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722刑初688号公诉机关上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海明，男，1982年11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高中文化，上蔡县东洪镇小太阳学校校长，住上蔡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业地罪，2017年6月16日被上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逃税罪，经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7日被上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付建，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照中，上蔡县法律援助中心援助律师。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7]4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海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逃税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有、代理检察员张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海明及其辩护人付建、黄照中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9月3日，被告人徐海明租用上蔡县东洪镇河北村村民苗雪冬等人耕地19亩，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经法定程序审批、登记、核发证书、确认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于2012年3月开始在非法占用的耕地上拉围墙、建筑施工，从2012年9月至2014年上半年，先后在非法占用的耕地上建成教学楼、餐厅、操场、水泥路面、宿舍楼等设施，开办上蔡县东洪镇小太阳学校。经河南省国土资源厅调查规划院鉴定，被告人徐海明非法占用农用地，在耕地上面建学校，由于建房、硬化地面，已造成12.02亩耕地的种植条件严重毁坏。2、因被告人徐海明开办上蔡县东洪镇小太阳学校违法占用耕地16.44亩，面积10，957.06平方米，不申报纳税，经上蔡县税务局核定，应依法缴纳耕地占用税241，055.32元。上蔡县税务局于2015年8月25日向被告人徐海明送达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2015年8月27日送达核定定额通知书、2015年9月2日送达限期缴纳税款通知书，限定被告人徐海明于2015年9月6日前缴纳税款241，055.32元。但被告人徐海明至今未缴纳税款241，055.32元，占应纳税款数额的百分之百。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徐海明的供述及辩解，证人韩东梅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海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逃避缴纳税款数额较大，并占应缴纳数额的百分之十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逃税罪追究被告人徐海明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海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占用耕地建学校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所占用的耕地是乡镇规划的教育用地，自己是否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不清楚；其占用耕地建学校，享受税收优惠政策，不应缴纳耕地占用税；被告人徐海明的辩护人黄照中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徐海明所占用的耕地，经上蔡县东洪镇土地规划，已改变土地性质为基础教育用地，被告人徐海明占用耕地建校，只是没有完善审批手续，属违规。2、被告人徐海明占用耕地建学校，应免征耕地占用税。综上，被告人徐海明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和逃税罪；被告人徐海明的辩护人付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徐海明所占用的土地是通过与上蔡县东洪镇河北村第7组签订的租赁合同而取得，该宗土地经上蔡县东洪镇人大主席团审议通过，调整为基础教育用地，被告人徐海明所占用耕地属于合法占用，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被告人徐海明2008年取得《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2011年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所开办的是非营利性学校，享受与公办学校同等的税收优惠政策，其建校占用耕地应免征耕地占用税，不构成逃税罪。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海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逃税罪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2011年9月3日，被告人徐海明与上蔡县东洪镇河北村第七组签订租赁合同，租赁苗雪冬等五人耕地19亩（经测量实际占用16.46亩）建设学校，在未经法定程序审批、登记、核发证书、确认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于2012年3月份开始在租赁的耕地上拉围墙、建筑施工。上蔡县国土资源局东洪国土资源管理所巡查发现后，分别于2012年3月15日、3月20日、3月26日、6月26日向被告人徐海明送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处罚决定履行催告书》。