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6刑终363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明清，男,1961年1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添财,男,1985年7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姚清标,男,1989年5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逮捕,同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黄明清、黄添财、姚清标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7月19日作出（2017）闽0681刑初2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黄明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岚、代理检察员陈光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明清、原审被告人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0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姚清标在龙海市紫泥镇西良村姚记海鲜馆3号包厢和同村村民姚某1喝酒时发生纠纷，后伙同被告人黄明清、黄添财持啤酒玻璃瓶在姚记海鲜馆大厅殴打姚某1致伤。经龙海市公安局法医鉴定：姚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黄明清、姚清标分别于2016年11月4日、2016年12月2日到龙海市公安局紫泥派出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姚清标赔偿被害人姚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币种，下同）五万元，姚某1对被告人姚清标的行为予以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报告、投案证明和抓获经过，证实姚某1于2O16年10月22日23时许,报警称其在龙海市紫泥镇西良村姚记海鲜馆被姚清标等人殴打致伤。经立案侦查，该局紫泥派出所民警于2016年11月3日持传唤证，到紫泥镇世甲村黄明清、黄添财家进行传唤时，黄明清、黄添财均未在家。次日，黄明清自行持传唤证到紫泥派出所接受讯问。同年11月28日13时，黄添财在漳州江东高速公路收费处被该所民警抓获。同年12月2日，姚清标主动到龙海市公安局投案。2.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3.龙海市公安局紫泥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所民警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经勘查，案发现场姚记海鲜馆未安装视频监控。4.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姚毓轮、姚志伟、姚志军、姚英魁、姚志强等人一起在紫泥镇西良村姚记海鲜馆1号包厢喝酒,同村“小个”到1号包厢敬酒,后其和“小个”到他3号包厢喝酒,其因摇骰子的事与姚清标产生口角,姚某3过去劝姚清标,黄明清就掐住姚某3的脖子,其赶紧去劝黄明清，黄添财就拿玻璃瓶砸向其等人,其就过去劝他,黄添财拿着破碎的半截玻璃瓶往其胸口划了好几下,后来老板姚某9踹开3号包厢的门进来把大家劝散。然后其和姚某3从3号包厢出来，并和1号包厢里的人一起走到大厅要回家,这时姚清标和黄明清、黄添财都拿着玻璃瓶从包厢的过道跑出来,并拿玻璃瓶扔过来,其就赶紧过去抱住冲在前面的一个人(现在说不清是哪个了),后面的那两个又马上赶到,姚清标和黄明清、黄添财都拿着破碎的半截玻璃瓶往其身上乱划,这时周围的人就都围了过来,现场乱成一片。其头部被敲了一下,胸部、手臂、脚上被划了好几下,后被送到医院。5.证人证言：（1）姚某9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紫泥镇西良村姚记海鲜馆的老板。2016年10月22日晚21时许,姚某1、姚毓轮、姚志伟、姚志强、姚志军、姚英魁在其海鲜馆的1号包厢喝酒,姚清标、姚某8、“小个”和姚清标的两个亲戚（一个较年长的世甲村人,是姚清标的表哥，经辨认，该人叫黄明清;一个穿格子衣服,脖子有疤痕,是姚清标的外甥，经辨认，该人叫黄添财)在3号包厢喝酒。