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43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云东，男，1974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军，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志强，男，1958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丹，河南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裕超，男，196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选，河南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住所地郑州航空港区蓝天商务花园**楼10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057243943P。负责人：周天瑀。原审被告：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都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067597542B。负责人：孙云东，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孙云东因与被上诉人陈志强、孙裕超，原审被告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郑州分公司）、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新长城郑州分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2民初19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决定》，依法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云东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军，被上诉人陈志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丹，被上诉人孙裕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长城郑州分公司、新长城郑州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云东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试验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2民初195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陈志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陈志强劳务费数额是188110.24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缺乏证据证明。关于陈志强劳务费用数额问题。从一审判决认定的数额来看，陈志强主张的劳务费用由两部分构成，即陈志强与孙裕超签订的《百叶、钢梯、楼梯栏杆施工合同》的劳务费用795493.39元和承揽王丁贵9#楼扶梯手的劳务费用92616.85元。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对于上述两部分数额的认定明显错误。上诉人从未与陈志强结算过劳务费或委托他人与陈志强结算过劳务费。首先,关于陈志强承揽王丁贵9#楼梯栏杆剩余量92616.85元的问题。王丁贵承揽的工程，其劳务费用已经全部支付完毕，王丁贵与陈志强之间关于劳务费用的债权债务纠纷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在陈志强提供的证据中，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与陈志强或王丁贵签订过合同约定陈志强承揽王丁贵9#楼梯栏杆剩余工程量，王丁贵也未作为诉讼参与人参加本案诉讼，关于该部分工程到底如何施工、施工工程量以及由谁施工，仅凭三张表格复印件根本无法认定。故对于该部分劳务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没有任何依据。其次,一审判决认定上述数额主要依据是陈志强提供的表一、表二、表三，该三份证据均是复印件，且来源不明，上述188110.24元劳务费数额也无法与表四载明的数额相印证，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三份表格复印件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于表四，虽然是法院从郑州航空港区航程置业有限公司调取，但是该证据不能作为欠付工程款的结算依据，190000元的数额并非上诉人书写，从其他人的欠款数额处为空白也能说明该证据不能作为结算依据。第三,从陈志强提供的其自己书写的证据“6号地：百叶、栏杆、楼梯工程量10号楼、12号楼、17至18号楼”能看出，其自己计算的所欠劳务费数额是796195.7元，欠款数额在包含所谓承揽王丁贵9#楼梯栏杆剩余量劳务费得情况下也与190000元的数额不一致。第四,从以上不难看出，无论是陈志强自己计算的劳务费用数额，还是法院调取的劳务费用数额，均不能互相印证，一审判决仅仅以数额与190000元接近为由就认定劳务费数额明显依据不足。二、一审判决认定陈志强劳务费的责任承担主体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关于合同主体问题。从陈志强提供的《百叶、钢梯、楼梯栏杆施工合同》看，签订合同的是孙裕超和陈志强，上诉人从未与陈志强签订过任何合同，也未授权孙裕超与陈志强签订合同，故对于陈志强劳务费的承担主体不应当是上诉人。关于长城建业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问题。虽然长城建业公司未与陈志强签订合同，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长城建业公司应当对陈志强的劳务费用承担连带责任。陈志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关于被上诉人劳务费的责任承担主体问题，一审认定陈志强与上诉人孙云东形成劳务合同关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与被上诉人陈志强签订合同的是孙裕超，但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孙裕超是孙云东安排的现场负责人，属于职务行为，另根据原审被告长城郑州分公司与上诉人孙云东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可以认定涉案工程的承包方为上诉人孙云东，且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涉及被上诉人等13人的劳务费的《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6号地一标段/分包分配方案》（表四）中上诉人孙云东作为负责人在该分配方案上签字确认。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为承担被上诉人劳务费的责任主体正确。二、关于被上诉人劳务费的数额问题，一审判决认定欠付被上诉人劳务费的数额为188110.24元，事实正确，理由充分。