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鄂2801刑初268号公诉机关恩施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锦明，男，1980年1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汉族，初中文化，恩施市名匠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恩施市，现住恩施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2015年8月19日经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5年8月20日被抓获，次日由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对其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经湖北省人民检察院决定，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于2015年9月7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恩施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永松，湖北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旭，男，1981年3月16日出生于上海市虹口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现住上海市宝山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行贿罪，2015年9月14日经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李旭到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公安分局殷行派出所投案，2015年9月15日被临时羁押于杨浦区看守所，同月18日由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行贿罪，2015年9月29日经湖北省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恩施市看守所。辩护人黄继坤、裴大娥，湖北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旭，男，1990年4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土家族，大专文化，原系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机动车服务中心工作人员，现住恩施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7月3日被恩施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2015年8月19日经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决定，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于2015年8月21日对其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经湖北省人民检察院决定，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于同年9月7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恩施市看守所。辩护人夏勇，湖北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勇，湖北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力，男，1985年1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机动车服务中心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恩施市，现住恩施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2015年8月19日经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决定，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于2015年8月21日对其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经湖北省人民检察院决定，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于同年9月7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恩施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杰，湖北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恩施市人民检察院以恩市检诉刑诉（2016）2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锦明、李旭犯行贿罪、诈骗罪，被告人周旭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姚力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恩