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183民初3009号 原告：四川锦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锦东路**。 法定代表人：魏仕坤，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正甫，广东广和（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坤田，男，1966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原告公司员工。 被告：成都西华农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邛崃市油榨乡天罡街**/div> 法定代表人：李光明，董事长。 被告：四川西华控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石羊工业园**div> 法定代表人李光明，董事长。 上列二被告委托代理人：董棚飞，四川元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英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大业路**v> 法定代表人：沈明国，总经理。 被告：沈明孝，男，195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 委托代理人：沈明国，男，1973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 原告四川锦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东公司）诉被告成都西华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华农业公司）、四川西华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华控股公司）、四川英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杰公司）、沈明孝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8日作出（2014）邛崃民初字第1061号民事判决。西华农业公司不服判决，上诉至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01民终394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12月8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原告锦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正甫、张坤田，被告英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沈明国，被告西华农业公司、西华控股公司委托代理人董棚飞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沈明孝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锦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正甫，被告西华农业公司、西华控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棚飞，被告英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沈明国（沈明孝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锦东公司诉请请求：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劳务人工费1763146.2元，利息从2011年11月15日计算至2014年3月26日计220172元，本息共计1983318元。事实与理由：2009年11月6日，原告锦东公司与被告西华农业公司签订了《成都无公害农产品科技产业园（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明确约定了工程地点、工程内容、工程工期、工程价款、工程款支付方式以及工程单价等权利义务。该工程于2010年5月中旬完工后，双方在施工现场对工程量进行了实际的核实确认，之后又追加合同约定以外的工程量，并于2011年1月17日再次核实复查每项工程量，2011年10月15日最终认可工程量。经双方决算后，被告西华农业公司应支付原告工程人工费总计2592494.7元，被告已支付829348.7元，尚欠余款1763146.2元。被告西华控股公司、英杰公司、沈明孝及案外人邛崃市油榨乡特种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系西华农业公司的股东，被告西华农业公司的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其中西华控股公司、英杰公司、沈明孝实际出资共计425万元，邛崃市油榨乡特种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系西华农业公司未交纳出资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股东应在未实际足额交付出资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西华农业公司与西华控股公司共同辩称，锦东公司未在规定期限内履行义务，工程至今未完工；锦东公司提供的结算书，西华农业公司提出了修改意见，不构成结算依据；西华农业公司、西华控股公司达成了协议，且履行了义务故英杰公司不应承担责任。 被告英杰公司辩称，签字并非该公司所签，后面所签字无效。 经审理查明： 以下事实有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西华农业公司章程、《出资证明书》、《工程质量整改通知》、西华农司（2011）第9号文件、成都市农林科学院水产研究所发给被告西华农业公司的函件、本案原一审笔录、原二审笔录以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2009年，被告西华控股公司、英杰公司、沈明孝、案外人邛崃市油榨特种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共同投资组建西华农业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其中西华控股公司认缴510万元，实缴255万元；英杰公司认缴170万元，实缴85万元；沈明孝认缴170万元，实缴85万元；邛崃市油榨特种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认缴150万元，未缴纳出资款。西华农业公司由西华控股公司的董事长李光明担任董事长，英杰公司的董事长沈明国担任副董事长。西华农业公司章程第十条约定：“公司登记注册后，应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出资证明书应载明公司名称、公司成立日期、公司注册资本、股东姓名或名称、交纳的出资额和出资日期、出资证明书的编号和核发日期。出资证明书由公司盖章。出资证明书一式两份，股东和公司各持一份。”但《出资证明书》未载明出资时间。章程第八条规定了认缴出资期限为2年，首期出资为2009年9月。 （二）2009年11月6日，原告锦东公司与被告西华农业公司签订了《成都无公害农产品科技产业园（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组成合同的文件包括：合同协议书、中标通知书、施工方案、合同专用条款、标准、规范及有关技术文件、图纸、工程量清单报价表。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西华农业公司修建位于邛崃市油榨乡的无公害农产品科技产业园一期工程，承包范围为“工程量报价表”包括的全部范围；承包人每月25日前，提供当月已完工程月报表和下月工程进度计划报表一式二份，送发包方核定，发包方在5日内审定后，发、承包方各执一份；被告西华农业公司派驻现场的工程师为邓军，负责对施工质量、进度、安全、文明施工进行全过程监理，派驻的现场代表为沈明国，负责施工质量、进度、安全、文明施工、造价及工程款的拨付、现场签证和外部工作的协调等。 被告西华农业公司当庭陈述邓军为股东英杰公司员工，工程开工不久被开除。 （三）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施工，但原、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每月报送报表，原告每日的工程量由被告西华农业公司的工作人员林峰、张福彦等人确认，工程施工绘有施工草图。合同外工程量及金额通过《技术、经济核定单》确定，《技术、经济核定单》列明了分部分项工程名称，内容，费用等，由沈明国签证确认。其余零星工程由被告西华农业公司现场代表康伟、原告锦东公司现场代表张坤田签字确认。2010年5月案涉工程停工，锦东公司与西华农业公司于2011年春节前终止了案涉合同。西华农业公司已向锦东公司支付了工程款829348.7元。 （四）2010年6月30日，被告西华农业公司以西华农司（2010）第6号文件的形式，免去沈明国副董事长职务。 （五）林峰、张福艳、康伟、王晓兰系西华农业公司员工。 （六）原告锦东公司于2011年11月17日将上述《成都无公害农产品科技产业园（一期）工程已完工程量及产值报表》报送被告西华农业公司，西华农业公司以西华农司（2011）第9号文件函告原告锦东公司，提出下列问题：1、池塘内挖土方和池塘内填土方根本不成立，系重复计算，不能计费。2、拦水坝未修完成，不能计费。3、蓄水池（沉淀池）填土方不成立，系重复计算，不能计费。4、预制砼板便桥大部分垮塌，不能计费。5、养殖池PVC中200排管全部破损不合格，不能计费。6、贵公司2011年10月9日报告中提到工程终止施工是贵公司单方面行为。7、其余项目以决算审计为准。报告及决算书中有关表述不准确，需进一步核实。贵公司提供的2011年1月17日复查复印件未经我公司盖章确认无效。该复查不能作为工程验收的依据。 （七）2012年1月10日，邛崃市油榨乡人民政府向被告西华农业公司发出《工程质量整改通知》，内容为：贵公司2009年12月16日在我乡新桥村和桃花社区流转土地690亩用于成都无公害农产品科技产业园区项目工程一期建设。经我乡多次现场察看，通知如下：1、该工程2009年11月10日动工建设，2009年4月彻底停工，停工后该项目有近400亩未建设，请加快建设。2、已建设部分2010年至2011年期间，因施工时池塘埂没有夯实处理，多处池塘出现垮塌暴露，园区内多处便桥是危桥，部分排水沟和池塘埂宽达10米等诸多问题。我乡认为该工程质量不符合建设要求，急需整改。 （注：通知中2009年4月彻底停工疑为笔误，应为2010年）。 （八）2012年3月25日，成都市农林科学院水产研究所向被告西华农业公司发函，认为前述工程存在如下问题：1、池塘斜度未达到45度，不符合设计要求。2、池塘深度和上下宽带没达到设计要求。3、塘埂未作夯实处理，容易垮塌（已出现部分垮塌现象）。 锦东公司及西华农业公司在原一审、二审中提交的其他证据举证、质证情况。 1、复查材料一份（锦东公司提交），内容为：我们从A区、B区、C区、E区、D区的复查准确（原收方的池底是准确的），复查：李中、张坤田2011.1.17。原告用以证明2011年1月17日被告工程管理员李中、张坤田签字认可工程量。 《报告》一份，主要内容为原告向西华农业公司报送工程施工量。报告下方有沈明国于2011年10月15日的审核，沈明国签字内容为：“本人对李中和张坤田2011年1月17日验收复查结果无异议。”原告用以证明工程量已获认可。 被告英杰公司、沈明孝质证认为，对复查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认识李中、张坤田；《报告》签字是沈明国所签，但只是认可池底的复查，并不意味认可其他部分的工程量。 2、一组证明工程款的证据（锦东公司提交）： 决算表（即原告提交的《成都无公害农产品科技产业园（一期）工程已完工程量及产值报表》）。用以证明决算工程款和劳务工资为2592494.74元，其中合同内工程款为2216240.34元，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部分为208733.4元，现场签证部分为167521元。决算表的内容由以下部分构成： ①、工程量明细（锦东公司提交），共计38页，记载了每天的工程量，均经被告西华农业公司的工作人员王晓兰、林峰、张福彦等人签字。原告用以证明完成的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工程价款为2216240.34元。 被告西华农业公司、西华控股公司质证认为，王晓兰从事行政工作，林峰负责销售，张福彦是管技术的，均无确认工作量的职权。根据合同约定，发包人派出的工程师是邓军、派出的代表是沈明国，负责工程量、工程款与协调，明细上无沈明国签字，合同约定承包人应于每月25日向发包人报送工程量，至今被告未收到工程量，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②、《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合同外工程金额》一份、《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16份，共计金额208733.40元、核定单有施工内容及填表人、项目技术负责人及沈明国的签字。 ③、《800钢筋砼涵管工程量报价单》，该部分原告报价为6951.89元，报价单下方沈明国于2010年1月22日签字，并注明：陆仟元整计价施工。 ④、2010年4月5日、5月5日、6月2日的统计表，内容为对当月零星人工费的统计，证明合同外工程量。 被告英杰公司、沈明孝质证认为，被告西华农业公司未确认决算书，对决算书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技术、经济核定单内容及数额均认可；不认可统计表，康伟、张坤田不是现场管理人员。 3、《借款转出资款协议书》一份、《民事调解书》一份（西华农业公司及西华控股公司提交），主要内容为西华农业公司自2009年9月注册登记后在经营期间先后向西华控股公司借款3527850元，现西华控股公司同意将其中的2550000元转为向西华农业公司的出资款。被告西华控股公司提交该证据用以证明西华控股公司已出资到位，西华农业公司、西华控股公司以及英杰公司之间就锦东公司的债务问题达成了协议。 原告质证认为，西华农业公司与西华控股公司为关联公司，对被告西华控股公司的证据不予认可，被告西华控股公司如证明出资，应提交银行的转账凭证。《民事调解书》损害了锦东公司利益，这是内部协议，不能对抗外部债务。 锦东公司提交的“工程量明细”，《800钢筋砼涵管工程量报价单》，2010年4月5日、5月5日、6月2日的统计表，工程量明细，被告未否认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证。西华农业公司、西华控股公司提交《借款转出资款协议书》、《民事调解书》，锦东公司未否认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证。至于双方提交的证据是否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在结合本案的争议焦点予以详述。