根据一审法院在涉案工程的业主方调取的《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6号地一标段/分包分配方案》中显示的欠款余额与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表一欠款数额相吻合，另根据两份表格中的均显示案外人即其他劳务人员陈艳君的劳务费及支付情况，因被上诉人对于其他劳务人员的分包情况不知情，没有能力单方制作表格，表一与法院调取的表四也是相互印证的，表四系一审法院在业主方调取，具有客观真实性。孙裕超辩称，一审判决除数额有待甄别外，其他无异议。长城郑州分公司、新长城郑州分公司均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意见。陈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孙云东、孙裕超、长城郑州分公司、新长城郑州分公司向陈志强连带支付劳务款188812.50元及利息200元（利息以188812.5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期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0月21日暂计算至2020年1月11日，2020年1月12日以后的利息以188812.5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期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孙云东、孙裕超、长城郑州分公司、新长城郑州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长城郑州分公司（甲方）与孙云东（乙方）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第一条工程名称及要求1．工程名称：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合村并城（南区）项目6号安置区工程。2．工程承包范围：楼号：9号；10号；11号；12号；13号；17号；18号及地下室部分，建筑面积约100000.00平方米。3．本合同中甲方现场负责人：郭希运乙方现场负责人：孙裕超。非本合同中约定的负责人所签署的涉及本工程费用的文字资料无效。第二条项目部的组建1．乙方在施工现场以长城郑州分公司的名义组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合村并城（南区）6号安置区工程项目经理部’。2．项目经理部中甲方委托工程师孙裕超参与项目的管理的工作，项目经理部成员全部由乙方按照合同规定及业主和监理要求进行配备。…”长城郑州分公司、孙云东分别在协议上盖章、签字确认，新长城郑州分公司作为保证人在协议上盖章。2014年4月，孙裕超与已进场施工的陈志强签订《百叶、钢梯、楼梯栏杆施工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发包方：长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港区6号安置区工程内容：包括材料、制作、运输、装卸、安装、交工及保修期内的保修费等全部费用二、工程承包范围：1．港区6号安置区钢制楼梯及楼梯栏杆制作安装工程（按照图纸进行施工）。2．港区6号安置区外墙百叶窗制作安装工程（按照图纸设计要求，厚度按照甲方认价单执行进行施工）。三、合同工期：从签订合同之日起起算工期，工期为20天，各栋楼的进场安装应与土建工程整体进度要求一致，不得延误土建工期，否则承担违约造成的损失。四、合同价款1．具体结算按现场实际长度（面积）为准，综合单价包干，综合单价包含所有的费用，外墙百叶窗综合单价为180元／平方米，楼梯扶手135元／米，阳台栏杆为120元／米，飘窗护栏118元／米。2．工程款支付付款方式：本工程完成每单项工程量100％，支付给每单项工程款80％，全部完成后经监理甲方验收合格后，支付每单项款95％，剩余5％作为质保金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付清。2017年8月16日，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合村并城（南区）项目6号安置区的所有工程进行移交，施工单位长城郑州分公司，业主单位郑州航空港区航程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程置业）、接收单位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新港办事处在项目移交表上盖章确认。陈志强提交显示其施工内容及劳务款总额表格的截图（以下简称表一）及《公司承揽王丁贵9#楼楼梯栏杆剩余工程量》（以下简称表二）、《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6号地标段／分包分配方案》（以下简称表三）各一份，用于证明其完成工程量后应得的劳务费金额及支付情况。该三份表格如下：（表一）                  17                    吴显军                    保温材料                    157664.80                    157664.80                                  80,000.00                                                77，664.80                    50000                                          18                                      陈志强                    10、12、17、18、物业楼楼梯、栏杆                          795493.39                          636394.71                                        350，000.00                          286，394.71                                        445，493.39                                      200000                  公司承揽王丁贵9#楼梯栏杆剩余量                    92616.85                                                                                          92，616.85                        19                    王丁贵                          9#楼梯扶手                          165930.24                          165930.24                                        70，000.00                          陈志强承干92616.85                                        0.00                                            20                    陈艳君              主楼防水              1234777.72              1234777.72                            1，550,000.00                                          （315,222.28）                    500000                  地下车库      防水              1905044.53              1524035.624                            550,000.00              974，035.62                            1，355，044.53      孙裕超、孙云东、新长城郑州分公司以陈志强提交的该三份证据系复印件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一审庭审中，陈志强自述完成施工后，其收到劳务费共计700000元，其中一部分系直接支付给农民工，另外一部            公司承揽王丁贵9#楼楼梯栏杆剩余工程量                  序号              楼号              楼梯木扶手及栏杆刷漆              安装栏杆              制作安装栏杆              开敞阳台及PC护栏刷漆              空调护栏方铝边框              备注                  延长米(m)              单价(元/m)              延长米（m）              单价（元/m）              延长米（m）              单价（元/m）              延长米（m）              单价（元/m）              ㎡              单价（元/㎡）                                9#              193.8              12              32.27              15              32.09              120              463.5              6              462.08              180                                                                                                                                                                                                                                                                                                                                                                                                                                                                                                                                                                                                                                                                                                                                                                                                                                                                                                                                                                                                                合计              2325.6              485.05              3850.8              2781              83174.4                                                            92616.85                                现场负责人（签字）：                  总工（签字）：                  项目经理（签字）：      分转账至其银行账户，其中截止至2016年2月6日的款项共计450000元系孙裕超负责协调，由孙云东安排财务人员进行发放，2018年2月13日的劳务费250000元其是通过劳（表二）动监察大队收到的（由航程置业转账至陈志强中国银行账户，系其收到最后一笔的劳务费），之后其未再收到剩余劳务费。孙裕超认可陈志强的劳务费由其负责协调，由孙云东安排财务人员进行发放。原审法院向航程置业调取有关陈志强劳务费的相关材料，航程置业向该院提交陈志强提交的保证书三份、用于办理中国银行银行卡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及《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6号地一标段／分包分配方案》（以下简称表四）。该五份证据的内容如下：“表4.1保证书本人陈志强身份证号：，是郑州航空港区合村并城项6#地工程一标段／分包栏杆、百叶班组负责人，今在港区综治办、建设局、劳动监察大队、公安部门和航程置业等部门监督下，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同意委托航程置业支付我班组工程款￥250000.00元。本人特作如下保证：1、本人保证我班组不下欠任何农民工工资，否则，本人自愿承担下欠农民工工资的支付责任；2、本人及班组人员保证从此不再组织和参与群体或单个非法上访，否则，本人自愿接受相关部门的处罚（如治安拘留、罚款等）。保证人：（按手印）陈志强2018年2月9日。”（表三）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6号地标段/分包分配方案表2.            序号              农民工/材料商              电话              身份证      号码              银行账号              开户行              欠款余额（元）              本次支付额（元）              签字（按手印）              备注                  1              陈志强              1359261****              413023195806060034                            栏杆、护窗、百叶              190000              ￥250000.00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2018.2.9     合计                                                                          标段负责人：             长城公司郑州分公司（签字、盖公章）：                长城公司（授权人签字）：       “表4.2保证书本人陈志强身份证号：，是郑州航空港区合村并城项目6#地工程一标段栏杆、护窗、百叶工程款分包负责人，今在港区综治办、建设局、劳动监察大队、公安部门和航程置业等部门监督下，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同意委托航程置业支付我分包工程款￥250000.00元。