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初355号原告：武汉无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新华路**福星国际商会大厦**。法定代表人：吕栋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勇，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振华置业（武汉）有限公司，住所地湖，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二跃路**v>法定代表人：杨帆，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武汉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晴川街解放一村**>法定代表人：金国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雄，湖北珞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军，湖北珞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均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平山正街**>法定代表人：王均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卉，北京德恒（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金兰，北京德恒（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长江广场发展（武汉）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新华路**福星城市花园********房>法定代表人：徐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保东，湖北中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汉无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为公司)与被告振华置业（武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华公司）、武汉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集团）、武汉均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均瑶公司）、新汉长江广场（新加坡）私人有限公司、第三人长江广场发展（武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广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6日立案后，原告无为公司申请撤回对被告新汉长江广场（新加坡）私人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2016）鄂01民初1165号民事判决，原告无为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鄂民终853号民事裁定，裁定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无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勇，被告城建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雄，被告均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卉、尹金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振华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后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长广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无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振华公司偿付原告无为公司借款695万元及利息20,704,294.65元（利息暂计到2015年6月20日，之后利息应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到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城建集团、均瑶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长广公司对被告城建集团未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原一审庭审中，原告无为公司确认长广公司所购买的上述地段并未涉及抵押房屋拆迁争议事项，放弃对长广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997年6月30日，被告振华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湖北省分行营业部（以下简称建行湖北分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振华公司向建行湖北分行借款700万元，月息为8.415‰，按季结息，到期还本，借款期限自1997年6月30日至1997年1l月30日。同时，双方还签订一份《抵押合同》，以振华公司位于汉阳区××楼××层月湖公寓房产提供抵押，抵押房产面积为3859.76㎡，并在汉阳区房管局办理了抵押登记。合同到期后，振华公司仅偿还5万元，余款695万元及相应利息并未偿还。2004年6月9日，建行武汉市省直支行将其对振华公司的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武汉办事处（以下简称信达汉办）。2004年11月29日，信达汉办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武汉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方汉办）。2015年11月24日，东方汉办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无为公司，以上债权转让事宜均通过湖北日报发布公告履行通知义务。经查振华公司用于抵押担保的房产已被城建集团拆除，实施单位为武汉市汉阳区房地产公司(现更名为均瑶公司)。