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桂刑终43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男，1956年7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系被害人罗某3的父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195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系被害人罗某3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男，201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系被害人罗某3的儿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法定代理人郑某1，女，199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平南县。系被害人罗某3的妻子、原告人罗某1的母亲。 共同诉讼代理人陈逸洋、吴雨桐，广西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男，汉族，1972年8月8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拔（绰号“罗五”），男，汉族，1986年7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平南县。因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07年11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2009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0年7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4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梁鸿波，广西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谢福攀（绰号“福六”），男，汉族，1991年7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小学文化，无业，住藤县。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3年7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4年2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全（绰号“老K”、“乌绳”），男，汉族，1988年8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平南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剑锋（绰号“老黑”），男，汉族，1981年11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小学文化，农民，住藤县。因犯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7年9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0年3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10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南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福攀犯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吴全犯故意杀人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罗某6黄剑锋犯故意杀人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陈某1、罗某1、郑某1、江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7）桂08刑初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拔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陈某1、罗某1、郑某1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罗拔及原审被告人谢福攀、吴全、黄剑锋，听取指定辩护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陈某1、罗某1、郑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林某3（另案处理）与余某2因存在债务纠纷，二人相约纠集双方人员斗殴。林晓科经密谋后于2015年4月28日纠集被告人谢福攀、黄剑锋、吴全、罗拔和张恒铭、黄剑锋带来的一名男子（均另案处理）等十多人持枪、斧头等工具在平南县官成镇新新村一祠堂处聚集。当日16时许，林某3与余某2约定斗殴地点即平南县一个石场后，安排黄剑锋和黄夏武（另案处理）及另一名男子（另案处理）驾车前去探路。黄剑锋等人驾车至东山村附近的东山石场路口时，见到被害人罗某3正驾驶桂Ｒ×××××福特牌越野车在李某1家门前倒车，在确认罗某3是余某2一方安排来负责放风的人后，即电话告知林某3。林某3等人得知对方人数众多，遂决定打了罗某3及打烂罗某3开来的白色越野车后即逃离现场。尔后，林某3、谢福攀、吴全、罗某6张某3及黄某4带来的一名男子驾车行至李某1家门前，戴黑色头套下车，持枪、斧头朝罗某3所在的越野车开枪射击、砍击，致越野车内的罗某3当场死亡、越野车被损坏。经鉴定，罗某3的死亡原因系枪击致左心室破裂死亡，桂Ｒ×××××福特牌越野车被打烂的物品价值15553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4月28日17时20分接到群众报案，同日予以立案。 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林某3枪状物一支、钢制斧头一把。 3、疾病证明书证实，医护人员经现场检查，发现被害人罗某3在车内已经死亡。 4、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码150××××6503（林某3使用）与181××××3666（余某2使用）在2015年4月27日至28日间有过多次通话记录，手机号码150××××6503与137××××9058（谢福攀使用）、135××××3114（罗拔使用）、183××××2323（黄剑锋使用）在案发当日有多次通话记录。 5、机动车注册登记表、机动车发票证实，桂Ｒ×××××福特牌越野车所有人为余某1。 6、车辆信息查询系统，小车运动情况截图、监控视频截图证实，涉案车辆桂Ｄ×××××小车、桂Ｒ×××××福特小车、林某3等人乘坐的黑色日产小车、罗某3驾驶的桂Ｒ×××××小车当日在平南城区、等卡口经过。 7、指认照片证实，黄剑锋对桂Ｄ×××××小车进行指认，陈某5指认桂Ｒ×××××福特小车由其本人驾驶。 8、二手车转让协议、行驶证件证实，黄某3于2014年7月25日将其所有的桂Ｄ×××××小车转让给黄剑锋。 9、发还物品清单证实，桂Ｒ×××××福特牌越野车已发还给余某1。 10、物证枪支一把、斧头一把，经庭审出示，谢福攀、吴全、罗拔确认枪支、斧头均系其与同案犯作案用的凶器。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1、李某1、李某2、卢某、李某3、黄某2、李某4、李某5、蔡某、王某、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9、张某1证实，2015年4月28日17时许，平南县水柘岭屯黄某1、李某1家门口发生枪击事件，停在门口的一辆越野车被多名蒙面男子持枪射击或者斧头砍击，后发现有一个男子死在车里面。黄某1还证实是其打电话报警。李某1、李某2、卢某还证实见到其中一、二名蒙着头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枪上了越野车的后排。卢某、李某3、李某4、张某1还证实见到数名男子持枪或斧头射击、砍击车辆。 2、曾某证实，2015年4月28日17时左右，其三次见到被害人驾驶的那辆白色越野车，第三次是19时左右，该辆白色的越野车停在李某1家门口，该车右边有一扇车门打开，后来听人讲越野车里面有一个人被枪打死。 3、彭某1、彭某2证实，其二人出诊到现场，发现被害人趴在车上，后背有伤口，系贯穿伤，经检查已经死亡。 4、罗某2证实，其于2015年4月28日晚10点左右，得知其子罗某3在平南县被人打死。 5、陈某2、林某1证实，林某3于案发后当晚前往公安机关投案。 6、石某证实，案发后，林某3曾打电话叫其去现场打听，其听现场群众说好像有一个人死在车里面，就打电话告知林某3，林某3说是他打的。 7、罗某4证实，其于4月28日15时许接到堂弟罗某3的电话但没有声音，17时许再打罗某3电话没有人接听。 8、余某1证实，2015年4月28日16时左右，余某2借其的桂Ｒ×××××福特牌越野车和罗某3去丹竹。17时40分左右，其得知其车在，有被枪打过的痕迹，遂前往现场查看，发现小车左轮没有气，左轮上、车牌和前挡风玻璃都有弹丸，罗某3仰睡在驾驶座后面的位置，屁股坐在放脚的地方，他腹部的衣服有血迹，已经死亡。还证实，之前听罗某3说过他们与一个绰号叫“老阔”的人存在债务纠纷。 9、余某2证实，“老阔”在几个月前借其二万元去赌，其多次追讨未果还被“老阔”一方的人打伤，其遂纠集罗某3、肖七、牛儿等人找“老阔”要打回他一顿。案发前一天，“老阔”打电话约其明天打一场。4月28日下午，双方约定去的石场里面打一架。其遂将打架的事情告知郑某2四、“肖七”（肖某）、罗某3、梁某、牛儿、老胜等人，并得到他们的支持。同日15时许，其跟罗某3开余某1的桂Ｒ×××××白色福特越野车往方向，去到在丹竹东山小学斜对面路口进去的石场。郑某2四、牛儿、肖七、梁某、啊牛等人先后也开车来到。