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11民初9621号原告：宋长春，男，1954年12月26日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江源县，现住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霞，系辽宁拓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梦，系辽宁拓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前海航空航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临海大道**西部物流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87776898D。法定代表人：刘小勇，系该单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密，女，1986年11月25日生，汉族，住址湖南省长沙县，系该公司职员。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国兴大道**新海航大厦**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08866504F。法定代表人：陈峰，系该单位董事长。原告宋长春与被告深圳前海航空航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航交公司）、海航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集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长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霞、金梦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前海航交公司、被告海航集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故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长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立即返还原告投资款本金696,283.48元及利息（截至2020年8月10日利息合计63,079.10元；自2020年8月11日起，以759,362.5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依法判令被告海航集团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前海航交公司自2014年起经营B2C平台业务。原告自2016年起开始投资该被告的平台业务，该平台业务一直运行良好。但2018年7月30日，该被告突然单方面宣布B2C平台业务良性退出，并公布定期产品良性退出方案。经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的业务平合确认，至2018年7月30日，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应返还原告定期退出本金828,006.11元，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承诺自2018年9月起，分24个月将投资人本金返还，并承诺收益按年利率6%计息，2018年9月兑付第一期，以后每月10日为兑付日。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终止平台业务经营后，仅按承诺期限、数额如约支付了两期本息，即于2018年9月10日偿还原告本金20,700.15元、利息139.51元，于2018年10月10日偿还原告本金20,700.15元、利息241.60元，之后未再按期偿还约定本息。后于2018年11月12日偿还原告本息4,210.81元，2019年2月1日偿还本息2,866.25元；2019年2月2日偿还本息1,279.98元；2019年5月10日偿还本金2,484.02元，2019年7月10日偿还本金1,656.01元，2019年8月1日偿还本金25,959元，2019年8月16日偿还本金1,272.18元；2019年9月4日偿还本金38,938.50元，2019年9月12日偿还本金1,699.52元，2019年10月16日偿还本金1,699.52元，2019年11月27日偿还本金354.07元，2019年12月30日偿还本金1,062.20元，2020年1月17日偿还本金7,033.17元。截至2020年8月10日，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共偿还原告本金131,722.63元，利息574.01元，合计132,296.64元。根据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的良性退出方案，截至2020年8月10日，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应偿还原告本金862,042.41元，利息46,173.74元，合计908,216.15元。但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未能按约定偿还上述本息数额。现履行期限已届满，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已经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能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故原告有权要求其立即偿还原告剩余投资款本金696,283.48元、利息63,079.10元，合计759,362.58元，并自2020年8月11日起，以759,362.58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因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在B2C平台业务宣布良性退出时，被告海航集团承诺，在被告前海航交公司业务清偿兑付期内，会严格根据产品清偿方案为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提供稳定、充足的资金支持，保证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及时向投资人清偿兑付。现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未能偿还债务，故被告海航集团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将二被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1、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属于平台性质的撮合服务机构，被告前海航交公司与原告之间并非借贷关系，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并非本案所涉标的债权债务关系当事人之一，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并不负有偿付义务，亦无需承担担保责任；2、原告故意隐瞒了重要证据材料未提交，误导法院，致使本案法律关系出现混淆；3、良性退出公告及方案并非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制定，亦未承诺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并无任何法定或约定事由需要向原告承担责任；4、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并非涉案标的债权债务双方之一，且并不负有偿付义务或担保责任，原告亦无主张被告前海航交公司违反合同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所以原告关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支付诉讼费、保全费的请求，自然应予驳回。