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30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新港**路**。法定代表人：褚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佐明，北京市海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晓萌，北京市海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渤海瑞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滨海中关村科技园北塘火车站东侧法定代表人：张洪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龙，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天津安泽海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天津港第四港埠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塘沽新港**路**法定代表人：迟德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相飞，上海海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天津益港物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原天津益港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中心商务区）新港办医街**iv>法定代表人：徐祖裔，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成群，男，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天津滨海矿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与东五道交口东北侧颐景公寓9-2-508。法定代表人：王金霞，总经理。上诉人天津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港集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渤海瑞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达公司）、原审第三人天津港第四港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港埠公司）、天津益港物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港公司）、天津滨海矿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海矿业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3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津港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佐明、耿晓萌，被上诉人瑞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龙、李爱，原审第三人四港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相飞，原审第三人益港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成群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滨海矿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港集团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津0116民初348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瑞达公司立即拆除声称其构筑的不动产部分，包括土地填垫、连锁块、水泥地面硬化、磅房、地磅和砖、地磅和砖混房等地恢复至2014年1月26日的状态；2.依法判决被上诉人瑞达公司支付自2014年1月27日起，按照100元/平米/年计算的场地占用费至实际撤场之日止，截至2019年4月27日已产生场地占用费24846307.5元；3.本案的一审诉讼费、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上诉人作为涉案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在2010年1月26日—2014年1月25日期间将该土地交给益港公司使用，在《临时用地划拨通知单》中要求临时用地范围内不得修建永久性建筑物及构筑物；遇规划需要，用地者应无条件迁出，交回用地；临时用地交还土地时，应恢复原地形地貌等。在上述期间内，益港公司将该土地租给滨海矿业公司使用，直至2014年1月26日土地使用权被我司收回。此后，任何人对该土地的占有和使用，除非经上诉人同意，否则均为无权占有和使用。2.上诉人提交的卫星图片显示：2013年12月—2014年1月，涉案土地为土质地面，并不存在被上诉人称其构筑的包括土地填垫、连锁块、水泥地面硬化、磅房、地磅和砖、地磅和砖混房等不动产公司的张家亮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确认其已自行对场地进行填垫和平整，被上诉人自称的土地填垫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此外，被上诉人瑞达公司在2018年9月19日出具《承诺函》中，作出于9月20日交回场地的承诺，至一审判决作出之日，已过了1.5年时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有失公允，恳请依法纠正。第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诉请的是自2014年1月26日被上诉人非法占用涉案土地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天津港北疆港区土地租赁的最低价格计算的土地占用费。因该地已于2014年1月26日从益港公司/滨海矿业公司收回，滨海矿业公司在租赁期间支付的租金与上诉人的诉请之间无任何关联；2.被上诉人声称滨海矿业公司在2012年-2014年将涉案土地转租给其经营，其通过滨海矿业支付了350万的租金，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相反，益港公司与滨海矿业公司所签订的《租赁合同》、滨海矿业公司的银行付款水单、益港公司的财务凭证、益港公司开出的租金发票等书面证据均证实：在上述期间内，涉案土地是滨海矿业公司使用并付租的。此外，上述租期内的租金是200万而并非350万。退一步讲，即使是滨海矿业公司在上述期间内将土地转租，被上诉人在《租赁合同》到期后也应无条件将土地返还给上诉人，其没有任何继续占用土地的合法依据。3.被上诉人称其与四港埠公司合作使用该场地的抗辩，并未提供任何合作协议作为证据支持。4.