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5刑初96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女，1957年4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大方县。系被害人徐某1之母。被告人杨健，男，1986年12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方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6月22日被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05年3月17日至2008年3月16日止）。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辩护人韩韫，贵州贵达（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兰，贵州贵达（毕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喻刚兵（绰号胖兵），男，1985年9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方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锐锋，贵州靖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平，男，1983年9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大方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辩护人周雄，贵州业精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以毕检公刑诉【2017】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健、喻刚兵、徐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婧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被告人杨健及其辩护人韩韫、孙兰，被告人喻刚兵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锐锋，被告人徐平及其辩护人周雄到庭参加诉讼。因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22日0时许，杨健、喻刚兵、徐平在大方县大方镇西大街南段畅点KTV内玩耍，中途因杨健纠缠欲提前离开的卜某而与前来接其的朋友彭某1等人发生冲突，被害人徐某1（殁年37岁）踢了杨健一脚后，喻刚兵、徐平上前帮助杨健，并与徐某1、彭某1、杨某2、阳某、卢某2、喻某1等人发生扭打。在打斗的过程中杨健持刀将徐某1杀伤，经大方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彭某1、杨某2、阳某、卢某2、喻某1等人在打斗过程中均有不同程度的损伤。经鉴定，徐某1系单刃锐器刺破肺脏及主动脉后急性大出血、血气胸而死亡，喻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彭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阳某、卢某2、杨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现场监控视频、现场勘查记录、鉴定意见，证人卜某、杨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彭某1、阳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杨健、喻刚兵、徐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健、喻刚兵、徐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请求判决被告人杨健、喻刚兵、徐平赔偿因被害人徐某1死亡后的丧葬费27318.48元、死亡赔偿金491592.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82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907195.28元。被告人杨健辩称其未纠缠卜某，系几个被害人无故先将其打倒在地，其只杀了被害人徐某1一刀。杨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一方的行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杨健的行为具有正当防卫因素；2.杨健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徐某1亲属9600元；3.杨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喻刚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称系被害人一方先动手打架，请求从轻处罚。喻刚兵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徐某1等人存在重大过错；2.喻刚兵的行为属正当防卫；3.喻刚兵未与被害人徐某1打斗，不应对徐某1的死亡结果承担责任；4.喻刚兵具有自首情节；5.喻刚兵系从犯；6.喻刚兵亲属赔偿了被害人亲属一万元。