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金口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13民初321号 原告：段玉高，男，195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乐山市金口河区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治忠，乐山市金口河区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人员。 被告：段秀英，女，197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乐山市金口河区人。 被告：段玉轻，男，194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乐山市金口河区人。 被告：薛良英，女，194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乐山市金口河区人。 被告：段树忠，男，197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乐山市金口河区人。 原告段玉高诉被告段秀英、段玉轻、薛良英、段树忠义务帮工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兰邦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段玉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治忠，被告段秀英、段玉轻、薛良英、段树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段玉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段秀英、段玉轻、薛良英、段树忠连带赔偿原告鉴定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4076.16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初，被告段秀英因修建住房，邀请原告段玉高帮工。2018年11月9日上午9时许，原告段玉高在楼顶进行混凝土施工时，因他人操作“吊运机”失误，被“吊运机”钢丝绳挂拉摔到楼下，造成原告段玉高腰部和左下肢根部受伤。原告段玉高受伤后，被急送乐山市金口河区人民医院抢救治疗。次日，转送峨眉山市中医医院治疗，住院期间行左跟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于2018年12月10日出院回家休养，出院诊断“1、左侧跟骨粉碎性骨折；2、腰3椎骨折。”。2020年3月23日，原告段玉高再入峨眉山中医医院行内固定取出术，于2020年4月10日出院。出院医嘱“1、门诊对症治疗，休息壹月，休息期间及住院期间需壹人护理；2、每周来院复查壹次；3、每月复查X片壹次，直至骨折愈合为止；4、在骨科医师指导下功能锻炼；5、视X片情况决定负重时间；6、骨折再次移位则需再次手术治疗。”。2020年5月20日，经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1、被鉴定人段玉高的左跟骨粉碎性骨折累及跟距关节面内固定术后的损伤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其腰3椎体1/3压缩性骨折的损伤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段玉高的损伤所致误工期酌情评定为210日、护理期酌情评定为90日、营养期酌情评定为90日。”。原告段玉高受伤后，被告支付了住院医疗费、住院期间生活费、部分交通费。原告段玉高在峨眉山市中医院两次住院期间和第一次出院后53天由被告段玉轻护理。现双方协议赔偿不成，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决四被告赔偿原告段玉高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15094.92元、护理费11316.84元、残疾赔偿金19364.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300元。共54076.16元。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段秀英辩称：案涉住房与被告段秀英无关，是被告段秀英的父亲被告段玉轻的住房，被告段秀英只是帮忙做活。《协议书》是原告段玉高的三个女儿在第一次出院后写好拿到村上协商好的，村上还有一份。被告段秀英的户口落户在小河村，没有落户在这个房子上。原告段玉高不是被告段秀英喊来的，修房子都是地邻自己来帮忙。雇工“碧清”（音译）是被告段玉轻出钱雇请的，应该把雇工“碧清”追加进来。 被告段玉轻、薛良英辩称：案涉住房是政府补助给被告段玉轻修的，子女都没在家，帮忙的都是邻居。是楼下的人将原告段玉高一起拖带掉下来的。《协议书》是原告段玉高的三个女儿写好后，在峨眉医院念给原告段玉高听的，原告段玉高和被告都知道这个事情。其余的以被告段树忠和被告段秀英说的为准。案涉住房是被告段玉轻的，应该把“碧清”追加进来，只有“碧清”才知道原告段玉高是怎么掉下来的。 被告段树忠辩称：案涉住房与被告段树忠、被告段秀英无关。被告段树忠30多年没有在那住过，案涉住房是父亲即被告段玉轻的。村委会已经将案涉纠纷解决了。从住院到出院回家，皆是父亲即被告段玉轻在照顾，原告段玉高请求的费用过高，费用计算错误，费用都是被告出的，原告段玉高还将医疗费报销了。《协议书》是原告段玉高的三个女儿写好拿到村委会喊村支部书记等人见证下签订的，段付平是村长，在村长的见证下原告段玉高的女儿和被告段秀英签订的。被告段树忠在和平购买了住房，被告段树忠户口和被告段玉轻一起。户口上是被告段树忠和被告段玉轻和被告薛良英。被告没有喊过原告段玉高来帮忙，是原告段玉高自己来的，只管吃饭，不给工钱。“碧清”是原告段玉高的亲外侄子，“碧清”与原告段玉高有过节。被告段玉轻和被告薛良英是贫困户。原告段玉高住院的钱是被告段玉轻和被告薛良英拿给被告段秀英垫付的医药费，垫付了近40000元，票据在原告段玉高处。原告段玉高在做手术回来之后，被告段玉轻在城区给原告段玉高租了房子，当时原告段玉高要求找个土医生开方子，被告段玉轻给了土医生8000元左右，交通费和住院期间的生活费都是被告段玉轻给的。应该把“碧清”一起追加进来。