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1民终131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春梅，女，1970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工人，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辰马电子元件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全福镇裕民街**。 法定代表人：梁勇，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雷，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汪春梅因与被上诉人四川辰马电子元件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辰马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川1102民初4434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汪春梅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川1102民初4434号民事裁定；2.依法改判确认汪春梅与辰马公司于2006年7月至2010年10月期间辰马公司为停工留职的劳动关系；3.辰马公司退还汪春梅2007年1月至2010年10月用生活补助费扣交的养老保险个人部分，2007年至2008年每月300元，2009年至2010年每月500元，共计13,000元左右。事实与理由：1.汪春梅于1987年12月招工考试，依据四川省人民政府川府发【1985】155号文件规定，成为五马坪监狱的合同制工人。2001年五马坪监狱实行体制改革，一是新成立机砖厂去工作，二是鼓励大家自谋生路与监狱保留劳动关系后自谋职业。在2007年至2010年之间监狱给我们这部分停薪留职工人发放一定的生活补助费，但是又被监狱以扣缴养老保险个人部分扣回。2.一审裁定此次起诉系重复起诉不成立。首先，前述诉讼请求为：①整体转移汪春梅从1988年1月至1997年12月养老保险个人部分余额累计；②提高2010年1月至2006年12月个人缴费基数；③补交2001年至2006年个人缴费比例；④退还2007年1月至2010年10月扣缴的养老保险个人部分，共计13,000元左右。没有哪一项是确认停薪留职的诉讼请求，所以重复起诉不成立。前诉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是行政管理的范畴，而此次诉讼符合劳动法规定，属于劳动关系成立期间的纠纷。辰马公司在改革过程中不执行国家法律和政策，给汪春梅造成养老保险缴费基数低，退休工资低。所以，此次裁定驳回起诉理由不成立。2.汪春梅与辰马公司签订的停薪留职协议书中第三条规定：辰马公司在汪春梅停薪留职期间向保险机构缴纳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金、失业保险金由辰马公司承担。在2007年至2010年辰马公司向汪春梅发放生活补助金（单位所有停薪留职工人都发放生活补助金）。依据停薪留协议书第二条规定，汪春梅是没有权利要求辰马公司发放生活补助金。从2007年才开始有生活补助金。辰马公司发放生活补助金，却以缴纳个人养老保险被辰马公司扣回。汪春梅2006年6月30日停薪留职期满后，依据汪春梅与辰马公司签订的停薪留职协议书，辰马公司应该自动解除与汪春梅的劳动合同，但辰马公司一直以停工留薪的待遇为汪春梅购买养老保险。辰马公司应当依据劳社发（2006）18号文件，从2006年1月至2010年10月提高汪春梅养老保险的缴费基数。 辰马公司辩称，一审裁定正确，请求维持。 汪春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汪春梅与辰马公司2006年7月-2010年10月为停薪留职的劳动关系；2.辰马公司退款2007年1月-2010年10月用生活补助费扣交的养老保险个人部分，2007-2008每月300元，2009-2010每月500元共计13,000元左右(壹万叁仟元整)。审理中，汪春梅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确认汪春梅与辰马公司2006年7月至2010年10月为停薪留职的劳动关系的事实。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辰马公司退款汪春梅2007年1月-2010年10月用生活补助费扣交的养老保险个人部分，2007-2008每月300元，2009-2010每月500元共计13,200元。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01年6月19日，犍为县五马坪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五马坪公司）作为甲方，汪春梅作为乙方，共同签订《停薪留职协议书》，载明“五马坪公司工人汪春梅，自愿申请停薪留职，经公司研究，同意该同志停薪留职，双方达成协议如下：一、停薪留职时间五年，从2001年7月1日起至2006年6月30日止。二、从停薪留职次月一日起，乙方不享受原单位任何待遇，停发工资和一切补贴。