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民终33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湘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临湘市107国道北侧清水塘组长盛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682399122869Y。负责人：张君，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湘支公司，住，住所地湖南省临湘市临湘大道与连新路交汇处信泰·誉峰商住楼的104、105、10622临街铺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682680320672X。负责人：龙金，经理。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亚辉，湖南天朋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四红，湖南天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海斌，男，197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进，临湘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英，临湘永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铭，男，1986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湖南省临湘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朋，男，198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湖南省临湘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湘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大队，住，住所地湖南省临湘市长安西路**一社会信用代码：12430682446248430A。负责人：向岳初，大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常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湘市公务用车管理中心，住所，住所地湖南省临湘市桃园巷**社会信用代码12430682MB1307856J。法定代表人：柴海军，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军。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湘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湘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临湘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海斌、陈铭、李朋、临湘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大队（以下简称城管执法大队）、临湘市公务用车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公务用车中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2020）湘0682民初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少承担一审判决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款27811.9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朱海兵未提供金额为1639.81元的医药费票据原件，该笔医药费用不应当认定；二、上诉人在申请伤残等级鉴定时，要求一审法院对残疾器具费进行鉴定，因伤残等级鉴定和残疾器具费鉴定是不同类型的鉴定，上诉人先对伤残等级申请鉴定，在残疾器具费用协商不成的情况下，再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残疾器具费进行鉴定，未超过举证期限；三、事故发生后，李朋离开了事故现场，上诉人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的金额中有27811.9元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平安财险临湘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少承担23346.4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五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朱海兵未提供金额为1639.81元医药费票据原件，该笔医药费用不应当认定；二、岳阳市博康假肢矫形康复中心无鉴定资质，朱海斌无永久配备残疾器具的必要，故残疾器具费44453元不应认定；三、即使鉴定费用属于赔偿范围，也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承担。按责任比例，上诉人应承担的鉴定费为200元，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500元不当。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的金额中有23346.4元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与平安财险临湘支公司均对对方的上诉请求予以认可。朱海斌辩称，一、本案事故发生后，朱海斌被送往临湘市中医院治疗，二个多小时后转院，因朱海斌伤情较重，住院、出院手续均由亲友办理，朱海斌事后未能找到医药费票据，但提交了临湘市中医院的住院病历资料及临湘市中医院出具的医药费发票计账联，一审判决对1639.81元医药费予以认定，并无不当。二、一审法院认定的残疾器具费正确。1、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了伤残等级鉴定和残疾器具费用鉴定，但在一审法院司法技术室组织抽签选定鉴定机构时，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自愿放弃对残疾辅助器具的鉴定，只对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庭审结束后，该公司又申请对残疾辅助器具费进行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残疾器具费不属于司法鉴定的范围，残疾器具费用由人民法院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因此，一审法院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残疾器具费正确。三、一审判决认定的鉴定费及李朋不承担事故责任正确。城管执法大队、李朋共同辩称，一、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应予驳回；二、其不是本案被告，应驳回朱海斌对其的诉讼请求。陈铭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公务用车中心未作答辩。朱海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平安财险临湘支公司、城管执法大队、公务用车中心、陈铭、李朋共同赔偿其交通事故损失316418.57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4月14日，朱海斌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载乘郭猛沿长安西路由西往东方向行驶。7时27分许，当车行驶至临湘市长安西路农业银行临湘支行门前地段，遇对向车道由陈铭驾驶的湘Ｆ9××**号小型轿车左转弯掉头，避让过程中，朱海斌所驾二轮摩托车与路边停放的由李朋驾驶的湘Ｆ9××**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朱海斌受伤、二轮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朱海斌随即被送往临湘市中医院治疗，花费医药费1639.84元。并于当日转入到岳阳康达骨伤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5月10日出院，住院26天，花费医疗费12780.66元。2019年6月6日、2019年7月5日、2019年9月19日，朱海斌在临湘市中雅医院进行三次检查，共花费检查费用226元。2019年4月28日，临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9第00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次事故中，陈铭驾驶机动车，未注意行车安全，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朱海斌驾驶机动车，准驾不符，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朋驾驶机动车违法停车，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郭猛不负事故责任。