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合江民初字第1722号 原告：刘燕如，男，1954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四川省合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智勇，四川远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许礼江，男，194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四川省合江县。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英，四川省合江县光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宋其文，男，1956年9月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四川省合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樑，四川五月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燕如、许礼江与被告宋其文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宋其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燕如、许礼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因借公司名义开发榕山镇广场小区给二原告造成的损失1084092.18元；2、判令被告赔偿擅自低价转让榕山镇广场小区项目C区土地12.45亩给二原告造成的应得利益损失2298956.76元。事实和理由：2001年12月，二原告与被告共同投资512.5万元成立了原合江县恒昌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恒昌公司），被告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执行董事。2002年12月，恒昌公司购买了榕山镇广场路小区土地，于2003年恒昌公司取得该宗土地的使用权。被告宋其文在作为恒昌公司执行董事、公司法人期间，在未告知其他股东的情况下依仗其职权利用了恒昌公司的名义购买了合江县榕山镇广场路小区的土地并邀约范兴华开发A区、B区项目。其后还私自把恒昌公司的土地与他人于2009年8月28日以明显低于市场行情的价格转卖给其他人。原告认为，被告宋其文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与公司章程的规定，直接严重损害了原告作为股东的权益。被告的收益和赔偿依法应先归恒昌公司，再依照二原告与恒昌公司现股东股权转让协议归原告享有，但现恒昌公司放弃向被告主张权利。二原告遂提起诉讼。 被告宋其文辩称，一是原告主体不适格，按公司法规定，收入应由恒昌公司来主张，即便原告行使股东代表权，亦应履行相关程序，在公司怠于主张时，原告才代表公司进行主张；二是原告起诉事实不符，恒昌公司仅是靠收取管理费维持收入，本案案涉工程榕山镇广场小区购买土地是宋其文购买后挂靠恒昌公司，交纳了管理费，C区土地因无法继续开发，故进行了相应的处理；三是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 二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原、被告身份信息材料，宋其文任职通知，企业申请变更注册书及年检报告，企业基本情况查询。 2、①恒昌公司的公司章程、2001年11月6日三股东出资依据、2001年10月28日三股东的的《债转股协议》。②2002年12月27日榕山镇人民政府与恒昌公司签订的《合江县榕山镇广场路小区建设协议》，2003年2月28日合江县国土资源局与恒昌公司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合江县发展计划局合计发（2003）固9号文件、合计发（2004）固21号文件，2003年至2007年12月3日恒昌公司收据、税票、记账凭证，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书，（2006）合江执字第400号附1号民事裁定书。③2009年12月12日股东会会议决议，2009年12月27日股权转让合同与公司公章、资料移交协议，2008年10月10日二原告给被告的通知、2008年10月18日被告给二原告的答复，2010年8月3日二原告给被告的通知，2010年8月11日二原告作出的决议，2012年10月20日恒昌公司的说明，2011年6月10日恒昌公司公章、营业执照等移交记载表，2015年二原告向恒昌公司的申请书。 3、①2007年5月4日、2007年5月13日罗开阳分别出具的说明。②2007年10月11日融资协议。③（2010）合江民初字第2538号民事判决书、（2013）泸民终字第336号民事判决书、（2015）泸民申字第21号民事裁定书。④2006年11月12日合资协议及宋其文借支单。⑤2009年5月22日恒昌公司关于处理榕山广场小区剩余土地的函，土价评估委托书、土地估价报告、土地登记申请等。 4、被告参加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的证据，缴费通知单。 5、（2010）合江民初字第1791号民事裁定书、（2011）合江民初字第1623号民事裁定书、（2012）合江民初字第2072号民事裁定书、（2012）合江民初字第2389号民事裁定书、（2013）合江民初字第2769号民事裁定书。 