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02刑初335号 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立高，男，1988年10月4日出生于广东茂名市电白区，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住玉林市玉州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因涉嫌犯走私非法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3月24日被羁押，同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制品罪，于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盘达，广西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欧敏，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玉区检第一部刑诉〔202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立高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8月6日受理。在诉讼过程中，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仕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立高及其辩护人盘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至2020年3月24日期间，被告人王立高在广西玉林市玉州区银丰国际中药港12栋123号租用商铺，在没有取得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多次非法收购、出售海马干。具体分述如下： 1.2019年3月份，王立高通过邮寄方式出售一批海马干给安徽省亳州市的苗某。 2.2019年3月底，王立高向梁某2购买海马干。2019年3月28日，梁某2吩咐邓某将3包海马干及一包海龙干从广东省电白区邮寄给王立高。邓某到电白区 -2- 海滨顺丰快递网点将3包海马干及一包海龙干邮寄给王立高。当日民警在电白区海滨顺丰快递网点将邓某邮寄给王立高的4个包裹缴获。经清点，3个包裹内有海马干26598尾。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海马干为海马属干制品，海马属所有种为《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中的野生动物，均被核准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经靖西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26598尾海马干共价值3989700元。 3.2020年3月份,王立高向福建省的汤某及他人购买海马回店铺销售。2020年3月24日，贵港海关缉私分局对王立高在玉林市玉州区银丰国际中药港12栋123号租用商铺进行检查，查获无合法证明的疑似海马干制品6袋，共计17628尾。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缴获的海马干制品均为海龙鱼目海龙科海马属物种（非克氏海马）的干制品，海马属所有种为《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中的野生动物，均被核准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经鉴定，上述缴获的17628尾海马干共价值2644200元。 对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立高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还对被告人王立高提起公益诉讼，诉称：王立高的犯罪行为破坏了国家野生动物资源，侵害了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所有权，同时破坏了生物多样性，危害生态系统平衡，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已构成民事侵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应在主要媒体上赔礼道歉。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立高辩称：其没有出售过海马干给苗某，没有从梁某2处购买过海马干，并对涉案的海马干的价值提出异议。 被告人王立高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辩称：1.王立高是有执照经营的中药材个体工商户，涉案的海马干是经国家医药管理部门批准的用药品种，也是国家允许进口的药材，海马也有广泛的人工养殖，其不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2.指控王立高出售海马干给苗某，向梁某2购买海马干，事实不清 -3- 、证据不足，且有未遂的情节；3.指控涉案的海马干为野生的，没有依据，应按人工养殖的海马来评估价值，应在原有评估价值的基础上，按系数0.25计算价值。 经审理查明： 2019年至2020年3月24日期间，被告人王立高在广西玉林市玉州区银丰国际中药港12栋123号租用商铺，在没有取得合法许可的情况下，多次非法收购、出售海马干。具体分述如下： 1.2019年3月份，被告人王立高与安徽省亳州市做药材生意的苗某联系出售海马干给苗某，双方确定了价格和数量及收货后付款。3月18日，王立高通过快递邮递一批海马干（包裹毛重27公斤）给苗某，3月29日该批货在快递公司被龙邦海关缉私分局查获。 2.2019年3月底，被告人王立高通过联系向梁某2购买海马干后。2019年3月28日，梁某2指使邓某将3包海马干及一包海龙干从广东省电白区邮寄给王立高（另有一包海马干邮寄给他人）。