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苏0791行初112号 原告：连云港佳富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开发区郁洲南路**。 法定代表人：高焰，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凤、陈嘉伟，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郁洲南路** 法定代表人：唐立新，该局局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徐寿植，该局党委委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松骞，该局板浦分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穆晓晗，江苏道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政府，住，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秦东门大街**/div> 法定代表人：李锋，该区区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顾振中，该区副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张辰，江苏同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连云港佳富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富置业公司）不服被告海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海州市场监管局）市场管理行政处罚、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海州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依法受理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佳富置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凤、被告海州市场监管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松骞、穆晓晗、海州区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张辰到庭参加诉讼。海州市场监管局党委委员徐寿植、海州区政府副区长顾某作为被诉行政机关负责人出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海州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海市监案字[2019]第1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涉案处罚决定书），查明：原告佳富置业公司对其商品的性能、用途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并产生较大规模的不良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1993年12月1日实施，下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责令原告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在相应范围内消除影响，决定对原告罚款二十万元。原告不服，向海州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海州区政府于2020年3月23日作出[2019]海行复第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涉案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涉案处罚决定书。 原告佳富置业公司诉讼请求为：1、判决撤销涉案处罚决定书及涉案复议决定书，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处罚决定书和涉案复议决定书没有事实依据。首先，涉案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宣传“除一楼带院子的户型外，其他房源没有楼层差，按户型统一价”，涉嫌虚假宣传，不符合事实。该宣传内容不是原告委托或授权发布。腾讯网、新浪乐居网及连云港房地产网三家媒体发布的楼盘信息系网站自行收集和编辑发布，且发布时间都不在原告与这些公司的签约期间。2016年12月26日，连云港房地产网发布的信息内容为“除一楼户型以外”，并没有“带院子”这一内容。涉案处罚决定书也查明原告没有向这些网站支付过广告费，不存在原告委托这些网站发布广告，更不存在原告提供稿件的事实，原告提供稿件的说法只是网站的一面之词。如果这些说法涉嫌虚假广告，应当承担责任的是广告经营者，而不是原告。其次，这些网站都有免责声明，在文章的最下方明确写明“文章内容仅供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文中出现的图片仅供参考，以售楼处实际情况为准”。涉案处罚决定书对涉嫌虚假宣传的所谓“院子”并没有进行客观公正的了解和认定。原告曾委托律师向魏某1等原5名销售人员做了调查，5人均证实没有向消费者承诺过一楼有独立带产权的院子，只是介绍过有一个从楼房南边向外6米的使用空间，原告及销售人员均没有作虚假宣传，海州市场监管局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二、涉案处罚决定书和涉案复议决定书超越职权作出事实认定。涉案处罚决定书中认定“当事人以不存在的商品进行宣传，使消费者对商品产生错误认识，进一步影响其购买政策，并产生了发生误解的事实。”该说法已超出了海州市场监管局的职权范围，行政机关无权对原告的民事责任作出认定，民事责任的承担与行政机关所作出的认定之间并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双方最终洽谈的成果，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买受人在明知合同中并未约定一楼带院子的情况下，仍然决定购买房屋，可见宣传资料并未对消费者造成误解，消费者对于房屋不带院子是明知的，涉案处罚决定书认定的“虚假宣传”与消费者购买房屋的行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 综上，请求判如所请。 原告佳富置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2019）连港证经内字第2842号《公证书》，证明原告公司网站上在介绍涉案小区时并没有一楼带院子的内容。 2、《网络信息发布合同》2份，证明原告和腾讯网合作期间分别为2015年6月5日至2015年8月5日、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涉案处罚决定书中认定的腾讯网在2016年3月14日发布的文章，不在原告与腾讯网的合作期内，该篇文章不是原告委托和授权发布的。 