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04民初5088号原告深圳市赛格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路宝华大厦A906室，组织机构代码192191509。法定代表人朱龙清。委托代理人刘晓安，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黄梦佳，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被告深圳亿信中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路现代之窗A座10A-1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64970735B。法定代表人赵笑雁。被告者韶军，男，回族。被告赵笑雁，女，汉族。被告新疆佳兆恒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新华南路49号双银大厦1栋2201室，组织机构代码07220180-5。法定代表人孙兵。被告新疆中迪通讯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友好北路472号地矿局地矿研究所一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01037981846960。法定代表人者文山。原告深圳市赛格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亿信中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信公司）、者韶军、赵笑雁、新疆佳兆恒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兆恒业公司）、新疆中迪通讯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迪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判，于2017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黄梦佳，被告亿信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被告赵笑雁，被告者韶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佳兆恒业公司、中迪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12月5日，原告与被告亿信公司签订《赛格实业渠道战略业务框架协议》和补充协议。2015年11月至12月期间，原告与被告亿信公司共计签订38份销售合同书。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亿信公司供货，且被告亿信公司已签收相应货物。38份销售合同金额共计13589573.95元，被告亿信公司已经支付347847.7元，尚欠货款13241726.25元，滞纳金1564018.28元。被告者韶军、赵笑雁分别向原告出具保证书，同意就被告亿信公司与原告之间签订的所有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被告佳兆恒业公司、中迪公司就原告与被告亿信公司之间签订的所有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滞纳金、损坏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据此，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亿信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货款13241726.25元；二、被告亿信公司向原告支付滞纳金1564018.28元（上述滞纳金从2016年1月暂计至2017年1月底），实际缴纳滞纳金应截止到缴清货款时止；三、被告亿信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与法律服务费，暂计至起诉时，原告已经支付一审代理费28万元；四、被告者韶军、赵笑雁，佳兆恒业公司、中迪公司对上述拖欠货款、滞纳金、律师费、法律服务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五、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被告亿信公司、者韶军、赵笑雁辩称，双方之间属于合作合同纠纷，不属于买卖合同纠纷；原告提交的买卖合同和送货单并未实际交付给被告亿信公司，原告提交的买卖合同约定的销售货物为手机，依据行业惯例销售手机均需提供手机串码，请求调取原告的书面送货凭证、查实送货人证人证言和销售的每部手机唯一串码；因被告赵笑雁、者韶军对被告亿信公司向赛格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项下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但因被告亿信公司未收到原告交付的货物，因此被告者韶军、赵笑雁不应对该买卖合同项下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11月13日至2015年12月1日期，原告作为卖方，被告亿信公司作为买方，双方签订38份《销售合同书》，约定采购产品包括手机、手环等货物，交货时间为收到买方通知后五个工作日内，交货地点为卖方公司，交货方式为买方自提，付款条件为，买方应在卖方交货之日向卖方交付以卖方为收款人、以合同金额为票面金额的支票，支票付款日期为买方签收货物后第60日（部分合同约定时间为40日）。卖方逾期交货的，每迟延一日，按照该批货物货值的万分之三向买方支付违约金；买方逾期付款的，最低按货物价的0.03%向卖方支付违约金；最高按照货物价值的0.1%向卖方支付违约金；且扣减乙方相应授信额度；同时，甲方有权中止相关业务合作。本款所涉货物是卖方专为买方而准备，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买方拒绝领受货物（或中途退货）的，视为买方严重违约，应向卖方支付其拒绝受领部分（或中途退货部分）货款的20%作为违约金，并赔偿因此给卖方造成的损失，买方还应承担卖方追索款项的费用（包括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依据原告提交的对账单显示，原告自2015年11月17日至2015年12月7日期间，分38次向被告亿信公司交付了货物，金额合计13589573.95元，收货地址为深圳市南山区中心路2233号宝能购物中心北区负二层NB228号。2016年3月22日，原告向被告亿信公司发出《公函》，称双方签订了《渠道业务框架协议》，由原告为被告亿信公司采购货物。2015年10月28日至12月21日期间，被告亿信公司采购产品价税合计为13828708.53元，被告亿信公司在合同约定的付款日期到期后至今未付款，并要求被告亿信公司在收到函件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全额支付2015年10月28日至12月21日期间供货的货款合计13828708.53元。被告亿信公司、被告者韶军在该函件中盖章、签字。2016年9月12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亿信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署《关于支付滞纳金协议》，双方约定截至2016年7月底，在该协议书附件中，双方还确认逾期款数额为13241726.25元以及各合同相应的违约金数额。被告亿信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赛格实业渠道战略业务合作框架协议》（复印件）以及《补充协议》，载明：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亿信公司作为乙方，双方于2013年12月5日签订《赛格实业渠道战略业务合作框架协议》，约定，以甲方品牌和资金作为项目资金管理平台，乙方负责项目具体运营，拓展优质渠道零售商及分销商，利用渠道资源，实现利润最大化，双方合作期限为3年，从2013年12月5日至2016年12月31日。甲方作为项目资金管理平台，根据项目具体需求投入专项营运资金，甲方需要切实维持项目所需资金。乙方须保证甲方商品库存正常周转，双方约定商品存货周期为智能手机整机商品为15天，智能手机周边配件为45天，库存商品超过15天（或45天），由乙方按进货价格以现金方式回购并视同门店销售，同时甲方按进货价格（含税）计提2%当期利润率，资金利息按央行同期利率另行核算。