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4刑初8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红超（曾用名：谭红超），男，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龙州县（户籍所在地：广西龙州县）。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被水口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次日由凭祥海关缉私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并执行；，又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水口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经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水口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坤妮，广西双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石珊，广西双贺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覃忠海，男，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龙州县。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被水口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由水口海关缉私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并执行。2017年11月28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谭玉军，男，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龙州县。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被水口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由水口海关缉私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并执行。2017年11月28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农飞亮，男，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龙州县。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被水口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由水口海关缉私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并执行。2017年11月28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覃红超、覃忠海、谭玉军、农飞亮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一案，由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刑诉201780号起诉书，于2017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小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红超及其辩护人梁坤妮、石珊、被告人覃忠海、谭玉军、农飞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至3日，被告人覃红超以对保方式将“阿捏”（另案处理）从中越896界碑走私进境的越南大米更换成龙州县鑫盈米厂（以下简称“鑫盈米厂”）外包装后运往南宁，并直接向小货车司机收购从916号界碑走私进境的越南大米更换成鑫盈米厂外包装后运往南宁销售。 （二）2017年3月8日至12日，被告人覃红超联系到越南大米货源后，以对保的方式将越南大米从916号界碑走私进境运至鑫盈米厂内更换外包装或者在916号界碑对面的越南更换成鑫盈米厂外包装后再走私进境运至鑫盈米厂内驳装大货车运往南宁销售。在走私的过程中，覃红超雇请被告人覃忠海联系916号界碑出货码头、雇请小货车运输大米、组织人员看路；雇请被告人谭玉军组织搬运工搬运大米、记录小货车装运数量、请大货车；雇请被告人农飞亮管理鑫盈米厂并记录大货车装运数量。 经查实，至3日、至12日，覃红超共计走私大米387.435吨、糯米9.52吨，偷逃税款人民币754078.92元。