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429民初6845号原告：宁城县八肯中乡联合煤矿，住所地：宁城县法定代表人：许海军，系矿长。原告：张庆富，男，1954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城县。原告：黄凤忠，男，195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城县。原告：吴明，男，195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城县。原告：刘文忠，男，195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城县。原告：赵风起，男，195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城县。原告：周桂安，男，194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城县。原告：周树良，男，1955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城县。以上八名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国辉，内蒙古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住所地：宁城县大城子四龙村。法定代表人：赵云阳，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贤，内蒙古天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江，男，196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工人，住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头沟村3组。系单位会计。被告：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住所地：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负责人：马廷国，系矿长被告：包军学，男，1970年4月14日出生，蒙古族，居民，住宁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寇建国，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城县八肯中乡联合煤矿、张庆富、黄风忠、吴明、刘文忠、赵风起、周桂安、周树良与被告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包军学企业兼并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立案受理。依法使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庆富、赵风起、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冯国辉，被告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法定代表人赵云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贤、赵云江，被告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负责人马廷国，被告包军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寇建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是宁城县八肯中乡联合煤矿（简称八肯中联矿）的股东，根据上级煤矿整改要求，2007年6月4日，原告持股的八肯中乡联合煤矿与被告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签订《协议书》，将八肯中联合煤矿整合归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八肯中联合煤矿已经注销；2008年10月31日，经内蒙古自治区煤矿整顿关闭领导小组办公室批准，八肯中联合煤矿与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进行资源整合，2009年8月21日，八肯中联合煤矿与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签订《协议》，约定两矿整合后八肯中联合煤矿每年向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缴纳整合费40万元，八肯中联合煤矿独立经营，自负盈亏，协议签订后被告拒绝履行义务；经有关部门批准，八肯中联合煤矿资源已经并入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2011年3月11日，原告与被告包军学签订《煤矿移交手续协议》，约定原告将八肯中联合煤矿所有手续及所有物资交给被告包军学，被告包军学分期给付原告前期费用人民币1000万元，于2011年5月1日前给付500万元，2011年10月1日前给付300万元，2011年12月30日前给付200万元，如2011年5月1日前办不完开工批复手续，三次付款时间可同时延期；原告根据协议将八肯联合煤矿所有采矿证件及物资交给被告，被告至今没有给付原告前期费用；八肯中联合煤矿因技术改造与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整合，根据赤峰市安监局赤安监管字（2010）第44号文件第五条规定，被告提交“矿井安全专篇”批复就可以批准开工，但被告至今不提交开工审批的相关文件，导致开工批复至今没有办理，被告以没有开工报告为由拒绝给付原告前期费用；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属于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的企业，被告包军学是被告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法定代表人，三被告之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给付原告现金1000万元，三被告负连带责任。被告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和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辩称，一、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与宁城县八肯中乡联合煤矿(以下简称八肯中乡联矿)不存在真实的煤炭资源整合的事实。2007年3月份，自治区煤矿整顿关闭领导小组办公室决定关闭八肯中乡联矿。八肯中乡联矿投资人为了继续经营，与四龙村北山煤矿协议进行煤矿整合，表面上由四龙村北山煤矿整合八肯中乡联矿，并以四龙村北山煤矿为一个法人主体和一套生产系统；但双方签订的几份协议均约定八肯中乡联矿仍然自己投资生产经营，自行承担整合费用(包括资源价款)及经济、法律、民事责任，并向四龙村北山煤矿交管理费。双方这种名为整合、实为挂靠的“假整合”行为，违反了国家矿产资源法、安全生产法等法律规定，也违背了国家和地方政府关于煤炭资源整合的政策，损害了国家利益，相关协议应属于无效协议。