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9355号原告（反诉被告）：黄宏豪，男，汉族，1980年1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阳春市，原告（反诉被告）：刘新平，男，汉族，1967年5月8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柏华，广东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容焕韶，广东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佛山市大红灯笼足部按摩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汾江西路**首层之三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4726485211C。法定代表人：黄甫廷。被告：黄甫廷，男，1965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凯涛，广东禅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子玲，女，1989年1月15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凯涛，广东禅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时间：2019年10月8日至今）原告黄宏豪、刘新平与被告佛山市大红灯笼足部按摩服务有限公司（下简称大红灯笼公司）、黄甫廷、黄子玲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蔡珊独任审判。后因案件审理需要，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孙谦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蔡珊、霍沛莹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期间，因工作调整，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由审判员尹宇飞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蔡珊、霍沛莹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诉讼中，被告大红灯笼公司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后接纳了被告大红灯笼公司的反诉申请，并与本诉合并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原告黄宏豪、刘新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柏华、容焕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红灯笼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黄甫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凯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子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黄宏豪及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柏华、容焕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红灯笼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黄甫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凯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子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时，原告黄宏豪、刘新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柏华、容焕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红灯笼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黄甫廷、被告黄子玲及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凯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两原告返还经营承包收入314534元；2.判令三被告向两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5203元（以314534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2月27日起计算至2019年4月2日），并请求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9年4月3日起继续计算至三被告实际还清收入及利息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两原告与被告大红灯笼公司于2017年12月签订了《经营权承包协议》，约定被告大红灯笼公司将公司的经营权发包给两原告经营，承包经营的期限从2017年12月3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后因被告大红灯笼公司发包的经营场所不具备消防安全条件，两原告退出对案涉经营场所的承包经营，由被告黄甫廷重新接管，《经营权承包协议》也于2018年2月27日解除。根据《经营权承包协议》第八条第8条约定“甲方（即被告大红灯笼公司）有权派驻一至二人负责管理公司的经营款项收支及财务核算，乙方（即两原告）不得拒绝；甲方派驻人员负责公司财务的管理时，乙方仍可以参与公司财务的共同管理，但经营款项收取的岗位应当由甲方派驻人员担任”，在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2月26日两原告经营承包期间，被告大红灯笼公司派驻了人员负责管理公司的经营款项收支及财务核算，三被告通过让客户扫描被告黄子玲微信、支付宝、银行卡、刷被告大红灯笼公司POS机的方式一共收取了本属于两原告的经营承包收入314534元。