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783民初4463号 原告：胡红英，女，197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 委托代理人：滕红斐，浙江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玮红，男，196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磐安县，公民身份号码：330727196901-220038。 被告：陈智银，男，196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 被告：周锦辉，男，1981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磐安县，公民身份号码：330-727198112143518。 委托代理人：程海烂，浙江汉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胡红英为与被告陈玮红、陈智银、周锦辉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3月21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甘震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庭审。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7年7月3日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庭审。原告胡红英及其委托代理人腾红斐、被告陈玮红、被告陈智银、被告周锦辉及其委托代理人程海烂均到庭参加了两次诉讼。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审限延长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胡红英起诉称：2010年3月26日，陈玮红、陈智银以陈智银为受让方取得东阳市7040平方米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2011年7月13日，周锦辉与陈玮红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陈玮红将以陈智银为受让方取得的东阳市7040平方米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中的40%股份以880万元价格转让给周锦辉。2011年9月10日，胡红英与周锦辉签订房地产开发协议书，约定周锦辉将其占有的40%股份中的16%转让给胡红英。之后，胡红英支付股份转让款2046960元（庭审中变更为2147840元）及其余投资款1078551元。2016年11月8日，东阳市益智置业有限公司成立，陈智银为受让方取得的东阳市7040平方米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转至该公司名下。公司股东为陈智银、朱某。东阳市7040平方米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已被陈智银抵押。综上，原、被告虽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但实际上股份并未转至胡红英名下，该股份现已转让至他人名下，且已被抵押，股份转让已无法履行。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一、解除原告与三被告间股份转让协议；二、三被告返还股份转让款2046960元（庭审中变更为2147840元），返回投资费用1078551元。 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原告胡红英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一、《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复印件）1份、陈玮红与周锦辉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1份、陈智银与周锦辉签订的《房地产联合开发合同》1份、周锦辉与胡红英签订的《房产开发协议书》1份、周锦辉与胡红英、陈玮红2011年9月15日借条补充协议1份、收条3份，用以证明胡红英与陈玮红、陈智银、周锦辉之间股份转让的事实。 二、东阳市益智置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及公司章程各1份，用以证明陈智银将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东阳市益智置业有限公司的事实。 三、不动产权属查询结果单1份，用以证明涉案土地被陈智银抵押的事实。 四、投资款清单1份及相应付款凭据、收条1组，用以证明胡红英已支付了相关投资款的事实。 被告陈玮红答辩称：1、胡红英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陈玮红、陈智银、洪黎俊按份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并以陈智银个人名义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1年7月13日，经所有共有人一致同意，陈玮红将其40%的份额转让给周锦辉，周锦辉成为隐名共同投资人。陈智银与周锦辉达成《房地产联合开发合同》，并在陈玮红及陈智银的见证下，周锦辉与胡红英达成《房产开发协议书》。嗣后，周锦辉与胡红英支付了280万元给陈玮红，余款600万元未付。胡红英与周锦辉要求余款600万元作为向陈玮红的借款，用于后续开发使用。