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08民初1081号原告吴健焕，男，1967年10月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代理人李燕，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兰艳，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会展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158262799N。法定代表人朱东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诗韵，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委托代理人杨娟，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丹龙路**1/2/**商业用房1组织机构代码58149893-4。负责人梁昌，该分公司经理。原告吴健焕诉被告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有色公司）、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和庆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健焕的委托代理人李燕、兰艳，被告江西有色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诗韵、杨娟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经本院送达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以被告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缺席已审理终结。吴健焕诉称：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因经营资金困难，向吴健焕借款60万元；双方约定以月息3.5%计息；逾期还款的，按月息3.5%承担利息；吴健焕因诉讼而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调查费、差旅费等相关费用由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承担。后吴健焕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但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却未按时还款付息，至今尚欠吴健焕借款本金60万元未还。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系江西有色公司的分公司，江西有色公司应当对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的债权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吴健焕为维护其自身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江西有色公司、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向吴健焕立即支付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5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标准计息，从2013年9月2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标准计息，从2013年9月2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江西有色公司、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向吴健焕支付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51000万元。江西有色公司辩称：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已经向吴健焕及其儿子吴汶泽偿还款项3495238.66元，无论吴健焕向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支付的款项是何性质，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均已经完全履行了还款义务，吴健焕起诉江西有色公司要求还款，与客观事实不符。吴健焕系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股东，其以儿子吴汶泽的名义代为持股，但由吴健焕本人履行各项股东义务并参与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的各项决策，几乎全部文件均由吴健焕以吴汶泽名义签字确认；在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经营中，吴健焕已经与其他股东达成一致意见，对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的全部对外欠款，包括股东借给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的资金，由股东按比例承担。因此，吴健焕起诉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及江西有色公司均不符合客观事实，亦不符合诚信原则，不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吴健焕的诉讼请求。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答辩。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吴健焕举示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1-1、《借款协议》（2011.9.28.）、1-2、《借款协议》（2012.9.28.）、1-3、《借款协议》（2012.9.24.）、1-4、《借款协议》（2013.9.28.），拟证明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与吴健焕之间的借款关系；1-5、农业银行查询记录、1-6、中央农业银行查询记录（原件是银行调取档案后在复印件上加盖印章）、1-7、天线胡6号地款安装分包合同（2011.3.31.）、1-8、彭水县金山广场C栋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合同、1-9、《说明》，拟证明景辉劳务公司分包天仙湖及金山广场部分工程，吴健焕按照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指示想景辉劳务支付50万元，其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1-10、《借款利息及本金计算清单》、1-11、《借款利息及本金计算清单》、1-12、《吴健焕借款给江西有色建设集团重庆分公司明细》，拟证明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未付本息，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与吴健焕对债权债务进行了确认，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负责人陈建明签字确认欠款金额属实；第二组：2-1、《关于成立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的通知》、2-2、工商档案公示信息，拟证明陈建明在2011年7月5日至2015年2月5日期间系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负责人的事实；第三组：3-1、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3-2、准予变更通知书、3-3、公司变更通知书，拟证明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系江西有色公司依法设立的分公司，江西有色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也导致了分公司名称的变更的事实；第四组：4-1、民事法律事务委托代理合同、4-2、增值税普通发票、4-3、农业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查询回单，拟证明吴健焕为实现债权产生并实际支付律师服务费1万元。