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9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市金箍棒保健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锦溪镇邵塔港民营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瞿长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信刚，上海恒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春泉，男，1960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婷，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全龙，男，196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原审第三人：王伟民，男，1948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上诉人昆山市金箍棒保健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箍棒公司）与被上诉人徐春泉及原审第三人张全龙、王伟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0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金箍棒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原审事实尚未查清。1、一审庭审中徐春泉提供了2009年11月13日金箍棒公司出具的30万元借条，现根据金箍棒公司补充提供的借款明细中，由第三人张全龙记载的几笔徐春泉的欠款均已还清，并记载了还清的数额即32.7万。其中涉及陆明星2010年9月7日的20万元欠款也予以了记录，即归还了23.33万。另外再结合金箍棒公司补充的2012年10月30日、2013年1月24日、2013年1月28日、2013年8月30日由第三人张全龙制作并书写的四张借款明细，均未出现2009年11月13日的该笔借款，前后相互印证，说明该笔款项事先已经按时归还，不存在一审徐春泉表示的该30万元与130万元混同的情形。2、根据第三人张全龙提供的借款明细左下角还款明细，即2014年11月5日已付12万元、2015年4月15日已付6万元、2015年5月11日已付4万元、2015年6月16日已付5万元、2015年11月30日已付20万元、2016年4月27日已付15万元，该还款记录与金箍棒公司一审陈述的通过袁雨龙归还王伟民的欠款的银行凭证完全一致，可以证明金箍棒公司归还王伟民的欠款与徐春泉案件无关，两者并不混同。第三人王伟民、张全龙一审时表示不认识袁雨龙系不实陈述。原审判决书中，徐春泉对于归还王伟民的款项，仅有徐春泉表述，未提供任何转账证明。对此金箍棒公司认为仅凭其陈述不足以认定金箍棒公司通过徐春泉归还王伟民的欠款，原审就此认定的事实有误，依据不足。3、对于徐春泉出示的2014年6月9日的补充协议，金箍棒公司认为：根据该补充协议中手写部分，即“徐春泉16万元，吴杏荣21万元，飞龙塑料厂9万元”，三笔是互相独立的款项，另外结合2014年7月21日由第三人张全龙出具的收条内容为：“2014年7月21日昆山市金箍棒保健食品有限公司还徐春泉利息160000元人民币十六万的表述，两者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该16万元系金箍棒公司归还徐春泉的款项，与飞龙厂无关。综上，金箍棒公司认为本案还款凭证的对象均为徐春泉，还款凭证记载的性质及用途均为借款或者利息，排除了涉案款项其他性质的可能性，现金箍棒公司有证据证明2009年11月13日的欠款及王伟民的欠款与徐春泉130万元借款本息无关，故原审认定的事实尚未查清，希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支持金箍棒公司的请求。徐春泉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查明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金箍棒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张全龙述称：请求驳回金箍棒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王伟民述称：请求驳回金箍棒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金箍棒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徐春泉归还金箍棒公司人民币1085500元，并自2018年2月7日起支付金箍棒公司每月利息至判决生效为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2.诉讼费用由徐春泉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5月19日，金箍棒公司向徐春泉借款500000元。金箍棒公司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兹有金箍棒公司借款，以昆山市康乾宠物用品厂7号厂房的房产证原件交付出借人作为担保，向徐春泉同志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利息为百分之三，借款日期自贰零壹壹年伍月拾玖日至贰零壹贰年伍月拾捌日止，期限为一年。