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9刑初13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茶某，女，彝族，1961年4月6日生，云南省永平县人，农民，住永平县，系被害人施某1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彝族，1940年5月10日生，云南省永平县人，农民，住永平县，系被害人施某1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白族，1970年12月25日生，云南省永平县人，大专文化，永平县供电公司职工，住大理市，系被害人杨某4之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女，白族，1973年7月16日生，云南省永平县人，中专文化，大理公路分局职工，住大理市，系被害人杨某4之次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女，白族，1978年11月1日生，云南省永平县人，高中文化，永平县供电公司职工，住永平县，系被害人杨某4之三女。委托代理人赵正富，男，汉族，1969年11月26日生，云南省大理市人，大专文化，住大理市，系被害人杨某4之女婿。被告人施绍伟，男，彝族，1978年8月18日生，云南省漾濞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漾濞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永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正敏，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大理分所）律师。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大州检公诉刑诉〔2017〕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绍伟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茶某、陈某1、杨某1、杨某2、杨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5日在永平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泽民、王蜀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绍伟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正敏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茶某、陈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及委托代理人赵正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7日13时许，被告人施绍伟到永平县博南镇集贸市场19号商铺内请被害人施某1为其算命，施某1算后告诉他近期会有灾祸，施绍伟听后大为不快，便到集贸市场内买酒喝，期间想起施某1所说的话，心中更加气愤，遂产生杀死施某1的念头，便到附近地摊上购买了一把水果刀，以施某1算命不准为由，持刀撺至其商铺对施某1进行威胁，刀子被施某1夺走后，施绍伟并未放弃杀死施某1的念头，将剩余的酒喝完后，又到地摊上购买了一把水果刀，持刀冲到施某1的商铺内，向施某1胸、背部位猛刺数刀将其当场杀死，接着又向在铺内与施某1闲聊的被害人杨某4胸、背等部位猛刺数刀将其当场杀死。经鉴定，被害人施某1系被单刃锐器类工具损伤多脏器破裂出血死亡；被害人杨某4系被单刃锐器类工具损伤胸部致主动脉弓、左静脉根部破裂出血死亡。同日14时许，公安民警在案发现场将被告人施绍伟抓获。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DNA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施绍伟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处罚。被告人施绍伟犯罪后在现场等待，并让他人报案，应视为自首，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茶某、陈某1诉请：一、依法追究被告人施绍伟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以重处。二、判令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损失：施某1妻子陈某1生活费20万元，受害人家属办理丧事费用129262元，受害人因遇害损失工资50万元，受害人生前在“有求必应”“为人民服务”收入41850元，受害人家属精神损失费8888元。