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3刑初55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云新，女，1969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研究生文化，原系四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副主任、党委委员，曾任四平市卫生局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住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凤涛，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以四检刑检刑诉〔2017〕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云新犯受贿罪，于2017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云新及其辩护人朱凤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云新利用担任四平市卫生局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54万余元。（一）被告人李云新利用担任四平市卫生局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查处对四平市某人民医院原院长赵某1的举报过程中，对赵某1予以庇护和照顾，多次收受赵某1财物，折合人民币93万余元。1.2013年5月，收受赵某1（另案处理）欧米茄女士石英手表一块，价值人民币25110元。2.2013年7月，收受赵某1人民币15万元，用于购买四平市铁西区的住房。3.2013年八九月，按照李云新的要求，赵某1为李云新支付四平市铁西区住房装修款人民币6.5万元。4.2014年8月，赵某1送给被告人李云新人民币13.5万元，李云新将这笔钱用于购买轿车，车籍落在李云新儿子赵某2名下。5.2014年底，被告人李云新发现赵某1与他人有暧昧关系，并与该人发生肢体冲突，后被告人李云新威胁赵某1，要去纪检部门举报赵某1。为了平息此事，赵某1先后分四笔给被告人李云新共计30万元补偿费。6.2013年10月至2016年9月期间，赵某1每月给被告人李云新人民币1万元或6000元生活费，共计26万元左右，此款李云新用于家庭生活支出及日常消费。（二）被告人李云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迫使四平市某1医院为其母亲曲某1及哥哥李某1承担医疗费人民币513550.73元。2013年初至2014年期间，李云新的哥哥李某1、母亲曲某1二人先后六次在四平市某1医院住院，李云新找到四平市某1医院主要领导，以家庭经济困难为由要求关照二人，迫使四平市某1医院违反正常管理制度，在不交医疗费的情况下为其亲属治疗，违规发生费用人民币586925.86元，扣除预交金、医保报销等支付费用，至李某12013年12月22日死亡，曲某1出院，二人共计欠费人民币513550.73元。由于李云新职务上的影响，医院无法向其亲属追讨欠费，致使所欠费用一直在医院挂账，无人偿还，由于该笔欠费已经超出诉讼时效，造成医院实际损失513550.73元。（三）2013年8月，在四平市卫生局干部刘某2等人租赁四平市某人民医院门市房的过程中，被告人李云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要求赵某1在取得承租权和缴纳租金问题上给予照顾，致使某人民医院未能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条款，刘某2等人所欠房屋租赁费63万元至今未收取。2014年七八月份左右，刘某2为了感谢李云新在租赁四平市某人民医院门市房过程中提供的帮助，送给李云新人民币10万元，李云新将此款用于其个人购买本田杰德牌轿车。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李云新的供述与辩解，书证干部任职文件、房屋租赁合同、李某1和曲某1住院费用明细等，证人赵某1、刘某2、唐某1等人的证言，检验报告、价格认证结论书等。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云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云新辩称，其和赵某1是以结婚为目的的两性关系，赵某1给其财物是正常的，不是受贿；其哥哥李某1是大病医保户，李某1家人会向市信访局申请大病救助资金来偿还医疗费，其母亲曲某1医疗费用已报销，等医院通知再还钱，不是不想还钱。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收受刘某210万元无异议。辩护人朱凤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云新是以结婚为前提收取赵某1的钱财，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2.李云新没有索取他人财物，一直想给医疗费用，因医院原因耽误报销了，且该医疗费没有行贿人，不应认定为受贿。请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被告人李云新利用担任四平市卫生局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查处四平市某人民医院原院长赵某1被举报案件的过程中，对赵某1予以庇护和照顾。