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民初448号 原告：黄清晖，男，197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澳门，国内住址：福建省莆田市黄石鞋服城B1-109。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晶晶、蔡麟峰，福建佘云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被告：莆田市荔城区荔隆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 法定代表人：郑晓章，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宏建、翁庆燕，福建携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被告：温州市金豪制革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 法定代表人：李相存，职务董事长兼总经理。 被告：李相存，男，1963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宇、马红，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原告黄清晖诉被告莆田市荔城区荔隆置业有限公司、温州市金豪制革有限公司、李相存商品房销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清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晶晶、蔡麟峰，被告莆田市荔城区荔隆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荔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宏建，被告温州市金豪制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豪公司）和李相存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宇、马红及李相存本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清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三被告共同返还给原告履约押金人民币15万元（以下涉案币种均为人民币）及其利息（利息自2017年7月10日起按中国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加收50%计至还清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荔隆公司就莆田市荔城区中国莆田鞋业服装城的商品房（包括店铺）通过金豪公司和李相存对外进行招商引资，黄清晖听信了金豪公司和李相存的各种优惠承诺（包括但不限于价格上的优惠、履约押金的返还）后，分别向荔隆公司购买了坐落于莆田市荔城区中国莆田鞋业服装城第C3幢1层126号房、127号房、128号房，购房款分别为351222元、342420元、359970元（总计1053612元），履约押金每开间50000元（总计15万元）自原告营业之日起三年内分期返还（第一年返还40%，第二年返还30%，第三年返还30%）等等。有双方补签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三份为据。2008年至2009年期间，黄清晖将履约押金15万元及购房款1053612元支付给荔隆公司和李相存，并于2009年12月30日起开始营业。黄清晖依约履行了相关义务，三被告却未依约返还履约押金，三方之间相互推诿，至今拒不返还。三被告的行为不仅违约，而且也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 荔隆公司辩称，请求驳回黄清晖对荔隆公司的诉求。事实和理由：一、2008年，李相存自行组织有意向购买鞋服城的购买客户，形成所谓的团购，并由李相存作为代表，与荔隆公司协商购房优惠，黄清晖是李相存组织团购之后，于2009年向李相存协商加入商品房团购。二、李相存组织团购的50套商品房，每套应缴纳5万元履约押金，共计250万元，是由李相存于2008年1月分两次汇款缴纳给荔隆公司。因此，对荔隆公司而言，上述250万元履约押金的出资人、汇款人均为李相存，与黄清晖无关，李相存按约定向荔隆公司提出书面的返还申请，荔隆公司按资金来源与缴款主体返还款项，没有过错。三、李相存是2008年1月出资250万元缴付履约押金，时间在前，而黄清晖2009年10月才签订购房合同，时间在后，而且延后的间隔时间长达近两年，因此李相存之前的缴款行为与黄清晖之后的参与团购购房行为，属于李相存与黄清晖两者之间的内部关系，应由二者厘清权利与义务，并确定责任。荔隆公司仅对李相存之前的缴款行为承担对应的返还责任。四、黄清晖本人没有向荔隆公司交付讼争的15万元履约押金，不具有向荔隆公司要求返还的权利。同时，黄清晖与李向存也没有就李相存缴付的250万元履约押金是否转让15万元的款项所有权给黄清晖向荔隆公司作出告知，更没有就款项返还的途径和方式向荔隆公司作出特别约定。荔隆公司认为，在款项系由李相存出资缴付的情况下，黄清晖未与李相存协商一致，未征得李相存的确认，不具有向荔隆公司主张权利的资格。五、退一步说，即使李相存与黄清晖达成关于履约押金转让的内部约定，也只是李相存缴付履约押金之后，与黄清晖双方之间的行为，对外不具有约束力。