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7）内0222刑初65号 公诉机关固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某，男，满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原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经常居住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青东华庭2栋1304室。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固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7月13日被固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付威，内蒙古昂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媛媛，内蒙古昂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固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公诉刑诉[2017]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7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固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林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某及其辩护人付威、宋媛媛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固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戴某在担任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期间，在未报请包头供电局同意也未经董事会批准的情况下，在单位财务账目中编造勘察费、咨询费、办公费等合理经济业务项目支出，将单位资金套取后又以奖金、福利等名义发放给单位全体员工；同时，在2007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戴某决定将部分无需出具发票的小配电设计费用502560元直接打入公司小金库并将该笔资金陆续以奖金和福利的名义发放给单位全体职工，以上两项共计金额为11994917元，其行为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犯罪。具体私分情况如下：2007年以发放奖金和福利的名义私分国有资产987693元，分别为：福利卡：44300元，乌海南郊设计二等奖：28000元；乌海南郊设计参与奖：8000元；冬菜款：9100元；无项目名称：共11份，分别为37200元； 260000元；56000元;28000元； 28500元；114000元；28500元； 28500元； 28500元； 29400元；28000元；2005年补欠：117093元；安全奖：16800元；无项目名称：97800元。2008年以发放奖金和福利的名义私分国有资产944359元，分别为：福利卡：218000元，无项目名称：分别为：28700元；63000元；35000元；27000元；36000元；27000元；18000元；内蒙电力公司推广应用二等奖：29000元；包头希望园区110KV输变电工程中标奖：30500元；包头下湿壕110KV输变电工程中标奖：30500元；北重厂外110KV输变电工程中标奖：30500元；青山装备园110KV输变电工程中标奖：30500元；万水泉110KV中标奖：31500元；铁东110KV中标奖：31500元；大包铁路中标奖：31000元；冬菜款：9100元；福利：39000元；福利：39000元；完成（2月）：24800元；劳务（2月）：14620元；绩效奖（1月）23705元；质量评审奖：36000元；绩效奖（10月）23434元；《基于“化学植筋法”的带电运行状态下的旧基础改造》荣获一等奖：37000元。2009年以发放奖金和福利的名义私分国有资产530320元，分别为：福利卡：158100元，无项目名称：分别为：39000元；48000元；8400元；42000元；达茂巴音四号风电场20万千瓦项目送出工程中标奖：41000元；冬菜款：12600元；2009年终余额奖：181220元。2010年以发放奖金和福利的名义私分国有资产1332573元，分别为：福利卡：297800元，无项目名称：分别为：210000元；42000元；42000元；84000元；42000元；42000元；福利牛羊肉款：42000元；五一劳动节福利：42000元；维权奖：84000元；厂前变设计奖：92000元；现代仓储物流技术职能户立体表库建立三等奖：43000元；月奖金（1月）40660元；百日安全生产奖：42000元；月奖金（4月）40373元；月奖金（7月）40660元；月奖金（10月）40280元；业扩报装奖：25200元；业扩报装奖：40600元。2011年以发放奖金和福利的名义私分国有资产1745518元，分别为：福利卡：85000元，无项目名称：分别为：88000元；86000元；123000元；205000元；41000元；福利费（2010）：336000元；福利：84000元；三八妇女节福利：40500元；五一劳动节福利：41000元；国庆节福利：86000元；冬菜款：64500元；电话费：45000元；安全奖（2010）：105000元；党风廉政建设责任奖：24900元； 2010补欠奖金：290618元。2012年以发放奖金和福利的名义私分国有资产2524125元，分别为：福利卡：88000元，无项目名称：81136元；福利：80668元；牛羊肉福利：81136元；妇女节福利：40568元；五一节福利：81136元；工龄补贴：154122元；2011年补旧欠奖金：701262元；2011年退个人年金：142834元； 2012补欠奖金：1004286元；2012年安全奖：68977元。2013年以发放奖金和福利的名义私分国有资产2702031元，分别为：无项目名称：分别为：86000元；86000元；86000元；67500元；86000元；674439元；45178元；172391元；251317元；269672元；正月十五福利：84824元；2013年补欠奖金（上半年）：688985元；无项目名称：103725元。2014年以发放奖金和福利的名义私分国有资产1228298元，分别为：无项目名称：46000元；42000元；58500元；42000元；2013补欠奖金：503132元；2013年A类企业：270000元；2014年补欠奖金：266666元。