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691民初1379号原告：大庆高新区鑫春棋仓买店，住所地：大庆市高新区龙泉商住楼****。经营者：刘棋，男，1981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安达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颖，黑龙江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淑艳，女，197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高新区，系顶益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明，黑龙江瀛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峰，黑龙江东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顶益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综合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陈亮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俊，辽宁夏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庆高新区鑫春棋仓买店（以下简称鑫春棋仓买店）与被告陈淑艳、哈尔滨市顶益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顶益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3日作出（2016）黑0691民初2300号民事判决，原告鑫春棋仓买店及被告陈淑艳不服该判决，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5日作出（2017）黑06民终889号民事裁定，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8月18日立案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鑫春棋仓买店委托代理人王丽颖，被告陈淑艳及其委托代理人高明、谭峰，顶益公司委托代理人王英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偿还欠款188000元及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被告顶益公司二级经销商（士多经销商），2013年9月中旬，原告为被告顶益公司垫付促销款等费用共计188000元，被告单位的大庆地区业务负责人陈淑艳为原告出具了欠据，原告多次索要未果，故提起诉讼。被告陈淑艳辩称，欠条确实由我本人书写，欠款总数是18.8万元，其中原告自己垫付的促销费用是73361.4元，原告接受原属于鑫嘉祥、鑫佳航的区域替顶益公司偿还欠款114638.6元（鑫嘉祥45000元，鑫佳航69638.6元）。原告垫付的促销费用中17812元顶益公司已实际偿还。陈淑艳与原告之间就鑫嘉祥、鑫佳航垫付费用无债权债务关系，顶益公司业务员为职务行为，故顶益公司与鑫嘉祥、鑫佳航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该两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由鑫嘉祥、鑫佳航配合业务员发货，每月对账，所垫付费用是孙涛（顶益公司组员）对账得出。顶益公司经营管理是每月月初制定促销方案，再由业务员均分促销费用，业务员确定超市所缺货物品类，由业务员制单，直接给经销商、批发商，经销商、批发商送货并垫付促销费用，月底对账。陈淑艳让原告替顶益公司偿还欠款的行为是职务行为。陈淑艳是城区大庆市萨尔图业务组组长，主要管理业务人员及经销商，协助业务开拓市场，完成公司业绩指标，辅佐经销商、批发商，完成公司每月下达业绩目标。原告接手鑫嘉祥、鑫佳航时，陈淑艳让原告垫付费用，原告有理由相信是顶益公司的意思，陈淑艳在履行职务行为。原告作为士多批发商，按照与顶益公司之间协议垫付55549.4元促销费用是履行合同行为。即便欠条是陈淑艳签字，但欠款的产生与陈淑艳无关，原告仍应当向顶益公司主张还款，在其仅提供该欠据，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顶益公司拒绝偿还欠款有法律依据。被告顶益公司辩称，顶益公司不欠原告的钱，公司不清楚这笔债务，债务是和陈淑艳产生的，是如何产生，公司不知情，是陈淑艳的个人事务。公司与原告多次对账，原告均未提及此笔债务，我方主张欠款不成立。原告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欠条一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议），出具时间是2013年9月，欲证明原告按被告指示为顶益公司垫付145000的前期费用，并支付给了鑫嘉祥和鑫佳航仓买店，剩余的43000为顶益公司直接欠付的促销费用，合计188000元，陈淑艳系业务组长，原告与其对账后，陈淑艳代表顶益公司为原告出示欠据，证实二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经质证，被告陈淑艳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前期垫付14.5万元，与事实不符，原一审期间，顶益公司已经偿还17812元，具体如何偿还，陈淑艳不清楚，是所长唐辅民经手，陈淑艳签字代表公司，原告依据该欠条起诉陈淑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顶益公司称公司未委托陈淑艳履行这种职责，陈淑艳本身没有此项职责，陈淑艳在公司的管理下知道自己不能为经销商出具白条，原告对账时从未主张此笔欠款，原告和公司的询问录像过程中说明了公司不知情欠款，陈淑艳隐瞒事实，原告自己给公司出了悔过书，确认了其欺骗公司的事实，说明此笔欠款不存在。因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欠条系由陈淑艳出具，其对证据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2.2013年9月的录音两份及整理资料，欲证明二被告应共同返还原告188000元欠款，可以证实第一份证据中欠条的时间是真实的。经质证，被告陈淑艳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陈淑艳是职务行为，欠条形成于2013年9月，超过诉讼时效，录音中原告方代表明确表明为公司垫付费用，应该认定原告与公司之间有实际纠纷，属于错列被告；被告顶益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公司与欠款没有必然联系，没有听清陈淑艳具体意思，公司与陈淑艳每月对账，公司不欠款。因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录音中有陈淑艳陈述，其对证据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3.高新区人民法院（2015）庆高新五商初字第130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欲证明原告曾在萨尔图区法院和高新区人民法院五湖法庭向本案被告主张权利的事实，最初起诉时间为2015年4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经质证，被告陈淑艳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证据中并未看出立案时间；被告顶益公司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陈淑艳主张诉讼时效已过，在起诉时证据已过有效期，不能延续。