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02民初1166号 原告：王玲玲，女，198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淑惠，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文娟，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郭建兴，男，1971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有林，福建温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车行家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翔安区。 法定代表人：陈雪梅，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第三人：黄海涛，男，1988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告王玲玲与被告郭建兴、厦门车行家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车行家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被告厦门车行家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请求将本案移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审理。2017年6月2日，本院依法裁定驳回被告厦门车行家公司的管辖权异议。因此，本院继续审理本案。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通知黄海涛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玲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文娟、黄淑惠，被告郭建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有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厦门车行家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黄海涛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案件审理中，原告王玲玲于2017年9月20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冻结登记在郭建兴名下车牌号为闽××××××号福特锐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的权属变更登记手续及抵押手续，并提供保函作为担保。2017年9月28日，本院依法作出（2017）闽0502民初116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上述车辆的权属变更登记手续及抵押手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玲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诉争《车辆转让合同》无效；2.郭建兴返还王玲玲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为×××22的福特锐界小客车；3.郭建兴、厦门车行家公司共同协助王玲玲办理将诉争车辆恢复登记至王玲玲名下的登记手续并承担因变更登记而产生的费用；4.案件诉讼费用由郭建兴、厦门车行家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20日，王玲玲向厦门丰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一部福特锐界小客车（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22），王玲玲购车后至厦门市××队办理车辆初次登记手续，登记车牌号为闽××××××。2016年2月，王玲玲男友因与他人债务纠纷，隐瞒王玲玲将车辆及车辆登记证抵押给他人，王玲玲得知后即要求返还车辆，但一直未能如愿，后得知该车辆已被变更登记至郭建兴名下。厦门车行家公司在王玲玲未到场也未签署授权书的情况下，未审核出卖人身份证件、购车原始发票、转让款交付凭证等重要证件，违法向郭建兴开具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该发票记载卖方为王玲玲，买方为郭建兴，车价250000元。郭建兴未向王玲玲支付转让价款，其凭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办理车辆变更登记，侵害了王玲玲的合法财产权益。 郭建兴辩称，1.机动车的所有权转移以交付为条件，车辆登记属于行政管理的登记，郭建兴通过二手车市场等价购得诉争车辆，出售人持有该车辆及相关证件原件，符合交易的有关规定；2.郭建兴通过二手车市场等价取得车辆，属于善意相对人，无需承担诉争车辆的返还义务;3.王玲玲与男友系同居关系，诉争车辆不代表王玲玲个人所有。 厦门车行家公司未作答辩。 黄海涛未作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玲玲提交了以下证据：1.王玲玲的居民身份证一份，证明王玲玲的诉讼主体资格；2.郭建兴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厦门车行家公司企业信用信息表各一份，证明郭建兴、厦门车行家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3.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份、4.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一份，证明王玲玲购买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22的福特锐界小客车并办理车辆初次登记，车牌为闽××××××；5.出警证明一份，证明2016年2月9日，王玲玲电话报警称闽××××××车辆丢失；6.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一份，证明厦门车行家公司向郭建兴违法开具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致王玲玲财产损失；7.机动车档案资料一份，证明王玲玲购买的闽××××××车辆已被转移登记至郭建兴名下；8.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账一份，证明王玲玲母亲支付诉争车辆购车款、车辆装饰款及车辆购置税，诉争车辆属于王玲玲个人财产；9.证明一份，证明王玲玲与案外人郑美满系母女关系；10.税收缴款书一份，证明王玲玲为诉争车辆缴纳车辆购置税。 郭建兴对王玲玲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为：证据1-4、6-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从出警证明可证实王玲玲与案外人黄炳章系同居关系，该纠纷属于家庭纠纷，公安机关未认定诉争车辆丢失的事实；证据8、9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诉争车辆的原始购车人、出资人为王玲玲。 郭建兴提交了以下证据：1.借条复印件一份，证明诉争车辆被王玲玲男友用于抵押借款，后借款人行使抵押权通过二手车市场出售；2.