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823刑初38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清亚，女，1988年11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叶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叶县，现住武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27日被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6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振瑞，河南大启律师事务所律师。武陟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7〕2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清亚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华磊、代理检察员荆小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清亚及辩护人张振瑞等到庭参加诉讼。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中旬，被告人董清亚以能帮助赵某2、刘某、崔某三家儿子跑关系，使其三家儿子免受刑罚，需要活动经费为由，骗取被害人赵某2、刘某、崔某共计120000元。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被告人董清亚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赵某2、刘某、崔某等人陈述、证人范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清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提请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清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辩称这是家庭内部纠纷，其受赵某2的委托，帮人跑办事，不是诈骗。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认定事实严重不清，关键证据缺失，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足以认定董清亚构成诈骗罪。董清亚五次供述均不相同，矛盾重重，后三次供述被告人拒绝签字，供述内容失实；赵某2询问笔录大量事实未予体现；范某本就与案件无关，对案情一无所知，马瑞丽确实参与案件，赵某2多次与其通话，公诉机关并未调取、提供；王鹏只是王冠军介绍的跑事人，并未直接收钱，卷宗中未查清王冠军、陶庚友的资料，钱的去向也未查清楚，缺失关键的证人证言。2、董清亚没有实施诈骗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诈骗的客观行为。各被害人主动找到董清亚一再要求，希望她找关系和律师；在跑关系过程中，充当的仅是中间人的角色，所做的也是介绍关系，传达双方的意见要求，整个过程董清亚未做过任何承诺，公诉机关主观臆断，直接推定董清亚做出了承诺不符合案件事实也无任何证据予以佐证；12万元的经费不是董清亚索要的，更不是最终由她所得，在整个跑关系过程中被告人做了大量工作，不仅12万元送出，自己还垫付了部分费用，各被害人要求跑关系的人将钱退回，董清亚多次要求各受害人跟着去找王冠军、陶庚友要钱，但各受害人却主张只对董清亚，拒绝直接向各跑关系的人要钱，导致问题推延至今。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份，被告人董清亚以帮助被害人赵某2、刘某、崔某三人儿子跑关系，使三人儿子免受刑罚，需要活动经费为由，骗取赵某2人民币40000元、刘某人民币40000元、崔某人民币40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董清亚的供述。