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川2002行初62号 原告谢庭芳，男，1972年6月28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 法定代理人罗某，男，1970年1月6日生，汉族，住资阳市雁江区。 委托代理人张英，系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柳位禄，系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资阳市雁江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下简称雁江区卫计局），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城东新区政府大楼三中心二号楼。 法定代表人樊劲，职务局长。 委托代理人邓平，系四川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资阳市雁江区小院中心卫生院（以下简称小院卫生院），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小院镇中心街32号。 法定代表人徐明海，职务院长。 委托代理人郭洪军，系资阳市雁江区小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谢庭芳诉被告资阳市雁江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第三人资阳市雁江区小院中心卫生院卫生其他行政行为纠纷一案，于2017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于2017年9月23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理人罗某及委托代理人张英，被告雁江区卫计局副局长曾先超及委托代理人邓平，第三人小院中心卫生院委托代理人郭洪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雁江区卫计局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的资雁卫计发【2017】342号《关于谢庭芳〈行政调查与处罚申请书〉的答复意见》。 原告谢庭芳诉称，2015年9月16日,原告发现第三人在2004年原告的医疗事故中，存在伪造、隐匿和拒绝如实提交病历材料的事实。后向相关部门投诉未果，于2017年3月4日向被告提出《行政调查与处罚申请书》，被告作出资雁卫计发（2017）145号答复意见书，后原告向资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申请复议，资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撤销了被告的资雁卫计发（2017）145号答复意见书，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处理和回复决定。被告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资雁卫计发【2017】342号《关于谢庭芳〈行政调查与处罚申请书〉的答复意见》，原告于当日收到该回复，但原告不服，原告认为第三人隐匿、伪造和拒绝如实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应当对其违法事实进行认定，也应当对第三人的违法行为予以处理。因此，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资雁卫计发【2017】342号《关于谢庭芳〈行政调查与处罚申请书〉的答复意见》，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与回复。 原告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身份证明。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身份；2.罗某身份证，证明罗某是达到法定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年龄的公民；3.户籍卡，证明原告与罗某是夫妻关系；4.（2016）川2002民特字2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罗某系其法定代理人。 第二组证据，原告方来源于人民法院的卷宗材料和原告方再次复印的病历资料。1.2014年从雁江区法院复印卷宗材料一份，证明：（1）第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全部完整病历为24页，无入院记录；（2）原告向人民法院提交的病历资料为27页，有入院记录；（3）该两份病历中的出院记录记载失血2000ml;（4）该两份病历中没有病程记录，也没有手术室护理记录；更没有手术前讨论记录和术后首次病程记录，该病历的《手术与麻醉记录》中没有失血2000ml的任何记载；（5）临时医嘱的麻醉药物鲁米那计量无法肯定，麻醉药物的使用与原告的植物人状态具有因果关系；（6）证明第三人隐匿病历资料的事实，也证明第三人没有如实向患方复印病历和没有如实向人民法院提交与纠纷有关的病历的事实，病历中没有病程记录和手术室护理记录的事实可以证明原医疗事故鉴定程序违法；2.2016年9月16日复印病历一份，证明该病历中没有病程记录和手术室护理记录，也比第三人在（2006）雁江民初字第01596号案件中提供的病历资料多出了11页病历资料，证明被告没有如实向人民法院提交的医疗事故鉴定有关的病历资料的事实；更证明原告方此时才知道被告隐匿、销毁病历的事实，原医疗事故鉴定依法不能进行的事实。 第三组证据，启动诉讼程序及被告违法作为和第三人隐匿病历的材料。1.2016年3月20号投诉意见书证明原告方发现第三人隐匿病历后依法向被告投诉的事实；2.2016年5月31日（关于投诉）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由于被告行政不作为原告方依法申请行政复议的事实；3.资卫复决（2016）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不作为，在原告方申请行政复议后，复议机关明确被告没有适当作为的事实；4.原告2016年11月8日收到的被告作出的《对投诉意见书》的答复意见，该证据证明被告违法认定的事实；5.资卫复决（2017）0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不服被告的答复，在申请行政复议后，复议机关明确对医疗机构隐匿病历资料的进行调查是作为行政机关的被告的职责，被告应当进行调查，复议机关限期被告在60日内全面调查的事实；6.2017年3月4日原告方的行政调查与处罚申请书，证明原告在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为了被告处罚第三人有部门规章的依据，将原来的投诉意见改变为《行政调查与行政处罚申请》向被告提出对第三人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和处罚的事实；7.