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7101刑初59号公诉机关郑州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樊晓辉，原任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三淅高速项目部财务部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19日被河南省公安厅第一工程公安局第一分局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程吉，上海康腾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铁路运输检察院以郑铁检公诉刑诉[2017]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晓辉犯盗窃罪、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蓓荣、杨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晓辉及其辩护人程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1.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樊晓辉利用担任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三淅高速项目部财务部长的职务之便，将个人平时消费或积攒的发票粘贴后，通过在财务报销凭证上模仿项目经理、项目总工等人的签字进行报销，侵吞公款93229.5元。2.2016年12月，被告人樊晓辉被退回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劳务中心待岗，协助公司财务核算中心整理财务帐目。2017年5月4日中午，樊晓辉趁财务核算中心办公室无人之际，从财务核算中心工作人员魏某某抽屉内偷拿出两枚三淅高速项目对公账户网银U盾，利用其掌握的密码，将该银行账户内的354785元转存至其个人银行账户内，用于投资期货交易。2017年6月16日魏某某发现后，樊晓辉归还了部分赃款。2017年6月19日魏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樊晓辉主动等待投案。现354785元赃款已全部退还。公诉机关根据其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樊晓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其公司对公银行账户内的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樊晓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模仿他人签字的方法侵占本单位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樊晓辉一人犯数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进行处罚。被告人樊晓辉案发前向其所在单位主动交待职务侵占事实，自动投案后，如实向司法机关供述两起犯罪事实，是自首。案发后能够退还大部分赃款。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樊晓辉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职务侵占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自己只是想挪用并不想非法占有该款，应当以挪用资金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樊晓辉的辩护人还提出樊晓辉构成自首，能够积极主动退赃，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盗窃2016年11月30日，被告人樊晓辉被免去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三淅高速项目部财务部长职务，退回该公司劳务中心待岗，协助公司财务核算中心整理财务帐目。2017年5月4日中午，樊晓辉趁财务核算中心办公室无人之际，从财务核算中心工作人员魏某抽屉内偷拿出两枚三淅高速项目对公账户网银U盾，利用其之前工作中掌握的该U盾密码，将该银行账户内的354785元转存至其个人银行账户内，用于投资期货交易。2017年6月16日魏某发现后，樊晓辉归还了部分赃款。2017年6月19日魏某和樊晓辉短信沟通后，由魏某向公安机关报案，樊晓辉主动等待公安人员抓捕。现354785元赃款已全部退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证据：1.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银行）南阳分行出具的樊晓辉银行明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建行）卢氏支行提供的三淅高速XSTJ-1标项目经理部银行开户资料及资金往来明细，证实2017年5月5日从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三淅高速XSTJ-1标项目经理部中国建行账户转到樊晓辉中国银行账户(卡号62×××05)人民币354785元的事实。2.证人魏某手机中与被告人樊晓辉短信截屏图片及公安机关接受该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上述人民币354785元是樊晓辉私自转走，被魏某发现后凑款还钱，后于2017年6月19日13:33分许让魏某报案的事实。3.河南省公安厅第一工程公安局第一分局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6月19日，该局接到魏某报案称该公司账户内被被告人樊晓辉私自转走三十余万元，该局派民警到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得知樊晓辉目前仍在公司等候处理该事，后经魏某电话联系后，樊晓辉称在该公司2号楼负一楼步梯过道拐角处等候，出警民警到该处将樊晓辉抓获的事实。4.