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44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陈永盛，经理。委托代理人：罗琳琳，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洁琪，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汤日华，男，196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爽，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丰公司）与上诉人汤日华股东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58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创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琳琳、周洁琪、被上诉人汤日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创丰公司上诉请求：1．在一审判决第一项的基础上，增加判令汤日华向创丰公司返还1936840.07元并支付利息（以1936840.07元为本金，2016年1月13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2．本案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审计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汤日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汤日华仅需向创丰公司返还610508.11元不当，汤日华还需向创丰公司返还1936840.07元，即应返还的款项合计2547348.18元。（一）关于审计事项一业务费1070924.4元，汤日华应返还614784元（即增加判决307392元）。一审法院认定该款中的真实支出为456140.4元，汤日华按过错程度仅需返还余额614784元的50%即307392元。创丰公司认为，该余额614784元的支出凭证上的收款人、经手人、出纳、会计、主管人处没有人签名或签名人员为汤日华本人，且没有附任何支出单据，故不应确认该支出真实，汤日华应全额返还。另外，创丰公司在2010年至2013年期间由汤日华管理，汤日华负责创丰公司的财务工作并领取工资，其应对创丰公司财务收支及财务账册的不规范承担主要责任，若从过错程度考虑，汤日华应负担70%以上的还款责任。（二）关于审计事项五入卡费收入差额215472元，汤日华应返还203100元（即增加判决203100元）。一审法院认定为该款为真实支出，汤日华无需返还。创丰公司认为，该款项中有203100元（东平的支出95650元+同和的支出107450元）的支出凭证上的收款人、经手人、出纳、会计、主管人处没有人签名或签名人员为汤日华本人，且没有附任何支出单据，故不应确认该支出真实，汤日华应全额返还。（三）关于审计事项六万达训练场的押金、租金和建设费用230000元，汤日华应全额返还（即增加判决23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为该款为真实支出，汤日华无需返还。创丰公司认为，汤日华应全额返还该款，因：1．汤日华提供的《场地租用合同》由其负责签订，其他股东毫不知情；2．创丰公司有东平、同和训练场供学员培训，无需使用万达场；3．汤日华没有证据证明创丰公司使用了该场地及收取了该场地内招收到的学员学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相反，根据汤日华向创丰公司支付了该场地（即009分部）的入卡费可知，该场地实际上由汤日华使用，故应由其自行承担该场地的全部费用；4．创丰公司一审证据一《2013年财务现金交接表清单》列举收入“九选三场地退押金7500元”不但无法证明创丰公司有使用该场地，反而证明了创丰公司因没有使用该场地，需收回其已承担的押金7500元。（四）关于审计事项八车辆油费、过路桥费、维修费、保险费及供车款等支出283246元，汤日华应返还194613元（即增加判决155236元）。一审法院认定该款中的真实支出为243869元（创丰公司名下车辆支出143897元+非创丰公司名下车辆支出99972元），汤日华需向创丰公司返还39377元。创丰公司认为，汤日华还应向创丰公司返还155236元（143897元+2009元+9330元），因：1．关于创丰公司名下车辆支出143897元，根据汤日华一审提供的挂靠合同可知，相关费用应由挂靠车主自行承担，不应在创丰公司处列支，而且，该项费用大部分没有付款凭证且无具体收款人或收款人为汤日华本人（在收款人处签名的汤日来是汤日华的哥哥，段南方是汤日华个人聘请的教练员，其他收款人基本为挂靠车主），现汤日华无证据证明相关支出的真实去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全额返还给创丰公司。特别指出：根据汤日华一审证据六《教练车挂靠合同》可知，粤A09**、A0748学、A0798学的挂靠车主为李志文、刘伟新、蔡则仕，其三人应支付首期及每期供车款，但汤日华没有将该收入入账，相应支出应予返还；另外，根据汤日华一审证据二《收条》可知，粤粤Ａ×××**粤粤Ａ××***2011年8月30日起由易积助使用，该车辆的费用应由易积助支付，但汤日华仍将该车辆产生的费用记为创丰公司的支出，汤日华应返还；2．关于粤粤Ｙ×××**的保险费2813元，汤日华仅举证证明其中的804元已缴纳给创丰公司，余2009元没有证据证明已缴纳给创丰公司，汤日华应予返还；3．关于非属于创丰公司车辆的油费、过桥费支出13714元，该款项中有9330元（东平的支出4410元+创丰公司的支出4920元）的支出凭证上的收款人、经手人、出纳、会计、主管人处没有人签名或签名人员为汤日华本人，且没有附任何支出单据（证据三、四），故不应确认该支出真实，汤日华应全额返还。（五）关于审计事项十车辆油费、过路桥费、维修费、保险费及供车款等支出54257.96元，汤日华应返还40001元（即增加判决18080元）。一审法院认定该款中的真实支出为32336.96元，汤日华需向创丰公司返还21921元。创丰公司认为，汤日华还应向创丰公司返还18080元，因：关于相关车辆的油费、过桥费支出32336.96元，该款项中有18080元（粤Ａ粤Ａ×××**出5405元+粤Ａ粤Ａ×××**出12675元）的支出凭证上的收款人、经手人、出纳、会计、主管人处没有人签名或签名人员为汤日华本人，且没有附任何支出单据，故不应确认该支出真实，汤日华应全额返还。（六）关于审计事项十一重复列支37599元，汤日华应返还34720元（即增加判决2720元）。一审法院认定该款中的32000元构成重复列支，汤日华应予返还，余5599元不构成重复列支，汤日华无需返还。创丰公司认为，同和分部天桥店2010年8-9月的房租水电费2720元亦构成重复列支，汤日华应予返还，因：1.2010年8月6号、28号支付证明单与同年9月24号支付证明单的支付内容相同（均为2010年8-9月的房租水电费），2010年8月6号、28号支付证明单的支付内容虽未记为2010年8-9月的房租水电费，但根据该支付证明单后附的收据可以确定；2．同年9月24号支付证明单上的收款人、经手人、出纳、会计、主管人处没有人签名且没有附任何支出单据，可见该笔支出没有真实发生；3．除2010年9月24号支付证明单列支了天桥店2010年8-9月房租水电费外，天桥店在同年7月至12月的房租水电均已有列支，且房租金额均为1300元/月；4．2010年8月6号、28号支付证明单与同年9月24号支付证明单的支付金额虽不相同，但差异不大。（七）关于审计事项十二其他异议款项1283420.14元，汤日华应返还201384.14元（即增加判决100692.07元）。一审法院认定该款中的真实支出为1182036元，汤日华按过错程度仅需返还余额201384.14元的50%即100692.07元。创丰公司认为，该余额201384.14元的支出凭证上的收款人、经手人、出纳、会计、主管人处没有人签名或签名人员为汤日华本人，且没有附任何支出单据，故不应确认该支出真实，汤日华应全额返还。（八）关于汤日华提供邮件附表中的2011年10月至2013年11月创丰公司现金收支情况中“本期收入”中的“已收应收款（车主欠款）”919620元，汤日华应予返还（即增加判决919620元）。1．根据汤日华提交的一审证据一以及诚安信的审计报告可知，汤日华经营管理创丰公司期间，除了记账凭证上反映的收支金额外，创丰公司还有车主支付的账外收入919620元，汤日华还记录了出借给车主的账外支出372553元。首先，无论该账外支出372553元是否属实，汤日华均应返还账外收支余额547067元给创丰公司；其次，该账外支出372553元为“应收账款（车主借款）”，即创丰公司出借给他人的款项，属创丰公司可向他人收回的债权，因此，汤日华除了负有举证证明相关款项已实际支出的责任，还应向创丰公司移交全部借款协议，以便创丰公司依法收回借款，现汤日华未履行上述责任和义务，应将账外支出金额返还给创丰公司。2．汤日华制作的2013年11月份创丰公司现金收支情况第四点显示创丰公司截至该月的现金余额为209000元，汤日华以创丰公司的账内、账外收入减去账内、账外支出得出该余额，同时，公司（汤日华）2013年现金交接清单第1点亦显示创丰公司2013年11月止的现金为209000元，可见，双方交接款项应包括账内收支余额及账外收支余额，至于该余额是否正确，法院应根据本案证据作出认定。3．创丰公司虽不确认汤日华一审证据一的三性，但认可该证据由汤日华制作并认为其存在少交收入及支出不实的情况，可见，创丰公司从未否认创丰公司有账内及账外收入的事实，只是对具体收支金额有异议，汤日华应举证证明相关金额属实。4．汤日华一审证据一中反映创丰公司有账外收入919620元并在庭审中对该账外收入作出了详尽解释，故汤日华对相关账外收入构成自认，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法院应予确认，创丰公司无需举证证明。5．虽创丰公司不确认汤日华一审证据一的三性，但一审法院没有据此否定该证据中反映的账内收入，亦没有据此否定该证据中反映的全部账内支出并要求汤日华作出返还，而是综合案件情况对账内收支作出认定，同理，对于汤日华证据一反映的账外收支，亦不能因创丰公司发表的概括性质证意见就不予认定，而应根据汤日华的自认、创丰公司的一贯主张、双方结算依据以及账外收入的合理性、真实性予以确认。6．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本案应由汤日华举证证明上述账外收入已移交给创丰公司，创丰公司对于未移交的事实不负有举证责任，一审法院以创丰公司未举证证明汤日华尚有919620元未移交为由不支持创丰公司的主张违反法律规定。（九）关于审计费用185000元，应全部由汤日华承担。1．本案因汤日华进行财务管理期间，存在支付证明单记载的支出和附件记载的支出不符、票据装订没有按照顺序、支付证明单混乱等情况而引起，因此，本案审计费用应全部由汤日华承担。2．创丰公司在2010年至2013年期间由汤日华管理，汤日华负责创丰公司的财务工作并领取工资，其应对创丰公司财务收支及财务账册的不规范承担主要责任，若从过错程度考虑，汤日华应负担70%以上费用。3．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对财务收支及财务账册的不规范均存在过错，并按50%的比例来确定汤日华应向创丰公司返还的业务费等支出，而汤日华应负担的审计费用则按约13%的比例计算，两者不统一，违反审判思路。（十）对于一审判决认定汤日华需向创丰公司返还的其他金额，应予维持。另外，汤日华应对创丰公司财务收支及财务账册的不规范承担主要责任，若从过错程度考虑，汤日华应负担70%以上的还款责任。创丰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望依法改判。汤日华辩称，（一）创丰公司并非仅有汤日华一人负责经营，股东陈锦和也在公司领取工资，负责公司业务。创丰公司出于节省成本目的，从创立以来没有请过专业会计人员负责财务，是四个股东一致决定的。汤日华本人并非财务会计专业人士，且每月由公司文员作出账目发送邮件给各股东，各股东并无提出异议。汤日华本人的知识文化水平决定其认为这样的账本已经足够厘清账目，不存在任何侵害公司权益的主观故意。公司的财务问题责任不在于汤日华。法律并无规定管理人员必须具备高超的专业管理能力，如达不到就要对无法达到能力的公司管理者进行惩罚。创丰公司要求汤日华承担70%责任事实上对汤日华不公平。汤日华不因因为能力不足而受到惩罚。（二）关于各项费用。1．关于入卡费收入差额，该部分入卡费是实际发生的，原始单据显示学员的考试成绩为梅州惠州，梅州惠州学员学费比同期广州学员学费明显较高的事实一审中已经查明。2．万达场地为汤日华个人场地，创丰公司直属场地只有东平、同和，创丰公司仅承租万达场地用于九选三练习场地。3．由于创丰公司车辆不够，会使用挂靠教练的车辆用于学员练车，产生油费等费用是合理的，也是行业内普遍情况，燃油费的票据已交由会计公司做审计，一审法院已查明公司有做审计的事实，即票据已交由会计公司做审计，没有票据的金额不应由汤日华承担。4．公司供车款账目掌握在创丰公司手中，应当由创丰公司举证。5．创丰公司没有专用的办证车辆，办证车辆是指去车管所考车的学员办理考试证件等，而公司的教练车是要用于学员练车的，使用非公司名下车辆用于公务并不属于法律禁止的行为，是公司经营的自主权，法律并没有规定公司不可以使用非公司名下的车辆用于公务，这是公司运营过程中发生的合理费用，不属于损害公司权益。6．汤日华向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查阅会计账簿，胜诉后至今无法执行。公司的业务是有连续性的，相关账目支出可以从后续的财会账目中得以证实，即是否有使用非公司名下车辆等。但即使穷尽法律手段，汤日华也无法获得相关证据。作为举证弱势一方，不应当承担高达50%的责任。（三）公司的支出是合理的，汤日华并无侵占公司财产的主观故意，相关支出真实发生，不应当向公司返还任何财产。其仅因为文化水平、管理水平较低，其同时也是公司老板，却要求其必须有专业会计水平，必须了解公司每一笔账目的来龙去脉对汤日华来说不公平、不现实。创丰公司本部及东平、同和场地都有文员做账，汤日华不可能每天去审每一笔支出是否合理，基本都是由文员做好账交到公司本部每月给汤日华签名。作为公司老板，只要支出账目是公司合理发生的即同意签名。故汤日华不应承担返还公司财产的责任，其不存在侵害公司财产的行为。