“小个”到1号包厢敬酒后,姚某1和姚某3到3号包厢回敬,后听到3号包厢有吵架的声音,其跑到3号包厢门口，当时门打不开，其怕里面出事，就将门踹开，然后就听到姚某3在质问黄明清为什么要掐他的脖子,周围的人将双方劝开,姚某3、姚某1就从3号包厢出来,后姚某1、姚某3、姚某4、姚某7、姚某5、姚某6走到大厅那里要回去,这时姚清标和黄添财手上均拿着敲碎的半截玻璃瓶、黄明清拿着整只空玻璃瓶,三人从包厢冲出来,其要拦他们，但是拦不住,姚某1也转身要拦住他们,姚清标他们三人就用手上的玻璃瓶在姚某1身上乱划,其和周围的人去劝架,现场乱成一团,姚某1整个人半倒在海鲜池旁边,周围人将双方劝开，其联系医院将姚某1载走。黄明清刚开始是拿整瓶玻璃瓶在打姚某1,后来应该也破成半截,因为其在清理地板时看不到完整的玻璃瓶。当时姚某1从3号包厢出来时光着膀子,身上没有受伤。其和姚某1、姚清标都是同村的，平时跟双方关系都很好。姚某3和姚某4在劝架时也被划伤,对方三人都没有受伤。（2）林闽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姚记海鲜馆吧台忙着结账,姚某1、姚某3他们几个人准备离开时，姚清标拿半截玻璃瓶与黄明清、黄添财三人朝大厅冲来，黄明清和黄添财手上都拿半截玻璃瓶、裤子口袋里都装着一支完整的玻璃瓶。当姚某1要拦住姚清标他们时,姚清标他们三人就拿着半截玻璃瓶往姚某1身上划,周围人就过去抢他们手上的玻璃瓶,现场乱成一团,后双方被劝开。姚某1右手手臂上有很大一个伤口,胸口、头部一直在流血,这些伤是姚清标他们三人用玻璃瓶打的,具体各打到什么位置，其不清楚。并证实其丈夫姚某9当时有到包厢里劝架。姚某1和姚清标都是经常来光顾其海鲜店的客人。（3）姚某4证实，其与姚某1、姚毓轮、姚志军、姚英魁、姚志强在姚记海鲜馆1号包厢喝酒,隔壁3号包厢的“小个”过来敬酒后,姚某1就和“小个”一起去隔壁包厢。过一会儿,姚某3去找姚某1。又过一会儿,听到隔壁包厢很吵,其和姚某5就去隔壁包厢,但门反锁着,老板将门踢开,其看到姚某1和对方发生口角但没有打架,双方被劝停后，其与姚某5、姚某1、姚某3离开3号包厢。后其这方的人到大厅准备回家时，姚清标和那个世甲村人以及那个穿格子衣服的人从3号包厢冲出来,姚清标和那个穿格子衣服的人拿着破碎的酒瓶往姚某1的身体划过去,具体划到哪个部位其记不清楚,然后那个世甲村人也拿着敲碎的酒瓶殴打姚某1。当时只有在大厅发生打架一次,其在劝架过程中，手被他们的酒瓶划伤，其有报警并打“120”救护车。（4）姚某7(绰号“旧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姚某1、姚某3从3号包厢出来后，双方在包厢过道争执了一下后被劝开，姚清标、黄明清、黄添财三人持啤酒瓶从他们包厢走出来，姚某1去挡他们，黄添财用破碎的半截玻璃瓶往姚某1的身上乱割,两人扭倒在海鲜池旁边,姚清标和黄明清就用玻璃瓶砸姚某1,其看到黄明清从地上捡起半截玻璃瓶，把姚某1的右手臂割了很深一道口子，其要冲过去还击时，被与其同包厢的人拉到海鲜馆外面了。当时其看到黄添财拿的是破碎的半截玻璃瓶、姚清标和黄明清拿的是完整的空玻璃瓶,后来听说对方不止带一只玻璃瓶在身上。并证实在3号包厢门口时，其这方的人没有动手打人，只是在过道那边争执了几句而已。（5）姚某2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姚某1、姚某3,姚某5、姚某4、姚某7一起走到大厅要回去时，姚清标、黄明清、黄添财手上各拿着啤酒瓶，从包厢的过道那边跑出来,看见冲在前的黄添财手上拿着破碎的半截玻璃瓶,姚某1就赶紧过去抱住他,两人扭抱在一起后倒在海鲜池旁边,黄添财用那半截玻璃瓶在姚某1身上乱划,黄明清和姚清标也都拿着玻璃瓶往姚某1的身边围过去,其过去主要是拉黄添财，没有注意到黄明清和姚清标的行为，但是他们两个人也肯定有用玻璃瓶割伤姚某1,因为其将黄添财拉开后，姚某1的身上还没有那么多伤口,而且最后他们劝开之后,姚某1周围的地上都是玻璃瓶渣子。（6）姚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姚清标和姚某1在3号包厢，因摇骰子起争执要打架，其他人劝架,其把姚清标夹到墙边,黄明清以为其夹姚清标的脖子,就过来掐其脖子,其跟他说是要把姚清标劝开的,周围的人也劝和了。之后，其与姚某4、姚某5、姚某1、姚某6、姚某7走到海鲜馆大厅,姚清标和黄添财各拿一支玻璃瓶走过来,姚某1就过去要和他们理论,姚清标用玻璃瓶砸姚某1头部，并用半截玻璃瓶往姚某1身上乱划、乱捅,其去拉姚清标的手,其左手手臂也被划伤。当时，黄明清打电话叫人，其怕对方叫很多人来打架，所以也打电话要叫人帮忙,双方的人都还没来,姚清标和黄明清就各拿一支玻璃瓶打人，黄明清手上的玻璃瓶也破了,但其没有看到是打到什么人才破掉的。