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鄂28刑终214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宣恩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新，男，1964年2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党组书记、局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来凤县，现住湖北省恩施市。因涉嫌受贿犯罪，于2016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宣恩县看守所。辩护人沈永胜，湖北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宣恩县人民法院审理宣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新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9月30日作出（2017）鄂2825刑初36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新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有关被告人陈新的任职情况被告人陈新，2006年12月至2008年6月任中共来凤县委副书记、县政协主席，2008年6月至2016年4月任恩施州国土资源局党组书记、局长。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被告人陈新的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国共产党恩施自治州委员会恩施州干〔2003〕150号、中国共产党来凤县委员会来文〔2006〕73号、中共湖北省国土资源厅党组文件鄂土资干〔2008〕44号、中共湖北省国土资源厅党组文件鄂土资干〔2016〕37号。2、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陈新的供述与上述书证能够相互印证。二、被告人陈新受贿犯罪事实2006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陈新利用担任中共来凤县委副书记、县政协主席、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局长的职务之便，为他人在承建工程、用地审批、资质审批、土地规整规划等方面谋取利益，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先后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74.9万元（人民币，下同）。其中：为他人在承建工程、用地审批、资质审批、土地规整规划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贿赂26.4万元；为下属或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非法收受贿赂48.5万元。其受贿事实分类认定如下：（一）被告人陈新为他人在承建工程、用地审批、资质审批、土地规整规划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贿赂26.4万元。1、2008年“五一”期间，陈新收受恩施州一品广告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现金2万元，并为其负责的来凤县“摆手节”活动策划方面给予支持。2、2008年至2010年期间，陈新先后两次收受原来凤县革勒乡党委书记钱某现金共计0.6万元，其中：2008年春节前收受0.3万元、2010年春节前收受0.3万元，并为革勒乡的矿业发展和集镇建设土地使用方面给予支持和关照。3、2009年至2012年期间，陈新先后四次收受原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地产事务部主任康某现金共计1.8万元，其中：2009年春节前收受0.3万元、2010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2011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2012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并为其土地代征业务和与湖北省国土测绘院的合作方面给予帮助、支持。4、2010年至2014年期间，陈新先后六次收受鹤峰县国土资源局局长熊某现金共计6万元，其中：2010年春节前收受1万元、2010年下半年收受1万元、2011年春节前收受1万元、2012年春节前收受1万元、2013年春节前收受1万元、2014年春节前收受1万元，并为其鹤峰县的用地计划等方面给予支持。5、2010年，陈新收受来凤县城投公司经理、住建局局长陈某4现金1万元，对来凤县城投公司在城市建设用地上给予了支持。6、2011年至2014年期间，陈新先后四次收受来凤县金凤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现金共计6万元，其中：2011年春节后收受现金1万元、2011年10月份收受2万元、2013年下半年收受2万元、2014年正月收受1万元，并为其水泥厂搬迁用地协调、解决职工纠纷以及为其儿子工作调动等方面给予帮助。7、2012年至2013年期间，陈新先后两次收受湖北同庆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1现金共计2万元，其中：2012年春节前收受1万元、2013年春节前收受1万元，并为其公司在每两年的资格复审方面给予帮助。8、2013年，陈新收受湖北省国土测绘院勘绘院勘测设计研究中心主任蒋某现金0.5万元，并为其在承做清江流域土地整治规划、龙凤坝土地整理规划设计和利川土地整理规划设计等项目上予以关照。9、2013年春节前，陈新收受湖北省国税局采购中心干部王某1现金1万元，并为其兄弟在办理铁矿审批手续方面给予帮助。