后罗某3讲他去路口外面看看，如果对方人多就不和他们打，如果只来一辆车的话就和他们打。说完罗某3就开余某1的白色越野车往路口方某去了。17时许，其打电话给罗某3想叫他走，罗某3也没有接电话，以为罗某3被派出所抓了。然后他们就经过石场去安怀镇，途中其接到电话得知在东山小学旁边，有一辆白色越野车停在路边，车窗被打烂。后余某1打电话讲罗某3已经死在他的白色越野车内。 10、刘某、肖某证实，当天17时左右，他们应余某2邀请与余某2、罗某3、郑某2四、牛儿等人携带铁管等工具开车到的石场等候林某3一方前来打架，后罗某3开车出石场路口看风。 11、张某2证实，林某3因被别人逼还钱曾向其借钱。 12、林某2证实，林某3因欠余某2两万元钱的事情发生纠纷，双方相约打架。林某3纠集福六、小强、老K、黑佬、罗某7、罗某8、大称等十几名男子集中在村祠堂处，并准备了三支枪、四五把开山刀、六七条铁水管、一沓头套。当时老阔在打电话，大声喊：“来咧、在哪里打、出来咧”等话。过了约一个小时，其听说老阔等人在平南县的一个石场打架，出事了。 13、陈某3、陈某4证实，林某3因欠余某2两万元钱发生纠纷，之后双方相约打架，后林某3带领福六等人去丹竹东山石场里面和对方打架，听说打死对方一个人。陈某4还证实当时其开自己的桂Ｒ×××××白色福特牌小车搭一个叫“咩三”的男子和三个不认识名字的男子去。 14、杨某证实，2015年4月27日晚，其男朋友吴全和“七哥”、“福六”、“老阔”、“小强”在平南县同和镇妙客村“七哥”的出租屋聊天。 15、黄某3证实，其所有的一辆桂Ｄ×××××黑色大众牌迈腾小车于2014年7月25日卖给黄剑锋，因没有付清全款，所以还没有办理过户手续。2015年5月3日，其叫黄剑锋借车用几天，之后联系不上黄剑锋，车一直由其本人使用。 （三）同案人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林某3供认，其因为欠余某2二万元赌债与余某2发生纠纷，并被余某2追杀，后双方约定找人到东山石场打一架。其将与余某2约定打架的情况告知“福六”（谢福攀）等人，并叫“福六”等人帮找枪支和刀具等工具。2015年4月28日下午15时，其、“阿某”、“老K”、“福六”、“罗某8”、“二堵”、“老黑”和“老黑”带来的一名男子等人在其村中祠堂集中，当天“福六”带有七把自制沙枪和两把斧头来到。因先行探路的“老黑”等人打电话回来说对方开有五六辆小车入到东山石场，还开有一辆白色越野车停在入东山石场路口对面放风。他们遂决定打对方负责看风的那辆车就离开。接着其和“阿某”、“福六”、“老K”、“罗某8”、“老黑”带来的那名男子开一辆黑色日产小车去到东山石场路口对面，其打电话给“老黑”确认停在该处的一辆车牌尾数是618或者816的白色越野车及车内的一个男子是余某2安排来看风以后，决定去袭击那辆车。他们六人戴着头套各拿一把枪下车往白色小车冲过去，“福六”与“阿某”还拿一把斧头别在裤头。“老黑”带来的那名男子朝车前挡风玻璃开了一枪，“老K”朝前挡风玻璃开了一枪。“阿某”从白色越野车车头跑过沿驾驶座一侧，又跑到该车车尾。其持枪朝副驾驶座连开三枪但都没有响，跑回日产小车的驾驶座拿另外一支枪又开了两枪还是没有响。“福六”先是朝副驾驶座的车窗玻璃开了一枪，然后跑向车尾。罗拔下车后一直站在白色越野车副驾驶座周围，有没有开枪没看清楚。后他们一起跑回黑色日产小车，其跑回到车边时见“老黑”带来的那名男子持枪向越野车驾驶座一侧的前轮上方开了一枪，“阿某”用斧头向白色越野车车头砍了一斧。之后他们就坐上黑色日产小车，往平南方向跑。后其打电话联系朋友“老石”得知车上的人可能死了，决定去自首。车到藤县后，他们将枪、斧头拿下小车，经清点，有九个空弹壳，其就拿一把没有子弹的枪和一把斧头去公安机关自首。 2、谢福攀供认，其朋友“阔四”（林某3）因为与一个叫“春林儿”的男子存在债务纠纷发生争打，双方相约打架，其和“乌某”、“灯泡”均表态要去帮“阔四”，其说可以借得两三支枪，“乌某”也说可以借到两支枪，后其找“亚三”和“老黑”各拿了一支五连发的散弹枪。案发当天中午，其和“乌某”、“灯泡”、“老黑”等人携带枪支和刀具驾车先后到达“老阔”村的祠堂集中。后通过先行探路的“老黑”等人电话告知，他们得知对方有几辆车开入丹竹一个石场里面，并停有一辆白色福特牌越野车在石场的路口对面，有人在车上负责放风，遂决定打对方看风的车后就离开。尔后“灯泡”驾驶其开来的一辆黑色日产小车，搭其和“乌某”、“阔四”以及二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根据“老黑”等人的示意，开车到丹竹一个石场路口，确认停在路边的一辆白色越野车就是对方的车。大家在车上商量，都同意去打烂那辆车。“乌某”第一个下车，接着是“阔四”和其。每个人都戴着头套并拿一支枪，其还拿有一把斧头。大家边走边朝那辆车开枪，其朝车头副驾驶挡风玻璃上半部分开枪，其他人也站在旁边开枪。其开了两枪之后，看到“灯泡”拿着枪站在驾驶座后面的车门外面。“乌某”则站在开了车门、车门与车身的空隙位置，朝车里面开了一枪。接着看到有一个男子睡在车后排座位靠近右侧的位置上一动不动。之后其拿斧头斩了一斧开着车门的一侧靠近尾箱的车身位置，然后又猛砍一斧后挡风玻璃窗。由于用力过猛，玻璃窗被砍烂，斧头滑开手掉到车里面。其上车找斧头时，发现后排座位上躺着的那名男子一动不动。其找到斧头后，又用斧头把左侧的前轮胎砍烂。然后大家上车，“灯泡”开车搭他们逃离现场。在车上，“乌某”说刚才他往车里那个男子脚的位置打了一枪。“灯泡”说他见“乌某”打一枪那个男子，他又往车开了一枪。