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3民初547号 原告：广东省消费者委员会，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体育西横街1号2-3楼 法定代表人：汤武，会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赶生，广东国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支持起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李华文，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华筠，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煌宇，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陈宝财，男。 被告：刘秋锦，男。 被告：赖达成，男。 被告：李恒成，男。 被告：叶条兵，男。 被告：李喜龙，男。 被告：何文龙，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闯，广东丹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柯志伟，男。 被告：柯国惠，男。 被告：刘付勇，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永强，广东宝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义光，男。 被告：周卫星，男。 被告：柯华超，男。 被告：冯尧钦，男。 被告：柯可明，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祥优，湖南扬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柯全勇，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祥优，湖南扬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柯亚燕，女。 被告：关小彪，男。 被告：陈培坤，男。 原告广东省消费者委员会与上列被告消费民事公益诉讼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8日立案后，于2017年9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省消费者委员会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赶生，支持起诉人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经纬、书记员林星辰，被告李华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华筠、李煌宇，被告陈宝财、刘秋锦、赖达成、李恒成，被告何文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闯，被告柯志伟、柯国惠，被告刘付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永强，被告冯尧钦、关小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叶条兵、李喜龙、周义光、周卫星、柯华超、柯可明、柯全勇、柯亚燕、陈培坤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本次庭审。2017年9月29日本院在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针对在该所服刑的被告周义光、柯亚燕进行了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赶生，支持起诉人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经纬、书记员孙瑞，被告周义光、柯亚燕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12月6日本院针对柯可明、柯全勇、柯华超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赶生，支持起诉人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经纬、书记员郑晓佳，被告柯可明、柯全勇及两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祥优、被告柯华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消费者委员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承担赔偿金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10062000元；2、被告在南方日报上刊登向消费者的赔礼道歉声明；3、被告承担原告支出的律师费等合理费用共45000元，并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和理由如下： （一）被告生产、销售病猪和死猪，并对猪肉喷洒甲醛保鲜，被告生产、销售的猪肉存在严重的质量缺陷，危及广大消费者的人身安全。 原告广东省消费者委员会是经广东省人民政府批准在广东省设立的消费者协会。