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2民终3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密公路管理局，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红星东路**。   法定代表人：麦合木提·艾合麦提，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男，系哈密公路管理局劳资科科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震，新疆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锦红，女，1976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小燕，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哈密公路管理局（以下简称公路局）因与被上诉人王锦红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9）新2201民初56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公路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姚震，被上诉人王锦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小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路局上诉请求：撤销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新2201民初5621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在任职期间存在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严重失职、监管不力的行为，给上诉人造成重大损失，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是错误的。首先，被上诉人于2015年12月至2017年12月在上诉人单位担任稽查员、监控员一职，该职位要求被上诉人需严格履行稽查、监控职责，认真处理业务，当班期间应认真做好对收费全过程的监察监督工作。但是经上诉人调查并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在被上诉人任职、当班期间，其所监管的收费班组，存在严重的违法违规现象，涉案人员已被追究刑事责任。涉案违法犯罪人员中部分人员在被上诉人监管下还能长期进行犯罪致使上诉人和国家造成巨大损失，可见被上诉人确实存在严重失职的情况。其次，刑事案件中违法犯罪行为并不是被上诉人举报或履行工作职责过程中发现上报而被执法机关发现并处理的，被上诉人的职责就是监督、稽查。根据上诉人提供的稽查日志和监控日志显示，在被上诉人当值期间都显示正常，这与公安机关和法院查明的事实完全相反，因此我方认为损失是被上诉人严重失职造成的。即便损失不是全部由被上诉人造成的，但被上诉人的失职在上诉人和国家的巨大损失形成过程中也有相当的促进作用的。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关系完全符合法定解除的条件，一审法院错误判决要求上诉人继续履行合同错误。由于被上诉人严重违反上诉人的规章制度，严重失职给上诉人造成重大损害。上诉人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解除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是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的，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3．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按4,285元每月的标准自2019年6月1日支付工资错误。鉴于上诉人解除合同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被上诉人也在社保部门依法办理了解除劳动合同后的附随手续，故一审法院在没有继续履行前提的条件下判决按4,285元支付工资不当。且被上诉人在诉讼期间也未提供任何劳动，不应支付工资。   王锦红辩称，王锦红在上诉人单位工作期间兢兢业业，认真负责，忠于职守，并没有任何违反规章制度或严重失、徇私舞弊的情形。上诉人单方与王锦红解除劳动关系缺少基本的事实与法律支持，是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予以纠正。原审判决并无错误，应予维持。1．王锦红没有违反上诉人的规章制度。《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规定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王锦红不存在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行为。上诉人提交的规章制度汇编，并称被上诉人违反了稽查和监控岗位的岗位职责和相关规定，但在王锦红方要求其明确时，却无法指出王锦红违反规章制度的行为具体体现在何处。上诉人以他人的违法犯罪行为推导出由于王锦红违反岗位职责的规定导致上述行为发生并存续的结论，并解除劳动关系，当然是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严重侵犯了王锦红作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上述制度汇编中的稽查管理制度和监控管理制度中均列明“稽查员、监控员经培训、考核合格后方可上岗”，但上诉人作为用人单位对于上述岗位的相关具体业务从未对王锦红进行任何的培训。2．王锦红并没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上诉人造成重大损失。王锦红的行为，并不符合《劳动合同法》关于劳动者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上诉人造成重大损失的相关规定。上诉人单位的其他工作人员出现违法犯罪，帮助逃费收取贿赂的行为并不是王锦红职责范围内能够控制的。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萨尔乔克收费站治理打击偷逃通行费经验交流材料》《收费稽查科收费业务交流材料》亦能充分说明王锦红的工作不存在严重失职的情形。