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吴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928刑初73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吴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牟义桥，男，196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吴桥县原党支部书记，现任牟家庵村村委会主任，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吴桥县，现住吴桥县。2017年6月8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吴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吴桥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7年6月22日因涉嫌贪污罪被沧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7年6月23日被吴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桥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建军、冯卓成，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吴桥县人民检察院以吴检刑诉【2017】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牟义桥犯贪污罪，于2017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由审判员刘某、人民陪审员张玉岩、齐某珍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吴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牟义桥及其辩护人张建军、冯卓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吴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6年8月29日，衡水市千年红大卖场总经理聂洪刚以衡水市千年红大卖场的名义与梁集镇政府签订协议，商定衡水市千年红大卖场拟建立华北爱民医院（后称为吴桥县天同医养院），一期工程租赁梁集镇原油棉厂厂址土地50亩（实际为47亩，牟家庵村集体所有），每年向梁集镇政府缴纳土地租赁费，每年每亩800元，租赁期50年。该工程开工建设一段时间后，聂某1因故撤资，项目停工。2013年4月3日，被告人牟义桥代表牟家庵村村委会与聂某1就原先租赁的油棉厂50亩土地达成土地转让协议，牟家庵村村委会将本村集体所有的油棉厂50亩土地转让给聂某1，由聂洪刚支付牟家庵村村委会“土地转让款”125万元，村委会负责协调办理土地证。按照牟义桥的要求，聂某1先后多次向被告人牟义桥及其指定银行账户转款及支付现金共计122.5万元，牟义桥将其中的30万元上交梁集镇财政所，将剩余的92.5万元据为己有。2、2006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牟义桥（时任吴桥县梁集镇牟家庵村党支部书记）指示时任牟家庵村会计牟金才（另案处理），利用协助梁集镇政府从事种植户耕地亩数上报及粮食直补款发放工作的职务便利，将本村161.21亩机动地虚报为牟家庵村村民于某2、牟某8、牟某9、牟义强（又名牟某4）、牟某7、牟某6、牟某5、徐某1、徐某2等9人的耕地，共骗取粮食直补款106137.41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牟义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牟义桥辩称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罪，其认为自己不是贪污，而是聂某1应给其的费用。粮食直补款不是虚报，而且这些钱也没有吃私，全部用于了村里的支出。辩护人认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牟义桥构成贪污罪的事实和证据以及定性，均有异议。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辩护人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贪污罪，是指国家工作人员和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本案的卷宗材料显示，2006年8月29日衡水市千年红木大卖场总经理聂洪刚以衡水市千年红木大卖场的名义与梁集镇人民政府、北彭村村民委员会、牟家庵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其拟在油棉厂所在地建设华北爱民医院（后称为吴桥县天同医养院），协议约定，一期工程租赁梁集镇原油棉厂厂址土地50亩（实际为47亩），租赁期50年，每年每亩800元，租金直接交镇政府。通过被告人提交的2004年2月29日梁集镇人民政府与梁集油棉厂达成的《梁集镇人民政府关于出售梁集镇油棉厂资产的协议》一份以及在同日梁集镇人民政府与牟义桥达成的《租赁协议》一份。该两份证据显示，梁集镇人民政府将梁集油棉厂生产设备及低置易耗品出售给被告人牟义桥，被告人牟义桥以租赁的方式接管梁集油棉厂。这说明早在2004年梁集镇政府就将梁集油棉厂租赁给被告人牟义桥，而又在2006年8月29日将梁集油棉厂厂址的土地租赁给聂某1用于建设华北爱民医院（后称为吴桥县天同医养院）。那么梁集镇政府的行为是否违法暂且不论，但允许聂某1在梁集油棉厂厂址上建设华北爱民医院（后称为吴桥县天同医养院）势必影响被告人牟义桥的租赁经营权益。被告人牟义桥多次陈述梁集油棉厂是其承包的，一些承包的书面材料可以找会计牟某1提供。牟某1在2017年9月5日提交的2004年2月29日梁集镇人民政府与梁集油棉厂达成的《梁集镇人民政府关于出售梁集镇油棉厂资产的协议》一份以及在同日梁集镇人民政府与牟义桥达成的《租赁协议》一份。为核实其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我们在2017年9月7日提交给公诉机关，并提出调取证据申请书，申请办案机关依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和收集有关人员的证言查清案件事实，但可惜的是办案机关没有进行查证核实。辩护人认为，如果被告人牟义桥在2004年2月29日已经购买了梁集油棉厂的生产设备及低置易耗品，包括后期在被告人牟义桥租赁期间内投资新建的设施，那么在2006年8月29日聂某1与梁集镇人民政府达成协议，聂洪刚租赁油棉厂的土地建设华北爱民医院（后称为吴桥县天同医养院）所涉及的租赁费以及2013年4月3日聂洪刚与梁集镇牟家庵村村委会达成《土地转让协议》所涉及土地转让款125万元中，至少包括给予被告人牟义桥一部分补偿费用，而不是把所有聂某1转让给被告人牟义桥的款项全部认定为犯罪数额。我们对此提出异议，办案机关并没有把整个案件事实查实清楚。被告人牟义桥的行为不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牟义桥涉案时是梁集镇牟家庵村党支部书记，其主体身份并不是国家工作人员。虽然2000年4月29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规定：“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四）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五）代征、代缴税款；（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那么2013年4月3日聂洪刚与梁集镇牟家庵村村委会达成《土地转让协议》时，被告人是否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地补偿工作呢？结合本案的案件材料，2014年8月4日河北省人民政府出具冀政转征函（2014）728号《关于吴桥县2014年度第三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同意征收集体建设用地13.3224公顷，2016年1月22日吴桥县国土资源局公开出让涉案土地，2016年4月6日进行挂牌出让，2016年5月5日吴桥县天同医养院竞得该土地（64.5亩），出让金980万元。2013年4月3日聂洪刚与梁集镇牟家庵村村委会达成《土地转让协议》时，政府的集体土地征收程序并没有进行，从时间上显示，2013年4月3日125万元的土地转让款和2016年5月5日980万元的出让金是两回事，这两件事毫无任何关联，且集体土地征收为国有建设用地需要复杂的审批程序，不是聂洪刚与梁集镇牟家庵村村委会简单的达成协议说转让就转让的事。所以，2013年4月3日聂洪刚与梁集镇牟家庵村村委会达成《土地转让协议》时，被告人牟义桥不可能是在协助政府从事征地补偿工作。同时卷宗材料显示，聂某1在2017年6月6日向侦查机关陈述：“按照规定，我们和牟家庵村委会达成的125万元土地出让金，在土地招拍挂后交纳土地出让金，办理完土地使用权证后应当由土地局如数返还给我们，实际上我们交的125万元土地出让金是提前替土地局上交的”。那么具体按照什么规定呢？卷宗中的证据没有显示，即使有规定也是违法的，土地招牌挂有严格的法律程序，没有经过正式的土地招牌挂程序，聂某1怎么知道自己就能拍得该涉案的土地呢？125万元怎么能是替土地局上交的出让金呢？这完全不符合法律程序。卷宗中的证据材料也不能证实涉案的125万元与后来的土地出让金有任何关联。所以，2013年4月3日聂洪刚与梁集镇牟家庵村村委会达成《土地转让协议》涉及的125万完全是聂洪刚与梁集镇牟家庵村村委会两个主体之间的事。该125万元也不是应当上交财政的土地出让金或补偿款。而贪污罪的客体应当是公共财物即国家的钱，被告人牟义桥所取得的涉案财物也不符合贪污罪的客体构成要件。所以，被告人牟义桥的行为不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贪污罪。最后，聂洪刚与梁集镇牟家庵村村委会达成《土地转让协议》应当认定为普通的民事行为，被告人牟义桥接受聂某1支付的部分款项所产生的纠纷应当属于民事争议，不是刑事犯罪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严格执行有关农村集体建设用地法律和政策的通知》（国办发〔2007〕71号）的规定：“四、严格禁止和严肃查处“以租代征”转用农用地的违法违规行为。