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823民初1801号原告：河南远中装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武陟县产业集聚区，组织机构代码：07943032-8。法定代表人：宋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杰，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腾达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武陟县产业集聚区（兴业路）。组织机构代码：68973419-3。法定代表人：李卫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成群星，河南星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远中装备制造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腾达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4月2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6年4月20日作出（2015）武民二初字第00100号民事判决。河南腾达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焦作中院于2016年8月17日作出（2016）豫08民终1908号民事裁定，撤销（2015）武民二初字第0010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6年9月20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南远中装备制造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杰、被告河南腾达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成群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远中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付货款190000元，并赔偿原告损失89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编号为2014-0704号合同及补充协议；2、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货款190000元，并赔偿原告损失8900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第三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原告为第三方安装三套CG3Q3.6-2型双段式煤气发生炉及一套脱硫设备，并就价款、质量要求等做了明确约定。2014年7月4日原、被告签订合同，原告就煤气发生炉体及造气炉气包委托给被告制作，合同金额为218484元，同时对质量标准、交货地点、运输费用承担、货款结算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原、被告又于2014年8月18日就合同价款的支付达成补充协议，后被告向原告交付货物，原告将货物运至第三方，在安装过程中发现被告交付的货物未按照原告提供的图纸设计，存在严重质量问题，遂要求被告予以维修。被告于2014年9月3日派员到第三方对货物进行维修，虽经被告工作人员多次维修，但仍不能安装，且被告未按照约定提供压力容器质量证明书、合格证，致使第三方强烈要求退货。原告为避免更大损失，迫不得已为第三方更换新的设备，因此原告遭受巨大经济损失，原告诉至法院。河南腾达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原审时辩称：1、本案为加工承揽合同，被告所交付的定做产品为专用产品且出厂时质量完全合格，原告对此无任何异议，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和补充协议明显缺乏依据；2、鉴定意见书及对鉴定人的质询也无法确定所谓的质量问题是在被告的生产环节出现，本案所涉产品之所以会出现尺寸不一的问题是因为原告在运输过程中未采取相应的加固措施所致；3、原告要求返还货款及赔偿损失缺乏依据，对原告所欠货款，被告保留追究权利。重审时，河南腾达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又辩称，要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是一、双方所签合同是一个供需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二、原告提出的质量争议是关于煤气发生炉炉体规格的争议，原告已经在提货清单上签收相关的货物并且清单上面有明确的规格尺寸数据，依照最高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应当认定原告已经对货物检验验收合格，原告的诉请不能成立。另说明，原审答辩意见中关于本案的合同是承揽合同的意见是错误的，除此之外仍保留原审答辩的其他意见。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案件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提供的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是否应当解除？2、原告诉请返还货款及损失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涉案的煤气发生炉炉体或造气炉气包该套设备上的U型封头是何时拆除，拆除后的长途运输与炉体尺寸不合格之间有无因果关系？