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青01民终17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蔡锦丰，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81年9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云、王婷，青海睿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五矿国际信托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青海生物科技产业园纬二路**。法定代表人：任珠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军，北京市君泽君（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锦丰因与被上诉人五矿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矿信托公司）信托纠纷一案，不服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7）青0105民初10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锦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云、王婷，被上诉人五矿信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蔡锦丰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7）青0105民初1073号民事判决，并发回重审；2、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五矿信托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该案事实认定不清。一审法院对案件认定虽是按蔡锦丰与五矿信托公司签定的合同、补充协议、风险申明书等，但没有按照合同的实际操作约定裁判。合同约定：当持仓价格在任何一个交易日（T月）低于平仓线时，蔡锦丰的义务只有一项--补仓，而五矿信托公司的义务是在拒绝蔡锦丰投资指令同时，为了优先级投资人利益，以及五矿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的忠实义务，必须会先控制仓位（即锁仓）直至平仓。在经过蔡锦丰五次补仓后，五矿信托公司于2015年7月16日强制改换了蔡锦丰操作密码，导致蔡锦丰无法操作，这就是存在五矿信托公司可以拒绝一般委托人投资指令的原因所在；五矿信托公司作为合同受托人，有义务为本着委托人的权益保护出发，也为优先级投资者利益出发，五矿信托公司应该进行平仓，而不是一审法院认为的没有平仓义务，何况其强行改换蔡锦丰交易密码和账号。作为受托人，这种行为不仅有违受托人忠实义务，而且严重损害委托人利益。这也恰恰证明了该协议的实质是借贷而非信托。该合同的实质内容和操作模式完全与委托与受委托的法律规定相反，这也是蔡锦丰主张其无效原因所在。2、一审法院采纳的裁判证据没有法律效力和依据。一审法院所做出判决的依据是五矿信托公司提交的2017年3月23日证券投资基金估值表，该估值表为五矿信托公司单方制作，没有单位盖章，也没有经手人和企业管理人审核的确认，无法律证明效力。3、该案程序上损害了蔡锦丰的利益，没有体现公平裁判。从举证期间到第一、二次庭审，蔡锦丰前后三次提交调查取证申请，请求法庭调取该案最重要的客观数据恒生homes系统的后台交易数据，但一审法院没有根据案件实际情况取证，而只有调取该案账号在该系统的实际交易流水，才能知道该账户的实际交易情况以及当时蔡锦丰账户被五矿信托公司强制改换密码的真实情况。4、该案适用法律错误。案件裁判适用的主要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第二条，该条法律的析义，委托人居于对受托人的信任为了委托人的利益或特定目的将自己的财产交由受托人去管理和处分，该案蔡锦丰是委托人，五矿信托公司是受托人，应该是五矿信托公司为了蔡锦丰的利益或特定目的为蔡锦丰去管理和处分财产；事实却是完全相反，由五矿信托公司受托人借贷（配资）给蔡锦丰（委托人）自己单独操作股票交易，该法律适用完全颠倒案件实情。再有，一审法院所运用的《中国银监会关于加强信托公司结构化信任业务监管有关问题的通知》，只是一个职能部门的通知，该通知不能凌驾于合同法上，更不能作为判定蔡锦丰承担支付义务的依据。综上，一审法院的裁判事实不清，程序上没有体现公平正义，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支持蔡锦丰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五矿信托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1、合同没有约定五矿信托公司的锁仓义务，而蔡锦丰认为五矿公司没有锁仓且没有在股票回升是平常，是由于股票交易本身具有风险，且停牌后也无法进行平仓。