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214刑初291号公诉机关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郝维东，男，1967年8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曾因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上访地区上访，于2010年11月18日被原普兰店市公安局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因阻碍警察执行公务，于2011年8月30日被原普兰店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24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刑事拘留，经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17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公诉刑诉〔2017〕2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维东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延增、代理检察员刘子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郝维东及其辩护人吴某3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中，被告人郝维东拒绝辩护人吴某3为其辩护，并表示不再委托其他辩护人，辩护人吴某3遂中途退庭。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郝维东系原大连皮子窝化工厂职工，因其认为大连皮子窝化工厂存在虚假破产一事，便开始到大连市等部门上访。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郝维东组织多名原大连皮子窝化工厂职工到北京信访中心上访。同年12月21日，在信访部门已经正式登记接收其信访事项后，为引起相关部门重视，尽快解决上访诉求，其带领原大连皮子窝化工厂职工共计49人从北京宾馆出发，集体徒步走访，意图到天安门聚集，当上访人员行至距离天安门约一公里的煤市街大栅栏附近一亭子处时，被大连市的接访人员及时制止并劝返。2017年2月下旬，为给政府施加压力，尽快解决其诉求，被告人郝维东预谋再次组织人员去北京上访，并在大连市普兰店区皮口街道办事处夹心大集的墙上贴出通知，号召上访人员再次去北京上访，为刘某1、滕某1、张某、孙某2、潘某等多名上访人员购买车票并联系车辆去火车站接送上访人。同年2月23日，郝维东与滕某1、张某等人欲乘车进京上访时，分别在熊岳城火车站及瓦房店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2月24日，共计57名上访人员到达北京国家信访局群体上访。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上访材料，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相关材料，物证照片，登记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行走示意图，情况说明，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刘某1、刘某2、初长城、滕某1、姜某1、张某、宋某、姜某2、孙某1、迟某和、王某、朱某、刘某3、潘某、孙某2、李某1、于某、高某1、邹某1、孔某、吴某1、尹某、吴某2、李某2、李某3、邹某2、滕某2、赵某的证言；自述材料；被告人郝维东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郝维东组织多人到北京群体走访，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郝维东在庭审中未予辩解。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郝维东系原大连皮子窝化工厂（以下简称原皮化厂）职工，其在原皮化厂破产下岗后，认为原皮化厂存在虚假破产的情况，遂就此问题多次组织原皮化厂职工到北京上访。2016年12月，被告人郝维东和刘某1欲组织部分原皮化厂的职工到北京上访，一些有同样诉求的原皮化厂职工听说后也欲一同前往。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郝维东等49人到达北京信访中心递交了信访材料。之后，为制造声势引起相关部门领导的重视，以尽快解决上访诉求，12月21日7时许，被告人郝维东召集48名上访人员从鹤乡宾馆退房后，组织带领上访人员一起从位于北京市宾馆出发，集体徒步欲到北京天安门广场进行走访。当上访人员行至煤市街大栅栏附近一亭子处时，被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政府派出的接访人员及时制止并劝返。