10、2013年至2015年期间，陈新先后三次收受原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地产事务部主任周某1现金共计1.5万元，其中：2013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2014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2015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并为其工作予以关照、将矿业权交易中心的牌子加挂在州地产事务部予以支持。11、2014年春节前，陈新收受恩施州佳力矿业技术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法人覃某现金1万元，并在其公司资质年审上给予关照。12、2013年，陈新收受吴某购物卡2张，价值1万元，并为其在州国土局办公楼维修工程、利川市谋道镇苏马荡工程上给予支持和关照。13、2014年至2015年期间，陈新前后三次收受施某古城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2现金共计2万元，其中：2014年中秋节期间收受1万元、2015年春节前收受1万元，并为其施某古城项目用地指标上予以支持、关照。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称：2008年“五一”期间，我到来凤县陈新的办公室，为了感谢他对我们公司做来凤摆手节策划活动的支持，给他送了2万元人民币。（2）证人钱某的证言称：我分两次以拜年的名义给陈新送了共计0.6万元人民币。①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我到陈新来凤的家里，以拜年的名义给他送了0.3万元人民币。②2010年春节前一天的上班时间，我到恩施州国土资源局陈新的办公室，给他汇报工作后，跟他说希望今后对革勒乡矿业发展、土地使用的工作多多给予支持，送给他0.3万元人民币。给陈新送钱主要是想得到他工作上的支持。（3）证人康某的证言称：2008年至2014先后四次给陈新送了共计1.8万元。2008年底，在陈新办公室给他送了0.3万元人民币，2009年、2010年和2011年底每次给他送了0.5万元人民币。我给陈新送钱主要是想跟他搞好关系，他平时对我们事务部的工作很照顾和支持，为了表示对他的感谢。（4）证人熊某的证言称：2010年到2014年共计5年时间每年春节前我都给陈新拜年送过钱，另外2010年下半年陈新母亲住院期间我去看望也送了钱。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武汉省国土资源厅开会，我到陈新的车子上给他说快过年了，给他拜个年，送给他一件茶叶和1万元人民币。2010年下半年，我到武汉普爱医院看望陈新的母亲，送给陈新1万元人民币。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到陈新的办公室，以拜年的名义给他送了1万元现金。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到陈新的办公室，以拜年的名义给他送了1万元现金。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到陈新的办公室，以拜年的名义给他送了1万元现金。2014春节前的一天，我到陈新的办公室，以拜年的名义给他送了1万元现金。我给陈新送钱主要是看到别人都在送，担心我不送会影响以后工作的开展，另一方面是希望陈新在工作中对鹤峰县国土局的工作给予支持和照顾。（5）证人何某1的证言称：熊某从他保管的鹤峰县国土局的小金库里拿过4.5万元，其中有4万元说是给相关领导拜年。（6）证人夏某的证言称：2014年春节左右，熊某安排他从小金库准备1万元现金交给他用于办事。（7）证人陈某4的证言称：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到陈新来凤建一公司的家里，考虑到城投公司在城市建设用地方面需要国土部门的大力支持，陈新可以帮忙协调，以拜年的名义送给了他1万元人民币。（8）证人张某1的证言称：2011年开始至2014年，我一共给陈新送了6万元人民币。①2011年正月，我到恩施州国土资源局三楼陈新的办公室以拜年的名义给他送了1万元现金。②2012年国庆节，为了感谢陈新帮忙协调金凤建材公司的退休职工因为待遇等问题上访、行政复议到州政府法制办的事，给他送了2万元现金。③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我请陈新帮忙协调水泥厂搬迁办理土地报批相关事宜，在州国土资源局三楼陈新的办公室给他送了2万元现金。④2014年正月的一天，为了感谢陈新帮助对水泥厂土地报批手续能够及时办理，同时提起我儿子张大炜想调到州国土局工作的事，以拜年的名义到他的办公室给他送了1万元现金。送钱是因为他是来凤县领导，我在来凤搞企业希望以后得到他的帮助，并请他帮忙协调处理水泥厂改制和搬迁土地报批手续的事情。（9）证人黄某1的证言称：我与陈新有过两次不正当的经济往来。①2012年春节前，我以拜年的名义在陈新的办公室给陈新送了1万元现金，说给领导拜个年，请领导以后多多关照。②2013年春节前，我以拜年的名义到陈新的办公室给陈新送了1万元现金。给陈新送钱主要是我的湖北同庆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入围湖北省国土厅拍卖业务资质，从事相关拍卖业务，希望陈新能给我帮忙介绍，在以后每两年复审时可以给省厅的领导打招呼，让拍卖公司顺利通过资格审查。（10）证人蒋某的证言称：2013年春节后，我到陈新州国土资源局的办公室简单谈下工作后，说感谢他的关照，给他拜个年，给他送了0.5万元人民币。我给陈新送钱主要是感谢他对我们湖北省国土测绘院在恩施相关业务的关照和支持。（11）证人王某1的证言称：2013年春节前，我到陈新位于州国土资源局的办公室讲了一下我兄弟王某2投资开矿办证的事，希望他能重视并亲自协调下这个事，然后以拜年的名义给他送了1万元人民币。我给陈新送钱就是希望他在我兄弟王如均办理采矿权的过程中给予关照。（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想申报采矿权证，叫哥哥王某1给相关部门打个招呼，王某1找了恩施州国土资源局和省国土资源厅的人，申报资料也报上去了的事实。（13）证人周某1的证言称：2013至2015年，三年春节前我三次共计给陈新送了1.5万元，每年都是我在祝某那里拿了钱后到陈新办公室送给他的。我们给陈新拜年就是为了获得他的关照。（14）证人祝某的证言：与周某1的证言相互佐证。