2016年11月25日，深圳市人民检察院就其立案调查的李华文、陈宝财等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案和周义光、周卫星等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向原告发出《检察建议书》，建议原告就上述损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并严重侵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提起民事公益诉讼。随后，原告对相关情况进行了调查，依法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了上述案件的相关材料，发现被告存在以下侵权事实：李华文在经营、管理惠州市××区沙田屠宰场（下称沙田屠宰场）期间，让临时检疫员刘秋锦、赖达成放宽检疫标准，并授意该屠宰场保安员叶条兵、李喜龙、屠工李恒成、财务陈宝财等人，放任无检疫合格证明的病猪、死猪进入沙田屠宰场屠宰，并将检疫合格证发放给前往屠宰生猪的客户，致使上述问题猪肉最终流入深圳龙岗区龙广平湖市场、东莞等地市场销售。2015年8月13日21时许，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与深圳市市场稽查局工作人员在惠州惠阳和深圳平湖等地开展联合执法，在沙田屠宰场抓获李华文、刘秋锦、赖达成、叶条兵、李喜龙、李恒成、陈宝财等被告，还抓获了当晚运送生猪到沙田屠宰场的刘付勇、何文龙、柯国惠、柯志伟等被告，查获货车辆三台，缴获生猪19头、白条猪63头。经抽取上述生猪、白条猪内脏、猪肉、尿液样本后委托有资质的鉴定部门鉴定，检出磺胺类、四环素类药物残留（超标）、猪繁殖和呼吸综合症病毒核酸、伪狂犬病毒核酸、猪圆环病毒核酸、莱克多巴胺。 同日23时许，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与深圳市市场稽查局工作人员在龙岗区平湖街道平湖龙广市场内的多个档口查获疑似有毒、有害猪肉1464.9公斤。后经抽样委托深圳市农产品质量安全检验检测中心鉴定，检出22号无主档口的猪肉中恩诺沙星（兽药）残留严重超标。同时，执法人员在龙岗区平湖街道守珍街地税局门前公交站台处抓获柯华超、冯尧钦、柯可明、柯全勇、柯亚燕、关小彪、陈培坤等被告，在龙广平湖市场附近抓获周义光、周卫星等被告，并缴获车俩一台，甲醛喷壶两个。 经调查发现，被告周义光雇佣被告周卫星等人，在明知猪肉进货渠道不正规、手续不全的情况下，为贪图便宜从2015年7月起多次在龙广平湖市场内的多家猪肉档口低价购买猪肉，并在猪肉上喷洒甲醛溶液后拉回东莞销售。2015年8月13日当晚，周义光、周卫星等被告来到平湖龙广市场准备再次购买猪肉时，被民警当场抓获。被告柯华超和冯尧钦自2015年6月以来，多次购买生猪后运至平湖××××岗交界处的一家地下屠宰场进行屠宰，并将屠宰后的猪肉浸泡在甲醛溶液中运回龙岗区平湖街道守珍街出售，期间还用喷壶对猪肉喷洒甲醛保鲜。被告柯可明自2015年1月以来，明知被告柯华超所卖的猪肉经过浸泡或者喷洒甲醛保鲜，仍然多次从柯华超那里购买猪肉，并将猪肉拉至龙岗区平湖街道守珍街地税局门前公交站台处出售。被告柯全勇和柯亚燕自2015年7月以来，多次从地下屠宰场购买手续不全的猪肉，喷洒甲醛保鲜后在龙岗区平湖街道守珍街地税局门前公交站台处出售。被告关小彪自2015年2月份以来，多次在龙岗区平湖街道白泥坑购买手续不全的生猪，运至地下屠宰场屠宰后用甲醛溶液浸泡，后将猪肉拉至龙岗区平湖街道守珍街地税局门前公交站台处出售。被告陈培坤自2015年5月以来，多次购买生猪到惠州地下屠宰场屠宰，随后将猪肉经过“保鲜水”（甲醛溶液）浸泡，运至龙岗区平湖街道守珍街地税局门前公交站台处出售。另外，经鉴定，从柯华超和冯尧钦处扣押的猪样本抽检样品中均检测出猪圆环病毒核酸，并检出甲醛；从柯全勇处扣押的猪样本抽检样品中均检测出猪圆环病毒核酸，并检出甲醛；从关小彪处扣押的猪样本抽检样品中均检测出猪圆环病毒核酸；从陈培坤处扣押的猪样本抽检样品中均检测出猪圆环病毒核酸，并检出甲醛，磺胺类药物超标。 此外，本案被告分别因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现该案正在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 被告李华文、陈宝财、刘秋锦、赖达成、叶条兵、李喜龙、李恒成、刘付勇、何文龙、柯国惠、柯志伟、周义光、周卫星、柯华超、冯尧钦、柯可明、柯全勇、柯亚燕、关小彪、陈培坤生产、销售病猪和死猪，并对售卖的猪肉喷洒甲醛进行保鲜，其生产、销售的猪肉存在严重的质量缺陷，极大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 （二）被告应当依法承担赔偿损失和赔礼道歉的侵权责任，并依法支付原告因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 被告生产、销售存在严重质量缺陷的猪肉的行为危及广大消费者的人身安全，且对此未向消费者作出说明，其行为严重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的情形。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和《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原告具有对本案被告实施的侵权行为提起消费公益诉讼的主体资格。 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包括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并未排除原告要求赔偿损失的权利。本案被告实施侵权行为的时间较长，受害者众多，手段十分恶劣，严重危及广大消费者的人身财产安全，极大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且该损害无法恢复。同时，食品不同于其他产品，证据难以保存，对人体健康的损害也有可能是潜移默化的，广大消费者难以通过诉讼维权。因此，应当参考我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对本案被告处以价款十倍的惩罚性损害赔偿。 根据被告叶条兵的讯问笔录，被告叶条兵2014年2月到沙田屠宰场工作，从他上班开始就看到屠宰场屠宰死猪病猪，到2015年8月13日被抓，本案被告实施生产、销售存在严重质量缺陷的问题猪肉已经长达559天。