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02刑初258号 公诉机关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智强，男，1974年11月17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浙江省缙云县。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1994年8月被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1月被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5月13日被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后于2012年4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志魏，丽水市莲都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曹土银，男，1980年11月8日出生，浙江省磐安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磐安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2月26日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09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后于2010年11月19日被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雷月平，浙江南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丽莲检二部刑诉（2020）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土银、丁智强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丽莲检二部刑变诉（2020）1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9月7日进行变更起诉。在本案审理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退回补充侦查一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8月19日、2020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志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土银及其辩护人雷月平、被告人丁智强及其指定辩护人林志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到9月，被告人曹土银和丁智强经商量，开展“零首付”购车业务，通过本人及邹某1、应某、陶某、宋某等人物色没有经济能力，急需资金周转，征信良好但按照正常途径无法办出贷款的人，承诺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贷款或者办理多张信用卡套取资金，诱使购车人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被告人丁智强为购车人或帮助购车人伪造收入证明、银行流水，并用远高于车辆实际价格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按揭材料，提供给被害单位丽水市绿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海担保公司）、浙江兴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信担保公司），骗取被害单位信任，使得被害单位对购车人购车意愿、还款能力、车辆价值等情况陷入错误认识与购车人约定按揭购车，并垫付高于实际购车款的按揭款。被告人曹土银从各地经销商处购买广汽传祺、比亚迪型号汽车，并使购车人到车管所使用与提供给担保公司不同的另一张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进行登记上牌。最终造成担保公司损失共计人民币1329995元（其中丁智强为112800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7月7日左右，被告人丁智强在明知丁某1没有经济能力购车，且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对其宣称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抵押贷款。丁某1同意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被告人丁智强联系了兴信担保公司为丁某1提供担保，并向担保公司提供了车辆价格为158000元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骗取担保公司贷款人民币110000元。同时被告人曹土银为丁某1向上级汽车经销商购买了一辆比亚迪7201Ｅ1汽车。车子上牌后，被丁智强开走。截至案发，该车已归还按揭款人民币14400元，车辆至今无法追回。造成担保公司损失人民币95600元。 2.2017年9月18日左右，被告人丁智强在明知王某没有经济能力购车，且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对其宣称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抵押贷款。王某同意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被告人丁智强联系了兴信担保公司为王某提供担保，并向担保公司提供了车辆价格为156000元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骗取担保公司贷款人民币109000元。同时被告人曹土银为王某向上级汽车经销商购买了一辆比亚迪7201Ｅ1汽车。车子上牌后，王某将该车当给他人，当得人民币3万元。截至案发，该车已归还按揭款人民币11345元，该车后被担保公司追回。造成担保公司损失人民币97655元。 3.2017年8月16日左右，被告人丁智强在明知陆某没有经济能力购车，且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对其宣称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抵押贷款。陆某同意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被告人丁智强联系了兴信担保公司为陆某提供担保，并向担保公司提供了车辆价格为195000元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骗取担保公司贷款人民币135000元。同时被告人曹土银为陆某向上级汽车经销商购买了一辆广汽传祺ＧＡ6汽车。车子上牌后，陆某在丁智强带领下将该车当给他人，当得人民币4万元。截至案发，该车已归还按揭款人民币4500元，车辆至今无法追回。造成担保公司损失人民币130500元。 4.2017年8月31日左右，被告人丁智强在明知何某没有经济能力购车，且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对其宣称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抵押贷款。