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5民再23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毕节市烟草专卖局，住所地：毕节市七星关区贵毕路519号。 法定代表人：陈文相，局长。 委托代理人：袁光福（特别授权），贵州尚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陶德贵，男，1954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 委托代理人：张厚军，毕节市法律援助中心。 再审申请人毕节市烟草专卖局（以下简称毕节烟草局）与再审被申请人陶德贵悬赏广告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9日作出（2015）黔七民初字第1346号民事判决，再审被申请人陶德贵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2015）黔毕民终字第1767号民事判决，再审申请人毕节烟草局不服该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6）黔民申149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毕节市烟草局再审请求：1.撤销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黔毕民终字第1767号民事判决，维持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5）黔七民初字第1346号民事判决；2.依法再审改判驳回被申请人诉求；3.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被申请人陶德贵当年种植了5亩烤烟，但因其本人的户籍属太河村林场组，常丰烟叶收购点不能与其签订烟草种植合同，为了照顾被申请人陶德贵交售烟叶方便，采取挂靠的方式将被申请人陶德贵的5亩合同挂靠在陈天善的合同下，陶德贵交售的烟叶并非无合同。由于被申请人陶德贵挂靠的陈天善，为了方便被申请人陶德贵交烟，陶德贵本人自行与挂靠在郭正香合同下的黄太兴协商一致后，黄太兴就把郭正香的合同和IC卡让给陶德贵交烟，这属于烟农之间相互帮助、便利陶德贵的行为，与单位职工晏民林、叶碧云无关。2.双水烟草站未给被申请人签订烟草收购合同，是因为被申请人的户籍问题不能在常丰收购点签订烟草种植合同，为了照顾被申请人交售烟叶方便，采取挂靠的方式将其合同挂靠在陈天善名下，这是单位允许的，不存在申请人单位职工违纪不给被申请人签订烟草收购合同的事实。3.使用郭正香合同交烟，是陶德贵与黄太兴协商一致的结果，该行为不属于“通告”中“利用虚假合同或孔合同收购烟叶；收购无合同的烟叶；跨区域收购烟叶的行为；扣留合同、IC卡和存折、擅自调剂、拆借收购合同的问题”。4.被申请人的行为属于控告而不是举报，举报一般不是案件的被害人，与案件无直接利害关系，而被申请人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故其行为只能认定为控告不能认定为“通告”上面的举报。5.被申请人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被申请人是2011年10月10日打电话给大方烟草局的，大方烟草局在2012年7月27日作出书面回复，被申请人在两年之内没有提起诉讼，因此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原一、二审判决对此审查不严，请求再审予以纠正。 被申请人陶德贵辩称：再审申请人毕节市烟草局的再审申请不成立，请求驳回其申请。 一审原告陶德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兑现50,000.00元奖金，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000.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9月2日，被告毕节烟草局发布“关于对违反2011年烟叶生产收购纪律行为举报人员奖励的通告”，以公开方式声明对完成“通告”规定行为的人支付报酬。“通告”载明：第一条为了保护国家利益和烟农的合法权益，制定本通告。第二条举报范围为涉及2011年烟叶生产收购的下列行为：（一）利用虚假合同或空合同收购烟叶；（二）个人侵占生产投入补贴；冒领、克扣烟农生产扶持费；利用虚假合同或空合同套取生产投入补贴；（三）收购无合同烟叶；未经批准超合同收购烟叶；跨区域收购烟叶……。第三条举报对象为毕节地区烟草行业员工。第四条举报情况查证属实的每案给予50,000.00元奖励。“通告”还载明了举报电话、解释、施行日期等内容。原告陶德贵种植了5亩烤烟，但因其本人的户籍属太河村林场组，长丰烟叶收购点未与其签订烟草种植合同，原告因此于2011年10月10日用电话向被告反映，反映内容为（被告《举报（投诉）记录表》上原告认可的内容）：2011年自己种有5亩烤烟，双水烟草站长丰烟仓的宴明林、叶碧云不与其签订合同；9月（2011年）其用郭正香的合同在长丰烟仓卖了100多斤烤烟，得现金874.80元；在烤烟育苗期间，双水烟站文阁一仓的廖明贤卖了6包肥料和1包油枯给其种植烤烟，其付给廖明贤930.00元现金。