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民终127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杰玛雷明生物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工业园区康业路801弄88号。法定代表人：汪向晖，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宏，上海市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岭，上海市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杰玛化妆品（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康园路390号。法定代表人：金子亿，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宏，上海市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岭，上海市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轶群，男，汉族，1989年11月15日出生，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贤婷，上海锦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仁，男，汉族，1963年10月16日出生，住上海市闵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升仁羽绒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工业园区康业路751弄1号至7号（单号）第8幢厂房。法定代表人：何仁。上诉人杰玛雷明生物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化妆品（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杰玛上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轶群、何仁、上海升仁羽绒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仁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2民初16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陈轶群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陈轶群与杰玛雷明上海公司不存在借款关系，安杰玛上海公司也未为何仁进行过担保。不论陈轶群与何仁、升仁公司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均不应恶意串通，将借贷债务转嫁给何仁、安杰玛上海公司。一审法院未同意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的司法鉴定申请，显属不当。安杰玛上海公司公章被王某盗盖，陈轶群辩称：2013年7月23日借款协议真实有效，陈轶群与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借贷关系成立。王某现在仍是杰玛雷明上海公司经理。2016年1月21日还款协议签订时，王某是安杰玛上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公司行使权利。两公司公章系由王某保管，故借款协议、还款协议均为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虚假债务和恶意串通。何仁、升仁公司未作答辩。陈轶群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何仁、升仁公司归还借款1,400,000元；2、判令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何仁、升仁公司支付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3、判令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何仁、升仁公司赔偿陈轶群律师费损失12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23日，以陈轶群为出借人（甲方）、杰玛雷明上海公司为借款人（乙方）、何仁、升仁公司为担保人（丙方）共同签订《借款协议》，约定1、乙方向甲方借款3,000,000元；借款由甲方汇入乙方指定银行帐户（开户名：何仁，开户行：农行虹桥支行，帐号：XXXXXXXXXXXXXXX3911）。2、借款利率：月利率2%。3、借款期限：六个月，2013年7月24日至2014年1月23日。4、乙方保证在合同规定的期限内按期还款，如逾期归还，逾期期间仍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如甲方提起诉讼，乙方应承担甲方应付的律师代理费。5、……。6、丙方为乙方上述全部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7、……。8、……。借款协议的尾部甲方处由陈轶群签字，乙方处由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加盖公章，丙方处由何仁签字。2013年7月24日，陈轶群将3,000,000元汇入上述借款协议约定的银行帐户.2016年1月21日，以陈轶群为甲方、杰玛雷明上海公司为乙方、何仁、升仁公司为丙方、安杰玛上海公司为丁方共同签订《还款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确认截止2015年8月31日，乙方尚欠甲方借款本金1,400,000元，利息付至2015年8月23日；自2015年8月24日起，乙方仍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利息按月付清。二、乙方承诺于2016年2月6日前付清全部借款本息。三、如逾期归还，乙方应承担甲方应付的律师代理费。四、如甲方提起诉讼，乙方应承担甲方应付的律师代理费。五、丙、丁方愿为乙方上述全部应付款项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六、……。七、……。还款协议的尾部甲方处由陈轶群签字，乙方处由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加盖公章，丙方处由何仁签字并加盖升仁公司公章，丁方处由安杰玛上海公司加盖公章并由王某签字。2016年12月26日，陈轶群因杰玛雷明上海公司、何仁、升仁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未归还借款本息，与上海锦汇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委托上海锦汇律师事务所为陈轶群的全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轶群为此先行支付律师代理费用120,000元。上海锦汇律师事务所出具了相应的律师费发票。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提供的拟设立安杰玛上海公司登记申请书等申请材料中均由王某签字。一审法院还查明，杰玛雷明上海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杰玛雷明上海公司成立于2002年10月29日，王某系杰玛雷明上海公司总经理。安杰玛上海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安杰玛上海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29日，王某系安杰玛上海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6月21日，安杰玛上海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某变更为金子亿。上述两份报告显示两企业通信地址均为：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号XX座XX楼。一审法院认为，陈轶群与杰玛雷明上海公司、何仁、升仁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陈轶群与杰玛雷明上海公司、何仁、升仁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系协议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涉案二份协议当属有效，协议的条款对各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杰玛雷明上海公司、何仁、升仁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在《还款协议》中向陈轶群确认截止2015年8月31日，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尚欠陈轶群借款本金1,400,000元，利息付至2015年8月23日，并承诺于2016年2月6日前共同付清全部借款本息。