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622刑初229号 公诉机关：巧家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洪聪，女，1982年8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住巧家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3日被巧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巧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昭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波，云南红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巧家县人民检察院以巧检公诉刑诉［2017］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洪聪犯贩卖毒品罪。于二○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巧家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言学祝，被告人朱洪聪及其辩护人胡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巧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2日18时许，巧家县公安局xx派出所民警在巧家县xx镇××村xx路段将正在前往老街村贩卖毒品的被告人朱洪聪查获，当场查获毒品海洛因零包一个。经称量，净重0.85克。后公安民警又对位于巧家县xx镇××村的朱洪聪家中进行搜查，在其卧室内查获毒品海洛因一包、电子称一台。经称量，卧室内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净重81.67克。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毒品包装袋3份、电子称1台，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清单，抓获经过，称量笔录，证人郑某、卢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朱洪聪的供述与辩解，毒品检验鉴定报告，搜查视频，户口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朱洪聪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㈠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朱洪聪十五年有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财产。 被告人朱洪聪辩解：在xx路上查获的毒品0.85克是事实，是其老公公拿给其治感冒的药，在其家里查获的毒品81.67克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只对0.85克毒品认罪，要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胡波的辩护意见是：①程序上，公安机关的侦查行为和程序存在重大违法行为，违法获得的本案证据，不能作为证明被告人的行为系贩卖毒品罪或非法持有81.67克毒品；②实体上，无有效、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81.67克海洛因与被告人携带的0.85克海洛因系被告人用于贩卖或者81.67克海洛因一定系被告人持有。无论本案最终定为非法持有还是贩卖、与被告人有关的毒品数量是多少，被告人系初犯、系在特情介入的情形下进行，其行为与同类行为相较，社会危害性较小而其夫在服刑，需要抚养的三个未成年子女，请人民法院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2日18时许，巧家县公安局xx派出所民警在巧家县xx镇××村xx路段将正在前往老街村贩卖毒品的被告人朱洪聪查获，当场查获毒品海洛因零包一个。经称量，净重0.85克。后公安民警又对位于巧家县xx镇××村的朱洪聪家中进行搜查，在其卧室内查获毒品海洛因一包、电子称一台。经称量，卧室内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净重81.67克。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2017年6月3日，巧家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杨某的见证下，从犯罪嫌疑人朱洪聪处依法扣押以下物品：白色颗粒状毒品海洛因疑似物0.85克；白色块状毒品海洛因疑似物81.67克；白色粉末状毒品海洛因疑似物84.29克；黑色折叠式电子秤一台；塑料袋制品毒品包装物3份。 2.书证： （1）户口证明。证实朱洪聪，女，1982年8月5日出生，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6月2日，巧家县公安局xx派出所接到特情提供线索，xx镇××村人朱洪聪正带着毒品到xx镇××村贩卖。xx派出所民警在xx老街村xx路段将正在前往老街村贩卖毒品的朱洪聪查获，朱洪聪发现民警后将疑似毒品海洛因零包扔在地上，经民警讯问，朱洪聪承认地上的疑似毒品零包正是自己要去老街贩卖的毒品海洛因，因害怕才将零包扔在地上，民警随即对朱洪聪进行控制，接着民警又在朱洪聪家卧室内查获块状毒品海洛因疑似物一包及白色粉末状毒品海洛因疑似物一袋，随即民警将朱洪聪传唤至巧家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朱洪聪无反抗行为，民警未使用警械。 （3）搜查笔录。证实2017年6月2日18时50分至19时55分，巧家县公安局民警在xx镇××村委会监督委员会委员黄公平的见证下，对xx镇××村平街上的朱洪聪家卧室进行搜查。民警在朱洪聪家卧室内搜查出：白色块状毒品海洛因一包，经称量净重81.67克；白色粉末状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一包，用于称量毒品的黑色电子秤一台；毒品包装物三份。 （4）称量记录及照片、提取毒品记录。证实2017年6月3日0时35分至1时01分，巧家县公安局民警对朱洪聪准备贩卖给郑某的毒品可疑物零包进行称量，经称量，该毒品海洛因可疑物毛重1.6克，净重0.85克；将朱洪聪家卧室查获的块状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一袋进行称量，经称量，块状毒品海洛因可疑物毛重87.84克，净重81.67克；将朱洪聪家卧室查获的粉末状毒品可疑物一包进行称量，经称量，粉末状毒品可疑物毛重91.15克，净重84.29克。2017年6月3日0时50分至1时1分，巧家县公安局民警胡建立、杨文平对朱洪聪贩卖的毒品可疑物称量过程中提取0.85克；对从朱洪聪家卧室查获的块状毒品可疑物中提取5.82克；对从朱洪聪家卧室查获的粉末状毒品可疑物中提取3.76克。 （5）现场查获照片、现场照片等。证实民警在xx镇××村xx路段查获朱洪聪贩卖毒品零包照片2张；民警在朱洪聪卧室内查获毒品可疑物现场照片2张；对朱洪聪卧室内查获毒品可疑物封存照片2张；对朱洪聪卧室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现场初步称量照片4张。 （6）xx派出所说明四份。①现场称量说明。证实2017年6月2日18时，xx派出所民警在xx镇××村xx路段查获朱洪聪贩卖的毒品可疑物一包，因当时现场没有精确称量条件，故民警未在现场称量。2017年6月2日18时50分，民警在xx镇××村委会委员黄公平见证下，对朱洪聪家进行搜查，民警在朱洪聪家卧室窗帘上查获毒品可疑物两包，因无精确称量条件，民警现场使用朱洪聪家中的电子秤进行初步称量，称量后民警在见证人见证下，当着朱洪聪的面对现场查获毒品可疑物进行封存。2017年6月3日0时30分，民警将朱洪聪及现场封存的毒品可疑物、包装物带至巧家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并立即对封存的毒品可疑物精确称量。 ②关于调取电话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证实经查，郑某已于2017年7月外出务工，卢某电话号码已被注销，后民警到移动公司调取，只能调取三个月之内的通话记录，现案发已超过三个月，故不能调取通话记录。 ③审讯光碟、搜查视频光碟来源和制作说明。证实巧家县公安局xx派出所办理朱洪聪贩卖毒品案过程中，第一次对朱洪聪进行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系巧家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监控进行拷贝刻录，第二次、第三次讯问朱洪聪视频和搜查视频是民警当时用执法记录仪进行录音录像后拷贝刻录，该视频均为原始视频，未进行任何剪辑。 ④对朱洪聪尿检说明。证实2017年6月3日0时30分许将朱洪聪带到巧家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初步对朱洪聪进行尿液检测，民警使用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联合检测试剂(胶体金法)对朱洪聪现场排出的尿液样本进行现场检测，检测结果呈冰毒阳性，吗啡阴性。并附照片三张。 3.证人证言 （1）郑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04年开始吸毒，被强戒了四、五次，现在还在吸毒，我最近都在新街朱洪聪那里买毒品吃，买了七八千元的海洛因了。我通常100至400元一次给她买，买克数是400元1克，买零包1克要分5、6包，每包100元，有时候叫朱洪聪送，有时去朱洪聪家买。2017年6月2日下午5点多，在老街溜（索）边打电话给朱洪聪，叫送1克毒品来，朱洪聪说要得，20分钟左右送到老街来，过了一会朱洪聪的电话打不通了，后面听说朱洪聪被派出所的抓了。 （2）卢某的证言。证实其现在在吸食毒品，是在新街朱洪聪那里买的，朱洪聪把海洛因分成零包，有50的和100的，给朱洪聪购买毒品通常去朱洪聪家屋里，也会打电话给朱洪聪叫送到新街广场。在一年前就给朱洪聪买过毒品，最近七、八天前我去她家屋里买过零包。平常都是吸毒人员打电话给朱洪聪，朱洪聪就骑摩托车送。 （3）曾某1的证言。证实朱洪聪是其的儿媳妇。朱洪聪贩卖毒品有两年多了，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贩毒的记不得了，毒品是在她家里卖。和老伴王某平时和朱洪聪关系都不怎么好，以前为分地基的事情有矛盾，她不管两个老人，没有朱洪聪家钥匙，之前她在家的时候也不会把钥匙给我们，她被抓了后也没有把她家钥匙给我们。朱洪聪被抓之前我没有给过她感冒药。朱洪聪贩卖毒品我说过她，去年我儿子曾加辉被抓后，跟朱洪聪说贩毒的事情干不得，还说把街上的房子给他做生意，维持她四娘母的生活，但她不听。所以我不会去她家。我媳妇王某有时会去她家看孙儿。我都不去他家，更不会把什么东西放在她家。 （4）王某的证言。证实朱洪聪是三儿媳妇，朱洪聪贩卖毒品被抓了。以前和她关系不好，因分地的时候她说我们老人偏袒大儿子，分给她家少，我儿子曾加辉被抓去坐牢后，我听说她作风不好，为这个事情我和她吵过。