近年来，一些地方出现了违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土地利用年度计划，规避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审批，通过出租（承租）、承包等“以租代征”方式非法使用农民集体所有土地进行非农业项目建设的行为。对此，必须严格禁止，并予以严肃查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本案，2006年8月29日聂洪刚与梁集镇人民政府、北彭村村民委员会、牟家庵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租赁梁集油棉厂所在地的土地建设华北爱民医院的协议以及2013年4月3日聂洪刚与梁集镇牟家庵村村委会达成的给付村委会125万元的土地转让款的《土地转让协议》都是违法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都是无效的。协议无效，被告人牟义桥取得的部分款项应当返还，如不返还聂某1也可以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解决该争议。办案机关通过聂某1的举报将该案列入刑事案件的范畴是不正确的，聂某1也有利用刑事手段报复被告人牟义桥的嫌疑。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同样辩护人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辩护人在会见被告人牟义桥时，牟义桥对该事实认为，吴桥县人民检察院在2014年就针对该问题进行过调查，并将因公务支出的有关凭证全部交到检察院，但最后也没有得出任何调查结果。对此我们也在2017年9月7日向公诉机关提出调取证据申请书，要求调取2014年关于针对该事实调查的有关的调查材料、证据材料等书面档案。但可惜的是同样办案机关也没有进行查证并调取有关证据材料。辩护人认为，在2014年检察院就已调查此事的情况下，调查形成的有关书面材料和调查结果，影响到本案事实、行为、性质的认定。具体的调查结果是这样的呢？我们不得而知，包括被告人自己陈述已将所得的补偿款全部用于公务支出了，他也认为此事已了结。仅依据现有的证据材料，我们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被告人构成贪污罪的。综上所述，结合现有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牟义桥构成贪污罪的事实以及定性均不应成立，被告人牟义桥应当无罪。望合议庭认真考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并采纳，作出公正的审判。辩护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2004年2月29日梁集镇人民政府与吴桥县梁集镇油棉厂签订的租赁协议复印件，内容：甲方梁集镇人民政府，乙方牟义桥，甲方将油棉厂房屋租赁经乙方，租赁期限5年，即2004年1月2日至2009年1月2日，租赁金额每年肆仟元，只收房产部分，占地费用由乙方和牟家庵村委会协商，乙方使用的所有房屋要及时修缮，费用自理，如有重大改动，必须先向甲方申请，待双方协定后解决。2、2004年2月29日梁集镇人民政府与吴桥县梁集镇油棉厂签订的出售梁集镇油棉厂资产的协议复印件，内容：甲方梁集镇人民政府，乙方牟义桥，甲方将油棉厂生产设备及低置易耗品出售给乙方，生产设备及低置易耗品作价陆万元整，该款于2004年1月份一次性付清。经审理查明，（一）2006年8月29日，衡水市千年红大卖场总经理聂洪刚以衡水市千年红大卖场的名义与梁集镇政府签订协议，商定衡水市千年红大卖场拟建立华北爱民医院（后称为吴桥县天同医养院），一期工程租赁梁集镇原油棉厂厂址土地50亩（实际为47亩，牟家庵村集体所有），每年向梁集镇政府缴纳土地租赁费，每年每亩800元，租赁期50年。该工程开工建设一段时间后，聂某1因故撤资，项目停工。2013年4月3日，被告人牟义桥代表牟家庵村村委会与聂某1就原先租赁的油棉厂50亩土地达成土地转让协议，牟家庵村村委会将本村集体所有的油棉厂50亩土地转让给聂某1，由聂洪刚支付牟家庵村村委会“土地转让款”125万元，村委会负责协调办理土地证。按照牟义桥的要求，聂某1先后多次向被告人牟义桥及其指定银行账户转款及支付现金共计122.5万元，牟义桥将其中的30万元上交梁集镇财政所，将剩余的92.5万元据为己有。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吴桥县梁集镇党委2017年6月7日出具牟义桥任职证明，卷二P127，证实牟义桥1997年6月至2014年9月任梁集镇牟家庵村党支部书记，2015年1月至今任牟家庵村村委会主任。（2）2006年8月29日吴桥县梁集镇人民政府与衡水市开发区千年红大卖场签署的协议书，卷二P128-129，证实该协议系2017年6月14日由梁集镇政府张丙锋提供。内容：“协议书，甲方：梁集镇人民政府、北彭村村民委员会、牟家庵村村民村委员，乙方：衡水市千年红大卖场。为深入贯彻实施县委、县政府“工业强县，开放兴县，环境立县”三大战略，靠大项目吸引大投入，以大投入促进大发展。甲、乙双方经考察和协商签订本协议。一、项目内容：乙方拟在梁集镇原油棉厂所在地，建设总投资1.5亿元，集医疗科研、康复疗养、休闲娱乐为一体的综合科技项目华北爱民医院。项目一期工程利用原油棉厂厂址租赁土地50亩（实际为47亩）；二期工程拟在油棉厂西侧及北侧租赁北彭、牟家庵两村土地共150亩。二、租赁形式：乙方建设用地采取租赁形式，即乙方每年向甲方交纳土地租赁费，每年每亩800元，租赁期50年。其中，一期工程租赁的50亩土地，直接交镇政府。二期工程租赁土地，按实际租赁土地数量，分别向北彭村、牟家庵村每年每亩交800元的租赁费。三、交纳形式：交纳租赁费起始期于2007年8月1日正式施行，乙方自2007年8月1日起每年8月1日前足额交纳当年（8月1日至第二年7月31日）的租赁费。四、权利和义务：1、在原油棉厂厂址地上附着物及相关固定资产为甲方梁集镇政府所有，由甲方在项目建设前拆除。2、甲方梁集镇政府负责协调油棉厂内原租赁户租赁合同的解除和搬迁。原梁集油棉厂，自愿搬迁。3、乙方租赁的土地，南面对应的公路、排水沟、沟边的公路，乙方相应的拥有使用权，不再交纳费用。五、乙方在合同签定后，在租赁土地内所有建筑物由乙方投资设计、施工、建设，所有权归乙方所有。六、乙方不得变更租赁土地用途，项目建设期间乙方与第三方达成的任何协议、合同均由乙方负责。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本协议书一式伍份，双方经签字盖章后生效。签章：甲方:吴桥县梁集镇人民政府吴某32006年8月29日；乙方：衡水市开发区千年红大卖场2006年8月29日”。（3）2013年4月3日梁集镇牟家庵村委会、牟义桥与聂某1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卷二P130-131证实该协议由梁集镇政府张铁林提供。内容：“土地转让协议，甲方：吴桥县梁集镇牟家庵村村民委员会，乙方：聂某1，身份证号码：，经甲、乙协商就土地转让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该转让土地位于梁集镇原油棉厂西部分，南北长197米，东西长168米，共33096平方米即50亩。二、每亩土地转让价格为25000元人民币，总计：1250000元人民币，人民币大写：壹佰贰拾伍万元整。三、合同签订五日内，乙方先付给甲方土地转让款总额的50%，待甲方把该转让土地的一切建筑物（乙方的现有建筑物除外）清除后，乙方再将土地转让款总额的40%付给甲方。四、土地转让款总额的10%，待甲方协调为乙方办理该土地的土地证后，乙方予以全额付清。五、乙方所转让土地，不得作为化工项目用途。六、甲方清除该土地地上物的时间：不得超过本协议签订日期的20天。七、甲方清除该转让土地一切事宜和费用与乙方无关。八、原油棉厂一切地上建筑物拆迁费用由甲方负责，乙方无关。九、本协议签字生效，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甲方：梁集镇牟家庵村委会（盖章）牟义桥（签字），乙方：聂某1（签字），二零一三年四月三日”。（4）2013年4月9日梁集镇牟家庵村村委会、牟义桥与聂某1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一份，卷二P132-133，证实该协议由聂某1于2017年6月6日提供。内容：“土地转让协议，甲方：吴桥县梁集镇牟家庵村村民委员会，乙方：聂某1，身份证号码：。经甲、乙协商就土地转让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该转让土地位于梁集镇原油棉厂西部分，南北长197米，东西长168米，共33096平方米即50亩。二、每亩土地转让价格为25000元人民币，总计：1250000元人民币，人民币大写：壹佰贰拾伍万元整。三、合同签订五日内，乙方先付给甲方土地转让款总额的50%，待甲方把该转让土地的一切建筑物（乙方的现有建筑物除外）清除后，乙方再将土地转让款总额的40%付给甲方。四、土地转让款总额的10%，待甲方协调为乙方办理该土地的土地证后，乙方予以全额付清。五、乙方所转让土地，不得作为化工项目用途。六、甲方清除该土地地上物的时间：不得超过本协议签订日期的20天。七、甲方清除该转让土地一切事宜和费用与乙方无关。八、本协议签字生效，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甲方：梁集镇牟家庵村委会（盖章）牟义桥（签字），乙方：聂某1（签字），二零一三年4月9日”。（5）梁集镇人民政府关于吴桥天同医养院有关情况的说明，卷二P134，证实吴桥天同医养院项目（2013年前称华北爱民医院），投资人聂某1，于2006年8月，以衡水市千年红大卖场名义投资，与镇政府和牟家庵村三方签订租赁协议，在梁集油棉厂（厂内路西部分）开工建设，2008年底医院大楼建设到三层时，投资方因故撤离。2013年初，聂某1再次和我镇接触想继续开工建设，我镇于3月2日召开党政联席会，对再次启动该项目进行专题研究，镇党委、政府认为该项目属于国家鼓励发展的民生项目，且建设到一定程度，要求投资方必须做好以下工作后方可再次启动：一是妥善解决好拖欠工程款、材料费、租赁费的问题；二是协调处理好与相关村及群众的关系，避免引起矛盾纠纷；三是按相关要求取得资质、建设等手续，经主管部门批准后方可建设。2013年4月，聂洪刚和牟家庵村、后徐村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原镇油棉厂占地属牟家庵村和后徐村集体用地），然后办理相关手续并恢复建设。2014年底，该项目基本完成了医疗楼、养老楼及办公楼等主体工程，建筑面积约7万平方米，而后因资金等问题，至今工程处于停顿状态。