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5刑终417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兴勇，男，1971年9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大方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2月9日被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7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银辉、陶世玲，湖南邵长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兴勇犯盗窃罪一案，于二○二○年八月二十五日作出（2020）湘0523刑初1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兴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张兴勇，征询了邵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刘银辉、陶世玲律师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一、2017年9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张兴勇与罗程松（在逃）在位于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路石林大酒店对面“酒乡园”饭店门口的一辆车牌号为云Ｄ5××**棕色大众牌郎行轿车车内窃取了被害人陈某翡翠吊坠九个和翡翠手镯七个。经价格鉴定，上述翡翠吊坠和手镯价值人民币276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被告人张兴勇因此次盗窃于2017年10月21日被云南省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8日因麒麟区人民检察院不予批捕被取保候审，共被羁押了38天。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破案经过证明，2017年9月19日，云南省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寥廓派出所接到陈某报警称其轿车被偷，被盗走的棕色皮质挎包体积较大，办案民警将物品被盗时间锁定为2017年9月15日21时46分至9月16日1时40分之间。民警调取该时间段周边监控，发现一名男子提包离开，挎包与陈某描述的被盗挎包特征相符。经辨认，该包为车内被盗挎包。通过提报人行走路线，民警继续调取下一个监控未发现该嫌疑人，考虑到提包人可能乘坐交通工具离开，后调取案发现场周边嫌疑人来路监控，发现在距案发地前两个红绿灯口，停了一辆黑色轿车，下来两个人，沿路都在看靠路边停着的车辆，形迹可疑。半小时后，其中一人回到停车地点开车离开，遂考虑两人具有较大作案嫌疑，且时间点与提包人拎包离开时间相符。通过视频监控追踪该车辆，并通过卡口确定车牌云Ｄ1××**，根据嫌疑人案发前后的活动路线，运用无线管控系统进行碰撞分析，发现了一组ｍａｃ地址ＣＯ-9Ｆ-05-ＩＥ-2Ｄ-49与嫌疑人活动路线吻合。获取了嫌疑人的手机ｍａｃ地址后，民警上报网案部门查询出该ｍａｃ地址对应手机使用人为张兴勇。张兴勇户籍照与嫌疑人视频截图比对发现相似度极高。后通过ｗｉｆｉ地址将嫌疑人张兴勇及同案人李斌抓获，并在张兴勇所开的车牌为云Ｄ1××**车辆上查获被盗的翡翠吊坠和手镯；2、扣押笔录、发还物品清单证明，2017年10月19日，云南省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寥廓派出所侦查人员从张兴勇处扣押翡翠手镯七个，吊坠八个和开锁工具六把，保温水杯一个，及扣押物品照片八张；2017年10月21日，云南省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寥廓派出所侦查人员对李某持有可能涉案的一块圆形翠绿色玉石吊坠（吊坠上雕着一朵荷叶、一条鱼、一朵荷花图案）、一串翠绿色圆柱形玉石手链进行扣押，及扣押物品照片一张；2018年1月26日，云南省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民警将七个翡翠手镯，十个翡翠吊坠发还给陈某；3、陈某被盗翡翠手镯和翡翠吊坠照片证明，2017年云南省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寥廓派出所接受陈某被盗翡翠手镯和翡翠吊坠照片作为证据的情况，其中有数十个手镯，数十个吊坠（其中一个吊坠上雕着一朵荷叶、一条鱼、一朵荷花图案）；4、鉴定意见证明，2017年11月14日，云南省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2016）（滇）质监验字（016）号对云南省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移送的七个翡翠手镯和九个翡翠吊坠进行鉴定，结果为总市场价值为人民币贰万柒仟陆佰元整；5、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证明1、2017年9月16日，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对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寥廓街道园林社区胜峰路前北山居民组无限级店门口进行勘验。被害人陈某的车辆云Ｄ5××**是一辆棕色大众朗逸，停放于无限级店门南侧，头北尾南，车位保险杠上有一擦划痕迹。