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7）内0204刑初368号公诉机关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男，1951年9月5日出生，汉族，系某厂退休职工。被告人李某某，女，196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14日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8月22日被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7年8月23日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周汉忠，内蒙古正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建华，内蒙古正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7]3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同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业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的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周汉忠、刘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惩处。被告人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因李某某在法庭审理时，拒不认可其之前的供述且对犯罪事实不如实供述，故对于起诉书曾指控李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因情况发生变化，请法庭予以考虑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称，请求：1、依法追究附带民事被告人李某某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人李某某依法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20771.14元、护理费9528.8元、伙食补助费8400元、营养费8400元、交通费843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共计97942.94元。   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部分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被告人李某某辩称，我和李某发生了口角和撕扯，但是我没有打过李某，是李某自己坐在那的。辩护人认为：1、刑事部分：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部分犯罪事实均有异议。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应当判决被告人李某某无罪。理由如下：⑴被告人李某某当庭供述其并没有殴打李某，其在公安机关所做的笔录李某某表示不真实；而本案的证人王某甲、武某某等人都证实“李某某与李某发生撕扯，但李某某没有殴打李某的面部”，出庭作证的证人也仅证实“看到李某某有用拳头打了李某面部的动作，但没有看到是否打到”；被害人李某在庭审中陈述“其确实与李某某发生撕扯，李某某没有打其，是别人打的他”，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李某某打了李某的面部；⑵本案无证据证明李某“双眼眶内侧壁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右侧上颌窦囊肿”与本次伤害有关联；⑶包头市青山区公安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做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因鉴定程序违反专业技术要求，没有对鼻骨骨折及上颌骨骨折进行外观和必要的仪器检查及综合分析，鉴定结果不客观；鉴定机构仅依据住院病历、CT片及一附院会诊报告做出鉴定，没有对鼻骨及上颌骨额突骨折进行X光线性或核磁检查，不能排除上述骨折系陈旧性伤情的可能；李某存在陈旧性、多发性肋骨骨折的情况，说明其身体曾受过严重的伤害，故不能排除李某其他身体部位也曾受伤的可能，而且证人王某乙证明2016年李某骑电动车闯收费站栏杆鼻部及脸部受过伤，因此也不能排除李某鼻部伤为陈旧性骨伤的可能。故该《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不以作为认定被告人李某某致李某轻伤的证据；⑷就本案的原因分析，李某某是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与李某发生必要的撕扯行为，故李某某的行为是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正当合法行为；⑸案发后，李某某的妯娌张某某报警，被告人李某某一直在现场并跟办案人员到派出所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了事实，应当认定自首。2、附带民事部分：应当驳回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⑴原告人李某的损伤不是被告人李某某造成的，故李某某没有赔偿责任；⑵原告人李某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与其主张甚远；原告人李某的护理费已经列入医疗费，不能在要求护理费；后续治疗费并没实际发生，不应得到支持。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6日8时20分许，在包头市青山区松石国际城1期门口，被告人李某某在其妯娌张某某开的早点铺子旁边看到骑着电动车的被害人李某，便要求李某解决2017年6月15日晚上李某家狗咬其脚一事，李某使用过激的语言表示李某某被狗咬一事与自己无关。后双方发生争吵，李某准备骑着电动车离开，被李某某拦住，进而双方发生撕扯，期间李某某挥拳打向李某面部，造成李某右侧眶内壁及下壁骨折等伤情。