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81民初7024号原告：孙健，男，1977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东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萍，江苏金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阴金澄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澄新路**。法定代表人：范选国，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中船澄西船舶修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衡山路**法定代表人：王永良，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江阴华尔新特种涂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衡山路**法定代表人：姜道如，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炎（受上述三公司共同特别授权委托），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季苏阴（受上述三公司共同特别授权委托），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健诉被告江阴金澄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澄劳务公司）、中船澄西船舶修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船澄西公司）、江阴华尔新特种涂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尔新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萍、被告金澄劳务公司、中船澄西公司及华尔新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季苏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决：1、金澄劳务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156196元（70898元÷12×24月），中船澄西公司对其中的152942元承担连带责任，华尔新公司对其中的3254元承担连带责任。2、中船澄西公司支付工作延时加班工资2460元（3480元÷21.75÷8×1.5倍×82小时）。3、中船澄西公司支付2014年4月至2016年9月期间作业长工资差额10500元【（3830-3480）元/月×30月】。4、华尔新公司支付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期间工作日延时加班工资3120元(3480元÷21.75÷8小时×1.5倍×104小时)、双休日加班工资6200元(3480元÷21.75÷8小时×2倍×155小时)、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660元(3480元÷21.75÷8小时×3倍×11小时),共计9980元。5、华尔新公司支付2015年3月、4月工资差额总计5080元。事实与理由：他于1993年9月经金澄劳务工程公司派遣至中国船舶工业总公司澄西船厂工作，职务为检验员。后金澄劳务工程公司更名为金澄劳务公司，中国船舶工业总公司澄西船厂最终更名为中船澄西公司，2014年4月至2016年9月期间中船澄西公司还安排他从事作业长岗位，但未享受作业长待遇。2016年11月金澄劳务公司又将他派遣至华尔新公司工作，2017年2月华尔新公司单方对其调岗，根据他与金澄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金澄劳务公司才有权调岗，且华尔新公司实际发放的工资单的组成部分与该公司薪酬管理制度相违背，降低标准，拖欠工资。自入职以来，他工作认真负责，由实际用工单位进行管理，但实际用工单位不按时足额支付作业长工资、加班工资、也不依法交纳社保，上述行为严重违法，根据中船澄西公司与金澄劳务公司所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的约定，实际用工单位应对金澄劳务公司应付经济补偿金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故起诉至法院。