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208刑初11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某某，男，1962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梅里斯支行雅尔塞分理处客户经理，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区。2016年5月5日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梅里斯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8日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被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8月2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学伟，黑龙江发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果银珠，女，1963年10月7日出生，达斡尔族，梅里斯达斡尔族区卧牛吐供销社退休职工，现住梅里斯区。系被告人范某某之妻。被告人张某某，男，1964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2016年9月14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服刑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2016年11月3日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齐某刑公诉刑诉[2016]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某某、张某某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6）黑0208刑初11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范某某提出上诉。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日作出（2017）黑02刑终22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贺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学伟、果银珠、被告人张某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害单位中国农业银行梅某支行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月，被告人张某某欲在梅里斯区农业银行雅尔塞分理处获取农户小额贷款，便找到在梅里斯区农业银行雅尔塞分理处担任客户经理的被告人范某某，利用被告人范某某负责农户贷款调查的职务便利，以梅里斯区卧牛吐镇东卧村单某1、李某1、王某1等28户村民及被告人张某某的身份信息以三户、四户联保形式取得三年自助循环农户小额贷款共计人民币87万元，全部被张某某所用。2011年、2012年贷款到期前张某某将上述贷款本息全部偿还，2013年贷款到期时被告人未能全部偿还。经鉴定：截止到2013年1月贷款本金人民币833,020.79元没有偿还。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范某某身为农业银行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造成重大损失；被告人张某某利用银行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取得违规贷款，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违法发放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范某某、张某某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本罪作出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与前罪数罪并罚。范某某系初犯、偶犯，有主动到案等情节，故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张某某服刑期间发现漏罪，鉴于其有积极还款态度等情节，故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范某某辩称：为卧牛吐镇东卧村单某1、李某1、王某1等28户村民及被告人张某某的身份信息以三至五户联保形式发放三年自助循环农户小额贷款87万元。我放贷行为有，但不是违法发放，放贷是严格按照放贷规定的程序办理的，是经过相关领导层层审批的。这些农户贷出款后给谁使用，是其个人行为，张某某使用这些贷款后，有83万余元不能归还，银行已将该贷款核销，放弃追偿，损失不应由我承担，我认为我无罪。辩护人王学伟认为，范某某之行为不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主要理由是：一是范某某在发放贷款过程中进行了必要的贷前、贷时审查，也进行了贷后检查，贷款程序流程合法，不存在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的行为；二是在本案中28户贷款人的言词证据均出现“拷贝”且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应采信；三是认定贷款损失的依据不足。