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524民初292号原告：织金恒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织金县三甲街道三甲村。法定代表人：白相亭，男，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胜华，男，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发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果园南大街**中央商务区******。法定代表人：罗林邦，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肖纯香，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举，男，该公司员工。被告：织金县三甲街道办事处，住所地：织，住所地：织金县三甲街道三甲村>法定代表人：陈运勇，男，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明权，男，该办事处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颖，女，该办事处副主任。原告织金恒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大公司）与被告贵州发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发展公司）、织金县三甲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三甲街道）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过程中，因需要等待关联案件的审理结果，本案中止审理。此间，本案被告发展公司以本案原告恒大公司作为被告提起确认合同效力之诉。中止审理情形消除后，因该两案诉讼当事人、诉讼标的相同，本院于2017年8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恒大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华，被告发展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纯香、罗文举，被告三甲街道法定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权、张颖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发展公司、三甲街道立即连带支付299万元，并自2014年7月15日起以299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标准计付利息至款项支付完毕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89万元），继续履行《修建织金县三甲乡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工程项目转让合同》、《织金县三甲乡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工程转让付款协议》。事实和理由：2013年，我公司承包被告三甲街道发包的“织金县三甲乡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工程项目”，双方签订《织金县三甲乡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工程项目（BT模式）投融资金建设合同》（下称《建设合同》），我公司为乙方，被告三甲街道为甲方。约定：乙方为项目实施方，并按程序要求招聘有资质的施工单位，作为建设主体，建设规模为甲方确定的由虎板凳至黄土坡分行后右路经大房头至绮结河边20米，左路经绮结河小学至绮结河边20米，总长度约为米，总投资额为842.4663万元。总工期8个月，开工日期2013年4月1日，结束日期2013年12月31日。甲方授予乙方以上项目BT模式投融资建设的特许权，实行项目建设有效的BT建设模式的历程。项目的建设工程费包括设计施工图范围内全部内容的直接工程费、项目措施费、间接费、利润、政策性定额调整、税费。以设计预算和甲方确定的变更工程量款总和为投资基数。以合同价款和变更价款作为回购款的支付依据。回购款的支付方式为工程竣工验收后，甲方于2014年6月15日前将至少全部工程款的50%支付给乙方，剩余50%于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完成。甲方从2014年6月15日开始按年利率12%计算未付50%工程款利息给乙方，若乙方推迟工程验收时间则计息时间顺延。同年，被告三甲街道为解决合同项下油路建设的料场问题，与我公司签订了《织金县三甲乡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工程项目（BT模式）投融资建设合同补充协议》（下称《补充协议》）（被告三甲街道为甲方，我公司为乙方），约定：“为支持乙方道路建设，甲方无偿提供绮××村杨家寨组所在地连峰山二座（附坐标地图），和县政府关于砂石厂的批复文件，供乙方开采使用，其收益按月抵顶未付工程款的利息。施工结束后，乙方须将场地（除乙方已经征用的土地外）整平后无偿交付甲方使用”，以资作为满足合同项下油路工程建设需要的临时料场。