被告人徐海明于2012年9月24日向上蔡县土地监察大队缴纳35，000元罚款后，又于2012年9月至2014年上半年，先后在非法占用的耕地上建成教学楼、餐厅、操场、水泥路面、宿舍楼等设施，开办上蔡县东洪镇小太阳双语学校。2016年7月18日经河南省国土资源厅调查规划院鉴定，被告人徐海明开办的上蔡县东洪镇小太阳双语学校非法占用上蔡县东洪镇河北村16.46亩集体土地建学校，地类为水浇地16.44亩，城镇村及工矿用地0.02亩。由于建房、硬化地面，已造成12.02亩耕地的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另查明，上蔡县东洪镇小太阳双语学校，于2012年4月19日取得《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住所东洪镇榆社村，法定代表人徐海明，业务范围小学教育，有效期至2015年4月19日。2015年7月9日名称变更为上蔡县东洪镇小太阳学校，住所变更为东洪镇河北村，有效期至2018年7月9日。被告人徐海明，于2015年5月15日申请将上蔡县东洪镇小太阳双语学校，从榆社村搬迁到河北村，2015年7月8日取得《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有效期至2022年7月7日。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土地租赁合同、附图、土地占用面积分户情况、上蔡县司法局东洪司法所见证书，证明2011年9月3日，被告人徐海明与上蔡县东洪镇河北村第七组在东洪司法所的见证下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占用苗雪冬4.5亩、苗东锋4.5亩、苗山3亩、苗留成4亩、苗新国3亩土地用于创办学校、幼儿园及服务业。2、上蔡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5年12月30日出具的证明，证明上蔡县东洪镇小太阳学校占用东洪镇河北村耕地开办学校，至今未在该局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3、上蔡县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12月30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单位至今没有上蔡县东洪镇小太阳学校占用东洪镇河北村耕地兴办学校的相关用地审批手续。4、上蔡县国土资源局违法占地案件卷宗材料（2012）字第07001号，证明该局于2012年3月14日立案查处被告人徐海明违法占地案，于2012年3月15日作出上国土监字（2012）第07001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并于当日送达被告人徐海明；2012年3月20日该局作出上国土监字（2012）第07001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告知书，并于当日送达被告人徐海明，被告人徐海明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陈述、申辩和听证申请；该局于2012年3月26日作出上国土罚字（2012）第07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处罚：1、没收地面建筑物；2、罚款109，450元。并于当日送达被告人徐海明；被告人徐海明在法定期限内对行政处罚决定未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诉讼，也未履行该行政决定；2012年6月26日该局作出上国土催字[2012]07001号行政处罚决定履行催告书。5、上蔡县国土资源局委托鉴定申请相关材料，证明该局就东洪镇小太阳双语学校非法占用破坏耕地程度向省国土资源厅申请鉴定的情况。6、上蔡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7年8月9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局2015年9月16日出具的东洪镇小太阳学校符合城乡规划的证明，情况属实。依据是《东洪镇总体规划（2012-2030）》。7、上蔡县公安局调取于上蔡县民政局的变更登记申请、登记管理机关受理审批表，证明上蔡县东洪镇小太阳双语学校于2015年7月7日向上蔡县民政局申请变更名称为上蔡县东洪镇小太阳学校，住所由东洪镇榆社村变更为东洪镇河北村；该局于2015年8月25日批准同意变更。8、上蔡县公安局调取于上蔡县教育体育局的相关材料，证明被告人徐海明于2015年5月15日申请东洪镇小太阳双语学校从榆社村变迁到河北村。9、上蔡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5年9月16日出具的证明，证明东洪镇小太阳学校位于东洪镇河北村。根据《东洪镇总体规划（2009-2030年）》的用地布局，该地块位于规划确定的中小学用地范围内。10、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证明经上蔡县民政局登记批准举办上蔡县东洪镇小太阳学校，法定代表人徐海明，住所上蔡县东洪镇河北村；经上蔡县教育体育局批准上蔡县东洪镇小太阳学校取得办学许可，校长徐海明；该校组织机构代码证：59488242-5，法定代表人徐海明。11、东洪镇人大主席团文件东人文[2012]8号、东洪镇人民政府文件东政[2012]9号，证明该镇人大主席团于2012年5月19日决定，将该镇河北市场南侧、东洪镇水厂东侧、河北村居住区北侧的一号宗地（10，967.14平方米）规划的市场建设用地及二号宗地（2，793.45平方米）规划的住宅用地统一调整为基础教育用地；该镇人民政府于同日就一号、二号宗地向上蔡县人民政府提起调整请示。12、河南省罚没收入统一票据，证明2012年9月24日被告人徐海明交纳违法占地罚款35，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证明，他任上蔡县国土资源局东洪国土资源管理所所长期间，徐海明在上蔡县东洪镇河北市场南侧，水厂西侧，开办上蔡县东洪镇小太阳学校，该校是2012年底的时候开始拉围墙，2013年8月份建设完成投入使用。该校占用的土地性质是一般耕地，后来乡里进行了调整，将土地性质变更为设施农用地，设施农用地经过审批后可以建学校。徐海明办学校需要先向土管所递交进行土地性质鉴定的申请，然后土管所报到上蔡县国土资源局，由上蔡县国土资源局测绘大队丈量所申请的土地面积并鉴定土地性质，再由用地股出具土地性质的文件，申请人拿着相关材料到住建局办理规划许可证，取得许可证后再到国土资源局办理用地许可。因徐海明没有到土管所申请，正规审批流程的第一步就没有完成，所以徐海明占用土地建学校是违法用地。