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桂13刑终18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某，男，1972年6月17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韦锦标，广西桂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兰某1，男，1968年1月1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韦先意，男，1956年7月27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农民，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住来宾市兴宾区。系兰某1堂兄。 原审被告人韦某43，男，1969年10月10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覃某，男，1978年10月15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同年1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某、兰某1、韦某43、覃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二○一七年九月十三日作出（2017）桂1302刑初155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韦某、兰某1、韦某43、覃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韦某、兰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罗雪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韦某及其辩护人韦锦标、上诉人兰某1及其辩护人韦先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3月5日，来宾市兴宾区凤凰镇大许村民委大许村与本村村民韦某22签订承包合同，将本村牛夺山出租给韦某22管理使用，租期20年。之后，韦某22与其兄弟韦某26成立万某公司，对牛夺山进行石料生产和经营，并经国土部门批准取得采矿许可。证照齐全后，万某公司于2015年7月开始在牛夺山生产石料。7月15日，大许村村长韦尚宏代表本村村民以万鸿公司在牛夺山采石不合法、开山炸石震裂村民房屋以及破坏大许村风水为由，将韦浪、韦应勇、霍建飞诉到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请求确认2012年3月5日韦某23勇、霍某7代表大许村与韦某22签订的将牛夺山承包给韦某22管理使用的合同无效；又以韦尚宏、兰福坤为代表将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诉至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请求撤销被告颁发给万某公司的采矿许可证；两起诉讼均被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判决驳回。期间，以韦某11等几十名大许村村民到牛夺山采石场阻挠生产。来宾市兴宾区凤凰镇人民政府委托广西桂物爆破工程公司对牛夺山采石场爆破震动对民房影响进行检测和分析，该公司经现场检测及对检测结果进行分析后认为，牛夺山采石场生产爆破产生的爆破振动在安全允许范围之内，不会对大许村一般民用建筑物造成影响。 大许村村长韦尚宏和副村长兰福坤、韦正久以及部分村民对法院判决及广西桂物爆破工程公司的检测意见不服。2016年4月至5月间，韦尚宏、兰福坤、韦正久多次主持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和村民会议，会议决定每户至少出资200元，每户派一人到牛夺山采石场路口堵路，筹集上来的资金用于打官司和村民堵路开支。韦某、兰某1作为村民代表参加了村民代表会议和村民会议，韦某43、覃某作为普通村民参加了村民会议，四被告人均支持会议所作的决定。2016年5月7日村民开始到牛夺山采石场路口堵路，不允许车辆和人员进出牛夺山采石场。5月8日8时许，韦某、兰某1、韦某25听说有货车从牛夺山采石场运石料出来，韦某便提议去拦车，叫司机把石料卸下来，如果不卸就将车辆打烂。之后，分头回家带上砍甘蔗用的斧头等器械前往牛夺山采石场。看见朱某驾驶大货车拉石料从牛夺山出来后，韦某、兰某1等人先用石头砸车，将车逼停，然后叫司机朱某将石料卸下。朱某不卸，韦某、兰某1等人又用石头或者斧头砸车窗和挡风玻璃以及后视镜等，打砸车辆时还致朱某受伤。朱某将石料卸下后，韦某他们才将朱某放走。当天韦某43也前往采石场拦车，但途中遇见从采石场返回的村民说出事了，其因害怕被抓，才没有到达现场。第二天早上，韦某、兰某1、韦某43、覃某等人在韦某家喝酒，结束时又相邀到采石场路口拦车，各自准备好刀具后分头前往现场。韦某他们来到现场时，其他村民已将韦某1驾驶的皮卡拦住。在韦某43提议下，韦某、兰某1、韦某43、覃某等人持斧头或者镰刀将皮卡车所有玻璃和四个轮胎全部砸烂或者砍烂，还致韦某1受伤。