同时，上述材料中并没有查处假证车的整改措施和相关的工作流程，说明上诉人作为用人单位对于王锦红从事岗位的具体职责没有进行明确。王锦红在工作过程中没有给上诉人单位造成任何损害。3．鉴于上诉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确实存在，一审法院对于补发停职期间工资的判定完全正确，应予维持。综上，上诉人解除与被上诉人的劳动合同没有事实依据，是对法律条文的曲解，是侵害劳动者合法权益的行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判，确认上诉人解除与被上诉人劳动关系行为违法，维持一审判决。   王锦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恢复王锦红与公路局之间的劳动关系；二、判令公路局补交停职期间的社保、医保、住房公积金等各项费用8,996元；三、判令公路局补发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期间的工资合计21,42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锦红于2010年10月27日到公路局的下属单位萨尔乔克收费站收费员岗位从事收费工作并签订了为期3年的劳动合同书。2013年10月27日双方续签了为期3年的劳动合同书。2015年5月至2016年7月王锦红在萨尔乔克收费站从事稽查工作。2016年8月起王锦红在萨尔乔克收费站从事监控工作。劳动合同期满后双方于2016年10月27日续签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书。2019年6月21日，公路局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三）项“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为由解除与王锦红的劳动关系。王锦红认为其没有严重失职，拒收公路局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公路局于2019年6月27日在哈密日报上登报通告，要求王锦红于28日内办理相关手续。2019年9月12日，王锦红签收了公路局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随后，王锦红于2019年9月20日向哈密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请求裁决公路局继续履行与王锦红签订的劳动合同。哈密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哈市劳人仲字［2019］111号仲裁裁决，哈密市劳动人事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审查后认为，申请人在被申请人公路局萨尔乔克收费站前后从事稽查和监控员工作。收费站稽查职责有：负责对收费业务、收费记录、文明服务、窗口形象、内务管理等工作的日常稽查，发现问题及时核实上报整改；负责日常稽查记录表的填写上报和资料整理归档工作，对稽查结果进行公示等。监控员职责有：负责对当班通行费征收全过程进行实时监控，发现问题及时纠正并如实记录、上报，通过监控系统定时对收费广场和站区进行查看，发现问题及时上报；利用监控设备经常对收费广场及站区附近进行巡视，发现问题及时抓拍、上报；配合稽查员做好稽查工作等。2015年12月至2017年12月，巴里坤县萨尔乔克收费站在收费过程中出现贪污通行费票款等严重违法、犯罪问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刑事判决，对公路局萨尔乔克收费站有关涉案人员进行刑事处罚。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申请人前后从事稽查员、监控员工作，应当严格遵守被申请人《稽查管理制度》《稽查员岗位职责》《监控员管理制度》《监控员岗位职责》等相关工作制度，履行职责。但申请人担任萨尔乔克收费站稽查员和监控员工作期间，未严格按照要求对收费车辆进行稽查、监控、发现及上报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申请人对其已履行职责的主张，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被申请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三款规定，解除与申请人的劳动关系并无不妥。申请人亦在被申请人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上签字确认。故申请人请求裁决被申请人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仲裁请求，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委不予支持。裁决驳回王锦红的仲裁请求。王锦红对该仲裁裁决不服，在收到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遂成讼。另查明，公路局提供自治区公路管理局2015年7月印制的《收费公路车辆通行费征收管理制度汇编》中载明：613“第一章第二节收费站一、教导员（党支部书记）职责（六）配合站长做好行政工作，抓好收费业务、财务管理、后勤管理、安全生产、综合治理、计划生育等工作；．．．二、站长职责：（一）负责收费站行政工作，严格执行通行费收支两条线规定；（二）定期召开站务会议，负责组织制定年度工作计划，对计划的执行情况进行监督；（三）负责安全生产、综合治理、计划生育工作，定期组织开展应急演练、军训活动；（四）负责监督稽查工作，监督各类统计报表汇总、上报工作；（五）严格执行党风廉政建设的各项规定，抓好窗口单位的行风、纠风工作。配合教导员（党支部书记）做好精神文明创建工作；三、副站长职责（一）负责收费业务管理、窗口服务和稽查工作，做好稽查人员的管理与培训；（三）负责收费人员业务学习，定期组织收费、监控、执勤人员进行业务培训、技能竞赛和岗位练兵活动；四、票据会计职责（四）负责收费过程中长短款、废票的审核确认及账务处理工作、协助收费站稽查人员做好稽查；五、票据管理员职责．．．（六）协助票据会计、稽查人员做好相关工作；六、稽查职责（一）负责对收费业务、收费纪律、文明服务、窗口形象、内务管理等工作的日常稽查，发现问题及时核实上报整改；（二）负责日常稽查记录表的填写上报和资料整理归档工作，对稽查结果进行公示；七、值班长职责（一）负责对班组人员工作纪律、文明服务、规范操作等工作进行全面监督，并做好本班次日志的填写；（二）负责对收费争议车辆进行复验、处理；八、值班（监控员）职责（一）负责对当班通行费征收全过程进行实时监控，发现问题及时纠正并如实记录、上报，通过监控系统定时对收费广场和站区进行查看，发现问题及时上报；（三）利用监控设备经常对收费广场及站区附近进行巡视，发现问题及时抓拍、上报；（四）配合稽查员做好稽查工作；九、执勤员职责．．．