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124刑初12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1986年4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文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捕前住河北省文安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阴县看守所。辩护人吴磊，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某，男，1979年6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偃师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4月13日被平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4月20日被平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郭隶，山东鲁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平阴县人民检察院以平阴检公刑诉[2017]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周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7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6月14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庆才、代理检察员焦玉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吴磊、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郭隶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7年9月14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10月13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同年12月6日继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同案人白某某因公司经营期间缺少增值税专用发票，便与被告人李某某取得联系让其帮忙。李某某与杨某丙取得联系，商议以支付5.3个点开票费的方式给白某某的公司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李某某以5.5个点收取白某某的开票费。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某某在明知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以赚取0.2个点的开票费的方式通过杨某丙从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和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向白某某所任职的保定亿源汽车线束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6份，价税合计8647400元，税款1256459.90元，此税款全部由保定亿源汽车线束制造有限公司进行了税款抵扣。2.被告人李某某在明知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根据周某某的要求，通过杨某丙以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和济南光正塑料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任丘市易客纸塑制造有限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0份，价税合计为5661690元，税款822638.76元。该税款由任丘市易客纸塑制造有限公司进行了抵扣。3．2014年至2015年期间，李某某在明知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应被告人周某某的要求，通过杨某丙以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名义，共向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和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价税合计8724230元，税款共计1267623元。该税款由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和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进行了抵扣。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周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以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为从犯，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周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某没有首先提出犯意，在整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只是居间介绍，不具备左右整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件的能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李某某归案后，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某某属于初犯，主观恶性小。4.抵扣的税款有的已补缴。综上，辩护人建议依法对被告人李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某某在整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周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周某某属于初犯，主观恶性小。综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周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法庭审理查明：1.2014年，在保定亿源汽车线束制造有限公司负责采购工作的白某某（男，33岁，另案处理）为公司购买了塑料颗粒后，因部分出售塑料颗粒的客户无法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白某某便向在采购塑料颗粒过程中相识的被告人李某某提出让李某某帮忙联系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李某某同意后，又联系与其相识的杨某丙（男，36岁，另案处理）让其帮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按发票价税合计总额的5.3%向杨某丙支付开票费，李某某再按发票价税合计总额的5.5%向白某某收取开票费。商定后，白某某将所需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单位、税号、账号、物品名称、数量、价税额度等资料发送给李某某，李某某再将开票信息发送给杨某丙，杨某丙将开具的发票直接交付或邮寄给李某某，李某某再交给白某某，并进行资金流转。自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期间，李某某在明知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为赚取价税合计总额0.2%的费用，通过杨某丙以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名义向保定亿源汽车线束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5份，价税合计6229100元，税款905083.01元；以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名义向保定亿源汽车线束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价税合计2418300元，税款351376.89元。以上共计开具发票76份，价税合计8647400元，税款1256459.90元，并完成了资金循环回流。此税款全部由保定亿源汽车线束制造有限公司在税务机关进行了税款认证抵扣。后保定亿源汽车线束制造有限公司向当地税务机关补交税款497270.42元。2.2014年上半年，任丘市易客纸塑制品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周某某（男，47岁，另案处理）在为公司购买塑料原料的过程中与被告人李某某相识，后周某某向李某某提出让李某某帮忙联系为其经营的任丘市易客纸塑制品有限公司开具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按发票价税合计总额的5.7%向李某某支付开票费。李某某同意后，又联系杨某丙（另案处理）让其帮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按发票价税合计总额的5.3%或5.5%向杨某丙支付开票费。商定后，周某某将公司的名称、地址、货物名称、税号、开户行、账号及开票金额等信息告诉了李某某。自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李某某通过杨某丙按周某某的要求，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济南光正塑料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任丘市易客纸塑制品有限公司开具了购买塑料原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0份，价税合计5661690元，税款822638.76元，并进行了资金循环回流。此税款全部由任丘市易客纸塑制品有限公司在税务部门进行了税款认证抵扣。周某某按约定5.7%的开票费全部汇入李某某提供的李某某的银行账户内。案发后，任丘市易客纸塑制品有限公司退税款822638.76元，暂存于平阴县公安局。3.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周某某向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和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销售了聚丙烯。结算货款时，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和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让其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因其本人及供货的客户是个体户没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格，其便打电话联系让李某某帮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按价税合计6.2%或6.3%的比例支付开票费，李某某又联系的杨某丙（另案处理）让杨某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向杨某丙支付开票费。商定后，周某某将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和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需要的开票信息发送给李某某，李某某再将开票信息转发给杨某丙。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2014年10月20日，李某某通过杨某丙从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向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990000元，税款143846.19元。2014年7月12日、9月13日，从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向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9份，价税合计3122200元，税款453652.89元。