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325刑初874号公诉机关内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文英，男，1953年2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内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内乡县。2008年3月19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内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10月26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内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2月18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内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7年10月15日被内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1日被依法逮捕。内乡县人民检察院以内检公诉刑诉（2017）4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文英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7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志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文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文英对其内弟杜保平投毒杀人案不服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终审裁决，多次到内乡县赵店乡政府、内乡县信访局、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全国人大常委会等部门及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严重影响了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孙文英为此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并多次被内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但其仍非正常上访，孙文英经常的非正常上访，导致内乡县人民政府、内乡县赵店乡政府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对其稳控，致使日常工作不能正常进行，相关工作人员因此受到不同程度的处分。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08年3月11日，被告人孙文英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时，被天安门地区公安分局执勤民警查获，后送到北京市马家楼分流中心遣送原籍。2008年3月19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内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2016年6月6日，被告人孙文英到最高人民法院、全国人大常委会非法上访后于2016年6月22日被驻京工作组遣送回原籍。2016年6月23日上午，孙文英到内乡县信访局反映在北京上访期间有人打他，并要求信访局为其看病，在信访接待大厅闹访，并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企图在县信访接待大厅窗户栏上吊，制造影响，严重影响了县信访局的办公秩序。后由赵店乡村组干部朱某等人同意为其看病，才离开信访局，后到内乡县第二人民医院，赵店卫生院住院。期间，孙文英在北京非访处置费消费2200元，遣送费用3000元，住院费用3600元，共计花费8800元。3、2016年7月12日，被告人孙文英乘坐班车欲到郑州非正常上访，赵店乡聂岗村村支书孙某1知道后，电话联系孙文英进行劝返，并与赵店乡纪委书记李某1、村治保主任孙某2三人驾车从后面截访，在方城高速服务区将孙文英接回家，接访共花费600元。4、2016年8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孙文英要到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访，赵店乡为防止孙文英进京非访，就安排赵店乡纪委书记李某1、聂岗村村支书孙某1陪同孙文英，三人先后去了省高院、新乡监狱等地，共花费2647元。5、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孙文英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天安门地区执勤民警查获。后赵店乡驻京工作人员张某与孙文英于次日早上在北京南站广场见面，张某给了孙文英索要的2000元，并为孙文英购买了车票，将其劝回。2016年10月26日，孙文英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内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此次共花费7070元。