之后，原告以其举报为由，要求被告按“通告”标准给其50,000.00元奖励。被告经调查后认为，原告反映的内容不实，不符合“通告”的给予奖励条件，拒绝给予原告奖励，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处理。另查明，原告向毕节市信访局反映上述情况，毕节市信访局于2014年4月25日转交给毕节市烟草局办理。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陶德贵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00.00元，减半收取600.00元，由原告陶德贵承担。 上诉人陶德贵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5）黔七民初字第1346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一、一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供毕节地区烟草专卖局发布的《关于对违反2011年烟叶生产收购纪律行为举报人员奖励的通告》、证人李某1、李某2、文某、李某3、魏某的证言、大方县烟草专卖局签发的《关于陶德贵本人来访事宜的回复》，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的员工晏明林、叶碧云在烟叶收购中存在扣留收购合同、IC卡和存折，擅自调剂、拆借收购合同的违纪行为，即上诉人种植了5亩烤烟，被上诉人却未与被上诉人签订《烟叶种植收购合同》，上诉人出售烤烟时，被上诉人工作人员先后用陈天善、郭正香的合同及IC卡给上诉人卖烟，导致上诉人种植烟叶的补助未得，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将被上诉人工作人员存在的违纪情形向被上诉人反映后，被上诉人却未按照《通告》的规定支付上诉人应得的5万元奖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第九条规定“烟叶收购计划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计划部门根据国务院计划部门下达的计划下达，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变更。烟草公司或者其委托单位应当与烟叶种植者签订烟叶收购合同。烟叶收购合同应当约定烟叶种植面积”，《通告》发布的目的非常清楚，就是要规范职工的行为和确保烟农的权益，并确保烟叶的收购量能完成国家的计划。上诉人举报的烟农郭正香的烟叶绝收，便把烟叶种植合同和IC卡交给黄太兴，黄太兴冒用郭正香的名义销售烟叶，而国家对烟农黄太兴、上诉人的烟叶种植补助便落入烟叶绝收的郭正香手中。上诉人的举报完全符合被上诉人通告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扣留收购合同、IC卡和存折，撤自调剂、拆借收购合同”的情形。一审适用法律不当，未能说明本案的关键问题。上诉人已与被上诉人存在合法有效的悬赏广告合同关系，上诉人已根据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进行举报，且举报内容符合《通告》规定的情形，故被上诉人应当及时履行合同义务，支付上诉人奖励50,000.00元及因举报造成的误工损失及差旅费共计5,520.00元。二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9月2日，被上诉人毕节烟草局公开向社会发布《毕节地区烟草专卖局关于对违反2011年烟叶生产收购纪律行为举报人员奖励的通告》，通告内容：第一条，为了发挥社会监督作用，鼓励举报烟叶生产收购违法违纪行为，保护国家利益和烟农合法权益，根据有关规定，制定本通告。第二条，举报范围。本通告举报范围专指涉及2011年烟叶生产收购的下列行为。（一）烟叶种植收购合同。利用虚假合同或空合同收购烟叶的。（二）烟叶生产投入。1、未规定进行全额投入，个人侵占生产投入补贴的；2、冒领、克扣烟农生产扶持费的；3、利用虚假合同或空合同，套取生产投入补贴的。（三）烟叶收购调运。1、收购无合同烟叶的；2、未经批准收购超合同烟叶的；3、跨区域收购烟叶的；4、倒买倒卖烟叶或收购非法烟叶的；5、扣留收购合同、IC卡和存折，擅自调剂、拆借收购合同的；第三条，举报奖励有功人员需具备以下条件。1、举报人为实名举报的；2、举报对象为毕节地区烟草行为员工；3、同一违纪事项的第一举报人。第四条，奖励标准。1、举报奖励实行一案一奖；2、举报情况查证属实的，每案给予五万元的奖励；3、对举报范围内的事项，国家或烟草行业有相关举报奖励标准的，按最高奖励标准执行。第六条，本通告由毕节地区烟草专卖局负责解释。第七条，本通告自公布之日起施行。2011年，上诉人陶德贵种植了5亩烟叶，但大方县长丰烟叶站未与其签订烟叶收购合同。烟叶收购期间，上诉人陶德贵用郭正香的合同在长丰烟叶站卖了100多斤烤烟，获得现金874.80元。