因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二被告对证据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4.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开庭传票一份，案号为萨商初字第454号，填发时间是2015年4月8日，欲证明未过诉讼时效。经质证，被告陈淑艳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顶益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此不能证明诉讼时效可以延续。因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二被告对证据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5.2012年11月收条一份，欲证明2012年11月原告刚接手经销商时按照陈淑艳指示，垫付鑫嘉祥公司45000元，鑫嘉祥公司为其出具的收条。经质证，陈淑艳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陈淑艳知道此笔欠款，但不确定是垫付的是面（康师傅）还是现金，并且没有显示时间，出具的欠条是自然人，加盖的公章也不标准，应该由签收人出庭证实出具时间，以及收到货物或现金；被告顶益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证据没有时间，按照原告的叙述为2012年，说明此收条在一、二审开庭时未出示，垫付费用为何由原告来偿还，公司并未委托原告来垫付此笔欠款。收条是如何形成，怀疑是伪造的收条。因该证据系由第三方出具，出具收条人员并未出庭接受质询，原告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被告陈淑艳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城区经销商协议书1份（提交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议），欲证明顶益公司与经销商的合作方式是业务员制单，经销商供货，陈淑艳知道欠款时，欠款已经产生，即便签署欠条，原告也不能主张还款权利。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实顶益公司与经销商存在垫付费用的约定，顶益公司应该承担还款责任，陈淑艳作为业务人员，未及时办理相关手续及结算，且为原告出具了欠据，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顶益公司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不是合同规定。因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各方对证据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顶益公司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录音光盘一份，欲证明公司经询问陈淑艳，她表示从来没向公司汇报有这笔债务，原告也知道我公司对此笔债务不知情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该录音的参加人员没有本案的原告，也没有陈淑艳本人，不能证实顶益公司的主张，并且在该录像中耿春丹是否被骗完全是属于顶益公司的判断和推断，并不是事实，所以不能作为依据，该份证据无效，录音的录制时间是2014年10月28日，足以证明顶益公司答辩是所称的开庭前对欠款事情不知情是假，实际情况是原告对该笔垫付的137500元的费用已经多次找到顶益公司大庆地区的负责人员陈淑艳索要，均未解决，无奈之下才诉至法院。陈淑艳是否将垫付款的事实告知给顶益公司均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不能免除其责任。因此该视听资料不能证实顶益公司的主张，不能否认陈淑艳的职务行为和该公司的还款义务；陈淑艳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份证据为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不能采信。因该录音中并无原告经营者以及被告陈淑艳，双方对证据均不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2.陈淑艳签字的公司通知一份（提交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议），欲证明陈淑艳的职务范围。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被告单方制作，对此原告并不知情，并且通知的内容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不能够证明原告垫付的费用与顶益公司无关，也不能否认陈淑艳的职务、权限及在本案中陈淑艳的职务行为。这份通知并未送达被告下属的任何经销商。所以经销商并不知情。被告委派陈淑艳负责大庆地区为事实，陈淑艳所做的经营行为由被告单位承担；陈淑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陈淑艳为大庆区域组长，具体还有十个组员，原告手中的小票是组员与原告产生的，陈淑艳并未直接产生，业务人员应是顶益公司的，其行为是职务行为。原告与顶益公司账目不清，类似原告的客户和顶益公司确实存在仅凭个人签署的白条或没有任何业务凭据下产生的账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与顶益公司有没有算不清的账目，而不是陈淑艳签署借条是个人行为还是公司行为，只要查清原告与公司的账目即可。证据体现的是借面（康师傅）流程，但陈淑艳代表顶益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条时，让原告偿还拖欠欠款，是陈淑艳职责范围内管理经销商的部分。因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通知中有陈淑艳签字，其对证据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3.耿春丹的自述一份（复印件），欲证明欠条不是真实的，是陈淑艳要求其做的，公司在查证时，耿春丹交给公司。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真实性和证明问题有异议，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与本案无关，并未指出明细和过程，并未体现鑫春棋仓买的字样；陈淑艳称，该份证据为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不能采信。因该证据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顶益公司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4.对账单一组（共六页），欲证明原告与公司不存在欠款。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没有填写记录的时间，不能确认与本案关系，不能证实其主张。