后“阔四”打电话得知坐在越野车上的男子已经死亡，就拿了他们其中的一支枪和其使用的那把斧头去自首。 3、吴全供认，“老阔”因为被“春林儿”追债，双方谈不通约定各找人打一架。案发当天中午，“老阔”召集其和“罗某8”、“福六”、“小强”、“梅龟”、“七哥”、“黑佬”、“老黑”等人准备了七八支枪、五六把西瓜刀、四五辆小车和一把斧头在官成老阔他们村的祠堂集合。后先行开车去探路的“七哥”和“老黑”等人打电话给“老阔”，说对方很多人已经去到东山石场，同时安排有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在东山石场路口对面看风，他们遂决定去打烂那辆白色越野车。尔后“小强”开车搭其、“老阔”、“罗某8”、“梅龟”、“福六”共六个人到进入石场路口。“老阔”通过电话确认停在路口对面路边房屋前的一辆白色车就是“春林儿”的车后，他们就都戴着头套拿枪下车朝越野车开枪，梅龟往对方车的前挡风玻璃方某了一枪，其也往对方车头开了一枪，其他人也往对方的车“嘭嘭嘭”地开枪。“小强”用手拉开驾驶座后面的车门，接着“福六”拿枪跑到驾驶座后面的车门位置，往车后排座位里面开了一枪，接着看到后排坐上有一个男子，一动不动。“福六”一边走上后排座椅，一边说：“你装咩黑。”一会儿后，“福六”手拿着枪和斧头从后排座上下来，之后“梅龟”喊撤，大家就往自己一方的车上跑去，“福六”又往对方驾驶座左前方的车轮上砍了一斧。经过对方车头时，其又往对方车头处开了一枪，之后他们开车往平南城区方向逃跑。途中，“老阔”打电话给朋友确认对方车上的人已经死了，后就拿了其中一把枪和“福六”使用的那把斧头去自首。 4、罗拔供认，案发当天中午，林某3纠集其和“老K”、“福六”、“小强”、“老黑”、“二堵”、“梅七”等人准备有四五辆小车、八支枪、七八把刀、四五条铁管、二把斧头在林某3村的祠堂集中。林某3先是叫“梅七”、“老黑”和“二堵”带来的一个其不知名字的年轻男子先去约定的东山石场探路，得知对方有几辆车进入石场，安排有一辆福特牌越野车在路口看风。遂决定打烂对方看风的越野车。尔后，“小强”就驾驶一辆黑色日产小车搭“老K”、其、林某3、“福六”和“梅七”带来的一名男子到达东山石场路口。在确认停在一间民房前的一辆白色福特越野车就是对方来看风的人开的车后，他们带着头套拿枪下车朝越野车射击，“老K”和“梅七”带来的那个男子下车就往对方车头方向跑过去，接着听到“嘭嘭嘭”几声枪响。其也拿枪朝越野车副驾驶座边的车窗玻璃打了二枪、副驾驶座前面的挡风玻璃打了一枪。“老K”、“福六”、“小强”、“梅七”带来的男子在白色福特越野车驾驶座一侧，具体谁开多少枪不清楚。其打三枪后，有人喊撤，就跑回他们的车，其他人也先后跑回车上，由“小强”开车逃离现场。在路上，“梅七”带来的男子说看见有一个人在白色福特越野车上，“老K”说他上车用斧头砍了那个人两斧头。后林某3打电话得知越野车上的那名男子已经死亡，就拿其使用的枪和“福六”使用的斧头去自首。 5、黄剑锋供认，其应“福六”（谢福攀）通知于案发当天搭“老K”、“小强”和作案用的枪支到“老阔”村的祠堂集中。后“老阔”和对方通电话约定在丹竹东山石场打架后，叫其先开车和两个平南的年轻仔去丹竹东山石场探路。其开车到东山石场路口附近时，同车的人确认路口对面的公路边上一辆比普通小车稍高一点的白色小车及驾驶座的一个男子是对方的车和人，就用其手机打电话告知“老阔”。之后，坐其车的男子叫其往平南城区方某了两三公里停车在路边。后“老阔”他们开一辆银白色小车、一辆无牌黑色小车从平南城区方向来，四个男子都带有黑色头罩，每个人都拿有一支枪从银白色小车上下车走上那辆无牌黑色小车。后黑色无牌小车开入丹竹东山方向，其开车往平南方向走，其手机被之前坐在其车的一个男子拿走。 6、张某3供认，“老阔”（林某3）与余某2一方相约打架，后纠集其和五六个男子戴着头套持枪、斧头朝余某2一方负责看风的一辆越野车进行开枪、打砸，当时其见到越野车上有一个男子。 （四）鉴定意见 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法医学文证审查报告书、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罗某3身上有多处枪弹伤，死亡原因系枪击致左心室破裂死亡。 2、枪支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林某3携带投案的一支猎枪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规定的枪支。 3、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1）在桂Ｒ×××××汽车车钥匙上提取的附着物检出混合DNA。（2）在桂Ｒ×××××汽车提取的四处可疑血迹、车左前门外拉手上提取的附着物、车上芙蓉王香烟盒和打火机上的附着物均检出罗某3的DNA。（3）罗某3的肋软骨与罗某2、陈某1的血样相应基因座的基因型之间符合孟某遗传规律。（林某3案J1P63-65） 4、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桂Ｒ×××××福特牌越野车被毁损价值15553元。 （五）勘验、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车辆勘察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平南县丹竹镇东山村水柘岭屯62号李荫叙住宅门前，停在门前的桂Ｒ×××××白色福特牌汽车有多处枪弹作用形成的痕迹，车后座有一具男性尸体，车辆周边地面上散落分布着弹珠和玻璃碎渣，以及疑似制式散弹枪用散弹的内塑料弹塞碎片。 