被告城建集团、均瑶公司的拆迁行为使上述借款债权人的抵押物灭失，应在抵押物价值范围内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振华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城建集团辩称，1、城建集团建设的武汉江汉一桥匝道道路改造工程系武汉市的城市基础设施工程，具有公益性，该工程实际建设业主及投资人为武汉市人民政府。2、本案案由为借款合同纠纷，无为公司和城建集团之间没有借款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不应列为本案的当事人。3、城建集团在拆迁许可证范围内进行房屋拆迁属于合法拆迁，同时经过产权人振华公司同意，对拆迁范围内的全部住户、商户进行了安置补偿。4、如果法院认定涉案抵押房产在城建集团拆迁范围内，城建集团也不应承担在抵押物价值内对无为公司的连带清偿责任。5、在法院认定涉案抵押房产在城建集团的拆迁范围内的前提下，鉴于抵押财产已拆除灭失的情形下，抵押权消灭，抵押权人可以抵押房产的补偿金（代位物）主张优先受偿权；但因城建集团已向抵押财产的实际权利人补偿完毕，无为公司获取该债权时不享有代位物的优先受偿权，也不应向城建集团主张优先受偿权；即使可以主张，也过了诉讼时效。因此，城建集团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无为公司对其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均瑶公司辩称，1、无为公司民事起诉状中所称涉案抵押物为月湖公寓与事实不符，无为公司举证均没有记载涉案抵押物为月湖公寓。2、均瑶公司作为本案被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本案案由为借款合同纠纷，案涉借款、抵押目前所涉法律关系主体是无为公司和振华公司，不包括均瑶公司。均瑶公司不是无为公司主张的涉案抵押物的拆迁实施单位，无为公司要求均瑶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责任于法无据。3、无为公司依法不享有涉案抵押物的抵押权。4、无为公司的举证不能证明涉案抵押物系由均瑶公司拆迁行为导致灭失。5、无为公司述称均瑶公司侵害其抵押权，要求均瑶公司在抵押物价值范围内与城建公司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6、造成无为公司债权利益损害是振华公司违反借款和抵押合同约定擅自处分抵押物以及抵押权人疏于管理抵押物、怠于行使自身权利的不当行为所致，与均瑶公司无关。7、（2019）鄂民终853号民事裁定书中所载原审法院未查明的重要事实，依法应当是由无为公司承担举证责任，但是无为公司的举证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依法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均瑶公司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无为公司对其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长广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7年6月30日，借款人振华公司与建行湖北分行签订《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97017）一份，双方约定：振华公司向建行湖北分行借款700万元用于周转，借款期限自1997年6月30日至11月30日，贷款利率按月息8.415‰计算，按季结息；振华公司未按期还款为逾期贷款，建行湖北分行有权自逾期期间按日万分之四计收利息。同日，振华公司作为抵押人与抵押权人建行湖北分行签订《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抵押合同》一份，双方约定：振华公司以坐落于武汉市汉阳区月湖堤路2-5层的房屋设定抵押，抵押担保范围为贷款700万元及利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赔偿金以及实现贷款债权和抵押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合同抵押期限为借款之日起到借款届满之日后一年（即1997年8月5日至1998年8月5日止）。该抵押合同中抵押物清单显示，抵押物为商品房1号楼2-5层，产权证书编号为武建自（93）362号，抵押物评估价值为8,491,472元，抵押额度700万元。上述合同签订后，振华公司亦将抵押房产办理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证号为阳05-97068号，载明房屋建筑面积为3859.76平方米，权利价值700万元，权利存续期限97.8.5-98.8.5，并附有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上述借款合同到期后，振华公司仅偿还5万元，剩余借款本金695万元及利息未予支付。2000年6月8日、2001年3月20日、2002年12月1日，中国建设银行武汉市省直支行（以下简称建行省直支行）向振华公司出具《中国建设银行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通知振华公司包括涉案借款余额695万元在内的借款已逾期，请振华公司筹措资金还款，并结清相应借款本息，振华公司分别在三份催款通知单上盖章予以确认。2004年6月28日，建行省直支行与信达汉办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双方约定：建行省直支行将其对借款人振华公司的第97017借款合同项下截止2003年12月31日的债权转让给信达汉办，自债权转移之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转移至信达汉办，合同附件转让清单载明借款本金695万，应收未收利息4,548,365.15元。2004年11月29日，信达汉办又同东方汉办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双方约定将前述信达汉办所受让的债权转让给东方汉办。2015年11月3日，东方汉办与原告无为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一份，双方约定：东方汉办对资产转让清单所列示的债务人享有可依法转让的主债权及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权等附属权利，同意将该不良债权资产包转让给无为公司，东方汉办应当于该资产交割完毕之日起十日内在全国或者省级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通知债务人和/或担保人。该合同附件一资产转让清单第39项列明了振华公司债务695万元，以位于汉阳的房产作为抵押物，办理了他项权证：阳抵字第05-97068号。