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67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上隆岭路功夫街**启航金港大厦**。法定代表人：潘宇海，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燕岭路****之一。法定代表人：潘敏峰，该公司执行董事。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楚晗旗，广东明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广东明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锦厦河南工业区锦荣路**iv>法定代表人：洪和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春媚，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文，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真功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晋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35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楚晗旗律师和王晶实习律师、被上诉人逸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春媚和周俊文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真功夫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逸晋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错误认定真功夫公司与广州真功夫公司对本案工程款互负连带责任。《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已明确各发包方均可单独、直接向逸晋公司发出工程邀请或联系具体工程事宜，“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才是具体单项工程下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合同依据，一审判决直接将框架合同认定真功夫公司负有本案具体单项工程双方权利义务，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且生效（2016）粤01民终644号民事裁定已经否定框架合同作为单项工程权利行使依据的合法性。本案工程相对方系广州真功夫公司与逸晋公司，一审判决认定真功夫公司系具体单项工程结算和付款主体之一，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二、真功夫公司非案涉工程发包方及支付工程款义务人，逸晋公司2012年8月起诉真功夫公司不应视为向广州真功夫公司主张案涉工程款权利，不能中断本案诉讼时效。逸晋公司在（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391号案中自述追加广州真功夫公司为被告的行为不能中断本案诉讼时效。三、逸晋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邮件证据未经公证，未当庭核实其真实性，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依法不应采信。一审判决采信该邮件证据，违反法定审理程序，据此认定真功夫公司及广州真功夫公司存在付款义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广州真功夫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逸晋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错误认定本案工程款支付条件已成就，错误认定广州真功夫公司存在付款义务。逸晋公司未按《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约定请款流程，与本案工程实际发包方广州真功夫公司签订单项工程承包合同，亦未向广州真功夫公司开具工程总额合规税务发票，未完成请款条件，广州真功夫公司不应支付本案工程款。二、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广州真功夫公司与真功夫公司对本案工程款共同承担付款责任。《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已明确各发包方均可单独、直接向逸晋公司发出工程邀请或联系具体工程事宜，“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才是具体单项工程下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合同依据，一审判决直接将框架合同认定真功夫公司负有本案具体单项工程双方权利义务，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且生效（2016）粤01民终644号民事裁定已经否定框架合同作为单项工程权利行使依据的合法性。本案工程相对方系广州真功夫公司与逸晋公司，一审判决认定真功夫公司系具体单项工程结算和付款主体之一，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三、真功夫公司非案涉工程发包方及支付工程款义务人，逸晋公司2012年8月起诉真功夫公司不应视为向广州真功夫公司主张案涉工程款权利，不能中断本案诉讼时效。逸晋公司在（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391号案中自述追加广州真功夫公司为被告的行为不能中断本案诉讼时效。四、相关刑案中所谓“冲账”数额前后矛盾，案涉工程款存在实际已经支付的可能性。1、相关刑案中三被害单位（含广州真功夫公司）与逸晋公司之间工程款“对账”情况显示：在2009年9月27日至2010年2月28日期间累计转移资金1000万元（及其他预付款50万元）至逸晋公司……至2010年11、12月间，才以逸晋公司另外承包装修的真功夫公司繁华路店、丽景店、深圳上河坊店应结算工程款7334971.41元冲抵上述部分预付工程款……2、逸晋公司起诉称“截止2011年2月28日，双方已经自行核对确认，已该工程预付款抵扣了对原告的欠付工程款6831347.41元”。3、一审证据《双方对账结算往来邮件》中，广州真功夫公司员工倪文雅于2011年9月1日回邮称“仍有预付款项3168652.59元”。4、一审证据倪文雅签名的《关于真功夫预付款的操作说明》显示“于2010年冲抵餐厅装修尾款、进度款、维修款等6834971.41元，12月30日退回50万元，余额3165028.59元”。由上可知，逸晋公司主张的“冲账”不仅未达成民事合意，对于往来工程款的“冲抵”总额及明细更未达成一致意见，而相关刑案判决的内容与双方曾提出的数据也存在不同，即便存在未直接支付的质保金，但是否现存支付义务不能明确，广州真功夫公司不应当支付案涉工程工程款。五、逸晋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邮件证据未经公证，未当庭核实其真实性，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依法不应采信。一审判决采信该邮件证据，违反法定审理程序，据此认定广州真功夫公司存在付款义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逸晋公司辩称，一、逸晋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明真功夫公司和广州真功夫公司拖欠逸晋公司工程款的事实。