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5民终9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泸州市江阳区酒城大道三段****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586467598B。 负责人：李梅，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利，四川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祖兵，男，汉族，1995年5月2日出生，住四川省叙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楠，泸州市江阳区蓝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金荣，男，汉族，1970年1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明琼，女，汉族，1971年7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江某，女，汉族，1995年9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清新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某1。 法定代理人：江某（赵某1之母），身份信息同被上诉人江某。 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祖兵、赵金荣、张明琼、江某、赵某1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17）川0502民初17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负责人李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利、被上诉人徐祖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楠到庭参加了本案听证，被上诉人赵金荣、张明琼、江某、赵某1向本院明确表示不参加本案审理程序未到庭参加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一审事实认定不清，本案被上诉人徐祖兵支付的赔偿款不是其实际支付，一审追加的第三人出具的书面意见及补充意见系相互矛盾，上诉人认为双方在车辆接触时已经发生保险事故，施救不是正常施救，而是从一开始就是故意去推赵某2的车子，是事故的扩大，上诉人不应再承担责任。关于交强险的适用问题，本案不属于通行是施救，不能适应交强险的相关规定，至于商业险适用的责任划分，上诉人认为徐祖兵为义务帮工性质，按照法律规定，徐祖兵没有重大过失情况下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责任认定明显不公，徐祖兵的赔偿款不是其本人赔偿，对于赵某2的赔偿系工地包工头按照工伤标准进行的赔偿，综上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徐祖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 赵金荣、张明琼、江某、赵某1未作答辩。 徐祖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立即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支付徐祖兵造成的第三责任损失410000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金荣、张明琼、江某、赵某1与本案死者赵某2分别是父母、夫妻、子女关系。徐祖兵的蒙06·13127大中型拖拉机自2016年9月3日至2017年9月3日止，在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含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险等）。2016年12月15日15时许，赵某2驾驶的叉车在泸州市马潭区步步高泸州新天地项目工地陷入泥坑，阻挡了徐祖兵驾驶车辆的道路。赵某2遂请徐祖兵驾驶蒙06·13127大中型拖拉机推动其叉车进行脱困施救。在施救过程中，徐祖兵驾驶的蒙06·13127大中型拖拉机不慎将叉车推翻，导致赵某2当场死亡。事发后，徐祖兵积极报案协助事故处理，并委托他人与死者家属协商赔偿。经协商，死者家属获赔96万元。其中，由徐祖兵向他人借款并委托他人支付了赵某2死亡赔偿相关损失共计66万元。其后，徐祖兵向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协商保险赔偿未果，遂诉。另查明，赵某2系泸州市江阳区况场镇玉光村一社村民。2015年3月至2016年3月，赵某2在泸州捷安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从事保管员工作。2015年9月20日，赵某2获得叉车驾驶证。2016年5月至2016年8月，赵某2在安徽骏都物流供应链有限公司从事叉车司机。2016年12月11日，赵某2与中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步步高泸州新天地项目经理部签订《劳动合同》，约定赵某2自2016年12月11日至本工程竣工时止，在中铁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步步高泸州新天地项目经理部从事叉车司机工作。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事故责任及保险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本案中，赵某2驾驶的叉车在工地陷入泥坑，要求徐祖兵驾驶蒙06·13127大中型拖拉机推动其叉车进行脱困施救。双方均为具备相应驾驶资质的驾驶员，未按照车辆救援操作规范，采取安全救援措施进行救援，导致在施救中，徐祖兵驾驶的大中型拖拉机不慎将叉车推翻，造成赵某2当场死亡。对此，双方均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徐祖兵因车辆受阻受邀进行脱困施救，虽具有义务帮工性质，但其在帮助脱困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因此，综合双方在此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认定叉车驾驶员赵某2应自行承担40%的过错责任，徐祖兵因操作不当，应承担60%的过错责任。徐祖兵的蒙06·13127大中型拖拉机在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含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险等），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对合同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徐祖兵因在工地通行受阻，未采取安全施救措施，而采用蒙06·13127大中型拖拉机推动叉车进行脱困施救，虽存在重大过失，但其主观上并非故意行为，且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等相关保险条款中，均未明确规定，此种施救行为属免责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关于“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由于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未采用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对此种施救行为造成损害的不承担保险责任作出明确告知和提示，故认定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未能依法适当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所规定的提示义务。即使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对保险条款的文意有不同的解释，因保险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亦应就格式条款作不利于条款提供方的解释。因此，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二、关于本案损失及保险责任的具体数额问题。赵某2虽系农村村民，但其已在城镇务工一年以上，故其相关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经庭审质证，结合徐祖兵的诉讼请求，确认赵某2因本案事故死亡所产生的损失如下：1、丧葬费25233元（2015年度四川省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0466元/年÷2）；2、死亡赔偿金524100元（2015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205元/年×20年）；3、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4、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244.34元（2015年度四川省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0466元/年÷365天×3人×3天）；5、被扶养人生活费87099.50元（其女赵某1，1周岁，按2015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247元/年×17年÷2人）；6、交通费，徐祖兵虽未提交相关证据，但客观上该费用必然会产生，故酌定徐祖兵的交通费损失为500元。因此，赵某2因本案事故死亡所产生的损失共计为658176.84元。徐祖兵的蒙06·13127大中型拖拉机在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故赵某2因本案事故死亡所产生的损失658176.84元，首先应由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尚余548176.84元（658176.84元-110000元），根据赵某2与徐祖兵的过错责任比例，死者赵某2应自行承担219270.74元（548176.84元×40%），徐祖兵应承担328906.10元（548176.84元×60%）。徐祖兵的蒙06·13127大中型拖拉机在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含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险），故徐祖兵应承担的328906.10元，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按约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内承担300000元。