梁集镇人民政府2017年6月7日（6）聂某162×××66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牟义桥62×××17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卷二P136、142，证实2013年4月2日，聂某1银行账户向牟义桥银行账户通过网银转账形式先后转款四笔，分别为1万元、1.5万元、0.5万元、7万元，共计10万元。（7）聂某162×××66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王某62×××61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凭条，卷二P136、149、155、156，证实2013年4月10日，申某经手，聂某1银行账户向王某1银行账户以银行卡转账存款的形式转款一笔，30万元。（8）聂某162×××66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王某62×××61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凭条，卷二P136、149、157，证实2013年4月15日，吴某1经手，聂某1银行账户向王某1银行账户以银行卡转账存款的形式转款一笔，20万元。（9）聂某162×××66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牟某362×××63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卷二P135、158，证实2013年4月26日，聂某1银行账户向牟某3银行账户以银行卡转账存款的形式转款一笔，12万元；牟某3银行账户2013年4月26日转存3万元，共计15万元。（10）聂某162×××66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牟某362×××63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凭条，卷二P135、158、168，证实2013年5月9日，吴某1经手，聂某1银行账户向牟某3银行账户银行卡转账存款的形式转款一笔，30万元。（11）苏某62×××20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卷二P172、177，证实：62×××44银行账户向62×××20银行账户汇款10万元，汇款时间2016年6月17日。同日，由牟某4代理苏某账户向贾某16222020408010092430账户汇款10万元。（12）梁集镇财政所记账凭证、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卷二P178-181，证实梁集镇张铁林提供，2013年8月2日牟某3账户向梁集镇财政所账户转账28.15万元。（手写备注：牟安交来土地租金）2013年9月3日梁集镇财政所代收镇政府西土地租金30万元。（科目：镇政府西土地租金）2013年9月3日梁集镇财政所收到1.85万元租赁费。（摘要：租赁费）（13）梁集镇财政所记账凭证、村级财务支出报账审核表、收到条，卷二P182-184，证实梁集镇张铁林提供，2016年5月31日梁集镇财政所向沧州天同养老服务有限公司聂某1退回2013年预交土地使用款30万元。（记账凭证记载退天同医养院预付土地补偿款）（14）中国人民银行开户许可证，卷二P185，证实2016年4月13日经审核，沧州天同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符合开户条件，准予开立基本存款账户，法定代表人（单位负责人）聂某1，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桥县支行德津路北分理处，账号为50×××65。（15）梁集镇财政所记账凭证、农村信用社支付清算系统通用凭证、河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卷二P186-193，证实2016年5月20日天同医养院付牟家庵村土地补偿金50.7275万元。2016年7月27日天同医养院付牟家庵村土地补偿金100万元。共计150.7275万元。（16）申某提供的手写记事纸一张，卷二P195（17）吴桥县天同医养院项目简介及聂某1身份证复印件，卷三P78-81，证实：天同医养院简介。（18）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吴规选2013字第41号），卷三P100-103、131，证实2013年11月27日吴桥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经审查，吴桥县天同医养院项目选址符合县域总体规划要求，同意项目选址。（19）吴桥县天同医养院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卷三P94-99，证实2013年12月5日，吴桥县环境保护局同意吴桥县天同医养院项目建设。（20）吴桥县民政局关于吴桥县天同医养院名称证明函，卷三P82，证实2013年12月10日吴桥县民政局出具证明，同意吴桥县天同医养院在我县老年机构中使用此名。（21）河北省固定资产投资项目核准证，吴发改核字（2013）第3号，卷三P91-93、130，证实2013年12月16日吴桥县天同医养院建设项目获得吴桥县发改委核准。（22）河北省人民政府关于吴桥县2014年度第三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冀某转征函〔2014]728号），卷三P65，证实2014年8月4日河北省人民政府批复同意吴桥县2014年度第三批次建设用地申请，同意征收集体建设用地13.3224公顷。按照呈报的土地开发用途使用。严格按照征收土地方案组织落实征地补偿安置工作，切实安排好群众的生产生活。经营性用地和工业用地必须采取招标、拍卖、挂牌方式出让。（23）沧州方圆（2015）吴估字第37号土地估价报告、土地估价技术报告、土地资产评估委托函、吴桥县人民政府关于梁集镇医卫慈善用地的规划说明、宗某图、沧州市方圆不动产评估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土地评估中介机构注册证书、土地评估师资格证书，卷三P6-64，证实2015年4月8日吴桥县国土局委托沧州市方圆不动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吴桥县梁集镇梁某2公路北侧医卫慈善用地出让土地使用权价格评估，2015年4月16日出具沧州方圆（2015）吴估字第37号土地估价报告，经评估出让土地使用权价格为969.2313万元。（24）吴桥县梁集镇后徐宁村村委会证明，卷三P76，证实2015年4月29日吴桥县梁集镇后徐宁村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梁集镇后徐宁村与聂某1（吴桥县天同医养院）的征地补偿款已全部到位，与本村无任何纠纷。（25）吴桥县梁集镇牟家庵村村委会证明，卷三P77，证实2015年4月29日吴桥县梁集镇牟家庵村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梁集镇后徐宁村与聂某1（吴桥县天同医养院）的征地补偿款已全部到位，与本村无任何纠纷。（26）吴桥县土地资产管理委员会会议纪要，卷三P1-4，证实2016年1月20日吴桥县土地资产管理委员会在县政府二楼会议室召开会议，研究土地出让方案，其中“四、关于4号宗地处理和出让方案（梁集镇政府西侧地块）：会议首先听取了县国土局关于4号宗某有关情况的汇报。该宗某位于梁集镇镇政府西侧，梁某2路北侧，面积64.5亩，系原集体建设用地。2014年经河北省人民政府（冀某转征函[2014]728号）批准征收为国有建设用地。2006年梁集镇政府招商引资引进客商聂某1在该宗集体建设用地上建设梁集镇天同医养院。2006年8月29日，梁集镇人民政府、北彭村委会、牟家庵村委会与聂某1签订土地租赁协议。2007年梁集镇天同医养院动工建设，后因资金原因停工，项目建设一度搁浅。2013年4月梁集镇牟家庵村委会、梁集镇后徐宁村委会先后与聂某1签订土地转让协议。2013年8月，该项目重新启动建设，目前已基本竣工。2013年11月27日，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规划部门为其开具了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2013年12月16日，县发改局为其办理了河北省固定资产投资项目核准证。2015年6月26日，县国土局依法对梁集镇天同医养院违法占地行为进行立案调查。经调查，梁集镇天同医养院项目违法占地行为客观存在，按照土地法律法规要求，应对其进行行政处罚。但同时，该项目占地为原有建设用地，符合吴桥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符合吴桥县城乡总体规划。依据国土资源部《国土资源违法行为查处工作规程》（国土资发【2014]117号）相关规定，县国土局拟定如下处理方案：一是责令梁集镇天同医养院退还土地，鉴于该项目是政府招商引进的养老事业项目，不再对其进行罚款。二是该集体土地已经省政府批准征为国有，按照征地补偿标准进行补偿。三是由违法当事人（天同医养院）与该土地合法所有者（县政府）对地上建筑物及其他设施进行协商处置。四是由国土局对该地块进行公开出让。该宗某供地方案为采用挂牌方式出让，土地出让面积64.5亩，土地用途医卫慈善用地，出让期限40年，容积率大于1.0小于2.0，老年人居住建筑面积大于等于35000平方米，配套公建建筑面积小于4000平方米，配套医疗建筑面积大于等于11000平方米，挂牌起始价970万元。经与会人员充分讨论，会议议定，一、同意4号宗某的土地处理方案及出让方案。二、县国土局负责依法依规依程序办理该四宗某块的土地出让手续。三、县住建局负责办理该四宗某块的规划、施工许可手续，依县政府规定办理拆迁地块的拆迁保证金相关事宜。四、桑园镇、梁集镇负责配合县国土局做好土地的征收、拆迁等工作。”（27）吴桥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梁集镇一宗医卫慈善用地公开出让的请示（吴国土资[2016]4号），卷三P66，证实2016年1月22日吴桥县国土资源局以吴国土资[2016]4号文件（关于梁集镇一宗医卫慈善用地公开出让的请示）向县政府请示，“该宗某位于梁集镇梁集小学西、梁某2路北侧，面积64.5亩。该宗系原集体建设用地，2014年经河北省人民政府（冀某转征函〔2014]728号）批准征收为国有建设用地。依据2016年1月20日县土地资产管理委员会精神，我局拟对该宗某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以挂牌方式进行公开出让。