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19刑初29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勇，男，198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专科，中共党员，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1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罗金、郭建华，广东普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一刑诉〔2017〕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勇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铭、代理检察员张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勇及辩护人罗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勇和被害人范某1（女，殁年32岁，湖南省隆回县人）曾是夫妻关系，育有一女，后二人离婚，离婚后女儿随徐勇生活，徐勇欲与范某1复合。2017年7月9日晚上，徐勇因范某1与范的男朋友阮某及阮某的孩子去动物园玩一事，在微信上质问范某1为何带别人的孩子去动物园而不带自己的孩子去，双方因此发生口角。次日7时许，徐勇乘计程车前往本市东城街道桑园山头村129号百康居家具厂办公室找正在该厂上班的范某1，途径一家百货店时，徐勇购买了一把菜刀放在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里。到达范某1的办公室后，徐勇要求范某1出去聊一聊，范某1拒绝，后二人发生争吵。期间，徐勇拿出菜刀朝范某1的头颈部、胸腹部砍了多刀，致范某1当场死亡，徐勇见状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范某1符合被他人持锐器砍击枕项部致椎动脉断裂引起失血性休克合并脊髓断裂死亡。2017年7月11日14时30分许，被告人徐勇到广东省怀集县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出示了现场勘验材料，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龙某等人证言，作案工具菜刀等物证，到案经过等书证，被告人徐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勇无视国法，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徐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解没有故意杀害被害人的想法。被告人徐勇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一、本案应定故意伤害罪；二、被告人徐勇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自首；2.被告人徐勇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3.被告人徐勇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4.被告人徐勇家人生活困难。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勇和被害人范某1于2014年7月3日登记结婚，育有一女。2017年3月21日，徐勇和范某1协议离婚。离婚后女儿随徐勇生活，后徐勇欲与范某1复合。2017年7月9日晚上，徐勇因范某1与范的男朋友阮某及阮某的孩子去动物园游玩一事，在微信上质问范某1为何带别人的孩子去动物园而不带自己的孩子去，双方因此发生矛盾。次日7时许，徐勇乘计程车前往东莞市东城街道桑园山头村129号百康居家具厂办公室找正在该厂上班的范某1。途径一家百货店时，徐勇购买了菜刀一把放在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里。到达范某1的办公室后，徐勇要求范某1到办公室外聊一聊，范某1拒绝，后二人发生争吵。期间，徐勇拿出菜刀朝范某1的头颈部、胸腹部砍了十刀，致范某1当场死亡，徐勇见状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范某1符合被他人持锐器砍击枕项部致椎动脉断裂引起失血性休克合并脊髓断裂死亡。2017年7月11日14时30分许，被告人徐勇到广东省怀集县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另查明，2017年11月2日，被告人徐勇亲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赔偿被害人家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亲属分别于2017年11月2日、12月22日将20万元人民币转入被害人家属指定银行账户。被害人家属表示不再追究徐勇的民事及刑事责任，对徐勇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第一现场即中心现场位于东莞市东城街道桑园山头村129号百康居家具厂一楼办公室，在办公室门口处的地面以及北侧的办公桌对出地面均发现有多处滴落状可疑血迹。