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702民初435号 原告：李成军，男，196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四川省宣汉县。 原告：漆辉华，男，1963年2月5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达州市。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强，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银杏路2号1栋19层1号。 法定代表人：程维周，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平，四川弘旺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重烨，四川立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四川省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蜀汉路6号。 法定代表人：蒋和平，董事长。 原告李成军、漆辉华诉被告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省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成军、漆辉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强，被告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平、苏重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四川省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成军、漆辉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1354954.7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并按《工程承包合同》第十一条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四川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其开发的“凤栖苑”项目发包给四川省宣汉县西城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现名为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又将其中D、E栋再次转包给二原告，并于2006年3月17日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全部义务，按时完成了工程内容，2008年11月2日，原被告召开了《关于凤栖苑各承建方结算的有关会议》，就原告施工工程的结算方式达成补充协议。按照《工程承包合同》、关于凤栖苑各承建方结算的有关会议之约定，原告据实结算后被告应付原告工程款为1354954.7元，但二被告却多次推诿拒绝支付原告前述工程款，特诉至法院。 被告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原告已经两次起诉，两次撤诉，我们认为本次诉讼构成恶意诉讼。2、被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超额完成工程价款，同时，原告还应当承担建筑安装营业税及附加个人所得税，被告保留对原告的诉讼。3、本案建设工程合同，因承包人原告系自然人，无承包建设的资质，故承包合同应当无效。其无效后产生两个法律后果，一是只能按合同约定的D栋每平方米300元、E栋每平方米400元及实测面积进行结算，中标备案合同约定的单价也与此一致。二是合同无效，中誉远发公司便不承担违约责任。4、原告施工造成质量不合格，给被告造成了巨大损失和声誉影响，300多住户集体上访，已经构成严重违约。被告保留对原告追究损失的责任。5、原告诉状所称2008年11月2日，原被告召开了凤栖苑工程的会议，就施工方式达成协议，关于凤栖苑工程和承建方的会议，下欠未支付工程款为135495.577元，与客观事实不符合。被告从未与原告召开过类似会议，也未达成过补充协议。6、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下差工程款的数量，前后自相矛盾。本案近十年的诉讼中，原告先后起诉3次，第一次主张工程款未1060895元，第2次也是1060895元，开庭后增加为1354954.57元，前后相差29405.57元，原告连自己究竟应该收多少工程款不清楚。7、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了诉讼时效。8、原告主张案件代理费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四川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 2、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3、四川省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4、《工程承包合同》。5、《关于凤栖苑各承建方结算的有关会议》。6、《凤栖苑D、E栋项目部工程结算清单》。7、《凤栖苑D、E栋工程结算》。8、四川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书。用以证明案涉工程于2011年1月24日完成竣工验收。9、《收条》、《领条》。 10、《工程承包合同》。11、关于凤栖苑各承建方结算方式的会议。12、《工程承包合同》。13、关于凤栖苑各承建方结算方式的会议。14、《凤栖苑C栋项目部工程结算清单》。15、李城、徐丕权、魏挥理到庭作证。被告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并围绕原告的诉讼请求提交了1、李成军与原西城建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2、中标通知书。3、四川省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远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5、《国有土地使用权证》。6、《建设用地批准书》。7、四川省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8、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9、四川省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达州市金丰易房地产顾向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代理合同》。10、金丰易公司出具的证明。11、程维建、魏辉万出具的《证明》。12、中誉远发建设集团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13、合同法第四十八、五十一、五十二条。14、民事诉状。15、受理案件通知书。16、举证通知书。传票。18、宣汉县法院民事裁定书。19、达州市中院民事裁定书。20、《房产测绘报告书》。21、原告李成军出具的领取工程款的领条。22、达州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关于尽快组织整改凤栖苑工程质量问题的通知。23、关于凤栖苑屋面和外墙渗水及管道问题要求立即维修的通知。24、诉涉工程维修资料。