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7）辽0211刑初837号公诉机关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某。诉讼代理人范勇。被告人孙长清，男，1973年8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普兰店市，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5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2月15日对被告人监视居住。本院于2017年8月7日决定予以逮捕，本院于2018年9月22日决定予以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文仑。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以甘检未检刑诉〔2016〕4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长清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院于2017年8月7日作出（2016）辽0211刑初51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孙长清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0日作出（2017）辽02刑终610号刑事裁定书，撤销一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盖金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范勇，被告人孙长清及其辩护人王文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9日8时40分许，被告人孙长清和其妻子王某某在大连市甘井子区某楼下卖虾时，王某某与被害人郝某某因互说对方的虾不好而发生争吵，后被告人孙长清、王某某一家与被害人郝某某及其儿子郝某某1、儿媳周某某一家相互撕打，在撕打的过程中，被告人孙长清手持石头打伤被害人郝某某右手。经鉴定，被害人郝某某右手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右手损伤致右第五掌骨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证据；证人王某某、郝某某1、周某某、林英、刘玉惠的证言；被害人郝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孙长清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支持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长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故依法提起公诉，请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某诉称，2015年8月9日，原告人郝某某与被告人孙长清的妻子王某某因琐事发生争吵，被告人孙长清在与原告人郝某某撕打过程中用石头将原告人的右手打伤，致原告人的右第五掌骨粉碎性骨折。原告人郝某某在大连市中心医院进行了治疗。现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孙长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某医疗费27098.30元、误工费18000元、陪护费3000元、营养费2000元、伙食补助费1200元、伤残赔偿金71778元、鉴定费33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人民币143396.3元。除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某就其诉讼请求提供了急诊病程记录、住院病案、医疗诊断书、门诊医疗费收据、住院费收据、交通费票据、户口簿、居住证明、暂住证明、情况说明、照片、大顺鉴[2017]医鉴字第0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等证据材料。被告人孙长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本人辩解称自己未用石块击打被害人郝某某，自己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孙长清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案涉“凶器”石块的来源、形状、去向不明，“被害人”郝某某受伤时间、原因及伤情真实性等存在诸多疑点。2.被害人郝某某陈述的流血过程及办案单位的伤情照片显示的流血情况与医学常识相悖，且其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上的签字痕迹工整，并无血迹。3.证人林英、刘玉惠均系虚假陈述，陈述过程片面，且拒绝出庭接受质证，其证言不应采信。4.证人董文胜和证人张言萍的证言可以证实孙长清当时没有捡石块的行为。被害人的伤情不能排除系双方厮打过程中出手击打对方一家人时自伤所致。5.虽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鉴定文书对被害人伤情的成因做出了相应的分析意见，但委托单位大连市甘井子公安分局未全面向该鉴定机构提供案件相关证据，该鉴定机构也未全面了解案件有关证据所存在的疑点，从而导致该鉴定机构依据存在疑点的照片及病例等存疑证据做出了鉴定意见，故该鉴定意见具有片面性；现不排除被害人用掌击打他人所致伤情，该鉴定意见仅作出握拳状击打难以形成此类骨折的结论，该结论不具有唯一性，故该证据不应具有证据的证明效力。6.关于民事赔偿部分，鉴于被害人的伤情不是被告人的原因造成的，故被告人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长清击打郝某某右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孙长清不构成犯罪。对于被害人郝某某提起的民事赔偿请求，被告人孙长清及辩护人均认为被害人损伤与己无关，故不同意赔偿被害人。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了照片、病历资料、CT报告检查单、急诊病历记录、诊断记录、治安案件移送登记表复印件、房地产档案查询卡、小墙位置的说明（附照片）、证人张言萍、证人董永胜、证人王某某、证人李刚的证言、学术研究论文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自己的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9日8时40分许，被告人孙长清和其妻子王某某在大连市甘井子区某楼下卖虾时，王某某与被害人郝某某因互说对方的虾不好而发生争吵，后被告人孙长清、王某某一家与被害人郝某某及其儿子郝某某1、儿媳周某某一家相互撕打，在撕打的过程中，被告人孙长清手持石头打伤被害人郝某某右手。经鉴定，被害人郝某某右手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右手损伤致右第五掌骨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郝某某受伤后当日（2015年8月9日）到大连市中心医院进行急诊及住院治疗，共计住院12天，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7098.30元。2017年5月5日，大连顺德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大顺鉴[2017]医鉴字第0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相关内容为：“被鉴定人郝某某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合理休治时间为伤后90天（含住院时间）。伤后可设1人陪护20天（含住院时间）。伤后可予以营养补偿20天（含住院时间）。相关医疗费用可认定合理。后续治疗费6000元或以实际发生后届时另议”。再查明，对于郝某某右手第五掌骨骨折的致伤方式问题，2018年3月，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此进行法医学鉴定，2018年6月6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作出法大【2018】医鉴字第315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对此分析说明如下：“关于被害人右手第五掌骨骨折的成伤原因，当事人双方存在争议：郝某某认为是他人用石头击打其右手造成（属直接暴力）；而对方否认用石头殴打郝某某，并且称郝某某曾用右手殴打其妻子（多属于间接暴力）。