被告人徐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徐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徐某1一方先动手殴打被告人，徐平具有防卫因素，徐某1的死亡并非徐平的伤害行为所致，徐平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害人一方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3.徐平具有自首情节；4.徐平系初犯，有悔罪表现；5.徐平亲属赔偿了被害人亲属一万元。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1日晚，被告人杨健、喻刚兵、徐平与杨某1等人在大方县大方镇西大街南段畅点KTV109号包房内玩耍。当晚9时21分，卜某打电话找杨某1玩耍，杨某1便邀约卜某到KTV与杨某1、杨健等人一起唱歌、喝啤酒。10时21分，被害人彭某1打电话邀约卜某一起玩耍，卜某称已和其他人在畅点KTV内玩耍。12月22日凌晨0时许，卜某欲提前离开并走出KTV，杨健跟随劝留卜某，徐平、喻刚兵也先后走到KTV门口。期间，卜某往南门方向行走并打电话给彭某1，彭某1称马上到畅点KTV门口接卜某，卜某随后转回KTV门口。几分钟后，彭某1驾驶卢某2的贵Ｆ×××××江淮面包车搭乘被害人徐某1、杨某2、卢某2赶到畅点KTV对面的路边，正在KTV门口的被害人喻某1、阳某翻过栏杆与彭某1等人打招呼。0时13分，杨健发现卜某返回到KTV门口便对卜某进行拉扯，不让卜某离开，彭某1见状与杨某2等人下车后同喻某1、阳某翻过栏杆走到KTV门口喊卜某并与杨健发生争执，徐某1随后赶到并一脚将杨健踢倒在地，喻刚兵、徐平见状上前与徐某1、彭某1、杨某2、阳某、喻某1等人发生抓打。抓打中，徐平持啤酒瓶击打彭某1背部、头部等处，喻刚兵持砖头击打彭某1右手臂和杨某2头部等处。杨健从地上爬起后持刀上前刺杀喻某1腹部，并追刺阳某，喻某1、阳某被刺后逃离，杨健又持刀追到KTV门口垃圾箱旁徐平与徐某1等人打斗处刺杀徐某1，徐某1将杨健拉倒在地争抢刀子。杨健挣脱后持刀赶到KTV南墙与武装部北墙之间的南岳路口处徐平、喻刚兵与彭某1、杨某2打斗处刺杀彭某1左手臂，后又追刺杨某2。期间，卢某2赶到对杨健进行劝阻时与杨健产生争执，杨健便持刀刺杀卢某2左肩部。后徐某1持木板赶到并用木板击打杨健左手臂一下后木板掉在地上，杨健便持刀刺杀徐某1右前胸部并追刺徐某1到KTV门口，后徐某1倒在KTV东侧的才子男装门面前的人行道上。杨某1见状在KTV门口将杨健手中的刀子拿走并藏匿于KTV109号包房的沙发内。徐某1经120急救医生到现场抢救无效死亡。喻某1、彭某1、阳某、卢某2、杨某2等人在抓打中均有不同程度的损伤。经鉴定，徐某1系单刃锐器刺破肺脏及主动脉后急性大出血、血气胸而死亡，喻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彭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阳某、卢某2、杨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同日2时许，徐平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7时许，公安民警在大方镇金鱼村五组抓获杨健。同日18时许，喻刚兵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杨健亲属支付了被害人徐某1亲属安葬费9600元，喻刚兵亲属和徐平亲属各支付了徐某1亲属安葬费1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大方县公安局指挥中心警情单、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本案的报案、立案及对杨健、喻刚兵、徐平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2月22日2时许，徐平到大方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同日7时许，公安民警在大方镇金鱼村五组抓获杨健。同日18时许，喻刚兵到大方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3.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12月22日，侦查人员分别组织法医对杨健、喻刚兵、徐平的身体进行检查，见喻刚兵左腿膝盖微肿。同时提取了杨健、喻刚兵、徐平作案时所穿的衣服、裤子、鞋、十指指纹、十指甲床拭子、血样进行备检（徐平称其作案时所穿白色T恤已换）。4.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6年12月22日提取了徐平作案时所穿的白色T恤，于12月25日提取了死者徐某1之母卢某1的血液样本，于12月26日分别提取了彭某1、喻某1的血液样本。5.通话清单证实：杨某1于2016年12月21日19时27分、19时34分主叫卜某，卜某于同日21时21分主叫杨某1；彭某1于2016年12月21日22时21分、22时26分主叫卜某，卜某于2016年12月22日0时17分、0时18分、0时48分主叫彭某1。6.监控视频证实：2016年12月22日0时9分29秒至18分34秒，杨健拉扯卜某不让其离开，彭某1等人赶到与杨健发生争执，喻刚兵、徐平帮助杨健与徐某1、彭某1、杨某2、阳某、喻某1等人发生抓打。抓打中，徐平持啤酒瓶击打彭某1背部、头部等处，喻刚兵持砖头击打彭某1右手臂和杨某2头部等处，杨健持刀打杀各被害人及杨某1将杨健作案的刀子拿走的事实。7.收条、领条证实：2017年1月3日，被害人徐某1亲属徐某2分别收到徐平、喻刚兵亲属支付的安埋费各10000元，杨健亲属支付的安埋费9600元，共计29600元。8.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证实：杨健出生于1986年12月28日，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6月22日被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05年3月17日至2008年3月16日止），于19岁至21岁在遵义市泥桥监狱服刑。