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03民初20954号原告：曾某1，女，汉族，出生于2004年11月5日，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法定代理人：曾某2，男，汉族，1974年9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礼，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启焕，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螺岭外国语实验学校（以下简称螺岭学校），地址深圳市罗湖区东门街道文锦中路东升街28号（一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03034557706505。法定代表人：杜小宜。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琰，广东国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振杰，广东国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东方阳光教育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阳光公司），住所深圳市南山区南头街道红花路1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26156338Q法定代表人：王峰。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全军，广东红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敏，广东华世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某1，男，汉族，2004年9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法定代理人：陈某2，男，汉族，1973年8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华正，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某2，男，汉族，1973年8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华正，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诉被告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礼、方启焕，被告螺岭学校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琰、何振杰，被告东方阳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敏、被告陈某1、被告陈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华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9101.3元；2、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后续治疗费48000元；3、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0元（大写壹拾万元整）；4、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原告是被告螺岭学校的学生，在一次由被告螺岭学校委托被告东方阳光公司组织策划的秋游活动中，因同班同学陈某1从背后将原告推倒摔伤，造成原告门牙折断的事故，螺岭学校和东方阳光公司依法均应对此事故负责，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具体事实和理由如下：一、螺岭学校依法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法律责任。2014年12月17日，被告螺岭学校派老师带队，负责组织管理学生进行户外教学活动并委托被告东方阳光公司安排活动事项。在队伍行进途中，因学校老师及东方阳光公司的工作人员未尽到安全管理、保障义务，原告被同学陈某1从后面猛推，面朝地向前扑倒，导致全身受到多处不同程度的伤害，最严重的是门牙因撞击而受伤缺失。事发当日原告的父母带其到深圳市人民医院口腔科就诊，经检查一颗前牙（21）牙冠1／2折断，骨髓暴露，另一颗前牙松动。当时只能做临时治疗，永久修复需待18岁成年后进行。过后其家长又带原告去香港儿童齿科诊所检查，诊断一颗前牙根折断，另一根松动的前牙根已裂缝，两颗牙齿均需要在将来重新种植（见证据3-3）。事后原告家长积极地向班主任梁老师及螺岭学校徐主任、杜校长、陈某1的家长陈某2沟通商谈赔偿事宜，并请求面谈调解，通过微信和短信等方式不断地请求螺岭学校提供该事件目击者的采访视频及事件经过的书面说明等资料，但并未引起螺岭学校重视。直到2015年9月底在螺岭学校进行了一次由王校长、徐主任、东方阳光公司与原告家长参加的会谈，会谈中校方和东方阳光公司都认为自己不需要对此事承担任何责任，应该由陈某1家长对此事进行赔偿。2015年12月13日螺岭学校及其律师廖律师、东方阳光公司及其律师、原告母亲、陈某1母亲再次商谈赔偿事宜，但因无法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陈某1母亲中途退出，导致协商仍然没有结果。2017年4月24日，原告的父亲委托律师向螺岭学校发出一份《律师函》,再次请求螺岭学校协调原告此次纠纷调解事宜，以及提供陈某1及其家长的身份信息、对目击者的采访视频，协助原告与陈某1联系。