在办公室的东北角落处有一具女性尸体，该尸体呈左侧卧位倒在地上，尸体头部朝南，身穿白色连衣裙，脚穿白色高跟鞋。在连衣裙表面有多处可疑血迹，在尸体的后颈部位有多处开放性伤口，在尸体头部的西侧地面有一些断落的头发。在尸体附近的地面有大量可疑血泊，血泊从尸体头部方向往南侧地面流动，面积约为240cmX35cm。在尸体对应的北墙处及东墙处均发现有多处可疑血迹，在尸体东侧文件柜和柜内有多处可疑血迹。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提取现场血迹5处（包括一楼办公室内的尸体连衣裙表面可疑血迹、办公室门口正对南侧地面可疑血迹、办公室围墙外对出地面可疑血迹、办公室内门口地面可疑血迹、办公室文件柜内可疑血迹）。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勇主动投案。3．第二现场即嫌疑人供述其作案后扔掉自己的手机SIM卡的现场位于东莞市东城区温塘茶上西路53号门口的电线杆底部圆盘。经勘查，在电线杆底部圆盘小角落发现有一张SIM卡。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提取SIM卡一张。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1）搜查人员依法对张某驾驶的小车粤Ｙ×××××进行搜查，在该小车后排座位靠右边车门放脚处发现有1个黑色公文包。（2）搜查人员依法对徐勇的人身及随身携带的背包进行搜查，在徐勇的身上发现白色VⅣO手机1台，在背包里发现白色衬衣1件、深蓝色休闲长裤1条、棕色鞋子1对、黑色皮带1条。（3）搜查人员在被告人徐勇的指引下依法对佛山市禅城区盛腾旅店的8836房进行搜查，在洗手间洗手盆下面发现1把菜刀。搜查结束后侦查人员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5．菜刀一把，系被告人徐勇作案时所使用的刀具。6．白色衬衣一件、蓝色长裤一条、黑色皮带一条、棕色鞋子一双，系被告人徐勇作案时所穿的衣物。7．男士公文包一个，系被告人徐勇作案时用来放菜刀的手提包。8．VIVO牌手机一部，系从被告人徐勇身上搜出并扣押的手机。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系被告人徐勇买菜刀时扔掉的菜刀外包装纸。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核查信息表、调查回函、党组织关系证明，证实被告人徐勇的身份及前科情况，徐勇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无前科。被告人徐勇为中共党员。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户口簿，证实被害人范某1及其近亲属的身份情况。12．结婚证、离婚证、离婚协议，证实徐勇与范某1于2014年7月3日结婚，2017年3月21日协议离婚。13．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徐勇与范某1在案发前的聊天情况。聊天内容为徐勇质问范某1带别人的小孩去动物园而不带自己的小孩去动物园，双方就探视小孩的问题发生口角。14．东莞光华医院急诊病历及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2017年7月10日东莞光华医院救护车到东莞市东城桑园山头村129号救护一女性刀伤被害人（经查为范某1），被害人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1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范某1身上有10处伤，符合被他人持锐器砍击枕项部致椎动脉断裂引起失血性休克合并脊髓断裂死亡。16．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实范某1衣服上的可疑血迹、办公室外门口对出地面可疑血迹、办公室围墙外对出地面可疑血迹、办公室文件柜内可疑血迹、徐勇裤子的可疑血迹、徐勇鞋子的可疑血迹、手提包外侧表面的可疑血迹、手提包内隔层表面的可疑血迹、菜刀刀刃的可疑血迹是死者范某1所留；（2）办公室室内门口地面可疑血迹、徐勇上衣的可疑血迹、菜刀刀柄粘取物检出混合基因分型。17.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范某1于2017年6月15日开始与阮某住在一起，居住期间范某1与其前夫有工作的来往，他们经常有电话联系，也曾谈及他们女儿的事情。2017年7月7日13时至14时，阮某与范某1、他们的小孩、范某1的母亲一起到寮步镇香市动物园玩。阮某感觉徐勇是在跟踪他们，因为徐勇拍下他们车的照片发给范某1。2017年6月份时，范某1说过她前夫想找她要钱。2015年因徐勇家暴范某1提出离婚，2017年范某1给了徐勇2.5万元后离婚，女儿归徐勇。范某1不想见到她前夫，不清楚她前夫有无缠住她。阮某与范某1住在一起后，范某1与徐勇没有见过面。辨认笔录，证实阮某经辨认，指认了徐勇。18．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0日7时40分许，梁某在东莞市东城街道主山大井头金源花园附近路段，搭载了一名男乘客到东城街道桑园山头村百康居家具厂，途中该名男乘客在东城街道温塘庵元路附近一杂货店停下来买东西，不清楚该男子买的是什么东西。