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琼0106民初10409号原告：林天认，女，1932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600331932********。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瑜，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乐东龙祥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九所镇报浅村委会芒果头村。法定代表人：徐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杰，海南瑞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大同路**华能大厦**。负责人：何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杰，该司职员。原告林天认与被告乐东龙祥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祥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海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已依法告知各方当事人本案的合议庭组成人员由审判长王飞、人民陪审员王映、人民陪审员林春妙变更为审判长吴清、人民陪审员王映、人民陪审员林春妙。原告林天认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瑜、被告龙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杰、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天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龙祥公司赔偿后续治疗费等共计783238元；2.判令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判令二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1日1时47分许，符毓甫驾驶二轮摩托车从乐东黎族自治县九所新区方向沿毛九线（毛阳-九所）往九所墟方向行驶，当行至毛九线92KM+500M路段时，适遇同向行驶的陆思宏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前方违法掉头，致使两车发生碰撞，造成符毓甫严重受伤和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陆思宏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符毓甫负次要责任。在本案中，因陆思宏的过错较大，责任较重，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当减轻符毓甫受害者责任一方的责任，因此民事赔偿责任应当是被告龙祥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2016年8月1日，符毓甫被立即送至乐东黎族自治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等。治疗至2016年8月10日，住院9天后，因符毓甫的伤情危重，因而转往海口市人民医院继续接受救治，因无力支付高额的医疗费，符毓甫于2016年11月15日办理出院，其在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97天。经乐东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法委托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对符毓甫进行伤残鉴定，经评定，符毓甫被评定为一级伤残，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二人，终身护理依赖，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后续治疗费原则上以2年计算合计为246600元，两年后根据临床实际治疗效果另行评议，鉴定费花费为3600元。2017年8月8日，符毓甫因伤情过重而死亡。根据相关规定，原告林天认的损失项目及数额如下：1.符毓甫后续治疗费88843元[246600元÷（365日×2年）×263日]。后续治疗费以两年时间计算，两年后根据临床实际治疗效果另行评议。（1）颅骨修补术45000元；（2）神经治疗等72000元（3000元/月×24个月）；（3）肢体功能康复48000元（2000元/月×24个月）；（4）排尿、排便用品24000元（1000元/月×24个月）；（5）肠外营养57600元（2400元/月×24个月），上述各项后续治疗费用合计246600元。现从符毓甫出院后开始计算至死者死亡前一天，即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8月7日，合计263日。2.住院伙食补助费10600元（100元/日×106天）。3.营养费23300元[100元/日×233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4.误工费23300元[100元/日×233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5.交通费5000元，原告林天认在事故发生后来往医院、交警处理大队、鉴定机构均需要花费相应的交通费用以及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6.护理费109500元。（1）定残前的护理费69900元（150元/日×233天×2人）；（2）定残后的护理费（计算至符毓甫死亡之日）39600元（150元/日×132日×2人）。7.死亡赔偿金569060元（28453元/年×20年×100%）。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9.鉴定费36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15845元（19015元/年×5年÷6人）。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作为本案×××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保险人，该车在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此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另外，被告龙祥公司是陆思宏的雇主，事故发生时，陆思宏在履行职务行为，因此超过保险不足部分，应当由被告龙祥公司承担。被告龙祥公司辩称：一、本案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应当驳回原告林天认的诉求。