（7）姚某5证实，姚某3、姚某1他们从3号包厢出来到大厅时，“小个”也跟到大厅劝和，这时，姚清标和一个比较年长的人、一个穿格子衣服的人也走出来,姚某3、姚某1与姚清标他们又吵了几句，姚清标他们又被旁人劝进包厢,“小个”就继续在大厅这边和姚某3、姚某1讲话,没讲几句，其就看到姚清标、那个穿格子衣服的人和那个比较年长的世甲村人，手上各拿着一瓶玻璃瓶从包厢过道那边走了过来,姚清标和那个穿格子衣服的人各拿着半支破碎的玻璃瓶，那个比较年长的世甲村人走在后面,其不确定他拿的玻璃瓶是否完整,然后姚某1就走过去和他们讲,其侧着身子站在门口和“小个”讲话,等其转过去看时，姚某1站在海鲜池旁手臂上一直流血,姚清标和那个穿格子衣服的人站在他两边,其冲过去抓住姚清标拿玻璃瓶的手腕,周围的人也都赶紧过来劝,其当时注意力在姚清标身上,没有去注意到那个比较年长的世甲村人在做什么。等所有人被劝开后，其看到姚某1身上都是血。（8）姚志勇证实,姚清标叫其到3号包厢喝酒，在场的还有姚某8、姚清标的两个亲戚(一个比较年轻、一个较年长)。期间，其有到1号包厢跟同村的姚某3、姚某1他们敬酒,后姚某1、姚某3到3号包厢喝酒时，姚某1和姚清标因摇骰子发生纠纷,大家怕他们打架，将双方劝开，姚某3用手抱住姚清标将他劝到墙边,姚清标那个较年长的亲戚以为姚某3要打姚清标,就掐住姚某3的脖子,大家过去将那个世甲人拉开，然后有人将3号包厢门踹开,后姚某3、姚某1和他们1号包厢的人，就走到大厅那边要离开,年长的世甲村人打电话,姚某3以为要叫人打架,到大厅外面又停下来,其与姚某3面对面站着并劝他们,不让姚某3进去店里面，老板姚某9在劝姚清标他们，不让他们出来。这时，姚某1从其旁边往海鲜馆里面走,姚某3突然一直要往里面冲,其转头看到姚某1站在海鲜池旁边,右手臂有一个伤口很大一直在流血,周围的人把姚清标抱住，较年长世甲村人被一个人抱着,推到包厢通道尽头那边。其因忙着要把姚某3他们劝走，所以姚某1具体是怎么受伤的，其没有看到。6、赔偿协议书和收条，证实被告人姚清标于2016年12月9日，赔偿姚某1医药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民事赔偿费用五万元，姚某1对姚清标的行为予以谅解。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8、龙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姚某1全身共有二十三处创口,总长为61.5厘米,伤情鉴定为轻伤一级。9、被告人供述。（1）姚清标供述，姚某1到3号包厢与其因摇骰子发生纠纷,姚某3将其推开,其表兄黄明清就掐姚某3的脖子,包厢里的人把大家劝开，后包厢门被人踹开,其外甥（按辈份算）黄添财出去不知和对方说什么,黄添财进来后，说在包厢外面被“旧佛”用脚踹了,姚某9劝住其、黄明清、黄添财。后黄明清就要打电话叫人来打架,其说不用。黄明清说:“出去跟他们打,怕他们什么浪叫。”其就和黄添财各拿起一只空啤酒瓶在桌上敲碎,黄添财走在第一个，其随后，黄明清拿一支完整啤酒瓶放在口袋里跟在最后。黄添财冲到大厅那边,对方也有人冲过去,双方开始推搡,姚某1隔在中间，要把双方劝开,黄添财用手上的碎啤酒瓶划姚某1的身体,两人纠缠在一起,其也拿啤酒瓶往姚某1走过去,姚某3要抢我的玻璃瓶,其用啤酒瓶在空中乱舞,姚某3往后退,其拿的啤酒瓶划到姚某1手臂两三下。黄明清站在过道那边喊:“打啊、打啊、打死他。”黄明清喊完后也过来参与打架,但黄明清具体有没有打到姚某1，其没有注意。双方被劝开后，其看到姚某1全身都是血，黄明清身上的衣服也有整片的血迹,黄明清没有受伤。（2）黄明清供述，姚某1在3号包厢喝酒时与姚清标发生纠纷,姚某1用手抓姚清标胸口的衣服,黄添财在劝架，姚某3夹住姚清标的脖子,其将姚某3的手掰开。后包厢的门被踹开,其被推到包厢后面,老板将其等人劝在包厢里,对方离开包厢一会儿，其这方的人以为对方已离开,也从包厢出来。黄添财走在第一个,姚清标第二个,其在两人后面。然后，姚清标和黄添财在大厅和对方打起来,海鲜馆老板把其拦住,其就没有出去。这时，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拿着一根黑色棍子冲过来,老板闪开，其就拿一支玻璃瓶退到厨房的地方,那人没有追过去,等其再出来时,看到姚某1站在店门口,身上在流血。其没有打人，在包厢里也没有说“出去跟他们打，怕他们什么”，在打架前，其没有喊“打啊、打啊”。并供述其因接到公安机关传唤证，但其没有打人，所以就来派出所看看什么情况。（3）黄添财供述，姚某1到3号包厢与姚清标因摇骰子发生争执，姚某1抓住姚清标的衣服,其就将他两人劝开,与姚某1一起来3号包厢的那男子用手夹住姚清标的脖子,黄明清又将他们劝开,然后包厢的门就被踹开了,其就和姚某1一起从3号包厢出来,在包厢门口时，一个穿黑衣服叫“旧佛”的人，就踹了其肚子两下后，被一个与姚某1一起来的男子劝住，说打错了，双方就散了。其回到3号包厢时，姚清标已经将啤酒瓶敲碎了拿在手上,其也敲破了一只玻璃瓶拿在手上，从包厢出来走在最前面,姚清标走在第二个,黄明清拿着一瓶完整的玻璃瓶走在最后面,当走到包厢过道和大厅交界的地方时,“旧佛”又冲过来踹其脚,对方四五人将其按在地上,最前面的姚某1弯腰用手打其脸,其他人在旁边踹其,其挣扎着要从地上起来,有用手上的破玻璃瓶去划姚某1的胸部,当其站起来后，就看到姚某1的身上都是血,对方的人又要打架,但是姚某1把他们挡住了,其又看到从外面有人拿着刀具过来,其就跟姚某1说“反正我赌博输很多了,我被打死也会有人赔命”,后双方就没继续打架,姚某1也被送到医院。