由于此事件影响较大，内乡县纪委给予聂岗村支书孙某1党内警告处分，赵店乡党委副书记何明锋、纪委书记李某1、乡工作人员吴某、李某2诫勉谈话处分。6、2016年12月初，被告人孙文英到最高人民法院、全国人大常委会非正常上访，向赵店乡驻京工作人员张某要钱未果，后回内乡县。7、2016年12月17日，被告人孙文英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天安门地区执勤民警查获，后送往北京市马家楼分流中心遣送原籍，为此接访花费3300元。2016年12月18日，孙文英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内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8、2016年12月底的一天上午8时许，被告人孙文英到内乡县赵店乡党委副书记何明锋的办公室，对何明锋大吵大闹，埋怨其不给解决他上访反映问题，并捞扯、阻挠何明锋按时参加会议，经人劝说何明锋离开，其在政府办公区大声吵闹半小时左右，造成赵店乡政府工作秩序混乱。9、2007年1月至7月，被告人孙文英以不给钱就到北京非法上访相要挟，迫使其相关稳控责任人承受较大精神压力，以索要救济款的名义，向赵店乡政府工作人员及聂岗村村干部多次索要钱财，共索要现金15000元。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文英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孙文英对公诉机关指控辩解，其到河南省高院、最高人民法院、全国人大常委会上访是依法行使诉讼权利，到其他地方上访，没有扰乱公共秩序。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文英因对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对其内弟杜保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刑事裁定书不服，多次到内乡县赵店乡政府、内乡县信访局、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全国人大常委会等部门及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严重影响了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孙文英为此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并多次被内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但其仍非正常上访，孙文英经常的非正常上访，导致内乡县人民政府、内乡县赵店乡政府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对其稳控，致使日常工作不能正常进行，相关工作人员因此受到不同程度的处分。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08年3月11日，被告人孙文英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上访时，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公安分局执勤民警查获，后被送至北京市马家楼分流中心遣送原籍。2008年3月19日，被告人孙文英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内乡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2、2016年6月6日，被告人孙文英到最高人民法院、全国人大常委会上访，2016年6月22日被驻京工作组遣送回原籍。2016年6月23日上午，被告人孙文英到内乡县信访局反映在北京上访时接访人员对其进行殴打，要求治疗，先在信访接待大厅吵闹，并将事先准备的绳子悬在接待大厅窗户栏上，意图制造影响，影响了县信访局的办公秩序。后由内乡县赵店乡政府人员联系其所在村组干部朱某等人处理，后同意为其治疗，被告人孙文英才跟随离开，先后到内乡县第二人民医院，赵店卫生院住院。内乡县赵店乡政府支付北京非访处置费2200元，遣送费用3000元，赵店乡聂岗村支付孙文英住院费用3600元。3、2016年7月12日，被告人孙文英乘班车欲到郑州上访，赵店乡聂岗村村支书孙某1得知后，电话联系孙文英进行劝返，并与赵店乡纪委书记李某1、村治保主任孙某2一同驾车从后接访，后在高速方城服务区接住孙文英，后返回内乡县，租车等费用共计600元。4、2016年8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孙文英欲到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讯问情况，赵店乡政府为防止孙文英进京非访，就安排赵店乡纪委书记李某1、聂岗村村支书孙某1陪同孙文英一同前往，三人先后去了省高院、新乡监狱等地，共计花费2647元。5、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孙文英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执勤民警查获。后赵店乡政府接访人员张某次日早上与孙文英在北京南站广场见面，张某给了孙文英2000元，并为其购买了车票，将其劝回。2016年10月26日，被告人孙文英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内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由于此事件影响较大，内乡县纪委给予赵店乡党委副书记何明锋、纪委书记李某1、工作人员吴某、李某2诫勉谈话处分，聂岗村支书孙某1党内警告处分。6、2016年12月初，被告人孙文英到最高人民法院、全国人大常委会上访无果后，自行返回内乡县。