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鄂刑终371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随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轶，男，汉族，1990年5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县，高中文化，无业，住随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随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谢贯虹，湖北本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念，男，汉族，1990年12月8日出生于随州市曾都区，高中文化，无业，住随州市曾都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随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玲，女，汉族，1991年7月10日出生湖北省随县，大学文化，原系随州市中心医院护士，住随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随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军仁，湖北美佳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随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轶、韩念、马玲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9月13日作出（2017）鄂13刑初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张轶、韩念、马玲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张轶、韩念、马玲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张轶、韩念、马玲，听取了张轶、马玲辩护人的意见，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及法律适用进行了全面审查。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4月，被告人张轶邀约被告人韩念贩卖毒品，二人商议由张轶联系购买毒品，由韩念提供资金。韩念告知了其女友被告人马玲，并向马玲寻求经济帮助。马玲在知晓韩念和张轶贩卖毒品的情况下，仍然将自己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交给韩念使用，并按照韩念的安排帮韩向张轶转账，将自己的鄂Ｓ×××××福特轿车交给韩念和张轶用作到武汉购买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以及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交通工具。韩念先后从马玲处获取毒资23000元（人民币，下同）交给张轶购买毒品，张轶将购买的部分毒品交给韩念销售，并为韩念介绍购买者。同年7月中下旬，张轶交给韩念一袋甲基苯丙胺和几小袋甲基苯丙胺，韩念将上述毒品放入和马玲租住的随州市铁路小区工务段16号楼二单元6楼北的房间内陆续销售，其中小部分销售给徐某、杨某。2016年8月4日16时许，徐某、杨某因吸食毒品被查获，警方随即于当晚将韩念、马玲抓获，并在二人的上述租住房间内查获1袋甲基苯丙胺（净重175.04克）和4小袋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11.43克）。同年10月24日，被告人张轶在武汉市江岸区被公安机关抓获。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轶、韩念、马玲为牟取非法暴利，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非法贩卖甲基苯丙胺175.04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11.43克，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张轶、韩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马玲受韩念的安排，帮忙转账、提供毒资和作案工具等，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马玲经侦查机关传唤到案后便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对其减轻处罚。故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张轶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韩念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马玲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千元；查获的175.04克甲基苯丙胺和11.4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由公安机关没收上交；作案用鄂Ｓ×××××白色长安越野车予以没收。上诉人张轶上诉提出：1.其与韩念、马玲之间的转账系相互借款。在韩念家里查获的毒品不是来自于其处。原判认定其参与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2.侦查机关在提取、扣押、称量、取样、送检程序上均不合法，导致无法确定后来称量、送检的物品是否为现场查获的物品。3.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张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轶的行为不构成共同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韩念上诉提出：其系初犯，量刑过重。上诉人马玲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其对韩念贩卖毒品提供帮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亦提出了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均已在一审庭审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二审审查核实，证据的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对于上诉人张轶提出其与韩念、马玲之间的转账系相互借款，在韩念家里查获的毒品不是来自于其处，原判认定其参与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张轶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一是韩念、马玲的支付宝明细显示，二人曾向张轶的支付宝频繁转账，韩念、马玲在侦查阶段均供述以上转款为韩念向张轶提供的毒资。二是张轶辩称是向韩念借款，但韩念并无稳定工作及经济收入，而张轶本身有稳定工作及经济收入，且这种频繁的转账有悖于正常的借款方式。三是从韩念、马玲于2016年8月2日、3日的手机聊天短信中反映出张轶就是与韩念、马玲共同贩卖毒品的人。警方抓获韩念并查获其藏匿的毒品是在同月4日，该短信内容系在韩念、马玲到案之前形成，内容真实、客观、可信，能印证韩念、马玲前述供述的真实性。四是韩念供述贩卖毒品的来源只有张轶，并无他人。马玲供述其在2016年7月底看韩念与张轶的手机聊天记录时，得知韩念手中剩余200克左右毒品，与韩念供述7月底张轶再去“进货”时，家中剩下冰毒180克和“麻果”100多颗，其二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且与警方查获的毒品实物数量基本吻合。原判认定张轶参与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上诉人张轶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张轶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上诉人张轶提出侦查机关在提取、扣押、称量、取样、送检程序上均不合法，导致无法确定后来称量、送检的物品是否为现场查获的物品的上诉理由。经查，侦查机关对本案涉案毒品的提取、扣押、称重等过程均进行了录像，部分进行了照相，制作了笔录，且涉案毒品已对韩念当面称重，并经韩念当场签字（称量毛重）。后依法将涉案毒品送检鉴定，鉴定意见亦按照程序及时告知了张轶、韩念。故上诉人张轶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对于上诉人马玲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马玲对韩念贩卖毒品提供帮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是韩念和张轶于2016年4月13日开始进行贩卖毒品活动，韩念因缺乏资金而找马玲借钱周转。马玲原在侦查机关供述其在2016年4月中下旬就知道了韩念在做贩卖毒品的“生意”（一审庭审称其在4月底知情的），之后仍将自己的身份证、银行卡、鄂Ｓ×××××长安越野车等交由韩念使用，并亲自向韩念提供毒资，给张轶支付宝转账毒资。韩念驾驶马玲所有的鄂Ｓ×××××长安越野车同张轶到武汉“进货”购买毒品，马玲也知情。该车被韩念等人作为本案犯罪工具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是马玲和韩念两人均在到案当日即对上述贩毒事实供认不讳，且内容能相互印证。三是侦查机关提取的马玲和韩念的手机短信明确显示了马玲对韩念伙同张轶贩卖毒品的事实知情、参与情况。故上诉人马玲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马玲帮助韩念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对于张轶、韩念、马玲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原判对张轶、韩念、马玲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轶、韩念、马玲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75.04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11.43克，贩卖毒品数量大。张轶、韩念在本案中共同谋划，分工合作，韩念负责出资并提供交通工具，张轶负责购买毒品后再由二人贩卖，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马玲配合韩念参与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因张轶、韩念均系主犯，一审法院根据二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犯罪的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分别判处上诉人张轶、韩念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万元，符合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并无不当。原判认定马玲系从犯，且有自首的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已属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减轻处罚。故上诉人张轶、韩念、马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轶、韩念、马玲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数量大，应依法予以惩处。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莉审判员 张新华审判员 汪 锋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徐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