自2016年5月7日起每天都有大许村村民到牛夺山采石场路口堵路，直至5月26日未中断，致使采石场不能生产经营，造成挖掘机租金、人员工资以及车辆损坏、人员伤害等直接经济损失在152444元以上。经法医鉴定，朱某与韦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综合单证实，本案系韦武汉、韦某26分别于2015年7月15日、2016年5月8日、9日和19日向公安机关报案。韦武汉称，5月8日，其司机将石头运出牛夺山采石场时，被村民拦下打砸；5月9日采石场员工韦某1开车返回采石场时被大许村村民拦下，车辆被打坏，韦某1被打伤。韦某26称，从2016年5月8日至19日，每天都有十多个大许村村民到牛夺山采石场出入必经之路上堵路，是以兰某1、韦某等人为首，导致采石场不能正常经营。另外还有匿名人分别于5月7日、9日、10日、11日、12日、13日、14日、15日、16日、17日、18日、19日、20日、21日、22日、23日、24日、25日报警称，当天有村民上路拦牛夺山采石场的车辆和人员，不让出入，采石场工人有的被打，有的被绑，还有车辆被砸坏；5月16日还有村民冲进采石场工棚打人。 (2)合同书证实，2012年3月5日，大许村村长韦某23勇、霍某7与韦某22签订合同，大许村将成某、牛夺两座石山发包给韦某22管理使用，承包期限20年，即从2012年3月30日起至2032年3月30日止。当时的村民小组长覃克园、韦某27、韦少伞、韦某21等人也在合同上签了字。 (3)采矿许可证证实，万某公司在牛夺山的采石行为已获国家许可。有效期限从2014年9月23日起至2023年9月23日止。 (4)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实，万某公司具有经营石灰石、建筑材料、矿产品等资质。法定代表人是韦某22。 (5)爆破协议书证实，牛夺山采石场的爆破作业由万某公司与来宾市鑫磊爆破有限公司联合实施。 (6)挖掘机租赁合同、钩机租赁清单、收条及说明证实，金某分别于2016年4月30日、5月2日、5月5日与雷某、韦某3、韦某2签订挖掘机租赁合同，租用雷某他们三人的三台挖掘机用于牛夺山采石场采石，从合同签订之日起算租金，每台每月租金3万元。已付雷某、韦某3租金各3万元。韦某2已收到万某公司支付租金3万元。其中，停工20天，机械租赁费损失58062元。 (7)万某公司员工工资表及说明证实，该公司2016年5月份公司直接管理人员11人、由金某管理人员17人，当月发放工资133000元。其中停工20天，工资损失90868元。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大许村村民莫某3、覃某1、韦某9、韦某28、覃某2、陆某、黄某、韦某6、韦某7、韦某5、韦某14、霍某5、莫某2因2016年5月13日到牛夺山采石场运输通道上阻拦牛夺山采石场车辆出入，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 (9)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2015）兴民初字第234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韦尚宏以大许村村长身份代表大许村将韦某22起诉到本院，要求确认2012年韦某23勇、霍某7代表大许村与韦某22签订的将牛夺山发包给韦某22管理使用的《合同书》无效。经审理认为，大许村的上述主张不成立，兴宾区人民法院驳回了大许村的诉讼请求。 (10)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2015）兴行初字第54号行政判决书、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13行终12号行政判决书证实，韦某21、兰福坤以原告身份将来宾市国土资源局、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告上法庭，要求法庭撤销两被告颁发给万某公司的采矿许可证。经审理，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及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均认为两被告颁证行为合法，故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11)采石场部分开采生产承包协议证实，韦某22将牛夺山采石场的部分石料开采、碎石加工、生产合格成品料等工作承包给金某、王某2来做。 (12)户籍证明证实，韦某出生于1972年6月17日、兰某1出生于1968年1月1日、韦某43出生于1969年10月10日、覃某出生于1978年10月15日，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根据情报获取的线索，于2016年5月19日在柳州市工人医院将兰某1抓获，于2016年6月18日在贺州市沙田镇将韦某43、韦某、覃某抓获。 2.被害人陈述 (1)韦某22陈述，其是万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万某公司是其和其弟韦某26合伙开办的。牛夺山采石场由万某公司经营，采石场于2014年9月23日获国土部门颁发采矿许可证，其他证照也都全部办齐。采石场办好相关证照后，只正常经营了两个月，之后就受到大许村部分村民无理阻挠、干扰。