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民再182号抗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再审申请人）：李淑琴，女，1964年3月15日出生，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友，男，1965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址同上，系李淑琴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刚，内蒙古建中律师事务所锡林浩特分所律师。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陈淑珍，女，1940年6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格日勒，内蒙古合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锡林郭勒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杭办朝克其兰街。法定代表人：韩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玉华，女，锡林郭勒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原审第三人：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农牧业经营管理站，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察哈尔大街。法定代表人：朝格赛，该站站长。申诉人李淑琴、陈淑珍因与被申诉人锡林郭勒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嘉泰公司）、原审第三人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农牧业经营管理站（以下简称农牧业管理站）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2014）锡中法民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内检民（行）监﹝2015﹞150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16）内民抗1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敏、郭培英出庭。申诉人李淑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友、李志刚，申诉人陈素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格日勒，被申诉人嘉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玉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农牧业管理站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2014)锡中法民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遗漏诉讼请求。理由如下：本案陈素珍的诉求之一是请求确认其为锡市杭办呼格吉勒社区9组11号砖木结构2间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再审法院只对涉案房屋的部分产权作出判决，判决结果不明确。本案中，涉案房屋于1993年11月参加第一次房改，单位职工出资购买公房，涉案房屋产权比例变更为原产权单位农牧业管理站占40%，个人占60%。1998年6月进行第二次房改时，农牧业管理站将剩余40%产权出售手续交给个人，且农牧业管理站在法院庭审中明确表示放弃对房屋40%单位产权的诉权，并出具证明证实两次房改作价后单位对涉案房屋已无产权。故涉案房屋的权属变更过程是明晰的，再审法院既已查明涉案房屋的产权变更及现状，就应一并作出判决，以解决当事人之诉争。而本案再审判决却认定涉案房屋产权不属个人全部所有，并只认定涉案房屋40%产权的归属问题，未对个人所占60%产权归谁所有进行判决，该判决结果并非一个完整的判决，留下产权争议未予解决，该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遗漏了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2014）锡中法民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判决遗漏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十一项及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李淑琴称，（一）李淑琴提交的证据均直接证明了李淑琴为涉案房屋的购买人和产权人。再审判决认定涉案房屋为李永以其女儿名义购买没有依据。故再审判决40%产权归陈素珍所有依据不足。（二）李淑琴与嘉泰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调换协议书》合法有效。陈素珍于2005年办理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属于非法证据，房屋已于1985年建好，2005年才办理规划审批手续，属于违反法定程序。