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529刑初93号 公诉机关红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启六（曾用名：许起六），男，1965年3月6日生，住红河县。因涉嫌贪污罪、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红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波，云南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 红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7]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启六涉嫌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毅荣、张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启六及其辩护人陈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贪污罪 被告人许启六于2014年至2017年1月担任红河县甲寅镇他撒村委会副主任、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采取收入不入账的手段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66538元。 二、职务侵占罪 被告人许启六于2014年至2017年1月担任红河县甲寅镇他撒村委会副主任、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采取重复报账、收入不入账、虚列支出的手段非法占有集体资金人民币77268.9元。 被告人许启六担任红河县甲寅镇他撒村委会副主任、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挪用集体资金人民币32132.49元。 指控认为，被告人许启六无视国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66538元；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集体资金人民币77268.9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职务侵占罪追究被告人许启六的刑事责任，依法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许启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不认罪。对于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的主要事实和定性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辨称，指控的犯罪数额只有3万多元。 辩护人陈波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许启六不具有犯贪污罪的国家工作人员主体资格，且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贪污罪；2、在指控的职务侵占罪中认为被告人许启六只应承担部分数额的刑事责任；3、被告人许启六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许启六已经退还部分赃款且被告人许启六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许启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许启六于2014年至2017年1月担任红河县甲寅镇他撒村委会副主任、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采取收入不入账的手段分别将省旅游发改委拨款的驻村工作经费9838元、计生工作经费公款11700元、甲寅农业综合服务中心现金支票划转的20000元及甲寅镇政府于2016年6月28日拨款的党建活动经费5000元和生态停车场征地工作经费20000元，上述工作经费非法占有共计人民币66538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现金日记账，证明2016年8月28日他撒村委会收到省旅游发改委驻村工作经费100000元。 2.农村信用社现金支票存根和进账单，证明2016年8月4日他撒村委会收到省旅游发改委驻村工作经费10万元，其中80000元打在卢淑兰账号上，2016年7月17日谭琦收到许启六工作经费入账90000元。 3.农村信用社卡账户交易明细账，证明许启六农村信用社卡于2016年6月15日收到转账的22800元。 4.甲寅镇政府划拨22800元的单据，证明2016年6月15日甲寅镇政府划转党建工作经费22800元到许启六（卡号×××××8××××××0624）农村信用社卡上。 5.现金日记账，证明2016年6月15日他撒村委会收到生态停车场纠纷协调工作经费11000元。 6.红河县民政局及红河县工业商务和信息化局拨款30000元的单据，证明2017年1月25日甲寅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现金支票划转的经费30000元，包括县民政局的优抚经费20000元；工业与信息局的提案议案经费10000元，其中20000元转到许启六农村信用社卡（卡号×××××8××××××0624）上。 7.许启六农村信用社卡（卡号×××××9××××××0624）账户交易明细账，证明许启六农村信用社卡于2017年1月25日收到转账的20000元。 8.甲寅镇政府划拨25000元的单据，证明2016年8月26日甲寅镇政府划转党建工作经费25000元到许启六（卡号×××××8××××××0624）农村信用社卡上。 9.现金日记账，证明2016年6月28日他撒村委会收到党建活动经费5000元；甲寅镇政府拨龙泉村生态停车场征地工作经费20000元。 10.农村信用社卡（卡号×××××9××××××0624）账户交易明细账，证明许启六的农村信用社卡于2016年6月28日收到转账的25000元，余额为67106.49，于2016年8月7日消费67000元。 