25、李成军、漆辉华诉四川远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证据目录。26、原告在第一次诉讼中提取的徐丕权的调查笔录。原告对被告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质证。被告四川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对上述证据质证，亦未提供相关证据。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由四川省宣汉县西城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宣汉县西城建司）、四川省远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更名而来。2006年3月17日，原告李成军、漆辉华（乙方）与宣汉县西城建司（甲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主要约定宣汉县西城建司将达州市通川区东城南岳村二岩坡安置房交由李成军、漆辉华承建，签订合同时乙方向甲方交17万元质量保证金；工程结算以建筑面积为计价基数，砖混结构E幢400元/㎡，D幢390元/㎡结算工程承包价款。乙方先垫支修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结算。程维周、程维建、魏辉万在《工程承包合同》甲方法定代表人栏处签字。2006年3月28日，二原告向宣汉县西城建司缴纳保证金17万元，收款人李纯奎，程维建、魏辉万在收款《收据》上签字。2006年11月13日，由宣汉县西城建司更名的四川省远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过竞标取得四川省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的凤栖苑A、B、C、D、E栋工程《中标通知书》。次日，被告四川省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与四川省远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承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工期2006年9月-2007年10月（其中基础在2006年11月底竣工，主体在2007年4月底竣工），共计390天；符杰任项目经理；合同价款14399100元，基础竣工付总价20%，主体结束付总价40%，房屋竣工验收后付清。基础、主体、外装修为验收部位等内容。2007年3月10日，被告四川省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达州市金丰易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签订销售代理合同，金丰易公司受托对“凤栖苑”A-E栋房屋进行销售。2007年6月和2008年8月，被告四川省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委托达州市安信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凤栖苑”D、E栋房屋面积进行测绘，形成《达州市房屋面积测绘报告载明：达州市通川区东城南岳村二岩坡安置房“凤栖苑”D、E栋建筑面积分别为：D幢6769.56㎡、E幢3666.12㎡，按照2006年3月17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的“工程结算以建筑面积为计价基数，砖混结构E幢400元/㎡，D幢390元/㎡结算工程承包价款”，应付原告工程款E幢D幢6769.56㎡×390元+3666.12㎡×400元=4106576.4元。2008年1月20日，“凤栖苑”工程项目部办公室组织召开了《关于凤栖苑各承建方结算的有关会议》，会议就凤栖苑开发方补偿给承建方套房交由凤栖苑售楼部销售单价950元/㎡以上提成、分利有关问题及结算方式达成一致意见，内容：“1、补偿套房自愿交由凤栖苑售楼部代售的，单价950/㎡至1150元/㎡售楼部提成2%；2、超过单价1150元/㎡的套房，超出单价1150元/㎡部分按承建方和售楼部各50%分成；3、所售该部分套房超出950/㎡部分，按13%向开发方交纳销售税金，但售房部提成部分销售税金由售楼部交纳；4、其结算方式按合同约定计算，结算时开发方向承建方拨付总工程造价95%的工程款，春节前不按约定结算，甲方向承建方交付5%利息；5、建安税按总工程造价3.33%向开发方交纳，并按总工程量向甲方交纳正式发票；6、利息部分计算依据是应拨款的差额部分（按月息交付）”。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程维建、魏辉万、徐丕权、覃永国、李纯奎、谢祝清、雷必华，凤栖苑D、E栋承建方李成军、A、B栋承建方李城、C栋承建方魏挥理参加了会议并制作会议记录，程维建、魏辉万代表开发方，李城、魏挥理、李成军作为承建方分别在会议记录尾部签写“同意按此方式结算”字样。2008年7月27日，凤栖苑D、E栋项目部工程结算形成《凤栖苑D、E栋项目部结算清单》，载明：“一、D、E栋总应收工程款：4684854.00元：1、修建工程价款：4113697元（注：以预测面积为标准计算，D栋6702.03㎡×395元+E栋3665.99㎡×400元）；2、售楼部代售及差面积部分总价差款：571157元；二、截止到2008年春节领款及扣款总计：3688429元1、财务处领取：3427458元2、自留住房、门市房价款：260971元①门市：C10#50.33×1600元＝80528元②住房：A1-7-170.56㎡，A1-5-4，119.38㎡，189.94㎡×950元=180443元；三、截止到2008年春节总应收款：996425元（4684854元-3688429元=996425元）；四、所欠工程款按3分/月计6个月利息：179352.00元（994625元×3%×6个月=179352元）；五、工程质量保证金：170000元；六、工程质量保证金扣除不计息50000元按3%每月计息10个月36000元，（170000元-50000元）×3%×10个月=36000元；七、截止到2008年7月26日D、E栋项目应收款为:1381777元（996425+179352+170000+36000=1381777）元；八、扣除应扣减部分：320882元1、门市抵付工程款；229813元，2、门市附属设施费:12000元，3、代扣西城建司（远发建司）管理费：9069㎡×1元/㎡=9069元，4、质量保证金：50000元；九、截止到2008年7月26日D、E栋项目部总应收款1060895元，即1381777元-320882元=1060895元”。覃永国、徐丕权在《凤栖苑D、E栋项目部结算清单》上签字。2008年11月2日，凤栖苑D、E栋项目部工程再次进行结算，形成《凤栖苑D、E栋工程结算》，载明：“一、截止到2008年7月27日应收工程款（后续领款以财务核对为准）1060895元；二、附属工程及按合同约定超范围应收款：294059.70元；三、凤栖苑D、E栋项目部应收工程款为1354954.7元（即1060895元+294059.70元）”。覃永国、徐丕权在《凤栖苑D、E栋工程结算》上签字。截止2008年7月27日，原告陆续领取工程款4056224元。此后原告又陆续领取工程款444467.5元，合计领取工程款4500691.5元。 同时查明，2009年9月22日，被告四川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远发建司凤栖苑发出了《关于凤栖苑屋面和外墙渗水及管道问题要求立即维修的通知》，内容：“你部承建的凤栖苑D、E栋，现仍存在屋面及外墙渗水现象，部分住户向建设局反映，市质监站已向我公司发出要求整改的通知，根据建筑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要求你项目部负责人立即组织相关人员对渗水部位及管道进行维修，若五天之内不进场维修，由我公司组织人员维修，所发生的费用由你项目部承担。”