首先，本案原告林天认为继承参加诉讼，继承参加诉讼的前提条件必须是本案诉讼符合起诉条件，为合法有效的诉讼。但是受害人符毓甫作为原告所提起的诉讼，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符毓甫在鉴定时已经是植物人，根本就不可能在起诉状上签字，因此在起诉状上签字的人根本就不是符毓甫本人，而是他人代为签署，不是符毓甫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民诉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规定，以符毓甫名义所提起的起诉并不符合起诉条件，本案原告林天认对此并不产生合法继续诉讼的法律效力。再者，原告林天认已经将诉讼请求中的残疾赔偿金变更为死亡赔偿金，证明原告林天认并不是基于继承上一个诉讼而进行的诉讼，而是一个以原告林天认自己为诉讼主体而单独提起的诉讼，应当是一个新的诉讼，应当另行起诉。因此，应当裁定驳回原告林天认的起诉，另行提起诉讼。二、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不具有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本案肇事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是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三亚支公司），被告龙祥公司是与三亚支公司建立了保险合同关系。因此，承担保险赔偿义务的诉讼主体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三亚支公司，两者才是本案适格被告，而非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三、关于原告林天认主张的各种赔偿问题。1.被告龙祥公司不应当赔偿后续治疗费。首先，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该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后续治疗费应当是必然发生的费用。虽然在理论上存在脑颅修补、脑脊液引流、高压氧治疗等后续治疗费，但是现在受害人已经死亡，对评估时所预见的可能发生的费用已经不存在。因此，对受害人在出院后到死亡之前所发生的医疗费，原告林天认应当举证证明，否则，对没有发生的后续治疗费，被告龙祥公司就不应当承担赔付义务。其次，定残后也不存在后续治疗费。2017年3月31日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琼公平鉴［2017］医鉴字第11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鉴定意见）鉴定符毓甫为一级伤残，则评残部位损伤自2017年4月1日后也不存在后续治疗费，即因损伤部位导致其为植物人而评定为一级伤残的所产生的后续治疗费也不存在。2.被告龙祥公司不应当赔付死亡赔偿金。第一，本案为继承诉讼，是由符毓甫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因其死亡由继承人继承继续诉讼，对受害人本人为原告提起的原始诉讼，明显不存在死亡赔偿金。第二，符毓甫死亡原因不明。本次交通事故并未直接造成受害人死亡。受害人在出院时病情稳定，虽然后来鉴定成为植物人，但是病情稳定并没有危及其生命。且植物状态的病人，可通过接受一系列综合治疗措施、各种严重并发症的防治、催醒药物应用、高压氧治疗和各种催醒训练的康复治疗等催促其苏醒，并不必然发生死亡。植物人存活数十年、以及突然苏醒的例子比比皆是。但是如果不能对植物人进行精心的护理，就容易发生感染如肺炎、尿路感染、褥疮等，以及营养不良等，造成其抵抗能力下降从而造成死亡的后果。因此，符毓甫的死亡原因并不是必然与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且原告林天认也没有对导致受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进行鉴定，以及关联程度进行鉴定。所以原告林天认诉求死亡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原告林天认诉求的计算标准存在错误。1.受害人符毓甫为农业户口，按照该解释的规定，死亡赔偿金等应当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的人均可支配收入11843元计算，误工费也应当按照农业行业年度收入为标准，除以365天计算其日工资，然后根据误工时间，计算出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当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费支出标准计算。2.原告林天认所主张的护理费明显错误。第一，在本案中存在两个护理阶段。一个是出院后鉴定之前的护理期，一个是鉴定之后的护理依赖。该评估意见只是鉴定了定残之前护理期，并没有对护理期和护理人数提出鉴定意见，因此根据该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原则以一人计算其护理费。第二，在医院住院期间，特别是危重病人主要是由医院医务人员护理，该护理费在医疗费中已经支出。其他需要护理的，也全部是由被告龙祥公司所支付，共支付护理费3680元。因此，在此期间，也不存在护理费。第三，鉴定之后的护理依赖问题，根据该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包含了受害人因受伤多增加的费用，因此在评残后不应当支付护理依赖的费用。退一步讲，即使存在护理依赖费用，因护理人员为农业户口，根据该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按照农业行业年收入标准或按照海南省服务行业年收入标准，除以365天计算出日工资，然后按照实际天数计算出实际护理费。3.营养费。应当以每天50元计，原告林天认以每天100元计显著过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不存在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对受害人伤残所造成的精神伤害进行的补偿，但是受害人已经死亡，精神损害不存在被继承的法定事由。其他错误之处，被告龙祥公司不再一一赘述，请法院按照事实和法律规定认定。五、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受害人符毓甫也应当承担40%的责任。交警队所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受害人承担次要责任。事实上，在本案中，受害人为醉驾后高速行驶，且没有按照交通规则靠右行驶的规定，才会撞到陆思宏所驾驶的正在转弯的车辆，才会发生严重的后果。当时交警与被告龙祥公司协商，鉴于受害人伤势严重，被告龙祥公司同意受害人符毓甫承担次要责任。对发生本次交通事故，事实上受害人符毓甫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对此，即使按照主次责任承担，受害人也应当承担40%的责任。