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403民初1018号 原告：王孝明，男，1966年1月12日出生，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兰萍，四川律恪勤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211282907。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修华，四川律恪勤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0610333407。 原告：王静，男，1994年8月10日出生，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兰萍，四川律恪勤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211282907。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修华，四川律恪勤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0610333407。 被告：攀钢集团生活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朝阳下街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597547032C。 法定代表人：王光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前仿，男，该公司清香坪物业所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斌，四川道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199710418105。 原告王孝明、王静与被告攀钢集团生活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生活公司）生命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7年7月13日、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7年8月18日双方申请庭外和解15日。因案情复杂，2017年9月26日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孝明、王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兰萍、被告生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前仿、付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孝明、王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生活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566,700元（28,335元/年×20年）、丧葬费33,306元（66,612元/年÷12月×6月）、医疗费1087.61元（中心医院）+12,000元（暂定，具体金额以查实的为准）、冰棺、蜡纸、化妆等费用9800元、亲属奔丧产生的交通费3000元、食宿费2650元、误工费3000元（以查实金额为准）、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651,543.61元，扣除已支付的90,000元，被告生活公司还应赔偿561,543.61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王孝明、王静变更交通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要求赔偿交通费1643.5元、误工费3204.39元，要求被告生活公司赔偿557,998元。事实和理由：王孝明是阿国菊的丈夫，王静是阿国菊的儿子。2017年5月30日13时30分左右，阿国菊在攀钢清香坪生活区87栋围墙外下水窨井处取水，因未见警示标志，不知井下沼气超标，导致多种气体中毒而不幸离世。该窨井是生活公司的管辖范围。2000年，经村社与攀钢相关部门协商口头达成协议，攀钢同意新庄村二社的村民使用攀钢生活服务区的生活废水浇灌土地。后清香坪生活区修建排污、排雨水为一体的排水系统。17年来，排污水系统外的下水窨井入口一直敞开，供新庄村村民使用生活废水。村民需灌溉用水就自行到该围墙外下水窨井取水。默许村民使用窨井取水，就存在风险。生活公司明知生活区的化粪池会产生有毒气体，在改动原貌时未向周边利害关系人尽到安全提示义务，在窨井入口处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未对窨井采取有效措施防止或减少危险发生，导致阿国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中毒身亡。直到本案发生后，才采取了相应的措施。生活公司作为管理人，先前对窨井的管理存在缺陷，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阿国菊家的承包土地被征用，阿国菊为了保障生活，平时在攀钢幺妹餐饮店做清洁工，相关村民、村社均能证明，应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费用。 被告生活公司辩称，原告所述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未与新庄村社就同意部分村民使用清香坪生活区生活废水形成过协议。涉案窨井系为检查、疏通下水管道而建设，并非是为方便村民取水而建。被告作为涉案窨井的建造者，对窨井进行了适当的管理，不应承担未尽到管理职责的责任。涉案窨井加盖盖板是应攀枝花市城市管理局的文件要求而进行。无相关法规要求对窨井加盖须进行注意沼气的安全提示。被告在涉案窨井上加盖板的行为合法，并无过错。对于阿国菊的死亡并无责任。