由于三被告非法占有了本属于两原告经营承包期间的收入，因此三被告依法应当向两原告返还。诉讼中，原告补充陈述：1.两原告系合伙关系，主张被告向两原告共同返还款项。原告主张被告大红灯笼公司承担主责，被告黄甫廷、黄子玲承担连带责任，理由是大红灯笼公司与股东财务混同，承包期间的应收款进入被告黄子玲账户，被告黄甫廷知情。2.承包期间，原告刘新平到公司直接参与管理，2018年2月因身体不适住院，但资金均由被告黄子玲收取，两原告只负责管理。被告提出两原告保证金过低，必须由被告直接收取营业款，防止原告拖欠工资、承包费等费用。3.技工工资由被告黄子玲通过支付宝或微信发放，正常一个星期发一次。4.原告刘新平每天在大红灯笼公司上班，但因身体原因只记录了2018年1月份经营账目，确认技师提成收入49.86%，例如价格68元的项目提成35元，价格98元的项目提成45元，价格198元的项目提成90元，价格298元的项目提成120元，价格398元的项目提成140元。5.公司在大年三十（2018年2月15日）至年初八（2018年2月23日）放假，其他时间正常经营。5.大红灯笼公司POS机的资金进入营口市商业银行（道里区），扣取手续费后再转入被告黄子玲招商银行账户。被告大红灯笼公司辩称：根据大红灯笼公司与黄宏豪、刘新平签订的《经营权承包协议》第四条约定，承包经营的方式为：发包方在承包经营期限内将公司经营权全权提供给承包方自行经营、自主管理、自负盈亏；自合同签订后，大红灯笼公司按约定将公司经营权全权移交原告实施经营，由原告对公司的一切事项实施自主管理、自主经营，大红灯笼公司没有干预原告在承包期内对公司营业收支的支配及掌管，在原告承包经营期间的经营收入是由原告黄宏豪、刘新平自己收取、支配并自己掌控公司账目，大红灯笼公司没有收取原告承包期间的经营收入，《经营权承包协议》第八条第8的约定是仅赋予大红灯笼公司对财务监督权，并非指由大红灯笼公司收取承包期间的经营收入，原告以此提出其承包经营期间的收入由大红灯笼公司收取的主张无法律依据，请贵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时，在本案之前，大红灯笼公司曾另案向法院起诉黄宏豪、刘新平追讨其所欠的承包经营合同之债务，法院已经依法作出（2018）粤0604民初581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确定黄宏豪、刘新平应清偿所欠大红灯笼公司的债务共计132910元，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以上判决作出维持原判的（2018）粤06民终7971号终审民事判决。在该案一审期间，黄宏豪辩称其于2017年12月25日后已经没有再承包经营大红灯笼公司并认为此日起已经解除了承包经营合同，企图缩短承包期间逃避大额债务，但黄宏豪该主张欠缺理据未被贵院采纳，就此争议法院认定双方承包经营合同于2018年2月27日解除，并判令黄宏豪、刘新平需清偿合同债务至2018年2月27日，其后，黄宏豪、刘新平知道其主张的解除合同日期不被法院采纳，在解除日期争议上无力再争辩，后黄宏豪、刘新平提出上诉并在二审期间力主以经营收入抵减该案一审法院判决的债务，但因其该主张也欠缺理据，被二审法院驳回告终，在本案中，黄宏豪、刘新平又再次提出与前案上诉相同主张的起诉请求，其目的显然与前案之诉的目的一致，其主张显属无理并欠缺依据，其诉讼请求依法应当驳回。诉讼中，被告大红灯笼公司补充陈述：1.公司委派被告黄子玲到公司监督原告的账目及营业额。2.公司有两类职工，行政类职工和技工，反诉主张的是行政类职工工资，技工是散工，技工的提成直接由黄子玲核算当天发放，最迟不超过一两天发放。3.公司POS机是以黄子玲名义开设的。被告黄甫廷辩称：承包经营协议是两原告与被告大红灯笼公司订立的合同，被告不是案涉合同的当事人，与两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以合同纠纷之诉，起诉被告黄甫廷是错列了被告。诉讼中，被告黄甫廷补充陈述：1.被告黄甫廷、黄子玲系父女关系。2.被告黄甫廷没有参与经营，由黄子玲管理公司财务。3.大红灯笼公司反诉垫付的费用实际由黄甫廷现金支付，工人工资是与黄子玲核对后发放。被告黄子玲辩称：对原告所提出的返还经营收入，被告黄子玲认为两原告在承包大红灯笼公司的时候，被告黄子玲受两原告雇请，为原告提供劳务工作，被告黄子玲是以其个人身份与两原告形成个人劳务关系。在承包期间，被告黄子玲协助原告经营，该行为纯属被告黄子玲与两原告形成的劳务关系，与被告大红灯笼公司、黄甫廷没有任何的关系。被告大红灯笼公司只是依照合同约定指派被告黄子玲对原告承包经营期间的经营收入进行监督，除了监督，被告大红灯笼公司没有授意，也没有指派被告黄子玲与原告从事任何的法律行为。被告大红灯笼公司更没有授意被告黄子玲去收取原告承包期间的经营收入，两原告在承包经营期间通过雇请被告黄子玲，授权其代为接收经营收入，但被告黄子玲个人代收款项仅限于经营报表群所发布的营业额，但报表群所发布的营业额没有剔除技师的提成工资，根据核查报表群的核查金额，两原告经营期间的总营业额152150元，但该营业额没有减去技师的提成工资。根据技师的提成是根据实际收取客人的消费款项的50%-60%，即两原告承包期间总营业额至少有二分之一（76075元），是被告黄子玲向技师支付的工资。剩余的一半应当扣除原告需向被告黄子玲支付的三个月工资18000元，剩余58075元才是两原告实际经营收入。原告的诉请已超过该范围，没有法律与事实依据，被告黄子玲需要返还经营收入金额58075元。经营款项为何存在被告黄子玲账户这么长时间，是因为原告没有与被告黄子玲核对，没有向其提出返还。原告主张被告大红灯笼公司返还，但被告大红灯笼公司没有收取任何的款项。故被告黄子玲在本案没有过错，对利息的请求不予确认。诉讼中，被告黄子玲补充陈述：1.被告用营业收入通过微信、支付宝或现金向技师发放工资提成，临时技工当天结清，其他技工一周结一次，但不清楚技师名字，也记不清楚发了多少工资。2.没有实际向被告黄子玲发放过每月报酬6000元。反诉原告大红灯笼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反诉被告黄宏豪、刘新平向大红灯公司支付其在承包经营期间的经营杂费支出款项共计17704.20元；2.反诉被告黄宏豪、刘新平向大红灯笼公司支付其在承包经营期间的职工工资款项共计72411元；3.