土地出让面积64.5亩，土地用途为医卫慈善用地，出让期限40年，容积率大于1.0小于2.0，老年人居住建筑面积大于等于35000平方米，配套公建建筑面积小于4000平方米，配套医疗建筑面积大于等于11000平方米。妥否，请批示。吴桥县国土资源局2016年1月22日”。（28）吴桥县人民政府关于对梁集镇一宗医卫慈善用地公开出让的批复（吴某4字[2016]4号），卷三P106-107，证实2016年1月25日经县土地资产管理委员会研究，同意对梁集镇一宗医卫慈善用地进行公开出让。（29）吴桥县国土资源局证明，卷三P75，证实2016年2月20日出具证明，证实吴桥县国土资源局依据吴桥县土地资产管理委员会纪要（2016）1号文件，对吴桥县天同医养院违法用地已妥善处理。（30）吴桥县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吴挂出告字[2016]10号，卷三P67-74，证实2016年4月6日吴桥县国土资源局对涉案土地进行挂牌出让。（31）河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No.017044103，卷三P109，证实2016年4月25日吴桥县天同医养院交纳970万元土地出让保证金。（32）吴桥县土地招拍挂委员会会议纪要，[2016]2号，卷三P104-105，证实2016年5月4日经吴桥县土地招拍挂委员会研究，拟确定土地出让底价为980万元。（33）竞买申请书、竞买资格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竞买报价单、挂牌笔录、成交确认书、宗某图，卷三P83-90，证实2016年5月5日吴桥县天同医养院竞得2016-4号地块国家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面积43000.5平方米，成交价980万元。（34）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吴国土资挂出（2016）5号，卷三P112-128，证实2016年5月13日吴桥县国土资源局与吴桥县天同医养院签订关于2016-4号宗某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宗某面积43000.5平方米，出让价格980万元。（35）河北省缴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登记单，卷三P5，证实2016年5月16日吴桥县天同医养院向吴桥县财政局上交980万元土地出让金。（36）河北省非税收入统一票据，No.000014142，卷三P110，证实2016年5月16日吴桥县天同医养院向吴桥县财政局上交土地出让价款、国有土地收益基金、农业土地开发资金共计980万元。（37）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卷三P108，证实2016年6月13日，吴桥县国土资源局将2016-4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实际交付给吴桥县天同医养院，吴桥县天同医养院同意接受。（38）吴桥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天同医养院非法占地案卷宗，补充侦查卷，证实2015年5月26日吴桥县国土局对聂某1违法占地行为进行立案调查；2015年6月19日，吴桥县国土局对牟义桥违法占地行为进行立案调查。2016年2月1日，吴桥县国土局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吴桥县天同医养院作出吴国土资罚字（2016）第1号行政处罚，责令吴桥县天同医养院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2016年2月4日，根据吴国土资罚字（2016）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对吴桥县天同医养院的非法财物予以没收（1、二层砖混门诊用房一栋；2、三层砖混办公楼房一栋；3、五层砖混养老居住用房一栋）。2016年2月6日，吴桥县国土局将上述没收财物移交吴桥县人民政府。2016年2月7日结案。2、证人证言（1）①天同医养院法定代表人聂洪刚2017年6月6日在吴桥县检察院的证言，卷二P49-54，主要内容：我从2006年至今，担任吴桥县梁集镇天同医养院法定代表人。我认识梁集镇牟家庵村原党支部书记牟义桥。2006年8月，我们和梁集镇政府达成协议，我们在牟家庵村筹建天同医养院，2007年我们进驻牟家庵村开始打桩建设，后期建设过程中，牟义桥对我们横加阻挠，致使停工建设。2013年4月在梁集镇政府的于某1书记和企业办主任杨某1协调下，我们与牟家庵村委会达成协议，该协议是由杨某1起草的。协议约定由我们支付125万元用于村集体土地的征收补偿使用，由牟家庵村委会协助我们办理土地使用权证。2016年6月，在牟家庵村委会的协助下，我们通过县土地局招拍挂程序取得该宗土地的使用权证。2016年年初，天同医养院主体工程完工。我们先后多次将这土地转让协议中约定的125万元转给了牟义桥及其指定的账户。这份协议是在2013年4月9日签订的，协议约定先支付土地转让款的50%，待甲方清除完地上建筑物以后，我们再付40%。我们和牟家庵村委会达成口头协议的时间是4月2日，达成口头协议的当天我就按照牟义桥的要求向他农行卡账户上分4次转了10万元。达成书面协议后，牟义桥多次找我索要土地补偿款，当时我们医养院正在建设过程中，为了不和他发生冲突，也为了尽早办理土地证，他每次找我要钱我都给他，在一个多月之内，就把全部补偿款的90%给他了。4月9日协议签订后，在4月10日，我们按照牟义桥的要求转到王某1的农行卡账户30万元人民币，4月15日，向王某1的农行卡账户转了20万元人民币。2013年4月26日，我按照牟义桥的要求转到牟某3农行账户15万元；5月9日，按照牟义桥的要求，我又转到牟某3同一农行账户30万元；4月26日，我按照牟义桥的要求，我安排我的会计申某在景县城东支行转入苏某吴桥的工行账户10万元人民币。6月份，按照牟义桥的要求，我安排申某转到牟春祥农行账户7.5万元人民币。另外，2013年期间，牟义桥先后3次分别向我要过现金7.5万元。具体时间是，2013年6月17日，给苏某汇款的同时，牟义桥在景县我的公司总部，给我要现金2万元，当时申某也在场，司机吴某1也在场；2013年7月3日，也是在我景县总部，牟义桥给我要现金3万元，当时是司机吴某1给的他，当时我和申某也在场；2013年8月24日，还是在景县我公司总部，牟义桥给我要现金2.5万元，当时我和申某、吴某1都在场。2013年期间，我按照牟义桥的要求通过转账或现金的方式共支付了130万元。2013年期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牟义桥找到我说：“我给梁集镇财政所交了30万元，无论镇上还是那个部门问起来，你就说只给了我30万元。”我当时答应了。2016年6月，梁集镇财政所返还给我30万元。按照规定，我们和牟家庵村委会达成的125万元土地出让金，在土地招拍挂后交纳土地出让金，办理完土地使用权证后应当由土地局如数返还给我们，实际上我们交的125万元土地出让金是提前替县土地局上交的。因为牟义桥只将实际收取我的122.5万元中的30万元上交了镇财政并对上级部门称我只交了30万元，所以县土地局才返还给我公司30万元，按照规定县土地局实际上应当返还给们125万元。我公司同时在梁集镇政府的于某1书记和企业办主任杨某1协调下和后徐村签订了土地出让协议，当时我给后徐村土地出让金45万元。该宗土地从2006年就开始协调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直到2016年1月走完招拍挂程序，2016年3月，我公司给县土地局上交土地出让金980万元。2016年5月，县土地局将我给牟家庵村的土地出让金30万元和后徐村45万元土地出让金通过镇财政所返还我公司。牟义桥没有将剩余的95万元返还给我。2013年至今，我公司每个月基本给他报销2000元左右的油钱，另外，牟义桥没钱了就跟我要几千用，具体跟我要了多少钱我没有统计过，大概有几万元钱。②证人聂洪刚2017年6月14日在吴桥县检察院的证言，卷二P57-62主要内容：2006年8月29日，衡水千年红大卖场与吴桥县梁集镇政府（以下简称梁集镇）签订了招商引资协议，我是大卖场的法人，当时大卖场与梁集镇约定在吴桥县梁集镇原油棉厂建设一处集养老、疗养、医疗、康复为一体的招商引资项目。在与梁集镇签订协议之后，2006年10月份，在梁集镇原油棉厂正式开工建设，因为医养院地处梁集镇牟家庵村，施工期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牟家庵村原党支部书记牟义桥多次找到我，跟我说，我与梁集镇签订的协议无效，这块用地是牟家庵村的，以后用地交钱必须交给他，否则让我在这里没法施工，我跟牟义桥说，这是我与梁集镇政府签订的协议，我们交钱只能交给政府，肯定不能交给你，牟义桥当时跟我说，在这个地方是他说了算，不信让我等着瞧。医养院建设期间，牟义桥一直在医养院工地占着不走，梁集镇上也协调过，但是也没有协调成功。医养院的建设用地是集体用地，当时大卖场跟梁集镇签的是一份梁集镇原油棉厂土地租赁协议，每亩地800元，一共47.5亩，租金交到梁集镇政府。因为与牟义桥之间的纠纷，所以我也没有向梁集镇政府交租金，当时跟梁集镇政府协调了这件事，梁集镇政府也同意我不交租金。2008年12月份，医养院已经建设成型，门诊楼建到三层时，有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牟义桥安排牟家庵村的村民来到医养院，把变压器的闸拉了下来，这个村民的名字我记不清了，牟义桥扬言我不给他钱就让医养院停电，其实在医养院建设期间，牟义桥也经常向我要钱，我一直躲着他，在牟家庵村村民拉闸停电后，我安排医养院的项目经理王伟去合闸，牟家庵村的一群村民拿着木棍在牟义桥的指使下打了王伟，并把他打伤，我听到打架后，也去了现场，到现场后村民们也把我打伤了，我当时报了警，不过后来也不了了之了。牟义桥就是想向我讹钱，但是我不理他，他基于报复才拉闸停电的。在牟义桥在医养院打了我们之后，我们就撤离了建设工地。直到2012年底或2013年初，梁集镇政府一直协调这件事，并给我和牟义桥做工作，想让项目继续进行。2013年4月9日，经多方协调，我单位与牟家庵村委会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该项目也继续得以施工。医养院承建单位2006年开始建设时是由衡水市枣强县第二建设公司承建的，2013年之后，是由我们自己承建，工程队出轻工，所用的工程队都是景县和宁津县的，没有用吴桥县本地的工程队。我和牟义桥没有雇佣关系和施工承包合同关系，我没有雇佣牟义桥看过工地，跟他也没有施工承包合同关系，我与他没有丝毫经济关系。和牟义桥本人也没有土地租赁关系。在2013年10月份，我买了牟家庵村一台变压器，一共3万多元，这些钱当时我就给牟义桥了。