大许村部分村民以采石场炸石头震坏村民房屋为由，每天到采石场必经之路堵路，导致采石场全面停工，至2016年5月22日已停工两个多星期。 (2)韦某26陈述，2016年5月9日陈述，其是万某公司股东，是牛夺山采石场的负责人。今早上10时许，以兰某1、韦某25、韦某、覃某、韦某29田、韦瓜等人为首，带领约30名村民，到采石场路口堵路，其公司一辆皮卡车从八一街回采石场时被拦下，被兰某1、韦某25、韦某、覃某、韦某29田、韦瓜用砍甘蔗用的斧头、锄头等工具砸烂皮卡车，车子四个轮胎被砍坏，驾驶室所有玻璃以及后视镜全部被打烂，驾驶员韦某1左边颈部被砍伤。昨天（8日）10时许，兰某1一伙又来到采石场路口堵路，砸了一辆到采石场拉石料的大货车，挡风玻璃被打坏，司机朱某被打伤。阻挠采石场生产是以兰某1、韦某39寿、韦某30、韦某31、韦有益、韦某25、韦某32、韦某33、兰福坤、韦某29田、韦某34、韦某、韦有夺、覃某等人为首组织村民进行，其有兰某1他们开会讨论阻挠采石场生产的录音证实。2016年5月12日陈述，今天上午9时许，大许村的兰福坤、韦颜华各驾驶一辆三轮车搭其村一大帮老年妇女到牛夺山采石场路口堵路，那些妇女是以谭某4为首的。2016年5月17日陈述，从2016年5月13日到今天，每天早上9时左右大许村一大帮老年妇女到牛夺山采石场路口堵路，主要是兰福坤夫妇、韦某32、韦某23平、韦某35、韦志眉等人驾驶三轮车接送，每天人数有15至20人，其中有谭某4、韦某6、韦某8、莫某3、霍某5、覃某2、韦某14以及韦文陆妻子、覃应谋妻子、韦某23灯妻子、兰少宏妻子、韦某36妻子、覃敏甫妻子、廖某妻子、韦某29浪母亲、韦某37妻子、韦某29群妻子、韦某23酒母亲、韦有夺母亲。2016年5月20日陈述，今早上9时许，大许村村民到采石场路口拦路，从18日开始就换人送那些妇女了，其知道接替的人中有覃有啼、韦某38项、覃家幸。采石场分为生产和销售两块来管理，销售由其负责，生产则为金某总承包，每方石料付给金某20元，金某手下有10多人，其直接管理的员工有11人。合同约定，因其一方原因造成石料无法销售的，其公司也要负责金某手下工人的工资。 (3)韦某1陈述，其是大许村人，在牛夺山采石场老板韦某26手下打工，负责开车。2016年5月9日11时许，其开车拉配件回到采石场路口时，被兰某1、韦某从后面逼停。其停车后，兰某1拿砍甘蔗用的斧头砍右边车窗玻璃和右挡风玻璃、韦某用斧头砍左窗玻璃和左挡风玻璃，车辆玻璃全部被砍烂。兰尚烟还用斧头砍其，致其左边颈部及左手臂被砍伤。车子四个轮胎也全部被砍烂。其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底薪是每月3000元，提成是运费的10%。被堵路后无法运输石料，其没有提成工资，但老板需付给其底薪。 (4)朱某陈述，其将自家一辆大货车与其他十二辆货车组成一个车队在凤凰镇为南柳高速公路扩建工程拉石料。2016年5月8日11时许，其拉石料从牛夺山出来，至一个路口时，被五六个中年男子和几个老年妇女拦下，其中一个中年男子用石头砸挡风玻璃。其停车后，冲上来6名男子，各拿一把砍甘蔗用的刀，将其货车挡风玻璃和后视镜全部砸烂。左边一男子还拿刀向其头部砍来，其用手挡并躲避，其右手背被砍伤。那些男子又用石头砸其车，其中一男子拿刀指着其，勒令其将石料卸下，其被迫将石料卸下，然后乘机加大油门逃离。从此以后，其车队再也不敢到牛夺山采石场拉石料了。 3.证人证言 (1)韦某2、韦某3、雷某证实，其三人均于2016年5月初各将一台钩机租给金某，用于牛夺山采石场生产石料，月租金均为3万元。韦某2的钩机型号为住友200型、韦某3的钩机型号为住友210型、雷某的钩机型号为徐某260型。 (2)霍某1证实，其是牛夺山采石场修路工。2016年5月8日10时许，其与韦霍正在采石场通道上维护道路时，大许村村民五六十人持砍甘蔗用的斧头来到现场；当时正好有一辆大货车拉石碴从采石场出来，村民即用石头砸那大货车，货车玻璃被砸坏，将司机打伤；接着，村民又叫司机将石碴卸下来，然后才让货车离开；当天是以韦某39寿、兰某1、韦某30、韦某31、韦有益、韦某25、兰尚烟、韦有夺、覃某等人为首。第二天，兰某1等约30人又来拦路，采石场的一辆皮卡车从外面回来，又被村民拦下，兰某1、韦某25、韦某、韦某29田、覃某、韦瓜等人用石头砸皮卡车，司机韦某1下车后，看见韦某1颈部流了好多血，韦某1说是兰某1用斧头砸车时将他砍伤的。之后，每天都有十多名大许村60岁以上的妇女来拦路，致使采石场运输石料、燃油等物资的车辆和人员无法进出采石场，造成采石场停工，直到22日。其记得砸车的村民有兰某1、韦某、韦某25、韦瓜、韦某40、覃某等人。其在采石场做工，月工资3000元。 (3)李某1证实，其是牛夺山采石场的安全工。从2016年5月7日至5月20日，每天8时至19时，采石场通往外面的唯一道路都被大许村十多名60～90岁之间的老年妇女堵死，不让采石场的车辆出入。其在采石场做工，月薪6000元。 (4)韦某4证实，其是牛夺山采石场铲车司机。从2016年5月7日开始，大许村村民每天都到一个叫“那坡”的地方堵路，不让采石场的车辆进出，直到5月20日。2016年5月8日上午，一辆货车从采石场拉片石出来被村民拦下，被勒令将片石卸在路中间，司机还差点被村民拉下车来打。其开铲车去疏通道路也被围攻。5月14日8时许，其开铲车去清理村民拦路时丢在路中间的石头时，又遭村民围堵，直到晚上村民离开时，其才得以将铲车开回采石场。5月16日，10多名大许村老年妇女冲进采石场，威胁工人，勒令工人离开，否则会死人。采石场人心惶惶，不敢开工。其在采石场工作，月薪4000元。 (5)金某证实，2016年4月25日其与韦某22签订采石场生产加工合同后，于5月1日带17名工人进场工作，其中炮工6人、挖掘机司机3人、破碎机手1人、机修工2人、后勤1人、做饭1人、内运车司机3人。5月7日其就听工人说有大许村村民到采石场唯一通道上堵路。5月8日有几辆车被大许村村民堵在路上，不让进采石场运石料，车辆还被村民砸坏了。5月9日采石场的一辆皮卡车拉配件回采石场，也被大许村村民拦截，车辆被砸坏，司机被砍伤。5月11日16时许，其驾车出去看病，又被大许村10多名老年妇女拦截。从2016年5月7日开始至22日，每天8时至19时都有大许村10多名60～90岁老年妇女在采石场唯一通道上静坐或以堆放石头、木头等方式堵路。在通道被堵期间，生产资料和生活物资都无法进入采石场，工人寝食难安，采石场无法正常经营。停工期间，工人工资照发，炮工、内勤、做饭每月6000元，挖掘机司机每月7000元，其中机修工每月8000元，另一名机修工每月6000元，内运车司机是计量工资，停工期间每天100元。采石场里有1台碎石机、2台反机破、3台振动筛、铲车1辆、农用车8辆、挖掘机3辆等机械设备，其中挖掘机是租来的，每台每月3万元。停工16天，其直接经济损失108800元。 (6)谭某1证实，其是牛夺山采石场内运车司机，在金某手下工作。从2016年5月7日开始，每天都有大许村10多名老年妇女到采石场唯一通道上堵路，不让采石场的人员和车辆出入，直到5月22日。5月16日中午10多名大许村妇女冲进采石场宿舍威胁工人。内运车司机是计量工资，如果采石场被迫停工，金某要支付给内运车司机每人每天100元。 (7)赵某证实，其是牛夺山采石场钩机和破碎机手。2016年5月7日，其听王某2说，他们驾驶私家车出去购买生活用品时，被10多名村民围堵，村民还用小斧头在车门上划了长长一道痕，将右前轮轧烂。5月9日开始，每天都有10多名妇女到采石场出入唯一通道上堵路，每天晚上那些妇女离开后，其都要开铲车去将那些妇女用于堵路的石头铲走。5月16日中午，又有10多名妇女到采石场宿舍闹事。在此期间采石场被迫停产，直到5月22日。其月薪8000元。 (8)霍某2证实，其是牛夺山采石场内运车司机。从2016年5月7日起至20日，采石场通往外面的唯一通道每天都被10多名大许村妇女堵死，致使采石场生产生活资料以及产品不能运输，生产经营不能正常进行。5月8日有一辆运石料的货车被砸烂，5月9日又有一辆运配件的皮卡车被砸烂。5月16日中午大许村10多名妇女冲进采石场工地和宿舍，勒令工人立即停工，马上离开采石场。其是计量工资，正常情况下，每天收入1000元。堵路的妇女是有人接送的，5月11日其就看见兰福坤、韦某32驾驶三轮车将那些妇女送到现场。 (9)吴某、王某1证实，吴某是牛夺山采石场机修工，王某1是炮工，老板是金某。从2016年5月7日起至21日，采石场的唯一出路都被大许村10多名老年妇女堵塞，采石场无法生产经营。16日那些妇女还拿着钢管和斧头冲进采石场威胁工人。其两人月薪均为6000元，停工期间工资照发。 (10)王某2证实，其在牛夺山采石场做后勤保障工作。2016年5月9日其驾驶自己的车出去买配件，看见“韦总”（韦某26）的皮卡车被砸坏轮胎，停在路口，旁边围着几十个村民，男女都有，有的村民手上还拿有砍甘蔗的斧头。村民也对其进行威胁，并用斧头将其车右前轮胎砍坏，在其车门上划了一道长长的痕迹。村民堵路从5月7日就开始了，直到5月21日都还在堵路，采石场一直被迫停产。其月薪8000元，采石场停产期间，工资照发。 (11)莫某1证实，其是牛夺山采石场机修工。2016年5月7日开始有10多名60岁以上妇女到采石场通往外面的唯一通道上堵路，一直到5月21日还在堵。堵路期间，采石场被迫停工。5月16日中午还有10多名老年妇女到采石场宿舍威胁工人，叫工人马上收拾行李离开，否则会出人命。其月薪8000元，采石场被迫停产期间，工资照发。 (12)祁某证实，其是牛夺山采石场炮工。2016年5月7日有一帮老年妇女将采石场通往外面的唯一道路堵死了，听说采石场的车辆也被砸烂，直到21日那些老年妇女仍在堵路。村民威胁采石场工人说，如果不停产就要打死人。所以道路被堵期间，工人都不敢开工。那些妇女每天来堵路都是由一辆红色三轮车接送。其月薪6000元，不管有没有工做，工资都照发。 (13)李某2证实，其是牛夺山采石场挖掘机司机。2016年5月7日、8日、9日连续三天其都不见有运输车辆来拉石头，便查问了一下，得知采石场通往外界的唯一道路被堵了。其即和赵某等人去看，见有很多石头堆在路中间，10多名60岁以上的妇女坐在石头上，直到5月21日那些老年妇女都还在那里堵路不让车辆和人员通行。5月16日那些堵路的妇女还来到采石场宿舍，威胁工人，叫工人立即收拾行李离开，否则会出人命。道路被堵期间，由于生产生活物资不能保障，石料无法运出，采石场被迫停工。采石场的三台挖掘机都是租来的，每台月租金为3万元，因为租用挖掘机前其都会去试驾，所以得懂得租用挖掘机的情况。其基础工资是每月5000元，采石场被迫停产期间，基础工资照发。 (14)霍某3证实，其牛夺山采石场的工人。为了掌握是谁送老年妇女去堵路，其作了特别观察。发现2016年5月14日、15日、16日连续三天都是大许村村民韦某41、韦某35、韦志眉三人用三轮车将10多个老年妇女送到牛夺山路口堵路，中午则是韦某45尤用面包车为她们送饭。2016年5月9日9时40分，采石场老板韦某26估计有人到采石场路口拦车，即叫其护送一辆后八轮货车和一辆后推车出采石场。护送到距采石场约一公里叫“那坡”的地方时，见大许村村民韦某25、韦某40拿大石头拦路。看见韦某1开皮卡车回采石场时，韦某25、韦某40又搬石头来拦住车头。大许村的兰某1、韦某、韦某30、韦瓜、韦某31、覃某、韦有夺、韦某39寿、韦某38益、韦某43、谭某5、韦某14等人也来到。