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182刑初41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立友，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榆树市。曾因犯合同诈骗罪，2009年8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2010年5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7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公安局看守所。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检刑诉（2017）4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立友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许冬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立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25日，被告人姚立友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抵押，与翼龙贷公司榆树运营中心签订了房屋抵押担保合同，骗得人民币53820元。此款被姚立友用于偿还债务及自己消费。在借款期间，姚立友偿还利息款1800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姚立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姚立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意见，辩称是用合法的手续贷款，那个虚假的合同是我贷完款之后补的，没用虚假的合同去贷款。关于贷款后还款情况，一共还了五个月的利息共4500元，其中通过微信给马某转了两次，从银行卡扣了两次，向公司交了现金900元。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25日，被告人姚立友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抵押，与温州翼龙贷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榆树运营中心签订了房屋抵押贷款合同，骗得贷款人民币56220元。贷款到其个人帐户后，其又支付贷款手续费2400元、家访费200元、视频费50元、偿还二次利息款1765.7元。余款人民币51804.3元被姚立友用于偿还债务及自己消费。贷款到期后，经到其家中催要，发现所抵押房产系姚立友租住的房屋，且其不知去向，并无法与其取得联系，后被害方报案至公安机关。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马某于2016年6月28日报案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14日立案侦查。 2.抓捕经过及破案报告证实，太安派出所民警通过电话让其来到太安派出所称有事商谈，被告人姚立友于2017年2月18日自己来到该派出所及本案的侦破经过。 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姚立友因此案于2017年2月16日被列为网上逃犯，于2017年2月20日被撤销网上逃犯。 4.户籍信息证明证实，姚立友出生于1974年8月4日等自然身份情况。 5.张某1提供的与姚立友签订的协议证实，姚立友欠张某1房租费等12530元，签订日期2015年7月19日。 6.房屋抵押担保合同及房屋买卖合同证实，姚立友与张某1的房屋买卖合同（签订时间2009年5月），并以此房屋在马某处进行抵押借款（借款时期2015年3月25日至2016年3月24日，借款六万元）。 7.贷款相关材料证实，姚立友在翼龙贷网借款时的相关材料，其贷款六万元，实际支付给姚立友56220元。榆树市翼龙贷网咨询服务部将贷款的相关材料上传给温州翼龙贷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 8.银行取款凭证及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3月26日转入姚立友账户（卡号×××）56220元及姚立友支取情况。 9.