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3民再72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马士宏，男，196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医生，现住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铁柱，河北晟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赵晓平，女，196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秦皇岛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志军，男，196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秦皇岛市，系赵晓平的丈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武，河北永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刘建成，男，1967年2月16日出生，满族，农民，现住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超，河北君德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竭志伟，男，199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秦皇岛市抚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娇，女，198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县，系竭志伟的妻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君娜，河北王君娜律师事务所律师。 赵晓平与刘建成、马士宏、竭志伟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3日作出（2015）青民初字第607号民事判决。刘建成、竭志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17日作出（2015）秦民终字第79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该院重审。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0日作出（2015）青民初字第1975号民事判决。赵晓平、刘建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5日作出（2015）秦民终字第278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马士宏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7）冀民申146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士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铁柱，赵晓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志军、陈国武，刘建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超，竭志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娇、王君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士宏申请再审请求撤销本院（2015）秦民终字第2789号民事判决。主要理由是，第一，原判决认定马士宏与刘建成不存在帮工关系，马士宏承担主要责任，缺乏证据证明；第二，原判决认定赵晓平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唐志军的护理费依城镇标准计算缺乏证据证明。 原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3月2日上午11时30分左右，赵晓平乘坐竭志伟的汽车去青龙满族自治县官场乡官场村参加亲戚的下礼活动。汽车行驶到马士宏家开的饭店东侧停车后，乘客欲下车吃午饭，车门打开，其他人下车后，只剩赵晓平时，正遇马士宏和刘建成在饭店前燃放鞭炮，一枚鞭炮（俗称高升、二踢脚）炸开进到赵晓平乘坐的汽车内，将赵晓平左大腿和左手炸伤。 赵晓平受伤后，先后到北京积水潭医院、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秦皇岛慈善医院、秦皇岛市第一医院治疗，其伤情经医院诊断，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诊断：1、爆炸伤后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2、爆炸伤后左手多发骨折：（1）左手拇指毁损伤，（2）左手示指近节骨折，（3）左手第五掌骨骨折；3、雷诺综合征；秦皇岛慈善医院的诊断为：1、左手爆炸伤拇指缺失；2、小示指近节骨折；3、第五撑骨骨折；4、皮肤缺损；秦皇岛市第一医院诊断为：1、左大腿开放性损伤；2、拇指完全离断；3、外伤性截指；4、示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5、掌骨骨折；6、手开放性损伤；7、虎口皮肤缺损；8、手正中神经损伤。治疗建议：出院后加强康复锻炼，出院后一个月拍片复诊，视骨折愈合情况取出内固定装置，休息一个月，门诊复诊。 