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72民初808号原告：施宛玲，女，1965年8月3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代理人：王志，广东四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马镇生，广东四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凤群，女，汉族，1966年10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代理人：刘玉华，广东弘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笑娴，广东弘名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告：陈淦洪，男，汉族，1967年8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代理人：刘玉华，广东弘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笑娴，广东弘名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告：陈淦坤，男，汉族，1969年7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被告：陈洁霞，女，汉族，1969年8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原告施宛玲为与被告黄凤群、陈淦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6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行使管辖权于同日受理本案。被告黄凤群向本院申请追加陈淦坤为被告，原告先不同意被告黄凤群的前述申请。本院于2016年3月20日组织调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及被告黄凤群、陈淦洪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调查。后原告申请追加陈淦坤、陈洁霞为被告，本院依法准许原告的申请追加作为陈淦坤、陈洁霞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3日、2016年12月19日、2017年2月23日组织证据交换，2017年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于2017年3月6日组织调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及被告黄凤群、陈淦洪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到庭参加前述证据交换、庭审及调查，被告陈淦坤、陈洁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于2012年10月至同年11月期间向被告黄凤群出借人民币5500000元，与被告黄凤群约定月息2%（即每月利息人民币110000元）。早期，被告黄凤群每月向原告支付利息人民币110000元。2015年4月，被告黄凤群于2015年4月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0元（即被告黄凤群尚未向原告偿还借款人民币5000000元）。被告黄凤群从2015年5月起按月息2%的标准每月向原告支付利息人民币100000元。现原告因疾病急需资金治疗，要求被告黄凤群一次性支付借款本息，但与被告黄凤群协商未果。被告黄凤群拒不履行还款责任。被告陈淦洪、黄凤群是夫妻关系，前述借款应认定为两人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陈淦洪应对前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提交的借款协议书是被告黄凤群以被告陈淦坤的名义签订的。原告与被告黄凤群在借款协议书中特别备注“以上款项金额实属施宛玲所拥有，本人（黄凤群）只是代收代付”。被告黄凤群坚称被告陈淦坤是实际借款人，且申请追加陈淦坤为被告。被告黄凤群提交的证据显示被告陈洁霞实际收取了部分借款本金。被告陈淦坤、陈洁霞是夫妻关系。被告陈淦洪、陈淦坤是兄弟关系。原告认为被告陈淦坤、陈洁霞与本案的处理有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借款人是被告黄凤群与陈淦坤，前述借款是被告陈淦坤与陈洁霞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一直和被告黄凤群联系前述借款的事宜，被告黄凤群安排原告如何支付出借款项，被告黄凤群、陈淦洪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及返还部分借款本金。据此，原告诉请法院判令四被告返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00元、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从2016年2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提交的证据有：银行流水（香港上海汇丰银行有限公司）、借款协议书、银行流水（中信银行）、中信银行账户的开户资料（包括申请书、个人特殊业务、电子银行通用凭证）、医生证明、临时买卖合约、汇款通知、多份保单概览（网络打印件）等。被告黄凤群、陈淦洪辩称：被告黄凤群、陈淦洪不是适格主体。原告提交的借款协议书显示，被告陈淦坤向原告借款，被告黄凤群于2013.5以原告代理人的身份与被告陈淦坤签订了借款协议书。借款协议书已备注被告黄凤群只是代收代付。原告已确认前述备注及被告黄凤群在案涉民间借贷关系中代理人的身份。被告黄凤群不是实际借款人。借款人是被告陈淦坤。原告出借给被告陈淦坤的人民币5500000元不是全部由被告黄凤群经手，经手指原告将借款交付给被告黄凤群、被告黄凤群转付借款给被告陈淦坤。大部分借款本金是由原告直接汇付给被告陈淦坤的妻子被告陈洁霞或通过案外人转付给被告陈淦坤。借款本金人民币5500000元中，只有人民币1000000元是由被告黄凤群经手的。