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96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涛，男，197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硚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自鼎（系吴涛之父），住武汉市硚口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杂技艺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建设大道**。法定代表人：梅月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哲文，湖北元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涛与被上诉人武汉杂技艺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武汉杂技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20）鄂0103民初1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吴涛上诉请求：l.撤销一审判决。2.武汉杂技公司向吴涛支付2019年5月至2019年8月期间因公负伤医疗费10,211.10元。3.武汉杂技公司为吴涛发放2014年11月至2019年9月的伤残津贴明细表。4.武汉杂技公司为吴涛补交2016年7月至2019年9月的住房公积金或退回住房公积金扣款7,369.10元。5.武汉杂技公司为吴涛报销因工受伤治疗时就医的交通费并延续终身。此次报销2,500元。事实与理由：一、医疗费。吴涛由于多年以来的医疗费，武汉杂技公司都不肯予以报销，吴涛只能每次都向仲裁委申请仲裁后，去法院起诉判决后，再申请强制执行，所以每次报销的医疗费，短则数月，长则数年，走多道法律程序后，才能由法院强制执行报销。本次劳动仲裁裁决武汉杂技公司向吴涛支付工伤医疗费，请求维持仲裁裁决结果，判决武汉杂技公司向吴涛支付2019年5月至2019年8月期间因公负伤医疗费10,211.10元。二、伤残津贴明细表。劳动仲裁委认为因吴涛未提供证据证明2014年11月至2019年9月期间武汉杂技公司在其伤残津贴中每月扣除公积金款124.9元，对吴涛主张武汉杂技公司退还其公积金扣款7,369.1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于情于理于法相悖，吴涛的每月工资单（或称伤残津贴明细单）应由武汉杂技公司出具。从近年来经法院强制执行后武汉杂技公司为吴涛发放的伤残津贴总额可以看出，除了每年按国家规定增长的部分以外，其他部分都没有变化，武汉杂技公司从2016年7月开始就没有继续为吴涛缴纳住房公积金，国务院《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三条和第二十条规定住房公积金由单位和个人共同按时足额缴纳，个人缴纳的部分每月会直接从个人工资里面扣除，吴涛的伤残津贴都是扣除了各类社会保险后实际到手的部分，从武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2016)387号仲裁判决书能看出扣除了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后，吴涛每月实际拿到的伤残津贴为1,071.70元，1,071.70元作为以后每年增加伤残津贴的基数。该裁决同时判令武汉杂技公司为吴涛按时缴纳住房公积金，既然武汉杂技公司从2016年7月开始就没有继续为吴涛缴纳住房公积金，就不应该继续从吴涛的每月伤残津贴中扣除吴涛应缴纳的个人部分（每月124.90元），仲裁委竟然以不属于仲裁处理范畴，又称吴涛没提供证据为由，不支持吴涛的正当诉求。一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完全不提吴涛要求武汉杂技公司提供伤残津贴明细单的诉讼请求，直接在判决中完全照抄仲裁委的仲裁结论，以超出了仲裁的范畴，不予处理。一审法院要求吴涛提供证据证明，职工无法证明单位每月怎么发放的工资。一审法院完全可以根据历年来的仲裁裁决和民事判决来查明吴涛的伤残津贴情况。吴涛上诉，再次向二审法院请求判决武汉杂技公司出示吴涛2014年11月至2019年9月期间工资单或伤残津贴明细表，以证明武汉杂技公司每月如何发放伤残津贴，每月如何扣除吴涛应缴纳的各类社会保险的。如果仲裁和法院都不支持吴涛的该项请求，将使得武汉杂技公司既不为吴涛缴纳住房公积金，又每月扣除吴涛个人需缴纳的住房公积金。三、住房公积金。仲裁委认为住房公积金不属于其处理范畴，对吴涛主张武汉杂技公司为其缴存2016年7月至2019年9月住房公积金的请求，不予处理。与上述伤残津贴明细表同理，国家规定了单位为员工缴纳住房公积金的法定义务，现武汉杂技公司既不为吴涛每月按时缴纳住房公积金，却又继续从吴涛每月微薄的伤残津贴中扣除个人应缴纳住房公积金的部分，已经严重违反了国务院《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三条和第二十条的规定。前期，仲裁委(2016)387号仲裁裁决武汉杂技公司为吴涛缴纳部分时段住房公积金，已经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吴涛在一审判决后，专程去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对公积金一事咨询公积金的主管部门，得到的答复是：单位不愿意退还之前没为职工缴纳住房公积金但又扣除了个人的应缴费用，属于民事纠纷，不属于劳动部门可以处理监督的，吴涛可以去法院起诉，吴涛让主管部门出个书面证明材料，主管部门又不愿出具。希望法院能作出公正的判决，判令武汉杂技公司为吴涛补缴2014年11月至2019年9月的住房公积金，如武汉杂技公司实在是不肯继续为吴涛缴纳住房公积金则应退回之前错误扣除吴涛的住房公积金扣款7,369.10元。四、交通费。一审法庭考虑到吴涛至医院治疗工伤，必有交通费用支出的情况，故对吴涛要求武汉杂技公司支付交通费2,500元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判了800元。但这800元的交通费与吴涛合理正当的2,500元的诉求相去甚远。根据《武汉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因工致残管理暂行办法》《工伤保险条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以及一审法院2013年0003号判决，武汉杂技公司应为吴涛及时的全额报销因工伤去医院就医的交通费并延续终身。