何某同意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被告人丁智强联系了兴信担保公司为何某提供担保，并向担保公司提供了车辆价格为195000元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骗取担保公司贷款人民币139000元。同时被告人曹土银为何某向上级汽车经销商购买了一辆广汽传祺ＧＡ5汽车。车子上牌后，该车被丁智强开走。截至案发，该车未归还按揭款，车辆至今无法追回。造成担保公司损失人民币139000元。 5.2017年5月27日左右，被告人丁智强在明知丁某2没有经济能力购车，且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对其宣称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抵押贷款。丁某2同意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被告人丁智强联系了绿海担保公司为丁某2提供担保，并向担保公司提供了车辆价格为199300元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骗取担保公司贷款人民币139000元。同时被告人曹土银为丁某2向上级汽车经销商购买了一辆广汽传祺ＧＡ5汽车。车子上牌后，该车在丁智强带领下被当掉。当得人民币45000元。截至案发，该车已归还按揭款人民币20318元，车辆至今无法追回。造成担保公司损失人民币118682元。 6.2017年6月15日左右，被告人丁智强在明知陈某没有经济能力购车，且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对其宣称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抵押贷款。陈某同意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被告人丁智强联系了绿海担保公司为陈某提供担保，并向担保公司提供了车辆价格为199300元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骗取担保公司贷款人民币136570元。同时被告人曹土银为陈某向上级汽车经销商购买了一辆广汽传祺ＧＡ5汽车。截至案发，该车已归还按揭款人民币34000元。造成担保公司损失人民币105000元。 7.2017年8月22日左右，被告人丁智强在明知张某没有经济能力购车，且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对其宣称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抵押贷款。张某同意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被告人丁智强联系了绿海担保公司为张某提供担保，并向担保公司提供了车辆价格为199500元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骗取担保公司贷款人民币139000元。同时被告人曹土银为张某向上级汽车经销商购买了一辆广汽传祺ＧＡ5汽车。截至案发，该车已归还按揭款人民币37400元。造成担保公司损失人民币101600元。 8.2017年6月7日左右，被告人丁智强在明知邹某2没有经济能力购车，且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对其宣称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抵押贷款。邹某2同意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犯被告丁智强联系了绿海担保公司为邹某2提供担保，并向担保公司提供了车辆价格为199300元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骗取担保公司贷款人民币139000元。同时被告人曹土银为邹某2向上级汽车经销商购买了一辆广汽传祺ＧＡ5汽车。截至案发，该车已归还按揭款人民币14000元。造成担保公司损失人民币125000元。 9.2017年6月22日左右，被告人丁智强在明知罗某没有经济能力购车，且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对其宣称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抵押贷款。罗某同意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被告人丁智强联系了绿海担保公司为邹某2提供担保，并向担保公司提供了车辆价格为156900元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骗取担保公司贷款人民币109000元。同时被告人曹土银为罗某向上级汽车经销商购买了一辆比亚迪7201Ｅ1汽车。截至案发，该车已归还按揭款人民币43029元。造成担保公司损失人民币65971元。 10.2017年6月16日左右，被告人曹土银经应某介绍在明知卢某没有经济能力购车，且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对其宣称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抵押贷款。卢某同意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联系了绿海担保公司为卢某提供担保，并向担保公司提供了车辆价格为199300元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骗取担保公司贷款人民币139000元。同时被告人曹土银为卢某向上级汽车经销商购买了一辆广汽传祺ＧＡ5汽车。车子开回后，该车被卢某当掉。截至案发，该车已归还按揭款人民币37347元。造成担保公司损失人民币101653元。 11.2017年7月16日左右，被告人曹土银经应某介绍在明知杜某没有经济能力购车，且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对其宣称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抵押贷款。杜某同意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联系了绿海担保公司为杜某提供担保，并向担保公司提供了车辆价格为170000元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骗取担保公司贷款人民币118300元。同时被告人曹土银为杜某向上级汽车经销商购买了一辆比亚迪7201Ｅ1汽车。车子开回后，该车被杜某当掉。截至案发，该车已归还按揭款人民币17966元。造成担保公司损失人民币100334元。 12.2017年9月6日左右，被告人丁智强在明知李利珍没有经济能力购车，且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对其宣称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抵押贷款。李利珍同意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犯罪嫌疑人丁智强联系了兴信担保公司为李利珍提供担保，并向担保公司提供了车辆价格为219500元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骗取担保公司贷款人民币149000元。同时被告人曹土银为李利珍向上级汽车经销商购买了一辆广汽传祺GA7汽车。截至案发，造成担保公司损失人民币149000元。 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等予以证明。被告人曹土银、丁智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曹土银系累犯。