温州翼龙贷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马某系该公司长春运营中心负责人，其具体负责在榆树市的借款项目运营业务，并负责收集客户提供的相关换押物和资料。2015年3月25日姚立友在该公司贷款六万元，扣除相关费用后实际给姚立友转款56224元，该款至今没有归还。 10.关联关系证明函证实，温州翼龙贷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系北京同城翼龙网科技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 11.榆树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经询问马某，马某说其与姚立友在2015年3月25日签的房屋换押担保合同就一页。 12.刑事判决书证实，姚立友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9年8月3日被榆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2010年5月5日刑满释放。 （二）鉴定意见 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检材（房屋换押担保合同）上“那桂云”字迹与样本上的那桂云字迹是同一人书写的。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证言，榆树市邮局小区9栋1单元501室是我家的住宅，这是我婆婆王桂兰的房子，没有产权证，这个住宅我一直都在出租。我认识姚立友，他在2013年6月份租过我家邮局小区这个住宅，一直租到2015年8月份。（向其出示马某提供的房屋买卖合同），这个合同不是我签的，我家的住宅从来都没有卖过，这份合同是姚立友、那桂云伪造的。姚立友租我家住宅当时没给钱，到现在还欠12530元的房租费。 2.证人张某2证言，2015年3月份，姚立友在翼龙贷公司借了六万元现金，姚立友用这笔钱还了我二万元的工资款，是2014年10月份至12月份，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华大城干高层粘瓷砖我给其找的工人并代班他欠我的工资款，多少他就给这些了，我们也不算账了。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不知道姚立友提供给翼龙贷公司的房屋买卖合同及与房屋抵押担保合同。 姚立友在榆树市翼龙贷马某处借款时我和徐洪武的妻子（不知道叫什么名）给做的担保人，当时担保需要夫妻双方到场签字，我说我妻子孙艳玲不能同意，姚立友说他找人顶替我的妻子。就这样，他把徐洪武的妻子找来的，后来签没签字我就记不清了，徐洪武的妻子都给签的什么字我也记不清了。（向其出示马某提供的姚立友、那桂云与张某1的房屋买卖合同），甲方“张某1”的名字不是我签的，这是姚立友自己做的假合同。当时马某让他提供房屋的手续他没有，他就按着我的买卖合同做的。姚立友用其当时的住宅（榆树市城郊街邮局小区9栋1单元501室）在马某那做抵押的事我知道，但当时姚立友的住宅是租赁的我不知道，姚立友说那是他自己的楼房。 当时翼龙贷网榆树运营中心的马某让其提供其住宅的产权手续，他没有。我跟他说我在翼龙贷借款时提供的是我家房屋的买卖合同，姚立友就去我家看的我的房屋买卖合同，看完后就走了，之后他在什么地方打的合同我就不知道了。（向其出示马某提供的借据），当时姚立友在翼龙贷借款是我给介绍的，姚立友与那桂云签完字后翼龙贷的工作人员让我也在借条上签字，我就签上我的名字了，但我不是借款人，我只是一个证明人，当时我也不懂这些事，叫我签我就签上了，我当时也不知道姚立友能不还钱呢。（向其出示马某提供的姚立友的房屋抵押担保合同），这份合同是2015年3月25日在姚立友家签的，是翼龙贷的工作人员去的，我当时也在场。 3.证人黄某证言，2015年姚立友在榆树市翼龙贷公司马某处借款的事我知道，是通过张某2借的。借款时姚立友办了个营业执照，其他手续我就不知道了。姚立友的房屋抵押担保合同具体是怎么签的我记不清了。徐洪武的妻子和张某2在姚立友的借款手续上签字了的，但具体签的什么我记不清了。姚立友在借款之前与张某2有经济往来，姚立友开张某2的轿车扣到黑龙江了，是张某2自己取回来的，花了有四五千元钱，还有在阿城张某2给姚立友找工人干活，欠张某2一部分钱，具体多少我就不清楚了。姚立友在马某处借款后给了张某2二万元现金，就是顶以前欠张某2扣车费用及给姚立友找工人的工资。 4.证人范某证言，我是2014年到翼龙贷网榆树运营中心工作的，我在中心负责将客户借款信息上传到翼龙贷网总部。姚立友在我运营中心借款的业务是我办理的。（向其出示马某提供的其与姚立友签订的房屋抵押担保合同），这份合同是2015年3月25日在我们公司签的，我们公司有规定客户不签这份合同我们公司就不给其办理借款业务。