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民初5号原告：百瑞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10号中原广发金融大厦。法定代表人：王振京，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云龙，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利娜，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雨润现代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奥体大街69号新城科技大厦01栋4层。法定代表人：祝义财。被告：雨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雨润路17号。法定代表人：祝义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旭，该公司职员。被告：青岛雨润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棘洪滩街道正阳西路北侧墨水河西侧。法定代表人：祝义财。被告：丰县雨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丰县首羡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葛玉琪。被告：沛县雨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沛县汉城北路西侧158号。法定代表人：祝义财。被告：江苏润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通江路28号月安花园歌月居10幢会所。法定代表人：祝义财。被告：南通雨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幸福新城28幢203室。法定代表人：祝义财。被告：江苏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雨润路17号。法定代表人：祝义财。被告：江苏地华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经济开发区古檀大道67号1幢。法定代表人：祝义财。被告：祝义财，男，汉族，1964年3月27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被告：吴学琴，女，汉族，1965年9月16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原告百瑞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百瑞信托）与被告江苏雨润现代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润现代商业）、雨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润控股）、青岛雨润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雨润）、丰县雨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县雨润）、沛县雨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沛县雨润）、江苏润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润地）、南通雨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雨润）、江苏地华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地华开发）、江苏地华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地华实业）、祝义财、吴学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5日立案后,雨润控股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6年5月11日作出（2016）豫民初5-1号民事裁定，驳回雨润控股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雨润控股提出上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8日作出（2017）最高法民辖终220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3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百瑞信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云龙、刘利娜，被告雨润控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雨润现代商业、青岛雨润、丰县雨润、沛县雨润、江苏润地、南通雨润、江苏地华开发、江苏地华实业、祝义财、吴学琴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百瑞信托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雨润现代商业向百瑞信托支付信托计划项下优先受益权受让价款6亿元、对优先受益人尚未实现的信托收益和信托计划财产应承担的税费及其他费用的补足价款共计129.5676万元（暂计至2015年12月11日，应按照10.4%/年计至债务实际全部清偿之日止）、违约金300万元（暂计至2015年12月12日，应计至全部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20万元，合计60549.5676万元；2、百瑞信托依据其与青岛雨润签订的《抵押合同》对所涉国有土地使用权（青房地权市字第2013109130号、第2013143539号、第2014102235号、第2013108812号、第2013108826号、第2013143651号、第201230077号、第2011104819号、第2013143488号）经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百瑞信托依