六、被告龙祥公司已经支付医疗费201392元、护理费3680元，并支付路费以及其他费用3000元，应当在被告龙祥公司应当支付的赔偿金额中予以扣除。在受害人住院期间，被告龙祥公司为受害人符毓甫垫付了全部的医疗，并劝其不要出院，但是符毓甫的亲属执意要求受害人符毓甫出院，被告龙祥公司只好同意。并给了符毓甫的亲属3000元作为路费以及其他开支。对于被告龙祥公司支付的医疗费、护理费、3000元的费用，原告林天认也应当承担40%，从被告龙祥公司应当赔付的数额中予以扣除。补充一点：对于陆思宏是否是被告龙祥公司的职工，请求原告林天认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辩称：一、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并非本事故当事人，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等相关费用。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本次事故时由于陆思宏操作不当，碰撞到符毓甫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造成符毓甫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是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亚中心支公司与被告龙祥公司的保险合同而成为本案共同被告，但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三条，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亚中心支公司作为依法设立且领取了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具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可以且应当作为本案的适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亚中心支公司在与被告龙祥公司签订保险合同时，已经在交强险条款中明确约定了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律师等费用，双方应当遵守合同约定，本案诉讼费不应当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亚中心支公司承担。二、对原告林天认所诉求的数额不予认可。首先，后续治疗费作为对伤者鉴定后持续治疗所需要的医疗费用预估，则后续治疗费应当以实际发生的为准，原告林天认并未提交相关后续治疗费用的发票，故不予认可其后续治疗费的主张，且鉴定后续治疗天数应当是以鉴定受理日期即2017年3月7日开始计算后续治疗天数的，则至符毓甫死亡日期2017年8月7日，天数应当为153日。其次，对住院伙食补助费在法律规定内予以认可。第三，营养费主张过高，应当以50元/天进行计算。第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原告林天认并未提交任何有关死者符毓甫的相关工作证据，故主张误工费没有任何依据，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不予认可死者符毓甫的误工损失。第五，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原告林天认并未提交任何交通票据，故不予认可其交通费的诉求。第六，根据原告林天认所提供的住院病历首页（二）可知，死者符毓甫在住院期间的护理工作均由医院相关人员进行护理，且已收取了相关的护理费用合计7832元，故原告林天认主张的定残前天数应当为116天（223天－97天）。另外，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原告林天认提供的医疗机构和鉴定机构中并未明确护理人数为2人，故护理人员原则上应当为一人，且护理费用应当按照75.7元/天计算（海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27629元/年÷365天）。第七，原告林天认提交的证据显示符毓甫为农村户口，则应当按照农村标准11843元/年计算死亡赔偿金，对原告林天认主张按照城镇标准不予认可，且原告林天认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符毓甫的母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的相关证据，故不予认可被扶养人生活费。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亚中心支公司前期已经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垫付过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内也已赔付了118362.72元医疗费用，故商业三者险仅余81637.28元。最后，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符毓甫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因违反多项规定，且未戴安全帽在这起事故中起重要作用，故符毓甫应当承担本案的30%次要责任。另外，原告林天认诉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以不超过40000元为限。综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亚中心支公司应当为本案适格被告，本案不应由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承担责任，原告林天认诉求的部分项目没有相关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不合理的部分诉求。原告林天认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亲属关系证明、户口注销证明、户口本；2.事故认定书、陆思宏的驾驶证、企业信息查询单；3.住院病历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4.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被告龙祥公司对原告林天认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对证据1的亲属关系证据三性和证明力均有异议，该内容应当由公安机关出具证明；对户口注销证明和户口本的真实性没异议，对证明力有异议，原告林天认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第二、对证据2的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事故认定书只是认定陆思宏承担责任，而非被告龙祥公司承担责任；对驾驶证没有原件不予质证；对企业信息查询单的证据三性及证明力没有异议。