9.被害人人口信息、尸体处理情况及户口注销证明证实：徐某1于1979年4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于2016年12月22日因他杀而死亡，2017年1月9日注销户口，同年1月11日按照当地习俗进行安埋。10.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3月10日，杨健、喻刚兵、徐平分别指认出三人开始打架的地点位于大方县畅点KTV门口西大街路上，后三人参与打架及杨健用刀刺杀被害人的地点位于大方县西大街下悦耳酒店路口边。11.辨认作案工具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3月16日，杨健、喻刚兵、徐平分别辨认出杨健于2016年12月22日作案时使用的刀子。12.视频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7年3月16日，杨健、喻刚兵、徐平分别在武装部监控视频截图、天网监控视频截图中辨认出杨健、喻刚兵、徐平，并在天网监控视频截图中辨认出卜某，喻刚兵还在武装部监控视频截图中辨认出卢某2。（2）2017年3月7日，彭某1、卢某2分别在武装部监控视频截图中辨认出彭某1、徐某1、卢某2、杨某2、喻刚兵，彭某1还辨认出杨健、徐平，阳某辨认出卢某2，彭某1在天网监控视频截图中辨认出其和喻某1、卜某。1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大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6年12月22日1时7分至3时50分勘查。现场位于大方县大方镇奢香大道南段畅点KTV处，中心现场位于畅点KTV建筑东侧的人行道上及南侧的南岳路上，人行道上才子男装店门前台阶东侧42cm处有一具男尸。在人行道上分别有l6cm×20cm、20cm×20cm、l2Ocm×10cm、l7cm×6cm的4处疑似血迹。在KTV东侧最低一级台阶340cm处有碎玻璃块、40cm处有30cm×16cm的疑似血迹。畅点KTV南侧的南岳路上距KTV东南墙角473cm处有碎玻璃块若干。距畅点KTV南墙324cm处有l2Ocm×20cm的木板一块。该木板上南侧边缘处有一范围为20cm×20cm的疑似血迹。木板往西南486cm处、距县武装部北墙30cm处有一20cm×20cm×10cm的水泥砖块，该水泥砖块上有10cm×6cm的疑似血迹。距9号木板230cm处的地面上有一20cm×7cm的可疑血迹。在13号物证往西方向120cm、距武装部北墙393cm处有一30cm×19cm×5cm的形状不规则的石板，在该石板东缘有一1cm×1cm的疑血似迹，在石板往西6500cm、距痘敏斑日化店北墙50cm处地面上有一30cm×30cm的疑似血迹。距畅点KTV一楼大厅南墙197cm、距玻璃门的门基线35cm处有一1cm×1cm的可疑血迹。畅点KTV一楼大厅西南角上至二楼的步梯的第一级台阶北侧的地面上见一1cm×1cm的可疑血迹。KTV二楼258号包房门处南侧门框上有l2cm×91cm的疑似血迹。勘查现场外围监控情况，在天马摩托车店东侧的人行道上有一金属灯杆，灯杆上有一天网工程的摄像头（编号为A)。在县武装部侧门西侧900cm处有一金属路灯杆，该路灯杆上有一摄像头（编号为A)。贵州省大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6年12月22日11时17分至12时21分对畅点KTV的109号包房进行勘查，见该房间北墙下有沙发，在沙发东北角距沙发东缘20cm、南缘50cm处的坐垫下有一把刀子，该刀长22cm，其中刀叶长10cm，刀叶最宽处为2.3cm。刀柄长12cm，刀柄最宽处为2.9cm。14.贵州省大方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方）公（司）鉴（法病）字[2016]17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⑴衣着检验：死者徐某1上装黑色皮衣左侧前胸部距领口11cm处有6.1cm破口；左侧腰背部有9.8cm破口；左侧腋中线与左侧肋缘水平处有6.1cm破口（未穿破内层破口）；右侧肩背部有10.5cm破口；右侧袖管根部前侧有6.9cm破口。黑色衬衣左侧前胸部距领口10.2cm处有4.3cm破口；左侧腰背部有10.2cm破口；右侧袖管根部前侧有6.7cm破口，右侧前胸部距衣襟6.4cm处有7.6cm破口；右侧肩背部有4.2cm破口。黑色保暖内衣左侧前胸部近乳头处有4.2cm破口；左侧腰背部有12.5cm破口；右侧肩背部有3.0cm破口；右侧前胸部有6.9cm破口；右袖管根部前侧有8.2cm破口。⑵尸表检验：死者徐某1尸长169cm，左侧锁骨中线与第二肋水平处有3.1cm×1.6cm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深达胸腔，创角一钝一锐；右侧胸骨旁线与右际肋水平处有7.7cm×1.8cm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深达皮下肌肉组织层，创角一钝一锐，在锐角处有1.9cm拖刀痕迹；右上肢上臂上段前侧近肩关节处有9.3cm×2.7cm皮肤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深达皮下肌肉组织层，创角一钝一锐；左侧腰背部有10.7cm×2.5cm皮肤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深达腹腔，创角一顿一锐；右侧背部有3.7cm×0.6cm皮肤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深达皮下，创角一钝一锐；左手食指根部掌侧、中指第三指节掌侧、环指第三指节、小指第一指节分别有2.5cm×0.6cm、2.3cm×0.8cm、2.7cm×1.2cm、1.9cm×0.5cm皮肤创口，均深达指骨；十指甲床苍白。