2015年9月13日至15日之间，一天的上午，赵某2给我打电话说家里出事了，当时没说啥事，中午赵某2和小满一块去找我了，在郑州见面后才告诉我说是俺丈夫的堂弟和他两个朋友轮奸一个女的，赵某2的意思是说其他两家人都找人了，也让我找个关系人问问情况。当时我就给马瑞丽打电话，因为她是律师，后来马瑞利的电话没有打通，我上楼去找马瑞丽了，当时马瑞丽没有在家，马瑞丽的丈夫给我一个电话号码，回家当着俺二叔的面给马瑞丽打电话了，我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就把电话给俺二叔赵某2，具体他们说啥我就不知道了。后来我就上班了，当天俺二叔和俺婶婶就回老家了。他们回老家后俺二叔赵某2给我打电话说是把我的信用社的卡给我放到我郑州住的家抽屉里了，后来我在抽屉里找到这张信用社的卡。第二天早上我和马瑞丽电话通话时，马瑞丽问我情况，说让我有时间到老家问问情况再说，后来我说把信用社的卡放到她家，让她有时间给我还信用卡用。我就把这张信用社的卡通过门缝塞到马瑞丽家了。后来当天我就去济源了，在济源的时候，俺二叔赵某2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回老家，还是说赵某某的事，这我晚上就和俺丈夫赵福亮一块回了。后来俺二叔赵某2就一直让我帮他找人办事，说可以帮你找人，但具体人家愿不愿意帮，帮到什么程度我也说不了，由人家说了算。大约过了有两三天，俺二叔给我打电话，说是三家凑点钱，打到我信用社的卡上了，让我找人帮忙用，让我查查有多少钱。我当时就对俺二叔说这卡没有在我身上，后来我就给马瑞丽打电话说俺二叔给我的信用社的卡上打了钱。当时马瑞丽说在别人家找人办这个事。后来我就在老家一直找女方调解，到9月30日的时候，我和马瑞丽在俺家门口见面说这个事，当天俺叔就给我打电话说其他两个家让我退钱，要不然找郑州火车站的黑社会打我，让我小心点。后来第二天也就是10月1日俺二叔又给我打电话了，也是说他们两家让我退钱。10月1日我回老家，俺叔当时还给我说其他两家让我退钱的事。到10月3日我给马瑞丽打电话就一直打不通了。我后来就一直在老家办这个事，我就没有回郑州，11月份的时候我才知道马瑞丽出车祸死了。2016年中秋节前两天，我当时在上海，他们给我打电话说派人跟踪我，找我什么的，我当时就给他们说我手边刚好有点钱，要么你们来上海拿，要么叫别人来拿。着中间隔了一天，有三个人找到我说是这两家的人让去拿钱的，当时我给他们五万六千五，当时我照有一张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身份证，我看身份证就是本人。这照片还在我手机上，后来他们还打我了，我当时在上海火车站附近，第二天我就报案了。2017年1月12日左右，我一个人在石家庄的时候，又有三个人找到我要钱，还是说这两家派的人，我当时给他们七万多块钱，这次没有打我，我也照有一个人的照片。我也没有报案。2、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2015年9月份的时候，我儿子和张某、赵某1儿子犯了个轮奸罪。案发后的三四天左右，一天下午我跟媳妇两口去郑州找我侄儿赵亮亮，因为他认的人比较多，我就想问问我孩子的事情是不是可以不被判刑。当时董清亚也在家，听了我说的事后也想帮忙。第二天上午我跟张某和赵某1他俩人去武陟找能帮忙的人，在快吃午饭的时候董清亚就给我打电话问我找到能帮忙的人了没有，还说要是找的人关系不是太好的话就不要再找了，她那边已经找好了可靠的关系，说能把孩子的事情办了，还说只要我们三家和受害方协商让受害方撤诉，孩子就不会判刑。然后我就把董清亚所说的给他两家说了。他两家也同意按照董清亚说的办。过了一天董清亚又给我打电话说她已经给她找的关系说好了，还问我这边三家给受害者协商的结果怎么样，我给她说这边三家已经给受害方协商好了，受害方愿意撤诉。董清亚又说给她那边的关系需要我们三家一家拿出三至五万块钱用于打点关系，我们三家就一家拿了四万块钱共计十二万元通过农村信用社把钱打到了董清亚的卡上，因为受害方邸郃村长刘生想给受害人进行协商赔偿，想让受害人写出谅解书并撤诉，当时并没有写下任何书面形式的协议只是口头上双方同意了。我们每家拿出来六万元钱，赔给受害人了也没有任何书面的字据。后来我们几家接到了开庭通知，才知道受害人并没有撤诉，我们就想把钱要过来，但是要不过来，受害人才同意写出来了谅解书也写了一份协议，协议表明受害方已经谅解几家的孩子，以后的事情与受害方无关。这期间董清亚说她去找人不让俺小孩住牢，这就一直相信她。