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刑初259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迟翔，男，1984年4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淮南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3月8日被羁押，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彦丽，北京市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方，男，1979年5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南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南阳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3月8日被羁押，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胡江雷，北京子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皓，男，1980年2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回族，大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3月8日被羁押，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金辉，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伟，男，1973年1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莱阳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羁押，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石宇辰，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康佳佳，男，1986年7月1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丰镇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为内蒙古自治区丰镇市。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羁押，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亚昆，北京颐合中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公诉刑诉（2017）6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迟翔、袁方、张皓、王伟、康佳佳犯职务侵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9月2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立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迟翔及其辩护人徐彦丽、被告人袁方及其辩护人胡江雷、被告人张皓及其辩护人金辉、被告人王伟及其辩护人石宇辰、被告人康佳佳及其辩护人李亚昆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迟翔利用其担任被害单位合一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运营商合作高级经理的职务便利，伙同同祥创芯公司的被告人袁方、江苏有限公司的被告人张皓，以合一公司名义商谈业务并提供服务，由同祥创芯公司与江苏有限公司签署合作协议，并收取合同款共计人民币115万元，后三人将上述合同款予以侵占。二、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迟翔利用其担任被害单位合一公司运营商合作高级经理的职务便利，伙同同祥创芯公司的被告人袁某、山东青岛广电公司的被告人王伟，以合一公司名义商谈业务并提供服务，由同祥创芯公司与山东青岛广电公司签署合作协议，并收取合同款共计人民币49.5万元，后三人将上述合同款予以侵占。三、2012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康佳佳利用其担任被害单位合一公司运营商IT工程师，并负责IT设备采购和验收的职务便利，伙同同祥创芯公司的被告人袁方，当合一公司从同祥创芯公司采购设备时，袁方以低配设备冒充高配设备、少供货物的方式获取差价，并将差价款共计人民币53.31万元转给康佳佳予以侵占。被告人迟翔、袁方于2017年3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皓于2017年3月8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被告人康佳佳于2017年4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伟于2017年5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迟翔、袁方、张皓、王伟、康佳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提请本院分别依法对被告人迟翔、袁方、张皓、王伟、康佳佳定罪处罚。被告人迟翔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数额有异议，且他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建议对他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方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未提出异议，但辩称其收到的钱大部分均用于交税了，其没有获利。其辩护人认为,指控的第一、二起罪名应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部分犯罪数额有问题，袁方认罪态度较好，愿意退赃，分得赃款少，希望法庭对他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皓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指控的部分犯罪数额有问题，张皓具有自首情节，愿意退赃，希望对他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其辩护人认为,王伟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但王伟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愿意退赃，希望法庭对他从轻处罚。