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2民终8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1，女，2005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 法定代理人：陈某2，男，197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系陈某1父亲。 法定代理人：祝某，女，197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系陈某1母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2，男，197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系陈某1父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祝某，女，197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系陈某1母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景德镇市昌河实验小学，住所地景德镇市珠山区东郊昌河社区景德镇市昌河实验小学。 法定代表人：洪军，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飞，男，该学校教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国，江西瓷都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某1，女，2005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 法定代理人：汪某2，男，197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系汪某1父亲。 法定代理人：官某，女，198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系汪某1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占明秀，江西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某1、陈某2、祝某、景德镇市昌河实验小学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7）赣0203民初字7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景德镇市昌河实验小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1、陈清荣、陈某2、祝某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对汪某1的赔偿项目及金额中不合理部分予以核减；3、上诉人不承担本案原审及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没有过错，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按法律规定，学校只承担过错责任。陈某1把汪某1推倒不是学校预见的范围，所以学校不存在过错。汪某1和陈某1均不能证明汪某1受伤与学校有因果关系。学校不知道怎么做才能避免类似事情的发生。原审判决理由把条件关系当成因果关系来判决；2、原审对汪某1补课费的认定是错误的。补课费的证据不足，费用也是汪某1与案外人私下协商并未经过原审两被告同意，老师补课收费与教育管理制度不相符合；3、汪某1未住院，不应赔偿护理费；4、汪某1未住院，医生未出具加强营养的意见，原审酌定60天的营养期与事实不符；5、汪某1提供的交通票据存在与就医时间、地点、人数、次数不相符合的情况；6、原审对汪某1的医疗费认定有误。 陈某1、陈某2、祝某答辩意见：1、在校长调解室的录音资料、在我本人办公室里的录音资料存在质疑，因为这些录音都没有经过我本人同意，根据法律规定是不合法的；2、我们没有答应补课费的事，只是同意让汪某1在家休息。 汪某1答辩意见：汪某1在准备进教室的时候被陈某1推倒，汪某1与陈某1在走廊并没有嬉戏打闹也没有来回跑动。 上诉人陈某1、陈某2、祝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2、驳回汪某1对陈某1、陈某2、祝某的诉讼请求；3、原审及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陈某1没有推汪某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2、孩子在学校上课，监护人是老师，老师要对学生负责任，从而学校要负责任。孩子在上课期间没有进入教室，在外面跑动，老师没有进行制止，存在不负责任的情况。而且如果老师能够负责，能够避免本次事情的发生；学校监管不到位，应该承担主要责任；3、汪某1自己在外面跑，也存在过错；4、且台阶后面的地板是松动的，存在安全隐患；5、假使有陈某1推倒汪某1的行为也不是故意的，是一般的过错责任；6、学校有监控视频，当是没有提供陈某1推倒汪某1的直接视频证据。 汪某1答辩意见：1、从学校提供的录像可知，学校存在管理混乱的情况。