本人特作如下保证：1、本人保证分包工程不下欠任何农民工工资、材料款等费用，否则，本人自愿承担下欠费用的支付责任；2、本人保证自己及分包范围内其他人员从此不再组织和参与群体或单个非法上访事件，否则，本人自愿接受相关部门的处罚（如治安拘留、罚款等）。保证人：（按手印）陈志强2018年2月9日。”（表四）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6号地一标段/分包分配方案            序号              农民工/材料商              电话              身份证      号码              银行账号              开户行              欠款余额（元）              本次支付额（元）              签字（按手印）              备注                  1              …                                                                                                                                  2              …                                                                                                                                        3              陈志强              1359261****              413023195806060034                            栏杆、护窗、百叶              ￥190000.00              ￥250000.00                                              4              …                                                                                                                                  5              …                                                                                                                                  6              …                                                                                                                                  7              …                                                                                                                                  8              …                                                                                                                                  9              …                                                                                                                                  10              …                                                                                                                                  11              …                                                                                                                                  12              陈艳君              1366386****              412702198205055511                            防水              ￥950000.00              ￥100000.00                                              13              …                                                                                                                                      合计                            ￥2286737.00                                              标段负责人：           长城公司郑州分公司（签字、盖公章）：                长城公司（授权人签字）：       “表5保证书本人陈志强身份证号：，是郑州航空港区合村并城项目6#地工程一标段栏杆、护窗、百叶工程款分包负责人，今在港区综治办、建设局、劳动监察大队、公安部门和航程置业等部门监督下，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同意委托航程置业支付我分包工程款￥250000.00元。本人在此保证，立即拆除6号地单元门口障碍，并保证本人及分包范围内其他人员以后不再阻碍、破坏等进行不利于交房的行为。否则，本人自愿承担因违反此保证而产生的全部法律责任，同时，赔偿航程置业由此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保证人：（按手印）陈志强2018年2月9日。”陈志强的身份证复印件上载明：“此身份证复印件只供办理中国银行卡使用陈志强：135××××****”。陈志强在内的共计13人在该表上签名、捺印，“标段负责人”处有孙云东的签名及捺印，“长城公司郑州分公司（签字、盖公章）”处有长城郑州分公司的印章，“长城公司（授权人签字）”处有李田生的签名，签字日期显示为2018年2月10日。2018年2月13日航程置业向陈志强办理的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内转入250000元，交易名称显示“工资”。一审庭审后，经该院向陈志强询问，陈志强表示愿意按照其提供的表一中确定的888110.24元（795493.39元＋92616.85元）作为其施工完成的劳务费总额。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陈志强劳务费的责任承担主体问题。首先，《百叶、钢梯、楼梯栏杆施工合同》虽是孙裕超与陈志强签订，但从孙云东、长城郑州分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的内容可知，孙云东承包的6号安置区工程的现场负责人为孙裕超，孙裕超参与项目的管理工作，孙裕超与陈志强签订《百叶、钢梯、楼梯栏杆施工合同》属职务行为。