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03民初1336号 原告：刘宁，女，196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系福建名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华三路星河发展中心办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109307395。 法定代表人：丁新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元英，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锋奇，系福建瑞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住所地：福,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五一中路**用代码：91350000746361873L。 负责人：霍世球。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元英，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锋奇，系福建瑞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宁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保险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元英、卢锋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偿还原告被克扣的代理费54885.55元，滞纳金124451.48元（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暂计算至2017年3月20日，考勤滞纳金117343.88元，个税滞纳金3959.3元，社保费滞纳金3148.3元，实际应当支付至被告完全清偿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999年8月24日起原告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保险代理合同书》，约定原告作为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保险代理人代为销售人寿保险产品，合同期三年，到期顺延。合同签订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排原告在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处工作，合同到期后续签，原合同收回至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处，此状况一直持续至2015年3月24日原告离职。离职后原告发现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从2004年4月开始至2015年3月为止，一直以“差勤调整本月调整”、“早夕会代扣款本月调整”的名义非法克扣原告的代理费合计50565元，且以“代扣代缴社保本月调整”的名义多扣原告2008年1月至2008年6月的社保费合计988.8元，另外多扣原告各年度个人所得税合计3331.75元。后原告于2015年11月向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福建保监局投诉要求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返还代理费，但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拒绝返还。原告认为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保险代理关系合法有效，依据《保险代理合同书》（2014年版）第20条的约定，被告超过规定的时间向原告支付代理费的，每日应当按照代理费的千分之一支付滞纳金；第21条的约定，有关本合同的争议交由合同签订地法院管辖即台江区法院管辖，二被告依法应当返还上述克扣的代理费并且加付滞纳金。 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辩称，一、原告刘宁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签订《保险代理合同书》，该合同的履行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关。《保险代理合同书》于2014年7月10日签订，在此之前的保险代理合同双方均已履行完毕。二、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根据公司的规章制度，对原告刘宁以早夕会形式进行教育培训，并就教育培训的情况予以监督考核，并无不当，且原告刘宁已经明确知晓早夕会迟到、早退等的后果，故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据此对其作出处罚并无不妥。即便被告克扣早夕会罚款也不应支付滞纳金，原告主张的滞纳金过高。原告收到被告发放相应款项明细，在职时并没有提出任何对于发放款项的异议，所扣除的个人所得税与社保费用均是按照国家规定予以扣除。三、原告刘宁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刘宁提供的证据显示最后一次扣款记录为2015年3月，但原告直至2017年3月22日方提起诉讼。 原告刘宁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A1、《保险代理合同书》、离职证明、保险销售从业人员资格证明，以证明2014年7月10日，原告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保险代理合同书》，约定原告作为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保险代理人，该合同书第20条约定被告逾期支付代理费的违约金标准为日千分之一；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证明原告从1999年8月24日至2015年3月24日在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处担任保险代理人。 A2、月薪清单及业绩佣金收入，以证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保险销售人员工资系统载明的原告从2004年4月至2014年12月的佣金收入数据，其中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以差勤扣款、早夕会扣款项目非法克扣代理费达50565元，多扣2008年上半年社保费988.8元，多扣个人所得税3331.75元。该证据系原告于离职前自保险公司佣金发放系统打印。 A3、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完税证明、各项多扣款和滞纳金汇总表，以证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为原告代缴2003年至2006年的社会保险费，缴费月数为44个月，结合证据材料A2可以证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实际扣缴50个月，扣款持续至2008年6月，多扣988.8元；另外，2009年福州地税局扣原告个税1342.87元，2011年扣税1920.17元，2014年扣税3585.09元，结合证据材料A2可以证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多扣原告个税达3331.75元；自制汇总表证明扣款明细及相应滞纳金的计算。 