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民初712号 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仙霞路****。 法定代表人：林诗灵，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超梅，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晨照，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凌零图书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厦门市海沧区海沧街道沧翔路****iv> 法定代表人：陈忠坤，总经理。 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昱特公司）与被告厦门凌零图书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零图书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昱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超梅，被告凌零图书的法定代表人陈忠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富昱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支付侵权赔偿金20000元，支付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2400元，合计2240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其公司官方微博“厦门凌零图书”中使用原告享有权利的2张图片，图片编号为19643043，内容是阅读；图片编号为A026047，内容是国画。上述图片著作权属于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尔特公司）所有，经其授权，原告取得上述图片在中国大陆地区展示、销售、许可第三方使用和对侵权行为主张索赔等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规定，被告未经原告授权，擅自使用上述图片作品，已构成对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 被告凌零图书公司辩称。 一、原告富昱特公司主体不适格。即使被告侵权，权利主体应为富尔特公司，富昱特公司没有权利对凌零图书公司提起诉讼。 二、凌零图书公司未侵犯富昱特公司的图片的版权，无需承担任何责任。1.有关图片编号19643043。凌零图书公司微博于2014年3月17日转发的“读书名言”附图并未构成侵权，原因如下：其一，该图片来源为“图行天下”的展示图片，这一点在富昱特公司提供的证据图片上有明显的标志。可见，在转发中凌零图书公司已特别注明已知的来源，并认定该图片为“图行天下”公司所有。图行天下在其官网有明确的提示：“图行天下图库图片内容由用户免费分享产生，若发现您的权利被侵害，请联系ｐｈｏ×××＠163.ｃｏｍ，我们尽快处理。”根据中国大陆法律，凌零图书公司在无法获悉该图片之来源，又在富昱特公司没有即时要求“图行天下”删除图片的情况，无意中使用了该图片展示于页面的共享图形，实为无意行为，并未构成违法侵权。其二，没有明确证据证明该图片的归属权就是富昱特公司的，摄影图片版权应归属摄影者本人，富昱特公司应提供摄影者或者是版权所有者之间的授权文件，才能证明已取得该图片的所有权。其三，凌零图书公司在转发该图片时，本意是“传承阅读，宣扬阅读”，并未将该图片进行销售、许可他人使用等行为，3年多来，其阅读率尚未过百，并无产生深远影响，也无用于商业行为，如今，发现原告有疑议，也立刻进行删除。综上，该图片版权归属不清，被告也为无意使用，又无商业行为，因此，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并未构成侵权。2.有关图片“编号A026047，内容为国画”。凌零图书公司微博于2013年9月25日转发的《佛法与慈悲地图》图片，为凌零图书公司代理的中国台湾大千出版社于2013年4月1日在中国台湾出版的图书的封面。具体可以打开中国台湾的博客来书店的官网www.books.com.tw，然后用繁体字点击搜索“佛法与慈悲地图”，就可以搜索到该书的全部信息。与富昱特公司提供的凌零图书公司转发的图片信息是一致的。此书为中国台湾大千出版社的出版品，并非凌零图书公司制作、出版、销售的出版物，所有有关该书的一切版权，均与凌零图书公司无关。凌零图书公司主营业务为图书销售及版权贸易等相关业务，不仅销售图书，还对海内外输送内容版权。既然该书在台湾已经上市，就已经成为流通的出版品，根据出版物流通的相关法律，其图书封面对全世界的实体书店、网络书店、中盘商、版权代理商等，都是可以用来宣传展示的，这也是图书销售的重要手段。至于图书封面中有无涉及侵犯权利，与凌零图书公司并无任何关系。 三、富昱特公司的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撤销富昱特公司所有请求，并予以公开致歉。被告为图书出版公司，长期以来，遵守法律，坚守初心，未因转发上述图片获利；富昱特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经济损失达到了2万元。其为此付出的合理开支，没有事实得到支持。原告在未经证实的情况下起诉，给凌零图书公司造成不良的影响。