诉讼费由反诉被告黄宏豪、刘新平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大红灯笼公司与黄宏豪、刘新平签订《经营权承包协议》，协议约定：承包经营期间自2017年12月3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协议第七条第3款约定：承包方（黄宏豪、刘新平）负责承包经营期间公司的一切费用支出；第七条第7款约定：承包方在承包经营期间所负的一切债务由承包方负责清偿，与甲方无关，如承包方不能按时清偿债务导致第三人向发包方追责，发包方承担责任后可以按已经支付的债务金额的150%向承包方追偿；第七条第8款约定：承包方应当依法聘用职工并依法向职工支付劳动报酬，承包方与职工发生劳动纠纷，由承包方解决，与发包方无关，如导致发包方承担责任的，发包方可以按前款方式向承包方追偿。合同签订后，黄宏豪、刘新平一直未按合同的约定履行承包方义务，在其承包经营期间拒绝支付公司经营开支必要的各项费用，导致大红灯笼公司为其垫付多笔经营杂费开支费用合计11802.80元，又未按约定履行向职工支付劳动报酬的义务，导致公司职工因被欠薪与公司发生严重劳动纠纷，大红灯笼公司为避免职工与公司之间矛盾激化，为承包人黄宏豪、刘新平垫付了拖欠职工的工资共计48274元。大红灯笼公司认为，黄宏豪、刘新平未尽承包方之合同义务，导致大红灯笼公司需为其向第三方清偿债务，造成大红灯笼公司经济损失，承包人应按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约定，红灯笼公司有权按照为承包人垫付的款项的150%向承包人黄宏豪、刘新平追偿，以上两人应当承担向红灯笼公司支付垫付债务金额的1.5倍的违约责任，红灯笼公司垫付的经营开支款项本金11802.80元的150%即承包人应当支付17704.20元，红灯笼公司为其垫支职工工资48274元的150%即承包人应当支付72411元，以上债务黄宏豪及刘新平依法应当予以清偿，为维护大红灯笼公司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反诉。反诉被告黄宏豪、刘新平辩称：第一项请求，对有原告刘新平签名的部分，两原告同意在本诉请求范围予以抵扣；第二项请求，对李培阳的工资单以及没有原告刘新平签名的单据不予确认，其余的同意在本诉请求范围予以抵扣；大红灯笼公司主张1.5倍的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被告黄甫廷、黄子玲辩称对大红灯笼公司的反诉没有异议。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两原告提供的经营权承包协议经（2018）粤0604民初5817号民事判决认证，本院予以采信；两原告提供的收入汇总表有异议，该汇总表系原告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大红灯笼公司、黄甫廷对原告提供的红灯笼营业报表群聊记录及2张账单详情、营业额截图、微信、支付宝、pos机收款账号有异议，庭审时经核对，被告黄甫廷系该群组成员，手机微信群的聊天内容与原告提交的截图基本相符，且被告黄子玲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大红灯笼公司、黄甫廷对原告提供的黄宏豪与杨紫玲的聊天记录及2张账单详情有异议，但被告黄子玲作为聊天记录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大红灯笼公司提供的杂费垫支单据均经原告刘新平签名确认，本院予以采信；两原告对被告大红灯笼公司提供的部分工资单、李培杨辞职书有异议，被告能提供证据原件供核对，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分析。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大红灯笼公司作为甲方（发包方）与黄宏豪、刘新平作为乙方（承包方）协商一致，将大红灯笼公司的经营权发包给乙方经营，双方签订《经营权承包协议》。协议约定：……第四条承包经营的方式为：发包方在承包经营期限内将公司经营权全权提供给承包方自行经营、自主管理、自负盈亏。……第五条承包经营期间，承包方指派的代理人（仅限一人）作为公司的总负责人，行使总经理的职权，对公司的经营行为负责。第六条承包方在承包期间，对公司享有自主、独立的经营权。……4.乙方在承包经营期间的所有收益除支付承包费外归乙方所有。……第七条承包方应尽义务如下：……7.承包方在承包经营期间所负担的一切债务均由承包方负责清偿，与甲方无关，如承包方不能按时清偿第三人债务导致第三人向发包方追究责任的，发包方在承担责任后可以按已支付予第三方债务金额的150%向承包方追偿。8.承包方应当依法聘请职工并履行法律规定的用工手续，包括但不限于以自己名义与职工签订劳动合同，以承包方自己名义为职工购买社保，负担相应的社保费用，并依法支付劳动报酬等……第八条发包方的权利与义务如下：……8.甲方有权派驻一至二人负责管理公司的经营款项收支及财务核算，乙方不得拒绝；甲方派驻人员负责公司财务的管理时，乙方仍可以参与公司财务的共同管理，但经营款项收取的岗位应当由甲方派驻人员担任。诉讼中，两原告提供微信聊天记录，具体情况如下：1.黄宏豪与杨紫玲（微信号：×××）聊天对话：2018年6月30日，黄宏豪询问“是前一天的营业额现金存进你们的卡，由你们微信转给红灯笼老板娘吧？还是几天转一次？”杨紫玲回复“没错。当晚支走，第二天去存后立即微信转给老板娘的（黄子玲）。（营业额）有时多有时就少，反正我是如数转给她的”。杨紫玲在微信中发送微信转账截图，显示其在2018年5月22日向红灯笼老板娘（黄子玲）转账1100元，在2018年5月29日向红灯笼老板娘（黄子玲）转账500元。2.微信群（红灯笼营业报表群）聊天记录：2017年12月19日，多人加入该群组，成员包括：黄宏豪、黄甫廷、黄子玲。张莹、杨紫玲（原告主张两人为收银，均为工资表记载员工，张莹微信号：×××）轮流在群组发布每天营业额，具体如下：            日期              金额（元）              日期              金额（元）                  2017年12月20日（当日发布，未记载对应日期，可推算系12月19日前）              2576              2017年12月19日              2574                  2017年12月20日              2772              2017年12月28日              1444                  2017年12月29日              3564              2017年12月30日              2194                  2017年12月31日              2383              2018年1月1日              4542                  2018年1月2日              2466              2018年1月3日              1798                  2018年1月4日              