经查阅四港埠公司从2012年1月至今的财务账目，证实四港埠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财务往来。反而证明：从滨海矿业公司与益港公司的《租赁合同》于2014年1月到期至今，被上诉人是涉案土地的实际使用和收益的唯一主体，此外再无任何第三人使用和收益。5.一审法院应依据《物权法》第37条规定，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场地占用费，而一审判决却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请是错误的。第三、关于一审诉讼费，一审判决瑞达公司直接向我司给付，缺乏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承担诉讼费66032元，被上诉人承担100000元，但却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直接给付，将被上诉人不支付诉讼费的风险转嫁给了已部分胜诉的上诉人，违反了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的基本原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瑞达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四港埠公司述称，对于上诉人所提出的上诉请求以及事实和理由都认可。益港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天津港集团公司的上诉意见。滨海矿业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天津港集团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瑞达公司停止侵害，立即撤出天津港集团公司拥有土地使用权的新港六号路以南，海滨九路以东一处堆场，交还给天津港集团公司；2.依法判决瑞达公司将涉案堆场恢复至2014年1月26日的状态；3.依法判决瑞达公司支付自2014年1月27日起，按照100元/平米/年计算的场地占用费，至瑞达公司实际撤场之日止。截至2019年4月27日已产生场地占用费24846307.5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瑞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天津港集团公司提交的房地证载明2010年3月12日天津港集团公司通过划拨方式取得塘沽区天津港北疆港区土地的使用权，使用权面积83360㎡，房地证号为津字第1××2号，权属性质为国有，该房地证记事：“该宗地为天津港港区内预留建设用地。划拨用地未经批准不得转让、出租、抵押和改变用途”。2010年1月26日，天津港土地管理处作出《临时用地划拨通知单》，文号津港土临拨（2010）字第02号，载明：用地单位天津益港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土地地址新港六号路以南海滨九路以东，用途散货仓储，面积47326.3平方米，用地期限壹年，自2010年1月26日至2011年1月25日，后出现续期的情形，续期至2014年1月25日。天津港集团公司于2016年11月2日作出津港规（2016）284号文件，该文件对四港埠公司申请使用临时用地的批复，同意四港埠公司临时使用三宗土地：第一宗、位于北疆港区××号路××路××北，用地面积11264.7平方米，土地用途为仓储用地（散杂货堆存），用地期限壹年，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服务费10元／平方米，共计112647元；第二宗、位于北疆港区××号路××路××，用地面积106735.7平方米，土地用途为仓储用地（车辆停放、集散），用地期限壹年，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服务费10元／平方米，共计1067357元；第三宗、位于北疆港区××号路××路××东，面积47014.3平方米，土地用途为仓储用地（车辆停放、集散），用地期限壹年，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服务费10元／平方米，共计470143元。根据天津港集团公司、瑞达公司陈述以及与规划图、房地证图、天津港集团公司证据二土地划拨图纸相对应，经核实，最终天津港集团公司、瑞达公司均认可涉案土地的位置是新港六号路以南、北港东三路以东，与天津港集团公司主张的涉案地块位置与此一致。2010年2月1日，第三人益港物流公司（原天津益港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甲方/出租方）与滨海矿业公司（乙方/承租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由滨海矿业公司承租新港六号路约50000平方米土地，租赁用途为堆存矿粉等货物，租赁期为2010年2月1日起，暂订期限为两年，每年租金为壹佰万元整，滨海矿业公司自合同签订之日起每半年付款五十万元整。2012年1月15日，双方继续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为2012年2月1日起，暂订期限为两年，其他内容同上一份合同。瑞达公司提交的证据载明滨海矿业公司于2010年3月31日向益港物流公司付款1000000元，2011年1月28日付款500000元、2011年11月11日付款500000元、2012年12月3日付款1000000元、2013年12月27日付款500000元，总计3500000元。益港物流公司对此亦认可。瑞达公司称该款项系其给付的，是交给滨海矿业公司的张家亮转交的，滨海矿业公司张家亮开庭时予以认可，并陈述在其与益港物流公司的租赁合同未到期时就已经将土地转租给瑞达公司使用了。天津港集团公司陈述其提交的证据七证明2017年8月18日四港埠公司曾向瑞达公司发出《告知函》要求瑞达公司移交涉案场地。2018年9月3日，天津港集团公司向瑞达公司作出《撤出场地通知》，要求瑞达公司撤出涉案土地。2018年9月19日，瑞达公司向天津港集团公司作出《承诺函》，承诺于2018年9月20日将涉案场地交由天津港集团公司管理，并自9月20日起，涉案土地场地内堆存的货物只出不进。但瑞达公司对此有异议，瑞达公司提交了吴鸣津出具的说明，证明天津港集团公司提到的瑞达公司曾于2018年9月20日出具一份交回场地承诺函，背景是为了应对天津港市委巡视组检查所出具，且四港埠公司承诺在2018年9月20日后由张洪龙对仓库继续进行使用。再查，天津港集团公司庭审陈述2014年1月涉诉土地的状态是堆放矿粉，并补充2015年至2018年四港埠公司与瑞达公司无任何合作。但庭审中瑞达公司称，土地的用途使用由2014年的矿粉堆放变为2015年集装箱存放了，变更事宜均需与四港埠公司的相关人员协商确定，2014年至2018年期间也是与四港埠公司合作使用该场地，双方有合作协议，但是协议在四港埠公司处，协议中约定了场地的管理以及利益分配问题。瑞达公司提交了2018年5月1日四港埠公司与案外人天津顺有德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拟签订的合作协议予以证明。瑞达公司提交的公安机关给张友明作的询问笔录中张友明亦承认曾与瑞达公司张洪龙商谈合作协议事宜。再查，本案渤海瑞达公司曾于2019年1月2日起诉天津港（集团）有限公司、天津港第四港埠有限公司、第三人天津益港物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9）津0116民初20064号，后渤海瑞达撤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瑞达公司对诉争的场地的占用是否具有合法依据。