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204民初939号      原告：张国君，女，196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唐山市。   法定代理人：张淑兰(原告之母),女,193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唐山市第八瓷厂退休干部,现住唐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生，河北博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山市第二水泥厂(现唐山六九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古冶区卑家店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韩学萍，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明志，河北天壹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唐山市古冶区工业和信息化局，住所地唐山市古冶区金山民生大厦六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负责人：张文，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红，该局副主任科员。   原告张国君与被告唐山市第二水泥厂(现唐山六九水泥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1993年7月19日作出（1993）东民初字第69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张国君不服提起上诉，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3年12月14日作出（1993）民终字第487号民事判决，原告张国君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员法院于2004年4月7日作出（2004）冀民监字第27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8月3日作出（2004）唐民再字第96号民事判决，判后，原告张国君仍不服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1月8日作出（2008）冀民申字第2034号民事裁定指令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2017）冀02民再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本院（2004）唐民再字第96号民事判决及（1993）民终字第487号民事判决和唐山市东矿区人民法院（1993）东民初字第696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5月31日立案受理，并依被告唐山市第二水泥厂(现唐山六九水泥有限公司)的申请追加唐山市古冶区工业和信息化局为第三人。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7月17日、2017年9月11日、2017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国君的法定代理人张淑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生、被告唐山市第二水泥厂(现唐山六九水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明志、第三人唐山市古冶区工业和信息化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国君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补偿原告5000元医疗费用，否则不同意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事实与理由：原告于1985年顶替其母的自然减员指标被唐山市第八瓷厂招为合同制工人，1986年3月调入唐山市第二水泥厂，1986年5月因厂方批评原告方法不当，致使原告患精神分裂症，久治不愈。1992年厂方做出解除与原告劳动合同的决定后，原告多次与厂方协商，并到有关部门上访，均没有结论性意见。原告张国君于2017年9月17日在本次庭审前提交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增加如下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张国君自1992年6月19日至2017年10月19日的工资1650元/月×304个月=50.16万元，另加25%赔偿金12.54万元，合计62.7万元；2、被告赔偿原告张国君至75周岁的工资补偿1650元/月×276个月=45.54万元，以上共计108.24万元。   被告唐山市第二水泥厂(现唐山六九水泥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自调入本厂后，不胜任原工作，经医院检查，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其发病不是厂方批评方法不当所致，而是原告家族多人患有此病遗传所致。被告对原告是负责任的，在原告患病期间，被告承担了大量费用。1992年8月5日，在原告患病已满6个月，不能再从事原岗位工作的情况下，被告才做出了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被告这个决定完全是依照劳动合同规定的双方权利义务做出的，被告不同意原告提出的要求，坚持解除该劳动合同。另外，一、原告与原唐山市第二水泥厂签订的劳动合同合法有效；二、唐山市第二水泥厂与张国君依法解除劳动合同符合《国营企业执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的规定，故原告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就原告补充的诉状内容，认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该案系再审案件，当事人不能超出原审的范围增加变更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再次，该案件原告诉请的关于违反劳动法等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水泥厂解除与张国君的劳动合同，符合当时的法律法规，解除合法有效，不存在原告诉请的所谓的工人补发工资及各项待遇；第二，原唐山市第二水泥厂已经按照解除合同当时国家相关法律法规企业应当给予被解除合同相对人应有的福利待遇，完全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义务；第三、唐山市六九水泥有限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代理人认为不适格，首先，原唐山市第二水泥厂历经企业改制、国有企业改革，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时，发生在1992年，判决生效在1996年，在企业改制过程中没有原告各项福利待遇等规定，也就是说没有把原告纳入到企业应当负担的范围。