7、2016年12月17日，被告人孙文英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执勤民警查获，后被遣返原籍，内乡县赵店乡政府为此支付遣返费3300元。2016年12月18日，被告人孙文英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内乡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8、2016年12月底的一天上午8时许，被告人孙文英到内乡县赵店乡党委副书记何明锋的办公室，大吵大闹多时，并捞扯、阻挠何明锋参加会议，经人劝说后离开，其吵闹行为影响了赵店乡政府的办公秩序。9、2007年1月至7月，由于被告人孙文英经常上访，赵店乡政府、聂岗村村委为稳控孙文英，多次以救济款的名义给予其钱款，共计15000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文英的身份。（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孙文英于2017年10月15日被内乡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的情况。（3）收据、借条各一份。收据：今收到救济款壹万肆仟元，孙文英，2017年5月5号。借条：今借朱某现金贰仟元整上京信访，孙文英，2017年7月7日。（4）前科情况查询证明及内乡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孙文英于2008年3月19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内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10月26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内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2月18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内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5）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0）豫法刑二终字第24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孙文英内弟杜保平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上诉后被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情况。（6）中共内乡县委信访工作领导小组文件内信领（2016）35号，一、经县纪委常委会会议研究决定，给予孙某1党内警告处分，给予贺某、李某1、吴某、李某2诫勉谈话。二、决定对赵店乡进行全县通报批评。（7）驻京信访工作通报（第二期）关于对全市10月24日非访情况的通报，证实被告人孙文英2016年10月份到北京上访的情况。（8）关于内乡县孙文英赴京非正常上访的情况报告内信联字（2016）70号，证实被告人孙文英信访事项其内弟杜保平犯故意杀人罪一案已经二审终审，不属于信访事项，已依法终结的情况。（9）内乡县赵店乡人民政府文件赵政（2016）152号关于对聂岗村孙文英稳控情况的报告，证实赵店乡政府组成领导小组对被告人孙文英非访案进行稳控的情况。起诉书指控第一笔事实的相关证据（1）证人曾某证言，2008年3月11日下午，我是内乡县公安局派驻北京信访值班人员，接到县信访局杨某1通报，赵店乡孙文英当日在北京天安门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收审，已送至北京市马家楼分流中心。之后，我又与另一值班人员冯雁一起到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核实。（2）证人杨某1证言，其为内乡县信访局工作人员，证实2008年3月11日，内乡县赵店乡聂岗村村民孙文英到北京天安门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部门带到北京市马家楼接济站，当时下午由南阳市驻京信访工作组宋自立同志接出交内乡县法院值班人员送回的事实。（3）证人汪某证言，证实2008年2月15日接到通知后，在北京丽洋桥附近将非访人员孙文英接回内乡县的事实。（4）南阳市驻京信访工作组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文英于2008年3月11日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访的事实。（5）天安门地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工作说明，见证据卷42，证实2008年3月11日，其单位民警在天安门地区执勤盘查时发现上访人员孙文英，经教育后送马家楼分流中心的情况。（6）南阳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宛信联办交（2008）58号关于交办孙文英赴京非正常上访的函，证实被告人孙文英非正常上访，要求采取措施，确保不再重复非访的情况。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事实的相关证据（1）证人贺某证言，1998年，孙文英内弟杜保平犯投毒杀人案被判刑，上诉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维持原判。之后，孙文英就一直告状，这两年告的厉害，他主要是告河南省高院，经常到北京非访，他上访的目的是想翻他内弟的案，这样他能拿到国家赔偿。