对鑫春棋仓买的经销商统计表无异议，但不能证实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台头体现只是借面统计，不是债权债务确认表，与本案无关，不能明确载明188000元垫付费用不存在，不能证实被告主张；陈淑艳称经销商拜访表是真实的，但其洽谈内容有三项，三项内容不真实，为何这么写因为是顶益公司每个月有正常的促销费用，也有超出的部分，超出的部分由经销商垫付的未写明。超额的费用顶益公司不报销，经销商知情，垫付是由业务员制单，经销商进货产生的，依据合同规则进行。因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对账单中有陈淑艳签字，其对证据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5.陈淑艳签字的签收单复印件一份、员工手册一份，欲证明陈淑艳不得擅自与经销商签订白条。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顶益公司的人事制度手册与原告无关，其主张的2.2.4.4不得擅自与经销商签订白条并非规定不与经销商签订白条，本案中陈淑艳代表顶益公司为原告出具的欠据是真实存在的；陈淑艳对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制作手册时间是2015年1月，陈淑艳收到手册的时间是2月，本案的纠纷产生在2013年。2.2.4.4不得擅自签订白条是人事制度的规定，陈淑艳是职务行为，遵照的是顶益公司业务员与原告制单借面所发生的客观事实出具的，并不是陈淑艳与原告恶意串通，也不是陈淑艳违背客观事实出具。因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签收单中有陈淑艳签字，员工手册系顶益公司向陈淑艳发放的，其对证据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2年10月，顶益公司大庆萨尔图组长陈淑艳与原告仓买店洽谈推广经销商业务，由原告销售康师傅面，顶益公司依据促销情况支付促销费用，双方意见达成一致，原告成为顶益公司经销商。应陈淑艳指示，顶益公司欠付大庆市龙凤区鑫嘉祥食品经销部（顶益公司原经销商）、鑫佳航（顶益公司原经销商）费用。原告垫付上述费用后，要求陈淑艳出具证明。2013年9月，陈淑艳为原告出具欠条一份“共欠鑫春棋18.8万元，此款：前期士多垫付14.5万元（嘉祥、鑫佳航），余款为8月份垫付款。哈尔滨顶益食品有限公司陈淑艳”，陈淑艳在欠条上签字。顶益公司庭审中出示公司留存的组长陈淑艳向原告做的经销商拜访记录表，体现2013年6月4日，陈淑艳向原告进行访谈，洽谈内容为“1.4月份之前的促销费已返还完毕，无遗留问题。2.5月份的促销费已对账完毕，已返还。3.6月份促销费用尚未完成对账。”庭审中，原告自认顶益公司在上述欠条出具后已向原告偿还促销费用17000元。另查明，顶益公司与经销商业务流程为：其二级经销商销售顶益公司促销推广的商品，由公司组员（业务员）进行对账确认，组员将经销商小票汇总上报至组长核对，组长交给公司予以核销。2015年4月1日、2015年12月22日，原告曾就上述事实对二被告分别向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本院五湖法庭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原告代顶益公司偿还债务以及原告作为顶益公司经销商，顶益公司欠付促销费用引发的争议，本案争议焦点为陈淑艳指示由原告仓买店向顶益公司原经销商垫付费用以及对原告仓买店产生促销费用进行确认的行为，应由陈淑艳个人承担责任还是由顶益公司承担责任。原告仓买店向顶益公司原经销商垫付费用、促销费用及金额，原告及陈淑艳对此不持异议，且作为顶益公司组长的陈淑艳为原告出具欠条，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本院对欠条效力予以确认，对原告垫付费用的事实予以认可。陈淑艳作为顶益公司大庆萨尔图组长，其职责及权限为：管理本区组员，经销商促销单经组员对账确认后交其进行审核上报至公司。本案中，原告主张款项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原告向顶益公司原经销商垫付费用，一部分为原告作为经销商产生的促销费用。关于垫付费用，虽然顶益公司抗辩称依据公司规定，陈淑艳不得擅自与经销商签订白条。但该规定仅是公司内部制度，属顶益公司内部管理规范，对外并不具备约束力。原告称其作为仓买店，在准备成为顶益公司经销商及成为经销商期间，仅与顶益公司的业务员和组长进行沟通、洽谈经销事宜，并未与顶益公司其他人员进行沟通，也无其他人员代表顶益公司到原告仓买店沟通、洽谈经销事宜。原告并不知晓顶益公司内部管理制度，其有理由相信陈淑艳组长代表顶益公司履行工作职责，原告主观上属于善意。且顶益公司虽称原告与被告陈淑艳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公司利益，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故陈淑艳指示由原告仓买店向顶益公司原经销商垫付的费用应由顶益公司负担；关于促销费用，原告仓买店作为顶益公司经销商期间产生促销事实，经组员对账确认后交至陈淑艳处进行核准属于组长的职权，系其职务行为，顶益公司应依据其与原告之间形成的委托经销约定支付促销费，至于促销费的金额系由陈淑艳确认的，顶益公司不认可此数额应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综上，原告垫付费用及促销费用应由顶益公司承担，不应由陈淑艳承担，因原告自认顶益公司已向其偿还促销费17000元，故被告顶益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171000元；关于利息部分，因顶益公司未能按期支付上述款项，造成原告相应损失，原告请求按照欠款数额支付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诉讼时效事项，因欠条出具时间为2013年9月，原告曾向二被告针对上述款项于2015年4月、2015年12月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讨论，判决如下：一、被告哈尔滨市顶益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大庆高新区鑫春棋仓买店171000元及利息（以171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大庆高新区鑫春棋仓买店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利息。案件受理费4374元，由被告哈尔滨市顶益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书生效后，义务人在规定的时限内不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向本院申请执行，提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次日起二年内。（本案所涉货币种类均为人民币）审判长 杨 杰审判员 贾 彪审判员 王庆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艾敬琪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被代理人依照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承担有效代理行为所产生的责任后，可以向无权代理人追偿因代理行为而遭受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