（三）农牧业管理站在再审开庭时明确表示放弃全部产权，则农牧业管理站所持份额应由李淑琴所有，只是李淑琴还需履行部分付款义务而已，与陈素珍没有一点关系。故请求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2014）锡中法民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陈素珍的全部诉讼请求。陈素珍答辩称，诉争房屋应归陈素珍所有，购买房屋的所有手续均在陈素珍处。房屋是农牧业管理站为李永所建，房款也是陈素珍缴纳，李淑琴的申诉请求缺乏基本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嘉泰公司答辩称，同意李淑琴的申诉请求及理由。陈素珍称，（一）原审判决认定涉诉房屋产权60%归个人，却未明确到底归谁，属认定事实不清。原审判决已查明涉诉房屋系农牧业管理站在房改时和李永以"李淑琴"名义购买，所有购房手续均在陈素珍处，全部购房款全是由李永夫妇所出，"李淑琴"仅是名义购房人。（二）陈素珍和李永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共有四间房，其中一半的房产应属陈素珍个人财产，又因李永的子女背着陈素珍将其中一套房过户到了李永侄子李素文名下，但考虑到李永的侄子从小和李永一起生活，尽管房屋过户手续背着陈素珍办的，陈素珍没有追究此事。没想到李淑琴竟然和他人恶意串通，试图占用和自己父亲已经生活了十几年的继母的唯一房产。故请求确认陈素珍对位于锡林浩特市杭办呼格吉勒社区（原杭办柴达木大街或杭办大街）9组11号砖木结构2间房屋具有所有权；请求确认李淑琴与嘉泰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调换协议书》无效。李淑琴辩称，根据房改资料及交款凭证，所有的资料都显示，该房屋是由李淑琴以及其配偶王万有共同申请的公房。原审法院认定借用李淑琴名义购买没有依据。再审判决并没有解决双方的纠纷，只对其中40%的产权予以认定，使本应得到判决的案件更加复杂。嘉泰公司辩称，嘉泰公司拆迁时，李淑琴虽然没有房产证，但是嘉泰公司调了涉案房屋的手续，房屋房改时都是以李淑琴名义办理的，李淑琴亦出具了社区的证明，至于后期单位房改，嘉泰公司没有权利和义务去调取证据。根据房管局出具的有效证件，嘉泰公司认为房屋是李淑琴的，故双方签订协议，协议是真实有效的。陈素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李淑琴与嘉泰公司连带赔偿因侵权给陈淑珍造成的损失21万元并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于2011年10月24日作出（2011）锡民一初字第663号民事判决，驳回陈素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陈素珍负担。陈素珍不服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二审法院以涉案房屋未参加二次房改，原产权单位农牧业管理站申请参加本案诉讼为由，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陈素珍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确认陈素珍系位于锡林浩特市杭办呼格吉勒社区（原杭办柴达木大街或杭办大街）9组11号砖木结构2间房屋的所有权人；确认李淑琴和嘉泰公司签订的《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3年5月，陈素珍与李淑琴之父李永结婚(均为再婚)。1985年李永从第三人农牧业管理站离休，第三人为照顾李永，在陈素珍家原住房（种子公司房屋）边上，为其盖了建筑面积为48.84平方米的两间砖木结构平房，即坐落于锡林浩特市杭办呼格吉勒社区（原杭办柴达木街或杭办大街）9组11号的涉案房屋。1993年第三人进行住房改革，遂将该房60%的产权转让给了居住人李永。但李永夫妇已经有了边上的两间房屋，且根据当时的政策规定一户只能享受一套房改房，故双方商定李永以女儿李淑琴的名义购得该房60%的产权。1998年第三人进行二次房改，李永购得该房屋的全部产权，但房屋仍登记在李淑琴名下。同年李永病逝，将原有的两间房分给了侄子李树文，后盖的两间分给了陈素珍。陈素珍继承了该房产后为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于2005年为该房屋办理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但之后未办理该房屋的所有权证。陈素珍自1985年至2010年一直在涉案房屋居住，至2010年陈素珍因身体原因搬离此房到自己女儿家里居住。2010年嘉泰公司对涉案房屋所在区域进行拆迁，其曾找到陈素珍商量拆迁补偿的问题，未果。后在陈素珍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嘉泰公司与李淑琴签订了拆迁协议。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陈素珍对位于锡市杭办呼格吉勒社区（原杭办柴达木大街或杭办大街）9组11号砖木结构2间房屋具有所有权。（二）确认李淑琴与嘉泰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调换协议书》无效。案件受理费4450元、二审受理费4450元，由李淑琴负担。李淑琴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陈素珍的诉讼请求。