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4民终21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开发**7—**。法定代表人：宋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繁吉，男，该公司职员，住沈阳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媛，女，该公司职员，住沈阳市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九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自由贸易试验区大连保税区海富路9—**法定代表人：孟庆一，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跃龙，男，该公司职员。现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颖，辽宁大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中铁九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2019）辽1403民初2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繁吉、姜媛，被上诉人中铁九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颖、何跃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发回或改判九局五公司向中辰公司支付工程款1,300,000元、材料价差款500,000元、工期奖励500,000元。2、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涉案工程并未最终结算，且中辰公司申请对前导梁造价进行鉴定，而一审法院未予鉴定。九局五公司提供的涉案工程“劳务费用验工计价表”系施工过程中的验工计价，该计价金额的临时性从文件的名称中也能体现，该计价表是支付工程过程中进度款使用的，不是对涉案工程最终价款结算的确认。根据工程惯例以及本案的事实，涉案工程造价1600多万，双方均为合格的承包商，双方应对最终结算金额签订结算单作为最终工程结算金额，而目前实际上并未签署，九局五公司也并未提供。一审法院将施工过程中的“计价表”金额作为最终工程结算金额，认定事实不清，建议二审法院纠正。中辰公司未实际施工顶推及前导梁部分，该部分费用应按中辰公司与九局五公司双方的合同约定及合理价格计算，即顶推20万元，前导梁30万元，合计约50万元。顶推及前导梁部分系工程的安装前置辅助工作，属于施工措施费，即该部分的价格并不占据合同的主要部分，相应的报价也应按图纸确定。而九局五公司在中辰公司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与案外人辽宁三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远远高出双方合同价款的合同，137万已经占到双方合同价款的10%。直到本案一审开庭时中辰公司才知悉案外人辽宁三强公司进场施工，且签订137万的高价合同。在中辰公司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将137万从中辰公司与九局五公司的合同价款中扣除，缺少相应证据支持。并且，中辰公司在一审中申请对前导梁部分进行造价鉴定，但一审法院未予鉴定，建议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发回或改判。2、《辽宁省建设工程造价信息动态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七条规定，禁止投标人承担无限材料价格风险，对材料价格涨幅超过5%的部分应支付给中辰公司。《辽宁省建设工程造价信息动态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七条规定，禁止投标人承担无限风险，价格风险应由承发包双方共同承担。我省规定材料价格风险系数为±5%。涉案工程在施工过程中材料价格暴涨，根据中辰公司测算，材料价格的涨幅在123万元，而中辰公司根据本案事实及“造价管理办法”的规定主张50万元，根据上述规定，应予支付。3、涉案工程的工期奖励金问题，中辰公司与九局五公司于2017年底签订《施工节点工期责任书》，第3条第1款约定，九局五公司未及时提供施工场地，工期相应顺延，后九局五公司单方要求解除合同，中辰公司无法进场施工。后双方由2018年7月12日签订《补充协议》，即对上述工期进行了顺延，后续中辰公司与九局五公司的往来工程联系函也能够印证，因此上述工期奖励金500,000元应向中辰公司支付。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铁九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不欠上诉人130万元，只欠付质保金95288元。首先，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次，被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不欠130万元工程款。分包工程的前导梁工程和顶推工程是由辽宁三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完成，上诉人没有完成分包工程的全部工程。经双方于2018年7月28日确认，上诉人完成的工程款为14255396元，工程应扣款58386.99元，实际应该支付工程款14197009元，已经支付14101720元。对于这一客观事实上诉人是认可的，所以上诉人只欠工程款95288.01元。该工程是由建设单位葫芦岛市建委直接付款给上诉人，被上诉人足额扣留合同约定的质保金，保修期为24个月。二、上诉人主张的50万元工程奖励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由于上诉人资金不足，拖延购买材料时间，导致材料价格上涨，而分包合同第3.2.1约定，本合同为固定单间合同，甲乙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调整本合同单价。同时，合同第3.2.2约定，合同单价包含了工、料、机涨价引起的风险费用。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要求支付材料涨价的诉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拒绝增加材料款后，上诉人故意拖延工程进度，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葫芦岛市海翔路高架桥钢箱梁施工节点工期责任书》约定了各节点工期奖励金，目的是加紧进度，上诉人未按3节点工期完成进度，所以被上诉人不应该支付奖励金。三、关于上诉人未施工钢箱导梁及顶推工程，被上诉人支付该工程款超出预期造成的损失是上诉人造成的。钢箱导梁及顶推工程是跨越铁路施工，需要申请铁路封锁时间点，而铁路封锁的申请及其繁琐与复杂，经十多家单位配合，一次工程只批准一次封锁点，如不能在此封锁点完成，工程将成为烂尾楼，将导致2亿元国有资产流失。