1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0日7时45分许，刘某在东莞市东城街道温塘庵元市场13号星河百货店看店时，有一名年约30岁的男子进去店铺买了一把菜刀，该男子将包着菜刀的纸皮扔了，将菜刀放在一个黑色手提袋里就离开了。20.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0日07时50分许，段某在东莞市东城区桑园山头村129号百康居家具厂一楼办公室上班，范某1的前夫阿勇走到范某1旁边跟范某1说话，让办公室的人出去一下，于是段某就离开办公室到了外面等着。大概三分钟左右，阿勇就从办公室跑出来了，接着办公室一名文员哭着跑出来，说“杀人了，杀人了”，段某就在办公室门口看到范某1躺在地上，地上有血迹，段某因害怕没有进入办公室，于是段某与同事就报警了。辨认笔录，证实段某经辨认，指认了徐勇就是其所称的阿勇。21．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0日07时50分许，龙某在东莞市东城区桑园山头村129号百康居家具厂一楼办公室上班，看到范某1的前夫徐勇手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过来，徐勇走到范某1旁边叫范某1出去，但范某1不愿意出去，接着徐勇就叫其他人出去一下，当时龙某正忙，也没有看到还有谁在办公室。龙某听到范某1问徐勇是不是来挑事，但没有注意听清徐勇说什么，过了约1分钟，听到范某1叫了一声，龙某就转身看到徐勇右手拿着一把菜刀，左手按住范某1的头，朝她脖子上砍了三、四下。龙某就马上跑到办公室外面，大声喊里面砍人了。然后徐勇提着公文包走出来，后来龙某不敢再进办公室，在门口看到范某1躺在地上，身上流了很多血，于是龙某与同事就报警了。辨认笔录，证实龙某经辨认，指认了徐勇。2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徐勇与范某1结婚，后生了一个女儿。2017年3月，徐勇与范某1离婚。2017年7月10日8时，徐某在百康家居厂上班，上班没多久，办公室有一个女员工走出来哭说出事了，后来有员工报警，徐某才知道范某1被人打伤了。徐某不清楚范某1被谁打伤，也不知道因何事被打伤，徐某没有将此事通知徐勇，因为他们已经离婚了。2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范某1两年前因前夫徐勇有家暴而与之离婚，在徐勇砍伤范某1之前，徐勇经常来找范某1想复合，但范某1不同意。2017年7月10日9时许，陈某坐车回老家路上接到电话说让陈某到桑园派出所，陈某到派出所后才知道范某1被徐勇砍伤一事。辨认笔录，证实陈某经辨认，指认了徐勇。24．证人范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0日12时许，范某2的妻子打电话告诉范某2说，2017年7月10日8时许女儿范某1在东莞市温塘文塔路百康居家具有限公司办公室被徐勇用菜刀砍死了，于是范某2马上赶到东莞市东城街道处理其女儿的尸体。25．证人范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0日11时许，范某3接到母亲电话说，他姐姐范某1在她工作的地方死亡了，具体情况其也不清楚。26．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0日08时10分许，侯某驾驶一辆出租汽车在东莞市东城街道温塘中禾新村路段载了一名男乘客，期间该名男子在横沥镇中山路一家广发银行下车取款，后来该男乘客在常平镇半岛酒店旁边的木轮工业村一路的路段下车。辨认笔录，证实侯某经辨认，指出徐勇就是乘坐其出租车的男子。27．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0日14时许，邱某接到徐勇打来的电话说他要去佛山办事，叫邱某帮他照顾一下父母。2017年7月10日17时许,邱某接到佛山的战友汤某的电话说徐勇到他那边玩，邱某对汤某说感觉徐勇今天的语言异常，叫汤某当面问清徐勇出了什么问题。后来邱某接到汤某电话称徐勇可能在东莞涉及到伤人的案件，邱某打电话联系徐勇的父亲，徐勇父亲告知邱某徐勇涉及故意伤害案件。7月11日9时许,邱某接到徐勇的电话称打算投案自首，并说他当时只想拿一把菜刀吓一下他前妻范某1而已，后来到范某1的公司后与范某1发生口角，情急之下就将对方砍伤。辨认笔录，证实邱某经辨认，指认了徐勇。28．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0日14时08分，徐勇打电话说要到佛山找汤某玩几天。当天下午4时40分许汤某便接到徐勇，因徐勇说出门比较急没有带身份证，汤某用自己的身份证在金澜北路的盛腾酒店8836房间进行登记帮徐勇开了三天房。后来战友邱某告诉汤某，徐勇的父亲正在公安局录口供，具体涉及什么案件他也说不清楚。汤某问徐勇发生什么事，徐勇说与老婆吵架，把老婆打晕了，具体细节没有详说。汤某便劝徐勇回去自首，徐勇答应回去。因徐勇说他衣服脏了，张某便陪同他去买衣服。汤某让张某送徐勇去车站坐车，张某后来说徐勇要求在路边下车，自行离开了。2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0日晚20时，张某与汤某吃完饭后回到盛腾酒店8836房时，听到汤某问徐勇怎样打伤老婆的，因张某与徐勇不熟，自己在玩手机，后来他们怎样说的没有注意，但汤某也劝徐勇要面对责任，要回去自首。后来张某与徐勇去了迪卡侬购物商城买了衣服、帽子及背包给徐勇。