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70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乾信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海滨路**南沙金融大厦第****（一址多照、仅限办公）。法定代表人：朱华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鹏，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小花，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南沙区科技创业服务中心。住所地：广。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环市大道中富汇街******>法定代表人：金雨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雏鹏创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环。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环市大道中富汇街****之一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金雨雁。原审第三人：广州市辰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金岭路。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金岭路科业花苑**楼**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荣年，董事长。上诉人广州市乾信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南沙区科技创业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科创中心）、广州雏鹏创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雏鹏公司）、原审第三人广州市辰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光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5民初1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乾信公司上诉请求：1、判决科创中心对一审民事判决中的第二项判决应由雏鹏公司承担的租金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2、判决雏鹏公司及科创中心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为雏鹏公司与科创中心不存在共同经营涉案场地的行为，因此，最终未判决科创中心需对雏鹏公司应承担的租金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雏鹏公司与科创中心存在紧密的关联关系。首先，根据雏鹏公司及科创中心的登记信息显示，两者存在注册地址重合的情况。雏鹏公司的注册地址为：广州市南沙区环市大道中富汇街5号402室之一，而科创中心的注册地址为：广州市南沙区环市大道中富汇街5号4楼401、402室。双方的注册地址均包括广州市南沙区环市大道中富汇街5号402室。其次，雏鹏公司及科创中心的登记信息显示，两者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均为金雨雁，且两者自设立之初到一审判决之日的法定代表人均无变化。而根据乾信公司一审提交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金雨雁此前曾长时间担任雏鹏公司的股东之一广州南沙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或高管(董事、执行董事、经理)，而广州南沙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为广州南沙产业投资有限公司，而该公司为国有企业。由此可见，金雨雁作为国有企业人员的身份根本不可能以私人身份担任科创中心的法定代表人。最后，根据乾信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委托书》同样显示，科创中心受托办理雏鹏公司成立所需的事务。对此，科创中心在一审庭审中也予以确认。综上，雏鹏公司与科创中心存在紧密的关联关系，两者存在共同经营的基础。二、科创中心实际经营雏鹏公司。雏鹏公司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位于涉案场地内的产业园孵化器进行运营。在科创中心根据《委托书》的委托成立了雏鹏公司后，科创中心并非如其在一审庭审中所表述的其此后不再参与雏鹏公司的经营。事实上，其一直负责经营雏鹏公司，包括进行实际经营，代管雏鹏公司的财务工作等。即便是因雏鹏公司在退出涉案场地后己无在职人员经营的情况下，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雏鹏公司仍是由科创中心的人员代管。综上所述，雏鹏公司与科创中心存在紧密的关联关系，两者不但存在共同经营行为，更存在科创中心实际经营雏鹏公司的情况。鉴于此，科创中心应依法对雏鹏公司应承担的租金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并实际损害了乾信公司所应享有的合法权益。对此，乾信公司依法提起上诉，恳请法院依法支持乾信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科创中心二审答辩，同意一审判决的处理结果，不同意乾信公司的上诉请求。雏鹏公司、辰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乾信公司于2019年1月2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解除其与雏鹏公司于2015年5月20日签订的《租赁合同》；2、雏鹏公司向其支付广州市南沙区环市大道20号A座D区和B座自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29日止的租金9625177.51元（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每月租金按227734元计算，共计36个月；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29日，每月租金按239120.7元，其中12月份按29天计算，租金为223693.56元）及违约金（以每月欠缴的租金为本金，其中2018年12月的本金为223693.56元，从次月15日开始计至实际清偿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3、科创中心与雏鹏公司对第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雏鹏公司、科创中心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12月18日，广州南沙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横经济发展公司（出租方，甲方）与乾信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内容为：一、甲方将位于南横村逸晖路东侧的自留用地，面积28000平方米的使用权，有偿出租给乙方投资开发“南沙美食商业城”项目使用，使用范围以附图（用地红线图）为准。