辩护人果银珠认为，范某某在给东卧村这些农户发放贷款时，逐户走访进行贷前调查，贷中落实本人签字按押，去行里办理签字手续，卡一律由本人领取，贷后有承诺书，贷后多次回访，包括外县互访。贷前、贷中、贷后都是有小组的，不是范某某一个人所能办的，而是由领导层层审批、层层签字才能完成贷款发放的。请求法院判决范某某无罪。被告人张某某认为，对把众多农户贷款，归自己使用的事实供认不讳，认为其行为是民间借贷，即使构成犯罪，也应当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表示将来服刑期满后愿意归还该贷款，不能给农行造成损失。经审理查明，2010年1月，被告人张某某因生产急需，想在梅某农业银行雅尔塞分理处贷款。在征得卧牛吐镇东卧村单某1、李某1、王某1等28户村民同意后，通过他人找到时任梅里斯区农业银行雅尔塞分理处客户经理的范某某。范某某在调查贷户符合贷款条件后，为卧牛吐镇东卧村单某1、李某1、王某1等（包括张某某本人在内）28户村民以几户联保形式发放了三年自助循环农户小额贷款共计人民币87万元。这些贷款均被张某某个人使用。2011年、2012年贷款到期后张某某将上述贷款本息全部偿还，2013年贷款到期时，张某某未能偿还贷款本息。经鉴定：截止到2013年1月贷款本金833020.79元没有偿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其被告人范某某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事实予以证实：（一）书证1.范某某、张某某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范某某、张某某身份情况。2.《干部履历表》证实：范某某于1997年担任雅尔塞分理处客户经理。3.2014年7月14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梅某支行说明证实：范某某2000年10分至2013年5月在雅尔塞分理处从事三农客户经理。4.2013年5月10日中国农业银行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证实：农业银行与范某某已解除劳动合同。5.2015年8月25日梅里斯区人民法院〔2014〕梅民初字第686号民事判决书及2016年2月24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02民终15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经梅里斯区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农行齐齐哈尔分行[2013]04号中国农业银行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及撤销农行梅某支行解除劳动关系的决议、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并经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维持原判。6.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梅某农业银行于2013年3月19日9时30分电话报案至梅某公安分局。7.2016年5月5日梅某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高某、曹某2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5月13日我局打电话传唤犯罪嫌疑人范某某，范某某在规定时间到梅某公安分局接受讯问。2013年4月8日梅某分局工作人员到富区看守所对犯罪嫌疑人张某某进行讯问。8.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梅某支行营业执照证实：营业场所为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某达斡尔族区城镇，负责人牛某，经营范围：经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和其他规定批准的业务。9.2014年7月14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梅某支行说明证实：对29户村民放贷，是农行本单位自有资金。10.2016年10月27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梅某支行说明证实：农行雅尔塞分理处是梅某农行下设营业机构，2010年时，农户小额贷款属自营贷款，雅尔塞分理处在小额农户贷款发放时只负责调查、放款，审批权在梅某支行。11.中国农业银行农户小额贷款业务申请表，中国农业银行农户小额贷款业务调查、审批表，中国农业银行农户小额贷款农户信用等级测评表，中国农业银行农户贷款借款合同，自助循环贷款额度签约/修改通知单证实：康某、王某2、李某4、梁某3、张某某、宫某2、张某3、梁某2、单某1、武某、张某4、常某1、王某3、王某4、郭某、李某1、曹某1、闫某、张某2、单某2、李某3、李某2、王某1、王某6、吴某、王某7、冯某、王某5、梁某1、王某9、宋某1、张某132户在农业银行雅尔塞分理处以农户四户联保形式，自助循环贷款借款三万元，期限为2010年至2012年。其中中国农业银行农户小额贷款农户信用等级测评表调查员为范某某、方某，中国农业银行农户小额贷款业务调查、审批表调查人为范某某、方某，审查人为葛某，审批人为王某10，自助循环贷款额度签约/修改通知单客户经理为范某某，部门负责人为岳佳双。12.中国农业银行存取款凭证证实：2010年至2012年上述29户村民将贷款取出，2010年至2011年将贷款本息还款。13.范某某提供2011年12月7日《贷款农户诚实守信公约》证实：张某某、王某6等29户农民向农业银行出具诚实守信承诺。14.范某某提供2013年1月2日《贷款到期通知书签收回执》证实：范某某已向王某6等29户催收贷款。