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72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林和中路**主楼**。负责人：詹科级，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媚，该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所在，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香蜜湖街道农林路**深国投广场******div>负责人：尤程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斌，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捷，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小兵，男，198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耒，住湖南省耒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春市袁州区鑫平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寨下镇政府院内>法定代表人：汤棱角，经理。上诉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国任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以及原审被告龙小兵、宜春市袁州区鑫平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平物流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123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任保险公司上诉请求：l.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上诉费由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国任保险公司承担83784.96元的赔偿金额属于计算错误，应当按照车辆实际损失扣减10%的绝对免赔率后计算赔偿金额，且因本次事故受损的另一车辆鄂Ｈ×××**号车已向法院起诉，案号为（2019）湘1003民初2597号；另有本次事故受伤的周海霞、许芳等人均已就其损失向法院起诉，案号为（2018）湘1003民初2493号、（2019）湘1003民初975号，上述案件均是按照实际损失扣减10%的绝对免赔率后以实际损失*90%计算国任保险公司的赔偿金额。上述案件判决均已生效，且已履行完毕。即本案应当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按照实际损失金额（100105+50141）*90%计算为135221.4元，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已用尽，商业第三者险1000000元减去已支付的许芳790707.86元+周海霞28089.54元+王艳波44550元，合计商业第三者险已经支付金额863347.4元，仅剩136652.6元。与本案相关联的（2019）粤0106民初12513号判决书中计算金额也是错误的，应当按照实际损失70299元*90%计算为63269.1元。两案赔偿金额相加即63269.1元+135221.4元=198490.5元已经超出保险限额1000000元所剩余的额度136652.6元，与事实不相符，于法无据。本次事故造成多人多车损失，根据法院裁决的同一性和权威性，应当与生效判决裁判规则一致，按照实际损失扣减10%的绝对免赔率后即实际损失*90%计算上诉人赔偿责任，且不应当超出保险限额范围内，超出部分不应由国任保险公司承担。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辩称：请求法院维持原判。龙小兵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鑫平物流公司未到庭亦未作答辩。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国任保险公司、鑫平物流公司、龙小兵赔偿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经济损失150246元及利息（其中粤Ｂ×××**号车赔付的保险金为50141元，粤Ｌ×××**号车赔付的保险金为100105元；粤Ｂ×××**车辆的利息自2017年12月6日支付之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粤Ｌ×××**车辆的利息自2018年1月24日支付之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国任保险公司、鑫平物流公司、龙小兵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深宇为其名下的粤Ｂ×××**号车向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予以承保，并向被保险人出具《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保险单记载机动车损失保险赔偿限额为50340.8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6年11月19日0时起至2017年11月18日24时止。龙开明为其名下粤Ｌ×××**号车向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予以承保，并向被保险人出具《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保险单记载机动车损失保险赔偿限额为128705.2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7年7月30日0时起至2018年7月29日24时止。2017年9月30日7时3分许，龙小兵驾驶赣Ｃ×××**/赣Ｃ×××**号半挂汽车由南往北行驶至京港澳高速公路1826Km+95m路段时，与前方因交通拥堵停于快速车道的粤Ｓ×××**号小型轿车、粤Ｌ×××**号小型轿车、鄂Ｈ×××**号小型轿车、粤Ｙ×××**号小型普通客车、粤Ｂ×××**号小型轿车、粤Ｌ×××**号小型轿车、宁Ｃ×××**/鲁Ｒ×××**号半挂车以及停于慢速车道的粤Ａ×××**号小型轿车、鄂Ｋ×××**号大型卧铺客车发生连环相撞，造成十车不同程度受损，许芳、周海霞、阳兴喜等十三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10月17日，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郴州支队苏仙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龙小兵驾驶的赣Ｃ×××**/赣Ｃ×××**号半挂车在高速公路行驶时未保持良好心态，在发现前方交通拥堵的情况后惊慌走神，未及时采取制动、避让等有效措施，导致多车连环相撞，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其驾驶机动车存在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未达30%的交通违法行为，但与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因此龙小兵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王艳波、龙开明、胡深宇等，乘车人许芳、周海霞等无与此次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的交通违法行为，不应承担此次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龙开明、胡深宇向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报案，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与龙开明及胡深宇均签订了车辆推定全损协议书，均约定协议双方同意按车辆推定全损处理，车辆的残值归龙开明、胡深宇自行处理。