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71民初4099号原告：芦渭和，男，196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章鹏，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惠权，男，1958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被告：卢渭联，男，196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被告：芦渭英，女，1955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宇聪，广东维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渭标，男，195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原告芦渭和诉被告卢惠权、卢渭联、芦渭英、卢渭标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芦渭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鹏，被告卢惠权、卢渭联、芦渭英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宇聪，被告卢渭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芦渭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四被告立即分别向原告支付杨兆莲的赡养费23730元。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四被告分别向原告支付杨兆莲的赡养费31885元【包含：1.中山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5344.8元；2.中山市真情家庭劳动服务公司的护理费92000元；3.中山市华宇乐颐养院的二期养老安置费5000元、育养费55850元、其他药费429.3元、医疗费416.6元（医保未报销）、其他费用386.1元（含出车费、电费、未报销药费）。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兄弟姐妹关系，五人的母亲杨兆莲（1936年6月12日出生）于2015年11月中风后生活不能自理，由卢惠权、卢渭标送至中山市华宇乐颐养院（以下简称华宇乐颐养院）生活。同年12月15日，杨兆莲因患急性脑梗塞、低血糖症、高血压病、心房纤颤、脑梗塞后遗症、2型糖尿病、痛风性关节炎，由原告送至中山市人民医院住院（以下简称人民医院）治疗，2016年1月2日杨兆莲出院，医嘱门诊随诊。同年2月6日，华宇乐颐养院向被告卢惠权发出《病危（重）通知转院书》，建议杨兆莲转院送医院治疗，卢惠权、芦渭英却决定无需转院，继续将杨兆莲留在华宇乐颐养院治疗，一切后果不追究院方的责任。原告于同年2月16日得知杨兆莲病情危重后，立即将杨兆莲送往人民医院治疗，人民医院将杨兆莲收入ICU监护室治疗。杨兆莲的病情经诊断为：上消化道出血，重度贫血、右侧半卵圆中心急性脑梗塞、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组）、2型糖尿病、脑梗塞后遗症、心律失常、心房纤颤。后杨兆莲于同年3月26日病情稳定后出院，医嘱门诊随诊。因杨兆莲现已80岁高龄，健康状况极差，急需子女的贴心照顾，而四被告却未履行基本的赡养义务，为此原告主动要求并经杨兆莲同意，作为其监护人承担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并先行支付了杨兆莲自2016年4月28日起至2017年7月5日止在人民医院、华宇乐颐养院治疗、生活的全部费用共159426.8元。后原告向各被告要求返还其应当承担的款项无果，遂提起本案诉讼。被告芦渭英、卢惠权、卢渭联辩称，一、原告的诉求缺乏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首先，法律规定，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时，无劳动能力的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付给赡养费的权利。据此，主张赡养费的主体应当是被赡养人，而非有赡养义务的子女；其次，即使将本案定性为婚姻家庭纠纷、将原告所主张诉求定性为追偿权，我国法律也没有对有多个子女的赡养义务是连带责任还是按份责任作出明确规定，因此即使被赡养人要求支付赡养费的权利是合法的，也不能说明由此产生的履行赡养义务的赡养人向其他赡养义务人的追偿权是具有法律依据的，每个子女的赡养能力不一样，尽到赡养的义务也不一样，子女支付更多的赡养义务或者更多的生活上的照料都是承担赡养义务，不存在其履行的赡养义务超出应当承担赡养义务的问题，因此，也不享有向其他赡养义务人追偿的权利。二、原告自行换房、聘请高价护工，该部分费用不应由我方分摊。1.