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04刑初81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军，男，1988年3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杭州市拱墅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俞福庆，浙江德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杰，男，1987年12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下城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凌斌，浙江楷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7]8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军、陈杰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军、陈杰及辩护人俞福庆、凌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沈军、陈杰于2016年11月初起，在本市江干区凤起东路189号新城时代广场“唛克风酒店式公寓”开设日租房，招募并组织卖淫人员黄某、徐某、张某、刘某、马某等人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共计200余人次，2016年12月5日现场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人员2对。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提供了证人证言、相关的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沈军、陈杰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沈军对指控其组织人员卖淫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辩称次数没有200余次，账本上记录的次数并非均是卖淫嫖娼，被告人陈杰是2016年11月中旬左右其叫来帮忙的。 其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指控的200余人次均系卖淫嫖娼，被告人沈军认罪态度较好，希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杰没有和被告人沈军共同策划、组织卖淫，开房人员也非陈杰，其仅系在沈军组织的卖淫过程中实施帮忙行为，系从犯，陈杰的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沈军、陈杰于2016年11月初起，在位于杭州市江干区凤起东路189号的新城时代广场“杭州唛克风酒店式公寓”开设日租房，招募并组织、管理卖淫女黄某、徐某、张某、刘某、马某先后在上述租房内进行卖淫活动，并利用被告人沈军设立的“沪杭湾”微信号的名义，通过在微信群发放招嫖广告、网络平台上传招嫖贴子及向他人推送招嫖信息发送照片等方式吸引嫖客前来，至案发共计发生卖淫嫖娼活动200余人次。 2016年12月5日晚，公安机关在唛克风酒店式公寓多个房间内查获涉案人员，并当场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卖淫女马某、刘某及嫖客林某、杨某。 认定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傅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唛克风酒店的前台主管，2016年12月5日公安机关在该酒店1411、2409、1910、1210、2511五个房间内抓获涉嫌卖淫嫖娼的人员，这些房间是被告人沈军在当天下午一个人来开的，房费是228元一间，酒店都作了身份登记，服务员也未留意沈军所开的房间内有什么情况。 2、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6年11月18日至20日、12月2日至5日分别在江干区新城时代广场2幢1803房间和3幢1910房间卖淫。之前其在上海跟着一个叫“小野”的湖南人卖淫，后“小野”于11月18日带其到杭州新城时代广场2幢一房间带给两名男子，说是杭州的老板，让其跟着两名男子做，其答应后就按杭州两男子的指示在新城时代广场提供性服务，当天接了三个客人，价格都是杭州老板联系好后通过“沪杭湾”微信号发通知给其，提供两种性服务，“大钟”80分钟收费800元，“小钟”50分钟收费600元，其与杭州老板五五分成，当时还有另两个女的也在卖淫，到20号其回了上海，12月2日杭州老板联系其后又到了杭州回到新城时代广场继续卖淫，一直到12月5日23点多被抓，其卖淫期间一共收费1万余元，其中交给杭州老板4000元左右。并通过照片辨认，确认被告人沈军、陈杰即为杭州的两个老板；嫖客杨某是其11月20日卖淫的客人，嫖客陈某某是其12月5日卖淫的客人。 