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民再8号原审原告：陆杏美，女，195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系杭州萧山靖江中科建材制品厂个体经营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沈沛敏、沈健翔，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浙江铭诚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鉴湖景园（古柯观鱼）****。法定代表人：钱幼良。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丁继胜、孙孟强，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水尧，男，197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袍江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丁蓉，浙江正大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陆杏美与原审被告浙江铭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诚公司）、王水尧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原审原告陆杏美于2014年8月22日向我院提起诉讼，我院于2015年2月5日作出(2014)绍越袍民初字第781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20年4月3日，本院以原审判决书确有错误为由，经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19）浙0602民监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进行再审。2020年5月8日，本院以（2020）浙0602民再8号立案受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陆杏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健翔，原审被告铭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继胜、原审被告王水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陆杏美在原审中起诉称，绍兴珈源纺织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将其车间四、车间六发包给被告铭诚公司，由铭诚公司建设。2006年11月24日，被告铭诚公司与原告签订《预制工程分包合同》1份，将其中车间四的预制工程违法分包给原告，合同约定：铭诚公司将绍兴县珈源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珈源公司）新建厂区车间四工程的预制构建工程分包给原告；工程地点为绍兴县兰亭镇桃源村；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如约完成了承包工程。2008年1月13日，涉案工程经计算总造价为582936元，被告工地管理人员丁志兴予以签字确认。但截至起诉之日，原告只收到被告支付的33万元工程款，尚有252936元工程款未付。之后原告先后对铭诚公司、王水尧、丁志兴提起诉讼，而被告铭诚公司、王水尧对合同上盖的公章、签名均予以否认，丁志兴亦以其只是经办人而非合同相对人为由拒绝付款，但其同时陈述被告王水尧系工程实际负责人，并提供了相应的原告客观上难以取得的重要证据来作证。现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252936元，并赔偿自2010年11月12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原审被告铭诚公司、王水尧未到庭，亦未作答辩。原审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1、个体工商户变更登记核准书1份，原告公司变更及原告系杭州萧山靖江中科建材制品厂个体经营者的事实。证据2、预制工程分包合同1份，证明被告铭诚公司将工程违法分包给原告的事实。证据3、工程结算单1份，证明被告铭诚公司的工程经办人丁志兴对涉案工程进行工程款结算事实。证据4、情况说明1份，证明被告铭诚公司与原告签约后，系原告分包完成，结算是由铭诚公司与原告单独结算的事实。证据5、会议纪要1份、签到单1份，证明该工程是被告铭诚公司分包给原告及王水尧作为工程实际负责人进行会议签到，案外人丁志兴作为工程经办人进行会议签到的事实。证据6、工程管理委托书1份，证明被告王水尧委托案外人丁志兴负责该工程的相关事情，且王水尧承诺所有有关这个工程的责任由其承担的事实。证据7、三类人员信息1份，证明丁志兴系被告铭诚公司工作人员的事实。证据8、（2013）绍越袍民初字第539号民事判决书1份，要求证明工程结算单上丁志新与丁志兴系同一人，法院予以认定，工程委托书上面的王水尧的签字系本案被告王水尧所签，涉案工程是被告铭诚公司发包给原告，案外人丁志兴系工程经办人，本案被告王水尧是涉案工程实际负责人，其承诺承担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的事实。