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0刑初100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攀攀，男，198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陕西省，暂住上海市虹口区。辩护人董顺军，陕西普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未检刑诉〔2017〕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攀攀犯强奸罪，于2017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洁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攀攀及其辩护人董顺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5日下午，被告人杨攀攀在本市杨浦区延吉西路XXX号黄金回收店门口遇到被害人王某某(2001年11月18日生)便主动搭讪。为了求职，王某某将QQ号留给了杨攀攀后离开。尔后，杨攀攀添加了王为QQ好友。杨攀攀通过QQ聊天的方式向王某某介绍工作，并约定当日在本市杨浦区延吉西路XXX号天天唱吧见面。当日17时23分许，王某某至约定地点与杨攀攀见面后，被杨带至二楼的某包间内，杨攀攀对王某某实施了强奸行为。期间，王某某因害怕未曾呼救。2017年5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杨攀攀自行至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控江路派出所接受调查。到案后，杨攀攀对强奸行为拒不供认。该院认为，被告人杨攀攀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攀攀辩解，其未实施强奸，被害人王某某自愿与其进行性交易并自行脱去内裤，但其未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生殖器等敏感部位也未发生接触。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攀攀与被害人王某某存在性交易，不存在违背被害人意志的情况，杨攀攀无胁迫行为，不具有强奸的主观故意，故指控罪名不成立。公诉人答辩，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杨攀攀同被害人存在性交易，被告人杨攀攀实施了将被害人强行推倒在沙发上并拉被害人裤子的暴力行为，对被害人实施奸淫，故杨攀攀强奸事实清楚，罪名成立。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5日下午，被告人杨攀攀在本市杨浦区延吉西路XXX号黄金回收店门口遇到被害人王某某(2001年11月18日生)便主动搭讪，且以帮助介绍工作为名获取王某某QQ号，王某某将QQ号留给杨攀攀后离开。嗣后，被告人杨攀攀添加王某某为其QQ好友，并通过QQ聊天方式以介绍工作为名约王某某在延吉西路XXX号天天唱吧见面。当日17时23分许，被害人王某某至约定地点与被告人杨攀攀见面后，被告人杨攀攀将王某某带至天天唱吧二楼某包间，不顾王某某拒绝，强行对王某某实施了奸淫。当晚，被害人王某某回到家中，其亲属察觉异常，经询问王某某得知上述情况。当日22时许，被害人王某某在亲属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报案，民警调查后与被告人杨攀攀取得联系，杨攀攀自行至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控江路派出所接受调查，但在到案后否认涉案事实。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为证：1.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15日17时许，其与同学何某在本市杨浦区延吉西路XXX号黄金回收店门口遇到被告人杨攀攀，杨攀攀以帮助介绍工作为名向其索要QQ号，其将QQ号留给杨攀攀后，杨攀攀添加其为QQ好友并通过QQ聊天以介绍工作为名，约其在延吉西路XXX号天天唱吧见面，其与何某至约定地点与杨攀攀见面，何某留在楼下，杨攀攀将其带至二楼一包间后，将手伸入其衣服里隔着内衣摸其胸部，其将杨手推开，杨再次伸手到其衣服里面摸其胸部，并强行拉下其内外裤，将其推倒在沙发上，其见杨体型较壮、眼神较凶，同时因周围无人，怕惹杨生气对其不利而不敢乱叫，但仍要求杨放开自己并用脚踢杨小腿位置，杨攀攀则不顾其拒绝，对其实施了奸淫，事后，其下楼离开现场，因怕被同学知道丢脸，故下楼后要求何某不要将到该处应聘的事说出去等情况。2.被害人之母江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5日20时许，被害人王某某回家后表现反常，经其追问，王某某称自己被当天刚认识、自称帮其介绍工作的男子强奸，遂报警。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5日16时30分许，其与同学王某某放学后，王某某加了一名陌生男子的QQ，后与对方在QQ上聊天，该男子称为王介绍工作，给了王一个地址，其与王某某到达该处后，王独自上楼，过了约10分钟，王下楼，其问王“你上楼面试的怎么样”，王说“你不要多问”等情况。4.证人颜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天天唱吧老板，2017年5月15日，其得知店里发生强奸案，经其仔细回想，觉得可能是经常到店里唱歌的“小攀”所为，遂打电话询问“小攀”，但“小攀”予以否认；该唱吧营业时间是每日13时至17时及19时30分至24时，事发当日18时30分许，其在店里见到“小攀”，此时正是休息时段。5.验伤通知书及医院检验情况记录，证明王某某于2017年5月16日凌晨至医院验伤，检验结果为处女膜环6-7点位置新鲜破裂伴流血；新华医院妇产科医生沈璐的证言，证明当时由其接诊，根据其经验，上述损伤应该在12小时以内形成，异性生殖器进入可以造成上述处女膜破裂。6.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平面、方位示意图、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7.调取证据清单及视频截图，证明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侦查人员调取案发时段现场附近监控视频，视频显示被害人王某某于2017年5月15日17时23分许随被告人杨攀攀进入本市杨浦区延吉西路XXX号天天唱吧，17时34分许离开。8.检查笔录，证明2017年5月16日，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民警对被告人杨攀攀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对其生殖器上的微量物证进行了提取。9.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证明2017年5月16日，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侦查人员从被害人王某某处调取案发当日所穿红色内裤及蓝色牛仔裤各一条及其外观等情况。10.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不能排除标记为“杨攀攀龟头”涂取物中的生物性物质、标记为“王某某”蓝色牛仔裤上血迹为被害人王某某所留，以及血痕种属试验结果表明被害人王某某红色内裤裆部的红色斑迹为人血，不能排除该斑迹为被害人王某某所留。11.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刑事侦察支队出具的《关于嫌疑人杨攀攀手机QQ内容来源说明》，以及被告人杨攀攀与被害人王某某之间QQ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杨攀攀以介绍工作为名约被害人王某某至本市杨浦区延吉西路XXX号天天唱吧见面。12.出生医学证明及户口簿复印件，证明被害人王某某出生于2001年11月18日。13．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刑事侦察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案发及被告人杨攀攀到案经过等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一致部分足以认定本案事实。就本案争议问题，本院评判如下：本案发生时，被害人王某某尚不满十六周岁，系在校学生，其在事发当日才与被告人杨攀攀结识，对于遭杨攀攀强行奸淫的事实，其作出了明确陈述，且多次陈述内容稳定、一致，被告人杨攀攀到案后先是多次否认与被害人发生关系，且称当时其与被害人均未脱去内裤，之后又称被害人自愿与其进行性交易，其间被害人自行脱去内裤，而其未实施强奸。但被告人杨攀攀关于被害人自愿与其进行性交易等辩解并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害人王某某陈述被告人杨攀攀同其发生了性关系。根据验伤通知书及医院检验情况记录，王某某处女膜环6-7点位置新鲜破裂伴流血，接诊医生亦证明该损伤可以由异性生殖器进入造成，同时经鉴定不能排除标记为“杨攀攀龟头”涂取物中的生物性物质为被害人王某某所留。据此，可以确定被告人杨攀攀已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事实。综上所述，对于被告人杨攀攀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攀攀违背妇女意志，强行实施奸淫，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杨攀攀依法应予处罚。对于被告人杨攀攀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危害程度等情况均可在量刑中予以考虑。为严肃国法，保护妇女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攀攀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5日起至2022年5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晓东人民陪审员  陆金芳人民陪审员  章好全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童晓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