车后备箱内见有一蓝色塑料箱、矿泉水、杂物，塑料箱盖呈打开状，现场其余部位无异常；2、2017年10月19日，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公安分局民警对犯罪嫌疑人张兴勇所驾驶的车牌为云Ａ5××**丰田轿车进行检查，经检查，该丰田轿车车架号为ＬＶＧＢＹ80Ｅ5ＧＣ006757，在云Ａ5××**丰田轿车后备箱内检查出一个红色布质口袋，内有翡翠手镯七个，翡翠吊坠八个。在左车门外有一个保温水杯，打开水杯，检查出卡锁工具六把，在右车门检查出黄色手电筒一个，在车辆前排座储物格检查出云Ａ5××**车辆行驶证和张兴勇驾驶证及身份证；6、视听资料证明，张兴勇在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实施盗窃的视频监控；7、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张兴勇于2017年10月21日因盗窃被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8日经麒麟区人民检察院不予批捕被取保候审；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中旬，一个姓张的男子给她发了很多微信图片，全部都是玉石吊坠和玉石手镯的照片，她看了后就叫姓张的男子送她一个吊坠，姓张的男子说这些东西不是他一个人的，在聊了几句后，又说送她一个也可以，等他来曲靖的时候带给她，然后她就选了一块玉石吊坠，这块吊坠是圆形翠绿色的，雕刻着一朵荷叶、一条鱼、一朵荷花图案，2017年10月1日左右，姓张的男子过来将该吊坠给了她，过了一两天，姓张的男子打电话约她去玩，回来时在南片区路段，她把车停在路边说要睡觉了，姓张的男子叫她在车上睡然后一个人下车了，过了一个多小时，姓张的男子把她叫醒，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说是得了两条烟，到了2017年10月9日她和她朋友坐姓张的男子的车去昆明，在路上姓张的男子跟她说那天的烟被他卖了900元，她听了后没有多问；在第一次给了她玉佩后，姓张的男子还给了她一串翠绿色圆柱形玉石手链；9、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20日，李某辨认出张兴勇是送她吊坠的人；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他和陈某是朋友关系，他听陈某说过被盗的情况，陈某加工出一些新的玉石时，就会到公司向他们分享和探讨，对于被盗的这批玉石，陈某来公司时给他们欣赏过，他见过的有龙牌、观音等，还有好多翡翠手镯，是从2017年3月份到8月份陆续见到的。二、2019年10月14日23时20分许，被告人张兴勇与一名男子（未查实、在逃）在邵阳县××镇××街一辆车牌号为浙Ｂ2××**车内窃取了被害人吕某价值10790元的黄金项链一条和价值3235元的白金项链一条、500元港币一张。三、2019年10月15日凌晨左右，被告人张兴勇与上述男子在邵阳县××镇××街一辆车牌号为湘Ｅ9××**白色大众轿车内窃取被害人刘某的财物。四、2019年10月15日1时17分，被告人张兴勇与上述男子在邵阳县塘渡口镇驾驶员培训中心门口的一辆轿车内窃取了被害人钱某一包和天下香烟、一包双喜香烟、一条和气生财香烟，一本驾驶证。2019年10月15日2时30分，被告人张兴勇在邵阳县塘渡口镇水映江南准备实施盗窃时被邵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兴勇的亲属退还被害人吕某被盗财物款共计14475元，退还被害人钱某被盗财物款共计620元，得到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张兴勇及其亲属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提取笔录、发票、购买凭证、照片证明，2020年5月19日尹某1（吕某配偶）提供吕某被盗财物的中国黄金购买发票一张、梦金园购买凭证一张、尹某1手机中被盗项链照片三张；2014年5月19日于梦金园购买的万纯金项链金重25.69克，万纯金挂件金重7.51克，单价325元／克，总金额10790元；2013年9月1日于中国黄金购买的千足金项链重5.93克，千足金挂件3.64克，单价338元／克，总金额3235元；2、到案经过、抓获照片、登记表证明，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张兴勇在塘渡口镇水映江南被邵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0月15日，张兴勇被抓获后拍的照片及对张兴勇随身物品拍照的照片，从张兴勇身上搜到的物品有vivo手机一台，卡地亚手表一块，丰田车钥匙一把，别克车钥匙一把，人民币现金102元，1张港币10元，一张美金1元；3、提取笔录、机动车修理治安管理系统证明，2019年10月22日，城关派出所提取了岳某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及岳某当晚使用车拖拖收款750元的情况；2019年10月15日14时57分，曾玉州在和信汽车修理厂修理了车牌号为贵ＧＱ××**的车辆；4、提取笔录、视频照片证明，1、2019年10月15日16时，邵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在塘渡口镇驾驶员培训中心提取监控视频一段；2、2019年10月15日凌晨2点30分左右两个戴口罩的男子在水映江南的视频截图，10月15日凌晨1点30分左右两个戴口罩的男子在驾驶员培训中心的视频截图，10月14日11点30分左右两个戴口罩的男子在宝峰街的视频截图，2019年10月14日21时车牌号为贵ＧＱ××**的别克小车的动向情况，及2019年10月15日凌晨5时曾玉州叫拖车将车牌号为贵ＧＱ××**小车拖离卡口照片；5、视频分析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0月15日凌晨2时左右，邵阳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群众举报：水映江南附近有两个面戴口罩的男子在敲车窗玻璃。