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桂01行终4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武鸣县两江镇明山村第1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明山村2组）。 诉讼代表人黄武斌，该组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武鸣县两江镇公泉村第16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公泉村16组）。 诉讼代表人李永明，该组组长。 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迪月，北京市尚衡律师事务所广西分所律师。 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谢钢珊，南宁市江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武鸣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武鸣县政府），所在地武鸣县城厢镇兴武大道245号。 法定代表人宋日正，该县县长。 委托代理人韦卫平，武鸣县调处办工作人员。 一审第三人武鸣县两江镇明山村第11村民小组（明山村11组）。 诉讼代表人曾成铁，该组组长。 一审第三人武鸣县两江镇明山村第21村民小组（明山21组）。 诉讼代表人曾成文，该组组长。 一审第三人武鸣县两江镇明山村第22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明山村22组）。 诉讼代表人曾永元，该组组长。 一审第三人黄桂恒，男，1966年6月20日出生，壮族，住武鸣县。系争议山林承包户。 一审第三人邓栋秋，女，1959年12月13日出生，壮族，住武鸣县。系争议山林承包户陆光耀（已故）之妻。 上述一审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凌征维，广西智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武鸣县两江镇明山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明山村委会）。 诉讼代表人黄世奇，该村主任。 上诉人明山村2组、公泉村16组与武鸣县政府土地行政确权争议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于2015年4月13日作出（2014）西行初字第9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0日组织上诉人明山村2组和公泉村16组的委托代理人杨迪月、谢钢珊、被上诉人武鸣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韦卫平，一审第三人黄桂恒，一审第三人明山村11组、明山村21组、明山村22组、黄桂恒、邓栋秋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凌征维进行了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结。 一审判决审理查明，原告公泉村16组（梁桶屯）、明山村2组（渌高屯）与第三人明山村11、21、22组（上电屯）争议的山林，其地名、四至范围、面积与被诉武政发决[2011]4号处理决定认定一致。土改时，第三人明山村11、21、22组在岽洋村参加土改，原告公泉村16组、明山村2组在悦周村参加土改。合作化时，第三人明山村11、21、22组与原告公泉村16组同属公泉高级社管辖，明山村2组属明山高级社管辖。1962年四固定时，第三人明山村11、21、22组与原告公泉村16组同在岽洋大队进行四固定，明山村2组在明山大队进行四固定。在以上土改、合作化、四固定阶段均无充分证据证实现争议地已固定给各方所有。1963年，岽洋大队与下岜大队合并为公泉大队，原告公泉村16组与第三人明山村11、21、22组同属公泉大队管辖。1965年第三人明山村11、21、22组从公泉大队分出，划入明山大队管辖。1974年，明山大队成立明山大队林场，使用现整个争议地及争议地外的“渌瓦”山、“渌蒙”山作为林场用地。1981年林业三定时，林业三定工作组组织公泉大队的各屯共同走山踏界划定山界林权，经梁桶屯的代表现场指认，并由三定工作人员现场勾图，填写山界林权登记表后，原告公泉村16组于1981年8月30日领取了地名为“渌竹、阶梯、尾渌瓦”，证号为10299的《山界林权证》，之后第三人明山村11、21、22组于同年9月14日领取了地名为“渌瓦”，证号为10322的《山界林权证》。两证中所标注的山林四至界线各自独立闭合，无重叠，现争议的山林已包含在原告获发的10322号山界林权证范围内。1988年5月第三人明山村11、21、22组将包括现争议地在内的645亩山林发包给曾成东承包。1988年4月25日，当时的明山村公所韦如德、韦志贤均盖章确认包含现争议山林在内的“渌瓦”山权属上电屯所有，林权属明山村公所所有。1990年，武鸣县林业局在包括争议地在内的岽洋水库至马山县光明山林场一带实施飞播造林，现争议地内的松木大部分为当时飞播的成长林。曾成东一直经营管理争议地山林至2005年9月，后曾成东与第三人黄桂恒、陆光耀及第三人明山村11、21、22组于2005年9月20日自愿达成协议，由上电屯解除曾成东与该屯原签订的承包合同，由黄桂恒等承包包括现争议地在内的地名为“渌瓦”的645亩山林，曾成东自愿将承包地上的林木转让给黄桂恒等人经营。