汤日华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驳回创丰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对一审判决不服部分具体金额为610508.11元和审计费用24062元）；3．本案诉讼费用、审计费用由创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分配举证责任错误。1．本案为股东损害公司利益纠纷，争议的是标的公司利益。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原则，本案创丰公司要证明汤日华违反忠实义务给公司造成损失并要求损害赔偿，须证明：其一，汤日华实施了违反忠实义务的行为；其二，汤日华违反忠实义务侵害了公司的利益；其三，汤日华取得违法收入；其四，证明公司所遭受的损失。即，创丰公司要证明汤日华存在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并由此获益。本案争议焦点应当在于汤日华是否因此“获益”或者是否损害了公司的利益，“获益”金额或损害赔偿金额为多少。而本案创丰公司提交的原始单据证据，仅仅是公司财务单据的一部分，一审也认定创丰公司存在部分附件交由外部会计公司做账的情况，即财务单据的附件已提交做账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而不是汤日华的过错。汤日华并没有任何损害公司利益的故意，汤日华作为公司的股东，主持公司经营期间拥有自主决策公司事务的权利，一审法院强行要求汤日华必须具备专业会计师的财务能力，把财务做账问题归责到汤日华身上，并且否认了汤日华决策权利，把财务混乱无法计算的部分及汤日华自由决策部分，作为汤日华“获益”，判决汤日华向创丰公司返还。2．一审判决加重了汤日华的举证义务。本案中汤日华处于举证弱势地位。公司的经营以及财务，除了原始单据证据，还应当有相关合同、文本文件，但是拥有此举证义务的创丰公司不予提供。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创丰公司有异议的事实汤日华就必须“自证清白”，而能证明汤日华“清白”的证据则由创丰公司持有。汤日华于2015年向一审法院提起股东知情权诉讼［案号（2015）穗云法江民初字第152号］，要求查阅公司财务会计账簿，该案胜诉后至今无法执行［案号（2016）粤0111执5341号］，连法院执行机构都无法找到创丰公司的办公地点。可见，与汤日华有关的相关证据，汤日华至今无法通过法律手段获得。在此情况下，一审判决仍然要求汤日华要证明自己所有经营行为的有效证据，有失妥当。汤日华主持公司经营期间是公司高级管理人员，法律并没有规定要求高级管理人员要对公司的每一笔账全权负责，要清楚公司每一笔收入支出，这既不现实也不合理。公司财务由专门文员负责记账，如果汤日华存在过错故意做假账，创丰公司应当提交相关财务人员的证言，以证明汤日华存在虚假开支的行为。汤日华主持经营期间每个月都会向各股东发送财务报表，相关业务支出金额股东都知情，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创丰公司一直强调对汤日华的经营支出不认可，但是创丰公司作为一家有限责任公司，并没有任何合法决策文件来证明其他股东对汤日华经营期间的各项支出皆不知情、不认可。事实上，法定代表人陈永盛利用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权利，控制了公司公章，对汤日华进行恶意诉讼。（二）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不足。关于业务费部分。1．一审以汤日华对公司财务混乱存在过错为由，要求汤日华应当承担没有无附件或附件金额小于支出单据的返还责任，存在错误。公司在发展阶段支付的业务费用，是为了公司能够发展壮大，早日实现盈利，我国相关法律并没有规定一个公司的“业务费”比例，属于汤日华经营决策中的自主权利。汤日华提交的邮件证据足以证明相关“业务费”的实际支出，创丰公司无法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相关支出的真实性，既然实际支出就不存在返还的问题。2．关于审计事项八中，创丰公司车辆油费、供车款、保险费用等支出。（1）部分车牌号属于因笔误记载错误的车辆。粤A粤AA8**公司相似车牌号而写错车牌号，应为粤AB粤AB8**丰公司名下车辆。东平训练场在2013年11月30日有为其买年票记录，2012年3月30日购，东平支出单车号为AB8**。粤A**粤AA8**相似车牌号而写错车牌号，应为粤AB**粤AB8**司名下车辆。东平训练场在2013年11月30日有为其买年票记录，2012年3月30日购，东平支出单车号为AB8**。粤A10**粤A1***159学粤A01**辆，是创丰公司名下车辆。上述车辆因手写单据笔误记载错误，实为创丰公司名下车辆。（2）其他车辆：粤Ａ×××**粤Ａ×××**为同粤Ａ×××**粤兴驾校名下车辆，换成挂靠教练名下后改了车牌名称，为创丰公司的办证车，实际使用人为办证员陈某。粤粤Ａ×××**粤粤Ａ×××**这粤Ａ×××**内容为车辆过户换招牌加油费，因这两台这辆原先并不是“学牌”车辆，后改为“学牌”教练车辆，这两台车的登记证书由创丰公司所持有。粤粤Ａ×××**丰粤粤Ａ××**012年6月起，总公司办证员前往车管所为学员报名、办理驾驶证的车辆，为创丰公司实际使用，2013年5月开始不再作为公司办证车使用己转卖私人，2013年11月公司收取该车辆的保险费1476元代买保险。3．汤日华名下车辆费用：作为主持创丰公司业务的高级管理人员，主要负责开拓公司业务，创丰公司未为汤日华及公司文员配备业务用车，教练车是为了给学员练车使用，向挂靠教练借车也是仅提教学使用，不可能用作日常业务使用。汤日华月工资仅为4000元，汤日华提供名下车辆作为业务用车，由创丰公司承担相关费用是合理的。4．关于创丰公司的办证车辆：（1）粤Ａ×××××：创粤Ａ×××**早期办证车，一台旧捷达自动波，因车况太差淘汰。（2）粤Ａ×××××与粤粤Ａ×××**为粤Ａ×××**司文员办证车(2010年12月至2013年7月期间)更换车主后变为粤粤Ａ×××**（3粤Ａ×××**×：20粤粤Ａ××**013年12月期间创丰公司文员办证车，车辆实际使用人为创丰公司办证员陈某。5．关于交接的现金金额：汤日华向创丰公司交接的现金，除29686元外，2013年12月14日，汤日华向创丰公司移交现金20555元，汤日华无需再移交现金差额。6．关于审计事项十二：（1）易积助借款利息：2011年7月至8月期间，创丰公司购买了16台新的教练车，该时间节点创丰公司的现金资产442846元，创丰公司购车支出达100多万，明显存在60万元的差额，该60万元为创丰公司向易积助的借款，该借款证据由创丰公司持有，一审以汤日华无法举证为由要求汤日华承担创丰公司向易积助借款的利息不合理。（2）没有附件部分：创丰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相关支出为虚假支出，即使存在记账不规范的问题，汤日华也不存在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记账不规范不能直接推定为虚假支出，损害损害公司利益，对汤日华极其不公平。7．关于审计费用：如前所述，汤日华不应当向创丰公司返还任何财产，汤日华不应当承担审计费用。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举证原则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改判。创丰公司辩称，不同意汤日华的上诉请求，应当驳回。（一）关于举证责任问题。汤日华在管理创丰公司期间，使用其个人账户收付公司款项，导致公司真实收支无法查明。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公司有700多万支出没有票据，有100多万未经其他股东同意的业务费支出，有数万元重复列支款项，及汤日华无法举证证明已真实发生的不合理支出。以上事实足以证明汤日华的行为损害了公司的利益及具体损害金额，一审法院判决其向公司返款正确。（二）创丰公司已提交了收支单据供审计，汤日华若认为相关单据能反驳公司提出的异议，有权要求一并审计。另外，一审期间，创丰公司已多次将全部单据交给汤日华及其代理人翻看，充分保证其反驳及辩论权利。（三）根据双方交接清单可知，汤日华除了向公司移交了收支单据外，并未提交其经营管理期间形成的合同及文件，例如场地租赁合同、教练挂靠合同等。导致公司后期需与出租方重新签订租赁合同，且造成公司无法核实挂靠车辆费用的承担主体，严重损害公司利益，影响公司的正常经营。（四）汤日华提及的知情权案件与本案无关，不作回应。（五）对于审计事项的意见，创丰公司一审及上诉意见中已作充分论述，就个别问题答辩如下：1．汤日华主张因笔误记错车牌号码，因无证据证实，创丰公司不予确认。2．关于汤日华主张的其转账支付给梁万红的20555元，经向梁万红了解，该款项不包含在汤日华移交的收支单据中，没有纳入本案审计范围，为汤日华需提交的公司其他收入，不能在本案款项中予以抵扣。3．关于汤日华主张的易积助借款60万元。首先，创丰公司手上并没有该笔借款资料；其次，汤日华向公司提交的收支单据中也无记载该笔收入，公司账户上也无该笔借款，因此创丰公司对该笔借款及利息不予确认。4．根据收支单据可知，均只有汤日华签名及经手，陈锦和并未参与公司经营。5．汤日华是否需承担返款责任与公司有无聘请专业会计人员无关，仅与本案支出是否真实合理有关。汤日华无法证明本案支出真实合理，且相关支出无合法的支出单据，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创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汤日华向创丰公司返还占用财产4693829.37元及利息损失（利息以4693829.37元为本金，自一审起诉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汤日华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创丰公司成立于2009年11月12日，经营范围为汽车驾驶员培训，注册资本为100000元，股东为汤日华、陈永盛、钟涛及陈锦和，四股东分别出资30000元、30000元、30000元及10000元，分别占30%、30%、30%及10%的股权。创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陈永盛。创丰公司成立后，在同和、东平、万达广场等地设立了训练场及招生点，并委托汤日华负责创丰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事务，包括财务管理。其中，“001场地”为股东陈锦和承包的训练场地，“002同德分部”、“005地铁口分部”、“009万达分部”为汤日华承包的训练场地，选择在上述场地训练并愿意挂靠在创丰公司名下的教练员，则要按照学员人数及相关的标准向创丰公司缴纳入卡费。2013年12月10日，汤日华移交公司管理权，创丰公司、汤日华进行交接，交接清单载明如下内容：1．2013年11月止现金209000元。2．12月收入：简伟明场地补偿款50000元（注：2014年6月前交齐欠款60000元）。3．万达九三场地退押金：7500元。4．2013年12月1日到8日收入13364元。合计：279864元。12月份支出：1．2013年12月1日至9日支出（有单）：51788元。2．陈锦和、汤日华2013年工资78009元。3．东平场地租金支出13263元。4．2013年11月份工资32127元。5．2013年11月份前江高新场地建设费暂支付（5张单）：75000元。合计：250178元。收入279864－支出250178＝29686元，共交接现金29686元。另，公司开户银行100000元。清单有陈锦和、汤日华签名，梁万红作为证明人签名。从该日起，由梁万红负责保管创丰公司现金。2014年2月19日，汤日华将“同和”、“东平”、“公司”的记账凭证移交给创丰公司，创丰公司、汤日华就移交的记账凭证有无封存存在争议。庭审中，创丰公司表示，汤日华管理创丰公司的时间为2010年6月至2013年12月，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相关会计凭证，会计凭证显示，汤日华在2010年6月以来的部分单据中的主管、核准人、收款人、会计等栏目中签名。另，创丰公司称汤日华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股东钟涛于2019年2月16日出具的《证明》亦可证明汤日华自2010年即开始管理公司，该《证明》的内容为：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在汤日华管理期间（注2010年至2013年11月止）的所有运营原始单据已于2014年2月19日下午3时交由梁万红保管，并将所有的单据用纸箱封存好各股东在纸箱封口上签名确认。汤日华表示，汤日华自2011年6月开始管理公司，2011年6月份之前是由四个股东共同管理的，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另，汤日华表示，经全体股东口头决定，要求创丰公司制作创丰公司收支表并发送给各股东，故其自2011年6月份将创丰公司当月的收支情况制作表格后通过其本人QQ邮箱（252×××＠ｑｑ.ｃｏｍ）发送给其他股东，故其他股东均知晓并认可公司的收支情况，汤日华并不存在侵占财产的情况。围绕自身主张，汤日华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QQ邮箱的发送记录打印件。该发送记录显示，发件人于2011年7月-11月向“1195576298”分别发送主题为“汤日华”、“003同和收支表7月”、“固定资产表”、“003同和8报表”、“006东平9月报表”的邮件；于2012年的2月、4月、6月、9月、12月，2013年的1月、4月、6月、9月、12月向“312980716”发送主题分别为“霍叔”、“2月3月报表”、“2012年3月创丰公司资产”、“2011年10月份创丰公司现金收支情况”、“2012年8月、9月创丰公司现金收支情况”、“华哥”、“汤生”、“2013年1月、3月、9月份创丰公司现金收支情况”的邮件；于2014年1月18日向“1046093823”发送主题为“2013年12月份创丰公司现金收支情况”的邮件。汤日华表示，“1195576298”是创丰总部，“312980716”为案外人霍志伟，霍志伟的父亲是股东陈永盛的代理人，且霍志伟在股东钟涛和陈永盛设立的佛山市力和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经理，汤日华经两股东的要求将相关报表发送给霍志伟；“1195576298”为股东钟涛的配偶，另，股东陈锦和在创丰公司上班，其可随时查看相关报表。