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1民初1063号 原告：陕西省君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浐灞生态区东湖路中新浐灞半岛**第********房。 法定代表人：张跃靓，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男，该公司员工，住西安市雁塔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心言，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西安拓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雁，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太白南路**中天国际**** 法定代表人：赵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明，陕西智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陕西省君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西安拓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陕西省君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王心言，被告西安拓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陕西省君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的《APP/软件/网站建设及维护合同》、《君凯商联网项目合同变更》；二、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合同价款513000元；三、判令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0936.16元（暂计算至2017年7月10日）及至实际支付日的违约金；四、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408167.84元；五、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16日，原、被告签订了《APP/软件/网站建设及维护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开发制作PC+移动+微信多用户商城+APP开发项目，具体需求以《需求确认书》为依据，其中PC端商城官网的核心功能为线上资源整合、线上商品交易；微信端商城系统的核心功能为结合微信自带功能和商圈，扩大手机客户群体；手机端商城系统的核心功能为取代原始web访问模式，随时随地访问智能商城系统；APP客户端为iOS客户端及Android客户端。项目制作周期为100个工作日，总价款为467000元。被告未按约定交付项目产品，按合同总标的额的日百分之一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超出30日被告仍未将项目产品交予原告，被告按合同总标的额的双倍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并承担原告的一切损失。2016年11月21日，原、被告签订了《君凯商联网项目合同变更》及《君凯商联网项目变更开发需求》，约定被告除应当完成变后系统前端页面功能列表，还应继续完成《需求确认书》、《君凯商联网项目变更开发需求》的其他需求。原告新需求部分的费用为248800元，开发周期为30个工作日，被告收到原告280000元费用后开工制作并计算工期。原告按约定向被告支付制作费用共计513000元。但被告开发团队技术力量严重匱乏，项目组织管理杂乱无章，所设计程序流程严重不通，业务逻辑混乱；项目开发严重违背软件工程开发规范，不做软件设计直接进入编码实现，注重界面排列，忽视业务开展，导致本项目无设计文档依据，功能修改难以实现，商城系统PC端及Android客户端核心功能无法实现，iOS客户端并未制作。同时，不按合同约定必须用JAVA工具开发Android下的APP软件，而是利用生成工具把WAP下的web页面生成APP。签订《君凯商联网项目变更开发需求》后，整个项目没有再进行组织开发活动，项目进度停止。2017年3月，原告再次要求被告提交本项目的设计文档资料，其仍旧迟迟不予提供，直到4月初提供了一份不符合要求的《君凯商联网项目开发资料汇总》，在该汇总中竟然把原告方的测试数据和测试记录作为被告自己的测试依据收入其中。经多次督促，被告于4月21日仅提供《君凯商联网需求规格说明书》、《君凯商联网概要设计说明书》、《数据库需求设计说明》三份设计文件的电子版，不予提交纸张版文件。而该三份电子版设计文件，其中《君凯商联网需求规格说明书》、《君凯商联网概要设计说明书》涉嫌整篇抄袭网络文章。《数据库需求设计说明》也是一篇不符合计算机软件文档编制基本要求的文档资料。综上，被告制作的商城系统核心功能无法实现，不能提交源代码资料，不能对存在的严重问题予以改进。被告不仅逾期更是已经不能制作并交付项目产品，其已经实际停止了对原告该项目的开发制作。被告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被告的行为给原告的经营造成严重影响和重大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西安拓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辩称，2017年1月12日下午在西安锦江国际酒店进行的软件验收会上，被告向原告交付了软件产品，也当场演示了软件操作，原告在验收过程中提出了修改问题，被告在1月20日全部修改完毕。之后原告又提出重大变更，重大变更之后，被告与原告多次沟通，但原告没有回复，故后续工作无法进行。基于以上事实，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请没有依据，请求予以驳回。被告不同意解除合同，要求继续履行合同。 双方当事人围绕各自的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如下：一、《APP/软件/网站建设及维护合同》、《需求确认书》、《君凯商联网项目合同变更》、《君凯商联网项目变更开发需求》、《收款收据》。