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3民初608号原告：遵义市红花岗区房屋征收补偿管理中心，住所地:遵义市红花岗区海尔大道**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203020533486175。法定代表人：陈俊涛。诉讼委托代理人：韩毅，贵州上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委托代理人：黄慧君，贵州上善律师事务所。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迎红街道办事处兰家堡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兰家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C3052030200047450H。负责人:简柱军，该居委会主任。诉讼委托代理人：王劲松，贵州名城（习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住所地：遵义市红花岗区八七厂龙洞湾，注册号：520302600063762。经营者：贺光泉，男，汉族，1953年9月19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晓萍，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清华，系贺光泉之子。原告遵义市红花岗区房屋征收补偿管理中心（简称征收中心）诉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迎红街道办事处兰家堡社区居民委员会、遵义市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遵义市红花岗区房屋征收补偿管理中心的委托代理人韩毅、黄慧君，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迎红街道办事处兰家堡社区居民委员会主任简柱军及委托代理人王劲松，遵义市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的委托代理人高晓萍、贺清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遵义市红花岗区房屋征收补偿管理中心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一、依法判决撤销原告与二被告在2014年7月21日签订的《城市棚户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二、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拆迁安置补偿款15327226.17元；三、判令原告不再负有向二被告交付龙景二区3、4号楼一层8号商铺的义务；四、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3年12月26日，红花岗区人民政府发布区府决字[2013]第01号令，决定对银河片区棚户区进行改造，在征收过程中，遵义市红花岗区迎红街道办事处兰家堡社区居民委员会开具证明，证明其辖区内的遵义市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系其招商引资企业，且该企业由遵义市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法定代表人贺光泉与遵义市红花岗区迎红街道办事处兰家堡社区居民委员会共同投资，遵义市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的财产均系遵义市红花岗区迎红街道办事处兰家堡社区居民委员会和遵义市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的合法财产。2014年7月18日，遵义市住投公司、遵义市土地储备中心召开“关于红花岗区南关办兰家堡居办企业征收工作和棚户区改造还房龙景二区二层商铺返购及征地拆迁工作经费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明确对遵义市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按居办企业进行征收补偿，依据以上情况，原告于2014年7月21日与二被告签订了《城市棚户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并分别于2014年7月21日将征收补偿款1500万元，于2014年8月11日将补偿款1805456.03元，共计16805456.03元汇入红花岗区人民政府南门关街道办事处账户。2015年政府机构调整，第一被告红花岗区南门关街道办事处兰家堡社区居委会变更为遵义市红花岗区迎红街道办事处兰家堡社区居民委员会。2017年3月29日，原告收到红花岗区检察院检察建议，才得知红花岗区国土分局在2013年9月20日就作出决定，将贺光泉修建的地上建筑物及附属设施收归国有，即该土地上建筑物及附属设施已不属于遵义市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的财产，但在2014年进行棚户区改造时，有关人员隐瞒真相，将不属于自已的资产以居办企业的名义进行上报，导致最终签订了《城市棚户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因原告不明真相而与被告签订协议，故请求撤销该协议，且不再履行商铺的交付义务，对已支付的16805456.03元，由于第一被告已经由红花岗区纪委没收其骗取的征收补偿款1478229.86元，被告应返还拆迁安置补偿款15327226.17元。现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告遵义市红花岗区房屋征收补偿管理中心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城市棚户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2、收据及支票存根。以证明原、被告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并已经实际履行。