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11刑初20号 公诉机关衡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阳，曾用名李杰，男，1989年12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26日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晨光、郭毅兵，河北天青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衡水市人民检察院以衡检公诉刑诉【2017】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贾某1、张某1及马某1的近亲属马某辉、高某敏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北省衡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继超、邓领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阳及其辩护人李晨光、郭毅兵、被害人贾某1及张某1的诉讼代理人张肖依法出庭参与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一次。被害人贾某1、张某1及马某1的近亲属马某辉、高某敏与被告人李阳就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达成调解协议，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已予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衡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25日晚上9时许，被告人李阳酒后驾驶轿车与张某2、张某1等人所驾轿车发生别车。李阳、张某1分别打电话叫来刘某1、贾某1等人，后双方发生争执，李阳持刀将刘某1、马某1、张某1、贾某1、林某、张某2等人扎伤，马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马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击左下腹部，造成左髂外动脉破裂，致其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张某1左侧鼻翼至上唇右侧皮肤裂伤，属轻伤一级；张某1左面部皮肤裂伤，属轻伤二级；贾某1左胸部损伤，属轻伤二级；刘某1右侧腹股深动脉断裂，属轻伤二级；刘某1右侧股腹沟刀刺致其失血性休克（轻度），属轻伤二级；张某2身体之损伤为轻微伤；林某身体之损伤为轻微伤。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李阳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李阳的辩护人的意见：1、被告人李阳有自首情节；2、本案部分被害人对于案发具有过错；3、被告人李阳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综上，应对被告人李阳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5日晚上9时许，被告人李阳酒后驾驶轿车无故别停张某2、张某1等人所驾轿车。后李阳、张某1分别打电话叫来刘某1、贾某1等人。刘某1先行赶到后对被告人李阳进行劝解，随后贾某1、马某1等人赶到现场，与李阳发生争执并致殴斗。打斗过程中，李阳持刀将刘某1、马某1、张某1、贾某1、林某、张某2等人扎伤，马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马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击左下腹部，造成左髂外动脉破裂，致其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张某1左侧鼻翼至上唇右侧皮肤裂伤，属轻伤一级；左面部皮肤裂伤，属轻伤二级。贾某1左胸部损伤，属轻伤二级。刘某1右侧腹股深动脉断裂，属轻伤二级；右侧股腹沟刀刺致其失血性休克（轻度），属轻伤二级。张某2、林某身体之损伤均为轻微伤。 另查明，案发当晚，被告人李阳主动到深州市公安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李阳积极赔偿被害人马某1、张某1、贾某1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马某1近亲属、被害人张某1、贾某1、刘某1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深州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 2、被告人李阳的供述：2016年10月25日晚上我酒后开车开到北四王路口附近时，把一辆白色汽车别停了。我和对方车上下来的三四个人吵吵起来了。我一看对方人多，怕真要动起手来吃亏，就给刘某1和王某打了个电话（记不清具体是给谁打的了），说我在北四王边和人打架了，让他们赶紧过来。我给他们打完电话后对方推搡了我几下，我就和他们干起来了。对方人多，我打不过他们，于是我跑到我车驾驶座的座椅下拿出来了一把刀子，站在驾驶座附近冲着对方这一伙人乱捅。对方的人就连踢带踹的打我，我也不清楚我捅没捅到人，当时推推搡搡的挺乱。