武汉杂技公司答辩称，关于医疗费，武汉杂技公司已经于2020年1月10日转账支付。关于伤残津贴明细表，该项诉讼请求超出了仲裁范围，应不予审理。伤残津贴已由法院生效判决或生效仲裁裁决确认，并向吴涛发放，武汉杂技公司并不持有相应的明细。关于补交住房公积金或者退还住房公积金。该项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吴涛应该向相关行政部门主张该项权利。关于工伤治疗的交通费。吴涛在武汉市本地居住，在本地就医，并没有到外地就医。吴涛在仲裁阶段和一审提供的交通费用凭证，均经过裁剪，其裁剪部分为发票时间部分，吴涛并没有提供有效的交通费用证据。吴涛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涛一审诉讼请求：1.武汉杂技公司为吴涛支付2019年5月至2019年8月期间因公负伤医疗费10,211.10元；2.武汉杂技公司为吴涛发放2014年11月至2019年9月的伤残津贴明细表；3.武汉杂技公司为吴涛补交2016年7月至2019年9月的住房公积金或退回住房公积金扣款7,369.1元。4.武汉杂技公司为吴涛报销因工受伤治疗时就医的交通费并延续终身，此次报销2,500元；5.诉讼费用由武汉杂技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武汉杂技公司原属武汉市文化局下属差额拨款事业单位，吴涛原系武汉杂技公司单位有正式事业编制的合同制工人。2012年11月14日武汉杂技公司完成改制并更名，由事业单位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2001年7月20日上午吴涛在检修线路、安装扣板时不慎从梯子上摔下受伤，经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治疗，诊断为：L4、5椎间盘突出、L5椎体骨折，共住院47天，出院医嘱为：继续卧床休息、行康复锻炼、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02年2月21日武汉市文化局作出《关于吴涛同志工伤的批复》，同意认定吴涛为工伤。2003年12月29日经到指定医院检查及专家鉴定，武汉市人事局评定吴涛伤残等级为二等乙级（对应职工工伤等级六级）。2008年9月28日吴涛向武汉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仲裁申请，要求裁决武汉杂技公司支付工伤待遇。同年10月9日，该案以吴涛系事业单位正式职工，双方系聘用关系，双方之间的争议不属劳动争议为由作出武劳仲不字（2008）第13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吴涛不服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09年7月13日作出(2008)汉民一初字第2112号民事判决（案由为劳动争议）。吴涛不服，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0月28日作出（2009）武民商终字第1495号民事判决（案由改为人事争议）。吴涛不服，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3月29日作出[2010]鄂民申字第00243号民事裁定，驳回吴涛的再审申请。后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2年10月22日作出（2012）鄂民立二监字第00003号民事裁定：一、撤销该院[2010]鄂民申字第00243号民事裁定；二、指令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该案；三、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13年5月6日作出（2012）鄂武汉中民商再终字第00041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武民商终字第1495号民事判决和一审法院（2008）汉民一初字第2112号民事判决；二、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于2014年3月20日作出（2013）鄂江汉民再重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武汉杂技公司向吴涛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16,060元、交通费1,650元、2008年前伤残保健金2,620元、2008年11月前的医疗费3,986.37元、挂号费13.5元共计24,329.87元（扣除已付22,679.87元，武汉杂技公司还应向吴涛支付1,650元）；二、武汉杂技公司自2009年1月起按《武汉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因工致残管理暂行办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规定向吴涛支付伤残保健金660元/年及工资1,231.2元/月（相应标准随国家有关政策的规定而调整），至吴涛依法停止享受工伤待遇之日止；三、驳回吴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吴涛对此判决不服，上诉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作出（2014）鄂武汉中民商再终字第000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3）鄂江汉民再重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2017年3月15日，吴涛向武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仲裁申请。同年5月27日，武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了武劳人仲裁字[2017]第21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武汉杂技公司应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吴涛支付2016年伤残保健金3,760元、2016年7月至2017年4月伤残津贴15,567元。