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尚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锦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旭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周旭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姚力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同级人民检察院派员列席），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行贿罪、诈骗罪被告人陈锦明为了顺利办理机动车在恩施的现场查验、注册登记手续，向国家工作人员杨声学（另案处理）、被告人周旭、姚力行贿；被告人李旭、陈锦明为非法占有车辆购置税款，使用假的购置税完税凭证注册登记，并向被告人周旭、姚力行贿。被告人陈锦明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526100元，被告人李旭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258000元，二人共计骗取税款人民币1391113.55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陈锦明自2011年以来，为顺利办理外地车辆的查验手续，陈锦明找到恩施州机动车服务中心查验岗干警杨声学，在车主及车辆不到恩施的情况下，通过杨声学违规办理查验手续，并因此逢年过节以红包方式送杨声学现金共计3万元。2.被告人李旭从事机动车注册登记等代办业务，承揽了上海东昌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海交运起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现售的机动车在恩施注册登记业务。2011年5月，李旭通过他人得知被告人陈锦明的联系方式，于是联系陈锦明，约定由陈锦明代办机动车注册登记业务，给陈锦明代办费每台人民币1200元至1600元不等。因外地车辆在恩施注册登记要求《暂住证》等条件，李旭提供的资料不符合要求，陈锦明便找到恩施州机动车服务中心登记审核岗的工作人员被告人周旭、姚力，三人商议，陈锦明使用伪造的《暂住证》和变造户籍地址的身份证复印件办理注册登记，由周旭、姚力帮忙办理手续，陈锦明给周旭、姚力每台车人民币200元以上的好处费。陈锦明使用虚假资料，通过周旭、姚力共计办理机动车注册登记735台。3.2012年6月，李旭和陈锦明合谋使用假车辆购置税完税凭证办理注册登记，所获购置税二人平分。在陈锦明如此操作时，被周旭、姚力发现，于是周旭、姚力约谈陈锦明，就使用假车辆购置税完税凭证办理注册登记业务达成协议，合谋每办理一台，陈锦明给周旭、姚力人民币2000元好处费。陈锦明将此事告知李旭，李旭同意在扣除2000元好处费后，剩余税款与陈锦明平分。至2012年12月，李旭、陈锦明共计使用假购置税完税凭证办理机动车注册登记129台，获得税款共计人民币1391113.55元，给周旭、姚力好处费共计人民币258000元。4.被告人陈锦明因办理挂车注册登记业务，给周旭好处费人民币2万元。综上，给周旭、姚力好处费，部分系陈锦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经核查银行交易明细，陈锦明共计给周旭转账人民币205200元，给姚力转账人民币290900元。（二）受贿、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周旭、姚力均系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机动车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审查办理机动车登记注册业务的各项证明资料，录入登记信息，出具受理凭证等工作。2011年至2012年12月期间，二人在与外地车辆注册登记代办人员合谋后，利用职务便利，违规为外地车辆办理注册登记，并因此收受好处费。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下半年，周旭、姚力与恩施市交警大队民警袁某合谋后，违规帮助袁某办理机动车注册登记，分别收取好处费人民币4000元。2、2011年5月至2012年12月期间，周旭、姚力明知陈锦明提供的资料中使用了变造的车主身份证复印件、伪造的《暂住证》和假购置税完税凭证，还利用职务便利，为陈锦明办理机动车注册登记，并因此收受好处费，造成国家税收损失人民币1391113.55元。根据银行转账记录，周旭收受好处费人民币205200元，姚力收受好处费人民币290900元。3、2012年期间，周旭、姚力明知毛某提供变造的车主身份信息，还利用职务便利，违规为毛某办理机动车注册登记，并收受好处费共计人民币46200元，其中周旭分得人民币28200元，姚力分得人民币18000元。4、2012年11月，周旭违规为冉某办理挂车注册登记，收受好处费20000元。5、2012年期间，姚力违规为彭某办理汽车注册登记，收受好处费人民币3000元。（三）交通肇事罪2015年7月3日0时40分，被告人周旭酒后驾驶小型汽车载郑某沿恩施市金龙大道超速行驶，至金龙大道与七里坪高速互通连接线丁字交叉路口时，与蒋某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周旭郑某受伤、蒋某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周旭在此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案发后，周旭与被害人蒋某的家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履行，取得了被害人蒋某家属的谅解。