同时根据被告刘秋锦的讯问笔录，沙田屠宰场平时每天多的话有10多头病猪，最少都有2-3头有问题的病猪。被告柯全勇的讯问笔录则显示，一头猪一般都是100多斤，卖给客户一般是9-10块钱。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金10062000元（按每天最少2头病猪，一头病猪100斤，售价9元计算）。同时，要求被告在省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承担原告支出的律师费等合理费用共45000元，并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 综上所述，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神圣不可侵犯。本案被告生产、销售病猪死猪，并在猪肉上喷洒甲醛保鲜，严重侵犯了消费者的人身和财产安全。为维护社会公共利益，保障广大消费者的食品安全，警示食品的生产者和经营者，特向法院依法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希望法院判如所请。 支持起诉人深圳市人民检察院发表支持起诉意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现，各被告违反食品安全法律、法规，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或者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已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我院于2016年11月25日向原告发出检查建议，原告于2016年12月27日函复我院采纳上述建议，并请求我院支持起诉，我院依法进行了审查，决定支持起诉。 经查，自2015年3月起，李华文等人在经营、管理惠州市××区沙田屠宰场期间，让临时检疫员刘秋锦、赖达成放宽检疫标准并授意该屠宰场保安员叶条兵、李喜龙、屠工李恒成、财务陈宝财等人放任无检疫合格证明的病猪、死猪进入沙田屠宰场屠宰并将检疫合格证发放给前往屠宰生猪的客户，致使上述问题猪肉最终流入平湖、东莞等地市场销售。2015年8月13日，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与深圳市市场稽查局工作人员在惠州市××区沙田屠宰场抓获李华文等人，以及当晚运送生猪到沙田屠宰场屠宰的刘付勇、何文龙、柯国惠、柯志伟，查获作案车辆三台，现场缴获生猪19头、白条猪63头，上述生猪、白条猪经抽取样本委托鉴定，检出磺胺类、四环素类药物残留（超标）、猪繁殖和呼吸综合证病毒核酸、伪狂犬病毒核酸、猪圆环病毒核酸、莱克多巴胺。 另查，周义光雇佣周卫星等人，在明知猪肉进货渠道不正规、手续不全的情况下，为贪图便宜，自2015年7月起多次在龙广平湖市场内的多家猪肉档口低价购买猪肉，并在猪肉上喷洒甲醛溶液后拉回东莞销售。柯华超、冯尧钦自2015年6月以来，受雇于他人多次购买生猪运至平湖××××岗交界处的一家地下屠宰场屠宰，将屠宰后的猪肉浸泡在甲醛溶液中运回龙岗区平湖街道守珍街出售，期间还对猪肉喷洒甲醛保鲜。柯可明自2015年1月以来，明知柯华超所卖的猪肉经过浸泡、喷洒甲醛保鲜，仍然多次从其手中购买猪肉并运至龙岗区平湖街道守珍街地税局门前公交站台处出售。柯全勇、柯亚燕自2015年7月以来，多次从地下屠宰场购买手续不全的猪肉并喷洒甲醛保鲜后在平湖街道守珍街地税局门前公交站台出售。关小彪自2015年2月以来，多次在龙岗区平湖街道白泥坑购买手续不全的生猪，运至地下屠宰场屠宰后用甲醛溶液浸泡，后将猪肉运至龙岗区平湖街道守珍街地税局门前公交站台处出售。陈培坤自2015年5月以来，多次购买生猪到惠州一家地下屠宰场屠宰，并将猪肉用甲醛溶液浸泡后运至平湖街道守珍街地税局门前公交站台处出售。 支持起诉人深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食品安全问题具有公共属性并与广大消费者的公共利益直接相关，生产经营者为追求个人利益最大化而放弃保证食品安全，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甚至有毒有害的食品，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李华文、陈宝财等人违反食品安全法律、法规，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猪肉；周义光、周卫星等人违反法律规定，在生产、销售的猪肉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猪肉，以上行为足以使消费者的身体健康受到损害并可能造成消费者严重食品中毒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因此，李华文、陈宝财、周义光、周卫星等人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已损害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并严重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特支持广东省消费者委员会对李华文、陈宝财、刘秋锦、赖达成、李恒成、叶条兵、李喜龙、何文龙、柯志伟、柯国惠、刘付勇、周义光、周卫星、柯华超、冯尧钦、柯可明、柯全勇、柯亚燕、关小彪、陈培坤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判。 被告李华文辩称：（一）答辩人不存在生产销售病猪、死猪的侵权事实和过错。（1）李华文经营的屠宰场有合法的营业执照、动物防疫条件，同时制定了严格的管理规章制度。生猪入场由货主向驻场检验员申报，驻场检验员查验相关证件和作初步检验合格后，将生猪放行入场进入待屠宰区。李华文负责对在待屠宰区的生猪进行屠宰，屠宰完后再通知驻场检验检疫员对白条猪进行二次检验检疫工作，最终经二次检疫合格后发放合格证书，允许出场销售。