《房地产联合开发合同》签订后，周锦辉、胡红英按合同约定对涉案土地进行了开发，对土地进行了平整，打造了围墙，对涉案土地重新设计规划，并取得东阳市规划局批准。至此，陈玮红已完全履行了涉案土地份额转让的义务，而周锦辉与胡红英没有履行支付余款600万元的义务。2、胡红英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2011年9月10日，陈智银与周锦辉签订《房地产联合开发合同》，陈玮红与周锦辉在《股份转让协议》中约定的附生效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已成就。且周锦辉与胡红英的动工开发涉案土地及出具借条的行为，足以证明转让协议生效并已履行。股份转让生效后，陈玮红并不是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共有人，周锦辉成为涉案土地的共有人，因此涉案争议标的，陈玮红与胡红英无关。本案是不动产按份共有人份额的转让纠纷，而不是公司法上的股份转让纠纷，因此并不适用公司法，并不存在胡红英诉称的股份并未转至其名下的问题。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抵押也与陈玮红无关，陈玮红转让涉案土地使用权份额时并没有抵押。 针对其辩称意见，被告陈玮红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一、涉案土地出让平面布置图、东阳市建设用地国土出让规划条件文件、说明、证明、金华市社会保险单位在职人员清单各1份（均系复印件），用以证明胡红英与周锦辉对涉案土地进行重新设计规划的事实。 二、账本、照片（系打印件）及证人曹某、徐某的证言，用以证明胡红英与周锦辉对涉案土地进行开发并预售的事实。 三、收条及银行汇款凭证1份，用以证明胡红英与周锦辉对涉案土地进行平整、施工的事实。 四、借条1份，用以证明剩余的股份转让款600万元转为借款，并由胡红英、周锦辉向陈玮红出具了借条，陈玮红与胡红英、周锦辉间的股份转让已全部履行完毕的事实。 五、借条补充协议1份，用以证明胡红英及周锦辉未向陈玮红支付股份转让款的利息，存在违约的事实。 被告陈智银答辩称：1、胡红英在诉状中的陈述与事实不符。涉案土地使用权至今仍登记在陈智银名下，并未转至东阳市益智置业有限公司名下。东阳市益智置业有限公司虽成立，公司股东为陈智银、朱某，但协议约定“本协议在乙方（朱某）支付甲方（陈智银）50万元人民币之日起生效”，因朱某并未支付50万元人民币，故该协议尚未生效。2、陈智银将涉案土地使用权抵押，实属被迫无奈，既是保护其自身权益的需要，也是保护其他共有人权益的需要。根据《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约定，受让人应于2010年5月25日前动工建设，延建时间最长不超过一年。而陈智银与周锦辉于2011年9月10日签订的《房地产联合开发合同》约定，由周锦辉提供全部建设资金，正是由于周锦辉与胡红英的建设开发资金不到位，迟迟未能开发建设，导致陈智银多次被国土部门约谈，国土部门要求依据《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的规定，收回该宗土地。在此状况下，陈智银多次催促周锦辉和胡红英尽早开发建设无果后，不得已将涉案土地使用权抵押以保全该宗土地。3、胡红英要求陈智银返还股份转让款和投资费用，缺乏法律和合同依据。陈智银仅是相关协议的见证人，非相关合同主体，也从没有收取过胡红英支付的任何费用。4、胡红英与周锦辉签订的《房产开发协议书》真实有效。协议签订后，胡红英与周锦辉着手平整土地、砌了围墙，胡红英也自认投入了100余万元开发资金，但胡红英与周锦辉未能及时、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中途单方面中止协议的履行，给陈智银也造成了不少的损失。陈智银认可胡红英16%的份额，胡红英与周锦辉应继续履行合同。该宗土地虽被抵押，但不影响其开发建设。陈智银承诺，只要胡红英与周锦辉继续履行合同，将该宗土地进行开发，解除土地抵押的相关事宜由陈智银负责，绝不影响开发的进程和房产的销售，陈智银愿意承担因未及时解除抵押而给共有人造成的相关损失。 针对其辩称意见，被告陈智银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一、土地使用权证1份（系复印件），用以证明涉案土地使用权仍登记在陈智银名下的事实。 二、《协议书》1份及证人朱某的证言1份，用以证明陈智银与朱某签订的协议书未生效，涉案土地使用权仍登记在陈智银名下的事实。 被告周锦辉答辩称：周锦辉未收到胡红英的任何款项，胡红英是将款项支付给陈玮红的，直接与陈玮红发生股份转让关系，且本案是因陈玮红、陈智银违约，涉案土地使用权被抵押，导致合同履行不能，因此应由陈玮红、陈智银承担责任，与周锦辉无关。请求驳回对周锦辉的诉请。 针对其辩解意见，被告周锦辉向本院提供收条（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胡红英与陈玮红、陈智银直接发生股份转让关系，周锦辉尚欠陈玮红的款项是股份转让款而不是借款的事实。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对原告胡红英提供的证据一，陈玮红、陈智银无异议。周锦辉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胡红英与周锦辉虽存在股份转让协议，但胡红英并没有向周锦辉支付股份转让款，而是将转让款直接支付给陈玮红。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纳。对原告胡红英提供的证据二，陈玮红认为其不知情。陈智银认为其与朱某签订的合同并未生效，涉案土地使用权并未转让，仍登记在其名下。周锦辉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涉案土地使用权仍登记在陈智银名下，该份证据不能证明陈智银已将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的事实。本院只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胡红英提供的证据三，陈玮红认为其不知情。