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324刑初274号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发友,曾用名杨发成，男，1978年10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昌宁县，苗族，文盲，务农，住云南省昌宁县。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9月14日被云南省尤溪县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2016年9月21日被安徽省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安徽省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徽省泗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明学，安徽省泗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杨桂花,曾用名杨二妹(乳名小麦），女，1978年8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昌宁县，苗族，文盲，务农，住云南省昌宁县。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云南省昌宁县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昌宁县看守所，2016年9月21日被安徽省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安徽省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徽省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葛成敏，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玉秀，女，1973年10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昌宁县，自报苗族（公安局出具的户籍，安徽省泗县人），文盲，务农，住安徽省泗县。王玉秀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9月3日被泗县公安局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安徽省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徽省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候春安，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未检刑诉(2017)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发友、杨桂花、王玉秀犯拐卖妇女罪，于2017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此案被害人王某系外国人，属涉外案件，本院依法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泗县人民政府外事（侨务）办公室报告，于2017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晓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发友及指定辩护人李明学、被告人杨桂花及辩护人葛成敏、被告人王玉秀及辩护人候春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检察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己审理终结。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份，被害人王某在送妹妹上学回家的途中被“剪子”等人强行带到中国境内，以1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杨发友及其妻子被告人杨桂花。被告人杨桂花随后联系了被告人王玉秀通过其在泗县找到买家。之后被告人王玉秀以人民币7万元的价格将被害人王某卖给了泗县丁湖镇吴圩村村民阚某某做儿媳妇，并收取阚某某先期支付的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王玉秀将该4万元交给了被告人杨发友、杨桂花。案发后，被害人王某已被遣送回国。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杨发友、杨桂花、王玉秀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三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庭审中，三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三被告人的各自辩护人均提出，三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对被拐卖的妇女没有实施摧残、虐待等违法犯罪行为，建议法庭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份，被害人王某（自称叫王某，缅甸人，16岁）在送妹妹上学回家的途中被“剪子”（另案处理）等人强行带到中国境内，并联系被告人杨发友，被告人杨发友遂电话联系其妻被告人杨桂花，让杨桂花去带女孩，被告人杨桂花遂到云南省镇康县南伞镇从“剪子”处以1万元的价格买下被害人王某。被告人杨桂花随后联系了被告人王玉秀，欲通过其在泗县找到买家。之后被告人杨桂花带被害人王某从云南省到安徽省合肥市与被告人杨发友会和，并一起将被害人王某带到泗县交给被告人王玉秀，被告人王玉秀后以人民币7万元的价格将被害人王某卖给了泗县丁湖镇吴圩村村民阚某某（另案处理）做儿媳妇，并收取了阚某某先期支付的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王玉秀将该4万元交给了被告人杨发友、杨桂花。