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522刑初256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涵，女，1978年9月22日出生，贵州省黔西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9日被黔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沙县看守所。辩护人罗斌，贵州卓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熊跃，贵州卓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检察院以黔县检公诉刑诉（2017）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黔西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黔西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后，再次将本案移送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易德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涵及其辩护人罗斌、熊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1月以来，被告人杨涵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许可，以开烙锅店、美容院、做工程、开办搅拌场等需要资金为由，采取借款形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出具凭证，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高额利息回报借款人。截至2014年3月之前，杨涵分别以3分至10分不等的利息回报为诱饵，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雷某1、何某1、陈某1、宋某1、马某、张某1等13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95万元，在此期间杨涵已向雷某1等13人支付利息131.99万元，案发时仍未归还借款190.5万元。2014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杨涵在已不具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仍继续向何某1、雷某1、王某1、苏某1等21人非法集资152.6万元，在此期间杨涵已向何某1等21人支付利息35.01万元，案发时仍未归还借款152.6万元。2014年10月，被告人杨涵因无法支付上述集资参与人的债务，无力偿还而逃匿外出。2017年2月9日，杨涵主动到黔西县公安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涵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分别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涵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的集资诈骗罪辩称其行为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杨涵的辩护人提出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意，客观方面没有实施故意骗取出借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被告人定罪量刑；被告人杨涵支付被害人利息共计167万元应从其犯罪金额中扣除；案发后，被告人杨涵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等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杨涵隐瞒其欠下巨额债务的事实，在明知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经营茶楼、烙锅店、美容院缺少周转资金、资金困难等借口，并以月息2%-8%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以其个人名义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向他人累计集资3456000元,偿还本金30000元，支付利息901600元。被告人杨涵将集资款部分用于归还其所借高利贷本息，部分资金去向不明，造成集资款2552700元无法归还。2014年10月，被告人杨涵携款逃匿。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5月27日，被告人杨涵骗取被害人谢某160000元，支付利息58300元，被告人杨涵先后偿还谢某1本金30000元。2、2010年11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杨涵四次骗取被害人陈某1现金100000元。3、2012年6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杨涵十次骗取被害人魏某1现金560000元，支付利息120400元。