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91民初605号原告：陈敏敏，男，汉族，1947年9月16日，身份证住址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忱，上海问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墨烯产业股权投资基金（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359592719。法定代表人：董沛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松，黑龙江恒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金鹤，男，汉族，1995年3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鹤岗市东山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松，黑龙江恒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守辉，男，汉族，1973年1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被告：谷中良，男，汉族，1988年10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北省沧州市献县，被告：丁超，男，汉族，1967年9月2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被告：宋水波，男，汉族，1977年8月1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克山县，原告陈敏敏诉被告石墨烯产业股权投资基金（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墨烯公司）、李守辉、刘金鹤、谷中良、丁超、宋水波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在2017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忱，被告石墨烯公司、刘金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谷中良、丁超经传票传唤，被告李守辉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宋水波经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案缺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石墨烯公司签订的《山东梅亿邦赛电动车制造有限公司股权认购协议书》；2、被告石墨烯公司退还原告认股金37万元（为人民币，下同）及2017年3月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3、被告李守辉、刘金鹤、谷中良、丁超、宋水波对被告石墨烯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诉讼费由六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2月29日，原告与被告石墨烯公司签订了《山东梅亿邦赛电动车制造有限公司股权认购协议书》，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被告所拥有的山东梅亿邦赛电动车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梅忆公司）的股份42万股，共计40万元，原告依约实际支付了认股金40万元，按照合同约定，在协议生效期一年内，原告可以任意退出，被告全额现金支付返还投资本息。原告在认购股份后被告石墨烯公司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任何股息，原告已向被告石墨烯公司要求行使，被告石墨烯公司在退还原告3万元后，剩余认股金迟迟不归还。由于被告石墨烯公司是被告李守辉、刘金鹤、谷中良、丁超、宋水波五名股东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认缴制，没有实际出资，他们应对被告石墨烯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石墨烯公司、被告刘金鹤共同辩称：1、被告石墨烯公司、刘金鹤原来确与山东梅亿公司洽谈过收购事宜，但因为山东梅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肖忠礼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收购没有完成。在此过程中，被告石墨烯公司的公章由山东梅亿公司法定代表人肖忠礼及其妻子任雪梅使用过大概7日左右，因此，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均是山东梅亿公司自行利用被告石墨烯公司公章与原告签订的。原告所称的公告并不是被告石墨烯公司发布，被告石墨烯公司对此并不知情。2、被告石墨烯公司对山东梅亿公司并不享有股权，因此不可能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原告的股权证书也不是被告石墨烯公司为原告办理出具的，而是在原告与山东梅亿公司签订协议并向其支付款项后由山东梅亿公司为其办理的，整个过程中，被告石墨烯公司没有收到过任何的股权转让款。即使合同有效，原告没有履行付款义务，也不应享有要求被告返还或退还款项的权利。至于原告把转让款支付给了哪一方，应向哪一方主张相应的权利。对于原告确实向被告支付过款项的案件（606号案件原告唐锡焕支付过19万元），被告无论有什么抗辩理由，现都同意返还收到的款项。3.被告石墨烯公司确实是认缴制公司，被告刘金鹤等5名股东尚未实缴，不应该承担责任。