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8刑终439号抗诉机关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男，1979年1月2日出生于鱼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鱼台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27日被鱼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16日被鱼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伟，男，1951年9月23日出生，住鱼台县。辩护人程庆娥，女，1959年2月10日出生，住鱼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女，1981年2月5日出生于鱼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鱼台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18日被抓获，于2017年2月23日被鱼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经鱼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辩护人朱守军，山东宏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汉族，1976年6月10日出生，住鱼台县，系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杨恭平，男，1975年11月9日出生，住鱼台县。诉讼代理人胡云龙，山东英辩律师事务所律师。鱼台县人民法院审理鱼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O一七年九月十一日作出（2017）鲁08刑终4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鱼台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伟出庭支持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其代理人杨恭平、胡云龙，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王伟、程庆娥，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朱守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赵某某与被害人李某1曾一起受雇于李某2（另案处理）从事牛奶销售工作，被告人赵某某任销售员，被害人李某1任保管员，后在工作中赵某某与李某1发生账目纷争。2015年8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及李某2来到被害人李某1新任职的王鲁镇谭庄纸箱厂院内的伊利牛奶仓库，再次因账目问题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争执，且三人欲将被害人李某1拉走以核对账目。被告人赵某某遂上前抓住被害人李某1左手腕，马某某抓住被害人李某1左上臂，李某2抓住被害人李某1右上臂，三人共同强行拖拽被害人李某1，在将被害人李某1拖拽至大门口附近后，马某某又用双手拉扯被害人李某1双手手腕，并强行拖拽被害人李某1。后因他人制止，被害人李某1回到原仓库。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肢体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曾因本案被追逃。（2）羁押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某某被抓获到案的事实。（3）住院病案及检查单、门诊病例，证实被害人李某1的身体损伤情况，其中：鱼台县中医院住院病案证实：李某1于2015年8月11日18时许入院，入院查体：双上肢内侧有皮下淤血淤斑，双上臂疼痛，抬举困难，感手指麻木，左手屈曲握拳困难，左手背肿胀。2015年8月15日主治医师孙某查房记录为左手臂抬举困难，左手屈曲握拳不利，左手背肿胀，建议患者到上级医院复诊。2015年8月18日主治医师孙某在入院记录上载明，补充诊断：正中神经损害（双侧）。对于补充诊断的内容，证人孙某出庭证实：鱼台县中医院不具备这种病情的诊断设备，李某1是其建议到上级医院做的复诊，在上级医院已经明确写明诊断结果的情况下，其在入院记录上手写补充诊断符合医疗机构的规定。2015年8月18日、11月17日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肌电图报告单、门诊病历证实：李某1的伤情初步诊断为正中神经损害。2015年12月25日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实：李某1的伤情初步诊断为左上肢正中神经损伤，腕管综合症。2016年1月13日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病历证实：李某1的伤情诊断为左上肢神经损伤。（4）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及现场构造。（5）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犯罪时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主体资格。