2016年9月2日，泗县公安局民警工作中发现此事后案发。现被害人王某已被遣送回国。被告人杨发友于2016年9月14日被云南省尤溪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杨桂花于2016年9月13日被云南省昌宁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王玉秀于2016年9月3日被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经庭审质证、认证，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被告人杨发友、杨桂花、王玉秀三人的出生年月、籍贯等基本情况。2、前科证明，被告人杨发友、杨桂花、王玉秀三人均无前科。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杨发友于2016年9月14日被云南省尤溪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被告人杨桂花于2016年9月13日被云南省昌宁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昌宁县看守所；被告人王玉秀于2016年9月3日上午被泗县公安局民警在泗县孙巷村家中抓获归案。4、证明及临时寄押收押证明，杨桂花于2016年9月18日由泗县公安局民警带走；杨发友于2016年9月14日入所临时寄押，2016年9月21日提押出所。5、情况说明及照会文件证明，安徽省公安厅分别于2016年10月14日、11月2日照会缅甸驻中国大使馆，核实王某的国籍身份。截止目前，缅甸驻中国大使馆尚未回复。6、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杨桂花银行卡于2016年3月29日分别存入8000元和500元，当天分5笔共取出11500元;2016年4月13日存入2万元和被告人杨发友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7、情况说明及请求协助遣返缅甸籍妇女函证明，泗县公安局通过云南省景洪市公安局办理被害人王某的遣返交接情况。（二）辨认笔录1、王某辨认笔录证明，经王某辨认出将其从昆明拐卖到泗县的被告人杨桂花和将其带到曹某某家并收曹某某母亲4万元的被告人王玉秀。2、韦某某辨认笔录证明，经韦某某辨认出带缅甸小女孩到泗县的被告人杨桂花和被告人杨发友。3、郝某某辨认笔录证明，经郝某某辨认出从外地带女孩到泗县的被告人杨桂花、杨发友和介绍女孩给曹某某做妻子并收取曹某某母亲4万元的被告人王玉秀。4、阚某某辨认笔录证明，经阚某某辨认出带王某到其家并收她4万元的被告人王玉秀。（三）证人证言1、阚某某（曹某某母亲）证明，今年3月份，她听说草沟杨台村有一个从外地带过来的女孩要找婆家，就让小孩姑爷郝某某问问。后郝某某打电话告诉她女孩长的不错，并同媒人（王玉秀）一起带女孩到她家，那女孩说叫王某，同意在她家跟曹某某生活。媒人就提出要7万元。她说家中没有这么多钱，媒人就把女孩带走了。第二天她想曹某某找不到媳妇不行，就叫曹某某开车带她到郝某某家，让郝某某带他们到王玉秀家，并把王玉秀、王某、郝某某一起接到她家，中午饭后，她当着郝某某、王某的面给了王玉秀4万元，并说家中没有钱，剩下的3万元以后慢慢给。后女孩王某就在她家和曹某某一起生活了。隔了一段时间王玉秀打电话向她要3万元钱，她说没有钱，同时因为谈价格7万元钱的时候,王玉秀说其中4万元钱是来回路费，另外3万元钱是给王某父母的赡养费，所以她要求让王某父母和她家人见面，她才能给钱，王玉秀看要不到就不要了。王某是自愿在她家生活的，没有人限制王某自由，她们一家都疼爱王某。王某在她家生活期间，她经常问王某家情况，王某说不清家是哪里的，就说是缅甸人，是在缅甸被人骗到中国的。2、郝某某证明，有一天阚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听讲草沟韦庄那边有一个从外地带过来的女孩，让他过去看看可能带给曹某某做媳妇。他就到韦庄问到是韦某1家属王玉秀从外地带来的女孩，他到王玉秀家看女孩长得不错，就问王玉秀多少钱，王玉秀要7万元。他就打电话告诉了阚某某，后和王玉秀一起带女孩到吴圩村阚某某家，王玉秀要7万元，阚某某说没有钱，王玉秀就将女孩带走了。第二天阚某某、曹某某又到他家，阚某某说，曹某某年龄大了一直没找到媳妇，还是去把那女孩带给曹某某，后他们又到韦某1家，把王玉秀和那女孩带到阚某某家，吃过午饭，阚某某给了王玉秀4万元，说剩下3万元过一段时间给，那女孩就留在阚某某家了。后来他听说王玉秀去要了几次钱没要到。王玉秀说女孩是缅甸的，没说和她什么关系，她要7万元的说法是4万元是来回路费，另外3万元是给女孩父母的赡养费。至于女孩是怎么被带到泗县的，他没有问，但是看那女孩是同意被介绍给曹某某的。3、韦某1（王玉秀丈夫）证明，他妻子王玉秀帮别人从云南那边介绍女孩子嫁到当地。最近的一次是今年春天，他在合肥打工，王玉秀打电话给他说她云南的表姐夫妻俩人带一个女孩子过来找婆家，女孩子是缅甸人，没有身份证和其他相关证件。他妻子把那个女孩介绍到吴圩村嫁掉了。4、韦某某证明，他庄邻韦某1家属王玉秀是云南人，韦某1常年在外打工不在家。今年三四月份，他听说有人带外地女孩来韦某1家，让王玉秀帮忙找对象，他就去韦某1家看，韦某1不在家，王玉秀在家，家里还有一对中年男女，大约有四十来岁，两人都比较黑，个头不高，两个人都偏胖。带来的小女孩，大约有十几岁。来的一男一女是云南人，小女孩他们说是缅甸人，他当时还问他们把小女孩带来找对象，小女孩的父母可知道？他们说知道，因为太远就没来。5、曹某某证明，今年三四月份，他母亲告诉他说他大姑父郝某某那庄有人从云南带回一个女孩来找对象，让他去见面，他同意了，就和他母亲阚某某、三舅阚某1到郝某某家，又一起到媒人（王玉秀）家，后将王玉秀和女孩带到他家，王玉秀问小女孩可愿意在他家生活，小女孩说愿意，然后小女孩就留在他家了。他听他母亲和媒人王玉秀谈钱的事，但他母亲给了王玉秀多少钱他不清楚。事后也没问。王玉秀说女孩是云南人，住在他家后，女孩王某说她是缅甸人，是被三个男的拐骗来的。王某说她老家特别穷，想留在这生活，他也担心报警后王某会被带走，所以不敢报警。6、王某1证明，他到景康中队报案的，他女儿王某14岁，在2016年3月24日早上送两个小女儿上学的路上失踪了。7、黄某某、杨某某、罗某某、罗某1、杨某1均证明，王某14岁，在南板地区景康农贸市场景东黄牛馆打工，2016年3月24日被以前到该店吃饭的三个男的拐走。（四）被害人王某陈述，今年三月份一天早上大约6点钟，她送妹妹去上学，回家的路上，被三个男人强行拉到摩托车上带走，白天坐汽车赶路晚上有两个人看着她，两天后到达中国的一个城市，他们跟其中一个男的喊老大，老大让他姨妈（杨桂花）把她带到泗县来，杨桂花就将她带到泗县草沟一个朋友（王玉秀）家，王玉秀也是苗族人，杨桂花就让王玉秀帮她介绍对象。