第三、对证据3的证据三性及证明力没有异议，该费用均是被告龙祥公司垫付。第四、对证据4有异议，鉴定意见书应当由法庭委托鉴定，该鉴定意见书只是原告方的委托；对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力有异议，该费用应当分担。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对原告林天认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对证据2的事故认定书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力有异议，受害人符毓甫未带安全头盔导致事故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40%的责任。第二、证据3的住院病历首页第二页记载护理费显示受害人在住院期间有院方护理人员护理并收取相关费用。第三、对证据4的鉴定费有异议，保险人与被保险人约定该费用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第四、对其他证据的意见，同意被告龙祥公司的质证意见。被告龙祥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医疗费发票和医疗费清单；2.护理费发票；3.保险单。原告林天认对被告龙祥公司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证据1的医疗费因其没有原件，不予质证，且诉讼中原告林天认并未诉求医疗费，被告龙祥公司也未提出反诉。第二、对证据2护理费发票有异议。该费用不是护理费发票，该护理是院方重症病房的护理，该护理费属于医疗费，该护工费3600元只是部分护理费用，被告龙祥公司在符毓甫住院期间垫付3600元的护理费的事实，原告林天认予以认可。第三、对证据3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保单的保费是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所收取，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亚中心支公司没有独立理赔权，正好证明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具有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对被告龙祥公司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对证据1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第二、对证据2予以认可。第三、对证据3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保单上的盖章单位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亚中心支公司，其才是本案适格主体，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不是适格主体。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支付结果查询回单、交通银行电子回单、损失计算书，用于证明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0000元，在商业险赔付118362.72元。2.保险条款，用于证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亚中心支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原告林天认对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对证据1三性没有异议。理赔金额由被告龙祥公司核实，支付结果查询回单与交通银行电子回单的盖章均为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亚中心支公司在经济上没有独立权，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是适格主体。第二、对证据2的证明力不予认可。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尽到提示义务。被告龙祥公司对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对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向我方理赔的数额予以确认。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不是适格主体，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亚中心支公司与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不存在隶属关系，而是独立的主体，应当通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亚中心支公司参加诉讼。第二、对证据2应该根据法律来判定，该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对各当事人均无异议的由原告林天认所提交的证据3和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所提交的证据1，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第一、鉴于原告林天认所提交的证据1、2、4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各被告均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本院认定原告林天认所提交的证据1、2、4具有证据效力。第二、被告龙祥公司所提交的证据1是医疗费发票和清单，用于证明其支付了符毓甫的医疗费。鉴于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认可该事实，且有医疗费发票和清单予以佐证，本院根据上述证据和事实，认定被告龙祥公司支付了符毓甫的医疗费201382.47元。第三、被告龙祥公司所提交的证据2是海南鼎坚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护理费发票，用于证明其支付了符毓甫的护理费。鉴于该证据真实合法，本院认定被告龙祥公司支付了符毓甫的护理费3680元。第四、被告龙祥公司所提交的证据3是×××号车的交强险保单。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和事实，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已经由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理赔一定的金额给被告龙祥公司，且理赔的支付结果查询回单、银行电子回单、损失计算书的盖章均仅有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的签章。