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82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广洲，男，1971年11月1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滔，江苏苏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亚群，男，1961年11月2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鹏，江苏清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秀芹，女，1966年1月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守臣，系赵秀芹配偶，1964年4月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原审第三人：蒋尊普，男，1962年10月2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上诉人张广洲因与被上诉人李亚群、赵秀芹、原审第三人蒋尊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2018)苏0321民初78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张广洲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依法驳回李亚群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李亚群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借款并非张广洲于2016年6月2日所签借款协议及借条项下担保范围内借款，该借款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张广洲签署的借款协议及借条也并非系对此前第三人蒋尊普和赵秀芹之间借款时候追认担保。涉案借款协议、借条签订于2016年6月2日，而李亚群、蒋尊普主张借款的交付时间是在2016年5月2日、5月3日，从时间上看该借款交付与涉案协议、借条没有关联性。如按第三人蒋尊普所述，5月2日借款实际发生时没有签协议、借条，因张广洲不在现场，梁寨工地急着用钱，所以就先打款，等张广洲回来后补借条、借款协议。当时因张广洲承诺了要用丰县丰邑华庭的房子作担保，所以也没有让借款人赵秀芹签字，涉及80万元巨额借款，担保人不在场签字，借款人赵秀芹有条件签协议、打借条却完全没有去做，仅凭所谓担保人所谓的承诺就将借款交付违背基本生活常理，不应予以采信。根据蒋尊普提供的证据显示，涉案80万元借款中的一笔50万元系由蒋尊普转账至梁寨镇政府，而作为借款人的赵秀芹陈述：借款的用途系为了用于其和张广洲、案外人陈某,4共同合作承接梁寨镇萃文园工程，所借的钱应该是由张广洲出资的钱。然而张广洲从未和赵秀芹、案外人陈某,4共同合作承接的梁寨镇萃文园工程，一审中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借款用途和张广洲有关联性。根据蒋尊普和赵秀芹的陈述，80万借款中有30万是现金交付的，交付地点在蒋尊普的办公室，但一审法院两次开庭笔录中，蒋尊普与赵秀芹对于当时现场所在人员陈述不一致，且张广洲不在现场。另外蒋尊普提供其妻子于2016年5月3日的取款记录凭条，欲证实借款中30万元现金的来源，但该证据也仅仅显示取款金额为97000元，取款后余额为14000余元，也就是说从该账户中当日完全可以整取10万元，为什么只取了97000元?另外剩下的203000元现金出借款的来源从何而来?一审法院没有对此进一步审查，故本案的蒋尊普与赵秀芹之间的借款是否实际履行，如何交付借款、实际交付金额、是否存在预扣利息等情形，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也没有就此问题进行审查。即便是借款人和出借人均予以认可，但结合诉争80万元借款交付时间与张广洲对借款协议提供担保的时间存在冲突的情况下，不能排除借款人赵秀芹、出借人蒋尊普恶意串通侵害担保人张广洲利益的可能。二、退一步讲，涉案借款协议项下担保也超过了法定担保期间，张广洲不再承担担保责任。涉案借款协议约定借期为1年，即至2017年6月1日到期，在未约定保证期间的情况下，法定保证期间为6个月，即保证责任期间届满日为2017年12月1日。但保证期间内，原债权人蒋尊普从未向张广洲主张过任何权利，蒋尊普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向张广洲主张过权利。包括蒋尊普陈述的张广洲通过案外人陈某,4向其支付过利息，与事实不符，且没有任何有效证据可以证明张广洲向其支付过利息，赵秀芹亦认可蒋尊普没有向张广洲主张过权利。一审判决中认定陈某,4证人证言可以证实主张过权利，但该证据未经庭审质证，程序违法，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陈某,4证言所证事实有悖于常理，即：债权人在借款到期后起诉前从未向借款人赵秀芹催要，而是先行向担保人张广洲催要，作为外地人的张广洲不但没有拒绝，反而积极的先后偿还了12万余元的利息，而这12万余元均是由案外人陈某,4给代付，陈某,4和张广洲之间就代付利息从未履行过任何代付手续。保证期间是对保证人的一种保护和对债权人的一种限制，本案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债权人在法定保证期间向保证人主张过权利的情况下，应依法免除保证人张广洲的保证责任。且根据法律规定张广洲对原债权人蒋尊普关于保证期间的抗辩应及于受让债权的李亚群。