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802民初5423号 原告：林智航，男，197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凯、邱方昭，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龙岩三洋温泉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铁山镇洋头村东方三洋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84522877K。 法定代表人：林晓春，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童长欣，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林智航诉被告龙岩三洋温泉开发有限公司（下称三洋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智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凯，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长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智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洋公司向林智航返还承包费1635000元。2、三洋公司向林智航返还代垫款1305737.45元，并支付该款从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3、三洋公司向林智航支付违约金150万元。事实与理由：林智航与三洋公司于2014年6月1日签订《三洋温泉活水馆承包协议》，约定三洋公司将三洋温泉活水馆交由林智航独立承包经营，自负盈亏。但由于三洋公司的溪西地热采矿许可证有效期至2014年7月22日，到期后三洋公司未依法办理采矿证的延续手续，导致《承包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此外，三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晓春单方撕毁合同，于2015年5月12日将林智航与张程诉至法院，称林智航非法占有三洋公司公章等材料，要求林智航及张程将公司公章等材料返还给三洋公司，后被人民法院驳回诉讼请求。2015年5月18日开始，三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晓春对林智航承包的三洋温泉活水馆采取锁门、恐吓等手段进行干扰，严重影响林智航的正常经营，新罗区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8月8日作出（2016）闽0802刑初51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林晓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另因三洋公司的融资借贷纠纷及其他债务纠纷，从2014年下半年开始陆续有人上门讨债，并在林智航承包的活水馆内采取追债、堵门、静坐等方式阻碍正常经营，且赣龙铁路“扩能东南联络线”项目的扩建需要，对三洋活水馆室外部分进行拆迁征用，直接导致三洋活水馆户外区域丧失营业功能。综上，林智航无需缴纳承包费用，已先行缴纳的承包费用1635000元应予以退还；林智航为维持三洋温泉活水馆的正常经营替三洋公司垫付了1305737.49元（包含抽温泉电费213760.65元、维修费64134元、3号楼物业费8645元、退融资款及利息535100元、房产税土地使用税资源税231735.5元、补税84369.24元、水资源费65993.1元、采矿许可证办理费102000元），三洋公司也应予以退还。根据《承包协议》第八条约定，在承包期内，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收回乙方承包权，无论甲方因任何原因造成乙方无法经营，应赔偿乙方150万元作为违约金。双方协商一致的情况下，甲乙双方可解除合同。乙方林智航有权要求甲方三洋公司赔偿150万元违约金。 三洋公司辩称：一、《三洋温泉活水馆承包协议》（下称“承包协议”）的合同效力经新罗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2号民初8034号生效判决予以确认，三洋公司虽然不予认可，但只能尊重法院确认的合同效力。所以，林智航要求返还承包费的诉请没有依据。二、林智航所述因三洋公司的过错导致未依法办理采矿证的延续手续，没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洋公司溪西地热采矿许可证有效期至2014年7月22日，而承包协议显示的签订时间为2014年6月1日，当时林智航和其作为公司财务的妻子章俭明知道公司的温泉采矿权证即将过期，但是林智航故意不配合三洋公司办理采矿权延续手续，拒绝提供公章和需要的资料。因此，未能办理采矿权延续手续过错不在三洋公司。且林智航在许可证到期后，仍然存在私自开采地热资源的行为，并未影响其承包。三、林智航一直在经营活水馆，三洋公司理应按合同约定向林智航收取承包费用，但是林智航并未按约缴纳承包款。因此，不存在返还承包款的问题。黄雪华作为林智航的舅妈，其出具的收条并不是真实的承包款，而是其他的经济往来。即便林智航支付的是承包款，该支付行为无效。