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民终104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遵义路**虹桥上海城****。法定代表人：陈凤龙。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志东，男，汉族，1993年12月5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德兴，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佛山市顺德区格拉斯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伦教集约工业区三洪奇第二工业区**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王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王悦，女，195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王德强，男，195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王薇，女，198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徐亮，男，1980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锦莹，广东海迪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金冬云，男，196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莲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佛山市顺德区嘉沃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新城区华美达广场**楼**之一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姚志欢。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雄伟，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桂树，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广州新懿明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西湖村西湖西街**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伍文文。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庆，广东颐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刘敬盛，男，1970年9月20日出生，蒙古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胡玲霄，女，196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顺德伦教支行，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伦教街道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伦教街道松安路**'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黄爱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志雄，广东万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颉雯，广东万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李方顺，男，1953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佛山市顺德区伦教顺倬玻璃机械经营部，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伦教街道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伦教街道常教世纪路**华悦名居****商铺'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经营者：林韵娴。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陈松柏，男，1980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吴好容，女，1978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会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周锦霞等52人，名单详见顺劳人仲案非终字[2016]2877号仲裁裁决书及（2016）粤0606执11701号申请执行书。上诉人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仲利公司）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顺德区法院）（2017）粤0606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经过阅卷、法庭调查，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于2017年7月5日公开进行了法庭调查。上诉人仲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志东，被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格拉斯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拉斯玻璃公司）、王悦、王德强、王薇、徐亮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锦莹，被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嘉沃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雄伟，被上诉人广州新懿明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晓庆，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顺德伦教支行的委托代理人关志雄到庭参加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德区法院查明，原告仲利公司与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格拉斯玻璃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18日签订了一份《买卖合同》，合同号为：AA14120107BEX-1，双方约定，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将其自有的双炉式平板玻璃钢华炉（型号：HTCF-GTH2-60144AAN2S）1台、玻璃刻花机1台、玻璃清洗机（型号：JYX-1600）2台、电脑数控玻璃切割机组（型号：SQGZ4028）1套、电脑数控玻璃切割机（型号：SQG4028）1套、玻璃直线双边磨边机（型号：SSZM1500E）2台、双边直线磨边机组（型号：SSZM1515E直线转向型）1套、双直边机（型号：SSZM1500E10磨头）1台、丝印机（型号：9012）7台、自动丝印机（型号：100型）1台、丝印机（型号：100120）1台、直线中转台（型号：SZT1510）1台、直线型中转台（型号：SZ2015）1台、低压配电柜P01-P06（型号：GCK-H）6台、高压配电柜G01-G03（型号：HXGN15-12）3台、变压器（型号：SCB10-1000KVA）1台以3821000元的价格售予原告。同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融资租赁合同》，合同号为：AA14120107BEX，双方约定，原告将上述设备出租予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使用，并约定：“租赁物成本：3821000元（含增值税）”；“使用地点：佛山市顺德区伦教×××第二工业区011-1号”；“租赁期间：2014年12月23日至2017年11月23日”；“租金及支付方式：本合同项下应付租金包括以下全部租金，其金额系含增值税税费，首付租金793750元应于2014年12月23日支付，余下租金按以下方式支付：第1-11期租金，每期租金140000元，第12-23期租金，每期租金110000元，第24-35期租金，每期租金70000元”；“承租人如有下列情形之一，出租人有权请求承租人支付全部未付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或解除融资租赁合同，请求承租人返还租赁物并赔偿损失，（一）未依约清偿任何一期租金及其他费用”；“优先购买价格：0元”；“优先购买权，若租赁事项表格中标明优先购买及购买价格，本合同租赁期满时，若承租人没有发生违约情形的，则承租人以标明之购买价格取得租赁物所有权。承租人付清上述购买价款时，租赁物将按届时状态转为承租人所有”。