同日，明山村11、21、22组与黄桂恒、陆光耀签订《林业用地承包合同》，将包括现争议地在内的地名为“绿瓦”的645亩山林发包给黄桂恒、陆光耀经营。2006年，因采割松脂问题，原告公泉村16组与第三人明山村11、21、22组就争议地权属发生纠纷。2006年7月18日，两江镇政府作出两政发（2006）30号处理意见。原告公泉村16组不服，此后明山村2组也对争议地提出权属主张，后两原告均向被告申请解决。2007年，被告向上级政府上报《关于要求修正两江镇明山村上电屯持有的10322号山界林权证的请示》，并于同年9月21日得到了批准。2007年11月5日被告作出武政发（2007）104号处理决定，作出处理决定：1.经报南宁市政府批准，撤销上电屯持有的103××号《山界林权证》；2.争议的“下尾渌瓦”、“渌竹”山的东面约190亩山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归公泉村第16组所有。争议的“渌排”、“岽丢”、“渌竹”山的西面约270亩山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属明山村第2村民小组所有；3.争议的“下尾渌瓦”、“渌竹”山东面的约190亩林木中，划约95亩林木所有权属公泉村第16组集体所有。约95亩林木所有权属黄桂恒、陆光耀共同所有；争议的“渌排”、“岽丢”、“渌竹”山的西面约270亩林木中，除零星杉木归明山村民委员会集体所有外，划135亩的其他林木归明山村第2组集体所有，划135亩的其他林木归黄桂恒、陆光耀共同所有。明山村11、21、22组不服，申请复议。2008年4月21日南宁市人民政府作出南府复议（2008）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的处理决定。明山村11、21、22组不服，诉至武鸣县人民法院。2008年12月5日武鸣县人民法院作出（2008）武行初字第2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武政发（2007）104号处理决定，由被告重新作出处理决定。公泉村16组、明山村2组不服，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09年10月30日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南行终字第8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1年1月30日，被告作出被诉处理决定。原告公泉村16组、明山村2组不服向南宁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2013年11月6日南宁市人民政府作出南府复议[2013]8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诉处理决定。 一审判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的规定，被告武鸣县人民政府具有处理山林、土地权属争议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确定集体的山林土地权属，应以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期的定论为依据。本案中，争议双方均未能举出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期争议地权属归己的确凿证据。1981年林业三定时，原告公泉村16组于1981年8月30日领取了地名为“渌竹、阶梯、尾渌瓦”，证号为102××的《山界林权证》，之后第三人明山村11、21、22组于同年9月14日领取了地名为“渌瓦”，证号为103××的《山界林权证》。两证中所标注的山林四至界线各自独立闭合，无重叠，现争议的山林包含在第三人明山村11、21、22组获发的103××号山界林权证范围内。在无证据证明10322号山界林权存在错发、违法发放及证中界限存在重叠等情况下，该证应属合法有效的证件。另，争议地自1988年以来主要由第三人明山村11、21、22组以发包给他人的方式进行经营管理。故被诉处理决定认定争议地“下尾渌瓦、绿竹、渌排、岽丢”的山地权属归明山村11、21、22组集体所有并无不当。 关于争议地上林木所有权归属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自1988年5月1日起第三人明山村11、21、22组将包括现争议地在内的645亩山林发包给曾成东承包经营，现争议地内的松木大部分为1990年武鸣县林业局实施飞播造林的成长林。2005年9月20日，曾成东与第三人黄桂恒、陆光耀及第三人明山村11、21、22组达成的协议约定：解除曾成东与第三人明山村11、21、22组于1988年5月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曾成东自愿将承包地上的林木转让给黄桂恒等人经营。故被诉处理决定将争议地上的林木所有权属黄桂恒、陆光耀共同所有合法、有据。综上，武鸣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被告武鸣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1月30日作出的武政行决字[2011]4号处理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武鸣县两江镇公泉村第十六村民小组、武鸣县两江镇明山村第二村民小组负担。 