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125民初1623号 原告行唐县长城养殖中心。 法定代表人赵立辉，该中心经理。 地址：行唐县。 委托代理人田永生，行唐县长城养殖中心职工。 委托代理人王树平，河北峥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郭连喜，男，1964年1月8日生，汉族，行唐县人。 委托代理人乔正英，女，1978年11月23日生，汉族，行唐县市同乡左市同村人。 原告行唐县长城养殖中心与被告郭连喜公司设立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行唐县长城养殖中心的委托代理人田永生、王树平与被告郭连喜及委托代理人乔正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行唐县长城养殖中心诉称，2008年9月8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联合经营协议书》，2008年10月18日，签订联合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协议签订后，被告未能按照联营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自2008年10月18日起，被告根本没有办理联营股份有限公司的任何手续，原告也没有参与过被告的经营和财务管理，并且被告一直无偿占用原告的土地和房屋，同时被告自己办理了营业执照自行经营，其行为已经表明不再履行合同的主要义务，致使原、被告双方的协议不能实现联合经营的目的。根据合同法第94条的规定，被告的行为已经达到解除合同的法定事由，请求解除原、被告2008年9月8日签订的《联合经营协议书》以及2008年10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返还原告的土地，恢复地貌，清除土地上的附着物、建筑物。 原告行唐县长城养殖中心对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1、行唐县长城养殖中心向行唐县商务局提交的《关于联合建厂联合经营的报告》一份。主要内容是以该中心资金严重短缺为由，欲与郭连喜联合建厂，向商务局请示。商务局批准了该请示。 2、2008年9月8日签订的联合经营协议书一份，甲方行唐县长城养殖中心，乙方郭连喜。主要内容为：为了企业健康快速发展、使养殖中心成为我县规模样板小区、更好地增加经济效益，本着甲乙双方互惠互利实现共赢的最终目的，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根据甲方目前经营情况及整体发展规划，由乙方注入资金、对甲方现有小区进行改造，并对厂区东侧闲置土地进行扩大小区规模建设，设计建设规模为新增奶牛600头。二、乙方注入资金260万元，注入资金，项目建成后，联营公司所有固定资产，乙方占有51%股份，甲方为49%股份。三、联营后对现有公司名称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四、新区建成后所产生效益减去管理费、工资、土地占用费，优先用于偿还乙方投资，乙方投资收回后，纯利润按甲方四成乙方六成进行分配。五、小区建设由乙方投资，重点管理，甲方积极配合，并使小区能够顺利建成，如有问题由甲方负责解决。六、公司负责人及财务由双方成员参加，集体管理、共同发展。七、联营后上级给予的优惠政策双方共同享受，跑办的扶持资金乙方优先做为收回投资项目列支。八、如国家政策发生变化，在乙方没有收回投资情况下，优先偿还乙方投资，如乙方收回投资，按51%股份进行分配。九、如国家需对该公司进行改制，同等条件乙方优先收购。十、本合同期限自2008年10月18日起，2028年10月18日止。共计20年，合同期满，由联营公司与西关大队签定续期延长合同。甲方代表郝某签字，乙方郭连喜签字。时间为2008年9月8日。 3、联合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一份，甲方：行唐县长城养殖中心。乙方：郭连喜。主要内容为：为了企业健康快速发展，使养殖中心成为我县规模样板小区，更好地增加经济效益，本着甲乙双方互惠互利实现共赢的最终目的，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根据甲方目前经营情况及整体发展规划，由乙方注入资金、对甲方现有小区进行改造，利用现有小区房屋设施配合东区建设，做到统一规划使用，并对厂区东侧闲置土地进行扩大小区规模建设。设计建设规模为新增奶牛600头。二、乙方注入资金260万元。注入资金、项目建成后，长城公司所有固定资产，乙方占有51%股份，甲方为49%股份。三、联营后对现有公司名称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四、新区建成后所产生效益减去管理费、工资、土地占用费，优先用于偿还乙方投资，乙方投资收回后，纯利润按甲方四成、乙方六成进行分配。五、乙方先期投资50万元用于西小区改造，由甲方负责实施。新区建设由乙方投资，重点负责，重点管理，甲方积极配合，并使小区能够顺利建成，如有问题由甲方负责解决。六、公司负责人及财务由双方成员参加，集体管理、共同发展，并定期召开班子成员会议，研究决策事务，制定规章制度。七、联营后上级给予的优惠政策双方共同享受，跑办的扶持资金乙方优先做为收回投资项目列支。联营后重点跑办支农资金及小区建设补助，充分利用上级优惠政策。八、如国家政策发生变化，在乙方没收回投资情况下，优先偿还乙方投资，如乙方收回投资，利润按甲方四成乙方六成进行分配。九、如国家需对该公司进行改制，同等条件乙方优先收购。十、本合同期限自2008年10月18日起，2028年10月18日止。共计20年，合同期满，由联营公司与西关大队签定续期延长合同。十一、本合同签字盖章交10万元信用金生效，其余40万元，2008年12月底前付清。十二、原长城公司债权债务由长城公司负责解决。十三、如有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甲方盖章，郝某签字，乙方郭连喜签字，时间为2008年10月18日。 