陈智银、周锦辉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具有证明涉案土地使用权被抵押的事实，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胡红英提供的证据四，陈玮红无异议。陈智银认为胡红英确实投入部分投资款，但具体金额不清楚。周锦辉认为其不知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具有证明胡红英主张的事实的证明力，予以采纳。 对被告陈玮红提供的证据，胡红英对证据一、三、四、五，即对借条及借条补充协议、收条及银行汇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借条中的款项实际上股份转让款，且双方在借条补充协议中已对借条部分内容进行变更，对涉案土地进行平整、建造围墙及变更规划设计支出的费用是胡红英支付的，但具体事项不是胡红英操作的。对证据二，即对账本及照片的三性均有异议，证人证言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胡红英只开设了一个展厅，没有进行房产开发预售。陈智银对陈玮红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周锦辉的质证意见与胡红英一致。本院对陈玮红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对被告陈智银提供的证据一，胡红英及周锦辉对涉案土地使用权仍登记在陈智银名下并无异议，但认为涉案土地使用权已不完整。陈玮红认为其不知情。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载明涉案土地使用权仍登记在被告陈智银名下，对该份证据予以采纳。对被告陈智银提供的证据二，胡红英认为陈智银与他人协议共同开发涉案土地，已构成违约，朱某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不应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且协议是否生效并不是被告陈智银单方决定的。被告陈玮红认为其不知情。被告周锦辉认为协议书是在2016年10月28日签订，而公司成立时间是2016年11月8日，由此推断该协议是生效的。本院对该份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对被告周锦辉提供的证据，胡红英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只能证明胡红英向陈玮红支付款项的事实，但不能证明胡红英是与陈玮红独立进行股份转让的事实。被告陈玮红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其已将股份转让给周锦辉，再由周锦辉将部分股份转让给胡红英，当时是为了图方便才让胡红英直接将款项汇给陈玮红的。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本院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下列事实： 2010年3月26日，陈玮红、陈智银、洪黎俊以陈智银的名义通过国有土地出让方式取得东阳市7040平方米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份额占比分别为陈玮红40%、陈智银20%、洪黎俊40%），并将该土地使用权登记在陈智银名下，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为610万元，规划用途为居住。 2011年7月13日，陈玮红与周锦辉在陈智银、洪黎俊（洪黎俊占比40%的股份系委托陈智银负责）的见证及同意下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一份，约定陈玮红将涉案土地使用权40%的股份转让给周锦辉，由周锦辉支付给陈玮红股份转让款880万元，协议第四条约定“如周锦辉与陈智银、洪黎俊的房产联合开发合同作废，则本合同也作废，陈玮红退还周锦辉的预付款”。 2011年9月10日，陈智银（甲方）与周锦辉（乙方）就涉案土地联合投资开发房地产事宜签订了《房地产联合开发合同》一份，约定双方就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进行联合开发经营，双方共同出资2200万元（其中陈智银以该幅土地价款中的1320万元作为出资、周锦辉以该幅土地价款中的880万元作为出资）设立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由周锦辉提供全部建设资金。双方在合同中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 2011年9月10日，周锦辉（甲方）与胡红英（乙方）在陈玮红、陈智银的见证下签订《房产开发协议书》一份，约定：“一、甲乙双方在”陈智银与周锦辉关于联合开发东阳市联合开发房地产合同”的基础上签订此协议。在周锦辉占40%的股份中，由胡红英占有16%的份额。故胡红英在“陈周”协议中享有总额的16%的权利，也承担相应的义务。二、甲乙双方按所约定的份额，按比例出资总额的16%享有16%利益分配的权利，并承担承建房产16%风险义务。三、合作中未尽之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四、附：陈智银与周锦辉双方签订的〈房产联合开发合同〉一份和周锦辉与陈玮红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一份，作为本合同依据。五、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及见证人陈玮红、陈智银各执一份为凭。” 协议签订后，胡红英支付给陈玮红股份转让款及利息合计2147840元，周锦辉也支付给陈玮红部分股份转让款，尚有部分股份转让款未支付给陈玮红。