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4刑初3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忠乾，男，198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3月9日被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1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4月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伟涛，广东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以珠检公诉刑诉〔2017〕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忠乾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忠乾及其指定辩护人林伟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30日至4月5日期间，被告人毛忠乾驾驶云Ｍ×××××本田牌小汽车从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运输毒品来本市并贩卖。2016年4月5日，被告人毛忠乾入住本市香洲区某酒店，并拿毒品样品用于试货。当日18时许，民警在该房内抓获毛忠乾、张某（另案处理），从毛忠乾身上查获一部白色OPPO牌手机、一把黑色汽车钥匙、一本云Ｍ×××××车辆行驶证，并从该房间洗手台下面查获用透明胶纸缠绕的白色块状物质一包。随后，民警在某酒店楼下的云Ｍ×××××本田理念牌小轿车中查获用一个透明密封塑胶袋包装的白色块状物质、一把十字螺丝刀等物品。经珠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白色块状物质中检出海洛因成份，净重分别为32.21克、282.18克，含量均为65.9g/100g。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以支持控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忠乾无视国法，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应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毛忠乾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毛忠乾辩解称，其没有贩卖、运输毒品，对涉案毒品一概不知情，其只是根据张某的指示，从云南开车过来准备到珠海的赌场帮老板接送客人。辩护人提出，1.关于贩卖毒品罪，本案除了张某的证言，并无任何关于交易对象、交易现场等方面的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毛忠乾构成贩卖毒品罪；2.关于运输毒品罪，根据庭审时毛忠乾的供述，在云南境内有人曾乘坐毛忠乾的车，不能排除他人将毒品放置于车上的可能性，因此证据上存疑；3.即便认定被告人毛忠乾构成犯罪，也请本院考虑其有家庭需要照顾，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底，被告人毛忠乾驾驶云Ｍ×××××本田牌小汽车从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运输毒品前往广东省珠海市，4月5日，被告人毛忠乾到达珠海并入住香洲区某酒店。当日18时许，民警在该房抓获被告人毛忠乾、张某（另案处理），从该房洗手台下查获被告人毛忠乾放置的海洛因一包（净重32.21克），从云Ｍ×××××本田牌小汽车的波箱下方位置查获被告人毛忠乾藏匿的海洛因九包（净重共计282.18克）。经鉴定，上述所查获毒品的海洛因含量为65.9%。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禁毒大队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根据事先掌握的情报，于2016年4月5日在本市香洲区某酒店抓获被告人毛忠乾及张某，在该房洗手台搜出疑似毒品海洛因约43.6克，在毛忠乾停放在酒店楼下的云Ｍ×××××小汽车内搜出疑似毒品海洛因约334.7克。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5日18时许对某酒店某房间及停放在酒店楼下的云Ｍ×××××小汽车进行搜查，在某房间洗手台下搜出疑似毒品约43.6克、用来包裹毒品的毛巾一条；在毛忠乾身上查获手机一部（号码130××××8265）、车钥匙一条、行驶证一本、指甲刀一把；在云Ｍ×××××小汽车上搜出疑似毒品334.7克、螺丝刀一把、票据两张。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物品及云Ｍ×××××小汽车予以扣押。3.对云Ｍ×××××小汽车进行搜查的视频，证实从云Ｍ×××××小汽车上查获涉案毒品的情况。4.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毛忠乾被抓获时拒不承认自己驾驶小汽车来珠海，后民警用毛忠乾身上查获的汽车钥匙在酒店楼下找到云Ｍ×××××小汽车；（2）民警当着毛忠乾的面在云Ｍ×××××小汽车驾驶位后面找到一把螺丝刀，并用该螺丝刀拧开波箱下方位置，从里面搜出用一条粉色毛巾包着的白色塑料袋，内有九个用避孕套包装的白色固体物品。5.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对停放在某酒店停车场的云Ｍ×××××小汽车进行勘查的情况，车内前排座间储物箱外壳被打开，在车内后排座椅上放有一条毛巾和一把螺丝刀，在毛巾上有一个白色塑料袋，在塑料袋内可见有九个用避孕套包装的白色粉末状物品。6.现场照片，包括被告人毛忠乾驾驶云Ｍ×××××小汽车从105国道高速路口经上冲检查站进入珠海的监控画面、抓获现场的照片、查扣涉案和毒品的照片，被告人毛忠乾均签字确认。7.