经庭审质证，江西有色公司对吴健焕所举示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江西有色公司对吴健焕证据1-1和1-2均加盖了作废的印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1-3无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1-4印章是吴健焕伪造的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印章，已经报案并立案；对1-5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没有关联性，江西有色公司及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不是收款人；对1-6原件与复印件不一致，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对1-7至1-11没有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1-12签字盖章属实，但是内容不属实；对吴健焕证据2-1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江西有色公司档案中也没有该份通知；对2-2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成立时间应当是2011年8月30日，而不是7月5日；对吴健焕证据3-1至3-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吴健焕证据4-1中的委托合同没有江西有色公司签章，真实性无法确认；对4-2和4-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委托合同中包括的律师服务费用有一审和二审、执行，法院即使支持该费用也仅能支持一审的费用。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未到庭，亦未质证，也未举证。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江西有色公司举证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2014年12月3日《协议》一份及应付利息时间表，拟证明吴健焕系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股东，以吴汶泽名义持股，对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对利息进行调整的事实；第二组：2010年11月26日至2014年3月10日《财务凭证》共计18份，拟证明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向吴健焕归还款项共计3495238.66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吴健焕对江西有色公司所举示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江西有色公司所举示的第一组证据吴健焕本人没有签署过该协议，带该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江西有色公司声称吴汶泽系吴健焕儿子，存在代持股的情况，但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吴汶泽代吴健焕持股的事实，因此吴健焕与该协议没有任何关系，该协议对吴健焕也没有法律约束力；对利息时间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协议中没有包含该表，利息时间表上没有吴健焕的签字，也没有显示陈建明签名时间，根本证明不了该表系协议附件，反而证明了吴健焕债权的真实性。江西有色公司第二组证据证明目的是证明还款，但有借款才有还款，如果不是向吴健焕借的款，就不会还款。本案中的借款是真实存在的。从具体内容来看，第1笔还款时间都在借款时间之前，第2笔与本案无关，第3笔到第18笔均不是江西有色公司账户付的款，与本案无关，不能视为被告还款。第3、6、7、8、9、12至18均系复印件，没有银行印章，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28日，以吴健焕为甲方、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为乙方签订了《借款协议》一份，该《借款协议》约定内容为“甲、乙双方就借款事宜，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借款协议：一、乙方因业务需要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二、甲方同意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给乙方；三、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1年9月28日至2012年9月27日；四、乙方自愿以月息3.5%的利率计算支付给甲方利息；五、借款期满后，乙方应一次性归还给甲方本金人民币伍拾万元和利息；六、乙方逾期还款的，乙方应提前征得甲方同意并商定借款期限后自愿按每月3.5%的利率支付给甲方利息；七、如果乙方不能按时还款而引发诉讼，乙方除应承担归还本金、利息等责任外，还应承担甲方因诉讼而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调查费、差旅费等相关费用；八、因本借款协议的履行发生纠纷，甲、乙双方一致确认由甲方指定的人民法院管辖；九、本协议一式两份，经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有同等效力。甲方：吴健焕（签字），乙方：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盖章）陈建明（签字），2011年9月28日。”同日，吴健焕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出借50万元给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并支付至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天仙湖项目及金山广场项目分包单位重庆景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账户。2012年9月28日，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双方以吴健焕为甲方、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为乙方签订了《借款协议》一份以再次明确债权债务关系，该《借款协议》约定内容为“甲、乙双方就借款事宜，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借款协议：一、乙方因业务需要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二、甲方同意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给乙方；三、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2年9月28日至2013年9月27日；四、乙方自愿以月息3.5%的利率计算支付给甲方利息；五、借款期满后，乙方应一次性归还给甲方本金人民币伍拾万元和利息；六、乙方逾期还款的，乙方应提前征得甲方同意并商定借款期限后自愿按每月3.5%的利率支付给甲方利息；七、如果乙方不能按时还款而引发诉讼，乙方除应承担归还本金、利息等责任外，还应承担甲方因诉讼而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调查费、差旅费等相关费用；八、因本借款协议的履行发生纠纷，甲、乙双方一致确认由甲方指定的人民法院管辖；九、本协议一式两份，经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有同等效力。