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6民终39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兴娥，女，195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圣强，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萍，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颖，男，198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兵，襄阳市襄州区浩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襄州支行，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张湾镇航空路**。负责人：熊向前，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贵华，该支行法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自瑞，湖北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传清，男，1951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圣强，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萍，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何雪菊，女，196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圣强，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萍，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兴娥、刘颖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襄州支行（以处简称农行襄州支行）及原审被告吴传清、何雪菊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7）鄂0607民初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兴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圣强，上诉人刘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兵，农行襄州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贵华、杨自瑞，原审被告吴传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圣强，原审被告何雪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圣强到庭参加诉讼。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兴娥上诉请求：撤销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7）鄂0607民初32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农行襄州支行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农行襄州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1.刘颖的母亲段智敏，因其弟弟在光彩大市场做生意急需大笔资金周转，找到常某、李兴娥帮忙。常某、李兴娥碍于同乡情面以及多年上下级工作关系，就分别找到了十组、二组其他村民，分别是李政超、郭新胜、樊春生、吴传清、何雪菊、李贵银等六户，总共是8户村民准备了身份证与户口簿。2013年元月中旬的一天，段智敏同银行的一名工作人员带来了多种资料，找到常、李二人把农户邀集一起签字，签字的资料也不让李兴娥看，也不给李兴娥念，也不留下任何副本或复印件就把材料带走。又过了几个月，段智敏又让李兴娥等8户带好身份证与户口簿到农行襄州支行肖湾分理处又去签字，按手印，也没让李兴娥看资料，也没念内容给李兴娥听，李兴娥也没有留下账号，只是对李兴娥说，你们签个字走就行了，其他的事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只是过来帮个忙。至今为止，李兴娥以及8户村民既没有见到这一分钱贷款，也没有使用过一分钱贷款，更没有得到段智敏和银行工作人员的一分钱好处。2014年1月份至2月份，李兴娥收到银行发的催收还款短信，找不到段智敏了。经过李兴娥多方了解，才得知，段智敏背着李兴娥，利用李兴娥的身份信息，虚拟养猪、养鸡、购车等农业投资项目，提供盖有“襄阳高新区米庄镇清河村村民委员会”假公章的证明，同农行襄州支行的工作人员相互勾结，秘密领取并掌控依据合同约定以李兴娥身份信息开户的农业银行卡（李兴娥根本不知情），将银行贷给李兴娥的款，从发放贷款的卡中提出，挪作他用，挥霍一空，至还款日，拒不向银行偿还借款，现因段智敏已经去世，农行襄州支行以为死无对证，便可以混淆黑白，让李兴娥还款，于是出现借款到期后几年后才提起诉讼。2.借款凭证上的签字和指印根本就不是李兴娥的签字和指纹，一审庭审中，李兴娥已经提出了异议，由于李兴娥是老年人，对法律程序不了解，没有启动司法鉴定程序。李兴娥现提出司法鉴定申请。农行襄州支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李兴娥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刘颖述称，对李兴娥的上诉理由没有意见。吴传清、何雪菊述称，同李兴娥的上诉意见。刘颖上诉请求：撤销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7）鄂0607民初321号民事判决，改判刘颖不承担保证责任或者将该案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农行襄州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文书送达到刘颖才产生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的情节，但是，一审法院却错误地认定为农行襄州支行已经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规定要求保证人承担责任了，并且还对要求二字进行了双引号注明。该案一审中农行襄州支行除了撤诉裁定以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在保证期间内向刘颖主张过承担保证责任的证据。农行襄州支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刘颖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李兴娥、吴传清、何雪菊述称，对刘颖的上诉理由没有意见。农行襄州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李兴娥、何雪菊、吴传清、刘颖偿还农行襄州支行贷款本金5万元及借期内按年利率8.4计算，逾期按年利率12.6%计算的利息，并承担因本案产生的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2月7日，李兴娥以养殖资金紧张为由，向农行襄州支行申请自助可循环贷款50000元。2012年3月6日，农行襄州支行与李兴娥、何雪菊、吴传清、刘颖签订了《中国农业银行农户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42020120120019288号。合同约定李兴娥向农行襄州支行借款50000元，由农行襄州支行将借款发放至借款人卡号为62×××19的银行卡（以下简称2919银行卡），用款方式为自助可循环方式。