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3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支付之日止，按照央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向原告支付材料价差款5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支付之日止，按照央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向原告支付工期奖励金5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支付之日止，按照央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7日，原告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与被告中铁九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甲方）签订《葫芦岛市海翔路高架桥-钢箱梁工程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载明：“第二条工程概况，2.3分包工程承包范围及工作内容：钢箱梁主体制作、原材料装卸车、运输、下料和修整、相贯线切割、电渣焊、组立、埋弧焊、电渣焊、断头板焊接、校正、抛丸、外漆、中间漆、面漆、横隔板吊装与拼装、行道栏杆预埋件安装、防落网预埋件安装、防撞护栏预埋件安装；钢箱梁主体安装、运至施工现场，组装、焊接、校正、吊装、焊渣清理、探伤、顶进设备及滑道安装拆除、前导梁及安装拆除、现场文明施工、安全防护等全部工作内容。（具体见附件一《工程量清单》）；第三条分包合同价款，3.1本合同暂定总价（含增值税）16,649,167.83元。其中，不含税价款为14,999,250.30元，增值税税率为11%，增值税1,649,917.53元。此价格仅为双方签订合同时暂定价格，最终结算以《工程量清单》（附件一）所列细目的单价和施工图范围内实际完成的合格工程数量为准。3.2.1本合同为综合固定单价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甲乙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调整本合同单价。3.2.3因变更设计或其他原因增减的工作项目和数量按照双方确认的固定综合劳务单价办理。劳务单价中未列明的项目，由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未列明的工作项目乙方未签认的，比照《工程量清单》中相类似细目进行组价；第四条合同工期，4.2合同开工日期2017年8月6日，合同竣工日期2017年12月31日。4.3详细施工计划（含节点计划）甲方将根据业主总工期及分项工期要求另文下达，作为本合同附件，乙方必须严格执行；第五条质量标准，5.2.7本工程缺陷责任期为24月，保修期为24月，乙方及其人员对本合同工程质量终身负责。缺陷责任、保修时间从本项目工程正式竣工验收日期算起；第七条双方的权利和义务，7.1.17就分包工程范围内的有关工作，甲方随时可以向乙方发出指令，乙方应执行；若乙方拒不执行指令，甲方可委托其他施工单位完成该指令事项，发生的费用从应付乙方相应款项中扣除；第十条工程价款的结算与支付，10.3本工程实行按月结算。在每次结算前甲方组织有关人员以及乙方人员进行现场收方并填写收方记录，参与收方的全体人员应签字确认。结算时，甲方依据乙方在计量期内完成的、甲乙双方及监理签认的、符合本项目验收标准的工程实体数量和《工程量清单》（附件一）不含增值税单价（扣除甲供料）进行计量，据此编制《工程计算单》，甲方扣除相关费用并签字确认，最后经乙方有权限的结算负责人签字认可后按照程序结算支付。隐蔽工程（工序）的工程量在覆盖前需经双方现场签认，否则不予计量；10.6工程进度款支付时扣除当期结算款（不含增值税）的5%作为工程质保金，经双方验收合格且保修期满后，待业主返还甲方质保金，扣除乙方原因造成的修整、赔偿（含材料在内的全部费用），且乙方已全部履行完质保义务后，甲方将余额支付乙方（不计息）。”2018年5月1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合同解除通知函》，载明因原告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通知解除双方于2017年8月7日签订的《葫芦岛市海翔路高架桥-钢箱梁工程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并要求原告给付违约金。被告于2018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双方于2017年8月7日签订的《葫芦岛市海翔路高架桥-钢箱梁工程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并要求原告给付违约金、罚款等，诉讼过程中，原告提起反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2018）辽1403民初95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的起诉及原告的反诉。2018年7月12日，原、被告与葫芦岛城市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原、被告双方同意继续履行《葫芦岛市海翔路高架桥-钢箱梁工程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2018年7月28日，原、被告双方签署《葫芦岛市海翔路高架桥工程项目经理部劳务费用验工计价表》，对工程量价款结算确认，工程应付款共14,197,008.01元，应扣质保金共712,768.80元。庭审中，原告自认已收到工款共14,101,720.00元。另查明，原告与被告下属葫芦岛市海翔路高架桥项目经理部签订《葫芦岛市海翔路高架桥钢箱梁施工节点工期责任书》，约定原告须按节点工期完成施工任务，被告按约定的节点工期进行奖励金额的支付，即2017年10月31日-2017年11月25日所有材料进场后奖励原告20万元，2017年11月26日-2017年12月30日首批箱梁现场拼装完成奖励原告10万元，2017年12月31日-2018年1月8日全部拼装顶进完成奖励原告20万元。庭审中，原告自认未按工期节点完成工程。还查明，2018年5月12日，被告与辽宁三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葫芦岛市海翔路高架桥工程-钢箱导梁及顶推工程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载明：“第二条工程概况，2.3分包工程承包范围及工作内容，顶进：安装千斤顶、油泵、油管路、控制台、配电盘及钢传力柱与横梁、试顶，顶进操作及纠偏，拆除后的顶进设备分类堆码。导梁：原材料卸车、下料和修整、组装、焊接、校正、配合吊装、焊渣清理、配合探伤；安装前准备工作、卸车、配合吊装、相贯口修整、焊接、校正、焊渣清理、配合探伤；顶推后拆除等全部工作内容。（具体见附件一《工程量清单》；第三条分包合同价款，3.1本合同暂定总价（含增值税）1,378,330.66元。其中，不含税价款为1,253,027.87元）”。辽宁三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完成该工程，被告已支付工程款。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葫芦岛市海翔路高架桥工程-钢箱导梁及顶推工程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原、被告双方签署《葫芦岛市海翔路高架桥工程项目经理部劳务费用验工计价表》，对工程量价款结算确认，工程款共计14,197,008.01元，应扣质保金共712,768.80元，庭审中，原告自认已收到工程款共14,101,720.00元。