二、案涉纠纷是在同一框架合同项下做的工程，经法院裁定分案后，逸晋公司分拆成62个案件进行起诉，证据、事实理由与本案的事实基本一致，目前有生效的判决，深圳法院、东莞法院、惠州法院等23个案件的判决，另有广州市荔湾区法院两个案件，佛山禅城区的一个案件，珠海法院五个案件及本案的两个案件等10个案件，均支持了逸晋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请求。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在一审没有提交依据，其上诉理由与生效的判决相悖。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确定责任主体合理，审判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驳回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逸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向逸晋公司支付广州市白云区广州大道北云景花园门店工程款426857.62元；2、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向逸晋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利息（以426857.62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1年11月11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0年7月1日，逸晋公司（承包人、乙方）与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及真功夫公司下属各分公司（共同作为发包方、甲方）签订《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约定甲方确定乙方为其装饰装修工程的承包商之一，承包方式为甲方提供工程要求或设计图纸，乙方以“综合单价包干、工程量据实结算”的方式承包工程。甲方中的任一成员均可根据自身经营需要单独或联合向乙方发出工程邀请函或工程中标通知书，签订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工程中标通知书、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是乙方请求结算工程款的必要依据。工程款分四期支付，第一笔预付款支付24万元，第二笔工程进度款付至工程预算造价的80%、最高不超过24万元，第三笔竣工结算款支付除质保金之外的剩余款项，第四笔工程质保金为3万元或工程结算价的5%，在工程保修期满1年后由乙方提出申请并开具等额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双方在业务合作过程中产生的工程中标通知、工程图纸、工程预结算资料、工程竣工验收资料等为本合同及各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等。2010年12月9日，逸晋公司（承包人、乙方）与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及真功夫公司下属各分公司（共同作为发包方、甲方）签订《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约定甲方确定乙方为其空调安装、维修、保养工程的承包商之一，承包方式为甲方提供工程要求或设计图纸，乙方以“综合单价包干、工程量据实结算”的方式承包工程。甲方中的任一成员均可根据自身经营需要单独或联合向乙方下达派案通知单或工程中标通知书，派案通知单或工程中标通知书是乙方请求结算工程款的必要依据。工程款分三期支付，第一笔预付款支付4万元、第二笔工程竣工结算款支付除质保金之外的剩余款项、第三笔工程质保金为5000元或工程结算价的5%，在工程保修期满1年后由乙方提出申请并开具等额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双方在业务合作过程中产生的派案通知单、中标通知、工程图纸、工程预结算资料、工程竣工验收资料等为本合同及各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等。2010年12月29日，广州真功夫公司向逸晋公司支付云景店装修工程预付款24万元。2011年2月11日，广州真功夫公司向逸晋公司支付金米店及云景店装修工程进度款36万元。逸晋公司和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均确认该36万元中有24万元是用于支付云景店的工程进度款。一审审理中，逸晋公司、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确认云景店存在装修及空调工程的施工。逸晋公司为证实云景店的装修及空调工程的结算款数额属实，出示以下证据：1、2011年7月15日的邮件，显示广州云景店竣工时间为2011年1月30日；2、真功夫广州云景店筹建工程费用汇总决算表，显示决算价为720291.8元，该表中有筹建工程师、造价师、筹建经理及市场总经理等人的签章，逸晋公司称上述四人均系真功夫公司的员工；3、逸晋公司与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双方往来邮件，逸晋公司的邮箱为ｙｉｊ×××＠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对方则使用不同邮箱，但邮箱后缀均为“@zkungfu.com”，多封邮件中均记载云景店装修工程未付工程款为240291.8元、未付空调工程款为186565.82元。其中2011年8月31日逸晋公司向对方发送四份对账表格，其中云景店的未付工程款数额与之前邮件记载一致。对方在2011年9月1日回复“经与贵司财务多次对账，数据逐渐清晰，财务目前收到的确定的已开发票数据已经核对无误……”；4、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1793民初1493号民事判决书，记载对逸晋公司出示的往来邮件正文内容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另查明，2012年8月8日，逸晋公司向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真功夫公司支付逸晋公司进行装修的全部剩余工程款4199622.2元。2014年10月8日，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裁定将该案移送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接受移送管辖，以（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391号立案受理，逸晋公司在该案中申请追加广州真功夫公司、深圳真功夫公司、上海真功夫公司和东莞真功夫公司参加诉讼未获准许，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9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认为逸晋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应分别处理，裁定驳回起诉。逸晋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日作出（2016）粤01民终6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7年11月3日，逸晋公司在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起诉广州真功夫公司、真功夫公司，要求广州真功夫公司支付工程款4321075.48元及利息。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9日作出（2017）粤0106民初2400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应就不同施工项目分案起诉并裁定驳回逸晋公司起诉。一审法院认为，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确认云景店已存在装修及空调两项工程，逸晋公司出示已被法院采信的邮件及其他相关证据主张两项工程未付工程款为426857.62元。