当时其被按在地上时，有看到姚清标也拿着玻璃瓶冲过来,至于他的具体行为，其没看清楚。其从地上挣扎起来时,看到黄明清还在包厢过道里面,没有出来,黄明清没有参与打架，现场还有姚记海鲜馆的老板在。当时持玻璃瓶是怕对方人多,所以拿来防身用的，是对方先动手打其,其才用玻璃瓶划伤对方。10、龙海市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该局对被告人姚清标的评估意见为适合社区矫正。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明清、黄添财、姚清标因琐事纠纷，共同持械打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案发后，姚清标能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姚清标在案发后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姚清标的犯罪情节、犯罪性质、危害后果及审前调查评估意见书，对姚清标可适用缓刑。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黄明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黄添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三、被告人姚清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黄明清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明清、原审被告人黄添财、姚清标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明清、原判被告人黄添财、姚清标因琐事纠纷共同持械打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三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姚清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姚清标在案发后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黄明清提出原判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被告人黄明清伙同黄添财、姚清标持啤酒瓶殴打被害人姚某1致伤的事实，有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姚清标的在侦查阶段供述及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做为共同犯罪的致害人，对于被害人姚某1伤情的形成起了重要作用，其要求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明显比原审被告人黄添财、姚清标要小，经查，被害人姚某1的伤情主要由黄添财、姚清标所形成的，且原审被告人姚清标供述黄明清叫喊出去打架的情节，并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判对上诉人黄明清及原审被告人黄添财、姚清标的量刑失衡，应予适当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2017）闽0681刑初20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定罪部分的判决以及第（二）项、第（三）项的判决。二、撤销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2017）闽0681刑初20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量刑部分的判决。三、上诉人黄明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4日起至2018年1月3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德   渊审 判 员 郭      钰审 判 员 亓   柯   加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郑荣聪书记员曾翊附本案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