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36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泰东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107国道西乡段467号（固戍路口边）愉盛工业区第9栋1楼A。法定代表人：余吉荣。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武，广东深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林，广东深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琴香，男，193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伯焕（黄琴香之子），男，195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川县，现住广东省惠州市仲恺区。原审被告：唐书东，男，198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原名称：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人民南路天安国际大厦C座1201－1208室。负责人：赵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艺军，广东金卓越（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泰东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东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琴香、原审被告唐书东、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亚太保险深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64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深圳市泰东源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武、被上诉人黄琴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伯焕、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艺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唐书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泰东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依法撤销（2016）粤1302民初641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由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向被上诉人支付赔偿款1464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被上诉人支付赔偿款4934.46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请二审依法纠正。1、根据被上诉人黄琴香提供的住院费用清单可知，被上诉人黄琴香从2014年7月3日至2015年12月19日在惠州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共计住院534天，花费费用为68307.26元。而总费用里就包括床位费28836元，护理费19782.3元，空调费2612.8元，以上三项合计为51231.1元，剔除这此费用，实际发生的检查及用药等治疗费用仅17076.16元，即平均一天的药费仅32元/天，明显与被上诉人黄琴香举出的惠州市第四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记载的病情应治疗的费用不相符，同时根据被上诉人黄琴香提供的其在惠州市中医院的住院28天（2016年7月18日至2016年8月15日）花费医疗费用11220.2元的情况来看，每天的费用达到400元/天，两相对比可知，被上诉人黄琴香在惠州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存在挂床的情况。且根据被上诉人黄琴香提供的出院记录可知，在惠州市第四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上明确载明：“……患者病情稳定，无继续恶化趋势，……，患者家属坚持要求继续住院……”。及出院医嘱记载：“1、患者家属擅自将病人带离医院，已多次沟通未按要求返回，今予报警并办理自动离院手续；……。”（被上诉人黄琴香提供的证据第12页）的内容可知，被上诉人黄琴香没有连续在惠州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即存在挂床的情况。而被上诉人黄琴香是可以提供每日用药明细清单给予核查的，如被上诉人黄琴香拒不提供，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由被上诉人黄琴香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认可被上诉人黄琴香存在挂床的情况。同时，根据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4月14日的（2016）粤13民终436号民事判决书可知，被上诉人黄琴香在惠州市第四人民医院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已得到了赔偿，因此，在本案中被上诉人黄琴香主张的在惠州市第四人民医院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不应再支付。2、一审法院认定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的剩余金额是错误的，请二审依法纠正。根据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4月14日的（2016）粤13民终436号民事判决书第11页第一、二行的内容：“……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更名后的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剩余限额177905.92范围内赔偿上诉人55301.11元。”可知，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的剩余金额为122604.81元，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101357.29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的剩余金额是错误的，请二审依法纠正。3、根据被上诉人黄琴香的病历资料可知，被上诉人黄琴香于2012年1月17日因车祸送到惠州市中心医院治疗的当日CT报告单示：脑萎缩，左侧颜面部软组织肿胀。同月18日CT报告单示：1.脑萎缩，左侧颜面部软组织肿胀；2.注意少量蛛网膜下腔出血，建议随访。同月21日CT报告单示：1.少量蛛网膜下腔出血；2.脑萎缩，双侧额颞部硬膜下积液；3.右侧基底节区腔隙性脑梗塞。2月14日CT报告单示：1.蛛网膜下腔出血复查消失；2.中度脑萎缩，双侧额颞部硬膜下积液较前减少；3.右侧基底节区腔隙性脑梗塞。同月25日MRI报告单示：1.双侧放射冠区及双侧额叶脑白质多发小缺血灶；2.脑萎缩；3.脑动脉硬化。被上诉人黄琴香在发生车祸后经医院诊查：a.受伤当天，CT查见左侧颜面部软组织肿胀同时，查见脑萎缩；b.受伤次日，CT报告蛛网膜下腔出血时，再次报告脑萎缩；c.伤后一周，CT报告蛛网膜下腔出血复查消失，中度脑萎缩报告依然存在，同时报告右侧基底节区腔隙性脑梗塞；d.伤后第8天，MRI继续报告脑萎缩外，还报告双侧放射冠区及双侧额叶脑白质多发缺血灶，同时报告脑动脉硬化；在短短的受伤后7、8天以内，能被影像学证实脑萎缩、脑梗塞、脑动脉硬化等变化，应属于自身疾病，应按自身疾病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来进行分摊。而一审法院却对事实置之不理，罔顾事实，不将此重大情况考虑进去。且被上诉人在交通事故受伤后即时住院治疗，并治疗终结后已出院，被上诉人黄琴香因交通事故引起的受伤已得到了赔偿。