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7刑终464号原公诉机关辉县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加科（绰号疙瘩），男，1989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辉县。因寻衅滋事，2011年3月2日被辉县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1月22日被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2013年3月28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4月2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周国相，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郝小孩，男，199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小孩，男，199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加科、郝小孩、张小孩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加科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20）豫0782刑初2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加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8年以来，被告人王加科、郝小孩、张小孩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恶势力团伙，采用暴力手段，在辉县市吴村镇老孟庄村及周边，有组织的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占用农用地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辉县市吴村镇老孟庄村及周边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1、2008年12月29日11时30分许，在辉县市吴村镇老孟庄村，被告人王加科伙同张小孩酒后驾驶摩托车到郭某1的卫生室，王加科用砖头将郭某1卫生室的三个窗户的玻璃砸碎，防盗网、窗框砸坏。案发后，王加科、张小孩与被害人郭某1达成调解协议，王加科、张小孩将破损的三个窗户更换，更换三个被损窗户共花费2500元。2、2010年夏末的一天，王加科的货车在贾彦辉的砂场拉料挣运费，因琐事与砂场职工李军成发生口角，王加科跺了李军成两脚，后经派出所处理，王加科赔偿李军成200元。由此，王加科便心生不满，指使张小孩、郝小孩将货车停在贾彦辉砂场的必经之路上，贾彦辉将王加科的货车砸坏，王加科与贾彦辉产生矛盾，并迁怒砂场职工李齐保、董小齐。2010年秋天的一天，被告人王加科伙同郝小孩、张小孩到同村李齐保的家门口，在李齐保家门口大骂一个多小时。3、2010年秋天的一天，被告人王加科持刀伙同郝小孩、张小孩进入李齐保家中，李齐保不在家中，王加科用刀面砍李齐保家中的茶几，威胁李齐保家人。4、2010年秋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加科伙同他人通过持械砍门、跺门、大声辱骂等方式在李齐保家门口闹事，当时李某和李齐保在家睡觉，等到二人起床看情况时，王加科等人已离去。第二天，李某发现自己家的大门被跺变形，门上有脚印，大门上有被持械砍毁的痕迹。5、2010年10月21日晚，被告人王加科伙同郝小孩、张小孩等人到李齐保家门口采用跺门、大声辱骂的方式闹事，李齐保与董小齐出门看情况，王加科、张小孩、郝小孩等人遂对董小齐和李齐保进行殴打，后经村民劝架，董小齐和李齐保退回李齐保家中，王加科又从其叔叔家中拿出一把菜刀继续在李齐保家门口大闹。贾彦辉闻讯赶到现场后，王加科持菜刀将贾彦辉的脖子砍伤。经鉴定，贾彦辉的伤情为轻微伤。2011年3月2日，辉县市公安局依法对王加科行政拘留十日。6、2012年2月15日，在辉县市薄壁镇峪河桥料场附近，被告人王加科伙同郝小孩、张小孩等人在峪河桥下拦停马某的货车，马某闻讯赶到现场后，与王加科、郝小孩、张小孩等人发生争执、打架，王加科将马某打倒在地，郝小孩捡起路边石头将马某头部砸伤。经鉴定，马某的伤情为轻伤。案发后，被告人王加科、郝小孩于2014年1月13日与被害人马某达成调解协议，赔偿马某40000元。7、2013年5月17日，在辉县市吴村镇老孟庄村，因为感情纠纷，刘小佳将李涛打伤，被告人王加科为替李涛出头，伙同李国庆、郭长松等人到辉县市吴村镇王里村刘小佳家中闹事，当时正值刘小佳姥姥停丧在刘小佳家中，王加科等人到达刘小佳家中后，王加科大声恐吓刘小佳长达半个多小时。8、2013年4月10日，辉县市吴村镇老孟庄村村民石黑孬（已死亡）与石发根发生矛盾。被告人王加科为替石黑孬出头，指使被告人郝小孩、张小孩到石发根经营的鱼塘搞破坏，郝小孩和张小孩到鱼塘后用铁棍将石发根鱼塘水渠撬坏，被石发根当场抓住并报警。9、2014年12月21日，辉县市吴村镇老孟庄村选举村长期间，被告人王加科以镇政府工作人员干扰选举为由，伙同被告人郝小孩、张小孩大闹选举会场，王加科当众辱骂吴村镇政府女工作人员万向荣，将万向荣当场骂哭，选举因此中断半个小时之久。万向荣退场后，选举才继续进行。10、2014年12月21日，辉县市吴村镇老孟庄村选举村长时，郭某1未选举王加科父亲王留玉，王加科遂对郭某1心生不满。2015年1月2日23时许，王加科伙同郝小孩到郭某1家门口闹事，王加科在郭某1家门口大骂半个多小时，并扬言要杀郭某1全家，后郭某1的妻子报警，吴村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将二人驱离。11、2015年的一天，辉县市吴村镇老孟庄村群众张玉河、罗金凤等人到辉县市吴村镇政府反映王学敏在老孟庄村北头挖料的问题，被告人王加科闻讯驾车到辉县市吴村镇政府，大骂反映问题的群众张玉河、罗金凤等人，并扬言威胁“我的车有全险，谁再来说挖料的事，我就撞死谁。”12、2015年夏天的一天，辉县市纪委工作人员石玉霞、郭强等人组成工作组驾车到辉县市吴村镇老孟庄村入户调查时任老孟庄村村长王留玉违纪问题，为阻拦纪委工作人员调查，被告人王加科通过驾车尾随、追逐拦截纪委工作组车辆、拍打纪委工作组车辆玻璃的方式威胁纪委工作人员郭强、赵数一、郭保华等人，严重干扰了纪委工作人员的调查取证工作。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09年7月至2010年7月期间，被告人王加科在辉县市吴村镇老孟庄村村西毁田挖砂，形成了3个砂坑，影响了灌溉、排涝条件，耕作层受到毁坏。经鉴定，3个砂坑实测总面积为1.1409公顷（17.1135亩）。被告人王加科毁田挖砂非法获利1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受案登记表、协议书、收款收据、行政处罚决定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新乡市国土资源局耕地破坏委员会鉴定意见；视频光盘；被害人郭某1、李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李军成、石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加科、郝小孩、张小孩供述与辩解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判决：一、撤销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2017）豫0821刑初784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王加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王加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予以合并，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郝小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张小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王加科的违法所得一万五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王加科上诉称其不构成恶势力团伙，一审量刑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加科实际破坏的一般耕地并未达到10亩，不构成非法占有农用地罪。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本院核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加科、原审被告人郝小孩、张小孩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加科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关于上诉人王加科辩称其行为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加科纠集原审被告人郝小孩、张小孩等人，从2008年至2015年期间，在其所在的吴村镇境内及周边地区，逞强称霸，多次实施殴打、恐吓他人等惯常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构成要件，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加科称一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等情节，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非法占有农用地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新乡市国土资源局耕地破坏委员会鉴定意见、新乡市方正测绘服务有限公司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被告人王加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指认现场照片以及证人郭某1、郭某2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客观真实，上诉人王加科非法占有农用地的犯罪事实足以认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涛审判员 张 怡审判员 班新铧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裴 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