2016年5月份武陟县人民法院以轮奸把三个小孩都判刑了，后来我们又去找董清亚，让她退钱，她一直推脱，嘴上说退钱就是不给我们钱，我就来报案了。我和刘某在乔庙农村信用社把钱给董清亚打到她的卡上了，还有给她打钱的小票，现在小票在刘某手里面。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15年9月11日我儿子和崔秋芬的儿子还有赵某2的儿子三个人轮奸了一女孩，之后被刑警队刑事拘留了。第三天的时候赵某2说他侄儿媳妇董清亚有关系可以把孩子从拘留所弄出来，但是一家要给董清亚拿5万块钱，之后经商量后一家拿了4万元钱，之后赵某2在乔庙街信用社将钱打到董清亚的卡上。钱打给董清亚的第二天，董清亚就过来找我们说去刑警队撤诉，和董清亚在武陟跑了四天，都没有见到董清亚说的办事人，到刑警队都是直接被赶出来的，当时就怀疑董清亚根本不认识人。问董清亚找的办事人是谁想见见他，就被董清亚一口回绝说你们不要管也不要问，还不让和她说钱的事，从武陟回来后我就给赵某2和董清亚说这事跑了几天没有一点成果，你还是把钱给俺退回来，我们不跑关系叫孩子出来了，结果一直被董清亚推说这个事上面的人一直在跑这个事。一直托两三个月后董清亚和赵某2、杨满意三个人一起找我和崔某在俺家说一家给董清亚在拿点钱继续跑关系叫孩子们出来，也没有说多少钱，之后我和崔某说俺不办这个事了，之后董清亚、赵某2、杨满意三个人在我家和我们俩争吵起来，说不配合人家办事怎么的，之后我们三个临走的时候董清亚给我和崔某说，我要把孩子弄出来站在你们面前你们一家拿20万你们给不给，我和崔某说孩要出来站我们面前不要说20万了30万我都拿。之后我和崔某多次找董清亚和赵某2说这事不跑关系了，把钱退给我们，一直被他两人推脱明天给我们后天给我们，就这样一直被推脱到现在还没有把钱还给我们两家，所以才来派出所报警说被董清亚诈骗了。我没有见过董清亚说的办事人，期间往刑警队跑几次都是直接被赶出来的。董清亚没有给我介绍过一个律师。2015年9月18日给她打过钱后大约一两天，董清亚说找过人了，后来我们就在下午五六点的时候，在武陟县化肥厂高速口接人了，当时是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一看就不是办事人，后来一块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董清亚介绍两个年轻人的家人有关系，能办事。第二天我们和这两个年轻人还有董清亚他们一块又去刑警队了，刑警队的人把他们都推出去了，当时我家人和崔某家人就对董清亚说这事不让她管了，让她把钱给我们了，后来我们就走了。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问董清亚了，董清亚说不要让我问那么多，我们就没有机会和他们单独说话，董清亚给他们钱了没有我不知道。每次都是俺家两口，崔某她两口，赵某2两口，我们三家去的。4、被害人崔某的陈述。2015年9月份的时候，俺儿子赵文豪和张某、赵某2儿子犯了个轮奸罪。案发后的三四天后，赵某2的侄儿媳妇董清亚通过找保堂给我们说能帮我们不让小孩住牢，后来董清亚让我赔给受害人十八万块钱，让受害人写出谅解书。我们一家拿出来六万块钱，赔给受害人了，后来赔了受害人十八万块钱，受害人也写出来谅解书。这董清亚说她去找人不让俺小孩住牢，这就一直相信她。2016年5月份武陟县人民法院以轮奸把三个小孩都判刑了。后来我们又去找董清亚，让她退钱，她就一直推我们，不想给我们钱，我们就来报案了。我家人把钱交给赵某2了，一共是四万块钱。5、证人赵某1的证言。董清亚骗了我四万元钱。2015年9月份的时候，俺儿子和张某、赵某2儿子犯了轮奸罪。案发后三四天，董清亚通过赵某2给我们说她能帮我们不让小孩坐牢，需要用钱跑关系，这我和张某各拿出四万元钱交给赵某2，赵某2又拿出四万元钱，一共十二万元钱通过银行把钱给董清亚打去了，这董清亚说给受害人赔钱，让受害人写出谅解书，这我们三家都同意，自愿每家拿出六万元钱赔给受害人，总共赔了十八万元，受害人也写了谅解书。2016年5月份武陟县人民法院以轮奸罪把三个小孩都判刑了。这我们又去找董清亚，让她退钱，她就一直推我们，不想给我们钱。6、证人张某的证言。2015年9月11日我儿子和崔某的儿子还有赵某2的儿子三个人在乔庙大街理发店干活的时候，三个人轮奸邸颌村的一个女孩，之后被刑警队刑事拘留了。第三天的时候赵某2说他侄儿媳妇董清亚在武陟公安局里面有关系，可以把孩子从拘留所弄出来，但一家要给董清亚拿三到五万块钱，把钱给她后啥事不用管，她去做女方的思想工作，跑她在公安局里面的关系把孩子弄出来。