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84民初2429号原告（反诉被告）：蔡华琼，女，195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崇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四川世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高玉祥，男，196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崇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超，北京市天钰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高亚群，女，196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崇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超，北京市天钰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蔡华琼与被告高玉祥（反诉原告）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1月28日、2017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蔡华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被告（反诉原告）高玉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高亚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蔡华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立即依照《成都市红南桥建材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内容：A.将购买原告股份的款项100万汇入原告指定的赵水元银行账户；B.积极配合原告办理本协议第四条约定的内容；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第三人（高亚群）同为成都市红南桥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南桥公司）的股东，双方各占50%股权；被告原为第三人（高亚群）的股权代理人。原告与第三人及被告在自愿友好的基础上共同协商后，被告自愿受让原告所持有的50%红南桥公司的股份。为此，在2015年6月1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第三人作为丙方、赵水元作为原告的股份代理人共同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该协议明确了协议各方的权利、义务及相关事宜。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双方应积极履行协议约定的内容。在按照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约定内容、被告实际已经支付200万购股款后，有剩余100万购股款未按时支付。原告及其股份代理人本着诚实信用，对被告应当继续按约定时间支付剩余100万购股款的事宜，考虑实际情况，放宽时间望被告能逐步支付；为此，原告多次向被告表达了上述意向。但至今，被告未予以支付任何款项，现原告已经多次催促被告，要求其履行协议书约定的义务，但都未得到被告的回应。综述，原告认为《股份转让协议》是在原、被告双方加之第三人、原告股份代理人共同见证、自愿友好的基础上共同签订并已经实际履行。而今，被告未支付剩余购股款的行为严重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已经致使原告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为防止损害的继续加重，也为保障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据《民事诉讼法》《合同法》等相关规定，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予支持。被告（反诉原告）高玉祥答辩并反诉称：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截止2017年10月25日尚未生效，原被告及第三人在协议第五条约定了生效条件为被告“付清转让款并且由乙丙两方协助办理完善徐某某不向蔡华琼和赵水元及家人追究相关保证责任的手续”，而被告在支付了200万元以及坤耀云庭3-4-1商品房一套的情况下，发现协议生效条件中所涉及的案外人徐某某免除蔡华琼和赵水元及家人追究相关保证责任的手续客观上无法实现，从而本协议无法生效，进而行使不安抗辩权，暂停支付剩余的100万元转让款，相应责任不应由被告承担。另外，鉴于协议的生效条件包含案外人的合法权益，且本协议未经案外人签字确认，也未经案外人嗣后追认，该协议自2015年6月1日签订至今已达两年四个多月，所以涉案外人的合法权益导致合同无法生效，已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且在协议生效条件中设定处分案外人合法权益的条款系违法约定，为了避免给当事人造成更大的损失，被告遂于2017年10月25日书面通知原告及第三人解除该协议。相关当事人应依法履行解除协议后的义务。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请求予以驳回。同时，反诉人反诉请求：1.确认反诉人高玉祥与被反诉人蔡华琼于2015年6月1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含附属分别涉及四川大西南正华建设有限公司、四川省崇州市科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四川永发建筑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3份《债权转让协议》)已于2017年10月26日解除；2.被反诉人蔡华琼向反诉人高玉祥返还200万元及自反诉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利息；3.被反诉人蔡华琼返还为其购买四川省崇州市坤耀云庭3-4-1房屋的50万元；4.被反诉人承担诉讼费。第三人高亚群述称：同意被告高玉祥的答辩意见，并确认已经在2017年10月25日收到高玉祥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对解除合同无异议。对于被告（反诉原告）高玉祥的反诉请求，原告（反诉被告）蔡华琼辩称：1.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真实有效；2.反诉状所涉及的三份债权转让协议已经在履行，得到了以上三家公司的认可，故没有无法生效之说；3.请求驳回反诉人的诉求，并承担反诉费用。原告（反诉被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原被告的身份信息，以证明诉讼主体适格；2.股份转让协议书，以证明协议是由原被告双方及第三人和赵水元共同协商签订并加盖红南桥公司印章，真实有效，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3.