基于上述合同关系,我公司对涉案通村油路工程进行了实际投资，且为实现工程目的，购买相应的砂石生产的机械设备，对配套料场也进行了相应投资。2013年10月17日，经被告三甲街道同意，我公司与被告发展公司织金分公司签订《修建织金县三甲乡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工程项目转让合同》（以下简称工程项目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原告恒大公司）投资修建的上述工程项目，根据甲方与原三甲乡政府签订的合同，确定乙方（被告发展公司下属织金分公司）作为此工程的续建施工单位，甲方同时确定将在绮结河所建砂石厂转让给乙方。经双方认定，甲方在该工程的前期工程投入款为人民币200万元。乙方取得甲方在绮××村建设的砂石厂所有权，双方确定转让价为人民币300万元（包括全套制砂设备、甲方取得的砂石厂土地使用权、变压器等设备）。合同生效后乙方即接手甲方砂石厂。乙方先行支付甲方砂石厂转让费200万元，欠甲方砂石厂转让费100万元、该工程的前期投入款200万元，共计300万元，在三甲办事处向乙方支付该工程工程款时先行扣除，全部支付给甲方，然后再行向乙方支付工程款。乙方在本合同签订后享有甲方与原三甲乡政府签订的相关协议的全部权益和责任。同年10月23日，我公司、被告发展公司织金分公司、三甲街道签订《织金县三甲街道办绮××村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工程转让付款协议》（以下简称《工程转让付款协议》），约定：被告甲方（三甲街道）同意乙方（原告恒大公司）将上列工程项目转让给丙方（被告发展公司织金分公司）代建，丙方欠乙方砂石厂转让余款和乙方虎绮路前期投入款现金300万元，扣除前期炮损处理费1万元，实欠299万元。乙方与甲方所签订的工程建设合同及补充协议自行终止，甲方与丙方重新签订工程项目代建协议，乙方与丙方签订工程项目转让协议。甲方在支付上列工程第一次工程款时，保证先将丙方所欠乙方299万元直接支付给乙方。在甲方付清乙方此款项前，甲方不得向丙方支付工程款，否则甲方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甲方保证将该款项在应支付期限内支付给乙方，如上级部门拨款不足丙方所欠乙方的299万元时，甲方应于2014年7月15日前将该款项全部支付给乙方，甲方按年利息12%向乙方支付所欠款利息。上列协议签订后，被告发展公司织金分公司、三甲街道至今未支付约定的299万元，织金分公司并已注销。现被告发展公司织金分公司作为受让人，是当然的责任主体，但其因无独立的民事行为能力且已注销，故其民事责任应当由被告发展公司承担；被告三甲街道办承诺承担代为扣付义务，超过2014年7月15日未能代为扣付的，直接承担代为清偿义务，并承担利息损失赔偿责任，也属于原告的债务主体，应对我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特提起诉讼。被告三甲街道辩称：原告曾于2016年5月11日以我街道为被告，发展公司为第三人提起诉讼，该案经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黔0524民初1350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该案的庭审中法院曾向原告进行释明变更或者补诉发展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原告明确表示放弃。但宣判后，原告不服向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现原告就同一事实再次提起诉讼，应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且根据合同相对性，本案的付款义务主体是被告发展公司织金分公司，织金分公司被注销后，付款义务主体应为被告发展公司，我街道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与被告发展公司织金分公司签订的《工程转让付款协议》中我街道承担的是保证付款法律关系，织金分公司与原告之间是合同权利义务概受转让的法律关系，付款的主体仍然是合同相对方，且根据法律规定，该保证为无效保证，我街道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发展公司辩称：首先，从程序上，原告已经于2016年就本案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不得针对同一诉请、标的再次提起诉讼，且原告在诉讼过程中，已明确放弃我公司作为被告参与诉讼。原告诉请的标的，系其与我公司签订的协议产生的债权债务标的，但在签订协议过程中，其欺瞒砂石厂无采矿证等相关手续的事实，导致该合同无效。现我公司已经提起确认争议两份合同无效的诉讼，应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建设合同》、《补充协议》、关于在绮××村设立道路建设临时砂石料场的请示2份，证明其因投资三甲乡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建设项目而与原三甲乡政府签订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其基于投资行为对现三甲街道享有债权；织金县人民政府同意原三甲乡政府为修建该工程临时配套建设砂石料场，符合法律规定，不需办理采矿许可证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三甲街道称协议属实，但中途原告没有完成工程，便将该工程转让给被告发展公司织金分公司，签订转让协议报给我街道备案，但我街道没有参与。