2、五矿信托公司给蔡锦丰提供的系统平台与蔡锦丰擅自使用的恒生homes系统是两个平台，五矿信托公司并没有更改向蔡锦丰提供系统平台的密码，密码由蔡锦丰个人掌控，且在2015年7月16日以后蔡锦丰仍然用五矿信托公司提供的系统进行过登录，登录情况电脑有痕迹。3、五矿信托公司所发行的芙蓉2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经过合法备案，并依据银监会监管通知进行业务，不存在蔡锦丰所述的违法情况。4、关于估值表，电子数据是通过五矿信托公司提供的系统调出，在二审中将会继续举证证明其真实与合法性。5、关于蔡锦丰所述的恒生homes系统的后台数据，该系统不是由五矿信托公司提供，且由于系统涉及违规已经强行关闭，所涉数据无法调取。五矿信托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蔡锦丰支付五矿信托公司"芙蓉2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第5期信托单元"（以下简称芙蓉二号第5期）项下增强信托资金1809402.01元，并支付逾期违约金（自2017年3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案件诉讼费由蔡锦丰承担。蔡锦丰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五矿信托公司赔偿蔡锦丰损失7200000元；2、案件诉讼费由五矿信托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五矿公司与蔡锦丰于2015年5月22日签订《五矿信托-芙蓉2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合同》（以下简称《信托合同》）、《五矿信托-芙蓉2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第i期信托单位认购风险申明书》（以下简称《认购风险申明书》）、《五矿信托-芙蓉2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第i期信托单元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五矿信托-芙蓉2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第i期信托单元增强信托资金追加协议》（以下简称《增强信托资金追加协议》），约定蔡锦丰认购五矿信托-芙蓉2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以下简称信托计划）第5期信托单元项下一般信托单位10000000份，蔡锦丰为该信托单元的一般委托人及一般受益人。以上信托文件明确约定：本信托单元优先信托单位与一般信托单位份数的比例为3:1，第一预警线为0.93、第二预警线为0.90、平仓线为0.88"；第i期委托人指令是由全体第i期委托人授权第i期一般受益人向受托人发出在信托计划规定的投资范围内对第i期信托财产进行投资运作的指令；在第i期信托单元存续期内任何一个工作日（T日），当经受托人估算的结果显示前一日（T-1日）的第i期信托单位净值不高于平仓线时，如果第i期一般委托人未在规定时间内足额追加信托资金使第i期信托单位净值高于第一预警线，则自T日上午10:30起，受托人将拒绝第i期一般委托人的任何投资指令，并对第i期信托财产进行平仓操作，直至第i期信托财产全部变现为止；发生第i期信托单元应提前终止的情形时，扣除第i期信托单元应付未付信托费用和其他负债后的货币资金形式的第i期信托财产＜全部第i期优先受益人最高剩余信托利益总和的，则一般受益人必须在第i期优先信托单位注销日前及时补充足够的增强信托资金用于支付全部优先受益人的最高剩余信托利益。2015年8月21日五矿公司邮件告知蔡锦丰该信托单元已跌破预警线，要求蔡锦丰于2015年8月24日上午10:30之前补仓，否则将进行控仓、限制交易等处理，蔡锦丰于2015年8月25日回复"申请提前结束此项目"，五矿公司根据蔡锦丰申请于当日卖出除停牌股票外的全部股票。2015年9月14日蔡锦丰向五矿公司发邮件称"账户净值约31120000元，因为有停牌股票4400000元，所以现在提前结束不足支付银行本金，约需补3280000元左右，暂时没有资金补足"申请对本期信托财产进行部分分配，五矿公司根据蔡锦丰申请并经优先受益人同意，分配了截止2015年10月7日的优先受益人信托收益及部分优先受益人信托本金26000000元。2016年6月22日，所有股票出清，截止2017年3月23日，本期信托单元项下货币资金余额为2873310.2元。一审法院认为，案件争议的焦点为：一、关于信托合同性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信托，是指委托人基于对受托人的信任，将其财产权委托给受托人，由受托人按委托人的意愿以自己的名义，为受益人的利益或者特定目的，进行管理或者处分的行为。"《中国银监会关于加强信托公司结构化信托业务监管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结构化信托业务是指信托公司根据投资者不同的风险偏好对信托受益权进行分层配置，按照分层配置中的优先与劣后安排进行收益分配，使具有不同风险承担能力和意愿的投资者通过投资不同层级的受益权来获取不同的收益并承担相应风险的集合资金信托业务。"