2、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案发后，林某3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 3、检查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林某3的人身进行检查并提取指端血液一份。 4、提取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罗某2、陈某1、余某1、谢福攀指血各一份，罗某3心血一份、肋软骨一块、铁砂十六粒、塑料碎片一块、类圆柱体碎片一块，林某3牛仔裤一条、安踏运动鞋一双、七匹狼白色T恤一件。 5、辨认笔录证实，林某3、谢福攀、吴全、罗某6余某2等人对同案人或对方进行辨认。 二、2015年2月26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谢福攀与“灯泡”、“老鹰”（在逃）等人驾驶一辆小车在平南县同和镇妙客村满江屯与一辆面包车发生刮擦。在处理事故过程中，谢福攀一方怀疑江某2在旁边用手机拍照，遂持刀追逐江某2，进而与满村屯的村民发生争吵，后黄某5、黄某6前去帮忙，谢福攀及其同伙则驾车离开。黄某5在和村民协商中，与村民发生争打并被打伤。因就赔偿问题协商未果，黄某5遂纠集黄某7、黄某6、黄某8、黄某9、谢福攀等人持刀、枪前来帮忙，在平南县同和镇妙客村满村屯对村民刀砍枪击，将江某6家的不锈钢大门打烂。谢福攀等人在赶往滋事现场途中，开枪将桂Ｒ×××××牌客车挡风玻璃打烂，误以为妙客村古某屯是案发现场而开枪打伤江某1。经鉴定，江某6家被损坏的不锈钢门价值2566元，桂Ｒ×××××牌客车被损坏的挡风玻璃价值950元，江某1身体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公安机关于2015年2月26日18时30分接到报案，并决定立案侦查。 2、检查笔录、照片证实，经检查，黄某5左边眼角部位有一处伤痕。检查中，民警依法提取黄某5的指血一份。 3、接收证据材料清单、照片证实，案发后，江某1、江日成分别向公安机关提交铁珠一百二十三颗、枪支一把。 4、调取证据清单、通知书、病历材料证实，江某1因左大腿枪伤于2015年2月26日21时59分到医院治疗。 5、辨认笔录证实，黄某9、黄某5、黄某7、黄某6、黄某8、谢福攀、江某5、黄某5、江某7对同案人进行辨认，江某6辨认出黄某5（梅某）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之一。 （二）证人证言 1、江某2证实，2015年2月26日17时许，一辆白色小车和一辆面包车停在江某6屋门前，有人吵架，其拿手机走过去，现场的人以为其拍照，一名不穿上衣的男子拿刀向其冲过来，其见状就向村中逃跑。后来听说藤县大黎镇黎田村的人拿刀、枪到村中闹事。 2、江某3证实，2015年2月26日下午，五名男子和一名面包车司机在江日护屋附近公路争执，一名赤膊男子打了面包车司机后从一辆银白色小车拿出一把刀追打一名拿手机的满村屯江姓男子，后又有两名男子跟着追过去。几分钟后，其中一名男子打了一个电话，接着上了银白色的小轿车往妙客方某去。约十分钟后，约有十名男子拿刀、枪从大黎镇黎田村方向走过来与银白色小车的男子会合。其见这样就回到家中，之后听到外面传来枪声，还有人在大喊大闹。 3、江某4证实，2015年2月26日17时许，其看见二辆汽车停在公路边，一名上身赤膊的男子说江某2照相并持刀追赶江某2，后与村民发生争吵。一名叫“梅某”的男子和另外两名男子追过来后，赤膊男子先开力帆车离开。过了一分钟左右，“梅某”打电话说其在满村屯被人打伤，叫人拿工具过来。约十分钟后，十多名男子走到江日洋铺子的公路上，拿刀、枪追砍满村屯的人。 4、江某5、凌某2、江某6、江某7、江某8、江某9、凌某3、凌某4、郭某证实，2015年2月26日17时许，多名男子持刀、枪到他们村中闹事，追打村民，朝天开枪。江某5、江某17还证实江某6家的大门被这些男子拿刀、枪打。凌某2、凌某4还证实凌某1被那些男子打伤。江某7、江某8、江某9还证实江某7被几个男子摁倒在地上殴打。 5、江某10、江某11证实，案发当时一辆银灰色无牌轿车在凌某4杂货店门口停车后，五六名男子从车上下来持枪朝村中众人射击，江某1左边大腿被一名男子拿沙枪打中。 6、李某10证实，2015年2月26日18时左右，其开桂Ｒ×××××班车行至妙客村大黎桥桥头时与一辆银白色小车相遇，银白色小车上一个男子持枪下来对着班车前挡风玻璃开了一枪，把班车的挡风玻璃打烂，迫使班车后退让银白色的小车先通过。 7、江某12、周某、江某13、江某14、江某15证实，他们是案发当日现场的目击者，均目睹了2015年2月26日下午5时许发生在大黎公路边的打架事件。其中江某13还证实案发当日其被在场打架的两名男子摁倒在地。 8、江某16证实，“梅某”因在其村劝架被打伤，打电话叫来一辆力帆牌轿车和十多名男子在江日洋杂货店外的公路上，持刀、枪追打村民。 （三）被害人陈述 1、江某1陈述，2015年2月26日18时许，其在平南县同和镇古某村江某10屋附近的公路边聊天，一辆银白色的小车突然来到，五六个男子持刀抢从车上下来，其中一个男子对其喊：“你想怎么样。”