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28民初417号原告：将乐县恒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将乐县古镛镇百花社区南门街6号305幢1-2层。负责人：邵学明，清算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杰明，福建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曙铭，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余小燕，女，1985年5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将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传琦，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柏傲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将乐县水南镇三华南路49号。法定代表人：肖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小香，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柏有，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福建省三农碳酸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将乐县溪南路37号。法定代表人：陈臻，总经理。原告将乐县恒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达公司）与被告余小燕、福建柏傲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傲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于2017年6月16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依被告余小燕的申请，依法追加福建省三农碳酸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农公司）为本案被告，于2017年12月19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杰明与黄曙铭、被告余小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传琦、被告柏傲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小香与陈柏有、三农公司及其法定代理人陈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余小燕立即清偿借款本金100万元及从2014年7月1日起至2016年7月28日止的利息426190元；2.余小燕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6年7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借款日止的利息；3.柏傲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余小燕、柏傲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余小燕申请追加三农公司为本案被告，恒达公司要求三农公司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恒达公司与余小燕于2013年2月4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余小燕以经营流动资金不足为由，向恒达公司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4年2月3日止，借款月利率2%。柏傲公司为余小燕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前述借款期限届满后，余小燕、柏傲公司与恒达公司达成延期还款协议，约定前述借款期限延期至2014年8月2日止，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柏傲公司仍继续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余小燕未履行还款付息责任，柏傲公司也未履行保证责任。2016年8月1日，恒达公司曾起诉要求余小燕及柏傲公司还款，后因双方当事人拟协商解决而撤诉。现因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清偿意见，遂再次起诉。余小燕辩称，一、恒达公司于2013年2月4日转给余小燕的款，其按照三农公司通知，将款直接转给三农公司安齐分公司账户，本案实际借款人是三农公司，且三农公司是该笔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二、三农公司已还清借款，三农公司根据恒达公司和福建融融典当有限公司通知还借款，分别于2014年9月30日、2014年10月26日转款952110.1元，另根据福建融融典当有限公司和柏傲公司通知，将47889.9元转入肖宏账户，三农公司已将100万元借款还清。由于恒达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和柏傲公司高级管理人员是相同的，故柏傲公司通知转账行为应视为恒达公司指定转款行为。综上，本案实际借款人是三农公司，且三农公司已将借款还清，至于该款还清后如何使用，余小燕不清楚。余小燕请求依法驳回恒达公司对余小燕的诉讼请求。柏傲公司辩称，对恒达公司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没有异议，同意承担担保责任，但借款利息只能结算到2014年12月31日为止。三农公司辩称，该笔借款确实是属于三农公司的借款及由三农公司所用，与余小燕无关。该笔借款已经还给了恒达公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程芳在恒达公司任董事长职务，系恒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武平系恒达公司的总经理，钟蕾系恒达公司工作人员。三农公司系恒达公司股东。2016年1月9日，恒达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决定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为邵学明、肖辉、乐代平、李庆儿及蔡新通，邵学明任组长。二、恒达公司与余小燕签订的《借款合同》一份，合同落款时间为2013年2月4日，合同约定：余小燕以投资资金周转为由向恒达公司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2月4日起至2014年2月3日止；借款月利率按20‰执行……按月结息；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和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恒达公司向余小燕账户转账支付了100万元。恒达公司与福建柏傲融资担保有限公司（2015年5月15日变更为福建柏傲担保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一份，合同落款时间为2013年2月4日，合同约定：柏傲公司为余小燕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二年，如债权人与债务人达成借款展期协议的，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恒达公司与余小燕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一份，合同落款时间为2014年2月3日，合同约定前述借款的期限延期至2014年8月2日止，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三、2014年11月26日，恒达公司与福建融融典当有限公司共同出具一张还款证明给三农公司，该还款证明上载明“贵司2014年9月30日转入福建省将乐县东南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壹佰万元中的肆拾伍万贰仟壹佰壹拾元壹角（452110.1）；2014年10月16日转入福建省将乐县东南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伍拾万元整，经福建融融典当有限公司及将乐县恒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双方协商，同意将此资金玖拾伍万贰仟壹佰壹拾元壹角作为福建省三农碳酸钙有限责任公司归还以余小燕名义向将乐县恒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借款时间：2013年2月4日的壹佰万元整中玖拾伍万贰仟壹佰壹拾元壹角）。”