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903刑初111号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志敬，男，1985年1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连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连平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始土，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建委，男，1984年5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新丰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广东省新丰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11月被广东省新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本案于2016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黄达翔，广东广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武强，男，1986年9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新丰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广东省新丰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卫光（法律援助），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公诉刑诉（2017）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志敬、李建委、戴武强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7年6月30日、10月27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于同年7月29日、11月24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艳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志敬、李建委、戴武强及辩护人陈始土、黄达翔、徐卫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月至2月，被告人杨志敬为实施诈骗，搭建了虚拟平台国信贵金属交易中心，并于同年2月下旬伙同“吴某2”通过QQ招募“代理”和“业务员”（均另案处理），同时为他们在交易中心开设虚拟账户，由“业务员”以情感联络等方式引诱被害人在交易中心开户入金，通过操控数据让被害人账户显示全部亏损以骗取钱款。同年3月，被告人李建委、戴武强先后加入并成为“业务员”，并采取上述方式实施诈骗，同时根据杨志敬的指示，持银行卡至ATM机提取诈骗所得款。2016年3月4日至6月22日，杨志敬等人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孟某、周某1、倪某等人处共骗得人民币370万余元，其中，李建委、戴武强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10万余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物证电脑、手机等、被害人孟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舒某等人的证言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为此，公诉机关认为杨志敬、李建委、戴武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同时认为杨志敬系主犯，李建委、戴武强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杨志敬提出其国付宝账户中的钱款并非全部是其诈骗所得，其仅从被害人孟某、周某、倪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80、90万余元。被告人杨志敬的辩护人提出：1、杨志敬被抓后仍有款项进入国付宝账户内，故该账户并非杨志敬一人控制，起诉指控杨志敬诈骗人民币370万余元的证据不足；2、杨志敬在公安机关掌握线索之前检举揭发舒某等人制作安装诈骗交易软件并对舒某进行辨认的行为属于立功。被告人李建委提出其于2016年5月加入被告人杨志敬的诈骗团伙，仅诈骗成功1次，数额为46000元，取款时其仅负责开车。被告人李建委的辩护人提出：1、起诉指控李建委参与诈骗人民币310万余元的证据不足；2、李建委仅实施了帮助取款的行为，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戴武强提出其于2016年5月才加入被告人杨志敬的诈骗团伙，认为诈骗数额认定过高。被告人戴武强的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戴武强参与诈骗人民币310万余元的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志敬为实施诈骗，于2016年1月至2月化名“高世忠”从上海涨乐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涨乐公司）购买K8在线订货交易系统软件，并委托他人制作网站、租用服务器；同时，经涨乐公司舒某介绍从上海汇潮支付公司胡某处获取上海月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五证，并利用该五证在国付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付宝）办理了开通第三方支付账户的手续，后又通过涨乐公司的技术操作，完成该账户接口与交易软件的对接设置，用以接收被害人投入的资金，又通过涨乐公司开通了后台修改汇率功能，并将虚拟诈骗平台命名为国信贵金属交易中心（以下简称交易中心）。