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06民初4801号原告（反诉被告）：星缀实业（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柳园路556号5幢1391室。法定代表人：屠为，总经理。被告（反诉原告）：苏州疯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金枫南路1258号11幢。法定代表人：张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华，江苏苏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星缀实业（上海）有限公司（下称星缀公司）诉被告苏州疯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下称疯派公司）庆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被告疯派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合并审理。星缀公司法定代表人屠为，疯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星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疯派公司给付其违约金195000元；2、疯派公司退还多给付的25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疯派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16日，其与疯派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疯派公司为其“芜湖双方龙寺观世音菩萨诞辰祈福法会暨镇寺双龙神木开凿庆典”活动的媒体邀约与新闻发布商，并就总价款、付款时间、保密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明确。合同履行中，疯派公司存在以下违约情形：1、本次活动疯派公司须邀约安徽卫视科教频道到场，并在该频道报道。疯派公司实际要约到场的系安徽网络电视台，并在记者名单中将该台记者写为安徽卫视记者。活动报道最终在安徽卫视综艺频道播出，亦存在播出迟延问题。2、疯派公司法定代表人还在星缀公司的合作伙伴及活动记者微信群中捏造事实，对原告进行人身攻击，散布双方之间的业务往来，违反了协议约定的保密义务。被告存在恶意违约行为，其有权减半支付合同尾款。央视邀约费30000元，央视网络电视台邀约费20000元，实际为后者到场，故应退还10000元；另，由于到场安徽卫视被替换为安徽网络电视台，应当就此退还差价5000元。综上其应付12500元，疯派公司应退还15000元，即疯派公司应退还其2500元。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疯派公司辩称，其不存在违约行为，出席的媒体系经过双方认可，变更部分亦经星缀公司认可。因星缀公司违反承诺，擅自更改出席人员，致使活动性质发生变化，导致到场记者有所变动。播出迟延亦系星缀公司原因所致。其亦未违反保密义务，更未对星缀公司名誉进行贬损。星缀公司按照疯派公司所支出的成本计算应当支付给其的费用，无合同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并反诉要求星缀公司给付剩余服务费25000元及该款自2017年4月15日起按照日利率百分之零点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并承担反诉费用。针对疯派公司的反诉请求，反诉被告星缀公司辩称，疯派公司已然违约，其不应支付合同尾款及违约金。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10日，星缀公司（甲方）与疯派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媒体邀约，共计10家媒体（含2家电视台），具体媒体名单见附件1。乙方为甲方提供发布会新闻通告撰写服务。活动主题为：芜湖三华寺更名双龙寺发布会暨双龙寺镇寺神木开凿庆典（暂拟）。活动时间为2017年3月15日-3月16日。双方约定到场记者为15人。服务费为90000元。签订合同后2日内支付第一笔费用即40000元。乙方在收到第一笔款项后3日内，确定到场媒体记者名单后且经甲方认可后，支付第二笔费用即25000元。活动结束，按约定时间，提交媒体发布报告后，在符合约定达成率的情况下，5个工作日后，支付第三笔费用即25000元。乙方承诺受邀媒体到场记者人数不得低于14人，并将负责督促到场媒体发布新闻和收集制作相关报告。乙方承诺，受邀媒体及网络媒体的发稿率不低于15家媒体，发稿时间不晚于活动结束5个工作日。乙方承诺受邀到场电视媒体的电视播出率不低于100%（除中央电视台外），播出不晚于活动结束5个工作日内。若乙方所邀约的平面或网络媒体记者到场率低于80%，或所邀约电视台媒体到场率低于100%，或乙方未按约向甲方提供媒体记者名单，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三倍退还甲方已支付乙方的费用，作为违约金。甲方应按约支付乙方服务费，第一笔与第二笔款项若未按约支付，乙方有权终止合作，且甲方已支付费用不予退还，第三笔款项若未按约定支付，延期超过5个工作日，乙方有权向甲方按未支付款项的每日0.5%收取延期违约金。