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粤14民终12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责人：蒋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万学，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梅芬。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茂，广东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煦豪。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财保梅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梅芬及原审被告王煦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法院（2017）粤1426民初8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梅州公司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依据不足，伤者伤残等级明显不符且使用标准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林梅芬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采信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评定林梅芬为八级伤残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准许对林梅芬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1、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客(2017)临鉴字第3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由林梅芬单方委托所得出的鉴定意见书。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在鉴定时未通知平安财保梅州公司，鉴定结果得出后也未交给平安财保梅州公司，平安财保梅州公司对鉴定的形成无从得知，故该鉴定意见书程序严重违法；另一审中平安财保梅州公司已向法庭明确说明了林梅芬提供的粤客【2017】临鉴字第3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明显存在诸多不合理之处，不足以采信，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结论显然是错误的，要求二审法院对林梅芬的伤情启动重新鉴定。2、根据粤客(2017)临鉴字第374号鉴定意见书“体格检查’中记载“腰背部有轻压痛，无活动受限，四肢肌力肌张力正常，余未见异常”，从这可以说明林梅芬的腰部活动度没有影响，并不符合八级伤残的评残标准。3、结合病历资料，林梅芬自身存在腰椎退行性变，腰椎骨折增生，各椎间盘变性等腰部疾病，显然这些疾病会影响腰部的活动功能，但在鉴定意见中并没有排除林梅芬自身腰部疾病的影响，鉴定程序不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规定。4、本案林梅芬是因腰椎1-2骨折而引发司法鉴定，鉴定人作出最终意见的依据是《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4.8.3．b条款评定为八级伤残，是以腰部功能丧失程度来评定的伤残，但鉴定机构缺失准确计算腰部丧失功能比例的科学数据。且在整个鉴定报告及附件中，关于林梅芬腰部活动角度数据来源既无记录原始文本，也无附件照片或录像作为参照依据，鉴定人并未严格按照《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23条“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应当对鉴定过程进行实时记录并签名。记录可以采取笔记、录音、录像、拍照等方式。记录的内容应当真实、客观、准确、完整、清晰，记录的文本或者音像载体应当妥善保存”的规定进行鉴定，从而致使在鉴定意见书关于腰部丧失活动度百分率的平均值测算公式缺乏原始依据，也缺乏参考的标准角度，因此该结论的依据明显不足。5、一审法院未准许平安财保梅州公司重新鉴定的申请错误。由于本案已进入诉讼程序，任何一方当事人均有公平地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证据，在此次人身权纠纷中，伤残等级的有无和级别多少是本案需查明的重要、核心事实。因此，平安财保梅州公司作为一方当事人，对不符合程序的鉴定意见提出重新鉴定，并不妨害林梅芬的任何权利，相反正是林梅芬诉权得以实现的体现，为此，请求二审法院启动重新鉴定程序。二、林梅芬所主张的鉴定费属其单方委托鉴定所产生的间接损失，依法应当由林梅芬承担。林梅芬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平安财保梅州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王煦豪述称服从一审判决。林梅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安财保梅州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林梅芬损失（医疗费18960.8元、护理费27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226105.8元、伤残鉴定费2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费15000元、误工费298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167.98元、交通费2000元）351234.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王煦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王煦豪和平安财保梅州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2日11时27分，王煦豪驾驶粤M****8小型轿车从广东省平远县大柘镇往梅县方向行驶，行驶至G206线平远县大柘镇平远大道检察院门口地段变道右转弯时，与右侧车道正常行驶由林梅芬驾驶的粤M****8二轮摩托车碰撞，造成林梅芬受伤及二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林梅芬于事故发生当天即被送往平远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被诊断为：1、L1、L2椎体骨折；2、胸腰椎退行性改变：①L4／L5椎间盘突出；②、L4椎体下缘及L5上缘多发许莫氏结节并邻近终板炎（Ⅱ型）；③、T11、T12、腰椎骨质增生。3、双侧放射冠多发小缺血灶、脑梗塞（亚急性期）；4、双侧筛窦轻度炎症。5、2型糖尿病。住院时间从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3月15日，共计93天，医疗费花去了17960.8元并需要后续检查费1000元，合计18960.8元。医院出院医嘱：1、加强腰背肌功能锻炼；2、注意休息（出院后全休3个月，期间需1人护理），如有不适，门诊随诊；3、住院期间护理1人，加强营养，定期复查血糖，按时用药治疗；4、3个月后复查腰椎核磁共振＋增强（费用约需1000元）。2017年1月19日，平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6第1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王煦豪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林梅芬正常行驶无过错、无责任。2017年5月20日，林梅芬自行委托鉴定机构鉴定，经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为八级伤残，花去鉴定费2400元。2017年10月20日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应一审法院的要求对原鉴定进行了补充鉴定，并复函一审法院，仍评定林梅芬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伤害为八级伤残。粤M****8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和驾驶人均为王煦豪，该车辆在平安财保梅州公司投有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11月24日0时至2017年11月23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事故发生后，王煦豪垫付林梅芬医疗费17960.8元，林梅芬一审庭审中表示同意获得保险公司赔偿后予以返还该垫付款。平安财保梅州公司于2017年10月6日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伤残重新鉴定申请书》。一审另查明，林梅芬为非农业家庭户口，被扶养人林梅芬的父亲林敦裕，1940年7月10日出生，非农业户口，现年77周岁；被扶养人林梅芬的母亲涂洪秀，1940年8月10日出生，非农业户口，现年77周岁。