2．《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议记录》。该会议记录中陈永盛曾提到在桂城召开的股东会当时其委托霍朝盛参加。3．案外人古小芳、杨锋分别于2019年4月23日和2019年4月27日出具的《证明》各一份。内容分别为：（1）古小芳于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3月9日期间任职创丰公司东平训练场招生文员，并负责东平训练场当月财务所有支出、收入单据记账，单据会在下月5号前交由总公司审查对账。（2）杨锋于2010年11月至2013年7月任职创丰公司同和训练场主管，负责训练场安排学员训练和考试以及当月训练场财务所有支出、收入单据核查，单据会在下月5号前交由总公司审查对账。创丰公司对上述三项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不认可邮件和《证明》的三性，不认可股东会议记录拟证明的事实，无法证明霍朝盛是股东陈锦和的代理人。另，汤日华邮件发送的是汤日华单方制作的表格，无法根据表格核实收支的真实情况，且以上三项证据均无法证明汤日华已将创丰公司相关账册发送给各股东并经各股东的认可。另，上述邮件发送内容中，有2011年10月至2013年11月期间逐月的“创丰公司现金收支情况”，该收支情况中包含了“上期余额”、“本期收入”、“本期支出”等项目。在“本期收入”中包含了“已收应收款（车主欠款）”，在“本期支出”中包含了“应收账款（车主借款）”。关于“已收应收款（车主欠款）”，汤日华表示，挂靠在创丰公司的车主需要买车，车辆行驶证必须是创丰公司，部分车主买车时资金不足，便由创丰公司垫付该部分资金而转化为车主对创丰公司的借款，车主在向创丰公司交入卡费时每张表格加300元作为还款，该部分收入便指车主的还款。另，汤日华称，2011年10月至2012年4月份期间该部分的金额是逐月累积，并非每个月单独的收入。该期间的“本期支出”中的“应收账款（车主借款）”金额亦是逐月累积，并非每个月单独的支出。按照上述汤日华的说法，创丰公司表示，2011年10月至2013年11月期间“本期收入”中“已收应收款（车主欠款）”金额合计919620元（2012年4月份的692315元加上2012年5月至2013年11月每月的金额之和），因汤日华自认该笔收入不包含在原始账册内，且汤日华未能举证实际存在“本期支出”中的“应收账款（车主借款）”支出，故汤日华应向创丰公司返还该919620元。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8日委托经双方共同选定的广东诚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安信公司）对创丰公司2010年6月至2013年11月、东平分部2010年11月至2013年12月、同和分部2010年6月至2013年12月的财务收支情况进行专项审计。诚安信公司于2018年8月3日出具专项审计报告，审计结果如下：（一）东平、同和、创丰公司的收入、支出情况如下：1．东平分部2010年11月-2013年12月收入、支出金额及余额如下：现金收入传票记载的收入金额为2580847元，支付证明单记载的支出金额为2603386.63元，余额-22460.37元（实际应为22539.63元）；2．同和分部2010年6月-2013年12月收入、支出金额及余额如下：现金收入传票记载的收入金额为2474447元，支付证明单记载的支出金额为2224232.34元，余额250214.66元；3．创丰公司2010年6月-2013年11月收入、支出金额及余额如下：创丰公司现金收入传票记载的收入金额为11814958.7元，支付证明单记载的支出金额为11932664.29元，余额-117705.59元。（二）东平及同和的入卡费支出与创丰公司入卡费收入的核对情况：1．东平分部的入卡费支出总额671910元，创丰公司-东平上交入卡费571620元，两者相差100290元，差异包括：东平分部收入中有梅州入卡费8350元、惠州入卡费92000元等没有入到创丰公司收入；2．同和分部的入卡费支出总额619670元，创丰公司-同和上交入卡费547300元，两者相差72370元，差异包括：梅州入卡费15550元、惠州入卡费96600元等没有入到创丰公司收入。（三）002、005、和009分部的入卡费收入与创丰公司提供的统计数据对比情况：创丰公司收到002、005、009分部的入卡费共1353040元，创丰公司提供的统计数据共1351800元，相差1240元。（四）重复列支情况：创丰公司2011年12月84号支付证明单列示支出陈锦和2011年1月至12月30000元，2012年1月43号支付证明单列示支出陈锦和2011年1月至12月30000元，两个支付内容相同，属于重复支出。2．同和分部2010年7、8、9月各支取备用金1000元，备用金额度为1000元，为周转使用，此项重复列支2000元。3．同和分部2010年8月006号支付证明单列支2010年8月天桥店房租水电费1310元、同月028号支付证明单列支2010年9月天桥店房租水电费1430元，同年9月024号列支8-9月天桥店房租水电费2720元，此项重复列支2720元。4．同和分部2012年3月47号支付证明单列支粤粤AB7**第三粤AB7**的保险费879元，同月48号支付证明单列支粤A粤AB7**三者粤AB7**保险费879元，经了解，此项支出重复列支879元。重复列支合计共35599元。（五）存在的其他问题：1．现金收入传票记载的收入和附件记载的收入金额不相符。2．支付证明单记载的支出和附件记载的支出不相符。3．现金收入传票和支付证明单存在大小写不符的情况。4．创丰公司每张收据的号码没有唯一性，0001773号收据同时出现14次，合计金额24000元。5．没有按照顺序装订票据，如创丰公司2011年5月份收入凭证21页排在首页。6．支付证明单编号混乱，一个号码同时出现多次。另，东平分部2013年12月有梁万红签名的收入为40150元，有梁万红签名的支出为15252元；同和分部2013年12月有梁万红签名的收入61700元，有梁万红签名的支出为20893元。创丰公司对诚安信公司作出的上述审计报告的三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该审计报告遗漏了部分需审计的内容，故向一审法院提出对遗漏的内容进行再次审计，创丰公司申请再次审计的项目为“东平”分部2010年11月至2013年12月、“同和”分部2010年6月至2013年12月及“创丰公司”分部在2010年6月至2013年11月期间共十二项收入、支出项目的财务收支情况，具体包括：一、“业务费（送礼费、交际费、利是等相关费用）”、“餐费（午餐费、晚餐费、宵夜费、吃饭费等相关费用）”“烟茶酒、礼品、水果费”支出。二、创丰公司002同德分部实际收入卡费（含学员人数）与应收入卡费，并对实际入卡费与应收入卡费进行比较。三、创丰公司005地铁口分部实际收入卡费（含学员人数）与应收入卡费，并对实际入卡费与应收入卡费进行比较。四、创丰公司009万达分部实际收入卡费（含学员人数）与应收入卡费，并对实际入卡费与应收入卡费进行比较。五、统计东平分部及同和分部的入卡费支出与创丰公司入卡费收入并进行比较。六、万达训练场的押金、租金和建设费支出。七、大源房租及水电费、黄石路铺租及水电费、东平宿舍房（702房）租及水电费、文员宿舍房租及水电费、龙场租金及水电费、誉佩贤房租及水电费、新档口保证金租金及水电费。八、2010年6月至2013年11月期间东平分部、同和分部及创丰公司涉及粤A0粤A07**09粤A****74粤A09**费、粤A07**、保险费、供车款等支出。九、2010年6月至2013年11月期间东平分部、同和分部及创丰公司涉及统计粤Ａ××粤Ａ×××**费、过粤Ａ×××**保险费、供车款等支出。十、2010年6月至2013年11月期间东平分部、同和分部及创丰公司涉及粤Ａ×××粤Ａ×××**×粤Ａ×××**×**车粤Ａ×××**桥粤Ａ×××**险费、供车款等支出。十一、重复列支金额。十二、有异议的其他支出。庭审中，汤日华表示，在本案审计之前，创丰公司曾委托诚安信公司进行过审计工作，故其认为诚安信公司作出的上述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判决依据。但其未申请重新审计，并明确表示认可诚安信公司作出的审计报告中的收支总金额。另，汤日华表示，汤日华邮件中发送的表格与创丰公司提交诚安信公司审计的原始凭证差距不大，且诚安信公司审计报告中的附表中的金额均与汤日华邮件中的金额相对应。根据创丰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9日委托经摇珠选定的广州正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德公司）对创丰公司申请的上述十二项内容进行了再次审计。审计凭证为东平分部2010年11月至2013年12月共计38册、同和分部2010年6月至2013年12月共计43册、创丰公司2010年6月至2013年11月共计60册，其他复印件11册，共计152册。正德公司于2020年3月2日出具专项审计报告，审计结果如下：一、“东平”分部2010年6月至2013年12月业务费、餐费、烟酒茶等支出合计14499.6元，其中支付证明单上“收款人”处无收款人和“收款人”处为汤日华的总金额为13111.6元，支付证明单后无任何附件的支出总金额为5685元。“同和”分部2010年6月至2013年12月业务费支出、餐费支出、烟酒茶等支出共计3907元，其中支付证明单上“收款人”处无收款人和“收款人”处为汤日华的总金额为1775元，支付证明单后无任何附件的支出总金额为500元。“创丰公司”2010年6月至2013年11月业务费、餐费（业务餐费其他餐费）、烟酒茶等支出共计1052517.8元，其中支付证明单上“收款人”处无收款人和“收款人”处为汤日华的总金额为1010837.6元，支付证明单后无任何附件的支出总金额为692730.8元。“东平”分部、“同和”分部和“创丰公司”业务费、餐费、烟茶酒等费用支出合计1070924.4元。二、“002同德分部”2010年6月至2013年10月实际入卡费收入为384284元，学员人数为389人，按照同时期其他挂靠车主已向创丰公司缴纳的入卡费标准，“002同德分部”应向创丰公司缴纳入卡费439964元，需补缴的入卡费为55680元。三、“005地铁口分部”2010年11月至2013年10月实际入卡费收入为576812元，学员人数为572人，按照同时期其他挂靠车主已向创丰公司缴纳的入卡费标准，“005地铁口分部”应向创丰公司缴纳入卡费660192元，需补缴的入卡费为83380元。四、“009万达分部”2011年10月至2013年11月实际入卡费收入为408912元，学员人数为378人，按照同时期其他挂靠车主已向创丰公司缴纳的入卡费标准，“009万达分部”应向创丰公司缴纳入卡费516532元，需补缴的入卡费为107620元。综上，“002同德分部”、“005地铁口分部”和“009万达分部”应补缴的入卡费总额为246680元。五、“东平”分部和“同和”分部入卡费支出与创丰公司入卡费收入比较。1．“东平”分部的入卡费支出总额为679302元，创丰公司-“东平”分部上交入卡费578980元，两者相差100322元，差异包括：“东平”收入中梅州入卡费：8350元、惠州入卡费92000元等没有入到创丰公司收入。差异数100322元中支付证明单上“收款人”处无收款人和“收款人”处为汤日华的总金额为100322元，支付证明单后无任何附件的支出总金额100350元。2．“同和”分部的入卡费支出总额626966元，创丰公司-“同和”分部上交入卡511816元，两者相差115150元，差异包括：“同和”收入中梅州入卡费15550元、惠州入卡费96600元等没有入到创丰公司收入。差异数115150元中支付证明单上“收款人”处无收款人和“收款人”处为汤日华的总金额112150元，支付证明单后无任何附件的支出总金额108550元。故“东平”、“同和”分部入卡费支出与创丰公司入卡费收入差额总计215472元（100322元+115150元）。六、万达训练场的押金为5000元、租金为195000元、建设费30000元，合计230000元。七、大源房租及水电费14722元，大源天桥店房租及水电费、卫生费18405元、黄石路铺租及水电费1500元、东平宿舍（702房）房租及水电费2190元、文员宿舍房租及水电费4200元、龙场租金及水电费57350元、誉佩贤房租及水电费350元、新档口保证金、租金及水电费34791.1元，以上合计133508.1元。八、2010年6月至2013年11月期间“东平”分部、“同和”分部及创丰公司相关车辆的邮费、过路桥费、维修费、保险费、供车款等支出。1．“东平”分部粤A597粤A59**13粤AB8***、粤粤AB8**粤A粤A56**A0粤A79**××粤A58**23粤A08**05粤Ｍ×××**×粤A52**37粤A52**0学粤Ａ×××**、粤粤AA6**粤A粤AB7**A5粤AA8**B8粤AA7**86粤AB7**46粤A56**出总粤AB8**21粤AA8**”分粤A85**学、粤A0952学粤A09**学、粤A07**、粤粤A39**粤A粤A09**Ａ×粤A07**A5粤A39**A6粤Ａ×××**00粤粤Ａ××**学粤Ａ×××**、粤粤A52**粤A粤AA6**A5粤AB7**费等粤AB6**56粤AB7**公司粤A79**、粤粤A53**粤Ａ粤A52**Ａ×××××、粤A8423学、粤A粤A84**粤A粤A82**Ａ×××**A粤Ａ×××**A粤Ａ×××**Ａ粤A84**AB粤A82**19粤A53**××粤AA0**19粤A97**79粤AA6**7学粤Ａ×××**学粤AB8**学、粤A19**、粤粤Ａ×××**AB粤A7粤Ａ××**A56**23粤A79**83粤AA8**8学粤A08**学、粤AA7**车辆粤A34**金额粤AB7**元。粤Ｙ×××**×粤A52**、年粤A96**费、粤A39**等共粤A53**6元粤A96**×××、粤Ａ×××××、粤Ａ××粤Ａ×××**粤粤Ａ×××**费、保险费、供车款等支出合计54257.96元。十一、重复列支金额。1．东粤Ａ×××**年粤Ａ×××**证粤Ａ×××**志远预支3月份工资500元，2012年3月64号支付证明单列示支出蓝志远预支3月份工资500元，合计1000元，上述预支工资蓝志远已签收，与2012年4月16号支付证明单列示支出工资中蓝志远3月份工资1000元重复。此项重复列支工资1000元。2．同和分部2010年7、8、9月各支取备用金1000元，备用金额度为1000元，为周转使用，且备用金支付证明单为同一份，此项重复列支2000元。3．