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民终44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园琴，女，1961年2月2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耀，男，1958年1月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韶峰，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阿度，女，1926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指定代理人：上海市浦东新区北蔡镇振东第一居民委员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园芳，女，1958年2月1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洪祥，上海市临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卫某1，女，2009年6月2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理人：卫某2（系卫某1父亲），1982年4月2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卫某3（系卫某1祖父），1957年4月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洪祥，上海市临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园琴、陈建耀因与被上诉人秦阿度、朱园芳、原审第三人卫某1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5民初136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园琴、陈建耀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请。事实和理由：1、朱园琴、陈建耀应作为被安置人口认定。本次拆迁属于”拆私还私”性质，原宅基地房屋在2000年3月以秦阿度、朱某1以及两上诉人四个人名义申请，申请时朱某1已过世，实际上是三个人名义，经过政府相关部门的审核批准，由两上诉人出资在原宅基地房屋北面平房上申请加建17平方米房屋一间，2005年经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调解，并由民事调解书确认17平方米归两上诉人所有。然而在本次拆迁中，北蔡镇人民政府在一份《应安置人口认定情况说明》中认定两上诉人因1988年动迁安置而不符合农村宅基地建房条件不享受动迁利益，显然该份情况说明与上诉人的上述建房申请、政府批准文件以及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书相悖。另外，在本次拆迁过程中，拆迁人上海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在拆迁补偿分户报告单中是将两上诉人列入的，拆迁安置协调会通知也发给两上诉人的，均说明拆迁人确认两上诉人为本次被安置人员。2、除了民事调解书确认的17平方米房屋一间之外，两上诉人还有原宅基地房屋中的56平方米房屋权利。根据浦北府（2001）56号文规定的人均建筑面积控制在40平方米内，两上诉人及父母四人名义在2003年申请加层56平方米，本次拆迁认定的面积120平方米就是基于上述规定申请建造得到的，也说明是两上诉人的；民事调解书中确认了秦阿度及朱园琴、朱园芳合计64平方米，也说明其余56平方米就是两上诉人的，应认定为两上诉人的拆迁补偿安置范围。3、卫某1不是宅基地建造出资人，仅仅是出生户口报在老宅中，不自然取得原宅基地房屋的所有权，更不应享有本次拆迁补偿安置利益。根据拆迁人的房屋拆迁估价分户报告单和动迁结算单，并没有将卫某1计入其中，故其不应是本次安置人口，该份情况说明的认定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上诉人在本次拆迁补偿安置利益中可获得安置房屋一套及相应的安置补偿款。据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两上诉人的一审诉请。被上诉人秦阿度未到庭应诉。被上诉人朱园芳辩称，不同意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两上诉人不是本次安置人口，故不享有本次拆迁利益，因为两上诉人作为农村宅基地房屋安置人员已经享受过拆迁补偿安置利益。北蔡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应安置人口认定情况说明》是对本次拆迁安置人口的认定，秦阿度和卫某1两人是本次被拆迁房屋的安置人口。关于17平方米，一审法院已作出认定，上诉人可以另外主张被拆除的货币补偿款；关于56平方米，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系其申请及出资建造，故不予认可。