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辽02民终89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期货大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会展路**。   法定代表人：王莉莉，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刚亮，辽宁罗力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波，辽宁罗力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四海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泡崖金新路**/div>   负责人：高志勇，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盛健，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世建，辽宁高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人民路**/div>   负责人：杨万武，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通，辽宁壹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辽宁壹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大连期货大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四海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6）辽0204民初39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0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连期货大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刚亮、尹波，被上诉人北京四海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世建、于盛健，原审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连期货大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技术人员、紧急人工、加班补助等费用共计114，920元，据此变更一审判决第三项中"抢修费用1,038,950元"为"抢修费用924,030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关于抢修费一节中认定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技术人员、紧急人工、加班补助等费用共计114，920元，属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一、相关设施的抢修属案涉《大连期货大厦消防系统维护保养及运行保障合同书》中约定的被上诉人的合同义务，因抢修产生的被上诉人技术人员、紧急人工、加班补助等费用已包含在合同服务费中，无需上诉人另行支付。二、一审判决关于抢修费一节中认定："原告已向被告提出《关于"8．16"事故所需更换材料必要性的函》中所附垫付费用的明细，被告工程部负责人王文在中签字确认，且被告在《关于2014年11月4日函件的回函》中也未对8．16事故抢修费用的明细清单中的该部分费用提出异议，另原被告双方均未在本案中申请对该部分价款进行司法鉴定，故被告应当按约定支付原告该部分费用185780元"，该认定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王文在来函上的签字仅能证明其收到来函，不能证明上诉人对来函附件中费用明细的认可。作为上诉人的工程部的负责人，王文无权自行对上诉人提出的上百万的费用作出确认。上诉人在《关于2014年11月4日函件的回函》中写明"贵司大连分公司要求支付的该事故的一切抢修费用应由贵司自行负责"。被上诉人有义务举证证明其主张的上述抢修费用属必要、合理费用。三、一审判决关于抢修费一节中认定："除54瓶烟烙尽钢瓶以外，其余费用共计185750元均是依据原、被告签订的2013年9月26日合同书中附件3《材料价格清单》及相关市场价格确定"，属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始终未举证证明技术人员、紧急人工、加班补助等费用共计114，920元真实发生，也未提交上述费用是依据市场价格确定的证据。   北京四海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一、双方签订的《维保合同》对抢修费用的承担有约定。依据《维保合同》第五条乙方（上诉人）义务责任中第14项的约定，更换费用中应当包括人工费（调试费）、雇佣叉车费用、紧急人工及加班补助费等。上诉人提到《维保合同》第五条乙方权利义务中第31项，该条款对费用的承担没有约定。二、王文签字可以认定为认可，因为抢修时被上诉人报《关于气体灭火系统报警主机更换方案》，王文在该份方案中亲批"务必确保24日完成，保障系统正常运行"。上诉人要求不计一切代价抢修完毕，不能被上诉人抢修完毕，上诉人就不认了。上诉人在《关于2014年11月4日函件的回函》中只说明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而未对数额提出异议。三、被上诉人提出的抢修费用属必要且合理。事故发生突然，大商所是国务院批准的四个期货交易所之一。如果不能正常开始交易，将会产生极其重大的影响。因此上诉人要求"以紧急抢险的要求，不惜代价保证系统在期货开盘前恢复"。被上诉人按照上诉人的要求，进行抢修，并委托第三方负责事故后的系统调试工作。费用标准按照行业惯例，为造价的10%左右。被上诉人与第三方公司约定调试费在上诉人支付后再向其给付。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述称，在本次事故发生后，原审第三人全程派人跟踪抢修过程，从被上诉人的角度而言，他从来没有向第三人披露有外聘专家到现场，第三人根据现场的人数，结合通常的人工标准，计算出相应的费用，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关于人工费用的约定从未向第三人披露过，也不能约束第三人。   