农行襄州支行在额度有效期内（2012年3月6日至2015年3月5日）向李兴娥提供借款，借款人可随借随还，通过自助借款方式提款、还款，但借款余额不得超过50000元，单笔借款期限最长不超过1年且到期日最迟不得超过额度有效期届满后6个月。每笔借款年利率1年期以内（含）为固定利率，以借款发放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浮40%。还款：按利随本清方式还款，到期一次性归还借款本息。借款担保为最高额担保，方式为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债务最高余额为合同约定的可循环借款额度的一倍。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保管费、处置费、过户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贷款人按照本合同约定收回或者提前收回借款本息、费用或其他应收款时，均可直接从借款人在农业银行各分支机构开立的账户中划收。保证人未履行保证责任的，贷款人有权直接从保证人在农业银行各分支机构开立的账户中划收。贷款人行使上述抵销权时，对抵销的债务及抵充顺序，由贷款人指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多户联保的，联保小组自成员在本合同《联保小组成员签名表》内签字或摁指印起成立。违约责任：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伍拾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借款人未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人对违约使用部分从违约使用之日起在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百分之壹佰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借款合同还对各方权利义务，争议解决等内容进行了约定。李兴娥在借款合同及联保小组成员签名表借款人处签名并摁手印，吴传清、何雪菊、刘颖在联保小组成员签名表保证人处签名并摁手印。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农行襄州支行向李兴娥2919银行卡发放借款50000元，李兴娥按期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013年3月9日，农行襄州支行向李兴娥2919银行卡发放借款50000元，约定的贷款到期日为2014年3月8日。发放当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一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6%。李兴娥在收到农行襄州支行发放的50000元贷款后，至今未偿还借款本息。2017年8月31日，农行襄州支行从李兴娥卡号为62×××16的农业银行社会保障卡账户中划收利息970.49元。农行襄州支行要求李兴娥还款及要求吴传清、何雪菊、刘颖承担保证责任未果，引起诉讼。2015年4月27日，农行襄州支行曾以本案相同诉请向一审法院对李兴娥、何雪菊、吴传清、刘颖提起诉讼，后于2015年6月16日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农行襄州支行与李兴娥间的借款事实以及吴传清、何雪菊、刘颖为李兴娥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地按时履行义务。农行襄州支行于2013年3月9日向李兴娥2919银行卡发放借款50000元，李兴娥应在2014年3月8日前还清借款本息。但李兴娥在借款期满时未偿还农行襄州支行借款本息，还应当承担支付逾期借款罚息的违约责任。贷款发放当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一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6%，农行襄州支行主张借期内借款年利率为8.4%（6%×140%），逾期年利率为12.6%（8.4%×150%），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农行襄州支行已经从李兴娥其他农行账户中划收的利息970.49元，在执行时应当扣除。农行襄州支行诉请李兴娥、何雪菊、吴传清、刘颖承担因本案产生的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为《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对诉讼费及保全费的负担有明确规定，由败诉方负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执行费，属于在执行阶段应由被执行人负担的费用，该费用尚未发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农行襄州支行诉请李兴娥、何雪菊、吴传清、刘颖负担律师代理费，但并未提供支出律师代理费的证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吴传清、何雪菊、刘颖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与李兴娥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属于连带保证责任，李兴娥、何雪菊、吴传清、刘颖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因此在借款合同约定的2012年3月6日至2015年3月5日的额度有效期内，每一次的循环贷款，无须担保人再在借款凭证上签名担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担保法解释）第三十四条规定：“一般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从判决或者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其中“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中的“要求”并未规定采用何种形式，可以采取口头要求或诉讼请求的形式。2015年4月27日，农行襄州支行向一审法院对李兴娥、何雪菊、吴传清、刘颖提起过诉讼，2015年6月16日撤回诉讼，即使诉讼法律文书未送达给李兴娥、何雪菊、吴传清、刘颖，也应认为农行襄州支行的起诉是担保法解释第三十四条所规定的“要求”，这时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有中止、中断的制度，只要农行襄州支行没有超过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期间起诉，就不再考虑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期间。农行襄州支行第一次起诉后的撤诉，距本次诉讼立案之日未超过当时规定的两年的诉讼时效，因此，何雪菊、吴传清、刘颖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农行襄州支行出借的借款，直接发放在李兴娥2919银行卡账户内，款项到账时，农行襄州支行就完成了出借借款的义务。李兴娥在收到农行襄州支行发放的50000元借款后，如何使用决定权在于李兴娥，即使李兴娥陈述交给案外人段智敏使用属实，也是属于李兴娥对自己财产的处分行为，不影响李兴娥及其他担保人与农行襄州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的效力。