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504刑初285号公诉机关弥勒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克琼，女，生于1987年8月10日，汉族，贵州省威宁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贵州省毕节地区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羁押前住云南省石林县板桥镇太平田砖厂。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7年2月19日被弥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怀孕于次日被弥勒市公安局取保候审释放。2017年6月26日被弥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2日经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弥勒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红河州看守所。辩护人吴幼榕，云南众序（弥勒）律师事务所律师。弥勒市人民检察院以弥检公诉刑诉〔2017〕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克琼犯强迫劳动罪，于2017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克琼及其辩护人吴幼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弥勒市滚石沟荣鑫砖厂的法人是李树荣，砖厂生产分为制砖（水坯）、进窑和出窑三道工序。2016年，被告人王克琼向李树荣承包了砖厂的出窑工序。云南康和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康和红砖厂位于弥勒市弥阳镇清水塘村旁老326国道旁，杨某2系公司法人，2016年5月18日，杨某2将康和红砖厂租赁给夏某1和张庆龙生产经营，夏某1又将康和红砖厂的水坯和进窑工序承包给被告人王克琼。为了牟取高额利润，被告人王克琼伙同王某3等人专门在省内寻找一些外地的智力低下、精神不正常、残疾等人员来砖厂从事体力劳动。为防止工人逃跑，被告人王克琼安排王某3、王某4、张某5荣（此三人已判刑）看守工人不让外出，晚上睡觉锁住大门限制工人人身自由，用皮带、木棍、拳脚对工人实施殴打，克扣工资、甚至不发工资等方式防止工人逃跑或与外界联系，强迫王某1、康某1、罗某1、袁某、翁某等32名工人高强度、长时间劳动。直至2017年2月17日王某1逃出砖厂报警才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被告人王某3、王某4、张某5荣强迫劳动的32名工人中，有6人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21人属于部分民事行为能力人，5人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户口证明，抓获经过说明，营业执照，被害人王某1、康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陈某3、白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克琼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或者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强迫他人劳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强迫劳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克琼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克琼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吴幼榕辩护认为，王克琼的行为已构成强迫劳动罪，但其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王克琼系初犯，犯罪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其所以走上犯罪主动是文化低，法律意识淡薄；2.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王克琼叫王某3等人看管工人，但没有授意他们殴打工人；3.本案中部分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强迫劳动与其监护人监护不力也有一定关系；4.王克琼与丈夫离异，有两个年幼的孩子需要其抚养。请法庭考虑以上情节，对王克琼从轻处罚，给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弥勒市滚石沟荣鑫砖厂的法人是李树荣，砖厂生产分为制砖（水坯）、进窑和出窑三道工序。2016年，被告人王克琼向李树荣承包了砖厂的出窑工序。云南康和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康和红砖厂位于弥勒市弥阳镇清水塘村旁老326国道旁，杨某2系公司法人，2016年5月18日，杨某2将康和红砖厂租赁给夏某1和张庆龙生产经营，夏某1又将康和红砖厂的水坯和进窑工序承包给被告人王克琼。