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823民初2899号原告：牛桂莲，女，1965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武陟县。原告：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住所地：河南省武陟县和平路中段。主要负责人：董志华。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伟国，武陟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杨玉霞，女，196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武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旺龙、王鹏（实习），河南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牛桂莲、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以下简称琢玉家教部）与被告杨玉霞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2017）豫0823民初字1399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杨玉霞不服上诉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31日作出（2017）豫08民终237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伟国、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旺龙、王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杨玉霞赔偿原告的损失74562.1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3年，原告牛桂莲和董志华在武陟县××××中段分别投资开办了午托及同步辅导班和书法培训班。2010年7月1日，武陟县教育局为二人颁发了名称为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其中同步辅导班由原告负责，书法班由董志华负责。2009年5月24日，原告与被告杨玉霞签订合同，由被告作为合法代理人，全权代表原告办理相关事宜，此后原告仅负责投资，被告负责管理、经营。2010年因武陟县育才学校改造，午托及同步辅导班另租场地经营。2011年5月18日，学生赵峻杰在该处二楼摔下受伤，发生纠纷后，赵峻杰将原、被告各方诉至人民法院，武陟县人民法院判决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对其予以赔偿。最终原告赔付了70000元，并垫付医疗费4562.14元。为此，原告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将被告诉至武陟县人民法院，法院以赔偿款由牛桂莲实际支付，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不享有追偿权为由作出判决，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认为，被告在执行受托事务中本应谨慎履行职责，但由于被告不能恪尽职责，疏于进行具体事务的管理，存在明显过错，导致了原告的重大损失，原告依法有权要求被告赔偿。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杨玉霞答辩称，1、原告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的起诉应当被裁定驳回。原告琢玉家教部曾就同一事实理由针对被告提起诉讼，该次起诉的诉讼请求包含了本次诉讼的诉讼请求，该起诉已被武陟县人民法院（2013）武民一初字第2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现原告琢玉家教部再次起诉，属于重复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应当驳回起诉。特别需要强调的是，原告琢玉家教部虽然被生效判决确认为赵峻杰人身损害赔偿一案的赔偿主体，但因其未实际履行赔偿义务、未实际遭受损失而不具有行使追偿权的事实基础，因此无论从一事不再理还是从其未遭受实际损失的角度来看，琢玉家教部起诉应被裁定驳回。2、原告牛桂莲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其起诉应当被裁定驳回。被告认为，原告牛桂莲并不是判决书确定的赔偿责任主体，其自愿承担琢玉家教部赔偿责任的行为与被告杨玉霞没有关系。因法院生效判决书并未确定原告牛桂莲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牛桂莲不享有追偿权，在本案中不是适格原告。3、被告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原告损失的法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负有过错，缺乏依据，其主张系无稽之谈。原告牛桂莲为育才学校的在职教师，其为规避教育部“禁止教师从事有偿家教”的行政监管责任，才和被告签订了《个人委托书》，借被告名义从事教学活动。该委托书于2009年5月24日签订，于2010年6月到期。2010年7月1日，武陟县教育局为原告颁发了名称为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至此原告的办学活动取得了合法手续，因此，原被告之间没有续签《个人委托书》，委托关系也自然终止。此后，被告负责办理临时交办事项，与原告之间形成了事实雇佣关系。由于原被告之间未签订书面雇佣合同，未对被告工作内容作明确约定，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存在有过错应负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4、琢玉家教部的硬件设施缺位是导致事故赔偿的根本原因，对此应由琢玉家教部的业主承担过错赔偿责任。