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87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陆纯峰，男，1948年9月2日生，汉族，国企退休干部，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润天能徐州煤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淮海西路**。法定代表人：李先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燕林，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敏，江苏敏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海蓝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淮海西路**/div>法定代表人：陈国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振龙，江苏盛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陆纯峰因与被上诉人华润天能徐州煤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天能）、被上诉人徐州海蓝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蓝工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7）苏0311民初55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陆纯峰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陆纯峰的一审诉请。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的程序违法，2017年9月6日，本案立案时，通知的主审法官是赵增尧。审理本案的合议庭的赵增尧审判长，两名人民陪审员，都是随机确定的，没有任何长官意志和人事关系因素，能确保本案审理的程序正义。海蓝工贸的法人陈国辅与赵增尧审判长早就熟识，陈国辅利用老乡关系常与赵打交道。陈国辅与陆纯峰的老家在邳州，但本案开庭审理前，陆纯峰与赵增尧素不相识。2018年5月19日，法庭约谈陆纯峰和华润天能，告知华润天能在15天内向法庭提供与陆纯峰同时退二线的天能集团机关和供销公司7名科级干部退二线期间的工资账目资料，逾期不提供要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华润天能提出要求赵增尧审判长回避，理由是赵增尧与陆纯峰是老乡。8月15日，海蓝公司向泉山区人民法院递交《回避申请书》，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七条，陈国辅申请赵审判长回避提出的“证据”，泉山区人民法院应该开庭，由陈国辅公开陈述，由当事人陆纯峰和赵增尧进行质证。泉山区人民法院暗箱操作，几天内就采信陈国辅对赵增尧的诬告，解散原合议庭，撤掉赵增尧的审判长，换掉两名人民陪审员，重组合议庭由副院长陈夜担任审判长，留下赵增尧办案(控制使用)，新安排一名人民陪审员。陈国辅8月15日递交《回避申请书》，8月22日新合议庭通知陆纯峰8月30日(后因故改在9月6日)开庭，速度何其快也!法院领导故意践踏程序正义。2019年4月，陆纯峰将《泉山区法院为什么解散已工作十一个月、即将判决本案的合议庭》寄呈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2019年7月22日，陆纯峰把《再次请求法院依法追究陈国辅诬告办案法官、破坏审案程序正义的法律责任》寄呈泉山区人民法院葛海波院长。一审法院对陆纯峰的投诉和请求，一概置之不理。华润天能诬告赵法官，要求其回避。陈夜副院长担任本案合议庭审判长后，立即扭转了原合议庭的办案方向。二、一审判决判定陆纯峰的退二线工资待遇(年薪)诉请“不应得到支持”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陆纯峰主张退二线的工资待遇(年薪)所依据的是：苏天能[2004]127号文件、2005年2月23日天能集团职代会文件江苏天能集团《员工安置方案》中的“继续实行退二线制度”的规定、天能集团对2002年12月底退二线的集团机关和各单位的科级干部普遍实行年薪制的事实。苏天能[2003]49号《江苏天能集团公司直属煤矿党政正职年薪制实施办法》是华润天能在三次庭审中拿出，反复述说其内容。本案应该对照适用的是苏天能[2004]127号《关于矿(科)级干部退二线后有关待遇的规定》；一审判决将苏天能[2004]127号文件完全弃置，只围绕苏天能[2003]49号文件认定陆纯峰既非“煤矿党政正职”，也非“集团公司机关”人员。苏天能[2004]127号文件明确显示天能集团对所有的“所属单位”在职的、退二线的科级干部普遍实行年薪制。华润天能在庭审时耍无赖，只承认在煤矿、集团机关实行年薪制，一审判决认定天能集团在煤矿、集团机关实行年薪制，认定事实严重错误。