2000年，唐山六九水泥有限公司被唐山市宏文实业集团依法并购，故现唐山六九水泥有限公司没有义务负担原告诉请范围。如原告所述，代理人认为应向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即唐山市古冶区工信局主张权利。   第三人唐山市古冶区工业和信息化局（以下简称工信局）述称，六九公司组建于1996年6月，是由原国有企业唐山市第二水泥厂改制的国有控股、本企业内部职工参股的股份制企业。后于2000年4月，唐山宏文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参与六九公司第二次改制，收购了全部职工股、大部分国有股和一部分集体股。再后于2004年11月，六九公司国有股（区国资办）、集体股（区经贸局）全部转让给唐山市宏文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按照转让协议约定，六九公司的全部资产、债务由唐山市宏文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接受并处置；唐山市宏文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接收并安置六九公司全部在册职工、工伤退岗职工、退休职工、抚恤对象，职工原有身份不变，并按照国家政策兑现相关待遇。具体到方案，原告于1992年8月被原用人单位（唐山市第二水泥厂）解除劳动关系，其原诉讼和补充诉讼均是要求享受相关待遇，故应由企业承担，与答辩人无关。另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企业向其职工转让部分产权，由企业与职工共同组建股份合作制企业的，原企业的债务由改造后的股份合作制企业承担”亦足以说明，原告诉求应当由改制后企业承担。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张国君本次重审中提交残疾证一份，该证记载：原告张国君系精神残疾人，残疾等级为贰级。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一）被告唐山市第二水泥厂在（1993）东民初字第696号案件中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张国君与唐山市第二水泥厂于1988年3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协议书》，该协议书有原告张国君签名、有被告第二水泥厂加盖公章和唐山市东矿区劳动人事局劳动合同鉴证章，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2、原告张国君所工作的唐山第二水泥厂托儿所所长陈素珍及工友王玉芳、张艳霞、王秀兰、方春兰出具的证人证言材料和唐山第二水泥厂安全环保科、总务科等出具的书面材料用以证明原告张国君本人的工作状态、表现等，该组证据符合本案1993年审理时的有关证据审查规定，本次重审原告未持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3、唐山市第二水泥厂文件【厂劳字（1992）1号】关于解除张国君劳动合同的决定：“张国君自调到我厂后，被分配到托儿所工作，工作中发现其患有精神分裂症，多次发生惊吓、摔打入托儿童现象，不能胜任所从事的托幼工作。根据河北省《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实施细则》第八条“劳动合同制工人患病或非因工负伤，需较长时间治疗的给予三至十八个月的医疗期，在本单位工作单位不满五年者为三个月，满五年不满十年者为六个月”之规定和张国君入厂后的身体状况，工作表现，经厂部研究决定从八月五日起解除张国君的劳动合同；4、唐山市第五医院于1986年出具的病假单多份，初步诊断意见为精神分裂症；秦皇岛市九龙山医院于1993年7月16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和出院总结显示，张国君于1991年4月30日至1991年6月6日在该院住院治疗，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单纯性），该组记载了原告张国君的病情、就医等情况，有相关人员签字及盖章，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5、原告张国君招工登记表复印件显示1985年12月21日唐山八瓷厂在招工登记表招工单位栏中签字盖章同意招收，唐山第二水泥厂劳动合同制工人登记表复印件载明：原告张国君于1986年1月9日到该厂上班，本次重审原告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二）唐山六九水泥有限公司在本次重审中提交如下证据: 2000年3月22日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政府体改办关于唐山六九水泥有限公司重新组建有限责任公司的实施方案（讨论稿）复印件一份及2000年4月18日唐山市古冶区工业总公司（甲方）与唐山市宏文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附工伤人员名单、抚恤对象遗属人员名单、在职职工（矽肺）情况人员名单、退休职工（矽肺）情况人员名单，接收名单中没有张国君的姓名，用以证明六九水泥公司改制时没有把张国君纳入接收范围，经审查，因唐山市第二水泥厂已于1992年8月5日与原告张国君解除劳动合同，在2000年改制时已不属于在册职工，对被告六九水泥公司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三）、第三人古冶区工信局提交如下证据：2004年11月27日唐山市宏文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唐山市古冶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乙方）及唐山市古冶区经济贸易局（丙方）签订的协议书。载明：“六九水泥公司级建于1996年6月9日注册资金3222万元，是由国有企业唐山市第二水泥厂改制的国有控股（持股金额2349万元），集体企业唐山市建材厂（持股金额456万元）参股和本企业内部职工（持股金额417万元）参股的股份制企业。……现甲、乙 、丙三方有国有股、集体股转让问题达成如下协议:1、由甲方收购乙方持有的唐山六九水泥有限公司国有股本金176.62万元。（关于收购股金资金支付，依照股本金审定结果的报告办理）。