担保付款的转让协议我街道认可，但承担的只是保证责任，原告对我街道没有债权，且办理砂石厂必须有相关手续。被告发展公司称我公司在签转让合同时没有见过上列合同，原告对我公司享有债权应有工程报表等材料。且至今为止原告并未办理相关采矿许可证手续交给我公司，工程在修建过程中，原告将砂石厂及工程修建转让给我公司，三甲街道没有参与，事后报三甲街道备案。我公司按合同约定施工2.4公里后，三甲街道通知我公司工程单价发生变更，现在工程已完工但还未结算。本院认为，上列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对方当事人并无异议，且其载明的要件事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2、原告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转帐支票存根、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委托书回执3份、《供用电合同》、织金供电局专用收款凭证、收据、发票2份、购机证明、证明、《土地征用合同》、收条、合格证2份，证明织金县人民政府明确同意修路配套的临时料场不需办理采矿许可证，因此我公司对临时料场的投资行为产生的投资权益体现为机械购买、土地流转等产生的设备所有权、土地占用使用权等系列财产权，并非采矿权。且我公司对修路配套的临时料场有可供转让的投资权益，我公司与被告发展公司织金分公司已议定此投资权益的转让价为300万元，我公司的投资有部分票据遗失，有部分如劳务等无票据，现持有的1650245.34元直接投资支出票据进一步证明我公司在临时料场上享有的投资权益体现在料场设备设施购置、料场所占范围内土地道路使用权利等的获得上，该投资权益具备转让价值基础，且转让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经质证，被告三甲街道称原告在砂石厂的投入是为了履行协议所进行的投资，原告与被告发展公司如何转让我方不清楚，转让完后才到我街道进行备案，我方与原告及被告发展公司签订的付款协议是保证性质，属无效行为。被告发展公司对上列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称钱是划给三甲街道，用在何处无法证明。本院认为，上列证据材料内容真实，所载明的要件事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性，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3、原告提交的发票4份，证明其为履行与被告三甲街道签订的修建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合同，积极进行相关投资。其中，仅部分油料款就支付343600元，其对被告三甲街道享有工程价款债权请求权，对被告发展公司有基于前期工程投入而享有的债权请求权转让价为200万元。经质证，被告三甲街道、发展公司均称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列证据材料因对方当事人不认可，原告又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确认其所载明的要件事实的真伪，不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4、原告提交的《工程项目转让合同》、《工程转让付款协议》，证明经被告三甲街道同意，其将本案工程前期投入及修路配套临时砂石厂投入转让给被告发展公司织金分公司，其转让工程前期投入的实质是对被告三甲街道享有的工程价款债权请求权，修路配套临时砂石厂投入的实质是机械购买、土地流转等产生的设备所有权、土地占用使用权等系列财产权。以及被告发展公司明知临时料场系为配套修路而建，并无采矿权。我公司与被告发展公司织金分公司已议定工程价款债权请求权转让价为200万元、临时料场投资权益转让价为300万元，此议定具有法律效力。我公司与两被告签订协议再次明确了被告发展公司尚欠我公司299万元款项，被告三甲街道对此欠款有代为扣付的义务及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经质证，被告三甲街道对上列证据予以认可，称签订项目转让合同当时我街道不清楚情况，转让付款协议我街道承担的仅是保证。被告发展公司对上列证据无异议，但称工程结算应该有结算单等材料，砂石厂是所有权转让不是临时砂石厂，我公司至今未收到原告砂石厂等一切手续。就转让合同的效力我公司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上列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对方当事人并无异议，且所载明的要件事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5、原告提交的黔府函〔2013〕104号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撤销织金县城关镇八步镇绮陌乡普翁乡三甲白族苗族乡设置金凤等6个街道办事处的批复、工商登记信息。证明织金县三甲白族苗族乡人民政府撤销后其权利义务由被告三甲街道继受，以及贵州发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织金分公司无法人资格，且已注销，其权利义务由总公司即被告发展公司承担。