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桂11刑终116号原公诉机关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常朋，男，1973年2月2日出生于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2月18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邓峰，广西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振斌，男，1981年12月21日出生于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2月18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启科，男，1975年7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2月18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黄琦，广西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振高，男，1959年4月5日出生于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瑶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2月18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聂春序，广西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冬青，男，1986年2月18日出生于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2月18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全新恩，男，1965年3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2月18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徐新青，男，1973年1月7日出生于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瑶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富川瑶族自治县，住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2月18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常朋、廖振斌、翟启科、廖振高、钱冬青、全新恩、徐新青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17年5月4日作出（2016）桂1123刑初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廖常朋、廖振斌、翟启科、廖振高、钱冬青、全新恩、徐新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玉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廖常朋、廖振斌、翟启科、廖振高、钱冬青、全新恩、徐新青及辩护人邓峰、黄琦、聂春序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期间，经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认定：一、项目建设情况：2013年7月，广东恒旺投资有限公司出具《广西富川县包装饮用水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项目建设地点拟设置富川县城北镇凤溪村与二九村衔接部，观音山山体东侧，占地面积为150亩。项目投资可行。2013年9月，富川县人民政府与广东恒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第十届中国—东盟博览会上签订《广西富川西岭山天然饮用水开发项目合同书》。项目位于富川县富阳镇山宝村委涝溪源以北、白水源谷口左右两边的150亩土地。2013年11月4日，广西恒煜投资有限公司成立。2014年1月16日，广西恒煜投资有限公司向富川县委、县人民政府报告，要求给予该公司利用小洋溪的山冲水作为水源，在肖家田之间选址投资建设天然饮用水厂帮助和支持。2014年11月3日，西屏村委蒋家寨村1、2、3、5组（汪某贤等6人签名）以及西屏村委薛家寨村（汪某芳等4人签名）、西屏村委下城头村（毛某文等5人签名）、西屏村委茅栗岭村（钱某益、全某政、廖某东、徐某忠、翟启科、廖常转、廖某科、钱某照、廖某兵、何某春签名）分别作出会议纪要并向富阳镇人民政府请示，同意引进和开发小洋溪天然饮用水项目。2014年11月14日，广西恒煜投资有限公司向富川县委、县人民政府报告，要求对此前上报的厂址坐标进行变更。2014年11月17日，富川县征地拆迁办公室发布迁坟公告，因天然饮用水项目建设，要求茅栗岭村（东至腰子岭、南至黄峰祖、西至茅栗岭至肖家田道路、北至枧骨田）范围内的坟主于同月21日前办理迁坟手续，至同月25日迁移完毕。逾期不办理或不迁者，按无主坟处理。2014年11月18日，经富川县发改局备案登记。项目业主为广西恒煜投资有限公司，主要建设内容为生产厂房及配套设施的建设，饮用天然水机械设备采购安装。2014年11月19日，富川县环境保护局同意广西恒煜投资有限公司按照《广西富川县年产30万吨饮用水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中所列建设项目的性质、规模、地点、环境保护对策及其他要求进行项目建设。2015年1月26日，贺州市林业局批复同意富川县退耕还林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将广西恒煜投资有限公司天然饮用水项目使用西坪村委属于2003年度退耕还林工程造林98.5亩异地安置到新华乡路坪村委面积相同、地类符合的耕地内造林。2015年3月，广西壮族自治区林业勘测设计院出具《广西富川县年产30万吨饮用水项目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该院认为广西富川县年产30万吨饮用水项目拟使用富川县富阳镇西坪村3林班9.1、15.1、15.2、30.1（8.3公顷）林地必要、可行。2015年3月2日，广西华森设计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广西富川县年产30万吨饮用水项目使用林地现场查验报告》。广西富川县年产30万吨饮用水项目拟使用林地位于富川县富阳镇西坪村3林班9.1、15.1、15.2、30.1小班，不在贺州市城市规划范围内，面积8.3公顷，为富阳镇西坪村集体林地。2015年3月2日，广西恒煜投资有限公司向县林业局提出长期使用西屏村8.3公顷林地。