2016年2月下旬，被告人杨志敬伙同“吴某2”招募“杜鹃花”、“唐老师”、“神算”（均为QQ名）等人，以“代理”名义从事诈骗活动，又招募“曾庆礼”、“戴东先”（均为QQ名）等人以“业务员”名义从事诈骗活动，上述人员均在交易中心开设了虚拟账户。“业务员”在网上搭识被害人，通过联络建立感情后，再虚构各种事由让被害人代其操作虚拟账户进行交易，并由“代理”指导交易操作，通过后台修改汇率让“业务员”的虚拟账户显示赢利，以引诱被害人产生在交易中心投资欲望，被害人投入资金后钱款直接进入杨志敬掌控的国付宝账户，“代理”在继续指导被害人交易过程中，通过后台修改汇率使被害人账户显示亏损，让被害人误以为投资失败，之后，杨志敬等人又将骗得的国付宝账户内的资金转出至事先准备的银行卡内，再派团伙成员持银行卡从ATM机上提现。同年3月，被告人李建委、戴武强先后加入被告人杨志敬组建的诈骗团伙，从事“业务员”工作，根据杨志敬提供的身份信息、手机、联络方法等，化名世纪佳缘“潘章清”、天涯“周爱桥”等身份，通过短信、电话等方式与多名女性进行感情联络，以引诱对方到交易中心开户投资。同时，李建委、戴武强还根据杨志敬的指示，持杨志敬提供的银行卡到ATM机提取骗得的款项，并将款项交给杨志敬。2016年3月至6月，杨志敬组建的诈骗团伙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孟某、周某、倪某等人处共骗得人民币370万余元，其中，李建委、戴武强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10万余元。2016年6月23日，被告人杨志敬、李建委、戴武强在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港惠新天地1幢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志敬、李建委、戴武强处扣押人民币6157.5元及笔记本电脑、电脑主机箱、手机、银行卡等物。案发后，被告人杨志敬在其亲属的协助下已退出人民币70万元，其中694000元已由公安机关发还孟某、周某、倪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孟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3月初，其通过QQ认识了自称曾庆礼的男子，并于3月中旬在高老师的帮助下，替曾庆礼操作在交易中心账户，高老师的QQ号为10×××16，手机号码为137××××3105，因操作曾庆礼的账户赚钱了，其就在高老师的建议下于4月6日在该交易中心建立自己的账号gｘ8×××55，并投入7万元资金到上海月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按照高老师的指导赚了几千块，但到4月8日全部亏损；4月10日左右高老师表示公司有大业务，劝其再入金40万元，其看到曾庆礼账户也入金30万元，遂于4月11日、15日各从尾号6454工行卡转20万元，做了几天小单子，赚了3万元，又做了大单亏了8万元左右，继续做小单赚回3万元，4月20日，高老师又让其做笔大单，后全部亏损，之后几天发现可能被骗，就无法联系曾庆礼；（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其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刘文斌，熟悉后刘文斌就以出差为由要求帮忙操作交易中心账户，并介绍了高老师给其，后其加了高老师QQ，在高老师指导下其操作刘文斌的账户赚了不少钱，后其让高老师帮其在交易中心开户，并在6月14日存了5000元，第二日又存进145000元，在高老师的指导下操作赚了钱，于是在6月17日其又存进5万元。但在6月21日其账户的钱全部亏损；（3）被害人倪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5月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一陈姓男子，熟悉后陈某提出要去外地做生意，要求其帮助操作交易中心账户，并介绍了高老师给其，后其加了高老师QQ，在高老师指导下其操作陈姓男子的账户赚了些钱，其就在5月19日至6月20日期间让高老师帮其在交易中心开户，开始投入资金较少，没有亏损，后来在高老师的建议下，投入了24000元，第二天全部亏损；（4）证人舒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涨乐公司的销售。2016年1月，高总（经辨认是被告人杨志敬）要向公司购买贵金属交易软件，期间其一直用QQ（号码为14×××12）和高总联系，后公司的吴总和高总签订了销售合同，但高总携带的五证上的法定代表人不是高总本人，其替高总搭建平台后又介绍上海汇潮支付公司的胡先生替高总做支付接口，同时联系广东的韦经理租用服务器，高总在购买软件时问过是否能够修改K线，其告知不能修改，但能修改汇率，会造成人民币价格大幅度上升或下降，并讲解了操作的程序。同时二人一直就软件调试问题通过QQ进行联系。另外平台搭建后投资者的钱会进入第三方支付账户，并由平台商控制以及对杨志敬的辨认情况；（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涨乐公司销售部主管。公司于2015年底或2016年初向一名自称高老板的人出售过公司开发的现货交易软件，使用该软件可以通过后台修改汇率，其公司的客户就算没有提供五证，也会提供专门办五证的联系方式；（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涨乐公司技术部主管。