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技术委托开发合同关系，双方就原告电商平台项目制作的需求即包括PC端、微信端、手机端、APP端的商城网站等进行了约定。同时证明被告未按照合同期限履行合同，至今仍未交付电商平台项目，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已构成根本违约，原告有权依法解除合同，被告应当退还原告支付的费用，并承担违约责任。二、邮件4封（邮件双方为被告的潘经理及原告的张凯元）。证明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了制作网站的相应文件及资料。三、《平台问题汇总》、《君凯商联网测试记录》、《测试问题汇总》、《手机端修改内容》。证明被告制作的商城系统PC端及Android客户端的核心功能无法实现，也不具备电商平台的基本功能，且iOS客户端根本未制作。虽经原告多次沟通、催促，被告依然未予以改进，电商平台项目制作开发处于停滞状态，被告已经停止了合同义务的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给原告造成极大损失。被告根本违约，原告有权依法解除合同，被告应当退还原告支付的费用，并承担违约责任。四、《函告》、《君凯商联网概要设计说明书》、《数据库需求设计说明》、《君凯商联网需求规格说明书》；《君凯商联网项目开发资料汇总》、《文档资料存在问题汇总》，证明被告提交项目产品开发制作的文档资料《君凯商联网概要设计说明书》、《数据库需求设计说明》、《君凯商联网需求规格说明书》等不符合计算机软件开发文档编制基本要求，根本无法对电商平台项目制作予以说明。被告将《需求确认书》、《君凯商联网项目变更开发需求》也作为设计文档资料内容之一提交原告，缺乏软件文档编制的基本常识，不能满足原告需求。被告作为专业的网站建设开发公司，连基本的软件开发文档都无法编写，根本无法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应当承担不能履行合同义务的全部责任。五、《服务器采购报价单》、转账回执及发票10张；《服务器操作系统合同》及收据、发票；《服务器托管维护技术职称服务合同》、收据及发票；《影视制作合同》、收据及发票；商联网宣传策划费用保险单及相关票据；商联网运营人员招聘、工服等费用报销单及票据；《劳动合同书》；商联网运营人员工资表；商联网运营人员宿舍租赁合同及租赁收条。证明被告未能按期完成电商平台项目的开发制作，对原告造成严重损失，应当赔偿原告在服务器采购、系统托管维护、操作系统购买、宣传策划、人员成本等方面的全部损失共2391496.41元。 被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已经向原告交付了文档和源代码，被告并未违约；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向被告提供资料不全面，其中微信支付开通截止2017年1月11号仍未向被告提供相关资料，支付宝的支付接口至今未提供，被告邮件中要求原告提供的资料，原告都提供了，但之外的资料有些没有提供；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四中的《君凯商联网项目开发资料汇总》、《文档资料存在问题汇总》是被告给原告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五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确定，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和本案无关。 被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一、《APP/软件/网站建设及维护合同》，证明双方存在技术开发合同关系。二、《君凯商联网项目合同变更》，证明被告完成前期合同约定义务，进入下一工作阶段。该两组证据与原告的证据一致。三、效果图确认书，证明原告认可被告所作效果图，并予确认。四、QQ聊天记录（未向法庭提供载体），证明就软件开发存在的问题，被告一直积极配合原告，原告迟迟未答复，原告应承担责任。五、微信聊天记录（张凯元与潘龙的微信聊天记录，未向法庭提供载体，不清楚手机号码），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重大的软件修改。六、原告的函告（与原告提交的3月18日函告一样），证明原告认可被告开发软件工作已完成，向被告索要软件完成后所需要相关文档及资料，原告需要提交的东西被告已经向原告提交，就是原告提交的证据四中项目资料汇总的内容。七、关于《君凯商联网》交付问题复函、《君凯商联网》需求变更函告，证明被告就原告提出的问题做出回复并提出建议。八、项目进度表，系被告自行制作，证明被告一直按进度进行开发工作。 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被告已经履行完成了前期任务；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效果图不能证明被告完成了后续工作；证据四、五因被告未提交载体对其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原、被之间通常通过邮件联系，原告并非对被告没有回复。微信聊天记录也不能证明原告做了重大修改，就变更双方签订了合同，并支付了费用。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的回复是原告提交的证据四的资料汇总；证据七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原告未收到两封函件。证据八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系被告单方制作。 因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六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双方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根据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本院的认证，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6年6月16日，原、被告签订《陕西省君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商务综合平台需求确认书》，约定了君凯电商平台的功能，内容包括平台角色分配、业务流程、功能需求表等。