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内02民再24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陈旭东，男，1962年6月7日出生，汉族，包头市恒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住包头市青山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占杰，男，1960年7月7日出生，汉族，中国银行东河支行职员，住包头市昆都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宝龙、班祯杰，内蒙古金矢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陈旭东因与被申请人王占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青山区法院）于2015年5月19日作出（2014）包青民初字第2402号民事判决，王占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28日作出（2015）包民五终字第158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青山区法院于2016年3月25日作出（2015）包青民初字第2642号民事判决，陈旭东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9月21日作出（2016）内02民终127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陈旭东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6月23日作出（2017）内02民申33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陈旭东、被申请人王占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宝龙、班祯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旭东申请再审称：原审法院在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所述的情况下，认定双方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不符合客观实际。事实上，被申请人王占杰没有提供借款，王占杰与陈旭东不存在借贷关系。被申请人王占杰分别于2010年11月5日转来80万元、12月18日转来200万元。陈旭东于2011年3月4日、6月11日、9月1日、2012年3月14日、5月8日、5月10日、8月9日分七笔共计转给王占杰158.4万元，加上附件所列的账目，经个人支付给王占杰403.617万元。因此，认定陈旭东欠王占杰164万及利息，明显重复计算。综上，请求再审撤销原判，依法查明事实公正裁判。王占杰答辩称：2013年8月26日签订的关于164万元的借款合同及借条，性质属于对账后确认的法律文件。2013年8月26日，陈旭东确认借到王占杰164万元。王占杰就陈旭东以公司名义借款的200万归还情况，出具收条确认收到122.98万元借款。陈旭东在以公司名义借款200万元的借款协议上确认“此协议款未还清，还清后一便结算继续有效。”陈旭东抗辩该164万元并未实际支付，应提供证据。陈旭东与王占杰就公司借款200万元和个人借款164万元进行了对账。200万元借款协议上，陈旭东批注款项没有还清，王占杰通过收条确认已经归还了122.98万元借款本金。在公司借款对清的情况下，陈旭东通过借款合同和借条的方式，确认个人名义下依然向王占杰借款164万元没有归还。综上，164万元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再审申请人陈旭东申请再审缺乏证据支持，请求驳回再审申请，维持原判。王占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陈旭东返还向原告所借款项164万元及自2013年8月26日开始按月利率2%计算，利随本清。青山区法院（2014）包青民初字第2402号民事判决审理查明，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先后有六次不同的陈述：1、原告起诉状陈述：原、被告系朋友关系，从2010年开始到现在，被告从原告处分两次借走人民币364万元，已偿还部分借款，剩余借款至今未偿还；2、第一次庭审原告先陈述：2013年8月26日被告向其借款164万元，没有打款凭证，付款后被告打的借条，支付的是现金，都是面值100元的人民币，1万元1板，10万元1捆，共16捆，另外4万元是零散的，用手提袋装的，原告把164万元现金送到被告办公室，当时只有原、被告两人在场，这164万元中有原告自己的30万元现金，其余100多万元是从亲戚、朋友那借的，借回来后都在原告家里放着，前后十天凑齐这些钱；3、然后原告又陈述：这笔钱是原告陆续给被告送去的，最后打的一张总条；4、第二次庭审原告先陈述：上次开庭陈述的164万元借款的事实经过与实际不符，实际上是我于2010年11月分三次借给被告陈旭东的，用于他向华业公司投资，出示2010年11月4日包头市恒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2010年11月5日中国银行转款80万元凭证复印件一份。另外还给过陈旭东4万元现金，大约是2010年11月6日左右，这笔现金没打条子，以上共计164万元我借给陈旭东，以上证据用于证明原告曾经在2010年11月4日和5日借给陈旭东164万元，作为陈旭东去华业公司投资款，这两份证据均没有原件，原件已经于2013年8月26日交付给了陈旭东（第三次庭审时原告提交2010年11月5日中国银行转款80万元凭证原件）；5、然后原告又陈述：刚才陈述的164万元是我的投资款，是我和陈旭东合伙共同向包头市华元特种钢制品有限责任公司投资的，华业公司和华元公司是上下级关系。出示包头市华元特种钢制品有限责任公司明细账一份，用于证明该公司于2012年5月15日至10月15日给陈旭东结算货款总计9461647元，这笔钱陈旭东应该给我偿还164万元投资款本金，另外还应给我分利润，但是他一分未付；6、在法庭辩论阶段，原告陈述：2013年8月26日打完借条后没有实际付款，把以前的合伙利润转为借款，口头约定按每月2分计息。第三次庭审，原告王占杰提供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两份，日期是2011年5月13日，金额总计301337.26元，用于证明上述款项包括在2010年11月4日借给被告陈旭东164万元之中。三次庭审和庭前询问，被告均否认原告的说法。青山区法院认为，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陈述共有六种说法，前后自相矛盾，所有证据不能互相印证，不能支持其主张。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占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690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共计26690元，原告王占杰已预交，由原告王占杰负担。王占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院作出（2015）包民五终字第158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青山区法院重审后，作出（2015）包青民初字第2642号民事判决，审理查明，2013年8月2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陈旭东向王占杰借款，借款金额为164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8月26日至2014年2月26日，逾期未还款违约金为每日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五。