造成炉体检测不合格的具体原因是什么？4、涉案的煤气发生炉的质量验收的时间节点应为合同履行的哪一个环节？双方各自应对质量验收负什么责任？原审时，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证明原告与第三方双辽市双龙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签订有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第三方交付双段式煤气发生炉三套及脱硫设备。第二组：2、编号为2014-0704的合同，3、图纸，4、合同编号2014-0704补充协议，5、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两张，6、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张，证明原告为履行与第三方之间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告与被告签订定作合同委托被告制作煤气发生炉炉体及造气炉气包，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价款190000元，被告应依据图纸及技术要求制作煤气发生炉炉体及造气炉气包。第三组：7、收条两张，8、发票一张，9、河南中远产品质量（机电）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被告交付的产品与图纸不符，存在质量问题，经维修仍有两台不符合要求，并且原告因维修支出材料款及改装费8491.4元。第四组：10、补充协议，11、工矿产品采购合同两份，12、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两份13、发票一张，证明被告向原告交付的产品尺寸与图纸要求尺寸明显不符，经被告多次维修后仍不能安装，且被告未按约定提供压力容器证明书、合格证，致使煤气发生炉炉体及造气炉炉气包被第三方退货处理。第五组：14、货运协议，15、收据一张，16、运输协议，17、收条一张，证明原告因被告交付产品质量不合格被退货而造成的运费损失为79000元。原审时，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与被告无关，被告也无法辨别其真实性；对于证据2、3、4、5、6真实性无异议，需要说明证据3因未加盖压力容器设计专用章，因此原告定做产品只能算是一般钢制品容器；对于证据7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辨别其真伪；证据8有异议，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更不能证明原告因维修支付的相关费用；对证据9有异议，该鉴定系在所涉产品经过变动的情况下且经过两次的长途运输下所做，同时该鉴定不能证明尺寸不一是在生产过程所致，相反被告有证据证明生产产品全过程符合合同约定；对于证据10、11、12、13与被告无关，被告无法辨别其真实性；对于14、15、16、17真实性均有异议，且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要件，尤其是证据14、16不能证明与原告有关。原审时，被告河南腾达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2014年7月4日《合同》、提货单、2014年8月18日《补充协议》、《设计图纸》，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加工承揽合同关系，被告履行合同义务，所交定作物符合合同约定，质量合格。第二组：2014年7月9日《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河南融盛汇商贸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结算单，证明被告生产的产品原料来源正当，符合合同要求。第三组：产品质量证明书，证明被告生产产品严格按照要求生产、质量合格。第四组：鉴定人员出庭作证费用收据，证明被告支付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所产生的费用2000元。原审时，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于第一组证据，合同、补充协议、设计图纸无异议，对于其中提货清单有异议，只能证明原告将货物提走且数量符合要求，并不能证明其质量是合格的，且鉴定意见载明存在质量问题；对于第二组证据，系复印件且签订地点有改动，不能证明其真实性，系被告与第三方签订的合同，与原告无关；对于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并不能证明原告向被告交付的产品符合图纸要求，且产品编号为F14036/14037/14038产品质量证明书中压力容器外观及几何尺寸检验报告三份报告所涉及的28个检查项目标准规定及实测结果数值均一致，这与客观事实是完全不符的也不符合客观规律，同时鉴定意见书载明存在质量问题。对于第四证据，鉴定人员出庭费用收条已经质证过，无异议。重审时，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对两个煤气发生炉炉体的直径不符合图纸要求的质量问题的成因进行鉴定。本院先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17年2月16日，该公司回函，以“经我单位审查，由于造成炉体尺寸的因素很多，我单位无法明确是否是生产造成还是运输造成，故将该案件退回”。后我院又就该问题，委托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进行鉴定。该所先于2017年4月14日，通知我院，要求双方当事人提供在炉体进行维修前原始状态下双方确认的炉体实际尺寸（含实物照片及尺寸测量部位示意图）及其他相关材料。