一般认为，掌骨干骨折，直接暴力和间接暴力均可以形成;其中直接暴力常形成横形、短斜形或粉碎性骨折，骨折周围皮肤软组织损伤明显，提示直接受力部位；间接暴力常形成嵌插骨折或长斜形、螺旋形骨折，骨折周围皮肤软组织损伤不明显。被鉴定人郝某某的右手受伤具有如下特点：（1）郝某某右手外伤史明确，损伤当日急诊病程记录记载其“右手背肿胀，挫伤、流血……”等损伤体征，并行“清创包扎”处理,提示其伤后存在右手皮肤损伤;（2）现审查其损伤当日右手照片，显示右手尺背侧肿胀，并见较新鲜血迹,与病历中记载情况相符，且该皮肤软组织损伤部位与右手第五掌骨基本吻合;（3）现审阅郝某某损伤当日右手X线片，显示右手第五掌骨干中远端多发骨质连续性中断，骨折断端明显错位，骨折线清晰，邻近软组织肿胀;（4）郝某某伤后第3日行右手第五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术中见“第五掌骨远端粉碎骨折，多块骨片分离移位”,进一步证实其伤后存在右手第五掌骨干粉碎性骨折。根据被鉴定人郝某某伤后右手体表损伤及骨折形态特点，可以认定2015年8月9日外伤致其右手第五掌骨干粉碎性骨折，该损伤应为钝性暴力所致（排除锐器及火器之可能），且符合直接暴力作用的特征。结合委托单位提供的具体致伤方式进一步分析：(1)、郝某某被他人用石头击打右手,该致伤方式属于直接暴力，可以形成此类骨折;(2)、郝某某用右手殴打他人,右手屈曲呈握拳状、撞击钝性物体时，多属于间接传导暴力，难以形成第五掌骨干粉碎性骨折。综上，作出如下鉴定意见：依据现有送检材料，被鉴定人郝某某右手第五掌骨干粉碎性骨折，应为钝性暴力所致，且符合直接暴力作用的特征。被害人郝某某被他人用石头击打右手可以形成此类骨折；郝某某用右手殴打他人难以形成此类骨折”。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孙长清的辩护人对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作出的法大【2018】医鉴字第315号鉴定意见书提出了鉴定结论所依据的基础性材料存在重大疑点的异议书；对该异议书，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关于郝某某致伤方式推断一案的回函，回函的内容大致为“一、对于鉴定意见所提异议的答复：法医学鉴定是基于委托人（办案单位）提供的鉴定材料，经过法医学检验和专业判断得出的专家意见。异议人所提异议主要为送检材料的真实性问题，该问题由委托人负责，鉴定人不具备审查材料真实性的能力，对于案件事实部分，属于刑侦部门案件侦查内容，而非法医学专业技术鉴定范畴；二、对于其他工具是否可导致被害人手部伤情问题：法医学致伤方式推断能解决致伤物的种类问题（如钝器、锐器等），而不能判定为何种具体的致伤物。”上述事实，有业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审查采信的书证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现场及伤情照片、急诊病程记录及报告单、住院病案、大连市中心医院复函、电话查询记录、户籍证明、情况说明、医疗诊断书、门诊医疗费收据、住院费收据、鉴定费收据，证人王某某、郝某某1、周某某、林英、刘玉惠的证言，被害人郝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孙长清的供述与辩解，（大甘）公（司）鉴（法医临床）字[2015]356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附检验照片）、大顺鉴[2017]医鉴字第0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文书及回函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长清持石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孙长清持凶器作案，造成被害人郝某某十级残疾，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矛盾升级所致，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认定被告人孙长清致伤被害人郝某某的在案证据，有被害人郝某某的急诊病程记录、伤情照片、住院病案等书证，证人周某某、林英、刘玉惠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郝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孙长清于2015年8月9日在侦查机关最初的供述（被告人孙长清当时称用卖鱼的撮子扒拉被害人一家三人了、还手打了被害人一下，否认持石块将被害人郝某某打伤），（大甘）公（司）鉴（法医临床）字[2015]356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文书，这些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共同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孙长清致伤了本案被害人郝某某；本案中虽存在一些证据上的疑点，但疑点的存在不影响认定被告人孙长清致伤本案被害人的案件基本事实。故本院对于被告人孙长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无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根据法律规定，由于被告人孙长清的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郝某某遭受经济损失的，在依法给予被告人刑事处罚的同时，被告人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法律和司法解释等规定，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某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关于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医疗费单据合计27098.30元，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关于误工费，被害人郝某某从事水产品销售行业，参考本市上一年度零售业工资标准及鉴定意见书，本院认定为14027.17元（56888元/365日×90日）；关于护理费，结合鉴定意见书及原告人伤情，本院认定陪护费为2000元；关于营养费，本院依法认定200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依法认定为1200元；关于后续治疗费，结合相关鉴定意见，本院认定6000元；关于鉴定费，有相应的票据3320元予以证明，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关于交通费，虽被害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实际的支付数额，结合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需医治的事实，本院酌情考虑人民币500元为宜；关于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节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经核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人民币56145.48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长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孙长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某合理经济损失（医疗费27098.3元、误工费14027.18元、护理费20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鉴定费3320元）合计人民币56145.4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某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逾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董允瑞人民陪审员 王 健人民陪审员 陈 锋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潘乌蒙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