若乙方未按约定时间发稿与播放且超过10个工作日才按约完成发稿与播放的，甲方有权减半支付乙方第三笔费用。未经对方认可，任何一方不得向第三方（有关法律、法规、政府部门、证券交易所或其他监管机构要求和双方的法律、会计、商业及其他顾问、雇员除外）泄露本协议的条款的任何内容以及本协议的签订及履行情况，以及通过签订和履行本协议而获知的对方及对方关联公司的任何信息。合同附件1为媒体清单，上面载明有安徽卫视科教频道。审理中，星缀公司与疯派公司一致确认，案涉节目于2017年4月8日在安徽卫视综艺频道播出。以上事实由合作协议及附件、微信聊天记录、庭审笔录附卷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一、邀约电视台媒体到场率是否低于100%，原告主张的违约金195000元是否过高星缀公司认为，媒体到场率低于100%，协议约定的安徽卫视电视台未到场，实际到场的系安徽网络电视台不符合合同约定。疯派公司擅自将星缀公司付款情况在活动记者群中披露，并进行言语上的人身攻击，同时，擅自与其客户接触，违反协议约定的保密义务，致使客户扣款，给其造成损失。违约金系双方自由意志的表达，且本案双方并非简单的买卖合同关系，疯派公司违约行为对其商誉、后期商业利润均造成影响，违约金金额不高。因疯派公司违约，导致其与客户上海贝沫养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同项下的尾款27974元未能收回。因到场媒体及播报的平台改变，导致活动预期目的未达，预期利润未能获得。星缀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活动现场照片截图打印件1份，显示采访记者所持话筒台标为安徽网络电视台。2、原、被告法定代表人2017年3月12日、4月10日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内容为：疯派公司发送给星缀公司的媒体清单载明出席的媒体为安徽卫视，活动结束后，疯派公司亦一直坚称到场的系安徽卫视。3、疯派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记者微信群中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星缀公司与星缀公司客户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拟证明疯派公司将合同执行情况泄露给他人，并进行人身攻击，违反保密义务。4、星缀公司与上海贝沫养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一份及银行账户明细，载明双方约定的价款及已付款，拟证明尾款27974元尚未收回。星缀公司称，其法定代表人与上海贝沫养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朋友关系，兼任该公司策划总监，但不存在劳动关系。经质证，疯派公司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中记者微信群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未违反协议约定的保密义务，亦从未向其记者或者其他客户谈及媒体渠道、方案等事项，也无人身攻击的言语；对星缀公司与客户的聊天记录真实性不认可，且无法证明客户转述的内容系疯派公司法定代表人所讲、不能证明其中内容由被告所说。对证据4中合同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银行账户明细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并称星缀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任上海贝沫养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策划总监，存在利益关系。疯派公司认为，其不存在违约行为。安徽网络电视台是安徽卫视集团属下的一家电视台，是安徽卫视的一部分，只要是安徽卫视下属电视台采编的节目都可以在安徽卫视新闻台或者科教频道播出，安徽网络电视台记者也系代表安徽卫视进行采访。其所拟定的记者全部出席，但由于星缀公司承诺的佛教协会领导没有出席，导致活动性质发生变化，记者采访任务未能完成。疯派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安徽广电海豚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国家企业公示信息打印件。证明安徽广电海豚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属于安徽卫视，股东为安徽省广播电视台。安徽网络电视台属于安徽广电海豚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与安徽卫视同属安徽广播电视台。2、安徽网络电视台官网首页截图打印件。在右上角载明有安徽卫视、科教频道、综艺频道等播放链接，说明上述电视台与安徽网络电视台同属一家。3、安徽电视台官网介绍打印件，载明：安徽卫视是广电总局批准的第一家网络电视台，是安徽卫视旗下的新媒体事业综合运营机构。4、安徽卫视百度搜索结果打印件，根据搜索结果，直接显示的第一推荐就是中国安徽网络电视台，充分说明安徽网络电视台和安徽卫视是一家，且两家电视台开展业务时并不作区分。