证据9、绍兴县人民法院（2011）绍民初字第2179号民事裁定书、（2012）绍民初字第3180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证明原告已经分别起诉本案两被告的事实。两被告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对以上证据分析认证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要件，两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权利，对其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原审经审理查明，原告陆杏美系杭州萧山靖江镇中科建材制品厂的实际经营者，该厂于2010年8月16日经工商变更登记为杭州萧山靖江中科建材制品厂。2006年11月24日，被告铭诚公司、王水尧与杭州萧山长沙中流预制厂（以下简称中流厂）、杭州萧山靖江镇中科建材制品厂（以下简称中科厂）签订《预制工程分包合同》1份，合同约定铭诚公司将绍兴珈源纺织有限公司新建厂区车间四工程的预制构建工程分包给中流厂、中科厂。实际施工中，上述工程均由中科厂分包完成。2008年1月23日，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工程款为582936元，案外人丁志兴作为经办人予以签字确认。2006年5月2日，被告王水尧委托丁志兴全权负责位于绍兴珈源纺织有限公司新建厂区工程的管理及材料签收工作以及整个工程的所有各个部门的人工工资，丁志兴所签收的一切单据凭证均由铭诚公司王水尧承担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另查明，原告曾于2010年11月16日起诉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要求被告铭诚公司支付本案讼争工程款。原审认为，原告系个体工商户，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原、被告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原告为被告施工的绍兴县珈源纺织有限公司新建厂区车间四工程均已竣工验收，被告铭诚公司理应支付给原告相应的工程款及利息损失。因被告王水尧自愿承担由案外人丁志兴在上述工程中签收的一切单据凭证，应视为其对本案工程款承担还款责任。故原告要求两被告归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起算点调整为原告第一次向被告铭诚公司主张权利的时间即2010年11月16日。两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利，依法可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铭诚建设有限公司、王水尧应支付给原告陆杏美工程款252936元及该款自2010年11月1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陆杏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94元，公告费240元，合计5334元，由被告浙江铭诚建设有限公司、王水尧负担。原审判决书生效后。原审原告陆杏美于2016年1月5日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6）浙0602执39号，现已终结本次执行。2020年4月3日，本院依法作出（2019）浙0602民监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原审判决进行再审。再审中原审原告陆杏美除坚持原审意见外，补充意见如下：一、（2014）绍越袍民初字第781号一案(以下简称781号案件)的审判程序合法，与（2012）绍民初字第3180号案件（以下简称3180号案件）不属于一事二审，陆杏美亦不属于重复起诉。两案的不同之处在于：1、被告不同。在3180号案件中，陆杏美仅起诉浙江铭诚建设有限公司，而在781号案件中陆杏美起诉的是王水尧和浙江铭诚建设有限公司。2、起诉的主要证据不同。在3180号案件中，陆杏美主要依据的是《预制工程分包合同》，而在781号案件中主要依据的证据是（2013）绍越袍民初字第539号案件中丁志兴提供的证据即会议纪要、签到单、工程委托管理书、三类人员信息，以及（2013）绍越袍民初字第539号民事判决书。3、诉讼理由不同。在3180号案件中，陆杏美要求浙江铭诚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是《预制工程分包合同》上加盖了铭诚公司的公章，而铭诚公司抗辩的是该公章与其备案公章不一致，否认与陆杏美签订过任何合同。而在781号案件中陆杏美要求对方承担责任的依据是《预制工程分包合同》上是由丁志兴以铭诚公司人员签字及代王水尧签字的，结算单也是由丁志兴签字的，而会议纪要、签到单、工程委托管理书证实丁志兴系铭诚公司的工程经办人，王水尧系铭诚公司的工程负责人，同时绍越袍民初字第539号判决书认定了2016年11月24日《预制工程分包合同》系铭诚公司、王水尧和陆杏美开设的杭州萧山靖江镇中科建材制品厂所订立，王水尧系工程的实际负责人，丁志兴系工程经办人。上述证据证实王水尧、丁志兴作为铭诚公司的授权人员，有权代表其签订合同，合同的法律后果应由铭诚公司承担。4、法院判决依据不同。在3180号案件中，柯桥区人民法院是因为合同上的印章并非铭诚公司的为由驳回陆杏美的诉讼请求。