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红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1122刑初164号公诉机关湖北省红安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2，男，199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红安县，住红安县。法定代理人秦某1，男,1959年11月27日出生，湖北省红安县人，住红安县，系秦某2父亲。委托代理人李红涛，湖北和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110920571。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祥，男，199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红安县，住红安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7日被红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红安县公安局于当日执行。2016年11月18日，经红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红安县公安局于2017年12月28日执行，现羁押红安县看守所。湖北省红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鄂红检刑诉[2017]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红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利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2及其法定代理人秦某1、委托代理人李红涛、被告人张祥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31日晚10时许，本县青年陈某1到被告人张祥的妻子吴某2在红安县城关镇民主街菜场处开设的麻将馆内玩耍时，张祥因陈某1经常到麻将馆要求收取保护费，遂趁陈某1不备,手持一把黑色折叠水果刀将陈某1的颈部和左腰部等处刺伤。陈某1受伤后当即离开麻将馆赶至医院治疗，张祥持刀随后追赶。此时，与陈某1相识的本县青年秦某3、秦某2、吴某1宇、周某等人路过，见陈某1受伤，遂手持其随身带的管杀和斩马刀冲进麻将馆，秦某2和秦某3各持管杀和斩马刀对张祥砍杀，张祥即持折叠水果刀刺捅秦某2，将秦某2的左胸部、左腿部、腰部和右手掌刺伤。秦某2因伤势严重先后被送往红安县人民医院和武汉中心医院救治。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秦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6年11月7日，被告人张祥自动到红安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为指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如下证据：1、被害人秦某2、陈某1的陈述；2、证人秦某3、吴某1、雷某、杜某、吴某2、刘某1、张某的证言；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4、户籍资料、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到案经过、办案说明等书证；5、被告人张祥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祥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诉讼原告人诉称，张祥持刀将其砍伤，并致其轻伤二级，经司法鉴定达到十级伤残，请求人民法院追究张祥刑事责任，并判令其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72690.66元（其中残疾赔偿金58772元、医疗费57182.66元、误工费17136元、护理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400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4000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扣除张祥已给付的40000元外，还应赔偿132690.66元。