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刑初23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男，1968年10月28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锦屏县，系被害人龙某2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女，1962年8月24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锦屏县，系被害人龙某2的母亲。诉讼代理人谭利兰，北京市首创（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98年5月26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锦屏县。系本案的被害人。被告人黄祥吉，男，1991年9月5日出生，瑶族，文化程度小学，系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家伟、卢敏强，广东凡立（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一诉〔2016〕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祥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蔡某、吴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亚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祥吉及其辩护人黄家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吴某1及诉讼代理人谭利兰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本案的审理期限自补充侦查后重新起算，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审理期限延长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1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黄祥吉与刘福武、李垂亮（后二人均另案处理）三人驾乘一辆红色男装无牌摩托车到东莞市厚街镇溪头村溪头大道富嘉购物广场门口青岛多彩扎啤店喝酒，李垂亮、刘某1二人一边喝酒一边玩筷子。次日零时许，李垂亮和刘某1玩的一根筷子飞出去打中在隔壁吃宵夜的被害人龙某2（男，殁年27岁，贵州省锦屏县人）。与龙某2一起吃宵夜的被害人吴某2、吴某1及吴某3等人陆续与龙某2过去找李垂亮等人理论，双方发生争吵，李垂亮掏出刀具，双方继而推搡、打斗。李垂亮、刘某1二人持刀与龙某2等人打斗，黄祥吉持刀与吴某1等人打斗，吴某2则持凳子参与打斗。期间，龙某2胸、腋下等部位、吴某1腹部被捅中，吴某2手指被划伤。后黄祥吉等三人驾乘摩托车逃离现场。龙某2、吴某1等人被送往医院救治，龙于同日零时39分许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龙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作用于躯干部致心、肺、肝、脾等多脏器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吴某1的损伤为重伤二级；被害人吴某2的损伤为轻微伤。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出示了现场勘验材料，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吴某3等证人的证言，摩托车等物证，到案经过等书证，现场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被告人黄祥吉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祥吉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共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蔡某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黄祥吉赔偿其死亡赔偿金267200元、丧葬费3633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5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720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1030元，共计47909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黄祥吉赔偿其医疗费56029元、伤残鉴定费2093元、伙食补助费1600元、误工费11200元、护理费11000元、交通费1744元、伤残赔偿金26940.3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047.52元、营养费5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精神损失费15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46653.84元。