如果原告认为其汇付给被告黄凤群的款项是原告出借给被告黄凤群的借款，那么被告黄凤群、陈淦洪已经通过转账汇款的方式向原告偿还了前述原告汇付给被告黄凤群的款项。被告黄凤群、陈淦洪提交的证据有：银行流水、业务凭证多份、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个人转账汇款业务受理回单、卡账户交易明细、说明、民事判决书等。被告陈淦坤、陈洁霞没有答辩，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本院查明：原告确认其在内地有经常居住地。被告陈淦洪、黄凤群是夫妻关系，两人于1990年10月25日登记结婚。被告陈淦坤、陈洁霞是夫妻关系，两人于1994年3月15日登记结婚。原告及被告黄凤群、陈淦洪均主张被告陈淦洪、陈淦坤是兄弟关系。被告陈淦坤、陈洁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对其他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和对其他当事人的陈述进行反驳的权利。原告提交了借款协议书。借款协议书分为上下两个部分。上半部分为打印文字，由被告黄凤群、陈淦坤签订，没有落款时间。原告及被告黄凤群均主张上半部分为被告黄凤群、陈淦坤于2013年5月（具体为2013年5月17日前）补签。上半部分的主要内容为：被告陈淦坤向被告黄凤群借款人民币5500000元；被告黄凤群将借款人民币5500000元转入被告陈洁霞的账户。下半部分为手书文字，由原告与被告黄凤群签订，其中被告黄凤群作为经手人署名，落款时间为2013年5月17日。下半部分为由被告黄凤群手书的“备注”及其内容，“备注”的主要内容为：“以上款项金额实属施宛玲所拥有，本人只是代收代付，同时每月会代收利息壹拾壹万元正转入施宛玲中信银行户口”。原告主张被告黄凤群于2013年5月17日将借款协议书的原件交给原告且要求原告在借款协议书上署名以示原告收到借款协议书。被告黄凤群否认原告的前述主张，并主张原告在借款协议书上署名的原因是原告确认借款协议书（包括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的内容。由于借款协议书的原件由被告黄凤群交付给原告，借款协议书的原件由原告持有，如被告黄凤群要求原告确认收到借款协议书的原件，则原告以在借款协议书的原件上署名的方式确认收到借款协议书原件是不可能实现被告黄凤群的前述要求的，而且原告未在借款协议书上特别注明其在借款协议书上署名的身份或原因，故原告的前述主张不符合常理，不应予采信。对于原告签署借款协议书的目的，本院依法采信被告黄凤群的主张。关于原告出借借款本金人民币5500000元情况的查明。其一，被告黄凤群、陈淦洪提交了说明。该说明由被告陈淦坤于2017年2月10日出具。被告陈淦坤在该说明中表示，其从2012年起陆续合计收到原告出借的款项人民币5500000元。其二，银行流水（香港上海汇丰银行有限公司）显示原告于2012年11月29日以票据方式向案外人支付了港币1000000元。银行流水（中信银行）显示原告于2012年11月1日向被告陈洁霞汇付了人民币1000000元；原告于2012年12月4日向案外人梁健湛汇付了人民币1196600元。对于前述一笔票据付款港币1000000元以及两笔汇款合计人民币2196600元，原告与被告黄凤群、陈淦洪确认为原告交付的部分借款本金，原告主张被告黄凤群指示原告向被告陈洁霞及案外人支付，被告黄凤群否认原告的前述主张且主张案外人梁健湛是被告陈淦坤、陈洁霞向原告指定的收款人。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被告黄凤群曾指示其向被告陈洁霞、案外人支付部分借款本金，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原告对其前述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的前述主张依法不应予采信。其三，银行流水（中信银行）显示：原告于2012年12月4日向被告陈淦洪汇付了人民币500000元；原告于2012年12月31日向被告黄凤群汇付了人民币500000元。对于前述两笔汇款合计人民币1000000元，原告与被告黄凤群、陈淦洪确认为原告交付的部分借款本金；被告黄凤群、陈淦洪主张其通过被告黄凤群任职的“天河公司”的账户按被告陈淦坤的指示转付给与被告陈淦坤有关系的“东莞市厚富贸易有限公司”的账户，但对此不能提供证据。其四，原告、被告黄凤群确认被告黄凤群于2012年7月前形成欠付原告的案外债务人民币1500000元。原告主张其与被告黄凤群约定将前述债务转化为案涉部分借款本金。被告黄凤群主张其与原告约定由其将应付原告的前述债务转付给被告陈淦坤作为案涉部分借款本金，并为此提交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该电子回单显示被告黄凤群的丈夫被告陈淦洪于2012年7月12日汇付了人民币2500000元给被告陈淦坤的妻子陈洁霞，被告黄凤群、陈淦洪主张前述汇款中的人民币1500000元是前述被告黄凤群为原告转付给被告陈淦坤的借款本金。关于支付返还部分借款本金及支付借款利息情况的查明。其一，原告与被告黄凤群确认被告黄凤群于2015年4月15日向原告汇付人民币500000元用于返还部分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0元。其二，原告及被告黄凤群、陈淦洪主张2015年8月前的借款利息已付清。其三，银行流水（中信银行）及个人转账汇款业务受理回单显示，被告陈淦洪于2015年12月22日向原告汇付了人民币500000元。原告主张前述汇款支付的是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的借款利息。被告黄凤群、陈淦洪主张被告陈淦坤及陈洁霞没有向原告支付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的借款利息、其基于原告重病且与原告是朋友代被告陈淦坤向原告垫付了前述款项、其于付款时没有与原告约定前述汇款的付款性质、其认为其是代被告陈淦坤向原告垫付部分借款本金。原告主张案涉借款支付借款利息的习惯是上月的借款利息于当月支付。银行流水（中信银行）显示原告于2015年4月15日受偿部分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0元后受偿2015年5月至同年8月的借款利息每月人民币100000元。