而在539号案件、781号案件是以王水尧、丁志兴作为铭诚公司施工工程中的工程负责人、工程经办人，其行为的法律后果由铭诚公司承担为由作出判决的。因此，3180号案件和781号案件不构成重复起诉，不属于一事两审，781号案件审判程序合法。二、铭诚公司应对本案的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1、如前所述，绍越袍民初字第539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王水尧系讼争工程的实际负责人，丁志兴系工程经办人，其有权代表铭诚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的法律后果理应由铭诚公司承担。铭诚公司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93条“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之规定，越城法院（2013）绍越袍民初字第539号案、（2014）绍越袍民初字第781号案在审理时应考虑并采信（2012）绍民初字第3180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即其并非分包合同的相对人且无须承担任何支付责任。陆杏美认为该理由不能成立，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93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但该条第二项同时规定“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已经有相反证据推翻了3180号案件认定的事实，而且3180号案件也没有认定铭诚公司与讼争工程的关系。故其以3180号判决来作为其不需承担付款责任的依据明显不能成立。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也就是说即使王水尧与铭诚公司之间属于违法分包的情形，铭诚公司亦对本案的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其所谓的以合同相对性原则进行抗辩在本案中因最高法院的司法解释规定亦不能运用。三、本案导致陆杏美多次诉讼及针对不同被告的诉讼完全是铭诚公司不诚信行为所造成的。在3180号案件诉讼中，铭诚公司明知王水尧系工程的负责人，且故意予以隐瞒事实，否认其关系。导致陆杏美必须连续对王水尧、丁志兴提出诉讼，以达到从诉讼中取得证据的目的，最终在539号案件中，由丁志兴将铭诚公司隐匿不报的证据及事实予以公开，最终在781号案件中，越城法院认定王水尧、丁志兴系铭诚公司的有权负责人员，对其职务行为作出判定。如果对本案提起再审，将导致对诉讼不诚信行为的袒护。综上所述，请求维持原判决。原审被告铭诚公司陈述申诉意见如下：原审判决程序和实体均存在严重错误，具体如下：一、审理程序严重错误。（2014）绍越袍民初字第781号一案的原告为陆杏美，被告分别为铭诚公司和王水尧，诉讼请求及事由为绍兴珈源纺织有限公司新建厂区车间四的预制分包工程的工程款，最终的判决结果是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5万多元并利息。但基于同一事实、理由并诉讼请求的同一纠纷，原告已在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当时为绍兴县人民法院）起诉过铭诚公司，并被实体判决驳回，案号为（2012）绍民初字第3180号，该判决早已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24条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08条第3款规定：“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在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2012）绍民初字第3180号案判决生效后，原告基于同一事实和诉讼请求再向越城法院提起诉讼，越城法院依法不应受理，或驳回其起诉，越城法院再次受理并审理原告陆杏美诉铭诚公司之同一纠纷，已违反“一事不再理”之诉讼原则，属于程序严重错误。二、铭诚公司依法也不应承担任何支付责任。就同一事实与诉请，原告陆杏美已多次起诉，分别为：1、原告（以杭州萧山靖江中科建材制品厂名义，实际经营者陆杏美）诉铭诚公司，案号（2010）绍民初字第3596号，原告撤诉；2、原告诉王水尧，案号（2011）绍民初字2179号，原告撤诉；3、原告再诉铭诚公司，案号（2012）绍民初字第3180号，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4、原告诉丁志兴，案号（2013）绍越袍民初字第539号，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5、原告再诉铭诚公司及王水尧，即现越城法院执行案，案号（2014）绍越袍民初字第781号，越城法院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判决铭诚公司与王水尧承担共同支付责任。从上可见，原告就同一案件先后三次起诉铭诚公司，但第一次主动撤诉，第二次被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第三次被越城法院判决由铭诚公司承担实体付款责任。