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宁波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72民初1071号 原告：绍兴中井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绍兴市迪荡湖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0050103999X。 法定代表人：郭大群，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建刚，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若美可艾斯比布业有限公司（RAMCOS.BFABICSCO.,LIMITED）。住所地：中华。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湾仔轩尼诗道**依时商业大厦**2,EaseyComm.Bldg.，253-261HennessyRoad,Wanchai,HongKong）。 法定代表人：拉赫佳·玛塔(RAHEJAMAMTA)，该公司董事。 被告：拉赫佳·艾肯舍（RAHEJAAKSHIT），男，1982年11月18日出生，印度共和国公民。 被告：拉赫佳·玛塔(RAHEJAMAMTA)，女，1957年12月11日出生，印度共和国公民。 被告：绍兴县罗丝魅力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绍。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金柯桥大道绍兴世界贸易中心******400021832。 法定代表人：拉赫佳·玛塔(RAHEJAMAMTA)，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拉赫佳·艾肯舍和绍兴县罗丝魅力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魏德祥，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拉赫佳·艾肯舍和绍兴县罗丝魅力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高飞锦，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绍兴中井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井公司）与被告若美可艾斯比布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若美可公司）、拉赫佳·玛德夫（以下简称玛德夫）、拉赫佳·艾肯舍（以下简称艾肯舍）、拉赫佳·玛塔（以下简称玛塔）、绍兴县罗丝魅力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丝公司）海上货运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诉讼中，中井公司申请追加若美可公司绍兴代表处为本案共同被告，未获本院准许。2017年9月19日，中井公司申请撤回对被告玛德夫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本案于2017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井公司委托代理人唐建刚，艾肯舍、罗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魏德祥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传票传唤，若美可公司、玛塔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若美可公司、艾肯舍共同向中井公司支付编号590319856提单项下货款360269.7元及案件受理费15215元，合计人民币375484.7元，并支付前述款项自2015年9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28754元），玛塔和罗丝公司对若美可公司、艾肯舍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中旬，艾肯舍通过其雇员徐佳黛下达给中井公司一份以若美可公司为托运人的出口海运货物订舱委托书，中井公司接受委托后，根据指示接受了案外人浙江盛发纺织印染有限公司（简称盛发公司）交付的货物并交至承运人，承运人签发了编号590319856的全套正本提单。中井公司根据订舱委托书指示，将提单转交给艾肯舍。2014年4月3日，盛发公司以实际托运人身份将中井公司列为被告诉至宁波海事法院，法院于2015年6月上旬作出（2014）甬海法商初字第313号一审判决，判定中井公司赔偿盛发公司人民币360269.70元，中井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6265元。中井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5）浙海终字第15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50元，由中井公司负担。中井公司履行了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中井公司认为，若美可公司和艾肯舍作为提单项下的货物买方，取得作为货权凭证的提单后未向货物出卖方付清货款，导致中井公司因盛发公司起诉而遭受损失，理应承担偿付责任。罗丝公司与若美可公司存在明显的人格混同，依据我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案例15号确立的裁判原则，罗丝公司应当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玛塔作为罗丝公司和若美可公司的唯一股东，与两公司财产存在混同，依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规定应当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罗丝公司、艾肯舍共同辩称：涉案基础贸易关系发生在若美可公司、盛发公司以及案外人龚华之间，由若美可公司向龚华下单，龚华向盛发公司下单，货物由盛发公司直接装箱、报关出运，货款由若美可公司根据龚华的指示付至盛发公司或龚华指定的其他公司。艾肯舍另辩称：其作为若美可公司的驻内地代表，相关业务活动属于履行公司职务的行为，民事责任应由其所在公司承担，中井公司认为其行为属于个人行为与事实不符。罗丝公司另辩称：罗丝公司与若美可公司、玛塔不存在人格混同或滥用法人独立地位的情形。综上，罗丝公司、艾肯舍请求法院驳回中井公司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 若美可公司、玛塔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如法院判决书等，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上诉案件受理费汇款凭证以及（2014）甬海法商初字第313号民事判决书履行款汇款凭证。