据其与丰县雨润签订的《抵押合同》对所涉国有土地使用权[丰土国用(2013)第03526号、第03527号]经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4、百瑞信托依据其与沛县雨润签订的《抵押合同》对所涉国有土地使用权[沛县国用(2013)第23187号]经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5、百瑞信托依据其与江苏润地签订的《抵押合同》对所涉国有土地使用权[宁建国用(2012)第09844号]经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6、百瑞信托依据其与南通雨润签订的《抵押合同》对所涉国有土地使用权[苏通国用(2015)第020800041号]经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7、百瑞信托依据其与江苏地华开发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等协议对所涉如东雨润地华房地产开发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如东雨润）87.38%的股权经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8、百瑞信托依据其与江苏润地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等协议对所涉如东雨润9.7%的股权经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9、百瑞信托依据其与江苏地华开发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对所涉沛县雨润90%的股权经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10、百瑞信托依据其与江苏润地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对所涉沛县雨润10%的股权经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11、百瑞信托依据其与江苏地华实业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对所涉丰县雨润90%的股权经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12、百瑞信托依据其与雨润控股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对所涉丰县雨润10%的股权经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13、雨润控股依据其与百瑞信托签订的《保证合同》等协议对雨润现代商业拖欠百瑞信托的受让价款、补足价款、违约金及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等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4、祝义财依据其向百瑞信托出具的《担保承诺函》对雨润现代商业拖欠百瑞信托的受让价款、补足价款、违约金及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等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5、吴学琴依据其向百瑞信托出具的《担保承诺函》对雨润现代商业拖欠百瑞信托的受让价款、补足价款、违约金及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等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6、雨润控股、雨润现代商业、青岛雨润、丰县雨润、沛县雨润、江苏润地、南通雨润、江苏地华开发、江苏地华实业、祝义财、吴学琴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11日，百瑞信托成立百瑞宝盈375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雨润产业投资基金）（以下简称：信托计划）。截至起诉日，已有两期信托资金加入信托计划，其中：（1）首期信托优先受益权规模6亿元，于2014年6月11日加入，已于2015年12月11日到期；（2）第二期信托优先受益权规模8000万元，于2014年9月30日加入，将于2016年3月30日到期。信托计划于2014年6月11日、2014年9月30日分别以首期、第二期募集资金与南京雨润商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雨润投资/普通合伙人）共同设立南京雨润宝盈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将资金运用于如东雨润，由其用于正常运营。根据相关协议，雨润现代商业应履行如下义务：（1）信托计划项下各期信托终止前，雨润现代商业应向百瑞信托支付受让价款，以全额受让该期信托项下优先受益权；（2）信托计划存续期间及各期信托终止时，如信托计划财产专户内的净现金余额不足以分配当期优先受益人预期收益或不足以支付信托计划财产应承担的税费和其他费用的，雨润现代商业应及时补足，补足的标准为不低于10.4%/年。为担保雨润现代商业按照约定履行上述保障义务，其关联方提供如下担保措施：（1）2014年5月21日，祝义财、吴学琴分别向百瑞信托出具《担保承诺函》，承诺以其全部财产为信托计划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2014年5月21日、2014年9月29日、2015年5月19日，百瑞信托与江苏地华开发陆续签署《股权质押合同》、《股权质押合同之补充合同》、江苏地华开发以其所持如东雨润87.38%股权向百瑞信托提供质押担保；（3）2014年5月21日、2014年9月29日、2015年5月19日，百瑞信托与江苏润地陆续签署《股权质押合同》、《股权质押合同之补充合同》，江苏润地以其所持如东雨润9.7%股权向百瑞信托提供质押担保；（4）2014年5月21日、2014年9月29日，百瑞信托与雨润控股陆续签署《保证合同》、《保证合同之补充合同》，雨润控股以其全部财产向信托计划提供连带责任保证；（5）2014年12月4日，百瑞信托与青岛雨润签署《抵押合同》，青岛雨润以其合法持有的青房地权市字第2013109130号、第2013143539号、第2014102235号、第2013108812号、第2013