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30日晚有一个叫“沪杭湾”的微信加其为好友，并将其添加到一个“杭州娱乐群2”的微信群，这个微信群里都是一些黄色招嫖的信息，“沪杭湾”提供卖淫服务，到了12月5日下午其收到“沪杭湾”的微信，对方告诉其五个号码“86、06、16、18、66”，其知道这些代表“沪杭湾”提供的卖淫女的代码，对方让其上门看看并发了一个定位，其按定位找到江干区新城时代广场3幢楼下，对方发了三个房间号码给其让其去挑，“2409、1910”，另一个号码不记得了，其先去了2409发现女的年纪太大，又去了1910觉得里面的女的还满意的就留了下来，女的推荐其做800元的“大钟”，二人发生性关系后其用支付宝转账了800元后离开，当晚在家中被民警查获；根据民警提供的照片其指认卖淫女张某即为当日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时有一个叫“沪杭湾”的微信推送卖淫的宣传信息到其同事的微信里，其看到后就从同事处加了“沪杭湾”。11月20日有一条微信推送给其，说会发卖淫女的照片及代号给其，其就和对方微信聊天，对方让其到滨江时代广场并告诉其房间号，进去后房间里的女子介绍“大钟”800、“小钟”600，其选择了“大钟”二人发生性关系后用支付宝付款，对方支付宝名称叫“萌萌”。11月27日“沪杭湾”又推送其信息，其至相同地点与支付宝名称叫“任性的我”的女子发生性关系后支付了800元。12月5日晚其又去了时代广场3幢2511房间，选择了800元的“大钟”，与卖淫女在发生性关系过程中被民警查获；民警提供照片后指认卖淫女刘某、马某、张某均与其发生过卖淫嫖娼行为。 5、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1日下午其在滨江时代广场2幢一个房间内与一男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男子支付了800元，这名男子是其的两名杭州老板联系的，老板通过微信和要嫖娼的人联系，联系好后就通过“沪杭湾”的微信通知其有客人要来，这个“沪杭湾”的微信两个老板都在用的，其就在房间等，价格都是老板与嫖客说好的，800元的价格其要分给老板300元，房间也是老板开的，其只知道其中一个老板微信名叫“哎哟喂”，其的微信名叫“半杯咖啡”；并通过照片辨认，确认被告人沈军即微信名“哎哟喂”的老板，被告人陈杰为另一个老板；嫖客叶某系其卖淫的对象。 6、证人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1月份时其加了个可以嫖娼的微信号“沪杭湾”，12月1日下午其联系了对方，对方发了一些女子的照片让其看，并说“大钟”800元、“小钟”600元，其当时选了一个号码为66的女孩，后至滨江新城时代广场与该女子发生了性关系，其用支付宝付款800元后离开；并通过照片辨认出卖淫女为黄某。 7、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1月27日其通过一个微信名叫“沪杭湾”的人到杭州来卖淫，编号为16，“沪杭湾”安排其住在滨江新城时代广场2幢的一个房间，房间是老板开好的，当天下午开始接客，服务价格有600及800元两种，12月5日晚“沪杭湾”又安排了客人给其是做600元的，后在卖淫嫖娼过程中被查获。其和“沪杭湾”的分成是600元的其分300，800元的其分400，上下班时间其都会发微信告知“沪杭湾”，这样“沪杭湾”才能安排客人。其通过照片辨认，确认被告人沈军为其所说的老板。 8、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中旬其在百度贴吧上看到一个帖子，是“沪杭湾”的广告，广告上写“小钟”600、“大钟”800元，后其加了对方微信，12月5日经微信联系后选了16号技师，“沪杭湾”就安排其到滨江时代广场3幢1210房间，二人在房间进行卖淫嫖娼过程中被民警查获；从民警提供的照片中指认卖淫马某某为当日的16号女子。 9、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1月20日左右一个微信名叫“沪杭湾”的人加其微信聊天，后让其11月30日到滨江时代广场来卖淫，当日给其安排在2幢1803房间，12月5日换到了3幢2511房间，下午其在房间与“沪杭湾”安排的客人发生了性关系，对方转账其800元，当晚其和另一个客人在发生性关系过程中被民警查获。发生性关系的价格有两种，“大钟”800、“小钟”600，其知道黄某也是卖淫的，嫖客都是“沪杭湾”在安排的，600元的其拿400，800元的其拿500；并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沈军为其老板。 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经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老板沈军，沈军是用微信招嫖的方式来赚钱的，2016年11月下旬时沈军联系其来杭州卖淫，沈军提供给其新城时代广场的住处，服务项目有两种，600元和800元的，都是卖淫只是发生关系的次数不同，800元的老板拿300，600元的老板拿200。嫖客也由老板联系后用“沪杭湾”的微信联系其等在房间里，2016年11月28、29号左右及12月3日其都有卖淫的行为，沈军会在其下班后来收钱，其以现金的方式付给沈军，另外还有一个男的在其下班后偶尔也会来收钱。12月5日其在新城时代广场3幢2409房间休息时被查获。并通过照片辨认，确认被告人沈军为其老板，嫖客陈某是与其发生过性关系的男子。 11、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0月底时其在一个微信群里看到“沪杭湾”的广告，其就加了好友，知道“沪杭湾”提供的服务分“大钟”、“小钟”。