其没有出声，那男子就开了一枪打中其左大腿，其余拿枪的男子则朝天开枪，在附近玩的人就四处逃散。其被打中之后用手捂住伤口，和江某10一起逃回到江某10屋里躲起来。躲了有十分钟，那几个男子开车走了，江某10就把其送医院治疗，医生从其伤口内取出一些铁砂并已交给公安机关。 2、凌某1陈述，案发当时其正在妙客村古川屯28号自家门前劈柴，突然有三个青年持刀、枪冲过来，其中一个用枪指着其问话，其听不懂说不知道，那个青年就挥刀砍其左脚和头部，其用右手挡了一下就逃跑。其左大腿和右手均有轻微伤口。 （四）同案人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黄某9、黄某7、黄某6、黄某8供认，2015年2月26日17时许，黄艺宏在平南县同和镇满村屯劝架被满村屯的人打伤，他们和吴某1波、吴某2深等人一起去满村屯找打伤黄某5的人和索要医药费，未果后和村民发生争打，其一方的人持刀、枪追打村民，大声叫嚣。黄某9还证实，后谢福攀等人也带枪开一辆白色小车从同和镇妙客村方某过来，与其等人一起继续叫嚣、追打村民，其和吴某2深、谢福攀等人拿刀、枪打砸了一间民房的不锈钢大门。 2、黄某5供认，2015年2月26日17时许，一辆银白色小车和一辆面包车在满村屯公路发生刮擦，其过去拦架时被戳伤眼角，其即叫黄某6打电话给黄某7过来帮忙。后黄某7、黄某9等人带有刀、枪先后来到现场，帮其查找致伤其的男子，继而与满村屯村民打起来。之后，谢福攀等人又持刀、枪开银白色小车从妙客圩方向过来与其等人会合，指着村民大声叫嚣、追打满村屯村民。事后听说，谢福攀等人在来满村屯途经古某屯时用刀、枪打伤人。 3、谢福攀供认，2015年2月26日，其和“灯泡”、“老鹰”等人开一辆无牌银白色力帆小车在平南县同和镇妙客村一个村屯与一辆面包车相遇，面包车没有让路，“灯泡”就打面包车司机。后“灯泡”见一年轻男子拿手机照相遂拿刀去追赶，与村民发生纠纷，因其一方人少，其和同伙驾车离开。后黄某9打来电话和“灯泡”说被人打伤在村中，其一伙四人即携刀、枪驾车返回现场，途中因道路通行问题其用枪打碎了一辆客车的挡风玻璃，又因认错地点在一个村落用刀、枪打伤人。到达满村屯后，其一伙与黄某9等人会合持刀、枪追打村民、大声叫嚣。当中，其与同伙用刀、枪打、砸了一间村民屋的不锈钢大门。 （五）鉴定意见 1、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江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 2、价格鉴定意见书、客车照片证实，经鉴定，桂Ｒ×××××被损坏的客车前挡风玻璃价值950元，江某6家被打坏的不锈钢大门价值2566元。 （六）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平南县同和镇妙客村满村屯，江某1被致伤现场位于平南县同和镇妙客村古某屯。 2、现场录像视频及截图证实，案发当日，黄泽鹏、吴剑波、吴理深伙同他人在平南县同和镇妙客村满村屯持刀、枪追打村民，场面混乱；追打过程中有人持枪射击，用刀、枪打砸一间民房的不锈钢大门。 3、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谢福攀对寻衅滋事的现场，伙同同案人持枪打烂车牌号为桂Ｒ×××××客车挡风玻璃、持枪打伤江某1的现场，对江某6住宅大门进行打砸、射击的现场均进行了指认。 另查明，江某1受伤后，于2015年2月26日至3月5日到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医生建议全休二个月，治疗用去医疗费共计12868.20元。其因受伤遭受的物质损失为医疗费12868.20元、误工费6006.96元，合计18875.16元。 三、2015年9月28日晚，被告人吴全骑摩托车至平南县平南镇朝阳路与商业大通道交汇处时，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当场在吴全身上搜出净重共计51克的毒品可疑物三包。经鉴定，上述三包毒品可疑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9月29日将涉嫌故意杀人的吴全抓获，后在吴全身上搜出三包毒品可疑物，决定立案侦查。 2、毒品称量抽样笔录、称量照片证实，经对三包涉案毒品可疑物称量，分别净重47克、2.3克、1.7克，公安机关分别抽取1克、0.3克、0.3克送检。 3、询问笔录、尿液检测照片证实，吴全近期有过吸食冰毒的行为。 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吴全身上搜出疑似毒品三包、手机两台等物品，并对疑似毒品、二部手机和吴全驾驶的桂Ｒ×××××男装摩托车进行扣押。 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证实，公安机关抓获吴全的地点位于平南县平南镇朝阳路与商业大通道交汇处。 6、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经抽样送检，从吴全处查获的三包毒品可疑物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7、被告人吴全供认，2015年9月28日22时许，其在丹竹街华润水泥厂附近以2000元向一个叫“瘦三”的男子购买了一袋冰毒，“瘦三”还送了一小包麻古给其。