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42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天津市电力公司蓟州供电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蓟州区中昌北路。负责人：刘洪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梦楠，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博文，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洁，男，1988年3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伯，蓟州区和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永，男，1938年9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伯，蓟州区和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学珍，女，1962年8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伯，蓟州区和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斌斌，女，198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伟（上诉人赵斌斌之夫），男，汉族，住天津市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伯，蓟州区和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晓静，女，1990年4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伯，蓟州区和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卫东，男，196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峥，天津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于桥水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蓟州区城东于桥村南。法定代表人：麻益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蒙海霞，天津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蓟州区渔阳镇于桥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天津市蓟州区渔阳镇于桥村。法定代表人：任海静，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长福，天津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国网天津市电力公司蓟州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赵永、赵学珍、赵洁、赵斌斌、赵晓静因与被上诉人刘卫东、天津市于桥水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于桥发电公司）、天津市蓟州区渔阳镇于桥村村民委员会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9民初26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首先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上空有高压线路，通过该段线路属于桥发电公司所有并负责运行维护，即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不是涉案线路的产权人和运行维护责任人。根据上诉人与于桥发电公司签署的高压供用电合同运行维护分界点协议书以及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不是涉案线路的产权人和运行维护责任人，无需承担侵权责任。根据《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第17条规定以及供电营业规则第51条的规定，电力设施的运行维护管理范围和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按产权归属确定，上诉人不是涉案线路的产权人，亦无需承担本案事故的法律责任。上诉人认为一审的判决错漏之处非常明显，首先遗漏了事故的责任主体。一审法院遗漏了重要的当事人，是天津市蓟州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所以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应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第二点，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对于受害人不存在任何直接的因果关系，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赵永、赵学珍、赵洁、赵斌斌、赵晓静辩称，不同意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根据一审认定的事实，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作为触电事故线路供电经营者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而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对于其经营的线路未尽到监管义务。同时在一审质证过程中也未就其下达隐患通知责令整改提交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故此我方认为应当依法驳回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全部上诉请求。于桥发电公司辩称，不同意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的上诉，我们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对被上诉人于桥发电公司划分责任不当，我方未提出上诉，故同意维持原判，一审已经查明，依据侵权法规定，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虽不是用电线路的产权人，但其对用电线路也负有用电检查的监管责任。在本案中作为被上诉人，于桥发电公司一审已经提交了上诉人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检查后下达的整改隐患通知书，在整改无效的情况下应承担其相应的监管不力的责任。故一审判决考虑到各方过错程度，在本次事故中所起的作用原因力等因素确定上诉人承担5%的责任划分是合法有据的。第二点，其上诉状中所称的所谓会引发不良社会影响，即造成错误示范效应的问题，是上诉人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单方回避自己的监管责任的主观设想，法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作为事实，根据各自行为的过错原因力因素来确定责任，是正确适用法律推动社会法治进步的良好社会效果。所以不存在形成错误的示范效应问题。天津市蓟州区渔阳镇于桥村村民委员会辩称，被上诉人村委会既不是该鱼坑的管理者、使用者、盈利者，同时村委会对这个案件当中的赔偿没有因果关系，结果跟村委会无关。所以说村委会不承担任何的赔偿责任。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本案一审判决。刘卫东辩称，不同意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上诉请求，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因为我方非产权人、受益人、使用人，此次事故是因为触碰高压线而发生的，我方在此事故中没有任何过错。