吴涛对此裁决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武汉杂技公司为吴涛补发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共13个月的伤残津贴（工资）25,103元。武汉杂技公司需双倍赔付共计50,206元。标准随国家有关政策规定调整而调整，并延续至吴涛正常退休为止；并补发吴涛2016年1月至2017年7月上调伤残津贴2,774元。2.武汉杂技公司为吴涛补发2013年1月至2017年7月差额伤残津贴（工资）12,556.50元，需双倍赔付；3.武汉杂技公司向吴涛发放截留未发的改制前应补发50%工资，共计12,118.80元；4.武汉杂技公司为吴涛发放2016年伤残保健金3,760元，并随国家有关政策规定调整而延续终身；5.武汉杂技公司为吴涛报销因工受伤治疗费用并延续终身，此次报销6,051.86元；6.武汉杂技公司为吴涛报销因工受伤治疗时去就医的交通费并延续终身，此次报销2,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3月12日作出（2017）鄂0103民初58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武汉杂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涛支付2016年伤残保健金3,760元；二、武汉杂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涛支付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伤残津贴22,135.1元；三、武汉杂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涛支付2016年1月至2016年6月伤残津贴差额876元；四、武汉杂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涛支付2016年3月至2017年7月9日期间的医疗费6,051.86元；五、驳回吴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吴涛、武汉杂技公司均不服，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9日作出（2018）鄂01民终53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3民初582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3民初58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三、武汉杂技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涛支付交通费800元；四、驳回吴涛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8月31日，吴涛向武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仲裁申请。同年11月9日，武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了武劳人仲裁字[2018]第36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武汉杂技公司应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吴涛支付2017年7月30日至2018年8月25日期间的工伤医疗费10,459.53元。二、驳回吴涛的其他仲裁请求。吴涛对此裁决不服，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9日作出（2019）鄂0103民初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武汉杂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涛支付2017年7月30日至2018年8月25日期间的工伤医疗费10,459.53元；二、武汉杂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涛支付交通费900元；三、驳回吴涛的其他诉讼请求。2019年9月30日，吴涛向武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仲裁申请，提出仲裁请求：（一）武汉杂技公司为吴涛报销2019年5月至8月因公负伤治疗费10,211.1元，今后医疗费请裁至相应情形消失时终止，以免每次仲裁；（二）武汉杂技公司支付吴涛因公负伤治疗交通费2,500元，仲裁至相应情形消失时终止，以免每次仲裁浪费社会资源和诉讼成本；（三）武汉杂技公司依据武劳人仲裁字[2016]第387仲裁裁决书补交2014年11月至2019年9月住房公积金或退住房公积扣款7,369.1元。同年11月11日，武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了武劳人仲裁字[2019]第44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武汉杂技公司应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吴涛支付医疗费10,211.1元。二、驳回吴涛的其他仲裁请求。吴涛对此裁决不服，诉至一审法院。2020年1月10日，武汉杂技公司向吴涛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医疗费10,211.1元。一审审理中，吴涛提供交通费票据，拟证明其2019年5月至8月期间因治疗用去交通费。