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204民初2645号 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负责人：敖学军，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峰，系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成茂，内蒙古鹿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李灏，系公司经理。 被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高汝森，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韬儒，系公司总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内蒙古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丽萍，女，197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山西省太原市。 被告：祁运林，男，1970年3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股东），现住山西省太原市。 被告：王丽花，女，197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太原市第二人民医院职工，现住山西省太原市。 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与被告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意公司）、被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重集团）、被告李灏、被告王丽萍、被告祁运林、被告王丽花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诉讼过程中，被告李灏因病去世。2017年9月18日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工商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峰、苗成茂，被告北重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韬儒、张鑫，被告王丽萍、被告祁运林、被告王丽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全意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工商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峰、苗成茂，被告北重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韬儒、张鑫，被告祁运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全意公司、被告王丽萍、被告王丽花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庭审中，原告工商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峰、苗成茂，被告北重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韬儒，被告祁运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全意公司、被告王丽萍、被告王丽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工商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第一被告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偿还欠原告的全部贷款本金9106962.01元，及至该笔贷款全部清偿完毕之日的贷款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利随本清）；2、依法判令第三至第六被告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依法判令第二被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违反《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约定，未将第一被告质押给原告的应收账款打入回款专户，导致原告的合法债权流失，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及应收账款的偿付责任；4、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2月1日，第一被告包头全意贸易有限公司与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签订《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借款人民币2800000元，期限12个月。与此同时，第一被告与原告签订《应收账款转让清单》将其对第二被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6274152元的债权转让给原告作为质押，且第二被告对该笔债权进行了确认。原告按合同约定于2016年2月5日，为第一被告发放贷款，贷款到期日2016年10月10日。2016年2月23日，第一被告包头全意贸易有限公司与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签订《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借款人民币3800000元，期限12个月。与此同时，第一被告与原告签订《应收账款转让清单》将其对第二被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8178516元的债权转让给原告作为质押，且第二被告对于该笔债权进行了确认。原告按合同约定于2016年2月24日，为第一被告发放贷款，该笔贷款为两笔借据，贷款到期日2016年11月15日（1900000元）、2016年12月15日（1900000元）。2016年5月12日，第一被告包头全意贸易有限公司与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签订《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借款人民币2700000元，期限12个月。与此同时，第一被告与原告签订《应收账款转让清单》将其对第二被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7299014元的债权转让给原告作为质押，且第二被告对于该笔债权进行了确认。