2017年2月，被告人郝维东以相关部门拖延解决其反映的问题为由，预谋再次组织人员去北京上访，并帮助刘某1、滕某1、张某、孙某2、潘某等多名上访人员购买车票，联系车辆接送上访人员前往火车站。同年2月23日，郝维东与滕某1、张某等人欲乘火车进京上访时，分别在熊岳城火车站及瓦房店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共计57名上访人员到达北京国家信访局群体上访。上述事实，有已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上访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从刘某1处扣押的上访材料内容系关于反映原皮化厂虚假破产等问题的事实。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审计报告、清算报告、原普兰店市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及关于处理原皮化厂职工生活保障问题的相关文件等材料，证实原皮化厂的破产经过以及原普兰店市人民法院受理的大连皮子窝化工厂申请破产一案，已于2014年4月10日经裁定终结破产程序，未获得清偿的债权不再清偿；原普兰店市人民政府针对原皮子窝化工厂职工生活保障出台了一系列政策。3、物证照片，证实郝维东于2016年12月19日至12月21日在北京宾馆住宿登记；原皮化厂职工于某将在微信群里收到的红包转发给了郝维东；原皮化厂职工邹某1在大连皮子窝化工厂职工之家微信群里发布信息，内容是郝维东等人要去北京上访，有想去的联系郝维东，号召大家积极加入上访的事实。4、登记单，证实郝维东安排证人吴某2制作的上访人员缴费登记表。5、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执，证实郝维东因于2010年10月12日在北京中南海非上访地区上访，于2010年11月18日被原普兰店市公安局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郝维东拒绝签收行政处罚决定书；又因于2007年9月23日阻碍警察执行职务，于2011年8月30日被原普兰店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郝维东拒绝签收行政处罚决定书。上述两份行政处罚决定书后由郝维东所在社区负责人于2011年11月19日代收。6、公安机关制作的郝维东等人2016年12月21日行走示意图，证实郝维东等人当天从北京市双柳树胡同（鹤乡宾馆）出发走访，直至煤市街大栅栏医院和大观楼影城之间路段停止的路线。7、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得知郝维东、刘某1组织上访人员欲于2017年2月23日到北京上访的消息后，立即组织警力对上访群体进行布控、拦截，在瓦房店火车站及熊岳城火车站将郝维东、刘某1等人截下，其余由郝维东等人组织上访的57人于2月24日到达北京信访局上访。8、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2月23日22时30分许,郝维东在营口市熊岳城火车站被普兰店区信访工作人员劝解回普兰店,后被传唤至大连市。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原皮化厂的职工。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原皮子窝化工厂的职工在其与郝维东的组织下，三次去北京信访部门上访。2016年12月19日，一共有49名原皮化厂职工进京上访，先去中纪委信访部门递交了上访材料。12月21日早晨，郝维东在宾馆里召集大家退房，然后上访人员就都跟着郝维东一起走，当走到一处亭子附近时接访人员来进行劝说，后将大家带至一个宾馆，接待的领导让大家回家等消息。这次行走是郝维东组织的，目的就是为了造声势，引起领导的注意，让领导早点接见大家。第二次上访（2017年2月23日）是郝维东组织的，行程都是郝维东决定的，其将证件和钱都交给了郝维东，当天上午郝维东还开车载其去核实要到北京上访的人数。皮口街道办事处以外的原皮化厂员工都是郝维东负责串联上访的。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曾为原皮子窝化工厂破产的事上访过。2016年元旦前，包括其在内的50人左右去过北京上访。2016年12月21日早晨，有人在旅社走廊里说要去中南海造声势，让领导重视起来，给大家答复等话，然后上访人员就陆续往外走，其也跟着走，快到天安门广场时被警察和大连信访处的人拦住了。11、证人初长城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在郝维东的组织下去北京上访过，当时一共去了49人。在交完上访材料后的一天早上，有人在宾馆走廊里喊让大家出来排队，要一起去天安门溜达，由郝维东清点人数后带领大家一直在路上走，后被普兰店的接访人员拦住并送至大连市政府驻京办。2017年2月的一天，郝维东又找其去北京上访，但其未参与。12、证人滕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曾与张某在郝维东的组织下去北京上访过，当时约有50个人。2016年12月21日早晨，郝维东打电话让其赶回在北京住宿的宾馆，后40多名上访人员就开始往天安门方向走，快到天安门广场的时候被接访人员拦住。