以上共计人民币88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诉请：依法追究被告人施绍伟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572220元，丧葬费39452元，共计人民币611672元。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民事部分愿意赔偿但无能力赔偿。指定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属激情犯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7日13时许，被告人施绍伟到永平县博南镇集贸市场19号商铺内请被害人施某1为其算命，施某1算后告诉其近期会有灾祸。施绍伟听后大为不快，便到集贸市场内买酒喝，期间想起施某1所说的话，心中更加气愤，遂产生杀死施某1的念头，便到附近地摊上购买了一把水果刀，以施某1算命不准为由，持刀撺至施某1商铺内对施某1进行威胁，被施某1将刀子夺走。施绍伟离开商铺，将剩余的酒喝完后，又到地摊上购买了一把水果刀并持刀冲到施某1的商铺内，向施某1胸、背部位猛刺数刀将施某1当场杀死，又向在铺内与施某1闲聊的被害人杨某4胸、背等部位猛刺数刀将杨某4当场杀死。经鉴定，施某1系被单刃锐器类工具损伤多脏器破裂出血死亡；杨某4系被单刃锐器类工具损伤胸部致主动脉弓、左静脉根部破裂出血死亡。同日14时许，公安民警在案发现场将被告人施绍伟抓获。被害人施某1、杨某4被各自家属安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电话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5月17日13时50分57秒，永平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李某（188××××****）的电话报警称：其在永平县天天乐吃米线时，看到旁边杀人了，杀了两个，情况紧急。民警赶赴现场后，见一男子坐在永平县社区农贸市场铁皮房的一户算命摊位旁，摊位外面的路上和摊位内分别睡着一名男子，两名男子衣服上、地上均有血迹。民警询问坐在算命摊位旁的男子，该男子自称叫施绍伟，并供述地上睡着的两名男子系被其所杀。同日14时38分，两名男性老人经抢救无效死亡。民警将施绍伟传唤至永平县公安局博南派出所及受、立案件的情况。2.户口证明、体检登记表、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害人施某1、杨某4的身份情况；被告人施绍伟的身份信息情况及案发当日有饮酒、醉酒的情况，其尿液经现场检测，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均呈阴性。3.永平县人民医院门诊急症病例，证实受害人施某1、杨某4于2017年5月17日经该院急诊诊断宣布死亡。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云南省永平县博南镇老街社区农贸市场铁皮房19号铺面及周围路面。现场见：19号铺面北侧240cm处的水泥地面见一具男性尸体（编号为1号尸体），尸体呈头东脚西仰卧状，双手自然伸直，置于躯干两侧。尸体左脚距19号铺面简易地摊130cm、距简易地摊西侧书架40cm,尸体衣服上卷至胸部，胸部左侧贴有纱布。尸体移开后，尸体位置下，有60cm×40cm范围内擦拭状血迹（编号为1并拍照、提取）。1号尸体东南侧见另一具男性尸体（编号为2号尸体），呈头东南、脚西北仰卧状，头部距南侧17号铺面80cm,距19号铺面简易地摊东侧书架75cm。左脚距19号铺面200cm；上身衣服外漏胸部左侧贴有纱布，左手折曲，左前臂置于腹部，右手自然伸直，置于尸体右侧。2号尸体移开后，拍照、提取了尸体位置下地面上在80cm×70cm范围内见擦拭状血迹；该血迹西侧靠19号铺面简易地摊东侧书架东北角处有一装有豆子的塑料袋，塑料袋表面粘附有血迹；距17号铺面75cm、19号铺面简易地摊东侧书架50cm处地面有黑色镜框眼镜一副；19号铺面北侧110cm,距书架10cm处简易地摊白色地板及水泥地面上在50cm×40cm范围内见低落状血迹；19号铺面北侧160cm，地摊东侧书架向西70cm处的水泥地上在30cm×20cm范围内见低落状血迹；该血迹与19号铺面简易地摊之间水泥地面上有一个大小为35cm×28cm方形坐垫；坐垫西侧20cm、靠19号铺面简易地摊处水泥地面见一绿色军用冬帽；该冬帽北侧80cm处水泥地面见一四脚木凳；19号铺面北侧50cm、距19号铺面简易地摊东侧书架15cm处的简易地摊白色地板上，见“红河”香烟蒂一枚；19号铺面北侧45cm、距东侧书架75cm处的红色地摊上见一10cm×8cm的凝固状血迹；该血迹南侧红色地摊上见一印有“永乐江”塑料袋，塑料袋表面见擦拭状血迹；19号铺面北侧10cm,距离铺面简易地摊东侧书架100cm处地面上堆放有纸箱堆，纸箱堆东侧地面上见低落状血迹；距19号铺面西侧缘90cm处蓝色地板上在60cm×60cm范围内见擦拭状血迹；19号铺面简易地摊北侧缘、距西侧书架60cm处简易地摊上摆放有一张黑色四方桌。