我们一直围着我的车打，打到我车的西面以后我的两只胳膊就被对方的人给拽着了，他们拽着我的胳膊以后就拳头巴掌的打我的脑袋和脸，在我挨打的时候我才发现刘某1在我的车北面躺着。对方的那伙人应该也看到刘某1躺地上了，于是他们就把我的手松开四散着跑了，我追了几步没追上。我打了120急救电话，救护车来了后我就随手把刀子扔了，救护车把刘某1拉走后我就去深州镇派出所投案去了。 我拿的这把刀在我车上放了两个多月了，刀子有十七八厘米长，头上是尖的，一面有刃，另一面是锯齿。 刘某1和王某是在我和对方车上下来的人打起来后没多一下就过来的，我印象里他俩一直是拦着我们不让我们打架了，对方叫来的那伙人比刘某1他们来的要晚，对方叫过去的那伙人围着我打我了。我把刀从车上拿出来后一直到打完架，刀子一直在我手里。打架的时候就我拿着把刀子，其他人手里都没东西。 3、证人刘某2的陈述：2016年10月25日晚上9点半左右，张某2开车送我、张某1、马某2回家。在北××口××牌坊那××路上有一个水坑，我坐的这辆车准备在坑左面绕过去的时候，从我们车后面开过一辆白色Ｋ2车超过我们后把我们的车别停了。对方嫌我们车在前面走的慢，他的车超不过我们去。后对方就开始骂我们并打电话说：“我在北××王村口，赶紧过来”。过了一小会来了一辆白色的车停在对方车后面。我不知道张某1这时候给谁打电话说，在你们村口有人不让我们走，赶紧过来吧。这时从刚停下的那辆车里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穿浅色（车灯照着衣服看起来发黄）外套的男的走过来对张某2说别跟他一样着，他喝多了。然后张某1打电话叫的人就开车到了。贾某1、林某、马某1、贾某2就下车过来了，贾某1问张某1怎么了，是不是碰人家了？张某1说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贾某1就去问穿浅色外套的那个人：“干什么啊这是？”然后我手机响了，我就接电话了，我接电话的时候就听见车外面一直很吵，我挂了电话往外看时，这个开Ｋ2的司机手里拿着一个刀在胸前举着朝张某1脸上扎去了，张某1脸就开始流血，我就赶紧下车了。开Ｋ2司机叫来的另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的就跟我说：“赶紧打120，我快不行了”，我就打了120急救电话。我刚给120说完这边的情况，这个开Ｋ2的司机就举着刀冲着我这边就来了，我和林某等人就赶紧跑。Ｋ2司机叫去的那两个人没有动手打我们。 4、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的案发起因与证人刘某2所证一致。另证实我下车后对方车上的司机正和我们车上的人为别车的事争吵，后来对方那个司机打了个电话，没多一会儿就过来了两个。当时我一看来人了，怕他们把事儿弄大，就给贾某1打了个电话，想着让他过来给调解一下。我刚打完电话没多一会我就看到他们好像打起来了，刚开始我在离打架的地儿三四米的地方站着了，后来我看到对方的那个司机抱着个人，地上好像还有血，我就赶紧过去拦架了。我过去后就从后面抱住了扎人的这个司机的两只胳膊，我抱着他的时候我左胯被他扎了一下，后来他就松开他搂着的那个人了。他松开那个人后说要捅死我们，我们就四散着跑了，我们跑的时候这个人还从后边一直追我们。 5、证人樊某的证言：事发当晚开车在案发现场看到张某1上了救护车，自己开车送张某2、张某1的对象，还有两三个不认识的人一起去的医院。在路上张某2说他们几个是被人用刀扎伤了，至于为什么挨的扎没说。 6、证人贾某2的证言：案发当晚贾某1结婚请客，我一直在他家了，后来我也不知道是谁说了句张某1他们在村口被人拦住了，人们就都往外走，有开车的，有走着的，几步就到地了。我到了后现场有不少人了，他们四散着跑还说有人被扎伤了。就是拦张某1他们车的人扎的人，但当时天挺黑，我离得也远，没看清这人长相，也没看清他是怎么扎的人。 7、证人王某的证言：2016年10月25日晚饭后刘某1开车送我回家，刚上车走了没一会儿，李阳给刘某1打了个电话，后刘某1说李阳在前面呢，然后我们往前走了一会儿。我看见李阳的车在前面停着，有三、四个人在车旁边站着。我们到了后我就下车过去了，我听见李阳和那几个人在那喊叫。我问怎么回事，对方有一个女的说是因为错车的事，然后我就和那个女的在那说事。过了一会对方又来了四五个人，我接着和这个女的说。我俩说了一会我听见后边有人喊叫的声音挺大，我回头一看刘某1和一个陌生的男的都在地上躺着，身上还有血。然后那个女的就去打120了，我就在那守着刘某1，我听见李阳喊叫了一声，具体喊的什么我没听清，我就朝李阳喊叫的地方看了一眼，李阳在车那边站着，其他人都四处跑，我也没有管别人，我就在那照顾刘某1。后120救护车来了就把刘某1拉到医院去。然后我和李阳也坐车去了医院，我们到了医院没找到刘某1，医生说可能是转衡水医院了。李阳说我捅了人了，我上公安局自首，然后我俩就坐车去公安局了。 8、被害人贾某1的陈述：2016年10月25日晚上9点多，张某1他们从我家离开的，他们出门过了没多一会儿就有人给我打电话说在村口有人拦着他们不让走，想让我过去给他们说说。那几天我结婚，家里玩的人不少，林某、贾某2、高某跟我一起过去的，我当时跟他们说“张某2他们打电话说在村口让人拦下了，不让他们走，咱看看去，”然后他们跟我一起出来了。我到现场后，看到有个男的正拿着刀砍人呢，我就上去拦了，我刚凑到跟前要去夺刀子，这个人就用刀扎了我左肋一刀，我就赶紧朝北跑到小树林里去了，后来我朋友们找到我把我送到医院。 9、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案发当晚自己所坐车辆被李阳别停的经过与证人刘某2、马某2一致。另证实停车后，我们问这个车的司机为什么开车拦我们，他说我们开车慢挡着他的路了，当时我们看对方那个司机喝的不少还骂骂咧咧的，想着说说就算了，我们说了没几句话这个人就开始打电话叫人，他叫的两个人过了有两三分钟就过来了。本来最开始这个人还只是说几句脏话，他见他叫的这两个人来了后就闹腾着要打我们，他的两个朋友就一直拦着，我看那人喝的不少怕出什么事，就给贾某1打了个电话，贾某1家离出事的地儿不远，过了没多一会儿他们就来了。