6、2011年9月5日重庆市公信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011年3月25日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1年3月13日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 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2002年12月27日合江县榕山镇广场路小区建设协议，2003年2月14日宋其文与范兴华的合资协议，2003年3月20日罗开洋与恒昌公司的榕山广场路小区项目终身责任书，2003年3月10日恒昌公司出具给罗开洋的委托书，2007年1月24日范兴华出具的终止罗开洋的授权委托告知书，2003年2月13日榕山开发项目会议纪要，股东会议记录。 2、2003年1月18日关于股东债务的决定，2009年12月12日恒昌公司股东会议决议，2009年12月27日股权转让合同与公司公章、资料移交协议，2010年1月1日恒昌公司2003-2009年管理费用收支情况汇总表。 3、2003年1月8日恒昌公司与何有仁签订的榕山镇美食街商住楼项目开发建设经营终生责任书；2001年12月21日刘燕如与恒昌公司签订的同心小区项目承包协议；2002年6月21日刘燕如与恒昌公司签订的实录乡项目开发建设经营终生责任书；2000年9月20日宋其文与恒昌公司、合江县乡镇企业局签订的木器厂建设工程项目承包合同；2000年10月20日宋其文与恒昌公司签订的县城滨江路新华小区项目开发建设经营终生责任书；2006年8月24日任昌梅、单光翔与恒昌公司签订的房地产开发项目投资经营协议书（九支项目）；2006年10月15日王洪涛与恒昌公司签订的房地产开发项目投资经营协议书（凤鸣项目）；2007年6月6日龙正才与恒昌公司签订的房地产开发项目投资经营协议书（车辋项目）。 4、（2010）合江民初字第2538号民事判决书，（2013）泸民终字第336号民事判决书，（2011）合江民初字第1623号民事裁定书，（2012）合江民初字第2389号民事裁定书，（2013）合江民初字第2769号民事裁定书，收条四张。 5、2002年10月24日座谈纪要，董大林的证明材料，罗开洋的证明，范兴华提供的账本。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双方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0年10月30日，二原告与被告共同投资成立合江县恒昌房地产开发公司，并讨论通过了《公司章程》。章程约定，公司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经营的一系列服务；公司为个人股，每股股资为人民币1万元，其中刘燕如出资221.5万元，占43.22%，宋其文出资200万元，占39.02%，许礼江出资91万元，占17.76%。章程还约定“执行董事、经理不得经营或者为他人经营所任职公司同类的营业或者从事损害本公司利益的活动，从事上述营业或活动的所得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执行董事、监事、经理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害的，应承担赔偿责任。”章程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01年10月28日，三人签订了《合江县恒昌房地产开发公司债转股协议》。2001年11月6日，三人分别按约定将出资到位。2001年12月21日，四川省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合江分局向恒昌公司颁发《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刘燕如。2003年1月6日，恒昌公司发布任职通知，宋其文从2003年1月1日起出任公司执行董事、经理、法定代表人。2008年10月10日，二原告向被告发出通知和建议。2008年10月18日，被告答复二原告。2009年12月12日，恒昌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会议决议，恒昌公司三股东即原、被告三人将全部原股原值转让给罗敏、赵益所有，决议还约定了其他事宜。2009年12月27日，原、被告三人与罗敏、赵益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原、被告三人将其持有的恒昌公司股权转让给罗敏、赵益。2009年12月31日前，恒昌公司由原、被告三人经营，债权、债务归原、被告三人享有、承担。同日，原、被告三人与罗敏、赵益签订了《公司公章、资料移交协议》，原、被告三人将公司公章、营业执照、开发资质证等相关资料移交给罗敏、赵益。2010年8月3日，二原告书面通知被告，要求对公司转让前的经营进行清算。2010年8月11日，二原告在原恒昌公司办公室召开原股东会议，被告未出席，二人形成决议：一是依法成立清算组，二是若宋其文不同意清算则依法诉讼。2012年10月20日，恒昌公司作出说明“根据股权转让协议，2009年12月31日前属转让前恒昌公司经营，原合江县恒昌房地产开发公司经营期间所发生的一切债权由原恒昌公司股东享有，债务由原恒昌公司股东承担，转让后的现合江县恒昌房地产开发公司对原公司的债权、债务无任何权利义务。” 2002年12月27日，合江县榕山镇人民政府与恒昌公司签订《合江县榕山镇广场路小区建设协议》，被告宋其文作为恒昌公司代表在协议上签字。协议约定，由恒昌公司投资建设榕山镇广场路小区。2003年2月28日，合江县国土资源局与恒昌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合同约定，恒昌公司为榕山镇广场路19343平方米土地的使用者，恒昌公司交付土地出让金378000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宜。