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土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情节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自己从未参与实施起诉指控的犯罪行为。同时，被告人曹土银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应某、丁智强的证言提出异议。 被告人曹土银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曹土银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曹土银不是案涉合同的当事人，不具有合同诈骗罪的主体资格；2.被告人曹土银没有非法占有担保公司财产的目的；3.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曹土银有共同实施合同诈骗的行为。综上，请求本院宣告被告人曹土银无罪。 被告人丁智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其辩称自己没有和购车人说过购车后可以贷款，并不清楚购车人的经济能力，且案涉有几辆车已经被担保公司追回，一定程度上挽回了担保公司的损失。同时，被告人丁智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所有购车人的证言提出异议。 被告人丁智强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罪名有异议，应以骗取贷款罪追究被告人丁智强的刑事责任；2.本案系共同犯罪，应当区分主、从犯，被告人丁智强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丁智强具有坦白情节；4.本案被害单位的损失金额应当扣除贷款之后交的税费、车辆保险费、上牌费等费用；5.被告人丁智强不是案涉合同的相对方，被害单位的损失是由购车人的行为造成。综上，请求本院被告人丁智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被告人丁智强的辩护人为证明其主张，当庭出示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执行裁定书复印件共六份。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到9月，被告人丁智强从被告人曹土银处学会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被告人丁智强、曹土银物色没有经济能力，急需资金周转，征信良好但按照正常途径无法办出贷款的人，承诺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贷款或者办理多张信用卡套取资金，诱使购车人办理该业务。后为购车人伪造收入证明、银行流水，并用远高于车辆实际价格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按揭材料，提供给被害单位丽水市绿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海担保公司）、浙江兴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信担保公司），骗取被害单位信任，使得被害单位对购车人购车意愿、还款能力、车辆价值等情况陷入错误认识与购车人约定办理按揭购车，并垫付高于实际购车款的按揭款。其中部分车辆由被告人曹土银从各地经销商处购买并提供远高于车辆实际价格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被告人丁智强、曹土银的上述行为最终造成担保公司损失共计人民币1228342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丁智强行为造成的损失数额为1128008元，曹土银行为造成的损失数额为77806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5月27日左右，被告人丁智强在明知丁某2没有经济能力购车，且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对其宣称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抵押贷款。丁某2同意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丁智强联系绿海担保公司为丁某2提供担保，并向绿海担保公司提供了车辆价格为199300元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骗取绿海担保公司贷款139000元。后丁智强为丁某2向上级汽车经销商购买了一辆广汽传祺ＧＡ5汽车（车牌号为浙ＫＧ××××）。车辆上牌后，经丁智强介绍，丁某2将车辆典当。截至案发，丁某2已归还按揭款20318元，车辆无法追回。造成绿海担保公司损失118682元。 2.2017年6月7日左右，被告人丁智强在明知邹某2没有经济能力购车，且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对其宣称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抵押贷款。邹某2同意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丁智强联系绿海担保公司为邹某2提供担保，并向绿海担保公司提供了车辆价格为199300元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骗取绿海担保公司贷款139000元。后丁智强为邹某2向上级汽车经销商购买了一辆广汽传祺ＧＡ5汽车（车牌号为浙Ｋ0××××）。车辆上牌后，经丁智强介绍，邹某2将车辆典当。截至案发，邹某2已归还按揭款14000元，车辆无法追回。造成绿海担保公司损失125000元。 3.2017年6月15日左右，被告人丁智强在明知陈某没有经济能力购车，且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对其宣称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抵押贷款。陈某同意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丁智强联系绿海担保公司为陈某提供担保，并向绿海担保公司提供了车辆价格为199300元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骗取绿海担保公司贷款139000元。后丁智强为陈某向上级汽车经销商购买了一辆广汽传祺ＧＡ5汽车（车牌号为浙Ｋ6××××）。截至案发，陈某已归还按揭款34000元，造成绿海担保公司损失105000元。 4.2017年6月22日左右，被告人丁智强、曹土银在明知罗某没有经济能力购车，且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由丁智强对罗某宣称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抵押贷款。罗某同意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由丁智强联系绿海担保公司为罗某提供担保，曹土银为罗某向永康市亚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比亚迪7201Ｅ1汽车（车牌号为浙Ｋ3××××），并向绿海担保公司提供了车辆价格为156900元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骗取绿海担保公司贷款109000元。截至案发，罗某已归还按揭款43029元，车辆无法追回。造成绿海担保公司损失65971元。 