11.购买轿车单据，证明许启六于2016年8月13日以62900元价格购买一辆华泰轿车。 12.被告人许启六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7月省旅游发改委拨给他撒村委会驻村工作经费100000元，留10000元给村委会，其余90000元为工作经费。2016年7月27日他从农经站开出100000元的现金支票，转了80000元给谭琦（谭琦为驻村队员，实际转到谭琦的母亲卢淑兰的卡上），提取20000元现金，其中10000元给村委会（村委会只下了90000元的账），10000元上了6000元的税，买了3838元的土特产（红米和鸭蛋）作为礼品赠送。后来他又把支付税费和土特产的三张单据拿到村委会报账，共重复报账9838元。 在2016年6月份，甲寅镇政府划拨计生工作经费22800元，他在6月15日入了11100元，少入了11700元，钱被他用掉了。 在2017年1月25日，农经站转的20000元在他账上，但这笔钱被用了，具体什么款他记不得了。2016年他用公款购买华泰轿车是从（信用社卡，尾号为0624的）卡上取出支付的，最后付款时间是2016年８月７日支付了67000元，其中2016年６月２８日入了25000元（党建经费5000元、征地停车场经费2000元），这25000元全部用于购买小轿车了。 （二）、被告人许启六于2014年至2017年1月担任红河县甲寅镇他撒村委会副主任、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采取重复报账、收入不入账、虚列支出的手段非法占有集体资金人民币77268.9元。 另查明，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许启六向红河县甲寅镇政府退还赃款10000元，但该款项未随案移送至我院。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现金日记账，证明2014年6月19日他撒村委会已支出村委会干边球场挡墙修建27333.9元。 2.他撒村委会进村公路挡墙清单及收条，证明2014年6月19日他撒村委会李某1支付许某1工程款273333.9元。 3.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明他承建了他撒村委会干边球场挡墙支砌工程，工程结束后，他总共拿过27000元，其他零星的工钱他就没有要了。第一次领款是10000元还是5000元记不得了，当时的主任李某1拿给他，最后一次17000元也是李某1拿给我的，当时许启六也在场。工程包括滑坡清理、土方回填都包括27000元。他拿工程款时间长了，记不得是否开收据。2014年６月19日这张计算工程款单据，结算时他参与了，但“许某1”的签名不是他签的，工程款27333.9元是分两次或是三次拿的。2014年10月13日这张收据，收款人不是他签的，手印是否为他按的不清楚了，这5000元是否为当时的预付款我记不得了。我总是只拿着27000元。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9日的这张计算单是许启六写的，计算的工程款是27333.9元。但这张计算单不能拿来作为支出。因为许某1的工程款他已经付了。 5.被告人许启六供述和辩解，证明干边球场档墙是2014年施工的，工程老板是许某1，包工不包料。材料由村委会出，工程所需的石头、沙子是从勐龙河拉的，是跟哪个老板买的他不知道，是李某1联系的，材料钱是谁付的我记不清了，水泥是从哪里买的他也不清楚，也是李某1联系的。土方和支砌工程全部包给许某1干，每个立方110元。2014年6月19日结算的这张单据是我写的，收款人姓名“许某1”是他签的，27333.9元工程款他没有付过，这张单据是虚套的，这笔款被他个人用了。 6.现金日记账，证明2014年12月31日他撒村委会已支出田间公路开挖测量费7440元。 7.收据，证明2014年12月31日许某2收到他撒村委会田间公路开挖测量费7440元。 8.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31日这张“收据”是建设田间公路开挖、测量费用支出7440元，但“收据”不是他开的，名字不是他签名的，钱他也没有收过，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认定这张“收据”上的字是许启六写的。 9.被告人许启六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2月31日许某2经办的支他撒村委会建设田间公路开挖、测量费用支出7440元这张收据是我开的，名字是我签的，原先是用于村委会的生活费支出，后来这笔款报回来被我个人用掉了。 10.借条，证明2014年1月8日他撒村委会分别借到许阿伍、李贵三田间公路务工费1000元、1000元。共计2000元。 11.被告人许启六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月8日许阿伍借款1000元及李贵叁借款1000元，并分别写了借条，钱是他拿给陈某，叫陈某支付的，记在他的支出账上。2014年3月1日付许阿伍2740元，付李贵叁2135元建设田间公路人工费及餐费的单据（合计4875元）是他开的，钱是他付的。上面许阿伍借1000元，李贵叁借款1000元这两张借条不应该拿来作支出，2000元的借款属重复报账。 12.收据及他撒村委会2014年5月份各项业务总支出，证明2014年5月9日徐某收到他撒村委会他撒大道挖机台班费9603元。 1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在2015年1月份来红河县甲寅乡他撒村委会干他撒大道工程，总的工程到五月底才干完。他撒村委会结算工程款是以挖机显示表的时间为准，240个小时为一个月，一个月支付28000元工程款，他大体干了1000多个小时，拿了十二万多元的工程款，工程款有拿现金的，有打到他卡上的，也有打到他老婆卡上的。现金拿得最多的一次是25000多元。他跟李某1和许启六都拿过工程款。但跟李某1拿的比较多，跟许启六拿的少一些。一般都是拿到工程款后他开收条，或者李某1开收条，由他在收款人处签名、捺手印。每次拿工程款都要开收条，不开收条的情况不存在。2014年5月9日这张收据金额是9603元，收款人不是他签的，手印不是他捺的，当时他还没有来红河干工程。 14.被告人许启六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5月9日支付徐某9603元这张收据他开出的，手印是他捺的，“徐某”的名字也是他签的，但钱他没有支付给徐某，是虚列支出，钱被我用了。 