到期时连本带利归还陆拾捌万元整。收到款项后，徐春泉归还7号厂房的房产证原件。）。借条加盖金箍棒公司公章、金箍棒公司法定代表人瞿长安签字、盖章；昆山市康乾宠物用品厂加盖公章，并注明担保字样；借条下方还载明：2013年1月止利息已结清，续借半年。2013.1.28，瞿长安，陈乃峰，加盖金箍棒公司公章、昆山市康乾宠物用品厂加盖公章；2013年7月之前利息已结清，再续借到12月底之前归还。2015年9月份本钱带利息付清等。加盖有瞿长安个人印章、金箍棒公司公章、昆山市康乾宠物用品厂加盖公章。2013年3月5日，金箍棒公司向徐春泉借款300000元，金箍棒公司出具借条，载明借徐春荣叁拾整，借款期限2013年3月5日至2013年6月4日，到期连本带利叁拾叁万元整。借条加盖金箍棒公司公章、金箍棒公司法定代表人瞿长安签字、盖章。担保处加盖金箍棒公司公章、昆山市康乾宠物用品厂公章。下方还载明：抵押担保物昆山市康乾宠物用品厂，建筑面积862.26平方米；借条下方还载明：2013年7月利息已结清，再续借到12月底，2013.7.30，瞿长安，加盖金箍棒公司公章、昆山市康乾宠物用品厂加盖公章；2015年9月份本钱带利息付清等。加盖有瞿长安个人印章、金箍棒公司公章、昆山市康乾宠物用品厂加盖公章。一审庭审中，金箍棒公司陈述其还于2011年3月15日向徐春泉借款200000元，于2011年5月20日向徐春泉借款300000元。金箍棒公司提供书面材料一份，载明：瞿长安委托张全龙借款200万元整，至今已全部结清。（本金200万元整，利息6万/月）包括延期利息43万元整。望张全龙把所有欠条及清单收齐，交与翁振伟先生（代为收）并由张全龙及债主确认以上款项已全部结清，即付延期利息43万元整。瞿长安。该材料下方手写由本人代收，见到收款凭证为准。张全龙11.17。2016年11月18日，李一帆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张全龙转账430000元。金箍棒公司还主张自2011年5月30日起至到2016年11月18日，金箍棒公司已经本金及利息归还徐春泉4646300万元，其中本金部分是1300000元，利息部分是3346300元。还款明细为：2011年5月30日还款58500元；2011年6月14日还款18000元；2011年10月24日还款45000元；2012年1月17日还款99000元；2012年2月17日还款45000元；2012年3月19日还款72000元，2012年11月14日还款40800元，2012年11月15日还款40000元，2012年12月11日还款50000元，2013年1月31日还款473000元，2013年8月30日还款284000元，2014年4月11日还款80000元，2014年7月21日还款160000元，2014年12月9日还款30000元，2014年12月31日还款60000元，2015年2月18日还款200000元，2015年7月31日还款80000元，2015年8月3日还款20000元，2015年12月16日还款270000元，2016年6月1日还款50000元，2016年7月11日还款1211000元，2016年9月11日还款515000元，2016年11月18日还款430000元，共计4646300元。经质证，徐春泉对收款明细表徐春泉部分认可，该借款明细表中遗漏了一笔是2009年11月13日金箍棒公司向徐春泉的借款本金30万元，且该笔借款约定的利息为月息百分之三，该份计算表中所截止的所有还款日期最后一期应为2016年11月18日，故对该利息表中借款利息及利息计算天数，应付利息金额均不认可。对于载明的四笔借款130万元，金额及日期认可，对利率也认可。2012年2月17日45000元，徐春泉确有收到上述款项，但是徐春泉该款项是代案外人陆昆林、吴杏荣收取，并非金箍棒公司支付给徐春泉的款项，该点在金箍棒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用途中也予以载明。2013年1月31日473000元，该笔款项确系收到，但其中部分款项290000元左右是由徐春泉代收支付给陆昆林，用于结算金箍棒公司与案外人陆昆林之间的债务往来。剩余款项183000元徐春泉确系收到。2014年7月21日160000元，徐春泉确认收到该笔款项，但是该笔款项并非金箍棒公司结欠徐春泉所支付的还款，而是金箍棒公司结欠案外人公司昆山飞龙塑料包装厂款项，徐春泉因与飞龙包装厂也存在债权债务，故由金箍棒公司代飞龙包装厂支付给徐春泉，因此与本案无关。但是其他款项中徐春泉收取后因第三人王伟民与金箍棒公司也存在债务纠纷，故由徐春泉将属于王伟民的款项部分支付给王伟民，具体明细如下：2012年1月17日支付王伟民30000元；2012年12月11日支付王伟民15000元；2013年1月31日支付王伟民55000元；2013年8月30日支付王伟民20000元；2014年12月31日支付王伟民60000元；2015年12月26日支付王伟民70000元；2016年7月11日支付王伟民200000元；2016年11月18日支付王伟民20余万元。就此，徐春泉提供了还款协议书复印件、补充协议、转账支票等。一审另查明：金箍棒公司于2009年11月13日，还向徐春泉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日向徐春全先生借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借款期为叁个月，利息为每月百分之三，到期归完本金加利息，总计金额为人民币叁拾贰万柒仟元整，特留此条为准，归还日期为二零壹零年（2010年2月12日）。借条加盖金箍棒公司公章、金箍棒公司法定代表人瞿长安签字、陈乃峰签字。金箍棒公司于2010年9月7日还向案外人陆明星借款人民币20万元，并出具借条，该借条载明：“昆山市金箍棒保健食品有限公司向陆明星个人借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期限为二零一零年九月七日至贰零一零年十一月六日，到期时，连本带利合计归还人民币贰拾壹万贰仟元整。特此立据为证。