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24刑终170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世龙，小学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延吉市，住延吉市。曾因犯赌博罪，于2011年9月27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涉嫌滥伐林木，于2016年5月8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汪清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辉，吉林华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铁军，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汪清县，住延吉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7月20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5年10月31日被龙井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4日作出终审判决，维持了龙井市人民法院对张铁军的判决结果）。现因涉嫌滥伐林木，于2016年5月8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汪清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丽伟，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汪清县，住延吉市。因涉嫌滥伐林木，于2016年5月8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汪清县人民法院决定，汪清县公安局于2017年8月15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汪清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美玲，吉林海兰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国芝，初中文化，群众，住汪清县。曾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5年10月31日被龙井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4日作出终审判决，维持了龙井市人民法院对何国芝的判决结果）。现因涉嫌滥伐林木，于2016年5月8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汪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铭寅，小学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蛟河市，住吉林省延吉市。因涉嫌滥伐林木，于2016年5月9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海，初中文化，群众，住汪清县。因涉嫌滥伐林木，于2016年5月10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宗华，初中文化，群众，住汪清县。因涉嫌滥伐林木，于2016年5月14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宗宝，小学文化，群众，住汪清县。因涉嫌滥伐林木，于2016年6月15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丁家富，小学文化，群众，住黑龙江省宁安市。因涉嫌滥伐林木，于2016年6月2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徐世龙、于丽伟、丁家富、吴宗华犯滥伐林木罪、盗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张铁军犯滥伐林木罪、盗伐林木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原审被告人李铭寅、何国芝、高海犯滥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吴宗宝犯盗伐林木罪一案，于2017年8月29日作出（2017）吉2424刑初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世龙、张铁军、于丽伟、何国芝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边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祥俊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徐世龙及其辩护人朱辉、原审被告人于丽伟及其辩护人王美玲、原审被告人张铁军、何国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徐世龙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雇用被告人李铭寅在延吉市烟集造林林场辖区193林班1、3、4、6、9、12小班内滥伐林木树种为柞树，伐根41959株，枝桠869根，蓄积1117.9047立方米，其中枝桠蓄积为95.3040立方米。 2016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张铁军伙同于丽伟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雇用被告人何国芝、胡殿彬（在逃）、丁家富、高海、吴宗华在延吉市烟集造林林场219林班内滥伐天然林木共计635.1035立方米，材积416.5752立方米，具体为：何国芝、丁家富、胡殿彬三人在219林班8、9小班内滥伐林木蓄积277.7973立方米，其中枝桠蓄积42.7612立方米；高海在219林班8小班内滥伐林木317.1567立方米，其中枝桠蓄积1.3281立方米；吴宗华在219林班8、21小班内滥伐林木蓄积40.1495立方米，枝桠蓄积2.6838立方米。 2016年2月下旬至3月初，被告人张铁军、于丽伟伙同徐世龙雇用吴宗华、吴宗宝、丁家富、胡殿彬、吴其全在延吉市烟集造林林场辖区193、194林班内盗伐林木蓄积共计253.8243立方米（含枝桠蓄积97.5668立方米）。 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张铁军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伙同徐瑞芳（另案处理）在龙井市林业局老头沟镇林业站辖区101林班14、37、44、49小班内，非法开垦林地共计3.08公顷，合46.2亩。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有被告人徐世龙、张铁军、于丽伟、李铭寅、何国芝、高海、吴宗华、吴宗宝、丁家富的供述、受案登记表、身份证明、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延吉市林业局的证明、情况说明、合同书、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指认照片、现场情况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笔录、扣押的油锯的照片、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徐世龙、张铁军、于丽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雇用丁家富、吴宗华、吴宗宝、胡殿彬、吴其全盗伐延吉市烟集造林林场的林木，数量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盗伐林木罪；被告人于丽伟伙同张铁军雇用何国芝、胡殿彬、丁家富、高海、吴宗华，被告人徐世龙雇用李铭寅，未经审批，私自采伐延吉市烟集造林林场的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张铁军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非法开垦林地，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徐世龙、张铁军、于丽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三被告人盗伐林木的事实应当改变定性为滥伐林木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供述，在延吉市烟集造林林场场长崔京日告知他们所承包的割灌修枝作业在2016年春节过后便不让他们继续再干下去的情况下，三人经预谋后，由于丽伟、徐世龙分别给崔京日打电话，谎称各自的作业区内有剩余物没有拉下山，让崔京日给几天时间，崔京日同意后，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趁机组织人员在年后到193林班、194林班采伐林木，此时193林班虽然在徐世龙承包的范围内，但林场已不允许作业，而194林班不在三人承包范围内，关于崔京日对徐世龙等三被告人在194林班盗伐是否知情、是否许可，公诉机关补充了对董仁续的调查，董仁续称：2016年4月初，董仁续开车拉着崔京日到利民村超市门口找到徐世龙，崔京日跟徐世龙以后有人来调查，不要说徐世龙等作业的地方是崔京日同意的，否则，崔京日会承担法律责任，但崔京日对此予以否认，称没有同意徐世龙等人任意采伐，在没有其他旁证的情况下，对董仁续的证实的内容不予采纳，因此，徐世龙、张铁军、于丽伟这次作业没有得到林木所有人延吉市烟集造林林场的同意，其行为属于秘密窃取，构成盗伐林木罪，故对这一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于丽伟的辩护人提出的鉴定报告中的枝桠的蓄积量不应计入涉案滥伐、盗伐的数量的辩护意见，经查，延吉市烟集造林林场与徐世龙签订的是“割灌修枝”合同，本案中的枝桠都是采伐工从树木上采下的，并没有砍伐树的主干，不应构成滥伐、盗伐林木，因此，枝桠的蓄积量不应计算在滥伐、盗伐林木犯罪的数量中，应予以扣除，对这一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徐世龙、于丽伟、张铁军在滥伐林木和盗伐林木犯罪中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何国芝、高海、李铭寅、丁家富、吴宗华、吴宗宝在滥伐林木或盗伐林木犯罪中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徐世龙、张铁军、何国芝、于丽伟、李铭寅、高海、吴宗华、吴宗宝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铁军如实供述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丁家富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于丽伟、张铁军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铁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且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新犯的罪作出判决，与前罪实行并罚。