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233刑初179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记甫，男，1967年2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现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辩护人吴远国，重庆泰源（忠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勇，男，1979年8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方文，重庆开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卫雄，男，1973年6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指定居所执行监视居住，次日未经执行机关批准擅自离开监视居住地点，2016年11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辩护人舒卫，重庆峡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宇，男，1991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指定居所执行监视居住，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7年7月1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辩护人郭雪娇、李金华，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金雄，男，1984年5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建虎，重庆泰源（忠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天科，男，1988年3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7年7月1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何春秋，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以忠检公诉刑诉〔2017〕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记甫、曹勇、孙卫雄、张宇、王金雄、王天科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记甫、曹勇、孙卫雄、张宇、王金雄、王天科，辩护人吴远国、杨方文、舒卫、郭雪娇、李金华、张建虎、何春秋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付记甫、曹勇共同商定，各出资1万元，以扔刮奖卡片引诱他人根据卡片上电话联系“中奖”事宜，从而骗取他人钱财的方式实施诈骗作案。被告人付记甫负责购买手机、电话卡、银行卡等作案工具，联系印制刮奖卡事宜；并按200元/天的标准邀约被告人张宇、王天科与熊运祥、吴正涛（均已判决）等人，以每两人一组，按照其安排驾驶车辆到重庆市、四川省、贵州省等地扔刮奖卡片。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人张宇为帮助被告人付记甫扔前述刮奖卡片，以200元/天的标准邀约被告人王金雄与吴某1、林某、彭某、王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到四川省、重庆市、安徽省、山东省、山西省、陕西省、甘肃省、辽宁省等地扔刮奖卡，被告人张宇每笔诈骗金额分赃40%。在此过程中，被害人贾某、黄某、闫某、邓某等人捡到前述刮奖卡后，根据载明的联系方式兑奖。与此同时，被告人付记甫、曹勇冒充活动主办方和银行工作人员接听被害人电话，并以需缴纳公证费、个人所得税为由，让被害人将钱转入卡号尾号为0306、9809、8767、9692、6655、6456、6457、1520、6733、2553的银行卡内。之后，被告人付记甫以提成5%的方式，让被告人孙卫雄等人在湖北省仙桃市、武汉市等地将赃款取出，并以现金给付或转账的方式将赃款交给付记甫。被告人付记甫、曹勇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共计647710元。2016年2月26日至2016年4月8日，被告人孙卫雄明知付记甫等人在实施诈骗作案，仍帮其从卡号尾号9809、9692、6655银行卡中取款共计167700元，获利11000元。被告人张宇明知付记甫在实施诈骗作案，仍雇佣他人扔刮奖卡，涉案金额共计133000元。被告人王金雄、王天科明知付记甫、张宇在实施诈骗作案仍为其扔刮奖卡，其中，王金雄涉案金额131000元，王天科涉案金额8400元。