（15）证人覃某的证言称：2014年春节前，我到陈新的办公室以给陈新母亲买营养品的名义送给了他1万元人民币。我给陈新送钱主要是想和他拉近关系，我们公司每年进行资质年审时需要国土资源局签署意见，希望在关键时候国土资源局作为业务监管单位不要掐我公司“脖子”。（16）证人吴某的证言称：2014年春节前，我到陈新的办公室说感谢他作为朋友多年来对我的关照，送给了他两张5000元的中百公司购物卡，共计1万元。我给陈新送购物卡一方面因为我们是多年朋友，一直都有经济往来，另一方面2013年他们单位办公楼搞装修工程，因为他关照我，我和何某2推荐的公司才得以顺利中标，在利川市谋道镇苏马荡工程上也给予了支持和关照，还有就是我考虑到以后也需要他帮忙和照顾。（17）证人谢某的证言称：在州国土资源局办公楼维修前请示陈新，告知吴某想承包办公楼维修工程时，陈新说吴某当时是困难时期，帮下他，让他承包。（18）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其联系招投标代理公司及山鹰装饰有限公司中标州国土局办公楼改造维修工程的过程，佐证吴某承包国土资源局办公楼维修工程找过州国土资源局的人。（19）证人陈某2的证言称：为了感谢陈新在施某古城项目用地指标上的帮忙，我给陈新送过一套熊猫纪念金币和现金2万元。①2014年1月份，我到陈新州国土资源局六楼办公室去给他拜年，给他送了一套银行发行的熊猫纪念金币，大概价值人民币1.6万元。②2014年中秋节期间，我以恭贺过节的名义到陈新州国土资源局六楼办公室送了1万元现金给他。③2015年春节前，我到陈新州国土资源局六楼陈新的办公室以拜年的名义，给他送了1万元人民币。2、书证：（1）恩施州一品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中共来凤县委办公室来办文〔2008〕25号通知、关于陈新有关事项的说明、中国·来凤土家摆手舞文化旅游节晚会合作协议书、2008中国·来凤土家摆手节演出项目合作协议书、中国·来凤土家摆手舞旅游文化节活动中关于物料制作事宜的合同及物料费用报价表，该组证据证实恩施州一品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主体身份及该公司策划来凤摆手舞文化旅游节相关工作情况。（2）恩施州土资干〔2009〕8号文件、恩施州土资干〔2009〕8号文件、州国土资源局局务会会议记录、恩施州国土资发〔2009〕8号文件、恩施州国土资发〔2010〕3号文件、恩施州国土资发〔2012〕5号文件、恩施州国土资发〔2015〕3号文件、2009年至2016年土地整治项目分配表，该组证据证实熊某身份情况及鹤峰县国土资源局获得州局表彰情况。（3）来凤县城投公司财务报销单据，证实陈某4拜年送给陈新1万元的资金来源。（4）来政办函〔2012〕11号、恩施州信复字〔2013〕34号、专题会议纪要〔2011〕11号、用地计划通知书来土计〔2011〕第012号等书证证实来凤县金凤建材有限公司改制职工上访、公司搬迁土地报批、用地计划审批相关情况。（5）营业执照、拍卖经营批准证书、鄂某文〔2010〕49号、鄂土资办文〔2011〕26号、鄂土资发〔2010〕162号，该组证据证实湖北同庆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主体身份及申请国有土地使用权拍卖机构登记备案情况。（6）武钢恩施铁矿开发有限公司官店铁矿采矿权延续登记资料汇编、采矿权申请登记书、湖北省建始县官店铁矿选矿试验采矿区项目土地复垦方案报告书，该组证据证实王如均开矿办理采矿证相关情况。（7）恩施州土资干〔2006〕2号文件、恩施州土资干〔2007〕16号文件、恩施州土资干〔2011〕14号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恩施州机编发〔2012〕4号文件、鄂土测〔2011〕7号文件、鄂土测〔2011〕7号党组会议记录，该组证据证实周某1主体身份、任职情况及州地产事务部加挂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矿业权交易中心牌子情况。（8）恩施州佳力矿业技术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鄂土资函〔2016〕632号函、地质勘查资质监督检查记录卡等书证，证实恩施州佳力矿业技术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主体身份及该公司地质勘查资质申请审查及监督检查相关情况。（9）建筑装饰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中标通知书，证实恩施州国土资源局办公楼改造维修工程中标和施工情况；利川市水杉王公园建设项目投资协议、谋道镇水杉王主题公园建设项目投资框架协议，证实利川市水杉王公园建设情况。（10）湖北施南古城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湖北省国土资源厅鄂土资函〔2012〕**、恩施市2012年第29批次建设项目用地报批资料等书证，证实湖北施某古城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主体身份及用地报批情况。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陈新的供述与上述证人的证言及书证证明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二）被告人陈新为他人（下属）谋取职务提拔、调整，非法收受贿赂共计人民币48.5万元。1、2006年至2008年期间，陈新先后三次收受原来凤县民政局局长黄某2现金共计1万元，其中：2006年春前收受0.2万元、2007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2008年春收受0.3万元，并为其从旧司乡调到来凤县民政局工作提供帮助。2、2007年至2010年期间，陈新先后三次收受原来凤县水利水产局局长和北现金共计1.6万元，其中：2007年春节前收受0.3万元、2008年春节前收受0.3万元、2010年春节后收受1万元，并对其工作调动和水利水产局项目建设用地方面给予支持。3、2008年至2014年期间，陈新先后九次收受原恩施市国土资源局、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经济开发区国土资源局局长李某现金共计6.7万元，其中：2008年腊月的一天收受0.4万元、2009年7、8月份收受1万元、2009年腊月收受0.4万元、2010年9月份收受0.5万元、2010年腊月收受0.4万元、2011年腊月收受1万元、2012年腊月收受1万元、2013年腊月收受1万元、2014年10月收受1万元，并为其到州经济开发区任局长，解决副县级待遇给予支持。