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刑初29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男，1939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南雄市，系被害人陈某4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凌某，女，194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南雄市，系被害人陈某4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女，197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源县，系被害人陈某4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9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源县，系被害人陈某4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女，2006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源县，系被害人陈某4的女儿。诉讼代理人王菲、陈松庆，广东瑞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王定兴，男，197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九江市瑞昌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严伟、路芳，广东旗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一诉〔2016〕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定兴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凌某、邱某、陈某1、陈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金庭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原告人邱某及诉讼代理人王菲、陈松庆，被告人王定兴及辩护人路芳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本案的审理期限自补充侦查后重新起算，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审理期限延长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定兴因怀疑其妻子魏某与被害人陈某4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于2016年6月3日10时许到东莞市南城区青少年活动中心找到魏某，要魏某联系陈某4一起当面理论。过程中，王定兴发现陈某4从外驾车回青少年活动中心，遂驾车尾随陈某4来到青少年活动中心东南面的停车场，并质问陈某4，后又从副驾驶位拿出一把菜刀，下车追砍陈某4数刀，将陈某4砍倒在停车场北侧机房处的地上，陈某4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2时43分死亡。王定兴作案后，留在案发现场直至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等鉴定意见,李某等证人的证言,户籍材料等书证，菜刀等物证、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被告人王定兴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定兴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凌某、邱某、陈某1、陈某2诉称：被告人王定兴杀害被害人陈某4，除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外，请求本院依法判令被告人王定兴赔偿原告人以下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695144元、丧葬费36329.52元、医疗费80634.86元、交通费3202.58元、住宿费5081元、餐饮费用20646.57元、误工费9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0000元。法庭上，被告人王定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原告人的赔偿请求亦无异议。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定兴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王定兴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3.