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25刑初129号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某某，男，1977年1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永泰县洑口乡政府武装部原干事，住永泰县（户籍地永泰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4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9日被永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史智兴、林日方，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某，男，1953年2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永泰县洑口乡吉坑村原报账员，住永泰县（户籍地永泰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4日被永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威，福建万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宏，福建万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蔡某甲，男，1957年8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永泰县洑口乡吉坑村原村支书，住永泰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8日被永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64年1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初中文化，永泰县洑口乡吉坑村原村主任，住永泰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1日被永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永泰县人民检察院以樟检公刑诉[2017]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某、许某某、蔡某甲、杨某某犯贪污罪，于2017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福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某某及其辩护人史智兴、被告人许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威、林宏，被告人蔡某甲、杨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蔡某甲、杨某某、许某某利用担任永泰县洑口乡吉坑村村委会村主干，协助永泰县洑口乡人民政府开展旧宅基地复垦项目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蔡某某和魏某某（另案处理），通过临时搭盖简易木棚冒充旧宅的方式，骗取国家旧宅基地复垦补偿资金人民币160000元，其中被告人蔡某甲分得人民币4500元，被告人杨某某分得人民币14500元，被告人许某某分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蔡某某分得人民币130000元。2、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蔡某甲、杨某某、许某某利用担任永泰县洑口乡吉坑村村委会村主干，协助永泰县洑口乡人民政府开展旧宅基地复垦项目的职务便利，经商量，以伪造出账凭证，虚列吉坑村村民领取旧宅基地补偿款的方式，骗取国家旧宅基地复垦补偿款人民币46864元并私分，其中被告人蔡某甲分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杨某某分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许某某分得人民币6000元，剩余的人民币13864元被上述人员用于聚餐消费等个人生活开支。3、2012年起，被告人蔡某某伙同魏某某及柯某某（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共谋，在洑口乡祥銮村通过临时搭盖简易房屋冒充旧宅的方式，骗取上级下拨的国家旧宅基地复垦补偿资金。该资金下拨至洑口乡祥銮村后，被柯某某等人以所谓临搭工程款的名义支付给蔡某某人民币56000元。后被告人蔡某某分给魏某某人民币7500元、柯某某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许某某于2016年9月3日向本院投案，被告人杨某某、蔡某甲于2016年9月7日向本院投案。2016年9月8日，被告人蔡某甲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2500元，被告人蔡某某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30000元，被告人杨某某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许某某向中共永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列举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某某、蔡某甲、杨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共同骗取旧宅基地复垦项目资金人民币20.686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蔡某某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共同骗取旧宅基地复垦项目资金人民币21.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蔡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史智兴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蔡某某存在自首情节，请求法庭依法审查认定。根据抓获经过及被告人蔡某某当庭供认，2016年9月3日蔡某某在下村工作期间，侦查人员自行或通过乡政府领导电话通知蔡某某回来配合调查，后蔡随侦查机关回去配合调查。虽然侦查机关可能已发觉蔡某某的涉案犯罪行为，但蔡某某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在侦查机关以案件需要配合名义通过电话通知蔡某某，被告人蔡某某也明确表示同意配合调查，之后主动交待自己参与的全部事实经过。