因此，特请求法院撤销富昱特公司的一切请求，并在其官网予以公开道歉，以消除影响，凌零图书公司也保留诉讼的权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富昱特公司提交的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2016）宁钟证经内字第2277号公证书、（2016）宁钟证经内字第2412号公证书、（2017）宁钟证经内字第3720号公证书及光盘、官方网站搜索打印页、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被告凌零图书公司提交的原告授权委托书、图形天下公司网站截图以及大千出版社出版的《佛法与慈悲地图》一书，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域名为www.imagemore.com.tw的网站由富尔特公司经营，该网站注册申请时间为1999年12月13日，有效日期至2021年1月23日。2014年10月31日，富尔特公司签署《授权委托书》，授权富昱特公司就富尔特公司展示于其所属的www.imagemore.com.tw及该网址所属所有二级域名对应的网站上（包括但不限于××.tw）上的全部或部分作品行使相应权利。具体包括：1、富尔特公司授权富昱特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以下简称中国大陆地区）展览、复制、发行、放映、广播以及通过信息网络传播富尔特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所有作品的权利，前述作品包括但不限于摄影作品、美术作品、图形作品、音乐作品、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2、富尔特公司独家授权富昱特公司对中国大陆地区的任何侵权人就其侵犯富尔特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在中国大陆地区以自身名义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该授权行为涵盖了本委托书签署之前以及之后所有在中国大陆地区出现的侵权行为；3、富尔特公司授权富昱特公司可以采取的法律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协商；谈判；向相关行政机关举报；向公安或检察机关报案；向司法机关提起诉讼或参加相关诉讼（包括提交诉状和相关证据；出席庭审；承认、变更或放弃诉讼请求、转委托等等）。签署授权期限至2020年12月31日。上述网域名称注册证明及授权委托书经依法公证认证。 庭审中，经双方当事人联网登陆富尔特公司所属二级网站××.tw的网页，上面展示有编号为19643043，内容为“一位小姐坐在树下看书”的图片（即原告诉状中称内容为“阅读”的图片），标注拍摄日期为2006年6月30日，网络发表日为2006年7月15日；编号为A026047,内容为“山水”的图片（即原告诉状中称内容为“国画”的图片），标注网络发表日为1999年10月1日。上述图片下方显示有著作权声明：“本图片或影视素材由富尔特公司授权发布并销售，富尔特公司对本图片或影视素材拥有相应的合法版权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富昱特公司经富尔特公司授权，有权办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授权使用许可，如果您侵犯了本图片或影视素材的知识产权，富昱特公司有权依据著作权侵权惩罚性赔偿或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富昱特公司的损失，富昱特公司保留未提及的权利，侵权必究。” 2017年6月10日，富昱特公司向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申请对网页信息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在该公证处办公电脑前，该处公证人员姜某用“GoogleChrome浏览器”连接互联网，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eibo.com/2157489305”点击回车键，进入“厦门凌零图书”微博页面，然后在GoogleChrome浏览器地址栏中依次输入“http://weibo.com/2157489305/ABmik2QaF”,“http://weibo.com/2157489305/Ab3EDADID”,浏览相关页面，并按“PrintScreenSysRq”键依次截图，将截图保存在“2”文档中。“http://weibo.com/2157489305/ABmik2QaF”网页显示有与涉案编号为19643043，内容为“一位小姐坐在树下看书”的图片相同的图片，该图片右上角标注有“图行天下photophoto.cn”水印。“http://weibo.com/2157489305/Ab3EDADID(?http:?/??/?weibo.com?/?2157489305?/?Ab3EDADID?)”的网页显示有《佛法与慈悲地图》一书封面，并配有文字“#凌零图书#可授简体版权图书之《佛法与慈悲地图》”，该图书封面背景为彩色的泼墨山水，图案左侧为一站立的佛像，佛像旁有莲花图案，右上部分远景有层叠的山峦图案。图片中山峦图案与原告编号为A026047,内容为“山水”图片的局部相同。 另查明，图行天下网站首页底部载明：“图行天下图库图片内容由用户免费分享产生，若发现您的权利被侵害，请联系ｐｈｏ×××＠163.ｃｏｍ，我们尽快处理。”在其网站的版权声明中载明：“站内所有涉及作品及素材图片由会员上传而来，图行天下不拥有此类素材图片的版权，本站所有资源仅供学习与参考，请勿用于商业用途，否则产生的一切后果将由您自己承担”。 富昱特公司提供的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票据，载明公证费800元，律师费2000元。 本院概括本案争议焦点问题如下：1.富昱特公司是否为本案的适格主体；2.