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1民终5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潮州市枫春路中段邮电大楼北侧。负责人：林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烁，该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洪粉叶，女，196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瑞深，男，195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静、吴温丽，均系广东沛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义，男，196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潮州市潮州大道北站后路。法定代表人：朱旭佳，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洪粉叶、蔡瑞深、李春义、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5103民初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烁、被上诉人洪粉叶、蔡瑞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温丽，李春义到庭参加诉讼，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5103民初258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的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李春义在从业期间无具备相应的从业资格，根据合同约定，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28日签订保险合同，在订立合同时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提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我司以加黑加粗的字体进行提示说明，并且在一审开庭审理时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明确指出粤Ｕ×××××号车的行驶证、被上诉人李春义的驾驶证以及从业资格证皆需向我司提供原件拍照或者复印件。唯有三证齐全，我司才在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范围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李春义在一审开庭至今尚未向我司提供从业资格证，被上诉人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作为粤Ｕ×××××车辆的所有人也未进行协助。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者其他必备证书。因此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在没有核实被上诉人李春义是否具备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相关许可证便自行让其在道路上驾驶出租机动车，在主观上有很大的过错，因此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李春义及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判决我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对被上诉人洪粉叶、蔡瑞深分别赔偿7099.17元、2370.65元，共计9469.82元，因上述理由，我司不承担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因此该部分赔偿款应由被上诉人李春义及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自行承担。综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洪粉叶、蔡瑞深共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请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一、本案不存在保险免责事由的情况，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提出的免责抗辩依据不足，其应对商业第三者险部分承担赔偿责任。首先，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应当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考试合格后，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给相应类别的机动车驾驶证。”的规定，同时结合《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机动车驾驶证的申领并不以具备相应的从业资格为划分标准的。李春义持有准驾车型为C1的机动车驾驶证，可合法驾驶小型轿车。其次，从业资格证只是行政部门对出租车行业进行管理的规定，而非法律强制性的规定，是对从业人员所从事的特定岗位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其不涉及驾驶员驾驶能力或资格，该从业资格的有无与能否驾驶机动车并无必然联系，取得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证后即可驾驶与准驾车型相符合的机动车，且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本事故的发生与李春义未取得从业资格并没有任何因果关系。无从业资格证并不影响被答辩人李春义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已具有的合法驾驶资格，无从业资格证也并不属于国家强制要求驾驶人驾驶相应车辆上路的条件。因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提出的免责抗辩依据不足，其应对商业第三者险部分承担赔偿责任。最后，退一步说，即使存在免责事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所主张的保险免责条款对洪粉叶与蔡瑞深不产生法律效力。本案是由伤者洪粉叶与蔡瑞深提起赔偿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不是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的责任保险合同纠纷，合同具有相对性，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的保险合同约定义务只能赋予双方当事人，只对合同当事人产生拘束力，对合同外的第三人不发生效力，即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不能适用于伤者身上。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应根据保险合同，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先予赔付后，再根据保险合同进行追偿。故本案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先在承保范围内对洪粉叶与蔡瑞深进行赔偿后，再另行起诉被保险人行驶追偿权。二、诉讼费的承担：根据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需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承担诉讼费。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作出合理合法的判决，以保障和维护洪粉叶与蔡瑞深的合法权益。李春义辩称，我认可一审判决的结果。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没有提出答辩意见。洪粉叶、蔡瑞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判令李春义、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赔偿洪粉叶经济损失65587.61元；2、判令李春义、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赔偿蔡瑞深经济损失6065.17元；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保险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春义、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20日9时37分左右，蔡瑞深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搭载洪粉叶）沿彩庵线非机动车道自庵埠往潮州方向行驶至大寨站红绿灯路口，左转弯往大路顶过程中，遇李春义驾驶粤Ｕ×××××号轿车沿彩庵线自庵埠往潮州方向最左侧车道行驶至该路口，双方车辆发生碰撞，造成蔡瑞深、洪粉叶及二车不同程度受伤、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洪粉叶、蔡瑞深同被送往潮州市潮安区人民医院紧急处理后，即被转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住院检查治疗，同日转院至潮汕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2月7日出院，洪粉叶共用去医疗费19360.53元共住院18天。出院诊断：1、左内外踝骨折；2、高血压3级（很高危）；3、左足第5跖骨基底部陈旧性骨折；4、肝囊肿。出院医嘱：继续门诊治疗，定期换药，正确功能锻炼，右下肢石膏托外固定4-6周，术后1年复查，依骨折愈合情况酌情取出内固定物，定期复查，不适随诊。蔡瑞深共用去医疗费8605.54元。出院诊断：1、右腕部、左臀部、右胸肋部、右肘部软组织挫伤；2、左颧部、左手掌、左膝部软组织擦伤；3、前列腺钙化。出院医嘱：继续门诊治疗，定期换药，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7年2月4日，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7第1010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春义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蔡瑞深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洪粉叶无事故责任。诉讼过程中，经洪粉叶申请，一审法院委托的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5月25日出具东方司鉴[2017]临鉴字第1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洪粉叶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洪粉叶的后续治疗费10000元，康复费2400元。3、被鉴定人洪粉叶的误工期120天，营养期90天，护理期60+10=70天。（建议：增加营养费1800元；住院期间的19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之后51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另查明，蔡瑞深、洪粉叶的户口性质系农村户口。肇事车辆粤Ｕ×××××号车的所有权人为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驾驶员系李春义。