赵晓平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住院治疗20天，在秦皇岛慈善医院住院治疗9天，在秦皇岛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06天，共住院135天。赵晓平住院期间，由其丈夫唐志军陪床护理。赵晓平及其陪护人员唐志军的身份均为农民。法院根据赵晓平的申请，委托秦皇岛港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其伤情程度及护理依赖等进行鉴定。2014年10月15日，鉴定中心出具[2014]临鉴字第679号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是：赵晓平伤残程度为六级；后续治疗费（二次手术）预计0.6万至0.8万元（正常情况下）足趾移植以实际治疗费为准；其损伤未达到护理依赖标准；护理时间为30日。赵晓平父亲赵国太1942年3月4日生人，发生事故时72周岁，母亲赵丽珍1943年12月26日生人，发生事故时71周岁，其夫妇2人生育2个孩子。 另查明，马士宏已经向赵晓平垫付医疗费39000元。在本次庭审中，赵晓平变更诉讼请求，将请求数字变更为391，178.60元。自2010年3月起，赵晓平在抚宁县县城生活，但赵晓平在该城镇没有主要经济收入。本案事故发生时是2014年，本案提起诉讼后第一次庭审结束时是2014年12月16日，后作出判决被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此次事故共给赵晓平造成如下经济损失：1、医疗费70，244.60元；2、二次手术费7，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6，750元（50元/天×135天＝6，750元）；4、护理费1，123.2元（37.44元/天×30天＝1，123.20元）；5、误工费8，461.44元（226天×37.44元/天＝8，461.44元）；6、残疾赔偿金117，089.5元：（1）残疾赔偿金91，020元（9，102元/年×20年×50%＝91，020元）；（2）被抚养人生活费26，069.50元（父亲72周岁，需抚养8年，母亲71周岁，需抚养9年，合计17年，6134元/年×17年÷2人×50%＝26，069.50元）；7、鉴定费2，600元；8、交通费5400元，综合案情，酌定认定原告赵晓平交通费为54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以上损失合计为243，668.74元。 原一审法院判决认为，赵晓平被爆竹炸伤，造成经济损失，应该得到赔偿。关于赔偿责任主体的确定问题：刘建成辩解认为，是马士宏自己主动放爆竹（俗称高升、二踢脚，以下简称为爆竹）为其自己招揽客源，未让马士宏燃放，其主张缺乏足以采信的证据，不应得到支持。马士宏主张其是在刘建成家定亲时为增加喜庆为刘建成帮工，燃放爆竹，虽然刘建成予以否认，同时未能提供直接证据，但从燃放爆竹的时间、地点，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及证人的证言，可认定马士宏燃放爆竹是为刘建成好意帮忙。本案中，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刘建成拒绝帮忙燃放爆竹，因此，可以认定刘建成是燃放爆竹的受益者，故刘建成对赵晓平的经济损失应负主要赔偿责任。马士宏在燃放过程中，未尽到提示及注意安全义务，对赵晓平被炸伤亦负有一定责任，故对赵晓平的经济损失，马士宏亦应负有赔偿责任。竭志伟作为司机，应该确保乘客在乘车期间包括上下车辆时注意安全。本案中，在鞭炮正燃放时，竭志伟驾驶车辆接近燃放地点并停车，其未提醒乘客燃放后开门下车，导致车门打开后，还在车内乘坐的赵晓平被鞭炮炸伤，故其对赵晓平受伤亦负有一定责任，应该依法予以赔偿。考虑案涉事故发生的经过、结果并结合各方证据及陈述，对于赵晓平因被炸伤所致的全部经济损失，法院认为赔偿责任比例应以刘建成负60%责任、马士宏负30%责任、竭志伟负10%责任为宜。 对于赵晓平经济损失的计算标准：赵晓平虽在城镇居住，但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不在城镇，不符合按照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有关损害赔偿费用的条件，故赵晓平虽然提供了城镇居住的证明，但未提供在居住地收入来源的证明，故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其计算标准应按照同年度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赵晓平在本次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的数字，要求按照本次辩论终结前的年度标准计算赔偿数字，但该次为发回重审后重新开庭，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案的赔偿数额的计算应适用第一次庭审时的上一年度统计数据标准为宜，即应该参照河北省2014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来计算赵晓平的经济损失。护理费和误工费应按农民身份即37.44元/天计算，赵晓平主张给付二次手术费用8，000元，根据鉴定意见应酌定为7，000元；赵晓平主张衣服损失700元，根据证据分析部分的认定，对此项诉求不予采信；主张给付交通费用7，930元，根据伤情和就医经过，酌定5，400元；主张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给付数额结合当地生活水平、对方给付能力以及赵晓平的受伤程度，酌定为25，000元。