第二组证据：1、红花岗区房屋征收补偿管理中心机构执照；2、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营业执照；3、遵义万宝集门木制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以证明原告系合法的征收补偿方，第二被告昌顺木材加工厂与遵义万宝集门木制品有限公司之间具有关联关系，第二被告系个体工商户，其个人投资设立万宝集门公司。第三组证据：1、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政府区府决字（2013）第01号文件；2、关于南关办事处兰家堡社区居办企业使用国有土地的情况说明；3、南门关街道办事处兰家堡居委会关于居办企业遵义市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的情况说明；4、遵义市土地储备中心银河西路项目部专题会议纪要。以证明：(1)证明红花岗区人民政府将对被告所在的区域进行房屋征收；(2)证明两被告出具相关资料，证明了第二被告所使用的土地系两被告所有。第四组证据：1、征收房屋收件表；2、承诺告知；3、照片；4、房屋平面图；5、被征收房屋装潢及附属设施补偿计算清单；6、房屋装修补偿清单。以证明：(1)证明第二被告以被征收主体的名义，进行签订《城市棚户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的准备工作；(2)证明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的标的是第二被告所建厂房涵盖的土地及地上附属设施；(3)承诺书上告知所有手续必须是真实的，如与事实不合，两被告要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第五组证据：1、遵红区国土资行处决字（2013）1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区府办发（2013）241号文件；3、（2013）1号非法财物移交书。以证明：(1)证明第二被告所使用的土地以及地上附属设施已经被收归国有；(2)证明两被告不具备与原告签订征收安置补偿协议的主体资格。第六组证据：1、红检民（行）行政违监（2017）52030200068号检察建议书；2、送达回证；3、红检民（行）行政违监（2017）52030200081号检察建议书；4、遵红区住建呈（2017）100号文件；5、遵红区住建呈（2017）104号文件；6、公文处理签。证明目的：(1)证明原告是2017年3月29日才知道两被告不具备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的主体资格,故原告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2)证明两被告已经向检察机关承认虚构事实，签订征收补偿协议骗取国家征收补偿款的行为。故原被告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是不真实、合法的。(3)证明原告在知道被告不是合法的被征收人后，积极应对，向检察院、区政府汇报相关情况。第七组证据：遵义市国土资源红花岗区分局在2017年11月10日向区住建局作出了遵红区国土资函[2017]91号回函，即《区国土分局关于遵义市万宝集木门制品有限公司被没收地上建筑相关情况的回函》，以证明：（1）是因为处罚决定书对没收的范围不明确，现在这份回函里面已经写得很清楚，包含贺光泉被拆迁的部分；（2）同时，该回函对诉请第三项中涉及的部分也包含在被没收之列，所以应当得到支持，因为当时我们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里有关于还房的条款，但是因为贺光泉对该还房不具备所有权，所以协议还房的条款我们也不应履行。对原告所举以上证据，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迎红街道办事处兰家堡社区居民委员会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第一组中的第1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2项证据的证明目持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所说的使用的土地系两被告所有，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兰家堡社区只占10%，两被告属于按份共有关系。对第四组证据的三性与证明目的均不持异议。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六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是这组证据恰好证明了兰家堡居委会在此次棚户区范围内还返购有龙景二区3、4号楼商业二层1294.83平方米，该标的物与涉案土地系不同的法律关系。对国土局的回函，认为处罚决定书只是说在原建筑上面升了一层，尽管该处罚决定书下发了，但是只要求交罚款，且结案报告书讲的是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但我们对回函的真实性没有意见，对此图的关联性有异议，此份图制作时间是2015年10月26日，但标题又写的是2013年初的卫星遥感图。该图标示得不明确，没有进行测量，测量是在处罚决定书之后。对此，原告认为，此图像反映的是2013年的事实，只是说是2013年拍摄的，但出图时间是在2015年而已，出图的时间不改变已发生的客观事实。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此协议是按照相关规定签订的，现在没有证据证明被告的房屋是违法所得，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所出具的遵义万宝集门木制品有限公司，原木材加工厂已没有经营。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的三性与证明目的均不持异议，对承诺告知，作为被告也是按照实事求是作出的承诺并无虚假。对第五组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行政处罚决定书从主体上看是处罚的是贺光泉个人，从国土资源局的调查材料中用地主体是遵义市万宝集门木制品有限公司，故处罚主体是错误的，而该处罚决定书除了贺光泉缴纳发罚款37065元以外，一、二项内容并未执行，在拆迁时该土地和房屋仍属万宝集门木制品公司管理使用，对其他几项证据没有异议，非法财物移交书并不能说明在移交时已将涉案的土地和房屋移交给了财政局，非法财物移交书与本案无关联。