综上所述，由于合同不是被告石墨烯公司签订，也没有收到款项，故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守辉在首次直接送达成功后给本院寄送了一封信，信中称其收到了送达的起诉状等文书，但对于起诉状中所提到的内容完全不知情，也从来没有来到深圳或委托他人在深圳办理过任何事项，不知道是因为身份证信息泄露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导致本案诉讼，要求法院查清。被告谷中良、丁超、宋水波均未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原告陈敏敏等人起诉被告石墨烯公司等人合同纠纷截至2017年12月1日在本院共计八宗，案号分别是：（2016）粤0391民初2167—2170号、（2017）粤0391民初603—606号。2016年2月26日，原告与被告石墨烯公司签订了一份《优先股投资协议》，合同在前言部分确定以下情况：被告是依法设立并有效存续的中国境内有限制责任公司，依法投资并持有山东梅亿公司2016年2月非公开发行的人民币优先股（以下称“原始股”），而原告为自然人，自愿投资并购买原告持有的山东梅亿的优先股，以自有资金认购原告持有的股份。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包括：1、原告投资购买被告持有的山东梅亿股份，投资购买股份数额为42万股，购买价格42万元；2、原告投资购买被告股份，自被告本次非公开发行结束之日起6个月内不得转让；3、支付方式为原告将投资购买非公开发行股票的认股款汇入被告为山东梅亿本次发行优先股专门开立的监管账户；4、优先股股份优于普通股股东分配公司利润，公司应以现金的形式向优先股股东支付股息，在完全支付约定的股息之前，不得向普通股股东分配利润。优先股股息率采用固定股息率，股息率为18%/年，每六个月为一个计息单位；5、被告收到原告缴纳的全额认购金后，以所列金额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并将原告列入股东名册后即视为公司股东，享有认购股份的全部股东权利、并承担股东义务；原告取得股东资格后，被告应予以办理本次投资入股后股东的工商变更登记等相关手续，原告应予以配合；6、在协议生效期一年内，原告可以自愿退出，原告需提前2个月以正式文件的形式告知被告报请股东会审议通过后，被告全额现金支付返还投资本息，但在被告未通过前，公司进入上市股权封闭，则不可退出。原告就合同履行情况提交的证据为：证据1、由上海梅亿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两张，内容为2015年9月11日收到原告陈敏敏借款10万元（期限一年，月息2分，红利1分），交款方式为转单，2015年12月4日收到原告陈敏敏借款10万元（期限一年，月息2分，红利1分），交款方式为转单；证据2、庄伟伟在2016年2月14日出具的收条一张，内容是今天收到陈敏敏投资石墨烯股权资金10万元整；证据3、2015年6月11日，山东梅亿公司给原告颁发了一本《中华人民共和国有限责任公司（上市前内部股权登记证书）股权权益证书（正本）》，证载原告持有山东梅亿公司配发股数10万股，投资金额10万元；原告对于本案的认股金实际缴款共40万元，而没有转账记录的解释为，认股金是分四笔支付且都是以现金方式支付，本案的股权证明书是证明在2015年6月11日原告支付10万元认股金，剩余30万付款证明分别是上述的两份收据及一份收条。证据4、光大银行62×××15账户查询明细，2016年9月28日原告收到被告石墨烯法定代表人董沛伦以个人账户转账的3万元；证据5、被告在2016年1月27日给投资者发布的一份《通告》复印件，其内容是关于收购山东梅亿公司相关债权置换以及新股销售问题通告给投资者，方式包括（1）自愿进行股权置换的客户，原有债权作为现金置换，置换比例为1:1.1，即原投资1万元可置换1.1万元股权，原股息按1:1置换（置换截止日为2016年2月5日晚21时）；（2）不愿置换股权的客户，按投资顺序排队支付本金，每月额度为1000万元；（3）2016年1月26日前进行股权投资的客户，股权置换比例为1:1，即原股权1万股，置换新股权1万股；（4）即日起新股销售启动，新股权销售30000万股，每股3元，享有保底分润政策，售完为止，如未售完进入封闭上市程序，以公告为准，截至时间2016年5月30日17时。这份《通告》，原告对其来源解释为被告石墨烯公司在上海与上海梅亿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梅亿公司）公司进行合作协议现场会时现场散发的通告。证据6、原告在2017年2月21日通过EMS快递给被告石墨烯公司寄送了一份《告知函》，此快递在2月23日被深圳南油投递部退回，改退批条的备注内容是“原址查无此人拒收”。这份EMS快递在庭审时当场开封，内有一份原告落款时间在2017年2月20日的《告知函》，内容是通知被告石墨烯公司退回认股金37万元；就原告提交的上述《优先股投资协议》及另外六份证据，被告石墨烯公司质证意见为：对《优先股投资协议》和证据1、3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并确认《优先股投资协议》上加盖的公章是被告石墨烯公司的公章，但表示山东梅亿公司是利用与被告石墨烯公司洽谈股权合作时，提供给被告石墨烯公司一间使用密码锁开门的办公室，当时公章就放在这间办公室的桌子上，由于山东梅亿公司有开门密码，在被告石墨烯公司人员离开办公室时，擅自开门拿出公章在《优先股投资协议》上盖章，被告石墨烯公司对此完全不知情；从收据及股权登记证书来看，并不是被告石墨烯公司收取原告的入股款，这些证据均与被告石墨烯公司无关，被告石墨烯公司的法定代表董沛伦转账给原告的3万元是出借给原告的借款，并不是被告石墨烯公司退还原告的投资款；对《通告》原告无法提供原件，因此不予认可真实性；对于EMS快递真实性被告石墨烯公司认可，被告石墨烯公司表示其采取云注册的方式，营业执照上的地址并非其实际办公地址，因此没收到这份快递。