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7刑初1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文广，男，198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捕前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5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王红艳，河南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晶，曾用名张称涛，男，1983年4月6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湖北省浠水县，捕前住安徽省合肥市经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5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邹昊东，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以驻检公诉刑诉(2015)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文广、张晶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12月2日作出（2015）驻刑二初字第00010号刑事判决，吕文广、张晶均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二审审理后于2016年8月24日作出（2016）豫刑终180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为由，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建伟、徐永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文广及其辩护人王红艳、被告人张晶及其辩护人邹昊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合肥市希拉酷讯商贸有限公司”在安徽省合肥市注册成立后，被告人吕文广担任该公司回某部负责人，被告人张晶担任该部下设二组的组长（经理）。2013年8月份左右，张晶带领二组成员单独成立回某二部并担任负责人，吕文广所负责的回某部改称回某一部。回某一部下设一、三、四、五、六共五个小组，一组成员有方洋、翟彬彬、方莉莎、方海、邵兴亚、王苏春、葛玲俊、杨军、张春媚等人；三组成员有周泽敏、石本、黄健、马恒志、张传慧、李江兵等人；四组成员有鲍继章、李俊峰、薛媛媛、胡军、韩璐云等人；五组成员有付喜章、叶涛、袁柳、李晓伟、陈炜森、谢洋洋、尹冯、李萌、冯东旭、刘蕴、李慧君等人；六组成员有汪盼盼、侯章祥、昌德荣、吴翠景、闫如运、刘小亚、葛蕾、田守成、朱梦婷、杨前盼等人（以上41人均另案处理）。回某二部下设三个小组，成员有袁柳、张云龙、高云龙、任庆丽、刘卫、曹亚运、王树敏、郭俊、黄振丽、彭涛、黄启明、谢前兵、王蕾蕾、李丽娟、何剑、姚向卫、木雪峰等人（以上17人均另案处理）。回某一部先后租用合肥市安庆路77号市府广场天徽大厦C座16层A区、合肥市长江西路200号置地投资广场2409室，回某二部先后租用合肥市安庆路77号市府广场天徽大厦C座8层A区、合肥市经济开发区尚泽国际大厦2502室，分别组织下设各组人员利用归属地为武汉市的网络虚拟电话和手机号码，冒充武汉生物技术研究院等单位的专员、部长、助理、教授、科长、主任、总监、院长等身份，相互配合，与先前在互联网上购买过减肥、丰胸、壮阳、美容、增高等产品的被害人电话联系，推销所谓的配方搭配产品，接着又谎称被害人先前所购买的产品存在缺陷或者毒副作用等，哄骗被害人继续购买所谓的更高级产品或者排毒产品，或者谎称可以退赔被害人先前购买缺陷产品所造成的损失，并以需要交纳各种费用等虚假理由，骗取被害人的钱款。被告人吕文广、张晶每月除领取固定薪酬5000元外，还提取各自所负责的回某一部、回某二部当月骗取总额1.5%—3%的提成；各组组长每月除领取固定薪酬3000元外，还提取各该组成员当月诈骗总额3%—5%的提成；各组成员每月除领取固定薪酬1500元外，还提取各自当月诈骗数额6%—11%的提成，另外还根据每日骗取钱数的多少领取以5元为起点递进的相应奖金。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上半年，回某一部一组成员骗取董某等56位被害人共计2638647元，三组成员骗取邓六英等50位被害人共计1651607元，四组成员骗取陈丽梅等39位被害人共计1283250元，五组成员骗取李艳等54位被害人共计3004610元，六组成员骗取蒋晓燕等56位被害人共计1743224元；回某二部成员骗取黄某1等58位被害人共计3003701元。遂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审查后认定，涉案的101种产品均系非药品，其中3种产品属于一般食品，不具备功效；1种属于保健食品，不能代替药品。