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民终24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镇江市丹徒区荣丰机械铸造厂，住所地镇江市丹徒区宝堰镇前隍村（后亭片）。投资人：陈蓉，女，1970年5月2日生，汉族，住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钰璋，江苏路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辉，江苏路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江宁区忠皓机械厂，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上坊镇。投资人：厉有忠，男，1965年4月28日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平，江苏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镇江市丹徒区荣丰机械铸造厂（以下简称荣丰铸造厂）因与被上诉人南京市江宁区忠皓机械厂（以下简称忠皓机械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2019）苏1112民初32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荣丰铸造厂上诉请求：撤销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2019）苏1112民初3239号民事判决，改判忠皓机械厂支付2231016元货款，并支付相应的利息损失（至款项付清之日）；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忠皓机械厂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对207万元结算价款对应的送货单认定错误，忽视荣丰铸造厂提交的证据，对厉有忠自认的事实视而不见，认定2016年6月21日交付的输入轴成品4872件和2017年10月26日之后交付的输入轴成品4629件、毛坯220件已经包含在结算协议之内，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厉有忠庭审中认可的结算数量为成品不到13000件与荣丰铸造厂8张送货单对应的成品12686件相印证；对成品、半成品以及毛坯的价格，荣丰铸造厂所举证据与结算协议相印证。一审法院对有证据证明和当事人承认的事实不予认定，有失公正。2.一审法院未尊重客观事实，依据一份未经授权，且数据也未核实的律师函，断章取义地与本案事实相结合而推定对荣丰铸造厂不利的事实，但是又对该律师函中对忠皓机械厂不利的事实（已付款163万元）没有认定。3.一审判决未仔细核对金坛法院判决书中涉及质量问题的输入轴数量和荣丰铸造厂在判决生效后的交货数量，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后，忠皓机械厂接受了质量有争议的成品4941件中没有质量问题的3028件。而结算协议后忠皓机械厂接受的成品4629件、毛坯220件，是与质量争议无关，不包含在结算协议内的。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结算协议对应的结算范围是清楚明确的。一审法院适用合同法第六十一条，按照合同约定不明的规则进行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草率适用合同约定不明的规则作出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忠皓机械厂答辩称：1.2017年10月26日荣丰铸造厂与忠皓机械厂签订的协议是对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10月26日期间所加工的全部产品的结算，不是以具体的数量来计算的，而是以加工行为的终结来给付全部的价款207万元。2.2017年10月26日之后，荣丰铸造厂提出的4849件属于结算协议约定的结算期间内加工的产品，在结算后交付给忠皓机械厂已经包括在结算范围内。荣丰铸造厂与忠皓机械厂的输入轴加工业务，在2017年10月26日已经明确约定终止并进行了结算，荣丰铸造厂认为忠皓机械厂在结算后另行委托加工的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从该批送货单可以反映，不但包括了成品还包括了毛坯，如果重新委托加工怎么可能收取毛坯的产品。3.律师函实际上就是催要货款的书面材料。荣丰铸造厂作为债权人，在催要货款时不可能仅是催要其中某一部分。从函的内容可以看出，荣丰铸造厂称忠皓机械厂自发函时一共买了19780只等等，说明是对所有发生往来的总结算。因此2017年10月26日之后荣丰铸造厂所提供的输入轴是包括在双方结算协议范围之内的。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荣丰铸造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忠皓机械厂支付货款2231016元；2.忠皓机械厂支付利息损失[利息计算：以1071840元（4872件输入轴货款）为基数，自2016年7月6日起至2018年1月14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以2271016元（4872件输入轴货款1071840元+2070000元剩余的货款151096元+4629件输入轴货款104808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5日起至2018年8月20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以2231016元（货款2271016元-忠皓机械厂付款4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3.