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41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江峰，男，汉族，1976年12月10日出生，住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攀忠，河南国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会斌，男，汉族，1979年10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宁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峰，河南铭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团结，河南铭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瑞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密市城区嵩山大道东段。法定代表人：陈炎亭，总经理。上诉人杨江峰因与被上诉人李会斌及原审被告河南瑞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10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江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攀忠，被上诉人李会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峰、孙团结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河南瑞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江峰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11月2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清算单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互矛盾，一审法院仅依据清算单判令上诉人承担责任，认定事实错误。第一，被上诉人并未完成约定工程量，上诉人不应支付其工程款。被上诉人庭审时承认存在未完成工作量的事实，即使后来竣工验收也是上诉人与第三人协商，由第三人施工后续工作，被上诉人的剩余工程量才得以完成。第二，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的工程款已超过总工程量，上诉人不拖欠被上诉人任何款项。依据被上诉人的计算方法（假设被上诉人均已完成其认为的工程量），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提交的2017年11月9日的结算单，总工程量为18200.36平方米，每平方280元，工程款合计为5096100.8元。截止被上诉人一审起诉称上诉人欠工程款87万元，其中46万元租赁费，实际工程款为43万元（87万元-46万元=43万元），起诉前被上诉人收取上诉人工程款4666100.8元，但结合一审庭审可知，2017年1月24日后，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已支付工程款为437.5万元左右，实际为459万元，理由为2018年5月14日被上诉人在公安机关制作笔录时自认409万元，加上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自认的50万元，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的工程款已超过2086100.8元，上诉人不拖欠被上诉人任何款项。第三，2017年8月份，被上诉人不再施工，应扣除2018年1月25日两份结算单中未完成的面积1327.74平方米。第四，被上诉人提交的补充协议、2018年1月25日两份结算单，结合报警记录可知上诉人是在胁迫的情况下出具，清算单不具有法律效力。第五，被上诉人依据2018年11月25日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清算单，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供述、法庭调取的证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法院查清的事实之间存在矛盾。1.被上诉人诉称的开工日期与实际开工日期不一致，并非合同签订之日2016年9月10日，而是2016年11月8日或之后的某一天，且被上诉人未履行合同义务。2.2018年1月25日的两份结算单、一份协议书与2020年7月27日被上诉人书面回答问题的答案、上诉人提交的2017年11月9日的结算单、2018年5月14日柳林分局的笔录、一审庭审期间被上诉人的回答相互矛盾。综上，2018年11月25日的清算单与一审查清的事实相互矛盾，一审仅依据清算单判令上诉人承担责任，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依法裁判。李会斌辩称，一、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被上诉人严格按照要求施工，但因上诉人屡次挪用工程款、拖欠材料款，导致材料无法及时供应，不能按照约定及时支付工程款，被上诉人不得不停止施工。据此，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且双方已进行结算、清算，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二、原审中，为协助法院查明事实，被上诉人在双方已结算、清算的背景下仍积极配合上诉人对账，经过对账确认上诉人、河南瑞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累计支付工程价款437.5万元，但根据双方确认的工程量，对应工程总价款为5096100.8元。