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2刑初8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兰友，男，1977年1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油漆工，住阜阳市颍东区。2017年1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经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秦铁一，安徽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刑诉[2017]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兰友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白某、王某、蔡某1、蔡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某、胡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白某、王某及其共同诉讼代理人蒋某、吴某，被告人金兰友及其辩护人秦铁一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经本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就附带民事部分达成协议，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已调解结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金兰友得知其妻与被害人蔡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于2017年1月25日16时30分许，到阜阳市颍东区口孜镇寻找蔡某，途中在一卖肉摊偷拿一把尖刀。二人见面后金兰友将蔡某拉至供电所北侧僻静处，金兰友持尖刀将蔡某当场刺死。金兰友逃离现场90米处，先后拨打110、120电话报警和救援，直至民警将其抓获。经鉴定，蔡某系锐器刺破肝脏致大出血死亡。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宣读并出示了接处警综合单、受案登记表、归案说明、立案决定书、金兰友拨打110、120的录音光盘、阜阳市急救中心出具的证明、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物证照片、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照片、录像光盘、辨认笔录、通话记录、监控录像、蔡某亲属提供的手机视频、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审讯同步录像光盘、法医物证鉴定书、毒物检验鉴定报告、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前科查询、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金兰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兰友对持刀将蔡某捅死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称他没有想杀害被害人的目的，且能投案自首，要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金兰友得知被害人与其妻有不正当关系一时气愤而作案的，且金兰友是往被害人肚子上捅刺，其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公诉机关以故意伤害罪指控是正确的。金兰友作案后没有逃跑，而是脱离现场并报警和拨打120救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投案自首。要求对金兰友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金兰友得知其妻李某2与被害人蔡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于2017年1月25日16时30分欲到阜阳市颍东区口孜镇供电所寻找蔡某，途中，金兰友到超市、五金店购买水果刀未果，后在一卖猪肉摊点偷拿一把尖刀装在裤兜内，后金兰友多次电话联系蔡某，追问蔡某所在位置，并到蔡的办公场所寻找蔡某未果后，在供电所门前等待。16时40分，蔡某步行过来，金兰友将蔡某拉至供电所北侧僻静处，二人发生争执，金兰友掏出尖刀对蔡某胸部一刀，致蔡某当场死亡。金兰友向东逃离至现场约100米处，将刀扔在路边水沟内，先后拨打110、120电话报警和救援，并在该处等待，直至民警将其抓获。经鉴定，蔡某系锐器刺破肝脏致大出血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综合单、受案登记表、归案说明、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月25日16时44分，阜阳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接金兰友电话（135××××7526）称，他在口孜供电所拿卖肉刀捅了一人。该中心即指令该局口孜派出所处警，该所民警赶赴现场发现被害人躺在供电所北侧，已无呼吸；经了解围观群众获知犯罪嫌疑人体貌特征和离开现场方向遂进行搜索，在现场东约100米处的两车间隙中，发现一男子双手有血，该男子表示被害人系他捅倒的，遂将其带至派出所并向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刑警大队转警，该局于同日立案侦查，经初查系报警人金兰友将被害人蔡某捅伤致死。并有金兰友拨打110报警电话的录音光盘佐证。2.阜阳市急救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2017年1月25日16时44分该中心接到152××××5283报警称，口孜十字路口有人被刀捅伤，该中心派肿瘤医院分站出车，因患者现场死亡，空车返回。