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6民初30938号原告：张春燕，女，199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通州市。原告：张雅婷，女，200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通州市。法定代理人：张春燕，年籍同上，系张雅婷之姐。原告：严永连，女，195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通州市。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生，上海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孙建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主要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晓萍，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绍淳，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张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雨，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粟茵，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负责人：张家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冽，中豪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中豪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职工休养度假服务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陆家浜路******-15。法定代表人：蔡卫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干荣福，男。原告张春燕、原告张雅婷及原告严永连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第三人上海职工休养度假服务公司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17年1月31日，根据三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于同年3月13日、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生、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晓萍、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冽、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粟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同年6月26日，因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上海职工休养度假服务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7年7月21日转为适用普通程序。本案于2017年10月1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生、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晓萍、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冽、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雨、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干荣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支付三原告承运人保险责任赔偿款238,386元；2.判令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以238,386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16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向三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3.判令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4,000元；4.判令其余被告对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案件审理中，三原告变更第1、3项诉请为：判令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支付保险理赔款268,386元；判令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1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张春燕、张雅婷系被继承人张汉忠之女，原告严永连系张汉忠之母。2014年2月18日6时许，张汉忠乘坐沪BEXX**客车在高速公路发生侧翻，事故造成三人死亡，张汉忠与妻子刘小慧当场死亡。第三人系事故车辆所有人，由其雇佣的驾驶员胡国华驾驶。经交警认定，张汉忠不承担事故责任，胡国华承担全部责任。第三人的事故车辆在被告处投保承运人责任险，每座保险额度940,000元(含40,000元精神损失费)，且财产损失限额为30,000元。经诉讼，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判决第三人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506,433元。至今执行到部分款项。原告认为被告作为事故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当承担向原告支付保险金的责任。原告遂起诉。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辩称：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本案项下的赔偿款已经支付原告及第三人，赔偿限额为每座940,000元，包括法律服务费用的，原告向黄浦法院申请执行后，在扣除前期赔偿款350,000元，后来的诉讼中律师费支出120,662元，被告已经全额赔付，不应当再承担责任，也不存在迟延支付产生利息的问题。另外，不同意原告的律师费主张，不是保险赔偿范围。且各被告应当按份承担保险责任。此外针对原告诉称中的涉及3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的部分，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认为财产损失限额应当在车辆每座900,000元的限额中，不应另行计算，同时认为原告主张的护理费、交通费等费用均不属于财产损失的赔偿范围，故亦不认可原告的该项主张。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及太平洋保险公司均辩称：不同意诉请。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没有在保险合同中签字，原告并不是其被保险人，根据共保协议，应当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向原告理赔，再由另两家保险公司按协议分摊。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是否已经完全履行保险责任由法院审查。人民保险公司及太平洋保险公司已经在之前的理赔中按比例承担了相应的份额。不同意原告的利息及律师费主张，律师费不是保险赔偿范围，不是必然产生的费用。即使原告可以主张律师费用，也应由被保险人承担律师费。同时认为原告变更诉请超过了举证期限，不应被采纳。另案的判决书已经确认，原告物损为2,000元，故即使法院要支持其财产损失的主张，也应仅仅为2,000元。