为支持上述诉求，附带民事诉讼诉讼原告人秦某2提交如下证据：1、秦某2身份证复印件及常住人口登记卡；2、武汉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2份及该院收费票据4张、红安县人民医院收费票据1张；3、黄冈市博林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4、红安县杏花乡嶂山村村民委员会证明1份、红安县鑫威建工有限责任公司证明1份；5、鉴定费收据1张、交通费票据22张。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提出其行为系防卫过当，认罪伏法。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损失。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31日晚10时许，本县青年陈某1到被告人张祥的妻子吴某2在红安县城关镇民主街菜场处开设的麻将馆内玩耍时，张祥因陈某1经常到麻将馆要求收取保护费，并在麻将馆放码，遂心生不满，便趁陈某1不备，拿起床上放着的一把黑色折叠水果刀，将陈某1的颈部和左腰部等处刺伤。陈某1受伤后当即离开麻将馆,到民主街路边拦车，准备去医院治疗。张祥持刀随后追赶。此时，陈某1星相识的本县青秦某3武带秦某2澳吴某1浩宇周某勇等人刚好也在民主街拦车，准备去教训与其有矛盾刘某2攀秦某3武陈某1星受伤，便陈某1星扶上车后秦某2澳周某勇吴某1浩宇他们喊：“麻将馆，麻将馆出的事”秦某2澳就喊：“转去搞、转去搞”。他们遂手持管杀和斩马刀冲向麻将馆秦某2澳秦某3武等人冲到麻将馆那栋楼的楼梯间准备上楼时，遇到持刀下楼追陈某1星的张祥秦某3武秦某2澳便各持管杀和斩马刀对张祥砍杀，张祥见有人持管杀刀具向其砍过来，便持手中的折叠水果刀向前乱刺，秦某2澳的左胸部、左腿部、腰部及右手掌刺伤秦某3武等人秦某2澳被刺伤，便拖拽秦某2澳往路边跑，并秦某2澳送至红安县人民医院救治秦某2澳后因伤势严重被送往武汉中心医院住院治疗40天，共用医药费55682.64元。经法医鉴定秦某2澳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6年11月7日，被告人张祥主动到红安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支秦某2澳医药费人民币40000元。另查明，经黄冈博林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秦某2澳右手损伤伤残程度评定为10级；后期治疗费约1500元；误工损失日为120天。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和认证的证据证实：1、证秦某3武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1日晚上9点左右，我接到应超超的电话说刘某2攀在园艺大道大黑夜宵吃宵夜”。我因刘某2攀有矛盾想搞他的人……我就电秦某2澳叫他和我一起去刘某2攀有点事。我周某勇一起乘车到孔雀苑路口的桥边秦某2澳碰了头，当时秦某2澳一起的还有个吴某1浩宇的男伢。我们四人就坐车到了红安县第二小学门口下车，然后从二小旁边路口往墩子塘里面走。在二小后面院墙那条巷子进去200米左右的路边的一个角落里，将之前放在那里的两把管杀和一把长马刀拿出来，并分秦某2澳吴某1浩宇。我们四人就往菜场方向走。我们将三把刀子放在菜场口的路边放着，我在民主街准备拦的士，这时我看陈某1星站在民主街新街口，我就走到他面前和他打招呼，我走到他面前后才看见他脖子和身上都是血，就问他怎么了陈某1星看见我后就叫我将他送到医院去，这时正好来了一辆的士，我就陈某1星扶到的士车上陈某1星就一个人坐的士车走了。我秦某2澳周某勇吴某1浩宇他们喊：“麻将馆，麻将馆出的事”秦某2澳就喊：“转去搞、转去搞”。我秦某2澳吴某1浩宇就把放在菜场的刀子都拿在手上周某勇一起往菜场口二楼的一家麻将馆冲，当秦某2澳冲在前面，我跟秦某2澳的后面吴某1浩宇周某勇在我后面。刚进到楼梯间内准备上楼时，我就看见张祥从楼梯间下来了。张祥右手拿着一把“钎子”，他看秦某2澳手里提着长马刀，就对秦某2澳吼了一句：“来啊，来啊”。这时我看秦某2澳用手里的长马刀对着张祥砍了两刀，张祥都躲过去了。这两刀砍在了墙上面。后来我看见张祥用左手秦某2澳的长马刀抓住，右手拿着钎子秦某2澳身上扎秦某2澳往后退，我就将手里的管杀丢在地上，双手秦某2澳的肩膀抓着往后面拉秦某2澳就歪倒在墙角的地上，这时张祥还在用钎子秦某2澳身上扎……,我秦某2澳拉到楼梯口外面后就吴某1浩宇周某勇一起秦某2澳扶着往民主街跑，刚跑到民主街就看见张祥从楼梯间内追出来了，他当时手上还拿秦某2澳扔在地上的那把红色刀柄的长马刀，我们四个人就沿着民主街往南跑，张祥就在后面追我们，他一直追到建设银行就没再追了，我们就秦某2澳送到红安县人民医院去了……陈某1星的情刘某1艳在这家麻将馆里抵腰放码，平陈某1星总在菜场口的麻将馆内玩，我当时估计他就是在这家麻将馆内出的事，于是我秦某2澳吴某1浩宇就提着马刀和管杀往麻将馆内冲。