2017年11月2日、11月19日，龙开明及胡深宇同意将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支付赔款部分的追偿权转让给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2017年12月6日，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向胡深宇赔付了粤Ｂ×××**号车损失50141元。2018年1月24日，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向龙开明赔付了粤Ｌ×××**号车损失100105元。赣Ｃ×××**号车及赣Ｃ×××**车均登记在鑫平物流公司名下。鑫平物流公司为赣Ｃ×××**号车向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商业险，并在《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中勾选“已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同意承保并出具了相应的保险单，两份保险单均记载鑫平物流公司为被保险人，其中交强险项下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为2017年4月25日0时起至2018年4月24日24时止，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保险合同所附《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项以加粗加黑字体显示，“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一审另查，2018年3月27日，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更名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此外，案外人许芳、罗佩沂、罗梓萱就此次交通事故诉鑫平物流公司、龙小兵、国任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8）湘1003民初249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龙小兵系融资租赁鑫平物流公司车辆，并在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后判决国任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限额及死亡伤残费限额范围内共向许芳、罗佩沂、罗梓萱赔偿12万元；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向许芳、罗佩沂、罗梓萱赔偿790707.86元，减去已支付17万元，还须支付620707.86元。2019年6月18日，国任保险公司向案外人许芳、罗佩沂、罗梓萱赔付12万元及620707.86元。此外2017年10月23日，国任保险公司向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支付了17万元（备注：神经外科—许芳）。案外人周海霞就此次交通事故诉鑫平物流公司、龙小兵、国任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1003民初975号民事判决书，在扣除了10%的绝对免赔率后判决国任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向周海霞赔偿28089.54元。2019年8月5日，国任保险公司向周海霞支付了28089.54元。案外人倪金涛、王艳波就此次交通事故诉国任保险公司、鑫平物流公司、龙小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1003民初2597号民事判决书，同样在扣除了10%的绝对免赔率后判决国任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向王艳波赔偿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王艳波赔偿44550元。2019年12月27日，国任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向王艳波支付了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向王艳波支付了40550元，2020年1月6日，国任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向王艳波支付了4000元。国任保险公司提交了电子回单，证明已实际支付上述赔款。另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就此次交通事故诉龙小兵、鑫平物流公司、国任保险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粤0106民初12513号，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要求国任保险公司、鑫平物流公司、龙小兵赔偿车辆损失70299元。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及龙小兵对上述判决扣除10%绝对免赔率不予认可，认为肇事车辆超载与事故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且鑫平物流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因此，本案不适用10%的绝对免赔率。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及龙小兵对上述电子回单亦不予认可，主张电子回单只能看到收款账号和户名，无法核实收款人的身份证信息。一审法院认为：胡深宇、龙开明分别为其名下的粤Ｂ×××**号车、粤Ｌ×××**号车向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予以承保并出具了相应的商业保险保险单，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与胡深宇、龙开明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成立有效。保险期间内，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了被保险车辆的损失及取得被保险人出具的权益转让书，依据相关法律，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可向相关人员追偿。关于本案是否扣除10%绝对免赔率的问题。其一，投保人购买了不计免赔险不等同于完全免除绝对免赔率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可见，法律对机动车违法装载作出了禁止性规定，国任保险公司将该禁止性事项作为其绝对免赔条款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其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国任保险公司将该免赔条款字体予以加粗，且投保单显示鑫平物流公司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可知国任保险公司已就上述绝对免赔条款对投保人履行了法定的提示义务。国任保险公司主张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扣除10%绝对免赔率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国任保险公司已提供电子回单证明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案外人履行赔付义务，一审法院对此亦予以采信。关于国任保险公司承责的问题。