（向其出示马某提供的姚立友与张某1的房屋买卖合同），这是姚立友提供给我们运营中心的房产资料，证明这套住宅是其本人购买的。 另证实，（向其出示马某提供的其与姚立友签订的房屋抵押担保合同），这份合同是2015年3月25日签订的，这份合同是我们公司的王某去姚立友住宅家访时填的，后来到单位又完善的。上次我说是在我们公司签订的，后来我回想起来了，不是在公司签订的，是在我们公司的王某在姚立友家做家访时同其他的家访材料一起填写的，后来到公司又完善了合同中的一些内容，借款金额和日期是在我们公司填写的，公司是2015年3月25日上传的姚立友的借款资料，是我和孙某上传的。我们榆树翼龙贷公司向温州翼龙贷公司提供了姚立友的种子化肥经营商店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房屋买卖合同，房屋抵押担保合同等资料。（向其出示证据卷中P74-79页资料），这些资料就是我们公司上传给温州翼龙贷公司的资料，不是全部资料。补充侦查卷中P41-71页是我们公司上传给总部的全部资料，这些资料是2015年3月25日及其之前分批上传的。补充侦查卷中P41-71资料中的房屋买卖合同、房屋抵押担保合同是2015年3月25日上传的。我们公司上报的就是抵押借款，公司上报姚立友的营业执照就是证明他有经济收入。如果姚立友没有抵押物我们公司不会给姚立友借款。姚立友借款后没有还钱，就还了2015年4月份和5月份两个月的利息，还了1800元。 5.证人孙某证言，其系翼龙贷网榆树运营中心工作人员，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范某证实的内容一致。 6.证人王某证言，我在翼龙贷负责公司业务的外勤，对客户进行财产、经营场所、住址等调查。2015年3月份，我们运营中心来了一个客户，要在我们运营中心借款六万元，运营中心就让我对他的财产、经营场所、住址等进行核查，经核查，该客户叫姚立友，住址是榆树市邮政小区******，在太安乡街道经营一家农资商店。就这样，我对他家的住宅及经营的商店进行了拍照，他本人把商店营业执照、住宅、住宅的买卖协议等都提供给了我们运营中心在其家中，填的翼龙贷家访登记表、个人信用报告查询授权书、翼龙贷网长春运营中心贷款收费明细表、借款承诺书等。（向其出示马某提供的马某与姚立友的房屋抵押担保合同），这份合同是我拿到姚立友家在其家填写的，都是本人签字按的手印。是同翼龙贷家访记录表等一起填的。借款和还款日期及本合同的第二条的内容是在我们单位填写的。这份合同中“姚立友、那桂云”的签字都是本人签的，当时我在场。合同是2015年3月25日签的，我们公司有规定，不签这份抵押担保合同我们公司就不能办理借款业务。这份空白的抵押担保合同是我们公司的，是同翼龙贷家访记录表等一样，我们做好家访后，直接就在客户家填写的。（向其出示马某提供的姚立友与张某1的房屋买卖合同），这份合同的空白页不是我提供给姚立友的，这份合同是姚立友自己拿到我们翼龙贷榆树运营中心的。 7.证人刘某证言，我是温州翼龙贷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务主管。我受公司指派就姚立友涉嫌合同诈骗一案提供相关证据。我们公司是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姚立友的借款是在我公司办理的借贷业务。姚立友按照我们公司要求提供了很多资料，总的来说，姚立友向我们公司提供了业务材料31页，抵押材料3页，合计为34页。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前向你们提供了6页，现在我将余下的28页的相关资料提供给你们。姚立友向我们公司提供了《房屋买卖合同》、由榆树市公安局城郊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和姚立友与我们公司长春翼龙贷运营中心负责人马某签订的《房屋抵押担保合同》。经对姚立友提供的业务资料进行审核后，我们公司认为姚立友不符合信用借款条件，因此让姚立友提供了相关抵押物。如果姚立友不提供抵押物，我们公司不会向姚立友发放借款。姚立友提供的抵押物及其相关抵押手续都保存在长春翼龙贷运营中心马某那里，放在马某那，是以便在姚立友还清借款时，我们公司及时把抵押物及其相关手续返还给姚立友。姚立友提供给我们公司的资料，长春运营中心是在2015年3月25日及其之前分批上传到翼龙贷网络平台的。姚立友提供的抵押手续是2015年3月25日上传的。 8.证人马某证言，我来报案，我被姚立友、那桂云夫妇骗去六万元现金。2015年3月25日，姚立友、那桂云来到我的翼龙贷公司，说要用他家的住宅（榆树市城郊街邮政小区9栋1单元501室）作抵押，在我这里借款六万元，期限一年（2015年3月25日至2016年3月24日），当时我们讲妥月息一分五。姚立友、那桂云向我提供了其二人购买榆树市城郊街邮政小区9栋1单元501室房屋买卖合同及身份证明。就这样，我与姚立友、那桂云签订了房屋抵押担保合同，借给他们夫妇二人六万元现金。