原告琢玉家教部的硬件设施缺位与赵峻杰跌落窗外之间存在必然因果关系，系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而被告无论是原告的受托人还是原告的雇工，其都没有替原告完善硬件设施建设的义务。5、原告牛桂莲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诉讼时效应从2013年6月28日牛桂莲在武陟县人民法院执行局的调解下赔付赵峻杰7万元时开始计算，而牛桂莲的起诉时间为2017年4月6日，已近4年，已经超过诉讼时效。6、原告牛桂莲违纪举办午托及同步辅导班亦是赵峻杰跌落窗外、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7、原办班地址经过教育部行政部门核准，准予办班，办班地址变更后，未经教育行政部门核准即行办班，举办者难辞其咎。8、午托及同步辅导班的教师全由原告牛桂莲聘任，受牛桂莲领导。被告杨玉霞并非系负责宿舍安全的教师，不应承担责任。9、关于原告牛桂莲垫付的4562.14元，二审法院指出，牛桂莲可另行主张权利，但其并未向赵峻杰主张，而向被告主张，混淆了主张权利的对象。10、牛桂莲自愿代琢玉家教部履行赔偿义务的行为构成了代为清偿，故原告应向琢玉家教部追偿。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原告琢玉家教服务部及牛桂莲能否提起本案诉讼？其主体是否适格？2、本案原告牛桂莲与本案被告杨玉霞之间是什么样的法律关系？3、本案被告杨玉霞在执行事务的过程中对于赵峻杰受伤事故有无过错？应否承担相关责任？如需承担责任，承担多少责任？4、本案原告牛桂莲的起诉是否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一、牛桂莲与杨玉霞之间签订的个人委托书（复印件），证明双方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并且是有偿的委托合同，双方之间委托关系的本质属于合同法第397条确定的概括委托。二、武陟县教育局于2011年9月29日向武陟县纪委所做的调查报告，该报告能表明赵峻杰发生事故时是由杨玉霞全权代表牛桂莲进行管理。三、古君霞的证明一份，证实古君霞作为赵峻杰的监护人和法定代理人已经收到了全部赔偿款。四、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焦民一终字第366号判决书，证实琢玉家教部没有尽到监护职责，管理疏忽，应予赔偿，见该判决书第六页第五段，根据武陟县人民法院裁定书的认定，此次的管理职责已经由杨玉霞通过委托合同而承担。五、武陟县人民法院（2013）武民一初字第229号裁定书，该裁定书证实以下事实：1、牛桂莲与被告在2009年5月24日形成了委托合同关系，并且系有偿委托，见该裁定书第七页第一行至第五行；2、2010年7月1日教育主管部门为牛桂莲、董志华颁发了名称为“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的办学许可证，见该裁定书第六页倒数第六行；3、赵峻杰在被告负责管理经营期间，从二楼窗口摔下受伤，经法院判决后牛桂莲实际支付了74562.14元；4、该裁定书作出的时间是2015年5月8日，裁定的理由是：琢玉家教部并非实际支付赔偿款的主体，而本案原告的起诉是2017年4月份，基于一个委托合同，进行的权利主张，牛桂莲从收到判决书时才能够知道自己的权利被损害，从而进行求偿，不存在时效超过的事情。用于表明2015年5月8日，贵院基于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的起诉认为是牛桂莲实际赔偿，家教服务部没有损失，不具有追偿权，另告知应当由存在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提起诉讼，该证据结合古君霞的收款证明连贯起来后形成了一个诉讼时效中断的链条，原告牛桂莲在2015年家教服务部被确认无权追偿后才应当意识到是自己的权利遭受了侵害，故而，2017年向人民法院起诉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六、提交武陟县教育局2011年9月13日对古君霞、杨玉霞的询问笔录一份，该证据表明杨玉霞自称“从2008年开始直到今年6月份，我一直给牛桂莲打工，我只负责管理，没有任课，董志华负责书法班，我负责家教部。”根据合同成立的原则，双方尽管在此时没有书面合同，但双方对合同内容认识一致，故而，应当认定双方以法律所界定的其他形式订立了合同，符合合同法第36条的规定。被告质证后认为，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这份证据能够证明委托期限是2009年7月-2010年6月，而涉案事故发生是在委托期限之外的2011年，已经不在委托期限之内，所以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证据二证据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二原告与被告之间是什么样的法律关系仅凭调查报告是不能证明的，首先被告没有接受相关部门的调查，该调查报告是仅凭原告一家之言做出的，内容不够客观；其次该调查报告不能证明涉案事故是发生在委托关系存续期间。证据三真实性不认可，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也不认可，理由是该证明当中涉及到的赔偿款数额与原告起诉所称的数额不一致，该证明涉及的数额是95353元，原告诉状中所称实际支付是7万元；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的理由是：该证明不能证明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已经履行了赔偿责任，与已经生效的（2013）武民一初字第229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的事实不一致。该证明所指向的在委托期限内发生的事故，该证据指向不能成立。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是原告没有尽到监管职责，并非是被告杨玉霞没有尽到监管职责。