同和分部2010年8月6号支付证明单列支2010年8月天桥店房租水电费1310元、同月28号支付证明单列支2010年9月天桥店房租水电费1430元，同年9月024号列支8-9月天桥店房租水电费2720元，此项重复列支2720元。4．同和分部2012年3月47号支付证明单列支粤AB750学购第三者2粤AB7**险费879元，同月48号支付证明单列支粤AB750学购第三者50粤AB7**费879元，经了解，此项支出重粤AB7**。5．同和分部2010年8月22号支付证明单列支李华委预支8月工粤AB7**李华委已签收，同月29号支付证明单列支李华委8月工资1000元，此项支出重复列支工资支出1000元。6．创丰公司2011年12月84号支付证明单列示支出陈锦和2011年1月至12月30000元，陈锦和已签收，2012年1月43号支付证明单列示支出陈锦和2011年1月至12月30000元，两个支付内容相同，此项支出重复列支30000元。以上重复列支金额总计37599元。十二、有异议的其他支出。创丰公司对“东平”分部、“同和”分部和创丰公司其他支出有异议，有异议的支出总金额为1501558.64元，经正德公司审计，创丰公司有异议的其他支出应为1283420.14元。创丰公司对正德公司出具的上述审计报告的三性均予以确认。故根据上述审计结果，创丰公司认为汤日华应向其返还以下费用：1．审计事项一：业务费、餐费以及烟茶酒等支出合计1070924.4元。2．审计事项二至四：002分部、005分部和009分部少缴纳的入卡费合计246680元。3．审计事项五：东平分部、同和分部入卡费支出与创丰公司入卡费收入差额共计215472元。4．审计事项六：万达训练场的押金、租金和建设费支出合计230000元。5．审计事项七：场地租金、水电费共计133508.1元。6．审计事项八：车辆油费、过路桥费等费用支出合计283246元。7．审计事项九：粤Ａ×××××学车辆支出的相粤Ａ×××**47.6元。8．审计事项十：车辆的油费支付合计54257.96元。9．审计事项十一：重复列支款项合计375粤Ａ×××**计事项十二：其他款项的支出合计1283420.14元。以上合计3649655.2元。另，汤日华亦应向创丰公司返还以下款项：1．诚安信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中载明，东平、同和及创丰公司现金收入传票和支出证明单记载的收入和支出结余额为44264.44元，汤日华在2013年12月10日交接时只移交了29686元，故汤日华应向创丰公司返还两者差额14578.44元（44264.44元-29686元）。2．汤日华提交的通过邮件发送的2011年10月至2013年11月创丰公司现金收支情况中“本期收入”中的“已收应收款（车主欠款）”合计919620元。以上金额合计4583853.64元（3649655.2元+14578.44元+919620元）。汤日华对正德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的质证意见为：1．关于审计依据和范围。诚安信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中创丰公司2010年6月至2013年11月单据共计57册，而正德公司出具的审计报中创丰公司该项册数为60册，创丰公司提交的证据《收条》记载的该项的单据是59册，说明原始证据的完整性已被破坏，两次审计的部分单据不一致，第一次审计创丰公司可能未提交部分单据。2．两次审计的入卡费金额不完全一致。具体表现在：（1）第二次审计的事项二即同德分部002实际入卡费收入为384284元，而第一次审计金额为378460元。（2）第二次审计事项三即005地铁口分部实际入卡费收入576812元，而第一次审计该金额为567300元。（3）第二次审计事项四即009万达分部实际入卡费收入为408912元，而第一次审计该项金额为407280元。（4）第二次审计事项五即东平分部入卡费支出总额679302元，入卡费收入为578980元，而第一次审计的金额分别为671910元和571620元。（5）第二次审计中，同和分部的入卡费支出总额为626966元，入卡费收入为511816元，而第一次审计金额分别为618670元和577300元。关于入卡费差额中涉及刘楚凯的部分，因刘楚凯是广西学员，入卡费是交到了广西（正德公司审计报告中的附件五），且在汤日华提交的证据即2013年4月份同和收入点明细中有明确地列出刘楚凯是广西学员，其缴纳了5000元学费，尚欠款5000元，实际学费为10000元，其中3000元是给陈锦和在广西驾校的首款。（6）两次审计报告对重复列支部分审计的项目不一致。汤日华不认可第二次审计报告中多出的重复列支项目，对三性不予确认。3．关于审计报告中的入卡费收入标准，审计报告的计算方式是根据同期车主进行推定，审计报告中明确载明了计算结果仅能作为参考，并不能作为最终的审计结论。另，针对创丰公司要求其返回的各项费用，汤日华表示：创丰公司财务制度不规范，且根据当时条件所限，很多支出确没有正规的支付凭证；另，由于创丰公司每月、每季度、每年均要委托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会计做账以便向税务机关报税，故许多支付凭证已在会计师事务所做账时交付给了创丰公司。一、关于业务费1070924.4元。汤日华认为：1．业务费属于创丰公司正常经营运转的开支，具有存在的合理性。汤日华主持经营创丰公司期间，公司正处于发展壮大阶段，为吸引其他驾校教练员挂靠创丰公司、更好地抢占市场、缩短学员考车时限等原因而支出业务费用合情合理。2．汤日华主持经营期间每月均向各股东发送财务报表，如各股东对支出有异议，则应当在收到报表后提出，汤日华主持经营期间，各股东均未提出任何异议。3．创丰公司主张的各股东不同意的支出，并不代表不存在实际支出。创丰公司在管理上具有较高的人合性，公司并未形成书面的管理文件，均是股东之间口头约定管理方式，其该管理方式自公司建立之初一直延续至今。股东陈锦和日常在公司总部上班并支取工资，同时其也是公司的挂靠车主，对公司的经营管理亦具有话语权。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非汤日华，在创丰公司的日常经营和重要支出，陈永盛亦全程参与，相关的业务费用也列明了其他股东的参与。4．其他股东均从事驾校行业，对驾校业务非常熟悉，不存在对驾校经营模式的误解，三人对创丰公司的经营是完全清楚的。二、关于审计事项二、三、四即002同德分部、005地铁口分部、009万达分部入卡费差额。1．2010年6月至2010年12月期间，002、005、009场地属于汤日华，汤日华作为公司股东，其场地上交公司的入卡标准与同期陈锦和001场地、同和003场地、东平006场地保持一致。2．另，白云区驾培业户规定2012年开始的入卡费为1380元，但为了提高公司竞争力，创丰公司给予车主入卡费优惠，收入单记载的金额虽为1380元，但收费单据的实收金额为1200元（单据上有注明实收金额）。且在某一时间段为吸引和留住车主，创丰公司对车主的交表费用按份数给予一定额度的返还。围绕自身主张，汤日华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创丰公司其他场地入卡费收入单据。（1）2010年6月-12月期间同和003分部、东平006分部、陈锦和001场地及大源天桥（009）场地（汤日华表示，该场地被政府拆除撤销后并在同和003场地中）的入卡费收入单据18份。该单据显示，在上述期间，上述场地的入卡费标准为920元。（2）2011年1月-12月期间同和003分部、东平006分部、陈锦和001场地的入卡费收入单据21张。该单据显示，在上述期间，上述场地的入卡费标准为952元（含综合保险费32元）。（3）2012年1月-12月期间，同和003分部、东平006分部、陈锦和001场地的入卡费收入单据29张。该单据显示，在上述期间，上述场地的入卡费标准为1100元。（4）2013年1月-12月期间，同和003分部、东平006分部、陈锦和001场地的入卡费收入单据13张。该单据显示，上述场地在2013年1月至2013年9月的入卡费标准为1100元，在2013年10月至2013年12月期间的入卡费标准为1180元。2．《白云区驾培业户加盟管理费自律公约》。该公约载明：经全体白云区驾培业户研究决定，为更好地规范管理，统一收费。本着对学员认真负责的原则，不断提高教练员的教学水平及学员考试的合格率。决定从2012年1月1日起统一加盟管理费表格的收取标准不低于1380元/份，每车GPS实时监控费不低于200元/月。该公约上有各驾校的公章及相关人员的签名，其中包含创丰公司的公章和陈锦和的签名。3．创丰公司向各车主出具的《收费保密协议书》一份。内容为：本公司自2012年1月开始实行每份表1200元/份的入卡收费，白云区各驾校的倡议并且各驾校法人代表签名盖公章，自即日起白区各驾校实行每份表收取入卡费1380元/份及每月每辆车收取200元/台的GPS维护费，公司为照顾各车主，只要各车主每月入卡超过4份（含4份）。本公司依然按照之前拟定的1200元/份收取并包含每月200元/台的车辆GPS维护费。如不能达到4份表就按1380/份表收费及收取每月200元/台的车辆GPS维护费。以后公司所开的入卡费收据均为1380元/份，但实收金额为1200元/份。因此公司要求各车主绝不能向外透露入卡收费标准。该协议书上加盖创丰公司的公章，并有二十多人的签名捺印。创丰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第1项入卡费收入单据，汤日华提交的入卡费单据中记载的入卡费金额是否与汤日华场地入卡费金额一致由法院予以审查，但入卡费单据上记载的标准与汤日华场地的收费标准均未得到全体股东同意，汤日华仍应向创丰公司返还差额；确认第2项证据的三性；不认可第3项证据的三性。三、关于审计事项五：东平分部、同和分部的入卡费支出与创丰公司入卡费收入差额。根据正德公司审计报告指出的差额原因，因在梅州、惠州、广西报名考试的学员的入卡费均需交到梅州、惠州、广西的驾校公司及驾考部门，原始单据中均列明了梅州、惠州学员和广西学员刘楚凯。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报名梅州、惠州考试的收入收据及支付梅州、惠州入卡费的支付证明单。经一审法院核查，可认定为报名梅州、惠州考试的收入合计233500元（东平分部收款收据单号分别为：0004718、0011862、0008183、0008182、0008177、0007991、0007990、0007989、0007988、0007980、0008119、0008116、0008113、0008124、0008109、0008104、0008361、0007663、0007667、0007658、0007963、0004311、0004325、0007964；同和分部收款收据单号分别为：0012118、0007902、0008337、0008336、0009886、0009887、0008338、0005401、0004460、0004554、0004667、0004558、0004439、0009897、0009898、0008341、0008342、0009893、0009894、0009920、0009918、0009919、0012097、0012098）。另，汤日华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同和2013年7月31日第2号支付证明单中惠州入卡学元中包含了刘楚凯，且同和2013年4月20日第12118号收入单据和2013年7月19日第9886号单据均有刘楚凯缴纳培训费各5000元，合计10000元。同和2013年7月19日第26号支付证明单上载明刘楚凯广西退学转惠州。另，创丰公司2011年3月23日记载的胡道华、温小军入卡费收入并未划去950元。四、关于审计事项六：万达训练场的支出费用230000元。该场地为汤日华所有，创丰公司承租该场地中九选三训练场地的使用权。根据驾校行业的行规，驾校必须提供九选三场地给学员学车，由于创丰公司直属的两个学车地点东平、同和距离市区较远，原训练场无法满足学员学车的需求，加之九选三场地训练场占地面积大，难以租到合适的场地，故创丰公司承租了汤日华的万达训练场作为九选三训练场。围绕自身主张，汤日华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汤日华与广州市阿能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于2011年10月9日签订的《场地租用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自2011年10月1日其由汤日华租用坐落于机场路空管物业公司以东云城西路以西的一块面积约3000平方米的空地，租用期限为2011年10月1日至政府或业主主要开发该地块日为止，租金为每月15000元，押金为15000元。2．创丰公司提交的《公司（汤日华）2013年财务现金交接表清单》。该清单列明了“九选三场地退押金7500元”。五、关于审计事项七：房租及水电费支出133508.1元。1．创丰公司员工工资较低，招聘员工提供宿舍，产生员工宿舍租赁费用、水电费是合理的。2．创丰公司的性质决定其必须在多个人流密集、小区附件开设报名点，以吸引学员报名。汤日华主持经营期间络不够发达，所有驾校基本依靠线下门店报名点吸纳学员，故产生水电、租金亦是创丰公司经营的必然支出。3．大源天桥店。创丰公司成立之初，在大源训练场设立了大源天桥店，后大源训练场拆除，大源天桥店关闭。围绕自身主张，汤日华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创丰公司2011年11月工资表，拟证明誉佩贤为创丰公司员工，该审计事项中的誉佩贤房租及水电费即是实际及合理支出。2．2011年7月7日同和第003-5号支付证明单，拟证明创丰公司设立了大源天桥店，故该审计事项中关于大源及大源天桥店的支出亦为实际及合理支持。3．创丰公司提供的《公司（汤日华）2013年财务现金交接清单》。该清单上载明的江高新场地即是该审计事项中的龙场。创丰公司均不认可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六、关于审计事项八：车辆油费、保险费、供车款等支出。1．关于保险费、税费。所有挂靠在创丰公司的车辆，行驶证均是创丰公司的名字，必须以创丰公司的名义购买车辆保险。挂靠教练员向创丰公司支付保险费后，由创丰公司统一购买车辆保险，该部分预收的保险费，创丰公司文员做账时合并在收入中的“杂费”、“杂收”中，即先有收入，后有支出，相关的支出凭证在创丰公司手中，亦属于审计的范围之类。汤日华向创丰公司发送的邮件报表中，对收取的保险费有明确列明。汤日华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关车辆保险费、税费的收入单据。