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刑终260号原公诉机关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斌，男，1988年5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住江苏省邳州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4月18日被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9月6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现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押解至宿迁市看守所羁押，2019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顾文龙，江苏尊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蔡志礼，男，1962年10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住宿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地宿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20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艳华，女，1973年3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住江苏省新沂市，户籍地江苏省宿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凤玲，女，1964年7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住江苏省新沂市。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8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20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保梅，女，1976年3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住江苏省新沂市。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20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蔡志礼犯贷款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袁斌犯贷款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孙艳华犯贷款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曹凤玲犯贷款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王保梅犯贷款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19）苏1302刑初5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斌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主要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贷款诈骗事实2017年4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蔡志礼在其妻子陆某不知情情况下，将陆某的身份证、结婚证、房产证等证件偷偷拿出，和被告人袁斌、孙艳华、曹凤玲、王保梅共谋骗取贷款，且不打算归还，先后骗得重庆金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江苏民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迁阳光支行贷款合计人民币496744.45元，贷款到账后被几人私分。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4月份，被告人蔡志礼、袁斌、孙艳华、曹凤玲、王保梅假冒陆某名义，骗取重庆金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人民币22.3万元，并欺骗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该笔贷款提供担保。其中被告人袁斌联系办理贷款并统筹安排各人分工；被告人蔡志礼提供陆某身份证、房产证、结婚证等材料；被告人孙艳华、曹凤玲假冒陆某名义办理银行卡、电话卡以便接收贷款和接受电话核查；被告人王保梅冒充陆某和被告人蔡志礼一同办理房产抵押、贷款等手续。案发前，被告人蔡志礼共计归还款本息人民币24047.92元。案发后，宿迁市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已经履行担保义务，向重庆金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归还了剩余本息。2.2017年5月份，被告人蔡志礼、袁斌、孙艳华、曹凤玲、王保梅假冒陆某名义，骗取江苏民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迁阳光支行授信贷款人民币30万元。其中被告人袁斌联系童某帮助办理贷款，并统筹安排各人分工；被告人蔡志礼、王保梅、曹凤玲到宿迁市宿豫区公积金管理中心由被告人王保梅冒充陆某提取公积金流水；被告人孙艳华到陆某单位附近公示栏对陆某单位公章拍照以伪造陆某单位收入证明，并和被告人曹凤玲以陆某名义办理银行卡用以接收贷款。该笔贷款在案发前归还利息人民币2207.63元。二、信用卡诈骗事实2017年6月，被告人蔡志礼、袁斌、孙艳华、曹凤玲经共谋，利用之前冒充陆某提取的公积金流水、伪造的单位收入证明等材料，在中国工商银行宿迁分行以陆某的名义骗领一张额度为人民币10万元的信用卡，后以消费名义刷卡套现，预扣分期还款利息后，实际取得人民币88120元。该款项当天就被几人私分。其中被告人袁斌联系童某帮忙办理贷款，并统筹安排各人分工；被告人袁斌、曹凤玲、孙艳华一同前往银行，由被告人曹凤玲冒充陆某申领信用卡；被告人孙艳华预留其手机号冒充陆某同事，以备银行核查。三、诈骗事实2017年6月23日，被告人袁斌让被告人曹凤玲冒充陆某，带被告人曹凤玲等人持陆某身份证、伪造的房产证和购房合同等材料到宿迁市宿豫区公积金管理中心，假冒陆某骗领陆某名下公积金人民币3.1万元。原判另查明，被告人蔡志礼于2017年12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孙艳华于2018年8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曹凤玲于2018年7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保梅于2018年8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袁斌于2018年12月5日被公安机关从监狱押解至宿迁市看守所羁押。案发后，被告人蔡志礼主动退赔中国工商银行宿迁分行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王保梅主动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元。原判再查明，被告人袁斌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19年6月14日至。在刑罚执行期间，发现本案遗漏的罪行。