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民终53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平坝县乐平乡大源煤矿，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县平乐乡补陇村。法定代表人：吴高勇。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松，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北小营宏大工业开发中心A区6号。法定代表人：王超，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峰，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010490509。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夕杰，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贵州盛大柳工机械设备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高新区野鸭乡新寨村84号。法定代表人：王宗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虔，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吴高勇，男，196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县。原审被告：吴静，女，197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县。上诉人平坝县乐平乡大源煤矿（以下简称大源煤矿）因与被上诉人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恒公司）、贵州盛大柳工机械设备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大柳工公司）、原审被告吴高勇、吴静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1民初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源煤矿上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二、请求人民法院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中恒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上诉人大源煤矿与被上诉人盛大柳工公司具有买卖合同关系，与被上诉人中恒公司不存在融资租赁关系；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中恒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因此不存在解除合同，支付租金及违约金问题；3、上诉人停止付款的原因是被上诉人盛大柳工公司违反了先履行合同义务，未向上诉人开具购机发票；二、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中恒公司不存在融资租赁关系，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中恒公司、盛大柳工公司答辩称：双方之间的融资租赁关系清楚明了，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融资发票的收据，以及一审中当事人出具的授权书、担保书、现场照片、以及上诉人相应租金的打款情况等均证明双方之间的关系是融资租赁关系，而并非上诉人所说的分期买卖。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对所有往来账目进行了清楚的核对，适用法律得当，且判决结果公正合理，应依法予以维持。本案从2016年年初立案至今，已经接近两年，租赁设备一直在上诉人处使用，设备价值不断降低，到目前为止已经远低于当初的评估价值，为了减少被上诉人损失，请法院查清事实，尽快做出终审判决。原审被告吴高勇、吴静未到庭答辩。被上诉人中恒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大源煤矿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被告大源煤矿将租赁物柳工牌CLG855挖掘机一台（机号：EL530317）返还原告；2、被告赔偿原告损失，该损失包括到期租金57786.22元、未到期租金57750元、逾期违约金2976.46元（暂算至2015年9月30日，2015年10月1日起的违约金按照逾期金额日千分之一计算至租金全部付清之日止）、因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7740元、拖车费、保管费、评估费、催收费、其他实际产生并支付的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3、本案被告吴高勇、吴静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赔偿责任；4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9日，被告大源煤矿向被告吴高勇、吴静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吴高勇、吴静代表大源煤矿与中恒公司对接关于柳工牌装载机一台（型号：CLG855，机号：EL530317）的相关事宜。当日，原告中恒公司（出租人）与被告大源煤矿（承租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为ZLGR-241-140302），合同约定：原告将向第三人盛大柳工公司购买的柳工牌装载机一台（型号：CLG855，机号：EL530317）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出租给被告大源煤矿使用，设备单价为330000元，留购价500元，首期款项共计138930元于合同签订之日支付（含首付金额99000元，租赁保证金为33000元），余款231000元办理融资租赁，租赁期限为12个月，每月支付租金19250元，租赁期限内，设备的所有权属出租人所有。若被告大源煤矿未按期支付租金，原告有权向被告追索合同项下所有租金，有权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并有权要求被告大源煤矿从应付租金之日按照逾期金额的每日1‰支付逾期违约金，合同还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的约定。该融资租赁合同首页出租人处打印有“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字样，承租人处加盖有“平坝县乐平乡大源煤矿”字样印章及“吴高勇印”字样印章，合同尾部甲方处原告中恒公司合同印章及其法定代表人何威明方章、乙方处加盖有“平坝县乐平乡大源煤矿”字样印章及“吴高勇印”字样印章。根据原告提交了加盖有“平坝县乐平乡大源煤矿”字样印章及“吴高勇印”字样的《租金计算表》及《租金支付计划表》，载明本案设备售价330000元，首付款合计为144770元（含首期租金99000元、手续费6930元、保证金33000元、资信费2000元、GPS费2840元、管理费/留购价1000元），融资额231000元，融资期数12期，租赁期限为12个月，从2015年1月15日至2015年12月15日，每期租金于每月15日支付19250元（19250元*12期=231000元），被告吴静亦提交了该份租金计算表。原告表示已经收到了首付款144770元。同日，中恒公司（买受人）与盛大柳工公司（出卖人）、大源煤矿（承租人）签订《设备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中恒公司根据承租人大源煤矿的选择，向盛大柳工公司购买柳工牌装载机一台（型号：CLG855，机号：EL530317），以租赁给承租人大源煤矿使用，单价为330000元，第三人于2014年12月15日向原告开具了购买单位为原告的案涉装载机的增值税发票。