在与荔隆公司的履约押金缴付问题上，李相存已经构成对黄清晖的表见代理，荔隆公司根据李相存的书面返还申请予以退款，没有过错。 金豪公司和李相存辩称，要求驳回黄清晖对二被告的全部诉求。事实与理由：一、李相存在本案莆田鞋服城项目筹备时就已介入筹建工作，曾代表莆田市相关部门到全国各地考察、借鉴筹建及经营运作情况、方式，前期的工作及费用都是李相存个人及公司承担，没有任何人的相应补贴，前期花费了大量的时间、精力和金钱。二、基于第一点的实际情况，当时项目的甲方就是开发商承诺李相存有资格组建团购并给予相应优惠，每一间10%-8%的优惠幅度，李相存在组建团购时，其应得的报酬由李相存及其参与团购的人自行协商。三、李相存在2008年1月之前组建团购时并不包括黄清晖，在所有参与组建的人中，曾经几次聚会讨论达成一致意见应当给予李相存一定的报酬，参与团购房的人（不包括黄清晖）在购房时每人都缴纳了押金给李相存，李相存本人也参与了6套房屋的购买，总共50套的押金250万元，全部交给甲方开发商，这250万元的押金中没有黄清晖缴纳的款项，此时黄清晖还未出现，还未参与。事后退给这些参与购房的人（不包括黄清晖）每一间押金3万元，每一间另外的2万元作为李相存的劳务报酬。四、在团购已经完成的情况下，黄清晖于2008年下半年经他人介绍找到李相存要求参与购买，李相存在与黄清晖达成每间支付5万元额外报酬的情况下同意由自己名下的三间房过渡给黄清晖，黄清晖没有向开发商及李相存支付任何履约押金，原告主张的所谓15万元押金性质是错误的，不符合双方之前的约定，不应当支持黄清晖的诉求。 黄清晖为证实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原告的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主体适格。 证据二：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三份，证明黄清晖向荔隆公司分别购买了坐落于莆田市荔城区中国莆田鞋业服装城第C3幢1层126号房、127号房、128号房，购房款分别为351222元、342420元、359970元，总计1053612元，履约押金每开间50000元（总计15万元）自黄清晖营业之日起三年内分期返还（第一年返还40%，第二年返还30%，第三年返还30%）等事实。 证据三：回单两份、现金缴款单复印件三份、收款收据三份，证明黄清晖总计向三被告支付了总购房款1053612元，总履约保证金15万元，总金额1203612元。 证据四：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收款收据两份、申请退还购房押金的报告两份、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记账凭证（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证明荔隆公司将应退还给黄清晖的履约保证金15万元全部退还给金豪公司和李相存。 证据五：当庭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明黄清晖与金豪公司和李相存不存在协商额外费用与报酬的事实。 荔隆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没有异议。对证据二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形式真实性没有意见，对事实有异议：黄清晖没有按合同附件的约定缴付购房履约押金给荔隆公司，而且在该合同附件上，荔隆公司也没有加盖公章，因此黄清晖主张返还押金没有事实依据，同时黄清晖还存在没有按约向荔隆公司缴付押金的违约行为。对证据三两份回单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因为回单中没有涉及荔隆公司的任何文字内容，也没有款项性质是否属于购房款或者押金的相关内容，不能证明回单中载明的款项与本案具有关联。同时对证明对象也有异议，无法确认是黄清晖支付给李相存的款项，即使是黄清晖支付给李相存的款项，也只能证明他们之间另有民事法律关系，不能证明黄清晖在本案中主张的购房履约押金的情况。对证据三中的收款收据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因为与商品房买卖合同相对应可以判断出收款收据中的款项是购房款本身，不包括购房履约押金；同时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收款收据不能证明黄清晖有按约向荔隆公司缴付购房履约押金每坎5万元共计15万元的事实，不能成为黄清晖要求返还履约押金的事实依据。对证据三中的现金缴款单，没有原件真实性不能成立，退一步说，也只能体现出其缴付购房款的款项，而不是本案讼争的履约押金，是与收款收据对应的购房款项。对证据四的进账单、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不能成立，关联性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黄清晖返还履约押金的主张，不能证明黄清晖在2009年10月份购买的房屋与2008年金豪公司缴付的250万元之间有存在法律上的联系。对证据四中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是李相存根据之前缴付的行为以及双方对于三年期满返还全部押金所出具的报告，荔隆公司对缴款人李相存的申请返还上述款项符合双方约定以及法律规定。对证据四中的农业银行结算申请书、记账凭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黄清晖无关，对证明对象也有异议，荔隆公司已把李相存交付的50砍店面押金全部返还给李相存，上述款项的所有权与黄清晖无关，至于黄清晖与李相存之间是否存在返还应根据双方约定，与荔隆公司无关。