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36432号原告：文琼，女，1989年6月9日出生，汉族，漫画家，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游戏运营中心，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汉中门大街**南京国际服务外包大厦******。负责人：贾小涛，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叶，江苏世纪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和悦，江苏世纪同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中关村软件园**N-1、N-2地块新浪总部科研楼3层313-316室。法定代表人：刘运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方超，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敏，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文琼与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游戏运营中心（以下简称电信公司）、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于2017年10月12日、2017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文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被告微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方超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电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叶、王和悦于2017年10月12日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2017年12月20日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文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电信公司和微梦公司停止侵权，并在侵权官方微博首页置顶位置和《中国青年报》首版显著位置连续三十天登载致歉声明并消除影响；2.电信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0000元及合理开支5500元（合理开支包括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500元）。诉讼过程中，文琼放弃要求电信公司和微梦公司停止侵权并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文琼是漫画家，创作了一系列漫画作品。电信公司未经许可在新浪微博帐号“爱游戏”中使用了文琼的1幅漫画作品（以下简称涉案作品），未署名，未支付费用，侵犯了文琼享有的署名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电信公司使用涉案作品进行品牌营销和宣传，侵权微博粉丝量大，以此获取了巨大的商业利益。涉案微博帐号是由微梦公司认证和管理的，微梦公司作为微博网站的管理者和服务者，未尽到审查义务，造成涉案微博内容广泛传播，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电信公司辩称：1.文琼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2.即便文琼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涉案作品系从网络中获得，其上未注明著作权权属标识，亦未载明出处，电信公司认为可免费使用。3.文琼未证明其损失及合理开支情况，且电信公司在收到本案起诉前已经删除了涉案作品，同时涉案作品未用于营销及商业使用，电信公司亦未获利，根据国家出版局发布的《美术出版物稿酬标准（试行）》规定，艺术插画每幅10-30元，故文琼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4.涉案作品的转发、评论、点赞量很少，影响很小，未降低对文琼的社会评价或使其精神受损，故无需向文琼赔礼道歉。5.即便需要赔礼道歉，涉案作品的受众及影响范围仅限于涉案微博帐号，未扩展至其他媒体范围或区域，故文琼要求赔礼道歉的范围与电信公司使用涉案作品造成的影响范围不符。综上，电信公司不同意文琼的全部诉讼请求。微梦公司辩称：1.微梦公司在本案中属于提供空间存储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无主观过错。涉案作品未处于微博平台显著位置，微梦公司未对涉案作品进行编辑、整理、推荐，故微梦公司对涉案作品的发布与存在不构成明知或应知。2.文琼未事先通知微梦公司删除涉案作品。3.微梦公司接到本案起诉材料后未查找到涉案作品。综上，微梦公司不同意文琼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事实认定如下：湖南省版权局于2013年10月20日颁发了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湘作登字：18-2013-F-910，其上显示：作品名称“小Q系列”、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文琼、首次发表时间为2010年2月3日。该登记证书后附图册，其中载有涉案作品（见附件）。该图册中还载有以该形象为原型的系列漫画作品。为证明涉案作品的发表情况，文琼于2017年10月12日开庭后提交了优美图网（网址为www.topit.me）的网页打印件予以证明，该页面载有涉案作品，涉案作品上方显示“dudu”创建于8月前，页面右侧显示“自己的画”图集、“小Q创建于2011-10-22”，该图集内有系列漫画作品，页面上载有“感谢大家对小Q系列卡通的支持，小Q会继续努力的！新浪微博×××://weibo.com/iamxiaoq”字样。文琼表示，涉案作品首次发表时间为作品登记证书中的时间，但首次发表的相关链接已无法打开。文琼强调，上述优美图网页面显示涉案作品的发表时间为2011年10月22日。对于“dudu创建于8月前”，文琼表示。。。。法庭组织当庭勘验显示，文琼使用其帐号和密码能够登录“小Q”的优美图网帐号，亦可查看上述涉案作品的内容。文琼亦提交了涉案作品的电子文件。文琼据此主张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并表示未将涉案作品授予他人使用。微梦公司认可文琼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电信公司对作品登记证书、电子文件不持异议，但认为作品登记证书上的“文琼”不一定是本案的原告文琼。对于优美图网的网页打印件，电信公司提交书面意见称，该证据系2017年10月12日法庭辩论终结后提交，不应予以采信，即便法庭予以采信，其亦无法核实该链接的真实性，也无法确认优美图网上的“小Q”即为本案的文琼。