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3刑终22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兆考，又名刘玉良，男，1965年3月4日出生，汉族，新沂市人，初中文化，个体承建商，住新沂市（户籍地址新沂市）。2018年12月15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2018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月11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辩护人耿林，江苏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艳春，又名张露、张花珍，女，197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新沂市人，小学文化，个体承建商，住新沂市（户籍地址新沂市）。2018年12月15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2018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月11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7月1日因羁押期限届满，被本院取保候审。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2019)苏0381刑初8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兆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徐州市人民检察院、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1.2013年左右，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在新沂市邵店镇刘冲村承建的安置房，因相关供电手续不全，负责该片的电工丁某未给供电。后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多次打电话至省电力部门举报丁某，丁某迫于投诉满意度的考核压力，主动找刘兆考夫妻求和，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辱骂丁某，丁某被迫给刘兆考下跪。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人孙某、胡某甲的证言，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的供述。2.2013年左右，被告人刘兆考因被告人张艳春的外甥曾经赔了陆某几万元，便在其承建的新沂市邵店镇安置房出售期间，故意将17.7万元的安置房加价，以21.5万元价格卖给陆某。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证人赵某、盛某、何某、胡某甲、杨某、张某甲、程某、陈某甲的证言，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的供述。3.2014年左右一天，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在新沂市邵店镇土地所盖章期间，因王某乙提出盖章需要所长朱某甲同意而未及时盖章，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遂辱骂王某乙，并扬言要将王某乙的工作告掉。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人吴某、朱某甲、高某、马某甲的证言，被告人刘兆考的供述。4.2016年夏天，新沂市邵店镇供电所职工刘某乙、韩某在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出售的安置房内查获王某丁有偷电行为，欲对王某丁进行处罚。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得知后赶到现场劝说未果，被告人张艳春遂辱骂刘某乙，并多次打电话至省电力部门举报刘某乙，刘某乙被迫找村书记高某从中说和并请刘兆考夫妻二人吃饭赔礼道歉。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证人韩某、马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艳春、刘兆考的供述。5.2016年四五月份，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在新沂市棋盘镇大墩村土地增减挂钩项目过程中，为方便大墩村小徐庄的拆迁工作，请小徐庄刘某丙、王某甲二人吃饭并送酒，让帮忙做老百姓拆迁工作，后期被告人张艳春认为刘某丙未给其帮忙，遂到该村小徐庄庄内辱骂刘某丙。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刘某丙的陈述，证人王某甲、金某甲、朱某乙、金某乙、庄某的证言，被告人刘兆考的供述。6.2017年七八月一天，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因怀疑镇纪委工作人员将其举报情况给村里干部通风报信，遂到新沂市棋盘镇纪委办公室辱骂纪委工作人员。7.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到新沂棋盘镇镇纪委柳某的办公室，因其反映大墩村书记刘某甲私自收取老百姓钱物正在调查过程中，尚无结果而辱骂柳某。原判决认定上述二起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柳某的陈述，证人张某甲、徐某、滕某、方某、胡某乙、刘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的供述。8.2018年初一天，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在新沂市棋盘镇镇政府门前遇到镇工作人员朱某丙，因向朱某丙反映张某乙不能干棋盘镇大墩村书记问题未果，当即辱骂朱某丙。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朱某丙的陈述，证人金某甲、陈某乙、曹某、张某乙的证言，被告人张艳春的供述。9.2018年4月一天，被告人刘兆考、张艳春雇人用“四不像”车在新沂市棋盘镇大墩村小徐庄干活时将王某丙家门前的树碰坏，因王某丙家属金某丙索要说法，被告人张艳春遂辱骂王某丙、金某丙，并电话报警。派出所民警到场后从中调解，被告人刘兆考生气并扬言要状告民警。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丙、金某丙的陈述，证人金某乙、庄某、孟某的证言，被告人张艳春的供述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兆考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多次辱骂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艳春多次辱骂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鉴于二被告人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供认，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不宜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等规定，判决：1.被告人刘兆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被告人张艳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刘兆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第一起事实中，其没有逼迫丁某下跪，也没有辱骂丁某；第二起事实中，属于买卖行为，不构成强拿硬要；第六起、第七起事实为同一起事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徐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兆考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结合本案查明事实和证据，依据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刘兆考在第一起事实中有无逼迫丁某下跪并辱骂丁某行为的问题。经查认为，被害人丁某陈述由于刘兆考承建的安置房手续不全，其未给供电，后刘兆考夫妻向省电力部门多次恶意投诉其，其迫于投诉满意度的考核压力，被迫向刘兆考夫妻求和并下跪。刘兆考在侦查阶段明确供述其向省电力公司投诉丁某，丁某在刘冲村向其赔礼时，其将丁某骂的下跪道歉，以上证据能够证实刘兆考逼迫丁某下跪并辱骂丁某的事实。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第二起事实中上诉人刘兆考的行为是否构成强拿硬要的问题。经查认为，证人胡某甲、杨某等证人证言证明，刘兆考在新沂市棋盘镇大墩村承建土地增减挂钩项目过程中，经过和村、镇有关工作人员协商等程序，最终将被拆迁房屋的村民购买安置房的价格定为17.7万。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证人赵某、盛某、张某丙的证言及邵店镇政府答复意见等书证证明，因张艳春的外甥打伤陆某妻子被判刑并赔偿陆某几万元，刘兆考为了将赔偿钱款硬要回来，便借故将卖给陆某的房屋价格提高至25万，在陆某不愿意购买时其亦不退陆某原支付的5万元定金，致使陆某在房屋已经被拆的情况下，无房可住，最终迫不得已向刘兆考多交了6000元。刘兆考主观上借故生非，客观上实施了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第六起、第七起事实是否为同一起事实的问题。经查认为，张某甲、柳某、徐某等多名证人证言能够证实2017年7、8月的一天、2017年9月的一天，刘兆考和张艳春两次至新沂市棋盘镇镇纪委随意辱骂他人的事实，且刘兆考、张艳春在一审开庭时亦无异议。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兆考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多次辱骂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艳春多次辱骂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徐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刘兆考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韧审 判 员  陈浩亮审 判 员  庄 彬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何秀娟书 记 员  于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