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621民初2936号原告：刘立华，男，汉族，1961年3月13日出生，住涡阳县。原告：高侠，女，汉族，1972年11月10日出生，住址同上。二原告委托代理人：周纪闽，安徽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杨，男，1964年4月10日出生，住涡阳县。被告：周丽娟，女，1970年4月1日出生，住涡阳县。委托代理人：荆维功，安徽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谯城区支公司，住所地亳州市谯城区魏武大道1224号。法定代表人：蒋艳芳，经理。委托代理人：孙涛，刑瑞婷（实习），北京京师（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立华、高侠诉被告李杨、周丽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谯城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周纪闽，被告李杨，被告周丽娟委托代理人荆维功，被告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孙涛，刑瑞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杨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4月16日，李杨未取得驾驶资格驾驶皖Ｓ×××××号本田思威牌小型普通客车，自南向北行驶至Ｓ202线涡阳县飞机场路段，因驾驶机动车逆向行驶，与自北向南行驶的刘立华骑的大运牌两轮电瓶车相撞，致使刘立华、高侠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杨驾车逃逸。事故经涡阳县交通管理大队处理，作出涡公交认字（2016）第001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杨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事故的责任。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人是周丽娟，该车在人保谯城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次事故致原告受伤，两原告分别到涡阳县人民医院、亳州市人民医院诊治。经司法鉴定刘立华分别构成伤残8级和10级，休息期为360日、营养期为90日、护理期为180日；高侠伤后休息期为120日、营养期为45日、护理期为45日。原告的电瓶车已被撞坏。诉讼请求：被告周丽娟支付给两原告各项损失合计34.2万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明，证明原告的身份及主体资格。2、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双方的责任。3、诊断证明、住院病例，证明原告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及住院治疗的事实。4、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证明因交通事故导致原告损失医疗费。5、交通费票据，证明原告损失的交通费的事实。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伤髋部构成八级伤残、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及误工期36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为180日。7、司法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损失的鉴定费为2400元、8、医疗辅助用具费发票。证明原告因伤损失辅助用具费的事实。9、电瓶车损失公估报告，证明原告电瓶车被撞坏受损的事实。10、公估费发票，证明原告损失的公估费的事实。11、肇事车辆保险单，证明肇事车辆皖Ｓ×××××号在被告三处投保交通强制险以及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的事实。12、肇事车辆及驾驶人信息，证明肇事车辆的登记情况及驾驶人身份信息。被告周丽娟辩称：该案应由李杨付对原告的过错责任，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周丽娟只承担强制险12万，如果没有投保，有责任，现已投保，周丽娟没有任何责任，原告所起诉的赔偿数额及标准有错误，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数额过大请法庭依法裁决。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原告的赔偿责任。所谓免责条款不是周丽娟本人所签，其免责条款对周丽娟无效。被告周丽娟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安徽正宇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发票，鉴定意见证明在2014年7月16日保单上周丽娟的字不是本人所签，因此免责条款对周丽娟不应当实行，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应当赔偿给原告，鉴定费应当由保险公司退还给周丽娟。被告保险公司辩称：鉴于原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二审法院对事实进行认定，以程序违法发回重审，综合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以下事实可以确定：1、本案交通事故肇事人员李杨未取得驾驶资格，驾驶皖Ｓ×××××号小型轿车逆向行驶撞伤刘立华、高侠受伤发生交通事故；2、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肇事人员李杨为逃避法律责任驾车逃逸；3、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肇事人员李杨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4、肇事车辆登记车主为周丽娟，在我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基于上述事实和原一审法院的判决事项，以及所依据的理论，答辩人认为，人保公司在本案损害赔偿中对于商业险的保险责任依法属于免赔范围，人保公司依法不应承担本案的商业险赔偿责任，具体理由如下：一、肇事人员李杨未取得驾驶资格且逆向行驶造成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且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上述行为符合人保公司商业险保险合同条款第八条的责任免除范围。根据人保公司商业险保险合同条款第八条第二款第1项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车离开事故现场；第3项：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基于以上各方当事人举证的证据及案涉涡公交认字（2016）第001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李杨未取得驾驶资格和肇事逃逸的违法情节和违法行为，综上两项商业保险条款，答辩人认为，人保公司在本案中完全有合法的免责事由和基础，该抗辩依法应当得到支持。同时答辩人认为：无证驾驶和交通肇事逃逸系法律严令禁止行为，人保公司将此作为商业险免责条款拒赔，事实充分、法律依据清晰。同时，人保公司在保险合同中约定肇事逃逸的免责条款系法律禁止性规定在保险条款中的引用，且该商业保险合同条款系经过中国保监会审核通过，也具有广泛性和普遍适用性，应为机动车驾驶人、投保人具备的社会常识性内容。二、在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涉及保险公司且存在商业保险合同条款的情况下，不仅需要适用《侵权责任法》、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的相关司法解释，在判令保险公司承担商业保险责任时，亦要适用《合同法》及保险合同条款。