约21时许，张某送徐勇去车站，但徐勇说找到有的士的地方就下车，后来到了南海大道农业银行门口他下了车，张某车上的黑色手提包是徐勇的，应该是他忘记拿了，张某没有碰过，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30．赔偿和解协议、收据、转账凭证、谅解书，证实2017年11月2日，被告人徐勇亲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赔偿被害人家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亲属分别于2017年11月2日、12月22日将20万元人民币转入被害人家属指定银行户。被害人家属表示不再追究徐勇的民事及刑事责任，对徐勇表示谅解。31．被告人徐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7月9日晚上，徐勇在范某1的微信朋友圈里看到范某1带着另一名男子的小孩去动物园玩时发的照片，徐勇在微信里说范某1不带自己的小孩去玩而带别人的小孩去玩的事，她没有回复。2017年7月10日早上，徐勇收到范某1的微信语音，骂徐勇没教养还骂徐勇的父母没文化。徐勇听了之后很气愤，心里很难受，喝了点酒，后来决定去找范某1把事情说清楚，于是拿着一个黑色公文包，打出租车去找范某1，在往温塘文塔路途中经过一个百货店，徐勇就想到买把菜刀去吓唬范某1。于是徐勇下车进去百货店用20元买了一把不锈钢菜刀放在黑色公文包里面，之后又坐上出租车来到百康居家具有限公司门口，然后下车手里提着黑色公文包直接走进百康居家具有限公司一楼办公室找范某1。范某1当时坐在她办公桌的位置上，徐勇叫范某1出去聊一下，叫了她很多次，范某1说没空不出去，并骂徐勇神经病，又骂徐勇的父母是疯狗到处乱咬人。当时办公室有其他同事，徐勇感觉家庭的事情不好意思给其他人听到，徐勇就叫其他同事出去，男同事就离开了办公室，还有个女同事在办公室弄资料。范某1继续说一些很难听的话，徐勇就非常气愤，徐勇用右手从黑色公文包里拿出菜刀向范某1砍了过去，在范某1身上砍了几刀之后范某1倒在地上脖子上有血流出来。徐勇看到很害怕，就把菜刀放回黑色公文包里面走出了百康居家具有限公司。徐勇从百康居家具有限公司出来之后走了一段路，经过路边的一个酒店进去洗手间里把手上的血洗干净。从酒店里出来后，又走了一段路，徐勇把手机拆开把手机卡取出来扔到路边一个小角落里。后徐勇去到佛山找战友汤某。汤某在佛山帮徐勇找到一个酒店并且开了一个房间给徐勇休息，期间，徐勇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拿菜刀出来把刀上的血洗干净了，然后把菜刀放在酒店洗手间洗手台下面。2017年7月11日中午，徐勇从佛山坐车来到怀集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了，后来带着公安机关去到佛山那间酒店里找回砍伤范某1时使用的菜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徐勇辨认出购买作案工具的地点、作案地点、作案后扔电话卡和洗手的地点的具体位置。关于被告人徐勇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第一，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被告人徐勇持菜刀朝被害人颈项部、头部、胸部等要害部位用力砍击多刀，可见徐勇起码放任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其行为明显构成故意杀人罪。因此，认为徐勇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关于辩护人提出徐勇有自首情节，徐勇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以及徐勇是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的意见，经查均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勇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严惩。案发后，被告人徐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徐勇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被告人徐勇系初犯、偶犯、悔罪等情节，可对被告人徐勇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勇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所提意见，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徐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随案移送的白色VIVO牌手机一台，在本判决生效后，退还被告人徐勇。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旭均审 判 员  何颜宇人民陪审员  李强基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饶含垚洪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