同日，被告又向原告出具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王占杰人民币164万元。庭审中，对于164万元借款的支付方式，原告主张分3笔支付，其中80万元现金支付，80万元银行转账支付，4万元现金支付。对此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2010年11月4日，加盖有包头市恒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公章的收条复印件1份，载明：今收到王占杰现金80万元整用于合作华业特钢借款。原告称，由于后期签订了借款合同以及借条，此收条的原件已由被告收回，该笔借款的用途系被告陈旭东用于投资华业特钢。被告称该收条为复印件且不是由被告本人出具，借条上公司公章的真假有待核实，被告本人没有收到该笔款项，对此证据不予认可。对于该复印件为何人书写，原、被告不能达成一致意见。2、2010年11月5日，中国银行客户回单原件1份，载明：2010年11月5日，王占杰向陈旭东银行转账80万元。被告质证意见为，该笔款项系原告与包头市恒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资金往来，不是与被告个人的资金往来。庭审中，原告称被告实际按借款月利率2分给付利息，具体给付多少记不清楚；被告称借款未实际履行，不认可给付利息。另查明，被告陈旭东系包头市恒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在卷佐证。青山区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告提交了2013年8月26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借条，且原告就借款支付情况进行了说明和举证。原告针对借款支付提供了收条和银行回单，对原告提交的2010年11月5日的80万元银行回单，被告反驳称该笔款项系原告与包头市恒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业务往来，并非与被告个人的资金往来，对此被告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院认为，包头市恒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拥有以陈旭东名义开立的银行账户，但该笔款项实际转入被告陈旭东个人的银行账户，被告的反驳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信，该院认定该80万元的银行转账系原告与被告个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对于原告主张的另外4万元系现金给付，不违反市场交易的一般规则。对于原告提交的2010年11月4日加盖有包头市恒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公章的80万元收条复印件，因被告对该收条的真实性有异议，故对该收条复印件不予采信。但鉴于原告提供的2010年11月5日的80万元的银行回单、2013年8月26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合同》以及2013年8月26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原告向被告出借164万元借款事实存在。且被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在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以及向原告出具借条的过程中，应该充分认识到其行为应该承担的法律责任，被告主张原告所诉的《借款合同》以及借条未实际履行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该院认定原、被告之间164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被告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64万元。由于《借款合同》以及借条均未就利息进行明确约定，原、被告之间就利息给付情况也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该院认定该笔借款视为不支付利息。原告要求被告从《借款合同》出具之日按月利率2分给付利息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被告应从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原告逾期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陈旭东偿还原告王占杰借款本金164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二、被告陈旭东支付原告王占杰借款本金164万元的逾期利息，从2014年2月27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随本清；三、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陈旭东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王占杰。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90元，原告王占杰已预交，由被告陈旭东负担。陈旭东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王占杰的诉讼请求。本院作出（2016）内02民终1271号民事判决认定：二审审理中，上诉人陈旭东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0年12月18日包头市恒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与王占杰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款金额为200万元。2、2013年8月26日王占杰给陈旭东出具的一份载明收到陈旭东还款人民币1229800元的收条。3、王占杰给陈旭东于2013年9月4日至2014年4月21日出具的6份收条及个人活期交易明细查询。4、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5）包青民初字第2248号民事调解书。上诉人陈旭东欲证实从2010年开始，陈旭东与陈旭东为主要投资人的包头市恒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共计向王占杰借款280万元，共计偿还借款本息3982170元，诉争借款已经清偿完毕。被上诉人王占杰的质证意见为：2010年12月18日包头市恒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向王占杰借款200万元，作为另案已经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调解，并出具了调解书。双方争议已经解决。上诉人所提供的还款收条均系偿还的200万元借款，与本案并无关系。