原告按合同约定于2016年5月13日，为第一被告发放贷款，该笔贷款为两笔借据，贷款到期日2017年2月15日（1000000元）、2017年3月10日（1700000元）。以上贷款到期后，第一被告无法履行还款义务，尚欠原告贷款本金9106962.01元。2016年2月1日、2月23日、5月12日第一被告的股东李灏及配偶王丽萍、祁运林及配偶王丽花与原告签署《保证合同》、《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承诺以个人财产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两年。2016年2月1日、2月23日、5月12日，第一、二被告与原告签署了《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协议约定“包头全意贸易有限公司、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办理融资业务中涉及的应收账款进行核实、确认、并按照青山支行的要求协助定期或不定期进行对账，并保证应收账款的现金结算和票据结算。按照合同约定：“甲方支付乙方款项划至回款专户或丙方取得票据办理贴现，到期收款后，款项仅可划入乙、丙双方约定的回款专户，由丙方负责管理，丙方决定提前收回贷款或在乙方追加应收账款质押满足丙方融资条件后，丙方同意对外支付”。并约定“乙方将与甲方签订的涉及融资的购销合同或服务合同项下的所有债权及相关权利转让给丙方，丙方将其债权在人民银行质押登记系统中办理质押登记，乙方不得再向第三人设定质押或向第三人转让”。现第二被告并未按照本协议应付还款打入回款专户，导致原告的质权无法实现，债权流失，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以及第二被告应当按照《保理合同》、《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承担应收账款的偿付责任。综上所述，第一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二百零一、二百零七条的规定，第一被告应依法偿还欠原告的全部贷款本金9106962.01元及至该笔贷款全部清偿完毕之日的贷款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利随本清）；第二被告违反合同约定导致原告的合法债权流失，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第二被告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以及按照《保理合同》和《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的约定偿付应收账款。第三至第六被告也应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对第一被告所欠贷款依法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故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贵院支持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 被告全意公司未作答辩。 被告北重集团辩称，一、原告与被告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及答辩人三方2016年2月1日、2016年2月23日、2016年5月12日签订的《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属于无效合同，答辩人无需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1、原告所提供的原告与被告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及答辩人三方2016年2月1日、2016年2月23日、2016年5月12日签订的三份《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系属伪造，答辩人并未签署。（1）在这三份协议的甲方及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处，除了盖有公章以及乔增亮的个人私章并没有答辩人法定代表人的甚至是乔增亮本人的签字，如果这份协议是真实的，根据北方重工的内部管理要求，涉及给银行出具的法律文书，尤其是涉及贷款、担保、保理等存在风险的业务，都有一套严格的审批和风险评估程序，此处的签字应当是答辩人法定代表人高汝森（2015年12月9日后任董事长）的亲笔签字或者是经过其本人的同意加盖其签字章，或者是给乔增亮办理委托手续，不会是其他人随意加盖个人印章和公章。原告提供的原告与答辩人之间于2014年12月31日签订的《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两方）》，系应原告的相关领导多次请求而签订的，但该协议仅是一个框架性的战略合作协议，并没有设定具体的履行内容。（2）乔增亮在2015年1月21日前曾任答辩人公司的副总会计师、财务会计部部长，2015年1月21日因年龄的原因被免职，由宋云接替其职务。根据答辩人单位的惯例，被免职的二线干部基本变成了普通员工，可以不用上班，当然更不可能再行使领导干部的职权。即使签订《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答辩人也应该授权新任的财务部长宋云签订，绝非再是乔增亮。答辩人收到起诉状后，也联系乔增亮落实此事，乔增亮对由其代表答辩人与原告及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三方2016年2月1日、2016年2月23日、2016年5月12日签订的《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的事实坚决否认，表示如果有需要其本人愿意出庭与银行相关人员当庭对质，并且，所有银行出具的法律文书里涉及乔增亮的印章（方章），经乔增亮本人辨认核实，均是假章。乔增亮任财务部长期间，凡是涉及银行存在有风险业务的，并且在其职权范围内，都是本人亲自签字，不使用印章，何况此项业务已经大大超出了其职权范围，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其不可能随便盖章。另外，据代理人与乔增亮本人核实，乔增亮任财务部长期间，工作中使用的三枚印章均与银行出具的法律文书的印章不符，银行出具的法律文书中使用的乔增亮本人的方章存在有人伪造的嫌疑。（3）分析《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存在的问题。我们认为《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是一份伪造的协议。退一万步讲，不考虑其真伪，此协议中明显存在以下问题：A、第三条中的1约定：“贸易背景核实。根据一方在丙方办理融资业务时提供的购销合同等资料，甲方负责为丙方核实《购销合同》等贸易背景真实性，并在乙方出具的《对账确认函》上签章确认。”