资雁卫计发（2017）145号答复意见，证明被告枉法认定第三人没有隐匿伪造篡改病历的事实；8.资卫复决（2017）002号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枉法认定，原告方不服被告的回复，再次申请行政复议的情况下，复议机关撤销了被告作出的资雁卫计发（2017）145号答复意见，限定被告对原告的《行政调查与处罚申请》要求被告全面调查的事实，并履行法定职责；9.资雁卫计发［2017］342号《关于谢庭芳行政复议及的答复意见》，证明：被告包庇第三人的隐匿、伪造病历的违法行为，对第三人依法应当存在的病历资料在病历中没有，不进行归责的事实；也证明被告对第三人的违法事实不予确认的事实。 被告雁江区卫计局辩称，其一，原告多次向被告通过信访、投诉等形式要求调查小院中心卫生院伪造、隐匿病历的情况，经被告多次调查，未发现小院中心卫生院有隐匿、伪造谢庭芳住院期间病历的情形，故不存在需要对医务人员进行处罚的事实，并将结果全部书面告知了原告。其二，即便有需要处罚的事实，但已超过法定处罚时效，被告不应对违法行为进行处罚。综上，被告的行政答复意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雁江区卫计局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提出如下证据： 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拟证明雁江区卫计局的基本身份情况。 2.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06雁江民初字第01596号）、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09资民终字第142号）、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1川民申字第84号）、雁江区医疗纠纷调解委员会调解协议书（资雁医调2012字第63号）、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确认决定书（2012雁江民调确字第13号）、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5雁江民初字第878号）、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5资民终字第403号）、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5川民申字第1769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资阳医鉴2007-01号）、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成蓉鉴2009临鉴字第8号）。拟证明谢庭芳案诉讼、鉴定、调解、申诉的赔偿情况。 3.投诉意见书（2016年3月20日）、关于交办罗某等向省委巡视组反映信访问题的函、区卫计局关于罗某信访事项办理的报告、省委巡视组转送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调查笔录（含调解现场图片）、谢庭芳住院病历复印件（三次）、区卫计局关于罗某信访事项的讨论记录、区卫计局关于罗某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行政复议申请书（2016年5月31日）、行政复议决定书（资卫复决2016-002号）、资阳市××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关于谢庭芳（罗某）行政复议的答复意见、快递单；行政复议申请书（2016年12月15日）、资雁卫计发（2017）58号文件、《小院中心卫生院关于谢庭芳病历档案核查情况的报告》、行政复议决定书（资卫复决2017-001号）、《行政调查与处罚申请书》（落款时间为2017年3月4日）、《资阳市××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关于谢庭芳行政复议及行政调查与处罚申请书的答复意见》资雁卫计发（2017）145号；行政复议申请书（2017年5月7日）、行政复议决定书（2017-002号）、收发文处理笺、调查笔录、执法证复印件、病历差异对照表、资雁卫计发（2017）342号《关于谢庭芳行政复议及〈行政调查与处罚申请书〉的答复意见》。拟证明被告在谢庭芳、罗某信访、投诉、行政申请的事件中依法履行了自己的职责。 4.行政处罚法（节录）、执业医师法（节录）、医疗事故处理条例（节录）。拟证明被告在处理本案的法律适用是正确的。 第三人小院卫生院述称，第一，原告与第三人的医疗纠纷已经终结，原告无权再要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二，第三人并未隐匿、伪造原告病历，原告多次向有关部门通过信访、投诉等形式要求对第三人伪造、隐匿病历进行调查，第三人也多次配合进行了调查、自查，未发现第三人有隐匿、伪造第三人住院期间病历的情形。第三，即便有需要处罚的事实，但已经超过法定处罚时效，第三人不应再受到处罚。综上，被告的行政答复意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小院卫生院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提出如下证据： 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拟证明小院卫生院的基本身份情况。 2.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06雁江民初字第01596号）、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09资民终字第142号）、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1川民申字第84号）、雁江区医疗纠纷调解委员会调解协议书（资雁医调2012字第63号）、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确认决定书（2012雁江民调确字第13号）、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5雁江民初字第878号）、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5资民终字第403号）、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5川民申字第1769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资阳医鉴2007-01号）、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成蓉鉴2009临鉴字第8号）。拟证明谢庭芳案诉讼、鉴定、调解、申诉的赔偿情况。 3.