但至今杰玛雷明上海公司未归还尚欠的借款本金1,400,000元及自2015年8月24日起产生的借款利息，何仁、升仁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也未履行为杰玛雷明上海公司的应付款共同向陈轶群承担付款责任。故陈轶群请求判令杰玛雷明上海公司、何仁、升仁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共同归还借款本金1,400,000元及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借款清偿日止，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各方当事人之间的约定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双方在《还款协议》中对陈轶群因本案欠款而提起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的负担作出了约定，现陈轶群在本案中要求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何仁、升仁公司共同承担其已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用120,000元部分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予以支持。对于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在本案诉讼中提出要求对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作司法鉴定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涉案《还款协议》不仅有被告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加盖了公章，还有杰玛雷明上海公司的总经理王某及借、还款协议发生时安杰玛上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签字。王某的身份由国家相关部门对外作出公示，故一审法院对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提出的鉴定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提出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确认王某有权代表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对外行使权力。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当事人恶意串通形成涉案诉讼。故一审法院对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何仁、升仁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自己的抗辩等其他诉讼权利，对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承担。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杰玛雷明上海公司、何仁、升仁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陈轶群借款本金1,400,000元；二、杰玛雷明上海公司、何仁、升仁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陈轶群以1,400,000元为本金计，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欠款实际清偿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借款利息；三、杰玛雷明上海公司、何仁、升仁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轶群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用120,000元。二审中，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补充提供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杰玛雷明的工商档案摘录及王某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资料三份，旨在证明王某在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实际从事人事、行政部门工作；证据2、安杰玛上海公司银行账户对账单五份，旨在证明在还款和借款事实发生时，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有充足的资金，不需要借款；证据3、王某签署的有关文件，证明王某实际是行政、人事主管，保管公章。陈轶群对上述证据材料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王某的职位一直是在变化的，对王某的身份以工商登记资料和公示为准。对证据2中2013.7工商银行的对账单有异议，其他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仅能证明安杰玛上海公司资金充足，但不能证明他不需要借款。对他的账户余额陈轶群是不清楚的。不按时还款是代表他们公司的诚信问题。对证据3的真实性确认，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从他提交的材料可以看出王某的身份不仅是人事经理，法人章均由其管理。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认证意见：本案中，王某的身份应以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为准，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的公司财务状况与系争借款事实是否发生亦无必然联系。因此，上述证据材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陈轶群为证实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向其借款，并由何仁、升仁公司提供担保的事实，已提供《借款协议》、银行转账记录、《还款协议》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虽对系争借款事实予以否认，并主张陈轶群与何仁、升仁公司因恶意串通而形成本案诉讼，但未能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提出的鉴定申请，因《借款协议》、《还款协议》签订时，王某在国家企业信息公示报告上的身份为杰玛雷明上海公司的总经理，安杰玛上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还款协议》上有王某亲笔签名，两公司对王某在上述协议签订期间保管两公司公章一节事实亦予以确认，在两公司未提供相应反驳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据此未对两份协议上的公章予以鉴定，并无不当。关于律师费用，两份协议上均约定了律师费用的负担问题，故一审判决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何仁、升仁公司承担已经发生的律师费用，亦无不妥。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上诉主张该部分律师费用实际并未发生，鉴于陈轶群在一审审理期间已提供相应律师费发票，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杰玛雷明上海公司、安杰玛上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764元，由上诉人杰玛雷明生物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安杰玛化妆品（上海）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朝炜审判员  庞建新审判员  胡 瑜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樊 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