李云新于2013年5月，收受赵某1欧米茄女士石英手表一块，价值人民币25110元；2013年7月，收受赵某1人民币15万元，用于购买四平市铁西区的住房；2013年八九月，收受赵某1为其支付的四平市铁西区的住房装修款人民币6.5万元。以上财物折合人民币24.011万元。2013年10月，李云新赵某1开始保持不正当两性关系。2017年3月31日，李云新被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系纪委移送犯罪线索的案件，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李云新被抓获归案。2.物证女士手表一块，证明侦查机关从李云新处扣押型号为4693.71.02、生产序号为91767303的欧米茄牌女士手表一块。3.检验报告、价格鉴定意见，证明扣押的手表为瑞士欧米茄牌碟飞系列指针式石英女表，2013年5月24日的市场价格为25110元。4.书证（1）赵某1在医院任职的收入情况，证明赵某12013年3月至12月，2014年至2016年，2017年1月至3月的收入情况。（2）李云新购房相关收据，证明2013年7月16日李云新购买住房的事实。（3）李云新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李云新的自然情况。（4）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被告人李云新20**年7月至2014年12月任四平市卫生局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2014年12月开始任四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副主任、党委委员。（5）四平市卫生局处理报告，证明对于举报赵某1问题的处理意见，经李云新签批后上报四平市纪委。5.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3的证言，2013年5月份的时候，四平市纪委信访室转给四平市卫生局一封举报信，其将密封的举报信交给了时任纪委书记的李云新。第二天，李云新说举报信举报的是四平市结核病院院长赵某1，关于赵某1的男女关系问题以及为女儿考试作弊问题，没法核实，就不用了解了，其他六个事，调查核实一下。李云新还说去医院找赵某1对他影响不好，把他找过来了解情况。周一上班的时候，其把赵某1约到李云新的办公室，当时办公室就其和李云新、赵某1三个人。李云新针对举报信的内容问了赵某1，赵某1一一作了答复，其根据赵某1的答复进行了记录。谈了40分钟左右，赵某1离开了。李云新说，举报信上的内容已经了解差不多了，你根据赵某1说的情况写个报告，报给市纪委吧。其说是否还需要到结核病医院去调查一下，李云新说赵某1把情况都说清楚了，就写个报告报上去吧。其针对举报信以及赵某1答复情况，写了一份调查报告，写完之后，拿给李云新看了一下，李云新看过没说什么，就让其上报市纪委信访室了。李云新是纪委书记，不让其按规定程序去做，其也没办法。这封举报信没有经过任何调查核实，除了赵某1之外没有找任何人调查。（2）证人赵某1的证言，2013年，李云新当时任四平市卫生局纪委书记，其任某人民医院院长，二人是上下级关系。有人写信对其举报，李云新和卫生局监察室调查时对其给予了关照。2013年5月底左右，其在北京花了1.3万元人民币买了一块欧米茄牌女士手表，送给李云新；同年7月份左右，李云新购买四平市房子，其给李云新拿了15万元钱；同年八九月份，装修这个房子的时候，其给李云新拿了6.5万元钱。2013年10月，其与李云新开始保持不正当两性关系。（3）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3年夏天的时候，赵某1带着一个女的来其家几次购买装修材料，这些材料都送到了铁西区九州四期的新房里。过了一两个月，赵某1带着那个女的来结账，材料款总计是6.7万元左右，其实收了6.5万元，钱是赵某1给的。（4）证人赵某2的证言，其母亲李云新名下有一套房产，位于九州四期6号楼3单元1002室，130平方米左右，这套房子是2013年以按揭贷款方式买的。其名下有一台本田杰德牌白色轿车，2014年花了16万元左右在长春购买的。（5）证人邢某1的证言，2010年，其和赵某1想合伙开一个老北京春饼饭店，两人一共投资40万元人民币左右，赵某1出资20万元，利润对半分。其负责经营饭店，赵某1只是出钱分红。2016年年初这个饭店就关闭了，这几年总共给赵某1分红至少100多万元。6.被告人李云新供述，其与赵某1是上下级关系，2013年5月，有人举报赵某1，其找赵某1谈过话。为了和其处好关系，同年5月底左右，赵某1在北京给其买了一块欧米茄牌手表。同年7月份左右，赵某1拿了15万元用于交其购买的四平市房款。同年八九月分，装修这个房子的时候，赵某1替其付了6.5万元。2013年10月，其与赵某1开始保持不正当两性关系。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经审查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后认为：被告人李云新接受赵某1财物是否属于受贿的问题。经查，2013年10月，李云新与赵某1确立不正当两性关系。在此时间节点之前，李云新在查处四平市纪委转办的赵某1被举报案件过程中，利用担任四平市卫生局纪委书记的职务之便，对赵某1进行庇护，并收受赵某1的财物，其行为属于受贿。在此时间节点之后，二人的权钱交易已经结束，赵某1再给李云新财物，其目的包含有维系二人情人关系的内容，无法确定二人系权钱交易，故不宜认定为李云新受贿。李云新及辩护人朱凤涛提出李云新收受赵某1财物不构成受贿的辩解及辩护意见部分成立，予以采纳。