本案所涉"五矿信托-芙蓉2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符合以上规定，蔡锦丰自愿认购该信托产品，与五矿公司自愿签订《信托合同》、《认购风险申明书》、《补充协议》、《增强信托资金追加协议》等信托协议，明确约定双方在信托过程中的权利义务，该信托计划设置了优先委托人和一般委托人，性质上属于结构化信托产品，根据优先委托人和一般委托人不同的风险偏好设置了不同的收益分配方式，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综上，蔡锦丰于五矿公司之间的信托合同系双方自愿签订，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公平原则，也不属于借贷行为，蔡锦丰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支持。二、关于蔡锦丰是否应当支付增强信托资金问题。五矿公司提交证据一《认购风险申明书》、《补充协议》及到账凭证，证据二《信托合同》，证据六《增强信托资金追加协议》系双方自愿签订，蔡锦丰对以上协议均无异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可。以上信托协议中多次明确约定：发生第i期信托单元应提前终止的情形时，扣除第i期信托单元应付未付信托费用和其他负债后的货币资金形式的第i期信托财产＜全部第i期优先受益人最高剩余信托利益总和的，则一般受益人必须在第i期优先信托单位注销日前及时补充足够的增强信托资金用于支付全部优先受益人的最高剩余信托利益。另外，根据五矿公司提交的五矿公司与蔡锦丰之间的邮件往来，五矿公司多次告知蔡锦丰要支付增强资金，蔡锦丰本人也明确表示同意，并就支付增强资金事宜与五矿公司进行协商，证明蔡锦丰也是明知并认可合同约定，应当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支付增强信托资金1809402.01元。三、关于五矿公司的平仓行为是否符合合同约定问题。根据五矿公司与蔡锦丰签订的《信托合同》、《认购风险申明书》、《补充协议》、《增强信托资金追加协议》等信托协议明确约定：在第i期信托单元存续期内任何一个工作日（T日），当经受托人估算的结果显示前一日（T-1日）的第i期信托单位净值不高于平仓线时，如果第i期一般委托人未在规定时间内足额追加信托资金使第i期信托单位净值高于第一预警线，则自T日上午10:30起，受托人将拒绝第i期一般委托人的任何投资指令，并对第i期信托财产进行平仓操作，直至第i期信托财产全部变现为止；第i期信托单元存续期届满或发生应提前终止的情形时，因证券停牌或基金暂停赎回等原因导致第i期信托财产无法及时变现的，第i期信托单元延期至第i期信托财产全部变现为止，发生该种情形，受托人将及时向第i期委托人进行信息披露，且不再接受第i期一般委托人发出的任何投资指令。根据以上约定，本期信托单元在存续期间发生信托单位净值低于平仓线，经过通知，一般委托人蔡锦丰未在约定期限内足额追加信托资金，并主动申请提前结束该信托单元，受托人五矿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将信托财产进行平仓操作，直至所有信托财产全部变现的行为符合合同约定。四、关于五矿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蔡锦丰损失7200000元问题。蔡锦丰主张2015年7月14日五矿公司锁定了其账号密码导致其不能进入账号交易，根据大盘显示，其股票在2015年7月14日至8月20日之间又有上涨，根据股票最高值时卖出的价值估算损失为7200000元，认为五矿公司应当在股票最高值时进行"锁仓"，以最高值卖出股票进行平仓，但根据蔡锦丰与五矿公司签订的《信托合同》、《认购风险申明书》、《补充协议》、《增强信托资金追加协议》等信托协议均未约定五矿公司有"锁仓"义务，且双方投资标的主要为股票，由于证券市场是不断变化的，股票价格持续波动，五矿公司实际也无法做到蔡锦丰所说的"锁仓"。股票市场随时波动，实际无法推断何时平仓为最佳时机，蔡锦丰以股票最高价估算其损失不符合实际交易情况，也未提交明确的损失的计算来源，故，蔡锦丰要求五矿公司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根据2017年3月23日《证券投资基金估值表》，截止2017年3月23日，本期信托单元项下货币资金余额为2873310.2元，扣除应付未付保管费1424.54元，剩余货币资金为2871885.66元，优先级受益人的最高剩余信托利益为4681287.67元（包括优先级受益人本金4000000元，信托收益681287.67元），剩余货币资金与优先级受益人的最高剩余信托利益之间差额为1809402.01元，即蔡锦丰还应当支付增强信托资金1809402.01元。