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在该次诉讼中，牛桂莲是作为被告身份参与诉讼的，而诉讼时效的中断需要以行使权利为前提，在该次诉讼中牛桂莲没有向杨玉霞主张权利，因此不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证据六关于该证据的真实性，被告方不予认可，理由：第一，加盖的印章是武陟县教育局信访办公室的印章，该印章内容与证据内容不相吻合；第二，该证据总共三页，只有第三页有被告杨玉霞的签字，前两页均无被告人签字，第三页签字是否为被告杨玉霞本人所签至今不能确定。关于该证据的合法性，被告方不予认可，理由：除了刚才所述之外，就是三个被询问人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共同接受询问，违反了被调查人应当分别接受询问的原则和惯例。关于该证据的关联性，被告方认为原告方所谓的证据指向不能成立，因为关键内容所在页没有杨玉霞的签字确认。被告向本院提交：第一组证据，证据名称：武教纪监[2011]15号关于对武陟县育才学校教师牛桂莲所犯错误的处分决定。证明目的：1.证明原告牛桂莲举办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的行为受到行政处分，该行为是违纪行为。2.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牛桂莲在职教师的身份，同时可以印证其向杨玉霞出具《个人委托书》时的目的具有不正当性，即为了规避行政监管责任。第二组证据证据名称：武陟县人民法院（2013）武民一初字第22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目的：1.证明原告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曾以与本案相同事实和理由提起过诉讼，但被裁定驳回起诉，其本次起诉属重复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2.证明原告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未履行赔偿义务、未实际遭受损失，故其不享有追偿权。第三组证据证据名称：1.武陟县人民法院（2011）武民初字第1000号民事判决书。2.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焦民一终字第36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证明原告牛桂莲并不是判决书确定的赔偿责任主体，故原告牛桂莲不享有追偿权。第四组证据，声明一份，证明一份，证明目的：1、证明原告琢玉家教部与被告杨玉霞之间无法律关系。2、琢玉家教部的实际经营者为牛桂莲。3、杨玉霞受牛桂莲聘用，双方之间系雇佣关系。原告质证后认为，证据一，该证据没有原件，我方无法确认真实性，并且处分决定的理由是牛桂莲在03年到09年的行为进行处罚，与本案合同关系形成于2009年以后，显然不存在法律上的关联性；按照合同法规定，影响合同效力的法律规则只能是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处分决定对牛桂莲与杨玉霞之间的委托合同没有任何影响。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裁定书确定的以下事实，请合议庭注意：1，琢玉家教部系董志华与牛桂莲分别投资共同创办，同步辅导班由牛桂莲负责；2，签订委托书后，牛桂莲仅负责投资，不再负责具体经营管理，由杨玉霞负责管理经营；3，确认了牛桂莲分两次最终于2013年6月28日赔付7万元整，垫付医疗费4562.14元，合计74562.14元，与我们的起诉吻合。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正如我方对第二组证据的辩解，家教部的同步辅导班是由牛桂莲投资，事发时委托杨玉霞管理经营，因此在牛桂莲履行过赔偿义务后，基于委托合同关系，取得了向杨玉霞追偿的权利。证据四，对于证明，按照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并且董志华是本案原告之一的负责人，因此我方认为该份证据既不符合法定形式，又与事实不能得出肯定的联系；对于声明，我方不能确定真实性。另外，我们要求被告陈述一下证据四的来源。经审查，原告证据一、二、四、五，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原告证据三，虽证人未出庭，但该证据可以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相互印证，证明原告牛桂莲向赵峻杰的法定代理人古君霞实际赔偿70000元及垫付款4562.14元的事实。原告证据六，被告对其真实性庭后提交的回复中予以认可，故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被告证据二、三，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四中的声明，原告牛桂莲在（2011）武民初字第1000号案件中予以确认无异议，故对该份声明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经庭审，依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本院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2003年，董志华和牛桂莲在和平路中段（武陟县育才学校对面）同时分别投资创办了书法培训班和午托及同步辅导班，2010年7月1日，武陟县教育局为她们颁发了一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名称为“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负责人为董志华，办学类型为非学历教育，有效期从2010年7月1日至2014年7月1日。书法班由董志华负责，同步辅导班由牛桂莲负责。牛桂莲因事不能亲自办理琢玉家教部（现睿源教育）相关事宜，特委托杨玉霞作为其合法代理人，全权办理相关事宜。月薪2500元，还约定全年分红方式：1、若年利润大于10万元，则抽超出部分的10%作为分红。2、若年净利达30万元以上（含30万元）可按年净利20%比例抽成。双方在委托书上分别签名并加盖了指印。签订委托书后，牛桂莲仅负责投资，不再负责具体经营，由被告杨玉霞负责管理、经营。每学期的收入，杨玉霞上交给牛玉莲。2010年9月，因武陟县育才学校危房改造，该午托及同步辅导班另租地点经营。