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05民初2686号 原告：徐海山，男，197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原告：李文胜，男，196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原告：陈德洋，男，1990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棋、姚猛，福建典冠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代理。 被告：范金高，男，196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被告：许燕玉，女，196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被告：余金林，男，196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 被告：谢明姐，女，196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 被告：郑文喜，男，196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 被告：陈建新，女，196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 六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金煌、林丽婷，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代理。 原告原告徐海山、李文胜、陈德洋与被告范金高、许燕玉、余金林、谢明姐、郑文喜、陈建新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海山、李文胜、陈德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棋，被告范金高、许燕玉、余金林、谢明姐、郑文喜、陈建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金煌、林丽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海山、李文胜、陈德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三原告与范金高、余金林、郑文喜（以下简称三被告）于2015年3月1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015年5月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2、判令三被告协助三原告办理福建省祥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恒工程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回转变更登记手续；3、判令六被告共同返还给三原告股权转让款1450800元、股权变更手续费25391.4元，并自2015年3月26日起至返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4、判令六被告共同返还三原告垫付的投标保证金88万元，并自2015年5月8日起至返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5、判令六被告共同赔偿给三原告被人民法院冻结、扣划的款项2114982.27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庭审时三原告变更第5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六被告共同赔偿给三原告被人民法院冻结、扣划的款项2254344.38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18日三原告与三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三被告将祥恒工程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三原告；转让价款为1450800元；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当日，三原告付清全部转让款；祥恒工程公司股权变更前若存在审计报告之外的债务或担保债务达100万元以上的，三原告有权解除本协议；股权变更前祥恒工程公司的债务由三被告负担。同年3月26日，祥恒工程公司的股东变更为三原告，三原告花去税费25391.4元。同年5月8日，三原告的代表张明与三被告的代表余金林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该补充协议对祥恒工程公司股东变更前的债务进行了确认，并约定三原告垫付给三被告已交纳工程投标保证金88万元。后三原告依约向三被告支付了股权转让款及投标保证金2330800元。同年5月19日，祥恒工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范金高变更为陈德洋。2016年5月起，三原告发现祥恒工程公司被法院判决承担的债务多达1000余万元，进入执行程序的800余万元。截止2017年10月25日，祥恒工程公司2254344.38元款项被法院冻结。三原告根据协议有权行使合同解除权。范金高与许燕玉、余金林与谢明姐、郑文喜与陈建新系夫妻关系，本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六被告共同偿还。 范金高、许燕玉、余金林、谢明姐、郑文喜、陈建新共同辩称：1、祥恒工程公司涉及的均为担保债务，三原告均未举证证明担保债务给祥恒工程公司造成的损失程度；祥恒工程公司的担保债务均是为案外人刘明寿提供担保所致，该债务三原告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时明知，三被告并未故意隐瞒。2、三原告与三被告约定的股权转让款为1450800元，但三原告仅支付1050800元；三原告也未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支付工程管理费131442元、工程垫付资金221361元。三原告存在违约行为。3、工程投标保证金88万元原系祥恒工程公司向三被告借款后质押在工程交易中心，股权转让之后，三原告支付给三被告88万元，并取得了质押在工程交易中心的保证金88万元的所有权。三原告应自行向工程交易中心要求退还。4、三原告主张的被冻结的2114982.27元的款项属于祥恒工程公司的财产，并非三原告所有的财产。5、本案三被告的配偶并非合同相对方，三原告也未举证证明三被告取得的股权转让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即使解除股权转让合同，案涉债务也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徐海山、陈德洋、李文胜提供以下证据： 《股权转让协议书》、《福建省祥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章程》、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各一份，欲证明三原告与三被告于2015年3月18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同年3月26日三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的事实。 经质证，六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三原告并未支付全部转让款，且协议约定的解除条件并未成就。 《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一份，欲证明2015年5月8日，三原告与三被告对股权变更前祥恒工程公司存在的债权、债务进行确认，并约定三原告垫付给三被告工程投标保证金88万元的事实。 