陆纯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规定，书面申请法庭调查2002年12月及后两年退二线享受退二线工资待遇(年薪)的供销公司经理王子华、矿山医院院长陈兆夫、职工中专学校校长徐广森和书记周秀芝拿年薪的情况，应由华润天能履行举证责任，一审合议庭变更未让其举证。陆纯峰退二线后，天能集团发放工资，陆纯峰与天能集团建立了劳动工资法律关系，天能集团对陆纯峰退二线的工资待遇负有主体责任。陆纯峰是天能集团直接管理的正科级干部，是不是集团机关人员与本案毫无关系。陆纯峰应该享有与天能集团直接建立劳资法律关系的退二线科级干部相同的工资待遇，只是拿机关退二线人员作比较。一审判决以是否是“集团机关人员”作为衡量该不该享受年薪的标准，完全违背天能集团普遍实行年薪制的规定和现实。天能集团允许四个“单独改制单位”自行决定科级干部工资福利待遇的分配方式。陈国辅经过改制，剥夺陆纯峰的改制待遇，个人占有单位资产近五千万元。四个“单独改制单位”中的建筑公司资产少未单独改制，其支书程洪君2005年退二线，享受退二线年薪工资待遇。在江苏天能集团“内退”与“退二线”是截然不同的职工安置方式。“经济待遇比照在职同级干部享受。天能集团专门有“退二线制度”，制定苏天能[2004]127号文件规定退二线干部享受两种待遇。一审法院对最基本事实认定错误，认定陆纯峰“已经办理内退手续”枉法错判本案。三、一审判决认定陆纯峰不应享受单位改制待遇严重违反事实和法律。2000年起，江苏天能集团就酝酿集团的“整体改制”，《改制预案》是2005年2月23日出台并经集团职代会讨论通过的。2002年12月底与一审陆纯峰同时退二线的集团机关的，集团所属各单位的20余名科级干部都按苏天能[2004]127号文件第三条的规定，享受“退二线后当年参与原所在单位改制”的改制待遇。陆纯峰作为小世界商贸娱乐公司的书记兼副经理，主持党务行政工作，在2002年12月26日，天能集团宣布小世界公司、经贸公司合并进行改制，陆纯峰退二线后任单位调研员帮助单位改制，完全具备“退二线后当年参与原所在单位改制”的条件。当时，陈国辅没有否认陆纯峰参加单位改制的权利和待遇，借口集团领导的意见，对陆纯峰说“只能购买五万元的单位股本金”(改制待遇)，向陆纯峰封锁、隐瞒苏天能[2004]127号文件，不让陆纯峰知道应该有怎样的改制待遇。一审法院未审理改制待遇纠纷的实体问题，当事人双方也未就其实体问题进行质证、辩论。一审认定“徐州市小世界经贸发展有限公司进行改制也发生于2004年，而陆纯峰在此之前已经办理内退手续，不符合退二线后当年参与原所在单位改制的条件”错误。小世界经贸发展有限公司2006年5月16日的《募股公告》写明：“从2003年开始，徐州小世界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等三家单位合并改制”，没说是2004年”改制，也没有否认小世界公司、经贸公司于2002年12月合并进行改制的事实。四、国办发[2000]64号转发的国家经贸委《国有大中型企业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和加强管理的基本规范(试行)》中规定：“在严格考核的基础上，对经营管理者可以试行年薪制、持有股权、股权期票等分配方式。”表明“年薪制”、“持有股权”属于“薪酬”的范围，就是《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规定劳动争议包括“劳动报酬”争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于问题的解释(三)》规定：“因企业自主进行改制引发的争议，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此规定明示企业改制引发的争议，包括改制待遇-持有股权争议属于“劳动争议”。本案的改制待遇(持有股权)纠纷既是劳动争议，也是股权争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人民法院受理以下平等民事主体间在企业产权制度改造中发生的民事纠纷案件：(二)企业股份合作制改造中发生的民事纠纷；(七)与企业改制相关的其他民事纠纷”。本案的改制待遇纠纷明显是企业改制中发生的民事纠纷、股权纠纷。一审法院2008年12月19日的裁定将改制待遇纠纷认定为“劳动争议”并进而认定其“不属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是为了回避法律适用，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华润天能答辩称：第一，上诉人认为其应该根据苏天能[2004]127号文件的规定享受年薪制，属于上诉人没有正确理解该公司文件的精神所致。上诉人在2000年6月前，在天能集团公司直属的就业管理处任经理，2000年6月19日被调到天能集团公司下属的小世界商贸公司先后担任副总经理、党支部书记，2002年12月21日，退居二线，2008年退休，上诉人不属于该文件所规定的主体范围。因不属于天能集团机关的工作人员,和陆纯峰具备同等条件的小世界经贸发展公司的六名上述人员均没有享受年薪制，天能集团公司下属的其他直属单位的几十名副科级以上的干部，即便在岗正常上班也没有享受过年薪制的待遇。因此上诉人要求享受年薪制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第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不享有年薪制是正确的。[2003]49号文件规定清楚，实行年薪制度的主体范围是有限制的，仅在在职的直属各煤矿的党政正职。