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黔05刑终474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成，曾用名张永城，男，198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0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光静，男，1987年06月0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0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光兴，又名张兴，男，1988年0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0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光辉，又名张光树，男，1991年04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0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聂先文，又名聂华忠，男，1984年09月0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0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聂大荣，又名聂大勇，男，1981年03月0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0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雷绍勇，男，1987年07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0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雷德友，男，1968年07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0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聂明，又名聂鹏，男，1986年05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0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光义，又名张义，男，1991年01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0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03月0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云，男，1984年07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农，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0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柳丽军，又名柳军，男，1986年0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0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0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海江，又名彭江，男，1990年0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0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雷绍勤，又名魏国，男，1996年0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0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开，男，1998年0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0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姜孟，男，1988年07月0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0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时亮，又名田亮，男，1990年06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0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能，又名张勇，男，1990年07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0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03月0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洋，又名张严，男，199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0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03月0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柳成亮，男，1976年08月0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0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03月0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雷德富，男，197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0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03月0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跃，又名田耀，男，1993年06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0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03月0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时兴，又名田寒，男，1988年07月0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0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03月0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原审告人柳义奎，又名柳奎，男，197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不识字，无业，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0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03月0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实愿，又名田愿，男，1996年0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0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03月0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成原，又名李成源，男，1990年04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02月22日被执行逮捕，同年03月2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玉仙，女，1987年07月20日出生，汉族，不识字，务农，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01月15日被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0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03月03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成、张光静、张光辉、张光兴、聂先文、聂大荣、雷绍勇、雷德友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聂明、张光义、李云、柳丽军、彭海江、雷绍勤、刘开、姜孟、田时亮、张能、张洋、柳成亮、雷德富、田跃、田时兴、柳某、田实愿、李成原、姜玉仙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2017）黔0527刑初1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成、张光静、张光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帮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成、张光静、张光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张成、张光静、张光辉、张光兴、聂先文、聂大荣、雷绍勇、雷德友、聂明、张光义、李云、柳丽军、彭海江、雷绍勤、刘开、姜孟、田时亮、张能、张洋、柳成亮、雷德富、田跃、田时兴、柳义奎、田实愿、李成原、姜玉仙等人因赫章县双坪乡安山村村民的林权证办理问题，多次向相关部门反映未果。