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民终9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啟美，女，汉族，1982年11月15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巍，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艳红，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紫昕苑林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金康园******。法定代表人：何兴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松，云南龙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兴华，男，汉族，1962年4月18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松，云南龙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甫则，男，汉族，1972年6月29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琨，云南枢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毕崇山，男，汉族，1963年10月2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红云，女，汉族，1966年10月3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松，云南龙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元江县东森林业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龙潭乡邓耳村委会大田后村小组div>法定代表人：黄继礼，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杨啟美因与被上诉人昆明紫昕苑林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昕苑公司）、何兴华、黄甫则、毕崇山、贾红云、元江县东森林业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森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初字第1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啟美的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马魏、熊艳红，被上诉人紫昕苑公司、何兴华、贾红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松，被上诉人黄甫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琨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毕崇山及东森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啟美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项；2、判令紫昕苑公司、何兴华、黄甫则、毕崇山向杨啟美连带清偿借款本金950万元，并以该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向杨啟美连带清偿自2013年12月13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16年7月20日为669330元;3、判令东森公司就上述债务对杨啟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贾红云在其对紫昕苑公司未出资范围内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紫昕苑公司、何兴华、黄甫则、毕崇山、贾红云、东森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告费。事实及理由：1、原审法院遗漏何兴华、黄甫则、毕崇山与紫昕苑公司为共同借款主体，原审中杨啟美提交的以下证据：（1）2014年10月28日黄甫则出具的借条确认借款金额及用途；（2）《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明确杨啟美所借款汇入毕崇山的账户，毕崇山收款时系紫昕苑公司的股东；（3）《2014年度林木采伐工程结算》明确紫昕苑公司、何兴华、黄甫则对截止2015年5月10日所欠借款金额与杨啟美进行确认，并作为结算人签名；（4）2015年5月10日的《协议》何兴华、黄甫则以借款人身份签字确认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5）《2014年林木采伐工程结算》紫昕苑公司、何兴华、黄甫则、毕崇山作为结算主体与杨啟美对截止2016年7月5日所欠借款金额进行结算确认，并明确紫昕苑公司、何兴华、黄甫则、毕崇山于2016年7月5日向杨啟美共同还款；（6）《欠条》明确何兴华、黄甫则于2016年7月15日以欠款人的身份对紫昕苑公司根据《林木采伐施工合同》自2013年12月13日至2016年5月31日向杨啟美所借款确认为三人的共同借款。紫昕苑公司、何兴华、黄甫则、毕崇山作为共同的还款主体。2、杨啟美向毕崇山、汤艳实际打款950万元。3、贾红云作为紫昕苑公司股东，对出资不到位的范围内对紫昕苑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东森公司作为紫昕苑公司设立的新公司，对紫昕苑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紫昕苑公司、何兴华、贾红云口头答辩称：紫昕苑公司虽然与杨啟美签订合同，杨啟美以借贷关系提起的上诉，根据合同约定出借的款项是800万元，杨啟美的诉讼请求是950万元，多出的150万元杨啟美并未提交证据证实，紫昕苑公司收取的40万元是代黄甫则收，杨啟美承认黄甫则所写的1050万元的借条，其900万元包含上述40万元。何兴华、贾红云作为紫昕苑公司股东，如紫昕苑公司应承担责任，何兴华、贾红云就不应承担责任。黄甫则口头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毕崇山、东森公司未到庭未作答辩。杨啟美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杨啟美与紫昕苑公司于2013年12月30日签订的《林木采伐施工合同)；2、判令紫昕苑公司、何兴华、黄甫则、毕崇山向杨啟美连带清偿借款本金950万元；3、判令紫昕苑、何兴华、黄甫则、毕崇山按年利率24%向杨啟美连带清偿自2013年12月13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16年7月20日为669330元；4、判令东森公司就上述债务对杨啟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贾红云在其对紫昕苑公司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就上述债务向杨啟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紫昕苑公司、何兴华、黄甫则、毕崇山、贾红云、东森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告费。