⑶解剖检验：直线法切口切开胸腹腔，左侧第2、3、4肋骨间有3.3cm×0.8cm+3.3cm×0.3cm“V”型创口，第3肋骨于软骨连接处呈刀割状骨折，骨折端充血，骨折面较光滑；揭开胸骨见左侧胸腔内有约3000ml血性积液，左肺被压缩90%，左肺上叶有2.1cm×0.2cm、2.1cm×0.2cm创口两个，两创口互相贯通；心包左侧有3.5cm×1.6cm创口，心包腔内有约30m1血性积液；剪开心包见主动脉根部有1.0cm×0.4cm创口，主动脉根部破裂；左侧腹后壁有2.8cm×0.7cm创口，腹腔内有约20m1血性积液；肝左叶有1.5cm×0.2cm创口，深达肝实质层，深约0.2cm；切开胃脏见胃内容物呈半乳糜状，成份可辩，为粉及肉沫类混合食物。解剖左侧腰背部创口，见皮下肌肉层内创口为4.0cm，其下方有1.5cm拖刀痕迹，透过创口可见肝脏外露；左侧第十二肋骨缺失性骨折。⑷提取检材及处理：提取徐某1尸体血样进行DNA检验；提取十指甲床进行脱落细胞检验；提取胃内容物及胃组织进行常规毒物检验；提取心脏血样进行酒精检测。⑸论证：①死者徐某1损伤主要为胸部贯通伤，损伤直达肺脏及主动脉，肺脏及主动脉破裂，大量血液存积于左胸腔，左肺被压缩，故急性大出血及血气胸是导致死亡的直接原因。死者腹部贯通伤直达肝脏，导致肝脏浅层裂伤，腹腔内出血量较少，分析认为腹部的贯通伤不是导致死者死亡的根本原因，但在死亡过程中加速了出血量，系死者死亡的参与因素，是导致死者死亡的辅助原因。②死者体表创口表现为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钝一锐，创口及创腔内有拖刀痕迹，分析认为死者的损伤符合单刃锐性致伤工具刺切形成的特征。③根据死者尸斑、尸僵及角膜浑浊情况推断，其死亡时间距尸体检验时12小时左右。根据胃内容物消化及排空情况推断，死亡距最后一次进餐时间1小时左右。鉴定意见：徐某1系单刃锐器刺破肺脏及主动脉后急性大出血、血气胸而死亡。15.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毕）公（司）鉴（理化）字[2016]2284号检验意见书证实：徐某1的心脏血样内检出酒精，含量为167.94mg/100ml。16.贵州省大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大方）公（司）鉴（法临）字[2017]034号、[2017]033号、[2017]031号、[2017]03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⑴伤者喻某1的下腹可见约2cm大小伤口，深达腹腔，活动性出血。分析认为喻某1因被他人刀刺伤致失血性休克，损伤当时出现脉搏加快，呼吸急促，血压下降，已严重危及生命安全，经抢救后得以挽救生命。其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⑵伤者彭某1的额部正中见一长约1.0cm的伤口，创缘整齐，活动性流血，左侧颞枕部见一3.0cm及1.5cm裂创，创缘规整，活动性流血。左下胸壁见一长约1.0cm的浅表皮肤裂伤。左上臂见一长约15cm已清创缝合裂口，缝线整齐。论证：①伤者因被他人杀伤致体表皮肤裂伤，治疗终结后法医检验时见全身有单条长达10.0cm，累及长达16.5cm皮肤瘢痕，其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②伤者因被他人外伤致头部颅骨骨折，治疗终结后见左侧枕骨骨折存在，对应骨折处有软组织肿胀。其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其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⑶伤者阳某左中指掌指关节背侧见长约4.0cm的斜形伤口，创缘整齐，活动性出血，见肌腱断裂外露，关节囊破裂，掌指骨外露。论证：伤者因外伤致左手皮肤裂伤，治疗终结后见左手中指背侧有单条长达3.5cm皮肤瘢痕。其损伤评定为轻微伤。⑷伤者卢某2左侧肩部敷料包扎（因被他人刀砍伤左肩作伤口清创缝合术），揭开敷料可见左肩部外侧见一长约5cm的已创缝合伤口。其损伤评定为轻微伤。17.大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分析意见证实：伤者杨某2于2017年2月20日因交通事故死亡，根据相关病例资料，伤者损伤时头部有累计长达4.0cm皮肤创口，头部有明显的损伤创口存在，该损伤已达轻微伤范畴。18.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毕）公（司）鉴（法物）字[2016]823号法医物证DNA鉴定书证实：（1）现场南岳路地面上的木板、畅点KTV109房间内提取的匕首、徐某1左手、右手甲床擦拭物中检出死者徐某1DNA。（2）现场地面上的可疑血迹1、南岳路地面上木板南侧边缘上的血迹，匕首刀柄上、刀叶上的可疑血迹，杨健左鞋面上、右鞋面上、右袖口处的可疑斑迹中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出死者徐某1。（3）现场南岳路地面上及地面上石板东缘的可疑血迹、徐平右侧衣领上和右手臂上的可疑斑迹中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出彭某1。（4）现场地面上的可疑血迹2、可疑血迹3、可疑血迹4、畅点KTV南侧一扇门处及KTV大厅上二楼第一台阶上的可疑血迹、KTV258房门框上的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出喻某1。（5）不排除卢某1是死者徐某1的生物学母亲。1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畅点KTV的股东之一。今天0时许，我在KTV大厅发现喻某1（穿一件红色上衣）捂着腹部睡在收银台前的地上，其腹部还在流血。后我听到外面打架，就用收银台的座机拨打110电话报警。后看到KTV外面有三个男生站在一起，其中一个男生提着一把约20cm长的匕首。该三人走后，我出去时见KTV旁边的地上躺着一个光头男子，其腹部好像受伤。