3、原告与连云港市房政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合同3份，证明2016年2月29日连云港房地产网发布的信息不在原告与连云港房地产网的签约期间，2016年12月26日连云港房地产网信息内容有“除一楼户型外”字样，不存在“带院子的”的说法。 4、新浪乐居网站广告合同5份，证明涉案处罚决定书中显示新浪乐居网发布的两篇文章时间均不在原告和新浪乐居网的合作时间内。 5、调查笔录5份，证明原告原销售人员在售房时从来没有向消费者承诺过一楼有一个独立的封闭的具有私人产权的空间，不存在虚假宣传的行为。 被告海州市场监管局答辩称，一、涉案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019年3月6日，答辩人接“书香壹号”业主在连云港市12345平台投诉举报转办单，称分别在2016、2017、2018年购买“书香壹号”小区房子时，佳富置业公司宣称购买一楼送院子，交房后却没有送院子，存在虚假宣传。为查明事实，2019年3月25日，报局长批准予以立案。经查，原告开发的“书香壹号”小区，共17幢，其中一楼有72户，已售68户，一楼的房价高于其他楼层500-1000元每平方米，原告的销售人员朱某1、魏某2曾向消费者宣传、承诺一楼带院子。原告于2016年3月至2019年3月间，分别在腾讯网连云港站、新浪乐居网、连云港房地产网发布文章，宣传“除一楼带院子的户型以外，其他房源没有楼层差，按户型统一价”等相关内容。答辩人执法人员经现场检查及在连云港市城建档案馆提取的涉案小区总平面图证实该小区不存在院子，一楼所谓院子实际是公用绿化用地。二、涉案处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以不存在的商品进行宣传，使消费者对商品产生错误的认识，进一步影响其购买决策，并产生了误解。该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属于对其商品的性能、用途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的行为，并产生较大规模的不良影响。答辩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涉案处罚。三、涉案处罚程序合法。答辩人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查处，后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6月19日延期一个月。2019年6月13日，答辩人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其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原告有陈述、申辩、听证的权利。原告于2019年6月17日提出听证申请后又撤销，称有诉讼案件尚未结案要求延期处罚。报经局重大案件集体讨论后，答辩人同意延期至2019年11月30日。2019年11月19日，原告提交书面陈述申辩意见，答辩人认为其陈述申辩的理由不成立，于2019年11月27日向原告送达涉案处罚决定书。原告不服，提起行政复议。2020年3月23日，海州区政府作出涉案复议决定书，依法予以维持。 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海州市场监管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行政行为合法的以下证据、法律依据： 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2、委托书。3、冯某身份证复印件。4、冯某询问笔录。5、海州区人民法院传票及民事诉状。6、听证申请书。7、取消听证申请书。8、关于有关网络媒体发布书香壹号楼盘信息的情况说明。9、现场检查笔录。10、包某、赵某的身份证复印件。11、照片5张。12、5#楼销控表。13、现场笔录。14、视频光盘。15、询问通知书（海市监询字[2019]9-03号）。16、询问通知书（海市监询字[2019]9-04号）。17、朱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18、朱某2的询问笔录。19、魏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20、魏某1的询问笔录。21、王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22、王某1的询问笔录。23、王某1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24、王某1与朱某2的通话录音文字稿。25、王某1与朱某2的通话录音光盘。26、连云港房地产网宣传页（2016年2月29日）。27、连云港房地产网宣传页（2016年12月26日）。28、新浪乐居网宣传页。29、新浪乐居网宣传页。30、庄某的身份证复印件。31、庄某的询问笔录。32、庄某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33、庄某与魏某1的通话录音文字稿。34、庄某与魏某1的通话录音光盘。35、连云港绍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及南京绍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36、陆某的身份证复印件。37、授权委托书。38、询问通知书（海市监询字[2019]02号）。39、南京绍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40、陆某的询问笔录（2019年3月28日）。41、陆某的询问笔录（2019年4月28日）。42、腾讯房产网的宣传页。43、企业信息查询单。44、关于连云港房地产网刊载房地产企业有关资讯的情况说明。45、询问通知书（海市监询字[2019]9-5号）。46、江苏和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47、王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48、王某2的询问笔录。49、“书香壹号”小区总平面图及1、5#楼、2、6#楼一楼平面图复印件。50、海州区数字化城市管理案件处置单10份。51、内网邮箱邮件打印件3张。52、立案审批表。53、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54、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55、涉案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56、涉案复议决定书。 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被告海州区政府答辩称，一、涉案处罚决定和涉案复议决定遵循客观事实。首先，海州市场监管局的执法人员现场检查了涉案小区，发现该小区一楼根本不存在院子。其次，海州区市场监管局的执法人员赴连云港市城建档案馆提取的涉案小区总平面图证实该小区不存在院子，一楼所谓的院子实际上是公用绿化用地。再次，连云港市房政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南京绍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再一次证明“除一楼带院子的户型以外，其他房源没有楼层差，按户型统一价”的虚假宣传信息是由原告提供。原告所称“该宣传的说法不是原告委托或授权发布且没有支付广告费，与原告无关”没有事实依据。