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13民终7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袁山中路258号。负责人：卢海根，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起玖，江西筠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河东东街（河东商务中心一、三、四层）。负责人：梁仲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湖北首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新房，女，192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洛川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艾群，女，197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洛川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金红，男，199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洛川县。上列三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国旗，陕西圣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根生，男，1959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万荣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俊叶，女，196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万荣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女，1990年1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万荣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昊浩，男，2010年8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万荣县。法定代理人：李某，系李昊浩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彤桐，女，201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万荣县。法定代理人：李某，系李彤桐母亲。上列五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东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大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空港新区通达北路8号。法定代表人：郭喜，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江龙集团中龙汽车融资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龙潭街。法定代表人：金选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兴华，江西省高安市瑞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伟，男，198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小兵，湖南纬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娟，湖南纬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日波，男，198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铺安街天泰房产文化苑A号楼1-2层。负责人：常晓东，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宜春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运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新房、孙艾群、宋金红，被上诉人李根生、孙俊叶、李某、李昊浩、李彤桐，被上诉人山西大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大运公司），被上诉人江西江龙集团中龙汽车融资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江龙公司），被上诉人廖伟，被上诉人邓日波，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运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2017）鄂1303民初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财保宜春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起玖，上诉人太平洋财保运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被上诉人孙艾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国旗，被上诉人李根生、孙俊叶、李某、李昊浩、李彤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被上诉人江西江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兴华，被上诉人廖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小兵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邓日波、山西大运公司、平安财保运城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财保宜春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减少赔偿金额63931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之后向一审承办法官邮寄了投保单和发送保单签收单等证据。上诉人提供的补强证据足以证明在办理保险业务时，保险人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说明和提示义务。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廖伟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赔偿责任比例划分不公平、不公正。涉案交通事故中，李国柱负主要责任，李国锋负次要责任，廖伟和邓日波共同负次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廖伟承担20%的赔偿责任，而共同与廖伟承担次要责任的邓日波却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明显不公平、不公正。上诉人太平洋财保运城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2、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一审提供了山西大运公司出具的《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投保单》，但一审法院隐弃该证据，违法认定上诉人未向被保险人尽到告知免责条款的义务。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依法应当发回重审。2、上诉人已对本案所涉无证驾驶属于团体人身意外商业保险免赔的责任免除条款作出提示，该条款系生效条款，双方应当遵守。上诉人已尽提示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作提示与事实不符。3、无证驾驶系法律规定的禁止情形，上诉人已对该责任免除条款作出提示。被上诉人杨新房、孙艾群、宋金红答辩称，人财保宜春分公司的上诉第一、第二理由相互矛盾，且两个上诉理由针对廖伟，与我方无关。在一审中，太平洋财保运城支公司并未向法庭提交投保单，其上诉的第一个理由“一审隐弃重要证据”没有依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无证驾驶不等于与准驾车型不符，两个处罚不同。太平洋财保运城支公司在上诉中多次引用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的内容，本案争议的是提示说明义务而不是合同效力问题。