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05刑初956号公诉机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泽选，男，197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址广东省普宁市，现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8日被羁押，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辩护人吴电平，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诉刑诉[2017]1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泽选犯行贿罪，于2017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柴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泽选及其辩护人吴电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2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陈泽选在担任广东小奇灵药业有限公司、广州小奇灵制药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安监处处长蔡某（另案处理）行贿人民币10万元，向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安监处副处长肖某（已起诉）行贿人民币10万元。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陈泽选向该院投案自首。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泽选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陈泽选当庭否认控罪，故公诉机关取消认定其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陈泽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不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泽选对起诉书指控其送给蔡某、肖某款项的数额没有异议，但对款项的性质有异议，辩解称其送给蔡某的钱属于逢年过节的人情往来，其没有要求蔡某为其谋取利益；其和肖某之间是借贷关系，当时肖某称要买房买车没有钱就找其借钱，并有说过要还钱给其，但还没有还钱就被抓了；其主观上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目的，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行贿罪。被告人陈泽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泽选或其所在公司没有为谋取任何不正当利益而给蔡某、肖某财物，没有要求他们办理违规违法的事情，没有获取违法所得，给予财物只是为了联络感情，没有行贿的主观要素和客观行为，因此被告人陈泽选不构成行贿罪或单位行贿罪。2、从双方的供述来看，涉及蔡某的10万元款项是由10次每次1万元的节日利是累计所得，单次数额没有达到5万元，根据司法实践，不能将时间跨度大的多个单次达不到立案追诉标准的数额累计计算，故涉及蔡某的这10万元不能作为本案立案追诉的数额，应予以剔除。3、涉及肖某的10万元款项，属于肖某以购房购车急需用钱而向被告人陈泽选借款，虽然没有写借条，但肖某答应将尽快还款，故该笔借款不能作为本案立案追诉的数额，应予以剔除。即使该笔款项被认定为受贿款，也属于肖某索贿而取得的受贿款，被告人陈泽选因被勒索给予财物，根据刑法相关规定不是行贿。4、本案的定案证据只有涉案人员的口供，没有其他有效、有力的证据，属于孤证，证明力不足。5、如果法院最终认定被告人陈泽选构成行贿罪，因其具有自首、被追诉前如实供述、行贿数额刚好达到追诉起点等情节，恳请依法对被告人陈泽选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0年2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陈泽选在经营广东小奇灵药业有限公司、广州小奇灵制药有限公司的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分多次向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生产安全监管处处长蔡某（已起诉）行贿共计人民币10万元，向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安全监管处副处长肖某（已判决）行贿人民币10万元。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陈泽选到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证实该院在办理蔡某涉嫌滥用职权、受贿案的过程中，发现被告人陈泽选有涉嫌行贿的行为，经敦促，被告人陈泽选于2016年10月18日到该院接受调查，同日该院决定对被告人陈泽选立案侦查。2、广州市特种证件制作中心出具的广州市流动人员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泽选的身份情况。