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324民初1140号 原告：成都市海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址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外西文家乡精城花园二期2幢1楼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553565239X。 法定代表人：郑世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王锦，女，生于1975年2月1日，汉族，住四川省大邑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周钢、吉康，四川旭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肖益华，南充市天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卢长兴，男，生于1968年6月4日，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 被告：德阳汇宇道路工程有限公司，住址四川省德阳市西湖街北侧105-10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0600000018842。 法定代表人：卢长兴，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四川地旺建设有限公司，住址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武青南路40号数码科技广场A区3层，现住址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海科路东段88号商会大厦三号厅1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772981558A。 法定代表人：彭文革，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刘晓隆、郭仕贵，四川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川交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住四川省广汉市北海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681717523052W。 法定代表人：王中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北京金诚同达（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文静，北京金诚同达（成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址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九兴大道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20181190XN。 法定代表人：熊国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北京金诚同达（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文静，北京金诚同达（成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四川巴南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住址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二环路西一段90号四川高速大厦1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687933981U。 法定代表人：赵飞舟，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成都市海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川建筑劳务公司”）与被告卢长兴、德阳汇宇道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宇道路工程公司”）、四川地旺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旺建设公司”）、四川川交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川交路桥公司”）、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路桥公司”）、四川巴南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巴南高速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被告川交路桥公司、地旺建设公司先后提出管辖异议，本院作出（2016）川1324民1140号、114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其管辖权异议后，被告川交路桥公司、地旺建设公司均提出上诉，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32017）川13民辖终1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其上诉，维持了本院作出的裁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海川建筑劳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锦、周钢，被告地旺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晓隆、郭仕贵，被告川交路桥公司和四川路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文静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海川建筑劳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锦及另行委托的代理人肖益华，被告地旺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晓隆、郭仕贵，被告川交路桥公司和四川路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卢长兴、汇宇道路工程公司和巴南高速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海川建筑劳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卢长兴、汇宇道路工程公司、地旺建设公司、川交路桥公司、四川路桥公司连带向原告海川建筑劳务公司支付下差的工程劳务费3,439,378.82元及付清时止的资金利息（其中从2013年8月26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资金利息为610,475.41元）；2.