被告海航集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被告海航集团未向本案当事人及涉案债务出具过任何担保文件，《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保障前海航交所清偿兑付的承诺书》（以下简称《承诺书》）也并非具有担保效力的法律文书，原告仅凭《承诺书》即要求答辩人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承诺书》是被告海航集团出具的公文函件，并非是合同，更不是担保合同，不具有担保法律效力；2、《承诺书》并不符合保证担保合同的主体要求；3、《承诺书》并不具有法律规定的保证担保合同所应当具备的内容；4、《承诺书》中答辩人所承诺督促、保障的对象是前海航交所平台，并非实际融资方（借款人）前海航交所平台自身并不承担还款义务；5、退一步讲，即使《承诺书》构成所谓保证，请贵院依法查明被告的保证期间是否已过期。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发布的《前海航交所B2C平台业务良性退出公告》及《良性退出方案》、被告海航集团[2018]770号文件、良性退出方案、定期产品清单、充值记录、取现记录、投资流水清单、退出产品本金明细及定期退出本金、退出计划还款清单及定期退出资金总览、短信截图，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提交的《关于批准深圳前海航空航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业务资格的函》、《关于同意深圳前海航空航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变更经营范围的批复》，《定向融资工具产品认购协议》模板、《产品说明书》模板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案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在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开设的前海航交所B2C理财平台购买理财产品，该平台在显著位置处显示“海航集团旗下成员”。根据原告提供的定期产品清单显示，至2018年5月13日，原告“持有中”的项目共10笔，分别是：1、投资时间2018年2月20日，项目名称航融宝HR6087期（进）-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利率10%，期限180天，预计回款日2018年8月21日，应收本金20,000元，预计收益1,000元；2、投资时间2018年2月27日，项目名称航融宝HR9725期（科）-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利率10.80+2.00%，期限360天，预计回款日2019年2月24日，应收本金50,000元，预计收益6,400元；3、投资时间2018年2月28日，项目名称航融宝HR0024期（科）-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利率10.80%+1.00%，期限360天，预计回款日2019年2月25日，应收本金50,000元，预计收益5,900元；4、投资时间2018年3月23日，项目名称航融宝HR0418期（科）-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利率11.00%，期限360天，预计回款日2019年3月20日，应收本金200,000元，预计收益22,000元；5、投资时间2018年3月24日，项目名称航融宝HR8762期（创）-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利率11.00%，期限360天，预计回款日2019年3月21日，应收本金80,000元，预计收益8,800元；6、投资时间2018年3月28日，项目名称VIP标301期，利率10.10%，期限180天，预计回款日2018年9月25日，应收本金100,000元，预计收益5,050元；7、投资时间2018年4月14日，项目名称航融宝HR0052期（台）-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利率11.00%+1.00%，期限360天，预计回款日2019年4月10日，应收本金80,000元，预计收益9,600元；8、投资时间2018年4月23日，项目名VIP标389期，利率10.10%+1.00%，期限180天，预计回款日2018年10月22日，应收本金100,000元，预计收益5,550元；9、投资时间2018年5月7日，项目名称航融宝HR9510期（港）-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利率10.00%+0.50%，期限180天，预计回款日2018年11月5日，应收本金20,000元，预计收益1,050元；10、投资时间2018年5月13日，项目名VIP标324期，利率11.10%，期限360天，预计回款日2019年5月10日，应收本金100,000元，预计收益11,100元。上述项目中，年利率最高为12.80%，最低为10.00%。原告购买上述理财产品时，将上述投资款转入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指定的账户。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对原告持有的上述理财产品及投资金额无异议。另查，2018年7月30日，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在“前海航交所”理财平台发布《前海航交所B2C平台业务良性退出公告》载明，……在政策要求和海航集团“聚焦主业”业务调整的背景下，公司决定主动退出B2C业务，后续将精力聚焦航空资产交易、科技金融等领域，进行业务转型升级。……在与深圳市金融办的沟通、监督下，我司将在良性退出过程中积极与投资人密切沟通，公开、有序、安全地开展兑付工作。同时，海航集团将会监督、协调各融资企业积极履行还款义务，如融资企业不能偿还，海航集团承诺将保障所有投资人的投资资金。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在该公告上签章。其中“海航集团将会监督、协调各融资企业积极履行还款义务，如融资企业不能偿还，海航集团承诺将保障所有投资人的投资资金”的内容，字体做了加粗加黑突出显示。