A4、个人活期存款账户明细，以证明原告实际收到的被告发放的佣金数额，从2006年10月至2012年2月，与证据材料A2显示的实发佣金数额一致。 A5、《关于投诉早夕会强制扣款调查情况的回函》，以证明2016年1月20日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向原告回复了原告向保监会投诉的事项，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承认扣款的事实。 A6、《关于规范代理制保险营销员管理制度的通知》，以证明该通知第四点关于日常规范管理中提到保险公司不得对员工考勤制度罚款和处分。 A7、光盘，以证明原告离职后向保监局投诉，之后原告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协商多扣款的事项，被告表示有扣款，所扣款项交于营业部。 经庭审质证，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对于证据材料A1、A4-A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认为其已经按合同约定及时发放保险代理费；原告从入司至离职前都未对早夕会制度提出异议，早夕会是针对整个营业部的制度，并非针对原告一人，扣款也是返回营业部，被告不存在强制扣款，且均依法向原告支付保险代理费；《关于规范代理制保险营销员管理制度的通知》已经失效。 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对于证据材料A2、A7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认为早夕会扣款属于营业部管理，2011年至2015年营业部确有以差勤扣款和早夕会扣款25000元，但扣款后该款项返还到原告服务的营业部，2011年前的扣款数字由于营业部变动暂无法查找；社保和个税均是依法代缴的。原告当时也从未对此款项提出异议。 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对于证据材料A3中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完税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没有为原告缴纳社保；对于证据材料A3中的汇总表的真实性有异议，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已经替原告依法代缴代扣社保和个税。 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B1、《中国平安个人寿险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B2、《声明书》、《营业部/网店早夕会纪律守则》；B3、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银河部早夕会管理扣款明细表；以共同证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根据公司的规章制度，对原告刘宁以早夕会形式进行教育培训，并就教育培训的情况予以监督考核，并无不当，且原告刘宁已经明确知晓早夕会迟到、早退等的后果，故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据此对其作出处罚并无不妥。且所有扣款均返还营业部用于营业部的经营管理。 经庭审质证，原告刘宁对证据材料B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办法中一类主管适用于主管人员而非业务员，早夕会扣款的规定第59条扣款细则没有明确针对对象及扣款数额，原告未签收也未同意过该办法；对证据材料2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材料系案外人与被告于2016年1月后签订，系原告离职后的时间，不能证明原告在职时也签署过该文件；对证据材料3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材料系被告单方制作，但原告对被告扣款的事实没有异议。 诉讼中，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申请案外人杨某、王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以证明原告已经知晓早夕会纪律守则，每个营业部都有该守则，管理层也需要按照该守则扣款，原告确实有存在迟到早退或未参会的情况并且超过10次以上，每月扣款封顶500元。 证人杨某称，其于1999年入职，其与原告在同一个营业部，其职位是业务员，《声明书》系其签署，其在银河营业部早夕会扣款明细表中发生的扣款是根据其真实考勤情况被扣款，该扣款规则在《声明书》签订之前就有说明过，入司时就有这一规定。 证人王某称，银河营业部早夕会扣款明细表上的签名系其本人签字，其在营业部担任内勤，就已经发生的早夕会扣款原告未提出过异议，其于2013年1月份入职，自2013年开始做该表格，具体的扣款规则是迟到、早退扣款10元，未参会扣款50元，封顶不超过500元，主管按1.5倍扣款，从2013年开始都是这样。 经庭审质证，原告刘宁对证人杨某、王某的证言不予认可，认为证人均与被告利益一致，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证人杨某签署的纪律守则和声明书于2016年签署，是在原告投诉该扣款后补签的手续，不能证明原告在职期间扣款的合法性。此外，保险代理合同是三年续签一次，每次续签时被告都强制要求其将上一次的合同提交给被告，因此2014年前签订的合同都在被告方处，之前的保险代理合同的滞纳金条款是否与2014年签订保险代理合同的条款一致需要被告提供之前的合同予以核实；原告入司时被告告诉其只是兼职，没有必要一定要参加早夕会，故原告确实没有按时参加早夕会，99年到04年3月间被告从未以早夕会为由扣过款，2014年4月份其才发现被扣款，之前因为被告是大公司，其相信公司，所以没发现之前扣款的事实，发现之后其有向公司反映扣款问题，但是公司始终不处理。 经审查，证据材料A1、A3中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完税证明、A4-A6、B1均具有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特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材料A4中2006年10月至2012年2月实发佣金数额与证据材料A2中相应数额可相互印证，且诉讼中被告确认2011年至2015年确有以差勤扣款和早夕会扣款向原告扣款25000元，与证据材料A2中相应数额亦可相互印证，故对证据材料A2中2006年10月至2015年3月的月薪清单及业绩佣金收入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材料A3中汇总表、A7、B2、B3的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定。