现在已经逾期还款三个多月了，我到其住宅榆树市邮政小区9栋1单元501室找他们，发现他提供给我的抵押住宅不是他们夫妻二人的，现在他们二人已不知去向，电话也打不通，我发现被骗了，就报案了。 姚立友在我公司借款六万元，公司扣除百分之六的平台使用费3600元，外加180元的保险费，实际到其账户的现金是56220元。又扣除2400元手续费、200元家访费、50元视频费，之后还了两次利息，第一次是交到我这儿900元，第二次是从卡里直接扣了865.70元。姚立友没有通过微信向我转账利息。 我见到过翼龙贷公司给姚立友打款的银行卡，当时姚立友办完银行卡后，就放到我手里，等翼龙贷公司将款打到该银行卡上后，我再将银行卡交给姚立友，这个卡的卡号是多少我记不清了。（向其出示农业银行榆树支行提供的卡号×××银行卡交易明细），这张卡就是翼龙公司给姚立友打款的银行卡，这张银行卡交易明细上第一笔就是翼龙贷公司打给姚立友的钱。姚立友将应还的钱存到该银行卡上，翼龙贷公司会在每月25日也就是姚立友归还利息日，将当月利息从该银行卡上扣走。翼龙贷公司只有在每月25日时，才能从这张银行卡扣款，其他时间即使银行卡有钱，翼龙贷公司也不会扣款的，其没有还款，按愈期规定处理。 姚立友提供出抵押物后，我就以姚立友和那桂云的名字做的翼龙贷公司的借款手续，并且将该手续通过网上平台传给翼龙贷公司总部，翼龙贷公司总部批准了这六万元借款。钱下来后，我又让姚立友、那桂云和张某2他们三个人共同给我出具了六万元的借条，也就是刚才出具的那张借条，该借条出完后，我就将银行卡交给姚立友了，至于姚立友怎么将钱给张某2的，给了张某2多少钱，我就不清楚了。我们翼龙贷公司如果没有财产抵押是不做借款业务的。（向其出示由其本人提供的房屋抵押担保合同），这份合同是2015年3月25日在我们翼龙贷公司榆树运营中心的办公室签订的。合同就一页，合同上甲方马某的名字是我本人签的，乙方姚立友、借款人家属那桂云的名字都是姚立友、那桂云本人签的字按的手印。我不知道姚立友在借款时做的假的房屋买卖合同，我要是知道，我们公司也不会把钱借给姚立友。姚立友、那桂云在我们运营中心借款时，没说榆树市邮政小区1单元501室住宅不是其本人的，他说是他本人的房产。我没在电话中告知姚立友贷款下来后要签房屋抵押担保合同和房屋买卖合同，这些合同及其他资料都是在下款之前做的调查填写上报的。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姚立友供述，我诈骗了马某6万元。2015年3月25日，我着急用钱，就在榆树市翼龙贷公司的马某处借款六万元，当时是用我租赁的住宅（榆树市邮政小区1单元501室）作的抵押，同马某签订了房屋抵押担保合同。我给马某提供的假的房屋买卖合同，就这样，在马某处借款六万元，当时讲的是三分利，每月还九百元的利息，去掉其他费用，在马某处拿走五万四千元现金，我自己付了四个月的利息，总计3600元，之后就没给利息。由于我一直忙于自己的事情，就没给马某利息及本金。（向其出示马某提供的房屋抵押担保合同），这个合同是我同马某签订的，合同上手印是我按的，借款人家属那桂云的字是我签的，手印是我按的。（向其出示马某提供的房屋买卖合同），这张合同是假的，合同上乙方姚立友、那桂云的签字都是我自己签的。我有偿还能力，别人欠我一千多万元的工程款，我要回来就把给钱马某。 另供述，是马某的翼龙贷公司叫我做的假房屋买卖合同，借款后我还了几个月的利息记不清了，就按翼龙贷的还款记录为准。我在翼龙贷的这笔借款是直接打到我的农行卡（×××）里的，打了56220元。这笔钱我自己花了三万四千元，当时给张某2拿去二万元现金，张某2说这二万元到年底还款是他还。我与张某2之间没有借款手续，这事黄某能证实，我与张某2说这事时黄某也在场。 还供述，马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房屋买卖合同中购买方和乙方两处那桂云的签字是徐洪武的妻子王秉芝代签的，当时是在我家楼上签的，那桂云也在场，她也知道这事，她当时同意王秉芝给代签，当时孩子小，那桂云正抱孩子呢。房屋买卖合同中的出售方（甲方）张某1的名字是张某2签的。我当时做这张假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因为我着急用钱，没房产就不能借款，所以就做了假的房屋买卖合同。我给张某2的二万元钱是我借他的钱，没有借条，我与张某2之间没有经济往来。 我贷款是用工商执照（榆树市太安乡立友种子化肥经营商店）贷的款，是无抵押信用贷款，当时是贷款下来后把钱打到我卡里的，后来马某让我补签的房屋抵押担保合同。我用工商执照抵押贷款时，张某2、黄某、王秉芝、那桂云，还有翼龙贷公司的人上我家录像了的。贷款下来后，马某给我打电话说，你给担保人张某2打个电话到你家去一下，我要个抓手，签个房屋抵押担保合同和房屋买卖合同，我都打好了，你签一下就行，我说这个房子我只是居住，房子是张冬艳的，马某说房子不是你的也得写上，你到期要不还钱的话，我就告你诈骗。