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民终56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秀，男，195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月赛，女，196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容艮，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孝恩，男，1970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爱先，女，1963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捷、林国凯，福建天福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林秀、林月赛因与被上诉人杨孝恩、何爱先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2016）闽0122民初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秀、林月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杨孝恩、何爱先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杨孝恩、何爱先因陈丽芳在本起火灾事故中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694565.5元，而杨孝恩、何爱先已获得黄岐镇人民政府支付的960000元人身损害赔偿金，足以弥补其损失。二、起火原因并不等同于灾害成因分析，只能部分反映火灾发生时的成因，不能将火灾事故中受害人员没有找到逃生通道或没有得到消防及时救援而遭受伤害的后果归于起火原因，一审将起火原因等同于灾害原因，导致本案责任划分错误。三、本案属于较大火灾事故，福州市应当进行灾害成因分析并制作火灾调查报告，上述报告有利于人民法院对本案各方责任作出科学划分。一审法院不积极作为导致福州市拒不协助调查取证。四、一审认定起火原因为电器故障，但未查明是何人打开了房间内电器却没有关闭电器电源，未查明本起火灾事故的真正侵权人。五、本案应适用过错责任原则，杨孝恩、何爱先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林月赛在询问笔录中关于切断电器电源的陈述是记不清了，一审认定林月赛没有切断电器电源、疏于管理，明显不当。六、陈丽芳的户籍地在福州市晋安区铁坑26号，根据其户籍地不能认定其属于城镇居民。另，林月赛于2015年9月28日所作的询问笔录只能证实杨承恩向其承租涉案房屋的事实，并不能证实陈丽芳也居住在涉案房屋的事实。七、一审程序违法。1.人民陪审员林乃建、郑木财分别为黄岐镇海新社区、海英社区居委会主任，其二人所在社区系杨孝恩、何爱先已获得赔偿款的实际付款人，其二人亦介入本起事故的调查及调解工作，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却未回避。2.黄岐镇人民政府应作为必要诉讼参与人参与本案审理，一审法院准予其撤诉导致事实不清。3.林霞应作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一审法院不同意追加林霞作为第三人导致事实不清。八、一审未支持杨孝恩、何爱先全部诉讼请求，却判决林秀、林月赛全额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不符合法律规定。杨孝恩、何爱先辩称，一审法院判决客观公正,福州市火灾事故认定程序合法，客观公正，可作为定案的依据。本起火灾事故经福州市对火灾事故现场进行了勘验，调查询问相关人员，火灾事故物证委托公安部消防局沈阳火灾物证鉴定中心对相关物证进行了技术鉴定，才形成技术鉴定报告。福州市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时间为2015年9月28日0时10分许，起火部位位于连江县南侧房间，起火点位于该房间东南角，起火原因为电气设备插头与插座连接处发生电气故障引发火灾。应该说福州市对本起火灾事故的认定符合法定程序，可作为定案的依据。林月赛作为房东常住福州，平时回黄岐一般是逢年过节回来祭祀和收取房屋租金。2015年9月27日林月赛白天回黄岐到火灾事故房屋祭祀，之后于当天下午回福州，2015年9月28日0时10分许发生本起火灾。林秀、林月赛作为房屋出租人，应当提供符合消防安全的房屋给承租人使用。林秀、林月赛对长期不住的起火房间疏于日常管理，在该房间放置棉被、衣服等可燃物，对长期不居住的房屋中的电气设备也不断开电源，该房间存在极大的火灾安全隐患。故本起火灾事故与林秀、林月赛主观上过错有因果关系，林秀、林月赛需承担赔偿责任。林秀、林月赛称发生电气故障超出了其主观预见范围，对福州市的火灾事故认定结论有异议，认为火灾事故起火原因成因不明等，无证据证明，系主观臆断，不能成立。另外，林月赛在公安消防机关所做笔录承认事故房间门锁坏了几个月未修好的事实，显然无他人进入事故房间，林秀、林月赛关于起火房间是何人打开了房间内电器却没有关闭电器电源的辩称，是不能成立的。关于赔偿权利主体和赔偿额问题。本起火灾事故造成四死两伤的严重后果，死者伤者家庭经济陷入困境。连江县黄岐镇政府出于人道考虑，抚慰死者伤者家庭，尽快帮助他们走出困境，事故发生后与受害人家属签订协议，约定由黄岐镇政府通过社会民间渠道多方筹借资金，先行给每位遇难者垫付一笔款项，不存在火灾事故杨孝恩、何爱先已经获得足额赔偿，经济损失已经获得填平的问题。杨孝恩妻子在黄岐镇区居住满4年以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杨孝恩、何爱先各项经济损失合乎法律规定。二审法院应维持原判，驳回林秀、林月赛的上诉。杨孝恩、何爱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林秀、林月赛赔偿杨孝恩、何爱先经济损失952684元；2.本案诉讼费由林秀、林月赛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秀与林月赛系夫妻关系，系火灾事故着火房屋的房东。何爱先系死者陈丽芳的母亲，陈丽芳的父亲陈敦狮已故。陈敦狮与何爱先育有陈丽芳与陈燕两个女儿。陈丽芳于1983年10月3日出生，陈燕于1985年5月30日出生。陈丽芳户籍虽然在福州晋安区日溪乡，但是其嫁给杨孝恩并居住在连江县已经多年。原告杨孝恩一家四口租住在被告所有的坐落于连江县海滨路31号的5楼房屋里。