经核对，粤AA768学车辆有第三者保险粤AA7**、保险费收入4415元、车船费收入420元；粤Ａ×××××学车辆的保险费收入粤Ａ×××**1907学的保险粤AA7**元粤A19**×××学车。汤日华称该车系汤粤Ｙ×××**10月份购买挂在粤Ａ×××**表中的支出仅804元支出是该车粤A19**且该笔保险费已预先交给了创丰公粤Ｙ×××**计公司将黄海源的粤A9930学错看成了粤Ｙ×××××。粤A99**交了粤Ｙ×粤Ｙ×××**行驶证及保险费收入收粤Ｙ×××**示该车辆的发证日期为2013年10月28日，该车于粤A99**月30日向粤Ｙ×××**804元保险费。另，粤Ｙ×粤Ｙ××**交了粤A9930学车辆缴纳车船税、保险费的收粤A99**元，其中一笔为1173元，与审计附表中的支出可相对应。2．关于粤A5238学、粤5205学车辆的支出。该粤A52***王粤52**平场地时一并接收的教练车，但一直未能过户到创丰公司名下，故该两辆车的供车款均是支付给了安顺粤A52**用支出应有创丰公司承担。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创丰公司与王为君、朱沿桦于2010年11月1日签订的《经营合作合同》一份。该合同载明创丰公司持有长红分部的驾培场地的70%股份。（2）王为君出具的固定资产收据一份、供车款收据一份及资产附表一份。该附表包含了购车费用、5238、5205车改色费用、供车费等，其中供车费为4678元。3．关于油费、维修费、过桥费等其他支出。创丰公司在购买车辆后，购车车主签订挂靠合同前，该部分车辆在公司开支单据中存在油费等费用支出实属正常。且因公司训练场的调拨问题会向停放在训练场车辆的车主临时借用1-2天车辆使用，作为使用条件是为该车辆加回使用时的油量，从支付证明的加油单上可见，经手人均是场外的教练和文员，所有油单发票都会被总公司文员抽出用来对外审计做账，单据保留在创丰公司，创丰公司并未提供。且教练员车辆油费等支出是由教练员向公司做账的学员及东平、同和分部的文员支取，不需要汤日华同意，汤日华仅在学员每月上交账目时，支出项目合理的就签名确认。4．关于该审计事项中其他车辆的供车款支出。汤日华提交的邮件报表中每个月均列明了教练车供车款收入，该笔收入并不在创丰公司提交的原始单据中，作为单据做账，保留在创丰公司，但创丰公司没有提供，现要求汤日华返还这些车辆的供车款支出没有依据。另，粤AA868学与粤AB868学为同一辆车，实际粤AA8**86粤AB8**供车费用的为粤AB868学粤AB8**创丰公司。粤AA806学粤AB8**8学车。粤粤AA8**粤Ａ粤AA8**台车。粤AB8**项九粤AB8**×车辆的支出94547.粤AB8**汤日华自有车辆，创丰公司并粤AA8**证员、粤AB8**的供车粤Ａ×××**要粤Ａ×××**自有车辆，产生的相关费用是创丰公粤Ａ×××**支出。八、关于审计事项十：粤Ａ×××××、粤Ａ×××××、粤Ａ×××××车辆的支出。粤Ａ×××**因粤Ａ×××**意粤Ａ×××**项十一：重复列支。1．蓝志远工资：创丰公司教练员、员工向公司预支工资的情况粤Ａ×××**本粤Ａ×××**，粤Ａ×××**都有本人的签收，并经公司文员之手。以2012年的标准1860元／月的工资标准不高，该笔支出并非重复列支，蓝志远实际已收取。2．天桥店2010年8、9月份的房租水电仅有一张为汤日华签名。3．李华委工资：李华委2010年8月底从创丰公司离职，2010年8月预支的工资，以补助的名义支付给了李华委，不属于重复列支。4．关于陈锦和30000元工资重复列支，审计报告附件11-3单号3没有汤日华的签名。汤日华提交的邮件证据中报表之2012年1月工支出明细中，没有第43号，该月并没有重复计算陈锦和30000元工资。十、关于审计事项十二：创丰公司有异议的其他支出。1．创丰公司聘有文员做账，且有手工账本，且创丰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相关支出为虚假支出。2．公司每年均会审计，部分正规的收据、发票用以做会计账本，用以工商行政部门的年审及税务缴纳，该部分收据、发票显示的开支，看从每年的会计报告中证明，该证据掌握在创丰公司手中，创丰公司应提交。3．审计报告依据的原始单据被破坏。4．特别说明。（1）安顺公司的燃油费、供车款。创丰公司的东平006场地自2011年从广州新安顺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挂靠车主王为君处转租而来，随着场地一起转让的有两台教练车，分别为粤A5238学、粤A5205学，两辆车缴纳挂在原安顺驾校名粤A52**，故粤A52**名义继续供车。（2）关于12-3附表中第17项的43789元。汤日华称东平训练场是从案外粤A52**桦手粤A52**司仅接手了该训练场70%的股份，另外30%股份尚在王为君及朱沿桦手中，两人各占15%的股份，后创丰公司又将该30%的股份承接过来，故产生了该项支出。围绕自身主张，汤日华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创丰公司与王为君、朱沿桦于2010年11月1日签订的《经营合作合同》一份、王为君出具的接收70%固定资产、70%供车款、训练场保证金收据各一份、创丰公司收购王为君、朱沿桦各15%股权的《股权转让书》各一份。创丰公司称由法院审查上述证据的三性。（3）关于12-3第18、19项的9000元和6000元利息及该附件第21-24、31项的金额为4500元的利息。创丰公司曾向案外人易积助借款60万元，月利息为9000元，后归还了20万元，故利息从9000元降为了6000元，后仅剩30万元未归还，故利息减为了4500元。（4）关于12-3附件中剩余8笔金额为4500元的30万元利息。汤日华称创丰公司因需向易积助偿还上述30万元借款，故便以汤日华名义向银行贷款50万元，其中公司贷款30万元，汤日华个人贷款20万元，该8笔4500元即为支付公司30万元贷款每月的利息。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保证合同》一份及汤日华名下的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农商行）。该保证合同的保证人为陈永盛、陈锦和、汤日照、创丰公司，债权人为农商行。合同载明，保证人为汤日华、朱勤（主合同债务人）向农商行的五十万元贷款提供担保，期限自2012年1月4日至2013年1月4日。汤日华的银行流水显示，农商行于2012年1月4日向汤日华放贷50万元。创丰公司认可保证合同的三性及银行流水的真实性。（5）关于质检用油。广州车管所硬性要求驾校学员考车之时，必须一名质检员在场，质检员前往考场的油费，为质检用油。（6）关于大源训练场。创丰公司成立后首先在大源、同和开设训练场和招生点，东平为2011年11月设立。创丰公司在大源租了5000平方米的地块建设训练场，大源训练场建设后因广州举办亚运会严查用地，被广州政府要求整体拆除复绿，大源训练场被拆除。另查，正德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中的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审计事项中列明的车辆，除粤A581K学、粤Ｍ×××××、粤A5238学、粤A5205学粤A58**学、粤Ｍ×××**、粤A52**、粤粤A52**粤A粤AA8**Ａ×粤AA8**××粤A52**粤A粤A52**Ｍ×粤A10**52粤Ａ×××**2粤Ａ×××**8**××粤AA8**×学粤A52**×、粤A52**、粤粤A10**辆未粤Ａ×××**名粤Ａ×××**均粤Ａ×××**名粤Ａ×××**>粤A19**yl粤AA7**-H粤A34**25粤Ｙ×××**T粤Ａ×××** 3粤Ａ×××**R粤Ａ×××**5粤Ａ×××**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粤Ａ××**丰公司垫付诚安信公司审计费用95000元，垫付正德公司审计费用90000元，合计185000元。以上事实，有支出证明单、收款收据、邮件列表及附件、审计报告、交接清单、工商登记信息、证明、白云区驾培业户加盟管理费自律公约、收费保密协议书、场地租用合同、经营合作合同、收据、资产附表、保证合同、车辆登记信息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创丰公司提交的记账凭证显示，2010年6月至2011年5月期间的部分单据上汤日华在主管、核准人、会计、收款人等栏目中签名，且汤日华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股东钟涛出具的《证明》中亦写明汤日华自2010年开始管理创丰公司，同时，汤日华虽抗辩称其2011年6月份之前是由四股东共同管理公司，但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汤日华自2010年6月开始管理创丰公司。关于创丰公司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认定。首先，汤日华虽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邮件发送记录，但其未能证明相关邮件的收件人是其他三个股东指定的收件人，故其关于创丰公司每月收支其他股东均已知晓的陈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次，退一步讲，即便其他股东知晓了汤日华发送的收支情况，但并不能当然推断创丰公司及其他三股东认可创丰公司的收支情况，亦无法推断创丰公司知晓汤日华是否存在侵占公司财产的行为。第三，汤日华于2014年2月19日移交记账凭证，创丰公司主张汤日华管理公司期间侵占公司财产，于2015年11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汤日华辩称超过诉讼时效，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诚安信公司审计报告与正德公司审计报告效力的认定。首先，汤日华虽认为诚安信公司作出的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判决依据，但其未申请重新审计，并明确表示认可诚安信公司作出的审计报告中的收支总金额。且确认汤日华邮件中发送的表格与创丰公司提交诚安信公司审计的原始凭证差距不大，且诚安信公司审计报告中的附表中的金额均与汤日华邮件中的金额相对应。故一审法院认定诚安信公司的审计效力。其次，诚安信公司审计的原始凭证册数与正德公司审计的原始凭证册数虽有出入，但因为创丰公司财务制度及公司制度极度混乱，原始单据装订不规范，可能会存在数据统计出现差错的情况，且在移交正德公司审计时，创丰公司、汤日华对移交的原始凭证均未提出异议。同时，两次审计报告有差额的部分数据并不大。故汤日华关于原始凭证被篡改、抽取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正德公司的审计报告可作为本案的判决依据。但因原始凭证自移交至创丰公司处后均由创丰公司进行保管，在两次审计报告部分数据确有差额的情况下，为公允起见，对于有差额的数据，一审法院酌定应采用对汤日华更为有利的数据。关于创丰公司主张的汤日华应向其返还的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汤日华在主持创丰公司期间，各股东及创丰公司均未形成书面的管理规章制度，该期间的财务制度亦不完善，且公司每个财务会计期间均会进行做账，汤日华将相关的支付凭证交付公司做账应属事实。基于上述情况，本案不应仅仅根据创丰公司、汤日华提交的证据进行认定，应结合创丰公司的管理情况及其他存在的合理事实进行综合认定，故对于创丰公司主张的各款项，一审法院作如下认定：关于创丰公司主张的业务费1070924.4元。汤日华主持创丰公司经营管理期间，创丰公司的业务及规模有了较大的发展，且在汤日华支持创丰公司期间，驾校行业规则、相关法律法规及制度均在建立、完善过程中。另，创丰公司的财务制度、管理制度均比较混乱，未形成完整、书面的规章制度文件，甚至包括重大的决策部署均未有规范的文件记录，该种管理及账目上的不规范并不能全部归责于汤日华。同时，汤日华向创丰公司移交原始支出凭证时，创丰公司并未对支出凭证的金额、形式等提出异议。故仅仅因没有规范的支出凭证来认定相关的支出均属于虚假支出而要求汤日华返还，对于汤日华亦不公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该项“业务费”的存在具有合理性。关于汤日华应向创丰公司返回金额的认定。首先，如上所述，由于创丰公司并未有规范的财务制度，导致部分支出无收款人或收款人处为汤日华，或者收款人处虽有签名，但未有相关的支出凭证作为附件，或者虽有相关的支出凭证作为附件，但附件中记载的金额与凭证上记载的支出金额不一致。故基于创丰公司财务制度不规范的事实，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支出凭证上收款人、经手人、出纳、会计、主管人处有人签名且签名人员非汤日华，或者支出凭证附件类型不是为“无附件”的各项支出均为创丰公司的真实支出。即排除上述类型的支出，根据正德公司审计报告附件1-1至附件1-14，不符合上述形式的款项共为526737元；虽有附件，但附件金额小于支出凭证金额，两者之间的差额为88047元。该两项金额合计614784元。关于该614784元汤日华是否均应向创丰公司返还的认定。由于创丰公司财务支付比较混乱，记账凭证不规范，且亦存在部分附件交由创丰公司做账的情况，故将该614784元款项全部认定为虚假支出或非创丰公司支出对于汤日华不公平，由于创丰公司、汤日华均对财务账册不规范存在过错，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创丰公司、汤日华各负担50%的责任。即汤日华应向创丰公司返还614784元的50%即307392元。关于创丰公司主张返还的002同德分部、005地铁口分部及009万达分部入卡费差额246680元（55680元+83380元+107620元）。首先，根据汤日华提供的证据，同和003分部、东平006分部及陈锦和001场地的入卡费标准为：2010年6月-2010年12月的入卡费标准均为920元，2011年1月至2011年12月的入卡费标准为952元，2012年1月至2013年9月的入卡费标准为1100元，2013年10月至2013年12月的入卡费标准为1180元。故汤日华关于公司股东的入卡费标准不同于其他人员入卡费标准的陈述可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其次，根据正德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002同德分部、005地铁口分部及009万达分部已向公司缴纳的入卡费标准可与上述同和003分部、东平006分部及陈锦和001场地同时期的入卡费标准相对应，并不低于同时期的不属于汤日华经营的其他场地的入卡费标准。