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民终71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家兴，男，198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辅春，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阳泉安中路483号泉隆大厦。 负责人：王秀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适平，福建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珍珠，福建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伟波，男，199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清风，男，198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2号御景苑A栋6楼A。 负责人：盛国英，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萍芳，福建开元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丰泽街中段煌星大厦五层510、511、515、516、517号。 负责人：宋建琪，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清开，男。 原审被告：陈清娥，女，1970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上诉人谢家兴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晋江分公司）、黄伟波、张清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泉州支公司），原审被告陈清娥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6）闽0503民初2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家兴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人保晋江分公司对谢家兴的诉讼请求；二、诉讼费用由人保晋江分公司、黄伟波、张清风、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天安财保泉州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谢家兴承担10%的赔偿责任是错误的。1.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谢家兴的车辆与黄达威的车辆发生碰撞后造成了黄达威车辆损失和造成了多少损失，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请求驳回人保晋江分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中，造成本次交通事故所有车辆全损的原因是黄伟波车辆因碰撞起火引起的。而黄伟波的驾驶车辆与叶亚迟驾驶车辆发生第一次碰撞，与黄达威驾驶的车辆发生第二次碰撞，与洪启斌的车发生第三次碰撞，叶亚迟与洪启斌都不承担责任，因此，车辆起火的责任由黄伟波和黄达威承担，在（2015）丰民初字第6412号判决中，也是判决由黄伟波承担90%的责任，黄达威承担10%的责任。该案已经过二审判决，二审维持原判并已生效，二审案号（2016）闽05民终4843号。3.不管谢家兴的车辆与黄达威的车辆碰撞是否造成了黄达威车辆损失，但最终都被大火烧光了，因此，应以起火的责任作为本案损失赔偿的依据。 人保晋江分公司辩称，涉案黄达威车辆的车损是着火及碰撞两个原因造成。谢家兴称没有相关的碰撞证据，但从事故认定书及福建方正司法鉴定所对事故车辆痕迹做出的鉴定，可以明确谢家兴驾驶的车辆与黄达威的车辆有发生碰撞。谢家兴所称的（2015）丰民初字6412号案件中谢家兴无需承担责任，是因为在那个案件中黄伟波的车辆与谢家兴的车辆没有发生碰撞，故其未承担责任。根据交警事故认定谢家兴承担次要责任，对于黄达威的车辆损失应承担15%以上的责任，一审判决其承担10%的责任并未侵犯其合法权益，故一审判决应予以维持。 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辩称，同人保晋江分公司的答辩意见。补充意见：黄伟波的车辆第三者保险限额是50万，在（2016）闽05民终4843号判决中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已经赔付252360元，在本案一审判决中判决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承担189600元，在丰泽法院审理的谢家兴起诉的案件中判决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承担60040元，总额刚好是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的保险限额。故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的保险限额已经支付完毕，本案中不应再多行支付赔款，一审判决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赔付189600元是合理的，应予维持。 天安财保泉州支公司辩称，同意谢家兴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天安财保泉州支公司认为其他车辆也应享有2000元的保险理赔款，而不应全部支付给人保晋江分公司 黄伟波、张清风、陈清娥未作答辩。 