遂判决，一、刘建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给付赵晓平人民币146，201.25元（243，668.74元×60%＝14，6201.25元）；二、马士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给付赵晓平经济损失73，100.62元（243，668.74元×30%＝73，100.62元），扣除已经给付39，000元，还应再给付34，100.62元（73，100.62元-39，000元=34，100.62元）；三、竭志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给付赵晓平人民币24，366.88元（243，668.74元×10%＝24，366.88元）；四、驳回赵晓平其他诉讼请求。如未在判决规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00元，赵晓平负担500元，刘建成负担3，510元，马士宏负担1，380元，竭志伟负担1，41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交纳。 赵晓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对其伤残待遇及误工补按城镇标准给付；对赵晓平的损失按2015年的标准进行赔偿；对护理费应按135天计算。以上三项合计182279.86元，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赵晓平虽是农村户口，但是从2010年3月就在抚宁区抚宁镇新家园买了房，并一直在该房内居住至今。靠丈夫打工及为山西九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推销灵芝粉为生。因此，一审法院按农村标准赔付违反了相关的法律规定。二、护理费应按照实际损失赔偿，不应按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赔偿。三、适用2014年的赔偿标准是错误的。赵晓平受伤的时间是2014年3月2日，审辩论终结时是2015年9月10日，当时2015年新的赔偿标准已经下发并执行，应按2015年的标准执行。四、护理天数应为135天，每天应按照90元给付。赵晓平住院135天，住院期间一人护理符合法律规定。法医鉴定上写的未达到护理依赖标准，护理时间为30日。是指出院后未达到护理依赖标准，出院后再有30天的护理时间，所以一审判决护理期间为30天每日37.44元是错误的。 刘建成辩称，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确认赵晓平的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赵晓平的伤残待遇及误工补偿按照农村的标准进行计算。本案发生、审理均在2014年，应当按照2014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赵晓平的损失数额，而不应按照2015年的标准计算。赵晓平的护理期间应对按照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时间30日予以计算。同时赵晓平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工作，护理费应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每天37.44元，计算30天。同时赵晓平应对本次事故承担相应责任，因其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二踢脚进入车内时，如果不是赵晓平用手去拿二踢脚，也不会造成如此严重的损害后果。因此，赵晓平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应驳回其上诉请求。 马士宏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竭志伟辩称，一审法院判决公正，一审的证人证实了我以尽到了提醒义务，应予以维持一审判决。 刘建成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2015）青民初字第197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刘建成对本案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1、一审中，刘建成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在原审中，赵晓平起诉马士宏，并没有起诉刘建成，是马士宏申请一审法院同意追加刘建成为本案的被告。被告追加被告的行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2、刘建成也并非本案必要的共同诉讼人。一审法院追加刘建成作为本案的被告，并不符合必要共同诉讼的条件，即使马士宏与刘建成之间存在着帮工关系，应该是有赵晓平一并将马士宏和刘建成作为被告，也不是马士宏追加刘建成作为被告。3、即使刘建成作为适格的主体参加了庭审，也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赵晓平受到人身伤害刘建成本人不存在主观过错，也没有加害的故意，是马士宏燃放二踢脚时，刘建成也明确阻止其燃放，马士宏执意燃放二踢脚导致赵晓平受到伤害。刘建成没有任何过错。加害行为是马士宏燃放二踢脚导致，故实际侵权人应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4、马士宏对赵晓平的人身损害承担全部责任。首先，马士宏与刘建成之间形成的是服务合同关系。2014年3月2日，刘建成因儿子的订婚仪式，选择在马士宏经营的饭店举行。刘建成已经准备了鞭炮，并未准备二踢脚。可以看出刘建成本意只是燃放鞭炮，不燃放二踢脚。马士宏主动将其店中的二踢脚拿出，刘建成明确阻止的情况下其执意燃放，最终导致赵晓平被二踢脚炸伤。马士宏燃放二踢脚导致赵晓平受到损害，马士宏应承担全部责任。