2014年10月20日、11月18日，从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向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价税合计1864250元，税款270873.90元。2015年6月15日、2014年8月19日，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向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价税合计2747780元，税款399250.02元。以上共计开具8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总计8724230元，税款1267623元，资金部分完成回流。税款1267623元由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和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在税务机关进行了认证抵扣。综上，被告人李某某在明知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通过杨某丙向他人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06份，价税合计23033320元，税款3346721.66元，从中获取开票费5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周某某通过被告人李某某向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和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0份，价税合计8724230元，税款共计1267623元。被告人李某某、周某某分别于2016年12月23日和2016年4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如实供述了虚开发票的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退款5万元，暂存于平阴县人民法院。被告人周某某退款80620元，暂存于平阴县公安局。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和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联、保定亿源汽车线束制造有限公司接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联、抵扣联、企业网上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明细分类账、转账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材料验收入库单、资金流向，证明：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和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向保定亿源汽车线束制造有限公司开具票号为16618217-16618225、16630733-16630746、16816745-16816758、00136478-00136504、16618205-16618216，共计76份销售聚丙烯、聚本乙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8647400元，税率为17％，税额1256459.90元，并进行了资金流转。保定亿源汽车线束制造有限公司将该税款1256459.90元已在税务机关全部认证抵扣。2.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8年到保定亿源汽车线束制造有限公司工作，负责公司采购工作，在购买塑料颗粒过程中有部分客户无法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财务又要求提供发票后方能支付货款，其便向在采购塑料颗粒过程中相识的李某某提及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李某某表示其能够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账目流转的资金由李某某提供，其需支付5.5%的开票费。二人商定后，在保定亿源汽车线束制造有限公司和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的情况下，自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其接受了李某某提供的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5份，价税合计6229100元，税款905083.01元；接受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提供的发票21份，价税合计2418300元，税款351376.89元，所接受的76份发票，保定亿源汽车线束制造有限公司在税务部门全部进行了税款抵扣。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名单，证明：经白某某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事前无规则分别排列打印在不同纸上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辨认，指出照片中的8号照片的男子为李某某，李某某于2014年向保定亿源汽车线束制造有限公司提供了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和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证人靳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保定亿源汽车线束制造有限公司负责办公室工作，经查看保定亿源汽车线束制造有限公司账目记载，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其公司接受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5份，价税合计6229100元，税款905083.01元；接受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价税合计2418300元，税款351376.89元，所接受的7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8647400元，税款1256459.90元，保定亿源汽车线束制造有限公司在税务部门全部进行了税款抵扣。该业务是白某某经手办理的。5.书证任丘市易客纸塑制品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发票明细、记账凭证、50份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和济南光正塑料有限公司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联、任丘市易客纸塑制品有限公司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联、任丘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入库单、银行活期账户明细，证明：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和济南光正塑料有限公司向任丘市易客纸塑制品有限公司开具票号为16622960-16622961、16630722-16630732、16816692-16816700、16603950-16603957、16618193-16618199、16612747-16612754、16823209-16823213，共计50份销售聚丙烯、聚本乙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为5661690元，税率为17％，税额为822638.76元，并完成了资金回转。任丘市易客纸塑制品有限公司已将该税额822638.76元在税务机关全部认证抵扣。6.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0年起经营任丘市易客纸塑制品有限公司，其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2014年上半年，其在购买塑料原料的过程中与李某某相识，后其向李某某提出其经营的任丘市易客纸塑制品有限公司需要购买原料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李某某同意提供，并商定开票费按价税合计的5.7%计算。二人商定后，其将公司的名称、地址、货物名称、税号、开户行、账号及开票金额等信息告诉了李某某，李某某按要求自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其出具了任丘市易客纸塑制品有限公司购买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济南光正塑料有限公司货物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0份，价税合计5661690元，税款822638.76元，其按约定的5.7%开票费全部汇入李某某的银行账户内，并进行了资金回转。所接受的50份发票，任丘市易客纸塑制品有限公司在税务部门全部进行了税款抵扣。7.书证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发票明细、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联、抵扣联、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和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联、入库单、银行业务回单，证明：2014年7月至2014年10月，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和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向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开具票号为16637170-16637178、16611311-16611329、16625051-16625060共计38份销售聚丙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112200元，税率为17％，税额为597499.08元，并进行了资金回转。8.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其自2014年起在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任会计。经核对公司账目，2014年10月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向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99万元，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向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9份，价税合计3122200元，总税款597499.08元，该税款597499.08元已全部在税务局抵扣。9.书证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接受虚开发票明细、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联、抵扣联、42份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和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联、认证结果清单、入库单、电（信）汇凭证，证明：2014年8月至2015年6月，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和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向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开具票号为16637179-16637187、16816737-16816744、6438852-6438865、16618182-16618192共计42份销售聚丙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612030元，税率为17％，税款670123.92元，并进行了资金回转，该税款670123.92元已全部在税务局进行了认证抵扣。10.