人保晋江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伟波、张清风共同向人保晋江分公司偿还垫付车损赔偿款189600元，并支付自2016年2月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谢家兴、陈清娥共同向人保晋江分公司偿还垫付车损赔偿款42200元，并支付自2016年2月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判令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天安财保泉州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赔偿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付责任，并将赔偿款直接支付给人保晋江分公司；4.本案诉讼费由黄伟波、张清风、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谢家兴、陈清娥、天安财保泉州支公司承担。诉讼中，人保晋江分公司自愿放弃其上述关于利息的诉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18日22时，黄伟波、黄达威、谢家兴分别驾驶车牌号为闽Ｄ×××××号、闽Ｃ×××××号、闽Ｃ×××××号的小型轿车结伴前往清源山，并成如上顺序上山。此时，叶亚迟、洪启斌分别驾驶车牌号为闽Ｅ×××××号、闽Ｃ×××××号的小型轿车下山，双方车辆在泉州市丰泽区交汇，黄伟波驾驶车辆跨越道路中心单虚线，与叶亚迟驾驶车辆发生碰撞，随后黄达威刹车不及碰撞到黄伟波驾驶车辆，致使黄伟波驾驶车辆向左前侧滑与洪启斌驾驶车辆发生碰撞。同时，黄达威向右打方向致其驾驶车辆向右前方侧滑冲撞道路右侧护栏，其后谢家兴亦刹车不及碰撞到黄达威驾驶车辆。事故发生后，黄伟波驾驶车辆前部燃烧，引发五车不同程度毁损。黄达威驾驶车辆车主系黄达威，投保于人保晋江分公司；黄伟波驾驶车辆车主系张清风，投保于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谢家兴驾驶车辆车主系陈清娥，投保于天安财保泉州支公司；叶亚迟驾驶车辆车主系中宝公司，投保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芗江支公司；洪启斌驾驶车辆投保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2015年3月18日，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交巡警大队作出丰公交认字［2015］第200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伟波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黄达威、谢家兴承担次要责任，叶亚迟、洪启斌无责任。2015年4月3日，福建方正司法鉴定所对上述事故车辆痕迹作出闽方司鉴［2015］痕迹鉴字第03054号的鉴定报告，其中认为黄达威驾驶闽Ｃ×××××号车辆整体深度焚烧，只剩下躯壳，前保险杠内铁架、引擎盖及左前叶子板大范围凹陷变形，右侧前叶子板及前后车门，大范围严重凹陷变形，该车车身其它各部未见明显外力作用损坏与痕迹；且通过车辆损坏与痕迹比对分析，可以确认闽Ｄ×××××轿车尾部（保险杠、后箱盖及灯框等）被尾随的闽Ｃ×××××号轿车前部（保险杠内、引擎盖及左叶子板等）碰撞，并引起闽Ｄ×××××轿车侧滑横摆至对向车道，其左侧（后车门及叶子板等）与对向行驶的闽Ｃ×××××轿车正面（保险杠及引擎盖等）发生碰撞；闽Ｃ×××××号轿车前部与闽Ｄ×××××轿车尾部碰撞后顺时针甩摆，之后右侧（前叶子板及前后车门等）与尾随的闽Ｃ×××××轿车正面（保险杠、引擎盖及左右叶子板等）发生碰撞。事故发生后，黄达威与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签订一份《一次定损协议书》，确认车牌号为闽Ｃ×××××号的小型轿车损失为272000元。2016年2月4日，人保晋江分公司赔付黄达威272000元。2016年2月18日，黄达威向人保晋江分公司出具《机动车保险权益转让书》，确认已收到车牌号为闽Ｃ×××××号小型轿车理赔款272000元，同意将已取得赔款部分保险标的一切权益转让给人保晋江分公司，人保晋江分公司得以该公司名义向责任方追偿。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事故系五车相撞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伟波承担主要责任，黄达威、谢家兴承担次要责任是针对整起事故而言。对具体车辆损失的赔偿责任，应当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进行认定。从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询问笔录、痕迹鉴定报告中可以看出，人保晋江分公司承保的车辆即事故中黄达威驾驶的闽Ｃ×××××号车辆的损失由整体深度焚烧及左前部、右前部和前后车门碰撞损坏构成。上述车辆左前部系与黄伟波驾驶车辆碰撞形成，右前部和前后车门系与谢家兴驾驶车辆碰撞形成，整车深度焚烧系黄伟波驾驶车辆起火后波及所致。因交警认定黄伟波、黄达威、谢家兴分别负事故主要、次要、次要责任，且黄达威驾驶车辆与黄伟波和谢家兴分别驾驶车辆均发生了碰撞，黄伟波、黄达威、谢家兴对闽Ｃ×××××号车辆因碰撞产生的损失均存在过错，故该损失应由黄伟波、黄达威、谢家兴负担。对上述车辆整车深度焚烧损失的责任承担的认定，则须分析黄伟波驾驶车辆起火的原因。根据查明的事实，黄伟波驾驶车辆与叶亚迟驾驶车辆发生第一次碰撞，与黄达威驾驶车辆发生第二次碰撞，并因此造成与洪启斌驾驶车辆发生第三次碰撞，此外未体现该车辆与其他车辆发生碰撞或二次碰撞，即黄伟波驾驶车辆起火系与上述三车辆或其中某一车辆撞击后产生。