且当时蔡某某在下村工作，其知晓侦查机关通知配合调查的后果，有足够的时间、条件逃离而未逃离，却选择回来配合、接受侦查机关调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具体到本案，蔡某某在检察机关侦查部门带回调查时，虽被发觉罪行或仅因形迹可疑，但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被司法机关盘问时，即主动交代自己参与的事实经过，毫无隐瞒与回避，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建议认定构成自首情节。二、被告人蔡某某前期投入资金不应计入贪污数额。本案蔡某某及其他同案人涉案的初衷也是为了县政府、乡政府旧村复垦项目指标能顺利完成，且蔡某某在吉坑村临时搭建房屋前期支付工人工资、旧木料、毛毡等支出了9万多元的投入资金，及在祥銮村临时搭建房屋前期支付工人工资、旧木料、毛毡等支出了2万多元的投入资金，该资金属于蔡某某的个人投入，建议不应计入贪污数额。三、被告人蔡某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蔡某某作为乡政府的一般人员，其参与本案的初衷是协助魏某某副乡长顺利完成县政府、乡政府旧村复垦项目指标，其是完全听命于乡政府的魏某某副乡长的安排，且在吉坑村没人愿意去临时搭建房屋时，蔡某某临危受命去帮助搭建。作为下属，听从领导指示安排，履行工作职责，虽触犯到刑律，但被告人蔡某某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建议认定为从犯。四、被告人蔡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蔡某某到案后积极配合侦查机关的调查，如实供述自己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其当庭对事实供认不讳、自愿认罪，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蔡某某是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积极配合调查，已配合退出款项13万元。本案中被告人蔡某某涉嫌贪污的思想基础和主观故意与一般的贪污案件相比，其犯意不深、显著轻微，因本次事件已对他起到了深刻的法制教育，教训是十分惨痛的，且其已退还款项，依法可予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请求法庭依法审查认定被告人蔡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从犯、已全部退赃、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具有一定悔罪表现等情节，本着宽严相济的原则，依法对被告人蔡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许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王威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许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1、被告人许某某仅在吉坑村任报账员，并非案件的组织者和策划者，对犯罪起因及结果起作用小，在整个案件中参与程度低。2、在第二起的犯罪中，许某某所起作用也是很小的。二、被告人许某某实际贪污金额少，在量刑上应当根据“数额较大”进行认定。本案中，被告人许某某总共获利10000元人民币，是所有被告人中获利最少的。被告人蔡某某伙同蔡某甲、杨某某、许某某，利用职务之便侵占旧宅基地复垦补偿款16万元，被告人许某某仅获利4000元；被告人蔡某甲、杨某某、许某某骗取旧宅基地复垦补偿款46864元时，被告人许某某也仅分到6000元。贪污也是经济型的犯罪，被告人许某某作为共犯获利最少，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数额较大”的情形进行定罪量刑，这样才能做到罪当其责、罚当其过。三、被告人许某某系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依法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四、被告人许某某在案发之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应当依法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综上所述，被告人许某某的行为虽然触犯了刑法，但被告人许某某真诚悔改、积极退赃，在本案中参与程度低、所起作用小系从犯，且有自首、坦白的情节。恳请法院依法从宽处理、适用缓刑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蔡某甲、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1、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蔡某甲、杨某某、许某某利用担任永泰县洑口乡吉坑村村委会村主干，协助永泰县洑口乡人民政府开展旧宅基地复垦项目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蔡某某和时任洑口乡副乡长并负责旧宅基地复垦项目工作的魏某某（另案处理），通过临时搭盖简易房屋冒充旧宅的方式，骗取国家旧宅基地复垦补偿资金人民币160000元，其中：被告人蔡某甲分得人民币4500元，被告人杨某某分得人民币14500元，被告人许某某分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蔡某某分得人民币120600元（包含临时搭盖简易房屋材料费及人工费用），魏某某分得9400元，杨某甲（村民兵营长）分得人民币3000元，许某甲（村计生管理员）分得人民币4000元。2、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蔡某甲、杨某某、许某某利用担任永泰县洑口乡吉坑村村委会村主干，协助永泰县洑口乡人民政府开展旧宅基地复垦项目的职务便利，经商量，以伪造出账凭证，虚列吉坑村村民领取旧宅基地复垦补偿款的方式，骗取国家旧宅基地复垦补偿款人民币46864元并私分，其中：被告人蔡某甲分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杨某某分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许某某分得人民币6000元，杨某甲分得人民币5000元，许某甲分得人民币6000元，剩余的人民币13864元被上述人员用于聚餐消费等个人生活开支。3、2012年起，被告人蔡某某伙同时任洑口乡副乡长并负责旧宅基地复垦项目工作的魏某某、祥銮村村支书柯某某（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共谋，在洑口乡祥銮村通过临时搭盖简易房屋冒充旧宅的方式，骗取上级下拨的国家旧宅基地复垦补偿资金。该资金下拨至洑口乡祥銮村后，被柯某某等人以所谓临搭工程款的名义支付给蔡某某人民币56000元（包含临时搭盖简易房屋材料费及人工费用）。后被告人蔡某某分给魏某某人民币7500元、柯某某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许某某、蔡某甲、杨某某分别于2016年9月3日、7日向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投案。