珠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珠公司化鉴字〔2016〕402A号理化检验报告书，证实从某酒店某房查获的用塑料纸包装的1包白色块状物质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32.21克，从云Ｍ×××××小汽车上查获的由内到外用塑料纸、避孕套包装的9包白色块状物质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共282.18克。8.珠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珠公司化鉴字〔2016〕402Q号理化检验报告书，证实送检的白色块状物质10包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65.9克/100克。9.某酒店入住登记卡、旅客信息，证实“饶某”于2016年4月5日18时01分入住本市某酒店。10.某酒店监控视频，证实案发当天16时50分许毛忠乾驾驶云Ｍ×××××小汽车到达某酒店停车场，17时15分许下车走到酒店门口，后站在路边，17时22分许向马路外面走去，18时00分许与张某从马路方向过来，后进入酒店大堂，在前台毛忠乾办理入住手续，18时10分许毛忠乾走出酒店大堂来到停车场，打开云Ｍ×××××小汽车右后方车门，携带一个双肩背包再次进入酒店，与在大堂等候的张某一起乘坐电梯进入某房间，18时19分许张某走出某房间来到5楼电梯间，之后毛忠乾走出房门站在走廊伸展手臂，随即发现房门锁上，二人又叫服务员开门，18：51分许民警进入某房间。从16时50分许云Ｍ×××××小汽车到达酒店停车场至18时10分许毛忠乾从车上拿东西，除毛忠乾外没有其他人接触过该车。18时10分之后停车场的监控视频公安机关没有提供。11.中国移动珠海分公司提供的用户信息、通话记录，证实159××××4998的号码用户为张某，该号码与130××××8265的号码在2016年4月3日至5日间有多次通话，与181××××8265的号码在2016年3月22日至30日间有多次通话。12.中国联通玉溪分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130××××8265的号码客户姓名为毛某2（据毛忠乾供述，其二姐名叫毛某2），181××××8265的号码客户姓名为毛忠乾，已欠费销号。13.中国联通玉溪分公司提供的通话记录，证实130××××8265的号码2016年3月23日至24日的通话地点为广东珠海，2016年4月3日至4月5日的通话地点依次为四川绵阳、重庆、贵州贵阳、广西梧州、广东肇庆、广东中山、广东珠海。14.组织机构代码证、云南省道路运输相关业务经营备案证、东堂租车行租车合同、租车人身份信息、机动车登记信息，证实被告人毛忠乾于2016年3月29日从云南省某汽车租赁行以每日租金220元的价格租赁云Ｍ×××××本田小汽车一辆，并支付押金1000元。15.证人毛某1提交的行车轨迹，证实云Ｍ×××××小汽车于2016年3月31日从云南省施甸县出发，经保山、大理、楚雄、昆明、自贡、宜宾、重庆、贵阳、梧州、肇庆、江门等地到达珠海。16.某酒店旅客住宿登记表、旅客信息，证实毛忠乾于2016年3月23日03时02分使用自己的身份证入住本市某酒店。17.某酒店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毛忠乾于2016年3月23日凌晨入住本市某酒店的经过，同行人员有张某。18.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毛忠乾的身份情况。19.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云南省楚雄监狱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毛忠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3月9日被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1月7日刑满释放。20.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云南省保山市某车行的员工，2016年3月29日毛忠乾从车行租了云Ｍ×××××小汽车，租期两天，但两天后车行无法联系到毛忠乾，后根据GPS行驶轨迹得知该车停留在珠海市，车行员工赶赴珠海，最终在拱北口岸分局找到该车。车行向租车人交接车辆时会与租车人一起检查车辆状况，包括车内（前后排座位、后备箱）等，租车人用完车要把车内物品清理干净，后车行会将车辆清洗干净以便交给下一租车人。云Ｍ×××××小汽车交给毛忠乾时车内是没有任何物品的。21.证人张某的证言，内容为：2016年3月22日凌晨1时许，我突然接到毛忠乾用181××××8265的号码打来的电话，说他在夏湾市场附近，我找到他带他在附近一家某旅社开房，我自己则在旁边的某旅社开房住下，第二天中午12时许，我将毛忠乾接到我的房间，毛忠乾说他可以去缅甸拿海洛因回来，问我在珠海能否找到买家，如果介绍成功可以给我几千元报酬。我问毛忠乾什么价钱，毛忠乾说700元一克，我说可能珠海只能卖到650元至680元一克，毛忠乾答应了。3月25日毛忠乾坐大巴回了云南。毛忠乾离开珠海后我打过几次他的电话，都是关机。2016年4月3日晚，我突然接到毛忠乾用130××××8265的号码打来的电话，说他已经拿到货并放在车上了，让我找好买家就行。我问他要不要我去云南找他，如果需要就打点路费给我，他说不用了，自己开车直接送过来，并说已经在来珠海的高速上了，叫我准备好就行，交易成功会给我报酬。之后毛忠乾还不断打电话告诉我他到什么地方了。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即找到珠海市公安局拱北禁毒大队领导反映情况，公安非常重视，让我先与毛忠乾联系，看到毒品时再通知民警抓捕。4月5日下午，毛忠乾打电话说他已经在拱北某酒店门口了，我去那里找到他带他到附近吃快餐，期间我问他带了多少货来，他说只有一百多克，并问我是否找到买家，我说找好了。吃完饭我们回到某酒店，毛忠乾使用饶某的身份证开了某房间，之后我对毛忠乾说要拿点样板回房间，等会儿让买家验货，毛忠乾就一人回到他从云南开来的云Ｍ×××××小汽车的后排座取了一个样板，与我一起回到某房间。进入房间后，毛忠乾拿出一个当时用避孕套包装里面用透明胶纸包裹的白色块状物，我接过来看了一下，问他有多重，他说一个约40多克，同时又从我手里拿过去，用他自己随身带的指甲钳夹了一点放在一张烟盒拔出的锡纸上，由我用打火机烤，我看到烤出的毒烟是白色的，感觉是真品，就打电话给事先约好的民警，说我们已经到了，叫他带现金到某房间交易。