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08行初204号原告吴立亭，女，198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昌乐县。被告北京市海淀区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四环北路**。法定代表人周玉鑫，局长。委托代理人黄晋，北京市海淀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九思，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后屯南路**法定代表人王旭，所长。委托代理人修明贺，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立亭不服被告北京市海淀区司法局（以下简称海淀司法局）作出的答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以下简称法大鉴定所）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9月24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吴立亭，被告海淀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黄晋、张九思，第三人法大鉴定所的委托代理人修明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8月2日，海淀司法局作出（2019）海司鉴投017号关于吴立亭投诉法大鉴定所问题的答复（以下简称17号答复），主要内容如下：“一、案件基本情况。2018年1月30日，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济南市中院）就吴立亭与山东红十字会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中委托法大鉴定所进行鉴定。2018年2月7日，法大鉴定所以此案超出我所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为由向委托方出具《不予受理函》。二、关于投诉事项。1、关于法大鉴定所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司法鉴定委托的问题。为查明该问题，我局向法大鉴定所进行了调查，并委托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就相关问题进行了论证。经查，本案委托鉴定内容为：1、被告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原告被取卵、处女膜破裂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2、原告的损害程度（构成伤残鉴定伤残等级，不构成伤残的说明实际程度）、护理期限、护理人数、营养期、误工期、护理人误工期；3、被告是否违反诊疗规范实施了不必要的检查；4、被告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尽到了告知义务。未发现鉴定事项存在处女膜是否破裂、是否取卵的表述。经专家论证认为，根据委托方的鉴定项目‘被告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原告被取卵、处女膜破裂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其中处女膜破裂有多种因素，专业性较强，鉴定机构提出‘此案超出我所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的理由未有不妥；其他委托项目与上述鉴定项目存在关联性，无法开展单独鉴定。我局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未发现法大鉴定所不予受理本案鉴定的行为存在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的情形。三、关于投诉请求。根据现有证据，未发现法大鉴定所存在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司法鉴定委托的情形。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司法部令第144号，以下简称《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根据对投诉事项的调查结果，作出如下处理：（三）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并向投诉人说明情况。故我局决定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关于投诉人要求责令重新鉴定、赔偿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失的问题，我局不具备责令鉴定机构重新鉴定、赔偿投诉人损失的职权。综上所述，我局对投诉人的投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吴立亭诉称，在（2017）鲁01民终7691号案件中，原告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7份，通过济南市中院委托第三人对如下事项分别进行鉴定（各事项能否鉴定不影响其他事项能否鉴定）：1、被申请人山东红十字会医院是否尽到告知义务；2、被申请人是否违反诊疗规范实施不必要的检查；3、原告处女膜破裂的损害程序及其护理期、护理人数、营养期与误工期，护理人误工期；4、被申请人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过错与原告处女膜破裂的损害结果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5、原告被取卵的损害程度及其护理期、护理人数、营养期与误工期，护理人误工期；6、被申请人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过错与原告被取卵的损害结果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7、原告被取卵导致的卵子损失费。第三人以超出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无法鉴定为由退回鉴定，向委托方出具不予受理函。原告向法院提交了再次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重新鉴定。对原告提交的再次司法鉴定申请书，法院未给回复，并按照第三人退鉴的意见理由为准，在判决书中认为所有鉴定事项属于无法鉴定的事项，无需再找其他鉴定机构重新鉴定，作出判决，导致原告本次及后续鉴定机会受到损失，合法权益受到损失及精神受到伤害。原告向被告投诉第三人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司法鉴定委托，请求调查确认第三人违规违约退鉴的不作为行为，责令其进行重新鉴定并赔偿原告所受损失6万元及精神损失费3万元。被告作出17号答复。被告认为委托的鉴定事项中不包括“处女膜是否破裂、是否取卵”的表述，原告投诉的理由却是包括处女膜是否破裂、是否取卵等在内如此简单的鉴定事项，肯定是能够鉴定的。被告认为投诉的理由与鉴定事项无关。鉴定事项3、5已包含“处女膜是否破裂、是否取卵”鉴定事项，因与“处女膜是否破裂、是否取卵”鉴定事项存在关联性，无法单独开展鉴定，是在“处女膜是否破裂、是否取卵”鉴定事项的基础上进行的。因此投诉的理由与鉴定事项并不是无关的，表述没有偏差、并不矛盾。被告委托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专家论证认为，处女膜破裂有多种因素，专业性较强，第三人提出“此案超出我所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的理由未有不妥。