基于该协议约定的内容、高玉祥已经支付股份转让款200万元，以及将协议内容约定的房屋完成过户手续，以证明高玉祥以实际行动对该协议对其自身的约定予以肯定和认可；4.依据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债权债务转让已经履行完毕，该债权转让协议及债务转让协议有被告亲笔签字及甲方指定人赵水元签字予以确认，再次证明协议的履行是得到被告方认可的；5.基于债权转让协议出具的情况说明，以证明债务人科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及四川大西南正华建筑有限公司得到了债权转让通知；6.情况说明，以证明红南桥公司所欠所有对外债务（雷某某石款13.357万元、蔡某某运费及投资款30.4932万元、赵某运费及投资款8.7914万元、梁某运费36万元、王某水泥款41.5万元、魏某某水泥款）均已由赵水元代为还清。被告（反诉原告）对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协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力有异议，这份协议由各方签订，但由于生效条件尚未成就，截止2017年10月25日尚未生效；对证据3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是被告履行付款和交付房屋的行为恰好表明被告在履行协议第五条约定的生效条件之一，也表明被告对合同条件成就的积极促成，而不能视为对协议条款的变更，各方当事人仍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力有异议，因该五份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系红南桥公司与原告股份代理人赵水元及五名案外人所签订的，涉及处分案外人的权利义务，并且未经该五名案外人予以确认而尚未生效，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不认可其三性，它们是公司作出的说明，属于证人证言性质，应当有人出庭作证，否则不符合证据的要求；对证据6不认可，该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应当出庭作证，且红南桥公司的债务已经清偿，但并没经过对账。第三人高亚群认可转让协议的真实性。被告（反诉原告）为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支持自己的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高玉祥向第三人高亚群及红南桥公司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的两份签收文件，以证明第三人高亚群及红南桥公司已经收到解除通知，解除通知已经发生效力；2.高玉祥向蔡华琼和其代理人赵水元送达解除通知书的两份EMS快递回单和内容拍照，以证明蔡华琼和赵水元已经收到通知，解除已经发生效力；3.协议第五条约定的生效条件中，高玉祥和高亚群的义务是“协助办理完善”并非“负责或者确保”，因此，办理徐某某豁免蔡华琼、赵水元及家人担保责任的直接义务方并非高亚群或高玉祥。原告（反诉被告）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高玉祥与高亚群系亲属，他们有直接利害关系，自合同签订之次日起，高玉祥就是红南桥公司的实际掌控人，故解除合同通知书是对方单方面行为，不应得到法庭认可；2.解除权的使用应当归于合同守约方，而协议第五条约定，乙方高玉祥有付清款项行为，同时乙方高玉祥、丙方高亚群协助办理相关事务，那么就说明合同的履行义务应该是反诉人而非被反诉人，其在自身未履行其先合同义务的情况下提出解除合同违背了法律规定；3.今日之前一直不知道EMS快递回单，也没有收到解除通知书。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对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证据2、3，双方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其证明力由法院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对证据5，属于证人证言性质，被告（反诉原告）不认可其三性，且无人出庭作证，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6，有各债权人的签字捺印，且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明确表明在签订本协议时，双方清楚红南桥公司所有经营情况和财务状况，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解除合同通知书的效力，由法院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对EMS快递回单，没有得到原告（反诉被告）的认可，也没有在法庭要求的时间内提供，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无争议事实为：1.原告（反诉被告）蔡华琼与第三人（高亚群）原同为红南桥公司的股东，被告高玉祥原为第三人（高亚群）的股权代理人。2015年6月1日，蔡华琼作为甲方、高玉祥作为乙方、高亚群作为丙方、赵水元（蔡华琼之子）作为蔡华琼的股份代理人共同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A.高玉祥自愿购买蔡华琼所持有的红南桥公司50%股份；B.高玉祥用其位于崇州市坤耀云庭3-4-1商品房（购房手续已经办理）及人民币300万元转让款取得蔡华琼所持有的红南桥公司50%股份；C.对于300万元付款方式，高玉祥于2015年6月12日前将股权转让款中的200万元转入赵水元银行账户，余款100万元于2015年7月1日前转入赵水元银行账户；D.本协议签订前，原红南桥公司所欠债务281.48万元由股份转让后的新公司及全体股东以现有债权281.48万元偿还，赵水元负责收取债权和偿还债务。2.2015年6月1日，蔡华琼与高玉祥签订了五份《债权转让协议》，将红南桥公司对四川永发建筑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市第九建筑工程公司、四川大西南正华建设有限公司、浙江立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和四川省崇州市科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受让人赵水元；3.高玉祥已经支付200万元并移交四川省崇州市坤耀云庭3-4-1房屋一套给蔡华琼，该房屋已经完成过户手续；4.蔡华琼与高玉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已经成立，但并未生效。另查明，《股份转让协议》第三条为本协议签订前，原红南桥公司所欠款项281.48万元，由股份转让后的新公司及全体股东将红南桥公司的债权281.48万元转让给赵水元后，由赵水元将上述债权收取后负责支付。第四条为红南桥公司债权债务特别约定：1.除上述第三条确定的转让给赵水元的债权债务外，本协议生效后，红南桥公司在本协议签订前及本协议签订后所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及相应资产均归高玉祥、高亚群及股份转让后的新公司享有和承担；2.……乙、丙方应保证农商银行和徐某某不向蔡华琼和赵水元及家人追究相关保证责任，并协助办理完善成都市中小企业担保有限公司和徐某某不向蔡华琼和赵水元及家人追偿的相关文件；3.