李华文仅仅负责屠宰工作。（2）沙田生猪定点屠宰场有惠州市××区沙田镇畜牧兽医站派驻的检疫人员负责生猪检验检疫工作。所有进场的生猪及屠宰完后的猪肉均需由政府派驻有动物检疫资质的检疫员检验检疫后才能进场屠宰或者出场销售。（3）原告起诉书中所称的检验结果，责任应由驻场检疫人员承担，检疫员也被惠阳区人民法院以玩忽职守罪追究了刑事责任。（二）市场上没有发现答辩人生产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猪肉销售，也没有造成危害后果。并无证据证明公安局和市场稽查局查获的肉制品出自沙田屠宰场。龙岗区平湖龙广市场也没有人因此而受到处罚。（三）计算赔偿的标准及依据不合法。原告按公安机关对叶条兵和柯全勇的讯问笔录分别确定猪的数量和重量、销售价格，没有证据证明以往的屠宰过程也存在同样的问题。本案李华文等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行为，与周义光等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行为是两个行为，计算赔偿标准和依据不能混为一谈。 被告陈宝财、刘秋锦、李恒成辩称，与被告李华文的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赖达成辩称，（一）广东省消费者委员会的起诉存在程序瑕疵，应驳回起诉或者中止审理。（二）本案各被告所在的工作单位即屠宰场和销售单位深圳市龙广市场发展有限公司作为生产者、销售者应作为本案诉讼主体予以追加。（三）赖达成不应作为本案被告。赖达成虽然是沙田兽医站所雇佣的临时工作人员，但工作时间是晚上零时到第二天早上六时的检验检疫，而刘秋锦是负责上半夜，刘秋锦的责任并非赖达成的责任。查获的不合格猪肉是在龙广市场，且是销售人员自行加置有害物质，与赖达成无关。原告主张每天有屠宰一头病猪，但不能证实病猪全部被销售，都被消费者购买。原告也无证据证明消费者的健康受到了损害。 被告何文龙辩称，（一）何文龙因本案已经经过了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和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处罚，被判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7万元，而且这几个案件到目前为止已经执行完毕，按照法律规定，作为违反食品安全的处罚主要是刑事处罚和行政处罚，根据消费者保护法、食品安全法和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监督管理法等有关规定，它的最终处罚是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或者侦查机关对何文龙的犯罪行为已经做了处罚，在处罚结束情况下，原告再另行起诉，是重复起诉，按照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依法应当驳回原告对何文龙的起诉。（二）从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显示，何文龙在2015年8月13日，生猪14条经过了惠州沙田屠宰场发出检验证，如果猪肉不合格，也是有关检疫所自己的过错造成，因此何文龙不应该对猪肉不合格或者不符合安全问题承担任何责任。（三）从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显示，何文龙当时被扣押的只是猪肉，而原告向法庭提供的鉴定结论是猪肺，也就是说他的鉴定结果跟他扣押和提取的样本对不上，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何文龙有过错，按照民事诉讼法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四）按照原告所主张的赔偿总额高达1000多万元，但是到目前为止原告没有向法庭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足以证明1000多万元损失都是由何文龙造成或者能证明1000多万元是依据什么标准计算出来，而按照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办法等有关规定，作为普通的经营者如果销售不合格或者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行政处罚是以他的非法所得或者经营所得的一到两倍，而到目前为止何文龙的猪肉在当场就被公安机关缴获，根本没有销售，更谈不上有任何所得，因此原告计算标准没有任何依据。综上所述，原告要求何文龙承担1000多万元的赔偿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何文龙的起诉和请求。 被告柯志伟辩称，柯志伟是正规的经营者，有猪肉的合格证，柯志伟被判了一年四个月，已经受到了相应的处罚。原告起诉20个个人，请求1000多万元赔偿，但柯志伟和周义光、周卫星不是一起的，分摊也不对，柯志伟只是打工者，受雇于老板，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柯国惠辩称，柯国惠是在合法的市场买的猪，买了猪以后开了检疫票给我们，我们拿着检疫票到正规的有营业执照的屠宰场，有屠宰场的检疫人员检疫。经过国家检验合格的猪和猪肉应当认定合格，当天晚上我们的猪盖了红印，并有检疫票，我们还没走出屠宰场，就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我们的猪肉也没有流到市场，我们也是受害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刘付勇辩称，（一）被告刘付勇是在平湖市场做临时工，仅仅是为档主老板提供劳务，其主观上并没有任何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的，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该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构成侵权责任的主体依法应当是档主老板。