老师也存在不负责任的情况，学校也没有第一时间将伤者送医，原审法院认定昌河小学承担责任是合理合法的；2、汪某1受伤以后，医生要求汪某1进行停学一段时间，陈某1也同意支付补课费，所以汪某1才去补课；补课老师并非任课老师而且是应学生自己要求利用业余时间进行补课，支付报酬是合理的；3、汪某1虽然没有住院，但是手上打了石膏生活不能自理，原审判决护理费、营养费是合理的；4、虽然汪某1没有住院，但是外出就医也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而且在外就医的伙食费、住宿费都没有提是被上诉人自己支付的；5、医疗费是根据提供的票据来认定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数额正确；6、在校长调解室调解的时候，陈某1认可汪某1是其推倒的，但不是故意的；7、本案中汪某1没有过错，不承担任何责任。 景德镇市昌河实验小学答辩意见：1、陈某1将汪某1推倒有四个方面证据：一是有目击证人，二是汪某1自己陈述，三是录音证据，四是陈某1父亲支付5000元的协议以及以其自己的名义为汪某1拍片的报告，汪某1方已经形成了优势证据，并且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也是可以认定陈某1将汪某1推倒；2、陈某1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即使存在其他因素的介入，陈某1也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如果陈某1已经年满16周岁并且如果汪某1构成重伤，这种行为就构成了故意致人重伤罪，显然构成犯罪的主体就不是学校的老师或者校长；3、关于台阶存在安全隐患是不成立的，原审法官在现场查看的时候存在台阶松动但不表明在9个月前事故发生时台阶是松动的，对方没有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台阶是松动的，另外在教室门口设置台阶并不等于存在安全隐患，按照这种说法，把教室设在二楼、三楼也存在安全隐患，因为学生上下楼的时候就有可能摔倒；4、是否打开教室后门、是否穿鞋套、学生在教室走廊跑来跑去与本案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对方认为如果关了教室后门汪某1就不会受伤，这只是一种条件关系，如果打开教室后门必然导致汪某1受伤这就是因果关系，如果教室后门打开的情况下通常会导致学生受伤，就说明打开后门与本案存在因果关系；对方强调不穿鞋套就不会受伤，如果说要求穿鞋套就必然导致学生受伤就是因果关系，反之就是条件关系，是否穿鞋套与本案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对方当事人强调学生在走廊跑来跑去、要求学生穿鞋套，从而认为学校要承担责任，然而汪某1也存在这种情形，但是原审判决采取两种标准，学校为此承担责任，而汪某1不承担责任，这显然是矛盾的，这也说明这两种行为与本案没有直接因果关系。 汪某1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某1赔偿汪某1经济损失91057.9元（按汪某1变更的诉讼请求列明为：医疗费1535.2＋570＝2105.2元；营养费50元／天＊90天＝4500元；护理费150元／天＊60天＝9000元；家长误工费酌定2000元；伤残赔偿金28673元／年＊20年＊10%＝5734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补课费4500元；后续拍片复查费2000元；交通费2606.7元；鉴定费2000元，以上合计91057.9元），陈某2、祝某作为陈某1的法定监护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昌河小学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12月19日下午3时许，景德镇市昌河实验小学六年级一班在多功能楼四楼微机教室上微机课，汪某1、陈某1当时是该班学生。因未戴鞋套，汪某1、陈某1还有其他几个同学上课后的几分钟，都没有进教室，在教室外走廊徘徊。期间，老师没有出教室查看。后汪某1、陈某1及其他几个同学趁老师不注意，悄悄往教室后门走，想从教室后门溜进教室。在后门进教室，汪某1抬脚上台阶时被身后也想进教室的陈某1推了一下，汪某1摔倒。不久陈某1陪汪某1到自己教室，班主任知道情况后，通知了汪某1和陈某1的家长。后陈某1的爸爸即陈某2带汪某1到景德镇市昌河医院摄片（陈某2为了方便，用自己的名字为汪某1挂号，交费），摄片考虑左桡骨远端骨折可能。后陈某2带汪某1到景德镇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进行石膏固定，费用均由陈某2支付，期间汪某1的姥姥在场陪同。汪某1因石膏固定处肿胀过敏，2016年12月20日上午到景德镇市第四人民医院拆除石膏，改为左前石膏小夹板外固定。因担心汪某1骨折遗留后遗症，汪某1的家人带汪某1到景德镇市中医医院、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江西省儿童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问诊。2017年元月13日，汪某1家人委托景德镇科信司法鉴定中心对汪某1伤残程度和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为，汪某1的损伤已构成伤残十级。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均自受伤之日开始计算。本案审理中，昌河小学、汪某1分别于2017年7月21日、2017年8月3日提出对汪某1的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和对汪某1的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经法院组织委托，2017年8月30日，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评定汪某1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含拍片复查等）为人民币贰仟元整（2000元），若后期出现骨质生长发育异常等需行二次治疗，可按实际需要凭有效发票予以认定。