被告金澄劳务公司辩称，1、孙健系他公司员工，社保一直由他公司缴纳，工资也一直由他公司支付，与中船澄西公司及华尔新公司无劳动合同关系，中船澄西公司及华尔新公司非本案的适格被告，即使孙健能获得相应的赔偿也应该由他公司承担责任。2、孙健在中船澄西公司处未任命其为作业长职务，中船澄西公司无需向其支付作业长差额工资。3、孙健在中船澄西公司处的加班费已实际结算，孙健不能重复主张。4、孙健在华尔新公司处的加班费未到结算时段，并非系他公司拖欠其加班费。另外据他公司统计，孙健在华尔新公司处工作期间加班共计90小时，并非其在诉状中主张的243小时。5、因孙健在华尔新公司处2017年3月、4月消极怠工，人虽然到岗但实际并未提供任何劳务，所以他公司向其支付基本工资，不存在其所称的还需向其支付工资差额。6、他公司是按照江阴地区社保交纳的指导线为孙健办理的社保，已实际履行了办理社保的义务，至于是否足额交纳相应的社保费用他公司认为该情形并非法院审查的范围，孙健也不能据此与他公司解除合同主张经济补偿金。7、孙健入职他公司后就被派遣至中船澄西公司工作，但2016年3月后他公司与中船澄西公司、华尔新公司系工程承揽关系和承包关系，他公司与实际用工单位对员工实行共同管理。综上，孙健的诉请不能成立，请法院判决驳回。被告中船澄西公司辩称，孙健系金澄劳务公司员工，与他公司无劳动合同关系，2016年3月双方签订了工程承揽总合同，后他公司与金澄劳务公司系工程承揽关系。被告华尔新公司辩称，孙健系金澄劳务公司员工，与他们公司无劳动合同关系，2016年双方签订了承包工程协议，后金澄劳务公司承包他公司的船舶修造中的船舶涂装及其他工程。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3年9月孙健入职金澄劳务工程公司（本案中第一被告金澄劳务公司的前身），入职后孙健被派至中船澄西公司（成立于1973年12月，经营范围：船舶拆解、修造、拆解物资回收等）工作，2001年8月15日，金澄劳务公司设立，注册资本为200万，经营范围：许可经营项目为劳务派遣，一般经营项目为船舶修造、冷作、机械加工和船舶拆解，该公司承继了金澄劳务工程公司包括孙健在内的所有员工。孙健与金澄劳务公司签订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0年8月1日至2011年7月31日的劳务派遣劳动合同书，2014年7月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合同期间为2014年8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的劳务派遣劳动合同书，约定金澄劳务公司派遣孙健工作的用工单位均为中船澄西公司，工作岗位分别为涂装质量检验工和检验员。2016年7月双方再次签订一份合同期间为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的劳动合同书，工作岗位为检验员，其中约定用人单位可根据工作需要和对劳动者业绩的考核结果，按照合理诚信原则，变动劳动者的工作岗位，劳动者应服从用人单位的安排。2011年1月1日金澄劳务公司与中船澄西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书，约定由金澄劳务公司派遣员工至中船澄西公司工作，派遣人员的工作时间和休息休假按照中船澄西公司的规章制度执行，劳务费用由派遣员工工资费、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费用和劳务派遣费构成，并约定中船澄西公司未按约定承担对派遣员工义务或出现违反《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情形，致使派遣员工行使单方解除权的，由中船澄西公司承担对派遣员工的义务。2014年1月24日中船澄西公司制定澄西人字【2014】41号关于制发《中船澄西员工职业发展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其中载明专业等级认证需经申请、考核、审查、审批等程序。孙健在中船澄西公司工作期间的工资单由岗位工资、年功工资、绩效奖金、加班工资、保健费组成，其中岗位工资为3480元。2016年12月，孙健至华尔新公司（成立于1992年10月，经营范围：承接船舶、海洋工程装备、钢结构等装置的特种涂装和清洗工程等）工作，参加了该公司规章制度的学习，其中薪酬管理制度有规定公司以岗效薪点工资制为基本工资制度，以员工个人状况、岗位基本要求、实际工作业绩三个基本方面为依据进行分配，岗效薪点工资由基本工资、岗位工资和绩效奖金组成；考勤及休息休假管理办法附录B：华尔新公司加班管理办法规定，加班实行审批程序，工作日和双休日加班需在加班前由班组长或本人填写加班申请单，法定节假日加班需各部门经理在实际加班前填写加班申请单，经审批同意后方可计加班，同时规定每月末汇总加班统计，作为安排换休、调休和发放加班费的依据，以半年度为周期计算加班时间。2017年2月16日华尔新公司开展岗位内部竞聘，次日孙健参加了作业长和检验员职位的竞聘，竞聘结果均落选，同月27日华尔新公司公布职工岗位动态调整通知单，将孙健调至安环质量部，任轮岗质检员。