客户使用公司开发的交易软件可以在软件后台修改汇率及投入资金；（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涨乐公司负责软件中第三方支付对接设计。平台商购买软件后，将软件架设在服务器上，连接一个第三方支付，平台就搭建完成了，平台商将第三方支付的接口给公司后，由其编程序把软件和第三方支付对接起来；（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汇潮支付公司的业务销售，工作内容系联系网络商户使用其公司的支付接口。2016年初，涨乐公司的舒经理电话联系其要介绍客户给其做第三方支付接口，其就将高经理介绍给国付宝公司的褚某，因高经理申请材料不全无法办理接口，其就将手头上之前客户申请开设支付接口的企业五证及网站给高经理用于国某宝开设接口，该套材料的公司名字是月奇公司，后来褚某说接口开通好了；（9）证人褚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北京国付宝上海分公司业务员。2016年1月，其经胡某介绍帮高老板在国付宝开通支付接口；1月6日开始联系开户事宜，1月29日正式开通，账号为139××××0086，用户是上海月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将做接口需要的三个码通过QQ发给软件公司的技术人员，并告知高老板因涉及其资金，账号密码不能给任何人；因付款功能开通所需的五证在胡某处，在2月22日才能正式开通权限并正常使用，期间高老板称过年后就要运作而多次通过QQ催促，3月7日曾因一笔款项未到账进行询问，并称交易量已有16万元；（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上海月奇网络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在2014年11月13日成立，系空壳公司，未实际经营，已于2016年5月19日注销，公司未办理银行开户许可证，其他证件也没有出借、出卖，原件在公司注销时已一并注销，也从未到第三方支付公司开通支付接口；（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国付宝电子支付服务协议、上海月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法定代表人居民身份证、登录日志证明：上海月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9日在国付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开户，账号为139××××0086；（1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2016年6月23日，公安机关对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港惠新天地1幢1704室、2402室进行搜查，从被告人杨志敬、李建委、戴武强处扣押人民币6157.5元及笔记本电脑、电脑主机箱、手机、银行卡等物，上述涉案的作案工具已随案移送；（13）物证华硕U303L笔记本电脑、黑色aigo电脑主机箱各1台、手机9部、银行卡26张、动态口令卡1张、4G卡8张、身份证2张、刷卡器2个、4G装备2个等物，上述物品均为各被告人的作案工具；（14）普公（网）勘（2016）35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从被告人杨志敬处扣押的黑色aigo电脑、银色华硕U303L笔记本电脑进行电子证据检查，电脑中存有国信贵金属交易中心安装文件、K8现货交易系统相关文件、K8产品配置需求文件等，并提取到大量QQ聊天记录，包括2016年2月下旬至5月23日，杨志敬使用QQ26×××55（国信）与“唐老师”、“神算”、“杜鹃花”等14个QQ号联系，从5月23日起使用QQ16×××05（国信总部）与“杜鹃花”、“神算”、“唐老师”等人联系；（15）普公（网）勘（2016）36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从被告人杨志敬、李建委、戴武强处扣押的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从杨志敬处扣押的苹果6S手机中提取到139××××0086手机号，与购买软件及签订合同、在国付宝开通账户账号时所使用的手机号相同，提取到的微信号×××（陌心动），绑定的QQ号码为26×××55，绑定的手机号码为139××××0086，同时该微信号的聊天内容里显示于5月18日、5月19日向其他微信号表明启用新的微信号×××（空心菜），又提取到QQ26×××55（国信）与QQ14×××12（涨乐科技-苏经理）的聊天记录；从杨志敬处扣押的小米手机中提取到微信号×××（空心菜）的聊天记录，包括与“戴东先”等人进行联系，有使用QQ10×××16（国信高老师）的记录；从杨志敬处扣押的华为手机中提取到称其为高老师的短信；（16）从被告人杨志敬处扣押的苹果6S手机中提取的QQ26×××55（国信）与QQ14×××12（涨乐科技-苏经理）的聊天记录证明：2016年1月初至1月29日，被告人杨志敬和舒某一直就软件调试进行沟通，包括货物配置设置、软件问题反馈等，期间提到支付接口还未建成，2月24日后，杨志敬告知舒某支付接口已经完成，并向舒某询问汇率功能恢复的问题；（17）从被告人杨志敬处扣押的苹果6S手机中提取的QQ26×××55（国信）与QQ31×××60（国付宝总部）的聊天记录证明：褚某就开通支付接口一直与杨志敬在QQ上进行沟通，期间告知杨志敬支付账户的账号和密码不能告知他人，杨志敬在3月7日告知褚某当时的交易量已有16万元；（18）从被告人杨志敬处扣押的苹果6S手机中提取的QQ26×××55（国信）与QQ18×××64（涨乐支持）的聊天记录证明：杨志敬自称高世忠，2月22日，杨志敬询问对方何时能恢复汇率调整功能，对方表示近2日就恢复，后杨志敬表示平台已经在运作；（19）从被告人杨志敬处扣押的苹果6S手机中提取的QQ26×××55（国信）与QQ28×××91（技术）的聊天记录证明：杨志敬询问对方汇率修改最多是多少，对方表示0.2，但是多调几次可以调大点，后完成了第三方支付接口与软件的对接操作，杨志敬询