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庭审中的陈述以及本院的查证认证，就现有证据，围绕诉讼请求，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段玉轻与薛良英系夫妻关系，系贫困户。2018年8月30日，金口河区共安彝族乡人民政府向段玉轻颁发了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准许段玉轻在原址修建个人住宅，是段玉轻享受2018年危旧房新建政策修建的。建设单位（个人）段玉轻，建设项目名称：个人住宅。建设位置：共安彝族乡小河村4组（原址修建）。建设规模占地80平方米，建筑面积80平方米。2020年7月20日，金口河区共安彝族乡新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兹证明小河村幼儿园教室后面的住房是村民段玉轻享受2018年危旧房新建政策修建的。特此证明。”。段玉轻、薛良英户籍地及居住地是案涉房屋所在村****；段树忠户籍地是案涉房屋所在村****，段树忠在和平购买住房并在和平居住生活。段树英户籍地及居住地是该村****。段玉高为段玉轻帮忙修房，系帮工人，无报酬。2018年11月9日上午9时许，段玉高在楼顶进行混凝土施工时，因第三人“碧清”（音译）操作“吊运机”失误，被“吊运机”钢丝绳挂拉摔到楼下，造成段玉高受伤。段玉高受伤后于2018年11月9日入院乐山市金口河区人民医院，于2018年11月10日出院。出院诊断：1.L2压缩性骨折；2.左跟骨粉碎性骨折；3.左第2.3跖骨骨折；4.慢支炎肺气肿；5.高血压3级极高危。出院医嘱及建议：院外继续治疗。住院费2141.02元，医保报销1180元。2018年11月10日段玉高被转院至峨眉山市中医医院行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于2018年12月10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侧跟骨粉碎性骨折；2、腰3椎骨折。出院医嘱及建议：1、门诊对症治疗；2、每周来院复查壹次；3、每月复查X片壹次，直至骨折愈合为止；4、绝对卧床休息三月。在骨科医生指导下功能锻炼；5、视X片情况决定负重时间；6、骨折愈合后行内固定取出术；7、骨折不愈合或移位则需再次手术治疗。住院费25955.55元，医保报销14020元。段玉高于2020年3月23日再次入院峨眉山市中医医院行内固定取出术，于2020年4月10日出院。出院诊断：骨折病，左跟骨内固定术后。出院医嘱及建议：1、门诊对症治疗，休息壹月，休息期间及住院期间需壹人护理；2、每周来院复查壹次；3、每月复查X片壹次，直至骨折愈合为止；4、在骨科医师指导下功能锻炼；5、视X片情况决定负重时间；6、骨折再次移位则需再次手术治疗。住院费7629.14元，医保报销3158元。以上住院费总计35725.71元，皆是被告段玉轻、薛良英拿给被告段秀英代为垫付。 2020年5月20日，经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被鉴定人段玉高的左跟骨粉碎性骨折累及跟距关节面内固定术后的损伤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其腰3椎体1/3压缩性骨折的损伤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段玉高的损伤所致误工期酌情评定为210日、护理期酌情评定为90日、营养期酌情评定为90日。”，鉴定费为1800元。 2018年12月11日，段玉高的女儿段树丽与段秀英就此案在村长段付平的见证下签订了《协议书》，内容为“关于段秀英到段玉高家喊无偿帮修房子对段玉高造成人身伤害，双方协议如下：甲方：段秀英。乙方：段玉高。1、由段秀英支付所有就医费用，段玉高出院后由段秀英在和平租房聘请人员护理到段玉高能够生活自理行动自如。2、到乙方找的土医生那里拿土药方拿药泡酒费用由段秀英支付。3、由段秀英支付段玉高第二次手术也就是康复后取钢针的所有费用以及护理。4、到段玉高康复期间的吃住由段秀英本人负责。5、段玉高康复（第二次手术）回家不收取段秀英任何费用。双方协议达成，按协议办理，以后双方不再闹纠纷。甲方：段秀英。乙方：段树丽。见证人：段付平。2018年12月11日”。 段玉高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生活费、交通费皆是段玉轻委托段秀英代为垫付。段玉高出院后，段玉轻给段玉高在金口河区城区租了房子，段玉高在城区找民间医生看病，段秀英代为支付民间医生7100元。段玉高在峨眉山市中医院两次住院期间和第一次出院后53天由段玉轻护理。 段玉高陈述是案外第三人“碧清（因译）”操作“吊运机”失误，被“吊运机”钢丝绳挂拉摔到楼下，但不申请追加“碧清”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碧清”是段玉轻支付报酬雇请。 上述事实有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执焦点为： 一、本案责任主体及责任划分的认定。 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因第三人侵权遭受人身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本案，被告段玉轻、薛良英系贫困户，案涉建房系被告段玉轻、薛良英夫妻享受2018年危旧房新建政策，因此，被告段玉轻、薛良英系本案被帮工人。被告段树忠在城区购房，并常年居住在城区，未享受案涉住房新建政策，虽然户户口在****，属于户在人不在，不能认定被告段树忠为本案被帮工人。被告段秀英户户口在****，被告段玉轻、薛良英不是同一户口，未享受案涉住房新建政策，不能认定被告段秀英为本案被帮工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案外第三人“碧清（音译）”是被告段玉轻、薛良英花钱雇请雇员，原告段玉高是被告段玉轻、薛良英的帮工人。原告段玉高陈述是“碧清”操作“吊运机”失误，致使原告段玉高受伤，即本案是提供劳务过程中，雇工致使帮工人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四条之规定，“碧清”属于第十四条中的第三人，又属于第九条中的雇员，因此，“碧清”若是一般过错致使原告段玉高受伤，应当由雇主即被告段玉轻、薛良英承担赔偿责任。若“碧清”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行为，应当由“碧清”与雇主即被告段玉轻、薛良英承担连带责任。