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323刑初25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贵州圣杰煤炭供销有限公司，公司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香江路（香江花园琴韵台）8栋11层34号，法定代表人付祖喜。 被告人付祖喜，男，1970年1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怀化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贵州圣杰煤炭供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现住贵州省贵阳市。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武宣县人民检察院拘传，同日被该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1月26日被武宣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3月24日被武宣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6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弦，广西桂三力（北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刑诉〔2017〕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贵州圣杰煤炭供销有限公司、被告人付祖喜犯单位行贿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17年10月20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善之、韦武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贵州圣杰煤炭供销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没有另行安排其他人员出庭参加诉讼，被告人付祖喜及其辩护人张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02年至2007年，贵州圣杰煤炭供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杰公司）（原名称分别为黔西县睿伦洗煤厂、黔西煤炭供销有限公司）为了成为广西柳州钢铁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柳某公司）的煤炭供货商，在经济往来中获取竞争优势，从中谋取不正当利益，作为圣杰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付祖喜向时任柳某公司物资供应部部长沈某1（已判刑）先后多次以现金方式行贿共计50万元。具体如下：2004年至2007年每年春节前，付祖喜在柳州市华天世纪酒店楼下和沈某1见面后，每次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装有现金的纸袋子送给沈某1，其中2004年春节前送现金10万元，2005年春节前送现金20万元，2006年和2007年春节前每次送现金10万元，沈某1均收下。 二、沈某1于2009年调离柳某公司，2011年调到广西物资集团工作，先后担任广西物资集团总经理助理、广西物资储备有限公司董事长、贵州丰鑫源有限公司董事长、广西物资集团副总经理等职务。2013年，圣杰公司在沈某1的关照下得以与广西物资储备有限公司开展了融资性贸易的业务，解决了圣杰公司的资金短缺问题。付祖喜为圣杰公司谋取市场竞争优势，代表圣杰公司为感谢沈某1的关照，并保持好其与沈某1的关系，在2011年至2014年期间多次送给沈某1现金共计50万元。具体如下： 1.2011年和2012年春节前，付祖喜到南宁市红林大酒店住下后，约沈某1到酒店房间内见面，双方见面后，付祖喜每次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装有5万元现金的纸袋子送给沈某1，合计10万元，沈某1均收下钱。 2.2013年春节前，沈某1要从贵阳坐飞机回南宁，付祖喜便开车送沈某1去机场，到候机大厅沈某1下车时，付祖喜从车里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装有10万元现金的纸袋子送给了沈某1。 3.2013年中秋节前、2014年春节前、2014年中秋节前，付祖喜到沈某1位于贵阳金世纪大酒店附近的龙瑞小区住处，每次将一个装有10万元现金的纸袋子送给沈某1，合计30万元，沈某1均收下。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祖喜为被告单位圣杰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付祖喜代表单位向工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为100万元，情节严重，应当对付祖喜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祖喜到案后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付祖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2011年至2014年期间，是沈某1因公司要完成生产值主动找到其，圣杰公司与广西物资储备有限公司之间是正常的贸易往来，其送钱给沈某1只是人情关系，不存在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 辩护人张弦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1.起诉书认定付祖喜就其所在的公司与沈某1之间，特别是沈某1在物资集团任职期间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情形不能成某，付祖喜所在公司行贿沈某1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行贿情节不能认定，建议法院对付祖喜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犯罪不能成某的无罪判决。（1）起诉书指控付祖喜犯单位行贿罪，主要依赖行贿方与受贿方双方的口供材料来证实，而双方的供述的情节较为简单且基本一致，在没有其他证据证实的情况下，仅以上述证据来证实行贿犯罪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2）本案中，起诉书认定付祖喜代表所在公司送钱给沈某1谋取了不正当利益，均不能成某。柳某公司出台的《供方评价与选择规定》、《采购控制程序》、《物资采购合同管理规定》等规定，均是单位内部规定，不是法律、法规、国家政策和国务院各部门规章规定、司法解释规定的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情形。