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67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大连中豪电讯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迎宾大道**2-1413。负责人：王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大连奥林匹克电子城天安电子器材经销部。住所。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奥林匹克电子城****div>经营者：付俊鹏。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玉松，辽宁星海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茂生，辽宁星海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付俊鹏，男，1988年7月24日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玉松，辽宁星海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茂生，辽宁星海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东先导视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州市增城新塘镇太平洋工业区**（厂房B2）**>法定代表人：谢国平。原审第三人：大连天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工一街**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付国。上诉人大连中豪电讯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豪天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奥林匹克电子城天安电子器材经销部（以下简称天安经销部）、付俊鹏、原审被告广东先导视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导公司）、原审大连天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安科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3民初3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豪天津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第五项，改判驳回天安经销部的反诉请求；二、天安经销部承担本案上诉费。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的付款违约金起算时间错误。被上诉人天安经销部主张2016年7月18日货到现场，但被上诉人天安经销部未举证证明该日期上诉人验收成功。事实上，因被上诉人天安经销部发货的质量、数量均存在问题，上诉人至今也未予以确认和验收。2.被上诉人天安经销部在和解后再次锁定可视对讲系统，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一审判决支持其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主张是错误的。天安经销部、付俊鹏共同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主要理由为，案涉货物送到现场后，所有批次均由上诉人项目负责人张犇和天安科技的现场项目负责人刘宝军共同提货，并对数量、质量进行了验收，并在装箱单上签字确认。根据我国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检验的合理期间为两年，现两年期间早已经过，上诉人主张货物质量不符合约定，不应得到支持。因上诉人违约未及时付款，最终导致原审被告先导公司没有收到货款而将对讲系统锁死无法使用。先导公司辩称，先导公司并非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相对方，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先导公司作为生产商，将产品销售给经销商并对产品设置开停机密码锁定功能作为货款支付的保障，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先导公司有权行使抗辩权，拒绝提供产品停开机密码。天安科技述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服从一审判决。中豪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天安经销部、付俊鹏、先导公司解锁可视对讲门口机系统并提供系统软件永久密钥；二、天安经销部、付俊鹏赔偿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暂计20000元。天安经销部、付俊鹏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一、中豪天津公司给付天安经销部货款15489元；二、中豪天津公司给付天安经销部货款尾款14511元；三、中豪天津公司给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24743.92元；四、中豪天津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5日，中豪天津公司(甲方)与天安经销部（乙方）订立了《产品购销合同书》，约定天安经销部向中豪天津公司供应产品，包括“先导视讯分机系统、主机系统、中心管理机”，合同总价款290230元，合同第六条付款方式约定，“1.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合同总额的30%预付款，约计87069元，合同签订乙方将根据甲方订单的要求在30日内将订单设备发到甲方指定地点；2.货到现场质量、数量验收合格后支付总合同额的50%，计145116元，安装、调试完成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总额的15%，计43534元，两年后无出现重大质量问题付清5%尾款，计14,511元。甲方按合同约定分批付款，付款前乙方须提供等额发票”。合同第九条第二款的违约责任约定“甲方逾期付款的，向乙方偿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每逾期一天偿付逾期货值额的0.5%的违约金”。合同第九条第三款乙方的义务中约定“甲方在购买上述产品后，如果通过任何方式发现存在产品漏洞，乙方负责免费更改”、“及时返修或是提供备品备件”、“接到甲方服务请求，一般故障12工作时内及时解决，如遇到软件产品原因的困难可24工作时内到达现场并尽快解决”、“负责系统免费升级”、“提供所有系统执行文件及系统产品配套包含的内容”。合同第十条的保修期限约定乙方自产品交付之日起三年内对产品提供免费保修服务。合同第十五条约定，乙方本项目的商务负责人为付国。合同尾部约定乙方的委托代理人为付国。2016年4月28日，天安经销部向中豪天津公司开具了总价290230元的增值税发票。购销合同订立后，中豪天津公司另行与天安科技订立了《工程安装施工合同》，委托天安科技对案涉货物进行现场安装施工。上述购销合同中约定的产品由先导公司生产，合同签订后，先导公司在2016年5月25日至6月25日期间根据天安经销部的指令，分期发货，将产品送至中豪天津公司指定的天津天澜居项目地点。合同履行过程中，中豪天津公司陆续在天安经销部处增加订购了设备分机及电源，价值30840元，最后一批增项产品于2016年7月18日订购，但双方未另行订立书面合同。