5.2017年7月7日左右，被告人丁智强、曹土银在明知丁某1没有经济能力购车，且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由丁智强对丁某1宣称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抵押贷款。丁某1同意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由丁智强联系兴信担保公司为丁某1提供担保，曹土银为丁某1向上级汽车经销商购买了一辆比亚迪7201Ｅ1汽车（车牌号为浙Ｋ6××××），并向兴信担保公司提供了车辆价格为158000元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骗取兴信担保公司贷款110000元。丁智强收到贷款后，向曹土银转账31380元。截至案发，丁某1已归还按揭款14400元，车辆无法追回。造成兴信担保公司损失95600元。 6.2017年7月16日左右，被告人曹土银经应某介绍在明知杜某没有经济能力购车，且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由应某等人对杜某宣称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抵押贷款。杜某同意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曹土银等人联系了绿海担保公司为杜某提供担保，并向绿海担保公司提供了车辆价格为170000元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骗取绿海担保公司贷款118300元。后曹土银为杜某向永康市亚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比亚迪7201Ｅ1汽车（车牌号为浙Ｋ3××××）。截至案发，杜某已归还按揭款17966元，造成兴信担保公司损失100334元。后车辆被兴信担保公司追回，并因该起事实于2019年7月5日经法院拍卖得款40600元。 7.2017年8月16日左右，被告人丁智强、曹土银在明知陆某没有经济能力购车，且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由丁智强对陆某宣称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抵押贷款。陆某同意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由丁智强联系兴信担保公司为陆某提供担保，曹土银为陆某向上级汽车经销商购买了一辆广汽传祺ＧＡ6汽车（车牌号为浙Ｋ9××××），并向兴信担保公司提供了车辆价格为195000元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骗取兴信担保公司贷款135000元。丁智强收到贷款后，向曹土银转账120000元。截至案发，陆某已归还按揭款4500元，车辆无法追回。造成兴信担保公司损失130500元。 8.2017年8月22日左右，被告人丁智强在明知张某没有经济能力购车，且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对张某宣称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抵押贷款。张某同意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丁智强联系绿海担保公司为张某提供担保，并向绿海担保公司提供了车辆价格为199500元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骗取绿海担保公司贷款139000元。后丁智强为张某向上级汽车经销商购买了一辆广汽传祺ＧＡ5汽车（车牌号为浙Ｋ8××××）。截至案发，张某已归还按揭款37400元，造成绿海担保公司损失101600元。 9.2017年8月31日左右，被告人丁智强、曹土银在明知何某没有经济能力购车，且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由丁智强对何某宣称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抵押贷款。何某同意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由丁智强联系兴信担保公司为何某提供担保，曹土银为何某向上级汽车经销商购买了一辆广汽传祺ＧＡ5汽车（车牌号为浙Ｋ8××××），并向兴信担保公司提供了车辆价格为195000元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骗取兴信担保公司贷款139000元。丁智强收到贷款后，向曹土银转账50000元。车辆上牌后，经丁智强介绍，何某将车辆典当。截至案发，何某未归还按揭款，车辆无法追回。造成兴信担保公司损失139000元。 10.2017年9月6日左右，被告人丁智强、曹土银在明知李利珍没有经济能力购车，且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由丁智强对李利珍宣称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抵押贷款。李利珍同意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由丁智强联系兴信担保公司为李利珍提供担保，曹土银为李利珍向上级汽车经销商购买了一辆广汽传祺ＧＡ7汽车（车牌号为浙Ｋ0××××），并向兴信担保公司提供了车辆价格为219500元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骗取兴信担保公司贷款149000元。丁智强收到贷款后，向曹土银转账125000元。截至案发，李利珍未归还按揭款，造成兴信担保公司损失149000元。后车辆被兴信担保公司追回，并因该起事实于2019年11月3日经法院拍卖得款41800元。 11.2017年9月18日左右，被告人丁智强、曹土银在明知王某没有经济能力购车，且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由丁智强对王某宣称不用付首付就可以按揭购车，购车后可以再用该车辆抵押贷款。王某同意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后，由丁智强联系兴信担保公司为王某提供担保，曹土银为王某向上级汽车经销商购买了一辆比亚迪7201Ｅ1汽车（车牌号为浙Ｋ7××××），并向兴信担保公司提供了车辆价格为156000元的虚假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骗取兴信担保公司贷款109000元。丁智强收到贷款后，向曹土银转账80200元。截至案发，王某已归还按揭款11345元，造成兴信担保公司损失97655元。该车被兴信担保公司追回，在本案审理期间，该车因该起事实经法院拍卖得款37600元。 综上，被告人丁智强参与上述第1-5、7-11起事实，犯罪数额为1128008元；被告人曹土银参与上述第4-7、9-11起事实，犯罪数额为778060元。 另查明，被告人曹土银于2019年8月4日在浙江省东阳市××路××号洗车店被抓获。被告人丁智强于2019年8月12日在浙江省缙云县××街道××小区××幢附近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曹土银、丁智强等人的身份情况。 2.被告人曹土银的供述，证明（1）户名为钟某的工商银行账户是其在使用，丁智强和该账户的资金往来都是车款，其卖给丁智强的车只有广汽传祺和比亚迪；（2）“零首付”购车业务中会有两张发票，其中有一张金额高开的发票，是由其提供给丁智强等事实。 3.