16时47分135××××7526（注：金兰友）又拨打电话。并有金兰友拨打120急救电话的录音光盘佐证。3.现场勘查笔录，载明现场位于阜阳市颍东区口孜镇供电所北墙外2.8米处，该处有一男尸，头东脚西面朝上，尸体上身毛某有可疑斑迹，毛衣和内衣上有一开口，尸体左右手均有红色斑迹，裤子上有二处斑迹，左脚鞋面有一斑迹。尸体北侧地面有一处12×3cm的血迹，北墙3.2米处有一处8.5×3.5cm血迹，北墙3.5米处有一长条状血迹，北墙4.5米处有一塑料袋上有血迹。距北外墙3.7米小沟水内隐约可见有一把尖刀，提取测量刀刃长19cm、刀把长11cm。上述斑迹、血迹尖刀均已拍照、提取。并有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佐证。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5日下午4、5点钟，他在供电所北侧收费大厅门口看车子，见供电所姓蔡的男子和另一个男的相互搂着对方肩膀往北走，过一会他到供电所北墙角，见那男子拿着刀，姓蔡的缓缓的倒在地上，那男子就往东跑了，他就边追边喊不让那男子跑，但那人没停步，后在一辆车头前蹲着，他到跟前见那男子手上都是血，刀已经不见了，就让那男子给姓蔡的瞧伤，那男子说要投案自首，他就给口孜派出所打电话报警了，没多久警车就来了，那男子一直蹲着也没走，后来派出所的人跑过来用手铐把人带走了。5.证人汤某（卖肉经营者）的证言，证实他平时就在口孜街上中联超市北边一个五金店门口卖猪肉，所用的刀全部放在案子下的一个塑料筐内，常用的有6把刀，但还有不锋利的刀放在里面。2017年1月25日那天也不知道刀丢没丢，当时公安局的人问他，他也说不清楚，后来发现有一把不常用的剔骨刀丢失了。他的刀他能辨认出来。6.证人李某2（金兰友妻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她和金兰友在宁波打工时，蔡某通过微信加她好友，后金兰友说这个人是蔡某，他们就没联系了。6月份她从宁波回来，蔡某与她在微信联系，后来经过聊天两人就见面了。8月份蔡某邀她去杨楼街上KTV去唱歌，但蔡某将她带到一个宾馆房间，二人发生了性关系。后来蔡某经常给她打电话联系，有一天晚上蔡某到她家与她发生了性关系。2017年1月21日早晨，金兰友从宁波回来了，24日夜里金兰友拿她手机玩，她不让金兰友玩就拿到另一个屋里去了，过有二个多小时，金兰友把她叫醒问她是否与蔡某有联系，有没有互相打过电话，她当时不敢承认，金兰友就打她并抓着她头发往床头撞，她就承认了和蔡某的关系，金兰友听后就非常气恼，用手往墙上打，还让她给蔡某打电话、发短信，蔡某都没回音。次日晨，金兰友又让她给蔡某打电话，蔡某接电话后，金兰友夺过电话责问蔡某是否与她有男女关系，蔡某不承认，金兰友就要约个时间看看怎么处理这件事，蔡某说他要开会没时间，这事就不讲了。上午他们一起去阜阳给亲戚的孩子下聘礼，午饭后，一行四辆车回来的，她坐别人的车，金兰友开着车带着孩子和其他人也回来了。她到家没一会，金兰友打电话说他把蔡某捅倒了，让她把小孩看好，就挂断了电话。7.证人金某、尤某的证言，分别证实金兰友是她姐夫金贺法的侄子。2017年1月25日，金贺法儿子订婚时，金兰友开车去了，午饭后她们几个人坐金兰友的车回来的，途中金兰友接几个电话，因她们坐后面叙话，也没注意金兰友说的什么，后金兰友说他去接个人，她们在口孜十字街北涵洞旁边下车回家了，没发现金兰友有什么异常表8.证人穆某、杨某的证言，分别证实他们在口孜十字街北面路东和口孜供电所对面分别经营五金店和超市，店内从没买过刀具。印证了金兰友供述他到这两个商店没买到刀的事实。9.证人贺某（口孜医院医生）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5日他接到院长电话让他到口孜供电所那边抢救病人，他到现场见一个人在地上平躺着，上身盖着一件深色的衣服，他拿开衣服发现那人瞳孔散大，做心电图时见那人胸部有一创口，心电图已是直线，当时就宣布临床死亡了。10.辨认笔录，证实（1）李某1对含有蔡某的12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12号照片蔡某就是被害人。（2）汤某对含有其丢失的5把同类尖刀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从现场提取编号为2号的尖刀，就是其卖肉时丢失的尖刀。并有辨认照片佐证。11.监控录像，显示（1）案发当日15时20分至18时30分，金兰友多次在口孜供电所门口监控中出现。（2）案发当日16时38分至39分，蔡某在供电所北涵洞口监控中出现。并有视频光盘佐证。12.蔡某亲属提供的手机视频，显示蔡某被害后躺在地上的状态，以及有许多围观群众。13.通话记录，证实（1）自2016年7月31至案发当日蔡某的139××××4156手机与李某2的158××××8275手机多次相互通话、发送短信。（2）案发当日蔡某手机与金兰友手机多次相互通话。（3）案发当日金兰友拨打110、120及拨打李某2的电话。14.被告人金兰友的供述，案发前三四个月，他发现他妻子李某2与蔡某有微信聊天，就怀疑他们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因为他和蔡某是一个庄的，还是一个学校，他也有蔡某的微信和电话，对蔡某比较了解，所以就让李某2把蔡某的微信删了。案发前一天晚上，他乘李某2睡觉时，用李某2手机下载网上营业厅，查看她的通话记录，发现最近四个月李某2和蔡某通话频繁，他就问李某2是否与蔡某通过电话，李某2不承认，他就打了李某2，李某2就承认她与蔡某在宾馆和带房间的练歌房里发生过二次性关系。他让李某2给蔡某打电话、发短信，但蔡某没回，李某2就一直哭承认错误。天亮后，他又让李某2给蔡某打电话、发信息，蔡某回电话与李某2说了暧昧的话，他接过电话让蔡某找个地方把事情说清楚，蔡某说他开会，他说等他开完会去供电所找他。因他叔叔金贺法儿子下聘礼，他去了阜阳。回来路上，蔡某打电话说误会了，听声音像是喝酒了，嘴里还骂骂咧咧，他就说他在开车，一会去供电所找他。