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内01民终35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内蒙古自治区不动产登记与国土资源储备交易中心（原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储备交易登记中心），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法定代表人：张明，该中心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虎，内蒙古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方，内蒙古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电子系统技术有限公司（原中国电子系统工程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陈士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林，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钢，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内蒙古自治区不动产登记与国土资源储备交易中心（以下简称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电子系统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5民初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虎，被上诉人中国电子技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林、王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中国电子技术公司一审诉讼请求；3、改判支持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一审反诉请求；4、判令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内蒙古佳世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审核报告认定涉案工程造价为12245780元，明显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就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及施工合同而言，均明确涉案工程为固定总价10167357.97元；其次，中国电子技术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设计方和施工方，为实现招标文件要求且满足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对涉案工程使用效果的要求，在施工过程中做出必要的设计变更并未超出原工程范围，不存在新增工程造价的事实，在固定总价合同中，因设计变更而调整合同造价，必须是设计变更增加的工程量超出原施工范围，否则不予调整。同时，招标文件明确投标总价不得包含招标文件以外的内容，投标人所报的投标价在合同执行过程中是固定不变的，不得以任何理由予以变更。再次，涉案工程是政府采购性质，按照《政府采购法》第49条的规定，政府采购项目因涉及财政资金的拨付使用，未经法定程序追加的货物、工程或服务不得突破原采购合同金额的10%。没有履行批准程序意味着合同履行过程中根本不存在所谓的追加工程问题，在此基础上委托的相关造价审核也是违法的。即使需要通过造价审核确定，有权委托的机构也应当是财政部门，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无权就涉案工程委托造价审核。一审法院在不存在工程造价变更的情况下，抛开合同约定，依据非法造价审核报告认定涉案工程造价，明显认定事实错误，涉案工程造价应当按照固定总价予以认定，扣除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已经支付的工程款9429462元，未付款项为737895.97元。二、一审法院以总监理师于召龙于2013年11月28日在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提交的《竣工验收申请单》签署“具备条件、同意验收”认定涉案工程的竣工日期为2013年11月28日，明显认定事实错误。监理方是接受建设方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委托根据法律法规、工程建设标准、设计文件及合同约定，在施工阶段对建设工程质量、造价、进度进行控制，对工程建设相关方的关系进行协调，并履行安全生产管理的职责单位。监理方作为受委托人无权决定涉案工程是否最终验收，监理方可以报请建设方进行验收，但验收决定权属建设方享有。且只有经过四方认可的竣工验收才具备法律效力，现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认可的竣工验收时间为2014年9月18日，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出具的书面文件亦认可涉案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为2014年9月18日，由第三方消防部门公示且经中国电子技术公司盖章确认的“机房气体灭火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也是2014年9月18日，所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时间应为2014年9月18日。三、一审法院认定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延期竣工不构成违约，系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延期竣工事实明确，应当按照约定承担延期竣工违约金。合同约定只有在发生重大设计变更、停水、停电及不可抗力情况下，经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确认方可相应顺延工期，交叉施工的情形并非合同预定的可顺延工期的原因。即使存在交叉施工影响工程进度的情况，中国电子技术公司作为专业的施工方，应及时向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提供顺延工期的书面报告，但直至工程竣工验收，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也没有收到任何这方面的材料。