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刑终813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龙强，男，1983年6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永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28日被羁押，同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超，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鸣群，男，1997年8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27日被羁押，同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辩护人沈克云，福建云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阳波，男，1997年11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永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27日被羁押，同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智裕，男，1985年5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漳浦县。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1月被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27日被羁押，同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龙强、陈智裕、沈鸣群、王阳波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7月27日作出（2017）渝0106刑初3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龙强、沈鸣群、王阳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1日公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康钦平、樊长丽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龙强、沈鸣群、王阳波、原审被告人陈智裕以及辩护人张超、沈克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以来，被告人陈龙强租赁福建省厦门市某小区一住房，并邀约被告人陈智裕、沈鸣群、王阳波，在上述地点以网络聊天交友的方式，虚构某证券公司客户经理“李某”的身份，骗取被害人的感情，获得被害人的信任。随后四被告人谎称拥有证券及期货内幕信息，骗取被害人投资，被害人汇款后，再以需要缴纳税费为名，继续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中，陈龙强负责对陈智裕、沈鸣群、王阳波分工管理，分配赃款，并冒充某证券公司“某处长”催促被害人缴纳税费；陈智裕、沈鸣群、王阳波负责联系被害人，骗取被害人钱财；陈智裕负责到银行转移赃款。诈骗所得的赃款由分别与被害人联系并取得被害人信任的被告人分得20%，陈智裕分得几百元不等的“跑路费”，剩余的归陈龙强所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5月，被告人沈鸣群通过某交友网站结识被害人施某，骗取施某2.1万元。被告人陈智裕将赃款从银行取出、转移后，与陈龙强、沈鸣群分配。2．2016年5月，被告人陈智裕通过某网站结识被害人李某，骗取李某43.5万元。被告人陈智裕将赃款从银行取出、转移后，与陈龙强分配。3．2016年6月初，被告人王阳波通过某网站结识被春人周某，骗取周某1.98万元。被告人陈智裕将赃款从银行取出、转移后，与王阳波、陈龙强分配。4．2016年6月上旬，被告人王阳波通过某交友网站结识被害人胡某，骗取胡某2万元。被告人陈智裕将赃款从银行取出、转移后，与王阳波、陈龙强分配。5．2016年6月，被告人王阳波通过某网站结识被害人赵某，骗取赵某2.58万元。被告人陈智裕将赃款从银行取出、转移后，与王阳波、陈龙强分配。6．2016年六七月间，被告人沈鸣群通过某网站结识被害人刘某，骗取刘某4.91万元。被告人陈智裕将赃款从银行取出、转移后，与沈鸣群、陈龙强分配。7．2016年7月，被告人沈鸣群通过某网站结识被害人顾某，企图骗取顾某投资款，后被顾某识破。2016年8月27日23时许，民警在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将被告人陈智裕、沈鸣群、王阳波抓获归案，沈鸣群归案后向公安机关交代陈龙强在海沧区内活动，但未交代具体地点，后民警对该处的KTV逐一排查，于次日凌晨将被告人陈龙强抓获。审理中，被告人沈鸣群退缴赃款1.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李某、赵某、胡某、施某、刘某、周某、顾某的陈述，搜查、指认、检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微信聊天记录等手机信息，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指纹鉴定意见书，前科判决书，情况说明，被告人陈龙强、陈智裕、沈鸣群、王阳波的供述和辩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龙强、陈智裕、沈鸣群、王阳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陈龙强、陈智裕的诈骗金额为57.0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沈鸣群的诈骗金额为7.01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阳波的诈骗金额为6.56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龙强、陈智裕、沈鸣群、王阳波系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陈龙强起组织领导作用，陈智裕、沈鸣群、王阳波积极参与并具体实施犯罪，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可根据陈龙强、陈智裕、沈鸣群、王阳波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的大小分别予以处罚。被告人陈智裕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沈鸣群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沈鸣群、王阳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陈龙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陈智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沈鸣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王阳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责令被告人陈龙强、陈智裕共同退赔43.5万元，被告人陈龙强、陈智裕、沈鸣群共同退赔5.61万元，被告人陈龙强、陈智裕、王阳波共同退赔6.56万元，连同被告人沈鸣群已经退出的1.4万元，予以返还被害人施某2.1万元，返还被害人李某43.5万元，返还被害人周某1.98万元，返还被害人胡某2万元，返还被害人赵某2.58万元，返还被害人刘某4.91万元。上诉人陈龙强提出，其受陈智裕的指挥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没有获利，作用较小，家庭生活困难，请求从轻处罚。陈龙强的辩护人提出陈龙强并非本案主犯，而是从犯、帮助犯，陈龙强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沈鸣群提出原判认定诈骗金额有误，其诈骗施某1.9万元；其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龙强，有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沈鸣群的辩护人提出沈鸣群在诈骗施某过程中不知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有立功情节，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家庭生活困难，请求对沈鸣群从轻处罚。上诉人王阳波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智裕提出其为犯罪主谋，陈龙强受其指控实施犯罪。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主要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沈鸣群的亲属代其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5.61万元，缴纳罚金2万元。上述事实有缴款凭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龙强、沈鸣群、王阳波、原审被告人陈智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络，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陈龙强、陈智裕犯罪数额57.0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沈鸣群犯罪数额7.01万元，王阳波犯罪数额6.56万元，均为数额巨大。四人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上诉人陈龙强等四人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陈龙强系发起共同犯罪的组织者，且分得80%的违法所得。陈龙强、陈智裕及陈龙强辩护人关于陈智裕是共同犯罪的组织者，陈龙强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沈鸣群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直接与被害人联系实施诈骗，作用较大。沈鸣群等人每笔诈骗的作案时间较长，过程复杂，若非故意为之，不可能完成。沈鸣群辩护人关于沈鸣群对诈骗施某不知情，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沈鸣群等人诈骗施某2.1万元，有被害人陈述、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沈鸣群关于原判犯罪金额有误，诈骗施某实为1.9万元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沈鸣群到案以后，确有协助侦查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的行为，但其向侦查人员提供的同案被告人的位置信息不明确，不足以认定其构成立功。沈鸣群及辩护人关于沈鸣群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但鉴于沈鸣群确曾协助侦查机关，可酌情从轻处罚。沈鸣群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王阳波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判处刑罚，量刑适当，王阳波关于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鉴于二审出现新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维持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6刑初352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关于陈龙强、陈智裕、王阳波的定罪量刑、第三项关于沈鸣群的定罪以及第五项责令陈龙强、陈智裕、沈鸣群、王阳波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的部分。即被告人陈龙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陈智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王阳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责令被告人陈龙强、陈智裕共同退赔43.5万元，被告人陈龙强、陈智裕、沈鸣群共同退赔5.61万元，被告人陈龙强、陈智裕、王阳波共同退赔6.56万元，连同被告人沈鸣群已经退出的1.4万元，予以返还被害人施某2.1万元，返还被害人李某43.5万元，返还被害人周某1.98万元，返还被害人胡某2万元，返还被害人赵某2.58万元，返还被害人刘某4.91万元。二、撤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6刑初352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关于沈鸣群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沈鸣群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上诉人沈鸣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对被告人陈龙强、陈智裕、沈鸣群、王阳波使用的作案工具手机、笔记本电脑、U盘等物品予以没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 懿代理审判员  黄灵攀代理审判员  郜志龙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冉 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