二审法院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本案诉争的48.8平米两间砖木结构平房是农牧业管理站于1985年为照顾离休干部即陈素珍丈夫李永，特意在陈素珍原两间住房的边上为其所盖，而且此房建成后，一直由陈素珍夫妇居住。1993年房改时，李永为了享受两套房改房的待遇，而将该套加盖的房屋以其女儿李淑琴的名义购买的事实属实。而李淑琴并没有参与购房合同的签订。在二审庭审中，李淑琴明确认可在所有交易及办理各项房屋手续时，所有"李淑琴"签名均不是其本人所签，所有交易过程均是由李永及原产权单位的工作人员办理，且全套购房手续的原件现均在陈素珍处。此外，农牧业管理站作为原产权人，又为陈素珍出具了相关证明，证实该套房屋系其已故的丈夫李永所购买。故认定诉争房屋的原产权人农牧业管理站将房屋交易给李永，而非上诉人李淑琴。因李永去世后将原有的两间房屋分给了李永的侄子李树文，故剩余的该套诉争房屋系陈素珍与已故李永生前的共同财产。李淑琴在未征得陈素珍同意的情况下，与嘉泰公司签订《产权调换协议书》的行为，已侵犯了实际权利人即陈素珍的合法权益，该《产权调换协议书》不受法律保护，应认定为无效。故陈素珍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李淑琴主张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请求，因其在一、二审中均未能对自己的主张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法院于2013年4月2日作出（2013）锡民一终字第9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淑琴不服终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3年12月13日作出（2013）内民申字第1818号民事裁定，指令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查明：1985年李永（陈素珍的丈夫，李淑琴的父亲）从农牧业管理站离休，农牧业管理站为照顾李永，在其家原住房（种子公司房屋）边上，为其盖了建筑面积为48.84平方米的两间砖木结构平房，即坐落于锡市杭办呼格吉勒社区（原杭办柴达木街或杭办大街9组11号）的涉案房屋。1993年农牧业管理站进行住房改革，将该房产权转让给居住人李永。但李永夫妇已经有了边上的两间房屋，且根据当时的政策规定一户只能享受一套房改房，故农牧业管理站工作人员将该房屋购买公有住宅协议书、公房补价付款通知书、已售公有住房补价申请表、出售公有住宅价格评估书、房屋产权转移登记发证申请表、公证书等以李淑琴（系1986年在锡盟锡林造纸厂参加工作）名义登记。该房公房缴款本和房屋所有权证存根也登记为李淑琴名字。但办理上述手续时李淑琴未到场签字。上述手续的原件在陈素珍手里。陈素珍于2005年为该房屋办理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陈素珍自1985年至2010年一直在该涉案房屋居住，至2010年陈素珍因身体原因搬离此房到自己女儿家里居住。2010年嘉泰公司对涉案房屋所在区域进行拆迁，其曾找到陈素珍商量拆迁补偿的问题未果。2011年5月8日，嘉泰公司与李淑琴签订了《房屋产权调换协议》。现回迁楼房由李淑琴使用。另查明，本案涉案房屋1993年11月参加第一次房改后，该房屋产权比例为，原产权单位农牧业管理站占40%，个人占60%。1998年6月第二次房改时，原产权单位农牧业管理站将40%产权的出售手续交给陈素珍。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本案涉案房屋参加第一次房改后，未参加第二次房改，房产部门登记该房屋现产权为，原产权单位农牧业管理站占40%，个人占60%。1998年6月第二次房改时，原产权单位农牧业管理站将40%产权的锡林浩特已售公有住房补价申请表、锡林浩特公房补价付款通知书等出售手续交给陈素珍，且经管站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放弃本案涉案房屋40%的产权。据此，能够认定原产权单位农牧业管理站将40%产权已转让给陈素珍，本案涉案房屋的原产权单位农牧业管理站40%的产权归陈素珍所有。本案涉案房屋现产权比例为，原产权单位农牧业管理站占40%，个人占60%，未经第二次房改，产权不属个人全部所有。鉴于上述情况，李淑琴与嘉泰公司，于2011年5月8日所签订的房屋产权调换协议，是属无效协议，应予撤销。本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一）维持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2012）锡民一初字第9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2012）锡民一初字第9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本院（2013）锡民一终字第97号民事判决；（三）本案涉案房屋的原产权单位农牧业管理站40%的产权归陈素珍所有。一审案件审理费4450元，二审案件审理费4450元，计8900元由李淑琴负担4450元，陈素珍负担4450元。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983年5月，陈素珍与李淑琴之父李永结婚(均为再婚)。1993年6月4日，李永与原锡盟种子公司签订《购买公有住宅协议书》，以1184.77元购得位于锡林浩特市杭办柴达木街建于1978年的土坯房2.5间，建筑面积57.78平米。在以李素琴名义签订的《购买公有住宅协议书》中，载明案涉房屋建于1985年，结构为砖木，建筑面积为48.84平方米。