15.现金日记账，2014年9月8日他撒村委会已支出邓脚路台班费5892元及2015年5月4日他撒村委会已支付他撒大道挖机开挖费5000元。 16.收据，证明2014年9月8日周超收到他撒村委会邓脚进村公路开挖台班费5892元。 17.他撒大道抬班费支出和收据，证明他撒村委会支付给徐某台班费情况及2015年5月4日分别支付给徐某的台班费5000元、4000元。 18.被告人许启六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9月8日支付他撒村委会邓脚进村公路台班费5892元，收款人周超，这张收据不是他写的，他也没有付着款，但在他的支出账中支出，他也说不清，他愿意承担责任。2015年5月4日同一天同时支出给徐某两笔款，分别为4000元、5000元，从账上看是他重复报了5000元。 19.陈某承包堵忙林场承包费记录情况，证明许启六分别于2016年9月18日、10月14日从陈某处拿的2016年堵忙林场承包费20000元。 20.承包“堵忙林场”退耕还林地合同书及收取承包费相关材料，证明：①2011年8月29日红河县甲寅乡他撒村委会和承包户李某2签订“堵忙联场”退耕还林地合同书。承包管理期限为8年，自2011年8月29日至2019年8月29日止。国家相关政策补助款63112.5直接补给李某2。承包费为64000元每年②承包户李某2历年上交他撒村委会承包款情况。 2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堵忙林场”退耕还林地承包款没有入帐的情况。“堵忙林场”于2011年8月29日承包给他撒村委会娘吉下寨李某2经营管理。合同是他撒村委会总支书记李某1签定的，每年承包费是64000元。2016年6月20号，收2015年的承包费64000元。这笔款借给许启六40000元，（他的笔记本上有记录，许启六签过字，分别是2016年7月9日借20000元，2016年9月18日借10000元，2016年10月14日借10000元），许启六叫他借给村委会村务监督员李高志能10000元，许启六叫他借给村计生宣传员许某29000元，还剩5000余元，纪委来查账后，他交到甲寅镇政府财务室了。他于2017年2月27日已交清。他共借给许启六110000元用在什么地方，许启六没有告诉过他，他不清楚，许启六也没有拿过支出单据叫他签证明人或经手人。 22.证人李某2（承包堵忙林场的承包户）的证言，证明他自2011年8月29日至2019年8月29日8年期间承包“堵忙联场”，每年承包费为64000元。其中2011年的承包费是用现金交给李某1的，2012年-2015年的承包费通过现金和转账的方式交给了陈某。 2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他撒村委会的财务做账情况为现金收入一部分是由总支书记兼主任李某1写在信笺上拿给我看，然后我就登记现金收入账，信笺我没有保留，副主任许启六是写在笔记本上给我看，看了后按他写的记在现金收支账上，笔记本仍然是他保管。现金支出主要是李某1和许启六把各种支出单据拿来给我后登记现金支出账，我为了便于区分他们两个的收支情况，又分别做了两人的收支账。他们一般情况下是一个季度做一次结算，然后把支出单据拿给我做账。具体现金收支单据的真实性我并不清楚，我只是按收支单据登记现金收支账。关于李某1与许启六拿来做账的工程结算清单，她只是做账，是否真实结算或是实际支付过她都不清楚。 24.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6年1月份还是2月，她参与审核了他撒村委会财物收支，当时副主任许启六和村官李某3已来政府一起审核的。存在的问题是职责不明确，单据上没有领导签字，单据不规范，主要是用信笺开的单据多，做账不及时，账本上有部分支出，没有提供支出单据。2017年3月13日，许启六提供的“说明”。其中的内容她不清楚，她和李某3、许启六“共同研究拟洗补充单据”不存在，补充49197元伙食费支出单据她不清楚。特别是绿树格村球场推平接待、诺玛阳光酒店接待，邓脚进村公路接待她没有参与。 25.被告人许启六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5月4日同一天同时支出给2016年9月18日、10月14日从陈某处拿的2016年堵忙林场承包费20000元，他没有入账，被他用掉了。 26.2016年他撒村委会财物移交清单，证明2016年5月31日许启六任他撒村委会副主任以来垫支的情况2014年3月15日-2014年12月31日垫支为12964.89元；2015年1月1日-2015年12月31日垫支为113917.68元。两年许启六垫支总额为113917.678元。李某1担任村主任截止2016年5月以来垫子（收入和支出后）总为15079.27元（已清）。 27.2016年阿撒村委会移交清单、四季度支出说明和单据、2017年到镇综合服务中心报账单据，证明阿撒村委会四季度支出的情况。 28.他撒村委会2013年3月至2016年9月份现金收支核实情况统计表及现金日记账，证明2013年收支实际余额为-15747.06元；2014年收支实际余额为-10310.49元；2015年收支实际余额为-186411.72元；2016年收支实际余额为63712.86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但辩护人提出辩解认为以上述证据中“2014年1月8日许阿伍、李贵叁书写的2000元的借条；2014年5月9日以徐某名义虚开的9603元的收据；2014年9月8日以周超名义书写的收据；2015年5月4日金额为5000元收款人为徐某的收条；2016年6月15日少入账计生工作经费11700元；2016年8月7日党建经费5000元和生态停车场征地经费20000元；2017年1月25日优抚经费20000元；2016年9月18日及10月14日拿走“堵忙林场”承包费20000元；共计98595元的8项列支费用，均不足以证明公诉机关要证明的事实；以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许启六的笔录中存在取证简单粗暴的问题。但被告人及辩护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观点，故本院不予以采信。 综合类证据： 1.户口证明、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许启六的自然情况，其年龄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没有任何犯罪前科。 