至12日，覃忠海、谭玉军、农飞亮共计走私大米314.095吨，偷逃税款人民币600414.61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以上事实，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红超、覃忠海、谭玉军、农飞亮为谋取非法利益，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进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覃红超起主要作用，为主犯；被告人覃忠海、谭玉军、农飞亮起次要作用，为从犯。覃红超在第一起犯罪中构成自首，但其在取保候审期间又犯同样罪行，被动到案后逃避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其为第二起走私入境的大米的货主、主导走私大米犯罪的事实，且第二起走私数量远大于第一起，应酌情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覃红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走私数量有异议，并提出在第二起中其不得指使同案人参与本案的走私活动。 被告人覃红超的辩护人提出，1、指控覃红超走私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本案的走私行为均是围绕鑫盈米厂进行，资金来源由鑫盈米厂提供，收益归米厂所有。因此，本案应当是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3、覃红超在2016年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行为。2017年3月其归案后亦基本交待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自首；4、在第二起中认定覃红超是主犯仅有覃忠海的供述，证据不足，应采纳覃红超的口供，认定覃红超是从犯。5、覃红超犯罪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且其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在对覃红超量刑时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覃忠海、谭玉军、农飞亮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龙州县鑫盈米厂（以下简称“鑫盈米厂”）成立于2014年7月30日，法人代表系被告人覃红超，属个人独资企业，主要经营粮食收购、货物进出口等。2017年3月8日，法人代表变更为农飞红，但实际控制人仍为覃红超。2016年10月2日至3日，覃红超以对保方式将从中越896号界碑走私进境的越南大米更换成鑫盈米厂外包装后运往南宁，并直接向小货车司机收购从916号界碑走私进境的越南大米更换成鑫盈米厂外包装后运往南宁销售。 2017年3月8日至12日，被告人覃红超联系到越南大米货源后，以对保的方式将越南大米从916号界碑走私进境运至鑫盈米厂内更换外包装或者在916号界碑对面的越南更换成鑫盈米厂外包装后再走私进境运至鑫盈米厂内驳装大货车运往南宁销售。在走私的过程中，覃红超雇请被告人覃忠海联系916号界碑出货码头、雇请小货车运输大米、组织人员看路；雇请被告人谭玉军组织搬运工搬运大米、记录小货车装运数量、请大货车；雇请被告人农飞亮管理鑫盈米厂并记录大货车装运数量。 经查实，至3日、至12日，覃红超共计走私大米387.435吨、糯米9.52吨，偷逃税款人民币754078.92元。至12日，覃忠海、谭玉军、农飞亮共计走私大米314.095吨，偷逃税款人民币600414.6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案件移送函、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是侦查机关根据群众举报侦破，以及本案的立案情况。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经对覃红超租住的南宁市融晟公园大地B13栋1单元2201室进行搜查，扣押手机2部；搜查了覃忠海住所，查扣手机2部，印章1枚（内容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粮油质量检验站检验报告专用章）；搜查了鑫盈米厂，查扣手机1部，笔记本1本，桂Ａ×××××装载大米35.96吨（2017.3.12），桂Ｆ×××××装载大米1.56吨（2017.3.12），粮食收购许可证复印件1页（桂10500301），检验报告1份，申请人告知单1份（企登龙法限字[2017]1号），投资人信息1页，联络员信息1页，财物负责人信息1页，个人独资企业登记（备案）申请书1页及原件1份，授权委托书2份；扣押VIVOX5手机1部（156××××0076），褐色白色相间封面的笔记本1本，工行卡1张（62122602107003386548），企业变更通知书2页（2017.3.8），米厂转让协议2页（2017.3.6），营业执照副本及原件（914514233002048507），身份证复印件，粮食采购许可证复印件（QS458501020012）；扣押鑫盈米厂地面大米共24.44吨、糯米9.52吨（2016.10.14）、小货车、车钥匙、机动车驾驶证1组（桂Ｆ×××××）；扣押大米30.92吨（2016.10.14），桂Ａ×××××大货车1辆、车钥匙1把、机动车驾驶证1本；扣押大米46.42吨（2016.10.14），桂Ａ×××××大货车1辆、车钥匙1把、机动车驾驶证1本。 （3）货物清点称重记录、过磅单、入库单，扣留现场笔录、检查笔录、扣留决定书、扣留清单，证实经称重，于鑫盈米厂仓库内黄色包装的大米重，白包红字包装，白包绿字包装，白包红线包装，绿色包装；桂Ａ×××××车装载的大米净重，桂Ｆ×××××车装载的糯米净重，桂Ａ×××××车装载的大米净重。于桂Ａ×××××车装载的大米净重，桂Ｆ×××××车装载大米净重。以上大米、糯米由水口海关扣留，存放于广西联泰利锋投资有限公司仓库。 （4）现行变卖决定书，证实因大米属于易变质货物，不适合长期保存，对扣押的37.52吨大米，扣押的103.26吨大米、9.52吨糯米现行拍卖。 （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2份，覃忠海（6231330500060851313）、农某（6228485018803445870）银行流水，证实覃忠海账户于有1笔60000元转账汇入，有5笔转账汇入，其中4笔每笔49999元，1笔30000元；农某账户于有1笔60000元转出，有5笔转账汇入后又汇出至覃忠海账户，其中汇出4笔每笔49999元，1笔30000元。 （6）户籍资料，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户籍情况和身份信息，各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年龄。 （7）到案经过，证实覃红超主动投案，在南宁被侦查机关抓获。覃忠海于被抓获，农飞亮、谭玉军于在案发现场被抓获。 二、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方位图、现场指认笔录、案件照片，证实2016年10月覃红超等人涉嫌走私大米进境的地点之一位于广西龙州县金龙镇板梯村那桧屯中越896（旧36）号界碑附近私开的简易通道。2017年农飞亮等人走私大米案的鑫盈米厂位于广西龙州县武德乡农干村坡采屯北面村尾的X533公路旁；涉嫌走私大米的进境地点916号中越界碑（旧31号）位于广西龙州县的西北方向，从界碑到越南距离约，从界碑往国内处的水泥路上有四个200×100×的水泥墩阻挡在路上。从916号界碑至鑫盈米厂约有。 现场勘验对现场进行了拍照，并绘制现场方位图。覃红超、覃忠海、谭玉军、农飞亮、王某、苏某1、谭某、许某2、黄金强、吴某、对现场及相关车辆、大米等进行了指认。 （2）检验委托书、鉴定确认书、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本，证实侦查机关对扣押的谭玉军OPPO手机、农飞亮的vivo手机、许某1的两部OPPO手机、覃红超的2部iphone手机、覃忠海的vivo、iphone手机送检进行电子数据检验，对电子数据提取、恢复。其中覃红超持有的编号为2017-008-D-002的iphone6s手机未被受理。鉴定机关将检材中提取到的电子数据刻录成光盘。作为附件提供给委托单位。 （3）辨认笔录，证实①覃红超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人为负责找小货车、看路、联系出货码头的覃忠海，辨认出3号照片的人是在鑫盈米厂点数、计数的谭玉军，辨认出5号照片的人是出面购买鑫盈米厂的农飞亮； ②覃忠海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人即做走私越南大米生意的老板覃红超，辨认出6号照片的人就是负责在鑫盈米厂接货的的谭玉军，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人就是假装购买覃红超的鑫盈米厂的农飞亮； ③农飞亮辨认出11号照片中的人即雇请其去鑫盈米厂做工的覃红超，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为负责管理走私大米做工流程的“阿海”（即覃忠海），辨认出3号照片的人为在走私大米过程中负责雇请大货车、组织搬运工、点数等工作的“阿某1”（即谭玉军）； ④谭玉军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人是负责看路的覃忠海，辨认出5号照片的人就是在鑫盈米厂记账的农飞亮。 以上辨认结果与实际人物身份信息相符。 三、鉴定意见 （1）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南关水口核字[2017]0020号、南关水口核字[2017]0010号），证实经审核，农飞亮等人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额共计600414.61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600414.61元（数量为314.095吨）。覃红超等人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额共计206660.79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206660.79元，其中，覃红超本人合计偷逃税款15.366万元。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各被告人。 (2)偷逃税款计核情况说明，证实，水口海关缉私分局在龙州县武德乡农干村坡采屯的鑫盈大米加工厂查扣大米112.78吨，后对该批大米进行偷逃税款计核，共计偷逃税款20.666079万元。相关说明如下： 1、现场查扣的桂Ａ×××××车上装运的及卸到地上的白色包装大米共计26.92吨，系覃红超帮越南人“阿捏”保货的大米，该批大米偷逃税款对应《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计核资料清单》第3、4项。偷逃税款共计4.768212万元。 2、现场查扣的桂Ａ×××××车、桂Ｆ×××××车上装运的糯米及大米共55.94吨，系覃红超向司机黄金强、许某2等人组成的车队和梁某、甘某等人组成的车队购买的大米，该批大米偷逃税款对应《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计核资料清单》第1、2项。偷逃税款共计10.598219万元。 四、证人证言 （1）证人覃某1（系覃红超父亲）证言，证实2016年10月4日侦查机关在我儿子的米厂查获了8辆风行车，车上都是我走私的大米，还抓了两辆大货车，大货车车上是我儿子覃红超走私的大米。当时地上也有一些走私大米被查扣，其中地上黄色包装和绿色包装的是我走私的越南大米，白色包装的是我儿子覃红超走私的大米。 我走私的越南大米一共有29.92吨。车牌号为桂Ａ×××××车上装了13.92吨大米，车牌号为桂Ａ×××××车上装了46.42吨大米，车牌号为桂Ｆ×××××车上装了9.52吨糯米，地上的白色红字袋子包装的大米6吨，白色绿字包装的大米5吨，白色红线包装的大米2吨，一共有82.86吨越南大米是我儿子覃红超走私的。 我只知道是那些风行牌面包车从中越34号界碑拉走私大米过来卖给他，他们拉过来的大米都是白色包装，当天晚上，罗胜忠和许绍东开着他们的大货车到米厂来装我儿子的那些大米，他们的车牌号我刚才看了入库材料，是桂Ａ×××××和桂Ｆ×××××，那些大米已经全部装到这两辆大货车上面了。我儿子之前还走私了一些大米，是放在地上的，白色包装，他是找农川帮拉的。这些大米我儿子怎么走私进来的，我不清楚。 （2）证人许某1（桂Ｆ×××××司机）、苏某1（桂Ｆ×××××司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两人分别于、12日晚上和至12日晚上受一个男子雇请拉运走私大米至鑫盈米厂。 经许某1、苏某1辨认，辨认出在鑫盈米厂负责接货、点数、计数的谭玉军、农飞亮。 （3）梁学楠（桂Ｆ×××××司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至12日晚上，梁学楠受雇请拉运走私大米至鑫盈米厂。 经梁学楠辨认，辨认出在鑫盈米厂负责接货的谭玉军。 （4）农海涛（云Ｇ×××××司机）证言，证实，农海涛受雇请从中越31号界碑拉走私大米至鑫盈米厂。 （5）王某（桂Ｆ×××××面包车司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覃红超向王某车队提出购买走私的越南大米，谈好价格后将大米拉运至鑫盈米厂。鑫盈米厂被扣押的部分越南走私大米是覃某1的。 经王某辨认，辨认出向其提出购买走私越南大米的覃红超及覃红超的父亲覃某1。 （6）吴某（桂Ｆ×××××面包车司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覃红超向吴某车队提出购买走私的越南大米，谈好价格后将大米拉运至鑫盈米厂。鑫盈米厂被扣押的部分越南走私大米是覃某1的。 经吴某辨认，辨认出向其提出购买走私越南大米的覃红超及覃红超的父亲覃某1。 （7）甘某（桂Ｆ×××××面包车司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覃红超向甘某车队提出购买走私的越南大米，谈好价格后将大米拉运至鑫盈米厂。鑫盈米厂被扣押的部分越南走私大米是覃某1的。 经甘某辨认，辨认出向其车队提出购买走私越南大米的覃红超及覃某1。 （8）宋国亮（桂Ａ×××××大货车司机）证言，证实其到鑫盈米厂准备拉运大米的经过。 （9）苏某1（桂Ｆ×××××面包车司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覃红超向苏某1车队提出购买走私的越南大米，谈好价格后将大米拉运至鑫盈米厂。鑫盈米厂被扣押的部分越南走私大米是覃某1的。 经苏某1辨认，辨认出向其车队提出购买走私越南大米的覃红超。 （10）许某2（桂Ｆ×××××面包车司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覃红超向许某2车队提出购买走私的越南大米，谈好价格后将大米拉运至鑫盈米厂。鑫盈米厂被扣押的部分越南走私大米是覃某1的。 经许某2辨认，辨认出向其车队提出购买走私越南大米的覃红超和覃某1。 （11）梁某（粤Ｓ×××××面包车司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覃红超向梁某车队提出购买走私的越南大米，谈好价格后将大米拉运至鑫盈米厂。鑫盈米厂被扣押的部分越南走私大米是覃某1的。 经梁某辨认，辨认出向其车队提出购买走私越南大米的覃红超和覃某1。 （12）谭某（桂Ｆ×××××面包车司机）证言，证实谭某及甘某、王某、梁某等人走私越南大米卖给鑫盈米厂。 （13）黄金强（苏Ｅ×××××面包车司机）证言，证实覃红超向黄金强和许某2、吴某、苏某1等人购买越南走私大米，谈好价格后将大米拉运至鑫盈米厂。鑫盈米厂被扣押的部分越南走私大米是覃某1的。 （14）罗胜忠（桂Ａ×××××大货车司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阿超”是鑫盈米厂的老板。罗胜忠接受覃红超雇请到鑫盈米厂拉运大米，4日其正准备开车拉货到南宁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经对其车上装的大米称重，为46.42吨。 经罗胜忠辨认，辨认出雇请其拉运大米的人是覃红超。 （15）许绍东（桂Ｆ×××××大货车司机）证言，证实许绍东受鑫盈米厂老板覃红超雇请到鑫盈米厂拉运大米，4日其欲将装好的米运往南宁就被抓获，经对其车上查实装的都是糯米，入库清点9.52吨。 （16）农川（桂Ａ×××××大货车司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农川接受覃红超雇请到鑫盈米厂拉运大米。 经农川辨认，辨认出雇请其拉运大米的人是覃红超。 （17）证人覃某2证言，证实今年3月初，覃红超找到我说他想将米厂卖了，想办快一点。我跟他说让他拿米厂证件的原件正副本、他本人的身份证和购买人的身份证原件再带上他们的《转让协议》到工商局办证大厅办理就行了。后来覃红超自己带材料到工商办证大厅，他签好字之后就在那里等，但是等到下午我们快下班了，农飞亮都还没有到，覃红超就准备回去了，他说他比较急着办那些手续，但是《转让协议》上面不能全是他自己的笔迹，他就让我在《转让协议》的买受人那里签“农飞亮”的名字，我就在买受人签了“农飞亮”三个字。第二天农飞亮才到办证大厅来办理，但是农飞亮来到办证大厅我们核查后发现他的征信有问题，不能办理，所以他就又回去拿他哥农飞红的身份证办理了。第二次也是覃红超先签好材料，他将材料交给我之后就上南宁了，农飞亮将农飞红的身份拿到办证大厅给我，是我代“农飞红”签的字，并帮他们代办了鑫盈米厂的变更登记手续。因为办手续的时候覃红超在办证大厅等农飞亮一直没等到，他又急着办变更登记的手续，《米厂转让协议》的出卖人和买受人不能同一个人签，所以覃红超自己在出卖人那里签他自己的名字，覃红超就让我帮忙在买受人那里签“农飞亮”的名字。 （18）农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6228485018803445870”是覃红超去年8月23日让其用身份证开户的，开户之后其就交给覃红超用了。 经农某辨认，辨认出覃红超。 （19）黄冠西（桂Ｆ×××××大货车司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黄冠西受雇请在鑫盈米厂欲拉运大米至南宁。 经黄冠西辨认，辨认出在鑫盈米厂叫其停车等装米的谭玉军。 （20）莫培钦（桂Ｆ×××××大货车司机）证言，证实，莫培钦受雇请在鑫盈米厂拉运大米至南宁的过程。 （21）覃忠元（桂Ｆ×××××大货车司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覃忠元受雇请在鑫盈米厂拉运大米至南宁的过程。 经覃忠元辨认，辨认出在鑫盈米厂点数、计数、请车的谭玉军以及过驳大米时现场男子为农飞亮。 （22）覃元明（桂Ａ×××××大货车司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覃元明受雇请在鑫盈米厂拉运大米至南宁的过程。 经覃元明辨认，辨认出在鑫盈米厂点数、计数、指挥搬运工做工的谭玉军。 （23）陆谊明（桂Ａ×××××大货车车主）证言，证实今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有个陌生电话打过来，他说在鑫盈米厂要拉一车大米到南宁，运费90元/吨。其就找其司机梁涨濠帮开车去拉。 （24）梁涨濠（桂Ａ×××××大货车司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梁涨濠帮陆谊明开车从鑫盈米厂拉49.95吨大米到南宁的经过。 经梁涨濠辨认，辨认出在鑫盈米厂指挥换袋、点数、计数的谭玉军。 （25）黄良安（桂Ａ×××××大货车司机）证言，证实黄良安受雇请在鑫盈米厂装了45.925吨越南大米拉运至南宁的过程。 （26）陆青海（桂Ｆ×××××大货车司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陆青海受雇请在鑫盈米厂装运了45吨走私大米运往南宁的过程。 经陆青海辨认，辨认出在鑫盈米厂负责开门、点数、计数的谭玉军。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含微信聊天记录指认） 1、被告人农飞亮的供述和辩解。摘要如下：之前因为害怕担责任，而且这批走私大米的真正老板教过我，如果出事就让我把事情扛下来，所以我在之前的笔录说的都是假话，现在我想清楚了，我愿意把真实情况说清楚。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坡采屯的鑫盈米厂原来的老板是覃红超。今年3月份，覃红超找到我，说之前他的米厂被海关查过，有案底，想让我出面帮他把这个米厂过户过来，让我出面帮他管米厂，然后他给我一份工做，支付我一份工资。我因为急需钱用，就答应他帮办理过户事宜。大约是在，覃红超找我拿了我的身份证去办理过户手续，但因我之前在法院被列为失信人不能贷款，不能办理过户。我就去找我哥哥农飞红拿他的身份证去帮办理过户。所有的过户事宜都是覃红超他们代为办理的，我和农飞红都没有亲自去办。现在鑫盈米厂的法人代表是我哥哥农飞红。办完过户手续之后，从开始一直到12日案发，鑫盈米厂一共做了四次大米，第四次做工还没做完就被抓了。