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1民终111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氏县支公司，住所地:元氏县文化路水榭花都西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323480174017。 负责人：宋世伟，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礼晨，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秀玲，女，195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系元氏县人，现住元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校，河北封龙律师事务所。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佳程，男，1989年9月29日生，汉族，现住元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亚飞（系朱佳程之父），男，1966年5月26日生，汉族，住元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彦宅（系朱佳程之母），女，1966年8月24日生，汉族，住元氏县。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氏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因与被上诉人宋秀玲、朱佳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元氏人民法院（2017）冀0132民初1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礼晨、被上诉人宋秀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校、被上诉人朱佳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亚飞、程彦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保险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2017）冀0132民初110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赔偿数额高于被上诉人诉求金额，不符合法律规定。二、宋秀玲提交的烤灯发票和矫情器发票不能认定为合理必要的医疗费，且没有医生建议购买该两项器具的医嘱，故此为不合理支出。三、宋秀玲为腰椎骨折住院157天过长，且没有提交住院医嘱单和每天的费用单，不能证明其是否真实住院,存在挂床现象。四、一审判决认定误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380天没有依据。2016年11月9日病例中出院医嘱显示患者无明显不适。腰椎段无明显肿痛、活动可，证明一审原告治疗结束，主治医生和住院医生为张志勇，2017年7月24日诊断证明中医生签字为张志勇，而2017年7月2日记载建议休息两周的诊断证明中医生签字明显不是张志勇，真实性不能认可。定残日为6月20日，一审法院仅仅依据7月2日出具的不真实诊断证明中的休息两周就认定一审原告定残日前持续误工不正确。住院伙食补助天数和护理期限应根据扣除挂床后住院天数计算。营养费不应支持，没有医生医嘱建议，且计算标准和天数均过长。根据病例显示宋秀玲为腰椎骨折非手术治疗，根据《公安部三期评定规范》9.1.1误工期为45—150天、护理期为45—60天、营养期为45—60天。应予参考。一审中宋秀玲无交通票据，且未本地治疗，认定1500元过高。五、伤残赔偿金标准应根据其户口性质依据农村居民人均收入计算，居委会的居住证明实际为证人证言类证据，没有负责人签字和出庭作证，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使用。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 宋秀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被上诉人住院157天是合理的，上诉人应当按照被上诉人住院157天赔偿被上诉人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被上诉人购买烤灯、矫形器所花费的费用系为治疗其伤情所支付的合理必须费用，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以家庭病房的方式进行治疗一段时间是有依据的，不存在挂床问题，由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提交的证据中有体现。被上诉人在出院后仍在门诊复查，误工费计算到定残的前一日是合理的。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村委会证明、居委会证明、户口本、小区物业证明、购房合同、购房发票、自2013年来的水电暖票据等多个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自事故发生至今确实在元氏县城锦绣乾城小区居住生活，属于城镇居民；被上诉人户籍所在地也属于城镇居民；被上诉人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计算。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朱佳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本次诉讼是因为上诉人不赔偿导致的，诉讼费应当由上诉人承担。 原审原告宋秀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3万元并承担诉讼费用及其它；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至17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4日17时许，朱佳程驾驶车牌号为冀Ａ×××××号小型客车，沿昌盛街由南向北行驶至常山路交叉口北侧右转弯时，与同向宋秀玲骑行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原告宋秀玲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元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朱佳程驾驶机动车上路，转弯未让直行车辆先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52条第三项之规定负全部责任，当事人宋秀玲无责任。被告的冀Ａ×××××号小型轿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氏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30万元及不计免赔，保险责任期间自2016年2月24日0时起至2017年2月23日24时止，此事故属于保险有效期间。 事故发生后，原告宋秀玲于2016年6月4至11月9日入住元氏县医院治疗，共住院157天。主要诊断为（S32.001）腰椎骨折、（T14.052）软组织挫伤。原告宋秀玲系元氏县永固门业有限公司职员，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工资均为3300元，住院休养期间停发工资；陪护人员杨彦明系石家庄市育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教练，2016年6月4日至2017年11月底因陪护宋秀玲被停发工资。 诉讼中，原告宋秀玲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元氏县人民法院委托元氏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7年6月20日，元氏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宋秀玲的伤情达Ⅹ级伤残。 