4、2012年10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杨涵十八次骗取被害人张某1现金660000元，支付利息399000元。5、2012年10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杨涵四次骗取被害人赵某1（又名赵某5）现金450000元，支付利息20000元。6、2012年10月至2014年9月期间，被告人杨涵九次骗取被害人万某现金268000元，支付利息5400元。7、2013年3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杨涵九次骗取被害人罗某1现金150000元，支付利息46200元。8、2013年2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杨涵三次骗取被害人宋某1现金90000元，支付利息26500元。9、2013年5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杨涵五次骗取被害人何某1现金260000元,支付利息87600元。10、2013年7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杨涵三次骗取被害人雷某1现金130000元，支付利息63000元。11、2013年9月15日，被告人杨涵骗取被害人陈某2现金30000元，支付利息10800元。12、2013年10月20日，被告人杨涵骗取被害人何某2现金50000元，支付利息18000元。13、2013年11月22日，被告人杨涵骗取被害人马某现金30000元，支付利息8100元。14、2014年1月至5月，被告人杨涵三次骗取被害人王某1现金70000元，支付利息9600元。15、2014年4月6日，被告人杨涵骗取被害人赵某2现金10000元，支付利息1000元。16、2014年5月27日，被告人杨涵骗取被害人曾某1现金100000元，支付利息9000元。17、2014年6月10日、6月13日，被告人杨涵两次骗取被害人陈某3现金40000元，支付利息6000元。18、2014年7月10日,被告人杨涵骗取被害人李某1现金10000元，支付利息600元。19、2014年7月10日，被告人杨涵骗取被害人袁某现金20000元，支付利息1200元。20、2014年7月14日，被告人杨涵骗取被害人赵某3现金20000元。21、2014年8月16日，被告人杨涵骗取被害人苏某1现金68000元，支付利息1500元。22、2014年8月（借条时间10月1日），被告人杨涵骗取被害人黎某现金30000元。23、2014年8月16日，被告人杨涵骗取被害人曾某2现金20000元，支付利息1600元。24、2014年8月23日，被告人杨涵骗取被害人王某2现金50000元，该款被害人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杨涵。25、2014年10月6日，被告人杨涵骗取被害人常某现金30000元，支付利息1800元。26、2014年10月11日，被告人杨涵骗取被害人雷某2现金150000元，支付利息6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杨涵供述：2012年开始以3分至5分的月利率向赵某1、张某1及戴某的妻子万某等人借款300多万元，借款理由是用于做生意周转，具体借款金额记不清了。借款部分用于做服装、精品、餐馆、烙锅店、茶楼、洗脚城、美容院等生意，部分借款用于支付借款人利息。我借款的人多数是朋友，有的是朋友介绍的。我借款都向他人出具借条的，没有抵押和担保，口头约定月利率3至5分，也有一万元一天100元利息的，有的归还过本金的，但是借了还，还了又借，我已经记不清楚了，支付利息情况我也记不清楚了，我看到借条后应该知道支付利息情况。如果我做生意赚了钱就有能力还款，如果亏了就没有还款能力了。我借的钱原来有一个记账本登记的，2014年我因资金链断裂无法支付利息，就到南京准备找工作赚钱还债，但没有找到工作，我便把账本扔进江里，打算跳江自杀，经路人劝导后放弃轻生念头。因我在外面打零工赚的钱基本只够生活，没有挣到钱还债，无法生活下去了，便到黔西县公安局投案。2013年至2014年期间，我在黔西县开美容院、茶楼、餐馆、烙锅店，还在黔西县长堰搅拌场管账，搅拌场是黄某1、李某2、赵某6五合伙经营的。我向他人借款最初是用于生意周转，后期是用于偿还他人的借款和利息，但我记不清每笔借款的去向了。我在黔西县大转盘复烤厂宿舍开私房菜馆是赚钱的，后来在16米街开私房菜馆、烙锅店和茶楼的钱基本上都是借来的，赚来的钱不够付利息，所以就都没有赚钱，我不能偿还他人借款外出躲债时，我经营的私房菜馆、烙锅店和茶楼已经关门了，是开不下去了我才离开黔西的。我是2014年3月份才没有还款能力的，我之前说2013年就没有还款能力是乱说的。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统计来看，2014年4月以后，我打借条的借款是124.6万元，其中包括黄某1的借款2万元。我借出去的有4万元钱没有收回来。经过核对借条，我向张某1借款18次共计57万元，至2014年9月，我支付利息共计39.9万元。张某3向张某1借款9万元，我和彭某作担保，其中2万元是我使用，每月利息张某3交给我后，由我转交给张某1，我转交利息共计6.3万元，张某3在半年内拿3万元本金让我还给张某1，我没有还。2014年我离开黔西之前，张某3把车子抵押在寄卖行得4.6万元并将其中4.5万元拿给我偿还张某1，但我没有还，我用于支付其他人的借款利息了，我支付利息均为现金交付，没有收据。张某1借给我的钱有些是她向别人借来的，有些是她自己的。我是2013年才开美容院的。