之后，其开车回平南城区，途经平南县城区商业大道至柏丽酒店的红绿灯路口附近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在其身上搜查出其向“瘦三”购买的毒品。之后，民警将其传唤到公安机关调查。 原判认为，被告人谢福攀、吴全、罗某6黄剑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谢福攀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损毁财物，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吴全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51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谢福攀、吴全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谢福攀、罗某6黄剑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故意杀人的共同犯罪中，谢福攀、吴全、罗某9起主要作用，都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剑锋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谢福攀持凶器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谢福攀、吴全、罗某6黄剑锋到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均能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吴全、罗某6黄剑锋的近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罗某3的近亲属经济损失，对其三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谢福攀、吴全、罗某6黄剑锋因其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陈某1、罗某1、郑某1遭受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赔偿数额以本院查明并予认定的数额为准。请求的尸体冷藏费系因原告人不及时处理罗某3后事而产生的费用，死亡赔偿金、抚养费和精神抚慰金不是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依法均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罗某3死亡遭受的物质损失为40314.94元，吴全、罗某6黄剑锋自愿赔偿人民币53000元，予以准许。谢福攀因其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遭受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赔偿数额以本院查明并予认定的数额为准。请求的后续治疗费没有证据证实，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依法均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因伤遭受的物质损失为18875.1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谢福攀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吴全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五千元；三、被告人罗拔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四、被告人黄剑锋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被告人谢福攀、吴全、罗某6黄剑锋与同案犯林某3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陈某1、郑某1、罗某1物质损失40314.94元。六、被告人谢福攀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物质损失18875.16元。 罗某2、陈某1、罗某1、郑某1上诉提出，原判对谢福攀、罗拨、吴全、黄剑锋量刑畸轻；原判认为死亡赔偿金不是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错误，谢福攀、罗拨、吴全、黄剑锋与林某3应共同赔偿上诉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尸体冷藏费、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等费用共计584714.5元。