甲方收益方式为门店进货价格（含税）2%计提，分销业务按进货价格（含税）1.4%计提，甲方每月按照项目业务提取资金使用的财务费用，扣减甲方先行垫付商超各项基本费用，包括当期门店管理费用、系统信息费用、仓储费用、配送费用、门店装修费、拓展费用、其他日常经营中各种业务费用及渠道业务产生的其他费用、剩余利润按期支付给乙方，同时乙方需要提供等额劳务费发票，结算周期为30天月结。甲方计提利润核算方法为门店业务基本利润率按进货价格（含税）计提2%计取；若门店进货资金由甲方垫付，则门店商品运营视同经销，甲方将按进货价格（含税）计提2%，同时，甲方按实际使用资金计提利息，利息标准按央行同期利率执行。若门店进货资金为乙方资金支付，则门店商品运营视为代销，甲方按销售额（含税）计提1.9%作为当期利润。智能手机分销业务甲方按实际进货价格（含税）计提1.4%作为甲方当期利润，甲方根据公司相关授信制度以及乙方提供的相关公司资质给予乙方一定额度资金授信，帐期为40天，若乙方帐期超过40天（不含40天以上），则甲方将根据逾期欠款金额按0.04%/天向乙方收取资金利息。《补充协议》载明：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亿信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约定甲方为资金管理平台，协同第三方运营团队共同拓展智能手机终端零售门店，门店拓展包括移动运营商店、品牌专营店、SHOPPINGMALL店、大学园区店、社区店、街边店等，双方通过对于零售门店拓展实现渠道业务持续性转型升级。甲方对零售门店的资金投入仅仅限于门店日常基本运营资金（即业务运营流动资金）。对于甲方投入门店资金乙方不得挪作他用，使用完后乙方应当及时归还。甲方对乙方门店资金授信（运营资金）实行单店核算，并向乙方收取资金使用费、其资金运营周期为60天，资金费用率为2.5%/60天。乙方须按合同约定时间，定期向甲方支付运营资金和资金使用费。对于逾期向甲方支付运营资金和资金使用费的，除应向甲方支付运营资金和资金使用费外；还应按其欠款为基数，按0.042%/天计算，向甲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甲方门店资金投入基本费用率为2.5%/60天。协议期内甲方有权根据门店实际运营的毛利率提出一定上浮，具体上浮比率由双方共同商榷后确定。因不可抗因素使得渠道业务终止，则甲方将暂时停止向乙方支付项目剩余利润。根据双方约定，甲方所有样机、库存、滞销机、残次机以及部分在途商品均由乙方按照实际进货价格进行回购，乙方须在收购完成30日内完成全部付款。被告亿信公司主张原告与被告亿信公司之间系一种合作关系，合作模式为由原告作为资金管理平台，被告亿信公司协同第三方，共同拓展手机终端零售门店。原告主张原告系按照被告亿信公司的指示向供应商进货，为证明上述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38份《合同审批单》、支票存根、《采购合同书》。庭审时，被告亿信公司、被告赵笑雁对原告提供的《合同审批单》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原告提交的支票存根，《采购合同书》表示不清楚。本院另查明，2015年10月15日、2016年3月10日，被告赵笑雁、者韶军分别向原告出具《个人担保书》，承诺就被告亿信公司与原告已订立或者即将订立的所有合同（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保证的主债权包括：原告单独或与任何组合与被告亿信公司之间因履行《合作协议》，买卖合同、订货单等形成的单独或者任何组合的债权，包括形成于本合同签署时及前后，每个债权人享有的债权。保证期间为债务人最后一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止。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调查费、差旅费等）。被告佳兆恒业公司、被告中迪公司亦向原告出具《公司保证担保书》，承诺就被告亿信公司的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被保证的主债权、保证方式、保证期间、保证范围与被告者韶军、赵笑雁与原告出具的《个人担保书》中承诺的内容相同。本院还查明，2017年2月14日，原告与牛法法律咨询服务（深圳）有限公司签订《服务协议书》，委托牛法法律咨询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平台认证律师为原告与被告亿信公司货款纠纷一案提供一审阶段的法律服务，服务费用为28万元。同日，牛法法律咨询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又与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签订《平台委托服务协议书》，约定就原告与被告亿信公司货款纠纷一案，由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向原告提供法律服务。2017年2月21日，原告通过支票方式向牛法法律咨询服务（深圳）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28万元。本院认为，首先，就双方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亿信公司虽未提交《赛格实业渠道战略业务合作框架协议》，但其提交的复印件能够与《补充协议》相互印证，且原告在诉状中亦确认双方曾签订过《赛格实业渠道战略业务合作框架协议》以及补充协议，表明原告亦持有该证据原件，在原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前提下，本院对被告亿信公司提交的《赛格实业渠道战略业务合作框架协议》予以采信。但此后，被告亿信公司又与原告签订多份《采购合同》，约定由被告亿信公司向原告采购货物。被告亿信公司、被告赵笑雁亦在原告提供的《送货单》中签名，确认收到了原告交付的货物。2016年9月12日，原告与被告亿信公司还签订《关于支付滞纳金的协议》，被告亿信公司亦确认被告亿信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货款，并确认截至2016年7月31日确认尚欠原告滞纳金135348.51元。被告亿信公司、被告赵笑雁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应对自己所实施民事法律行为有清楚的认知，其在上述合同、送货单中签名，表明已双方已变更了此前《赛格实业渠道战略业务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即双方之间已转变为买卖合同关系，被告亿信公司主张双方之间为合作关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就原告是否向被告亿信公司交付了货物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本案中，原告提交的《销售合同书》、《送货单》、《关于支付滞纳金的协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表明双方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送货单》为证明卖方履行交付义务的直接证据，被告亿信公司、赵笑雁已在原告提交的《送货单》中盖章、签名，可以表明原告已履行了交付义务。被告亿信公司否认原告主张上述的事实，对此，应承担相应举证责任。提供手机串码并非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书》中的买方义务，即便原告未提供手机串码，亦不能以此对抗《送货单》的证明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当事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应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在本案中，被告亿信公司还向本院调取送货人证人证言，但被告亿信公司未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出，故对被告亿信公司的上述申请不予准许，在被告亿信公司未有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亿信公司的上述抗辩主张，不予采纳。被告亿信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货款13241726.25元。就原告主张的滞纳金数额问题。