问对方汇率调整功能何时能恢复；（20）从被告人杨志敬处扣押的苹果6S手机中提取的QQ26×××55（国信）与QQ41×××45（网站王先生）的聊天记录证明：2016年1月至2月，杨志敬让对方制作国信网站，并提供客户协议、开户明细表、安装包等内容及联系QQ号码、工作地点等信息，要求上传至网站上；（21）从被告人杨志敬处扣押的苹果6S手机中提取的QQ26×××55（国信）与QQ28×××75（佛山服务器伟国光）的聊天记录证明：2016年1月至2017年1月，杨志敬在伟国光处租用服务器2台，每台每月1200元，并多次进行调试；（22）从被告人杨志敬处扣押的苹果6S手机中提取的微信号×××（陌心动）的聊天记录以及小米手机中提取的微信号×××（空心菜）的聊天记录证明：杨志敬向他人购买世纪佳缘等交友网站的个人信息，并发送给“飞哥”、“强”等微信号，同时购买了9位数QQ号码；（23）从被告人杨志敬处扣押的黑色aigo电脑主机箱中提取的QQ26×××55（国信）、QQ16×××05（国信总部）与“唐老师”、“神算”、“杜鹃花”等14个QQ号的聊天记录证明：杨志敬向对方发送交易中心安装包，并告知如何操作使用、分成比例、开设虚拟账户和客户账户、提供行情、结算业绩等，为被害人及“代理”、“业务员”在平台开设账户，并往账户内注入虚假资金，根据软件提供行情并配合“代理”、“业务员”杀单，让被害人资金亏损，另外“代理”、“业务员”必须经其同意才能让被害人出金，且目的是为了引诱被害人投入更多资金；本人以“高老师”的身份诱使被害人开户、入金操作及杀单等；（24）从被告人李建委处扣押的华为手机中提取的短信记录、通话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6年4月15日至6月22日，李建委以世纪佳缘“潘章清”、天涯“周爱桥”等身份向许某、李某2等13名女子进行情感沟通，其中向许某发送交易中心信息、高老师QQ号以及其本人的交易中心账号及密码，要求许某帮其操作，另有微信（空心菜）向其发送世纪佳缘个人信息；同时，提取的短信内容与从杨志敬电脑内提取的短信范本一致；（25）从被告人戴武强处扣押的华为手机中提取的短信记录、通话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6年3月27日至6月21日，戴武强以世纪佳缘“李新”、天涯“潘章清”等身份向多名女子进行情感沟通，让对方帮助其操作交易中心账户；同时，提取的短信内容与从杨志敬电脑内提取的短信范本一致；（26）从被告人李建委、戴武强处扣押的“引导现货贵金属”单证明：李建委、戴武强加入被告人杨志敬的诈骗团伙后从事“业务员”工作，与多名女性进行感情联络，以引诱对方到交易中心开户投资；（2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国付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交易明细以及相应的银行卡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3月至7月，被告人杨志敬在国付宝开设的支付账户（上海月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流入的钱款共计人民币370万余元，后共向户名为梁某1、唐某、梁某2、吴佳辉、刘某、李某3、查某、马某、张某2的9个银行账户内共计转出人民币370万余元；（28）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孟某持有的工行卡分别于2016年4月6日、4月11日、4月15日转账人民币5万元、20万元、20万元至国付宝；其持有的建行卡于同年4月7日转账人民币2万元至国付宝；（29）中国银行存款交易明细清单、网上银行截图、国付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周某持有的中国银行卡于2016年6月14日至6月17日转账人民币20万元至国付宝账户；（30）招商银行户口交易明细表、交易记录截图、情况说明证明：倪某持有的招商银行卡于2016年6月2日至6月7日先后7次汇款24000元至国付宝账户；（3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招商银行户口交易明细表、交易截图及情况说明证明：武美娜持有的招商银行卡于2016年3月4日转账11001元至国付宝账户、张红持有的招商银行卡于2016年4月18日转账48000元至国付宝账户、胡霁持有的招商银行卡于2016年5月19日转账1万元至国付宝账户、粟丽持有的招商银行卡于2016年6月6日至6月7日转账20600元至国付宝账户，上述钱款共计人民币89601元；（3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国付宝交易记录、银行开户信息证明：龚涓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3月4日转账15万元至国付宝账户、曹君洁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3月10日转账1万元至国付宝账户、李建欣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3月17日至3月29日转账24600元至国付宝账户、贾玉鑫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3月17日至3月24日转账30万元至国付宝账户、孙艳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3月23日至6月11日转账72500元至国付宝账户、欧启松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3月23日至3月24日转账15000元至国付宝账户、成艳秋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4月5日转账3万元至国付宝账户、胡静淑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4月13日至5月5日转账29000元