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浙行终12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姜爱明等24人（名单附后）。 诉讼代表人姜爱明，男，1968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 诉讼代表人姜玉良，男，196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省府路**省府**楼。 法定代表人李学忠，主任。 委托代理人周震宇，浙江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左斌，浙江非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省府路**。 法定代表人袁家军，省长。 委托代理人汪锐、李力夫，浙江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姜爱明等24人诉浙江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浙江省发改委”）、浙江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浙江省政府”）城建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31日作出（2017）浙01行初41号行政判决。姜爱明等24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姜爱明、姜玉良，被上诉人浙江省发改委副主任蔡刚及委托代理人周震宇、左斌，被上诉人浙江省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汪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3日，姜爱明向省发改委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内容为“220千伏共建变2号主变扩建工程的前期和核准文件”；申请理由为“2003年上了1号主变，最近公开了3号主变，还缺2号主变的材料。”落款为“村民代表：姜爱明”2016年5月30日，省发改委向姜爱明作出书面答复，告知“经查询我委2006-2016年项目审批文档，我委无共建变2号主变立项、核准文件，故无法提供相关信息。”姜爱明等24人不服该答复向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6年9月23日，省政府浙政复[2016]2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省发改委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处理行为；责令省发改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对申请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处理。2016年10月18日，省发改委作出《信息公开申请二次答复书》，告知“我委无220千伏共建变2号主变扩建工程前期和核准文件，无法提供相关信息。”2016年12月6日，姜爱明等24人不服上述答复向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省政府于2016年12月9日收到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于2017年1月17日，组织双方进行听证。2017年1月22日，省政府作出浙政复[2016]4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省发改委2016年10月18日《信息公开申请二次答复书》对申请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的处理行为。省政府向双方邮寄送达了该复议决定书。姜爱明等24人不服上述复议决定，提起本案行政诉讼。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行政机关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本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向省发改委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是姜爱明，虽然其在申请书中落款为“村民代表：姜爱明”，但在信息公开申请时，姜爱明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系代表哪些村民提出信息公开申请，故从信息公开申请书中仅可以判断提出信息公开申请的申请人为“姜爱明”。且省发改委作出信息公开答复的相对人系姜爱明。根据上述规定，姜爱明等24人中除姜爱明之外的姜进根等23人均非本案适格的复议申请人，亦非本案适格的原告。故依法应驳回姜进根等23人的起诉。关于被诉的信息公开答复。原告提供的浙发改设计[2004]237号《关于220千伏共建输变电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显示，220千伏共建变电所将建设三台主变压器，该初步设计批复涉及一台主变压器。经双方确认，该主变压器为原告所称的“1号主变”。该份材料及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均未涉及“2号主变”的建设情况。本案中，省发改委已在其电子文档中输入“共建”为关键词进行搜索，未查询到涉及“2号主变”的相关文件。省发改委已尽到合理的查询义务，原告提交证据或线索均不能表明省发改委实际制作或保存有其申请公开的“220千伏共建2号主变扩建工程”的相关文件。故省发改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向原告告知其不存在“220千伏共建变2号主变扩建工程前期或核准文件”，已履行信息公开的义务。原告要求省发改委公开其申请的信息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省政府于2016年12月9日收到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于2017年1月22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一）项、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姜进根等23人的起诉，驳回原告姜爱明的诉讼请求。 姜爱明等24人上诉称：一、原审法院驳回姜进根等23人的起诉是错误的。省政府在复议期间对姜爱明代表全体申请人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行为进行了书面确认，被诉复议决定浙政复（2016）481号是对上诉人24位村民作出的，上诉人24人都是本案适格的申请人的和适格的原告，原审法院在没有撤销被诉复议决定的前提下驳回上诉人姜进根等23人的起诉是错误的。二、原审法院在案件没有审清就驳回上诉人姜爱明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1.省发改委一次答复的查询时段避开了审批时间，二次答复没有是在说谎。根据共建变3号主变的核准时间是2014年，投产时间是2015年10月，共建变2号主变于2006年10月投产，审批时间应当是2005年，省发改委一次答复的查询时段避开了2005年。省发改委公开共建变初步设计时也是这样做，初步设计是2004年省发改委批的，查询时段是2003年12月31日前，2015年8月6日上诉人电话咨询共建变审批情况时，周震宇在通话时就找到了初步设计，而公开时就找不到了，要是没有证据19上诉人也拿不到初步设计。2.省发改委不肯公开是因为共建变的审批材料有问题。上诉人提交的证据8、9、10、19都证明了共建变的审批材料是有问题的，共建变1号主变有权机关批的建设地点不在上诉人的钱家浜，上诉人怀疑2号主变还是批在别的地方。2015年，上诉人刚开始查询这事时，嘉兴市政府的工作人员告知上诉人，文件有问题都是不肯公开的。3.法院不肯到省电力公司调取共建变2号主变审批材料是错误的。这是本案的关键。说什么都没用，省发改委说没有，上诉人又拿不出共建2号主变的审批材料以证明是省发改委批的。浙江省电力公司有，没批就建，省电力公司的财务就乱套了，但电力公司也不肯公开（证据7）。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上诉人可以向法院申请调证，但法院不肯，这个案件一审没审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撤销省政府浙政复（2016）481号复议决定，撤销省发改委于2016年10月18日作出的信息公开申请二次答复，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请。 浙江省发改委答辩称：答辩人已经履行政府信息公开义务，程序合法。2016年5月13日，答辩人收到姜爱明寄来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220千伏共建变2号主变扩建工程前期和核准文件。2016年5月30日答辩人作出书面答复，并将答复书送达姜爱明。2016年7月29日，上诉人因不服上述答复书向浙江省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6年9月23日，浙江省政府作出浙政复（2016）2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答辩人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处理行为，责令答辩人按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对上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处理。2016年9月28日，答辩人收到浙江省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答辩人在电子文档中通过输入关键词“共建”重新检索查询，未查询到涉及“2号主变”的相关文件，据此，答辩人于2016年10月18日制作《信息公开申请二次答复书》，就姜爱明2016年5月13日关于要求公开220千伏共建变2号主变扩建工程前期和核准文件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再次作出答复，答复书中明确告知姜爱明“我委无220千伏共建变2号主变扩建工程前期和核准文件，无法提供相关信息”，同时就答辩人职能变化情况和查询情况向姜爱明作了书面说明，当日将答复书送达姜爱明。