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蔡志礼、袁斌、孙艳华、曹凤玲、王保梅的供述，证人陆某、童某、陈某1、陈某2、宋某、肖某、荣某、韩某、邹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或者调取的到案经过，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涉案向江苏民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贷款的相关材料，涉案向重庆金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申请贷款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的相关材料，涉案向中国工商银行申领信用卡的相关材料，涉案向宿迁市宿豫区公积金管理中心申请提取公积金的相关材料，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转账凭证，江苏民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迁阳光支行关于涉案贷款归还利息情况的情况说明，宿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关于涉案材料中“陆某”签名、“宿迁市宿豫区下相街道罗桥居民委员会”印文系伪造的鉴定意见，中国工商银行宿迁分行收到蔡志礼退款5万元的收条，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关于确认宿迁市国土资源局颁发的苏（2017）宿迁市不动产证明第0019282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违法的行政判决书，被告人袁斌的前科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及相关人员的户籍证明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志礼、袁斌、孙艳华、曹凤玲、王保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银行及其他金融机构贷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蔡志礼、袁斌、孙艳华、曹凤玲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袁斌、曹凤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蔡志礼、袁斌、孙艳华、曹凤玲、王保梅共同实施贷款诈骗犯罪，其中被告人蔡志礼、袁斌、孙艳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曹凤玲、王保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志礼、袁斌、孙艳华、曹凤玲共同实施信用卡诈骗犯罪，其中被告人蔡志礼、袁斌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孙艳华、曹凤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斌、曹凤玲共同实施诈骗犯罪，其中被告人袁斌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曹凤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蔡志礼、孙艳华、曹凤玲、王保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斌归案后如实供述其贷款诈骗和诈骗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志礼已退赔中国工商银行宿迁分行部分经济损失，对其所犯信用卡诈骗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保梅在案发后退出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志礼、袁斌、孙艳华、曹凤玲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袁斌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经调查，对被告人王保梅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综合全案情节，决定对被告人蔡志礼、袁斌、王保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孙艳华所犯贷款诈骗罪从轻处罚，所犯信用卡诈骗罪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曹凤玲所犯贷款诈骗罪、诈骗罪从轻处罚，所犯信用卡诈骗罪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保梅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蔡志礼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人民币五万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被告人袁斌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人民币六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犯盗窃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三千元。被告人孙艳华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曹凤玲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被告人王保梅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蔡志礼、袁斌、孙艳华、曹凤玲、王保梅退赔江苏民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迁阳光支行人民币297792.37元（被告人王保梅已退出2000元）。被告人蔡志礼、袁斌、孙艳华、曹凤玲继续退赔中国工商银行宿迁分行人民币38120元。被告人袁斌、曹凤玲退赔宿迁市宿豫区公积金管理中心人民币31000元。上诉人袁斌及其辩护人对原判认定的主要事实无异议，但提出：1.袁斌在信用卡诈骗犯罪中仅联系童某帮助办理贷款，没有安排其他人员分工，应认定袁斌为从犯；2.原判对袁斌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本案的主要事实清楚，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已在原审庭审中举证、质证，各证据均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且相互印证，上诉人袁斌及其辩护人对该事实亦无异议，足以认定，本院对该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二审中，本案没有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袁斌及原审被告人蔡志礼、孙艳华、曹凤玲、王保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银行及其他金融机构贷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上诉人袁斌及原审被告人蔡志礼、孙艳华、曹凤玲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上诉人袁斌及原审被告人曹凤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袁斌及其辩护人提出，袁斌在信用卡诈骗犯罪中仅联系童某帮助办理贷款，没有安排其他人员分工，应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蔡志礼的供述，证实因平安普惠公司催其还贷款，其就联系袁斌，袁斌说再给其做一笔贷款应急。袁斌还是联系陈某1帮忙操作，并安排曹凤玲冒充陆某去签字。信用卡办下来后，扣除手续费后其得款6万余元。后袁斌让其把这笔钱借给曹凤玲，说曹凤玲冒充其妻子签字冒了很大风险，其就把钱借给了曹凤玲。