为了牟取高额利润，被告人王克琼伙同王某3等人专门在省内寻找一些外地的智力低下、精神不正常、残疾等人员来砖厂从事体力劳动。为防止工人逃跑，王克琼安排王某3、王某4、张某5荣（此三人已判刑）看守工人不让外出，晚上睡觉锁住大门限制工人人身自由，用皮带、木棍、拳脚对工人实施殴打，克扣工资、甚至不发工资等方式防止工人逃跑或与外界联系，强迫王某1、康某1、罗某1、袁某、翁某等32名工人高强度、长时间劳动。直至2017年2月17日王某1逃出砖厂报警才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被告人王某3、王某4、张某5荣强迫劳动的32名工人中，有6人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21人属于部分民事行为能力人，5人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017年2月18日被告人王克琼在弥勒市弥阳镇宏泰宾馆302号房内被公安民警抓获，2月19日被弥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因怀孕被取保候审释放后逃逸。2017年6月26日18时58分，石林县板桥派出所民警在太平田砖厂窑洞内将被告人王克琼抓获。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2月17日15时许，王某1到弥勒市公安局弥阳派出所报警称：其生命受到威胁，有人强迫其帮他们打工，现在跑出来了。同日弥勒市公安局对王某1被强迫劳动一案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克琼的出生日期及其他自然情况。3.抓获经过说明，证实2017年2月17日15时许，弥阳派出所接到王某1的报警后组织警力对弥勒市滚石沟荣鑫砖厂和康和红砖厂进行突击检查，发现两个砖厂内都有一些身份不明、衣着破烂、精神有问题的工人，经询问工人，工人反映两个砖厂的管理人员都存在以辱骂、殴打方式强迫工人劳动的情况，后民警将滚石沟砖厂的法人李树荣、康和红砖厂的老板夏某1、出窑组的负责人罗某2及管理人员王某3、王某4、张某5荣带到弥阳派出所进行讯问。2月18日23时许，公安民警在弥勒市弥阳镇宏泰宾馆302号房内将王克琼和张某2抓获，次日被告人王克琼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因怀有身孕于2月20日被取保候审释放后逃逸。2017年6月26日18时58分，石林县板桥派出所民警在太平田砖厂窑洞内将被告人王克琼抓获。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大年初七，被一男一女骗到弥勒市滚石沟砖厂干活，其称有病干不了，被那个女的一脚踢倒在地上，并用手打他的头和脸，说干不得也得干，后其被安排去捡砖、拉砖，抓其来的人雇了四个人看守他们，和其一样被抓进来的大概有十五六个人，这些人有些精神有问题，有些是正常人，只要干活慢了就会被打，不给工钱，只给些饭吃，后其又被带到康和砖厂干了5天，这个砖厂被抓来的大概有二三十人，2月17日中午，其发现没有人看管就从后面跑上了山，一直跑到弥勒市公安局报警。5.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春节前，其从曲靖走路到弥勒，被一男一女强行拉上车将其拉到弥勒城外面的一个砖厂里强迫干活，每天天不亮，老板就喊他们起来干活，一直要干到天黑才给休息，中间除了吃饭时间外没有休息时间。砖厂里被强迫干活的有三四十人，只要干活速度慢，老板、老板娘、老板娘的兄弟就会用木棒打，其从未领过工钱，白天有人看着干活，晚上工人全部睡在一间房子里，老板从外面用锁把门锁起来，其在搬砖时手掌被烫伤，直到2月17日才被警察解救出来。6.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实其在滚石沟砖厂和康和砖厂都干过活，在砖厂干活的人正常人占少数，智力有问题的人占大多数，因怕工人出大门跑掉，带工的王某3和张某5荣在工人回到宿舍就把宿舍外面的铁门锁起来，想跑也跑不了，多数情况下是王某3锁的铁门。因为做活慢，王某3会用钢管、皮带、砖头、拳脚打工人，基本上所有的工人都被王某3打过，其被王某3用铁锤打过胸口，老板娘王克琼说一个月给其1700元的工资，其做了八个月零几天，只支领过500元钱。7.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实被老板娘（王克琼）和三个男的带到砖厂干活四个月，没有领过工资，没有被打过但经常挨骂，叫赶快做活，看见出砖的人被一个毛胡子男子用铲铲打屁股，虽然不喜欢在砖厂做活，但不敢跑，再说一分钱的工资没拿着，出来也没路费回家。8.被害人岩东的陈述，证实其朋友岩新带其到弥勒的一个砖厂上了八个月的班，没有领过工钱，每天早上8点上班到中午11点，11时40分后接着上班到19点，下班后大门就被关上了，只能在厂里活动。9.被害人龙某2（自报）的陈述，证实被老板娘和老板娘的兄弟殴打，后强行将其拉到砖厂上班，干活速度慢，管理人员就会打工人，其被他们用砖块和铗砖的铁铗子打过右手大臂，每天晚上都要把宿舍门锁起来，不给外出，未领过工钱。10.被害人殷某的陈述，证实在砖厂干活二年多了，没有拿着工钱，王克琼管着20多个工人，三个带班的会打工人，王克琼发火的时候也会打工人，其帮王克琼在大沙冲砖厂干活的时候跑过，被他们半路上抓回来关在房子里打嘴巴。11.