4、2009年至2014年期间，陈新先后七次收受咸丰县国土资源局局长全某现金共计7.7万元，其中：2009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2010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2011年上半年收受0.2万元、2011年春节前0.5万元、2012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2013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2014年春节前收受5万元，并为其工作调动提供帮助。5、2009年至2014年期间，陈新先后六次收受宣恩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戴某现金共计1.9万元，其中：2009年春节前收受0.2万元、2010年春节前收受0.2万元、2011年春节前收受0.2万元、2012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2013年春节前收受0.4万元、2014年春节前收受0.4万元，并为其担任宣恩县国土资源局党组书记、局长的事情上给予支持。6、2009年至2014年期间，陈新先后七次收受恩施州地质灾害监测防治中心主任邓某1现金共计7.5万元，其中：2009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2010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2011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2012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2013年春节前收受1万元、2014年春节前收受4万元、2009年上半年收受0.5万元，并为其成为州地灾中心主任，成为副县级实职干部及对巴东县国土资源局的工作给予了支持、关照。7、2009年至2013年期间，陈新先后八次收受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执法支队支队长刘某购物卡和现金合计金额8万元。其中：2009年3、4月份收受1万元，2009年春节前收受面值为0.1万元价值为0.5万元的购物卡5张，2010年下半年收受现金2万元，2010年春节前收受面值为0.1万元价值为0.5万元的购物卡5张，2011年春节前收受面值为0.2万元价值为1万元的购物卡5张，2012年春节前收受面值为0.2万元价值为1万元的购物卡5张，2013年春节前收受面值为0.2万元价值为1万元的购物卡5张，2014年春节前收受面值为0.2万元价值为1万元的购物卡5张，为其工作和个人进步方面给予支持和关照。8、2009年至2012年期间，陈新先后五次收受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纪检组组长、副局长谢某现金共计1.8万元，其中2009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2010年春节前收受0.4万元、2011年春节前收受0.2万元、2012年春节前收受0.2万元、2009年5、6月份收受0.5万元，并在其个人进步和工作上予以关照、对来凤国土局的工作予以支持。9、2010年至2013年期间，陈新先后四次收受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纪检组组长张某2现金共计3万元。其中：2010年春节前收受1万元、2011年春节前收受1万元、2012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2013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为其被提拔任命为州国土资源局党组成员、执法监察支队支队长给予支持和关照。10、2010年至2015年期间，陈新先后六次收受来凤县国土资源局局长陈某3现金共计4.5万元，其中：2010年春节前收受1万元、2011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2012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2013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2014年春节前收受1万元、2015年春节前收受1万元，并为其担任来凤县国土局局长给予支持。11、2011年至2013年期间，陈新先后四次收受原建始县国土资源局局长卢某现金共计2.5万元，其中：2011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2012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2012年8月份收受1万元、2013年春节前收受0.5万元，为其担任建始县国土资源局党组书记、局长给予支持和关照。12、2011年至2012年期间，陈新先后两次收受来凤县国土资源局总工程师谭某现金1.2万元，其中：2011年春节后收受0.4万、2012年春节后收受0.8万元，并为其被任命为来凤县国土局党组成员、总工程师予以支持。13、2013年至2014年期间，陈新先后两次收受原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征地利用科科长邓某2现金共计0.6万元，其中：2013年春节前收受0.3万元、2014年春节前收受0.3万元，并为其解决职级待遇方面予以关照。14、2015年春节前，陈新收受原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法规监察科科长屈某现金0.5万元，并为其在调整工作岗位方面给予帮助。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2的证言称：2006年至2008年先后三次给陈新拜年送了共计1万元人民币。