上述公告发布的同日，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在“前海航交所”理财平台上针对原告发布了《良性退出方案》，其发布的退出本金明细表载明：1、项目名称航融宝HR6087期（进）-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投资金额20,000元，起息时间2018年2月22日，持有实际天数159天，利率10%，实际收益833.33元，退出本金20,833.33元；2、项目名称航融宝HR9725期（科）-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投资金额50,000元，起息时间2018年3月1日，持有实际天数152天，利率10.80%，实际收益2,280.00元，退出本金52,280.00元；3、项目名称航融宝HR0024期（科）-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投资金额50,000元，起息时间2018年3月2日，持有实际天数151天，利率10.80%，实际收益2,265.00元，退出本金52,265元；4、项目名称航融宝HR0418期（科）-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投资金额200,000元，起息时间2018年3月25日，持有实际天数128天，利率11.00%，实际收益7,822.22元，退出本金207,822.22元；5、项目名称航融宝HR8762期（创）-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投资金额80,000元，起息时间2018年3月26日，持有实际天数127天，利率11.00%，实际收益3,104.44元，退出本金83,104.44元；6、项目名称VIP标301期，投资金额100,000元，起息时间2018年3月29日，持有实际天数124天，利率10.10%，实际收益3,478.89元，退出本金103,478.89元；7、项目名称航融宝HR0052期（台）-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投资金额80,000元，起息时间2018年4月15日，持有实际天数107天，利率11.00%，实际收益2,615.56元，退出本金82,615.56元；8、项目名称VIP标389期，投资金额100,000元，起息时间2018年4月25日，持有实际天数97天，利率10.10%，实际收益2,721.39元，退出本金102,721.39元；9、项目名称航融宝HR9510期（港）-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投资金额20,000元，起息时间2018年5月9日，持有实际天数83天，利率10.00%，实际收益461.11元，退出本金20461.11元；10、项目名称VIP标324期，投资金额100,000元，起息时间2018年5月15日，持有实际天数77天，利率11.10%，实际收益2,374.17元，退出本金102,374.17元。该良性退出方案还载明：适用于非海航集团员工，定期产品退出本金高于5万元（含）。1、停止B2C平台新增业务。2018年7月30日起，平台将停止充值、投资、申购、转让等业务。2、投资收益结算。截止退出公告发布当日，向投资人按约定利率计算实际投资收益，投资收益将一次性转入退出本金，请投资人于8月5日24点前，登录app或官网确认投资本金及收益余额。如投资人未能操作确权，则平台默认投资人同意确权金额。3、良性退出规则。退出本金在24个月内完成全部兑付，收益按年化6%计算，每月兑付1次。第1个月至第6个月，每月兑付退出本金的2.5%及其当期收益；第7个月至第12个月，每月兑付退出本金的3%及其当期收益；第13个月至第18个月，每月兑付退出本金4%及其当期收益；第19个月至第23个月，每月兑付退出本金7%及其当期收益；第24个月，当月兑付退出本金8%及其当期收益。2018年9月兑付第一期，每月10日为当月兑付日。方案公布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向原告支付本金20,700.15元、利息139.51元，于2018年10月10日向原告支付本金20,700.15元、利息241.60元，于2018年11月12日向原告支付本金4,140.03元、利息70.78元，于2019年2月1日向原告支付本金2,782.10元、利息84.15元，于2019年2月2日向原告支付本金1,242.01元、利息37.97元，于2019年5月10日向原告支付本金2,484.02元，于2019年7月10日向原告支付本金1,656.01元，于2019年8月1日向原告支付本金25,959.00元，于2019年8月16日向原告支付本金1,272.18元，于2019年9月4日向原告支付本金38,938.50元，于2019年9月12日向原告支付本金1,699.52元，于2019年10月16日向原告支付本金1,699.52元，于2019年11月27日向原告支付本金354.07元，于2019年12月30日向原告支付本金1,062.20元，于2020年1月17日向原告支付本金7,033.17元。除第一、二期按方案承诺的时间及金额履行外，之后未按承诺时间及金额完全履行。按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公布的退出方案，原告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均认可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8月10日止，被告前海航交公司B2C理财平台已支付原告投资款本金131,722.63元，尚欠原告本金696,283.48元，前述期间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共支付利息574.01元。再查，2018年7月27日，被告海航集团向深圳市人民政府金融发展服务办公室、深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局印发海航集团（2018）770号《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保障前海航交所清偿兑付的承诺书》载明，“为保障我司（海航集团有限公司）旗下子公司深圳前海航空航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航交所”）B2C业务清偿兑付，并提供资金保障，海航集团有限公司承诺如下：在前海航交所B2C业务清偿兑付期内，将秉持积极主动、全力负责的态度，严格根据产品清偿方案为前海航交所提供稳定、充足的资金支持、保证前海航交所及时向投资人清偿兑付，为在资金充裕的情况下，争取由前海航交所提前偿付，保障各位投资人每一分投资都不遭受损失”，特此承诺。另查，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诉讼中财产保全，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依法作出（2020）辽0211民初962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立即开始执行，保全费4,317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2、被告海航集团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理由如下：第一，尽管原告在不同时间点，按不同的利率在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的理财平台上购买了不同的理财产品，该理财产品的实际出售方也并非被告前海航交公司，但被告前海航交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在理财平台上发布《良性退出方案》载明，自该日起平台将停止充值、投资、申购、转让等业务，并作出承诺兑付本金的比例及期限，将原告此前购买的理财产品按原约定投资金额及利率作了总结算，确认原告应退出本金的金额为828,006.11元，并约定此后收益按年化6%计算。该《良性退出方案》系原告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就原告在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理财平台上存量理财产品兑付问题达成的协议，该协议是对原告原理财产品涉及的原合同的变更，将原告初始购买理财产品的利率及回款期眼均作出了变更，原告亦认可该《良性退出方案》，故双方均应按此方案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第二，该《良性退出方案》经原告确认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直接向原告兑现了前两期付款承诺，以实际行动履行了合同义务。