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西商外初字第145号原告：真诚有限公司（JSMARKETING(1996)CO.LTD.），住所地：泰王国曼谷市邦纳县邦纳区（UDOMSUKROAD,BANGNA,BANGNA,BANGKOK）。法定代表人：黄群（CHAISITACHARIYASOONTHORN），董事长。法定代表人：黄真真（KORNTHIDATHONGCHAICHIRAPHA），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巨根，江苏苏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江苏苏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蓝果文具礼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三墩镇。法定代表人：林永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浙江哲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阳，浙江哲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真诚有限公司【JSMARKETING(1996)CO.LTD.】（以下简称真诚公司）与被告杭州蓝果文具礼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果公司）国际货物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月26日、9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巨根、ＸＸ，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徐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与被告解除文具买卖合同关系。2、被告向原告退还文具货款54906美金（折合人民币345908元）；支付货款利息损失（自2015年5月13日始，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算为人民币7097元）；并承担文具运杂费，关税等费用泰币211120.40铢（折合人民币38386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中，原告放弃被告支付货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告系依法在泰国设立，从事文具经营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起，原告与被告在互联网上就文具业务合作互动交流。2015年3月，经与被告外贸部经理章飞锋多次联系后，原告法定代表人黄群于2015年3月30日从泰国至中国杭州被告住所洽商文具业务合作事宜。被告总经理林永凑与外贸部经理章飞锋接待，双方达成文具贴牌采购合作意向。2015年4月，黄群与章飞锋就原告贴牌采购被告文具的品种、数量、价格、付款方式，多次进行邮件沟通。2015年5月6日，原告确定了具体的文具采购订单，并于2015年5月13日按照订单上注明的银行账户汇去订金17215.80美元，被告于2015年7月27日通过邮件再次明确了原告货款汇付的银行账户并确认货物完成付运。原告遂于2015年8月7日将文具订单余款37686.20元美金（前后两次汇款共54902美金，折合人民币现价345908元）汇往该银行账户。2015年8月14日，原告收到被告所发文具，经验收，发现该些文具无论材质、工序、色彩、外观成样均与被告样品不符。原告即向被告要求退货并承担货物运费及关税。被告却以该批订单文具与其无关，系章飞锋个人行为为由，拒绝承担卖方违约责任，并要求原告与章飞锋自行解决。原告认为章飞锋行为为被告员工职务行为，被告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相应的经济损失。被告辩称，一、本案原告和被告之间并无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未和原告开展诉称的文具贴牌业务，更没有签订或确认过任何采购订单或合同，也没有收到过订金及任何货款。原告诉称的章飞锋是被告公司的离职人员，早已离开被告公司，目前无法核实或确认原告提交证据上的邮件确系章飞锋所发。即便从邮件的内容来看，邮件附件当中的发票抬头并非蓝果公司而是深圳广元德进出口公司，收款银行账户并非被告的账户，提单和装货单当事人亦为深圳广元德进出口公司，因此，双方不存在买卖关系。二、原告没有提供有关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证据。原告不能证明样品和实际供应的货物，不能证明其来源，合同并没有对质量和外观标准进行约定。