李春义挂靠于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从事出租车运营业务。肇事车辆粤Ｕ×××××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限额为500000元含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李春义与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垫付洪粉叶10000元，垫付蔡瑞深5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垫付蔡瑞深、洪粉叶医疗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对于责任认定，事故双方对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内容均无异议，李春义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即30%。事故车辆粤Ｕ×××××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蔡瑞深、洪粉叶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按李春义承担的过错责任进行赔付。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虽系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但在本次事故中属无过错方，故对蔡瑞深、洪粉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免予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和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针对洪粉叶的请求，各项赔偿项目如下：1、医疗费：19360.53元，有医疗机构的票据及相应病历、医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治疗共18天，100元/天×18天=1800元，主张的10天尚未发生的住院期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营养费：洪粉叶没有提供了医院的相关医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4、后续治疗费：10000元，洪粉叶需行取内固定物，参照《鉴定意见书》，对该费用予以支持；5、护理费：根据住院病历以及鉴定意见书的意见，洪粉叶住院治疗18天，出院后护理期为52天，故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40元/天×18天×2=5040元；出院后护理费为90元/天×1天×2人+90元/天×51天=4770元，合计9810元；6、康复费：2400元，参照鉴定结论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7、残疾赔偿金：13360.4元/年×20年×10%=26720.8元；8、误工费：洪粉叶没有提供持续误工的证明、工作收入情况，故误工期参照护理期，参照其户口性质，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31195元/年÷365天/年×70天=5982.60元；9、交通费，洪粉叶没有提供相应依据，因洪粉叶存在多次转院治疗的事实，交通费酌定150元；10、鉴定费：27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洪粉叶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十级伤残，其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求可予以支持，但诉求5000元偏高，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洪粉叶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可确定为4000元。12、被扶养人生活费：洪粉叶提供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针对蔡瑞深的请求，各项赔偿项目如下：1、医疗费：8605.54元，有医疗机构的票据及相应病历、医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蔡瑞深住院治疗共18天，100元/天×18天=1800元；3、营养费：蔡瑞深没有提供了医院的相关医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4、后续治疗费：蔡瑞深主张后续治疗费没有提供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护理费：根据住院病历，蔡瑞深住院治疗18天，故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40元/天×18天×1=2520元；6、误工费：蔡瑞深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从事职业以及收入，也没有提供自事故后持续误工的依据，故对其误工的时间参照住院天数18天计，31195元/年÷365天/年×18天=1538.38元；7、交通费，蔡瑞深没有提供相应依据，考虑蔡瑞深存在转院治疗的事实，交通费酌定150元。8、精神抚慰金，蔡瑞深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洪粉叶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为82923.93元；蔡瑞深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为14613.92元。其中洪粉叶医疗费、后续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为：31160.53元；蔡瑞深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为：10405.54元。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保险责任医疗费用10000元赔偿限额内赔偿洪粉叶7496.63元[10000元×31160.53元÷（31160.53元+10405.54元）]；蔡瑞深2503.37元[10000元×10405.54元÷（31160.53元+10405.54元）]，该部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已经先行垫付。洪粉叶精神损失抚慰金4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优先受偿。洪粉叶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康复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合计为47763.40元，蔡瑞深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为4208.3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减去赔偿洪粉叶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的余额106000元范围内分别赔偿洪粉叶47763.40元、蔡瑞深4208.38元。抵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交强险已赔部分，洪粉叶尚有损失23663.90元、蔡瑞深尚有损失7902.1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李春义承担的过错责任比例（即30%）分别赔偿7099.17元、2370.65元。对李春义、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垫付给蔡瑞深、洪粉叶的赔偿款，蔡瑞深、洪粉叶应在收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支付的赔偿款后予以返还。李春义要求将其垫付的赔偿10000元并返还给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一审法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洪粉叶58862.57元（其中10000元直接支付给垫付款人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48862.57元直接支付给洪粉叶）；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蔡瑞深6579.03元（其中5000元直接支付给垫付款人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1579.03元直接支付给蔡瑞深）；三、驳回洪粉叶、蔡瑞深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一审受理费人民币35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负担252元、洪粉叶、蔡瑞深负担106元。本案在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二审争议事实，本院认定一审查明事实正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综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及洪粉叶、蔡瑞深、李春义、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执的焦点是：上诉人应否在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在上诉时称被上诉人李春义在从业期间无具备相应的从业资格，根据合同约定，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且双方在订立合同时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提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并以加黑加粗的字体进行提示说明，由于被上诉人李春义的三证不齐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无需在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范围承担赔偿责任，该赔偿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李春义及潮州市津汽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由于上诉人对其免责的主张无法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应由负有该举证证明责任的上诉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的粤Ｕ×××××号的交通事故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洪粉叶、蔡瑞深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按李春义的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人民币5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萍审 判 员  李照雄代理审判员  陈俊强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苏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