其后，上诉人陶德贵于2011年10月10日通过电话实名举报长丰烟叶站工作人员不与其签订烟叶收购合同，无合同收购烟叶，存在扣留收购合同、IC卡和存折、擅自调剂、拆借收购合同现象。大方县烟草专卖局经实地调查核实，认为上诉人陶德贵不符合奖励条件，并将调查情况向陶德贵进行了回复。2012年7月16日，上诉人陶德贵将毕节烟草局拒绝给予奖励一事反映至大方县信访局，信访局将信访材料交大方县烟草专卖局处理。2012年7月27日，大方县烟草专卖局作出《关于对陶德贵本人来访事宜的回复》，主要内容：二、我局对你举报的情况及常丰收购点相关人员进行调查了解，证实你本人的5亩烟叶种植合同是挂靠在陈天善大合同名下。原因是你本人的户籍、身份证属太河村林场组，不能在常丰收购点签订烟叶种植合同，常丰收购点为了照顾你交售烟叶不方便，就采取挂靠的方式将你的5亩合同挂靠在大合同户主陈天善名下，不存在不给你签订合同的说法。四、常丰烟叶收购点在去年烟叶收购期间不存在你所反映的扣留收购合同、IC卡和存折、擅自调剂、拆借收购合同现象存在。至于你举报收购点人员用大合同户主郭正香合同给你收购烟叶一事，属于你们烟农之间私自调剂行为（因为郭正香去年的烟叶绝收，把合同和IC卡交给她合同户主名下的黄太兴，是黄太兴自愿把IC借给你交售烟叶的），与我单位职工叶碧云、晏明林没有关系。五、你反映的不兑现举报奖励一事，经调查核实，该举报内容不属于兑现举报奖励范畴，不存在你说的烟草专卖局食言、不给你奖励和欺诈行为。上诉人陶德贵不服大方县烟草专卖局的处理意见，于2014年向毕节市信访局继续反映情况，2014年4月25日毕节市信访局转交毕节烟草局办理。因对毕节烟草局的处理意见仍不服，上诉人陶德贵将毕节烟草局起诉至法院。二审法院认为：悬赏是悬赏广告人以广告的形式声明对完成悬赏广告中规定的特定行为的任何人，给付广告中规定的报酬的行为。悬赏广告内容的完成人是悬赏广告中的债权人，有权请求悬赏广告人按广告的内容无条件及时履行给付报酬的义务。本案中，被上诉人毕节烟草局在“通告”第二条明确了举报范围，上诉人根据“通告”要求实名举报常丰烟叶站工作人员存在“收购无合同烟叶，跨区域收购烟叶，扣留收购合同、IC卡和存折，擅自调剂、拆借收购合同”的情形，其举报内容包含在“通告”规定的举报范围内。且大方县烟草专卖局经调查核实，对陶德贵是没有合同的烟叶种植户的事实并没有异议，对用郭正香的合同收购既无合同又不在烤烟收购区域的陶德贵的烟叶的事实亦不否认，即上诉人陶德贵的举报内容是属实的。上诉人陶德贵已完成了被上诉人“通告”内容的行为，有权请求被上诉人按“通告”内容履行给付报酬的义务，而被上诉人却无意履行此义务，显属不当。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悬赏人以公开方式声明对完成一定行为的人支付报酬，完成特定行为的人请求悬赏人支付报酬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但悬赏有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举报奖励5万元的上诉请求应当予以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支付误工损失及差旅费的上诉请求，因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依法不予以支持。二审法院判决：撤销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5）黔七民初字第1346号民事判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毕节市烟草专卖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原审原告）陶德贵50,000元举报奖励。驳回上诉人（原审原告）陶德贵的其他上诉请求。 再审经审理查明，除认定原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外，另查明，再审被申请人陶德贵已种植烤烟二十余年，其合同是挂靠在陈天善的名下的，其烟苗是烟叶站提供的，烤烟是以郭正香的名义上交的，再审申请人毕节市烟草局也认可，烟草局的合同在收购的后期有调解情况，户与户、村与村及县与县之间在计划范围内都是这样的，属于行业习惯。再审被申请人陶德贵所在村没有收烟点属于散户，所以是挂靠在就近的地点收的。对此有双方当事人在再审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再审被申请人陶德贵所作出的举证行为是否符合再审申请人毕节市烟草局悬赏广告中的奖励范围。 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毕节市烟草局发布的《毕节地区烟草专卖局关于对违反2011年烟叶生产收购纪律行为举报人员奖励的通告》属于悬赏广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合同法解释（二）》第三条“悬赏人以公开方式声明对完成一定行为的人支付报酬，完成特定行为的人请求悬赏人支付报酬的，人民法院依法应予支持。但悬赏有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除外。”之规定，再审被申请人陶德贵确实没有交烟的合同号合IC卡，是挂靠在陈天善的名义下交烟的。