凌零图书公司使用涉案编号为19643043、编号为A026047的图片是否构成侵权。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富尔特公司所属二级网站××.tw上展示的涉案图片上有“IMAGEMORE”的水印，即富尔特公司的署名，且在网站上亦标注了著作权声明，可以作为初步证据，认定富尔特公司是编号为19643043，内容为“一位小姐坐在树下看书”；编号为A026047,内容为“山水”的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该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保护期内，富尔特公司享有的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根据富尔特公司的授权，原告富昱特公司取得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展示、销售以及通过信息网络传播等著作权权利，并有权以自身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故富昱特公司依法享有本案诉权，是本案的适格主体。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富昱特公司主张凌零图书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在其公司官方微博“厦门凌零图书”中使用了前述原告享有著作权的2张图片。 对于编号为19643043，内容为“一位小姐坐在树下看书”的涉案图片。凌零图书公司辩称，其在微博上展示的图片来源为图行天下网站所展示的图片，在转发中凌零图书公司已特别注明已知的来源，并认定该图片为“图行天下”公司所有。该图片版权归属不清，凌零图书公司为无意使用，又无商业行为，因此，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并未构成侵权。经庭审比对，双方确认被告凌零图书公司的微博上所使用的图片与富昱特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图片相同。本院认为，如上所述，富尔特公司在其网站上对图片添附的水印及著作权声明可以构成著作权权属的初步证据，可以证明富尔特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而凌零图书公司主张涉案图片来源于图行天下网站，该图片为“图行天下”公司所有。经查，图行天下网站上载明：“站内所有涉及作品及素材图片由会员上传而来，图行天下不拥有此类素材图片的版权，本站所有资源仅供学习与参考，请勿用于商业用途，否则产生的一切后果将由您自己承担”。可见，图行天下网站已明确声明涉案图片的著作权并非属于“图行天下”网站，凌零图书公司微博上使用的照片右上角添附有“图行天下photophoto.cn”水印,仅表明该图片下载自图形天下网站，并不能认定图形天下网站是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凌零图书公司应当知道使用涉案图片可能侵害他人的著作权，其未尽合理注意义务，在其新浪官方微博上使用了涉案图片，其主观上具有过错。凌零图书公司使公众通过微博的信息关注该公司的产品和服务，其使用具有商业性质。故凌零图书公司未经富昱特公司的许可，擅自使用涉案图片，侵害了富昱特公司涉案图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 对于编号为A026047,内容为“山水”的涉案图片，凌零图书公司辩称，其微博于2013年9月25日转发的《佛法与慈悲地图》图片，是凌零图书公司代理的中国台湾大千出版社于2013年4月1日在中国台湾出版的图书的封面，不构成侵权。为此，凌零图书公司提交了中国台湾地区大千出版社出版的《佛法与慈悲地图》一书。富昱特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凌零图书公司在其官方微博上使用的是台湾地区出版的《佛法与慈悲地图》一书的封面，从微博文字内容可以看出，其使用该封面图片的目的是为了宣传推介该图书。比对该图书封面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编号为A026047,内容为“山水”的涉案图片，山峦图案在该图书封面中所占比例较小，并非封面的主题或主体背景，与原告的涉案图片也仅是局部相同，且原告的涉案图片并无较高的知名度，凌零图书公司并非该图书的出版者、制作者，不应由其对该图书封面是否侵害他人著作权承担过高的注意义务，更不应苛求其对图书封面的每个局部均予注意是否构成单独作品及是否可能侵害相关作品的著作权。故应当认定凌零图书公司已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主观上并不存在过错，富昱特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其知道或应当知道该图书涉及作品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二项规定，为介绍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依照著作权法有关规定，使用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的已经发表的作品的，不得影响该作品的正常使用，也不得不合理地损害著作权人的合法利益。”虽然凌零图书公司在其官方微博上使用的《佛法与慈悲地图》一书封面部分包含有涉案图片，但作为转发者其目的是为了宣传推介该图书，并未影响原告作品的正常使用，也不会不合理地损害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故可以认定凌零图书公司的行为构成合理使用，不侵害富昱特公司的著作权。 