二、租赁期限为15年，从2007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如因甲方未能按规定时间清理场地而影响乙方工期，起租期顺延。四、双方的权利、义务和责任。（二）乙方的权利、义务和责任1、乙方拥有所有地上建筑物及附属设施的建设权和产权，并实行独立核算施工建设经营管理，自负盈亏。广州市南沙区南沙街南横村民委员会在上述土地建设了美食商业街，于2009年9月23日取得《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另，乾信公司提供《红线图》证明其承租的土地属于广州南沙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横村民委员会用地范围内，是位于该图所标注的总面积37469.85平方米内的土地，其承租的土地是合法的，科创公司及辰光公司对此予以确认。2015年5月20日，乾信公司（甲方）与雏鹏公司（乙方）签订《租赁合同》，内容为：一、租赁标的。标的物业位于广州市南沙区环市大道南20号，占地面积37469.85㎡，总建筑面积25516㎡，现租赁标的物业为该区域内的A座D区（面积4760㎡）和B座（面积12758㎡），建筑面积共17518㎡。二、租赁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三、租赁形式1、甲方按现状向乙方出租物业，从出租之日起乙方负责物业（除建筑缺陷外）的维护管理工作。2、乙方可以自行将该物业划分对外租赁收取租金，并承担电力扩容及装修责任。3、甲方物业起始租金为13元/平方米/月，从2015年7月1日起算，每月227734元，每3年递增5%。4、政府给予的科技企业孵化器补贴、扶持资金和招商奖励等收入均归乙方所有。5、合同签订后三年内，孵化器收取的租金和管理费留给乙方用于孵化器事业发展和设立“种子资金”。五、甲方的权利与义务1、甲方按本合同约定足额收取物业租金，并出具合法有效的票据。2、本合同生效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按现状向乙方移交物业及相关资产证明材料，并编制移交清单交乙方确认。3、乙方在物业内装修改建、增建、扩建，应报甲方备案，若由于上述行为造成的物业损坏，乙方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若需有关政府部门审批，甲方应当给予配合。六、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乙方为该孵化器管理机构，拥有该物业的管理权和租赁权，在经营管理期内，乙方的招商出租，改扩建事项须符合国家及地区法律、法规及国有资产管理的规定，承担日常的维护保养费用。5、乙方应按约定时间及时缴纳租金。（每月的15日前上缴上一个月的租金）。八、合同解除及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违约方应当按照守约方因此所造成损失数额的1.5倍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合同中另有约定的除外）。因乙方违约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另一方有权提前解除本合同。上述合同签订后，雏鹏公司未缴纳租金，乾信公司向雏鹏公司催缴租金：1、2016年7月26日，乾信公司向雏鹏公司发出《关于尽快缴纳南沙区环市大道南20号物业租金的函》“……从2015年7月至今，贵司一直未缴纳租金（2015年7月至2016年6月累计拖欠租金2732808元）；在未征得我司同意的情况下，贵司使用了该处物业A座C区（A座与十二道酒楼相连的区域，面积3644平方米）作为饭堂、饮食场所，该部分物业从2015年7月至2016年6月应缴纳租金1093200元……”。科创中心对此不予确认。2、2017年8月24日，乾信公司向雏鹏公司发出《关于解决南沙环市大道南20号物业拖欠租金及擅自使用物业问题的函》并分别抄送广州南沙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广州中国科学院工业技术研究院“……我司已按期提供场地，但你司从2015年7月至今一直未交租金，至2017年7月累计拖欠租金5693350元；另外，在未征得我司同意的情况下，你司同时擅自使用了A座C区3644平方米场地。参照同等租金水平，该部分物业每月租金47372元，从2015年7月累计应缴纳租金1184300元。……”。分别手写“已收到原件、张剑明2017.9.11”，“已收陈波广州工研投资有限公司”，乾信公司陈述张剑明为广州南沙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员工、陈波为广州中国科学院工业技术研究院员工。3、2017年9月7日，乾信公司向雏鹏公司发出《关于解决南沙区环市大道南20号物业拖欠租金及擅自使用物业问题的函》并分别抄送广州南沙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广州中国科学院工业技术研究院“……从2015年7月至今一直未交租金，至2017年7月累计拖欠租金5693350元；另外，在未征得我司同意的情况下，你司同时擅自使用了A座C区3644平方米场地。参照同等租金水平，该部分物业每月租金47372元，从2015年7月至2017年7月累计应缴纳租金1184300元。……”该函下方手写“唐玲玲2017.9.13”乾信公司陈述唐玲玲为广州南沙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员工。4、2018年2月11日，乾信公司委托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向雏鹏公司住所地邮寄发出《律师函》催缴租金等费用。2018年4月8日，乾信公司向雏鹏公司发出《清退通告》，“……从承租之日起，贵司一直未能按照合同要求向我司按月支付租金和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经我司实地调查得知，贵司在承租期内，有将承租物业转租/分租给若干其他单位。贵司上述行为，已严重违反物业租赁合同，对我司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现我司决定对贵司及承租物业内的所有单位进行清退。请贵司及物业内的所有单位从本通告张贴之日起并于4月15日前全部撤出该物业，并依法清偿拖欠我司的所有租金、物业管理费、水电费及滞纳金……”。