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二份，证明郭建兴通过二手车市场等价购得诉争车辆，其系善意购车人；3.（2017）闽02行终44号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诉争车辆交易系合法有效，郭建兴系善意第三人；4.《车辆转让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诉争车辆买卖是合法等价交易，郭建兴系善意相对人；5.短信截图复印件一份，证明诉争车辆通过二手车市场购买并办理车辆抵押贷款。 王玲玲对郭建兴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为：证据1-2、4-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其中：证据1与诉争合同是否合法有效无关，证据2不能证明郭建兴支付诉争车辆价款及郭建兴善意购车的事实，证据4仅为复印件，且该合同上的卖方并非王玲玲，可证明买方购车时已知道卖方不是车辆登记证中的所有人，不构成善意取得，且合同约定车价225000元与二手车销售发票上的转让价格250000元不一致，证据5与本案无关；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判决仅确认厦门市交警支队办理案涉车辆转移登记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未对交易行为的合法性进行确认。 本院依法向案外人郭锦森作调查笔录一份，郭锦森陈述：2016年3月1日，黄海涛电联其称案外人黄达峰预转让诉争车辆，该车系债务人以车抵债。同日，黄海涛以黄达峰代理人名义（卖方）与郭锦森以郭建兴代理人名义（买方）签订《车辆转让合同》，约定以225000元转让诉争车辆，但郭锦森与郭建兴未办理买卖诉争车辆的相关委托手续，也未查看黄海涛的相关委托手续。黄海涛将诉争车辆交付郭锦森，并依约移交登记证、行驶证、购置税证原件，彼时该登记证和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王玲玲。郭锦森以转账及现金方式垫付定金及购车款。后郭锦森委托过户行到厦门车行家公司检测车辆并办理过户手续登记至郭建兴名下，车牌号变更为闽××××××。王玲玲、郭建兴对案外人郭锦森陈述的内容无异议。 厦门车行家公司、黄海涛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证据或提出书面异议，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王玲玲提供的证据5出警证明可证明2016年2月9日，王玲玲电话报警称闽××××××车辆丢失，处理结果认定为家庭纠纷；王玲玲提供了证据8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账原件且加盖银行印章，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与其提供的相关票据金额不符，无法证明王玲玲通过母亲的银行账户支付诉争车辆购车款、车辆装饰款及车辆购置税；王玲玲提供的证据9证明有加盖相关部门的印章，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王玲玲提供的证据10税收缴款书载明缴款人王玲玲缴纳诉争车辆车辆购置税30495元，该证据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郭建兴提供证据1借条系复印件，无法认定其真实性，且该证据涉及案外其他人权益，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也不宜直接审查认定；郭建兴提供了证据2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的原件且加盖银行印章，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结合案外人郭锦森的调查笔录，可证明郭建兴通过郭锦森的银行账户向户名为黄达峰、黄海涛的账户转账支付部分购车款；郭建兴提供的证据3（2017）闽02行终44号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仅认定厦门市交警支队办理案涉车辆转移登记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但对诉争交易行为的合法性及郭建兴是否为善意第三人并未作出认定；郭建兴仅提供证据4《车辆转让合同》复印件，结合案外人郭锦森的调查笔录，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郭建兴仅提供证据5短信截图复印件，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2月20日，厦门丰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份。该发票载明：王玲玲向该公司购买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22的福特锐界小客车一辆，价税合计356800元。2014年2月25日，厦门市国家税务局车辆购置税征收管理分局出具税收缴款书一份。该税收缴款书载明：王玲玲缴交车架号码×××22的福特锐界车辆的车辆购置税合计30495元。2014年2月25日，厦门市国家税务局车辆购置税征收管理分局出具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一份。该完税证明载明：纳税人王玲玲，厂牌型号福特锐界，发动机号××××××，车架号×××22。2016年2月9日，王玲玲电话报警称闽××××××车辆丢失，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派出所认定为家庭纠纷，让其通过司法程序解决。2016年3月15日，厦门车行家公司出具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一份。该发票载明：郭建兴向王玲玲购买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22、车牌闽××××××的锐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车价合计250000元。2016年3月1日，卖方（甲方）黄海涛以黄达峰代理人名义与买方（乙方）郭锦森以郭建兴代理人名义签订一份《车辆转让合同》。该合同约定与本案有关的内容如下：甲方拥有一部锐界××××××，车号闽××××××现转让给乙方，经甲乙双方现场查看车辆后，签订本合同；第一条车价225000元，乙方一次性付清；……第三条甲方将该车的有关证件移交给乙方，该车初次登记日期2014年2月，证件有登记证、行驶证、购置税证，……。郭锦森与郭建兴未办理买卖诉争车辆的相关委托手续，也未查看黄海涛的相关委托手续。同日，黄海涛将诉争车辆交付郭锦森，并依约移交诉争车辆的登记证、行驶证、购置税证原件，彼时该登记证和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王玲玲。2016年3月1日、2016年3月14日，郭建兴先后通过郭锦森的银行账户向户名为黄达峰、黄海涛的账户转账支付部分购车款。2017年11月13日，福建省南安市××街道办事处贵峰村委会出具一份证明。该证明载明：该村××组村民郑美满与王玲玲系母女关系。王玲玲不服（2016）闽0203行初120号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中院于2017年3月9日作出（2017）闽02行终44号行政判决，认定厦门市交警支队办理案涉车辆转移登记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2016年3月1日，卖方黄海涛以黄达峰代理人名义与买方郭锦森以郭建兴代理人名义签订一份《车辆转让合同》，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郭锦森与郭建兴办理买卖诉争车辆的相关委托手续，也无法证明黄达峰或黄达峰的委托代理人黄海涛有办理买卖诉争车辆的委托手续或经彼时车辆登记证载明的所有人王玲玲的追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因此，本案诉争的《车辆转让合同》依法认定无效。