本案工期顺延达600余天，第三方违约并非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可以免责的事由，依照合同约定，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四、一审法院以控制室设备损坏原因为漏水且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未申请鉴定为由驳回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的反诉设备损失791662.18元，明显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控制室空调漏水仅是涉案工程3楼控制室设备损坏的直接原因，但不能据此认定或推定漏水是造成设备损坏的唯一原因，设计缺陷、施工未按照合同约定采取必要防水措施和工艺、空调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是造成涉案工程控制室设备损坏的共同原因，任何单方面的原因均不可能导致该损害结果的发生，所以控制室设备损坏应由作为设计方、施工方的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和空调工程施工方的第三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中国电子技术公司辩称：一、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和中国电子技术公司于2012年9月28日针对涉案工程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本工程为固定单价合同”，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后，经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委托，第三方机构出具了《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和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共同签字、盖章确认工程款为12245780元。在中国电子技术公司主张剩余工程款时，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又否认其委托并确认的工程造价结果，显然不能支持。涉案工程的变更和增项均系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要求，且变更和增项均已实际发生并经审核结算，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应当依据审核结果支付工程款，不能一方面享受工程变更和增项，另一方面又拒绝支付相应的对价工程款。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以自身的违规行为抗辩工程款支付，其主张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合同本身约定的是固定单价，总工程款需要审核结算，并未约定合同金额，也就不存在突破原合同金额10%的问题，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要求变更、增项后，应完善相应的法定程序，其未履行政府机关内部采购流程，不影响对外应承担的责任，且政府采购法的相关规定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能以此作为其逃避民事法律责任的依据。二、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工程竣工时间为2013年11月28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3年11月27日，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向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监理单位内蒙古锐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递交《竣工验收申请单》，总监理工程师于召龙于2013年11月28日在该申请单上书面确认“具备条件，同意验收”。此后，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就涉案工程共同签署《竣工验收证明书》，涉案工程通过竣工验收。该《竣工验收证明书》上各方均未签署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承包人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一审法院以总监理师签收时间为涉案工程竣工日期，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事实上，依据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在其网站上公示的公告，涉案工程早在2013年11月10日之前就移交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占有并使用，一审法院以较晚的总监理工程师签署文件时间认定竣工日期，已经保障了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的利益。至于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主张的消防验收日期，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消防验收必须在工程竣工验收之后进行，因此涉案工程消防验收时间并不是竣工验收时间，且消防验收迟延是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的原因造成。三、涉案工程延期交付系国土中心自身原因导致，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对涉案工程延期交付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在一审反诉中提交的15组证据可以充分证明。1、涉案工程存在交叉施工，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协调装饰到位、家具单位不力造成工程延期交付；2、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迟延签订施工合同，涉案工程2012年6月25日中标，中国电子技术公司于2012年7月24日进场施工，在没有订立合同情况下，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无法进行设备采购，直至2012年9月28日双方才订立涉案合同，导致工程延期交付。