2016年6月份，孙文英到国家信访局非访，后来被北京那边带回来。第二天，他又跑到县信访局，县信访局办公室主任刘雄案给我打电话说：“你们赵店孙文英又来了，在信访局二楼闹腾着不走，还拿个绳子要在这上吊，你们赶紧过来把他处理一下。后来，我就赶紧联系包村干部李某1和聂岗村村干部孙某2赶到县信访局。李某1说孙文英反映他在国家上访时被北京那边的人打了。问县信访局副主任玉海洋要医药费治疗，后来又在县信访局闹，吵着不解决他的问题。后来，村里安排孙文英到县公疗治病，才算给他稳住。这次是北京那边给他拉回来的，我们去内乡高速口接的，接的费用当时是四千多元，给他看病又花3600元。孙文英非访第一影响了乡镇府的正常工作秩序，严重拖累了政府工作人员的日常办公事务，花大量人力、财力去维稳。第二是花了大量财力物力，为孙文英的维稳工作，乡政府、村里花了大量钱财，到北京接访人员的吃住行。第三，他是越级上访，扰乱了正常信访制度，给社会带来很多的负面影响。（2）证人孙某1证言，2016年6月份，孙文英到国家信访局非访，被北京那边带回来；第二天他又跑到县信访局，乡里王俊峰通知我赶紧去县信访局，孙文英要上吊，我去的时候，看见孙文英在信访大厅一楼的椅子上躺着，我对他说赶紧回。他说没有事，你先走。我就回来，过来一会，乡里又给我打电话说他又在信访上闹，让我再过来，我就通知副支书孙某2也过来，后来，孙文英说他在北京被打了，现在要钱看病，后来村里就带着他去看病，花了3600元。北京那边给他拉回来的，接的费用当时是四千多元。（3）证人杨某2证言，2016年6月份的一天上午刚上班，孙文英就来到信访局，我安排他登记填表，表填好后，他就坐在大厅东边的椅子上。过来一会，其他上访的人就喊着说弄啥弄啥，我扭头一看，见孙文英站在地上正在窗户上的栏杆上搭绳子，我就赶紧跑到二楼喊徐永新主任，他赶紧下来制止孙文英。孙文英是个老上访户，是涉法涉诉的案件，我们信访局一般不接受，但他执意要填表，他选择在信访局上吊，也就是制造影响，想让领导关注。（4）证人孙某2证言，证言内容同孙某1证言。（5）证人朱某证言，证言内容同孙某1证言。（6）证人陈某证言，2016年6月份，孙文英到国家信访局非访被带回来，乡里通知我和治保孙某2、会计朱某去内乡县高速口接人；第二天他跑到信访局睡在信访局的椅子上，听说他拿了个绳子准备在信访局上吊，后来被劝下了来。吃完饭后，他说他要看病，我们同意他才不闹，后来先到内乡县公疗医院住院，住了一段后，又到赵店卫生院治疗。（7）证人邵某1证言，2000年前后，孙文英内弟杜保平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刑，他现在一直上访告着说他内弟冤枉，他现在就是想着给他弟弟伸冤，到时能得到国家赔偿。他主要是告河南省高院，经常到北京非访，为此我们乡里及县里为他上访的事情没少花钱，给我们基层干部害苦了。最初是十年前开始往内乡县法院、省法院跑，刚开始去的次数也不多，自从2015年之后，他就往北京、省里跑的频繁了，每次都有人把他从北京带回来，乡里也没少花钱，相关的维稳同志也受到不同的处分。2016年6月份，孙文英到国家信访局非访，后来被北京那边带回来，后来乡里派员把他接回来。听说他在北京被打了，乡里还出钱给他看病。去年10月份以后，北京在开会，他又往北京跑，回来还被公安局拘留了，拘留后，没多久他又跑去上北京，回来又被拘留。（8）原始凭证粘贴单，证实2016年6月6日至21日，被告人孙文英进京非访赵店乡政府支出押送费3000元、处置费2200元。（9）河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赵店乡卫生院住院票据，证实被告人孙文英在内乡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花费2310.4元，赵店乡卫生院住院花费930.79元，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笔事实的相关证据（1）证人李某1证言，2016年7月份中央巡视组在郑州，孙文英多次扬言要去上访，我就安排村组干部要照看好孙文英，不要叫他再跑到巡视组去闹。谁知道没有看住，一天上午11点左右，村里发现人不见了。后来反馈是孙文英坐班车去郑州了，我就和村支书孙某1和村长孙某2三个人开车往郑州方向追，路上支书不停的给孙文英打电话做工作，孙文英同意到方城服务区下车，我们到下午三点多追到方城服务区，见到孙文英后，孙文英不愿意回来，孙文英最后要求我答应他替他给他内弟的事往上反映，才同意回来。当时孙文英还说是看我年轻，他要跑到郑州，上边还要处理我，看在我的面子上他才同意回来的。这次就是租车钱以及饭钱，大约花个六百多元钱。我是赵店乡纪委书记，主要是纪检检查的工作，还有其他临时工作，这光跑着去接访，其他工作开展不了，因为孙文英上访上级还给我一个诫勉谈话处分。（2）证人孙某1证言，2016年7月12日，我给孙文英联系他说他准备上郑州，已经上班车了，我赶紧给乡里汇报，乡里安排李某1、村干部孙某2和我去郑州接访，我开着我的车，路上一直联系孙文英，后来在方城服务区把他接住拉回来。（3）证人孙某2证言，2016年7月份的一天，孙文英住院出来没几天，村里安排人员在看着孙文英，那天上午十点多没见了，村里、乡里干部就多方打听，才知道他又坐班车要去郑州上访，支书孙某1就和我及包村干部李某1一起开车从内乡上高速往郑州方向追，路上我们三个人轮流给孙文英打电话劝说，孙文英才答应到方城服务区下车，我们下午三点多追到了服务区，他坐在服务区饭店里边，我们三个人又劝说了一个多小时，逼迫叫乡纪检书记李某1答应给帮助他问他内弟被判死缓的事，他才同意和我们一起返回。这次就是花点车钱、过路费钱以及路上人员的饭钱，有个六百多元钱。（4）证人陈某证言，2016年7月份，省委巡视组在南阳期间，孙文英就喊着要去上访。当时乡里也给村里安排让死死的看住他，但还是把他看跑了。得知他上郑州，包村干部李某1、支书孙某1、副村长孙某2就开车从后面追，后来找到他，把他拉回来了。（5）证人贺某证言，2016年7月12日，聂岗村支书反映孙文英到郑州上访了，后来乡里就安排李某1、村干部孙某2去郑州接访，当时时间紧，他们是包个车去的，后来在方城服务区把他接住，后把他拉回来，这次花了600元。