被告人王定兴法律意识淡薄、一时冲动导致犯罪，并非预谋犯罪。4.被告人王定兴及其家属愿意尽自己的能力赔偿被害人的损失。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定兴因怀疑其妻子魏某与被害人陈某4（男，殁年45岁，广东省东源县人）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于2016年6月3日10时许到东莞市南城区青少年活动中心找到魏某，要魏某联系陈某4一起当面理论。在此过程中，王定兴发现陈某4从外驾车回青少年活动中心，遂驾车尾随陈某4来到青少年活动中心东南面的停车场，并质问陈某4，后从副驾驶座拿出一把菜刀，下车追砍陈某4多刀，将陈某4砍倒在停车场北侧机房处的地上。陈某4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2时43分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陈某4符合被他人用锐器砍伤全身多处致大量肌肉血管断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作案后，王定兴留在案发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前来处理，后被赶来的公安人员当场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勘验、检查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东莞市南城区青少年活动中心东南停车场，停车场前20米长的地面上见有多处滴落状的血迹，呈线形排列。在停车场的北侧有一机房，在机房的地面上见有一处血泊，距血泊西侧5米处的机房管道下方的地面上有一把菜刀，菜刀刀身上沾有血迹。现场提取停车场地面上的一处滴落状血迹、机房地面上的菜刀一把、机房地面血泊处一处血迹。（二）鉴定意见1.尸检报告、尸检照片：证实被害陈某4华头部右颞部见一处6.8厘米缝合创口，深达颅骨，躯干部分创口为左背部、左腰部、腹部各一处，臀部二处；四肢部分创口为左肘部三处、右上臂上端外侧二处、右肘部二处、左大腿上段外侧和后侧各一处、右大腿上段后侧三处、右大腿中上段前外侧一处、右小腿上段外侧一处、右小腿下段外侧一处。上述创口表现为创口较长，哆开明显，创缘整齐，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其中左腰部、右肘部创口深达骨质，致腰椎、右肱骨劈裂样骨折，符合锐器砍击所致。根据病历资料及尸体检验，死者全身多处开放性创口，创口较深，大量肌肉血管断裂，引起大量失血，术中出血约10000ml，故结合全身失血貌等情况分析推断，被害陈某4华符合被他人用锐器砍伤全身多处致大量肌肉血管断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2.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1）被告人王定兴衣服上斑迹为王定兴所留；（2）机房内地面上斑迹、停车棚出口处地面上斑迹、菜刀刀身上斑迹为死陈某4华所留。（三）书证1.调查函、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王定兴的身份情况，无犯罪前科。2.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受案回执：证实王定兴作案后留在案发现场，其后被公安机关到场将其抓获，王定兴没有逃跑、抗拒抓捕的情况。3.病历材料：证实被害陈某4华在东莞市南城医院抢救无效，于6月4日2时43分死亡。4陈某4华手137××××16833通话记录：证陈某4华手201××××04044-20160603的通话情况，未发现魏某华33666223的通话记录。5.扣押清单：证实扣押王定兴蓝白相间的t恤上衣一件和银白色家用菜刀一把。6.身份证等材料邱某华提供，证实被害陈某4华的身份情况。7.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陈某4华于2014年6月4日死亡。（四）物证菜刀、上衣：王定兴作案时使用的工具和所穿的上衣。（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现场监控录像证实：2016年6月3日10时14分38秒，一名穿浅色短袖的男子走向一辆灰色现代越野车驾驶位，驾驶位上的男子推开车门拿出一件刀型工具砍向浅色短袖男子，并朝右追砍该男子脱离监控。2.讯问录像和指认现场录像：证实王定兴系自愿作出有罪供述并指认出作案现场。未发现违法取证情形。（六）证人证言1魏某华的证言：2016年6月3日10时许魏某华在南城青少年活动中心餐厅上班，其丈夫王定兴来找我，并因怀疑其与餐厅老陈某4华有染的事争吵，后来其二人去到青少年活动中心南面马路边争吵，当陈某4华不在餐厅里，其就打电话陈某4华，是用王定兴的手136××××84100打的陈某4华的号码137××××16833，陈某4华跟王定兴将事情说清楚。当时王定兴说先将车停好再回来讲，于是就驾车往青少年活动中心东南面的内部停车场开去魏某华在后面跟着，当其去到停车场时，发陈某4华已经倒在地上，身上流了很多血，而王定兴就站在旁边，当时其就吓懵了，就让王定兴不要离开，转头回到青少年活动中心办公室里，跟负责李某霞说王定兴杀人了李某霞听后就和一名保安队长出去了，其就在办公室里哭，不久有公安人员来到现场，带其回派出所了解情况。