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7)豫0103行赔初1号原告杜秀善，男，汉族，1960年10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现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刘海军，河南师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联合置业大厦。法定代表人李德耀，局长。委托代理人，王慧卉，郑州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工作人员。原告杜秀善与被告郑州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以下简称郑州市房管局）行政赔偿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秀善的委托代理人刘海军、被告郑州市房管局的委托代理人王慧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杜秀善诉称：2002年原告购买了位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东大街4号101.9平方米二层商用营业房，2004年3月18日取得了该房屋的所有权证（产权证号为03××**）。2004年4月，被告在原告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该房屋过户至刘家华名下，并为其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产权证号为04××**）。被告的违法行为直接剥夺了原告的财产所有权，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提起行政诉讼后，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判决撤销了上述为刘家华颁发的房产证。刘家华不服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11月4日作出（2014）郑行终字第220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家华不服向河南省高院申诉，省高院指令郑州市中级法院再审，郑州市中院再审，驳回申诉，维持原判决。刘家华仍不服，再次向省高院申诉，省高院再次指令郑州中院再审。郑州中院再审作出（2010）郑行再终字第21号行政判决书，认为“郑州市房管局为刘家华颁证的房屋登记行为违法，但不能因此损害刘家华基于善意取得和对郑州市房管局公示登记信赖而取得的物权利益，故郑州市房管局为刘家华颁发房屋所有权证（产权证号为04××**）的登记行为不应被撤销”。并作出撤销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53号行政判决第一项关于撤销刘家华房屋所有权证的判决内容，维持二项（驳回杜秀善其他诉讼请求），确认郑州市房管局2004年4月16日作出的郑房权证字第**房屋所有权证行为违法的判决结果。原告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河南省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8月8日作出豫检行抗（2014）5号行政抗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年12月20日作出（2014）豫法行抗字第7号行政裁定，提审该案。然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4月13日作出（2015）豫法行提字第00024号行政判决书，该判决认为：“虽然郑州市房管局为刘家华颁证的房屋登记行为违法，但不能因此损害刘家华基于善意和对郑州市房管局公示登记信赖而取得的物权利益，故郑州市房管局为刘家华颁发郑房房权证字第**屋所有权证的登记行为不应被撤销，关于杜秀善原房屋所有权被侵害而主张行政赔账的诉讼请求，可依据本案生效判决，另行通过行政赔偿程序解决”，判决驳回抗诉，维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作出（2010）郑行再终字第21号行政判决，该判决为终审判决，该判决已经生效并执行。由于被告违法错误将原告的合法房产过户登记给他人，并为他人颁发了房产证，该违法行为直接致使原告永远丧失了该财产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原告因此卷入了十几年的诉讼，原告为此耗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于2016年9月9日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请求，请求其在法定的期限内赔偿给原告所造成的各项损失，然而至今被告未回复，故依法提起诉讼请求：1、赔偿原告位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东大街4号101.9平方米商用营业房（产权证号为03××**）违法错误过户登记给刘家华，导致原告失去该房产财产所有权给原告造成的损失500万元；2、赔偿将原告商用营业房违法错误过户登记给刘家华，导致原告长期无法正常使用该房产给原告造成的租金损失100万元；3、赔偿原告因相关纠纷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用、误工、交通等各项费用100万。原告杜秀善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1.郑州市中原区法院（2004）中行初字第53号行政判决书；2.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郑行终字第220号行政判决书；3.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郑行再终字第7号行政判决书；4.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郑行再终字第21号行政判决书；5.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豫法行提字第00024号行政判决书；6.杜秀善03××72号房产证；7.房地产市场价值评估报告。第二组证据1.行政赔偿申请书；2.中国邮政速递单；3.邮政速递短信。第三组证据1、资产评估报告一份；2、刘家华租房合同。被告郑州市房管局辩称：根据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郑行终字第44号行政裁定书，杜秀善名下的郑房权房权证字第**所有权证并未被撤销，损失尚未形成，因此不存在赔偿的情况，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郑州市房管局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郑行终字第44号行政裁定书；2、0601017570号房屋所有权证（存根），房屋所有权人是杜秀善。