显然，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巨额工程款，上诉人所称已超额支付没有事实依据。三、上诉人所称1号楼、5号楼未完成部分仅剩模板未拆除，并非完全未施工，上诉人主张扣除全部面积没有事实依据，且双方清算过程中，对模板未拆除部分工作量对应的工程价款已进行了相应的扣减。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四、报警记录及相关事件发生于2018年5月14日，而补充协议及两份结算单形成于2018年1月25日，根本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胁迫情形，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五、一审中，上诉人确认2018年11月25日清算单系其本人书写并签名，相应数据均系上诉人本人计算得出的。上诉人虽辩称其未拖欠被上诉人款项，但根据双方对账情况及全案证据，其未拖欠款项的说法明显与事实不符。六、上诉人为逃避、拖延履行债务，存在多次虚假陈述、不实陈述、自食其言的情形，严重妨害正常的司法秩序，具体体现在：（一）一审中，上诉人提交2017年11月9日工程量确认单，主张应当按18200.36平方米计算工程价款，并称已超额支付工程款，但经对账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工程款后，上诉人又称面积存在错误，不应按18200.36平方米计算工程款。（二）2018年11月25日清算单系上诉人及其妻子一起主动找被上诉人签署的，账目数额均由上诉人核对、计算后确认，根本不存在胁迫问题。（三）一审法院要求双方提交2018年11月25日清算单中相应数据的计算方式，在相应数据均系上诉人核算的情况下，上诉人拒不提供，且其代理人在一审中明确称未提供，愿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四）一审中，上诉人为证明向案外人辛树强支付了部分案涉工程款，主张辛树强系被上诉人的合伙人，被上诉人本着诚信原则确认了辛树强代收的相应款项，但上诉人又在上诉状中称被上诉人与辛树强系合伙不属实。综上，被上诉人已就案涉工程款与上诉人、河南瑞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结算、清算，且相关数据均系上诉人核算确认，原审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适当，判决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李会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尚欠工程款870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55703.9元（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1月17日的利息以尚欠工程款137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为8608.17元；2019年1月19日至2020年1月22日的利息分两部分：（1）2019年1月19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以107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为29930.28元；（2）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1月22日的利息，以107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为19625.59元；2020年1月23日以后的利息，以87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暂计算至2020年6月12日为17433.87元，继续主张至实际履行之日），以上暂合计945597.91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提交2016年9月15日《主体大清包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主要载明，发包人：河南瑞居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甲方），被告杨江峰签字确认，承包人：李会斌，原告李会斌签字确认，工程名称为：金水××××路小学，工程地点：郑州市金水××××路与龙门路交叉口，建筑面积约为20000平方米，承包方式：主体劳务大清包。承包范围：承包主体结构中的木工、钢筋工、混凝土工。承包范围内所有用于建筑实体上的建筑材料由甲方提供。乙方负责工程施工所需的施工机械、周转材料及耗材主体施工用小五金。所有施工设备、塔吊，乙方按规定组件劳务施工项目经理部，负责施工技术管理。工程主体施工过程中，本项目与主体结构相关的一切杂工均由乙方承担，乙方需无条件服从项目部领导。三、结算办法及承包单价1．结算面积为按照建筑施工图实际发生工程量计算，基础（条件基础、独立基础）和花架共按增加一层面积计算（首层），一层至顶层（包括楼梯出屋面积即炮楼和水箱间）按照梁柱外皮结算面积。2．综合清包单价：按结算面积280元／㎡。3．上述承包单价包括人工工资、劳务承包管理人员工资差旅费、辅助材料费、夜间施工津贴。四、付款办法，1、以上承包单价为最终结算单价，不含税金，如需出具发票税费由甲方承担，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额外扣取其他费用。2、第一节点二层完成后，甲方无条件支付乙方已完成工程量的50％；第二节点主体封顶（顶层混凝土浇筑完成模板拆除）甲方付款至乙方已完成工程量的80％，砌体完成后（粉刷前）甲方向乙方付款至已完成工程量的95％，剩余5％留做质保金，待内外粉刷完成后一周内付清。主体封顶后乙方脚手架供甲方免费使用两个月，如果甲方超出两个月后仍需使用，甲方承担乙方脚手架的钢管扣件租赁费、拆除人工费。乙方指派吕和峻为工地负责人，负责履行本合同的相关事宜。尾部：被告杨江峰在甲方处签字，原告李会斌在乙方处签字等内容。