被告人丁智强的供述，证明（1）2015年，经应某介绍，其认识了曹土银；（2）“零首付”购车业务就是找客户买车，然后通过高开发票的方式从银行多贷款；（3）“零首付”购车业务是2017年由曹土银教其的，曹土银告诉其自己有渠道拿到折扣车，通过高开发票就可以零首付拿到车子，让其在缙云找征信良好，能够贷款，急需用钱的客户；（4）其做“零首付”业务时，只要是和曹土银合作的车子，金额高开的发票就是有曹土银提供，有些是直接给担保公司的业务员黄某，有些是直接给其，高开的金额是由曹土银确定，其拿车的价格也是由曹土银确定，业务的利润是由两个人平分的；（5）其和曹土银之间除了“零首付”购车业务的资金往来之外，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其打给曹土银的资金都是打到曹土银的女朋友钟某的工商银行账户或是曹土银的微信、支付宝账户；（6）应德舜经手办理的“零首付”购车业务，车子都是从曹土银处拿来的；（7）其通过邹某1等人找客户，这些客户的贷款担保材料中，有的收入证明、银行流水是其帮忙伪造的，其中丁某2、张某、何某的车拿到后，是其带他们去把车子当掉的，邹某2的车拿到后也由其朋友带去当掉了；（8）在办理业务时，其都和购车人说过贷款至少要还三个月等事实。 4.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1）“零首付”购车业务的方法是曹土银教其和丁智强的，和曹土银合作的车子，高开发票的事也是曹土银决定，其和丁智强对于整个流程并不是很清楚；（2）其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的人都是征信良好，急需贷款的人，其中有些是赌博的，有些是外债欠了很多钱目前急需资金周转的，找其办理业务是为了弄点钱，其为了赚取差价就为他们办理了“零首付”购车业务，在贷款过程中为了通过担保公司和银行的审核，其还为部分购车人提供了虚假的银行流水和收入证明；（3）其办理的“零首付”购车业务都是跟曹土银或者曹某联系的等事实。 5.证人应某的证言，证明（1）其和丁智强系亲戚，黄某是做按揭担保的业务员，经曹土银介绍，丁智强认识了黄某；（2）曹土银让其帮忙找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的客户，曹土银说只要征信良好，能贷出款来的客户就可以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其实这些客户都是冲着不用自己出钱就可以拿到车才来办理的，并不是真正有购车意愿的人；（3）其曾经介绍了两个客户给曹土银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曹土银给其每个客户六千元钱。其中一个客户叫杜某，一个叫卢某。二人的车辆按揭都是黄某做的，相关的车辆发票也是由曹土银直接邮寄给黄某的；（4）杜某和卢某都是陶某介绍给其的，杜某在拿到车后曾找其帮忙贷款；（5）丁智强曾从其这里抢走了一个由陶某介绍的客户；（6）2017年7月左右，黄某联系其说担保公司反馈称曹土银办理的“零首付”购车业务发票有问题，金额是高开的，叫其催曹土银让这些购车人按时还按揭；（7）由于曹土银是法院的失信人员，平时都是用钟某等人的银行卡等事实。 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1）其是通过应某介绍认识曹土银的，当时曹土银就问其“零首付”贷款做不做，其回答是不做的；（2）2017年初其为沈某、丁智强一共办理了十四辆车的抵押贷款，都是通过丽水市绿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办理担保业务的，业务员是吴某；（3）所有购车者都是沈某或丁智强等人联系好后，把车主信息给其，让其去办理，车子都是从曹土银那里来的，沈某、丁智强、应某是负责找客户的；（4）刚开始，曹土银会直接和其联系，后来曹土银说在中间传话太麻烦，就让其直接和沈某、丁智强、应某联系了；（5）其不知道这些车主有无购车意愿，其和吴某签单是会问车主是否已经付清首付，车主都回答已经付清，并能准确回答首付金额；（6）有部分车辆贷款是吴某先打到其银行账户，再由其打给曹土银或者沈某等人的；（7）后来车子还款出现逾期，其才知道办理的车子都有两张发票，曹土银、沈某、丁智强再找其办理相关业务，其就不敢接了等事实。 7.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1）其和曹土银在李某成立的车英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上班。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卖折扣车，车辆型号是广汽传祺ＧＡ5；（2）沈某是曹土银带到公司的客户，曹土银曾带其到缙云玩，认识了丁智强和丁智强的哥哥；（3）2017年2月，因债主追债，曹土银从二楼跳下来把腿摔断了到杭州住院到5月份。朱某也曾经是车英豪公司的员工等事实。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1）其曾在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期间经营东阳市车英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主要经营车辆销售；（2）曹土银曾是其公司员工，曹土银到其公司前就是做汽车销售的；（3）曾有按揭公司到公司找曹土银讨债，曹土银把腿摔伤了，出院后曹土银就出去单干了；（4）沈某是曹土银或是曹某介绍到公司的客户，公司共有七辆广汽传祺汽车卖给沈某等事实。 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和曹土银有业务往来，曹土银有些车子会放在其公司做按揭，后来曹土银和你说缙云有汽车按揭业务，其就和曹土银去了缙云，认识了丁智强，其发现丁智强的客户条件都不好，也没有购车意愿，就没有给他们做按揭。后来经曹土银介绍，其又认识了沈某等事实。 10.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丁智强，丁智强和其说自己是做汽车销售生意的，车行在东阳。后来丁智强共介绍了五辆车的按揭业务给其，其介绍了温州兴信非融资性担保公司承接该业务。其中（1）2017年7月7日，丁某1购买的比亚迪Ｇ6汽车，车牌号为浙Ｋ6××××；（2）2017年8月16日，陆某购买的广汽传祺ＧＡ5汽车，车牌号为浙Ｋ9××××；（3）2017年9月6日，李利珍购买的广汽传祺ＧＡ5汽车，车牌号为浙Ｋ0××××；（4）2017年8月31日，何某购买的广汽传祺ＧＡ5汽车，车牌号为浙Ｋ8××××；（5）2017年9月18日，王某购买的比亚迪Ｇ6汽车，车牌号为浙Ｋ7××××。担保公司通过审核后，会按照客户提供购车发票的70%放款，公司把车款放到其个人账户，其在扣除手续费后，会把剩余款项转给丁智强。丁智强和其说上述五辆车都是从东阳的一个车行来的等事实。 1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和丁智强是朋友，2017年期间，其帮丁智强找客户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丁智强说只要征信良好，能贷款的人就可以办理。其介绍了急需要用钱的邹某2到丁智强处办理了“零首付”购车业务，办理业务过程中，邹某2的银行流水和收入证明是丁智强做起来的。车子是丁智强从东阳的一个老板那里进来的，有一次丁智强带其到东阳去玩见过该老板，这个老板开一辆白色宝马车，腿有点瘸。车子上牌后，丁智强称要交1万元才能拿到车子，邹某2交不起，车子就被丁智强当了等事实。 12.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其通过广告得知丁智强处可以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其就联系了丁智强，丁智强和其说该业务可以不花一分钱买到一辆车，还能够贷款几万元，只要是征信良好的人就可以办理。后来其介绍了陈某、罗某、丁某1到丁智强处办理了该业务，这三个人都不是为了买车，而是急需用钱去办理该业务的。该业务的车型只有广汽传祺、比亚迪两种，车型是丁智强指定。其介绍的三个人办理业务的银行流水、收入证明是丁智强做起来的等事实。 1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其知道丁智强处可以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丁智强说只要客户的征信好就可以办理。