起诉书指控的第四笔事实的相关证据（1）证人贺某证言，2016年8月份，孙文英吵着闹着说要上省高院过问案件处理情况，当时他吵的厉害，非要去，村里、乡里都管不住他，实在没有办法了，乡里就安排包村干部李某1和村支书孙某1跟着他一起去，在郑州还给他咨询了律师，又跑到省高院转了一圈后回来。怕他上北京，也是为了看住他，因为孙文英是越级非法上访，信访工作又是对县里非常重要，都是一票否决。如果不去接的话，县里还要层层追责，负责稳控的人员要受到处理。孙文英反映的问题早在2000年省高院都已经终审裁定了，他不服还继续告，想着能翻案，到时国家能赔他个几百万。他的反映的问题是涉法涉诉案件，也不是信访能够解决的。（2）证人孙某1证言，2016年8月份，孙文英吵着闹着说要上省高院过问案件处理情况，当时他吵的厉害，非要去，村里、乡里都管不住他，实在没有办法了，当时省委巡视组正在巡视，怕出事情，乡里就安排包村干部李某1和我跟着他一起去，我们先后到河南省高院，高院那边的接待人员要求孙文英找杜保平开委托证明，才能接受这个事。后来，我们又和他一起去新乡监狱，他去见了杜保平开的委托，开完委托后，又到省高院，省高院说你这事情都已经终结了。他说不中我上北京，后来我说今天都星期五了，到北京星期六找谁啊，后来，我们坐拼车回内乡了。（3）证人李某1证言，2016年8月份，中央巡视组还在郑州，孙文英又要上北京上访，为了稳控他，就答应陪着他到河南省高院去递交材料，我和支书孙某1、孙文英坐班车到郑州，陪着孙文英到省高院，高院说是孙文英申诉委托书过期了，需要重新办理委托。孙文英就又到新乡监狱去见他内弟，还不叫我们去，没办法，我就给他100元钱，他自己坐车去。后来他开完委托又回来，回来之后又到省高院，高院审查完了材料说是他这不符合立案条件。孙文英就在省高院接待大厅吵闹了一二十分钟，孙文英说要去北京，我说是今天都星期五了，你去北京人家也不上班。孙文英才和我们一起回来。这次主要是车费、住宿费、吃饭，三四天时间，花了两千多元，钱在乡里报销了。（4）证人朱某证言，2016年8月份，村支书孙某1说孙文英要到郑州上访，怕他上北京，我取了2000多元给支书，支书就和李某1一起陪孙文英到河南省高院。陪着是怕他去北京上访，也是为了看住他。因为越级非法上访，都是一票否决，如果不去接的话，县里还要层层追责，负责稳控的人员要受到处理。（5）证人陈某证言，2016年8月份，孙文英要到郑州上访，包村干部李某1、村支书孙某1怕他去北京上访，就陪孙文英到郑州，听说还去了省高院。（6）凭条，证实2016年8月份，孙某1等人稳控孙文英去郑州花费2647元。起诉书指控的第五笔事实的相关证据（1）证人唐某证言，2016年10月24日午5点多，中共中央召开六中全会，我、靳某、杨某3在北京信访值班，我接到省、市驻京工作组的通知，内乡县孙文英拿着上访材料在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还给执勤民警争吵，被天安门警方扣留，现送往北京市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我接到通知后，通知当时在北京值班的领导、群工部部长付拴柱，公安局副局长程红春，还有信访局杜某，赵店乡综治办主任张某，一起开车去接，听说这孙文英中途逃跑了。赵店乡张某就动用其他关系，电话联系上孙文英，确定孙文英还在北京后，于第二天早上，张某就到北京南站见到孙文英将其劝回。（2）证人杜某证言，证言内容同唐某证言。（3）证人杨某3证言，证言内容同唐某证言。（4）证人靳某证言，2016年10月24日下午5点多，全国正在北京召开六中全会，我们信访局唐某、杨某3和我在北京正常值班；我们接到省、市驻京工作组的通知，内乡县孙文英拿着上访材料在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还给执勤民警争吵，被天安门警方扣留，现送往北京市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接到通知后，唐某和群工部部长付拴柱，公安局的程红春、杜某，赵店乡张宏伟，一起开车到北京市马家楼接济中心处理此事。到晚上11点多才回来，当时我没有去，第二天，听张宏伟说在北京南站找到他，给他送走了。（5）证人李某1证言，2016年10月份，北京召开六中全会，我都给村组干部安排叫他们看着孙文英，但是还是没有看住，我们就开始给孙文英打电话，孙文英就不接电话，当时我想着没有办法，就给乡驻京办事处张宏伟联系，张宏伟就赶紧去找孙文英，到了下午六点多，张宏伟反馈是北京警方不知道在那发现孙文英，已经将孙文英劝到车上了，孙文英跳车跑了。我就到聂岗支书孙某1家商量这个事的处理办法，一边商量一边给孙文英联系，后来又做做工作，他才说是在北京。我就和支书商量，怕孙文英在北京出啥事，就租车往北京赶，路上雾大走不成，最后商量到郑州坐高铁，买票进站后，张宏伟打电话说是找到孙文英了，也劝说孙文英回内乡，但是孙文英要两千元钱，他已经给了孙文英两千元钱，并给孙文英买了一张高铁票。我就和支书在郑州高铁站等孙文英到郑州下车后，我们又从郑州包车给他带回来，来回车钱都花2000元，吃的花了几百块，张宏伟还给孙文英2000元，还给他买高铁票，一共要五千多元，就是因为这次上级给我诫勉谈话。（6）证人贺某证言，2016年10月14日，中共十八届六中全会召开时，孙文英到到北京非法上访，后来，乡里安排包村干部李某1、支书孙某1连夜往北京赶，后来把他从北京拉回来。当时孙文英还问在北京信访值班的副乡长张宏伟要钱，不给钱就不走。这个事情当时在县里影响很大，县纪委都下来调查，当时对聂岗村支书孙某1党内警告处分，对包村干部李某1、吴某、李某2和我诫勉谈话。孙文英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这几年一直在告河南省省高院，想平反这个案件，得到国家赔偿金，这次为他花费好几千。（7）证人孙某1证言，2016年10月14日，当时中共十八届六中全会召开时，孙文英到到北京非法上访，后来，乡里安排包村干部李某1和我往北京赶，后来驻京的张宏伟说联系上孙文英了，这个时候我们都已经赶到郑州了，后来在郑州把孙文英接住把他拉回来。这个事情当时在县里影响很大，县纪委都下来调查，当时还给我弄了个党内警告处分，对包村干部李某1、吴某、李某2和我诫勉谈话。