4、甲方行唐县长城养殖中心，乙方行唐县油棉厂于2004年6月1日签订的联合建厂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是甲乙双方联合建厂。 5、甲方行唐县长城养殖中心，乙方行唐县油棉厂于2004年6月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对前述联合建厂协议进行了补充变更。 6、2010年4月3日甲方行唐县长城养殖中心、乙方行唐县油棉厂、丙方王占坡三方签订的联合建厂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是在前述两份联合建厂协议的基础上三方联合建厂达成了新的协议。 7、2005年2月24日甲方行唐县长城养殖中心与乙方乔国江签订的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主要内容是就乙方承包甲方奶厅的相关事宜达成的协议。 8、2001年8月1日甲方行唐县长城养殖中心与乙方董银祥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一份，主要内容是就董银祥租赁甲方3.522亩土地的相关事宜达成的协议条款。 被告郭连喜辩称，答辩人与长城养殖中心于2008年9月8日签订的《联合经营协议》及《联合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协议，且答辩人已经依据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主要义务，合同目的已经实现，不符合合同解除的法定条件，答辩人不同意解除协议，理由如下:一、本次诉讼是原告长城养殖中心恶意诉讼，请求法院依法追究原告的法律责任。2017年4月28日原告长城养殖中心与案外人乔国江签订了一份《合作联营协议书》，对答辩人与原告长城养殖中心联营体的财产及经营权在未告知答辩人的情况下私自进行了处分，严重侵害了答辩人的合法利益，答辩人于2017年5月25日起诉至行唐县人民法院，请求确认该《合作联营协议书》是无效合同，原告应诉后，先是以牵强附会理由申请办案人员回避，后又提起此解除合同诉讼，接着就申请确认无效合同之诉的中止审理，目的就是阻止确认无效合同之诉的有效进行，维护原告与案外人的非法利益，继续侵害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依据《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的规定，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的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追究原告的恶意诉讼法律责任。二、《联合经营协议》、《联合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已经实际履行，目的已经实现，不存在合同解除法定事由。长城养殖中心是行唐县商务局的集体所有制企业，2008年在其资金短缺的情况下，经行唐县商务局同意，与答辩人签订《联合经营协议》，合同约定，此合同目的是：1、为企业健康快速发展，使养殖中心成为我县规模样板小区。2、更好地增加经济效益。合同履行情况是：1.答辩人签订合同后向联营体注资50万元用于西小区建设。2.答辩人依合同约定对小区进行改造，并对厂区东侧闲置土地投资749万元进行了扩大规模建设，建设规模远远大于合同约定的新增奶牛600头，答辩人所建行唐县爱农奶牛养殖合作社经营状况良好，经营规模位于我县同行业前列。以上能证明《联合经营协议》目的已经实现。三、原告诉状所称被告根本没有办理联营股份公司的任何手续，是因为当时联营体注册资本不符合的设立股份有限公司应当具备的条件，因此无法从形式上对现有公司进行变更并不是答辩人违约，且从形式上无法变更并不影响实际联营权利义务的实现。2009年长城养殖中心的法定代表人郝某与答辩人达成一致协议，由答辩人所建东侧新区登记注册为行唐县爱农奶牛养殖合作社进行经营是为了规避长城中心债务人的催讨债务，随后答辩人会祥加陈述，行唐县行唐县爱农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继续履行2008年9月8日签订的《联合经营协议》及《联合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内容，因此并不是答辩人私自注册公司进行经营，且一直履行合同约定权利义务至今。四、《联合经营协议》第二条约定，答辩人注入资金，项目建成后联营体所有固定资产答辩人占百分之五十一，答辩人拥有联营体百分之五十一的表决权，对联营体土地和房屋进行有效利用合理规划是享受协议约定的权利，并非无故占有原告土地和房屋。五、《联合经营协议》第四条约定，小区建设由答辩人投资重点管理，原告积极配合，自合同履行以来小区重大管理事项均经过双方协商达成一致作出决定，但联营体西区、鱼塘原告出租给案外人，从未向跟答辩人协商，更未依据协议约定的双方所占资产份额比例向答辩人分配收益，是原告违约，被告将继续通过各种途径依法追究原告违约责任。六、退一步说原告意欲解除合同不是不可为，在原告违约的前提下，如果解除合同须依据《联合经营协议》第四条约定，不仅退还答辩人全部投资款，将联营体全部固定资产作价后依据《联合经营协议》第二条约定，将百分之五十一的固定资产价值支付给答辩人，并赔偿因原告违约行为给被告造成的其他一切经济损失。综上所述，双方签订联营协议主要目的已经实现，不符合解除合同的法定条件，为了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协议继续履行，支持答辩人的答辩请求。 被告郭连喜提供了以下证据： 1、原告证据1复印件一份。 2、2005年2月24日原告与乔国江签订的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主要内容是就乙方承包甲方的挤奶厅的相关事项达成协议，签订了承包合同。 3、2006年9月27日，原告作为甲方，乔国江作为乙方签订的青储池租赁协议复印件一份。