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429民初2877号原告：常海平，男，1965年2月12日生，汉族，住邯郸市永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伟，河北冀华（定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年支行。地址：邯郸市永年区新洺路12号。负责人：张宏远，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翔宇，河北天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素敏，女，1964年7月3日生，汉族，住邯郸市永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梅红，河北中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常海平诉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年支行（以下简称永年中行）、连素敏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常海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伟、被告永年中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翔宇、被告连素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梅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常海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确认被告永年中行、连素敏于2005年12月8日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合同》无效；2、要求被告永年中行、连素敏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8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3年12月30日，永年区（原永年县）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永年国土局）在拍卖大厅公开拍卖被告永年中行位于名兴路西侧的土地和房产，原告以173万元的价格竞得，并与永年国土局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原告将全部出让金付清，两被告对此是知情的。2005年12月8日，两被告相互串通，瞒着原告签订了《房地产转让合同》，将原告竞得的房产转让给被告连素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两被告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合同》系无效合同。为此，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永年中行辩称，1、原告既非涉案房产转让合同的相对方，也不是合同当事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取得房产合法权利证书，其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所诉远超诉讼时效，丧失诉讼权，原告诉状陈述事实发生于2003年12月30日，原告在竞拍被告永年中行的办公楼及土地成功后，应当按照竞买要求与永年国土局签订出让合同，并交纳相关费用，同时要求办理有关权利证书，而原告没有行使上诉权利，所以超过了诉讼时效。被告连素敏辩称，1、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003年12月30日，原告拍卖被告永年中行办公楼及土地成功后即将相关权益转让给我，我与被告永年中行履行了相关交接义务，原告与我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转让的时间发生于拍卖当日，因此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主张律师费80000元，于法无据，明显属于恶意收费，法院应不予支持。3、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同意被告永年中行关于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03年12月30日拍卖成交确认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于2003年12月30日成功竞买被告永年中行的原办公楼及国有土地使用权。2、2003年12月9日被告永年中行《关于处置闲置旧办公楼申请》、《委托拍卖协议》及国有土地使用权拍卖公告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永年中行委托永年国土局公开拍卖该行原办公楼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被告永年中行对该拍卖事实是明知的。3、2003年12月30日永年国土局与原告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该局在原告竞拍被告永年中行的原办公楼及国有土地使用权成功后即与原告签订转让合同对拍卖事实进行了确认，被告永年中行对此是知情的。4、河北省收款收据（履约保证金）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在参加拍卖前向永年国土局缴交纳的30万元履约保证金。5、契税完税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交完出让金之后被告永年中行向相关部门交纳了相关税款。6、河北省行政事业性收费代收代缴票据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永年中行在原告竞拍成功后向相关部门交纳的土地出让金、出让业务费及评估费。7、原告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复印的《关于信用社所称的贷给温清海130万元的最新情况》一份，该情况说明由温清海出具，温清海系被告连素敏丈夫，证明原告竞拍被告永年中行原办公楼及国有土地使用权成功后，被告连素敏代替原告向被告永年中行交纳了130万元拍卖款，该款不是被告连素敏个人的购房款，被告连素敏对此是知情的。8、2005年12月8日《房地产转让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两被告于2005年12月8日就原告竞拍的被告永年中行原办公楼及国有土地使用权签订了转让合同，并在合同中将上述房产及土地使用权写成为被告连素敏竞拍取得，两被告之间明显存在恶意串通，侵害原告利益的违法行为。