兰某1他们来到后，用摩托车堵在皮卡车后面，人也站在皮卡车后面，不让皮卡车倒车离开。接着兰某1拿砍甘蔗用的斧头去砍皮卡车车窗玻璃，韦某、韦瓜也拿斧头砍车窗玻璃，将车窗玻璃砸烂。之后又将皮卡车右前轮、两个后轮及前挡风玻璃、右边后视镜砸烂。其听见有人说要追打其后，其即跑回采石场躲避。后来听说韦某1也受伤了。 (15)霍某4证实，其是牛夺山采石场的工人。2016年5月11日9时许，其与霍某2从采石场出去要车，到岜仁村路口时，见大许村的兰福坤、韦某32各自开一辆三马车载两车妇女来到那里，一部分妇女也骑电动车来到，在一个叫“那坡”的地方停下，然后搬石头或树桩到路中间堵路，那天堵路的妇女有20～30人。第二天，其看见兰福坤的妻子开三轮车送大许村的妇女到“那坡”路段堵路。“那坡”路段是通往牛夺山采石场的必经之路。 (16)袁某证实，其是柳南高速公路六标段项目部运输车队队长，运输队的主要任务是到万某公司的牛夺山采石场拉石料。2016年4月份的某一天，其车队去牛夺山采石场拉石料时被人阻拦，不让车辆进出。因为不能拉石料，其就于4月30日回了四川老家。5月10日其转回来上班时，项目部还是通知其暂时不要到牛夺山拉石料。 (17)欧某证实，其于2016年5月6日驾驶大货车到牛夺山采石场运石料，在采石场唯一一条道路上被三名男子拦下，叫其以后不要再到牛夺山采石场拉石料。其将此事告诉搅拌站站长付勇立，付勇立叫其暂停到牛夺山拉石料，何时拉等候通知，但一直到了5月20日仍然没有得到拉石料的通知。 (18)韦某5证实，其是大许村村民。2016年6月13日其和往常一样与本村10多名妇女到牛夺山采石场唯一出入口堵路时被公安机关传唤。从2016年5月9日起，其去堵路有6次。堵路的目的就是不给牛夺山采石场生产，因为其村很多人都没有从牛夺山采石场得到利益。 (19)莫某2证实，其是大许村村民。2016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其村在村委榕树脚下开会，召集人是本村副村长兰福坤。会上村长韦某21和兰福坤讲了话，商量采用何种手段去逼迫牛夺山采石场停工。韦某21说，每家至少出一人去阻拦采石场生产，哪家不参加，今后村里的事也不让他家参加。兰福坤和韦某24、韦某42等队长也讲了类似的话。会上还讲了筹钱的事。过几天其就拿50元钱去交给兰福坤。不久，其村就有妇女到牛夺山采石场路口堵路，直到6月13日。6月12日一队队长韦某42带村里的妇女到韦金士家修理店前集中，并叫其开村里的三马车送那些妇女到牛夺山路口堵路。第二天，韦某42又叫其送村里的老年妇女去堵路，就被公安机关传唤了。 (20)韦某6证实，其是大许村村民。2016年5月13日8时许，其到村中间集中，然后去牛夺山采石场路口堵路，不给车辆通行。大约堵了一个多小时，就被公安机关传唤。其村妇女去牛夺山采石场堵路是从2016年5月份开始的，其参与堵路10多次。 (21)韦某7证实，其是大许村村民。2016年5月13日9时许，其与村里的10多名妇女到牛夺山采石场对外通道上堵路，约堵了1个多小时就被公安机关传唤了。其一共去堵了5次路。堵路的目的是不让采石场将石料运出来，堵路的原因是采石场炸石头时石头砸烂其家房子。 (22)韦某8证实，其是大许村村民。2016年6月13日8时许，其和村里的妇女到村中罗碧家商店附近集中后，莫某2即开一辆三轮摩托车来送其这帮妇女到牛夺山采石场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上堵路，不久就被公安机关传唤。其和村里的妇女去堵路已经有两个多星期了，每天都有10多名妇女，堵路的目的就是不给车辆进出采石场。是村长、副村长和村委妇女主任霍佳丽叫其这些妇女去堵路的。 (23)莫某3证实，其是大许村村民。从2016年5月份开始，其村10多名妇女就去堵牛夺山采石场的路，6月13日其和本村的10多名妇女去堵路时被公安机关传唤。这段时间，其几乎每天都去。 (24)覃某1证实，其是大许村村民。2016年6月13日早上，其和其里的妇女乘坐莫某2驾驶的三轮车去牛夺山采石场堵路。当天参加堵路的有其、韦某9、谭某2等十三四名老年妇女。其堵过多少次，已经不记得了。 (25)韦某9证实，其是大许村村民。2016年6月13日其和村里的十三四名老年妇女到牛夺山采石场的通道上堵路，之后被公安机关传唤。 (26)谭某2证实，其是大许村村民。其村民认为，韦某2韦某26经营牛夺山采石场没有经过村民会议投票表决，承包合同不合法，加上采石场开山放炮震裂村民房屋，所以其村告到法院，但法院最终认定合同有效。之后，村里人就一直采用各种方式去阻拦采石场生产。2016年6月13日9时许，其到牛夺山路口一带放牛时，见其村几个老年妇女在那里与人争吵，其过去看时也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派出所。 (27)韦某10证实，其是大许村村民。其村民认为，韦某2韦某26经营牛夺山采石场没有经过村民会议投票表决，承包合同不合法，加上采石场开山放炮震裂村民房屋，所以其村告到法院，但法院最终认定合同有效。之后，村里人就一直采用各种方式去阻拦采石场生产。从2016年5月份开始，其村老年妇女就议论说，房子被震裂未得到处理，牛夺山采石场破坏了其村风水，就商量着一起到牛夺山采石场路口堵路，不给采石场的车辆通过。6月13日其和其村老年妇女在牛夺山路口堵路时被公安机关传唤。从5月份开始至6月13日，其村每天都有一大帮老年妇女去堵路，谁有空谁就去。 (28)霍某5证实，其是大许村村民。因为牛夺山采石场炸石头时震裂其村房屋，从2015年开始其村村民每天都去采石场的路口拦路，不让车辆通行，其也经常参加。