被上诉人黄琴香另行住院治疗时，应由其承担举证责任，证明与交通事故有关，而不应只要住院治疗就自然而然地当然认定与交通事故有关，判决由上诉人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本案的引发是由交通事故引起的，是一种过失行为，作为肇事司机的所在单位的上诉人，也愿意承担应承担的责任，但不分受害者的自身疾病原因，只要是住院治疗就归结是交通事故的原因，由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明显加重了上诉人的责任，明显对上诉人不公平，不符合公平、公正的原则，这会造成只要是交通事故受伤，受害者再次住院治疗，就都由交通事故的肇事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会无穷无尽，即交通事故受伤一次，以后的住院治疗费用就由交通肇事者全部承担，严重增加交通事故肇事方的赔偿责任，也明显与事实不符，还会造成后续的交通事故的受害者仿效，造成社会秩序因此而混乱，助长不正之风的盛行。希望二审法院能慎重考虑受害者自身疾病的因素，根据公平、公正的原则依法认定被上诉人黄琴香自身疾病参与度为60%与交通事故参与度为40%来进行分摊并依法作出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黄琴香辩称，我认为对方是有意刁难，从2012年事故发生至今已经有六、七年了，都是我们自己掏钱看病。唐书东未提交答辩意见。亚太保险深圳分公司述称，第一，我们认为一审认定的交强险和商业险的剩余限额与事实相符。在第一次诉讼（2012）惠城法民一初字第962号的判决书中，判的交强险是18270元，商业险是18815.52元，在2012年的诉讼期间，上诉人向保险公司单独理赔了一项路产损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支付了2000元，在商业险中支付了2432元，该款项已经直接支付给上诉人了。在第二次诉讼（2012）惠城法水民初字第260号判决书中，判的交强险是28146.35元，商业险是22094.08元。在第三次诉讼（2016）粤13民终436号判决书中，判的交强险是35855.90元，商业险是55301.11元。根据以上我们已经支付的情况，截止到该案起诉前交强险剩余37727.75元，商业险剩余101357.29元，这与本案一审认定的金额是一致的。第二，认可一审判决书，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黄琴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合计170443.47元；上述损失应该在强制险中先行赔付31870.27元，超出强制险部分被告承担80%即110858.56元，上述损失被告共应该承担142728.83元；二、上述各项赔偿款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被告一、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月17日13时55分，被告唐书东驾驶粤Ｂ×××××号轻型厢式货车与行人原告黄琴香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黄琴香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东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唐书东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黄琴香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唐书东是发生交通事故时粤Ｂ×××××号轻型厢式货车的驾驶人，被告泰东源公司是粤Ｂ×××××号轻型厢式货车的车辆登记所有人，其为该车在被告亚太保险深圳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122000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200000元。事故发生后，原告多次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本院已分别作出（2012）惠城法水民初字第260号《民事判决书》、（2012）惠城法水民初字第962号《民事判决书》和（2014）惠城法水民初字第1897号《民事判决书》及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13民终436号《民事判决书》予以处理，现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剩余限额37727.75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项下剩余限额101357.29元。2014年7月3日至2015年12月19日，原告因脑外伤后综合症，尿失禁等入住惠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治疗533天，用去医疗费68307.26元（上次判决处理了2014年7月3日至2015年3月11日的医疗费39026.39元、营养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100元、护理费32855.9元和交通费3000元；原告本次诉讼主张的是2015年3月12日至2015年12月19日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和交通费）。2016年7月18日至2016年8月15日，原告因脑内出血后遗症等再次入住惠州市中医医院治疗28天，用去医疗费11220.2元。出院医嘱：因患者生活不能自理，需定期办理周转。经被告泰东源公司申请，本院委托，2017年3月29日，广东远大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远大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黄琴香2014年7月3日以后的住院治疗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当事人应按照事故责任大小和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交通警察部门认定，被告被告唐书东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黄琴香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理由充分，结论合法，本院予以采信。由于事故车粤Ｂ×××××号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亚太保险深圳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亚太保险深圳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除被告亚太保险深圳分公司依前几次判决已经赔付的费用外，原告黄琴香本次诉讼的损失有：惠州市第四人民医院的医疗费29280.87元（68307.26元-39026.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200元[100元/天×（533天-251天）]、营养费14100元[50元/天×（533天-251天）]、护理费33840元[120元/天×（533天-251天）]；惠州市中医医院的医疗费1122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100元/天×28天）、营养费1400元（50元/天×28天）、护理费3360元（120元/天×28天）和交通费3000元（酌情），以上合计127201.07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赔偿的含义，被告亚太保险深圳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死亡赔偿费用剩余限额37727.75元范围内赔偿原告黄琴香37727.75元；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死亡赔偿费用剩余限额的89473.32元赔偿款项，按责任比例承担，由被告唐书东承担80%亦即71578.66元（89473.32元×80%），该款由被告亚太保险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剩余限额101357.29元内向原告黄琴香予以赔付。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向原告黄琴香支付赔偿款37727.75元。二、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原告黄琴香支付赔偿款71578.66元。