罗丝公司、艾肯舍认为中井公司应当进一步补强证据证明已实际支付相关款项，表示以法院核实的履行情况为准。经查阅（2014）甬海法商初字第313号案卷，本院于2015年12月中旬办理了案件受理费和履行款手续，中井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6265元，退给盛发公司履行款360269.7元，与中井公司提交的结算业务申请书在金额、汇款日期、附加信息、收款账户等方面均可以相互印证。上诉案件受理费汇款凭证虽系复印件，但记载的汇款日期、收款信息、附加信息、金额等均与（2014）甬海法商初字第313号民事判决书文末内容相互印证，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案因中井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进行开庭审理并作出终审判决，应已在审理过程中核实了中井公司交纳上诉费的情况，故本院对本组证据予以确认。 二、关于提单、订舱委托书。中井公司认为，提单复印件和订舱委托书是艾肯舍自愿交给中井公司。提单当时是交给艾肯舍。罗丝公司、艾肯舍认为，是法院前去调取时盖章和提交，提单是交给若美可公司。本院认为，艾肯舍是根据法院要求还是中井公司要求出具提单复印件并加盖说明，与该说明内容真实性无直接关联，双方对提单由中井公司交给艾肯舍没有异议，争议是艾肯舍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属于法律问题，在争议焦点部分分析。 三、关于发票。中井公司认为，艾肯舍作为本案货物采购的实际行为人，以实际并不存在的B.B公司（全称SHAOXINGCOUNTYRAMPIONB.BIMPORTANDINPORTCOMPANYLIMITED，简称B.B公司）的名义对外实施采购经营活动。罗丝公司、艾肯舍认为，发票抬头不是若美可公司、B.B公司确认的意思表示，是盛发公司自行制作，不能证明买方不是若美可公司；相应判决也未认定买方为B.B公司，B.B公司真实存在。本院认为，已生效的（2014）甬海法商初字第313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若美可公司为涉案货物买方，若美可公司、B.B公司系同一公司。罗丝公司、艾肯舍未提供B.B公司的主体材料证明其确实存在，各方亦未要求追加其为本案被告。此外，发票记载金额并非中井公司提起本案索赔的损失计算依据。据此，双方对发票的证明目的进行争辩并无实质意义。 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结合庭审调查，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若美可公司系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的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4月20日，公司董事和股东均为玛塔。2008年3月，若美可公司提出设立常驻代表机构申请，2009年2月2日，若美可公司绍兴代表处成立和开始驻留，2011年2月21日经核准，驻留期至2012年2月1日，首席代表/负责人玛德夫，代表人员艾肯舍，业务范围：若美可公司纺织品贸易业务的联络、咨询服务。罗丝公司系外商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和股东均为玛塔，艾肯舍为总经理。公司营业期限自2011年9月16日至2041年9月15日。 2013年4月，盛发公司作为卖方自宁波出口一批涤纶染色布到贝宁科托努港，货物报关价值82733.92美元，贸易方式为FOB。盛发公司委托中井公司办理该批货物的报关、内陆运输等事宜，中井公司完成上述委托事务后，于同年5月3日向盛发公司开具了金额为人民币640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收费项目包括代理拖车费、代理报关费等。盛发公司于同年7月15日向中井公司支付了上述6405元费用。同期，中井公司接受买方若美可公司委托进行订舱，取得了抬头为MAERSKLINE、编号为590319856的正本提单，并将该正本提单交给若美可公司。涉案货物到达目的港后已被提走。 2014年4月3日，盛发公司以中井公司未履行代理义务造成货款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案号为（2014）甬海法商初字第313号。经审理，本院于2015年6月2日作出民事判决，判令中井公司赔偿盛发公司人民币360269.70元，中井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6265元。中井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5）浙海终字第15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50元，由中井公司负担。中井公司于2015年6月23日预交（2014）甬海法商初字第313号民事判决上诉案件受理费8950元，于2015年9月16日向法院汇付（2014）甬海法商初字第313号生效判决履行款366534.7元。 本院认为，被告若美可公司的住所地位于香港特别行政区，被告玛塔等系印度籍公民，故本案属于含有涉外涉港因素的海上货运代理合同纠纷。管辖权属于程序法事项，应当适用法院地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海上货运代理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因海上货运代理事务产生的纠纷由海事法院管辖。涉案海上货运代理合同的签订地、履行地、若美可公司的绍兴代表处与罗丝公司的住所地均位于本院辖区，故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五条规定对本案享有管辖权。关于审理本案的法律适用，参加诉讼的各方当事人均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审理若美可公司与中井公司之间的海上货运代理合同纠纷，而被告若美可公司与玛塔未作答辩，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并评析如下： 一、关于涉案海上货运代理合同的当事人，即艾肯舍是否是涉案海上货运代理合同当事人的问题 中井公司认为，若美可公司绍兴代表处的经营范围限于联络咨询，艾肯舍借绍兴代表处名义所实施的经营行为，系俩自然人的个人经营行为。艾肯舍辩称其仅为若美可公司绍兴代表处的业务代表，所进行的经营活动之民事责任理应由若美可公司承担。 本院认为，若美可公司绍兴代表处向中井公司办理订舱，系以若美可公司名义进行，中井公司认为其订舱系营利性经营行为，但并未证明若美可公司绍兴代表处从订舱活动中收取利润。退一步而言，若代表处从中获利，也不足以认定代表处系海上货运代理合同关系的委托方。理由如下：一是主体资格方面，若美可公司与若美可公司绍兴代表处均系合法民事主体。若美可公司系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的公司，若美可公司绍兴代表处在订舱时虽已驻留期满，但所持《外国企业常驻代表机构登记证》并未被主管部门吊销，法律上仍然具备一定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是若美可公司绍兴代表处的订舱行为虽不属于外国地区企业常驻代表机构登记的经营范围，但中井公司在接受订舱委托时并未要求若美可公司绍兴代表处提供登记证书，亦无证据表明若美可公司绍兴代表处向中井公司虚假陈述其营业范围。