我向魏某1借款10次共计59万元，借条上写的是魏某1的丈夫付云军的名字，其中2012年6月16日9万元借款的担保人是彭某、张某1，利息我交给张某1，由张某1转交给魏某1，2013年9月9日的3万元是苏某1找我帮她借的，担保人是我和张某1，利息是由我转交给魏某1，苏某1只给了我前几个月的利息就跑了，至2014年9月，我共支付魏某1利息24.93万元。我曾经向何某2借了5万元钱，后来在2013年11月20日我就换了一张借条给她，从借款开始我就按月利率4分向她支付利息，共支付利息6万元左右，均为现金交付，本金未归还。另外我还从何某2处借得1万元钱，月利率10分，支付了两个月利息共计2000元，其中1000元是通过银行打款到何某2的账户上，本金未归还。我向罗某1借款9次共计15万元，至2014年9月共给了罗某利息16.4万元，其中2014年7月23日的借款1万元是我以朋友借钱还信用卡为借口向杨涵借的，我让代某到罗某1那里拿来给我的。2013年12月，我向我朋友赵某5借款9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借条写成赵某5丈夫谢某的名字，月利率4分，我每月帮赵某5在宋某2处交4000元的会钱，算下来我共支付利息2.88万元。后我又分多次向赵某5借款36万元，赵某5说36万元中有12万元是赵某4的，有22万元是她母亲窦某的，要求我改写成一张14万元的和一张22万元的借条。36万元是按一万元每天50元的利息计算，共支付利息16万元左右。我和赵某5在黄某2处来会的，但我从没有接过赵某5的会钱。我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经常向我朋友万某借钱，零散的借款加起来有6万元，2012年10月3日，我向万某借款5万元，出具5万元借条的同时将之前的几张借条换成一张6万元的借条。我向万某借款共有26.8万元，支付利息共计9.26万元，另万某帮我代交房租2.78万元，我记不清是否还给她。除了我向万某借款外，我因急需用钱让万某帮我借钱，万某带我到陈某2处借了3万元钱，月利率5分，万某是担保人，利息1.8万元我是给万某的。我介绍李某2向万某借钱，万某没有钱，于是介绍李某2向刘某2莲借了2万元，月利率5分，借款人是李某2，黄某1需要资金周转，我带他到万某处借了2万元钱，月利率5分，这两笔款都是我担保的，利息有时是我转交，有时是李某2、黄某1自己支付的。开始借款时我有还款能力的，2014年9月向万某借款时我已经没有还款能力了。2014年8月我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黎某借了3万元，用于支付其他借款人的利息，利息是1万元每天50元，我支付黎某利息0.9万元，本金未归还，当时烙锅店、美容院、茶楼都是亏损的。我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雷某1借款3次，共计13万元，但第二次5万元借款是扣除了第一个月利息0.25万元的，第一次借款4万元是曾某3担保的，三笔借款月利率都是5分，我支付利息到2014年9月，共付利息6.3万元，2014年4月我向雷某1借款时已经没有还款能力了。我向我朋友何某1借款5次共计26万元，月利率3%、5%，支付利息到2014年7月，支付利息金额记不清了。我多次向我朋友陈某1借款共计10万元，几次借款写成一张借条，月利率5分，利息支付到2014年9月，具体付了多少记不清了。还有向陈某1借的2万元借款人是谢某2，我是担保人，月利率5分，用于我与谢某2合伙经营的私房菜馆资金周转，实际是我们共同使用的，利息从餐馆营业款中提取支付，我离开黔西后就没有支付利息了，后谢某2从微信上告诉我这2万元钱已经还了。2011年，我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我朋友张某2介绍我向谢某1借了6万元钱，月利率3%，张某2做担保人，蔡某2用他老武装部的房屋作为抵押，我还了1万元本金后重新写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原借条未收回，之后又还了2万元本金，借条均未收回。我按所欠本金数额支付利息到2014年9月，付多少利息记不清了，支付利息和归还本金谢某1都没有写收条给我，现我尚欠谢某1借款本金3万元。我通过苏某2红认识向苏某1，2014年8月，我因资金周转困难向苏某1借款6.8万元用于支付他人利息，月利率多少，支付利息多少记不清了。2014年1月至5月，我分三次向苏某1丈夫王某1借款共计7万元，口头约定月利率5分，支付利息到2014年9月，有现金交付也有银行打款，具体付多少利息记不清了，我向王某1借款时我的资金周转已经出现问题了。我通过宋某2认识宋某1，2013年2月至2014年6月，我分三次向宋某1借款共计9万元，其中2013年2月借款2万元是宋某2担保的，月利率3分，到2014年9月支付利息1万多元。2013年5月借款2万元借款月利率4分，到2014年9月支付利息1.28万元，2014年6月的借款5万元利息是1万元每天50元，利息支付到2014年10月初，具体付多少记不清了。我第三次向宋某1借款时已经没有还款能力了。2014年10月，我因资金周转困难向我朋友阳某借钱，阳某没有钱，后来是她女儿雷某2拿了15万元钱借给我，月利率2分，借款时扣除了第一月利息3000元，后我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一个月利息，这15万元我用于支付别人利息。2014年8月，我因资金周转困难向我同学黄某4的母亲王某2借款5万元，口头约定月利率5分，当时王某2一家都在北京，王某2通过银行转账5万元给我，我借款时已无还款能力了，后我未还本付息。2014年5月，我通过黄某3介绍向曾某1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率3分，曾某1的妻子带着现金到我的茶楼给我，我写了借条，黄某3是担保人，利息支付到2014年9月，共付利息0.9万元，由黄某3转交，我借款时资金已经出现问题了。