综上，电信公司认为文琼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庭审中，电信公司亦表示无证据证明涉案作品另有其他作者。文琼表示，上述优美图网链接在2017年10月12日开庭时无法打开，故当时未提交该份证据。2015年6月3日，经文琼申请，河南省许昌市天平公证处对文琼使用公证处已连接至互联网的电脑浏览网站内容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据此作出的（2015）许天证民字第4528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4528号公证书）记载：在新浪微博（网址为www.weibo.com）搜索栏中输入“爱游戏”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中的“爱游戏”进入相应微博进行浏览，显示该帐号于2013年5月2日发布的博文配图中使用了涉案作品，未署名，该微博配有文字：“目前是这种状态的默默转发吧：我在浪费时间，我在挥霍时光，我在模糊现在，我在恐惧未来。。。”该微博转发量6、无评论量、点赞量。该公证书还对其他61个案外微博帐号网页及一个淘宝网页进行了公证。文琼主张电信公司未经许可，在其官方微博上使用涉案作品，未为其署名，侵害了其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电信公司对第4528号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亦认可其使用了涉案作品，但表示其未将涉案作品用于商业营销，且涉案微博的转发评论量很少，影响有限。微梦公司认可第4528号公证书真实性，但认为涉案作品系电信公司发布，与其无关。文琼主张为本案支出公证费500元、律师费5000元，并提交了1000元的公证费发票予以证明。文琼表示，该公证费发票系证明第4528号公证书的公证费支出情况。文琼未提交律师费相关票据。电信公司对公证费发票不持异议，但表示公证费应根据公证事项均摊。微梦公司对公证费发票无异议。微梦公司提交了涉案微博帐号的认证材料，证明涉案微博帐号的认证主体为电信公司。文琼、电信公司对此均不持异议。就涉案作品的删除情况，电信公司表示在本案起诉前其已经删除了涉案作品，微梦公司表示其接到本案起诉状后未查找到涉案作品。文琼认可涉案作品已经删除。上述事实，有文琼提交的公证书、作品登记证书、涉案作品电子文件，微梦公司提交的认证材料及本院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提供的涉案作品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著作权权属的证据。本案中，文琼提交了载有涉案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涉案作品的电子文件、发布有涉案作品的优美图网网页打印件，结合法庭勘验文琼可持用户名和密码进入该优美图帐号的情况，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能够证明文琼系涉案作品的作者。电信公司虽对此提出质疑，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本院依据现有证据依法确认文琼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发布有涉案作品的新浪微博网页打印件，结合新浪微博帐号个人主页信息以及法庭勘验文琼可持用户名和密码进入该新浪微博帐号的情况，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本案中，电信公司未经许可，在其名为“爱游戏”的微博帐号中使用了涉案作品作为微博配图，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侵害了文琼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关于署名权，文琼在诉讼中提交的优美图网的网页打印件显示涉案作品系创建于8月前，晚于电信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的时间，鉴于文琼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中涉案作品无署名，文琼亦未提交证据证明电信公司使用涉案作品之前其已经发表带有署名的上述涉案作品，他人无法知晓文琼对涉案作品的署名方式，同时，本案缺乏证据证明电信公司在新浪微博帐号中使用涉案作品未署名的行为致使文琼的著作人身权受损，需通过赔礼道歉的方式予以救济。故本院对文琼提出电信公司在新浪微博帐号中使用涉案作品未署名侵害其署名权，要求赔礼道歉的主张不予支持。电信公司关于涉案作品未用于商业推广等抗辩理由，并非其有权未经文琼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合法理由。文琼要求电信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因双方未提交任何文琼遭受的实际损失或电信公司违法所得的证据，本院将综合考虑如下因素依法酌情判定赔偿数额，不再全额支持文琼的赔偿主张：1.文琼创作了以涉案作品形象为原型的系列作品，单幅作品的创作难度并不是特别高，文琼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的市场价值以及对涉案作品进行了充分的商业使用；2.电信公司未对涉案微博进行置顶、推荐，亦未用于推广宣传其主营业务所发博文中；3.电信公司仅将涉案作品用于分享信息的微博配图，且转发、评论、点赞量较少。综合以上因素，本院依法酌定赔偿金额2000元。关于文琼主张本案的公证费，考虑到第4528号公证书亦包含了其他案外内容，故本院将根据公证书内容对公证费予以分摊，不再全额支持文琼主张的公证费数额。关于文琼主张本案的律师费，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但考虑到本案中确有律师参与诉讼活动，本院酌情予以确定律师费数额。综上，本院依法酌定合理开支为316元。微梦公司作为新浪微博的经营者，属于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文琼未举证证明微梦公司存在主观过错，在侵权行为及时停止的情况下，微梦公司不应承担相关侵权责任。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游戏运营中心赔偿原告文琼经济损失2000元及合理开支316元；二、驳回原告文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8元（原告文琼已预交），由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游戏运营中心负担7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原告文琼负担238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多审 判 员  林峥嵘代理审判员  李莉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珈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