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22民初4728号 原告：张国坤，男，1974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世光，连江县第五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洪以和，男，1970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恒峰，福建秉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勇，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洪以顺，男，1963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鸿红，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吴家忠、张国坤、陈根毅、曾贤振、孙兴国、郑香好、陈增明、陈增康、刘用贵、孙天明、林顺金、陈从巍、林秋平、刘必勤与洪以和、洪以顺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原案号为：（2017）闽0122民初4568号]，本院于2017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诉讼过程中，本院定于2017年10月3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此案，吴家忠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世光、洪以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恒峰、洪以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鸿红均到庭参加诉讼。吴家忠、张国坤、陈根毅、曾贤振、孙兴国、郑香好、陈增明、陈增康、刘用贵、孙天明、林顺金、陈从巍、林秋平、刘必勤在第一次庭审中当庭变更“判决洪以和、洪以顺共同偿还吴家忠、张国坤、陈根毅、曾贤振、孙兴国、郑香好、陈增明、陈增康、刘用贵、孙天明、林顺金、陈从巍、林秋平、刘必勤工程工资及资料款5172329元及逾期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自欠款之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的诉讼请求，要求洪以和、洪以顺共同分别归还吴家忠、张国坤、陈根毅、曾贤振、孙兴国、郑香好、陈增明、陈增康、刘用贵、孙天明、林顺金、陈从巍、林秋平、刘必勤的欠款。经本院审查，因吴家忠、张国坤、陈根毅、曾贤振、孙兴国、郑香好、陈增明、陈增康、刘用贵、孙天明、林顺金、陈从巍、林秋平、刘必勤的诉讼标的不同，且洪以和、洪以顺均不同意合并审理，故对该案进行分案审理。（2017）闽0122民初4728号作为分案后张国坤诉洪以和、洪以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案号。2017年11月22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张国坤诉洪以和、洪以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张国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世光、被告洪以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恒峰、被告洪以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鸿红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张国坤、洪以和、洪以顺向本院申请给予一个月期间进行庭外和解，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经调解无果，现已审理终结。 张国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洪以和、洪以顺共同偿还张国坤石块款和运石费用186420元及逾期还款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自2017年1月23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事实与理由：洪以和与洪以顺是兄弟关系，从2012年开始，洪以和与洪以顺在连江地区承包多项工程。洪以和与洪以顺就连江安黄（安凯-黄岐）路段公路工程项目要求由张国坤负责提供石块并且负责运输至工地。经过结算后，洪以和与洪以顺归还了张国坤部分石块款、运石款后，于2017年1月23日经张国坤与洪以和、洪以顺双方再次结算，洪以和与洪以顺尚欠张国坤石块款、运石款186420元，洪以和与洪以顺共同书写并签署了一份总结算欠条留于张国坤等人共同执存。嗣后，张国坤多次向洪以和与洪以顺催讨，洪以和与洪以顺均以资金周转不灵为由，一拖再拖，张国坤遂诉至法院。 洪以和承认张国坤主张的事实，并辩称双方并未约定利息，故对张国坤主张利息的诉讼请求有异议。而且，双方约定有工程款到账后才还款，故还款条件未成就，应驳回张国坤的起诉。 洪以顺辩称，一、本案严重违反法定程序。1、法院原先受理的吴家忠、张国坤、陈根毅、曾贤振、孙兴国、郑香好、陈增明、陈增康、刘用贵、孙天明、林顺金、陈从巍、林秋平、刘必勤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已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指其中任一个原告对于其他的原告的主张无直接利害关系），依法应当裁定驳回起诉；2、在原先受理的（2017）闽0122民初4568号案件中，张国坤变更诉讼请求不合法，已超过变更诉请的法定期限，且不属于法定法官释明的范围；3、法院在违法释明并接受张国坤变更诉讼请求后，进行所谓的“分案”没有法律和司法解释的依据。4、张国坤的起诉不合法，应予驳回。（1）在张国坤未依法退出（2017）闽0122民初4568号案，仍受该案系属的情况下，又来所谓的本案，构成重复起诉。（2）依法按期足额缴纳案件受理费，是诉的要件之一。（3）法院没有依照民诉法第一百二十六条规定向洪以和、洪以顺发送应诉通知书。 二、洪以顺附条件就分案后的张国坤案件答辩如下：1、张国坤的代理律师没有得到张国坤的授权冒张国坤之名签署分案后的起诉状并捺手印的行为构成伪造文书，不符合受理条件，人民法院应予驳回。2、本案的案由错误。暂不论张国坤所主张的款项是否客观真实，张国坤是卖土的，属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并非运石务工。3、2017年1月23日“无名欠条”不是当事人之间的结算，仅是张国坤单方面主张欠款金额的记载，且洪以顺系被胁迫签字的，非洪以顺的真实意思表示。