邓某到电白区海滨顺丰快递网点邮寄上述货物时，被龙邦海关缉私分局查获，所交寄的4个有海马干的包裹亦被缴获。经清点，该4个包裹内共有海马干30772尾，王立高涉案的海马干共11061尾。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海马干为海马属干制品，海马属所有种属《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中的野生动物，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根据靖西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的价格计算，王立高涉案的11061尾海马干共价值829,575元。 3.2020年3月份，被告人王立高向福建省的汤某及他人购买海马干回店铺销售。2020年3月24日，贵港海关缉私分局对王立高所租用人玉林市玉州区银丰国际中药港12栋123号商铺进行检查，查获无合法证明的海马干制品6袋，共计17628尾。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缴获的海马干制品均为海龙鱼目海龙科海马属物种（非克氏海马）的干制品（海马所有种属附录II中的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根据靖西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的价格计算，王立高涉案的17628尾海马干共价值1,322,100元。 本院在审理期间，委托本案的有关鉴定机构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 -4- 对涉案的海马制品，属于人工养殖或野生作出进一步鉴定，该鉴定机构书面答复无法从技术方面作出鉴定。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第一笔事实的证据 1.物证、书证 （1）扣押清单、清点称重记录、广西顺丰快递速运有限公司寄件清单及寄件查询照片证实：2019年3月29日，缉私民警从安徽亳州顺丰快递点扣押4个装有海马干的包裹，共重27公斤，并对海马干的数量进行了清点。 2.证人证言 （1）证人苗某的证言证实，其跟“小王”刚开始是2015年在广西玉林市中药材市场认识。2018年冬天，他联系其说有一批海马，问其要不要，其让他发照片给看，谈好了每公斤的价格，他通过顺丰快递寄到安徽亳州给其，约30公斤，但是这批货其没有收到，其打听到被海关查扣了。 （2）证人支某（顺丰公司快运部的投递员）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3月29日上午，公司通知其到快运部，安排其投递由广西发来的三件快递（单号362695184339），其知道是老药材交易中心苗某的货（其是第二次送他的货）。其按照公司的操作流程处理，先拨打了苗某的手机，接通了但没人讲话，其又用微信联系他，告诉他货到了，他讲现在不着急送，后来再没有与其联系。 3.司法鉴定意见 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华动司鉴字（2019）第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3月26日在安徽亳州顺丰快递公司查获的疑似海马干若干尾均为海马属物种的干制品，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二、第二笔事实的证据 1.书证、物证 （1）快递单照片证实：四个包裹的快递单号为362662415724，收件人为王立高，地址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金港路**王立高，王立高手机号159××××3999。 -5- （2）梁某2、邓某对上述包裹的指认笔录及照片，确认对其邮寄的包裹予以确认。 （3）清点称重记录证实：2019年4月2日11时许，经清点1号包裹毛重12.9千克，海马干4174条；2号包裹毛重13.3千克，海马干17352条；3号包裹毛重12.15千克，海马干4665条；4号包裹毛重11.95千克，海马干4581条；5号包裹毛重13.05千克，海马干1815条。 2.证人证言 （1）梁某2证言，其从越南安排人走私海马干卖给的国内的买家有广西玉林的“小高”，广东湛江的左某等。 2017年认识广西玉林的“小高”，知道他做海马生意，当时他们留了电话、微信。2018年期间，因为其手上有一些海马等海产品的货，想到“小高”做这块的生意，就通过微信发给他一些货物照片，他觉得可以，其们就谈好价格，谈完价格后其就发货给他。一直到其被抓的时候，也断断续续的发货给他。其是通过快递发货给“小高”的。最近这次是其让邓某在2019年3月28日，在电白海滨顺丰快递网点快递寄给他。 当时是有5件货，是4件海马干，一件海龙干。其中3件海马和1件海龙是寄给玉林“小高”的，一件海马干是寄给广东湛江的左某某。“小高”收了货之后再付款给其。 “ 小 高 ” 是 广 东 茂 名 人 。 叫 王 立 高 。 他 是 在 广 西 玉 林 中 药 材 市 场 做 生 意 的 。 其 在 广 东 茂名见过他，见到他本人或者照片能够认得出来。 （2）邓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28日，其在广东电白海滨顺丰快递公司网点帮梁某2收寄海马、海龙的快递，这些海马是从越南走私进来的。当时在电白海滨顺丰快递网点收了3件快递，都是海马。寄往广西玉林给王立高的有3件海马、1件海龙。其在电白海滨顺丰快递网点寄发快递的时候被海关警察查扣了。 （3）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6日，其从龙邦口岸附近越南走私了6件海马来中国。其中有3件海马是寄给广东电白的邓某，寄货地址是梁某2给其的。 3.辨认笔录 邓某、梁某1均辨认出梁某2；梁某2辨认出王立高就是玉林 “ 小高”。 4.鉴定意见 -6- （1）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华动司鉴字（2019）1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的四个包裹的海马干，经鉴定为海马属干制品，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2）靖西市价格认证中心靖价认（2019）39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6598尾海马干共价值3,989,700元。 