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琼0106民初11760号 原告曾兆旺，男，1981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龙华路。 原告国际旅游岛商报社，住所地海口市龙华路。 法定代表人张越，社长。 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清兰，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涂少奇，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高永南，男，195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 被告海口经济学院，住所地海口市桂林洋高校区。 法定代表人曹成杰，院长。 委托代理人高永南，男，195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 被告刘耘，男，195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长沙（星沙）经济技术开发区毛塘工业园湖南信息学院校长办公室，原海口经济学院院长，现任湖南信息学院校长、党委副书记。 原告曾兆旺、国际旅游岛商报社与被告高永南、海口经济学院、刘耘名誉权纠纷一案，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兆旺、二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清兰、涂少奇，被告高永南、被告海口经济学院的委托代理人高永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耘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曾兆旺、国际旅游岛商报社诉称，国际旅游岛商报社系海南省正处级新闻事业单位，报纸发行量大、覆盖面广、阅读受众多，在省内享有广泛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原告曾兆旺系原告国际旅游岛商报社记者。2013年1月31日、3月14日，曾兆旺在《国际旅游岛商报》“足尖海南”版面发表《石山施茶地名中隐藏的乐善往事》（下称“石山施茶”）及《儒本村宗祠煌煌甲第荣光》（下称“儒本村”）两篇文章。上述两篇文章发表后，被告高永南（系被告海口经济学院的教师）认为文章抄袭其著作《回望乡绅》。对此，两原告就具体写作过程、实地走访及查阅文献的依据向被告高永南多次解释说明，明确表示不存在抄袭。因不认可两原告的解释说明，被告高永南投诉至海南省文体厅，省文体厅随即介入调查，但因上述两篇文章确不存在抄袭，省文体厅未作进一步处理。2015年1月底至2月初，被告高永南相继在天涯论坛“走读海南”“校园爆料”“琼崖史志”“网罗天下”“百姓声音”“海南家装”六大版块上，使用“XX”账号发表诸如《遭遇抄袭上：湖南澧县等书刊、海南国际旅游岛商报曾兆旺抄袭》《遭遇抄袭下：商报记者曾兆旺反复抄袭拙著》等网帖共8篇，在红网“百姓呼声”版块中使用“XX”账号发表《遭遇抄袭上：澧县主编、编辑大肆抄袭》网贴，在新浪微博注册名为“XXX”的个人微博上发表、转发侵犯两原告名誉权的3条微博，其所发网帖及微博直接认定“海南国际旅游岛商报社记者曾兆旺抄袭其著作《回望乡绅》”，甚至使用“以讹传讹”“无良行径”“职业操守缺失”“信口胡说”“胡乱编造自己的东西，耸人听闻”“你的报纸是没多少人看”“急功近利又学养欠缺”“他轻易捞了多少”“犯贱”等贬损、侮辱两原告的措辞。为此，原告曾兆旺通过“XX”账号多次跟帖澄清解释，但被告高永南并未删除上述网帖、微博。该事件在网络上一度引起热议，被告高永南发表的网贴点击率累计达五千余次，跟帖留言达百余次，部分网友在跟帖留言中直接批评、谴责两原告的行为。2015年1月23日、24日，被告海口经济学院在其官方网站“学风建设”版块相继发布《原作遭抄袭作者维权难》《海南记者曾某旺抄袭》两篇文章，认定“海南国际旅游岛商报曾兆旺发表的《石山施茶》及《儒本村》系抄袭《回望乡绅》”，甚至使用“学养欠缺”“胡说八道”“多行不义必自毙”等贬损、侮辱原告曾兆旺的措辞。2015年1月28日，被告刘耘（系被告海口经济学院的前任院长）在新浪微博注册名为“XXXX”、拥有16余万粉丝的个人微博上发文，认定“海南国际旅游岛商报曾兆旺多次抄袭剽窃高永南著作内容”，该微博被转发138次、评论57次、点赞39次。2015年10月11日，被告高永南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提起著作权侵权诉讼。2015年12月21日，该院作出(2015)海中法民三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两原告所刊《石山施茶》、《儒本村》并未抄袭高永南《回望乡绅》，未侵犯高永南著作权。