如前所述，本案因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案件存在诸多有悖于常理的疑点未能查证，故不能排除虚假诉讼损害上诉人合法利益的可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司法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在本案借贷关系存在诸多疑点的情况下，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三、一审中关于陈某,4的证言仅有一审法官所做笔录，未经庭审质证，程序不合法。通过对蒋尊普以民间借贷案由在裁判文书网进行搜索，发现其在丰县发现及徐州中院有超过5起以上民间借贷案件，至于因调解或撤诉的，应当不会体现在裁判文书网上，实际涉及民间借贷案件数量可能会更多，结合原审中李亚群提供的其原始债权形成的凭证，系由蒋尊普独资经营的丰县汇镕圆投资理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镕圆公司）名义出具的借据，我方可以相信其转让的债权是蒋尊普个人名义对外放贷形成的债权，用于抵消的债务也是其控制经营的投资理财公司吸收不特定人员存款所形成的债务，结合蒋尊普涉案情况，张广洲有理由相信蒋尊普系职业放贷人，其所转让的债权所签订的合同是无效的。作为张广洲所提供的担保也无效。上述抗辩理由及于李亚群。李亚群辩称：一、现有证据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5月2-3日出借80万元、6月20日出具的借条完全吻合，系一笔款项，特别是借款协议约定的非常清楚，房子在4月份已经过户。二、借款到期后，张广洲通过陈某,4偿还利息12万元，陈某,4能够证明多次带蒋尊普找张广洲要钱，二人每个月都多次打电话找张广洲，蒋尊普多次找开发商协调张广洲提供抵押的房屋，也等于向张广洲主张权利。三、蒋尊普不是职业放贷人，债权转让协议有效，张广洲应承担担保责任。赵秀芹认为张广洲的上诉没有道理。蒋尊普述称，其是否职业放贷人与本案无关，张广洲应当还款，有证人能够证实其一直找张广洲要钱，2017年中秋节找他时陈某,4也在。张广洲不接电话，蒋尊普还去工地找过他。李亚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赵秀芹、张广洲向李亚群支付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以80万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从2016年6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第三人蒋尊普于2008年至2009年期间共计向李亚群借款33万元，截至目前欠李亚群利息475200元，本息合计805200元。第三人蒋尊普因无力偿还李亚群的借款本息，自愿将其对赵秀芹、张广洲于2016年6月2日的80万元借款债权一并转让给李亚群，李亚群也愿意接受该债权转让，蒋尊普与李亚群依法办理了债权转让手续，李亚群成为赵秀芹、张广洲的债权人，赵秀芹、张广洲应向李亚群支付借款本息。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5月2日，赵秀芹向第三人蒋尊普借款50万元用于交纳工程保证金，后又向第三人蒋尊普借款30万元，合计借款80万元，并由张广洲进行担保。2016年6月2日，针对该笔借款，赵秀芹向第三人蒋尊普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款80万元，借期一年，张广洲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名。同日，三方又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张广洲自愿以丰邑华庭小区3号楼1703、1701室，2号楼2单元2302、2303室四套房子过户到蒋尊普名下作为担保，并约定每月利息为17000元，每月2号前付息，但该四套房子均未取得预售许可资格，只是与开发商徐州荣诚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定购协议书。2018年1月9日，徐州荣诚置业有限公司解除与张广洲的该四套房屋的定购协议，后亦解除了与蒋尊普的定购协议，涉案四套房屋由徐州荣诚置业有限公司另行出售。2018年11月5日，李亚群与第三人蒋尊普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因蒋尊普于2008年11月23日、2009年3月5日、2009年6月10日、2009年12月1日合计向李亚群借款33万元，月息2分，现本息合计805200元未付，蒋尊普无力偿还李亚群的借款本息，将2016年6月2日赵秀芹、张广洲借款担保的80万元及利息债权一并转让给李亚群，并通过邮寄的方式告知了赵秀芹。一审法院认为：蒋尊普与赵秀芹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蒋尊普向赵秀芹交付了借款，赵秀芹应按照约定及时履行还款义务。赵秀芹共向蒋尊普借款80万元，到期后未返还借款，故赵秀芹应向第蒋尊普返还借款80万元。在借款时张广洲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双方未约定担保方式，亦未约定担保期限，根据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应视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关于在借款协议中约定以丰邑华庭小区四套房屋担保的问题，因该四套房屋不在张广洲名下，亦未有正式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故该物的担保不发生效力。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6月1日，保证期间应从到期之日起计算六个月，蒋尊普主张在到期后多次向张广洲主张权利，张广洲亦向其支付了借款利息，张广洲应承担担保责任。