车到口孜被涵洞那里车上人都下车了，他把车往前开的有10多米，就下车去供电所找蔡某，并打电话问蔡某在哪里，蔡某一会说在集南头，一会说在集北头，他怕蔡某带人来，想买把水果刀防身，就到供电所对面商店、旁边的五金店都没有买到刀，后他看到一个卖肉的案子上放着刀，趁着买肉的人多，顺手把刀拿走了，后刀柄朝下装在裤兜里，到供电所二楼找蔡某没找到，他就到供电所大门口给蔡某打电话，蔡某说他在集上，这时他见蔡某过来了准备进收费大厅，他就上前拉着蔡某说到旁边谈谈，到存车子的地方，蔡某两手抓着他肩膀，他以为蔡某要将他摔倒，就从兜里掏出刀当时没注意把右手食指划伤了，他把刀交到左手横在蔡某的鼻子位置，蔡某鼻子有血渗出来了，就去夺刀，他右手接过刀顺势往蔡某肚子捅一刀，他要倒下的同时还要夺刀，这时刀掉在地上，蔡某倒在地上去拿刀，他将刀往一边踢了一下顺手捡起来往东走了。这时看车子的老头喊着让他别走，他边往东走边说要去报警，并将右手的血往裤子上擦一下把刀扔在小沟里了，然后就打110报警电话讲，他在口孜供电所用卖肉的刀捅了一个人，110的人问打120电话吗，他挂断电话又打的120，还给他妻子打电话说，他把蔡某捅了，让她把小孩照顾好。后来公安人员来到把他带走了。并有询问、讯问同步录像光盘佐证。15.指认现场笔录，证实（1）金兰友指认阜阳市口孜镇十字街北温州服装城对面路边就是其偷拿尖刀的地点。（2）金兰友指认阜阳市口孜镇供电所北侧空地是其捅伤蔡某的地点。（3）金兰友指认阜阳市口孜镇供电所北面阜口路向东60米左右路南侧的小沟是其扔尖刀的地点。并有方位图、指认照片、录像光盘佐证。16.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对金兰友人身进行检查发现，其右手食指中段有一伤口，所穿上衣左右袖口处、裤子右兜下方、左右手多处可疑斑迹。遂对上衣、裤子、鞋、可疑斑迹进行提取。金兰友自称手伤是其从裤兜内掏刀时划伤的。并有物证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佐证。17.提取笔录，证实对金兰友双手指甲内有疑似血迹，对指甲进行提取。对蔡某儿子蔡成军血样进行提取。并有提取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佐证。18.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作出的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1）送检现场可疑斑迹、刀尖部、刀刃中部、刀根部、被害人蔡某左、右手上、裤子上、毛某、左脚鞋子上、金兰友左手上、羽绒服上、裤子上、右脚鞋子上可疑斑迹及蔡某左右手指甲擦拭物均检出人血，为蔡某所留；（2）金兰友右手上、裤子上可疑斑迹及右手指甲擦拭物均为人血，为金兰友所留；（3）检出金兰友羽绒服上血迹3，左手指甲擦拭物的基因分型为混合斑，包含蔡某软肋骨、金兰友血样的等位基因；（4）支持蔡某是蔡成军的生物学父亲；（5）送检的刀柄擦拭物、金兰友羽绒服上血迹4，均未检出基因分型。19.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作出的毒物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在送检的死者蔡某肝组织中未检出甲拌磷、敌敌畏和毒鼠强成分。20.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作出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蔡某剑突下偏左侧一纵行创口，创角一锐一钝，创缘创壁整齐，符合单刃锐器捅伤所致；下颌部裂创深达皮下，创缘创壁整齐，符合单刃锐器捅伤所致；解剖见肝脏、胃破裂，腹腔内积血及血凝块量约3500ml。鉴定意见:蔡某系锐器刺破肝脏致大出血死亡。并有尸检照片佐证。21.前科查询，证实金兰友案发前无违法犯罪前科。22.户籍证明，证实金兰友出生于1977年1月4日，犯罪时系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的人。上述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兰友得知其妻与被害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与被害人相约面谈，途中，金兰友曾到两个商店购买刀具未果，后在一卖肉摊偷拿一把尖刀藏匿在裤兜内，其主观上有杀伤他人的主观目的和动机。从目击证人李某1的证言看，二人见面后，互相搂着肩膀往北走，而后被害人就倒在地上。二人并没有明显的撕扯，但金兰友持刀对被害人胸腹部一刀，致被害人当场倒地死亡。从金兰友使用的刀具看，是一把刀刃长19cm、刀把长11cm的剔骨尖刀，从捅刺的部位看，是捅在被害人的剑突下偏左侧部位；解剖见肝脏及胃破裂，腹腔内积血及血凝块量约3500ml，足以见其使用的力度较大。金兰友明知使用该尖刀对他人胸腹部捅刺会造成他人死亡的结果，而主动追求该结果的发生，造成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兰友犯故意伤害罪罪名不当，予以纠正。鉴于被告人金兰友作案后主动打110和120电话报警和救援，并在案发现场附近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应当视为投案自首；且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庭审后，金兰友亲属与被害方达成协议，代为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45万元，被害方对金兰友的行为予以谅解，亦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兰友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二、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予以没收。（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26日起至2030年1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潘 智审判员 王远东审判员 王 刚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张利书记员孟莹莹书记员韩晓晨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