林月赛作为房东常住福州，平时回黄岐一般是逢年过节回来祭祀和收取房屋租金。林月赛于2015年9月27日白天去黄岐的事故房屋祭祀，之后于当天下午就回福州。2015年9月28日0时31分，福州市消防指挥中心接到报警，连江县海滨路31号民房发生火灾。火灾造成陈丽芳、杨浩、杨烁及林峰等4人死亡，陈珠兰、林欣妍等2人受伤。过火建筑面积约21平方米，烧毁电视、电脑、床铺、衣服被褥等家庭生活物品。2015年12月16日，福州市作出榕公消火认字【2015】第0004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如下：起火时间为2015年9月28日0时10分许，起火部位位于连江县南侧房间，起火点位于该房间东南角，起火原因为电气设备插头与插座连接处发生电气故障引发火灾。另查明，本案起火的房屋产权于2000年8月9日登记在林秀名下。林秀与林月赛于1978年按农村习俗举行婚礼，并于1979年至1983年生育了三个子女。双方于2005年9月22日补领了结婚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关于起火原因的问题；关于林月赛是否为侵权责任主体的问题；关于损害赔偿数额的问题。1.关于起火原因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在福州市火调事故科所提取的书面证据可以证明消防机关已经依照法定程序对火灾事故进行了现场勘验及相关工作，并且在火灾物证鉴定方面消防机关委托了公安部消防局沈阳火灾物证鉴定中心对相关物证进行了技术鉴定，并形成了技术鉴定报告。林秀、林月赛代理人抗辩林秀、林月赛并无主观上过错或其他违法行为，发生电气故障超出了其主观预见范围，对福州市的火灾事故认定结论持有异议，认为起火原因系不可抗力引起，与林秀、林月赛无关，该事故起火原因不明，并推测出各种起火原因的可能性，但均无证据提供，系其主观臆断，故其辩解不予采纳。至于林秀、林月赛申请追加林霞为共同被告的问题。因林霞及林月赛在公安消防部门所做的笔录均表明林月赛只是把房间钥匙寄存在林霞开在林秀、林月赛房子一层的店铺里以方便林秀、林月赛亲戚及其家人使用，林月赛在笔录中亦陈述了事故房间门锁已坏几个月未修好的事实。故林秀、林月赛推断林霞为房间的管理者无事实根据，要求追加林霞为共同被告，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关于林月赛是否为侵权责任主体的问题。林秀、林月赛代理人辩解事故房屋系林秀所有，林月赛并非房屋实际管理人，认为林月赛并非适格被告。现根据林月赛及林霞等相关租户在公安机关所做的笔录可以证实林月赛作为房东常住福州，回黄岐一般是逢年过节回来祭祀和收取房屋租金。一审法院认为，林秀、林月赛系夫妻关系，本案起火的房屋属于林秀、林月赛夫妻共同财产，林秀、林月赛作为火灾事故房屋的共有人，林月赛在实际生活中对出租房屋收取租金并进行管理，系房屋的实际管理者，负有管理及安全保障义务。因此，林月赛作为共同被告承担共同侵权责任并无不当之处。3.关于损害赔偿数额的问题。因杨孝恩妻子陈丽芳死亡前已经在黄岐镇区居住满一年以上（林月赛的笔录已经证明杨孝恩在她家租住4年多了，详见2015年9月28日林月赛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故本案人身损害赔偿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根据查明的事实，对本案赔偿标准确定如下：根据福建省统计局相关数据，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有关数据为：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722.4元/年，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4235元/年；按城镇标准误工费和护理费均为148.6元/天。关于本案侵权所造成杨孝恩、何爱先的各项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因此，杨孝恩、何爱先因陈丽芳在本起火灾事故中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具体如下：1、杨孝恩、何爱先主张死亡赔偿金614448元（30722.4元/年×20年=614448元），该赔偿数额符合赔偿标准，予以支持。2、杨孝恩、何爱先主张丧葬费27118元，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应为54235元/年÷12×6=27117.5元。3、杨孝恩、何爱先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此次火灾事故对杨孝恩、何爱先造成的伤害后果，酌定调整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4、杨孝恩、何爱先主张亲属办理丧事支出交通费、住宿费计5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现根据实际已经发生的事实及必然要支出的费用，酌定为3000元。5、杨孝恩、何爱先主张误工费5000元，因受害者陈丽芳在事故中已经死亡，没有住院治疗，且杨孝恩、何爱先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误工的具体天数及损失数额，现根据实际需要，杨孝恩为其妻子办理丧事的误工时间酌定为7天。至于误工费的具体计算标准，由于杨孝恩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参照一审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应为1040.2元（148.6元/天×7天）。由于该误工费数额在【（2015）连民初字第3055号】案件中已经支持赔付，故本案中不予重复计算。6、杨孝恩、何爱先主张抚养费11055.9元/年×20年=221118元。实际上该项赔偿款系被扶养人何爱先的生活费。但是赔偿权利人何爱先并未提供无劳动能力鉴定结论或县级以上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亦缺少其本人住所地当地村民委员会无收入来源的书面证明，故该项要求不予支持。上述赔偿费用总计为人民币694565.5元。综上所述，本案中发生火灾事故的时间在2015年9月28日零时31分，起火原因为电气设备插头与插座连接处发生电气故障引发火灾，林月赛本人在消防机关笔录中亦承认平时并没有将电器电源断开的习惯。根据林月赛的陈述及消防机关现场勘查结论，起火房间有两个床铺及棉被、衣服等，另有一台十几年的旧电视，一台废旧电脑及一台旧空调，该房间存在极大的火灾安全隐患。