2003年3月5日，合江县发展计划局合计发（2003）固9号文件，同意恒昌公司修建榕山广场路小区的计划报告。2004年10月20日，合江县发展计划局合计发（2004）固21号文件，同意恒昌公司修建榕山广场路小区二期的计划报告。 2003年2月13日，宋其文、范兴华、许礼江、罗开洋等七人召开了榕山开发项目会议，形成了会议纪要，纪要载明，罗开阳代表范兴华全权签字。2003年2月14日，恒昌公司与范兴华、宋其伦签订《房地产开发项目投资经营协议书》，协议约定，恒昌公司申报批准的榕山镇广场路小区房地产开发项目由范兴华、宋其伦全额投资，开发建设该项目，项目筹建至竣工时间为2003年2月14日至2007年2月14日。宋其伦系宋其文之弟。2003年2月24日，范兴华与宋其文签订《合资协议》，协议约定，二人各出资二分之一对合江县榕山镇广场路小区房地产开发经营，协议上许礼江作为中介方恒昌公司负责人签字。2003年3月10日，恒昌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书载明“按榕山镇广场路小区投资人的要求，公司全权委托罗开洋同志代表公司全权处理广场路小区管理、核算、签字等工作”，委托书上宋其文作为恒昌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并加盖了公司公章。2003年3月20日，恒昌公司与罗开洋签订《项目开发建设经营终生责任书》，责任书上宋其文代表恒昌公司（甲方）签字并盖公司公章，罗开洋作为乙方项目经理签字，责任书约定，恒昌公司立项批准的榕山广场路小区项目的房地产开发工程由乙方（罗开洋）承担，乙方按乡镇造价220元每平方米的0.5%上交服务费给甲方。榕山广场小区项目向恒昌公司交纳管理费64146.34元。2007年5月4日，罗开洋出具说明：“榕山广场路小区项目，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本人担任整个项目的出纳工作，该项目是范兴华和宋其伦二人合伙投资，两人分别按协议投入了98万元，其他无任何人投入任何资金到该项目。”2007年10月11日，宋其文、范兴华与宋其伦、宋其琼、宋显华、邓春秀签订《融资协议》。2009年5月22日，恒昌公司给合江县榕山镇人民政府《关于处理榕山广场路小区剩余土地的函》，恒昌公司开发的广场路小区于2007年年底结束后，还余有10余亩未使用。2008年8月26日，榕山镇人民政府、恒昌公司委托泸州执信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榕山镇广场路小区的8300平方米土地价值进行评估。2009年8月28日，宋其伦、范兴华作为甲方与高界文作为乙方，恒昌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实际权利人资格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全额投资的以恒昌公司名义取得的合江县榕山镇广场路小区C区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号：合国用2004字第2xxxx3号）以1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 另查明，范兴华与宋其文因榕山广场小区项目的合伙协议产生纠纷，于2010年12月9日曾起诉至本院，本院于2013年8月21日作出（2010）合江民初字第2538号民事判决书。宋其文等不服提起上诉，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9日作出（2013）泸民终字第3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宋其文与范兴华合伙开发合江县榕山镇广场路小区商住楼项目盈余额2892776.84元，由范兴华享有54.2%（即156788.05元），宋其文享有45.8%（即1324891.79元）。 又查明，2010年10月20日，二原告曾起诉被告清算纠纷一案，后撤回起诉。2011年9月6日，二原告起诉宋其文、宋其伦、范兴华、高界文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因未缴纳诉讼费，本院按撤诉进行处理。2013年11月4日，二原告起诉被告宋其文合伙协议纠纷，后二原告以诉讼请求不当撤回起诉。2013年9月5日，二原告起诉被告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后因未缴纳诉讼费，本院按撤诉进行处理。2013年10月31日，二原告起诉被告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2014年12月1日二原告自愿撤回起诉。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二原告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二原告的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3、被告是否存在损害股东利益的行为，若存在损失如何确定？本院根据双方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对争议焦点作如下评议： 一、二原告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损害股东利益的，股东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一方面，二原告作为恒昌公司股东认为公司高管即被告宋其文违反公司章程，损害了股东利益，作为股东的二原告可提起诉讼；另一方面，虽然二原告已将股权全部转让，但恒昌公司在2012年10月20日作出说明“根据股权转让协议，2009年12月31日前属转让前恒昌公司经营，原合江县恒昌房地产开发公司经营期间所发生的一切债权由原恒昌公司股东享有，债务由原恒昌公司股东承担，转让后的现合江县恒昌房地产开发公司对原公司的债权、债务无任何权利义务。”