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皖12刑终496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会会，女，1990年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阜阳市颍东区，经常居住地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7月19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6日经阜南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张得利，安徽恒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郭士雷，男，1993年9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阜南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7月19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史小志，男，1992年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7月20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审理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史会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传授犯罪方法罪，原审被告人郭士雷、史小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7年9月5日作出（2017）皖1225刑初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史会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员、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史会会与被告人郭士雷系夫妻，被告人史小志系史会会弟弟。2015年夏，史会会从他人处获知可以利用网络非法查询、买卖苹果手机用户信息进行牟利的方法，非法查询、买卖的信息包括苹果手机用户姓名、手机号码、绑定邮箱地址、用户地址、苹果手机ID等，并将此方法传授给郭士雷、史小志。史会会、郭士雷自2015年10月起，史小志自2016年4月起，均利用该方法将从QQ相关客户处获取的欲查询的苹果手机ID或者手机设备标识码，发送给叶颖、黄家恩（均已判决）等人处进行查询，并将从叶颖、黄家恩等人处购买查询到相对应的苹果手机信息出售给相关QQ客户，多次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牟取非法利益。截至案发，史会会侵犯公民个人信息31870条，非法获利人民币16万余元；郭士雷侵犯公民个人信息28194条，非法获利人民币107763元；史小志侵犯公民个人信息13168条，非法获利人民币28787元。原判依据有关物证，书证，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史会会、郭士雷、史小志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方式从叶颖等人处获取苹果手机用户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牟取非法利益，三被告人侵犯公民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和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非法获取、出售的公民个人信息均在五千条以上，违法所得均在五千元以上，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均应受刑事处罚。史会会、郭士雷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均在五万元以上，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史小志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数量不满五万条、违法所得不满五万元，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史会会将从他人处获知的犯罪方法，传授给郭士雷、史小志，又与郭士雷、史小志分别与叶颖、黄家恩等人共同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具有传授犯罪方法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两个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两个不同犯罪行为，且两个行为之间不具有手段、结果和目的牵连关系，故史会会的行为又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应当数罪并罚。史会会、郭士雷、史小志相互之间虽未共同配合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但均单独与叶颖、黄家恩等人共同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行为，故史会会、郭士雷、史小志与叶颖、黄家恩等人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并承担相应的责任。史会会、郭士雷、史小志与另案处理的叶颖、黄家恩在共同犯罪中承上启下，均是整个犯罪链条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应区分主从犯。史会会在案发后积极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人，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史会会、郭士雷、史小志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史会会、史小志主动退出部分违法所得，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五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七）项、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对跨越修订刑法施行日期的继续犯罪、连续犯罪以及其他同种数罪应如何具体适用刑法问题的批复》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史会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被告人郭士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被告人史小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对被告人史会会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六万元（已追缴二万元）、被告人郭士雷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零七千七百六十三元、被告人史小志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八千七百八十七元（已追缴一万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扣押的各被告人用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作案工具：被告人史会会probook4421s棕色HP笔记本电脑一台、金色iphone6Splus手机一部，郭士雷E550C黑色联想thinkpd笔记本电脑一台、黄金色iphone6Splus和白色OPPOR7手机各一部，被告人史小志xinyun馨韵黑色台式电脑一台、玫瑰金iphone6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史会会上诉提出：1.她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属、次要地位，应当认定为从犯。2.她具有立功表现，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好。3.她的孩子年幼且患病，需要哺乳抚养，她丈夫郭士雷已经因本案被羁押，请求法院予以考虑。4.她没有向郭士雷、史小志传授犯罪方法，是他们看她操作时自己学会的。综上，史会会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史会会的辩护人发表了与史会会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检察员认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相关物证，书证，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辩解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史会会及其辩护人提出史会会不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史会会、郭士雷、史小志到案后均供述郭士雷、史小志掌握利用网络非法查询、买卖苹果手机用户信息进行牟利的方法均系从史会会处学习，三人在一审庭审时对此亦均不持异议。原判已经充分论述史会会的行为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二审期间，史会会虽辩解是郭士雷、史小志自学的犯罪方法，但未能提供证据支持其辩解理由。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史会会及其辩护人提出史会会系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原判已经依法予以充分论述并驳斥。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史会会及其辩护人的其他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于史会会具有的立功、坦白、主动退出部分违法所得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均已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史会会及原审被告人郭士雷、史小志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贩卖苹果手机用户个人信息牟取非法利益，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且史会会、郭士雷违法所得均超过五万元，依据相关司法解释，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对三人均应依法惩处。史会会又将犯罪方法传授给同案犯郭士雷、史小志，其行为又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对史会会应当依法数罪并罚。上诉人史会会虽有患病幼女需要照顾，但并不是对其适用缓刑的法定理由。原判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三人从轻处罚，量刑适当。综上，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志军审判员  王远东审判员  王 刚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罗亚敏书记员郭玲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