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红花岗区检察建议函不能作为原告起诉的依据，因为该1500余万元的补偿款已在红花岗区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中作了处理。对国土局的回函，认为处罚决定书只是说在原建筑上面升了一层，尽管该处罚决定书下发了，但是只要求交罚款，且结案报告书讲的是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但我们对回函的真实性没有意见，对此图的关联性有异议，此份图制作时间是2015年10月26日，但标题又写的是2013年初的卫星遥感图。该图标示得不明确，没有进行测量，测量是在处罚决定书之后。对此，原告认为，此图像反映的是2013年的事实，只是说是2013年拍摄的，但出图时间是在2015年而已，出图的时间不改变已发生的客观事实。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迎红街道办事处兰家堡社区居民委员会答辩称：我们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没有意见，对第二项诉讼请求，我们认为兰家保居委会不负有向原告返还拆迁补偿款的义务，理由如下：居委会因与原告签订城市棚户区拆迁补偿协议所获得的1478229.89元已由红花岗纪委没收，我们的返还义务已经履行；对第三项诉讼请求，请求驳回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理由是原告负有向兰家堡社区居委会交付龙景二区3、4号楼一层8号商铺的义务，因为该标的物与原告所主张的第一项请求中的协议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法律关系，我们也没有负担诉讼费用的义务。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答辩称：本案所涉及的拆迁补偿款在此之前因昌顺木材加工厂的原经营者贺光泉，已由红花岗检察院向红花岗法院提起诉讼，已经由红花岗法院作出了刑事判决，该判决以贺光泉犯行贿罪判处行期11年，在判决的第二项已经将该补偿款作了处分，没收上缴国库，该案因贺光泉不服判决，已上诉至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现终审判决未下，所以被告认为本案所涉及的拆迁款已在刑事判决中作了处理，在终审判决未明确之前不能以此单独提起民事诉讼，所以我们认为，此案应该依法驳回，或者中止审理；2、二被告以前是属于合伙关系，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企业证照齐全，是合法的企业，该企业因国家建设所使用的土地和房屋被征收，应依法得到补偿，二被告有招商引资协议、投资参股协议，是双方协议进行的活动，没有恶意串通，不存在骗取原告房屋征收补偿款的问题，二被告也没有以欺诈和胁迫的手段与原告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原告以红花岗区国土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所支付的拆迁补偿款1500余万元应予收回，我们认为是不合理的，按照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办法，城市规划法及遵义市的城市规划管理办法，城市规划管理的主管部门应该是规划局，行政处罚如果是违规占地，处罚主体应该是规划局，早在2014年9月，遵义市城乡规划稽查执法支队，以对本次占地进行过调查，但认为已超过追诉时效，故未立案，所以我们认为国土部门不应作为行政处罚的主体，而在该处罚决定书下发后，被告按照处罚决定书的第三项已向国土部门缴纳了罚款3万余元，国土部门在2013年9月21日作出了违法案件的结案报告，在结案报告书中已认可该处罚已全部兑现并履行完毕，证明红花岗国土部门对一、二项的处罚决定没有执行，所以我们认为这个土地的占用应视为一种合法的使用，所以，被告认为原告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属于重复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迎红街道办事处兰家堡社区居民委员会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其提交了以下证据：1、《机构信用代码证》、《证明》、《身份证》，证明目的：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投资参股的协议书》、《城市棚户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证明目的：(1)证明被征收的标的物系遵义市昌顺木材加工厂新建厂房的事实；(2)证明原、被告三方明确征用补偿费用中兰家堡社区居委会占1478229.86元，遵义市昌顺木材加工厂占15327226.17元,二被告与原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在合同中有明确的约定，二被告之间不存在互负连带责任关系，因此，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与兰家堡社区居委会无关的事实；3、《遵义市土地储备中心银河西路项目部专题会议纪要》（2014年7月18日）、《城市棚户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原告与兰家堡社区居委会2014年7月21日签订），证明目的：(1)证明兰家堡社区居委会单独与原告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所涉及的标的物与原告与昌顺木材加工厂及兰家堡社区居委会共同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所涉及的标的物完全不同的事实；(2)证明原告应当继续履行单独与兰家堡社区居委会之间签订的《城市棚户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即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的事实；4、《关于兰家堡社区企业搬迁款情况说明》（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政府迎红街道办事处2017年9月1日出具），证明目的：(1)证明遵义市昌顺木材加工厂已经全额领取15327226.17元征收补偿款的事实；(2)证明兰家堡社区居委会因涉案征收获得的1478229.86元款项已全部上缴有关部门的事实。