其次，事故发生当日正是二月初二。依照我国的风俗是"龙抬头"，马士宏放二踢脚是为了自己经营的饭店在新的一年里生意兴隆，全部收益者是马士宏本人，而一审法院武断的认定主要收益人是刘建成，判决刘建成承担60%的责任是不公平的。 赵晓平辩称，原审中马士宏追加被告，不发表意见。刘建成认为我存在过错，我不认可。 马士宏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清楚，证据充分。当天的确是二月初二，有燃放鞭炮的习俗。燃放鞭炮的时间是当日的中午，刘建成在场，一审法院认定李建成是燃放鞭炮的收益者，对本案的赵晓平承担责任是适格的。马士宏追加刘建成、竭志伟伟为原审被告有法有据。 竭志伟辩称，刘建成前面的意见我认同。赵晓平是用手将二踢脚扔到车外，我也进行了阻止。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原二审判决认为，2014年3月2日，刘建成因儿子的订婚仪式，选择在马士宏经营的饭店举行。临近中午，刘建成为了喜庆将自己准备的小挂鞭在马士宏所经营的饭店门前燃放，马士宏做为饭店的经营者，燃放自己所有的"二踢脚"，将赶来参加刘建成儿子订婚仪式的赵晓平炸伤。结合双方证人提供的证言，不能认定马士宏与刘建成之间存在帮工关系。因此对赵晓平的伤害应承担主要责任。当日是阴历二月初二，按照我国习俗是"龙抬头"的日子，民间有燃放鞭炮的风俗。正赶上刘建成的儿子在马士宏的饭店举行订婚仪式，刘建成从马士宏燃放的炮竹中增加了一定的喜庆氛围，可以认定存有受益。因此刘建成也是部分的受益者，理应承担部分的赔偿责任。竭志伟作为司机，应该确保乘客在乘车期间包括上下车辆时注意安全。本案中，在鞭炮正燃放时，竭志伟驾驶车辆接近燃放地点并停车，其未提醒乘客燃放后开门下车，导致车门打开后，还在车内乘坐的赵晓平被鞭炮炸伤，故其对赵晓平受伤亦负有一定责任，应该承担部分赔偿责任。考虑案涉事故发生的经过、结果并结合各方证据及陈述，对于赵晓平因被炸伤所致的全部经济损失，认定马士宏负担70%责任、刘建成负担20%责任、竭志伟负担10%责任为宜。赵晓平住院期间由其丈夫护理，因赵晓平与其丈夫唐志军均居住在城镇，应按照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2580元/年的标准计算。上诉人赵晓平与其丈夫唐志军均在城镇居住，其称应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赔偿，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一审辩论终结"前的理解。本院认为，应通常理解为第一次开庭审理的时间，本案第一次开庭的时间为2014年12月22日，因此应按照2014年标准计算。对上诉人赵晓平称应按照2015年标准进行赔付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法医鉴定结论说明未达到护理依赖标准，护理时间为30日。赵晓平称护理天数应按照135天计算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以支持。赵晓平住院由其丈夫护理。护理费标准应按照应按照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2580元/年的标准计算。（每日61.86元。即：22580元÷365天=61.86元）刘建成上诉称，其并非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虽现有的法律并没有严格的规定，原审被告是否能申请追加被告，但是也没有禁止性的规定不能增加，因此，一审法院依申请追加刘建成为原审被告并无不妥。刘建成称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实际上刘建成在马士宏放炮的过程中，有一定的受益，可以认定在受益的范围内承担一部分的赔偿责任。对于刘建成不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于赵晓平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70244.6元；2、二次手术费7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35天＝6750元）；4、护理费1855.8元（61.86元/天×30天＝1855.8元）；5、误工费13980.36元（226天×61.86元/天＝13980.36元）；6、残疾赔偿金251869.5元：（1）残疾赔偿金225800（22580元/年×20年×50%＝225800）；（2）被抚养人生活费26069.50元。（按照2014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6134元。其父亲72周岁，需抚养8年，其母亲71周岁，需抚养9年，合计17年，6134元/年×17年÷2人×50%＝26069.50元）；7、鉴定费2600元；8、交通费5400元，综合案情，酌定认定赵晓平交通费为54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以上损失合计为384700.26元。遂判决，一、撤销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青民初字第1975号民事判决；二、刘建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给付赵晓平人民币76940.052元（384700.26×20%=76940.052元）；三、马士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给付赵晓平经济损失269290.182元（384700.26×70%=269290.182元，扣除已经给付39000元，还应再给付230290.182元）；四、竭志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给付赵晓平人民币38470.026元（384700.26×10%=38470.026元）；驳回赵晓平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未在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诉讼费共计14830元，由马士宏负担10585.25元，由李建成负担3170.25元，由竭志伟负担1074.5元。 