4798              2018年1月5日              2600                  2018年1月6日              1610              2018年1月7日              3828                  2018年1月8日              2692              2018年1月9日              2154                  2018年1月10日              4278              2018年1月11日              1854                  2018年1月12日              2794              2018年1月13日              2798                  2018年1月14日              4714              2018年1月15日              4818                  2018年1月16日              4055              2018年1月17日              3216                  2018年1月18日              3422              2018年1月19日              3682                  2018年1月20日              2990              2018年1月21日              5074                  2018年1月22日              4052              2018年1月23日              4362                  2018年1月24日              4508              2018年1月25日              3198                  2018年1月26日              3571              2018年1月27日              2368                  2018年1月28日              1415              2018年1月29日              1982                  2018年1月30日              1972              2018年1月31日              2514                  2018年2月1日              2970              2018年2月2日              2988                  2018年2月3日              3918              2018年2月4日              2866                  2018年2月6日              4210              2018年2月7日              2082                  2018年2月8日              2364              2018年2月9日              2214                  2018年2月10日              2720              2018年2月11日              2742                  2018年2月12日              2034              2018年2月13日              1800                  2018年2月23日              1610                                              合计              152150元      此外，2017年12月21日，被告黄子玲在群里提出“以后任何前台的钱都不能用作支出任何东西，除非是我同意打了电话交代，否则就让刘经理（刘新平）先私人先垫付，然后回来拿单子我再给钱，不然我的帐就乱了！”，黄宏豪回复“今天我和经理（刘新平）不在，要购买插座和滴管，所以叫他们买，他们没有带钱只能前台付，前台要有一定备用金应付急用，支出在备用金支”，黄子玲回复“小支出是可以，但起码得跟我说一下，不然我都不知道，我也是为了账本清晰”。2017年12月27日，黄子玲在群里提出“我已经交代过，技师的工资应该是经我手给技师的，包括师姐上钟的钱也是这样，而不是前台就给了”。2017年12月28日，黄宏豪在群里提出新的营销方案，黄甫廷在群里回复“构思不错”，并提议“还可加上沐足药”。诉讼中，被告大红灯笼公司提供经原告刘新平签名确认的杂费单据，具体如下：            日期              费用明细              金额（元）                  2017年12月8日              香氛精油              845                  2017年12月12日              漂白水、洗发水等              704                  2017年12月13日              盐              40                  2017年12月13日              雪碧、可乐              159                  2017年12月13日              紫菜              28                  2017年12月13日              米粉              69                  2017年12月13日              米、油              635                  2017年12月13日              包              48                  2017年12月13日              不详              259                  2017年12月18日              名片              70                  2017年12月20日              菊花、罗汉果等              118                  2017年12月24日              水果              25                  2017年12月27日              