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3民终30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庆香，女，197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涛，四川兴恒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红玫（曾用名朱红梅），女，197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国，四川天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强，男，197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国，四川天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庆香因与被上诉人朱红玫、张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7）川1302民初35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庆香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已经入伙河西砂石码头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朱红玫之间签订的是《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的真实意图是转让股份，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合伙份额。所谓的股份即公司制下的投资份额，被上诉人张强明长期从事法律工作，其明知“股权”二字的真实法律含义，正因为朱红玫没有按当初的约定向上诉人变更股权登记，上诉人才迟迟没有将剩余的34万元股权转让金支付给朱红玫；同时，被上诉人朱红玫在与上诉人签订《转让股权协议》的前后，并未告知上诉人关于河西砂石码头的真实情况，这一点在法院对朱红玫的询问笔录中已有体现，且该笔录也与其他几个证人明某、肖某、邱某的证言相互矛盾；再者，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朱红玫的短信往来看，上诉人是基于自己已给34万元股份转让金未能按约定入股砂石厂，担心被骗，不是对经营情况进行沟通交流，如果上诉人真的已经入股砂石厂，其可以通过参加会议的方式沟通了解砂石厂的经营情况，事实上在其他人参加会议的情况下，偏偏没有通知上诉人参加会议，由此说明上诉人并未实际入股河西砂石码头，更未实际入伙；一审法院认定所有合伙同意朱红玫将自己所享有股份的10％转让给上诉人，其他合伙人自愿放弃优先购买权的事实错误，上诉在一审庭审中已就所涉该项内容的会议记要发表了质证意见，该会议记要是虚假的，是针对上诉人的起诉而补的，并要求对该份会议纪要进行形成时间的鉴定，但一审法院未予准许，损害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2.一审判决认定鑫华砂石料厂与河西砂石码头系同一组织错误。从工商登记的资料并没有鑫华砂石料厂的登记信息，如何判定鑫华砂石料厂就是河西砂石码头。3.一审判决认定朱红玫等人租赁鑫华砂石料厂的租赁期限到期后，该个人合伙仍然在继续承租，四合伙人承租鑫华砂石料厂后，因多种原因至今未正式生产经营错误。4.一审判决依据《民通意见》第46条、第51条的规定认定上诉人已经实际入伙案涉个人合伙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上诉人未能实现自己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解除了《股份转让协议》，因此案涉股份转让协议已经解除，故请求判令：1.撤销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7）川1302民初3535号民事判决，改判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朱红玫间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已经于2017年5月18日解除，判令被上诉人立即退还上诉人股份转让金34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从2017年5月25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由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朱红玫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符合实际情况，不存在认定事实错误。当事人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体现了各方的真实意思，上诉人刘庆香完全清楚该协议的内容，更知道答辩人转让给自己的股份或份额，也知道河西砂石码头的经营方式是答辩人与其他三人共同经营，并知道是租赁经营，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刘庆香加入合伙没有错误。河西砂石码头本身不是公司经营方式，不需要在工商登记机关办理股东变更登记。上诉人刘庆香称朱红玫未告诉河西砂石码头的真实情况，是不尊重事实的说法，转让事项是当事人双方作出的决定，转与不转，受让与不受让，作为上诉人的刘庆香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其完全能够作出决定，既然其受让的相关事项，说明其完全清楚相关的实际情况。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合同解除分为约定解除与法定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并未就合同解除的条件作出约定。因此不适用约定解除。法定解除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本案中的上诉人刘庆香本身未完全履行自己的义务，其并无解除合同的权利资格；同时，涉案的经营组织形式是个体经营，并不需要变更股东名称，即使需要变更登记，答辩人这是附随义务，并不导致另一方面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此上诉人不具有法定解除权。再者，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股份变动就同时发生效力了，至于转让价款支付问题与股权变动问题，并无法律上的必然因果关系，从《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来看，基于民法意思自治的原则，双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的同时，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的股份变动已实际完成。3.本案不涉及合同解除的问题，而是在合伙中如何退伙的问题。根据《民法通则意见》第51条的规定，上诉人刘庆香受让的转让份额应视为加入合伙的份额，上诉人刘庆香作为新的合伙人不能随意解除协议，只能申请退伙。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刘庆香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间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已于2017年5月18日解除；2.