之后经我们三家家长商量后一家拿出四万块钱，由赵某2在乔庙街信用社将钱打到董清亚的卡上。将钱打给董清亚的第二天早上大概九点左右的时候，董清亚就过来找我们说去刑警队撤诉，每天都和董清亚往武陟刑警一队跑。连续跑了四天，都没有见到董清亚说的办事人，到刑警队都是直接被赶出来的，问民警也没人认识董清亚。当时就怀疑董清亚根本不认识刑警队的人。问董清亚找的办事人是谁想见见，被董清亚一口回绝，还不让和她说钱的事。从武陟回来后就给赵某2和董清亚说这事跑几天了没有一点成果，你还把钱给俺退回来，我们不跑关系了。结果一直被董清亚推说这事上面的人一直在跑关系办这个事。一直拖了两三个月后董清亚推说这事上面的人一直在跑关系办这个事。一直拖两三个月后董清亚和赵某2、杨满意三个人一起找我和崔某在俺家说一家在拿点钱出来叫她继续跑关系叫孩子们出来，也没有说多少钱。之后我和崔某说俺不办这个事了，之后董清亚、赵某2、杨满意三人在我家和我们争吵起来，说不配合人家办事。之后他们三人临走的时候董清亚给我和崔某说我要把孩子弄出来站在你们面前你们一家拿20万元你们给不给，我和崔某说孩要出来站我们面前不要说20万了30万我都拿。之后我和崔某多次找董清亚和赵某2说这事不跑关系了，把钱退给我们，一直被他两个人推脱说明天给我们后天给我们，要么是人不在家什么的一堆借口不和我们照面说事。就这样一直被推脱不还我们两家的钱。7、证人范某（马瑞丽丈夫）的证言。马瑞丽生前在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工作。认识一楼的董清亚，马瑞丽和董清亚没有经济往来，也没有听俺妻子说过代理董清亚案件。董清亚和马瑞丽不熟悉，她连俺家都没有来过。我家门缝很严，不能从外面塞进来银行卡。8、证人王某的证言。以前和董清亚不认识，2015年9月份的时候，王冠军给我说他有个朋友是武陟的，朋友的亲戚在武陟出了点事，问我在武陟有关系没有，我说有，当时我没有问王冠军是什么事，9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和王冠军开车往武陟了到武陟时天也黑了。当时王冠军开的车，豫U牌照的白色菲亚特轿车，到武陟后王冠军给我介绍一个女的，年龄大约二十五六岁，个子不高，就是董清亚，后来都叫她小亚。在武陟高速口见面后，董清亚和他老公赵亮，董清亚叔叔，叫什么我不知道，还有人我不认识，在高速路口说了大约十几分钟话，当时也没有说关于董清亚为什么找我们，我们就是说了点客套话，当时天也快黑了后来我们就一块去吃饭，大约七八个人，在喝酒的过程中我才听说董清亚说的事是轮奸案，董清亚他叔叔家的孩子参与了，后来我喝多了，以后就不知道了。在高速路口，董清亚没有给我和王冠军钱。也没有和我或者王冠军单独坐在车上。第二天醒来大约就快中午了，当时喝酒喝多了吐了一身，董清亚花了二三百块钱给个我买了一身衣服，当时是董清亚和赵亮付的账。然后我们就去吃饭，我给我在武陟的朋友打电话，说能不能见被抓的几个人，就是董清亚的弟弟他们三个人，这个朋友听说是轮奸后说事太大，怕不行。后来他又给我介绍一个朋友，根据他说的地方我去找了，但是没有找到人，后来我们就去办理董清亚弟弟案件的刑警队。到刑警队门口其他几家的家人也在刑警队门口等，当时董清亚的叔叔说将来这个案件还要移交到焦作了。我和王冠军一听，觉得事情太大了，后来我们就开车回济源了。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王冠军给我说是董清亚给我打电话说女方愿意调解，且说好了，让我再问问我的关系看能不能帮忙，这我和王冠军就又开车来武陟了。来武陟就快中午了，当时到武陟后，我给我朋友打电话，把这情况一说，后来我这朋友给我回电话说他给朋友打电话了，人家说事太大，人家办不了。后来我把情况给董清亚说了，我和王冠军就又回去了。以后就没有来过武陟。我和武陟的这个朋友不是太熟，当时在郑州认识的，后来我做生意赔钱了，又换了两个手机号码，就都不联系了，只知道姓孙，叫啥也忘了，当时打电话都叫人家哥，他是干承兑和房产抵押的。后来听王冠军说董清亚给了他一千块钱油钱，还给了两条中华烟，我和王冠军一人一条，油钱是王冠军一人拿走了。9、王冠军的通话录音。证实内容与王某证言基本一致。10、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证明2015年9月18日向董清亚622991112101096555的账户打款人民币120000元。11、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客户交易明细、河南省农村信用社个人业务交易单。