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额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新4221刑初126号 公诉机关额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泰松，男，1974年5月20日出生于新疆石河子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捕前住乌鲁木市西山路139号25号楼1单元203室。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7年2月16日被额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3月18日被经额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额敏县看守所。 辩护人滕光明，新疆新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戚天中，男，1976年9月15日出生于新疆石河子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捕前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老满城街868号农大古城花园B座15号楼3单元401室。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额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3月18日经额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额敏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忠，新疆西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申建超，男，1992年9月26日出生于新疆石河子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石河子市。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7年2月9日被额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3月18日被额敏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17年5月16日被额敏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7年9月30日被额敏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额敏县人民检察院以额检公诉刑诉[2017]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泰松、戚天中、申建超犯虚开发票罪，于2017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额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左慧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泰松及辩护人滕光明，被告人戚天中及辩护人张忠，被告人申建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刘泰松与戚中天两人商量注册成立一家劳务派遣公司，想以此通过虚开发票非法谋取利益，为逃避打击，刘泰松在乌鲁木齐市火车南站停车场购买了两张他人丢失的身份证件，交给被告人申建超，让申建超利用购买来的身份信息，在额敏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了合顺鑫劳务派遣公司。按照约定，刘泰松负责联系开具发票的客户，戚中天协助申建超注册公司各项事务并承担前期所需费用，申建超在办公室负责操作电脑开票、整理资料。非法所得利益，刘泰松占40%，戚中天占40%，申建超占20%。据刘泰松交代共获利四十七、八万，刘得二十几万，戚得十七万五千元，刘交代申得七、八万，申自称得三万三、四千元。额敏县合顺鑫劳务派遣公司成立后，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先后从额敏县地税局领取422份通用机打发票，截止2016年4月26日，额敏县合顺鑫劳务派遣公司先后为新疆迪赛通信设计公司等多家公司开具劳务发票320份，票面金额119664233.75元，其中有44份是作废发票，金额为15172130.69元。正常开具发票金额为104492103.06元，公司将其正常开具发票金额1060292.36元进行纳税申报，其余103431810.70元未进行纳税申报。其余102份通用机打发票均未开具，正常开具的276份发票均是为他人开具与实际经营业务情况不符的发票。