被告巴南高速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海川建筑劳务公司承担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2011年12月1日，原告海川建筑劳务公司签订《巴南高速公路LM2合同段项目部驻地建设劳务合同》后，开始了该标段项目部驻地建设工程的施工。该工程实际由被告四川路桥公司总承包后，转包给被告川交路桥公司，被告川交路桥公司再转包给被告卢长兴个人挂靠的被告地旺建设公司。原告海川建筑劳务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被告也支付了部分款项，截至2013年8月25日，被告下差原告海川建筑劳务公司3,439,378.82元。经原告海川建筑劳务公司多次催要，被告予以拒绝。2014年11月17日，原告海川建筑劳务公司与被告川交路桥公司经广汉市公安局金雁派出所调解，被告川交路桥公司同意联系被告地旺建设公司开具委托书，并承诺在原告海川建筑劳务公司拿到被告地旺建设公司委托书后付款。但是，被告地旺建设公司拒绝开具委托书，原告海川建筑劳务公司至今未能拿到剩余劳务费。原告海川建筑劳务公司认为，案涉工程存在非法转包，被告地旺建设公司、川交路桥公司、四川路桥公司应向原告海川建筑劳务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四川巴南高速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海川建筑劳务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庭审时，原告海川建筑劳务公司更正称主张的3,439,378.82元系巴南高速公路LM2合同段附属工程建设的下差劳务费，不是项目部驻地建设劳务费，利息计算至清偿时止。 被告卢长兴未作答辩。 被告汇宇道路工程公司未作答辩。 被告地旺建设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的案涉款项应由被告汇宇道路工程公司承担，《合同执行情况说明》能够予以证明，所示金额与原告诉请的金额吻合，而且系原告提供，应当认定为原告的自认行为。2.原告举出的结账清单明确了债权人为原告，但未能明确债务人，不能因此认定由被告四川路桥公司承担付款义务。3.被告四川路桥公司向原告及万元海付款的行为，存在两种可能；一是被告四川路桥公司与原告存在其他合同关系，支付的款项为其他合同款项；二是被告汇宇道路工程公司委托被告四川路桥公司向原告付款；原告请求被告四川路桥公司付款证据链不完整，不能形成高度盖然性。4.本案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根据司法解释规定，没有规定分包合同中由多位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请求被告地旺建设公司承担责任的请求在任何情况下均不能成立，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川交路桥公司辩称：1.被告川交路桥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2.被告川交路桥公司与被告四川路桥公司及本案其他被告未签订任何关于案涉工程的承包、转包合同，只是应被告四川路桥公司要求，安排几个人协助管理。3.《合同执行情况说明》由原告提交，具有真实性，应由被告汇宇道路工程公司承担责任。4.被告川交路桥公司不存在款项支付，被告四川路桥公司与被告地旺建设公司可能存在款项往来，与被告卢长兴、汇宇道路工程公司不存在款项往来。综上，原告请求被告川交路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四川路桥公司辩称：1.被告四川路桥公司是中标单位，是总承包单位、施工单位。2.被告四川路桥公司实际与原告产生合同关系，肖伟是为四川路桥公司履行职责，但这并不意味着原告诉请的劳务费应由被告四川路桥公司承担，因为《合同执行情况说明》显示由被告汇宇道路工程公司承担。3.被告四川路桥公司的项目部已向原告支付了相应劳务费数百万，且早已支付完毕，即使被告川交路桥公司也有支付，也是被告四川路桥公司委托其支付。4.原告诉请的金额应该是真实的，但与被告四川路桥公司无关。5.原告选择性提交证据，诉称的事实与庭审中主张的事实亦不一致，其行为涉嫌虚假诉讼。6.结算表中肖伟的签字系虚假的，被告四川路桥公司保留申请鉴定的权利。7.巴南高速公路通车的时间应为2013年6月，与原告主张的通车时间不一致。 被告巴南高速公司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川交路桥公司系被告四川路桥公司的子公司；被告卢长兴系被告汇宇道路工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巴南高速公司系四川省巴中至南充（南部）高速公路的建设单位。据被告川交路桥公司业绩信息显示，被告川交路桥公司系四川省巴中至南充（南部）高速公路路面工程LM2标段的中标企业，LM2标段起止桩号K27+568～K58+680，合同段主线长度31.112公里，开工时间2011年7月28日。2011年7月6日，被告地旺建设公司向被告川交路桥公司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委托其公司卢长兴办理巴中至南充（南部）高速公路LM2合同段工程协议签定范围内事项；该法人授权委托书加盖其法定代表人彭文革个人印章和法人公章。2011年7月18日，被告川交路桥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地旺建设公司作为乙方就巴中至南充（南部）高速公路LM2合同段工程劳务分包事宜签订《工程协作合同》，甲方由委托代理人肖伟签字并加盖甲方法人公章，乙方由卢长兴签字，并加盖乙方法人公章。2011年12月1日，被告四川路桥公司巴南路LM2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作为甲方，由税华与作为乙方的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万元海签订《巴南路LM2合同段项目部驻地建设劳务合同》，甲乙双方未加盖公章。