答辩人作出的涉案《信息公开申请二次答复书》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浙江省政府答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规定，省发改委具有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根据浙政复（20016）2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省发改委于2016年9月28日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于同年10月18日作出二次答复处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程序合法。但上诉人提出的要求省发改委公开有关“220千伏共建变2号主变扩建工程的前期和核准文件”，申请内容笼统不明确。省发改委本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项规定，告知上诉人作出更改或补充后再视情分别作出答复。鉴于复议听证过程中，上诉人与省发改委对“220千伏共建变2号主变扩建工程的前期和核准文件”的涵义已无异议，答辩人予以确认。根据国务院《关于投资体制改革的决定》（国发［2004］20号）、浙江省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浙江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浙政办发［2004］37号）规定，省发改委自2004年起增加“负责电力发展和改革工作”职能，承担企业投资电网项目核准工作。省发改委经电子、纸质查询，未发现制作或持有220千伏共建变2号主变扩建工程的前期和核准文件，并答复上诉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条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答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决定维持省发改委2016年10月18日对上诉人所作的《信息公开申请二次答复书》。二、浙政复（2016）481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6年12月9日，答辩人收到上诉人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审理后，答辩人于2017年1月22日作出浙政复（2016）481号行政复议决定并向上诉人邮寄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上述行政复议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程序。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明确表示对浙江省政府作出的浙政复（2016）481号的行政复议决定合法性没有异议，双方当事人围绕着浙江省发改委于2016年10月18日作出的《信息公开申请二次答复书》和原审法院作出的驳回姜进根等23人起诉的判决是否合法的审理重点，进行了举证、质证、辩论。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三）依法不属于本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浙江省发改委以2004年至2016年为时间跨度，在其电子文档中输入“共建”为关键词进行搜索，以及采用纸质查询方式进行查询，均未查询到上诉人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所要的相关文件。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或线索尚不能证明浙江省发改委实际制作或保存有其申请公开的“220千伏共建2号主变扩建工程”的相关文件。浙江省发改委已尽到合理的查询义务，其于2016年10月18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二次答复书》，告知上诉人不存在“220千伏共建变2号主变扩建工程前期或核准文件”并无不当，且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向浙江省发改委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是姜爱明，虽然其在申请书中落款为“村民代表：姜爱明”，但在信息公开申请时，姜爱明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系代表姜进根等23人村民提出信息公开申请，也未提供姜进根等23人的身份证明，浙江省发改委仅对姜爱明作出信息公开答复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同申请行政复议的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其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根据上述规定，姜爱明等24人中除姜爱明之外的姜进根等23人均非本案适格的复议申请人，亦非本案适格的原告。原审判决依法驳回姜进根等23人的起诉正确。浙江省政府于2016年12月9日收到上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行政复议申请，于2017年1月22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姜爱明等24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姜爱明等24人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玉岳 审判员  唐维琳 审判员  刘家库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一日 书记员  张 莹 附：上诉人（原审原告）姜爱明等24人名单：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爱明，男，1968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进根，男，196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玉良，男，196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div>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玉祥，男，198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池河路**div> 上诉人（原审原告）金良超，男，1983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iv>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新华，男，196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iv> 上诉人（原审原告）侯妹妹，女，196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iv> 上诉人（原审原告）侯叶秋，女，198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iv> 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勤华，男，195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iv>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海根，男，195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iv>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忠明，男，196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iv>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其良，男，195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iv>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亚平，男，197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v>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玉奎，男，1955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秀龙，男，1964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全根，男，1970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志根，男，196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利平，女，1971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玉其，男，195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其生，男，195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小弟，男，196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上诉人（原审原告）富秀珍，女，197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住浙江省平湖市广陈镇民主村钱家浜**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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