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罗拔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非事件挑起者，更非组织者，未参与密谋，处于从属地位，起辅助作用；被害人对案件发生有过错。请求二审公正处罚。 指定辩护人提出，罗拔不是本案组织指挥者，也非凶器的提供者，也不是积极行凶者，因此并非本案主犯，原判对其量刑不当。请求二审分清主次，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且原判认定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上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拔及原审被告人谢福攀、吴全、黄剑锋等人在同案人林某3的纠集下，持枪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谢福攀还因小事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损毁财物，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吴全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51克，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谢福攀、吴全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谢福攀、罗某6黄剑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故意杀人的共同犯罪中，谢福攀、吴全、罗拔积极参与，并持枪朝被害人乘坐的车辆进行射击，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剑锋开车探路，告知被害人停车情况，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谢福攀作用积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罗某6谢福攀、吴全、黄剑锋到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均能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罗某6吴全、黄剑锋的近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对其三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及情节，对四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所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对于罗拔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非事件挑起者，更非组织者，未参与密谋，处于从属地位的辩解意见，经查，罗拔明知林某3纠集打架仍积极参与，在明知车上有人的情况下持枪朝车辆射击，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其辩解理由因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而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罗拔非本案主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谢福攀、吴全、罗某6黄剑锋因其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陈某1、罗某1、郑某1遭受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判根据查明的赔偿数额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判决赔偿的项目及数额并无不当。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罗某2、陈某1、罗某1、郑某1请求的尸体冷藏费、死亡赔偿金、抚养费和精神抚慰金均不属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原判依法不予支持正确，故罗某2、陈某1、罗某1、郑某1上诉再请求赔偿上述费用的理由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处理得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覃晓宁 审判员  农海雄 审判员  古华强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韦杨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