2018年1月25日，原告作为劳务方、被告杨江峰作为总包方，双方签订《长安路小学综合楼工程款结算单》一份，主要载明，截止2018年1月24日河南瑞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向李会斌劳务大清包施工方支付金水××××路小学综合楼工程款如下：1#楼：混凝土浇筑已完成部分（2984.05-578.03）×280×95％=640001.32元，混凝土浇筑未完成部分：578.03×280×80％=129487元；2#楼：3377.45×280×95％=898401.7元；3#楼：4546.5×280×95％=1209369元；4#楼：5792.94×280×95％=1540922.04元；5#楼：混凝土浇筑已完成部分：749.71×280×0.95=199422.9元，未完成部分：749.71×280×80％=167935元；2017年7月31日前河南瑞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李会斌劳务方停工期间损失（塔吊钢管租赁费、管理人员工资）18万元以上应支付总计（截止2017年1月24日）：769479.32＋898401.7＋1209369＋1540922.04＋367357.9＋180000=4965530.68元，截止2017年1月24日河南瑞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向李会斌劳务队支付工程款3190000元，截止2017年1月24日河南瑞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剩余应向李会斌劳务队支付郑州市金水××××路小学综合楼工程款：4965530.38-3190000=1775530.68元。总包方杨江峰签字并按捺指印；劳务方李会斌签字并按捺指印。同日，原告作为劳务方、被告杨江峰作为总包方，双方签订《金水××××路小学综合楼剩余工程款》一份，主要载明：1#楼：混凝土浇筑已完成部分（截止2018年1月24日）（2984.05-578.03）×280×5％=33684.28元，混凝土浇筑未完成部分（截止2018年1月24日）：578.03×280×20％=32369.68元；2#楼：3377.45×280×5％=47284.3元；3#楼：4546.5×280×5％=63651元；4#楼：5792.94×280×5％=81101.16元；5#楼：混凝土浇筑已完成部分（截止2018年1月24日）：749.71×280×5％=10495.94元，未完成部分（截止2018年1月24日）：749.71×280×20％=41983.76元；剩余工程款：66053.96＋47284.3＋63651＋81101.16＋52479.7=310570.12元，自2017年8月1日至李会斌劳务队离场止，李会斌劳务施工队损失费用（钢管扣减塔吊租赁费、看场人员工资、材料费、泵送费）按照实际发生额河南瑞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包方于支付金水××××路小学综合楼剩余工程款时完全支付，总包方杨江峰签字并按捺指印；劳务方李会斌签字并按捺指印。同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杨江峰作为甲方，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载明，关于金水××××路小学综合楼工程款支付办法，甲方河南瑞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表：杨江峰）与乙方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于2018年1月31日之前支付80万元，下欠部分由金水区教育体育局支付，如果教体局未能支付剩余工程款，由甲方于2018年2月10日前再次支付乙方20万元；2、第1条支付完成后剩余工程款甲方于乙方将1号楼和5号楼内架体模板拆除完成后支付剩余工程款的60％；3、第2条支付完成后剩余工程款甲方于下次教体局支付工程款时一次付清；4、如果甲方不能按照第1条约定如期付款，甲方将向乙方支付双倍应付款，且乙方有权采取法律手段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备注：甲方支付乙方80万元后乙方不得拖欠农民工工资及上访，否则后果由乙方承担，甲方杨江峰签字并按捺指印；乙方李会斌签字并按捺指印。2018年11月25日，原告李会斌与被告杨江峰签订清算单一份，载明：今欠李会斌XX路小学工程款壹佰叁拾柒万圆［其中补偿款机械租赁费用（460000元）肆拾陆万圆整，工程款玖拾壹万圆整（910000元）］，经双方核算达成一致意见（不含税、不开具发票）。另查明，2018年5月14日，被告在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执法办案中心作出的询问笔录载明，……？你和李会斌工程款结算的事弄清楚了吗？杨：没有，按照合同我已经把钱给超了。但是在2018年年初的时候，李会斌还有他的合作伙伴辛树强把我困在新密曲梁，打了一份补充协议，认可他们计算的18200平方的已经建成的面积，但是这份补充协议上面的面积工地现在我们工地根本就没有，我们工地按照图纸总共的面积只有14500，加上我按合同要多给他加上的一层，总共只有19000平方，现在还有5号楼的700平方没有干，还有1号楼的1230平方没有干，所有他李会斌还有他的合作伙伴辛树强的面积我不认可，我要求从新测量计算，但是他们非让我按补充协议计算，我不同意等内容。另查明，已生效文书（2019）豫0105民初15613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原告周荣俊诉被告杨江峰、河南瑞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案的相关情况：2014年1月4日，被告瑞居建筑公司与郑州市金水区教育体育局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要载明：发包人为郑州市金水区教育体育局，承包人为被告瑞居建筑公司。工程名称为郑州市金水××××路小学教学综合楼工程，工程地点为郑州市金水××××路与龙门路交叉口东南角，工程内容为招标文件要求的所有施工内容。合同价为26150107.67元。承包人项目经理为王云娣。