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民终59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仕范，女，1924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侃，男，195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系陈仕范儿子。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玲，女，194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怡，女，195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莉敏，女，195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先敏，女，1945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莘，男，195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峰，男，195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娟，女，1949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杨春，男，194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芳，女，195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以上十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鸿星，福建理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久信，男，1939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良，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久昌，男，193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汉阳，男，1944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婉珠，女，194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翔，女，197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耀峰，男，1970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裕秀，女，196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依针，男，193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肖杰，男，196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静，女，196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秀玲，女，194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劼，女，196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颖，女，196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素，女，1963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昭，女，196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劭，男，197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原审被告：陈君陶，女，194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原审被告：陈筱，女，197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原审被告：陈芸，男，194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原审被告：陈维，女，194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 原审被告：陈明，男，1950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原审被告：陈秋，女，194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原审被告：陈旭生，男，1933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原审被告：陈芝，女，195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原审被告：陈赛芳，女，195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原审被告：陈晓蒂，女，199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原审被告：谢宇，男，196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原审被告：谢宙，男，1971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原审被告：王晓华，女，197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原审被告：王克光，男，1937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陈仕范、陈玲、陈怡、陈莉敏、杨先敏、陈莘、陈峰、陈娟、陈杨春、陈芳因与被上诉人陈久信、陈久昌、陈汉阳、朱婉珠、陈翔、陈耀峰、陈裕秀、林依针、林肖杰、林静、陈秀玲、陈劼、陈颖、陈素、陈昭、陈劭、原审被告陈君陶、陈筱、陈芸、陈维、陈明、陈秋、陈旭生、陈芝、陈赛芳、陈晓蒂、谢宇、谢宙、王晓华、王克光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17）闽0103民初4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仕范、陈玲、陈怡、陈莉敏、杨先敏、陈莘、陈峰、陈娟、陈杨春、陈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陈久信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从中孚药行发展史看，一直是陈幼鸿独资经营，后为顾及各兄弟，才于1951年登记为股份制，股东是各房兄弟，不存在陈氏五房共同生活、共同经营的事实，而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与药行投资经营过程等无关联性。2.陈久信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讼争房产系由五房共同出资购买，用于共同生活，属于共有房产。而《土地登记总簿》的产权原始登记上只有陈幼鸿及其长子陈乃东和陈豪藩三人，无其他共有人。真实的情况是讼争房由陈幼鸿出资，以陈乃东、陈豪藩名义登记，后经更正登记，恢复到陈幼鸿名下，再将属于陈幼鸿名下的讼争房第三进分割出来，投资给中国药材公司福州市公司，并非一审法院理解的将五房共有的房产分割给中国药材公司福州市公司。一审期间的证据足以证明讼争房产属陈幼鸿单独所有。3.案涉《关于办理原下杭路52号五进房产权移转手续的协议》（以下简称移转协议）、《关于办理现房产权分割手续的协议》（以下简称分割协议）效力认定有误。陈幼鸿的继承人陈仕范、杨先敏、陈筱当时有权在上述两份协议签字，三人直到本案起诉时才知晓两份协议，对协议内容有异议。而且，五房代表之一陈久香未在分割协议上签字，影响其效力。4.一审判决将1965年至2002年期间，讼争房的房产税由五房缴纳作为认定讼争房为五房共有的重要依据是断章取义，1965年前的房产税均由陈幼鸿全额交纳的事实一审判决却只字未提。5.福建日报《通告》的发布主体无权制定法律法规，《通告》内容与法律法规相抵触，没有法律效力。台江房管局和福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的工作人员也明确表示，本案中的房产证仍然有效。一审法院将《通告》上规定的登记时间作为确定《房屋所有权证》效力的依据，于法无据。二、退一万步说，即使认定讼争房为五房共有，也不是共同共有，而是按份共有，不能在五房中平均分配。三、一审遗漏必须参加的案件当事人。1.陈久信一审中未提供身份证明文件、与林真珠母子关系证明、林真珠死亡证明，其主体资格存疑。2.陈久信系林真珠养子，林真珠尚有两名女儿陈淑贞、陈淑英应参加诉讼。3.一审法院拒绝追加陈久霖为被告。4.陈杨春在一审期间亦提出陈森藩的已故女儿陈惠贞的六名继承人未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未采纳。四、若讼争房为五房共有，那么从1956年陈幼鸿将房产登记在自己名下之日起，其余四房就已知晓自身权利受到侵害，至今已超过60年，明显超过诉讼时效。即使按1987年签订两份协议的时间，距今也达30年，亦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定讼争房产原处于五房共同占有使用状态，不存在权利被侵害的情形，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是错误的。 陈久信辩称，1.讼争房产系由陈氏五房共同经营中孚药行的收益购置，陈氏五房共同经营药行的事实与本案有密切关联。一审法院认定陈幼鸿、陈森藩、陈久香、陈豪藩、陈久信五房共同生活、共同经营中孚药行正确；2.一审法院根据房产登记原始档案、五房确认协议、缴税凭证、多方的手书日记历史档案，结合社会主义改造的历史背景，客观还原了讼争房屋系陈幼鸿、陈森藩、陈久香、陈豪藩、陈久信五房共有房产的事实。3.陈氏五房用共同经营药行的收入出资购买本案讼争房屋，不能区分各自出资额，应视为等额共有。五房在讼争房屋共同居住，如何分配和使用是家庭间协调安排自然形成并不断变化的，与权属份额无关，一审认定正确。4.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且讼争房产原处于五房共有的使用状态，不存在权利被侵害的情形，因此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 陈汉阳辩称，同意陈久信的答辩意见。补充如下，陈幼鸿1956年产权证原始登记只有陈豪藩和陈乃东，后来更正才加上陈幼鸿，讼争房产系五房共有。分割协议中虽然没有陈久香的签字，但有陈豪藩、陈乃东的签字，是有效的。 陈久昌、朱婉珠、陈翔、林依针、陈秀玲、陈劭辩称，同意陈久信的答辩意见。 陈耀峰、陈裕秀、林肖杰、林静、陈劼、陈颖、陈素、陈昭未作答辩。 陈君陶、陈筱、陈明、谢宇、谢宙述称，同意陈仕范、陈玲、陈怡、陈莉敏、杨先敏、陈莘、陈峰、陈娟、陈杨春、陈芳的上诉意见。 陈芸、陈维、陈秋、陈旭生、陈芝、陈赛芳、陈晓蒂、王晓华、王克光未作陈述。 陈久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坐落于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的房屋为陈久信、陈仕范等陈幼鸿的继承人、陈劭等陈森藩的继承人、陈汉阳等陈豪藩的继承人、陈秀玲等陈久香的继承人共同所有；2.