2、由甲方丙方持有的唐山六九水泥有限公司集体股本金44.52万元。（关于收购股金资金支付，依照股本金审定结果的报告办理）。3、甲方在收购乙方、丙方的持有的唐山六九水泥有限公司所有股份后，唐山六九水泥有限公司的全部资产，债务、由唐山市宏文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接收处置。4、甲方接收并安置唐山六九水泥有限公司现有的全部在册职工763人，工作退岗职工1人，退休职工547人，抚恤对象89人，职工原有身份不变，并按照国家政策兑现相关待遇”。   本院根据以上认证查明，1985年12月底，原告张国君顶替其母亲张淑兰的减员指标被唐山市第八瓷厂招为合同制工人。1986年1月，原告张国君调入唐山市第二水泥厂工作。1986年5月，原告张国君患精神分裂症久治不愈。1988年3月1日，原告张国君（乙方）与唐山市第二水泥厂（甲方）签订《劳动合同协议书》，约定“本合同自86年1月1日起至96年1月1日止，试用期为12个月，工种为普工。……第五条符合《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简称《暂行规定》）第十二条规定的，甲方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第七条 乙方符合《暂行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甲方不得解除劳动合同……。”原告张国君1986年9月5日至1987年10月5日因精神分裂症休病假，又于1991年12月19日休假治疗八个月有余。1992年8月5日，唐山市第二水泥厂作出《关于解除张国君劳动合同的决定》，该决定记载“……根据《河北省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实施细则》第八条规定“ 劳动合同制工人患病或非因工负伤，需较长时间治疗的给予三到十八个月的医疗期，在本单位工作时间不满五年者为三个月，满五年不满十年者为六个月之规定和张国君入厂后的身体状况、工作表现，经厂部研究决定从八月五日起解除张国君的劳动合同”。   另查明，原告张国君于2009年5月18日领取残疾人证，该证载明：张国君为精神残疾，残疾等级为贰级。   还查明，唐山市第二水泥厂始建于1978年，1996年6月9日，改制为国有控股、集体企业参股和本企业内部职工参股的股份制企业，即唐山六九水泥有限公司。2000年，唐山市宏文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参与唐山六九水泥有限公司二次改制，收购了全部职工股、大部分国有股和一部分集体股。现唐山六九水泥有限公司性质为二自然人参股的有限责任公司。   本院认为，从1983年2月我国劳动人事部颁布《关于积极试行劳动合同制的通知》起，到1986年7月国务院发布《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在全国范围内实行了国营企业职工劳动合同制度改革，原告张国君（乙方）与唐山市第二水泥厂（甲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协议书》的合同期限为自“86年1月1日起至96年1月1日止”，其代理人虽认为签订该协议书时张国君因有精神病，该协议书应为无效，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原告张国君在签订该协议书时为无行为能力人。故《劳动合同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进入九十年代后，原告张国君因患有精神病，系非因公原因引起，不能胜任原工作，其所在用人单位唐山市第二水泥厂于1992年8月5日作出与其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原告张国君对唐山市第二水泥厂与其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不服，于1993年6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1993年7月19日作出的（1993）东民初字第696号民事判决系根据当时实施的有关劳动法律法规、政策作出，原告张国君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后，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于1993年12月14日作出（1993）民终字第487号民事判决。本案系原告申请再审后发还重审案件，仍应以该案发生当时的历史背景，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裁判。《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于1986年10月1日开始实施，第十二条规定“在下列情况下，企业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 劳动合同制工人在试用期内，经发现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 劳动合同制工人患病或非因工负伤，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的；（三） 按照《国务院关于国营企业辞退违纪职工暂行规定》，属于应予辞退的；（四） 企业宣告破产，或者濒临破产处于法定整顿期间的”。第二十一条规定，“劳动合同制工人患病或非因工负伤，按其在本单位工作时间的长短，给予三个月至一年的医疗期。 在本单位工作二十年以上的， 医疗期可以适当延长。在医疗期内，其医疗待遇和病假工资与所在企业原固定工人同等对待。医疗期满后因不能从事原工作被解除劳动合同的，由企业发给相当于本人标准工资三个月至六个月的医疗补助费”；《河北省贯彻执行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的实施细则》于1986年12月31日开始实施，第十条规定，“劳动合同制工人患病或非因工负伤，需要较长时间医疗的，给予三至十八个月的医疗期，在本企业单位工作时间不满五年者为三个月，满五年不满十年者为六个月……医疗期满因不能从事原工作被解除劳动合同的，由用人单位发放相当于本人标准工资三至六个月的医疗补助费；在本单位工作时间不满五年者，医疗补助费为三个月，满五年不满十年者为四个月；满十年不满十五年者为五个月，满十五年以上者为六个月”。另外，根据劳动部办公厅给安徽省劳动局《关于患有精神病的合同制工人医疗期问题的复函》（劳办力字＜1992＞5号），载明“你局《关于＜残疾人保障法＞实施后患有精神病的合同制工人是否适用医疗期规定的请示》收悉。现答复如下：企业招用的合同制工人在试用期内发现患有精神病不符合录用条件的，按合同规定可以终止或解除劳动合同。在试用期满履行劳动合同期间，经劳动鉴定委员会确定患有精神病的，可按照《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有关合同制工人在企业工作期间患病的有关规定办理，即：按其在单位工作时间的长短，给予三个月至一年的医疗期。在本单位工作二十年以上的，医疗期可以适当延长。