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和宣读了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锦明、李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诈骗机动车购置税款，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行贿罪、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陈锦明、李旭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旭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滥用职权，致使国家、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应当以行贿罪、滥用职权罪、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周旭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姚力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滥用职权，致使国家、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应当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追究被告人姚力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锦明的辩护人认为陈锦明只构成行贿罪，且行贿数额应为356100元，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成立诈骗罪，另陈锦明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应当减轻处罚。同时明确表示愿意补缴税款，不给国家造成损失，依法应予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旭的辩护人认为李旭、陈锦明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不成立诈骗罪。其理由：1、无证据证明本案中符合诈骗的犯罪构成的被害人；2、成立诈骗罪必须符合“行为人使用欺骗手段—被骗人陷入认识错误—被骗人处分财产---行为人取得财产---被害人遭受财产损失”这一行为结构，公诉机关指控陈锦明、李旭所私分的是国家税收，国家是被害人，但是国家意志是通过国家工作人员体现，周旭、姚力是明知的，姚力、周旭二人没有被骗，国家就当然没有被骗。李旭在本案中犯诈骗罪、行贿罪的证据不足，陈锦明的行为只成立行贿罪，李旭与陈锦明不成立行贿罪的共犯。因而公诉机关指控李旭犯行贿罪、诈骗罪不成立，应对李旭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被告人周旭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周旭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2、公诉机关指控其受贿的总金额中应扣除借款、代缴违章罚款等不属于受贿的部分，除去这部分后基本能够固定受贿总数只有119400元，属于受贿数额较大而不是数额巨大；3、周旭滥用职权上26台车没有完税的车辆，算起来也只有20多万，达不到30万元的滥用职权立案标准；4、周旭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姚力，具有立功表现，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周旭犯交通肇事罪早已和被害人达成谅解，作出了巨额赔偿，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力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姚力在指控受贿数额上应减去借支人民币5万元；2、姚力等人滥用职权的行为并不必然造成国家税款流失，是否成立滥用职权罪存疑，公诉机关指控滥用职权罪的总数为1391113.55元，并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3、姚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行贿罪、诈骗罪被告人陈锦明为了顺利办理机动车在恩施的现场查验、注册登记手续，向国家工作人员杨声学（另案处理）、被告人周旭、姚力行贿；被告人李旭、陈锦明为非法占有车辆购置税款，使用假的购置税完税凭证注册登记，并向被告人周旭、姚力行贿。被告人陈锦明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476100元，被告人李旭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258000元，二人共计骗取税款人民币1391113.55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陈锦明自2011年以来，为顺利办理外地车辆的查验手续，找到恩施州机动车服务中心查验岗干警杨声学，在车主及车辆不到恩施的情况下，通过杨声学违规办理查验手续，并因此逢年过节以红包方式送杨声学现金共计3万元。2.被告人李旭从事机动车注册登记等代办业务，承揽了上海东昌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海交运起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现售的机动车在恩施注册登记业务。2011年5月，李旭通过他人得知被告人陈锦明的联系方式，于是联系陈锦明，约定由陈锦明代办机动车注册登记业务，给陈锦明代办费每台人民币1200元至1600元不等。