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28刑初30号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德平，男，197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曾因犯抢劫罪，于1998年1月20日被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1年7月9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1年7月9日至2015年10月12日止；曾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2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2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7月24日，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审查决定不批准逮捕；2015年7月2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再次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5日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审查决定批准逮捕，次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国强，江西鄱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善红，男，1979年7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9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2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7月24日，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审查决定不批准逮捕，2015年7月2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再次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5日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审查决定批准逮捕，次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5日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指定辩护人刘克猛，江西赣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道勇，男，196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文盲，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寻衅滋事罪审查决定批准逮捕，次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29日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指定辩护人程炎，江西湖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鄱检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德平、胡善红、杨道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在审理期间，受全国新冠疫情影响，本案扣除审限34天；受本辖区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4月8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9月25日，本院裁定恢复审理。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德平及其辩护人张国强、被告人胡善红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克猛、被告人杨道勇及其指定辩护人程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期间，鄱阳县双港镇长山村多名村民入股的采砂船在鄱阳湖瓢山水域采砂，其中杨德方（已起诉）入股两艘采砂船，杨某3、陈某1（二人已起诉）入股两艘采砂船。2014年5月29日下午，杨德方以村委会治保主任的名义，纠集被告人杨德平、胡善红、杨道勇和杨德行、杨志永、杨全远、杨希兵（四人已起诉）、杨道敏、杨后祖（二人另案处理）前往鄱阳湖瓢山水域禁止他人采砂船非法采砂。杨德方等人携带钢管分乘大小两艘快艇来到鄱阳湖瓢山水域，随意停靠了一条采砂船（系陈某2的采砂船）。杨德方、杨德行和杨德平、胡善红、杨道勇等人登上采砂船进入操作室，并让修理工停止操作机器。杨德行朝修理工石某打了一巴掌，杨德平一只手按住石某的脖子，将其带上快艇。随后，杨德方等人驾驶快艇随意停靠了第二条采砂船（杨某3、陈某1入股），杨德方手持钢管和杨德平、胡善红、杨道勇等人登上采砂船进入操作室，殴打船主马某，并用钢管和铁锤打砸控制台的玻璃和机器设备，并将马某带上快艇。杨德方等人驾驶快艇正准备停靠第三条采砂船（杨某3、陈某1入股）时，陈某1、杨某3驾驶快艇赶过来，将杨德方等人的大快艇撞坏。杨德方和杨德平、胡善红、杨道勇等10人全部登上该采砂船，杨德方等人手持钢管、铁锤、铁锹登上采砂船进入操作室，殴打船主曹某，并打砸操作室的玻璃和机器设备，之后，杨德方等人将曹某和马某一起带上了旁边的运砂船。在运砂船上，杨德方等人看见陈某1、杨某3用快艇接了杨某1、杨某2到他们的采砂船上，杨德方、杨德平、胡善红等人乘坐杨志永驾驶的小快艇向杨某2的采砂船驶去。杨德方等人上了杨某2的采砂船，杨德方质问杨某2为什么要上陈某1的快艇，并打了杨某2一巴掌。