对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迎红街道办事处兰家堡社区居民委员会的举证，原告遵义市红花岗区房屋征收补偿管理中心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第二组证据的三性对《投资参股的协议书》关联性不认可，对《城市棚户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三性均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遵义市土地储备中心银河西路项目部专题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及合法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认可，对此组证据的《城市棚户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与本案无关；对第四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对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迎红街道办事处兰家堡社区居民委员会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行政处罚决定书（2013年8月26日）；以证明在2013年8月26日遵义市红花岗国土资源局对贺光泉个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对此决定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二组证据：询问笔录，是2014年6月4日贺光泉的询问笔录，以证明对该土地的来源是从老百姓转让所得，在建设时没有办理规划许可，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处罚的部门应该是规划局而不是国土部门；第三组证据：1、国土资源局的立案呈报表；2、2013年8月2日对贺光泉的询问笔录；3、违法案件行政处罚会审表；4、行政处罚告知书；5、送达回证；6、行政处罚结案报告；7、违法案件结案呈报表等，这一组证据证明国土资源局对贺光泉作出行政处罚后，在贺光泉缴纳了37065元后，该案已报结，说明国土资源局并未要求被处罚人履行退还占用的7413平方米的土地，以及没收3000平方米的地上建筑物，这视为一种认可企业的继续占用；第四组证据，协议书，兰家堡社区居委会与昌顺木材加工厂的协议书，土地流转协议，昌顺木材加工厂地形图以及收据，证明该土地是遵义市昌顺木材加工厂通过与老百姓土地户土地流转取得。第五组证据，地质灾害隐患区选址申请，兰家堡社区居委会向遵义市城市规划管理局的选址报告，昌顺木材加工厂地形图，招商引资协议书，以证明当时是因为地质灾害才落户到拆迁前的地址。第六组证据：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7）黔0302刑初118号刑事判决书，以证明本案诉讼请求的第二项，已通过赃款进行了判决，本案系重复诉讼，但在刑事判决没有最终生效的情况下民事审理暂不启动。对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的举证，原告遵义市红花岗区房屋征收补偿管理中心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均认可，依据土地管理法76条，非法占用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来进行查处，所以我们认为红花岗区国土资源管理局对贺光泉违法占用土地进行处罚是符合法律程序的。第二组询问笔录的三性均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第二被告提到在贺光泉缴纳罚款之后，该处罚决定书其它处罚项目就没有再执行是错误的，因为原告已经举证证明该违法占用的土地已经收为国有，其次，被告继续使用该片土地并不等于其对该片土地及附属设施就拥有所有权，更不能因此来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第四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对第六组证据，首先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因该判决书第二项与原告的诉请第二项存在重合。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迎红街道办事处兰家堡社区居民委员会对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所举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对第六组证据，刑事判决书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因为民事诉讼证据的规则，该份判决书还未生效，此案在二审程序当中，不能作为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6日，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政府发出区府决字[2013]第01号《红花岗区人民政府关于实施银河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规划红线范围内房屋征收的决定》，决定对银河片区棚户区进行改造，本案诉争涉及的位于遵义市红花岗区银河××路的房屋也在该决定明确的拆迁范围内。2012年1月15日，遵义市红花岗区南门关街道办事处兰家堡社区居委会出具情况说明，说明其辖区内的遵义市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系其招商引资企业，且该企业由遵义市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法定代表人贺光泉与遵义市红花岗区迎红街道办事处兰家堡社区居民委员会共同投资。