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822刑初32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维，小名维维，男，1983年11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县，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户籍地安徽省广德县，租住于广德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经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广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德县看守所。辩护人韩家琴，安徽皖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德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刑诉（2017）3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维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乐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维及其辩护人韩家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方维与被害人雷某1、林某在广某2经济开发区“壹点网吧”内，因为口角发生争执继而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方维持水果刀将雷某1、林某捅伤。经鉴定，被害人雷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林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水果刀一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人陈某、江某、杨某等的证言，被害人雷某1、林某的陈述，被告人方维的供述与辩解，广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和宣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广德县公安局制作的勘验、辨认、提取笔录，视频监控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维使用管制刀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韩家琴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防卫过当，本案的发生系雷某1、林某酒后跑到网吧耍酒疯，用过激语言挑衅刺激被告人，在被害人雷某1要打被告人时，被告人出于本能反应看到吧台上有一把水果刀，于是被告人就拿起刀捅了被害人。2、被告人具有自首行为，案发后如实坦白、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的行为社会危害性、主观恶性小。3、两被害人具有过错。建议在两年六个月以下刑期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方维与被害人雷某1、林某在广某2经济开发区“壹点网吧”内，因为口角发生争执继而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方维持刀具将雷某1、林某捅伤。经鉴定，被害人雷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林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当日被告人方维主动前往开发区派出所投案，后在得到民警许可后先行去医院治疗。后经传唤于2017年8月16日主动前往广德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刀具一把证实：被告人方维捅伤两名被害人的犯罪工具。（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陈某（通过手机号为159××××6103）于2017年1月1日3时16分许电话报案至广德县公安局称在广某2县开发区壹点网咖，有人被砍伤了，现在人在惠某医院。该局于同年3月1日进行立案侦查。2、被告人正面免冠照片和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方维的容貌、出生年月、家庭住址等相关信息，案发时，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方维在案发当日主动前往开发区派出所投案，后在得到民警许可后先行去医院治疗，在接到民警传唤后，在其家人陪同下于2017年8月16日主动前往广德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自首。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实：广德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民警于2017年1月1日从证人杨某处扣押了一把长约15厘米、无刀柄、刀身有血迹的刀具。