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31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爱朵，女，198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照方，河南荣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阳阳，河南荣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网通管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青峰，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青峰，男，197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凌，女，1972年5月2日出生，汉族。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曙光，河南格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旺，男，197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郑州泉信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清友，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张爱朵因与被上诉人郑州市网通管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李海旺及原审被告郑州泉信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信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87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爱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照方、吴阳阳到庭参加了询问。被上诉人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李海旺及原审被告泉信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爱朵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二项，改判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对张爱朵代偿的2723830.16元按四分之三的份额(2042872.62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利息以2042872.62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支付自2020年4月28日至实际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的利息，李海旺对张爱朵代偿的2723830.16元按四分之一的份额(680957.54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利息以680957.54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支付自2020年4月28日至实际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涉案《协议书》系连带保证人之间关于担保比例等事项作出的内部约定，无须债务人泉信公司盖章。各连带保证人有权对追偿的比例进行内部约定，且无须债务人参与，而原审法院以泉信公司未盖章为由认为张爱朵的证据不足，显然与事实不符。虽然《协议书》抬头部分的乙方处显示泉信公司的名称，但在该《协议书》的落款处，无论是打印的名称，亦或是签字盖章的主体，均不包括泉信公司。且抬头与落款盖章不一致的，根据《合同法》第32条的规定，应以签字盖章的为准，故本案应按照《协议书》的约定确认各方承担责任的比例，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依法应予以纠正。二、根据《协议书》第一条、第四条的约定，以及张爱朵调取的泉信公司在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以下简称洛阳银行郑州分行）贷款的情况说明、洛银(2016)年郑州市行借字第160205C110961号《借款合同》足以证实《协议书》约定的续贷款项包括本案张爱朵代偿的款项。1.本案中，由于各方拒不偿还银行贷款，洛阳银行郑州分行依据洛银(2017)年[郑州分行]借字170202102071005号《“富民宝”小额贷款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经一、二审后，张爱朵代替债务人泉信公司偿还了全部款项。根据债权人洛阳银行郑州分行提交的上述合同第二条借款用途约定：“本贷款用于偿还160205C1100961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债务。”第三条：“借款期限壹拾贰个月。”可以看出，该贷款属于续贷、续贷期限为一年；2.根据洛银(2016)年郑州市行借字第160205C110961号《借款合同》第三条借款期限的约定可以得知，该贷款于2017年8月25日到期；3.根据洛阳银行郑州分行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得知，截止2017年8月20日(《协议书》的签订时间)，泉信公司在洛阳银行郑州分行仅有一笔贷款。以上事实与涉案《协议书》第一条的约定：“该贷款于2017年8月25日到期，乙方提出要续贷一年”相互印证，并且该协议第四条已明确了为泉信公司对洛阳银行贷款的债务按实际用款比例担保。原审法院认为《协议书》未明确续贷款项系涉案款项，显然与事实不符，依法应予以纠正。三、根据《协议书》第一条的明确约定，张爱朵有权向各方追偿所承担的全部损失。按照原审判决结果，在张爱朵作为担保人清偿了全部债务的情况下，仍要承担债务金额九分之五的担保责任，显然与《协议书》的明确约定不符，也与诚实守信的民事法律原则不符，本案依法应予以纠正。涉案《协议书》签订的背景如下：2013年，郑州伟欣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欣公司，实际用款100万元)、李海旺(以伟欣公司名义向洛阳银行郑州分行借款，实际用款100万元)、泉信公司(实际用款200万元)、网通公司(实际用款300万元)为债务人分别向洛阳银行借款并互为联保，同时由张爱朵以及其他人提供担保。应依照《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计算实际用款比例时，不应计算张爱朵及债务人泉信公司的用款部分，应按照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实际用款300万元)、李海旺(实际用款100万元)计算份额，故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应对代偿款项按四分之三的份额(2042872.62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李海旺应对代偿款项按四分之一的份额(680957.54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庭后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张爱朵向法院提交的2017年8月20日的《协议书》，并未签订完毕且未生效。该协议第一页最上边显示甲方是郑州伟欣建材有限公司、李锋伟、张爱朵，乙方是：1、泉信公司、霍秀玲、胡清有2、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3、李海旺。第二页落款处显示：仅有伟欣公司、网通公司盖章，李锋伟、张爱朵、陈青峰、姜凌签字，合同当事人泉信公司未盖章，霍秀玲、胡清有未签字摁手印。该《协议书》尚未签订完毕，该《协议书》第五条约定：“本协议一式肆份，自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合同当事人泉信公司未盖章，霍秀玲、胡清有未签字摁手印，该协议尚未生效。