对证据五证人资格不成立，刘某的证言合法性、关联性不成立，其没有提供向荔隆公司购买商品房的买卖合同以及支付押金5万元给李相存的凭证，故其作为本案的证人资格不成立。此外，从其证言看，其主张是2008年10月份才把钱存给李相存，而李相存2008年1月份就把250万元押金给荔隆公司，所以与荔隆公司无关。此外，证人存在证言自相矛盾的情况，其说荔隆公司有指定其把钱交给李相存，但又说通过林炳良介绍李相存有房子卖且2007年就认识李相存，与荔隆公司的指定无关。 金豪公司和李相存共同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原告的身份信息没有异议。对证据二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因二被告没有参与，不给予确认，由法庭审查，从该证据明显可以看出是黄清晖和荔隆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从法律关系主体上讲，与金豪公司和李相存无关；从内容上看，黄清晖应向荔隆公司支付经营履约押金，与金豪公司和李相存无关。金豪公司和李相存之前统一缴纳的是订购押金，黄清晖和荔隆公司购房合同中约定的是经营押金，是两个概念。至于黄清晖是否有缴纳经营押金是法庭另外查明的事实。对证据三中回单，只确认李相存有收到75万元，与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经营押金15万元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三中的三张收款收据，从内容看全部是购房款，也是黄清晖直接交给荔隆公司，与黄清晖主张的押金没有关联性，金豪公司和李相存没有参与票据开具，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由法庭审查。对黄清晖提供的其它证据，因为没有原件，真实性不予确认。即使与原件一致，但从关联性讲，与黄清晖主张的押金亦没有关联。证据四的进账单、收款收据都是发生在2008年1月31日之前，与黄清晖后面发生的买卖行为没有关系。证据四中退还押金的报告，退还的是2008年1月31日之前所缴纳的订购押金，从时间点看是靠后的，且押金也不是黄清晖缴纳的。对证据五证人刘某的证人资格、证明对象都不能成立。证人没有提供与该项目有关的任何证据，其真实身份不能证明，其陈述的C3-131实际上当时是林炳良认购的，林炳良早期有将每间5万元订购押金统一交由李相存交给荔隆公司，是2008年1月31日之前的事情，所以证人陈述在2008年年底支付的所谓5万元，不是事实且即便2008年10月份之后有付款也与250万元无关。证人刘某与李相存不认识，没有接触过，也不知道林炳良与李相存之间是如何约定、如何谈的，李相存在团购中是否有报酬是其他真正购房人、直接参与谈判的人包括林炳良可以证实的，按照证人陈述是发生在事后，其也没有参与本案黄清晖与李相存之间的协商，最多只能证实其本人买了房子没有谈到报酬的事实。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二买卖合同因无原件核对故不予认可。对证据三回单因李相存认可有收到75万元且系银行业务回单故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收款收据的真实性荔隆公司没有异议，该收款收据能与现金缴款单及回单相互印证，故对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四进账单和收款收据能与报告相互印证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和记账凭证真实性因荔隆公司无异议故予以认可。 荔隆公司没有提供证据。金豪公司及李相存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一：押金退还确认表一份，证明黄清晖未缴纳团购押金15万元。至于其是否有直接交给荔隆公司，金豪公司及李相存不知情。林炳良的三间房是包含证人刘某的一间，所以C3-131是否要退，如何退，应当按照林炳良与李相存协商来处理，而不是跟刘某进行处理。 证据二：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实其知道黄清晖与李相存、金豪公司之间有协商每一间支付5万元额外报酬给李相存的事实。 证据三、申请证人方某、陈某出庭作证，证实每个买房人都要支付一定报酬给李相存，从而可以证明黄清晖都需要支付一定报酬给李相存。 黄清晖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系金豪公司及李相存单方制作的，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且与客观情况不符，特别是黄清晖一栏。对于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对证人李某的证言，不能证明金豪公司及李相存要证明的内容。该证人证言对于什么性质的报酬不是很清楚。根据金豪公司及李相存的陈述，黄清晖并不是2008年那一批团购的购房者，证人说他在2008年的时候有见过黄清晖不是事实，故该证人证言与金豪公司及李相存陈述自相矛盾，不具真实性。对证人方某证言，部分陈述可以确认，其认为李相存是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从其证言可以得出李相存和荔隆公司在本案中是同一主体对外招商；但该证人对报酬的陈述不真实，不能证明金豪公司及李相存所要证明的内容。