我就知道他上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他这几年一直在告河南省省高院，想平反这个案件，得到国家赔偿。因为信访工作都是一票否决，县里还要层层追责。负责稳控的人员要受到处理。（8）证人朱某证言，2016年10月份，中共十八届六中全会召开时，孙文英到到北京非法上访，包村干部李某1、支书孙某1连夜往北京赶，后来把他从北京拉回来。当时县里还把几个乡镇干部处理了，孙文英被接回来后就被公安拘留了。（9）证人李某2证言，去年的10月份，北京召开十八届六中全会，我和乡纪委书记李某1、乡妇联主任吴某专门给村组干部安排叫关注住孙文英的情况，防止他在重大会议期间到北京上访。但还是没有看管住，孙文英还是跑到北京了，处理是纪委书记李某1处理的，后来在乡政府驻京干部张宏伟的帮助下给他从北京送回来了。后来县纪委调查，给我和纪委书记李某1、乡妇联主任吴某每人一个诫勉谈话处分。（10）证人吴某证言，证言内容同李某2证言。（11）证人陈某证言，2016年10月份，中共十八届六中全会召开时，孙文英到到北京非法上访，后来，村干部李某1、支书孙某1连夜往北京赶，后来把他从北京拉回来。当时县里还把几个乡镇干部处理了，孙文英被接回来后就被公安拘留了。起诉书指控第六笔、第七笔事实的相关证据（1）证人张某证言，孙文英为他内弟杜保平投毒杀人案，他主要告河南省高院，经常到北京非访，为此我们村里、乡里、县里为他上访的事情没少花钱，给我们基层干部害苦了，现在一提起他名字，头都大了。去年12月份，我在北京值班，孙文英去过二次，第一次是12月初，他到国家最高法去上访，知道他到北京上访后，我就赶紧给他取得联系，让他赶紧回。后来他问我要路费，我没有给他，他就回去了。隔了几天后，他又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后来执勤民警抓获，被送往马家楼分流中心，送到高速后，路费都是赵店乡政府出的，回来后被行政拘留。12月中旬这次接访费用大概3000多元。（2）证人吴某证言，2016年底，孙文英又到北京非法上访，还问抓信访的副乡长张宏伟打电话要生活费，后来，北京那边把他羁押回来，花了6000多元。第二天，他又跑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这次给乡镇工作带来了很大被动，从北京把他拉回来就花了一万多元，后来公安把他拘留了。（3）证人孙某1证言，2016年12月中旬，孙文英到到北京非法上访，被北京带回来了，回来不久，孙文英又跑到国家信访局上访，这次给乡镇工作带来了很大被动，从北京把他拉回来就花了一万多元，后来，公安把他拘留了。（4）证人贺某、朱某、陈某证言，证言内容同孙某1证言。（5）原始凭证粘贴单，证实2016年12月17日，赵店乡政府孙文英，赵振东夫妇赴京上访押送费10000元。起诉书指控的第八笔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1）证人贺某证言，2016年12月底的一天上午８点多，孙文英就跑到我办公室，问我的事情怎么解决，我说你反映的问题涉法涉诉，不是我们乡政府能够管的，也不是从信访程序能够解决的。他对我说：“要是你爹你妈你管不管。”我说你怎么说话这个样。他说他就这样，不中上北京。后来，我就给他解释信访的政策，他也听不进去，就在办公室给我吵开了，说我不给他解决问题，我也不接他的话，他就一直吵。我说我要开会，他捞着我说不解决问题走不成，后来邵某2、张宏伟过来劝他，我就出去了，后来孙文英还在楼上骂我。孙文英上访他内弟杜保平的事情是涉法涉诉的，河南高院已经下发终审裁定了。（2）证人张某证言，2016年12月底的一天上午，我听见贺某书记办公室有人吵闹，但吵的时间有点长了，我就过去看见孙文英捞着贺书记的胳膊不让出门，说着给他解决问题，不解决问题走不成；这时邵某2也过来，我们俩就把孙文英劝开了，劝开后，孙文英就在楼道胡噘乱骂，声音可大，提着无理要求，说政府不给他解决。他内弟杜保平的事情属于涉法涉诉案件，也不是乡政府能够解决的。上访问题第一影响了乡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严重拖累了政府工作人员的日常办公事务，花大量人力、财力去维稳。第二是花了大量财力物力，为孙文英的维稳工作，乡政府、村里花了大量钱财。第三是越级上访扰乱了正常信访制度，给社会带来很多的负面影响。（3）证人邵某2证言，证言内容同何明锋证言。起诉书指控的第九笔事实的相关证据（1）证人孙某1证言，2017年春到7月份，我们村一共给孙文英个人掏了15000元。给他这些钱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为了稳住他不让他上访。但孙文英还是不停的上北京上访，给乡里、村里带来很大压力，给的这些钱都是孙文英以上访为要挟，让村里给他钱，如果不给他钱，他就扬言要去北京上访，后来，乡里给的压力大，村里也是花点钱，他就不上访了。今年腊月29月，他哭着上村里找到我说过年孙女没有衣服，说要1000元，后我就给会计朱某联系给他支了1000元；第二次是2月底，他上省法院巡视组上访这次要了1000元；第三次是三、四月份，他说他要跑着上访，村里安抚他又给1000元。今年四、五月份，为了不让他到北京上访，他问村里要了一万元，今年7月份，他又说要上北京上访，为了他不闹事，又给他2000元。共给了15000元，他都打有条。他要钱如果不给他他就以上访相要挟，村里也没有办法，他扬言就要上北京，村里也是被逼的没门了，才满足他的要求。孙文英要的这个钱是我村给乡里打报告，以维稳经费的名义由乡财政划拨的，当时报告打2万多，后来批一万五千元。（2）证人朱某证言，证言内容同孙某1证言。（3）证人陈某证言，2017年2月底，我听村干部说孙文英又跑到省高院巡回法庭上访了。当时还是他问村里要的钱，说只是去问问案件，后来听说他还给人家吵起来，为孙文英上访村里我知道花有二万多元。（4）证人贺某证言，2017年2月底，听村里说孙文英又要去上访了，还问村里要钱。当时在家给他说的好好，他说只是去问问案件情况。后来村里给他先拿了钱，但他去了后，他回来说他在省高院没有人理他，他给工作人员吵吵。每次给他钱都不是村里主动给他的，都是他要的，如果不给他他就以上访相要挟，村里也没有办法。