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339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利康，男，1966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帅，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琪，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无锡市新华印刷厂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滨湖区胡埭镇环镇西路**。法定代表人：胡遇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峰，江苏宁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婕，江苏宁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胡昊林，男，1982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胡海平，男，195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上诉人张利康因与被上诉人无锡市新华印刷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公司）、胡昊林、胡海平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2020）苏0213民初18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08月0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利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按照各方当事人的过错改判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新华公司所盖公章和法人私章的真实性不容置疑，且案涉600万元的借款合同上还有新华公司的骑缝章，该事实也可证明新华公司知晓案涉借款的担保。其作为自然人在借款时得到保证合同并看到其上盖有公章、骑缝章以及法人签字，当然认为保证合同真实有效，也当然的认定与新华公司达成保证合意。虽然该保证合同经鉴定存在先盖章后打印文字及签字非胡遇安本人所签的情况，但其无法对签字及盖章顺序的问题通过一般查验方式进行验证，该要求明显超过了合理注意义务。2.新华公司应当对公章以及内部人员管理不当承担主要责任，其作为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及保证人承担还款义务符合法律规定，新华公司将公司骑缝章、法人章、公章均保管在会计处而不做任何监管，致使胡昊林、胡海平连同叶平南一并造成保证合同的真实性难以确认，因此应当由各被上诉人之间按过错责任的大小承担本案鉴定费以及相应利息。3.新华公司的叶平南确曾交付空白盖章件给胡海平，而交付空白盖章件的行为应当视为无限授权，故该保证合同应属新华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新华公司与胡海平及胡海平掌控的南洋公司长期存在相互担保的情况，相关事宜均由叶平南负责处理，故胡海平才会有新华公司盖章的担保合同，并凭此向其借款。因此，不能因新华公司的内部管理问题而令其遭受重大损害并承担鉴定费用。新华公司辩称：1.上诉人提供的证人在相关案件中的陈述自相矛盾，根据生效的（2019）苏02民终743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张利康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新华公司提供担保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对此，张利康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虽然不服该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但该申请已被驳回。上诉人之所以通过证人之口虚构两份保证合同的形成过程，其目的是为了让其承担保证担保责任，不属于善意第三人。2.本案所涉鉴定费用51600元系原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长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确定新华公司是否需要承担保证责任而必须进行的诉讼过程中所产生的合理必要支出，系上诉人对其无端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而造成的财产损害，应由张利康与胡昊林、胡海平共同承担。综上，上诉人所述与事实不符，亦于法无据，故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新华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张利康、胡昊林、胡海平立即向其支付已垫付的鉴定费用51600元及相应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张利康、胡昊林、胡海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南长法院曾于2013年11月18日立案受理了张利康与胡昊林、朱文洁、胡海平、南洋公司、光大公司、新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二案，案号分别为（2013）南扬民初字第417号、（2013）南扬民初字第418号。上述二案在审理过程中，张利康提供了2013年9月15日、同年9月30日盖有新华公司公章、公司法定代表人“胡遇安”私章，并由“胡遇安”签名的保证合同2份，拟证明因新华公司为案涉借款提供了担保，故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审理中，南长法院依新华公司的申请，委托司法鉴定中心就相关事项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署期“2013年9月15日”的《保证合同》中保证人处“胡遇安”签名字迹与提供的笔迹样本（由新华公司提供的胡遇安本人签字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2.署期“2013年9月15日”的《保证合同》中保证人处“无锡市新华印刷厂有限公司”印文与提供的印文样本是同一印章形成；3.署期“2013年9月15日”的《保证合同》中保证人处“无锡市新华印刷厂有限公司”印文与印刷文字的先后顺序为先盖印后打印；4.署期“2013年9月30日”的《保证合同》中保证人处“胡遇安”签名字迹与提供的笔迹样本（由新华公司提供的胡遇安本人签字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5.署期“2013年9月30日”的《保证合同》中保证人处“无锡市新华印刷厂有限公司”印文与提供的印文样本是同一印章形成；6.署期“2013年9月30日”的《保证合同》中保证人处“无锡市新华印刷厂有限公司”印文与印刷文字的先后顺序为先盖印后打印。新华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51600元。