被告高永南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6月30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琼民终1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生效判决作出后，被告刘耘才将其上述微博删除，但被告高永南及海口经济学院至今仍未删除上述网帖及微博，甚至被告高永南还于2016年9月11日在新浪博客中以账户“用户XX”继续转载文章“遭遇抄袭：湖南澧县《城头山视窗》等书刊、海南国际旅游岛商报社曾兆旺抄袭”（该文章随后被删除但仍保留于百度搜索界面），并于2016年10月18日在新浪博客以账户“XX”“XX”继续转载文章“遭遇抄袭：湖南澧县《城头山视窗》等书刊、海南国际旅游岛商报曾兆旺抄袭”“遭遇抄袭·下：商报记者曾兆旺反复抄袭”。目前，在各大网络搜索引擎搜索两原告名称即出现大量关于两原告抄袭的内容和链接，特别是三被告所发表上述有关“曾兆旺抄袭”的网帖，在搜索引擎的结果显示里，几乎将有关曾兆旺的获奖信息、著作信息等网络链接淹没。综上，原告旅游岛商报社作为省内知名的新闻媒体，原告曾兆旺作为以写作为生的媒体文字工作者，三被告在没有任何抄袭证据的情况下，分别在天涯论坛、红网、海口经济学院官方网站、微博、博客等众多知名网络平台上公开发表文章、网帖直接认定两原告存在抄袭行为，甚至使用诸多侮辱性措辞，故意贬损两原告名誉，引发网民负面评论，造成两原告社会评价降低、名誉受损。不仅如此，在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两原告并未构成抄袭后，被告高永南及海口经济学院至今拒不删除上述网帖及微博，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三被告上述不实及侮辱性的言论持续地给两原告的名誉造成严重损害。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高永南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删除其在天涯论坛上注册帐号为“XX”发表的侵犯两原告名誉权的8篇网帖，删除其在红网“百姓呼声”版块注册帐号为“XXX”发表的侵犯两原告名誉权的1篇网帖，删除其在新浪微博上注册名为“XXX”的个人微博发表及转发的侵犯两原告名誉权的3条微博，删除保留在百度搜索界面中其以新浪博客帐户“用户XX”转载侵犯两原告名誉权的1篇网帖，删除其以新浪博客帐户“XX”“XX”分别转载的侵犯两原告名誉权的各1篇网帖，删除其在天涯论坛、蚂蚁网、帖妈妈等新网站发布《给海南国际旅游岛商报社张越社长的公开信》（一）、（二）及回帖各1篇侵权网帖；2、被告海口经济学院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删除在海口经济学院官方网站上发布的侵犯两原告名誉权的2篇文章；3、三被告连续二十日分别在《海南日报》、《国际旅游岛商报》、《海口日报》、《南国都市报》、《海南特区报》头版刊登1/4版面的致歉声明向两原告道歉（内容必须经法院审定），向两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消除影响；4、三被告连续二十日分别在海口经济学院官网、新浪微博、新浪博客、天涯论坛、红网、蚂蚁网、帖妈妈等发帖的网站（以被告实际发帖的侵权网站为准）的首页显著位置发布致歉声明向两原告公开赔礼道歉（内容必须经法院审定），恢复名誉、消除影响；5、三被告赔偿原告曾兆旺误工费2767.5元、交通费144元、公证费10100元（以实际产生的公证费用为准）、律师服务费80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25000元，共计46011.5元；6、三被告赔偿原告国际旅游岛商报社律师服务费5500元、名誉损失费暂计50000元，共计55500元；7、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高永南辩称，一、其于2015年2月1日在《琼崖史志》、《走读海南》以“XX”网名发布遭遇抄袭两个帖子（非8篇），一是文本对照披露记者抄袭，二是批评“他的报纸”错漏百出和记者的学养欠缺。以象棋网名“XXX”发布3条微博跟帖。尊重法律，《琼崖史志》帖可以删除，微博跟帖已被删除（没找到）。二、原告手头有被告高永南的书，书上有供抄袭的完备内容，原告在两村只短暂停留，儒本村原告的所谓采访对象（其实是向导）只说原告到过，交流半小时，原告至今拿不出任何采访笔记，不抄书，凭记忆写作发表各几千字的文章，天大笑话！起诉记者及报纸是被告高永南的个人行为，与学校无关：两年前“海口经济学院校园网”之二级网页科研处之小版块“科研”及已拆销的建筑工程学院之“学风”栏编辑采用了本人的两个共几百字短文（其中一个为湖南澧县抄袭事）。