2014年7月18日，遵义市土地储备中心银河西路项目部作出《关于红花岗区南关办兰家堡居办企业征收工作和棚户区改造还房龙景二区二层商铺返购及征地拆迁工作经费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明确对遵义市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按居办企业进行征收补偿。2014年7月21日，原告遵义市红花岗区房屋征收补偿管理中心与红花岗区南门关街道办事处兰家堡社区居委会、遵义市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签订了《城市棚户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约定：对被征收人红花岗区南门关街道办事处兰家堡社区居委会、遵义市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位于遵义市红花岗区银河××路砖混结构，住宅房487.93平方米，办公用房119.58平方米，其它结构5016.62平方米，有经营行为用房51.56平方米的房屋进行征收，同时约定遵义市红花岗区房屋征收补偿管理中心补偿被征收人红花岗区南门关街道办事处兰家堡社区居委会、遵义市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16805456.03元，并向二被告交付龙景二区3、4号楼一层8号商铺，建筑面积50.18平方米进行房屋产权调换。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4年7月21日将征收补偿款1500万元，于2014年8月11日将补偿款1805456.03元，共计16805456.03元全额汇入红花岗区人民政府南门关街道办事处账户。该办事处在收到后，分两笔划给了贺光泉，余款209386.11元，居委会认为这笔款属其在拆迁安置合同中约定的其应当占10%中的一部分留在帐上。后包括本笔款在内，被纪委划走了1478229.86元。后因贺光泉涉嫌犯罪，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1日作出（2017）黔0302刑初118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判决贺光泉因犯行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同时判决继续追缴贺光泉非法所得人民币15071071.6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另查明，2013年8月26日，遵义市国土资源局红花岗区国土分局作出遵红区国土资行处决字[2013]1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处罚决定书载明：因贺光泉违法占用南关办兰家堡集体土地共7413平方米修建厂房，据此作出如下行政处罚：一、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7413平方米土地；二、没收地上建筑物及附属设施3000平方米，并处罚款人民币37065元。再查明，2015年，因政府机构调整，红花岗区南门关街道办事处兰家堡社区居委会变更为遵义市红花岗区迎红街道办事处兰家堡社区居民委员会。2017年3月23日，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在另案办理过程中，向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政府和本案原告遵义市红花岗区房屋征收补偿管理中心发出检察建议，要求对被骗取的国家补偿款予以追缴，以防国有资产流失。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本案中，本案被征收人在与本案原告签订《城市棚户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时，隐瞒遵义市国土资源局红花岗区国土分局已作出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并没收地上建筑物及附属设施的事实，使本案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签订了《城市棚户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原告诉请本院请求撤销该《城市棚户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要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拆迁安置补偿款15327226.17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签订的协议已被撤销，按规定理应返还，但该补偿款已作为刑事赃款在另案已进行判决收缴，故原告要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拆迁安置补偿款15327226.17元的诉请系重复诉讼，本院另行裁定处理。对原告要求判令原告不再负有向二被告交付龙景二区3、4号楼一层8号商铺的义务的请求，因该项义务是基于《城市棚户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的约定而产生，现该《城市棚户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被撤销，被告再要求原告履行这一义务已没有事实依据，故对这一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告与二被告在2014年7月21日签订的《城市棚户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二、原告遵义市红花岗区房屋征收补偿管理中心不再负有向二被告交付龙景二区3、4号楼一层8号商铺的义务；本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迎红街道办事处兰家堡社区居民委员会承担50元，由遵义市红花岗区昌顺木材加工厂承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徐忠显审 判 员  邓雪梅人民陪审员  钟 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吴明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