经质证，被告三甲街道对黔府函〔2013〕104号批复无异议。被告发展公司认可其织金分公司无法人资格，且已注销的属实。本院认为，上列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对方当事人并无异议，且所载明的要件事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6、被告三甲街道提交的民事诉状、判决书、民事上诉状。证明本案系重复起诉，应裁定驳回原告起诉。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认可，称根据法律规定，本案中当事人与前案不同，两案诉讼标的、请求不同，不属于重复起诉。被告发展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上列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对方当事人虽未提出异议，但因前述案件已经撤诉，故其所载明的要件事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不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7、被告发展公司提交的《工程项目转让合同》、《工程转让付款协议》、收款收据5份，证明原告所转让的砂石厂系所有权转让，其已按转让合同支付原告200万元转让款，但原告未按照转让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经质证，原告称上列证据是否真实不清楚，但我公司已经收到200万元。按双方合同约定我公司已经将砂石厂及其他设施转让给被告发展公司，其才支付200万元的，我公司已经实际履行合同义务，砂石厂即临时料场没有独立经营的资格，对此发展公司也知道，故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被告三甲街道称砂石厂是临时的，现已经取消，地点还在，，地点还在是否存在我街道不清楚，且原告的债权相对人是发展公司，我街道只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上列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已经对方当事人质证核实，所载明的要件事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8、被告发展公司提交的本院（2016）黔0524民初1350号民事判决书、审判笔录，证明原告就同一事实、相同诉请、标的已起诉，故本案系重复诉讼，且在（2016）黔0524民初1350号庭审笔录中原告放弃对我公司的诉请，故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并且砂石厂无采矿许可证等相应手续。经质证，原告对上列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称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本案不是重复起诉，且（2016）黔0524民初1350号民事判决书没有体现我公司放弃发展公司作为被告。砂石厂是为修路建设的临时料场，故本案砂石厂设立不用办理采矿许可证等。被告三甲街道无异议。本院认为，上列证据材料虽客观真实，但因该案当事人已经撤诉，故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不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9、被告发展公司提交（2017）黔0524民初615号案件民事起诉状，证明其已起诉请求确认《工程项目转让合同》、《工程转让付款协议》无效。经质证，原告称被告起诉虽属实，但本案权利并不是以合同效力为前提，合同无效不是本案的基础。被告三甲街道无异议。本院认为，上列证据材料客观真实，但系一方当事人的自书材料，其证明效力尚待人民法院确定，故不具有证明力，不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10、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017）黔0524民初269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2016）黔0524民初1350号案件后发回重审，原告恒大公司已撤回该案起诉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及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材料客观真实，所载明的要件事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11、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被告三甲街道与被告发展公司原织金分公司于2013年10月23日签订的《织金县三甲街道绮××村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代建合同》、《织金县三甲乡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代建合同补充协议》，经质证，原告恒大公司称其未参与该两份合同的签订，请求法院核实真实性。