2017年5月4日，恒达公司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余小燕提交上述还款证明上所加盖恒达公司印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经福建省丽兴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鉴定结论为：2014年11月26日还款证明上“将乐县恒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印文确实为恒达公司印章所盖。恒达公司、余小燕、柏傲公司与三农公司均对上述鉴定结论无异议。四、2016年7月17日，恒达公司召开股东大会，会议决定对股东用股权反担保的贷款，利息统一计算至2014年12月31日止，上述贷款截至2014年12月31日贷款本息超过900万元的部分，如果到2016年12月31日前未用货币或资产清偿，则全部借款的相应利息应从实际欠息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全额重新按合同约定计算。五、2016年8月1日，恒达公司曾起诉要求余小燕及柏傲公司还款，后因双方当事人拟协商解决而撤诉。因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清偿意见，恒达公司于2017年3月21日再次起诉。六、2017年6月19日，肖辉、程芳、黄武平、钟蕾向本院出具《将乐县恒达股份有限公司诉翁慧琴、杨松、陈影、余小燕等二十几位三农员工借款合同纠纷案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恒达公司的股东大部分是企业法人。恒达公司成立之初，股东就形成一致意见，如股东生产经营需要资金时也可以向恒达公司申请贷款，但由于小额贷款公司管理办法明确规定股东不能向恒达公司借款，故需以他人名义申请借款，由柏傲公司提供担保，再由实际借款人以其在恒达公司的股权提供反担保。这批二十几位三农公司员工向恒达公司贷款，实际上是恒达公司根据股东会的意见，事先与三农公司联系沟通好贷款金额、时间、名义借款人等所有贷款事项，由三农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函载明三农公司以个人名义向恒达公司借款，实际用款为三农公司。承诺函中有名义借款人三农员工的卡号及保证人等内容）给恒达公司。恒达公司先将借款发发放到三农员工账户后，三农公司再委托员工将申请贷款的材料统一补办给恒达公司。恒达公司的其他股东也有以他人名义向公司借款。如果恒达公司没有事先与这些贷款公司沟通协商好，是不可能将贷款发放给这些名义借款人的。此前三农公司就以这些员工的名义多次向恒达公司借款。钟蕾、黄武平在本院受理的（2016）闽0428民初874号案件中出庭作证。钟蕾称：三农公司以员工的名义来向恒达公司借款，并提供了承诺函，恒达公司才同意借款给员工个人，款项实际上都是三农公司使用。该案的个人并没有在恒达公司面签借款合同，是由三农公司将借款相关材料带回去交给伍萍签的，三农公司办理贷款的人员是梁凤梅。黄武平称：伍萍是三农公司员工，当时恒达公司规定企业贷款不得超过500万元，于是三农公司就以员工的名义向恒达公司借款，款项实际上三农公司使用。其认为该笔借款系个人借款，应向个人追诉。梁凤梅在本案出庭作证称:该借款都是代替三农借的，以个人名义贷款，实际是三农公司在用。除本案外，恒达公司还向本院起诉同类案件22件，均为个人与恒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100万元，并由柏傲公司提供担保。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余小燕与恒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恒达公司将100万元借款转入余小燕账户等客观事实并无异议。虽余小燕在庭审中提出《借款展期协议》中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对此恒达公司同意进行笔迹鉴定，但余小燕不同意进行笔迹鉴定，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视为《借款展期协议》是余小燕本人所写、所捺。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余小燕向恒达公司所借款项是否实际为三农公司借款，恒达公司是否明知是三农公司借款以及余小燕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根据本案100万元款项的资金走向、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以及余小燕与三农公司在法庭上的陈述可知，余小燕确实是按三农公司的要求与恒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代三农公司向恒达公司借款，本案借款实际是三农公司向恒达公司借款。恒达公司是否明知是三农公司借款，本院分析认证如下：首先，恒达公司在法庭上认可，成立清算组以前，其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主要由程芳、黄武平等人负责，清算组成员并未参与公司日常经营。也就是说，恒达公司是否明知，应以程芳、黄武平等人是否明知为准。而程芳、黄武平、钟蕾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明确表示余小燕等员工向恒达公司所借的款项实际上是三农公司借款，因三农公司欲向恒达公司借款，但恒达公司章程限制股东借款，故三农公司与恒达公司事先协商一致，借用员工名义借款，整个借款的操作过程系由三农公司与恒达公司的工作人员协商确定，并在恒达公司转款后再由三农公司委托员工补办材料。梁凤梅出庭作证，黄武平、钟蕾在（2016）闽0428民初874号案件中也出庭作证是三农公司欲借款，而借用员工名义。换句话说，恒达公司的经营管理人员黄武平、钟蕾明知系三农公司向恒达公司借款，而非余小燕等员工，即恒达公司明知。虽然恒达公司在本案诉讼中否认其明知，但本案诉讼系由恒达公司的清算组提起，而非经营管理人员，作为事后参与公司管理的清算组人员并不能否定公司前期经营管理人员的经营行为。其次，经查阅其他22起案件卷宗，恒达公司在2013年9月至2014年6月期间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向余小燕等23名自然人发放了2300万元借款。恒达公司作为专门从事小额贷款的企业，就个人借款而言，恒达公司在未谨慎审核借款人偿债能力的情况下，短期内对众多人员发放高额贷款，明显不符常理。再次，被告方提供的“QQ”聊天记录、承诺函等证据虽然都是复印件，恒达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这些证据不得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但该“QQ”聊天记录是三农公司工作人员梁凤梅与恒达公司工作人员钟蕾就余小燕等三农公司员工借款的还款问题进行沟通以及梁凤梅要求李松生提供材料协助办理借款手续的内容，这些证据与本院已查明的事实以及黄武平、钟蕾等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故这些证据在一定程度上也增强了被告方辩解的真实性。最后，柏傲公司、三农公司都认可实际是三农公司借款，柏傲公司是在知道是三农公司借款的情况下才同意提供担保。因此，根据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上述事实足以证明恒达公司在发放借款时明知是三农公司向其借款而借用员工名义办理相关手续。