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4刑终26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荣超，男，198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梧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冠生，广西荣御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伍荣超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作出（2017）桂0421刑初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伍荣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俊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伍荣超及其辩护人潘冠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以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被害人陈述、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定，2017年1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伍荣超得知被害人苏某1在有争议的土地上私自建造厕所后，与他人合谋，并伙同他人携带作案工具，来到苍梧县旺甫镇莫记饭店对面苏某1屋旁菜地处，伍荣超在苏某1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朝他们掷去后，伙同他人上前殴打苏某1，其用铁水管敲打苏某1的腹部、头部、胸部等身体部位，致其受伤（经鉴定，苏某1腹部、脾脏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头部、胸部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脾脏破裂切除术后构成八级伤残，胰尾挫裂伤修补术后构成十级伤残）。被告人伍荣超于2017年1月1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案发后，伍荣超赔偿了苏某1医药费人民币1万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伍荣超伙同他人持械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伍荣超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伍荣超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因伍荣超的行为致苏某1脾脏破裂切除术后构成八级伤残，胰尾挫裂伤修补术后构成十级伤残，对伍荣超酌情从重处罚。伍荣超赔偿被害人苏某1医药费1万元，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伍荣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二、没收作案工具铁水管4根，依法由苍梧县公安局处理。 上诉人伍荣超上诉称，苏某1不听从有关部门的处理是引发矛盾的主因，应负主要责任，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判决。其辩护人除同意伍荣超的意见外，还提出在二审期间，伍荣超等人积极赔偿了被害人苏某1所造成的经济损失25.5万元，取得了苏某1的谅解，请求本院对伍荣超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8日10时许，上诉人伍荣超得知被害人苏某1在有争议的土地上私自建造厕所后，与他人合谋，并伙同他人携带作案工具，来到苍梧县旺甫镇莫记饭店对面苏某1屋旁菜地处，伍荣超在苏某1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朝他们掷去后，即伙同他人上前殴打苏某1，其用铁水管敲打苏某1的腹部、头部、胸部等身体部位，致其受伤（经鉴定，苏某1腹部、脾脏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头部、胸部损伤为轻伤二级，脾脏破裂切除术后构成八级伤残，胰尾挫裂伤修补术后构成十级伤残）。伍荣超于2017年1月18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其伙同他人持铁水管殴打苏某1的事实。案发后，伍荣超赔偿了苏某1医药费人民币1万元。 另查明，在二审审理期间，被害人苏某1与上诉人伍荣超亲属等人达成赔偿协议，由伍荣超等人一方赔偿苏某1的经济损失25.5万元（包括伍荣超已赔偿的1万元），苏某1对伍荣超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本院对伍荣超从轻处罚或者判处缓刑。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苏某1陈述，证实2017年1月18日9时30分左右，其在家听到屋外有敲墙的声音，立即冲出屋外，看见伍某1和伍某2各拿一把铁锤敲其新建卫生间的墙，伍荣超、伍华锋、伍德锋、伍某3站在旁边菜地处。其对伍某1说司法所已经调解了，为什么还要来敲其卫生间？伍某1就叫伍荣超等人打其。伍荣超、伍某3、伍华锋、伍德锋即从身边抽出铁水管冲过来，其就从地上捡起一块木板想防卫并转身跑。其还没有转过身就被伍某3一棍打中左边头顶处，接着伍荣超拿铁水管打中其左肋骨处。其即倒在地上，伍荣超、伍华锋、伍德锋、伍某3又继续拿铁水管打其身体，没多久其就晕了过去。