原告李成军在此通知上载明：“同意开发商维修，费用由承建方承担，窗子和水筒不关承建方的事。同意人李成军。”2010年3月15日，程维建、魏辉万出具了《证明》，内容为：“兹有2008年元月20日举行的‘关于凤栖苑修直接费由承建方结算方式会议’，是李成军、李城、魏辉礼等承建方在2007年农历腊月末聚集工人闹事，影响社会稳定，程维建和魏辉万两人在被迫的情况下，未经四川省远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同意，擅自私下对工程结算方式作出的承诺，公司至今不知晓，纯属我们个人行为，应当无效。”2011年3月16日，四川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了《证明》，内容为：“达州市通川区凤栖苑商品房（A、B、C、D、E幢），系我公司开发建设，并委托达州市金丰易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代理销售。目前，双方已按合同约定结清了销售报酬和房屋价款，该项目除部分偿还东城凤凰社区安置房外，其余均由代理公司销售。我公司不论销售和价格等所有销售行为，均不与建筑商四川远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李成军等人发生任何关系，也从未于建筑商和李成军等人发生工程款抵偿行为。同时，由于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影响了工程竣工验收，目前我公司尚未与四川远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行竣工结算。” 另，案涉工程于2011年1月24日完成竣工验收备案。达州市城乡建设档案馆备案的竣工图上分别载明施工单位“四川远发公司”，编制人“覃永国”，技术负责人“徐丕权”字样。诉讼中，徐丕权、李城、魏挥理到庭证实：程维建、魏辉万系“凤栖苑”工程项目部经理，全面管理“凤栖苑”A-E栋工程各项事务，同时程维建与远发公司法定代表人程维周系同胞兄弟关系。徐丕权、覃永国为程维建、魏辉万聘请人员，远发公司为其发放工资。2018年7月27日和11月2日徐丕权、覃永国所作的工程结算行为，是受程维建、魏辉万工作安排形成。 本院认为，被告四川省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其开发的“达州市通川区南岳村二岩坡岩安置房”工程项目交由原四川省宣汉县西城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承建，由宣汉县西城建司更名而来的四川省远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则将该工程D、E栋承包给没有的资质二原告进行施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之规定，其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但二原告已实际履行《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的修建义务。被告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履行工程结算义务。由于《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按“工程结算以建筑面积为计价基数，砖混结构E幢400元/㎡，D幢390元/㎡结算工程承包价款”进行结算，2008年元月20日形成的《关于凤栖苑各承建方结算的有关会议》对结算方式约定为“其结算方式按合同约定计算”。但2008年7月27日和11月2日覃永国、徐丕权对凤栖苑D、E栋项目部进行结算的行为，是其接受程维建、魏辉万工作安排履行职务的行为，其结算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对原、被告均具有约束力。由于2008年7月27日《凤栖苑D、E栋项目部结算清单》载明的第一项中“修建工程价款4113697元”以预测面积为标准计算形成，应当以实测面积为标准按合同约定的单价计算工程价款为4106576.4元；由此第三、四、七、九项中的数据也相应调整，截止2008年7月26日D、E栋项目部总应收款由1060895元变更为1052497.19元。同时2008年11月2日《凤栖苑D、E栋项目部结算清单》载明的“附属工程及按合同约定超范围应收款294059.70元”，两笔合计1346556.89元即为2018年7月27日之后凤栖苑D、E栋项目部应收工程款数额。扣减原告在2008年7月27日之后领取的工程款444467.5元，被告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尚下欠工程款902089.39元，原告要求被告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下欠工程款902089.39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工程承包合同》对利息计付标准未作明确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原告主张的利息应从主张权利之日即2017年2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为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四川省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对被告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当支付的下欠工程款902089.39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工程承包合同》第十一条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因欠付工程款非被告的故意行为，其主张的违约金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誉远发公司辩称凤栖苑D、E栋项目工程款结算按照《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的价款及实测面积进行计算为4106576.4元，实际已向原告支付4500691.5元，被告中誉远发公司对其超额支付工程款的行为未作出合理解释；同时本案原告先后数次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被告中誉远发公司辩称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亦不能成立。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次日向原告李成军、漆辉华支付下欠工程款902089.39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2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付清时止）； 二、被告四川省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李成军、漆辉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6995元，由被告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四川省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惠丽 人民陪审员  李长明 人民陪审员  曲绍菊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鲁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