同日，被告王悦、王德强、王薇向原告出具了一份《保证书》，承诺对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在上述《融资租赁合同》中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12月22日，原告与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共同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一份财产保险，被保险的财产为上述涉案设备。2014年12月23日，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出具了一份《租赁物交付与验收证明书》，确认上述涉案设备已经测试验收并完成交付。2015年4月14日原告仲利公司与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及肇庆市科润真空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买卖合同》，合同号为：AA15050030BEX-1，三方约定，原告应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的请求，向肇庆市科润真空设备有限公司购买一套卧式双端磁控溅射镀膜线（型号：JP2500X1500X5-4），交易价款为1200000元，因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在此前已支付了首期款471549.99元，三方同意该款在原告应向肇庆市科润真空设备有限公司支付的设备款中直接扣减，设备直接由肇庆市科润真空设备有限公司交付予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同日，原告与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又签订了一份《融资租赁合同》，合同号为：AA15050030BEX，双方约定，原告将上述设备出租予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使用，并约定：“租赁物成本：1200000元（含增值税）”；“使用地点：佛山市顺德区伦教×××第二工业区011-1号”；“租赁期间：2015年5月12日至2018年4月12日”；“租金及支付方式：本合同项下应付租金包括以下全部租金，其金额系含增值积税税费，首付租金236549.99元应于2015年5月12日支付，余下租金按以下方式支付：第1-11期租金，每期租金45000元，第12-23期租金，每期租金35000元，第24-35期租金，每期租金25000元”；“承租人如有下列情形之一，出租人有权请求承租人支付全部未付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或解除融资租赁合同，请求承租人返还租赁物并赔偿损失，（一）未依约清偿任何一期租金及其他费用”；“优先购买价格：0元”；“优先购买权，若租赁事项表格中标明优先购买及购买价格，本合同租赁期满时，若承租人没有发生违约情形的，则承租人以标明之购买价格取得租赁物所有权。承租人付清上述购买价款时，租赁物将按届时状态转为承租人所有”。同日，被告王悦、王德强、王薇向原告出具了一份《保证书》，承诺对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在上述《融资租赁合同》中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5月8日，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出具了一份《租赁物交付与验收证明书》，确认上述涉案设备已经测试验收并完成交付。2015年5月13日，原告与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共同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一份财产保险，被保险的财产为上述涉案设备。2016年7月6日，因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未按AA15050030BEX号《融资租赁合同》支付已到期的第13期租金35000元及未按AA14120107BEX号《融资租赁合同》支付已到期的第17期至第18期租金19万元，原告向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支付已到期的租金及全部剩余未到期租金，并请求被告王悦、王德强、王薇对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依法立案审理，案号分别为（2016）粤2071民初14011号、（2016）粤2071民初14012号。两案在审理过程中，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协定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分别向原告一次性支付AA15050030BEX号《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已到期及未到期全部租金685000元及逾期利息以及向原告一次性支付AA14120107BEX号《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已到期及未到期全部租金1580000元及逾期利息，被告王悦、王德强、王薇对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上述两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依法于2016年9月2日分别作出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两份民事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各被告无按时还款，原告向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关于被告刘敬盛申请格拉斯玻璃公司、王悦、王德强、王薇诉前财产保全一案，顺德区法院依法立案受理，案号为（2016）粤0606财保116号，并于2016年8月23日采取保全措施，查封了位于佛山市顺德区伦教×××第二工业区011-1号格拉斯玻璃公司厂房内包括上述涉案设备的机器设备一批。原告以其为上述涉案设备真实权利人为由向顺德区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解除对涉案设备的查封。顺德区法院审查后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粤0606执异38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原告的异议请求。原告遂在法定期限内提起本案诉讼。顺德区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设备的所有权归谁所有。原告与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就涉案设备签订了两份《融资租赁合同》，双方缔结了融资租赁关系，关于融资租赁关系中租赁物的所有权归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条作出如下规定：“出租人和承租人可以约定租赁期间届满租赁物的归属。”原告与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签订的两份《融资租赁合同》均作出如下约定：“优先购买价格：0元”；“优先购买权，若租赁事项表格中标明优先购买及购买价格，本合同租赁期满时，若承租人没有发生违约情形的，则承租人以标明之购买价格取得租赁物所有权。承租人付清上述购买价款时，租赁物将按届时状态转为承租人所有”。可见，双方对租赁期满后租赁物的归属约定为归承租人即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本案中，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未依约支付租金，原告诉至法院并与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等人达成调解协议，协定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一次性向原告支付全部租金。原告已在“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及“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中作出了选择，选择了“支付全部租金”。