为证实被告人戴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公诉机关提供了包头市供电局[2001]18号文件、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关于奥拓公司改制的情况说明、包头市供电局出具的文件；被告人戴某的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正案、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及法定代表人免职文件；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奥拓公司虚开咨询费发票的会计凭证、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奥拓公司虚开包头维多利、包头王府井、山西美特好超市办公经费发票会计凭证、包头维多利、包头王府井、山西美特好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包头供电局设计处奖金及福利发放表；审计报告；关于未入奥拓公司账的小配电设计费说明及签收记录； 2007年至2014年期间包头奥拓电力设计公司奖金发放办法等文件规定及说明；中国建设银行、交通银行、工商银行打款凭证及客户回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人闫某、韩某、王某、马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戴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某任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及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未上报包头供电局也未经董事会同意的情况下，以编造勘察费、咨询费、办公费等合理费用的手段虚列支出套取单位资金后以奖金和福利名义发放给单位全体职工，涉案金额合计为11994917元，数额巨大，严重侵犯了国有资产的管理制度及所有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之规定，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戴某辩称：我任职期间确实存在违反财物规定给职工超标发放奖金、福利及账外设立小金库的情况，如果国家的法律法规将奥拓公司认定为国有企业范围，那也是我对国有资产的法律界定理解存在一定的偏差，并不是主观恶意的行为，但我还是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人戴某未向法庭举示任何证据。辩护人付威、宋媛媛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主体不适格，本案不存在侵犯国有资产的情形，被告人在主观方面并不存在直接故意，客观方面也没有造成国有资产的损失，故被告人戴某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2、退一步讲，即便公诉人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无任何犯罪记录，且积极配合公诉机关的调查取证，具有从轻处罚的情形。辩护人付威、宋媛媛向法庭举示了以下证据：1、2010年12月至2014年度奖金福利发放情况、奖金福利相关发放依据资料及文件； 2、关于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参股、退股情况的说明及附件、企业工商注册备案资料及公司职工退股证明材料；3、关于“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说明。经审理查明，原包头供电局为国有企业法人单位，后变更登记为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包头供电局（以下简称包头供电局），为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分公司。原包头供电局设计处系由原包头供电局主管的国有企业法人单位，依照国家政策进行改制，由原包头供电局设计处全员职工40人，每人出资3000元，共120000元（占股15%），原包头供电局出资68万元（占股85%），于2001年8月8日登记设立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原包头供电局局长张景生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2002年9月4日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增加注册资本至2000000元，原包头供电局出资1880000元，占股94%；该公司职工出资120000元，占股6%。2010年12月14日，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按包头供电局的要求，进行企业整合，为职工办理退股手续，将40名职工每人3000元股金，共计120000元退还各出资职工，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成为包头供电局一人出资公司，因其属分支机构性质，工商登记未能变更为一人股东，但该公司虽名为国有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已实为国有资产独资公司。被告人戴某在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设立之初，任该公司总经理，2008年8月25日，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8月25日，被免去法定代表人职务。根据公诉机关指控，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于2007年至2010年12月14日职工退股前向职工发放各类奖金、福利共计3658345元。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12月14日职工退股后，至2014年8月25日被告人戴某被免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向单位职工发放了奖金福利等各类款项，其中部分属于违反规定，在单位财务账目中虚构项目支出，套取资金后向单位职工发放，具体情况如下：2010年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向职工发放各类款项如下：1、2010年12月16日，福利卡27000元；2、2010年12月27日，福利卡42000元；3、2010年12月30日，2010业扩报装奖40600元，发放依据为包头供电局人力资源处文件《2009年增收节支、降本增效奖励分配办法》。以上无发放依据款项金额共计69000元。2011年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向职工发放各类款项如下：1、2011年1月10日，福利费（2010）336000元；2、2011年1月10日，安全奖（2010）105000元，发放依据为包头供电局文件包供安[2010]8号关于下发“包头供电局月度安全生产奖励考核办法”的通知；3、2011年1月18日，福利84000元；4、2011年2月25日，三八妇女节福利40500元，其中女职工发放金额22500元，发放依据为《国务院关于修改〈全国年节及纪念日放假办法〉的决定》；5、2011年4月25日，党风廉政责任奖24900元，发放依据为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纠风和行风建设领导小组文件内电纠[2011]2号关于表彰2010年行风建设工作先进单位的决定及包头供电局资产管理中心出具的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度兑现安全生产奖的情况说明；6、2011年4月27日，五一劳动节福利41000元，发放依据为包头供电局出具的《福利发放说明》；7、2011年5月26日， 205000元（无名称）；8、2011年5月31日防暑、六一福利卡41000元；9、2011年6月3日，123000元（无名称）；10、 2011年6月3日，41000元（无名称）；11、2011年7月8日，2010年补欠奖金290618元，发放依据为包头供电局出具的《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奖金发放制度》；12、2011年8月11日，86000元（无名称）；13、2011年9月26日，国庆节福利86000元，发放依据为包头供电局出具的《福利发放说明》；14、2011年11月11日，感恩节卡44000元；15、2011年12月2日，电话费45000元，发放依据为包头供电局资产管理中心出具的《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设计联络、现场服务、野外作业人员电话费管理办法》；16、冬菜款58845元（日期不详）；17、88000元（无名称，日期不详）。