108826号、第2013143651号、第201230077号、第2011104819号、第2013143488号向百瑞信托提供抵押担保；（6）2014年12月4日、12月8日，百瑞信托与丰县雨润签署《抵押合同》，丰县雨润以丰土国用（2013）第03526号、丰土国用（2013）第0352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向百瑞信托提供抵押担保；（7）2014年12月5日，百瑞信托与沛县雨润签署《抵押合同》，沛县雨润以沛县国用（2013）第2318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向百瑞信托提供抵押担保；（8）2015年1月6日，百瑞信托与雨润控股、雨润现代商业、丰县雨润、三胞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胞集团）签署《协议书》，雨润控股应根据丰县雨润抵押物上6号楼销售进度提供相应数额的销售保证金，保证金金额=5500万元×1.2×6号楼已售建筑面积/6号楼同意预售的总建筑面积（具体以预售证登记面积为准）。（9）2015年3月10日，百瑞信托与建湖雨润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湖雨润）签署《保证金担保合同》，建湖雨润向百瑞信托支付3315万元保证金；（10）2015年5月25日，百瑞信托与江苏润地签署《抵押合同》，江苏润地以宁建国用（2012）第0984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向百瑞信托提供抵押担保；（11）2015年9月6日，百瑞信托与丰县雨润签署《保证金担保合同》，丰县雨润向百瑞信托支付500万元保证金；（12）2015年9月8日，百瑞信托与江苏地华实业签署《股权质押合同》，江苏地华实业以其所持丰县雨润90%股权向百瑞信托提供质押担保；（13）2015年9月8日，百瑞信托与雨润控股签署《股权质押合同》，雨润控股以其所持丰县雨润10%股权向百瑞信托提供质押担保；（14）2015年9月8日，百瑞信托与雨润控股、雨润现代商业、丰县雨润、沛县雨润签署《协议书》，雨润控股根据丰县雨润抵押物上5号楼销售进度提供相应数额的销售保证金，保证金金额=7100万元×1.2×5号楼已售建筑面积/5号楼同意预售的总建筑面积（具体以预售证登记面积为准），丰县雨润、沛县雨润所有现金流入在扣除其日常经营必须费用外，全部划转至本信托计划财产专户，为雨润现代商业对信托计划项下首期信托和第二期信托项下的义务提供担保。丰县雨润、沛县雨润按照本条约定向百瑞信托账户划转的保证金可以相应冲抵被告雨润控股根据本协议书约定应支付的保证金。（15）2015年9月8日，百瑞信托与南通雨润签署《抵押合同》，南通雨润以苏通国用（2015）第02080004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向百瑞信托提供抵押担保；（16）2015年9月14日，百瑞信托与江苏地华开发签署《股权质押合同》，江苏地华开发以其所持沛县雨润90%股权向百瑞信托提供质押担保；（17）2015年9月14日，百瑞信托与江苏润地签署《股权质押合同》，江苏润地以其所持沛县雨润10%股权向百瑞信托提供质押担保。百瑞信托与各被告就上述的抵押、质押担保，均办理了相关的登记手续。根据百瑞信托与各被告的相关协议，在雨润现代商业不能按照约定履行义务的情况下，百瑞信托为实现相关权利而支付的律师费由雨润现代商业承担，各担保人对百瑞信托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承担担保责任。截至2015年12月11日，信托计划项下首期信托到期终止，雨润现代商业未按照约定受让首期信托优先受益人信托受益权，未履行对首期信托优先受益人预期收益及信托计划财产应承担税费和其他费用的补足义务，其他担保人亦未按照约定履行担保义务，均已构成违约。为保护信托财产利益和百瑞信托合法权益，百瑞信托按照合同约定通知雨润现代商业等人于2015年12月25日提前终止信托计划项下第二期信托（信托计划终止日最终以被告雨润现代商业履行完毕全部合同义务之日为准），并按照合同约定就已经收取的保证金进行优先受偿，根据受偿结果对第二期信托进行提前清算并抵消了首期信托项下被告雨润现代商业的部分补足义务。截至起诉日，雨润现代商业尚未履行首期信托项下优先受益权的受让义务，且剩余部分补足义务（对首期信托优先受益人尚未实现的信托收益及对信托计划财产应承担的税费、其他费用的补足义务）未履行完毕。雨润控股答辩称：信托关系是需要依照法律法规进行的业务，百瑞信托通过信托计划募集优先受益权6亿的信托资金用于投资有限合伙企业，该信托计划里并没有体现出百瑞信托可以代表确定的多数投资人，转让投资人所持有的优先收益权，且信托计划也没有承诺明确的收益率，故雨润控股认为百瑞信托诉求权益未确定，且雨润控股与百瑞信托之间并无直接的金融借款法律关系，请求法院驳回百瑞信托的诉讼请求。即使雨润控股应该给付优先受让权6亿元，雨润控股各公司也给付了本金2亿余元及利息。经征询百瑞信托和雨润控股的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雨润现代商业应否向百瑞信托支付信托计划项下优先受益权受让价款6亿元、对优先受益人的信托受益和信托计划财产应承担的税费及其它费用的补足款129.5676万元（已计算至2015年12月11日，应按照10.4%/年计至债务实际全部清偿之日止）、违约金300万元（已计算至2015年12月12日，应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用120万元，合计60549.5676万元；2、百瑞信托应否以其与雨润控股《股权质押合同》对所涉丰县雨润10%股权经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雨润控股应否依据《保证合同》对雨润现代商业拖欠的受让款、补足价款、违约金及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等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4年5月21日，百瑞信托与雨润现代商业、雨润控股、祝义财、吴学琴、南京雨润商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雨润）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百瑞信托拟设立百瑞宝盈X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以信托计划资金出资作为有限合伙人与南京雨润（属于雨润控股实际控制的企业）共同设立有限合伙企业，雨润现代商业（亦属于雨润控股实际控制的企业）拟以自有资金出资加入信托计划成为信托计划的一般受益人，南京雨润拟以自有资金出资作为普通合伙人，与百瑞信托共同设立有限合伙企业，雨润控股、祝义财和吴学琴自愿以其合法所有的全部财产作为雨润现代商业在信托计划项下的相关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作协议》第一条约定：信托计划总期限为自信托计划成立之日起至最后一期信托资金到期之日止，总期限不超过5年。