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1民终58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毛金龙，男，198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拜耳医院保健有限公司医药代表，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玲，黑龙江君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鑫晟惠民（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中山路常青大厦10层1001号。负责人：刘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劭，男，198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原该公司综合管理部经理，住哈尔滨市道里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宏瑶，女，1987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哈尔滨市道外区。上诉人毛金龙因与被上诉人鑫晟惠民（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以下简称鑫晟惠民公司）、张宏瑶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5）香民三商初字第6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毛金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玲、被上诉人鑫晟惠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劭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宏瑶经本院依法传唤未能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毛金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鑫晟惠民公司、张宏瑶共同承担返还涉案车辆或赔偿案涉车辆折价款13万元或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鑫晟惠民公司、张宏瑶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诉争车辆所有权人已于2015年9月24日由��金龙变更为第三人张宏瑶，后又于2016年8月22日变更为案外人马庆海。”毛金龙与张宏瑶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也未将涉案车辆交付给张宏瑶，车辆的所有权人并未变更。毛金龙在一审诉讼时举示的证据可以证实2015年9月18日，“鑫晟惠民”将毛金龙价值12.5万元的车辆强行开走，一审法院对该事实已经认定，但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经将该车辆返还给毛金龙。属事实认定错误;2.根据《物权法》第106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适用法律错误;3.程序违法。鑫晟惠民公司违法占有毛金龙的车辆，并私自处分毛金龙的财产，一审法院明知上述情况真实存在，却判决驳回毛金龙的起诉。损害了毛金龙的合法权益。鑫晟惠民公司辩称：毛金龙因借款发生违约了，然后车辆按照合同规定被公司收���，案涉车辆又被毛金龙开走，当时这个事报过案，派出所有记录，后车辆找回后，公司工作人员与毛金龙进行了沟通，双方达成一致，处理车辆，还公司的欠款和违约金，毛金龙把车卖给张宏瑶之后，张宏瑶后来觉得案涉车辆比较麻烦，又卖给其他人，车辆过户走的都是正常手续，也是毛金龙自己签的买卖协议。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法律关系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张宏瑶未出庭,亦未答辩。毛金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鑫晟惠民公司立即向毛金龙返还车牌号为黑Ａ×××××的雪佛兰牌轿车；2.如鑫晟惠民公司不能返还车辆，则鑫晟惠民公司将车辆折价款13万元给付毛金龙；三、鑫晟惠民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18日，案外人刘宝即鑫晟惠民公司的法定��表人向毛金龙账户中转账存入67,600元。同日，毛金龙与鑫晟惠民公司签订抵押合同一份，该合同主要内容为：毛金龙因2015年3月18日与案外人刘宝签署的借款协议，自愿将其所有的车号为黑Ａ×××××的雪佛兰牌轿车抵押给案外人刘宝，并由鑫晟惠民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宝接受该车的抵押权，作为抵押权人，该合同落款的抵押人处有毛金龙的签名及捺印，抵押权人处加盖有鑫晟惠民公司的公章。2015年3月23日，毛金龙办理了机动车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鑫晟惠民公司。2015年5月18日、6月17日、7月17日、8月17日，鑫晟惠民公司分别从毛鑫龙账户中划款人民币7443.34元。2015年9月18日，鑫晟惠民公司出具结清证明一份，内容为：“根据借款人毛金龙（身份证号：）于2015年3月18日签署的《借款协议》，借款人已于2015年9月18日将还清借款，特此证明。可前往车管所办理解除抵押手续���车辆信息如下：车主名称：毛金龙；身份证号码；车牌号：黑Ａ×××××；车架号LSGGG54YICS274957；发动机号：122770263；”该证明落款抵押权人处加盖鑫晟惠民公司的公章，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18日。2015年9月21日，毛金龙解除了车辆抵押登记。2015年9月22日，毛金龙与第三人张宏瑶签订车辆买卖协议书，该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毛金龙同意将车牌号码为黑Ａ×××××的雪佛兰迈锐宝7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第三人张宏瑶。该协议书落款甲方处有毛金龙的签名捺印，乙方处有第三人张宏瑶的签名捺印，签约日期为2015年9月22日。该协议书底部附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张宏瑶的买车款人民币柒万元整，收款人：毛金龙”收条上毛金龙和第三人张宏瑶的名字上附有捺印。另查明，原登记于毛金龙名下车牌号为黑Ａ×××××号、车架号为LSGGG54Y1CS274957的诉争雪佛兰牌小型轿车于2015��9月24日以70,000元的价格售出并办理车辆转移登记至第三人张宏瑶名下。2016年8月22日，登记于第三人张宏瑶名下车架号为LSGGG54Y1CS274957的诉争雪佛兰牌小型轿车以50,000元的价格出售并转移登记至案外人马庆海名下。一审法院认为：在本案中，毛金龙的诉讼请求是要求鑫晟惠民公司返还其无权占有的毛金龙所有车辆或在无法返还车辆的情况下给付毛金龙车辆折价款，因此，本案的案由应定为返还原物纠纷，本案应当查明的问题是：一、毛金龙对诉争车辆是否享有所有权；二、鑫晟惠民公司是否无权占有诉争车辆。本案诉争车辆所有权人已于2015年9月24日由毛金龙变更为第三人张宏瑶，又于2016年8月22日变更为案外人马庆海，即毛金龙对诉争车辆不享有所有权。同时，根据毛金龙所举示的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条，证实鑫晟惠民公司确因毛金龙将涉案车辆开出0451的���驶范围外而将车辆开走过，但现阶段，根据毛金龙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实车辆现仍由鑫晟惠民公司实际占有。故在毛金龙对诉争车辆不享有所有权，又不足以证实诉争车辆正处于鑫晟惠民公司无权占有状态的情况下，毛金龙要求鑫晟惠民公司返还车辆或给付车辆折价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毛金龙称其与第三人张宏瑶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书并非真实意思表示的主张，因第三人张宏瑶未到庭，法院对相关事实无法查明，毛金龙可另案针对该车辆买卖协议书的效力问题提起诉讼。判决：驳回毛金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毛金龙自行负担。毛金龙、鑫晟惠民公司均未举示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毛金龙主张鑫晟惠民公司返还车辆。但根据一审毛金龙所示证据显示，毛金龙在将案涉车辆向鑫晟惠民公司办理抵押贷款，在办理解押手续后，其与张宏瑶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书》，将案涉车辆以七万元的价格出卖给张宏瑶，并在车辆管理部门履行了相关的过户手续。车辆系特殊的动产，其权属变更应以登记为准。现案涉车辆已变更为张宏瑶，毛金龙在此情况下主张鑫晟惠民公司返还原物与事实不符。关于毛金龙主张的车辆损失问题。鑫晟惠民公司已将案涉车辆解除抵押，毛金龙无证据证明该公司在此过程中存在过错，且毛金龙主张的损失数额亦无证据证实，故对于毛金龙有关赔偿损失的主张亦不成立。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毛金龙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毛金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泉审判员 杨大为审判员 陈 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那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