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民终41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党家街道办事处罗而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728624078M。 法定代表人：李进雄，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锋，山东琴岛（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翔，山东琴岛（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沙河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13902565T。 法定代表人：王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利，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春峰，安徽鹿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2民初6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并由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未认定有关田甜的委托书所使用的印章系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其他场合使用过的印章显系错误；一审法院未同意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的鉴定印章申请显系违反法定程序；一审适用法律错误，田甜出庭的举证责任在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一审法院未采信《银行承兑汇票》系举证责任分配错误；田甜有权代表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就退货事宜与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签署协议。 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涉案印章的真伪或鉴定与否，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认定，一审法院未准许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对印章的鉴定并无不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双方于2017年12月26日签署的《协议书》，协助办理退货手续，并前往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仓库提取退货；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支付退货款1706534.4元；并支付逾期利息暂为337893.81元（按照日万分之五利率，自2018年1月28日暂计算至2019年2月28日）以及2019年3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8日至2016年11月7日，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需方)与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为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供方）签订六份药品销售合同，双方约定：由需方向供方购买天津同仁堂生产的风湿寒痛片，合计价款为2145024元。合同签订后，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发货义务。2018年7月23日，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向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诉称：自2016年9月8日开始，双方签订多份《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药品销售合同》，约定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供应药品。2017年12月26日，双方经协商一致，签订《协议书》及《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药品销售合同》，约定将部分药品以返销的形式退回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上述协议及合同签订后，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拒收药品，给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请求判令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支付退货款1366075.69元及违约金，判令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支付运费3140元。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答辩期限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3日裁定移送太和县人民法院审理。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在二审审查期间，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提出撤诉申请，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予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撤回上诉。2019年3月4日，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向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答辩期限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裁定移送太和县人民法院审理。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6月24日一审法院立案。2018年8月20日，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发出《关于及时退货避免损失的函》：1、同意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退回风湿寒通片4640盒，考虑到药品的效期问题，在收到函后五个工作日内将上述药品退至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逾期视为放弃退货要求。2、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收到上述药品后，即在五个工作日内将应付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的退货款汇至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账户，逾期按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收到函后，于2018年8月26日书面回复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根据双方于2017年12月26日签订的相关合同，1、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收到回复函3日内向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退货款1692672元、逾期付款违约金180269.57元、运费3140元及诉讼费9078元，共计1885159.57元；2、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赴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仓库将退货提走。2018年8月28日，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发出《说明及通知》重申：请在收到本通知后五个工作日内将上述药品退至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逾期视为放弃退货要求。另外需要说明的是，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委托律师提出的和解意见中涉及的2017年12月26日《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药品销售合同》是不存在的，从该律师发过来的图片中可以看出，该合同从内容到格式、版本以及合同印章均属伪造的，为此请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回函告知是谁向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提交了上述伪造合同，以便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时向有管辖权的公安机关提出控告。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30日收到后，没有答复。2018年9月1日，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发出《第三次通知》，通知载明：“我公司已分别于2018年8月22日和8月28日去函给贵公司，明确表示同意贵公司提出的风湿寒痛片退货问题。同时声明贵公司提出的2017年12月26日的合同是伪造的，要求贵公司回函告知是谁向贵公司提交的上述合同。但贵公司于2018年8月26日的回函中，坚持依据上述伪造的合同要求我公司支付所谓的违约金。为避免扩大损失，我公司特再次去函作如下通知：一、贵公司坚持要求的违约金、诉讼费、运费等，目前暂时搁置，有待双方依据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或其他有关的人民法院的判决为依据，再作决定。二、请贵公司按接此通知后3日内，将要求退货的风湿寒痛片退至我公司仓库。如贵公司坚持让我公司去人到贵公司仓库验收退货，请贵公司接此通知后3日内书面告知贵公司负责退货联系人的电话，我公司即委托有关人员前去贵公司验收有关风湿寒痛片（此退货需在贵公司接此通知后五个工作日内完成，逾期视为贵公司放弃退货要求，我公司也不再接受退货），待贵公司的退货入我公司仓库后五个工作日内，扣除贵公司欠我公司货款后，我公司即将应付退货款汇至贵公司指定的账户。三、请贵公司接此通知后3日内，付清欠我公司全部货款，逾期需按银行贷款利率双倍向我公司支付违约金。四、若贵公司不同意本通知第二条提出的退货方案，或者未能如期按第二条的通知履行，在本公司将不再接受贵公司的任何退货。五、我公司已决定就贵公司提出的2017年12月26日合同问題，正式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依据公安机关的要求，请贵公司告知该合同原件在什么地方?是谁向贵公司提交了该合同?以便公安机关前去调取合同，并向有关涉案人员调査。”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接通知后，仍未答复。在本院立案时，案涉风湿寒痛片全部超过有效期。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于2017年12月26日就案涉药品达成退货协议及在2018年4月18日向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退货而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拒收的事实。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提向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起诉后，在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处理期间，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三次通知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同意退货，但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在接到第一次通知后，却以虚假的2017年12月26日《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药品销售合同》为依据拒绝了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意见，对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第二、三次通知，则不予答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作出将案件移送太和县人民法院处理的裁定后，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在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处理上诉期间，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提出撤诉申请，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予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撤回上诉。后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又向无管辖权的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起诉，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裁定移送太和县人民法院审理。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涉案药品在本院立案时超过有效期。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15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8156元，由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涉案药品已经超过有效期，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主张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协助办理退货手续，并前往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仓库提取退货，已无必要，本院不予支持。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主张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公司支付退货款1706534.4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156元，由上诉人国药控股济南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海龙 审判员  马 林 审判员  程 畅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于飞虎 书记员张俊凯 附：本民事判决书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