其认为这次上访就是为了制造声势，以引起中央领导的重视，解决问题。2017年2月的一天，郝维东在皮口街道办事处夹心市场张贴了一张召集人员去北京上访的告示，留的是郝维东的联系电话。2月23日，其与张某将身份证及500元钱交给郝维东用于购买车票，当晚郝维东安排车将二人送至瓦房店火车站，后其等上访人员在车站被警察拦住。13、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于2016年12月19日因原皮化厂破产的事去北京上访过，那次一共去了49个人。12月21日上午，上访人员中有人提议去天安门广场溜达，郝维东就说去天安门让大连信访办的领导看看，早点给答复。之后49名上访人员便一起往天安门广场走，走在半路的时候被普兰店的接访人员拦下来。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于2016年12月19日与滕某1等人去北京上访过。12月21日早晨，郝维东组织上访人员在北京市内道路上行走，后被接访人员拦住。2017年2月23日其与滕某1欲再次去北京上访时，在火车站被警察拦住。1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9日郝维东曾组织其去北京上访过。12月21日，郝维东领着上访人员在北京道路上行走，后被大连的接访人员拦住。16、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其曾于2016年12月19日因原皮化厂破产的事去北京上访过，那次一共去了50人左右。12月21日早上，40多名上访人员在北京市内的街道上行走了两、三个小时。郝维东还曾于2017年2月23日找过其去北京上访。17、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郝维东曾找过其去北京上访，并帮助购买车票，后因个人原因，迟某和顶替其去了北京。18、证人迟某和的证言，证实其曾于2016年12月19日顶替孙某1去北京上访过。2月21日早晨有人说让大家一起走着去天安门广场，49名上访人员就一起往天安门广场方向走，后被大连的接访人员拦住并被带至一个地方谈皮化厂的事。1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因皮化厂破产的事去北京上访过三次。其参与了2016年12月19日由郝维东和刘某1组织的去北京上访活动。12月21日早晨，郝维东和刘某1说要出去看看大连来的两个领导是否接见大家，于是上访人员便从宾馆出发在路上行走，听说是要去中南海。20、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因皮化厂破产的事于2016年12月在郝维东的组织下去北京上访过。12月21日早晨，郝维东让大家都退房并领着上访人员在路上行走，后被接访人员拦住并被带至大连市驻京办。当时在路上行走的目的就是为了造声势，扩大影响，解决上访问题。2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曾因皮化厂破产的事去北京上访过两次，每次都是郝维东组织的。2017年2月23日晚郝维东组织其去北京上访，并帮其购买了车票。22、证人潘某、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郝维东曾组织过二人去北京上访，并于2月23日帮忙购买了车票，还安排了面包车将二人送至瓦房店火车站，次日上访人员去国家信访局递交了材料。2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和郝维东一起去北京、大连上访过，住在皮口的皮化厂上访人员主要由郝维东联系。24、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原皮化厂的职工，郝维东于2017年2月23日让其开车送潘某、孙某2等去北京上访的人到瓦房店火车站，其还曾替郝维东在原皮化厂职工的微信群里收过没去北京上访的职工赞助的上访费用，一共收了不到200元，都转发给郝维东了。25、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其曾将原皮化厂微信群里吴某1发的内容为“所有下岗职工，皮化厂假破产的问题关系到大家的切身利益，现在政府没有给解决，大家吃饭的问题都得不到保障，由郝维东和刘某1组织大伙去北京上访，如果去的话带着身份证去买票，如果不去的话大伙自己捐点钱出来”的信息转发到了另一个皮化厂的微信群里，还捐了10元钱。微信群里涉及到上访的事都说是郝维东和刘某1领头的。26、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建立了两个原皮化厂职工的微信群。郝维东和刘某1组织人在2017年2月23日到北京上访，有一个微信群中号召未参与去北京上访的人发红包，集中交给郝维东作为上访人员的费用。其曾在群里转发过一条号召大家参与去北京上访，并让上访人员联系郝维东的信息。27、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在原皮化厂职工的微信群里转发了一条关于郝维东、刘某1组织人去北京上访内容的微信。28、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建立了一个原皮化厂职工的微信群，在群里发过号召大家支持、参与由郝维东、刘某1组织的去北京上访的信息。