武汉杂技公司对上述交通费票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票据开具时间等信息被裁减、不完整，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仲裁裁决武汉杂技公司向吴涛支付医疗费10,211.1元后，武汉杂技公司未就此提起诉讼并已于2020年1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吴涛支付医疗费10,211.1元，实际履行了仲裁裁决确定的义务，故对判决武汉杂技公司为吴涛支付2019年5月至2019年8月期间因公负伤医疗费10,211.1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吴涛诉请判决武汉杂技公司发放2014年11月至2019年9月的伤残津贴明细表的诉讼请求超出了吴涛仲裁请求的范围，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违反本条例的规定，单位逾期不缴或者少缴住房公积金的，由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责令限期缴存；逾期仍不缴存的，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规定，住房公积金缴纳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故对吴涛要求判决武汉杂技公司为其补交2016年7月至2019年9月的住房公积金或退回住房公积金扣款7,369.1元的诉讼请求，不予处理。关于吴涛要求武汉杂技公司为其报销因工受伤治疗时就医的交通费并延续终身，此次报销2,500元的问题。考虑到吴涛至医院治疗工伤，必有交通费支出的情形，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吴涛2019年5月至2019年8月期间因工受伤治疗时就医的交通费为800元，对吴涛要求武汉杂技公司支付交通费2,5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八条、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武汉杂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涛支付交通费800元；二、驳回吴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减半收取的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由吴涛负担（免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武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武劳人仲裁字[2019]第445号仲裁裁决后，武汉杂技公司已于2020年1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吴涛支付医疗费10,211.1元，实际履行了仲裁裁决确定的义务，一审法院对吴涛“武汉杂技公司为吴涛支付2019年5月至2019年8月期间因公负伤医疗费10,211.1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有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经本院询问，吴涛称仲裁以其无证据证明武汉杂技公司对其住房公积金扣款7,369.1元，驳回了其仲裁请求。其主张武汉杂技公司只要出示了该时段的伤残津贴明细表，结合双方之间其他案件生效仲裁或法院判决的伤残津贴金额及相应标准随国家有关政策的规定而调整的判项，对应吴涛每月实得的伤残津贴金额和该时段武汉杂技公司未缴存住房公积金的事实，足以证明武汉杂技公司每月均从吴涛应得的伤残津贴中扣款，金额达7,369.1元。劳动争议案件适用仲裁前置程序，人民法院的审查范围受当事人仲裁请求事项的限制。吴涛主张武汉杂技公司应向其发放2014年11月至2019年9月的伤残津贴明细表。该项诉讼请求超出了吴涛仲裁请求的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于法有据。吴涛上诉要求武汉杂技公司为其补交2016年7月至2019年9月的住房公积金或退回住房公积金扣款7,369.1元，系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因住房公积金发生的争议。根据国务院《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违反本条例的规定，单位不办理住房公积金缴存登记或者不为本单位职工办理住房公积金账户设立手续的，由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责令限期办理；逾期不办理的，处1万元以上5万元以下的罚款”第三十八条“违反本条例的规定，单位逾期不缴或者少缴住房公积金的，由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责令限期缴存；逾期仍不缴存的，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因住房公积金发生争议，应当由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负责催缴，本院对吴涛关于住房公积金的上诉请求，依法不予审理。《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四款规定工伤职工享受工伤待遇中交通费的条件为“职工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费，以及经医疗机构出具证明，报经办机构同意，工伤职工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所需的交通、食宿费用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基金支付的具体标准由统筹地区人民政府规定”。吴涛居住于武汉市，在武汉市就医，其一审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均为武汉市客运出租车发票，且票据不完整。吴涛上诉要求武汉杂技公司为其报销因工受伤治疗时就医的交通费并延续终身，此次报销2,500元，不符合上述行政法规的规定，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但一审法院充分考虑到吴涛至医院治疗工伤，必有交通费支出的情形，酌情认定吴涛2019年5月至2019年8月期间因工受伤治疗时就医的交通费为800元，鉴于武汉杂技公司并未提起上诉，视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对该判项依法予以维持。综上，吴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予以免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廖正国书记员徐梦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