在法庭上，被告人黄祥吉辩称其当时拿刀出来乱划，不知道是否捅到人。被告人黄祥吉对三原告人的民事赔偿请求没有异议。黄祥吉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不是共同犯罪，只属于单独行为。被告人只应对吴某1伤害行为负责，不应对龙某2的死亡承担刑事责任。2.被害人一方先拿凳子扎黄祥吉，对方有过错在先，被告人属于防卫过当。3.被告人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4.本案的起因与黄祥吉无关。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黄祥吉与刘福武、李垂亮（后二人均另案处理）三人驾乘一辆红色男装无牌摩托车到东莞市厚街镇溪头村溪头大道富嘉购物广场门口青岛多彩扎啤店喝酒，李垂亮、刘某1二人一边喝酒一边玩筷子。次日零时许，李垂亮和刘某1玩的一根筷子飞出去打中在隔壁吃宵夜的被害人龙某2（男，殁年27岁，贵州省锦屏县人）。与龙某2一起吃宵夜的被害人吴某2、吴某1及吴某3等人陆续与龙某2过去找李垂亮等人理论，双方发生争吵，李垂亮掏出刀具，双方继而推搡、打斗。李垂亮、刘某1二人持刀与龙某2等人打斗，黄祥吉持刀与吴某1等人打斗，吴某2则持凳子参与打斗。期间，龙某2胸、腋下等部位、吴某1腹部被捅中，吴某2手指被划伤。后黄祥吉等三人驾乘摩托车逃离现场。龙某2、吴某1等人被送往医院救治，龙某2于同日零时39分许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龙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作用于躯干部致心、肺、肝、脾等多脏器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吴某1的损伤为重伤二级；被害人吴某2的损伤为轻微伤。后被告人黄祥吉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位于东莞市厚街镇溪头村溪头大道富嘉购物广场门口处。溪头大道为东西走向，往东是环莞快速延长线博览大道，向西是莞太路。富嘉购物广场位于溪头大道路南，大门朝北。富嘉购物广场大门东侧有三家临时档口，由西向东分别是武大郎烧饼、青岛多彩扎啤店与林记肠粉店。中心现场位于富嘉购物广场门口东侧青岛多彩扎啤处。青岛多彩扎啤店安置于富嘉购物广场门口空地，靠溪头大道南侧路沿处，吧台朝东面。东侧的空地上摆放有四张小圆桌和两张长方桌，还有一个烧烤台。青岛多彩扎啤店与武大郎烧饼店东西紧靠，与林记肠粉店距离约6米。经勘查发现，在青岛多彩扎啤店最东侧小圆桌与烧烤台之间的地面上遗留有大量的滴落血迹，其中还有烟头、烧烤用竹签等生活垃圾。进一步勘查，现场北侧遗留血迹最远位置为溪头大道的路面上，距溪头大道南侧路沿约两米位置。现场南侧遗留血迹最远位置为青岛扎啤东侧地面，距溪头大道南侧路沿处约8米。现场东侧遗留血迹最远处为林记肠粉店西侧墙地面上。现场共棉签提取八处滴落血迹。在中心现场，滴落血迹较为集中的位置，发现两枚烟头，并提取。对现场其余各处进行勘验检查，未见异常情况。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侦查人员从现场地面提取血迹10处以及烟头2个。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本市厚街镇溪头村仁康医院旁的水电二局高铁工地，在该工地的隧道内搜出一辆红色无牌男装摩托车，系被告人黄祥吉、刘某1、李垂亮作案时使用的摩托车。3.物证摩托车1辆：系黄祥吉与李垂亮、刘某1作案后逃跑所使用的交通工具。4.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及尸检照片：证实龙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作用于躯干部致心、肺、肝、脾等多脏器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体表检验：尸斑、尸僵均未形成。双眼角膜清，瞳孔散大，直径5mm。外耳道干净。全身皮肤、双眼结膜，口唇粘膜苍白。左眉部至左颞面部见3.3cm皮肤划伤；左颧部见1.5×0.3cm皮肤挫擦痕。右上唇见1.5×1.0cm皮肤挫擦痕；上唇内侧黏膜见0.7×0.5cm挫伤出血；下唇内侧黏膜见0.7×0.5cm青紫淤血。胸前区见一处2.2cm创口，该创口深入胸腔。右腋下见9.8cm弧形创口，该创口深达胸腹腔。