此条中，要求答辩人在《对账确认函》上签章，“签章”本身的意思就是签字盖章，是签字盖章的简称，签字盖章是指除有单位的名称和公章外，还要有法定代表人手写的签名或加盖私人手签印章。正是由于现代印章采用电脑雕刻，印章作假的几率相应变大，单一的加盖印章风险变大，所以要印章和手签字结合使用。而原告提供的协议本条约定，在《对账确认函》上却恰恰没有答辩人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的签字，可见，这份协议在形式上存在瑕疵，没有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签字认可程序，协议不成立也不生效；B、《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第七条约定“甲方财务部门为本协议项下对账和结算的唯一部门”。甲方的财务部门也就是答辩人的财务金融部，代理人已经联系过所有财务金融部的管理人员及员工，所有的人对此事皆不知情，更不要说对账和结算；C、《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第九条约定“本协议经三方盖章和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后生效，协议有效期一年。”首先，协议并没有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签字，也没有授权代理人的签字，原告提供的乔增亮的签章，前面已经讲过，其本人早已在2015年初被免职，不可能再代表答辩人在没有任何授权的情况下行使签字权。而且，本条约定的“本协议有效期满后，三方如无异议，协议自动延期一年。”，在延长的一年期限内，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提供的应收账款均已过期，正常的情况应该是重新确认债权，银行不可能也不应该用已经过期的应收账款办理保理业务。可见，工商银行和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为了达到各自的目的，是串通好的；D、答辩人核对过所有原告提供材料里涉及的公章和财务章，均与答辩人经营中实际使用的印章不符，涉嫌私刻或伪造。因此原告所提供的原告与被告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及答辩人三方2016年2月1日、2016年2月23日、2016年5月12日签订的《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答辩人并未签署，显然是有人通过非法手段进行的偷盖或者是相关人员为了骗取原告银行的贷款伪造了答辩人的公章及乔增亮的私人印章。2、原告所提供的盖有答辩人公章、乔增亮私人章的三份《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及盖有答辩人公章和财务会计部章的《对账确认函》，答辩人在原告起诉前并未见过，答辩人有合理理由认为该证据系伪造或变造。答辩人在原告起诉至法院后对相关证据进行了查阅和复印，并与答辩人公司的财务主管和负责人进行了调查并确认：A.原告所提供的《对账确认函》及《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答辩人公司及财务部门从未见过，也没有进行过签章；B.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与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从未有过业务往来，也未签订过合同；C.原告所提供的盖有答辩人公章、乔增亮私人章的三份《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及盖有答辩人公章和财务会计部章的《对账确认函》，系有人通过非法手段进行的偷盖或者是相关人员为了骗取原告银行的贷款伪造了上述印章。3.原告提供的原告与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三份《国内保理业务合同》中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提供的应收账款转让明细表中所列的下列增值税发票，（票号为xx，共6张，购货方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总金额6274152元；票号为xx，共8张，购货方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总金额8178516元；票号为xx，共8张，购货方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总金额7299014元），因为答辩人与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本就没有业务合作关系，答辩人安排专人翻阅了公司的原始财务凭证，其原始账册中并没有上述票据。我们有理由认为，上述发票系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为骗取银行贷款自开的发票，这些发票应该已于出票的当月即行作废（如果要落实这一证据的真伪，请法庭到税务局核实发票的情况）。同时根据原告与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中第8.1条第三项的约定：甲方（原告）应当取得本合同项下乙方（全意公司）留存的应收账款发票原件，由甲方在本合同项下融资本息足额收回前保管；在融资本息足额收回后，甲方应将对应的应收账款发票原件返还乙方。根据这项约定原告应当保管上述增值税发票的原件以防止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在同月进行发票作废、同时也是督促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在还款期限内还款的约束手段，但答辩人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原告一定没有保留上述增值税发票原件，而是将该发票留给了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进行了发票作废操作（如不作废会产生17%的税费），很显然这种操作方式绝对不是审慎不严而为之，而是事先进行过有效沟通的结果。上述事实说明了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系通过虚构购销协议、伪造公章、虚开发票等手段骗取银行的贷款，同时原告作为国有银行其职员在本案中根本没有尽到合理审慎的审查义务，甚至与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恶意串通、合谋造假，从而使得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轻松的骗取了九百余万元的银行贷款，致使目前该笔银行贷款无法收回，原告不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反而将对该案毫不知情的答辩人诉诸法庭可见其目的无非是为了掩盖案件事实，妄图通过诉讼规避自身责任的行为。