十、收费员职责．．．”又查明，2019年4月11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新2222刑初129号刑事判决，该判决书中认为，被告人王双源、张洪水、高鑫鹏身为收费班班长，不仅不严格管理所在收费班的收费人员，反而积极带领收费员违规放车，在整个犯罪活动中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且也单独和外地籍大车司机合作，收取好处费后负责分配等。2019年7月30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新22刑终40号终审刑事判决。该判决书中认为，原审被告人黄文涛、张洪水、王双源等十九人在担任公路局萨尔乔克收费站收费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伙同原审被告人伊曼别克·塔布斯汗、陆新龙、巴合提拜克·恰依合、董国礼等八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给外地籍货车更换本地牌照、遮挡号牌等手段，让其不计重享受巴里坤县籍货车通过萨尔乔克收费站只缴纳85元/车的优惠政策，待车辆通过收费站后，原审被告人黄文涛、巴合提拜克·恰依合、董国礼等向驾驶员收取事先谈好的300元至500元/车不等的“好处费”，根据放行车辆的班组等具体情况进行私分。上述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导致萨尔乔克收费站本应按照车辆的实际归属地、车型、车重等进行计费的“过路费”应当收取而未能收取，使得收费站的财产遭受损失。原审被告人黄文涛、张洪水、王双源等十九人被公路局聘用后，分配至萨尔乔克收费站任收费员，属于受事业单位委托管理国有财产的人员，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侵吞、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以上事实有劳动合同书（全日制用工使用）、哈市劳人仲［2019］111号仲裁裁决书、收费公路车辆通行费征收管理制度汇编（2015年修订）、（2018）新2222刑初129号刑事判决书、（2019）新22刑终40号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微信截图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公路局解除与王锦红的劳动合同是否合法。公路局称，王锦红存在严重违反公路局规章制度、严重失职、监管不力的行为并给公路局造成重大损失的事实，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三）项“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解除与王锦红的劳动关系。公路局所谓的王锦红严重失职就是认为王锦红于2015年12月至2017年12月在公路局单位萨尔乔克收费站分别担任稽查员及监控员职务期间，其所监管的收费班组存在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给其造成巨大损失，已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王锦红虽未被追究刑事责任，但是正是因为王锦红严重失职，监督不力才导致上述人员长期进行违法犯罪行为给公路局和国家造成巨大损失。一审法院认为，根据（2019）新22刑终40号终审刑事判决，黄文涛、张洪水、王双源等十九人在担任公路局萨尔乔克收费站收费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不是公路局的伊曼别克·塔布斯汗、陆新龙、巴合提拜克·恰依合、董国礼等八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给外地籍货车更换本地牌照、遮挡号牌等手段，让其不计重享受巴里坤县籍货车通过萨尔乔克收费站只缴纳85元／车的优惠政策，待车辆通过收费站后，黄文涛、巴合提拜克·恰依合、董国礼等向驾驶员收取事先谈好的300元至500元／车不等的“好处费”，根据放行车辆的班组等具体情况进行私分。上述人员的行为导致萨尔乔克收费站本应按照车辆的实际归属地、车型、车重等进行计费的“过路费”应当收取而未能收取，使得收费站的财产遭受损失。黄文涛、张洪水、王双源等十九人被公路局聘用后，分配至萨尔乔克收费站任收费员，属于受事业单位委托管理国有财产的人员，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侵吞、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该判决书中并未表述或认定系王锦红严重失职，监督不力才导致上述人员长期进行违法犯罪行为给公路局和国家造成巨大损失。公路局也没有直接证据证实系王锦红严重失职才导致上述人员长期进行违法犯罪行为，并给公路局和国家造成巨大损失。2014年10月至2018年2月，公路局萨尔乔克收费站出现本应按照车辆的实际归属地、车型、车重等进行计费的“过路费”应当收取而未能收取，使得收费站的财产遭受损失的事实，是公路局聘用黄文涛、张洪水、王双源等十九人后，分配至萨尔乔克收费站任收费员，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社会闲散人员合作采用侵吞、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行为，并且王双源、张洪水、高鑫鹏身为收费班班长，不仅不严格管理所在收费班的收费人员，反而积极带领收费员违规放车，在整个犯罪活动中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并非王锦红严重失职造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规定：“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的规定，在王锦红已举证证明与公路局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前提下，公路局应当举证证明其解除与王锦红的劳动关系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但本案中公路局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与王锦红之间的劳动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三）项规定的法定解除条件，故公路局认为其系合法解除与王锦红的劳动合同，证据不足。一审法院认为，公路局解除与王锦红的劳动合同关系亦无法律依据。