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791刑初17号 公诉机关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鸿宇，男，1997年10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高中文化，连云港市职业技术学院2015级计算机应用技术专业学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海峰，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未刑诉〔2017〕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鸿宇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接受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鸿宇及其辩护人马海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1日23时50分许，被告人丁鸿宇与贺某、孙某（均另案处理）在连云港职业技术学院内与被害人张某1等人因琐事发生纠纷，后双方产生扭打。在扭打过程中，孙某持刀捅伤被害人张某1，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1系被他人用刺器刺戳胸部致心脏破裂、心包堵塞死亡。为证实该起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孙某、贺某、张某2、刘某1、杨某、李某等人证言；3、被告人丁鸿宇供述和辩解；4、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连某物鉴（病理）字[2016]08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连某物鉴（法物）字[2016]3209号生物物证鉴定意见；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鸿宇与他人聚众斗殴，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鸿宇与他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行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丁鸿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故意伤害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丁鸿宇当庭表示认罪，提出的辩解意见是：其构成自首，愿意赔偿，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丁鸿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丁鸿宇构成聚众斗殴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日23时50分许，被告人丁鸿宇与贺某、孙某（已判刑）三人酒后在连云港职业技术学院内与被害人张某1等六人因认错人发生纠纷，贺某对孙某和丁鸿宇说“上去问问他们到底骂谁的”，便尾随被害人张某1等人，孙某和被告人丁鸿宇也随其跟至教职工餐厅北边路口，贺某冲上前质问对方刚刚骂谁的，对方有一喝醉的人即冲出来和贺某扭打在一起，后贺某被对方围打，孙某上前帮忙，在扭打过程中，孙某用一把折叠刀捅伤被害人张某1，被告人丁鸿宇冲上去对打时被对方打倒在地。孙某和贺某在打斗过程中跑离了现场，之后找被告人丁鸿宇一起去医院打听情况，听说被害人张某1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6年11月2日凌晨，被告人丁鸿宇和贺某到花果山派出所投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1系被他人用刺器刺戳胸部致心脏破裂、心包堵塞死亡。 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丁鸿宇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 2017年10月25日，同案犯孙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张某6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三万三千六百元。2017年6月26日，同案犯贺某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公诉人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人口基本信息、学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丁鸿宇的人口基本信息，作案时系连云港职业技术学院在校学生。 2、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侦破经过、被告人丁鸿宇系主动投案的情况。 3、和解协议、谅解书、收条等书证，证明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丁鸿宇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 4、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7）苏0706刑初第46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6月26日，同案犯贺某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5、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7刑初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10月25日，同案犯孙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张某6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三万三千六百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伏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日凌晨1时许，其接到一个职大学生电话说他把人捅伤了，让其开车带他去医院看看情况。