以上无发放依据款项金额共计1124845元。2012年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向职工发放各类款项如下：1、2012年1月4日，工龄补贴154121元，发放依据包头供电局人力资源处出具的内蒙古电力（集体）有限责任公司文件内电人资[2011]85号《关于印发薪酬分配改革与职员职级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2、2012年1月11日，福利80668元；3、2012年1月11日，81136元（无名称）；4、2012年1月12日，牛羊肉福利81136元，发放依据为包头供电局出具的《福利发放说明》及《关于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发放春节福利情况的说明》；5、2012年1月12日，家属慰问卡44000元；6、2012年2月7日，2011年补旧欠奖金701262元，发放依据为包头供电局出具的《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奖金发放制度》；7、2012年3月1日，妇女节福利40568元，其中女职工发放金额为23050元，发放依据为《国务院关于修改〈全国年节及纪念日放假办法〉的决定》；8、2012年4月10日，2011年退个人年金142834元，发放依据为内蒙古电力（集体）有限责任公司文件内电人资[2012]13号《关于调整企业年金缴交比例的通知》；9、2012年4月26日，五一节福利81136元，发放依据为包头供电局出具的《福利发放说明》；10、2012年5月28日，六一及防暑降温福利卡44000元；11、2012年12月18日，2012补欠奖金1004286元，发放依据为包头供电局出具的《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奖金发放制度》；12、2012年12月31日，2012安全奖68977元，发放依据为包头供电局文件包供安[2011]24号《关于下发“包头供电局月度安全生产奖惩考核办法”的通知》。以上无发放依据款项金额共计267322元。2013年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向职工发放各类款项如下：1、 2013年1月21日，正月十五福利84824元；2、2013年3月4日，86000元（无名称）；3、2013年3月15日，86000元（无名称）；4、2013年12月26日，局三季度奖251317元，发放依据为《包头供电局2013年三季度绩效工资分配办法》；5、2013年12月26日，目标奖674439元，发放依据为包头供电局人力资源处及设计发展处文件《2013年度目标奖分配原则》；6、2013年12月26日，45178元（无名称）；7、2013年12月26日，67500元（无名称）；8、2013年12月26日，103725元（无名称）；9、2013年12月30日，局2013年四季度奖269276元，发放依据为《包头供电局2013年四季度绩效工资分配办法》； 10、 2013年补欠奖金（上半年）635245元（日期不详），发放依据为包头供电局出具的《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奖金发放制度》；11、职工休假补贴172391元（日期不详），发放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514号《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12、86000元（无名称，日期不详）。以上无发放依据款项金额共计559227元。2014年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向职工发放各类款项如下：1、2014年1月7日，46000元（无名称）；2、2014年1月8日，专业人员及相关人员电话费补贴42000元，发放依据为包头供电局资产管理中心出具的《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设计联络、现场服务、野外作业人员电话费管理办法》；3、2014年2月11日，2013补欠奖金503132元，发放依据为包头供电局出具的《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奖金发放制度》；4、2014年2月17日，2013年A类企业270000元，发放依据为内蒙古电力（集体）有限责任公司文件内电企管[2010]54号《关于印发多种经营企业经营业绩考核暂行办法的通知》及包头供电局出具《关于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企业经营业绩考核的情况说明》；5、2014年2月24日，58500元（无名称）；6、2014年6月11日，2014补欠奖金266666元，发放依据为包头供电局出具的《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奖金发放制度》；7、42000元（日期不详）。以上无发放依据款项金额共计146500元。综上，2010年12月14日至2014年8月25日期间，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依照上级主管部门及相关规定向职工发放奖金福利共5996886元，无依据向本单位职工发放各类款项金额共计2166894元。另查明，固阳县人民检察院扣押被告人戴某261145元，扣押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246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供的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一）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及修正案、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及法定代表人免职文件、关于奥拓公司改制的情况说明、关于奥拓公司的情况说明，证实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改制、变更登记、企业与公司性质等情况，及被告人戴某的主体身份任职等事实。