甲方：吴健焕（签字），乙方：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盖章）陈建明（签字），2012年9月28日。”2012年9月24日，以吴健焕为甲方、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为乙方签订了《借款协议》一份，该《借款协议》约定内容为“甲、乙双方就借款事宜，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借款协议：一、乙方因业务需要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壹拾万元；二、甲方同意借款人民币壹拾万元给乙方；三、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2年9月24日至2013年9月23日；四、乙方自愿以月息3.5%的利率计算支付给甲方利息；五、借款期满后，乙方应一次性归还给甲方本金人民币壹拾万元和利息；六、乙方逾期还款的，乙方应提前征得甲方同意并商定借款期限后自愿按每月3.5%的利率支付给甲方利息；七、如果乙方不能按时还款而引发诉讼，乙方除应承担归还本金、利息等责任外，还应承担甲方因诉讼而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调查费、差旅费等相关费用；八、因本借款协议的履行发生纠纷，甲、乙双方一致确认由甲方指定的人民法院管辖；九、本协议一式两份，经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有同等效力。甲方：吴健焕（签字），乙方：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盖章），2012年9月24日。”同日，吴健焕出借10万元并支付至胡彤账户，该账户系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实际持有并使用的账户。2013年9月28日，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60万元，双方以吴健焕为甲方、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为乙方签订了《借款协议》一份以再次明确债权债务关系，该《借款协议》约定内容为“甲、乙双方就借款事宜，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借款协议：一、乙方因业务需要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陆拾万元；二、甲方同意借款人民币陆拾万元给乙方；三、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3年9月28日至2014年9月27日；四、乙方自愿以月息3.5%的利率计算支付给甲方利息；五、借款期满后，乙方应一次性归还给甲方本金人民币陆拾万元和利息；六、乙方逾期还款的，乙方应提前征得甲方同意并商定借款期限后自愿按每月3.5%的利率支付给甲方利息；七、如果乙方不能按时还款而引发诉讼，乙方除应承担归还本金、利息等责任外，还应承担甲方因诉讼而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调查费、差旅费等相关费用；八、因本借款协议的履行发生纠纷，甲、乙双方一致确认由甲方指定的人民法院管辖；九、本协议一式两份，经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有同等效力。甲方：吴健焕（签字），乙方：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盖章）陈建明（签字），2013年9月28日。”后经双方对账，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向吴健焕出具《吴健焕借款给江西有色建设集团重庆分公司明细》一份，载明吴健焕向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出借本金60万元，借款起止日期为2013年9月28日至2014年9月27日，月息3.5%即21000元。该《吴健焕借款给江西有色建设集团重庆分公司明细》经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负责人陈建明签字予以认可确认。2014年12月3日，胡彤、邓清兵、何琳、吴汶泽、陈建明共同达成《协议》，约定“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因各种原因亏损；一、经统计，截至2014年5月31日重庆分公司外部借款累计为3357万元，重庆分公司全体股东同意按20%的比例同等承担债务，即各股东每人应承担外部借款的偿还额为671.4万元，具体承担方式为：1.何琳、吴汶泽、陈建明各自承担671.4万元的外部借款的偿还责任；2.邓清兵的偿还额671.4万元，由何琳代为偿还388.6万元，陈建明代为偿还282.8万元，各方重新办理借款手续；3.胡彤的偿还额671.4万元，由吴健焕代为偿还410万元，陈建明代为偿还262.8万元，各方重新签订借款协议。二、全体股东一致同意上述借款3357万元自2014年5月31日后全部停止支付相关利息，2014年5月31日前约定的借款利息统一调整为2%，相关手续及工作由各自自行协调解决。三、邓清兵、胡彤一致确认：1.由何琳、吴汶泽、陈建明垫付的借款统一按照月2%计算；2.由何琳、吴汶泽、陈建明垫付的借款应于2016年11月30日前偿还；3.2015年5月31日前按垫付比例偿还何琳、吴汶泽、陈建明垫付的第一笔借款本金和利息，其后每季度按期归还本金和利息直到还清为止（详见还款计划书）。四、本协议一式陆份劲全体股东签字生效，各股东各持一份，江西有色公司持有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因各股东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发生纠纷，自行协商解决；若因上述外债的偿还等原因导致公司进入诉讼或仲裁程序，重庆分公司全体股东须对上述裁判文书确定债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胡彤、邓清兵、何琳、吴汶泽、陈建明在该协议上签名。”江西有色公司提交了《应付利息时间表》作为上述《协议》附件，陈建明在该表上签字，该表上记录应付35笔借款，本金合计33570491元，其中包括吴健焕的借款10笔，其中吴健焕的2013年9月28日至2014年9月27日的借款本金为60万元，与本案吴健焕起诉本金相同。吴健焕认为该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协议》中没有包含该表，该表上也没有吴健焕的签字，也没有显示陈建明签名时间，根本证明不了该表系协议附件，反而证明了吴健焕债权的真实性。另查明：江西有色工程有限公司于2011年7月5日以【赣色工行字（2011）64号】文件批准设立重庆分公司并明确聘任陈建明为该分公司负责人，在江西有色工程有限公司未发文成立重庆分公司之前，已设立了江西有色工程有限公司天仙湖和彭水金山广场C栋项目经理部，其负责人仍为陈建明；2011年12月6日，江西有色工程有限公司经江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变更为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2年2月27日，江西有色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经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南岸区分局批准准予变更登记为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上述事实，有提取在卷的吴健焕、江西有色公司所举示证据和庭审中当事人双方的陈述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根据庭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吴健焕是否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2、吴健焕主张的借款本息金额是否成立；3、吴健焕要求江西有色公司支付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的请求是否成立；4、吴健焕是否承担了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债务、是否还有权向江西有色公司请求偿还借款本息;5、江西有色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借款本息。