技师工衣              2800                  2017年12月28日              可乐、雪碧等              150                  2018年1月1日              不详              253                  2018年1月1日              肉、菜              45                  2018年1月3日              肉、菜等              45                  2018年1月4日              青菜、肉、包子等              50                  2018年1月5日              青菜、节瓜、土豆、肉              49                  2018年1月5日              黄姜              43.80                  2018年1月6日              肉、菜              48                  2018年1月7日              肉、蒜、生粉、青菜              79                  2018年1月8日              肉、青菜、鸡等              90                  2018年1月9日              拜神物品              98                  2018年1月9日              鸡肉、猪肉、菜等              49                  2018年1月10、11日              肉、菜              100                  2018年1月11日              江门排粉              68                  2018年1月11日              包子              78                  2018年1月11日              维修水管              350                  2018年1月12日              肉、菜、苦瓜等              48                  2018年1月12日              雪碧、可乐              144                  2018年1月12日              米、油              955                  2018年1月13日              抽纸、卷纸等              380                  2018年1月14日              肉、菜              50                  2018年1月15日              肉、菜              49                  2018年1月15日              小黄姜              53                  2018年1月16日              肉、菜              47                  2018年1月17日              肉、菜、辣椒              63                  2018年1月18日              肉、菜              44                  2018年1月19日              肉、菜              48                  2018年1月20日              排骨、青菜              57                  2018年1月21日              肉、菜              50                  2018年1月22日              肉、菜              49                  2018年1月23日              肉、菜              48                  2018年1月24日              肉、菜              48                  2018年1月25日              肉、菜、蒜头、香              66                  2018年1月25日              毛巾、洗衣粉、湿巾等              1520                  2018年1月26日              肉、菜              49                  2018年1月27日              肉、菜、酒精              57                  2018年1月28、29日              猪肉、鸡、排骨、菜等              98                  2018年1月30日              老姜、黄姜              59                  2018年1月30日              肉、菜等              48                  2018年1月31日              肉、菜              48                  2018年2月1日              肉、菜              49                  2018年2月2日              肉、菜              47                  2018年2月2日              酒精              15                  2018年2月3日              肉、菜              49                  2018年2月4、5日              猪肉、排骨、素菜等              106                  2018年2月6日              肉、菜等              63                  合计              11802.80元      诉讼中，被告大红灯笼公司提供工资单如下：            发放日期              工资月份              姓名              工资金额（元）              