在我与梁集镇牟家庵村村委会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后，我一共向牟义桥支付了122.5万元。这个钱是土地转让款，等土地局给我办完土地证，土地局再把钱返还给我。另外，牟义桥让我向穆春祥银行账户转了7.5万元。我一共向牟义桥支付了130万元。2013年4月3日聂洪刚与牟家庵村村委会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2013年4月9日聂洪刚与牟家庵村村委会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这两份协议的内容都是一样的，2013年4月3日签订的协议上第七条、第八条内容重复，在2013年4月9日，又重新签了一份，将第八条删除了。我支付给牟义桥的122.5万元和支付给穆春祥的7.5万元都是医养院土地转让款。当时协议是与牟家庵村委会签订的，所以我将土地转让款向牟家庵村村委会支付，但是牟家庵村村委会没有账户，所以就打到了牟义桥指定的的账户上，之后，再由牟义桥向梁集镇政府转账。我与牟家庵村委会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上土地转让款是125万元。为了解决拆迁中的意外情况牟义桥让我多出了5万元。给牟义桥本人122.5万，给牟春祥打了7.5万。等于我多拿了5万元。（2）证人牟家庵村现任党支部书记牟金才2017年6月9日在吴桥县梁集镇政府会议室的证言，卷二P32-35，主要内容：天同医养院就位于梁集镇政府以西，其中一部分占用得是牟家庵村土地，一部分占用的是后徐宁村土地。这块土地是原梁集镇镇办企业油棉厂，油棉厂占用牟家庵村土地50亩，该厂占用的我们村土地是村集体土地，由镇政府使用，没有我村村民个人的土地。另外油棉厂还占用后徐宁村土地30亩，一共是80亩。天同医养院占用的土地完全都是原梁集镇镇办企业油棉厂的土地。2006年天同医养院开始建设，后来停工了，具体因为什么原因我不清楚。2013年又开始建设，具体情况我没有参与，也不清楚。2016年5月3日，村级财务支出报账审核表上退还天同医养院30万元，这30万元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认为这是退还给天同医养院预交给我们村的土地租金。当时我是牟家庵村会计，梁集镇财政所的人员告诉我说天同医养院聂某1给了我们村30万元，但是这笔钱具体是什么钱，怎么转过来的我不清楚，也没有细问。2016年我们与县国土局签订了土地征用协议，县土地局以每亩3.3万元的土地补偿价格拨给我们100多万元，因为这笔钱一直由梁集镇财政所代管着，具体数额我不清楚。我们收到土地局补偿款后，梁集镇财政所人员告诉我们应当将就预收天同医养院的30万元返还回去，所以我们就把这笔钱返还给天同医养院了。（3）证人于少辉（梁集镇党委原副书记）2017年6月7日在吴桥县检察院的证言，卷二P105-108，主要内容：我于2008年11月至2017年2月在梁集镇政府工作，其中2012年12月至2015年5月任梁集镇党委副书记。我不知道2013年牟家庵村和聂某1订立了一份土地出让协议的情况，签订这份土地出让协议我没参与，其他的拆迁建设工作帮聂某1协调过。大概是2013年，聂某1跟牟家庵和后徐村负责人自己谈的土地租赁协议的这个事情，当时镇政府没参与，是他们自己谈好这个事情之后，我们要过来的，内容我记不清了，具体的这些材料应该有，企业档案室有专门负责人管这些东西，一查就知道了。原来油棉厂的地按协议来说是属于牟家庵村和后徐宁村所有，油棉厂如果改变土地用途，土地还是归村集体所有。油棉厂破产以前有两处就租给个人了，我知道的有牟春祥和王凤军，他们一直使用，2013年油棉厂破产拆迁的时候，聂某1给这两户有拆迁补偿费，这都是他们自己谈的，当时牟春祥要求的价格太高，我帮忙协调一次，最后聂和牟春祥两人达成共识解决的，王凤军是由后徐宁村协调解决的。集体土地转型为国有建筑土地的时候，经请示镇政府领导以后给出的相关手续，给聂某1盖的章。土地出让金是由国土局结转的，国土局留了一部分，返还了村集体一部分，通过乡农经站结转的，不能打入个人帐户。（4）证人杨建民2017年6月7日在吴桥县检察院的证言，卷二P110-112，主要内容：我于2000年2月至2017年2月在梁集镇政府工作，我不清楚2013年牟家庵村和聂某1订立一份土地出让协议的事情，我没有起草过这个协议，没介入过。在建天同医养院之前，梁集镇油棉厂已经停产了，当时的土地性质我也不清楚。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太清了，这个项目立项的时候我参与过，项目备案手续、项目选址意见书这两项，我帮聂某1找的城建局办的这个事。（5）证人牟卫贞（牟家庵村理财小组组长）2017年6月9日在梁集镇政府会议室的证言，卷二P114-116，主要内容：天同医养院就位于梁集镇政府以西，其中一部分在牟家庵村，一部分在后徐村。该宗土地是原梁集镇镇办企业油棉厂，该油棉厂有牟家庵村土地50亩，另外还包括后徐宁村土地30亩，一共是80亩。天同医养院占用的土地完全就是原梁集镇油棉厂企业的土地。油棉厂占用我们村的50亩土地是村集体土地，由镇政府使用，没有我村村民个人的土地。2006年在梁集镇政府的协调下，天同医养院老板聂某1以租赁的名义在原梁集镇油棉厂的土地上建设医养院，建设过程中因聂某1拖欠工人工资被停工。2013年，聂某1与牟家庵村达成协议，具体怎么谈的我不清楚，天同医养院现已建设完工。我没见过土地转让协议，因为我不是村干部，所以我没有参与这件事。村级财务支出报账审核表是牟某1让我签的，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牟某1让我签个字我就签上了。（6）证人杨静（梁集镇政府农经站工作人员）2017年6月9日在吴桥县检察院的证言，卷二P118-121，主要内容：我从1995年至今，在梁集镇政府工作农经站工作。经查看2016年村级财务支出报账审核表农经站一栏签名是我本人签名，这张退还天同医养院预付土地补偿款审核表中乡农经站一栏的签名是我本人签的，当时我们农经站负责代管牟家庵村的村有资金，牟家庵村的每一笔款项的收入与支出都必须经过我们农经审核、批准。2016年5月县土地局拨付梁集财政所牟家庵村土地补偿款50.7275万元后；7月份又拨付到梁集财政所牟家庵村土地补偿款100万元。我们按照规定应当将预收的30万元土地补偿金返还给天同医养院，经过我们农经站审核符合退还要求并经领导同意，我们就在2016年5月份将预付的30万元土地补偿款退还给了天同医养院。据我财务账记载，这30万元土地补偿款是分两次交到梁集财政所的，第一笔是2013年9月3日现金缴款1.85万元,具体是谁缴的我不清楚；第二笔是通过牟某3的农行账户转到梁集财政所账户28.15万元。2013年4月3日的这份土地转让协议是牟家庵村交到梁集财政所的，当时说的30万元土地补偿金是依据这份协议上交的，所以我们就将这份协议附在了30万元土地补偿款凭证之后了。但是这份协议具体是怎么签订的，约定的什么事项，我不清楚。2013年至2016年，牟家庵村除了上交上述30万元土地补偿金外，没有上交过其他钱款。（7）证人孙炳焱2017年6月12日在吴桥县检察院的证言，卷二P123-126，主要内容：我于2014年6月至2017年2月在梁集镇政府工作。我不清楚天同医养院的情况，我只知道天同医养院就位于梁集镇政府以西，其中一部分占用得是牟家庵村土地，一部分占用的是后徐宁村土地，2014年6月，我到梁集镇政府工作时，天同医养院已经开始建设了，对于天同医养院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8）①证人申红梅（天同医养院会计）2017年6月8日在吴桥县检察院的证言，卷二P64-67，主要内容：我从2008年在天同医养院任会计至今。我是在2013年4月10日按照老板聂某1的要求通过聂某1的农行银行卡号为62×××66的银行卡给王某1的农行卡卡号为62×××61银行卡转了30万元钱；4月26日，按照老板的要求通过聂某1农行银行卡号为62×××66的银行卡向牟某3的农行银行卡号为：62×××63农行卡转了15万元；5月9日，通过聂某1农行银行卡向牟某3的农行银行卡转入30万元；6月17日，在景县城东支行通过我的工商银行卡向苏某吴桥的工商银行帐户转入10万元；6月份我通过我的银行卡又转入牟春祥农行帐户7.5万元人民币。6月17日，牟义桥在景县老板的公司向老板要2万元现金，当时我在场，司机吴某1也在场，我放下了2万元现金，当时是我直接给的还是放到办公桌上的记不太清了；7月3日，也是在景县公司总部，牟义桥向老板要3万元现金，当时是司机吴某1给的，在我这拿的钱，我也在场；8月24日还是在景县公司总部，牟义桥又向老板要2.5万元现金，我和吴某1都在场，我又放下了2.5万元现金。我给牟义桥的钱都是土地款，都是买地的钱。我一共向牟义桥付了大概是一百多万元。②证人申红梅2017年7月26日在吴桥县检察院的证言，卷二P69-71，主要内容：经过我仔细回忆，2013年4月26日，聂某1让我往牟某3的农行卡内转款15万元，但是当时聂某1银行卡内的金额不足15万元，所以我只通过聂某1的银行卡向牟某3农行卡内转款了12万元。另外的3万元是聂某1给的现金，我和我们公司司机吴某1一起到银行存到牟某3农行卡上的。上次询问时，因为时间太长了，所以有部分细节我记错了。2013年5月9日，向牟某3农行卡里转款30万元是我和吴某1一起去办的，只不过办理业务时是吴某1签的字。（9）①证人吴树明（天同医养院司机）2017年6月8日在吴桥县检察院的证言，卷二P73-75，主要内容：我于2006年学校毕业后在天同医养院任司机至今。我是在2013年4月15日我按照老板的要求通过聂某1的农行银行卡号为62×××66的银行卡给王某1的农行卡卡号为62×××61银行卡转了20万元钱；7月3日，在景县公司总部，牟义桥向老板要3万元现金，当时钱是我给的，钱是在会计那拿的，会计也在场；我记得牟义桥还要过两、三次钱，大概都是两、三万钱，钱不是经的我的手，具体是多少，我不知道。我记得好像还转过一次钱，大概是10多万元钱，但是时间太长记不清了。②证人吴树明2017年7月26日在吴桥县检察院的证言，卷二P77-80，主要内容：我在2013年4月15日，按照老板聂某1的要求通过聂某1的农行卡（卡号62×××66）给王某1的农行卡（卡号62×××61）转了20万元人民币。另外经过我回忆，2013年4月26日，我和我们公司会计申某按照聂某1的要求通过聂某1的农行卡（卡号同上）向牟某3的农行卡（卡号62×××63）转款12万元，另向牟某3的农行卡上存入3万元现金，这3万元现金是聂某1给我的，业务是我和申某一起办理的；2013年5月9日，我和申某一起到银行，按照聂某1的要求通过聂某1的农行卡（卡号同上）向牟某3的农行卡（卡号同上）转款30万元，存款凭条上是我签的字；2013年7月3日，在景县公司总部，牟义桥向老板要3万元现金，当时钱是我给的，钱是在申某那拿的，她也在场；除此之外，我记得牟义桥还要过两、三次钱，大概都是两、三万钱，钱不是我经手的，具体是多少，我不知道。上次对我询问时，因为是2013年的事情，距离现在时间有些久，有一些没有回忆起来，以这次说的为准。日期为2013年5月9日，卡号62×××63的存款凭条，存款金额30万元，代理人签名吴某1，这是我签的，当时是我和申某一起去办理的业务。