林敦裕以及涂洪秀的扶养义务人数为5人。以上事实，有经过开庭质证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平远县人民医院入出院记录、出院证明书、医疗费发票复印件1张、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复函、鉴定费发票、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车辆投保单复印件、平远县东石镇东石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庭审笔录以及其他经过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平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林梅芬无责任，王煦豪负事故全部责任的事故认定书，责任认定准确，且在规定的期限内，事故当事人对事故责任认定未提出异议，予以采信。林梅芬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93天=93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王煦豪和平安财保梅州公司均未提出异议，予以支持。本案双方主要的争议焦点为医疗费、重新鉴定和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交通费、伤残鉴定费和诉讼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关于医疗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平安财保梅州公司未举证证明医院对林梅芬的治疗存在不必要和不合理的用药，而林梅芬的医疗费数额17960.8元有医院出具的医疗费发票、疾病证明书等证据证实，并无不当。林梅芬根据出院医嘱，提出需复查费1000元亦属合理费用，予以认可。故平安财保梅州公司有关医疗费的答辩意见，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关于重新鉴定和残疾赔偿金的适用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林梅芬自行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而申请重新鉴定，应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一审诉讼中，平安财保梅州公司提出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中并没有排除林梅芬自身腰部疾病的影响，不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规定，该鉴定意见属无效的结论。一审法院认为司法鉴定机构在鉴定时确实需要依据申请人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害进行鉴定，而从病历资料中显示林梅芬在事故前确实存在腰部疾病，故该鉴定结论存在缺陷，无法直接采信。2017年10月16日，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关于“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偿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的规定，委托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粤客[2017]临鉴字第4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果进行补充鉴定。2017年10月20日，广东客都法医临床鉴定所补充鉴定仍然评定为林梅芬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八级伤残。据此一审法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认可。结合《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林梅芬的伤残程度，林梅芬的伤残赔偿金应计算为37684.3元/年×20年×30%=226105.8元。平安财保梅州公司关于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接受。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根据林梅芬提交的由主治医生姚增良出具的出院证明书显示，林梅芬住院93天，住院期间护理1人。另，出院后护理医嘱注明全休3个月，1人护理计算。但林梅芬没有就出院后的护理问题在伤残鉴定中一并提出护理依赖鉴定。单凭护理医嘱计算出院后的护理期为3个月，确认护理人需1人依据不够充分，结合林梅芬伤情等级、恢复状况等因素，酌情确认林梅芬出院后的护理期为30天，需1人护理。林梅芬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工作情况及收入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林梅芬的护理费应参照梅州市从事同等级别护理人员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结果为住院期间：93天×1人×100元/天=9300元；出院期间：30天×1人×100元／天＝3000元。两项合计护理费为12300元。关于营养费问题。林梅芬在平远县人民医院住院93天，故林梅芬的营养费的天数应按93天计算。经核算，营养费为：20元/天×93天=186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林梅芬因本次交通事故被评为八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林梅芬诉请平安财保梅州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但林梅芬请求数额偏高，可适当减少，根据林梅芬的伤残程度和本地生活水平情况，应按10000元计算为宜。关于交通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林梅芬并未提交相关发票予以证明，且结合林梅芬居住地点和医疗地点，对于该项费用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和诉讼费的问题。林梅芬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伤残，林梅芬在评残过程中所产生的鉴定费用属于间接损失，该损失属于《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确定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法应予赔偿。故平安财保梅州公司提出鉴定费应由林梅芬承担的抗辩，不予支持。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关于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本案平安财保梅州公司作为本案当事人，应当对其败诉部分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即交强险赔偿范围内的诉讼费由平安财保梅州公司承担。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诉讼费依合同约定处理。关于误工费的问题，司法实践中一般认定为无劳动能力的年龄从60周岁开始计算。因林梅芬发生交通事故时才53周岁，据此属于可计算误工损失的人员。对于平安财保梅州公司此项抗辩，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林梅芬虽然称2015年至事故发生时一直在平远县城关柘路阿香早点快餐店上班，每日工资150元。但林梅芬未提交相应的工作和工资证明，依法不予采信。结合林梅芬的城镇居民身份、住院时间和定残时间，在林梅芬既无法举证证实其固定收入和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又无法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收入情况下，可参照广东省2016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元为基数计算林梅芬误工损失，故确定林梅芬的误工时间应为168天，误工损失为：37684.3元／年÷365天×168天=17345.1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因为本案被扶养人都是非农村居民，所以林梅芬父亲林敦裕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8613.3元／年×5年×30％÷5＝8583.99元；林梅芬母亲涂洪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8613.3元／年×5年×30％÷5＝8583.99元。以上合计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167.98元。