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3民终6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住所地：东莞市。负责人：王焱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永源，广东凯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连才，女，194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新兴县。委托代理人：梁伙坚，广东创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董友良，男，196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高州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下称人保东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连才、原审被告董友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2016)粤5321民初8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东莞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残疾赔偿金为33797.85元，改判误工费为0元。2、本案诉讼费由张连才承担。事实和理由：张连才提交的工作及居住的证据材料是虚假的，应当按照农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人保东莞分公司根据张连才提交的相关资料所显示的新兴县xx镇xx加工厂了解情况，进行长时间及各种途径查询，都无法找到该加工厂的营业执照上地址的具体位置。人保东莞分公司向张连才本人了解相关情况时，张连才也说不出该五金厂的具体位置，明显不合常理。张连才提供的劳动合同和工作证明均显示入职时间为2014年3月，但根据张连才提交的工作单位的营业执照显示，该加工厂注册时间为2014年11月24日，劳动合同、工作证明与公司注册时间存在矛盾。经人保东莞分公司的调查员走访新兴县xx镇xx村民委员会了解张连才的工作情况，苏主任称张连才是新兴县xx镇xxxx村的村民，一直以来张连才都在村里务农，没有外出工作，发生交通事故时张连才年纪很大，更不可能在外工作。张连才的居住证明虽然由xx物业管理处盖章出具，但该管理处并未实际走访过，仅凭其儿媳的陈述就出具了该证明，结合新兴县xx镇xx村民委员会苏主任的陈述，张连才的居住证明所载明的信息与事实不符。综上，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驳回张连才不合理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张连才辩称：一、人保东莞分公司认为其调查员无法找到新兴县xx镇xx加工厂的具体位置，加工厂陈老板中断了与其调查员的电话等情况，张连才的工作情况是虚假的。张连才认为，第一，新兴县xx镇xx加工厂是依法成立并办理工商登记及税务登记的个体户，有经营场所。第二，张连才与新兴县xx镇xx加工厂订立劳务协议书，合同期间自2014年3月5日至2017年3月4日止，该合同合法有效。第三，新兴县xx镇xx加工厂就张连才提供清洁劳务的工作事实出具了证明。因此，张连才在新兴县xx镇xx加工厂工作，是真实且证据充分的。这几份证互相印证，组成严密的证据链，均能证实张连才的主张。二、人保东莞分公司认为张连才劳务协议及工作证明均显示入职时间为2014年3月，但新兴县xx镇xx加工厂注册时间为2014年11月24日，存在矛盾。张连才认为虽然新兴县xx镇xx加工厂工商核准注册时间为2014年11月24日，但新兴县xx镇xx加工厂完全能够根据其经营准备需要，在注册时间之前聘请清洁人员为其提供清洁工作，因此上述时间并不矛盾。三、人保东莞分公司认为其调查员向新兴县xx镇xx村民居委会、xx物业管理处了解情况，张连才不在城镇居住。张连才认为，第一，张连才儿子、儿媳是温氏员工，在xx居住，张连才随儿子、儿媳在xx共同生活，互相照顾，且在县城生活方便，该事实真实可信，且符合常理。而且，该事实有xx物业管理处出具的证明证实，证据确实充分。第二，关于人保东莞分公司提供的与新兴县xx镇xx村民居委会苏主任、xx物业管理处陈先生的录音材料，其一，无法核实通话人的身份，不能仅仅因为通话人称其是何人，就认定是何人；其二，录音未经过当事人同意，来源不合法；其三，录音制作形式不合法；其四，材料中提到的“张连才”也无法确认是否是本案张连才；其五，从人保东莞分公司列举的通话内容来看，“苏主任”只是看到“张连才”照顾孙子，但“苏主任”并非分分秒秒都与“张连才”在一起，难道仅仅因为“苏主任”每天都能看到“张连才”，“张连才”就无法外出工作？“陈先生”所说的内容，也不能否认张连才在xx居住的事实。退一步来说，就算人保东莞分公司主张张连才在xx镇xxxx村居住，该村也属于城镇范围，也应视作城镇居民来计算各项损失。综上，张连才有充分的证据证实其有固定收入，在事发之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以及按事发前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故人保东莞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原审被告董友良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6日11时32分，董友良驾驶粤S/4xxxx号小型客车载着严某1由新兴县城往新成工业园方向行驶，途经新兴县广兴大道西枫洞路口路段处时碰撞道路中央隔离带，致使车辆失控撞向由张连才驾驶、在枫洞路口停车等候的无号牌二轮机动车（超标二轮电动车），造成两车损坏，张连才、严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新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3月24日作出新公交认字[2016]第00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友良驾驶机动车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遇危险情况采取避让措施不当，是造成该宗事故的主要过错；张连才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及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是造成该宗事故的次要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认定董友良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连才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严某1在这宗事故中的行为无过错，不承担事故的责任。张连才受伤后被送到新兴县人民医院急诊治疗，后因病情严重，被送到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第一次），住院时间从2016年2月6日至2016年3月1日，共24天，花去医疗费99992.9元（其中有10000元是人保东莞分公司支付，10000元的医疗费发票由人保东莞分公司收执），诊断为：1、左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2、左侧尺桡骨远端粉碎性开放性骨折；3、右侧肾挫伤并包膜下血肿；4、头皮血肿；5、右侧脑挫伤并蛛网膜下腔出血；6、双肺挫伤并肺部感染；7、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8、高血压病（很高危组）。出院医嘱：1、出院暂时休息一个月，定期每月回院复诊，住院期间及出院休息期间留陪人1人；2、行内固定手术，建议待骨折愈合后，回院行取出内固定物手术，不适随诊。张连才出院后因多发性骨折左股骨术后、左腕部骨折肿痛，于2016年3月1日入院到新兴县中医院（第二次）住院治疗至2016年3月16日出院，共15天，花去医疗费10917.52元，诊断为：1、左股骨骨折术；2、左桡骨骨折（陈旧性）；3、骨质疏松症；4、高血压病；5、脑挫伤；6、肾、肺挫伤；7、肋骨骨折。出院建议：1、出院后休息半年以上，每月复诊照片一次；2、取出固定物费用2万元左右；3、门诊每次费用500元左右，加强营养。张连才于2016年6月1日至6月3日在新兴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第三次），共2天，花去医疗费3601.24元。