2016年10月10日，被告人曹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4月28日，被告人孙卫雄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5月1日被指定居所执行监视居住，次日未经执行机关批准擅自离开监视居住地点，2016年11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付记甫、王金雄、张宇、王天科分别于2016年9月21日、10月12日、11月10日、11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曹勇、孙卫雄、张宇、王金雄、王天科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前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电信诈骗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付记甫、曹勇涉案金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孙卫雄、张宇、王金雄涉案金额巨大；被告人王天科涉案金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付记甫、曹勇系主犯；被告人孙卫雄、张宇、王金雄、王天科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宇应对其本人和邀约人员产生的诈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曹勇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卫雄、张宇、王金雄、王天科有坦白情节，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付记甫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但辩称其诈骗金额为16万元左右，且不属于电信诈骗。被告人付记甫的辩护人与被告人付记甫意见相同。被告人曹勇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但辩称其不清楚涉案金额。被告人曹勇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1、被告人曹勇不是主犯。2、指控用于作案的10张银行卡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被告人孙卫雄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但辩称其不清楚涉案金额。被告人孙卫雄的辩护人与被告人孙卫雄意见相同，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宇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但辩称其不清楚涉案金额。被告人张宇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涉案金额以庭审核实为准。被告人王金雄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但辩称其不清楚涉案金额。被告人王金雄的辩护人对指控基本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天科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被告人王天科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付记甫、曹勇经商定，各出资1万元，以扔刮奖卡片（附1张货物出库单）引诱他人根据卡片上电话联系“中奖”事宜，从而骗取他人钱财的方式实施诈骗作案。其中，被告人付记甫负责购买手机、电话卡、银行卡等作案工具，联系印制刮奖卡片。被告人付记甫、曹勇以200元/天的标准，邀约被告人张宇、王金雄、王天科与熊运祥、吴正涛（均已判决）、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每两人一组，按照被告人付记甫的安排，驾驶车辆到重庆市、四川省、贵州省等地扔刮奖卡片。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人张宇为帮助被告人付记甫、曹勇扔刮奖卡片，以200元/天的标准，邀约被告人王金雄与吴某1、林某、彭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到四川省、重庆市、安徽省、山东省、山西省、陕西省、甘肃省、辽宁省等地扔卡片；被告人张宇按照前述因扔卡行为而诈骗他人钱财数额的40%获取赃款。在此过程中，被害人贾某、黄某、闫某、邓某等人捡到前述刮奖卡片后，根据卡片载明的电话号码与对方联系“兑奖”事宜。与此同时，被告人付记甫、曹勇等人冒充活动主办方、银行工作人员接听被害人电话，并交流有关“兑奖”事宜，尔后以需要缴纳2800元、4200元至16800元不等的公证费、个人所得税为由，让被害人将前述款项转入被告人付记甫指定的专门用于接收涉案赃款的银行卡（共计10张，卡号尾号分别为6457、0306、2553、1520、6456、8767、6733、9809、9692、6655）。经被告人付记甫邀约，被告人孙卫雄于2016年2月26日至4月7日，持前述卡号尾号为9809、9692、6655的3张银行卡，在湖北省武汉市、仙桃市等地银行ATM机上取出涉案赃款，并交予被告人付记甫或转入其指定的其他银行卡，尔后按照取款数额的5%获取赃款。在此期间，被告人付记甫、曹勇以上述方式骗取他人钱财共计647710元；被告人孙卫雄涉案金额共计167700元，并分赃11000元；被告人张宇涉案金额共计133000元；被告人王金雄涉案金额共计131000元；被告人王天科涉案金额共计84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12月16日，被害人贾某在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捡到林某、彭某所扔刮奖卡后，被上述方法所骗，向卡号尾号6457银行卡转账37800元。在此期间，林某、彭某经被告人张宇邀约参与作案。2．2015年12月一天，被害人黄某在贵州省铜仁市捡到吴某2（另案处理，经被告人付记甫邀约参与本案作案，下同）所扔刮奖卡后，被上述方法所骗，于2015年12月25日向卡号尾号0306银行卡转账21000元。