据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卫某1述称，同意被上诉人朱园芳的辩称意见。朱园琴、陈建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动迁安置的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朱园琴、陈建耀所有；2、判令秦阿度、朱园芳共同补偿朱园琴、陈建耀房屋面积差价款人民币746,000元（47,000元/平方米×18平方米-10万元）；3、判令秦阿度、朱园芳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朱园琴、陈建耀2006年11月8日，双方经法院调解。朱园琴与朱园芳系秦阿度与丈夫朱某1（已故）所生之女。卫某1系朱园芳之孙女。2、1991年11月，朱某1取得原本市浦东新区XX乡XX村XX队XX丘（XX）住房（即原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号房屋，下同，以下简称为系争房屋）占地47平方米的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证。当时该宅基地使用权申请表上所载明的立基人口有朱某1、秦阿度及其两人的长子朱某3、次子朱某2、长女朱园芳、次女朱园琴。1998年9月，朱某1故世。2000年3月，秦阿度、朱园琴、陈建耀共同并以朱某1名义在上述系争房屋宅基地范围内申请加层建造17.3平方米房屋，并获准建造加层17平方米的房屋。2002年12月，秦阿度等经向相关部门申请，又获准在上述系争房屋宅基地范围内建造占地13平方米（建筑面积26平方米）的二层房屋，并在原有系争房屋上加层建造建筑面积30平方米的房屋。2005年6月，秦阿度以朱园芳、朱园琴、陈建耀为被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对上述系争房屋中的部分房屋进行继承、析产。在该案审理中，朱某3、朱某2均表示放弃对该案房屋中朱某1权利份额的继承权利。2005年7月7日，秦阿度、朱园芳、朱园琴以及陈建耀经法院调解，就上述部分房屋的继承、析产纠纷达成调解协议如下：座落于本市XX乡XX村XX丘（XX）土地上的东面14平方米房屋和西面15.6平方米房屋各一间，共计29.6平方米归秦阿度所有；北面一上一下楼房中的楼下17.3平方米房屋一间归朱园芳所有；北面一上一下楼房中的楼上17平方米房屋一间归朱园琴、陈建耀共同所有；通道维持原状等。2006年11月8日，朱园琴与陈建耀经法院调解，双方在该诉讼的民事调解书中还达成协议，确定上述系争房屋中原属朱园琴、陈建耀共同所有的XX村XX丘（XX）北面二层楼房中上层房屋产权（17平方米）归朱园琴所有。3、2005年6月，本案系争房屋被列入上海A有限公司的房屋拆迁范围。后由于与秦阿度（户）就拆迁补偿未达成一致意见，A公司曾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建设和交通委员会（以下简称浦东新区建交委）申请裁决。2009年10月，浦东新区建交委就此作出《房屋拆迁裁决书》，对A公司安置秦阿度（户）迎博路一套房屋的内容等予以支持，秦阿度（户）等搬出系争房屋等。2010年1月4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政府向秦阿度等人（户）作出《强制执行通知书》，要求秦阿度等搬出系争房屋，迁入迎博路房屋等。后秦阿度、朱某2等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浦东新区XX委作出的上述《房屋拆迁裁决书》（浦建委房裁[2009]272号）。2010年4月20日，法院作出（2010）浦行初字第33号行政判决书，对朱某2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朱某2对此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7月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此后秦阿度、朱某3、朱某2等对此仍持有异议，向有关部门信访，要求安置三套二室一厅房屋等。2014年3月，浦东新区建交委向秦阿度（朱某3）作出答复，表示其拆迁补偿信访纠纷已经过诉讼等法定途径解决，故对其提出的信访要求不予受理等。2015年1月12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向秦阿度（朱某3、朱某2）作出《信访事项终结告知书》，表示经调查核实、听证评议，秦阿度等信访诉求缺乏政策依据，不予支持，故对其信访事项予以终结等。4、本案系争房屋当时有三本户口簿，其中秦阿度一人为一户，朱园琴与陈建耀及其女儿陈某为一户，朱园芳与丈夫卫某3及其长子卫某2、次子卫某4为一户；另卫某2所生独生子女卫某1的户籍因报出生于2009年7月登记在本案系争房屋内。在本案系争房屋的动迁安置过程中，上海市浦东新区北蔡镇人民政府曾作出《应安置人口认定情况说明》，载明：本案系争房屋在册户籍人口为秦阿度、朱园琴、陈建耀、陈某、朱园芳、卫某3、卫某2、卫某48人；应安置人口为秦阿度，户主（50平方米），卫某1，独生（80平方米）；朱园琴、陈建耀、陈某于1988年已动迁安置，朱园芳、卫某3、卫某2、卫某4于1994年已动迁安置，故不符合农村宅基地建房条件，故按有证建筑面积120平方米，未达建房标准面积10平方米计算。