三、假定原告诉称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原告所主张的也是被告履行合同的瑕疵，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原告主张解除合同没有法律依据。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电子邮件一组，本院认为该证据客观存在，可证明待证事实，与本案有关联，应予认定。2、机票、酒店单据和被告总经理名片，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本案予以认定。3、订单、汇付货款通知、货款汇付凭证、提单（发票），本院认为该证据经认证，真实、合法，应予认定。4、产品关税及运费凭证中文译件，本院认为该证据未提供原件，且境外证据未经必要的认证，本案不予认定。5、样品与实物照片一组，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实物上印有公司商标，照片亦未见修改等情形，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情形下，该证据应予认定。6、章飞锋情况说明，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10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黄群发送电子邮件给被告外贸部经理章飞锋邮箱ｓａｌ×××＠ｌａｎｇｕｏｓｔｙｌｅ.ｃｏｍ，提出其想在合作之前去拜访被告公司，初步日期是3月30日，帮其预约被告老板。同日，章飞锋回复邮件表示3月30日被告老板会参加会议。2015年3月30日，黄群从泰国至中国杭州被告住所洽商文具业务合作事宜，并由被告总经理林永凑与章飞锋接待。2015年4月起，原告法定代表人黄群与被告外贸部经理章飞锋通过彼此公司的互联网电子邮箱就贴牌采购被告生产的文具品种、数量和价格，多次进行邮件沟通。章飞锋在给原告邮件中写到：有一些货是被告提供设计，别的工厂加工生产的。2015年4月29日，黄群在给被告邮件中写到：需要的设计稿因品种的不同各有差异，我们的计划是尽量保持产品的原设计，只更改跟商标，条码，包装贴纸之类的，这些贵司负责的设计师最清楚。首次合作我将要求安排商检或指派人员抽检。2015年5月6日，原告确认了具体的文具采购订单。2015年5月13日，原告将订金17215.80美元汇入热点国际有限银行账户（账号OSA-57×××01）。2015年7月27日，章飞锋通过其Simon2015@vip.163.com邮箱向原告发送主题为银行信息确认书的邮件，载明：请确认附件的提单。至于你所需要的产地证（FORME），我们不得不用我们船运代理作为抬头，我们将使用我们的（船运）代理作为所有文件的抬头。另一份附件是银行户口确认书及新的发票。正如我之前告诉黄（群）先生那样，我们生产的两款笔记本少于你们的订单数量。（所以）现在的总金额为54902美元，减去你们的订金17215.20美元，余款是37686.20美元。该邮件附件是提单、银行户口、发票。银行信息确认书载明：收款人热点国际有限，收款银行中国招商银行，收款人地址中国杭州西湖区西园路10号尚坤生态创意园C座401-417，账号OSA-57×××01,落款处加盖了一枚杭州蓝果文具礼品有限公司电子章。发票载明：LGHY-4483号零钱包1200件，单价1.59美元，金额1908美元；LGHY-4484号铅笔袋1200件，单价1.72美元，金额2064美元；LGNZ-4366号零钱包1200件，单价1.16美元，金额1392美元；LGHH-4387号铅笔袋1200件，单价1.53美元，金额1836美元；LGHH-4391号零钱包1200件，单价1.65美元，金额1980美元；LGHY-4416号铅笔袋1200件，单价1.06美金，金额1272美元；LGHY-4417号名片夹1200件，单价1.08美元，金额1296美元；LGHY-4419号零钱包1200件，单价1.65美元，金额1980美元；LGHY-4419号笔记本1800件，单价2.16美元，金额3880美元；LGHY-4470号铅笔袋1200件，单价1.14美元，金额1368美元；LGHY-4471号名片夹1200件，单价1.06美元，金额1272美元；LGHY-4472号化妆包1200件，单价1.45美元，金额1740美元；LGHY-4472号笔记本1800件，单价1.98美元，金额3564美元；LGFG-4511号铅笔袋1200件，单价2.03美元，金额2436美元；LGFG-4512号名片夹1200件，单价1.32美元，金额1584美元；LGMW-4530号铅笔袋1200件，单价1.35美元，金额1620美元；LGMW-4532号铅笔袋1200件，单价2.28美元，金额2736美元；LGMX-4546号笔记本1200件，单价1.66美元，金额1992美元；LGLS-3450号钢直尺5000件，单价0.57美元，金额2850美元；LGHT-5074号木直尺10000件，单价0.38美元，金额3800美元；LGXG-5216号书签3000件，单价0.75美元，金额2250美元；LGLM-5218号书签3000件，单价0.75美元，金额2250美元；LGQP-4078in95*130mm号笔记本1200件，单价1.44美元，金额1728美元；LGQP-3872号收纳包1200件，单价2美元；金额2400美元；WLBD-406号铅笔袋1200件，单价1.16美元，金额1392美元；WLKB-407号名片夹1200件，单价1.12美元，金额1344美元；WLLQ-405号零钱包1200件，单价1.02美元，金额1224美元；LGKA-2646in150*220mm号笔记本6000件，单价0.37美元，金额2220美元。