接警后邵阳快警队迅速出警，在水映江南附近碰海海龟饭店斜对面发现一名戴口罩的可疑男子，快警队向该男子走去时，该男子迅速向石齐学校方向逃窜，并将口罩取下扔掉，快警队员追了几百米后将其抓住，将该男子带至城关派出所调查，该男子仅交待其姓名为张兴勇，其他信息均不交待。2019年10月15日9时至11时，邵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分别接到吕某、刘某、钱某报警，三人均为车内财物被盗，被盗时间在2019年10月14日18时至2019年10月15日8时之间。民警通过调取现场监控发现：2019年10月14日23时20分，在邵阳县××镇××街有两名戴口罩的男子先后进入吕某、刘某车内进行盗窃，盗窃方式疑似破解轿车门锁；2019年10月15日1时17分，在邵阳县塘渡口镇驾驶员培训中心门口有两名戴口罩男子进入钱某车内进行盗窃。经视频比对，三起车内财物被盗案系同一伙人，两名嫌疑人的特征分别是：男子一，身高165ｃｍ左右，50岁左右，身材一般，头发黑白相间，戴口罩，上身穿一件黑色夹克，夹克前胸位置印有一条白线，白线下面印有一个白色方形标志，夹克左胸前印有一个白色方形标志，夹克左手臂位置印有一个椭圆标志，穿牛仔裤、皮鞋。男子二，身高1米7左右，体形偏瘦，平头，戴口罩，穿浅灰色夹克、牛仔裤、皮鞋，左手戴手表。通过监控视频与快警队抓获的张兴勇比对，张兴勇与监控视频中作案男子的身高、身材、上衣、裤子、鞋子均一致，尤其是夹克上衣、皮鞋，各项特征均吻合。作案时间、地点及路径也符合规律，2019年10月14日23时左右在邵阳县××镇××街作案，10月15日凌晨1时17分到达塘渡口镇驾驶员培训中心门口作案，10月15日凌晨2时许在××镇××队抓获，综上所述，这三起车内财物被盗案，张兴勇有重大作案嫌疑；6、鉴定意见证明，经湖南励胜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结果为送检监控视频中人像与张兴勇样本人像是同一人的人像；7、情况说明证明，经与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公安局新村派出所和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县公安局京龙派出所联系，张兴勇于2013年在昆明市东川区所犯盗窃案及2016年在曲靖市沾益县所犯盗窃案已经移送起诉；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兴勇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2月9日被云南省沪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4月19日，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张兴勇盗窃罪的上诉，维持原判，张兴勇于2017年7月7日刑满释放；9、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15日凌晨2点左右，他在邵阳县××镇××社区莲子塘公租房德诺广告公司做文件，准备睡觉时，通过玻璃门看到两名陌生男子在每台小轿车旁鬼鬼祟祟转来转去，头部面向车辆的窗户玻璃偷看，还用一个电光照车子里面，这时他意识到那两个陌生人是想盗取车里财物，他就打了110报警电话，打完电话后发现两名男子还在寻找车辆，往水映江南方向去了，直到凌晨四点左右接到公安局电话，才知道那两名陌生男子被警察抓获了其中一名；这两名男子都带着白色口罩，一个矮个点的男子，身穿黑色夹克外套，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短头发，一名高个子点的男子身穿灰色外套，年龄三十多岁，短头发偏瘦；10、证人肖某、尹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14日晚上吕某将车子停放在塘渡口镇宝峰街思源学校门口处，第二天早上取车时发现车内的500元港币、一条黄金项链、一条白金项链被盗了，白金项链和吊坠2012年买的，当时购买价格是3235元，黄金项链和吊坠是2014年买的，购买价格是10792元；通过查看监控录像发现2019年10月15日凌晨有两名男子打开了车门，将车内财物偷走了；11、证人岳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15日凌晨4点左右，他在手机“去拖拖”平台上收到一条拖车信息，地址是邵阳县塘渡口镇水映江南附近，之后他打电话联系对方，接电话的是一名男子，讲普通话是贵州人，说车子打不了火了，之后他开车到水映江南马路上看到了喊拖车的人是一个30多岁的瘦瘦的男子，穿黑色的大衣，旁边停了一辆黑色的别克牌小车，车牌号是贵ＧＱ××**，当时还发现驾驶座位的挡风玻璃已经被车主砸了，他问对方怎么回事，对方讲车钥匙掉了所以砸了玻璃，是为了放空挡好拖车，之后又将身份证和车辆行驶证给他看，他核对后是同一人后，将这台别克车拖到了指定的邵阳市大祥区和信汽修厂，那名男子付了他750元拖车费；12、证人尹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15日早上7点多钟，他在和信汽修厂刚起床就发现贵ＧＱ××**黑色别克车停在汽修厂门口，因为这辆车前几天在他店里搞过修理，他就问是怎么了，那车主说玻璃被人砸了，车钥匙也掉了，要到他店里修车，之后他就喊人修车，一直到中午12点钟，在配了两把车钥匙后，该车主车玻璃也没换就急冲冲地开车走了，来店里维修的这位车主是一名30多岁的年轻男子，贵州人，身高170ｃｍ左右偏瘦，在10月13日和另外一个看起来年纪较大的男子一起来他店里给车子（贵ＧＱ××**）做过保养，看起来年纪大一些的男子身高160ｃｍ左右，头发有点白，贵州人；13、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2月24日，尹某2辨认出张兴勇、曾玉州；14、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