本院及时按要求通知双方提交，并组织双方质证。对此，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关于3.6米炉体结构尺寸与图纸不符的原因》；2、蓝图一份；3、照片六张；4、原、被告之间的《合同》；5、被告2017年4月17日《事情经过》一份；6、原告与双辽市双龙玻璃制品有限公司《补充协议》一份。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质证后认为：1、对原告提交的《关于3.6米炉体结构尺寸与图纸不符的原因》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是在炉体结构改变和环板切割取下的情况下自行检测，本身就不能客观体现炉体结构的出厂状态数据，且原告自行检测数据不能作为鉴定依据。其附图所示不具有客观性。2、原告本次提交的所谓蓝图和原告提交给我方的图纸不一致，应以原告提交给我方的图纸为准。原告在加工时提交给我方的图纸就是一张打印的修改过的黑白图纸，并有其相关人员签名和修改。3、对原告提交的六张照片的客观性、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称在四平时拍的两张照片，不能表明是在四平拍摄，其系局部照片,不能证实数据的客观真实性，也不能证明是在结构改变前的数据，也不能证明是有测量资质的人员测量；原告称在原告厂内拍摄的照片，是在设备结构改变之后的测量数据，且系原告制作的局部、侧部照片，并将设备叠放，不能证明出厂时的客观数据。4、对原告提交的双方之间的《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5、对原告方提交的我方提交给鉴定人的《事情经过》的复印件内容的真实性，我方无异议。但是该证据证明原告同意我方产品出厂时合格的意见。校正维修费用、更换封闭环和筋板的费用都是原告支付的，证明原告承担导致不合格的责任。6、对原告提交的原告与双辽市双龙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与其合作方签订协议不能证实我方产品出厂时不合格。该协议这种签订方法不合乎常规，且不符合原被告双方在现场处理的实际客观事实。双方现场处理的客观事实是原告支付维修和材料费用，且一台校正后原告已经自行处理了，另两台是在结构改变之后的误差，该协议不能反映当时的现实，并与当时双方的实际作为相矛盾。对此，被告提交的证据有：1、双方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各一份；2、用户提供的加工图纸一张；3、材质证明书6份；4、检验试验计划3份；5、筒体检验记录3份；6、U型圈检验记录3份；7、外观及几何尺寸检验报告3份。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后认为：1、对于被告提交的双方签订的合同、技术协议、用户提供的加工图纸无异议。2、对于被告提交的材质证明书，只能证明材质合格，不能证明加工后的产品合格。3、对于煤气发生炉炉体制造检验计划、筒体检验记录、U型圈检验记录（编号为F14036/14037/14038）数值无异议，U型圈检测记录编号为F14036、14038中件号均为17，且两个直径检测记录内筒C2633D3591椭圆度相差31。4、外观及几何尺寸检验报告真实性有异议，该三份检测报告中28个检测项目数值均是一致的，这与客观事实不符，现实生活中也是不可能存在的。5、鉴定时，被告河南腾达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事情经过，其认可在切割之前三台炉体下口处局部出现椭圆变形且椭圆度不等情况。6、被告在制造压力容器时未取得制造压力容器的资质，且到目前为止，被告仍未向我方交付质量证明书、合格证。双方质证后，本院及时交给鉴定机构，2017年5月31日，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致函本院：……我所已收到贵院邮寄的相关技术资料，并组织专家组就该项目进行讨论，经专家组讨论，因现场的两个炉体环板均已进行切割，已经不是原始状态的炉体，且双方未能提供炉体进行维修前原始状态下双方确认的炉体实际尺寸（含实物照片及尺寸测量部位示意图），且根据目前双方提供的资料以及现场勘验的情况，目前本鉴定项目不具备“对两个煤气发生炉炉体的直径不符合图纸要求的质量问题的成因进行鉴定”的鉴定条件，后续鉴定无法进行。另，重审时，针对争议焦点，双方分别发表意见如下：原告在保留原一审庭审笔录所发表的质证和辩论意见外，另提出：针对争议焦点三，U型封头是在煤气发生炉体运抵第三方工地后，原告发现被告提交的物品存在尺寸不一的情况下，通知被告维修，该U型封头系由被告工作人员在维修时拆除，拆除后的长途运输与炉体尺寸不合格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造成炉体检测不合格的原因是因为被告未按照原告提供的图纸制造所致；针对焦点四，煤气发生炉炉体质量验收应当是在产品安装及使用过程中验收，该验收是履行合同必不可少的环节。原告在接收货物时的验收只是针对被告提交物品的数量及外观验收，并不涉及产品质量问题。被告表示，针对原审的一、二焦点被告代理人原审时已经发表过意见，在此予以认同。针对本次增加的争议焦点三、四发表意见如下，涉案煤气发生炉体，原告承认U型封头被其拆除，被告方面的工作人员只是在接到他们通知以后去查看，发现U型封头已经被原告拆除，原告所说是被告工作人员拆除不是事实，也没有依据。造成设备被改造还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原告在原审中所举证据三的证明内容就有原告因维修支出材料款及改装费8491.4元，证明原告已经对设备擅自进行了改造，改变了被告交付产品的状态，使产品不可能再依据图纸进行鉴定。造成炉体不合格的原因是原告擅自拆除U型封头及进行改造的行为，造成炉体不合格的原因是原告自身的行为。