毛忠乾把剩下的海洛因用酒店毛巾包裹着放回洗手间的洗手台下面，不久就有警察冲进来将我们抓获。毛忠乾跟我说过是在昆明拿的货，但跟谁拿的、数量和价格多少就没说。证人张某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毛忠乾。22.被告人毛忠乾的供述与辩解，内容为：我在某监狱服刑期间认识了张某，得知他开赌场，他比我早三年出狱，出狱后还写过信给我。我出狱后想找他，就在3月20日左右按照信件上地址找到广西贺州他家中，他家无人，经询问邻居得知他现在的电话号码，我便与他电话联系，他邀请我过去珠海，我想起他以前说过开赌场的事，就从广西到珠海找他，当晚他带我去夏湾市场附近一间小旅店住宿，我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的，第二天中午他把我接到他在另外一间旅馆的房间，他说打算在珠海开赌场，叫我开车过来接送客人，我说好，但要先回云南开车过来才行，随后我在珠海逗留了两三天就坐大巴回云南。3月30日下午，我在施甸县的租车行用自己的身份信息租了云Ｍ×××××小汽车，租金220元一天，协议租一天，我交了1000元押金（含租金）拿到车，就一个人从云南保山上高速开到珠海。这一路有两千多公里，我开了三四天，睡觉都是在车内睡，偶尔去服务区上厕所也把车锁好，基本没离开过车。一路上我与张某都保持联系，到珠海我将车停到某酒店，与张某联系，他带我去吃饭然后回到酒店，我用之前捡的身份证开了某房间，是张某说不要用我自己的身份证登记的。我俩在房间里聊了一会儿天警察就进来了，警察从我身上搜出车钥匙时，因为车开过来是接送客人，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说谎说是电动车钥匙。警察从某房间洗手台下及云Ｍ×××××小汽车内搜出的毒品我都不知道。在保山有个不认识的男人坐了我的顺风车去昆明，这人是我用滴滴出行APP上发布信息后主动联系我的。（对于手机上并无滴滴出行APP）无法作出解释。关于被告人毛忠乾是否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问题。经查，车辆GPS行驶轨迹、手机通话记录显示的通话地信息、证人毛某1、张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毛忠乾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毛忠乾案发前驾驶云Ｍ×××××小汽车从云南省保山市来到广东省珠海市。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理化检验报告书、证人张某的证言等证实，被告人毛忠乾被抓获时，公安机关同时从其所住房间洗手台下及云Ｍ×××××小汽车查获毒品海洛因。被告人毛忠乾仅承认其驾车从云南来到珠海的事实，对车上及房间内的毒品均坚称不知情，然而证人张某指认毛忠乾于3月23日到珠海问其是否能联系到毒品买家，并称自己可以从缅甸拿到海洛因，之后毛忠乾返回云南联系毒品，并开车运输毒品至珠海准备贩卖，其部分证言得到通话记录、酒店旅客住宿信息等证据的印证；酒店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毛忠乾在办理完入住手续后返回云Ｍ×××××小汽车后排座拿东西，而从酒店房间洗手台下查获的毒品与云Ｍ×××××小汽车内查获的毒品在种类、包装、单包重量等特征上一致，说明是同一批毒品，进一步佐证证人张某所述毛忠乾从车上拿毒品样板到酒店房间的事实；旅客住宿信息证实被告人毛忠乾假冒他人身份信息登记入住某酒店，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毛忠乾被抓获时，对民警谎称从其身上搜出的汽车钥匙是电动车钥匙，从上述逃避侦查的行为可推定被告人毛忠乾对车上有毒品是知情的；虽然被告人毛忠乾辩解开车过来是准备为张某的赌场拉客人，但该辩解并未得到张某的认可，且明显不符合常情常理，按照其辩解，如果其仅仅是准备给赌场拉客人但尚未实施，完全没有必要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登记入住，也没有必要对民警谎称从其身上查获的汽车钥匙是电动车钥匙。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毛忠乾从云南运输毒品到珠海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毛忠乾所作其对房间及车上毒品不知情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至于被告人毛忠乾贩卖毒品的事实，因在案证据中，仅有证人张某的证言指认被告人毛忠乾运输毒品到珠海市用准备贩卖，并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不能认定。对辩护人所提指控被告人毛忠乾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够确实、充分的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毛忠乾无视国法，运输海洛因314.39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忠乾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毛忠乾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够确实、充分，不予认定。被告人毛忠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忠乾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扣押在案的海洛因314.39克予以没收；作案工具手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邝 坚审 判 员  侯静晶人民陪审员  侯赫哲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晓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