同日双方签订《APP/软件/网站建设及维护合同》，约定甲方（原告）委托乙方（被告）开发制作PC+移动+微信多用户商城+APP开发（以下简称产品），具体内容在合同签订之前依据甲方的需求，乙方为其制作《需求确认书》，双方签字确认后签订本合同。甲方签字确认的《需求确认书》是验收产品的依据。总价款46.7万元，甲方在合同签订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50%即23.35万元；乙方功能开发完成，甲方测试主流程正常后，向乙方支付总价款的40%即18.68万元；产品上线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尾款4.67万元。该合同约定协议签订后，乙方应在100个工作日内完成双方约定的开发需求（以本合同及双方签章确认后的《需求确认书》为准）。合同第四条需求变动及产品验收约定：1、因软件开发项目需求变动等不确定因素原因，超出预定需求部分甲乙双方重新协商超出的开发费用和开发周期，需求变动部分可作为附加协议，同样具有合同约束力；2、软件验收工作按照合同开发需求及模块协商的内容，甲方应在软件开发完成后7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对于不合格的部分，乙方应在验收后（验收时注明不合格部分），完成全部修改；3、甲方验收后，乙方协助甲方运营部完成产品上线，甲方支付乙方尾款。该合同第六条约定甲方应按照本合同约定如期支付价款，按期提交所需资料、完成确认、验收工作，如甲方在乙方项目交付后，有需求的变动，需签署《需求变更确认书》，并支付相应的费用；甲方有义务向乙方按期提供产品建设制作所需的文字、清晰图片、视频影像等素材资料，软件开发所需的服务器、短信接口、支付接口由甲方提供并支付第三方费用，乙方必须协助甲方完成相关事项；软件开发期内，甲方有权对软件的功能进行变动，但必须提前与乙方沟通，双方重新指定开发方案后执行；在软件开发期内，甲方有权监控软件开发的过程并听取乙方有关于软件开发的进度报告；在软件开发期内，甲方有权根据需求对软件开发的结果进行审核、评定，并有权要求乙方修改不符合开发需求的功能等。约定乙方应按本合同约定完成目标产品开发工作，并按约定提供售后服务；及时与甲方沟通交流，完整把控软件开发需求并进行开发；乙方负责网站在服务器端的实施，使网站正常运行；乙方必须保证甲方网站的系统平台的稳定及安全，并制定相应措施，确保甲方相关数据不丢失，不泄露。否则乙方应对此造成的后果承担相应责任。在运行过程中如因程序本身编码缺陷，应及时进行相应的修改和升级，如因其他问题引起网站故障，应及时响应并处理。在制作过程中，对甲方提出的修改要求，乙方应尽力协助实现，并交甲方验收通过；软件开发完成后，乙方搭建软件运行环境，软硬件对接。并对软件进行安装、调试、协助维护等工作；对甲方产品中因乙方失误造成的页面错误、程序缺陷进行及时修改，并在后期进行相应的维护，最终测试合格的功能都能达到《需求确认书》中关于功能的描述；甲方对产品验收合格后，由乙方负责上传至网络服务器。该合同第七条合同解除、终止与违约责任约定，甲方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款项义务，除向乙方履行支付义务外，按合同总标的额的日百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乙方未按合同约定交付产品，按合同总标的额的日百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超出30日乙方仍未将产品交于甲方，乙方按合同总标的额的双倍向甲方赔偿违约金，并承担甲方的一切损失。因甲方原因未在约定期限内验收、确认产品，造成的工期超出除外。该合同第八条约定乙方违约，乙方在收到甲方书面文件后，全额退还费用。2016年11月21日，原、被告签订《君凯商联网项目合同变更》，约定由于甲方在原合同第二阶段开发完成时提交较大需求变更，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委托乙方开发制作产品提出以下解决方案：1、按照原合同甲方应付乙方第二阶段开发合同款项18.68万元（含增值税发票）；2、新需求部分费用合计为24.88万元（含增值税发票）。本合同盖章生效后，甲方在7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新需求首款40%即9.95万元。乙方按照甲方新需求进行开发，甲方测试新需求主流程正常后，再支付乙方二期款项40%，即9.95万元。产品上线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尾款20%即4.98万元；3、乙方收到上述前两笔费用28.63（18.68＋9.95）万元，实收28万元后（含增值税发票1.7万元），按照甲方提出的新需求进行开发；4、预计开发周期为30个工作日，乙方收到本合同第三条费用后，乙方开工制作并计算工期，不含沟通时间；5、新合同签订生效后，原合同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继续有效，款项部分按照本合同第二条进行，原合同其余条款终止；6、本合同开发范围以《新需求确认书》为准，原合同《需求确认书》除系统前端页面功能列表外，其余系统功能列表与《新需求确认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7、关于新需求部分参考附件一《新需求确认书》（《君凯商联网项目变更开发需求》）。 经查，2016年6月17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开发费用233500元。2016年11月25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开发费用280000元。 庭审中，原告陈述被告于2017年4月20日以电子邮件方式向其提供证据四中需求规格说明书、概要设计说明书、数据库设计说明书。但未向其提交其他，也未提交源代码。且原告未使用被告提交的资料，因经过测试，被告提交的产品没有按需求设计，程序流程不通，文档设计不合规范，也未按时提交，界面效果图虽有确认，但后续工作未完成。被告认为除原告所述内容外，还向原告提交了源代码，但无证据证明向原告提交了源代码。