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出院记录证实：被害人雷某1、林某因刀伤分别于2017年1月1日凌晨5时18分、5时32分许先后进入广德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入院后分别治疗11天和14天后出院。被告人方维于2017年1月4日在无锡市瑞济医院进行了输液治疗。（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日凌晨3时许，当时自己在广某2经济开发区“壹点网吧”上网，雷某1和林某来到网吧找自己，当时他们二人都是喝了不少酒来的。他们来了之后就不让自己上网了，嘴里不断地说脏话，林某还把自己的电脑屏幕抱起来又放下了，还拿起电脑旁一个铁盒子做的烟灰缸在电脑桌子上敲打。这时坐在自己旁边上网的方维就起身离开了位子往吧台走了。然后雷某1也走了过去说方维“这个网吧你罩着啊？”，后来他们说了几句话，自己没有听清楚说的是什么。后来自己就喊雷某1和林某走，雷某1要喝红牛，就拿了2瓶，他和林某一人一瓶，后来雷某1又把红牛扔到地上去了，自己就将他们二人拉着出网吧，刚出门，雷某1又跑了回去，跑到吧台处，对方维说了一句话，然后方维就拿着一把刀子朝雷某1后脑勺、后颈部、背部连续扎了4、5刀。林某这时就上去帮忙打方维，方维又用刀捅林某，捅了2、3刀，林某就往网吧外面跑，方维也追了出去。自己就把雷某1送去了惠某医院并报了警。过了一会“沙县小吃”的老板将林某也送来了医院。这时自己才发现林某左边背上还插着一把水果刀，但是刀柄不知道弄哪去了，接着自己等人就将他们两人转到了广德县人民医院去了。2、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日凌晨3时许，当时自己在网吧上班，进来两个男的，一个穿白色上衣，一个穿黑色上衣，两人都是喝酒喝多了，说话声音很大，还带脏字。他们进来了就走到正在上网的陈某旁边，白衣男子将陈某电脑桌上的铁制烟灰缸拿起来丢在陈某身上，另一个男子就把陈某上网的电脑屏幕抱起来，说“你还玩游戏啊，玩什么玩，再玩当心我把电脑砸了。”白衣男子将另外一个铁制烟灰缸扔到地上去了但又捡起来了，拿着烟灰缸在陈某电脑桌上敲打。在陈某旁边上网的方维就离开位子走到吧台里面了，白衣男子也跑了过来，趴在吧台前面，说要喝红牛，方维就将红牛递给了他，他又说今天不付钱，自己说不行，然后白衣男子就不高兴了，把红牛在吧台上敲打了几下，然后把红牛扔到地上，还说“我今天就是不付钱怎么搞。”方维就说了一句“小姑娘明天要交班，你不付钱不行吧。”自己也说不行，黑衣男子就给了自己100元钱，然后白衣男子自己又去拿了一瓶红牛喝，自己就给黑衣男子找钱，白衣男子看见了就不让黑衣男子付钱，自己在身上掏出20元钱付给自己，自己后来将钱给了黑衣男子，黑衣男子还与方维简单交谈了一会，说“虎哥是你亲哥？”方维说“是堂哥。”白衣男子在准备往出走的时候还对方维说“今天你哥在这我给你打了也是打了，他拿我也没有办法。”然后陈某和他们二人一起往网吧外面走，走到大门口时，白衣男子又转回来了，径直冲到吧台口，就要进去打方维，方维拿起放在柜子旁边的水果刀对着白衣男子后背和后颈部扎了3、4刀，黑衣男子看到后上来踹了方维一脚，方维拿刀子在黑衣男子身上捅了几下，黑衣男子就往外跑，方维也追了出去，接着自己就打电话给网吧老板了。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日早上7点多钟，自己接到电话得知自己丈夫林某在广德县人民医院抢救，自己就赶了过去，并在抢救室外面等候着。8点多钟的时候，给自己丈夫林某治疗的医生刘某1从手术室出来了，还递给了自己一把普通的水果刀，说这刀是从林某身上取出来的，自己就把刀收起来了，后来9点多钟派出所的民警来了之后自己就把刀交给了他们。那把刀的刀尖稍微有点弯曲，没有刀柄，刀身上还有血迹，大概有十五公分长。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日凌晨3、4点钟的时候，自己当时在急诊外科值班，一个叫方维的患者来敲门，他说自己的手受伤了，自己就开始给他检查并治疗。自己发现他的左右手都有伤，一只手的虎口上部有刀伤，伤到了表皮及肌肉，未伤到骨头和肌腱；另一只手的两只手指的指腹有刀伤，也只是伤到了肌肉和表皮。半个小时左右自己就把他的伤势止住了并做了包扎。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日那天因为是元旦，人比较多，所以自己的店一直到凌晨3点多一点的时候还没有关门，这时一个经常来自己店里吃的小伙子跑到自己店门口说他被人捅了，让自己送他去医院。自己看他手上在流血，还有只手抓着自己店门的门把，然后自己就开车将他送到了惠某医院，在医院里面还有他的一个同伴躺在急诊科的床上，另外还有一个没受伤的小伙子在帮忙挂号，他们3个人经常一起在自己店里来，所以自己认识，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后来自己在帮忙给自己送去的那个小伙子脱衣服时，发现他的背上还插着一把水果刀，刀柄掉了，后来自己就离开医院。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日凌晨4点多钟自己接到县医院电话需要加班手术，自己到了医院后，看到患者林某右侧卧位躺在手术台上，衣服上有血染，左侧颈部可见约1cm皮肤裂口，左侧胸背部肩胛骨上方可见尖刀刺入，左上腹可见约2cm裂口，左侧手背部可见约1.5cm伤口，伴活动性出血。当时自己还与骨科会诊的，结果为骨头问题不大，不需要骨科参与手术。后来是自己与叶文杰医生一起完成的这台手术，自己把插在林某左侧胸背部肩胛骨上的尖刀拔出来，并对伤口进行了处理。那把尖刀是一把没有刀柄的水果刀，大概有十五公分长，后来自己将这把刀交给了林某的妻子杨某，她是医院的护士。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日自己和赵某一起在广某2开发区“壹点网吧”上网，凌晨2、3点钟的时候，2个喝了酒的男的从网吧外面进来找他们的朋友，进来的时候非常吵，讲话很冲，还砸东西的。