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终88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友良，男，1956年11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顺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仓上街**。法定代表人王文荣，局长。委托代理人何洁，女，北京市顺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孙茹，北京双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复兴东街**法定代表人孙军民，区长。委托代理人张钰阳，男，北京市顺义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吕立秋，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友良因诉被上诉人北京市顺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顺义区人力社保局）政府信息公开及被上诉人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顺义区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行初15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2020年1月15日，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对张友良作出顺义区人力社保局（2019）第8号-答《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8号《答复告知书》），主要内容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您申请公开的第1项中‘马头庄村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名单（具体到每个人，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以及第2项‘马头庄村劳动力转非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具体到每个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属于本机关依法公开的范围，向您提供《后沙峪镇马头庄村转非劳动力安置费用测算表》共14页，见附件。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您申请公开的第1项中马头庄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名单的‘家庭住址’，经检索，该信息不存在。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您申请的第3项信息‘公开该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是由征地单位承担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承担的’，系向本机关提出咨询，向您告知：您所提咨询，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调整范围。如对本答复有异议，可以在收到本答复之日起60日内向顺义区人民政府或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6个月内顺义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张友良不服该答复告知书，向顺义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顺义区政府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顺政复字〔2020〕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顺义区人力社保局作出8号《答复告知书》。张友良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判决依法撤销顺义区政府作出的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判决依法撤销顺义区人力社保局作出的8号《答复告知书》及附件，并按照张友良申请公开的内容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予以公开；3.诉讼费由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和顺义区政府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日，张友良通过邮寄方式向顺义区人力社保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述所需的政府信息名称为：“根据京政地字〔2014〕92号规定，要求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公开顺义区政府在2013年12月28日，征收马头庄村土地涉及马头庄村农转非（劳动力）人员的名单、及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该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是由征地单位承担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承担的。”同时，张友良对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加以描述：“根据京政地字〔2014〕92号规定，要求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公开1.马头庄村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名单（具体到每个人，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家庭住址）。2.公开马头庄村劳动力转非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具体到每个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3.公开该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是由征地单位承担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承担的。”顺义区人力社保局于2019年12月6日收到上述申请，并作出《登记回执》，告知张友良将于2019年12月27日前作出书面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将另行告知。2019年12月7日，张友良收到顺义区人力社保局邮寄的《登记回执》。因无法按期答复，顺义区人力社保局经本机关负责人同意，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告知张友良答复期限延长至2020年1月19日前。同日，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将该延期告知书向张友良邮寄送达。次日，张友良签收。此后，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对存放于其下设的建设征地转居劳动力安置办公室的马头庄村征地转非劳动力电子名单及村镇盖章确认的档案进行了检索，未检索到马头庄村农转非劳动力人员的“家庭住址”信息。2020年1月13日，建设征地转居劳动力安置办公室对上述检索情况制作了《检索情况说明》。2020年1月15日，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对张友良作出8号《答复告知书》，同时向其提供了《后沙峪镇马头庄村转非劳动力安置费用测算表》（共14页），并于同日向张友良邮寄送达。上述测算表中记载了张友良申请公开的马头庄村农转非劳动力人员的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及转非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张友良于2020年1月29日收到8号《答复告知书》及测算表。张友良认为8号《答复告知书》违法，遂于2020年3月2日向顺义区政府邮寄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材料，要求撤销8号《答复告知书》，并责令顺义区人力社保局按照张友良申请的内容在法定期限内重新公开。顺义区政府于2020年3月3日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20年3月5日正式立案，并于同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且送达给顺义区人力社保局。2020年3月13日，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向顺义区政府提交了《答复书》及相关证据、依据材料。2020年4月16日，顺义区政府对顺义区人力社保局的工作人员进行了询问。2020年4月28日，经复议机关负责人同意，顺义区政府作出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8号《答复告知书》，并于2020年4月30日向顺义区人力社保局直接送达、向张友良邮寄送达，张友良于2020年5月1日签收。一审法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三）……（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根据上述法规规定，对于张友良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具有依法作出答复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顺义区政府作为顺义区人力社保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对顺义区人力社保局的行政行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针对张友良申请公开的第1项政府信息，即马头庄村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名单（具体到每个人，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家庭住址）。