该院认为，张广洲虽辩称在担保期间内蒋尊普未向其主张过权利，但根据蒋尊普提供陈某,4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在出借款项后，是张广洲一直向蒋尊普支付利息，共支付利息12万元左右，之后蒋尊普亦多次向张广洲主张权利，故该院认定在借款到期后保证期间内，蒋尊普向担保人张广洲主张过权利，张广洲应对借款的清偿承担担保责任。因蒋尊普欠李亚群借款及利息未能偿还，其于2018年11月5日将对赵秀芹、张广洲享有的债权转让给李亚群，并通知了赵秀芹，该债权转让发生效力，相应的债权由李亚群享有，赵秀芹应向李亚群承担还款义务，张广洲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李亚群又要求以80万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从2016年6月3日起计算利息，该院认为在借款时蒋尊普与赵秀芹、张广州约定利息为每月17000元，故李亚群要求按照月息2分计算利息符合双方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但在出借款项后，张广洲向蒋尊普支付了部分利息，该利息应予以扣除。根据蒋尊普及其提供证人陈某,4的陈述，该院认定在出借款项后，张广洲已向蒋尊普支付利息12万元，故应扣除已支付利息12万元。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赵秀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亚群返还借款本金8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8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从2016年6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另扣除已支付的12万元利息)；二、张广洲对判决主文第一项债务的清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赵秀芹追偿；三、驳回李亚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赵秀芹、张广洲负担10000元，由李亚群负担2800元。二审期间张广洲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一、汇镕圆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载明该公司更名为徐州飞荣工程机械公司；二、徐州飞荣工程机械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载明投资人系蒋尊普；三、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共十份。上述证据拟综合证明蒋尊普系职业放贷人，涉案借款合同关系蒋尊普以谋取高息为目的的非法放贷行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涉案借款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也无效。李亚群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蒋尊普系职业放贷人。赵秀芹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蒋尊普对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其系职业放贷人。李亚群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张广洲出具的欠条一张，载明欠工资50万元，证明张广洲在丰县做工程，但其在上诉状中不承认做工程。张广洲对欠条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是被上诉人胁迫他写的，后来其儿子和女婿把其带走。当时是陈某,4提供土地、张广洲提供施工队，三七分成进行施工。赵秀芹、蒋尊普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蒋尊普为证明其向张广洲主张过权利，提供其2018年2月至2018年11月发给张广洲的短信记录，证明其一直在催款。张广洲经质证，认为确实是其电话号码，但是张广洲已经将蒋尊普电话给屏蔽了，没收到短信。蒋尊普不找借款人要钱，反而找张广洲要钱，所以才屏蔽他的。张广洲代理人另补充，涉案保证期间于2017年12月届满，可以证明蒋尊普是在保证期间届满后才向张广洲主张权利。李亚群、赵秀芹对该证据不持异议。同时，李亚群还申请陈某,4出庭作证，陈某,4陈述，其与张广洲合伙干工程，涉案借款80万元，有50万元直接转给了镇政府，30万元给的现金，该50万元是镇政府让缴纳的保证金，不给不让开工。当时是张广洲借钱，但是蒋尊普认为张广洲是外地人，而赵秀芹的配偶也是工程合伙人，所以是以赵秀芹的名义借款，但还是要求张广洲用房子担保，是先把四套房子过户给蒋尊普，后签订的借款协议。涉案借款到期后，蒋尊普和其去售楼处找张广洲要了好几次钱，陈某,4替张广洲还12万元的构成是其之前向张广洲借的10万元及张广洲转给陈某,4儿子的2万元。蒋尊普向张广洲催款时，陈某,4就当利息代张广洲还给蒋尊普了，而且陈某,4也打电话告诉了张广洲。张广洲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陈某,4与蒋尊普有利害关系，其称呼蒋尊普为师叔，且陈某,4尚欠蒋尊普借款未偿还。陈某,4陈述是先抵押后办理借款手续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常理。