2016年6月13日上午，其又和其村十四五个妇女去拦路，是莫某2送去的，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去阻拦采石场的车辆出入是村里开会决定的，开会时说如果谁不去拦路就不让在大许村住下去了，但开会时其没有参加。 (29)陆某证实，其是大许村村民。其参加了2016年6月13日堵塞牛夺山采石场道路的活动，之前其还去过两次，是一男子开三马车送去的。 (30)覃某2证实，其是大许村村民。因牛夺山采石场炸石头震裂其村房屋，其就和其村妇女到采石场路口堵路，不让采石场继续开采石头。其参加堵路三次，都是其村一男子开三马车送去的。2016年6月13日就被公安机关传唤了。 (31)黄某证实，其是大许村村民。2016年6月13日其去牛夺山采石场堵路了。 (32)韦某11、兰某、韦某12、谭某3、韦某1罗某1、韦某14、覃某3、韦某15、韦某16、韦某17、韦某18、覃某4、曾某、叶某、莫某4、姜某1、韦某19、韦某20、樊某、霍某6证实，他们均是大许村人，他们于2015年7月15日均到牛夺山采石场阻挠采石场生产，当天到牛夺山采石场阻挠生产的大许村村民有60人左右。 (33)陈某证实，2015年7月15日11时许，其用摩托车驮猪肉到大许村销售时，见有公安人员和四五十名大许村村民在牛夺山采石场里，其便去看热闹，之后其被公安机关传唤。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5月19日15时30分公安机关对作案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采石场道路，有大量35厘米×35厘米×36厘米至15厘米×15厘米×10厘米间大小的石块摆放在路中间，勘查时还受到群众阻挠。照片直观反映了勘查时的现场状况。 5.鉴定意见 (1)（来兴）公（刑）鉴（法）字〔2016〕第13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韦某1受伤后到八一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颈部挫裂伤、左肩部挫伤。经法医鉴定，韦某1本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来兴）公（刑）鉴（法）字〔2016〕第31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门诊病历证实，被害人朱某受伤后到八一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右手部软组织挫裂伤、右膝部挫伤。经法医鉴定，朱某本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来价鉴证〔2016〕262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万某公司皮卡车配件损失价格为1404元。 (4)来价鉴证〔2016〕263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朱某大货车配件损失价格为2110元。 (5)广西桂物爆破工程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证实，凤凰镇政府委托该公司对牛夺山采石场爆破震动对民房影响进行检测和分析。该公司经现场检测及对检测结果进行分析后认为，牛夺山采石场生产爆破产生的爆破振动在安全允许范围之内，不会对大许村一般民用建筑物造成影响。 6.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韦某供述，因为其村群众不同意韦某2韦某26两兄弟在牛夺山采石，便开会商量如何去阻拦牛夺山采石场的正常经营，其参加过两次会议。第一次是在2015年，由村长韦某21，副村长兰福坤、韦正久组织各队队长和村民代表等20多人在村委办公室召开，第二次是在2016年，也是由韦某21组织。每次会议的内容都是筹集经费、阻挠采石场经营和请律师打官司。共收过三次费，第一筹得2万元、第二次得4万元、第三次得6万元，钱由出纳韦某31统一保管，这些费用除用于律师费开支外，还用于支付那些去阻挠采石场车辆出入的妇女的伙食费、路费及之前被拘留人员的伙食费。其本人也出了500元。2016年5月8日8时许，其与韦某25、兰某1在村中玩耍时，听讲有车子从牛夺山采石场运石料出来，其就提议去看看。其说如果对方不把石料卸下来，就把他的车搞烂。然后各自回家拿砍甘蔗用的斧头，到采石场必经之路“那坡”路段，等待运石料的车子出来。不久，一辆后八轮货车就开到“那坡”路段，其三人直接站在路中间将货车逼停。其三人叫司机将石料卸下来，但司机不卸，还要打电话。见状，其捡起石头朝货车挡风玻璃砸去，兰某1、韦某25也用石头砸货车，货车挡风玻璃和窗玻璃都被砸坏了。但司机还没有卸货的意思，其三人又用石头砸向司机，司机被砸伤后，才将石料卸下，然后开车离开。第二天10时许，其邀兰某1、韦某43、覃某、韦有夺、韦某46等人到其家喝酒。结束时，大伙又讲到牛夺山采石场路口看看，目的也是去拦车。因其要收拾餐具，所以出去较晚些。其带砍甘蔗的斧头到场时，看见很多村民正在围着一辆皮卡车，兰某1正在用斧头砸皮卡车挡风玻璃和驾驶室玻璃，韦某43、覃某也用斧头砸皮卡车。其也冲上去，用斧头砸副驾驶室一侧的玻璃，并砍右后轮。当时皮卡车司机是韦某1。砸车的目的就是破坏牛夺山采石场的正常生产经营。 (2)兰某1供述，其村村民代表有七成的人反对韦某26承包牛夺山采石场，认为韦某26开办牛夺山采石场不合法，同时还认为，采石场炸石头时震裂了村民的房屋，所以其与韦某30、韦某、韦某21、兰福坤、韦某23九、韦某38益、韦某42、韦某3韦某23能、姜某2、韦某23闯、韦某39寿、韦某47、覃有利、韦某27等人就牵头反对。为研究如何阻止韦某26继续在牛夺山采石，其村村长、副村长召集村民代表开会至少在五次以上，其参加的就有四次，会议主要内容是：首先向政府反映；二是筹集经费到法院告韦某26；三是组织村民到牛夺山路口阻拦车辆进出、砸烂运输石料的货车，以逼迫韦某26停工。其村村长为韦某21，副村长为兰福坤和韦某24，村民代表有其和韦某等共26人。2016年4月某天晚上8时30分，韦尚宏、兰福坤、韦正久及几个队的队长召集全体村民在村中榕树脚开会，会议内容主要是筹钱去告韦某2韦某21、兰福坤、韦某24还说，在法院未判决前，要组织人去采石场路口拦车，不给采石场拉石料去卖；韦某21还要求每户至少出一人去拦路。不久后，村民就开始到采石场拦路了。2016年5月8日上午，其在村中间与韦某相遇，韦某说采石场有人拉石料出来了，邀其一起去拦车。其与韦某带上两把砍甘蔗用的斧头后来到牛夺山附近的道路上，见一辆后八轮货车正拉石料出来，其上前招手叫车停下，但车不停，其便捡石头砸货车挡风玻璃，韦某也捡石头砸货车车窗，司机被迫停车下车。当时其村两个老年妇女从甘蔗地里走出来。其和韦某叫司机将石料卸下，司机将石料卸后，其两人将那大货车放走。2016年5月9日早上，韦某叫其到他家喝酒，当时韦某43、覃某也在场。喝酒时，韦某说采石场每天都拉石料出来，邀其三人带斧头去拦车。其四人带上砍甘蔗用的斧头后就来到牛夺山路口，见韦某26的皮卡车正在倒车，其四人用摩托车挡住皮卡车退路，将车逼停。其拿斧头上去直接砸驾驶室玻璃，韦某、韦某43、覃某用斧头砸挡风玻璃和副驾玻璃以及轮胎。其第二次砸驾驶室玻璃的时候，斧头砸对司机的颈部，颈部出血，这时其才看清楚司机是其村人韦某1。其村妇女去牛夺山采石场路口堵路大约有十多次，其参加了5月8日、9日两次。 （3）韦某43供述，因为其村部分村民认为韦某26开办牛夺山采石场不合法，村里获利少，而且炸石头时将群众的房屋震裂，破坏其村风水。为阻止牛夺山采石场的生产经营，其村村长韦尚宏和副村长兰福坤、韦正久召集各队队长和村民代表开会研究对策，之后又召开村民大会。因其不是村民代表，未能参加村民代表会，只参加了2016年4月6日召开的村民大会。会上韦某21要求每户至少要出200元来和韦某26打官司，多出不限。四队队长韦某38益还说，每户出一个人到牛夺山拦路，不让采石场拉石料出来，当时韦某21、兰福坤也讲了相同内容的话，其本人也出了400元。之后，其到牛夺山采石场路口堵路过三次。其中，2016年5月7日其与韦某、覃某、兰某1、韦有夺、韦某46等人在一起喝酒时，韦某讲到他母亲去堵路被采石场的人骂时，当时在场的人都说第二天要到牛夺山采石场路口拦路。5月8日早上，其带上镰刀，韦某、兰某1、覃某带上砍甘蔗的斧头后，前往采石场路口参加堵路。其刚出村不远，就见其村部分村民已经往回走，他们说出事了，其担心有公安人员来抓人，就没有再前往现场。5月9日早上，其和覃某、兰某1、韦有夺、韦某46等人又到韦某家喝酒。11时许，在一起喝酒的人又带上斧头或者镰刀前往牛夺山采石场路口堵路。其到现场时，兰某1、韦某、覃某等一大帮人已经围住一辆皮卡车，其便对他们说将皮卡车砸烂去，兰某1、韦某、覃某等人便冲过去砸车，其中兰某1用斧头将挡风玻璃砸烂，其也拿刀砍车子右边两个轮子，将轮胎砍烂。离开现场前，得知是韦某1开车，韦某1左手捂着左边脖子，左手有血迹，其便叫韦某1赶快离开。 (4)覃某供述，为了牛夺山采石场的事，其村村长韦尚宏和副村长、各队队长召集村民开会商量过四五次，其只参加了2016年4月份某天晚上的那一次。会议内容主要是筹钱去告牛夺山采石场老板韦某26，还有就是打官司期间如果采石场继续生产就组织人员去拦路，不让采石场运输石料。后来其就出了200元，也去采石场路口堵过三次路。2016年5月9日9时许，其与韦某、兰某1、韦某43、韦有夺、姜某3、姜帮助、韦某25等人在韦某家喝酒。期间，有人说牛夺山采石场有人来拉石料。听后，在场喝酒的人都说去拦路不让采石场拉石料。之后，各自开车前往采石场路口。其到现场时，已有蛮多人在那里，有一辆皮卡在路中间被其村村民围起来打砸。但辩解，其站在离皮卡车10～20米外的地方，没有参与打砸。 原判认为，被告人韦某、兰某1、覃某、韦某43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企业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韦某、兰某1作为村民代表，积极参加村民代表会议，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活动的决策，并积极实施扰乱社会秩序行为，是积极参加者；覃某、韦某43虽是普通村民，但积极参加布置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活动的村民会议，并积极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行为；均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积极参加者，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韦某、兰某1、韦某43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根据韦某、兰某1、覃某、韦某43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韦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兰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被告人韦某43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覃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上诉人韦某及其辩护人韦锦标、上诉人兰某1及其辩护人韦先意上诉提出及辩称：1.