铭诚公司认为第三次判决即越城法院（2014）绍越袍民初字第781号民事判决实体上确有错误，具体事实与理由分别陈述如下：1、原告在第一次起诉时提供了1份《预制工程分包合同》，合同上盖有“浙江铭诚建设有限公司”公章，但铭诚公司在该合同上从未盖过公章，怀疑系伪造，向法院提出了鉴定申请，原告出具承诺，明确认可《预制工程分包合同》上加盖的“浙江铭诚建设有限公司”公章与铭诚公司工商登记备案的公章不同，故原告申请撤回起诉。2、原告以同一合同第二次再次起诉铭诚公司，法院认定合同用章与铭诚公司备案公章不一致的事实已为原告认可，且原告没有其他证据证明铭诚公司与其签订过分包合同，故法院认为原告主张铭诚公司系案涉分包合同相对人，缺乏事实依据，原告主张该分包合同项下的工程款债权，有违合同相对性原则，对其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最终从实体上驳回了原告陆杏美的诉讼请求，原告并未上诉，该判决早已生效。3、原告第三次起诉铭诚公司及王水尧，依据的主要是越城法院（2013）绍越袍民初字第539号案件(即原告诉丁志兴一案)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某些事实，即所谓的案涉工程由铭诚公司发包给原告，王水尧是实际负责人，承诺承担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等。铭诚公司对此事实认定不予认可：首先，铭诚公司并未参与该案审理，在合同当事人未参与的情况下法院未审查公章的真实性，其无权作出合同真实性认定；其次，分包合同上的公章与铭诚公司备案公章不一致的事实，原告已明确认可，与（2013）绍越袍民初字第539号民事判决、（2014）绍越袍民初字第781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自相矛盾；最后，原告第一次起诉和第二次起诉时法院审理及判决所查明并认定的事实，与越城法院（2013）绍越袍民初字第539号民事判决书、（2014）绍越袍民初字第781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相互矛盾，但鉴于第一次起诉时的撤诉裁定、第二次起诉时被驳回诉讼请求的判决在（2013）绍越袍民初字第539号案、（2014）绍越袍民初字第781号案起诉时均已生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93条“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之规定，越城法院（2013）绍越袍民初字第539号案、（2014）绍越袍民初字第781号案在审理时应考虑并采信（2012）绍民初字第3180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即铭诚公司并非分包合同的相对人且无须承担任何支付责任，但越城法院（2013）绍越袍民初字第539号案、（2014）绍越袍民初字第781号案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正好与此相悖，即错误认定铭诚公司为分包合同的相对人，该判决的事实认定既违反诉讼法有关证据规定，也与铭诚公司并未与原告发生过分包合同关系的事实相悖。据此，从实体上分析，无论从案件客观真实情况还是（2012）绍民初字第3180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铭诚公司确非分包合同的相对人，依法不应承担分包合同项下的任何工程款支付责任，越城法院（2014）绍越袍民初字第781号判决所认定的事实错误，并依据错误事实作出了错误判决。此外，（2014）绍越袍民初字第781号判决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构成重复起诉，并违反民事诉讼法规定的送达程序，实质性剥夺了铭诚公司的辩论权利，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本案再审无需再从实体上进行考虑，原审原告陆杏美故意隐瞒绍兴县人民法院（2012）绍民初字第3180号民事判决，理应承担全部不利后果。且本案债务理应由原审被告王水尧承担，原审被告王水尧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及工地负责人，出具了工程管理委托书授权丁志兴对外签订案涉合同及进行款项结算，并向原审原告陆杏美付过款，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至于原审被告王水尧与铭诚公司之间的关系，并不影响原审被告王水尧自行承担本案债务，陆杏美与原审被告王水尧之间、原审被告王水尧与铭诚公司之间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审原告陆杏美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直接要求铭诚公司承担付款义务。综上所述，越城法院（2014）绍越袍民初字第781号判决不仅程序严重错误，且实体认定也与案件客观事实相悖，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铭诚公司依法不应承担任何支付责任。且因原审原告陆杏美故意隐瞒绍兴县人民法院（2012）绍民初字第3180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对其不利的事实，导致原审适用法律及裁判结果错误，应属错案，理应再审予以撤销，并依法改判驳回原审原告陆杏美要求原审被告铭诚公司承担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王水尧发表申辩意见如下：要求驳回原审原告要求王水尧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没有签署过该分包合同，在2011年原告起诉王水尧，王水尧经笔迹鉴定合同并非其本人签署，故该案中对王水尧最终撤诉。