这时，杨某1驾驶快艇靠上了杨某2的采砂船，杨德方质问杨某1为什么要上陈某1的快艇，并朝杨某1打了一拳，杨某1就和杨德方扭打在一起，杨德平便上前帮忙，两人对杨某1拳打脚踢，后被人劝开。事后，陈某1、杨某3见曹某和马某受伤，便驾驶快艇将二人送往医院治疗。途中，陈某1、杨某3认为马、曹的伤情不够严重，遂商量将二人的伤情弄重些，以诬陷杨德方一方所为。于是杨某3用刀对着马某的左手臂砍了一刀，将曹某的左手臂割出一个长度11.5厘米的伤口。经鉴定，马某采砂船上被损毁财物价值人民币875元，曹某采砂船上被损毁财物价值人民币3632元。曹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马某、杨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2015年6月23日，杨德平、胡善红等人与被害人杨某1等人达成赔偿协议，并获得被害人杨某1的谅解。2019年7月22日、7月24日，被告人胡善红、杨德平分别到鄱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德平、胡善红、杨道勇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德平、胡善红、杨道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胡善红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杨道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杨德平在假释考验期内重新犯罪，应当撤销假释，数罪并罚。被告人胡善红、杨道勇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胡善红、杨道勇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德平辩称：（1）杨德平是应其母亲杨某5要求前往湖区阻止杨德方打架。（2）杨德平没有参与打砸船上设备。（3）将石某带上快艇是为了保护石某。（4）打杨某1是因为杨某1不听杨德平劝阻要与杨德方打架。辩护人张国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杨德平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①被告人杨德平主观上不具有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本案的起因是因杨德方以村委会的名义阻止非法采砂，杨德平与杨德方的母亲怕杨德方打架，要杨德平到现场阻止。②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杨德平实施了打砸行为。（2）被告人杨德平具有如下量刑情节，①杨德平虽在庭审时就是否构成犯罪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但就殴打杨某1等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否认，其系自动到案，应认定为自首。②杨德平向公安机关提供陈某1等人诬告陷害他人的视频，公安机关根据视频依法侦破陈某1等诬告陷害案，构成立功。（3）2014年5月，公安机关已经对杨德平立案侦查，后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逮捕，故不应对杨德平的假释进行撤销。被告人胡善红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刘克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胡善红具有初犯、自首、从犯、认罪认罚情节，且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杨道勇胡善红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程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道勇具有坦白、无前科劣迹、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依法可从宽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杨道勇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位置及打砸设备使用的器具。（2）曹某、马某、杨某1受伤照片，证明：曹某、马某、杨某1受伤情况。（3）曹某、马某吸砂泵被打砸物品照片，证明：船只设备被打砸的情况。（4）协议书、不追究刑事责任申请书，证明：胡善红代表杨德方、杨德平、杨德行、杨志永等人于2014年6月23日和被害人杨某2、马某、曹某、杨某1签订了赔偿协议，四被害人表示对杨德方等人的行为谅解。（5）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三名被告人基本情况，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7月22日胡善红投案自首；2019年7月24日杨德平投案自首；杨道勇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归案。（7）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前科证明、假释证明书、刑事裁定书、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胡善红、杨道勇无前科劣迹。被告人杨德平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于1989年4月29日被波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因犯抢劫罪于1998年1月20日被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于2011年7月9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5年10月12日止；2017年10月12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鄱阳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8）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通知书、释放证明书，证明：2014年6月24日，被告人杨德平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4年7月24日因检察机关部批准逮捕被释放。