开发票收取发票金额的百分之零点五至百分之一的开票费用，其公司涉嫌虚开发票罪，公司虚开发票金额达104492103.06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泰松、戚天中、申建超的行为构成虚开发票罪，要求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泰松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我在乌市以100元购买了两张身份证，和戚天中商量注册公司对外开发票，赚点子钱。去石河子把申建超接上，因为他懂电脑，给他说我们要在额敏注册公司，让他负责对外开票，申建超也同意。我们就来额敏注册了公司，领了三四百份发票。回到乌市后，我找到广告公司给我印名片发放，后来就陆续有人打电话我们就进行开票。我们实际盈利47万，我和戚天中每人获利17.5万元，交了3万多的税，剩余的8万元左右分给申建超。当时申建超的父亲说申建超因为公司的事情已经被抓了，我就带钱约戚天中一起来自首。我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深刻认识了错误，愿意接受法律制裁，希望法庭能对我宽大处理。 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泰松认罪态度较好，悔罪表现明显，积极筹集钱款来额敏县自首。情节在法律定义上确属不符，但主观上确实属于自首。分配获利比例上，刘泰松均按照三人当初约定进行分配，可以得出申建超获利8万元左右，占总获利的20%。刘泰松所述是属实。对于刘泰松当庭表现，希望法庭对刘泰松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缓刑。 被告人戚中天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我与刘泰松以前认识，我以前也来过额敏。刘泰松找到我说我们去额敏注册公司开票赚钱，我们去把申建超接上就到额敏，我们去工商、税务询问了一下，后面至于怎么注册的我不知道，我和申建超就在额敏领营业执照。然后在税务局领了大概400份票，公司给其他人开具发票的事实我知道，后面所有的开票事宜我不清楚。我们注册公司后没有从事过实际劳务派遣。以上都是属实。派遣公司没有工人，对于赚钱分红，刘泰松说我和刘泰松各40%，申建超是20%我同意。在这期间刘泰松共计给我打了17.5万元，我认为是公司的盈利。除了这个公司我与刘泰松没有别的经济来往。至于公司具体运营我什么都没有参与，前期我付了1万多元。我们来额敏就去为了去自首的，只是到了太晚了。没有来得及自首就被抓获。 辩护人辩护意见，对于自首情节我与刘泰松辩护人意见一致。戚天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其具有自首情节，刘泰松与戚天中主动带上钱款前往额敏县投案自首，只是还没来得及被公安机关抓获，该行为可以印证戚天中的主观动机。我认为戚天中具有自首情节，具有从轻或者减轻情节，如果戚天中能充分退赃，希望法庭对于戚天中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缓刑。 被告人申建超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我们在额敏县用刘泰松给我的身份证注册了公司，手续是我和戚天中跑的，是我一手办理的。我只负责开票。用票的单位把钱打到我们账户，由刘泰松与他们商量费用，我们只收取0.5%到1%的费用，这钱直接划到公司账户。有的是按原金额开票，他们个人转给我们手续费，这样的很少。一般都是我们留费用，这属于多数。我们没有在额敏县办公，在乌鲁木齐办公，我没有见过工人，派遣合同是网上下载的，实际没有工人可以派遣。开具的金额与起诉书指控的金额一致。我只拿了34000元左右。我当时开票是感觉到开票数额太大，到十二月我就没有再继续做下去。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刘泰松与戚中天两人预谋注册劳务派遣公司，通过虚开发票非法谋取利益，为逃避打击，刘泰松在乌鲁木齐市火车南站停车场购买了两张他人丢失的身份证，经被告人申建超同意，由申建超以他人身份名义，在额敏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了额敏县合顺鑫劳务派遣公司。三人约定，刘泰松负责联系开具发票的客户，戚中天协助申建超注册公司各项事务并承担前期所需费用，申建超负责操作电脑开票、整理资料。非法所得利益，按照刘泰松、戚中天各40%、申建超20%分配。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三被告人以额敏县合顺鑫劳务派遣公司名义从额敏县地税局领取422份通用机打发票。截止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既未办理劳务派遣相关行政许可手续，也无劳务派遣人员，以额敏县合顺鑫劳务派遣公司名义为新疆迪赛通信设计公司等80余家公司共开具劳务发票320份，票面金额119664233.75元，其中有44份是作废发票，金额为15172130.69元。剩余发票金额为104492103.06元。