中铁七局郑州公司财务管理部2017年6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魏某银行账户明细、中国建行现金交款单，证实被告人樊晓辉在案发前后陆续将所转走的人民币354785元退回该公司的事实。5.户籍证明，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人力资源管理部2017年6月22日出具的樊晓辉基本情况、免职通知、进入员工培训管理中心人员审批表、2017年11月15日出具情况说明，中铁七局郑州公司财务管理部2016年12月5日向该公司人力资源部发出的“关于将宁西项目部财务主管樊晓辉退到劳务中心待岗的申请”。上述书证证实被告人樊晓辉的自然状况，以及其2016年11月30日被免去三淅高速项目部财务部长职务，同年12月5日，该公司财务管理部申请将樊晓辉退回公司劳务中心待岗，同年12月10日该公司人力资源部批复同意财务管理部所提申请。6.证人魏某（中铁七局郑州公司财务核算中心工作人员）证言及2017年6月19日向公安机关提供记录U盾密码的纸张一张、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电子版光盘一张其证言称：2017年6月16日下午5点多，公司让报三淅高速项目部对公账户的余额，我打开网上银行账目核对时，发现账面上少了354785元，从明细显示于2017年5月5日打到了户名为樊晓辉的账户上。我电话问樊，他当时在电话里没吭气，我说那是公家的钱，他的行为是盗窃，是要判刑的。他当时在电话里说凑钱把钱还上。我问他什么时间还上，他说6月17号下午5点之前。6月17号中午12点之前，樊晓辉分5次转到我的账户13万，因为周六周日银行对公账户不办业务，我只能通过我个人账户进行转账。他让我宽限点时间，6月18号中午给我他姐夫的电话。我给樊的姐夫说了具体情况，他姐夫让等到6月18号晚上9点之前，当晚给我转了1万，6月19号上午转了3万，说准备贷款，让我再等等。6月19号下午1点半的时候，因樊晓辉还没把剩下的18万多还上，我发短信问他怎么办，不行我就报警了，之后他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让我不行就报警吧，还说他在办公楼三楼和四楼的步梯拐角的地方等着。我就在单位里先打电话先报了警，等民警到公司和我见面后，我和民警一起先到了樊晓辉说的三楼和四楼之间的那个步梯的地方，但是没找到他，我给他打电话，他说他在办公楼负一楼的步梯的拐角那里等着，在负一楼那里我们找到他了。由于樊晓辉管理的三淅高速项目的财务账目混乱，去年年底，公司不再让樊晓辉负责三淅项目的财务工作，交到公司财务部，过年前后公司财务部把三淅高速项目对公账户的U盾交给我保管。我平时放在我办公室抽屉里。2017年4月公司让我督促樊晓辉把该项目的财务账整理清楚，4至5月，樊晓辉到我办公室整理财务账的次数比较多。对公账户的网银U盾一共是3个，一个用于制证，填写给谁付钱，付多少，一个用于审核，经过审核后，业主手里还有一个U盾，待业主批复同意后，钱才能付出去。当时我手里拿了一个，核算中心会计王某1拿了一个，另一个在业主那里。2017年5月2日前后，当时三淅项目有民工因为讨要工程款的事情到公司来上访，我想着试试看网银能不能付工程款，就把王某1的那个U盾拿过来了，当时因为系统更新的问题没办成，我就把王某1的U盾和我的放在一块了，放在我办公室抽屉里了。5月2日前后，我使用这两个U盾的过程中，樊晓辉在场，还是他告诉我的，说业主报资金计划的系统正在更新，现在弄不成。5月25日我用U盾付农民工工资9万多，当时我电脑有问题，正好樊晓辉在办公室里整理财务账，他带了一个笔记本电脑，我就用他的笔记本电脑完成支付。我把U盾取出来到用完放回去，樊晓辉都在场，后来用他的电脑进行网银转账时，是樊晓辉操作，我在现场看着的。U盾密码还是原来樊晓辉交过来时的老密码，我没改。按照我们公司的规定，对于财务管理混乱的项目，财务主管要停职停薪，协助公司财务部把项目的财务账整理清楚。樊晓辉现在应该是处于停职停薪的阶段。他不负责项目对公账户的U盾和财务账的管理了。项目对公账户的U盾是由我和王某1负责，至于财务账现在也是交由我负责管理，只是让樊晓辉配合完善财务账。樊晓辉在他自己整理财务账目的时候，没有需要使用那两枚U盾的可能。他在整理财务账目的时候，只是对他之前所负责的财务账目资料进行整理，不需要对三淅高速那个对公银行账户、也就是那两枚网银U盾所对应的银行账户再进行查询或者支付操作，所以不会用到那两枚网银U盾，而且那两枚网银U盾是不会交给他让他单独使用的。该证据证实被告人樊晓辉待岗后，只是负责协助公司财务部把三淅高速项目的财务账整理清楚，已经不再负责该项目对公账户的U盾和财务账的管理，制单、复核两个U盾分别由魏某和王某1负责保管，后因工作需要魏某将王某1保管的U盾拿来使用，财务账由魏某管理。但樊晓辉2017年5月4日偷拿U盾私自将该银行账户内的354785元转存至其个人银行账户内，被发现后，陆续凑款还了一部分，6月19日中午魏某与樊晓辉沟通后报警，樊晓辉等候民警抓捕的经过。7.证人罗某（中铁七局郑州公司财务管理部副部长）、王某1（中铁七局郑州公司财务管理部工作人员）证言，证实被告人樊晓辉被免职后，三淅高速项目的财务工作交给魏某接管，该项目部对公账户的制单、复核两个U盾分别由魏某和王某1保管，樊晓辉只是协助公司将他原来负责的项目部的财务账整理清楚。8.证人姬某、陈某（二人均系河南省三门峡至淅川高速公路项目有限公司财务人员）证言，证实河南省三门峡至淅川高速公路项目有限公司是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三淅高速项目部的业主方，该公司使用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三淅高速项目部对公账户的第三个U盾对该项目资金使用情况进行审核、监管。2017年5月份，樊晓辉打电话说需要转款三十多万付工程款，就同意樊晓辉付款了。9.证人李某1（被告人樊晓辉姐夫）证言，证实2017年6月17日晚上6点左右，李某1接到樊晓辉打来的电话，说他借了公司35万多元，需要在6月18号之前把钱还上，问李能不能帮他凑钱还上。6月18号早上9点左右，樊晓辉把魏某的联系方式通过微信发给李某1，李与魏联系后，得知樊私自用了魏某保管的35万多块钱。李告诉魏还钱需要办贷款，需要审批时间，协商后将还款期限定为6月19号下午。6月19号早上李某1转给魏4万元，后得知樊晓辉出事了。10.被告人樊晓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指认现场笔录、照片其供述称：今年年前的时候，我们这个三淅项目基本上快收尾了，而且单位觉得我们这个项目上的财务管理比较混乱，就让我们把资金、账目之类的财务方面的东西都交还给单位，然后让我回来配合单位进行财务账目检查、完善。