其次，陈志强及孙裕超均陈述2014年7月28日至2016年2月6日的劳务费均由孙裕超负责协调，由孙云东安排人员进行发放，且根据原审法院调取的涉及陈志强等13人劳务费的《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6号地一标段／分包分配方案》（表四）中孙云东作为负责人在该分配方案上签字确认。综合以上两点，原审法院认为，《百叶、钢梯、楼梯栏杆施工合同》的合同相对方为陈志强及孙云东，孙云东与陈志强形成劳务合同关系，孙云东应对陈志强的劳务费承担付款责任。孙裕超签订合同的行为属职务行为，其并非合同相对方，不应承担付款责任。长城郑州分公司亦非《百叶、钢梯、楼梯栏杆施工合同》的合同相对方，也不应承担付款责任。新长城郑州分公司系《内部承包协议》的保证人，并非《百叶、钢梯、楼梯栏杆施工合同》的保证人，故陈志强主张新长城郑州分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陈志强劳务费的数额问题。陈志强提供表一、表二、表三用于证明其劳务费的金额。陈志强提供的表三虽为复印件，但对比表三及原审法院自航程置业调取的表四可知，两份表格的表格样式完全相同，且表四中序号3书写的内容与表三中序号1书写的内容也完全相同，均为“陈志强135××××****栏杆、护窗、百叶￥190000.00￥250000.00”，故对表三的真实性原审法院予以认定。表一虽仅是一张截图的复印件，但在该表一中显示有承包其他劳务的人员（吴显军、王丁贵、陈艳君）的劳务费及支付情况，可知表一系各劳务承包人及其劳务款的汇总，陈志强作为具体某项劳务的承包人，对其他劳务的分包情况无从得知，其没有能力单方制作该表格，且表一序号20中的陈艳君也出现在航程置业提供的表四序号12中，故原审法院对表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表二虽然也是复印件，但是该表显示的内容为“公司承揽王丁贵9#楼楼梯栏杆剩余量92616.85”，与表一序号18载明的“陈志强公司承揽王丁贵9#楼梯栏杆剩余量92616.85”、表一序号19载明的“王丁贵9#楼梯扶手165930.2470，000.00陈志强承干92616.85”相吻合，故对表二的真实性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根据表一与表二载明的内容，原审法院认定陈志强的劳务费总额为888110.24元。孙裕超辩称9号楼王丁贵楼梯栏杆的工程量与陈志强无关，根据表一及表二可知，陈志强承包了王丁贵未施工的9号楼楼梯栏杆，且该部分的劳务费为92616.85元，故对孙裕超的该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孙云东欠付陈志强劳务费的数额。陈志强自认其已收到劳务费共计700000元，根据航程置业提供的表四可知，在航程置业向陈志强代付后，陈志强劳务费的欠款额为190000元，再结合陈志强劳务费总额为888110.24元接近890000元的事实，原审法院对陈志强自认收到的劳务费数额700000元予以认定，故孙云东欠付陈志强劳务费的数额为188110.24元（888110.24元-700000元）。关于逾期支付劳务费的利息问题。6号安置区已于2017年8月16日整体移交并投入使用，但至今孙云东仍欠陈志强劳务费188110.24元未付，其行为构成违约，陈志强主张孙云东支付自2019年10月2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孙云东应向陈志强支付自2019年10月21日起以188110.24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综上，针对陈志强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支持孙云东向陈志强支付劳务费188110.24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10月21日起以188110.24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劳务费实际支付之日止）。长城郑州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第二百四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云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陈志强支付劳务费188110.24元及利息（自2019年10月21日起以188110.24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劳务费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陈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80元，减半收取计2040元，由被告孙云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孙云东与长城郑州分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孙云东为涉案工程的承包人，协议并约定孙裕超为孙云东一方工地现场负责人，孙裕超参与涉案项目的管理系履行的职务行为，故孙裕超与陈志强签订的《百叶、钢梯、楼梯栏杆施工合同》对孙云东和陈志强具有约束力。另根据一审庭审中陈志强及孙裕超均承认，陈志强2014年7月28日至2016年2月6日的劳务费均由孙裕超负责协调，由孙云东安排人员进行发放，结合原审法院调取的涉及陈志强等13人劳务费的《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6号地一标段／分包分配方案》（表四）中孙云东作为负责人在该分配方案上签字，亦能够认定《百叶、钢梯、楼梯栏杆施工合同》的合同双方是陈志强和孙云东，二者之间形成劳务合同关系。关于陈志强一审提交的三张表能否作为认定孙云东欠付其劳务费数额问题。本院认为，经审查，陈志强一审时提交的表三与原审法院从航程置业调取的表四进行对比，两份表格的表格样式完全相同，且表四中序号3书写的内容与表三中序号1书写的内容也完全相同，均为“陈志强135××××****栏杆、护窗、百叶￥190000.00￥250000.00”，故本院对表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表一真实性问题。表一显示劳务承包为吴显军、陈志强、王丁贵、陈艳君及其四人劳务款及支付情况，根据一般常识，陈志强作为劳务承包人之一，对其他几人劳务费及其支付情况无从得知，且表一中的陈艳君也出现在原审法院从航程置业调取提供的表四，故表一的真实性能够予以认定。关于表二真实性问题。结合表一，表二数据分析，表二中显示的内容为“公司承揽王丁贵9#楼楼梯栏杆剩余量92616.85”数据，与表一序号18载明的“陈志强公司承揽王丁贵9#楼梯栏杆剩余量92616.85”数据及序号19载明的“王丁贵9#楼梯扶手165930.2470，000.00陈志强承干92616.85”数据相吻合，故对表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综上，根据表一与表二载明的内容，能够认定陈志强的劳务费总额为888110.24元。因陈志强已自认收到劳务费共计700000元，故孙云东欠付陈志强劳务费的数额为188110.24元。综上所述，孙云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80元，由上诉人孙云东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邓先理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时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