因外地车辆在恩施注册登记要求《暂住证》等条件，李旭提供的资料不符合要求，陈锦明便找到恩施州机动车服务中心登记审核岗的工作人员被告人周旭、姚力，三人商议，陈锦明使用伪造的《暂住证》和变造户籍地址的身份证复印件办理注册登记，由周旭、姚力帮忙办理手续，陈锦明给周旭、姚力每台车人民币200元以上的好处费。陈锦明使用虚假资料，通过周旭、姚力共计办理机动车注册登记735台。3.2012年6月，李旭和陈锦明合谋使用假车辆购置税完税凭证办理注册登记，所获购置税二人平分。在陈锦明如此操作时，被周旭、姚力发现，于是周旭、姚力约谈陈锦明，就使用假车辆购置税完税凭证办理注册登记业务达成协议，合谋每办理一台，陈锦明给周旭、姚力人民币2000元好处费。陈锦明将此事告知李旭，李旭同意在扣除2000元好处费后，剩余税款与陈锦明平分。至2012年12月，李旭、陈锦明共计使用假购置税完税凭证办理机动车注册登记129台，获得税款共计人民币1391113.55元，给周旭、姚力好处费共计人民币258000元。4.被告人陈锦明因办理挂车注册登记业务，给周旭好处费人民币20000元。综上，给周旭、姚力好处费，部分系陈锦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经核查银行交易明细，陈锦明共计给周旭转账人民币155200元，给姚力转账人民币290900元。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周旭、姚力均系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机动车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审查办理机动车登记注册业务的各项证明资料，录入登记信息，出具受理凭证等工作。2011年至2012年12月期间，二人在与外地车辆注册登记代办人员合谋后，利用职务便利，违规为外地车辆办理注册登记，并因此收受好处费，同时造成国家税收损失1391113.55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下半年，周旭、姚力与恩施市交警大队民警袁某合谋后，违规帮助袁某办理机动车注册登记，分别收取好处费人民币4000元。2、2011年5月至2012年12月期间，周旭、姚力明知陈锦明提供的资料中使用了变造的车主身份证复印件、伪造的《暂住证》和假购置税完税凭证，还利用职务便利，为陈锦明办理机动车注册登记，并因此收受好处费，造成国家税收损失人民币1391113.55元。根据银行转账记录，周旭收受好处费人民币155200元，姚力收受好处费人民币290900元。3、2012年期间，周旭、姚力明知毛某提供变造的车主身份信息，还利用职务便利，违规为毛某办理机动车注册登记，并收受好处费共计人民币46200元，其中周旭分得人民币28200元，姚力分得人民币18000元。4、2012年11月，周旭违规为冉某办理挂车注册登记，收受好处费20000元。5、2012年期间，姚力违规为彭某办理汽车注册登记，收受好处费人民币3000元。综上，周旭受贿共计人民币207400元、姚力受贿共计人民币315900元。上述审理查明的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第一部分：(1)恩施州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同意设立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机动车服务中心，为隶属州公安局管理的财政拨款事业单位，主要承担车驾管理辅助性业务工作，核定财政拨款事业编制20名，人员全部实行临时聘用、合同管理。（2）周旭、姚力二人与恩施州机动车服务中心签订的《恩施自治州机关事业单位临时人员聘用合同书》。（3）恩施州公安局交通管理局《情况说明》1份、《工作履职证明》1份：姚力、周旭属恩施州机动车服务中心招聘人员，属于占编不上编财政拨款事业单位文职人员，主要承担车驾管理辅助性业务工作；为姚力、周旭配备了操作工号，授予交管业务办理权限，从事车管业务工作；姚力主要履行审查办理机动车业务的各项证明资料，录入登记信息，出具受理凭证等工作职责，2012年12月5日解除聘用；周旭在业务受理岗工作期间，主要履行审查办理机动车业务的各项证明资料，录入登记信息，出具受理凭证等工作职责，2015年7月6日解除聘用。（4）姚力2012年12月1日的辞职报告，解聘姚力的决定和通知，周旭2015年6月15日的辞职申请，机动车服务中心同意周旭辞职的报告、解聘周旭的证明书和通知。（5）公安部关于机动车登记的规定、《机动车登记工作规范》、《车辆管理所登记评定办法》以及内部通知，载明机动车登记业务的办理流程和要求，工作制度：其中查验岗需要查验机动车，核对车辆识别代号拓印模等，登记审核岗射程机动车所有人身份证明、机动车来历证明、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或者免税凭证等资料。（6）机动车服务中心的例会记录，载明对工作人员的相关业务培训以及工作要求。第二部分：陈锦明、李旭的身份证明材料（1）恩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基本信息1份：陈锦明系恩施市名匠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李旭的身份信息、身份证复印件、到案经过：2015年9月14日，李旭到杨浦公安分局殷行派出所投案。第三部分：其他书证（1）姚力、周旭检举揭发他人违法犯罪线索尚在查证中；（2）从李旭手机中提取的信息：陈锦明叫你电话关机几天；（3）李旭的离婚登记、离婚申请、协议书、婚姻登记档案证明：李旭与妻子于2015年8月8日申请离婚，协议书载明孩子预产时间为同年8月23日，约定由李旭每月支付孩子抚养费5000元，名下财产归各自所有；（4）李旭及其妻子唐予卉银行账户明细：李旭银行账户中基本无余额，本案涉及的银行卡系在其妻子唐予卉名下。（5）陈锦明的到案经过：陈锦明于2015年8月17日到恩施州国税局面见分局领导，口头及书面说明利用假完税凭证上牌的情况。8月20日，稽查局长电话联系陈锦明，要求其到州国税局协助调查，商量补缴事宜，陈锦明到达后被检察院办案人员抓获。周旭的到案经过：恩施市反渎局以处理交通肇事名义，于2015年8月21日在恩施市交警大队抓获。