2017年1月22日正值农历春节前夕，张国坤等众人聚集在洪以顺的店铺里吵闹并在店铺前拉白色横幅，23日晚上约11点多，在被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洪某根据张国坤的口述书写了“无名欠条”。洪某在书写张国坤单方面主张欠款金额的过程中，洪以顺是不在场的。洪某记录完张国坤主张的欠款后，林顺金就打电话叫洪以顺过来，当时灯光很暗，洪以顺视力也不好，且洪以顺身边围了一大堆人让其快签，且洪以顺手上也没报表，洪以顺根本没有机会和时间细看，故洪以顺只好要求在“无名欠条”添加“洪以和与洪以顺等全体股东的所有工程款，不管哪一方工程款先到账，必须先还所有工程班组欠款，以报表为依据”，然后才肯签字。因此该“无名欠条”实际上不是当事人之间的结算，仅是张国坤单方面主张欠款金额的记载。4、“无名欠条”上明确记载欠款要“以报表为依据”，表明洪以顺不仅未确认有关欠款，还具有不受该“无名欠条”法律约束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无名欠条”依法不能成为张国坤确定债权的法律凭证。5、欠款即使存在，也是洪以和以及洪以顺等众多投资人的合伙工程的欠款，并非洪以顺个人的欠款，从“无名欠条”上写明的“洪以和与洪以顺等全体股东的所有工程款，不管哪一方工程款先到账，必须先还所有工程班组欠款，以报表为依据”可以体现。6、除非法有明文规定（比如票据），“欠条”并不具有无因之债的效力，债权人持有欠条，并不能免去对基础法律关系的举证责任；在本案中，“无名欠条”存在上述诸多足以影响其效力的问题，张国坤必须承担进一步的举证责任，否则应负举证不能的后果。7、欠款即使存在，洪以顺当时在“无名欠条”上签字前，已经明确声明，前提是“洪以和与洪以顺等全体股东的所有工程款，不管哪一方工程款先到账，必须先还所有工程班组欠款，以报表为依据”，张国坤也予以接受；而工程款都是由洪以和或其指定的人收取，应当由洪以和负责偿还欠款。8、张国坤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欠款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和逾期还款利率，故其主张按月利率1.5%支付逾期还款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张国坤的起诉。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张国坤为洪以和、洪以顺等人合伙经营的工程项目提供石块并负责将石块运至工地。2017年1月23日，张国坤等人找到洪以和、洪以顺要求就尚未归还的石块款等欠款进行结算，洪以和、洪以顺就此向张国坤等人出具欠条一张。欠条确认尚欠张国坤土方、片石款186420元，并约定：“洪以和与洪以顺等全体股东的所有工程款，不管哪一方工程款先到账，必须先付所有工程班组欠款，以报表为依据。”洪以和、洪以顺均在该欠条上欠款人一栏中签名并捺印。2017年9月15日，张国坤等人以洪以和、洪以顺拖延归还欠款为由，诉至本院，请求判令洪以和、洪以顺共同归还张国坤等人的工程工资和资料款合计5172329元以及逾期利息。诉讼过程中，因张国坤等人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洪以和、洪以顺共同分别归还张国坤等人的欠款，本院依法对该案进行分案审理。分案后，张国坤诉洪以和、洪以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案号为（2017）闽0122民初4728号。 上述事实，有张国坤提供的欠条所证实。经质证，洪以和对张国坤提供的欠条无异议；洪以顺对该欠条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本院认为，洪以和与洪以顺对欠条中各自签名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洪以顺提供的证人洪某的证言，本院认为，洪某在其证言中否认所书写的欠条系由洪以和、洪以顺结算后所制作，既而又表示其也不清楚欠款是否已经经过结算，其对欠条是否系在结算后所制作的事实无法作出明确的陈述，故对该节证言依法不予采信。洪某在证言中陈述“以报表为依据”是指“实际报表”，系当时洪以顺要求洪某添加，洪某根据洪以顺的意思，理解为“实际报表”；洪以和与洪以顺只是认可有欠款，但对具体数额没有确认。本院认为，洪某的上述证言均系其对欠条所书写内容的个人理解，且在庭审中洪某亦表示其未有见过“实际报表”，故在缺乏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仅凭洪某的证言，不足以认定洪以顺系在受胁迫的情况下出具的欠条，亦不能证明洪以顺未对欠款的金额作确认。 洪以顺在庭审后向本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已超过举证期限，依法不予准许。 本院认为，本案的立案案由为劳务合同纠纷，但根据张国坤的诉讼请求，其主张归还的系石块款及运石款。张国坤作为提供石块的出卖人，其主要义务包括交付标的物、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等，故张国坤应洪以和、洪以顺的要求将其提供的石块运至工地系因双方约定的交付方式所产生的后续义务。本案案由应变更为买卖合同纠纷。洪以顺辩称本案案由错误，予以采纳。 洪以顺辩称，本案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本院认为，张国坤等人就与洪以和、洪以顺的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起诉，请求判决洪以和、洪以顺共同偿还张国坤等人工程工资及资料款5172329元及逾期利息，张国坤等人的起诉符合起诉条件，本院依法予以受理，并无不妥。案件受理后，本院向洪以和、洪以顺分别发出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传票等应诉材料，洪以和、洪以顺亦已到庭应诉。诉讼过程中，张国坤等人在一审辩论结束前向法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判令洪以和、洪以顺共同分别归还张国坤等人的欠款，上述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并未超过法定期限，依法可予准许。经本院审查，因变更诉讼请求后，张国坤等人的诉讼标的不同，且洪以和、洪以顺均不同意合并审理，故对该案进行分案审理。对该案进行分案，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妥。分案后，张国坤诉洪以和、洪以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案号为（2017）闽0122民初4728号，本院于2017年10月31日分别向张国坤、洪以和、洪以顺告知分案情况并重新给予举证期，张国坤业已依法缴纳了诉讼费用。