15.2013年3月18日梅某农行牛某《关于卧牛吐镇29户农户拖欠我行贷款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1月初，范某某、方某对卧牛吐镇29户农户实地调查，借款人双方夫妻在农行小额贷款业务申请表上签字画押，同时到借款人家中照相并查询个人信用报告，符合条件，于2010年1月30日至31日向29户农户发放小额贷款87万元，期限三年循环使用。2011年、2012年正常还款，2013年1月12日至27日到期，罚金多次电话催收、实地催收，但借款人说贷款被村书记张某某使用，拒绝还款。16.2013年4月12日梅某支行《张某某等户贷款交易情况说明》证实：张某某等29户农行贷款交易情况。17.2013年6月27日中国农业银行齐齐哈尔市分行《关于同意王某6等42户农户贷款呆账核销的批复》证实：本案涉及的王某6等29户农户贷款本金87万元已经中国农业银行齐齐哈尔市分行核销。18.2016年2月20日梅某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凌某、曹某2说明证实：范某某违法发放贷款一案，案件主要证人中的梅里斯区卧牛吐镇东卧村村民宋某1（230208196110281213)、王某9（230208196707051218）二人，侦查员多次到其居住的东卧厂村及当地派出所处寻访，均未能找到，通过调查邻居及村干部得知，二人外出打工多年未归，且无联系方式。故未能取得联系、补充证言材料。19.2016年5月9日梅某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凌某、曹某2说明证实：范某某违法发放贷款一案，案件主要证人中的梅里斯区卧牛吐镇东卧村村民王某7，侦查员多次到其居住的东卧村及当地派出所处寻访，均未能找到，通过调查邻居及村干部得知，该人外出打工多年未归，且无联系方式。故未能取得联系、补充证言材料。20.张某1提供2009年4月1日欠据证实：张某某2009年4月1日给张某1打了9万元的欠据，利息壹分，还款日期在年末。21.2016年9月14日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法院（2014）梅刑初字第10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2009年末或者2010年初张巨光找到我好像说他种地需要钱，他跟范某某只是认识没有交情，让我跟范某某说说。我不是领张某某去见得面就是给范某某打的电话，把张某某需要用钱的情况跟范某某讲了，范某某说跟主任汇报一下，我说都是好哥们就帮帮忙吧，后来张某某就跟范某某单独联系了。2.证人方某证言证实：范某某2009年给卧牛吐镇28户农民贷款的事我后期贷后管理我参与了，在雅尔塞农行补签的2010年三年贷款合同，当时不知道是张某某用。2010年和2011年和范某某去各户走访的时候都说是自己用的。3.证人肖某证言证实：我主管马场，范某某主管卧牛吐各管各的片，但按规定必须两人一组，所以有我的签字，实际上卧牛吐28户贷款范某某为主。2009年合同是我和范某某签的，已经履行完毕，不知道是张某某用。2010年范某某和方某一个组，他们签的三年循环贷款合同。2012年我和范某某去农户走访过，没人说过贷款是张某某用的事。2013年1月份，贷款到期后下过一次催款单。4.证人罗某证言证实：我行客户经理在为客户发放贷款时应接受客户的申请受理，并对客户的实际情况进行调查核实，发放贷款后有义务对贷款用途进行核实，进行实地调查。第二次贷款不用重新签订申请及贷款协议，但客户经理必须进户调查。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在2009年到2011年顶名给张某某在农行贷的款，张某某给我打了9万元的欠条，张某某把贷款都还上了。6.证人单某1、李某1、单某2、王某1、李某2、吴某、常某1、李某3、王某2、王某3、王某4、冯某、曹某1、闫某、郭某、王某5、张某2、张某3、宫某1、梁某1、李某4、康某、梁某3、张某4、武某、梁某2、王某6、王某7（28人）证言证实：2009年开始张某某用我的名在雅尔塞农行贷款3万元，一共是28户顶名的，前三年张某某把本息都还了，最后一年张某某没还，范某某办的手续，他知道是张某某用。是在张某某家办的手续，本人到雅尔塞农行取得钱，取完钱张某某直接就把钱拿走了。关系都不错，都同意把贷款给张某某用，张某某没打欠条也没给利息或者好处。其中李某4证实张某某给其打了欠条。（三）被告人范某某、张某某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范某某供述称：大概是2009年开春，张某某和王某7到雅尔塞农行四楼找我，说想用联保的形式给村民贷点款，张某某说等我们不忙的时候就去卧牛吐看看，给村民贷点款，当时我们领导也在，就同意给他贷了。过了几天徐某1和张某某到我家找我，说有时间就把这贷款办下来。过了10天左右，我就和岳佳双到卧牛吐找的张某某，张某某领着我俩到各户看的，我们去的时候带着贷款的申请书了，到各家看完之后就让他们在申请书上签的字，然后我们就回去整理材料形成贷款卷宗上报领导审批了，等领导批下来了就可以发放贷款了，贷款下来以后我又联系的这些贷款户让他们到我们银行来签字，因为本人不来签字贷款就领不回去，当时这些农户是到我们单位四楼签的字，肖某也在场，后来我们也到村里去调查贷款的用途了，也都在调查表上签的字。2010年是他们上一笔贷款到期后，而且钱也都还上了，因为当时我把贷款的合同整错了，把这笔贷款办成1年的合同了，应该是3年的合同，我就挨个到卧牛吐找之前的贷款户让他们在申请书上签字，当时我和方某去的，我们给贷款户逐个照的相，因为省行有要求必须有照片，这些都落实完之后，报给领导审批等贷款放出来后，我就找贷款户到银行来签的新合同，签新合同方某也在场，并且他们就把钱取走了，再过一段时间我和方某去村里做调查，因为那天下雨就把各个贷款户找到张某某家签的调查表。大概是2009年开春，贷前调查是我和肖某一起去的，我们到这32户申请贷款的家里逐户去看的，说白了就是申请人没有离异，感觉能把钱还上，村里也都能同意，差不多就给贷了。我们也不好判断实际家庭收入情况。还在各户家里签一个贷款申请，要求夫妻双方都在上面签字，这些都完事后贷前的调查也就结束了，实际土地情况也没看，也看不过来。