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9刑终348号原公诉机关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启田，男，1968年5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南县人，小学文化，经商，住湖南省南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8年6月15日被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9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少华，湖南金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强石，男，196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石狮市人，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8年6月23日被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9日被该局逮捕，2018年8月3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0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4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南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兰云，男，196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瑞安市人，小学文化，经商，住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8年6月30日被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9日被该局逮捕。2019年3月28日被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2019年8月7日、2019年11月25日、2020年2月24日，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5月29日，被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沅江市看守所。辩护人代黎平，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德清，男，196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华容县人，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华容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8年7月5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8月2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沅江市看守所。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法院审理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德清、彭启田、林强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蔡兰云犯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杨德清犯行贿罪一案，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19）湘0991刑初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彭启田、林强石、蔡兰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被告人杨德清、彭启田、林强石、蔡兰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杨德清借用他人身份先后在大通湖注册成立生产棉纱、棉布的创雅公司、旺顺公司、创鸿公司、旺兴公司用于虚开增值税发票，并任命被告人彭启田为这四家公司的总经理，由彭启田负责对接下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宜。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被告人林强石介绍千蝶公司、可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蔡兰云与创鸿公司、创雅公司、旺顺公司、旺兴公司的总经理彭启田联系，由创鸿公司、创雅公司、旺顺公司、旺兴公司虚开项目为棉纱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千蝶公司、可凡公司抵扣税款。其中，自2017年7月20日至2017年9月18日，创鸿公司对可凡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不含税金额合计3078969.25元，税额合计523424.75元，价税合计3602394.00元；自2017年2月21日至2017年4月17日，创雅公司对可凡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不含税金额合计3473947.81元，税额合计590571.19元，价税合计4064519.00元；自2017年6月22日至2017年9月22日，旺顺公司对可凡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不含税金额合计1656410.28元，税额合计281589.72元，价税合计为1938000.00元；2017年6月21日，旺兴公司对千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不含税金额合计494017.10元，税额合计83982.90元，价税合计578000.00元；自2016年6月17日至2017年9月18日，创雅公司对千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84份,不税金额合计为28163134.88元，税额合计为4787732.97元，价税合计为32950867.85元；2016年11月18日，旺顺公司对千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不含税金额合计为1798717.97元，税额合计为305782.03元，价税合计为2104500元。千蝶公司、可凡公司将以上非法购买项目为棉纱的增值税发票合计45238280.85元（含税金额）进项税额6573083.56元全部进行了抵扣。被告人林强石为此获利18万元。伊尔枫公司、锋辉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上述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汪朝阳（另案处理）授意以上两家公司的会计崔某（另案处理）通过被告人林强石与旺顺公司、创雅公司的总经理彭启田联系，由旺顺公司、创雅公司虚开项目为棉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伊尔枫公司、锋辉公司抵扣税款。其中，2016年8月29日至2018年4月18日，旺顺公司对伊尔枫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79份，金额57629728.82元、税额9797054.68元、价税合计67426783.50元，在税务部门认证通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64份，税额9545107.01元；2016年12月12日至2018年1月22日，创雅公司对锋辉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87份，金额18642940.89元、税额3169299.81元、价税合计21812240.7元，在税务部门认证通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87份，税额3169299.81元，以上总计税额12714406.82元。林强石为此获利16万元。另查明，千蝶公司、可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蔡兰云让旺顺公司、创雅公司、旺兴公司、创鸿公司虚开增值税专项发票而按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价税总额支付对方的手续费率为5.8%，总计为2623820.29元。伊尔枫公司、锋辉公司让旺顺公司、创雅公司虚开增值税专项发票而按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价税总额支付对方的手续费率为7.2%，总计为6425209.74元。千蝶公司、可凡公司与伊尔枫公司、锋辉公司向旺顺公司、创雅公司、旺兴公司、创鸿公司支付手续费，合计为9049030.03元。其中，杨德清实际控制的创雅公司、旺顺公司、创鸿公司、旺兴公司需按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价税总额2%来向大通湖区税务部门缴税。二、被告人杨德清行贿罪的事实2009年至2011年农历年年底，被告人杨德清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的过程中，为获得时任资阳区国家税务局局长吴某（另案处理）的关照，先后9次共送给吴某人民币29万元。2018年7月4日，被告人杨德清在长沙市橘子洲附近被抓获到案。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彭启田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8年6月19日，林强石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8年6月23日，蔡兰云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8年8月1日，公安机关扣押林强石违法所得168300元；2018年8月8日公安机关从彭启田处扣押丰田普拉多越野车1台。蔡兰云于2019年3月28日退缴违法所得200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发票复印件、银行流水、供销合同、税务抵扣清单、询问笔录、蔡兰云工厂照片等书证，审计报告，鉴定意见，证人周某、肖某、崔某、吴某等人的证言，及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杨德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二、被告人彭启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林强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蔡兰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五、对被告人杨德清的非法所得人民币6359483.9307元，被告人林强石非法所得人民币340000元，被告人蔡兰云非法所得人民币3949263.27元予以追缴；对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扣押的林强石非法所得人民币168300元、从彭启田处扣押的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彭启田及其辩护人提出：彭启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是从犯；彭启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自己罪行，是自首。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林强石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积极退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蔡兰云提出其是主动归案，如实供述，是坦白；归案后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启田、原审被告人杨德清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强石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兰云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他人为其作为实际控制的人的千蝶公司和可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系单位犯罪。原审被告人杨德清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彭启田、原审被告人杨德清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林强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上诉人彭启田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主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彭启田作为旺顺公司、创鸿公司、旺兴公司、创雅公司四家公司总经理，全权负责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宜，作用积极，依法应认定为主犯。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彭启田、林强石、蔡兰云，原审被告人杨德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是坦白，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彭启田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是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彭启田虽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归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林强石、蔡兰云积极缴纳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及辩护意见，原审已综合上诉人彭启田、林强石的量刑情节，在量刑幅度内对其量刑，量刑适当。但上诉人蔡兰云系单位犯罪的直接负责人，依法不应判处罚金刑。原判量刑有误，应予纠正。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量刑有误，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法院（2019）刑初2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及第四项中对被告人蔡兰云的定罪部分；二、撤销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法院（2019）刑初20号刑事判决第四项中对被告人蔡兰云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兰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上诉人蔡兰云的刑期自2020年5月29日至2029年8月2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鲁毅东审判员  叶 青审判员  雷 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法官助理夏简书记员张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