并且还要求年薪制的人员交纳风险抵押金，并且根据这些人员的绩效进行考核，最终的年薪数额以煤炭的产量成本、利润、经营指标等各种因素进行考量。上诉人在2002年12月21日退居二线，不在岗，没有参与实际经营的管理，无法进行各项指标的考核，也没有交纳风险抵押金，根据权利义务相对等的原则，且不说文件的适用范围，也不应该享受年薪待遇。上诉人引用的国务院[2000]64号文件也明确说明企业管理者的薪酬必须与其职责、贡献挂钩，建立监督约束机制，企业在严格考核的基础上，对经营管理者进行年薪制、股权制等分配方式。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不享有年薪制是正确的。第三，一审法院程序合法。是否申请回避是当事人自己的权利，被上诉人起初要求回避，后放弃回避，是法律所赋予的权利，与上诉人无关。一审法院非常慎重，由分管的副院长亲自担任审判长，多次进行庭审的审理，合议庭的更换也是征求了双方当事人的意见，在没有异议的基础上进行的庭审，而且一审法院多次进行调查、庭审。充分保障上诉人的权利，让其在庭审当中充分的陈述，一审法院的程序是合法正当的。第四，本案系因政策性改制引发的纠纷，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对于股权纠纷释明上诉人另案处理是正确的。也并没有剥夺上诉人的程序权利。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海蓝工贸答辩称：第一，同意天能公司的答辩意见。第二，关于一审法院程序问题，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且其所称的海蓝工贸法定代表人陈国辅诬告赵法官的事实不存在，海蓝工贸将征求陈国辅的意见，对其陈述的诬告一事，保留追究相关责任的权利。第三，上诉人在本案中追加海蓝工贸作为被告，没有经过劳动仲裁的前置程序。在2008年11月19日向泉山区法院起诉，一直到2017年7月12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泉山区法院立案、审理等多个诉讼程序中从来未将海蓝工贸列为被告，法院应对其不予受理或裁定驳回起诉。而且上诉人是从天能集团退休，办理的相关退休手续，海蓝工贸不是上诉人的用人单位，也并非是必须共同参加仲裁，或者是共同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海蓝工贸在本案中不是适格主体。陆纯峰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华润天能向陆纯峰足额支付拖欠的工资待遇，并补足与工资待遇相应的社会保险和福利待遇共计85万元；2、确认陆纯峰在海蓝工贸享有股权待遇；3、本案诉讼费由华润天能、海蓝工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陆纯峰于2000年6月前在江苏天能集团公司直属的就业管理处任经理；2000年6月19日，陆纯峰调至江苏天能集团公司下属小世界商贸娱乐公司，先后任该单位副经理、党支部书记。2002年12月21日，江苏天能集团公司下发苏天能委[2002]240号文件，免去陆纯峰小世界商贸娱乐公司党支部书记职务，陆纯峰退居二线。2003年5月起，陆纯峰的工资由江苏天能集团公司发放。2008年9月，陆纯峰办理了退休手续。2003年1月10日，小世界商贸娱乐有限公司与江苏天能集团徐州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合并为徐州市小世界经贸发展有限公司；2004年8月15日，徐州市小世界经贸发展有限公司职工代表大会表决通过该公司《企业改制方案》及《职工安置草案》；2006年1月23日，经江苏天能集团请示，徐州市国有企业改革工作领导小组同意出售小世界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徐州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和海口鹏程实业开发公司三家公司的国有资产。2006年7月13日，海蓝工贸在工商部门注册成立，股东为陈国辅、王道远、孙夫海、丁侠、周宁、王芝、邵亮等。目前，徐州小世界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状态为“吊销未注销”，股东为华润天能及江苏天能集团徐州经贸发展有限公司。2003年3月3日，江苏天能集团公司制订并下发了苏天能[2003]49号《江苏天能公司直属煤矿党政正职年薪制实施办法（试行）》，办法第二条规定，年薪制实施范围为公司直属各煤矿党政正职；第三条规定，年薪由基本年薪、风险收入（生产经营、安全）两部分构成；年薪标准：龙固煤矿为一档，标准为9万元，其它煤矿为二档，标准为8.4万元；考核项目包括产量、成本、利润、物资采购、煤炭质量、多种经营（产值、销售收入、利润三项）、后劲项目形象进度、安全、职工工资发放等。2003年6月3日，江苏天能集团公司制订并下发[2003]171号《江苏天能集团公司机关综合考核分配办法》，该文件载明：为进一步壮大集团规模，实现效益最大化……参照《江苏天能集团公司直属煤矿党政正职年薪制实施办法》，经研究，决定在集团公司机关实行综合考核分配办法。一、集团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实行年薪制……；二、部室领导、享受副科级待遇以上的干部实行职务工资加风险收入的分配办法……；三、机关非领导职务人员实行工资加奖金的考核分配办法……以此系数计算的奖金，按照集团公司机关月度考核的千分制进行考核，所在部室凡未达到千分的，按分数的比例扣减。