杨兆莲虽然起居需要护理，但饮食仍可自理，且其接受的为华宇乐颐养院的二级护理，据我方了解，二级护理是指全天护理，饮食、起居、洗漱均有人照料，每隔两个小时就有护士巡场，对于入院老人自身病情亦有细致关注，二级护理已经基本满足了杨兆莲的日常生活需要，且我方三人不时探望杨兆莲。即使原告认为华宇乐颐养院二级护理未能满足杨兆莲生活需求，颐养院尚有一级护理、特级护理等更全面更高级的护理服务，原告不作任何商议即自行聘请价格高达6000元/月的私人护工，已经超越了正常的赡养需要，该超出部分非我方的法定义务；2.原告主张其聘请护工支出费用92000元，虽然出具了其与中山市真情劳动家庭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家政服务合同，但未能出具合法有效的支付凭证，其出具的发票时间、数额均不合理，且一共只有一万余元，其余全部为收据，并非系其支付护工费用的有效支付凭证；3.综合原告两次诉讼请求合计金额约16万，其中养老费用占50000元，其余高达10万元的金额全是护工费，明显高于市场价格，也远远高于众被告的承担能力；4.对于赡养义务人应当承担的赡养义务份额应该考虑被赡养人的实际需要以及赡养人经济能力的因素，不能将原告的支出的费用等同为赡养费，且赡养费的支付同时应该综合考虑三被告赡养杨兆莲20余年以及杨兆莲自有由原告掌控养老金的使用情况。三、对于杨兆莲合理支出的费用，如法院核实、主张支持原告诉求，我方同意分摊，但分摊数额应结合杨兆莲自身收入情况酌情认定。2015年11月杨兆莲入住华宇乐颐养院，同时其将养老金存折交由原告存放使用。但我方得知，自2015年11月起至2016年4月，杨兆莲每月养老金2600余元均被提现，杨兆莲养老金存折中仅存十余元。后来原告甚至注销杨兆莲原来的养老金存折，另行开设新的存折，我方对其中的资金使用情况毫不知情。四、杨兆莲是我方的母亲，虽然退休后身体一直多有病痛，但我方一直坚持陪同杨兆莲求医问药，照顾其生活起居，直至2015年9月杨兆莲不幸中风，我方经过共同协商下将杨兆莲送入颐养院，并负责了入院的全部手续及费用，安排杨兆莲接受二级全天候护理，后原告要求由其负责照料杨兆莲，于是将杨兆莲的身份证、养老金存折全部取走，但此后原告先后于2016年8月9日、2017年3月1日两次冒用杨兆莲名义起诉家人，更于2016年10月15日、16日伙同卢渭标、李连好到我方的凉茶铺闹事。对于今后杨兆莲的赡养，我方愿意共同全部承担，不要求卢渭标、芦渭和承担任何义务。五、追偿权基于一定的法律关系，本案中追偿权基于赡养义务，即原、被告承担的杨兆莲请求支付赡养费之请求权，而追偿权的追偿范围不应该超越基础法律关系中的权利范围，因此原告行使追偿权的范围只能在杨兆莲请求支付赡养费之权利范围内，不是说其中一个赡养人支出了多少，就有权利要求其他赡养人共同为该支出承担责任，这样不仅缺乏法律依据，且有违我国对赡养义务人是否应该承担赡养义务，承担份额的多少相违背，更是一种未经他人同意即处分他人权利义务的行为。综上所述，对于原告损失中符合法律规定和具有事实依据的部分，法院依法核实后我方予以认可，但对于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无理主张，请法院予以驳回。被告卢渭标辩称，同意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芦渭和、卢惠权、卢渭标、卢渭联、芦渭英系兄弟姐妹关系，母亲杨兆莲（1936年6月12日出生）于2015年中风后生活不能自理，被其子女送至华宇乐颐养院生活，因病于2015年12月15日至2016年1月2日至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月16日再次入院治疗，同年3月26日出院。芦渭和在杨兆莲治疗、生活期间，截止至2016年4月27日，为其支出了医疗费、护理费、育养费等费用41000元、安置费补差5000元，其认为卢惠权、卢渭标、卢渭联、芦渭英也是杨兆莲的赡养义务人，应承担相应的份额，遂诉至本院，本院认为芦渭和为母亲支付了相关费用41000元，是其承担义务的一部分，在各方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其中的个别义务人为父母的生活、医疗等支付了相关费用后，向其他义务人追偿没有法律依据，作出（2016）粤2071民初4580号民事判决：驳回芦渭和的诉讼请求。芦渭和不服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芦渭和、卢惠权、卢渭标、卢渭联、芦渭英均有赡养母亲义务，应按份支付相关费用支出，遂于2017年1月18日作出（2016）粤20民终3068号民事判决：一、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4580元民事判决；二、卢惠权、卢渭标、卢渭联、芦渭英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分别向芦渭和支付杨兆莲的赡养费9200元；……。上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芦渭和认为其又先行支付了杨兆莲自2016年4月28日起至2017年7月5日止在人民医院、华宇乐颐养院治疗、生活的全部费用共159426.8元，四被告应向其返还相应的赡养费用，遂诉至法院，主张前述权利。