当时有个在上网的男的，看见这两个人进来闹就下机到吧台去了，好像是刻意回避他们一样，接着那两个男的就到吧台要水喝，好像是其中一个男的不想给钱，后来之前到吧台去回避的男的想给他付钱，想让他不要闹了，但是不想付钱的男的还一直在骂他，骂的时候，在吧台里面的男的也没有理他，骂人的男的被他朋友劝走了，刚走没多久他又冲了进来想要打人一样，这时之前进吧台回避的那个男的就拿着把水果刀冲了出来，双方打在了一起，没打多久就打到外面去了。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日凌晨，自己看见两个喝了酒的男的从网吧外面进来找他们的朋友，进来的时候非常吵，讲话很冲，又砸东西。当时有个男的在上网，看见这两个人进来闹就下机到吧台去了，好像是刻意回避他们一样，接着那两个男的就到吧台要水喝，好像是其中一个男的不想给钱，后来之前到吧台去回避的男的想给他付钱，想让他不要闹了，但是不想付钱的男的还一直在骂人，骂的时候，在吧台里面的男的也没有理他，骂人的那个男的被他朋友劝走了，刚走没多久他又冲了进来想要打人一样，自己看见之前进吧台回避的那个男的手里还有把刀，他们从网吧里面打到网吧外面去了。（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1日凌晨，自己和雷某1等人在广某2经济开发区吃烧烤并喝了酒。凌晨2点左右，自己和雷某1去开发区的桃园浴场睡觉但是没有房间了，雷某1就打电话给陈某，陈某说他在壹点网吧，然后自己和雷某1就去网吧找陈某。到了网吧后，雷某1在网吧里面到处转悠，过了一会自己看见雷某1和方维互相对骂起来。然后纠缠在一起，具体怎么打的自己记不清楚了，自己也冲上去了，方维又用刀子来捅自己，当时具体捅在什么地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看到自己的手流血了，就赶紧朝网吧外面跑，方维也在后面追自己，自己跑到网吧外面草坪的垃圾桶旁边摔倒在地上，方维也追上自己了，并且好像拔了几下自己背后的刀子，但是没有拔掉。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就跑到沙县小吃店门口，方维这时候也没有追自己，后来沙县小吃的老板开车把自己送到开发区惠某医院。2、被害人雷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1日凌晨2点多钟，自己和林某在广某2开发区江淮美食城喝酒吃夜宵结束，然后自己和林某到桃园浴场去睡觉，但是没有房间了，自己就打电话找陈某，陈某讲他在网吧上网，自己和林某就到开发区壹点网吧去找陈某。到网吧自己就看见陈某在上网，他旁边的位置上也坐着一个小伙子在上网，林某把陈某上网的电脑抱起来，嘴里面说着脏话让陈某不要上网了，后来又放下，又拿起电脑桌上面的烟灰缸在电脑桌上使劲敲了几下。自己和林某在网吧里跟陈某大声讲话，过了一会，自己把方维的香烟拿起来抽，还给林某散了一根，当时方维朝自己看了一下，自己觉得方维怪老B的，自己就骂了他几句。他看自己和林某这个样子就离开座位跑到吧台的位子上，林某就坐到他的位子上。然后自己就抽着烟在网吧转，在转的过程中自己还时不时的骂方维几句，具体都骂了哪些话自己都忘了。后来自己就跑到收银台讲要喝饮料，自己也不记得是谁拿了一瓶红牛给自己，自己把饮料扔在地上，自己到冰柜里面拿了一瓶红牛喝了。后来陈某把自己和林某拽到网吧外面去了，当时自己感觉方维在网吧里面骂自己，自己就一边指着方维骂一边朝方维站的地方跑，方维就用刀子朝自己后背和左边腋下的地方戳了几下。这时侯林某冲上来朝方维身上踹了一脚，方维就拿刀子朝林某身上乱捅，林某被捅了之后就朝外面跑，方维也追着出去了，陈某跟在他们后面出去了，过了一会陈某又回到网吧里面，说自己身上全是血，然后陈某就把自己送到惠某医院，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林某被沙县小吃的老板也送到惠某医院来了。自己在跟方维吵嘴的时候语言过激。自己当时骂方维骂的也怪难听的，不过他也还嘴骂自己的。（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方维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月1日凌晨2、3点钟，自己在广某2经济开发区壹点网吧上网，后来雷某1和林某来到网吧找坐在自己旁边的陈某。自己看他们像是喝了酒来的，当时他们一边骂陈某一边敲打烟灰缸、搬电脑不让陈某上网。自己看见这种情况就没有说话，他们就一边转悠一边骂骂咧咧的，雷某1还骂自己，说自己有意见啊，自己说没有。雷某1又拿自己的香烟，自己也说没意见。后来林某坐到自己和陈某中间的位置上拿着烟灰缸使劲在电脑桌上敲打，自己看到这个情况就跑到收银台的里面。雷某1走到收银台讲要喝饮料，当时自己想让他们两个早点走，自己就帮雷某1拿了一瓶红牛饮料，但他不想付钱，还说自己在开发区喝瓶饮料还需要付钱吗，林某就来付钱，后来雷某1把那瓶红牛饮料扔掉了，又跑到冰柜里面又拿了一瓶红牛饮料站在收银台的地方喝。自己这时看了一下手机，雷某1就对自己讲是不是想喊人，自己讲看时间。然后雷某1一直在那骂自己，自己没有吱声。自己对陈某使了个眼色，意思就是让他把他们两个弄出网吧去。然后陈某就把雷某1和林某都劝到网吧大门外，雷某1就在大门那地方指着骂自己，并且还讲找人搞自己，自己也没有吱声。雷某1在门口讲了一句“老子今天搞死你！”然后他就朝自己冲过来，因为之前在网咖里面雷某1一直在那边骂自己，当时自己看见雷某1冲过来的时候，自己又气、又怕，自己就随手在收银台里面摸了把水果刀，他冲到到自己跟前的时候自己就拿水果刀朝他腋下、头部、背部等位置乱捅，在捅的过程中林某也过来打自己，自己拿着水果刀朝林某身上乱捅。林某就朝网吧外面跑，自己拿着水果刀跟在林某后面，在网吧外面自己追到林某，林某转过头来抓自己的手把水果刀夺过去了，林某用水果刀来捅自己，自己就用左手挡，当时把自己左手虎口划破了。然后自己右手就抓着水果刀的刀身把水果刀夺回来了，自己就用水果刀朝林某身上捅了一下，林某就跑了，自己也就没有追了，之后自己就直接到派出所去了，派出所的民警看到自己手上有伤就让自己先去治疗了，后来自己就到医院去了。