以百分之零点五至百分之一收取开具发票的开票费用。刘泰松以公司名义对金额1060292.36元发票进行纳税申报，申报缴纳营业税及附加合计58009.62元，其余发票金额103431810.70元未进行纳税申报。剩余102份通用机打发票均未开具。被告人开具的276份发票均是与他人无实际经营业务发票。刘泰松供述共获利47万元，其分得17.5万元，申建超分得八万元左右。戚中天供述共分得17.5万元。申建超供述共分得3.4万元。经新疆塔城地区地方税务局对金额103431810.70元发票初步测算，仅少缴的营业税及附加就达624万元左右。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塔城地区地方税务局塔地地税移[2016]001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关于额敏县和顺鑫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发票等税收违法情况的调查报告。证实：塔城地区地方税务局全面调查和顺鑫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登记信息及涉税违法信息涉嫌虚开发票320份，金额合计119664233.75元，额敏县合顺鑫劳务派遣公司开具劳务发票320份，票面金额119664233.75元，其中有44份是作废发票，金额为15172130.69元。正常开具发票金额为104492103.06元，公司将其正常开具发票金额1060292.36元进行纳税申报，其余103431810.70元未进行纳税申报。其余未开空白票102份作空白作废处理并公告。通过外调，使用发票的数个单位均与和顺鑫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无实际劳务派遣业务。就开票金额初步估算，仅少缴的营业税及附加预计就达624万元左右，若可虑到企业所得税等，其偷税数额将更为惊人。 2.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三名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拘留、逮捕、取保决定书等。证实：额敏县和顺鑫劳务派遣公司涉嫌虚开发票一案已受理并立案。三名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扣押刘泰松人民币108000元。 3.涉案公司注册信息资料复印件。证实：额敏县和顺鑫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开户许可证，法人代表为伍文武，财务负责人杨明江、监事申建超的信息复印件，租房合同、公司章程等相关信息。 4.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额敏县和顺鑫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自开发票数据、发票作废公告及银行对账材料。证实：2015年11月至12月底开票金额为81824738.64，作废票合计5141406.84，正常票合计76683331.8；2016年1月至2016年4月底合计开票金额37839495.11元，作废票合计10030723.85元，正常票合计27808771.26元。领取但未缴销的发票为102份。银行对账证实需票公司将劳务费打入和顺鑫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当日又打回私人账户。差价根据供述和有关证据证实是派遣公司收取的开票费。 二、证人证言。 1.韦某1询问笔录。证实：我在额敏县糖厂有房子对外出租，是糖厂家属楼十三楼三单元402室。有两个人就找我，一个人25岁左右，一个30岁左右，后就租给他们，合同上的名字叫伍文武，租期是3个月。 2.韦某2询问笔录。证实：我在额敏县和顺鑫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干了一个月。2015年10月，报了一个月的税，到11月就涉及到公司开大额税票的事情。我告诉申建超要缴纳税款，然后就没有再找我。 3.胡某询问笔录。证实：我在农八师天山铝业工作，通过介绍联系上额敏县和顺鑫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刘总，开票收取百分之一，认为很便宜。2015年3至4月，刘总就给了我一个空白的劳务派遣合同，法人是伍文武。我就拿着空白合同和农八师天山铝业供应部的郑雨玲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2015年底，我在此公司开了700多万元的发票，2016年3月份左右，又开了400多万元的票，共给了11万的管理费，发票入账后，已给我付了，还有几十万没付。 4.张某询问笔录。证实：我是迪赛通信设计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我们公司与和顺鑫派遣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发票是赵正伟从和顺鑫派遣公司开具的，前期我公司拿到发票后，将我个人借给赵正伟等人的92万出差款打给了派遣公司，和顺鑫公司又将92万打还给我个人，其余发票未使用，款项都还没支付。