嗣后，因胡昊林、胡海平涉嫌骗取贷款罪，南长法院将上述二案移送至公安滨湖分局。公安滨湖分局侦查后（未有结果）又将上述二案退回该院。2017年7月19日，张利康诉至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请求：1.胡昊林、朱文洁、胡海平、南洋公司立即归还借款1100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其中600万元自2013年9月16日起计算、370万元自2013年10月1日起计算、130万元自2013年10月10日起计算，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2.光大公司、新华公司对胡昊林、朱文洁、胡海平、南洋公司上述第１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胡昊林、朱文洁、胡海平、南洋公司、光大公司、新华公司承担。经审理，该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7）苏0213民初6560号民事判决，判决：胡昊林、朱文洁、胡海平、南洋公司应向张利康支付借款1100万元及相应利息（其中，以6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15日起、以37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1日起、以13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10日起，均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若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调整后的四倍利率超过年利率24%，则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光大公司对胡昊林、朱文洁、胡海平、南洋公司上述债务及本案诉讼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新华公司对胡昊林、朱文洁、胡海平、南洋公司上述债务及本案诉讼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87800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项合计92800元（张利康已预交），由胡昊林、朱文洁、胡海平、南洋公司负担。新华公司不服上诉，无锡中院认为：新华公司对借款不承担保证责任。理由如下：涉案保证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债权人张利康和保证人新华公司，张利康作为主张保证合同成立的一方当事人，应当举证证明新华公司为借款提供保证意思表示的真实性。1.虽然保证合同上新华公司的公章是真实的，但经司法鉴定，保证合同上新华公司法定代表人“胡遇安”的签字系伪造，且系先有新华公司盖章再有保证合同内容；2.胡海平、潘俊华、叶平南在公安机关所作陈述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债务人事先取得了加盖新华公司公章的空白纸，胡海平也自认伪造了涉案保证合同。虽然胡海平在本案一审诉讼中推翻了之前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但不能提供新华公司同意担保的相应证据，根据禁止反言原则，应当采信其在公安机关所作陈述；3.张利康提供的涉案借款介绍人于志祥出庭作证，但其证言前后矛盾，且与胡海平等人在公安机关所作陈述及司法鉴定意见相左，不足采信，对此张利康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认定新华公司并无为涉案借款提供保证的真实意思表示，即涉案保证合同不成立，新华公司无需承担保证责任。故该院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苏02民终743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2017）苏0213民初656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撤销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2017）苏0213民初656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驳回张利康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7800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项合计92800元（张利康已预交），由胡昊林、朱文洁、胡海平、南洋公司负担，并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直接支付给张利康；二审案件受理费43900元（新华公司已预交），由张利康负担，并直接支付给新华公司。（2017）苏0213民初6560号、（2019）苏02民终743号民事判决因新华公司未提出鉴定费负担请求而未作处理。至本案诉讼，张利康、胡昊林、胡海平也未向新华公司支付该鉴定费用。审理中，张利康申请追加朱文洁、南洋公司、光大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理由为朱文洁、南洋公司、光大公司均为（2017）苏0213民初6560号案件的败诉方，涉案鉴定费用应由全部败诉方共同承担。新华公司认为，涉案鉴定费系张利康对新华公司提起诉讼而造成的损失；张利康、胡昊林、胡海平之间存在故意利用2份“保证合同”使新华公司陷于诉争，故涉案鉴定费应由张利康、胡昊林、胡海平共同赔偿，故张利康申请追加朱文洁、南洋公司、光大公司作为本案被告的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新华公司不同意张利康的追加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司法鉴定是为查明案件事实，确定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责任而必要的诉讼过程，鉴定费用属于合理而必要的支出，理应由造成损害后果的过错方承担。案涉鉴定费损失系因新华公司为抗辩张利康所提供的2份保证合同未依法成立，张利康无权向其公司主张保证责任而申请司法鉴定所产生，因此该鉴定费用系为查明案件事实所支出的必要费用。无锡中院作出的（2019)苏02民终7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张利康对新华公司的诉讼请求。所以，张利康因签订保证合同时，未尽到审查保证合同内容与新华公司盖章的先后顺序，以及新华公司法定代表人胡遇安签名是否为本人亲笔书写的合理注意义务，在提起诉讼时，将无须承担保证义务的新华公司列为被告，新华公司为证无责，向法院申请笔迹鉴定，鉴定结果与新华公司主张一致，因此所产生的鉴定费用应由过错方即张利康负担。张利康所提供的保证合同系由胡昊林、胡海平提供，故胡昊林、胡海平应与张利康共同对案涉鉴定费用共同负担。同时，根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相关规定，（2013）南扬民初字第417号、（2013）南扬民初字第418号案件中关于司法鉴定费用也应当由该案败诉方张利康、胡昊林、胡海平共同承担。