赵永、赵学珍、赵洁、赵斌斌、赵晓静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赵成行自行承担一审法院所认定金额947406.69元的30%责任,剩余70%(663184.683元)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于桥发电公司作为本次触电事故线路的产权人,对高压线保护区范围负有维护及监管的义务。被上诉人刘卫东在未取得营业执照及相关审批手续的同时,在其范围内经营垂钓园,对其在高压保护区范围内非法经营行为未采取有效措施予以阻止,未尽到监管及防护的义务,系导致赵成行触电死亡的主要因素;其次,刘卫东作为鱼塘承包人为非法获利未在高压危险范围内做好防护,是导致赵成行触电死亡的另一因素。最后,赵成行虽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高压线线路的危险有足够认知,但于桥发电公司如尽到监管义务,及时制止刘卫东非法经营行为,自然就不会出现此事发生。二者之间的过失行为相互关联,最终导致此次事故的发生。故此,被上诉人于桥发电公司与刘卫东应承担其主要责任(60%);剩余责任(10%)应由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承但。刘卫东辩称，不同意上诉人上诉请求，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首先我方在上诉人近亲属死亡事故当中没有任何过错。第一点，我方在高压线下修建鱼池，包括经营的行为，没有任何法律禁止性规定，更何况在本案中，上诉人近亲属的死亡是在钓鱼事情结束之后发生的，因此上诉人要求我方承担事故责任缺乏相关法律依据。第二点，我方已在鱼池上方加盖防护网，并且每天多次提示，已经充分尽到了安全防护与提示义务，并且在上诉人近亲属两次烫鱼漂的过程当中，其他的在场人员也对其进行了多次的劝导，予以阻止。第三，上诉人近亲属因触碰高压电死亡，我方既非高压电线路的产权人、经营管理人，也不是该线路的使用人与受益人，故此我方在上诉人近亲属死亡事故中没有任何过错。其次，本次事故的发生是上诉人近亲属自身原因导致，此次事故系上诉人近亲属在垂钓结束之后，为获取高压线上的鱼漂临时起意，故意破坏我方设置的防护网，先后两次以用鱼竿上绑烟头的方法烫鱼漂来获取上方鱼漂。上诉人近亲属本人是一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生前职业又是电工，作为一名专业的人员应该预见到其行为可能导致的后果，更何况我方已经尽到了防护与提示义务，现场其他人员也对其进行了劝阻，其触电身亡的结果是其自身危险行为直接导致的。再次，我方认为，事发高压线离地距离不符合标准属于裸线，而且没有绝缘体保护，也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综上我方在上诉人近亲属死亡的事故当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于桥发电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证实上诉人的亲属赵成行是完全行为能力人。对于高压线下钓鱼行为有足够的危险认知，他本人作为电工，在鱼竿上绑上烟烟头去勾鱼漂的行为也充分说明了赵成行明知有触电的危险而有意为之，且是连续的两次，所以其本人的行为具有重大过失对事故的发生是有重大的作用和原因，故一审法院以此综合认定承担70%的责任也是完全考虑了各方因素合理合法地来确定的责任划分。第二，关于被上诉人刘卫东非法经营、于桥发电公司是否履行及时制止监管义务问题，涉案的架空高压线路建成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当时建成的时候我们也提交了验收报告等等，符合该安全距离和架设标准。而架空线下的土地属于村委会所有。作为国有企业性质的发电公司，既没有禁止于桥村土地对外发包转包的权利，也没有强制拆除违建的行政权力。同时被上诉人的非法经营行为，也不是发电公司的监管范围和义务，所以无从谈起对刘卫东这种非法经营行为的监管义务。第三，对于各方职责和义务，在本案一审判决之后，由线路所在地的蓟州区渔阳镇政府牵头召开涉案的村委会、发电公司、供电公司等四方联席会议。在会上各方充分发表了各自的意见，这个事实也足以证实各方对此案事故均负有相应的责任，只是各自的行为责任以事故的作用力、因果关系的大小不同，所以原审判决综合客观事实进行评判，作出一审判决。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辩称，不同意五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案涉事故的主要责任人系上诉人亲属赵成行与刘卫东，对损害结果有直接因果关系。蓟州供电公司与本案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应不承担任何责任。村委会辩称，村委会既不是该鱼坑的管理者、使用者、盈利者，同时村委会对这个案件当中的赔偿没有因果关系，结果跟村委会无关。所以说村委会不承担任何的赔偿责任。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赵永、赵学珍、赵洁、赵斌斌、赵晓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连带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1455.69元，救护车费50元，死亡赔偿金859520元（42976元×20年），丧葬费3522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655元（32655元×5年÷5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误工费3000元，合计：981906.6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垂钓园位于天津市蓟州区渔阳镇于桥村村南，属个人流转土地，占地约五亩。在此地块，由刘卫东开挖鱼坑一处并用于垂钓经营，未领取营业执照，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鱼坑上空有高压线路通过，该段线路属于桥发电公司所有并负责运行维护，由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负责供电。2019年8月8日上午，五原告亲属赵成行向刘卫东支付30元后，到涉案垂钓园内鱼坑垂钓。10时许，赵成行在鱼坑南侧，爬上人字梯，手举鱼竿，鱼竿竿头绑有烟头，用该绑有烟头的鱼竿烫鱼坑上方高压电线上挂着的鱼漂，在此过程中遭高压电电击。事发后，刘卫东拨打120急救中心电话。赵成行被120急救车送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医院急诊抢救，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赵成行亲属开支医疗费1485.69元（含救护车费）、挂号费20元，刘卫东垫付太平间停尸费2000元。另查，赵成行共有继承人五人：赵成行之父赵永（1938年9月5日出生，共生育子女五人）；赵成行之妻赵学珍（1962年8月4日出生）；赵成行长子赵洁（1988年3月2日出生）；赵成行长女赵斌斌（1984年8月22日出生）；赵成行次女赵晓静（1990年4月5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此次事故，系多个因素间接结合导致的结果，应根据各责任人的原因力比例来确定相应的赔偿责任。赵成行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经常在涉案垂钓园垂钓，对该垂钓园的环境应有充分认识，对高压线路的危险应有足够认知。其在垂钓之外、在非必要情况下，爬上人字梯，并用绑有烟头的鱼竿去烫鱼坑上方高压电线上挂着的鱼漂，遭受高压电击致死，自身存在重大过失，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卫东在流转土地上开挖鱼坑并经营垂钓园，未取得营业执照，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其明知鱼坑上方有高压线路通过、经营垂钓园存在高度危险而继续经营，其作为经营者，对垂钓人员具有安全保障义务。虽然刘卫东在鱼坑上方加装有绝缘网，但仍不足以避免高度危险事故发生。事发当日，刘卫东对赵成行用绑有烟头的鱼竿去触碰挂在高压线上的鱼漂行为未及时发现并进行有效制止，导致赵成行触电死亡，刘卫东应承担相应责任。