对证人陈某证言不能证明金豪公司及李相存所要证明的内容，陈某并不认识黄清晖，与本案无关，同时其承诺给予李相存的报酬是其主动自愿给付，不能证明黄清晖也应给李相存报酬；从陈某证言可以证实黄清晖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和协议书是真实存在的，是前一两年签的。 荔隆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表明本案中讼争的金额是李相存之前统一向荔隆公司缴纳，之后自行与相关的购房人进行款项的约定，因此在履约押金的缴付及返还问题上，荔隆公司是与李相存发生资金往来，荔隆公司进行相应返还也是正确的。至于购房人与李相存之间的约定应由其双方尊重当时权利义务的意思表示。对证人证言没意见。 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一能够与证据三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证明对象在下文中一并分析。对于证据二证人证实的黄清晖与李相存有约定支付每坎店面5万元给李相存作为报酬的事实，并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故本院不予认可。 归纳庭审中原、被告的陈述及举证、认证情况，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08年，李相存牵头组织有意向购买鞋服城房产的客户形成50个名额的团购，并由李相存作为代表，与荔隆公司协商达成购房优惠。黄清晖通过李相存给予的团购优惠，分别向荔隆公司购买了坐落于莆田市荔城区中国莆田鞋业服装城第C3幢1层126号房、127号房、128号房。2008年至2009年期间，黄清晖共支付75万元给李相存，分三次支付给荔隆公司151222元、142420元、159970元。早在2008年1月25日，李相存将其组建团购的50间店面的入驻押金250万元支付荔隆公司，2013年荔隆公司根据李相存的申请返还了押金50万元，2017年7月10日返还押金200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中，黄清晖系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澳民商事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的规定，因本案原、被告双方均选择内地法律审理本案，故本案应适用内地法律作为处理本案纠纷的准据法。 本案中，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诚实履约。在李相存向荔隆公司缴纳团体250万元押金之后，黄清晖通过李相存组建的团购购买了荔隆公司的房产并享受了相应的团购优惠。在其他之前参与团购的大部分人员均给予李相存一定报酬的情况下，黄清晖主张其既可以享受团购优惠价款又无需支付报酬没有依据，亦不符合客观事实。根据记账凭证显示，入驻保证金转经营保证金，故金豪公司和李相存主张二保证金性质不同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于该15万元款项的性质，李相存主张系其与黄清晖约定的报酬，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法认定15万元性质为押金。结合本案李相存提供的证据显示，团购的50个店面中绝大多数人均已退还每间3万元押金，2万元作为李相存的报酬的方案较为合理；而团购作为一个整体，遵循团体规则，本院认为双方应当遵守团体约定及整体履行情况，维持公平公正和诚实信用的良好风气，故本院酌情认定李相存应当退还黄清晖每间押金3万元。黄清晖主张李相存应全部返还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此外，黄清晖主张按中国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加收50%计息亦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15万元款项系李相存收取，黄清晖主张金豪公司还款亦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黄清晖并未将15万元支付给荔隆公司，且荔隆公司已将本案李相存统一于2008年1月支付的250万元履约押金返还给李相存，故黄清晖要求荔隆公司返还15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李相存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黄清晖押金9万元及该款自2017年10月1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 二、驳回黄清晖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381元，由黄清晖负担1331元，李相存负担20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陈 凡 审判员 吴伟凡 审判员 黄冰晶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廖彦骅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javascript:SLC(6384,0)?)》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javascript:SLC(38083,0)?)》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