我们建议原告应当向公安机关、检察机关或向纪委报案，对其内部有关人员的渎职、失职行为，造成国有资产重大损失，进行立案侦查，依法追究有关人员的责任，而不是把自己内部工作的失职造成的损失，绞尽脑汁的转嫁给答辩人。根据我国《合同法》第52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1）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2）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3）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4）损害社会公共利益；（5）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所谓恶意串通，是指当事人为实现某种目的，串通一气，共同实施订立合同的民事行为，造成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损害的违法行为。原告与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的行为已然构成了恶意串通的情形，已经严重的损害了国家以及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告与被告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及答辩人三方于2016年2月1日、2016年2月23日、2016年5月12日签订的《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应归于无效，答辩人亦无需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二、原告与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因此答辩人无需向原告承担应收账款偿付的责任。原告所提供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所提及的答辩人与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因答辩人与其根本就不存在业务往来关系，这些都是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为骗取银行贷款虚构的事实。根据法律规定债权转让须有有效的合同存在。债权的有效存在是债权转让的根本前提。以无效的债权转让他人，就是转让的标的不能。因此依据虚构的事实形成的债权转让协议亦归于无效，因此答辩人无需向原告承担应收账款偿付的责任。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合议庭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被告王丽萍辩称，针对原告提出的所签订的《保证合同》、《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的签字是李灏伪造的，不是我签的字，故我不应当承担责任。 被告祁运林辩称，1、首先我没有在保证合同上签署过签字，是他人伪造签署的。保证合同跟保理业务合同我都不知道，工商银行没有通知我，具体时间地点跟谁签订的我都不清楚。保证合同不是我本人签署的。2、我只是全意贸易公司的一个股东，我对公司的债务承担有限责任，其他责任不应该由我承担。3、如果工商银行坚持主张我对全意公司承担责任，那么原告应证明合同上的签名是我签署的，从谁主张谁举证的角度来讲，应该由原告申请鉴定。 被告王丽花辩称，针对原告提供的三份《保证合同》和《连带责任保证书》的签字不是我本人签署，我也不知道这个事情，原告也没有通知我签署任何文件。应该由原告申请对我的签字进行鉴定。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原件三份，合同编号2016年包青（保理）字第005号、合同编号2016年包青（保理）字第0007号、合同编号2016年包青（保理）字第0014号。证明：2016年2月1日第一被告向原告融资2800000元整，双方签订了《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合同编号2016年包青（保理）字第005号；2016年2月23日第一被告向原告融资3800000元整，双方签订了《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合同编号2016年包青（保理）字第0007号；2016年5月12日第一被告向原告融资2700000元整，双方签订了《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合同编号2016年包青（保理）字第0014号。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该保理合同为有追偿权的国内保理业务，即保理融资到期日，原告在未收到购货方付款，或购货方付款金额不足以偿付融资本金、利息、罚息及有关费用，第一被告应按照原告通知进行回购，及合同约定第一被告对有追偿权保理业务项下融资承担最终偿还责任，综上第一被告应当对该笔融资款承担还款责任，以及因其未按期偿还本合同项下融资本金及利息，根据《保理合同》的规定，原告有权自逾期之日起在原融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条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 证据2、应收账款转让清单、应收账款转让明细、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信息-初始登记（四页）、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对账确认函、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各三份。证明：原告已按《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就第一被告将其对第二被告的应收账款出质给原告，双方订立书面合同。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中心进行了初始登记。上述应收账款经第二被告予以确认，并与第一被告、原告签订了《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并约定将第一被告质押给原告的应收账款打入回款专户，但直至起诉之日第二被告也未将上述应收账款打入回款账户，综上第二被告应在应收账款的范围内对第一被告所欠融资款承担偿还责任。 证据3、《保证合同》、《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各三份。证明李灏、王丽萍、祁运林、王丽花应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证据4、2016年2月5日、2016年2月24日、2016年5月13日《中国工商银行借款凭证》各一张，证明：原告分别于2016年2月5日、2016年2月24日和2016年5月13日将《保理合同》中约定的融资款2800000元、3800000元和2700000元打入第一被告的账户。 