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伍荣超涉嫌故意伤害一案于2017年1月30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伍荣超于2017年1月18日主动投案，交代其伙同他人持铁水管殴打苏某1的事实。 3.户籍证明、前科说明，证实伍荣超的身份情况及无违法犯罪前科。 4.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收缴涉案工具铁水管4根。 5.调解记录，证实司法所、国土所、村委曾对双方进行调解，但均无结果。 6.梧州市人民医院票据，证实伍荣超赔偿了苏某1医药费1万元的事实。 7.协议书，证实苏某1与伍荣超等人一方达成赔偿协议，由伍荣超等人一次性赔偿苏某1的经济损失25.5万元（其中1万元已付），苏某1今后不再追究伍荣超等人一方的损失和责任。 8.谅解书、超级网银凭证、收条，证实苏某1已收到伍荣超等人一方赔偿的25.5万元，苏某1对伍荣超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法庭对伍荣超从轻处罚或者给予缓刑。 9.苍梧县司法局于2017年11月30日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因伍荣超方在该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前未与苏某1达成赔偿协议，未取得苏某1的谅解，故苍梧县司法局评估意见为伍荣超不适宜社区矫正。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8日上午9时30分左右，其和丈夫苏某1在家看电视。突然听到屋外有敲打的声音。其走出去，看见伍某1、伍某2手拿铁锤敲其新建的厕所，伍荣超、伍华锋、伍德锋、伍某3手里均拿着一根铁水管站在厕所对出的菜地处。其退回家告诉苏某1，苏某1马上走出去，在地上拿起一块木头扔过去，但没有扔中人，伍荣超、伍华锋、伍德锋、伍某3即拿着铁水管冲过来打苏某1。伍某3首先用手中的铁水管打了一棍苏某1头顶左侧部位，苏某1当场倒在地上，头部流着血。接着伍荣超用手中的铁水管敲打苏某1的背部，伍某3、伍德锋、伍华锋也用手中的铁水管敲打苏某1的背部，伍荣超、伍某3、伍德锋、伍华锋在用铁水管敲打苏某1的过程中，又用脚踢苏某1左右两侧肋骨和腹部。 2.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8日上午9时30分左右，其在家里二楼突然听到铁锤敲墙的声音，马上冲下楼，下楼的时候听到伍某1大声说“打他，打死他。”其即知道伍某1又来闹事了，在楼梯间拿了一把斧头冲出去，看见父亲苏某1已经躺在地上，头部流血，伍荣超、伍华锋、伍德锋、伍某3正在拿铁水管殴打苏某1，伍荣超用铁水管打苏某1的左胸部和左肋部，伍某3用脚蹬苏某1的左肋部，伍华锋和伍德锋看到其出来就用铁水管指着其吼：“来啊、来啊。”其拿着斧头冲出来喊：“你们想死的了，上门打架。”之后他们就停手了。其和爷爷、母亲一起过去把苏某1扶回家，并打120急救电话和110报警。 3.证人苏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8日上午9时许，其在家中三楼的一房间内，听到房间窗口对下的新建厕所处有被人敲墙的声音，其即从窗口往下看，看见伍某2、伍某1手持铁锤正对新建厕所的砖墙进行敲打，伍某3、伍荣超、伍德锋等人手上拿着一根大约有一米多长的铁管站在那里，其父亲苏某1走出来问他们做什么，伍某3、伍荣超、伍德锋等人看见苏某1出来就手持铁管冲过来想殴打苏某1，苏某1从地上捡起一块方形的木板往厕所的方向掷去，伍某3用手上的铁管往苏某1的头上打去，苏某1被打后趴着倒在地上，头上流血了，伍某3、伍荣超、伍德锋等人在苏某1倒地后继续用铁管殴打，并用脚踢。 4.证人伍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苏某1的土地纠纷，曾经过旺甫镇土地所和司法所调解处理，均无果。2017年1月18日上午，其发现苏某1没经双方同意就在有争议的地方建厕所，即叫伍某2、伍荣超、伍华锋、伍德锋、伍某3一起到苏某1建厕所的地方。其拿一把铁锤，伍某2拿一根撬棍，一起拆苏某1建的厕所，伍荣超、伍华锋、伍德锋、伍某3拿着铁水管在旁边看。他们拆了十几块砖块时，苏某1从屋里出来，拿起一块砖朝他们扔过来，扔中了伍某2的脚，伍荣超、伍华锋、伍德锋、伍某3就过去跟苏某1、张某、苏某2打起来，场面比较混乱。后来苏某1受伤后倒地，额角也流了血。 5.证人伍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伍某1与苏某1因土地问题有纠纷，双方曾通过旺甫镇土地所、司法所、村委调解处理，但无果，工作人员要求苏某1先暂停建造厕所，解决土地纠纷后再恢复建造。2017年1月18日上午，苏某1不经同意继续建造厕所，其拿一根铁钩，伍某1拿一把铁锤，伍荣超、伍某3、伍华锋、伍德锋各拿一根铁水管，一起来到现场，其和伍某1拆除厕所的砖头，大概几分钟后，苏某1从屋里出来，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向他们扔来，其被砸到了脚，接着张某、苏某2也出来了，然后伍荣超、伍某3、伍华锋、伍德锋各拿一根铁水管和苏某1、张某、苏某2打起来，苏某2拿着斧头晃了几下，当时场面很混乱，不一会儿苏某1就被打倒在地上，张某、苏某2把苏某1扶回家中，他们就离开现场了。 6.证人伍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8日苏某1在有争议的土地上建造卫生间，其与伍荣超、伍华锋、伍德锋各拿一根铁水管，伍某1、伍某2各拿一支铁棍，一起去找苏某1理论并要撬烂所建造卫生间。他们来到现场，动手拆除卫生间的砖头，苏某1从家里出来，捡起一块砖头向他们砸来，砸中了伍某2的脚。在现场其由于分神没有注意是否打架了，当其回过神来的时候，苏某1倒在了地上，没有动弹。随后苏某1的儿子打电话叫人来，他们就回去了。 7.