但是，至2017年5月6日，螺岭学校委托广东国欣律师事务所予以回函。函中回复了以下内容：（1）螺岭学校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不持异议；（2）螺岭学校认为此次活动其已委托被告东方阳光公司“负责组织筹办”，东方阳光公司“对活动过程中师生的安全承担全部责任”；（3）针对协助提供陈某1及其家长的身份信息一事，螺岭学校回应“征求了陈某1同学家长的意见，……也不允许螺岭学校对外披露任何信息”；（4）螺岭学校再次否认保存有对目击者的采访视频，称“无法提供”。以上回函内容，证实了该事件已事实发生，螺岭学校将全部安全监管责任推给了被告东方阳光公司，拒绝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并且从侧面说明了螺岭学校确实保存有陈某1及其家长的身份信息资料，却不予提供以促进此次事件的解决。螺岭学校和东方阳光公司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在事故中，根据原告曾某1所受伤害的程度可以看出，必然是背后受到一股重力才会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而此重力发生之前必定有前兆，且陈某1在队伍行进过程中任意跑动，随队老师没有加以劝阻、管理和制止，在事故发生前没有做好预防措施，是导致此次事故的发生原因之一。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学校等教育机构责任区域，是除了学校管辖范围内和特定时间内（进入校门起至走出校门时），还有学校组织学生春游、夏令营等活动时，学校都应当对学生负有教育、管理和保护的职责。此次事故虽然发生于螺岭学校校区以外的地方，但事故发生的时间（2014年12月14日星期二）是规定的上课时间，螺岭学校利用上课时间组织此次户外教学活动，且是学校发起组织，有学校教育人员陪同管理，故应当认定事故时发生于“学习、生活期间”，螺岭学校对学生应当尽到教育、管理和保护的责任。另外，虽然此次秋游活动是学校委托了第三方公司组织安排的，但也并不能否认该活动是由学校管理组织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以及教育部制定的《学生伤害处理办法》第九条的规定，学校等教育机构组织学生参加校外活动，对学生仍应当负有管理和保护的义务。教育机构与他人签订合同，将校外活动交由他人具体承办，并不导致校外活动性质的变化，亦不因此减轻或免除教育机构管理、保护学生的法定义务。螺岭学校不得在校外活动中未尽法定义务，造成学生伤害事故后，以与他人订立合同为由推卸应负责任。二、东方阳光公司依法也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法律责任。东方阳光公司作为此次户外教学活动的组织策划者，接受螺岭学校的委托，应当对此次活动中学生的安全负责，做好安全措施预防事故的发生，但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致使此次侵权损害事故的发生，也应当对该事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螺岭学校和东方阳光公司应当赔偿原告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截止起诉之日，原告因此次侵权事件先后支付了医疗费9101.3元（见证据中的医疗单据），另因原告今年只有12周岁，要到成年以后才能修补牙齿两颗缺损的门牙，后续需要持续治疗费。根据2017年6月10日到紫荆齿科检查治疗后牙医给出的治疗方案，尚需后续医疗费48000元（见证据7-4）。原告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已过了换齿的年龄，缺失的门牙不可能再长出，这将让其今后都因牙齿的缺陷而自卑，教育生活中周围人给予的压力也会对其童年造成心理阴影。即使现在已暂时性修补，把缺失的部分补上，但还是呈现面中部突出、牙齿不整齐等畸形，原告的父母更是因此事奔波操劳了两年多的时间，所遭受的精神压力对整个家庭生活和工作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因此原告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支付人民币100000元（大写壹拾万元整）精神损害抚慰金。综上所述，被告螺岭学校、东方阳光公司在此次人身损害事故中均有过错，应当共同为此次事故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被告应当承担原告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和第八条第二款规定，被告的侵权行为已经致使原告及其父母遭受严重的精神损害，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法院依法查明真相，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螺岭学校答辩称，一、原告诉称造成原告牙齿受伤的侵权人被告陈某1，根据侵权法的明确规定，被告陈某1及陈某2应承担赔偿责任。在民事起诉状中原告陈述，原告被被告陈某1从后面猛推面朝地推倒，导致全身受到不同程度伤害，最严重的是门牙因撞击受伤缺失，原告受伤是被告陈某1的行为，与被告螺岭学校没有关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40条明确规定，应当由被告陈某1及陈某2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被告螺岭学校依法依规组织本次活动，完全尽到安全管理职责，就本案依法无须承担任何责任。