证据5、中国工商银行欠息通知单、中国工商银行提示归还到期贷款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催收欠息通知书。证明：根据《保理合同》第7.4条规定，第一被告在接到原告要求其回购应收账款的书面通知书三日内，应该按照原告要求对未回收的应收账款进行回购，故第一被告应当对该笔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及到期未还所产的利息、罚息和复息。 证据6、《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两方）》复印件一份、授权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供应链融资业务框架协议，是北重集团跟我们分行签订的总的合同，所有业务的开展都是根据这个协议进行的。 被告北重集团对原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是原告与全意公司之间签订的，跟我公司没有关系，不予质证；对于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因《对账确认函》、《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以及《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其上所加盖的我公司财物会计部印章、我公司印章以及乔增亮方章均不真实，且其上均无经办人员的签字，属于虚假证据；对于证据3，跟我们没有关系，不予质证；对于证据4、证据5不予质证。对于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因协议上有乔增亮本人的亲笔签字，有授权，有缝章。且虽然签订了框架协议，但是没有开展具体业务，如要具体实行则需要签订具体的三方协议。被告王丽萍、被告祁运林、被告王丽花对原告的证据共同发表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不清楚，也不认可；对于证据2、证据4、证据6不清楚；对于证据3，保证合同和承诺书上的名字均不是本人所签，不予认可；对于证据5，与我们无关。 被告北重集团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内蒙古北方重工集团有限公司任免通知一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2015年12月9日前李建平任公司董事长，之后是高汝森；乔增亮在2015年1月21日前曾任公司副总会计师，财务会计部部长，2015年1月21日因年龄的原因被免职，由宋云接替其职务，证明原告出示的所有文件中使用印章与事实不符。 证据2、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印模、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会计部印章印模、乔增亮个人印章，证明原告提交的文件中所盖被告的公章及财务会计部部门印章和乔增亮私人印章与被告所有印鉴不符。 证据3、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向被告提供的询证函及回函，证明我公司与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根本就不存在业务关系。全意公司存在伪造资料骗取银行贷款的情形，另证明原告对所提供的证据没有尽到审查义务。 证据4、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公章用印登记薄，证明原告所提供证据的用印日期被告没有任何登记与之相匹配。 原告对北重集团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文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因是内部文件，不具备向不特定多数人公告的义务，不是必须知道的内容，所以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祁运林发表质证意见：全意公司的事情我不知道，不发表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日，全意公司（乙方）与原告（甲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6年包青（保理）字第005号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合同约定：保理融资金额2800000元，期限2016年2月15日至2016年10月10日，用途：购买铬铁。合同附件约定：乙方将其与购货方北重集团之间形成的应收账款债权及相关权利转让给甲方，即发票号01752958-01752963，应收账款发票金额6274152元。2016年2月2日，原告就该笔应收账款转让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初始登记。2016年2月5日，原告向全意公司发放贷款2800000元。 2016年2月23日，全意公司（乙方）与原告（甲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6年包青（保理）字第0007号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合同约定：保理融资金额3800000元，即两笔1900000元，期限分别为2016年2月24日至2016年11月15日和2016年2月24日至2016年12月15日，用途：购买铬铁。合同附件约定：乙方将其与购货方北重集团之间形成的应收账款债权及相关权利转让给甲方，即发票号01752964-01752971，应收账款发票金额8178516元。2016年2月23日，原告就该笔应收账款转让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初始登记。2016年2月24日，原告向全意公司分两笔发放贷款各1900000元，合计3800000元。 2016年5月12日，全意公司（乙方）与原告（甲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6年包青（保理）字第0014号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合同约定：保理融资金额2700000元，其中1000000元，期限为2016年5月13日至2017年2月15日；1700000元，期限为2016年5月13日至2017年3月10日，用途：购买铬铁。合同附件约定：乙方将其与购货方北重集团之间形成的应收账款债权及相关权利转让给甲方，即发票号01062896-01062903，应收账款发票金额7299014元。2016年5月12日，原告就该笔应收账款转让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初始登记。