阿国菊中毒并不是被告未尽到管理职责使其误入或坠入窨井造成的，是其在使用窨井时疏忽大意造成的，本案不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的规定来确认当事人各方的责任。被告在该窨井上加盖板，是为了防止他人擅自进入该窨井，即使阿国菊之前在该窨井中取过水，当看到加盖的盖板时，就不应私自掀开盖板擅自进入窨井之中。阿国菊作为成年人，长期使用窨井浇灌菜地，应当知道污水排放窨井会有沼气等有毒气体，当时正值攀枝花市炎热时节，涉案窨井中的沼气等有毒气体更浓，有明显的刺激味道，而其不顾危险贸然下井，阿国菊疏忽大意的过错十分明显。阿国菊的行为不当及明显的疏忽是发生该次中毒事件的主要原因。对阿国菊抢救行为的不当及原告放弃治疗是阿国菊死亡的直接原因。死亡风险大并不等同于必然死亡。原告应对阿国菊的死亡承担责任。阿国菊是农村居民，职业为菜农，其居住在农村，中毒也是在取水浇地时发生的，相关损失应当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进行认定。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接（报）处警登记表、协议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清香坪攀钢家属区87栋围墙外紧挨便道路旁有一口长方形窨井，属于生活公司管理范围。该窨井与排污管道、旁边的圆形污水池等相连。该窨井深一米多，窨井内设有扶手，能容纳一人进出。进入窨井通过取掉堵塞管道的物品可以控制其中的污水浇灌附近的土地，不使用污水时需再进入窨井堵塞管道。该窨井长期敞口。阿国菊等新庄村二组居民长期使用该窨井取水浇灌土地。2017年2月20日，攀枝花市城市管理局印发《攀枝花市迎接环境保护督促环境保障工作方案》，要求更换或补齐破损缺失的窨井盖、沟渠盖板等。2017年5月下旬，生活公司在该窨井上加盖了盖板。2017年5月30日中午，阿国菊移开该窨井盖板，进入窨井取水浇灌其菜地。取水完后，阿国菊再次进入该窨井，在堵塞管道时中毒昏迷。之后，阿国菊被人发现，被人从窨井中救出。随后，阿国菊被送到攀枝花市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二医院）急诊治疗，急诊诊断为甲烷中毒？脑梗塞？肺水肿。2017年5月30日14时25分，阿国菊被送到市二医院肾内科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急性沼气中毒？急性肺水肿、多器官功能损害。入院记录的现病史栏记载：“入院前1小时，患者家属发现患者倒在菜地粪水池旁的废水沟旁，呼之不应，无呕吐，不伴大、小便失禁，无肢体抽搐等。家属将患者急诊送入我院诊治，完善头颅CT暂无阳性发现，患病以来昏迷，未进食，大小便未解。”2017年5月30日15时15分，倪东彪报警。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清香坪派出所接（报）处警登记表的处警情况记载：“于15时20分抵达现场，经了解，新庄二组村民阿国菊在攀钢家属区87栋围墙外下水道井口内准备取水浇菜时，疑似被井内有毒气体引起昏迷，后被发现送二医院急救。新庄村二组社长倪东彪特报警备案。”2017年6月1日5时17分，阿国菊从市二医院出院，出院证明书记载：“诊断为急性甲烷中毒、急性肺水肿、急性肾功能损害、肝功能损害、凝血功能紊乱。治疗经过：入院后立即转入ICU……对症处理后患者病情呈恶化趋势。患者大剂量去甲肾上腺素维持血压、无尿。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市二医院在院费用汇总单记载：阿国菊的医疗费合计9606.15元。2017年6月1日5时58分，阿国菊被送到攀枝花市中心医院（以下简称中心医院）急救中心急诊治疗，急诊诊断：感染性休克、有害气体中毒××入性肺炎。2017年6月1日6时许，阿国菊被送到中心医院综合二病区住院治疗，诊断为多种有害气体中毒（甲烷中毒）、缺血缺氧性脑病、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感染性休克、急性肺水肿××入性肺炎、呼吸衰竭、心律失常。中心医院入院记录记载：“现病史：1+天前，患者被家属发现晕倒患者倒在约2米深粪水池内，呼之不应，无小便失禁，无抽搐，无口吐白沫，无呕吐，面部有少量擦伤。家属将患者送入二医院就诊……急诊以感染性休克、有害气体中毒××入性肺炎收入我科。患病以来，患者未进食，小便失禁，未解大便，体重无明显异常。”中心医院出院记录记载：“病程中患者突发呼吸心脏骤停，积极行心肺复苏术，经积极抢救治疗后患者恢复心跳，向家属告知患者病情，患者病情极重，随时可能再次出现心脏骤停，死亡风险大，家属表示理解病情，要求自动出院，签署拒绝医疗同意书后予办出院。”2017年6月1日，王孝明支付中心医院阿国菊医疗费1087.61元。同日，阿国菊死亡。2017年6月8日，王孝明、王静与生活公司签订了协议一份，该协议记载：“2017年5月30日13：30左右，西区格里坪镇新庄村二社村民阿国菊在攀钢清香坪生活区87栋围墙外下水井取水浇地时意外身亡。死者家属认为：事故发生在生活公司管辖的范围内，生活公司对阿国菊的死亡负相应责任。生活公司认为：阿国菊是自己下井取水造成的身亡，生活公司没有直接责任。事发后，死者家属多人、多次到生活公司清香坪物业所上访，同时，生活公司积极与西区政法委、清香坪派出所、新庄社区村民委员会及死者家属进行多次协商。由于死者家属情绪激动，死者迟迟未被下葬，为平息事态，维护社会稳定，2017年6月7日，由格里坪镇、新庄社区村民委员会组织协调，生活公司与死者家属达成如下协议：一、在双方责任未明确，未通过司法途径认定责任的情况下，生活公司考虑死者家庭经济条件差，生活困难等具体因素，本着人道救助的原则，同意支付人民币90,000元。待死者家属通过司法途径起诉后，生活公司根据法院判决结果扣除该笔费用；若法院最终判决低于人民币90,000元，死者家属应将超出部分退还给生活公司。二、死者家属在收到生活公司支付款后，在三日内将死者进行安葬。三、死者安葬后，死者家属必须通过司法程序途径维护其合法权益，不得采取过激方式及上访等形式维护权益。如死者家属放弃司法途径维权的权利，生活公司所支付的人民币90,000元则作为了结该事件一次性费用，不再支付任何费用。”2017年6月9日生活公司支付王静、王孝明90,000元。该事件发生后，生活公司在涉案窨井所加盖的盖板上标注“有沼气危险”。 