我通过黄某3介绍认识马某，因我和黄某3合伙开办美容院需要资金，我向马某借款3万元，口头约定月利率4分，该借款没有担保，我支付利息到2014年9月，共支付利息1.2万元，有现金支付也有银行转账，当时我有还款能力的。我以急需用钱为由分两次向陈某3借款共计4万元用于支付他人利息，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借款时我已经没有还款能力了，利息是按1万元每天50元计算，每10天付一次利息，支付利息约2万多元，都是现金支付。2014年7月，我通过黄某3向袁某借款2万元，约定月利率和借款用途都记不清了，支付利息约两个月，借款时我有还款能力的，我当时在黔西县经营烙锅店，准备在黔西县城关镇园丁路开洗脚城。2014年7月，我通过赵某5找到赵某5的姐姐赵某3，向赵某3借款2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口头约定月利率5分，当时扣了一个月利息1000元，我支付利息到2014年9月，共支付两个月利息0.2万元，我当时在经营烙锅店，正在装修洗脚城，我有还款能力的。2014年4月，我通过赵某5向赵某5的姐姐赵某2借款1万元，约定月利率5分，当时扣了一个月利息500元，我共支付利息0.25万元，都是现金方式支付，由赵某5转交，当时我在经营烙锅店，准备要开洗脚城，我借钱时有还款能力的，我没有在黄某2处领取赵某5的会钱。2014年10月初，我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我朋友常某借款3万元，月利率6分，借款时扣除了第一个月利息1800元，后未还本付息，借款时我已经没有还款能力了，我大约是2014年11月离开黔西县的。我通过曾某3认识曾某2，2014年8月，我向曾某2借款2万元，曾某3作担保，月利率8分，我支付了两个月利息共0.32万元。我只向曾某2借过2万元钱，其余的不是我借的，我叫曾某3给我借的钱我都给她打了借条的，我向他人借钱我都自己写借条的。2、被害人张某1陈述：我于2012年至2014年期间18次借款共计66万元给杨涵，有几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部分借款口头约定月利率3分，至2014年7月，我共收到杨涵利息4.77万元。其中2013年6月16日，杨涵带张某3到我家借款9万元，借款人是张某3，以张某3的贵Ｆ×××**号车作抵押，担保人是杨涵和彭某，车我没有见过，后张某3称该款实际是杨涵所借。2014年10月12日打电话找不到杨涵，在黔西县也找不到杨涵，后杨涵打电话叫我跟其他人说把利息停了，她五年后回来还钱，手机号码显示为浙江号码，之后又无法联系杨涵了。3、被害人魏某1陈述：2012年6月至2014年6月期间，杨涵以做工程或开办搅拌场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我借款，我分10次借给杨涵人民币59万元，月利率2%或4%，其中2012年6月16日9万元借款的担保人是彭某、张某1，2013年9月9日3万元借款的担保人是杨涵、张某1，借款人是杨涵的合伙人苏某1。至2014年6月，我得杨涵利息共计12.76万元。2014年10月10日后就找不到杨涵，后从黄某3处听说杨涵已经跑了。4、被害人何某2陈述：2013年10月20日，杨涵以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我借款，我借给杨涵5万元，口头约定月利率3分，至2014年10月，我共收到利息1.8万元。之后的一天，杨涵叫我帮他借钱，我向我同事李某1借了1万元钱，并和李某1在黔西县小转盘处把钱交给杨涵，杨涵未写借条，李某1收到两个月利息共600元。后杨涵离开黔西县无法联系，之后的利息是我支付给李某1的。5、被害人罗某1陈述:我和杨涵是朋友关系。2013年3月至2014年7月期间，杨涵以做工程需要资金为由向我借款，我分9次借给杨涵现金共计15万元，杨涵均出具了借条，月利率3%，至2014年7、8月份，共收到杨涵利息4.62元。其中2014年7月23日借款一万元是杨涵帮其朋友黄某5借的，杨涵叫代某到我单位供电局来拿钱并给了我黄某5出具的借条。后我向黄某5讨要欠款时，黄某5称其名叫“黄某3”而不是黄某5，其从未向我借过钱，我找代某当面对质后得知代某将那1万元钱交给了杨涵，我才知道是杨涵冒用黄某5之名向我借钱。另外，杨涵向我借了8.8万元是没有打借条的，因为我们比较熟悉，所以没有打借条。2014年10月，杨涵离开黔西县后就无法联系了。6、被害人赵某1（又名赵某5）陈述：我和杨涵是朋友。2012年10月，杨涵联系他很多朋友到期租住的房子，告诉他就她丈夫因涉嫌犯罪被抓了，向大家借钱，我借给她3万元。2013年12月，杨涵以美容院需要交房租为由向我借款9万元，并答应每月帮我在宋某2处交4000元会钱作为利息，但宋艿琴也跑了的，不知她交没有，借条写的是我丈夫谢某的名字。2014年6月18日，杨涵向我借了14万元钱用于还银行贷款，月利率3分，我得利息7000元，同日杨涵向我借款22万元用于其湖南怀化工程的资金周转，我带她去找我母亲借，我母亲借给杨涵22万元，月利率3分，杨涵写了借条给我，这笔钱我得利息1.3万元，这些利息都不是按月支付的。另外，2013年我委托杨涵帮我在黄某2处来会，会钱3.2万元由杨涵转交，杨涵已经将钱领走了。2014年10月以后就没有了杨涵的消息。我借给杨涵的钱有些是我自己的，有些是我借来的。7、被害人万某陈述：我和杨涵从小就认识的。2012年10月至2014年9月期间，杨涵以需要资金周转或急用钱为由，多次向我借款33.8万元，其中，有6万元是分几次借的，写在一张借条上；2013年11月，杨涵找我帮忙借3万元钱，我就带杨涵向陈某2借了3万元，月利率3分，我是担保人，利息1.08万元我都转交给陈某2了；有2万元是杨涵带其朋友李某2向我借钱，我没有钱，就带他们向刘某2莲借的，借款人是李某2，担保人是杨涵，利息0.54万元我都交给刘某2莲了；还有2万元是杨涵带其朋友黄某1找我借的，借款人是黄某1，担保人是杨涵，我收到利息0.3万元。