我们共接受和顺鑫发票13张，总金额622万元，都没有用。 5.万某询问笔录。证实：我是新疆万能水利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我们公司与额敏县和顺鑫劳务派遣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我们公司临时聘用工刘再刚，王旭东两人从额敏县和顺鑫劳务派遣公司开具了两张发票，我们公司核实后使用了着两张发票。我们公司就按照发票金额把987000元资金先打到额敏县和顺鑫劳务派遣公司，然后公司又将其中962325元打到我的账户上。其中24675就是税钱，是按百分之二点五交的税。 6.赵某问笔录。证实：我以前是托克逊县冠业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们公司与额敏县和顺鑫劳务派遣公司根本没有实际的业务往来，根本就没有见过面。没有和这家劳务派遣公司签订任何合同。通过赵远方介绍，和顺鑫劳务派遣公司一共给我们公司开具了七张发票。是按百分之三收取的开票费，我们一共支付了18万元。 7.杨某询问笔录。证实：我是新疆柏佳园林设计所有限公司工会主席。我们与额敏县和顺鑫劳务派遣公司没有真实业务往来，只是在他们公司开发票，他们收取发票开票值之的0.5%。2015年12月9日开了11张发票，总共1213000多元。开具发票收取6000元税钱。 8.孙某问笔录。证实：我是新疆蓬盛园林有限责任公司会计。我公司项目经理高辉通过朋友从和顺鑫劳务派遣公司开具200000元的劳务发票，交了3%的税金6000元。劳务人员一般是从劳务市场拉来的临时工，没有发票。 9.张某询问笔录。我是新疆绿色使者空气环境技术有限公司会计。我公司一部分的工程承包商李晓洋，2015年底，李晓洋拿来一家劳务公司发票，查了没有问题，我们把款项结清了。我们是分三次打给李晓洋提供的额敏县和顺鑫劳务派遣公司的账号，共打款27万。 10.蔡某询问笔录。证实：我是新疆众磊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我们接受和顺鑫劳务发票一张，金额373969.6元，收取百分之一的税钱，是37397元。我们把钱给包工头罗元灵了。 11.黎某询问笔录。证实：我是乌鲁木齐海为能源资讯服务有限公司会计。我单位与额敏县和顺鑫劳务派遣公司没有劳动关系，也没有签订过劳务派遣合同。我们的施工队高超斌提供额敏县和顺鑫劳务派遣公司于2015年12月1日开具的两张发票，金额一个为350000元，一个是256000元。 12.成某询问笔录。证实：我在新疆天山职业技术学院担任会计。学校建设需要挖掘机，我们在外面找了一个挖掘机，结账时对方提供了额敏县和顺鑫劳务派遣公司开具的发票、一共是一张15.47万元。是转账支票支付的。其他我们不知道。 13.秦某询问笔录。证实：我是成都迪普金刚石钻头有限责任公司的会计主管，额敏县和顺鑫劳务派遣公司开具的发票是在新疆承接工程的夏永康开的劳务发票来公司报账的。 14.付某询问笔录。证实：我是新疆中瑞广林贸易有限公司会计。我们公司与额敏县和顺鑫劳务派遣公司没有真实的业务往来。当时有一个外包工程，在结算时拿来的发票。共一张20万发票，我们公司用转账支票支付的。 15.刘某询问笔录。证实：我在珠海市横琴嘉源发展有限公司担任会计。我们公司与额敏县和顺鑫劳务派遣公司没有真实的业务往来，我公司与中国移动签订了合同，新疆段的包工头与拿来与额敏县和顺鑫劳务派遣公司开具的发票来我公司报销的。我们要求报销发票的一定有合同。一共收到和顺鑫公司发票13张。我公司除了报销发票外，没有给额敏县和顺鑫劳务派遣公司支付过任何费用。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刘泰松讯问笔录。证实：2015年9月份左右，我与戚中天两人商量注册成立一家劳务派遣公司，想以此通过虚开发票谋取利益，为逃避打击，我在乌鲁木齐市火车南站停车场购买了两张他人丢失的身份证件，让被告人、戚天中、申建超利用虚假身份信息，在额敏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了和顺鑫劳务派遣公司。按照约定，刘泰松负责联系开具发票的客户，戚中天承担前期注册公司时所需开销及协助办理公司注册手续，申建超在办公室负责操作电脑开票、整理资料，非法所得利益刘泰松占百分之四十，戚天中占百分之四十，申建超占百分之二十。和顺鑫劳务派遣公司成立后，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先后从额敏县地税局领取400多份通用机打发票，截止2016年4月26日，额敏县和顺鑫劳务派遣公司先后为新疆迪赛通信设计公司等八十余家公司开具劳务发票300多份，票面金额1亿多元，其余100多份通用机打发票均未开具，其中开具的300份发票均未为他人开具与实际经营业务情况不符的发票，开发票收取发票面额的百分之零点五至百分之一的开票费用，这其中包括开出去的发票，又有退回来的，开错的和作废的。我们挣上钱的票金额有7000多万。共挣了四十八九万。 2.戚中天讯问笔录。