2012年3月13日，被告四川路桥公司巴南路LM2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作为甲方，由税华与万元海签订《巴南高速公路LM2合同段附属工程劳务合同》，甲乙双方未加盖公章。四川省交通运输厅门户网站（××）2013年5月3日公开信息显示，2013年1月20日仪陇日兴至巴中14公里提前建成通车，2013年3月31日中午12时许，巴中柳林至观音庵12公里建成通车。 2013年12月31日，被告汇宇道路工程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原告签订《关于成都市海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合同执行情况说明》，加盖甲乙双方法人公章，甲方由项目审核人权生签字，乙方代表署名为万元海（系原告海川建筑劳务公司工作人员王锦代签）。《关于成都市海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合同执行情况说明》载明“被告汇宇道路工程公司与原告海川建筑劳务公司2011年12月1日签订的《巴南高速公路LM2合同段路面铺筑劳务合同》约定的合同路段已铺筑完毕，被告汇宇道路工程公司与原告就剩余款项支付方案协商确定为合同总金额为8,355,297.86元，被告汇宇道路工程公司向原告已支付4,915,919.04元，剩余款项为3,439,378.82元（其中含质保金366,324.13元），2014年1月31日（春节）前向原告支付尾款的50%即1,719,689.41元，2014年__月__日前支付尾款剩余的50%，至此全额支付完毕（含巴南劳务及实验室场地建设）。”。2014年1月14日，卢长兴在《关于成都市海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合同执行情况说明》右下角空白处签署“同意春节前按70%比例支付。”，并在签署的内容上加盖被告汇宇道路工程公司的法人公章。2014年11月15日，被告川交路桥公司向被告地旺建设公司作出川交路面函[2014]132号《关于尽快处理巴南高速LM2合同段遗留问题的函》并加盖了法人公章，载明的主要内容为2011年7月18日，被告地旺建设公司与被告川交路桥公司签订《工程协作合同》，约定由被告地旺建设公司对巴中至南充（南部）高速公路LM2合同段进行协作施工，该工程已经全部完工，但由于被告地旺建设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相关风险防控不到位，该工程尚存在很多遗留问题亟需解决，有自称为巴南高速LM2合同段的民工及材料供应商结队到被告川交路桥公司讨要劳务费及材料款，办公秩序遭受严重影响。2014年11月17日，原告工作人员王锦与万元海到广汉市北海路被告川交路桥公司讨要民工工资，由被告川交路桥公司张珍、肖伟接待，后经广汉市公安局金雁派出所调解，双方达成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由被告川交路桥公司联系被告地旺建设公司积极开具委托书，原告自行起诉被告地旺建设公司，积极取得付款委托书，被告川交路桥公司承诺在原告拿到被告地旺建设公司开具的委托书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款项。2014年11月18日，原告给万元海出具《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由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郑世明和委托代理人万元海签字，并加盖原告法人公章；《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载明的主要内容为原告特别授权万元海办理被告四川路桥公司巴南高速LM2合同段结算收款等其他事宜，万元海作出的所有承诺说明，原告均予以认可并承担全部责任。 2013年8月25日《四川巴中至南充高速公路路面工程LM2合同段结账清单》《四川巴中至南充高速公路路面工程LM2合同段工程价款末期结算支付表》显示，协作单位成都市海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下八庙、日兴工区末期工程累计结算金额为7,326,482.50元，包括2012年5月8日结算确定的676,770元、2012年8月17日结算确定的519,850元、2012年10月12日结算确定的739,935元、2012年11月13日结算确定的848,537元、2012年12月29日结算确定的804,768元、2013年1月22日结算确定的2,403,991元、2013年8月25日结算确定的1,332,631.50元；应扣除质量保证金366,324.13元，以及末期累计镀锌钢管（89）、PVC波纹管（200）、桥头伸缩缝混泥土、砂石、水泥、柴油、代沟民工保险款项共计626,188.48元；《四川巴中至南充高速公路路面工程LM2合同段结账清单》《四川巴中至南充高速公路路面工程LM2合同段工程价款末期结算支付表》由协作单位黄奎、项目经理肖伟、项目副经理税华、项目总工翁瑞邦、工程科长张健、复核人尹华超分别签字确认。 被告四川路桥公司巴南路LM2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于2012年1月11日分四次给付王锦劳务费共计389,594元，于2012年1月16日给付原告400,000元，于2012年3月20日给付原告67,815元；被告川交路桥公司于2012年3月13日给付原告80,000元；被告四川路桥公司和被告川交路桥公司于2012年1月11日至2012年3月20日期间给付王锦和原告款项共计937,409元。四川路桥巴南高速LM2项目部于2012年5月18日至2013年3月29日分26次向万元海帐户转账给付共计3,005,000元，于2012年6月6日向原告转账给付50,000元，共计3,055,000元。 庭审中，原告主张：1.巴南高速公路LM2合同段附属工程劳务项目已获得3,887,103.68元支付，包括已支付的3,055,000元、扣除的末期累计材料费和代沟民工保险款项626,188.48元、以及被扣取的碎石材料费205,915.28元；2.主张《巴南路LM2合同段项目部驻地建设劳务合同》的工程款项1,028,815元已经全部支付，不包括在7,326,482.50元劳务工程款项中；3.税华是卢长兴巴南路LM2合同段项目部的副经理，肖伟是被告四川路桥公司派驻巴南路LM2合同段项目部的经理；4.只有巴南路LM2合同段项目部支付过款项，被告卢长兴、汇宇道路工程公司、地旺建设公司未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项。被告地旺建设公司亦主张没有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项。