因为其知道张某缺钱，就将张某介绍给丁智强办理该业务。张某拿到车后曾打电话告诉其丁智强叫自己把车子当掉等事实。 14.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其和陶某是朋友，陶某是帮应某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的，办理该业务只需要征信良好就可以。陶某说办理该业务后还能用车子办理二次贷款。其就将需要钱的卢某介绍给陶某办理该业务等事实。 15.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应某是朋友。2017年期间，应某曾叫其帮忙找客户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并告诉其只要征信良好，能从银行贷出款的人就可以办理该业务。客户可以不花一分钱就拿到一辆车子。其曾介绍了杜某、“金明”两个人到应某那里办理该业务等事实。 1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浙江兴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风控部门经理。丁某1、王某、何某、李利珍、陆某在其公司办理了汽车按揭贷款业务，且五人的按揭贷款均也逾期，根据其公司和中国银行莲都支行的协议，在客户逾期后，由其公司按月代偿等事实。 1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期间，其经手办理了丁某1、王某、何某、李利珍、陆某在浙江兴信融资性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的汽车按揭贷款业务。这五个客户都是丁智强找来，由樊某介绍到其这里的，车子也是丁智强找来的。五个客户的贷款均逾期了，都是由公司在代偿银行贷款等事实。 18.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曹土银的女朋友，其有一张自己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17××××9781）给曹土银使用，卡是在2017年8月开的，开了之后就一直是曹土银在使用。其在曹土银打电话时听过丁智强的名字，但是其不认识丁智强等事实。 19.证人宁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永康市亚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销售经理，张嫔华是其公司的老板娘。其公司就是出售比亚迪汽车，其曾卖了三辆车给东阳玖玖车行的曹经理，其中客户名称为罗某的车子价格为72500元，客户名称为杜某的车子价格为73000元，其公司没有金额高开的车辆销售发票提供给曹经理等事实。 20.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其通过邹某1介绍认识了丁智强，丁智强和你说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在买车后可以贷款，其没有驾照，但是当时因为缺钱就在丁智强处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买了一辆比亚迪汽车，车牌号为浙Ｋ6××××，贷款材料中银行流水和收入证明是丁智强帮忙做起来的，丁智强还让同样办理该业务的罗某为其提供担保。开始还款后，其就将还款的银行卡放在丁智强处，银行经常电话催其还按揭款。车子有两张发票，丁智强说一张是车辆真实的发票，另一张金额高的是专门用来贷款的发票。车子上完牌后就被丁智强开走，其一直催丁智强帮其贷款，但是一直没有办成等事实。 2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丁智强，知道丁智强处可以不花一分钱就买到一辆车，有了车后还能在银行贷款。其并没有驾驶证，不需要车子，但因为其急需要钱，就在丁智强处办理了“零首付”购车业务，买的是比亚迪汽车，具体型号都是丁智强确定的。办理贷款的材料中银行流水和收入证明是丁智强帮忙做起来的，担保人也是丁智强安排。车辆上牌的当天，其就把车子当给了丁智强的朋友，后来担保公司找其，其就带着担保公司找车，最终在丁智强家里找到了车辆。因其没有能力还按揭，车辆的按揭款一直没有还过等事实。 22.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其通过丁智强办过网贷，丁智强知道其没有钱，后来丁智强和其说自己那里有一种业务，可以不花一分钱弄到一辆车，之后还可以用车子去贷款。其没有驾驶证，但是因为缺钱，其就同意办理该业务，因其没什么文化，就都是由丁智强帮忙办理，其只想丁智强提供了身份证和户口本。车辆上牌后，其一直催丁智强办贷款，但是一直没办成，后来丁智强提出让其把车子当掉，并带其到一家当铺当了车。最终丁智强也没有帮其办理贷款。其一共还了二、三期按揭等事实。 2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其通过张某认识了丁智强。因为张某在丁智强那里不花钱就买到了一辆车，其没有驾驶证，但因为缺钱，就去找丁智强，想通过买车后办理信用卡的方式套钱。丁智强说只有广汽传祺汽车可以买，丁智强说车子是从东阳一个车行来的。贷款用的银行流水和收入证明是丁智强帮其做起来的，其贷款担保人是张某，贷款手续都是丁智强帮忙办理。车子上牌后就被丁智强开走了，后来经丁智强介绍，其又把车子当掉了。车辆的按揭款其没有还过等事实。 24.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明其本来不想买车，2017年5月，丁智强和其说不需要出一分钱就可以买到一辆车，买了车后还可以办理信用卡套现，其就在丁智强那里办理了“零首付”购车业务，车型是丁智强定的。其根本就还不起按揭款，但丁智强告诉其只要还三个月，之后就可以不用还款。购车手续都是丁智强办理的，其只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车子上牌后，丁智强提出让其将车子当了，其同意，丁智强就带其到新建镇的一家当铺当了车子等事实。 2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其本来就有一辆车在使用，并不需要买车，但因需要资金，就经邹某1介绍在丁智强处办理了“零首付”购车业务，该业务就是不用花一分钱就可以买到一辆车，之后再用车子去办理贷款和信用卡。丁智强是知道其没有经济能力买车的，贷款手续由丁智强办理，其只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车子拿到后，丁智强说帮其联系一些小额贷款公司，但是利息都很高，其就没有去贷款，当时其也觉得不对劲，就没有再和丁智强联系。截至案发，车子仍在其处等事实。 2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因需要钱，在没有驾照，不会开车的情况下，其经宋某介绍在丁智强处办理了“零首付”购车业务，车子型号是丁智强定的。丁智强告诉其先还三个月按揭款，之后可以不用还款。车子买到后，其催丁智强和宋某帮其办理信用卡，但没有办出来。其还了三个月按揭款之后，丁智强 提出，其只要签几个字，就可以帮其把车子处理掉，但其没有同意等事实。 27.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明其经朋友介绍知道丁智强处可以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丁智强说其可以不出一分钱，就能拿到一辆车，所有手续都由丁智强代办，有了车子后可以办理信用卡套现。其没有驾驶证，也不想买车，为了弄到钱，就在2017年5月同意办理该业务。车型是丁智强指定的，并不能选择。其看到随车的一张发票金额只有9万余元，丁智强解释该发票金额是低开的。其拿到车后，就在丁智强的建议下将车子当到了义乌的一家当铺。车子当了之后，丁智强也没有办理信用卡和贷款。