对于原告诉请，第三人辩称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方预付了350,000元，但是用于处理其他事故造成的受伤人员的费用了。如果法庭认为事实清楚，被告应当支付理赔款，但是不同意被告在理赔中扣除之前发生的律师费用120,000余元，当时的律师也是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方面聘请的。对于原告变更的部分诉请，亦不予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三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保险人驾驶人承担事故全责；2、保单，证明第三人投保的事实；3、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的律师费支出；4、被告平安保险已理赔的清单，证明在黄浦法院执行下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已支付1,409,338元；5、黄浦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判决的各项损失金额。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原告对保单内容的理解不正确，律师费发票不能证明原告实际支付律师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也不是保险责任范围，不应当赔偿。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与太平洋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保单的签约单位是平安保险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相对性确定责任。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共保协议书，证明其他被告的责任承担；2、预付赔款协议及赔款凭证，证明前期赔款情况；3、被保险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已经赔付的情况；4、保险条款，证明保险责任范围，包括诉讼费用，因此前期支付的律师费用应当在总赔款中予以扣除；5、聘请律师合同、委托书及律师费发票，证明前期律师费实际发生。三原告对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共保协议系被告之间内部的，原告不清楚；其余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前期赔偿款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是支付给了第三人，但是仅在前期收到过第三人支付的20,000元；不同意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关于要扣除律师费的主张。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并认为共保协议再次证明了其责任的履行应当向出单公司而非原告。第三人对于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并陈述其出具的情况说明是属实的，前期赔偿款中有100,000元支付给了事故死者家属。但第三人不同意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关于律师费等诉讼费用应当在940,000元每座保险责任限额内的主张。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付款凭证、理赔报告及费用计算书，证明其已经承担并支付的赔偿款项。三原告对人民保险公司的证据表示均不清楚。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人民保险公司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对于人民保险公司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付款凭证及计算书，证明其已经承担并支付的赔偿款项。三原告对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证据表示均不清楚。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及人民保险公司对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对于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未提交证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未答辩亦未向法庭出示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各方当事人质证时不能确认的部分证据，其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本案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第三人上海职工休养度假服务公司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保单记载：保险标的沪B-E59**大客车、55座；保险期间2013年6月15日至2014年6月14日：累计赔偿限额4,950万元、附加精神损害赔偿累计限额300万元(每座赔偿限额90万元、每人每次财产损失赔偿限额3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4万元)；共保信息：平安保险公司25%、人民保险公司50%、太平洋保险公司25%。涉案保险条款对保险责任约定：在保险期间内，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的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因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诉讼的，对应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事先经保险人书面同意支付的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保险人按照本合同约定也负责赔偿；责任限额包括每人责任限额、累计责任限额，由投保人与保险人协商确定，并在保险合同中载明。2014年2月18日，沪B-E59**大客车由胡国华驾驶在高速公路发生侧翻，造成包括张汉忠在内的三人当场死亡及多人受伤。经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胡国华负事故全部责任、张汉忠无责任。原告张春燕、张雅婷系张汉忠之女，原告严永连系张汉忠之母。三原告为涉案事故向第三人上海职工休养度假服务公司提起生命权纠纷诉讼。2015年2月26日，经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认定，原告张春燕、张雅婷系张汉忠之女，原告严永连系张汉忠之母，张汉忠妻子刘小慧亦于涉案事故中身亡，其父张圣华已于2011年病故。黄浦法院判决：由上海职工休养度假服务公司赔偿三原告死亡赔偿金1,411,965元、交通费5,000元、丧葬费30,218元、误工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住宿费1,350元、餐饮费900元、物损费2,000元，共计1,506,433元；案件受理费由上海职工休养度假服务公司负担10,500元。经执行,原告于2015年7月10日收到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缴付的协助执行款701,614元，本案第三人至今未履行上述生效判决确认的剩余赔偿责任。另查，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为本起事故直接向上海职工休养度假服务公司预赔付350,000元。第三人称向三原告支付了其中的100,000元，但是三原告称仅在另案中收到过20,000元，且已由生效判决确认，其他钱款均未收到。在与涉案事故相关的诉讼中，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另行支付律师费120,662元。本院另查明，本案所涉三家保险公司签订的《共保协议》约定了共保业务运作方式，任何一家共保保险公司均可作为出单公司向投保人出具《上海市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保险单。