确认陈久信依法享有坐落于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的房屋20%的共有份额及权益。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幼鸿（又名陈褚金）、陈森藩、陈诸土、陈豪藩（又名陈豪观）、陈剑宵系兄弟。由于陈诸土及陈剑宵先逝世，由陈诸土之子陈久香、陈剑宵之妻林真珠（又名陈林真珠）分别承继该房身份。陈林真珠逝世后，又由其子陈久信承继该房身份。最终，形成陈幼鸿、陈森藩、陈久香、陈豪藩、陈久信五房共同生活、共同经营“中孚药行”。 台江区上杭路105号曾用门牌号为××、，属20段567地号，系1949年7月以陈豪观（即陈豪藩）及陈乃东的名义，从邓震吾处购买。1956年社会主义改造期间，于1956年9月以“投资并分割”为由，讼争房屋的三橺排店屋一二两进更名至陈幼鸿名下并办理了所字第05××19号《房地产所有证》，该证记载“台江区××三橺排店屋一二两进的产权人为陈幼鸿，权利来源1949年7月买受邓震吾产业”；第三进三橺排墙屋一进作为投资产权人变更为中国药材公司福州市公司。 1987年2月17日，陈氏五房签订《关于办理原下杭路52号五进房产权移转手续的协议》，协议内容为：“一、产权情况，原下杭路52号房屋共五进，所有权人陈褚金（即陈幼鸿）、陈森藩、陈豪藩、陈久香、陈久信五人共有，由陈褚金、陈森藩、陈豪藩、陈久香、陈久信五房成员居住。一进至四进1958年10月1日房改前出租给市药材公司。出租给市药材公司后，陈褚金、陈森藩、陈豪藩、陈久香、陈久信五房成员都居住在，这是由于的房产权实际上也是陈褚金（陈幼鸿）、陈森藩、陈豪藩、陈久香、陈久信五房共有。所以，原下杭路52号一进至四进被改造，这是合情合理，符合政策的；原下杭路52号一进至四进的房屋被改造后，五进作为业主留房，是作为业主几家的厨房使用，四进和五进之间出入门堵死，改为通行，这也是合情合理，符合政策的。……原下杭路52号一进至四进房屋的出租和被改造以及办理五进房产权移转手续等问题，事实上都是和房产权问题紧密相关，是无法分开的，所以我们协议的签订，有利于我们进一步落实原下杭路52号五进房屋的五房人应有的产权和使用权，尽量防止纠纷；也有利于解决的产权问题，我们不希望把产权隐患传给下一代。”陈豪藩、陈久香、陈久信在上述协议上签字确认，陈幼鸿去世由其子陈胜杰、陈乃东作为该房继承人代表签署，陈森藩去世由其子陈久双作为该房的继承人代表签署。同日，陈氏五房另签订《关于办理现房产权分割手续的协议》，内容为：“现房产权是陈幼鸿、陈森藩、陈豪藩、陈久香、陈久信五人（即原”中孚药行”五房人）共有，以陈幼鸿个人名义领取房屋所有权证件《福建省福州市人民委员会房地产所有证（所字第05××19号）》。现经我们五房的产权代表协商一致，要求分割现房产权，并着手办理分割产权的房屋所有权证件的有关手续。”陈豪藩、陈久信在上述协议上签字确认，陈幼鸿去世由其子陈胜杰、陈乃东作为该房继承人代表签署，陈森藩去世由其子陈久双作为该房的继承人代表签署，陈久香虽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字确认，但其继承人对该份协议内容不持异议。该份协议签订后，因五房对具体产权份额存在争议，并未办理产权变更。但1965年9月至2002年5月期间，讼争屋相应的城市房地产税由陈幼鸿、陈森藩、陈久香、陈豪藩、陈久信五房缴纳。现讼争屋已被列入拆迁范围，五房中大部分成员都陆续搬出讼争房屋，但由于产权问题，尚未签订拆迁协议。陈久信于2017年1月17日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另查明，陈幼鸿及其妻子李凤均已去世，生前共生育四子一女，分别为陈乃东、陈胜杰、陈仕策、陈久榕、陈仕范，现除陈仕范仍在世外，其余四名子女均已去世。陈森藩及妻子李十妹均已去世，二人共生育两子陈久双及陈文双，其中陈久双及其妻子方淑英均已去世，共生育三个子女：陈素、陈昭、陈劭，陈文双未婚未育已去世。陈久香于2003年去世，其妻陈秀玲仍在世，二人共生育两个女儿陈劼、陈颖。陈豪藩及其妻子谢月容均已去世，共生育五个子女：陈久昌、陈汉阳、陈光、陈如玉、陈桂玉，现陈光、陈如玉、陈桂玉均已去世。陈剑宵及其妻子陈林真珠均已去世，二人有一子陈久信。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福州市台江区上杭路105号是否为陈幼鸿、陈森藩、陈久香、陈豪藩、陈久信五房共有；2.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讼争屋原系陈乃东、陈豪藩名义购买，直至1956年9月以“投资并分割”为由，讼争房屋的三橺排店屋一二两进更名至陈幼鸿名下并办理了所字第05××19号《房地产所有证》，第三进三橺排墙屋一进作为投资更名至中国药材公司福州市公司名下。在1965年9月至2002年5月期间，讼争屋相应的城市房地产税由陈幼鸿、陈森藩、陈久香、陈豪藩、陈久信五房缴纳。结合1987年2月17日，陈氏五房签订的《关于办理原下杭路52号五进房产权移转手续的协议》、《关于办理现房产权分割手续的协议》中对于讼争房产用途及产权的约定，可以认定福州市上杭路105号即原房产系陈幼鸿、陈森藩、陈久香、陈豪藩、陈久信五房共同出资购买，用于共同生活，属于五房共有房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及第一百零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的规定，现不能确认购买讼争房屋具体的出资额，应视为各房各占讼争屋五分之一的份额。根据1992年2月20日《福建日报》刊登出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政府房屋登记发证办公室榕登办【1992】001号《关于城镇房屋所有权限期申请登记的通告》中“由市、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是房屋所有权唯一凭证，受国家法律保护。房屋产权登记发证后尚有遗留在社会上的旧契证，契约及其它产权证件，一律不再生效”的公告，由福建省福州市人民委员会颁发的所字第05××19号《房地产所有证》已不再生效，不能作为讼争屋所有权的凭证，且台江区房管局出具的《产权证明》系根据历史档案查询原权属来源，亦不能作为所有权的凭证。