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民终696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成，男，1975年4月1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林贤，男，1961年4月19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晖，广西颂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家政，广西颂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盐安徽红四方肥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循环经济示范园纬五路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92683713A（1-1）。 法定代表人：方立贵，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龙，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庆姣，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黄瑞隆，男，1983年12月19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南宁经纬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邓亦结，男，1969年7月2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 原审被告：马坚忠，男，1974年2月2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 原审被告：梁江哲，男，1971年11月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 原审被告：梁英健，男，1972年3月1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 原审被告：马亦理，男，1977年11月14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 原审被告：梁江藤，男，1978年7月2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 原审被告：梁英何，男，1968年3月1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 原审被告：陆财铭，男，1974年9月1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 上诉人邓成、邓林贤因与被上诉人中盐安徽红四方肥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四方公司）及原审被告黄瑞隆、邓亦结、马坚忠、梁江哲、梁英健、马亦理、梁江藤、梁英何、陆财铭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2民初6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邓成、邓林贤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依法改判邓成、邓林贤无需向红四方公司支付复合肥货款1420850元；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根据生效判决结果由各方当事人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邓成、邓林贤不是《化肥买卖合同》共同买方。邓成、邓林贤虽然与红四方公司签订《化肥买卖合同》，但合同并未明确约定在买方处签名的十一个当事人是共同购买还是单独购买，合同指定的收货人与共同购买人法律概念不同。各当事人签订《化肥买卖合同》后，另向红四方公司出具了《担保函》，可以得出各当事人单独购买的事实，如果是共同购买无需签订相互担保的《担保函》。 二、邓成、邓林贤没有收到任何货物，不是合同实际买方。邓成、邓林贤虽然签订案涉《化肥买卖合同》，但从未收到任何化肥，合同指定收货人邓永志也没有与邓成、邓林贤进行任何货物方面的结算，红四方公司也未单独向邓成、邓林贤发货，红四方公司一审中没有提交证据证明邓永志代邓成、邓林贤签收了多少货物以及邓永志向邓成、邓林贤移交了货物。 三、邓成、邓林贤与红四方公司没有进行货款结算。案涉《化肥买卖合同》虽然指定邓永志为收货人，但邓成、邓林贤并未授权邓永志或其他人与红四方公司进行结算。根据合同约定，具体货物的数量、金额以买方提货单为准，红四方公司一审中没有提交证据证明邓成、邓林贤收到货物以及货物数量，且《还款承诺书》未经邓成、邓林贤确认。 综上，一审判决邓成、邓林贤给付货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支持邓成、邓林贤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红四方公司辩称：一、邓成、邓林贤系本案所涉买卖合同的共同买方，理应承担偿还货物义务。邓成、邓林贤在买卖合同上签字，系真实意思表示，邓成、邓林贤均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法律后果。二、邓成、邓林贤所述未收到货物与事实不符。买卖合同明确约定，本合同系卖方红四方公司与西乡塘区商业联合会坛洛镇商会多位种植户（包括买方）共同洽谈而成，买方指定收货人为邓永志，邓永志在还款承诺书中对未付货款金额已签字确认，足以证明货物由所有买方包括邓成、邓林贤共同指定的收货人邓永志收货，邓成、邓林贤理应偿还所欠货款。三、邓成、邓林贤以未进行货款结算拒付货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买卖合同中已约定邓永志为所有买方的收货人，合同中并未约定各买方单独结算，邓永志理所当然拥有对合同项下货物品种、数量、质量、价格等事项进行确认与结算的义务与权利。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邓成、邓林贤的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黄瑞隆述称：同意邓成、邓林贤的上诉意见。担保时效已过，黄瑞隆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且黄瑞隆没有收到过红四方公司的货物。 