于桥发电公司作为涉案高压线的产权人，负责运行维护涉案线路，其明知涉案垂钓园在高压线保护区范围内经营，未采取有效措施予以阻止，对高压线可能造成的危险未采取有效的安全防护措施，具有一定过错，对于赵成行触电死亡，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系供电人，其作为触电事故线路供电经营者，客观上应当承担无过错民事责任，主观上应尽到监管之责。本案中，虽然其对涉案高压线路进行了用电检查，且发现安全距离不足等问题，但在下达隐患通知、责令整改无效情况下，未进一步采取有效措施，其监管不力，对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于桥村委会与本案无直接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案事实并综合考虑各责任人过错程度、原因力及作用力大小，法院确定赵成行应自行承担70%的责任，刘卫东应承担20%的责任，于桥发电公司应承担5%的责任，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应承担5%的责任。关于原告损失问题：赵成行于2019年8月8日死亡，有其父赵永一人需要扶养，赵永于1938年9月5日出生，共有子女五人，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2655元（32655元×5年÷5人）；原告主张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误工费3000元，本院综合考虑办理丧葬事宜的人数和期间，酌情确定为1500元。根据相关证据以及相应标准，本院确认原告损失为：医疗费（含救护车费）1485.69元，挂号费20元，停尸费2000元（由刘卫东垫付），死亡赔偿金859520元（42976元/年×20年），丧葬费35226元（5871元／月×6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32655元，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误工费1500元，共计932406.69元。对上述损失，本院确定由刘卫东承担20%即186481.34元，扣除刘卫东已垫付2000元后应为184481.34元；由于桥发电公司承担5%即46620.33元；由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承担5%即46620.33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法院根据损害后果、侵权人和受害人的过错程度，酌定15000元。由刘卫东承担10000元，由于桥发电公司承担2500元，由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承担2500元。判决：一、刘卫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永、赵学珍、赵洁、赵斌斌、赵晓静损失184481.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94481.34元；二、天津市于桥水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永、赵学珍、赵洁、赵斌斌、赵晓静损失46620.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合计49120.33元；三、国网天津市电力公司蓟州供电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永、赵学珍、赵洁、赵斌斌、赵晓静损失46620.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合计49120.33元；四、驳回赵永、赵学珍、赵洁、赵斌斌、赵晓静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05元，由赵永、赵学珍、赵洁、赵斌斌、赵晓静负担1824元，由刘卫东负担521元，由天津市于桥水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0元，由国网天津市电力公司蓟州供电分公司负担130元。二审中，于桥发电公司提交当地政府及在座的村委会，供电、国网、于桥发电公司四方联席会议纪要，欲证实各方对于违建行为都有各自的责任和事实，原审判决事实清楚。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质证意见为：于桥发电公司提供的材料真实性不发表意见，证明目的不认可。因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对刘卫东无证无照经营垂钓园没有监督管理的义务和行政权力。一审判决认为针对刘卫东经营的垂钓园，其行政管理的权利应当在于乡镇政府以及县级的工商部门，也就是蓟州区的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刘卫东质证意见为：对该份证据没有意见。赵永、赵学珍、赵洁、赵斌斌、赵晓静质证意见为：对于桥发电公司所陈述提交这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我方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不能作为承担责任事故责任比例的依据。天津市蓟州区渔阳镇于桥村村民委员会质证意见为：针对于桥发电公司提供的事后的会议纪要，于桥村委会认为纪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根据内容，不像于桥发电公司代理人所说的是责任的分配问题，而是事情发生以后要求各方配合将出事的鱼坑怎么整顿的问题，是村委会配合的怎么整顿而不是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提出改判其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一节，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作为供电人，具有用电检查责任，其发现存在问题下达整改通知，但在责令整改无效情形下，未进一步采取有效措施，一审法院认定其监管不力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提出改判其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之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提出本案遗漏当事人天津市蓟州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一节，天津市蓟州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为国家行政管理机构，经查，其与本次纠纷各当事人之间无民事法律关系，上诉人该诉请非属平等民事法律关系调整范畴，上诉人国网蓟州供电分公司提出本案遗漏当事人天津市蓟州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之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永、赵学珍、赵洁、赵斌斌、赵晓静提出改判赵成行自行承担947406.69元中30%责任,剩余70%责任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一节，综合审查公安机关对事故在场人询问、本案当事人陈述、法医检验鉴定书等证据可知，上诉人赵永、赵学珍、赵洁、赵斌斌、赵晓静亲属赵成行熟悉垂钓园垂钓环境，触电前个人行为主观过错明显，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一审法院认定其承担70%责任是正确的，上诉人赵永、赵学珍、赵洁、赵斌斌、赵晓静提出改判赵成行自行承担947406.69元中30%责任无事实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责任比例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10元，由上诉人赵永、赵学珍、赵洁、赵斌斌、赵晓静负担5210元；由上诉人国网天津市电力公司蓟州供电分公司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海宽审判员  纪曼丽审判员  李 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张 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