至国付宝账户、覃莉英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4月14日至4月20日转账22400元至国付宝账户、吴雪玲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4月15日至4月20日转账2万元至国付宝账户、杨磊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4月19日转账5万元至国付宝账户、丘曼平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4月28日转账50元至国付宝账户、韦芊成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4月29日至5月4日转账159391元至国付宝账户、张哲星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5月2日至5月19日转账9000元至国付宝账户、陈革娥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5月2日至5月4日转账43600元至国付宝账户、叶陈群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5月3日至5月日转账20元至国付宝账户、陈耀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5月5日至5月6日转账45000元至国付宝账户、成开雄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5月6日至5月9日转账19000元至国付宝账户、全宇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5月10日转账145000元至国付宝账户、杨坚飞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5月18日至5月19日转账32000元至国付宝账户、陈青梅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5月24日至5月26日转账27万元至国付宝账户、廖佩伶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5月30日至6月1日转账7万元至国付宝账户、刘天梅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6月3日至6月6日转账3万元至国付宝账户、周训高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6月7日至6月13日转账161000元至国付宝账户、罗飞燕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6月8日至6月13日转账89000元至国付宝账户、张小梅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6月13日至6月20日转账2万元至国付宝账户、李春香持有的建行卡于2016年6月21日至6月22日转账1万元至国付宝账户，上述钱款共计人民币1826561元，其中李建欣、欧启松、成艳秋、杨磊、韦芊成、张哲星、成开雄、廖佩伶、周训高、李春香的信息、交易金额及时间能够与从被告人杨志敬所使用的QQ“国信”、“国信总部”与他人的聊天记录中涉及到的内容相对应；（3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监控视频证明：孟某于2016年4月6日转入国付宝账户的5万元经国付宝流入户名为唐某、梁某2的银行卡，后被戴武强分别于同年4月8日、5月6日在惠州农行石坝支行ATM机取现39900元、在惠州金龙路的农行、中国银行2处ATM机共取现4万元；（34）从被告人杨志敬处扣押的电脑中提取的户名为张某2、马某的银行卡信息以及扣押的小米手机中提取的短信、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开户信息、银行交易记录证明：电脑中提取的张某2、马某的银行卡信息能够与国付宝账户流出明细中的持卡人信息相对应，杨志敬持有的小米手机于2016年6月23日收到了建行短信，内容为户名为张某2的建行卡于2016年6月23日收到208000元的转账，而上述转账钱款系于6月22日从国付宝账户中转出，同时张某2银行卡内的部分钱款转至户名为邓力瑞的银行卡内，而邓力瑞的身份证及银行卡在杨志敬处被扣押；（35）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杨志敬在其亲属的协助下已退出赃款人民币70万元，其中47万元已由公安机关发还孟某、20万元已由公安机关发还周某、24000元已由公安机关发还倪某，剩余6000元被公安机关扣押后已随案移送；（3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杨志敬、李建委、戴武强的身份情况，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7）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建委的前科情况；（38）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杨志敬、李建委、戴武强均系被抓获归案；（39）情况说明证明：其他同案犯的相关情况；（40）被告人杨志敬、李建委、戴武强的供述与辩解。针对各被告人和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论证如下：一、关于本案的定性。