①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到来凤县委办公楼三楼陈新的办公室，给他讲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后，表达了想回城里工作的想法，希望陈新帮忙，送给他0.2万元人民币。②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到来凤县建一公司陈新家里，表达了想回城里工作的想法，希望陈新帮忙，送给他0.5万元人民币。③2008年春节前，在来凤县委三楼办公楼，为了感谢陈新的照顾，说了些拜年的话，感谢领导的关心，送给他0.3万元人民币。我给陈新送钱主要是希望他在我工作调动的问题上多费心。（2）证人和北的证言称：2007年至2010年我先后三次给陈新拜年送了共计1.6万元人民币。①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到来凤县委办公楼三楼陈新的办公室，讲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后，以拜年的名义送给他0.3万元人民币。②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到陈新的办公室简要汇报工作后，以拜年的名义送给他0.3万元人民币。③2010年春节上班后的一天，到州里开完会，给陈新讲了来凤县水利项目用地上存在的困难，请他帮忙协调一下水利项目用地的情况，给他送了1万元人民币。（3）证人李某的证言称：2009年至2014年，我先后九次给陈新送了共计6.7万元人民币。2008年农历年底快过春节的时候，我到陈新的办公室以汇报工作的名义给他送了0.4万元现金。2009年10月份左右，在武汉一个宾馆，天气比较热，我说要给他买件衬衣，给他送了1万元现金。2009年农历年底快过春节的时候，我到陈新的办公室以汇报工作的名义，给他送了0.4万元现金。2010年9月份左右，我到武汉一餐馆，以看望陈新生病住院母亲的名义，给他送了0.5万元现金。2010年农历年底快过春节的时候，我到陈新的办公室以汇报工作的名义，给他送0.4万元现金。2011年农历年底快过春节的时候，我在陈新的办公室放了两条软中华烟和1万元现金。2012年农历年底快过春节的时候，我在陈新所住的怡江新城小区楼下给他送了一件价值0.25万元的棉衣和1万元现金，他老婆尹某下楼拿的。2013年农历年底快过春节的时候，我在陈新所住的怡江新城小区楼下给他送了两瓶五粮液、两条烟和1万元现金。2014年“十一”长假期间，我在陈新家楼下给他送了一件衣服和1万元现金。我给陈新送钱主要是想得到陈新的信任、照顾及想换个岗位得到他的提拔重用，主要是将我从恩施市国土局局长提拔为州经济开发区国土局局长，解决了副县级。（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3年给李某给了2万元现金用于给主要领导拜年，其中1万元是省国土测绘院给我们恩施市国土资源局给的控制测量奖，另外1万元是从恩施市国土资源局单位食堂中列支的。（5）证人全某的证言称：2009年到2014年，我先后分七次以拜年等名义给陈新送了共计7.7万元人民币。①2009年春节前，我以拜年的名义在陈新的办公室给他送了0.5万元现金和两条价值450元一条的中华香烟。②2010年春节前，我以拜年的名义在陈新的办公室给他送了0.5万元现金和两条价值600元一条的黄鹤楼香烟。③2011年春节前，我以拜年的名义，在陈新的办公室给他送了0.5万元现金和两条价值450元一条的中华香烟。④2011年4、5月份，陈新到咸丰检查工作，我在咸丰他住的宾馆房间里，给他送了0.2万元现金和两条价值600元一条的黄鹤楼香烟。⑤2012年春节前，我以拜年的名义在陈新的办公室给他送了0.5万元现金和两条价值600元一条的黄鹤楼香烟。⑥2013年春节前我以拜年的名义在陈新的办公室给他送了0.5万元现金。⑦2014年春节前，我以拜年的名义在陈新的办公室给他送了5万元现金、两条烟和两盒茶叶。我给陈新送钱主要是希望和他搞好关系，希望陈新在工作中给予我支持和照顾，2014年春节前给他送5万元人民币，是想他给我调整一下工作岗位。（6）证人戴某的证言称：2009年至2014年，我先后给陈新以拜年名义给他送了1.9万元人民币。①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到州国土资源局三楼陈新的办公室，给他汇报工作后，对他说请多多支持我的工作，然后以拜年的名义给他送了0.2万元现金。这之前给他提过我作为副局长主持工作，不利于工作的开展。②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到州国土资源局三楼陈新的办公室给他汇报完工作后，以拜年的名义给他送了0.2万元现金。③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到州国土资源局三楼陈新的办公室给他汇报完工作后，以拜年的名义给他送了0.2万元现金。④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和曾德权一起到陈新的办公室，主要是请他对宣恩县国土工作给予支持，以拜年的名义送给他0.5万元现金。⑤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到州国土资源局三楼陈新的办公室给他汇报完工作后，说请多多支持工作，然后以拜年的名义给他送了0.4万元现金。⑥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到州国土资源局三楼陈新的办公室给他汇报完工作后，然后以拜年的名义给他送了0.4万元现金。我给陈新送钱主要一是请求他帮助解决个人身份问题，二是希望他在工作中给予支持和关照，另外在工作中也多关照我个人的成长。（7）证人邓某1的证言称：2009年至2014年我先后7次给陈新一共送了7.5万元人民币。①2009年春节前，我到恩施州国土资源局三楼陈新的办公室，给他汇报工作后，说给他拜个年希望他以后多关心和支持巴东县国土局的工作，送给他0.5万元人民币。②2009年上半年，我得知陈新母亲生病住院赶到武汉古田三路普爱医院，和陈新一起在餐馆里的时候，送给他0.5万元人民币。③2010年春节前的某天，我到州国土资源局三楼陈新的办公室跟陈新简要谈下工作后，说给他拜年，以后多关心和支持巴东县国土局的工作，送给他0.5万元人民币。④2011年春节前的某天，我到州国土资源局三楼陈新的办公室，简要汇报工作后，说给他拜个年，希望他以后多关心和支持巴东县国土局的工作，送给他0.5万元人民币。⑤2012年春节前的某天，我到州国土资源局三楼陈新的办公室，简要汇报工作后，说给他拜个年，希望他以后多关心和支持巴东县国土局的工作，送给他0.5万元人民币。