被告大源煤矿向原告及第三人出具了《通信、通话、地址确认书》，载明了联系电话和通信地址。合同签订后，被告吴高勇、吴静向原告中恒公司出具担保书，自愿为大源煤矿与中恒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及其附件项下大源煤矿对中恒公司所负一切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租赁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该合担保书内容为打印字体，吴高勇、吴静在尾部保证人签章处签字并捺印。大源煤矿出具《未按时还款锁机承诺书》，承诺如不按时还款造成逾期，原告中恒公司有权在不通知本人的情况下锁机，如连续三个月未按时还款，中恒公司有权将本案设备收回。针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等其他条款，被告大源煤矿再次在《融资租赁承租人声明》盖章确认。另，被告大源煤矿与出卖人盛大柳工公司签订《二手设备买卖合同》，大源煤矿将一台Ｃ×××××的柳工牌二手装载机售予盛大柳工公司，单价为55000元，以用于冲抵首付款。2014年12月4日，被告大源煤矿向盛大柳工公司支付80000元的首付款，盛大柳工公司出具收据并出具了《法人客户付款指示函》，载明需将融资租赁首付款支付到盛大柳工公司对公账户，每期的融资租金款在合同约定的付款日之前汇至开户名称为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开户行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光华路支付、账号为34×××53的账户或者付至盛大柳工公司账户名称为陆启萍的银行账户内（付至该账户需在每月12日前汇款，以便于及时查款并转让租金扣划账户内），被告吴静在该指示函“客户签字确认”处签字。2014年12月6日，吴静接收了本案设备。原告称，截至2015年9月30日被告大源煤矿于合同签订后累计支付款项115591元（不含首期款），将其中的115463.78元作为已付租金，尚欠到期租金57786.22元（不含首期款），未到期租金为57750元，产生违约金3103.68元，已还违约金127.22元（从所付的115591元中扣除），逾期违约金2976.46元，合计被告应付租金为115536.22元。因被告大源煤矿未按时付款，原告通过大源煤矿确认的手机电话通过短信方式催收租金，并于2015年9月23日，原告根据承租人大源煤矿提供的地址向其邮寄《预诉讼通知书》，向被告大源煤矿催收租金，同年9月26日被告大源煤矿签收了邮件。庭审中，被告大源煤矿提交了“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为首付租金/租金（有形动产租赁）的增值税发票9张，总金额为163724.62元，其中含有99000元首付租金；根据被告提供的银行流水，被告向原告的账号为34×××53的账户中在2015年1月15日至2015年6月16日期间支付6期租金（不含首付），共计115500元。诉讼过程中，被告大源煤矿认为《融资租赁合同》中“平坝县乐平乡大源煤矿”字样的印章以及“吴高勇印”字样的印章并非大源煤矿及吴高勇的印章，故申请对前述两个印文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因被告大源煤矿无法提供其在工商或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或其他原告认可的印章，鉴定缺乏比对样本，故鉴定机构向法院出具《司法鉴定业务不予受理通知书》，对被告大源煤矿的鉴定申请决定不予受理。被告同时提交了《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印鉴卡》和《更换印鉴通知书》，用以证实大源煤矿原私人印章是被告吴静，在2015年4月4日才启用吴高勇的印章，故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时并没有启用吴高勇的印章。原告申请对本案柳工牌装载机进行评估，经法院依法委托四川天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评估公司出具《报告书》，评估意见为：本案设备的市场价值为88400元，产生评估费4000元。被告大源煤矿申请第三人公司员工盖文明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因被告大源煤矿未在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供盖文明的身份信息，法院未追加盖文明作为当事人。后被告大源煤矿申请盖文明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原告与被告大源煤矿之间是否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二、如原告与被告大源煤矿之间的存在融资租赁关系，案涉融资租赁合同是否应当解除，被告大源煤矿是否应向原告返还案涉装载机，三被告是否应连带向原告赔偿损失。一、关于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的问题。法院认为，被告大源煤矿虽与第三人盛大柳工公司签订《二手设备买卖合同》，大源煤矿将一台Ｃ×××××的柳工牌二手装载机售予盛大柳工公司以用于冲抵案涉装载机的首付款，且被告大源煤矿向盛大柳工公司支付80000元的首付款，盛大柳工公司向其出具收据，故被告大源煤矿认为系与第三人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意见，根据原告与被告均提交的《租金计算表》载明的内容，显示有原告公司的名称，且内容中涉及融资租赁的融资额、融资期数、留购价等，具有明显的融资租赁外征表现，同时被告大源煤矿亦于2014年12月9日与原告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原告与被告大源煤矿以及第三人签订了《设备买卖合同》，原告、被告大源煤矿及第三人分别加盖印章及相应负责人员的私章，被告大源煤矿认为在合同签订时并没有启用“吴高勇印”字样的印章并提交了《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印鉴卡》和《更换印鉴通知书》，但该印鉴卡及通知书上并没有银行的签章；同时被告大源煤矿对于《融资租赁合同》上的“平坝县乐平乡大源煤矿”字样的印章以及“吴高勇印”字样的印章真实性提出异议申请鉴定，法院接受申请后因被告大源煤矿无法提供其在工商或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或其他原告认可的印章，鉴定缺乏比对样本，故鉴定机构不予受理，虽对于该印章的真实性不能进行鉴定，但根据原告提交被告大源煤矿委托代理人被告吴高勇、吴静签订合同的照片及加盖有“平坝县乐平乡大源煤矿”以及“吴高勇印”字样的印章和被告吴高勇、吴静签字的授权委托书上载明的内容，均明确被告大源煤矿对案涉装载机系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取得，且被告大源煤矿也向原告的银行账户中履行了6期租金的支付义务，履行了融资租赁合同，故被告大源煤矿对于以融资租赁方式融资租赁案涉装载机的事实应当知晓，上列证据之间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原告与被告大源煤矿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因此法院认定上述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均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法院予以认定，三被告认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融资租赁关系，系向第三人购买装载机的辩称不能成立。二、关于原告与被告大源煤矿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是否应当解除，被告大源是否应向原告返还案涉装载机、是否应向原告赔偿损失的问题。