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李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另查明，案发后，110接到报警后派警到达现场，将李某某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2017年8月11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李某某，李某某当时不在本市，后李某某于2017年8月14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于2017年6月16日在内蒙古第一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医院支出急诊治疗340.30元，于当日，在内蒙古北方重工集团医院进行门诊及住院治疗，于2017年9月7日办理出院，共计住院83天，支出门诊费及住院费合计19709.64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⑴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调取人员信息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某某的自然情况；⑵抓捕经过、发案、立案、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11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李某某，李某某当时不在本市，后李某某于2017年8月14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⑶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⑷鉴定人及鉴定机构的资格证书，证实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机构资格证书的发证日期：2017年7月6日，有效期至2022年7月5日，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分局物证鉴定室及鉴定人具有合法、有效的鉴定资质；⑸青山区公安分局富强路派出所出具的4份情况说明，证实①证人阴某某系侦查人员在调查走访的过程中找到；②证实公安机关一共给李某某制作了4份笔录，其中2份询问笔录（标注为第1次、第2次），2份讯问笔录（标注为第1次、第4次），最后1次讯问笔录因笔误标注为第4次；③侦查人员曾向李某某口头告知被害人李某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⑹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提供：北方重工医院包头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诊断书、陪床证、门诊收据5张、住院医疗费收据1张及医院住院病案1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于2017年6月16日在内蒙古第一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医院支出急诊治疗340.30元，于当日，在内蒙古北方重工集团医院进行门诊及住院治疗，于2017年9月7日办理出院，共计住院83天，支出门诊费及住院费合计19709.64元；2、证人证言：⑴证人阴某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证实阴某某与李某某、李某均不认识，其当天看到在松石国际城雏菊园南门口早点棚子围着一群人，其就走过去看见一个女的和一个老人正在撕扯，女的拽着老人的领口，老人也拽着对方女的，老头在撕扯的过程中往后退了两步，摔倒在电动车上，电动车倒了之后，老人站起来，两人继续撕扯，撕扯的过程中女的挥拳头打向老人眼眉的位置，至于打到没有，其没看到，因为领导对讲机叫其，其就回去了。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运动服，老人穿着米黄色的衣服。当天周围有二十多人，现场没有看到还有其他人打老人；⑵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某系被告人李某某的妯娌，2017年6月16日8时20分左右，其在松石国际城1期南门口卖早点，其嫂子李某某也过来帮忙，李某某正好在早点铺子前面看到李某骑电动车在铺子前面停着，李某某就拦住李林的电动车要求李某带她打疫苗，李某说：“狗咬你活该，跟他没关系”并要骑车走，李某某就站在电动车侧面揪住李某的脖领子不让他走，李某也往开推李某某。其当时站在电动车前面往开拉两个人。李某某还揪着李某的脖领子，李某就用拳头打了李某某肩膀一拳，电动车也倒了。李某某和李某还相互揪扯着谁也不松手。这时，其拿出手机在旁边录像，录的过程中有人买早点我就没再录像。其卖完早点后又出来，看见李某松开李某某，李某某也放手了。李某就慢慢坐在地下然后靠着电动车躺下了。打架没有其他人参与，就是李某和李某某；⑶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蒋某某系李某某的小叔子，2017年6月16日8时左右，在其经营的位于松石国际城1期南门的早点棚子，其嫂子李某某拦住李某的电动车要求李某带她去看病，李某就骂李某某，其听见后，就从早点棚子里对李某说：“你家狗咬人了还有理？带着去看病就完事了”。李某又开始骂其，其就没理李某，继续干活。一会儿，听见“咚”一声，一看李某骑车撞棚子上了，电动车倒了，然后李某某与李某相互揪扯起来，我也从棚子里出来，就看见李某已经靠着电动车倒在地上。其没看见李某某打李某，也没有看见其他人动手打李某；⑷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王某甲系李某某的邻居，2017年6月16日8时20分左右，其在松石国际城1期南门口附近吃早点，就看见李某某拦住李林的电动车要求李某带她打疫苗，李某说：“狗咬你活该，谁让你来我家”，说完就要骑车走，李某某就在电动车前面拦住李某的电动车不让他走，李某就打了李某某一拳，电动车也倒了。李某某和李某还相互揪扯着谁也不松手。这时，李某某的妯娌张某某拿着手机在旁边录像。后来李某松开李某某，李某某也放手了。李某就慢慢坐在地下然后靠着电动车躺下了。打架没有其他人参与，就是李某和李某某；⑸证人武某某的证言，证实武某某系李某某的邻居，2017年6月16日8时左右，其开车刚出松石国际城1期小区的门口就听见有人吵架，其就去看看热闹，看到李某某与李某吵架，过了一会儿李某要骑电动车走，李某某就拉着不让李某走，然后两人就互相撕扯着衣服到了早点摊前面，接着李某就倒在了地上。打架没有其他人参与，就李某和李某某；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7年6月16日8时左右，其骑电动车出门，走到松石国际城1期小区大门口，李某某就从早点棚子出来，和其说其家狗咬她让其拿钱，其说“拿什么钱？也没有红牙印”。这时，开油条棚子的男人（李某某的小叔子）说我要是不给钱就把我拉在小树林打死我，其就骑电动车走，走了七八米，开早点棚子的男的、还有两个男的把我拦住，连车带人把我推在铁棚子那，电动车倒了，我还没有摔倒，李某某追过来把我领子揪住，来回晃，李某某的小叔子和妯娌就打我，这期间李某某没有打我，我俩互相撕扯。之后，李某某把我晃晕了，因为晕了，所以之后李某某是否打我及我怎么倒地的，我就不清楚了；4、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⑴2017年7月5日李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6月16日8时左右，其到妯娌张某某在松石国际城雏菊园小区外早点摊帮忙，其看到李某骑着电动车出来，就过去向李某说你家狗把我咬了，你带我去打针。李某说：“活该”。其与李某就吵了几句，然后李某就要骑车走，我就拽住电动车不让他走。这时张某某也出来挡在电动车前面。李某见走不成了，就从电动车上站了起来回头打了我左侧胸口一拳，电动车也倒了，我就揪住李某的领子，来回杵了李某几下然后抡了一下胳膊打李某，但我不知道有没有打到李某，接着李某就往开掰我的手。李某往后退了几步，摔倒在电动车上。