天安科技派员在项目现场签收了产品，中豪天津公司对此进行了确认，随后天安科技组织人员进行安装施工，但天安经销部、天安科技均未提请中豪天津公司验收，中豪天津公司亦未就案涉产品出具安装调试后的验收报告。2018年，先导公司以案涉货款未结清为由，通过后台控制，将中豪天津公司购买的可视对讲机系统锁死，导致所有对讲系统失去门禁刷卡解锁功能。2018年11月7日，中豪天津公司为此诉至法院，要求天安经销部、付俊鹏解锁可视对讲门口机系统，并对故障的可视对讲门口机和物业管理机进行维修并承担所有维修费用。天安经销部答辩要求中豪天津公司支付货款及劳务费，后双方私下达成口头调解协议，中豪天津公司申请撤诉。同月，天安经销部向中豪天津公司出具《大连中豪电讯结款明细》一份，确认已于2016年6月20日收到案涉货款30000元，于2017年10月23日收到案涉货款150000元，于2018年8月21日收到案涉货款110230元，以上合计290230元，另有合同外增项货款（设备分机及电源）30840元、电梯联动控制器货款15725元未支付。2018年11月29日，天安经销部收到中豪天津公司以支票形式向付国支付的增项货款30840元。一审诉讼中，天安经销部、付俊鹏、天安科技提出，2016年6月20日的30000元是付国代天安科技收取的劳务费，并非货款。2018年12月，付国联系先导公司向中豪天津公司提供了短期解锁密钥。2019年2月，先导公司提供的短期解锁密钥过期，所有可视对讲机系统再次锁死，先导公司以未收齐货款为由，拒绝再次提供解锁密钥。2019年2月22日，中豪天津公司向天安经销部发出律师函，函告：因案涉项目施工质量不达标，未通过甲方验收，且在中豪天津公司支付全额对价款后，天安经销部仍擅自锁死对讲机导致无法使用，并以此要求支付其他项目尚未结算的工程款，导致严重影响小区业主正常使用，物业已多次发函要求限时处理上述问题，逾期未完成将进行罚款处理，故中豪天津公司要求天安经销部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并对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2019年4月10日，天津海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部以对讲机系统锁死无法使用，导致业主不满意为由，扣除中豪天津公司在该项目处的工程款20000元，用以购买礼品向业主发放补偿。另查，天安经销部系个体工商户，其曾经注销后重新登记，但登记前后经营者一致，均为付俊鹏。天安科技的法定代表人付国系付俊鹏的父亲，也是中豪天津公司与天安经销部订立的《产品购销合同书》中，天安经销部的商务负责人及委托代理人。一审法院认为，中豪天津公司与天安经销部之间订立的《产品购销合同书》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则买卖合同双方均应当自觉履行合同义务，如有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天安经销部是否应当承担门禁对讲机无法正常使用的违约责任，二是中豪天津公司是否应当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三是先导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提供永久密钥的责任。一、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天安经销部是否应当承担门禁对讲机无法正常使用的违约责任。中豪天津公司购买的是门禁对讲机设备，该设备具有门禁刷卡功能，但是设备安装后，门禁刷卡功能无法正常使用。从中豪天津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其已经通过发送律师函、起诉等多种方式告知天安经销部，根据双方订立的购销合同，天安经销部已承诺在24个工作时内提供产品及软件的返修、更换、升级服务，同时提供所有系统执行文件及系统产品配套包含的内容，且中豪天津公司的主张均在天安经销部的保修期内，但天安经销部违反了合同约定，并未积极处理产品问题，以产品密钥由生产厂商控制为由，拒绝提供服务，且在收到中豪天津公司支付的货款后，仍未向生产厂商结清货款，导致产品功能长期无法实现，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现中豪天津公司主张天安经销部赔偿损失，并已经提供证据证明目前的损失为20000元，则天安经销部应当赔偿中豪天津公司20000元。中豪天津公司主张付俊鹏赔偿该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的规定，个体工商户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天安经销部虽注销后重新登记，但经营者未变更，故其经营者不应作为赔偿责任主体，因此对中豪天津公司要求付俊鹏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中豪天津公司是否应当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第一，中豪天津公司已经付清了案涉购销合同的货款。根据双方订立的《产品购销合同书》以及天安经销部出具的《结款明细》，合同内货款总计290230元，中豪天津公司分别于2016年6月20日支付30000元，于2017年10月23日支付150000元，于2018年8月21日支付110230元。合同外货款30840元，中豪天津公司已于2018年11月29日支付。天安经销部主张另有电梯联动控制器货款15725元，其自制的《结款明细》显示该电梯联动控制器系2016年7月18日订购，但天安经销部未提供该产品的发货记录或收货确认单，无法证明已经履行发货义务，应当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该部分货款不予支持。天安经销部另主张2016年6月20日付国收到的30000元系替天安科技收取。该货款是天安经销部在《结款明细》中自行确认收到的，应当视为自认，且付国作为天安经销部在合同中指定的商务负责人、委托代理人，其收款行为自然可以认定为天安经销部收取货款，另付国后续也以同样的方式代为领取了合同外增项货款30840元，可见付国代天安经销部领取货款已是双方合作常态。因此，对天安经销部及天安科技的一审当庭否认，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天安经销部、付俊鹏要求中豪天津公司支付货款、尾款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天安科技与中豪天津公司之间的劳务费纠纷应当另行主张，本案不予处理。第二，中豪天津公司应当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因《产品购销合同书》中已列明各节点付款金额，但中豪天津公司有部分延期支付情形，按照合同约定，其应当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违约金以弥补当事人损失为主要目的，以惩罚督促当事人履行合同义务为辅助目的，合同双方不应以违约金作为获取高于合同应得利益的手段。但一审法院注意到，案涉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为日0.5%，天安经销部自行降低至按年利率24%计算后，违约金数额也远远超过同期应当支付的货款数额，超出合理范围。中豪天津公司主张约定过高，要求调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违约金的调整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而天安经销部并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通过双方长期的合作内容来看，天安经销部的损失体现在应收货款的利息损失。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逾期付款违约金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另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逾期罚息利率可按贷款利率上浮30%-50%计收。