被告永年中行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拍卖成交确认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证明有异议，原告未按照拍卖成交确认书的要求在两日内向永年国土局付清拍卖成交款。2、对《关于处置闲置旧办公楼申请》、《委托拍卖协议》及国有土地使用权拍卖公告没有异议。3、对《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未按照合同要求向国土局交纳全部价款。4、对契税完税凭证没有异议，但是完税人属于被告永年中行，对原告提交的履约保证金收款收据及行政事业性收费代收代缴票据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应当提交原件。5、关于温清海的说明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交纳了拍卖成交款。6、对《房地产转让合同》没有异议，该合同是两被告依法签订并在永年区（原永年县）房管局办了有关权证。被告连素敏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拍卖成交确认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2、对《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2003年12月30日原告签订该合同当天就将合同原件交给了被告连素敏，被告连素敏持有该土地转让合同。3、对《关于信用社所称的贷给温清海130万元的最新情况》中温清海的陈述没有异议，但是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对这份材料存在曲解，该材料并不能证明原告享有本案争议房产的任何权益。4、原告提交的契税完税证与被告连素敏无关，且原告提交的三份交费收据均为复印件，被告不予质证。5、对《房地产转让合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6、对于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的来源合法性有异议，上面没有加盖证明证据来源的相关印章，原告应说明这些证据的来源，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永年中行对其主张提交了其单位财务账簿中的票据13张，证明温清海于2003年12月30日至31日转入被告永年中行员工张云霞个人账户内143万元购房款（温清海存入张云霞名下13万元，通过武安工行转入张云霞名下130万元），张云霞又将该款交给单位即被告永年中行，温清海与连素敏是夫妻关系，温清海交付的143万元款视为被告连素敏向被告永年中行交纳购房款的行为。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被告永年中行提交的票据中的张云霞130万元存款凭条不能证明是温清海或连素敏交的，这是原告交的130万元，对其中从武安工行的汇款凭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刚好证明温清海当时贷的款是代原告交的购房款，也印证了温清海在《关于信用社所称的贷给温清海130万元的最新情况》中的陈述，被告永年中行的这些证据恰恰证明了原告已经向被告永年中行履行了交纳173万元拍卖成交款的义务。被告连素敏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上述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温清海转入被告永年中行的130万元款是温清海借郭海泉个人的款项，该130万元系款被告连素敏向被告永年中行履行交付购房付款的义务，对原告质证称上述款项是温清海贷款及代原告交纳拍卖成交款，被告连素敏不予认可，上述票据中不显示温清海履行交款义务的款项来源是贷款。被告连素敏对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2003年12月30日永年国土局与原告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原件一份，原告在签订合同当天便将该合同原件交给被告连素敏的。2、2003年12月31日移交房产证明一份，原告作为证明人签字，原、被告在上述时间签订了涉案房产成交证明。3、2004年6月8日《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连素敏在上述时间就涉案土地使用权签订了转让合同。4、2003年12月31日被告永年中行出具的173万元收条一份，证明被告连素敏向被告永年中行交纳173万元购房款的事实。5、2004年6月8日永年县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审批卡片复印件一份、河北省行政事业性收费代收代缴票据复印件两份，证明原告与被告连素敏之间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已经履行了相关手续，原告已交纳土地出让金和登记费，证明被告连素敏与原告之间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已合法履行完毕。6、2012年4月11日原告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认可将竞买的被告永年中行原办公楼及土地使用权转给被告连素敏的事实。7、永房权证名字第**房屋所有权证一本，证明涉案房产登记在被告连素敏名下。上述证据证明原告在竞拍被告永年中行原办公楼及土地成功当天即将相关权利转让给了被告连素敏，被告永年中行因此向被告连素敏办理了房产移交手续，原告对此是明知且同意的，被告连素敏办理土地使用权审批手续的时间也早于其与被告永年中行签订房产转让合同的时间，所以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其起诉也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1、对《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合同本属于原告，因为原告当时丢失了，现在说明当时是被告连素敏从原告处拿走的，其来源不具有合法性。2、对2003年12月31日移交房产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没有在上面签过字，而且这只是一份房产移交证明，只能证明原告当时让被告连素敏接收过，并不是转让的证明。3、对173万元收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是原告委托被告连素敏办理房产交接时向被告永年中行交款的收条。4、对2004年6月8日《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从未与被告连素敏签订过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5、对土地使用权转让审批卡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不知道有这份审批卡，也从未到国土部门办理过任何转让手续。