故创丰公司要求汤日华返还该三项费用差额的主张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创丰公司主张的审计事项五的入卡费收入差额215472元（100322元+115150元）的认定。首先，根据驾校培训业务模式，一般的驾校不止招收在本地考试的学员，为了增加驾校业务，或者为了满足部分学员需在外地考试的需求，驾校亦会收取在外地考试学员。创丰公司作为一个发展多年的驾校，其通过招收在外地考试学员，扩大公司影响，拓展公司业务范围合情合理。故一审法院认定创丰公司存在招收在惠州、梅州等外地考试学员的业务。其次，汤日华已举证收入凭证中包含了在惠州××××等地考试的入卡费、学费收入，其金额大于该审计支出金额。其次，上述差额金额的支付证明单上均标有“惠州学员”、“梅州学员”，可与汤日华的主张相印证。综上，在梅州、惠州、广西报名考试学员的入卡费应缴入相应地方的驾校公司及驾考部门，虽然由于记账凭证不完整、不规范，但该项支出属于合理的实际支出，创丰公司要求汤日华返还没有依据。第三，关于学员刘楚凯的3000元。汤日华提供的证据可证明刘楚凯由广西学员转为了惠州学员，故一审法院认定该3000元亦不应缴纳给创丰公司。综上，汤日华不应向创丰公司返还该215472元入卡费差额。关于创丰公司主张的审计事项六即万达训练场的押金、租金和建设费用支出230000元。首先，汤日华提供的《场地租用合同》显示，汤日华确实承租了万达训练场，虽然创丰公司不认可该合同的真实性，但从案件事实可知，万达训练场确由汤日华经营，即汤日华陈述可与汤日华实际拥有的训练场地及《场地租用合同》相互印证，一审法院认定该《场地租用合同》是真实的。其次，创丰公司提交的《公司（汤日华）2013年财务现金交接表清单》列明了汤日华向创丰公司移交管理权时，退还了公司“九选三场地退押金7500元”，由此可推定创丰公司确承租了九选三场地，且创丰公司虽不认可其承租了万达训练场，但亦未能举证证明其承租了其他训练场的九选三场地。第三，从《场地租用合同》约定的租金为每月15000元、押金为15000元，而创丰公司支出的押金、租金及场地建设费均为《场地租用合同》约定金额的一半，汤日华关于创丰公司承租了万达训练场一半场地的陈述可与该证据相互印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创丰公司确承租了万达训练场地的一半，故其应承担一半的租金、建设费，且汤日华将场地押金退还了创丰公司，故创丰公司诉请汤日华向其返还上述费用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创丰公司主张的审计事项七即房租、水电费、档口保证金等合计133508.1元。首先，创丰公司述称创丰公司只在同和有档口，但该陈述与其相关的收入凭证等证据明显不符，且汤日华一直以来主持创丰公司的经营管理，对创丰公司档口、店铺、宿舍、训练场等分布更为清楚。其次，根据常理推断，创丰公司作为一个具有相当规模的驾驶员培训学校，只有一个档口与其业务发展不匹配。第三，汤日华提交的相关证据可印证其陈述。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第一，该审计事项中的大源及大源天桥店相关支出属于创丰公司应承担的合理支出。且根据正德审计报告附表，该两项支出均有收款人或附件。故创丰公司要求汤日华返还该两项支出，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黄石路铺租水电费支出。虽汤日华无法提供创丰公司租赁该铺面的直接证据，但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汤日华管理创丰公司期间创丰公司的财务制度、管理制度状况，且该1500元既有明确的收款人、经手人，支付证明单又有附件，故一审法院认定该支出属于创丰公司的真实支出。第三，关于龙场的相关支出。因《公司（汤日华）2013年财务现金交接清单》上确载明创丰公司在江高有场地，该交接清单可与该审计事项附表中列明的“江高啊龙场地”相对应，且创丰公司未能举证证明除该审计事项中的龙场外，创丰公司另外在江高的场地。同时，审计报告附表中的该项支出均有收款人或附件，故创丰公司要求汤日华返还该项支出，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新档口相关支出。汤日华称该档口是旧同和档口拆除后新租赁的档口，而创丰公司亦确认创丰公司确有同和档口，且其未能证明除该审计事项列明的该档口支出外，该档口的相关支出已包含在其他支出项目中。同时，审计报告附表中的该项支出均有收款人或附件。故创丰公司要求汤日华返还该项支出，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五，关于东平宿舍、文员宿舍相关支出的认定。根据汤日华提交的工资表及创丰公司的实际经营规模可知，创丰公司必定会聘请文员等员工，且根据工资表记载的工资金额，即使是在汤日华经营管理创丰公司期间，相关的工资标准亦较低，故创丰公司为文员等员工租赁宿舍合情合理。同时，根据审计报告附表，文员宿舍支出中有员工誉佩贤的房租，且收款人处为其本人并有附有收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创丰公司确为员工、文员租赁了宿舍。同时，审计报告附表中的该项支出均有收款人或附件且收款人均非汤日华。故创丰公司要求汤日华返还该项支出，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六，关于誉佩贤房租等支出350元。汤日华提供证据可证实誉佩贤为创丰公司员工且创丰公司为其租赁了房屋，该数额与其他月份的房租数额相一致，故一审法院认定该笔支出亦属于创丰公司的真实支出。综上，汤日华不应向创丰公司返还该审计事项的款项。关于创丰公司主张的审计事项八车辆油费、过路桥费、维修费、保险费及供车款等支出。一、根据本案查明，审计事项八中列明的除粤A581K学、粤Ｍ×××××、粤AA806学、粤AA868学、粤A5205学粤A58**学、粤Ｍ×××**、粤AA8**、粤粤AA8**粤Ａ粤A52**Ａ×粤A52**19粤A10**76粤Ａ×××***粤Ａ×××***粤Ａ×××***粤Ａ×××***粤A19***名粤AA7**辆外粤A10**丰公粤Ａ×××**司粤Ａ×××**理粤Ａ×××**司粤Ａ×××**属粤A19**的相粤AA7**，一粤A34**。二粤Ｙ×××**于创丰公司车辆的相关支出合计139349元。首先，关于粤A5238学、粤5205学车辆的支出。因汤日华陈述可与其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且审计附表中的供粤A52**资产粤52**供车款金额一致。故一审法院认定该两辆车虽未登记在创丰公司名下，但实际为创丰公司车辆，相关费用支出73粤A52**丰公司承担，创丰公司要求汤日华返还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粤Ｙ×××××学车的相关支出。汤日华陈述亦可与相关证据相互印证，且属于该车辆的保险费804元支出已粤Ｙ×××**公司，故创丰公司要求汤日华返还设计报告中列明的该车支出2813元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不属于创丰粤Ｙ×××**保险费用支出，因粤AA768学车辆有第三者保险收入1269元，粤Ａ×××××学车辆的保险费收入1477元，粤A190粤AA7**入2566元，粤AA768学车辆的粤Ａ×××**5元，以上合计9727元。故该粤A19**再由汤日华返还。第四粤AA粤AA7**其他车辆的供车款支出。因汤粤Ａ×××**证明创丰公司的收入中包含了相关粤A19**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粤AA7**油费、过桥费支出。一审法院认为，创丰公司作为一个业务规模较大的驾校，学员较多，汤日华关于公司自有车辆无法满足学员练车、考试及其他业务开展需要而需临时向车主借用车辆符合驾培公司业务开展的实际，故一审法院认定该项支出属于创丰公司合理、真实的支出。根据审计报告附表统计金额，该项支出的总金额为13714元，汤日华不应向创丰公司返还。第六，关于非属于创丰公司的上述车辆的其他支出，因汤日华未能举证证明应由创丰公司承担，故其应向创丰公司返还。综上，汤日华应向创丰公司返还该审计项目列支的总金额为39377元（139349元-73718元-2813元-9727元-13714元）。关于创丰公司主张的审计事项九粤Ａ×××××学车辆的相关支出94547.6元。该车辆为汤日华个人车辆，现汤日华将该车辆的所有支出均要求创丰粤Ａ×××**理。同时，汤日华虽为创丰公司的管理人员，但创丰公司会向其发放工资，且汤日华亦确认创丰公司会因业务需要临时向其他车粤Ａ×××**创丰公司负担相关开支，在此情况下，汤日华依然要求创丰公司承担其自有车辆的所有开支没有依据，一审法院认定汤日华应向创丰公司返还该94547.6元。关于创丰公司主张的审计事项粤Ａ×××××、粤Ａ×××××、粤Ａ×××××车辆的油费、过路桥费、维修费、保险费、供车款等支出54257.9粤Ａ×××**日粤Ａ×××**台粤Ａ×××**公司用车，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该三台车辆的保险费和供粤Ａ×××**未粤Ａ×××**辆粤Ａ×××**款已由车主先缴纳给了创丰公司，故该两项支出应由实际车主承担，故创丰公司要求汤日华返还该两项支出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过路桥费、油费、维修费等支出。关于过路桥费及油费支出，如上所述，汤日华关于公司会临时向车主借用车辆的陈述符合驾培公司业务开展的实际，一审法院认定该项支出属于公司借用车辆的支出。根据审计报告附表统计金额，该项支出的总金额为32336.96元，故汤日华不应向创丰公司返还该款项。关于加油费及过路桥费以外的其他费用，因上述车辆不属于创丰公司，故因该车辆产生的上述费用不应由创丰公司承担，汤日华应向创丰公司返还。综上，因该审计事项的支出总金额为54257.96元，故汤日华应向创丰公司返还的款项金额为21921元（54257.96元-32336.96元）。关于创丰公司主张的重复列支支出37599元。关于蓝志远工资。由于创丰公司主张重复的两笔500元工资的支付单据上收款人处均为蓝志远，且均有经手人，单据的出纳或会计处亦均有签名，且创丰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蓝志远的月工资不是100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该两笔500元支出已实际支付蓝志远，并非重复列支。关于同和分部2017年7、8、9月份的备用金支出。由于三张备用金支付证明单为同一份且支付内容相同，故一审法院认定该项目重复列支2000元。关于同和分部天桥店房租水电费，由于两份支付证明单记载的支付证明不同，支出的金额亦不同，且创丰公司未能举证天桥店房租金额，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定该项不属于重复列支。关于粤AB750学车辆保险费重复列支879元，虽然该两项支出均是为上述车辆购买第三者保险，但支付时间、支付金额均不粤AB7**险可以购买多份，在创丰公司未能提供其他证据的情况下，仅因两笔879元均是为该车购买商业险便认定为重复列支没有依据，粤AB7**持。关于李华委2010年8月份工资。由于两份支付单据上收款人处均为李华委，且均有经手人刘学雄，另，根据其中一张单据的支付时间，且创丰公司未能提供李华委于2010年8月份之后仍任职于创丰公司，故汤日华关于李华委八月份离职，其中1000元是作为补助现李华委支付的陈述，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认定该两笔工资均已实际向李华委支付，不属于重复列支金额。关于陈锦和2011年1月至12月工资30000元的重复列支认定。因汤日华确认陈锦和的工资为一年30000元，故该部分一审法院认定为重复列支。综上，汤日华应向创丰公司返还重复列支金额为32000元（30000元+2000元）。关于创丰公司要求返还的审计事项十二载明的金额1283420.14元。如前所述，创丰公司的财务制度、管理制度均比较混乱，未形成完整、书面的规章制度文件，该种管理及账目上的不规范并不能全部归责于汤日华，仅仅因没有规范的支出凭证来认定相关的支出均属于虚假或者均不属于创丰公司支出而要求汤日华返还，对于汤日华亦不公平。且12-1中收据为安顺公司的支出与汤日华提供的《经营合作合同》、收据等可相互印证，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支出凭证上收款人、经手人、出纳、会计、主管人处有人签名且签名人员非汤日华，或者支出凭证附件类型不是为“无附件”的各项支出均为创丰公司的真实支出。即排除上述类型的支出，根据正德公司审计报告附件12-1至附件12-3，不符合上述形式的款项共为308142.14元。该308142.14元支出中，首先，关于12-1附表中第20项东平训练场10月份租金11561元，由于东平训练场确属于创丰公司，且该场地的租金是必然支出项目，虽然该笔支出未有完整规范的支付凭证，但创丰公司亦未能举证其他支出项目中存在该笔支出，故一审法院认定该11561元支出为创丰公司真实的营业支出。其次，关于12-3第17项东平训练场扣王为君15%股份、补交押金费用43789元。由于汤日华陈述与其提供的《经营合作合同》、收据、股份转让书、训练场租赁合同等可相互印证，一审法院认定该43789元属于创丰公司的实际支出，汤日华不应向创丰公司返还。第三，关于附表12-3中的第19、22-24、31项的支出，虽汤日华抗辩称创丰公司曾向易积助借款，该几笔支出均是向易积助支付的借款利息，但汤日华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该表格中剩余8笔金额为4500元的利息，因支付时间与保证合同可相互对应，且创丰公司在认可该30万元贷款的情况下，未能提供出该贷款利息已包含在其他支出范围内的证据，故一审法院采信汤日华的陈述，认定该8笔4500元（合计36000元）利息为创丰公司贷款的利息支出，故创丰公司要去汤日华返还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审计报告附表12-3第89项“刘伟新粤Ａ×××××学9个月供车款15408元”，因该车辆已包含在了审计事项八中，且创丰公司明确粤Ａ×××××学车辆属粤Ａ×××**创丰公司以该车不属于创丰公司而不认可该项支出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上粤Ａ×××**14元中，应扣除106粤Ａ×××**561元+43789元+36000元+15408元），尚剩余201384.1粤Ａ×××**2.14元粤Ａ××**8元）。