左腋下见两处分别为2.4cm、2.2cm创口，均深达胸腔；左腋后线见一处2.0cm创口，该创口深达腹腔。左膝部见4.0×3.0皮肤挫擦痕。右膝部见两处分别为1.3×1.0cm、0.6×0.3cm皮肤挫擦痕。上述创口均创缘整齐，创角锐利，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余体表未见其他机械性损伤。鉴定意见：证实龙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作用于躯干部致心、肺、肝、脾等多脏器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历资料显示伤者吴某1右上腹肋缘下见一斜形伤口约2cm，探查深入腹腔，活动性出血。根据资料及检验所见，伤者刀刺伤致下腔静脉破裂，十二指肠破裂，肝破裂，行手术治疗,比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7.2a)、5.7.2b）、5.7.2c）之规定,已达重伤二级标准。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依据病历资料及检验所见，吴某2外伤至左中指瘢痕2cm，比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0.5b）之规定，以达轻微伤标准。7.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1）死者龙某2左手指甲擦拭物、现场可疑血迹3号、现场可疑血迹4号、现场可疑血迹5号、现场可疑血迹8号、现场可疑血迹10号检出人基因成份为死者龙某2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3.8354202×1021倍。（2）现场可疑血迹9号检出的人基因成份为吴某1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1.3837131×1025倍。（3）现场可疑血迹1号检出的人基因成份为黄祥吉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1.5211915×1022倍。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祥吉的身份情况，被害人龙某2、吴某1、吴某2的身份情况，证人吴某4、吴某3、李某1、钟某1、李某2、陈某、常某、钟某2的身份情况。9.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红色、无号牌两轮摩托一辆，黄祥吉指认出扣押照片中的摩托车就是其和李垂亮、刘某1打架后逃跑所坐的摩托车。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抢救记录：证实龙某2于2016年1月2日零时39分许因胸部开放性刺伤、失血性休克入院，经抢救无效死亡。11.病历资料及伤者照片：证实吴某1因腹部开放性损伤、腹内脏器损伤于2016年1月2日入院和进行手术的情况；吴某2左中食指部被刀割伤后缝合术24天的情况。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2016年1月1日晚宝塘濠丰商场二楼入口现场监控视频一份；调取2016年1月2日凌晨富嘉购物商城现场监控视频一份。13.调取证据清单及通话记录：证实黄祥吉（135××××****）与常某（138××××****）在案发当日2016年1月2日1时28分许、1时38分许、1时48分许共通话三次。14.现场监控录像：证实了黄祥吉等三人在富嘉购物商城门口东侧青岛多彩扎啤大排档处打架的部分经过。视频时间显示，黄祥吉、李垂亮、刘某1三人于2016年1月1日23:39:48骑一辆男装摩托车来到青岛多彩扎啤大排档，在靠近路边的一张桌子坐下（视频角度最广只能拍摄到李垂亮所坐的位置）喝酒吃烧烤。2日00:22:29李垂亮做了一两个像扔东西的动作，龙某2等人来到黄祥吉一桌与李垂亮等人交谈（龙某2与李垂亮位置挨着），李垂亮等人随即站起身。00:23:20李垂亮用右手从右裤袋掏出一把类似小刀的反光物体，随后双方互相推搡往监控画面左侧方向聚集。00:23:37吴某2开始手持凳子与刘某1等人打斗，期间龙某2曾倒地又爬起走向吴某2与对方的打斗位置（龙某2左侧腋下已出现疑似血迹）。00:23:47李垂亮跑到停靠在路边的摩托车旁位置，从后面踢倒了吴某3，吴某3起身后与吴某1退到扎啤店前，吴某1掀起衣服腹部出现疑似受伤血迹，李垂亮则站在摩托车旁右手握住类似小刀的物体指向吴某1和吴某3，吴某1二人被逼退到稍远的位置。00:24:00李垂亮驾驶停靠在路边的摩托车开到路对面，黄祥吉和刘某1从打斗位置追上并乘坐李垂亮的摩托车逃离现场，吴某2向逃跑的黄祥吉等人丢出凳子，但未砸中。00:24:15龙某2面朝下倒地。00:31:00公安人员和医护人员陆续到达现场。15.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2016年1月2日零时10分在本市厚街镇溪头村富嘉商场前面一个酒吧和龙某2，吴某2、吴某3、李某1吃宵夜的时候，与三名嫌疑男子发生争吵，其和龙某2被嫌疑男子捅伤。