3、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弱电点位确认迟延，中国电子技术公司于2012年9月14日要求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确认弱电点位，直至2012年12月7日，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才最终确定完毕，弱电点位变更导致涉案工程迟延交付；4、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对涉及变更、洽商变更价款迟延审核，逾期最多达222天，因此导致涉案工程迟延交付；5、因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要求增加工程量，导致涉案工程交付迟延；6、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对涉案工程延期交付持认可态度，自认延期原因并非中国电子技术公司造成，并足额退还了中国电子技术公司的履约保证金；7、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未向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递交顺延报告并不导致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承担涉案工程延期交付的违约责任，况且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在监理例会、工作联系单、协调会中多次向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要求尽快履行其义务。四、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控制室损害责任与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无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提交的涉案损害设备检验记录及合格证，可以证明发生漏水事故的涉案设备质量合格，一审庭审后，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会同一审法官对涉案工程现场进行了查看，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现场工作人员明确说明设备损坏原因是因为空调管道漏水，因第三方导致设备损坏应向第三方追偿，中国电子技术公司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支付工程款1591470元，支付质量保修金1224578元；2、判令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26670.65元，利息计算至2015年11月26日，2015年11月26日以后的利息计算至工程款及质量保修金付清为止（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承担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催讨工程款所发生的交通差旅费用18781元及律师费9万元；以上各项合计3051969.65元；4、判令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支付违约金305020.74元；2、判令中国电子技术公司赔偿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设备损失791662.18元；3、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委托内蒙古招标有限责任公司，对其维修改造装饰工程网络信息化建设设计、施工总包工程进行招标。2012年6月，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投标内蒙古自治区土地储备登记中心（内蒙古自治区矿业权交易服务中心）维修改造装饰工程网络信息化建设设计、施工总包工程。投标报价10167357.97元,投标分项为：1、机房装饰工程；2、机房电器工程；3、机房空调、通风系统；、4、机房气体灭火工程；5、环境监控系统工程；6、视频、红外监控；7、门禁监控；8、视频会议系统；9、多功能厅交易大厅音响职能控制系统；10、综合布线设备工程；11、网络系统工程；12、LED显示屏。开工时间2012.6.20-2012.10.20，天数120天。2012年6月25日，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向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内容为：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维修改造装饰工程网络信息化建设设计、施工总包工程于2012年6月14日公开开标后，已完成评价工作和向建设行政主管部门提交该施工招标情况的书面报告工作，现确认你单位为中标人，中标价10167357.97元，工程质量为优质，工期为2012年6月20日-2012年10月20日；该中标书还对项目经理等人员予以确认，要求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在接到该中标通知书后30天签订工程承包合同。2012年9月28日，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承包方、乙方）与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发包方、甲方）签订《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以下主要事项：1.1工程名称，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维修改造装饰工程网络信息化建设设计、施工总包工程。1.2工程地点，内蒙古呼和浩特赛罕区政府广场西侧南2环北侧汇商广场C座三、四、五层。2.1承包范围，同招标范围。2.2承包方式，包工包料。3.1设计（免费）、施工开工日期2012年7月24日。3.2设计（免费）施工竣工日期2012年11月20日，工期天数120天。合同第四条工期延误条款约定了以下事项：4.1因下列原因造成竣工日期推迟的延误，乙方须证明有实质延误及经甲方代表确认，工期相应顺延：（1）重大设计变更，出现超出原设计工程量10%以上的设计变更时，工期可按比例顺延；（2）停水、停电情况下工期顺延，一周内因非承包原因停水、停电，累计超过8小时，可顺延工期；（3）不可抗力，乙方在以上情况发生7天内，就顺延的内容，对工期实质的影响，因和第（1）、（2）项的产生原因而延迟所引致的经济支出，连同要追回该等延误工期的措施及赶工的额外费用向甲方提出报告，甲方在收到上述资料（或其后书面要求的补充资料）后7天内予以答复，逾期不予答复，乙方应视为延期要求已被确认。4.2非因上述原因，工程不能按合同工期竣工，乙方每延期竣工一天，应交付的违约金额和计算方法，每天按人民币3000元计，累计金额不超过合同价款的3%，发包方有权解除合同，由此引发相应的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由承包方全权负责。6.1合同价为10167357.97元内。第7条合同价款的调整中7.1约定，本合同为固定单价合同，结算时合同总价的调整因素为：洽商变更按实际调整，零星工作项目费用按实际发生结算，国家法律、法规、政策的变化；7.2合同在总价不因建设主管部门政策性或指令性的调价导致材料（如钢筋、钢材、商品砼、土方等）、人工、机械等价格变化而作任何变动，结算时合同单价的调整原则为：合同中已有适用于变更工程的价格，按合同已有的价格变更合同价款；合同中只有类似于变更工程的价格，可以参照类似价格变更合同价款；变更工程的综合单位中各项主材价格按合同已有的综合单价中主材价格执行；合同中没有适用或类似于变更工程的价格，由承包人提出适当的变更价格，经工程师确认后执行；承包人提出价格变更的原则为综合费率按投标保价费率，人工工日含量参照内蒙古现行预算定额相关内容确定；7.3施工用电、用水费用如何扣除，如，每月从工程款中扣除，水电按实际发生计算。