王定兴当时上身穿蓝白相间的t恤，下身穿浅土黄色七分裤，脚穿蓝色运动鞋魏某华陈某4华只是普通的老板和员工关系，但王定兴怀疑其二人有不正常的男女关系，其为此解释过很多次，但王定兴疑神疑鬼，总是说其骗他。王定兴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辨认笔录魏某华辨认出王定兴。2李某霞的证言：2016年6月3日10时20分许，东莞市青少年活动中心饭堂员魏某华跑李某霞办公室说饭堂负责陈某4华在外面受伤了，并李某霞报警李某霞就跟同罗某平一起跑出东莞市青少年活动中心观看情况，跑到东南面停车场时，看陈某4华已经躺在地上并浑身是血李某霞罗某平就立刻打电话报警了李某霞没有看陈某4华受伤的过程，但报警后，一名年约40岁，身穿蓝白色相隔条纹状T恤，下身穿土黄色七分裤，脚穿蓝色运动鞋，双手沾满血的男子走李某霞身边自言自语地说“有钱就了不起啊，该死”等话，后来魏某华说才知道该男子是其丈夫。在公安机关和120人员赶到现场前李某霞和现场保安一直在陈某4华约十米处保护现场，不让其他人接陈某4华。辨认笔录：证李某霞辨认出王定兴就是其笔录中提到在现场自言自语双手沾满血的男子。3罗某平的证言：2016年6月3日10时18分许罗某平在青少年活动中心华侨物业公司办公室上班魏某华慌张地跑进办公室说其老公把餐厅老陈某4华杀了，罗某平赶快报警。于是罗某平就跑到青少年活动中心东门停车场，看魏某华的老公站在东门停车场，身穿的裤子有血迹罗某平就说你这样太冲动，对自己不负责任，对下一代也不负责任魏某华的老公陈某4华强奸了他老婆，现在成情人关系。罗某平看见地上有血迹，沿着血迹走，走到青少年活动中心空调水塔处，发陈某4华躺在空调水塔旁边，身上多处受伤流血，左手拿着手机打电话。当时，华侨物业主李某霞跟着身后罗某平就李某霞打120，同罗某平打电话给派出所报警罗某平见魏某华的老公时，其手上没有任何工具，身穿短袖t恤，颜色不详，土黄色休闲裤，穿着运动鞋。辨认笔录：证罗某平辨认出王定兴就是其笔录中所提到魏某华的老公。4董某涛的证言：2016年6月3日10时许董某涛在东莞市青少年活动中心巡逻时，队罗某平通过对讲机叫立刻到东停车场董某涛接到指示就跑到东停车场，看罗某平和物业主李某霞已经到了现场在打电话，东莞市青少年活动中心餐厅老阿某华浑身是血躺在地上，阿某华约二十米处有一名双手沾满血的男子站着，后来通过同事得知魏某华的丈夫。罗某平安董某涛等现场的保安维护现场，不让闲杂人进来停车场，约过了五分钟，派出所的民警就赶到了现场董某涛没有看阿某华是如何受伤，但在民警到场后，民警询魏某华丈夫时魏某华丈夫说是其砍阿某华的。辨认笔录：证董某涛辨认出王定兴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阿某华倒地现场旁的男子。5范某敏的证言：2016年6月3日10时许范某敏在青少年活动中心餐厅工作时阿某华的老公来餐厅阿某华，当时阿某华和其老公说了几句后两人走出餐厅，往青少年活动中心篮球场方向走，约20分钟后，餐厅经李某霞打电话范某敏，叫去办公室范某敏去到后，见阿某华在办公室里面哭李某霞范某敏安慰一阿某华范某敏安慰了几句后李某霞范某敏到办公室外面，阿某华陈某4华有没有那种关系范某敏说应该不可能，范某敏进办公室安阿某华阿某华说怎么办，怎么办，其老公砍伤陈某4华阿某华的老公在6月1日9时20分许到过青少年活动中心阿某华，阿某华说了几句就离开了，13时30分阿某华老公又来到餐厅，要阿某华离开餐厅，阿某华说开会，后说了几句阿某华老公离开了餐厅。6谢某富的证言：2016年6月3日10时许谢某富在青少年活动中心餐厅厨房工作时，有一名男子前来魏某华谢某富魏某华这名男子是谁魏某华说是其老公，之后两人走出了餐厅。约10时30分许，青少年活动中心后勤部部长朱灵华过来谢某富说陈某4华被砍伤了，谢某富通陈某4华的家属过来，谢某富打电话陈某4华的老邱某华魏某华陈某4华不可能是情侣关系，因谢某富陈某4华是老乡，而且同住一出租房，除上班时魏某华陈某4华有接触外，下班后，没有见魏某华陈某4华有接触。7陈某5平的证言：证陈某4华陈某5平的哥哥陈某5平是到医院后通过青少年活动中心的有关人员，才了解陈某4华是被其一名女员工的丈夫砍伤的，该男子怀陈某4华和他的妻子有染，所以在6月3日去到青少年活动中心陈某4华砍伤。陈某5平了解陈某4华夫妻感情一直很好，而且为人本份，并没有任何不检点的行为。8邱某华的证言：2016年6月3日10时56分许邱某华接陈某4华的同事电话，陈某4华被人砍伤了，邱某华快到青少年活动中心来。在路上邱某华又接到医院陈某4华手机打的电话，邱某华尽快赶来医院邱某华赶到医院后陈某4华已经在抢救室了。当时青少年活动中心的人也在，通过了解邱某华知道陈某4华的一名女员工的丈夫怀疑妻子陈某4华有不正当的关系，在当天上午找陈某4华，并陈某4华砍伤了。邱某华了解陈某4华为人本份，并没有任何不检点的行为。辨认笔录邱某华辨认出照片中的尸体陈某4华。（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王定兴的供述：王定兴的电话136××******0，因怀陈某4华和其妻魏某华偷情通奸，所以王定兴在2016年6月3日想魏某华陈某4华三个人当面理论。当天9时40分左右，王定兴开车来到东莞青少年活动中心找魏某华，魏某华陈某4华出来理论魏某华打电话约陈某4华出来，后来王定兴看陈某4华开车来到青少年活动中心东门停车场，便也开车过去跟陈某4华，见陈某4华后王定兴就质陈某4华关魏某华裙子的事陈某4华说不知道不关他的事，王定兴就很气愤，于是在汽车副驾驶座上拿出一把菜刀，下车就追陈某4华砍陈某4华抢刀但抢不到，就往停车场旁边的冷气冷却塔那边跑，王定兴就拿着菜刀追着砍，并在冷气冷却塔旁陈某4华砍倒。