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双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322刑初71号 公诉机关双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男，1968年12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双柏县，彝族，大专文化，原双柏县大庄畜牧兽医站站长，住双柏县。因本案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柏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连华，云南李连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双柏县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公诉刑诉（2017）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涉嫌犯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受理，在审理过程中双柏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1月10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年11月13日决定延期审理，双柏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1月15日以双检公诉刑追诉（2017）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王某追加起诉并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绍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李连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双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3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某利用担任双柏县大庄畜牧兽医站站长的职务之便，非法占有公共财物115176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10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某利用担任双柏县大庄畜牧兽医站站长的职务便利，以虚构经济交易事项、虚开发票或单纯虚开发票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报账，非法占有双柏县大庄畜牧兽医站工作经费合计29551元。 2、2015年9月至2015年11月期间，被告人王某利用担任双柏县大庄畜牧兽医站站长的职务便利，以虚构经济交易事项、虚开发票或单纯虚开发票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报账的方式，非法占有国家拨给双柏县大庄畜牧兽医站专项资金合计40000元。 3、2009年3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某利用担任双柏县大庄畜牧兽医站站长的职务便利，采用重复报账的方式，非法占有单位公款10250元。 4、2012年10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某利用担任双柏县大庄畜牧兽医站站长的工作便利，采用以伪造牧草种植农户签名按手印的花名册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报账的方式，贪污国家补助给大庄镇牧草种植农户补贴资金合计35375元。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会计凭证、鉴定文书、户口证明、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王某利用担任双柏县大庄畜牧兽医站站长的职务之便，非法占有公共财物115176元，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王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其所支出的钱是用于公务支出，只是违反财经纪律。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数据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本案中所涉及的资金大部分是工作经费，用途广泛，大庄畜牧兽医站采用的是报账制，没有设立账户，经费拨到被告人王某的个人账户，王某只是未按财经纪律开支，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09年2月27日，双柏县畜牧兽医局任命被告人王某为双柏县大庄畜牧兽医站站长。2009年3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某利用其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双柏县大庄畜牧兽医站工作经费、专项资金、补贴资金等公共财物合计115176元。具体法律事实如下： 一、2012年10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某利用担任双柏县大庄畜牧兽医站站长的工作便利，采用以伪造牧草种植农户签名按手印的花名册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报账的方式，贪污国家补助给大庄镇牧草种植农户补贴资金合计35375元。 1、非法占有大庄镇农户中央草原生态保护牧草良种种植补贴资金10625元。 认定该起犯罪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中央财政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资金管理暂行办法、云南省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牧草良种补贴项目实施验收细则、双柏县财政局2011年度下达支农资金指标明细账、王某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报销发票明细核查表、双柏县畜牧兽医局会计凭证、经费拨款审批单、转账支票、2011年大庄镇人工牧草种植补助兑现花名册审核确认表、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人李某1、叶某1、唐某等人的证言、楚雄华振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综合证实2011年10月20日双柏县财政局将2011年中央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资金42.5万元下达给双柏县畜牧兽医局，专项用于0.85万亩牧草良种补助。2011年大庄镇共有171户农户符合人工牧草良种种植条件，累计种植牧草1300亩，应申报补贴资金29000元，其中一年生牧草900亩，每亩补贴资金10元；多年生牧草400亩，每亩补贴资金50元。被告人王某授意辖区村委会、村兽医员及该站工作人员伪造大庄村委会、干海资村委会、普妈村委会等11个村委会共171户牧草种植农户签名按手印的花名册，被告人王某据此于2012年10月19日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申报领取人工牧草良种种植补贴资金29000元，双柏县畜牧兽医局将29000元补贴资金转入王某在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个人账户，王某收到上述资金后直接发放给牧草种植大户李某1或委托村兽医员郎晓祥代发其他种植农户共133户补贴资金合计22030元，剩余的6970元补贴资金被王某非法占有使用。 （2）中央财政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资金管理暂行办法、云南省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牧草良种补贴项目实施验收细则、双柏县财政局2012年度下达支农资金指标明细账、王某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报销发票明细核查表，双柏县畜牧兽医局记账凭证、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交易明细、2012年大庄镇人工牧草种植补贴项目一年生人工牧草种植及补贴资金兑现情况统计表、2012年大庄镇人工牧草种植补贴项目多年生人工牧草种植及补贴资金兑现情况统计表、2012年大庄镇人工牧草种植补助兑现花名册审核确认表、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人李某1、叶某1、唐某等人的证言、楚雄华振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综合证实2012年11月20日双柏县财政局将2012年中央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资金42.5万元下达给双柏双柏县畜牧兽医局，专项用于4.25万亩牧草良种补助。2012年大庄镇共有99户农户符合人工牧草良种种植条件，累计种植牧草1280亩，应申报补贴资金28250元。被告人王某授意辖区村委会、村兽医员及该站工作人员伪造大庄村委会、干海资村委会、普妈村委会徐某等99户牧草种植农户签名按手印的花名册，被告人王某据此于2013年12月26日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申报领取人工牧草良种种植补贴资金28250元，双柏县畜牧兽医局调剂平衡后转付12650元到王某在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个人账户，王某收到上述资金后提取5900元交双柏县畜牧兽医局机关办公室，3095元发放给杞木塘村委会饶红军等28户牧草种植农户，剩余的3655元补贴资金被王某非法占有使用。 2、非法占有省级农田种草养畜补贴资金24750元。 认定该起犯罪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双柏县财政局2012年度下达支农资金指标明细账、双柏县畜牧兽医局记账凭证和项目工程拨款通知单、转账支票、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交易清单、双柏县实施2012年度省级农田种草养畜项目补助兑现各乡镇资金报账表、大庄镇2012年度省级农田种草养畜项目补助兑现情况统计表、证人证言、被告人王某的供述、楚雄华振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综合证实2012年大庄镇申报省级农田种草养畜面积650亩，每亩补助5元，应补助农田种草补贴3250元。被告人王某授意辖区村委会、村兽医员及该站工作人员伪造桃园村委会唐某等4个村委会共57户农田种草农户签名按手印的花名册，被告人王某据此于2013年12月25日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申报领取补贴资金3250元，双柏县畜牧兽医局将3250元补贴资金转入王某在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个人账户，王某收到上述补贴资金后将该资金非法占有使用。 （2）双柏县财政局关于下达省级2014年优质畜产品基地建设等畜牧专项资金和计划的通知、双柏县畜牧兽医局记账凭证和项目工程拨款通知单、转账支票、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交易清单、接待就餐审批单、培训花名册、大庄镇2014年度农田种草养畜项目示范户补助资金兑付花名册和建设协议、王某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申报领取牧草补贴明细审核确认表、证人证言、被告人王某的供述、楚雄华振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综合证实2014年大庄镇申报省级农田种草养畜面积1300亩，每亩补助10元，应补助农田种草补贴13000元；同期需开展种草养畜建设培训30人次，按每人补助50元计算，应补助工作经费1500元，两项合计14500元。被告人王某于2014年12月30日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申报领取补贴资金14500元，双柏县畜牧兽医局将14500元补贴资金转入王某在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个人账户，王某收到上述资金后支付就餐费1500元，取现兑付给农户补贴资金2500元，其余10500元补贴资金被王某非法占有使用。 3、非法占有2015年度省级畜牧业发展和畜禽资源保护专项资金11000元。 认定该起犯罪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双柏县财政局关于下达省级2015年省级畜牧业发展和畜禽资源保护专项资金和计划的通知、双柏县畜牧兽医局记账凭证和项目工程拨款通知单、转账支票存根、大庄镇2015年度农田种草养畜项目示范户补助资金兑现花名册和建设协议、项目进度情况表、验收协议、王某身份证和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金碧卡、王某向双柏双柏县畜牧兽医局申报领取牧草补贴明细审核确认表、证人证言、被告人王某的供述、楚雄华振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综合证实2015年大庄镇申报省级农田种草养畜面积1300亩，每亩补助10元，应补助农田种草补贴13000元。被告人王某授意辖区村委会、村兽医员及该站工作人员伪造桃园村委会唐某等7个村委会70户农田种草农户签名按手印的花名册，被告人王某于2015年12月23日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申报领取补贴资金13000元，双柏县畜牧兽医局将13000元补贴资金转账入王某的个人账户，王某收到上述资金后将其中的2000元发放到农户，其余11000元补贴资金被王某非法占有使用。 二、2011年10月至2015年11月期间，被告人王某利用担任双柏县大庄畜牧兽医站站长的职务便利，以虚构经济交易事项、虚开发票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报账，非法占有双柏县大庄畜牧兽医站工作经费合计29551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双柏县财政局2011年度下达支农资金指标明细账、双柏县财政局关于安排草原生态补助奖励机制前期工作经费的通知、双柏县畜牧兽医局记账凭证及授权支付情况表、王某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报销工作经费明细审核确认表等证据。综合证实2011年至2015年11月，被告人王某4次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报销工作经费63300元。 （2）证人武某、柳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某的供述、楚雄华振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相关书证等证据。综合证实被告人王某对63300元工作经费实际开支的有33749元，其余4笔10份票据合计金额29551元为虚构经济交易事项、虚开发票报销支出后被王某非法占有使用。 三、2015年9月至2015年11月期间，被告人王某利用担任双柏县大庄畜牧兽医站站长的职务便利，以虚构经济交易事项、虚开发票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报账，非法占有国家拨给双柏县大庄畜牧兽医站专项资金合计40000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双柏县财政局2014年度下达支农资金指标明细账、双柏县财政局关于下达中央草原生态保护补助绩效考评奖励资金的通知、会计凭证、国家税务局发票、王某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报销发票明细核查表及报销工作经费明细核查确认表、证人证言、被告人王某的供述、楚雄华振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相关书证等证据。综合证实2015年9月17日，被告人王某以普妈村委会叶有方、木章郎村委会张金荣、杞木塘村委会李正金、洒利黑村委会张某2四人的名义向双柏县国税局申请代开免税的“购禽畜食品（买猪）”发票4份，金额20000元，王某持该发票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报销“草原生态保护补助绩效考评奖励资金（培训费）”20000元，双柏县畜牧兽医局审核后将20000元资金转入王某的个人账户，该款项被王某非法占有使用。 （2）双柏县财政局2015年度下达支农资金指标明细账、会计凭证、双柏县畜牧兽医局经费拨款审批单、支出情况说明、2015年度动物防疫整村推进防疫物资发放花名册、王某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报销工作经费明细核查确认表、证人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某的供述、楚雄华振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更正说明、相关书证等证据。综合证实2015年11月10日，被告人王某以大庄村委会沈家元的名义向双柏县地税局申请代开“动物防疫整村推进小工费”发票1份，金额40000元，向中石油双柏江坡加油站等开具车辆燃油费发票27份8761元，向大庄向阳酒店开具就餐费和住宿费发票8份6400元，向双柏明兴建材五金交电门市部开具办公用品发票1 份2780元，向双柏县兴牧兽药大药房开具防疫物资发票1份2000元，向双柏城艺广告公司开具布标制作发票1份1059元，上述发票合计61000元。王某持上述发票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报销“动物防疫整村推进工作经费”61000元，双柏县畜牧兽医局审核后将61000元转入王某的个人账户，王某用上述款项支付21000元办公费用，对40000元小工费只支付普岩村委会李华映等7个公路沿线村委会及16名临时聘用人员误工费19800元，其余20000元被王某非法占有使用。 四、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王某利用担任双柏县大庄畜牧兽医站站长的职务便利，采用重复报账的方式，非法占有单位公款1025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双柏县财政局关于安排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前期工作经费的通知、双柏县财政局2011年度下达支农资金指标明细账、双柏县财政局关于下达中央草原生态保护补助绩效考评奖励资金的通知、接待就餐审批单、会计凭证、转账支票、王某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报销发票明细核查表及报销工作经费明细核查确认表、被告人王某的供述、楚雄华振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人郭某等人的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综合证实2011年6月28日至2012年1月11日大庄畜牧兽医站在大庄鹤祥酒店就餐费合计5102元，该费用已由大庄畜牧兽医站报账员陈玉芬用账外资金支付，但被告人王某于2011年11月25日从该酒店虚开发票3750元，于2011年11月26日连同其他6250元发票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报账领取草原生态保护县级补助工作经费10000元，重复报账的3750元被王某非法占有并使用。 2、接待就餐审批单、会计凭证、发票、王某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报销发票明细核查表及报销工作经费明细核查确认表、被告人王某的供述、楚雄华振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人郭某等人的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综合证实2012年2月4日至2013年12月10日大庄畜牧兽医站在大庄鹤祥酒店就餐费合计12794元，该费用已由大庄畜牧兽医站报账员陈玉芬用账外资金支付，但被告人王某分两次从该酒店虚开发票6500元，于2012年4月27日连同其他发票向双柏县畜牧兽医局报账领取草原生态保护中央绩效考评奖励资金19586元，重复报账的6500元被王某非法占有并使用。 另查明，被告人王某贪污上述115176元款项后，将其中的24875元用于单位办公支出。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还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6月21日，双柏县人民检察院在工作中发现双柏县大庄畜牧兽医站在中央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资金支出过程中，未能将全部草原生态补助资金兑付给农户，有贪污专项资金的嫌疑，对该线索进行初查。2017年3月8日双柏县人民检察院以王某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 2、户口证明、双柏县畜牧兽医人员情况登记表、招收工人通知、中共双柏县畜牧兽医局党组文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综合证实被告人王某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双柏县大庄畜牧兽医站为全额拨款的事业法人单位，被告人王某为法定代表人，2009年2月27日起被告人王某担任双柏县大庄畜牧兽医站站长。 3、财政部、农业部《中央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资金管理暂行办法》、双柏县人民政府印发的《双柏县草原联户承包补助与奖励资金管理使用办法（试行）》证实对草原生态保护专项资金的申请条件、审批程序、资金监管、兑付作出的具体规定，大庄畜牧兽医站具有对草原生态保护专项资金的使用情况进行跟踪、监督、问效的职责，确保草原生态保护专项资金依法依规使用及资金使用效益。 上述证据，被告人王某未提出实质性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上述证据所证实的数据不真实，未发放相关款项是事实，但原因是被王某用于培训、下乡补贴等公务支出。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利用担任双柏县大庄畜牧兽医站站长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115176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王某非法占有公共财物115176元的行为，有会计账薄、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具有司法会计鉴定资质的机构进行会计鉴定，鉴定的程序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的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故辩护人提出本案所指控的数据不真实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某利用担任双柏县大庄畜牧兽医站站长的职务便利，采用虚报冒领国家支农补贴资金、虚构经济交易事项、虚开发票、重复报账等方式侵吞公共财物，其主观上具有贪污的直接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贪污行为，故被告人王某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犯罪，只是违反财经纪律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出于贪污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115176元后，将其中的24875元用于单位公务支出，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为保障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根据被告人王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8日起至2019年3月7日止）。 二、违法所得115176元，扣除用于办公支出的24875元后，剩余90301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徐培明 审判员  段志坚 审判员  李建峰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邓永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