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2民初9411号原告：童勇，男，197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硚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俊（特别授权代理），湖北玺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盛（一般授权代理），湖北玺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理，男，198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岸区。委托代理人：王士永（一般授权代理），湖北鼎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文婷，女，198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岸区。委托代理人：王士永（一般授权代理），湖北鼎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幼梅，女，196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岸区。被告：李振威，男，196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岸区。原告童勇诉被告李理、朱文婷、徐幼梅、李振威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童勇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财产保全申请，依法作出（2019）鄂0102民初94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告李理朱文婷名下位于武汉市江岸区京汉大道869号金地名郡A栋16-17层3室的房屋。此后，被告李理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本院经审查依法作出（2019）鄂0102民初941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李理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李理不服，提出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鄂01民辖终13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因被告徐幼梅、李振威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向其公告送达民事起诉状副本和开庭传票及相关法律文书。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童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俊、何盛，被告李理及被告李理、朱文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士永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徐幼梅、李振威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童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李理、朱文婷名下位于武汉市江岸区京汉大道869号金地名郡A栋16-17层3室的房屋是被告徐幼梅、李振威的家庭共同财产；应当作为偿还童勇390万元借款的财产；2、本案诉讼费用和财产保全费用由被告李理、朱文婷、徐幼梅、李振威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16日，李理的母亲徐幼梅向童勇借款人民币390万元，用于归还农村商业银行的贷款，同时承诺办理续贷手续用于归还该借款。借款期限仅为四天。农村商业银行的借款均由李理、朱文婷共同担保，并向农村商业银行出具了担保承诺书，承诺对农村商业银行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徐幼梅取得童勇的借款后，与李理、朱文婷共同恶意串通，拒绝向银行办理续贷手续，同时声称无力归还此笔借款。童勇依法提起民事诉讼后，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4日作出了（2018）鄂0104民初190号民事判决书。为了逃避债务，李理、朱文婷到农村商业银行办理了解除抵押手续。为此，童勇查询了李理、朱文婷购买涉案商品房的资金流水，发现该房屋的购房款李理、朱文婷从未支付，而是全部由徐幼梅支付。童勇同时查询了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徐幼梅、李理作出的审判监督民事裁定书，该法律文书对李理、朱文婷没有独立经济来源却购买商品房并登记在其名下的房屋进行了法律上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申3404号文书再次进行了认定。因此，童勇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之规定，诉至本院。被告李理、朱文婷辩称：一、登记在李理、朱文婷名下位于武汉市江岸区京汉大道869号金地名郡A栋16-17层3室房屋（以下统称“案涉房屋”）属于李理、朱文婷的不动产物权，不属于徐幼梅、李振威的家庭共同财产。1、2012年2月21日，李理、朱文婷与金地集团武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地集团武汉公司）签订《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2015年9月23日，李理、朱文婷即取得案涉房屋的房屋权属证书（不动产权证号：岸2015010738-1和岸2015010738-2），案涉房屋属于李理、朱文婷共同共有财产，根据物权法定原则，李理、朱文婷合法取得房屋权属证书后，案涉房屋所有权就属于李理、朱文婷所有，案涉房屋并非徐幼梅、李振威家庭共同财产。2、案涉房屋一直作为李理、朱文婷婚房，已合法占有使用多年，对案涉房屋已客观上合法占有，李理、朱文婷是该房屋的真实权利人。3、购房资企的来源不能作为否定物权的依据，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是不动产权属证书。购买不动产的资金来源既不能证明不动产物权归属，也不能否定不动产物权归属。李理、朱文婷已于2015年之前就已合法取得案涉房屋的权属证书，足以证明李理、朱文婷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4、案涉房屋购买时间、登记时间均在2015年之前完成，而本案童勇与徐幼梅、李振威之间债务发生在2016年以后，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支撑被告徐幼梅、李理事先恶意串通转移资产。