5、安徽卫视的百度百科打印件，载明安徽卫视属于安徽广播电视台，安徽卫视全称安徽广播电视台卫星频道，亦称海豚台。6、疯派公司法定代表人与星缀公司法定代表人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主要内容为：疯派公司索要出席活动的嘉宾及政府领导人员名单，星缀公司发送出席活动的嘉宾名单，包括佛教局副主席、佛教局主任、佛教协会会长、秘书长等，星缀公司表示安徽省佛教局的领导已经请好，且可现场发言。疯派公司称，上述人员出席系新闻采稿的必要条件，未出席直接导致活动性质发生变化，造成节目播出迟延问题。经质证，星缀公司对证据1、2、3、4、5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其在协议中明确要求传统意义上的电视台，而非新媒体网络电视台。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合同并未对出席人员进行约定，而需采访的对象均已到场，疯派公司不应将播出迟延的原因归责于其。二、活动迟延播报原因星缀公司认为，节目播出存在迟延问题。协议约定的播出时间应为2017年3月23日，实际播出时间为2017年4月8日，且播出平台为安徽卫视综艺频道，与约定的安徽卫视科教频道不符。关于疯派公司所称神木未运至现场，活动本就未安排神木现场展示，其另行邀请了摄影师拍摄神木视频作为新闻发布所需素材，而疯派公司对此亦明知，不能据此将迟延播报的责任归于其。关于政府领导出席，合同中并无约定，其亦未就领导出席作出承诺。为此，星缀公司提供原、被告法定代表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3月7日，张野询问：“您这次活动有无政府嘉宾，可以列各嘉宾名单，我和电视台洽谈时需要新闻点，除了那个树，最好有本地大领导”，星缀公司认为，疯派公司仅系咨询，领导出席并非必须，疯派公司亦未告知安徽卫视的审批及公告结果，其以为对方能按约完成任务。疯派公司认为，节目播出迟延也系星缀公司原因所致，星缀公司所承诺的神木未到场，且活动嘉宾（宗教局、佛教协会相关领导）未出席，若星缀公司承诺的嘉宾出席，活动可作为新闻事件进行报道，未出席则只能作为商业活动。活动性质变化导致节目第一次未审批成功，重新组织素材继而迟延播出，且只能在安徽卫视综艺频道播出。关于相关领导出席，合同中确未约定，而领导出席与否对活动有何影响，疯派公司表示无证据证明。疯派公司称，其已对节目属性进行提示，为此提供2017年3月3日，原、被告法定代表人的聊天记录，主要内容为：疯派公司法定代表人发送活动要约媒体名单更新表，并称板块一般是根据属性给，其只能先给个参考，但大体上新闻资讯为主。星缀公司表示认可。三、星缀公司要求被告退还2500元是否合法有据。星缀公司认为，1、最后一期款项为25000元，根据合同约定疯派公司发稿与播放时间超过约定时间10个工作日，星缀公司有权减半支付最后一期费用，即仅付款12500元。2、双方初步洽谈时，费用系13万元，后因客户预算减少，将原洽谈邀约的电视台（央视，东方卫视，安徽卫视）减至两家（央视、安徽卫视），记者数量亦相应减少。疯派公司曾告知其央视邀约费3万元，央视网络电视台邀约费2万元，实际到场为后者，故应退还差价1万元。3、合同约定安徽卫视电视台到场，实际到场为安徽网络电视台，活动结束后，疯派公司表示，因安徽卫视未到场可减免费用5000元，其当时未同意，但现要求疯派公司履行承诺。综上，疯派公司因到场媒体不符合约定应退款项15000元，扣减最后一次应付款12500元，还应退款2500元。为证明其主张，星缀公司提供屠为与张野微信聊天记录：1、2017年3月3日，张野称费用中3万是邀约中央电视台，如未到场尾款少付3万元。拟证明疯派公司确认央视的邀约费用为3万元。2、2017年3月7日，双方一致确认服务费用13万包含央视的邀约费，如央视未到，则费用为10万元。星缀公司称，起初约定出席的是三家电视台，12家网络媒体，最后因减少了一家电视台和两家平面媒体，合同价款就减至9万元。3、张野将其与央视网络电视台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转发给屠为，拟证明疯派公司向央视网络电视台支付的邀约费用为20000元。4、2017年3月13日，张野称“央视网编辑，过来贴CCTV的标完全没问题的，但是证上是中国网络电视台”，屠为回复“好的没问题”。疯派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5、2017年4月21日，星缀公司表示“安徽卫视的5000我认，央视别提”。拟证明疯派公司承认安徽卫视未到场，同意减免费用5000元。经质证，疯派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疯派公司认为，服务费用130000元的前提下，若央视未到，可减3万，而事实上双方约定的服务费用为90000元且未明确中央电视台必须到场，所以不存在退30000元的问题。合同第8.1条，亦明确由于活动期间正值国家两会，应邀中央电视台播出有一定难度，疯派公司应尽力按约安排中央电视台出席、采访，并努力完成播放。后中央网络电视台出席亦经星缀公司同意，现星缀公司要求退还差价10000元，缺乏依据，且关于邀约成本支出，其系为表示合作诚意向星缀公司披露，但与本案无关。减让5000元系为了协商尽快收回尾款所作让步，然星缀公司未同意。现其不同意减让。本院认为，星缀公司与疯派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全面履行。