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新02刑终71号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庆龙，男，1971年3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2018年9月12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海军，新疆元正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72年5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武隆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新疆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某某分公司负责人，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2018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申志民，新疆鼎信旭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曹建红，男，1972年6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小学肄业文化程度，个体司机，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2018年2月2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6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卫星，男，1970年4月20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1989年8月7日因犯流氓罪被原克拉玛依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1年7月11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叶宜学，男，1976年4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出租车司机，暂住宁波市北仑区。2019年6月25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某，女，1979年6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2018年9月26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2020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司某，男，1976年9月14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汉族，中技文化程度，系独山子石化公司某某公司职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2018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2，男，1973年2月3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新疆某某有限公司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2019年5月12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3，男，1973年2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2019年7月30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庆龙、曹建红、李某、黄某、刘卫星、叶宜学、司某、李某2、李某3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2019）新0202刑初5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庆龙、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庆龙、李某、原审被告人曹建红、黄某、刘卫星、叶宜学、司某、李某2、李某3，听取上诉人刘庆龙、李某的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底至2018年初，被告人曹建红、刘庆龙、李某以营利为目的，单独或结伙在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内开设赌场，多次组织人员以血战到底、二八杠、百家乐等方式聚众赌博，通过抽头和向赌客发放高利贷的方式非法渔利。被告人叶宜学、黄某、刘卫星、司某、李某2、李某3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然参与赌场管理或为赌场提供资金等帮助，并从中非法获利。其中，被告人刘卫星“放折子”累计获利4.1万元，被告人黄某累计获利2.5万元，被告人李某2累计获利2万元，被告人叶宜学获利2万余元，被告人司某累计获利1.9万元，被告人李某3获利1.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5年4月，被告人曹建红与刘庆龙预谋合伙开设赌场，由曹建红出面在××区租赁场地并购买赌具，多次招揽赌客以血战到底、二八杠、百家乐、斗地主、干瞪眼、十点半、诈金花、跑得快等方式聚众赌博。被告人曹建红负责联系赌客、抽水等，被告人刘庆龙在场上参与赌博并与曹建红合伙“放折子”、抽水等。期间，被告人刘庆龙安排黄某出面替其“放折子”，伙同被告人李某2在赌场“放折子”。截至2016年11月，该赌场盈利30余万元，被告人刘庆龙获利15万元左右。二、2016年11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刘庆龙在独山子城南加油站对面商铺二楼“聚缘茶楼”内开设赌场，多次召集赌客以血战到底、诈金花、斗地主、跑得快、二八杠、梭哈、百家乐等方式进行赌博。期间，被告人黄某替刘庆龙“放折子”、记账，被告人刘卫星多次在赌场单独或伙同刘庆龙等人“放折子”，被告人李某3出资30万元与司某在刘庆龙组织的百家乐赌博中“放折子”。被告人刘庆龙从该赌场盈利10余万元。三、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李某伙同叶宜学在独山子“西风塘酒店”后侧商铺租赁的办公室内开设赌场，多次组织人员以血战到底、二八杠等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3.5万余元，被告人叶宜学分得2万余元。四、2016年1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李某在独山子第一居民区88幢2号住宅内开设赌场，多次组织人员以血战到底、二八杠、诈金花、百家乐、跑得快、干瞪眼等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7万余元。期间，被告人李某与刘庆龙共同出资组织百家乐赌博，被告人刘卫星、司某通过参与出资或帮助记账的方式从中获利，被告人黄某在刘庆龙的安排下在该赌场参与记账、发放筹码。