总金额57386美元。付款方式：30%订金，70%见提单付款。收款账户：收款人热点国际有限，收款账户OSA-57×××01。基准汇率为1美元=6.20人民币（加减2%），如果汇率变动超过2%，相应的金额也将随之变动。2015年8月7日，原告将文具订单余款37686.20元美金汇往该银行账户。2015年8月14日，原告收到被告所发文具，经抽样验收，认为文具的材质、工序、色彩、外观与被告样品不符。2015年8月18日，被告员工丁萍通过邮箱ｓａｌ×××＠ｌａｎｇｕｏｓｔｙｌｅ.ｃｏｍ发邮件给原告，载明：ｓａｌ×××＠ｌａｎｇｕｏｓｔｙｌｅ.ｃｏｍ的邮箱现在由我使用。Simon7月27日号离职后，不再使用带蓝果公司域名（languostyle）的邮箱。2015年8月19日，原告发邮件给被告，载明：我们已谈不下去，只能回到正式渠道向蓝果索赔。如果正式程序启动，索赔的范围将不止于货款，关税及船务费用，其他的损失包括商超的上架费用，违约罚款等。2015年8月19日，丁萍将一份情况说明作为电子邮件附件发给原告，该情况说明载明：泰国客户YoYo从2015年5月份从本人处采购了一票价值伍万多美金的包类和笔记本订单。由于起订量的问题，只在蓝果生产了7350美金的货物，剩余是本人从义乌一位姓刘的老板处采购。因该批货物是本人私下接单，无法以蓝果名义出口，故以深圳广元德进出口公司为抬头报关出口。此票货物是由本人操作，有任何问题，由本人承担全部责任。如蓝果或客户遭受损失，由本人全部赔偿。落款人章飞锋，落款时间为2015年8月16日。原告向被告索赔未果，故诉至本院。原告提供的实物样品图片、实物样品与验货抽样样品经比对，抽样样品中包、袋、笔记本、名片夹类产品涉及绣花变成印花、变形、纽扣错位、掉线或颜色渗透等外观可见的质量问题，涉及此类问题的型号有21种，型号如下：LGHY-4483号零钱包、LGHY-4484号铅笔袋、LGNZ-4366号零钱包、LGHH-4387号铅笔袋、LGHH-4391号零钱包、LGHY-4416号铅笔袋、LGHY-4417号名片夹、LGHY-4419号零钱包、LGHY-4419号笔记本1800件、LGHY-4470号铅笔袋、LGHY-4471号名片夹、LGHY-4472号化妆包、LGHY-4472号笔记本、LGFG-4511号铅笔袋、LGFG-4512号名片夹、LGMX-4546号笔记本、LGQP-4078in95*130mm号笔记本、LGQP-3872号收纳包、WLBD-406号铅笔袋、WLKB-407号名片夹1200件、WLLQ-405号零钱包。LGMW-4532号铅笔袋，LGLS-3450号钢直尺，LGHT-5074号木直尺，LGXG-5216书签，LGLM-5218号书签等五种型号未见差异。LGMW-4530号铅笔袋，LGKA-2646笔记本两种型号基本一致。庭审中，原告陈述上述涉案货物尚在泰国。本院认为，原告系泰国公司，本案为涉外合同纠纷，被告住所地在中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系与本案存在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三项：一是双方是否形成买卖关系，二是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三是本案是否符合法定解除条件。关于双方是否形成买卖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被告作为公司类型的组织，其意思表示通过公司组成人员的行为来体现。公司员工履行职务行为的后果，由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从本案的交易过程来看，原告与被告订立合同磋商主要发生于2015年3月30日至2015年5月初，通过原告法定代表人黄群与被告员工章飞锋的电子邮箱进行，章飞锋使用被告的公司邮箱，其职务为被告的外贸经理，该职务依正常职权范围可以代表公司谈判签订外贸合同，2015年3月31日黄群经章飞锋联系安排前往被告公司与被告的总经理林永凑会面磋商，后章飞锋亦以蓝果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磋商，原告有充分理由相信章飞锋与其于2015年5月订立合同的行为代表被告。2015年8月18日被告告知原告章飞锋于2015年7月27日离职，原告在被告通知之前依正常注意能力很难察觉章飞锋代理权变动的情况，被告未能及时接管章飞锋使用的公司邮箱并通知原告，在此之间章飞锋以被告名义所从事行为的法律后果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章飞锋在发票等抬头使用的公司名称为深圳广元德进出口公司并非被告名称，由于章飞锋已经向原告解释“不得不用我们船运代理作为抬头”，且该事项发生于合同订立之后，双方均未有将合同主体变更为深圳广元德进出口公司的意思表示，故并不能推翻被告在涉案合同中的卖方地位。