诉讼费由忠皓机械厂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7日，双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忠皓机械厂向荣丰铸造厂采购NGW51-2101输入轴，每根含税价格220元，数量15000根，总货款3300000元；忠皓机械厂先期按照135元/件支付给荣丰铸造厂作为前期材料款，用于采购原材料、锻造以及热处理的加工，以便于荣丰铸造厂及时组织生产，忠皓机械厂在收到荣丰铸造厂全部产品后15天内，按85元/件一次性付清……合同签订后，荣丰铸造厂分别于2016年6月10日、2016年6月11日、2016年6月15日、2016年6月19日、2016年6月21日、2016年6月23日、2016年8月30日、2017年9月11日向忠皓机械厂提供输入轴成品、半成品、毛坯等14457件，其中成品12686件、半成品462件、毛坯1309件，另成品单价为220元／件，半成品162元／件，毛坯135元／件。2017年9月6日，因荣丰铸造厂委托无锡市顺达内燃机械配件厂（以下简称顺达配件厂）加工的输入轴系供应给忠皓机械厂的产品，且荣丰铸造厂欠顺达配件厂加工费900000元等事宜，为此荣丰铸造厂、忠皓机械厂、顺达配件厂三方协商签订《协议》一份，约定：荣丰铸造厂欠顺达配件厂加工费900000元由忠皓机械厂代为支付。2017年10月26日，双方签订《协议》一份，约定双方2016年5月签订的输入轴加工合同取消，经双方协商，在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10月26日期间，荣丰铸造厂所加工输入轴成品、半成品以及毛坯料子产生的加工费、材料费合计2070000元，忠皓机械厂于2017年10月28日付清，双方没有任何争议。上述协议签订后，忠皓机械厂又至荣丰铸造厂处提取输入轴成品4629件、毛坯220件，合计4849件。2018年9月28日，镇江丰鼎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2016年6月21日为忠皓机械厂加工输入轴成品4872件，货款1388520元（4872件×285元／件），扣除忠皓机械厂2018年8月20日支付40000元，余款1348520元，故要求忠皓机械厂支付货款1348520元及利息。2019年3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苏1112民初3156号民事判决，驳回丰鼎公司的诉讼请求。后丰鼎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2019年8月14日，本院作出（2019）苏11民终175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2018）苏1112民初3156号民事判决书在查明事实部分载明：“2018年7月2日，江苏丹正律师事务所根据荣丰铸造厂委托，向忠皓机械厂致函一份，函载：忠皓机械厂向荣丰铸造厂共购买输入轴部件19780只，毛坯1529只，半成品462只，价款约为4625885元，于2017年9月6日三方（另顺达配件厂）约定欠顺达配件厂加工费（毛坯）900000元及票据由贵厂承担处理，后又于2017年10月26日双方妥协，荣丰铸造厂让步达成欠加工费2070000元，在同月28日由贵厂付清2070000元给荣丰铸造厂（不附条件）的协议。后贵厂未能按该协议履行，贵厂前后仅付了1630000元，尚欠440000元”，该民事判决书在本院认为部分载明：“由此可见，荣丰铸造厂认可的交付给忠皓机械厂的输入轴成品19780件中，不仅包括双方无争议的12686件，还应包括或部分包括本案争议的4872件及忠皓机械厂自行提取的4629件，且律师函中半成品的数量与双方认可的一致，双方认可的毛坯的数量（1309件）与加上之后忠皓机械厂提取的220件后与律师函中记载的数量（1529件）一致，结合丰鼎公司法定代表人曾多次代表荣丰铸造厂向忠皓机械厂送货及收取货款的事实，不能认定本案争议的4872件输入轴成品系丰鼎公司向忠皓机械厂交货”、“综上所述，丰鼎公司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2019）苏11民终1754号民事判决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在该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故丰鼎公司称以其公司名义交付的输入轴4872件是丰鼎公司独自完成的理由不能成立，以丰鼎公司名义送货的输入轴系荣丰铸造厂加工更符合客观事实”、“在荣丰铸造厂与忠皓机械厂在2017年10月26日的结算协议中，未明确以加工输入轴的具体数量或者能够量化的方案结算，而是以结算协议的期间内，加工行为的终结，确定由忠皓机械厂给付荣丰铸造厂合计2070000元并于同月28日付清”……又查明，忠皓机械厂向荣丰铸造厂付款共计1958904元（不含忠皓机械厂代荣丰铸造厂向顺达配件厂支付的900000元），2017年10月26日之前付款1200000元，2017年10月26日之后付款758904元（含2018年8月20日忠皓机械厂向丰鼎公司支付40000元，忠皓机械厂认为系支付给荣丰铸造厂的货款，荣丰铸造厂无异议）。另查明，2016年8月18日，案外人江苏戴兹乐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戴兹乐公司）诉至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要求荣丰铸造厂支付货款等，在该案中，荣丰铸造厂认为戴兹乐公司加工的产品有质量问题，并提出反诉。