2.证人证言（1）邢某的证言：我和谢纪龙在王鲁镇谭庄纸箱厂院内经营沃德福商贸公司，李某1在我们公司干保管员，李某1原来在张某2代理的伊利牛奶仓库干过保管员，张某2来找过李某1三次，说李某1偷他们的货了,要对账。2015年8月11日下午5时许，李某1在仓库门口的办公桌忙着，张某2的媳妇（李某2）先进到仓库和李某1吵起来，接着赵某某和她对象（马某某）也过来找李某1，张某2的媳妇和赵某某的对象都说把李某1拉走，接着他们三人就使劲抓着李某1两个胳膊往纸厂外拖。我看见李某1左腿着地，两条胳膊被赵某某他们拽着拉的，她的左胳膊被赵某某和她对象秃头抓着，赵某某抓着李某1的左手腕，秃头双手抓着李某1的左上臂，李某1的右胳膊被张某2的对象抓着，她三人使劲往外拉她，李某1看见我就喊我，我就过去劝她们，赵某某他们不听，还是使劲拽李某1，一直拉到纸箱厂大门口，才被看门的老头和我拦住，张某2的对象松开李某1的胳膊喊张某2开车过来把李某1拉走，张某2没动。秃头还抓着李某1的左手腕，赵某某也松手了。赵某某的对象双手抓着李某1的两个手腕不让她走，也往外拉了拉她，拉的不是多激烈了。这样过了几分钟我对象谢纪龙回来后，李某1才得以脱身。我看见李某1左上臂发紫，左小腿也破皮了，也发紫。（案发前）平时见李某1工作、搬运货物时两条胳膊和手都挺正常，没发现她的左胳膊和左手有什么问题。（2）苗某的证言：出事那天下午，快下班了，我看见从大门口进来三个人，往伊利牛奶仓库那边走，有两个妇女和一个秃头男子，我走过去看见李某1趴在地上，一个穿连衣裙长发的女的咋呼“把她拉出去揍她”，接着穿连衣裙的女的在西边抓住李某1的右手，秃头抓着李某1的左上臂，另一个妇女抓着她的左手腕，李某1左侧腿部着地，被他们三个往外硬拉着走，走到门口，看门的老头不让他们出去，他们稍微一停，穿连衣裙的妇女松开手，咋呼把李某1拉到车上，在大门口南边有一辆黑色的轿车，这时秃头抓着李某1的左手腕，一个留剪头发的妇女抓着她的右手腕，他俩用力往车那边拉李某1，李某1两脚蹬地不走，吓得脸色都发青了，穿连衣裙的妇女连说把李某1治走的话，一会秃头又自己双手分别抓着李某1的两个手腕用力拉她，拉了几米，谢继龙回来了，秃头就松开了李某1。秃头他们走后，我到李某1的仓库，看到她的左上臂被抓的通红，左手腕也红，左腿也破了。（3）张某1的证言：我在谭庄纸箱厂里当门卫，那天下午5点左右，我看见在纸厂大门北边有好多人，姓李的女的正被三个人抓着胳膊往南边大门拉，拉她的有一个长头发穿裙子的女的，一个短发女的，一个秃头男子，他们先在仓库西边吵了一会，然后三人又接着往外拉姓李的，我在门口站着，就上去拉住他们一个人，他们就停手了，长发女的就松手给我吵，我又喊的纸箱厂老板王永军，我俩回到大门口，王老板跟一个姓张的男的交涉，姓李的在大门南边坐着，长发女的咋呼，我有事就回院里了。我看见他们三人拽着姓李的两条胳膊来，具体怎么拽的，我没印象了。李保管脸朝前，两脚往后瞪着地。（4）张某2的证言：因为李某1在我公司上班时，短少公司货物，我们之间有纠纷，我打听到李某1上班的地方，在7月份找她对账未果，在去年8月份中旬的下午，我和李某2、赵某某、马某某一起去找李某1，去之前没有商量什么，就是说找她出来对账。当时我在大门口站着，李某2和赵某某两口子进去的，一会就推拉着往门口走，我对象（李某2）和赵某某在后边推着李某1的身子，马某某在前边双手分别抓着李某1的两条胳膊倒退着往门口走，李某1往后退，还是被拉到了大门口。看门的拦住了，李某1坐在地上，马某某双手还抓着李某1的两条胳膊，围了很多人，谢纪龙的对象也说马某某，慢慢的马某某就松开了李某1的手，李某1趁机回厂里了。拉李某1时，李某2只是说让李某1出来对账。当时马某某是秃顶，较胖，我对象李某2穿了绿色连衣裙，赵某某留着短头发。（5）李某2的证言：在去年8月份中旬的一天，赵某某给我们说李某1在谭庄纸箱厂上班，那天下午，我给赵某某打电话说找李某1对账去，我和丈夫先到了，下午快5点的时候，赵某某到了，我和赵某某先进去，找到李某1就说这个事，谢纪龙的对象就让我们出去，我让李某1出去对账，李某1不去，这时马某某来了，我上去推李某1，我喊小侠咱把她弄出去，我和赵某某在后边推着李某1，马某某双手分别抓着李某1的两条胳膊倒退着往门口走，李某1挣扎着往后退，我们三人把李某1推拉着到了大门口。看门的拦住了，李某1坐在地上，马某某还抓着李某1的胳膊，谢纪龙的对象也说我们，后来王永军来了，我和他交涉，这时谢纪龙回来了，还咋呼，还指着李某1说你进去吧，这时马某某已经松开了李某1，她坐在地上，就爬起来进厂子了。当时马某某是秃顶、较胖，我穿了绿色连衣裙，披散着长头发，赵某某留着短头发，穿着裤子。（6）葛某的证言：那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和李某1在仓库里，这时来了一个长发的妇女，骂李某1欠钱不还之类的，我就劝，但是没用，我就出去找王老板，但是没找到。我就回到仓库这边，就看见秃头一手抓着李某1的左上臂，一手抓着她的左手腕拉她，李某1的右手也被一个妇女抓着拉，从仓库门口一直拉到纸箱厂大门口里边的铁树边停顿了下，当时李某1侧身躺在地上，被拉拉着，接着秃头又双手抓着李某1的双手腕往外拽她，把她拉到门口外边，被看门的老头拦住了。邢经理也到了大门口劝他们，秃头还是抓着李某1的双手腕拉她要上门口的车，李某1就坐着挣着不走，穿连衣裙的妇女还咋呼把李某1带走，后来谢老板来了就和秃头吵架，秃头就松手了，李某1才回到厂里，这时邢经理和李某1的对象才上去扶她。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我以前在张某2的伊利牛奶仓库干保管员。8月11日下午5点左右，我在谢纪龙那里干保管员，仓库就在谭庄纸箱厂院内东南角。李某2到了仓库说我偷她的东西，接着赵某某也进来说我，李某2指着赵某某说把我拉出去，她俩一人抓住我一个上臂往外拉，我就挣扎，马某某过来也抓住我的胳膊往外拉我，李某2抓住我的右上臂，赵某某抓住我的左手腕，马某某双手掐住我的左上臂，我左腿着地被他们拖拉着往门口拽，我感到两个胳膊很疼，都快没感觉了。大门口看门的老头不让他们拉我，李某2松开我的右胳膊和看门的吵，我趁机坐起来要往回退，马某某又抓住我的左手往后握着拽我，赵某某抓住我的右手拉我，我坐着不动，李某2喊张某2开车拉我走，张某2没动。