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03行终2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鞍山市公安局经开公安分局。所在地：鞍山市千山西路**。法定代表人：于铁城，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为，系该分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丹，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欣，女，197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住址：鞍山市铁**/div>原审第三人：仇岩，男，1986年9月2日出生，满族，住，住址：鞍山市铁**/div>原审第三人：吴晓雪，女，198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住址：鞍山市铁**第三人仇岩系夫妻关系。上诉人鞍山市公安局经开公安分局（以下简称经开分局）因行政处罚决定一案，不服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法院（2020）辽0311行初13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经开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为、焦丹，被上诉人钟欣，原审第三人仇岩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钟欣与王宇系夫妻关系，第三人仇岩和吴晓雪系夫妻关系，吴鹏（案外人）与吴晓雪系兄妹关系。2019年3月26日11时许，吴鹏与王宇（案外人）因开车遇红绿灯起车时间早晚的问题发生摩擦，产生怨气。双方在凯兴富力城处停车后，继续发生争执，原告钟欣上前拉开吴鹏并与其进行理论。此时，吴鹏妹妹吴晓雪、妹夫仇岩看到后从商铺中来到案发现场并与王宇厮打在一起，将王宇压倒在地，钟欣见状，上前拉扯仇岩、吴晓雪。2019年4月2日吴晓雪来四达派出所报案，称其被他人殴打。四达派出所进行了受案调查，经调查后认定原告参与了互殴行为。经开分局于2019年7月15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作出鞍公开(治)不罚决字[2019]第14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钟欣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钟欣不服该处罚决定，于2019年10月15日向鞍山市公安局申请复议,鞍山市公安局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鞍公行复字[2019]第0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鞍公开(治)行罚决字[2019]第144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钟欣不服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辽0311行初26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被告经开分局作出的鞍公开(治)行罚决字[2019]第14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鞍山市公安局作出的鞍公行复字[2019]第0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经开分局不服上诉到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鞍山中院作出（2020）辽03行终84号行政判决维持原判。被告经开分局在收到中院判决后，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鞍公开（治）行罚决字[2020]28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又对钟欣作出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钟欣再次不服诉讼到本院。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和第九十一条的规定,经开分局具有作出公安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对违法行为具有查处的法定职责，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钟欣是否参与了“互相厮打”的行为。本案前述审理查明的事实中己明确原告钟欣“上前拉扯仇岩、吴晓雪”，该行为从双方提供的视频资料上确实存在，但是不能确定原告即参与了双方厮打的行为，此节在本院（2019）辽0311行初260号行政判决中既己论述，且该节事实己经鞍山中院终审判决的确认（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四十九条规定：对行政案件进行调查时，应当合法、及时、客观、全面地收集、调取证据材料，并予以审查、核实；第五十条规定：要调查的案件事实包括：（一）违法嫌疑人的基本情况；（二）违法行为是否存在；（三）违法行为是否为违法嫌疑人实施；（四）实施违法行为的时间、地点、手段、后果以及其他情节；（五）违法嫌疑人有无法定从重、从轻、减轻以及不予行政处罚的情形，（六）与案件有关的其他事实。根据上述规定，经开分局在本次处理该案程序中应该充分认识到，且应当依据两审判决正确作出行政处理决定，被告所认为的“董宁是原告亲属，所以并没有采纳他的证人证言”没有法律依据，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三条第（七）项规定：其他证人证言优于与当事人有亲属关系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证人提供的对该当事人有利的证言。被告所采信的证据是己经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当事人的证言，存在与案件具有关联性的因素，董宁虽然与原告存在亲属关系，他的证言也优于本案第三人的证言，更优于吴鹏的陈述，特别是原告提供给被告的视频资料能够清晰地证明事实经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被告重新作出的行政行为与原行政行为的结果相同，但主要事实或者主要理由有改变的，不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的情形。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以违反法定程序为由，判决撤销被诉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不受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限制。第三款规定:行政机关以同一事实和理由重新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人民法院应当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处理。