杨涵支付利息至2014年9月，有些借款的利息金额记不清了。另外，我于2013年11月9日帮杨涵交了2.78万元的房租，房东徐涛向我出具了收条。8、被害人黎某陈述：2013年向我借款5万元，2014年5月份该款已经偿还了。2014年8月，杨涵以急需用钱为由向我借钱，我拿了3万元到杨涵的美容院借给她，2014年10月1日，杨涵补写了借条给我就离开了黔西县。9、被害人雷某1陈述：我和杨涵是经曾某3介绍认识的。2013年7月开始，曾某3介绍杨涵向我借钱，杨涵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三次向我借款共计13万元，其中7万元是我向同事朋友借来的。第一次借款4万元的担保人是曾某3。三笔借款月利率都是5分，杨涵支付利息到2014年9月。杨涵开有美容院、茶楼、烙锅店，她在搅拌场上打工。10、被害人何某1陈述：我经营服装生意，杨涵经常来买衣服，因此认识。2013年5月至2014年5月期间,杨涵以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或帮朋友借钱为由向我借款,我分5次借给杨涵现金共计26万元,月利率3%,杨涵支付利息到2014年7月,我得利息共计8.76万元。我借给杨涵的钱有10万元是我向银行贷款的，3万元是向何某3借的，还有些是我的个人存款。11、被害人陈某1陈述：2010年11月，我朋友杨涵跟谢某2合伙开私房菜馆缺少资金，谢某2没有钱，要向我借款2万元，谢某2是借款人，杨涵担保，月利率5分，我收到利息约0.6万元。我向谢某2催要借款，谢某2说2万元她已经还给杨涵了，杨涵告诉我先用来应急，照样付我利息，所以该笔款应该是杨涵借的。之后，杨涵分四次向我借款共计10万元，月利率3%，其中1万元是杨涵母亲向我借的，我收到多少利息记不清了。2013年12月17日，杨涵换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给我，月利率3%，换借条之后就没有支付过利息。2014年杨涵跑了，我找谢某2讨要欠款，谢某2于2016年还给我1.5万元，她说她以后她找杨涵讨要。12、被害人谢某1陈述：2011年5月，我朋友张某2介绍杨涵向我借款6万元，月利率3%，张某2做担保人，并用蔡娅位于黔西县老武装部城北路76-63号房作抵押，彭某是在场人，我得利息3.78万元，2013年2月27日经我催要，杨涵归还本金1万元并写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给我，月利率仍为3%，我得利息0.45万元，2013年5月杨涵归还本金2万元，后我收到利息1.6万元，2014年9月之后杨涵就没有支付利息了。之后就找不到杨涵了。13、被害人王某1陈述：我通过苏某2红介绍认识杨涵。2014年1月至5月期间，杨涵以在长堰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三次向我借款共计7万元，杨涵承诺5分利，但都是月利率3%收取利息的，其中2万元第一个月没有收要利息，杨涵支付利息到2014年9月，我得利息共计0.96万元。我妻子苏某1说杨涵向他借过6.8万元钱。14、被害人曾某2陈述：我通过曾某3是认识杨涵。2014年4月至10月，曾某3以经营超市或装修房子需要资金为由向我借款，我分3次借给杨涵现金共计11万元，月利率5分，后来我才知道这11万元是曾某3帮杨涵借的。2014年8月16日，杨涵向我借款2万元，月利率8分，曾某3为担保人。以上借款利息支付到2014年9月。15、被害人苏某1证实：我通过我妹妹苏某2红认识杨涵。2014年8月，杨涵以其在湖南怀化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我借款6.8万元，月利率3分，杨涵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我利息0.15万元，本金尚未归还。杨涵还向我爱人王某1借过钱。我从未向魏某1借过钱，苏某1向付云军借款3万元的借条不是我写的，我住在黔西县钟山镇街上的妹妹也叫苏某1，可能是她借的，她因欠债太多在几年前就跑了，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16、被害人宋某1陈述：我与杨涵是朋友关系。2013年2月至2014年6月，杨涵以经营烙锅店、餐馆需要资金周转或她当会计的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我借款，我分三次借过杨涵现金共计9万元，这些钱有部分是我向亲戚或邻居借来的，杨涵支付多少利息我记不清了。其中2013年2月的2万元借款，担保人是我妹妹宋某2，月利率3%，我得利息1.02万元。17、被害人雷某2陈述：2014年10月11日，我小姨阳某说她朋友杨涵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向我借钱，我在阳某店里借给杨涵现金15万元，月利率2%，扣除第一个月利息3000元，我交给杨涵14.7万元。第二个月杨涵通过转账方式支付我利息后就未再付利息了，也无法联系杨涵。18、被害人王某2陈述：杨涵与我女儿黄某4是同学。2014年8月，杨涵以其经营的美容院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黄某4借钱，黄某4让我借给杨涵，我委托我大女儿黄江南从银行转账5万元借给杨涵，约定每月利息2500元，但杨涵没有支付我利息，2014年11月就找不到杨涵了。19、被害人曾某1陈述：我通过同事黄某3认识杨涵，听说杨涵是做工程的。2014年5月，黄某3介绍其朋友杨涵向我借款10万元用于工程资金周转，由我妻子罗新仙送钱借给杨涵，月利率3%，黄某3为担保人，杨涵支付利息到2014年9月，我共收到利息0.9万元。2014年10月后就无法联系杨涵了。