各期信托计划均为18个月，自其加入信托计划之日起分别计算。信托计划总规模为8.6亿-20亿个信托单位，具体规模以信托计划终止募集时实际募集规模为准。首期信托资金由合伙企业投资于如东雨润。该协议第3.3条约定，首期信托优先受益人预期收益率为8.3%/年，具体以信托合同为准。百瑞信托以现金形式向优先受益人分配信托收益。3.5.1信托计划存续期间，如分配基准日前3个工作日信托计划财产专户中的净现金余额不足以分配优先受益人预期受益的，雨润现代商业应于分配基准日前3个工作日内（含当日）向信托计划财产专户补足差额部分的现金及可能发生的汇划费用。3.5.2信托计划项下各期信托终止时，如信托计划财产专户中的净现金余额不足以分配优先受益人预期受益的，雨润现代商业应于该信托终止前3个工作日内（含当日）向信托计划财产专户补足差额部分的现金及可能发生的汇划费用。3.5.3信托计划项下各期信托终止前3个工作日内，雨润现代商业应向百瑞信托支付受让价款，以全额受让该期信托项下优先收益权，具体受让价款金额为该期信托项下优先受益人持有的该期信托优先受益权对应的信托资金金额的总和。第3.6条约定，如雨润现代商业未按照本协议约定按时、足额履行补足义务或受让义务的，百瑞信托（××）有权通过法律程序向雨润现代商业进行追偿，或自行处置信托计划项下非现金财产或优先收益权。2014年5月21日，百瑞信托与雨润现代商业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信托管理费0.8%/年，首期信托的代理费为0.8%/年,代理收付管理费为0.45%/年，保管费为0.05%/年。综上，雨润现代商业补足的标准共计10.4%/年（预期收益率8.3%/年+信托管理费0.8%/年+代理费0.8%/年+代理收付管理费0.45%/年+保管费0.05%/年）。《合作协议》第五条费用承担：在雨润现代商业不能按照约定履行保障义务的情况下，雨润现代商业为实现相关权利而支付的律师费用由雨润现代商业连带承担。第六条违约责任约定：雨润现代商业以未支付金额为基数，按照日千分之五的标准向百瑞信托支付违约金。2014年5月21日，百瑞信托与雨润现代商业签订《百瑞宝盈375号集合资金信托合同（雨润产业投资基金）》第14.2.6条：雨润现代商业出现未履行补足义务或未受让优先收益权等违约情形，百瑞信托有权决定提前终止信托计划。2014年9月29日，百瑞信托与雨润现代商业、雨润控股、祝义财、吴学琴、南京雨润签订《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1.1合作协议第1.4.1款变更为：……其中，首期信托资金和第二期信托资金均由合伙企业投资于如东雨润。1.2合作协议第3.3款变更为：“首期信托优先受益人预期收益率为8.3%/年，第二期信托优先受益人预期收益率为9.4%/年。”第2.3、2.4款变更为：雨润现代商业履行债务的总金额为不超过：信托计划项下优先受益权总规模﹢信托计划项下优先受益人信托受益﹢信托计划财产应当承担的税费和其他费用……。2014年6月11日，百瑞信托向信托计划委托人、受益人发出《宝盈375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雨润产业投资基金）成立公告》：《宝盈375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雨润产业投资基金）》达到成立条件，于2014年6月11日正式成立。2014年6月11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浦发南京鼓楼支行）出具《首期信托资金入资凭证》，百瑞信托向南京雨润宝盈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转账86000万元。2015年9月29日，百瑞信托与雨润现代商业签订《百瑞宝盈375号集合资金信托合同（雨润产业投资基金）（第二期）》约定：首期信托资金和第二期信托资金均由合伙企业投资于如东雨润，第二期信托项下优先受益人预期收益率为9.4%/年。××以现金形式向优先受益人分配信托利益。2014年9月30日，百瑞信托向信托计划委托人、受益人发出《宝盈375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雨润产业投资基金）第二期成立公告》：《宝盈375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雨润产业投资基金）》第二期信托资金达到成立条件，于2014年9月30日正式成立。2014年9月30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南京分行出具《第二期信托资金入资凭证》，百瑞信托向南京雨润宝盈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转账11500万元；为保障雨润现代商业履行信托计划项下首期信托和第二期信托的受让义务、补足义务，百瑞信托与以下担保人签订《抵押合同》，抵押人自愿以抵押财产向债权人提供抵押担保，抵押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为债务人在主合同中应履行的一切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及其利益/溢价款、债务人根据主合同约定应承担的费用、违约金、保管抵押财产产生的费用、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而支出的律师费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担保范围。第6.8条均约定：抵押人承诺在抵押权人依据主合同的约定提前实现债权时，立即开始履行本合同项下的担保义务。经各抵押人《股东会决定》，同意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相应抵押物的《房地产他项权证》。