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06民初5196号原告：吴颂今，男，194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欣麟，广东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媚，广东翰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建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618514927N。法定代表人：丁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懿欣，该司职员。被告：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网商路******会信用代码913301086858407224。法定代表人：胡志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强，该司职员。被告：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滨，住所地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网商路******码91330108328296271G。法定代表人：朱一闻，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靖，该司职员。原告吴颂今诉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公司）、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雷火公司）、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读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欣麟、陈秀媚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网易公司、网易雷火公司、乐读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颂今诉称：原告系音乐作品《拾稻穗的小姑娘》的作者，原告对前述作品享有著作权及相关权利。经原告调查发现，被告网易公司、网易雷火公司在其经营的网易云音乐网站（网址：music.163.com，网站备案号：粤B2－20090191，许可证号：浙网文[2013]0332－034号）上向公众提供前述歌曲的在线播放及下载服务。两被告未经许可，擅自通过网络传播原告享有词曲著作权的作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同时，两被告也由其侵权行为攫取了高额的非法利益。原告近日再次调查发现，被告乐读公司自2015年5月12日开始经营music.163.com，而涉案作品《拾稻穗的小姑娘》在2016年12月23日仍在该网站上提供播放服务。鉴于以上事实，原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1.在全国范围内书面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2.在www.163.com、music.163.com刊登道歉声明；3.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原告为调查、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50000元。被告网易公司在举证期内未提交证据，并于庭后提交答辩状辩称：网易云音乐网站（网址：music.163.com）系由网易雷火公司独立运营，网易公司并未运营该平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网易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网易雷火公司于庭前提交了证据，并于庭后提交答辩状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如下：1.原告不是适格主体，依法无权提起诉讼。原告于1994年11月11日加入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在会员期间，原告对信托授权的音乐作品仅享有受益权，其他一切权利均应由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行使，故原告没有权利提起本案诉讼。2.网易雷火公司与网易公司、乐读公司属于相互独立的法人主体，原告要求网易雷火公司与网易公司、乐读公司连带承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涉案行为发生期间，云音乐网站（网址：music.163.com）系由网易雷火公司独立运营，公司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义务，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与其他公司无关。3.原告的相关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1）原告要求停止侵权的诉请缺乏事实基础。网易雷火公司已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合法授权取得了涉案歌曲的非专有使用权，且经北京南山天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法授权，可以在网易云音乐平台上提供涉案歌曲的播放等服务，故不存在侵权行为。（2）原告要求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主要适用于侵权行为给受害人造成了心理损害和不良影响的情形。本案中网易雷火公司已获得了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的合法授权，属于合法使用，且信息网络传播权属于著作财产权，不存在侵犯原告著作人身权的情形。（3）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缺乏事实依据。被告乐读公司于庭前提交了证据，并于庭后提交答辩状辩称：答辩意见与网易雷火公司一致。另补充：乐读公司在2016年10月份承接网易云音乐的运营资质，原告并无证据证明乐读公司存在侵权行为。经审理查明：吴颂今提交的图书《中国音乐家辞典》第914页中记载有“吴颂今，1946年10月生，笔名颂今，江西九江人，作曲家、词作家，国家一级作曲……”等内容。1994年11月11日，吴颂今与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签订《音乐著作权合同》约定，吴颂今同意将其音乐作品的公开表演权、广播权和录制发行权授权音著协以信托的方式管理；音著协为有效管理吴颂今授权的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本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吴颂今未提出书面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本合同所称的音乐作品，指吴颂今现有和今后将有的作品；吴颂今应将授权音著作协管理的音乐作品向音著协登记，并为此填写由音著协提供的作品登记表。2014年12月8日，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资料部出具的《证明》载明，吴颂今于1994年11月11日加入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成为会员，其作曲的歌曲《拾稻穗的小姑娘》已在协会进行登记。吴颂今提交的《128首小歌星热唱金曲》书籍正面载有“儿歌爷爷吴颂今作品精选”“颂今音乐工作室编选”“天津出版传媒集团”字样，目录有曲目《拾稻穗的小姑娘》等多首歌曲，内页显示歌曲《拾稻穗的小姑娘》系由颂今作曲，书籍附有涉案歌曲音源的光盘。2015年7月30日，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公证处出具（2015）粤广白云第9725号公证书载明，2015年6月25日，吴颂今委托代理人陶延年使用该公证处电脑通过百度搜索“网易云音乐”，进入“《〈网易云音乐〉百万曲库官方下载》”后，在页面搜索栏中输入歌曲名称“拾稻穗的小姑娘”进入相关页面进行浏览及播放音频，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录像后复制到光盘进行封存。经当庭拆封播放，在涉案歌曲《拾稻穗的小姑娘》的播放页面中显示歌手董文华及相应歌词，但未显示词曲作者的署名。