何国芝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与前罪实行并罚。综上，对被告人徐世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铁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于丽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铭寅、高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何国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吴宗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吴宗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丁家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世龙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二、撤销龙井市人民法院（2015）龙刑初字第76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张铁军、何国芝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三、被告人张铁军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两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与前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三千元；四、被告人于丽伟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两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五、被告人何国芝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与前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李铭寅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高海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八、被告人吴宗华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九、被告人吴宗宝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十、被告人丁家富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没收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没有追缴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后上缴国库。 上诉人徐世龙上诉提出，其不构成盗伐林木罪，原判定性错误，量刑过重，其不应被认定为主犯，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徐世龙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徐世龙构成盗伐林木罪，事实不清，定性错误，应将该部分归入滥伐林木犯罪给予定罪量刑。 上诉人张铁军上诉提出，其不构成盗伐林木罪，该部分指控应认定为滥伐林木罪。 上诉人于丽伟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犯盗伐林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改判，并对其适用缓刑降低罚金处罚。 于丽伟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于丽伟构成盗伐林木罪，证据不足，证据之间存在矛盾，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何国芝上诉提出，请求依法改判，对其适用缓刑。 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于丽伟为侦查机关侦破其他刑事案件提供重要线索，构成一般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徐世龙、于丽伟、丁家富、吴宗华犯滥伐林木罪、盗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张铁军犯滥伐林木罪、盗伐林木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原审被告人李铭寅、何国芝、高海犯滥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吴宗宝犯盗伐林木罪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举证、质证并列明在案的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于丽伟为侦查机关侦破其他刑事案件提供重要线索，构成一般立功。经查证，延边森林公安局森林案件侦查直属分局接到于丽伟举报线索，破获系列非法制造枪支、弹药，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非法出售、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案件。目前共抓获唐胜才等8名犯罪嫌疑人，逮捕2人，取保候审6人，案件已指定汪清县森林公安局办理。 上述事实，有经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汪清县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收到转递函回执、公安监管场所刑事案件线索登记表、询问笔录、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天桥岭森林公安局森侦大队情况说明、抓获说明、延边森林公安局森侦分局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徐世龙、张铁军、于丽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雇用丁家富、吴宗华、吴宗宝、胡殿彬、吴其全盗伐延吉市烟集造林林场的林木，数量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盗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于丽伟伙同张铁军雇用何国芝、胡殿彬、丁家富、高海、吴宗华，原审被告人徐世龙雇用李铭寅，未经审批，私自采伐延吉市烟集造林林场的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张铁军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非法开垦林地，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徐世龙、于丽伟、张铁军在滥伐林木和盗伐林木犯罪中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何国芝、高海、李铭寅、丁家富、吴宗华、吴宗宝在滥伐林木或盗伐林木犯罪中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徐世龙、张铁军、何国芝、于丽伟、李铭寅、高海、吴宗华、吴宗宝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铁军如实供述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丁家富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于丽伟、张铁军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铁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且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新犯的罪作出判决，与前罪实行并罚。何国芝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与前罪实行并罚。关于上诉人徐世龙及其辩护人、上诉人于丽伟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铁军提出的三名上诉人不构成盗伐林木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徐世龙、张铁军、于丽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砍伐延吉市烟集造林林场林木的盗伐事实。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于丽伟、何国芝提出的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于丽伟、何国芝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不宜适用缓刑。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中上诉人于丽伟的立功行为已查证属实，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法院（2017）吉2424刑初7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七、八、九、十、十一项，即维持对原审被告人徐世龙、张铁军、何国芝、李铭寅、高海、吴宗华、吴宗宝、丁家富的定罪量刑及扣押的涉案财物依法予以没收，违法所得继续追缴部分； 二、撤销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法院（2017）吉2424刑初7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对原审被告人于丽伟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丽伟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8月15日起计算，至2022年2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史 磊 审判员 金尚杰 审判员 朴龙俊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朴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