依据双方于2016年9月12日签订的《关于支付滞纳金协议》约定，双方已约定了滞纳金的计算方式，即行单业务按照货物价值的0.03%天计算，门店业务按照货物价值的0.042%天计算。双方虽未在《销售合同书》中明确哪些业务为行单业务，哪些业务为门店业务，但在《关于支付滞纳金协议》附表中详细列明了每一编号合同项下应收滞纳金的数额，从上述滞纳金数额可以得出不同合同编号项下不同的滞纳金计收标准（详见附表），故被告亿信公司应按照上述标准向支付滞纳金，依据上述协议约定，双方确认截至2016年7月31日，滞纳金合计数额应为135348.51元，此后应按照上述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原告超出上述标准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本案中，且依据《销售合同书》约定，被告亿信公司也应承担原告因其违约而产生的追索款项的费用（包括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依据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支付凭证等证据可以表明原告已经支付律师费28万元，依据合同约定，上述费用应由被告亿信公司负担。被告者韶军、赵笑雁、中迪公司、佳兆恒业公司分别向原告出具《个人担保书》、《公司保证担保书》自愿对被告亿信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故其应对被告亿信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实际清偿后，可按照实际清偿的数额向被告亿信公司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亿信中天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赛格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13241726.25元；二、被告深圳亿信中天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赛格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暂计至2016年7月31日为135348.51元，此后以各《销售合同书》相应的应付欠付金额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详见附表）；三、被告深圳亿信中天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赛格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28万元；四、被告者韶军、赵笑雁、新疆佳兆恒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新疆中迪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对被告深圳亿信中天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判项一、二、三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实际清偿后，可按照实际清偿的数额向被告深圳亿信中天科技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深圳市赛格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16134元、保全费5000元（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已由原告预交），合计121134元，由原告负担11424元，由五被告负担109710元。如不服本判决，应在领取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马   翼人民陪审员 梅 干 军人民陪审员 张 艳 荣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燕（代）            附表：                                                                                        合同编号              合同金额（元）              逾期款（元）              逾期天数              违约金标准              应收滞纳金（元）                   X-0B01001-20151113-004              364,900.00              17052.30               31              0.042%/天              222.02                    X-0B01001-20151202-005              942,678.00              942678.00               31              0.03%/天              8766.91                    X-0B01001-20151203-004              189,204.00              189204.00               31              0.03%/天              1759.60                    X-0B01001-20151204-002              446,696.80              446696.80               31              0.03%/天              4154.28                    X-0B01001-20151204-004              628,320.44              628320.44               31              0.03%/天              5843.38                    X-0B01001-20151204-008              166,272.00              166272.00               31              0.03%/天              1546.33                    X-0B01001-20151116-002              389,807.50              389807.50               31              0.042%/天              5075.29                    X-0B01001-20151118-002              174,608.80              174608.80               31              0.042%/天              2273.41                    X-0B01001-20151208-002              21,054.66              21054.66               31              0.03%/天              195.81                    X-0B01001-20151209-008              99,732.60              99732.60               31              0.03%/天              927.51                    X-0B01001-20151120-002              81,590.00              81590.00               31              0.042%/天              1062.30                    X-0B01001-20151211-003              121,440.00              121440.00               31              0.03%/天              1129.39                    X-0B01001-20151211-005              155,941.52              155941.52               31              