根据合同自治原则，在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中所约定的条款，在不存在条款无效的情况下，都遵循尊重当事人意思。在本案中，人保公司与投保人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依法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其中的条款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当遵循。在合同条款约定的事项成就时，保险公司承担或者免责。在本案中，双方在签订和认可的保险条款第八条约定了保险人不承担责任的具体条件，在该条件成就时，保险人不负责商业赔偿。其中第八条第二款第1项、第3项分别约定了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和无证驾驶。在本案中，肇事人员李杨无证驾驶保险车辆发生事故后，驾车逃离现场。其行为完全符合保险人免责的条款。因此，我们在判断保险人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时，不仅需要考察侵权责任相关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更应该着重考察保险免责条款在案件中约定的条件是否成就，尊重当事人意思自治的条款。三、人保公司已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将保险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字体做出了提示，亦在保险条款中用黑色加粗字体有别与其他条款，投保人亦在投保单上签字声明投保人已对保险条款做出了详细介绍，故人保公司履行了保险法规定的提示义务和免责保险条款的说明义务。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的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做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同时该司法解释第十三条规定：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义务。在本案中，根据我公司提交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来看，第八条以及其他责任免除的条款均使用了黑色加粗的字体用以区别其他非免责条款，使投保人在阅读该条款时产生注意，且该条款文意已经中国证监会审核通过，在我司商业保险合同全国范围内适用，不存在歧义或无法理解的文字和意义。完全符合《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即“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对于该免责的提示条款依法应当认定保险公司履行了法定义务。其次，在我公司提交的机动车“机动车保险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正本）第二页，作为投保人，即肇事车辆登记车主在投保人声明的右下“投保人签名/盖章处亲笔签字确认，认可保险人已向其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责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作出了说明，其本人以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落款为投保人周丽娟，日期为2014年7月16日。同时，我们应该注意到的是，本案肇事车辆为商业按揭贷款，其第一受益人为“东风汽车财务有限公司”，而且在我公司一次性投保了两年的“交强险和商业险”。按照汽车商业贷款的规则，作为投保人和车辆登记车主，在购买保险后，还应当将保险单、保险合同、保险费发票等一系列由保险公司出具的相关保险文件，一并提交给车辆抵押权人的“东风汽车财务有限公司”。以此可以判断出，人保公司在本案车辆签订合同时已将相关二年的保险单、保险条款、保险费单据等相关文书一并交付给了投保人周丽娟，而后再由周丽娟提交给“东风汽车财务有限公司”，否则，其汽车按揭贷款无法办理。同时，保险单副本重要提示一栏2也对保险单遗漏或者不符合，在48小时之内通知投保人进行办理或者补充，如未提出，视为无异议的提示。在保险合同签订并生效直至发生交通事故，我司从未接到投保人的上述请求。故上述人保公司各节点的行为，完全符合《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三条的规定，投保单（正本）上周丽娟的签字确认，足以证明人保公司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综合以上，答辩人认为：人保公司在本案中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明确说明义务，保险合同合法有效、保险条款对投保人具有法律上的约束力，在肇事人员存在肇事逃逸和无证驾驶的行为时，人保公司具有拒赔的权利。原一审法院以周丽娟抗辩我公司未向其出示过保险条款，人保公司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就案涉免责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认定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确属认定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四、肇事逃逸、无证驾驶是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任何人不得逾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上述法律规定均为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任何人不得违法和逾越。同时《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代理意见第三条，答辩人已经论证了人保公司已经对保险合同条款作出了提示和告知义务，现作为投保人抗辩保险条款不生效、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明显违法上述《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的规定，该抗辩理由依法不能成立。综上四点答辩意见，请合议庭予以参考，依法宣判。被告保险公司为证明其主张，让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保险条款，证明我公司在本案中依据保险条款规定，不应当承担保险责任。对原告所举证据，被告周丽娟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3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小票收款凭证应加盖医院的公章，对证据5请法庭认定，对证据6、7有异议，伤残等级过重，对证据8有异议，不应购买，对证据9没有评估，对证据10没有异议，对证据11、12没有异议。对原告所举证据，被告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据7、10的鉴定费和评估费保险公司不承担，其他证据没有异议。上述证据应由实际侵权人承担责任，因为实际侵权人的行为已经涉嫌违法犯罪，根据保险条款，我公司不应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对被告周丽娟所举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司法鉴定的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当由被告李杨及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被告周丽娟所举证据，被告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司法鉴定书的程序上有异议，没有通知保险公司选择鉴定机构，该鉴定意见也是我们今天刚刚得知。