前院长刘耘博士是几个认真研读两方文本的人之一，其应被告高永南请求见义勇为发表两则微博支持也是高永南的个人行为；几天后刘耘接曾兆旺私信请求（上帖第8页）后即中止，且曾兆旺起诉状说判决生效后刘耘已删除“上述微博”。三、被告高永南没有在红网百姓呼声注册账号“XX”，更没有在海南高院、湖南常德中院判决下达后的9月11日在新浪博客中以“用户XX”、10月18日以账户“XX”、“XX”继续转载“遭遇抄袭”两帖。被告高永南在《法治论坛·实务案例》、《新闻众评·深度探讨》、《我的大学·校园生活》、《舞文弄墨·评论》发表文章《给国际旅游岛商报社张越社长的信》一、二，署名实事求是地反映曾兆旺记者错漏严重及诉讼造假问题。被告高永南没有在蚂蚁网、帖妈妈发布任何信息。四、作为商报订户、读者其没有贬损处级主流媒体的主观故意。被告高永南的网帖中有“以讹传讹，信口胡说，胡编乱造，急功近利，错漏百出，学养欠缺”等词语，但是就个别记者而言不涉及商报。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海口经济学院的答辩意见同上。 被告刘耘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日，用户名“XX”分别在天涯论坛“海南家装”、“海南高校”板块发表文章“遭遇抄袭·下”、“遭遇抄袭.上”，两篇文章末尾均写有内容“（预告：海南《国际旅游岛商报》记者曾兆旺获赠拙著《失落的金顶》《回望乡绅》后，现已发现去年1至3月他进行了疯狂抄袭，正着手追究）”。同日，该用户名在天涯论坛“海南高校”板块发表文章“遭遇抄袭.下：商报记者曾兆旺反复抄袭拙著”，文章针对原告曾兆旺使用如下描述词句：“他们抄起来轻车熟路”、“以讹传讹”、“胡诌”、“信口胡说”、“记者抄袭的伎俩”、“让你无法查证而掩盖无良行径”、“但曾记者的职业操守缺失远远超出自己的判断”、“这样的记者！这样的报纸（几次与他们交涉无果）！”、“信口胡说”、“胡乱编造自己的东西，耸人听闻！”、“你的报纸是没多少人看”、“急功近利又学养欠缺的他”、“几大版报纸，他轻易捞了多少？”。同日，该用户名在天涯论坛“网罗天下”、“琼崖史志”板块发表文章“遭遇抄袭：湖南易宗明、庹登泉、海南曾兆旺反复抄袭拙著”，在“百姓声音”板块发表文章“遭遇抄袭·下：商报记者曾兆旺反复抄袭”。文章“遭遇抄袭：湖南易宗明、庹登泉、海南曾兆旺反复抄袭拙著”与文章“遭遇抄袭·下：商报记者曾兆旺反复抄袭拙著”内容相同，文章“遭遇抄袭·下：商报记者曾兆旺反复抄袭”与文章“遭遇抄袭·下：商报记者曾兆旺反复抄袭拙著”内容相同。同日，该用户名还在天涯社区“走读海南”板块发表文章“遭遇抄袭：湖南。。。海南。。。反复抄袭（保留若干天后移动）”，文章内容与“遭遇抄袭·下”相同。次日，原告曾兆旺在该篇文章下面以用户名“XX”发帖留言，否认抄袭。楼主“回望失落”回帖，回帖中使用以下词句：“对你这样的巧滑人”、“你这次有点犯贱”、“你学养比较欠缺”、“动不动就抄”、“如果不是体制庇护，能混饭吃？”“不是我眼红，是替报纸订户（自愿，摊派？）还有读者抱屈，花了大钱，得到的东西（主要是你的）严重掺水造价胡诌。人没有底线，捞钱还不容易！”、“你要睁大眼睛抄！不要害人。”此外，用户名“XX”还于2015年1月29日在天涯论坛“百姓声音”板块发表文章《遭遇抄袭：湖南澧县等书刊、海南国际旅游岛商报曾兆旺抄袭》，内容与《遭遇抄袭·上》一文相同。2015年2月3日，用户名“XX”在红网“百姓呼声”板块发表文章《遭遇抄袭上：澧县主编、编辑大肆抄袭》。2015年1月26日，新浪微博账号“XX”发表微博，称“海南国际旅游岛商报曾兆旺多次抄袭剽窃高永南书中内容，高先生反复交涉未果，我特利用微博披露真相”。该条微博被转发138次。新浪微博认证号“XX”分别于2015年2月2日、2月3日转发“XX”的微博，内容为文章“遭遇抄袭：湖南易宗明、庹登泉、海南曾兆旺反复抄袭拙著”，“XX”陈述曾兆旺的文章内容抄袭被告高永南的《回望乡绅》。2015年2月12日，“XX”再次发表微博，内容针对曾兆旺在天涯论坛走读海南板块回帖称其因高永南抹黑造成精神损害，称“非落井下石！抄袭轻松，被逮烦恼，硬撑痛苦！一正常人能被抹黑？”2015年2月14日，“XX”再次发文回应曾兆旺在天涯论坛走进海南板块回帖嘲讽高永南请学生帮其发帖。2015年1月23日、2015年1月24日，海口经济学院在其官方网站“学风建设”板块发表文章《原作遭抄袭作者维权难》、《海南记者曾某旺抄袭》，文中提到“曾兆旺抄文《石山施茶》”“学养欠缺便会使之胡说八道”“多行不义必自毙”。2016年10月18日，新浪博客账号“琰速革律的博客”发表博文《遭遇抄袭：湖南澧县等书刊、海南国际旅游岛商报曾兆旺抄袭》。同日，账号“XX的博客”发表博文《遭遇抄袭·下：商报记者曾兆旺反复抄袭》。2013年6月24日，原告曾兆旺使用QQ邮箱（邮箱号：XX）向被告高永南（邮箱号：XX）发邮件《关于一文的情况说明》，解释其不存在抄袭。曾兆旺和国际旅游岛商报社对上述网帖均进行了公证，分别支付公证费7600元、1500元。