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1刑初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书洲，曾用名戴兵，男，1985年6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天长市，暂住天长市西城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12月18日被天长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4年7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4月16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天长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田曙春，安徽曙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严兆俊，安徽天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军，男，1992年7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天长市，暂住天长市西城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4月17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天长市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天长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叶孝诚，安徽天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滁检刑诉[20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书洲、王军、高某、李某2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6日、10月31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钱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书洲及其辩护人田曙春、严兆俊，被告人王军及其辩护人叶孝诚、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单亚萍、被告人李某2及其辩护人童超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17年12月13日撤回对被告人高某、李某2的起诉，并经本院裁定准许。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4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戴书洲、王军酒后与李某2、高某到天长市假日大酒店江南会所KTV唱歌，戴书洲在走廊上无故打顾客刘某一巴掌。刘某回包厢告诉朋友方某、李某1等人，后方某等人在KTV大厅遇到戴书洲，质问过程中，戴书洲与李某1发生口角。戴书洲上前殴打李某1，王军上前持刀捅刺李某1二刀，致李死亡。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以证明所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戴书洲、王军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戴书洲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戴书洲案发后留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抗拒行为，且对主要犯罪情节予以认可，应认定戴书洲构成自首。其辩护人还认为戴书洲要求同伴打120救助被害人，并让其家人对被害人家属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军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王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当庭认罪，可以减轻处罚。辩护人还认为王军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12万元，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戴书洲、王军酒后与李某2、高某到天长市经二路假日大酒店江南会所KTV唱歌，戴书洲在走廊上无故打顾客刘某一巴掌。刘某回包厢告诉朋友方某、李某1等人，后方某等人在KTV大厅遇到戴书洲，在向戴书洲质问中，戴书洲与李某1发生口角。戴书洲指使王军、高某、李某2上楼拿刀打对方，王军等人未动。戴书洲上前打王军头部一巴掌，并对王军说“让你拿家伙听不见啊？”后又上前殴打李某1，王军冲上前去持刀捅刺李某1，李某1受伤后沿走廊向包厢内躲避，王军、戴书洲等人跟后追撵。期间，王军持刀捅刺李某1，被李某1避开。李某1躲到“忆江南”包厢内将门抵住，戴书洲、王军推开包厢门后，王军发现地上都是血，就持刀威胁KTV工作人员不要报警，并逃离现场。医护人员到场后，李某1已死亡。经天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系被单刃利器刺伤胸腹部致心脏破裂大出血死亡。被告人戴书洲在现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4月16日，被告人王军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天长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6年4月15日22时37分，天长市公安局接群众电话152××××3888报警称在天长市经济开发区经二路假日大酒店江南会所KTV内有人被刀捅伤，110指挥中心随即指令天长市公安局炳辉派出所出警。2016年4月16日，天长市公安局于对李某1被杀案立案侦查。