所以这个账户包括U盾我是在过年之前就交还给郑州公司财务部了，我已经不负责管理了。这个账户的网银U盾总共有三个，分别是制单、复核和审批，其中负责审批的U盾由业主方掌握。到财务核算中心后我还操作支付了三淅高速项目部的农民工的工资、项目补偿款、职工工资、项目部对外的劳务付款之类的款项。当时我已经没有这个权限了，因为当时我已经把银行账户和网银U盾交给魏某了，所以需要支付的时候，主要还是由魏某来负责这个事情，我只是配合她来进行操作。让我来负责操作进行支付，是因为这个网银账户之前是由我负责管理的，我对流程比较熟悉，而且魏某她的电脑有问题总是支付不成功，而且她也不太会操作，所以都是由魏某把U盾拿出来给我，然后看着我由我来操作进行支付。今年4月我开始炒期货，赔进去不少，就想着弄点钱翻翻本。5月5日我到单位上班，想到之前三淅项目那个网银账户里面肯定还有钱，而且我知道魏某那两个U盾经常放在她办公桌抽屉里，当时我一冲动，就想先把那个网银账户里的钱转出来点，等赚到钱了再还上。我和魏某是一个办公室，5月4日中午我趁办公室的人都去吃饭，就把魏某办公桌抽屉打开（没上锁），找到那两个U盾，然后在魏某办公桌对面一个公用办公桌的电脑上登录三淅高速那个对公的网银账户进行操作，转出35万余元，直接转到我自己名字办理的一个中国银行的账户里了。当天中午在网上走完制单和复核的程序之后，就给业主方财务上的姬某和陈某打了电话，说我们这边有一笔款项急着要出，看他们能不能快一点给审批一下，因为他们俩不知道我已经不负责这个对公网银账户了，所以他俩就给我批了。第二天（5月5日）上午那35万余元就打到我个人账户上了。盗刷了我们公司对公账户的网银之后，中间一直没人发现，6月16日负责保管那张网银U盾的公司财务人员魏某找到我，问我这个网银账户的事，当时我也承认这个账户是我动了，然后案发前我也还了17万元，现在还欠有18万多元没有还。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樊晓辉明知其已经不具有管理三淅高速项目部财务账户和使用该账户网银U盾的权限，仍于2017年5月5日偷用该对公账户U盾，向自己银行卡中转款三十五万余元的事实。被告人樊晓辉及其辩护人当庭对证人罗某、魏某证言以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对其退回劳务中心待岗的书证提出质疑，认为樊晓辉并未接到公司的书面通知，其仍然具有管理该公司三淅高速项目部对公银行账户和使用该账户网银U盾的权限。经查，有该公司人力资源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员工退回待岗的工作流程，有樊晓辉免职通知证实其已不再担任该公司三淅高速项目部财务部长的事实，有证人罗某、魏某、王某1证言证实三淅高速项目部财务账及网银U盾已交由魏某、王某1管理的事实，且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多次稳定供述均称其已不具有管理项目部财务账和单独使用U盾支付权限的事实。上述证据共同证实樊晓辉已被免去该公司三淅高速项目部财务部长，其不再具有管理该项目对公银行账户和使用该账户网银U盾的权限，樊晓辉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职务侵占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樊晓辉利用其担任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三淅高速项目部财务部长的职务之便，将个人平时消费或积攒的发票粘贴后，通过在财务报销凭证上模仿项目经理、项目总工等人的签字进行报销，侵吞该公司93229.5元。2017年5月，中共中铁七局郑州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在对该公司三淅高速项目部财务管理混乱问题进行核查时，樊晓辉主动交代了上述事实，同年6月樊晓辉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公安机关逮捕后，该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将掌握到的该线索移交郑州铁路运输检察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人力资源管理部2017年8月11日提供樊晓辉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通知等书证，该公司财务管理部提供“项目部财务管理职责”，该公司工程部提取的三门峡至淅川高速公路西坪至寺湾段土建工程施工合同。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樊晓辉2012年11月1日至2016年11月任该公司三淅高速项目部财务部长，以及其岗位职责的情况。2.中铁七局郑州公司财务管理部提取的樊晓辉违规报销凭证清单及相关付款凭证、转账凭证、科目明细账，该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2017年11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郑州铁路运输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2017年11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通过在财务报销凭证上模仿项目经理、项目总工等人的签字进行报销，共计人民币93229.5元。3.证人曹某、王某2、耿某、李某2、俎二帅、王某3证言，证人曹某、路某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以上证人均曾在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三淅高速项目部工作，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樊晓辉在财务报销凭证上模仿他们签字报销的事实。4.被告人樊晓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交待材料其供述称：2013年至2015年我在三淅高速项目任职期间，通过伪造他人签名报销发票，共计套取公司公款93232.5元，这些钱我都用于个人日常支出了，我家人不知情，也没有向单位领导汇报，没有给被模仿签字的人说过，公司纪委查账时我才给领导汇报。这些虚假报销的发票是我2013年到2015年期间，将平时自己个人使用的发票陆陆续续积攒起来的，按规定是不能用于公务报销的。