判令被告立即退还原告股份转让金34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从2017年5月25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被告经人介绍相识，2014年6月29日，原、被告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将其在嘉陵区河西砂石码头中所占的20%股份中的10%有偿转让给原告，转让价为68万元。原告先向被告支付了转让款34万元，因被告及嘉陵区河西砂石码头一直未将相应股份变更登记到原告名下，剩余转让款原告一直未支付，经多次协商未果，致使原告签订该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2017年5月9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一份，通知被告解除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并要求被告于收到通知书后5日内退还原告已支付的股份转让金，但至今被告未退还转让金。一审查明：2013年9月16日，被告朱红玫与案外人明某、邱利志、肖胜军签订了《河西砂石码头合伙协议书》，约定自当日起四人共同出资400万元，用于企业设备投入、场地租赁、码头经营，由明某任法人代表、邱利志主管经营、肖胜军与朱红玫协助并监督管理日常事务，企业的一切经营事项必须经四方共同协商决定；2013年9月18日，上述四人以明某的名义与鑫华砂石料厂签订了《鑫华采砂料厂租赁合同》，约定自合同签订之日起明某承租该厂经营，租赁期间为一年，承租期间，上述四人添置了电机、柴油机、潜水泵、工程车等设施；2014年6月23日，被告朱红玫与案外人明某等合伙人，召开了股东会议，所有的合伙人同意朱红玫将自己所享有股份的10%转让给原告刘庆香，其他合伙人自愿放弃优先购买权；2014年6月29日，被告朱红玫与原告刘庆香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约定被告朱红玫将自己在嘉陵区河西砂石码头中所占的20%股份中的10%有偿转让给原告，转让价为68万元，原告应在协议签订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该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8月3日向被告朱红玫支付了34万元转让款，同时，至诉讼时原告既未支付其他款项，也未与其他合伙人见面。原告认为被告朱红玫至今未将其转让的股份变更登记到自己名下，经多次协商未果，致使原告签订该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2017年5月9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一份，通知被告解除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并要求被告于收到通知书后5日内退还原告已支付的股份转让金，但至今被告朱红玫未退还转让金，引起讼争。同时还查明，被告朱红玫于2013年9月12日向合伙人明某支付现金5万元，于2013年9月18日、9月29日、10月19日、12月7日、2014年3月26日分别向合伙人明某的银行账户存款和转款25万元、30万元、20万元、22万元、10万元，共计出资112万元；一年租期到后，该个人合伙仍然在继续承租，四合伙人承租鑫华砂石料厂后，因多种原因至今未正式生产经营。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朱红玫是个人合伙的合伙人，在该合伙中占有20%的份额客观是实，原告刘庆香与被告朱红玫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依法应当予以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原告刘庆香是否已经入伙案涉个人合伙、案涉股份转让协议是否已解除、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支持。对于关于争议焦点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告刘庆香是否已经入伙案涉个人合伙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案涉合伙系原四个合伙人共同出资承租他人的场地，利用他人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添置设施设备进行砂石经营，属于个人合伙，既未起字号，也未进行登记，合伙形式简单，在原合伙人都同意被告朱红玫将自己所占20%份额中的10%转让给原告刘庆香的情况下，被告朱红玫才与原告刘庆香签订股份转让协议，该协议未约定原告是否参与经营，虽然原告刘庆香仅支付了34万元的转让款，但从被告提供的微信记录和短信记录可以证明原告刘庆香与被告朱红玫之间一直在对合伙的经营情况进行交流沟通，刘庆香也知道该合伙承租的鑫华砂石料厂生产经营状况。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以下简称《民通意见》）第46条“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动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第51条“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之规定，案涉个人合伙的全体合伙人都同意刘庆香入伙，且刘庆香也按股份转让协议支付了部分对价，据此，本院认定原告刘庆香已经入伙案涉个人合伙。至于原告刘庆香认为案涉会议纪要是伪造的问题。被告朱红玫提供的会议纪要是书证，并有其他三合伙人的陈述印证，原告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加以反驳，只是自认为是伪造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民诉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本院对原告的此主张不予支持。至于原告刘庆香认为被告朱红玫未将转让的股份变更登记到自己名下，自己还未入伙的问题。案涉合伙系个人合伙，并未起字号，也未进行登记，也没有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需要将个人合伙中各合伙人所占份额进行登记备案，同时，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在签订案涉股份转让协议前，被告朱红玫对案涉合伙是个人合伙或是合伙企业还是设立公司等情况，是如何告知原告的，按照《民通意见》第50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民诉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对原告的此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案涉股份转让协议是否已解除的问题。原告于2017年5月9日向被告朱红玫邮寄了《解除合同通知书》，被告朱红玫于5月11日签收，在该通知书中原告认为自己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案涉股份转让协议应当予以解除。本院认为任何商事行为均存在风险，合伙经营也存在有亏有盈，不能因为入伙个人合伙后没有获得预期收益，就认为合同目的没有实现，本案中原告已经入伙案涉个人合伙，其合同目的已经实现，案涉协议不存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情形，不具备法定解除的条件，原告入伙后未获得预期收益，提出解除股份转让协议，既涉及到原告的身份权和财产权如何处理的问题，又涉及到合伙人的合伙经营问题，同时，在案涉股份转让协议中并没有就解除协议的条件进行约定，按照《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的规定，案涉转让协议也不适用约定解除，故案涉股份转让协议没有解除，原被告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继续履行。