蔡锦丰未按时按约支付增强信托资金给五矿公司造成损失，故五矿公司要求蔡锦丰承担自2017年3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第二条、《中国银监会关于加强信托公司结构化信托业务监管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蔡锦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五矿信托公司增强信托资金1809402.01元及自2017年3月26日起至判决确定的款项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违约金；二、驳回蔡锦丰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21085元，反诉受理费62200元，由蔡锦丰承担。二审审理中，双方围绕争议事实，提交了如下新证据：上诉人蔡锦丰举证主张：1、6份往来邮件记录，欲证明由五矿信托公司向蔡锦丰提供了恒生homes系统业务平台，双方用此平台进行指令交易，而该系统不合规并违法，蔡锦丰在2015年7月16日以后无法进入系统的原因一方面有可能是该系统违规被限制进入，另一方面是五矿信托公司对蔡锦丰的密码进行了强制修改，故对于一审所查明2015年7月16日的股票交易情况由于蔡锦丰无法进入系统核实，所有数据均为五矿信托公司单方提供，不予认可。2、系统截屏1张，欲证明五矿信托公司向其部分受托人群发邮件，蔡锦丰的邮箱是五矿信托公司出具证据中显示的邮箱。被上诉人五矿信托公司质证认为：1、对6份邮件的真实性均无异议。2015年9月8日的邮件明确五矿信托公司仅接受委托人通过恒生资产管理综合业务平台提交的交易指令，该平台与恒生homes系统平台是两个平台，蔡锦丰可以通过恒生资产管理综合业务平台发出交易指令并查看交易明细，并不存在无法进入并操作的情况；2015年9月21日的邮件是光大证券针对恒生homes系统的整顿，而不是对五矿信托公司所提供资产管理综合业务平台的整顿，且蔡锦丰的股票除了停牌的之外已经在2015年8月25日全部平仓，并未受到影响；2015年9月24日的2份、2015年9月29日的1份邮件，旨在向委托人披露股票限制买入信息，蔡锦丰申请提前终止，并于2015年8月25日平仓，故该邮件并不涉及蔡锦丰；2015年10月8日的邮件，反而说明五矿信托公司提供的资产管理平台于2015年9月30日才无法进入，而此时告知委托人采取人工下单的方式进行卖出交易，蔡锦丰所述于2015年7月16日即无法进入不是客观事实。2、对截屏的真实性与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该截屏为静态登录状态，无法证明该账户不能登录，而且截屏的背景显示的是恒生资产管理业务平台，这个更加说明了五矿信托公司所提供的平台并不是homes系统。被上诉人五矿信托公司举证认为：1、2015年5月27日邮件1份，欲证明蔡锦丰的邮箱账号、恒生资产管理业务平台的初始密码及账户，即五矿信托公司向蔡锦丰所提供的系统平台不是homes系统，密码由蔡锦丰掌控；2、2015年9月8日邮件1份，欲证明五矿信托公司向委托方提醒交易指令的平台只能使用五矿信托公司提供的恒生资产管理业务平台；3、截图两张，欲证明恒生资产管理业务平台与恒生homes系统不是同一个系统；4、登录系统记录1份，欲证明蔡锦丰自称2015年7月16日之后无法登录系统向五矿信托公司发出指令并进行交易查询，但事实上蔡锦丰使用多台电脑登录恒生资产管理业务平台进行数据核对，而其如果对交易记录有异议，应当与五矿信托公司进行核对；5、证券投资基金估值表、芙蓉2号交易明细，欲证明证券投资基金估值表是从光大银行调取，盖有银行印章，芙蓉2号交易明细是从光大证券公司调取，盖有光大证券公司印章，上述估值表与明细均不是五矿信托公司单方制作；6、蔡锦丰签字的投资建议书4份，欲证明蔡锦丰认可五矿信托公司的强行平仓及以人工操作方式进行指令。上诉人蔡锦丰质证认为，1、对于2015年5月27日、2015年9月8日的邮件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仅能证明初始登录账户与密码，并不能证明后期的情况，也不能证明五矿信托公司未使用homes系统；2、对截图、登录系统记录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截屏不是蔡锦丰的登录情况与本案无关，后台数据为五矿信托公司单方提供，无法核实真实性；3、关于证券投资基金估值表、芙蓉2号交易明细，不予认可，该记录并未与蔡锦丰本人核实，其证明效力不能及于蔡锦丰；4、蔡锦丰签字的投资建议书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其性质仅仅是"建议"，蔡锦丰对实际交易的情况是不知情的。