2.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贾某的证言，证明：一伙人手持钢管来到马某的采砂泵上，打砸泵上的物品，并殴打了马某。（2）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杨德平、杨德方等一伙人持钢管登上采砂泵，其中几人围住殴打殴打马某，杨德方等人上了另一条采砂泵后有听到打砸的声音，看到杨德方、杨德平在陈文原的采砂泵上殴打了杨某1。（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杨德方、杨德平、杨德行、胡善红、杨道勇等人拿着钢管上了其采砂船将师傅带离，后杨德方、杨德平殴打了杨某2、杨某1。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石某的陈述，证明：在第一条采砂船上，修理机器的师傅石某被人掐着脖子从采砂船上押走。（2）被害人马某、曹某的陈述，证明：马某、曹某的采砂船经杨某3、陈某1的介绍到鄱阳湖水域采砂，两人给股份给杨某3、陈某1。2014年5月29日下午，杨德方、杨志永等十来人登上马某和曹某的采砂船，打砸采砂船上的物品，殴打马某和曹某。事后，杨某3、陈某1认为马、曹两人伤情不重，杨某3便用刀在马左手臂有伤痕的地方砍了一刀，将曹的伤口割开，陷害给杨德方一方。（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杨德方、杨德平等人十来人在曹某的采砂船上，后来杨某1、杨某2来到杨某2的采砂船上，杨德方、杨德平等人也上船来，杨德平、杨德方殴打杨某1、杨某2。（4）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明：杨德方、杨德平、杨志永、杨天舍，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采砂船上打砸，后来到杨某2的采砂船上，杨德方、杨德平殴打了杨某2、杨某1，胡善红手拿钢管要打人时被人拦住。（5）被害人陈某1、杨某3的陈述，证明：①2014年杨某3和陈某1入股马某和曹某的采砂船在鄱阳湖水域采砂系非法。当时杨德方也有两条采砂船在距离我和陈某1的采砂船大约一公里的水域位置采砂作业。②案发当时，有十多人上了马某、曹某的采砂船打砸，马、曹两人受伤。③马、曹人伤情不重，陈某1让杨某3，用刀将马、曹的手臂割出十公分左右的伤口，以诬陷给杨德方一方人。4.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杨德方的供述，证明：杨德方因制止莲湖人采砂被殴打，经政法委调解了。2014年5月29日，听说莲湖人在非法采砂，便纠集杨德平等10人携带钢管前去阻止。在第一条采砂船上，打了操作师傅（石某）一巴掌，在第二条采砂船上，杨德方等人持船上的工具对操作设备进行打砸，强行将马师傅带上快艇；在第三条采砂船上，殴打了曹师傅并将其带上快艇，在陈某1撞了他的快艇后，返回该采砂船打砸了操作台和机器设备；在第四条采砂船上，殴打了杨某1和杨某2。杨德方供述杨道勇也上了对方的采砂船。（2）同案犯杨德行的供述，证明：①因眼红陈某1、杨某3收采砂船的钱，而杨德方等人没有份，便故意找采砂船的茬。②杨德方、杨德平等人上了第一条采砂船，杨德行打了师傅一巴掌，杨德平按着师傅的脖子，并将师傅带上大快艇；③杨德方、杨德平等人上了第二条采砂船，将第二条采砂船上的师傅带上大快艇；④在杨某3开船撞杨道敏的快艇后，杨德方等10人全部上了第三条采砂船，并持铁锤、钢管、铁锹等工具打砸采砂船上的玻璃等物；⑤第四条采砂船上，听说杨德方打了杨某2、杨某1。（3）同案犯杨志永的供述，证明：①杨德方召集杨志永、杨道勇等10人，并对他们说根据村委会的指示，以治保主任的名义，阻止采砂；②到达后，杨德方、杨德平等人将第一条采砂船的师傅带上大快艇；③杨德方、杨德平等人上了第二条采砂船，采砂船上有嗷嗷的叫声，杨德方等人将第二条采砂船上的师傅带上大快艇；④在杨某3开船撞杨道敏的快艇后，杨德方等10人全部上了第三条采砂船，并打砸采砂船上的玻璃等物；⑤第四条采砂船上，杨德方、杨德平打了杨某1。（4）同案犯杨全远的供述，证明：①第一条采砂船，杨德平、杨德行等人上去，并带出一名师傅；②第二条采砂船，杨全远和杨兵祖、杨道敏外，其他人带着钢管上了采砂船，有打砸设备的声音，将师傅带上大快艇；③第三条采砂船，杨德方、杨德平等10人上了采砂船，并打砸了机器设备、玻璃；④听说在第四条采砂船上，有人打了杨某2、杨某1；⑤陈某1不带杨德方赚钱，杨德方就带人砸船。⑥杨道勇上了第二、三条采砂船。（5）同案犯杨希兵的供述，证明：①杨德方以村委会的名义，纠集杨希兵等10人到鄱阳湖瓢山水域阻止他人采砂；②杨德方等人在第二、三条采砂船上打砸了东西。③除了杨道敏和杨希兵外，其余人都上了采砂船，杨道勇应该也上了采砂船。（6）同案犯杨后祖的供述，证明：①第一条采砂船，杨德平、杨德行等人上去，并带出一名师傅；②第二条采砂船，杨全远和杨兵祖、杨道敏外，其他人带着钢管上了采砂船，有打砸设备的声音，将师傅带上大快艇；③第三条采砂船，杨德方、杨德平等10人上了采砂船，并打砸了机器设备、玻璃。（7）同案犯杨道敏的供述，证明：杨德方、杨志永想入股陈某1的采砂船，遭到陈某1的拒绝，便召集人前去找陈某1采砂船的麻烦。2014年5月，杨德方召集10人前往鄱阳湖瓢山水域，禁止陈某1等人的采砂船采砂，将操作师傅带离采砂船。陈某1、杨某3开船撞击杨道敏的船后，杨德方等10人用工具打砸了第三条采砂船的设备。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德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杨德方和胡善红有两条采砂船在鄱阳湖采砂，杨德方不同意其他采砂船采砂；②5月29日，杨德方纠集杨德平等10人携带钢管前到瓢山水域制止采砂。在第一条采砂船上，胡善红掐了山东人的脖子；在第二条采砂船上，杨德方等人将师傅带上快艇；在陈某1撞了他的快艇后，在第三条采砂船上打砸了操作台和机器设备（杨德平、杨道勇没有打砸）；在第四条采砂船上，殴打了杨某1和杨某2。③杨道勇上了第一条采砂船，不记得是否上了第三条采砂船。