最后，因原告的虚假宣传行为直接导致众多消费者遭受购房差价损失，进一步印证了原告采取欺骗、误导消费者的虚假宣传行为才导致损害后果的发生。二、涉案处罚决定和涉案复议决定于法有据。原告的虚假宣传行为，内容具体明确，足以误导消费者产生购买房屋的意思，应当认定为要约。原告的虚假宣传行为与消费者购房行为之间存在明显的因果关系。海州市场监管局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作出涉案处罚决定，完全符合行政处罚程序和实体要求。 综上，房地产问题是关系民生的重大问题，原告虚假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极大扰乱了市场秩序并引发大规模的群访群诉事件，社会影响恶劣。请求驳回原告的诉求。 被告海州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法律法规依据：1、涉案复议决定书。2、行政复议案件受理审批表。3、行政复议申请收文清单。4、申请书正本及有关证据材料。5、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6、提交答复通知书。7、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及有关证据材料。8、行政复议案件办理过程中收集的相关材料。9、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等。10、行政复议案件事项报批表。11、决定延期通知书及送达回证。12、涉案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 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江苏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适用规则》。 原告对被告海州市场监管局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3没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及委托人从未承认过一楼带院子的说法。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6-7没有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媒体上信息不是原告委托和制作的。对证据9-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3-17没有异议。对证据18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朱某2已经离职，且其陈述没有相应的书面证据印证。对证据19没有异议。对证据20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魏某1已经离职，且其陈述没有相应的书面证据印证。对证据21没有异议。对证据22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王某1作了虚假陈述，没有证据证明购房时原告向其承诺过一楼带院子。对证据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房屋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证据24-26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2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房地产网宣传的内容是除一楼户型外，并没有“带院子”的说法。对证据28-29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0没有异议。对证据31真实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3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33-34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两组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对证据35-38没有异议。对39-41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42的三性均有异议。该楼盘信息的发布时间不在原告与腾讯网的合作期间。对证据43没有异议。对证据44的三性均有异议，该信息发布时间不在双方合作期间，未经原告授权，对原告不发生效力。对证据45-47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8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王某2的陈述不符合事实。对证据49没有异议。对证据50-51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2-5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涉案处罚决定和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和程序均有异议。 原告对被告海州区政府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认定的事实和作出的结论有异议。对证据2-6没有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9-12没有异议。 被告海州区政府对海州市场监管局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海州市场监管局对海州区政府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海州市场监管局对原告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公证书只能反映2019年5月7日静态的内容，并不能证明原告的网页上之前不存在一楼带院子的相关内容，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4，按照合同约定，所有宣传信息均为原告提供，原告主张无事实依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是原告自己做的调查笔录，恰恰证明了原告的销售人员向消费者宣传一楼带院子的事实。 被告海州区政府对原告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5，质证意见同被告海州市场监管局。对证据2-4，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原告的说法不符合网站宣传的行业规则，无论从事实或者法律角度看，该虚假信息都应当是由原告授权发布。 