丁智强曾和其说过，车子的按揭贷款最少要还三期等事实。 2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因为缺钱，经邹某1介绍，其到丁智强处办理了“零首付”购车业务，丁智强说办理了该业务后可以帮其申请信用卡进行套现。其拿到车后，看到车里有一张金额6万余元的发票，丁智强和其说发票金额是低开的。在办理该业务之前，丁智强明确知道其没有购车意愿，没有还款能力，就是为了信用卡套现才办理了该业务。其贷款的担保人也是在丁智强处办理该业务的，丁智强找来和其互保等事实。 29.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因知道其缺钱，2017年5月，江某找其称有一种“零首付”购车业务，可以不花一分钱买到一辆车子，拿到车后，只要还三个月按揭款，之后可以不用还款。其就提供了相应材料办理了该业务。车子上牌后，贷款办不出来，经江某提议，其就将车子在缙云县当了。后来其将车子赎回来又当到了金华。后来其联系担保公司将车子开回等事实。 30.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其在网上看见应某处可以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可以不花一分钱买到一辆车，应某还说只要有了车之后会帮其办理贷款和信用卡。其拿到车后，看到过一张6万余元的发票，应某和其说发票金额是低开的。车子拿到后，应某一直没有帮其把贷款办下来。其还不上按揭款，就将车子当给了一个朋友，后来担保公司找来，其就带担保公司去赎回了车子等事实。 3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丽水市绿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依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丽水莲都支行展开汽车按揭贷款担保中介业务，与银行签订担保合作协议并开立保证金账户，银行按照保证金账户存款额的一定比例发放客户的按揭贷款，客户逾期后，银行先从公司保证金账户划扣，再由公司向客户追偿。2017年8月，公司发现车贷逾期客户明显增多，后经查询档案发现公司逾期的业务办理贷款的业务员是黄某，由公司业务员吴某承接。逾期车辆都存在一些问题，其中部分购车客户已经失联，部分按揭购买的车辆已经不知所踪，用于申请车贷的资料造假，购车贷款人和第三方反担保人角色互换，按揭车辆车型一致全部为广汽传祺品牌车辆中的同一款新能源车，扣除政策补贴后客户实际购车价格为10.3万元左右，用于办理按揭贷款的购车发票与车管所办理车辆登记手续的购车发票不一致且办理贷款所用发票的金额虚高。公司不知道客户购车是为了贷款，也不知道客户存在伪造银行流水、收入证明、虚开车辆发票的行为，否则公司不可能承接业务等事实。 3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其通过黄某一共办理了十四笔车辆按揭。其中邹某2、丁某2、张泽荣、罗某是玖玖车行缙云分公司的客户，这些车辆的假机动车销售增值税统一发票是玖玖车行提供，玖玖车行的总部在金华，听黄某说老板是一个姓曹的人，公司在丽水和缙云有分公司，缙云分公司的负责人是丁智强。其不知道以上客户购车是为了贷款，也不知道客户存在伪造银行流水、收入证明的行为，也不知道车辆的真实价格，否则其肯定不敢接这些业务等事实。 3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杨某作为中国银行莲都支行客户经理，跟绿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业务员吴某对接汽车分期贷款业务等事实。 34.接受证据清单、身份证明、报案情况说明、事情经过说明、客户资料、公司登记基本情况、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合作协议和合作机构担保合同、放款凭证、担保公司代偿清单、证明、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信息、行驶证复印件、担保兼反担保合同、首付证明、汽车代购合同、收入证明、担保承诺函、机动车登记信息表、车辆登记信息、车辆状态、购车发票，证明（1）被害单位丽水市绿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浙江兴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2）丁某1、王某等十二人办理车辆按揭贷款提交的材料情况；（3）担保公司在银行设立保证金账户，银行按保证金账户存款额的一定比例发放客户按揭贷款，客户逾期后银行先行从担保公司保证金账户划扣，再由担保公司向客户追偿；（4）案涉十二辆车按揭贷款的放款情况等事实。 35.接受证据清单、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转账记录、光盘一张，证明（1）2017年7月10日，浙江兴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转至樊某账户11万元，同日樊某转账至丁智强银行账户及支付宝账户，同日丁智强转账3.138万元给曹土银；（2）2017年9月8日，浙江兴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转至樊某账户14.9万元，同日樊某转账14.8万元至丁智强银行账户，同日丁智强转账12.5万元至钟某账户；（3）2017年10月10日，浙江兴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转至樊某账户10.9万元，同日樊某转账10.8万元至陈媛媛银行账户（丁智强使用），同日丁智强转账8.02万元至钟某账户；（4）2017年8月17日，浙江兴信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转至樊某账户13.5万元，同日樊某转账13.3万元至丁智强银行账户及支付宝账户；（5）2017年9月1日，浙江兴信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转至樊某账户13.9万元，同日樊某转账至丁智强银行账户及支付宝账户；（6）2017年6月27日钟某银行账户转比亚迪车款共人民币145000元至永康市亚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账户；（7）2017年7月19日钟某银行账户转比亚迪车款人民币73000元至永康市亚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账户；（8）2017年8月21日，丁智强转账12万元至钟某账户；（9）2017年9月2日，丁智强转账5万元至钟某账户等事实。 3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丁智强处扣押手机二只，从黄某处扣押手机一只，黄某的手机已发还等事实。 37.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二张，证明公安机关对被扣押的丁智强、黄某的手机进行勘验检查、数据提取的情况等事实。 38.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曹土银、丁智强的前科情况及刑满释放情况等事实。 39.执行裁定书，证明车牌号为浙Ｋ8××××、浙Ｋ0××××、浙Ｋ3××××、浙Ｋ7××××的车辆因案涉事实被司法拍卖的情况等事实。 40.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曹土银、丁智强均系被抓获归案等事实。 41.被告人丁智强的辩护人出示的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证明何某、丁某1、邹某2、陆某、王某、陈某因逾期未归还案涉车辆按揭款被起诉、执行的情况等事实。 