另查明：阿国菊与王孝明系夫妻关系，王静是其儿子。阿国菊的父母阿文先、倪志蓉已先于阿国菊死亡。攀枝花市西区格里坪镇新庄村二组54号属于《攀枝花市清香坪大水井片区（清香坪单元、大水井单元）控制性详细规划》规划区范围。 本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关于双方的责任问题。涉案窨井属于生活公司的管理范围，生活公司对该窨井负有相应的管理职责。从该窨井的设计、现状等情况看，当地村民长期使用该窨井取水浇灌土地，期间该窨井曾被维修，生活公司应当是知情的。该窨井紧挨便道路旁，生活公司为维护行人安全，在该窨井上加盖盖板，并无不当。但该窨井长期由阿国菊等当地村民使用，生活公司对该窨井负有更高的注意义务，生活公司所加盖的盖板可以由一人移动，在加盖盖板的合理期限内未标注相应的警示标志，也未进行必要的告知，对于阿国菊进入该窨井中毒导致死亡，生活公司负有一定的责任。审理中，王静、王孝明认可阿国菊使用该窨井有十年以上的时间，事发前一周左右，该窨井加盖了盖板，当日阿国菊取水完后，在关水过程中中毒。阿国菊在取水时是否关闭盖板，在关水时再打开盖板，因无相应的证据，不能准确进行认定。按原告陈述，取水时间一般在一个多小时，该窨井紧邻路边，经常有人在该路上行走，阿国菊在取水后关闭盖板是可能的。阿国菊经过一段时间后再次进入窨井关水，导致气体中毒。从审理查明的情况看，阿国菊长期使用该窨井中的污水浇灌其土地，污水流动过程中有一定的刺鼻气味，其作为成年人，对于该窨井的使用状况应当有所了解，在窨井被加盖盖板后，应提高相应的注意义务。阿国菊移开盖板，进入窨井，堵塞污水管道以致中毒，属于在使用窨井过程中中毒，与路过窨井、掉落窨井等情形中毒或者窨井缺陷直接导致损害有明显的区别。阿国菊对于该中毒事件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王孝明、王静作为阿国菊的继承人，有权要求生活公司赔偿相应的损失。 关于赔偿金额问题。依据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本院确认在抢救治疗阿国菊过程中产生医疗费10,693.76元。王孝明、王静要求赔偿丧葬费33,306元，2016年四川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4,425元，按6个月总额计算，本院认可阿国菊的丧葬费为27,212.5元。王孝明、王静要求赔偿冰棺、蜡纸、化妆等费用9800元，因本院已支持阿国菊的丧葬费，对于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王孝明、王静要求赔偿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643.5元，结合其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办理丧葬事宜确需支付交通费的实际情况，对于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王孝明、王静要求赔偿食宿费2650元，其提供了相应的餐饮费发票，并未提供相关亲属在外住宿的依据，对于其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王孝明、王静要求赔偿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3204.39元，阿国菊在2017年6月1日死亡，在2017年6月8日双方达成协议后才下葬，办理丧葬事宜确实存在误工，本院酌情确定误工费为3000元。王孝明、王静要求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566,7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阿国菊虽系农村居民，但从王孝明提供的相关证据看，其土地在被征用后仅剩余部分，其居住地紧挨城镇，阿国菊长期在城镇获取一定的报酬是存在的，阿国菊并非完全依靠经营土地生活，结合本案查明的情况，宜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2016年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8,335元，本院认可其死亡赔偿金为566,700元。本院认可因此次纠纷产生医疗费10,693.76元、丧葬费27,212.5元、交通费1643.5元、误工费3000元、死亡赔偿金566,700元，合计609,249.76元。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等情况，本院认可生活公司赔偿王孝明、王静152,312.44元，其余的损失由王孝明、王静承担。王孝明、王静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因阿国菊在该事件中存在过错，结合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综上所述，生活公司应赔偿王孝明、王静157,312.44元，扣除已支付的90,000元，生活公司还应支付王孝明、王静赔偿款67,312.4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攀钢集团生活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孝明、王静赔偿款67,312.44元； 二、驳回原告王孝明、王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379元，由原告王孝明、王静负担7034.25元，被告攀钢集团生活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344.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发彬 审 判 员  何国环 人民陪审员  厉茂林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蒋春霞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