2016年11月28日其经联系至新城时代广场2幢与一个小姐发生了性关系后支付了800元；2016年12月3日其又至新城时代广场3幢的一个房间，与上次同一个小姐发生了性关系并支付了800元。并通过照片辨认，确认卖淫女徐某系两次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 12、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陈杰经照片辨认，确认刘某、马某、黄某、徐某、张某五人系其与沈军经营的场所卖淫的女子，且张某为编号06、黄某编号为66号；其供述中提到的“小野”为郭晓冬。 13、搜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2016年12月5日23时起公安机关对江干区滨江新城时代广场2幢1411房间进行检查，被告人沈军、陈杰及卖淫女黄某均在房内，现场发现账本1本、手机四只及避孕套等物；对1910房间进行检查时查获使用过的避孕套1个及未使用的避孕套28个等物；对1210房间进行检查时查获未使用的避孕套247个等物；对2409房间进行检查时查获手机两只等物；对2511房间进行检查时查获使用中的避孕套1个、未使用的避孕套16个等物。 14、证据保全清单证明：从卖淫女张某处保全用过的避孕套1只、未拆封的避孕套28个等物；从卖淫女马某处保全未拆封的避孕套247个；从卖淫女刘某处保全未拆封的避孕套16个，已使用过的避孕套1个。 15、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沈军处扣押小米手机1部（内有“哎哟喂”微信号）；从被告人陈杰处扣押金色乐视手机（内有“沪杭湾”微信号）、金色苹果手机各1部、账本1本；从卖淫女黄某处扣押避孕套1袋。 16、技术协助书及光盘证明：2017年8月22日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对涉案的小米手机、苹果手机、乐视手机进行通话、短信数据恢复，恢复的数据资料中部分内容与在案的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屏内容一致，其中2016年10月28日沈军用“哎哟喂”的微信号发送了一个卖淫活动的广告内容给“沪杭湾”，并于10月底11月初开始招募卖淫女，11月5日向“沪杭湾”推荐了被告人陈杰的微信号并加为好友，11月7日沈军组建了“我们要弄起来”的微信群，在群里发布了招募小姐进行卖淫的一些构想，并让陈杰去帮忙推广。另陈杰、沈军的微信与“沪杭湾”有大量的聊天信息，包括房某的放置地点、小姐卖淫的生意好坏、身体状况及陈杰将自己记录的小姐当日的卖淫帐目上传给沈军看等内容，陈杰也用自己的微信实施招嫖行为。 17、接受证据清单及酒店入住登记单证明：公安机关从傅某处接受住宿登记单6张，登记单显示2016年12月5日被告人沈军以其本人的身份证件及卖淫女马某、刘某、黄某、张某、徐某的身份在杭州唛克风酒店登记入住，该酒店地址位于杭州市江干区凤起东路189号新城时代广场3幢2109。 18、账本原件及照片证明：查获的账本上记录了2016年11月9号至11月22日期间，卖淫女所对应的房号、上钟时间、催钟时间、卖淫次数等信息，经核算，卖淫次数共达200余人次，其中卖淫女有木子、萌萌等。 19、避孕套照片证明：涉案卖淫工具的外观特征。 20、手机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沈军、陈杰使用的手机原物及外观特征等情况。 21、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证明：（1）被告人陈杰的微信号“cHenjie”与“沪杭湾”有大量聊天信息，“哎呦喂”微信号与陈杰微信聊天记录；“沪杭湾”与86、16、06号卖淫女的聊天记录；上述聊天记录中均有涉及卖淫时长、价格、当天的生意好坏、按小姐的身体状况安排嫖客等内容，陈杰在与沈军聊天过程中还上传了一张其所记录的当日卖淫情况的帐目照片，照片和账本原件一致。（2）“沪杭湾”的收藏标签介绍了卖淫的价格、流程及图片，沈军建立了“杭州娱乐群2”的微信群，在该微信群中发布了整个卖淫活动的流程公告。（3）“哎哟喂”建立了一个“我们要弄起来”微信群，该群成员包括“哎哟喂”、“章鱼”、“沪杭湾”、“袄袄”，其中“沪杭湾”为推广卖淫业务的小号，沈军在该群中提出卖淫的价格，并让陈杰等人向外放消息，所有要来的人都加“沪杭湾”这个小号，并让陈杰去别的群里私聊拉人。（4）被告人陈杰手机内的“百度帖吧”APP中“小小袄袄”发布在该贴吧内的广告贴，详细描述了卖淫嫖娼的过程及附了衣着暴露的卖淫女的照片。 22、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证明：对涉案卖淫嫖娼的人员均已进行行政处罚，并对相关避孕套等物品予以收缴。 2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沈军、陈杰的身份情况。 2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沈军、陈杰系抓捕归案。 25、被告人沈军的供述证明：其于2016年11月下旬开始组织人员在江干区新城时代广场“唛克风”酒店式公寓的日租房卖淫，通过一个朋友从上海招了几个女子，手下共有5个卖淫女，代号分别为06、16、66（黄某）、86号，另有一个代号其忘记了，其有一个叫“沪杭湾”的微信号，就用这个微信与嫖客联系，其在几个微信群里发布了卖淫女的广告及简介，还散发在其建立的一个叫“杭州娱乐群”的微信群里，有嫖客加其微信后其就把服务项目及小姐照片发给嫖客，由嫖客自己选择，选好后其把卖淫嫖娼地点、开好的房间号告诉嫖客，让小姐到房间与嫖客发生性关系，价格是600元一次50分钟、800元两次90分钟，600的其收200元，800的其收300元，每次有客人来卖淫女都会报上下钟时间，其会把时间记录在本子上，本子上的“正”字代表次数，到晚上根据上钟次数向卖淫女收钱，避孕套是其让卖淫女黄某网上买的。