每次做工都是覃红超打电话给我通知我去鑫盈米厂做工，我在厂里面负责监工、看场子、开票，每次做工覃红超许诺发给我两三百元的工钱。前三次做工都很顺利，第四次就被抓了，到现在这四次做工的工钱覃红超都还没给我。所有的大米都是他的，我只是帮他打工而已。 这些大米都是从越南走私过来，我是本地人，知道我们本地的米厂基本都是做走私越南大米生意的。只是我不清楚这些大米是从边境哪个地方走私过来。 覃红超是幕后的老板，他下面还有一个他的亲戚叫“阿海”的帮他做工，我在做工的过程中见过“阿海”，“阿海”是负责管理整个做工流程。和我一起被带回海关调查的叫“阿某1”的工人，“阿某1”负责雇请装米的大货车，听“阿海”的吩咐指挥发车，拿米厂的包装袋送去越南换袋，组织搬运工搬货、点数等。这四次做工“阿海”和“阿某1”都参与了。 覃红超的米厂只是由我出面接下来而已，其实那个米厂覃红超根本没有卖，他还是米厂的老板，他也是继续利用这个米厂走私越南大米。我不认识“李某”这个人，更不可能帮“李某”出面购买覃红超的鑫盈米厂。在覃红超他们走私越南大米的团伙中，我就只知道有覃红超、“阿某1”和覃忠海这几个人，没有其他人了。 2、被告人谭玉军的供述和辩解。摘要如下：每次都是鑫盈米厂的老板自己跟越南定越南大米，每次要出越南大米之前，老板都会叫我按照相应吨数将鑫盈米厂的包装袋拿到中越原31号界碑对面的越南货场，我都是开我自己的小车将那些包装袋拿到越南货场的。当时越南老板自己派人将越南大米样板拿到越南货场，我在越南货场将大米包装袋交给越南人，并将当天要出的越南大米拍照片用微信发给老板。之后我就回到米厂。由一些小车将那些换好包装的越南大米从越南货场拉到鑫盈米厂。我还会事先帮老板联系大货车到鑫盈米厂，那些小车将越南大米拉到鑫盈米厂之后就开始过驳大货车。搬运工是农飞亮联系的，我自己也做搬运工搬运那些越南大米。我还要负责在鑫盈米厂点数、记账，就是将每一辆小车拉过来的越南大米点清楚，然后记录在账本上，那个账本也被查扣了。 我是从鑫盈米厂的仓库将大米包装袋拿出来，再开我自己的小车拿过去，都是从中越31号界碑拿到越南货场。小车将越南大米过驳到大货车的时候我们在那里搬运，农飞亮在旁边点数，每卸完一辆小车，农飞亮都会将包数告诉我，我再登记在笔记本上。我会在笔记本上记录好小车的车牌号，每辆车装的包数，记好账之后就将账本交给农飞亮。 大货车有时是我找，有时是别人找。我自己懂几个司机的电话，我自己找的时候就打司机的电话。别人找的时候他们也会将司机的车牌号发给我，车到了我再开仓库门。 鑫盈米厂的老板我不太了解。农飞亮他是武德乡人，我只是看到他在米厂负责点数、找搬运工，其他事情我也不清楚。我知道还有“阿海”在负责看路，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3、被告人覃忠海的供述和辩解。摘要如下：我除了帮覃红超看路、找小车司机，还帮他联系出货的码头。覃红超的越南大米每次都是从中越31号界碑出的，是覃红超叫我到中越31号界碑跟那里的负责人谈出越南大米的事，我跟那里的负责人“阿唐”谈好码头费是250元/吨，谈好之后我就将这个价报给覃红超，他同意了，我们就从那里开始出越南大米了。覃红超做走私越南大米被海关抓了，从那天起，停了一段时间没做。左右，覃红超说他又准备开始走私越南大米生意了，他说他假装将鑫盈米厂卖给“阿鸟”，然后他自己就又开始做走私越南大米生意了。他让我帮他找小车司机、联系出货码头以及到路上看路。我在就到中越31号界碑那里联系了那里的负责人，谈好我们从那里出越南大米，同时我还要安排小车去拉越南大米。联系好小车和码头之后，就开始出越南大米了。我们出的那些越南大米都是由覃红超先跟越南订好货，然后由越南那边将越南大米用三轮车从中越31号界碑拉到沿边公路附近的甘蔗地里过驳到我找的小车上面。他们过驳的时候我就在路上看路，如果路面安全，我就通知司机将越南大米拉到鑫盈米厂。谭玉军负责在鑫盈米厂接货。 本来那些越南大米是越南包装的，我回去仔细想了想，在白天我们是将越南大米拉到鑫盈米厂里之后再将包装袋换成鑫盈米厂的包装袋，但是那次覃红超说速度太慢，太危险，就说先到越南那边换好包装袋之后再拉出来。我就到越南那边跟越南老板谈，谈好在越南换包装袋我们按照20元/吨给他工钱。从开始，我们就在越南换包装袋了，换好包装袋再由三轮车拉出来过驳到中国的小车上。每次都是由谭玉军将鑫盈米厂的包装袋拉到边境交给越南老板，由越南老板拿到越南货场换包装袋。之后几天我们出的越南大米都是这么做的。每次做工覃红超给我200元至300元的工钱。小车的运费是140元/吨，码头费是250元/吨，换包装的费用是20元/吨，那些账我会记录在纸片上，然后将数目拍照片发给覃红超，覃红超再拿钱给我，我再付给那些人。 我不认识武德乡枯贡屯的“阿某2”，也没听说过这个人，我没有跟“阿某2”做走私越南大米生意，在我们走私越南大米生意当中就只有覃红超、谭玉军、农飞亮和我这四个人参与，其中覃红超是老板，我、谭玉军、农飞亮都是帮他做工的，根本就没有“阿某2”这个人参与我们走私越南大米的生意。 4、被告人覃红超的供述和辩解。龙州县鑫盈米厂于2014年成立，法人代表是我，一直以来也是由我负责，主要经营互市大米。2016年10月4日，侦查人员在米厂查获的大米都是我或者我爸覃某1走私进来的，一共有100多吨。其中一部分是我爸当天走私的，有30吨左右，他走私的大米有的是放在面包车上，有的是放在地上，在地上查扣的那些黄色袋子包装和绿色袋子包装的都是我爸当天走私的。还有80吨左右的大米是我前两天走私进来的，分别装上了车牌号为桂Ａ×××××、桂Ａ×××××、桂Ｆ×××××三辆大货车上。还有，从地面查扣的白色袋子包装的大米也是我前几天走私进来的。