中国裁判文书网上有很多这样的案例，这些案例也全都有被告认为的“处女膜破裂有多种因素，则过错与损害结果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就无法鉴定”的问题，这些案例却能鉴定该事项，案件得以继续进行。如果第三人认为处女膜破裂有多种因素，则应指出是受到了哪些因素的干扰并加以证明，从而可以使这种因素也加入到过错与损害结果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的鉴定计算中，但并不等于“此案超出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除了第三人认为鉴定事项4无法鉴定外，其他鉴定事项也都可以鉴定，原告这次把每一项鉴定事项都写成一份单独的司法鉴定申请书，使各事项能否鉴定不影响其他事项能否鉴定，并不是被告所说“其他鉴定事项都与鉴定事项4存在关联性无法单独开展鉴定”。其中，是否取卵虽与是否处女膜破裂存在关联性，但也还有其他证据加以证明。第三人对委托提交的大量证据视而不见，却故意找了一个没有证据证明的借口，作出不予受理函，明显依据不足，属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司法鉴定委托。第三人故意不接原告案件，并出具虚假理由的《回函》，也属于虚假鉴定的违法行为。第三人违反《投诉处理办法》第十条第四款、第八款、第十款的规定，第三人出具的不予受理函没有鉴定人签名等，不符合《司法鉴定文书规范》的规定。被告未深入调查核实，未查清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未给予原告质证的机会，就认定第三人作出不予受理函的行为正确，导致错误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程序不合法。综上，原告请求法院撤销被告作出的17号答复，判决被告对原告的投诉事项重新调查并再作答复，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本院指定的证据交换期限内，原告吴立亭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司法鉴定申请书，2、对外委托工作交移单，以上证据证明原告通过法院委托第三人对七项鉴定事项分别进行鉴定；3、不予受理函，证明第三人以虚假理由违规退鉴，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司法鉴定委托；4、（2018）鲁01委13号终止委托意见书，证明法院按第三人退鉴的意见理由为准，认为所有鉴定事项属于无法鉴定的事项，无需再找其他鉴定机构重新鉴定，导致原告本次及后续鉴定受到损失，合法权益受到损失及精神受到伤害；5、再次司法鉴定申请书，证明原告再次通过法院委托对七项鉴定事项重新进行鉴定；6、投诉书，证明原告向被告投诉第三人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司法鉴定委托；7、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及17号答复，证明被告对投诉的答复；8、（2014）鄂襄阳中民二终字第0019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处女膜破裂情况是可以进行鉴定的；9、通话录音文稿，10、通话录音，以上证据证明第三人故意不接收原告案子。被告海淀司法局辩称，一、被告具有依法受理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并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法大鉴定所属于被告管辖区域内审核登记的司法鉴定机构，被告具有对辖区内司法鉴定机构违法行为投诉予以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二、被告所作17号答复程序合法。2019年5月29日，被告收到原告提交的投诉材料。同年6月5日，被告向原告邮寄送达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同年8月2日，被告在调查完毕后，作出了17号答复并送达原告与法大鉴定所。三、被告作出17号答复前依法全面履行了调查职责，答复内容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1、被告履行了对原告投诉进行调查的职责。同年6月5日，被告受理原告投诉后，于同日制作调查通知书并直接送达法大鉴定所。同年6月18日，法大鉴定所向被告提交答辩书、鉴定档案复印件、《司法鉴定许可证》复印件、《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复印件等材料。同年6月19日，被告委托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就相关问题进行了论证。同年6月20日，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出具了《回函》。被告履行了对原告投诉进行调查的职责。符合《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二十条规定。2、17号答复内容认定事实清楚。根据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出具的《回函》，经专家论证认为：“根据委托方的鉴定项目‘被告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原告被取卵、处女膜破裂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其中处女膜破裂有多种因素，专业性较强，鉴定机构提出‘此案超出我所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的理由未有不妥。”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法大鉴定所有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的情形。被告依据《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作出17号答复，符合法律规定。3、关于投诉书投诉请求中“责令被投诉人重新鉴定、赔偿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失”的问题。原告要求被告责令法大鉴定所“进行重新鉴定，并赔偿投诉人所受损失6万元及精神损失费3万元”的投诉请求。被告不具备责令鉴定机构重新鉴定、赔偿投诉人损失的职权。综上，基于上述事实被告根据相关规定制作并下发17号答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海淀司法局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投诉书，2、原告身份证复印件，3、原告提交的投诉证据，4、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以上证据证明原告投诉事项、投诉时间、投诉请求及投诉材料；5、《关于吴立亭案投诉相关问题的复函》及《关于吴立亭案投诉相关问题的说明》，6、鉴定业务档案，7、法大鉴定所执业证复印件，8、鉴定人执业证复印件，9、委托函，10、《回函》，以上证据证明本鉴定办理过程，法大鉴定所否认存在原告反映的问题，法大鉴定所及相关鉴定人具备相应鉴定资质；11、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及物流凭证，12、调查通知书，13、17号答复，14、送达回证及物流凭证，以上证据证明投诉处理的过程；15、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登记表，16、司鉴投诉案件办理审批表，以上证据证明审批流程。同时，被告海淀司法局出示《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投诉处理办法》及《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全面试行司法鉴定分级管理的通知》作为其作出行政行为的法律规范依据。