借条加盖金箍棒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瞿长安签字。该份借条加盖的金箍棒公司公章与2009年11月13日向金箍棒公司出具的借条上加盖的公章一致。金箍棒公司认可该借条是由金箍棒公司向案外人陆明星出具。另外，金箍棒公司还曾向本案第三人王伟民借款30万元，金箍棒公司称其向王伟民的还款均是通过案外人袁雨龙向案外人王伟民还款，第三人王伟民称其收的还款均是通过徐春泉和第三人张全龙交付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金箍棒公司主张的还款本息是否超过超付利息的情况。金箍棒公司主张向徐春泉借款130万，后共支付徐春泉利息3346300万元，已经超过民间借贷36%的上限，实际应付利息为2260799.99元，故金箍棒公司要求徐春泉返还超过36%以上的部分款项为1085500元。对此徐春泉辩称，徐春泉与金箍棒公司存在长期的借贷关系，徐春泉除金箍棒公司诉状中中所陈述的四笔借款外，金箍棒公司还在2009年11月13日向徐春泉借款30万元，该部分连同后面两笔借款均是一并结算，金箍棒公司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本院认为，金箍棒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向徐春泉主张返还超额支付的利息，应当对本金及归还利息的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审理中，金箍棒公司主张的借款本金金额为130万元，徐春泉认可及举证的借款金额为160万元，金箍棒公司并未对另外30万元的还款情况做出说明或合理解释。金箍棒公司认可向第三人王伟民也曾借款30万元，利息为年利率36%，第三人王伟民认可该本金及利息已经还清，并认为该本金及利息是通过徐春泉和第三人张全龙给他的，金箍棒公司认为王伟民的还款是通过案外人袁雨龙向第三人王伟民支付，但也未能向法院提供还款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纵观本案，金箍棒公司提交证据难以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据不足，因此对金箍棒公司要求徐春泉归还多支付的款项碍难支持，依法不予采信。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金箍棒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6年7月5日金箍棒公司向徐春泉支付300000元；2016年8月15日金箍棒公司向徐春泉支付15000元。金箍棒公司上诉认为一审判决遗漏该两笔款项，徐春泉、张全龙等对此予以确认。二审中，王伟民、金箍棒公司共同确认，王伟民出借给金箍棒公司30万元的发生时间为2013年3月12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如何认定。对此，金箍棒公司认为：1、双方之间的往来中，2009年11月13日徐春泉出借的30万元已经归还，不应当再计算在其中。2、徐春泉称其收取的款项中的一部分系金箍棒公司归还第三人王伟民的借款本息，亦应当扣除，但实际上，金箍棒公司系通过案外人袁雨龙向王伟民归还借款的，有部分款项系现金归还。3、2014年7月21日的160000元并非代飞龙厂收取的借款。徐春泉、张全龙、王伟民对金箍棒公司的陈述均不予以认可。金箍棒公司围绕上述争议焦点补充提交了相应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证据一、张全龙出具的“借款明细”复印件一份，金箍棒公司称徐春泉系本案债权人，张全龙系代理徐春泉向金箍棒公司放款，部分款项系金箍棒公司还给张全龙，张全龙再还给徐春泉。上述借条载明“徐春泉2009年11月13日借30万还32.7万”可以证实一审法院认定的2009年11月13日的款项已经归还，金箍棒公司未查询到相应的转账明细，应该是通过现金还的。原审第三人张全龙质证认为，字是张全龙写的，但上面记载的内容不是已经还了32.7万，而是还应当还32.7万。徐春泉质证认为，借条明细记载的时第三人张全龙的对账，其中“借30万还32.7万”系应还金额，并非已还金额，如果是已还金额，应当记载在表格左下方，另外金箍棒公司还应当进一步提交还款的证据如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二、转账凭证原件六张，转账凭证载明金箍棒公司与袁雨龙存在六笔往来；收据复印件两张，收据载明2015年付张全龙利息150000元，2015年11月30日付张全龙利息200000元，张全龙再落款处签字。金箍棒公司称，王伟民的借款已经通过上述凭证所载方式向王伟民归还了本息，还包含另外一笔2011年6月17日27000元的现金交付给张全龙，上述款项合计697000元，其中本金已还30万元，利息还397000元。上述转账情况亦与证据一中载明的已付款情况相互印证，当时也是张全龙口头要求把还款给袁雨龙。徐春泉质证认为，银行转账凭证与徐春泉无关，徐春泉不认识袁雨龙，与袁雨龙也没有款项往来；收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也与徐春泉无关；现金交付的27000元金箍棒公司未提交相应凭证，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袁雨龙支付给王伟民款项。张全龙质证认为，27000元的现金交付需要提供相应凭证；收据复印件上的签字是张全龙签的，但无法证明款项系支付给王伟民的，因为张全龙还为很多案外人如陆昆林、陆明星等代收过款项，不能证明收到的款项对应就是给王伟民的。王伟民质证认为，时间过得太久，具体记不清了，最后是在2016年8、9月份结清的，袁雨龙王伟民不认识，最后30万本息全部拿到。