（二）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李云新先后担任四平市卫生局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及四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副主任、党委委员。李云新任职期间，李云新的哥哥李某1、母亲曲某1二人先后六次在四平市某1医院住院，李云新以家庭经济困难为由要求四平市某1医院关照二人，致使李某1、曲某1二人共拖欠治疗费人民币513550.73元。由于李云新职务上的影响，四平市某1医院至今未追讨欠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住院病历，证明李某1和曲某1在四平市某1医院住院以及发生费用513550.73元。（2）住院工伤报销明细，证明曲某1的住院费用已经在四平市医保局报销完毕。2.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1的证言，2013年年初，李云新到四平市某1医院找其说她的哥哥得了癌症，在某1医院住院，家里比较困难，在住院费和医药费方面希望给予照顾，其和李云新说尽力而为。其和王某1院长交待先让李书记的哥哥治病，费用先记账，以后再算。在李云新的哥哥去世之后，结算某1主任温某1问其费用怎么办，其说先挂账，以后也没有问过这件事。2014年4月份，李云新说她母亲住院了，希望在费用方面给予照顾。其让王某1在服务和费用上给予关照。在李云新母亲出院之后，温某1又找其问李云新母亲的费用怎么处理，其说还是继续挂账吧。这笔费用现在仍在四平市某1医院挂账，因为时间比较长，现在已经是呆死账了。医院规定，住院患者在欠费的情况下不可以长时间住院，所以其给李云新的哥哥、母亲设立了住院开放账户，在没有预交部分住院费的情况下可以住院治疗，等到住院结束后一起结算。其任四平市某1医院院长期间没有向李某1、曲某1要过这些费用，因为李云新当时是市卫生局的纪检书记，主管纪检工作。（2）证人温某1的证言，李某1、曲某1二人先后六次住院，共计费用586925.86元，除去预交金、报销金额等金额，二人共计欠费516760.93元。医院财务科没有向李某1、曲某1追缴过住院欠款，因为李某1、曲某1是市卫生局纪委书记李云新的亲属，唐某1院长签字开放的住院账户。李某1先后住院四次，在李某1去世后，其向唐某1汇报李某1住院欠款的事，唐某1院长指示将李某1的住院欠款继续挂账。曲某1先后住院两次，第二次出院后没有办理结算手续，其将曲某1欠款的情况向唐某1做了汇报，唐某1说欠款先挂账吧。李某1、曲某1的住院欠款到现在没有追缴过。（3）证人赵某3的证言，李某1、曲某1二人先后六次住院，共计产生费用586925.86元，除去预交金、报销金额等金额，二人共计欠费516760.93元，到现在没有追缴过，一直在医院挂账。李某1、曲某1是市卫生局纪委书记李云新的亲属，是唐某1院长签字批准的住院开放账户，开放账户后住院患者不用预交住院押金就可以继续治疗。费用中没有医保未报销的费用，李某1四次住院能报销的费用都已经报销完了；曲某1是工伤报销，不需要经过医院报销。李某1、曲某1二人欠款的事其和处长温某1说过，温某1说向领导汇报，等领导指示，之后温某1再没有说过这件事。（4）证人许某1的证言，李云新的母亲住院欠费，是唐某1院长批准的开放账户住院的，欠费的具体金额不知道。李云新的母亲属于工伤保险报销，不通过医院报销。（5）证人赵某4的证言，其负责住院患者报销费用的工作。2013年李某1先后住院四次，属于医保报销，李某1去世后再不能进行报销了。曲某1属于工伤保险，到医保局报销。李云新曾和其探讨过李某1、曲某1住院费用报销的事。（6）证人王某1的证言，李云新的母亲住院是唐某1院长批准的开放账户住院，欠费的具体金额其不知道。3.被告人李云新供述，其兄李某12012年8月份发现患癌，2013年年初回到四平继续治疗。其找到四平市某1医院原院长唐某1在费用方面给予照顾。唐某1说除了医保报销之外的费用医院都承担。从2013年1月17日开始，李某1在某1医院肿瘤医院住院治疗，一直到2013年12月底去世。其母曲某12014年3月份发现肝硬化晚期、肝癌，其找到了唐某1，说住院费用这块多照顾。之后，曲某1在四平市某1医院肿瘤医院住下，其交了1万多元的押金，除此之外的费用全都是由某1医院承担的。截止到2017年3月24日，某1医院一共替李某1和曲某1承担了51万元左右的费用。曲某1住院费11万元左右，是工伤全额报销，出院后，曲某1在医保局进行了报销。之后其想到某1医院将其母亲的住院费结清，但是当时副院长许某1、医保科科长赵某4让将曲某1和李某1的费用一起结清，所以到现在一直没有结清。李某1所欠医疗费用无力偿还，只能申请信访救助资金予以解决。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经审查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后认为：关于被告人李云新为亲属谋取利益是否属于受贿的问题。经查，李云新利用担任四平市卫生局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及四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副主任职务上的便利，使四平市某1医院为其亲属欠费治疗，并长达数年不予主张权利，李云新本人从中间接获得利益，其行为属于变相的索贿。李云新提出其兄李某1家人通过申请大病救助资金来偿还，其母亲曲某1等医院通知再还钱的辩解不能成立。辩护人朱凤涛提出的李云新一直想给医疗费用，没有行贿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三）2013年8月，在四平市卫生局干部刘某2等人租赁四平市某人民医院门市房的过程中，被告人李云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要求赵某1在刘某2取得承租权和缴纳租金问题上给予照顾。