我们KTV视频监控的硬盘坏了，不能储存数据。20.证人卜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21时许，杨某1打电话约我到畅点KTV和他们喝酒，我赶到该KTV109号房间后敬杨某1等人各一杯酒后称要先走，但离开几次都被他们劝留下来。后彭某1打电话叫我和他们一起玩，我对杨某1等人称我有事要先走并走出KTV，杨健跟着出来并问我是不是真的要走。我一边往南门方向走一边打电话给彭某1，彭某1叫我在畅点门口等他。我打完电话转身后见杨健等人站在KTV门口。两三分钟后，彭某1等人驾驶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KTV对面，我返回KTV门口时被杨健拉住不让走，彭某1等人翻栏杆过来并叫杨健放开我，杨健称我是其女朋友。后彭某1就把我拉着往南门方向走。后面就打起来，彭某1就返回去。我和彭某1是朋友关系，不知道杨健为何纠缠我。2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1日下午6时许，我和杨健、徐平、喻刚兵等人在西大街牧羊人羊肉馆吃饭，并喝了约三斤白酒。8时许，我们到畅点KTV唱歌和喝啤酒。后卜某打电话找我玩，我就邀约她到KTV里面和我们玩。卜某和我们玩了一段时间后中途就离开了。当我们到KTV门口时见杨健拿着一把二三十厘米长的水果刀，刀上有血迹，我就把刀子抢过来，并将刀子藏在KTV109包房内的沙发内。后我到KTV门口时遇到卜某，卜某称和杨健打架的人是来接她回家的，当时杨健把她抱起并说她是杨健的女朋友，双方就发生打架。卜某给我说过她嫁在山东，但是已经离婚了。22.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1日晚上12时许，我在畅点KTV门口见喻刚兵和徐平与两个男生在KTV旁边下悦耳酒店的路上打架。后见杨健在KTV门口提着一把带血迹的刀子追徐某1，后徐某1倒在KTV旁边往天桥方向的服装店门口的地上。杨健提着刀子回到KTV门口，杨某1就从杨健手里把刀子抢了过来。23.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畅点KTV门口发生打架的当天晚上，我在武装部侧门处吃宵夜时听见外面有吵闹声就出去看，见畅点KTV门口有人打架，双方一边打一边骂。后杨某2在武装部旁边拿了一块水泥砖冲到KTV门口，喻刚兵和徐平正在KTV门口打彭某1，杨某2就和喻刚兵、徐平对打。双方打过路口处后，杨某2又跑到武装部方向去。徐平打着彭某1到武装部的侧门处后二人都倒在地上，徐平就骑在彭某1的身上打。此时，喻刚兵拿着砖块下来打彭某1，后杨某2又拿了一块砖过来。徐平就骑着彭某1打，喻刚兵就和杨某2对打。后杨健拿着刀子下来并先杀彭某1，彭某1起来后就往悦耳酒店方向跑了，徐平跟着追下去。杨健又拿刀子杀杨某2，此时徐某1拿着一块木方子和卢某2赶来。徐某1下来后拿着木方打杨健，但未打到杨健木方就掉在地上。后杨健就追着徐某1上路口去。2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1日晚，我驾驶贵Ｆ×××××五菱宏光小型商务车从雨冲搭乘王某到大方并把车停在畅点KTV旁边的悦耳酒店的路边后在车上休息。后听到有人碰响我的车子就起来看，见徐平把彭某1推倒在车前面的地上骑着打，喻刚兵在旁边用手击打杨某2头部。后徐某1拿着一块木方子和杨健、卢某2先后下来。徐某1用木方打杨健后木方就掉在地上，杨健就去追徐某1。25.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2日0时许，畅点KTV门口有很多人在打架。其中，徐平和彭某1对打，后喻刚兵也跑来参与打架。双方从KTV门口打到下悦耳酒店的路上，徐某1也提着一根木方参与打架，后双方又从下面打到KTV门口。后我返回大厅时见喻某1躺在收银台前。我又出去时见徐某1躺在KTV旁边的服装店门口。2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1日下午，我和丈夫徐平、杨某1、杨某6领、何某、喻刚兵等人在大方县牧羊人羊肉馆吃饭，后杨健也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喝酒。我和杨某1等人吃好饭后就先到畅点KTV二楼一间包间唱歌，没多久后徐平等人赶来，后我们又换到109包间喝酒、唱歌。中途杨某1打电话约了卜某来一起喝酒。当晚9时许，我要送孩子徐唯强回家睡觉就让徐平送我们先回去，后徐平又回KTV玩耍。次日凌晨，杨某6领打电话称徐平等人杀伤人。2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1日晚上，我和杨某1、喻刚兵、徐平等人在牧羊人羊肉馆吃饭、喝白酒，后杨健赶来和我们吃饭。当晚8时许，我们又去畅点KTV喝啤酒、唱歌，中途来卜某、王某等人和我们喝啤酒、唱歌。我和杨某6领、王某及一个女生最后离开KTV，后见KTV门口的人行道上靠近天桥和靠近武装部处各躺着一个男生，二人相距约四米。2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1日下午，我打电话约喻刚兵到雨冲吃饭，喻刚兵称已和徐平等人一起吃饭。当晚，我又打电话后得知喻刚兵等人在畅点KTV唱歌，后我和朋友周某驾车到大方并约了杨某4到畅点KTV的109包间，当时包间里有喻刚兵和徐平等十来个人。后我们一边介绍一边喝酒，周某喝了一会儿后就出去了，我和杨某4一直在包间里玩。当时，一些男生和女生相互抱着跳舞。后包间里面没几个人了我们就离开包间，到大厅时听说外面有人打架，我和杨某4就站在KTV门口看，见警车停在路边，在KTV往天桥方向的一家服装店门口的地上躺着一个人。后喻刚兵打电话喊我去包间里拿衣服，他说他们打架了。之后喻刚兵又问我现场的情况，我告知喻刚兵特警把现场围起，有一个人躺在地上。29.证人杨某4（又名凤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1日晚上9时许，王某和其朋友开着一辆面包车来搭乘我到畅点KTV的109房间唱歌，当时房间内有七八个人，我喝了几杯啤酒后就坐在沙发上休息。后我和王某走到大厅时听到外面很闹，我们便打车离开。