2012年东洪土管所和上蔡县国土局监察大队一起制止徐海明的违法占地行为，对徐海明处以没收地面建筑物及罚款109，450元的处罚，后来徐海明交了35，000元的罚款。2、证人苗某1证明，2011年徐海明在东洪镇河北村租地的事情他知道，他当时是上蔡县东洪镇河北村支部书记，七组的组长苗某2出面与这几家协商的，协商的结果是租期50年，每年支付给每家每亩1，000斤小麦。徐海明作为乙方，七组的组长苗某2，村民代表苗信、苗新宇作为甲方签字，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他代表村委作为见证人签字。徐海明租用前该地块是种庄稼的耕地。3、证人苗某2证明，他是上蔡县东洪镇河北村七组组长。2011年他作为代表和徐海明签订的租地合同，租期50年，每年徐海明赔偿每亩地1，000斤小麦。书记苗某1作为见证人签了字。这些地租给徐海明前是群众种庄稼的耕地。4、证人雷某证明，他是上蔡县东洪镇张寨村火陈村村民。上蔡县东洪镇小太阳双语学校宿舍楼，是他爸承建的，2014年春开始施工的，当年五一期间，他从湖北回来，宿舍楼的二楼正封顶。5、证人赵某2证明，他是上蔡县东洪镇赵庄**村民，2012年徐海明找他承建学校，地址在上蔡县东洪镇河北村。2012年春，他带人开始在徐海明选定的校址上拉围墙，刚一拉围墙，土管所、土管局的工作人员就过来拦住不让建，说徐海明用来建学校的这块地没有手续不能建学校，没有手续就建学校属于违法占地，围墙还没有完全建好工程就停下了。2012年下半年，徐海明说可以建了，他就带着工人继续建设围墙，建好围墙又建教学楼，2013年春上的时候，工程全部完工了。（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徐海明供述，2008年他在上蔡县东洪镇榆社村举办上蔡县东洪镇小太阳双语学校，因地方比较小，不能发展，他就于2011年上半年，找时任东洪镇党委书记的刘雪琴，想让刘书记帮他找一块合适的地方扩大学校规模，刘书记给他介绍了河北村这块地，就是他的新校校址。因为这块地属于东洪镇河北村的集体土地，于是他与河北村第七组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合同期限是从2011年9月3日至2061年9月3日，合同期是50年，与村民签订的合同是19亩，但实际使用的土地是16亩多。2012年春他开始拉围墙，到2012年9月份开始建教学楼，2013年8月份教学楼、餐厅、门卫室、操场、路面硬化建好，后来建了一些乒乓球台等体育设施，这些工程是找的东洪镇南侧赵庄村叫赵某2的包工头干的，包工不包料。2014年他找了火陈村的雷运动把学校的学生宿舍楼建好。2013年8月份，上蔡县东洪镇河北村校区建好后，就搬迁过去了，一直到现在。他在2008年办学校的时候，办了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他任校长，到现在一直都是他任校长。2015年7月份的时候，他又重新申请了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学校的名称是上蔡县东洪镇小太阳学校，但学校的大门口的牌子仍然是上蔡县小太阳双语学校。他建学校占用的土地没有土地管理部门的批文，到现在为止也没得到土地管理部门及具有审批权限的政府批准。在2012年3月份，刚开始拉学校的围墙时，东洪国土所的工作人员和国土资源局的工作人员不让他施工，说违法占地，还向他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让他完善相关的土地审批手续。他就找东洪镇政府协调这个事，后来东洪镇政府就把这一片的土地规划为教育用地，并上报上蔡县人民政府。他后来还问了刘雪琴书记，刘书记说申报由他本人向土地管理部门递交材料，逐级申报审批，东洪镇政府配合，他当时把有关手续交给了刘雪琴。2012年3月份，上蔡县国土资源局以他建校违法占地对他进行了处罚，他在2012年9月份，向上蔡县国土资源局交了35，000元违法占地的罚款。（四）鉴定意见河南省国土资源调查规划院于2016年7月18日出具的鉴定报告，证明上蔡县东洪镇小太阳双语学校非法占用上蔡县东洪镇河北村16.46亩集体土地建学校，地类为水浇地16.44亩，城镇村及工矿用地0.02亩。由于建房、硬化地面，已造成12.02亩耕地的种植条件严重毁坏。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被告人徐海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经法定程序审批、登记、核发证书的情况下，在耕地上建设学校，造成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的事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公诉机关另指控逃税的事实上蔡县地方税务局朱里中心税务所以被告人徐海明开办上蔡县东洪镇小太阳双语学校违法占用耕地16.44亩，面积10，957.06平方米，不申报纳税。于2015年8月25日向被告人徐海明送达了《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责令被告人徐海明于同年8月26日前办理耕地占用税纳税申报；同年8月27日该所向被告人徐海明送达了《核定定额通知书》，9月2日送达了《限期缴纳税款通知书》，责令被告人徐海明于2012年9月6日前缴纳耕地占用税241，055.32元。被告人徐海明以建校应免征耕地占用税为由，至今未缴纳该税款。（一）书证1、上蔡县地方税务局移交的相关案件材料，证明该局朱里中心税务所于2015年8月25日作出土地税限改（2015）1031号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并于当日送达被告人徐海明，限被告人徐海明于2015年8月26日前到该所办理耕地占用税纳税申报；2015年8月27日该所作出上地税核[2015]1031号核定定额通知书，并于当日送达，核定被告人徐海明应纳耕地占用税额为241，055.32元；2015年9月2日该所作出上地税限字（2015）第1031号限期缴纳税款通知书，并于当日送达，责令被告人徐海明在2015年9月6日前缴纳应纳税款241，055.32元。2、驻马店市地方税务局文件驻地税发【2015】103号，证明该局2015年12月16日作出关于上蔡县东洪镇徐海明占用耕地是否征收耕地占用税的批复，上蔡县东洪镇徐海明建学校占用耕地系未批占地，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耕地占用税暂行条例》第八条第（二）项减免优惠，应照章征收耕地占用税。（二）证人证言1、证人韩某证明，她是上蔡县地方税务局朱里中心税务所所长。2011年9月3日，徐海明租用东洪镇河北村村民苗雪冬等人耕地，于2012年8月初开始建设上蔡县东洪镇小太阳学校，2013年开始招生。经上蔡县国土资源局丈量，徐海明占用耕地16.44亩，面积10，957.06平方米。