马某某使劲握着我的左手拉我，赵某某也拉我的左胳膊，他俩来回拽了我几次，接着我对象来了，就跟李某2吵，马某某还抓着我的左手，过会谢纪龙来了，马某某才松手。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马某某供述：我对象赵某某和李某1以前给张某2打工，我对象是销售员，李某1是保管员，张某2不干伊利牛奶代理商的时候，发现少了10万元钱的账，张某2怀疑是我对象的事，我对象认为是李某1的事情，张某2让我对象协助找李某1算账。上年8月份的这天下午4点多钟，张某2给我对象打电话说找到李某1了，在谭庄纸箱厂谢纪龙的仓库里，让我对象也过去找李某1对账去，我对象就去了，我不放心，就打了出租车按照我对象说的地方去了，张某2他们已经进去纸箱厂院子了，张某2在大门口里边不远站着，李某2和我对象和李某1吵架，李某2跟李某1撕扯起来，李某2喊我对象“过来把她（李某1）拉出去”，我对象也过去拉李某1，李某2和我对象分别抓着李某1的腋窝架着她往外拽，我对象抓着李某1的右胳肢窝架着她，我过去抓住她的双手手腕往纸箱厂门口拽她，走到纸箱厂大门口，看门的老头拦着，谢纪龙的对象也不让拉，张某2就解释说我们不是带人，是找李某1出来对账，我和对象都松开了抓李某1的手，李某1站着说账已经算清了，后来李某1就回到纸箱厂院里了。（2）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以前我和李某1都在张某2那里打工，她是保管员，后来发现有2万的货款对不上账，我就找李某1算账，一直算不清楚，张某2找我要钱，我断断续续到谭庄纸箱厂找李某1。11号下午我给张某2说李某1在纸箱厂上班，我们说好一块去找李某1算账，下午5点，我们在纸箱厂外边见了面，有我和马某某、张某2、李某2，李某2和我进去了，在仓库门口和李某1发生争执，李某2跟我们说把她拉走，揍她。李某2就抓住李某1的右胳膊，我抓住她的左手腕，我俩使劲往外拉，马某某也抓着李某1的一条胳膊，哪条胳膊记不清了，李某1是脚着地弓着身子往后挣着拖拉着走的，到了大门口，看门的老头拦我们，李某2松手给老头吵架，马某某抓住李某1的右手，我也松开手了。李某2喊张某2把李某1拉走，张某2没动手，我就过去推开我对象，自己抓着李某1的右手，这时她左侧身子着地躺在地上，谢纪龙回来了推我对象，我就松开手拉他们。谢纪龙的对象从我们开始拉李某1时就在场，直到谢纪龙回来她才拉李某1的。我当时留着短发，穿着短裤，李某2留长头发，穿连衣裙，马某某秃头。我们拉李某1就是想拉她出去对账。5.鉴定意见（鱼）公（法）鉴（临床）字[2015]71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鱼台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5年8月12日受理李某1的鉴定申请，并于同日对李某1检验，根据法医临床学检验所见，伤者李某1肢体损伤致左正中神经损伤，并出现左上肢肌力Ⅲ级、左手鱼际肌较底侧略萎缩、桡侧三指皮肤感觉减退、左腕叩击试验阳性等体征，后于2015年12月31日出具鉴定意见，载明李某1肢体损伤属轻伤二级。2016年9月13日鱼台县公安局法医室关于该鉴定意见的说明证实：综合病历资料分析，可以认定李某1腕部受外力致相应部位软组织损伤、愈合过程中组织增生粘连，腕管狭窄，压迫左侧正中神经，其伤后症状（肌力降低）、体征（左手肿胀，腕管叩击征阳性）及客观检查（肌电图）均支持腕部正中神经损害。2017年3月3日鱼台县公安局法医室关于该鉴定意见的说明证实：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释义，凡影响容貌、器官功能的损伤，须在伤后3-6个月内进行鉴定；在医学术语中，根据《人体解剖学及组织胚胎学》，左上肢包含左手腕。该鉴定意见的鉴定人刘某、王某亦出庭证实：鉴定意见中记载的检验日期2015年8月12日不是得出结论的日期，8月12日是对李某1的体表进行的拍照、检验，没有对神经损伤检验，神经损伤都是去医院检验。正中神经损伤一般可以由二大类造成，一事锐气类引发，如刺、切、割、剪等直接造成神经离断；二是钝器类引发，如过度牵拉、挤压、砸引发。正中神经损伤可以引起腕管综合症。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系城镇居民，其因本案致多发外伤，在鱼台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9天，后又在上海市静安区中心医院、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山东省医学影像研究所、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青岛大学附属医院、济宁第一人民医院、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济宁第二人民医院等处诊断治疗，共花费医疗费34990.1元。原审判决认定该部分事实的证据有，暂住证、房屋租赁合同、住院病案、医院收费票据、交通费票据、门诊病历、检查单等证据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人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积极实施拉拽行为，均为主犯，均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二被告人系为带离被害人对账而实施拉拽行为，对被害人的肢体损伤持放任态度，属间接故意犯罪，量刑时应区别于追求伤害结果发生的直接故意犯罪。