备注                  2017年12月              2017年12月              周志源              2180              刘新平签名                  2017年12月              2017年12月              陈养妹              2610              刘新平签名                  2017年12月              2017年12月              张莹              2921              刘新平签名                  2017年12月              2017年12月              罗斌              2700              刘新平签名                  2017年12月              2017年12月              杨紫玲              3023              刘新平签名                  2017年12月              2017年12月              赖道春              2600              刘新平签名                  2018年1月4日              2018年1月              刘丽              4000              无刘新平签名                  2018年2月13日              2018年1月              杨紫玲              3080              刘新平签名，实发工资栏下方记载3210，但未注明原因                  2018年2月13日              2018年1月              张莹              2925              刘新平签名，实发工资栏下方记载3025，但未注明原因                  2018年2月13日              2018年1月              李培杨              1300              刘新平签名，      上班天数11天                  2018年2月13日              2018年1月              周志源              2220              刘新平签名                  2018年2月13日              2018年1月              赖道春              2160              刘新平签名，实发工资栏下方记载2240，但未注明原因                  2018年2月13日              2018年1月              陈养妹              2700              刘新平签名，实发工资栏下方记载2800，但未注明原因                  2018年2月13日                            吴俊宇              850              刘新平签名                  2018年3月15日              2018年2月              杨紫玲              3454              无刘新平签名                  2018年3月15日              2018年2月              陈养妹              2188              无刘新平签名                  2018年3月15日              2018年2月              赖道春              1703              无刘新平签名                  2018年3月15日              2018年2月              李培杨              5200              无刘新平签名      上班天数24天，提成300，      奖金2129元，订房200                  合计              47814元      诉讼中，根据两原告申请，本院向两原告出具律师调查令，调查被告黄子玲在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中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保存在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2月26日财付通账户资金流水。经核查，杨紫玲（微信号：×××）、张莹（微信号：×××）在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2月25日期间，通过微信账户向被告黄子玲（微信号：×××）发送金额合计29802.75元。被告黄子玲支付宝账户，此期间“消费名称”为“收款”的收入合计17533元。诉讼中，根据两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向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调取黄宏豪报案合同诈骗案相关资料。根据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提供的案件资料，原告黄宏豪于2018年10月26日前往经侦大队报案，认为大红灯笼公司法定代表人黄甫廷利用签订经营承包协议为名，侵吞承包款314534元。具体为：黄宏豪、刘新平与黄甫廷、黄子玲签订《经营权承包协议》，此后3个月实际经营中，营业收入全部由黄子玲收取，但黄子玲诬陷3个月收入31万余元都被黄宏豪、刘新平拿走。公司收钱方式有四种，黄子玲的微信、黄子玲的支付宝、POS机刷卡、收银收取现金存入卡后转给黄子玲。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2月26日总营业额314534元，账本在黄子玲处。2018年11月21日，经侦大队民警向黄甫廷询问。黄甫廷陈述：承包期间，公司的营业收入（我和黄子玲）没有收取过，有时黄子玲有帮忙收取现金，但都放在前台没有带走。经营收入都是黄宏豪一方收取，主要以现金、微信、支付宝、POS机方式收取。黄子玲有经手安装过一台P**机。此外，经侦大队调取了黄子玲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的账户。