（三）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原告向本院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间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已于2017年5月18日解除；2.判令被告立即退还原告股份转让金34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从2017年5月25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请求解除股份转让协议实质上是要求退伙，按照《民通意见》第52条“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的规定，如原告请求退伙，进行合伙清算，本院应当予以支持，但本案中原告在股份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其合同目的已经实现的情况下，在既不适用约定解除，又不具备法定解除的条件下，请求解除该协议、要求被告退还转让金请求，应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6条、第51条、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庆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00.00元，由原告刘庆香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庆香与被上诉人朱红玫于2014年8月3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不违背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其合法有效，该协议当事人双方均应当受到该协议的约束；在没有约定解除或法定事由解除该协议的情况下，其合同的稳定性应当得到维护；本案中，上诉人刘庆香行使合同解除权的行为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撑，对于其该解除前述协议的行为应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庆香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已经入伙河西砂石码头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表明，被上诉人朱红玫在与上诉人刘庆香签订涉案的《股份转让协议》之前，朱红玫在河西砂石码头的其他合伙均同意朱红玫将其在该合伙体中占有的20％的合伙份额中的10％转让给上诉人，由此说明上诉人刘庆香的合伙人身份已经得到了其他原有合伙的认可；同时，上诉人刘庆香还履行了涉案《股份转让协议》的部份义务，该协议成立并已具体实施，上诉人刘庆香据此获得的合伙人身份应当得到法律的认可。对于上诉人刘庆香关于其购买的股份应当系公司制经营方式，被上诉人朱红玫应当为其股份进行变更登记，因朱红玫未为其股份进行变更登记，其偿未获得股份的诉讼主张，从涉案的《股份转让协议》的内容来看，当事人双方既没有对“河西砂厂码头”的经营方式进行约定，也没有给被上诉人朱红玫设置应当对其转让的股份进行工商变更登记的义务；同时，从现有的证据来看，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刘庆香关于其入股的经济体是公司制经营模式的诉讼主张成立，故被上诉人朱红玫也就没有采取公司股权变更的方式向刘庆香转让股权的义务；再者，现有的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刘庆香入股的经济体是租赁一个体工商户的场地、设备等物件的多人合伙组织，因该合伙组织系个人合伙，既未起字号，也没有进行工商登记，故在此情况下，也不存在被上诉朱红玫就上诉人的合伙人身份进行变更登记的问题。综上，上诉人刘庆香在现有证据条件下，不能以被上诉人朱红玫未进行股权变更，其不能达到合同目的为由，行使其解除涉案《股份转让协议》的权利。至于，上诉人刘庆香对被上诉人朱红玫在河西砂厂码头的其他合伙的同意其成为合伙人的会议纪要真实性提出的质疑问题，虽然一审法院在对相关证人就该事实进行核实时，相关证人有过一些不同的表述，但对于合伙人均同意朱红玫将其合伙的份额对外转让的事实均予以了认可，在上诉人刘庆香当前不能提供足够的反驳证据的情况下，应当对该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上诉人刘庆香在一审中要求对该会议纪要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的问题，因该类鉴定内容对于检材与样本的保管条件、形成检材与样本的笔墨、纸张批次及类型等方面有着十分严格同一性要求，上诉人申请的鉴定的对象难以达到相应的条件，一审法院对其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刘庆香提出“一审判决认定鑫华砂石料厂与河西砂石码头系同一组织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朱红玫之间的短信往来的内容和本案其他证据来看，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刘庆香对于“河西砂石码头”该合伙组织租用鑫华砂石料厂场地、设备等物件的事实知情具有其证据优势；同时，上诉人也未能举出证据证实其反驳的诉讼主张成立。故一审法院对于该事实的认定正确，应予以支持。上诉人刘庆香关于“一审判决认定朱红玫等人租赁鑫华砂石料厂的租赁期限到期后，该个人合伙仍然在继续承租，四合伙人承租鑫华砂石料厂后，因多种原因至今未正式生产经营错误”的上诉理由，因一审法院对于该事实的认定，是基于该基本事实有能够相互印证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作出的认定，有其事实依据予以支撑，在上诉人没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作出前述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刘庆香关于“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系上诉人基于对案件事实前述错误的认识，从而导致其对法律的错误理解的结果，故应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关于“请求判令：撤销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7）川1302民初3535号民事判决，改判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朱红玫间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已经于2017年5月18日解除，判令被上诉人立即退还上诉人股份转让金34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从2017年5月25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支撑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00.00元由上诉人刘庆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勤 阳审判员 李 卫 东审判员 董   行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肖逍（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