2004年5月27日，江苏天能集团公司下发苏天能[2004]127号《关于矿（科）级干部退居二线后有关待遇的规定》，内容为：一、矿（科）级干部退二线后实行过度期，过度期原则上为一年，过度期离职不离岗，坚持正常上班，完成一定的工作任务。过度期内的工资待遇按同级在职人员95%发给；二、过度期满后离岗，离岗后的工资待遇按同级在职人员的70%发给；三、退二线后当年参与原所在单位改制的，原则上享受同级在职人员的有关改制待遇；四、本规定从2004年5月起执行。2007年，江苏天能集团公司的产权经评估后，整体在徐州市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华润电力控股有限公司受让后，组建华润天能。2008年5月30日，陆纯峰向徐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申请仲裁，要求华润天能向其足额支付年薪，并给予其与年薪相适应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住房公积金等待遇，徐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2017年9月18日，陆纯峰以本案诉请事项再次向徐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徐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徐劳人仲不字[2017]第130号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通知书送达后，陆纯峰申请追加海蓝工贸为被告。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陆纯峰的诉请事项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问题。第一，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在（2016）苏民再415号民事裁定中认为，陆纯峰与华润天能发生劳动争议纠纷提起的诉讼，有明确的被告、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且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指令由一审法院立案审理。华润天能、海蓝工贸再行提出此项抗辩意见，与生效裁判文书相悖，法院不予采信。第二，陆纯峰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陆纯峰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陆纯峰主张年薪待遇所依据的文件是苏天能[2003]49号《江苏天能集团公司直属煤矿党政正职年薪制实施办法》、苏天能[2003]171号《江苏天能集团公司机关综合考核分配办法》以及苏天能[2004]127号《关于矿（科）级干部退居二线后有关待遇的规定》。首先，《江苏天能集团公司直属煤矿党政正职年薪制实施办法》确认年薪制的实施范围是“公司直属各煤矿党政正职”，并且是在对产量、成本、利润等各个项目进行考核的基础上对基本年薪和风险收入进行计算；《江苏天能集团公司机关综合考核分配办法》亦载明，参照《江苏天能集团公司直属煤矿党政正职年薪制实施办法》实施年薪制的范围为“集团公司机关”。陆纯峰于2002年12月21日在江苏天能集团公司下属的小世界商贸娱乐公司办理内退手续，其既非“煤矿党政正职”级别，也非“集团公司机关”人员；其次，江苏天能集团公司《关于矿（科）级干部退居二线后有关待遇的规定》的施行日期为2004年5月，徐州市小世界经贸发展有限公司进行改制也发生于2004年，而陆纯峰在此之前已经办理内退手续，不符合“退二线后当年参与原所在单位改制”的条件。陆纯峰主张要求持有海蓝工贸的股权的诉讼请求，与本案劳动争议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亦不属于劳动争议处理范围，陆纯峰可以依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另行主张权利，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后，判决：驳回陆纯峰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以下证据：书面材料六份，徐州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核准登记材料。苏天能[2004]127号《关于矿（科）级干部退居二线后有关待遇的规定》；陈国辅任小世界商贸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免去陆纯峰同志小世界商贸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职务。2002年12月26日，天能集团副经理曹立章主持召开小世界商贸娱乐公司、经贸公司机关人员会议，宣布上述的任免决定。同时宣布小世界商贸娱乐公司与经贸公司合并进行改制，陈国辅主持合并改制工作，陆纯峰任单位调研员，帮助单位搞改制。