⑥2013年春节前，我到州国土资源局三楼陈新的办公室，提了想换个工作环境的想法，送给他1万元人民币。⑦2014年春节前，我到州国土资源局三楼陈新的办公室，提出任巴东局长时间长了，想换工作环境，希望他能够给我重点考虑一下，送给他4万元人民币。我给陈新送钱主要是想跟他搞好关系，得到他的信任，有利于巴东县国土资源局相关工作，在用地指标等方面给予巴东县国土局倾斜；另一方面主要还是想换工作岗位。陈新在三个方面对我进行了关照，一是对巴东国土资源局的工作很支持，巴东的排名在全州不错，在用地指标方面给予支持；二是高磷铁矿采矿权证办理方面给予照顾，全州只有巴东的两个铁矿办理下来了采矿权证；三是将我从巴东国土资源局局长岗位调到恩施州地质灾害监测防治中心任主任。（8）证人刘某的证言称：2009年至2014年我先后以拜年和看望他母亲等名义给陈新送现金和购物卡共计8万元人民币。①2009年春节前，我在陈新的办公室以拜年的名义给他送了5张购物卡，每张面值0.1万元，共计0.5万元人民币。②2010年春节前，我在陈新的办公室以拜年的名义给他送了5张购物卡，每张面值0.1万元，共计0.5万元人民币。③2011年春节前，我在陈新的办公室以拜年的名义给他送了5张购物卡，每张面值0.2万元，共计1万元人民币。④2012年春节前，我在陈新的办公室以拜年的名义给他送了5张购物卡，每张面值0.2万元人民币，共计1万元人民币。⑤2013年春节前，我在陈新的办公室以拜年的名义给他送了5张购物卡，每张面值0.2万元人民币，共计1万元人民币。⑥2014年春节前，我在陈新的办公室以拜年的名义给他送了5张购物卡，每张面值0.2万元，共计1万元人民币。⑦2010年下半年，我到武汉普爱医院走廊上以看望他母亲的名义送给他2万元人民币。⑧2009年3、4月份，我在厦门一个小餐馆，送给他1万元人民币。我给陈新送钱主要是希望得到他的关照和支持，使利川市国土工作更好地开展。（9）证人谢某的证言称：我分七次以拜年、给他女儿压岁钱、看望他母亲等名义给陈新送了共计2.1万元钱。①2008年春节前，我在陈新的办公室，以来凤县国土局的名义给他拜年，主要是感谢他对来凤国土局工作的支持，并且希望他今后关照、支持来凤国土工作，给他送了0.2万元现金。②2008年5月份，我到武汉陈新母亲所住医院，以来凤县国土局的名义前去探望，代交了0.5万元的医药费。③2009年春节前，我在陈新的办公室，为了感谢和寻求陈新对来凤县国土工作的重视和支持，给他以拜年的名义送了0.5万元现金。④2010年春节前，我在陈新的办公室，为感谢他对我的提拔，给他送了0.4万元现金。⑤2011年春节前，我在恩施市怡江新城小区A栋他家一楼电梯口，以给他女儿压岁钱的名义给他送了0.2万元现金。⑥2012年春节前，我在陈新的办公室，以给他女儿压岁钱的名义送给他0.2万元现金。⑦2012年，我在武汉陈新母亲住院的医院，送给他母亲0.1万元现金。我给陈新送钱，主要是感谢他对我的关心培养和对来凤国土局工作的支持。（10）证人张某2的证言称：2010年至2013年春节期间，我以拜年的名义给陈新共计送了3万元人民币。①2010年春节前一天，我到州国土资源局三楼陈新的办公室，我说给领导拜个年，表示个心意，给他送了1万元人民币。②2011年春节前，我到陈新的办公室，以拜年的名义给他送了1万元人民币。③2012年春节前，我到陈新的办公室汇报工作和思想后，为了感谢他过去对我的关照和支持，今后还需要他多多关照，送给他0.5万元人民币。④2013年春节前，我到陈新的办公室，汇报工作和思想后，为了感谢他以前对我的关照，希望他以后继续支持我，送给他0.5万元人民币。我给陈新送钱主要是感谢他和寻求他对我本人工作的支持，能从一线工作环境中走出来是一种解脱，以拜年的名义给陈新送钱以表感激之情。（11）证人陈某3的证言称：2010年春节后至2015年春节前我先后六次给陈新拜年送了共计4.5万元人民币。①2010年正月间的时候，我到原翔凤镇派出所背后陈新家，向他表达了想去来凤县国土局任局长的想法，给他送了1万元人民币。②2011年春节前，当时我已经如愿调到来凤县国土局任局长了，为了表示对陈新的感谢，我在陈新州国土资源局三楼办公室，以拜年的名义给他送了0.5万元人民币。③2012年春节前的某天，因为想到陈新是州国土资源局局长并且对我个人以及来凤县的工作都很关照，我来到他的办公室给他送了0.5万元人民币。④2013年春节前的某天，我到州国土局陈新办公室给他送了0.5万元人民币。⑤2014年春节前的某天，我考虑到陈新对我个人和单位的工作比较关照，到陈新的办公室给他送了1万元人民币。⑥2015年春节前的某天，基于和以前同样的想法，我到州国土局陈新的办公室给他送了1万元人民币。我给陈新送钱是因为我想进步，希望得到陈新的支持，后面几次送钱既有感谢陈新让我如愿到来凤县国土局的意思，也有感谢他对我们来凤县国土局工作支持的意思。（12）证人卢某的证言称：2011年春节前，我到州国土资源局三楼陈新办公室，以拜年的名义送给陈新0.5万元现金。2012年春节前，我在机场路的一家餐馆以拜年的名义送给了陈新0.5万元现金。2012年8月份的一天，在武汉普爱医院看望陈新住院的母亲，送给陈新1万元现金。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在州国土资源局陈新办公室汇报工作后，送了0.5万元现金。给陈新送钱是希望在工作上能得到陈新的支持，在建始县的用地指标和项目安排上给予更多的支持和关照。（1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从2011年起到2013年，每年春节前，卢某都会给班子成员通气，给州国土资源局领导拜年，资金从单位的目标责任奖中支出的事实。（14）证人谭某的证言称：2011年和2012年春节后，我给陈新分别送了0.4万元和0.8万元。给陈新拜年，期望自己能够重新得到启用（2008年因交通事故致人死亡被给予留党察看，行政撤职处分），我重新被任命为来凤县国土资源局党组成员、总工程师与陈新的支持是分不开的。（15）证人邓某2的证言称：我先后分两次以拜年的名义给陈新送了0.6万元钱。①2013年春节前，因为陈新对我工作的认可，我被评上了优秀公务员，所以我以拜年的名义给他送了0.3万元现金。②2014年春节前，我在陈新的办公室以给领导拜年的名义给他送了0.3万元现金。给陈新送钱因为他对我工作的肯定，我就给他拜了两次年，希望在退休之前能把我副县级待遇解决了。（16）证人屈某的证言称：2015年快过春节的时候，我到州国土资源局六楼陈新的办公室，谈了一下工作后，说给领导拜个年，送给他0.5万元现金。我给陈新送钱主要是出于对他的尊重，希望在工作开展中更加方便，另外还是想换个工作岗位。