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16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科姆株式会社，住所地日本国东京都涩谷区。法定代表人：中山泰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扬，北京星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丽萍，北京星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赛康系统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宾夕法尼亚18902多伊尔士镇。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154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9月3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西科姆株式会社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丽萍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西科姆株式会社。2.注册号：633177。3.申请日期：1992年3月28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3月9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探测闯入者传感器；磁力传感器；超声波闯入者传感器；震动传感器；微波闯入者传感器；有源红外线传感器；无源红外线传感器；玻璃破裂侦查传感器；百叶窗门传感器；火警传感器；烟；热；火焰传感器；热量传感器；消防警报控制盘；防盗警报器控制盘（保安控制器）；发射机；发送器；接收机；继电器；天线；重发器；打印机（计算机，传真机用）；阅读卡片机；示波管；摄象机；自动化安全管理亭计时器；警报灯；警报蜂鸣器；警告灯；紧急灯；电锁；锁控制器；磁性卡片；内部通讯装置；门电话机；电源；电池；录音电话机；自动防火警报系统；传呼按钮；应急开关；紧急保险开关；灭火器；自动灭火设备；电子指纹识别设备；传真机译码器；停车场自动进出闸门（截止）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6]第86668号《关于第633177号“SECOM”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8年9月19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2012年2月25日至2015年2月24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打印机（计算机，传真机用）、阅读卡片机、磁性卡片、电子指纹识别设备”商品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为由，决定：诉争商标在“打印机（计算机，传真机用）、阅读卡片机、磁性卡片、电子指纹识别设备”四项商品上予以撤销。西科姆株式会社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三、证据提交情况在行政阶段，西科姆株式会社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西科姆株式会社中国子公司信息简介；2.西科姆株式会社在撤销复审阶段向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提交的答辩理由及使用证据复印件；3.西科姆株式会社在中国发行的《出入管理手册》及其翻译；4.西科姆株式会社在中国发行的《出入管理系统手册》及其翻译。在原审诉讼阶段，西科姆株式会社提交以下证据：1.商标局维持诉争商标注册的裁定；2.词典关于CardReader的翻译；3.关于门禁读卡器的搜索结果；4.西科姆株式会社的SECOMDX-I使用说明书及产品照片；5.西科姆株式会社向中国用户提供的出入管理手册、系统手册及翻译件；6.2005年西科姆株式会社许可西科姆（中国）公司许可备案通知书；7.2014年西科姆株式会社许可西科姆（中国）公司许可备案信息；8.2014年西科姆（中国）公司商标再许可上海能美西科姆消防设备有限公司（简称上海能美公司）的信息；9.2014年西科姆（中国）公司商标再许可上海西科姆保安公司的信息；10.被许可人上海能美公司销售产品的单据；11.被许可人上海能美公司销售产品的单据；12.四川西科姆公司向养乐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销售产品的证据；13.青岛西科姆公司向王子制袋（青岛）有限公司销售产品的证据；14.北京京盾公司向槌星（北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销售产品的证据；15.大连西科姆公司向大连肯德基公司销售产品的证据；16.上海西科姆保安公司向上海食佳餐饮管理公司销售产品的证据；17.西科姆株式会社的电子指纹识别设备宣传册。在原审诉讼阶段，赛康系统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诉争商标档案；2.西科姆株式会社提交的商标驳回复审申请书及证据。原审法院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由于赛康系统公司就诉争商标提出撤销申请所确认指定期间的起始日早于2014年5月1日，因此，本案审查实体问题时适用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和2002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审查程序问题时适用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和2014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西科姆株式会社提交的2005年西科姆株式会社许可西科姆（中国）公司许可备案通知书、2014年西科姆株式会社许可西科姆（中国）公司备案相关信息、2014年西科姆（中国）公司商标再许可上海能美公司的相关信息、2014年西科姆（中国）公司商标再许可上海西科姆保安公司的信息，能够证明西科姆株式会社在指定期间内将诉争商标许可给上述公司使用的事实。根据西科姆株式会社提交的上海能美公司的销售证据以及多家公司向上海能美公司购货的订购单和发票以及现场照片，上海能美公司在指定期间内实际销售了含诉争商标的相关商品。相关商品包括了显示商品名称为“读卡器”的商品，结合西科姆株式会社提交的证据以及对商品实际属性的理解，可以确认，上海能美公司所销售的读卡器与阅读卡片机无性质上的差异。因此，虽然销售凭据上显示的名称为读卡器，但其实际销售的商品从性质上来看属于阅读卡片机，可以认定上海能美公司在指定期间内销售了“阅读卡片机”。综上，基于上海能美公司经西科姆株式会社许可，在指定期间内销售含诉争商标的阅读卡片机的事实可以认定西科姆株式会社将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阅读卡片机”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诉争商标的注册在“阅读卡片机”上应予以维持。此外，由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打印机（计算机，传真机用）、磁性卡片、电子指纹识别设备”与“阅读卡片机”在功能、用途、消费渠道等方面均存在较强关联性，可以认定为类似商品，因此，诉争商标的注册在“打印机（计算机，传真机用）、磁性卡片、电子指纹识别设备”上亦可以维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诉决定；二、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赛康系统公司就诉争商标提出的撤销复审申请重新作出决定。国家知识产权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西科姆株式会社提交的订购单、发票等证据均未显示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打印机（计算机，传真机用）、阅读卡片机、磁性卡片、电子指纹识别设备”商品。西科姆株式会社提交的相关实物照片、使用说明书、《出入管理系统手册》均为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在无其他相关证据证明其指定使用的部分商品已经投入市场，相应的宣传手册无法证明诉争商标在“打印机（计算机，传真机用）、阅读卡片机、磁性卡片、电子指纹识别设备”部分商品上已进行了实际使用。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西科姆株式会社、赛康系统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被诉决定、行政程序和原审诉讼程序中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一，2002年出版的《英汉双向商贸词典》第67页载明，“cardreader”译为“卡片阅读机，读卡器”。另查二，西科姆DX-1使用说明书载明，IC卡的操作方法①沿图示方向把IC卡插入机器的IC卡插入口中。②请把IC卡插到底部。③机器读取了IC卡上的数据后，蜂鸣器将发出[噼]的一声。本院认为，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本案中，西科姆株式会社于指定期间将诉争商标授权西科姆（中国）有限公司，西科姆（中国）公司又将诉争商标转授权给上海能美公司和上海西科姆保安公司，能够证明西科姆株式会社于指定期间将诉争商标授权上海能美公司、上海西科姆保安公司使用。根据西科姆株式会社提交的上海能美公司和上海西科姆保安公司出具的发票和订购单，可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读卡器”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根据西科姆DX-1使用说明书载明的内容，“读卡器”是为了读取IC卡中的数据，其功能和阅读卡片机并无二致。国家知识产权局亦无证据证明阅读卡片机和读卡器存在功能差异，或另有所指，故可以认定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阅读卡片机”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诉争商标于1992年3月28日申请注册，可以参考基于尼斯分类第五版（1988年文本）的《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第五版（简称区分表）进行类似商品或服务的判断。依据区分表，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阅读卡片机”和“打印机（计算机，传真机用）；磁性卡片；电子指纹识别设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消费渠道和消费群体等方面较为相似，属于类似商品，可以维持诉争商标在上述商品上的注册。综上，西科姆株式会社提交的在案证据足以证明其于指定期间，在“打印机（计算机，传真机用）、阅读卡片机、磁性卡片、电子指纹识别设备”商品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原审判决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案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亓 蕾审判员 俞惠斌审判员 闻汉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季依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