本案所涉抵押情况如下：（1）2014年12月4日，抵押人青岛雨润以其持有的土地使用证号青房地权市字第2013109130号、第2013143539号、第2014102235号、第2013108812号、第2013108826号、第2013143651号、第201230077号、第2011104819号、第201314348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向百瑞信托提供抵押担保；（2）2014年12月4日、12月8日，丰县雨润分别以其持有的丰土国用（2013）第03526号、（2013）第0352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向百瑞信托提供抵押担保；（3）2014年12月5日，沛县雨润以其持有的沛县国用（2013）第2318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向百瑞信托提供抵押担保；（4）2015年12月5日，江苏润地以其合法持有的宁建国用（2012）第0984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向百瑞信托提供抵押担保；（5）2015年9月8日，南通雨润以其持有的苏通国用（2015）第02080004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向百瑞信托提供抵押担保。为保障雨润现代商业履行信托计划项下首期信托和第二期信托的受让义务、补足义务，百瑞信托与以下担保人签订《股权质押合同》、《股权质押合同之补充合同》，出质人自愿以质押股权向质权人提供质押担保，出质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为债务人在主合同中应履行的一切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及其利益/溢价款、债务人根据主合同约定应承担的费用、违约金、保管抵押财产产生的费用、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和质押权而支出的律师费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担保范围。第7.2条均约定：债权人依法或按约定提前实现债权的，质权人有权立即行使质权，要求出质人履行担保责任。经各出质人《股东会决定》，同意提供质押担保，并取得了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公司股权出质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本案所涉质押情况如下：（1）2014年5月21日、2015年9月29日、2015年5月19日，江苏地华开发分别以其持有的如东雨润90%的股权（对应出资额为9000万元）、如东雨润43.69%的股权（对应出资额为9000万元）向百瑞信托提供担保；（2）2014年5月21日、2015年9月29日、2015年5月19日，江苏润地以其持有的如东雨润10%的股权（对应出资额为1000万元）、如东雨润4.85%的股权（对应出资额为1000万元）向百瑞信托提供担保；（3）2015年9月8日，江苏地华实业以其持有丰县雨润90%股权（对应出资额9000万元）提供担保；（4）2015年9月8日，雨润控股以其持有丰县雨润10%股权（对应出资额1000万元）提供担保；（5）2015年9月14日，江苏地华开发以其持有沛县雨润90%股权（对应出资额9000万元）提供担保；（6）2015年9月14日，江苏雨润以其持有沛县雨润10%股权（对应出资额1000万元）提供担保。2015年5月19日,如东雨润经增资后注册资本为2.06亿元，其中江苏地华开发新增认缴出资0.9亿元，合计出资1.8亿元，占比87.38%；江苏润地新增认缴出资0.1亿元，合计出资0.2亿元，占比9.7%。2014年5月21日、2014年9月29日，百瑞信托与雨润控股陆续签署《保证合同》、《保证合同之补充合同》，雨润控股以其全部财产向信托计划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祝义财、吴学琴向百瑞信托出具《担保承诺函》，承诺以其全部财产为信托计划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第二条保证期间为：自雨润现代商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2015年1月6日，百瑞信托与雨润控股、雨润现代商业、丰县雨润、三胞集团签署《协议书》，雨润控股应根据丰县雨润抵押物上6号楼销售进度提供相应数额的销售保证金，保证金金额=5500万元×1.2×6号楼已售建筑面积/6号楼同意预售的总建筑面积（具体以预售证登记面积为准）。2015年3月10日，百瑞信托与建湖雨润签署《保证金担保合同》，建湖雨润向百瑞信托支付3315万元保证金。2015年9月6日，百瑞信托与丰县雨润签署《保证金担保合同》，丰县雨润向百瑞信托支付500万元保证金。2015年9月8日，百瑞信托与雨润控股、雨润现代商业、丰县雨润、沛县雨润签署《协议书》，雨润控股根据丰县雨润抵押物上5号楼销售进度提供相应数额的销售保证金，保证金金额=7100万元×1.2×5号楼已售建筑面积/5号楼同意预售的总建筑面积（具体以预售证登记面积为准），丰县雨润、沛县雨润所有现金流入在扣除其日常经营必须费用外，全部划转至本信托计划财产专户，为雨润现代商业对信托计划项下首期信托和第二期信托项下的义务提供担保。丰县雨润、沛县雨润按照本条约定向百瑞信托账户划转的保证金可以相应冲抵雨润控股根据本协议书约定应支付的保证金。2015年9月6日、2015年3月10日，百瑞信托与丰县雨润、建湖雨润分别签订《保证金担保合同》，约定丰县雨润、建湖雨润分别交纳500万元、3315万元保证金用于担保信托计划的履行。百瑞信托于2015年12月22日向雨润现代商业发出《关于提前终止百瑞宝盈375号集合信托资金信托计划第二期信托及敦促履行补足义务、受让义务的函》，载明：首期信托已于2015年12月11日到期，雨润现代商业未能按时、足额履行信托项下的补足义务、受让义务等合同义务，百瑞信托决定于2015年12月25日提前终止本信托计划项下第二期信托。2015年12月25日百瑞信托分别向雨润现代商业、雨润控股、丰县雨润、沛县雨润和建湖雨润发出《保证金抵消债权通知书》，载明雨润现代商业未按期履行信托计划的义务，百瑞信托按照合同约定以收取的保证金对信托债权予以抵销，并告知信托计划于2015年12月25日提前终止。雨润现代商业、雨润控股、丰县雨润、沛县雨润和建湖雨润分别向百瑞信托出具《回执》，称收到《保证金抵消债权通知书》，并同意保证金抵消债务人债务。针对上述债务抵消事宜，百瑞信托与雨润现代商业、雨润控股、丰县雨润、沛县雨润签订《协议书》，约定上述债务抵消后，截至2015年12月11日，雨润现代商业仍应向百瑞信托支付的剩余补足款为129.5676万元，优先受益价款6亿元，按照不低于10.4%/年的标准按日计收各项补足款（日标准=年标准/360），雨润现代商业履行受让义务及主张相应的违约金等。