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6刑初50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褚某某，男。辩护人赵永明，上海市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男。辩护人夏峰，上海前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金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阮某，男。辩护人沈人类、罗黎明，上海理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郁某，男。辩护人徐平，上海市鸿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金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金检诉刑诉〔2017〕4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褚某某犯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朱某犯诈骗罪、被告人阮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郁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褚某某、朱某、阮某、郁某及辩护人赵永明、夏峰、沈人类、罗黎明、徐平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要求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诈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2014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朱某、褚某某在为被害人周某某通过阮某向苏州国信集团太仓恒祥进出口有限公司办理融资借款的过程中，谎称开具信用证借款需要预付开证保证金，分三次骗取被害人周某某人民币230万元(以下币种同)，并指使被告人郁某将周某某转入其农业银行卡内的230万元全部取出。被告人郁某明知其农业银行卡内资金系被告人朱某、褚某某犯罪所得，仍协助取款，并从中获利。2014年11月27日，被告人褚某某在帮助被害人周某某办理借款过程中，以个人借款急用为由，使用虚假身份骗取周某某8万元。2016年5月25日，被告人朱某在本市浦东新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20日被告人褚某某在本市静安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10日被告人郁某在本市浦东新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朱某、褚某某到案后交代了部分事实，被告人郁某到案后如实交代了上述事实。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阮某、褚某某共同商议通过向社会集资的方式募集资金，成立上海蕊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蕊祥公司”)、上海久玖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玖金融”)、上海久玖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玖财富”)，招募团队人员，通过发放宣传资料、口口相传的方式，采用承诺支付8%-13.5%年化固定收益还本付息的方法吸引投资者，在本市先后向70人吸收资金2,415万元。截止案发，尚有37人的资金1,700万余元资金未兑付。2016年5月20日被告人阮某、褚某某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阮某主动交代了上述事实，后褚某某亦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指派的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告人阮某、郁某、朱某、褚某某的供述，被害人周某某的陈述及提供的对账单、借款协议、借条、农行金穗卡明细对账单、房地产抵押状况信息，中国农业银行上海金山支行提供的银行查询回执及相关账户交易明细，证人谢某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蕊祥公司、久玖金融开业至今所有客户明细汇总、截止2016年5月23日未兑付明细、久玖金融、蕊祥公司账户明细，证人陈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蕊祥公司、久玖金融的金融理财宣传资料、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投资人吴某某、钱某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及提供的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等，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及相关银行提供的账户明细，久玖财富、久玖金融、蕊祥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侦破经过及调取的各被告人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复印件等证据，并当庭讯问了各被告人，从而认为被告人褚某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朱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阮某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郁某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褚某某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阮某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郁某、褚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褚某某对起诉指控的230万元诈骗事实有异议，称没有参与。被告人朱某称230万元的钱款是以中介费的名义向被害人收取的。被告人阮某、郁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褚某某的辩护人对230万元的诈骗事实有异议，认为被告人褚某某只是将周某某介绍给朱某，没有参与实质的诈骗行为，也无证据证明褚某某拿到了钱。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定性、事实无异议，涉案三个公司的负责人都是阮某，资金进出都是阮某操作的，褚某某只是负责收放资金。