2、书证：（1）黄某2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黄某2的任职情况；旧司乡政府财务报销凭证，证实黄某2给陈新送的1万元人民币的资金来源。（2）来凤县酉水水利水电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报财务报销凭证，证实和北用于给陈新拜年部分资金来源。（3）恩施市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一份、恩施市国土局报销单据，证实李某用于拜年的部分资金来源。（4）恩施州土资干〔2006〕7号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全某任职情况。（5）恩施州土资干〔2009〕2号文件、恩施州土资干〔2010〕12号文件、州国土资源局党组会会议记录，该组证据证实戴某任职情况；宣恩县国土资源局财务报销凭证，证实戴某给陈新拜年资金来源情况；2009年至2016年土地整治分配表，证实州国土资源局对宣恩工作支持情况。（6）恩施州土资干〔2006〕6号文件、恩施州土资干〔2008〕2号文件、鄂土资干〔2014〕97号文件、恩施州土资干〔2015〕4号文件、恩施州土资干〔2015〕91号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局党组会议记录，该组证据证实邓某1主体身份及任职情况。（7）局党组会议记录、恩施州土资党组〔2014〕4号文件、〔2014〕7号会议纪要、干部任免审批表、刘某同志现实表现情况，该组证据证实刘某主体身份及任职情况。（8）鄂土资干〔2011〕4号文件、鄂土资干〔2014〕65号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局党组会议纪要、书证提取说明、来凤国土局财务报销单据，该组证据证实谢某主体身份、任职及用于给陈新拜年其中1.6万元资金来源情况。（9）州局党组会会议记录，证实在州国土资源局党组会议上讨论陈应文任职时的情况。（10）恩施州土资干〔2010〕9号通知、恩施州土资干〔2011〕6号通知、恩施州土资干〔2015〕3号通知、鄂土资干函〔2015〕17号批复、干部任免审批表、局党组会会议记录，证实卢某主体身份及州国土局党组研究卢某任职情况。（11）恩施州土资〔2001〕37号文件、恩施州土资干〔2011〕14号文件、州局党组会议记录、2012-2014年度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该组证据证实邓某2身份情况及公务员年度考核情况。（12）恩施州土资〔2009〕4号文件、恩施州土资干〔2011〕15号文件、恩施州土资干〔2012〕5号文件、恩施州土资党字〔2002〕6号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该组证据证实屈某主体身份及任职情况。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陈新的供述与上述证人的证言及书证证明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另查明，被告人陈新于2016年3月向省纪委驻省国土资源厅纪检组自首，主动交代曾收受他人贿赂的部分犯罪事实，并上缴赃款5万元于驻厅纪检组廉政账户。在“双规”期间，被告人陈新又主动供述自己的违法违纪事实，并主动交代了组织没有掌握的违纪违法问题，向中国共产党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纪律检查委员会指定专户汇缴赃款7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恩施州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一份，证明恩施州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7月4日对陈新以涉嫌受贿罪、贪污罪、单位受贿罪立案侦查。（2）省纪委驻省国土资源厅纪检组关于陈新主动上交违纪资金的证明、中共恩施州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陈新接受组织审查有关情况说明，证实陈新于2016年3月向省纪委驻省国土资源厅纪检组自首，主动交代部分犯罪事实，在“两规”期间，又如实供述自己的违法违纪事实，主动交代了组织没有掌握的违法违纪问题。（3）中共恩施州纪律检查委员会开具的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一份、尹某向湖北省国土资源厅转账5万元凭证一份，证实被告人陈新家属于2016年6月22日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79万元于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财政局财政专户，于2016年3月25日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5万元于湖北省国土资源厅纪检组廉政账户。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陈新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74.9万元，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符合受贿犯罪的构成要件，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新犯受贿罪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新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中，无具体请托事项，在逢年过节或其母亲生病住院期间收受他人财物，不应认定为受贿犯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新作为县（处）级领导，手中掌握一定权力或有一定职权影响力，部分下属单位负责人或工作人员和企业主利用逢年过节、母亲生病时机给陈新送礼，虽部分人员在送礼时没有提出具体请托事项，但送礼人均看重的是陈新手中权力，希望在适当之时得到陈新的关照和工作上的支持，被告人陈新明知他人给其送礼是看重其手中权力，并希望得到其关照，仍然利用职务便利大肆收受他人送与的财物，且数额巨大，故陈新在逢年过节、母亲生病时收受他人