但该两份合同的内容与其与被告三甲街道签订的BT模式建设合同、补充合同基本一致，证明了被告发展公司逼近获得其转让的商业机会，同时其所转让的机器设备等已由发展公司实际使用，发展公司与三甲街道在转让合同中的合同目的已得以实现，二者应按合同约定的义务向其履行付款义务；被告发展公司、三甲街道对真实性无异议，其余请求法院认定。本院认为，上列证据材料客观真实，所载明的要件事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2年，织金县相关部门经上级同意开工建设原三甲乡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2012年9月26日，织金县原三甲白族苗族乡人民政府向织金县人民政府报送《关于在绮××村设立道路建设临时砂石料场的请示》，主要内容为：鉴于绮××村临近周边20公里以内均无砂石原材料场，为加快绮××村通村公路硬化工程进度，降低运费成本，经实地考察，我乡计划在绮××村岩脚村民寨组建一个砂石原材料开采场，由施工方负责管理，该场在生生产期内保证一切施工安全，并承诺绝不外卖。到2013年绮××村通村公路硬化完工后由我乡自行关闭，同时，开采后所整土地用于绮××村岩脚寨、大房头等村民组新农村建设用地。同日，织金县人民政府相关领导在该《请示》上签批“同意，工程完工之后关闭。”、“同意乡政府的请示事宜，在不产生经营，工程结束予以自行关闭的前提下，乡政府要强化监管，不能出现生产事故。”的批示。同年10月25日，原告恒大公司向织金县供电局交纳预购电费款7万元。同年11月11日，原告恒大公司出资3.8万元向当地村民李龙军征用绮结河石料厂左侧山坡地，面积为2.318亩。同年12月17日，原告恒大公司与织金供电局签订《供用电合同》，约定织金供电局的主供线路35千伏变落水洞（配）电站（所）以10千伏电压，经出口落先洗衣线001开关送出的架空线（架空线/电缆）向用电人织金恒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受电点供电，供电容量为625千伏安。原告恒大公司同时出资购买相关设备进行绮结河石料厂开工的准备工作。2013年，原三甲乡政府为甲方、原告恒大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BT模式《投融资建设合同》、《补充协议》（均无具体签订时间）。《投融资建设合同》约定：一、合作项目内容□1.1项目名称：织金县三甲乡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建设项目。1.2建设主体：乙方为项目实施方，并按程序要求招聘有资质的施工单位，作为建设主体。1.3建设规划：甲方确定的由虎板凳至黄土坡分行后右路经大房头至绮结河边20米，左路经绮结河小学至绮结河边20米。总长度约为□米，总投资额为842.4663万元。1.4投资建设期：总工期8个月。开工日期2013年4月1日，结束日期2013年12月31日。……。二、合作项目BT投融资模式表述：2.1甲方授予乙方以上项目BT模式投融资建设的特许权，实行项目建设有效的BT建设模式的历程。2.2按BT模式投融资建设的本项目投资包括：第一部分：建安工程费□项目的建设工程费包括设计施工图范围内全部内容的直接工程费、项目措施费、间接费、利润、政策性规定额调整、税费。第二部分：合同价款与支付方式□2.3合同价款□2.3.1投资基数：以设计预算和甲方确定的变更工程量款总和。2.3.2设计变更：如因甲方新增减合同项目或进行设计变更等，新增减合同项目或设计变更的工程增加费用计入总投资工程费。工程量增减由甲乙双方和监理方共同签证为依据。2.3.3工程建设期利息：甲方协调的临时砂石厂效率作为工程建设期利息。2.4回购款及支付方式□2.4.1回购款：以合同价款和变更价款作为回购款的支付依据。2.4.2回购款的支付方式：工程竣工验收后，甲方于2014年6月15日前将支付至少全部工程款的50%给乙方（具体数额按县市拔款数额和统战部支持数额为准），剩余50%于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完成。甲方从2014年6月15日开始按年利率12%计算支付50%工程款的利息给乙方，若乙方推迟工程验收时间则计息时间顺延。三、特别约定□3.1采取BT模式确定乙方为建设方，由乙方按照招标程序确定施工单位，并移交相关手续到业主方备案。招投标费用有乙方承担。3.2甲方应提供办理项目《工程建设施工许可证》的相关资料文件，并配合乙方办理《工程建设施工许可证》。3.3工程施工期间出现的一切安全事故，均由乙方负责。……。”《补充协议》载明：“一、甲方承担道路建设中发生的设计费用。二、乙方承担工程监理费、征地补偿款、群众补偿、回购款利息等费用，用甲方从统战部争取的90万元补助费用支付，但划拔时间须与统战部的划拔时间相匹配。甲方垫支部分由乙方划归甲方。在合同签定（订）后7日内甲方将统战部划拔的40万元支付给乙方，用于先期的土地补偿、群众纠纷化解等费用。其余按统战部划拔时间及时支付给乙方。三、业主提出需要增减的工程项目和工程量，需征得乙方同意并记录在案。四、为支持乙方道路建设，甲方无偿提供绮××村杨家寨组所在地连峰山二座（附坐标地图），和县政府关于沙石厂的批复文件，供乙方开采并使用，其收益按月抵顶未付工程款的利息；施工结束后，乙方须将场地（除乙方已经征用的土地外）平整后无偿交付甲方使用。五、乙方在施工和临时砂石场生产过程中出现的安全生产事故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六、工程竣工后，甲方可以用织金县新城区商住建设用地（低于市场价10%）抵顶乙方投资款和利息。……。”