8.1工程款预付发包人向承包人预付工程款的时间和金额或占合同价款总额的比例，在合同签订并进场后14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本工程合同价款20%的工程预付款；扣回工程款的时间、比例；当工程进度款支付到40%时，开始抵扣预付款，在工程款支付到80%前抵扣完毕。8.2工程量的确认，每月25日前，乙方向甲方报工程完成量统计报表，次日5日前经监理、甲方审核确认当月实际完成工程量。8.3工程进度款支付，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工程完工后总进度款（含预付款）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70%时停止支付。工程竣工验收完毕且双方办理完工程结算后1个月内支付合同价款的20%，预留10%的质量保修金。8.4质量保修金的支付按如下约定办理：（1）在整个工程竣工移交证书颁发之日后1年，工程师应开具付款单通知发包人将50%的保修金无息返还给承包人。发包人应在工程师开具付款单后21日内支付工程师开具的付款单中的保修金数额；（2）在整个工程竣工移交证书颁发之日后两年，工程师应开具付款单通知发包人将剩余50%的保修金无息返还给承包人；（3）特别说明：保修金的返还是在保证工程质量期满无重大质量问题的前提下才予以无息返还；保修期内如承包人不按约定对工程进行修理而由发包人委托第三方修理，其产生的费用按维修所发生的费用额从质量保修金中扣除；（4）其他项目的支付，其他项目中列明的发包方暂列金额部分，如果发包方负责采购全部暂定价格的设备则本部分内容不作支付。合同9.6.2约定，在合同订立和履行过程中。双方签署、签发、签收的与本合同订立和履行有关的协议、信函、纪要、备忘录等亦构成合同组成部分。11.1甲方驻工地代表姓名：张帅红；11.2甲方代表应受理与其有关的所有通知、指示、同意、批准、证书、决定及其他通讯联络。12.1委托监理工程师对工程进行监理，并对监理工程师的职责和权力进行定义且相应地通知乙方。13.1甲方委托内蒙古锐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对本工程进行监理。13.3总监理工程师姓名：于召龙。由监理工程师发出的任何指示都应是书面形式的。但如果由于某种原因，监理工程师认为有必要以口头形式发出这类指示，承包方也应同样遵照执行。合同规定：监理工程师应在该口头指示发出后的7天内，以书面形式确认此类指示，并且书面确认和当时的口头指示在内容上应当一致。13.4监理工程师应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对乙方呈报给予监理工程师批复的函件、文件、要求等作出书面批复。13.5如果监理工程师未能在上述约定的时间内给出书面批复，应视为监理工程师对乙方所呈报的上述函件、文件、要求等批准和确认。合同第14条约定乙方驻工地代表姓名：尹海智。第21条设计变更约定如果设计单位/甲方代表认为原设计概念或其部分的形式、质量或数量是有必要改变的，则他可以进行变更。设计单位/甲方代表有权指示乙方完成下述工作，乙方也应按指示进行：（1）增加或减少合同中的工作范围；（2）改变工程项目的做法和工序；（3）改变工程任何一部分的标高、基线、位置及尺寸；上述任何变更均不得损害合同或使合同无效。并规定，如果由于乙方的违约或不遵守合同或应由乙方承担责任而发出了变更工程的指示，由此等违约而引起的附加费用应由乙方承担。没有设计单位/甲方代表的指示乙方不应做任何上述变更。第22条确定变更价款约定：22.1乙方收到变更通知后14天内向监理、甲方提出变更费用报告的完整资料。监理在收到报告14日内作出审核确认后上报甲方，甲方于竣工结算前予以确认或将审核意见返给乙方。变更价款于工程竣工后予以支付。22.2双方对变更价款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时，按第26条约定的办法解决。23竣工验收：23.1承包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乙方在自检合格的基础上按国家和本市工程竣工有关规定，向监理和甲方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并申请进行竣工验收。23.2配合甲方按有关规定向质量监督机构申报竣工工程备案，若不合格，必须无条件地返修，直到通过备案。23.3竣工日期为竣工验收通过后四方（建设方、设计方、监理方、施工方）签字认可的日期。24保修：24.1乙方应按国家和内蒙古有关规定对本工程进行保修，本工程自甲方向乙方颁发工程竣工移交证书之日：保修二年，保留金额为相应工程总价10%已于各期支付乙方工程款时预扣。24.2乙方应在上述保修期内全面负责工程保修工作，如果保修工作是由下列情况引起的，乙方应承担此类保修工作所发生的费用：（1）所用材料、设备或工艺不符合合同要求；（2）由于乙方的疏忽或者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任何明确的或隐含的合同义务。24.3在甲方以适当的方式通知乙方以后，如果乙方未能在合理的时间内按照本合同条件约定履行其保修义务，甲方可以委托他人按照保修合同约定的要求进行缺陷修复。所发生的费用从保留金中扣除，同时甲方以书面形式将这种情况通知乙方。26违约：26.1甲方代表不能及时给出必要指令、确认、批准，不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各项义务、支付款项及发生其它使合同无法履行的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26.2乙方不能按合同工期竣工,或施工质量达不到设计和规范的要求,或发生其它使合同无法履行的行为,按协议条款约定支付违约金,赔偿因其违约给其他所影响各方造成的损失。26.3除非双方协商将本协议终止，或因一方违约使本协议合同无法履行，违约方承担上述违约责任后仍应继续履行合同。因一方违约使合同无法履行，另一方欲终止或解除全部合同，应提前10天通知违约方后，方可终止或解除合同，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26.4承包人的违约如果承包人不按照合同履行责任，则发包人、监理及总包方根据合同文件的有关规定通知承包人纠正这种失误或疏忽。分包方在接到发包人、监理及总包方的纠正通知后2天内，向发包人、监理及总包方提交纠正措施和方案，经发包人、监理及总包方审批后由承包人实施并在要求的期限内见效，由此产生的费用由承包人承担。26.5对承包人违约的处理如果承包人在接到纠正通知后2天内没有提交纠正措施和方案或实施后未在要求的期限内见效，经催促后，承包人仍未达到上述要求的程度；发包人有权终止对此承包人的雇用。在征得发包人同意后，总包方将随后接管分包方存放在现场的材料、设备及其它物品；承包人应在接到发包人终止合同的通知后2天内将其人员撤出施工现场，并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26.6承包人违约应赔偿的损失。26.7由于承包人不履行合同责任，那么不论业主方是否解除合同，承包人都应赔偿发包人、总包方及其他分包方由此而遭受的所有损失，同时承包人须保障发包人和总包方免于承担其他方的惩罚或索赔。工程停建或缓建条款约定，30.2由于任何一方不能按所签合同履约，导致工程停建或缓建，造成的损失由责任方承担。合同还约定了甲乙双方工作、延期开工等该事项（详见《施工合同》）。