在上述资产转让期间，建行湖北分行、信达汉办于2004年9月16日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八）》，信达汉办、东方汉办于2005年2月25日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四）》，东方汉办于2007年1月24日发布《债权催收公告》，并于2009年1月17日、2011年1月13日、2013年1月9日、2015年1月5日分别发布《债权催收处置公告》，东方汉办、无为公司于2015年11月24日共同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公告内的债务信息均包括振华公司的上述债务。其最终发布的转让公告载明：截止2015年6月20日止，振华公司的借款本金为695万元，利息为4,548,365.15元，孳生利息为16,155,929.5元。2005年3月7日、2007年3月5日，武汉市城市规划管理局分别向被告城建集团颁发武规拆许字（2005）第9号、武规拆许字（2007）第19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批准该单位因道路改造项目建设，对汉阳区鹦鹉大道2、4、6、8、20、22、24、26、28、30、32、34、36、38号、汉南路1-7、8号、汉南三村94号、汉南一村33、40、64、65号等拆迁范围内的房屋及其附属物进行拆迁，拆迁实施单位为武汉市汉阳区房地产公司。2005年8月3日，城建集团与振华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内容表明振华公司同意城建集团直接对鹦鹉大道20、22、24、26、28、30、32、34、36、38号月湖公寓房屋的住户、商户给予拆迁安置补偿。2006年5月8日，武汉市城市规划管理局登报发布《拆迁公告》，告知鹦鹉大道2-38号（双号）拆迁范围内的被拆迁单位和个人，均应持有有关证件在规定期限内与拆迁人办理房屋拆迁相关手续。在随后的拆迁工作中，均瑶公司根据前述拆迁范围内的房屋业主所提供的购房协议等资料，与357名住户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安置协议，并完成了相应的拆迁安置补偿事宜。原一审审理过程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就涉案抵押登记房屋坐落位置和面积进行指认,各方对比结果无法有效确认涉案借款抵押房产所对应的具体位置、建筑面积。对此，原告无为公司主张抵押房产位于月湖××靠××广场××楼××中××层，被告城建集团、均瑶公司则说明汉阳区月湖堤路并无门牌号码，而被拆迁房屋均有门牌号码，原告无为公司主张的楼层面积与抵押房产面积不符。1993年4月10日，振华公司与武汉市土地管理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批租合同》，合同载明武汉市土地管理局批租给振华公司的地块位于汉阳区月湖××街，面积18994平方米。振华公司取得上述土地使用权后，1994年办理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载明建设位置为月湖街。振华公司在上述土地上建设了月湖公寓。1995年10月，武汉市土地管理局批复同意振华公司将上述土地中14826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长广公司，长广公司于1996年9月16日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坐落汉阳区月湖××街，东临鹦鹉大道，北临月湖堤。根据上述事实结合有规划部门盖章的长广公司（月湖）地形图和城建集团拆）地形图和城建集团拆迁红线范围图均瑶公司拆除的鹦鹉大道20、22、24、26、28、30、32、34、36、38号月湖公寓在振华公司取得的土地使用权范围内，上述房屋东临鹦鹉大道，南临月湖堤路。因此，双方当事人提交证据中载明的月湖街、月湖××街应属于振华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位置的辖区范围名称，鹦鹉大道、月湖堤路应属于振华公司在其土地使用权上开发建设月湖公寓相邻的道路名称。庭审中，原告无为公司称前述证据中月湖街就是月湖××街，认为月湖街名称中掉了一个“新”字。并称振华公司在临近月湖堤路上仅建设了月湖公寓，其没有案涉抵押房屋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的证据，案涉抵押房屋位于临近××广场××、靠月湖堤路旁的8层建筑中的2-5层。同时在庭审中明确主张利息按国家公布的法定利率标准计算，要求城建集团、均瑶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1994年3月4日，振华公司取得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武规建证362号）载明，建设单位为振华公司，建设项目名称为商住楼，建设位置月湖街，建设规模为三栋八层23000平方米。城建集团、均瑶公司拆除的鹦鹉大道20、22、24、26、28、30、32、34、36、38号月湖公寓房屋均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江汉一桥汉阳岸西侧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月湖公寓购房业主与振华公司签订的《购房协议》及与均瑶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中均未涉及案涉抵押房屋事宜。本院审理期间，原告无为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认为振华公司将案涉三栋房屋在其他银行和单位曾办理过抵押，其抵押权益均由被告城建集团、均瑶公司予以清偿，可以证明案涉抵押房屋由被告城建集团、均瑶公司予以拆除的事实，请求本院责令被告城建集团、均瑶公司提供其他抵押清偿支付大额金额的相应审核、支付记录。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城建集团、均瑶公司在本案中诉讼主体是否适格；无为公司受让债权的抵押房产是否被城建集团、均瑶公司拆除及城建集团、均瑶公司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振华公司与建行湖北分行签订《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和《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抵押合同》，振华公司向建行湖北分行借款700万元，用其月湖堤路2-5层房屋设定抵押并办理抵押登记。借款合同到期后，振华公司仅偿还5万元，剩余借款本金695万元及利息未偿还属实。嗣后，建行湖北分行将上述债权通过建行下属省直支行转让，并经信达汉办、东方汉办、无为公司之间多次转让上述债权，最终案涉债权由原告无为公司接收享有。