原告宋秀玲主张的损失有：医药费20057.27元（含被告朱佳程垫付的18454.27元）、误工费41800元、护理费26070元、伤残赔偿金56482元、营养费7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800元、精神损失5000元、鉴定费80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175909.27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元氏县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用药清单、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元氏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劳动合同、工资表、教练证、停发工资证明、机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保险单、双方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 另查明，河北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8249元，交通运输业职工年平均工资60548元，河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为每日1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以及合法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及财产损害的，应当由过错方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元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做出责任认定，原、被告双方对该认定均未提出异议，本院确认：朱佳程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宋秀玲无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事发前责任车辆已向被告人寿保险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险，故对此事故所导致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当由被告人寿保险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被告朱佳程承担责任。 现原告宋秀玲要求二被告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等各项损失，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确认原告宋秀玲损失如下： 1、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予以确定。原告宋秀玲提供元氏县医院医疗费票据9张（含被告朱佳程提供，下同），金额18277.27元；提供外购辅助治疗器具票据2张，金额1780元。被告人寿保险对医疗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辩称医疗费应扣除15%非医保用药。6月25日门诊票据检查费用330元据事发日较长且发生在评定伤残后，不认可。烤灯发票不能证明与事故的关联性，没有相关的医生建议或医嘱；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有非医保用药，对该抗辩不予支持；原告2017年6月25日门诊检查费用票据，虽然发生在伤残评定之后，但仍然属于本次交通事故治疗和检查的范围，且元氏县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仍要求门诊治疗，故对该抗辩不予支持；外购辅助治疗器具票据系治疗骨折伤情的必备医疗器械，故对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对宋秀玲住院157天、发生医疗费（含外购医疗器械）20057.27元的事实予以认定。 2、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宋秀玲主张误工380天、其事故前三个月日平均工资标准为110元，误工费为41800元。被告人寿保险抗辩称，对原告主张的月收入标准不认可，工资表中没有公司财务人员签字，没有提交社保缴纳证明及银行卡工资发放记录；主张的误工天数过长，根据解释规定计算误工应首先根据医疗机构建议或者医嘱，鉴定日前一天只是对最长期限的规定，不能直接适用。认为，工资表中没有公司财务人员签字责任不在原告，工资支现也属常见，用人单位不为劳动者办理社保的现象也十分普遍，原告提交的工资表及误工证明可以证明原告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情况，不能因为原告不能提交社保证明就免除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故对人寿保险的抗辩不予支持；被告人寿保险对原告主张的持续误工及天数有异议，经查，2017年7月2日，元氏县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医嘱建议休息两周，可以反映出原告宋秀玲的伤情呈持续状态，误工也呈持连续状态，故对人寿保险关于原告主张的持续误工及天数有异议的抗辩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关于“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原告宋秀玲的误工应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该事故发生于2016年6月4日，定残日为2017年6月20日，持续误工380天。确定原告的误工损失为41800元（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平均工资3300元÷30天×380天）。 3、护理费。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宋秀玲主张护理人员系其丈夫杨彦明，被告人寿保险对护理人月收入标准不认可，没有提交劳动合同及工资表，仅有驾驶员资格证，不能证明收入情况，根据解释规定，应依据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天数同意按照实际住院天数计算。经查，原告宋秀玲丈夫杨彦明系石家庄育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教练，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培训教练员证》，其工资收入应按交通运输业从业人员标准计算，故对人寿保险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原告宋秀玲住院157天，护理费为26043.93元（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60548元÷365天×157天）。 4、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宋秀玲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计算，被告人寿保险同意按照实际合理的住院天数计算。确定原告宋秀玲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5700元（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100元×157天）。 5、营养费。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宋秀玲主张住院期间营养费每天按50元计算。被告人寿保险营养费不认可，没有医生医嘱及鉴定证明。原告宋秀玲因交通事故导致骨折等伤情，治疗中适当加强营养符合医学规律，酌定宋秀玲营养费按住院期间每天50元计算，共计7850元（50元×157天）。 6、交通费。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宋秀玲主张交通费2000元。被告人寿保险抗辩称，交通费主张过高，未提交票据，且住院治疗系本地医院，费用由法院酌定。交通费为住院治疗的必要支出费用，结合原告的住院时间、治疗医院与居住地间的距离及往来次数等因素对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酌定原告宋秀玲的交通费为1500元。 7、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宋秀玲主张因本次事故构成伤残等级为10级，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金额为56482元，被告人寿保险对按照城镇标准赔偿不予认可，抗辩称原告提交的另案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的户籍地是，病历显示职业为农民，且没有提交经常居住地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应根据其户籍性质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购房合同及物业水电的收据与原告没有关联性。认为，庭审中原告提交的购房合同、购房款发票可以证明元氏县锦绣乾城小区36号楼1单元102室业主为杨静，提交的户口本可以证明原告与杨静系母女关系；原告户籍地关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和锦绣乾城小区所在居委会向阳居委会的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原告自2013年10月1日至今居住在锦绣乾城小区36号楼1单元102室；况且，元氏县位于元氏县城区范围，本身就居于城镇，其居民亦属于城镇居民，故对人寿保险的抗辩不予支持，原告宋秀玲的伤残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告宋秀玲的伤残为十级伤残，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ＧＢ18667-2002）3.6之规定，确定十级伤残的赔偿指数为10%，宋秀玲的残疾赔偿金为56498元（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8249元×20年×10%）。 