综上，无论是从物权法定还是客观合法占有，被告人李理、朱文婷是案涉房屋的真实权利人。二、李理、朱文婷名下案涉房屋与童勇、徐幼梅、李振威之间债务没有关联性，不应当作为偿还童勇390万元的财产。1、从现有生效判决书及证据来看，童勇与徐幼梅、李振威之间的债务与李理、朱文婷无关，李理、朱文婷对该债务不承担任何还款责任。2、由以上陈述可知，案涉房屋属于李理、朱文婷合法取得房产，购房资金来源不能作为否定物权的依据，该房屋不能作为偿还童勇390万元借款的财产。3、案涉房屋于2018年3月27日出售给案外人龚志超，售房款合计220万元全部用于偿还了徐幼梅债务，李理、朱文婷出售案涉房屋时，该房屋未被查封，之所以当时没有过户是因为农商行不配合李理、朱文婷办理抵押注销手续，在办理抵押注销手续后第二天就被童勇查封，李理、朱文婷出售房屋目的并非为了逃避债务、转移资产，恰恰相反，是为了帮助偿还徐幼梅债务。李理、朱文婷与案外人签订的存量房买卖合同真实有效，案外人已支付全部购房款且实际合法占有案涉房屋，因此已出售的案涉房屋不能作为偿还童勇债务的财产。4、童勇一而再再而三查封李理、朱文婷名下案涉房屋，导致李理、朱文婷无法为买受人龚志超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李理、朱文婷需要向买受人承担违约责任，该损失是由童勇错误查封导致的，李理、朱文婷保留向童勇追究查封错误的赔偿责任。三、童勇进行诉讼财产保全时提供的担保人湖北金久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已被江岸区人民法院列为被失信人，丧失了偿债能力，已不具备担保资格，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江岸区人民法院应当依法解除对被告李理、朱文好名下案涉房屋的查封，以便被告李理、朱文解为买受人办理过户手续，避免损失扩大。综上，登记在李理、朱文婷名下的案涉房屋依法属于李理、朱文婷的合法财产，李理、朱文婷是该房屋真实权利人，李理、朱文婷与童勇、徐幼梅、李振威之间的债务无关，不承担任何还款责任，鉴于案涉房屋已对外出售且款项已经偿还了徐幼梅债务情况下，案涉房屋更不能作为偿还童勇借款的财产，请求贵院依法驳回童勇的诉讼请求。被告徐幼梅、李振威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既无答辩意见，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徐幼梅与李振威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6年8月20日离婚。李理系徐幼梅、李振威的婚生子。李理与朱文婷系夫妻关系。位于武汉市江岸区京汉大道869号金地名郡A栋16-17层3室的房屋登记在李理、朱文婷名下。2011年11月25日，徐幼梅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向金地集团武汉公司支付该房屋首付款30万元。2011年12月30日，徐幼梅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支付该房屋购房款351245元。2012年2月21日，李理、朱文婷与金地集团武汉公司签订《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2012年3月5日，招商银行向李理、朱文婷发放房屋贷款148万元，贷款期限为10年，李理按照等额本金的还款方式，每月偿还本金及相应利息。2015年9月23日，李理、朱文婷即取得案涉房屋的房屋权属证书（不动产权证号：岸2015010738-1和岸2015010738-2）。此后，该房屋一直由李理、朱文婷占有、使用。徐幼梅在2012年4月至2015年9月每月定期向李理转账25000元，再由李理每月偿还18000元至22000元数额不等的货款。其中：徐幼梅于2012年4月6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2年5月7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2年6月7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2年7月11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2年8月10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2年9月5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2年9月27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2年11月5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2年12月6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3年1月6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3年2月6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3年3月6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3年4月7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3年5月6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3年6月6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3年7月5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3年8月7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3年9月5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3年10月8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3年11月6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3年12月6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4年1月6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4年1月26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4年3月6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4年9月10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4年10月8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