2019年8月14日，红四方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黄瑞隆、邓亦结、马坚忠、邓成、梁江哲、梁英健、马亦理、邓林贤、梁江藤、梁英何偿还欠款本金500.685万元，利息81.96万元（按1.5%/月自2018年8月1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1日），本息合计582.645万元，款清息止；二、陆财铭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黄瑞隆、邓亦结、马坚忠、邓成、梁江哲、梁英健、马亦理、邓林贤、梁江藤、梁英何、陆财铭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5日，红四方公司与邓永志、黄瑞隆、邓亦结、马坚忠、邓成、梁江哲、梁英健、马亦理、邓林贤、梁江藤、梁英何签订《化肥买卖合同》(合同编号FY-XSHT16020106)一份，约定卖方（红四方公司）向买方（邓永志、黄瑞隆、邓亦结、马坚忠、邓成、梁江哲、梁英健、马亦理、邓林贤、梁江藤、梁英何）提供“江淮”牌复混肥，合同对复混肥的规格、单价进行了约定，数量、金额以买方提货单为准；买方指定收货人为邓永志；货款支付与结算约定：根据买方生产周期以及资金回笼情况，双方同意自三月份开始发货，以帮助买方缓解植物生长期间的资金周转，利息按银行本次贷款利率计算，该部分赊欠款买方应于2016年3月15日到4月2日贷款960万元，5月20日前贷款1400万元支付给卖方；买方可向卖方指定的华夏银行合计贷款（实际按人均200万元以内的额度），贷款条件按银行要求办理，银行贷款实际转入卖方账户时间为买方付款时间；经协商一致，卖方同意在全部贷款到达卖方指定账户后，按实到金额的30%政策配套支持买方生产经营，具体操作为买方第一笔贷款960万元到账后，卖方另行借款150万元给买方，第二笔贷款1400万元到账后卖方借款250万元给买方；上述借款或货款的结算时间为第一批960万元卖方同意买方于2016年9月15日还款100万元，同年9月16日还款90万元，10月2日还款290万元，余款于10月25日前还清，银行贷款到期由卖方先行垫付，借款400万元于同年12月20日前还清；因卖方为买方贷款提供担保，当买方不能按时清偿贷款，卖方代为清偿后，买方应自卖方清偿次日起按清偿金额月1.5%计算利息；买方必须与其他种植户以联合保证的方式向卖方提供担保，担保合同或担保函另行签订。邓永志、黄瑞隆、邓亦结、马坚忠、邓成、梁江哲、梁英健、马亦理、邓林贤、梁江藤、梁英何分别在合同上买方处签名。同日，担保人向红四方公司出具《担保函》一份，担保函载明：鉴于贵公司为下列担保人向华夏银行贷款提供了担保以及贵公司按2016年度化肥买卖合同约定向下列担保人赊销部分肥料，现下列担保人以个人信用向贵公司提供担保，具体如下：1、担保人之间以共同方式提供担保；2、担保方式连带责任担保；3、担保期限自贵公司为担保人偿还逾期贷款本息后取得债权之日和化肥买卖合同约定的最终还款期之日起开始计算二年；4、担保范围为上述债权本金、利息以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上述合同买方十一人及陆财铭在担保人处签名。合同签订后，红四方公司按约发货，并为买方各自然人的贷款提供了担保。之后，邓永志、黄瑞隆、邓亦结、马坚忠、邓成、梁江哲、梁英健、马亦理、邓林贤、梁江藤、梁英何未能按约偿还贷款及复合肥款。2017年12月21日《还款承诺书》载明：2016年2月25日本债务人（邓永志、黄瑞隆、邓亦结、马坚忠、梁江哲、梁英健、马亦理、邓林贤、梁江藤、梁英何、邓成）与贵公司签订复合肥销售合同（合同编号：FY-XSHT16020106）。依据该合同，本债务人中的各自然人分别由贵公司提供担保向华夏银行申请贷款，并由上述各自然人对该公司的担保贷款承担连带相互担保责任。贷款到期后，各贷款人合计有405万元没有按期还款，由贵公司代为偿还。此后本债务人向贵公司还款10万元，到目前为止尚欠395万元没有偿还。2017年12月20日，贵公司来人到坛洛商会商谈本债务人欠款偿还事宜。经核对，截至2017年12月20日，本债务人欠贵公司银行代偿款395万元，复合肥货款142.0850万元，合计欠款537.0850万元（大写：人民币伍佰叁拾柒万零捌佰伍拾元整，该数额不包括利息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现本债务人承诺按下列期限还清欠款：1、于2017年12月31日前还款14万元；2、自2018年3月1日起每月还款4.5万元，9月1日至12月31日每月还款13.5万元；3、自2019年3月1日起每月还款4.5万元，10月1日至12月31日每月还款95万元；4、于2020年5月31日还清全部欠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5、利息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原合同约定计算；6、担保人依原合同约定继续提供担保，对本债务人依照本还款承诺书约定按时向贵公司偿还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自本协议约定的最后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邓永志、邓亦结、马坚忠、梁江哲、黄瑞隆、梁江藤、马亦理、梁英何分别在债务人和担保人处签字确认,陆财铭在担保人处签字确认。之后邓永志、黄瑞隆、邓亦结、马坚忠、邓成、梁江哲、梁英健、马亦理、邓林贤、梁江藤、梁英何、陆财铭未能按承诺书约定还款，仅支付36.4万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邓永志于2018年5月12日死亡。 一审法院认为，《化肥买卖合同》、担保函及还款承诺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予以确认。红四方公司按约履行了供货义务，邓永志、黄瑞隆、邓亦结、马坚忠、邓成、梁江哲、梁英健、马亦理、邓林贤、梁江藤、梁英何在合同买方处签字，应当对该合同项下的债务共同承担清偿责任。邓永志、黄瑞隆、邓亦结、马坚忠、邓成、梁江哲、梁英健、马亦理、邓林贤、梁江藤、梁英何虽又以担保人名义在担保函上签字，但该连带保证责任不重于作为买方承担的共同清偿责任，故邓永志、黄瑞隆、邓亦结、马坚忠、邓成、梁江哲、梁英健、马亦理、邓林贤、梁江藤、梁英何应当作为买方对合同项下的货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买方各个人对合同项下的债务并非承担按份责任，作为共同买方之一的邓永志已经死亡，其继承人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买方其他人的责任承担。 陆财铭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分别在担保函及还款承诺书上签字，约定对买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最后付款期限为2016年12月20日，故合同约定的2年保证期间应自2016年12月21日至2018年12月20日。