另查，2016年3月27日，芦渭和（委托方）与华宇乐颐养院（受托方）签订《入住合同》，约定：杨兆莲入住华宇乐颐养院，护理级别为二级，每月收费2350元；委托方一次性缴交养老安置费11000元，先缴纳6000元，余款5000元；每年缴交生活用品费500元，预交1000元医药预备金，合同期限从2016年3月27日至同年11月10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日，芦渭和与华宇乐颐养院签订《补充协议》：一、入住对象杨兆莲于2016年3月27日转换房型，转换至受托方的B型套房，现需补交一次性养老安置费5000元；二、护理级别二级；三、每月收费2900元。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6年11月11日，芦渭和与华宇乐颐养院继续签订入住合同，芦渭和一次性缴交养老安置费16000元，每月收费3200元，合同期限从2016年11月10日至2017年11月10日。其他与原合同基本一致。2016年5月8日，芦渭和向华宇乐颐养院缴纳第二期养老安置费5000元。卢惠权、卢渭联、芦渭英认为芦渭和未与其三人协商即改变杨兆莲住房，对增加的二期养老安置费不予确认。卢渭标同意分担上述第二期养老安置费。又查，截止至2017年7月5日，芦渭和已实际支付杨兆莲在人民医院处治疗的医疗费5344.8元并提供医疗发票，卢惠权、卢渭联、芦渭英、卢渭标对此予以确认，表示愿意予以分摊。杨兆莲在华宇乐颐养院生活期间，芦渭和支付了自2016年5月至2017年7月育养费55850元、药费429.3元、医疗费416.6元、其他费用386.1元。被告卢惠权、卢渭联、芦渭英确认芦渭和支付了上述费用，表示同意分摊；认为杨兆莲的养老金存折由原告保管并使用，因此颐养院护理费及因李连好产生的床位费、餐费等应予以扣除，同意分担扣除后的费用。被告卢渭标同意分担芦渭和先行支付的所有费用。再查，芦渭和为证明其对杨兆莲有监护权且因履行监护义务而支付了护理费，提供了监护协议、家政服务合同、护理费发票、收据、入住合同、调解纠纷登记表。其中《监护协议》显示：2016年8月9日，杨兆莲（甲方）与芦渭和（乙方）签订《监护协议》，约定：为保护老年人合法权益，甲方杨兆莲同意，且乙方芦渭和愿意，由乙方担任甲方的监护人，并行使监护人的权利和义务，监护人的权利和义务具体包括但不限于：一、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二、监护人依法履行监护的权益受法律保护。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甲方签有“杨兆莲”并加盖指模，乙方签有“芦渭和”，在场人为李连好、卢渭标，见证人罗某，协议下方标明“见证人见证甲乙方签订本协议，不承担本协议的任何权利义务。”。卢惠权、卢渭联、芦渭英对上述监护协议不予确认，称对该协议并不知情，该协议签订程序违法，杨兆莲思维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不具备指定监护人的民事能力。《家政服务合同》的甲方为芦渭和（雇主）、乙方为中山市真情家庭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家政部（中介）、丙方为李连好（雇员），签订时间为2016年1月22日，合同约定：乙方受甲方委托推荐介绍丙方从事家政服务从事不能自理病人护理，服务地点为华宇乐颐养院，甲方支付丙方工资120元/天（7时至19时），如果24小时护理200元/天。合同还约定其他事项。三方在合同落款处签字盖章。发票及收据显示，芦渭和于2016年5月4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向中山市真情家庭劳动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护理费、护工费5600元至6600元不等，合计92000元。卢惠权、卢渭联、芦渭英对上述家政服务合同及收据不确认，认为杨兆莲入住华宇乐颐养院享受二级护理待遇，芦渭和额外高额聘请24小时护工未与其三人商议，增加了其他赡养义务人的经济负担，部分费用是发票、部分费用则仅开具收款收据有违常理。调解纠纷登记表，内容显示在社区调解员的见证下，杨兆莲指定其以后的生活由芦渭和来安排和照顾，芦渭和在调解中提出聘请24小时护工照顾杨兆莲，但未得到卢惠权、卢渭联、芦渭英同意。芦渭和、卢惠权、卢渭联、芦渭英、卢渭标在该登记表的下方签名。卢惠权、卢渭联、芦渭英确认曾与芦渭和就杨兆莲赡养问题进行调解，但认为该登记表内容有误。卢渭标对该登记表予以确认。卢惠权、卢渭联、芦渭英为证明其于2001年至2016年间负责照料杨兆莲及支付全部医疗费用，提供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收费票据等。其中医疗费发票显示2015年11月6日在人民医院自费支付了3309.76元，护工费630元，2015年12月20日自付医疗费76.21元、2016年2月16日自付医疗费174.4元；收据显示2015年11月11日支付华宇乐颐养院养老安置费6000元、一年生活用品费500元、医疗费按金1000元、养育费1567元，2015年12月9日支付药费475元，2015年12月20日支付康复费300元，支付2016年1月、2月育养费和其他药费3032.4元、2500元，2016年1月2日支付出车费100元，2016年3月27日支付药费1459.7元。