故一审法院酌定将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调整至年利率4.75%（即中国人民银行2015年10月24日发布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即年利率7.2%。中豪天津公司主张天安经销部在出具《结款明细》时未提出逾期付款违约金，故应视为放弃，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现天安经销部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未明示放弃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视为逾期付款违约金约定有效，故对中豪天津公司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中豪天津公司具体承担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照购销合同中的付款节点分别计算。首先，对于预付款87,069元，中豪天津公司应于2016年4月5日支付，但其中30000元货款于2016年6月20日支付，逾期76天，57,069元货款于2017年10月23日支付，逾期566天，中豪天津公司应当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6821.5元（30000元×7.2%×76天÷365天+57069元×7.2%×566天÷365天）。其次，对于货到现场质量、数量验收合格应付的50%货款145116元，在产品陆续发货、安装的过程中，中豪天津公司在核对确认后，因产品数量不足，陆续补充订货，直至2016年7月18日完成最后一笔订货。因双方均未提交最后一次货物交付时间的证据，故货到现场数量验收的付款时间一审法院以双方最终确定产品数量的时间，即2016年7月18日计算。其中92931元货款于2017年10月23日支付，逾期462天，52185元货款于2018年8月21日支付，逾期764天，中豪天津公司应当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16333.8元（92931元×7.2%×462天÷365天+52185元×7.2%×764天÷365天）。其三，对于产品安装调试完成验收合格应付的15%货款43534元以及安装两年无出现重大质量问题应付的5%货款14511元，由于门禁对讲机设备安装后，双方并未对产品进行验收，且案涉产品实际出现了无法正常使用的质量问题，产品未通过验收的事实也有案外人，即工程发包人的函告及扣款予以证实，且该问题至今未解决，故对该部分货款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因未达到支付条件，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天安经销部主张货物安装验收的时间为2016年6月30日，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三、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先导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提供永久密钥的责任。先导公司作为生产厂商，其生产的产品应当符合买方的基本使用要求，保证买方正常使用门禁刷卡解锁，因此提供系统密钥属于先导公司出售产品的附随义务。先导公司以非合同当事人为由，将付齐货款作为提供系统密钥的条件，导致生产商、经销商均以货款为要挟，层层推诿，致使产品使用者无法正常使用产品。先导公司不顾产品使用者的权益，未履行附随义务，有违公平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审法院对中豪天津公司主张先导公司解锁可视对讲门口机系统并提供系统软件永久密钥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未收到的货款，先导公司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另行主张，不应以贬损第三人权益为代价拒绝履行附随义务。中豪天津公司主张天安经销部、付俊鹏履行上述义务，但由于该天安经销部、付俊鹏并不实际掌握解锁密钥，故对中豪天津公司的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大连奥林匹克电子城天安电子器材经销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大连中豪电讯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违约损失20000元；二、广东先导视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解锁大连中豪电讯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购买的可视对讲门口机系统，并提供系统软件永久密钥；三、大连中豪电讯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大连奥林匹克电子城天安电子器材经销部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3155.3元；四、驳回大连中豪电讯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大连奥林匹克电子城天安电子器材经销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中豪天津公司预交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天安经销部负担200元，先导公司负担100元；天安经销部预交案件受理费3394.88元，由中豪天津公司负担480元，天安经销部负担2914.88元。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存在违约付款的行为，是否应向被上诉人天安经销部给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天安经销部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在该合同中，双方明确约定了付款和送货时间，以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计算标准。结合上诉人的实际付款时间及被上诉人的实际送货时间，上诉人确系存在逾期支付货款的事实。上诉人主张其至今未验收，所以无法计算货款的应付时间，但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天安经销部的送货时间，未提供相反证据加以推翻，且被上诉人天安经销部送货后，上诉人即进行了安装并将设备投入使用。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经其使用后，案涉设备存在质量不合格的问题。上诉人以其自身未启动验收程序为由，对抗应付货款的起算时间，不应得到支持。一审判决对于每笔货款的付款时间、应付时间及逾期天数阐述详实，违约金计算标准的认定亦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豪天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0元，由上诉人大连中豪电讯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迪审判员 王 歆审判员 王慧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记员 邵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