证实2015年9月18日河南省武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乔庙支行往董清亚622991112101096555的账户汇款人民币120000元，当日董清亚ATM机每笔5000元，共计取出20000元。后又取现60000元，存现60000元，又转到账户为62×××91的董清亚的账户60000元。10月20日ATM机每笔5000元，共计取出10000元。10月25日取现10000元。10月26日POS消费9969元。10月28日ATM机每笔5000元，共计取出10000元。12、赵某2与董清亚的QQ聊天记录。证实二人聊天记录及赵某2催款的情况。13、武陟县公安局乔庙派出所证明。证明武陟县公安局乔庙派出所在办理董清亚涉嫌诈骗一案，董清亚称在上海市一名叫谢春江（371325197503290012）抢劫六万块钱，并称谢春江被上海市火车站派出所当场抓获，2017年3月3日，经民警苗高峰在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系统查询，查询结果该系统中没有谢春江的任何违法犯罪信息。14、武陟县公安局乔庙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明办案民警在河南省人口信息管理系统查找，全河南省没有查找到“陶庚友”的公民信息。15、赵某2出具的谅解书。证明赵某2称不追究董清亚的刑事责任。16、死亡证明、鉴定结论通知书、土葬证明信。证实2015年10月2日马瑞丽因交通事故死亡，10月18日经抢救无效死亡。17、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证明被告人董清亚的基本情况及因本案于2017年1月27日被武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清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武陟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董清亚犯诈骗罪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董清亚取得了被害人赵某2的谅解，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董清亚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人董清亚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骗取钱财的行为，在案各被害人的陈述以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足以证明董清亚对被害人谎称已经找到关系，可以使各被害人之子免受刑罚，通过虚构该事实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使被害人向其提供钱财。其次，被告人董清亚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其通过虚构事实取得被害人款项后，即通过取现等方式将该款占为已有。当被害人预感到被欺骗向其讨要款项时，继续哄骗、推诿被害人。并且在侦查机关介入直至审判阶段，被告人董清亚多次编造各种虚假事实，拒不说明赃款的去向，其所编造的赃款去向经查证，也均不能成立。因此，能够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清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执行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董清亚退赔被害人赵保堂人民币40000元、退赔刘秋枝人民币40000元、退赔崔秀芳人民币4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原继东代理审判员  刘 岩人民陪审员  史金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周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