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借款是否真实发生。上诉人陈旭东称诉争164万元借款未实际支付，陈旭东及陈旭东为主要控股股东的包头市恒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共向王占杰借款共计280万元，已经清偿完毕。被上诉人王占杰称诉争164万元系双方对其前期债权债务的确认,上诉人出具借条后并未偿还诉争款项。陈旭东为主要控股股东的包头市恒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向王占杰借款200万元已经法院调解解决。对此,本院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被上诉人王占杰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了2010年11月4日包头市恒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80万元的收条、2010年11月5日王占杰支付至陈旭东账户80万元的银行回单、2013年8月26日王占杰和陈旭东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陈旭东出具的借条，本院认为，陈旭东作为主要控股股东的包头市恒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收到80万元的收条与转入陈旭东账户80万元的银行转账支付回单与诉争164万元的借款合同、借条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3年8月26日的借款合同及借条系对2010年陈旭东向王占杰借款债权债务的确认。上诉人陈旭东所提交的2010年12月18日双方所签订的借款200万元的借款合同以及收条、银行交易明细，因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对双方的争议出具调解书予以确认，与本案诉争164万元借贷法律关系并无关联，系另一法律关系，故上诉人陈旭东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王占杰与陈旭东之间既有借贷的合意，同时亦有借款的交付，双方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借贷法律关系。由于借款合同及借条中均未约定借款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原判决依照该规定对于借款期间内的借款利息请求未予支持，但对于借款期限届满之后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690元，由上诉人陈旭东负担。本院再审查明，本案经过两次一审、两次二审。王占杰主张陈旭东向其借款164万元，关于该164万元是如何向陈旭东向交付的以及该164万元借款是否给付利息，王占杰在原审及本院再审中有数次不同的陈述。王占杰提交了2013年8月26日其与陈旭东签订的《借款合同》及陈旭东出具的借条。《借款合同》约定：陈旭东向王占杰借款，借款金额为164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8月26日至2014年2月26日，逾期未还款违约金为每日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五。借条载明：今借到王占杰人民币164万元。陈旭东否认其于2013年8月26日收到上述164万元借款。王占杰亦称，《借款合同》及借条是对2010年陈旭东与王占杰之间发生借款的结算。对此，王占杰原审提交了2010年11月4日加盖有包头市恒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公章的收到80万元现金的收条复印件、2010年11月5日王占杰向陈旭东转账80万元的银行回单，欲证明《借款合同》及借条中约定的164万元系由该两笔80万元及4万元现金组成。陈旭东质证称，2010年11月4日包头市恒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80万元收条与2010年11月5日王占杰向陈旭东转账80万元系同一笔款，且该80万元已经偿还完毕。本案再审中，王占杰、陈旭东均认可，以陈旭东为法定代表人的包头市恒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王占杰于2010年12月18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恒信担保公司向王占杰借款200万元，期限从2010年12月18日起至2011年12月17日止，年利息24%结息按每月结一次。该协议签订的同日，王占杰通过银行转账向陈旭东个人账户付款200万元。王占杰主张包头市恒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及陈旭东与王占杰发生借款的数额为上述200万元包头市恒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和本案164万元陈旭东个人借款共计364万元。陈旭东认可恒信公司向王占杰借款200万元及其个人向王占杰借款80万元。本案再审期间，陈旭东提交了包头市恒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及陈旭东与王占杰借款还款往来清单，通过组织双方逐笔核对往来款项，对截止到2014年5月4日，陈旭东共计归还王占杰3886170元，双方对此不持异议。王占杰陈述所收到陈旭东还款3886170元，包含200万元借款的部分本金、利息以及164万元借款的利息1082400元。陈旭东则称3886170元包含200万元借款本金、利息及80万元借款本金。本院再审认为，王占杰主张陈旭东向其借款164万元，其提交的《借款合同》及借条所载明借款事实在2013年8月26日签订《借款合同》及出具借条的当日并未实际发生。其提交的包头市恒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80万元收条复印件及80万元银行转账凭证与《借款合同》及借条并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不能证明164万元借款事实存在。结合本案诉讼期间王占杰关于164万元借款本金给付的数次不同陈述及陈旭东的还款情况，王占杰向陈旭东主张164万元借款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综上，再审申请人陈旭东的再审理由成立。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2民终1271号民事判决及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5）包青民初字第264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王占杰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690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王占杰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1690元（陈旭东预交），均由王占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王雪冰审判员孙彩霞审判员高阿韬二○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董宝晨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