广州真功夫公司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对逸晋公司主张予以采信。广州真功夫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剩余工程款426857.62元已支付，应由广州真功夫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逸晋公司要求广州真功夫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426857.62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因逸晋公司已提供证据显示云景店的工程竣工时间为2011年1月30日，故应留存质保金35000元待一年质保期届满后十个工作日再支付，故利息应以391857.62元为本金自2011年11月11日起计算利息，以35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2月11日起计算利息。关于诉讼时效，逸晋公司提供证据证实其自2012年8月8日起至今持续通过诉讼向真功夫公司主张权利，而广州真功夫公司的诉讼主体则系在法院作出裁定后进一步明晰，且在法院通过裁定指明诉讼主体后，逸晋公司也以广州真功夫公司作为被告进一步提起诉讼，故上述诉讼案件产生诉讼时效中断重新计算的效力，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主张逸晋公司诉请已过诉讼时效，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真功夫公司是否承责，逸晋公司与真功夫公司及其下属公司共同签订《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但该合同并未约定在签订单项工程合同后可免除真功夫公司的结算及付款义务，故逸晋公司要求真功夫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共同向逸晋公司支付426857.62元；二、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共同向逸晋公司支付利息（自2011年11月11日起以391857.62元为本金、自2012年2月11日起以35000元为本金，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逸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73元，由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的规定，本院对广州真功夫公司是否欠付涉案工程款、涉案工程款支付条件、真功夫公司有无支付涉案工程款的义务及逸晋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的二审争议问题进行审查。关于广州真功夫公司是否欠付涉案工程款的争议问题。广州真功夫公司的云景花园门店的装修及空调两项工程由逸晋公司施工的事实，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已予确认。逸晋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双方当事人的电子邮件往来、真功夫广州云景店筹建工程费用汇总决算表及他案生效判决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广州真功夫公司尚欠逸晋公司涉案工程款426857.62元的事实存在。上述电子邮件的真实性已为他案生效判决所认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符合法律规定。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认为一审法院采信上述电子邮件违反法定审理程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广州真功夫公司是涉案工程款支付义务人，对付款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广州真功夫公司上诉主张根据相关刑案判决，涉案工程款存在实际已经支付的可能性，但其该项主张并非确定的意思表示，且其为此所列举的事实和证据均不足以推翻上述欠款事实，故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涉案工程款支付条件的争议问题。广州真功夫公司上诉主张逸晋公司未按《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约定的请款流程，与其签订单项工程承包合同及开具工程款发票，工程款支付条件未成就，其不应支付涉案工程款。对此，因上述框架合同签订后，广州真功夫公司与逸晋公司已经设立了事实上的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逸晋公司已经施工完成涉案工程，广州真功夫公司亦支付了部分工程款，故双方已经变更了广州真功夫公司所述的上述请款流程，且开具发票属于合同附随义务，双方也没有明确约定逸晋公司未开具发票则广州真功夫公司有权拒付工程款。如广州真功夫公司付款后逸晋公司不开具发票，广州真功夫公司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因此，广州真功夫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真功夫公司有无支付涉案工程款义务的争议问题。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均是涉案两份《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项下工程的发包方，虽然该两份合同约定发包方中的任一成员均可单独与逸晋公司签订单项工程订单或单项工程承包合同，但该两份合同并无约定在单项工程订单或单项工程承包合同签订后可免除真功夫公司的结算及付款义务，故逸晋公司诉请真功夫公司与广州真功夫公司共同承担支付涉案工程款的民事责任，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认为真功夫公司没有与广州真功夫公司共同承担支付涉案工程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逸晋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的争议问题。逸晋公司自2012年8月8日起持续通过诉讼向真功夫公司主张涉案工程款权利，广州真功夫公司作为本案诉讼主体则是在法院作出裁定后才明晰，此后逸晋公司也以广州真功夫公司作为被告进一步提起诉讼，而且依据上述《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真功夫公司和广州真功夫公司对涉案工程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故逸晋公司向真功夫公司主张涉案工程款权利的行为效力及于广州真功夫公司。因此，上述诉讼案件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逸晋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一审法院对本案诉讼时效期间的认定正确。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认为逸晋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406元，由上诉人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703元，上诉人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7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庞智雄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林美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