证据三、张全龙出具的借款明细复印件四份，金箍棒公司认为，该四份借款明细明确记载了每一时间段由金箍棒公司向借款人的借款情况。从最早的2012年10月30日借款明细即无法体现2009年11月13日徐春泉的这笔30万元款项。说明2009年11月13日这笔款项已经按时还清，结合证据一所载明的有关内容，该笔款项已经按时还清。徐春泉质证认为，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认可，亦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事实上据徐春泉了解因双方之间以及金箍棒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借款较多，相关账目是由张全龙公司的财务负责整理和备案，不排除有遗漏的可能性，不能因为有遗漏就否认借款事实，该份证据无法证明金箍棒公司的证明目的。张全龙质证认为，不认可金箍棒公司的证明目的。王伟民质证认为，不清楚有关内容。二审中，本院另依职权调取了袁雨龙接受金箍棒公司款项对应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昆山锦溪支行尾号6710）的银行流水，该流水显示，袁雨龙与张全龙之间存在多笔往来，其中2015年1月6日转张全龙150000元、2015年5月6日转张全龙111000元、2015年5月7日转张全龙100000元、2015年5月13日转张全龙60000元、2015年6月18日转张全龙55400元（合计476400元）。金箍棒公司质证认为，银行流水与证据一、证据二相互印证，上述款项系张全龙收取的支付给王伟民的本息。张全龙质证认为，袁雨龙转账给张全龙的款项与本案无关，系张全龙与袁雨龙打麻将款的往来，且依据金箍棒公司的逻辑，袁雨龙在收到金箍棒公司的款项后应当尽快将等额款项付至张全龙，但从流水整个流水情况来看，款项并没有时间、金额的对应性。徐春泉质证认为，转账凭证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王伟民质证认为，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王伟民不认识袁雨龙。针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款项，本院认定意见如下：首先，针对2009年11月13日的300000元，金箍棒公司对借款事实予以确认，但认为已经归还。本院认为，金箍棒公司作为借款人在本案中抗辩已经偿还借款的，应当提供相应证据证明，金箍棒公司声称称系现金还款，但未提交相应款项交付凭证，本院不予采信。虽然其二审提交了张全龙出具的“借款明细”复印件等证据以佐证该款项已经结清，但该“借款明细”无法证明明细所列款项系金箍棒公司与张全龙及其对应的出借人就所有未还款项进行过结算，无法排除双方之间还有其他往来未载入“借款明细”的可能性，因此，一审法院将该笔30万作为本案双方往来的结算款项并无不当。其次，关于徐春泉收取的部分款项款项是否系用于归还王伟民，并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从本院调取袁雨龙的流水来看，袁雨龙在收到金箍棒公司款项后，并未即时、等额汇入徐春泉或王伟民，袁雨龙，金箍棒公司之间与袁雨龙、张全龙之间的银行流水亦不具有对应性；同时，金箍棒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张全龙收取袁雨龙的款项系用于归还王伟民，因此，在王伟民已经明确徐春泉收取的部分款项系支付王伟民本息的情况下，金箍棒公司主张其系通过袁雨龙向王伟民归还借款依据尚不充足，本院不予采信。但鉴于王伟民与金箍棒公司确认借贷发生在2013年3月12日，而徐春泉所述转付王伟民的多笔款项（包括：2012年1月17日30000元、2012年12月11日15000元、2013年1月31日55000元）系发生在王伟民出借款项之前，本院认为上述几笔款项系归还王伟民借款依据不足，针对徐春泉所述其余款项，一审法院认定为归还王伟民借款，并在本案核算中予以扣除，并无不当。再次，针对2014年7月21日的160000元，是否系徐春泉代飞龙厂收取的借款。本院认为，依据(2019)苏05民终702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有关事实，该款项金额与“补充协议”项下“徐春泉16万元”履行款金额一致，一审法院将该款抵做“补充协议”项下代飞龙厂收取的借款16万元，并无不当。综上，除一审认定的款项往来外，本院将徐春泉所述2012年1月17日30000元、2012年12月11日15000元、2013年1月31日55000元等款项认定为金箍棒公司归还本案所涉借款；另，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一审遗漏两笔款项即2016年7月5日300000元、2016年8月15日15000元，本院亦认定为金箍棒公司还款。按照金箍棒公司先息后本的还款方式核算，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徐春泉收取了超过36％的高额利息，金箍棒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向徐春泉主张返还超额支付的利息依据不足。综上，一审判决遗漏有关事实，本院二审依法予以纠正，金箍棒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570元，由上诉人昆山市金箍棒保健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柏宏忠审 判 员 丁 兵审 判 员 朱婉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刘 钰书 记 员 荣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