目前平均每天能做7-10笔生意。平时卖淫女都由其管理上下班，请假也要通过其的。其另有一个私人手机，微信昵称是“哎哟喂”。被告人陈杰是11月中旬起下班后偶尔来帮忙，其用“沪杭湾”微信加陈杰微信为好友，陈杰来帮忙时其会把“沪杭湾”的那个手机交给陈杰管理安排客人，陈杰也在账本上记过账，其支付一点酬劳。庭审中供述共获利2-3万元。 26、被告人陈杰的供述证明：其与被告人沈军从2016年11月5日、6日左右开始在滨江新城时代广场日租房组织小姐卖淫，因为之前二人在上海的娱乐场所看到有人组织小姐卖淫来钱很快，就想到杭州做这个生意，后沈军一个叫“小野”的朋友介绍了几个上海的小姐过来就开始在杭州卖淫了，手下一共有5个小姐，分别是06、16、18、66和86号。二人有一只公用金色乐视手机，手机微信昵称为“沪杭湾”，把小姐穿着暴露的照片编辑好且设计了一张广告，发布在QQ群和一些论坛上，其在百度贴吧上也发过招嫖贴，如果客人加了“沪杭湾”好友聊好了就会约定地点和房间号码，小姐到房间进行卖淫嫖娼，小姐负责收钱，客人走后其和沈军会去收钱，一天结算一次，基本都是现金。小姐服务有两个档次，600元是发生性关系一次时间50分钟，二人拿200，800元是两次时间90分钟，二人拿300，但66号因长得比较好看是800元和1000元两个档次，二人拿300元，其和沈军会准备一次性床单和一些性工具，避孕套是二人让66号网购的，到被抓为止大概赚了三、四万元。前期投资时沈军投了15000元，其投了5000元，主要用于前期一些准备工作及招募小姐的工作。其和沈军有一个小本子记录了每天小姐上下钟的时间、小姐代号及房间号码，一开始人少点，后来嫖客多了一天下来有七八个左右，房间都是沈军去开的，被抓的当天开了6间房，平时一般都是沈军在管理，其因为要上班，上班的时间一般晚上10点后才过去，和小姐的联系也是通过“沪杭湾”这个微信，这个微信的手机一般放在沈军处，其上班是一周休息一天，这一天时手机就放在其处并由其负责管理小姐卖淫，客人由其来安排，12月3日这天手机就是由其管理的，当日在聊天记录中有一张账本照片，画“正字”是卖淫次数，五角星是其中做600元档次的次数，当天成交了18笔，一部分是提前和沈军预约好的，不是其联系的。小姐要请假也是往“沪杭湾”发一个信息，一般都会同意的。其自己的私人手机微信昵称为“cHenjie”，沈军自己的微信昵称叫“哎哟喂”，其共从沈军处拿到七、八千元，其中五千元是借的。 上述证据均系依法取得，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沈军及辩护人对指控卖淫嫖娼次数所提之异议，经查：在案的账本上记录的卖淫女对应的房号、上下钟时间及卖淫次数能够证实被告人沈军、陈杰共组织了200余人次的嫖客，被告人沈军庭审中虽辩解前来的嫖客并非均发生了性关系，但该辩解并无证据支持，而公诉机关根据卖淫女、嫖客的证言，结合招嫖广告确定的服务价格及内容，认定涉案的200余人次的行为均系卖淫嫖娼，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被告人沈军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杰辩护人对所涉罪名所提之异议，经查：被告人陈杰在侦查阶段明确供述其与沈军在共同至上海发现组织小姐卖淫赚钱较快后就有了在杭州实施相同行为的想法，且后续沈军在设立“沪杭湾”作为卖淫嫖娼公用微信号后，第一时间将陈杰加为好友，该微信号的收藏标签中明确载有招嫖广告，被告人陈杰对此系明知，本案所涉的卖淫活动中大部分时间虽由沈军管理，但陈杰在晚上下班后或周休息的时间段内，均会至场所与沈军共同实施管理，积极实施招揽嫖客、发布广告贴、安排小姐、记录账目等行为，其与沈军间系在不同的时间对卖淫嫖娼活动进行相同的管理，且陈杰从中也有获利分赃，故被告人陈杰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不能认定为从犯并据此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认定，被告人陈杰的行为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军、陈杰以招募等手段，管理三名以上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二被告人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沈军、陈杰的犯罪事实、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6日起至2022年10月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12月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随案移送至本院的金色乐视手机1部、被告人沈军的小米手机1部、被告人陈杰的金色苹果6手机1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亚青 人民陪审员  郑 斌 人民陪审员  裘咪娜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项 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