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樊晓辉通过在财务报销凭证上模仿项目经理、项目总工等人签字的手段进行虚假报销，侵吞该公司公款的事实。5.中共中铁七局郑州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2017年12月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郑州铁路运输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2017年11月11日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樊晓辉供述。证实樊晓辉主动向该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交代通过模仿项目经理、项目总工等人的签字进行报销，侵吞该公司公款的事实。本案庭审中，被告人樊晓辉提出自己已经主动、全部将所侵占公司公款93229.5元退还的意见，经本院核查，其曾于2016年12月20日向该公司财务管理部现金交款73600元。该事实有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出具的现金缴款单、记账凭证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樊晓辉在被免去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三淅高速项目部财务部长职务，到该公司财务管理部协助整理三淅高速项目部财务账目之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工作便利，将已交由该公司其他财务人员保管的三淅高速项目部对公账户网银U盾盗出并使用，私自向其本人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35478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樊晓辉利用其担任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三淅高速项目部财务部长的职务之便，采用在财务报销凭证上模仿项目经理、项目总工等人签字的手段进行虚假报销，侵吞该公司公款93229.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樊晓辉二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樊晓辉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樊晓辉在其盗窃行为被本公司其他财务人员发现后，经沟通让该财务人员报案并等待抓捕，其盗窃犯罪成立自首；樊晓辉在本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其所在项目部财务问题期间，如实供述了自己虚假报销侵吞公司公款的事实，其职务侵占犯罪亦成立自首。关于被告人樊晓辉及其辩护人所提其盗取本公司人民币354785元的行为应以挪用资金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樊晓辉在作案时，已被免去该公司三淅高速项目部财务部长职务，不再具有管理该项目对公银行账户和使用该账户网银U盾的权限，其使用该账户网银U盾转款至个人账户，系私自盗出使用，而非利用职务之便；另其所提只是临时挪用并未想非法占有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所实施转款行为完成后，该款项已经脱离公司的控制，被告人实现了对该款项的非法占有，已经构成盗窃犯罪之既遂。综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樊晓辉的辩护人所提樊晓辉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已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樊晓辉及其辩护人所提樊晓辉能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樊晓辉已经将盗窃的人民币354785元全部退还，将职务侵占的人民币93229.5元退还73600元。关于被告人樊晓辉的辩护人所提樊晓辉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樊晓辉作为财务人员，故意违反本公司财务管理规定采用虚假报销手段侵吞本公司财产，且在待岗被查期间还实施盗窃本公司财产的犯罪行为，其主观恶性较大，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樊晓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刑罚。樊晓辉本人未提出量刑辩论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对樊晓辉依照挪用资金罪和职务侵占罪从宽处罚的量刑辩论意见。本院在量刑时，还考虑樊晓辉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盗窃犯罪和职务侵占犯罪均成立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2）能够积极主动退出大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樊晓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9日起至2022年3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剩余未退还的职务侵占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九千五百六十九点五元，继续追缴后发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东方审 判 员  王 辉人民陪审员  侯玉梅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李慧玲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