2016年5月13日，原告向全意公司分两笔发放贷款1000000元和1700000元，合计2700000元。 以上三份保理合同均为有追索权的国内保理合同，合同约定：融资利率（年）4.5675%，利息计收方式按月结息，应收账款催收方式乙方催收；并约定：保理融资到期日，甲方未收到购货方付款，或购货方付款金额不足以偿付融资本金、融资利息、罚息及相关费用，乙方应按照甲方通知进行回购；乙方对有追索权保理业务项下融资承担最终偿还责任，无论何种原因致使乙方不能及时、足额收回应收账款，均不影响甲方对乙方行使并实现追索权；乙方未按期偿还本合同项下融资本金及利息的，甲方有权自逾期之日起在原融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条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 原告陈述：上述贷款发放后，北重集团并未将应付还款打入回款专户。其向全意公司发出通知催收贷款本息，全意公司还清了借款期限内的全部利息；但对借款本金，仅偿还了2800000元贷款中的193037.99元，尚欠贷款本金9106962.01元未予偿还。 庭审中，被告北重集团否认其与全意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对原告提供的三份《对账确认函》、《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以及《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中加盖的“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印章以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会计部”印章真实性有异议，并提出鉴定申请。经本院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8]文书鉴字第3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对账确认函》、《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等9份文件中加盖的“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印文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会计部”印章印文与所提供的印文样本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北重集团预交印章印文鉴定费56213元。 被告王丽萍、祁运林、王丽花亦否认其与原告签订过《保证合同》和《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并申请对原告提供的三份《保证合同》和《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中“王丽萍”“祁运林”“王丽花”三人签名是否为本人书写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8]文书鉴字第1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6年2月1日、2016年2月23日、2016年5月12日的中国工商银行包头青山支行《保证合同》和《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中的“王丽萍”“祁运林”“王丽花”三人签名均不是王丽萍、祁运林、王丽花本人书写。被告王丽萍预交笔迹鉴定费24000元，被告祁运林和王丽花预交笔迹鉴定费46000元。 另查明，李灏于2017年7月10日18时54分去世，其法定继承人有：配偶王丽萍、父亲李宝真、形成抚养关系的继母王承英、长女李婧怡、次女李婧萱。以上继承人均明确表示放弃对李灏所有遗产的继承权，亦不同意参加本案诉讼。 此外，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本院依法冻结全意公司在包头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应收账款1870000元；冻结全意公司在内蒙古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2800000元；轮候查封李灏、王丽萍所有的位于山西省太原市××区号房屋一套（产权证号Sxx-1、Sxx-2）；查封李灏所有的车牌号×××号小型汽车一辆；查封李灏所有的车牌号×××号小型汽车一辆；冻结李灏中国银行太原体育西路支行帐号×××银行存款。原告支出保全费5000元。 本院认为，在保理业务中银行通过受让应收账款而取得对债务人的直接请求权，债务人对应收账款的支付是银行保理融资款的第一还款来源，可见保理业务的特点在于以债权人转让其应收账款为前提。应收账款转让作为保理业务之核心，其真实性直接决定银行能否顺利收回保理融资款。本案中，原告作为应收账款转让凭证的《对账确认函》、《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等9份文件经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其上加盖印章印文与双方均认可的印章印文不一致，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首先作为保理业务前提的应收账款转让并非真实存在；其次双方在合同中就融资数额、利率、期限、用途、还款方式等做了约定，且工商银行已发放融资款，全意公司也支付了部分利息。因此，案涉保理合同并不具有保理合同的典型特征，却符合借款合同的特征，可以认定名为保理合同实为借款合同。根据保理合同约定，全意公司对合同项下融资承担最终偿还责任，无论何种原因致使其不能及时、足额收回应收账款，均不影响原告对其行使并实现追索权。同时，案涉保理合同作为事实上的借款合同，原告已按约向全意公司发放了贷款，全意公司理应按约返还贷款本息。 一、关于贷款本金。本案中，原告为被告全意公司提供的贷款本金为9300000元，原告自认被告全意公司已偿还193037.99元，尚欠贷款本金9106962.01元未还，故原告要求被告全意公司偿还贷款本金9106962.0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贷款利息。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是逾期利息和复利。其中，逾期利息是以每笔贷款所欠本金为基数，从每笔贷款期限届满次日起，按照罚息利率6.85125%（年利率4.5675%上浮50%）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复利是以欠付罚息计收的复利，即以逾期利息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计算的利息。