且被告对长期不住的房间疏于日常管理，门锁坏了亦没有及时修理，作为房东长期不在起火房屋居住亦没有切断电器电源，留下火灾安全隐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次火灾事故造成陈丽芳死亡的后果与林秀、林月赛对事故房屋疏于管理，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具有因果关系。林秀、林月赛作为房屋出租人，应当提供符合消防安全的房屋给承租者使用，但是由于林秀、林月赛不作为，缺少消防意识，对长期没有人居住的房屋未能消除火灾安全隐患，起火房间放置棉被衣服这些可燃物，而且旧电视、旧空调上都连着插座，从而导致事故发生。由此可见，本案中林秀、林月赛房屋的起火原因与林秀、林月赛主观上存在过错有因果上的关系，且林秀、林月赛在本案中亦未能举证证明自己没有过错，故其应承担侵权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林秀、林月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孝恩、何爱先因陈丽芳在本起火灾事故中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694565.5元。二、驳回原告杨孝恩、何爱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13元，由被告林秀、林月赛负担（原告申请缓交）。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程序是否存在违法情形；二、关于本案火灾的成因及林秀、林月赛应承担的责任；三、关于本案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四、关于本案的诉讼费用是否存在错误。一、一审程序是否存在违法情形。首先，关于人民陪审员林乃建、郑木财是否应当回避的问题。林秀、林月赛主张一审法院的合议庭成员人民陪审员林乃建、郑木财分别系黄岐镇海新社区居委会主任及黄岐镇海英社区居委会主任。居民委员会是基层群众自治组织，与本案第三人连江县人民政府并非隶属关系，如果当事人认为审判人员与案件有利害关系的，有权提出回避申请，而申请回避最迟应当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提出，且在开庭时经法官询问，林秀、林月赛当庭表示不申请回避，故一审未对人民陪审员回避并无不当。其次，关于本案中是否遗漏必要的诉讼参与人的问题。连江县人民政府作为一审第三人申请参与本案诉讼，后申请撤回诉讼，系对其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对此予以准许并无不当。林秀、林月赛系起火房屋的实际管理人和控制人，其要求追加林霞为共同被告的理据不足，一审法院已详细阐述了未追加林霞为被告的原因，本院在此不予赘述。再次，关于本案的案由，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系侵权责任纠纷的子案由，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案情确认本案属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并无不当。二、关于本案火灾的成因及林秀、林月赛应承担的责任。根据福州市对本案火灾事故原因的认定，本案火灾起火部位位于连江黄岐镇海滨路31号民房四层南侧房间，起火点位于该房间东南角，起火原因为电气设备插头与插座连接处发生电气故障引发火灾，该认定是通过对在场人员进行询问、勘验现场、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司法鉴定的基础上作出的，符合程序，依据充分，林秀、林月赛虽对该认定结论有异议，但未提交充足证据推翻该认定结论，故一审判决予以采纳正确。起火房屋属于林秀、林月赛夫妻共同财产，林秀、林月赛作为房屋所有人对房屋内电力设施的使用亦应尽到谨慎注意义务，但在连江县公安局黄岐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林月赛承认其将插排的插头插在电源插座上，离开家时未将电源总开关关掉，林秀、林月赛均无法证明其自身已尽到谨慎注意义务，故应共同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至于林秀、林月赛主张连江县人民政府已经向杨孝恩支付了相应的赔偿款项，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连江县人民政府出于社会安定与人道方面的考虑，为处理火灾的善后事宜通过社会民间渠道多方筹借资金，垫付了本起火灾遇难者的相关费用，但这并不能免除林秀、林月赛作为实际侵权人的责任，故林秀、林月赛以连江县人民政府已经向杨孝恩支付了相应的赔偿款项为由，主张免除自身的赔偿责任，于法不合，于情理不符，不予支持。三、关于本案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在连江县公安局黄岐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林月赛承认杨孝恩在其家中租住4年多，故杨孝恩妻子陈丽芳死亡前已经在黄岐镇区居住满一年以上，一审法院确定本案人身损害赔偿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四、关于本案的诉讼费用是否存在错误。依照《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相关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一审法院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林秀、林月赛负担亦臻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林秀、林月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13元，由林秀、林月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一萍审 判 员 李 杰审 判 员 陈雁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 嘉书 记 员 王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