法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大源煤矿融资租赁案涉装载机应付款为首次付款144770元（含首期租金99000元、手续费6930元、保证金33000元、资信费2000元、管理费/留购价1000元、GPS费2840元）+融资租金231000元，共计375770元。原告确认已收到被告大源煤矿支付的含保证金33000元在内的首次付款144770元，根据法院查明的被告大源煤矿租金付款情况，截至2015年6月16日被告大源煤矿支付原告租金为115500元，至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尚有租金115500元未支付，原告向被告大源煤矿催收后依然未支付，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出租人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承租人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数额支付租金，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经出租人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的”之规定，原告诉请解除合同并主张被告大源煤矿返还案涉装载机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以及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应为《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未付租金及被告大源煤矿迟延付款所产生的违约金、其他费用与已评估的案涉装载机的现有市场价值的差额，对于案涉装载机的现有市场价值应以法院委托评估机构评估的金额88400予以确定。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2015年9月30日违约金3103.68元，符合合同约定，法院予以支持，因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故对原告诉请之后的违约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前述查明事实，被告大源煤矿至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尚有租金115500元未支付，因原告已主张了违约金，故对原告收取的保证金33000元应当予以冲抵为租金，因此欠付租金金额应为825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并未举证证明该笔费用已经实际产生，故对律师费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拖车费、保管费、评估费、催收费，因仅有评估费4000元的发票，对此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其他费用法院不予支持。据此，被告大源煤矿应向原告赔偿损失的金额为1203.68元（82500元+4000元+3103.68元-88400元）。被告吴高勇、吴静作为大源煤矿对原告所负租金的连带保证人，在保证期间内，对上述损失的金额应当承担连带付款义务，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大源煤矿进行追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平坝县乐平乡大源煤矿于2014年12月9日签订的编号为ZLGR-241-140302的《融资租赁合同》；二、被告平坝县乐平乡大源煤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型号为CLG855、机号为EL530317的柳工牌装载机一台返还原告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三、被告平坝县乐平乡大源煤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203.68元；四、被告吴高勇、吴静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平坝县乐平乡大源煤矿进行追偿；五、驳回原告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3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负担410元，被告平坝县乐平乡大源煤矿、吴高勇、吴静连带负担1003元。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的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调解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大源煤矿与被上诉人中恒国际之间是否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其与第三人盛大柳州公司授权代表人盖明文商议，购买涉案设备并向第三人支付了首付款，双方成立买卖关系，因此，与被上诉人不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本院认为，上诉人大源煤矿作为出卖方与第三人盛大柳州公司作为买受人签订的《二手设备买卖合同》以及第三人盛大柳州公司开具的首付款收据并不能印证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关系。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中恒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租金计算表》、《装载及提前发机责任承诺书》、被上诉人中恒公司向上诉人开具的首付租金发票、被上诉人中恒公司与第三人盛大柳州公司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等证据，均符合融资租赁关系的外征表现，即出租人依据承租人的选择向出卖方购买租赁物，出租人作为租赁物的所有权人，再将租赁物出租给承租人使用。从上述证据可见，上诉人大源煤矿在与被上诉人签订相关协议及合同时，应明确知晓其与被上诉人中恒公司是作为出租人及承租人的身份存在，双方之间存在融资租赁关系。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否定其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融资租赁关系。故上诉人主张与第三人盛大柳州公司存在买卖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融资租赁合同》上“平坝县乐平乡大源煤矿”字样的印章及“吴高勇印”的印章系伪造，但因上诉人在原审审理中无法提供比对样本，导致鉴定机构不予受理该鉴定申请。对此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因第三人盛大柳州公司未向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违反先履行合同义务，故上诉人有权停止付款。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上诉人的该抗辩事由不能对抗上诉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中恒公司并未约定上诉人负有开具发票的先行义务，上诉人不能以此作为拒付租金的抗辩理由，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6元，由上诉人平坝县乐平乡大源煤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红审判员 冯文婷审判员 柳 凡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田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