鉴于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负责本案交通事故的赔偿事宜，应当是本案的赔偿义务人，且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在庭审中陈述本案事故车辆在其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万元（含不计免赔），该交强险保单的落款虽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亚中心支公司，但是不能证明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不属于本案适格被告。第五、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提交的证据2是保险条款，用于证明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一）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当事人进行诉讼应当依照该办法交纳诉讼费用，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是本案的共同被告，保险条款的约定不能免除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在本案中依法应当负担的诉讼费用。（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据此，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赔付的范围。综上，本院对保险条款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不能证明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可以证明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不承担鉴定费。第六、关于陆思宏是否是被告龙祥公司的工作人员及是否在执行工作任务的认定。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和事实，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陆思宏是×××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使用人，×××号车的所有权人是被告龙祥公司。鉴于×××号车属于从事特种作业的特殊车辆，应当由专门人员使用，被告龙祥公司作为该车的所有权人，应当将该车交由该司的工作人员使用，且被告龙祥公司在本案交通事故后支付了符毓甫的医疗费和护理费等费用，各被告亦未提出相反的证据。综上，本院认定陆思宏是被告龙祥公司的工作人员，本案交通事故系陆思宏执行工作任务所致。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1日01时47分许，符毓甫未戴安全头盔、无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从乐东黎族自治县九所新区方向沿毛九线（毛阳-九所）往九所墟方向行驶，当行至毛九线92KM+500M路段时，适遇同向行驶的陆思宏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前方违法掉头，致使两车发生碰撞，造成符毓甫受伤和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乐东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乐公交认字[2016]第0015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陆思宏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符毓甫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符毓甫被立即送至乐东黎族自治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一、特重型颅脑损伤：1.左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2.脑挫裂伤；3.急性脑肿胀；4.脑疝形成；5.左顶部头皮下血肿。二、右小腿软组织挫裂伤。符毓甫在该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8月10日，因伤情危重，转往海口市人民医院继续接受救治。乐东黎族自治县第二人民医院的出院诊断为：一、特重型颅脑损伤：1.左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2.脑挫裂伤；3.急性脑肿胀；4.脑疝形成；5.左顶部头皮下血肿。二、右小腿软组织挫裂伤。三、右肾挫裂伤。四、低钠血症。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符毓甫在乐东黎族自治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9日。海口市人民医院的入院诊断为：1.脑外伤术后昏迷；2.颅内感染；3.右肾包膜下血肿；4.肺部感染。符毓甫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经治疗后，患者家属要求出院。符毓甫于2016年11月15日办理出院。出院诊断为：1.脑外伤术后昏迷；2.颅内感染；3.右肾包膜下血肿；4.肺部感染；5.脑积水。出院医嘱：1.神经外科门诊随诊，定期复查；2.建议脑室腹腔分流手术治疗；3.建议修补左侧额颞顶颅骨。符毓甫在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97日。符毓甫在乐东黎族自治县第二人民医院和海口市人民医院共住院106日，花费医疗费合计201382.47元，均由被告龙祥公司予以支付。符毓甫在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聘请护工进行护理，花费护理费3680元，亦由被告龙祥公司予以支付。经乐东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委托，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3月7日受理了对符毓甫的伤残等级、三期（休息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康复费、护理依赖程度的司法鉴定。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琼公平鉴[2017]医鉴字第116号法院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符毓甫处于昏迷（植物生存状态），评定为一级伤残。