3、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验资报告、营业执照、药品经营企业许可证、股东会决议，证实广东小奇灵药业有限公司的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在广州市白云区京溪中路****，法定代表人为陈某，股东为陈某和陈泽选。4、广州市从化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广州小奇灵制药有限公司章程，证实广州小奇灵制药有限公司的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所在，住所在广州市从化旧飞机场横江公司）制剂车间、提取车间自编A1-A3，法定代表人为陈某，股东为陈某和陈泽选。5、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组织机构代码证、蔡某的干部任免审批表、职务任免的通知、广东省国家公务员过渡审批表、干部履历表、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逮捕证，证实蔡某的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因涉嫌滥用职权罪、受贿罪已被立案查处。6、肖某的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逮捕证、本院作出的（2017）粤0105刑初14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肖某的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因犯受贿罪已被本院判刑，其中认定了收受陈泽选给予的贿赂款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7、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收回广州嘉禾制药有限公司药品GMP证书的通知、广东省药品安全隐患约谈记录表，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广州小奇灵制药有限公司GMP飞行检查缺陷项目整改、试生产核实情况的报告，药品GMP认证申请书，证实2014年10月30日，国家总局对广州嘉禾制药有限公司（广州小奇灵制药有限公司前身）进行了药品GMP飞行检查，检查发现严重缺陷1项、一般缺陷3项。2014年11月5日，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生产安全监管处蔡某等人对广州嘉禾制药有限公司相关负责人进行了约谈，并根据药品GMP管理的有关规定及国家总局要求，决定收回广州嘉禾制药有限公司的《药品GMP证书》（证书编号：粤Ｋ×××**）。2015年10月23日，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安全监管处肖某等人根据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生产安全监管处的委托，对广州小奇灵制药有限公司进行现场检查，确认该企业上次检查存在缺陷项目整改基本进行了整改，试生产过程控制基本符合GMP要求，产品检验结果合格。2015年11月13日，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药品GMP证书》（证书编号：粤Ｋ×××**）发还广州小奇灵制药有限公司（原广州嘉禾制药有限公司）。8、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生产安全监管处主要负责药品生产许可证核发、组织实施药品生产管理规范（GMP）、临床药物试验规范（GCP）、非临床药物试验管理规范（GLP）、中药材种植管理规范（GAP）以及特殊药品管理。其作为处长负责科室全面工作，另外其还主管药品生产许可证核发以及组织实施GMP这两大块。广东小奇灵药业注册地在广州，但是药厂应该是在普宁。2006年左右，陈泽选在建设成立广东小奇灵药厂的时候，其和陈泽选就认识了。后来陈泽选收购了从化嘉禾药厂，改名为广州小奇灵药业。2010年至2014年每年的中秋节和春节期间，陈泽选都会到其省食药监局的办公室进行节日问候，在此过程中陈泽选都会送一个红包给其，里面装有现金人民币1万元，其都收下了。这五年期间，其共收受陈泽选给予的贿赂款人民币10万元。另外，在2012年7月左右，其到普宁出差，陈泽选约其在其住的宾馆见面后送给其一个信封，里面装有现金人民币2万元，这些钱都是面额壹佰元的，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综上，其共收受陈泽选给予的贿赂款人民币12万元。陈泽选之所以送钱给其是因为他有广东小奇灵和广州小奇灵两个药业公司，都属于省食药监局药品生产安全监管处的管辖范围，陈泽选在办理药厂GMP认证过程中也打过电话给其，希望其能够帮他加快进度，其当时有找经办科长过问过这件事情。另外，陈泽选也希望和其搞好关系，能够在日常经营管理中得到其的关照。2010年的时候，其虽然还在省食药监局办公室工作，但当时外界都知道其要调回到安监处工作了，陈泽选也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就在逢年过节期间送钱给其，希望提前和其搞好关系。其作为处长，也利用职务便利向经办人员打了招呼，希望能够加快办理，后来小奇灵药业的GMP都顺利通过。上述12万元其没有退还给陈泽选。其和陈泽选没有亲戚、借贷关系或合作经商关系。9、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在2015年10月之前，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安全监管处处长李某某主管处室的全面工作，其担任副处长期间的工作职责是协助处长处理日常事务，并分管生产，包括药品的研发、生产、流通、使用的监管。