6、关于2012年4月11日的证明，当时武安市人民法院执行庭要拍卖涉案土地和房产，该院查询土地在原告名下，便要求原告出具了该证明，这并非是原告同意转让给被告连素敏。7、对两份票据复印件，其中一份看不出费用金额、收费项目，与本案没有关联，因不是原件，原告不予质证。8、房屋所有权证书是两被告恶意串通欺骗房管部门办理的，不具备合法性，不能证明被告连素敏取得了该房产所有权。被告永年中行对被告连素敏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从永年国土局调取了2003年12月30日拍卖成交确认书、公证书、《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拍卖报名名单、原告的竞买申请书及被告永年中行原办公楼土地使用权证书复印件各一份，并从永年区（原永年县）住房与城乡建设局调取了2005年12月8日两被告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合同》、契税完税证、被告永年中行原办公楼房屋所有权证书及中国银行河北省分行关于处置被告永年中行原办公楼的批复复印件各一份。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并认为被告连素敏没有参加过竞买被告永年中行的原办公楼及土地，被告永年中行对此也是知情的，两被告在房产转让合同中故意写成被告连素敏参加竞买违背事实、违反了法律。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并称原告在竞买成功之后，因无力履行交付拍卖款的义务，所以将涉案房产及土地转让给被告连素敏。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12月6日，被告永年中行（委托人）与永年国土局（受委托人）签订《委托拍卖协议》，约定：委托人将位于名××路西侧、南河街北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办公楼交由受委托人予以公开拍卖转让。2003年12月29日，原告向永年国土局递交《竞买申请书》，并交纳履约保证金30万元。2003年12月30日，原告以173万元竞得上述拍卖标的，并与永年国土局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主要内容：竞得人与拍卖人即时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竞得人保证2日内付清全部成交价。永年区（原永年县）公证处对此次拍卖活动进行了公证，并出具（2003）永证经字第370号公证书。2003年12月30日，永年国土局（出让人）与原告（受让人）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主要内容：出让人出让受让人的宗地位于名××路西侧、南河街北侧，总面积1980平方米、出让土地面积1980平方米，土地用途为商业，土地使用权出让年限为40年；出让人同意在2004年1月8日前将出让宗地交给受让人，出让宗地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为873.73元/平方米，总额为173万元；受让人取得土地使用权后应按每年每平方米1元向出让人交纳使用金，时间为每年1月8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03年12月31日，温清海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武安支行向被告永年中行员工张云霞的账户转入130万元，并于同日又向张云霞名下存款13万元，张云霞将该两笔共计143万元款交给被告永年中行。被告连素敏称其与温清海系夫妻关系，温清海是代其向被告永年中行交纳的购房款，而原告则称该143万元系温清海代其交纳的拍卖成交剩余价款。对此，温清海在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交的《关于信用社所称的贷给温清海130万元的最新情况》中称：常海平竞拍永年中行办公楼及土地使用权成功后，因缺少资金，便向温清海借款，温清海向郭海泉个人借款130万元，由连素敏代常海平交到了有关部门，后来常海平无钱偿还，便将永年中行的办公楼及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了连素敏。2003年12月31日，被告永年中行向被告连素敏出具一份收条，内容：今收到连素敏交来买老办公楼款壹佰肆拾叁万元整（1430000），另收到连素敏交来履约保证金300000（叁拾万元）土地管理局出具的收据壹张。被告连素敏自2003年12月31日开始实际占有并使用被告永年中行的原办公楼至今。2005年12月8日，被告永年中行（甲方）与被告连素敏（乙方）签订《房地产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其位于名××路西侧、南河街北侧的土地上的全部房屋即原办公楼转让给乙方，总价款为173万元（含土地款），甲方已于2003年12月31日将上述房屋即土地交付乙方。两被告共同到永年区（原永年县）房管局办理了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将上述房屋所有人变更为被告连素敏，房屋产权证号：永房权证名字第**。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连素敏主张被告永年中行于2003年12月31日便将老办公楼移交与其占有并签订了移交证明，2004年6月8日还与原告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原告分别作为证明人和转让人在上述材料中签字摁印。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并称其从未在上述证明和合同上签字摁印。本院对此询问双方是否申请对上述材料中的“常海平”签名进行司法鉴定，原告及被告连素敏均主张应由对方申请司法鉴定，并表示己方不申请司法鉴定。此外，原告主张律师费损失80000元，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另查明，2012年4月11日，武安市人民法院在执行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活水信用社与温清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原告向武安市人民法院出具证明，证明内容：“关于我2003年12月29日在永年县国土资源局竞拍中标的原中国银行办公楼，该楼土地证是我的名字，后来转给温清海、连素梅，现该楼的土地、房产所有权归温清海、连素梅所有”。对此，原告提出异议，认为温清海所借130万元款用于购买涉案办公楼及土地，武安市人民法院在执行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活水信用社与温清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时，该院查询涉案办公楼及土地由原告竞拍取得，要强制拍卖，便要求原告出具同意拍卖偿还借款的证明，这并非是原告同意将涉案办公楼及土地转让给被告连素敏。