分包合同约定扣留工程款5%作为质保金，现质保期未满，被告扣留剩余95,288.01元作为质保金，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另，原告主张的设计变更及签证部分增加工程款，因设计变更单及工程签证单并未经原、被告双方签字确认，依双方合同约定，不予认定，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其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材料价差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双方合同约定为综合固定单价合同，故原告主张材料价差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工期奖励金，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施工节点工期责任书》约定被告于原告按期完成工程后给付奖励金，庭审中，原告自认其未按约定的节点完成工程，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240.00元，由原告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申请对葫芦岛市海翔路高架桥-钢箱梁工程造价、顶推和前导梁工程造价、及材料涨幅超过5%的材料差价进行鉴定。经本院技术处委托，葫芦岛恒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葫芦岛市海翔路高架桥-钢箱梁工程造价、顶推和前导梁工程造价、及材料涨幅超过5%的材料差价进行了评估，作出葫恒价鉴（2020）第0909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葫芦岛市海翔路高架桥-钢箱梁工程总造价（含钢箱梁顶推和前导梁造价）：人民币16427806.08元。二、葫芦岛市海翔路高架桥-钢箱梁工程顶推和前导梁工程的造价：人民币498676.10元。三、葫芦岛市海翔路高架桥-钢箱梁工程材料涨幅超过5%的材料差价：人民币115167.09—247773.27元之间。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其它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中铁九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存在欠付工程款问题。葫芦岛恒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葫芦岛市海翔路高架桥-钢箱梁工程总造价（含钢箱梁顶推和前导梁造价）：人民币16427806.08元。中铁九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给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为14101720元。因中铁九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与辽宁三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葫芦岛市海翔路高架桥工程-钢箱导梁及顶推工程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将钢箱梁顶推和前导梁工程承包给辽宁三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价1378330.66元，因该工程款已经支付，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认为钢箱梁顶推和前导梁工程款应该按葫芦岛恒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关于葫芦岛市海翔路高架桥-钢箱梁工程顶推和前导梁工程的造价人民币498676.10元的鉴定意见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故中铁九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数额为16427806.08元-14101720元-1378330.66元=947755.34元。对此欠款，中铁九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应该给付。关于利息给付的开始时间问题，海翔路已经于2018年9月14日交付使用通车，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要求中铁九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自2018年11月29日起支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葫芦岛市海翔路高架桥-钢箱梁工程材料涨幅超过5%的材料差价款问题，双方合同约定为综合固定单价合同，故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主张材料价差款按照葫芦岛恒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意见的观点不符合合同约定及其承诺，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主张的工期奖励金问题，双方签订的《施工节点工期责任书》约定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按期完成工程后由中铁九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奖励金后，因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自认其未按约定的节点完成工程，故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2019）辽1403民初278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中铁九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诉人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947755.34元；并以947755.34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欠付的947755.34元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三、驳回上诉人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240元，由上诉人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493元，由被上诉人中铁九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7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240元，由上诉人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493元，由被上诉人中铁九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7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洪梅审判员  王嘉莉审判员  吴玉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王 宁本判决书所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