经质证，六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协议约定的88万元系三原告代偿祥恒工程公司对三被告的债务，三原告支付该88万元后取得祥恒工程公司向工程交易中心交纳的88万元投标保证金的债权；该协议还约定三原告应向三被告支付工程管理费131442元、工程垫付资金221361元，但三原告并未履行；该协议还可以证实三原告明知祥恒工程公司为刘明寿提供担保的事实。 银行转账凭证、建行客户回单一组，欲证明三原告支付给三被告股权转让款1450800元、招投标保证金88万元及税费14000元的事实。 经质证，六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三原告仅支付股权转让款1050800元、投标保证金88万元，2015年4月2日三原告向祥恒工程公司支付40万元并非向三被告支付转让款；税费14000元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福建华铁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专项审计报告》一份，欲证明祥恒工程公司在2015年2月28日负债4275694.88元，该债务应由三被告承担。 经质证，六被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但认为三原告与三被告约定1450800元的转让款即依据该审计报告商定，故不应据此认定由三被告负担祥恒工程公司的原债务。 （2015）城民初字第4353号、（2015）城民初字第4354号、（2016）闽0302民初2801号、（2015）涵民初字第4号、（2015）莆民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书，（2016）闽0302民初2801号民事裁定书，（2017）闽03执134号执行裁定书，祥恒工程公司账户明细一组，欲证明祥恒工程公司因负债被人民法院冻结存款2254344.38元的事实。 经质证，六被告认为裁判文书的真实性应由法院依法审查，六被告对存款明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祥恒工程公司的存款并未被人民法院扣划，该组证据无法证实祥恒工程公司的损失。 婚姻登记资料三份，欲证明范金高与许燕玉、余金林与谢明姐、郑文喜与陈建新系夫妻关系的事实。 经质证，六被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 证人吴某出庭作证的证言，欲证明三原告于2015年4月2日受三被告指示将股权转让款40万元汇入祥恒工程公司账户，以及时祥恒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仍为范金高，祥恒工程公司仍由三被告控制的事实。 经质证，六被告认为三原告汇款给祥恒工程公司40万元与双方的约定相悖。 范金高、许燕玉、余金林、谢明姐、郑文喜、陈建新未提供任何证据。 本院经审查认为，三原告提供的上述书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应予确认。 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法庭调查，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范金高、余金林、郑文喜原系祥恒工程公司股东，其中范金高持有10%的股权、余金林持有49%的股权，郑文喜持有41%的股权。2015年3月18日，三原告与三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该合同约定三被告将持有的祥恒工程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三原告，转让价款为1450800元；三被告应在完成股权变更手续后的一周内向三原告移交祥恒工程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税务登记证原件、企业代码证正副本原件、银行开户许可证原件、财务专用章、主要技术和管理人员的资质证书原件、企业锁注册师锁、公司完整的会计账簿、全部会计原始凭证、开户银行的票价以及其他资料等；在签订协议前，三原告已经向三被告支付定金20万元，签订协议时三原告应支付三被告股权转让款50万元，在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当日三原告支付三被告转让款750800元，指定上述转让款汇至余金林的银行账户；股权转让及法人变更的税、费由三原告负担；祥恒工程公司在股权变更前的债务仍由三被告负担，股权变更后的债权债务由三原告负担；三被告保证祥恒工程公司在审计报告之外若存在负债或担保形成的债务，预计损失超过100万元的，三原告有权单方解除协议，三被告应在10天内无条件将所收取的全部转让款退还三原告，潜在债务给乙方造成100万元以内损失的，三被告在10天内将损失金额付清给三原告；三被告缴纳的投标保证金和未收缴的项目管理费、现金支出等，其支付办法另行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5年5月8日，三原告的代理人张明与三被告的代理人余金林签署《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一份，载明双方就工程投标保证金和工程未收取的管理费等签订补充协议。对于投标保证金，双方约定三被告已经缴纳在工程交易中心的投标保证金88万元，由三原告直接支付给三被告后，该保证金归三原告所有；对于工程管理费和垫付工程资金，双方约定由三原告支付给三被告工程管理费131442元和垫付资金221361元后，三原告可向项目承包方收取；祥恒工程公司承建的莆田市污水厂二期尾水排放管工程尾款到账后，在不损害祥恒工程公司利益前提下，由三被告处理。 2015年3月12日，三原告向余金林账户汇款20万元；3月18日汇款50万元。同年3月26日，祥恒工程公司的股东由郑文喜、余金林、范金高变更为陈德洋、徐海山、李文胜。2015年3月27日，福建华铁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专项审计报告》，该报告载明祥恒工程公司的负债总计为4275694.88元。2015年4月2日,三原告向祥恒工程公司的账户汇款40万元，该款项后以“退还保证金”等的名义汇给余金林、范金高以及案外人郑宏宇、吴梅霞等人。2015年4月29日，三原告向余金林账户汇款50万元；5月8日汇款73.08万元。2015年5月19日，祥恒工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范金高变更为陈德洋。后因祥恒工程公司在多起诉讼中被判决承担金钱给付义务或履行担保义务，其中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8日作出（2015）莆民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祥恒工程公司对案外人郑潇虎的债务本金728万元、违约金72.8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祥恒工程公司账户存款被冻结，至2017年10月25日，冻结金额为2254344.38元。三原告认为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条件成就致讼。 三原告于2016年5月8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对被告范金高、余金林、郑文喜所有的部分房屋、车辆进行保全，并由李文胜、案外人郑秀琴分别提供各自所有的房屋进行担保。本院经审查后作出（2017）闽0305民初2686号民事裁定书，准予了三原告的保全申请。 本院认为，当事人履行合同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实。围绕本案争议焦点，对本案进行如下分析认定。 《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能否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三原告和三被告在《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祥恒工程公司在审计报告之外若存在债务，预计损失超过100万元的，三原告有权单方解除协议。应认为该协议约定了三原告解除合同的条件。六被告主张，上述法院判决祥恒工程公司承担的均为担保债务，该判决或执行情况均未对祥恒工程公司造成实际损失，合同解除的条件尚未成就。