（二）刘付勇雇主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造成消费者的健康受到侵害的行为，与沙田屠宰场提供屠宰服务的行为，与其他人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和行为并非是共同侵权，他们是无意思联络的分别侵权行为，因此刘付勇不应该同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告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所销售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猪肉与消费者权益受到损害的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四）没有证据证明案发当晚，之前所销售的猪肉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也没有证据证明当晚之前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猪肉金额是多少，因此原告请求赔偿的金额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被告刘付勇与档主存在劳务关系，刘付勇不是承担侵权责任的主体，同时原告统计的被告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金额只是推测，而没有客观证据，况且案发当晚的猪肉尚未流入市场，未对消费者造成人身健康上的损害，因此被告刘付勇不应该承担责任。 被告冯尧钦辩称，与刘付勇的答辩意见一致。冯尧钦也是一个打工者，况且猪肉也没有流入市场，也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被告关小彪辩称，我承认有犯罪事实，不过已经坐了两年的牢，原告再索赔这么多，我们干的时间不是很长，赚的没有那么多，索赔那么多是不合理的。 被告周义光辩称，原告起诉的证据不足。 被告柯亚燕辩称，原告起诉依据不足，柯亚燕也不知道猪肉有问题。 被告柯可明、柯全勇辩称：（一）原告未能证明已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七条第四项和第五项的规定履行了公益性职责。原告未能证明其就有关消费者合法权益的问题，向有关部门反映、查询，提出建议，未能证明受理消费者的投诉，并对投诉事项进行调查、调解。（二）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1）消费民事公益诉讼在时间上面向将来，目的是为不特定多数消费者提供有效的预防性救济，制止经营者的不当行为，而非补偿或者赔偿。（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并没有规定赔偿损失的救济措施。原告也并非消费者，在没有法律规定的情形下，不得要求被告承担赔偿金。（3）即使赔偿金获得支持，也无法分配到受损害的消费者，法律也没有规定原告可以享有和支配该赔偿金。（三）柯可明、柯全勇的行为未侵犯不特定多数人的利益，不与其他被告构成共同侵权，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柯可明、柯全勇是个体经营者、小散户，不是猪肉批发商，销售的对象是周边的居民，是特定的消费者，未构成侵犯公共利益。两人与其他被告也没有意思联络，即使承担责任，也应根据其个人的过错、行为和后果进行认定，况且两人已受到刑事处罚，被判处7万元罚金，达到了惩罚的目的。（四）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的计算方法没有依据。原告只是估算，而计算的方式并不涉及柯可明、柯全勇销售的猪肉。 被告柯华超辩称，柯华超不认识李喜荣，也没有去过沙田屠宰场，柯华超是2015年6月开始帮老板打工。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份以来，案外人陈国威与被告李华文等人在经营、管理惠州市××区沙田屠宰场期间，给予驻场检疫员李福麟、邱泽广好处费，让该两人及临时检疫员给被告刘秋锦、赖达成放宽检疫标准，同时还授意该屠宰场保安员叶条兵、李喜龙、屠工李恒成、财务陈宝财等人，放任无检疫合格证明的病猪、死猪进入沙田屠宰场屠宰，并将检疫合格证发放给前往屠宰生猪的客户，致使上述问题猪肉最终流入平湖、东莞等地的市场进行销售。被告李华文还联系龙广平湖市场管理人员叶某亮、周向伟等人，给予其好处费，便于从沙田屠宰场屠宰出来的问题猪肉能流通进入该市场销售。 2015年8月5日15时许，公安机关接到群众举报李华文等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线索后，经与深圳市市场稽查局联合调查后掌握了相关情况。2015年8月13日21时许，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与深圳市市场稽查局工作人员在惠阳××××等地开展联合执法，在惠州市××区沙田屠宰场抓获李华文、陈宝财、李恒成、叶条兵、李喜龙、刘秋锦、赖达成、李福麟、邱泽广，还抓获了当晚运送生猪到沙田屠宰场屠宰的被告刘付勇、何文龙、柯国惠、柯志伟，查获车辆三台，现场缴获生猪19头、白条猪63头。经抽取上述生猪、白条猪内脏、猪肉、尿液样本后委托相关有资质的鉴定部门鉴定，检出磺胺类、四环素类药物残留（超标）、猪繁殖和呼吸综合症病毒核酸、伪狂犬病毒核酸、猪圆环病毒核酸、莱克多巴胺。 2015年8月13日23时许，深圳公安局龙岗分局与深圳市市场稽查局联合执法的工作人员在龙岗区平湖街道平湖龙广市场内17号、20号、20-1号、22号等多个档口查获疑似有毒、有害猪肉1464.9公斤。后经抽样委托深圳市农产品质量安全检验检测中心鉴定，检出22号档口（无主）的猪肉中恩诺沙星（兽药）残留严重超标。