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1月4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12月29日，工期总日历天数360天等。2018年4月12日，被告瑞居建筑公司、被告杨江峰及案外人王松超、李文光签订一份郑州市金水××××路小学教学综合楼工程补充协议复印件，主要载明：由被告瑞居建筑公司中标的郑州市金水××××路小学教学楼综合楼工程，根据王松超于2014年1月4日签订的工程目标责任书的具体内容，由王松超全权负责该工程的施工、验收、保修等具体内容（以双方签订的目标责任书为准），该工程实际由被告杨江峰施工，被告杨江峰愿意按王松超与被告瑞居建筑公司签订的工程目标责任书的具体内容进行施工等。2016年11月8日，被告瑞居建筑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施工管理人员聘用书复印件，主要载明：根据我司承接的（长安路小学项目）工程施工需要，特聘请（姓名：周荣俊，姓名：男，年龄44岁，身份证号：，住址：南阳市卧龙区陆营镇政府宿舍1号）。担任现场负责人工作直至交竣工为止。该聘用书另有“此聘用书有本人提供原件由本人保存。周荣俊，2018年6月19日。”字样。2018年12月11日，被告杨江峰向原告出具一份欠条，载明：今欠周荣俊在金水××××路小学期间人工费15万元（壹拾伍万元整），杨江峰，河南瑞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12.11号。原被告因上述工程款纠纷诉至原审法院，酿成诉讼。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杨江峰经原审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答辩、举证及质证等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原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进行裁判。被告杨江峰拖欠原告劳务费并出具欠条，同时综合另案对二被告身份关系及施工管理人员聘用书及工程补充协议可以相互佐证。故原告诉请二被告支付剩余劳务费11万元，依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江峰、河南瑞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周荣俊劳务费11万元；二、驳回原告周荣俊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庭审中，被告杨江峰认可2018年11月25日清算单的内容系其本人书写，但称系受要挟所写，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且被告杨江峰在2018年5月14日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执法办案中心做的询问笔录中亦未涉及，故被告杨江峰的该项辩称，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2018年11月25日清算单的内容，扣除原告自认被告在2019年1月17日支付的20万元、2019年1月18日支付的10万元、2019年1月22日支付的20万元，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共计87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已生效文书查明的事实，原告诉请被告河南瑞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支付上述工程款，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杨江峰、河南瑞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李会斌工程款87万元及利息55703.9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6月12日，自2020年6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87万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6628元，由被告杨江峰、河南瑞居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本案所涉2018年11月25日有杨江峰、李会斌签字的清算单，杨江峰认可清算单上的内容系其本人书写。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杨江峰出具上述清算单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根据该清算单内容和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杨江峰、河南瑞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尚欠李会斌案涉工程的工程款137万元，扣除李会斌自认杨江峰、河南瑞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9年1月17日支付的20万元、2019年1月18日支付的10万元、2019年1月22日支付的20万元，杨江峰、河南瑞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欠付李会斌剩余工程款87万元。杨江峰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江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57元，由杨江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董忠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李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