《资阳市××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关于调查核实谢庭芳病历的通知》资雁卫计发（2017）58号文件、谢庭芳住院病历复印件（三次）、《小院中心卫生院关于谢庭芳病历档案核查情况的报告》、病历差异对照表。拟证明第三人依法调查核实了谢庭芳病历，第三人没有隐匿、伪造谢庭芳住院病历。 经庭审质证，原告谢庭芳对被告雁江区卫计局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一、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不持异议，但是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证明被告是合法作为，更不能证明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病历进行了全面审查。二、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1、4、5、6、7、8、9、10的真实性与关联性不持异议，对其来源的合法性有异议；证据2、3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持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三、对第三组证据，证据1中的证据（1）、（2）、（3）、（5）、（9）对被告处理的合法性有异议；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7）被告按照《医疗事故处理办法》处理是违法的；证据（8）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证据2中的证据（1）、（2）的三性均无异议，认为证据（3）不能证明被告没有违法认定的事实。证据3中的证据（1）、（3）、（4）的三性无异议；认为证据（2）不能证明其后续的实体处理和事实认定合法；对证据（5）的合法性有异议。证据4中的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与关联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有异议。四、第四组证据，被告适用的法律的三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被告完全适用了对被告应当处罚的法律和部门规章，因此不能证明被告适用法律正确。第三人对被告资阳市××区卫计局提交的所有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均无异议。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中的前三项证据三性没有异议，但对第四项即民事判决书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2014年复印的卷宗材料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能看出其完整性，是否复印完了，无法确认；2016年9月16日只有33页，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也正好证明第三人没有隐匿病历。对第三组证据，对其本身没有异议，但对投诉、复印陈述的事实与理由不予认可，对其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同时，证明被告履行了相应职责。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 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对第三组证据，对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没有异议，均予以认可。 本院对原告、被告及第三人所举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被告及第三人所提供的所有证据均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原告谢庭芳于2017年3月4日向被告雁江区卫计局提出《行政调查与处罚申请书》，其请求内容为：“1.请求对被申请人隐匿、伪造申请人在被申请人处住院待产期间的病历资料进行实体调查以明确被申请人及其当事医务人员是否具有应当被处罚的事实；2.请求对被申请人不如实向人民法院和申请人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导致鉴定机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受理医疗事故鉴定被申请人不如实提供病历的事实进行调查；3.请求对被申请人及当事的医务人员的违法行为进行行政处罚。”后被告作出资雁卫计发（2017）145号《关于谢庭芳行政复议及〈行政调查与处罚申请书〉的答复意见》，认为原告申请的事项与资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作出的资卫复决字第0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需处理的问题基本一致，故作出合并答复。原告不服向资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申请复议，资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7年7月12日作出资卫复决（2017）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告不应当将针对特定诉求的资卫复决字第0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所作出的复议决定与原告的《行政调查与处罚申请书》的行政诉求合并作出一个共同的答复意见，决定撤销被告作出的（2017）145号《关于谢庭芳行政复议及〈行政调查与处罚申请书〉的答复意见》，责令被告于60日内依法履行法定职责。被告于2017年9月11日重新作出资雁卫计发（2017）342号《关于谢庭芳〈行政调查与处罚申请书〉的答复意见》，该答复意见针对原告提出的三份病历资料的复印件，即：1.第三人小院卫生院在2006年10月9日原告向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起诉时提交的病历复印件24页；2.原告于2006年11月6日从第三人小院卫生院处复印的病历资料27页；3.2015年9月16日从第三人小院卫生院处复印的病历资料35页。通过进行比对核实后认为，三份复印件的页数不一致属复印方式上的差异及复印病历规定所导致的，不存在隐匿病历及不如实提供病历的情况，资阳市医学会对原告的医疗事故进行鉴定时，鉴定书明确记载第三人小院卫生院向其提供了病历原件一本，根本不存在需对医务人员进行处罚的事实，且本案早已超过行政处罚的时效，故不应对相关医务人员进行处罚。