桌上有水果刀3把（由东向西依次编号为1号水果刀、2号水果刀、3号水果刀），1号水果刀北侧，距桌面东侧42cm,距桌面北侧18.5cm处的黑色四方桌桌面见一范围为0.6cm×0.6cm的黑漆脱落缺失。5.提取笔录，证实依法提取被告人施绍伟的十指指甲、指尖静脉血痕，提取被害人施某1女儿施某4、茶某、被害人杨某4的女儿杨某1、杨某3的手指静脉血痕，用于备检。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民警于2017年5月18日扣押施绍伟持有的灰色外衣1件、深蓝色长袖衬衫1件、蓝色坎肩1件、蓝色牛仔裤1条、黄色皮凉鞋1双。7.辩认笔录及现场照片。（1）被告人施绍伟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施绍伟辨认出其用于杀害两名被害人的水果刀的型号。辨认出被害人施某1，但不能辨认出杨某4。以及辨认出案发当天其买水果刀的地点、买酒的地点、酒的品种、装酒的容器塑料瓶以及杀害两名被害人的地点的经过情况。（2）证人陈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1辨认案发当天找施某1算命的三十多岁男子的经过情况：其指出被辨认的10名对象中8、9号男子都像被告人。辨认出平时摆在摊位里用来削水果的刀子，但不能辨认另一把作案工具刀子的情况。（3）证人施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施某2不能辨认出案发当天在其店面购买水果刀的施绍伟的情况。（4）证人张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1辨认出施绍伟系案发当天被警察控制住的人。（5）证人茶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茶某辨认出平时放在施某1算命摊内用来裁纸的水果刀的情况。（6）证人李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不能辨认出案发当天其在现场看到的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刀子的男子。（7）证人钟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钟某1辨认出案发当天拿在被告人手中的一把橘黄色刀子的情况。（8）证人陈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2辨认出被害人施某1系在其铺子对面经营店铺、帮人算命、写对子的老人。（9）证人杨某5及杨某6军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某5辨认出施绍伟是案发当天手持刀子在现场的男子；杨某6军辨认出案发当天被杀的施某1，未辨认出施绍伟和杨某4。（10）证人陆某、何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二人不能辨认其在案发当天看见的被民警控制的男子。（11）证人熊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熊某辨认出施绍伟是案发当天其在微信上看见被民警抓获的人。但不能确定是否是到其店里购买酒的人。8.鉴定文书。（1）尸检验照片、永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永）公（法医）鉴（尸体）字[2017]13、1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死者施某1系被单刃锐器类工具损伤致多脏器破裂出血死亡；杨某4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类工具损伤致主动脉弓、左肺静脉根部破裂出血死亡。（2）大理白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大）公（理化）检（毒物）字[2017]56、57号毒物检验报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受害人杨某4、施某1的胃及内容物、肝组织经检验均未检出有机磷类、有机氯类、氨基甲酸酯类、拟除虫菊酯类杀虫剂；未检出毒鼠强、巴比妥类、苯并二氮杂卓类、三环类安眠镇静药物。（3）大理白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大）公（法医）鉴（DNA）字[2017]304号法医学DNA检验报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送检的1号水果刀刀刃粘取物、3号水果刀刀刃上粘取物均检出混合的基因分型，包含有施绍伟、施某1、杨某4的血样基因分型；1号水果刀刀刃上的擦拭物、3号水果刀刀刃上的擦拭物均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有施某1、杨某4的血样基因分型；2号水果刀刀刃上的粘取物、擦拭物上检出的基因分型与施某1的基因分型一致。