河南省偃师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认证相符），证明：2014年7月至2014年10月，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向税务机关报送的票号为16637170-16637178、16611311-16611329、16625051-16625060共计3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认证相符，税款额597499.08元。2014年8月至2015年6月，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向税务机关报送的票号为16637179-16637187、16816737-16816744、6438852-6438865、16618182-16618192共计4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价税合计4612030元，税率为17％，税款670123.92元，认证相符。11.证人侯某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2年10月份到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工作任销售采购主管。经核对公司账目，2014年8月至2015年6月，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和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共向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42份，总税款670123.9元已全部在税务局抵扣。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和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之间没有发生过真实的购销业务，该发票是自称姓马的男子提供的。12.书证审计报告证明：经济南润铭会计师事务所对济南光正塑料有限公司、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资金流入、流出以及发票进项、销项情况进行审计结果如下：（1）2014年9月至2015年1月，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共计向保定亿源汽车线束制造有限公司开具了发票55份，金额5324016.99元，税额905083.01元，价税合计6229100元，资金完成循环。（2）2014年8月，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共计向保定亿源汽车线束制造有限公司开具发票21份，金额2066923.11元，税额351376.89元，价税合计2418300元，完成资金循环回流。（3）2014年10月至2014年11月，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共计向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开具发票9份，金额846153.81元，税额143846.19元，价税合计990000元，资金完成循环。（4）2014年7月至2014年10月，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共计向洛阳大豪股份有限公司开具发票29份，金额2668547.11元，税额453652.89元，价税合计3122200元，完成资金循环回流。（5）2014年8月至2014年11月，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共计向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开具发票17份，金额1593376.10元，税额270873.90元，价税合计1864250元，资金部分完成循环。（6）2014年8月至2014年11月，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共计向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开具发票25份，金额2348529.98元，价税合计2747780元，税额399250.02元，资金部分完成循环回流。13.书证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明：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为个人独资企业；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为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亿源汽车线束制造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1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3日上午，李某某在北京中日友好医院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其不知李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但其将自己的银行卡让给李某某使用。15.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春，其弟杨某丙让其与闫某某一起成立几家公司，捣鼓一些进项发票，再开出一些销项发票，从中赚开票费的差价。其同意后，根据闫某某的安排，其在平阴找人顶替成立了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济南光正塑料有限公司等五家企业，该五家企业都是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地址写的是平阴县老供电局办公楼，根本没有经营场所。成立公司之后，其负责联系税务部门，在税务局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负责将收到的进项发票交给做账的会计，然后根据闫某某的要求让会计向外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会计开出发票后，其一部分通过快递公司寄给闫某某，一部分根据闫某某发送来的收票公司的地址直接寄到收票的公司，成立的五家公司根本没有实际经营业务，只是从中赚取开票费，五家公司虚开的进项和销项的价税合计总额各有五六千万元。16.平阴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及结算票据证明：平阴县公安局于2017年3月16日扣押被告人周某某现金60000元，于2017年4月29日扣押周某某现金20620元。2017年7月11日，李某某退款5万元，暂存于平阴县人民法院。17.办案说明、抓获证明、到案经过、案件来源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某某、周某某分别于2016年12月23日和2016年4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虚开发票的事实。18.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2014年至2015年期间，其购买了个体户的聚丙烯，价格比较低不含税，其又按不包含税的价格将聚丙烯销售给了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和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结算货款的时候，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和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让其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送货的个体户又开具不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便找到之前认识的李某某，打电话让李某某帮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商定按价税合计6.2%或6.3%支付开票费。双方商定后，其将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和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需要的开票信息通过手机发送给李某某。李某某提供了从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向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99万元，税款143846.19元。从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向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9份，价税合计3122200元，税款453652.89元。从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向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价税合计1864250元，税款270873.90元。从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向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价税合计2747780元，税款399250.02元。济南绿源塑料有限公司、山东新美源化工有限公司与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偃师市亿塑包装制品厂之间无实际业务，所开具的8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总计8724230元，税款1267623元，全部为虚开，并进行了资金回流。19.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地点、手段、数额等情况与其他证据证实的内容相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违反国家税收征管法规，介绍帮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并抵扣税款3346721.66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周某某违反国家税收征管法规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并抵扣税款126762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某某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起介绍、转交发票的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退缴非法所得，依法应减轻处罚。采纳公诉机关提议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减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周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退缴部分款项，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采纳公诉机关提议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周某某从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周某某提议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并使用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对辩护人认为周某某起介绍辅助作用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周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22日止），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周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某某退缴的非法所得五万元及被告人周某某退款八万零六百二十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吉奎审 判 员  贺庆梅人民陪审员  梁开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法官 助理  辛利美书 记 员  何国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