2.被告人许启六的任职文件，证明经2016年5月14日村民会议民主选举，犯罪嫌疑人许启六当选为红河县甲寅镇他撒村第六届村民委员会主任，任期至第七届村民委员会选举产生时止。 3.红河县人大常委会对县人大代表许启六采取强制措施许可报告的批复，证明红河县人大常委会召开县十五届人大常委会第三次主任会议研究决定准许红河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对县第十五届人大代表许启六采取强制措施。 4.立案决定书，证明红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10日对许启六涉嫌贪污挪用公款案立案。 5.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许启六于2017年5月9日接到红河县反贪污贿赂局电话通知后到办案区接受调查，经红河县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询问后，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的犯罪事实。 6.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2014年１月至2017年１月，红河县甲寅镇他撒村委会现金日记账列支许启六８笔支出，合计支出92106.90元，为虚列支出、重复报账、用于个人购买轿车等支出。许启六收款３笔，合计金额62800元，入账11100，未入账51700元。许启六行为导致红河县甲寅镇他撒村委会资金143806.90元的所有权转移出单位的财物事实。 许启六在于2017年2月28日向红河县甲寅镇政府交回退款10000元。 7.许启六支出单据及退款单据，证明2017年许启六支出购买米、肉的1077元的情况及2017年2月28日退回10000元给甲寅镇政府的喻飞。 8.他撒村委会2013年至2016年收入凭证，证明他撒村委会2013年至2016年收入情况。 9.李某1收款记录、许启六笔记本收入记录，证明两人在他撒村委会任职期间收入情况。 10.他撒村委会财务公开中的收入记录，证明他撒村委会财务公开中的收入情况。 11.2013-2016他撒村委会现金收支统计表、收入统计表、他撒村委会现金收支帐、甲寅农经站收支帐，证明被告人许启六重报、虚报相关资金的账目反映情况。 12.2016年他撒村委会财务移交清单，证明李某1、许启六分别任他撒村委会主任、副主任以来垫支金额情况。截止2016年5月31日他撒村委会总债务为负71961.84元。 13.李某1、许启六、许某2、李某2、郭文荣、陈某银行明细账，证明李某1、许启六、许某2、李某2、郭文荣、陈某农村信用社明细账。 14.甲寅镇农经站出具的说明，证明因人员调动频繁、收支凭证交接手续不到位等问题，甲寅镇农经站中他撒村委会2013年10月至2014年6月的收支凭证已经丢失，此期间的收支情况以农经站总分类账记录为准。 以上证据经过举证、质证，被告人无异议，辩护人除了对鉴定意见报告提出存在瑕疵外，其余证据均无异议，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辩护人提出有异议的证据，经查与在卷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启六无视国法，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村委会的财物占为已有，共计人民币143806.9元，其行为已经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其职务侵占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启六犯贪污罪的证据不足，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被告人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启六犯贪污罪，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许启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被告人许启六及辩护人提出关于“被告人许启六职务侵占的数额仅为3万余元，其只应承担相应数额的刑事责任及被告人许启六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因与在卷证据所反映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许启六作为村委会主任、副主任管理他撒村委会的财物，将上级单位拨付的工作经费占为已有的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许启六贪污罪中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不具有贪污罪的主体资格不构成贪污罪及被告人有退赃的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许启六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启六主动退缴赃款1万元，酌情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被告人许启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启六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18年7月9日止。） 二、由被告人许启六退缴到红河县甲寅镇政府的10000元赃款，依法发还被害单位红河县甲寅镇他撒村委会，继续向被告人许启六追缴其职务侵占赃款人民币133806.9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红河县甲寅镇他撒村委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孙绍云审判员赵虹人民陪审员胡信稳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张倩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