2011年9月15日，胡红英与周锦辉就尚欠陈玮红的股份转让款共同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陈玮红用于开发徐宅后阳项目资金人民币陆佰万元正（￥6000000.00元），月利为2分利，计每月利息为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正（￥120000.00），依据房地产联合开发合同（陈智银、周锦辉）的条款，周锦辉承担人民币叁佰陆拾万本金及利息，胡红英承担人民币贰佰肆拾万（￥2400000.00元）的本金及利息。利息每二月支付给陈玮红一次。”2012年7月24日，胡红英、周锦辉与陈玮红又签订《关于周锦辉、胡红英与陈玮红2011年9月15日借条补充协议》一份，载明周锦辉、胡红英需支付陈玮红借款600万元从2011年11月1日至2012年10月31日止的利息，此后的借款利息不需支付，周锦辉、胡红英将涉案国有出让土地完成开发销售，且在收到销售回款后再向陈玮红支付该笔土地出让款600万元，其中补充协议第4条约定：“如今后在东阳市（土地面积为7040平方米）的国有出让土地合作开发建设过程中因为土地问题（包括但不限于不能办理土地开发建设手续、存在纠纷等）导致本项目不能开发建设的，则本补充协议的内容及2011年9月15日的借条全部作废，陈玮红应向周锦辉、胡红英全额返还其已收取的借款本金和利息。” 胡红英、周锦辉曾就涉案地块进行土地平整、建造围墙、重新规划设计，并委托陈玮红、陈智银等交纳了上述配套费用及部分土地税费等。 2015年12月17日，陈智银对金华市五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经济开发区支行950万元贷款以涉案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最高抵押额为1368万元。 另查明：2016年10月28日，陈智银与朱某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合伙成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开发位于东阳市的国有出让土地，协议中约定了相关合作事宜。2016年11月8日，东阳市益智置业有限公司设立，公司股东为朱某、陈智银。但涉案土地使用权至今仍登记在陈智银名下。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陈玮红与周锦辉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周锦辉与胡红英签订的《房产开发协议书》是否有效？二、原、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是否应予解除？三被告应否返还原告支付的股份转让款及投资款？ 关于争点一，2010年3月26日，陈智银受让东阳市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后，陈玮红与周锦辉就投资权利义务的转让事宜进行协商。双方约定由陈玮红将其40%的投资股份作价880万元转让给周锦辉。周锦辉取得该40%的投资股份后，又于2011年9月10日与胡红英签订《房产开发协议书》，周锦辉将其中的16%投资股份转让给胡红英。协议签订后，胡红英直接向陈玮红支付了2147840元款项。根据上述事实，足以说明陈玮红与周锦辉及周锦辉与胡红英间已就涉案投资股份转让的主要事项达成一致，同时周锦辉、胡红英也已部分履行协议的内容且陈玮红也予以接受，故陈玮红与周锦辉及周锦辉与胡红英间就涉案投资股份转让的合同已经成立。东阳市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是陈智银通过出让的方式取得，陈玮红仅是陈智银受让该项目的隐名投资人，陈智银取得该项目后仍是以其名义对外进行开发并承担民事责任。陈玮红向周锦辉、胡红英所转让的并非国有土地使用权或房地产项目本身，涉案合同转让的仅是隐名投资该项目的权利和义务。法律、行政法规对隐名投资项目权利义务转让并未设置禁止性规定，胡红英、周锦辉提出陈玮红转让的是国有土地使用权以及转让协议实际为土地非法买卖协议的主张不能成立。陈玮红与周锦辉及周锦辉与胡红英间转让涉案土地使用权投资股份的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 关于争点二，周锦辉、胡红英与陈玮红签订转让投资股份权利义务的协议后，仅向陈玮红支付了部分转让对价，但双方对剩余转让款进行了结算并向陈玮红出具了相应的借条及补充协议。据此，陈玮红与胡红英、周锦辉间已就有关转让投资股份权利义务的合同履行达成了一致意见。且陈玮红与周锦辉及周锦辉与胡红英间签订转让投资股份协议后，周锦辉与陈智银签订了《房地产联合开发合同》，周锦辉、胡红英也按合同约定对涉案土地进行了平整，建造围墙、重新设计规划，并交纳了部分土地税费及相关配套费用，说明涉案地块已具备开发条件。涉案地块未能完成开发并非系因陈智银未能与周锦辉成立房地产开发公司或因涉案土地存在纠纷等问题，而是双方就涉案地块开发资金的投入及土地使用权被陈智银抵押等事宜产生争议。另涉案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至今仍登记在陈智银名下，并未转至东阳市益智置业有限公司名下。故胡红英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投资股份转让协议并要求三被告返还投资转让款及已投资的款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胡红英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1804元，由原告胡红英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甘 震 人民陪审员  卢道真 人民陪审员  楼甜甜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一日 代书 记员  许天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