（2）被告人胡善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杨德方纠集胡善红等10人，去鄱阳湖阻止打他的莲湖人采砂，到达后，见到陈某1入股的采砂船在采砂，杨德方等人上前制止；②杨德方、杨德平等10人上了第一条采砂船，一名男子打了师傅一巴掌，杨德平按着师傅的脖子，并将师傅带上大快艇；③杨德方、杨德平等10人全部上了第二条采砂船，将第二条采砂船上的师傅带上大快艇；④在杨某3开船撞杨道敏的快艇后，杨德方等10人全部上了第三条采砂船，并持铁锤、钢管、铁锹等工具打砸采砂船上的玻璃等物；⑤第四条采砂船上，杨德方打了杨某2、杨某1。⑥杨道勇也上了采砂船。（3）被告人杨道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杨德方召集人前去打砸砂船的目的是，因为杨德方带的采砂船没有杨某3、陈某1带的采砂船效益好，想将后者的采砂船赶走；②杨道勇看到钢管就知道是打架，他表示打莲湖人就去，打长山人就不去；③因第一条采砂船是陈某1、杨某3的，陈、杨不同意就未停靠，随意停靠第二条采砂船，只有杨道勇和杨后祖没有上船，其他人手持钢管上了船并打砸了东西，后杨德方、杨德行带了2个人到杨道勇乘坐的大快艇上；④陈某1、杨某3撞上杨道勇的大快艇后，有人打电话将杨道勇等人接走了，杨德方报警并留下等候警察，2个山东人让他们回去了。⑤杨道勇没有进行上船进行打砸。6.鉴定意见（1）鄱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三份、曹某入院记录（缝合的创口8ｃｍ）、马某入院记录（9ｃｍ），证明：曹某（11.5ｃｍ）的伤情为轻伤二级，马某（9.5ｃｍ）、杨某1的伤情均为轻微伤。（2）鄱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毁坏的曹某船上物品价值3632元，马某船上物品价值875元。7.辨认笔录（1）马某辨认笔录，证明：****的男子杨德方就是用钢管打伤我的人；三组31号男子杨德平就是用钢管打砸船上物品并打人的男子；四组40号男子杨德行就是持钢管打伤我的人。（2）曹某辨认笔录，证明：三组31号男子杨德平就是手持钢管打砸船上物品的男子。（3）杨某1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5月29日下午4时许在鄱阳湖瓢山水域用钢管打其的男子是胡善红。（4）杨某2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5月29日下午4时许在鄱阳湖瓢山水域用钢管打其的男子是胡善红。（5）陈某2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5月29日下午4时许到其泵上的那名不认识的男子系胡善红。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德平、胡善红、杨道勇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辩护人张国强提出的被告人杨德平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杨全远、杨后祖均供述被告人杨德平手持钢管参与了打砸，同案犯杨道敏供述杨德平拿了钢管，被害人曹某辨认出杨德平手持钢管，上述口供足以证实被告人杨德平主观上具有与他人共同犯罪的故意，客观上实施手持器具伙同他人积极参与打砸等滋事行为，应认定为被告人杨德平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德平提出的其系阻止杨德平打架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德平、胡善红、杨道勇与他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善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道勇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张国强提出的被告人杨德平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德平系主动到案，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但在庭审时提出其系阻止他人犯罪，不具备犯罪的主观故意，故被告人杨德平不具有认定自首的法定情节，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张国强提出被告人杨德平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胡善红、杨道勇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应予以采纳。被告人在假释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数罪并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杨德平、胡善红、杨道勇的犯罪事实、性质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三师中级人民法院（2011）农三刑执字第2802号刑事裁定书中对被告人杨德平准予假释（假释考验期限从2011年7月9日起至2015年10月12日止）的裁定；二、被告人杨德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与被告人杨德平所犯抢劫罪未执行的刑罚四年三个月零三天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3日11月22日止。已抵扣31日。）三、被告人胡善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罚已执行完毕）四、被告人杨道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罚已执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住强人民陪审员  余国水人民陪审员  李贵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徐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