《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因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制作并保存的《后沙峪镇马头庄村转非劳动力安置费用测算表》中只记载了张友良申请公开的第1项政府信息中的马头庄村转非劳动力的人员姓名、性别和出生年月日，并没有记载家庭住址，且顺义区人力社保局针对马头庄村转非劳动力的家庭住址，在本单位的档案中进行了检索、查找，未检索到上述信息，其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和第三十六条第（二）项、第（四）项的规定，向张友良提供了包含马头庄村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名单（具体到每个人的姓名、性别和出生年月日）的《后沙峪镇马头庄村转非劳动力安置费用测算表》，并向张友良告知了经检索“家庭住址”信息不存在，故其已经履行了对该项政府信息公开的职责。针对张友良申请公开的第2项政府信息，即公开马头庄村劳动力转非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具体到每个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制作并保存的《后沙峪镇马头庄村转非劳动力安置费用测算表》中记载了马头庄村所有转非劳动力的安置费用，具体包括每一个转非安置劳动力的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将该测算表提供给张友良，亦履行了对该项政府信息进行公开的职责。关于张友良提出该测算表末尾注明“三项保险金额以基金征缴科最后录机金额为准”，就证明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公开的资金数额不真实、系虚假信息的意见，因缺少事实根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针对张友良申请公开的第3项政府信息，即公开该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是由征地单位承担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承担的。该项申请明显是请求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回答张友良提出的问题，该行为属于咨询行为，而非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为。故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在被诉《答复告知书》中告知张友良该行为属于提出咨询，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调整范围并无不当，且未侵犯张友良的合法权益。关于张友良认为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向其公开的附件——《后沙峪镇马头庄村转非劳动力安置费用测算表》中的马头庄村农转非劳动力人数与京政地字〔2014〕92号批复不一致，即证明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向其提供的附件属于虚假信息的意见，亦因缺少事实根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顺义区人力社保局的执法程序问题。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根据《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本案中，顺义区人力社保局于2019年12月6日收到张友良的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作出《登记回执》，经本行政机构负责人同意，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并邮寄给张友良，后顺义区人力社保局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8号《答复告知书》，并于同日将该告知书邮寄送达给张友良，其作出答复符合上述法规及规章规定的期限，执法程序合法。虽然张友良于2020年1月29日才收到，但因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在作出8号《答复告知书》当日就已经及时交邮送达，故张友良未能在正常时间内收到该《答复告知书》，不能归责于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张友良认为顺义区人力社保局程序违法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顺义区政府收到张友良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了立案、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询问、作出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及送达等程序，其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适用法律及复议结果正确。综上所述，顺义区人力社保局作出的8号《答复告知书》及顺义区政府作出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均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张友良的诉讼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友良的全部诉讼请求。张友良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其事实和理由为：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在2020年1月15日作出的8号《答复告知书》及附件，上诉人是在2020年1月29日12:26:05分才收到，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一条规定，顺义区人力社保局未在法定期限内予以公开，属于程序违法。同时，顺义区人力社保局（顺义区人力社保局）未按照上诉人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内容进行公开。具体而言：1.上诉人在2019年12月1日，根据京政地字【2014】92号征地批准文件规定，要求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公开涉及马头庄村农转非劳动力名单，根据京政地字【2014】92号征地批准文件中，转非劳动力为109名，而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公开的附件的人数474人，足以证明顺义区人力社保局给上诉人公开的附件属于虚假信息。2.顺义区人力社保局给上诉人公开的附件中，只显示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附件中未显示转非劳动力的家庭住址，转非劳动力没有家庭住址，就无法证明附件中是马头庄村的转非劳动力。同时,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在办理马头庄村转非劳动力安置时,马头庄村村民委员会也向顺义区人力社保局提交了马头庄村转非劳动力的身份证复印件（正反面）及户口薄首页和本人页，都标有马头庄村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家庭住址”顺义区人力社保局（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在答复告知中称：马头庄村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名单的“家庭住址”，经检索，该信息不存在”,于法无据。另根据《北京市建设征地补偿安置办法》中第二十条的规定以及《北京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贯彻执行转非劳动力社会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项的规定,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已经获取非劳动力的个人信息,包括马头庄村转非劳动力的个人家庭住址,而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却答复相关信息不存在，违反了上述法规规定。3.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公开的附件中，最后一页（第十四页）注“三项保险金额以基金征缴科最后录机金额为准”，也就证明顺义区人力社保局未对马头庄村劳动力农转非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具体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的真实资金数额予以公开,其公开的其三项保险金额是虚假信息。上诉人不服8号《答复告知书》及附件,依法向顺义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顺义区政府在未对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全面严格审查，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有关规定作出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审法院未按照上诉人的诉求进行受理，在违法的情况下作出一审行政判决，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并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予以驳回。顺义区政府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予以驳回。张友良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顺义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明张友良在2019年12月1日向顺义区人力社保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2.登记回执，证明顺义区人力社保局收到张友良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进行登记。3.《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证明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对张友良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延期至2020年1月19日前答复。4.签收回执，证明张友良收到顺义区人力社保局答复是在2020年1月29日，顺义区人力社保局答复属于程序违法。5.《答复告知书》，证明顺义区人力社保局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6.行政复议申请，证明张友良不服顺义区人力社保局作出的答复，向顺义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7.