本案涉诉前，三家涉案的保险公司已对外支付的各项费用均已按照其之间约定的共保份额分摊承担，即平安保险公司25%、人民保险公司50%、太平洋保险公司25%。本院认为，第一，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保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涉案的大客车侧翻事故产生的相关损失属于保险责任范围，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对于事故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亦无异议。至于保险责任的赔偿限额应当确认为涉案的客车每座赔偿限额900,000元，加上每人每次财产损失赔偿限额30,000元，并加上附加险的精神损害赔偿限额每座赔偿40,000元，且不包括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用。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虽辩称根据保单记载及合同条款的约定，计算得出每人每座赔偿限额仅为900,000元附加精神损害赔偿40,000元。但是，涉案保单及保险条款并未载明具体的保险限额计算方式，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的主张缺乏合同依据。相反，保单中记载的“每座赔偿限额”及“每人每次财产赔偿限额”系上下并列方式罗列，并未体现出后者系前者的次级子项目，据文意无法得出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主张的意思。且合同的另一缔约方即第三人以及合同的共保方对该项合同内容的理解均与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并不一致。原告方亦不同意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的理解。另一方面，根据保险合同条款约定，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主张的因事故产生的律师费用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但是合同条款及保单均未明确记载诉讼费用是否计算在保险限额范围内。第三人明确主张律师费用不应计算在保险限额内，且不同意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关于在赔偿款项中扣除律师费数额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是故，对于涉案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赔偿限额应以原告方主张的意思解释为准，且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等产生的诉讼费用不应计算在赔偿限额内。但原告诉请中主张的交通费、误工费及丧葬费等损失虽系因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但不属于直接的物质财产损失，此类费用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财产损失。根据已生效的黄浦法院的判决确定，原告方因事故造成的物质财产损失应为2,000元。第二，关于在赔偿限额内涉案的三家保险公司已支付的赔偿费用，本院确认在本案中原告仅收到701,61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直接向被保险人支付保险赔偿款时，并未审核本案第三人是否已向受害方支付保险赔偿金，被告平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方已足额收到了相应的保险赔偿金。鉴于原告方否认曾在本案中收到除协助执行款外的其他赔付，且被告方及第三人均无证据证明原告曾收到其他款项，因此，保险人及被告方仍应继续向原告方履行除协助执行款外的剩余保险赔偿责任。第三，关于共保关系，应当认定涉案三家保险公司作为共同保险人，按不同份额承担保险责任，且不负连带责任。1.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签发加盖公司印章的保险单，即代表其同意作为出单公司予以承保。涉案的三家保险公司所签订的共保协议约定，三保险公司任何一方出具保险单即成为共保的出单公司。该共保协议未记载具体签订日期。如该协议系在涉案保险单出具之前即已签订，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单独出具上述仅加盖其公司印章的保险单即属于在自己同意承保的同时，代理另两家保险公司同意承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之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是故，另两家保险公司虽未在保险单上签字盖章，亦已成为该保险合同的保险人，应当按约承担保险责任。反之，如该共保协议系在涉案保险单出具之后再签订，平安保险公司单独出单，却又将另两家保险公司列为共同保险人，为他们设定合同权利义务的行为属于无权代理。但保险单出具后，三保险公司签署了共保协议，另两家保险公司亦确认共保协议且已实际按共保协议约定就涉案保单承保的保险标的支付了保险赔偿金。故上述行为属于对无权代理的追认，亦因此成为该保险合同的保险人，也应按约承担保险责任。2.共保协议系涉案三家保险公司所签，只能约束三保险公司，不能对抗共保协议以外的投保人、被保险人，更不能对抗类似本案原告方这样的保险合同以外的第三人。故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及太平洋保险公司有关自己仅仅按共保协议履行相关责任，并不对原告方负有直接保险责任的主张，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第四，原告方主张的本案律师费，不属于涉案保险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涉案保险合同的约定，四被告应当承担的保险责任为对受害人在保险事故中遭受的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进行赔偿。而原告方主张的律师费系因本案产生，非因事故必然造成的直接损失，故原告方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五，关于原告主张的迟延履行利息的诉请，本院认为，由于原告方与涉案三家保险公司之间并无直接的合同关系，虽然因第三人怠于履行赔偿义务致使三家保险公司对原告方负有直接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但是在本案涉诉前具体的支付时间并无依据。故原告方关于四被告迟延履行利息的诉请主张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因被保险人暨本案第三人怠于履行对原告方的各项赔偿义务，根据涉案保险合同及保单的约定，四被告在保险限额内需对原告方承担赔偿保险金的义务。在940,000元限额及30,000元的财产损失限额内扣除已支付的701,614元，还需承担238,386元及财产损失2,000元的保险金赔偿义务，赔偿义务由涉案三家保险公司按份承担，向三原告支付。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应诉，应予缺席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春燕、原告张雅婷及原告严永连保险金60,096.5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原告保险金120,193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原告保险金60,096.50元；二、原告张春燕、原告张雅婷及原告严永连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76元，由四被告共同负担5,276元，由三原告共同负担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伟民代理审判员  吴剑峰人民陪审员  沈知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蒋卫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