我们四个人都陈某1星带的兄弟，看见他出事，我们几个人都想表现一下，为的是要得陈某1星的欢心和赏识。2、证吴某1浩宇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万圣节的那天晚上10点左右，我秦某2澳在红安县“网行天下”网吧内上网，期秦某2澳接到秦某3武的电话秦某2澳秦某3武让他去孔雀苑口子去等他，我就秦某2澳一起到孔雀苑口子秦某3武，并秦某3武周某勇一起坐的士到红安县第二小学门口下车，秦某3武说是准备去搞一个刘某2攀的人。下车秦某3武带着我们一起朝二小旁边的墩子塘口子进去，往二小那边走了几十米后秦某3武让我们在那里等他，过来一秦某3武拿着两把管杀和一把斩马刀来了，他将斩马刀给秦某2澳，我秦某3武拿的是管杀。接秦某3武带着我们往菜场走，到了菜场和民主街口子秦某3武叫我们把管杀放在路边一个卖肉摊子里面秦某3武到民主街去拦的士，我们三个就在肉摊子那里等着秦某3武在拦的士的时候看陈某1星在马路中间站着秦某3武陈某1星到哪里去陈某1星秦某3武把他送到医院去陈某1星身上还有血秦某3武拦了一辆的士后陈某1星扶上车陈某1星一个人坐的士走了秦某3武没上车而是对我们喊：“麻将馆，麻将馆出的事，搞”秦某2澳听秦某3武的喊声后也喊:“搞、搞”。我们跑到卖肉摊子里面将管杀和刀拿出来往麻将馆里冲秦某2澳拿着斩马刀冲在最前面秦某3武拿管杀在第二，我拿管杀在第三，与我一起的还周某勇，我们冲进一楼的楼梯间里的时候，我看秦某2澳秦某3武把手里拿着的斩马刀和管杀举起来了，有一个妇女看见这个情况就拦秦某2澳秦某3武说：“莫搞、莫搞、算了”，这时张祥已经从二楼的楼梯间冲下来了，右手拿着一把钎子举起来说:“来呀，搞啊”秦某2澳秦某3武两人拿着斩马刀和管杀看见张祥冲来了就朝他乱砍，看见这个情况我站在楼梯间门口不敢上去，听见刀砍在墙上的声音，接着张祥拿着钎子对着冲在前面秦某2澳的身上由上往下乱扎秦某2澳就把手里拿着的斩马刀丢了往后退，那个秦某2澳秦某3武的妇女又去拉扯张祥，一边拉扯张祥一边说：“莫搞、算了”，我看秦某2澳在退的时候就倒地了秦某3武把管杀丢在地上去秦某2澳，秦某2澳扯出了楼梯间，我周某勇看见这个情况就往转跑，在楼梯间门口看秦某2澳胸前的衣服上和手上有血，我就过去秦某2澳扶着跑，一直跑到县医院去了，秦某2澳送进了医院急诊室，当时我们带秦某2澳跑的时候张祥还拿秦某2澳丢了的那把斩马刀追我们，追到民主街一家银行门前就没有追我们了。3、证吴某2娟的证言证实：我在红安县城关镇民主街新街口对面的那个路口进去左边的一栋居民楼的二楼经营一家麻将馆。2016年10月31日晚上10点多钟我和张祥两个人在外贸吃完宵夜后，我叫张祥跟我一起到麻将馆去，张祥就跟我一起过去了，到了麻将馆以后我就在外面屋里坐着，张祥就一个人进到右边第二个房间里面去了。过了大概10分钟的样子，我就看陈某1星从这个房间里面走出来了，接着一个刘某1艳的女的也跟着走出来了陈某1星从房间里面走出来时，我看陈某1星的脖子上面有血陈某1星当时什么话也没有说，一个人从麻将馆里面走出去了。我当时意识陈某1星脖子上面的血可能是张祥搞的，就连忙追出去，准备陈某1星说先到医院去处理一下。结果我从二楼下到一楼的时候，就看到六七个年轻儿伢，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管杀往楼上冲，正好这个时候张祥从屋里出来了在下楼。张祥手里还拿着一把钎子，张祥和对方那六七个年轻儿伢在楼梯一楼到二楼的转角处相遇了，对方一个秦某2澳的伢就举起管杀朝张祥砍过去，当时情况好混乱，至秦某2澳有没有砍到张祥我也不清楚，然后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就看见张祥把其中的两个伢搞倒在地上了，倒在地上的两个伢中就秦某2澳，张祥秦某2澳手中将管杀抢过来，我看见双方打起来了，我就连忙跑过去扯架，我当时是站在双方中间劝架，我劝架的时候张祥不知道是用钎子还是管杀又秦某2澳搞了几下，然后我就把张祥扯住了秦某2澳爬起来以后他们一群人就跑走了，张祥就一个人往前面走，我怕张祥又闹出什么事情，我就连忙在后面跟着，一直跟到外贸的十字路口转弯后，我就没看到张祥的人，我想陈某1星应该到医院去了，就想着去看陈某1星，于是我就到医院，过了一会警察就都过来了。