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民终63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阳市城市绿化管理处，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黔灵公园门口右侧。负责人：陈振声。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杨，贵州华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璇，贵州华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柯巍，男，197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河娇，贵州麟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忠勇，贵州麟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代军，男，198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城北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省府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瑞金北路**中国华融大厦（原金元大厦）**。负责人：王益锟。上诉人贵阳市城市绿化管理处（以下简称绿化处）、上诉人柯巍因与被上诉人陈代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城北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5民初1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绿化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基本事实判定不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和证据使用。2、上诉人不是本案的侵权人，也与被上诉人陈代军无任何雇佣等劳务关系，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柯巍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柯巍承担70%的责任；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人保公司赔偿陈代军200,000元，不足部分由柯巍承担；3、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绿化处承担30%的责任；4、对陈代军的假肢费用319,000元应不予支持；5、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为两个机动车之间分别承担主次责任，柯巍仅应承担70%的责任；2、一审法院计算方式错误；3、一审法院支持假肢费用过高；4、一审认定柯巍垫付的金额错误。陈代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人保公司、平保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陈代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交通事故赔偿款1,070,859.5元（含医疗费77,08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900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13,500元、误工费36,000元、残疾赔偿金304,787.53元、鉴定费1300元、残疾假肢费360,000元、假肢维修费14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2,920.8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3000元、担架费以及其他费用3365元）；2.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21日01时50分，被告柯巍驾驶贵Ａ×××**号小型轿车由贵阳市西二环南往北方向行驶，行驶至贵阳市观山湖区环金工立交路段时，碰撞停驶于快车道上的贵Ａ×××**号轻型仓柵式货车后方正在进行卸载作业的原告及其货车尾部，造成原告受伤，贵Ａ×××**号小型轿车和贵Ａ×××**号轻型仓柵式货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贵州省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观山湖区分局作出的筑公交认字【2016】第5201152016018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柯巍驾车过程中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其行为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其主要作用；施工单位绿化处不按规定施工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其行为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起次要作用。认定此次事故中柯巍负主要责任，绿化处负次要责任，陈代军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贵阳市人民医院（金阳医院）住院治疗1天，花费医疗费共计449.58元，因伤势较重遂转入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87天，进行了左大腿截肢手术，花费医疗费共计285037.62元，后又转入贵阳医学院附属乌当医院住院治疗2天，花费医疗费共计347.16元。前述原告三次住院天数共计89天，产生的医疗费总计为285834.36元，其中原告垫付70848.7元，被告柯巍垫付214985.66元。后原告的伤情经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一处五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2017年3月27日贵州省肢体康复中心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出具《下肢假肢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假肢配置：骨骼式大腿假肢，档次为适合该患者的普通适用型，现行价格为29000.00元；（二）更换及维修，骨骼式大腿假肢每肆年更换壹具，每年的维护修理费用大约是现行假肢价格的百分之拾；（三）更换年限，建议假肢更换年限至我国男性人口平均寿命年限。另查明，被告柯巍所有的贵Ａ×××**号小型轿车在案外人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该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赔付120000元且当事人无异议）并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200000元），原告所有的贵Ａ×××**号轻型仓柵式货车在被告平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再查明，原告及其子陈凯（生于2010年11月14日）的户籍地为四川省珙县，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25日租住在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陈凯于2014年9月至2016年10月25日就读于贵阳市阳光宝贝幼儿园。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居住证明、就读证明、租赁合同、收据、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货运资格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单抄件、医疗费发票、疾病证明书、住院病案、鉴定意见书、收条、视频光盘等证据在卷佐证，已经庭审质证核实，可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被告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应承担的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此次事故经贵州省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观山湖区分局作出的筑公交认字【2016】第5201152016018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柯巍负主要责任，绿化处负次要责任，陈代军无责任”。虽被告绿化处对该事故认定书的制作主体和事故责任划分有异议，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被告绿化处提交的证据和辩驳的理由，不足以推翻该事故认定书，故一审法院对该份事故责任认定书的效力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柯巍系本交通事故的直接侵权人，故应由被告柯巍承担侵权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交强险设置主要体现的是社会保障功能，强调其对受害人的损害填补功能，交通事故发生时，原告正在其车后方进行装卸作业，可视为由车上人员转化为车外人员，应属于第三者的范畴，故本案中被告平保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柯巍驾驶的贵Ａ×××**号小型轿车在案外人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该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赔付且当事人无异议）和被告人保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被告人保公司应在商业险的范围内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双方按过错比例承担。