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要求双方对锦东公司已完成的工程进行造价鉴定，双方各自预交一半的鉴定费用。本院委托四川同方建设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但因双方未缴纳鉴定费用并未进行鉴定。四川同方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了情况说明一份。双方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证。 本院认为，原告锦东公司与被告西华农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属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本院分述如下： 一、关于未支付的工程款金额。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有效，锦东公司进行了施工，在2010年5月案涉工程停工，2010年春节前双方终止了合同的履行，双方应就已完成的工程进行结算。锦东公司提交的《800钢筋砼涵管工程量报价单》，2010年4月5日、5月5日、6月2日的统计表，“工程量明细”由沈明国、王晓兰、康伟、林峰、张福艳签字，而签字人员均系西华公司员工，即使上述人员无结算权限、签字不能作为结算依据，但签字的行为至少证明了锦东公司完成了相应的工作。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本院要求双方对已完成的工程进行造价鉴定、双方各自预付一半鉴定费，但西华农业公司明确告知不缴纳鉴定费，导致未能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西华公司拒绝缴纳鉴定费，导致本院无法确认工程款的数额，应当视为西华公司放弃举证，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在西华农业公司放弃举证的情况下，锦东公司提交的《800钢筋砼涵管工程量报价单》，2010年4月5日、5月5日、6月2日的统计表，“工程量明细”系唯一能证实已发生工程量的证据，应当作为工程款的结算依据，则本院依据锦东公司的计算确认有（报价）清单的工程价款为2216240.34元，现场签证部分的工程价款为166021元。加上西华公司认可的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确认的工程价款208733.4元。本院确认西华公司应支付的工程价款为2590994.74元，扣除已支付的829348.7元后，未支付的工程价款为1761646.04元。 二、关于被告西华农业公司是否应支付工程款及利息。被告西华农业公司认可工程在2010年5月已停工。但无证据显示西华农业公司在2011年11月前向原告提出质量问题。从原告提交的证据看，邛崃市油榨乡人民政府发出的《工程质量整改通知》落款时间为2012年1月10日，成都市农林科学院水产研究所向被告西华农业公司发函落款时间为2012年3月25日。不论邛崃市油榨乡人民政府与成都市农林科学院水产研究所是否有认定工程质量问题的权限。单从时间看，该部分工程已完工近两年且被告西华农业公司已投入使用。无证据证明被告西华农业公司投入使用时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因此，被告西华农业公司应支付未支付的工程款1761646.04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原告锦东公司要求被告西华农业公司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原告锦东公司陈述工程在2010年5月完工，被告西华农业公司陈述工程在2010年4月完工。工程至迟在2010年5月已完工，由被告西华农业公司使用。原告主张从2011年11月15日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三、关于被告西华控股公司、英杰公司、沈明孝应承担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西华控股公司、英杰公司、沈明孝均未足额出资，从西华农业公司章程看，股东的首次出资为2009年9月，出资认缴期为2年，从现有证据看，股东最迟应在2011年10月前出资。《借款转出资款协议书》与《民事调解书》出具时间均在此之后，上述文书上的约定均系西华农业公司股东之间的约定，不能作为对抗债权人的依据。西华控股公司、英杰公司、沈明孝未足额出资部分的利息应从2011年10月1日起算，其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其中被告西华控股公司的未出资额为255万元，英杰公司的未出资金额为85万元，沈明孝的未出资金额为85万元。被告西华控股公司、英杰公司、沈明孝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西华农业公司的前述1761646.04元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但原告锦东公司要求被告西华控股公司、英杰公司、沈明孝共同承担的金额不应超过被告西华农业公司的未清偿部分。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西华农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四川锦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761646.04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1761646.04元为基数，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1年11月15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四川西华控股有限公司、四川英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沈明孝在未出资范围内，对成都西华农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川西华控股有限公司未出资额为255万元，利息计算以255万元为本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从2011年10月1日起直至付清；四川英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未出资额为85万元，利息计算以85万元为本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从2011年10月1日起直至付清；沈明孝未出资额为85万元，利息计算以85万元为本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从2011年10月1日起直至付清）； 三、驳回原告四川锦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2649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7649元由被告成都西华农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华君 （人民陪审员杨学康） 人民陪审员  王可伦 人民陪审员  黄兴霞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彭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