被告螺岭学校依法委托被告东方阳光公司全权承办负责整个活动，就涉案活动的筹办是经学校家委会代表、学生代表、教师代表、行政人员共同投票决定的，被告螺岭学校与被告东方阳光公司签订了校外实践活动协议书，明确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被告东方阳光公司就整个活动全过程负责学生的人身安全，并购买了相关的保险，上述活动的筹备资料均依法递交区教育局备案。活动当日在学生准备出发前，被告螺岭学校的老师与被告东方阳光公司工作人员，均详细多次向学生进行安全教育，然后才由被告东方阳光公司工作人员带队出发，不仅是本次活动在日常教学活动中，被告螺岭学校也将安全教育贯彻落实到位。因此就涉案而言被告螺岭学校已经尽到安全管理保障义务，本案中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被告螺岭学校未尽到上述义务。其次，本案的发生存在不可预见性，发生事情的时候原告与被告陈某1是同班同学为5年级学生，平时关系好经常玩耍，在活动过程中因二人身体接触行为造成受伤，存在不可预见性，据原告妈妈此前反映，原告的牙齿在小时候其中有一颗门牙有磕碰的发生，在原告受伤后被告螺岭学校和被告第一时间将原告送医治疗，并同时通知了原告的家长，后续被告螺岭学校多次组织各方参与协商，处理原告牙齿受伤的问题，但由于原告始终不提出具体的方案，从一开始要求各方向原告赔偿一颗真牙，到高达70至80万元的赔偿额，始终没有被告陈某1达成解决的方案，所以事情才没有解决，最终产生本案诉讼。原告诉称被告螺岭学校赔偿各项费用没有法律依据，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根据最高法院的司法解释，原告受伤没有造成伤残，不符合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法律条件，应当不予支持。有关后续治疗费人民币48000元，原告提供的证据仅为一份紫荆齿科做出的牙齿治疗收费计算，该文件并非公公立医院鉴定机构做出，该收费是否客观公立，原告最终是否紫荆牙齿未知数，所以不应此金额为依据。在深圳就医金额为450元，且均为社保报销金额，剩余的7000元人民币均在香港门诊产生，我方认为缺失依据。原告适用的法律依据错误，被告螺岭学校认为本案应适用侵犯责任法第40条规定。被告深圳市东方阳光教育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一、被告东方阳光公司尽到了安全教育管理的职责，被告螺岭学校在开展活动期作了充分安全教育，被告东方阳光公司接手后每个班级配有每名两名老师，也都作了安全教育。在活动过程中，多次强调学生要注意安全不要打闹。二、在原告受伤后被告东方阳光公司马上将原告送往医院，并联系了原告的父母及被告陈某1的父母到医院，事后也主动看望原告给予帮助，因原告没有具体的赔偿方案，导致与被告陈某1父母未达成一致意见。三、被告东方阳光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也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事故发生的原因是被告陈某1不小心推了原告。四、原告受伤时是十岁，是限制行为能力人，根据侵权责任法39条的规定，应由原告举证被告东方阳光公司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东方阳光公司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所以不应由被告东方阳光公司承担责任。五、原告在2014年12月17日牙齿受伤以前大概8岁的时候因骑车摔倒磕到过门牙，此次医疗费支出不全是因为本次涉案事故成的，后期治疗费没有实际发生，也没有司法机构的鉴定意见及公立医院出具的意见证明不应支持。精神损失费原告未构成伤残等级，不应支持。被告陈某1、被告陈某2答辩称，原告虽然在诉讼请求当中，要求被告陈某1、被告陈某2承担赔偿责任，但是其在事实与理由当中，并未要求被告陈某1、被告陈某2承担责任。仅是要求被告螺岭学校、被告东方阳光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其也没有在事实与理由当中进行阐述，被告陈某1、被告陈某2应当赔偿的理由与依据。在事实与理由中也没有阐述被告陈某1、被告陈某2应当承担责任的依据和事实，同时原告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被告陈某1对原告的侵权事实成立因果关系和证据，被告螺岭学校、被告东方阳光公司将侵权责任推给被告陈某1、被告陈某2是不严肃的。被告螺岭学校、被告东方阳光公司在组织活动中，应当依法购买意外保险，本案赔偿应该由被告螺岭学校、被告东方阳光公司分散风险承担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原告系被告螺岭学校学生，2014年12月17日，原告在参加螺岭学校组织的校外社会实践活动中受伤，造成门牙缺失。原告受伤后在深圳市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产生治疗费人民币451.30元。深圳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记载，缺损牙体修复需待原告18岁成年后进行。原告在深圳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后，自行前往香港儿童齿科诊所治疗，产生治疗费港币9150元。2017年6月26日，紫荆齿科为原告出具牙科治疗收费计划，显示原告牙齿治疗费用需人民币48000元。二、被告东方阳光公司系具有组织学生社会实践教育资质的机构，被告螺岭学校经家委会投票表决并报教育局备案后，与被告东方阳光公司签订《校外实践活动协议书》，约定由被告螺岭学校委托被告东方阳光公司组织学生开展校外社会实践活动，协议第八条责任事故的责任承担约定，在实践活动过程中，发生学生伤害事故的，被告东方阳光公司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并应主动协助办理保险理赔手续。