北京四海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大连期货大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北京四海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支付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维保年度的质保金20万元；2.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维保年度最后一个月份2014年9月份维保费17万元；3.被告支付8.16抢修费用1692868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11月11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质保金、维保费、抢修费的利息。后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被告支付8.16抢修费用103895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16日，大连期货大厦三层被告工作人员发现G机房报警，察看后，被告工作人员手动解除报警。后A机房消防气体喷放，54个烟烙尽钢瓶内气体全部喷放，造成该机房内机器设备损坏。"8．16事故"发生后，原告及被告共同对大连期货大厦三层消防气灭系统进行工作恢复，包括完成管网核查，校对54个烟烙尽钢瓶更换及调试等工作。更换下的54个烟烙尽钢瓶存放于原告提供的场所内。2014年8月22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关于气体灭火系统报警主机更换方案》，被告工程部的负责人王文在该份方案中手书"务必确保24日完成，保障系统正常运行王文2014．8．22"。2014年9月10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关于"8．16"事故所需更换材料必要性的函》，主要内容包括：现场抢修、现场技术分析及材料更换以及事故抢修所产生的费用。并附原告垫付费用表，列明产生费用事项、数量及价格：1、气体灭火控制盘，3个，单价20160元，总价60480元；2、手动启动装置，3个，单价2370元，总价7110元；3、烟烙尽钢瓶，54瓶，单价27909．60元，总价1507118．40元；4、隔离模块，9个，单价360元，总价3240元，上述第1至第4项价格依据是2014年度维保合同。5、雇佣叉车，1次，1000元；6、钢瓶外调运费，2批，3000元；7、技术人员，11人，100000元；8、紧急人工，10，3000元；9、加班补助，11人9天，7920元。第5至第9项价格依据是市场价，第1至第9项价格合计1692868．40元。被告工程部的负责人王文在该份函中首页手书签名。2014年11月4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关于期货大厦消防物业维保费用清算的函》中，请求被告支付2013年度质保金20万元，2014年9月维保款17万元以及2014年8月16日，期货大厦三层机房气体灭火系统事故中产生费用1751729．43元并附费用明细，该明细同上述《关于"8．16"事故所需更换材料必要性的函》中原告垫付费用表列明产生费用事项、数量及价格基本一致。2014年11月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关于2014年11月4日函件的回函》，载明：原告2014年11月4日发出的《关于期货大厦消防物业维保费用清算的函》已收悉。原告来函要求支付12万元保证金，该保证金系2014年度消防年检证书获签发的保证金，已按约定时间于2014年11月7日支付完毕。2014年8月大连期货大厦三层机房气体灭火系统发生消防事故中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费用没有合同依据，原告保留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权利，2013年度质保金20万元及2014年9月维保费用，与事故相关，暂不予支付等内容。又查，2014年8月12日，王文在原告出具的《2013年10月-2014年6月23日更换设备明细》中手书"上述1-306项，经物业工程部与四海维保公司双方达成一致，确认更换配件费用为20万元整"被告工程部人员欧国政亦予以签名确认。再查，2013年8月20日，被告向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投保机器损坏险。2014年9月，因2014年8月16日发生于期货大厦意外事故，第三人向被告支付预付赔款30万元，该笔款项被告并未向原告支付，而直接用于购置因案涉事故损坏的主机设备。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第三人于2016年9月11日向本院递交起诉状，请求被告偿付原告保险赔偿款30万元及利息。再查，2016年12月19日，被告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申请事项包括：1．案涉消防工程发生8．16消防事故的成因进行鉴定；2．对期货大厦消防工程的维保方案、定期检测和联动测试方案是否符合国家标准流程进行鉴定；3．对在维保、定期检测、联动测试、联动记录、设备抽检及设备专项总结中是否应当发现A机房管线和G机房管线连接错误进行鉴定；4．对A机房与G机房管线连接错误，与G机房报警，A机房误喷之间关联关系进行专业分析；5．对2016年8月16日大连期货大厦误报火灾事故后由北京四海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更换54个烟烙尽钢瓶当时市场价格和被更换的54烟烙尽钢瓶当时市场价格鉴定。本院依被告申请委托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对原告申请的上述事项进行司法鉴定。因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对原告上述第一项至第四项申请无法进行司法鉴定，上述四项鉴定申请被退回。2017年3月27日，大连北方天健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大北天鉴报字（2017）第0301号司法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截至鉴定基准日2014年8月16日，大连期货大厦误报火宅事故更换下54个烟烙尽钢瓶资产价值为59．78万元人民币，被更换54个烟烙尽钢瓶资产价值为85．32万元人民币，108个烟烙尽钢瓶资产价值合计为145．10万元人民币。经协商，原、被告未就上述第一项至第四项鉴定申请的相关鉴定机构选择达成一致意见，被告对上述第一项至第四项不向本院申请司法鉴定。