4、证刘某1艳的证言证实：今天（2016年10月31日）晚上10时许，我陈某1星在红安县城关镇民主街靠近中百仓储超市旁的一栋楼房的二吴某2娟开的麻将馆的一间房屋的床边坐着聊天，在聊天的过程中张祥进来坐陈某1星的旁边……,过了一会，我看见张祥陈某1星的脖子拍了一下，紧接着张祥准备拍第二下时我才看见张祥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并朝陈某1星的肩膀刺去陈某1星被刺后就站起来问张祥怎么回事，我陈某1星的肩膀在流血也问张祥怎么回事，张祥没说话陈某1星就往房间外面跑，张祥就追上去继续用匕首陈某1星的左腰部刺了一刀。张祥陈某1星刺第三刀时我上前拦着张祥，结果张祥的匕首将我的左手虎口处刺了个口子陈某1星趁机从麻将馆的二楼跑了，张祥拿着匕首跟着追了过去，我也跟着下楼了。等我从楼上下来到门口的路边后就没看陈某1星了，我只看见张祥拿着一把大概一米五左右长的关公刀在路边晃。我就叫和我一起做事杜某金开车将我送到县医院。5、证杜某金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1日晚上9点左右,我到红安县民主街中百超市旁菜场口的一家麻将馆二楼去玩,我看刘某1艳陈某1星在麻将馆的一间小房间内坐着聊天,后来我就上到三楼打电话去了……,后来我听见楼下有人喊叫,我就下楼到麻将馆刘某1艳陈某1星、张祥都不在房间里，我就又往楼下走，在麻将馆楼梯口外面，我看刘某1艳，就问她怎么回事刘某1艳说张祥陈某1星刺伤了，当刘某1艳的手掌也在流血。6、红安县公安局扣押、发还清单各两份证实：张祥赔秦某2澳医药费共计人民币40000元。7、红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秦某2澳的人体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8、红安县公安局到案说明证实：张祥于2016年11月7日主动到红安县城关派出所投案自首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9、红安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陈某1星不配合公安机关做伤情鉴定，不与办案人员及法医见面，导致无法对其伤情进行鉴定。10、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张祥的主体身份。11、被告人张祥（2016年11月7日、11月8日）的供述与辩解：我今天是来投案自首的，我陈某1星和另外两个儿伢捅伤了。2016年10月31日晚9点左右，我和老吴某2娟在外贸吃完宵夜后回到在民主街菜场开的麻将馆。到麻将馆楼下时，（我）看见有一辆黑色和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楼下，两辆车里坐着好多年轻的儿伢……。到麻将馆后，我看杜某金一个人站在进门右手边第二间房的门口，我就进去了，进房后看陈某1星刘某1艳坐在床边……陈某1星就说：“麻将馆的工资的事是么样咧？”，因陈某1星之前吴某2娟的麻将馆要过多次保护费，我都没同意，所以我还是说：“不行咧”陈某1星就没说什么。当时我正好看见床上有一把平时店里用来削水果的折叠刀，想陈某1星又带来楼下那些伢来威胁我，我当时就想陈某1星一点教训，让他以后不要再来找麻烦，于是我就右手拿起折叠刀连着陈某1星的后边颈部位置捅了两刀刘某1艳看见我拿刀陈某1星就连忙来扯我的手陈某1星就往房间外面走，我挣脱刘某1艳，然后又追上前陈某1星的背后（捅了一刀）陈某1星就从麻将馆跑出去了，我就拿着刀跟着他陈某1星刚出去没一会，我就听到楼下有人往楼上冲的声音，还有刀子撞得响的声音。我刚从麻将馆出来准备下楼，就看见有两三个儿伢拿着关公刀和管杀已经冲到我面前来了。当时楼道好窄，三个人都把刀子举着的，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儿伢举着刀就剁过来，我当时都躲开了，这吴某2娟刘某1艳两个人在后面扯我，我就拿着手里的折叠刀朝前面乱捅，混乱中我感觉我好像捅到了两个人，然后我就被后面的人扯倒在地上，对方也有两个伢不晓得么样倒在地上，倒地之后我怕被对方的人拿刀剁到了，所以我就一直拿着刀朝前面乱捅，对方那两个伢就从地上爬起来了，然后他们三个人转身就往外面跑，我也起来往外面走，我当时顺手把地上的一把对方掉在地上的关公刀捡起来拿在手上朝外走，我从楼梯里面出来以后就拿着刀朝外贸红绿灯方向走，我看到对方有三个人在前面跑，我往后面看的时候还看杜某金和另外一个伢在后面追我杜某金的手里还提着一把管杀，我就杜某金喊了一声：“莫过来”，然后我就一个人朝外贸那边跑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秦某2澳提交证据如下：1、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拟证秦某2澳系城镇户口。2、武汉市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出院记录。拟证秦某2澳因伤住院治疗40天的事实。3、湖北省医疗单位住院收费票据、门诊票据5张。