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7101行初2205号原告：刘晓辉，男，汉族，1979年5月11日出生，住址四川省岳池县。被告：广州市天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长兴路123号2楼。法定代表人：苏曦，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周坚。委托代理人：张华，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兼职律师。被告：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府路1号。法定代表人：陈加猛，该区区长。委托代理人：周家裕。委托代理人：唐小娟，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晓辉不服被告广州市天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天河区食药监局）作出的穗天食药监函〔2017〕155号《关于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涉嫌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调查处理情况的再次复函》及被告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天河区政府）作出的天河府行复〔2017〕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7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年6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晓辉，被告天河区食药监局的委托代理人周坚、张华律师，被告天河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周家裕、唐小娟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河区食药监局于2017年3月1日作出穗天食药监函〔2017〕155号《关于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涉嫌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调查处理情况的再次复函》，对原告刘晓辉的投诉举报事项作出答复。原告刘晓辉不服该复函，向天河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天河区政府于2017年5月24日作出天河府行复〔2017〕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予以维持。原告刘晓辉诉称：一、本涉案产品为马来西亚进口燕窝，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条规定，进口的食品应有中文标签，应有中文说明书，须载明食品的原产地，以及境内代理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否则不得进口。本涉案产品90克燕窝无任何的标签标识，因此，不符合《食品安全法》的法定要求。二、另一盒180克燕窝标准为：等级为白燕；生产许可证号为粤20×××××；生产批号为20150622；生产企业为广州市药材公司中药饮片厂；功效为养阴、止咳。根据中国药典最新版显示，燕窝并没有收录其中。且广东省也没有炮制标准，因此该涉案燕窝不是药品，应属于食品，两被告在复函中也均认定燕窝为食品。《食品安全法》规定，食品广告内容应真实，内容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效。涉案产品宣传为养阴止咳，为虚假宣传。三、涉案产品无论是预包装食品还是散装食品，均应符合《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的法定要求，食品的标签标识应是预制性的，这是食品安全标准的重要内容之一，否则属于法律法规禁止销售的食品。两被告基本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条款错误，二者严重偏袒被投诉商家的违法行为，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请求：一、撤销被告天河区食药监局作出的穗天食药监函〔2017〕155号《关于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涉嫌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调查处理情况的再次复函》；二、撤销被告天河区政府作出的天河府行复〔2017〕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天河区食药监局辩称,被告作出的穗天食药监函〔2017〕155号《关于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涉嫌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调查处理情况的再次复函》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是正确有效的。一、被告作出的复函程序合法。2016年5月24日，被告收到原告的投诉举报材料，生成编号为201630095号的《投诉举报中心投诉举报单》。2016年7月7日，被告依法对位于广州市天河区进行现场检查，并拍摄现场照片一组。2016年8月15日，被告作出穗天食药监函〔2016〕1001号《关于对举报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涉嫌经营不符合规定的食品调查处理情况的复函》，并于2016年9月6日邮寄送达原告。2016年9月14日，原告向天河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6年12月14日，被告收到天河区政府作出的天河府行复〔2016〕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被告作出的前述复函并责令被告对原告的举报重新处理。2017年2月15日，被告依法对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陈少华进行询问调查。2017年2月16日，被告依法对原告进行询问调查。2017年2月28日，被投诉举报人提交了营业员对涉案产品销售情况的说明，对涉案产品销售过程再次进行说明；同时提交了广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综合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和广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食品实验室出具的《检验结果报告单》。2017年3月1日，被告作出穗天食药监函〔2017〕155号《关于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涉嫌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调查处理情况的再次复函》，并于2017年3月13日通过邮政特递寄送给原告。二、被告作出的复函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现场检查、调查情况如下：经现场检查，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持有《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编号：ｓｐ4401061110001003）、《药品经营许可证》（编号：粤ＧＤＡ0209035）等有效证照正常经营；现场发现被投诉举报人采芝林柜台有白燕盏燕窝在架销售，宣称马来西亚进口的燕窝，表面具有独立包装，包装上具有ＣＡＩＱ二维码，并可扫描查证产地、有效期、代理商等信息。被告执法人员要求销售商家提供货物来源证明并做进一步调查。被投诉举报人的委托代理人陈少华确认该公司于2016年5月15日确有向原告销售涉案产品两盒，货值共计13338元人民币。被投诉举报人销售被投诉举报产品均严格按照规定进口，均有“一盏一码”。原告购买涉案产品时要求营业员将挑拣好的产品拆开包装，分别按90克和180克的重量进行包装和开具销售小票、发票。原告反映的被投诉举报产品进行预包装销售的现象是不存在的，因为燕窝行业销售习惯是根据消费者需求按克销售，客人需要多少克就销售多少，若以90克和180克定型包装销售，难以符合消费者需求，有违常规。经查，被投诉举报人能提供购进货单据、《检测报告》《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企业资质证明文件等，根据广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综合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显示，涉案“样品描述：固体、散装”。