而再审申请人毕节市烟草局发布的通告规定“（三）烟叶收购调运：1、收购无合同烟叶的”，对于该条规定毕节市烟草局并未规定以挂靠他人合同收购烟叶的除外。因此，应认定再审申请人毕节市烟草局对陶德贵的收烟行为属于无合同收烟，原二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再审申请人毕节市烟草局再审提出被申请人陶德贵当年种植了5亩烤烟，但因其本人的户籍属太河村林场组，常丰烟叶收购点不能与其签订烟草种植合同，为了照顾被申请人陶德贵交售烟叶方便，采取挂靠的方式将被申请人陶德贵的5亩合同挂靠在陈天善的合同下，陶德贵交售的烟叶并非无合同。由于被申请人陶德贵挂靠的陈天善，为了方便被申请人陶德贵交烟，陶德贵本人自行与挂靠在郭正香合同下的黄太兴协商一致后，黄太兴就把郭正香的合同和IC卡让给陶德贵交烟，这属于烟农之间相互帮助、便利陶德贵的行为，与单位职工晏民林、叶碧云无关的再审理由，应再审申请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陶德贵协商达成一致意见的相关证据，且陶德贵并无收烟合同，也无陶贵的名义的IC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合同文本采用两种以上文字订立并约定具有同等效力的，对各文本使用的词句推定具有相同含义。各文本使用的词句不一致的，应当根据合同的目的予以解释。”之规定，再审申请人毕节市烟草局所发出的悬赏广告并未列明挂靠他人合同收烟的不属于无合同收烟的范围。因此，应认定其对陶德贵的收烟属于无合同收烟，故再审理由与本案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再审申请人毕节市烟草局再审提出双水烟草站未给被申请人签订烟草收购合同，是因为被申请人的户籍问题不能在常丰收购点签订烟草种植合同，为了照顾被申请人交售烟叶方便，采取挂靠的方式将其合同挂靠在陈天善名下，这是单位允许的，不存在申请人单位职工违纪不给被申请人签订烟草收购合同的事实的再审理由，经查其并未与陶德贵在合同中约定该项内容，也未通过任何方式告知陶德贵对其进行的收烟行为系行业习惯，不是无合同收烟，从合同法规定的合同的解释方法不能得出陶德贵挂靠他人合同收烟不属无合同收烟的范围。因此，该再审理由与合同法的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再审申请人毕节市烟草局再审提出使用郭正香合同交烟，是陶德贵与黄太兴协商一致的结果，该行为不属于“通告”中“利用虚假合同或孔合同收购烟叶；收购无合同的烟叶；跨区域收购烟叶的行为；扣留合同、IC卡和存折、擅自调剂、拆借收购合同的问题”的再审主张，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再审申请人应提供证据证明其与陶德贵已达成一致意见的相关证据，但在本案整个诉讼过程中其均无提供证据证明该事实，故该再审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 再审申请人毕节市烟草局再审提出被申请人的行为属于控告而不是举报，举报一般不是案件的被害人，与案件无直接利害关系，而被申请人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故其行为只能认定为控告不能认定为“通告”上面的举报的再审主张，应对于控告和举报法律中并无明确定义，从再审申请人发布的悬赏广告中也不能排除案件的当事人就不得举报的规定。因此，该再审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再审申请人毕节市烟草局再审提出被申请人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被申请人是2011年10月10日打电话给大方烟草局的，大方烟草局在2012年7月27日作出书面回复，被申请人在两年之内没有提起诉讼，因此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原一、二审判决对此审查不严，请求再审予以纠正的再审主张，经查陶德贵不服大方县烟草专卖局的处理意见，于2014年向毕节市信访局继续反映情况，2014年4月25日毕节市信访局转交毕节烟草局办理。陶德贵向相关部门所作之反映视为诉讼时效中断，因此本案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对再审申请人提出的这一再审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再审申请人毕节烟草局的再审申请理由及事实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再审申请人贵州省毕节市烟草专卖局的再审申请； 二、维持本院（2015）黔毕民终字第1767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世军 审判员  唐 琳 审判员  殷 勇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陈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