4年11月7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4年12月5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5年1月7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5年2月6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5年3月4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5年4月7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5年5月8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5年8月6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于2015年9月6日向李理转账25000元，上述款项共计85万元。徐幼梅还于2015年9月11日向李理转账1000000元。2015年9月15日，李理一次性偿还完毕剩余贷款本金962000元及利息1807.76元。2013年，徐幼梅、李理登记注册了武汉文森化工有限公司，徐幼梅、李理各占该公司50%的股份。2015年1月16日，武汉文森化工有限公司更名为武汉文森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森公司）。2016年10月12日，文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徐幼梅，并以495万元持有该公司99%的股份。徐幼梅、李振威还系武汉华泰鑫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鑫公司）的股东。2011年至2015年期间，华泰鑫公司股东徐幼梅、李振威将华泰鑫公司的大额资金转出至其个人账户，且不能证明交易的关联性，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构成公司财产和其个人资产混同。徐幼梅还以公司财产购买厂房并登记在李理名下。2017年2月6日，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就原告湖北大洋塑胶有限公司与被告武汉华泰鑫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鑫公司）、徐幼梅、李振威、李理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6）鄂1381民初20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泰鑫公司返还湖北大洋塑胶有限公司货款2676701元及货款差价45900元、承担违约金303600元，徐幼梅、李振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湖北大洋塑胶有限公司对李理的诉讼请求；驳回湖北大洋塑胶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审理查明：华泰鑫公司共有自然人股东两名，徐幼梅占股6.69%、李振威占股93.31%。2011年7月18日，华泰鑫公司注册资本3000000元增加为10000000元。增资经湖北诚意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鄂诚验字《2011》7-153号验资报告核验，李振威货币出资6531000元；徐幼梅货币出资469000元，二人分别占实缴新增注册资本比例为93.3%、6.7%。李振威、徐幼梅分别将上述增资款存于华泰鑫公司在兴业银行武汉之行账号为41×××63账号上。2011年7月18日，李振威、徐幼梅分别将上述增资款6531000元、469000元从华泰鑫公司账户上转出。2016年8月18日，华泰鑫公司股东李振威、徐幼梅对所持股权额进行变更，股东李振威持股权股份从93.31%变更为1%，股东徐幼梅持股从6.69%变更为99%，该次股权变更无证据证明支付相对应对价。该案还查明：2011年4月7日，徐幼梅以银行承兑汇票、银行转账、现金等形式，分批首付出资2240460元按揭购买武汉市洪山区青菱乡白沙洲中小企业城一期49号厂房。并于2014年登记于其子李理名下，此后购买房屋贷款2200000元由徐幼梅每月通过其子李理交通银行账户向交通银行湖北省分行偿还贷款本息。华泰鑫公司营业场所为李振威、徐幼梅之子李理房产，无独立资金及不动产。另经原告申请调取华泰鑫公司2013年度、2014年度、2015年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具体为2013年1与4日至2013年12月14日华泰鑫公司分96笔向徐幼梅转账共计32998346元，而同期徐幼梅仅向华泰鑫公司分24笔共计9861000元，两者相差23137346元；2014年1月14日至2014年12月24日华泰鑫公司分42笔向徐幼梅转账9427000元。而同期徐幼梅仅向华泰鑫公司分9笔共计35200元，两者相差9075000元；2015年1月7日至2015年12月30日华泰鑫公司份92笔向徐幼梅转账共计30892900元，而同期徐幼梅仅向华泰鑫公司分31笔共计转账10537170元，两者相差20355730元。李振威2013年分两笔向华泰鑫公司转款257000元；2014年分两笔向华泰鑫公司转款625000元，同期华泰鑫公司向李振威转款700000元，两者相差75000元；2015年向华泰鑫公司转款900000元，同期华泰鑫公司分8笔向李振威转款5188000元，两者相差4288000元。华泰鑫公司与公司股东李振威、徐幼梅三方相互间存在大量银行转账交易，资金以从华泰鑫公司银行账户流出股东李振威、徐幼梅个人账户为主，具体金额为2013年、2014年、2015年三年徐幼梅从华泰鑫公司转出5256876元；2013年、2014年、2015年三年李振威从华泰鑫公司转出4106000元。无证据证明相关关联交易行为性质。审理法院认为，华泰鑫公司股东以家庭为单位经营华泰鑫公司，且与华泰鑫公司存在大量银行账户关联交易，往来资金额巨大，2013年、2014年、2015年三年徐幼梅、李振威分别从华泰鑫公司转出5256876元、4106000元。其二人不能够证明关联交易性质，造成华泰鑫公司财产流入股东个人银行账户，使华泰鑫公司丧失偿债能力。该行为属滥用法人独立人格，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的规定，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交易相对人的利益，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华泰鑫公司股东李振威、徐幼梅在公司增资后立即将增资款转出，其行为涉抽逃资金。2016年8月18日华泰鑫公司股东李振威、徐幼梅持股份额无偿变更行为属逃避债务。李理所有位于武汉市洪山区青菱乡白沙洲中小企业城一期49号厂房一单元1-4层1室的房屋虽登记在其名下，但系徐幼梅个人利用股东身份侵占、抽取、转移华泰鑫公司的财产购买，每月实际由徐幼梅个人偿还贷款本息。且李理取得该房产未支付任何对价，故登记在李理名下上述财产应视为徐幼梅个人财产。