上述费用合计21124.47元。卢惠权、卢渭联、芦渭英称上述款项均由其三人共同支付，要求上述款项应在其应返还给芦渭和的款项中予以抵扣。芦渭和、卢渭标对上述单据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认可卢惠权、卢渭联、芦渭英已支付了杨兆莲的全部医疗费用和对杨兆悉心照料。诉讼中，本院依卢惠权、卢渭联、芦渭英的申请调取了杨兆莲与卢嘉洁、卢惠权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7）粤2071民初3323号】的开庭笔录、询问笔录。其中询问笔录反映本院审理该案的法官、法官助理到华宇乐颐养院向杨兆莲询问其对起诉、授权等情况是否知情，杨兆莲均对所询问的问题能一一回答。卢惠权、卢渭联、芦渭英称上述询问笔录可证明杨兆莲精神处于不清晰的状态，无法认知其签字或按捺指模的效力，因此芦渭和提供的监护协议上“杨兆莲”的签字真实性存疑，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芦渭和确认监护协议上杨兆莲的签字为他人代签，但指模为杨兆莲本人所按，杨兆莲具有民事行为能力。庭审中，卢渭标确认杨兆莲养老金存折中的存款已被其提取。诉讼期间，芦渭和、卢惠权、卢渭联、芦渭英、卢渭标向本院申请3个月调解期。本院认为：本案为追偿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二十六条“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老年人，可以在近亲属或者其他与自己关系密切、愿意承担监护责任的个人、组织中协商确定自己的监护人。监护人在老年人丧失或者部分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时，依法承担监护责任。”，本案中，杨兆莲与芦渭和签订的监护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真实有效。又根据芦渭和提供的调解纠纷登记表显示在社区调解员的见证下，杨兆莲指定其以后的生活由芦渭和来安排和照顾，故本院认定芦渭和对杨兆莲有监护权。卢惠权、卢渭联、芦渭英辩称杨兆莲在签订上述监护协议时意识不清，但根据本院（2017）粤2071民初3323号案询问笔录反映，杨兆莲均能对法院的询问一一应答，可见其能辨认自己的行为，能作出表达自己意见的意思表示，故本院对卢惠权、卢渭联、芦渭英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成年子女对父母负有赡养、扶助和保护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十四条“赡养人应当履行对老年人经济上供养、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的义务，照顾老年人的特殊需要。”规定，本案中，杨兆莲年老体弱，作为子女的芦渭和、卢惠权、卢渭标、卢渭联、芦渭英均有赡养扶助父母的义务，杨兆莲在人民医院、华宇乐颐养院产生支付的相关费用，应由其子女共同负担。又杨兆莲在华宇乐颐养院疗养期间，作为监护人的芦渭和根据杨兆莲的身体状况，在有利于杨兆莲生活、护理情况下为其更换住房、聘请24小时护工护理，合符情理。现有证据反映芦渭和已先行为其母亲杨兆莲支付了医疗费5344.8元、护理费92000元、二期养老安置费5000元、育养费55850元、医药费429.3元、医疗费416.6元、其他费用386.1元，其依法享有向卢惠权、卢渭标、卢渭联、芦渭英追偿的权利。因此，卢惠权、卢渭标、卢渭联、芦渭英应各返还芦渭和款项31885元[（5344.8元+92000元+5000元+55850元+429.3元+416.6元+386.1元）÷5人]。基于卢惠权、卢渭标、卢渭联三人亦为杨兆莲支付了医疗费等共21124.47元，该款应在其返还的款项中予以抵扣，扣减为24843.6元（31885元-21124.47元÷3人）。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卢渭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芦渭和支付赡养费31885元；二、被告卢惠权、卢渭联、芦渭英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分别向原告芦渭和支付赡养费24843.6元；三、驳回原告芦渭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5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芦渭和负担377元，被告卢渭标负担771元，被告卢惠权、卢渭联、芦渭英负担1703元（四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仇丽君                  人民陪审员    马碧琳                  人民陪审员    严  清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孙婉霞      谭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