对被告保险公司所举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该条款并没有送达投保人，投保人对该条款不知情，因此该条款对投保人不具有约束力。对被告保险公司所举证据，被告周丽娟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该条款并没有送达投保人，投保人对该条款不知情，因此该条款对投保人不具有约束力。经原告举证，本院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对以上证据作如下分析与认定：原告所举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经审查予以认定。被告周丽娟所举证据是本院技术室依法委托，并经各方当事人抽签确定的具有合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的鉴定结论，形式和来源符合法律规定，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经审查予以认定。被告保险公司所举证据因不能证明保险条款交付投保人，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不予认定。根据已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为：2016年4月16日，李杨未取得驾驶资格驾驶皖Ｓ×××××号本田思威牌小型普通客车，自南向北行驶至Ｓ202线涡阳县飞机场路段，因驾驶机动车逆向行驶，与自北向南行驶的刘立华骑的大运牌两轮电瓶车相撞，致使刘立华、高侠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杨驾车逃逸。经涡阳县交通管理大队处理，作出涡公交认字（2016）第001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杨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两原告不承担事故的责任。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人是周丽娟，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次事故致原告受伤，两原告分别到涡阳县人民医院、亳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中刘立华住院34天，支出医疗费16244.54元；高侠住院34天，支出医疗费10217.55元。经安徽庄子司法鉴定所鉴定：刘立华因本次事故构成两处伤残，一处8级，一处10级，休息期为360日、营养期为90日、护理期为180日；高侠休息期为120日、营养期为45日、护理期为45日，面部损伤后续整容费用10000元。事故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3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经安徽正宇司法所鉴定：2014年7月16日保单上“周丽娟”的三个字不是其本人所签。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损害他人生命、健康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院对原告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认定如下：刘立华，医疗费合计16244.54元；误工费26564.4元（360天×73.79元/天）；护理费20520元（180天×114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34天×100元/天）；营养费2700元（90天×30元/天）；残疾赔偿金167003元（26936元×20年×31%）；精神抚慰金，其主张217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鉴定费1600元；公估费300元；交通费340元（34天×10元/天）；辅助器械费用1870元；财产损失4614元。合计266855.94元。高侠，医疗费10217.55元；误工费8854.8元（120天×73.79元/天）；护理费5130元（45天×114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34天×100元/天）；营养费1350元（45天×30元/天）；鉴定费1600元；交通费340元（34天×10元/天）；合计30892.35元。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公安机关依法作出，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李杨负该次事故全部责任的认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因两原告对该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并不存在过错，故两原告的损失依法应得到全部赔偿。该损失应首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关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格式条款体现的保险条款，是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保险人负有向投保人交付该保险条款并就其内容作出说明的义务，对于将违法事项作为保险条款中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仅免除了保险人的明确说明义务，并未免除其对投保人的提示义务，对此保险人仍应当以适当方式对投保人进行有效提示，提醒投保人注意违反禁止性规定与保险人免责之间存在的关联性，否则相关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投保单与保险条款系不可分割的整体，投保单上虽有周丽娟的签名，但经安徽正宇司法所鉴定：2014年7月16日保单上“周丽娟”的字不是其本人所签，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已向投保人交付相关保险条款，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告知及提示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其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经计算，在交强险赔付后，剩余金额未超出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30万元且不计免赔），故两原告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谯城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刘立华各项损失266855.94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谯城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高侠各项损失30892.35元；三、驳回原告刘立华、高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0元，由原告刘立华、高侠共同负担26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谯城区支公司负担1750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由被告周丽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立强审 判 员  梅洪刚人民陪审员  魏 东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李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