综上，应认定双方形成了买卖关系。关于产品质量问题。原告已向本院提供了28种型号实物样品图片及部分实物样品、验货抽检样品。从抽检样品来看，包、袋、笔记本类产品涉及绣花变成印花、变形、纽扣错位、掉线或颜色渗透等质量缺陷，经与原告提供的被告实物样品比较，此类产品缺陷直观明了，产品的档次明显降低，此类缺陷的存在也直接影响原告客户或消费者购买，不能实现原告贴牌转售的合同目的。被告辩称双方未对质量和外观标准进行约定，本院认为原告在电子邮件中明确告知被告尽量保持产品的原设计，只更改跟商标、条码、包装贴纸之类，可见双方存在对产品设计的约定，原告提供的被告样品图片及实物样品等初步证据可以证明双方约定的具体设计内容，且结合原告曾到被告住所考察洽谈以及被告系通过互联网对外贸易销售，原告根据被告提供的部分实物样品及网站上的被告样品图片下订单亦符合国际贸易交易常情，在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其他产品设计约定的情况下，可推定原告的主张成立，被告供应给原告的产品应达到被告实物样品或被告样品图片的质量标准。不符合该标准的货物涉及产品型号有21种，金额共计37176美元。原告未提出质量异议的5种型号以及认为基本与样品一致的2种型号产品，该7种产品涉及金额共计17726美元。原告主张非被告自行生产事实可直接证明产品质量问题，本院认为章飞锋在合同订立过程中已经告知原告有一些货是被告提供设计，别的工厂加工生产，原告未提出异议，双方也未对此作特别约定，故原告该主张并不能成立。关于解除合同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五条规定，标的物为数物，其中一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可以就该物解除，但该物与他物分离使标的物的价值显受损害的，当事人可以就数物解除合同。原告已举证证明上述21种型号货物不符合约定，原告有权主张解除合同并予以退货。对于上述7种原告对质量无异议或认为基本一致的货物，本院认为该类货物可与其他存在质量问题的货物分开销售，原告亦未能证明该7种货物与另外21种型号货物分离会导致价值显受损害的情形，故本院认为对该7种货物，原告仍应按合同履行支付相应货款义务。原告主张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达到一定比例，可全部退货，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原告应返还被告21种型号货物，被告应返还货款。对于原告诉请的文具运杂费、关税费用，本院认为该费用的证据虽形式上具有瑕疵不予认定，但损失客观存在，综合考虑原告提供的境外证据情况、退货数额、货物船运等因素，酌情支持泰币60000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真诚有限公司与杭州蓝果文具礼品有限公司有关LGHY-4483号零钱包、LGHY-4484号铅笔袋、LGNZ-4366号零钱包、LGHH-4387号铅笔袋、LGHH-4391号零钱包、LGHY-4416号铅笔袋、LGHY-4417号名片夹、LGHY-4419号零钱包、LGHY-4419号笔记本1800件、LGHY-4470号铅笔袋、LGHY-4471号名片夹、LGHY-4472号化妆包、LGHY-4472号笔记本、LGFG-4511号铅笔袋、LGFG-4512号名片夹、LGMX-4546号笔记本、LGQP-4078in95*130mm号笔记本、LGQP-3872号收纳包、WLBD-406号铅笔袋、WLKB-407号名片夹1200件、WLLQ-405号零钱包等21种型号产品的买卖合同关系；二、杭州蓝果文具礼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真诚有限公司货款37176美元（按汇率6.3896元计算折合人民币237540元）；三、杭州蓝果文具礼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真诚有限公司文具运杂费、税费泰币60000铢（按汇率17.89计算折合人民币10734元）；四、驳回真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71元，由真诚有限公司负担2622元，杭州蓝果文具礼品有限公司负担4549元。真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杭州蓝果文具礼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真诚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杭州蓝果文具礼品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萧方训人民陪审员  杨燮蛟人民陪审员  王文仙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黄惠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