2.符毓甫的颅骨缺损，评定为十级伤残。3.符毓甫的后续治疗费评定为：?颅骨修补及脑脊液引流术约需人民币45000元；?预防感染、神经营养、促醒、高压氧等治疗，每月一次，每次约需人民币3000元；?肢体功能康复（被动功能锻炼及针灸、理疗等）每次约需人民币500元，每月（四次）约需人民币2000元；④排尿、排便用品（导尿包、成人纸尿片），每天一至两次，每月约需人民币1000元；⑤肠外营养（鼻饲管），每天三次（80元），每月约需人民币2400元。后续治疗费元原则上以两年内计算，两年后根据临床实际治疗效果另行评议。4.符毓甫的三期（误工、护理、营养）评定为至伤残评定前一日（自2016年8月1日起算）。5.符毓甫需要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二人，终身护理依赖。符毓甫花费鉴定费3600元。原告林天认在庭审中陈述后续治疗并未进行，但是基本营养则每天都需要进行。另查明，2017年8月8日，符毓甫因伤情过重而死亡。原告林天认是符毓甫的母亲，符毓甫有兄弟姐妹五人。原告林天认于2017年7月4日委托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昌瑜作为符毓甫的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该授权委托书具有原告林天认的签字和捺印，符毓甫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瑜于2017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17年11月30日，原告林天认向本院提出申请，以原告林天认是符毓甫唯一的一个第一顺序继承人为由，请求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本案肇事车辆×××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所有权人是被告龙祥公司，该公司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亦有支付符毓甫家属3000元。陆思宏是被告龙祥公司的工作人员，本案交通事故系陆思宏执行工作任务所致。再查明，×××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被保险人是被告龙祥公司。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在庭审中陈述该车在其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了10000元至被告龙祥公司，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了118362.72元至被告龙祥公司。本院认为，根据以上查明的事实，处理意见如下：一、对事故责任的认定乐东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乐公交认字[2016]第0015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陆思宏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符毓甫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责任准确，本院予以采信。二、关于原告林天认是否属于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一）符毓甫死亡前，原告林天认系符毓甫的法定代理人和监护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一条规定，不能辨认自己行为的成年人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由其法定代理人代理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八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由下列有监护能力的人按顺序担任监护人：（一）配偶；（二）父母、子女；（三）其他近亲属；（四）其他愿意担任监护人的个人或者组织，但是须经被监护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或者民政部门同意。首先，符毓甫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当即被送至乐东黎族自治县第二人民医院，入院主要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3月31日出具的琼公平鉴[2017]医鉴字第116号法院临床鉴定意见书，评定符毓甫处于昏迷（植物生存状态），为一级伤残。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用于认定公民无民事行为能力的特别程序，并非是认定植物人有无民事行为能力的必要程序，法律亦未规定植物人需经该特别程序方能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适用该特别程序的前提在于对是否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存在争议，而植物人确已经丧失认知能力，必然无法独立进行民事活动和辨认自己的行为，无需再通过该特别程序予以认定。本案中，符毓甫处于植物生存状态，无法辨认自己的行为，无需通过特别程序即可认定为不能辨认自己行为的成年人。最后，符毓甫并无配偶，原告林天认系符毓甫的母亲，且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依法应当是符毓甫的法定代理人和监护人。原告林天认于2017年7月4日委托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昌瑜作为符毓甫的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该授权委托书具有原告林天认的签字和捺印，原告林天认系符毓甫的法定代理人和监护人，该委托属于合法有效。符毓甫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瑜于2017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二）符毓甫死亡后，原告林天认系合法的赔偿权利人和诉讼承担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五条规定，在诉讼中，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裁定中止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及时通知继承人作为当事人承担诉讼，被继承人已经进行的诉讼行为对承担诉讼的继承人有效。