原审法院确认的事实：2013年12月30日杨啟美与紫昕苑公司签订了《林木采伐施工合同》，约定将紫昕苑公司所有的大田后集体商品林权的林木采伐施工授权给杨啟美进行采伐及借款事项，紫昕苑公司共向杨啟美借款800万元，待林权证变更到紫昕苑公司名下2个月内，紫昕苑公司用林权证抵押向银行申请贷款返还给杨啟美，若还款时间超过2个月，按3%的月利率每月向杨啟美支付24万元的利息。合同签订后，杨啟美分别于2014年2月17日、2014年4月19日、2014年10月29日、2014年12月1日向毕崇山账户打款593万，2014年2月17日向汤艳账户打款317万元，两项合计910万元。原审法院认为，杨啟美与紫昕苑公司签订《林木采伐施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依法受到法律的保护。杨啟美请求解除合同，紫昕苑公司同意解除合同，予以支持。杨啟美主张紫昕苑公司、何兴华、黄甫则、毕崇山共同借款950万元，从杨啟美与紫昕苑公司签订《林木采伐施工合同》中约定的借款人是紫昕苑公司，从杨啟美提交的证据来看，杨啟美打在毕崇山、汤艳账户的910万元，紫昕苑公司，何兴华、黄甫则、毕崇山都否认其是借款人，紫昕苑公司只认可收到40万元，毕崇山收到593万元认为代紫昕苑公司收，但紫昕苑公司又否认其委托毕崇山收款，毕崇山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杨啟美也没有证据证实何兴华、黄甫则、毕崇山系借款人，只能确认紫昕苑公司认可的40万元，利息按同期银行利率4倍计算至款项偿清之日止。杨啟美请求东森公司、贾红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及国务院《诉讼费交纳办法》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杨啟美与被告昆明紫昕苑林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30日签订的《林木采伐施工合同》予以解除；二、由昆明紫昕苑林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啟美借款人民币40万元，利息自2014年4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利率4倍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杨啟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815.9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7815.98元由昆明紫昕苑林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杨啟美提交以下证据：1、云南省元江县人民法院（2016）云0428民初630号民事判决书；2、云南省元江县人民法院（2016）云0428民初63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东森公司由何兴华、黄甫则、毕崇山控制，何兴华、黄甫则、毕崇山以紫昕苑公司的名义对外借款，以个人的名义出具借条、结算书、承诺还款。紫昕苑公司、何兴华、贾红云质证认为，对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从工商登记档案资料看，紫昕苑公司、何兴华、贾红云与东森公司无关。黄甫则质证认为，真实性不清楚，证明内容不认可，判决书与其无关。何兴华提交以下证据：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6）云0103民初7117号民事判决书；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终227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受杨啟美胁迫何兴华在结算书和欠条上签字。杨啟美质证认为，三性无异议，何兴华主张结算是受杨啟美胁迫签字被法院驳回，结算是合法有效的。黄甫则质证认为对判决的内容不清楚。对杨啟美、何兴华提交的证据，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综合予以评判。二审另查明，2015年5月10日、何兴华、黄甫则与杨啟美签订《协议》主要内容：“若何兴华、黄甫则找到合作合伴，或者自筹资金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一次性付清杨啟美所预付给何兴华、黄甫则的本金、利息（月息5分）及修路费，杨啟美愿意终止2013年12月30日林木采伐合同”。2015年5月10日，何兴华、黄甫则与杨啟美签订《2014年度林木采伐工程结算》主要内容：杨啟美应付采伐木料款1521900元，杨啟美收到何兴华、黄甫则现金15000元，合计1539600元，到2015年4月30日何兴华、黄甫则应付杨啟美12223000元-1539600元=10686100元。从2015年6月1日起何兴华、黄甫则每月应付利息305583元。2016年7月5日，何兴华、黄甫则与杨啟美签订《2015年度林木采伐工程结算》主要内容：“根据双方于2013年12月30日签订的《林木采伐施工合同》，2015年6月何兴华、黄甫则归还100万元，截止何兴华、黄甫则欠杨啟美借款本金10006683元；2015年9月何兴华、黄甫则归还50万元，截止2015年6月30日欠杨啟美借款本金10407284.47元；2016年5月18日杨啟美收到何兴华、黄甫则木材款1335251.98元，截止2015年6月30日何兴华、黄甫则欠杨啟美借款本金12238459.2元，何兴华、黄甫则于2016年7月15日前将借款全额归还杨啟美，若不按时归还由何兴华、黄甫则承担法律责任。同日，何兴华、黄甫则向杨啟美出具《欠条》明确共欠杨啟美1188万元。结合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何兴华、黄甫则、毕崇山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借款本金及利息；3、贾红云、东森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关于何兴华、黄甫则、毕崇山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2013年12月30日，杨啟美与紫昕苑公司签订了《林木采伐施工合同》，约定杨啟美承担紫昕苑公司通过林权流转取得的大田后集体商品林权现有森林资源开发的木采伐施工，紫昕苑公司向杨啟美借款40万元作为杨啟美向紫昕苑公司交纳的保证金，紫昕苑公司向杨啟美借款760万元办理林权变更登记手续。合同签订后，2015年5月10日，何兴华、黄甫则与杨啟美签订《协议》，明确何兴华、黄甫则寻找合作合伴，或者自筹资金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一次性付清杨啟美所预付给何兴华、黄甫则的本金、利息。同日，何兴华、黄甫则与杨啟美签订《2014年度林木采伐工程结算》明确何兴华、黄甫则尚欠杨啟美借款本金10686100元。2016年7月5日何兴华、黄甫则与杨啟美签订《2015年度林木采伐工程结算》，载明：“双方于2013年12月30日签订的《林木采伐施工合同》，截止2015年6月30日何兴华、黄甫则欠杨啟美借款本金12238459.2元，并承诺于2016年7月15日前将借款全额归还杨啟美”。何兴华、黄甫则对上述《协议》及结算上签名的真实性认可，但何兴华认为是受杨啟美胁迫的情况下所签，该主张被前案生效的（2017）云01民终2274号民事判决驳回。