实际情况是通过陈某,4介绍，以张广洲名义向蒋尊普借款，以四套房子作为抵押，双方曾达成了借款协议，并办理了四套房子的抵押手续，但张广洲要求蒋尊普将借款80万元直接汇至其本人账户，蒋尊普一直未履行。直至2016年6月2日，才由陈某,4出面，拿着涉案借款协议的打印件交给张广洲，在担保人处签字，说要以赵秀芹的名义向蒋尊普借钱。张广洲从未委托陈某,4代为支付借款利息，陈某,4将张广洲于涉案借款发生之前给其的10万元作为代张广洲还息的钱，是陈某,4自以为是，其从未与张广州协商。张广洲是担保人，基于此前的民间借贷的履行状况，作为担保人很少有在主债务人未履行偿还义务的情况下，积极偿还本息，所以陈某,4陈述与情理不符。另外2万元与偿还借款本息无关，陈某,4也证实了其中30万元借款在蒋尊普以现金方式交付后，即由陈某,4本人拿走使用，从其所述的其与张广洲合作的关系上，是其提供土地，张广洲施工，工地上没有其出钱的需要，故不足以证实30万元现金已实际交付。关于支付给镇政府的50万元，具体用途没有书面证据佐证。赵秀芹对证人证言不持异议。蒋尊普对证人证言不持异议，并陈述其与张广洲在涉案借款之前已经认识，张广洲多次找蒋尊普说工地急着用钱，不交钱镇政府就不让开工，蒋尊普要求保证，张广洲说其干其他工程，可以抵押四套房子，价值一百六十余万元。2016年4月22日办理了过户手续，办了手续后，张广洲说先把50万元给镇政府打过去，留30万元工地用。张广洲毕竟是外地人，蒋尊普不相信其，就用合伙人的名义借款。过户后张广洲说睢宁有其他事急着走，过后回来办借款手续。蒋尊普问张广洲利息谁给，张广洲说其给陈某,4后，让陈某,4给蒋尊普。本院认为：对张广洲提供的证据，因对方当事人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或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效力将在裁判理由部分予以阐述。对李亚群提供的证据，因欠条与涉案纠纷无关，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对陈某,4所作证人证言，本院将在裁判理由部分予以阐述。对蒋尊普提供的短信记录，因张广洲认可收件人系其本人号码，结合证据形式及张广洲关于“其已将蒋尊普号码屏蔽，故未收到短信”的陈述，本院依法认定蒋尊普2018年2月至11月期间通过短信方式向张广洲主张权利。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借款效力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张广洲虽主张原债权人蒋尊普系职业放贷人，但其提供的相关法律文书时间跨度为2015年至2019年，既有蒋尊普作为原告的案件，也有其作为被告或第三人的案件，不能仅凭蒋尊普有涉诉的民间借贷案件，即认定其系职业放贷人，两份工商登记资料亦仅能反映公司名称的变更情况及投资人情况，同样不能证明蒋尊普系职业放贷人。因此，结合现有证据及已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认定蒋尊普与赵秀芹之间的涉案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蒋尊普将涉案债权转让给李亚群亦不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故担保人张广洲仍应按照原借款协议的约定履行相应合同义务。二、关于蒋尊普有无实际出借涉案借款的问题。张广洲虽主张蒋尊普没有实际交付涉案借款，但从借款协议载明的内容及相关转账记录及取款记录分析，结合赵秀芹自认的事实，能够证明张广洲在2016年4月份以指示案外人与蒋尊普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的方式提供担保后，蒋尊普于2016年5月通过转账及现金方式交付涉案借款，后各方当事人于2016年6月签订借款协议对借款及担保行为进行确认。同时，张广洲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李亚群、蒋尊普与赵秀芹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担保人利益的行为，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因此，本院依法认定蒋尊普已经履行了涉案80万元借款的出借义务。三、关于张广洲应否承担涉案担保责任的问题。涉案保证期间届满日为2017年12月，蒋尊普二审提供了2018年2月向张广洲的催款短信，张广洲对此抗辩“已经将蒋尊普电话给屏蔽了，没收到短信。蒋尊普不找借款人要钱，反而找张广洲要钱，所以才屏蔽他的”从其该项陈述可知蒋尊普在之前确实向张广洲主张过权利。另外，陈某,4二审中出庭作证并接受双方当事人质询，保障了张广洲的质证权利。从陈某,4陈述可知，其与张广洲在丰县合伙做工程，涉案借款到期后，代张广洲偿还过部分利息，蒋尊普还通过陈某,4去向张广洲催债。另外，因陈某,4与张广洲有合作关系，涉案借款亦用于了合作项目，故其代张广洲偿还借款具有合理性，张广洲虽主张陈某,4与蒋尊普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但并未举证证明，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综合上述事实，本院依法认定蒋尊普已在保证期间内向张广洲主张权利，张广洲应当承担涉案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借款人赵秀芹追偿。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上诉人张广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单德水审判员  曹 辛审判员  孟文儒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刘思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