张爱朵依据没有生效的《协议书》要求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协议书》当时的真实情况是，张爱朵约乙方泉信公司、霍秀玲、胡清有、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李海旺到张爱朵处，拿出来《协议书》，泉信公司、霍秀玲、胡清有不同意协议内容，不签，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签字及盖章后，也不认可该协议内容。因此张爱朵遂找律师修改，修改后乙方仍不同意，导致协议书没有签订，但签署一半的协议书遗留在张爱朵桌子上，后来，张爱朵补上相关内容和时间，到人民法院起诉，但故意不提供所有人的电话，导致没有收到起诉状和传票，一审法院缺席审理和判决，张爱朵已经涉嫌虚假诉讼。二、即便让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承担责任，也应当以生效判决为依据，维持一审判决，对上述第一项判决内容(200万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每人应当分担数额是九分之一。三、本案是追偿权纠纷，泉信公司、霍秀玲、胡清有是借款人和用款人，不完全统计，1.胡清有在开封市××北街北段西侧现有两处房产，面积160.12平米和35.22平米；2.霍秀玲在郑州市××区商城路丰源官邸房产一套，面积180平左右，价值三四百万；3.霍秀玲在河南省三合源饮品有限公司有九百万元股权。张爱朵应当依法起诉并执行借款人泉信公司、霍秀玲、胡清有，而不是起诉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张爱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泉信公司支付张爱朵代偿款项2723830.16元，并以2723830.1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同期自2020年4月28日至实际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本金部分按四分之三的份额（2042872.62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利息按照2042872.62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支付自2020年4月28日至实际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李海旺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本金部分按四分之一的份额（680957.54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利息按照680957.54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支付自2020年4月28日至实际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7日，洛阳银行郑州分行作为贷款人与泉信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编号为洛银（2017）年【郑州分】行借字第170202102071005《富民宝小额贷款借款合同（公司类）》，约定泉信公司向洛阳银行郑州分行借款200万元，借款用途为用于偿还160205C1100961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债务，借期自2017年9月27日至2018年9月27日止，年利率为10.08%，按月结息和付息，每月的第21日为结息日和付息日，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同日，为担保上述债务的履行，网通公司、伟欣公司作为保证人分别与洛阳银行郑州分行签订《富民宝小额贷款保证合同（公司类）》；李海旺、陈青峰、姜凌及李锋伟、张爱朵、霍秀玲、胡清友均作为保证人与洛阳银行郑州分行签订《富民宝小额贷款个人保证合同》。上述合同签订后，洛阳银行郑州分行依约放款，后该200万元未按时偿还本息。后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起诉泉信公司、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伟欣建材公司、李锋伟、张爱朵、李海旺、霍秀玲、胡清友，请求判令泉信公司偿还本金200元及利息，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伟欣建材公司、李锋伟、张爱朵、李海旺、霍秀玲、胡清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豫0191民初68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泉信公司偿还洛阳银行郑州分行贷款本金200万元、利息190950.15元、罚息68040元、复息18966.06元，共计2277956.21元（暂计算至2018年12月17日），之后的罚息、复利按双方签订的《富民宝小额贷款借款合同（公司类）》的约定计算至本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二、网通公司、伟欣建材公司、陈青峰、姜凌、李锋伟、张爱朵、李海旺、霍秀玲、胡清友对上述第一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洛阳银行郑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30元，减半收取1251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7515元，由洛阳银行郑州分行负担25元，网通公司、伟欣公司、陈青峰、姜凌、李锋伟、张爱朵、李海旺、霍秀玲、胡清友负担17490元”，后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不服该判决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豫01民终144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爱朵提交洛阳银行郑州分行于2020年4月29日出具的《代偿证明》，载明泉信公司就上述200万元的借款因经营不善，无能力归还借款，张爱朵作为担保人于2019年12月20日对泉信公司所欠该行贷款进行代偿，代偿诉讼费17490元，代偿本金882510元；于2020年1月23日代偿本金90万元；于2020年4月28日代偿本金217490元，逾期利息706340.16元。代偿金额共计2723830.16元。庭审中，张爱朵提交有伟欣公司、李锋伟及张爱朵作为甲方与泉信公司、霍秀玲、胡清友（该三方为乙方1）、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该三方为乙方2）、李海旺（李海旺为乙方3）作为乙方于2017年8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载明：“鉴于甲、乙双方与洛阳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甲方实际用款为100万元（李海旺以甲方名义使用100万），其于500万由乙方郑州泉信商贸有限公司贷款200万元，郑州市网通管业有限公司贷款300万元。该贷款于2017年8月25日到期，乙方提出要续贷一年。续贷后到期如乙方未履行该合同相关义务导致甲方受到经济损失，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甲方因该合同所承担的全部损失。二、乙方同意就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事项向甲方提供担保如下：。（2）泉信公司以其霍秀玲、胡清友个人全部财产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3）郑州市网通管业有限公司以其陈青峰、姜凌、个人全部财产向另外两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4）李海旺个人全部财产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上述担保期限为甲方承担《借款合同》相关责任之日起两年。三、如因乙方怠于履行《借款合同》相关义务给甲方造成损失的，甲方自承担相关损失之日起，有权要求违约方按承担损失金额月利率1.5%向乙方主张利息损失及违约责任；四、郑州市网通管业有限公司及陈青峰、李海旺，分别为郑州泉信商贸有限公司对洛阳银行贷款的债务按实际用款比例担保；。”