他们一共三个人，听保安讲被捅的人死了，其就劝他们自首，有两个愿意投案，另一个自称是浦南人的比较胖戴眼镜的男生情绪不稳，不愿意，其就把另外两个带到花果山派出所投案。 2、证人张某2、刘某1证言，证实被害人张某1系刘某1和张某7红的亲生儿子，由张某7红的哥哥张某2抱养。 3、证人杨某证言，证明11月2日凌晨1点孙某经其劝告后，回到其办公室，后被警察带走。 4、证人李某、居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日晚上12点左右，孙某告诉其刚才和人打架的，对方报警了。并将孙某带来的醉酒的人扶回宿舍休息。 5、证人刘某2、贾某、何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日晚上吃饭快结束时，不知谁叫来三个人接丁某1的。 6、证人陈某2、张某3证言，证实其二人进校门右转后看到三个人，两个躺着一个站着，以为是贾某他们，张某3就问怎么了，对方躺在地上的一个蹦起来就骂脏话，听是连云港本地口音，骂得很难听，发现认错人了就走了。 7、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当时唐某和另一个同学搀着其走在前面，张某1搀着另两名喝多的同学走在后面，在学校南门里面拐弯处见有三个人坐地上，那三个人就站起来骂自己这方人，一直跟在后面骂，自己这方人快到6号楼西南侧时那三个人突然就冲上来和自己这方人发生了肢体冲突。其被其中一人揉倒掼地上了，下巴破了，右腰、左肘部、两个膝盖都很疼。听说张某1被捅了，看到张某1躺在地上腹部上方在淌血。 8、证人唐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日23时许，张某1和赵某扶着王某，其和张某5扶着张某4，进南门右转看见三个人以为是先走的那几个，张某4就问了对方，发现认错了，对方就开始骂自己这方人，还一直跟着自己这方人到教工食堂北面一点，对方三个人追上后就动手打自己这方人，其六个人就和对方三个人打起来，对方两个人就往南边跑，没跑几步被追上，就又打了几下，对方这两个人就又往南跑了。其看到路灯下面坐了对方一个穿银色棉袄的人，爬起来往南跑了。看到张某1躺在六号楼草坪里面，身上有个伤口在流血。 9、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日晚上23时许，其和张某4、赵某、唐某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一共六个人一起回学校，其和张某4、唐某一起，另外三个人一起，进校门往右拐可能是张某4或者唐某看到路边坐三个人，以为是自己的同学，就过去看看，唐某说认错了，那三个人就一直跟在后边骂，走到6号楼前面南北路时，唐某去解释说喝多了，不知怎么就纠缠起来，其和张某4还有一个骂自己这方人的不知怎么就躺地上了，一两分钟左右其发现骂自己这方人的有两个人跑了，张某4去追还跌倒了。到六号楼正南方发现有个自己这方的人被捅伤了躺在地上。对方两个人穿黑色或深色衣服，一个穿白色衣服。 10、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日晚上，唐某班上来三四个人扶喝多的人回学校，自己这方六人进学校南门右拐后看到路边蹲三个人，从他们面前走过后，其就听见他们骂自己这方人的，还跟着自己这方人边走边骂。在学生活动中心那里，那三个人就冲到自己这方人跟前说自己这方人骂他们的，唐某解释说有人喝醉了没骂他们，然后不知道谁先动手的就打起来了，其看对方一个穿白衣服戴眼镜想要上前，其就冲过去和他扭打在一起，被其摔倒在地，其也倒地上了，其他人也打成一团，对方跑了后，就看到草地上躺了个人，腹部右上方被捅了，都是血。对方三人是连云港本地口音，领头骂人的是个穿黑衣服的。 1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喝醉了，意识模糊，对打架的事没有印象，第二天洗漱时发现右手食指关节破皮，头顶也破了流血，伤口不大。 12、证人丁某1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日晚上，其打电话给卢某说张某4和其喝多了，让过来扶回去。是张某1接的电话，半小时左右张某1、卢某、卞某三人来了，卢某和卞某把其扶回去，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才听说张某1死了。 13、证人卞某、卢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日晚上，张某1接了电话说系里有同学喝多了，让其二人和张某1去校友川菜馆，张某1搀着张某4和王某等人走在后面，其二人架着丁某1在前面。其接到张某1电话说被捅了，卞某在6号楼西边拐弯处时发现张某1躺在草坪里，痛苦的睁着双眼在抽搐，气不够喘的样子，左腹部上方在往外淌血，送到医院后张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 14、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日凌晨其接到卞某电话说张某1被捅了，其就和学生将张某1送第一人民医院，医生抢救十几分钟说小孩死亡了。 15、同案关系人孙某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11月1日晚上贺某、丁鸿宇与其一起喝酒，酒后回到学校，进校门右拐没多远丁鸿宇就睡地上了，这时从校门口走进来五六个人，也有人喝多了，有两个人回头骂骂咧咧，贺某和他们吵了两句，贺某就说“不行，我倒要看看他们骂我什么”。贺某就跟在他们后面，其怕贺某吃亏，就跟在后面，丁鸿宇也跟着，到教工食堂往前约一百米的地方，贺某就跑到对方人群中和对方打了起来，对方人就围上来打贺某，其上去帮忙打对方，对方二三个人冲过来，把其眼镜打掉了，其往后跑，并从裤子口袋掏出一把折叠刀（一把黑色刀柄的折叠刀，不锈钢材质，刀身和刀柄共有十厘米左右长），有两个人冲了过来，其就拿刀往前一捅，感觉捅到了对方一个戴眼镜穿毛衣的人的胸口，然后有人继续对其追打，其又拿刀挥了两下，感觉戳到了一个人的后背，还划到了那个人的衣服，但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捅的那个人，其和贺某就跑了。