余小燕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本院分析认证如下：三农公司虽为实际借款人，但借款合同系余小燕与恒达公司签订，借款也按《借款合同》上约定金额并于合同签订之日转入余小燕本人银行账户，余小燕对该借款的产生有着重要的作用，其在主观上也存在一定的过错与过失，应与三农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虽然本案与恒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及《借款展期协议》的是余小燕，但恒达公司与余小燕之间并无借款的真实意思表示，恒达公司实际是与三农公司达成借款合意，由余小燕与恒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以及恒达公司将借款转入余小燕账户的行为，都只是恒达公司与三农公司为了完成其二者之间借贷而采取的方式，故应当认定本案系三农公司向恒达公司借款，至于余小燕与恒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应视为系三农公司与恒达公司达成的一致意见，三农公司应依《借款合同》的约定还本付息。余小燕并非本案借贷主体，也无证据显示其在本案借贷过程中曾受益，而且余小燕作为员工也很难抗拒公司所提的强势要求，但余小燕在主观上具有过错，应与三农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鉴于余小燕提供了一张有关本案借款已归还952110.1元的还款证明，经鉴定“将乐县恒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印文确实为恒达公司印章所盖。各方当事人对此鉴定结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本案借款100万元，扣除已归还借款952110.1元，剩余未还借款47889.9元应由余小燕、三农公司偿还给恒达公司。关于余小燕及三农公司提出的剩余借款47889.9元已还清的答辩意见，恒达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结合伍萍提供的证据均为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且从其提供的证据显示该款项也并未转给恒达公司，与本案事实缺乏关联性，无法充分证明三农公司已偿还47889.9元，故对余小燕及三农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利息，鉴于本案借款本金已由恒达公司于2014年11月26日出具还款证明确认归还了952110.1元，故从2014年7月1日起至2014年11月26日止应以借款100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之后至实际清偿借款日止的利息应以借款47889.9元为基数计算，故对恒达公司主张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6年8月31日止已欠利息436173元，应予纠正，实际欠息为109308元。恒达公司主张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6年9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借款日止的利息，但《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按20‰执行，以壹个月为一个周期，自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的下一个周期首月的借款对应日起，按调整后相应期限档次的基准利率确定新的借款利率，贷款人可不再另行告知借款人”，按上述约定计算利息，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六个月至一年以内年利率除以12得到月利率，再按月利率四倍并保留小数点后两位(四舍五入)，然后除以30得到每日利率，最后乘以实际借款天数，故对2016年9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借款日止的利息应按上述计算方式同时不得超过月利率2%计算，其余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柏傲公司辩称借款利息仅计算至2014年12月31日止，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柏傲公司在明知是三农公司借款的情况下为本案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恒达公司起诉的借款本息在双方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没有超过双方约定的担保期限，且其也愿意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故柏傲公司应按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应对恒达公司要求柏傲公司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恒达公司在法庭上提出其经营管理人员可能涉嫌违规操作，侵犯公司利益，要求本院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本院认为，恒达公司的经营管理人员是否涉嫌犯罪并不会影响本案民事法律关系的认定，也不会影响本案的审理，如果恒达公司有证据认为其经营管理人员涉嫌犯罪，可向有关部门反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福建省三农碳酸钙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将乐县恒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7889.9元；二、福建省三农碳酸钙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将乐县恒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6年8月31日止已欠的借款利息109308元；三、福建省三农碳酸钙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自2016年9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借款日止，以本金47889.9元为基数，按《借款合同》约定利率(最高不得超过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四、余小燕在上述第一项至第三项判决确定的债务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福建柏傲担保有限公司在上述第一项至第三项判决确定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福建省三农碳酸钙有限责任公司、余小燕追偿。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36元，由将乐县恒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5706元，由福建省三农碳酸钙有限责任公司、余小燕、福建柏傲担保有限公司负担19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全华审 判 员  薛开海人民陪审员  熊林祥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廖 超附相关法律条款：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3.《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保证人为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出借人仅起诉借款人的，人民法院可以不追加保证人为共同被告；出借人仅起诉保证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借款人为共同被告。保证人为借款人提供一般保证，出借人仅起诉保证人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借款人为共同被告；出借人仅起诉借款人的，人民法院可以不追加保证人为共同被告。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符合本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的除外。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