根据《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结合林梅芬的诉讼请求，林梅芬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8960.8元；2、护理费：123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9300元；4、营养费：1860元；5、残疾赔偿金：226105.8元；6、伤残鉴定费：24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费：10000元；8、误工费：17345.10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17167.98元，以上9项共计315439.68元，予以确认。由平安财保梅州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林梅芬120000元，剩余部分315439.68元-120000元=195439.68元，由平安财保梅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给林梅芬。王煦豪垫付的17960.8元，林梅芬同意在获得赔偿后将该垫付款返还给王煦豪，对此予以准许。为方便执行，王煦豪垫付的17960.8元可一并由平安财保梅州公司在交强险赔偿给林梅芬的120000元中扣除支付给王煦豪。故林梅芬实际可获得平安财保梅州公司在交强险中的赔偿额为102039.2元。综上，平安财保梅州公司在两险赔偿限额内实际共向林梅芬赔付297478.88元。对于王煦豪要求在本案中处理其车辆修理费1367元的问题，因王煦豪在本事故中负全责，该修理费由王煦豪负担。对此本案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平安财保梅州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林梅芬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02039.2元；二、平安财保梅州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林梅芬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95439.68元。并由王煦豪对此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上述两笔费用合计：297478.88元，由平安财保梅州公司直接划入如下账户：622****5（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梅州平远县城东支行，户名：林梅芬）；三、平安财保梅州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天内将退回给王煦豪的垫付款人民币17960.8元直接划入如下账户：955****1（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平远支行，户名：王煦豪）；四、驳回林梅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6元，减半收取1083元，由平安财保梅州公司负担550元，王煦豪负担433元，林梅芬负担10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针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1、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依法取得广东省司法厅颁发《司法鉴定许可证》（编号为441414214），有效期限为2016年10月18日至2021年10月17日，鉴定业务范围为法医临床司法鉴定。鉴定人员郝小军取得广东省司法厅颁发执业证号为441415214004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资格证书》，技术职称为主检法医师，执业机构为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员古新运取得广东省司法厅颁发执业证号为441414214001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资格证书》，技术职称为主检法医师，执业机构为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2017年10月20日，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应一审法院的要求对该所于2017年5月30日作出的粤客[2017]临鉴字第3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了补充鉴定，并于2017年10月20日向一审法院作出粤客[2017]函（复）字第20号《关于林梅芬有关问题的复函》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4.8.3.b款仅规定“胸椎或腰椎二椎体以上压缩性骨折”，并未椎体活动度有要求，本案被鉴定人L1-2腰椎体压缩性骨折（且其椎体压缩均超过1/3）,因而根据该条款仍评定林梅芬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伤害为八级伤残。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主要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综合二审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一审采信林梅芬事故后单方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伤残鉴定意见作为定案依据是否正确；2、一审判决平安财保梅州公司负担涉案伤残鉴定服务费依据是否充分。关于一审采信林梅芬事故后单方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伤残鉴定意见作为定案依据是否正确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和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单方委托鉴定结论并不必然无效，赔偿义务人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而申请重新鉴定的，应提出足以反驳或推翻鉴定结论的证据。本案中，《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4.8.3.b条款仅规定胸椎或腰椎二椎体以上压缩性骨折，并未椎体活动度有要求。而受害人林梅芬因交通事故导致其L1-2腰椎体压缩性骨折，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根据受害人林梅芬委托对林梅芬的伤情进行活体检查，并通过分析说明，依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4.8.3.b条款的规定，评定林梅芬因交通事故伤残等级程度构成八级伤残的鉴定意见，该鉴定结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内容客观真实，且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依法登记成立的、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亦具有相应的鉴定资格，另该司法鉴定所还对粤客[2017]临鉴字第4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果进行补充鉴定，故该鉴定意见具有较高的证明力，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平安财保梅州公司虽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并提交了《广东远大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人质证意见》，但不足以反驳该鉴定意见，且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存在上述应予准许重新鉴定的情形。因此，一审未予重新鉴定并以该鉴定报告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对平安财保梅州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关于伤残鉴定服务费承担问题。本案中，林梅芬垫付伤残鉴定服务费是其为确定因事故造成其人伤的损伤程度和主张赔偿权利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法应由上诉人平安财保梅州公司承担。故一审判决平安财保梅州公司负担涉案伤残鉴定服务费依据充分，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财保梅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6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自辉审判员  黄伟玲审判员  张孟棋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侯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