太平洋财保运城支公司未提交保单，截至目前我方都没有看到投保单。山西大运公司没有到庭，山西大运公司的代理人在一审中明确说明不存在投保单。太平洋财保运城支公司的上诉理由都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处理合法，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根生、孙俊叶、李某、李昊浩、李彤桐答辩称，同意杨新房的答辩意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求二审依法驳回太平洋财保运城支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江西江龙公司答辩称，同意杨新房、李根生的答辩意见。人财保宜春分公司没有将答辩人列为被上诉人。同时，在本案中，答辩人不是适格被告，一审也没有影响保险公司的赔偿与否，请求法院驳回太平洋财保运城支公司对答辩人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廖伟答辩称，同杨新房、李根生、中龙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人财保宜春分公司，在一审举证期间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不能证明尽到了告知义务，应承担不利后果。对于廖伟承担20%责任偏重，事故发生时廖伟是处于静止状态，李国柱应该承担80%以上的责任，廖伟应该承担5%的责任。江西江龙公司与廖伟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实际是挂靠合同，江西江龙公司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在一审开庭过程中，廖伟已经通过交警队，垫付了三万元费用，被上诉人杨新房等已经认可该事实，一审遗漏该事实，未对此判决，请求二审改判。被上诉人山西大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公平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邓日波、平安财保运城支公司没有答辩。杨新房、孙艾群、宋金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李根生、孙俊叶、李某、李昊浩、李彤桐、山西大运公司、江西江龙公司、廖伟、邓日波、人财保宜春分公司、平安财保运城支公司、太平洋财保运城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74382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11月2日4时25分许，李国柱驾驶晋Ｍ×××××重型仓栅式货车载有宋某、李国锋一行三人，沿福银高速公路由银川往福州方向行驶至1193KM+600M处时，在应急车道内与廖伟驾驶的赣Ｃ×××××/赣Ｃ×××××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发生尾随相撞，导致李国柱、宋某、李国锋三人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2016年11月24日，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四支队随州大队作出高警随州公交认字[2016]第0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国柱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廖伟、邓日波共同负次要责任；李国锋负次要责任；宋某无责任。2016年11月17日，随州欣茂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做出评估报告书，评估物品损失为43375元。死者宋某，男，1971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殁年45岁。杨新房育有包括宋某在内的四个子女。宋某死亡形成的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236880元（11844元×20年）、丧葬费23660元（47320元/年÷2）、被扶养人杨新房的生活费22740元（18192元×5年÷4人）、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酌定）、交通费5000元（酌定）、物品损失43375元、鉴定费3500元，合计365155元。2016年5月9日，张冬孝、廖伟作为承租人（乙方）与出租人（甲方）江西江龙公司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租金总额为39万元，租赁期限5年，自2016年5月9日至2021年5月8日。合同第四条第2项约定：甲方负责筹措购买汽车的资金，并办理购买汽车的各项手续，乙方须向甲方提供甲方认为必要的各种证件（含承租车辆相应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和相关资料或证明。赣Ｃ×××××/赣Ｃ×××××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行驶证登记在江西江龙公司名下。2016年4月29日，江西江龙公司为该车在人财保宜春分公司购买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12.2万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4月30日零时起至2017年4月29日24时止。2016年5月7日，为赣Ｃ×××××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并投有不计免赔险。同日，又为赣Ｃ×××××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万元，并投有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均自2016年5月8日零时起至2017年5月7日24时止。2016年4月5日，李国锋在山西大运公司分期购买晋Ｍ×××××重型仓栅式货车，该车登记在山西大运公司名下，李国锋为实际经营人与实际所有人。2016年3月27日，李国锋以山西大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义为晋Ｍ×××××重型仓栅式货车在平安财保运城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12.2万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同日，又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责任限额5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保险责任限额5万元/座×2座，并投有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均自2016年3月27日起至2017年3月27日24时止。2016年3月27日，李国锋以山西大运公司名义在太平洋财保运城支公司购买车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险，每人保险责任限额为20万元（限3人）。一审法院认为，李国柱追尾与廖伟的机动车相撞，造成李国柱、宋某、李国锋死亡的交通事故，双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作出“李国柱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廖伟、邓日波共同负次要责任；李国锋负次要责任；宋某无责任”的事故责任认定均未提出异议，应予以采信。本案涉案车辆均在保险期内发生交通事故，给杨新房、孙艾群、宋金红造成的损失，人财保宜春分公司、平安财保运城支公司、太平洋财保运城支公司应在各自保险责任范围内赔付。保险公司辩称保险条款规定“驾驶人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条款系保险公司制定的格式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因保险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在投保人购买保险时已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信。综上，酌定李国柱、李国锋、被告廖伟分别承担本次事故60%、20%、20%的赔偿责任。杨新房、孙艾群、宋金红因宋某死亡形成的经济损失，由人财保宜春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4.2万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63931元【（365155元-4.2万元-3500元）×20%】。