两原告委托海南先国律师事务所黄芝锋律师于2016年11月2日向本院对三被告提起名誉权诉讼，支付律师服务费8000元。因本案为发回重审案件，现二原告又委托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周兰清、涂少奇律师代理案件，为此曾兆旺、国际旅游岛商报社各支出律师服务费1000元、5500元。 2017年9月17日，用户名“XX”在天涯论坛“我的大学”板块发表文章《给国际旅游岛商报社张越社长的信（一）》，称其在《走读海南》《琼崖史志》《海南高校》以网名及实名发文投诉和批评记者曾兆旺，是就个别记者而言不涉及贵报。2017年9月30日，用户名“回望失落”在该板块发文《给国际旅游岛商报社张越社长的信（二）》，主要内容是讲述曾兆旺在高永南诉两原告的著作权侵权纠纷中提供虚假的证据。2017年9月14日，用户名“回望失落”在天涯论坛“法治论坛”板块、“新闻众评”板块发表文章《给国际旅游岛商报社张越社长的信（一）》。2017年9月17日、9月29日，用户名“回望失落”在天涯论坛“法律论坛”板块发表文章《给国际旅游岛商报社张越社长的信（一）》、《给国际旅游岛商报社张越社长的信（二）》。2017年9月14日、9月15日，帖妈妈网、蚂蚁网分别转载了文章《给国际旅游岛商报社张越社长的信（一）》。 另查，庭审中，被告高永南认可用户名“XX”是其本人注册并使用的用户名，该用户名在天涯论坛各版块发表的文章是高永南本人发表的，认可新浪微博账号“XX”所发的微博是其本人所发；不认可红网用户名“XXX”、新浪博客账号“XX”、“XX”和“XX”是其注册并使用的账号。原告亦没有提供上述账户为高永南注册的证据。现用户名“回望失落”在天涯论坛相关版块发表的文章仍在网，账号“XX”所发的上述涉案微博内容已经删除。海口经济学院在其官网发表的两篇涉案文章已经删除。微博账号“XX”发表的涉案微博已经删除。 再查，2015年10月11日，高永南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著作权侵权诉讼，该院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2015）海中法民三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高永南的诉讼请求。后高永南不服，上诉至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6年6月30日作出（2016）琼民终1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以上事实，有公证书（7份）、网络截图、电子邮件、发票、法律事务委托合同、（2015）海中法民三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2016）琼民终126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陈述以及庭审笔录在卷为凭，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八条的规定，本案中，被告高永南使用“XX”账号在天涯论坛发表的文章，将其所著书中内容与原告曾兆旺在国际旅游岛商报上发表的文章进行比对，称原告曾兆旺抄袭。被告高永南就抄袭一事提起著作权侵权诉讼，经中、高两级法院审理后，二审终审判决认定曾兆旺不构成抄袭，不构成对被告高永南著作权的侵犯。故被告高永南在天涯论坛发表的针对原告曾兆旺的批评性文章，称原告曾兆旺抄袭其著作，内容失实。虽然被告高永南发表的文章内容失实，且在文章中针对原告曾兆旺使用了一些过激的言辞，但这些词句多表达的是原告曾兆旺身为记者不具备职业操守，并没有对曾兆旺的人格进行贬损、侮辱，不构成对曾兆旺人格的侵害。此外，被告高永南的行为并未对原告曾兆旺的名誉造成应该进行法律评判的实际的损害后果，没有使曾兆旺的个人社会评价降低，也未对曾兆旺的名誉产生消极影响。 故被告高永南的行为不构成对原告曾兆旺名誉权的侵权。被告高永南的文章中使用的过激言辞，仅针对曾兆旺个人，并没有针对原告国际旅游岛商报社，故其行为并未侵犯国际旅游岛商报社的名誉权。同理，被告海口经济学院、刘耘发表的涉案网帖内容亦未造成原告曾兆旺的人格贬损，且已经删除，不构成对两原告的侵权。据此，两原告要求三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曾兆旺、国际旅游岛商报社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曾兆旺、国际旅游岛商报社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晓莉 人民陪审员  李 芳 人民陪审员  肖世俊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陈家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