原告不服，于2017年9月18日诉来本院，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资雁卫计发【2017】342号《关于谢庭芳〈行政调查与处罚申请书〉的答复意见》，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 另查明，2006年10月9日，原告就与第三人于2004年发生的医患纠纷向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起诉后，2006年12月20日，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委托资阳市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2007年2月7日，资阳市医学会资阳医鉴（2007）01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载明，医方提供谢庭芳病历原件一本。……本病例属三级甲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次要责任。后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以第三人小院卫生院一次性给付原告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陪护费、残疾生活补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后期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营养费等一切费用共计135000元的调解协议。2009年1月8日，原告谢庭芳之法定代理人罗某再次委托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医疗损害鉴定，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成蓉鉴（2009）临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谢庭芳自身子宫破裂大失血导致缺血、缺氧性脑损伤。2.资阳市××区小院中心卫生院在治疗谢庭芳的过程中存在缺陷，加重了谢庭芳缺血、缺氧性脑损伤后脑萎缩的程度。3.资阳市××区小院中心卫生院作为基层医院，对于谢庭芳这种急腹诊又是中孕的重症病人没有立即请上级医生会诊，导致入院4小时才确诊，延误了最佳治疗时间。”2012年11月9日，原告与第三人再次在资阳市××区医患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达成第三人一次性补偿原告各种经济损失159000元，第三人与原告的医患纠纷一次性解决，原告放弃对第三人其他所有要求的《调解协议书》，并经本院（2012）雁江民调确定第13号《确认决定书》予以确认。前述两份调解协议均已履行完毕。2008年，原告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第三人赔偿原告脑损害的经济损失，本院以（2008）雁江民初字第0229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起诉；原告不服，向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9）资民终字第1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原告仍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1）川民申字第8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再审申请。2015年3月，原告以要求第三人赔偿后期治疗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共458250元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以（2015）雁江民初字第87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起诉；原告不服，向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资民终字第4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上诉；原告仍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5）川民申字第17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再审申请。 本院认为，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本案被告雁江区卫计局依据原告的申请和上级行政机关的复议决定，启动行政调查程序，故本案被告的主体资格适格。被告雁江区卫计局通过对原告提供的三份病历资料复印件进行认真比较，对每次复印资料出现差异的情况进行逐一核实，认定三份病历复印件存在差异的原因为复印方式的差异及复印病历的规定所导致的，第三人小院卫生院不存在隐匿病历及不如实提供病历的事实，也不存在应对医务人员进行处罚的事实，且认为已超过行政处罚的时效，不应对相关人员进行处罚。该医患纠纷的民事赔偿事宜已先后经四次司法程序进行解决，其中两次司法调解达成协议，且均已履行完毕，另两次分别经一审、二审、再审程序，均被驳回。本院认为，司法裁判、调解原告与第三人医患纠纷的基本依据是鉴定结论，从资阳市医学会资阳医鉴（2007）01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载明的内容可以看出，其鉴定的依据为第三人提供的病历原件一本，而非原告主张的其鉴定依据系第三人当时提交法院的24页病历复印件；从原告提供的三份病历资料复印件的来源形成的时间和过程来看，的确难以得出第三人有隐匿、伪造病历行为的结论；即便第三人在病历记录中存在瑕疵和不完全符合相关规范的地方，也仍不能认定第三人有隐匿、伪造病历的行为。同时,原告亦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被告认定的事实，故被告作出的行政调查及不予行政处罚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资雁卫计发（2017）342号《关于谢庭芳〈行政调查与处罚申请书〉的答复意见》，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谢庭芳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谢庭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安彬 人民陪审员  李勇英 人民陪审员  邹发根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钟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