其余97种属于无生产日期、无厂名厂址、无批准文号的“三无产品”；案发后，上述涉案人员及其亲属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共计715110元，其中公安机关已发还给部分被害人共计467110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资料等书证、物证、“业绩表”及部分被害人被骗时的录音等电子数据、视听资料、被告人吕文广、张晶及其同案人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文广、张晶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多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中吕文广组织、参与共同诈骗10321338元，张晶组织、参与共同诈骗3003701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文广庭审中对指控其犯诈骗罪罪名不持异议，另辩称：其在回某一部仅仅负责后勤管理等与诈骗无关的工作，且没有具体实施诈骗行为，不应认定其为主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文广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①吕文广是在陆福元等人的指挥下实施相应的行为，吕文广系从犯；②吕文广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李长生，有立功表现。建议对吕文广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晶庭审中对指控其犯诈骗罪罪名不持异议，另辩称：①其2014年3月份担任回某二部负责人，诈骗被害人黄某1、宋某、郭某、刘某1、肖某的事实均发生在2014年3月之前，其未参与上述诈骗事实；②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记载有详细涉案信息的工作U盘，对案件侦破提供了帮助，应认定立功表现；③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晶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①本案的主犯应当是公司设立人陆福元、张正东，张晶只起到辅助作用，张晶应属从犯；②公安机关抓获吕文广时将张晶一并抓获，但对张晶涉案不知情，张晶主动交代本人参与的诈骗事实，系自首；③张晶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工作U盘，为案件侦破提供帮助，有立功情节；④张晶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张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份，合肥市希拉酷讯商贸有限公司在安徽省合肥市注册成立后，被告人吕文广担任该公司回某部负责人，被告人张晶担任该部下设二组的组长（经理）。2013年9月份左右，张晶带领二组成员单独成立回某二部并担任负责人，吕文广所负责的回某部改称回某一部。回某一部下设一、三、四、五、六共五个小组，一组成员有方洋、翟彬彬、方莉莎、方海、邵兴亚、王苏春、葛玲俊、杨军、张春媚等人；三组成员有周泽敏、石本、黄健、马恒志、张传慧、李江兵等人；四组成员有鲍继章、李俊峰、薛媛媛、胡军、韩璐云等人；五组成员有付喜章、叶涛、袁柳、李晓伟、陈炜森、谢洋洋、尹冯、李萌、冯东旭、刘蕴、李慧君等人；六组成员有汪盼盼、侯章祥、昌德荣、吴翠景、闫如运、刘小亚、葛蕾、田守成、朱梦婷、杨前盼等人（以上41人均另案处理）。回某二部下设三个小组，成员有袁柳、张云龙、高云龙、任庆丽、刘卫、曹亚运、王树敏、郭俊、黄振丽、彭涛、黄启明、谢前兵、王蕾蕾、李丽娟、何剑、姚向卫、木雪峰等人（以上17人均另案处理）。回某一部先后租用合肥市安庆路77号市府广场天徽大厦C座16层A区、合肥市长江西路200号置地投资广场2409室，回某二部先后租用合肥市安庆路77号市府广场天徽大厦C座8层A区、合肥市经济开发区尚泽国际大厦2502室，分别组织下设各组人员利用归属地为武汉市的网络虚拟电话和手机号码，冒充武汉生物技术研究院等单位的专员、部长、助理、教授、科长、主任、总监、院长等身份，相互配合，与先前在互联网上购买过减肥、丰胸、壮阳、美容、增高等产品的被害人电话联系，推销所谓的配方搭配产品，接着又谎称被害人先前所购买的产品存在缺陷或者毒副作用等，哄骗被害人继续购买所谓的更高级产品或者排毒产品，或者谎称可以退赔被害人先前购买缺陷产品所造成的损失，并以需要交纳各种费用等虚假理由，骗取被害人的钱款。被告人吕文广、张晶每月除领取固定薪酬5000元外，还提取各自所负责的回某一部、回某二部当月骗取总额1.5%—3%的提成；各组组长每月除领取固定薪酬3000元外，还提取各该组成员当月诈骗总额3%—5%的提成；各组成员每月除领取固定薪酬1500元外，还提取各自当月诈骗数额6%—11%的提成。另外，还根据每日骗取钱数的多少领取以5元为起点递进的相应奖金。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上半年，回某一部一组成员骗取董某等56位被害人共计2613565元，三组成员骗取邓六英等50位被害人共计1599082元，四组成员骗取陈丽梅等39位被害人共计1265250元，五组成员骗取李艳等53位被害人共计2500240元，六组成员骗取蒋晓燕等56位被害人共计1566550元，以上共计9544687元；回某二部成员骗取黄某1等58位被害人共计3002701元。（详细清单附后）经检验，涉案的101种产品均系非药品，其中3种产品属于一般食品，不具备功效；1种属于保健食品，不能代替药品。其余97种属于无生产日期、无厂名厂址、无批准文号的“三无产品”。案发后，上述涉案人员及其亲属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共计680250元（不含鲁陈晨的34860元），其中回某一部涉案人员退赃618350元（被告人吕文广退出赃款13600元），回某二部涉案人员退出赃款61900元（被告人张晶退出赃款10900元）。公安机关将上述款项已发还给部分被害人共计467110元。本案重审期间，吕文广亲属代为退缴赃款72000元。