参与打架的就其与李某；⑵2017年8月15日李某某的讯问笔录，证实当时李某骂得挺难听，在吵架的过程中，李某就要骑电动车走，其顶在前面不让他走，然后其和李某就撕扯起来，其当时也挺生气，其就双手抓住李某的上衣领前后晃了几下，然后李某就用手掰其的手，当时李某也挺用力的，其也挺疼，就顺手在李某脸上打了一拳。打完后，李某就向后躺在地上了。在一开始撕扯时李某在其肩膀上打了一拳。当时，就其与李某发生打架，其妯娌和小叔子就是出来评理；5、鉴定意见：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包青）公（刑）鉴（损伤）字【2017】11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李某头面照、CT片的照片、青山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①（包青）公（刑）鉴（损伤）字【2017】11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一附院CT会诊报告”系青山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携带两次CT片找到一附院CT室专家进行的会诊，会诊结果显示两次CT均有右侧眶内及下壁骨折，左侧眶内侧壁骨折，两侧鼻骨骨折，左侧额突骨折；②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3g“两处以上不同眶壁骨折”之规定，认定李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6、试听资料：张某某录制案发现场视频光盘1张，证实张某某用手机录制案件发展过程中的一段录像，从录像可以看到李某某双手抓着李某的衣领，李某双手抓着李某某的手，李某某抓着李某的衣领前后晃了几下。以上证据均合法收集，证据间相互关联印证，并经法庭质证核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附事民事原告人李某还提供：⑴出租车通用机打发票，欲证明其产生交通费843元，因李某称其提供的数张出租车发票部分为其向出租车要的，并非当时实际发生的票据，而其对于哪些是其索要后补的，其也不能确定，故上述出租车票据确与本案有关现无法证实，故本院对于上述证据不予以采信；⑵案发后李某倒在地上的录像视频，欲证明事发当天其被打，倒在地上的情况，因该视频仅显示李某躺在电动车旁，并没有打架的具体过程，故仅依据该证据不能证明李某当天是如何倒地的，故对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⑴被害人李某在包头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病历一套，欲证明李某住院受伤部位头部没有受伤，其面部没有受伤的临床特征，因该病历及案发当日的CT报告单多处记载李某头部外伤、双侧眼眶内侧壁骨折伴筛窦脂肪疝、双侧鼻骨及左侧上额骨额突骨折等伤情，故对于辩护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⑵证人王某乙的笔录，欲证明李某在四道沙河骑电动车撞在栏杆上，鼻部存在陈旧伤伤情，因经庭审，李某陈述其从未闯过收费站栏杆且鼻子在本案案发前从未受过伤，故仅依据证人王某乙的证言，不能证实李某鼻骨在案发前受过伤，有陈旧伤情。对被告人李某某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某某未打李某，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李某某打了李某的面部及本案无证据证明李某“双眼眶内侧壁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右侧上颌窦囊肿”与本次伤害有关联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理由如下：①因根据与本案被害人、被告人均无利害关系的证人阴某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证实李某某在与李某撕扯期间，李某某曾用拳头打向李某面部；被告人李某某在侦查阶段两次供述“其揪住李某的领子，来回杵了李某几下，然后抡了一下胳膊打李某及其顺手在李某脸上打了一拳”的事实；案发当天被告人李某就到医院进行治疗，而且根据（包青）公（刑）鉴（损伤）字【2017】11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李某的病历、CT报告、会诊报告等，证明李某受伤后造成右侧眶内壁及下壁骨折等伤情；综合以上证据，可以证实被害人李某实际受伤的部位与证人阴某某陈述被告人李某某殴打李某的位置一致，也与被告人李某某自己在侦查阶段所做的供述相一致；而且被告人李某某及证人均证实在案发现场只有李某某与李某发生肢体冲突，并没有其他人打过李某，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李某当天还受到他人伤害；因此，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证实李某某殴打李某面部且造成李某右侧眶内壁及下壁骨折等伤情的事实；②虽然本案的证人张某某、蒋某某、王某甲、武某某均证实李某某没有打李某，但上述证言均系与被告人李某某有利害关系的亲属及邻居做出的对被告人李某某有利的证言，而且上述证言与本案无利害关系的证人阴某某当庭所作的证言及李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矛盾，故上述证人陈述李某某未打李某的证言，在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③而本案的被害人李某在庭审中陈述“其确实与李某某发生撕扯，李某某抓着他的领子来回晃，期间李某某的小叔子和妯娌就打其，这期间李某某没有打其。之后，李某某把其晃晕了，因为晕了，所以之后李某某是否打其及其怎么倒地的，其就不清楚了”，根据上述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李某并没有当然说李某某在整个过程都没有打其，只是在李某某晃晕李某之前李某记得李某某没有打其，李某因为年龄已高，被晃晕之后发生的情况李某也不清楚了。故李某的上述陈述与本案证人阴某某的证言及李某某在公安机关供述其曾殴打李某的事实并不矛盾；2、辩护人提出包头市青山区公安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做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因鉴定程序违反专业技术要求，没有对鼻骨骨折及上颌骨骨折进行外观和必要的仪器检查及综合分析，鉴定结果不客观的辩护意见，因（包青）公（刑）鉴（损伤）字【2017】11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依据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3g“两处以上不同眶壁骨折”之规定，结合李某右侧眶内壁及下壁骨折的伤情，认定李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并没依据李某的鼻骨骨折及上颌骨骨折认定李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故辩护人所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3、辩护人提出李某存在陈旧性、多发性肋骨骨折的情况，说明其身体曾受过严重的伤害，证人王某乙证明2016年李某骑电动车闯收费站栏杆鼻部及脸部受过伤，因此也不能排除李某鼻部伤为陈旧性骨伤的可能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理由如下：①首先，在庭审中，通过与李某的再次核实，李某陈述其鼻部在本案案发前从未受到任何伤害，而且李某的病历材料中医生对肋骨骨折标注考虑陈旧性损伤，而对鼻骨骨折未进行任何标注，辩护人也不能提供李某鼻骨在案发前曾有过骨折治疗的相关证据，仅依据证人王某乙的证言无法证实李某的鼻部曾经受到过伤害。