因此，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保险责任共计为410000元（交强险110000元+综合商业保险300000元）。对于徐祖兵超出其责任范围及他人自愿支付死者家属的其余赔偿款项，系徐祖兵及他人自愿处分其民事权利的行为，而不属本案的审理范围。综上所述，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应赔付徐祖兵因赵某2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410000元。对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提出本案是基于故意，以及徐祖兵没有实际承担赔偿责任等主张，因未举出相关证据，且与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故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徐祖兵因赵某2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410000元。 经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依法予以确认。本案因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金荣、张明琼、江某、赵某1明确表示不参加二审审理程序，本院未再主持调解。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徐祖兵是否已向本案死者赵某2的家属支付了相应的赔偿款项；2.本案讼争事故是否系道理交通事故或者应当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的事故，上诉人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是否应当在与被上诉人徐祖兵签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关于被上诉人徐祖兵是否已向本案死者赵某2的家属支付了相应的赔偿款项的问题，经审查，虽本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江某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提交的书面情况说明中作出了关于赔偿款不清楚是谁支付的陈述，但根据经一审庭审质证的本案死者赵某2亲属领取徐祖兵赔偿款收条2份、徐祖兵通过李超向赵某2亲属支付赔偿款的转款凭证、李超与徐祖兵间形成借条1份以及李超、张月全的证人证言等在案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徐祖兵已实际向本案死者赵某2亲属支付相应赔偿款的事实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讼争事故是否系道理交通事故或者应当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的事故，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是否应当在与徐祖兵签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承包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经审查，根据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分局红星排出所接（报）警登记表、泸州市龙马潭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事故情况说明等证据，本案发生事故系徐祖兵驾驶蒙06·13127大中型拖拉机推动本案赵某2驾驶叉车进行脱困施救过程中将叉车顶翻造成，根据徐祖兵与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订立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运输型拖拉机定额保险单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一条所依照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一条的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系为保障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依法得到赔偿而设立，本案中徐祖兵虽然通过向本案死者赵某2的家属支付赔偿款的方式取得了代本案死者赵某2家属向保险人主张保险赔偿款的权利，但徐祖兵在本案中一审仅提交了泸州市公安局龙马潭区分局红星排出所接（报）警登记表、泸州市龙马潭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事故情况说明等证据，而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导致赵某2死亡的事故系道路交通事故，即本案事故系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赔偿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徐祖兵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定本案应参照系道理交通事故或者应当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的事故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在此予以纠正，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不应当承担本案中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110000元的赔偿责任。关于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是否应当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徐祖兵作为蒙06·13127大中型拖拉机（即以下均称本案投保车辆）的驾驶人应明知本案投保车辆的使用范围并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进行操作使用，而徐祖兵驾驶本案投保车辆对死者赵某2驾驶叉车进行脱困施救过程中将叉车顶翻的行为已明显超出了本案投保车辆的合理、安全使用范围，造成使用本案投保车辆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且超出了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对投保车辆发生保险事故的合理预估，应适用本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合同第二十五条第（三）项对改变投保使用车辆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免责条款，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可予以免予赔付保险金，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合同第二十五条第（三）项的免责条款应系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过程中向投保人进行明确说明的格式条款，本案中作为保险人的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向投保人作出了明确说明，其已尽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所规定的说明义务，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定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应当在保险合同约定的第三者责任险承保300000元范围内承担保险赔付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的该部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另关于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提出徐祖兵的行为系义务帮工性质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意见，经审查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的该项主张既无相应证据证实，亦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亚太财保泸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17）川0502民初1788号民事判决。二、上 二、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被上诉人徐祖兵因赵某2生的各项损失共计300000元。三、驳 三、驳回被上诉人徐祖兵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725元，由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726元，徐祖兵承担99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450，由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451元，徐祖兵承担199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余琦 审判员  刘颖 审判员  赵娜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张静 倪江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 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一条为了保障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依法得到赔偿，促进道路交通安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制定本条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