关于疯派公司是否违约及违约金金额是否过高。合同约定安徽卫视电视台，实际到场安徽网络电视台，疯派公司称，两者同一，到场的是安徽卫视电视台记者，因现场无领导嘉宾，记者采访时贴安徽网络电视台台标。星缀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疯派公司提供的证据亦无法证明两家电视台系同一家电视台。且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及聊天记录，疯派公司因中央电视台无法出席，就改由中央网络电视台特意征求星缀公司意见，类比可见安徽卫视电视台与安徽网络电视台并非同一主体。合同约定到场媒体为安徽卫视电视台，疯派公司实际邀约到场的系安徽网络电视台，与约定不符,合同约定的媒体到场率低于100%，疯派公司应依约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违约金，疯派公司主张约定的违约金195000元过高。另，星缀公司与疯派公司一致确认案涉节目迟延播报超过10个工作日。疯派公司主张迟延播报系星缀公司邀约的几位嘉宾未到场、活动性质变化所致，星缀公司不予认可。合同并未约定星缀公司应邀请到场嘉宾名单，疯派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嘉宾是否到场与活动性质、节目播放迟延的关联性，故其该意见，本院碍难采纳。节目迟延播报，疯派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约定，星缀公司有权减半支付余款25000元，即少付12500元，上述款项亦属于违约金性质。上述违约金合计207500元，合同约定服务总价90000元，违约金金额系合同总价的2倍有余。合同现已履行完毕，根据星缀公司陈述，其已自客户处基本取得全部活动报酬，活动亦已在相关媒体报道播出，合同目的已基本实现，星缀公司亦未举证其损失。而到场媒体及媒体播报虽系由疯派公司负责联络协调，但亦存在其不可控外部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结合案涉合同的履约情况、疯派公司过错程度、守约方损失等情况综合考量，认定星缀公司主张的违约金207500元明显过高，酌情调整为25000元。星缀公司主张，合同约定央视到场，实际到场为央视网络电视台，疯派公司曾向其披露央视邀约费30000元，央视网络电视台邀约费20000元，故疯派公司应退还差价10000元。疯派公司不予认可，认为央视邀约难度大合同中亦明确其只是尽量邀约并不能确保。合同约定总价90000元，并未明确组成，央视网络电视台到场亦提前经星缀公司同意，双方亦未因此变更合同总价。疯派公司邀约费用，系其履约成本，与合同价款不能亦无法直接对应。星缀公司要求疯派公司退还上述10000元，缺乏依据，本院碍难支持。星缀公司称，合同约定安徽卫视电视台到场，实际到场为安徽网络电视台，疯派公司于活动结束后同意减免费用5000元，当时其未同意，但现要求疯派公司履行上述承诺。疯派公司称，其为尽快收回余款作出的让步，但前提是星缀公司尽快支付余款，但星缀公司未同意其方案亦未支付余款，其不同意减让。疯派公司虽同意就此减让5000元，但此系其为催讨价款而提出，且双方最终并未达成一致意见，不能据此确定疯派公司应就此减让价款5000元，且星缀公司要求疯派公司据此减让价款，仍属于就同一违约事实承担违约责任，前已处理，此系重复主张。关于反诉部分，因违约责任已合并认定、处理，剩余价款星缀公司应继续支付，疯派公司要求星缀公司给付第三期价款2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因疯派公司违约在先，星缀公司此前拒付价款合法有据，疯派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疯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星缀实业（上海）有限公司违约金25000元。二、驳回原告星缀实业（上海）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反诉被告星缀实业（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反诉原告苏州疯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5000元。四、驳回反诉原告苏州疯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250元，原告星缀实业（上海）有限公司负担3825元，被告苏州疯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42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70元，反诉原告苏州疯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57元，反诉被告星缀实业（上海）有限公司负担2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文芳代理审判员  沈 歆人民陪审员  陆洪明人民陪审员  邹小芳人民陪审员  朱 斌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廖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