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6刑初11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男，1988年11月9日生，汉族，住本市闵行区。辩护人夏琛，上海日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某某，男，1984年1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为本市徐汇区，住本市闵行区。辩护人张文飞、黄震尧，上海市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某，女，1985年7月8日生，汉族，户籍地为河南省驻马店市，住本市浦东新区。辩护人余超，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某某，男，1987年6月15日生，汉族，住本市长宁区。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静检金融刑诉〔20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郑某某、付某、顾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3日、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某、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夏琛、被告人郑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文飞、被告人付某及其辩护人余超、被告人顾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7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于同年6月7日申请恢复审理；于2017年9月6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于同年10月6日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至案发，国太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太集团”)通过巨额媒体广告投放、冠名电视台知名栏目、聘请知名人士作形象代言等方式宣传“中晋合伙人”品牌形象，故意夸大公司实力，并以口头承诺保本付息等手段，以其全资子公司中晋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晋资产公司”)为融资平台，吸引社会不特定公众投资“中晋合伙人”系列理财产品。2012年7月，被告人刘某某进入国太集团下属公司工作，后担任中晋资产公司静安分公司副总经理。2014年9月，被告人郑某某进入国太集团下属公司工作，后担任中晋资产公司静安分公司43部经理。2014年3月，被告人付某进入国太集团下属公司工作，后担任中晋资产公司静安分公司55部经理。2013年7月，被告人顾某某进入国太集团下属公司工作，后担任中晋资产公司静安分公司52部经理。被告人刘某某、郑某某、付某、顾某某任职期间，通过拨打电话、亲友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吸引社会不特定公众与中晋资产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签订借贷、融金、有限合伙等多种形式的理财协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人刘某某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68,654,731元，未兑付本金共计8,107,151.45元；被告人郑某某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91,194,787元，未兑付本金共计15,773,393.51元；被告人付某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48,151,871元，未兑付本金共计2,265,211.49元；被告人顾某某吸收公众资金共计76,824,596元，未兑付本金共计17,423,781.77元。2016年4月5日，被告人刘某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6年4月13日，被告人郑某某、付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顾某某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主动退赔了非法所得，其中，被告人刘某某退赔1,219,467元，被告人郑某某退赔1,000,000元，被告人付某退赔1,080,574.96元，被告人顾某某退赔1,759,524.24元。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讯问了各名被告人，宣读和出示了证人崔某某、孟某某、章某、唐某某、钱某某等人的证言、中晋合伙人股权投资(基金)申购服务协议、合伙企业出资转让协议书、中晋实物黄金认购协议、共同资管集合理财计划合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司法鉴定意见书、案发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刘某某、郑某某、付某、顾某某作为国太集团下属中晋资产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同时认定，被告人刘某某、郑某某、付某、顾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顾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郑某某、付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郑某某、付某、顾某某到案后主动退赔赃款，弥补了集资参与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称，由于存在到期后续投的情况，所以认定的吸收资金高于真实的投资金额；刘某某虽为静安分公司副总经理，但刘某某对中晋资产公司的经营内容与策略不起决定作用，应认定其为从犯；刘某某所获佣金中，部分用于支付利息，其余部分已全部退赔，并提供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支付明细等材料为证；刘某某本人及其多名亲属也购买了“中晋合伙人”系列理财产品，且亦未获得兑付；建议对刘某某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郑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郑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称，郑某某具有从犯、坦白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郑某某的多名亲友也购买了“中晋合伙人”系列理财产品；被告人郑某某已退赔全部非法所得；建议对郑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付某的辩护人辩护称，付某的丈夫、婆婆亦购买了“中晋合伙人”系列理财产品；付某经手的业务中，仅226万余元未兑付，社会危害性较小；付某系初犯，且有坦白情节，并退赔了全部非法所得，建议对付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顾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公诉人对刘某某辩护人提供的刘某某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支付明细等证据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至案发，国太集团通过巨额媒体广告投放、冠名电视台知名栏目、聘请知名人士作形象代言等方式宣传“中晋合伙人”品牌形象，故意夸大公司实力，并以口头承诺保本付息等手段，以其全资子公司中晋资产公司为融资平台，吸引社会不特定公众投资“中晋合伙人”系列理财产品。2012年7月，被告人刘某某进入国太集团下属公司工作，后担任中晋资产公司静安分公司副总经理。2014年9月，被告人郑某某进入国太集团下属公司工作，后担任中晋资产公司静安分公司43部经理。2014年3月，被告人付某进入国太集团下属公司工作，后担任中晋资产公司静安分公司55部经理。2013年7月，被告人顾某某进入国太集团下属公司工作，后担任中晋资产公司静安分公司52部经理。被告人刘某某、郑某某、付某、顾某某任职期间，通过拨打电话、亲友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吸引社会不特定公众与中晋资产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签订借贷、融金、有限合伙等多种形式的理财协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人刘某某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68,654,731元，未兑付本金共计8,107,151.45元；被告人郑某某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91,194,787元，未兑付本金共计15,773,393.51元；被告人付某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48,151,871元，未兑付本金共计2,265,211.49元；被告人顾某某吸收公众资金共计76,824,596元，未兑付本金共计17,423,781.77元。2016年4月5日，被告人刘某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6年4月13日，被告人郑某某、付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顾某某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主动退赔了非法所得，其中，被告人刘某某退赔1,219,467元，被告人郑某某退赔1,000,000元，被告人付某退赔1,080,574.96元，被告人顾某某退赔1,759,524.24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国太集团、中晋资产公司等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涉案公司的经营范围均不包含吸收存款业务，其吸收资金的行为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2、证人崔某某、孟某某、章某、唐某某、钱某某等人的证言、中晋合伙人股权投资(基金)申购服务协议、合伙企业出资转让协议书、中晋实物黄金认购协议、共同资管集合理财计划合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实被告人刘某某、郑某某、付某、顾某某在国太集团下属中晋资产公司任职期间，通过拨打电话、亲友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对外宣传、推荐公司理财产品，并按照投资金额、投资期限，口头承诺证人一定比例的固定收益回报，与不特定社会公众签订相关的理财协议，证人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购买上述理财产品，后部分证人的本息未能兑付的事实和金额。3、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各名被告人吸收公众资金的金额。4、各名被告人供述，证实各名被告人对上述涉案事实供认不讳。5、案发经过，证实各名被告人到案情况。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各名被告人退赔违法所得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经本庭查证属实，且来源合法，应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作为国太集团下属中晋资产公司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郑某某、付某、顾某某作为国太集团下属中晋资产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某某任职中晋资产公司静安分公司副总经理，对于中晋资产公司静安分公司有一定的管理职权，故应认定其系中晋资产公司的主管人员，且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某、付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鉴于被告人郑某某、付某的犯罪金额，对被告人郑某某、付某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顾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各名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均不实际占有、支配非吸所得，以及到案后退赔违法所得的情况，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据此，为维护金融管理秩序，严肃国家法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郑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顾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五、在案扣押、冻结款项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在案查封、扣押的财产变价后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被告人刘某某、郑某某、付某、顾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钱丽娜审 判 员  芮志平人民陪审员  慎 颖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谢文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