当天23时许，执法人员在龙岗区平湖街道守珍街地税局门前公交站台处抓获被告柯华超、冯尧钦、柯可明、柯全勇、柯亚燕、关小彪、陈培坤等人；在龙广平湖市场附近抓获被告周义光、周卫星等人，并缴获车辆一台（车牌号粤Ｓ×××××）、甲醛喷壶两个。 被告周义光雇佣被告周卫星等人，在明知猪肉进货渠道不正规、手续不全的情况下，为贪图便宜从2015年7月起多次在龙广平湖市场内的多家猪肉档口低价购买猪肉，并在猪肉上喷洒甲醛溶液后拉回东莞销售。案发当晚，被告周义光、周卫星等人来到平湖龙广市场准备再次购买猪肉时，被民警当场抓获。 被告柯华超、冯尧钦自2015年6月以来，受雇于老板“阿杨”（在逃），多次购买生猪后运至平湖××××岗交界处的一家地下屠宰场进行屠宰，并将屠宰后的猪肉浸泡在甲醛溶液中运回龙岗区平湖街道守珍街出售，期间还用喷壶对猪肉喷洒甲醛保鲜。 被告柯可明自2015年1月以来，明知被告柯华超所卖的猪肉经过浸泡或者喷洒甲醛保鲜，仍然多次从其那里购买猪肉，并将猪肉拉至龙岗区平湖街道守珍街地税局门前公交站台处出售。 被告柯全勇、柯亚燕自2015年7月以来，多次从地下屠宰场购买手续不全的猪肉，喷洒甲醛保鲜后在龙岗区平湖街道守珍街地税局门前公交站台处出售。 被告关小彪自2015年2月份以来，多次在龙岗区平湖街道白泥坑购买手续不全的生猪，运至地下屠宰场屠宰后用甲醛溶液浸泡，后将猪肉拉至龙岗区平湖街道守珍街地税局门前公交站台处出售。 被告陈培坤自2015年5月以来，伙同其叔陈亚桶、其弟陈某洪多次购买生猪到惠州某地下屠宰场屠宰，随后将猪肉经过“保鲜水”（甲醛溶液）浸泡，运至龙岗区平湖街道守珍街地税局门前公交站台处出售。 原告为本案的诉讼，委托律师并支付了45000元律师费。 以上事实有公安机关对各被告的讯问笔录、抽样单、鉴定结果报告、委托合同、发票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为消费民事公益诉讼纠纷，主要争议焦点是：原告是否符合起诉的条件，被告是否侵害了不特定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被告是否应向消费者赔礼道歉，被告是否应赔偿惩罚性赔偿金，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的律师费。 关于原告是否符合起诉的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对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行为，中国消费者协会以及在省、自治区、直辖市设立的消费者协会，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按上述规定，省级消费者协会可以提起消费民事公益诉讼，广东省消费者委员会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属适格的原告。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消费民事公益诉讼解释）第四条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四）、（五）项的规定，消费者组织在起诉时应当提交其已向有关部门反映、查询，提出建议，或者受理消费者投诉，并对投诉事项进行调查、调解的已履行公益性职责的证据材料。上述规定使一些通过诉讼外调解或者行政方式即可以纠正侵害众多消费者权益的行为的案件不需要通过公益诉讼的方式解决。该规定并没有将履行上述公益性职责作为所有提起消费民事公益诉讼的必要前置条件，并没有在民事诉讼法和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的原告适格条件之外加设更多的条件。本案的被告已被刑事司法部门控制和审理，有关部门已采取了相应的措施，原告也进行了调查，调取了相应的侵权证据，也与深圳市人民检察院就消费民事公益诉讼进行了沟通，故可以认定原告的起诉符合消费民事公益诉讼解释第四条第（三）项的规定。 关于被告是否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被告李华文、陈宝财、刘秋锦、赖达成、李恒成、叶条兵、李喜龙、何文龙、柯志伟、柯国惠、刘付勇生产或者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猪肉；被告周义光、周卫星、柯华超、冯尧钦、柯可明、柯全勇、柯亚燕、关小彪、陈培坤在生产、销售的猪肉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猪肉，已经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应当向消费者赔礼道歉，原告请求被告在南方日报上刊登赔礼道歉的声明，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项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故被告辩称已被追究刑事责任的抗辩，本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是否应赔偿惩罚性赔偿金，民事赔偿以填补损失为原则，以法律明确规定适用惩罚性赔偿为例外，原告请求惩罚性赔偿，负有提供明确法律依据的举证责任。原告引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主张该条未排除惩罚性赔偿。本院认为，该条并未明确规定可适用惩罚性赔偿，因此原告依据该条主张惩罚性赔偿，依据不足。原告同时引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二款规定的十倍赔偿，该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按该款的规定，请求十倍或三倍惩罚性赔偿的，须由消费者提出，而惩罚性赔偿的金额是以实际损害为基础标准计算十倍或者三倍。