（4）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大）公（法医）检（DNA）字[2017]318号法医学DNA检验报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送检的施某1尸体位置下地面擦拭状血迹、19号铺面北侧110cm,距19号铺面内东侧书架10cm处水泥地面上的血迹、19号铺面北侧160cm,距铺面内东侧书架向西70cm处水泥地面上的血迹、19号铺面北侧50cm，距19号铺面内东侧书架15cm处地面上提取的红河烟头过滤嘴部位、19号铺面北侧45cm、距19号铺面东侧书架75cm的简易红色地摊上的血迹、红色地毯上印有“永乐江”字样的塑料袋表面的血迹、纸箱堆上的血迹、蓝色地板上的血迹，施某1、外衣背部粘取物、右手指甲部位擦拭物，施绍伟黄色皮凉鞋左鞋前内侧鞋面上的血迹、右鞋底前内侧血迹检材检出的基因分型与施某1的基因分型一致；杨某4尸体位置下地面血迹、装豆子的塑料袋表面的血迹、杨某4右手指甲检材上检出的基因分型与杨某4的血样基因分型一致；施绍伟左手指甲检材检出混合的基因分型，包含有施绍伟和施某1的血样基因分型；施绍伟右手指甲检材检出的基因分型与施绍伟的血样基因分型一致；杨某4外衣前胸部的粘取物上、施绍伟左鞋鞋底根部的血迹检材上均未检出产物，无法进行比对；施某1的血样基因分型能为施某4和茶某的血样基因分型提供必要的生父基因，符合单亲遗传关系；杨某4的基因分型能为杨某1和杨某3的血样基因分型提供必须的生父基因，符合单亲遗传关系。上述鉴定意见均已依法告知施绍伟、杨某3、茶某。9．证人证言。（1）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7日，一个身高1.7m左右的男子到施某1的摊位处让施某1算命，算的过程中谈到了婚姻的事情，该男子情绪低落，说要单独和施某1聊聊并要求其离开，其离开后在街口处听到有人在讨论着施某1，其折回去看时已经有民警在场。施某1的摊位上平时摆放有一把用来裁纸的黄色水果刀。（2）茶某证言，证实施某1平时在永平县农贸市场摆摊，摊位上放有一把黄色的水果刀。（3）赵云证言，证实2017年5月17日13时10分许，其在集贸市场高家艳批发部遇到其岳父杨某4，杨某4手上提着一袋豆子，当天戴一副黑框老花镜，穿灰色夹克。（4）李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17日13时10分许，其在永平县农贸市场吃米线时，听到有人喊“杀人了杀人了”，其出去见离小吃店20米左右的斜对面铺子前躺着一个人，旁边站着一个手中拿着一把像刀的工具的男子，其打电话报警。听见站着的男子说“你们报警得了，让警察来抓我，我也不跑”，后把刀子丢了。从铺子里抬出来的是施某1。（5）钟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在经营的童装店门口，听到“啪”的一声，看见施某1的铺子门口凳子上坐着的一个老人往后倒地。老人对面站着一名男子，男子后面站着另外一名老人。男子跟老人说“我又不怕”之类的话后去翻铺面上摆着的书，并从桌子上同时拿了两把刀子放进裤包里，又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两把刀都是水果刀，一把是黄色刀柄、一把是灰白色刀柄。（6）陈某2证言，证实5月17日13时至14时间。其看见自己的店铺对面，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将施某1推倒在铺子里面，施某1经营的铺子门口还坐着一名老人，该名老人看到施某1被推倒后站起来帮忙，也被男子推倒在地。接着该男子拿着一把刀在施某1的店铺门口走来走去，举动像是喝醉了酒，拿着刀子在空中比划。听到那个男子说了“算命算不准、十八块钱”，你们尽管报警，我不跑”。（7）杨某5证言，证实2017年5月17日13时40分许，其听见有人喊“杀人了”，看见距其铺子大概十多米的地方躺着一个人，旁边站着一名手里拿着两把水果刀的三十多岁男子，该男子不停的用刀子钉他旁边的桌子，时不时的站起来又蹲下，口中自言自语的大吵。（8）陆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返回农贸市场，看到铺子外面的街上睡着一个男人，看着已经死了。（9）何某证言，证实5月17日13时40分左右，其听有人被杀翻了，看见施某1的铺子前面躺着一个男子，民警已经在场。（10）张锁琴证言，证实2017年5月17日13时许，其看见其铺子西侧第三间商铺门口睡着一个老头。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在算命铺子的门口，右手拿着两把黄色的水果刀，口中喊“你们去告我，我不跑”，一直坐在凳子上。（11）余丽证言，证实5月17日14时许，其听见有人喊“杀人了”，出去看见算命铺子门口的地上躺着一名年纪比较大的男子，在算命铺子铺子门口有一个30多岁的男子从算命摊上把东西捡起来、丢下去。该男子看着有点站不稳，像是喝酒了。（12）杨某6军证言，证实5月17日中午，其在算命摊附近遇到右手捏着一把水果刀的施某1，施某1告诉其“今日有个小娃娃要杀我”，其回答“你这种老人家么哪个会杀你”。