我说那行，你来吧，马某就让二个业务员来的。房屋抵押担保合同是贷款下来三天左右签订的，是翼龙贷公司的一男一女上我家来的，我家当时有徐洪武、王秉芝、张某2（还叫张春雷）、黄某、那桂云，在我家签的合同。姚立友的名是我签的，那桂云的名是王秉芝代签的，那桂云当时也同意代签。贷款是签完房屋抵押担保合同之后给我打的款。马超写的证明是我去贷款的当天，需要居住证明，我就去城郊派出所找的马超，马超给我开的居住证明，然后当天我就把这个证明交给马某了。（向其出示翼龙贷家访记录表、个人信用报告查询授权书、借条、翼龙贷网长春运营中心贷款收费明细表、贷款逾期罚款告知书、借款承诺书），这些都是真实的，是我贷款时所签的，都是正常的贷款手续，上面我和那桂云的签名都是我俩本人在贷款公司签的，按的手印，是真实的。借条上张某2的签名也是张某2本人签字按印的，张某2是担保人不是借款人。房屋买卖合同不是我伪造的，是他们贷款公司的人拿来的，我签的字。我当时明知是假的房屋买卖合同，我寻思反正我也不是不想还钱，所以我就在合同上签字了，也没多想。 翼龙贷公司的工作人员在给我做贷款家访时，告知我要提供抵押物了，但我没有抵押物。我到案前榆树市公安局太安乡派出所民警王亚东给我打电话，说我经常上访，太安乡要给我解决点费用叫我到派出所去一趟，我就去了，到派出所后他们告诉我说，我因涉嫌合同诈骗被上网了，之后就把我送到公安局去了。 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的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姚立友辩称是用合法的手续贷款，那个虚假的合同是我贷完款之后补的，没用虚假的合同去贷款。 经查，关于此节有证人范某、王某、孙某、刘某、马某的证言及姚立友申请贷款时上传材料证实此笔贷款系抵押贷款，且房屋抵押手续是办理贷款业务当天，也就是2015年3月25日与其他申请贷款材料上传到温州翼龙贷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经审核通过后，于2015年3月26日将贷款转入姚立友账户的。故对其此辩解不予采纳。 2.关于姚立友辩称，贷款到账后一共还了五个月的利息共4500元，其中通过微信给马某转了两次，从银行卡扣了两次，向公司交了现金900元。 经查，关于贷款数额问题，贷款实际到姚立友账户的数额人民币56220元，有银行交易明细予以证实，双方均没有异议。根据马某的证言，贷款到姚立友个人帐户后，姚立友又支付贷款手续费2400元、家访费200元、视频费50元，合计2650元，此笔与姚立友当庭供述的吻合。关于偿还利息的问题，马某证实，以现金的形式给付900元，此笔与姚立友供述的吻合。姚立友辩称通过账户扣了二个月的利息，每次不到900元，马某证实，在账户中代扣了865.70元，根据银行交易明细体现只有此一笔扣款，故认定代扣利息一次，即865.70元较为客观。姚立友另辩称通过微信的形式转账二次，马某称没有收到，姚立友又不能提供相关证据，故对此辩解不予采纳。综上，姚立友未还款本金数额应认定为人民币51804.3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立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抵押贷款，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支持。被告人姚立友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判处有期徒刑之新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结合本案的具体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充分考虑控辩双方的意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立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17年2月18日起至2019年2月17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姚立友退赔被害单位温州翼龙贷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一千八百零四元三角。 以上所判处的罚金及退赔款均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立国 代理审判员  于长娟 人民陪审员  刘立娟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笑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