原告确认截至2015年12月22日（即前述汇款时）逾期未付的是2015年9月至同年11月的借款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前述汇款人民币500000元中，人民币300000元清偿的是截至前述汇款当日逾期未付的2015年9月至同年11月的借款利息，余款人民币200000元清偿的是部分借款本金。其三，银行流水（中信银行）显示：已付2012年8月至2015年8月借款利息，大部分是被告黄凤群向原告汇付的，少部分是案外人向原告汇付的；已付2013年1月至2015年8月的借款利息中，原告获偿2013年1月至2015年3月每月借款利息的金额为人民币110000元（原告及被告黄凤群、陈淦洪主张对应借款本金人民币5500000元），原告已获偿2015年4月借款利息的金额为人民币105000元（原告及被告黄凤群、陈淦洪主张对应借款本金上半月人民币5500000元、下半月人民币5000000元，原告于2015年4月15日获偿部分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0元），原告获偿2015年5月至同年8月每月借款利息的金额为人民币100000元（原告及被告黄凤群、陈淦洪主张对应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00元）。被告黄凤群、陈淦洪主张被告陈淦坤、陈洁霞是按月息2%向原告计付借款利息的及被告黄凤群按月息2%向原告转付借款利息的。因此，案涉借款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综上三点，借款本金人民币5500000元中，原告已受偿部分借款本金人民币700000元，尚没有证据显示原告已受偿其余借款本金人民币4800000元；尚没有证据显示原告曾受偿2015年12月后的借款利息；案涉借款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尚没有证据显示案涉借贷双方曾约定返还借款的时间及逾期利息的计算方法。关于借款人是谁的查明。原告主张被告陈淦坤是借款人，被告陈淦坤于2017年2月10日出具说明确认原告同意借款给其、其确认收到借款本金人民币5500000元、前述借款本息由其偿还，故被告陈淦坤是借款人。原告主张除被告陈淦坤外被告黄凤群亦是借款人，被告黄凤群否认原告的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应对其与被告黄凤群就案涉借款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负有证明责任。其一，原告在借款协议书的“备注”下署名，确认被告黄凤群与被告陈淦坤签署的借款协议书记载的被告黄凤群出借给被告陈淦坤的借款人民币5500000元是原告所有的、被告黄凤群只是“代收代付”且每月代被告陈淦坤将借款利息汇付到原告的账户。原告签署借款协议书的时间（即2013年5月17日）处于原告能按时收取借款利息的期间。其二，被告陈淦坤于2017年2月10日出具说明确认欠付原告的借款本息由其偿还、与被告黄凤群等其余三被告无关及被告黄凤群、陈淦洪只是“代收代付”。其三，现有证据不能显示借款本金人民币5500000元（未扣除已还部分借款本金）由被告黄凤群或其丈夫被告陈淦坤占有使用。首先，已查明，原告将部分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汇付给被告陈淦坤的妻子被告陈洁霞，原告主张其按被告黄凤群的指示汇付该笔款项，原告对该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其次，已查明，原告将部分借款本金港币1000000元及人民币1196600元分别票据支付及汇付给两案外人，原告主张其按被告黄凤群的指示票据支付及汇付该两笔款项，原告对该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再次，原告与被告黄凤群均确认部分借款本金人民币1500000元来源于被告黄凤群于2012年7月前累计欠付原告的案外债务人民币1500000元。被告黄凤群主张其已将前述应付原告的案外债务作为原告的部分借款本金支付给了被告陈淦坤，并提供了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证实被告黄凤群的丈夫被告陈淦洪于2012年7月12日汇付了人民币2500000元给被告陈淦坤的妻子陈洁霞。最后，原告将部分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汇付给了被告黄凤群及其丈夫被告陈淦洪。被告黄凤群、陈淦洪主张其已按被告陈淦坤指定的方式将该部分借款本金交付给了被告陈淦坤，虽然对其主张的具体交付该部分借款本金的情形不能提供证据加以证实，但提交的说明可以证实被告陈淦坤确认收到了原告陆续交付的包括该部分借款本金在内的全部借款本金人民币5500000元。其四，被告黄凤群于2015年4月15日向原告汇付人民币500000元用于返还部分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0元。被告黄凤群主张其向原告返还的该部分借款本金来源于被告陈淦坤，并为此提供了银行流水。该银行流水显示，被告陈淦坤的妻子陈洁霞于2015年4月15日向被告黄凤群汇付了人民币500000元，被告黄凤群于收到该笔汇款后的当日向原告汇付了人民币500000元。其五，首先，原告与被告黄凤群、陈淦洪确认少部分借款利息是案外人支付给原告的。被告黄凤群、陈淦洪提交的卡账户交易明细、银行流水显示：除2013年11月及2014年10月（该年月及本点内其他的年月非借款利息的实际支付时间，均为应付借款利息的对应年月）的借款利息外，被告黄凤群向原告支付了2013年1月至2015年7月的借款利息；前述被告黄凤群向原告支付的借款利息中，部分借款利息为被告黄凤群于收到被告陈淦坤的妻子陈洁霞的汇款后当日或数日内汇付给原告，部分借款利息为被告黄凤群于向原告汇付后当日或数日内收到被告陈金霞的汇款。其次，前述被告黄凤群向原告汇付各月借款利息的数额均低于被告黄凤群指示的对应各月收到被告陈洁霞汇款的数额，原告据此主张被告黄凤群对案涉借款收取利差、被告黄凤群亦是借款人。被告黄凤群否认对案涉借款收取利差。由于被告黄凤群、陈淦洪提交的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及多份业务凭证显示两人于2011年12月至2012年11月期间合计向被告陈淦坤的妻子陈洁霞汇付了人民币8200000元，前述汇款中仅有人民币1500000元是案涉部分借款本金，尚没有证据显示前述汇款中其余人民币6700000元与案涉借款有关，即被告黄凤群、陈淦坤与被告陈淦坤、陈洁霞有其他经济往来，故原告的前述主张不应予采信。