百瑞信托与河南豫都律师事务所[现变更为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1月27日签订《律师服务协议》，约定本案的律师代理费用为120万元。2016年5月9日河南豫都律师事务所为百瑞信托出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20万元（12份每份10万元）。2016年5月19日百瑞信托通过中国光大银行（郑州新区支行）向河南豫都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律师费120万元。一审诉讼中，百瑞信托提交《关于诉讼请求金额的说明》，雨润现代商业应向百瑞信托支付首期信托受益权受让价款6亿元，补足价款129.5676万元（暂计至2015年12月11日），违约金300万元（自信托计划提前到期日2015年12月11日暂计至2015年12月12日）以及律师代理费120万元。雨润控股在一审庭审中提出已归还部分款项，并提出庭后核实百瑞信托提交的证据。在本院限定时间内对百瑞信托提交证据未提出异议，以祝义财于2015年3月23日被检察机关采取了指定居所的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本院未对祝义财进行依法送达，请求中止审理程序。一审庭审后，百瑞信托于2017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交《关于雨润集团关联公司交纳保证金的情况说明》，自2015年12月12日至2017年11月28日，从雨润控股关联公司共收取保证金10412.94461万元。本院认为：百瑞信托与雨润现代商业、雨润控股、祝义财、吴学琴签订的《合作协议》、《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百瑞信托与雨润现代商业签订的《协议书》、《协议书之补充协议》、《百瑞宝盈375号集合资金信托合同》、《百瑞宝盈375号集合资金信托合同（雨润产业投资基金）(第二期)》，百瑞信托分别与青岛雨润、丰县雨润、沛县雨润、江苏润地、南通雨润签订的《抵押合同》，百瑞信托分别与江苏地华开发、江苏润地、江苏地华实业、雨润控股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股权质押合同之补充合同》，百瑞信托与雨润控股签订的《保证合同》、《保证合同之补充合同》，祝义财、吴学琴分别向百瑞信托出具的《担保承诺函》，百瑞信托与雨润现代商业、丰县雨润、雨润控股、沛县雨润签订的《协议书》以及百瑞信托与丰县雨润等签订的《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关于雨润现代商业应否向百瑞信托支付信托计划项下优先受益权受让价款6亿元、对优先受益人的信托受益和信托计划财产应承担的税费及其它费用的补足款129.5676万元（已计算至2015年12月11日，按照10.4%/年计至债务实际全部清偿之日止）、违约金300万元（已计算至2015年12月12日，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用120万元，合计60549.5676万元的问题。根据2014年5月21日《合作协议》、2014年9月29日《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及《百瑞宝盈375号集合资金信托合同（雨润产业投资基金）》的约定，百瑞信托设立百瑞宝盈375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雨润产业投资基金），以信托计划出资作为有限合伙人与南京雨润（雨润控股实际控制的企业）共同设立有限合伙企业，再由合伙企业投资于如东雨润。雨润现代商业（亦属于雨润控股实际控制的企业），以自有资金加入信托计划，成为信托计划的一般受益人，承诺信托到期后受让有限受益权份额并支付受让价款，且在信托存续期间及到期对信托专户内现金不足以分配优先受益人的预期收益进行补足，并对信托计划财产应负担的税费及其他费用承担补足义务。《合作协议》第一条约定：信托计划总期限为自信托计划成立之日起至最后一期信托资金到期之日止，总期限不超过5年。各期信托计划均为18个月，自其加入信托计划之日起分别计算。信托计划总规模为8.6亿-20亿个信托单位，具体规模以信托计划终止募集时实际募集规模为准。首期信托入资时间为2014年6月11日，按照18个月的期限，到期日为2015年12月11日。百瑞信托募集首期资金6亿元和二期资金8000万元，雨润现代商业向百瑞信托支付了二期信托应支付金额，但对首期信托应支付金额未按期足额支付。雨润现代商业未按照本协议约定按时、足额履行补足义务或受让义务，百瑞信托有权通过法律程序向雨润现代商业进行追偿。第五条费用承担：在雨润现代商业不能按照约定履行保障义务的情况下，雨润现代商业为实现相关权利而支付的律师费用由雨润现代商业连带承担。根据《百瑞宝盈375号集合资金信托合同（雨润产业投资基金）》第14.2.6条：“雨润现代商业出现未履行补足义务或未受让优先收益权等违约情形，百瑞信托有权决定提前终止信托计划”的约定，百瑞信托于2015年12月22日向雨润现代商业发出《关于提前终止百瑞宝盈375号集合信托资金信托计划第二期信托及敦促履行补足义务、受让义务的函》，称首期信托已于2015年12月11日到期，雨润现代商业未能按时、足额履行信托项下的补足义务、受让义务等合同义务，百瑞信托决定于2015年12月25日提前终止本信托计划项下第二期信托，本院予以支持。百瑞信托请求雨润现代商业应向百瑞信托支付首期信托受益权受让价款6亿元，补足价款129.5676万元（暂计至2015年12月11日），违约金300万元（自信托计划提前到期日2015年12月11日暂计至2015年12月12日）以及律师代理费120万元，除违约金计算300万元不当之外，其他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该违约金300万元是按照百瑞信托与雨润现代商业约定的日千分之五（年息约180%）标准计算，该标准明显超过了百瑞信托的实际损失，过度增加了雨润现代商业的融资成本，故对百瑞信托的税费和其他费用计10.4%/年（首期信托预期收益率8.3%/年、信托管理费0.8%/年、代理费0.8%/年、代理收付管理费0.45%/年、保管费0.05%/年），与违约金（年息约180%）之和超过24%/年，超出部分不予保护。雨润控股辩称该信托计划里没有体现出百瑞信托可以代表确定的多数投资人，转让投资人所持有的优先收益权，且信托计划也没有承诺明确的收益率，百瑞信托诉求权益未确定，雨润控股与百瑞信托之间并无直接的金融借款法律关系，应驳回百瑞信托的诉讼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雨润控股称即使雨润控股应该给付优先受让权6亿元，雨润控股各公司也给付了本金2亿余元及利息。