被告王水尧是铭诚公司承建的项目管理人和负责人，此项目承建过程中的债务，王水尧系职务行为，也应当有铭诚公司承担。仅以合同上王水尧承担法律责任就要求被告王水尧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王水尧的诉请。原审原告陆杏美在再审中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及原审被告铭诚公司、王水尧的质证意见和本院认证意见：1、个体工商户变更登记核准书1份，原告公司变更及原告系杭州萧山靖江中科建材制品厂个体经营者的事实。2、预制工程分包合同1份，证明被告铭诚公司将工程违法分包给原告的事实。3、工程结算单1份，证明被告铭诚公司的工程经办人丁志兴对涉案工程进行工程款结算的事实。4、情况说明1份，证明被告铭诚公司与原告签约后，系原告分包完成，结算是由铭诚公司与原告单独结算的事实。5、会议纪要1份、签到单1份，证明该工程是被告铭诚公司分包给原告及王水尧作为工程实际负责人进行会议签到，案外人丁志兴作为工程经办人进行会议签到的事实。6、工程管理委托书1份，证明被告王水尧委托案外人丁志兴负责该工程的相关事情，且王水尧承诺所有有关这个工程的责任由其承担的事实。7、三类人员信息1份，证明丁志兴系被告铭诚公司工作人员的事实。8、（2013）绍越袍民初字第539号民事判决书1份，要求证明工程结算单上丁志新与丁志兴系同一人，法院予以认定，工程委托书上面的王水尧的签字系本案被告王水尧所签，涉案工程是被告铭诚公司发包给原告，案外人丁志兴系工程经办人，本案被告王水尧是涉案工程实际负责人，其承诺承担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的事实。9、绍兴县人民法院（2011）绍民初字第2179号民事裁定书、（2012）绍民初字第3180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证明原告已经分别起诉本案两被告的事实。原审被告铭诚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铭诚公司并未参与合同签订也没有加盖公章，该公章真实性问题，在原绍兴县法院审理过程中原告放弃鉴定，可以认为已经承认不是铭诚公司公章。3180号案确认案件事实是铭诚公司不是合同相对人，驳回了陆杏美对铭诚公司的诉讼请求。对证据3，因该证据为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铭诚公司没有授权丁志兴进行工程结算，本身案涉工程就不是铭诚公司发包的。对证据4，真实性由法院依法确认，该情况说明系原告的关联企业出具的，内容不予认可。铭诚公司从未与该公司或者原告、中科建材产生过任何关系，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也没有与上述主体进行工程结算，铭诚公司不应对上述合同承担支付责任。对证据5，真实性请法院核实，该证据不能证明案涉分包合同是由铭诚公司签订的。王水尧虽是工程的实际承包人，丁志兴即王水尧聘用的人员，即使他们参与了验收会议，但不能视为有权与原告签订分包合同，该份证据材料与本案合同关系缺少证明效力。对证据6、真实性由法院认定，该委托书并非铭诚公司出具，即由王水尧出具的，根据该份委托书证明丁志兴系受王水尧委托进行工程管理和材料签收工作，丁志兴行为由王水尧承担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进一步印证了案涉合同纠纷与铭诚公司无关。对证据7，该证据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即使为真实，但丁志兴接受王水尧委托管理工程和签收工程材料，在证据6中已经予以证明，丁志兴行为不能当然代表铭诚公司，且丁志兴的证书类别是安全生产管理人员，也无权代表铭诚公司对外签署合同，对外签订合同行为不是其职务行为的范围。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3180号判决书已经从实体上处分了原告与铭诚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铭诚公司是否需要支付原告款项，该判决已经生效，原告不能再向铭诚公司通过重新起诉的方式主张权利，如果原告对3180号不服，应通过再审程序解决。被告王水尧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在2011民初2179号案件中确认签名不是王水尧签署，王水尧从未与原告达成分包合同。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根据539号判决，丁志兴对该结算书提出了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可以看出情况说明中合同相对人应当是铭诚公司与原告。对证据5，会议纪要真实性由法院认定，王水尧系工程实际负责人和管理人的事实无异议。对证据6，对委托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形成时间不是2006年5月2日，具体时间王水尧记不清了。但丁志兴是王水尧舅舅，在帮助管理工地，工程管理过程中签收由丁志兴签字，丁志兴为防止损失，因此要求王水尧签署，若对丁志兴造成损失的由王水尧承担，因此王水尧仅对丁志兴产生的债务和损失负责，而不是工地上的所有债务均由王水尧负责，若全部由王水尧负责是不公平的，781号判决王水尧为债务承担人不公平没有相应法律依据。