中国电子技术公司陆续按照合同约定组织施工，2013年11月25日，设计单位、施工单位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建设单位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及监理单位内蒙古锐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对涉案工程验收，并出具加盖三方印章的“竣工验收证明书”载明：1、按合同已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设计的各项施工内容，各分项工程验收均合格；2、质保资料及复试报告齐全有效；基本参数符合设计要求；3、单位质量无质量隐患；4、单位工程质量符合设计及验收标准的相关要求；5、经各方验收工程质量符合设计及验收标准，评定合格，该证明书未载明验收日期。该竣工验收报告中“设备验收清单商务标部分”，对涉案工程的各部分分别说明验收状况，建设单位处由“韩宇”签字确认。在该竣工验收中显示2013年11月27日，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向监理方及建设方即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提请检查验收，2013年11月28日，内蒙古锐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总监理工程师于召龙审核“具备条件，同意验收”。于召龙对“机房系统工程物理验收记录表”上记载各项内容逐一检验验收并签字确认。内蒙古佳世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接受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委托，对由中国电子技术公司编制的网络信息工程进行审核，2014年12月18日内佳世达基字[2014]（2）第059号审核报告审定工程金额为12245780元，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及内蒙古佳世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三方均在该审核报告加盖了公章。在该审核报告中，内蒙古佳世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信息汇总表显示审核项目为：中标价、安装变更项、安装原标书增减项目、安装增项部分、机房装饰装修原标书工程量增减项目、机房装饰装修工程变更项目、原标书内增加的人工取费、变更洽商部分增加的人工取费。在该审核报告中，施工单位中国电子技术公司与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基建办对“设计变更通知单”、“工程洽商记录”记载的变更、增加的工作内容分别予以确认，变更、增加的内容涉及网络交换机设备变更、视屏会议系统变更、19寸显示器变更为17寸、LED屏幕尺寸变更、网络安全设备（防火墙）变更、瘦机变更、屏幕升降系统、IP监控系统增加、叫号系统增加、五层会议室音响系统等，闸机增加。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自2012年11月28日至2014年7月1日陆续向中国电子技术公司付款共计9429462元，剩余未付工程款为2816318元，其中1224578元为工程质保金。因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未支付剩余款项，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多次向其发出催款函催促付款。另查明，在涉案工程履行过程中，内蒙古锐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多次主持召开监理会议，并形成历次“工地监理例会纪要”，参加会议分别有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内蒙古佳世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内蒙古锐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建威装饰、喜武消防的工作人员，主持人为内蒙古锐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召龙。1、在2012年8月3日第三次工地监理例会纪要记载：计划8月6日进行交易大厅的放线工作，要求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确认办公桌地点；机房外线槽布管未包含在投标报价中，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确认具体由哪方负责施工。2、2013年8月10日第四次工地监理例会纪要记载内容显示因施工期间出现各种问题，工程进度缓慢，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内蒙古锐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审计单位、建威装饰、喜武消防人员均参加会议，对工程缓慢出现问题逐一列明。3、2013年8月31日第七次工地监理例会纪要，显示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合同版本已经提交，等待签订正式合同；在该会议纪要中显示要求尽快确定家具弱电口面板位置，方便中国电子技术公司确认布线点数数量以及布线点的位置。4、2012年10月9日第十三次工地监理例会纪要显示家具单位10月10日提供弱电供位点位图。5、2012年10月12日第十四次工地监理例会纪要记载至2012年12月17日家居单位来现场与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及建威确定图纸问题。6、2013年5月3日第三十七次工地监理例会纪要显示家具进场时间已经延后，原定5月2日进场。在该例会中，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工作联系单载明，因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施工的交易大厅未达到无尘条件，不具备设备安装条件，大屏幕设备已经在北京库房，督促各方协调。工作联系单还显示原计划5月1日的家具厂商进场施工仍未进场，已经延迟17天。7、2013年5月17日第三十九次工地监理例会纪要，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提出家具进场时间已经延后，原定5月2日进场。中国电子技术公司2013年5月10日通过“工作联系单”就工程进度问题，致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载明：机房内部已经具备物理调试条件，要求5月5日强电电源送到五层机房内部，因原告使用的设备比较贵重，临电不能用作调试电，请相关部门进款督促此事，以便进行物理调试。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工作人员郭向君签收了联系单。8、2013年5月24日第四十次工地监理例会纪要显示存在以下问题，影响原告进一步施工：供电问题，家具仍未进场，装饰工程，机房门口处强电线缆移位。