，伟欣建材公司、网通公司在该协议上加盖印章，张爱朵、陈青峰、姜凌、李锋伟均在协议上签字并捺印；泉信公司未在该协议上加盖印章，且霍秀玲、胡清友亦未在该协议上签字。一审法院认为：张爱朵就泉信公司向洛阳银行郑州分行所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清偿，清偿后，其作为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即泉信公司进行追偿，故张爱朵诉请泉信公司向其支付代偿款2723830.16元，证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鉴于泉信公司未及时向张爱朵支付代偿款，确实给张爱朵造成一定的损失，故张爱朵诉请泉信公司自2020年4月29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该院予以支持。对于张爱朵提交的《协议书》，该协议书上没有泉信公司的印章，且未明确续贷款项约定系为涉案泉信公司向洛阳银行郑州分行所借款的200万元，故张爱朵依据该《协议书》请求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及李海旺分别在上述代偿款3/4和1/4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张爱朵与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李海旺及伟欣建材公司、李锋伟、张爱朵等九人为涉案的2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张爱朵已按约定向洛阳银行郑州分行履行了保证责任，因各方未约定分担比例，应平均分担，故李海旺、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应分别承担泉信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九分之一。张爱朵的其他诉请，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李海旺、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该院根据现有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且需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郑州泉信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张爱朵支付代偿款2723830.16元及利息（利息以2723830.16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9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李海旺、郑州市网通管业有限公司、陈青峰、姜凌分别承担第一判项确定的郑州泉信商贸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债务部分的九分之一，清偿后，有权向郑州泉信商贸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张爱朵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295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郑州泉信商贸有限公司、李海旺、郑州市网通管业有限公司、陈青峰、姜凌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张爱朵提供2017年8月20日《协议书》，在首部打印乙方有泉信公司、霍秀玲、胡清友、陈青峰、姜凌，但在尾部落款处仅打印乙方（担保方）为网通公司、李海旺，未列泉信公司、霍秀玲、胡清友。在乙方（担保方）有网通公司加盖公章，陈青峰、姜凌、李海旺签名并捺印。本院认为，2017年8月20日，张爱朵作为甲方与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及李海旺共同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第一条确定双方在与洛阳银行郑州分行签订的借款中，泉信公司用款200万元，网通公司用款300万元，李海旺用款100万元。因贷款于2017年8月25日到期，乙方提出续贷一年，续贷到期后如乙方未履行还款义务，导致张爱朵受到损失的情形下，张爱朵有权向乙方追偿所受到的全部损失。网通公司、陈青峰、李海旺分别为泉信公司对洛阳银行郑州分行的债务按实际用款比例担保。网通公司加盖公章、陈青峰、李海旺、姜凌在该协议书上签字确认。由此可见，双方意思表示明确，张爱朵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向网通公司、陈青峰、李海旺、姜凌追偿全部损失，即按实际用款比例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承担四分之三、李海旺应承担四分之一。结合本院作出的（2019）豫01民终14463号民事判决书及洛阳银行郑州分行于2020年4月29日出具的《代偿证明》，可以认定张爱朵作为担保人已对借款人泉信公司的债务承担全部清偿责任，故其有权向借款人泉信公司追偿全部损失，同时依据《协议书》的约定，有权要求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李海旺按比例赔偿损失。泉信公司虽未在《协议书》上加盖公章，但不影响李海旺、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责任的承担。故网通公司、陈青峰、姜凌在答辩状中称《协议书》存在泉信公司一方未签字、不成立及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协议书》第三项的约定，因乙方怠于履行借款合同给张爱朵造成损失的，有权自承担相关损失后要求违约方按月利率1.5%向乙方主张违约责任。本案系追偿权纠纷，张爱朵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故其请求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违约金依据不足，本院酌定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违约金。综上，张爱朵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87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875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87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郑州市网通管业有限公司、陈青峰、姜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张爱朵支付2042872.62元及违约金（以2042872.62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8日至实际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李海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支付张爱朵损失680957.54元及违约金（以680957.54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8日至实际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清偿后，有权向郑州泉信商贸公司追偿。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295元、保全费5000元，由郑州泉信商贸有限公司、郑州市网通管业有限公司、陈青峰、姜凌、李海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8590元，由郑州市网通管业有限公司、陈青峰、姜凌、李海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秦 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曹芳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