在医疗期内，其医疗待遇和病假工资与所在企业原固定工人同等对待。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的，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并由企业发给相当于本人标准工资三个月至六个月的医疗补助费。”原告张国君于1986年5月患精神分裂症， 1992年8月5日解除合同时工作时间不满十年，故医疗期应为六个月。综上，原告张国君在解除劳动合同时虽已休病假，但未体现其享受医疗期待遇，故对原告张国君主张病后应享受医疗期六个月的主张予以支持；被告唐山市第二水泥厂有权解除其与原告张国君的劳动合同关系，但应支付其四个月工资标准的医疗补助费。因被告唐山第二水泥厂经过多次改制，该企业已不复存在，原告张国君的工资情况无从查询，双方均未能提交原告张国君当时的月均工资数额证据，且现在与1993年审理本案时职工的工资水平发生了很大变化，如适用1993年的工资标准对原告来说亦不公平，本院酌情考虑按照本次重审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即河北省2016年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6987元计算。因原告张国君所在的原用人单位唐山市第二水泥厂已整体改制为六九水泥公司，整体改制的特点是企业依法将其全部资产投入到改制后设立的公司，原企业终止。改制后的企业不仅承接原企业全部资产，而且整体承接原企业债务，即原企业债务依法应当由改制后的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故本院对被告六九水泥公司抗辩称其主体不适格的意见不能采纳；对第三人古冶工信局的陈述意见理据充足，予以采纳；对原告张国君要求被告唐山市第二水泥厂(现唐山六九水泥有限公司)支付六个月的医疗期工资待遇及四个月的医疗补助金计47489.17元（56987元÷12×10）的主张，理据充足，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应按照《劳动部关于实行劳动合同制度若干问题的通知》【劳部发（1996）354号】第10条的规定，为其办理退休或退职手续。但该通知于1996年10月31日颁布，唐山第二水泥厂与原告张国君解除劳动合同时，该通知还未予发布，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该通知不适用本案，故对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部分理据不足，不能支持。关于被告辩称原告诉请应以原审一致，原告张国君增加的诉讼请求超出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二条规定“再审裁定撤销原判决、裁定发回重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原审未合法传唤缺席判决，影响当事人行使诉讼权利的；（二）追加新的诉讼当事人的；（三）诉讼标的物灭失或者发生变化致使原诉讼请求无法实现的；（四）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提出的反诉，无法通过另诉解决的。”故对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国务院《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第12条，河北省《贯彻执行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的实施细则》第10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被告唐山市第二水泥厂与原告张国君签订的劳动合同。   二、由被告唐山市第二水泥厂(现唐山六九水泥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张国君医疗期工资待遇及医疗补助金为47489.17元   三、驳回原告张国君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第三人唐山市古冶区工业和信息化局在本案中不承担不责任。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唐山市第二水泥厂(现唐山六九水泥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彩虹   审 判 员 么伟利   人民陪审员 石 蕾               二○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沈 波                  附：相关条文   《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   第十二条 在下列情况下，企业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一） 劳动合同制工人在试用期内，经发现不符合录用条件的；   （二） 劳动合同制工人患病或非因工负伤，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的；   （三） 按照《国务院关于国营企业辞退违纪职工暂行规定》，属于应予辞退的；   （四） 企业宣告破产，或者濒临破产处于法定整顿期间的。   第二十一条 劳动合同制工人患病或非因工负伤，按其在本单位工作时间的长短，给予三个月至一年的医疗期。 在本单位工作二十年以上的， 医疗期可以适当延长。在医疗期内，其医疗待遇和病假工资与所在企业原固定工人同等对待。医疗期满后因不能从事原工作被解除劳动合同的，由企业发给相当于本人标准工资三个月至六个月的医疗补助费。   《河北省贯彻执行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的实施细则》   第十条 劳动合同制工人患病或非因工负伤，需要较长时间医疗的，给予三至十八个月的医疗期，在本企业单位工作时间不满五年者为三个月，满五年不满十年者为六个月……医疗期满因不能从事原工作被解除劳动合同的，由用人单位发放相当于本人标准工资三至六个月的医疗补助费；在本单位工作时间不满五年者，医疗补助费为三个月，满五年不满十年者为四个月；满十年不满十五年者为五个月，满十五年以上者为六个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二百五十二条再审裁定撤销原判决、裁定发回重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   （一）原审未合法传唤缺席判决，影响当事人行使诉讼权利的；   （二）追加新的诉讼当事人的；   （三）诉讼标的物灭失或者发生变化致使原诉讼请求无法实现的；   （四）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提出的反诉，无法通过另诉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