一天早上，王玉秀带她和曹某某姑父（郝某某）一起坐客车到曹某某家，当时王玉秀要价9万元,她看曹某某家条件挺好的，想留在曹某某家就多了句嘴，对方讨价还价时她抢着说7万元，当天曹某某家没有钱，王玉秀又把她带回去了，还埋怨她多嘴。第二天曹某某又开车到王玉秀家，把她、王玉秀及郝某某一起接到曹某某家，当着大家面，王玉秀说要7万元，其中给她3万元，另外4万元留转交给她父母当抚养费的，曹某某妈（阚某某）就给了王玉秀4万元。过了段时间，王玉秀还找曹某某家要剩下的3万元，她不同意再给钱，后来就算了。杨桂花是苗族人，杨桂花把她带到合肥见到杨桂花的丈夫杨发友，杨发友是汉族人。在曹某某家，她给曹某某和阚某某说她是被拐骗来的。她希望和家里人联系上，让家里人知道她现在过得很好，曹某某家人都很疼爱她，她对曹某某家条件也满意她不愿回家。（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杨发友供述，他叫杨发友，曾用名杨发成。今年三月份的一天，他在福建打工，一个男的打他电话介绍说是他儿媳舅舅家的儿子，乳名叫“剪子”，是缅甸人，并说拐骗到一个缅甸女孩（王某），想以2.5万元的价格卖掉，问他要不要。他想起来亲属王玉秀以前跟他说过，有人想买外地女孩做老婆，当天他打电话问王玉秀，王玉秀说有人愿意买，让他把女孩的照片发过去。第二天他给“剪子”回电话，让“剪子”把小女孩的照片发到王玉秀的手机上，王玉秀见到照片后打电话给他说，小女孩长得不错，能卖到9万元钱。他就打电话给他老婆杨桂花，让杨桂花到老街去接那个女孩。后又打电话给“剪子”商量价钱，最后商定总价钱是2.5万元人民币，先付人民币10500元，剩下的钱等把小女孩卖掉后再给，“剪子”同意了。当天他往杨桂花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里打了8000元钱，加上卡里剩的钱，杨桂花取钱交给剪子10500元，就带小女孩前往合肥与他会和，然后一起去王玉秀家，王玉秀开始联系了一家买家，谈好的价格是9万元，但那家提出办完婚礼后再给钱，王玉秀不同意就又联系了一家，谈好的价格是7万元，王玉秀给了他4万元，余款3万元没给，他不知道王玉秀到底拿了别人多少钱。王玉秀把4万元钱交给他，他就和老婆杨桂花到泗县县城，打了8000元钱给他亲家母的农行卡上，给杨桂花信用社卡上打了2万，存了6000在自己的信用卡上，剩下的钱都做路费了。他问过那个小女孩，女孩说是送妹妹上学回家的路上，被三个男的骑摩托车强行带走的。2、杨桂花供述，今年三四月份，她老公杨发友在福建打工，打电话给她说缅甸那边有个女孩，花2万元买过来带到安徽王玉秀那里可以卖到八九万元，让她过去把人带过来。她又打电话给王玉秀咨询此事，王玉秀说长得好看的女孩可以卖到八九万元，后她老公杨发友把缅甸那方电话给她，把她电话也交给缅甸那方，缅甸那方一个男的打她电话，让她到南伞去带人。她到那之后见到三个男的带着一个女孩（王某），她看后打电话告诉杨发友说女孩长得不错。王玉秀让把女孩照片发过去看看，后来带女孩来的男的把照片发给王玉秀了。她在南伞用农村信用卡取了1.2万元钱，交了1万元给对方叫“剪子”的男的，当时她卡上钱不够，他老公杨发友往她卡上打8000元钱，并说好剩下的1万元钱等女孩卖掉再付清。后来对方也没打过她们家电话。她买下王某后就带到合肥与杨发友会合，然后一起到王玉秀家。王玉秀说买王某的那家只给了4万元钱，就交给她们4万元，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回家了。在王玉秀家的镇子上存了2万元钱到她的信用卡上，其他钱她忘了怎么处理的，都是她老公杨发友存的。王某说自己老家是木腊寨子的，乳名叫小雨，是在清晨送弟弟妹妹上学返回家的途中，被三个男的拐骗来的。3、王玉秀供述，今年春天三月份，她外甥女杨桂花（她堂姐家的女儿，乳名叫小麦）带一个被骗来的女孩（王某）到她家，和小麦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男的（杨发友），小麦说女孩想到这儿找对象，她就躲开小麦问女孩情况，小女孩说叫王某，16岁，缅甸人，苗族，会说苗语，是被三个男的骗来交给她外甥女带过来的，然后她就张罗帮王某找对象。通过她村的郝某某介绍他家亲戚曹某某，当时谈的价格是7万元，因为曹某某家当时没有那么多钱，只能拿出来4万元钱，郝某某在当中说和，说剩下3万元钱一星期后交，她当时也同意，曹某某妈妈（阚某某）把4万元钱交给她，王某就留在曹某某家，后她又将4万元钱交给杨桂花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发友、杨桂花、王玉秀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妇女，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三被告人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且三被告人均无前科，系初犯，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故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发友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罚金待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桂花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3日起至2021年9月12日止。罚金待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玉秀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日起至2021年9月2日止。罚金待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杨发友、杨桂花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 雪审 判 员  李晓云人民陪审员  周其敏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陆高峰。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二款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