本院认为，根据保理合同约定，全意公司未按期偿还本合同项下融资本金及利息的，原告有权自逾期之日起在原融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条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故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此，本院支持被告全意公司支付原告逾期利息，分别以2606962.01元本金为基数，从2016年10月11日开始计算，以19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6日开始计算，以19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6年12月16日开始计算，以17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7年3月11日开始计算，以10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7年2月16日开始计算，按照年利率6.85125%计算，至欠款还清为止。对于原告主张的以欠付罚息为基数计算的复利，本院认为，基于《合同法》违约责任承担的立法宗旨系弥补守约方的损失，而本案被告全意公司已付清贷款期限内的全部利息，且判令被告全意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罚息，对原告的损失已予以弥补，对于欠付罚息再次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与合同法违约责任承担的立法宗旨相悖，故对其欠付罚息计收复利的主张不予支持。 三、关于各被告的责任承担问题。1、关于被告北重集团的责任承担问题。因原告提供的《对账确认函》、《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和《供应链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三方）》不真实，故全意公司对北重集团的应收账款债权并不存在，北重集团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因此，原告要求北重集团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被告王丽萍、祁运林、王丽花的责任承担问题。因原告提供的保证合同和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上“王丽萍”“祁运林”“王丽花”三人签名均不是王丽萍、祁运林、王丽花本人书写，故王丽萍、祁运林、王丽花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要求王丽萍、祁运林、王丽花对全意公司所欠贷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李灏的遗产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原告提供的《保证合同》和《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上均有李灏的签字，该保证合同和承诺书是原告与李灏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原告和李灏均有约束力。根据合同约定，李灏为全意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保理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确定的债权到期之次日起两年。因李灏死亡时，主合同确定的债权均已到期，保证义务已经转化为保证责任，故应以保证人的遗产承担相应的责任。庭审中，原告要求由李灏的遗产对全意公司的上述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虽然，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李灏的遗产有哪些，但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查封了李灏和王丽萍共同所有的位于山西省太原市××区号房屋一套，并查封了李灏所有的车牌号×××和车牌号×××号小型汽车各一辆，且冻结了李灏在中国银行太原体育西路支行帐号×××的银行存款。因此，上述财产中属于李灏个人所有的部分为李灏的遗产。因李灏的法定继承人均明确表示放弃对李灏所有遗产的继承权，故本院支持以李灏和王丽萍共同所有的位于山西省太原市××区号房屋一套、李灏所有的车牌号×××和车牌号×××号小型汽车各一辆以及本院已冻结的李灏在中国银行太原体育西路支行帐号×××的银行存款中属于李灏个人财产部分对全意公司的上述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若原告查明李灏有其他遗产，可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借款本金9106962.01元； 二、被告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逾期利息，其中，以2606962.01元本金为基数，从2016年10月11日开始计算；以19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6日开始计算；以19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6年12月16日开始计算；以17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7年3月11日开始计算；以10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7年2月16日开始计算，均按照年利率6.85125%计算，至欠款还清为止； 三、以李灏和王丽萍共同所有的位于山西省太原市××区号房屋一套、李灏所有的车牌号×××和车牌号×××号小型汽车各一辆以及本院已冻结的李灏在中国银行太原体育西路支行帐号×××的银行存款中属于李灏个人财产部分为限，对上述一、二两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 五、驳回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 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5550元（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已预交），由被告包头市全意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印章印文鉴定费56213元（被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负担。笔迹鉴定费70000元（被告王丽萍已预交24000元，被告祁运林和王丽花已预交46000元），由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周 爱 萍 审判员 苏 峻 岭 审判员 马 嘉 彦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布图格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