具体到本案中，此次被告经开分局虽然对原告钟欣重新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但是，无论是查明的事实，还是所依据的证据均是鞍公开(治)行罚决字[2019]第144号行政处罚决定时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据，其实质是违反了上述法律第一、三款的规定，被告辩解的是依据鞍山中院判决对原告钟欣是否参与了厮打行为进行认定是对原事实的重新认定的说法本院不予采信，不能只看此次的鞍公开（治）行罚决字[2020]287号行政处罚决定中在词语和语句上稍作修改就认定被告对主要事实或者主要理由有所改变。综合本案情况，各方当事人及经开分局提供的视频资料均无法明确钟欣有参与互相厮打的违法行为，且各方当事人及相关人员的笔录存在相互矛盾，无法相互印证，对原告的行政处罚主要证据不足。以上事实已经由发生法律效力的一、二审判决书予以认定。本次庭审中被告经开分局并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来证明钟欣有殴打他人的情节，故经开分局依现有证据作出的鞍公开（治）行罚决字[2020]28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仍属证据不足，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决撤销鞍山市公安局经开公安分局2020年7月15日作出鞍公开（治）行罚决字[2020]28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可重新作出行政处理行为。案件受理费50元，由鞍山市公安局经开公安分局承担。上诉人经开分局不服原审法院上述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证据不足，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在对被上诉人作出鞍公开(治)行罚决字【2020】第28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时，已充分调查整个案件中的事实，并对所有证据进行了核实。上诉人根据调取违法行为发生时的录像，及多份当事双方及证人的询问笔录，能够确定的事实为:2019年3月26日11时在等待信号时吴鹏驾驶的后车因王宇驾驶的前车起步晚，超车通过时双方产生矛盾，王宇及其被上诉人驾车尾随至吴鹏停车处，停靠在吴鹏车辆旁边，将行车通道全部堵死，导致来往机动车无法通行。双方先行在车内口角，下车后，由口角升级为互相厮打的违法行为。为此，一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明被上诉人钟欣实施了殴打他人的证据:1.违法行为发生时的录像光盘，证明:被上诉人的车有意尾随在案外人吴鹏车后，未待吴鹏车辆停车入位，即将车辆紧贴停靠于吴鹏车旁，将行车通道全部堵死，来往机动车无法通行，后矛盾升级致互相厮打。2.王宇一方当事人询问笔录如下:①2019年4月3日王宇(钟欣丈夫)询问笔录。王宇在询问笔录中回答“请把事情经过讲一下?”时，自述……之后我很生气，就想找他理论一下……我和我妻子，对面吴鹏妹妹和妹夫我们四个人就拉扯起来了……”证明:王宇自认王宇、钟欣、仇岩、吴晓雪四人发生了肢体接触。②2019年4月4日顾秀峰(钟欣亲戚)询问笔录。办案人员问:“参与打架的都有谁?”顾秀峰答“我哥王宇和我嫂子钟欣，对面是吴鹏妹妹和妹夫。”证明:钟欣的亲戚指认钟欣参与了互相厮打的违法行为。③2019年4月10日董宁(钟欣亲戚)询问笔录。办案人员问:“参与打架的都有谁?”董宁答:“我哥王宇和我嫂子钟欣，对面是吴鹏妹妹和妹夫。”该份证言与顾秀峰的证言，互相印证。证明:钟欣参与了互相厮打的违法行为。④2019年4月3日钟欣询问笔录。办案人员问:“请把事情经过讲一下?”钟欣答:“……之后我很生气……他斜着靠路边停下了，我们也停下了，王宇骂吴鹏一句……下车后我给吴鹏拉到一边，跟他说你骂人不对……我跟吴鹏吵吵了起来……”。说明:钟欣自认其情绪激动，下车后与吴鹏有肢体接触，有争吵行为。以上，与钟欣存在利害关系的亲属的多份询问笔录，证实钟欣参与互相厮打的违法行为。3.吴鹏一方当事人的询问笔录如下:①2019年4月2日仇岩(吴鹏妹夫)询问笔录。办案人员问:“谁打的你，几个人打你?”仇岩答:“两个人打我，其中一个叫王宇，是跟我哥吴鹏发生口角的人，另外一个是王字的亲戚，女性。”办案人员问:“王宇和他的女性亲戚是怎么打的你?”仇岩答:“王宇用拳头打了我的额头，致使我的额头有红肿,王宇的女性亲戚用手拽了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发拽掉了。”办案人员问:“王宇女性亲戚都动手打了谁?”仇岩答:“她拽了我的头发，踹了我妻子吴晓雪的腿几脚，用手怼了我妻子吴晓雪的前胸，打了吴鹏的前胸和后背。办案人员问:“请把事情经过讲一下?”仇岩答:“对面岁数大的女的打了我妻子吴晓雪两下，之后踹了吴晓雪两脚。”②2019年4月4日吴鹏询问笔录。办案人员问:“你妹妹吴晓雪的伤是怎么造成的?”吴鹏答:“王宇，王宇妻子，我妹妹吴晓雪，妹夫仇岩在互相撕扯过程中，”。办案人员问:“请把事情经过讲一下?”吴鹏答:“之后那台车降下副驾驶车窗就开始骂我……对面的女的继续用手怼我胸口，我妹妹这个时候出来拉架，将对面的女的拉开，这时候对面的女的用脚踹了我妹妹腿几脚……”。③2019年4月3日吴晓雪(吴鹏妹妹)询问笔录。吴晓雪在询问笔录中自述:“王宇年长女性亲戚踹了我两脚，还打了我胸口两下。”办案人员问:“对面参与打架的都有谁?”吴晓雪答:“王宇女性年长亲戚踹了我的腿几脚，拽了我老公仇岩的头发，打了我老公仇岩的脑袋，打了吴鹏的前胸和后背。”根据双方的询问笔录可知，王宇一方共有两位女性，其中之一为孕妇董宁，全程未参与相厮打的违法行为，另一位为钟欣，且身份信息及体貌特征显示钟欣为仇岩口述中王字的女性亲戚，吴鹏口述中的年长女性、吴晓雪口述中的王字的年长女性亲戚。吴鹏、仇岩、吴晓雪三人证言相吻合，均证实钟欣参与了互相厮打的违法行为。综上，双方多份当事人的询问笔录相互印证，均证实被上诉人方所驾车辆，尾随案外人吴鹏车辆，进而导致了互相厮打的违法行为。综上所述，被上诉人钟欣参与2019年3月2日殴打他人的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全面调查了案件事实，综合考虑了被上诉人等当事人在违法行为中的作用及参与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对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作出了客观公正的处罚决定。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主要证据不足，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请求贵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基于以上理由向本院上诉称，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20)辽0311行初139号行政判决书；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钟欣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开分局认定事实不清且证据不足，不充分的情况下强制执行拘留答辩人15天罚款500元。2、在各方当事人及经开分局提供的视频资料均无法明确答辩人有参与相互撕打的违法行为，为此一审法院还特意去买了一个高清放映机来查明事实，且各方当事人及相关人员的笔录存在相互矛盾，无法相互印证。还有事件发生在2019年3月26日中午11点，为什么公安机关笔录却是2019年4月3日的，而不是案发当天的笔录！