2017年3至4月孙健虽每天出勤，但根据双方无异议的班前会议记录本（记载每日工作内容、参加工作的需每天签字）的记载，仅有两个半天有工作记载。在华尔新公司工作期间的工资由基础工资（工龄+学历）、薪点工资和绩效奖金等组成，扣除社保、个税等3月实际领取到2202.6元,4月实际领取到1362.2元（当月社保个人承担部分为241.4元）。2017年4月27日，孙健分别向三被告邮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单，以未依法为他缴纳社保、未按时足额支付工资为由，要求解除双方劳动关系，次日三被告收到上述材料。2017年5月15日，孙健因与上述三被告劳动争议纠纷向江阴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7年5月26日江阴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做出逾期受理案件征询意见通知书，因孙健不同意仲裁部门受理，故起诉至本院。另查明：孙健工作期间的工资由金澄劳务公司支付，2015年1月至2017年7月期间所有的社保缴纳单位显示为金澄劳务公司，2016年度孙健的全年收入约7万余元。孙健在中船澄西公司和华尔新公司工作期间，上述两家用工单位参与管理。双方对以上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对是否足额支付加班费、应否支付作业长工资差额、2017年3至4月工资有无足额支付以及是否符合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条件有异议。关于孙健主张的中船澄西公司工作期间的加班82小时的加班费2460元，中船澄西公司认可孙健主张的加班数（主张根据他公司统计加班时间为83小时），但主张已足额支付，为此提供2015年度、2016年度工资统计明细打印件，主张为方便管理，员工的加班费一般都是按照半年度一次进行结算，在本次案件之前孙健对此也从未提出异议，他公司在实际计算绩效奖金时考虑其加班的情形已经进行了相应的增长（工资统计表上显示2015年6月份支付的奖金5842元，中间包括了2015年上半年度的加班费，而其他月份的奖金一般只有一至二千元；2016年11月份孙健延时加班83小时，每小时按4.5元计算，金额应该是373.5元，故加班费一栏取整显示支付了374元，其他的加班不足部分已经统计到了绩效奖金4008元中，故该月奖金远高于其他月份。）孙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无异议，认可加班费374元在本项诉求中予以扣除，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主张该材料明确绩效奖金及加班工资是两个独立的项目，项目不得相互混同。关于孙健主张的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华尔新公司工作期间的加班费9980元，孙健提供了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期间考勤表照片打印件4张，证明延时加班114小时，双休日加班总计36小时。在华尔新公司出具员工加班申请单（上面显示双休日加班98小时）后，该项诉讼请求的加班时间变更为延时加班104小时，双休日加班155小时，法定节假日加班11小时。华尔新公司主张他公司实施加班审批制，根据员工加班申请单的统计，孙健2016年至2017年2月双休日加班98小时，扣除调休的8小时，尚有90小时加班工资因结算期未到，故未发放。孙健对员工加班申请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调休的8小时予以认可，但主张申请单不全。关于孙健主张2014年4月至2016年9月在中船澄西公司工作期间的作业长工资差额10500元，为证明他从事作业长工作、但没有获得作业长待遇的事实，孙健提供工序验收表复印件、涂装作业申请单复写件、计划表、考核累计卡、派工卡复写件、涂装调查表、刘某某及其本人的考核累计卡、刘某某的工资单，中船澄西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主张孙健的本职工作是质检员，在中船澄西公司工作期间偶尔从事协助作业长工作的工作内容，按其在诉状中所称从事作业长工作2年有余，不可能仅有部分且数量不多的相关凭证，其工种与刘某某并非相同工种，故两者工资没有可比性。同时，孙健提供其本人的岗位资格证书复印件、证人尹某证人证言，证明其有资格从事作业长工作以及从2014年即开始独立完成作业长工作，中船澄西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主张孙健是否具备相应的资质证书与是否实际履行了作业长的职务没有关联性。对尹某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主张是否担任过作业长职务应以劳动合同、任命书、调岗通知等相关材料予以证明。