以上第1-40项证据均由公安机关依法取得，来源、形式合法，内容相互印证，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信。故被告人曹土银、丁智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提出的异议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曹土银及其辩护人、被告人丁智强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曹土银犯罪事实的认定问题。经查，（1）被告人丁智强的供述、证人沈某、应某、黄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丁智强等人从事“零首付”购车业务系被告人曹土银带入门，寻找的客户对象为征信良好，能够贷款的人，且丁智强等人和曹土银合作开展的“零首付”业务的车辆来自曹土银，用于贷款的发票也由曹土银提供；（2）被告人曹土银、丁智强的当庭供述证明二人之间的资金往来均为开展“零首付”购车业务的资金往来；（3）证人宁某的证言、银行转账记录、微信、支付宝记录，证明罗某、杜某购买的车辆均系由被告人曹土银从宁某处购得，丁某1、王某、陆某、何某、李利珍的车款放款后，被告人丁智强遂将部分款项转给被告人曹土银。综上，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起诉指控的第1-4、9、12起事实中被告人曹土银和被告人丁智强系合作关系，第11起事实中被告人曹土银和应某系合作关系。故起诉指控被告人曹土银参与第1-4、9、11-12起事实（即本院认定事实中的第4-7、9-11起事实）的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曹土银参与其余事实的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曹土银对其从未参与实施起诉指控的犯罪行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的事实均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 2.本案的定性及犯罪数额计算问题。经查，（1）被告人丁智强的供述、证人邹某1、胡某的证言能够证明被告人丁智强、曹土银在为涉案购车人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时，系明知购车人经济条件差，急需贷款且无购车意图。该事实有证人丁某1、王某、陆某、何某、丁某2、陈某、张某、邹某2、罗某、杜某的证言予以佐证；（2）证人丁某1、王某、陆某、何某、丁某2、陈某、张某、邹某2、罗某、杜某的证言及涉案车辆的贷款材料能够证明被告人丁智强、曹土银在帮涉案购车人申请贷款时，帮助购车人伪造了相关材料并提供了虚假的购车发票，后将材料交给担保公司；（3）证人吕某、叶某、郑某的证言，证明绿海担保公司和兴信担保公司系基于对购车人经济状况、购车意图及所买车辆的实际价值的错误认识而承接了案涉的按揭担保业务，并垫付了相应的购车款项，最终因购车人未按时归还按揭款而遭受了损失。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智强、曹土银在明知购车人无购车能力，无购车意愿的情况下，仍帮助购车人伪造相关材料并提供虚假购车发票，使按揭担保公司陷入错误认识为按揭贷款提供担保并最终遭受损失。被告人丁智强、曹土银在明知担保公司因有瑕疵的担保会遭受损失的情况下而持放任的态度，其行为系利用合同骗取担保公司对于按揭款项的担保，扰乱市场经济秩序的行为，而非骗取银行贷款的行为，故应当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犯罪数额应以担保公司遭受的实际损失计算，担保公司自行追回的涉案车辆的拍卖得款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故被告人丁智强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及犯罪数额计算提出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被告人丁智强是否为从犯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智强负责寻找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的客户，为客户伪造收入证明等贷款材料，并积极联系担保公司为车辆按揭提供担保，事后协助部分购车人将车辆进行处置，其在共同犯罪中与被告人曹土银等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故被告人丁智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智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智强、曹土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丁智强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曹土银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曹土银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土银系无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智强、曹土银与同案人员所起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曹土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丁智强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丁智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丁智强、曹土银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性质，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丁智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曹土银从重处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智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9年8月1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曹土银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4日起至2028年2月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丁智强、曹土银退赔被害单位浙江兴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十三万二千三百五十五元。责令被告人丁智强、曹土银退赔被害单位丽水市绿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五十七万五千九百八十七元，其中被告人丁智强、曹土银共同退赔人民币六万五千九百七十一元、被告人丁智强退赔人民币四十五万零二百八十二元、被告人曹土银退赔五万九千七百三十四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 露 人民陪审员  金裕平 人民陪审员  张 晶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何一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