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民初44号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宁山中路142号。法定代表人：李长海，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太伟，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被告：辽宁铜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首山镇朝阳街5号。法定代表人：郑显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苏杨，辽宁汇安康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鑫，辽宁汇安康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辽阳欧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首山镇朝阳街7栋2-9号。法定代表人：赵翊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苏杨，辽宁汇安康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鑫，辽宁汇安康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显伟，男，汉族，1964年9月24日出生，住址：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德胜，男，汉族，1955年5月3日出生，住址：沈阳市皇姑区。辽宁铜业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被告：曹霞，女，汉族，1965年10月23日出生，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苏杨，辽宁汇安康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鑫，辽宁汇安康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诉被告辽宁铜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铜业）、辽阳欧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泰公司）、郑显伟、曹霞金融不良债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华融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太伟、陈军；辽宁铜业、欧泰公司、曹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苏杨、张贵鑫到庭参加诉讼；郑显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融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辽宁铜业偿还借款本金339,950,000元，利息6,797,328.66元（截止到2015年8月21日）和自2015年8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借款合同上约定利率计算）；2.判令辽宁铜业以其提供的抵押物承担抵押责任，对其提供的抵押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华融公司在其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欧泰公司在2亿元内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郑显伟、曹霞在3.6亿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辽宁铜业承担华融公司的律师费10万元；6.辽宁铜业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2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以下简称建行）与辽宁铜业签订了《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为GLDK-LT-2015-01、GLDK-LT-2015-02、GLDK-LT-2015-03，借款总计339,95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1年，利率为银行同期贷款固定利率减21.75个基点。同时，辽宁铜业还以其自有厂房、设备、国有土地使用权向建行设置了最高额抵押，并且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LTZGDY-2015-01,LTZGDY-2014-02,LTZGDY-2014-01，以上抵押物均办理了抵押物登记手续。欧泰公司、郑显伟、曹霞自愿为前述借款提供了保证，均为连带保证责任人，其中欧泰公司保证的金额为2亿元，郑显伟和曹霞的保证金额为3.6亿元。建行与保证人也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GLDK-LT-BZ-2015-02，GLDK-LT-BZ-2015-01。《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签订的当天，建行向辽宁铜业办理了放款手续。但是，到2015年8月21日，近5个月内辽宁铜业一直没有向建行偿还前述借款和支付约定利息，构成违约，造成建行本金和利息总计346,747,328.66元未能收回。另外，根据建行和辽宁铜业《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建行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都由辽宁铜业承担。2015年11月23日华融公司从建行购买了前述金融资产，并于同年12月18日在《辽宁法制报》进行了资产转让和债务催收公告，成为前述金融资产的合法权利人。为维护华融公司的合法经济利益，根据我国《合同法》第94条、第108条、第207条，《担保法》第18条、第21条、第33条、第46条、第5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的规定，特提起诉讼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辽宁铜业答辩称：对华融公司主张的借款本金金额没有异议，利息回去再计算一下，书面向法庭提供。但华融公司无权依据原贷款合同向辽宁铜业主张利息。本案债权已被建行作为不良资产转让给华融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的规定，华融公司按照原贷款合同关于利息部分的约定向我公司主张利息的诉求不应得到支持。另外，鉴于我公司目前经营出现严重困境，目前无力偿还案涉巨额债务，故特恳求对利息及华融公司诉求的律师费部分给予适当减免。辽阳欧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曹霞针辩称：对华融公司主张的借款本金金额没有异议，利息需要再核对一下。本案案涉债权同时存在被告辽宁铜业提供的物的担保和保证人提供的保证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的规定，华融公司应先就辽铜公司提供的物的担保实现其债权，而不是先追究作为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华融资产辽宁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以下简称建行）与辽宁铜业签订了三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为GLDK-LT-2015-01、GLDK-LT-2015-02、GLDK-LT-2015-03，建行为贷款人（乙方），辽宁铜业为借款人（甲方），贷款金额分别为108,000,000元、119,000,000、112,950,000元，借款总计339,950,000元。三份合同除金额不一致外，其他约定内容相同。贷款合同第三条约定借款期限为1年，从2015年4月2日起至2016年4月2日。约定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LPR利率减21.75个基点，LPR利率为起息日前一个工作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础利率。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对甲方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第十条约定：借款逾期的，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第十一条约定：因甲方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实际发生的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律师费等费用）应由甲方承担。合同及合同项下的担保相关的律师服务、保险、评估、保管、鉴定、公证、税务、技术、环保、监理等费用由辽宁铜业承担，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其他约定事项：本合同对应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包括不限于LTZGDY-2014-01、LTZGDY-2014-02、LTZGDY-2015-01号抵押合同等。合同签订当天，建行向辽宁铜业履行了放款义务。但辽宁铜业就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按月向建行支付过任何利息。2014年4月10日建行（乙方）与辽宁铜业（甲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LTZGDY-2014-01，抵押物为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为辽县国用（2011）第A0058号，位于辽阳市辽阳县。抵押合同首部约定：辽宁铜业为2014年4月10日至2019年4月9日期间同建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第二条约定：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建行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垫付的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信用证项下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建行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3393万元；第九条第一项约定，“债务人不履行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或不履行被宣布提前到期的债务，或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乙方有权处分抵押财产。”合同签订当天在辽阳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编号为辽县他项（2014）第026号。2014年4月10日建行（乙方）与辽宁铜业（甲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LTZGDY-2014-02，抵押物为辽宁铜业二期厂区301台（套）通用机器设备。抵押合同第二条约定的担保责任限额为20833万元。其余合同内容与前述抵押合同相同。当天在辽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7月25日作了动产抵押登记变更，动产抵押登记编号为1006000637。2015年2月28日建行与辽宁铜业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LTZGDY-2015-01，抵押物为该公司58140.38平方米厂房。抵押合同首部约定：辽宁铜业为2015年2月28日至2019年4月9日期间同建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第二条约定担保责任最高限额为12955万元。其余合同内容与前述抵押合同相同。2015年3月3日在辽阳县房地产产权产籍管理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房屋他项权证编号为辽县房他证辽县字第××号。