（1）具体经过：2016年1月1日23时30分许，吴某1和龙某2，吴某2、吴某3、李某1五个人到东莞市厚街镇溪头村富嘉商场前面一个酒吧吃宵夜，期间来了三个陌生男子坐在吴某1等人隔壁一桌喝酒。到了2日零时10分许，对方那个桌子上有一个男子扔了一只筷子到吴某1他们这边来，刚好打到了龙某2的头上，紧接着他们又扔了一只筷子过来，打到吴某1的头上然后掉到地上了，吴某2看到后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并往隔壁桌走去，龙某2也跟着站起来走了过去，吴某1和吴某3、李某1三个人还是坐在那里，吴某2和龙某2跟对方的三个男子在那边争吵，他们具体说什么吴某1听不到。他们争吵了大概两分钟后，吴某1看到龙某2被对方三个人当中的两个推倒在地上了，于是吴某1和吴某3也走了过去，对方三个男子当中的一个对着吴某1和吴某3走了过来，吴某1看到那个男子手上拿着一把刀，于是吴某1就往后退，但是那个男子还是捅了吴某1一刀，然后吴某1就倒在地上。那名男子捅倒了吴某1之后，就跑到那边帮忙了，但没有看到这名男子是否用刀捅龙某2。这时吴某3过来看吴某1，并用手帮吴某1捂着伤口，还问吴某1清醒不，吴某1说还清醒，吴某3就叫120了。吴某1倒在地上的时候看到对方的另外两名男子一人拉着龙某2的一只手，并拿着刀往龙某2身上捅，龙某2被那两名男子捅得倒在地上了，对方的三名男子就坐着一辆红色摩托车离开。吴某2看到龙某2倒地后就一直在边上叫他，一直问他有没有事，但是龙某2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120的救护车到了现场，把吴某1和龙某2带到医院来。（2）嫌疑人的相貌特征：捅吴某1的那名男子身高约一米七，上身穿一件红色衣服，但是两只袖子是黑色的，下身穿黑色裤子，该名男子捅完吴某1后就跑去同伙那边帮忙，吴某1没看到他是否有用刀去捅龙某2；其他两个男子身高也是一米七左右，一个穿着黑色的西装、牛仔裤；另一个穿兰灰相间的衣服，也是穿牛仔裤。（3）嫌疑人所用工具：对方三人手里都拿了不锈钢的刀，刀刃是尖的，刀身的长度约有十几公分长，刀宽约有两公分。辨认笔录：辨认出黄祥吉就是捅伤其的男子，作案时穿红黑相间上衣；辨认出李垂亮和刘某1就是捅伤龙某2的两名男子。辨认监控视频截图：分别辨认出在视频监控截图中的男子有其、吴某3、吴某2、龙某2及对方三名嫌疑男子。16.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实其在2016年1月2日零时10分许在本市厚街镇溪头村富嘉商场前面一个酒吧和龙某2，吴某1、吴某3、李某1吃宵夜的时候，因与对方三名嫌疑男子发生争吵，其和龙某2、吴某1被对方三名男子用刀捅伤。（1）具体经过：2016年1月1日23时许，吴某2和龙某2、吴某1、吴某3、李某1在厚街镇溪头村富嘉超市门口一夜宵档吃夜宵期间，三名男子也来到该宵夜档坐距离其一桌大约三米远的一张桌子上吃夜宵。2日零时10分许，突然从那三名男子的方向扔过来一支筷子，刚好砸到龙某2，龙某2朝筷子扔过来的方向说了一句：“什么意思”。吴某2看见筷子是从那三名男子的方向扔过来的，就站起来跟那三名男子说：“兄弟，你的筷子扔过来砸到我同学的头上了。”对方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吴某2和龙某2走过去，想让对方男子道歉。他们还是问吴某2等人什么意思，龙某2也反问他们什么意思。之后，穿灰白色衣服的男子突然伸手朝龙某2的胸口捅了一下（当时没注意该男子手上是否拿着东西），龙某2随即抬起左手想把对方的手推开，龙某2手刚抬了一半，吴某2马上推打了灰白色上衣男子几下，灰白色上衣男子后退了几步。吴某2看灰白色上衣男子退远了，就回头看一下龙某2（大概离龙某2两米远），发现龙某2整个人好像都失去知觉那样，直接倒在地上，面前站着灰黑色上衣男子（当时吴某2和龙某2、灰黑色上衣男子的站位像一个等边三角形），当时没注意灰黑色上衣男子手里是否拿着东西。吴某2转头去看灰白色上衣男子，发现他左手拿着一个反光的金属物体，看起来像一把刀。吴某2后退过程中拿起旁边的一张木凳防身，灰白色上衣男子拿着疑似刀的工具追上来，吴某2就拿起凳子和他对打，吴某2不停地在他前面挥动手中的凳子和灰白色上衣男子对峙。这时灰白色上衣男子和灰黑色上衣男子站到了一起，他们手中各拿着一把疑似刀的物体，一起朝吴某2冲过来，吴某2就朝他们挥凳子，把他们逼退，这样来回了好几次，期间，吴某2感觉凳子砸中了他们两个，但不清楚具体砸中几个人，哪个部位，其感觉应该是胸部以上的位置。对峙了一会儿，吴某2看见对方那名穿黑色上衣的男子跑去开摩托车（红色男装），接着灰白色上衣男子和灰黑色上衣男子就从吴某2旁边跑过去准备上车，吴某2就用手中的凳子扔他们，但没砸中。他们坐上了摩托车，逃离了现场。吴某2回去看龙某2，龙的胸口和腋下都被捅伤了，吴某2就帮忙按住他伤口，并叫身边人帮忙叫120和报警，后来龙某2和吴某1就被送到医院抢救。事后吴某2才发现自己左手被划伤了三处，应该是一开始用左手推开灰白色上衣男子的时候被他手中利器划伤的，之后其手里拿着凳子，对方没有机会接近他。吴某2没看到吴某1的受伤经过，只看到龙某2的胸部一开始被灰白色上衣男子捅了一下，后来龙某2确实胸部受伤了，至于龙某2身体其他部位的伤口，其不清楚是谁造成的。灰白色上衣男子捅了龙某2胸部一下以后，吴某2和该名男子对峙和纠缠了一会儿，但由于场面很混乱，吴某2不清楚灰白色上衣男子除了伤害其和龙某2之外，有没有伤害其他人。