协议内容是就乙方承包甲方两个青储池达成的协议的相关内容。 4、2017年4月28日原告与乔国江签订的合作联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 5、证明一份，由原告代理人王树平出具，内容是预收行唐县长城养殖中心案件代理费5000元。 6、支款条一份，由郝某出具，内容是收取与乔国江打官司款7000元。左下角用圆珠笔注明律师费0.6万元。 7、收据3张，第一张由行唐县龙州镇西关村委会出具，内容是收到郭连喜交长城养殖中心人民币10万元。不能确定事项，时间为2015年3月19日。第二张内容是2012年12月某日原告收到被告投资款10000元。第三张内容是08-2010年5月1日收被告投资款402000元，该收据右上角有“补交”二字。 8、支款条一张，顺城街贾树章收被告坟地搬迁费5000元。 9、耕地占用税完税证一份，郭连喜于2009年12月8日缴纳耕地占用税32100元。 10、王忠平支取东边路款10000元支款条一份。 11、2008年11月24日马伟刚收取坟地搬迁费2000元的支款条一份。 12、2015年8月17日任志堂出具的支取坟地搬迁费16000元支款条一份。 13、2015年8月18日陈欣支取坟地搬迁费6000元支款条一份。 14、2015年8月8日张群路出具的2009年支取小树赔偿款1.1万元支款条一份。 15、2015年8月10日韩小秋出具的支取青贮坑工料费费12000元支款条一份。 16、2009年1月1日被告郭连喜与陈彦国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内容是被告占用陈彦国土地一块，被告给陈彦国各种补偿10000元。 17、2015年8月10日赵辉出具的支取行唐县爱农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因向东修路款8000元。 18、郝某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2008年9月长城养殖中心与郭连喜协商决定成立联营公司，并签订联营协议，确定投资额度及各自的权利义务，协议约定名称为股份有限公司，但是根据工商法规定，双方不适合成立股份有限公司，后改为爱农养牛合作社。 原告对被告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人郝某未到庭，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出具时间是2016年4月4日，退一万步讲，假如证人说明的情况属实，那么双方应当签订补充协议对原协议进行变更。从内容上看，不符合工商法的规定，并没有到工商部门办理工商登记，工商部门不予受理的证据相印证。综上，因证人未到庭作证，其书面证言不能作为其主张事实的证据。那么，再退一步讲，假如说当时是这种情况，双方也应当约定如何联合经营，证人证言不具有客观性。关于代理费的质证意见，原告的代理人王树平称是河北峥嵘律师事务所受长城养殖中心的委托指派我作为其代理人进行诉讼。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联营已经实际履行。对盖有行唐县长城养殖中心财务专用章的两份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他不予认可。根据被告陈述，50万元实际是用于西小区的改造，被告陈述该50万元是用于东小区的改造。对2017年4月28日承包给乔国江土地的证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无异议。 被告郭连喜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协议书的真实性及内容均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2005年2月24日与乔国江签订的合同、2004年6月2日与行唐县油棉厂签订的联合建厂协议书、2001年8月1日与董银祥签订的土地租赁书质证意见为：原告方提交协议书的签订时间2001年8月1日，对该协议有质疑，当时郝某签订的是10年，但是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是20年。对2005年2月24日与乔国江签订的合同以及2004年6月2日与行唐县油棉厂签订的联合建厂协议书无异议。原告代理人称联营协议签订之前已经将部分土地、财产租赁给他人，联营协议成立后，租赁合同到期后的利益应属于联营体的共同利益，有被告51%的股份，就如长城养殖中心于2005年2月24日与乔国江签订的合同，合同期限是10年，2015年到期。原告将土地、财产出租都属于我们的联营方式。 本院对现场进行勘验，绘制了示意图。双方当事人对示意图没有异议。证明行唐县长城养殖中心中间有一条小路，路西主要由原告占有使用，其中被告郭连喜占用一部分。路东由被告郭连喜经营的行唐县爱农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占有使用。 根据原告、被告提供的以上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08年9月8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联合经营协议书》，2008年10月18日，签订联合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的主要内容是一、根据甲方目前经营情况及整体发展规划，由乙方注入资金、对甲方现有小区进行改造，利用现有小区房屋设施配合东区建设，做到统一规划使用。并对厂区东侧闲置土地进行扩大小区规模建设。设计建设规模为新增奶牛600头。二、乙方注入资金260万元。注入资金、项目建成后，长城公司所有固定资产，乙方占有51%股份，甲方为49%股份。三、联营后对现有公司名称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四、新区建成后所产生效益减去管理费、工资、土地占用费，优先用于偿还乙方投资，乙方投资收回后，纯利润按甲方四成、乙方六成进行分配。