因此，在2009年12月31日前的债权债务由恒昌公司原股东享有、承担，二原告作为恒昌公司原股东，当然享有此权利。所以，二原告是本案适格主体。 二、二原告的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 本院认为，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2003年2月起原告许礼江就已经知晓宋其文从事榕山镇广场小区开发，被告宋其文与合伙人出售榕山镇广场路小区C区土地是在2009年8月28日。且宋其文与范兴华等人的合伙协议纠纷一直到2014年9月19日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才作出终审判决。二原告自2010年10月20日就提出清算其三人作为恒昌公司股东时的债权债务，从那时起就开始主张了自己的权利，并一直未间断。所以，二原告的起诉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 三、被告宋其文是否存在损害股东利益的行为？若有损害，损失应如何确定？ 本院认为，法律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查明的事实，2000年原、被告三人共同投资成立恒昌公司，恒昌公司经营范围主营：房地产开发经营，三人通过的《公司章程》约定“执行董事、经理不得经营或者为他人经营所任职公司同类的营业或者从事损害本公司利益的活动，从事上述营业或活动的所得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执行董事、监事、经理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害的，应承担赔偿责任。”2003年1月，被告宋其文出任公司执行董事、经理、法定代表人。2002年12月27日，合江县榕山镇人民政府与恒昌公司签订《合江县榕山镇广场路小区建设协议》。2003年2月24日，范兴华与宋其文签订《合资协议》，被告宋其文与范兴华合伙开发榕山镇广场路小区。宋其文与范兴华合伙开发房地产与恒昌公司的经营范围属同类，属于竞业禁止的范畴。被告宋其文辩称榕山镇广场小区系挂靠项目，该项目未给公司造成损失。被告宋其文提供了恒昌公司与罗开洋2003年3月20日签订的《项目开发建设经营终生责任书》，并向恒昌公司交纳了相应的管理费。本院认为，宋其文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其通过该项目的开发得到的收益明显高于公司收取的管理费，其行为损害了公司利益。所以其抗辩理由不成立，故宋其文存在损害股东利益的行为。 关于损害的损失如何确定问题。本院认为，宋其文与范兴华合伙开发榕山镇广场路小区的盈余额，在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9日作出（2013）泸民终字第336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宋其文与范兴华合伙开发合江县榕山镇广场路小区商住楼项目盈余额2892776.84元，由范兴华享有54.2%（即156788.05元），宋其文享有45.8%（即1324891.79元）。即可认为，宋其文与范兴华合伙开发榕山广场路小区给恒昌公司造成了1324891.79元的损失。二原告主张被告低价出售合江县榕山镇广场路小区C区土地，给公司造成了2298956.76元的损失，但从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在被告出售该土地时存在低价出售行为，且也无证据证明该土地具体应出售的价格是多少，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告宋其文作为公司执行董事、经理、法定代表人，在其任职期间与范兴华合伙开发榕山镇广场路小区，其行为损害了公司利益，给公司股东二原告造成了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经本院查明的事实确定，被告宋其文的损害行为给公司造成的损失为1324891.79元（给原告刘燕如造成的损失为572618.23元，给原告许礼江造成的损失为235300.7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宋其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刘燕如赔偿损失572618.23元； 二、被告宋其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许礼江赔偿损失235300.78元； 三、驳回原告刘燕如、许礼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4667.00元，由原告刘燕如、许礼江承担26851.00元，被告宋其文承担7816.00元。原告刘燕如已预交1000.00元，原、被告双方的不足部分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牟德良 审 判 员  周德勇 人民陪审员  许祝平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恒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一百四十九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第一百五十二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损害股东利益的，股东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