会议小结显示家具此时仍未进场9、2013年6月7日四十二次工地监理例会纪要显示存在以下问题，影响中国电子技术公司进一步施工：供电问题，家具仍未进场，装饰工程，机房门口处强电线缆移位。从该会议记录看2013年6月10日，家具仍未进入现场。数次监理例会纪要均加盖了内蒙古锐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土地储备中心项目监理部的印章。再查明，2015年6月4日，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向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发出“关于协助检修设备的函”，要求其在质保期内对场地的弱电设备全面清理和维护。在诉讼中，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向一审法院提交“呼市土地储备中心3F控制室损坏设备清单”一份。中国电子技术公司称其派人对现场检查后认为，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三层交易大厅控制室漏水，应当由负责室内装修、消防、空调系统的专业施工单位负责，与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施工内容无关。在本案诉讼中，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对于清单内损坏设备的原因未申请鉴定，亦未提交其他书面证据证明损坏原因。又查明，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机房气体灭火工程于2014年9月18日经过消防验收。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双方《施工合同》的效力，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完成工程总价款及未付工程款如何认定；2、涉案工程竣工时间，中国电子技术公司主张的剩余工程款、质保金是否应该支付，利息如何计算；3、本案工程延期交付的原因，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请求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支付违约金305020.74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4、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请求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承担设备损失791662.18元能否得到支持；5、中国电子技术公司请求的差旅费及律师费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能否支持。一、双方《施工合同》的效力，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完成工程总价款及未付工程款如何认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施工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该合同从生效之日起，对各方均具约束力。本案为中标工程，中标价为10167357.97元。双方在《施工合同》约定合同总价亦为固定价款10167357.97元。中标通知书及《施工合同》均约定了工程工期，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工程内容及工期均发生了变更。从双方签章“设计变更通知单”、“工程洽商记录”可以反应出，施工过程中的变更及增项为网络设备变更、视屏会议变更、网络安全设备变更、瘦机变更、P6大屏幕变更、19寸显示器变更、三个会议室音视频系统变更、交易大厅IP高清监控系统、交易大厅门闸系统、交易大厅中央控制系统、交易大厅叫号系统。《施工合同》第7条合同价款的调整7.1约定：“本合同为固定单价合同，结算时合同总价的调整因素为：洽商变更按实际调整，零星工作项目费用按实际发生结算，国家法律、法规、政策的变化”。7.2约定合同在总价不因建设主管部门政策性或指令性的调价导致材料（如钢筋、钢材、商品砼、土方等）、人工、机械等价格变化而作任何变动，结算时合同单价的调整原则为：合同中已有适用于变更工程的价格，按合同已有的价格变更合同价款；合同中只有类似于变更工程的价格，可以参照类似价格变更合同价款；变更工程的综合单位中各项主材价格按合同已有的综合单价中主材价格执行；合同中没有适用或类似于变更工程的价格，由承包人提出适当的变更价格，经工程师确认后执行；承包人提出价格变更的原则为综合费率按投标保价费率，人工工日含量参照内蒙古现行预算定额相关内容确定。2014年12月内蒙古佳世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接受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的委托对涉案工程进行造价审核，对中标价部分、合同变更及增项部分作出审核报告，内佳世达基字[2014]（2）第059号审核报告审定涉案工程造价为12245780元，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工程最终造价为12245780元。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已向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支付9429462元工程款，按照审核报告所确定的总造价，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尚有2816318元工程款未向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支付，未付工程款中包含1591740元工程款及1224578元质保金。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提出前述设计变更及洽商属于合同的实质性变更的理由，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法办[2011]42号2011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24条规定，建设工程开工后，发包方与承包方因设计变更等原因，通过会谈纪要、往来函件、签证等形式变更工期、工程价款的，不应认定为变更中标合同的实质性内容。就涉案工程而言，前述设计变更及洽商变更均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进行的变更，且在《施工合同》第9.6.2也约定，在合同订立和履行过程中。双方签署、签发、签收的与本合同订立和履行有关的协议、信函、纪要、备忘录等亦构成合同组成部分。因此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认为前述变更属于合同实质性变更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涉案工程竣工时间，中国电子技术公司主张的剩余工程款、质保金是否应该支付，利息如何计算。