3．2016年1月一天，被害人闫某在安徽省滁州市捡到吴某1、彭某所扔刮奖卡后，被上述方法所骗，于2016年1月26日向卡号尾号2553银行卡转账4200元。在此期间，吴某1、彭某经被告人张宇邀约参与作案。4．2016年1月一天，被害人蒋某在重庆市荣昌区捡到王金雄与吴某2所扔刮奖卡后，被上述方法所骗，于2016年1月19日向卡号尾号0306银行卡转账21000元。5．2016年1月12日，被害人秦某在重庆市丰都县捡到被告人王金雄与吴某2所扔刮奖卡后，被上述方法所骗，于2016年1月16日向卡号尾号0306银行卡转账12000元。6．2016年1月18日，被害人陈某在贵州省毕节市黔西县捡到被告人王金雄与吴某2所扔刮奖卡后，被上述方法所骗，于2016年1月21日向卡号尾号1520银行卡转账7000元。7．2016年1月19日，被害人林某在四川省泸州市龙马谭区捡到被告人王金雄与吴某2所扔刮奖卡后，被上述方法所骗，于同日向卡号尾号0306银行卡转账4200元。8．2016年1月一天，被害人崔某在安徽省灵璧县捡到吴某1、彭某所扔刮奖卡后，被上述方法所骗，于2016年1月26日向卡号尾号6456银行卡转账4200元。在此期间，吴某1、彭某经被告人张宇邀约参与作案。9．2016年2月24日，被害人邓某在重庆市忠县捡到熊运祥、吴正涛所扔刮奖卡后，被上述方法所骗，于同月26日向卡号尾号9809银行卡转账4200元。10．2016年2月24日，被害人赵某在重庆市石柱县捡到熊运祥、吴正涛所扔刮奖卡后，其丈夫郭某被上述方法所骗，于同月27日向卡号尾号9692银行卡转账37800元。11．2016年2月至3月一天，被害人向某在重庆市丰都县附近捡到熊运祥、吴正涛所扔刮奖卡后，被上述方法所骗，于2016年3月4日向卡号尾号9692银行卡转账21000元。12．2016年3月一天，被害人冉某在重庆市酉阳县捡到熊运祥、吴正涛所扔刮奖卡后，被上述方法所骗，于2016年3月5日向卡号尾号9809银行卡转账25900元。13．2016年3月5日，被害人罗某在陕西省延安市捡到被告人王金雄与吴某1所扔刮奖卡后，被上述方法所骗，于2016年3月7日向卡号尾号8767银行卡转账37800元。在此期间，被告人王金雄与吴某1经被告人张宇邀约参与作案。14．2016年3月11日，被害人王某2在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捡到被告人王金雄与吴某1所扔刮奖卡后，被上述方法所骗，于2016年3月17日向卡号尾号6456银行卡转账32200元。在此期间，被告人王金雄与吴某1经被告人张宇邀约参与作案。15．2016年4月4日，被害人张某2在重庆市梁平区捡到被告人王天科与王某1所扔刮奖卡后，被上述方法所骗，于2016年4月7日向卡号尾号6655银行卡转账4200元。16．2016年4月6日，被害人邱某在四川省金堂县捡到被告人王天科与王某1所扔刮奖卡后，被上述方法所骗，于2016年4月9日向卡号尾号6655银行卡转账4200元。17．2016年4月18日，被害人张某3在辽宁省凌海市捡到被告人王金雄与张某1（另案处理）所扔刮奖卡后，被上述方法所骗，于2016年4月19日向卡号尾号6733银行卡转账16800元。在此期间，被告人王金雄、张某1经被告人张宇邀约参与作案。上述10张银行卡，被被告人付记甫、曹勇等人专门用于诈骗作案并接收涉案赃款，期间转入赃款共计647710元（含前述18名被害人被骗钱财）。其中，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1月22日，卡号尾号0306银行卡转入83480元；2016年2月26日至3月5日，卡号尾号9809银行卡转入54300元；2016年3月7日至3月11日，卡号尾号8767银行卡转入58800元；2016年2月27日至3月4日，卡号尾号9692银行卡转入67200元；2016年3月31日至4月13日，卡号尾号6655银行卡转入80600元；2015年12月28日至2016年3月18日，卡号尾号6456银行卡转入50400元；2015年12月16日至24日，卡号尾号6457银行卡转入121600元；2016年1月18日至21日，卡号尾号1520银行卡转入54330元；2016年4月18日至22日，卡号尾号6733银行卡转入42000元；2016年1月26日至4月26日，卡号尾号2553银行卡转入35000元。被告人曹勇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涉案事实，被告人孙卫雄、张宇、王金雄、王天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涉案事实。被告人王天科现已上缴8400元，用于退赔被害人张某2、邱某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刮奖卡，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户籍资料，抓获经过，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投案说明，汽车租赁合同，住宿记录，银行交易明细，通话清单，起诉意见书，缴款凭证，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行车轨迹，银行取款监控视频，证人许某的证言，被害人贾某、黄某、闫某、蒋某、陈某、邓某、秦某、林某、崔某、郭某、赵某、向某、冉某、罗某、王某2、张某2、邱某、张某3的陈述，同案犯吴正涛、熊运祥、林某、吴某1、彭某、王某1的供述，被告人付记甫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被告人孙卫雄2016年11月3日至2017年2月28日的供述，被告人曹勇、张宇、王金雄、王天科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和其他事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涉案10张银行卡是否为本案作案工具的问题1．