本院再审过程中，马士宏向本院提交证据：2017年7月20日抚宁区青山沟村委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唐志军与赵晓平为本村村民。赵晓平是二级残疾。唐志军的经济来源是当书记的工资和承包果树的收入。 赵晓平对该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是复印件，应提交原件。对该证据证明赵晓平、唐志军居住和经济收入情况这部分内容不认可。 竭志伟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意见。 刘建成质证意见为，经法院核实如果是真实的能够证明赵晓平及唐志军的赔偿及陪护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 对马士宏提交的证据，因是复印件，且赵晓平对证据内容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赵晓平向本院提交三份证据： 证据1、由秦皇岛市抚宁区青山沟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时间是2017年11月25日。证明赵晓平和唐志军长期在抚宁城区居住，收入来源是在抚宁城区打工，以及其收入并不是来源于农业收入。 证据2、抚宁镇北街村北新家园物业管理处出具的证据。证明赵晓平自2011年6月至今始终在北新家园4-4-402室居住，收入来源为唐志军在抚宁城区打工以及卖灵芝粉的收入。 证据3、物业费、水电费的发票15张。 马士宏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首先不具有合法性，该份证据当中既没有村委会主任的签字，也没有证据制作人的签字，所以，没有任何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负责。其次，该证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该证据与马士宏提交的2017年7月20日的村委会的证明内容是相互矛盾的，另外，作为一个村委会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他不可能掌握每家的收入来源，也不可能掌握在外居住的村民的收入来源，所以不具有客观性。最后，因唐志军是本村的村支部书记，与村委会之间是具有利害关系的。他如果在证明上加盖村委会的公章，相比别人来讲是十分容易的事情，所以这份证据法院不应采信。对证据2，首先与村委会的证据的质证意见相同，补充两点，第一，物业管理处是什么机构，作为证据的出示方不能证明。第二物业管理处不能证明小区居民收入是靠灵芝粉，唐志军身份是村书记，精力应该在村务上，拿着着政府补贴，不可能长期打工，证据不具有客观性。对证据3，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刘建成质证意见，同意马士宏的意见，补充说明，村委会出具证明与马士宏出具的证明内容截然相反，如何辨别证明的真伪性，请求法庭到该村实际了解，对于物业收据以及出具的证明，抚宁镇北新家园物业管理处的组织形式无法确定，出具的证明是否合法刘建成一方无法确定。 竭志伟质证意见为，同意前两位代理人的质证观点。在物业管理处明确写着收入是买灵芝粉而不是卖灵芝粉，村委会出具了矛盾的证言。 对赵晓平提交的证据1，因与马士宏提交证据内容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2、3，结合原审中物业费缴费单据能够证明赵晓平在该小区购买房屋并居住的事实，本院对该事实予以采信。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引发本案发生的直接原因是马士宏燃放自家所有的"二踢脚"，将赶来参加刘建成儿子订婚仪式的赵晓平炸伤所致。根据原审中提交的证据，结合各方当事人历次庭审陈述，不能认定马士宏与刘建成之间存在帮工关系，故原审判决马士宏对赵晓平的伤害承担主要责任（70%）正确。马士宏燃放"二踢脚"的时机是刘建成儿子订婚仪式当天，燃放地点为自家饭店门前，其燃放的初衷一是为刘建成家烘托喜庆气氛，二是祝愿自家饭店生意兴隆，故原二审法院据此认定刘建成在马士宏放炮的过程中有一定的受益，判决其承担次要责任（20%）并无不当。竭志伟作为驾驶人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导致车上乘员受伤，原二审判决竭志伟承担部分（10%）责任并无不妥。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认定赵晓平与丈夫唐志军在城镇购买房屋并居住在城镇，原二审法院确定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赔偿，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马士宏再审申请的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5）秦民终字第2789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史林波 审判员  崔冠军 审判员  韩 颖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甘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