吴颂今主张三被告侵犯其复制权、发行权、署名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经比对，公证歌曲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同名歌曲的歌词、旋律均一致。乐读公司在（2017）粤0106民初5195、5197、5201号三案中提交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显示，2016年10月28日，浙江省文化厅颁发浙网文[2015]0415-135号《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载明单位名称为乐读公司，网站域名包括music.163.com，首次发证日期为2015年5月12日，有效期为2015年5月12日至2018年5月12日。吴颂今称其于2016年12月23日登陆网易云音乐网站发现仍能提供涉案歌曲的在线播放服务，据此要求乐读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就此主张提交了网页截图一份，内容显示在网易云音乐网站以“拾稻穗的小姑娘”为关键词搜索后，页面显示名为“拾稻穗的小姑娘”的歌曲，歌手为董文华，显示全部歌词，未显示词曲作者的署名。吴颂今当庭确认涉案歌曲已从网易云音乐网站下架。网易雷火公司提交从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官方网站下载的《音乐著作权合同》，其中第一条第2款载明，信托，是指委托人基于对受托人的信任，将其上述著作权委托给受托人，由受托人按委托人的意愿以自己的名义，为受益人的利益或者特定目的，进行管理或者处分的行为；第二条第1款载明，乙方同意将其拥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的表演权、复制权、发行权、广播权及信息网络环境下的表演权、复制权（亦称信息网络传播权）以信托方式授权甲方（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进行集体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第三条第2款载明，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亦应积极配合甲方的诉讼行为；第十条载明本合同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在此之前如已签订旧版《音乐著作权合同》的，本合同所有条款自旧版《音乐著作权合同》签章之日起生效。2015年10月8日，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出具的《授权书》载明，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享有未获相关权利人直接授权而通过本协议由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授权许可其使用和由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向相关权利人转付著作权使用费的音乐作品（范围为网易产品使用的所有音乐作品，被授权方已经获得权利人授权的词曲除外）的非专有使用权，网易产品包括：网易下属各网站（www.163.com;www.126.com;www.yeah.net;www.188.com;www.youdao.com及网易更换或增加的域名，但在上述域名变动前应及时通知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包括该等网站的子域名网页或平台；网易下属各移动网信息平台及数字媒体终端的应用产品（以上所述仅限网易下属的音乐平台或音乐类产品）。授权范围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含下载）以及通过信息网络对音乐作品进行表演、或通过信息网络以直播或交互式传播等方式对音乐作品表演进行传送的权利。在协议期限内，被授权方有按照本协议约定在其网易产品上使用音乐作品的权利。授权期间：自2015年10月8日起至2016年10月7日，授权区域：中国，不含港澳台地区。网易雷火公司、乐读公司共同提交的《音乐作品授权使用协议书》显示，2015年7月22日，北京南山天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甲方）与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甲方授权许可乙方及其关联公司（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广州博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网之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港澳台）自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在网易音乐业务中使用甲方享有词、曲著作权、表演者权、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等全部或部分权利的词、曲、歌曲等音乐类作品（以附件《授权书》为准），具体权力范围包括以有线或无线的信息网络及与信息网络相关的方式提供授权内容的下载、播放、复制、传输或以其他方式使用授权内容。附件一《授权使用证明》载明：网易音乐业务，指通过被授权方享有权益的“网易产品”使用授权内容进行信息网络数字音乐服务。“网易产品”包括网易下属各网站（www.163.com等），包括该等网站的子域名网页或平台；网易下属各移动网信息平台。授权作品清单中包含“拾稻穗的小姑娘（逐句教唱、思嘉范唱、小朋友唱、卡拉OK），表演者小蓓蕾组合，录音/录像制作者吴颂今”的歌曲。吴颂今确认其有授权给北京南山天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但称该份《音乐作品授权使用协议书》中载明的“关联公司”不包含乐读公司，且其与北京南山天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并未履行协议，直至2017年1月1日双方才重新签订授权使用协议。本案系（2017）粤0106民初5195-5201号共七案系列案之一。原告主张七案公证费共计550元并提交了公证费发票，律师费未提交相关票据予以证明。另查明，已生效的（2015）穗天法知民初字第124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网易公司经营的网易网站域名为163.com，浙江省文化厅于2014年9月10日颁发的编号为浙网文[2013]0332-034号《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载明单位名称为网易雷火公司，网站域名包括music.163.com，有效期至2016年3月31日，最终认定网易云音乐（music.163.com）系网易公司、网易雷火公司共同运营。以上事实，有吴颂今提供的书籍、音乐著作权合同、证明、辞典、公证书及封存光盘、网站备案信息，网易雷火公司、乐读公司提供的《音乐作品授权使用协议书》，以及吴颂今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吴颂今提供的《128首小歌星热唱金曲》书籍的内容载明涉案歌曲《拾稻穗的小姑娘》的曲作者为颂今，且其提供的正式出版物《中国音乐家辞典》证明其笔名为颂今，在没有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吴颂今为音乐作品《拾稻穗的小姑娘》的曲作者，依法享有该音乐作品的曲著作权。关于吴颂今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的问题。我国《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权利人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订立著作权集体管理合同后，不得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自己行使或许可他人行使合同约定的由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的权利。根据该规定，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将著作权中的财产权利授权音著协管理之后，其诉讼主体资格是否受到限制，取决于其与音著协订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合同是否对诉权的行使作出明确的约定。