退一步说，即使被告黄凤群指示的各月收到被告陈洁霞汇款与前述被告黄凤群向原告汇付对应各月借款利息的差额，与案涉借款有关，由于该差额也可能是被告陈淦坤因被告黄凤群推荐案涉借款、代收代付等而给予被告黄凤群的佣金等，故原告仅以被告黄凤群收取前述差额为由主张被告黄凤群是借款人，理由不充足。综上五点，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足以证实被告黄凤群是借款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原告对于被告黄凤群是借款人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作出（2016）粤1972民初8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保全被告黄凤群、陈淦洪价值人民币5000000元的财产，并予以实施。以上事实，有前述证据及原告、被告黄凤群及陈淦洪的陈述附卷为证。本院认为：原告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是涉港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原告与四被告没有约定解决争议的法律适用，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与合同有最密切联系地的法律。本案中，原告的经常居住地及被告陈淦坤的住所地均在内地，内地是与合同有最密切联系地，故本案应适用内地的法律。被告陈淦坤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500000元，被告陈淦坤与原告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本院已查明原告已获偿借款人民币700000元，即原告尚有借款人民币4800000元未受偿，尚没有证据显示原告与被告陈淦坤曾约定返还借款的时间，原告起诉要求被告陈淦坤返还借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被告陈淦坤应向原告返还借款人民币4800000元。原告主张被告陈淦坤返还借款人民币5000000元，由于该金额高于本院查明的原告未受偿借款的金额人民币4800000元，故对超出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院已查明，案涉借款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尚没有证据显示原告与被告陈淦坤曾约定逾期利息的计算方法，原告没有获偿2015年12月后的借款利息，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原告主张被告陈淦坤从2016年2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该利息包括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陈淦坤、陈洁霞是夫妻关系，被告陈淦坤的前述债务发生于被告陈淦坤、陈洁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在尚未有证据显示存有法定除外情形的情况下，被告陈淦坤的前述债务应按被告陈淦坤、陈洁霞的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因此，原告主张被告陈洁霞连带承担被告陈淦坤的前述债务，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以被告黄凤群与被告陈淦坤是共同的借款人、案涉民间借贷关系项下的债务是被告黄凤群及陈淦坤的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被告黄凤群、陈淦洪共同清偿被告陈淦坤的前述债务，由于本院已查明原告对于被告黄凤群是借款人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即原告的前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故本院对原告的前述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及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及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淦坤、陈洁霞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返还借款人民币4800000元、支付利息（从2016年2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该利息已包含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给原告施宛玲；二、驳回原告施宛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4680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诉讼费人民币51800元，由原告施宛玲负担人民币6600元，由被告陈淦坤、陈洁霞共同负担人民币45200元。如不服本判决，被告黄凤群、陈淦洪、陈淦坤、陈洁霞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施宛玲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        莹审判员 梁虹人民陪审员李子聪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谢    淑    慧附录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款涉外合同的当事人可以选择处理合同争议所适用的法律，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涉外合同的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与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国家的法律。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