故对于陈仕范、陈筱、陈峰、陈娟、陈杨春、陈君陶、陈芳、陈莉敏、陈晓蒂、杨先敏、陈明称讼争屋应为陈幼鸿单独所有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讼争房产原处于陈幼鸿、陈森藩、陈久香、陈豪藩、陈久信五房共同占有使用状态，不存在权利被侵害的情形，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对于陈仕范、陈筱、陈峰、陈娟、陈杨春、陈君陶、陈芳、陈莉敏、陈晓蒂、杨先敏、陈明认为陈久信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陈仕范、陈芸、陈维、陈莘、陈玲、陈秋、陈怡、陈旭生、陈芝、陈赛芳、谢宇、谢宙、王晓华、王克光、林肖杰、林静、陈劼、陈颖、陈昭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自愿放弃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坐落于福州市台江区地号房屋的五分之一产权份额归陈久信所有；二、坐落于福州市台江区地号房屋的五分之一产权份额归陈幼鸿的继承人所有；三、坐落于福州市台江区地号房屋的五分之一产权份额归陈森藩的继承人所有；四、坐落于福州市台江区地号房屋的五分之一产权份额归陈久香的继承人所有；五、坐落于福州市台江区地号房屋的五分之一产权份额归陈豪藩的继承人所有。案件受理费63250元，由陈久信负担12650元，陈仕范、杨先敏、陈筱、陈芸、陈维、陈莘、陈明、陈峰、陈玲、陈秋、陈娟、陈怡、陈旭生、陈杨春、陈君陶、陈芝、陈芳、陈莉敏、陈赛芳、陈晓蒂、谢宇、谢宙、王晓华、王克光负担12650元，由陈久昌、陈汉阳、朱婉珠、陈翔、陈耀峰、陈裕秀、林依针、林肖杰、林静负担12650元，陈秀玲、陈劼、陈颖负担12650元，陈素、陈昭、陈劭负担1265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根据《亲属关系证明》可知，林真珠因死亡已于1983年9月18日注销户口，其有三名子女，陈久信、陈赛英（另名陈淑英）、陈淑贞；2.其余证据均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规定的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现有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中，林真珠女儿陈淑英、陈淑贞到庭表示愿意放弃其对讼争房产享有的份额。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遗漏必须参加的案件当事人，本案应发回重审。 本院认为，讼争房产虽于1956年9月更名至陈幼鸿名下并办理了所字第05××19号《房地产所有证》，但房屋产权登记是不动产的公示方式，其仅是一种行政确认行为，该确认更注重对于申请人提供相关材料及证据的形式审查，并不一定真实地反映申请人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如第三人对房屋产权登记提出异议，法院应根据查明的事实确定物权所有人。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亦有明确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就本案而言，应结合房产登记原始档案、五房确认协议、缴税凭证等历史档案来判断房屋所有权归属。本案在案证据显示，首先，讼争屋原系陈乃东、陈豪藩名义购买，直至1956年9月以“投资并分割”为由，讼争房屋的三橺排店屋一二两进更名至陈幼鸿名下；其次，1965年9月至2002年5月期间，讼争房屋相应的城市房地产税一直由陈氏五房缴纳；第三，1987年2月17日，陈氏五房签订的《关于办理原下杭路52号五进房产权移转手续的协议》、《关于办理现房产权分割手续的协议》中的约定，其中《关于办理现房产权分割手续的协议》虽然没有陈久香的签字，但其继承人对本协议不持异议；综上，可以认定讼争房为陈氏五房共同出资购买、用于共同生活，应属五房共有房产。上诉人提出讼争房屋为陈幼鸿单独所有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因现有证据无法确认陈氏五房在购买讼争房屋时具体的出资额，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一百零四条的规定，认定陈氏五房各占讼争房屋五分之一的份额正确。 需要指出的是，陈久信在上述两份协议中的签字应视为代表林真珠一房全体成员，而非陈久信个人。一审将应属于林真珠一房所有的五分之一的份额判决归陈久信所有系处理不当。现二审期间，陈淑英、陈淑贞到庭表示愿意放弃其对讼争房产享有的份额，鉴于本案涉及当事人数众多，且该二人放弃相应权益对其余陈氏四房的权利人无实质影响，为减轻讼累，故对一审认定讼争房屋的五分之一产权份额归陈久信所有，本院予以认可。 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而所有权确认属于物权诉讼保护的一种，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上诉人的此节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陈仕范、陈玲、陈怡、陈莉敏、杨先敏、陈莘、陈峰、陈娟、陈杨春、陈芳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3250元，由陈仕范、陈玲、陈怡、陈莉敏、杨先敏、陈莘、陈峰、陈娟、陈杨春、陈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一萍 审判员  陈雁兰 审判员  李 杰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张力群 书记员  吴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