以上事实证明，杨啟美按其与紫昕苑公司签订《林木采伐施工合同》约定履行出借800万元的义务，何兴华、黄甫则针对上述2013年12月30日《林木采伐施工合同》与杨啟美进行了两次结算，确认截止2015年6月30日尚欠杨啟美借款本金12238459.2元，并承诺由何兴华、黄甫则承担还款责任，因何兴华是紫昕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上述《协议》、《2014年度林木采伐工程结算》，《2015年度林木采伐工程结算》上签字是代表紫昕苑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应由紫昕苑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何兴华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至于黄甫则在《协议》、《2014年度林木采伐工程结算》、《2015年度林木采伐工程结算》上签字承诺还款视为对本案债务的加入，故黄甫则依法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毕崇山在上述《协议》及两次结算上未签名，故依法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二审中杨啟美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何兴华、黄甫则、毕崇山共同向其借款的事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一，如前所述，杨啟美与紫昕苑公司签订《林木采伐施工合同》，约定紫昕苑公司向杨啟美借款800万元，此后，紫昕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兴华、黄甫则与杨啟美进行两次结算，确认截止2015年6月30日尚欠杨啟美借款12238459.2元，以上通过结算、承诺还款的行为证明杨啟美按其与紫昕苑公司签订《林木采伐施工合同》约定履行出借800万元的义务，至于杨啟美主张借款本金950万元对超过合同约定的150万元系双方口头约定紫昕苑公司追加的借款，但无借款合同、借条及其他证据证实，紫昕苑公司不予认可，不能证实双方对150万元借款达成合意，故150万元不作为本案出借款，本案借款本金为800万元，本院予以确认。第二、关于已还款，2015年5月10日何兴华、黄甫则与杨啟美签订的《2014年度林木采伐工程结算》，载明2015年5月10日还款1536900元；2016年7月5日何兴华、黄甫则与杨啟美签订的《2015年度林木采伐工程结算》，载明2015年6月30日还款100万元；2015年9月5日还款50万；2016年5月18日还款1335251.98元，以上四次还款共计4372151.98元，杨啟美认可，本院予以确认。第三、关于尚欠的本金及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无效”的规定，本案，2013年12月30日，杨啟美与紫昕苑公司签订《林木采伐施工合同》，约定紫昕苑公司共向杨啟美借款800万元，若还款时间超过2个月，按3%的月利率计算。但杨啟美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以实际借款本金8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后，对已归还的每笔款项，按先扣利息后抵扣本金的原则，按《林木采伐施工合同》约定2个月内不计利息，故从签订合同后的2个月开始计算利息，即从（1）2014年3月1日至第一笔还款2015年4月30日，应付利息207.25万元（800万元×24%÷365天×394天），已还款1536900元，欠付利息53.56万元；（2）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还款，应付利息31.04万元（800万元×24%÷365天×59天），已还款100万元，应付利息31.04万元+上期欠付利息53.56万元，多付利息15.4万元，多付利息抵扣本金后本金为784.6万元；（3）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9月5日还款，应付利息33.02万元（784.6万元×24%÷365天×64天），已还款50万元，多付利息16.98万元，多付利息抵扣本金后本金为767.62万元；（4）2015年9月6日至2016年5月18日还款，应付利息127.19万元（767.62万元×24%÷365天×252天），已还款1335251.98元，多付利息6.3352万元，多付利息抵扣本金后本金为761.2848万元。紫昕苑公司、黄甫则应向杨啟美归还本金761.2848万元，并承担从2016年5月19日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三、关于贾红云、东森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杨啟美主张贾红云作为紫昕苑公司的现任股东，贾红云对紫昕苑公司未全部实缴出资，东森公司系紫昕苑公司新设立的公司，紫昕苑公司将资产转让给东森公司未获取任何对价，贾红云、东森公司应对紫昕苑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认为，第一、本案贾红云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至于贾红云是否对紫昕苑公司全部实缴出资不是本案审查的范围。第二、本案东森公司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杨啟美未能就紫昕苑公司与东森公司之间的新设立关系提交相关证据，至于紫昕苑公司将资产转让给东森公司是否获取相应对价，亦不是本案审查的范围，杨啟美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杨啟美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初字第11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确认原告杨啟美与被告昆明紫昕苑林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30日签订的《林木采伐施工合同》予以解除”；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初字第118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由昆明紫昕苑林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黄甫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啟美偿还借款本金761.2848万元及利息（从2016年5月19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四、驳回杨啟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82815.9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7815.98元，由昆明紫昕苑林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黄甫则承担70252元，由杨啟美承担17563.9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2815.98元、由昆明紫昕苑林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黄甫则承担66252元，由杨啟美承担16563.98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周惠琼审判员  王 健审判员  王 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赵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