如果不给他钱的话，他扬言就要上北京。村里也是被他逼的没门了。才满足他的要求。（5）证人李某1证言，2017年春节前，孙文英主动找到村支书，说以前过年都给钱，今年咋不给钱了。后来支书给我打电话，我想着当时是双节信访稳定的重要时期，我也怕在这期间孙文英在给乡政府找麻烦，在和支书孙某1商量后，我就给他转账了两千元钱。给他转账了两千元钱。以前为了信访稳控，在春节前乡里都给老上访户一些钱，目的是怕上访户在双节期间上访，为了稳控他们才给他们钱。3、被告人孙文英供述，1998年5月24日，赵店乡杜沟村杜晓冬死在他家里，后来公安机关认定我内弟杜保平投毒把他弄死了，1999年5月份，南阳中级法院判处其死刑，我内弟不服上诉，1999年9月份发回重审；2000年左右，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死缓，后又上诉，河南省高院终审维持死缓判决。2003年元月份，我开始到北京最高人民法院去申诉，也没有给我啥说法，我又多次到河南省高院申诉，河南省高院不予受理。一直到2004年，我还不停到最高法院告状，后最高法院说给河南省高院发了个函，后来我又到省高院，接待人员就不管。2005年我又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员法院给我写了封信，让我把信件交给河南省高院。我把信件交给河南省高院后，高院开始受理，并于2006年给我下有个维持原判的判决。之后，我不服，还是不停往北京最高法院与省高院之间跑。到2007年中央政法委让先解决涉法涉诉案件，我又去最高法和河南省高院上访很多次。2007年5月份，省高院立案厅谢华海到南阳中院举行听证会通知让我去，后来让我在笔录签字，我看笔录上有谢华海的名字，2006年省高院给我的裁定书上有他的名字，我就吵谢华海说你们给我案件都办错了，你这办错案的法官能不能公平公正解决，我当时在笔录上签字也是这样写的，谢华海把笔录拿到高院通不过。第二天，立案二厅厅长刘明清到内乡县人民法院见我，给我了一个河南省高院立案重审通知书，在这期间我还不停跑北京最高法，到人大上访上诉，2007年9月份，河南省高院再审又给我个维持原判的驳回书。我拿着驳回维持原判的裁定书上最高人民法院上访，最高人民法院说省高院两次驳回，最高法不予受理。2008年3月份，我又准备材料到最高人民检察院领个表，因为当时北京开两会，盘查比较严，我走到天安门广场被执勤民警盘查，问我是干啥的，我说来上访的，后来北京警察就把送到马家楼分流中心，后来内乡县法院出车把我接回来了。回来后，我被内乡县公安局拘留5天，拘留结束后，到2008年4月份，我又到北京最高法上访，最高院的工作人员说同意受理，让我回去准备材料让我5月份送去；我准备好材料后，内乡县人民法院杜院长说北京开奥运会不让我跑了，让我们把材料给他，他们掏钱把材料寄过去。后我们一起通过邮件把材料寄到最高法院。一直等到2008年年底，最高法也没有给结果，我就到北京最高法找他们了。他们说正在复核，让我在家等，期间我每年都要到最高院上访两、三次，一直等到2010年4月份，最高院的工作组在省高院，他们还给我说在复查，就是不给我结果。一直到2015年，我每年都去北京两、三次，都是说案件正在复核，让我在家等。2015年3月份，中央开两会，我又跑到北京最高法上访，工作人员把我领导河南省高院的接待处，南阳中院的李锡敏说我复核最高法的视频约访，等到九月份，通知我到南阳中院接受视频约谈，当时我掏钱请个律师给我一起去，约谈完后，一直等到12月份，回复结果案件终止了。我就又到我们乡里说我还要上访。乡里副乡长薛基伟就怕我到北京乱跑。乡里就租个车就和律师、我们三个人一起到北京最高法院，最高法给律师说我的案件终止了。我们就回去找李锡敏，他把电话打到最高法，最高法给他说案件终止是2008年的那次终止了，2015年的这次上访反映的情况还没有终止，他们还需要复查。2016年3月份，国家开两会，3月1日我到北京后直接到了最高法，问问没有结果，支书孙某1、副乡长薛基伟分别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我就于3月2日坐火车回来了。我又找李锡敏，李锡敏说合议庭解散了，让我重新预约，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结果。2016年6月份，我等不来结果，就于2016年6月14日去了北京，15日到北京后，我先跑到全国人大委员会上访、后来又到最高法上访，我还没有到最高法门口时，就被内乡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拦住了，他们下来两个人把我捞上车，在车上给我打打；就没有叫我下车，直接拉我回内乡县。在内乡县高速口，我们村干部孙某2，陈某给司机3000元，这个钱是乡里出的。第二天，我就到县信访局上访，反映在北京被打，要求他们给我看病，他们也没有理我。后来，我就掏出我在路上捡的绳子往窗户上栓，准备上吊，后来，信访上来人给我制止了。后来，我们村里治保主任孙某2和会计朱某过来。给我1000元先让我住院，住几天后钱花完了，我又问孙某1要了1000元，钱花完后又给我送600元，在公疗总共花了2000多元，后转到赵店卫生院治疗村里又给我1000元治疗费和生活费。2016年7月份，我准备到郑州西郊看我闺女，我到五里堡转盘坐上发往郑州的班车后，支书孙某1给我打电话问我上哪里，我说我准备上郑州看我闺女，后来，他说你别急，我们和你一起去。他们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在方城服务区下来等着，车到方城服务区后，包村干部李某1、支书孙某1、副村长孙某2就开车到方城将我接回来内乡。那段时间中央巡视组在郑州，他们是怕我到郑州上访。才把我截住给我拉回来。2016年8月份，我给我们支书说想上省高院问问案件立案情况，包村干部李某1、支书孙某1就一起到省高院，省高院说我没有委托书，我就又去新乡监狱见到杜保平的管教，又写了个委托书，我拿委托书又找到省高院，省高院还不立案，我们就回来了。这次我们三个吃住我没有掏一分钱。2016年10月份，我上北京去看我亲家，拿着上访材料顺便上个访，我到天安门地区被警察盘查，后把我送到派出所，晚上就走了。