三、乙方停薪留职期间，向保险机构缴纳的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金、失业保险金由公司承担。四、乙方自停薪留职之日起，发生的一切费用甲方一律不承担，甲方保留乙方工职、工资等级。……”。 辰马公司系成立于2015年2月11日的有限责任公司。 2020年1月9日，四川省社会保险管理局出具《信访答复告知书》，载明“一、关于2006年7月至2010年10月的补缴问题：经查，单位反馈您2006年7月至2010年10月期间处于待岗领取生活费状态，2007-2008年单位每月为您发放生活费300元，2009-2010年单位每月为您发放生活费500元，单位为您申报的基数均超过您的生活费发放明细，且不低于当年缴费基数的最低线。二、关于养老保险缴费基数的问题：单位在情况说明中表明，1998年1月至2005年12月期间申报的养老保险缴费基数符合政策规定。由于当时属于监狱行业统筹管理期间，如您对此有异议，按照“谁主管，谁负责”的原则，请您向您所在单位四川省监狱管理局提交相关资料并反映诉求。” 2020年3月19日，汪春梅向该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为：1.依据劳社发（2006）18号之规定，要求辰马公司向四川省社会保险管理局转移汪春梅从1988年至1998年的个人缴费账户金额；2.依据劳社发（2006）18号第9条第5款规定，要求辰马公司向四川省社会保险管理局补交汪春梅的养老保险缴费基数（从2006年1月起—2010年12月按照上年四川省社会平均工资给汪春梅缴纳养老保险）；3.依据国发（1997）26号文件之规定，要求辰马公司向四川省社会保险管理局补交汪春梅从2001年至2006年的个人缴费比例；4.要求辰马公司补发汪春梅2007年至2010年的生活补助费13,000元。事实和理由中载明有：在2007年—2010年之间监狱给我们这部分工人一定的生活补助费，但是又被监狱以扣缴纳养老保险个人部分扣回。就这些情况，我们多次向监狱反映，请求补发及补缴；都没有得到明确答复。辰马公司在该案中辩称中载明有：本着解决职工实际困难和稳定职工队伍的目的，自2007年1月1日起，辰马公司参照停薪留职人员给待岗人员发放了生活费，并在发放的生活费中扣除了待岗人员个人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用。需要说明的是，是否给待岗人员发放生活费及发放多少生活费，辰马公司有权自主决定，并没有相关规定要求辰马公司必须给不愿意返岗的待岗人员发放生活费。该案庭审中，汪春梅与辰马公司均陈述：汪春梅于1987年12月在五马坪监狱参加工作。2001年监狱体制改革，汪春梅转到了五马坪公司，于2001年6月19日与五马坪公司签订了《停薪留职协议书》。2015年2月11日，辰马公司成立。2016年10月27日，五马坪公司注销。五马坪公司注销后，辰马公司承继了五马坪公司的所有权利义务。该案庭审中，汪春梅还陈述：汪春梅第4项诉讼请求在《起诉书》上载明“依据监狱我们签订的保留劳动关系的协议书”就是2001年6月19日五马坪公司与汪春梅签订的《停薪留职协议书》；汪春梅于2007年8月与成都思远信息技术学校建立劳动关系，2009年10月终止劳动关系。该案诉讼中，辰马公司陈述：尽管汪春梅在停薪留职期满后没有回公司，也没有继续办理停薪留职手续，但是五马坪公司和辰马公司一直在为汪春梅购买社保，所以劳动关系并没有解除，辰马公司是汪春梅的用人单位。经审理该院作出（2020）川1102民初2401号民事判决，认为：汪春梅与五马坪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五马坪公司注销后，辰马公司承继了五马坪公司的所有权利义务，辰马公司与汪春梅建立了劳动关系；该《停薪留职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从停薪留职次月一日起，乙方不享受原单位任何待遇，停发工资和一切补贴。”根据该约定，汪春梅无权要求辰马公司支付生活补助费。故对于汪春梅的第4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该案判决驳回汪春梅全部的诉讼请求。汪春梅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请求要求支持其诉讼请求：退还2007年1月-2010年10月扣缴的养老保险个人部分，共计13,000元左右。理由中载明有：在2007年-2010年辰马公司向汪春梅发放生活补助金。辰马公司发放生活补助费，却以缴纳个人养老保险扣回，那么依据停薪留职协议书第3条规定，汪春梅的养老保险中个人部分也应该是被辰马公司承担，所以生活补助费发了，就不应该再以缴纳养老保险个人部分而扣回……”。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2020）川11民终786号民事判决，针对“二、辰马公司是否应当补发汪春梅2007年至2010年的生活补助费。”