故，张利康对此的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张利康抗辩称案涉鉴定费用已过诉讼时效，但无锡中院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民事判决，因此新华公司主张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应从2019年5月15日起算，新华公司的主张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故法院对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张利康申请追加朱文洁、南洋公司、光大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因朱文洁、南洋公司、光大公司并非造成案涉鉴定费损失的过错方，且新华公司不同意张利康的上述追加申请，故法院对张利康的追加申请不予准许。胡昊林、胡海平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放弃了对新华公司所主张的事实和证据进行辩驳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张利康、胡昊林、胡海平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新华公司支付司法鉴定费51600元及利息〔以5160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费减半收取545元（由新华公司预交），由张利康、胡昊林、胡海平承担。张利康、胡昊林、胡海平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将负担的诉讼费直接给付新华公司。二审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针对讼争司法鉴定费51600元对应具体鉴定项目的组成，张利康向本院提出调查申请。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函致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询问关于（2014）文鉴字第2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涉鉴定项目的具体对应费用。该鉴定中心于10月15日向本院提交书面说明,明确其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所涉鉴定费用的具体构成：1.笔迹、印章、印文鉴定费用为1200元×4项=4800元；2.朱墨时序鉴定费用为2900元×2项=5800元；3.对应案件标的额收取费用37000元；4.取样费用4000元。对该说明，上诉人张利康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说明表明各鉴定项目对应费用十分明确，应当以相应鉴定结论分别考量并由相关责任方承担；对于因案件诉讼标的额所收取的37000元以及取样费用4000元，属于鉴定整体，且不可分割，应当根据比例原则确定负担。新华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所涉鉴定项目具有整体性，不能单独割裂，该六项鉴定意见综合证明了加盖公司印鉴提供担保的行为并非是新华公司所作真实意思表示，因该六项鉴定意见相互关联并形成证据锁链，属对案件事实查明的整体性证据，故应当视为整体由败诉方承担。对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所作说明载明的事实，因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相关内容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另行查明的相关案件事实。上述事实，有证明、当事人的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鉴定费用承担引发的诉讼，根据权利人的主张，可以适用侵权责任的相关规则并结合诉讼费用的分担原理进行处理。鉴于鉴定费用在性质上系当事人因诉讼所需，保障人民法院就相关专门性问题作出查明而支出的必要费用，依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遵循“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确定预交义务；对于其最终的负担义务，一般可参照诉讼费用的负担规则，即应当由败诉方承担，但对不得不以启动司法鉴定的方式来查明案件的事实系因各方当事人过错导致的，还应当根据鉴定所涉专门性问题的性质、引发相关争议的具体过错等因素综合考虑确定承担主体和承担比例。本案中，张利康作为出借人，并无证据表明系伪造新华公司作出担保意思表示的行为主体，且鉴于所涉公章、私人印鉴、签名的真实性及捺印与签名先后次序等事实查明的专业性，在无证据表明张利康全程参与相关担保文书制作过程的情况下，仅以其请求新华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因证据不充分而败诉的结果来判定其对保证意思表示的相关证据形成具有重大过错，属事实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署期2013年9月15日、2013年9月30日的两份《保证合同》中保证人处“无锡市新华印刷厂有限公司”印文与提供的印文样本是同一印章形，即印鉴为真，虽然最后因案涉两份保证合同中保证人“胡遇安”签名字迹与胡遇安本人签字笔迹均非同一人书写形成、保证人处“无锡市新华印刷厂有限公司”印文与印刷文字的先后顺序均为先盖印后打印，以及考虑其他因素，判定新华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但并不能否定新华公司财务印鉴管理混乱的问题。因此，关于案涉保证合同中新华公司印鉴真实性的鉴定项目所产生的鉴定费用理应由新华公司自行承担。但鉴于上述保证合同的形成系在主债务人胡昊林、胡海平主导下完成，其主观过错程度明显高于新华公司，考虑到制作涉及鉴定的相关文书材料所起到的积极作用，故本院判定应当由胡昊林、胡海平承担最终的赔偿责任。综上，张利康的上诉请求事实与法律依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2020）苏0213民初1898号民事判决；二、胡昊林、胡海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日内向无锡市新华印刷厂有限公司支付司法鉴定费51600元及利息（以5160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三、驳回无锡市新华印刷厂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90元，由胡昊林、胡海平负担。上述费用已分别由无锡市新华印刷厂有限公司和张利康预交，经权利人同意，由胡昊林、胡海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3日内向无锡市新华印刷厂有限公司支付545元，向张利康支付10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华明审判员  毛云彪审判员  华敏洁二Ｏ二Ｏ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周桂芳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