20、被害人马某陈述：2013年11月，黄某3称其朋友杨涵做工程急需一笔资金，黄某3介绍杨涵向我借款3万元，月利率3%。杨涵支付利息到2014年六七月份就没有再还钱了，我得利息共计0.81万元，该借款没有抵押。21、被害人陈某3陈述：杨涵与我爱人杨某是同学。2014年6月期间，杨涵以到南京接项目需要资金或其美容院的项目需要交纳保证金为由向我借款，我分两次借给杨涵现金共计4万元，口头约定月利率5%，至2014年9月，我共收到利息0.6万元。2014年10月后就无法联系杨涵了。22、被害人袁某陈述：我通过黄某3认识杨涵，得知杨涵在湖南和黔西县做工程。2014年7月，杨涵以工程资金周转不过来为由现给我借款2万元，约定月利率3%，至2014年9月，我得利息共计0.12万元。之后，杨涵就没有再还钱了，我准备找杨涵催要借款时才听说杨涵跑了。23、被害人赵某3陈述：我通过赵某5认识杨涵，我听说杨涵与人在水某合伙开了一家美容院。2014年7月，杨涵以其到北京打理工程需要2万元的路费为由向我借款，我取了2万元钱由赵某5转交给杨涵，杨涵出具借条后由赵某5转交给我，未约定利息。还款期限届满杨涵没有还款，我从赵某5处得知无法联系杨涵。24、被害人赵某2陈述：杨涵与我妹妹赵某5是同学。2014年4月6日，杨涵说要开烙锅店缺失资金，通过赵某5找我借钱，我借给杨涵1万元，未约定利息，我向杨涵催要借款，杨涵说等工程款结清后还给我。2014年10月，我听说杨涵跑了。25、被害人常某陈述：我和杨涵是同学。杨涵以偿还银行贷款缺少资金为由向我借款3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一个月，2014年10月6日，杨涵让小亭亭带着借条到我家拿钱。杨涵向我借款后就跑了。26、被害人李某1证言：2014年7月，何某2说他一个朋友需要钱，让我借两万元钱给他朋友，我只有1万，何某2说当晚就要，当晚我们到黔西县城关镇小转盘路口遇见其朋友杨涵，将1万元钱借给杨涵，没有写借条，杨涵答应每月给3分的利息，我共收到两个月利息共计600元，利息是通过何某2转交的，后何某2说杨涵跑了。27、被害人陈某2证言：我与万某是亲戚。2013年9月，万某说她好朋友杨涵急需用钱，向我借3万元，月利率3分，一个月后归还。我以前不认识杨涵，钱我是交给万某的，万某写了借条给我，利息是万某交给我的，我共收到0.45万元利息。28、证人曾某3陈述：我和杨涵是朋友关系。我分多次借给杨涵现金51万元，这些钱是我向陈某3、黎某、曾某2等人借来的。其中，2013年9月，杨涵称其朋友急需用钱，让我帮忙借7万元，后我向他人借了7万元钱借给杨涵。2014年6月，杨涵以其搅拌场需要资金、装修房子或帮朋友借钱为由，让我帮忙找他人借钱，我找陈某3、王某5等人帮杨涵借钱，杨涵分3次从陈某3处共拿了8万元钱，我带杨涵到王某5家分3次借了共6万元钱，在曾华处借了9万元（我自己还了曾华3万元，尚欠6万元），从刘勋处借了4万元，从王丽处借了8万元，从曾某2处分4次借了13万元给杨涵，但只有2万元是杨涵亲自打的借条。杨涵仅支付我利息2万元。我和黄某3是同学，我请黄某3在黔西县金碧镇基金会借过钱，但钱已经还了。我和申时丽是同学，我没有向申时丽借过钱。我请黄某3帮忙向曾某1、袁某、马某借过钱的。29、证人张某3证言：2013年，我请杨涵帮我向张某1借款9万元，我写了借条，杨涵和彭某作担保，并用我的贵Ｆ×××**号车作抵押，口头约定月利率5分，借款时间为半年。实际我使用7万元，杨涵得2万元。每月利息3500元我给杨涵，杨涵转给张某1。半年内我还了3万元本金给杨涵，之后我把每月2000元利息给杨涵。2014年杨涵离开黔西的前几天，杨涵催我还款，并联系了五里牌一个回收二手车的人，我开车到五里牌找到杨涵并用我的车抵押办理了借款4.6万元，杨涵给了我1000元钱，其余的钱杨涵说要还给张某1，但她说张某1在贵阳的，我不知后来杨涵是否将钱还给张某1。30、证人代某证言:2013年至2015年期间,我在水西公园杨涵经营的茶楼上班,杨涵忙不过来时叫我帮他付利息给别人,或者她跟别人商量好借钱的事情后,我帮她去拿钱。2014年7月的一天,我在杨涵、黄某3合伙开办的美容院上班，杨涵打电话叫我到罗某1处帮她拿一万元钱，借条是在美容院上班的小马帮忙写的，借款人处落款是“黄某5”。我拿到钱后打了五千元钱到黄某3的账户上，另外五千元我交给了杨涵。后罗某1向黄某3催要这一万元钱，因落款处名字是“黄某5”，黄某3不承认借款的事情，罗某1找我，我把借钱的情况告诉罗某1，罗某1打电话联系杨涵，杨涵认可这一万元是她借的。2014年9月，我帮杨涵到万某家拿了48000元钱，是杨涵事先写好借条放在美容院里的，我拿着她事先写好的借条去万某家里拿钱，借条内容我记不清了，万某提供的收据不是我写的，但我确实帮杨涵在万某处拿48000元钱的。因杨涵欠债太多，过了一个月，杨涵就跑到外地去了。31、证人黄某2证言：2013年，杨涵说她的朋友赵某5、蔡泽仙要和我来会，每月2000元的会，会员共21人或22人，会钱都是杨涵直接交给我的，杨涵交了15个月的会钱共3万元后就跑了，赵某5找我接会钱时，因每月都是杨涵交会钱，我说要接给杨涵，所以没有接会钱给赵某5。32、证人刘某1证言：我和万某是朋友关系，我们合伙在黔西县城关镇天平村经营“黔桂食府”。2013年12月，杨涵找万某借2万元钱，月利率3分，万某问我有没有钱，后我将2万元钱交给杨涵。过了几天，杨涵委托万某交给我一张借条，借条把我的名字错写为“刘某2莲”，借款人是李某2，担保人是杨涵，我不认识李某2。我收到杨涵6个月利息0.36万元，利息是杨涵交给万某，万某再转交给我的。33、证人黄某1的证言：我通过赵某7认识李某2，经李某2介绍认识杨涵。平场工程是我和赵某7、李某2共同承包的，杨涵不是合伙人。杨涵在长堰工地中铁十八局搅拌场的平场工程给我做财务管理，每月工资3000元。我请杨涵帮我向万某借过2万元钱用于资金周转。我准备在黔西县铁石乡买山打石块来卖的，因价格问题没有买成山，只打了几天石块，卖了就走了。赵某7介绍我在湖南做工程，要交10万元保证金，我们三人交了2万元的保证金后，到2017年4月都还没有得到这个工程。