五、乙方先期投资50万元用于西小区改造，由甲方负责实施。新区建设由乙方投资，重点负责，重点管理，甲方积极配合，并使小区能够顺利建成，如有问题由甲方负责解决。六、公司负责人及财务由双方成员参加，集体管理、共同发展，并定期召开班子成员会议，研究决策事务，制定规章制度。七、联营后上级给予的优惠政策双方共同享受，跑办的扶持资金乙方优先做为收回投资项目列支。联营后重点跑办支农资金及小区建设补助。充分利用上级优惠政策。八、如国家政策发生变化，在乙方没收回投资情况下，优先偿还乙方投资，如乙方收回投资，利润按甲方四成乙方六成进行分配。九、如国家需对该公司进行改制，同等条件乙方优先收购。十、本合同期限自2008年10月18日起，2028年10月18日止。共计20年，合同期满，由联营公司与西关大队签定续期延长合同。十一、本合同签字盖章交10万元信用金生效，其余40万元，2008年12月底前付清。十二、原长城公司债权债务由长城公司负责解决。 协议签订后，被告付给原告投资款402000元。注明的日期为08-2010年5月1日。因双方协议成立的联营公司不符合相关规定，不能取得注册，2009年被告郭连喜与他人合伙注册了行唐县爱农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合伙人中有四五个人，占用行唐县长城养殖中心东半部开始独自经营。原告继续使用西半部土地。双方均不参与对方的经营。 原告于2001年8月1日与董银祥签订的土地租赁书，于2004年6月2日与行唐县油棉厂签订的联合建厂协议书，2005年2月24日与乔国江签订的合同，占用西半部土地进行经营。 2012年12月某日原告收到被告投资款10000元。被告称收款人是赵立辉，赵立辉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3月19日被告以长城养殖中心为交款人交给行唐县龙州镇西关村委会人民币10万元。 被告提供了在经营期间因迁坟，占地等支付给他人的补偿费收条等9张。 被告郭连喜于2009年12月8日缴纳耕地占用税32100元。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的规定，联营是指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成立联营体的民事行为，联营主体不包括自然人。原、被告签订《联合经营协议书》及《联合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目的是双方共同出资成立股份有限公司，原、被告双方虽然签订了所谓的联营经营协议，实际是公司发起协议。但是双方约定设立的股份有限公不符合成立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条件，双方拟定的股份有限公司不能成立，协议的目的不能实现。在原、被告履行联合经营协议及联合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设立公司过程中，被告付给原告投资款402000元，被告还进行了其他投资。公司不能设立后原、被告双方应当对设立公司行为进行清算，但是双方没有清算，而是被告利用原告的土地与他人成立行唐县爱农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虽然原告否认前任经理郝某出具的书面证言，但是被告利用原告的土地经营行唐县爱农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多年，期间原告还接受被告支付的各种费用，足以认定被告与他人利用原告的土地成立行唐县爱农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得到了原告的许可。被告利用原告公司土地的东半部与他人独自经营行唐县爱农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原告没有参与行唐县爱农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的经营；原告利用该公司西半部土地独自经营，被告也没有参与，双方不再联合经营，足以证明双方在得知股份有限公司不能成立后不再履行《联合经营协议书》及《联合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而且该协议拟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不符合股份有限公设立的法定条件，该两份协议应当解除。 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是要求被告返还原告的土地，恢复地貌，清除土地上的附着物、建筑物。因原、被告双方的联合经营协议及联合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不再履行后，原告许可被告占用原告的土地成立行唐县爱农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而且收取了被告部分款项，双方成为有偿占地关系。但是双方对占地费标准，占地期限均没有明确约定，应当另行协商或通过诉讼解决。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解除原告行唐县长城养殖中心与被告郭连喜签订的《联营经营协议》及《联合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 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郭连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振平 审 判 员  王趁心 人民陪审员  顾素玲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会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