二、关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综合相关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医疗费77,086.25元，根据原、被告提供的医疗发票和相关病历,本院认定共花费的医疗费285,834.36元，其中原告垫付70,848.7元，被告柯巍垫付214,985.6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900元，原告住院89天，按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9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9,000元，经鉴定,其营养期为90日,原告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13,500元，经鉴定，原告的护理期为90日，因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故参照本地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计算为8,760元，原告诉请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误工费36,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经鉴定原告的误工期为180日，庭审中，原告陈述其从事驾驶职业并提供证据佐证，故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32,304元，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304,787.53元，原告的伤情经鉴定伤残为一处五级、一处九级，原告提交的证据能证明其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的事实，故本院确定本案按上一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304,787.53元，对原告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鉴定费1,300元，有正式票据为证且该费用是原告主张权利而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残疾假肢费319,000元和假肢维修费124,7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本案中，参照下肢假肢鉴定意见，结合原告的年龄、我国男性人口平均寿命年限、器具使用年限等因素，确定赔偿年限暂以43年为宜，按照假肢使用寿命为4年计算，共更换11次，每次费用为29,000元，计算为319,000元；假肢维修费计算为29,000×43×10%=124,700元；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被扶养人生活费62,920.8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经鉴定，原告的伤情属于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其子陈凯生于2010年11月14日，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为109,942.3元，原告诉请62,920.8元，一审法院随其自愿；10、精神抚慰金50,000元，原告因该交通事故造成一处五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遭受一定程度的精神损害，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000元；11、交通费3,000元，考虑到原告因事故受伤后交通费的必然产生，结合原告住院的时间、地、地点等因素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12、担架费及其他费用3,365元，考虑到原告受伤住院治疗89天，必然产生该费用，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500元。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共计1,191,006.69元，因本次交通事故被告柯巍负主要责任,故按照责任比例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绿化处负次要责任,故承担20%的赔偿责任，案外人华安保险公司已赔付原告120,000元,剩余的1,071,006.69元由被告平保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元，剩余949,006.69元由被告人保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承担160,000元后，被告柯巍应赔偿原告789,006.69×80%=631,205.35元，扣除其垫付的214,985.66元，柯巍应赔偿416,219.69元，被告绿化处应赔偿原告789,006.69×20%=157,801.3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柯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代军416,219.69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代军122,0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城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代军160,000元；四、被告贵阳市城市绿化管理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代军157,801.34元；五、驳回原告陈代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437元，由被告柯巍负担11,590元、被告贵阳市城市绿化管理处负担2847元（该款项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本院缴纳）。二审中，绿化处提交交警询问笔录一份，拟证明陈代军系与案外人冯健全、诸宏存在雇佣关系，应追加冯健全、诸宏为本案当事人。陈代军不认可关联性，称其虽然系冯健全、诸宏指令送花给绿化处，但其是在绿化处指令的地点装卸花才导致发生交通事故，绿化处应当承担责任。其余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承担责任主体的问题，虽然陈代军系受案外人冯健全、诸宏指令送花给绿化处，但陈代军系在绿化处指定的地点即快车道下载花蓝而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绿化处不当的指令行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经事故认定书认定为次要责任。陈代军作为受害者，即可选择侵权人绿化处承担责任，亦可起诉雇主承担责任。陈代军起诉侵权人绿化处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至于陈代军与案外人冯健全、诸宏的关系为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审理。关于一审划分责任是否适当的问题，此次事故经贵州省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观山湖区分局作出的筑公交认字【2016】第5201152016018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柯巍负主要责任，贵阳市城市绿化管理处负次要责任，陈代军无责任”。虽绿化处对该事故认定书的制作主体和事故责任划分有异议，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绿化处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推翻该事故认定书。根据交警的事故认定书且结合事故发生后柯巍存在逃逸之情形，一审划分责任比例适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假肢费用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本案中，一审参照下肢假肢鉴定意见，结合原告的年龄及我国男性人口平均寿命年限、器具使用年限等因素，确定赔偿年限为43年适当，按照鉴定意见，假肢使用寿命为4年计算，共更换11次，每次费用为29,000元，总计为319,000元；假肢维修费每年为假肢的10%，即为29,000×43×10%=124,700元，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关于一审计算过程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照侵权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柯巍所有的贵Ａ×××**号小型轿车在案外人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该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赔付120000元且当事人无异议）并在人保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200000元），陈代军所有的贵Ａ×××**号轻型仓柵式货车在平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陈代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共计1191006.69元，案外人华安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陈代军120000元，余下的1071006.69元先在平保公司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元，余下949006.69元应按责任比例由柯巍及绿化处承担，柯巍承担的部分先由人保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再由其自行承担。因陈代军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中不承担责任。949006.69元按柯巍承担80%的比例计算，即759205.35元，扣除人保公司的商业险限额200000元，余下559205.35元由柯巍自行承担。柯巍虽辩称一审认定其垫付的金额错误，但其并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间人与陈代军就垫付的费用对帐，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以一审认定的其垫付的214985.66元费用为准，柯巍应赔偿344219.69元。949006.69元按绿化处承担20%的比例计算，应为189801.34元。因此，绿化处应承担189801.34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柯巍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绿化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5民初157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二、维持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5民初1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5民初1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柯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代军344,219.69元；四、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5民初15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城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代军200,000元；五、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5民初15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贵阳市城市绿化管理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代军189,801.34元；六、驳回陈代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贵阳市城市绿化管理处的其余上诉请求；八、驳回柯巍的其余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437元，由柯巍负担11,590元、由贵阳市城市绿化管理处负担2,8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400，由柯巍负担9,120元、由贵阳市城市绿化管理处负担2,2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爱玲审判员  符黎音审判员  刘 静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宋翼书记员肖美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