被告东方阳光公司已就本次校外实践活动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公众责任保险。原告按被告螺岭学校的要求在参加校外实践活动前交纳活动费用。三、原告及被告螺岭学校、被告东方阳光公司均主张原告受伤系由被告陈某1从背后推倒所致，原告称被告螺岭学校有事发时的录像可以佐证，并申请本院调取相关证据。经庭审询问，被告螺岭学校及被告东方阳光公司均表示无事发时的录像，且事发时并无老师目击原告受伤的过程，被告螺岭学校及被告东方阳光公司的老师在事发后经向同行学生询问，认定原告系被在站在其后面的被告陈某1推倒导致受伤。被告陈某1及被告陈某2对上述原、被告的主张不予认可，认为被告陈某1虽然在排队时系站在原告后面，但原告倒地受伤并非由被告陈某1从背后推倒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身体权、健康权纠纷。关于被告陈某1及陈某2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陈某1及陈某2承担赔偿责任系基于被告螺岭学校及被告东方阳光公司陈述被告陈某1将原告推倒，而本案庭审中，被告螺岭学校及被告东方阳光公司均认可在事发时并无老师目击原告受伤的过程，被告螺岭学校及被告东方阳光公司虽主张经过向学生询问了解到原告系被被告陈某1推倒的事实，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因原告受伤是否由被告陈某1导致与被告螺岭学校及东方阳光公司具有利害关系，故被告螺岭学校及被告东方阳光公司在未提供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做出的陈述不足以作为认定被告陈某1推倒原告的依据，故本院对原告及被告螺岭学校、被告东方阳光公司关于原告系被被告陈某1推倒致伤的主张不予采信，原告无证据证明其所受损伤系由被告陈某1导致，故原告要求被告陈某1及陈某2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螺岭学校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螺岭学校举办校外实践活动的程序符合教育部门的规定，原告亦交纳费用参加活动，应视为对活动安排的认可。被告螺岭学校在进行校外实践活动的安排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且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螺岭学校对原告受伤负有过错，故原告要求被告螺岭学校承担侵权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东方阳光公司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东方阳光公司作为螺岭学校校外实践活动的组织者，应当承担组织管理责任，对组织未成年人进行户外活动存在的风险充分考虑并尽到谨慎的安全注意义务。本案中，被告东方阳光公司跟班老师系在原告受伤后才知晓情况，说明东方阳光公司未能安排足够的人员保护学生安全，对活动中可能出现的风险估计不足，对原告受伤存在过错。在无证据证明原告受伤系由他人侵权所致的情况下，被告东方阳光公司应对原告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因本次受伤造成的损失认定，本院认为，原告在深圳市人民医院就医产生的医疗费人民币451.30元系原告所产生的必要损失，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香港就医为必要诊疗行为，且原告提供的境外证据未经公证，故原告主张的在香港进行治疗所产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因其仅提供紫荆齿科的收费计划，尚未实际发生，且未经有权机构对后续治疗费的金额进行鉴定，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原告可待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原告因本次事故导致门牙缺失，虽可在18岁后进行修复，但在尚未修复期间势必会对容貌、吐词发音产生影响，考虑到原告为即将步入青春期的女孩，上述损害后果会对原告产生不利影响，故本院酌定原告因本次事故可获得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人民币500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东方阳光教育开发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曾某1医疗费人民币451.30元。二、被告深圳市东方阳光教育开发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曾某1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元。三、驳回原告曾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673元，由原告曾某1承担人民币600元，被告深圳市东方阳光教育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人民币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春颖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吴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