2、天长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2016年4月15日22：37，其局110指挥中心接报，称在天长市假日大酒店江南会KTV有人被刀捅伤，有生命危险，其局民警赶到现场后，戴书洲、李某2、高某仍在现场，民警立即将该三人控制并带回局里。2016年4月16日下午18时许，民警接特情举报，王军准备投案自首，投案前要先回新华老家看望其父母，民警立即赶往王军老家，在天长市秦栏镇新华社区王军家门口将王军抓获。3、天长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经向出租车司机和王军女友核实，未能找到王军作案用的刀具。4、前科判决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戴书洲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12月18日被天长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4年7月14日刑满释放。5、户籍证明：王军生于1992年7月3日，戴书洲生于1985年6月22日。二、勘验、检查、提取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现场勘查，忆江南包厢内有一男性尸体，包厢门外侧，可见灰尘足迹，被害人胸腹部可见3.5CM创口，左侧肋骨下侧可见长2.1CM创口。在包厢过道地面见多处血迹，并对上述物证进行了提取。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公安机关对假日大酒店三楼VIP5房间搜查，发现两把长柄砍刀，予以扣押。三、鉴定意见1、天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尸体检验鉴定书：被害人左胸壁第7肋骨处见一长4cm纵形创口，尸体心包膈侧见一长7cm创口，心脏膈面见一长6cm创口，深达右心室；心包相邻处膈肌见一长3cm创口，其中有1cm与腹腔相贯通；左侧胸腔脊柱旁胸膜破裂，长2.5cm。上述创口与胸壁创相对应。左侧腹壁外侧见一长2.5cm斜形创口，创口深达腹腔。结论：李某1系被单刃利器刺伤胸腹部致心脏破裂大出血死亡。2、滁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李某1胃内容物、血液中未检出安定、毒鼠强、敌敌畏、呋喃丹、丁草胺等成分。四、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证言：2016年4月15日晚上十点多，其和戴书洲、李某2、王军四人饭后开车到天长市假日酒店江南会所KTV准备唱歌。戴书洲在走廊上一个女子面前大叫了下，把女子吓了一跳，李某2上去道歉后，女子就走了。一会，女子带着几个男子来，其中一人问戴书洲刚刚怎么搞得？对方一个人认识戴书洲，他们谈了会就说这件事算了。就在这时，一个黑色T恤男子（被害人）说了一些语气比较冲的话，然后跟戴书洲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戴书洲叫其和李某2、王军上楼拿刀之类的东西，其三人都没有上去。戴书洲这时从沙发上起来，朝着王军后脑位置打一巴掌，打完后就冲过去用拳头对被害人身上打几下。王军跑过去对着被害人身上也是拳打脚踢，紧接着其和李某2也追上去，被害人就往走廊里面跑，王军又追上去和被害人厮打起来。被害人跑到“忆江南”包厢里，从包厢里顶着门。这时看见过道里有很多血迹，包厢门上也有血。王军和戴书洲上去踹门，没踹开，王军就往回走。其回头看见王军手里拿着一把黑色折叠刀，长度大概在二十公分。推开门，看见被害人趴在地上，地上全是血。戴书洲就让快打120救护车。其就跑到吧台叫他们打120救护车。一会，110也过来了，120医生来之后说这个人已经死亡，后三人被公安带走。被害人的伤肯定是和王军打架过程中，被王军手里的刀捅的。2、证人李某2证言：2016年4月15日晚饭后，其开车送戴书洲、王军、高某去假日大酒店睡觉。在江南会所KTV大厅里，戴书洲摸了一个女子脸，其赶紧上去道歉，把戴书洲拉回来，在沙发上坐会。这时那个女子带几个男子过来，有个人认识戴书洲，戴书洲就说给他个面子，这时那个被害人，上来说不行，要给个说法。两个人就发生矛盾，那个被害人说要跟戴书洲单挑。戴书洲叫其三人跟他打，其三人都没有动。然后戴书洲讲上去把东西拿下来跟他们搞，但是三人还是没动。这时戴书洲发火了，骂了一句，走过来，打了王军头一巴掌，之后戴书洲就上去打那个被害人头一下，戴书洲冲上去时，王军也跟着冲上去打了被害人，接着其和高某也冲上去。被害人就往包房那边跑，四人就在后面追，追的时候看见地上都是血，其问王军怎么弄得，他说是拿刀捅的。追到最里面一个包房，被害人进去把门关上。四人就推门，将门推开一看被害人趴在地上，地上都是血，其当时就慌了，赶紧出来叫人打120。王军就逃跑了。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笔录，李某2辨认出戴书洲、高某、王军及被害人李某1。3、证人王某2证言：其是王军女友。2016年4月15晚11时许，王军在天发广场找到其，二人打车到秦栏，下车时王军讲刀丢在出租车上了。是一把黑色的刀，大概有二十几公分长。二人辗转去了扬州，后又返回天长。4、证人陈某证言：其是戴书洲女友。戴书洲长期居住在假日大酒店VIP5房间，公安在房间搜出的两把刀是不是戴书洲的，其不清楚。王军捅人后第二天找到其和李某2老婆，其劝王军自首，后联系刑警队人员，在王军到新华老家准备见父母途中将王军抓获。5、证人干某证言：2016年4月15日晚，在天长市二凤南路老又一村附近，一男一女打其车去秦栏。其没有发现车上有刀，也没发现车座椅上有血迹。6、证人杨某1证言：2016年4月15日晚上10点半，其开出租车到天长市经二路假日大酒店北，有个男子上车，坐在副驾驶上，背个单肩包，中途还拿出一把折叠刀，后到天发广场下车。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笔录，辨认出王军就是当晚乘坐其出租车的男子。7、证人刘某证言：2016年4月15日晚，在江南会所KTV走廊内被一男子无故打脸一下，旁边有人讲喝多了。其回包厢就哭，方某等人在大厅碰到戴书洲理论，一个人过来抱住戴书洲，应该是相互认识，劝说算了。后李某1过来，估计李某1看戴书洲眼神不对，两人发生争吵。戴书洲让他朋友打李某1，他三个朋友没有动。戴书洲又叫他朋友上去拿东西，还没有人动。戴书洲先打了他朋友头一巴掌，然后上来打李某1一拳，戴书洲几个朋友也一起冲上来打，这时其就站到旁边，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的。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笔录，刘某辨认出在走廊里打她一巴掌的人就是戴书洲。