《施工合同》23.3条约定竣工日期为竣工验收通过后四方（建设方、设计方、监理方、施工方）签字认可的日期。设计单位、施工单位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建设单位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及监理单位内蒙古锐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出具了加盖三方印章的“竣工验收证明书”，该证明书未载明验收日期。结合中国电子技术公司于2013年11月27日提交的《竣工验收申请单》,总监理工程师于召龙在2013年11月28日签署具备条件同意验收,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工程竣工验收日期为2013年11月28日。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出具“机房消防验收公示”证明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机房气体灭火工程于2014年9月18日经过消防验收，以此证明中国电子技术公司于2014年9月18日将工程交付验收，该组证据显示的内容为消防工程，涉案工程的消防工程非本案当事人之间合同内约定内容，故对于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主张2014年9月18日为交付时间不予采信。《施工合同》8.3条约定工程完工后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70%，验收完毕且双方办理完工程结算后1个月内支付合同价款的20%，预留10%作为质量保修金。8.4质量保修金的支付按如下约定办理：（1）在整个工程竣工移交证书颁发之日后1年，工程师应开具付款单通知发包人将50%的保修金无息返还给承包人。发包人应在工程师开具付款单后21日内支付工程师开具的付款单中的保修金数额；（2）在整个工程竣工移交证书颁发之日后两年，工程师应开具付款单通知发包人将剩余50%的保修金无息返还给承包人。2013年11月28日涉案工程竣工，质保期应于2015年11月27日两年期满，质保金作为剩余工程款应全额支付。内蒙古佳世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在2014年12月18日出具的审核报告确认工程造价12245780元。按照约定，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应当依据合同约定在工程审定价款作出后一个月内即2015年1月17日付至总工程款的90%即11021202元，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自2012年11月28日至2014年7月1日陆续向中国电子技术公司付款为9429462元，应付未付工程款1591740元，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应自2015年1月18日起支付利息。质保期满，按工程款10%比例留存的质保金亦应按照合同约定，于2014年11月28日向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支付612289元，于2015年11月28日支付612289元，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未支付，亦应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因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逾期支付工程款且逾期退还质保金，其应当向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三、本案工程延期交付的原因，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请求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支付违约金305020.74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从本案多次监理例会纪要内容来看，涉案工程涉及多方交叉施工的情形。中国电子技术公司进行施工对其他施工部分的依赖性较强，其工程线路走向要在家具位置固定后才可布置安放，也就是说中国电子技术公司的施工工作需在其他部分施工达到一定程度后方能进行施工。在第三次（2012年8月3日）、第四次、第七次、第十三次、第三十七次、第四十次（2013年6月7日）监理会议纪要中中国电子技术公司就家具多次提及；在第三十九次、第四十次、第四十二次监理会议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提出大屏幕设备已经到北京，请装饰方尽快给出工作面的工作请求，同时还提出具备机房强电调试条件，请尽快落实供电问题。2013年6月7日四十二次工地监理例会纪要显示家具仍未进场。以上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工程延期的责任并非中国电子技术公司造成，对于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要求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四、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请求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承担设备损失791662.18元能否得到支持。在本案诉讼中，中国电子技术公司认为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主张的设备损坏原因为漏水，造成漏水的工程并非由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施工完成，因漏水造成设备损坏不能向其主张损坏赔偿。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对设备损失的原因在本案中未申请鉴定，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损坏为中国电子技术公司造成，对于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的损失请求不予支持。五、中国电子技术公司请求的差旅费及律师费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能否被支持。中国电子技术公司请求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给付差旅费及律师费，在《施工合同》中对于差旅费及律师费均未予以约定，对于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应付工程款为12245780元，减去已经支付的9429462元工程款，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还有2816318元工程款未向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支付，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未支付，应向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支付合理利息。