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均未就本案的其他事项申请司法鉴定。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2012年8月1日合同书、补充协议及2013年9月26日合同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本案中，2012年8月1日合同书以及双方就延长该合同服务期限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合同期限自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后延长为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质保金为20万元，合同结束一年后，如无质量问题，无息支付。维保质量要求：保证消防系统正常工作，运行状态良好，通过消防部门的各项技术检测并取得合格证书。现原告已经按照2012年8月1日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履行了对被告消防设施的维护保养及运行保障义务，且业已通过消防部门的各项技术检测并取得检测合格报告，故被告应按照约定在合同结束后一年，即2014年10月起，支付原告质保金，因此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原告质保金20万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未如约履行的行为已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因原告已于2014年11月4日向被告发出七日内支付质保金的请求函，故被告应当支付自2014年11月1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质保金的利息。另关于被告主张因发生"8．16事故"，施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为由不予支付质保金的抗辩，因原告系案涉被告消防工程的维护保养单位，并非工程的施工单位，被告业已如约支付上述合同期内的全部维保费用，且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因原告的实施的维保等行为与"8．16事故"发生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以及原告的维保存在质量问题，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于被告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2014年9月维保费一节，原、被告签订的2013年9月26日合同书中约定：维保期限一年，自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维保费用为每年人民币2160000元，其中12万元为保证金，每月的合同付款金额为17万元，依据考核评定的结果支付。本案中，原告已按该份合同约定履行其维保义务，被告应当如约支付原告2014年9月维保费17万元。因被告未如约履行的行为已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且原告已于2014年11月4日向被告发出七日内支付2014年9月维保费的请求函，故被告应当支付自2014年11月1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2014年9月维保费的利息。关于被告主张原告不予支付2014年9月的维保费的抗辩理由有三，其一，原告的维保服务导致"8．16消防事故"，现被告已经支付原告保证金12万元以及2013年10月至2014年8月的维保费，由此可认定在2013年10月至2014年8月期间，原告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维保义务，且已通过被告考核评定，因"8．16消防事故"发生在2014年8月，而该月份的被告已经依据考核评定结果向原告支付当月的维保费用，且被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的维保服务系造成"8．16消防事故"的原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于原告该项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其二，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完成清洗烟感器，被告应扣除5万元的维保费。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原告需将维修保养等工作记录每月定期上报被告主管部门，逾期提交被告有权罚款，而庭审中被告未能提供其保管的原告的工作记录中有未清洗烟感器的相关内容，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合同履行期内，其向原告提出过清洗烟感器或作出对未清洗烟感器行为的罚款的举措，故被告当庭提出的原告未清洗烟感器扣除5万元的抗辩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三，发生消防事故时，原告未能按合同约定时间及时到场抢修，应扣除1000元的维保费。按照合同约定，接到故障报警后，须在10分钟内到达现场处理故障。乙方及工作人员违反本条约定的，甲方有权对乙方按1000元／次扣款处罚。10分钟内到达现场的前提系原告的工作人员要接到被告的故障报警通知，庭审中，被告未能提供其何时通知原告工作人员故障报警，故被告以此扣罚原告维保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抢修费1038950元一节，原告主张的抢修费系《关于"8．16"事故所需更换材料必要性的函》中所列明的原告进行"8．16消防事故"抢修所垫付的全部费用，包括：气体灭火控制盘60480元、手动启动装置7110元、烟烙尽钢瓶54瓶，1507118．40元、隔离模块3240元，雇佣叉车1000元、钢瓶外调运费3000元、技术人员10万元、紧急人工3000元、加班补助7920元。上述费用中，除54瓶烟烙尽钢瓶以外，其余费用共计185750元均是依据原、被告签订的2013年9月26日合同书中附件3《材料价格清单》及相关市场价格确定，现被告未能提举证据证明"8．16消防事故"与原告维保行为的关联性，故参照2013年9月26日合同书中约定，原告已向被告提出《关于"8．