吴某2看到龙某2倒地时，其只看了一眼，没来得及注意龙是否受伤。（2）对方相貌特征：一名穿黑色上衣，年约25岁，身高约170cm，中等身材；一名穿灰白色上衣（两个袖子是白色外，其余部分是灰色），年约25岁，年约25岁，身高约170cm，中等身材，该男子除了伤害我和龙某2外，不清楚他有没有伤害其他人；一名穿灰黑色上衣，年约25岁，身高约170cm，中等身材，偏分发型，部分头发遮住眼睛。对方三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刀状的利器，其一方其他人没有拿工具，只有吴某2在被对方拿刀追赶的时候，拿起一张木凳与对方对抗。辨认笔录：辨认出黄祥吉就是案发时殴打其、龙某2、吴某1的男子（第二份辨认称系殴打吴某1和吴某3的男子），穿灰黑色上衣；李垂亮就是案发时殴打其和龙某2、吴某1的男子，该男子当时穿黑色上衣，系开摩托车逃跑的司机；刘某1就是案发时殴打其和龙某2的男子，该男子当时穿灰白色上衣，打架时一直追着其打。辨认监控视频截图：分别辨认出在视频监控截图中的男子有其、吴某3、吴某1、龙某2及对方三名嫌疑男子。17.被害人吴某3的陈述：证实其系被害人吴某2的弟弟。2016年1月2日零时10分许，其在东莞市厚街镇溪头村富嘉商场前面一个酒吧和龙某2、吴某1、吴某2、李某1吃宵夜期间，因扔筷子一事与对方三名嫌疑男子发生争吵，后双方发生打斗时吴某1被对方一名男子用刀捅伤。具体经过：当时隔壁桌的三个男子中有一个把一根筷子扔到了龙某2头上，吴某2遂走到三名男子那边去向叫对方道歉，随后龙某2、吴某1也过去了。吴某3跟过去的时候吴某2、吴某1、龙某2已经和对方打了起来，吴某3上前把对方正在打吴某1的那名男子推开，退后时就看到吴某1用手捂着肚子而且流了好多血，并且看见对方右手拿着一把十多公分长，宽约两公分的小刀。吴某3帮吴某1按住伤口，看到龙某2已经倒在地上了。随后吴某3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120，不久警车和救护车先后到了，吴某3和吴某2（左手中指、食指和左手腕受伤）跟着救护车（载龙某2、吴某1）去了医院，对方三名男子在警车到达之前已经跑掉了。打斗中，吴某3看到对方三名男子手里都有拿刀。案发时，捅伤吴某1的男子身穿红黑相间上衣，两只袖子黑色，其他部分红色；其余两名男子分别穿着灰黑相间上衣和黑色上衣。辨认笔录：辨认出黄祥吉就是案发时殴打其和吴某1，并把吴某1捅伤的男子，作案时身穿红黑相间的上衣；辨认出李垂亮就是案发时殴打龙某2和吴某2的男子，作案时身穿黑色上衣，是开摩托车逃跑的司机；辨认出刘某1就是打龙某2和吴某2的男子，作案时身穿黑色上衣。辨认监控视频截图：分别辨认出在视频监控截图中的男子有其自己、吴某2、吴某1、龙某2及对方三名嫌疑男子。18.证人李某1的证言：由合适成年人溪头社区工作人员方广泽陪同询问。证实2016年1月1日23时许，其和吴某1及三名朋友于吃宵夜期间，吴某1等人与人发生打架，事后吴某1、龙某2受伤倒地，对方三名男子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具体经过：2016年1月1日22时许，李某1和吴某1及年约27岁、年约25岁、年约18岁的三名朋友（真名均不详，均系贵州人）一起在厚街镇溪头村富嘉超市门口一宵夜档喝酒、吃东西。期间，有三名年约23岁的男子也来到该宵夜档坐在其隔壁桌吃夜宵。23时许，李某1这边那名年约27岁的朋友突然站起来走到隔壁那三名男子那边，李某1这边的其他三名朋友也站起来走到隔壁那桌子，李某1因为当时差不多喝醉，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后来宵夜档的服务员走过来，说他们在打架，让李某1过去劝一下。李某1向他们看过去，看到那名27岁的朋友跟对方其中一名男子靠的很近，李某1就站起来，由于当时头很晕，未能马上过去劝架。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李某1才走到他们那边，当时李某1看到那名年约25岁的朋友手拿一张凳子砸向对方男子，但没有砸到，之后对方那三名男子就一起驾驶红色男装摩托车往溪头牌坊方向逃跑。这时，李某1看到吴某1和那名年约27岁的朋友受伤躺在地上，后来民警和救护车到达现场，把伤者送医院救治。19.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2日零时15分许，在其经营的烧烤档吃宵夜的两桌男子不知什么原因争吵起来并打了起来，其中一方的两名男子被捅伤倒地。具体经过：2016年1月1日22时许，包括两名伤者在内的四男一女去到扎啤店吃夜宵，当天22时30分许，来了另一伙三名男子，坐在距离四男一女那桌约两米远的一张圆桌上。2日凌晨零时15分许，坐在方桌吃夜宵的那四名男子突然走到圆桌那边，与坐圆桌那边的三名男子发生吵架，双方打起来了。开始的时候，双方都是用拳头打的，打了一会儿后，那四名男子中一名年约29岁的男子跑到隔壁拿了一张高约60cm的圆木凳去打对方的人，由于当时很混乱，钟某1没有看到他们打架的具体经过。打了约一分钟后，三名男子的那一伙人一起驾驶一辆红色摩托车往溪头牌坊方向逃跑，而那四名男子中年约28岁和年约20岁的男子腹部被捅伤倒在地上。