关于卡号尾号6655银行卡。经查，卡号尾号6655银行卡交易明细，租车合同，行车轨迹，住宿记录，银行ATM机取款监控视频，证人许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2、邱某的陈述，同案犯王某1、被告人王天科、孙卫雄的供述等证据证实：（1）2016年2月26日至4月7日，被告人孙卫雄经被告人付记甫邀约，持被告人付记甫交予的数张银行卡利用银行ATM机取出涉案赃款。（2）被告人王天科与王某1于2016年4月3日至6日在重庆市梁平区、四川省金堂县等地扔刮奖卡；被害人张某2于2016年4月4日在重庆市梁平区、被害人邱某于2016年4月6日在四川省金堂县捡到刮奖卡，继而被涉案方法所骗，并将钱款转入卡号尾号6655银行卡。（3）2016年4月7日，被告人孙卫雄持卡号尾号6655银行卡在湖北省武汉市利用银行ATM机取款。据此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材料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足以印证卡号尾号6655银行卡系本案作案工具，并用于接收涉案诈骗款项。2．关于卡号尾号9809银行卡。经查，刮奖卡（扣押在案），卡号尾号9809银行卡交易明细，通话清单，租车合同，住宿记录，车辆行车轨迹，银行ATM机取款监控视频，证人许某的证言，被害人邓某、冉某的陈述，同案犯吴正涛、熊运祥、被告人孙卫雄的供述等证据证实：（1）2016年2月26日至4月7日，被告人孙卫雄经被告人付记甫邀约，持被告人付记甫交予的数张银行卡利用银行ATM机取出涉案赃款。（2）同案犯吴正涛、熊运祥于2016年2月至3月初在重庆市忠县、酉阳县内扔刮奖卡；被害人邓某、冉某分别于2016年2月24日在重庆市忠县、2016年3月初在重庆市酉阳县捡到刮奖卡（与在案刮奖卡相同），继而被涉案方法所骗，后分别于2016年2月26日、3月5日将钱款转入卡号尾号9809银行卡。其中，被害人邓某被骗时，对方曾利用电话号码尾号为3192与之联系；被害人冉某被骗时，对方曾利用电话号码尾号为3044与之联系。（3）被告人孙卫雄持卡号尾号9809银行卡于2016年2月26日、3月5日在湖北省仙桃市利用银行ATM机取款。据此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材料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足以印证卡号尾号9809银行卡系本案作案工具，并用于接收涉案诈骗款项。3．关于卡号尾号9692银行卡。经查，刮奖卡（扣押在案），卡号尾号9692银行卡交易明细，通话清单，租车合同，住宿记录，车辆行车轨迹，银行ATM机取款监控视频，证人许某的证言，被害人向某、郭某、赵某的陈述，同案犯吴正涛、熊运祥、被告人孙卫雄的供述等证据证实：（1）2016年2月26日至4月7日，被告人孙卫雄经被告人付记甫邀约，持被告人付记甫交予的数张银行卡利用银行ATM机取出涉案赃款。（2）同案犯吴正涛、熊运祥于2016年2月至3月初在重庆市石柱县、丰都县内扔刮奖卡。被害人赵某、向某分别于2016年2月24日在重庆市石柱县、2016年2月至3月一天在重庆市丰都县捡到刮奖卡（与在案刮奖卡相同），继而被涉案方法所骗，后被害人郭某（赵某丈夫）、向某分别于2016年2月27日、3月4日将钱款转入卡号尾号9692银行卡。其中，被害人郭某被骗时，对方曾利用电话号码尾号为3044、尾号为3192与之联系。（3）被告人孙卫雄持卡号尾号9692银行卡于2016年3月2日、3月4日在湖北省仙桃市利用银行ATM机取款。据此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材料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足以印证卡号尾号9692银行卡系本案作案工具，并用于接收涉案诈骗款项。4．关于卡号尾号0306银行卡。经查，刮奖卡（扣押在案），卡号尾号0306银行卡交易明细，通话清单，租车合同，住宿记录，车辆行车轨迹，证人许某的证言，被害人秦某、林某、黄某、蒋某的陈述，被告人王金雄、曹勇与同案人员吴某2的供述等证据证实：（1）吴某2经被告人付记甫邀约参与作案，于2015年12月22日在贵州省铜仁市扔刮奖卡；被害人黄某于2015年12月底在贵州省铜仁市捡到刮奖卡，继而被涉案方法所骗，于同月25日将钱款转入卡号尾号0306银行卡。（2）被告人王金雄与同案人员吴某2于2016年1月11日至14日在重庆市荣昌区、丰都县等地扔刮奖卡；被害人蒋某、秦某分别于2016年1月上旬在重庆市荣昌区、1月12日在重庆市丰都县捡到刮奖卡（与在案刮奖卡相同），继而被涉案方法所骗，后将钱款转入卡号尾号0306银行卡。同时，被害人秦某被骗时，对方曾利用电话号码尾号为3044、5683、3407与之联系。（3）被告人王金雄与同案人员吴某2于2016年1月16日在四川省泸州市扔刮奖卡；被害人林某于2016年1月19日在四川省泸州市捡到刮奖卡，继而被涉案方法所骗，将钱款转入卡号尾号0306银行卡。同时，被害人林某被骗时，对方曾利用电话号码尾号为4177、5683、3407与之联系。（4）在被害人秦某被骗过程中，对方与之联系的电话号码尾号为3044，也系被告人付记甫等人利用卡号尾号9809、9692银行卡诈骗被害人冉某、郭某钱款时所用电话号码之一。据此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材料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足以印证卡号尾号0306银行卡系本案作案工具，并用于接收涉案诈骗款项。5．关于卡号尾号8767银行卡。