保证期间内，双方于2017年12月21日签订的还款承诺书，对合同付款期限作出了变更，陆财铭在还款承诺书上以担保人名义签字确认，红四方公司于2019年8月14日提起诉讼，要求陆财铭承担保证责任，没有超过约定的保证期间，故陆财铭应对还款承诺书约定的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红四方公司主张的500.685万元中，有395万元为代偿款。还款承诺书载明，该代偿款为买方各自然人由红四方公司提供担保向银行贷取，各自然人对红四方公司担保的贷款承担连带相互担保责任。双方在还款承诺书中没有明确该代偿款中各借款人的数额，并将其与尚欠的复合肥货款合并计算，约定分期偿还，各债务人及保证人予以签字确认，之后支付的36.4万元也没有区分是偿还代偿款还是货款，因此，双方对代偿款与货款合并偿还予以认可，系债务合并，故红四方公司对代偿款与货款一并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邓成、梁英健、邓林贤未在还款承诺书上签字确认，对代偿款不应承担清偿责任，但依据合同应当对尚欠货款承担清偿责任。 双方在还款承诺书约定的最后履行期限虽未届满，但邓永志、黄瑞隆、邓亦结、马坚忠、邓成、梁江哲、梁英健、马亦理、邓林贤、梁江藤、梁英何、陆财铭未能按约定的期限还款，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红四方公司请求支付全部款项，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合同约定双方对货款自供货之日起按银行本次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对代偿款自红四方公司代偿之次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还款承诺书虽对付款期限进行了变更，但不影响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因此对尚欠代偿款应按月利率1.5%计算违约金，对尚欠货款应当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均自红四方公司主张权利之日即起诉之日起计算。已支付的36.4万元双方未约定清偿顺序，依法应当抵充利率较高的代偿款。邓成、邓林贤关于其不是本案买受人的辩称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不予采信；陆财铭在担保函及还款承诺书中没有约定担保份额，其愿意承担担保债务十二分之一的辩称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黄瑞隆、邓亦结、马坚忠、邓成、梁江哲、梁英健、马亦理、邓林贤、梁江藤、梁英何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红四方公司复合肥货款1420850元，并自2019年8月14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20日，之后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清时止；二、黄瑞隆、邓亦结、马坚忠、梁江哲、马亦理、梁江藤、梁英何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红四方公司代偿款3586000元，并自2019年8月14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至款清时止；三、陆财铭对上述一、二项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受理费52586元，由红四方公司负担1586元，黄瑞隆、邓亦结、马坚忠、邓成、梁江哲、梁英健、马亦理、邓林贤、梁江藤、梁英何、陆财铭负担51000元。 二审期间，黄瑞隆向本院提交了一组证据：《肥料代购合同》六十五份，证明黄瑞隆没有收到过红四方公司任何货物和利益分配。 邓成、邓林贤质证认为：该组证据部分代购方有签字，大部分没有，这些证据不仅不能够证实邓成、邓林贤是案涉合同的共同购买方，反而证实案涉化肥事实上是由各个种植户分别购买，应当根据每个种植户实际购买的数量来承担货款的给付责任。对有邓成、邓林贤签字的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其他人签字的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 红四方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该组证据真实性以及合法性无法确认，红四方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对于该组证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的签订方过多，与案涉买卖合同相对方不一致，且红四方公司主张权利依据的是案涉买卖合同和还款承诺书，该组证据并不能对抗红四方公司在一审中所提供的材料。 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中多份代购合同甲方处即代购方无人签字，且载明的代购方和需求方与案涉买卖合同签订方并不完全一致，经询问邓成、邓林贤、黄瑞隆该组证据涉及的货物与案涉买卖合同涉及的货物是否为同一货物时，邓成、邓林贤表示无法确认，黄瑞隆认为不是同一货物，故对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黄瑞隆未在规定期限内提起上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围绕邓成、邓林贤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邓成、邓林贤、邓永志在案涉《化肥买卖合同》买方处签字，因此是本案合同买受人。邓永志作为合同买受人及合同约定的收货人在《还款承诺书》上签字，认可收到货物并确认货款数额，因此邓成、邓林贤在未能提供证据推翻上述事实情况下，其上诉称未收到货物、不是案涉合同实际买方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故邓成、邓林贤应对案涉合同项下债务承担给付责任。邓成、邓林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588元，由邓成负担8794元，邓林贤负担879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钱爱民 审判员  王 倩 审判员  万庆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法官助理江楠 书记员胡麟凤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