16"事故所需更换材料必要性的函》中所附垫付费用的明细，被告工程部负责人王文在中签字确认，且被告在《关于2014年11月4日函件的回函》中也未对8．16事故抢修费用的明细清单中的该部分费用提出异议，另原被告双方均未在本案中申请对该部分价款进行司法鉴定，故被告应当按约定支付原告该部分费用185780元。另关于54瓶烟烙尽钢瓶费用853200元，因被告对钢瓶费用提出异议且申请司法鉴定，现原告以司法鉴定结论的价格向被告主张54瓶烟烙尽钢瓶费用853200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未如约支付上述抢修费用的行为已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且原告已于2014年11月4日向被告发出七日内支付抢修费的请求函，故被告应当支付自2014年11月1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上述抢修费用的利息。关于反诉原告请求赔偿54个烟烙尽钢瓶损失597800元及利息一节，反诉原告该项诉请的依据是本案司法鉴定结论中被更换下的54个钢瓶的价值，因现"8．16事故"后，被更换下的54个烟烙尽钢瓶并未灭失，可被重新使用，完全具备返还的条件，且反诉被告同意返还被更换下的这54个钢瓶，现反诉原告不同意接受反诉被告返还的钢瓶，仅要求其支付等值价款及利息，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反诉原告提出的反诉被告在保管钢瓶过程中给其造成的其他损失，反诉原告可另案告诉，以维护其合法权益。关于第三人主张原告赔偿其保险赔偿款30万元一节，本案中，第三人与被告构成保险合同关系，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因第三人系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且第三人已将"8．16事故"的预付赔偿款30万元支付给被告，原告并从未取得保险赔偿款项，故第三人的主张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人与被告因保险合同产生的其他诉争，可另案告诉，维护其合法权益。关于第三人主张的原告主体问题，尽管北京四海总公司向原告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原告作为北京四海总公司代表与被告商谈有关大连期货大厦消防系统保养及运行保障事宜，但2012年8月1日合同书、补充协议及2013年9月26日合同书，均是由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系适格的民事法律关系的主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期货大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北京四海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质保金20万元及自2014年11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大连期货大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北京四海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2014年9月维保费17万元及自2014年11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被告大连期货大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北京四海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抢修费用1038950元及自2014年11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反诉原告大连期货大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上述具有给付内容的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233元，鉴定费65000万元，由被告负担88983元，退回原告6250元。   本院二审审查在案全部证据，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形成的消防系统维修保养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是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请求给付技术人员、紧急人工、加班补助等费用共计114，920元是否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案涉消防工程发生8．16事故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报送了《关于气体灭火系统报警主机更换方案》，该方案中，包括"主机安装及主机设备开机检测、编程、末端回路线路检查调整、原主机拆卸及新主机程数据加载、新系统调试、新系统调试保障"，其中新系统调试和新系统调试保障的时间自2014年8月24日至2014年9月1日。方案载明"请贵司对以上方案确认可行后给予指令，我司将尽一切努力积极给予配合，确保大厦设施运行平稳可靠"。被告工程部负责人王文在该份方案中亲批"务必确保24日完成，保障系统正常运行"，应视为对前述方案的确认。被上诉人《关于"8．16"事故所需更换材料必要性的函》及所附费用的明细，王文签字确认，且上诉人在《关于2014年11月4日函件的回函》中也未对8．16事故抢修费用的明细清单中的该部分费用提出异议，一审中，上诉人亦未对前述费用的合理性提出鉴定申请。在事故发生突然，抢修紧急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将前述综合费用作为整体方案报给被上诉人经确认后，现仅就部分款项的合理性提出异议，有违诚实信用原则。至于原审第三人在本案中提出的双方的约定不能约束保险合同的理赔范围的意见，因与本案系不同法律关系，非本案审理范围，对此意见不予评判。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60元，由上诉人大连期货大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于长浩   审判员 王 迪   审判员 崔耀天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黄月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