因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受伤，二被告人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花费医疗费34990.1元，并产生护理费950元（50元×1人×19天），交通费2000元（合理支持），住院期间误工费1770.49元（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012元÷365天×19天），共计39710.59元。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马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被告人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马某某、赵某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39710.5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鱼台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一审判决未将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先行羁押的时间予以折抵，刑期计算错误。建议二审法院依法纠正。济宁市人民检察院以相同观点支持抗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均上诉称，二被告人的危害行为与被害人的伤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二被告人无罪，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请求。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以相同观点提出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关于马某某、赵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二人的行为与被害人的伤情无因果关系，请求改判二被告人无罪并驳回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对于拉拽被害人李某1的事实二被告人均曾予以供述，并有案发现场的目击证人予以证实，被害人在案发后到医院就诊，后经鉴定，李某1的肢体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对于李某1的具体伤情，证人孙某对其手写的病历材料及建议李某1到上级医院复诊一事予以出庭说明，鉴定人刘某、郭某亦出庭说明（鱼）公（法）鉴（临床）字[2015]71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的作出符合程序，且对正中神经损伤的致伤原因予以解释，上述证据均客观有效。综合全案证据，应认定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的拉拽行为与被害人李某1的伤情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故意伤害的事实足以认定，因二被告人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马某某、赵某某及其辩护人据此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人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积极实施拉拽行为，均系主犯，均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因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一审判决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对二被告人定罪、量刑并无不当。一审判决未将赵某某先行羁押的5日在刑期中予以折抵不当，应予纠正。检察机关据此提出的抗诉意见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鱼台县人民法院（2017）鲁0827刑初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项及第二项中对被告人赵某某定罪、量刑部分，即被告人马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马某某、赵某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39710.5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鱼台县人民法院（2017）鲁0827刑初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中对被告人赵某某刑罚执行部分，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3日起至2018年2月22日止。）。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8日起至2018年2月17日止。四、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赵某某的上诉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常庆友审判员  谢 斌审判员  郭方浩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伊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