钟某1拨打120，后来民警和救护车到达现场，那两名伤者被送往医院治疗。钟某1不清楚受伤的两名男子是被什么东西捅伤的，没有看到现场留下作案工具。辨认笔录：辨认出黄祥吉、李垂亮、刘某1就是参与打架并致对方受伤的男子。2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2日零时许，在其经营的烧烤档吃宵夜的两桌男子因扔筷子的问题争吵并打了起来，其中有五个人一方中的两名男子受伤倒地。具体经过：2016年1月1日22时许，四男一女来到其经营的位于厚街镇溪头工业区富嘉超市附近的青岛多彩扎啤宵夜店喝酒吃宵夜，期间又有三名男子过来店里吃宵夜。到了次日零时许，李某2准备拿烧好的玉米过去三个人一方的那边，转过身就看到五个人一方的四名男子已经在三个人一方那边不知道说什么，走近一点就听到五个人一方的其中一名男子就问对方是谁丢的筷子，赶快赔礼道歉。李某2当时把玉米放在三个人一桌的桌面上就走开了，这时他们就一起打起来。李某2没看到谁先动手，其走到五个人一方的一个女孩旁边，让她去劝一下他们不要打架，说完转过身就看到三个人的一方骑着摩托车走了，五个人一方的两名男子倒在地上，流了很多血。辨认笔录：辨认出黄祥吉、刘某1、李垂亮就是参与打架并致对方受伤的男子。2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2日零时许，在其打工的烧烤档吃宵夜的两桌男子不知因什么原因打了起来，其中有五个人一方中的两名男子受伤倒地。具体经过：2016年1月1月，陈某到老乡在厚街镇溪头工业区富嘉超市附近的青岛多彩扎啤宵夜店帮手。22时许，有四男一女共五个人的一方先来吃宵夜，期间有三个男子的一方也来了吃宵夜。2日零时许，五个人一桌的两名男子就过去三人一桌那边不知道说什么，然后五人一方剩下的两名男子也过去了。突然他们就打起来了，五人一方的其中一人拿起店里的椅子打三个人一方的其中一名男子，看到五人一方其中一名男子突然蹲下，然后站起来走了几步，就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流了很多血。这时三人一方的男子就骑着店旁边的红色无牌摩托车走了，五人一方的另外一名男子也捂着肚子躺下了。过了十分钟左右，救护车把伤者送去医院了。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黄祥吉和刘某1、李垂亮。22.证人钟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2日0时10分许，在其打工的烧烤档吃宵夜的两桌男子不知因什么原因打了起来，其中有五个人一方中的两名男子受伤倒地。具体经过：2016年1月1日晚上，打架的双方来到其打工的店里吃宵夜，五人一方先来，三人一方后来。大约在2日零时10分许，当时五人一方的几名男子就走到三人一方的男子处，开始对骂，接着双方开始殴打起来。当时五人一方的几名男子开始拿椅子殴打对方的三个男子，而三人一方就用拳头还手，当时三人一方的男子就追打五人一方的其中一名穿白色衬衣的男子，结果该男子倒在离宵夜店几米远的地方，该男子走了几步就倒在地上，受伤一方的男子朋友就扶这名伤者，而三个人一方的其中一名男子就坐上路边一辆摩托车行驶到路中间，其余两人也坐上了摩托车，然后三人驾驶摩托车离开。受伤一方的另外一名男子正要追的时候发现自己受伤，没走几步也停了下来。23.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黄祥吉的舅舅，同时是黄祥吉、刘某1、李垂亮的工头。案发后，在黄祥吉、刘某1、李垂亮的要求下，其给黄祥吉等三人结了1000元工资并开车送了他们到了三水，之后其才知道黄等三人在东莞和别人打架了。具体经过：2016年1月2日1时30分许，常某的外甥黄祥吉用刘某1的手机打电话叫常某给他结工资，常某就说身上没有钱，黄祥吉就说没有钱那就用常某的车送他们去广州那边，常某就问这么晚了去广州干什么，黄祥吉说先送他过去再说，然后就挂了电话。之后常某就开着常某的海马牌小轿车（车牌号码：粤Ｓ×××**）从工地的宿舍这边出去，刚出到宿舍门口，刘某1又打电话（经调看通话清单，确认135××××****系刘某1的电话，案发当天黄祥吉也是用这个电话打了三次给常某）来叫常某在那里等他们一下，他们在常某后面。于是常某就把车停下来在那里等了一会儿，黄祥吉、刘某1、李垂亮过来并上车，他们上车后，常某就问他们究竟要去那里，黄祥吉就说先过了广州再说。常某就开着车往广州方向走，常某在车上问了两次到底要去哪里，他们都没有回答，到了一个叫狮山的出口，刘某1就问常某有没有钱，于是常某就从狮山下了高速，在出口附近找了一个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柜员机取了2000元，常某给了刘某1一千，自己留了一千。之后常某等人返回高速，但找不到上高速的路，于是常某直接开导航导到三水。按照导航的提示，常某等人到了三水后，刘某1就叫常某在三水下高速，常某把车开下高速后，他们三人就下车了，在下车的时候，常某问他们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刘某1就说他们三人和别人打架了，常某就跟他们说你们打架搞事又叫常某送，到时会不会连累常某，刘某1就让常某不要跟他们三个联系，还让常某把黄祥吉、刘某1、李垂亮的手机号码删掉。