的争议焦点认为：本案中，第一，案涉《停薪留职协议书》约定的停薪留职期间系2001年7月1日至2006年6月30日，汪春梅未主张该期间的生活补助费；第二，《停薪留职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从停薪留职次月一日起，汪春梅不享受原单位任何待遇”；第三，辰马公司于2015年2月11日成立，即使如双方在一审中陈述的辰马公司承继了五马坪公司的所有权利义务，但汪春梅所举证据不能证明五马坪公司差欠其2007年至2010年期间的生活补助费13,000元，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汪春梅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20年6月23日，汪春梅向乐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申请第一项请求与本案诉状载明一致。申请第二项：请求辰马公司退回2007年1月-2010年12月的用生活补助费扣交的养老保险个人部分共计13,000元左右(壹万叁仟元整)，依据（监狱我们签订的保留劳动关系的协议书）。四川省乐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当日作出乐劳人仲不（2020）95号《不予受理通知书》。2020年7月9日，汪春梅起诉来院。 另查明：自2007年1月1日起，五马坪公司给汪春梅发放了生活补助费，生活补助费是2007年-2008年每月300元，2009年-2010年每月500元。发放的方式是在发放的生活补助费中扣除了汪春梅养老保险个人应缴纳社会保险费用部分后的余额，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到汪春梅中国农业银行卡上。生活补助费从汪春梅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折明细清单上载明为每月“工资”，从2018年1月开始至2010年10月，每月工资金额不等，最低13.14元，最高243.4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禁止重复诉讼，主要考虑两个因素，一是重复诉讼违反诉讼经济原则；二是重复诉讼有可能造成裁判前后矛盾，从而损害司法权威，即涉及诉讼的经济性与公正性两大民事诉讼价值追求。本案为劳动争议纠纷，之前存在汪春梅与辰马公司劳动争议纠纷案件的前诉（2020）川1102民初2401号，且本案与前案的当事人完全相同，辰马公司答辩亦提出汪春梅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故本案首先需要审查汪春梅是否构成重复起诉。 一、本案与前诉的诉讼标的是否相同的问题。本案与前案均为汪春梅、辰马公司劳动关系存续过程中基于《停薪留职协议书》而产生的纠纷。汪春梅在本案中主张辰马公司退款2007年1月-2010年10月用生活补助费扣交的养老保险个人部分，2007-2008每月300元，2009-2010每月500元，共计13,200元。在前诉中，汪春梅主张要求辰马公司补发汪春梅2007年至2010年的生活补助费13,000元。两案中事实和理由部分就此主张阐述内容完全一致“在2007年-2010年之间发放一定的生活补助费被监狱以扣缴养老保险个人部分扣回，就这些情况，我们多次向监狱反映，请求补发错扣用生活补助费扣缴养老保险个人部分，都没有得到明确答复”。辰马公司在两次诉讼中就上述问题的答辩意见亦相同，即“辰马公司是否给待岗人员发放生活费及发放多少生活费，辰马公司有权自主决定，并没有相关规定要求辰马公司必须给不愿意返岗的待岗人员发放生活费”。可见，本案与前诉均包含有根据停薪留职协议书的约定，汪春梅的养老保险中个人部分是否应该由辰马公司承担，辰马公司是否负有发放生活补助费的义务以及以缴纳个人养老保险的形式扣回部分生活补助费是否恰当的问题。两案基于相同的事实，争议的诉讼标的，包括争点均具有同一性。尤其是该院的生效判决已经明确，根据《停薪留职协议书》第二条约定，汪春梅无权要求辰马公司支付生活补助费。故对于汪春梅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汪春梅全部的诉讼请求。本案汪春梅上诉请求以及事实和理由中明确退还13,000元左右是包括2007年1月-2010年10月扣缴的养老保险个人部分，认为根据《停薪留职协议书》第三条规定，汪春梅的养老保险中个人部分也应该是辰马公司承担，但辰马公司以缴纳个人养老保险的形式扣回不当。后二审法院认为，根据《停薪留职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以及汪春梅所举证据不能证明五马坪公司差欠其2007年至2010年期间的生活补助费13,000元，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故该院认定本案与前诉的诉讼标具有同一性。 二、本案与前诉的诉讼请求是否相同的问题。本案第二项诉讼请求与前诉的第四项诉讼请求从权利具体主张以及文字表述内容来看一致，具有同一性。本案汪春梅诉状中第一项诉讼请求请求确认汪春梅与辰马公司2006年7月-2010年10月为停薪留职的劳动关系，为确认之诉。虽然该诉讼请求在前诉中没有出现，但前诉第四项诉讼请求针对给付之诉，诉讼标的为给付发生前提针对的基础法律关系与本案确认之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两案汪春梅、辰马公司均提出相同的的权利主张和抗辩意见，给付之诉的审查范围包含确认之诉的审查范围。具体而言，前诉该院对汪春梅、辰马公司之间是否具有劳动关系进行了审查，认为本案汪春梅与五马坪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五马坪公司注销后，辰马公司与汪春梅建立了劳动关系。