对证据7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王水尧为负责人也无异议，但是王水尧仅是对丁志兴负责，不是工程所有债务均由其负责。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对以上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中两原审被告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定，对有争议的部分，将综合认证。原审被告铭诚公司在再审中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及原审原告陆杏美、原审被告王水尧的质证意见和本院认证意见：10、（2012）绍民初字第3180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给原告陆杏美已经就同案向绍兴县人民法院起诉，并被驳回的事实，本案构成重复起诉。原审原告陆杏美经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3180号认定驳回起诉是因为合同上的章不是铭诚公司的，除了该份证据外原告没有其他证据证明铭诚公司系相对人，但是在781号案件中并非以合同相对性要求其承担责任，原告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要求铭诚公司承担，两案裁判依据的证据事实不同，依据法律不同，3180号案没有否认原告与铭诚公司之间存在法律关系，因此该份证据不应适用。原告认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事实的，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不能以3180号判决书认为一事二审。原审被告王水尧经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原告与铭诚公司之间发生法律关系的判决书，无异议。11、（2010）绍民初字第3596号民事裁定书1份，要求证明陆杏美以及中科建材在2010年起诉铭诚公司后主动撤诉。12、（2011）绍民初字第2179号民事裁定书1份，要求证明陆杏美起诉王水尧也主动撤诉。13、原告已经提供的分包合同，被告不再重复提供，证明目的与质证意见一致。14、（2013）绍越袍民初字第539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该判决书认定的部分事实与绍兴县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事实不一致，违反了既判力原则，后判决不能与已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相矛盾。关于丁志兴的身份，在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中以及王水尧的陈述中已经明确了丁志兴系王水尧的舅舅，是受王水尧委托管理工程。原审原告陆杏美经质证认为，对证明事实在质证意见和答辩意见中多次陈述，781号并非以合同相对性原则做出的裁判，3180号做出的驳回是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认为铭诚公司并非合同相对人，在781号有新证据加入后，法院认为铭诚公司应当承担责任，两案依据不同，不属于一事二审。3180号和539号认定事实不一致，是因为依据的事实证据不一样，产生冲突的原因是丁志兴作为被告向法院陈述了3180号中隐瞒的事实，也提供了新的证据，根据新证据原审原告重新向法院提出对铭诚公司和王水尧的诉讼，法院依据新证据以新的事实做出781号判决书。丁志兴是受王水尧委托做出的行为，王水尧系工程负责人，丁志兴系职务行为，丁志兴也承认该印章是在工地实际使用的印章，因此丁志兴和王水尧系职务行为，最终产生的工程款铭诚公司理应承担责任。原审被告王水尧经质证认为，原审原告与铭诚公司之间的争议由法院认定，对判决书裁定书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原审被告铭诚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因均系法律文书，真实性本院均予以认定，与本案事实的关联性，将根据其他事实和证据综合认证。原审被告王水尧在再审中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及原审原告陆杏美、原审被告铭诚公司的质证意见和本院认证意见：15、2011绍民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书1份，要求证明王水尧系工程项目经理和实际负责人，王水尧在工程中的行为系代表公司行为，同时铭诚公司对该项目还享有800多万元的债权。原审原告陆杏美经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王水尧系工程负责人，其委托丁志兴行为系职务行为，丁志兴本身也是铭诚公司员工，故原审判决正确。原审被告铭诚公司经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正如铭诚公司强调的，王水尧系珈源工地的实际承包人，所以该工程实际上是由王水尧承包施工的，其在承包过程中与原告签订合同，系王水尧实际承包人的行为。退一步讲，在与珈源公司结算时，铭诚公司认可了王水尧的行为，但不能推定王水尧有权代表铭诚公司对外签订合同。