京政地字〔2014〕92号批复，证明张友良依据该批复向顺义区人力社保局申请信息公开，但是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公开测算表的劳动力转非人员与批复中的实际人员数量不符，所以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公开的测算表系伪造。8.《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顺义区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9.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张友良本人在测算表中，户口本上有家庭住址。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及依据：1.顺义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明张友良的申请内容。2.EMS快递及物流信息，证明张友良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时间及顺义区人力社保局收到时间。3.登记回执，证明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受理张友良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及受理时间。4.国内挂号信函收据，证明顺义区人力社保局邮寄登记回执的时间。5.国内挂号信函收据，证明张友良签收登记回执的时间。6.顺义区人力社保局负责人同意的《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证明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履行法定程序。7.《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证明顺义区人力社保局作出延期答复的时间。8.国内挂号信函收据、信封，证明顺义区人力社保局邮寄《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的时间。9.国内挂号信函物流信息，证明张友良签收《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的时间。10.电子档案检索截图打印页、《检索情况说明》，证明顺义区人力社保局未检索到“家庭住址”信息。11.《答复告知书》及后沙峪镇马头庄村转非劳动力安置费用测算表，证明顺义区人力社保局依法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答复内容。12.国内挂号信函收据、信封，证明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向张友良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时间。13.国内挂号信函物流信息，证明张友良签收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时间。依据：1.《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3.《北京市建设征地补偿安置办法》。顺义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及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邮寄凭证。2.行政复议申请处理审批表。证据1、2证明2020年3月3日，顺义区政府收到张友良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顺义区政府予以受理。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2020年3月5日，顺义区政府向顺义区人力社保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4.《答复书》、证据目录、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等材料，证明2020年3月13日，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向顺义区政府提交《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5.行政复议询问笔录，证明复议程序中，顺义区政府就案件相关事项向顺义区人力社保局进行了核实。6.行政复议案件审理意见呈报表、《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凭证，证明2020年4月28日，顺义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3.《政府信息公开条例》。4.《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5.《北京市建设征地补偿安置办法》。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第一，张友良、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和顺义区政府提交的证据中的顺义区人力社保局8号《答复告知书》及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均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一审法院在此不予评价。第二，张友良、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及顺义区政府提交的其他证据均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张友良向顺义区人力社保局提出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履行信息公开职责及张友良向顺义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的过程，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均予以采纳，但张友良提交的证据4不能证明顺义区人力社保局的程序违法，证据7不能证明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向其公开的测算表系伪造的，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并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具有依法作出答复的法定职权，顺义区政府作为顺义区人力社保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对顺义区人力社保局的行政行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本案中，关于张友良申请公开的第1项政府信息，即马头庄村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名单（具体到每个人，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家庭住址），因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制作并保存的《后沙峪镇马头庄村转非劳动力安置费用测算表》中只记载了张友良申请公开的第1项政府信息中的马头庄村转非劳动力的人员姓名、性别和出生年月日，并没有记载家庭住址，且顺义区人力社保局针对马头庄村转非劳动力的家庭住址，在本单位的档案中进行了检索、查找，未检索到上述信息，遂向张友良提供了包含马头庄村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名单（具体到每个人的姓名、性别和出生年月日）的《后沙峪镇马头庄村转非劳动力安置费用测算表》，并向张友良告知了经检索“家庭住址”信息不存在，已履行了对该项政府信息公开的职责。关于张友良申请公开的第2项政府信息，即公开马头庄村劳动力转非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具体到每个劳动力农转非安置人员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制作并保存的《后沙峪镇马头庄村转非劳动力安置费用测算表》中记载了马头庄村所有转非劳动力的安置费用，具体包括每一个转非安置劳动力的社保费用的资金数额。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将该测算表提供给张友良，亦履行了对该项政府信息进行公开的职责。张友良主张该测算表末尾注明“三项保险金额以基金征缴科最后录机金额为准”，故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公开的资金数额不真实、系虚假信息的意见，缺少事实根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意见，对此予以确认。《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关于张友良申请公开的第3项政府信息，即公开该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是由征地单位承担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承担的，实质是就“安置（社保费用）的资金是由征地单位承担的，还是由被征地单位承担”的事项进行咨询，并非《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所规定的政府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调整的范畴。顺义区人力社保局在被诉《答复告知书》中告知张友良该行为属于提出咨询，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调整范围，并无不当，未侵犯张友良的合法权益。关于顺义区人力社保局的信息公开的程序问题，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意见，不予赘述。顺义区政府收到张友良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了立案、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询问、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及送达等程序，其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适用法律及复议结果正确。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张友良的全部诉讼请求正确，本院应予维持。张友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友良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英伟审 判 员  杨 旸审 判 员  陈 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李露希法官助理  王小雪法官助理  朱梦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