合同签订后，原告恒大公司即准备进行施工，并拟利用原三甲乡经向县人民政府请示获得批准的场地开设临时砂石厂采石打砂用于前述通村道路工程施工。其间，被告发展公司下属的织金分公司就恒大公司所承建的工程项目及临时砂厂的权属转让问题与原告恒大公司进行协商，并于2013年9月21日至10月11日期间，分五次向原告支付预付砂石厂转让款200万元。同年10月17日，原告恒大公司（甲方）与被告发展公司织金分公司（乙方）签订《工程项目转让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投资修建织金县三甲乡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工程项目，根据甲方与原三甲乡政府签定的合同，确定乙方作为此工程的续建施工单位，甲方同时确定将在绮结河所建砂石厂转让给乙方，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制定本合同，双方共同遵守。一、经乙方勘察和测算，甲乙双方认定，甲方在三甲乡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工程的前期工程投入款为人民币贰佰万元整。二、乙方取得甲方在绮××村建设砂石厂所有权，双方确定转让价为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包括全套制砂设备，甲方取得的砂石厂土地使用权，625KV变压器，100吨地磅，神钢200挖掘机带破碎锤，机号YN10-H6451，1台，山工652B装载机，2台，车架号SEM652B*7081木，SEM652B，6623*龙工50装载机1台，编号810-855201905WLLGB，斯卡特牌翻斗车一辆，车架号LKTISICBID1000192，板房，小松平地机、强制式搅拌机等设备一宗）。合同生效后乙方即接手甲方砂石厂，此后出现任何责任事故和经济纠纷均与甲方无关，乙方承担全部责任。三、甲乙双方商定，乙方先行支付甲方砂石厂转让费人民币贰佰万元。四、乙方欠甲方砂石厂转让费人民币壹佰万元，乙方欠甲方在三甲乡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工程项目的前期工程投入款人民币贰佰万元，乙方共欠甲方此两款项合计现金人民币叁佰万元，此两款项在三甲街道办事处向乙方三甲乡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工程项目支付工程款时先行扣出，全部支付给甲方，然后再向乙方支付工程款。五、乙方在本合同生效后，享有甲方与原三甲乡政府签定的《织金县三甲乡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工程项目（BT模式）投融资建设合同》和补充协议的全部权益和责任。直到三甲街道办事处与乙方另行签订协议为止……。”同年10月23日，被告三甲街道作为甲方、原告恒大公司作为乙方、发展公司织金分公司作为丙方，三方共同签订《工程转让付款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同意乙方将织金县三甲街道绮结河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工程项目转让给丙方代建，根据乙丙双方签定的《修建织金县三甲乡虎凳板到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工程项目转让合同》，丙方欠乙方砂石厂转让余款和乙方虎绮路前期投入款现金合计人民币叁佰万元，扣除前期炮损处理费10000元，实欠二百九十九万元。经甲、乙、丙三方商定，达成如下条款，三方共同执行。一、乙方与甲方（原三甲乡）签定的《织金县三甲乡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工程项目（BT模式）投融资建设合同》及补充协议自行终止。二、甲方与丙方重新签定工程项目代建合同。三、乙方与丙方签定工程项目转让协议。四、付款方式：1、甲方在织金县三甲街道绮××村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工程项目第一次支付工程款时，保证先将丙方所欠乙方二佰九十九万元直接支付给乙方，打入乙方指定账户，指定账户由乙方法人代表白相亭提供。在甲方付清乙方此款项（二佰九十九万元）前，甲方不得向丙方支付工程款，否则甲方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甲方保证将该款项在应支付期限内支付给乙方。2、如《织金县三甲乡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工程项目》上级拨款部门所有拨款不足丙方所欠乙方的二佰九十九万元时，甲方应于2014年7月15日前将该款项全部支付给乙方。2014年7月15日前甲方不能将二佰九十九万元款项支付给乙方，甲方按年利息12%向乙方支付所欠款利息，（利息由丙方承担，由甲方从工程回购款中扣除）并继续执行本合同……”。当日，被告三甲街道（甲方）及发展公司原织金分公司（乙方）还签订了《织金县三甲街道绮××村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代建合同》、《织金县三甲乡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代建合同补充协议》。其中，《代建合同》约定：甲方通过招投标程序聘用乙方作为织金县三甲街道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的代建单位，总投资额为842.4663元。