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和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根据我局提供的相关证据，证明杜秀善名下的郑房权证房权证字第**有权证并未被撤销，损失尚未形成，不存在赔偿问题，并且原告的相关证据也并不能证明其遭受损失。对第三组证据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这两份证据的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以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损失并未形成，因此不应存在赔偿的问题。综合以上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和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可，第三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02年，杜秀善购买了位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东大街4号，建筑面积为101.91平方米商用营业房二层，2004年3月18日取得了该房屋所有权证（产权证号为03××**）。2004年3、4月份，刘家华通过报纸上刊登的售房信息得知西大街有门面房低价转让，即与刊登广告的售房者联系，双方见面后，刘家华查验了自称房主杜秀善的人（以下简称售房者）的产权证和身份证，随后，刘家华与售房者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契约，契约约定：甲方（××）自愿将坐落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东大街4号，建筑面积为101.91平方米的房地产出售给乙方（即刘家华），甲乙双方议定的上述房地产价格为人民币64万元等。同时，双方在郑州市房管局的要求下，在郑州市房管局出具的具结书上签上各自的名字，该具结书显示：甲乙双方相互确认对方真实身份无异，双方确认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身份证及其它证件真实有效。双方同意上述证件不做真伪鉴别，自愿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甲方保证出售的房屋产权归个人所有，双方协商自愿成交，当面签订买卖契约生效后，保证永不反悔。如出现任何纠纷，郑州市房管局房地产市场管理处不承担任何责任，全部责任由甲乙双方自行承担。随后，刘家华与售房者向郑州市房管局申请转让出卖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东大街4号的房屋，并同时填写了郑州市私有房地产转让、登记申请审核表，向郑州市房管局提交了房地产买卖契约、郑州市契税纳税情况申报表及完税凭证、郑房权证字房权证字第**权证书、售房者委托评估的豫郑鑫辉评字（2004）第04007513号房地产评估报告、房屋分户平面图及刘家华和售房者的身份证（售房者身份证上除了照片不是杜秀善本人的外，其他显示信息均与杜秀善身份证上的信息内容一致），郑州市房管局工作人员在郑州市私有房房地产转让、登记申请审核表初审一栏中注明“手续齐全，同意办理”，负责人在复审一栏中注明“同意办理”，主管领导在终审一栏中注明“同意”。2004年4月9日，郑州市房管局房地产市场管理处办理了郑房交字第0404906号房地产私人之间买卖过户证，该证显示：转让方杜秀善，受让方刘家华，房屋坐落于管城回族区东大街4号，建筑面积101.91平方米。2004年4月15日，郑州市房管局工作人员又在郑州市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核表中填写了“产权来源清楚，可确权”的意见。2004年4月20日，郑州市房管局给刘家华颁发郑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证，该证显示：房屋所有人刘家华，房屋坐落于管城回族区东大街4号，建筑面积101.91平方米。原告杜秀善得知自己房屋另有房主后，以郑州市房管局为被告，刘家华为第三人向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郑州市房管局2004年4月9日作出登记编号为04038903的郑房交字第0404906号房地产私人之间买卖过户证和2004年4月16日作出登记编号为04041845的郑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的错误登记行为。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郑州市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条例》第八条规定：申请房屋权属登记，申请人应当提交登记申请，提供合法的身份证明文件。建设部《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二十七条以及《城市房地产转让管理规定》第七条规定，登记机关或房地产管理部门对申请人的申请或提供的文件负有审查的义务，而被告以要求申请人出具具结书的形式不尽审查义务，违反法定程序。故对郑州市房管局给刘家华作出郑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登记行为，应予撤销。判决：撤销郑州市房管局于2004年4月16日作出的郑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回杜秀善的其他诉讼请求。刘家华、郑州市房管局不服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11月4日作出（2004）郑行终字第220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家华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月3日作出（2008）豫法行申字第98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中止原审判决、指令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5月18日作出（2009）郑行再终字第7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申诉，维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郑行终字第220号行政判决书。