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证实被一男一女骗到滚石沟砖厂上班，上班一年零三个月没领过工资，被王东用木棒和电线打伤背部，后腰部和臀部被王东（王某4）用火烫伤，右小腿内侧被王东用砖头砸伤，那个女的包工头（王克琼）打过其二次耳光。12.被害人范某1、张某1、康某2、康某1、翁某、朱某、崔某、范某2、罗某1、施某1、施某2、陈某1、毕某、陈某2、李某1、杨某1等人的陈述，证实被王克琼及其手下看管人员强迫长时间劳动，限制人身自由，未领到工资，干活慢还会被打的经过情况。1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王克琼的工人大部分是智力有问题的人，有的是老直人，其跟王克琼外出找过7个工人。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在王克琼砖厂里干活的人有些不正常，也就是精神有问题，王克琼会叫王某4和王某3看管工人。其和王克琼从开远的一个公园里拉回一个连家都找不着的傻子到砖厂干活，从石林超限检查站拉回一个，总的找过六个人到砖厂做活。15.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康和砖厂的老板，罗某2和王克琼是进窑组和出窑组的组长，他们会使用智障人员在砖厂里做工。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康和砖厂工作，没有参与打过工人，只是在干活的过程中有些工人不干活被其推过几次，经常会看到王某3打那些年龄偏大的工人，只要工人不听话或者工作不到位，或者看不顺眼都会被王某3打，经常是拳打脚踢，这些人都没有反抗，因为这些人年龄偏大或者是头脑有问题，张某5荣和王某3平时看管这些工人。17.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实康和砖厂的工人是王克琼喊来的，有十五六个，王克琼、王某3、张某5荣三个负责管理。工人不听话，王某3会拿皮带打工人，晚上生活区的大门是锁着的，大门锁着后人就出不去了，如果工人跑了，他们会去找，找回来后接着干活。18.证人武某1的证言，证实滚石沟砖厂里的工人正常的没几个，大多是智力有问题的人，这些人都是那个婆娘（王克琼）找来的，还会有人开车来抢这些人，过年前就有二个被抢，这些人不做活就被锁在里面，听会讲话的工人说过年都不发钱给。1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丈夫王某4在滚石沟砖厂带着十多个工人负责出砖，这些工人有些看上去不正常，王某4的老板是王克琼。20.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丈夫罗某2在康和砖厂带着五个工人负责出砖，这五个工人有些看上去是正常的，有些看上去不正常。21.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在康和红砖厂负责码砖，工头是王克琼，和其一起干活的有10多人，除张某5荣、陈某4外，其他的人都不认识，干活干得慢王某3会骂人，张某5荣性格好些，不会骂人。22.证人李某3、李某4、李某5、雷某的证言，证实滚石沟荣鑫砖厂是李树荣经营，李树荣把打砖和烧砖承包给别人做，砖是李树荣自己出售，听说砖厂用着一些智力和精神不正常的工人。23.证人李树荣的证言，证实弥勒市滚石沟村荣鑫红砖厂是其在经营，其把出窑工序对外承包给一个叫王克琼的人，每个月其都按时发工资。2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滚石沟砖厂是其丈夫李树荣开的，砖厂的工人有些是王克琼招的，对于这些工人的身份信息不清楚，每个月的10号发工资，其把工资发给王克琼，王克琼是否把工资发给工人不清楚。25.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康和砖厂负责码砖，工头是王克琼，王克琼的堂弟王某3也会安排其工作，2016年6月康和砖厂被夏某1和张庆龙承包，砖厂有进窑组和出窑组，进窑组是王克琼负责，出窑组是罗某2负责，总共有十多个工人，都是王克琼他们叫来的，除其叫得出名字的少数几个外，其他的工人都不正常。2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及现场周围概况。2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罗某2辨认，其在陆良南收费站出站约1公里处将崔某带到康和砖厂强迫劳动；在昆明市王家营收费站进城方向出站口约100米处将陈某1、“老四川”带到康和砖厂强迫劳动；和王克琼、白某在弥勒城区至弥勒北收费站约5公里左右的道路右侧将王某5带到砖厂强迫劳动；在新哨镇西梭白新村东面大门往北约200米的道路右侧将绰号叫“大个子”的男子带到砖厂强迫劳动；在（康平路口至佛城市场大门口路段）道路右侧垃圾桶附近将龙李道带至砖厂强迫劳动；(2)经王某4辨认，其和王某3在工业园区华都建筑混泥土搅拌站对面路边找到一个智障人员带到砖厂强迫劳动，被告人王某3也对该现场进行了指认；在大容水泥厂对面约150米处找到一个智障人员带回砖厂劳动。(3)经王某3辨认，在弥勒工业园区道路连接弥勒大道十字路口往西400米处，其和王克琼将一个昭通人带到康和红砖厂强迫劳动；在石林县石林大道与西纳村交叉口处往北约150米的人行道上将一名黑龙江的男子带到砖厂干活；在石林县鹿阜镇老转台旁人行道处将一男子带到康和红砖厂干活；在原弥勒县人民政府老大门前约20米处将“老四川”带到砖厂干活。(4)被告人王某3、王某4、张某5荣、罗某2均对强迫工人劳动的现场分别进行了辨认，辨认的现场与公安机关勘查的现场一致。28.