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补充协议、工矿产品采购合同，货运协议、运输协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产品质量认定书，原告不认可，但按照合同约定的交货地点为供方厂内，原告在2014年8月提货时未对产品质量提出异议，而鉴定机关作出的质量鉴定报告，系在原告提货后，运抵吉林省双辽市，经过改造后，又从吉林省双辽市运抵原告厂内，在诉讼期间，于提货1年后的2015年8月28日鉴定机构勘验后，针对当时现场勘验的情况，于2015年9月12日作出的属于质量问题的鉴定意见；对该意见，被告有异议，认为该鉴定系在所涉产品经过变动的情况下且经过两次的长途运输下所做，同时该鉴定不能证明尺寸不一是在生产过程所致；而重审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对两个煤气发生炉炉体的直径不符合图纸要求的质量问题的成因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复函：因现场的两个炉体环板均已进行切割，已经不是原始状态的炉体，且双方未能提供炉体进行维修前原始状态下双方确认的炉体实际尺寸（含实物照片及尺寸测量部位示意图），且根据目前双方提供的资料以及现场勘验的情况，目前本鉴定项目不具备“对两个煤气发生炉炉体的直径不符合图纸要求的质量问题的成因进行鉴定”的鉴定条件，后续鉴定无法进行；故河南中远产品质量（机电）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被告向原告交付的产品不合格的依据。故本院对被告提交的产品质量认定书予以认可。根据当事人的陈述、认定的有效证据及庭审调查，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2014年7月4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2014-0704的合同，原告为需方，被告为供方，由被告向原告供应煤气发生炉体及造气炉气包三套，原告就煤气发生炉体及造气炉气包委托给被告制作，每套单价72828元，合同总金额为218484元；同时对质量标准、交货地点、运输费用承担、货款结算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约定内容为：二、质量标准：按需提供的图纸制造；三、交货地点：供方厂内；四、验收方法：按需方提供的技术参数验收；六、货款结算方式、预付总价款的30%，余款在每台设备提货前一次付清；……。后原、被告又于2014年8月18日就合同价款的支付达成补充协议。原告共向被告已支付货款19万元。余欠货款28484元未付。原告于2014年8月18日从被告处提货后，向原告出具了提货清单，在备注中注明，设备完好。后原告将之运至双辽市双龙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经安装调试，认为该设备达不到使用条件，原告又将三套煤气发生炉等运送至原告公司。后因原告和被告协商未果，原告诉至法院。诉讼中原告申请对产品质量进行鉴定，本院委托河南中远产品质量（机电）司法鉴定所对涉案的煤气发生炉炉体进行鉴定，出具鉴定意见:涉案煤气发生炉有两个炉体的直径尺寸不符合图纸要求，属于质量问题。对该鉴定意见，被告有异议，认为该鉴定系在所涉产品经过变动的情况下且经过两次的长途运输下所做，同时该鉴定不能证明尺寸不一是在生产过程所致。重审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对两个煤气发生炉炉体的直径不符合图纸要求的质量问题的成因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复函：因现场的两个炉体环板均已进行切割，已经不是原始状态的炉体，且双方未能提供炉体进行维修前原始状态下双方确认的炉体实际尺寸（含实物照片及尺寸测量部位示意图），且根据目前双方提供的资料以及现场勘验的情况，目前本鉴定项目不具备“对两个煤气发生炉炉体的直径不符合图纸要求的质量问题的成因进行鉴定”的鉴定条件，后续鉴定无法进行；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交付时的产品不合格。另，重审时查明，被告供应给原告的产品有三套，其中河南中远产品质量（机电）司法鉴定所作出一套合格、两套不合格的司法鉴定意见后，原告自行处理了一套，另两套未处理。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原、被告双方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为:按原告方提供的图纸制造。被告按照原告提供的图纸生产的煤气发生炉及煤气造气包三套，生产完工后，原告按照合同于2014年8月18日在被告厂内提货，且在给被告出具的提货单上清楚载明设备完好，故应视为被告供应给原告的产品符合合同要求。虽诉讼中原告提请对涉案煤气发生炉三套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鉴定的结论是，有两个炉体直径尺寸不符合图纸要求，但该鉴定仅是诉讼中鉴定机构于2015年8月28日勘验后，针对当时现场勘验的情况，于2015年9月12日作出的属于质量问题，因对形成该问题的成因的鉴定无法进行，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交付时的产品质量不合格。且重审中查明，诉讼中原告对涉案煤气发生炉及煤气造气包三套中自行处理了一套。故对原告请求解除合同及补充协议并返还原告已支付货款190000元及赔偿原告损失89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缺乏事实根据和正当理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河南远中装备制造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85元，鉴定费用15000元，由河南远中装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立军代理审判员  张丽平人民陪审员  周中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