根据项目经理管理办法规定，项目经理仅在工程上代表施工单位与建设单位行使管理责任，但其对外的签订任何合同均需取得另外的授权，所以王水尧的职权范围并不包括与原告签订合同，结合王水尧在给丁志兴的承诺中确认所有的经济与法律责任由王水尧个人承担，也足以认定原告债务应当由王水尧作为实际债务人承担。虽然判决书判令珈源公司承担工程款的支付责任，后因珈源公司被破产清算，实际上并没有获得判决书所载明的工程款债权，最终损失作为实际承包人王水尧确实也承担了该判决书不能履行的损失。对原审被告王水尧提供的上述证据，因系法律文书，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与本案事实的关联性，将根据其他事实和证据综合认证。16、本院在庭审过程中出示了原审被告王水尧在再审审查过程中所做询问笔录。原审原告陆杏美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合法性无异议，关于王水尧陈述真实性，部分内容为王水尧与铭诚公司内部行为，原告不清楚。从笔录中可以看出，王水尧系项目负责人，也承认原告进入该工程，已经支付了30多万元，工程共50多万元的事实。王水尧系实际管理人支付工程款的行为也实际认可了原告作为施工人，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剩余工程款应当支付。王水尧也承认了其将丁志兴作为工地管理人，因此丁志兴向原告出具的工程结算清单，具有法律效力。原审被告铭诚公司经质证认为，对笔录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笔录中证明的内容，这份笔录可以证明以下事实：王水尧名义上是工程项目副经理，但实际是工程实际承包人，且与铭诚公司有承包合同。2、对丁志兴作用，王水尧承认是受其雇佣，与原告的分包合同，若由丁志兴签字，应当结合王水尧签署的承诺书，最终由王水尧承担责任。该笔录说明与原告的关系，实际是建设单位珈源公司实际发生的，应当由珈源公司承担，该节事实成立，则原告应当向珈源公司要求承担。至于笔录中认为要求铭诚公司承担的说法不认可，铭诚公司没有与原告签署合同，王水尧和丁志兴也没有权利代表铭诚公司，3180号判决确认铭诚公司无需承担清偿责任。原审被告王水尧经质证认为，对三性均无异议。两个事实结合庭审强调，业务是原告和珈源公司之间挂钩的，合同中约定付款方式上由珈源公司支付给铭诚公司后支付给原告，涉及付款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铭诚公司认为与王水尧之间已经全部清偿不予认可，笔录中也陈述柯桥法院判决时最终履行情况不清楚，王水尧与铭诚公司之间的关系并非已经结算清楚的事实。17、根据本院庭审中要求原审被告铭诚公司就其与原审被告王水尧之间承包关系证据的要求，原审被告铭诚公司提供了原审被告铭诚公司向其出具的承诺书1份，要求证明：1、案涉工程所有内外问题，包括但不限于工程质量和内外债务均由王水尧承担；2、原审被告王水尧应确保付清人工工奖、材料款等，如有纠纷，由原审被告王水尧承担一切后果；3、内外债务包括材料款，设备款、外包工程款等，均由原审被告王水尧承担并支付；4、明确了凡因本工程出现的一切法律纠纷及法律责任等均由原审被告王水尧承担，与原审被告铭诚公司无关。原审原告陆杏美经质证认为，一、该承诺书系王水尧与铭诚公司之间所签订，仅能规范其双方的相关权利和义务，但不能向外对抗原告等第三人；二、该承诺书将所有责任义务等均要求王水尧承担，而权利均由铭诚公司享有，体现了铭诚公司的违法转包，故其属于无效；三、铭诚公司在提交承诺书的同时，却不提供其与王水尧之间的工程承包合同，亦企图隐瞒其与王水尧之间转包合同的违法性和无效性，应要求其强制提交或作出对其不利的认定。原审被告王水尧经质证认为，对承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承诺书违背了公平、平等原则，应为无效。该份证据不能证明铭诚公司所主张的事实。对原审被告铭诚公司补充提交的该份证据，因原审被告王水尧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关联性将结合其他事实和证据综合认证。根据上述当事人的陈述和认定的证据，本院经再审查明以下事实：原审原告陆杏美系杭州萧山靖江镇中科建材制品厂的实际经营者，该厂于2010年8月16日经工商变更登记为杭州萧山靖江中科建材制品厂。2006年11月24日，绍兴珈源纺织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王水尧与杭州萧山长沙中流预制厂（以下简称中流厂）、杭州萧山靖江镇中科建材制品厂（以下简称中科厂）签订《预制工程分包合同》1份，合同约定由铭诚公司将绍兴珈源纺织有限公司新建厂区车间四工程的预制构建工程分包给中流厂、中科厂，但根据原绍兴县人民法院（2012）绍民初字第3180号生效民事判决，已认定该合同上加盖的铭诚公司公章并非其工商登记备案公章。实际施工中，上述工程均由中科厂分包完成。绍兴珈源纺织有限公司新建厂区建设工程系铭诚公司承包建设，由原审被告王水尧实际承包，并承诺承建工程所涉及到的内外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民工及其他人员工奖、材料款、设备款、租赁费用、外包工程款与人工费等均由其承担并负责支付。2006年5月2日，被告王水尧出具工程管理委托书1份，载明王水尧委托丁志兴全权负责位于绍兴珈源纺织有限公司新建厂区工程的管理及材料签收工作以及整个工程的所有各个部门的人工工资，丁志兴所签收的一切单据凭证均由铭诚公司王水尧承担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等内容，但无铭诚公司签章。