另答辩人也没有实际占用八肯中乡联矿的矿产资源。此外，八肯中乡联矿2007年被政府关闭，营业执照于当年11月23日被工商部门吊销，之后仍然继续违规生产，直至2008年被市政府强制关闭，至今未予注销。二、包军学与赵风起、周桂安等五人签订的《煤矿移交手续协议》是其个人行为，和答辩人及所属四龙村北山煤矿没有关系，对答辩人和四龙村北山煤矿没有效力。三、答辩人及所属四龙村北山煤矿与八肯中乡联矿之间不存在企业兼并的法律关系，本案立案案由为企业兼并合同纠纷有违事实和法律。答辩人属于四龙村举办的乡村集体所有制企业，北山煤矿是答辩人的分支机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乡村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的规定，答辩人及四龙村北山煤矿的财产所有权归四龙村全体村民所有，应由村民会议或者代表全体村民的集体经济组织行使，与其他企业合并须经原批准企业设立的机关核准。对于包军学签订的协议，答辩人当时并不知情，更未同意或授权。另一方面，八肯中乡联合煤矿也是乡村集体所有制企业，根据国家发改委、计委、财政部、国有资产管理局《关于企业兼并的暂行办法》第三条的规定，集体所有制企业被兼并，应由企业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并报政府主管部门备案。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八肯中乡联矿被兼并导致其所有权变动，应当依照法律程序经本村集体成员决定。而八肯中乡联矿所属的占巴营子村民一直反对被兼并整合，几名所谓股东与包军学的协也未履行这些法定程序，因此从八肯中乡联矿的角度，几名所谓股东与包军学签订的协议也不能对其产生效力。再有，根据《关于企业兼并的暂行办法》等法律规定，企业兼并包括对资产的收购及债权、债务的承担，也包括对被兼并方企业职工的安置，需要经过资产评估、各股东会或所有人、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办理产权转让及清算等程序。包军学与几名个人签订的协议明显不具备企业兼并的上述要素和内容，也不构成企业兼并协议。综上所述，答辩人及所属四龙村北山煤矿与八肯中乡联矿不存在资源整合的事实，更不构成企业兼并法律关系。包军学签订的协议完全是相关当事人的个人行为，无论对答辩人及四龙村北山煤矿，还是对八肯中乡联矿均没有法律效力。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被告包军学辩称，一、被答辩人赵风起等7个自然人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首先，张庆富等7人与八肯中联矿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自称的股东身份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八肯中乡联矿的工商登记档案没有股东名册，只有联营投资方。赵风起等7人以股东的名义主张八肯中联矿的债权不符合《公司法》的规定，其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二、被答辩人宁城县八肯中乡联合煤矿(以下简称八肯中联矿)和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以下简称北山煤矿)并不存在企业兼并关系。第一、资源整合并不等于企业兼并，这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资源整合是国家的产业政策，为了扩大企业规模，加大投入力度，确保安全生产。企业兼并则是两个平等主体之间通过达成兼并协议，将人财物整合到一起，协议中必须要有参股比例、人员安置、利润分配等内容。但是从八肯中联矿与北山煤矿签订的一系列协议可以确认，双方只是在名义上进行资源整合，而实质却是在履行挂靠关系。因为八肯中联矿已经于2007年3月份被政府关闭，丧失了采矿权，不能继续从事煤矿开采，按照相关规定八肯中联矿应该组织清算后注销企业。但是八肯中联矿为了达到继续开采的目的，表面上按照国家产业政策进行资源整合，暗地里通过挂靠使用北山煤矿的各种资质进行非法开采。第二、只有两个都合法存在的企业才能进行兼并。八肯中联矿已经于2007年3月被政府关闭，2007年11月23日被宁城县工商局吊销了营业执照，已经不能从事与生产经营有关的活动，只能依法组织清算后予以注销，八肯中联矿已经不具有与其他企业进行兼并的资格。所以两个企业之间根本不存在兼并关系。三、答辩人与被答辩人赵风起等5人签订的《煤矿移交手续协议》属于无效合同。第一、八肯中联矿属于联营企业，根据工商登记档案记载内容可知，联营双方为占巴营子村和瓦北村，根本不存在个人股东，赵风起等5人跟八肯中联矿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构不成表见代理，从而无权处分八肯中联矿的财产，其在协议上签字的行为只能代表个人，与八肯中联矿无关。第二、《煤矿移交手续协议》中约定的1000万元费用主要是指国家的煤炭资源，因为买卖国家资源属于违法行为，所以该协议违反了《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属于无效合同。该协议表面上看移交的是物资，其实双方买卖的却是矿产资源。四、八肯中联矿自2007年被政府关闭后以挂靠的形式继续开采煤炭，已经获取巨额利益，虽然两矿资源没有整合到一起，但是并没有给八肯中联矿带来任何损失。北山煤矿投入巨大人力物力对八肯中联矿的资源进行整合，但终因国家的产业政策发生变动，导致合同目的客观上已经无法实现。北山煤矿自2013年就已经停产，面临被关闭的命运，资源整合已经没有任何现实和长远的意义，矿区划定范围几经周转都没有办理成功，至2014年3月最后一次划定，长达八年的资源整合，已经将北山煤矿拖垮，两矿都已经没有任何精力和财力进行办理，因为即使办理成功也不会给任何一方带来经济利益。国家的产业政策是双方当时签订协议的基础，当国家产业政策发生巨大变化后，如果继续履行合同，根据情势变更原则，将会给其中的一方带来巨大经济损失。八肯中联矿在资源整合过程中没有支付任何费用，整合失败也没有任何损失，如果不根据情势变更原则变更或者解除该协议，而是强制北山煤矿履行支付1000万元的费用的义务，既不符合法律和常理，更有违公平原则，将严重损害四龙村1000余户村民的利益。五、被答辩人宁城县八肯中联合煤矿已经丧失诉权，其诉讼请求不受法律保护。如果八肯中联矿是根据2011年3月11日答辩人与赵风起等5人签订的《煤矿移交手续协议》主张权利，因为该协议在签订至今已经6年多了，八肯中联矿从来没有向本案被告主张过权利，现在提起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应驳回其起诉。综上，被答辩人提起本案诉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庭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其起诉。