因此，洪以顺的上述辩解，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洪以顺辩称，张国坤的代理律师没有得到张国坤的授权冒张国坤之名签署分案后的起诉状并捺手印的行为构成伪造文书，不符合受理条件。本院认为，在张国坤等人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中，张国坤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世光的委托权限包括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等；此外，2017年11月24日，本院亦收到张国坤再次向本院提交的署名为“张国坤”的变更诉讼请求后的起诉状，因此，洪以顺的上述辩解，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张国坤主张洪以和、洪以顺归还拖欠的石块款及运费等计186420元，有欠条为据。洪以和对该事实予以认可。洪以顺亦认可上述款项系合伙工程所欠。根据欠条记录的“张国坤（土方、片石）欠186420元”可以看出，该欠条对欠款名目及具体金额均进行了确认，因此，洪以和、洪以顺应向张国坤归还上述所欠货款。 洪以顺辩称，讼争欠条不是当事人之间的结算，且洪以顺是被胁迫才签字的，欠条并非洪以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洪以顺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有辨识和判断的能力，并对自己的行为独立负责，洪以顺在欠条中的欠款人一栏签名，应视为对欠款名单中项目和金额的确认，且洪以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系在受胁迫的情况下出具了欠条，故对洪以顺的上述辩解，依法不予采信。 洪以顺辩称，欠条上明确记载欠款要“以报表为依据”，表明洪以顺具有不受该“欠条”法律约束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欠条不能成为张国坤确定债权的法律凭证。诉讼过程中，张国坤、洪以和均主张“以报表为依据”是指工程款项是否到账以欠条出具后的报表为依据。本院认为，欠条中记载的原句为“洪以和与洪以顺等全体股东的所有工程款，不管哪一方工程款先到账，必须先付所有工程班组欠款，以报表为依据。”在双方当事人对约定条款有争议的情况下，对该条款的理解应结合上下文，按约定目的、交易习惯等来确定，并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本案中，书写欠条的目的在于对欠款情况进行确认，洪以顺在持有所谓“报表”的情况下，在书写欠条时未与“报表”进行核对，亦未将“报表”交双方确认，明显不符合常理，洪以顺对此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同时，洪以顺亦未能向本院提交经张国坤、洪以和确认的“报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对洪以顺的上述辩解，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洪以顺辩称，欠款即使存在，也是洪以和以及洪以顺等众多投资人的合伙工程的欠款，并非洪以顺个人的欠款。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本案中，洪以和、洪以顺对合伙工程的欠款对外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张国坤就石块款及运费等计186420元向洪以和、洪以顺主张权利，于法有据。洪以和、洪以顺承担还款责任后，可以就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部分，向其他合伙人另行追偿。 洪以和辩称，双方约定有工程款到账后才还款，故还款条件未成就；洪以顺辩称，洪以顺在欠条上签字前，已经明确声明，前提是“洪以和与洪以顺等全体股东的所有工程款，不管哪一方工程款先到账，必须先还所有工程班组欠款，以报表为依据”，因工程款都是由洪以和或其指定的人收取，故应当由洪以和负责偿还欠款。本院认为，欠条中关于“洪以和与洪以顺等全体股东的所有工程款，不管哪一方工程款先到账，必须先还所有工程班组欠款……”的约定，从文义上应解释为洪以和与洪以顺收到工程款后必须履行还款义务，但并未限定债权人只能在洪以和、洪以顺收到工程款后才能主张其权利，故对洪以和、洪以顺的上述辩解，均不予采纳。 张国坤主张按月利率1.5%计算自2017年1月23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缺乏依据；洪以和、洪以顺辩称张国坤主张按月利率1.5%计算逾期还款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张国坤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主张自起诉之日起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洪以和、洪以顺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张国坤石块款含运费等计18642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时间从2017年9月15日起计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 二、驳回张国坤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28元，减半收取计2014元，由洪以和、洪以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质蕴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林文静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一条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可以承认或者反驳诉讼请求，有权提起反诉。第五十二条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共同诉讼的一方当事人对诉讼标的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经其他共同诉讼人承认，对其他共同诉讼人发生效力；对诉讼标的没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对其他共同诉讼人不发生效力。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申请执行提示）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