在上述债权转让过程中，各方分别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相关转让事宜均公开发布债权转让公告，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也均发布了催收公告。前述合同、债权转让所涉的相关协议及债权转让公告、催收公告均符合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应为有效。原告无为公司依法通过受让方式取得案涉债权，其要求被告振华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但2019年8月20日起，利息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无为公司依法通过受让方式取得案涉债权及抵押权，而根据抵押合同及抵押登记，原告无为公司主张抵押权的房产为武汉市汉阳区月湖堤路2-5层的房屋，上述房屋系被告振华公司用于抵押，现该房屋已不存在。鉴于城建集团、均瑶公司在抵押房屋地段实施过拆迁行为，且也拆除了被告振华公司建设的月湖公寓，因此，城建集团、均瑶公司是否与涉案抵押房产灭失存在关联，是否应对抵押物灭失后的责任承担等均属于本案审理应查明的事实，故被告城建集团、均瑶公司应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被告城建集团、均瑶公司辩称其作为本案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无为公司主张城建集团、均瑶公司的拆迁行为使案涉抵押物灭失，应在抵押物价值范围内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原告无为公司应依法承担案涉抵押房产被被告城建集团、均瑶公司拆除的举证责任。被告城建集团、均瑶公司虽在案涉抵押房屋地段范围实施过拆迁行为，但依据其拆迁时取得的《房屋拆迁许可证》和与被告振华公司关于拆迁事宜签订的《协议书》及武汉市城市规划管理局发布的《拆迁公告》内容，被告城建集团、均瑶公司在拆迁范围内仅拆除了被告振华公司建设的位于鹦鹉大道20、22、24、26、28、30、32、34、36、38号月湖公寓房屋。而原告无为公司提交的案涉借款抵押合同载明案涉抵押房屋为汉阳区月湖堤路2-5层，抵押物清单载明抵押物为商品房1号楼2-5层，房屋他项权证载明房屋坐落汉阳月湖堤路。原告无为公司提交上述证据载明的案涉抵押房屋坐落情况与城建集团、均瑶公司拆除的房屋坐落名称不符，案件审理期间，原一审组织双方当事人就案涉抵押房屋坐落位置和面积进行指认,各方对比结果也无法有效确认案涉借款抵押房产所对应的具体位置、建筑面积。现原告无为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案涉抵押登记房屋属于城建集团、均瑶公司在拆迁中拆除被告振华公司建设的位于鹦鹉大道20、22、24、26、28、30、32、34、36、38号月湖公寓房屋中的具体位置、面积。因此，原告无为公司主张其享有的案涉抵押房屋被被告城建集团、均瑶公司拆除，被告城建集团、均瑶公司应在抵押物价值范围内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现案涉抵押房屋确已被拆除灭失，即使如原告无为公司所述，被告振华公司在月湖××街仅开发建设了月湖公寓，该抵押房屋在被告城建集团、均瑶公司拆除的月湖公寓范围内，实际由被告城建集团、均瑶公司拆除的事实成立。但被告城建集团、均瑶公司是依据《房屋拆迁许可证》等拆迁文件对月湖公寓的房屋实施拆迁。在拆迁过程中，因月湖公寓房屋属于振华公司开发建设的商品房，根据城建集团与振华公司因拆迁补偿事宜签订的《协议书》内容，可以证明拆迁范围内位于鹦鹉大道20、22、24、26、28、30、32、34、36、38号月湖公寓房屋的住户、商户已向被告振华公司支付了房屋价款，为此，均瑶公司根据上述月湖公寓的357名业主提供的与振华公司签订的购房协议等资料与业主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安置协议，完成了拆迁补偿安置事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一条“一、人民法院在审理房地产纠纷案件和办理执行案件中，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认定建筑工程的承包人的优先受偿权优于抵押权和其他债权。”和第二条“消费者交付购买商品房的全部或者大部分款项后，承包人就该商品房享有的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不得对抗买受人。”的规定，即使案涉抵押房屋包括在上述月湖公寓拆迁的房屋当中，上述月湖公寓业主对其购买的房屋被拆迁所应享有的拆迁补偿权益也应优先于原告无为公司对案涉抵押房屋享有的抵押权。故被告城建集团、均瑶公司在对月湖公寓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中的行为合法、合规，原告无为公司主张其享有案涉抵押房屋的优先受偿权，被告城建集团、均瑶公司拆除该抵押房屋的行为属于侵权，应在抵押物价值范围内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也不能得到支持。因被告城建集团、均瑶公司对原告无为公司享有抵押权的房屋灭失不应承担责任，原告无为公司向本院提出的申请事宜对本案的审理结果没有影响，故本院不予准许。综上，原告无为公司合法受让被告振华公司的债权，有权要求被告振华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城建集团、均瑶公司对于原告无为公司享有的抵押房屋灭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振华置业（武汉）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武汉无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695万元及利息20,704,294.65元，并支付自2015年6月2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695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武汉无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80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振华置业（武汉）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潘捷审判员  申斌审判员  张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朱越书记员钟家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