县林业局于同年3月9日出具：经审查，该项目建设工程使用林地材料齐全，符合有关规定，拟同意长期使用林地8.3公顷，报上级林业主管部门审批的意见。2015年3月10日，广西恒煜投资有限公司与富川县富阳镇西坪村委会达成征地协议，广西恒煜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富川县富阳镇西坪村委面积为8.3×15亩土地的林地补偿费、林地安置补助费、林木补偿费共3872075元。2015年3月13日，贺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广西恒煜投资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广西恒济饮用天然水有限公司。申请的经营范围：饮用天然水生产、销售。2015年3月25日，广西区林业厅同意广西恒煜投资有限公司富川县年产30万吨饮用水项目占用征收征用位于富川县富阳镇西坪村3林班9.2、15.1、15.2、30.1小班的用材林，林地面积共8.3公顷。富川县招商促进局支付植被恢复费49.8万元用于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2015年3月29日，富川县人民政府对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广西恒煜投资有限公司年产30万吨天然饮用水项目临时用地申请报告的请示》作出批复，原则同意将富阳镇茅栗岭村集体土地18亩（林地18亩）作为广西恒煜投资有限公司建造临时生产线的基建临时用地。同日，县国土资源局同意广西恒煜投资有限公司年产30万吨天然饮用水项目使用富阳镇茅栗岭村相关村民小组林地18亩作为该项目施工和临时设施临时使用的土地。二、破坏生产经营情况：水项目开工建设后，部分茅栗岭村村民以要求政府改选村小组长、祖坟被挖要求补偿等为由，多次到工地阻工。2015年6月16日至19日，被告人廖常朋、廖振斌、翟启科、廖振高、钱冬青、全新恩、徐新青伙同村民几十人，携带柴刀、锄头、木棍等工具，多次到广西恒济饮用天然水有限公司位于茅栗岭村的厂区，威胁公司员工及施工人员，不给生产和施工，并将厂区外公路用桉树根堵塞，阻止车辆进出工地施工。同年6月19日，被告人廖常朋、廖振斌、翟启科、廖振高、钱冬青、全新恩、徐新青再次到项目工地阻工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杨某、李某飞、陈某照、黄某、莫某兴、廖某光、罗某亮、詹某远、李某忠、王某宁、李某胜、彭某、万某秋的陈述，辨认笔录，物证照片，广西区林业厅准予行政许可（审批）决定书、财政授权支付凭证，用地手续批复、临时用地批复，环境影响报告表批复、登记备案证、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征地协议书，营业执照，迁坟公告照片，项目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退耕地造林作业设计变更的批复，项目选址建厂的报告、项目选址建厂变更的报告，项目使用林地现场查验报告，使用林地申请表，林地权属证明，项目请示，会议纪要，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项目征地拆迁补偿款发放表，户籍证明，富阳派出所证明，出警经过，通话清单，富阳派出所执法记录仪拍摄的录像截图，富阳镇政府拍摄的录像截图，证人翟某华的证言，证人全某东、廖某言、廖某勤、廖某春、全某旺、廖某任、廖某林、全某扬、全某标、钱某金、全某吉、何某任、廖某科、黄某、何某武、何某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相片，被告人廖常朋、廖振斌、翟启科、廖振高、钱冬青、全新恩、徐新青的供述和辩解。富川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廖常朋、廖振斌、翟启科、廖振高、钱冬青、全新恩、徐新青以要求人民政府改选村小组长、祖坟被挖要求补偿等为由，伙同同村村民多次持械到广西恒济饮用天然水有限公司项目建设工地阻工，致使项目建设无法正常开展，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构成破坏生活经营罪。在共同犯罪中，七被告人均积极实施破坏生产经营行为，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廖常朋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廖振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翟启科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廖振高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钱冬青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全新恩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徐新青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七上诉人均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七上诉人构成犯罪。水厂建厂占用村民的土地，上诉人采取的自助行为是合法的，本案应作为民事案件处理。建厂的施工单位违法施工，建设用地没有征地公告和土地补偿公告，也未转换为国有土地使用。上诉人主观上没有破坏生产经营的故意，客观上没有破坏生产设施，不具备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构成要件。七上诉人请求本院判处其无罪。上诉人廖常朋的辩护人提出，指控廖常朋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廖常朋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本案证据中的广西恒济饮用天然水有限公司饮用水项目登记备案证和勘查笔录没有合法性，政府违法无权批复土地，涉案公司没有土地使用权证。廖常朋等人虽然存在阻工行为，但属于集体行为，没有对生产资料和工具实施毁坏，目的不是不正当动机，是在公权救济无望的情况下的私力救济，有合理性、正当性，情节显著轻微，符合刑法但书，属正当化事由。本案的阻工情形，只可定性为民事侵权行为，应当以民事侵权纠纷来解决。上诉人翟启科的辩护人提出，翟启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广西恒济饮用天然水有限公司的建设行为不具有合法性，不是法秩序所保护的，也不是具有经济价值的利益，不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客体。翟启科阻止施工的行为与“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的行为不具有相当性，不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中“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规定，破坏生产经营罪是侵犯财产权犯罪，翟启科没有对生产资料工具实施毁坏，不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客观要件。