他们来后就和对方司机叫来的那两个人一起拦着对方那个司机，后来我也不知道这个司机为什么突然就拿着把刀子开始捅人，我一看这情况就赶紧上前拦着，我刚凑到跟前，他就又开始捅我，边上就有人上去拦他，反正当时场面挺乱的，我就趁乱躲开这个司机跑到南边路东的小树林。对方司机叫来的两个人拦着那个司机不让他打我们了。我打电话叫人是想对方司机叫人了，那两个人来的挺快应该离的不远，我想叫贾某1他们出来，他们认识的话还能帮我们说和一下。我记不清贾某1叫来了几个人，贾某1他们过来后，刚一说话，那个司机就闹腾欢了，接着他就开始捅人，我也没看清捅着谁了，我就过去拦了，我刚到跟前也挨捅了，贾某1他们几个就又都上去拦，再后来我就跑了。在这个司机捅人前我们没动手，他一直闹腾着要打我们但是一直也没动手。 10、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自己所驾车辆被李阳别停的经过与证人刘某2、马某2、被害人张某1所证一致。另证实对方先打了个电话，电话里他跟对方说他在北四王桥下面跟人打起来了，让他们赶紧过来。他打完电话后还用车堵着不让我们走，我们就接着跟拦着我们的这个司机说话，说了没三五分钟就从西边来了辆车，车上下来了两三个人，先问了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把事情跟他们说了下，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那个司机可能是觉得他叫的人来了，就骂骂咧咧的闹腾，他叫来的人一边拦着他一边找他要车钥匙，让他把车挪开。正说着呢我看到林某领着两三个人过来了，他们过来后就问怎么回事，当时林某他们说话也不是很好听，我怕他们打起来了，我就一边往边上拉他们一边跟他们讲事情的经过，正说着话呢我看到有人和拦着我们的那个司机支架起来了，我就赶紧上去拦去，刚凑到跟前那个司机就伸手冲我来了，我就用手挡了一下，后来他又冲着我的胸口打，感觉胸口附近凉了一下，我一摸身上有血，我才知道对方司机拿着刀呢，我就往西跑了。谁叫的林某他们不清楚。这个司机刚开始跟我们说话的时候手里没东西，在他叫来的人们让他给我们挪车的时候他开了下车门，现在想想，他应该就是那时候拿的刀。我跑了有十几米后回头一看其他人也都四散跑了呢，只剩下张某1还在这个司机跟前和他支架，我又回去了，我怕张某1受伤，我到这个人跟前后先用衣服裹了这个人的刀一下，想把他手里的刀给夺了，结果刀没夺成我的手又被划破了，张某1趁我用衣服剥这个人手里刀的空当就跑了，张某1跑后我又往西跑了，我往西跑的时候也不知道那个司机就喊着说让他开车撞死我，我一听这个就跑旁边小树林里去了。我看到支架的时候这个司机就拿着刀扎人呢（当时我以为是他用拳头打呢）边上的人有的往前凑有的去拦着场面挺乱，我也不清楚他们是怎么动起手来的。 1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2016年10月25日晚上我在贾某1家歇着，9点多时贾某1到屋里去叫我们说张某1他们在村口被人拦下了，让我们一起跟着去看看。于是我和高某开车到村口，下车后我刚走到张某1他们跟前，就有人动手了，我觉得我被人推搡了几下，我就到边上去了，从人群里出来后我觉得身上挺湿，我一看有血，就往西跑了。 1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案发当天晚上我和王某、李阳等人一起吃的饭。饭后李阳先走的，王某说跟着到我家去，我俩开的一辆车。我当时让王某问下李阳，看他去不去，我也不清楚他给李阳打没打电话，我就看到李阳的车了。李阳和一伙人在一起站着呢，我问了下发生了什么事，我一听就是因为别车，又没发生磕碰，就劝着他们双方赶紧都走了就行了。我边劝他们边往北拉李阳，我把李阳拉到他的车北面没多远的时候，东面就过来了辆车，车上下来了好几个人，他们下车后李阳就又往南走，我就上去拉李阳，这时候对方的几个人就把李阳围上了。当时我和李阳离的挺近，我感觉有人把我从人堆里推出来了，推出来后我觉得右腿热乎乎的一摸全是血，我就喊了声让人赶紧打120，再后来我就不知道了。谁用刀扎的我不知道，在我拦李阳时直到李阳和对方动手，我没注意李阳拿没拿东西，也不记得对方的人手里有没有拿东西了。在我被扎前没人和李阳动过手，就我从人堆里出来时他们才动手了。 13、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在卷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4、物证作案工具刀子在案为证。 15、深州市公安局深公刑鉴（医）字【2016】178号法医学鉴定书记载，死者马某1上唇、左某及右胸、左下腹创口边缘整齐，创角锐利，从损伤特征看符合锐器刺击所致，左下腹部损伤造成左髂外动脉破裂，致其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鉴定结论：死者马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击左下腹部，造成左髂外动脉破裂，致其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16、深州市公安局深公医鉴字［2016轻］56号、57号、58号、［2016微］115号、11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贾某1左侧血气胸，属轻伤二级；刘某1右侧股深动脉断裂，属轻伤二级；右侧腹股沟刀刺伤致其失血性休克（轻度），属轻伤二级；张某1左侧鼻翼至上唇右侧皮肤裂伤，属轻伤一级。张某1左面部皮肤裂伤属轻伤二级；张某2左胸、左腕部、左手中指皮肤裂伤，属轻微伤；林某颈后部及背部皮肤裂伤属轻微伤。 17、辨认、指认笔录证实，证人刘某2、马某2辨认出被告人李阳就是2016年10月25日在深州市王路口持刀伤人的男子。