后来，王某称当晚和我们一起喝酒的人杀人。30.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1日，我和喻某1夫妇等人在东关工业园区吃饭并喝了四五斤白酒。饭后，我们到大方县畅点KTV唱歌、喝酒，喻某1中途离开KTV。后听说喻某1被杀了，我刚开门就见喻某1捂着腹部站在门外，我们陪警察下楼后警察已到，警察就送喻某1去医院救治，后见医生正在抢救KTV门口往天桥方向的路边躺着的一个男子。3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1日20时许，我应赵某2之邀到东关赵某2的馆子里和赵某2、阳某、小耳朵（穿一件红色的衣服）等八九个人吃狗肉，我们共喝了约四斤白酒。当晚22时许，我们吃完饭后就一起到大方县城里面畅点KTV玩耍，因为我比较醉，就躺在房间里面的沙发上睡觉，十几分钟后就出来回家了。我回家后，赵某2打电话给我说小耳朵被杀伤了，还有一个人被杀死。3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1日晚上12时许，我正在畅点KTV三楼做水果拼盘时听见楼下的门口有人吵闹，我下楼后见三个人和对方几个人打架，其中杨健提着刀子和徐某1提着木板对打。徐某1用木板打杨健。约十分钟后，徐某1就被打跑了，跑到手撕面包的门面前就倒在路上。3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2月22日凌晨1时40分许得知徐平打架后带徐平到刑侦大队投案。34.证人肖某、向某的证言证实：二人于2016年12月22日下午陪喻刚兵到公安局投案。35.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21日晚，我和徐某1、卢某2、杨某2等人在大方凯撒豪庭KTV内喝酒。中途我打电话喊朋友卜某来和我们玩耍，卜某称其和朋友在畅点KTV内玩，我称其不来就从此不要再打电话给我。当晚12时许，我们正离开KTV时卜某打电话称其在畅点KTV门口，我称马上去接她。后我驾驶卢某2的江淮车搭载卢某2、杨某2、徐某1到畅点KTV对面后把车停在路边。我见喻某1和阳某站在KTV门口就喊二人的名字，他们就翻过路的护栏到车旁和我打招呼，我给他们说我来接朋友。此时，杨健站在KTV门口拉扯卜某，我就对喻某1说我们过去看一下，随后大家下车后跳过护栏走到KTV门口。我问卜某他们做什么，当时无人讲话，我紧接着叫卜某走了便随手推了她一把。我和卜某走了不到两米远，后面就打起来。我转身后见杨某2被一个人追着打，他们打着往我这边来，我的头部被打一下后就昏倒了。我清醒过来时在下悦耳酒店的一辆车旁，当时我的头部在流血，后王凯送我到医院。到医院后，我才知道杨某2、卢某2、阳某、喻某1都受伤，徐某1已经死亡。36.被害人喻某1（又名小耳朵）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21日晚，我和几个朋友在畅点KTV唱歌，中途我走出KTV后遇到阳某。后KTV对面有人喊我的名字，我就和阳某翻栏杆过去和彭某1打招呼。我和彭某1讲了几句话后就翻栏杆返回KTV，后见KTV门口的公路上站着一个女生和三个男生，我走到他们旁边时，感觉一个人在我的身边晃了一下，我的腹部就被杀伤了，血不停地流，当时阳某就在我身边。我捂着腹部走到KTV内找到阳成某并到楼下时就昏了过去。我当天上身穿一件红色夹克。37.被害人阳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21日下午，我和侄子阳成某夫妇、喻某1夫妇等人在东关雪榕公司吃饭，我喝了三四两白酒。饭后，我们开车到大方镇畅点KTV唱歌，又喝了一些啤酒。中途我到KTV门口的马路上接电话。我刚接完电话就跟着喻某1到KTV对面和彭某1打招呼，后独自翻过护栏返回KTV门口，我的酒很醉就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来发现我的裤子有点湿，才知道自己受伤了。之后，我到医院检查才知道我的左手手筋被杀断了，左背上也被杀了一刀。38.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21日晚，我和几个朋友在凯撒KTV喝酒。12月22日凌晨，我从酒吧里面出来后就和徐某1、彭某1，卢某2一起坐车回家，因为我酒醉就坐在车的后排休息。后彭某1把车停在畅点KTV对面的路边。当时车上有人喊喻某1，后听见喻某1讲话。后喻某1叫我们全部下车，我们四人下车后和喻某1及阳某翻栏杆到KTV门口。当时KTV门口站着杨健、徐平、喻刚兵和卜某。我们这边去的人就把杨健打倒在地上，徐平和喻刚兵就帮忙和我们打架。后杨健爬起来后就听见有人称有刀子，我们就往武装部方向跑。我转身见徐平和喻刚兵将彭某1压在KTV旁边的路口处打就跑回去拉，喻刚兵就用砖块打了我的头部几下，并把砖块打掉在我的后面。我捡起砖块打在喻刚兵的手上后掉到地上，喻刚兵又捡起来打我。喻刚兵和徐平把我和彭某1沿着打到路下面十来米远，后我和彭某1都倒在地上无法还手。后我起来时见彭某1坐在距我三米远的路边，卜某站在彭某1的旁边。后阳成某开车送我和彭某1到医院。当时我的头部被打伤，左胸部也被划了一道刀口，但不清楚是谁划的。彭某1的头部、脸部、左手大臂处都受伤。39.被害人卢某2（又名小罗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21日晚9时许，我和彭某1、杨某2、徐某1等人在大方镇南门凯撒KTV喝了一件啤酒。当晚12时许，我和彭某1、杨某2、徐某1驾驶我的贵Ｆ×××××江淮面包车到大方镇畅点KTV对面的公路上，彭某1看见喻某1在KTV门口的公路上就把车停下来和喻某1打招呼。后彭某1、杨某2、徐某1就翻护栏和喻某2等人到KTV门口，我把车靠边停放好后也跟着过去，并听到有人称KTV门口打架，后我过去时遇到喻刚兵和杨健，我问喻刚兵是怎么回事，杨健就跳起来用一把十多厘米长的匕首杀了我的左肩部一刀，喻刚兵把杨健抱住并喊我赶紧走，我就回车上开车到医院包扎伤口。40.被告人杨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21日晚，喻刚兵打电话叫我到牧羊人羊肉馆吃饭，我赶到后和喻刚兵、徐平等人吃饭、喝白酒。