合同还对建设主体、建设规模、投资建设期合作项目BT投融资模式表述等进行了约定。《补充协议》约定：“一、甲方承担道路建设中发生的设计费用。二、乙方承担工程监理费、征地补偿款、群众补偿、回购款利息等费用，用甲方从统战部争取的90万元补助费用支付，但划拔时间须与统战部的划拔时间相匹配。甲方垫支部分由乙方划归甲方。在合同签定（订）后7日内甲方将统战部划拔的40万元支付给乙方，用于先期的土地补偿、群众纠纷化解等费用。其余按统战部划拔时间及时支付给乙方。三、甲方提出需要增减的工程项目和工程量，需征得乙方同意并记录在案。四、为支持乙方道路建设，甲方无偿提供绮××村杨家寨组所在地连峰山二座（附坐标地图），和县政府关于沙石厂的批复文件，供乙方开采并使用，其收益按月抵顶未付工程款的利息；施工结束后，乙方须将场地（除乙方已经征用的土地外）平整后无偿交付甲方使用。五、乙方在施工和临时砂石场生产过程中出现的安全生产事故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六、工程竣工后，甲方可以用织金县新城区商住建设用地（低于市场价10%）抵顶乙方投资款和利息。……。”前述合同签订后，被告发展公司织金分公司即对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工程进行施工直至工程完工，并于2015年12月交付被告三甲街道投入使用。另查明，案涉临时砂石厂未办理采矿许证、土地使用权证。2013年，贵州省人民政府以黔府函[2013]104号批复同意撤销织金县普翁乡、三甲白族苗族乡，合并设置三甲街道办事处。2016年9月1日，贵州发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织金分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注销。再查明，在前述道路工程建设过程中，被告三甲街道已预付工程款被告发展公司原织金分公司1,800,000元。由于该工程至今未经审计、验收和结算，故被告三甲街道尚未支付剩余工程款。2016年5月11日，原告恒大公司以本案被告三甲街道为被告、以原发展公司织金分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审理后，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2016）黔0524民初135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恒大公司提出上诉。经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将该案发回重审。重审期间，原告恒大公司已2017年8月3日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同日作出（2017）黔0524民初2692号民事裁定，准许原告恒大公司撤回起诉。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质证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的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诉讼；原告主张的相应费用、款项应由谁支付；被告三甲街道应否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一、原告恒大公司的起诉是否属重复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规定,原告恒大公司在本院审理的(2016)黔0524民初1350号案件中，仅以三甲街道作为被告，原发展公司织金分公司系第三人，而本案中，原告恒大公司系以三甲街道及发展公司作为被告起诉，故两案不属于后诉与前诉当事人相同的情形。且本院审理的(2016)黔0524民初1350号案件经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后，恒大公司已于2017年8月3日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已作出（2017）黔0524民初2692号民事裁定书准许恒大公司撤回起诉。故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二、原告主张的相应款项应由谁支付，被告三甲街道应否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恒大公司与原三甲乡政府所签订的《织金县三甲乡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工程项目（BT模式）投融资建设合同》及《织金县三甲乡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工程项目（BT模式）投融资建设合同补充协议》虽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因上列合同未进行招投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的规定，故系无效合同。但是，原告恒大公司签订该两份合同后，已取得了该两份合同所涉及的债权收益，即无论合同效力如何，其就该合同涉及的公路工程进行施工后，均依法享有向被告三甲街道主张工程款的权利，因此，原告恒大公司此后与被告发展公司原织金织金分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转让合同》中约定将其承建的织金县三甲乡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工程项目转由织金分公司施工。