被告石墨烯公司提交了其在中国银行自助打印的公司银行账户开户查询单，证明石墨烯公司仅在中国银行深圳福田支行以及西昌金信村镇银行开设了两个对公账户，其中中国银行深圳福田支行反映账户状态为“正常”，西昌金信村镇银行反映账户状态为“久悬”；被告石墨烯公司又提交了其中国银行深圳福田支行77×××36账户2016年1月18日到2016年12月2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对账单，表示仅在2016年1月18日收到（2017）粤0391民初606号案件原告唐锡焕19万元股权认购款，并表示此款可以退还。原告对被告石墨烯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并无异议，确认原告确实没有直接支付股权认购款给被告石墨烯公司，被告石墨烯公司承担责任是依据《优先股投资协议》，协议中也明确了被告石墨烯公司收购了山东梅亿公司股权，两家企业有合作关系，但两家企业内部如何处理股权认购款原告作为普通投资者是不清楚的。又查，原告表示，《优先股投资协议》签订地点在上海市的上海梅亿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梅亿公司）。当时山东梅亿公司、上海梅亿公司的共同法定代表人肖忠礼与被告石墨烯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沛伦在上海金贸大厦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由于被告石墨烯公司加入并愿意承接山东梅亿公司已出售给投资者的股权，很多投资者才愿意追加投资，也有新投资者签订新合同购买股权。原告并称，肖忠礼因涉嫌诈骗罪等经济类犯罪，在《优先股投资协议》签订后不久被上海警方抓获。被告石墨烯公司对肖忠礼因涉嫌犯罪被抓获的情况认可。再查，经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得知，山东梅亿公司于2011年9月22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5000万元，股东信息反映股东为肖忠礼、上海梅亿公司、金乡县邦赛电动车有限公司（股东信息在该网站上只公示了股东姓名，出资信息未公示），法定代表人为肖忠礼；上海梅亿公司于2010年5月18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800万元，股东信息反映股东为任雪梅（到庭当事人确认其为肖忠礼的妻子）、肖忠礼（股东信息在该网站上只公示了股东姓名，出资信息未公示），法定代表人为肖忠礼。本院在审理（2016）粤0391民初2167—2170号、（2017）粤0391民初603—606号八案过程中，有投资者股权认股金是转账到任雪梅的账户。根据深圳信用网查询得知，被告石墨烯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21日，认缴注册资本1亿元，股东为谷忠良（占股2%）、刘金鹤（占股31%）、李守辉（占股20%）、丁超（占股22%）、宋水波（占股25%）。原告另提交了被告石墨烯公司存档于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公司《章程》作为证据，该《章程》第13条约定：股东李守辉认缴的2000万元、股东刘金鹤认缴的3100万元、股东谷中良认缴的200万元、股东丁超认缴的2200万元，股东宋水波认缴的2500万元出资应于2035年3月27日前实际缴付到位。对被告李守辉以书面方式辩解其存在身份信息被盗用而成为被告石墨烯公司股东的情况，被告石墨烯公司、刘金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表示石墨烯公司是正常注册，不认为是虚假注册，也不存在盗用李守辉的身份信息或身份证将其注册为公司股东的情况。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石墨烯公司签订的《优先股投资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是有效合同。被告石墨烯公司辩解由于其公章被山东梅亿公司擅自使用在《优先股投资协议》上，签订《优先股投资协议》并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被告石墨烯公司对此并没有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本院对被告石墨烯公司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支持。根据《优先股投资协议》前言部分确定的事实“石墨烯公司依法投资并持有山东梅亿公司2016年2月非公开发行的人民币优先股”，虽然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查询情况并不能证明被告石墨烯公司已成为山东梅亿公司股东，但根据本案审理过程中的事实，比如八个案件当事人都是上海市民，八名投资者都确定合同在上海市签订，被告石墨烯公司法定代表人也参与其中，被告石墨烯公司也承认与山东梅亿公司或上海梅亿公司有过接触、并洽谈股权收购的事宜，且被告石墨烯公司在每一份《优先股投资协议》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签字盖章。在被告石墨烯公司没有提交任何与山东梅亿公司签订的合同、磋商过程等证据，其以否定方式表示与山东梅亿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本院对被告石墨烯公司的相关辩解不予认可。另外，本案中被告石墨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沛伦曾经在2016年9月28日向原告支付了3万元，原告解释此款项为被告石墨烯公司向其返还的认股金，被告石墨烯公司对此表示为是因为被告生活困难出借给原告的借款，但却未提交借据、借条等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的存在借贷关系，对于被告的辩解本院不予认可。