关于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是否继续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本案，王锦红经法庭释明，坚持要求回用人单位工作，称可以接受任何工作岗位。故王锦红要求恢复与公路局的劳动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王锦红要求公路局补交停职期间社会保险和公积金等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限期缴纳或者补足，…；《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交付单位拒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行政部门或税务机关申请人民法院强制征缴；《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规定：单位逾期不缴或者少缴住房公积金的，由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责令限期缴存；逾期不缴存的，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说明缴纳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是行政法规定的强制性行政义务，是征缴部门和义务主体之间的一种行政关系，并非劳动争议当事人之间的民事关系。故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不属于劳动争议纠纷，而是属于行政机关的职能范畴，并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的民事案件范围，所以对王锦红关于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王锦红要求公路局按每月4,285元标准补发停职期间的工资的问题。王锦红主张停职期间工资为每月4,285元，公路局不持异议予以确认。一审法院确认恢复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故公路局应恢复王锦红在解除劳动合同前相关工资待遇，对王锦红要求补发工资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遂判决：一、撤销公路局对王锦红的解除劳动合同决定，并继续履行其与王锦红的原劳动合同；二、公路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以每月4,285元的工资标准向王锦红支付自2019年6月1日起至恢复劳动关系之日止的工资；三、驳回王锦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公路局向本院提交了自治区纪委监委驻交通运输厅纪检监察组对萨尔乔克收费站原工作人员张洪水、高鑫鹏、黄文涛作的《谈话笔录》，拟证明王锦红未履行职责。经质证，王锦红认为该《谈话笔录》不属于新证据，且通篇没有王锦红的名字，不能证明王锦红存在违反单位规章制度和严重失职的情形。因该证据内容不涉及王锦红，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不予采纳。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根据公路局和王锦红的陈述，通过监控可以发现为享受巴里坤县本地车辆优惠政策的外地车，所更换的车号牌与放大号不一致的情况。   再查，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新22刑终40号刑事判决、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新2222刑初129号刑事判决中，搜查笔录、搜查照片，证实搜查出车牌24张及配套的巴里坤县顺通运输公司行驶证24本。经核对，其中的“新L×××”“新L×××”“新L×××”“新L×××”“新L×××”“新L×××”“新L×××”在王锦红一审提交的《部分黑名单的车》中有相应的记载，详细记录了时间和放大号车牌。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公路局解除与王锦红之间的劳动关系是否违法；二、公路局是否应当向王锦红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期间的工资问题。一、关于公路局解除与王锦红之间的劳动关系是否违法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王锦红在公路局萨尔乔克收费站担任监控员。作为监控员，负有对当班通行费征收全过程进行实时监控、通过监控系统定时对收费广场及站区进行查看、利用监控设备经常对收费广场及站区附近进行巡视，发现问题及时上报等职责。一审庭审中，王锦红提交了《巴里坤五型车优惠通过记录》《黑名单车辆部分记录》《监控记录本》的部分影印件，王锦红称原件均由单位保管，公路局虽不予认可，但其中，《黑名单车辆部分记录》中详细记录了黑名单车辆进站的时间和放大号车牌，经核对，该记录中记载的部分车号与生效刑事判决搜查笔录中载明的搜查出的部分车牌号码一致，可以相互印证，证明王锦红履行了相应的工作职责。公路局萨尔乔克收费站部分工作人员因长期的违法犯罪行为给公路局造成重大损失，作为监控员负有监管不力的责任。但从目前的证据来看，王锦红通过监控查出部分逃费车辆并记入黑名单，其履职情况不属于严重失职。二审中，公路局提交的《谈话笔录》中，没有涉及王锦红任何内容，不能证实其主张，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王锦红存在严重失职，营私舞弊，故本院对公路局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二、关于公路局是否应当向王锦红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期间的工资问题。因公路局解除与王锦红的劳动关系合法的证据不足，王锦红在此期间未能向公路局提供劳动系由公路局造成，一审判决由公路局支付王锦红停职期间的工资并无不妥。   综上所述，公路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哈密公路管理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洪斌   审  判  员   周丽敏   审  判  员   郝慧文   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一 月 十 三 日   书  记  员   赛米娜玉素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