上诉人明山村2组和公泉村16组上诉称，（一）一审法院（2014）西行初字第94号行政判决认定讼争山林土地争议双方均未能举出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期争议地权属归己的确凿证据错误。武鸣县政府武政决字[2011]4号处理决定认定讼争山林土地争议双方均未能举出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期争议地权属，属认定事实不清。第一，土改时期，梁桶屯（即公泉村16组）和渌高屯（明山村2组）同在悦周村参加土改，上电屯（即一审第三人明山村11、21、22组）在岽洋村参加土改，上电屯自认本案讼争山林在土改时不属其所有。第二，合作化时期，渌高屯属明山高级社，梁桶屯、上电屯属公泉高级社，本案讼争山林土地入社。第三，“四固定”时期，渌高屯属明山大队，梁桶屯、上电屯属岽洋大队。山林土地基本按土改、合作化状况划定权属固定给原村屯。因此，本案讼争山林按土改、合作化时期权属，明山大队固定给渌高屯，岽洋大队固定给渌高屯。既然本案一审明山村11、21、22组自认在土改时不属于其所有，那么合作化时期、“四固定”时期也不归上电屯所有。上诉人认为，讼争山林土地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期权属清楚，归上诉人所有。（二）一审判决认定本案讼争山林权属没有事实依据。第一，关于1988年4月25日的“协议书”问题。明山村11、21、22组在1981年9月14日领取了103××《山界林权证》后，并以103××《山界林权证》作为依据和理由强迫明山村公所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第二，一审判决认定本案讼争山林权属时，对武鸣县政府之前召集明山大队74年时办场人座谈会笔录和山头示意图等证据不作为定案依据，不符合客观事实。上诉人认为，参加座谈会人员证实了74年明山大队使用上电屯的“渌瓦”，渌高屯的“渌排、岽丢（西南）”和韦周屯的“渌蒙”，梁桶屯的“渌竹（东面）、下尾渌瓦”等山林来办大队林场，此充分证明本案讼争山林权属归上诉人所有。（三）武鸣县政府颁发给明山村11、21、22组的《山界林权证》程序不合法。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颁证应由双方当事人踏界确定界限后，由四至范围相邻权属人签字确认的规定。在1981年林业三定时，林业三定工作组仅通知公泉村的各屯踏界确定四至范围，没有通知与本案讼争山林四至范围的相邻的上诉人明山村二组踏界，其程序不合法。（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无论是武鸣县政府还是一审法院在认定本案讼争山权权属，把经营权与所有权划等号，以明山村11、21、22组在1988年8月25日及2005年9月20日发包给他人经营作为定案依据作出处理，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案应以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期的定论为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武鸣县政府，明山村11、21、22组及一审第三人邓栋秋、黄桂恒坚持一审意见，认为被诉处理决定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 明山村委会没有向本院提交任何陈述意见。 上诉人明山村2组和公泉村16组提起上诉后，一审法院已将各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随案移送本院。本院从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等方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证据进行了审核。本院对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予以认可，据此，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武鸣县法院于2008年12月5日作出（2008）武行初字第22号行政判决查明以下事实：土改时，原告上电屯（明山村11、21、22组）在岽洋村参加土改，第三人梁桶屯（公泉村16组）、渌高屯（明山村2组）在悦周村参加土改，无充分证据证明现争议地的权属属哪一方所有。合作化时，原告上电屯（明山村11、21、22组）与第三人梁桶屯（公泉村16组）同属公泉高级社管辖，第三人渌高屯（明山村2组）属明山高级社管辖，无充分证据证明现争议地归哪一方管辖。1962年四固定时，上电屯与第三人梁桶屯（公泉村16组）同在岽洋大队进行四固定，第三人渌高屯（明山村2组）在明山大队进行四固定，无充分证据证实现争议地已归各方所有。1963年，岽洋大队与下岜大队合并为公泉大队，原告上电屯与第三人梁桶屯（公泉村16组）同属公泉大队管辖。1974年，明山大队（现第三人明山村民委）成立明山大队林场，使用现整个争议地及争议地外的“渌瓦”山、“渌蒙”山作为林场用地。1981年林业三定时，林业三定工作组组织公泉大队的各屯共同走山踏界划定山界林权，经梁桶屯的代表现场指认，并由三定工作人员现场勾图，填写山界林权登记表后，第三人梁桶屯于1981年8月30日领取了地名“渌竹…”，证号为10299的《山界林权证》，之后原告上电屯于同年9月14日领取了地名“渌瓦”，证号为103××的《山界林权证》。两证中所标注的山林四至界限各自独立闭合，无重叠，现争议的山林已包含在原告获发的103××山界林权证范围内。