李兴娥辩称自己未使用借款的答辩意见，与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刘颖辩称第二次循环贷款借据上无担保人签字，农行襄州支行起诉时超过了担保期限，请求驳回农行襄州支行对刘颖的诉讼请求，该答辩意见与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李兴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襄州支行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从2013年3月9日始至2014年3月8日期间以本金50000元按年利率8.4%计算；从2014年3月9日始至付清之日止以本金50000元按年利率12.6%计算；执行时，核减970.49元）；二、吴传清、何雪菊、刘颖对上述第一项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吴传清、何雪菊、刘颖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李兴娥追偿；三、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襄州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0元，由李兴娥、何雪菊、吴传清、刘颖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兴娥提交了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5〕鄂襄州民三初字第00207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开庭笔录复印件以及录音笔录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2015年农行襄州支行起诉了其他的借款人，在另案中有一份录音证据，证实农行襄州支行发放贷款的时候其工作人员将银行卡收走了，没有任何一个当事人收到这张卡。经质证，农行襄州支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015〕鄂襄州民三初字第00207号案件最终系按撤诉处理，相关证据并没有被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刘颖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情况不发表意见。经审查，该证据不能达到李兴娥欲证明的目的，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李兴娥申请对2013年3月9日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借款凭证上“李兴娥”是否李兴娥本人笔迹，指纹是否李兴娥本人指纹。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鉴定后，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0月28日出具[2020]湖北军安终鉴字第79号终止鉴定告知书，因2013年3月9日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借款凭证中“李兴娥”签名上的指印较模糊，无法获得足够数量的高质量特征点，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而针对笔迹部分的鉴定，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湖北军安[2020]文鉴字第1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合约号为“42020120120019288”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借款凭证》中“借款人（签名）”处的“李兴娥”签名，与合同编号为“42020120120019288”的《中国农业银行农户贷款借款合同》第8页中“借款人（签字）”处“李兴娥”签名，署期为“2020.9.3”的李兴娥签名实验样本，是同一人所书写。经质证，李兴娥、何雪菊、吴传清认为笔迹鉴定的正确率不是100%，而指纹无法鉴定，不能证明签名系李兴娥所签，指纹系李兴娥指纹；农行襄州支行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刘颖称其没有参与鉴定过程，对该鉴定意见不发表意见。经审查，对该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李兴娥申请证人常某、王某出庭作证，由于常某、王某已提前列席旁听了本案的二审庭审，故对李兴娥的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不予准许。农行襄州支行、何雪菊、吴传清、刘颖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借贷关系有农行襄州支行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农户贷款借款合同》《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借款凭证》等证据予以证明，能够证明在李兴娥与农行襄州支行之间存在本金为50000元的借贷关系。李兴娥上诉称本案借款系由案外人段智敏统一操作，其并未实际收到和使用该50000元借款，针对此项上诉理由李兴娥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发放贷款的银行卡由案外人段智敏控制，且签订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的为李兴娥，出借款项亦汇入李兴娥的银行账户，其是否实际使用该50000元借款并不影响借贷关系的成立，因此李兴娥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审期间，经鉴定，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湖北军安[2020]文鉴字第1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诉争《中国农业银行农户贷款借款合同》《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借款凭证》上“李兴娥”的签名与署期为“2020.9.3”的李兴娥签名实验样本，是同一人所书写。故李兴娥上诉称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上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支持。刘颖上诉称本案保证期间的时效已经届满，其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经查，刘颖在《中国农业银行农户贷款借款合同》保证人处签字，自愿对李兴娥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诉争的50000元借款发放时间为2013年3月9日，其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为2014年3月8日，而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由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并不以保证人同意履行或者知晓履行请求为必备要件，因此只要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有主张权利的行为即可，农行襄州支行于2015年4月27日曾向人民法院起诉李兴娥、刘颖、吴传清、何雪菊，因此应当从2015年4月27日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而本案一审立案时间为2017年1月12日，尚未超过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故刘颖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兴娥、刘颖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60元，由李兴娥负担1530元，由刘颖负担15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剑波审判员  闫建华审判员  何绍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熊秋月书记员刘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