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宋秀玲以本次交通事故给其造成了重大的精神痛苦为由，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告人寿保险认为精神抚慰金主张过高，应根据2016年石家庄交通事故会议纪要标准计算，对被告人寿保险的抗辩本院予以支持，确定原告宋秀玲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 9、伤残鉴定费用。原告宋秀玲主张伤残鉴定费800元，被告人寿保险抗辩称，鉴定费系间接损失，我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认为，伤残鉴定是查清案情所必须，伤残鉴定费系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获得赔偿。对原告宋秀玲在元氏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的鉴定费800元，予以认定。 综上，依法确认原告宋秀玲的损失有：医疗费20057.27元、误工费41800元、护理费26043.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700元、营养费785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5648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伤残鉴定费800元，以上各项合计173233.2元。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相关规定，上述损失首先由人寿保险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寿保险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被告朱佳程承担责任。据此，被告人寿保险应在承保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付原告宋秀玲医药费10,000元人民币；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宋秀玲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110000元（残疾赔偿金56482元＋误工费41800元＋护理费26043.93元＋交通费1500元＝125825.93，取值110000元，剩余15825.93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宋秀玲剩余医疗费、剩余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等共计53233.2元〔（医疗费总额20057.27元－交强险报销医药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等总额125825.93-交强险报销额度1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700元＋营养费78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伤残鉴定费800元〕。被告朱佳程为原告宋秀玲垫付医药费18454.27元并直接将医药费票据交付法院，宋秀玲应从所得赔偿款中予以返还。被告朱佳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对其质证、抗辩等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案件的审理。 根据侵权人的责任和此次事故给受害人宋秀玲造成的伤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至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为：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氏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宋秀玲医药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110000元，上述损失共计人民币一十二万元整（¥:120000）；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氏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宋秀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等共计人民币五万三千二百三十三元二角（¥:53233.2）；三、驳回原告宋秀玲主张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四、原告宋秀玲返还被告朱佳程垫付款一万八千四百五十四元二角七分（¥:18454.27）。五、第一、第二、第四项支付方式：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氏县支公司支付给宋秀玲156660.93元（含朱佳程返还诉讼费1882元），打入宋秀玲银行储蓄卡内（开户行：中国银行元氏支行，卡号：62×××16）；支付给朱佳程16572.27（扣减应负担的诉讼费1882元后的数额），打入朱佳程银行储蓄卡内（开户行：中国银行元氏支行，卡号：62×××42）。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764元，减半收取1882元，由被告朱佳程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由保险公司扣除并返还原告）。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对该事故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该事故责任认定合法有效，予以认定。被上诉人宋秀玲在原审中已经提交证据证明了其损失，所以其损失应该依法得到赔偿；事故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30万元不计免赔，所以上诉人应依法进行赔偿，原审法院依法确定的赔偿主体和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宋秀玲在一审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7万元，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1732333.2元，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诉理由，被上诉人在一审变更诉讼请求中没有包括被上诉人朱佳程垫付的医疗费18454.27元，一审法院就本次事故的赔偿款一并予以裁判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称被上诉人住院157天，存在挂床的上诉理由，被上诉人于2016年6月4日至11月9日入住元氏县医院治疗，共计157天，由相关的住院手续予以佐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存在挂床现象，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此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购买的烤灯及矫形器的费用，系在家庭病房治疗期间为治疗伤情支付的合理的必要花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妥。关于上诉人称原审判决护理费和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的上诉理由，原审中，查明护理人员杨彦明系驾校教练的事实以及被上诉人宋秀玲提交的元氏县医院证明，原审法院据此按照行业标准计算的误工费和护理费并无不当，故对此上诉理由依法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称原审判决支持的营养费和交通费错误的上诉理由，营养费是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并无不当；交通费属于法院酌定，考虑被上诉人为住院治疗必然支出交通费，一审法院确定1500元也是合理的。关于上诉人称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的上诉理由，被上诉人宋秀玲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长期在县城长期居住生活，并且被上诉人宋秀玲户籍所在地的元氏县位于元氏县城区范围，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6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氏县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广道 审判员  陈爱民 审判员  李秀云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刘琪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