另查明，2018年2月1日1时许，被告人刘庆龙饮酒后驾驶×××号胜达牌小型越野客车，沿长岭路由西向东行驶至龙湖佳苑北门前路段时车辆失控侧滑至龙湖佳苑北门向西50米处的绿化带内，造成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鉴定，被告人刘庆龙每一百毫升血液中检测出乙醇含量205毫克。2018年2月2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将正在“建红茶楼”内聚众赌博的曹建红抓获归案，同年3月3日取保候审。2018年9月10日、9月11日，被告人李某、刘庆龙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9月25日，被告人黄某被抓获归案；次日，公安机关以涉嫌赌博罪对被告人曹建红办理刑事拘留手续；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刘卫星、司某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12日，被告人李某2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叶宜学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29日，被告人李某3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聚源茶楼”及刘庆龙家中缴获麻将机、麻将、扑克牌、监控主机及筹码、卡片等犯罪工具；从曹建红及其姐姐家缴获扑克牌2副、麻将机一台；从李某处缴获麻将机一台、现金3,901元；从黄某处扣押借条、记账条等物品。另外，公安机关还扣押了刘庆龙所有的×××北京现代胜达汽车一辆，曹建红所有的×××起亚索兰托小型轿车一辆。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刘庆龙等9人先后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刘庆龙的亲属代其退缴赃款、缴纳罚金30.8万元，被告人李某退缴赃款10.5万元、被告人李某3退缴赃款1.8万元、被告人司某退缴赃款1.9万元、被告人李某2退缴赃款2万元、被告人黄某退缴赃款2.5万元、被告人刘卫星退缴赃款4.1万元。经公诉机关委托，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司法局对被告人李某、李某3、李某2、司某进行审前社会调查，认为均适合在独山子区进行社区矫正。又查明，被告人刘卫星曾于1989年8月7日因犯流氓罪被原克拉玛依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1年7月11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刘庆龙、曹建红、李某、黄某、刘卫星、叶宜学、司某、李某2、李某3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1、王某1、罗某、张某2、陈某1、李某4、郭某1、张某3、程某1、刘某1、李某5、唐某、阿某、汤某、刘某2、彭某、尹某、郭某2、刘某3、张某3、王某2、朱某、付某、陈某2、程某2、宁某、乌某开席等人的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转账截图，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附带设备清单、交款收据，血样提取登记表、鉴定意见、现场照片、驾驶人、机动车查询结果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赃证物品清单，认罪认罚具结书、缴费票据，审前社会调查报告、评估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人民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庆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八千元。二、被告人曹建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李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四、被告人刘卫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叶宜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黄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司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李某2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李某3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犯罪工具麻将机、筹码、麻将、扑克牌、监控主机、卡片等物品，以及被告人刘庆龙、李某、刘卫星、黄某、司某、李某2、李某3退缴的赃款人民币四十七万八千元，依法予以没收。十一、未追回的龙湖佳苑西侧赌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依法向被告人曹建红追缴，被告人刘庆龙、黄某、李某2在共同犯罪的范围内承担共同退赃责任。被告人刘庆龙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第一起刘庆龙与曹建红在龙湖佳苑西侧商铺二楼租赁场地共同开设赌场的事实不清，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不足以认定刘庆龙参与该起开设赌场的行为。二、认定的第二起刘庆龙开设赌场获利10万元中应当减去香烟茶水以及吃饭喝酒的费用。三、第四起李某开设的赌场中，刘庆龙没有放折子，一审法院将黄某放折子的钱认定为刘庆龙、黄某共有资金，系二人共同放折子的事实错误。四、对比克拉玛依地区同类案件的判决，一审法院对刘庆龙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在三年以下量刑。刘庆龙的辩护人提出与刘庆龙相同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上诉称，对一审法院认定李某犯开设赌场事实、罪名无异议，但在量刑时未充分考虑其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将一审法院对李某过重的刑期予以减少，并适用缓刑。李某的辩护人提出与李某相同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曹建红、黄某、刘卫星、叶宜学、司某、李某2、李某3均对原判无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庆龙、李某、原审被告人曹建红、叶宜学以营利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为赌博提供场地、赌具和服务，招揽赌客聚众赌博，从中抽头渔利；原审被告人黄某明知刘庆龙等人实施开设赌场的犯罪活动，仍然提供本人银行卡用于赌资周转，且长期帮助刘庆龙在多个赌场从事放折子、记账、发放筹码等行为，为赌场经营提供直接帮助；原审被告人刘卫星、司某、李某2、李某3以营利为目的，分别伙同他人在刘庆龙、李某的赌场中出资放贷，获取非法利益，以上九人的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刘庆龙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醉酒后仍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依法应当判处拘役，并处罚金，与开设赌场罪实行并罚。