向万某借的2万元钱我没有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还。34、证人李某2证实：我和黄某1合伙承包长堰搅拌场，杨涵是我介绍到搅拌场当会计出纳的。向万某借款2万元的借条上是我签的名，但我不认识万某，借款属实，月利率5分，利息是我交给杨涵，由杨涵去支付的。借款用途记不清了。我和黄某1到湖南看了一下场地，交了点保证金，后来被骗了，没有做成工程。35、证人谢某2证言：2010年11月时，我和杨涵在黔西县城关镇经营一家私房菜馆，我通过杨涵认识陈某1。因缺失资金周转，我们向陈某1借了2万元钱，月利率5分，借条上借款人是我，杨涵是担保人，扣除当月利息后陈某1交给我们1.9万元，杨涵拿了1万元，另外9000元用于私房菜馆资金周转。后支付陈某利息3000元，后我生病就要求退出合伙，但杨涵一直没有与我结算。直到2014年10月杨涵不见后，陈某1拿着借条找我还钱，我给了陈某11.5万元钱，并跟陈某1说加上利息已经够本钱了，这笔账就算结清了。36、证人黄某3证言：我和杨涵是同学，关系较好，我和杨涵合伙的美容院开了1年，一直是亏损，第二年就关门了。开美容院期间杨涵没有拿钱出来过，都是我一个人拿钱来经营。杨涵说她做的工程资金周转不开，叫我帮忙向我的熟人借钱，她支付利息。2008年，我帮杨涵向黔西县金碧镇基金会的周礼生借了2万元，月利率1.98分，是我出具的借条，杨涵把利息给我，我再交给周礼生。2011年，我分几次帮杨涵向申时丽借款共计11万元，月利率3分，是我出具的借条，利息由我转交，我还了申时丽本金5万元。2013年以来，我介绍杨涵向曾某1、马某、袁某等人分别借款10万元、3万元、2万元，月利率3分，杨涵出具了借条，马某的利息是杨涵直接支付，袁某的利息是我转交的，之前杨涵与他们不认识。杨涵向曾某1借的10万元是我担保的，月利率3分，第一月利息是杨涵直接支付的，第二个月利息是我转交，第三个月利息是曾某1自己去拿的。向罗某1借款1万元的借条不是我写的，借款人是“黄某5”，不是我的名字，钱我也没有收到，后罗某1找到当时拿钱的代某，代某称该款是杨涵叫他到罗某1处拿的，借条是冒用我的名字写的。2014年10月，杨涵就从黔西县跑了。杨涵跑了之后，我才告诉申时丽钱是借给杨涵的，我就没有支付利息给申时丽了。37、证人宋某2证实：我和杨涵是好朋友，2013年，我们合伙在16米街开了一个烙锅店，当时杨涵在16米街开了一家美容院。杨涵因资金短缺向我姐姐宋某1借款2万元，经他们要求，我在担保人处签名，但钱如何交付以及杨涵支付多少利息我不清楚。38、证人彭某证实：2011年，我和杨涵、张某2在蔡某2家玩，杨涵要借钱，张某2联系谢某1借钱，因谢某1不认识杨涵，张某2答应作担保，谢某1才在蔡某2家中借给杨涵6万元钱，我是在场人。2012年6月，张某3向杨涵借钱，杨涵找张某1借，张某1那里没有钱，后来是杨涵联系借的款，钱是我和张某1、杨涵到姓付的人家去拿的，月利率4分，杨涵写了借条，我和张某1在担保人处签名的。杨涵借给张某3的9万元月利率是5分，但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把出借人写成张某1，因我和杨涵关系好，就在担保人处签字，张某3怎样支付利息我不清楚。39、证人张某2证实：2011年，我和杨涵、彭某到蔡某2家玩，杨涵说到借钱的事情，我就打电话找我朋友谢某1说我朋友，因谢某1不认识杨涵，我答应担保后谢某1才在蔡某2家中借了6万元钱给杨涵，月利率3分还是4分我记不清了，杨涵写了借条给谢某1，彭某是在场人。这笔钱杨涵给了我2万元，给了蔡某21万元，最初的利息是杨涵和蔡某2把她们的部分给我，我交给谢某1，后来的利息都是杨涵去还的，蔡某2的款最先还给杨涵，我得的钱也还给杨涵了的，我是用我与宋某2来会的钱去还的，一共是2万多元。杨涵付给谢某1多少利息我不清楚。40、证人张某4、蔡某1、吴某、罗某2、赵某4、窦某、何某3、王某3、魏某2证实：我们曾借钱给张某1、罗某1、赵某1、何某1、王某1、魏某1，听说张某1、罗某1、赵某1等人借钱给杨涵，后杨涵跑了无法联系。4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张某1、魏某1辨认出被告人杨涵。42、借条、收据、协议、银行转账客户回单：证实杨涵向谢某1借款、张某2作担保以及借款期限届满后协议继续借款的情况。杨涵向陈某1借款10万元，谢某2向陈某1借款2万元，杨涵为担保人。杨涵向付云军（魏某1之夫）借款共计56万元、苏某1向付云军借款3万元。杨涵向张某1借款共计57万元、张某3向张某1借款9万元。杨涵向赵某5借款共计36万元，向谢某（赵某5之夫）借款9万元。杨涵向陈某2借款3万元，万某为担保人，黄某1向万某借款2万元，担保人为杨涵，李某2向刘某2莲借款2万元，担保人为杨涵，杨涵向万某借款共计25.8万元，代某帮杨涵在万某处领走4.8万元钱，徐涛收到房租2.78万元。杨涵向罗某1借款共计14万元、黄某5向罗某1借款1万元。杨涵向宋某1借款共计9万元，其中2万元宋某2担保。杨涵向雷某1借款共计13万元，其中4万元借款担保人为曾某3。杨涵向何某1借款共计26万元，向何某2借款5万元，向马某借款3万元，向王某1借款共计7万元，向赵某2借款1万元。杨涵向曾某1借款10万元，黄某3为担保人。杨涵向陈某3借款3万元、向杨某（陈某3之夫）借款1万元。杨涵向袁某借款2万元，向赵某3借款2万元，向苏某1借款6.8万元，向黎某借款3万元。杨涵向曾某2借款2万元，担保人为曾某3。杨涵向雷某2借款15万元，向常某借款3万元。2014年8月23日，黄江南账户人民币5万元转入杨涵账户。曾某3向曾某2借款共计11万元。