经查，刮奖卡（扣押在案），卡号尾号8767银行卡交易明细，通话清单，住宿记录，现场指认笔录，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被告人王金雄与吴某1的供述等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金雄与吴某1于2016年3月在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扔刮奖卡；被害人罗某于2016年3月5日在陕西省延安市捡到刮奖卡，继而被涉案方法所骗，将钱款转入卡号尾号8767银行卡。（2）被害人罗某在被骗过程中，对方曾利用电话号码尾号为3192与之联系，继而被骗走钱款；该电话号码也系被告人付记甫等人利用卡号尾号9809、9692银行卡诈骗被害人邓某、郭某钱款时所用电话号码之一。据此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材料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足以印证卡号尾号8767银行卡系本案作案工具，并用于接收涉案诈骗款项。6．关于卡号尾号1520银行卡。经查，卡号尾号1520银行卡交易明细，通话清单，住宿记录，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被告人王金雄的供述等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金雄与吴某2于2016年1月18日左右在贵州省毕节市扔刮奖卡；被害人陈某于2016年1月18日在贵州省毕节市捡到刮奖卡，继而被涉案方法所骗，于2016年1月21日将钱款转入卡号尾号1520银行卡。前述款项于当日在湖北省荆州市被取走。（2）被害人陈某在被骗过程中，对方曾利用电话号码尾号为4177、5683与之联系，继而被骗走钱款；前述电话号码，也系被告人付记甫等人利用卡号尾号0306银行卡诈骗被害人林某、秦某钱款时所用电话号码。据此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材料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足以印证卡号尾号1520银行卡系本案作案工具，并用于接收涉案诈骗款项。7．关于卡号尾号2553银行卡。经查，刮奖卡（扣押在案），卡号尾号2553银行卡交易明细，通话清单，住宿记录，被害人闫某的陈述，同案犯吴某1、彭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1）同案犯吴某1、彭某于2016年1月12日至20日期间曾在安徽省滁州市扔刮奖卡；被害人闫某于2016年1月初在安徽省滁州市捡到刮奖卡，继而被涉案方法所骗，于2016年1月26日将钱款转入卡号尾号2553银行卡。（2）同时，被害人闫某在被骗过程中，对方曾利用电话号码尾号为1193、5683、3407与之联系，继而被骗走钱款。其中，电话号码尾号为1193与在案刮奖卡上所载联系电话相同；电话号码尾号排位哦5683、3407，也系被告人付记甫等人利用卡号尾号0306银行卡诈骗被害人秦某、林某时所用电话号码之一；电话号码尾号为5683，也系被告人付记甫等人利用卡号尾号1520银行卡诈骗被害人陈某时所用电话号码之一。据此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材料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足以印证卡号尾号2553银行卡系本案作案工具，并用于接收涉案诈骗款项。8．关于卡号尾号6456银行卡。经查，刮奖卡（扣押在案），卡号尾号6456银行卡交易明细，住宿记录，现场指认笔录，被害人崔某、王某2的陈述，同案犯吴某1、彭某、被告人王金雄的供述等证据证实：（1）同案犯吴某1、彭某于2016年1月12日至20日期间曾在安徽省灵璧县扔刮奖卡；被害人崔某2016年1月下旬在安徽省灵璧县捡到刮奖卡，继而被涉案方法所骗，于2016年1月26日将钱款转入卡号尾号6456银行卡，该笔款项于当日在湖北省荆州市被取走。（2）被告人王金雄与同案犯吴某1于2016年3月11日在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扔刮奖卡，被害人王某2于同日在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捡到刮奖卡，继而被涉案方法所骗，于2016年3月17日将钱款转入卡号尾号6456银行卡，该笔款项于当日在湖北省荆州市等地被取走。其中，被害人王某2被骗时，对方曾利用电话号码尾号为6376与之联系。（3）被害人崔某在被骗过程中，对方曾利用电话号码尾号为1193、4514、9345与之联系，继而被骗走钱款；前述3个电话号码与在案刮奖卡上所载联系电话相同；同时，电话号码尾号为1193也系被告人付记甫等人利用卡号尾号2553银行卡诈骗被害人闫某所用电话号码之一。据此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材料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足以印证卡号尾号6456银行卡系本案作案工具，并用于接收涉案诈骗款项。9．关于卡号尾号6457银行卡。经查，卡号尾号6457银行卡交易明细，通话清单，住宿记录，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被害人贾某的陈述，同案犯林某、彭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1）同案犯林某、彭某于2015年12月9日至20日期间曾在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扔刮奖卡；被害人贾某于2015年12月16日在广元市利州区捡到刮奖卡，继而被涉案方法所骗，将钱款转入卡号尾号6457银行卡。（2）被害人贾某在被骗过程中，对方曾利用电话号码尾号为6376与之联系，继而被骗走钱款；该电话号码也系被告人付记甫等人利用卡号尾号6456银行卡诈骗被害人王某2时所用电话号码之一。