保证人郑显伟、曹霞和欧泰公司自愿为前述贷款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2月28日郑显伟、曹霞（甲方）与建行（乙方）签订了《自然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GLDK-LT-BZ-2015-01，保证合同首部约定：甲方为2015年2月28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辽宁铜业同建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第一条约定：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建行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垫付的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信用证项下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建行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3.6亿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六条约定：如果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或者乙方根据主合同的约定或法律规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履行，或者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甲方应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乙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者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甲方在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甲方将不提出任何异议。2015年4月1日，欧泰公司（甲方）与建行（乙方）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GLDK-LT-BZ-2015-02。保证合同首部约定：甲方为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1日期间同辽宁铜业同建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第一条约定：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2亿元。其他合同内容与前述保证合同相同。2015年11月23日，华融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签订了《资产转让合同》，合同编号为CCB2015008-LN，购买了包括前述建行与辽宁铜业之间《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所指的金融资产。2015年12月18日，华融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在《辽宁法制报》发布了《资产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要求包括辽宁铜业、郑显伟、曹霞、辽阳欧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内的资产转让范围涵盖的债务人和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辽宁分公司履行相应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及担保义务。但辽宁铜业、欧泰公司、郑显伟、曹霞至今未能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及担保义务。另查明，2015年11月23日华融公司与建行签订《资产转让合同》，购买了前述金融资产，并于同年12月18日在《辽宁法制报》发布了《资产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6年7月26日华融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支付律师费10万元，该所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辽宁铜业、欧泰公司、曹霞于庭后出具书面质证意见，对华融公司所诉计算至2015年8月21日的利息6,797,328.66元没有异议。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华融公司提供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自然人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放款通知书》，辽县他项（2014）第026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辽县房他证辽县字第××号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动产抵押登记书、动产抵押变更登记书、《资产转让合同》、《资产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辽宁增值税专用发票、交通银行电子回单凭证、质证意见。经庭审质证，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案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资产转让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自然人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签订系基于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履行。华融公司通过签订《资产转让合同》、受让案涉债权，通过发布公告履行了对债务人的通知义务，依法取得了案涉借款合同及相关担保合同项下的权利。辽宁铜业未依约偿还欠款本息，构成违约，应向华融公司偿还欠款本金339,950,000元和相应的利息。辽宁铜业对华融公司所诉2015年8月21日的利息6,797,328.66元没有异议，但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纪要》）第九条“……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为由，拒绝支付自2015年11月23日债权转让后的利息。根据该纪要第十二条关于《纪要》的适用范围的规定：“会议认为，在《纪要》中，国有银行包括国有独资商业银行、国有控股商业银行以及国有政策性银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包括华融、长城、东方和信达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和资产管理公司通过组建或参股等方式成立的资产处置联合体。国有企业债务人包括国有独资和国有控股的企业法人。受让人是指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法人、自然人”。本案债权受让人华融公司系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与《纪要》第九条规定不符，不应适用该《纪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1］12号）第七条规定：“债务人逾期归还贷款，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该约定有效。没有约定或者不明的，依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计算利息和复息”。因此华融公司在依法取得对辽宁铜业案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的权利后，即有权要求辽宁铜业给付自欠款之日起直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贷款合同约定利率计付的利息。故对辽宁铜业的相关抗辩本院不予支持。案涉债权发生的时间均在抵押合同和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物已经分别在辽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辽阳县房地产产权产籍管理所、辽阳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设立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的规定，华融公司对案涉《抵押合同》项下的土地、房屋和机器设备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郑显伟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欧泰公司、曹霞对签署保证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均无异议，但抗辩称应在辽宁铜业所提供抵押物之外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因《自然人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均已约定：“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者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保证人在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债权人均可直接要求保证人依照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将不提出任何异议”，故欧泰公司和曹霞的抗辩不能成立。对华融公司主张就辽宁铜业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及要求欧泰公司、郑显伟、曹霞对案涉债权在最高额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予以支持。华融公司要求辽宁铜业给付因本案所支付的10万元律师费，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辽宁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交通银行电子回单凭证。辽宁铜业、欧泰公司、曹霞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华融公司提供的票据上并未载明该款项的用途，故不能证明该款项系用于支付解决本案纠纷的律师代理费。根据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交通银行电子回单凭证出具的时间、所载交易双方信息和金额来看，华融公司于本案立案后，向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所在的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支付了10万元，与其主张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辽宁铜业、欧泰公司、曹霞虽对该款的用途提出质疑，但不能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因在《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已经约定辽宁铜业需承担因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实际发生的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律师费等费用），故华融公司已支付的10万元律师费应由辽宁铜业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辽宁铜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339,950,000元及利息（截至2015年8月21日为6,797,328.66元；自2015年8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39,950,000元为基数，按照案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付）；二、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对被告辽宁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编号为辽县他项（2014）第026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编号为1006000637动产抵押登记、编号为辽县房他证辽县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项下的抵押物，在相对应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担保责任最高限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辽阳欧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的第一项给付内容在2亿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郑显伟、曹霞对本判决的第一项给付内容在3.6亿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辽宁铜业集团有限公司追偿。四、被告辽宁铜业集团有限公司给付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律师费10万元；五、驳回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76,037元，保全费5,000元，由辽宁铜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郑锦弘审判员  华 锋审判员  陈 建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靖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