3、经开分局对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显示公平，是带有倾向性的，案发当天的笔录没有而后却是4月3日的笔录。经开分局现提供的这些笔录对话里，也不是我和我方的当事人当时说的原话。在这起事件中，对方当事人（第三人）的笔录凡是说我打人的，经开分局就全部采纳，而我方说我没打人或是没看见我打人的一律不采纳。这就是公安机关的秉公执法？我就想知道，都是当事人，公安机关对证据就是这么选择性采纳吗？调查真相就是这么调查？公安提供的笔录对话都不是真的，公安机关为什么不拿案发当天的笔录？4、在2019年的一审和2020年7月的二审败诉后，经开分局又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对答辩人作出同样的行政处罚决定，拘留15天罚款500元，其实质是违反了法律规定。5、这件事从始至终我一再说明，我没动手打人，更没有经开分局说的我这个打一下，那个踹一脚，然后又去拽人头发。我只是在拉架阻止打架，拉我老公从地上起来没有打人。综上，经开分局对我的行政处罚证据不足，事实认定不清，处罚错误。上诉请求：1、依法维持本案一审行政判决书，2、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3、本案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第三人仇岩陈述称，被上诉人所说的公安笔录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可以确认被上诉人参与这件事，有视频录像及公安笔录为证。二审经审理查明，经开分局于2019年7月15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作出鞍公开(治)不罚决字[2019]第14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钟欣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钟欣不服该处罚决定，向鞍山市公安局申请复议,鞍山市公安局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鞍公行复字[2019]第0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鞍公开(治)行罚决字[2019]第144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钟欣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辽0311行初26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被告经开分局作出的鞍公开(治)行罚决字[2019]第14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鞍山市公安局作出的鞍公行复字[2019]第0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经开分局不服提起上诉，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7月9日作出（2020）辽03行终8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开分局于2020年7月15日重新作出鞍公开（治）行罚决字[2020]28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钟欣作出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钟欣对该行政处罚决定不服，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经开分局在作出鞍公开(治)不罚决字[2019]第14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事实中，没有单独提及“钟欣”的名字，而以“王宇等人”代以表述。钟欣不服该行政处罚决定向鞍山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鞍山市公安局在作出鞍公行复字[2019]第0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查明事实中认定了“之后吴鹏、其妹吴晓雪、妹夫仇岩与对方车辆下来的王宇、钟欣等人发生撕扯，吴晓雪左手小拇指受伤，王宇脸部受伤”。钟欣不服上述行政复议决定，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作出（2019）辽0311行初260号行政判决书及鞍山中院作出（2020）辽03行终84号行政判决书，经对以上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审查后，一并撤销了经开分局作出的鞍公开(治)行罚决字[2019]第14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鞍山市公安局作出的鞍公行复字[2019]第0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四十九条规定：对行政案件进行调查时，应当合法、及时、客观、全面地收集、调取证据材料，并予以审查、核实。第五十条规定：要调查的案件事实包括：（一）违法嫌疑人的基本情况；（二）违法行为是否存在；（三）违法行为是否为违法嫌疑人实施；（四）实施违法行为的时间、地点、手段、后果以及其他情节；（五）违法嫌疑人有无法定从重、从轻、减轻以及不予行政处罚的情形，（六）与案件有关的其他事实。就本案而言，各方均确认该起纠纷中与钟欣、王宇相对方的受伤者吴晓雪的伤情系王宇所造成，公安机关对王宇作出的即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经开分局作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对钟欣亦作出同样处罚，但缺乏证据证明对钟欣参与纠纷的行为，依照上述《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的规定做到全面、客观的审查与核定，且重新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其定案证据及主要调查事实、适用法律依据及处罚结果，均与公安机关此前作出行政行为并无实质性改变，而此前行政行为亦非因违反法定程序被撤销，故对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七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撤销经开分局鞍公开（治）行罚决字[2020]28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告知可重新作出行政处理行为，二审依法予以维持。对经开分局就本案提出的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鞍山市公安局经开公安分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庆文审判员  张 冬审判员  刘元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韩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