经查，该账户在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2月27日期间，从营口市商业银行（道里区）转入的（特约）银联代付（资金结算）款项合计31422.45元。另查明一，2018年3月27日，大红灯笼公司以黄宏豪、刘新平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合同纠纷诉讼，请求判令黄宏豪、刘新平支付承包费、违约金、保底承包费、保证金、商铺租金、职工宿舍房屋租金、水费、电费及装修款。黄宏豪、刘新平在该案庭审（2018年4月26日）中陈述经营所得的营业收入均由大红灯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收取。2018年6月25日，本院作出（2018）粤0604民初5817号民事判决，认定案涉《经营权承包协议》于2018年2月27日解除，判决：一、黄宏豪、刘新平向大红灯笼公司支付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的承包费合计35000元及相应的违约金……；二、黄宏豪、刘新平向大红灯笼公司支付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的经营场所商铺租金84000元；三、黄宏豪、刘新平向大红灯笼公司支付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的员工宿舍租金6600元；四、黄宏豪、刘新平向大红灯笼公司支付2018年1月至2018年2月的水、电费合计7310元；五、驳回大红灯笼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大红灯笼公司、黄宏豪、刘新平不服该判决，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9月14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召集双方并作出二审法庭调查笔录。审判员询问：2018年2月13日由刘新平给工人发的工资是从什么账号支出的？黄宏豪、刘新平陈述：名字是刘新平签，但钱是黄子玲发的。大红灯笼公司陈述：钱是我给的，从我女儿黄子玲的账号支出。2018年9月29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6民终797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二，被告大红灯笼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于2000年12月22日成立，股东为被告黄子玲、黄甫廷，法定代表人系被告黄甫廷。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原告黄宏豪、刘新平与被告大红灯笼公司签订的《经营权承包协议》经生效判决确认于2018年2月27日解除，但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针对原告及反诉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据确认的事实及法律规定，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告诉请返还经营收入及利息的问题。两原告主张被告大红灯笼公司占有承包期间的经营收入，被告大红灯笼公司对此予以否认，被告黄子玲则提出两原告授权其代为接收经营收入的抗辩。首先，被告黄子玲虽提出受两原告聘请的抗辩，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确认在承包期间从未收到两原告支付的劳务报酬。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黄子玲在收到法院寄送的应诉材料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第一、二次庭审，亦从未提出上述抗辩意见。直至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中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回函资料显示承包期间大红灯笼公司营收款进入黄子玲个人账户，被告黄子玲才到庭参加第三次庭审并提出该项抗辩，明显有悖于常理。其次，案涉《经营权承包协议》约定大红灯笼公司派驻人员管理经营款项收支及财务核算，被告大红灯笼公司、黄甫廷亦确认派驻被告黄子玲监督账目。被告黄子玲作为大红灯笼公司股东及委派人员监督两原告承包期间的经营状况，原告刘新平亦亲自到店参与经营管理，在此情况下，两原告雇佣黄子玲直接收取承包期间应收款明显有悖于常理。因此，本院对被告黄子玲的抗辩不予采纳。鉴于被告黄子玲系大红灯笼公司的派驻人员，应认定大红灯笼公司对黄子玲在承包期间收取营收款知情及同意，相应责任由大红灯笼公司承担。关于承包期间的营业收入金额问题。首先，原告刘新平在承包期间到店参与经营管理，且确认记载部分营业账目，两原告理应对承包期间的营业收入具有举证能力。两原告虽主张承包期间的营业收入总额为314534元，但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经审查，红灯笼营业报表群发布的营业额合计152150元。微信群发布的营业报表虽有部分日期缺失，但主要系2018年春节期间，两原告确认公司在春节期间放假停止经营，可见微信群发布的营业报表可基本反映承包期间的营业收入。其次，经核查，收银人员杨紫玲、张莹通过微信转入黄子玲账户29802.75元，黄子玲支付宝账户“消费名称”为“收款”17533元，营口市商业银行（道里区）转入黄子玲招商银行账户的“（特约）银联代付（资金结算）”款项31422.45元，上述合计78758.20元，并未超过上述营业总额，故应以营业报表记载为准。第三，原、被告均确认微信群发布的营业额须支付技工提成，且被告黄子玲已使用营业收入实际发放。两原告确认技工提成比例为49.86%，三被告虽有异议，但被告黄子玲作为技工提成直接付款人，未举证证明实际技工提成高于上述比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对两原告自认的提成比例予以采信。综上，被告大红灯笼公司派驻黄子玲收取了公司承包期间的营业收入152150元，依据《经营权承包协议》约定，该收入理应返还两原告。但依据协议约定，承包期间由承包方支付劳动报酬，且两原告在实际经营过程中对被告黄子玲使用营业收入支付技工工资不持异议，故应对技工提成予以抵扣。因此，被告大红灯笼公司应向两原告返还承包期间收入76288.01元【152150×（1-49.86%）】。