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内02民终26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   负责人：贾永平，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安平，内蒙古丹树辰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军，该行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邢将荣，男，198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法定代理人：邢恒卫（系邢将荣父亲），男，1954年9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法定代理人：贾瑞顺（系邢将荣母亲），女，195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江杰（系邢将荣哥哥），男，1984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锦元，包头市“148”指挥协调中心第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志华，男，1971年6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因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5）包青民初字第1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4月18日，被告工商银行办公楼停电，工商银行找到被告邢志华要求其修理电缆，邢志华雇佣了包括原告在内的四个人进行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原告邢将荣从车库上摔下，导致受伤。原告受伤后先后在内蒙古科技大学包头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以及内蒙古包钢医院住院治疗。2012年4月1日，内蒙古科技大学包头医学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残程度鉴定为三级伤残。原告出院后诉至法院，2012年6月15日，法院做出（2012）青民三初字第123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了被告工商银行和被告邢志华应按70%责任连带赔偿原告邢将荣的各项费用。判决后，被告工商银行不服提起上诉，2012年10月11日，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2）包民三终字第228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原判。第一次判决生效后，原告先后就诊于北京德胜门中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六三医院、北京天坛医院、内蒙古科技大学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包头市蒙医中医医院等，支出门诊医疗费21460.56元；并于2013年5月10日开始入住北京小汤山医院康复治疗，先后住院6次，共计233天，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151066.56元。原告起诉后，对其护理依赖程度申请鉴定，经法院委托，2015年12月28日，包头市蒙医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包蒙中医院司法鉴定所[2015]临鉴字第6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原告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同时，被告工商银行申请对原告到北京治疗的必要性以及在小汤山住院治疗内容与在劳务中受伤病情的关联性和必要性等进行鉴定。2017年7月21日，包头市蒙医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包蒙中医院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3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在北京小汤山医院住院相关治疗与其在劳务中受伤病具有关联性，但必要性不足，同时对原告前往北京进行治疗的必要性未做评价。现原告邢将荣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1755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700元、营养费247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045元、交通费14971.5元、住宿费19200元、护理费164980元、鉴定费20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父亲（邢恒卫119600元）、母亲（贾瑞顺126300元）、邢将荣五年的生活费207125元，共计884236.5元，按70%请求618965.55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被告对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2012）青民三初字第123号民事判决书、（2012）包民三终字第228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证明原告在工商银行维修电缆干活时受伤的经过以及第一次赔偿的项目和责任划分。被告工商银行质证：事故发生经过认可，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审判决的项目已经履行完毕，现原告又请求被抚养人生活费、护理费、生活费等相关费用，我行认为是重复诉讼。被告邢志华质证，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不应由其承担责任。被告工商银行及被告邢志华均未对以上生效判决提出申诉。法院认定：二被告对判决虽有异议，但未在判决作出后提出任何异议，现判决已生效，二被告应按照生效判决确认事实来履行和各自义务。对两份判决书，法院予以确认。2、北京小汤山医院诊断证明书2份、住院病历6份、收费专用收据6份，证明原告在北京小汤山住院治疗的诊疗过程以及支出医疗费151066.56元。被告工商银行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六次住院期间的治疗并不都是外伤引起的治疗，也有跟本次事故无关的治疗，因此产生的各项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且通过鉴定报告可以看出原告的伤情已经稳定，无继续治疗的必要性，因此继续治疗所造成的不必要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邢志华对该组证据认可。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法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伤情构成三级伤残，且主要诊断为脑外伤，原告伤情严重，对其进行的继续治疗，继而产生住院医疗费151066.56元，法院予以确认。3、北京德胜门中医院门诊发票1张（1502元）、北京解放军263医院门诊票据17张（5847.71元）、北京天坛医院门诊票据26张（8699.11元）、内蒙古科技大学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收据5张（4970.6元）、包头市蒙医中医医院门诊收据4张（441.14元），证明原告先后在上述医院门诊看病支出的医疗费的事实。被告工商银行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都是门诊票据，没有相应的门诊处方和医院诊断，不能认可是本次事故造成的。