我们吃完饭后又去畅点KTV玩，中途有人喊了其他男生和女生来一起玩。不久后，卜某对徐平说要先离开，我和徐平送卜某到门口后我就转回房间。约两分钟后，我又返回KTV门口，见对面的路上有几个人翻过栏杆跑到KTV门口，其中一个或两个人过来就动手将我打倒在地。我起来后见徐平已经被对方追打到路上去了，而喻刚兵正站在我的后面。我被打后很生气，就对喻刚兵说：“兵哥，刀子呢？”因为当天晚上我送了一把跳刀给喻刚兵，喻刚兵拿出刀子递给我。我拿着刀子跑到KTV隔壁的悦耳酒店路口下几米远的地方，徐某1跑过来把我推倒在地上抢我手中的刀子但未抢到。徐某1起来之后又捡起一块木板打了我的左肩一下，我手握刀把，虎口向上，刀叶子向下，跳起来刺了徐某1右边的胸部一刀，后徐某1就跑了。我看见在KTV旁边的路上还有一个男生打徐平，我就跑下去用刀子杀了该男生的肩膀一刀，后就散开了。我跟着徐平到KTV门口，杨某1叫我把刀子拿给她。我把刀子拿给杨某1后就和徐平、喻刚兵离开现场，后我到叔叔杨某6龙家睡觉。我所用的刀子是一把灰白色的单刃横跳跳刀，刀叶长约两寸，是几天前在大方县城的一个精品店里买的。我和卜某是第一次见面。41.被告人喻刚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21日晚，我和杨健、徐平等人在牧羊人餐馆里吃饭。当天20时许，我们吃完饭后到畅点KTV唱歌、喝酒。22时许，卜某到KTV和我们喝酒。次日凌晨0时许，卜某要先走，杨健和徐平跟着卜某出去。约五分钟后，我跟着出去后见KTV对面的公路边停着的一辆白色面包车外站着两个人。对方在喊卜某，杨健就用手约起卜某并说：“不要喊，这是我家女朋友。”对方从车上下来七八个人和车旁的两个人一起翻过护栏来到KTV门口，后徐某1打杨健，其他人也动手打我，我们就和他们对打，喻某1、阳某、杨某2将我打倒在地并对我拳打脚踢。我挣扎起来后见卢平平站在对面的车边，我叫卢某2把对方的人喊住。卢某2翻过护栏和我走过去时见对方四五个人在下悦耳酒店的路口和杨健、徐平对打，我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打了杨某2的肩膀两下，后见对方有两个人满脸是血躺在地上。后徐某1提着木板从悦耳酒店往天桥方向跑，最后倒在KTV的门口。我跑到文慧学校对面后等杨健和徐平。过约五分钟后，我和杨健、徐平走到金鱼加油站上面一点就分开了。之后我看见微信朋友圈里称畅点KTV门口杀死人，我回家去拿了一件衣服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到黔西，又拦了一辆私家车到贵阳。到贵阳后，我把当时穿的衣服和鞋子换下后扔在贵阳街上的垃圾桶里。后我在朋友圈里确定人已经死亡，就回来投案了。打架的过程中，只有杨健拿了一把未打开时长十多厘米的黑色跳刀。在KTV里时，我怕杨健喝酒后出事就把刀子拿来挂在我腰部的皮带上，但不知杨健何时把刀拿回去。我当时穿一件白色的长袖T恤和一条蓝色牛仔裤及一双红色皮鞋。42.被告人徐平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21日下午，我和喻刚兵、杨某1等人在大方县西大街牧羊人餐馆吃饭，中途喻刚兵打电话邀约杨健来和我们吃饭，我和喻刚兵、杨健等人喝了三四斤白酒。我们吃完饭后到畅点KTV109号包间唱歌、喝啤酒。中途卜某等人到KTV和我们一起玩。我们喝了两三件啤酒后又叫了一件啤酒来，后卜某称要先走，杨健就跟着卜某出去，我跟着出去后见杨健和卜某站在去武装部的路边抱在一起。我喊了杨健一声，杨健走过来后让我劝卜某不要走。我走过去拉住卜某的手说再玩一会就去吃夜宵，卜某打着电话甩开我的手并称其朋友来接她。我看劝不了卜某就走到KTV门口的垃圾箱旁，喻刚兵也到了KTV门口。没多久，KTV对面的马路上停着一辆白色的车子，车上有人喊了一声，KTV门口的喻某1和阳某就翻过护栏到车边与车上的人讲话。后车上有人朝我们这边喊了一声卜某，杨健就说：“喊哪样球，这是我女朋友”。后车上下来七八个男子，其中有三四个人先翻护栏过来。彭某1过来后就拉着卜某往前走，徐某1跳起来就踹了杨健一脚，喻刚兵就动手和对方打。我就和徐某1打起来，后杨某2和彭某1拿着砖头在垃圾箱旁打我，我把外套脱下放在垃圾箱上后就和他们对打，我被他们踹到垃圾箱旁边时就从地上捡了一个啤酒瓶打了彭某1的背部一下。喻刚兵跑来后从对方手里抢过水泥砖和对方打。我们一直打到去悦耳酒店的路口下面，我被打倒在地上睡着，杨健拿着一把刀子冲过来后一阵乱杀，后杨某2逃跑，彭某1就睡躺在路边的一辆车旁，徐某1跑到KTV往天桥方向的第二个门面就倒在地上。我到KTV门口的垃圾箱上拿起我的衣服后就和杨健、喻刚兵离开现场。杨健案发时使用的刀子是一把黑色的带花纹的单刃跳刀，打开后有十多厘米长。杨健在KTV唱歌时把刀子拿出来，我劝杨健把刀子收好，后喻刚兵和杨健抢刀子。案发时杨健穿一件黑色的外套和运动裤。我穿一件白色短袖T恤，我回家后见T恤前面有血迹就把白色T恤扔在我叔叔家的厕所里。喻刚兵当时穿一件白色T恤。我和杨健与卜某都是第一次面，不知道杨健在KTV外面时为什么把卜某抱起。对方打杨健的原因应该是杨健说卜某是其女朋友。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出示了其户籍证明，用以证明其原告人的主体资格。针对各被告人、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及诉讼请求，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杨健所提“其未纠缠卜某，系几个被害人无故先将其打倒在地”的辩解，经查，现场监控视频、证人卜某的证言、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及被告人徐平、喻刚兵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杨健拉扯卜某不让其离开与彭某1等人发生争执，继而引发双方相互抓打的事实。