姚力的到案经过：在周旭的协助下，恩施市反渎局于2015年8月21日在州石油公司门口将其抓获。二、李旭办理上海籍车辆所属4S店出具的代办上牌业务车辆及车主明细表、周旭和姚力办理这部分车辆上牌业务的流水清单证实李旭、陈锦明通过周旭、姚力为上海籍车辆上恩施牌照的数量共计864台，这864台均系违规办理恩施牌照，其中有129台使用假的购置税完税凭证，以及周旭、姚力收受好处费的证据，包含以下证据：第一部分：变造身份证信息主要是户籍地和假的暂住证办理登记上牌业务的735台车辆的证据。（1）上海东昌某汽车销售服务公司231台、上海东昌宝山销售服务有限公司99台、上海交运起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144台、上海宝狮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37台、上海东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50台、上海东昌汽车浦东销售服务有限公司58台、上海文某实业汽车营销服务管理中心116台上恩施牌照车辆的信息表；（2）周旭、姚力办理这部分业务的流水清单、这些车辆的机动车档案资料（内有车主的身份信息，绝大部分身份证复印件上的户籍地址为湖北省恩施市，部分有在恩施的暂住证明）；（3）恩施市公安局对涉案车主人口信息的查询结果及打印资料（均非恩施常住居民，经与机动车档案资料比对，发现档案内资料不属实）。第二部分：李旭、陈锦明使用假的完税凭证通过周旭、姚力为上海籍车辆办理恩施牌照129台的证据。（1）东昌某公司委托代理的77台车使用假完税证明的资料，证实东昌某公司收取了客户的税费等车辆上牌费用，将办理恩施牌照业务交由黄某，黄某将此业务交由李旭办理，办理流程为黄某将客户及车辆资料交给李旭，李旭上牌后将完税凭证等资料交给黄某，再取得报酬及税费。证据包括以下内容：东昌某公司的情况说明，信息反馈表，任职情况说明、黄某与东昌某公司的劳动合同，黄某的证言，77台车辆的上牌资料，内含完税凭证。（2）李旭为上海东昌汽车宝山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办理湖北恩施牌照的14台车辆使用假的完税凭证的资料，主要有以下内容：该公司情况说明，任职情况说明、劳动合同，施震海的证言，14台车辆上牌资料，内含假的完税凭证。（3）李旭为上海交运起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办理恩施牌照37台使用假完税凭证的证据：公司说明，劳动合同，公司支出证明单、借款单，唐憬懿的证言，37台斯柯达汽车产品销售合同，内附完税凭证。（4）李旭接受唐憬懿委托办理1台非东昌汽车公司销售的车辆上恩施牌照使用假完税凭证的证据：胡某、沈某、唐憬懿的证言，陶向宇购车相关财务明细，该车上牌资料，内含完税凭证。（5）129台车辆登记资料中的完税凭证是虚假的证据：恩施州国家税务局的证明、更正说明、损失认定：上述129台由上海汽车经销商销售在恩施州注册登记上牌的机动车信息，经查，均未在恩施州国税局缴纳车辆购置税，国税局也未向这129台车辆车主出具完税证明；对国家税收造成的损失为1391113.55元。（6）周旭、姚力为使用假购置税完税凭证办理机动车登记上户的业务流水，共129台，其中姚力办理103台，周旭办理26台（载明上牌号码，与完税证明、机动车所有人姓名信息对比一致）。第三部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姚力、周旭、陈锦明、李旭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李旭与陈锦明共谋，陈锦明与姚力、周旭共谋，使用变造的身份信息和虚假完税凭证，通过姚力、周旭登记上牌的实际操作经过，以及姚力、周旭滥用职权、受贿，陈锦明和李旭行贿的情况。（1）陈锦明的供述和辩解前后共计12次供述和辩解，主要供述以下内容：第一，对使用变造的身份信息、假购置税凭证，与姚力、周旭合谋为上海籍车辆办理恩施牌照的事情供认不讳，姚力周旭不仅参与合谋甚至有教唆行为，并收取好处费；第二，涉案864台车辆，均系李旭主动联系陈锦明，让其代办，代办费为每台车1200元以上，每台车因存在假身份信息，要给周旭、姚力200元，假的身份信息系陈锦明变造的。其中129台车因使用假购置税凭证，需要每台给姚力、周旭2000元好处费，这部分费用系与李旭商议后从获得的税款中支付的。第三，好处费均通过银行转账支付。（2）姚力的供述和辩解共计8次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第一，对利用职务便利为陈锦明、毛某、袁某办理上海籍车辆恩施牌照并收受好处费的事实供认不讳；第二，交代与陈锦明合谋的过程，收取好处费的数额。（3）周旭的供述和辩解共计七次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第一，开始为上海籍车辆办理恩施牌照并收受好处费是因袁某介绍，与姚力商量后试着办理，并帮袁某办了30多台，收受3000元左右好处费；第二，之后为陈锦明、毛某办理类似业务，收受好处费，陈锦明共向自己账户转账205200元，其中2012年5月25日转账5万元系陈锦明借给自己的，后来已还。收受毛某总共46200元好处费，给姚力分了18000元，收受冉某2万元，与姚力平分。（4）李旭的供述和辩解供述主要有：第一，自己从事的是为上海籍机动车在外地上牌照的工作，第二，办理过上海东昌某、东昌宝山、上海交运等公司委托代办在恩施上牌的业务，联系人分别为黄某、小海、唐憬懿，这些委托业务，李旭是通过陈锦明在恩施上牌的；第三，与陈锦明合作时间为2011年至2013年；第四，2012年五六月份，得知在恩施可以不用缴税办牌照；第五，与陈锦明之间的业务流程为：将上牌所需资料寄给陈锦明，陈锦明上牌后将车辆的购置税完税凭证和发票寄给李旭，李旭确认金额之后再转账至陈锦明的账户，转账一半车辆购置税金额，再将陈锦明寄的资料寄回去，陈锦明收到资料后办好，李旭再打代办费给陈锦明，陈锦明将资料寄给李旭，李旭再去委托单位拿购置税费；第六，陈锦明与他商量，不用缴税上牌，二人分得购置税款，李旭表示同意；第七，陈锦明寄回的资料中都有购置税凭证。