中国电子技术公司主张的差旅费及律师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主张的违约金及损坏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储备交易登记中心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向原告中国电子系统工程总公司支付工程款2816318元；二、被告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储备交易登记中心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向原告中国电子系统工程总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1591740元自2015年1月18日起、612289元自2014年11月28日起、612289元自2015年11月28日起，以上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中国电子系统工程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储备交易登记中心的反诉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复举的一审证据，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法院一致，同时基于相关证据的佐证，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工程造价的认定问题，涉案合同明确约定工程价格采用“固定单价+洽商变更可调价格+零星工程按实际结算”的结算方式，且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存在合同变更内容进行了书面确认，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在其自行委托的工程造价审核过程中，亦将变更部分的内容作为结算依据提交，并在第三方机构作出的《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上与施工单位、审核单位共同对涉案工程造价签字、盖章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依据《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报告》确认涉案工程造价为12245780元，认定事实清楚。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对其自身行为及行为效力予以否认的上诉理由，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工程竣工日期的认定问题，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虽提交了《竣工验收证明书》证明其主张，但该证明书上并无参与验收的四方主体签署日期，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要求以后置位程序中的消防验收备案时间认定前置位的竣工验收日期的抗辩主张亦不能成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依次按照“竣工验收合格之日”、“提交验收报告之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认定竣工日期。因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涉案工程的“竣工验收合格之日”，故一审法院以承包人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提交《竣工验收申请单》并由监理单位签收的日期，即2013年11月28日，作为涉案工程的竣工日期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主张的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约定及上文认定的竣工日期，涉案工程确实存在延期竣工的事实，对此，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涉案工程的施工过程中存在工程设计变更、交叉施工延期、等待家具进场、施工点位不明确等影响工期的客观情况。上述客观情况系因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自身原因或者第三方原因造成，对中国电子技术公司的施工进度产生直接影响，故中国电子技术公司以此作为延期竣工的抗辩理由存在合理性，且相关工作联系单、监理会议纪要的内容能够证明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对此是明知的，在此过程中，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未就工期问题向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提出异议，并于2014年12月10日如数向中国电子技术公司退还了其交纳的履约保证金100万元，故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要求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承担延期竣工违约责任的反诉请求，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主张的设备损失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中国电子技术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造成设备损失的原因系第三方施工工程漏水导致，在涉案工程已经通过竣工验收的情况下，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系因中国电子技术公司自身设备原因或施工原因导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其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内蒙古国土资源交易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549元，由上诉人内蒙古自治区不动产登记与国土资源储备交易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铁刚审 判 员 杨蔚堃代理审判员 韩东妹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贾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