据此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材料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足以印证卡号尾号6457银行卡系本案作案工具，并用于接收涉案诈骗款项。10．关于卡号尾号6733银行卡。经查，（1）被告人付记甫等人利用卡号尾号6655银行卡诈骗本案被害人张某2、邱某钱款，并由被告人孙卫雄持该银行卡取款。（2）卡号尾号6733、6655银行卡交易明细，住宿记录，租车合同，行车轨迹，证人许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被告人王金雄的供述等证据证实：①卡号尾号6655银行卡于2016年3月31日收到来自甘肃省白银市的涉案赃款16800元，该款于当日在湖北省武汉市被转入卡号尾号7964银行卡。②2016年4月17日、18日，被告人王金雄与张某1在辽宁省凌海市扔刮奖卡；被害人张某3于2016年4月18日在辽宁省凌海市捡到刮奖卡，继而被涉案方法所骗，于同月19日向卡号尾号6733银行卡转账16800元，前述款项于当日在湖北省武汉市被转入卡号尾号7964银行卡。据此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金雄等人在2016年4月17日、18日到辽宁省凌海市扔刮奖卡，被害人张某3在该时间段内在前述地点亦捡到刮奖卡，并被涉案方法所骗，从而将钱款转入卡号尾号6733银行卡，尔后被转入卡号尾号7964银行卡；该卡号尾号7964银行卡与已被先行论证的涉案银行卡即卡号尾号6655的银行卡相关联，亦即是被告人付记甫等人用于本案诈骗作案的中转银行卡。综上所述，上述证据及事实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足以印证卡号尾号6733银行卡系本案作案工具，并用于接收涉案诈骗款项。二、关于被告人付记甫辩称其不属于电信诈骗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付记甫、曹勇找人印制虚假刮奖卡后，先后组织张宇、吴正涛、熊运祥等人驾车到四川省、重庆市、安徽省、陕西省等地扔刮奖卡，被害人捡到刮奖卡后，误认为自己中奖，遂与刮奖卡上所留电话号码联系。与此同时，被告人付记甫、曹勇等人则在湖北省仙桃市内冒充活动主办方和银行工作人员接听被害人电话，虚构被害人中奖28万元，以领奖需预交2800元、4200元至16800元不等公证费、个人所得税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将钱款转入指定银行账户。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付记甫等人利用电讯工具，跨地区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犯罪，联系被害人与被告人的只有电讯信息和银行打款记录，属于电信诈骗。被告人付记甫的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人曹勇的辩护人提出其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勇、付记甫经商议，共同出资购买作案工具、制作刮奖卡，并联系扔卡人员，诈骗所得赃款除去各项费用后，由曹勇与付记甫平分。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勇系犯意的提起者与涉案赃款的主要受益者之一，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四、关于被告人付记甫、曹勇、孙卫雄、张宇、王金雄涉案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付记甫、曹勇专门用于接收赃款的卡号尾号6457、0306、2553、1520、6456、9692、9809、8767、6655、6733银行卡，转入赃款共计647710元。其中，经被告人付记甫邀约，被告人孙卫雄于2016年2月26日至4月7日持卡号尾号9809、9692、6655银行卡取款，前述3张专门用于接收赃款的银行卡，在此期间共计转入167700元，并被及时取走。被告人张宇应付记甫、曹勇邀约，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先后邀约王金雄、吴某1、彭某、林某等人，两两分组到四川省、陕西省等地扔刮奖卡，被害人王某2、罗某、贾某、崔某、闫某、张某3捡到前述刮奖卡后，被骗共计133000元。经被告人付记甫、张宇邀约，被告人王金雄于2015年9、10月至2016年4月为被告人付记甫等人在重庆市、四川省、陕西省等地扔刮奖卡，被害人秦某、林某、蒋某、王某2、罗某、陈某、张某3捡到前述刮奖卡后，被骗共计131000元。综上，本院根据上述10张银行卡的来源、用途的特定性及其被用于诈骗作案的时间节点与相应时间节点内产生的交易金额，并结合各被告人参与作案的时间节点，且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依法将各被告人的涉案金额作出前述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付记甫、曹勇、张宇、王金雄、王天科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手段骗取他人钱款，涉案数额较大或巨大或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电信网络诈骗共同犯罪。