故该辩解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杨健所提“其只杀了被害人徐某1一刀”及其辩护人所得“杨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应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现场监控视频、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报告书、法医物证DNA鉴定意见书，证人罗某1、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及被告人徐平、喻刚兵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杨健在抓打中持刀刺被害人徐某1、彭某1、杨某2、喻某1、阳某、卢某2，且刺徐某1左侧腰背部、右侧前胸部等处多刀的事实，而杨健不仅未供述其拉扯卜某不让其离开的事实，且未如实供述持刀刺各被害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杨健的辩护人、喻刚兵的辩护人、徐平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一方对引发本案具有重大过错，杨健、徐平的行为具有防卫因素，喻刚兵的行为是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健一方和被害人徐某1一方因杨健拉扯卜某不让其离开而发生抓打，属于相互的非法侵害，双方均有一定责任，杨健、喻刚兵、徐平不具有防卫情节。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喻刚兵的辩护人所提“喻刚兵未与被害人徐某1打斗，不应对徐某1的死亡结果承担责任”及徐平的辩护人所提“徐某1的死亡并非徐平的伤害行为所致，徐平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喻刚兵、徐平积极帮助杨健抓打各被害人，对杨健持刀刺杀各被害人提供帮助作用，杨健、喻刚兵、徐平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均应对被害人徐某1的死亡及被害人喻某1等人的损伤结果承担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杨健的辩护人所提“杨健亲属赔偿了被害人亲属安葬费9600元”、喻刚兵的辩护人所提“喻刚兵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亲属一万元”及徐平的辩护人所提“徐平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亲属一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6.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请求判决被告人杨健、喻刚兵、徐平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907195.28元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卢某1所提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对该部分诉求不予支持。其余诉求，因杨健、喻刚兵、徐平亲属已赔偿被害人徐某1亲属部分经济损失，本院酌情判决被告人杨健、喻刚兵、徐平再赔偿三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健、喻刚兵、徐平因杨健拉扯卜某不让其离开而与被害人徐某1、喻某1等人发生争执，杨健、喻刚兵、徐平打杀各被害人致徐某1死亡，喻某1重伤，彭某1轻伤，阳某、卢某2、杨某2轻微伤，杨健、喻刚兵、徐平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健、喻刚兵、徐平故意伤害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犯罪中，杨健持刀刺伤各被害人致徐某1死亡、喻某1重伤二级、彭某1轻伤二级、阳某和卢某2轻微伤，系本案的主凶、主犯，应依法处罚。鉴于被害人徐某1一方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责任，且杨健亲属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徐某1亲属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喻刚兵持砖头、徐平持啤酒瓶帮助杨健抓打各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且地位作用相当，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喻刚兵、徐平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徐某1一方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责任，且喻刚兵、徐平的亲属分别赔偿徐某1亲属部分经济损失，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喻刚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止。）三、被告人徐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止。）四、被告人杨健、喻刚兵、徐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其中，杨健赔偿二万元，喻刚兵、徐平各赔偿五千元，三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贵川审判员  张义刚审判员  王明相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邓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