辨认笔录及辨认对象照片证实：(1)被害人施某3、罗某1、王某2、龙某2（自报）、范茂启分别对与自己在一起上班的工人的照片进行了辨认；(2)经毕糠辨认，12号照片上的人（王某3）被其咬着，21号照片上的人（王某4）是带班；27号照片的人是老板（张某2）；65号照片上的人是老板娘（王克琼）；(3)经武某1辨认，8号照片上的人（王某3）是锁大门那个人，21号照片上的人（王某4）负责看守工人，21号不在时8号来抵上看守管理；(4)经张庆龙辨认，7号照片上的人是王克琼的堂弟王某3、19号上的人是王克琼的亲弟弟（王某4）；36号照片上的人是跟其合伙的夏某1；56号照片上的人是罗献（罗某2），出窑就是包给他做；70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王克琼，制砖和进窑就是包给她做。(5)经张某2辨认，9号照片上的人叫白某、是王克琼的男朋友。29.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昆明医科大学对被强迫劳动的32名工人的精神状况及是否具有民事行为能力进行了鉴定，经鉴定，有6人精神状态正常，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有21人分别患轻、中度精神发育迟滞，为部分民事行为能力人，5人患重度精神发育迟滞，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鉴定意见已通知双方当事人。3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王克琼的云Ｇ×××**号东风日产灰黑色DFL7168VAK1型轿车1辆及工资表1本、笔记本1本、练习本1本等书证并随案移送。31.弥勒滚石沟荣鑫红砖厂、弥勒康和红砖厂工人工资发放表。证实案发后，上述两砖厂已将拖欠的工人工资进行了发放。32.同案人员王某4的供述，证实其姐姐王克琼叫其到滚石沟砖厂上班，帮她管理砖厂的工人，王克琼会带其和王某3到到外面找一些智障的人到砖厂里做活，工人干活干得慢其和王某3会打他们。33.同案人员张某5荣的供述，证实在王克琼承包的康和砖厂上班，上到2016年12月份，王克琼叫其在砖厂代替王某3看守在砖厂做活的工人，工人讲生病王某3会动手打工人，看见王某3打工人有二次。听王克琼讲，有好多工人是她去路上看着有点憨，用食物和香烟把人骗上车拉来砖厂做活，有些工人也讲是被骗来做活的。看守工人的目的是不让他们跑出来，正常人出来砖厂都要其和王克琼带着才能出来。其跟王克琼外出找过工人二次，罗某2、王某3、张某7也会跟着王克琼外出找工人，平时王克琼说了算，王克琼不在时王某3说了算。34.同案人员王某3的供述，证实王克琼是其堂姐，是砖厂水坯组和进窑组的承包人，如何管理工人由王克琼安排，和王克琼外出找人来砖厂干活总的去了七八次，找来的工人大多精神不正常有智障，利用这些人干活开的工资低，有十多个工人不好好干活被其用拳脚打着。35.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其负责管理康和砖厂出窑组，王克琼管的东西比较多，手下有王某3、张某5荣帮他管理，还有几个正常的人帮忙看管一些智商低不正常的人，王某4帮王克琼管着滚石沟砖厂，其和王克琼在弥勒至西二的路上找过一个工人来砖厂上班。36.被告人王克琼对犯罪事实所作的供述。上列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克琼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威胁和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强迫他人劳动，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劳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克琼犯强迫劳动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克琼系初犯，犯罪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中另案处理的王某3、王某4、张某5荣在被告人王克琼的安排下积极实施犯罪，虽然在犯罪情节上有所不同，但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吴幼榕认为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王克琼犯罪后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王克琼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克琼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6日起至2019年3月24日止，取保候审前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二，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王克琼用于作案的云Ｇ×××**号东风日产灰黑色DFL7168VAK1型轿车1辆，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黄 敏审判员 王 鑫审判员 王志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月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