第三人农牧业管理站在再审庭审中明确表示，该诉争房屋经第二次房改产权归个人，农牧业管理站放弃诉争房屋的产权。2011年5月8日，嘉泰公司与李淑琴签订《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就诉争房屋产权调换达成协议，约定经测算以砖混结构回迁楼房77平方米，进行相等面积的产权调换。李淑琴要求回迁楼安置面积为107平方米，增加面积30平方米，李淑琴支付人民币33000元。回迁房为75平方米楼房一套，18平方米车库（由32平方米折合）一个。另查明，2011年7月5日，农牧业管理站出具证明，内容为"李永同志系原锡盟农业经营管理站书记，八五年离休，陈淑珍是李永妻子，单位为照顾离休老干部改善（居）住条件于85年在原住房（土房）边上盖了两间砖木结构平房一处，面积48.84㎡。该同志于98年病世"。农牧业管理站又分别于2011年10月17日、2011年11月22日、2012年5月24日出具证明，内容均为坐落于锡市杭办呼吉勒社区9组11号的两间房屋是1985年为照顾离休干部给李永同志所建，房屋产权是锡盟农经站，1993年房改时，根据当时政策该同志不能同时购买两套住房，就用其女儿李淑琴名义购买此房。农牧业管理站于2014年6月20日以书面形式确认：两次房改作价后我单位已无产权，该房与我单位已无任何关系。其他内容与前述证明内容基本相同。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2014）锡中法民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原坐落于锡林浩特市杭盖办事处，呼格吉勒社区9组11号房屋原为农牧业管理站公房，该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房屋建造、居住情况、房改时的具体政策等实际情况综合考虑认定。根据农牧业管理站出具的证明证实诉争房屋于1985年建造，系农牧业管理站为照顾离休老干部李永所建，房屋建于李永、陈素珍原住房旁边。公房改革时，李永购买了2.5间土坯房，因当时公房改革政策原因，诉争房屋以李淑琴的名义购买。但房改手续上李淑琴的签名均非李淑琴本人所签，且房改手续均由陈素珍保管。诉争房屋从建起至2010年，一直由陈素珍居住，故诉争房屋实际购买人应为李永，陈素珍再审主张确认诉争房屋为其所有的请求应予支持。因当时的公房改革政策限制，李永以其女儿李淑琴名义购买诉争房屋，李淑琴因此主张其为诉争房屋购买人，但诉争房屋的购买协议上的签名均非其本人所签，且李淑琴未能提交诉争房屋购买协议等相关购房手续的原件，作为房屋购买人却没有保管房屋购买协议等相关购房手续亦不符合生活常理，故李淑琴主张其为诉争房屋购买人因此享有房屋所有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审理过程中，农牧业管理站已经明确表示其不再对诉争房屋享有产权，故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2014）锡中法民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将诉争房屋的产权分割与事实不符，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关于涉案房屋的权属变更过程明晰，应对房屋产权一并判决的抗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陈素珍向本院递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请求将原审诉讼请求第二项"确认李淑琴与嘉泰公司签订的《房屋产权调换协议》无效"变更为追认《房屋产权调换协议》合法有效，并请求判令李淑琴、嘉泰公司将置换的房屋交付给陈素珍。事实和理由为，诉争房屋已经被嘉泰公司拆除，返还原物已经无法实现。《房屋产权调换协议》系用原房屋等价交换，符合当年的市场价格。故陈素珍作为原房屋的所有权人追认《房屋产权调换协议》有效。本院认为，陈素珍认为《房屋产权调换协议》符合当年的市场价格，自愿对该协议的效力追认，应当视为对其请求确认《房屋产权调换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的放弃，陈素珍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其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故本院准许其变更原审第二项诉讼请求。陈素珍主张李淑琴、嘉泰公司将置换的房屋交付给陈素珍的请求系增加诉讼请求，超越原生效裁判的请求范围，陈素珍该项请求不属本案再审审理范围，对该项请求陈素珍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关于诉争房屋的产权认定不清，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2014）锡中法民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二、原位于锡林浩特市杭盖办事处呼格吉勒社区（原杭办柴达木大街）9组11号砖木结构2间房屋（建筑面积为48.84平方米）所有权归陈素珍所有。一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李淑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婷审判员  闫少波审判员  王菁馨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杨智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