另外，张连才还支出了事故当天的急诊及出院后的门诊医疗费合计3449.89元。张连才在治疗过程中购买人血白蛋白4瓶合计2660元；购买了手动轮椅1张680元、购买拐杖一副98元，合计778元。2016年6月1日，张连才经广东中天司法鉴定所鉴定为：1、评定被鉴定人张连才左侧尺桡骨远端粉碎性开放性骨折内固定术后伤残等级为IX（九）级；2、评定被鉴定人张连才左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伤残等级为IX（九）级；3、评定被鉴定人张连才左侧及右侧6、7肋骨骨折伤残等级为X（十）级；4、评定被鉴定人张连才伤后营养期为110日，护理期为110日。张连才驾驶的机动车在事故中损坏，花去价格鉴定费200元、修理费685元，合计885元。为此，张连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人保东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张连才110885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张连才86202.99元，合计197087.99元；2、判令董友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人保东莞分公司、董友良方负担。庭审中，张连才与董友良确认董友良为张连才支付了急诊医疗费5629元（该医疗费发票由董友良收执，该医疗费不在张连才请求的医疗费金额内），另外，董友良通过直接支付现金及汇款合计18300元给张连才。因此，张连才要求本案中扣减董友良支付的款项为18300元，而不是23800元，董友良对此无意见。另查明，张连才于2014年3月5日至2016年2月6日发生事故时在新兴县xx镇xx加工厂做清洁工作，月工资2600元（以现金方式发放），发生事故后没有在其单位上班。张连才自2014年12月起居住在xx生活区xx幢xx，该房产业主为其儿媳赖某1。赖某1在xx有限公司工作，其在张连才受伤期间请假护理，请假前月工资为3800元。张连才因治疗、定残花去交通费1586元。又查明，粤S/4xxxx号小型客车登记车主为董友良，该车以董友良为被保险人在人保东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3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时在保险有效期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2016年2月6日11时32分，董友良驾驶粤S/4xxxx号小型客车载着严某1由新兴县城往新成工业园方向行驶，途经新兴县广兴大道西枫洞路口路段处时碰撞道路中央隔离带，致使车辆失控撞向由张连才驾驶、在枫洞路口停车等候的无号牌二轮机动车，造成两车损坏，张连才、严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以上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新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友良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连才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严某1不负事故的责任，责任划分正确，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董友良与人保东莞分公司签订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双方主要争议焦点：1、张连才请求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是否合理合法？2、赔偿责任如何分担？对双方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评判如下：1、张连才请求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是否合理合法？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于2016年8月8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的赔偿项目应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进行计算。张连才请求医疗费120621.55元[含急诊、门诊医疗费3449.89元，人血白蛋白药品费用2660元，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99992.9元（含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新兴县中医院住院医疗费10917.52元和3601.24元]，有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等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张连才请求康复器具费1660元过高，根据张连才提供的票据，一审法院只支持购买手动轮椅1张和购买拐杖1副的费用合计778元。张连才请求后续治疗费20000元，有诊断证明书证实其骨折愈合后取内固定物费用20000元，该费用是必然发生的费用，且一并处理有利于减少当事人讼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张连才住院41天，按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100元，因此，张连才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有医嘱要求张连才加强营养，且张连才造成了伤残，住院时间较长，因此，张连才请求营养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张连才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张连才第一次住院出院医嘱休息1个月也需护理，而张连才出院当天又进行第二次住院15天，即第二次住院出院后休息15天也需护理，因此，护理时间以住院时间41天加上休息15天计算，为56天，护理人赖某1平均收入3800元/月，故此，护理费为7093.33元（3800元/月÷30天/月×56天）。张连才事故前平均收入2600元/月，张连才因伤持续误工，误工时间从事故之日2016年2月6日起计至定残前一天2016年5月31日，为116天，因此，张连才的误工费为10053.33元（2600元/月÷30天/月×116天）。张连才事故前居住在新兴县城的xx生活区xx幢xx房已超过一年时间，且有固定收入。符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因此，张连才的残疾赔偿金可参照城镇标准对待。张连才因伤造成两处九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23%，张连才定残时已满67周岁未满68周岁，赔偿年限计算13年，张连才请求残疾赔偿金86179.59元[30192.9元/年×（12年＋5/12年）×23%]，没有超出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张连才请求伤残鉴定费1900元，有鉴定费发票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张连才在事故中造成两处九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对日后的生活和工作带来较大不便，确实在精神上造成较大损害，因此，张连才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支持8000元。张连才请求交通费1586元，有相关发票及收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张连才请求车辆损失885元，有价格鉴定费发票、事故车辆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以及事故车辆损失价格评估结论明细表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张连才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20621.55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2000元，合计146721.55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康复器具费778元、护理费7093.33元、误工费10053.33元、残疾赔偿金86179.59元、伤残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1586元，合计115590.25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范围；车辆损失885元，属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范围；以上各项合计263196.8元。