之后回去找丁鸿宇，因害怕老师发现其带刀，就把刀放在了水塘小桥旁边的岸边。后来其三人去医院，听说人被捅死了。后来学生科杨主任打电话让其投案自首，其就回学校找到杨主任，后被公安机关带走。刀是几年前在浦南集会上买的。其当时穿一件浅绿色羽绒服，下身穿一条黑色运动裤，贺某穿一件黑色皮衣，下身穿牛仔裤，丁鸿宇穿灰白色衣服，下身穿牛仔裤。 16、同案关系人贺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11月1日晚上，其叫孙某和丁鸿宇吃饭的，酒后从学校南门进去右转，丁鸿宇吐了，过一会从学校外面进来六个人，也有人喝多了，对方认错人，后其听见有人骂了什么，其朝孙某说“上去问问到底骂谁的”，孙某在其后面，丁鸿宇在最后，到教职工餐厅北边路口，其一个人冲上去，问对方刚刚骂谁的，对方有一个喝醉的人就冲出来和其扭打在一起，其用拳头朝对方挥，对方用脚把其踹倒，好几个人围着其拳打脚踢，其爬起来就跑了，孙某说他的眼镜被打没有了，丁鸿宇也被对方打了。孙某说他打架时用小匕首捅了一个人。后来其打电话给一个姓伏司机带其三人去医院看看情况，医院保安说好像是死了。孙某自己坐车走了，其和丁鸿宇让姓伏的带到派出所投案了。 （三）被告人丁鸿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11月1日晚上贺某叫其和孙某一起到周记烧烤吃饭的，酒后回到学校南门右转没几步，其蹲在地上，过一会过来几个人，其中一个喝多问其怎么回事，其说喝多了，他们临走时有人好像骂了其三人，孙某也开始骂对方，贺某和孙某就一直跟在对方后面，说要上去问问对方是不是骂人的，其到教职工餐厅北边的时候就听到有人打架争吵声音，其冲过去就直接过来两个人把其按在地上打，一个说“让你骂”，其用手护着头说其没骂，另一个说他没骂，他们打了几下就不打了，其就起身到路边坐着。后来其回宿舍睡了一会，孙某和贺某来找其，孙某说他用刀把别人划伤了，后来保安说人死了，其和贺某就自首了。 （四）鉴定意见 1、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连某物鉴（病理）字[2016]08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明张某1系被他人用刺器刺戳胸部致心脏破裂、心包填塞死亡。 2、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连某物鉴（法物）字[2016]3209号生物物证鉴定意见，证明（1）在送检的张某1左手指甲擦拭、张某1右手指甲擦拭中均检出人DNA,所获得的基因型与张某1心血基因型相同，本地汉族（ID）通用随机群体中的似然比为3.27×1016；（2）在送检的孙某左手指甲、孙某右手指甲上均检出人DNA，所获得的基因型与孙某血样基因型相同，本地汉族（ID）通用随机群体中的似然比为1.68×1019；（3）在送检的刀的刀刃和刀柄上均检出人血，所获得的基因型为混合基因型，孙某血样和张某1心血的基因型合并后可以形成；（4）刘某1血样、张某7红血样与张某1心血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除D13S317基因座外，在D3S1358等18个基因座上符合亲缘关系；（5）送检的张某1心血与刘某1血样的16个Y染色体STR基因座分型一致，不排除两者来自同一父系个体；（6）在送检的现场五角硬币、现场1号一元硬币、现场2号一元硬币、现场3号一元硬币上均未检出人DNA。 （五）勘验、检查记录、辨认笔录 1、江苏省连云港市公安局景区分局连某(景)勘[2016]11000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连云港市海州区花果山连云港职业技术学院男生宿舍6号楼南侧路上案发现场的情况。 2、孙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孙某辨认打架地点和藏刀地点、辨认参与打架的元宝和小丁的情况。 3、贺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贺某辨认参与打架的孙某的情况。 4、丁鸿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丁鸿宇辨认参与打架的孙某的情况。 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审理查明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鸿宇伙同他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鸿宇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丁鸿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丁鸿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丁鸿宇系在校生，且系初犯、偶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丁鸿宇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的损失，已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和解并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具有悔罪表现，酌情从宽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丁鸿宇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对被告人丁鸿宇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丁鸿宇提出的“构成自首，愿意赔偿，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丁鸿宇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丁鸿宇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胡雪梅 审 判 员  谢莉萍 代理审判员  林婷婷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胡砚艳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