为证明孙健偶尔从事与作业长相关的工作不足以证明其实际从事的工种就是作业长岗位的事实，中船澄西公司提供孙健同班组同事刘甲某的质量跟踪卡1份、工序验收表1份、施工日志7份；胡某某的质量跟踪卡1份、工序验收表1份、施工日志3份，证明上述两位人员是检验员，在他公司工作期间也同样偶尔从事协助作业长工作的项目。孙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主张没有他的签字，即便该材料是真实的，不给其他员工发放作业长待遇本身就违法，因此不能据此来免除向他支付作业长待遇的义务。为证明华尔新公司存在未足额支付工资的事实，孙健申请证人周某出庭作证，证人陈述因竞聘不合格，与孙健一并被调整为轮岗质检员，轮岗了2个半月后又回到原部门继续担任检验员，自称所从事工作内容与作业长一样，并兼做检验员，但工资待遇按照检验员的标准结算的。为证明他公司与中船澄西公司自2016年3月之后由之前的劳务派遣关系变更为工程承揽关系、与华尔新公司在2016年2月至2017年12月期间为工程承揽关系，金澄劳务公司提供工程承揽总合同（其中载明施工人员领用的工具费、材料费、劳防用品费等由金澄劳务公司承担）、承包工程协议（其中载明施工人员的劳防用品、交通、食宿由金澄劳务公司自行解决）各一份。孙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上面没有员工任何的签字，公司也未向员工告知过工程承揽等情况，员工均由实际用工单位进行日常考勤、绩效管理等，与工程承揽的性质相矛盾，故对于两公司与江阴金澄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之间成立承揽关系的主张不予认可。同时，金澄劳务公司提供2015年10月、11月中船澄西公司向他公司支付员工工资、管理费的发票复印件，2016年2月、3月他公司与中船澄西公司签订的工程承揽协议书4份，2016年3月、4月他公司与中船澄西公司进行工程结算的劳务工程劳动结算单4份，中船澄西公司向他公司支付劳务费的凭证（银行回单打印件）；提供2017年1月、2月华尔新公司与他公司进行结算的劳务结算单2份、他公司开具给华尔新公司修理费发票4份、华尔新公司向他公司支付修理费的银行回单2份。孙健除对2015年10月、11月中船澄西公司向他公司支付员工工资、管理费的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主张并无他签字，也并未被告知过承揽的情况，且该组证据中的银行电子回单金额与工程结算单金额不符，即便两公司就油漆喷砂工作进行承揽承包，但他从事的岗位为质检员，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华尔新公司根据自己的薪酬管理制度向他支付工资待遇，并对他进行日常考勤、岗位调整，该职权显著区别于工程发包方的职权。关于孙健主张2017年3至4月在华尔新公司工作期间的工资差额5080元，为此孙健提供其他员工马某某（竞聘结果是继续从事质检员）的工资单图片打印件、周某（与孙健一样竞聘后被调岗为轮岗质检员）的工资单复印件，主张周某、马某某、孙健代表了公司的三类员工，岗位未作调整如马某某、岗位调整员工服从如周某、岗位调整员工不服从如孙健，所有员工自2017年3月份开始工资单构成中均无岗位工资项目，薪点工资、基础工资均降低，证明公司自2017年3月份开始无故降低所有员工的工资。华尔新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另两名员工的工资单明细与本案无关联性，华尔新公司在发放孙健2017年3月、4月份工资时部分项目确实有未发放或扣减的情况，但原因是该期间孙健未提供实际劳动，故仅发放了基本工资。因为工作场所的变动，上述三员工均是从2016年12月份起由金澄劳务公司安排至华尔新公司处工作，期间有协调过渡期，故第一个季度（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2月）的工资构成还是参考中船澄西公司的工资统计方式，自2017年3月起即按照华尔新公司的统计方式，故工资组成有差别，华尔新公司按月发放的比中船澄西公司少，但是年终奖会提高，故实际上每名员工最终的年收入前后是基本保持一致的，不存在无故降低全体员工工资待遇的情况。为此，华尔新公司为证明按他公司的薪酬制度，质检员的年收入不比在中船澄西公司同岗位的收入低，提供他公司自聘的2名质检员赵瑞凯、裴礼宏的劳动合同书、该2名员工2016年度全年收入统计清单、他公司向该2名员工发放工资及奖金的银行查询单，显示该2名员工全年收入都是8万多元。孙健主张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以上孙健举证的所有证据，另外两被告的质证意见与具体发表质证意见的公司意见一致。本院认为，企业将其业务发包给其他单位，但承包单位的劳动者在企业的生产经营场所使用企业的设施设备、按照企业的安排提供劳动或者以企业的名义提供劳动的，名为劳务外包实为劳务派遣。