43、黔西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县支行借记卡资料查询、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客户全部归户信息、贵州黔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遇险公司财务统计部查询单、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黔西支行查询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县支行查询单、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黔西支行账号信息清单证实：杨涵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县支行共开设4个账号，其中一个账号余额为503.62元；在黔西农村商业银行开设有2个账号，余额分别为156.67元、8.19元；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黔西支行开设有4个账号，其中2个账号为结清户，2个账号余额分别为69.10元、39.70元；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设有3个账号，余额分别为53.73元、0.00元、200.96元；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黔西支行开设有5个账号，其中2个账号余额分别为12.72元、59.60元，其余账号余额均为0.00元;未在黔西花都村镇银行开设账户。44、黔西县房产管理局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涵在该局房屋产权产籍管理系统中无房屋登记记录。45、黔西县公安局钟山派出所证明：证实该所辖区居民苏某1出生日期为1969年12月7日，居住于黔西县钟山乡居委会，该所民警于2017年5月8日到其住所查找，未发现苏某1本人。46、黔西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察大队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民警电话联系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1不愿到公安机关提供证言，赵某2称借1万元给杨涵，杨涵支付了1000多元利息，具体金额记不清，因有事不能到公安机关提供证言，赵某3称借款2万元给杨涵，没有收到利息，不能到公安机关提供证言。47、黔西县公安局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2月9日，被告人杨涵到黔西县公安局投案并交代其向被害人张某1等人借款300余万元的事实。4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涵出生于1978年9月22日等基本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涵隐瞒自身无偿还能力的事实，虚构借款用途向不特定社会公众承诺高息借款，在获得集资款后，将大部分集资款用于归还个人借款及后续集资利息，造成集资群众巨额资金2552700元不能归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杨涵犯集资诈骗罪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及被告人杨涵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涵明知自身没有偿还能力，仍以欺骗手段采取借新还旧的方式集资，致使集资群众的资金无法归还，并携带集资款逃匿，后隐匿、销毁账目，逃避返还资金义务，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对指控杨涵骗取陈某1现金2万元，被告人杨涵系为他人担保借款，而非杨涵集资金额，故上述借款不应计入被告人杨涵的集资诈骗金额，同时，被告人杨涵集资诈骗犯罪造成集资群众本金的损失应予以责令退赔，为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可予折抵本金。本案中，被告人杨涵向被害人谢某1实施集资诈骗支付的利息已超出本金，故对被害人谢某1的集资款不再予以退赔。被告人杨涵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杨涵辩护人所提其具有自动投案，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等辩护意见，因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根据被告人杨涵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杨涵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第四条第二款第（三）项、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涵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9日起至2025年2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杨涵退赔被害人陈某1、魏某1、张某1等25人经济损失共计2552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玲人民陪审员  罗祥英人民陪审员  杨章国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赵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