则双方协议提前履行全部合同义务，原告取得“全部租金”债权，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依合同约定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至于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在民事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并未按期付款，并不影响租赁物的权属发生转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出租人请求承租人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未付租金，人民法院判决后承租人未予履行，出租人再行起诉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收回租赁物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原告并无举证证明其再行起诉解除融资租赁合同、收回租赁物且获得生效法律文书的支持，在本案中径直请求确认其对涉案设备享有所有权,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的举证并未能证明其对涉案设备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利，原告诉请终止对涉案设备的执行缺乏理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返还涉案设备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称其为涉案设备的所有权人，要求查封法院返还设备，如果已拍卖实际不能返还，则要求优先分配拍卖款给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是在原告提出的确认涉案设备归其所有且排除执行的诉讼请求得到支持后，如何处理涉案设备提出的具体要求，并不能单独形成一项诉讼请求，一并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第二百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仲利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2017）粤0606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判令终止对争议标的物的强制执行，并将上述设备返还予上诉人，如不能返还，则判令将上述设备对应的拍卖款优先分配予上诉人；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连带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偏袒被上诉人一方。上诉人拥有对争议标的物的所有权。顺德区法院以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条款为由将争议标的物归属于承租人是认定事实不清，对合同的片面理解。因为融资租赁合同有明确约定，当承租人没有发生违约的情况下，承租人对争议标的物有0元的优先购买价格，当承租人已经发生非常严重的违约，则显然不会发生所有权的移转。而根据顺德区法院的解释，不管合同有无履行及怎样履行，在合同签订时所有权归属于被上诉人格拉斯玻璃公司，上诉人自签订合同时就没有所有权。顺德区法院对融资租赁合同片面的解释于法于理均显为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一审判决曲解法律，在适用法律上存在错误。（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出租人请求承租人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未付租金，人民法院判决后承租人未予履行，出租人再行起诉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收回租赁物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上诉人仲利公司要求被上诉人格拉斯玻璃公司支付全部租金，但调解后至今被上诉人格拉斯玻璃公司未曾支付过一分钱租金，现被上诉人格拉斯玻璃公司已倒闭，事实上已无法再支付租金，且执行租金案件的执行程序已经终结，故上诉人有权再行要求返还租赁物。且在被上诉人格拉斯玻璃公司未完全支付完全部租金前，租赁物的所有权并未发生转移，仍属于上诉人仲利公司所有，上诉人从来没有表示同意将设备所有权转移给被上诉人。本案是执行异议之诉，应以上诉人是否具有案涉租赁设备的所有权来判断是否阻却争议标的物的执行。在一审中，上诉人已经提供了租赁合同，交付与验收证明书等系列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的所有权，且一审诉请中事实上也含有收回租赁物的请求。但顺德区法院仅以上诉人未另行起诉解除融资租赁合同、收回租赁物且获得生效法律文书的支持，而不予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条款的意思表示。（二）顺德区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号规定“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而认定上诉人选择全部租金就无权要求返还租赁物是对法律片面的解释和误读，顺德区法院只看到该条款的前面部分而忽视后面部分，当承租人未履行支付全部租金时，上诉人有权要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返还租赁物。并且，顺德区法院以双方协议提前履行全部合同义务，所以原告取得“全部租金”债权，被告格拉斯玻璃公司依合同约定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顺德区法院也明明理解到是要履行全部合同义务，承租人根本没有履行合同义务，何谈所有权的转移？上诉人先行选择全部租金是基于司法解释项下的选择权，法律法规并没有规定选择全部租金后即视为放弃所有权，否则司法解释也不会规定出租人可以再行起诉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收回租赁物。这也与融资租赁融资与融物相结合的特性不一致。顺德区法院对法律的理解是错误的，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仲利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被上诉人格拉斯玻璃公司、王悦、王德强、王薇、徐亮答辩称：1.不管是适用合同法第248条或者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第二款的规定，均以解除合同为前提才能收回租赁物，但上诉人不管是在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的合同纠纷中或是本案执行异议案，均未提出解除合同，因此，上诉人主张收回租赁物或主张租赁物所有权均没有法律依据。2.在要租金和收回租赁物之间的选择中，上诉人在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的两件案件中，均要求收融资租金，即放弃对租赁物的所有权的主张的选择权。因此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顺德伦教支行、广州新懿明贸易有限公司答辩称，同意被上诉人格拉斯玻璃公司、王悦、王德强、王薇、徐亮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嘉沃贸易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以上被上诉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对顺德区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仲利公司因融资租赁纠纷，与格拉斯玻璃公司在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达成调解协议，约定仲利公司在达成调解后，一次性收取《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已到期及未到期全部租金。即上诉人仲利公司根据调解协议，仅对格拉斯玻璃公司享有金钱债权。仲利公司在原《融资租赁合同》中对涉案机器设备所享有的物权，视为转移给格拉斯玻璃公司。上诉人仲利公司以其对涉案机器设备仍享有所有权为由阻却执行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仲利公司认为其从未放弃过对涉案机器设备的所有权问题。上诉人仲利公司的主张，涉及其权利的重复问题，即一方面仲利公司认为根据《融资租赁合同》享有涉案机器设备的所有权，同时仲利公司根据调解协议对格拉斯玻璃公司享有涉案机器设备的全部租金的债权，根据上诉人仲利公司的主张，则上诉人仲利公司享有双重权利、被上诉人格拉斯公司只承担义务而无相应权利。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是明显失衡的。因此，仲利公司的主张，应不予采纳。至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出租人请求承租人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未付租金，人民法院判决后承租人未予履行，出租人再行起诉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收回租赁物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应当认为主要解决的是程序上的问题，即人民法院另行受理出租人再行起诉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收回租赁物的案件是否属于一事不再理、是否应当受理的问题，不等于出租人再行起诉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收回租赁物的主张，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仲利公司提出的上诉，依法应予驳回。顺德区法院作出的（2017）粤0606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健毅审判员  陈秀武审判员  李 慧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骆志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