证人伍某1、李某、彭某的证言，证实伍荣超方与苏某1方达成赔偿协议，由伍荣超方一次性赔偿苏某1的经济损失25.5万元，并将24.5万元打入苏某1女儿苏某3帐户，苏某1对伍荣超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四）鉴定意见 1.苍公（刑）鉴（伤鉴）字［2017］第009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报告书，证明苏某1头部、胸部所受损伤达轻伤二级；腹部、脾脏所受损伤达重伤二级。 2.广西盛邦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3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苏某1脾脏破裂切除术后构成八级伤残，胰尾挫裂伤修补术后构成十级伤残。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2.辨认笔录，证实伍荣超辨认出伍华锋、伍德锋、伍某3就是当时与其一起用铁管殴打苏某1的人，苏某3、苏某2、张某辨认出伍荣超、伍德锋、伍华锋、伍某3就是当时用铁管殴打苏某1的人；伍某1及伍某2辨认出伍华锋、伍德锋、伍荣超、伍某3就是一起殴打苏某1的人。 3.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伍荣超指认参与殴打苏某1的具体位置，及作案时使用的是4根铁管。 （六）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伍荣超供述，其家族与苏某1在位于旺甫镇××村莫记饭店对面的一块菜地有土地纠纷，苏某1在菜地上建造卫生间，其家族一直不准苏某1建造，曾多次通过旺甫镇土地所和司法所调解处理，均无果，司法所要求他们先维持原状，待协商好后再说。后苏某1没有经过他们同意又私自动工将原来没有建好卫生间的墙加高，2017年1月18日9时左右，其和伍某1、伍某2、伍华锋、伍德锋、伍某3在其家里商量如何解决苏某1私自动工建卫生间一事，他们一致决定要将苏某1后来加高的墙敲掉。伍某1、伍某2各拿一个铁锤，其和伍华锋、伍德锋、伍某3各拿了一根一米长的铁水管，一起去到苏某1建卫生间的地方。伍某2、伍某1拿铁锤将苏某1建造卫生间的红砖敲开，其余的人手持铁管在旁边看，伍某2、伍某1刚敲开几只红砖，苏某1的妻子从家里出来看见他们动手敲红砖后就马上叫苏某1出来。苏某1出来后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朝其和伍某2的方向掷去，掷中了伍某2的脚。其和伍华锋、伍德锋、伍某3就拿着手上的铁管冲上去殴打苏某1，苏某1被打倒在地，没有反抗能力。这时苏某1的儿子从家里拿了一把斧头出来想与他们对打，其就叫苏某1的儿子不要出手，如果出手的话连他也一起打，之后苏某1的儿子就扔掉手上的斧头，他们就停手不再殴打苏某1了。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伍荣超伙同他人持械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伍荣超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伍荣超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伍荣超等人积极赔偿了被害人苏某1的经济损失25.5万元（包括伍荣超支付给苏某1的1万元医药费），取得了苏某1的谅解，有悔罪表现，且苏某1与伍荣超是邻里关系，属邻里纠纷，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对伍荣超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伍荣超依法予以从轻并宣告缓刑。 对于辩方提出被害人苏某1有过错，伍荣超等人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25.5万元，取得了苏某1的谅解，请求本院对伍荣超从轻处罚或者判处缓刑的意见。经查，苏某1在有争议的土地上私自建造厕所，是本起故意伤害案发生的原因。本院认为，苏某1的行为对本案的起因有一定的联系，但苏某1在被伍荣超殴打致伤的过程中，并无过错，对辩方提出苏某1在本案中有过错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伍荣超等人赔偿苏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25.5万元并取得苏某1的谅解与二审庭审查证的事实相一致，对辩方提出对伍荣超从轻处罚或者宣告缓刑的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鉴于二审期间出现新证据，上诉人伍荣超等人一次性赔偿被害人苏某1经济损失25.5万元，取得了苏某1的谅解，伍荣超有悔罪表现，本院依法予以改判并宣告缓刑。上诉人伍荣超请求本院从轻判决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法院（2017）桂0421刑初81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没收作案工具铁水管4根，依法由苍梧县公安局处理；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法院（2017）桂0421刑初8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伍荣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荣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 猛 审判员 卢元元 审判员 蒋 纬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伍智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