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3刑终42号原公诉机关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国华，男，1987年1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留福镇曹桥行政村韩庙村121，暂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奕铭阳光城17号楼1单元1203室，2009年12月因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1年6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抓获)，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杨浦区看守所。辩护人徐虹，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洪莉莉，女，1987年3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留福镇曹桥行政村韩庙村121，暂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奕铭阳光城17号楼1单元1203室，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抓获)，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杨浦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余美平，女，1982年11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台州市开创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三门县浦坝港镇永昌路**，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塘岸小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杨浦区看守所。上海铁路运输法院审理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国华、洪莉莉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余美平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作出(2019)沪7101刑初6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国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通知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原审被告人韩国华提供辩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汤某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国华及其辩护人徐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根据公安机关出具和调取的《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西布曲明货款资金出入情况说明”和“银行流水”、工作情况、《临时羁押证明》、刑事摄影件、《销售资金走向表》《银行交易明细》、全国常住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查获的西布曲明照片及包装桶上快递单照片，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出具的《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刑事摄影件，上海量远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真伪鉴定情况说明》、余美平iphone手机内“QQ聊天记录截图”、余美平honor手机“短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韩国华手机提取信息、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和支付宝聊天转账记录、微信聊天和转账记录，安能物流运单存根、中通快运运单存根、物流流转签收信息、壹米嘀嗒物流单、《发货记录》《安能物流快递记录》，证人舒某某、邢某、余某1、余2、陈某1、付某某、邬某、陈某2、鲍某某、王1、曹某某、李1、韩某某、马某某、洪某、范某某、杨某某、朱某某、李某2、张某某、相某某、潘某某、王某2的证言，湖南省食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检测报告》、上海复兴明方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1.9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的会计鉴定意见书》、上海市质量监督检验技术研究院出具的《检测报告》、上海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检验结果单》，以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定：2018年1月起，被告人余美平明知被告人韩国华购买西布曲明欲生产减肥咖啡，仍多次向其出售西布曲明原料，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共计销售西布曲明价值200余万元。2018年7月起，被告人韩国华、洪莉莉雇佣他人生产添加有西布曲明的“馈世瘦身咖啡”，并通过微信、制作“馈世瘦身咖啡”销售网站、防伪二维码、伪造检测报告等方式销售至上海等地，其中被告人韩国华负责购买西布曲明、荷叶碱、咖啡粉、外包装等生产原料、监督生产及销售给代理朱某某(另案处理)，被告人洪莉莉负责销售给李某2、张菊兰等代理、散客零售和资金管理，两被告人共销售添加有西布曲明的“馈世瘦身咖啡”共计800余万元。2019年3月25日，公安机关在郑州市将被告人韩国华、洪莉莉抓获，并在涉案生产窝点查获成品“馈世瘦身咖啡”2,860盒、散装“馈世瘦身咖啡”8袋(每袋45kg)、白色粉末165.6公斤以及混料机、分包机、大量咖啡原料、包装盒等，经审计，上述待售成品、散装“馈世瘦身咖啡”价值32万余元。经上海质量监督检验技术研究院检测及上海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上述成品及散装“馈世瘦身咖啡”、白色粉末均检出西布曲明成分。2019年3月25日，民警从朱某某处查扣大量散装及盒装的“馈世瘦身咖啡”，经湖南省食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测，上述咖啡均含有西布曲明成分。2019年5月20日，民警在被告人余美平的住处将其抓获。被告人韩国华、洪莉莉、余美平到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原判认为，被告人韩国华、洪莉莉共同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生产、销售数额达800余万元，属于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余美平以提供给他人生产、销售食品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销售国家禁止用于食品生产、销售的非食品原料西布曲明，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韩国华、洪莉莉、余美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七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国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万元；二、被告人洪莉莉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百万元；三、被告人余美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与原审相同。上诉人韩国华提出，其不清楚西布曲明系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原审法院未考虑其具有坦白、主观恶性小等从轻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一千万元的量刑过重，恳请二审对其从轻改判。其辩护人认为，韩国华及洪莉莉长期服用此类咖啡，法律意识淡薄，对西布曲明所产生的危害后果不清楚，主观恶性较小，部分咖啡被查获未流入社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韩国华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故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对韩国华从轻改判。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韩国华、原审被告人洪莉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原审被告人余美平非法经营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韩国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上诉人韩国华、原审被告人洪莉莉共同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生产、销售数额达800余万元，属于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人余美平以提供给他人生产、销售食品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销售国家禁止用于食品生产、销售的非食品原料西布曲明，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均应予惩处。韩国华、洪莉莉、余美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经查，西布曲明系国家禁止在食品中添加、使用的物质，属于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韩国华在无食品生产销售资质的情况下，明知不能将西布曲明掺入食品中仍擅自将西布曲明掺入其生产销售的咖啡中，涉案数额达800余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相关规定，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生产、销售金额达50万元以上应当认定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罚金一般应以生产、销售金额的二倍以上判处。韩国华在其生产销售的瘦身咖啡中掺入西布曲明，涉案数额远高于法律规定的生产、销售金额，原判已在韩国华的犯罪事实及涉案数额的基础上，考虑其具有坦白等从轻情节，在法定刑的幅度范围内对其处刑，并无不当，韩国华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对其再予以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上诉人韩国华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高卫萍审 判 员 朱春媚审 判 员 程亭亭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宋 典书 记 员 宋 典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