2019年5月20日，受临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调处股委托，岳阳市湘北司法鉴定所对朱海斌损伤程度、后续医药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岳湘北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朱海斌2019年4月14日因交通事故所受损伤，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一级。2、现对其治疗进行如下建议：（1）住院期间医药费按发票审查计算；（2）目前伤及骨折未痊愈，内固定未取出，仍感到受伤部位疼痛，建议自出院之日起继续追加医药费贰仟元整；康复费贰仟元整；第二次取内固定手术费柒仟元整；（3）建议自受伤之日起误工180日；护理90日；营养90日。此次鉴定花费1000元。2019年10月31日，岳阳市湘北司法鉴定所对朱海斌的伤残等级进行第二次法医临床鉴定，作出湘北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朱海斌2019年4月14日因交通事故所受损伤，其损伤程度第二次鉴定已构九级伤残；2、现对其治疗提出如下建议：原岳湘北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72号治疗建议1、2、3条不变。2020年1月3日，岳阳市博康假肢矫形康复中心通过对朱海斌目前身体状况检查评估，并依据患者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医院诊断报告等资料，建议装配以下辅助器具：一、装配建议：1、装配右下肢“膝关节固定器（膝关节可调式固定器含金属关节）”壹具；2、装配腋拐壹副；3.装配座便椅壹把；4.装配洗澡椅壹把。二、说明：1、膝关节固定器（膝关节可调式固定器含金属关节）使用寿命为2年，单价为1915元／具；保修期为壹年。第二年的维修费用为单价的30%；2、腋拐：200元／副；使用寿命为肆年；3、座便椅：600元／把；使用寿命为叁年。4、洗澡椅：400元／把；使用寿命为肆年。因与陈铭等人协商赔偿未达成一致意见，朱海斌于2020年1月16日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后，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就朱海斌伤残等级程度申请重新鉴定，该院依法委托岳阳市公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该中心于2020年4月14日作出岳公正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朱海斌所受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又查明，陈铭系案涉车辆湘Ｆ9××**号小型轿车的驾驶人、所有权人，在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陈铭向朱海斌支付了6000元医药费。李朋系城管执法大队员工，其驾驶湘Ｆ9××**号轻型普通货车。公务用车中心系湘Ｆ9××**号轻型普通货车的所有权人，并为该车在平安财险临湘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5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公务用车中心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朱海斌母亲卢六元于1947年11月8日出生，共育有2子4女，现居住于临湘市××镇××村××组××号。朱海斌自2014年至事发时就职于临湘市顶嘉装饰有限公司，从事室内装修工作，自2014年8月至今租住在临湘市××街道××社区××路××巷××号居民彭新林家房屋三楼。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侵权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当的侵权责任。此次交通事故中，陈铭驾驶机动车未注意行车安全，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朱海斌驾驶机动车，准驾不符，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朋驾驶机动车违法停车，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郭猛不负事故责任。根据各方在此次交通事故的过错程度，认定陈铭对事故承担60%的责任，朱海斌承担20%的责任，李朋承担20%的责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朱海斌轻伤一级，构成十级伤残，其伤残系数为1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朱海斌有损失如下：1、医疗费14682.5元，有发票为证，后续医药费2000元，康复费2000元，第二次取内固定手术费7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以上合计25682.5元。2、住院伙食费1560元（60元／天×26天）。朱海斌住院26日，按60元／天计算。朱海斌主张按100元／天计算，予以部分支持。3、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营养90日，按30元／天计算。4、误工费30194.14元（61227元÷365天×180天）。朱海斌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收入情况。朱海斌自2014年至事发时居住在临湘市长安街道办事处围城社区，并在临湘市内务工，按湖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1227元的标准计算。此次交通事故给朱海斌造成了十级伤残，其误工时间应从事发之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但朱海斌只主张180日，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支持。5、护理费15097.07元（61227元÷365天×90天）。朱海斌未提交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按照湖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1227元的标准计算。6、鉴定费1000元。因一审法院对［2019］临鉴字第1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该鉴定费为朱海斌主张赔偿所必须发生费用，故该鉴定费用予以认定。7、被扶养人生活费6057.9元（26924元／年×9年×10%÷4＝6057.9元）。朱海斌仅有母亲卢六元需扶养，事发时卢六元年满71周岁，按需扶养9年计算，有4人扶养。按湖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6924元的标准计算。8、残疾赔偿金78964元（39482元／年×20年×10%）。朱海斌出生于1970年2月7日，应计算20年。按湖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482元的标准计算。9、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此次交通事故致使朱海斌十级伤残，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朱海斌主张合法，但其主张数额过高，酌定支持5000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44453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朱海斌10级伤残，其右踝功能丧失约70%，朱海斌要求参照岳阳博康假肢矫形康复中心的建议配置辅助器具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项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在庭审结束后（2020年5月8日）才邮寄申请书就朱海斌的残疾器具费费申请重新鉴定，已超过举证期限，故对于该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岳阳市博康假肢矫形康复中心通过对朱海斌目前身体状况检查评估，作出装配右下肢“膝关节固定器（膝关节可调式固定器含金属关节）”壹具（单价1915元／具，使用寿命2年，保修1年，第二年维修费为单价的30%）、腋拐壹副（单价200元／具，使用寿命4年）、座便椅壹把（单价600元／具，使用寿命3年）、配洗澡椅壹把（单价400元／具，使用寿命4年）等建议。朱海斌事发时为49岁，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计算至76岁（中国人平均寿命）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故共需残疾辅助器具费（1915元／具＋1915元／具×0.3）×14＋200元／具×7＋600元／具×9＋400元／具×7＝44453元。11、交通费260元。朱海斌虽未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票据，但外出就医治疗确需支出交通费，酌定为260元。朱海斌主张1000元过高，予以部分支持。12、残疾辅助器鉴定费，朱海斌向法庭提交了一张由岳阳博康假肢矫形康复中心出具的收据，收据载明为“辅具装配费（预收）”，并非鉴定费用，且朱海斌未提交其他证据来予以证明，不予支持。13、摩托车修理费。