只是最近半年关系稍微好点，去我家的次数要多点，听别人说，朱洪聪说跟我关系好点是因为想让我跟她带娃娃。我偶尔会去她家看孙儿。我没有她家的钥匙，她也不会给我，她不在家都是交给她大的那个娃娃。有一次她说要去巧家打工，要把她家钥匙交给我，喊我帮她看屋带娃娃，我说带不起钥匙我不要。我不会把东西放她家。 4.被告人朱洪聪的供述与辩解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供述主要内容： 2017年6月2日早上，有个姓王的男的打电话给我说要来我家玩，到了下午都没有人来我家，直到下午大约3点郑某打电话给我叫送一克药下河边给他，郑某所说的药也就是海洛因。我给郑某说：“不能差钱哦，不然拿不到药。”挂了电话后我从家里卧室的柜柜上拿起2克海洛因骑着摩托车去河边，到xx镇××村沙坝时遇着姓王的男子，他问带有海洛因没得，我问他是咋个认得我的，他说是郑某介绍的，随后我拿了一克海洛因给王姓男子，王姓男子给我了380元钱。交易完了我骑着车继续往河边去，到了老街xx路段看见前面有辆车在公路上，去摸包里的电话，包包里准备拿去卖给郑某的零包海洛因就掉了出来，停下车准备去捡海洛因零包，警察从车上下来把我查获了。问我包包里掉出来的是什么东西，我给警察说是我准备拿去卖给郑某的海洛因零包。后和警察到了新街村干窝荡社我家里，在我的卧室里警察搜出了我用袜子装好后挂在窗帘上的毒品海洛因，当时这只袜子里还有一包我用黑色塑料袋包好的我用来给狗擦的药。接着又在我家衣柜里搜出用来称量毒品的电子秤，在床板上搜出一个海洛因零包和一万元钱，警察在我家搜完之后就把我带到公安机关了。在卧室窗帘上搜查出来的毒品海洛因是我的，郑某介绍四川的彝族人来我家，拿了一个白色塑料袋装着一坨毒品给我，当时也没有说是多重，是圆柱形、长条长条的，有大拇指这么长，白色的，也不是很白的那种。彝族人叫我拿了一万块钱给他，我说没有那么多，后面拿了9200元，我也知道贩毒这件事情是犯罪。从床板上搜出的一万块钱是我收的租金。毒品都是我准备拿来分成小零包贩卖的。我已经卖了1克给姓王的男子。之前我没有卖过毒品，是从被查这天才开始卖的。 第四次供述摘要： 我是因为我公公曾某1拿给我吃的感冒药被xx派出所的民警查着，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的，实际上我没有贩卖毒品。我前几次向公安机关的供述不是事实，是我乱说的。因为xx派出所的民警给我说“在你家查着的，不是你的，是哪个”，所以，我没有选择，对他们乱说了。从我家卧室窗帘上查获的毒品不是我公公拿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我也从来没有放过这个东西在那里。我说的我公公拿给我的感冒药是xx派出所民警在xx抓获我时查到的净重0.85克的那个小包，是公安抓我那天早上我公公到我家拿给我的，因为那早我吃过另外的药了，我就拿了装在身上。 审查起诉阶段讯问笔录摘要： 我没有犯罪行为。我不申请排除非法证据。公安人员也没有采用非法手段获取我的口供。 2017年6月2日中午，我从xx镇××村骑摩托车到四川对坪去给我儿子曾某某（13岁，在xx中心读初一）买药，因为曾某某生病在家两个星期了，在途中遇到xx派出所的警察把我拦下来，我老人公曾某2（银）拿给我吃感冒的药从我左边衣服包里掉到地上，警察将药捡起来问是哪个的，我才发现是我的，警察说那个药是毒品，警察把我带起回我家里，我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警察到我家房间、客厅、楼上这些地方去搜，然后警察叫我进我的房间去，一个警察手里拿起一包东西递给我让我拿一下，警察又将那包东西拿过去放在我的床上，具体我打开的还是警察打开的我记不得了，然后警察就让我指着照相，我说不是我的，我认不得是哪个的，警察说“在你家里搜到的，不是你的是哪个的。”然后把我带到派出所去了，后来又把我带到医院体检了送到看守所。 公安民警在搜我家里的时候是否录像我没有注意。搜查时有警察，有些赶街的也跑在我家来看，我指起照了像后村上的来了一个人。我认不得警察让我指起照相的是什么东西，警察从哪里找到的我也认不得，也认不得咋个会在我家里面。我老公曾加辉在服刑，平时家里就我和三个娃儿。我老人公和婆婆娘有时会来我家，我老人公有我家的钥匙。 我认不得我在公安机关说了些啥子，我是乱说的，因为当时警察说我老人公拿给我吃的感冒药是毒品，说我老人公在吸毒，我怕警察去抓他，他受不了，所以就乱说了，当时没有向警察说是我老人公曾某2拿给我的。 公安人员讯问我的笔录他们都念给我听了，经我确认了我按过手印的。 5.鉴定意见，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2017年6月9日，昭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涉案检材进行鉴定，1号检材可疑物0.85克，2号检材可疑物5.82克，3号检材可疑物3.76克，经检验，送检的1、2号检材均检出海洛因成分；送检的3号检材未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美沙酮、可卡因、罂粟碱、蒂巴因、可卡因、吗啡及那某成分。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公安机关随案移送：朱洪聪第一、二、三讯问笔录光碟共三张，搜查视频一张。 被告人朱洪聪对公诉机关出示的指控证据有意见，其公、婆的证言不是事实，其没有贩卖过毒品。 辩护人胡波的质证意见是，控方出示的证据，未能形成证明81.67克海洛因与被告人携带的0.85克海洛因系同一批次毒品，81.67克海洛因，系被告人用于贩卖的证据链。以下证据无证明力。