在该案审理过程中，荣丰铸造厂提出要求对输入轴的质量进行鉴定，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认为没有必要，不予同意。2017年9月4日，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后荣丰铸造厂不服上诉至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3月5日，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审理过程中，荣丰铸造厂陈述，207万元货款不包含2016年6月21日的成品轴4872件、2017年10月26日之后所提供的输入轴4849件（成品4629件、毛坯220件），因为当时14457件合计价值3042479元（12686件成品轴×220元／件+462件半成品轴×162元／件+1309件毛坯轴×135元／件），扣减顺达配件厂冲抵的货款900000元、荣丰铸造厂让利72285元（14457件×5元／件），余款2070194元，经双方协商以2070000元计算；忠皓机械厂陈述，2070000元包含2016年6月21日的成品轴4872件、2017年10月26日之后的输入轴4849件。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2016年6月21日4872件输入轴的认定问题。本院（2019）苏11民终1754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4872件输入轴系荣丰铸造厂加工。2017年10月26日，双方签订协议，约定在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10月26日期间，荣丰铸造厂所加工的输入轴成品、半成品、毛坯等产生的加工费、材料费合计2070000元。因上述4872件输入轴系荣丰铸造厂加工，且在双方协议结算的期限内，理应包含在2070000元当中，不再另行计算价款。关于2017年10月26日之后4849件输入轴的认定问题。荣丰铸造厂陈述，系协议签订后另行提供的，需另行计算价款；忠皓机械厂陈述，包含在207万元当中，不应再另行计算价款，当时荣丰铸造厂与戴兹乐公司因产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荣丰铸造厂需要对戴兹乐公司加工的输入轴进行质量鉴定，该批输入轴就留在荣丰铸造厂处，忠皓机械厂之后才提取，实际上该批输入轴包含在207万元当中。根据本案的证据及双方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忠皓机械厂的陈述更为可信，理由如下：1.根据荣丰铸造厂提供的10张送货单（含2017年10月26日之后4849件输入轴），可以看出输入轴成品22187件（12686件+4872件+4629件）、半成品462件、毛坯1529件（1309件+220件）。2018年7月2日，江苏丹正律师事务所向忠皓机械厂出具的函件记载的输入轴部件19780只，毛坯1529只，半成品462只，价款约为4625885元，扣除90万元（荣丰铸造厂欠顺达配件厂加工费90万元，由忠皓机械厂负责处理），2017年10月26日，双方妥协荣丰铸造厂让步达成欠加工费207万元……因送货单中记载的输入轴半成品、毛坯数量与律师函记载的完全一致，可见2017年10月26日之后所提供的输入轴包含在207万元当中；2.2017年10月26日双方协议解除合同关系，如忠皓机械厂继续委托荣丰铸造厂加工输入轴，双方应对输入轴的价格另行进行明确约定，因为之前荣丰铸造厂所提供的输入轴，双方在进行结算时，荣丰铸造厂在价格方面作出了较大让步（律师函中提到的价款4625885元，最后双方按2970000元进行计算）。但本案中，荣丰铸造厂既没有提供双方后续加工所签订的合同，也没有提供双方对后续加工价格的约定，仍按之前的价格向忠皓机械厂主张权利，荣丰铸造厂的陈述不符合常理；3.2016年8月18日至2018年3月5日期间，荣丰铸造厂与戴兹乐公司因为输入轴质量问题进行一审、二审，且在一审过程中，荣丰铸造厂要求对输入轴的质量进行鉴定。现忠皓机械厂陈述，2017年10月26日之后送货单中的输入轴是荣丰铸造厂之前已经加工，未在结算时间内交付给忠皓机械厂，由于荣丰铸造厂与戴兹乐公司涉及产品质量问题需要对戴兹乐公司加工的输入轴进行质量鉴定，所以就将输入轴留在荣丰铸造厂处，之后才提取。忠皓机械厂的陈述与证据相吻合，亦符合常理。因2016年6月21日4872件输入轴、2017年10月26日之后4849件输入轴均包含在2070000元当中，故不再另行计算价款。现忠皓机械厂已付款1958904元（含2018年8月20日付款40000元），尚欠荣丰铸造厂111096元。关于利息损失问题。价款应及时支付，逾期将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2017年10月26日，双方约定2017年10月28日付清加工费2070000元，因忠皓机械厂未按期支付，应承担荣丰铸造厂的利息损失。