（六）鉴定意见1、鉴定委托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经广某2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林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雷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鉴定委托书、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宣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物证（即匕首）上的可疑斑迹以及案发现场大门地面上和网吧门把手上的可疑斑迹鉴定，该匕首上的可疑斑迹与本案被害人林某基因型相一致，现场地面和门把手上的可疑斑迹与被告人方维的分型一致。（七）勘验、辨认、提取笔录1、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广德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于2017年1月1日8时01分许，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依法对本案的案发现场（广某2经济开发区壹点网吧）进行了现场勘验，绘制了现场方位示意图和平面图各一张，拍摄照片八张，在网吧大门内侧把手上和网吧大门口地面用棉签蘸纯净水擦拭的方法各提取了可疑斑迹一份。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林某辨认出方维就是2017年1月1日凌晨在广某2县经济开发区“壹点网吧”内与雷某1发生争执，并持水果刀将自己和雷某1捅伤的男子。雷某1称自己当天是醉酒状态无法辨认出2017年1月1日凌晨在广某2县经济开发区“壹点网吧”内与自己发生争执，并持水果刀将自己和林某捅伤的男子。刘某1辨认出本案物证水果刀即是自己在2017年1月1日为患者林某做手术时从其肩胛骨处取出的那把水果刀。3、提取笔录及清单证实：广德县公安局民警于2017年1月3日14时50分至15时15分许，在广德县医院住院部依法提取了本案被害人林某和雷某1的血液样本各一份。于2017年8月16日16时03分至16时10分许，提取了被告人方维的血液样本一份。（八）视听资料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光盘制作说明、光盘一张证实：广德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于2017年1月1日调取了广某2县开发区“壹点网吧”内当日的视频监控，并制作成光盘一份。根据视频监控显示，2017年1月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方维在广某2县经济开发区壹点网吧内持水果刀将雷某1、林某捅伤的整个过程。（经校对，视频监控的时间比北京时间快18分钟。）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且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方维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方维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方维使用管制刀具实施伤害行为，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雷某1在本案中具有一定过错，可对被告人方维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行为、案发后如实坦白、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被害人雷某1、林某均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雷某1在本案中具有一定过错属实，被害人林某系在被告人持水果刀对被害人雷某1伤害后对被告人踹了一脚，被害人林某的行为不具有刑法意义的过错，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林某在本案中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系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评判是否防卫过当，应当从不法侵害的性质、手段、紧迫程度和严重程度，防卫的条件、方式、强度和后果等情节综合判定，经查，被告人方维的供述、被害人雷某1、林某的陈述及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在案发现场，被害人雷某1在走到网吧门口时又转身朝被告人方维站的地方跑，雷某1冲到到方维跟前准备伤害的时候，此时方维虽面临雷某1的不法侵害，但面临的不法侵害并不紧迫和严重，同时在雷某1接近时，方维就拿刀具朝雷某1腋下、头部、背部等位置乱捅，因此方维此时的行为不具有防卫性，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方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2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严金华人民陪审员  卢 萍人民陪审员  李成敏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 晖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