（10）证人牟春香（牟义桥姐姐）2017年6月8日在吴桥县检察院的证言，卷二P81-83，主要内容：三四年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兄弟牟义桥跟我要过我的身份证办理过农行银行卡，他具体是用于做什么，我不清楚，这张卡我自己没有用过。经辨认，卡号62×××63这张卡是牟义桥用我的身份证办的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这张卡他干什么用我不知道。听我弟弟说过，他单位的领导姓聂，具体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与聂某1是不是一个人我不清楚。我跟聂某1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我弟弟牟义桥在吴桥县梁集镇同天医养院上班，我弟弟就是个打工的。我不认识吴某1。（11）证人王珊（牟义桥外甥女）2017年6月8日在吴桥县检察院的证言，卷二P84-87，主要内容：三四年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给我大舅牟义桥在中国农业银行办过银行卡，这是张普通的储存卡，没有透支功能，这张卡我自己没有用过，交给我大舅后我也没在管过，开卡时间我忘记了。经辨认，卡号62×××61这张卡就是我给我大舅办的那张卡。当时我舅让我开这张银行卡，他也没有跟我说是干什么用的，我办好后就给他了，具体他用于干什么我不清楚。我不认识聂某1、吴某1。（12）证人牟某4（又名牟义强，牟义桥兄弟）2017年6月13日在吴桥县检察院的证言，卷二P93-97，主要内容：我和苏某是盟兄弟，他是桑园镇大辛村人，做天然气生意，我们之间关系不错。前几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因为我在银行有不良信用记录，在银行开不了户，我跟苏某说，让他能不能给我办一张工商银行卡，我自己用，苏某同意了，他把他自己用的一张工商银行卡给了我，直到现在这张卡我一直用着。经辨认，卡号62×××20就是苏某给我用的那张卡，这张卡我一直在用着。2013年5、6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有一天，我哥牟义桥跟我说，他想买一辆车，用我的工商银行卡转一下账，我同意了，我把这张银行卡卡号告诉了牟义桥，当时他就给我这张卡里转了10万元钱，之后，我哥牟义桥让我代他转给贾某110万元现金用于买车。贾某1是吴桥县陆泰汽车销售公司的老板，我哥牟义桥买车就是通过他的公司买的。我不知道这10万元是谁转给我的，我哥牟义桥应该知道。转款是我经办转给贾某1的，客户签字牟某4也是我自己签的。牟义桥买了一辆丰田RAV4，总价在19万元左右，具体我不清楚。我哥牟义桥让我转的10万元是买车的首付款，其他的款项是贷款支付的。（13）证人苏桂彬（牟义涛盟兄弟）2017年6月14日在吴桥县检察院的证言，卷二P89-91，主要内容：我和牟某4是盟兄弟，他是吴桥县梁集镇牟家庵村人，在吴桥县国税局上班，我们之间关系不错。我和牟某4没有经济往来，前几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因为牟某4跟我说他在银行有不良信用记录，在银行开不了户，让我能不能给他办一张工商银行卡，他自己用，我同意了，我把自己用的一张工商银行卡给了牟某4，直到现在这张卡牟某4一直用着，卡号我记不住了。当时牟某4跟我说他做生意要用银行卡，但是他在银行有不良信用记录，他在银行办不出银行卡，我跟牟某4又是盟兄弟关系，所以他跟我要银行卡，我就同意给他了。我给他的这张银行卡，我自己也没有用过，一直是牟某4在用。（14）证人贾旭东（陆泰汽车经理）2017年6月13日在吴桥县检察院的证言，卷二P100-103，主要内容：我认识牟义桥，2013年6、7月份，牟义桥在我公司买过一辆丰田RAV4汽车，大概19万元左右。2013年6、7月份，牟义桥通过他兄弟牟某4向我的银行卡中转了10万元买车的预付款，之后，牟义桥通过贷款又支付了剩余款项。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牟义桥2017年6月7日在吴桥县检察院办案区的供述，卷二P3-6，证实牟义桥的个人基本情况、家庭主要成员、主要社会关系、工作简历、家庭财产情况、主要收入来源等。牟义桥1994年因打架斗殴被吴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牟义桥1997年至2013年担任梁集镇牟家庵村党支部书记，2014年至今担任牟家庵村村委会主任。家庭对外无债权债务。（2）被告人牟义桥2017年6月7日在吴桥县检察院办案区的辩解，卷二P7-11，主要内容：我任牟家庵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天同医养院的法人代表（法定代表人）聂某1曾经想要租赁牟家庵村土地修建医院，并在2013年与牟家庵村村委会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2006年期间，梁集镇政府出面协调将我村50亩地（我村东南，原我承包的用于经营油棉厂的土地）以租赁的方式租给聂某1用以建设医院，每亩租金八百元。我们口头商定好了以后，不知什么原因聂某1不再继续建设医院，也就没有和我村签订书面协议。2013年期间，梁集镇政府出面协调将原来商定好的50亩土地以每亩二万五千元的价格转让给吴桥县天同医养院（法人代表（法定代表人）为聂某1），我们商量好后，在梁集镇政府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协议金额总计一百二十五万元人民币。后来，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跟聂某1说他得给我们交点订金，聂某1同意后，我就把我姐姐牟某3名下的那张银行卡的账号给了聂某1，之后，聂某1就往我姐姐的银行卡上打了30万元订金。这张银行卡是以我姐姐的名义办的，但一直在我的手中，只有我使用这张银行卡。我没有向聂某1提出明确的订金数额，聂某1打过来多少钱就是多少钱的订金。这笔30万元打到我姐姐的银行卡之后，我将其中28.15万元通过银行卡转账转到吴桥县梁集镇财政所账户上。因为之前梁集镇财政所有未给我村报销的费用，所以我将1.85万元扣下来抵消了那部分费用。2016年期间，具体月份记不清了，天同医养院向县国土资源局上交了900多万元的土地出让金（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土地面积包含上述我村50亩土地及后徐宁村部分土地），才办下来土地使用权证。天同医养院办下来土地使用权证后，梁集镇财政所将之前聂某1交的30万元订金退给了聂某1。之后，县国土资源局按照每亩3万多元的标准将土地补偿款（具体金额我不清楚）打到了梁集镇财政所。我不知道聂某1为什么没有按照协议金额交齐一百二十五万元，当时聂某1就只交了30万元订金。除了当属30万元的订金外，聂某1或天同医养院没有向我或牟家庵村支付过其他款项。我在天同医养院上班，每月2000元工资，而且我在天同医养院干点零活，但聂某1一直没有给我结算工钱，除此之外，我和聂某1或天同医养院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我在天同医养院没有什么具体工作，聂某1给我安排了一间办公室，包吃包住，一个月2000元工资，油费从2014年开始实报实销。我们都是到梁集镇北面定点的一个加油站加油（聂某1联系的），由本人在加油账单上签字，聂某1集中一起结账。每月大概有几百块钱的油费。从我到天同医养院上班至今，一直没有给我发过工资，但这几年春节，天同医养院都会给我们发点现金，最多不超过2000元，钱都是从我们工资里扣除的。（3）被告人牟义桥2017年6月8日在吴桥县检察院办案区的辩解，卷二P12-14，证实：宣布拘留。对于聂某1向牟某3（姐姐）、王某1（外甥女）名下银行卡转款情况拒不说明情况。（4）被告人牟义桥2017年6月14日在吴桥县看守所的供述，卷二P19-24，主要内容：我与梁集镇天同医养院的聂某1是经梁集镇书记原董文立介绍认识的，当时说要租用油棉厂的50亩土地建设医院。聂某1建设医院跟牟家庵村和梁集镇共签订过二份协议。（看过2006年8月29日签署的协议）2006年，董文立书记介绍我认识了聂某1，想用梁集镇油棉厂建设医院，我当时就答应了。聂某1当时和梁集镇政府、牟家庵村达成协议约定聂某1每年每亩交纳800元租赁费，租期50年，梁集镇政府负责协调油棉厂内原租赁户租赁合同的解除和搬迁工作。租赁的油棉厂50亩土地的租金上交镇政府，自2007年8月1日开始，每年每亩地交纳800元的租赁费。聂某1从2006年开始建设，2007年的时候，因为聂某1资金不足，支付不了工钱，楼房刚刚建设到1层他就走了。（看过2013年4月3日签署的协议）2013年期间，梁集镇于某1书记又介绍聂某1回来继续建设，当时牟家庵村和聂某1达成转让协议，约定将梁集镇原油棉厂占用的牟家庵村土地50亩土地以每亩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聂某1，土地转让费共125万元。2013年签订协议之后，我跟聂某1说你得先给我打30万元作为定金，没过多久聂某1就给我打过来30万元。我现在使用的一共有3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包括牟某3的农行卡、王某1的农行卡和我自己的一张农行卡。牟某3是我的亲姐姐，王某1是牟某3的女儿，因为我经常需要转钱所以就以他们的名义开了这2张银行卡，但是这2张银行卡一直都由我自己使用，他们谁也没有使用过。王某1的那张银行卡在我桑园镇广厦小区的家中，牟某3我自己的银行卡在我丰田汽车驾驶座旁边的储物箱里。另外以我的名义开的那张银行卡丢了，现在也不使用了，大概是2013年的时候丢失的，具体什么时间丢失的我记不清楚。经查看银行交易明细及转账凭条，2013年4月10日，申某通过无卡转账的形式向王某1农行卡账户存款30万元。申某本人我不认识。是聂某1安排他给我打的30万元。2013年4月15日吴某1（聂某1的司机）通过聂某1农行卡62×××66转到王某1农行账户20万元。聂某14月26日从62×××66的农行卡中转支12万元，后转存入牟某3的农行账户，随后又将3万元转存入牟某3的账户，先后共15万元。聂某12013年5月9日，聂某1通过农行卡62×××66转到牟某3农行账户30万元。2013年6月17日当时我想买辆汽车，我委托我弟弟牟义强交首付款，当时我就让聂某1给苏某的账号打了10万元。2013年4月2日，聂某1通过网银转账先后四次共转到我的农行卡10万元，分别是1万、1.5万、0.5万、7万。聂某1没有给过我7.5万元现金。经过计算，聂某1通过银行转账共给我打了115万元。这些钱的去向是，我通过牟某3的农行账户转给梁集镇财政所28.15万元；聂某1转到苏某工行账户的10万元用于买车了；在杭州转账的15万元用于购买高铁配件了；剩余的那些钱我都用于日常生活消费了。聂某1给我打款115万元的原因是2006年至2013年，聂某1的梁集镇天同医养院占用的原油棉厂50亩土地的租赁费，每年5万元，这8年共计40万元。