本案中，孙健主张为实际用工单位提供劳动，接受实际用工单位的管理和安排，中船澄西公司与华尔新公司虽主张自2016年3月后与金澄劳务公司系工程承揽和承包关系，并提供了部分结算依据，但对于一直参与管理的事实予以认可，而劳务派遣和劳务外包最为重要的特征是管理主体的不同，劳务外包的发包企业不应对劳动者进行管理，故依法认定金澄劳务公司与中船澄西公司、华尔新公司之间的关系为劳务派遣关系。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孙健主张要求实际用工单位支付加班工资，三被告对于孙健主张的计算加班工资基数3480元予以认可，关于孙健主张截至2016年11月他在中船澄西公司工作期间加班82小时，中船澄西公司对加班小时数予以认可，但主张已足额支付，根据他公司提供的工资结算清单显示加班费一栏仅有374元，主张其余部分已结算在绩效工资一栏，但依据不足，故中船澄西公司尚应支付孙健加班费2086元（3480元÷21.75÷8×82×1.5倍-374元）。关于孙健主张在华尔新公司加班的小时数，因华尔新公司实行加班审批制，孙健对华尔新公司出具的加班申请单无异议，主张不全但未提供证据，故华尔新公司应支付孙健双休日加班90小时的工资3600元（3480元÷21.75÷8×90×2倍），对其主张的其他小时数不予支持。关于孙健主张的2014年4月至2016年9月期间作业长待遇差额，中船澄西公司有明确文件规定对于员工的专业等级需认证，相应的等级应经申报、考核、审批、任命等程序，而孙健并未经过认证被任命为作业长，在上述长达两年多的时间段内实际领取的是质检员的工资待遇，且未提供向用人单位反映协调的有力证据，故仅依据部分工作内容与作业长职能有重合交叉为由要求补足相应的差额，证据不足，故对孙健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孙健主张的2017年3至4月工资差额，经查，孙健该期间基本未实际提供劳动，孙健虽主张身体不适合该工种，故未能正常提供劳动，但华尔新公司不予认可，孙健也未提供有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华尔新公司根据按劳分配原则发放工资并无不妥，鉴于庭审中华尔新公司自愿按当地最低工资的标准给未正常提供劳动的孙健发放工资，也同意以上述标准补足孙健2017年4月的工资（含社保个人承担部分在内），故华尔新公司应支付孙健2017年4月工资163元。关于孙健主张因公司未足额支付工资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求，用人单位因主观恶意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才是立法要规制的对象。本案中双方对加班工资的计算方法、结算周期有争议，且孙健未提供公司主观恶意拖欠的相关证据；关于孙健主张华尔新公司实际发放工资单的组成部分与该公司薪酬管理制度相违背，无故降低标准，华尔新公司主张他公司平时发放金额相对于中船澄西公司较少，但全年度总收入不少，并提供了他公司相同岗位员工全年收入比孙健在中船澄西公司收入高的相关证据，孙健虽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依此为由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依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孙健主张因公司未依法足额缴纳社保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求，用人单位为劳动者缴纳了社保但因缴费基数发生争议的，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受理范围，故不予理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船澄西船舶修造有限公司支付孙健加班费2086元。二、江阴华尔新特种涂装有限公司支付孙健加班费3600元、4月份工资163元，合计3763元。三、驳回孙健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款项中船澄西船舶修造有限公司、江阴华尔新特种涂装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孙健。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孙健已预交），由中船澄西船舶修造有限公司、江阴华尔新特种涂装有限公司各负担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张峥莉人民陪审员  徐凤玉人民陪审员  曹惠芬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周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