另查明，2014年5月22日，遂平县公安局民警在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警方的配合下，将被告人吕文广、张晶抓获归案。上述事实，由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张某的报案及对涉案诈骗事实立案侦查情况。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5月22日，在安徽省合肥市，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吕文广、张晶及其同案人付喜章、鲍继章等人抓获情况，后在案件侦查过程中将其他同案人员抓获的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吕文广、张晶及同案人方海等人的年龄、身份等情况。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提取笔录证实，2014年5月22日，公安机关对位于安徽省合肥市长江路置地路置地投资广场2409房间、位于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尚泽国际大厦2502房间进行勘查，提取了电脑主机、虚拟电话机、公司文档等物品，从被告人吕文广使用的电脑主机中提取业绩表、部分被害人被骗时的录音等文件。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照片及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晶处扣押U盘一个，内有张晶所在公司二部的出货明细、培训内容、业绩表等文件。公安机关出具的涉案产品照片、遂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针对101种涉案产品出具的审查意见。公安机关调取的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合肥市希拉酷讯商贸有限公司注册于2012年7月26日，法定代表人古徐达等情况。招工表、人事档案证实，合肥市希拉酷讯商贸有限公司所招录员工的个人信息等情况。合肥市希拉酷讯商贸有限公司文档证实，被告人吕文广、张晶为实施诈骗犯罪提供场所而与他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以及存有骗取被害人的信任的谈话方法等文档的情况。业绩表证实被告人吕文广等人登记的被害人的基本情况、被诈骗的数额及具体实施诈骗的人员等情况。银行交易明细、汇款凭证证实，被害人向被告人吕文广等人实施犯罪时所使用的银行卡汇款的情况。被害人董某、刘某2、唐某、艾某、杨某、蔡某、邓某、刘某3、黄某2、范某、贡某、胡某312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被诈骗时的有关情况。同案犯付喜章、鲍继章、汪盼盼、方洋、方海、石本、候章祥、严如运、陈炜森、叶涛、周泽敏、方莉莎、昌德荣、李俊峰、黄健、王苏春、吴翠景、谢洋洋、尹冯、张春媚、李萌、李晓伟、葛玲俊、翟彬彬、袁柳、邵兴亚、杨军、马恒志、冯东旭、刘小亚、胡军、张传慧、葛蕾、薛媛媛、李江兵、刘蕴、田守成、朱梦婷、杨前盼、韩璐云、李慧君、高云龙、任庆丽、黄启明、木雪峰、姚向卫、曹亚运、王树敏、何剑、王蕾蕾、唐晓慧、彭涛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希拉酷讯公司有两个回某部，吕文广、张晶分别是公司回某一部和回某二部的负责人。通过给在网上购买过减肥、丰胸等产品的被害人回某，推销所谓的配方搭配产品，后谎称被害人先前所购买的产品存在缺陷或者毒副作用等，哄骗被害人继续购买所谓的更高级产品或者排毒产品，或者谎称可以退赔被害人先前购买缺陷产品所造成的损失，并以需要交纳各种费用等虚假理由，骗取被害人的钱款等事实。被告人吕文广、张晶在侦查阶段对其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持异议，且与同案人付喜章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其中吕文广在侦查阶段明确供述：业务员在开展业务时，谎称自己是部长、老师、专家，取得客户信任。2013年8月份，公司业务上去的时候，我也害怕客户会报警，公安局的会抓我们，所以在那时候我们出了很多规定，比如每个客户最多15万元，最多4单，收钱必须发货，不管货是便宜或者没疗效也好，发货了你就给客户好说，不发货就不好解释了，就等于直接骗了。张晶在侦查阶段供述：2012年七八月份公司给我总监待遇，工资底薪5000元加总业绩净利润的百分之十。开始我在吕文广下面的二组当经理，2013年9月份公司让我成立二部，成立后还在一起办公，到2014年3月份二部搬到尚泽国际。每天我把公司发的客户资料分给每组的经理，经理、业务员冒充销售人员、医学专家与客户沟通。我们那每组定任务六七十万元，完不成也按业绩拿提成，对同一个客户不能超15万元，因为对一个客户做的太多容易出问题，客户可能报案。收条、领条、缴款单据、遂平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吕文广、张晶等人退赃情况。遂平县人民法院（2015）遂刑初字第347号刑事判决、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驻刑二终字第00094号刑事判决对同案人员付喜章等人参与回某一部的共同诈骗犯罪事实已判决认定，对付喜章等人分别给予刑事处罚并责令退赔违法所得。相关裁判文书在卷证实。遂平县人民法院（2015）遂刑初字第165号刑事判决、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7刑终76号刑事判决对同案人唐晓慧等人参与回某二部的共同诈骗犯罪事实已判决认定，对唐晓慧等人分别给予刑事处罚并责令退赔违法所得。