关于该201384.14元款项，因创丰公司财务支付比较混乱，记账凭证不规范，且确实存在部分单据已在公司做月度或年度税务审计时使用，故将该201384.14元款项全部认定为虚假支出或非创丰公司支出对于汤日华不公平，由于创丰公司、汤日华均对财务账册不规范存在过错，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创丰公司、汤日华各应负担50%的责任。即汤日华应向创丰公司返还201384.14元的50%即100692.07元。关于创丰公司主张的汤日华移交现金时的差额14578.44元。根据诚安信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东平分部、同和分部、创丰公司根据现金收入传票统计总收入为16870252.7元（2580847元＋2474447元＋11814958.7元），减去梁万红签名的收入101850元（40150元＋61700元），实际收入为16768402.7元；根据支付证明单统计总支出为16760283.26元（2603386.63元＋2224232.34元＋11932664.29），减去梁万红签名的支出36145元（15252元＋20893元），实际支出为16724138.26元，总收入减总支出，余额为44264.44元。因此，汤日华在移交管理权时应当移交现金金额为44264.44元，而汤日华实际移交的现金为29686元，汤日华仍需向创丰公司移交14578.44元（44264.44元-29686元）。关于汤日华提供邮件附表中的2011年10月至2013年11月创丰公司现金收支情况中“本期收入”中的“已收应收款（车主欠款）”919620元。一审法院认为，创丰公司在不认可汤日华提供的邮件附表三性的情况下，仅认可该邮件列表中2011年10月至2013年11月创丰公司现金收支情况中“本期收入”中的“已收应收款（车主欠款）”没有依据，故如创丰公司认可汤日华邮件列表中的该项收入数据，即代表创丰公司认可了汤日华邮件列表中的支出等其他数据，在此情况下，创丰公司未能举证汤日华尚有919620元收入未向其移交，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创丰公司要求汤日华返还该款项没有依据。综上，汤日华应向创丰公司返还款项610508.11元（307392元+39377元+94547.6元+21921元+32000元+100692.07元+14578.44元）。关于利息。因汤日华确构成了对创丰公司资金的占用，故创丰公司要求汤日华自起诉之日即2016年1月13日计付利息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6年1月13日至2019年8月19日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应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关于审计费用185000元的承担。汤日华在管理公司期间，创丰公司没有对汤日华的管理行为进行规范，导致记账凭证混乱、不规范，汤日华作为管理人，也没有尽到必要的审慎义务，做到账目清晰。因此，导致纠纷的产生，双方均有过错。结合本案的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审计费由创丰公司承担160938元，汤日华承担24062元，因审计费创丰公司已预付，汤日华应当给付创丰公司审计费24062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于2020年5月27日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汤日华向创丰公司返还610508.11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610508.11元为基数：2016年1月13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二、驳回创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351元，由创丰公司负担38583元，汤日华负担5768元，由汤日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5768元；审计费用185000元，由创丰公司负担160938元，由汤日华负担24062元，由汤日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创丰公司支付24062元。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创丰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审计事项5-1东平总支出-入卡费支出，2．审计事项5-2同和总支出-入卡费支出；证据1-2拟证明审计事项五入卡费收入差额中有203100元（东平支出95650元，同和支出107450元）的支出凭证上收款人、经手人、出纳、会计、主管人处无人签名或签名人员为汤日华，且没有付支出单据，汤日华应当全额返还。3．审计事项8-1-1东平分部车辆油费、过路费等支出明细表，4．审计事项8-3-1创丰公司车辆油费、维修费等支出明细表，证据3-4证明审计事项八中非属于公司车辆的油费、路桥费支出9330（其中东平4410元，创丰公司支出4920元）的支出凭证上收款人、经手人、出纳、会计、主管人处无人签名或签名人员为汤日华，且没有附任何支出单据，该支出不真实，汤日华应当全额返还。5．审计事项10-2粤Ａ×××××车辆油费、维修费等支出，6．审计事项10-3粤Ａ×××××车辆油费、维修费等支出；证据5-6拟证明两粤Ａ×××**的收款人等栏目无人签名或签名人员为汤日华，且粤Ａ×××**，汤日华应当全额返还。7．收据、支付证明单（2010年7粤Ａ×××**同和，大源天桥店半月租金2010.7.15-粤Ａ×××**0元），8．收据（2010年8月1日，记载今收到房租1300元、水费10元）、支付证明单（2010年8月4日，科目同和创丰，天桥店房租、水费1310）；证据7-8拟证明审计事项十一重复列支款项中的同和分部天桥店在2010年8月6日和28日支付证明单后附的收据可以确定该支付证明的支付内容为天桥店2010年8-9月房租水电费。9．收据（2010年9月1日，记载今收到电费120元、水费10元）、支付证明单（2010年8月31日，科目同和创丰，天桥店房租1300、水电费130）、收据（2010年9月1日，记载今收到房租1300元），10．收据（2010年10月5日，记载今收到房租1300元，水费10元，电费本月170－120＝50×1元）、支付证明单（2010年10月10日，科目同和创丰，天桥店房租、水电费1360元），11．收据（2010年11月1日，记载今收到房租1300元、电费230°－170°＝60°×1等于630元、水费10元）、支付证明单（2010年11月14日，科目同和创丰，天桥店房租、水电1370），12．收据（2010年12月2日，记载今收到房租1300元，水费10元，电费280°－230°×1元＝50元）、支付证明单（2010年12月3日，科目同和创丰，大源天桥店房租、水电费1360元）；证据9-12拟证明同和天桥店在2010年7-12月房租水电费均已列支，因此2010年8月的6号及28号支付证明单与9月的24号的支付证明单的支付内容均为2010年8-9月房租水电费，构成重复列支。汤日华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并非新证据，支出没有附件是因为票据已由会计公司用于公司审计，汤日华不持有这些票据，应当由创丰公司举证。汤日华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收据和业务凭证各两份，显示2013年12月14日汤日华向梁万红转账支付20555元，拟证明除了2013年12月10日交接的现金外另有20555元交接给公司负责人梁万红，该笔应予抵扣，但因时间过久汤日华已忘记，故才在二审中提交。2．中国工商银行明细信息打印流水，显示2011年6月27日其名下账户存入60万元，单据中手写“易积助”字样并加盖印文为“该业务已提交中国工商银行广州乐嘉路支行，待后续处理（01）”的方章，拟证明一审判决第50页第二行提及的借款是真实的，公司向易积助借款用于购买车辆。在该时间点公司购买了16辆车，现金来源于易积助的借款，购车证据在一审创丰公司提交的车管所打印的公司登记车辆中可以证实在2011年7、8月份一共购置16辆车，故该笔借款真实，相关利息也是真实的。购车行为是为了扩大公司经营，汤日华的行为不属于损害公司利益。创丰公司质证认为：1．证据1已超过举证期限，创丰公司确认真实性，不确认合法性及关联性；其中第二笔款项20555元并不包含在本案汤日华向创丰公司移交的收支单据中，也未纳入本次审计范围，是汤日华在本案收支单据以外向梁万红移交的公司其他收入，不能在本案款项中予以抵扣。2．证据2已过举证期限，但对形式上真实性予以确认，不认可合法性及关联性；该银行流水上显示的收款账户并非公司账户，证明该笔60万元款项并非公司的收入，公司收入单据中也并无该笔60万元收入；银行流水上显示的付款账号并不能证明是易积助的账号，故该笔款项不能证是易积助出借的款项。汤日华主张其收取该笔60万元后将该收入用于公司在2011年7-8月购买车辆，但流水无法证明该60万元已经支出于购买车辆，汤日华也无其他证据证明其用该60万元为公司购买车辆，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公司已经收入60万元，汤日华应返还从公司支出的60万元借款利息。二审庭后，创丰公司提交如下证据材料：汤日华2013年12月14日转账给梁万红20555元款项明细表格并附2013年12页4日至12月14日期间的收款收据7张。汤日华质证认为：对于收据的真实性确认，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汤日华提交的财务账册中不包含2013年12月的财务账册，创丰公司作为申请审计一方，在审计过程中要求将2013年12月东平和同和的单据也纳入审计范围，而12月份收据收款人为梁万红；该笔20555元是汤日华与创丰公司财务交接的现金，属于应当扣除范围。2013年12月的收入为梁万红收取，不应计算在汤日华名下。20555元因为审计过程中增加了2013年12月的收入支出单，相关的收入支出单与汤日华无关。汤日华质证认为：真实性确认，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汤日华提交的财务账册中不包含2013年12月的财务账册。而在本案审计中，作为审计申请方，创丰公司要求将2013年12月东平公司和同和的单据也加入审计中，而12月份的收据，收款人为梁万红。20555元是汤日华和创丰公司财务交接的现金，2013年12月的收入为梁万红收取。不应计算在汤日华名下。20555元属于应当扣除范围。因为审计过程中增加了2013年12月的收入支出单，相关的收入支出单与汤日华无关，应当扣除该部分。汤日华庭后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2019）粤01民终9621号民事判决，拟证明汤日华一审提交的邮件证据中，收件人罗碧兰是股东钟涛的妻子，创丰公司主张汤日华没有发送财务报表不符合事实。2．佛山市骏恒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启信宝”信息查询页面，载明该司股东高管为霍志伟、陈永盛，佛山市力和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载明该司法定代表人陈永盛，拟证明汤日华一审提交的邮件证据中，收件人霍志伟是股东陈永盛在佛山市力和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2014年1月份前的经理，2014年10月28日霍志伟注册成立佛山市骏恒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陈永盛是该司高管监事，创丰公司陈述陈永盛与霍志伟互不相识并主张汤日华没有发送财务报表不符合事实。3．（2020）粤0111民初6339号民事判决，拟证明该判决已判决解散创丰公司，创丰公司应在公司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本案审查的事实包含在清算组清算范围内；公司财务具有承上启下连续性性质，除本案审查的范围外，同期存在其他账目未在本次审计范围内，清算组清算结果将影响本案事实审查和判决结果。创丰公司质证认为：1．证据1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2．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首先，汤日华无直接证据证明钟涛委托罗碧兰、陈永盛委托霍志伟接收财务报表以及汤日华已向罗碧兰、霍志伟发送了财务报表，且其两人将财务报表发给钟涛、陈永盛；其次，仅从汤日华制作的财务报表无法知晓相关支出是否真实合理，需结合收支单据方能作出判断，因此即使其他股东收到了汤日华发送的收支表，也无法推断他们认可创丰公司的收支情况以及知悉汤日华是否存在侵占公司财产的行为；第三，本案被侵权主体为公司并非股东个人，即使股东个人认可汤日华个人发送的收支表，也不能代表公司认可；第四，陈锦和并未在公司上班，其领取工资是因担任法定代表人，即使在公司上班也不能推断其了解公司的每一笔支出，本案原始收支单据上并无陈锦和签名这一事实可知陈锦和并未参与公司的财务管理，不了解公司收支情况。3．证据3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首先，创丰公司已对该案提起上诉，判决尚未生效，创丰公司并未解散更未进入清算程序；其次，法律没有规定公司进入清算程序后需中止一切诉讼案件的审理，反而规定了清算组有权代表公司参与民事诉讼活动并清理债权债务；第三，本案判决并不妨碍清算，反而是创丰公司债权合法依据；最后，汤日华提起解散公司诉讼并以该案判决对抗本案审理，目的是通过解散公司来逃避本案责任。二审中，汤日华陈述，2013年12月汤日华没有收取款项，12月份梁万红到公司上班，期间单据和款项都由梁万红收取，但这些单据都需得有汤日华的签名才能确认，所以上面有汤日华签名，但东平、同和分部是按月结算，款项是分部文员收取然后交给公司，汤日华没有收取。