2018年12月29日，乾信公司向雏鹏公司住所地邮寄《合同解除通知函》”……现郑重通知：贵我两司于2015年5月20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于本通知函出具之日起解除……”该邮件未妥投。辰光公司确认乾信公司与雏鹏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9年1月2日解除。为证明雏鹏公司实际使用涉案租赁物并对外进行出租，乾信公司提供（2018）粤0115民初1727号诉讼材料、涉案物业状况照片（拍摄于2018年5月2日、拍摄于2018年10月9日）等。乾信公司于2019年1月2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当日立案。另查明，2009年1月1日，乾信公司（委托方，甲方）与广州三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受委托方，乙方）签订《物业管理合同》，委托乙方对位于南沙区南沙街逸晖路的“南沙鲤鱼门海鲜城”实行物业管理，合同期限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2018年8月6日。广州三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雏鹏公司发出《清退通知》要求A座D区各单位撤离园区。2014年7月8日，委托单位广州南沙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广州中国科学院工业技术研究院向被委托单位科创中心出具《委托书》，内容为委托单位将合资成立中科广州南沙科技创新孵化器有限公司，为充分利用本公司筹办期间的时间尽快开展相关业务，特委托科创中心代理办理公司成立所需的具体事务，并代理公司开展相关业务。待公司成立后，以广州市南沙区科技创业服务中心名义签订的合作协议将全部转移给公司。乾信公司、科创中心当庭陈述上述中科广州南沙科技创新孵化器有限公司即为实际成立后的雏鹏公司。雏鹏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17日，股东为广州南沙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广州工研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工研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为广州中国科学院工业技术研究院。广州南沙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为广州南沙产业投资有限公司。科创中心为民办非企业单位。2014年12月9日、2017年12月19日，科创中心（承租方）与广州市南沙光华房地产开发公司（出租方）分别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由科创中心承租位于南沙区××大道××街××室。2016年5月10日，雏鹏公司（甲方，委托方）与辰光公司（乙方，受托方）签订《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内容为：甲方委托乙方对位于南沙区环市大道南20号广州雏鹏锂电装备产业园进行物业管理，按有关规定行使物业管理权，甲方负责每月向入驻企业收取物业管理费，并按时交纳物业管理费，交纳费用标准为3元/平方米，按租赁合同的面积计算。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自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乾信公司证据《土地租赁合同》《红线图》及当事人陈述，可以证明乾信公司有权对涉案租赁物进行出租，乾信公司与雏鹏公司于2015年5月20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合同，双方应依约履行。关于合同的解除问题。根据乾信公司证据（2018）粤0115民初1727号诉讼材料、照片等可以证实乾信公司已将涉案租赁物交付给雏鹏公司，雏鹏公司理应依约支付租金，雏鹏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缴纳租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根据《租赁合同》约定，雏鹏公司应自2015年7月1日起于每月的15日前缴纳上一个月的租金，雏鹏公司至今未缴纳租金，构成根本违约，乾信公司主张解除上述《租赁合同》，合理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租金及违约金问题。其一，双方在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甲方物业起始租金为13元/平方米/月，从2015年7月1日起算，每月227734元，每3年递增5%。”、“乙方应按约定时间及时缴纳租金。（每月的15日前缴上一个月的租金）”，乾信公司要求雏鹏公司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按每月227734元计租、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按每月239120.7元计租符合合同约定，结合乾信公司自认已在2018年12月29日收回租赁物，故该月的租金应为223693.56元（239120.7÷31天×29天）。其二，根据乾信公司证据显示，其在2016年7月26日起有发函向雏鹏公司催缴租金，结合乾信公司与雏鹏公司约定每月15日前缴纳上月租金，故科创中心抗辩乾信公司所主张的部分租金已过诉讼时效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三，雏鹏公司至今未向乾信公司缴纳租金，已构成违约，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违约方应当按照守约方因此所造成损失数额的1.5倍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乾信公司要求雏鹏公司以每月欠缴的租金为本金，从次月15日起开始计至起诉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违约金，但在2019年8月20日以后，该标准应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据此，雏鹏公司应向乾信公司支付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29日止租金9625177.51元（227734元×36个月+239120.7元×5个月+223693.56元）及违约金。