现有证据并未显示网易雷火公司提供的从音著协官方网站下载的《音乐著作权合同》已经双方签章确认，该合同尚未成立并生效，故本案应以双方于1994年11月11日签订的《音乐著作权合同》内容为准。吴颂今与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在该合同中仅就表演权、广播权和录制发行权作出约定，并不涉及音乐作品的署名权、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且该约定并未明确限制吴颂今自己行使发行权、表演权的相关诉权，故吴颂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其作为原告主体适格，网易雷火公司、乐读公司的抗辩不能成立。吴颂今提交的公证书载明，2015年6月25日公证保全证据时，网易云音乐网站music.163.com提供在线播放的涉案歌曲《拾稻穗的小姑娘》与吴颂今享有曲著作权的同名音乐作品词曲均一致，且在歌词播放过程中未署名，在无证据证明上述播放已经合法授权的情况下，该种行为已侵害了吴颂今就歌曲《拾稻穗的小姑娘》的曲所享有的署名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吴颂今另主张涉案行为侵害其复制权、发行权缺乏事实依据，对此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本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中已查明网易雷火公司经营music.163.com有效期至2016年3月31日，并认定网易云音乐（music.163.com）系网易公司、网易雷火公司共同运营，结合浙江省文化厅于2016年10月28日颁发浙网文[2015]0415-135号《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本院认定涉案侵权行为发生时网易云音乐（music.163.com）系网易公司、网易雷火公司共同运营，乐读公司从2016年10月28日开始与网易公司共同运营。网易公司、网易雷火公司作为涉案行为发生时的平台运营方，应就涉案侵权行为承担赔偿损失、赔礼道歉及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网易云音乐（music.163.com）虽在吴颂今保全证据后获得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的授权，但该协会并未获得吴颂今就其音乐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信托管理；此外，网易雷火公司与乐读公司提交的《音乐作品授权使用协议书》显示网易下属网站www.163.com的子域名平台网易云音乐（music.163.com）在吴颂今保全证据后（即2015年8月1日）获得北京南山天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小蓓蕾组合演唱的录音版本的授权，但本案被控侵权歌曲为董文华演唱的录音版本，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录音制作者使用他人作品制作录音制品，应当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录音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制品享有许可他人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被许可人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录音制品，还应当取得著作权人、表演者许可并支付报酬。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吴颂今作为曲作者已授权北京南山天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享有董文华演唱的录音版本的曲著作权权利，故网易雷火公司、乐读公司关于其已获得合法授权的抗辩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吴颂今称其于2016年12月23日登陆网易云音乐网站发现该网站仍能提供涉案歌曲的在线播放服务，据此要求被告乐读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吴颂今就其主张虽仅提供了网页截图，但已尽到初步举证责任，乐读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其抗辩权利，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乐读公司于2016年10月28日后与网易公司共同运营网易云音乐网站，应对在此之后的侵权行为与网易公司共同承担赔偿损失、赔礼道歉及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吴颂今关于乐读公司与网易公司、网易雷火公司连带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请，本院调整为乐读公司对其在2016年10月28日后的侵权行为与网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网易云音乐（music.163.com）播放涉案歌曲时，并未标明曲作者系吴颂今，割裂了吴颂今与其音乐作品的联系，侵害了吴颂今的署名权，综合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知名度及侵权情节、范围及影响，本院酌情判令网易公司、网易雷火公司、乐读公司在其经营的网易云音乐平台首页（music.163.com）以连续七十二小时登载声明的方式向吴颂今公开赔礼道歉并消除影响，对于吴颂今诉请同时在全国范围书面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不予支持。关于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的问题。鉴于吴颂今因三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及三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的具体数额均无足够证据证实，本院综合考虑三被告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涉案歌曲的类型、知名度、侵权行为性质、侵权时间、影响范围等因素，酌情确定各被告连带赔偿数额。对于超出数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吴颂今主张的维权费用，考虑到其律师确已出庭、相关公证书已作为证据提交，上述开支确系必要，本院视其合理性程度及关联案件数量，对其主张的维权开支酌情予以支持。被告网易公司、网易雷火公司、乐读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六条，《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网易云音乐平台music.163.com首页连续七十二小时发布声明向原告吴颂今公开赔礼道歉并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相关媒体公布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二、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吴颂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2000元，被告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对其中的13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对其中的7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吴颂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吴颂今负担475元，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75元（三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该费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苏国生人民陪审员  李伟珍人民陪审员  肖致富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刘巧静书记员李月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