被告人康佳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康佳佳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能够退赔赃款，希望法庭对他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迟翔于2012年至2014年间，利用其担任被害单位合一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大街）运营商合作高级经理的职务便利，伙同同祥创芯公司的被告人袁方、江苏有限公司的被告人张皓，以合一公司名义商谈业务并提供服务，由同祥创芯公司与江苏有限公司签署合作协议，并收取合同款共计人民币115万元，后三人将上述合同款予以侵占。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袁方的供述，证明其是北京同祥创芯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公司实际上就其一人，销售IT产品、电脑、打印机、手机、硒鼓等耗材。其通过给合一公司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供货认识了迟翔，他是公司采购。2013年还是2014年时，迟翔给其一份合同让其盖章，对方是江苏有线，合同内容记不清了。迟翔称是做流量劫持的事情，就是在服务器上做一个镜像，上边加广告，收取广告费，其就按照他说的盖章了，过一段时间他让其开发票，内容是技术服务费，应该是江苏有线，总共应该是七八十万，发票给了迟翔。过了一段时间，有钱打入公司对公账户，然后其把钱通过报销等方式转到自己卡上，然后按迟翔的要求将一半转给他提供的账户，其留下10%，剩余的给迟翔转账。其公司与江苏有线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其没见过江苏有线的联系人。2．被告人迟翔的供述，证明2014年初，其告诉袁方其能通过个人关系找到江苏广电公司的人，其让袁方带着同祥创芯公司的章找其，其把盖好章的合同发给张皓，张皓盖好章后就算合同签好了。后其让袁方的同祥公司给江苏广电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寄给张皓，江苏广电公司就会把钱汇到同祥公司账户上。其跟张皓商议好，将合同总数50%给他，然后其给袁方提供了张皓的账户，让袁方将钱给张皓。剩下的钱袁方拿走一小部分，包括好处费和交税，再剩下的其拿走了。张皓和袁方应该没有见过面，但他们打过电话。3．被告人张皓的供述，证明2012年下半年其公司开始跟优酷合作，本来想让优酷在其这里设立一个服务器，其公司向优酷支付费用，本来希望互相不支付费用，但优酷不同意，后其公司研究后决定公司预算是每年支出40万元，这样其就跟优酷的迟翔联系上了，迟翔称需要汇报一下，后来就签协议了。迟翔称签订一个合同，第一年支付15万元，然后其他费用带上他的一个公司，叫同祥创芯公司，签订另外一个合同，日常运营服务以同祥创芯的名义来做，费用支付给同祥创芯。具体服务都是优酷做的。合作了三年，从2012年到2015年。2015年，公司部门调整，而且其公司客户有一定规模，不需要再额外给优酷提供费用，就没再续签。共支付同祥创芯100多万。其拿了约40多万。其不认识袁方，其公司和同祥创芯无任何业务往来。其骗公司说同祥创芯是优酷的外包公司，钱是优酷要求支付给同祥创芯的，实际上其知道同祥创芯和迟翔有关系。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合一网络公司监察部经理。2017年2月28日，合一公司的一名同事向其举报说公司宽带采购团队高级经理迟翔可能参与了同祥公司给江苏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一事中。经其了解，公司的高级经理迟翔就是负责与江苏有限公司的带宽和内容合作业务，同时，同祥创芯公司的法人袁方与迟翔关系密切，迟翔利用职务之便，介绍江苏有限公司与其公司联系业务的业务员张皓和同祥创芯公司的法人袁方认识，并参与谋划实施虚开增值税发票，从江苏有限公司套取资金。据其调查，2014年1月至4月之间，同祥创芯公司与江苏有限公司签订了两份协议，协议内容是同祥创芯公司向江苏有线数据网络公司提供技术服务，协议金额分别是30万元和40万元，但据其了解同祥创芯公司并未向江苏有限公司提供任何服务，同祥创芯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江苏有限公司向其支付了协议款项。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合一网络公司财务总监。其公司和江苏有限公司的合同发起人是迟翔，他是负责这个合同的业务人员。因为当时公司一般有资金收入的合同都是一些广告投放合同，迟翔发起的这份合同是一个收取技术服务费的合同，比较少见。所以当时其就问了一下迟翔关于这份合同的情况，当时迟翔跟其说我们公司向江苏有限公司提供了一项技术服务，可以优化他们公司用户观看优酷网视频的观看体验，然后合同约定江苏有线网络公司第一年向其公司支付15万元，次年费用另行协定，合同写的是如果双方不主动解除合同，那么合同无限次自动延续。签订合同后江苏有限公司就向其公司支付了第一笔15万元，隔了没多久江苏有限公司又向其公司支付了一笔25万元，但是这笔钱迟翔和其公司财务说是对方打错了，并向公司递交了江苏有限公司出具的一份打款错误的说明，随后其公司就把这笔钱打回江苏有限公司账上了。之后其公司再没有收到任何一笔江苏有限公司向公司打的款项。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江苏有限公司规划部经理。其2009年到2014年4月在江苏有线公司任战略规划部经理，张皓当时是其公司战略规划部的一个员工，负责对外业务合作方面的工作。优酷网和其公司合作签订过一个互相提供服务的协议，内容大概是互相提供服务。当时其公司和优酷签订的合同内容不包括运营维护费，这笔费用是其公司本来就准备提供给优酷的，用于他们给其公司提供服务所产生的成本，如果优酷提出让其支付，其公司就支付。其公司当时和优酷网合作，张皓介绍说北京同祥创新有有限公司是优酷网的一个技术服务提供商，负责协助优酷进行运营维护，所以优酷方要求由这家公司来收取运营维护费用。2012年8月份，其公司和同祥创新公司签订了合同，内容是技术服务。2012年12月份又签订了一份合同，内容是服务器扩容及相应的技术服务。这两份合同都有留存。之后还签订了两份合同，内容都是技术服务费用，合同现在在档案里面找不到了，具体什么时间签订的我也记不清了。这4份合同分别付了25万元，20万元，30万元，40万元，都是支付给了同祥创新公司，对方公司都向其公司提供了相应的发票。其对同祥创新公司的了解都是通过张皓向其反馈的信息，其他情况不了解。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合一公司运维工程师。