2015年2月9日，A公司作为拆迁人（甲方）与被拆迁人秦阿度（乙方）签订《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迁拆补偿安置协议》（适用同等价值产权房屋调换），约定乙方选择与货币补偿金额同等价值的产权房屋调换的补偿方式，并同意与甲方按房地产市场价值结算调换房屋的差价，为此，甲方应支付乙方被拆迁房屋货币补偿款299,353.20元及附属物补偿款4,955元、搬家补助费1,300元、设备迁移费1,140元、房屋装修费19,194元等；甲方安置乙方座落于本市XX路XX弄XX号XX室、XX号XX室、XX号XX室三套房屋（房屋总价785,406.10元）；本协议确定后，双方不再执行浦建委房裁[2009]272号裁决决定等。当日，秦阿度还签署了不再上访的承诺书等。另外，在A公司就本案系争房屋所制作的结算单、办文单中还确定，A公司给予被拆迁人秦阿度（等）一次性补偿25万元及大病照顾补偿2万元；据此，经结算A公司应向秦阿度实收188,423.90元等；秦阿度在该结算单、办文单中亦签名按手印确认。后秦阿度按上述协议以及结算单、办文单的约定支付了上述购房结算款。2015年4月30日，A公司向秦阿度开具了本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建筑面积89.43平方米）、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建筑面积73.81平方米）、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建筑面积53.39平方米）三套房屋的住房配售单，并办理了上述三套房屋的交房手续等。因朱园琴、陈建耀、秦阿度、朱园芳等家庭成员对上述三套安置房屋的权利归属发生分歧，至本案判决前，上述三套房屋的权利人仍登记在上海B有限公司名下。为此，朱园琴、陈建耀遂提起本案诉讼。审理中，1、朱园芳申请本案系争房屋动拆迁的经办人员A公司的瞿珉出庭证明当时本案系争房屋的动拆迁安置情况。瞿珉出庭陈述称，其是秦阿度户房屋动拆迁的经办人；当时拆迁事宜凡是涉及到强迁的、信访的，都需要经过镇政府一级来操作；秦阿度一家的拆迁房屋涉及XX乡XX村XX丘（XX）土地的XX队XX、XX、XX号三个门牌号，分别对应秦阿度户、朱某2户、朱某3户；秦阿度户被拆迁房屋认定的有证建筑面积是120平米；其公司所取得的拆迁许可证是2005年颁发，并于2007年开始实施动拆迁；当时因秦阿度户要求安置三套房屋的主张过高，双方未达成一致；秦阿度户在册户籍人口很多，但是当时核定的被安置人员只有秦阿度及其曾孙卫某1两人；根据当地动迁政策，报出生的户口是被安置对象，故卫某1作为秦阿度户的报出生人员，亦属安置对象，且报出生的独生子女按两个人口算80平方米安置面积，秦阿度算50平方米；而根据上海市动迁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之前享受过动迁安置的人员无权再享受第二次动迁安置，故其他在户人口均非被安置对象；由于秦阿度户是被强迁户，非协议安置，故需报镇政府核定落实并化解该户动迁矛盾，为此其公司当时是根据上海市浦东新区北蔡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应安置人口情况说明》对秦阿度户予以安置的；如按正常情况，秦阿度户只可安置两套房屋，但是考虑到秦阿度一户的家庭情况，所以照顾该户实际安置了三套房屋，以便于秦阿度户卖掉一套房屋来抵扣购房差价。2、秦阿度之子女对秦阿度当前的民事行为能力及诉讼行为能力持有不同意见，朱园琴申请对秦阿度的民事行为能力及诉讼行为能力进行鉴定。经法院委托，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1月3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秦阿度为无诉讼行为能力。为此，朱园琴支付鉴定费4,65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虽然朱园琴、陈建耀曾与秦阿度、朱园芳通过继承、析产诉讼取得本案系争房屋中北面一上一下楼房中的楼上17平方米房屋产权，且其两人的户籍当时系在本案系争房屋内，但拆迁人A公司与秦阿度所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载明的被拆迁人并不包括朱园琴和陈建耀，且相关政府部门在确定本案系争房屋的动拆迁安置人口时也明确载明，朱园琴、陈建耀并非动迁安置人员，拆迁人A公司也表明其系根据政府部门所确定的应安置人口对秦阿度户安置了本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三套房屋，朱园琴、陈建耀并非安置人口。据此，朱园琴、陈建耀并非本案系争房屋的动迁安置人员，其对上述三套安置房屋亦并无相应的所有权。为此，朱园琴、陈建耀要求确认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其所有，并要求秦阿度、朱园芳共同补偿朱园琴、陈建耀上述安置房屋面积差价款746,000元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朱园琴对于本案系争房屋中通过继承、析产诉讼以及诉讼调解所确定的北面一上一下楼房中的楼上17平方米房屋被拆除的货币补款款项等，其可另行向因此而获益的秦阿度等主张相应的权利。