第三，原告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对原告投资款的数额及购买理财产品的项目无异议，对截至2018年7月30日原告应退出本金金额为828,006.11及至2020年8月10日被告前海航交公司B2C理财平台尚欠原告本金696,283.48元及应按6%的年利率支付利息无异议，但《良性退出方案》经原告确认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仅向原告兑现了该方案中前两期的承诺，之后未按方案约定全面履行义务，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其理应承担按方案约定给付投资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对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辩称的，良性退出公告及方案并非其制定，其不应承担还款义务，应由案外人融资方向原告兑付本金及利息的主张，本院认为，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的观点不能成立。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对外展示的理财交易平台上发布的《前海航交所B2C平台业务良性退出公告》上有其签章，且该理财平台上发布的《良性退出方案》并未向原告释明兑付人系案外人融资方，而是“我司将在良性退出过程中积极与投资人密切沟通，公开、有序、安全地开展兑付工作”，该承诺内容的兑付主体为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故其理应按承诺向原告承担兑付投资款本息的义务，其亦是本案适格被告。关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应当兑付原告投资款本息的具体数额问题。因履行期限已经届满，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未按照《良性退出方案》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故原告有权要求其立即偿还剩余投资款本金及利息。对于本金数额，截至2020年8月10日，原告应退出本金的数额为696,283.48元，此款项原告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应支付利息的数额，因根据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公布的《良性退出方案》，至2020年8月10日，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应支付的利息数额为63,653.11元，扣除已付利息574.01元，被告前海航交公司还应支付利息63,079.10元；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投资款本金还清之日止，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应以696,283.48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利息。关于被告海航集团对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的上述债务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海航集团依法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因被告海航集团向深圳市人民政府金融发展服务办公室、深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局印发的海航集团（2018）770号文件，即《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保障前海航交所清偿兑付的承诺书》中表明为保障其旗下子公司即被告前海航交公司B2C业务清兑付，并提供资金保障，在被告前海航交公司B2C业务清偿兑付期内，保证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及时向投资人清偿兑付。且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在涉案理财平台上发布的良性退出公告中明确载明“海航集团承诺将保障所有投资人的投资资金”，而且字体加粗加黑重点提示原告等投资人，至今被告海航集团未对此提出异议，且未在理财平台上对投资人子以释明，该理财平台上亦明确标识“海航集团旗下成员”。上述事实，充分说明被告海航集团主观上有为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的债务向原告等投资人提供保证的意思表示，客观上有履行保证义务的行为。故被告海航集团应对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本案中，如前所述，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公布的《良性退出公告》中字体加粗加黑重点提示“海航集团承诺将保障所有投资人的投资资金”，至今被告海航集团未对此提出任何异议，亦未在理财平台上对投资人予以否认，且被告海航集团向政府部门作出承诺的内容，与上述《良性退出公告》中重点提示内容意思表示一致，亦是保证向投资人付款，其向政府部门作出承诺的行为增强了其向原告等投资人保证付款行为的公信力。因此，该承诺应视为被告海航集团作出的保证，应视为被告海航集团向原告等债权人单方出具的担保书。本案中原告等债权人是特定的多数人，故被告海航集团通过发布公告及向政府部门作出承诺等方式提供保证担保的行为既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客观情况，故对于被告海航集团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海航集团辩称，其提供的保证已起过保证期间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海航集团对保证期间没有约定，故保证期间应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本案中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的时间为2020年8月10日，原告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20年9月10日，故原告要求被告海航集团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没有超过保证期间，故对于被告海航集团的该项辩称，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前海航空航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宋长春投资款本金696,283.48元及利息（截至2020年8月10日利息为63,079.10元；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以本金696,283.4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深圳前海航空航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原告宋长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宋长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97元，保全费4,317元，合计10,014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深圳前海航空航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陈袁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杨晓妮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