因此，无论什么情形，原告段玉高有权选择起诉被告段玉轻、薛良英承担民事责任或者选择起诉“碧清”与被告段玉轻、薛良英要求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段玉高自愿放弃对“碧清”的起诉，仅起诉雇主被告段玉轻、薛良英是对其民事权利的自愿处分。被告段玉轻、薛良英若认为“碧清”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提供证据有权向“碧清”追偿。综上，被告段玉轻、薛良英系本案责任主体；被告段树忠、段秀英不是本案责任主体。 本案应当结合农村农民建房实际，考虑各方当事人的过错并适用公平原则来确定责任主体并进行责任划分。事发时，原告段玉高年满68周岁，作为帮工人应当小心谨慎，注意安全，谨慎施工，本院酌情认定原告段玉高在本次事故中应自行负担30%的民事责任，雇员“碧清”的责任由雇主承担即由被告段玉轻、薛良英承担70%的民事责任。被告段玉轻、薛良英若有证据证明“碧清”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有权向“碧清”追偿。 二、关于《协议书》的认定。 该《协议书》约定赔偿项目不具体、不明确，原告段玉高和被告段玉轻、薛良英皆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名或按手印，原告段玉高对该《协议书》不予认可，因此，该《协议书》对原告段玉高和被告段玉轻、薛良英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但考虑到被告段玉轻、段秀英已积极履行了该《协议书》。本院认为，在重新计算赔偿项目的基础上，应当扣减被告段玉轻、薛良英依照《协议书》已经履行的部分，方显公平。 三、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 对原告段玉高的损失，结合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认定如下： 1、医疗费。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就现有证据，被告段玉轻、薛良英共垫付住院费35725.71元，原告段玉高诉称被告段秀英领走了第一次住院医保报销的1402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被告段秀英不予认可，原告段玉高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段玉轻、薛良英垫付的住院费35725.71元，应当在其承担的费用范围内进行抵扣。 2、鉴定费。该费用已实际发生，依照票据认定鉴定费1800元。 3、交通费。因原告段玉高无交通费正式票据，原告段玉高陈述住院期间的交通费由被告垫付，故，本院不再支持交通费。 4、营养费。本院酌情认定原告段玉高的营养费为1225元。 5、误工费。原告段玉高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原告段玉高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达到退休年龄后还在务工及务工收入凭证。故，原告段玉高主张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 6、护理费。原告段玉高住院期间，被告段玉轻进行了护理。但考虑到原告段玉高年迈，被告段玉轻也年迈，本院酌情认定住院期间被告段玉轻还需要护理人员1人。参照2019年度全省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护理费为6000.46元（44085元/年÷12月/年÷30天×49天=6000.46元）。原告段玉高出院后，被告段秀英依据《协议书》为原告段玉高在城区租房和请民间医生治疗用去7100元，被告段玉轻也在出院后对原告段玉高进行了护理，原告段玉高未对出院后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因此，出院后的护理费，本院不再支持。综上，本院支持护理费6000.46元。 7、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段玉高系农村居民，原告段玉高请求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按照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自定残之日起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6137元（14670元/年×10年×11%=16137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伤残程度，本院认定原告段玉高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300元。 综上，上述费用共计64188.17元,被告段玉轻、薛良英承担70%的民事责任，即承担44931.72元。被告段玉轻、薛良英已支付医疗费35725.71元，还需支付9206.0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段玉轻、薛良英赔偿原告段玉高鉴定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9206.01元。 二、驳回原告段玉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0元，减半收取270元，由原告段玉高负担224元；由被告段玉轻、薛良英负担46元。原告段玉高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76元，由本院予以退还35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兰邦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薛淑丹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四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帮工人因第三人侵权遭受人身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不能确定或者没有赔偿能力的，可以由被帮工人予以适当补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