在2015年10月之后，他们处暂时没有正处长，就由其负责处室工作。广州小奇灵制药有限公司的前身是广州嘉禾制药有限公司，广州嘉禾制药有限公司把股份转让给陈泽选后更名为广州小奇灵制药有限公司，在2015年年中正式开业，该制药公司在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监管范围内，陈泽选在该公司开业后到其处汇报他公司的接管及改造进度的工作时，其就跟他认识了。在2015年11月，陈泽选约其到沙太路神州酒店吃饭，饭后陈泽选把一个装有硬纸盒的胶袋给其，说里面有件衣服给嫂子穿，其收下了并把袋子放在车的副驾驶位上，第二天其拆开发现里面装有现金人民币10万元，面额都是壹佰元的，共十叠。陈泽选之所以送钱给其是因为他的小奇灵公司的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证书（即GMP证书）过期了，按照生产药品许可证的标准再次申请认证必须要向广东省食药监局审评认证中心提出申请，省局委托他们市局去现场进行检查监督，检查生产车间厂房、生产设备、监测仪器、人员培训等情况是否符合要求。当时其是跟处长李某某去现场检查的，只要检查的标准符合广东省药品生产的要求，按照现场检查情况拟定检查记录（一式两份），并签上检查人员的名字后把一份交回给陈泽选，让他自行到省食药监局审评认证中心提出申请。在这过程中陈泽选认为其没有为难他，让他顺利过了评审再次领到GMP证书，所以陈泽选为了感谢其就送给其10万元。这10万元其没有退还给陈泽选。其和陈泽选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或合作经商关系。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广东小奇灵药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注册地址是在广州市白云区，具体生产药厂是在广州市从化区，销售的药品主要有西药、中成药以及部分药品原材料。公司股东就是其和其丈夫陈泽选，两人各占50%的股份，其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主要负责药品的采购、财务以及人事管理工作；陈泽选担任总经理，主要负责药品的质量把关以及药品流程申报等程序的办理等工作。广州小奇灵制药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注册地址是在广州市从化区，该公司主要是药品生产公司，生产的药品主要有片剂、胶囊、颗粒剂，成品主要是安中片、阿胶益寿、小儿止咳糖浆等。公司股东也是其和其丈夫陈泽选，两人各占50%的股份，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主要负责药品的采购、财务以及人事管理工作；陈泽选担任总经理，主要负责药品的生产、研发以及药品流程申报等程序的办理等工作。食药监相关部门都有经常到他们经营的广东小奇灵、广州小奇灵药厂检查，像广州小奇灵是生产药厂，每五年要进行GMP质量管理规范认证，广东小奇灵是销售药厂，每五年要进行GSP认证，都是要检查的。另外平时也会有例行检查。其不清楚陈泽选和国家干部之间的经济往来问题，他没有跟其讲过。陈泽选在这两个公司里负责生产以及跟相关监管部门打交道，其不管这一块。陈泽选没有从广东小奇灵公司、广州小奇灵公司里拿钱出来给予国家干部，因为其是主管财务的，也是法定代表人，公司的所有开支都需要经其签字同意，其没有签出过用于疏通关系的费用，所以陈泽选没有从公司拿过钱去疏通关系。11、被告人陈泽选的供述，证实广东小奇灵药业有限公司是其在2003年的时候收购了一间国营企业改制而成立的（具体的公司名称其记不起来了），股东是其和其妻子陈某，各占50%的股份，法定代表人由陈某担任，其担任总经理。公司主要的经营范围包括中成药和西药制剂、胶囊、片剂的代理和销售。广州小奇灵制药有限公司是其在2015年的时候收购了广州嘉禾制药有限公司成立的，股东是其和其妻子陈某，各自50%的股份，法定代表人由陈某担任，其担任总经理。公司主要的经营范围包括中成药和西药制剂、胶囊、片剂、口服液的生产与销售。其是上述两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的全部经营管理业务，其妻子只是担任法定代表人，不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其于2010年2月左右至2015年2月左右期间，分11次一共送给蔡某人民币10.5万元。其之所以送这些钱给蔡某，是因为蔡某是广东省食药监局安监处的处长，其所经营的广东小奇灵和广州小奇灵这两个公司都在他们处的管辖范围之内，其送钱给他一方面是因为其会有一些业务在他们单位办理，希望蔡某在GMP认证、生产许可证等办证过程中加快审批的速度，不要影响到其公司的生产经营；另外，安监处会不定期到其公司进行检查，每次或多或少都会发现一些问题，其送钱给蔡某是希望他对其公司进行检查发现问题时给予通融，不要太为难其公司。其送给蔡某的钱都是其自己的。蔡某没有把钱退回给其。其与蔡某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或合作经商关系。其于2015年6月左右至2015年12月左右期间，分4次一共送给肖某人民币12.5万元。其之所以送这些钱给肖某，是因为2015年年中其公司的GMP证书过期了，要向广东省食药监局申请重新认证，省食药监局安排广州市食药监局安监处的肖某带队对其公司重新办理GMP认证进行现场核查，在检查过程中发现了一些小问题，其为了让肖某在对其公司进行检查过程中发现的问题给予通融，尽快获得GMP重新认证，所以送钱给肖某。另外，肖某是广州市食药监局安监处的处长，其经营的两个公司也在肖某的监管范围之内，平时会过来其公司进行现场检查，其送钱给他也是为了和他搞好关系，方便其公司的经营，在检查发现问题的时候不要为难其公司。其送给肖某的钱都是其自己的。肖某没有把钱退回给其。其与肖某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或合作经商关系。