林智航和黄雪华明知三洋公司对外有融资欠款，且三洋公司在法院有非常多的执行案件未结，却依旧和黄雪华恶意串通，无视法院执行局的通知，将本该汇入三洋公司账户的承包款汇入黄雪华个人账户，二人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请求法院中止审理，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四、林智航要求返还垫付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承包协议第二条第三款约定，第一年承包费中返还30万元作为承包期内的改造维修费用，此款乙方必须提供合理的改造维修费用收据，超出由乙方自己负责。因其未向三洋公司缴纳承包费，故不存在返还的问题。2、承包协议第五条约定，相关税收及费用承包期期限内因乙方经营而产生的税费及物业管理费、水电费全部由乙方支付。五、林智航要求三洋公司支付150万违约金于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洋公司未违反承包协议的任何规定，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违约金。相反，林智航未按约向三洋公司支付承包费用，且单方提出解除协议，违反承包协议约定，理应由其承担违约责任。林智航要求的违约金要求过高，应以1000元为妥。综上，请求中止审理本案或驳回林智航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1日，三洋公司（甲方）与林智航（乙方）签订《三洋温泉活水馆承包协议》，主要约定：“二、承包范围三洋公司同意将三洋温泉活水馆由林智航独立承包经营，自负盈亏；现有三洋温泉活水馆，原则上三洋公司在林智航承包期内不再进行投资；甲乙双方同意将第一年承包费用中返还林智航30万元作为承包期内的改造维修费用，此款林智航必须提供合理的改造维修费用收据，超出由林智航自己负责。三、承包期限自2014年6月1日起至2024年5月31日止共10年。四、承包费用因三洋公司活水馆经营多年，基础设施设备已经严重老化，因此2014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每年承包费为80万元，2018年6月1日至2024年5月31日每年承包费为70万元。五、承包期限内林智航因经营而产生的税费及物业管理费、水电费由林智航支付。六、三洋公司权利及义务承包期内，三洋公司应确保林智航可按协议约定使用温泉活水馆所属店面等经营场所及配套（或附属）设施、设备及装修，不受房屋所有权、三洋公司内部股权的变更或转移的影响；承包期内，三洋公司有义务对所属店面等经营场所的房屋主体及交付林智航之前已存在的附属部分进行日常维修；承包期内，三洋公司应确保温泉采水、供水的相关证照处于有效状态，保证林智航经营不因此受到影响，办理费用由三洋公司自行负责；合同签订后三日内，三洋公司将公司印章、印鉴及证照交付林智航管理使用。七、林智航权利和义务林智航应负责三洋温泉活水馆所有的证照年检及换证等日常工作确保公司正常有序运转，温泉采矿证延续手续由三洋公司自行办理；林智航应合理使用温泉活水馆所属店面等经营场所及配套设施、设备及维修；林智航按4元/吨向三洋公司缴纳温泉水费。八、合同解除及违约责任在承包期内，三洋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收回林智航承包权。无论三洋公司因任何原因造成林智航无法经营，应赔偿林智航150万元作为违约金。双方协商一致的情况下，甲乙双方可解除合同。”合同签订后，三洋公司将三洋温泉活水馆交由林智航承包经营。三洋公司的溪西地热采矿许可证有效期至2014年7月22日，到期后三洋公司未办理采矿证的延续手续。 另查明，2015年5月12日，三洋公司以张程、林智航为被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张程、林智航将持有的三洋公司公司公章予以返还三洋公司，张程、林智航在持有三洋公司公章期间使用公章的行为无效。2015年7月14日，本院作出（2015）龙新民初字第4017号民事判决：驳回三洋公司的诉讼请求。宣判后，三洋公司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岩民终字第1364号民事判决，驳回三洋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2016年8月8日，本院作出（2016）闽0802刑初511号刑事判决，查明：林晓春系三洋公司的股东、法人代表，因其认为公司财产被他人侵占，2015年6月2日11时许，林晓春纠集邱志光驾驶铲车毁坏龙岩市新罗区东宫下御泉游泳池（以下简称御泉游泳池）的墙体及大门，将土铲到游泳池内，并用铲车铲土堵住御泉游泳池的大门。后林晓春、邱志光等人又到三洋温泉活水馆，将馆内的电脑显示器、电脑主机，温泉活水馆员工张程的手机等物品毁坏，经龙岩市价格鉴定中心鉴定：御泉游泳池和温泉活水馆被毁坏的财物价值为23428元，其中直接损失为15424元，间接损失为8004元。林晓春、邱志光共同赔偿龙岩市新罗区东宫下御泉游泳池的经营者刘璐、三洋温泉活水馆的经营者林智航受损的财产损失计23428元。2016年8月8日，本院作出判决：被告人林晓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2016年11月22日，三洋公司以林智航为被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一、林智航立即向三洋公司支付自2014年6月1日起至移交为止的承包款（暂时计至2016年10月31日为163.3万元）；二、林智航立即向三洋公司支付温泉水费20万元。本院审理查明：2006年2月19日三洋公司成立，股东两人，其中法定代表人林晓春持有公司股份52%，另一股东黄雪华持股48%。2014年6月1日,林智航与三洋公司签订《三洋温泉活水馆承包协议》，承包协议约定：承包期限为2014年6月1日至2024年5月31日，2014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每年承包费用为80万元整；第一年承包费中的30万元返还林智航作为承包期内的改造维修费用；协议签订后3日内，三洋公司将公司印章、印鉴及证照交付林智航管理使用；林智航按4元/吨向三洋公司缴纳温泉水费。