根据行政诉讼规则，本院对原、被告证据作如下认证：原告提供的证据1，是业主为了其诉讼的目的对相关网站内容进行的公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2-4，结合合同相关条款及广告公司工作人员的询问笔录，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5，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海州市场监管局提供的证据，是作出涉案处罚的程序和事实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海州区政府提供的证据，证明了复议程序，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原告佳富置业公司开发的“书香壹号”小区位于海州区××大街，共17幢，其中一楼有72户，已售68户。2019年3月6日，被告海州市场监管局接到书香壹号小区业主在市12345平台投诉举报转办单，多名业主投诉称，开发商佳富置业公司承诺购买一楼送院子，交房后却没有送院子，涉嫌虚假宣传，欺骗消费者。次日，被告海州市场监管局执法人员在涉案小区现场检查发现该小区一楼户型不存在院子。2019年3月25日，被告海州市场监管局决定对该案立案调查。经查，原告销售人员朱某2、魏某1等于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售房期间向消费者宣传一楼带院子，但房价比其他楼层要贵，一楼的房价比其他楼层高出500-1000元每平方米。原告于2016年3月14日至2019年3月17日在腾讯网连云港站发布的标题为《书香壹号：一期持续热销二期加急开工》中带有“除一楼带院子的户型以外，其他房源没有楼层差，按户型统一价”字样。2016年3月10日至2019年3月，在新浪乐居网发布了标题为《书香壹号：一期持续热销二期加急开工》及《书香壹号高绿化率打造南部新城静氧人居》中宣传“除一楼带院子的户型以外，其他房源没有楼层差，按户型统一价”。2016年3月26日至2019年3月，在连云港房地产网发布了标题为《书香壹号好房提前购首付10万起》及《福港书香壹号1、3、4、5号楼申领预售许可证》中宣传“除一楼带院子的户型以外，其他房源没有楼层差，按户型统一价”。2019年5月17日，被告海州市场监管局执法人员在连云港城建档案馆调取了福港·书香壹号总平面图，证实该小区不存在院子，一楼所谓院子实际上是公用绿化用地。2019年11月26日，被告海州市场监管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涉案处罚决定书，责令原告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在相应范围内消除影响；罚款二十万元，上缴国库。原告不服，于2019年12月24日向海州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海州区政府审理后，于2020年3月23日作出涉案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涉案处罚决定书。原告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对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监督检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由其他部门监督检查的，依照其规定。因此，海州市场监管局依法有权对原告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查处。 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虚假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的行为是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一种表现形式。《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本案中，原告明知其开发建设的位于海州区××大街“书香壹号”小区一楼户型均不带院子，在营销活动中，原告先后在腾讯网、新浪乐居网及连云港房地产网等媒体发布楼盘宣传信息，其中含有“除一楼带院子的户型以外，其他房源没有楼层差，按户型统一价”字样。经被告海州市场监管局现场检查及调取城建档案资料证实，一楼所谓院子实际是公用绿化用地。原告宣传的信息内容与事实不符，属于虚假宣传。原告销售人员在销售工作中也对消费者宣传和口头承诺“一楼带院子，但房价要比其他楼层贵。”事实上，该小区一楼的房价每平方米的确比其他楼层贵5**-1000元，也印证了原告在营销活动中进行了虚假宣传，欺骗和误导消费者。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的，监督检查部门应当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消除影响，可以根据情节处以一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的罚款。原告对事实上并不存在的一楼院子进行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持续时间长，涉及人员多，极大的扰乱市场秩序并引起了大规模的群访群诉事件，社会影响恶劣。因原告的行为主要实施于2016年，被告海州市场监管局遵循从旧兼从轻原则，依据《江苏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适用规则》相关规定，对原告处以二十万元的罚款，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量恰当。被告海州市场监管局自2019年3月6日接市12345平台投诉举报转办单后，依法履行了立案审批、调查、行政处罚告知、听证告知、案件集体讨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及送达等法定程序，作出涉案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故原告要求撤销涉案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被告海州区政府依法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及时向被告海州市场监管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因案情复杂依法作出延期决定，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涉案复议决定书，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要求撤销涉案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连云港佳富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连云港佳富置业有限公司承担（原告已预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刘佃红 人民陪审员  刘学梅 人民陪审员  王 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王静雯 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 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八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