朱海斌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摩托车受损情况，朱铭等侵权人也不予认可，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朱海斌的损失共计为210968.61元，其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项目：医药费14682.5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营养费2700元，共计27942.5元；死亡伤残赔偿项目：残疾赔偿金7896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4453元，护理费15097.07元，康复费2000元，交通费2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057.9元，误工费30194.14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182026.11元。此次交通事故，陈铭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承担60%的赔偿责任，其驾驶的车辆湘Ｆ9××**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且不计免赔），李朋负事故次要责任，承担20%的赔偿责任，其驾驶的车辆湘Ｆ9××**号轻型普通货车在平安财险临湘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且不计免赔）。对朱海斌损失中医疗费用赔偿项目部分中应先由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和平安财险临湘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的各赔偿10000元，余下的7942.5元按照各侵权人所承担责任比例，由太平洋保险临湘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4765.5元（7942.5元×60%），平安财险临湘支公司赔偿1588.5元（7942.5元×20%），朱海斌自行承担1588.5元。对朱海斌损失中伤残赔偿项目部分183026.11元，未超出两案涉车辆交强险伤残赔偿项目限额，应由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和平安财险临湘市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平均赔偿，即各赔偿91513.055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出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和平安财险临湘支公司提出对住院医疗费和后续医疗费用进行非医保用药费用核减，但未提供证据，不予采纳。李朋系案涉湘Ｆ9××**号轻型普通货车的驾驶人，因其驾驶机动车违法停车，经临湘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属于实际侵权人，且符合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故朱海斌将李朋列为被告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李朋系城管执法大队的工作人员，李朋在工作时间执行公务时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城管执法大队承担赔偿责任。故朱海斌将城管执法大队列为被告符合法律规定。因朱海斌的损失除自身应承担部分外保险公司均能足额赔偿，陈铭、李朋、城管执法大队、公务用车中心不承担赔偿责任。故陈铭垫付了医药费6000元，公务用车中心垫付了医药费10000元，朱海斌应在获得保险公司赔偿后及时返还给公务用车中心与陈铭。综上所述，对于朱海斌主张赔偿损失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规定，判决：一、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朱海斌赔偿损失106278.5元（朱海斌在获得理赔后向陈铭返还6000元）；二、平安财险临湘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朱海斌赔偿损失103101.6元（朱海斌在获得理赔后向临湘市公务用车中心返还10000元）；三、驳回朱海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82元，减半收取941元，由朱海斌负担366元，陈铭负担298元，公务用车中心负担277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1、朱海斌受伤后，即被送往临湘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二个多小时后转院。朱海斌未提交临湘市中医院出具的医药费票据，但提交了临湘市中医院加盖公章的住院病历和《湖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记帐联。该记帐联金额为1639.81元。2、岳阳市博康假肢矫形康复中心是经湖南省民政厅、湖南省药监局批准并颁发产品注册证和生产许可证的残疾辅助器生产、配制机构。3、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于2020年2月27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朱海斌的伤情和残疾器具费重新鉴定。后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放弃了对残疾器具的重新鉴定，因此，一审法院只委托岳阳市司法鉴定中心对朱海斌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开庭审理结束后，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再次申请对残疾器具费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以超过举证期限为由，未予准许。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要求核减赔偿金额27811.9元、平安财险临湘支公司要求核减赔偿金额23346.4元的上诉请求是否成立。一、关于1639.81元医药费应否认定的问题。经查，朱海斌受伤后，即被送往临湘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虽然朱海斌未提交临湘市中医院出具的医药费票据，但根据朱海斌在该院治疗两个多小时的事实及临湘市中医院加盖公章的《湖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记帐联，1639.81元医药费应予认定。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和平安财险临湘支公司主张该笔医药费不应认定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一审法院确定的残疾器具费是否正确。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岳阳市博康假肢矫形康复中心是经湖南省民政厅、湖南省药监局批准并颁发了产品注册证和生产许可证的残疾辅助器生产、配制机构，具有出具配制残疾辅助器具意见的资质，且其出具的意见并无不合理之处；其次，一审法院受理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重新鉴定申请后，该公司自愿撤回了申请，其再次申请超过了举证期限。综上，一审法院对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要求对残疾器具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并参照岳阳市博康假肢矫形康复中心的意见确定残疾器具费用，并无不当。三、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赔偿责任及鉴定费如何承担的问题。本案系朱海斌驾驶二轮摩托车遇陈铭驾驶的小型轿车左转弯掉头，避让过程中，摩托车与路边停放的李朋驾驶的货车相撞，而发生的交通事故，李朋不必然坐在其驾驶的车辆内，李朋称事故发生时不在车内，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未提交事故发生时，李朋在车内的证据，因此，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以李朋逃离现场为由，拒绝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定费1000元属于朱海斌的损失，平安财险临湘支公司应当承担，一审判决其承担500元，并无不当。综上，太平洋财险临湘支公司、平安财险临湘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9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湘中心支公司负担49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限有限公司临湘支公司负担3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闾开海审判员  李明霞审判员  肖芝乐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曹琼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