三、第三笔事实的证据 1.贵港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查获经过、检查记录、扣留笔录、扣留清单、王立高指认海马干的照片，证实：2020年3月24日，贵港海关工作人员对王立高在玉林市玉州区银丰国际中药港商铺进行检查，查获六袋海马干共17628尾，王立高无法提供合法手续，对海马干进行扣押。 2.清点记录证实：缉私民警对从王立高处扣押的海马干进行清点，王立高在场，六袋海马干合计17628尾。 3.取样记录单、取样笔录证实：2020年3月30日，侦查人员对从王立高处查获的六袋海马干随机取样送检，其中：1号袋16尾、2号袋6尾、3号袋7尾、4号袋13尾、5号袋6尾、6号袋12尾。 4. 王 立 高 与 汤 少 雄 的 微 信 聊 天 记 录 、 海 马 干 照 片 、 记 账 照 片 证 实 ： 在 案 发 前 。 王 立 高与汤某有购买海马干的聊天记录及有关记账。 5.鉴定意见 （1）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华动司鉴字（2020）第3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17628的尾海马干，经鉴定为海马属（非克氏海马）干制品，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2）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华动司鉴字（2020）第331号司法鉴定意见中涉案动物制品价值的说明证实：涉案的17628尾海马干共价值2,644,200元。 5.视听资料 清单海马干录像、取样录像，证明2020年3月24日，贵港海关工作人员对王立高在玉林市玉州区银丰国际中药港商铺进行检查时进行实时录像。 -7- 四、本案的综合证据： 1. 《 华 南 动 物 物 种 环 境 损 害 司 法 鉴 定 中 心 》 证 明 本 院 在 审 理 期 间 。 根 据 辩 护 人 的 申 请 。 委 托 了 本 案 的 有 关 鉴 定 机 构 华 南 动 物 物 种 环 境 损 害 司 法 鉴 定 中 心 。 要 求 对 涉 案 的 海 马 制 品 。 属 于 人 工 养 殖 或 野 生 作 出 进 一 步 鉴 定 。 该 鉴 定 机 构 书 面 答 复 无 法 从 技 术方面作出鉴定。 2.被告人王立高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在广西玉林市中药港租了一间铺面，主要收购和出售一些干海产品等。其购买和出售的干海产品的种类主要有海马干、海龙等。 其出售过海马干给安徽亳州的苗某。2019年3月份，其通过微信发海马干的图片给苗某看，他满意后们谈成每公斤价格，然后苗某就发来送货地址，是安徽亳州的，其是通过顺丰快递给苗某发货，一共是约30公斤，打包好后是两箱。一个星期后，其听说发到安徽亳州的海马被海关查扣了，其就打电话问苗某，他的手机是关机状态。 其有向广东的汤某等收购海马干，其是通过微信转账货款给汤某的。其认识梁某2，他是广东电白老乡，他是做干海产品生意的。2020年3月24日晚19时许，其租用的玉林市玉州区银丰国际中药港12栋123号商铺经营的海马干没有任何合法手续，被海关查扣了六袋海马干，经过清点，一共是17628尾。 针对被告人王立高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全案后，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罪名的问题。王立高系有执照经营的中药材个体工商户，但涉案的海马属《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中的野生动物，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海马干的买卖，国家实行许可证制度，王立高没有取得有关许可证的情况下买卖海马制品，超过有关数额标准的行为，构成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2.关于王立高出售海马干给苗某，向梁某2购买海马干的事实认定的问题。经查，苗某与王立军皆一致供述，二人经联系，由王立军出售海马干给苗某，双方确定了价格和数量及收货后付款。后侦查机关于3月18日在快递公司查获了王立高邮寄给苗某的一批海马干（包裹共重27公斤），王立军向苗某出售海马干，有明确的价格及数量，犯意明确，且王立军已经将货物托付快递邮寄，后被侦查机关在快递公司截获。以上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3.关于指控涉案的海马干价值问题。经查：（1）价格鉴定依据的法律法规中国家计 -8- 委、财政部《关于水生野生动物资源保护费收费标准及其有关事项通知》(计价格〔2000〕393号)文件于2018年1月1日失效,农业农村部在2018年5月21日答复海关总部署的意见中提出原国家计委、财政部印发的费用标准仍具有一定客观性，以其作为依据核算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价值可以反映案件的社会危害程度。因此在新的相关规定出台前，可以继续沿用此文规定的核算办法对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价值进行核算；（2）农业农村部关于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鉴定问题答复意见证实，在新的相关的规定出台前，仍然可沿用《关于确定野生动物案件中水生野生动物及其价值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的核算办法，对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价值进行核算；（3）海关总署关于走私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核定有关问题的通知证实，鉴于最高人民法院正在酝酿修订破坏野生动植物资源犯罪的司法解释，国家行政部已着手研究修订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格核算办法，在新的法律法规和相关规定出台之前，应当继续沿用原农业部《关于确定野生动物案件中水生野生动物及其价值有关问题的通知》(农渔发〔2002〕22号)规定的核算办法。