鑫平物流公司为赣Ｃ×××**号车向国任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龙小兵作为事故发生时的实际驾驶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国任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向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国任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向案外人王艳波赔付完毕，故国任保险公司无需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向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赔偿损失。至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国任保险公司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国任保险公司已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案外人许芳、罗佩沂、罗梓萱、周海霞、王艳波等赔偿了790707.86元、28089.54元、44550元。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剩余136652.6元（100万元－790707.86元－28089.54元－44550元）。此次事故造成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承保的车辆损失共计150246元，另有（2019）粤0106民初12513号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诉要求国任保险公司、鑫平物流公司、龙小兵赔偿因涉案交通事故导致的车辆损失70299元一案，两案综合考量，扣除10%绝对免赔率后，国任保险公司需赔偿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83784.96元【150246元×（1－10%）/（150246元+70299元）×136652.6元】。关于龙小兵、鑫平物流公司承责的问题。赣Ｃ×××**号车及赣Ｃ×××**号挂车登记在鑫平物流公司名下。事故发生时，龙小兵是该车辆的实际驾驶人。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1003民初2493号民事判决书已查明龙小兵系融资租赁鑫平物流公司车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龙小兵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故本案其余损失66461.04元（150246元－86237.46元）由龙小兵负担。鑫平物流公司与龙小兵是融资租赁关系，对此次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无需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至于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主张的利息，并不在其理赔的范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予以驳回。鑫平物流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国任保险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赔偿83784.96元；二、龙小兵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赔偿66461.04元；三、驳回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45元，由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负担90元，龙小兵负担1460元、国任保险公司负担1895元。二审中，龙小兵提交（2019）粤0106民初38751号民事判决书。国任保险公司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已提起上诉。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需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为该案预留份额。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案外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向因本案事故受损的粤Ｓ×××**号车辆的所有人胡磊磊赔偿了损失101990元后，对龙小兵、鑫平公司、国任保险公司、朱小彬提起诉讼，案号（2019）粤0106民初38751号。该案对粤Ｓ×××**号车辆的损失101990元予以认定，并在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后，与本案及（2019）粤0106民初12513号案按比例分配商业第三者险的剩余额度。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双方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审判决对于商业第三者险的计算是否存在错误。由于肇事车辆的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已经赔付完毕，故国任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粤Ｂ×××**号和粤Ｌ×××**号车辆的损失为150246元，因违反装载规定，扣除10%绝对免赔率后的金额为135221.4元。同时，（2019）粤0106民初12513号案中的车辆损失70299元和（2019）粤0106民初38751号中的车辆损失101990元，扣除10%绝对免赔率后的金额分别为63269.1元和91791元。上述扣除10%绝对免赔率后的金额本应均由国任保险公司予以赔偿，但因本次事故涉及多人多车受损，国任保险公司已经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对部分受害人进行了赔偿，现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仅剩余136652.6元，不足以全部足额赔付，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剩余赔偿限额136652.6元应由该三案按比例进行分配。本案中，国任保险公司应赔偿的金额为63656.68元[135221.4元÷（63269.1元+135221.4元+91791元）×136652.6元]。一审在分配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时的计算方式有误，且未考虑已在诉讼中的（2019）粤0106民初38751号案，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由于国任保险公司的赔偿金额发生变化，龙小兵应承担的超出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亦相应调整为86589.32元（150246元-63656.68元）。综上所述，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12316号民事判决；二、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赔偿63656.68元；三、龙小兵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赔偿86589.32元；四、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4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90元，龙小兵负担1964元，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139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95元，由龙小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王泳涌审判员 汪 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林洁裕何贤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