第三人法大鉴定所述称，同意被告答辩意见。在法定举证期限内，第三人法大鉴定所未提交证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发表质辨意见如下：针对被告海淀司法局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5、证据6中的不予受理函、证据10中的《回函》及证据13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第三人法大鉴定所对全部证据没有异议。针对原告吴立亭提交的证据，被告海淀司法局及第三人法大鉴定所对证据1、证据8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至证据4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9、证据10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对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进行评议后认为：被告海淀司法局提交的证据13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吴立亭提交的证据7中的17号答复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1及证据8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具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证据2至证据4、证据9、证据10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本院予以采纳，但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以上认证意见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8年1月30日，济南市中院就吴立亭诉山东红十字会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委托法大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案委托鉴定内容为：1、山东红十字会医院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吴立亭被取卵、处女膜破裂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2、吴立亭的损害程度（构成伤残鉴定伤残等级，不构成伤残的说明实际程度）、护理期限、护理人数、营养期、误工期、护理人误工期；3、山东红十字会医院是否违反诊疗规范实施了不必要的检查；4、山东红十字会医院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尽到了告知义务。2018年2月7日，法大鉴定所向济南市中院作出不予受理函，函称：“贵院委托我所对被鉴定人吴立亭一案的医疗过错、因果关系、伤残等级、护理期及护理人数、营养期、误工期等进行鉴定。经审查送检材料，此案超出我所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第（五）款之规定，经我所研究决定，不予受理此案。”2019年5月29日，吴立亭向海淀司法局提交投诉书，请求海淀司法局调查确认法大鉴定所违规违约退鉴的不作为行为，责令其进行重新鉴定，并赔偿吴立亭所受损失6万元及精神损失费3万元。同年6月5日，海淀司法局对吴立亭作出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并于同日对法大鉴定所作出调查通知书。法大鉴定所向海淀司法局提交了《关于吴立亭投诉相关问题的复函》、《关于吴立亭投诉相关问题的说明》、委托书、送检材料及不予受理函等材料。同年6月19日，海淀司法局向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作出委托函，委托其就吴立亭投诉法大鉴定所相关问题进行分析、研究。次日，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作出《回函》，载明意见如下：“根据委托方的鉴定项目‘……取卵、处女膜破裂……以及处女膜破裂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其处女膜破裂有多种因素，专业性较强，鉴定机构提出‘此案超出我所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的理由未有不妥。其他委托项目与上述鉴定项目存在关联性，无法开展单独鉴定。未发现鉴定机构不予受理此案鉴定存在不妥。”同年8月2日，海淀司法局根据其调查情况向吴立亭作出17号答复。吴立亭不服17号答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根据《投诉处理办法》第五条、第八条以及《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全面试行司法鉴定分级管理的通知》的规定，海淀司法局具有对辖区内司法鉴定机构的投诉予以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第（五）项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鉴定委托，司法鉴定机构不得受理：（五）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或者鉴定能力的。同时，根据《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根据对投诉事项的调查结果，作出如下处理：（三）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并向投诉人说明情况。本案中，济南市中院委托法大鉴定所对被鉴定人吴立亭一案的医疗过错、因果关系、伤残等级、护理期及护理人数、营养期、误工期等进行鉴定。法大鉴定所认为该案超出该所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第（五）款之规定，决定不予受理此案。海淀司法局就此进行调查，并委托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进行论证。该协会的论证意见为“……处女膜破裂有多种因素，专业性较强，鉴定机构提出‘此案超出我所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的理由未有不妥。其他委托项目与上述鉴定项目存在关联性，无法开展单独鉴定。未发现鉴定机构不予受理此案鉴定存在不妥。”海淀司法局根据论证意见及其调查情况，向吴立亭作出17号答复，告知其未发现法大鉴定所存在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司法鉴定委托的情形，对法大鉴定所不予处理，并无不当。同时，海淀司法局向吴立亭告知该局不具有责令鉴定机构重新鉴定及赔偿投诉人损失的职权，该局对吴立亭的投诉请求不予支持，亦无不当。此外，海淀司法局在办理该投诉案件过程中，履行了受理、调查及书面告知等行政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海淀司法局作出的17号答复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现吴立亭请求撤销海淀司法局作出的17号答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立亭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吴立亭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茜人民陪审员  薛晓光人民陪审员  乔力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郑 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