辩解主要：第一，不知道使用假的购置税票的来源以及通过给工作人员好处费办理上牌业务的情况；第二，不用缴税的事情是陈锦明告诉李旭的；第三，对于不用上牌后回寄的资料中还存在完税凭证以及陈锦明完全可以独自获得完税款项、李旭汇款给陈锦明的款项远高于李旭办理上牌业务所得的事情，没有解释。对于李旭的辩解，陈锦明对此事的供述：2012年六七月份，李旭在恩施半湾酒店，说国家政策改变，提档案不需要购置税档案，且在恩施上户的车辆达不到上海的排放标准，不能转走，由李旭使用假购置税凭证套取车主的购置税税款，问陈锦明能否在恩施使用假税票办理业务，陈锦明表示要试一下。之后陈锦明拿着假的购置税完税凭证去找姚力和周旭办理业务，被姚力和周旭发现。当晚，陈锦明和姚力、周旭在宾利宾馆商量使用假税凭证上户的条件，需要一台支付2000元的费用。之后陈锦明给李旭打电话，说了被发现以及商量解决的办法，李旭表示同意，决定从购置税税款中除去2000元和伪造假税票的费用后，剩下的二人平分，代办费另外计算。证人谭某（陈锦明妻子）的证言：2011年夏天，陈锦明让谭某去汽车站接李旭，于是认识，李旭到恩施的次数比较多，与妻子唐予卉到恩施土司城游玩一次，谭某到上海治病也彼此见面。2012年，陈锦明将李旭安排到半湾酒店，谭某与李旭一起吃饭，李旭和陈锦明讲到用假购置税凭证为上海籍机动车办理上户业务，因为上海籍机动车要转籍的时候不需要到国税局提取档案不会被发现，李旭也会尽量控制上海假的购置税车辆的转籍，三年以后上海尾气排放标准提高，车辆就转不回去了，不会出事情。（商量的过程）陈锦明告诉谭某，这个事情还和姚力他们商量过了，姚力要陈锦明给钱才会帮忙办理。2015年8月22日左右，李旭给谭某打电话，问陈锦明是不是出事了，谭某告诉陈锦明被调查的事实，谭某通过李旭的妻子找到陈锦明电话，并商议解决办法，但陈锦明没有同意补齐全部税款的提议；谭某在2012年看见李旭给陈锦明邮寄的快递中的资料，有购置税副本。第四部分，银行流水清单等转账凭证，证实陈锦明给姚力、周旭好处费的数额。（1）该部分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分行协助查询，陈锦明与姚力、周旭二人银行交易流水，从交易流水清单电子版本中筛选提取。证实陈锦明给姚力、周旭银行转账情况，自2011年9月3日至2012年12月13日向姚力转账290900元，自2011年11月25日至2013年1月12日向周旭转账205200元；（2）李旭给陈锦明转账流水，金额共计9703263.1元；（3）涉案864台车辆已缴税款统计，共计为7575874元，代办费用根据陈锦明供述为1200元每台，使用假税凭证还要给2000元一台，故，陈锦明账户中将税款和代办等费扣除后，余额应为9703263.1-7575874-8684*1200-129*2000=832588.55元。未缴纳部分为129台假税凭证部分，计1391113.55元；129台中陈锦明应分得的税款为（1391113.55-129*2000）/2=566556.775元。所以，陈锦明实际所得比应得约多出266031.775元，陈锦明的解释为，李旭委托办理的业务数量多于涉案车辆（符合部分车辆代办费高于1200元和实际业务数量高于涉案车辆的情况）。三、姚力、周旭与袁某之间因办理上海籍车辆恩施牌照存在的违法犯罪证据：采信袁某和姚力的言辞证据。（1）袁某的证言：主要是陈述找姚力、周旭帮忙办理上海籍车辆恩施牌照的原因、经过、数量以及给二人好处费的相关事实。主要内容：2011年下半年浙江俞某为上海车在恩施上户的事情联系袁某，袁某在咨询周旭后，与俞某达成每辆1600元的好处费的协议，之后俞某、袁某、周旭、姚力一起见面，并讨论这个事情，周旭和姚力表示可以试着办理。因为周旭、姚力负责机动车注册登记受理审查工作，需要他们帮忙所以就跟他们送钱。在办理登记上牌业务期间，周旭和姚力一起帮忙上了30台左右上海车，当时办理时使用的是《暂住证》，因为本来就是公安干警，所以容易办理。总共给了姚力和周旭每人4000元的好处费，第一次给了每人1000元，第二次给了每人3000元左右，都是现金，这些费用来源于俞某支付的上牌费用。（2）姚力对该事情的供述：我在恩施州交警支队工作期间滥用职权、受贿的行为最初是在周旭的师傅袁某的唆使下进行的。上户时车辆外检我们不用管，领导那边打招呼也由袁某出面，我们只负责登记受理就行了。之后跟着袁某一共为浙江人办了三次上海车的上户业务。第一次袁某跟我和周旭一人给了１２００元左右现金，第二次我们办理了十几台左右的上海车上户业务，我这次分得了将近３０００元的现金。第三次和以前一样又继续办理了十几台上海车的上户业务，但是这次袁某觉得浙江人钱给得太少了，想让他们多加点，结果没有谈拢，导致我们这次也就没有分到钱，所以那个浙江人的业务我们也就再也没有办理了。（3）周旭对该事情的供述：2011年夏天，袁某同周旭和姚力以及几个上海卖车的一起商量上海车能不能在恩施上户，姚力说可以试试。第二天和姚力就找上海人拿了资料，一共给他们上了30几台，这批车都没有到恩施来，外检都是霍恩搞的，这批车的资料都是真的，只是车没到，这批车和上海人谈的是300元每台的好处费，钱是由上海打到袁某，袁某把钱给姚力，姚力再和我分，我拿了大概3000元左右。四、周旭、姚力与毛某因办理车辆上户业务存在的不正当经济往来证据（1）毛某的证言：其接受宣于国的委托，帮忙办理上海籍车辆恩施牌照业务，因存在规定，上海籍车辆不能在恩施办理上牌业务，而且认为周旭胆大，于是找周旭办理，暂住证办不到，周旭让其将身份证上的地址改为恩施。毛某便照做，并给周旭200元一台，之后周旭要求加价到500元，大概一共让周旭办理100台左右，给周旭4万元左右，都是通过银行存到周旭工商银行卡上的。找姚力也办过，但是没有直接跟姚力送钱。按照办理的台数把钱给周旭，然后周旭给姚力分钱，至于分多少记不清楚。有一次去姚力工作窗口办理业务，暗示怎么给钱，他说给老大（周旭）就行了。2016年1月13日：陆续往周旭工商银行卡上存过十多次钱，最多的一次9500元，还有一次存6500元。2012年中期周旭找毛某借过两次钱，一次10000元，一次借了20000元，也是把钱存到周旭卡上的，这30000元周旭在2012年底以现金方式还了。（2）周旭的供述和辩解：毛某找到我和姚力，以每台车200——300元的费用，要我跟姚力给上海车办理上户业务。他跟我们给钱是因为他手上的身份信息是伪造的。对于虚假身份信息的事毛某刚开始找我们的时候我不知道，都是在办理业务的过程中发现的。我们并没有就虚假身份信息上户的事情商量过，是他直接主动找的我们。