元性质应当如何确定的问题。王绪飞主张该4万元系鲁晨套现所用，当时给了鲁晨现金。鲁晨抗辩主张该笔4万元系还款。POS机套现违反法律规定，王绪飞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给鲁晨现金4万元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将该笔4万元认定为还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结合鲁晨向王绪飞转账归还的借款10万元，借款系鲁晨与王晓婉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王绪飞所借，故鲁晨、王晓婉应共同偿还。因此，鲁晨、王晓婉还应向王绪飞偿还借款本金6万元，逾期利息以6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上诉人王绪飞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2019)苏0382民初8395号民事判决；二、鲁晨、王晓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王绪飞借款本金6万元及利息（以6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王绪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保全费1720元，合计6620元，由王绪飞负担4634元，由鲁晨、王晓婉负担19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王绪飞负担3430元，由鲁晨、王晓婉负担14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宏审 判 员  冯昭玖审 判 员  徐海青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  杨淑娴书 记 员  张军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