因为徐海明占用耕地办学校未经批准，不属于减免范围，应缴纳耕地占用税241，055.32元。2015年8月25日，她和张某向徐海明送达了《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同年8月27日，向徐海明送达了《核定定额通知书》，通知徐海明交税，但徐海明未缴纳。2015年9月2日，又向徐海明送达了《限期缴纳税款通知书》，徐海明至今未缴纳税款。因徐海明是上蔡县东洪镇小太阳学校的法人，也是其与村民签到的租赁合同，故认定徐海明为纳税主体。在给徐海明送达税务文书时，给徐海明讲了相关税收法规，其未经批准建学校，不属免征范围，应缴纳耕地占用税。但徐海明坚持自己不该交税。她还告诉徐海明如果有异议，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对行政复议不服，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徐海明至今未提起行政复议。徐海明违法占地建房应缴纳耕地占用税，因为徐海明不缴纳税款，涉嫌逃税罪，为慎重起见，就该税款征收的政策、法规向市局进行了请示，市局进行了批复，认为徐海明应缴纳耕地占用税。2、证人张某证明，他是上蔡县地方税务局朱里中心税务所税务专管员。证明的事实与韩某证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三）被告人的陈述及辩解上蔡县地方税务局朱里中心税务所于2015年8月25日向他送达了《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他本人在送达回证上签的字，同年8月27日向他送达了《核定定额通知书》，同年9月2日向他送达了《限期缴纳税款通知书》，他都在送达回证上签了自己的名字，上蔡县地方税务局给他核定的税额是24万多元。因为他开办的学校占用耕地，应免缴耕地占用税，所以税务机关通知他缴纳税款，他没有去缴纳。关于他建校是否应该缴纳耕地占用税的问题，他没有申请行政复议，也没有向人民法院起诉。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明了上蔡县地方税务局以被告人徐海明违法占用耕地，该局向被告人徐海明送达相关税收文书的事实。公诉机关另出示了以下综合证据：1、上蔡县公安局东洪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徐海明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徐海明的出生日期住址等基本情况。2、上蔡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徐海明无违法犯罪前科。3、上蔡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证明该大队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徐海明到该大队，并于当日在该大队将被告人徐海明抓获。4、视频资料，证明讯问被告人徐海明时的现场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海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法定程序审批、登记、核发证书、确认土地使用权，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并造成12.02亩耕地的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海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海明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未经批准占用耕地，经税务机关书面通知申报而拒不申报纳税，逃避缴纳税款241，055.32元，数额较大并且占应纳税额的10%以上，构成逃税罪。经查，被告人徐海明未经批准占用耕地从事非农业建设，属违法占用耕地，该违法犯罪行为侵犯的直接客体是国家的耕地、林地等农用地管理制度，而不是国家的税收管理制度，且缴纳税款的主体应当是经有关机关依法登记确认的适格主体，此类行为的主体不是适格的纳税主体，故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徐海明的刑事责任，而不能以非法占用农用地和逃税罪实行数罪并罚。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海明犯逃税罪，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徐海明提出其所占用的土地是乡镇规划的教育用地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海明所占用的耕地，经上蔡县东洪镇土地规划，已改变土地性质为基础教育用地的辩称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蔡县国土资源局违法占地案件卷宗材料，证人韩某、张某等人的证言及其他相关证据与被告人徐海明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徐海明通过租赁的方式取得本案案涉耕地的使用权，并在租赁的耕地上从事非农业建设。该土地虽经乡、镇决定调整为基础教育用地，但其在未经过法定的程序审批、登记、核发证书的情况下，改变被占用耕地的用途，属非法占用耕地。故被告人徐海明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海明及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徐海明占用耕地建学校享受税收优惠政策，免征耕地占用税的意见。与本案事实无关，本院不予处理。被告人徐海明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徐海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海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已缴纳行政罚款三万五千元应予以折抵，下余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18年1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立柱审 判 员  李海燕人民陪审员  王保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付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