他一共给了我20000元左右的好处费。（3）姚力对此事的陈述：在为毛某办理上海车上户业务期间我并没有与毛某有直接的就业务的事情商谈过，都是经过周旭的，周旭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期间我大概为毛某办理了90至100台上海车的上户业务，费用也是毛某给了周旭后周旭再分给我，周旭一共跟我给了18000左右的现金。毛某提供的登记上户资料中没有身份证原件，车主身份信息复印件上的身份证号码是上海的，地址是恩施的，所以心里清楚车主信息资料有问题，是虚假的。这件事是毛某和周旭一起商量的，周旭拿资料给我，我负责录入，然后周旭给我分钱。周旭办了多少台我不清楚，总共我们两人办了200台左右。（4）银行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流水清单：自2011年12月9日至2012年11月25日期间，毛某给周旭共计转账66200元。五、姚力、周旭与彭某之间因为办理上海籍车辆恩施牌照的证据（1）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底王颖康找彭某帮他做上海车在恩施的上户业务。当时彭某还跟周旭的女朋友袁艳平一起做，她跟周旭的关系好，所以彭某就跟她商量，每上一台车就给周旭他们提200元的好处费，剩下的二人平分，给周旭的好处费都是袁艳平拿去处理的，给姚力的钱是分批次给的，大概两次，一起跟他送了3000元左右。在办理上牌业务中，使用的暂住证是假的。（2）姚力对该起的供述（2016年1月12日）：在2012年的一天中午彭某约到上官酒店吃饭，让姚力帮忙为上海籍车辆办理上牌业务，姚力说可以，每台给200元的费用，之后陆续拿了几次资料给姚力让其帮忙，总共给了两千不到三千元。但2016年1月6日姚力的供述中，说为彭某办理上牌业务收了四千多的好处费，第七次也就是本次讯问时姚力说只收了两千多不到三千元，理由是自己记不清了。（3）周旭的供述为：没有为彭某办理过汽车登记上户业务。六、周旭、姚力帮冉某办理登记注册业务并收受好处费的证据（1）周旭的供述：大概在2012年11月份，冉某让周旭帮忙办理挂车登记注册，外检已经搞好了，于是周旭就答应，且给姚力讲了这个事情，姚力也同意帮忙，一共做了十几台，做了一个星期，收受20000元好处费，分给姚力10000元。（2）冉某的证言：因周旭帮忙为半挂车办理登记注册手续，先后给周旭送了2万元钱。认识姚力，但没有和姚力打过交道。（3）姚力的供述：帮冉某办理登记并收受好处费2万元。七、陈锦明向杨声学行贿3万元的证据（1）陈锦明的供述：一共给杨声学送了3万元，都是逢年过节以红包方式给的。因为杨声学是车管所的公安民警，在查验岗上，2011年陈锦明又在兼职汽车代办，代办的上海籍车辆人车都没有到现场，希望杨声学能业务关照。（2）杨声学的证言：与陈锦明系邻居，他在代办外地车辆在恩施登记注册时杨声学帮忙了，从2011年以来，陈锦明多次给杨声学送钱，总金额3万元，都是陈锦明在过节过年时以红包形式送的，目的感谢对他的帮忙和以后关照。给陈锦明帮忙主要是，杨声学在车管所查验岗工作期间，先后多次在车辆没有开到现场进行实车查验的情况下给陈锦明及其公司的工作人员代理办理登记注册的异地车辆办理查验手续。与陈锦明之间也有人情往来。但这3万元不属正常人情往来。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交通肇事罪2015年7月3日零点40分，被告人周旭酒后驾驶小型汽车载郑某沿恩施市金龙大道超速行驶，至金龙大道与七里坪高速互通连接线丁字交叉路口时，与蒋某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周旭、郑某受伤、蒋某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恩施市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周旭在此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案发后，周旭与被害人蒋某的家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履行，取的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周旭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证人郑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车辆性能鉴定意见，血液酒精含量检验报告，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到案经过，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调解协议及领据，刑事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锦明、李旭已各自退赔赃款566557元，被告人周旭、姚力已分别退赔赃款207400元、3159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锦明、李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造成经济损失1391113.55元，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国家机动车购置税款，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行贿罪、诈骗罪。被告人周旭、姚力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滥用职权，致使国家、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周旭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陈锦明、李旭辩护认为只构成行贿罪，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锦明、李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的车辆购置税完税发票，骗取国家税款，并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均已构成行贿罪、诈骗罪。