诉争车辆交易过程中，郭建兴作为买方未能尽到谨慎核查义务，明知诉争车辆的登记证、行驶证、购置税证登记的所有人与卖方人员不一致，卖方人员又未提供有效的委托手续，却仍签订了《车辆转让合同》，郭建兴本身存在过错。因此，郭建兴辩称其善意取得诉争车辆，证据不足，不予采纳。王玲玲主张其系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22的福特锐界小客车的所有权人，并提供厦门丰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厦门市国家税务局车辆购置税征收管理分局的税收缴款书及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为证，予以采纳。郭建兴辩称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并非王玲玲所有，却未提供证据反驳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税收缴款书、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等所载明的内容，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该辩解不予采纳。车辆的所有权人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其车辆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规定，无处分权人将诉争车辆转让给郭建兴的，王玲玲有权追回，故王玲玲请求郭建兴返还诉争车辆，依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二手车流通管理办法》第十五条、《二手车交易规范》第六条规定，二手车交易市场经营者和二手车经营主体应核实卖方的所有权或处置权证明，但厦门车行家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尽到核实卖方的所有权或处置权证明的义务，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厦门车行家公司在未核实卖方是否受诉争车辆所有权人王玲玲的有效委托时，却开具卖方王玲玲、买方郭建兴买卖诉争车辆的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存在过错。因此，王玲玲请求郭建兴、厦门车行家公司共同协助其办理将诉争车辆恢复登记至王玲玲名下的登记手续并承担因变更登记而产生的费用，依法有据，予以支持。厦门车行家公司、黄海涛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二手车流通管理办法》第十五条、第二十条，《二手车交易规范》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ｊａｖａｓｃｒｉｐｔ:ＳＬＣ（183386,0）?）〉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22的福特锐界小客车的《车辆转让合同》无效； 二、郭建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王玲玲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22的福特锐界小客车一辆； 三、郭建兴、厦门车行家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协助王玲玲办理将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22的福特锐界小客车恢复登记至王玲玲名下的登记手续并承担因变更登记而产生的费用。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50元，由郭建兴、厦门车行家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共同负担；财产保全费2045元，由郭建兴、厦门车行家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潘银幼 审 判 员  赖莹莹 人民陪审员  蔡毓瑜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庄小玲 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一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 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行为人实施的行为被追认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 行为人实施的行为未被追认的，善意相对人有权请求行为人履行债务或者就其受到的损害请求行为人赔偿，但是赔偿的范围不得超过被代理人追认时相对人所能获得的利益。 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为人无权代理的，相对人和行为人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 （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 （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 （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 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 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 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在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合同被追认之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二手车流通管理办法》 第十五条二手车卖方应当拥有车辆的所有权或者处置权。二手车交易市场经营者和二手车经营主体应当确认卖方的身份证明，车辆的号牌、《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有效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合格标志、车辆保险单、交纳税费凭证等。 国家机关、国有企事业单位在出售、委托拍卖车辆时，应持有本单位或者上级单位出具的资产处理证明。 第二十条二手车所有人委托他人办理车辆出售的，应当与受托人签订委托书。 《二手车交易规范》 第六条二手车交易市场经营者和二手车经营主体应核实卖方的所有权或处置权证明。车辆所有权或处置权证明应符合下列条件： （一）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与卖方身份证明名称一致；国家机关、国有企事业单位出售的车辆，应附有资产处理证明； （二）委托出售的车辆，卖方应提供车主授权委托书和身份证明； （三）二手车经销企业销售的车辆，应具有车辆收购合同等能够证明经销企业拥有该车所有权或处置权的相关材料，以及原车主身份证明复印件。原车主名称应与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名称一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