⑴被告人前三次供述不具备容观性和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该组证据系在被告人吸毒后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形成的供述，供述不稳定、不一致；⑵证人证言不具备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一是郑某和卢某均陈述曾多次通过电话联系或到朱洪聪家里多次向朱洪聪购买毒品，但无任何证据证明，就连所谓的2017年6月2日打电话向被告人买毒品也没有证据，连最基本的通话记录都未提供；二是曾某1陈述被告人有贩卖毒品行为，但时间、地点、数量均不明确，其用较多内容陈述与被告人的关系不好、互不往来，试图表明其与本案海洛因无关，控方也试图以此排除本案81.67克海洛因系他人持有的可能性，但与我方随后提交的证据证明的事实相悖，曾某1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既不具备客观性，又与本案81.67克海洛因系用于贩卖无关联性；三是证人王某的证言并未陈述曾某1没有去过被告人家，与曾某1陈述的内容有矛盾，不能排除本案81.67克海洛因系他人持有的可能性，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性；但其陈述与被告人并非完全没有往来，与曾某1陈述的内容不一致，证明了曾某1证言的不客观。⑶搜查证和搜查笔录。因本案受案于2017年6月2日17时25分，搜查于18时50分，相隔巧家县公安局一百余公里，本案搜查证系章盖字，必然不是形成于2017年6月2日17时25分至18时50分，故，未于该期间内向被告人出示，系违法证据；搜查笔录，被告人陈述，见证人黄某系侦查人员搜出本案毒品后才到达现场，且该笔录系事后打印形成，并非当场记录，请人民法院结合搜查视频认定其系违反程序形成的证据；⑷对鉴定意见的合法性和客观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81.67克海洛因与被告人携带的0.85克海洛因具有关联性；⑸对毒品包装物和电子秤，因未提起指纹或其他生物样本，不能得出一定系被告人持有的唯一结论；⑹对抓获经过中的“特情提供”事实无异议，但陈述的“与贩卖毒品相关的内容”仅系特情人员的预测，不能证明被告人确实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和故意；对“被告人将零包扔在地上”的内容，系传来的言辞孤证，无视频等其他证据佐证，无证明力。 辩护人胡波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①证明三份；②律师调查笔录二份；③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诊断报告单；④巧家县仁安医院超声诊断报告单；⑤昆明金域医学检验所液基薄屋细胞学检验报告单；⑥刑事案件授权委托书一份；⑦云南移动昭通分公司通话记录清单一份。用于证明被告人朱洪聪的老公公曾某1不仅有吸毒行为，而且还持有毒品。朱洪聪家被盗过，曾某1在朱洪聪生病外出医治期间帮朱洪聪带过小孩，并持有朱洪聪家的钥匙。通话清单反证了公安机关所证明的通话记录在三个月后就不能打印是不真实的。 公诉人认为，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是被告人的老公公曾某1会吸毒和持有毒品，被告人看病期间，其公、婆帮她照看小孩属于常理。但这些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上列证据,公诉机关提供的指控证据,证据来源合法，证实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形成证据链，与案件事实相关联，予以采信。辩护人胡波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洪聪在贩卖毒品海洛因0.85克时，在送毒品的路上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又到被告人朱洪聪的卧室内查获毒品海洛因81.67克，被告人朱洪聪的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处罚。被告人朱洪聪到案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较好。后翻供不认罪，庭审中避重就轻，应对其从重处罚。为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综合全案考虑，对被告人朱洪聪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洪聪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胡波的提出①程序上，公安机关的侦查行为和程序存在重大违法行为，违法获得的本案证据，不能作为证明被告人的行为系贩卖毒品罪或非法持有81.67克毒品；②实体上，无有效、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81.67克海洛因与被告人携带的0.85克海洛因系被告人用于贩卖或者81.67克海洛因一定系被告人持有的辩护意见。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㈠项、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洪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六月三日起至二○三二年六月二日止）。 二、物证毒品包装袋三份、电子称一台，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何玉武 审判员  荀志仙 审判员  易文鹏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朱艺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