尤其在该案二审中，二审法院针对“辰马公司是否应当补发汪春梅2007年至2010年的生活补助费”具有给付之诉内容涉及的争议焦点明确案涉《停薪留职协议书》约定的停薪留职期间系2001年7月1日至2006年6月30日。因此，汪春梅在本案中提出“汪春梅与辰马公司2006年7月-2010年10月为停薪留职的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包含在前诉的审查范围之内。因此，本案汪春梅提起的后诉请求符合前诉和后诉有相同诉讼请求这一重复起诉的构成要件。 综上，汪春梅提起的本案诉讼，案由、诉讼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与前诉相同，本案也不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的“发生新的事实”的情形，故本案构成重复起诉。 此外，庭审中汪春梅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内容为“请求确认汪春梅与辰马公司2006年7月至2010年10月为停薪留职的劳动关系的事实”。因此，本案还需要处理汪春梅起诉仅确认事实的诉请是否具有确认之诉的利益，是否符合确认之诉的诉讼要件。该院认为，事实是法律关系发生、变化的原因或前提，属于认知对象的范畴，如果仅仅对事实问题作出确认仍然不会对涉及权利义务争议的解决产生直接的法律效果。本案汪春梅请求确认2006年7月至2010年10月汪春梅与五马坪公司之间为停薪留职期间的事实状态是一个事实认定问题，而事实一般是当事人主张权利的基础，对事实的确认系查明案件事实需要解决的问题，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才对涉及的权利义务争议进行处理，才有解决纠纷的必要性与实效性，从而具有诉的利益。前诉就双方是否具有劳动关系的问题已经生效判决审查和认定，本案汪春梅诉请确认内容仅是对事实的确认，故该诉请不具有确认之诉的利益，不构成一个符合法律规定的确认之诉，应当裁定驳回起诉。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裁定：驳回汪春梅的起诉。汪春梅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元，该院依法退还。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首先，前诉（2020）川1102民初2401号案中的当事人为汪春梅，辰马公司，与本案的当事人相同。其次，本案汪春梅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汪春梅与辰马公司2006年7月至2010年10月为停薪留职的劳动关系的事实；2.辰马公司退款汪春梅2007年1月-2010年10月用生活补助费扣交的养老保险个人部分，2007-2008每月300元，2009-2010每月500元共计13,200元。而前诉（2020）川1102民初2401号案汪春梅的诉讼请求为：1.依据劳社发（2006）18号之规定，要求辰马公司向四川省社会保险管理局转移汪春梅从1988年至1998年的个人缴费账户金额；2.依据劳社发（2006）18号第9条第5款规定，要求辰马公司向四川省社会保险管理局补交汪春梅的养老保险缴费基数（从2006年1月起—2010年12月按照上年四川省社会平均工资给汪春梅缴纳养老保险）；3.依据国发（1997）26号文件之规定，要求辰马公司向四川省社会保险管理局补交汪春梅从2001年至2006年的个人缴费比例；4.要求辰马公司补发汪春梅2007年至2010年的生活补助费13,000元。汪春梅在前诉中包括了后诉基于汪春梅主张与辰马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支付其2007年至2010年的生活补助费13,000元，故后诉的诉讼标的与前诉中均必然会涉及审理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及是否支付其2007年至2010年的生活补助费13,000元，即诉讼标的相同。再次，前诉（2020）川1102民初2401号民事判决驳回了汪春梅的全部的诉讼请求，本院作出的（2020）川11民终786号民事判决驳回了汪春梅的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在该生效判决中对汪春梅的停薪留职期间的事实已作认定。而汪春梅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其实质是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汪春梅提起本案诉讼，已构成一事不再理。汪春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汪春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乌建英 审 判 员 王 进 审 判 员 李 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法官助理 朱保见 书 记 员 吴秋芸 附本案法律条文全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裁定的上诉案件的处理，一律使用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