其是用一把银白色的普通家用不锈钢菜刀砍的，砍了后就扔在现场，后来被警察扣押了。当时砍陈某4华的手、脚、屁股等位置，具体砍了什么部位记不清楚了，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对陈某4华乱砍，能砍到那里就那里。开始是想拿刀吓陈某4华，后来陈某4华理论时太气愤了就直接拿刀砍。其在追陈某4华的过程中没有想过要杀陈某4华，就想教训他一下出口气，并没有想过要陈某4华。砍陈某4华后魏某华才来到现场并大叫砍人了，快来人啊，不要让他跑了，并拦住王定兴。王定兴没有理魏某华，其就站在那里等警察过来处理。王定兴没有证据证陈某4华破坏其家庭，只是怀陈某4华跟其老魏某华偷情。作案时王定兴有受伤，右膝盖长约2厘米，右手中指长约2厘米的伤口是在追陈某4华的时候陈某4华来抢刀时，在争抢的过程中被菜刀割伤的。辨认笔录：王定兴辨认出被害陈某4华，辨认出其扔作案工具菜刀的地点。指认笔录：王定兴对其作案使用的菜刀、案发时视频监控截图、作案时所穿上衣、作案时驾驶车辆、被害陈某4华被砍伤口、王定兴右手指和右膝盖伤口等照片进行指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邱某华是被害陈某4华的妻子陈某3仁凌某凤陈某1伟陈某2怡是被害陈某4华的父母、子女。此有原告人向提交了户口本、出生医学证明、结婚证等为证。原告人提供了被害陈某4华的住院费用明细清单，以及处理被害后某事的误工收入证明及部分交通费票据等证据。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定兴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定兴作案后自动留在作案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前来处理，公安人员抓捕时，其没有逃跑、抗拒抓捕的行为。被告人王定兴的罪行已被多名群众发现，多名群众赶到现场并报警，被告人王定兴仍留在作案现场，可视为其知道他人报警的情况。被告人归案后能坦白交代罪行，符合自首的条件，构成自首。辩护人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其他意见，经查基本属实。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医疗费80634.86元，有住院费用明细清单为据，本院应予以支持。其请求的丧葬费36329.5元，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应予以支持。其请求的误工费9000元、交通费3202.58元、住宿费5081元，有收入证明及部分票据为证，本院应予以支持。其请求的误餐费，本院酌定3000元。至于其请求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项目范畴，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定兴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应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定兴作案后自动留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前来处理，其归案后能坦白交代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应视为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理由基本成立的，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定兴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了被害陈某4华死亡，被告人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邱某华等人医疗费、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共计人民币137247.94元，原告人请求超出该数额的部分及项目，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定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王定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陈某3仁凌某凤邱某华陈某1伟陈某2怡共计人民币137247.9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陈某3仁凌某凤邱某华陈某1伟陈某2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 政代理审判员  陈婉筠人民陪审员  李强基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异书记员袁匡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