其公司确实对江苏有线提供了业务。8．勘验笔录、聊天记录，证明从聊天记录中二人一直商量，袁方帮迟翔找开票公司，后来发现袁方公司可以。当时签合同时，已经聊天记录中告知了袁方对方南京的是张皓。除了上述证据之外，公诉人还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受案登记表，合一公司营业执照，劳动合同，情况说明，税务登记表，优酷网流媒体区域优化合作协议，说明，合同审批表以及相应合同，付款回单、报销申请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说明一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一组等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迟翔、袁方、张皓对上述证据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辩护人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其中被告人迟翔的辩护人认为，合一公司给小客户提供的软件是免费的，合一公司不是被害单位；被告人袁方的辩护人认为，证据显示袁方仅是将钱用于交税，并未获利，且袁方对合同内容不知情；被告人张皓的辩护人称合一公司作为被害单位不妥，另外，同祥创芯公司与江苏有限公司曾签署供货合同，并供货5台服务器，应扣除该笔数额。法庭认为，控方提供的证据均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形式、来源合法，均可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关于被告人张皓的辩护人称应扣除已经供货的5台服务器的款项的质证意见，法庭认为，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内容稳定，称二公司之间并无任何实质交易，且本案被告人均是利用签署所谓虚假合同侵占公司款项，故对上述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方的其它质证意见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二、被告人迟翔于2013年至2016年间，利用其担任被害单位合一公司运营商合作高级经理的职务便利，伙同同祥创芯公司的被告人袁方、山东青岛广电公司的被告人王伟，以合一公司名义商谈业务并提供服务，由同祥创芯公司与山东青岛广电公司签署合作协议，并收取合同款共计人民币49.5万元，后三人将上述合同款予以侵占。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袁方的供述，证明2014年，迟翔联系其称有个合同要签，让其带着公章找其，并让其在几张纸上盖章。因为之前江苏广电的合同也是迟翔让这么做的，其也没问。后从2014年到2016年，迟翔多次让其给山东青岛广电公司开发票，一共54万元。后其按照迟翔要求，其公司账户陆续收到54万元，其转到个人账户。其只拿了8%的税点的钱，剩下的钱被迟翔和山东广电的人分了。2016年的18万元，其和迟翔商量借给其用，所以一直在其手上。其为了和迟翔维持长期合作，害怕不按照他说的做，他会终止其和合一公司的合作关系。2．被告人迟翔的供述，证明2014年山东青岛广电公司叫王伟的员工，和其称他每年能从公司申请18万元的预算款，可以通过和别的公司签合同的方式把钱分掉。其就让袁方按照其要求开发票，对方信息是山东青岛广电公司，每年开两次，每次9万元。山东青岛广电公司把钱打到袁方公司的账户上，其让袁方把钱给其和王伟汇去。另外，袁方也能得到一定的税点钱和几千块钱好处费。2016年，其跟王伟称不想参与此项目了，就没再分钱，但合同依旧执行，袁方和王伟又分了多少钱其不清楚。3．被告人王伟的供述，证明在2013年左右，具体时间其记不太清楚了，其当时任职于青岛广电公司，职务是IDC主管，主要负责互联网数据方面的业务。为了扩大合作范围，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优酷公司的迟翔，跟迟翔提出想要将他们优酷公司的内容引入到青岛广电这边，迟翔跟其说要收费，每年18万元人民币，刚开始其没有同意，但是考虑到业务发展和个人业绩，按照迟翔的要求，其代表青岛广电公司和一家叫做同祥创芯的公司签订了合同。当时迟翔把合同准备好之后给其邮寄过来，其这边盖好章后再给他寄回去，具体对方谁签的其也不清楚。合同大概是2014年开始履行的，大致内容就是同祥创芯公司提供给青岛广电公司优酷的镜像服务，然后其付给同祥创芯公司一年18万元人民币的技术服务费。合同中，收款方账户的名字就叫做同祥创芯公司，一般给18万元一年分两次付款，一次付9万元。付款完毕后同祥创芯公司就把技术服务费的发票寄到青岛广电公司，但是寄过来的发票面额及张数，其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每次寄过来总价值人民币9万元的发票，一年寄两次。侵占合同款的事是迟翔提出的，当时迟翔跟其说，这每年18万元，分给其50%，也就是9万元，他拿剩下的一半。其当时觉得提供其本人的银行账户不安全，其给迟翔提供了其朋友衣某、覃某、盖某的账户，让迟翔把钱转到了他们的账户上，衣某和覃某的账户是其让他们去开的，开的卡就放其这儿由其使用，盖某的账户就是她本人的，因为其之前在盖某处购买海参，欠盖某一部分钱，所以直接让迟翔转给盖某作为购买的费用。每个账户分别转了多少钱其记不清楚了，一共大概是22.5万元。这些钱大部分都用到其生活开销上了，还有一部分用到请同事和客户吃饭了。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合一公司对山东青岛广电进行了服务。除了上述证据之外，公诉人还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辨认笔录，情况说明，合同照片，银行对账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和汇款凭证、回单，银行业务记账凭证、流水明细等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迟翔、袁方、王伟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辩护人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其中被告人迟翔的辩护人认为迟翔第三年未获利；被告人袁方的辩护人认为袁方不知道合同的内容；被告人王伟的辩护人认为王伟没有和迟翔预先合谋。法庭认为，控方提供的证据均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形式、来源合法，均可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关于被告人迟翔在2016年是否获利的问题，法庭认为，除了迟翔的辩解外，并无任何证据予以支持，而在本起犯罪事实中迟翔是重要的发起人，故其应对全部犯罪数额负责。