创丰公司对此认为，审计范围在审计时已经确认，汤日华也无证据证明2013年12月的款项由他人收取。汤日华后又提交了收据复印件2张、表格复印件3张，拟证明创丰公司收取了东平、同和2013年12月的所有收入，上述期间有汤日华签名的单据收款人并非汤日华，其中霍丽嫦是当时创丰公司的出纳，霍丽嫦收款后交给了创丰公司的经理梁万红，东平、同和分部收款未经汤日华，汤日华只是作为监督人签名表明知情有这些收入款项。创丰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相关单据与汤日华在二审主张的两万多元无关，也不在一审审计范围内。二审中，汤日华向本院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表示陈某原是创丰公司办证员，是在原始单据中显示签名为“芬”的公司员工、办证车辆的实际使用人，拟证明创丰公司实际经营状况及车辆使用情况。二审庭询中，陈某作为旁听人员旁听庭审，本院当庭告知因证人已旁听庭审，不再接纳出庭作证申请。汤日华庭后亦未再提交陈某出具的书面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主要为汤日华是否应向创丰公司返还款项，本案争议的各笔款项具体金额应如何认定问题。对此，本院评析如下：第一，关于汤日华是否应向公司返还款项的问题。对此，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财政部门的规定建立本公司的财务、会计制度。《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四条规定，单位负责人对本单位的会计工作和会计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负责。汤日华作为创丰公司股东及本案争议期间主要主持创丰公司经营的管理人员，在经营期间应当履行忠实勤勉义务，对公司包括财务管理在内的各项经营管理工作均应履行相应管理职责，对公司财务会计账簿和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承担相应责任。在双方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应当以有会计凭证等相应证据证明的收支为基础认定经营期间收支情况，对于没有充分证据的，则应由汤日华对收支的合理性进行进一步阐释说明，并结合公司经营实际情况作出相应认定。汤日华上诉主张其仅作为公司股东负责经营决策，不应对财务账册中存在的问题承担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汤日华上诉认为其在交接公司账册材料之后举证能力明显受限、一审分配举证责任不当。对此，如前所述，汤日华应当承担与创丰公司经营实际情况以及与其经营管理义务相应的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在对本案各笔争议款项作出认定时已经进行了具体分析，举证责任分配并无不当。汤日华主张其交接账册后创丰公司可能存在隐瞒、抽取会计凭证等行为，并无证据足以体现，本院不予采信。再次，汤日华上诉认为其在经营管理期间已通过邮件向各股东发送账册。但本案中并无证据足以证实相关邮件的收件人是其他股东指定的收件人，且即使相关人员收到了邮件，因公司经营中财务资料繁杂，亦不足以当然认定创丰公司及其他股东认可邮件中的数据内容。综上，汤日华主张其不应向公司承担返还款项的义务，缺乏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二，关于审计事项一即创丰公司主张的业务费用。本案中，创丰公司没有形成完整规范的财务制度文件，对于公司经营期间的重大决策部署均未能形成相关决议或经书面审批留痕的文件材料。上述经营管理中存在的问题，一方面，在汤日华管理期间仍然予以体现，并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本案双方争议产生。另一方面，创丰公司亦无证据足以证实上述问题是在汤日华经营管理期间方才产生，或汤日华没有按照公司既定的经营模式继续经营才导致了相关问题的产生。除汤日华外，创丰公司仍有其他股东及高级管理人员任职，而现亦无证据足以证实其他股东和高级管理人员已经勤勉履职仍无法避免相关问题的产生。故创丰公司对此亦应承担相应责任。一审法院综合在案证据，并在审查创丰公司经营模式及开支项目、结合双方过错的基础上，酌情认定对于没有附单据、单据与开支存在差额，且无人签名或由汤日华签名的开支项目，由创丰公司和汤日华各承担50%的责任并由汤日华返还307392元，并无明显权利义务失衡。创丰公司上诉认为汤日华应承担至少70%的责任、汤日华上诉认为不应返还，均无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三，关于审计事项五即东平分部、同和分部入卡费差额中的203100元部分。对此，上述差额部分虽未附相应凭证且仅有汤日华签名，但单据中均标注有“惠州”“梅州”等，可见该等支出区别于其他入卡费收支款项。同时，汤日华举证的收入中也包括了在惠州××××等地考试的入卡费、学费，一审法院综合审查在案证据并认定创丰公司存在外地考试学员，并无不当。汤日华主张该等支出实际发生，符合常理，创丰公司主张上述支出应由汤日华承担70%以上的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审计事项六万达场地押金、租金和建设费用。对此，汤日华在本案中提交了《场地租用合同》，约定租金为每月15000元、押金为15000元。而根据审计事项六显示的支付内容，单据载明的支付内容多次述及为“九选三训练场租金”“九三场地改建费”“九三场费”等，部分支出也有附件予以佐证，可与财务现金交接表清单列明的退还公司“九选三场地退押金7500元”中涉及的场地名称一致，押金金额亦与汤日华所解释的由创丰公司承担一半租金、建设费等一致。因汤日华主张该场地为其经营，是由创丰公司承租其中九选三训练场地的使用权，故而该场地招收的学员向创丰公司支付入卡费、以及在财务交接时退回租赁押金，与汤日华前述解释及其提交的证据并不存在矛盾。创丰公司上诉主张上述支出由汤日华全额返还，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审计事项八、审计事项九、审计事项十所涉及的相关车辆相关开支。对此，首先，除了登记在汤日华个人名下的车辆以外，一审法院根据登记所有人的不同对开支用途予以区分，对于车辆使用过程中发生的油费、过路桥费，认定由使用人创丰公司承担；对于附加于车辆固有价值之上的供车款、保险费等，由车辆登记的所有权人承担，上述认定原则已经充分考虑到驾校经营实际并平衡了各方利益，本院予以确认。创丰公司上诉主张登记在其公司名下的车辆支出应由汤日华予以返还，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汤日华上诉主张其个人名下车辆以及审计事项十所涉的粤Ａ×××××、粤Ａ×××××、粤Ａ×××××车辆属于公司业务用车、应当由公司承担全部费用开支，并无充分证据证实，粤Ａ×××**汤粤Ａ×××**所粤Ａ×××**06学、粤AA868学、粤A1059学车辆车牌号码存在笔误，均实为登记在创丰公司名粤Ａ×××**未粤Ａ××粤AA8**××粤AA8**证相粤A10**存在，故其主张上述车辆费用由创丰公司承担，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创丰公司上诉主张粤AA8**件支粤AA8**人员粤A10**，均应由汤日华予以返还。对此，考虑到车辆使用过程中存在零散开支未取得票据等情形较为普遍，一审已经通过区分费用性质对于相应费用负担方作出区分，并无明显权利义务失衡，本院予以确认。创丰公司上诉主张相关车辆另由案外人实际使用或存在影响费用承担的挂靠关系，不应在创丰公司列支，对此，因该等费用涉及与案外人之间结算承担问题，各方可另循途径解决，创丰公司主张由汤日华予以返还，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审计事项十一重复列支问题。对此，2010年8月份6号支付证明单、28号支付证明单，以及相关支付证明单后附的收据，均未载明对应支付租金发生期间，相关支付证明单内容亦不相同，一审认定不属于重复列支，并无明显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审计事项十二其他异议款项的问题。对此，首先，该等支出是否应当确定为真实以及应当如何认定本案双方的过错，与前文涉及的审计事项一业务费用性质一致，本院在前文中已结合创丰公司经营实际对双方过错比例作出认定，不再赘述。一审认定证据不足的部分201384.14元由创丰公司、汤日华各承担50%的责任，并无明显权利义务失衡，本院予以确认。创丰公司上诉认为汤日华应承担70%以上责任、汤日华上诉主张无需返还，均缺乏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汤日华上诉主张易积助借款利息部分属于真实支出，并在二审中补充提交银行转账记录，对此，汤日华二审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无法显示往来款项的性质，不足以认定争议款项是向易积助支付的借款利息，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汤日华提供邮件中的“已收应收款（车主欠款）”91620元是否应当予以返还的问题。对此，创丰公司一审中对于邮件附表数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未予以认可，在本案中亦未举证证汤日华所发送的邮件附表数据与本案中经审计的账目数据之间存在何等关系，故在案证据无法显示在本案经审计认定的金额之外，汤日华尚有已经收取而未予入账的收入款项。创丰公司上诉主张汤日华返还该等款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汤日华二审中主张与2013年12月13日曾向创丰公司移交现金20555元。创丰公司二审中认可收到上述款项，但认为上述款项是不属于本案审计范围的其他业务往来，并在二审中提交相关收据予以证明。汤日华则表示上述款项属于向公司返还其经营期间收取的款项。对此，本院认为，汤日华提交的付款凭证中并未载明特定用途，付款时间、收款人员均与其他现金交接情况基本一致，故作为支付款项的一方，汤日华主张的款项用途，本院予以采信。故此，上述金额20555元应当在汤日华本案中应付总额中予以扣除。据此，汤日华应向创丰公司返还589953.11元及相应利息，创丰公司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与公司解散诉讼存在冲突的问题。对此，本案属于创丰公司起诉主张的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创丰公司基于本案诉讼收取的款项，应归入公司财产，并在公司清算时作为公司财产予以处置。故本案诉讼与公司解散纠纷并无冲突，汤日华二审中主张本案应中止审理，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接纳。至于审计费用的分担，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创丰公司得到支持的诉讼请求胜败诉比例，认定审计费用由创丰公司承担160938元、汤日华承担2406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创丰公司上诉主张应由汤日华承担70%以上责任、汤日华上诉主张无需承担审计费用，均缺乏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如前所述，本案二审虽对汤日华应当返还的款项金额作出调整，但相关事实认定发生的变化，是基于汤日华在二审中提交了新证据，基于此本院对审计费用分担不再予以调整。另，本案历经多次审理，至二审中汤日华才提交移交现金20555元的证据，故对于一审法院作出的诉讼费用分担决定，本院不再予以调整。汤日华上诉请求得到支持部分对应的二审受理费用，亦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创丰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汤日华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因当事人提交新证据导致部分事实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一审判决不属于错误裁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58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58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汤日华向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返还589953.11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589953.11元为基数，2016年1月13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三、驳回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351元，由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38583元，汤日华负担5768元；审计费用185000元，由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160938元，由汤日华负担240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377.26元，由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22231.56元，由汤日华负担1014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凡审判员 练长仁审判员 邓 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 露李泳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