2003年1月10日，核定注册成立新法人徐州小世界经贸发展有限公司。陈国辅当面对陆纯峰说：“你是小世界公司调研员，不是小世界经贸发展有限公司调研员”。徐州小世界经贸发展有限公司是2004年进行改制，新提交的书证充分证明陈国辅在造假，一审判决认定是错误的，徐州工商行政登记这个资料一组是六份，第一，徐州小世界商贸娱乐有限公司，公司董事会成员、经理、监事会成员情况。徐州小世界商贸娱乐公司就是我原来的公司。第二，2003年3月20日，徐州小世界商贸娱乐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2002年12月26日宣布小世界公司经贸公司合并进行改制，小世界公司为主体的核定改制工作，江苏天能集团作为股东来主导这次改制。按照一审认定小世界公司2003年11月10日撤销，实际上在2000年3月小世界公司的工商登记的资料显示仍存在。第三，2003年5月4日的徐州小世界商贸娱乐有限公司企业法人执照。营业期限1996年8月12日至2009年8月31日，证明小世界公司正常依法运行，没有撤销。第四，2003年9月18日徐州小世界商贸娱乐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名称变更为徐州小世界经贸发展有限公司。证明直到2003年9月18日公司名称才变更为徐州小世界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并不是重新注册登记成立的新公司。被上诉人海蓝工贸质证认为：第一，证据形式为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第二，即使属实，也只是客观地反映了相关企业在政府主导下的改制情况，而政府主导下的改制，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的范围。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上诉人主张的待遇应严格按照天能集团的相关文件来执行，我们认为上诉人于2003年5月开始在天能集团领工资，建立起劳动关系。2003年之后与我们没有关系。华润天能质证认为：第一，这是证据的复印件，是否真实还要再核实；第二，证据和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够证明上诉人和华润天能之间工资待遇实行的是年薪制，相反进一步证明了上诉人作为小世界商贸公司的员工参与了经贸公司的改制，对于上诉人关于证据的说明，华润天能认为无法来证明其主张。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程序是否违法；2.陆纯峰的一审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双方陈述情况，分析评判如下：首先，关于一审程序问题，上诉人陆纯峰主张一审程序违法，主要的理由是一审采纳被上诉人海蓝工贸的回避主张，更换合议庭人员，且未经过开庭程序，上诉人未有机会对回避问题发表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上诉人虽然对于程序问题提出异议，但是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就当事人提出的回避问题进行了处理，并无证据显示在此期间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且在之后的案件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对于合议庭组成人员亦未再提出异议。因此，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的程序合法，上诉人陆纯峰的此项上诉主张不成立。其次，关于上诉人陆纯峰的一审诉讼请求，本院分析如下：第一，关于年薪待遇问题，根据苏天能委[2002]240号文件，陆纯峰退居二线的时间是2002年12月，根据苏天能[2004]127号《关于矿（科）级干部退居二线后有关待遇的规定》，该文件实施的时间是2004年5月。陆纯峰认为其应当享受年薪待遇的主要依据是苏天能[2004]127号《关于矿（科）级干部退居二线后有关待遇的规定》及2005年2月23日天能集团职代会文件江苏天能集团《员工安置方案》（草案）中的“继续实行退二线制度”的规定，上述文件均晚于陆纯峰退二线的时间。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陆纯峰不符合“退二线后当年参与原所在单位改制”的条件正确，对于其关于年薪待遇的诉讼请求无法予以支持。第二，陆纯峰向海蓝工贸主张享受股权待遇，股权待遇问题与本案劳动争议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一审法院认为陆纯峰就此可以另行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陆纯峰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玉浩审 判 员 李 琳审 判 员 吴晓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 沙朝丑书 记 员 汤璐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