1988年5月原告上电屯将包括现争议地在内的645亩山林发包给曾成东承包，在办理公证手续时，当时的明山村公所领导韦如德、韦志贤均盖章确认包括现争议山在内的“渌瓦山”权属上电屯所有，林权属明山村公所所有。明山村2组、公泉村16组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9年10月20日作出（2009）南行终字第86号行政判决，该86号行政判决对武鸣县法院（2008）武行初字第22号行政判决所查明的上述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照土地管理相关法律、法规、政策的有关规定，山林土地权属应以历史时期已划定权属为准，此后依法发生权利变动或者经当事人协商发生权利变动的，当事人应继续遵循。《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条规定：“人民政府处理土地、山林和水利工程权属纠纷，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根据不同情况作如下处理：（一）申请人的主张有确实、充分证据的，做出支持其主张的决定；”第三十三条规定：“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确权处理证据分为：（一）书证；（二）物证；（三）视听资料；（四）证人证言；（五）权属纠纷当事人的陈述；（六）鉴定意见；（七）勘验笔录、现场笔录。”第三十四条规定：“下列书证，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的证据材料：（一）土地改革时期依法取得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或者登记发证的档案清册或者林木、林地等权属登记的档案清册；（二）农业合作化时期或者实行劳力、土地、耕畜、农具四固定时期，确定土地、林地权属归农民集体所有或者归农民个人使用的决议、决定和其他文件材料；（三）国有农、林场设立或者国有水利工程建设时经依法批准的确定经营管理范围的总体设计书、规划书、说明书及其附图；…（六）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土地、山林权属证书，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依法核发的取水许可证；（七）当事人达成的协议；”第三十六条规定：“证明同一事实的数个证据材料，其证明效力按下列规定确定：（一）国家机关以及其他职能部门依职权制作的公文文书优于其他书证；（二）鉴定意见、现场笔录、勘验笔录、档案材料以及经过公证或者登记的书证优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五）其他证人证言优于与权属纠纷当事人有亲属关系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证人提供的对该当事人有利的证据；（六）数个种类不同、内容一致的证据优于一个孤立的证据。书证材料记载东、西、南、北四至（以下简称四至）方位范围清楚的，以四至为准；四至记载不清楚，而该书证材料记载的面积清楚的，以面积为准；书证材料面积记载、四至方位不清又无附图的，根据权属参考凭证也不能确定具体位置的，由人民政府按照本条例第四条规定的原则确定权属。”据以上规定可知，当事人应提供充足有效证据证明自己主张，土地、山林权属证书可以作为确权依据，认定历史时期对争议地权属划定情况，应当结合当时各类证据材料、充分考虑各类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综合认定。 本案中，各方当事人无证据证明涉案争议地已在“四固定”等历史时期划定权属之事实已被生效判决所确认，且当事人在本案的重新处理程序中亦无新的证据推翻生效判决所确认事实，本院对上诉人主张涉案山林土地已经四固定等历史权属划归其所有的事实不予采纳。因涉案争议地全部位于10322《山界林权证》附图四至范围，各方当事人亦无证据证明该证违反法定颁证程序，该103××《山界林权证》亦不与涉案争议地的历史权属状况形成冲突，综合考虑到当时颁发102××《山界林权证》的颁证程序，被上诉人对同时颁发的103××《山界林权证》予以采信据此将涉案林地所有权确定归一审第三人明山村11、21、22组共同所有并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本院予以尊重。上诉人主张103××《山界林权证》与102××《山界林权证》重合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佐证且已被生效判决所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至于涉案林木所有权问题，鉴于已无法查明林木历史经营状况，基于林地所有权已确定归一审第三人明山村11、21、22组所有，且一审第三人明山村11、21、22组对林木分别按照承包经营范围归一审第三人邓栋秋、黄桂恒所有不持异议，被诉处理决定据此对林木权属作出处理并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本院予以尊重。综上，一审判决并无不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武鸣县两江镇公泉村第16村民小组、武鸣县两江镇明山村第2村民小组负担。 审判长  傅朝霞 审判员  晏 琼 审判员  戴声长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陈 彬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