财物属受贿犯罪行为，应给予相应的刑罚处罚，该辩护意见于法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新关于州国土资源局二级单位地产事务部康某、周某1所送贿赂为单位所发福利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新在案发后，主动到湖北省国土资源厅纪检组交代收受他人5万元的犯罪事实，属自动投案，归案后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系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归案后能够积极并全部退赃，酌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新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新具有自首情节、全部退赃、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新多次受贿，应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新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新所犯罪行轻微，建议适用非监禁刑的辩护意见，于法不符，不予采纳。综上，综合被告人陈新受贿数额和具有自首、全部退赃等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陈新予以从轻处罚。为了维护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打击贪污贿赂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一条、条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被告人陈新的违法所得74.9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新不服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没有提出抗诉。陈新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1、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存在三个方面错误。一是违反了刑法规定的不得有罪推定的原则；二是混淆了司法解释中对收受下属人员财物超过三万元的规定，把企业主也纳入进来；三是对法律及司法解释扩大适用，表现为用刑罚打击中国伦理人情和传统习俗，属于刑罚参与了道德的评价。2、一审判决对被告人收受主管的二级单位财物认定为受贿，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该行为应属违反财经纪律问题。3、一审认定被告人陈新多次受贿，应酌定从重处罚，明显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陈新二审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某等人到武汉去医院看望陈新母亲所送礼金及谢某给其女儿的压岁钱，共计5.9万元，并不是送给陈新本人的，同时也无请托事项，陈新没有利用职权为他人谋取利益，缺乏受贿罪构成要件中的“利用职权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2、陈新收受二级单位地产事务部的3.3万元，属于违规给上级单位发送礼金。3、覃某所送的1万元，无请托事项，无上下级关系，没有利用职权为其谋取利益。以上共计10.2万元，应认定为违纪而非违法，请求二审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陈新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的事实与原判认定其受贿犯罪的事实相一致，且定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二审审查核实，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新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审查，上诉人陈新担任中共来凤县委副书记、县政协主席和恩施州国土资源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逢年过节和母亲生病住院时以及履职过程中，非法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且数额巨大，并为他人在职务提拔、调整和承接工程、用地审批等方面谋取利益，虽部分人员送礼时未明确说明具体的请托事项，但从相关证据看，陈新对请托人送钱送物的目的和意图是明知的，即希望在工作和业务上给予关照支持。根据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原审法院以受贿罪论处，于法有据，并无不当。陈新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部分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不应认定为受贿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判根据陈新受贿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考虑相关量刑情节后，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判处并无不当。故其上诉所提一审量刑过重的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新所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向北海审判员  宋祖军审判员  张 凯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邓旭辉书记员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