2016年9月3日，侦查人员通过洑口乡政府工作人员将正在下村工作的被告人蔡某某通知回洑口乡政府，后由侦查人员将被告人蔡某某带回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2016年9月8日，被告人蔡某某、蔡某甲、杨某某分别向永泰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30000元、12500元、24000元。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许某某、蔡某甲、杨某某及许某甲、杨某甲共向中共永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赃款人民币13864元。被告人许某某向中共永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蔡某某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24100元。被告人蔡某某自愿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许某某、蔡某甲、杨某某自愿向本院预缴罚金各人民币10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蔡某某、许某某、蔡某甲、杨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中共永泰县洑口乡委员会关于杨某某等人任职的证明，中共永泰县洑口乡委员会出具的声明，关于许某甲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洑委﹝2014﹞46号），关于吉坑村党支部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洑委﹝2006﹞61号、洑委﹝2009﹞号、洑委﹝2012﹞33号），银行交易明细，永泰县死亡人员证明书，永泰县洑口乡吉坑村会计凭证，领款收据，关于下发《永泰县洑口乡后寨等7个村2012年旧村复垦项目竣工验收报告》的通知（榕国土资规﹝2015﹞1号），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及现金缴款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会议纪要，证人许某甲、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郑某某、许某乙、杨某庚、杨某辛、杨某壬、林某某、杨某1、蔡某乙、毛某、李某某、杨某2、杨某3、林某甲、杨某4、杨某5、杨某6证言，被告人蔡某某、许某某、蔡某甲、杨某某及同案人魏某某、柯某某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蔡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某某前期投入资金不应计入贪污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某某前期投入资金系其实施本案犯罪而投入资金，不予扣除，应计入贪污数额。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某某实际贪污金额少，在量刑上应当根据“数额较大”进行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蔡某某、许某某各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某某、许某某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情节虽有不同，但不至区分主、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蔡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某某存在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某某是在洑口乡政府被侦查人员带回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被告人蔡某某不具有主动到案接受调查情形，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有关规定，不构成自首情节。被告人蔡某某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某、蔡某甲、杨某某在实施旧宅基地复垦项目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采取以临搭简易房屋冒充旧宅、虚构村民领取旧宅基地复垦补偿款的方法骗取国家旧宅基地复垦项目资金人民币20.686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蔡某某与被告人许某某、蔡某甲、杨某某等人共谋骗取国家旧宅基地复垦项目资金人民币21.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应以贪污罪共犯论处，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蔡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蔡某甲、杨某某自动向检察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某某、许某某、蔡某甲、杨某某当庭自愿认罪，且主动退出全部赃款，积极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可予以被告人许某某、蔡某甲、杨某某减轻处罚、可予以被告人蔡某某从轻处罚，且符合适用缓刑条件，予以宣告缓刑。被告人蔡某某、许某某的辩护人与上述相关的诉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蔡某某辩护人关于可对被告人蔡某某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辩护人关于可对被告人许某某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许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蔡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杨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蔡某某退出的涉案赃款人民币154100元、被告人许某某退出的涉案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蔡某甲退出的涉案赃款人民币12500元、被告人杨某某退出的涉案赃款人民币22500元；被告人许某某、蔡某甲、杨某某等人退出的涉案赃款人民币13864元；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道标人民陪审员  张 琼人民陪审员  林家福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郑力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九十三条【国家工作人员的范围】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