对于原告提交的被告在2016年1月27日给投资者发布的一份《通告》复印件，原告虽未能提交与原件核对，但根据本案案情，比如原告仅投入认股金40万元后，被告石墨烯公司在《优先股投资协议》中与原告签订的投资购买股份额为42万股，投资金额为42万元，可以佐证《通告》上所列的部分情况，本院对原告所称被告石墨烯公司对原投入给山东梅亿的投资者在2016年2月5日前进行股权置换的愿意以1:1.1等情况配发股份等相关内容予以认可并进一步确定这份《通告》确实被告石墨烯公司在签约现场散发给投资者的。依据《优先股投资协议》的约定，原告对所认购的股权有退出权，此约定有效。按照约定的方式“在协议生效期一年内，原告可以自愿退出，原告需提前2个月以正式文件的形式告知被告”，原告已举证证明在签订《优先股投资协议》一年内以书面方式告知被告石墨烯公司要求退出股份，虽然这份《告知函》因被告石墨烯公司未在注册地址办公而没有收到，但不能否认原告以通过书面方式表达了退股意愿，被告石墨烯公司不能收到通过EMS快递邮寄的《告知函》责任在于被告未告知原告其实际经营地址。原告诉请解除《优先股投资协议》、原告认可被告石墨烯公司转账的3万元是返还其的认股金，现要求被告石墨烯公司退还剩余实际投入的37万元认股金，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利息从2017年3月2日起到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由于原告已在2017年2月21日通过EMS快递方式给被告石墨烯公司表达了退股意愿，现原告主张从2017年3月2日起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以本金10万元从2017年3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判决生效之日。对于被告石墨烯公司认为其没有实际收取原告认股金问题，不应由其承担向原告返还认股金的问题，由于《优先股投资协议》中并没有约定款项交付方式，被告石墨烯公司所称其不是收款人而不用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与《优先股投资协议》为有效合同的情况相悖，而在原告分四笔共计支付40万元的认股金符合《优先股投资协议》、《通告》的约定，被告石墨烯公司此项辩解没有法律支持。被告石墨烯公司如认为其赔偿原告后利益受损，可依法向山东梅亿追索。对被告石墨烯公司股东被告李守辉、刘金鹤、谷中良、丁超、宋水波五人承担责任问题。本院认为，被告石墨烯公司的公司《章程》明确规定“股东出资应于2035年3月27日前实际缴付到位”，此约定有效。根据2013年3月1日实施的《深圳经济特区商事登记若干规定》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在本市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实行注册资本认缴登记制度，申请人在申请设立登记时，商事登记机关仅需登记全体股东认缴的注册资本总额，无需登记实收资本，申请人也无需提交验资证明文件，而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应当对出资额、出资时间、出资方式等进行约定，并记载于章程，股东对注册资本的缴付情况负责；实行注册资本认缴制的商事主体，可以向商事登记机关申请实收资本备案，并对实收资本缴付情况的真实性负责。据此可以看出，被告石墨烯公司作为实行认缴制的企业，申请设立时无需提供验资证明，完成或部分完成注册资本缴交后也可不办理实收资本备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石墨烯公司能够正常送达并委托诉讼代理人进行诉讼，表明被告石墨烯公司尚在正常营业中，原告依据上述规定要求被告石墨烯公司5名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前提为被告石墨烯公司已不能清偿公司债务，由于此事实不经强制执行程序无法证实，原告要求被告刘金鹤等人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如被告石墨烯公司在执行过程中经强制执行无法清偿到期债务，执行人民法院有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移送破产审查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办理执行移送破产的手续，原告也有权申请被告石墨烯公司破产，在此情况下，被告石墨烯公司各股东根据公司《章程》约定的注册资本缴付到位时间将在受理破产案件后即时缴付，原告的有关权益将得到保护。因此，本院对原告在本案中对被告李守辉、刘金鹤、谷中良、丁超、宋水波的相关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陈敏敏与被告石墨烯产业股权投资基金（深圳）有限公司签订的《优先股投资协议》。二、被告石墨烯产业股权投资基金（深圳）有限公司返还原告陈敏敏剩余股权认购款37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37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3月2日起计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陈敏敏在本案中针对被告李守辉、刘金鹤、谷中良、丁超、宋水波提出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陈敏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石墨烯公司承担。公告费（含原告已交及可能公告送达判决书需预交部分）由被告石墨烯公司负担，原告可在缴付后在申请执行时凭交款单据主张此款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豫军人民陪审员  郭 源人民陪审员  周 洁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陈韵如书 记 员  程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