综上，本院认为，富昱特公司经富尔特公司合法授权取得涉案图片的著作权，有权在中国大陆地区以自己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凌零图书公司未经许可在其官方微博上使用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编号为19643043，内容为“一位小姐坐在树下看书”一致的图片，使公众通过网络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其行为已侵害富尔特公司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因本案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以及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富昱特公司主张依照法定赔偿的方式确定本案的赔偿数额依法有据，可以采纳。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独创性、制作成本、侵权行为性质和后果等情节予以酌定。合理费用部分，富昱特公司主张的公证费为400元，低于其提交的公证费发票载明公证费800元，而涉案的（2017）宁钟证经内字第3720号公证书公证取证的涉嫌侵权主体达22个，可能存在多个案件重复使用的情况，故公证费部分本院结合原告主张酌情予以支持；富昱特公司主张的律师费2000元，本院综合考虑案件的复杂程度、律师工作量、相关律师收费标准等因素，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富昱特公司关于凌零图书公司在官方微博上使用其编号为A026047图片侵害其著作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厦门凌零图书策划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官方微博上使用与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编号19643043相同的图片； 二、被告厦门凌零图书策划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3000元； 三、驳回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60元，由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20元，被告厦门凌零图书策划有限公司负担2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邱一帆 审 判 员  陈 璟 人民陪审员  张开顺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薛潇 代书 记员  陈 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二十二条在下列情况下使用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但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并且不得侵犯著作权人依照本法享有的其他权利： （一）为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使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 （二）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 （三）为报道时事新闻，在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中不可避免地再现或者引用已经发表的作品； （四）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刊登或者播放其他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已经发表的关于政治、经济、宗教问题的时事性文章，但作者声明不许刊登、播放的除外； （五）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刊登或者播放在公众集会上发表的讲话，但作者声明不许刊登、播放的除外； （六）为学校课堂教学或者科学研究，翻译或者少量复制已经发表的作品，供教学或者科研人员使用，但不得出版发行； （七）国家机关为执行公务在合理范围内使用已经发表的作品； （八）图书馆、档案馆、纪念馆、博物馆、美术馆等为陈列或者保存版本的需要，复制本馆收藏的作品； （九）免费表演已经发表的作品，该表演未向公众收取费用，也未向表演者支付报酬； （十）对设置或者陈列在室外公共场所的艺术作品进行临摹、绘画、摄影、录像； （十一）将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已经发表的以汉语言文字创作的作品翻译成少数民族语言文字作品在国内出版发行； （十二）将已经发表的作品改成盲文出版。 前款规定适用于对出版者、表演者、录音录像制作者、广播电台、电视台的权利的限制。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 第二十一条依照著作权法(?javascript:SLC(127326,0)?)有关规定，使用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的已经发表的作品的，不得影响该作品的正常使用，也不得不合理地损害著作权人的合法利益。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