施某1转身走向算命摊，其走到算命摊门口的板凳旁边。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上来一个杀手，从施某1右侧用左手搂住施某1的脖子，用拿着刀子的右手快速的杀了施某1胸口几刀，施某1头朝铺子外扑到在地。其拿其凳子吼“有什么事么好好说得了嘛，你咋会要这种乱干？”杀手回答其“我又不杀你”。从农贸市场大门口下来一个带帽子的老倌，老倌没说什么，那个杀手就朝着他走去，和杀施某1一样，用左手搂着脖子，右手用刀快速杀了戴帽子老倌的胸口几刀。杀手被民警用手铐起。（13）师伟证言，证实2017年5月17日，有一名男子到其铺子买了一把一元钱的水果刀，该男子中等身材、身高1.6m至1.7m左右，年纪三四十岁，付完钱跟其说了一声谢谢。其觉得这个人怕是精神有问题，因为当地买东西后说谢谢的太少见了。（14）陈俐均证言，证实2017年5月17日13时左右，施绍伟醉醺醺的到鸿瑞宾馆去找过他聊天。（15）候会琴证言，证实2017年5月17日，施绍伟答应帮其种玉米，但是后来又走了。（16）赵华祥证言，证实2017年5月17日施绍伟跟其乘车时，看着有醉酒状态。（17）施某5、施某6、施将苹、张某2华证言，证实施绍伟平时好吃懒做，爱喝酒，喝了酒后经常杨言要打这个杀那个。打过其父亲、儿子和姊妹。不喝酒时精神正常，本人及祖上没有精神病史。10.被告人施绍伟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17日，其回永平帮罗金良家干活，路上吃饭时其喝了雪山清白酒三两三。到罗金良家后，觉得半天时间已耽搁，决定休息一天。向老板娘借了200块钱到永平农贸市场逛。到农贸市场见有一老倌在算命，其要求帮算算财路和婚姻。老倌算后告知其“今年是你的本命年，这两天你有两个凶相，要忍着点。你没有姻缘”。付了算命钱后其到“重庆发廊”旁的酒坊买了一斤泡木瓜酒，到客运站时因车子还不发又转回农贸市场准备买胶鞋。其边走边喝酒，到13元店对面的地摊上买了一把一块钱的水果刀。买的刀用右手反拿，酒装在左侧裤包内。到算命摊处时，有另外一名老人在和算命老倌聊天。其将刀子比划在算命老倌的脖子左侧对老倌说“死老倌，你怕是骗人”。算命老倌边劝其不要乱边用手将刀子抢走。其往供销社方向走了10多米并将剩下的酒喝光，又到之前买刀子的摊位前。心想“早灾迟灾还不是灾，老倌算出来了，就先从他灾起”，又买了一把塑料柄的水果刀右手反手捏着，走向算命摊。什么话也没说，举刀朝算命老倌身上乱戳，戳了背部几刀。算命老倌倒地，其心想戳一个也是戳，两个也是戳，转身对着另外一位老人举起刀子往下戳。将两位老人杀倒地后，心想出事了，跑也不消跑，拿了个凳子坐在铺子门口等候民警。11．电子数据光盘，证实民警讯问被告人施绍伟的经过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属有效证据，并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施绍伟无视国家法律，在因琐事引起的纠纷中，故意持戒在公共场所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法律，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施绍伟虽然有作案后在现场等候民警抓捕、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属自首情节，但其犯罪的性质恶劣，犯罪后果严重，社会影响较大，不足以对其减轻处罚。违禁品及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由于被告人施绍伟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当判令赔偿，赔偿的范围及标准，应依法确定。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抚养费不属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部分诉讼请求过高，只能酌情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施绍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施绍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扣押在案的水果刀3把依法予以没收。三、判令被告人施绍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茶某、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元。（上述款项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锐德审判员  董春林审判员  杨丽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普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