科创中心并非涉案合同的相对方，根据乾信公司证据《委托书》，科创中心仅受托办理雏鹏公司成立所需的事务，乾信公司证据不能证实二者存在共同经营行为，主张科创中心对上述租金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一审判决：一、解除广州市乾信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与广州雏鹏创新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0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二、广州雏鹏创新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市乾信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支付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29日止租金9625177.51元及违约金(以每月欠缴的租金为本金，其中2015年7月至2018年6月期间按每月227734元计、2018年7月至2018年11月期间按每月239120.7元计、2018年12月按223693.56元计，均从次月的15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该日以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三、驳回广州市乾信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637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广州雏鹏创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二审审查，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二审诉讼中，乾信公司提交两份证据，证据一：乾信公司2019年12月29日向广州南沙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作出《关于提供欠租案件租金追缴支持的函》；证据二：广州南沙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给乾信公司的广州南沙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其他专项审计报告部分资料共四页，拟证明雏鹏公司由科创中心代管。二审诉讼中，乾信公司认为广东天华华粤会计师事务所2019年1月2日出具的《关于广州南沙产业投资有限公司9项对外投资专项审计调查报告》部分材料显示，雏鹏公司无在职人员，公司由科创中心代管，双方签订了《关于代管广州雏鹏创新科技有限公司财务工作的协议》，申请本院调取该专项审计调查报告、开具律师调查令。二审庭询中，乾信公司表示：对一审判决确定的数额没有异议，雏鹏公司与乾信公司均是国有公司，雏鹏公司对乾信公司所发主张租金函件未作明确回复，但考虑对兄弟国资公司的支持，乾信公司未对雏鹏公司实际追讨，乾信公司还表示不清楚雏鹏公司的经营状况。科创中心表示：本案实质是乾信公司恶意牵连科创中心，金雨雁担任科创中心与雏鹏公司法定代表人、科创中心与雏鹏公司注册地址同一并不能认为两者人格混同；乾信公司与雏鹏公司才是关联公司，两公司有共同的控股股东。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依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范围，本案二审需要处理的问题是：雏鹏公司向乾信公司支付租金及违约金，科创中心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乾信公司上诉主张雏鹏公司与科创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同为金雨雁、两者注册地址有重合、雏鹏公司由科创中心代管，科创中心实际经营雏鹏公司，故本案要求科创中心对雏鹏公司应支付的租金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但乾信公司本案仅提供雏鹏公司与科创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同为金雨雁的证据，没有提出其他证据能证明雏鹏公司与科创中心有其他相同的管理人员、工作人员或高管人员相互兼任等人员混同的情况。乾信公司上诉主张金雨雁作为国有企业人员的身份不能以私人身份担任科创中心的法定代表人，但并未就此主张与本案处理的关联性作出说明，本院不予处理。关于注册地址，实务中与经营地址、经营场所并不是同一概念，一址多照的情形不能作为认定经营场所混同的正当依据。乾信公司上诉提出雏鹏公司与科创中心注册地址部分重合，并不能证明两者本案存在共同经营、混同经营的情形。依委托单位广州南沙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广州中国科学院工业技术研究院2014年7月8日向被委托单位科创中心出具的《委托书》，科创中心是受委托办理雏鹏公司成立需处理的事务，一审法院认定乾信公司证据不能证实二者存在共同经营行为，所作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本案诉讼中，乾信公司未能提供雏鹏公司由科创中心实际经营的证据。依乾信公司提供的广东天华华粤会计师事务所《关于广州南沙产业投资有限公司9项对外投资专项审计调查报告》内容，雏鹏公司已无在职人员，由科创中心代管，并非明确科创中心实际经营雏鹏公司。乾信公司本案所提证据不能证明科创中心与雏鹏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据此，乾信公司主张科创中心实际经营雏鹏公司，应对雏鹏公司应付租金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经查，广东天华华粤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关于广州南沙产业投资有限公司9项对外投资专项审计调查报告》，由广州南沙区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委托，被审验单位为广州南沙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南沙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向乾信公司提供报告部分内容，表明该报告并非乾信公司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作为国资公司，乾信公司并无证据反映其向该报告委托单位或被审验单位收集过该项证据；该报告与乾信公司主张的雏鹏公司与科创中心共同经营的待证事实，现有证据尚不能反映具有关联性和必要性。为此，乾信公司申请本院调取该调查报告、开具律师调查令，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乾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176元，由广州市乾信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云川审判员  刘 卉审判员  戴俊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吴敏玲李美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