2014年七八月份，刘某2为了感谢李云新在租赁房屋过程中提供的帮助，送给李云新人民币10万元，李云新将此款用于其个人购买本田杰德牌轿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某人民医院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赵某1接任院长后，终止与原租赁人刘某3的租赁合同，将门市房以每年10万元的价格租给刘某2。（2）刘某2交纳租金情况说明，证明刘某2已交纳租金87万元，尚欠租金63万元。经多次催缴，刘某2始终没按合同约定全部交纳。（3）房屋租赁合同、四平市某人民医院记账凭证，证明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金每年10万元，租期15年，总计租金150万元，分三次交齐，以及刘某2交付租金的实际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2证言，2013年三四月份的时候，其想承租四平市某人民医院门市房，其朋友李某2、宋某3出钱，其负责找关系签合同，经过一段时间工作，将门市房承租下来，租金每年10万元，合同期限15年。其当时是李云新的司机，李云新帮其找过某人民医院院长赵某1，这150万元租金由一次性变为分三期交齐。为了感谢李云新在租房过程中的帮助，2013年七八月份的时候，其送给李云新10万元钱现金。钱是宋某3拿的。（2）证人赵某1的证言，2013年3月份的时候，其刚到四平市某医院任院长，医院有五间门市房准备重新发包，承包租金一次性交齐。2013年七八月份的时候，市卫生局的刘某2租房价格出到每年10万元，其和刘某2说需要一次性缴纳15年租金。之后有一天其去市卫生局开会，李云新说刘某2一次拿不出来150万，能不能分期支付。其说让刘某2分两期交吧。当时有一个叫李某3的也想租，其和李某3说刘某2要租门市房，局里的李云新书记打招呼了，你就别租了。李某3就没租。（3）证人李某2、宋某3的证言，2014年三四月份，医院把房子倒出来了。刘某2说赵某1院长点他好几次了，承租门市房的事没有李云新说话租不下来，李云新也点他好几次了，刘某2说他们这是要人情钱呢。李某2、宋某3、刘某2商量给李云新送10万元钱，宋某3给刘某2拿了10万元钱，刘某2给李云新送去了。（4）证人陈某1的证言，赵某12013年3月担任院长后，打算将院里快要到期的商品房出租，这样医院就开了一个班子会议，决定将这个商品房出租，由承租者翻建并支付租金。发布消息之后，一直没有人报名。过了一段时间，赵某1说刘某2想租，其说谁租都行，但是租金不能便宜。最后赵某1和其商量，租金价格定在每年10万元。后来刘某2承租了这个商品房，租金每年10万元钱，承租15年，总计150万元，分三次将租金给医院。后来签订合同和付款的事情其就不清楚了。（5）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3年七八月份，其看医院贴出了门市招租广告，因为门市房在火车站附近，其就想租下来。其找到赵某1院长想租，赵某1说你别租了，刘某2要租，卫生局的领导已经打招呼了，其就放弃了。3.被告人李云新供述，2012年8月，其到四平市卫生局工作，刘某2给其当司机。2013年七八月份，刘某2说想租四平市某医院门口北侧的一趟门市房。大约过了一个月，刘某2说租房的事已经谈妥了，就差交钱了，医院方面让一次性拿房租150万，太困难了，请其跟赵某1院长说一下，分期付款，其同意了。过了几天，其在卫生局看见赵某1，对赵某1说刘某2一次性交房租150万挺费劲，能不能分三期交，赵某1说行。2013年年底，刘某2说事情弄完了。后来刘某2请其和赵某1吃饭，赵某1对刘某2说，李书记要买车，你给李书记拿10万块钱，刘某2说行。过了十来天，刘某2给其一个深色的兜，说：“这是10万元，你买车用吧。”其收下了。钱是面值百元的，100张一捆，一共10捆共10万元钱。2014年八九月份，其将这笔钱用于购买本田轿车了。刘某2拿10万元，是为了感谢其在租门市房、分期付款的问题上给他的关照。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云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共853660.7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对于李云新索贿部分，应从重处罚。李云新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尚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李云新受贿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受贿罪成立，但指控李云新20**年10月后收受赵某1贿赂的事实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四条【犯罪财物的处理】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云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判处的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1日起至2021年3月30日止）。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云新受贿所得欧米茄女士石英手表一块依法上缴国库；其余受贿所得赃款82.855073万元继续追缴，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宇桐审 判 员  李晓霞代理审判员  李雪莲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