广州采芝林北商药材有限公司在《关于马来西亚燕窝的的情况说明》中称，被投诉举报产品是由广州采芝林北商药材有限公司供货的散装食品，来源清晰，手续齐全，有马来西亚卫生部的卫生证书、兽医卫生证书、原产地证书、亦经我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报关单》等，符合我国的检验标准。本次销售是因应该顾客的需要，对货品进行拆分包装，称重销售，并在重新包装时将追溯码的原包装拆掉，以符合满足该顾客制定的实际重量计费和包装精美的要求。被投诉举报人的销售员工廖玉珊在《关于马来西亚燕窝的销售过程的情况说明》中陈述：在以往的销售过程中，被投诉举报人的专柜会根据顾客的消费习惯以及行业的传统，将部分原有二维码包装的马来西亚燕窝拆开二维码后按照一定的重量进行礼盒包装作为陈列展示。根据检查、调查情况，被告认定事实如下：被投诉举报人将部分原产地为马来西亚贴有追溯码的燕窝拆掉包装后，放置在礼盒里面作为陈列展示，不符合《质检总局关于进口马来西亚燕窝产品检验检疫要求的公告》关于确保产品可追溯的要求，存在瑕疵。《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七条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国务院标准化行政部门提供国家标准编号。《质检总局关于进口马来西亚燕窝产品检验检疫要求的公告》不是强制性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因此，不能将被投诉举报人销售的涉案商品认定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被投诉举报人提供的《广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综合检测中心检测报告》显示，该燕窝为散装食品，虽然为方便顾客携带，对涉案产品进行了简易包装，但不能由此认定为预包装食品。因此，由于暂未发现涉案产品存在违法问题，被告依法中止调查处理。三、被告作出的复函适用法律正确。被告根据查明的事实和提取的证据认为，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质检总局关于进口马来西亚燕窝产品检验检疫要求的公告》并非强制性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被投诉举报人销售给原告的涉案产品并未违反相关规定，涉案产品暂不存在违法行为，被告决定依法中止调查处理。随后，被告依照《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的规定，将投诉举报办理结果告知原告，并告知不服答复的权利救济途径。被告天河区政府辩称,一、被告作出的天河府行复〔2017〕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定程序。被告于2017年3月20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由于原告的行政复议请求不明确，被告于2017年3月24日作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通知书》，要求原告明确行政复议请求。2017年3月28日，被告收到原告以邮寄方式提交的《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回复函》，原告明确其行政复议请求为依法撤销被申请人作出的穗天食药监函〔2017〕155号《关于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涉嫌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调查处理情况的再次复函》，责令被申请人依法督促商家召回违法产品并给予行政处罚。被告遂于2017年3月29日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和《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予以受理，并于2017年3月30日和4月5日分别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和《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送达原告和天河区食药监局。被告收到天河区食药监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后》，及时将该答复书副本送达原告。被告经认真审查本案的证据材料，查清案件事实后，于2017年5月24日作出复议决定书，并于同日将该决定书邮寄送达原告和区食药监局。被告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予以受理、进行审查到最后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过程均符合法定程序。二、被告作出的天河府行复〔2017〕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在被告受理原告与天河区食药监局的行政复议案件中，经调查，2016年5月24日，原告向天河区食药监局举报称其在被举报单位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购买的涉案产品燕窝未按国家质检总局规定提供CAIQ溯源二维码，无法辨认真假。提出对被举报单位给予行政处罚并对原告给予奖励，以及责令被举报单位召回违法产品，如触犯刑法请移交司法机关的举报请求。天河区食药监局经调查，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穗天食药监函〔2016〕1001号《关于对举报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天河店涉嫌经营不符合规定的食品调查处理情况的复函》，告知原告称未发现被举报单位销售涉案产品时存在违法违规事实，决定不予立案。原告不服，曾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于2016年12月13日作出天河府行复〔2016〕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上述复函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决定撤销上述复函，并责令天河区食药监局对原告的举报进行重新处理。天河区食药监局对被举报单位进行了重新调查，并于2017年3月1日作出案涉复函，告知原告暂未发现涉案产品存在违法问题，决定中止调查处理。如有新线索，将重新启动调查。原告仍不服，再次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认为，原告主张根据国家质检总局《关于进口马来西亚燕窝检验检疫要求的公告》要求，涉案产品应当标注CAIQ溯源二维码。经查，国家质检总局《关于进口马来西亚燕窝检验检疫要求的公告》中仅要求输华燕窝产品加工企业应当建立从燕屋到出口的燕窝追溯体系，确保产品可追溯，并在发生问题时能及时召回相关产品。该公告并非强制性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也未要求燕窝产品必须标注CAIQ溯源码。现行法律法规也未对CAIQ追溯码的标注作强制性规定。被举报单位销售给原告的涉案产品虽已将产品包装上的CAIQ溯源码撕去，但此举并无违反相关规定。天河区食药监局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穗天食药监函〔2017〕155号《关于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涉嫌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调查处理情况的再次复函》认定涉案产品暂不存在违法行为，并决定中止调查处理，该处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被告据此做出天河府行复〔2017〕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天河区食药监局重新作出的行政行为，同样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经审理查明，原告刘晓辉于2016年5月24日向被告天河区食药监局投诉举报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涉嫌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燕窝，请求被告天河区食药监局核查并回复投诉举报人。被告天河区食药监局收到原告的举报投诉后，于2016年7月7日对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天河城购物中心401房进行现场检查并制作《现场检查笔录》。2016年8月15日，被告天河区食药监局向原告发出穗天食药监函〔2016〕1001号《关于对举报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涉嫌经营不符合规定的食品调查处理情况的复函》，告知原告未发现被投诉产品存在违法违规事实，依据《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第十八条的规定，不予立案。