刘家华仍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5月21日作出（2009）豫法行再申字第046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中止原审判决、指令郑州市中级人民法再审。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再审认为，根据我国相关法律、法规规定，郑州市房管局作为房地产登记机关及房地产管理部门，在房地产转让过程中对申请人的申请或提供的文件负有审查的义务。郑州市房管局在为刘家华办理房地产转让登记手续过程中，没有审慎审查房地产转让双方当事人所提供的身份信息等文件的真实性，而是采用让房地产转让双方当事人签署具结书的方式来免除其应尽的审查义务，没有核实出让房屋一方是否系实际所有人杜秀善本人，故郑州市房管局为刘家华颁发房屋所有权证违反法定程序，该具体行政行为不具有合法性。但是，刘家华是从报纸上获悉该商铺出卖的信息，并在房屋评估价格的基础上支付了合理的对价，同时在房地产转让过程中按照郑州市房管局的要求签署具结书，郑州市房管局也为刘家华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故刘家华应属于善意第三人，其物权利益应当予以保护。虽然郑州市房管局为刘家华颁证的房屋登记行为违法，但不能因此损害刘家华基于善意和对郑州市房管局公示登记信赖而取得的物权利益，故郑州市房管局为刘家华颁发郑房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行为不应被撤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不妥，应予纠正。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0日作出（2010）郑行再终字第2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郑行再终字第7号行政判决书、（2004）郑行终字第220号行政判决和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04）中行初字第53号行政判决第一项；维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04）中行初字第53号行政判决第二项；确认郑州市房管局于2004年4月16日作出的郑房权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杜秀善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河南省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8月8日作出豫检行抗（2014）5号行政抗诉，向河南省提起抗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30日作出（2014）豫法行抗字第7号行政裁定，提审该案。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一、房产登记机关在房屋转让过程中对申请材料负有审慎的审查义务。本案中，郑州市房管局在为刘家华办理房地产转让登记过程中，没有对当事人身份的真实性核实，而是采用让其签署具结书的方式来免除登记机关应尽的审查义务，没有调取原始登记档案材料进行比对与核实，没有发现办理房屋交易登记的不是杜秀善本人，致使在原房屋所有权人杜秀善不知情的情形下，将其房屋办理了转移变更登记，为刘家华颁发房屋所有权证，故郑州市房管局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主要证据不足，构成违法。二、公民基于善意和对行政机关行政信赖而取得的物权利益应予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行政案件中发现涉嫌刑事犯罪问题应如何处理的答复》（2008年9月23日[2008]行他字第15号）规定，第三人购买的房屋属于善意取得，房屋管理机关未尽审慎审查职责的，依据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等有关法律规定，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应当予以保护，人民法院可以判决确认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违法。本案中，刘家华从报纸上获悉该商铺出售的信息，支付的对价没有低于当时的房屋评估价格，同时在房地产交易大厅办理转让手续，郑州市房管局也为刘家华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故刘家华在本案中应属于善意第三人，其物权利益应当予以保护。虽然郑州市房管局为刘家华颁证的房屋登记行为违法，但不能因此损害刘家华基于善意和对郑州市房管局公示登记信赖而取得的物权利益，故郑州市房管局为刘家华颁发郑房权证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不应被撤销。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郑行再终字第21号行政判决，确认被诉颁证行为违法，裁判方式适当。综上，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郑行再终字第21号行政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裁判方式适当。河南省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杜秀善原房屋所有权被侵害而主张行政赔偿的诉讼请求，可依据本案生效判决，另行通过行政赔偿程序解决。判决：驳回抗诉，维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郑行再终字第21号行政判决。该判决为终审判决。杜秀善认为被告的错误登记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巨大，于2016年9月9日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被告2016年9月10日收到后，未回复。原告不服诉至法院，请求1、赔偿原告位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东大街4号101.9平方米商用营业房（产权证号为03××**）违法错误过户登记给刘家华，导致原告失去该房产财产所有权给原告造成的损失500万元；2、赔偿将原告商用营业房违法错误过户登记给刘家华，导致原告长期无法正常使用该房产给原告造成的租金损失100万元；3、赔偿原告因相关纠纷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用、误工、交通等各项费用100万。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以下简称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国家赔偿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受害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有权要求赔偿。