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泽选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泽选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陈泽选辩称其送给蔡某的钱属于逢年过节的人情往来，没有要求蔡某为其谋取利益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的涉及蔡某的10万元是由多次节日利是累计所得，不能作为本案立案追诉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蔡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泽选的供述，结合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收回广州嘉禾制药有限公司药品GMP证书的通知、广东省药品安全隐患约谈记录表、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广州小奇灵制药有限公司GMP飞行检查缺陷项目整改、试生产核实情况的报告、药品GMP认证申请书等书证，可以证实蔡某与被告人陈泽选之间存在业务上的管理与被管理关系，两人因业务审批、监管事宜而认识，并不存在特殊的亲友关系，双方的供述一致证实被告人陈泽选送钱给蔡某的目的是为了与其搞好关系，以获得业务上的支持与关照，蔡某也利用其职权给予了被告人陈泽选相应的支持与关照，两人之间存在利益输送和权钱交易，依法应当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且被告人陈泽选单次或累计送给蔡某的款项已远远超出正常的人情往来的范畴，对其行为依法应以行贿论处，故被告人陈泽选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陈泽选辩称其和肖某之间是借贷关系，肖某是因要买房买车没有钱而找其借钱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的涉及肖某的10万元属于肖某因购房购车急需用钱而向被告人陈泽选借款，不能作为本案立案追诉的数额，即使认定也属于被勒索给予财物，不是行贿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肖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泽选的供述，结合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收回广州嘉禾制药有限公司药品GMP证书的通知、广东省药品安全隐患约谈记录表、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广州小奇灵制药有限公司GMP飞行检查缺陷项目整改、试生产核实情况的报告、药品GMP认证申请书等书证，可以证实肖某与被告人陈泽选之间存在业务上的管理与被管理关系，两人因业务审批、监管事宜而认识，并不存在特殊的亲友关系，双方的供述一致证实被告人陈泽选送钱给肖某的目的是为了在其公司重新办理GMP认证过程中以及平时例行检查中得到肖某的关照，而并非借贷关系，受贿人肖某在其供述中以及该案庭审中亦未提出该10万元属于其向被告人陈泽选借款的辩解，且被告人陈泽选所辩称的借款既没有借条相佐证，双方亦没有约定利息、还款期限等要素，结合受贿人肖某的工作、收入状况等因素综合评判，明显不符合正常的民间借贷关系，故被告人陈泽选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泽选的部分讯问笔录存在威胁、引诱的情况，应当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泽选到案后对其向蔡某、肖某行贿事实的供述一直较为稳定，且能够与蔡某、肖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审讯录像显示侦查人员在被告人陈泽选不愿积极、主动交待行贿事实的情况下，虽有对被告人陈泽选进行较长时间的法制教育和政策宣讲，但并未采取刑讯逼供或者威胁、引诱等非法手段取证，被告人陈泽选是在清醒的状态下作出供述，并在认真看过讯问笔录后签名确认，故其供述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符合《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排除非法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惟被告人陈泽选犯罪后自首，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但在量刑时从宽的幅度应适当从严掌握。辩护人据此请求对被告人陈泽选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陈泽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泽选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9日，即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2018年9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邹世发人民陪审员  彭建新人民陪审员  滕莉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梁艺莹孟锦秋黄韩琳陈世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