因此辩护人以李某曾有过陈旧性的肋骨骨折的情况即推定李某的鼻部也可能存在陈旧性的骨伤，该推定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②其次，如上面2所述，（包青）公（刑）鉴（损伤）字【2017】11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李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并没依据李某的鼻骨骨折及上颌骨骨折认定李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而依据李某右侧眶内壁及下壁骨折的伤情认为李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鼻骨是否有陈旧性骨折，并不影响李某构成轻伤一级的损伤程度鉴定意见；4、辩护人提出就本案的原因分析，李某某是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与李某发生必要的撕扯行为，故李某某的行为是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正当合法行为的辩护意见，因本案的引发确实存在一定的原因，被害人李某过激的语言及态度，确实对于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的责任，但这并不能成为李某某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而故意伤害李某的理由，李某某完全可以选择合法的途径维护自己的权益，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5、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某应当认定自首的辩护意见，因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自首要符合两个条件，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而本案李某某在案发当天被公安民警带回派出所调查时及法庭审理时，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对之前侦查阶段供述其殴打李某的事实予以推翻，故李某某不符合认定自首需具备如实供述的法定要件，不应当认定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在处理与他人的民间矛盾时，不够理智，与他人发生争吵，继而打伤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本案系因民间矛盾引发，且被害人李某对矛盾的激化也负有一定的责任，故可酌情对被告人李某某从轻处罚。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门诊及住院医疗费可以提供票据证实的20049.94元予以确认，诉请医疗费的其余部分因证据不足，故本院不予以确认。护理费根据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共计住院治疗83天，故认定护理费8827.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每天100元的标准，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8300元。因李某提供的证据材料中未有医疗机构建议李某增加营养的相关意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出营养费8400元的诉请，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出的交通费843元的诉请，因无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出的后续治疗费50000元，因李某未提供证据证明诉请的后续治疗费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故本院不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综上，本院共计确认赔偿费用为37176.9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对本案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的责任，即李某对于本案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李某某的责任，即被告人李某某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29741.59元，被害人李某自行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7435.4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有期徒刑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4日起至2018年6月13日止。）二、被告人李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共计29741.59元。被告人李某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将上述赔偿款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孙锦民                                                                                                         审 判 员袁  静                                                                                                         人民陪审员王晓梅                                                                                                              二0一七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于 娜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 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 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