因叶亚迟、洪启斌在该起事故中无责任，车辆碰撞责任应由黄伟波、黄达威承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鉴定书中均未查明起火具体原因，双方当事人亦未在举证期限内提起起火原因的鉴定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黄伟波、黄达威对上述车辆因起火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因黄达威驾驶车辆定损未区分碰撞损失和燃烧损失，黄伟波、黄达威对上述车辆碰撞损失和燃烧损失均负有责任，谢家兴仅对上述车辆碰撞损失存在过错，综合本次事故中各方的过错认定、车辆撞击程度与起火燃烧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在各方当事人应各自承担的赔偿数额的比例确定问题上，酌定黄伟波承担闽Ｃ×××××号车辆损失70%的赔偿责任，黄达威自行负担20%的责任，谢家兴承担10%的赔偿责任。在认定侵权责任比例及相应计算各方具体赔付金额时，应当先确定各侵权责任人就车辆损失应承担的款项金额，即先就损失总额按比例计算各方应赔付款项后，再分别视各方是否投保及投保险别，确定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限额内的赔付责任。因此，黄伟波和谢家兴应分别承担的上述车损赔偿款计为272000×70%＝190400元和272000元×10%＝27200元。人保晋江分公司诉求赔偿具体金额时将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天安财保泉州支公司分别承保车辆交强险中有责任财产损失保险金2000元扣除后，就余下损失金额按比例计算各方应承担的赔偿款的计算方法，不予支持。人保晋江分公司经一审法院释明后，明确不变更其诉讼请求，同意由法院依法认定和判决。人保晋江分公司自愿按189600元诉求黄伟波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系其自行处分权利，应予准许。鉴于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就黄伟波驾驶车辆承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天安财保泉州支公司就谢家兴驾驶车辆仅承保了交强险，各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均不持异议，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的保险限额足以赔付上述损失，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天安财保泉州支公司亦于庭审中确认未因该起事故向其他车主进行理赔，故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天安财保泉州支公司应分别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直接向人保晋江分公司支付赔偿款，即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应向人保晋江分公司支付保险理赔款189600元（先在交强险有责任财产损失保险金额2000元内赔付2000元，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万元内赔付187600元），天安财保泉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有责任财产损失保险限额内向人保晋江分公司支付保险理赔款2000元。谢家兴驾驶车辆未投保商业险，故谢家兴应自行承担向人保晋江分公司支付车损赔偿款27200元-2000元＝25200元的赔偿责任。张清风、陈清娥对闽Ｃ×××××号车辆损失不存在过错，人保晋江分公司诉求其二人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清风、谢家兴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应视为其自愿放弃举证、质证等相关诉讼权利。闽Ｃ×××××号车辆系黄达威所有，人保晋江分公司就该车辆损失对黄达威进行理赔后，已依法取得代位求偿权。黄伟波、黄达威、谢家兴因操作不当造成上述车辆产生车辆损失272000元，黄伟波、谢家兴应分别就上述损失承担70%、10%的赔偿责任，黄达威自行负担20%的损失。因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就黄伟波驾驶车辆承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天安财保泉州支公司就谢家兴驾驶车辆仅承保了交强险，各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均不持异议，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的保险限额足以赔付上述损失，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天安财保泉州支公司亦于庭审中确认未因该起事故向其他车主进行理赔，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天安财保泉州支公司应分别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直接向人保晋江分公司支付赔偿款，即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应向人保晋江分公司支付保险理赔款189600元（先在交强险有责任财产损失保险金额2000元内赔付2000元，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万元内赔付187600元），天安财保泉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有责任财产损失保险限额内向人保晋江分公司支付保险理赔款2000元。