随后常某就回到厚街的工地，并把黄祥吉等三人的手机号码删除了。当时黄祥吉穿的是红黑相间的上衣，衣服是红色的，两只衣袖是黑色的，下身穿黑色的裤子；李垂亮上身穿黑色西装，下身穿牛仔裤；刘某1上身穿灰黑相间的上衣，衣服袖子和上衣的下摆都是灰色，其余是黑色。常某没看到黄祥吉等人上车时身上有血迹，也没看到他们身上带着刀，他们在车上时没有说打架的事，一直到下车了才说他们打架的事。辨认笔录：辨认出黄祥吉就是打电话称与别人打架要求拿1000元离开老家，同时要求其将黄祥吉、刘某1、李垂亮手机号码删掉的外甥；辨认出李垂亮和刘某1。24.被告人黄祥吉供述和辩解：供称其于2016年1月2日凌晨与李垂亮、刘福武在厚街镇溪头村富嘉商场前面的一个小酒吧喝酒期间，李、刘因玩筷子扔中邻桌男子而与邻桌男子发生争吵，进而双方发生打架，其在打架过程中有把口袋中的小刀拿出来向对方男子乱划，后其三人坐其舅舅常某的车到三水下车，然后坐车逃离回广西老家。详细供述：（1）案发经过：2016年1月2日凌晨零时许，黄祥吉与李垂亮、刘某1三人坐着李骑的摩托车到溪头村富嘉商场前面的一个小酒吧喝酒。期间李垂亮和刘某1在玩筷子，过程中不小心把筷子扔到边上一桌吃宵夜的人的头上，对方那桌的约三名男子就过去和李垂亮、刘某1吵了起来，黄询问发生了何事，被推开，后再次挤过去询问，突然左脸和左头部被凳子砸了一下，嘴巴里就出血了，其见对方欲继续用凳子砸他，于是便用右手从右边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小刀，并右手持刀向对方乱划（不知道划了多久，没感觉划到人），后听见刘某1叫其快跑，于是三人跑到李垂亮的摩托车上，由李垂亮驾驶摩托车逃离。三人跑到其做事的工地附近的芭蕉林商量回老家的事，刘某1用本人的手机拨通了黄祥吉舅舅常某的电话，让黄与其通话，黄在电话里表示有事情需要常某送他们三人回家，常某一开始拒绝，后黄祥吉一再坚持遂答应了。2日凌晨1时许，常某用自己的海马牌小汽车（只记得车牌有157）送三人走了。在车上的时候，刘某1称没钱了，叫常某拿些钱给他，于是常某拿了一千元钱给刘某1，到了三水后，常某将三人放在高速路口，后自己开车回了溪头。黄祥吉没有和常某说起过打架的事，但不知李、刘某2是否提过。后黄、李、刘某3乘坐李垂亮朋友的面包车回到广西恭城县，途中刘某1、李垂亮均表示打架时用刀弄伤了对方。（2）携带刀具情况：案发时，三人都带了刀（刀柄、刀刃均为不锈钢，折叠式，折起来约7公分长，打开约13公分左右，刀刃宽度约1.5公分，刀柄宽度约两公分，刀刃前段是尖的），三人的刀具均为案发十多天前在溪头的地摊购得，平时也都带在身上用于防身，黄打完架后见自己的刀上没有血，在从三水到广西的路上丢弃，其表示不知道李某4二人的刀在哪里、是否有血。（3）案发时衣着情况：黄祥吉当时穿一件针织衫上衣，两只袖子黑色，身体部位是暗红色，下身穿黑色休闲裤，打架时衣服上没有血迹，回老家后换洗了；李垂亮当时穿着一件黑色皮衣西装、蓝色牛仔裤；刘某1穿蓝灰相间上衣、浅蓝色牛仔裤。辨认笔录：辨认出李垂亮、刘某1就是案发当晚持刀参与打架的同伙。辨认现场照片：辨认出厚街镇溪头村富嘉商场前面一小酒吧就是2016年1月2日凌晨其和李垂亮、刘某1与人打架的地点。指认监控录像视频截图：确认录像内容系其参与打架的现场录像，录像里2016年1月2日00:24：48时间画面中显示的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在摩托车旁打斗是李垂亮，身穿蓝灰相间上衣与一名手持塑胶凳子的男子打斗的是刘某1，其他都是对方人员。在截图中辨认出其逃跑所用摩托车，同伙李垂亮、刘某1及其本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蔡某是被害人龙某2的父母，提供了户口证明为证。原告人并提供了部分交通费票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向本院提交了医疗费票据56029元和住院伙食费1600元的清单。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祥吉是单独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只应对吴某1伤害行为负责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祥吉与同案人刘某1、李垂亮一方因琐事与被害人一方发生争吵、推搡后均掏出刀具捅刺被害人一方，继而一起逃离现场。李垂亮、刘某1对付龙某2等人，黄祥吉对付吴某1等人，只是分工不同，共同伤害对方的犯意明确，彼此行动密切配合，且监控视频及被害人的证言证实黄祥吉刺伤吴某1后继续与同案人一起殴打其他被害人。黄祥吉与同案人主观上具有共同伤害被害人一方的故意，客观上具有共同伤害被害人一方的行为，其与同案人构成共同犯罪。黄祥吉持刀刺伤被害人吴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对全案的罪行负责。关于黄祥吉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一方先拿凳子扎黄祥吉，对方有过错在先，被告人属于防卫过当的意见。经查，本案因被告人一方扔筷子打到被害人龙某2而起，被害人一方要求被告人一方道歉，被告人一方本应道歉了事，反而与被害人一方发生冲突。