本案立案后，符毓甫因伤情过重而于2017年8月8日死亡，其母亲即原告林天认向本院提出申请，以原告林天认是符毓甫唯一的一个第一顺序继承人为由，请求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据此，本案中，符毓甫的母亲即原告林天认属于赔偿权利人，且明确表示愿意承担符毓甫的诉讼，依法可以作为原告参加本案诉讼。综上，鉴于符毓甫死亡前所提起的诉讼合法有效，原告林天认明确表示愿意承担符毓甫的诉讼，且原告林天认系符毓甫唯一的一个第一顺序继承人，本院认定其确属本案适格原告。三、对赔偿项目和数额的认定本院对本案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如下：1.医疗费。符毓甫在乐东黎族自治县第二人民医院和海口市人民医院共花费医疗费201382.47元，均由被告龙祥公司予以支付。本院予以认定。2.后续治疗费。（1）后续治疗的项目。原告林天认在庭审中陈述后续治疗并未进行，但是基本营养则每天都需要进行。符毓甫定残后为植物状态，确需进行基本生理保障，本院结合符毓甫的伤情等情况，对鉴定意见书所评定的排尿、排便用品（导尿包、成人纸尿片）和肠外营养（鼻饲管）的后续治疗项目予以支持。（2）后续治疗的费用。排尿、排便用品（导尿包、成人纸尿片）每月约需人民币1000元，肠外营养（鼻饲管）每月约需人民币2400元。本案鉴定意见书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符毓甫于2017年8月8日死亡，其应当进行了4个月的上述后续治疗项目。综上，本院认定后续治疗费为13600元（1000元/月×4个月＋2400元/月×4个月）。3.误工费。（1）误工时间。符毓甫的误工时间评定为至伤残评定前一日（自2016年8月1日起算），符毓甫的伤残评定前一日为2017年3月30日，则误工时间为241日。原告林天认主张误工时间为233日，本院予以支持。（2）收入状况。原告林天认未能举证证明符毓甫的收入状况，本院结合案件情况，以100元/日作为计算标准。综上，原告林天认主张误工费23300元（100元/日×233日），本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1）定残前的护理费。首先，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以符毓甫的病历材料显示其已经具有相关的护理为由，主张对鉴定意见所评定的护理期予以扣减。符毓甫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住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清单中显示包括了护理费，但是该护理费属于医疗费的范畴，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所规定的护理费为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该赔偿项目用于赔偿受害人雇佣护工进行护理的支出，或者护理人员因护理受害人而产生的误工损失。据此，符毓甫花费的医疗费中的护理费不等同于司法解释所规定的护理费，住院期间的护理期亦不能用于扣减鉴定意见书所评定的护理期。其次，被告龙祥公司以其为符毓甫支付了3680元护理费为由，主张不再承担护理费。被告龙祥公司所支付的护理费不等于符毓甫依法所应当支出的全部护理费，该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鉴定意见书评定符毓甫的护理期为至伤残评定前一日（自2016年8月1日起算），符毓甫的伤残评定前一日为2017年3月30日，则护理期为241日。原告林天认主张护理期为233日，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林天认并未举证证明符毓甫在定残前的护理需要二人护理，亦未举证证明其在定残前的护理费计算标准，本院结合鉴定意见和案件情况，以120元/日和一人护理作为计算标准，认定符毓甫定残前的护理费为27960元（120元/日×233日×1人）。（2）定残后的护理费。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鉴定意见书评定符毓甫处于昏迷（植物生存状态），为一级伤残，需要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二人，终身护理依赖。本院认定符毓甫定残后仍需要护理，符毓甫定残日为2017年3月31日，其于2017年8月8日死亡，护理时间应当130日。原告林天认未能举证证明定残后的护理费计算标准，本院结合鉴定意见和案件情况，以150元/日和一人护理作为计算标准，以150元/日和二人护理作为计算标准，认定定残后的护理费为39000元（150元/日×130日×2人）。综上，护理费合计66960元（27960元＋39000元）。5.交通费。原告林天认并未举证证明支出交通费的情况，本院结合符毓甫的伤情和死亡等情况，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海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100元/日，符毓甫共住院106日，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600元（100元/日×106日），本院予以支持。7.营养费。鉴于符毓甫的伤情，本院认定其需要加强营养。（1）营养期。根据鉴定意见书，符毓甫的营养期评定为至伤残评定前一日（自2016年8月1日起算），符毓甫的伤残评定前一日为2017年3月30日，则营养期为241日。原告林天认主张营养期为233日，本院予以支持。该营养期内的营养费属于定残前的营养费支出，与后续治疗项目中的肠外营养（鼻饲管）并不重复。（2）计算标准。原告林天认并未举证证明营养费的计算标准，本院结合案件情况，以80元/日作为营养费的计算标准。综上，本院认定营养费为18640元（80元/日×233日）。8.死亡赔偿金。被告龙祥公司主张符毓甫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但并未举证予以证明，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1）计算标准。鉴于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区别的取消、海南省城镇化的趋势等因素，本院以海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453元/年作为计算标准。（2）赔偿年限。符毓甫死亡时为52岁，以二十年计算死亡赔偿金。综上，原告林天认主张死亡赔偿金569060元（28453元/年×20年），本院予以支持。9.被扶养人生活费。（1）计算标准。鉴于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区别的取消、海南省城镇化的趋势等因素，本院以海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015元/年作为计算标准。（2）被扶养人的情况及生活费的负担。原告林天认是符毓甫的母亲，其在符毓甫死亡时为85岁，则赔偿年限应当为5年。符毓甫有兄弟姐妹五人，其应当负担原告林天认六分之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林天认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5845元（19015元/年×5年÷6人），本院予以支持，并依法计入死亡赔偿金，不作为独立的赔偿项目。