被告邢志华对该组证据认可。院认定：二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原告支出的门诊费21460.56元，法院予以确认。4、北京康复之家医疗器械连锁经营有限公司发票1张（牵引器160元）、北京龙福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发票1张（助行器280元）、北京卫人中医医院收据1张（心理咨询费300元）、八里桥批发市场诚信纸业收据9张（护垫、床垫、拉拉裤4465元），证明原告在北京看病期间支出相关残疾辅助用具费用。被告工商银行质证，对有发票的费用认可，其他的收据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也不认可，缺少医院出具的诊断，无法证实原告是否需要。被告邢志华对证据无异议。法院对北京康复之家医疗器械连锁经营有限公司、北京龙福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发票予以采信，确认原告支出的牵引器费和助行器费用，共计440元，其他票据为收据，随意性较大，法院不予采信。5、[2015]临鉴字第6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费收据2份，证明原告伤情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因此产生的鉴定费2020元。二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认为应按已确定的责任比例赔付。经鉴定原告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原告按此程度请求5年的护理费164980元，法院予以认定。6、残疾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母亲贾瑞顺为肢体二级残疾，作为请求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依据。二被告质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二被告无异议，法院予以采信，但原告关于请求被抚养人生活费，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对于原告的父母是否丧失劳动能力且没有生活来源，以及原告父母育有几名子女，举证不足，法院不予支持。7、房屋租赁协议书1份，出租车发票、加油票等相关费用的收据，证明原告产生的住宿费和交通费。被告工商银行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都不认可，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原告需要异地治疗，因此产生的费用应由原告自己承担；租房合同的必要性没有，也没有法律依据，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邢志华对证据无异议。对原告请求的住宿费，并非人身损害赔偿的必需项目，且房屋租赁协议不能证明原告的居住真实情况和必要性，对请求的19200元住宿费，法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请求的交通费14971.5元，原告提交的票据关联性不足，充分考虑原告多次到北京就医的事实，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3000元。被告工商银行提交的证据：1、[2017]临鉴字第3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经包头市蒙医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六次住院的治疗的必要性和关联性以及发生的费用进行的鉴定，原告六次住院存在必要性不足，因此对这六次住院发生的费用应由原告自己承担，所发生的费用不合理，请法院予以考虑。原告邢将荣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鉴定对异地治疗必要性不予评价，该鉴定没有意义；该鉴定个别事实描述与实际情况不符，原告在摔伤之前没有吸入性肺炎，是摔伤后的并发症，发生的相关费用被告应予以承担。被告邢志华对证据无异议。对该鉴定意见书，法院认为，原告受伤时年仅24岁，正是人生中最美好时节，按常识推断也应是年富力强，在干活过程中受到造成三级伤残的重伤，作为家属一定会尽最大能力对原告进行抢救和治疗，以最大程度挽救原告的生命。因此，原告在伤情较为稳定前提下，选择到众所周知医疗水平以及医疗条件更好的首都进行康复治疗，对此行为，法院认为无可厚非，因此，鉴定机构也做出了不予评价的结论。对原告在小汤山医院就医治疗的内容，鉴定机构已说明了与2011年4月18日的外伤具有相关性，就其必要性不足，鉴定机构未多加陈述，法院认为亦可认为具有一定的必要性；对原告第六次住院期间吸入性肺炎的治疗，被告并未举证原告之前患有此种疾病，且仅属于众多诊断中的一种，被告自认无法剔除相关费用，因此，对原告前往北京治疗产生的相关费用，法院均予以认定。2、（2014）包青民初字第1894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经过法院确认被告工商银行可向被告邢志华追偿赔偿数额的50%。原告邢将荣质证，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二被告对原告的来说都是100%的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邢志华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该判决书，法院予以采信，被告工商银行与被告邢志华在对原告按责任比例履行了全部赔偿责任后，均可向对方进行追偿。此外，原告还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3300元、营养费23300元、生活费207125元，二被告均不同意赔偿。原告实际住院233天，对原告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本院予以认定；因原告构成三级伤残，残疾赔偿金在第一次诉中已作处理，现原告另行请求的生活费，于法于据，法院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由提供劳务一方和接受劳务一方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工商银行将其单位损坏电缆的修理、架设交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被告邢志华，被告邢志华又雇佣没有施工资质的原告一起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原告从高处摔落，造成重伤，被告邢志华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工商银行应对被告邢志华的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在雇佣活动中未能加强安全注意义务，从高处摔落，其放任了自身的安全，存在一定过错，亦应对损害承担相应的责任，对以上责任，由原告邢将荣承担30%，由二被告连带承担70%。以上事实，双方无争议，法院予以确认。原告前往异地进行后续治疗产生各项费用的关联性和必要性，前文已述，此处不再赘述。