经审理查明：八肯中联矿成立于1995年4月，企业性质为联营，联营投资方分别是宁城县八肯中乡占巴营子村和宁城宝山工贸总公司；八肯中联矿于1997年申请变更登记，将注册资金由70万元变更为168.5万元，将联营投资方变更为八肯中乡占巴营子村和宁城县大城子镇瓦北村，其中占巴营子村占30%联营投资份额，瓦北村占70%联营投资份额；2002年，八肯中联矿以占巴营子村和宁城宝山工贸总公司作为联营投资方进行改制，将原联营体制改为民营股份制，联营方将各自持有的联营投资份额对外转让，原告中的自然人通过出资受让取得企业股权，但上述改制行为未依法申请变更登记，在工商登记档案中，八肯中联矿的企业性质仍为联营，联营投资方仍为八肯中乡占巴营子村和宁城县大城子镇瓦北村，筹备的有限责任性质的企业法人没有实际成立，同时原告并非八肯中联矿“股东”的全部，截止2010年11月30日，八肯中联矿的股东除了本案原告以外，还有原股东瓦北村和后来的自然人股东赵秀荣，而原告内蒙古宁城宝山工贸有限公司并非企业工商登记档案中的联营主体；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北山煤矿已于2008年1月22日更名为“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该企业的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企业类型为领取营业执照的企业法人分支机构；根据国家产业政策，赤峰市人民政府于2007年3月15日致函内蒙古自治区煤矿整顿关闭领导小组办公室，建议保留宁城县梁东三矿，关闭八肯中联矿，内蒙古自治区煤矿整顿关闭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07年3月20日复函赤峰市人民政府，要求八肯中联矿必须于2007年5月底前按关闭标准完成市级验收，于2007年6月初完成自治区最终关闭验收；2007年6月4日，八肯中联矿与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签订协议，约定以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为主体整合八肯中联矿，整合后以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为一个法人主体和一套生产系统；协议签订后，八肯中联矿和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及当地村、镇政府共同向宁城县安监局提出申请，要求整合八肯中联矿和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的资源；宁城县人民政府于2007年7月2日向赤峰市人民政府提出资源整合报告，赤峰市人民政府于2008年6月10日向内蒙古自治区煤矿整顿关闭领导小组办公室提出资源整合报告，要求整合八肯中联矿和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的资源；内蒙古自治区煤矿整顿关闭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08年10月31日复函赤峰市人民政府，明确八肯中联矿是关闭矿井，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是保留矿井，同意将两矿资源整合技改为年产30万吨以上的煤矿；八肯中联矿与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分别于2007年9月18日、2009年8月21日再次签订协议，约定八肯中联矿使用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提供的手续采矿生产，八肯中联矿向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交纳管理费；因逾期未年检，八肯中联矿于2007年11月23日被宁城县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此后八肯中联矿未依法组织清算，至今未注销；2011年3月11日，赵风起、周桂安、黄风忠、张庆富、吴明五人以八肯中联矿原股东代表的身份与被告包军学签订《煤矿移交手续协议》，约定八肯中联矿原股东于2011年3月11日将原八肯中联矿所有手续交给包军学，不全的手续由包军学自行办理，包军学于2011年5月1日前给付八肯中联矿原股东代表500万元前期费用，于同年10月1日前给付300万元前期费用，于12月31日前给付200万元前期费用，如2011年5月1日之前办不完开工批复，三次付款时间可根据办理开工批复手续的时间情况同时延期；原告陈述称上述前期费用包括八肯中联矿的固定资产和流动资产、煤矿被关闭后进行技改发生的费用、企业负债和部分资源使用费，其中债务本金及利息是900多万元，当时的负债是570万元，近三年的资产300多万元，资产总计约1500多万元；约定付款期间届满后，被告包军学以未能及时办理开工批复手续为由拒绝给付约定费用；2014年3月3日，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批复被告亿达工贸中心：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为资源整合划定矿区范围延续申请，经赤峰市国土资源局审核，该矿因与宁城四龙煤矿重叠而退回调整，现已修改坐标，评审中心已出具证明调整后储量略有减少，但对总量影响不大，提供资料符合要求，矿权无争议，同意该矿的划定矿区范围申请，预留期一年。本院认为：被告包军学是亿达工贸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及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的负责人，其签订协议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原告与被告亿达工贸中心、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签订的《煤矿移交手续协议》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在资源整合中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是保留矿井，八肯中联合煤矿是关闭矿井，八肯中联矿因资源整合已并入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整合后亿达工贸中心是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的建设单位，负有会同有关单位编制施工、组织、设计和安全技术保障措施的义务和按规定对煤矿进行技术改造、按规定及时报批有关手续的责任，没有取得开工批复的责任不在原告，原告已将合同约定的资料及财产交付被告，双方约定给付费用的时间条件已经成就，亿达工贸中心及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应按协议履行义务，给付原告前期费用；原告要求被告包军学个人给付前期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均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给付原告前期费用人民币1000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给付500万元，六个月内全部付清；二、驳回原告对被告包军学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800元，邮寄费66元，合计81866元，由被告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宁城县大城子镇四龙村亿达工贸中心北山煤矿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建宇人民陪审员  王洪炜人民陪审员  胡亚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单亚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