2、关于赔偿责任如何分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人保东莞分公司系粤S/4xxxx号小型客车的交强险保险人，因此，人保东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已支付）给张连才、在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张连才、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885元给张连才，合计120885元。张连才余下的损失142311.8元（263196.8元－120885元），按主次责任分担，由董友良承担70%，即赔偿99618.26元（142311.8元×70%）给张连才。由于董友良在张连才住院时已支付了18300元给张连才，抵减后，董友良仍需赔偿81318.26元（99618.26元－18300元）给张连才。又由于董友良驾驶的车辆在人保东莞分公司处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300000元，含不计免赔），因此，由董友良赔偿的款项直接由人保东莞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给张连才。张连才请求董友良对人保东莞分公司的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人保东莞分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以及抗辩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由人保东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885元（不含已支付10000元）给张连才，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81318.26元给张连才。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885元给张连才。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81318.26元给张连才。三、驳回张连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120.88元，由张连才负担52.5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负担2068.31元。二审中，上诉人人保东莞分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2份录音，拟证明张连才一直在农村居住的事实。证据2、《情况说明》，拟证明张连才一直在农村居住的事实。被上诉人张连才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新兴县xx镇xx村民委员会、新兴县xx镇xx村民委员会xx村民小组共同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张连才于2014年间外出务工，从2014年底已不在xx村居住。证据2、新兴县xx镇xx加工厂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该加工厂属于个体经营，于2014年3月间雇请张连才从事清洁工作，于2014年11月办理营业执照，后来该五金厂已搬迁。证据3、新兴县人民政府出具的《批复》，拟证明张连才居住的xx村所在居委会改设为社区居民委员会，张连才损失的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经质证，张连才对人保东莞分公司提供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证据1、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不应在二审中提交，对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被录音人的真实身份无法核实，没有经得被录音人的同意；张连才儿子在xx购买房屋后，张连才就跟其儿子一直在xx居住生活，这是客观事实。对打印出来的录音记录有异议，因为没有被询问人的签名，无法核实录音中被询问人是否为苏主任本人。证据2、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广东广协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的调查行为不合法，因该公司没有合法的调查资格，没有合法的身份向村民进行走访询问。走访询问村民时，没有村民的签名，只是提供了相关图片，这样的证明是不可信的，不能证明人保东莞分公司的上诉主张。人保东莞分公司对张连才提供的证据提出了以下质证意见，证据1、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村民委员会无法证实张连才的工作情况以及居住情况。证据2、对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因为新兴县xx镇xx加工厂工商登记是在2014年11月份，但其出具的工作证明证明张连才在2014年3月份在该加工厂工作，明显自相矛盾。证据3、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张连才的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问题。本案中，虽然张连才的户口在农村，但是张连才提供了新兴县xx镇xx加工厂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xx物业管理处出具的《居住证明》以及新兴县xx镇xx村民委员会与新兴县xx镇xx村民委员会xx村民小组共同出具的《证明》等证据，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可以认定张连才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认定张连才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虽然人保东莞分公司提供了相关人员的录音，但被询问人员并未到庭作证，难以确定被询问人员的身份。对于广东广协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仅是第三方对张连才的情况作出的说明，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佐证其所说明的事实。因此，人保东莞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张连才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居住在农村的事实。关于张连才的误工费问题。事故发生前，张连才在新兴县xx镇xx加工厂工作，月工资为2600元。张连才因伤持续误工，其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16天。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张连才的误工费为10053.33元（2600元÷30天×116天)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人保东莞分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44.07元，公告费560元，合共4704.0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容审 判 员  陈洁涛代理审判员  董振南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怡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