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判决：驳回朱园琴、陈建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700元，由朱园琴、陈建耀共同负担；鉴定费4,650元，由朱园琴与朱园芳各半负担2,3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朱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身份问题。本院认为，朱某2在二审中到庭，提交了由被上诉人秦阿度按手印的一份授权委托书，要求作为被上诉人秦阿度的二审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由于秦阿度在一审审理中经司法鉴定被确定为无诉讼行为能力，基于秦阿度的子女未确定秦阿度的监护人，故一审法院指定代理人为上海市浦东新区北蔡镇振东第一居民委员会，并由该居委会指派工作人员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朱某2要求作为秦阿度二审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既没有得到一审诉讼中指定代理人的确认，也没有得到秦阿度的其他子女的确认，故对朱某2要求作为秦阿度二审委托诉讼代理人，本院不予确认。关于上诉人朱园琴、陈建耀是否为本次拆迁安置人口的争议。本院认为，被拆迁房屋系农村宅基地房屋，在拆迁过程中，由拆迁人就该户的拆迁安置人口作出认定。在一审法院审理中，法院已经通知拆迁人作为证人到庭陈述，拆迁人上海A有限公司的本次拆迁经办人到庭陈述，证人证言应予采信。就本次动迁安置人员的认定，该名经办人予以说明，即本次拆迁安置人口认定是以北蔡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应安置人口情况说明》对秦阿度户予以安置的。鉴于两上诉人未被该份应安置人口情况说明认定为本次动迁安置人口，且两上诉人也没有证据否认秦阿度与拆迁人之间签署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效力以及该份应安置人口情况说明的效力，故上诉人要求认定其为本次拆迁安置人口，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朱园琴、陈建耀是否可以以民事调解书中确认其享有原宅基地房屋17平方米权利而获得本次拆迁补偿安置利益的争议。本院认为，基于秦阿度与拆迁人之间签署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是以北蔡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应安置人口情况说明为前提，三套拆迁安置房屋是基于安置人口以及该户家庭情况照顾获得，在两上诉人没有被认定为本次拆迁安置的安置人口情况下，其不享有获得上述房屋的权利，故两上诉人以民事调解书确定其17平方米权利而主张其可获得上述三套安置房屋中的一套及相应补偿款，本院不予采信。基于两上诉人是以其为安置人口而主张享有补偿款，并没有要求确认民事调解书中的17平方米房屋被拆除的货币补偿款，故一审法院给予两上诉人另行主张的权利，并无不当。两上诉人提交的建房申请、审批文件及拆迁补偿分户报告单等证据，因不能对抗该份《应安置人口认定情况说明》的效力，故本院难以采信。两上诉人以此为由主张其为本次拆迁安置人口，理由并不充分，故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两上诉人主张56平方米房屋被拆除的安置利益一节，本院认为，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并不充分，被上诉人朱园芳也不予认可，故本院无法采信。关于两上诉人认为第三人卫某1不应认定为本次拆迁安置人口一节，本院认为，此系两上诉人的单方意见，并无相关证据加以佐证，且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本院不作认定。考虑到两上诉人主张的是其应得的拆迁补偿利益，故案件受理费的计算可以以两人起诉时主张其应得补偿利益的金额为依据，本院对一、二审案件受理费数额重新作出认定。综上所述，朱园琴、陈建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4,800元，由朱园琴、陈建耀负担;鉴定费人民币4,650元，由朱园琴与朱园芳各半负担2,3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4,800元，由朱园琴、陈建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 兵审判员 郑卫青审判员 杨斯空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赵 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