三、驳回原告黄琴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黄琴香负担240元，被告唐书东、深圳市泰东源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960元。被告唐书东、深圳市泰东源实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就其所负担的诉讼费向本院缴交，逾期未缴交，本院依法强制执行。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2年9月12日，亚太保险深圳分公司向泰东源公司支付泰东源公司垫付的损害公路路产费用4432元，其中在交强险限额内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承担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2432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及原审被告的陈述情况，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被上诉人黄琴香从2014年7月3日至2015年12月19日在惠州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是否存在挂床情况；二、一审认定的亚太保险深圳分公司的交强险的剩余限额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剩余限额是否正确；三、黄琴香是否因其自身疾病和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对其损失承担责任，以及承担多大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被上诉人黄琴香从2014年7月3日至2015年12月19日在惠州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是否存在挂床情况的问题。惠州市第四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载明：黄琴香在入院后533天治疗过程中，经对症治疗，病情稳定，无继续恶化趋势，但也无明显好转，现给与加强翻身护理、基本生活护理及关怀治疗。依据上述医疗机构的证明，黄琴香在住院期间并不存在挂床的情况。且一、二审过程中，泰东源公司亦无提交任何证据证明黄琴香可能存在挂床的事实，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审认定的亚太保险深圳分公司的交强险的剩余限额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剩余限额是否正确的问题。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在本案起诉到一审法院之前，黄琴香一共向法院起诉三次，分别是（2012）惠城法民一初字第962号案件、（2012）惠城法水民初字第260号案件和（2016）粤13民终436号案件[一审案号：（2014）惠城法水民初字第1897号]。其中，1.根据（2012）惠城法民一初字第962号《民事判决书》，亚太保险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827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827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18815.52元；2.根据（2012）惠城法水民初字第260号《民事判决书》，亚太保险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承担28146.35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22094.08元；3.根据（2016）粤13民终436号《民事判决书》，亚太保险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承担35855.9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55301.11元。另，根据查明的事实，亚太保险深圳分公司对损害公路路产费用在交强险限额内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承担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2432元。又，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200000元，所以，在本案向一审法院起诉前，交强险剩余限额为37727.75元（122000元-18270元-28146.35元-35855.90元-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剩余限额为37727.75元（110000元-8270元-28146.35元-35855.9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剩余限额为101357.29元（200000元-18815.52元-22094.08元-55301.11元-2432元）。故，一审认定的亚太保险深圳分公司的交强险的剩余限额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剩余限额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三，黄琴香是否因其自身疾病和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对其损失承担责任，以及承担多大责任的问题。（一）黄琴香是否因其自身疾病对其损失承担责任以及承担多大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24号指导案例“荣宝英诉王阳、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的裁判要点明确“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黄琴香的个人体质状况不是其过错，更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与损害后果的发生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黄琴香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承担责任。故，泰东源公司上诉请求黄琴香按自身疾病参与度为60%分担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黄琴香是否因其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对其损失承担责任以及承担多大责任。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原因和各方的责任看，唐书东驾车未充分注意路面动态，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存在主要过错，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黄琴香横过没有人行横道的机动车道，未观察来往车辆情况，未确认安全后直行通过，存在次要过错，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同时，驾驶机动车应当遵守文明行车、礼让行人的一般交通规则和社会公德。因此，泰东源公司上诉请求黄琴香按照交通事故参与度为40%承担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判决黄琴香对其自身损失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一并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深圳市泰东源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但一审判决书“查明的案件事实”部分第四段所述“（2012）惠城法水民初字第962号《民事判决书》”应为“（2012）惠城法民一初字第962号《民事判决书》”，对此笔误，本院一并在此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深圳市泰东源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磊审判员 池志勇审判员 郭志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剑锋书记员蒋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