本案原告未购买相关的猪肉用于消费，因此并非本案猪肉的消费者，原告没有支付过购买被告销售的猪肉的价款或者受到其他损失，因此本案并不适用食品安全法的上述条款，故原告主张10062000元的赔偿，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的律师费，消费民事公益诉讼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原告及其诉讼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代理费用，人民法院法可根据实际情况予以相应的支持”，本案原告的部分请求得到支持，其已支出律师费用45000元，本院酌定各被告各自承担向原告赔偿500元共计10000元的律师费用。 综上，原告关于赔礼道歉以及赔偿一部分律师费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他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华文、陈宝财、刘秋锦、赖达成、叶条兵、李喜龙、李恒成、刘付勇、何文龙、柯国惠、柯志伟、周义光、周卫星、柯华超、冯尧钦、柯可明、柯全勇、柯亚燕、关小彪、陈培坤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在南方日报上刊登向消费者赔礼道歉的声明； 二、被告李华文、陈宝财、刘秋锦、赖达成、叶条兵、李喜龙、李恒成、刘付勇、何文龙、柯国惠、柯志伟、周义光、周卫星、柯华超、冯尧钦、柯可明、柯全勇、柯亚燕、关小彪、陈培坤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各赔偿原告广东省消费者委员会人民币500元共计10000元的律师代理费用损失； 三、驳回原告广东省消费者委员会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和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金钱债务的利息或者支付其他义务的迟延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用人民币82442元，由原告广东省消费者委员会负担82342元，各被告共同承担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被告李华文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30日内，其他被告和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黎 康 养 审判员 梁   媛 审判员 刘 向 军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陈嘉（兼）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消费者协会履行下列公益性职责： （一）向消费者提供消费信息和咨询服务，提高消费者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能力，引导文明、健康、节约资源和保护环境的消费方式； （二）参与制定有关消费者权益的法律、法规、规章和强制性标准； （三）参与有关行政部门对商品和服务的监督、检查； （四）就有关消费者合法权益的问题，向有关部门反映、查询，提出建议； （五）受理消费者的投诉，并对投诉事项进行调查、调解； （六）投诉事项涉及商品和服务质量问题的，可以委托具备资格的鉴定人鉴定，鉴定人应当告知鉴定意见； （七）就损害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行为，支持受损害的消费者提起诉讼或者依照本法提起诉讼； （八）对损害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行为，通过大众传播媒介予以揭露、批评。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七条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行为，中国消费者协会以及在省、自治区、直辖市设立的消费者协会，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提起消费民事公益诉讼应当提交下列材料： （一）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的起诉状，并按照被告人数提交副本； （二）被告的行为侵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或者具有危及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危险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初步证据； （三）消费者组织就涉诉事项已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七条第四项或者第五项的规定履行公益性职责的证明材料。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原告及其诉讼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代理费用，人民法院可根据实际情况予以相应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没有住所的当事人，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判决、裁定的，有权在判决书、裁定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提起上诉。被上诉人在收到上诉状副本后，应当在三十日内提出答辩状。当事人不能在法定期间提起上诉或者提出答辩状，申请延期的，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