2007年聂某1天同医养院建设到地上一层时就离开了，我帮他看守建设的地基，每个月2000元，这8年共计19.2万元。我卖给他一台变压器5万元，聂某1支付我的水泥款及工人工资5万多元，其他的钱我不知道是什么钱了。我自己认为租金应当归我个人所有，不应当交给镇政府。另外我就在原油棉厂的院里住着，顺便帮他看着天同医养院地基。（5）被告人牟义桥2017年7月19日在吴桥县看守所的供述，卷二P27-30，主要内容：2006年至2013年期间，聂某1通过自己银行账户及安排他公司的工作人员共转给我115万元钱，具体时间和金额与我上次辨认的银行记录一致。这其中有30万元是我村和聂某1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后，聂某1支付的定金，我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的方式交到了梁集镇财政所。有40万元是2006年至2013年，聂某1的梁集镇天同医养院占用的原油棉厂50亩土地的租赁费，每年5万元，这8年共计40万元。还有就是2007年，聂某1所建设的天同医养院建到一层的时候停工了，我帮他看守工地，这8年共计19万余元。另外我卖给聂某1一台变压器，价格5万元，聂某1支付我的水泥款及工人工资5.7万元，还有聂某1打到苏某银行账户里的10万元是我想买车跟聂某1借的，其余的5万元是聂某1给我的劳务费。这115万元的去向，其中通过转账及现金支付交给梁集镇财政所30万元，聂某1转到苏某工行账户的10万元用于买车了，在杭州转账的15万元用于生意上的经营，另有一部分钱款用于我个人消费及还债，剩余的钱款还在原银行卡账户里。（二）2006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牟义桥（时任吴桥县梁集镇牟家庵村党支部书记）指示时任牟家庵村会计牟金才（另案处理），利用协助梁集镇政府从事种植户耕地亩数上报及粮食直补款发放工作的职务便利，将本村161.21亩机动地虚报为牟家庵村村民于某2、牟某8、牟某9、牟义强（又名牟某4）、牟某7、牟某6、牟某5、徐某1、徐某2等9人的耕地，共骗取粮食直补款106137.41元。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吴桥县梁集镇财政所提供的于某2、牟义强等9人2006年至2013年粮食直补款发放明细，卷四P55，证实2006年至2013年，于某2、牟义强、牟卫昌、牟卫峰、徐某4、徐某5、牟兆军、牟某6、牟玉臣等9人共计发放粮食直补款106137.41元。（2）吴桥县梁集镇牟家庵村2006年至2013年农民粮食直补及综合直补分户方案，卷四P56-103，证实梁集镇牟家庵村2006年至2013年农民粮食直补款发放明细。名单中于某2、牟义强、牟卫昌、牟卫峰、徐某4、徐某5、牟兆军、牟某6、牟玉臣等9人共计发放粮食直补款106137.41元。（3）于某2、牟某4、牟某8、牟某9、徐某1、徐某2、牟某7、牟某6、牟某5等9人的邮储银行交易明细，卷四P104-124，证实于某2、牟某4、牟某8、牟某9、徐某1、徐某2、牟某7、牟某6、牟某5等9人2007年至2013年粮食直补款发放及取款情况，直补款均已支取。（4）牟义桥的户籍证明信，卷四P125，证实牟义桥的户籍身份。2、证人证言（1）证人徐延岗2017年6月13日在吴桥县检察院的证言，卷四P2-5，主要内容：我是牟家庵村村民，我家共有耕地21.6亩，包含我弟弟徐某2、我母亲王某2和我的地亩，2015年之前这21.6亩地都登记在了我母亲王某2的名下。经查看在梁集镇财政所调取的粮食直补表，这个表中以我母亲王某2的名下发放的粮食直补款是我家实际收到的粮食直补款。经统计，2006年至2013年我家一共领取了14221.002元的粮食直补款。这个表中徐某4的名字就是我，以徐某4名字登记的地亩是17.8亩，牟家庵村就是我们兄弟姓徐，但是我没有领取过以徐某4的名字登记的粮食直补款，这笔直补款也不是我自己申报的，应该是村干部申报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梁集镇政府和村委会没有向我发过这笔钱。账号为60×××13姓名为徐某1的邮政储蓄银行上的钱不是我支取的。（2）证人徐延安2017年6月12日在吴桥县检察院的证言，卷四P7-10，主要内容：我是牟家庵村村民，我家共有耕地21.6亩，包含我哥哥徐某4、我母亲王某2和我的地亩，2015年之前这21.6亩地都登记在了我母亲王某2的名下。经查看在梁集镇财政所调取的粮食直补表，这个表中以我母亲王某2的名下发放的粮食直补款是我家实际收到的粮食直补款。经统计，2006年至2013年我家一共领取了14221.002元的粮食直补款。这个表中徐某5的名字就是我，以徐某2名字登记的地亩是18.2亩，牟家庵村就是我们兄弟姓徐，但是我没有领取过以徐某5的名字登记的粮食直补款，这笔直补款也不是我自己申报的，应该是村干部申报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梁集镇政府和村委会没有向我发过这笔钱。（3）证人牟某52017年6月9日在梁集镇政府小会议室的证言，卷四P11-14，主要内容：我是牟家庵村村民，我家的耕地计税面积是19.2亩，里面包括我兄弟牟某6、我母亲于某3和我的耕地，这些耕地都登记在我母亲于某3的名下。经查看在梁集镇财政所调取的粮食直补表，这个表中以我母亲于某3的名下发放的粮食直补款是我家实际收到的粮食直补款。这个表中的牟玉臣就是我，我的小名就是牟玉臣，以牟玉臣的名字登记的地亩是16.6亩，我没有领取过以牟玉臣名字登记的粮食直补款，这笔直补款也不是我自己申报，应该是村干部申报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梁集镇政府和村委会没有想我发过这笔钱。（4）证人牟某72017年6月9日在梁集镇政府小会议室的证言，卷四P16-18，主要内容：我是牟家庵村村民，我家的耕地计税面积是十五六亩，耕地由我儿子牟某10耕种，直补款也以我儿子牟某10的名字领取。经查看在梁集镇财政所调取的粮食直补表，我没有领取过以牟兆军名字登记的粮食直补款，这笔直补款也不是我自己申报，应该是村干部申报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梁集镇政府和村委会没有想我发过这笔钱。（5）证人牟玉民2017年6月12日在吴桥县检察院的证言，卷四P20-23，主要内容：我是牟家庵村村民，我家的耕地计税面积是19.2亩，里面包括我兄弟牟某5、我母亲于某3和我的耕地，这些耕地都登记在我母亲于某3的名下。经查看在梁集镇财政所调取的粮食直补表，这个表中以我母亲于某3的名下发放的粮食直补款是我家实际收到的粮食直补款。这个表中的牟某6就是我，以牟某6的名字登记的地亩是15.4亩，我没有领取过以牟某6名字登记的粮食直补款，这笔直补款也不是我自己申报，应该是村干部申报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梁集镇政府和村委会没有想我发过这笔钱。（6）证人牟维昌2017年6月21日在吴桥县检察院的证言，卷四P25-28，主要内容：我是牟家庵村村民，我家的耕地计税面积是19.2亩，里面包括我兄弟牟某9、我父亲牟义清和我的耕地，这些耕地都登记在我父亲牟义清的名下。经查看在梁集镇财政所调取的粮食直补表，这个表中以我父亲牟义清的名下发放的粮食直补款是我家实际收到的粮食直补款。这个表中的牟卫昌就是我，我村没有和我同名的，以牟卫昌的名字登记的地亩是21.6亩，我没有领取过以牟某8名字登记的粮食直补款，这笔直补款也不是我自己申报，应该是村干部申报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梁集镇政府和村委会没有想我发过这笔钱。（7）证人牟维峰2017年6月23日在吴桥县检察院的证言，卷四P30-33，主要内容：我是牟家庵村村民，我家的耕地计税面积是19.2亩，里面包括我兄弟牟某8、我父亲牟义清和我的耕地，这些耕地都登记在我父亲牟义清的名下。经查看在梁集镇财政所调取的粮食直补表，这个表中以我父亲牟义清的名下发放的粮食直补款是我家实际收到的粮食直补款。这个表中的牟卫峰就是我，我村没有和我同名的，以牟卫峰的名字登记的地亩是21.6亩，我没有领取过以牟卫峰名字登记的粮食直补款，这笔直补款也不是我自己申报，应该是村干部申报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梁集镇政府和村委会没有想我发过这笔钱。（8）证人牟义涛2017年7月26日在吴桥县检察院的证言，卷四P35-38，主要内容：我叫牟某4，又叫牟义强，我是牟家庵村村民，我因平时不在老家住，我不清楚我家有多少耕地，我和我母亲于某2的耕地一直都写在我哥哥牟义桥的名下。经查看在梁集镇财政所调取的粮食直补表，这个表中以我哥哥牟义桥的名下发放的粮食直补款是我家实际收到的粮食直补款。这个表中的牟某4就是我，我身份证上是牟某4，但大家都叫我牟义强，以牟某4的名字登记的地亩是18.8亩，我没有领取过以牟义强名字登记的粮食直补款，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9）证人牟某102017年7月14日在梁集镇政府小会议室的证言，卷四P40-42，主要内容：我叫牟某10，我从1998年左右至今担任吴桥县梁集镇牟家庵村电工。吴桥县电力局从2013年或2014年开始给我发放工资，现在属于电力局的合同制工人。我从牟兆东和牟义桥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期间都在牟家庵村领取电工补贴，我在牟义桥担任牟家庵村书记期间，每年大概领取1000多元电工补贴，具体每年多少钱记不清了，大约领了6、7年，一共领了9000元电工补贴，这些钱都是牟义桥给我的电工补贴，当时我给牟义桥打的有领取电工补贴的收条。（10）证人徐某32017年7月18日在梁集镇政府小会议室的证言，卷四P44-46，主要内容：我叫徐某3，大约八九年前，我开始经营徐家饭店，一直经营到现在，我认识牟家庵村的牟义桥，我跟牟义桥关系不错，牟义桥也到我的饭店吃过饭，牟义桥到我的饭店吃饭的次数不少，具体多少次我也记不清了，这些年牟义桥在我饭店吃饭大概花了1万多块钱，每次具体跟谁吃饭，是因什么事请人吃饭，我都不知道，反正牟义桥在我这吃饭，然后核账给钱就行了。（11）证人梁某12017年7月18日在梁集镇梁集街原梁家饭店的证言，卷四P48-50，主要内容：我叫梁某1，我从1991、1992年左右开始经营梁家饭店，知道2013年关闭，我认识牟义桥，牟义桥这些年经常到我的饭店吃饭。牟义桥到我饭店吃饭的次数很频繁，具体多少次我也记不清了。从2004年开始至2013年，牟义桥在我饭店吃饭大概花了4万多块钱，具体钱数我记不清了，钱都已经结完了，结算钱的时候，我都给打了收到条。每次具体是跟谁吃饭、因什么事请人吃饭，我都不知道。反正牟义桥在我这吃饭，最后核账给钱就行了。（12）证人张某2017年7月14日在梁集镇政府小会议室的证言，卷四P52-54，主要内容：我叫张某，从2010年至今担任牟家庵村村委会委员兼任计生专干。我记得我们村一直有机动地，直到2013年左右，我们村把这些机动地分到了各个农户名下。