三、被告人康佳佳于2012年至2015年间，利用其担任被害单位合一公司运营商IT工程师，并负责IT设备采购和验收的职务便利，伙同同祥创芯公司的被告人袁方，当合一公司从同祥创芯公司采购设备时，袁方以低配设备冒充高配设备、少供货物的方式获取差价，并将差价款共计人民币53.31万元转给康佳佳予以侵占。被告人迟翔、袁方于2017年3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皓于2017年3月8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被告人康佳佳于2017年4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伟于2017年5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在庭审阶段，被告人康佳佳在其家属帮助下向法庭缴纳了人民币10万元作为退赔款，被告人袁方在其家属帮助下向法庭缴纳了人民币2万元作为退赔款，被告人张皓在其家属帮助下向法庭缴纳了人民币32万元作为退赔款，被告人王伟在其家属帮助下向法庭缴纳了人民币2万元作为退赔款。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袁方的供述，证明其在2012年到2013年根据邓宇的指示，前后给康佳佳的账户多次汇款，具体数额记不清楚了。邓宇提出让其用低配产品供应优酷公司的高配产品，因优酷是其公司最大客户，其不敢得罪他们，只能这样做。其没有通过此事获得任何好处费，仅是赚取供货的正常收入。2．被告人康佳佳的供述，证明2012年上半年，其同事邓宇提出让设备供应商用低配货物冒充高配设备，赚取差价，他和其平分。邓宇找到袁方，后袁方给其汇过几次钱，共计8万元。后其又找到供应硒鼓的方式侵占公司欠款，也是通过袁方，其获利约20万。其还让袁方给其亲朋供货，其拿到差价。袁方就是获得了销售产品的利润，其没有给过他好处费。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合一公司财物总监。康佳佳是其公司IT工程师，负责提交IT设备的采购需求。除了上述证据之外，公诉人还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合一公司证明、聊天记录、银行转账情况明细、到案经过、身份信息等证据。经当庭质证，五被告人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辩护人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其中被告人康佳佳的辩护人认为总案款也就二三十万，其余钱款与本案无关；被告人袁方的辩护人称袁方并未获利，且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法庭认为，控方提供的证据均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形式、来源合法，均可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关于辩方称本起指控的部分数额系借款等质证意见，由于并无任何在案证据予以支持，且纵观全案情况综合分析，法庭对上述辩解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迟翔、袁方、张皓、王伟、康佳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其中被告人迟翔、袁方、张皓数额巨大，被告人王伟、康佳佳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均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迟翔、袁方、张皓、王伟、康佳佳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害单位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虽然迟翔、张皓、王伟均利用了职务便利，但是江苏有线和青岛有线虽然支付了钱款，但是也得到了相应的服务，且上述两公司均称服务很好，没有收到损失，在此情况下不宜认定上述两公司为被害单位。而对于合一公司，系因为迟翔的内部运作，导致合一公司免费为上述两个公司提供了服务，无论合一公司原本是否愿意无偿服务，但上述两公司的钱款本意是给付合一公司的，但是迟翔以合一公司提供服务的名义商谈，后续将钱款据为己有，故应认定指控的钱款系合一公司应得的报酬，因此认定合一公司系本案的被害单位并无不妥。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迟翔、康佳佳系合一公司员工，他们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侵占公司财物，在其各自负责的指控事实中应承担较为主要的责任；被告人张皓、王伟在其各自负责的指控事实中起到帮助他人获得、分配赃款的重要作用，没有他们的配合，整个职务侵占的犯罪活动不可能顺利完成，且其二人均分得了较大数额的赃款，故在其二人各自负责的共同犯罪中亦起到较为重要的作用；被告人袁方尽管参与了指控的三起犯罪事实，但纵观全案来看，他获利最少，且在各起指控中仅起到次要的辅助作用，故可以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鉴于部分被告人在其家属帮助下向法庭缴纳了部分退赔款，且被告人均能对指控的全部或主要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再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自首、退赃情况、分赃数额等情节，本院对其均依法从宽处罚，在量刑时将区别予以体现。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迟翔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8日起至2022年3月7日止。）二、被告人袁方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8日起至2019年3月7日止。）三、被告人张皓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8日起至2019年1月7日止。）四、被告人王伟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康佳佳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2018年10月20日止。）六、在案扣押的人民币四十六万元发还被害单位合一公司，继续责令各被告人向被害单位合一公司退赔经济损失（详见发还、退赔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于 洋人民陪审员 赵 齐人民陪审员 乔力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张晓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