原告请求医疗费175595元，通过审查原告票据，法院认定172527.12元；原告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23300元、营养费23300元，法院予以认定；原告按照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请求护理费164980元（2015年标准），对其请求的出院后护理费，计算办法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认定；原告请求鉴定费2020元，被告无异议，法院予以认定；原告请求交通费14971.5元，法院酌情支持3000元；原告请求残疾辅助器具费5045元，法院支持开具发票的440元；原告请求生活费20712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5900元、住宿费19200元，举证不足，法院不予认定，以上认定的费用共计389567.12元，由被告邢志华与被告工商银行承担70%的连带赔偿责任，由原告邢将荣自行承担3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邢志华赔偿原告邢将荣医疗费172527.12元的70%，即120768.98元；二、被告邢志华赔偿原告邢将荣住院伙食补助费23300元的70%，即16310元；三、被告邢志华赔偿原告邢将荣营养费23300元的70%，即16310元；四、被告邢志华赔偿原告邢将荣护理费164980元的70%，即115486元；五、被告邢志华赔偿原告邢将荣交通费3000元的70%，即2100元；六、被告邢志华赔偿原告邢将荣鉴定费2020元的70%，即1414元；七、被告邢志华赔偿原告邢将荣残疾辅助器具费440元的70%，即308元；八、以上判决第一至第七项共计272696.98元，由被告邢志华赔偿原告邢将荣，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九、驳回原告邢将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90元，原告邢将荣已预交，由原告负担5590元，由被告邢志华与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连带负担44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5）包青民初字第117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邢将荣的伤残已成既定事实且不可逆转，也正因此才确定为三级伤残，上诉人认为其伤病无继续治疗的必要；同时，一审中通过对其住院治疗内容的必要性及与因劳务所受伤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结论为“继续治疗必要性不足和部分治疗无关联性”，原审法院将该结论理解为“有一定的必要性”，认定错误。（二）护理费应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即2017年的赔偿标准计算为108696元（38820元/年×5年×80%×70%），一审法院按照2015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115486元适用法律错误。   被上诉人邢将荣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伤痛无继续治疗的必要，是没有科学和事实依据的。鉴定机构最后的结论是“不予评价”，意即就被上诉人治疗的必要性及关联性的鉴定没有结论。关于护理费，被上诉人于2015年起诉，因上诉人的原因拖延了将近两年，故一审法院按照2015年相关标准计算护理费客观公正。   被上诉人邢志华辩称，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判决。本案根本过错在上诉人，其作为用工单位，没有为雇工买保险，没有做好防护措施，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邢志华与被上诉人邢将荣一样，均是打工者，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将其单位损坏电缆的修理、架设交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被上诉人邢志华，被上诉人邢志华又雇佣同样没有施工资质的被上诉人邢将荣一起施工。在施工过程中，上诉人及被上诉人邢志华未做任何安全防护措施，致被上诉人邢将荣从高处摔落受重伤，被上诉人邢志华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邢志华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邢将荣在提供劳务过程中，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存在过错，自身应承担一定责任。据此，对被上诉人邢将荣的损害后果，原审法院认定由被上诉人邢志华与上诉人连带承担70%的责任、被上诉人刑将荣自行承担30%的责任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上诉人邢将荣前往异地进行后续治疗的必要性及与因劳务所受伤病的关联性问题，结合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被上诉人邢将荣伤病情况及现状等，原审法院认定其治疗具有一定的必要性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护理费，被上诉人邢将荣于2015年提起诉讼并按照2015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经核实，护理费应为161004元（40251元/年×5年×80%），原审判决认定护理费164980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赔偿项目及费用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以上被上诉人邢将荣的各项费用共计385591.12元，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邢将荣的各项费用共计389567.12元有误，本院亦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5）包青民初字第11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邢志华赔偿原告邢将荣医疗费172527.12元的70%，即120768.98元”、第二项即“被告邢志华赔偿原告邢将荣住院伙食补助费23300元的70%，即16310元”、第三项即“被告邢志华赔偿原告邢将荣营养费23300元的70%，即16310元”、第五项即“被告邢志华赔偿原告邢将荣交通费3000元的70%，即2100元”、第六项即“被告邢志华赔偿原告邢将荣鉴定费2020元的70%，即1414元”、第七项即“被告邢志华赔偿原告邢将荣残疾辅助器具费440元的70%，即308元”；   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5）包青民初字第117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邢志华赔偿原告邢将荣护理费164980元的70%，即115486元”、第八项即“以上判决第一至第七项共计272696.98元，由被告邢志华赔偿原告邢将荣，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第九项即“驳回原告邢将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被上诉人邢志华赔偿被上诉人邢将荣护理费161004元的70%，即112702.8元；   四、以上费用共计269913.78元，由被上诉人邢志华赔偿被上诉人邢将荣，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五、驳回被上诉人邢将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990元，由被上诉人邢志华与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连带负担4400元，由被上诉人邢将荣负担55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990元，由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青山支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峰   审判员 刘程燕   审判员 付 光     二○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卜凡琦   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