中井公司作为商事主体，对若美可公司绍兴代表处委托其订舱这一行为的经营性质理应知悉，仍然接受委托，并依约完成订舱和交付提单等合同义务，双方合同权利义务已履行完毕。三是在本院（2014）甬海法商初字第313号案件中，中井公司作为该案被告认可若美可公司系涉案货物的委托订舱方，也没有说明其在本案中将委托方变更为艾肯舍的依据。 综上，中井公司在本案中以若美可公司绍兴代表处的行为超出其经营范围、从事营利活动违反《外国企业常驻代表机构登记管理条例》第13条规定为由，主张若美可公司不能作为合同当事人，与双方在合同成立时的真实意思不相符。艾肯舍的驻留期限虽然已经届满，但是并无证据表明若美可公司已解除其职务，其作为若美可公司绍兴代表处职员与中井公司进行经营活动，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应当由若美可公司负担。至于若美可公司绍兴代表处超出登记的经营范围进行业务活动产生的行政法律责任，属于行政主管部门的管理范围，不影响本案合同主体的判断。 二、关于本案其他被告应否对中井公司主张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 （一）罗丝公司对若美可公司债务的责任 中井公司认为，若美可公司的主要机构所在地在绍兴柯桥，若美可公司和罗丝公司属于人格混同的关联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罗丝公司应当作为关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艾肯舍、罗丝公司认为，中井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若美可公司根据香港公司法、罗丝公司根据我国公司法都是独立的法人主体，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如果判决罗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则损害了罗丝公司的其他债务人利益。本院认为，虽然若美可公司和罗丝公司的股东和负责人均为同一人即本案被告玛塔，两公司具有一定关联。但若美可公司注册地在香港特别行政区，罗丝公司的注册地在浙江绍兴，在案证据尚不能证明该两公司的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存在混同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故对中井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二）玛塔对若美可公司债务的责任 中井公司认为，依据我国法律相关规定，玛塔作为两家公司的唯一股东，三者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艾肯舍、罗丝公司认为，若美可公司与玛塔是否构成人格混同，应当依据香港法律判断。本院认为，罗丝公司虽然抗辩称应当依据香港法律判断是否构成人格混同，但是并未提供经公证的香港法律或专业法律意见，不足以证明香港法律依据何种标准判断公司股东和公司是否构成人格混同。据此，双方无法对适用法律达成一致。从现有证据来看，若美可公司虽登记在香港特别行政区，但是注册资本仅10000港元，且若美可公司未声明其主营业地，而涉案业务系若美可公司绍兴代表处办理，该代表处持有公司印章，办公场所位于浙江绍兴，故可以认定绍兴为若美可公司的主营业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规定的“法人的主营业地与登记地不一致的，可以适用主营业地法律。法人的经常居所地，为其主营业地”，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判断若美可公司与玛塔是否构成人格混同较为合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涉案债务属于若美可公司的债务，而若美可公司的唯一股东就是玛塔，故玛塔应当举证证明公司财产与自身财产相互独立，否则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玛塔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应诉，亦未完成上述举证义务，故对中井公司关于玛塔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 综上，若美可公司与中井公司因办理出口货物订舱形成海上货运代理合同关系。中井公司根据若美可公司指示向其交付提单，后若美可公司未付清货款，导致中井公司向案外人盛发公司履行本院（2014）甬海法商初字第313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中井公司在履行受托事项时非因自身原因遭受损失合计375484.7元，可依法向委托人若美可公司要求赔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若美可艾斯比布业有限公司（RAMCOS.BFABICSCO.,LIMITED）赔偿原告绍兴中井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损失375484.7元及该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5年9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拉赫佳·玛塔(RAHEJAMAMTA)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绍兴中井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7364元，由被告若美可艾斯比布业有限公司、拉赫佳·玛塔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原告绍兴中井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被告绍兴县罗丝魅力进出口有限公司在十五日内、被告若美可艾斯比布业有限公司、拉赫佳·艾肯舍、拉赫佳·玛塔在三十日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胡建新 审 判 员 王佩芬 审 判 员 胡立强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代书记员 郑 静 附页：有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百零七条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时，因不可归责于自己的事由受到损失的，可以向委托人要求赔偿损失。 3、《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九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进行涉外民事诉讼，适用本编规定。本编没有规定的，适用本法其他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