经双方确认，原告投入织金县三甲乡虎板凳通村道路建设工程的前期投资折合200万元的内容系对其已依合同享有的债权收益而进行的转让，该转让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损害他人利益和国家利益，故《工程项目转让合同》涉及项目转让的部分不是前述原告恒大公司与原三甲乡政府所签两份合同的从合同，该合同内容不因前述合同无效而无效，系合法有效的合同；同时，《工程项目转让合同》中还约定了原告恒大公司将在绮结河所建砂石厂转让给织金分公司，砂石厂的“所有权”（含土地使用权、设备物资等）折价为300万元。该转让行为的基础系原告应当享有相应的物权，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为开办砂石厂已实际进行了投资，且该砂石厂的开办已经原三甲乡请示县人民政府获得同意，故原告恒大公司基于其与原三甲乡签订的合同而取得了该砂石厂土地使用、砂石开采的物权，其因此进行的转让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和损害他人利益，亦系有效合同。对此，被告发展公司原织金分公司不仅先行支付200万元，并实际进行公路施工完毕且已预支部分工程款，其基于该转让行为已获得了道路工程建设收益和相关的期待利益。因此，原告恒大公司与被告发展公司原织金分公司所签订的《工程项目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并已实际履行。原告恒大公司与被告发展公司原织金分公司、三甲街道签订的《工程转让付款协议》明确约定了被告发展公司原织金分公司所欠原告恒大公司款项299万元由被告三甲街道先行从工程款中支付给恒大公司，且约定如《织金县三甲乡虎板凳至绮结河通村油路（水泥路）工程项目》上级拨款部门所有拨款不足发展公司所欠恒大公司的二佰九十九万元时，三甲街道应于2014年7月15日前将该款项全部支付给恒大公司，超期三甲街道按年利息12%向乙方支付所欠款利息。该合同三方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从该合同的内容分析，被告三甲街道自愿成为新的债务人领受被告发展公司原织金分公司的全部债务，并约定了相应的违约责任，故该合同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的债务承担成立的形式和实质要件，三方订立的合同应识别为债务转移合同。根据三方约定，被告三甲街道全部领受被告发展公司织金分公司的全部债务后成为新的债务人，应在约定的期限内履行支付原告转让款项的义务。但其未如约履行，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即应对被告发展公司原织金分公司所负的该笔债务承担支付责任，并按约定赔偿逾期占用该款的利息损失，该损失以所欠款项299万元为基数，以三方约定的年利率12%为标准，从2014年7月15日起计算到支付完毕之日止。因被告三甲街道尚未支付被告发展公司织金分公司的工程款，其在支付时可依三方约定对上列款项进行扣减。被告发展公司虽系原织金分公司的设立人，在其设立的分公司被注销后本应依法承担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民事义务。但因该债务已全部转移由被告三甲街道实际承担，故其不再承担相关民事责任。被告三甲街道辩称其在《工程转让付款协议》中承担的是保证责任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的规定，保证的构成要求应有债权人、债务人、保证人、被保证债权、保证责任条件即债务人到期不能履行债务。而被告三甲街道在付款协议中的约定系其自愿对被告发展公司原织金分公司的债务进行全部承担，且协议中也未约定在被告发展公司不能履行义务时，其才承担责任，故被告三甲街道的行为不属于保证，其不系案涉债务的保证人。被告三甲街道领受被告发展公司原织金分公司的债务后，依法享有原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抗辩权利，但其除提出上列抗辩意见外并无其他抗辩意见，本院不再进行审查。被告发展公司辩称案涉合同无效的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织金县三甲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织金恒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转让款299万元，并赔偿占用该款期间的利息损失（以299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5日起按年利率12%标准计算至转让款支付完毕止。）二、驳回原告织金恒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460元，由被告织金县三甲街道办事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龙永红人民陪审员  唐先平人民陪审员  喻茂琴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彭慧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