本案靖西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案的鉴定依据为按照农业部发布的《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2019年第5号)认定价格来计算，即：保护级别系数×发育阶段系数×涉案部分系数×物种来源系数。本案海马干数量26598条的价值：30元/尾×5(保护级别系数)×1(发育阶段系数)×1(涉案部分系数)×1(物种来源系数)×26598尾=3,989,700元；依此计，王立军的商铺查获的海马干数量17628条的价值为2644200元。4.关于第二起事实提取的王立高涉案的海马干的数量问题。本案虽有梁某2、邓某证言证实有三个包裹的海马干是邮寄给王立高的，但二人没有对各包裹的具体快递编号进行确认，侦查机关在提取笔录中也没有区分确认，致使认定王立高的包裹与其他人的包裹混淆，按照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确认该起事实，王立高涉案的海马干的尾数为11061尾；5.关于涉案的海马属于人工养殖或野生的问题。本院在审理期间，根据辩护人的申请，委托了本案的有关鉴定机构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要求对涉案的海马制品，属于人工养殖或野生作出进一步鉴定，该鉴定机构书面答复无法从技术方面作出鉴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令2019年第5号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规定。 -9- 海马未被列入《人工繁育国家重点保护水生野生动物名录》，其物种的人工繁育个体及其制品，物种来源系数为0.5。本案的有关鉴定机关不能鉴定涉案的海马制品为野生物种，即不能排除为人工养殖的可能，按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在原有价值鉴定结论基础上，按认定的海马的数量，按人工繁育的物种来源系数0.5来计算价值，即王立高从梁某2处购买的11061尾海马干共价值829,575元，从其商铺查获的17628尾海马干共价值1,322,100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王立高非法买卖、出售的海马干制品共价值2,151,675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立高缴纳罚金15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立高违反国家野生动物制品保护法规，买卖、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刑律，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立高的罪名成立。王立高买卖、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超过有关司法解释规定的价值五十万元以上的数量标准，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三年至十年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王立高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王立高所出售给苗某的海马制品，所收购梁某2的海马制品，在快递网点即被侦查机关查获，且均未支付价款，属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王立高的犯罪行为破坏了国家野生动物资源，侵害了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所有权，同时破坏了生物多样性，危害生态系统平衡，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已构成民事侵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应在主要媒体上赔礼道歉。为严肃国法，维护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管理制度，根据被告人王立高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发生在其国管辖海域相关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10- 一、被告人王立高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4日起至2026年3月23日止；罚金已缴纳150,000元，其余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一次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王立高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玉林市市级主要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登报内容须经本院审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丘耀辉 审 判 员  吕 辉 审 判 员  陈 榆 人民陪审员  黄识芬 人民陪审员  李 红 人民陪审员  钟 洁 人民陪审员  吴 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梁瑜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