本院认为：1、关于吴健焕是否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的问题。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与吴健焕签订的系列《借款协议》系借款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上述协议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严格履行。吴健焕通过银行转账、委托支付、债权转让等方式向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支付了借款本金60万元。后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向吴健焕出具了《吴健焕借款给江西有色建设集团重庆分公司明细》一份，该“明细”经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负责人陈建明签字予以确认。结合前述《借款协议》、付款凭据及“明细”所载内容等已表明在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与吴健焕之间存在借贷的法律事实，故本院认为吴健焕已实际履行了上述借款本金的给付义务。2、关于吴健焕主张的借款本息金额是否成立的问题。本案中，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江西有色公司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应承担归还借款本息的举证责任，但其并未举示有效证据其已向吴健焕还本付息，故本院认为江西有色公司“借款本息已经全部清偿”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吴健焕主张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息，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和前述法律规定，其理由正当，本院予以主张。3、关于吴健焕要求江西有色公司支付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的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2011年9月28日、2012年9月24日、2012年9月28日，双方《借款协议》第七条均有约定：“如果乙方不能按时还款而引发诉讼，乙方除应承担归还本金、利息等责任外，还应承担甲方因诉讼而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调查费、差旅费等相关费用”，本院认为吴健焕关于律师费的请求符合前述约定，且不违反司法行政管理部门关于律师收费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主张。4、关于吴健焕是否应承担了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债务，是否有权向江西有色公司请求偿还借款本息的问题。本院认为，江西有色公司作为有限责任公司，其公司股东按持有股权份额承担有限责任；而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系江西有色公司下属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并非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民事主体，故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依法不存在所谓股东。从本案事实及证据来看，何琳、胡彤、邓清兵、吴汶泽、陈建明对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的经营实际通过五人合伙的形式进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条规定：“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何琳、胡彤、邓清兵、吴汶泽、陈建明作为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合伙人，签订《协议》约定对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债务进行承担，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合法有效，对何琳、胡彤、邓清兵、吴汶泽、陈建明均产生约束力。但结合本案证据，吴健焕并非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合伙人，吴汶泽与吴健焕系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江西有色公司虽提出“吴汶泽代吴健焕持股”的主张，吴健焕对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的债权应与吴健焕对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的债务进行冲抵，但江西有色公司却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前述事实，本院经调查亦不能确认。故本院认为，江西有色公司的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吴健焕不应承担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债务，其有权向江西有色分公司主张本案债权。5、关于江西有色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借款本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本案中，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系江西有色公司依法设立的不具备法人资格分公司，故江西有色公司应当对江西有色重庆分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法人责任。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吴健焕偿还借款本金6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6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标准计息，从2013年9月2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利随本清；二、被告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吴健焕支付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用51000元。若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0元，减半收取65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500元，由被告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此款已由原告垫付，待被告向原告履行债务时一并向其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此页无正文）审判员  张和庆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苏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