0.03%/天              1450.26                    X-0B01001-20151123-002              167,830.00              167830.00               31              0.03%/天              2185.15                    X-0B01001-20151124-002              223,860.10              223860.10               31              0.042%/天              2914.66                    X-0B01001-20151124-004              339,516.00              339516.00               31              0.042%/天              4420.50                    X-0B01001-20151214-002              447,202.80              447202.80               31              0.03%/天              4158.99                    X-0B01001-20151214-004              720,493.40              720493.40               31              0.03%/天              6700.59                    X-0B01001-20151215-002              802,586.84              802586.84               31              0.03%/天              7464.06                    X-0B01001-20151215-004              894,405.60              894405.60               31              0.03%/天              8317.97                    X-0B01001-20151215-006              60,193.80              60193.80               31              0.03%/天              559.80                    X-0B01001-20151215-008              204,424.00              204424.00               31              0.03%/天              1901.14                    X-0B01001-20151215-010              110,814.00              110814.00               31              0.03%/天              1030.57                    X-0B01001-20151216-004              10,443.84              10443.84               31              0.03%/天              97.13                    X-0B01001-20151216-020              26,413.20              26413.20               31              0.03%/天              245.64                    X-0B01001-20151217-002              377,405.16              377405.16               31              0.03%/天              3509.87                    X-0B01001-20151217-004              692,714.00              692714.00               31              0.03%/天              6442.24                    X-0B01001-20151218-010              547,046.72              547046.72               31              0.03%/天              5087.53                    X-0B01001-20151218-012              751,713.60              751713.60               31              0.03%/天              6990.94                    X-0B01001-20151218-014              787,860.00              787860.00               31              0.03%/天              7327.10                    X-0B01001-20151130-004              149,896.00              149896.00               31              0.042%/天              1951.65                    X-0B01001-20151221-012              756,976.00              756976.00               31              0.03%/天              7039.88                   合同编号              合同金额（元）              逾期款（元）              逾期天数              违约金标准              应收滞纳金（元）                   X-0B01001-20151125-002              402,210.00              402210.00               31              0.042%/天              5236.77                    X-0B01001-20151125-004              617,152.50              617152.50               31              0.042%/天              8035.33                    X-0B01001-20151201-003              51,102.72              51102.72               31              0.042%/天              665.36                    X-0B01001-20151201-005              92,809.35              92809.35               31              0.042%/天              1208.38                    X-0B01001-20151201-007              112,238.00              112238.00               31              0.042%/天              1461.34                    X-0B01001-20151203-002              460,020.00              460020.00               31              0.042%/天              5989.46                   合计              13,589,573.95              13241726.25                                             135348.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