2011年5月18日，在另租的地点，午托及同步辅导班学生赵峻杰（生于2004年7月21日）从二楼窗户口摔下受伤，因赔偿问题，赵峻杰作为原告，以教育机构责任纠纷将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牛桂莲、杨玉霞为被告起诉至武陟县人民法院，本院经审理作出（2011）武民初字第10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赔偿赵峻杰各项损失计80205.2元，并承担诉讼费1724元、鉴定费700元、保全费500元。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及牛桂莲均不服判决，上诉至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2年10月9日作出（2012）焦民一终字第3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24元由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负担。经本院执行局执行，因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无法人资格，于2012年12月28日作出（2012）武执字第574号执行裁定书，认定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为董志华开办的无法人资格的民办教育机构，无能力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董志华系该教育机构业主，故裁定追加第三人董志华为被执行人，要求其清偿申请人赵峻杰的债务81929.2元。后经本院执行局调解，在2013年6月28日最终赔付7万元整，该费用实际由实际投资人牛桂莲分两次支付给了赵峻杰的监护人古君霞。另牛桂莲还向赵峻杰垫付了4562.14元医疗费。2013年7月23日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起诉牛桂莲、杨玉霞，追偿经济损失97315元（本金80205.8元，诉讼费1724元、鉴定保全费1200元，双倍利息7700元，前期支付医药费4524元、执行费1100元、二审上诉费862元），经本院审理，认为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并不存在实际赔付的事实，应认定牛桂莲已实际赔偿了赵峻杰，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并无损失，其不具有追偿的权利，作出了（2013）武民一初字第229号民事裁定书，依法驳回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的起诉。本院认为，关于二原告主体是否适格问题,原告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虽被判决为承担赵峻杰损失赔偿的责任主体，但实际履行赔偿义务的实为琢玉家教服务部的出资人牛桂莲，故原告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无权要求被告杨玉霞赔偿损失。牛桂莲作为实际的赔付主体，有权向被告主张赔偿损失。关于原告牛桂莲与被告杨玉霞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于2009年5月24日签订《个人委托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委托书合法有效，双方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后双方并未再订立书面委托合同，但双方仍然按照原委托合同继续执行，视为双方对委托关系的认可。关于被告杨玉霞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06条的规定，有偿的委托关系，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赵峻杰摔伤事故是引发本案纠纷的来源，经查明，赵峻杰从二楼摔伤的主要原因在于琢玉家教部的二楼窗户并未安装防护网，原告牛桂莲作为家教部的实际投资人与受益人，对家教部经营地址的选择、硬件设施的采办及安全防护设施的安装等具有完全的决策权，其对赵峻杰从二楼摔下受伤的事故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杨玉霞在管理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期间，应当认识到二楼未加装防护网存在有安全隐患，但其并未向实际投资人牛桂莲告知，也未采取有效措施来防止安全隐患的发生，未尽到完全的管理职责，对造成赵峻杰从二楼窗口摔下受伤存在有一定的过错，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认为原告牛桂莲对赵峻杰的损失赔偿承担70%的赔偿比例，被告杨玉霞承担30%的赔偿比例。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原告牛桂莲于2013年6月28日履行了赔偿义务后，于2013年7月23日以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的名义向本院主张权利，诉讼时效应重新计算，本次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原告牛桂莲向赵峻杰支付赔偿款74562.14元，杨玉霞根据其过错责任，应当赔偿22368.6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玉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牛桂莲损失22368.64元；二、驳回原告武陟县琢玉家教服务部、牛桂莲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64元,由原告牛桂莲1164负担,被告杨玉霞负担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田 敏代理审判员  李亚楠人民陪审员  周中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焦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