本案定性错误，上诉人的行为应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2.本案事出有因，村民委违法发包，以及万某公司对牛夺山采石爆破致村民的玻璃窗被震裂；3.原判认定万某公司的经济损失数额依据不足；4.原判量刑过重。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一致。一审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定性的问题。经查，二上诉人均供认自己是村民代表，参加过村民代表会议，参与了决策过程，是本案积极参加者；同时实施了聚众、堵路、砸车、伤人等行为；砸车毁坏车辆不是上诉人主要目的，而是要阻止万某公司牛夺山采石场无法生产、经营，侵犯特定客体要件，情节严重，致使万某公司工作、生产、营业长达16天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构成要件。故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本案应否属事出有因的问题。（1）提出万某公司承包牛夺山采石场没有经过三分之二村民同意，2012年韦某23勇、霍某7代表大许村与韦某22签订的将牛夺山发包给韦某22管理使用的《合同书》无效；万某公司在国家生态公益林区范围内采石，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因而万某公司是违法采石的辩护意见。经查，合同无效的主张已被兴宾区人民法院驳回，判决理由已在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2015）兴民初字第2346号判决书作了充分说明；虽然林业部门在大许村村民的信访答复函中提到牛夺山在国家生态公益林区范围内，万某公司有非法占用林地采石行为，但有关部门未对万某公司进行诸如责令停止生产、撤销采矿许可证等实体处理，国土部门颁发给万某公司的采矿许可证仍然有效。（2）提出万某公司对牛夺山采石爆破震裂村民的玻璃窗。经查，虽然辩方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房屋开裂、林木受损等事实，但无法证明与万某公司开山炸石有关；况且来宾市兴宾区凤凰镇人民政府已委托广西桂物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对牛夺山采石场爆破震动对民房影响进行了检测和分析，检测及分析结果是牛夺山采石场生产爆破产生的爆破振动在安全允许范围之内，不对大许村一般民用建筑物造成影响。故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原判认定损失数额是否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原判认定的损失数额，有挖掘机出租方及承租方的证言以及双方签订的协议，有用工方和工人方的证言以及工资表，有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而且原判认定的损失数额尚不包括人身伤害和车辆修理费等其他损失，实际损失数额还要大于原判认定的数额。故两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原判量刑是否过重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对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积极参加者，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原判对上诉人韦某、兰某1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韦某、兰某1、原审被告人韦某43、覃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企业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积极参加者，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上诉人韦某、兰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韦文雷 审判员  韦启统 审判员  洪玉婷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何艳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