鉴于百瑞信托与雨润控股、雨润现代商业、丰县雨润、沛县雨润签订《协议书》，确认截至2015年12月11日尚欠补足款129.5676万元，故雨润控股该抗辩理由亦不能支持。百瑞信托认可自2015年12月12日至2017年11月28日，从雨润控股关联公司共收取保证金10412.94461万元，可在扣除应承担的优先受益人信托受益和税费及其他费用及违约金（合计按照优先受让款6亿元的24%/年计收），之后如有剩余冲抵优先受让价款6亿元。（二）关于百瑞信托应否依据与雨润控股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对所涉的丰县雨润10%股权（对应出资额1000万元）经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问题。2015年9月8日《股权质押合同》第四条约定，雨润控股自愿以质押股权向百瑞信托提供质押担保，雨润控股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为雨润现代商业在主合同中应履行的一切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及其利息/溢价款，债务人根据主合同约定应承担的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和质押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仲裁费用、律师费、差旅费、公证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担保范围。该合同附页第2.3条约定，雨润控股以其持有的丰县雨润10%股权（对应出资额1000万元）对百瑞信托“百瑞宝盈375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雨润产业投资基金）项下首期信托和第二期信托承担质押担保。被担保的主合同项下债权，包括：（1）优先受益人预期收益的补足，（2）信托计划财产应承担税费和其他费用的补足，（3）优先受益人信托受益权的受让义务。故在雨润现代商业未能按时、足额履行信托项下的补足义务、受让义务等合同义务时，百瑞信托应依据与雨润控股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对所涉的丰县雨润10%股权（对应出资额1000万元）经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关于雨润控股应否依据《保证合同》对雨润现代商业拖欠的受让款、补足价款、违约金及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等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2014年5月21日、2014年9月29日，百瑞信托与雨润控股陆续签定《保证合同》、《保证合同之补充合同》，雨润控股以其全部财产向信托计划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在雨润现代商业未能按时、足额履行信托项下的补足义务、受让义务等合同义务时，雨润控股应依据《保证合同》对雨润现代商业拖欠的受让款、补足价款、违约金及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等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其他各被告应承担的担保责任问题。青岛雨润、丰县雨润、沛县雨润、江苏润地、南通雨润分别与百瑞信托签订《抵押合同》，以相应的土地使用权为本案信托计划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人承诺在抵押权人依据主合同的约定提前实现债权时，立即开始履行本合同项下的担保义务，百瑞信托请求对抵押物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本院予以支持。江苏地华开发、江苏润地、江苏地华实业分别与百瑞信托签订《股权质押合同》，以其在如××、××雨润和丰县雨润的股权为本案信托计划提供质押担保，并取得了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公司股权出质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出质人承诺债权人依法或按约定提前实现债权的，质权人有权立即行使质权，要求出质人履行担保责任，百瑞信托请求对质押物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本院予以支持。祝义财、吴学琴向百瑞信托出具《担保承诺函》，承诺以其全部财产为信托计划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雨润现代商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故祝义财、吴学琴应依据《担保承诺函》对雨润现代商业拖欠的受让款、补足价款、违约金及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等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苏雨润现代商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百瑞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优先受益权受让价款6亿元、信托收益和信托计划税费及其他费用129.5676万元以及违约金（暂计至2015年12月11日，自2015年12月12日起，以6亿元为基数，按照24%/年的标准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扣除已支付的10412.94461万元，按照合同约定如有剩余，冲抵已支付的优先收益权受让价款6亿元）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20万元；二、百瑞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对青岛雨润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办理抵押登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青房地权市字第2013109130号、第2013143539号、第2014102235号、第2013108812号、第2013108826号、第2013143651号、第201230077号、第2011104819号、第2013143488号）经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百瑞信托有限公司对丰县雨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抵押登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丰土国用(2013)第03526号、第03527号]经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百瑞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对沛县雨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抵押登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沛县国用(2013)第23187号]经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五、百瑞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对江苏润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抵押登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宁建国用(2012)第09844号]经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六、百瑞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对南通雨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抵押登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苏通国用(2015)第020800041号]经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七、百瑞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对江苏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有如东雨润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87.38%股权，江苏润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有如东雨润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9.7%股权经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八、百瑞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对沛县雨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0%股权（其中，江苏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占90%，江苏润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占10%）经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九、百瑞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对丰县雨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0%股权（其中，江苏地华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占90%，雨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占10%）经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上述第二项至第九项优先受偿权均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十、雨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祝义财、吴学琴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十一、驳回百瑞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69278.38元，由雨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江苏雨润现代商业有限公司、青岛雨润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丰县雨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沛县雨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江苏润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南通雨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江苏地华开发开发有限公司、江苏地华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祝义财、吴学琴负担3054071.38元；百瑞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20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共计16份），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会  斌审 判 员 焦    宏代理审判员 尚    可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赵登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