拟证秦某2澳在红安县人民医院及武汉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共用医药费55682.64元的事实。4、黄冈博林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秦某2澳右手损伤伤残程度评定为10级；后期治疗费约1500元；误工损失日为120天的事实。5、红安县杏花乡嶂山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拟证秦某2澳于2015年5月31日辍学后在外务工的事实。6、红安县鑫威建工有限责任公司证明。拟证秦某2澳于2016年5月30日至2016年10月31日在该公司工作的事实。7、交通费票据22张。拟证明秦某2澳受伤在武汉住院共用交通费1100元的事实。8、鉴定收费票据1张。拟证秦某2澳因鉴定伤残程度交纳鉴定费2000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祥无视国法，故意持刀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祥提出其行为属防卫过当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祥在麻将馆内持刀陈某1星刺伤陈某1星逃走后，张祥持刀下楼追赶，意图继续行凶，在遇秦某2澳秦某3武等人持刀向其砍杀时，又将本案被害秦某2澳刺伤，该伤害行为与前一故意伤害行为具有连续性，属同一犯罪故意，张祥秦某2澳等人之间的冲突属于相互打斗，仍应属于故意伤害行为，不符合防卫过当的情形，故此，被告人张祥此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张祥刺陈某1星秦某2澳本无关联，秦某2澳为了陈某1星面前“图表现”，在持刀砍杀张祥时，反被张祥刺伤秦某2澳在案发的起因上有一定的过错，可酌情对张祥从轻处罚；张祥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张祥因其犯罪行为而秦某2澳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其依法应当赔偿秦某2澳对其自身伤情的造成具有一定的过错，可以适当减轻张祥的赔偿责任秦某2澳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中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营养费、精神抚慰金均不属于直接经济损失，且双方不能就赔偿金额达成一致意见，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秦某2澳提出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属于直接经济损失，被告人张祥应当赔偿秦某2澳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中要求赔偿误工费，因其只向本院提交了红安县鑫威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用工证明一份，而未提秦某2澳在该公司务工时的工资发放明细及社会养老保险缴纳情况，仅凭该证明不能支持其要求误工费的主张，故秦某2澳提出的要求张祥承担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秦某2澳提出附带民事诉讼中要求张祥赔偿医疗费及后期医疗费57182.64元、护理费3600元、交通费1100元、鉴定费2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各项共计人民币63882.64元，被告人张祥承担80%，即51106.11元，扣除已给付的40000元后，张祥还应给付11106.11元，其余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秦某2澳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18年10月15日止）。二、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106.11元。此款被告人张祥于刑满释放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曾志斌审判员  刘松涛审判员  胡远扬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鑫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