在本协议签订前，由汇通公司担保、红南桥公司向中国银行所贷款项约770余万元，蔡华琼承担了连带责任保证责任，乙丙两方应保证中国银行不向蔡华琼追究相关保证责任；4.如蔡华琼或赵水元因本条2、3款所述的红南桥公司应付贷款而承担垫付连带责任的，蔡华琼或赵水元有权向高玉祥、高亚群及股份转让后的新公司追偿。第五条为本协议经各方签字后，于乙方付清所有股份转让款并由乙丙两方协助办理完善徐某某不向蔡华琼和赵水元及家人追究相关保证责任的手续后生效。双方主要争议的焦点为协议应当继续履行还是因已经解除而不需要再履行。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蔡华琼与被告（反诉原告）高玉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是在各方当事人共同友好协商的基础上签订的，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具有法律效力，各方当事人都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依法行使自己的合法权利，履行自己应尽的义务。关于蔡华琼与高玉祥双方签订的五份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债权人只要通知债务人即完成转让手续，债务人的同意并不是债权转让行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前提，因而对于原告“依据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债权债务转让已经履行完毕”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成都市红南桥建材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是否已经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1.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蔡华琼与高玉祥之间没有协商解除合同；2.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A.本案不存在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情形；B.高玉祥已经支付200万元并移交四川省崇州市坤耀云庭3-4-1房屋一套给蔡华琼，其已经履行合同大部分内容，即不存在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情形，也不存在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情形，也不存在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情形；3.根据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除了法定条件外，单方面解除合同的解除权应当归于守约方，而高玉祥先存在未按期履行协议约定内容的行为；4.高玉祥解除合同的行为未得到原告蔡华琼的认可。因此，对于被告高玉祥合同已经解除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合同是否应当继续履行的问题，本院认为，1.根据《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规定，原告蔡华琼要求被告高玉祥继续履行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对于已经成立的合同，在“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情况下予以变更或者解除，而双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时的客观情况并未发生该类变化，即不符合《合同法》关于合同解除的法律规定，故被告高玉祥的答辩理由及要求解除合同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双方协议第三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前，原红南桥公司所欠款项281.48万元，由股份转让后的新公司及全体股东将红南桥公司的债权281.48万元转让给赵水元后，由赵水元将上述债权收取后负责支付”，根据权利可以放弃、义务应当履行的原则，赵水元已经将原红南桥公司所欠债务281.48万元清偿，其是否收取公司债权不影响该条约定的履行。4.双方协议第四条第一项约定“本协议生效后，红南桥公司在本协议签订前及本协议签订后所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及相应资产均归高玉祥、高亚群及股份转让后的新公司享有和承担”，从协议签订之次日起，高玉祥就是红南桥公司的实际掌控人，以自己实际行为表达了“公司所有债权债务及相应资产均归高玉祥、高亚群及股份转让后的新公司享有和承担”的意思；第二、三项约定“乙、丙方应保证农商银行和徐某某不向蔡华琼和赵水元及家人追究相关保证责任、保证中国银行不向蔡华琼追究相关保证责任”，该约定涉及处分他人权利，其能否实现取决于债权人的决定，且不适于强制履行，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的规定，对原告蔡华琼要求履行该约定内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该约定本身对各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其约定内容难于实现或无法实现不是协议被解除的条件。5.双方协议第五条约定“本协议经各方签字后，于乙方付清所有股份转让款并由乙丙两方协助办理完善徐某某不向蔡华琼和赵水元及家人追究相关保证责任的手续后生效”，被告高玉祥已经支付200万元并移交四川省崇州市坤耀云庭3-4-1房屋一套给蔡华琼，已经履行了协议中的大部分内容，即其以自己实际行动表明对协议内容的肯定和认可；同时，该约定的内容为履行完毕协议内容后再生效，其实质为合同履约条款而非生效条款，其生效与否不影响其对协议内容的履行。因此，对于原告蔡华琼要求被告高玉祥支付1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而对于被告高玉祥解除合同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高玉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本诉原告（反诉被告）蔡华琼股份转让款1000000元；二、驳回本诉原告（反诉被告）蔡华琼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高玉祥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本诉被告高玉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69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3400元，共计20300元，均由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高玉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金忠友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 婷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