协议签订当日，林智航开始经营三洋温泉活水馆。2014年8月12日黄雪华书面通知林智航，要求林智航将承包费交纳至黄雪华或其配偶张厦港。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11月6日期间，林智航应支付的承包费款为1646333元，【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承包期间为163.3万元，2016年10月31日至2016年11月6日期间的承包款13333元（80万÷12个月÷30天×6天=13333元）】。林智航已支付给三洋公司股东黄雪华承包款1635000元，尚欠承包款11333元。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林智航承包期间未缴纳温泉水费。承包期间，林智航代三洋公司交纳税款84369.24元，采矿许可证办理费102000元，合计186369.24元，三洋公司对林智航代三洋公司交纳的上述税款、采矿许可证办理费，予以认可，同意将该款从承包费用中予以抵扣。2016年8月5日，林智航发函给三洋公司要求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2016年8月12日，林晓春回函林智航，要求其将公章移交至林晓春指定的律师事务所。2016年8月19日林智航将公章、印鉴等移交至黄雪华。林智航经营三洋活水馆至2016年11月6日，2016年11月7日林智航将三洋活水馆移交至黄雪华，此后林智航未再继续经营。本院认为，三洋公司与林智航签订《三洋温泉活水馆承包协议》，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合同效力本院予以认定。黄雪华系三洋公司的股东，三洋公司与黄雪华的矛盾应属公司与股东之间的内部矛盾，应由公司内部自行处理，黄雪华作为三洋公司股东，代表三洋公司向林智航收取承包费用，该行为应视为代表三洋公司的职务行为，故林智航支付给黄雪华的承包款应视为支付给三洋公司。三洋公司在林智航已支付给黄雪华承包款后，要求林智航再次支付其承包款，对林智航而言显失公平，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承包经营期间（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11月6日），林智航应支付的承包费款为1646333元，已支付给黄雪华承包款1635000元，还应支付承包款11333元。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林智航未支付温泉水费，三洋公司诉请要求林智航支付温泉水费共计20万元，但未提供温泉水费20万元的数据的来源，三洋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三洋公司对林智航代三洋公司交纳税款84369.24元，采矿许可证办理费102000元，合计186369.24元予以认可，同意将该款从承包费用中予以抵扣。上述款项税款及采矿许可证办理费用合计86369.24元与林智航尚欠的承包款11333元相折抵，三洋公司尚欠林智航税款及采矿许可证办理费用合计共175036.24元。综上，三洋公司诉请要求林智航立即向三洋公司支付自2014年6月1日起至移交为止的承包款及温泉水费2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017年4月25日，本院作出（2016）闽0802民初8034号民事判决：驳回龙岩三洋温泉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再查明，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林智航为三洋公司代垫物业费5460元，代偿三洋公司向他人的借款共计380100元（柯维60100元、陈玲80000元、陈松彬60000元、章洪榕20000元、孔素云1000**元、林珍珍30000元、程文强30000元），代为向龙岩市新罗区水利局缴纳水资源费43600元，代为向新罗区矿管办缴纳采矿权使用费1000元，代为向新罗区地税局缴纳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资源税88308.21元、代为补缴往年尚欠的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资源税84369.24元，代为向龙岩市新罗区拓源矿业技术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办理采矿许可证延期手续费80000元。 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林智航为三洋公司代垫物业费3185元，代偿三洋公司向他人的借款共计78000元（柯维28000元、黄益川350**元、陈玲15000元），代为向龙岩市新罗区水利局缴纳水资源费20600元，代为交纳水质检测费793.1元，代为向新罗区地税局缴纳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资源税92892.81元。 2016年6月至2016年10月，林智航为三洋公司代为向新罗区地税局缴纳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资源税50534.48元，代为向龙岩市大地矿业发展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环境保护与恢复治理方案编制费22000元。 