被害人张某2、贾某1、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李阳就是用刀扎伤他的男子。被告人李阳指认出案发现场。 18、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经过。 19、衡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衡公物鉴（法物）字［2016］467（补）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实：（1）在送检的李阳线衣袖口上红色可疑斑迹、刀刃上红色可疑斑迹、东风悦达起亚轿车西侧74厘米距长江路南沿258厘米处可疑斑迹擦拭物、西侧64厘米距长江路南沿448厘米处可疑斑迹北端擦拭物、西侧64厘米距长江路南沿448厘米处可疑斑迹南端擦拭物、车左前轮107厘米距长江路南沿238厘米处可疑斑迹擦拭物、距铁皮房西沿895厘米距长安轿车车头280厘米处可疑斑迹擦拭物、距铁皮房南沿875厘米西沿943厘米处可疑斑迹擦拭物、距铁皮房南沿2438厘米西沿358厘米处可疑斑迹擦拭物、距铁皮房南沿3158厘米西沿10厘米处可疑斑迹擦拭物、东风悦达起亚轿车右侧前翼子板上可疑斑迹擦拭物、车右前门上距地面67厘米处可疑斑迹擦拭物上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下，上述检材的ＳＴＲ分型与张某1血样的ＳＴＲ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6.99×1017。 （2）在送××车尾西侧××距××沿678厘米处可疑斑迹擦拭物、车尾西侧261厘米距长江路南沿738厘米处可疑斑迹北端擦拭物、车尾西侧261厘米距长江路南沿738厘米处可疑斑迹南端擦拭物、车尾西侧151厘米距长江路南沿893厘米处可疑斑迹擦拭物、车尾东侧123厘米距长江路南沿795厘米处可疑斑迹擦拭物上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下，上述检材的ＳＴＲ分型与刘某1血样的ＳＴＲ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45×1019。 （3）在送检的距铁皮房北沿646厘米西沿93厘米处可疑斑迹擦拭物、李阳上衣右袖可疑斑迹剪取物、李阳上衣右袖可疑斑迹剪取物上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下，上述检材的ＳＴＲ分型与马某1血样的ＳＴＲ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93×1018。 20、衡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衡公物鉴（法物）字【2016】467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记载在送检的李阳线衣袖口上红色可疑斑迹、刀刃上红色可疑斑迹上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下，上述两上检材的ＳＴＲ分型与张某1的ＳＴＲ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6.99×1017。 21、深州市公安局出警经过、发破案报告证实被告人李阳于案发当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22、深州市人民医院门诊日志登记表证实各被害人案发当晚到深州市人民医院就诊情况。 23、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李阳及被害人刘某1、贾某1、张某1、林某、马某1、张某2的基本身份情况。 24、调解协议、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李阳积极赔偿了被害人马某1、张某1、贾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马某1近亲属、被害人刘某1、张某1、贾某1的谅解。 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阳酒后无故别停他人车辆引发双方争执，并致殴斗，殴斗过程中，被告人李阳持刀造成一死五伤的特别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案发后，被告人李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害人贾某1等人赶到现场后，与被告人李阳再次发生争执并致殴斗，对于事态的恶化负有责任，量刑时应酌情予以考虑。案发后，被告人李阳积极赔偿被害人马某1、张某1、贾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马某1近亲属、被害人张某1、贾某1的谅解，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可对被告人李阳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2029年10月25日止）。 二、没收作案工具刀子一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李 贺 审判员 曹旭斌 审判员 刘国华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一日 书记员 戈玲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