关于利息的问题，两原告虽在承包期间未对被告大红灯笼公司指派黄子玲收取营业收入提出异议，但双方因案涉承包协议发生纠纷，大红灯笼公司于2018年3月27日提起诉讼，黄宏豪、刘新平在该案庭审时（2018年4月26日）提出公司收取营业收入的抗辩，应视为两原告要求被告大红灯笼公司返还营业收入。因此，被告大红灯笼公司应在合理期间（一个月）内向两原告返还营业收入，逾期未返还，应向两原告赔偿损失即支付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5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二、关于被告黄甫廷、黄子玲的责任问题。两原告以大红灯笼公司与股东财务混同为由，要求被告黄甫廷、黄子玲承担连带责任。经审查，大红灯笼公司使用的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均为被告黄子玲个人账户，且根据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中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函复的账户信息，被告黄子玲的上述微信、支付宝账户还存在大量个人开支。此外，公司收银杨紫玲虽未到庭作证，但其在微信的陈述与黄子玲微信账户收款记录相吻合，可以证明被告大红灯笼公司在承包期间及承包协议解除后，公司收银均将每日现金收入存入卡内再微信转账给被告黄子玲。对此，被告大红灯笼公司、黄甫廷、黄子玲未给予合理解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黄子玲在收取营业额后及时返还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黄子玲作为公司股东，使用个人账户收取大红灯笼公司主要收入，并以个人账户支付技工提成的主要开支，应认定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存在混同。被告黄甫廷虽未直接收取公司款项，但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公司报表群成员，理应知道公司存在营业收入，结合被告黄甫廷、黄子玲的父女关系，应认定被告黄甫廷对黄子玲以个人账户收支公司款项知情及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黄甫廷、黄子玲应对大红灯笼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关于反诉原告诉请杂费支出、职工工资的请求。《经营权承包协议》约定承包方负责经营期间的公司一切费用支出及发放职工劳动报酬，两原告确认各项杂费及工人工资由被告垫付，故应向被告大红灯笼公司返还。关于金额问题。首先，被告大红灯笼公司提供的杂费单据均经原告刘新平确认，费用合计11802.80元，本院予以采信。其次，被告大红灯笼公司提供的工资单中，2018年2月13日部分工资单及2018年3月15日工资单虽未经原告刘新平签名确认，但刘新平陈述其在2018年2月身体不适住院，故未对当月发放的工资单签名确认符合逻辑，且当月领取工资的大部分员工亦出现在2017年12月、2018年1月工资单，可印证其真实性。经核对，2018年1月4日发放刘丽工资4000元，该员工未出现在其他月份，且未经原告刘新平签名确认，被告亦未提供确实证据证明存在该员工及实际垫付该工资，故本院不予采信。此外，部分工资单在记载应发、实发金额后，另行记载金额，但未注明该金额如何构成及发放原因，应以列明工资构成的实发工资金额为准。2018年3月15日发放李培杨工资5200元，包括奖金2129元，但李培杨在2018年1月工资单应发数额并不包括奖金，被告对上述奖金的构成未给予合理说明，两原告亦不予确认，故本院对李培杨2018年2月工资的奖金部分不予采信，当月工资以3071元为准。综上，根据被告提供的单据，本院认定垫付职工工资合计41685元。第三，《经营权承包协议》约定承包方不能清偿第三人债务导致第三人向发包方追究责任的，可按债务金额150%向承包方追偿。如上所述，经审理查明，被告大红灯笼实际收取了承包期间的营业收入，营业收入金额大于上述垫付金额，且承包期间被告黄子玲要求由其发放技工提成，可见双方对被告以营业收入支付杂费、报酬等不持异议。因此，被告无权要求两原告按金额150%返还费用。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大红灯笼足部按摩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宏豪、刘新平返还经营收入76288.01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5月26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黄甫廷、黄子玲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主文中确定的被告佛山市大红灯笼足部按摩服务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黄宏豪、刘新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反诉被告黄宏豪、刘新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佛山市大红灯笼足部按摩服务有限公司返还杂费支出11802.80元；五、反诉被告黄宏豪、刘新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佛山市大红灯笼足部按摩服务有限公司返还职工工资41685元；六、驳回反诉原告佛山市大红灯笼足部按摩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6246元，财产保全费2169元，合计8415元，由原告黄宏豪、刘新平负担6374元，被告佛山市大红灯笼足部按摩服务有限公司、黄甫廷、黄子玲共同负担2041元。本案反诉受理费2052.88元，因合并审理减半收取1026.44元，由反诉原告佛山市大红灯笼足部按摩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17.20元，反诉被告黄宏豪、刘新平负担609.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尹宇飞审判员  蔡 珊审判员  霍沛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冯晓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