被告人孙卫雄明知付记甫实施诈骗作案，仍为其代为取款，涉案金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属电信网络诈骗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付记甫、曹勇涉案金额647710元，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均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刑档内裁量刑罚；被告人孙卫雄涉案金额167700元、被告人张宇涉案金额133000元、被告人王金雄涉案金额131000元，数额巨大，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刑档内裁量刑罚；被告人王天科涉案金额8400元，数额较大，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刑档内裁量刑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付记甫、曹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孙卫雄、张宇、王金雄、王天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曹勇犯罪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卫雄、张宇、王金雄、王天科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天科已全部退赃，在量刑时予以评价。被告人张宇邀约被告人王金雄等人扔刮奖卡，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付记甫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曹勇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付记甫、孙卫雄、张宇、王金雄、王天科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王天科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记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21日起至2027年3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曹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0月10日起至2024年10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孙卫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四日。即从2016年11月3日起至2020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一个月三日。即从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5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金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0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天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责令六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详见退赔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 娟人民陪审员  罗文武人民陪审员  何 理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中梅退赔清单一、责令被告人付记甫、曹勇、张宇共同退赔被害人贾某三万七千八百元人民币。二、责令被告人付记甫、曹勇共同退赔被害人黄某二万一千元人民币。三、责令被告人付记甫、曹勇、张宇共同退赔被害人闫某四千二百元人民币。四、责令被告人付记甫、曹勇、王金雄共同退赔被害人蒋某二万一千元人民币。五、责令被告人付记甫、曹勇、王金雄共同退赔被害人秦某一万二千元人民币。六、责令被告人付记甫、曹勇、王金雄共同退赔被害人陈某七千元人民币。七、责令被告人付记甫、曹勇、王金雄共同退赔被害人林某四千二百元人民币。八、责令被告人付记甫、曹勇、张宇共同退赔被害人崔某四千二百元人民币。九、责令被告人付记甫、曹勇与同案犯熊运祥、吴正涛共同退赔被害人邓某四千二百元人民币。十、责令被告人付记甫、曹勇与同案犯熊运祥、吴正涛共同退赔被害人郭某三万七千八百元人民币。十一、责令被告人付记甫、曹勇与同案犯熊运祥、吴正涛共同退赔被害人向某二万一千元人民币。十二、责令被告人付记甫、曹勇与同案犯熊运祥、吴正涛共同退赔被害人冉某二万五千九百元人民币。十三、责令被告人付记甫、曹勇、张宇、王金雄共同退赔被害人罗某三万七千八百元人民币。十四、责令被告人付记甫、曹勇、张宇、王金雄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2三万二千二百元人民币。十五、责令被告人付记甫、曹勇、王天科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2四千二百元人民币。十六、责令被告人付记甫、曹勇、王天科共同退赔被害人邱某四千二百元人民币。十七、责令被告人付记甫、曹勇、张宇、王金雄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3一万六千八百元人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