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锦明在侦查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向恩施国家税务机关交代了利用伪造的购置税发票进行诈骗的事实，视为自动投案，并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了诈骗和行贿的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其辩护人关于陈锦明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旭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和与陈锦明非法占有车辆购置税的事实，李旭虽然认为不构成诈骗犯罪，但对与陈锦明私分利用伪造的购置发票骗取的129台车辆购置税的事实予以认可，是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被告人周旭及其辩护人认为在陈锦明给其行贿转帐中有一笔5万元是借款，不是受贿款的辩护意见，经查，周旭与陈锦明在侦查机关讯问时均承认双方之间有5万元的借款往来，周旭并已将5万元借款归还给陈锦明，对该笔借款不应作为受贿的数额，被告人周旭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周旭及其辩护人认为受贿的数额除5万元借款之外还有其他正常支出，不应计算在受贿数额内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旭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姚力，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周旭在交通肇事犯罪中明知他人报警，自事故发生起至交警赶到事故现场，一直在现场等候处理，应视为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姚力及其辩护人认为向陈锦明借款5万元，经查，无证据证实姚力与陈锦明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因此，不予采纳。姚力辩护人提出收取的好处费735台车只应按照200元一台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查，735台外地车辆在恩施上牌，陈锦明和周旭、姚力约定是200元以上一台的好处费，不能简单的按照200元一台和735台相乘得出好处费的数额，而应以银行转帐记录计算受贿数额，因而，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陈锦明、姚力、周旭向侦查机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应属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尚未查证属实，均应不予认定具有立功表现。鉴于被告人陈锦明、李旭在诈骗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周旭在交通肇事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周旭在受贿和滥用职权犯罪中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姚力自愿认罪，四被告人退清了全部赃款，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锦明、李旭犯诈骗罪减轻处罚，犯行贿罪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周旭犯受贿罪减轻处罚，犯滥用职权罪、交通肇事罪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姚力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锦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二、被告人李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三、被告人周旭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四、被告人姚力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陈锦明的刑期自2015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2月19日止；李旭的刑期自2015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9月13日止；周旭、姚力的刑期均自2015年8月21日起至2018年8月20日止。判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五、责令被告人陈锦明、李旭退赔诈骗的人民币1391113.55元。六、追缴被告人周旭受贿所得的人民币207400元；姚力受贿所得的人民币315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红兵审 判 员  李 磊代理审判员  毛 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马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