其中车牌号为桂Ａ×××××车上的大米和地上白色袋子包装的大米是我从中越36号界碑出的，那些大米我是帮越南的“阿捏”保货上南宁，是出的货；车牌号为桂Ａ×××××和桂Ｆ×××××车上的米是我向那些风行面包车购买的，那些风行面包车将越南大米从科甲方向走私进来之后再拉到我的米厂卖给我，都装到车牌号为桂Ａ×××××和桂Ｆ×××××车上了，其中桂Ａ×××××车上装的是大米，桂Ｆ×××××车上是装的糯米，这些米是那些风行车走私进来卖给我的。 我帮越南的“阿捏”保货进来的大米有26.92吨，都是从中越原36号界碑走私进来的。那些风行车一般是从中越28号界碑到中越34号界碑之间走私大米进来，在车牌号为桂Ａ×××××和桂Ｆ×××××车上装的55.94吨大米都是那些风行车从中越34号界碑走私进来再卖给我。 我到科甲街找到那些风行车，他们都是一个车队的，我问他们是否有走私大米，他们说有，并说是从中越34号界碑走私进来，价钱是93.5元/包，这是小包的，糯米是大包的，要210元/包，拉到我的米厂，我们谈好价钱之后，他们就开车将那些越南大米走私进来，再拉到我的米厂卖给我。 我在因走私越南大米被抓后，就一直想卖米厂。后来“李某”听说我要卖米厂，就来联系我，并说以农飞亮的名义来买我的米厂，后来农飞亮拿他的身份证去办过户手续的时候，因为他欠银行的钱，所以他的身份证不能过户，后来他就找他哥的身份证，我让我叔拿着他的身份证到工商去变更登记。所以我就跟农飞亮签了买卖协议，将厂卖给他们。 覃忠海不大懂怎么做走私越南大米的事情，他知道我之前做过走私越南大米生意，他就来找我谈，想让我跟他们一起合伙做，但因我有案在身，就不同意。左右，覃忠海又来找我，他仍然想让我入股，我还是没有同意。覃忠海跟我关系很好，我担心他被别人骗，我就说我可以帮他做，覃忠海还说我帮他做他给我10元钱/吨的报酬。我当时正在卖米厂，而且“李某”已经支付了60万给我了，所以我就跟覃忠海说等我将米厂卖出去过完户之后再开始帮他做，我们是在跟农飞亮签的合同，我们过完户，覃忠海他们就开始做了。 “阿某2”负责在越南找货源，覃忠海负责找小货车、看路、联系出货码头，谭玉军受雇于鑫盈米厂接货，我具体安排他们怎么做工，也帮他们联系出货码头。“阿某2”在越南组织越南大米货源，将越南大米运到中越31号界碑对面的越南货场，越南那边自己找三轮车从中越31号界碑运进中国，然后再拉到沿边公路附近的甘蔗地里装小车。小车是覃忠海自己找的，那些三轮车将越南大米装到小车上之后，那些小车再将越南大米拉到鑫盈米厂过驳大货车，大货车再拉到南宁。我们是才开始做的，那时是小货车将越南大米拉到鑫盈米厂再将越南大米的包装袋换成鑫盈米厂的包装袋，但是出了一天，我觉得那样太慢，而且风险很大，所以就说拿包装袋到越南去换，换好了之后再将越南大米运进中国来，这样比较快，而且也比较安全。从开始，我们出越南大米的时候，就让谭玉军拿鑫盈米厂的包装袋交给越南人，他们在越南换好包装袋之后再用三轮车拉出来过驳小货车，然后再拉到鑫盈米厂过驳大货车，再拉到南宁。 我们是到3月12日出的越南大米，具体出了多少数量也不记得了，以海关核实的为准。我们出的越南大米就是农飞亮笔记本记录的到3月12日出的276.575吨越南大米和被侦查机关查获的37.52吨越南大米，我们一共出了314.095吨越南大米。 六、视听资料。现场指认录像光盘2张。证实被告人覃红超、覃忠海、谭玉军、农飞亮及司机黄金强指认现场的过程合法。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且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覃红超所提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定性问题。 经查，无论鑫盈米厂法定代表人是被告人覃红超还是之后过户给了农飞龙，覃红超一直都是鑫盈米厂的实际所有人。该米厂为个人独资企业，覃红超所实施的走私犯罪行为仅是为其个人谋取非法利益，不存在以单位名义实施并且为单位牟取非法利益的情形。故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而是自然人犯罪。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二、关于本案各被告人走私数额问题。 首先，指控被告人覃红超2016年10月2日至3日走私数额大米73.34吨、糯米9.52吨的问题。经查，覃红超供述当时查获的走私的米是其和其父亲，其走私的米的外包装以及当时哪辆车上装载的是他本人的、哪些是其父亲的，覃红超供述的与其父亲的证言相互吻合，且查获的数量经其和其父亲确认。故认定该起中覃红超走私的数额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次，指控覃红超以及其他同案人2017年3月8日至12日走私大米314.095吨的问题。经查，该数额根据被告人农飞亮记账本记录的到3月12日走私的数额为276.575吨和被侦查机关查获的37.52吨这两部分的总数。虽覃红超于3月8日将米厂过户给农飞龙，但覃红超仍是鑫盈米厂的实际所有人。同时根据农飞亮的供述，其记账本上记录的都是帮覃红超走私的数目，该账本客观存在。虽走私的大米已流向市场，但不影响对其数额的认定，且该数额经本案的被告人以及相关的证人证实。故认定各被告人在本起中走私数额为314.095吨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人覃红超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三、关于在第二起走私犯罪中覃红超是否是主犯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覃红超供述称其将鑫盈米厂卖给一个叫“李某”的人，其听从“李某”的安排将米厂过户到农飞亮的名下。