14日晚上18点，她把车辆（车牌号浙Ｂ2××**，大众途观牌）停放在邵阳县××镇××街思源学校进口处，到了10月15日9点她来开车时，发现放在车辆里的500元港币、一条白金项链、一条黄金项链被盗了，黄金项链有一个黄金玫瑰花的吊坠，被盗的2条项链是她花了14000元在浙江温州买来的；1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14日晚上20点左右，她将一台白色大众牌轿车停放在邵阳县塘渡口镇双合社区宝峰街住房附近马路边，到了10月15日早上8点左右，她准备开车时发现车内有被翻乱的痕迹，还有烟灰的痕迹，后备箱也被翻乱，但没有丢失任何财物，她就打110报警了；16、被害人钱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14日19点40分左右，他将车子停在邵阳县××镇××社区驾驶员培训中心楼下，10月15日早上8时许他准备去开车时发现车内副驾驶室和后排座位上面都有泥巴，车内东西被翻的比较乱，放在副驾驶室边上的一包和天下香烟、一包双喜香烟以及一本驾驶证不见了，随后他检查后备箱发现放在里面的一条和气生财香烟也被盗了，之后他就打电话报警了；他被盗的财物价值700元左右，驾驶证是他本人的；17、被告人张兴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的一个女性朋友叫曾兰妹，她认识李某，他是通过曾兰妹认识李某的，2017年7月19日民警从他车上搜出玉石都是他于2017年9月30日在西双版纳花了3000元买的，当时购买了7个手镯、8个吊坠；2017年9月份他来曲靖市麒麟区找李某要2000元钱，但没要着；其对在邵阳县塘渡口镇的盗窃犯罪事实予以了否认；18、户籍证明，被告人张兴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采信了上述证据并认定了上述盗窃事实。该院认为被告人张兴勇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兴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兴勇曾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兴勇的亲属将被害人被盗财物款退还给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兴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原审被告人张兴勇不服，上诉提出，1、2017年9月在云南曲靖的盗窃邵阳县办案机关没有管辖权；2、2017年9月在云南曲靖的盗窃，云南公安已对其作过刑事拘留的处理，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这次不应当重复处理；3、公诉机关指控其于2019年10月在邵阳县的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且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认定张兴勇的行为构成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兴勇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张兴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兴勇曾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张兴勇的亲属将被害人被盗财物款退还给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兴勇上诉提出，1、2017年9月在云南曲靖的盗窃邵阳县办案机关没有管辖权；2、2017年9月在云南曲靖的盗窃，云南公安已对其作过刑事拘留的处理，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这次不应当重复处理；3、公诉机关指控其于2019年10月在邵阳县的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且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认定张兴勇的行为构成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量刑过重。经查，上诉人张兴勇在云南曲靖的盗窃行为仅被刑事拘留过，并没有处理终结，邵阳县办案单位将此案和在邵阳县的盗窃案合并处理符合法律规定；在邵阳县的盗窃事实，有被害人吕某、刘某、钱某证明案发时间段他们车内财物被盗的事实，证人蒋某亦证明有两名男子在案发现场意欲盗窃财物，调取的监控视频证明有两名男子案发时间在被害人小车内窃取财物，且从监控视频中可以看到张兴勇等在被害人车内盗得的财物与被害人陈述的被盗财物相吻合，在抓获张兴勇后，经对张兴勇与监控视频中盗窃作案男子的身高、身材、上衣、裤子、鞋子等比对均一致，并经鉴定机构鉴定，送检监控视频中人像与张兴勇本人人像是同一人像，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能够相互印证。原判根据张兴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亦在法定幅度范围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张兴勇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红旆审 判 员  吴劲松审 判 员  李 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一日代理书记员  姜靓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