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蔡锦丰提供的6份往来邮件记录及系统截屏，不能证明五矿信托公司向蔡锦丰提供了恒生homes系统业务平台，亦不能证明蔡锦丰在2015年7月16日以后无法进入系统的原因是由于五矿信托公司提供的homes系统违规被限制进入或是五矿信托公司对蔡锦丰的密码进行了强制修改，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五矿信托公司提供的2015年5月27日、2015年9月8日的邮件、系统截图、登录系统记录与蔡锦丰提供的2015年10月8日的邮件及五矿信托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信托合同》、往来邮件相互印证，可以证明五矿信托公司向蔡锦丰提供的系统平台为恒生资产管理综合业务平台，该平台与恒生homes系统为不同的两个系统平台，蔡锦丰在2015年7月16日后可以登录恒生资产管理综合业务平台进行操作，或者进行人工指令，故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关于证券投资基金估值表、芙蓉2号交易明细，为五矿信托公司从光大银行、光大证券公司调取，并与其一审中提交的证券投资基金估值表、股票交易明细相符合，蔡锦丰亦无相应证据予以反驳，上述证据可以证明2015年7月16日以后蔡锦丰股票的真实交易情况，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蔡锦丰签字的投资建议书，为蔡锦丰本人签字确认，可以证明直至2016年1月27日，蔡锦丰认可五矿信托公司强行平仓及以人工操作方式进行指令，且并未对交易提出异议，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经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举证、质证及陈述，二审对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围绕上诉人蔡锦丰与被上诉人五矿信托公司的诉、辩主张，二审审理的焦点问题是：一、关于合同的性质及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二、关于蔡锦丰应否向五矿信托公司支付增强信托资金与利息及五矿信托公司应否向蔡锦丰赔偿损失7200000元的问题。一、关于合同的性质及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关于信托性质。银监会在银监通【2010】2号文《中国银监会关于加强信托公司结构化信托业务监管有关问题的通知》中规定："结构化信托业务是指信托公司根据投资者不同的风险偏好对信托受益权进行分层配置，按照分层配置中的优先与劣后安排进行收益分配，使具有不同风险承担能力和意愿的投资者通过投资不同层级的受益权来获取不同的收益并承担相应风险的集合资金信托业务。"涉案信托产品符合上述规定。其次，涉案芙蓉2号信托合同中对于信托的设立、信托目的、运行方式、杠杆率、警戒线、平仓线等均有明确约定，蔡锦丰作为理性投资人，在签订合同时对相关约定均应知晓并理解，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本案法律关系理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蔡锦丰所持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借贷，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据此，原审法院此节认定并无不当。二、关于蔡锦丰应否向五矿信托公司支付增强信托资金与利息及五矿信托公司应否向蔡锦丰赔偿损失7200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五矿信托公司与蔡锦丰签订的《信托合同》、《认购风险申明书》、《补充协议》、《增强信托资金追加协议》明确约定了蔡锦丰应当补足增强信托资金用于支付全部优先受益人最高剩余信托利益总和的义务，通过双方往来邮件，蔡锦丰本人就支付增强资金事宜与五矿信托公司进行协商，证明蔡锦丰明知并认可合同中约定的补足增强信托资金义务，故蔡锦丰应当按照约定向五矿信托公司支付增强资金。蔡锦丰认为证券投资基金估值表、股票交易明细表系五矿信托公司单方制作，不能据以认定增强资金的上诉理由，因其无相应的反驳证据，且在二审期间五矿信托公司分别向光大银行、光大证券公司调取了备案的证券投资基金估值表与芙蓉2号交易明细，与一审中五矿信托公司提供的证券投资基金估值表、股票交易明细表数据相符，故其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与证据支持，不能成立。关于五矿信托公司应否向蔡锦丰赔偿损失7200000元的问题，首先，蔡锦丰未提供证据证明7200000元损失确已实际发生及如何发生；其次，蔡锦丰认为五矿信托公司擅自修改其登录密码及违法使用恒生homes系统致使其无法发出操作指令使得损失发生，但根据《信托合同》、往来邮件及投资建议书，双方并未约定采用恒生homes系统进行操作，蔡锦丰亦无法证明五矿信托公司擅自修改了其登录密码，且根据其本人签字确认的投资建议书，可以证明直至2016年1月27日蔡锦丰认可五矿信托公司强行平仓及以人工操作方式进行指令，而在此期间蔡锦丰并未对其不能登录系统向五矿信托公司提出异议；再次，股票市场随时波动，投资具有风险性，蔡锦丰作为理性投资人应当对市场风险所致的损失有所预见，故蔡锦丰的该项上诉理由既无事实依据亦无证据支持，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285元，由蔡锦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婷审判员 任 宁审判员 高海霞 二○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