另查明，事发的微机教室走廊仅安装了一个摄像头，能监控到事发教室的前门情况，无法监控到事发教室的后门情况。事发微机教室前后门存在小台阶，台阶上的地板存在松动。陈某2、祝某系陈某1的父母，即系陈某1的法定监护人。事故发生后，陈某2向汪某1垫付了5000元。汪某1户籍地在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属于城镇居民。 汪某1经济损失按城镇标准计算，现已查明的有： 1.医疗费1754.65元（按汪某1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计算，为644.6元＋477元＋516元＋108.05元＋9元＝1754.65元；其中景德镇市第四人民医院票据102元＋440.6元＋102元＝644.6元；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24元＋112元＋15元＋214元＋112元＝477元；景德镇市中医医院273元＋114元＋15元＋114元＝516元；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108.05元；江西省儿童医院9元）； 2.营养费3000元（汪某1未住院，结合汪某1伤情及司法鉴定意见，营养期酌定为60天，营养费按50元／天计算，即60天＊50元／天＝3000元）； 3.护理费4800元（汪某1未住院，结合汪某1伤情、汪某1家属护理、汪某1家属未提供误工、工资、鉴定意见及护理依赖程度相关情况，护理期酌定为40天，护理费按120元／天计算，即40天＊120元／天＝4800元）； 4.伤残赔偿金57346元（汪某1损伤构成十级伤残，折算赔偿系数为10%，汪某12005年出生，计算20年，按照江西省2016年度统计数据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673元／年确定，即20年＊28673元／年＊10%＝57346元）； 5.精神抚慰金5000元（结合汪某1伤情酌定）； 6.补课费4500元（按汪某1实际支出确定）； 7.后续拍片复查费2000元（按司法鉴定意见确定）； 8.交通费2600.7元（按汪某1提交的票据确定）。 以上总计81001.35元。 汪某1因“三期”、伤残等级、后续治疗委托鉴定花费鉴定费2000元（1400＋600），交通费374元（80＋80＋200＋14），共计2374元，其中该鉴定交通费374元已由昌河小学垫付。 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陈某1在进教室时推汪某1，导致汪某1受伤，陈某1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陈某12005年出生，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陈某2、祝某作为其法定监护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陈某1、陈某2、祝某辩称，陈某1没有推汪某1，因事发后，班主任第一时间通知陈某1家属处理该事故，陈某2带汪某1检查就治，支付医疗费用，并多次参与协调，期间均未否认系陈某1推汪某1，汪某1自事发至今亦明确系陈某1推了她，陈某1亦曾承认其推了汪某1，陈某2以事发后未问过陈某1，及陈某1受到汪某1家人威胁而被迫承认的辩解，证据不足且与常理不符，法院不予采纳。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学校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学习、生活期间受到学校以外人员人身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学校未尽到管理职责的，承担相应补充责任。本案中推汪某1，致汪某1受伤的陈某1，系昌河小学的学生，不属于学校以外人员，对汪某1在学校上课期间受到人身损害，昌河小学应当承担责任。昌河小学在事故发生中存在以下过错，1.汪某1、陈某1及其他几个同学，为小学六年级学生，已经上课，未进教室，在教室外走廊徘徊，任课老师未采取任何措施，最后学生拟悄悄从教室后门溜进教室，并最终发生陈某1推汪某1致汪某1受伤的事故，存在疏于管理的过错；2.事故发生后，任课老师未第一时间过问情况，任由学生自己回教室，老师在知道汪某1摔倒并疼痛的情况下，未及时带学生去医院检查救治，而是通知学生家长来处理，未尽到应有职责；3.事发的微机教室监控存在盲区，事发教室的前后门台阶地板存在松动，对于活泼好动的小学生，存在安全隐患。昌河小学以同学证明老师经常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学校召开过安全教育主题班会，辩称已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因与事发时老师的行为不一致，其辩解法院不予采纳。因陈某1推汪某1系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综合陈某1推汪某1的侵权行为和昌河小学在事故发生中存在的过错，对其双方在本次事故中承担责任的比例，法院酌定陈某1承担65%的责任，昌河小学承担35%的责任。汪某1要求承担损失赔偿和保留要求承担后续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等费用的主张，昌河小学以司法鉴定意见已经明确后续治疗费为2000元，辩称汪某1保留追偿后续相关费用的主张不成立，因江西求实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明确后续拍片复查费用为2000元，若后期出现骨质生长发育异常等需行第二次治疗，可以按实际需要凭有效发票予以认定，后续因后期骨质生长异常等需要行第二次治疗的相关费用并未纳入其评定的后续拍片、复查费用中，基于公平原则，若汪某1出现骨质生长发育异常等需行第二次手续的，就发生的相关费用，可以另行主张。