我接到我们支书给我打电话，他问我在哪里，说副乡长张宏伟在北京，他想见你。第二天早上，我在北京南站广场边见到张宏伟，他让我回，并说孙某1、李某1在郑州等我。我给张宏伟说我要上郑州、还要上省高院，你给我个路费，看能给个多少，他给我2000元，并给我买了一张北京到郑州的高铁票。我到郑州后，看见孙某1他们就一起回内乡了。回来后，内乡县公安局说我在北京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给我拘留十日。2016年12月份，我到北京全国人大委员会上访登记后，就又到最高院上访，后来，信访上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老刘那里，我就到老刘那住四、五天，期间我不停的往人大、最高法上访，他们都不立案、不接谈；第五天晚上，我当时在老刘旅馆，有一自称是内乡县公安局的工作人员过来接我，把我拉到马家楼分流中心，在车上，这个警察给打打并把我藏在身上的老刘给我800多元现金抢走了。之后，我就坐班车回内乡县，期间，有个保安把800多元给我，我不要。第二天，老刘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800多元钱装身上，下来车，我直接报案说有人抢我钱，湍东派出所过来出警，当时那800多元就在车上扔着。他们让我把钱收下，我说我不要，你们要立案调查。我回来第三天，我又到北京中南海地区上访，被警察抓住送到马家楼分流中心，把我送回来又把我拘留了。我这些年上北京、上省高院上访不下百次，我反映的问题一直没有解决，2000年8月份，省高院都已经将该案终审裁定，维持原判。由于我不停上诉、上访，不管是最高院、还是省高院下来复核都是维持原判。我感觉我内弟有冤，所以我就一直到最高人民法院、人大上访；想着能抱一丝希望我就要上访，这个案件咱们这办不了，省高院已经维持原判了，我只能往上到北京上访。上访的费用都是我自己掏的，但每次政府接访回来的费用我不用掏，给乡政府的工作肯定带来影响了。2017年元月份，我没有钱过年，我就找到包村干部李某1问他要钱，他给我2000元过年钱。2017年2月份，我上省高院上访，问支书要了2000元。2017年4月份，我因生活困难，问支书要钱，支书让我写个申请书，要钱救助，后来乡里批了一万元。最近一次是2017年7月份，我上北京上访没钱，问我们支书孙某1要钱，支书向乡里申请要救济款，给我2000元，我拿着钱上北京找律师了花完了。2017年初至7月份，聂岗村给过我几次钱，是以救济款的名义给我的，不是我主动要的，是分四次给村里借的。第一次是今年过年没钱给我孙女买衣服，我问跑到村委找到支书，问支书要了1000元，是在会计朱某那里接的钱。2月份，我到最高法在郑州博学路设的最高法第四巡回法庭上访，问朱某要了1000元，这1000元是我私人借的。3月份，又向村借2000元。今年5月5日，孙某1说先给你10000元，你给之前领的钱算到一起打个收条，我收下这一万后，找到我之前写的四千元收据，将它撕了，就重新写了一个14000元的收据。今年7月份，我问支书孙某1说我要上北京请律师没有钱。支书孙某1说你上会计朱某那领两千。后来我就到朱某哪里领取2000元，并给他打了一张借条。因为之前说的好好的，这钱是村里为了不让我到国家政府机关上访给我的救济款，说是给我三万元，今年年底结清；但现在算是给我一万五千元。以上证据，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被告人孙文英及辩护人无实质性异议，证据之间相互关联、相互印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文英多次故意到非信访场所上访，其非访行为，造成国家机关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接访、劝返，找寻，稳控等，经多次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继续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使政府机关的工作无法正常开展，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内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文英辩解是正常的权利，未影响国家机关工作秩序，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文英在其内弟杜保平犯故意杀人罪司法程序终结后，可依法定程序申诉，但其为同一事项多次、重复上访，未遵守法定的期限、程序、地点，其行为扰乱当地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和社会秩序，也影响了户籍地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且经行政处罚后仍未改正，故其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孙文英到案后能够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能够认罪、悔罪，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为了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文英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10月15日起至2018年6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程振华审 判 员  李锡锋人民陪审员  程国敏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丁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