证人杨某、王某与被告有利害关系，且证言未能与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链，故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4年7月10日，原告刘宁（乙方）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保险代理合同书》，约定双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保险销售从业人员监管办法》等有关法律、规章的规定，达成本合同，双方基于本合同形成委托代理关系；本合同的订立并不直接或间接地构成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甲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保险销售从业人员监管办法》等规定，制定《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寿险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作为甲方对乙方管理的基本办法；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以乙方通过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的保险代理人资格考试并取得《保险销售从业人员资格证书》作为本合同生效的前提条件；甲方应按照《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寿险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甲方有关实施办法及保监有关规定及时向乙方支付代理费，除不可抗力情况外，甲方每月根据基本管理办法发放上月代理费，甲方超过规定的时间向乙方支付代理费，每日应按照代理费的千分之一向乙方支付滞纳金，非因甲方原因致使甲方不能及时向乙方支付代理费的，甲方不受本款约束；本合同有效期三年，合同期满前十五天，甲乙双方任何一方未提出书面解约要求的，合同有效期自动顺延三年，可多次顺延；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有权依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要求乙方参加以激励展业意愿及提升业务技能为目的的各项培训（包含以会议形式举办的培训）及早、夕会等，有权依照国家主管机关的要求或依市场变化、业务发展的需要制订或修改基本管理办法及甲方制定的其他有关保险代理人管理的规章制度，乙方应遵照执行；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应遵守基本管理办法及甲方制定的其他有关保险代理人管理的规章制度，包括但不限于品质管理、活动管理、业务流程、业务培训、业务技能考核体系、财务管理等，接受甲方的管理监督，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和基本管理办法的规定，按时参加甲方组织的以激励展业意愿及提升业务技能为目的的各项培训（包括以会议形式举办的培训）及早、夕会等。 另查明，2006年10月至2015年3月，原告刘宁因差勤调整及早夕会代扣款被扣款共计45550元；因个人所得税于2009年被扣款1552.03元，于2011年被扣款2724.95元，于2014年被扣款5902.9元；因代扣代交社保于2008年1月至6月被扣款988.8元。 又查明，原告刘宁缴纳2009年1月至2009年12月个人所得税1342.87元，缴纳2011年1月至2011年12月个人所得税1920.17元，缴纳2014年2月至2014年12月个人所得税3585.09元。 本院认为，原告刘宁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10日签订的《保险代理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辩称原告刘宁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签订《保险代理合同书》，该合同的履行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关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诉讼中，原告刘宁确认其于1999年入司，保险代理合同三年续签一次，且2006年10月至2015年3月，原告刘宁持续收到被告发放的代理费，可以认定2006年至2015年3月间，原告刘宁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保险代理合同关系，而被告以差勤调整及早夕会代扣款亦是持续发生的行为，根据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向原告回复了原告向保监会投诉的事项而出具的《关于投诉早夕会强制扣款调查情况的回函》，可认定原告刘宁曾就其被扣减的差勤调整及早夕会代扣款等款项向被告主动提出要求，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之后原告刘宁于2017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被告主张原告刘宁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原告刘宁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10日签订的《保险代理合同书》中仅约定原告应遵守基本管理办法及被告制定的其他有关保险代理人管理的规章制度，按时参加被告组织的以激励展业意愿及提升业务技能为目的的各项培训（包括以会议形式举办的培训）及早、夕会等，但并未向原告释明具体管理规定，亦未明确早夕会纪律细则，故被告因原告未按时参加早夕会等事由扣款，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被告应向原告退还2006年10月至2015年3月间差勤调整及早夕会代扣款共计45550元。《保险代理合同书》约定代理费滞纳金标准过高，依法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算。另，本案案由系保险代理合同纠纷，而原告刘宁主张被告向其返还的社保费用及个人所得税，系原告刘宁与被告之间的委托合同纠纷，并非本案审理范围，故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处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宁支付代理费45550元及滞纳金（滞纳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保险代理合同书》约定的时间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刘宁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886元，由原告刘宁负担886元，由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宜奋 人民陪审员  林 由 人民陪审员  陈秀如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唐希瑞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 （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 （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 （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 （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 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