被告人褚某某是初犯、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自首，所起作用较小，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认为，就钱款性质而言，被害人称是借款，朱某也出具了借条，应认定为民间借贷，被告人朱某对行为性质的辩解，可认定为坦白。被告人阮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阮某有自首情节，无前科，获得了25名投资人的谅解，希望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郁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郁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家庭情况困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诈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2014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朱某、褚某某在为被害人周某某通过阮某向苏州国信集团太仓恒祥进出口有限公司办理融资借款的过程中，谎称开具信用证借款需要预付开证保证金，分三次骗取被害人周某某230万元，并指使被告人郁某将周某某转入其农业银行卡内的230万元全部取出，并与被告人褚某某进行分赃。被告人郁某明知其农业银行卡内资金系被告人朱某、褚某某犯罪所得，仍协助取款，并从中获利。2014年11月27日，被告人褚某某在帮助被害人周某某办理借款过程中，以个人借款急用为由，使用虚假身份骗取周某某人民币8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害人周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对账单、借款协议、借条、农行金穗卡明细对账单、房地产抵押状况信息，证实其系上海欧港置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4年9月中旬，公司拟向社会融资，经朋友介绍，周某某认识了“王某”(即被告人褚某某)，随后经“王某”介绍认识了朱某，他们表示可以向苏州国信太仓恒祥进出口公司融资，只要欧港公司按照要求签订相关合同并将相应价值的房地产办理抵押登记，就可在抵押之日起十五天后分期获得贷款。朱某说开具信用证需要交保证金，他们凑不够开保证金的钱，让周某某借一些，“王某”就在旁边附和朱某的说法，并称苏州那边保证金不足，自己也垫在里面几百万元，周某某分三次将总共230万元人民币转账到郁某的卡上。最后一次8万元，是“王某”向周某某借钱，说原先借款的事情马上要成功了，钱也马上要下来了，借一点钱急用，周某某就借了他8万元。后来阮某告诉周某某他没有收到开证保证金，也没有开证保证金的事情。2、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朱某找到阮某，称有客户想要拿大产证借款，阮某就讲了信用证的模式，朱某过了两天和小王一起到阮某处，讲客户同意。阮某和朱某说，第一次放款差不多是资产抵押进来以后一个月，所有资金三个月必须归还一次，其他费用没讲，给朱某、小王的好处费是从增加的利息里面返。阮某从来没跟朱某说过要支付开证保证金，也没向朱某收取过任何资金。2014年11、12月左右阮某才和周某某第一次碰面谈借款的事情。因为没有成功放款给欧港公司，阮某先后支付15万元给朱某，算是跑腿劳务费。3、中国农业银行上海金山支行提供的银行查询回执及相关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涉案人民币230万元、8万元的资金流向及取款情况。4、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侦破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5、公安机关调取的朱某、褚某某、郁某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年龄等基本身份情况。6、公安机关调取的刑事判决书复印件等，证实被告人朱某、郁某的前科情况。7、被告人郁某的供述，证实他原来和朱某是邻居，2014年9月，朱某叫他帮忙签个合同，过了几天，朱某带他到金山和一个开公司的老板碰面，褚某某也在。朱某、褚某某和这个老板谈话，这个老板要向朱某的公司借款，拿房子抵押。他们谈了一段时间后，朱某拿出来几页合同，让郁某签字，郁某就在最后一页签字了。之后，郁某、朱某、褚某某等人去吃饭，朱某让郁某去开一张银行卡，并称合同签好了，接下来要转账，因为合同是郁某签的，所以要郁某的卡转账。郁某就到吃饭附近大厦底楼的农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并将卡和密码给了朱某，朱某给金山老板打电话。下午2点左右，朱某叫郁某回到开卡银行，并说钱到账户了，让郁某去取出来，说是要现金还人家钱。郁某就在金山多个农行柜台上取现，当天基本上把40万元领完的。郁某取完钱就交给朱某，在金山取款时，褚某某开车跟在朱某车后。在取了20万元左右时，朱某拿着装钱的包去了褚某某车上分钱，分好钱后褚某某就开车走了。回到浦东后，朱某给了郁某2、3万元，是辛苦费，当时郁某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不肯拿钱，朱某硬给了郁某2千元，下车后朱某让朋友给了郁某3万元。2014年11月，朱某又让郁某帮忙取钱，郁某不想帮朱某，认为从银行里取的这个钱肯定是来路不正的，但后来还是帮忙取钱了，郁某到了各个农业银行柜台取钱，取了50万元交给朱某，褚某某和朱某在一家上岛咖啡楼下碰面分钱，郁某看到朱某拿着所有钱到褚某某车里去的，怎么分的郁某不清楚，回来时袋子里的钱少掉很多。第三次朱某又叫郁某取钱，郁某在浦东多处取了100多万元交给朱某，褚某某没有参与取款，约在外面碰头的，朱某把钱拿到褚某某车里分，朱某给了郁某5万元。拿好这个钱以后，朱某让郁某不要用手机，原来工作不要做，也不要住在家里。8、被告人褚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下旬，周某某想用欧港公司的房产借款，褚某某就将材料发给朱某，朱某称可以借。褚某某就和朱某到周某某办公室，与周某某谈妥借款模式及中介费。国庆长假后两三天，周某某办理房产抵押登记手续后，阮某没有按照约定放款，并称苏州国信公司近期给他的信用额度比较紧，可能要过一点时间才能放款，但阮某没有说过要收保证金，后来周某某又办理了两次抵押。2014年9月30日，褚某某和朱某第二次到金山与周某某见面，朱某提出要向周某某预先收取开具信用证的保证金，周某某就支付给朱某40万元信用证保证金。同年11月，朱某打电话说所有额度都批好了，下周可以放款，让褚某某联系周某某碰面，当晚褚某某、朱某、周某某在浦东碰头，朱某对周某某说所有额度已经批好，下周一开始陆续放款，因为这笔信用证的量比较大，保证金不够，朱某提出要周某某垫付50万元，周某某又向朱某支付了50万元。约定的下周一到了，但还没放款，朱某又叫褚某某约周某某碰头，朱某提出次日上午有200万元开证保证金到位的话，保证马上全款放款给周某某，周某某说没有资金，想让褚某某和朱某解决，后来朱某和周某某电话联系后，周某某支付了140万元给朱某，但阮某那边的借款还是没有到位。9、被告人朱某的供述，证实其和褚某某是做小额借款的搭档，2014年9月下旬，褚某某获悉金山有人要借钱，朱某就和褚某某到金山和周某某谈借款方式以及中介费。2014年9月30日，朱某和褚某某到周某某位于本市金山的办公室，朱某提出预先收取40万元，还说过了国庆节就给周某某敲抵押。40万元由周某某转给朱某指定的郁某银行卡上，这笔钱在金山农行里提出来当场分掉，朱某和褚某某四六分的。