本院认为，被告永年中行委托永年国土局拍卖其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办公楼，确定出价最高者为竞得人，原告通过竞拍以173万元竞得该拍卖标的，并与永年国土局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故原告作为竞得人与永年国土局和被告永年中行之间分别形成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关系及办公楼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作为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受让人及办公楼买卖合同的买受人，享有请求办理土地使用权及房产所有权权属登记的权利，原告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本案中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将其在上述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和办公楼买卖合同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连素敏。1、原告于2003年12月30日在竞得被告永年中行的办公楼及土地后，根据《拍卖成交确认书》的约定，其应于2日内交清剩余成交价款143万元，而事实上该剩余成交款由温清海于2003年12月31日交至被告永年中行，原、被告对该交款的性质存在争议。原告主张温清海是代其向被告永年中行交纳的拍卖成交款，这与温清海在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交的《关于信用社所称的贷给温清海130万元的最新情况》中所述一致，而被告连素敏所述原告在拍卖成交后即将竞得的被告永年中行办公楼及土地全部转让给其本人这一意见，与温清海的陈述相互矛盾，故对被告连素敏的该项述称，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原告与被告连素敏之间是否存在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被告连素敏对其主张的转让事实提交的2003年12月31日证明只是记载了被告永年中行将办公楼移交被告连素敏占有，并非转让的办公楼买卖合同权利义务，其提交的2004年6月8日《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和土地使用权转让审批卡片复印件，因合同中没有加盖永年国土局的印章，且土地使用权转让审批卡片系复印件，不能证明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经过了永年国土局的同意；同时，原告对上述证明及合同中的“常海平”签名提出异议，称该名字不是其本人所签，被告连素敏主张存在合同转让事实，其应对该主张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而其提交的上述证明及合同中的“常海平”是否为原告本人所签直接影响到上述证据的真实与否，故被告连素敏对争议的“常海平”签名是否为原告所签负有申请司法鉴定的义务，经本院释明，被告连素敏表示不申请鉴定，故被告连素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004年6月8日《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中的“常海平”不能认定系原告签名。3、关于原告于2012年4月11日出具的证明，因该证明是原告在武安市人民法院执行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活水信用社与温清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时出具的相关材料，系原告同意武安市人民法院对涉案办公楼及土地使用权采取执行措施而向该院作出的意思表示，并非原告与被告连素敏之间就转让涉案办公楼及土地的合意行为，且被告连素敏与原告至今未签订书面转让协议，不能以此认定原告与被告连素梅就涉案办公楼及土地转让达成一致意见。故对被告连素敏主张的合同转让事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永年中行、连素敏明知原告竞得涉案办公楼、且无证据证明原告将涉案办公楼转让给被告连素敏的情况下，双方签订《房地产转让合同》系恶意串通，侵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原告要求确认两被告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合同》无效，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辩称的诉讼时效问题，因诉讼时效适用的范围为债权请求权，而原告请求确认合同无效，系确认之诉，不受两年诉讼时效的限制，故对被告有关诉讼时效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损失80000元，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年支行与被告连素敏于2005年12月8日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合同》无效。二、驳回原告常海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原告常海平承担900元，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年支行、连素敏共同承担900元。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年支行、连素敏应承担的费用，已由原告常海平交付，该款由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年支行、连素敏直接给付原告常海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秦 强审 判 员  余卫东代理审判员  王斯然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凯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但对下列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支付存款本金及利息请求权；（二）兑付国债、金融债券以及向不特定对象发行的企业债券本息请求权；（三）基于投资关系产生的缴付出资请求权；（四）其他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的债权请求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