8、证人方某证言：2016年4月15日晚，肖某女老乡脸部被戴书洲打一巴掌。因与戴书洲认识就想算了。李某1上来与戴书洲发生争吵。戴书洲就对旁边人讲“上去把东西拿下来，陪他们好好练练。”并在大厅沙发上坐下来，谁知三人未动。戴书洲生气就从沙发上下来打了其中的一个人，讲“我叫你们练练，怎么都不动”，有人把戴书洲拉开，戴书洲冲上去打李某1，其他三人也跟着上了。因为其去年坐过牢，不想碰到这样的事，他们一打架，其就直接往外面走，并打电话报警，没看见他们如何打的。9、证人孙某、张某、肖某证言：2016年4月15日晚，在江南会所KTV走廊，因戴书洲打刘某一巴掌，后其几人到大厅找戴书洲理论时，戴书洲与李某1发生争吵。戴书洲让他的三个朋友打李某1，三人未动；戴书洲又让三人上楼拿刀，三人也未动。戴书洲就打其中一个小家伙头一巴掌，打完后，就冲上来打李某1一拳，他打的同时跟他一起的三个男的也冲上来，之前被他打的小家伙手上还拿着一把有三十公分左右长的小刀，冲到李某1面前在他肚子上捅了一刀，李某1被捅后就开始往KTV里跑，戴书洲一伙四个人继续追他。后面的情况就不知道了。另外两个人怎么打的，具体打在什么部位没看清。10、证人王某3、戴某、郭某证言：其是江南会所KTV工作人员。2016年4月15日晚，当时被害人（李某1）与戴书洲发生争执，戴书洲让他三个小弟上楼拿刀具，三个人没动。戴书洲就从沙发上冲过去打王军一巴掌，又冲上去打李某1，他三个小弟也跟着冲上去打，王军左手拿刀对那个人捅一刀，另外二个挥拳冲上去，具体怎么打，没看清。李某1被他们打的往走廊里面跑，戴书洲和他三个小弟跟后追。后王军拿刀威胁问谁报警的，戴书洲让另外二个人赶紧送被害人到医院，但都没有动。11、证人付某证言：其是KTV服务人员。当晚，听到打架声音抬头看到被害人捂着自己的小腹往后退，戴书洲小弟当中有一个男的手上拿着一把黑色匕首，被害人退到“白金汉宫”包厢门口的时候，转身往后跑进“忆江南”包厢，并把包厢门关上，戴书洲等人追上去。后那名持刀男子又到大厅威胁问哪个报警的。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笔录，付某辩认出本案被告人戴书洲和当晚持刀的人是王军。12、证人杨某2证言：其是KTV服务人员。当晚大堂经理王某3用手机报警，一男的手拿一把刀冲到大厅，威胁问哪个报警的，意思是不让报警。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戴书洲在侦查阶段称当晚因醉酒，记不清具体事发经过，否认其与伤害他人有关系。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2、被告人王军供述：2016年4月15日晚饭后，李某2开车送其和戴书洲、高某去假日大酒店睡觉。戴书洲到后要江南会所KTV老板找公主陪唱歌，其去让老板找陪唱歌的人。回到KTV大厅后，看见戴书洲和几个人在争吵。戴书洲就让其上楼拿刀具，其没有去。他过了会坐在大厅沙发上，说让其三人上去打对方，三人也没动。戴书洲就站起来打其后脑勺一下，打完之后就冲上去打对方一个人，其看见戴书洲冲上去打，就掏出刀跟着冲上去，冲到对方那里对着那个男的肚子刺一刀，其是左手握住刀柄，直接往那个人腹部刺进去。当时其三人都上去的，但高某和李某2有没有动手打对方其没注意。刺过后，男子就开始往KTV包厢那里跑，四个人就一起追他，没追多远，看见地上有血，戴书洲讲不好，快打120。追到最里面一间包厢时，那个人躲到包厢里把门关上，其和戴书洲用脚踢门，其踢两下就对李某2讲先走。到假日酒店公交站台处拦了出租车到了天发广场，后又去秦栏，扬州。捅人的刀是黑色单刃折叠尖刀，大概有二十几公分长，刀被扔在出租车上。第二天早上打电话给其一个朋友，他告诉其人已死亡，让其回来自首。其答应并让他联系公安机关。六、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另查明，案发后，戴书洲、王军亲属与被害人李某1亲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戴书洲赔偿18万元，王军赔偿12万元，被害人李某1亲属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一审庭审时被害人亲属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表示不予谅解，后又申请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经本院裁定准许。上述事实有《赔偿协议》、《谅解书》等书证在卷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戴书洲，王军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戴书洲案发后留在现场，民警将其控制并带回接受调查，但戴书洲在侦查阶段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一直未予供认，不构成自首，对戴书洲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戴书洲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王军准备投案，在途中被司法机关捕获，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戴书洲，王军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戴书洲，王军的犯罪性质、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对被告人戴书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王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书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6日起至2031年4月15日止。）二、被告人王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7日起至2030年4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樊朝勇审判员  李文业审判员  陈 丽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程 影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