2008年1月23日，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工程款为582936元，案外人丁志兴作为原审被告王水尧工程委托管理人员予以签字确认。根据原审原告自述，上述所欠工程款其已收到33万元，尚有252936元工程款未付。现再审仍请求判令两原审被告共同向原审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252936元，并赔偿自2010年11月16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本案诉讼费用由两原审被告承担。原审原告陆杏美为追讨涉案工程款，从2010年至2014年经历了五次诉讼。第一次原审原告于2010年11月16日以杭州萧山靖江中科建材制品厂名义（实际经营者陆杏美）起诉原审被告铭诚公司，案号（2010）绍民初字第3596号，后原审原告自动撤诉；第二次原审原告陆杏美（杭州萧山靖江中科建材制品厂业主）起诉王水尧，案号（2011）绍民初字2179号，后原审原告自动撤诉；第三次原审原告陆杏美起诉原审被告铭诚公司，案号（2012）绍民初字第3180号，原绍兴县人民法院驳回原审原告诉讼请求，并认定杭州萧山靖江镇中科建材制品厂（实际经营者陆杏美）在（2010）绍民初字第3596号案件审理期间已出具承诺，明确认可《预制工程分包合同》中加盖的“浙江铭诚建设有限公司”的公章与铭诚公司工商登记备案中的公章不同，此项承诺对原审原告陆杏美有约束力，除此之外，原审原告陆杏美也未举证证明铭诚公司授权其工作人员或者其他人员代表铭诚公司签订涉案分包合同，故原审原告陆杏美主张铭诚公司系案涉分包合同相对人，缺乏事实依据；原审原告陆杏美向铭诚公司主张案涉分包合同项下的工程款债权，有违合同相对性原则，故对其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予以驳回；第四次原审原告陆杏美向本院起诉丁志兴，案号（2013）绍越袍民初字第539号，本院驳回原审原告诉讼请求；第五次即原审（2014）绍越袍民初字第781号案原审原告陆杏美向本院起诉铭诚公司和王水尧并获得胜诉。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原告陆杏美（杭州萧山靖江中科建材制品厂业主）系个体工商户，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原审原告陆杏美与绍兴珈源纺织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王水尧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即预制工程分包合同无效，原审被告铭诚公司在该合同中所签署的公章经其他生效判决书确定非其备案公章，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不承担案涉分包合同项下的工程款债权，原审判决案涉分包合同项下的工程款债权由原审被告铭诚公司共同承担，属认定事实不当，再审依法予以纠正。在本案中，原审被告铭诚公司系绍兴珈源纺织有限公司新建厂区承建方，原审被告王水尧系实际承包人，但无证据证明原审被告王水尧系原审被告铭诚公司员工，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案涉分包合同项下的工程款债务应由合同实际签订和履行人原审被告王水尧承担。丁志兴受原审被告王水尧委托管理原审被告王水尧承包工程建设材料等的签收和结算，根据本案证据及其他生效判决，可以认定丁志兴系受原审被告王水尧雇佣的工地现场管理人员，丁志兴的职务行为后果应由原审被告王水尧承担。本案并无证据证明王水尧、丁志兴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行为后果不能认定为归属于原审被告铭诚公司，原审原告陆杏美要求原审被告铭诚公司承担案涉工程款的付款责任无相应依据。原审被告王水尧虽对其未在案涉预制工程分包合同上签名提出抗辩，但因其委托管理工程建设的人员在工程结算单上签名确认，且其认可确系绍兴珈源纺织有限公司新建厂区工程承包人和实际施工人，故案涉预制工程分包合同的履行和工程款结算应对其产生相应约束力。原审原告陆杏美要求原审被告王水尧承担案涉工程款的付款责任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再审仍予以支持。原审被告铭诚公司认为原审属重复起诉，与原审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至于案涉预制工程分包合同另一当事人绍兴珈源纺织有限公司的责任，原审原告陆杏美或原审被告王水尧亦可另行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绍越袍民初字第781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王水尧应支付给原审原告陆杏美工程款252936元及该款自2010年11月1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审原告陆杏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5094元，公告费240元，合计5334元，由原审被告王水尧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仕勇人民陪审员  施立龙人民陪审员  袁玲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代书 记员  王文恬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