原告不服该复函，于2016年9月14日向被告天河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6年12月13日，被告天河区政府作出天河府行复〔2016〕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被告天河区食药监局作出的前述复函并责令被告天河区食药监局对原告的举报重新处理。被告天河区食药监局遂再次展开调查，分别于2017年2月15日、2017年2月16日对被投诉举报企业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及原告进行调查询问。2017年2月28日，被投诉举报企业向被告天河区食药监局提交了产品销售说明及广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综合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和广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食品实验室出具的《检验结果报告单》等。被告天河区食药监对被投诉举报企业提交的上述证照予以核实。2017年3月1日，被告天河区食药监局作出穗天食药监函〔2017〕155号《关于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涉嫌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调查处理情况的再次复函》，告知原告调查情况和处理情况，认为暂未发现涉案产品存在违法问题，依法中止调查处理，如有新线索，将重新启动调查。被告天河区食药监局于2017年3月13日将上述复函通过EMS邮寄送达给原告。原告收到该复函后不服，于2017年3月20日向被告天河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由于原告复议请求不明确，被告天河区政府于2017年3月24日向原告发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通知书》，要求原告明确行政复议请求。2017年3月28日，被告天河区政府收到原告提交的《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回复函》，原告明确其行政复议请求为依法撤销被申请人作出的穗天食药监函〔2017〕155号《关于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涉嫌销售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食品调查处理情况的再次复函》，责令天河区食药监局依法督促商家召回违法产品并给予行政处罚。被告天河区政府于2017年3月29日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2017年4月5日同日向天河区食药监局发出《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被告天河区政府经复议审查，于2017年5月24日作出天河府行复〔2017〕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天河区食药监局作出的穗天食药监函〔2017〕155号《关于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涉嫌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调查处理情况的再次复函》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决定予以维持。原告于2017年5月26日收到该复议决定书后仍不服，于2017年6月8日诉至本院。以上事实，有被告天河区食药监局提交的投诉举报单、现场检查笔录、询问调查笔录、营业证照及检测报告、卫生证书等证照资料、复函及送达资料，被告天河区政府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通知书》《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回复函》《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资料等证据证实，原、被告亦当庭陈述在案。本院认为，《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食品药品投诉举报是指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向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反映生产者、经营者等主体在食品（含食品添加剂）生产、经营环节中有关食品安全方面，药品、医疗器械、化妆品研制、生产、经营、使用等环节中有关产品质量安全方面存在的涉嫌违法行为。”第九条规定：“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应当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对受理的投诉举报进行调查处理，并将处理结果反馈投诉举报人，及时解决和回应公众诉求。”第十九条规定：“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对投诉举报线索及时调查核实，依法办理，并将办理结果以适当方式反馈投诉举报人，投诉举报人联系方式不详的除外。”由上述规定可知，投诉举报是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参与行政管理的重要途径，可以为行政机关查处违反食品安全法律、法规或规章的行为提供线索或者证据，维护公共食品安全。食品药品监督行政部门应当履行对投诉举报线索及时调查核实、办理并反馈的职责。本案原告刘晓辉向被告天河区食药监局反映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涉嫌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燕窝，请求被告核查并回复投诉举报人。被告天河区食药监局在收到原告的举报线索后，依法立案调查，并于2017年3月1日作出穗天食药监函〔2017〕155号《关于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涉嫌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调查处理情况的再次复函》告知原告调查情况和处理情况，已经履行了其法定职责，符合上述规定。原告对复函内容不服，主张被告未尽调查之责。对此，本院认为，投诉举报人基于《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的规定向食品药品监督行政部门提起的投诉举报主要是为行政机关查处违反食品安全法律、法规或规章的行为提供线索或者证据，规范目的在于维护公共食品安全，而非保障举报人的自身合法权益。食品药品监督行政部门未依照《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规定履行立案、调查、反馈之责的，投诉举报人可依法提起行政诉讼,但食品药品监督行政部门对被投诉举报人所作的处理结果与投诉举报人自身合法权益没有直接关系。原告基于对被告具体调查处理结果所提的异议，本院依法不予审查。原告请求撤销该复函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被告天河区政府于2017年3月29日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2017年5月24日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行政复议办理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被告天河区政府在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经审查认定，认为天河区食药监局作出的穗天食药监函〔2017〕155号《关于广东天河城百货有限公司涉嫌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调查处理情况的再次复函》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决定予以维持。被告天河区政府对被告天河区食药监局作出的复函予以维持处理适当。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晓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刘晓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汤 倩人民陪审员  谢见日人民陪审员  徐韶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廖旭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