鉴于刘庆龙、李某、曹建红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黄某、刘卫星、叶宜学、司某、李某2、李某3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李某3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刘庆龙、李某、黄某、刘卫星、司某、李某2、叶宜学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刘卫星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述九人在诉讼过程中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结合其退缴赃款、缴纳罚金的悔罪表现等情况予以从宽处罚。关于上诉人刘庆龙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刘庆龙与曹建红在龙湖佳苑西侧商铺二楼租赁场地共同开设赌场的事实不清，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不足以认定刘庆龙参与该起开设赌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庆龙在侦查、起诉阶段供称，经曹建红提议，其与曹建红商议合伙开设赌场，在赌场中参与赌博、等着分钱。与曹建红供称该赌场系二人合开的部分情节相互印证，且有证人张某1、王某1、罗某、陈某1、郭某1、张某3、程某1等证言证实，曾不止一次看到曹刘二人在赌场对账、一起购买赌场所需的烟、酒等物品，刘庆龙有时抽水的事实，证人张某1、王某1同时还证实，曹刘二人散伙的原因以及刘庆龙从龙湖佳苑西侧赌场往聚源茶楼搬过麻将桌的事实，上述情节均与曹建红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刘庆龙参与了龙湖佳苑西侧赌场的经营管理，故曹建红与刘庆龙合伙开设龙湖佳苑西侧赌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刘庆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庆龙未参与该起开设赌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庆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在第四起李某开设的赌场中，刘庆龙没有放折子，一审法院将黄某放折子的钱认定为刘庆龙、黄某共有资金，系二人共同放折子的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李某的供述，刘庆龙想在其赌场放折子，征求其同意后，黄某过来放折子，后其出资50%，与刘庆龙、司某、刘卫星在7场百家乐、二八杠赌博中合资放折子，黄某、司某参与记账。黄某亦供述，刘庆龙叫其到李某的赌场帮忙记过二三次账，记完账后，刘庆龙、李某将账拿走自己算账；另外，刘卫星、司某二人的供述均证实，经刘庆龙提议，三人合伙在李某组织的百家乐赌场上放折子、记账的事实。综合上述证据及证人张某1、程某1等人的证言，能够认定刘庆龙在1区88幢2号赌场放折子的事实。黄某尾号0457的建设银行卡内存有其与刘庆龙的个人钱款，基于特殊关系，双方并未对账明确各自的钱款数额，因此，使用该银行卡内的资金放折子的行为应视为刘庆龙、黄某的共同行为。故上诉人刘庆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庆龙提出开设赌场获利10万元中应当减去香烟茶水以及吃饭喝酒的费用的上诉意见，经查，刘庆龙根据赌资大小为赌客提供免费的香烟、茶水等服务，其目的是为吸引赌客，维持赌场的长期经营，其行为性质属于为犯罪支出的成本，故依法不予扣减。刘庆龙提出的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时已根据上诉人刘庆龙及原审被告人曹建红、黄某、刘卫星、叶宜学、司某、李某2、李某3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地位、作用，李某3具有自首，刘庆龙、黄某、刘卫星、司某、李某2、叶宜学具有坦白，刘卫星有犯罪前科，以及各被告人认罪认罚从宽情节，对上述八人量刑适当，上诉人刘庆龙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上诉人李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地位、作用，以及归案后坦白、积极退赃，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等，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原公诉机关对其量刑建议并无明显不当，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除外的法定情形，一般应予采纳，故对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人民法院（2019）新0202刑初54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项，即“一、被告人刘庆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八千元。二、被告人曹建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刘卫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叶宜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黄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司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李某2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李某3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犯罪工具麻将机、筹码、麻将、扑克牌、监控主机、卡片等物品，以及被告人刘庆龙、李某、刘卫星、黄某、司某、李某2、李某3退缴的赃款人民币四十七万八千元，依法予以没收。十一、未追回的龙湖佳苑西侧赌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依法向被告人曹建红追缴，被告人刘庆龙、黄某、李某2在共同犯罪的范围内承担共同退赃责任”。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人民法院（2019）新0202刑初54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被告人李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戈审判员 古灵江审判员 顾秀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孙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