因李国锋为其所有的晋Ｍ×××××重型仓栅式货车购买有车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险和车上人员责任险，系保险合同关系，而本案属于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但为减少讼累，故在本案中对杨新房、孙艾群、宋金红的损失一并处理。太平洋财保运城支公司应在车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范围内赔付20万元，平安财保运城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范围内赔付5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财保宜春分公司赔偿杨新房、孙艾群、宋金红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宋某死亡所形成的经济损失105931元（其中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4.2万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63931元）；二、廖伟赔偿杨新房、孙艾群、宋金红法医鉴定费700元（3500元×20%）；三、太平洋财保运城支公司在车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范围内赔偿杨新房、孙艾群、宋金红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宋某死亡所形成的经济损失20万元；四、平安财保运城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范围内赔偿杨新房、孙艾群、宋金红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宋某死亡所形成的经济损失5万元；五、李根生、孙俊叶、李某、李昊浩、李彤桐赔偿杨新房、孙艾群、宋金红经济损失8524元；六、驳回杨新房、孙艾群、宋金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四、五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11238元，由廖伟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江西江龙公司为赣Ｃ×××××/赣Ｃ×××××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购买的商业保险中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驾驶员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人财保宜春分公司在其提供的投保单上明确载明，“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江西江龙公司在投保人签名盖章处盖章确认。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廖伟持有的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为C1。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廖伟向死者宋某家属支付丧葬费3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是：1、人财保宜春分公司是否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内免除赔偿责任；2、太平洋财保运城支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保险责任。关于焦点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本案中，江西江龙公司在投保单上，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履行提示说明义务的投保声明处盖章确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视为人财保宜春分公司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双方签订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驾驶员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廖伟驾驶的机动车与其持有的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其应当承当的赔偿责任，人财保宜春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免除赔偿责任。人财保宜春分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人财保宜春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内赔偿63931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杨新房、孙艾群、宋金红的该部分损失应由廖伟承担。因此，本案中廖伟应赔偿杨新房、孙艾群、宋金红各项损失64631元（63931元+700元）。廖伟前期已支付的丧葬费30000元予以扣减后，还应支付34631元。另人财保宜春分公司及廖伟提出一审划分廖伟的责任比例过高，因廖伟没有对此提起上诉，二审不予审查。关于焦点2：本案中，山西大运公司为晋Ｍ×××××重型仓栅式货车内驾驶员和乘车人员在太平洋财保运城支公司投保了驾乘人员意外险。太平洋财保运城支公司提供的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2013）条款中被保险人是指凡驾驶或乘坐机动车辆的自然人。承担保险责任约定情形为：被保险人驾驶或乘坐非营运或营运性质的机动车，在行驶过程中或为维护车辆继续运行的临时停放过程中遭受意外伤害。本案交通事故中的死者宋某，事故发生乘坐在晋Ｍ×××××重型仓栅式货车内，根据双方保险合同的约定，宋某是该保险的被保险人。宋某因交通事故意外身亡，保险人太平洋财保运城支公司应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支付保险金。太平洋财保运城支公司认为，驾驶晋Ｍ×××××重型仓栅式货车的驾驶员驾驶的车辆与其持有的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应予免赔。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酒后驾车、无有效驾驶证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保险人对被保险人身故不负任何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本案中，该人身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是宋某，其是车辆上的乘车人员，并不是驾驶员，不符合上述约定的免赔情形。太平洋财保运城支公司是否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均不影响其承担支付保险金的责任。太平洋财保运城支公司认为其不应当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一审认为太平洋财保运城支公司没有就免责条款履行提示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生效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实体处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2017）鄂1303民初22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二、撤销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2017）鄂1303民初2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赔偿杨新房、孙艾群、宋金红42000元；四、廖伟赔偿杨新房、孙艾群、宋金红34631元；五、驳回杨新房、孙艾群、宋金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应予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238元，由廖伟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69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负担1398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负担4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詹君健审判员  李 超审判员  周 鑫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