29、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1日郝维东对其说准备最近领人去北京上访，让其帮忙做个表统计一下皮化厂想去的人员名单，并向每人收取150元，钱数是郝维东定的。3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曾有人打电话称要租用其大客车去北京，遭到其拒绝了。3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大连市普兰店区信访局的工作人员。2016年12月的一天上午，其到郝维东等人住宿的鹤乡宾馆后，看见郝维东等人在清点人数，人员到齐后，这49个人就往外走，当他们行至距离天安门广场约一公里处时，其给信访局副局长邹某2打电话通报了该情况。随后邹某2及普兰店公安局的工作人员便赶到现场对这些人进行劝说，谈了一段时间之后，这些上访人员同意到普德宾馆商谈，其随后又将上访人员送到了普德宾馆。32、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大连市普兰店区信访局的副局长。2016年12月的一天，郝维东等49人到北京上访，当天这些人就到北京信访局接待中心和中纪委登记了，晚上住在陶然亭公园北门的一个旅社。第二天早晨8点多，李某3打电话告诉其说郝维东等上访人员已全部退房，离开旅社在往天安门广场方向行走，其赶到现场后通过了解得知上访人员的组织者是郝维东和刘某1，其他参与者都是原皮化厂的工人。当时郝维东、刘某1和多数上访人员都表示要到天安门广场去，让大领导接待，并称如果不到天安门广场造成有影响的事件，就没有大领导接待他们。经接访人员做了大约1小时的工作，上访人员才停止前行。当时将上访人员拦截在距离天安门广场约一公里左右的大栅栏附近。33、证人滕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大连市普兰店区皮口街道办事处夹心社区的书记。2016年12月份，其得知郝维东和原皮化厂工人共计49人去北京上访后就赶到北京。第二天早晨，其听普兰店信访局人说郝维东等人已经从旅社退房了，要去哪还不知道，其怕他们非访就赶到现场，看到郝维东等上访人员已经被劝回。3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大连市普兰店区皮口街道办事处办公室副主任。2016年12月21日，信访局副局长邹某2接到信访局工作人员的电话，说郝维东等人已经从宾馆往外走了，其就和邹某2赶紧往郝维东等人所在的天安门广场方向赶。当其到达郝维东等人聚集的位置时，这些人已经被劝阻住。35、公安局民警周某出具的自述材料，证实2017年2月23日上午10时许，郝维东曾到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清水河边防派出所告知其要与辖区内的几个人去北京上访的事情。36、被告人郝维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2016年11月开始为皮化厂破产的事去北京上访过三次。每次都是由其联系原皮化厂的员工，由其召集大家商定上访的时间及交通工具。2016年12月18日，一共49人参与去北京上访的事情，有很多老员工是自发去的，先去北京信访部门递交了上访材料。这次上访，普兰店的接访人员在北京的马路上将49名上访人员拦住，后将49人领至大连驻京办，由领导进行了接待。2017年1月，其写过一份通知贴在原皮化厂职工居住的地方，内容是关于让想去北京上访的人员到吴某2处交150元路费钱。于某为其代收过微信群里发给其的作为上访费用的红包。其曾联系过一辆大客车去北京，但司机说没有时间。2017年2月23日，其准备去北京上访途中被人带回普兰店公安局。其曾代替姜某2和王某去清水河派出所报备过去北京上访的事。3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王某、姜某2、李某1、孙某1等人对被告人郝维东进行辨认的经过。本院认为，根据《信访条例》的规定，信访人有向有关部门提出信访事项的权利，但应当依照法定的程序向有关机关提出，信访人采用走访的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而多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共同的信访事项的，应当推选不超过5人的代表。本案中，被告人郝维东为表达信访诉求，组织、煽动5人以上的上访人员到北京天安门地区进行群体走访，其行为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作为定案的依据。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郝维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4日起至2018年8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高 乾审判员 梁信海审判员 周景云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谭 雪附：本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