相关裁判文书在卷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文广、张晶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多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中吕文广组织、参与共同诈骗254起，诈骗人民币9544687元，张晶组织、参与共同诈骗58起，诈骗人民币3002701元，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吕文广、张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诈骗数额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吕文广、张晶及辩护人提出吕文广、张晶在公司实际仅从事行政管理工作，受陆福元、张正东领导指挥，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吕文广、张晶在“希拉酷讯公司”成立之初即到公司任职，熟悉其所负责管理、参与的所谓“公司业务”的运作过程，对该公司以虚假“话术”骗取被害人信任，从而骗取被害人钱财的诈骗行为性质有清楚认识。在本案整个诈骗活动的实施、发展过程中，吕文广、张晶从直接参与管理或实施，进一步担任回某一部、回某二部负责人，在本案共同诈骗犯罪中其组织、指挥作用，均系主犯，应对其所领导的部门的全部犯罪数额负责。故上述吕文广、张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被告人吕文广、张晶系受聘于“希拉酷讯商贸公司”的管理人员，在依托该公司从事共同诈骗活动中，二人拿固定薪酬及业绩提成，涉案诈骗钱款大部分由该公司主要负责人占有，在共同犯罪中吕文广、张晶虽均系主犯，但与公司主要负责人相比作用相对较小，对此情节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对于被告人吕文广的辩护人提出吕文广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李长生，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吕文广归案后提供同案人李长生具体住址，公安机关根据吕文广提供线索将李长生抓获，上述情节有公安侦查机关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吕文广参与实施共同犯罪，其如实供述其他共同犯罪参与人情况不属于法律规定的立功情节，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吕文广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量刑时予以考虑。吕文广亲属在重审期间代为退缴部分赃款，对吕文广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对于被告人张晶提出被害人黄某1、宋某、郭某、刘某1、肖某被诈骗事实均发生在2014年3月之前，其当时还未担任回某二部负责人，不应对此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经查，2013年9月，张晶以回某二组为基础设立回某二部开展诈骗活动，上述事实吕文广、张晶供述均予以证实。黄某1等5名被害人诈骗事实系回某二部诈骗事实部分，在诈骗时间认定上并不矛盾，并有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出货明细及业绩表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上述张晶提出的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张晶的辩护人提出的张晶有自首、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抓获吕文广时将张晶一并抓获归案，从张晶处提取扣押存有业绩表等资料的U盘。张晶到案后主动供述其掌握的希拉酷讯公司的有关情况以及同案人的有关情况，包括U盘中存有回某二部出货明细、培训内容、业绩表等公司资料，张晶上述行为属于主动供述犯罪事实，不属于立功，亦不构成自首，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张晶主动供述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吕文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2日起至2029年5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2日起至2026年5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吕文广对本院（2015）驻刑二终字第00094号刑事判决第二项承担与同案人的共同退赔责任（已退赔部分除外，袁柳在回访二部的诈骗金额除外）；被告人张晶对本院（2016）豫17刑终76号刑事判决第六项承担与同案人的共同退赔责任（已退赔部分除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段桂东审判员  赵全贵审判员  郭留会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媛媛（后附：312名被害人被诈骗数额清单，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