但是，我不知道村里的机动地有多少亩，原村书记牟义桥也没有跟我说过。我不知道这部分机动地是否包含在计税土地面积中，牟义桥没有跟我说过，我不知道这部分机动地是否申报有粮食直补款，牟义桥和牟某1都没有跟我说过粮食直补的事，我不知道牟义桥以其他村民的名义申领粮食直补的事情。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牟义桥2017年6月8日在吴桥县检察院办案区的供述，卷二P12-14，主要内容：我任牟家庵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村有一百亩左右的机动地，2009年或2010年左右，我村将上述一百亩左右的机动地全部分给我村村民了。在分给我村村民之前，这一百亩左右的土地获得了10万元左右的粮食直补款（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是一年还是几年的粮食直补款也记不清了），钱都是直接打到邮政储蓄的存折上，但具体是谁的存折，我记不清了，存折是我经手管理的。这些粮食直补款都是我取出来的，都用于我村开支了。（2）被告人牟义桥2017年6月14日在吴桥县看守所的供述，卷二P15-18，主要内容：2006年至2013年，我以于某2、牟义强、牟卫昌、牟卫峰、徐某4、徐某5、牟兆军、牟某6、牟玉臣9人的名义骗取粮食直补款10.613741万元。粮食直补款是国家为了鼓励村民种粮积极性直接补贴给村民个人的专项资金。牟家庵村除了发包到户的土地外，还有100多亩的集体土地由村委会统一管理。当时我们村的资金比较少，我就想通过冒领粮食直补款的方式多弄到钱。2006年至2013年期间，上述9人的名下没有粮食直补款，我就以他们的名义冒领了国家粮食直补款10.613741万元。根据粮食直补及综合直补分户方案记录，于某2土地12.41亩，2006年至2013年共补贴资金8170.5元；牟义强土地18.8亩，2006年至2013年共补贴资金12377.54元；牟卫昌土地21.6亩，2006年至2013年共补贴资金14221元；牟卫峰土地21.6亩，2006年至2013年共补贴资金14221元；徐某4土地17.8亩，2006年至2013年共补贴资金11719.16元；徐某5土地18.2亩，2006年至2013年共补贴资金11982.51元；牟兆军土地18.8亩，2006年至2013年共补贴资金12377.54元；牟某6土地15.4亩，2006年至2013年共补贴资金10139.06元；牟玉臣土地16.6亩，2006年至2013年共补贴资金10929.1元。2006年至2013年，我以上述9人的名义共领取粮食直补款10.613741万元。上述9人的土地都在他们父母的名下，实际上他们已经领了属于他们的粮食直补款。这100多亩土地是由村委会统一管理的土地，不属于他们耕种的土地，所以这笔钱就没给他们。这些粮食直补款每年都是由我拿着这些人的存折到邮政储蓄银行一次性支出来后，由我自己保管这些钱。这些钱的用途是，我记得这些年支出出租车费共计用了13900元，支出饭费用了78420元，支出电工费用了9000元。（3）被告人牟义桥2017年7月19日在吴桥县看守所的供述，卷二P27-30，主要内容：2006年至2013年期间，我以我村9名村民的名义冒领粮食直补款，这9人的粮食直补折一直在我手里。2013年之后，按照上级政策要求，本村机动地全部分到本村村民名下，我就不再以这9人的名义领取粮食直补款了，但这9个存折我记不清放在哪了，我没有去银行注销这9个存折，可能是扔掉了。牟义强是我弟弟，他实际有耕地，但是他和我的耕地亩数都在我名下，粮食直补款都是打到我粮食直补折上，然后我支取出属于我弟弟的那部分交给我弟弟。2006年至2013年，我村粮食直补名单中，我弟弟牟义强名下的耕地和粮食直补款都是我虚报和冒领的。我冒领的这些钱主要用于这些年支出出租车费13900元，支出饭费78420元，支出电工补贴9000元，剩余钱款用于村里零碎开支。饭费主要是在梁集镇梁家饭店、徐家饭店还有一些其他饭店（名字记不清了）吃的饭，具体是因什么事请吃饭，我记不清了，但都是因公事，大部分时候是请镇政府或者跑项目的人吃饭。车费主要是为村里到县城来跑项目，包括村里打井、铺管道、拉变压器及一些电力工程等，去的都是县直等有关部门。（4）同案犯牟家庵村现任党支部书记牟金才2017年6月9日在吴桥县梁集镇政府会议室的证言，卷二P37-40，主要内容：我于1999年至2014年担任吴桥县梁集镇牟家庵村会计；2015年至今任吴桥县梁集镇牟家庵村党支部书记。我担任会计期间，村里有100余亩机动地，这些地属于牟家庵村的计税土地面积，这些机动地申报有粮食直补款。2006年2013年按照时任村支书牟义桥的安排，将这100多亩地分别登记在于秀英、牟义强（又叫牟某4）、牟卫昌、牟卫峰、徐某4、徐某5、牟兆军、牟某6、牟玉臣（又叫牟某5）等9人的名下。当时根据牟义桥的安排，我把这100多亩地分配到于某2、牟义强等9人的名下，并向梁集镇政府财政所申报了这几名群众的粮食直补，之后，办理了粮食直补存折。这9个存折一直放在牟义桥手中，具体怎么支出的我不清楚。2013年之后，根据梁集镇政府的要求就不再申报了。2006年至2013年期间，这些地以这9个人的名义经测算大概领取了10万余元的粮食直补款。经查看2006年至2013年牟家庵村粮食直补发放表，表中于某2、牟义强（又叫牟某4）、牟卫昌、牟卫峰、徐某4、徐某5、牟兆军、牟某6、牟玉臣（又叫牟某5）等9人都是牟义桥安排申报的。这些机动地的直补款是以这些人的名义申报的，这9人的直补折一直放在牟义桥的手中，没有向这9名群众发放过。这些钱也没有入账。按照牟义桥的要求，这些钱为了花起来方便，不让我入账，当时我也向牟义桥提过这些钱入账的事，但是他没有答应。这些钱支出都是牟义桥办理的，我不清楚。（5）同案犯牟金才2017年6月27日在吴桥县检察院办案区的供述，卷二P41-47，主要内容：我叫牟某1，1999年至2014年12月份，任吴桥县梁集镇牟家庵村会计；2015年1月份至今，任牟家庵村党支部书记。我任梁集镇牟家庵村会计的工作职责是负责我村财务开支，协助乡政府及村委班子成员办理相关申报事项。在我担任牟家庵村会计期间，我们村里有机动地，这部分机动地共100多亩，具体亩数我记不清了，这些地属于我村的计税土地面积，这部分机动地也申报过粮食直补款。2006年2013年期间，时任牟家庵村党支部书记牟义桥指使我将这100多亩机动地地分别登记在我村村民于某2、牟义强（又叫牟某4）、牟卫昌、牟卫峰、徐某4、徐某5、牟某7、牟某6、牟玉臣（实名牟某5）等9人的名下，也就是粮食直补分户方案中的于某2、牟义强（又叫牟某4）、牟卫昌、牟卫峰、徐某4、徐某5、牟兆军、牟某6、牟玉臣（实名牟某5）这9人。牟义桥指使我把这100多亩机动地分配到于某2、牟义强等9人的名下，并向梁集镇政府财政所申报了这9名群众的粮食直补。之后，梁集镇政府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将粮食直补款直接打到这9人名下的粮食直补存折上。这9人的粮食直补存折一直放在牟义桥手中，由牟义桥管理使用。2013年之后，根据梁集镇政府的要求，我村将本村机动地全部分到本村村民名下，我们就不再申报了。牟义桥告诉我上述9人的名单，让我将本村100多亩机动地分列为这9人的耕地，并让我按照分列的耕地亩数向梁集镇政府申报粮食直补款。这9人中于某2是牟义桥的母亲，牟义强（牟某4）是牟义桥的亲弟弟，徐某4、徐某5是牟义桥的表兄弟，牟兆军是牟义桥的亲叔叔，其他人与牟义桥关系不错。2006年至2013年期间，以于某2、牟义强等9名群众的名义经计算，大概有10万余元的粮食直补款，具体数额以梁集镇政府财政所农民粮食直补及综合直补分户方案记载的数额为准。经查看2006年至2013年牟家庵村粮食直补发放表，表中于某2、牟义强（又叫牟某4）、牟卫昌、牟卫峰、徐某4、徐某5、牟兆军、牟某6、牟玉臣（又叫牟某5）等9人都是牟义桥安排申报的。这9人实际耕地亩数所应该领取的粮食直补款都没有在自己名下，于某2、牟义强的耕地都在牟义桥的名下，牟卫昌、牟卫峰的耕地在他们父亲牟义清名下，徐某5、徐某4的耕地在他们母亲王某3名下，牟兆军的耕地在他儿子牟某10名下，牟某6、牟某5的耕地在他们母亲于某4名下。在粮食直补分户方案中，这9人都没有重复领取粮食直补款的情况。上述10万余元粮食直补款实际没有发放给于某2、牟义强等9人，这些机动地的粮食直补款只是以这些人的名义申报，这9人的粮食直补折一直放在牟义桥的手中，没有向这9名群众发放过。这些钱也没有入账。我们之所以将本村机动地虚列为村民耕地，骗取国家粮食直补款，就是为了多得点钱，花起来方便。这些钱一直都是牟义桥管理的，支出也都是牟义桥办理的，具体干什么用了，我不清楚。2006年至2013年期间，除了我和牟义桥之外，村两委班子成员还有村委会委员牟义周，村委会委员、计生专干张某，这期间我村没有村委会主任。牟义桥指使我虚列村民耕地，骗取粮食直补款一事，以上村两委班子成员不知道，只有我和牟义桥知道。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吴桥县梁集镇牟家庵村民委员会将集体所有的土地50亩转让给聂某1，转让款共计1250000元，被告人牟义桥利用担任吴桥县梁集镇牟家庵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要求聂某1向其支付现金以及指定的银行账户打款共计1225000元，被告人牟义桥将该款项中的925000元非法占为己有，本院认为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于吴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罪名予以变更。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牟义桥占有925000元款项的行为系无罪的理由，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采纳。吴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牟义桥骗取粮食直补款106137.41元，构成贪污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不予认定。根据被告人牟义桥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处如下：一、被告人牟义桥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8日起至2021年6月7日止。)二、已被冻结的268843.67元退还吴桥县梁集镇牟家庵村村民委员会，余款656156.33元予以追缴后退还吴桥县梁集镇牟家庵村村民委员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双秀人民陪审员  张玉岩人民陪审员  齐俊珍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亚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