被告川交路桥公司、四川路桥公司主张与被告地旺建设公司可能存在款项往来，与卢长兴、汇宇道路工程公司不存在款项往来。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依法提交的证据，当庭陈述在案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分包的巴南高速LM2合同段项目部驻地、附属工程劳务已经全部履行，项目部驻地和巴南高速LM2合同段亦交付使用和通车运行，原告依法应当获得相应劳务工程款。关于案涉债务的责任承担方面。首先，被告川交路桥公司就巴南高速LM2合同段建设工程中标后，该标段工程建设总承包人的权利义务由其母公司即被告四川路桥公司实际行使履行；被告四川路桥公司就该标段建设设立了四川路桥公司巴南路LM2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由其子公司即被告川交路桥公司员工肖伟担任项目经理，由被告卢长兴的员工税华担任项目部副经理。其次，被告卢长系汇宇道路工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其个人挂靠被告地旺建设公司，并以被告地旺建设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川交路桥公司签订《工程协作合同》，分包了巴中至南充（南部）高速公路LM2合同段工程的劳务；嗣后，四川路桥公司巴南路LM2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副经理税华以四川路桥公司巴南路LM2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的名义，同原告的工作人员万元海先后签订了《巴南路LM2合同段项目部驻地建设劳务合同》和《巴南高速公路LM2合同段附属工程劳务合同》，将巴南路LM2合同段项目部驻地建设劳务和巴南高速公路LM2合同段附属工程劳务分包给原告。再次，原告分包的劳务工程的工程款项由被告四川路桥公司或者由其委托的被告川交路桥公司在支付；被告四川路桥公司、川交路桥公司与被告卢长兴、汇宇道路工程公司亦不存在工程款项往来；被告四川路桥公司亦认可其实际与原告产生合同关系。最后，尽管被告汇宇道路工程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关于成都市海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合同执行情况说明》并加盖了其法人公章，但并无证据证明其与案涉工程具有利益关系，《关于成都市海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合同执行情况说明》的意思表示应为被告卢长兴个人与原告之间的意思表示。原告、被告四川路桥公司和川交路桥公司均未对被告巴南高速公司支付巴南高速LM2合同段工程款项的相关情况举证予以证明。因此，原告主张的案涉债务应当由被告卢长兴及其挂靠的被告地旺建设公司连带承担；被告川交路桥公司和四川路桥公司作为巴南高速LM2合同段的中标单位、总承包人，就其对外分包的劳务项目应当与被告卢长兴和被告地旺建设公司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汇宇道路工程公司和被告巴南高速公司无需向原告承担支付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案涉债务3,439,378.82元的确认方面。工程结算总金额7,326,482.50元和8,355,297.86元，前者有《四川巴中至南充高速公路路面工程LM2合同段结账清单》《四川巴中至南充高速公路路面工程LM2合同段工程价款末期结算支付表》等证据予以佐证，后者有《关于成都市海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合同执行情况说明》予以佐证，均应属实，区别在于后者包括了原告分包的项目部驻地建设劳务工程款项；同时，原告对已获得支付的劳务工程款项亦举证予以证明和合理说明；因此，结合案涉劳务工程款项结算及支付情况，以及庭审查明事实和各方辩解意见，对原告主张的下差劳务工程款3,439,378.82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下差劳务工程款的利息方面。结合《关于成都市海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合同执行情况说明》中的尾款支付约定和被告卢长兴的备注尾款支付内容，自2014年1月31日始，应以尾款2,407,565.17（3,439,378.82元×70%）元为基数，另外部分尾款1,031,813.65（3,439,378.82元×30%）元，自2015年1月1日始，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进行计算。 综上所述，依照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卢长兴、四川地旺建设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向原告成都市海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下差的劳务工程款3,439,378.82元及资金利息（资金利息分别以2,407,565.17元和1,031,813.65元为基数，分别从2014年1月31日和2015年1月1日始，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在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内予以支付，利息计算至下差的劳务工程款全部支付之日止。）； 二、被告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川交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下差的劳务工程款和资金利息向原告成都市海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三、驳回原告成都市海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4,315元、公告费520元，由被告卢长兴、四川地旺建设有限公司、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川交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胡瑜华 人民陪审员  周天思 人民陪审员  龚洪武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姚景珽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