但据农飞亮供述，其根本不认识“李某”，是覃红超让其接手，以掩盖覃红超作为幕后老板继续走私的犯罪事实。且证人证言也充分证实过户事宜为覃红超一人操作，农飞红、农飞亮既未授权也未到场签字，该米厂的实际老板为覃红超。覃红超辩称是受覃忠海雇佣、怕覃忠海上当而帮其走私大米，并称还有一个与覃忠海合作的老板叫“阿某2”。覃红超未能提供“阿某2”的详细信息，且据覃忠海供述，其并不认识“阿某2”，也没有跟“阿某2”合作走私大米，参与走私大米的只有覃红超、谭玉军、农飞亮和其四人，其中覃红超是老板，其、谭玉军、农飞亮都是受雇做工，该供述与农飞亮供述言吻合，均证实覃红超是鑫盈米厂的老板，是走私大米的货主。故认定覃红超是主犯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覃红超及其辩护人提出覃红超不是主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不能成立。 四、关于被告人覃红超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 经查，覃红超因2016年10月走私大米被取保候审。在被取保候审期间，为继续实施犯罪，更换鑫盈米厂的法定代表人，被动到案后逃避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其为2017年3月走私大米的货主、主导走私大米犯罪的事实，且2017年3月份走私大米数量远大于2016年10月份，覃红超无认罪、悔罪表现，不具备投案的主动性，故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规定。覃红超的辩护人提出覃红超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红超、覃忠海、谭玉军、农飞亮为牟取非法利益，逃避海关监管，从非设关地将大米从境外走私进境，偷逃应缴税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在覃红超与覃忠海等人的共同犯罪中，覃红超负责联系货源，雇请本案其他被告人，在整个走私环节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覃忠海、谭玉军、农飞亮均受雇于覃红超，在整个走私活动中虽分工不同，但地位、作用相当，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覃忠海、谭玉军、农飞亮归案后均如实供认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覃红超偷逃税款人民币754078.92元，覃忠海、谭玉军、农飞亮偷逃税款人民币600414.6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四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偷逃应缴税额巨大。综合全案，本院决定对覃红超从轻处罚，对覃忠海、谭玉军、农飞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覃忠海、谭玉军、农飞亮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红超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起至2020年10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覃忠海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谭玉军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四、被告人农飞亮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人民币3000元，未缴纳的部分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扣押机关现行变卖的涉案的大米、糯米所得款，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苹果手机2部、VIVO手机2部、OPPO手机3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被告人覃忠海、谭玉军、农飞亮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农 伟 审 判 员  马文彪 审 判 员  黄秋艳 人民陪审员  张静钰 人民陪审员  农作祥 人民陪审员  农连珠 人民陪审员  朱维勇 法官 助理  叶国华 书 记 员  农玉琪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 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一百五十六条【走私共犯】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