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1刑初255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谌继英，女，197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陈宇昆，广东威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霍炳昌，男，196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吴伟雄，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丽开，女，197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羁押，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饶芳丽，广东众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少华，女，1977年1月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许望平，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德华，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刑诉〔2017〕23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谌继英、霍炳昌、钟丽开、钟少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新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谌继英及其辩护人陈宇昆、被告人霍炳昌及其辩护人吴伟雄、被告人钟丽开及其辩护人饶芳丽、被告人钟少华及其辩护人刘德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开鑫牧场”是微信公众号“鑫牧场”上的一个游戏链接，参加者可以通过扫描推荐人二维码从而关注该微信公众号成为会员。会员通过微信支付一百元开通“开鑫牧场”，然后在“开鑫牧场”中通过充值购买虚拟货币鑫豆来进行消费，人民币兑换鑫豆的比例为1比10。“开鑫牧场”内有四种动物（鸡、鸭、企鹅、孔雀）可供购买，分别价值600、1200、2400、4800鑫豆，每种动物每只每天需要消耗分别价值10、20、40、80个鑫豆的饲料，每只动物每天固定产出5个蛋，每个蛋分别价值10、20、40、80个鑫豆，每个微信账号每种动物最多只能购买20只，每只动物生存周期60天。会员在积累鑫豆之后，可以通过“开鑫牧场”内的商城将鑫豆按照1比10的比例提现到自己的个人银行账号上（系统收取8%的手续费），或者与其他会员通过交易鑫豆的方式赚取资金。“开鑫牧场”于2017年1月上线，于2017年3月中旬被腾讯公司封停，运营期间，“开鑫牧场”对会员发展下线有明确的激励措施，规定会员直接发展的一级下线，会员可以提成10%其所消费的鑫豆，二级下线（一级下线发展的下线，以此类推）可以提成2%，三级下线可以提成1%，四到十级下线可以提成1%（在“开鑫牧场”中会员只能查看到自己三层下线的情况）。被告人谌继英、霍炳昌、钟丽开、钟少华为了谋取个人利益，通过组建微信群，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宣传资料以及介绍亲朋好友等方式积极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谌继英经曹某（另案处理）介绍进入开鑫牧场进行传销活动，然后积极发展其一级下线霍炳昌等人。被告人霍炳昌发展其一级下线钟丽开、管某等人，管某发展其下线李某1等6人。被告人钟丽开发展其一级下线钟少华。被告人钟少华发展其一级下线刘某1、唐某、董某、钟某、李某2等人。刘某1又发展下线尹某2等12人，董某又发展下线莫某等18人，唐某又发展下线王某等8人。2017年4月26日，公安机关将霍炳昌、钟少华传唤归案。2017年5月2日，谌继英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5月10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广东省台山市下川王府洲海角酒店601房将钟丽开抓获归案。据此，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谌继英、霍炳昌、钟丽开、钟少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在庭审中，被告人谌继英、霍炳昌、钟丽开、钟少华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均没有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谌继英的辩护人辨称，被告人谌继英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谌继英认罪态度好，被告人谌继英之前陈述人数与指控人数不一致，请求以查证人数认定，并对被告人谌继英从轻处罚。被告人霍炳昌的辩护人辨称，被告人霍炳昌没有采用引诱、胁迫手段发展下线，情节相对较轻；被告人霍炳昌并不是为获利而参与传销，其他人员参与无法控制；被告人霍炳昌是初犯，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霍炳昌从轻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霍炳昌适用缓刑。被告人钟丽开的辩护人辨称，被告人钟丽开是从犯，被告人钟丽开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等意见，请求对被告人钟丽开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少华的辩护人辨称，被告人钟少华出于玩游戏的目的，在对该游戏是否违法难以甄别的情况下被动卷入传销活动，被告人钟少华层级低，情节相对较轻，被告人钟少华是初犯、偶犯等意见，请求对被告人钟少华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开鑫牧场”是微信公众号“鑫牧场”上的一个游戏链接，参加者可以通过扫描推荐人二维码从而关注该微信公众号成为会员。会员通过微信支付一百元开通“开鑫牧场”，然后在“开鑫牧场”中通过充值购买虚拟货币鑫豆来进行消费，人民币兑换鑫豆的比例为1比10。“开鑫牧场”内有4种动物（鸡、鸭、企鹅、孔雀）可供购买，分别价值600、1200、2400、4800鑫豆，每种动物每只每天需要消耗分别价值10、20、40、80个鑫豆的饲料，每只动物每天固定产出5个蛋，每个蛋分别价值10、20、40、80个鑫豆，每个微信账号每种动物最多只能购买20只，每只动物生存周期60天。会员在积累鑫豆之后，可以通过“开鑫牧场”内的商城将鑫豆按照1比10的比例提现到自己的个人银行账号上（系统收取8%的手续费），或者与其他会员通过交易鑫豆的方式赚取资金。“开鑫牧场”于2017年1月上线，于2017年3月中旬被腾讯公司封停，运营期间，“开鑫牧场”对会员发展下线有明确的激励措施，规定会员直接发展的一级下线，会员可以提成10%其所消费的鑫豆，二级下线（一级下线发展的下线，以此类推）可以提成2%，三级下线可以提成1%，四到十级下线可以提成1%（在“开鑫牧场”中会员只能查看到自己三层下线的情况）。被告人谌继英、霍炳昌、钟丽开、钟少华为了谋取个人利益，通过组建微信群，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宣传资料以及介绍亲朋好友等方式积极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具体事实如下：2017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谌继英经曹某（另案处理）介绍进入开鑫牧场进行传销活动，然后积极发展其一级下线霍炳昌等人。被告人霍炳昌发展其一级下线钟丽开、管某等人，管某发展其下线李某1等6人。被告人钟丽开发展其一级下线钟少华。被告人钟少华发展其一级下线刘某1、唐某、董某、钟某、李某2等人。其中刘某1又发展下线尹某2等约6人，董某又发展下线莫某等约17人，唐某又发展下线王某等约7人。2017年4月26日，公安机关将霍炳昌、钟少华传唤归案。2017年5月2日，被告人谌继英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5月10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台山市下川王府洲海角酒店601房将钟丽开抓获归案。以上事实，被告人谌继英、霍炳昌、钟丽开、钟少华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曹某、何某、李某1、于某1、于某2、赵某1、于某3、熊某、刘某1、尹某1、尹某2、王某、黎某、邹某、赵某2、彭某、刘某2、吴某1、吴某2、董某、李某3、李某4、柯某、莫某、应某、张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搜查笔录，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谌继英、霍炳昌、钟丽开、钟少华的原籍材料，微信聊天截图，说明材料，被告人谌继英、霍炳昌、钟丽开、钟少华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谌继英、霍炳昌、钟丽开、钟少华无视国法，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谌继英、霍炳昌、钟丽开、钟少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谌继英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霍炳昌、钟丽开、钟少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谌继英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基本属实，合理部分，本院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霍炳昌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基本属实，合理部分，本院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霍炳昌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霍炳昌适用缓刑，根据本案的事实，不宜对被告人霍炳昌适用缓刑，故辩护人的此建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钟丽开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钟丽开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钟丽开在本案中积极主动，故辩护人的此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经查基本属实，合理部分，本院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钟少华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基本属实，合理部分，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谌继英、霍炳昌、钟丽开、钟少华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之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谌继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日起至2018年8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霍炳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18年5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钟丽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18年2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钟少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17年12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随案移送手机5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 柱 坚人民陪审员 张 丽 兴人民陪审员 欧阳旭萍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黄 艳 芬书 记 员 黎 慧 洁附页：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