贷中的审查就是我把贷前调查的材料整理好，形成贷款卷报给领导审查，领导批准后就可以发放贷款了。贷后，每年还完贷款以后，我都逐户去调查收成情况，下一年是否还需要贷款，钱都干啥用了。老百姓都说钱是自己用了，收成也都挺好。每次都在他们家当场签单子，证明我去了。2010年开始还照相了。肖某、方某都跟我去过。当时也是太依赖村里，也是自己疏忽大意没有把这些检查做的那么细，直到在2012年还2011年贷款的时候，我听说是张某某自己一个人到银行把这87万元贷款和利息都还了，我才有所怀疑这些钱有可能都是张某某自己用了。但是他把钱都还了，并且我们银行都有绩效工资，所以我就没在意，把2012年的贷款也给放了。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称：我记得是我和卧牛吐信用社徐某1去找的范某某，当时我跟范某某说整个100来万块钱，我找我亲属、朋友帮我顶命，范某某问我用钱干啥，我说种地用，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他就同意了。之后我把28个人的身份证都复印了，交给了范某某，后来范某某拿办好的联保合同到我家，我把他们28个人找到我家签的字。后又找车拉他们到雅尔塞签的领钱的字，钱就都给我用了。之后范某某入户普查贷款，有人不签字，范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的户不签字，我说没事，钱都我用了，我找他们让他们签字。后来他们也都签字了。到年末范某某打电话让我还钱，我就出去借的钱，我找到范某某跟他说钱是借的，他说你先还上，过几天再给你贷出来。没过几天，他就又给我贷的，我又找的那28个人帮我顶的名，钱也都是直接我用了，这钱没还呢（四）鉴定意见2016年4月27日齐红会审字[2016]30号齐齐哈尔红岸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中国注册会计师宋某2、杨文杰）证实：截止到2013年1月，贷款本金833020.79元和应付利息140800.22元没有偿还，给中国农业银行梅某支银行造成经济损失973821.01元。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范某某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范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单某1等28人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系本案利害关系人，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另外作出鉴定意见的红岸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不具备评估贷款损失的资质，该鉴定意见同样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某某身为农业银行工作人员，在发放贷款时，未能掌握真实情况，造成多人贷款归一人使用的后果，致使贷款回收困难，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被告人张某某虚构事实，利用28户农民贷款归个人使用，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错误，予以纠正。被告人张某某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本罪作出判决，与前罪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范某某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某某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8月24日起至2018年8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执行。）二、被告人张某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期间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3月22日起至2018年10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某某违法所得贷款本金833020.79元及利息依法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晓华审 判 员  潘 瑛人民陪审员  毕从志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赵伟亮本判决书所引用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六条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数额巨大或者造成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造成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向关系人发放贷款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关系人的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和有关金融法规确定。第一百七十五条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法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内。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