本案中，郑州市房管局为刘家华颁证的行为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豫法行提字第00024号终审行政判决书认定为主要证据不足，构成违法。但为刘家华颁发郑房权证字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应被撤销。关于杜秀善原房屋所有权被侵害而主张行政赔偿的诉讼请求，可依据本案生效判决，另行通过行政赔偿程序解决。该判决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可认定，郑州市房管局于2004年4月16日为刘家华颁发的郑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因刘家华属于善意第三人，其物权利益应当被保护。杜秀善的房屋被侵害的权益，其有权提起行政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二款规定，赔偿请求人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须以赔偿义务机关先行处理为前提。赔偿请求人对赔偿义务机关确定的赔偿数额有异议或者赔偿义务机关逾期不予赔偿，赔偿请求人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赔偿义务机关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赔偿义务机关作出赔偿决定，应当充分听取赔偿请求人的意见，并可以与赔偿请求人就赔偿方式、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依照本法第四章的规定进行协商。本案中，原告于2016年9月9日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被告2016年9月10日收到后，未回复。原告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综合以上，因被告郑州市房管局的违法登记行为，致使原告杜秀善丧失位于管城回族区东大街4号、建筑面积101.91平方米的商用营业房的所有权，被告郑州市房管局依法应予以赔偿。关于房屋损失赔偿的数额应以房屋的实际价值为准，原告杜秀善向本院提供的房屋损失的证据依据为2016年4月7日杜秀善委托河南方正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评估报告，该评估报告的估价结果显示：最后确定估价对象在价值时点的房地产市场价值为388.79万元，被告对原告的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原告杜秀善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即原告失去涉案房产所有权的损失应以388.79万元支持为宜，原告主张的高于388.79万元的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即租金损失100万元，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豫法行提字第00024号终审行政判决书认定可知2004年4月16日为刘家华颁发的郑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认定为2004年4月16日刘家华即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原告杜秀善丧失房屋所有权也就不存在该房屋的收益损失，故对于第二项诉讼请求的租金损失依法不应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即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用、误工、交通等各项费用100万元，原告未提供证据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四项、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杜秀善3887900元；二、驳回原告杜秀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二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学文人民陪审员  刘巧风人民陪审员  王 红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张玉雪书记员曹甜甜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六条受害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有权要求赔偿。受害的公民死亡，其继承人和其他有扶养关系的亲属有权要求赔偿。受害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的，其权利承受人有权要求赔偿。第十三条赔偿义务机关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赔偿义务机关作出赔偿决定，应当充分听取赔偿请求人的意见，并可以与赔偿请求人就赔偿方式、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依照本法第四章的规定进行协商。赔偿义务机关决定赔偿的，应当制作赔偿决定书，并自作出决定之日起十日内送达赔偿请求人。赔偿义务机关决定不予赔偿的，应当自作出决定之日起十日内书面通知赔偿请求人，并说明不予赔偿的理由。第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赔偿义务机关采取行政拘留或者限制人身自由的强制措施期间，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赔偿义务机关的行为与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的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赔偿义务机关应当提供证据。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在提起行政诉讼的同时一并提出行政赔偿请求的，人民法院应一并受理。赔偿请求人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须以赔偿义务机关先行处理为前提。赔偿请求人对赔偿义务机关确定的赔偿数额有异议或者赔偿义务机关逾期不予赔偿，赔偿请求人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