直到2014年10月底，阮某那边的放款一直没有兑现，朱某和褚某某都急用资金，两人商量后，分两次向周某某分别收取了50万元、140万元。这两笔钱也是由周某某转账到朱某指定的郁某银行卡上，朱某让郁某在金山、奉贤及浦东的农业银行柜台上提取现金出来，朱某和褚某某还是四六分的，朱某分给褚某某资金，郁某是看到的，但分多少郁某不知道。朱某拿到的钱一部分归还个人债务，一部分用掉了。后来周某某直接和阮某碰头交涉，阮某的公司给了朱某3万元作为中介费。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合法有效，应予确认。关于被告人朱某提出是以中介费的名义向周某某收取230万元、被告人褚某某提出没有参与诈骗230万元且没有分到钱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褚某某的供述中交代了朱某以收取开证保证金的名义分三次向周某某收取230万元，被告人朱某的供述中称收到周某某的钱后，与褚某某按四六分成，两人的供述均有郁某的供述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证据之间相互吻合，足以证实被告人朱某、褚某某二人以收取开证保证金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周某某230万元并进行分赃的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阮某、褚某某共同商议通过向社会集资的方式募集资金，成立蕊祥公司、久玖金融、久玖财富，招募团队人员，通过发放宣传资料、口口相传的方式，采用承诺支付8%-13.5%年化固定收益还本付息的方法吸引投资者，在本市先后向69人吸收资金2,387余万元。截至案发，尚有37名投资人共计1,598余万元资金未兑付。2016年5月25日，被告人朱某在本市浦东新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20日被告人褚某某在本市静安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10日被告人郁某在本市浦东新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朱某、褚某某到案后交代了部分事实，被告人郁某到案后如实交代了上述事实。2016年5月20日被告人阮某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阮某主动交代了上述事实，后褚某某亦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阮某退缴部分赃款，取得部分投资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阮某、褚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谢某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蕊祥公司、久玖金融开业至今所有客户明细汇总、截止2016年5月23日未兑付明细、久玖金融、蕊祥公司账户明细，证人陈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蕊祥公司、久玖金融的金融理财宣传资料、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投资人吴某某、钱某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提供的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等、出具的谅解书，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及相关银行提供的账户明细，久玖财富、久玖金融、蕊祥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安机关调取的阮某的身份资料及出具的抓获经过、侦破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褚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郁某明知是赃款仍帮助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阮某、褚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褚某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阮某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罪行，以自首论，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郁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褚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罪行，对该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褚某某在公安机关已掌握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后，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条件，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阮某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褚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0日起至2028年11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朱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5日起至2026年11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阮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郁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0日起至2019年6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褚某某、朱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告人褚某某、阮某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追缴被告人郁某的违法所得并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 磊审 判 员  徐 艳人民陪审员  王展农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尹卓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种类合并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