谢家兴驾驶车辆未投保商业险，故谢家兴应自行承担向人保晋江分公司支付车损赔偿款27200元-2000元＝25200元的赔偿责任。人保晋江分公司主张车主张清风、陈清娥承担赔偿责任，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张清风、陈清娥对上述车辆损失存在过错，依法应当为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其相关诉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陈清娥关于其无需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本案事故虽是五车相撞的交通事故，但各具体车辆的损失不同，其他被侵权人是否向法院起诉与本案事实的查明并无关联，亦不影响人保晋江分公司主张权利，故黄伟波关于本案须所有车主索赔且一并处理的辩解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黄伟波关于其与黄达威、谢家兴承担本案责任比例应确定为60%、20%、20%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张清风、谢家兴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人保晋江分公司支付保险理赔款189600元（先在交强险有责任财产损失保险金额2000元内赔付2000元，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万元内赔付187600元）；二、天安财保泉州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人保晋江分公司支付保险理赔款2000元；三、谢家兴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人保晋江分公司支付车损赔偿款25200元；四、驳回人保晋江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77元，由人保晋江分公司负担309元，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负担3908元，谢家兴负担519元，天安财保泉州支公司负担41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中，谢家兴当庭向本院递交一份证据：（2016）闽05民终484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造成损失的原因是车辆起火，火灾与谢家兴无任何关系，故谢家兴在本案中也无需承担责任。 人保晋江分公司质证称，对三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判决书第7页有分析到车损是因为着火和碰撞造成，因为谢家兴驾驶的车辆与黄伟波驾驶的车辆并无发生碰撞，因此对其碰撞所造成的损失谢家兴不承担责任，该判决书中的车损情况与本案的车损情况略有不同，本案黄达威的车辆与谢家兴驾驶的车辆是有发生碰撞的，部分损失是由谢家兴驾驶的车辆碰撞造成的，谢家兴应承担责任。 阳光财保厦门分公司质证称，同人保晋江分公司的质证意见。 天安财保泉州支公司质证称，对谢家兴的举证没有意见。 本院认为，（2016）闽05民终4843号案件系黄伟波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芗江支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该份生效判决与本案并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证明谢家兴的诉讼主张。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谢家兴是否应对闽Ｃ×××××号小轿车的损失承担责任，承担多大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系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黄伟波、黄达威、谢家兴因操作不当造成闽Ｃ×××××号小轿车损失272000元，人保晋江分公司在赔付涉案车辆损失后乙方取得对实际侵权人的代位求偿权。丰公交认字【2015】第200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伟波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黄达威、谢家兴承担次要责任，综合事故发生的原因，谢家兴仅对闽Ｃ×××××号小轿车因碰撞产生的损失存在过错，因闽Ｃ×××××号小轿车的损失认定并未区分碰撞损失和燃烧损失，原审法院根据本次事故中各方当事人过错的认定、车辆撞击程度等，酌定谢家兴对闽Ｃ×××××号小轿车的损失承担10%的赔付责任，并不违反法律和法规的规定，谢家兴对损失的多少及责任承担的比例有异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天安财保泉州支公司辩称不能将2000元的交强险全部判给闽Ｃ×××××号小轿车，但并未在上诉期间内提起上诉，本院不予审查。 综上，谢家兴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777元，由谢家兴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冠雄 审 判 员 骆志鹏 审 判 员 张小燕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王莉莉 书 记 员 吕海芸 速 录 员 庄灵煜 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