翟启科阻工没有不正当动机，而是为了救济权利，在刑法上属于正当化事由。本案有其特殊性，建议本院考虑涉案公司的违法性、上诉人的动机、政府的工作不足等因素，对本案作无罪处理。上诉人廖振高的辩护人提出，廖振高在本案中的行为具有正当性，广西恒济饮用天然水有限公司的建设用地在征收过程中没有履行合法手续，廖振高为其祖坟的事前往涉案工地的行为属于民事行为，不构成犯罪。检察机关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中政府部门对于建设用地的批复属于事后批复，与本案没有关联。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七上诉人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广西恒济饮用天然水有限公司经过了相关行政部门的审批，具有合法的经营权的事实，以及七上诉人伙同同村村民多次阻工的事实。原判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七上诉人多次阻工的行为虽没有破坏生产设施，但其威胁员工停工、驱赶员工离开厂区、不让员工进入厂区、堵住道路阻拦施工车辆的行为，系以其他方式破坏生产经营的情形，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本案不存在正当防卫和紧急避险的法定阻却犯罪事由。原判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为证明本案事实，出庭检察员向法庭出示、宣读了经补充侦查的书证及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1.富川瑶族自治县住房城乡建设局出具的《关于广西恒煜饮用天然水有限公司在我县茅栗岭村所建厂房的情况说明》及《关于广西恒济饮用天然水有限公司厂房及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办理相关证件的情况说明》、证人奉海的证言证实：广西恒煜饮用天然水有限公司在富川瑶族自治县茅栗岭村所建厂房及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的位置不在县、乡镇、村规划区范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富川瑶族自治县住房城乡建设局不得在城乡规划确定的建设用地范围以外的建设项目作出规划许可，没有该规划许可审批权。因此，该公司没有在富川瑶族自治县住房城乡建设局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2.《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广西富川县年产30万吨饮用水项目建设用地的批复》证实：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于2016年3月17日作出批复，同意贺州市富川瑶族自治县富阳镇西屏村民委员会的集体用地8.2986公顷（有林地8.0461公顷、其他林地0.2525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并征收为国有，另征收其集体未利用地0.0045公顷（均为其他草地），共计8.3031公顷土地，作为广西富川县年产30万吨饮用水项目建设用地。3.富川瑶族自治县富阳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土地使用证明》证实：广西恒济饮用天然水有限公司规划投资建设年产30万吨水项目，占地面积为8.3公顷，建筑面积23800平方米。该公司尚处起步阶段，相关手续正在办理中。其中一期建设已经完成，用地面积为18亩，建筑面积为2700平方米，在国家规定使用年限内，广西恒济饮用天然水有限公司拥有土地使用权，且四周范围在政府规定的红线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出庭检察员在二审开庭审理时，向本院出示、宣读了补充侦查的相关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所采信的证据，以及出庭检察员在二审所举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廖常朋、廖振斌、翟启科、廖振高、钱冬青、全新恩、徐新青以要求人民政府改选村小组长、祖坟被挖要求补偿等为由，伙同同村村民多次持械到广西恒济饮用天然水有限公司项目建设工地阻工，致使项目建设无法正常开展，破坏生产经营，构成破坏生活经营罪。对于七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政府部门出具的相关批复、情况说明等书证材料可以证实广西恒济饮用天然水有限公司经过工商登记，其经营的天然饮用水项目经过了行政部门的立项审批、选址审批、用地审批、环境影响评价，富川县国土局的批复同意将富阳镇茅栗岭村集体土地18亩作为该公司建设临时生产线的基建临时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的批复同意征收西屏村8.3031公顷土地作为项目的建设用地，富阳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土地使用证明对该公司拥有的土地使用权予以确认，富川县住建局对其没有该项目的规划许可审批权也作出了解释。对于行政部门依职权所做出的审批等具体行政行为，非经法定程序不能撤销，在法律上具有有效性。本案的天然饮用水项目建设，在相关政府职能部门的行政审批许可的范围内具有行政决定所确认的合法性，应认定为合法经营。七上诉人及村民对行政部门所作出的行政行为存在争议，或者认为与广西恒济饮用天然水有限公司存在纠纷争议，可以通过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民事诉讼等合法方式理性表达和主张诉求。在刑法中，明文规定的阻却违法事由或正当行为只有正当防卫和紧急避险两种，本案不存在这两种情节。破坏生产经营罪在刑法中虽为侵犯财产罪之罪名，但其客体是复杂客体，即包含财物的所有权，也包含生产经营的正常秩序。七上诉人在本案中虽未毁损被害单位财物，但其多次阻止施工，破坏被害单位的施工建设，侵害了生产经营的正常秩序，在客体及客观方面均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构成要件，属于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已达到了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构罪标准。综上所述，七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 毅审判员 梁秀娟审判员 叶 懂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陆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