原审被告人曹凤玲的供述，证实袁斌联系其，说蔡志礼办了一张工商银行信用卡，只有陆某本人能领出来，让其冒充陆某去领卡，后其冒充陆某把卡领了出来，钱到手后，其认为袁斌、蔡志礼办理贷款，其帮了很大忙应该得到好处，但不好意思直接要，于是以借的方式向袁斌要钱，后袁斌借给其5万元，并说这就是从工商银行贷出来的钱。原审被告人孙艳华的供述，证实袁斌联系其，让其和曹凤玲再到宿迁做贷款，其就和曹凤玲一起打车到宿迁。这次是曹凤玲冒充陆某签字，办手续的材料还是上次骗民丰银行贷款用的材料。袁斌告诉其相关手续上预留的还是其电话号码，如果银行核查，由其冒充陆某同事应对。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在做过民丰银行的授信贷款后，袁斌又联系其，说蔡志礼还需要做贷款，其就联系陈某1帮忙做工商银行信用卡贷款，事后陈某1给了其5000元，其留下1000元，剩下的钱给了袁斌。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童某找其，让其再带蔡志礼等人做贷款，其带蔡志礼等人到工商银行办理了一张额度为10万元的信用卡，又带蔡志礼等人到一家汽贸公司把钱刷出来，交给了蔡志礼7.5万元，剩下1万多元被其和童某分了。上诉人袁斌供述，证实其找童某联系陈某甲到工商银行做信用卡贷款，并让曹凤玲冒充陆某去办理相关手续，让孙艳华冒充陆某同事以备接受银行电话查询。该笔钱拿到后，童某转给其3000元，其还让蔡志礼借了5万元给曹凤玲。上述证据结合本案其他相关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袁斌明知原审被告人蔡志礼冒用陆某名义办理信用卡，不仅联系他人申领信用卡，安排曹凤玲冒充陆某领取该信用卡，安排孙艳华冒充陆某同事以备接受银行核查，而且在事后参与决定分赃，对本起信用卡诈骗犯罪的实施及完成起到关键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袁斌及原审被告人蔡志礼、孙艳华、曹凤玲、王保梅共同实施贷款诈骗犯罪，其中上诉人袁斌及原审被告人蔡志礼、孙艳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曹凤玲、王保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袁斌及原审被告人蔡志礼、孙艳华、曹凤玲共同实施信用卡诈骗犯罪，其中上诉人袁斌及原审被告人蔡志礼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孙艳华、曹凤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袁斌及原审被告人曹凤玲共同实施诈骗犯罪，其中上诉人袁斌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曹凤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袁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蔡志礼、孙艳华、曹凤玲、王保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袁斌归案后如实供述其贷款诈骗和诈骗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蔡志礼已退赔中国工商银行宿迁分行部分经济损失，对其所犯信用卡诈骗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保梅在案发后退出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袁斌及原审被告人蔡志礼、孙艳华、曹凤玲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袁斌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经调查，对原审被告人王保梅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综合全案情节，决定对上诉人袁斌及原审被告人蔡志礼、王保梅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孙艳华所犯贷款诈骗罪从轻处罚，所犯信用卡诈骗罪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曹凤玲所犯贷款诈骗罪、诈骗罪从轻处罚，所犯信用卡诈骗罪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王保梅宣告缓刑。关于上诉人袁斌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袁斌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袁斌的相关犯罪事实及情节，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依法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有关定性及事实认定因上诉不加刑不再予以调整，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本案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对相关定罪量刑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相关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原判责令上诉人袁斌及其他相关原审被告人退赔江苏民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迁阳光支行、中国工商银行宿迁分行、宿迁市宿豫区公积金管理中心相关经济损失正确，但根据在案证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袁斌及其他相关原审被告人不仅骗取重庆金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人民币22.3万元，还欺骗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该笔贷款提供担保，后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履行了担保义务，于2017年8月25日向重庆金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归还了剩余本息208896.19元，该损失应由上诉人袁斌及其他相关原审被告人予以退赔。原判漏此判项，本院对此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1302刑初52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维持对上诉人袁斌及原审被告人蔡志礼、孙艳华、曹凤玲、王保梅的定罪量刑部分。二、撤销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1302刑初523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责令上诉人袁斌及各相关原审被告人退赔部分。三、责令上诉人袁斌及原审被告人蔡志礼、孙艳华、曹凤玲、王保梅退赔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8896.19元、退赔江苏民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迁阳光支行经济损失297792.37元（原审被告人王保梅已退出2000元）。责令上诉人袁斌及原审被告人蔡志礼、孙艳华、曹凤玲继续退赔中国工商银行宿迁分行经济损失38120元。责令上诉人袁斌及原审被告人曹凤玲退赔宿迁市宿豫区公积金管理中心经济损失3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泳审判员 季 艳审判员 张成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靳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