且本案中，付祖喜所在公司只是供货能力不足，实际上是有供货，并非无供货业绩，付祖喜的公司并没有完全违反上述单位内部规定。虽然更换公司名称，但只要符合《供方评价与选择规定》的相关规定即可，不存在谋取不正当利益的问题。沈某1判决书中涉及受贿事实就谋取利益方面的认定，也并不能说明上述利益是不正当利益。2003年至2007年期间，煤炭市场求大于供，付祖喜所在的公司完全不存在有求于柳某公司的问题，不具备单位行贿的动机。起诉书认定圣杰公司与广西物资储备有限公司开展融资性贸易，这是平等民事主体之间正常的贸易合作，因此不存在圣杰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沈某1行贿。因此，沈某1在广西物资集团任职期间收到的50万元款项不能认定为单位行贿。2.付祖喜到案后积极配合检察机关的案件调查工作，如实交代全部案件事实，检察机关认定其认罪态度好，确有悔罪表现，属于主动坦白，有从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2002年至2003年期间，付祖喜通过挂靠其他公司向广西柳州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柳某公司）供应煤炭。2004年至2006年期间，付祖喜作为法定代表人先后代表黔西县睿伦洗煤厂（成某于2003年6月25日，2004年3月31日更名为黔西煤炭供销有限公司，2007年4月18日更名为贵州圣杰煤炭供销有限公司）、黔西县煤炭供销有限公司与柳某公司签订供货合同，但黔西县睿伦洗煤厂、黔西县煤炭供销有限公司自身供货能力不足，供货断断续续，不能按照供货合同完成供货量，为保住黔西县睿伦洗煤厂、黔西县煤炭供销有限公司供货商资格，谋取不正当利益，付祖喜代表公司于2004年至2007年向沈某1先后四次送了人民币50万元。其中： 1．2004年春节前的一天，付祖喜为了感谢沈某1帮助其顺利与柳某公司签下供货合同，在柳州华天世纪酒店楼下，从其车里拿了人民币10万元的现金送给沈某1，沈某1收下钱后离开。 2．2005年春节前的一天，付祖喜为了让其所在公司在沈某1的继续关照下于2005年继续获得柳某公司的供货商资格，在柳州华天世纪酒店楼下，从其车里拿出人民币20万元的现金送给沈某1，沈某1收下钱后离开。 3．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付祖喜在柳州华天世纪酒店楼下，从其车里拿出人民币10万元的现金送给沈某1，沈某1收下钱后离开。 4.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付祖喜为了感谢沈某1在2006年的继续关照，在柳州华天世纪酒店楼下，从其车里拿出人民币10万元的现金送给沈某1，沈某1收下钱后离开。 另查明，柳某公司为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02年至2009年2月，沈某1担任柳某公司物资贸易公司经理。2016年9月26日，武宣县人民检察院对付祖喜涉嫌行贿案进行初查，并于2016年10月10日决定立案侦查。2016年10月21日，付祖喜被该院拘传，2017年1月26日被武宣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7年7月24日，武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圣杰公司涉嫌单位行贿罪立案侦查。付祖喜到案后，如实供述本案行贿事实。2017年9月29日，沈某1因犯受贿罪被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刑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付祖喜具有法定刑事行为能力。 （2）付祖喜到案情况说明，证实付祖喜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3）在押人员健康登记表、体格检查表、武宣县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证实被告人付祖喜被羁押时的身体状况。 （4）广西柳州钢铁集团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情况说明、广西柳某物资贸易公司关于贸易领导分工的通知、沈某1任职相关文件，证实广西柳州钢铁集团属国有独资企业，沈某1系国家工作人员及其的任职情况。 （5）广西柳州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出台的燃料科部门工作标准、物资采购合同管理规定、供方评价与选择规定等文件复印件，证实广西柳州钢铁集团物资供应部相关领导工作职责及权限，以及对供应商的评价与选择的相关规定。 （6）圣杰公司的工商登记、公司变更等相关材料，证实圣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付祖喜，以及公司名称变更的情况。 （7）柳某公司出具的2002年至2009年供方资料收集统计表格，付祖喜于2002年至2003年用黔西县博进煤炭有限公司与柳某公司签订的试发协议、购销合同及拨付款凭证材料，付祖喜2004年用黔西县睿伦洗煤厂与柳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拨付款凭证材料，付祖喜2005年至2006年用黔西县煤炭供销有限公司与柳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以及付款凭证材料，证实付祖喜从2002年至2006年期间代表其公司与柳某公司签订供煤合同及履行合同的情况。 （8）武宣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意见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批准延长监视居住使用时限、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以及被告人付祖喜在立案侦查阶段被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9）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沈某1被判处刑罚情况，以及认定付祖喜向沈某1单位行贿的犯罪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袁某（广西物资储备有限公司董事，原柳某公司物资供应部燃料科副科长及原料科副科长）的证言证实：2002年至2008年期间，沈某1任柳某物资供应部部长，以及柳某公司物质供应部门选定供货商的条件和要求。 （2）证人罗某（柳某公司燃料采购部计划员）的证言证实：2002年至2008年期间，柳某供应部的部长为沈某1，以及如何定选供货商，同时证明付祖喜不符合柳某公司关于供货的相关规定，不能成为柳某的供应商。 （3）证人林某（柳某公司原燃料采购部结算科科长）的证言证实：2002年至2008年期间，柳某供应部的部长为沈某1，以及如何定选供货商，同时证明付祖喜不符合柳某公司关于供货的相关规定，不能成为柳某的供应商。 （4）证人沈某1（原柳某公司物资供应部部长）的证言证实：付祖喜从2003年开始给柳某供应煤炭，是以黔西县睿伦洗煤厂、黔西煤炭供销有限公司等几个公司的名义给柳某供应煤炭，供货时间集中在2003年至2006年，供货量不大，也不稳定，供货断断续续。柳某公司的供货商有一定资质要求，一般要求供货商实力比较雄厚，供货质量较高，数量比较稳定。2004年至2007年，付祖喜共计送给其50万元，其中2004年春节前、2006年春节前、2007年春节前在柳州华天世纪酒店楼下每次送10万元，2005年春节前在华天世纪酒店楼下用纸袋装现金送20万元。其当时是柳某公司物资供应部的部长，负责柳某公司的物资供应和采购管理工作，对于哪些供应商能够为柳某公司供货，供多少货、货款结算付款等有一定的话语权。付祖喜给其送钱，是为了和其搞好关系，得到关照，以便能稳定成为柳某供应商，希望其能帮忙增加他们公司在柳某公司的供货量和货款能够及时进行结算回笼。 3.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付祖喜在侦查阶段供述2002年至2003年，其通过挂靠其他公司给柳某公司供煤。在2002年至2003年期间，其组织的货源比较少，当时的煤供不应求，虽然和柳某公司签订了供煤合同，但这两年其只给柳某公司供应一千吨左右的煤。根据柳某公司的要求，如不能按照合同要求供货，连续两年考核不合格，来年就要取消供货资格。为了能继续给柳某公司供煤，成为供货商，其于2003年8月去沈某1的办公室找沈某1，向沈某1表明想继续向柳某公司供货。沈某1说按柳某公司的规定，其的情况是不能继续供货。其让他尽量帮忙想办法，保持住其与柳某公司的供货关系。后来其联系沈某1，问他有没有办法给其签2004年的供煤合同，沈某1让其换个公司名称。之后其按沈某1的指示换了自己成某的黔西县睿伦洗煤厂和柳某公司签订13万吨左右的供煤合同，并增加了供货量和品种。2004年春节前，为了感谢沈某1给其签订柳某公司的供货合同，其在柳州华天世纪酒店楼下用事先装有10万元现金的纸袋子送给沈某1，沈某1收下后离开。2004年，因交通、生产不稳定，给柳某公司供货断断续续，一共只供5至6万吨的货。因为没有完成任务量，为保住供应商资格，其于2005年春节前找到沈某1，并在柳州市华天世纪酒店楼下用事先装有20万元现金的纸袋子送给沈某1，希望沈某1能继续让其给柳某公司供煤，并感谢沈某1对其的关照。沈某1同意并收下钱，但亦因柳某公司对供货方的考核和评价机制，沈某1让其来年换个公司名称继续和柳某公司签订合同。2005年，其就换了黔西煤炭供销有限公司和柳某公司签订了大约6万吨的供货合同。2006年春节前，其在柳州市华天世纪酒店楼下用事先装有10万元现金的纸袋子送给沈某1，并说感谢他的关照，沈某1收下钱并对其说以后不用换公司名称，其和柳某公司物资供应部的煤科的人打招呼就可以继续签订供煤合同。2006年，在沈某1的关照下，其继续和柳某公司签订4万吨左右的供煤合同。后其让别人代开增值税发票给柳某公司出了问题，当年其只供煤0.6万吨给柳某公司就被停止了供应。2007年春节，为了感谢沈某1的关照，并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向柳某公司供货，其在柳州市华天世纪酒店楼下用纸袋子装10万元现金送给沈某1，沈某1收下后离开。其之所以给沈某1送钱，是因为2002年及2003年其没有办法完成订货合同规定的供货量，但柳某公司对供货商的评价机制很严，为了能继续保持给柳某公司供煤，其才送钱给在评定选择供货商方面具有话语权和决定权的沈某1，让他帮忙继续给其向柳某公司供煤，并感谢他的关照。其送给沈某1的钱，都是代表公司送的，是为了使公司继续得到柳某公司的供应商资格，能继续给柳某公司供煤。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祖喜及其辩护人张弦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公诉机关指控付祖喜代表圣杰公司在沈某1于柳某公司任职期间合计送给沈某150万元，谋取不正当利益，圣杰公司、付祖喜构成单位行贿罪。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有沈某1等证人及被告人付祖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互相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成某。辩护人提出付祖喜的公司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付祖喜代表公司在明知公司条件不符合柳某公司供货商资格的情况下向沈某1行贿，主要目的是为了保住柳某公司的供货商资格，违反了公平竞争原则，谋取市场竞争优势，扰乱了市场秩序，依法应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公诉机关指控付祖喜代表圣杰公司在沈某1于广西物资集团任职期间合计送给沈某150万元，谋取不正当利益。本院认为，圣杰公司与广西物资储备有限公司之间开展贸易交易，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沈某1虽然对圣杰公司进行了关照，但无相应证据证实圣杰公司从中谋取了不正当利益，故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证据不足，不能成某。被告人付祖喜及其辩护人提出付祖喜的公司在此期间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不能成某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 3.辩护人提出付祖喜到案后积极配合检察机关的案件调查工作，如实交代全部案件事实，属于主动坦白，应从轻处罚，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圣杰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共计人民币50万元，公司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付祖喜时任圣杰公司法定代表人，且是行贿的直接责任人，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圣杰公司、被告人付祖喜犯单位行贿罪成某，应当对圣杰公司和付祖喜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祖喜到案后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本院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贵州圣杰煤炭供销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付祖喜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覃登高 审 判 员  罗彩萍 人民陪审员  臧领边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赵 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