10.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根据本案交通事故、符毓甫的伤情和死亡情况、原告林天认的家庭情况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11.鉴定费。符毓甫进行司法鉴定对其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害予以确定，琼公平鉴[2017]医鉴字第116号法院临床鉴定意见书在本案中具有证据效力。本院认定鉴定费3600元为必要及合理的损失。综上所述，本院认定的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分别为医疗费201382.47元、后续治疗费13600元、误工费23300元、护理费6696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600元、营养费18640元、死亡赔偿金584905元（569060元＋158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鉴定费3600元，合计963987.47元。三、对民事责任承担的认定（一）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赔偿责任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号车在其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万元（含不计免赔），且在保险限额内对被告龙祥公司进行了一定的理赔。本院认定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可以承担本案的保险赔偿责任。1.交强险的赔偿责任（1）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赔偿责任本案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项目是误工费23300元、护理费66960元、交通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584905元（569060元＋158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合计716165元，由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再赔偿70000元（110000元－40000元）。（2）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赔偿责任本案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是医疗费201382.47元、后续治疗费1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600元、营养费18640元，合计244222.47元，由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有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了10000元至被告龙祥公司，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有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赔偿义务已经履行完毕。2.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本院结合本案事故认定书和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情况，认定陆思宏承担70%的侵权责任。据此，经过交强险的赔偿，不足部分应当为590791.2元[（963987.47元－120000元）×70%]。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了118362.72元至被告龙祥公司，保险限额余81637.28元（200000元－118362.72元），则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仍应当承担81637.28元的赔偿责任。（二）被告龙祥公司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陆思宏是被告龙祥公司的工作人员，本案交通事故系陆思宏执行工作任务所致，依法应当由被告龙祥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经过保险公司的赔偿，不足部分为509153.92元（590791.2元－81637.28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符毓甫所花费的医疗费201382.47元与护理费3680元均由被告龙祥公司予以支付，且该公司亦支付给符毓甫家属3000元。被告龙祥公司所垫付的费用中包含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所赔付的10000元。据此，被告龙祥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为311091.45元（509153.92元－201382.47元－3680元－3000元＋10000元）。综上所述，本院认定原告林天认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应当由各被告依法予以承担；原告林天认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五条、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林天认110000元；二、限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林天认81637.28元；三、限被告乐东龙祥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林天认311091.45元；四、驳回原告林天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收取案件受理费4416元，由原告林天认负担1582元，被告乐东龙祥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1754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负担10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清人民陪审员 林春妙人民陪审员 王 映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黄诗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