至此，对李理答辩称上述财产为其与妻子共同财产的主张不予支持。此后，华泰鑫公司、徐幼梅、李振威、李理不服，上诉。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2016）鄂1381民初2076号民事判决书。该院审理认为，上诉人徐幼梅、李振威以家庭为单位经营华泰鑫公司，其二人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应当依照公司法的规定依法行使权利。上诉人徐幼梅、李振威大量的将公司的资金转出至其个人账户，且不能证明交易的关联性，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将公司作为其个人牟利的工具，公司财产和其个人资产混同，严重损害债权人的利益。故上诉人徐幼梅、李振威对华泰鑫公司涉及本案的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李理名下位于武汉市洪山区青菱乡白沙洲中小企业城一期49号厂房一单元1-4层1室的房屋是否属于李理个人财产的问题。该厂房于2011年4月7日由上诉人徐幼梅签订购买协议并支付首付款，且有证据证明，该厂房剩余的2200000贷款也是由徐幼梅按月偿还。当时，上诉人李理只有24岁，没有证据证明李理有独立的经济来源支付2240460元巨额的首付款，且该厂房明显是用于经营，而不是用来居住。该厂房虽登记在上诉人李理名下，但一审判决认定该厂房属上诉人徐幼梅并无不当。该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后，李理、徐幼梅、李振威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作出(2017)鄂民申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李理、徐幼梅、李振威的再审申请。华泰鑫公司、武汉文森化工有限公司、文森公司和徐幼梅个人亦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其中：徐幼梅于2015年9月11日向李理转账1000000元的来源：2015年9月11日09:21:45文森公司向华泰鑫公司转账1200000元；同日09:31:10华泰鑫公司向徐幼梅转账600000元，同日09:31:1,4华泰鑫公司向徐幼梅转账600000元，同日09:48:21徐幼梅向李理转账1000000元。由此可知，案涉房屋提前还款926000元的资金来自文森公司。2018年5月4日，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就原告童勇与被告徐幼梅、李振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8）鄂0104民初1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徐幼梅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童勇借款人民币500000元，并自2016年7月22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被告徐幼梅、李振威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童勇借款人民币3900000元，并自2016年8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审理查明：徐幼梅系文森公司的法定代理人。2016年6、7月，童勇通过武汉农业商业银行工作人员介绍认识徐幼梅，徐幼梅向童勇借款490万元，用于文森公司偿还武汉农业商业银行的贷款，借款期限为2016年7月22日至2016年8月21日。该债务发生在徐幼梅、李振威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此后，徐幼梅除偿还50万元外，尚余440万元未还。该案还查明：文森公司于2015年9月18日与武汉农业商业银行签订2150万元的授信（融资）协议，并由李振威等人作为抵押人用位于武汉市江岸区京汉大道869号金地名郡A栋16-17层4室的房屋提供抵押担保。另查明：2018年3月27日，李理、朱文婷（卖方）与龚志超（买方）签订《武汉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出售位于武汉市江岸区京汉大道869号金地名郡A栋16-17层3室的房屋，房屋成交价为220万元。次日，龚志超向指定账户支付购房款220万元。李理、朱文婷与龚志超进行了交接。本院认为：位于武汉市江岸区京汉大道**金地名郡******的房屋虽登记在李理、朱文婷名下，但从本案查明的购房出资情况来看，首付款系徐幼梅支付，购房贷款由徐幼梅每月转账至李理银行账户偿还。由于徐幼梅在2011年至2015年期间与李振威存在将以家庭为单位经营的华泰鑫公司的大额资金转出至其个人账户，且不能证明交易的关联性，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构成公司财产和其个人资产混同；徐幼梅于2011年以公司财产购买并登记在李理名下厂房亦经法院生效文书认定为徐幼梅个人财产；徐幼梅还与华泰鑫公司和另外以家庭为单位经营的武汉文森化工有限公司、文森公司和个人亦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因此，徐幼梅出资的合法性存在质疑。购买案涉房屋时李理只有24岁，虽然李理、朱文婷主张该房屋系两个人的共同财产，但李理、朱文婷未向本院举证证明其李理有独立的经济来源支付大额的购房款。虽然李理、朱文婷主张徐幼梅购买涉案房屋后将产权登记至李理、朱文婷名下的行为可认定为赠与，但基于前述徐幼梅、李振威存在抽逃出资、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构成公司财产和其个人资产混同的事实，该房屋应当认定为徐幼梅、李振威的家庭共同财产。至于童勇主张的该房屋应当作为偿还童勇390万元借款的财产的问题，可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办理，在本案判决主文中不再表述。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李理、朱文婷名下位于武汉市江岸区京汉大道869号金地名郡A栋16-17层3室的房屋是被告徐幼梅、李振威的家庭共同财产；二、驳回原告童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均由被告李理、朱文婷、徐幼梅、李振威负担。因上述费用已由原告童勇预交，故被告李理、朱文婷、徐幼梅、李振威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将上述费用支付给原告童勇。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雪涛人民陪审员  任 频人民陪审员  张醒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胡心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