证实：2015年9月份左右，刘泰松给我说，想成立一家劳务公司，要去地州县成立，我对额敏熟悉，他说去额敏和我一起合伙开，总共三个人一起开这个公司，我同意了。我和刘泰松在石河子接上申建超来额敏，第一次咨询回去后准备资料。在公司注册前还是后，我们商量的分红的事情我忘了，刘泰松说公司盈利后他占百分之四十，我占百分之四十，申建超占百分之二十，我们都同意了，还说在额敏租房子，路上开销我出，陪着申建超把注册公司手续办完，其他我不管，剩下的事他们俩去弄，挣钱了分我钱就行了。公司法人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是内地人，我也没见过这个人，是刘和申拿的身份证去办的，谁拿的我也不知道。后租房我掏的房费2400元。不用自己的身份证注册公司是不想承担责任。成立这个公司的目的是为了领地税局的发票，然后给别人开发票，然后挣需要发票的人给的手续费。公司没有劳务工人。刘泰松给我第一笔十万元，第二笔五万元，第三笔两万五。最后一笔是2014年4月给我打的。刘说着两万五里面包含我前面的开销用的钱，我就收了。一共领了三次发票。多少我不知道。后面的事我都不知道。 3.申建超讯问笔录。证实：我在额敏县注册了劳务派遣公司，完了后回到乌鲁木齐公司办公点，利用公司从地税局领出发票给别人开具劳务发票，我在这个公司没有见过工人，那就肯定是不派遣工人，我开的发票就是虚开了，我开了多少钱记不清楚了，大概8000万左右，大多是新疆的公司，少数是内地的，大概100家左右的公司。公司法人是伍文武，我没见过，成立的时候法人没有到场，伍文武的身份证原件是刘泰松给我的。实际上这个公司是刘泰松的，是2015年10月中旬成立的。我都是刘泰松给联系的开票单位信息，让我咋开我就咋开。劳务派遣合同也是我在网上下载的。公司注册地址是我们租的额敏糖厂家属楼。办公地点是乌鲁木齐克拉玛依西路刘泰松租的。虚开发票刚开始我不知道，开出的发票不是很多，金额也不是很大，到后面开发票的越来越多，数额累积也越来越多，报税的时候我就有点怀疑了，10月份没有开票，让韦某2报的零税，要报十一月税之前，韦某2让我统计十一月的金额，我统计好发给韦某2了，韦某2看完以后给我说业务量太大了，要上好多钱的税，我说我问一下，我给刘泰松说了这个事，刘泰松让我问韦某2怎么算的这个税，应该没有这么多钱吧，我就问韦某2，韦某2说的我也听不明白，反正意思就是要上好多税，我就给韦某2说那就等等再报税吧。我和刘泰松一起就到额敏县来了，先去的地税局了解了一下怎么上税，说的时候是刘泰松问的，我也没听懂，我们离开地税局以后就去找到韦某2的同事，我把整理好的资料给刘泰松，刘泰松给韦某2的同事了，他们俩说的报税的事情，我也没太注意他们怎么说的，在会计事务所办公室就把十一月的税报了，报了多少我也不知道，从这次我就有点怀疑公司开发票有问题，弄完这个事，我们当天就回乌市了，我接着在公司干，刘泰松联系的还有很多公司来开发票，开发票的单位越来越多，发票累积金额越来越大，我就觉得不对劲，公司成立刚成立一个月，没见一个工人，出来这么多的业务，开出去那么多钱的发票，我就害怕了，到十二月底我就离开公司。我一共领出去了400多份发票，开出去了300多份。刘泰松总共给我发过三次工资，每次工资都是现金支付，都是5000元，我不干了以后刘泰松给我发了一笔奖金，是他给我转到我的银行卡上的，大概是19000元左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泰松、戚中天、申建超为获取非法利益，冒用他人身份注册公司，没有取得行政许可，未达劳务派遣行业条件，明知自己单位与他单位没有实际劳务派遣业务仍然为他人虚开发票、编造劳务派遣合同，具有实施犯罪的直接故意，侵犯了国家的发票管理秩序和税收秩序，造成国家税收损失达600万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刘泰松在此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戚中天、申建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案发后，三被告人基本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刘泰松退赔部分赃款，依法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泰松、戚中天辩称自首，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泰松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6日起至2021年2月15日止。） 二、被告人戚天中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5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 三、被告人申建超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岩 人民陪审员  刘增喜 人民陪审员  胡多成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余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