且认为被告提交的产品设计符合要求，现在还有资料未向原告提供，如果提供原告就可以使用，因时间不够，没有完成所以未向原告提供。效果图已得到确认，程序出现问题系因原告的需求一直在发生变更，签订合同变更协议后仍然有变更存在，且变更重大。原告陈述自2017年5月双方就涉案项目不再进行沟通。被告认为自2017年3月双方就涉案项目不再进行沟通。原告不认可被告答辩陈述的2017年1月12日下午在西安锦江国际酒店召开软件验收会，被告未就此答辩陈述提交证据予以证明。 原告主张的违约金系以合同价款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要求，从合同约定期限届满之日起算，自2016年9月26日以46.7万元为基数计算，2016年12月23日以24.88万元+46.7万元为基数计算。 另查，原告的经营项目为电子商务平台建设、经营、维护与代理服务。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APP/软件/网站建设及维护合同》、《君凯商联网项目合同变更》及《需求确认书》、《君凯商联网项目变更开发需求》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对软件系统的开发、网站的建设、电商平台的功能需求、开发期限、款项支付、产品的交付验收等均约定明确。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被告开发费用共计513000元，庭审中被告认可因时间不够没有完成，尚有资料未向原告提供，如提供原告就可以使用产品，且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原告交付源代码，故本院认定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交付符合功能要求的产品。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其全部合同义务，致使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要求解除《APP/软件/网站建设及维护合同》、《君凯商联网项目合同变更》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被告未能按期交付符合功能要求的产品，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返还开发费用，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已付开发费用513000元的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双方合同约定如被告超出30日仍未将产品交于原告，被告按合同总标的额的双倍向甲方赔偿违约金，并承担甲方的一切损失。因被告至今未向原告交付符合功能要求的产品，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原告自愿按照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的标准要求违约金，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因原告认可2017年5月前双方就涉案项目仍进行沟通，故原告主张自合同约定期限届满之日起算违约金，本院不予认可。因被告自2017年5月未再履行合同义务，故应自2017年5月起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应以已付款513000元为基数计算。综上，违约金应以已付款513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7年5月起计算至实际返还已付款之日止。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虽高于违约金数额，但原告作为一家从事电子商务平台建设、经营、维护与代理服务的公司，服务器采购费、系统托管维护费、操作系统购买支出、宣传策划费、人员成本等均系其经营过程中的经营成本支出，不能证明上述支出系由被告违约造成，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2408167.84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陕西省君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西安拓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APP/软件/网站建设及维护合同》、《君凯商联网项目合同变更》予以解除； 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西安拓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原告陕西省君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已付开发费用513000元； 三、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西安拓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陕西省君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以513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7年5月起计算至实际返还开发费用513000元之日止）； 四、驳回原告陕西省君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497元，由原告陕西省君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497元，被告西安拓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文      艳 审判员 臧振华审判员蒋瑜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范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