现荣丰铸造厂主张自2018年1月15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结合荣丰铸造厂的主张及忠皓机械厂2018年8月20日付款40000元的实际情况，故利息计算：以151096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5日起至2018年8月20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以111096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综上，忠皓机械厂应支付荣丰铸造厂111096元，并支付荣丰铸造厂利息损失（利息计算：以151096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5日起至2018年8月20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以111096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驳回荣丰铸造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忠皓机械厂辩称，未付款的原因系荣丰铸造厂未出具发票，但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付款以开具发票为条件，故对忠皓机械厂的该项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南京市江宁区忠皓机械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镇江市丹徒区荣丰机械铸造厂111096元；二、南京市江宁区忠皓机械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镇江市丹徒区荣丰机械铸造厂利息损失（利息计算：以151096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5日起至2018年8月20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以111096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三、驳回镇江市丹徒区荣丰机械铸造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710元，由镇江市丹徒区荣丰机械铸造厂承担25000元，南京市江宁区忠皓机械厂承担1710元。二审中，各方围绕其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分别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荣丰铸造厂提供增值税发票一张，欲证明其交付的输入轴半成品加工费是27元/件，故半成品的价格应该是162元（毛坯价+27元）。案涉共8张送货单，其中成品12686件、半成品462件、毛坯1309件，因此总价减去90万元是2070194元，抹掉零头恰恰正好是207万元。忠皓机械厂质证认为，对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发票不能反映荣丰铸造厂加工输入轴的平均价格，亦不能反映其所加工输入轴付出的总价款，该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忠皓机械厂提供房屋买卖交易单一份，欲说明厉有忠发现案涉业务是被骗的虚假业务，为减少损失将自己的一套房子于2016年7月10日出售处理。说明不可能在双方达成终止协议后再去委托加工这样的虚假业务。荣丰铸造厂质证认为，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无关。对于以上证据，本院经审查并结合双方质证意见，认证意见如下：双方二审提供的证据均非新证据，且不能达到各自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2016年6月21日加工的4872件输入轴应否包含在207万元结算款中；二、2017年10月26日双方终止合同并进行结算之后，发生的4849件输入轴价款如何认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2019）苏11民终1754号判决已经认定该4872件输入轴系荣丰铸造厂加工，该部分输入轴的加工时间为2016年6月，在双方2017年10月26日签订《协议》约定的结算期间内（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10月26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4872件输入轴并不包含在双方《协议》约定的总价款中，故一审法院认定该4872件输入轴价款包含在结算款207万元中并无不当。荣丰铸造厂该项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双方于2017年10月26日以签订书面《协议》的形式，明确终止了双方之间的输入轴加工业务，同时进行了结算，确定“在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10月26日期间，荣丰铸造厂所加工输入轴成品、半成品以及毛坯料子产生的加工费、材料费合计207万元。”现荣丰铸造厂主张忠皓机械厂在结算后又另行委托加工，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根据2017年10月26日签订《协议》的内容，结合案涉律师函的内容以及双方终止合同的原因等诸多因素，采信忠皓机械厂的陈述，认为2017年10月26日以后发生的送货包含在207万元中并无不当。本院对荣丰铸造厂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荣丰铸造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710元，由上诉人镇江市丹徒区荣丰机械铸造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晓东审判员  朱宝华审判员  沈 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袁则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