本院认为祥恒工程公司承担的无论是主债务或担保债务，均可能减损祥恒工程公司的资产，进而减损祥恒工程公司股东持有股份所代表的财产利益，且三原告与三被告在《股权转让协议书》明确约定债务范围包括祥恒公司公司的直接负债和担保债务；其次，《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只要祥恒工程公司在审计报告外的债务“预计”给祥恒工程公司造成的损失超过100万元，三原告即可以行使合同解除权，现祥恒工程公司经人民法院判决承担的债务数额已经远远超过这一限额，其公司账户被人民法院查封，公司存款被人民法院冻结200余万元，应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合同解除的条件已经成就。现三原告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应予准许。 补充协议是对原合同的补充或者变更。本案《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系对《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未尽的金钱义务的补充约定，并在《股权转让协议书》已经明确约定《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故该《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应一并予以解除。 关于三原告向祥恒工程公司汇款40万元的问题。三原告主张其受三被告指示向祥恒工程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40万元；三被告主张双方在协议中明确约定款项汇入指定的余金林银行账户，该40万元并非三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鉴于三原告与三被告在本案股权转让中未能明确区分股东个人财产与祥恒工程公司财产的事实，对于该40万元本院仅能根据庭审认定的证据遵循民事诉讼规则进行法律上高度可能性的认定。第一，关于祥恒工程公司账户管理移交的时间，应由三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因三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在2015年4月2日前将祥恒公司账户移交三原告，应认为时祥恒工程公司账户仍由三被告管理。第二，2015年4月2日祥恒工程公司该账户尚向职工发放2015年3月的薪酬以及报销车费、标书费用等，结合《股权转让协议书》关于祥恒工程公司在股权变更前的债务仍由三被告负担的约定，可以佐证2015年4月2日该账户仍由三被告管理。第三，三原告将40万元汇入该账户后即以退还保证金的名义汇给余金林、范金高以及案外人郑宏宇、吴梅霞等人，由于三原告与三被告在2015年5月8日才就投标保证金的转让方式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2015年4月初祥恒工程公司就退回余金林等人保证金显然于理不合。因此，该40万元应认定为三原告受三被告指示支付股权转让款为宜。 （三）合同解除后，三被告应否退还三原告投标保证金88万元、支付被人民法院冻结的祥恒工程公司存款2254344.38元的问题。三被告主张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时，祥恒工程公司已经缴纳的88万元投标保证金系向其借款，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实。即使三被告的该主张属实，由于法人财产独立于股东财产，且88万元款项并非特定物，祥恒工程公司向三被告借款88万元后，该88万元款项的所有人即为祥恒工程公司。无论之后祥恒工程公司投保成功与否，该88万元均为祥恒工程公司经营过程中的财产。三原告向三被告支付88万元，实际系支付三被告转让祥恒工程公司该部分财产所指向股权的对价。对于祥恒工程公司被人民法院冻结的存款2254344.38元，系祥恒工程公司财产，亦为三原告持有祥恒工程公司股权过程中的增益，在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三被告重新成为祥恒工程公司股东后，祥恒工程公司的该部分财产即为三被告持有的股权利益，故三被告应当将该部分财产对价2254344.38元支付给三原告。若三原告在经营祥恒工程公司过程中祥恒工程公司的财产存在其他损益，双方可根据资本维持原则进行结算后另行主张权利。 三原告主张其办理股权转让手续花费25391.4元，并提供祥恒工程公司于2015年6月12日缴纳14000元印花税的缴费凭证欲以证实。由于三原告未举证证实祥恒工程公司缴纳该印花税与本案的关联性，其主张不予采信。 三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1450800元款项自2015年3月26日起、88万元款项自2015年5月8日起、2254344.38元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由于自合同解除之日起，三被告始承担还款义务，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也应自合同解除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虽然本案三原告具有合同解除权，但三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向三被告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本案利息起算日应为起诉之日。 （四）关于三被告的配偶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三被告认为，本案三被告的配偶并非合同相对方，三原告也未举证证明三被告取得的股权转让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本案债务产生于范金高与许燕玉、余金林与谢明姐、郑文喜与陈建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许燕玉、谢明姐、陈建新均未能提供能够证明其各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的约定归各自所有，且三原告知道该约定的证据。故本案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解除徐海山、李文胜、陈德洋与范金高、余金林、郑文喜于2015年3月1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于2015年5月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 二、范金高、余金林、郑文喜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协助徐海山、李文胜、陈德洋办理福建省祥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股权回转登记手续； 三、范金高、许燕玉、余金林、谢明姐、郑文喜、陈建新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徐海山、李文胜、陈德洋股权转让款2330800元，并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 四、范金高、许燕玉、余金林、谢明姐、郑文喜、陈建新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徐海山、李文胜、陈德洋2254344.38元，并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5924元、保全费5000元，由徐海山、李文胜、陈德洋负担2443元，范金高、许燕玉、余金林、谢明姐、郑文喜、陈建新负担4848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方慧敏 人民陪审员  方云峰 人民陪审员  骆美高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 晶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