（二）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奥拓公司虚开咨询费发票的会计凭证、关于未入奥拓公司账的小配电设计费说明及签收记录、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奥拓公司虚开包头维多利、包头王府井、山西美特好超市办公经费发票会计凭证、包头维多利、包头王府井、山西美特好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审计报告，证实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虚构项目支出、设立小金库的具体情况。（三）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包头供电局设计处奖金及福利发放表、2007年至2014年期间包头奥拓电力设计公司奖金发放办法等文件规定及说明，证实该公司发放各类款项的具体情况及依据。（四）固阳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交通银行的进账单及客户回单，证实固阳县人民检察院扣押被告人戴某261145元，扣押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2465000元的事实。（五）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自由路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戴某的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戴某的户籍身份登记情况及其在该所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违纪记录的事实。 （六）证人闫某、韩某、王某、马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证实经被告人戴某安排，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公司财物人员多次虚列项目支出，套取资金，向单位职工发放奖金福利等款项的事实。（七）被告人戴某的供述与案件事实相印证。以上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可以证实所指控的被告人戴某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事实，予以采信。二、被告人戴某的辩护人付威、宋媛媛提供的证据：（一）2010年12月至2014年度奖金福利发放情况表、奖金福利相关发放依据资料及文件，证实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发放款项的具体数额、项目及发放依据。（二）关于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参股、退股情况的说明及附件、企业工商注册备案资料及公司职工退股证明材料，证实2010年12月14日之前，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公司不属于国有公司，该公司资产不属于国有资产。（三）关于“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说明，要证实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是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对公司收益的支配权。辩护人所举的第（一）、（二）项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印证了公诉机关所指控的被告人戴某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数额部分不属于国有资产，部分属于合法发放，违规发放的数额为2166894元，予以采信。辩护人所举的第（三）项证据，因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12月14日职工退股后，虽因故未能变更工商登记，名为国有资产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但已实为国有资产出资的独资公司，其资产属国有资产，该公司的资金支配应符合有关财务制度，故辩护人所要证明的事项不能成立，该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职工退股之前，属于国有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资产不属于国有资产，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该公司2007年至2010年12月14日职工退股之前向职工发放的奖金福利共计3658345元，不属于国有资产，公诉机关该部分的指控数额不予支持；2010年12月14日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职工退股后，虽名为国有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已实为国有独资公司，该公司的资产属于国有资产，但此后依照上级主管部门及相关规定向职工发放的奖金福利共5996886元，均属正常发放，不属于私分国有资产，公诉机关该部分的指控数额不予支持。被告人戴某作为包头奥拓电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向职工发放奖金福利共计2166894元，属于数额较大，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某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戴某在该公司职工退股后，虽未及时意识到公司资产性质发生改变，仍以单位名义向职工违规发放奖金福利，但均是按照公司先前惯例延续发放，且发放钱款已全部退赃扣押，故被告人戴某犯罪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属犯罪情节轻微，且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能够自愿认罪，故对其不需判处刑罚，可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付威、宋媛媛关于被告人戴某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予以支持；被告人戴某以单位名义违规发放奖金福利2166894元，属于私分国有资产，故辩护人付威、宋媛媛关于被告人戴某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固阳县人民检察院扣押的财物由固阳县人民检察院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高玉和审判员   赵洪权审判员   王荣华   二○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吕敏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 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的，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