关于被告人李建委提出其取款时其仅负责开车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建委仅实施了帮助取款的行为，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建委加入诈骗团伙后，明知被告人杨志敬等人系在利用交易中心实施诈骗，仍根据杨志敬提供的身份信息、手机、联络方法等，使用虚假身份，通过短信、电话等方式与多名女性进行感情联络，诱骗对方在交易中心开户投资，又根据杨志敬的指示，持其提供的银行卡至ATM机提取诈骗所得款项，其在诈骗过程中与其他被告人分工协作，共同实施了诈骗，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李建委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本案的诈骗数额问题1、关于被告人杨志敬实施的诈骗数额问题。关于被告人杨志敬提出国付宝账户中的钱款并非全部是其诈骗所得，其仅从被害人孟某、周某、倪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80、90万余元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杨志敬被抓后仍有款项进入国付宝账户内，故该账户并非杨志敬一人控制，起诉指控杨志敬诈骗人民币370万余元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杨志敬搭建国信贵金属交易中心是用于诈骗，且开通的国付宝账户系专用于诈骗钱款的收取，其对国付宝账户内的钱款具有控制和支配权，上述事实有证人舒某、褚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应的QQ聊天记录予以证实。结合本案中从银行调取的其他被害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从国付宝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被告人掌控的账户交易记录，微信、QQ聊天记录等电子证据，已收集的被害人孟某等人的陈述，扣押在案的银行卡及短信提醒内容，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流入国付宝账户内的370万余元系诈骗所得款项，均应认定为杨志敬的犯罪数额，而从国付宝账户中流出的部分钱款最终被杨志敬等人取走亦间接印证了上述事实。至于杨志敬被抓后仍有款项打入账户，不能排除是其他“代理”实施诈骗后被害人打入的款项，并不影响本案诈骗数额的认定，故杨志敬的辩解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李建委、戴武强参与的诈骗数额问题。关于被告人李建委、戴武强提出二人均于2016年5月加入被告人杨志敬的诈骗团伙，李建委诈骗数额为46000元、戴武强的诈骗数额认定过高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起诉指控的李建委、戴武强的诈骗数额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建委、戴武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证实二人于2016年3月加入了杨志敬的诈骗团伙，上述事实能够与杨志敬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从戴武强处扣押的手机显示的短信发送的起始时间予以印证，足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二人均应对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故李建委、戴武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立功的认定问题。关于被告人杨志敬的辩护人提出杨志敬在公安机关掌握线索之前检举揭发舒某等人制作安装诈骗交易软件并对舒某进行辨认，属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舒某等人制作安装诈骗交易软件的事实，系杨志敬等人实施诈骗犯罪事实的组成部分，是对其实施的诈骗犯罪的供述，杨志敬对该部分事实的供述不属于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志敬、李建委、戴武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杨志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建委、戴武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李建委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现又重新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杨志敬在其亲属的协助下已赔偿被害人的部分损失，也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志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七年六月二十二日止。）二、被告人李建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止。）三、被告人戴武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止。）四、扣押在案的人民币一万二千一百五十七元五角发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银行卡、手机、电脑主机等物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杨志敬、李建委、戴武强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丁汉民审 判 员  陈 楠人民陪审员  薛洪民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代书 记员  韩梦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