占有使用他人动产或不动产应按照法律规定的方式进行，无权占有他人不动产或动产的，权利人有权要求返还原物。在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无论从物权的占有角度还是租赁合同的效力角度分析，瑞达公司均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土地使用具有合法的依据，因此对于天津港集团公司主张返还土地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涉案土地恢复原状问题。天津港集团公司主张将土地恢复到2014年1月26日的状态，此期间瑞达公司在使用该场地，用于堆放矿粉等货物，流动性大，说明该场地已经修整后具备使用条件，然而天津港集团公司要求恢复原状恢复至没有填垫和修整的状态，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天津港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当时土地的具体状态，且2014年1月26日的土地已经不是天津港集团公司请求的原始形态，因此天津港集团公司请求缺乏依据不具有可执行性。但考虑到瑞达公司同意人员撤离以及自行清理场地上可移动财物，一审法院兼顾文书执行达到土地返还目的，以及国有土地之利益保护，认为可将涉案土地上货物、车辆、散货、集装箱先行清理，具备返还土地的条件，至于不动产的部分可待进一步解决，理由是瑞达公司曾在塘沽审判区起诉另案纠纷，该案中涉及到瑞达公司对场地修整填垫的赔偿问题以及鉴定事宜，经询，瑞达公司至今针对该赔偿事宜并未放弃诉讼权利，若此时恢复至原始状态将对另案的赔偿问题包括鉴定事宜造成阻碍，但瑞达公司不得以地上不动产赔偿为由不履行返还土地的义务，故综上以不损害任何一方当事人的利益及权利实现之综合考虑，一审法院裁决如上。关于天津港集团公司主张的瑞达公司支付占地费用问题，天津港集团公司此请求系认为瑞达公司占用场地期间未交纳费用，给其造成了损失。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天津港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载明在天津港集团公司将土地划拨给下属公司使用的批复中已明确约定了服务费的收取标准；另，根据滨海矿业公司代理人即土地经营的参与人张家亮陈述，滨海矿业公司给付益港公司的租金是瑞达公司给付的，只是以滨海矿业公司的名义支付；再者，瑞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中合作协议载明2018年间第三人四港埠公司与案外人对于土地的使用曾有协商，该内容与四港埠公司陈述的在此期间对土地没有实际控制使用相矛盾。可见，租赁合同期内瑞达公司提交了证据证明曾由张家亮代为支付租金；合同到期后，瑞达公司并非是涉诉土地的实际使用与收益的唯一主体，对此天津港集团公司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说明佐证，天津港集团公司主张占地损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天津港集团公司可在证据充分后再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天津渤海瑞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天津港（集团）有限公司返还涉案土地（以房地证及北疆港区规划图为准）；二、被告天津渤海瑞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将涉案土地上的车辆、集装箱、散粉（土、矿、石头、连接块）进行清理并完成人员撤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6032元，由原告负担66032元，由被告负担1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原告给付）。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四港埠公司提供一份该公司计财部盖章的情况说明，系复印件。经质证，被上诉人瑞达公司对此不予认定。本院认证该情况说明系复印件，且无相关其他佐证材料，不能作为新证据认定。二审查明，一审判决作出后，四港埠公司2020年6月17日营业执照变更法定代表人为迟德芳。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一起返还原物纠纷。争议焦点：1.被上诉人瑞达公司是否应当拆除涉案土地上的构筑物恢复到2014年1月26号的状态；2.被上诉人瑞达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自2014年1月27日起，按照每年每平米100元的价款来计算场地占用费，截至2019年4月27日，上诉人主张的占有使用费是24846307.5元。关于争议焦点1，自2010年以来，被上诉人瑞达公司长期使用诉争土地开展业务，一直没有正式合法的租赁合同为依据，其陈述是从滨海矿业公司处转租使用至今，但滨海矿业公司的租赁合同是与第三人益港公司签订，期限两年，加上续期至2014年2月1日已届满，滨海矿业公司也不再继续经营。上述租赁事实属于承租人滨海矿业公司在当年未经出租人同意的擅自转租，应属转租无效，出租人益港公司依法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瑞达公司从没有与天津港集团公司达成书面租赁使用协议，也没有与天津港集团公司的下属益港公司达成新的租赁使用协议，长期占有使用诉争土地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基础。现天津港集团公司作为物权主体主张瑞达公司停止侵害、立即撤出诉争土地交还给天津港集团公司，符合物权法律性质，具有法律依据，瑞达公司应当立即腾交、返还案涉诉争土地给天津港集团公司。关于争议焦点2，瑞达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自2014年1月27日起，按照每年每平米100元的价款来计算场地占用费，截至2019年4月27日上诉人主张的占有使用费是24846307.5元的问题。因瑞达公司长期占有使用该涉案土地开展经营，没有与合法相对方签订租赁合同，实际使用中也没有明确约定租赁费收取标准和方式，近几年来也没有与天津港集团公司达成交纳占有使用费的一致意见，难以确定双方之间租赁费的收取标准。现天津港集团公司主张按每年每平米100元来计算占有使用费，不能准确反映自2014年以来至今涉案土地占用使用费客观变化的标准，不具有客观性和证据的充分性。同时，双方在庭外和解中的租金标准差距太大，不能达成调解意向，因此对于上诉人的该项请求，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上诉人可待证据充分后再行主张。综上所述，天津港集团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6032元，由上诉人天津港（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津翠审判员  何日升审判员  郭小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刘德跃书记员吴宝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