汪某1主张家长误工费，因已主张护理费，汪某1系由家长护理，故存在重复主张，不予支持。昌河小学以汪某1提交的部分票据中有后复查的相关费用票据，辩称应当在评定的后续治疗费2000元中扣除，因汪某1提交系时间为2017年4月至7月期间检查费用票据，而鉴定机构关于后续复查拍片费用的意见时间为2017年8月30日，并未在此鉴定意见之后，故昌河小学的该项辩解，法院不予采纳。陈某1、陈某2、祝某以昌河小学已为汪某1购买相关保险为由，辩称应当扣除汪某1享受的相关保险款项，因本案系健康权纠纷，各方未提交相关保险理赔的材料，本案不予处理，三方可另行处理。综上，汪某1要求陈某2、陈某1、祝某、昌河小学承担赔偿损失的主张，法院依法调整后予以支持，即陈某2、祝某赔偿汪某1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52650.88元（81001.35元＊65%＝52650.88元），陈某2已垫付的5000元应从中扣除，即仍应赔偿47650.88元；昌河小学赔偿汪某1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28350.4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原审判决：1、陈某2、祝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赔偿汪某1因本起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47650.88元；2、景德镇市昌河实验小学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汪某1因本起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28350.47元；3、驳回汪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2076元，鉴定费及因鉴定发生其他费用2374元，合计4450元，汪某1承担736元，陈某2、祝某承担2329元，景德镇市昌河实验小学承担1385元。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承担侵权责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陈某12005年出生，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上课期间，进教室时将汪某1推到致伤，对该事实，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学校处理情况及就医经过基本前后一致，能相互印证，应当予以确认。上诉人的法定监护人陈某2、祝某提出，陈某1没有推汪某1的上诉理由不充分，不应予支持。学校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汪某1、陈某1上课时间，未进教室，任课老师未采取措施，导致学生悄悄从教室后门溜进教室，因紧张无序，汪某1被后面的陈某1推到致伤，学校存在疏于管理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汪某1的经济损失按城镇标准计算：1.医疗费1754.65元（按医疗费票据计算）；2.营养费3000元（未住院，结合伤情及司法鉴定意见，营养期酌定为60天，营养费按50元／天计算，即60天×50元／天＝3000元）；3.护理费4800元（未住院，结合汪某1伤情、家属护理、家属未提供误工、工资、鉴定意见及护理依赖程度相关情况，护理期酌定为40天，护理费按120元／天计算，即40天×120元／天＝4800元）；4.伤残赔偿金57346元（损伤构成十级伤残，折算赔偿系数为10%，汪某12005年出生，计算20年，按照江西省2016年度统计数据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673元／年确定，即20年×28673元／年×10%＝57346元）；5.精神抚慰金5000元（结合伤情酌定）；6.补课费4500元（按实际支出确定）；7.后续拍片复查费2000元（按司法鉴定意见确定）；8.交通费2600.7元（按汪某1提交的票据确定）。以上总计81001.35元。原审法院认定陈某1推汪某1系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昌河小学在事故发生中存在的过错，对其双方在事故中承担责任的比例，确定陈某1承担65%的责任，赔偿金额为52650.88元（81001.35元×65%＝52650.88元），陈某2已垫付的5000元应从中扣除，仍应赔偿47650.88元；昌河小学承担35%的责任，赔偿金额为元28350.47元，（81001.35元×35%＝28350.47元），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确认。 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原审判决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152元，由上诉人陈某1、陈某2、祝某负担2076元，景德镇市昌河实验小学负担207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方 莉 审 判 员  欧阳国 审 判 员  王慧莲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 代书记员  章汝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