现场录监控像证实其时被害人一方只有一人拿凳子，其他人都赤手空拳，而被告人一方却都拿出刀具继而持刀捅刺被害人一方。被告人一方故意伤害被害人一方的犯意明显，不属于防卫过当。关于黄祥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是初犯、偶犯属实，但被告人没有坦白其持刀捅刺被害人吴某1的事实，认罪态度不好。关于黄祥吉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起因与黄祥吉无关的意见，经查属实。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蔡某的赔偿请求。经查，其请求的丧葬费3633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住宿费和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是原告人处理被害人龙某2后事的必要费用，本院酌定共为15000元。至于原告人请求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和被抚养费人生活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项目范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赔偿请求。经查，其请求的医疗费56029元有医疗费票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其请求的伙食补助费1600元、误工费11200元、交通费1744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其请求的护理费、营养费、伤残鉴定费，本院酌定共为10000元。其请求的后续治疗费5000元，未提供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其请求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和被抚养费人生活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项目范畴，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祥吉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应予以支持。被告人黄祥吉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是致被害人吴某1重伤的直接行为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全部的罪行处罚。鉴于被告人黄祥吉非致被害人龙某2死亡的直接行为人，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理由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祥吉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了被害人龙某2死亡，被害人吴某1重伤的后果。被告人黄祥吉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蔡某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共计人民币5133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伤残鉴定费共计人民币80573元。原告人龙某1、蔡某、吴某1请求超出该数额的部分及项目，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祥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9日起至2029年1月8日止）。二、暂扣在侦查机关的作案工具摩托车一辆，予以没收，待判决生效后由侦查机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黄祥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蔡某共计人民币51330元。四、被告人黄祥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共计人民币80573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蔡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 政代理审判员  陈婉筠人民陪审员  陈建航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袁匡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