上述事实，有林智航提供的《三洋温泉活水馆承包协议》、《申请矿权保留报告》、《要求办理许可证年检报告》、新罗区矿管办信访件处理答复意见书、（2015）龙新民初字第4017号判决书、（2015）岩民终字第1364号判决书、（2016）闽0802刑初511号刑事判决书、（2016）闽0802民初8034号民事判决书、物业服务费发票、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福建省矿业权使用费及价款票据、征收机关实时扣税业务客户回执、收款收据、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借款协议书、收条、转账凭证，三洋公司提供的调查笔录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三洋公司与林智航签订的《三洋温泉活水馆承包协议》的效力已经本院生效判决进行认定，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林智航向三洋公司承包经营三洋活水馆期间（即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11月6日），应当依约向三洋公司支付承包费1646333元，其已支付的承包费为1635000元，现林智航要求返还已支付的承包费1635000元，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洋公司将三洋活水馆发包给林智航后，其法定代表人林晓春纠集他人到三洋温泉活水馆毁坏财物，并因此被判刑。三洋公司多次对林智航提起民事诉讼，均被法院驳回。三洋公司未办理采矿证的延续手续导致采矿证过期。此外，三洋公司对外有大量民间借贷行为，并存在欠缴税款及相关费用的情形，林智航均代为清偿。前述三洋温泉公司的行为，致使林智航与三洋公司的承包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林智航为此提出解约。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合同履行时间，结合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的约定，三洋公司应赔偿林智航违约金100万元。承包经营期间，林智航为保障三洋活水馆的正常经营，为三洋公司代垫物业费8645元，代偿借款458100元，代缴水资源费64200元，代交水质检测费793.1元，代交采矿权使用费1000元，代交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资源税316104.74元、代交办理采矿许可证延期手续费80000元，代交环境保护与恢复治理方案编制费22000元，前款共计950842.84元，应由三洋公司承担。扣除（2016）闽0802民初803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林智航尚欠的承包款11333元后，三洋公司应向林智航返还垫付款939509.84元。林智航诉请三眼公司返还代垫款并支付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林智航主张代三洋公司垫付电费213760.65元并提供龙岩供电公司发票，但该证据仅能证明电费为213760.65元，不能证明电费是三洋公司抽水电费还是三洋温泉活水馆经营产生的电费，且林智航并未向三洋公司缴纳4元/吨的温泉水费，本院对林智航该项诉请不予支持。林智航主张代三洋公司垫付维修费64134元，仅提供收据、便条、销售单等，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林智航该项诉请不予支持。林智航主张其代三洋公司于2016年1月至5月归还柯维借款20000元、2016年5月归还黄益川100**元、2016年6月至10月归还柯维20000元、2016年7月归还黄益川270**元，但三洋公司股东黄雪华在收条下方签字，且黄益川20**年5月出具的收条上写明还款人是三洋公司股东黄雪华，综上，林智航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款系其代偿，本院对林智航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龙岩三洋温泉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原告林智航代垫款939509.84元，并支付该款从2017年8月8日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被告龙岩三洋温泉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林智航违约金1000000元。 三、驳回原告林智航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2325元，减半收取计21163元，由被告龙岩三洋温泉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581.5元，由原告林智航负担10581.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罗  婷  婷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汤芹娟（代） 书记员 郑锡莹（代） 附注： 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助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 第二十七条当事人通过反诉或者抗辩的方式，请求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调整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一）众所周知的事实； （二）自然规律及定理； （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