2017年01月13日，被告人张成、张光静、张光辉、张光兴、聂大荣、聂先文、雷绍勇、雷德友等人在双坪乡安山村张光静家中组织本村村民召开会议，确定通过拉横幅、喊口号、组织群众游行的方式到双坪乡政府、赫章县政府游行上访，要求办理林权证。会上张成、张光静、张光兴、张光辉等人对游行应注意的事项及任务划分等作了具体安排。由雷德富、柳丽军带头喊口号，张光辉、彭海江、刘某、张能等人拉横幅，张光义负责游行秩序，聂明负责车队，邹某、雷绍勤等人负责摄像，张成、张光兴、张光辉、聂先文、雷德友等人负责和政府部门领导谈判，李云对会议内容进行记录。张光静提供白布，由柳丽军书写，制作游行横幅标语“还我林某、还我公道，中央政策实在好、来到双坪瞎球搞，当官不为民谋利、不如回家卖洋芋，反对不作为、反对胡作非为”。会上，张成、张光兴、张光静等人提出，游行时警察可能要来阻止，大家不要怕，如果警察来抢横幅就打。2017年01月14日10时许，被告人张成、张光静、张光辉、张光兴、聂大荣、聂先文、雷绍勇、雷德友等人根据会议安排组织安山村村民数十人拉横幅、喊口号在双坪街上游行，经双坪派出所民警劝阻无果后。张成、张光静、张光兴、张光辉、聂先文、聂大荣、雷绍勇、李云、柳丽军、雷德友、张光义、彭海江、聂明、雷绍勤、李成原、刘开、姜孟、田时亮、张能、张洋、柳成亮、雷德富、田跃、田时兴、柳某、田实愿、姜玉仙等数十人分别乘车到赫章，于当日13时许聚集在赫章县城关镇夜郎广场，以拉横幅、喊口号的方式，准备游行至赫章县县政府上访。赫章公安局巡逻特警大队执勤民警前来劝阻，张成、张光静、张光辉、张光兴、聂先文、聂大荣、雷绍勇、李云、柳丽军、雷德友、彭海江、聂明、雷绍勤、李成原、刘开、姜孟、田时亮、张能、张洋、柳成亮、雷德富、田跃、田时兴、柳某、田实愿、姜玉仙、张光义等上访人员使用竹杆、木棒、石头、砖头等器具殴打公安民警，强行拉横幅、喊口号，沿赫章县城关镇南门中路、九零路、建设路占道游行至赫章县信访接待中心，造成公安民警徐某、杜某、马某、张某等21人不同程度受伤，严重影响了赫章县城区内部分区域公共秩序，致使赫章县城区内部分区域交通秩序受到严重影响。 一审判决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成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张光静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张光兴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张光辉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五、被告人聂先文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被告人聂大荣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七、被告人雷绍勇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八、被告人雷德友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九、被告人聂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被告人张光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一、被告人李云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二、被告人柳丽军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三、被告人彭海江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四、被告人雷绍勤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五、被告人刘开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六、被告人姜孟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七、被告人田时亮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八、被告人张能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九、被告人张洋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二十、被告人柳成亮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二十一、被告人雷德富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二十二、被告人田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二十三、被告人田时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二十四、被告人柳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二十五、被告人田实愿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二十六、被告人李成原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二十七、被告人姜玉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张成上诉称：游行示威是公民的权利，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 上诉人张光静、张光兴上诉称：不是主要组织者，请求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成、张光静、张光兴及原审被告人张光辉、聂先文、聂大荣、雷绍勇、雷德友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聂明、张光义、李云、柳丽军、彭海江、雷绍勤、刘开、姜孟、田时亮、张能、张洋、柳成亮、雷德富、田跃、田时兴、柳某、田实愿、李成原、姜玉仙犯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该事实有上诉人张成、张光静、张光兴及原审被告人张光辉、聂先文、聂大荣、雷绍勇、雷德友、聂明、张光义、李云、柳丽军、彭海江、雷绍勤、刘开、姜孟、田时亮、张能、张洋、柳成亮、雷德富、田跃、田时兴、柳某、田实愿、李成原、姜玉仙的供述，证人毛某、蒋某、彭某、姜某等人证言，检查笔录，开会人员分配名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视频标注人员名单，疾病证明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上列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成、张光静、张光兴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张成所提“游行示威是公民的权利，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游行示威法》第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举行集会、游行、示威必须依照该法规定向主管机关提出申请并获得许可；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有犯罪行为的，依照刑法有关规定追究刑事责任。张成等人未经相关部门批准，擅自组织多人拉横幅、喊口号在公共场所游行，暴力抗法，造成公共秩序、交通秩序严重混乱，影响恶劣，该行为已经构成犯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张成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成的犯罪事实有原审被告人张光辉、聂先文等人的供述及证人韩某、毛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张成也作了有罪供述，且有到案经过、视频标注人员名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印证，张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张光静、张光兴所提“不是主要组织者”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次游行之前张成、张光静、张光兴等人因办理林权证一事在张光静家商量游行示威向政府施压，张光静提供布匹书写标语，张光兴煽动参与人员暴力抗法，积极联系、带领参与人员游行，追打执法人员，之后张成、张光静、张光兴等人作为代表与政府领导进行谈话，故张成、张光静、张光兴等人均是首要分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成、张光静、张光兴及原审被告人张光辉、聂先文、聂大荣、雷绍勇、雷德友为向当地政府施压以满足其诉求，在未获得主管机关的许可下，组织、带领群众拉横幅、喊口号，在公共场所游行，拒不解散，严重扰乱公共场所及交通秩序，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聂明、张光义、李云、柳丽军、彭海江、雷绍勤、刘开、姜孟、田时亮、张能、张洋、柳成亮、雷德富、田跃、田时兴、柳某、田实愿、李成原、姜玉仙在参与游行过程中，暴力抗拒、阻止公安民警执行职务，该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 梅 审判员 张 腾 审判员 郭少华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邓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