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227民初562号 原告：任明好，男，1970年6月25日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巴马瑶族自治县。 被告：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金湖路**。 法定代表人：陈宁，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文，男，1952年7月19日生，汉族，系被告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法律顾问，，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 被告：黄剑，男，1974年12月22日生，壮族，，住所地广西巴马瑶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文敏，巴马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黄炎昭，男，1958年11月27日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北流市 第三人：巴马瑶族自治县所略乡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韦君，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振辉，所略乡人民政府副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海龙，所略乡司法所副所长。 原告任明好与被告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桂乡公司）、被告黄剑、被告黄炎昭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13日作出（2015）巴民初字第387号民事判决，原告任明好对判决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二审经审理后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依法于2016年1月26日作出（2015）河市民二终字第3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5）巴民初字第387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于2016年10月24日作出（2016）桂1227民初79号民事判决，被告桂乡公司、被告黄剑、被告黄炎昭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裁定，撤销本院（2016）桂1227民初79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职权追加巴马瑶族自治县所略乡人民政府（下称所略乡政府）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7年11月27日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任明好、被告桂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文、被告黄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文敏、第三人所略乡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振辉、韦海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炎昭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任明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决三被告于2007年元月18日所签订的合同编号2007年第157号《小城镇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事实和理由：1、三被告签订的157号宅基地的面积61平方米，价格22000元，明显与当时的价格事实不符；2、被告黄剑持有的收款收据是一张打印的Ａ4纸，与同一时间其他购地业主的收据是有表格，有一、二联单、有号码的收据不符；3、2007年所有购地者都办有用地规划许可证，而被告黄剑至今未办得157号宅基地规划许可证；4、原告到巴马县建设局领取了164.157.158.159号宅基地地块的《用地规划许可证》和《用地规划审批单》时止，被告黄剑没有对157号宅基地提出异议；5、被告黄炎昭与被告黄剑串通将签订合同的时间提前等。上述事实综合说明三被告签订第157号宅基地《小城镇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日期、价款、面积等属于虚构，是恶意串通，属于违法行为。故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桂乡公司辩称，本案是被告黄炎昭一地两卖而产生的纠纷，桂乡公司与被告黄炎昭对涉案项目不存在挂靠关系，桂乡公司与本案无关，更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请求驳回原告对桂乡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黄剑辩称，其与被告桂乡公司及被告黄炎昭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的事实，原告请求确认本案合同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为：1、被告桂乡公司由于其工作上的疏忽，把地块先后卖给其和原告，出现纠纷后，被告桂乡公司同意把地给其，退还购地款给原告，并承担不能履行合同产生的违约责任。但原告见地皮大幅度升值，争要地皮，所以才提起本案诉讼。2、早在2009年被告桂乡公司愿意退款给原告，并与原告协商用157号地块换原告的163号地块，让原告的地皮能连成一块，原告也曾同意换地，但是2012年初，原告见地皮大幅度升值，不同意不承认换地事实。因为2009年换地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其没有办法再主张163号地块的使用权，只能依据与被告桂乡公司签订的本案的合同主张157号地块的土地使用权。3、原告称被告黄炎昭与其相互串通，将合同和收款日期前推至2007年元月18日，以高于原告购买的价格虚构签订157号宅基地块的转让合同等均不属实。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黄炎昭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称：1、巴马县所略乡农贸市场的土地使用权属于所略乡政府享有，有巴马县人民政府建设用地征用批复文件为证，其是受所略乡人民政府的委托，向农户出售农贸市场宅基地的。本案审理的是所略乡农贸市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效力纠纷，而不是所略乡农贸市场项目开发建设合同纠纷，因此，本案的审理结果与巴马县所略乡人民政府存在利害关系，与桂乡公司没有关系。2、2006年，由所略乡人民政府委托，其以挂靠广西桂乡建设工程公司的名义与原告订立《小城镇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属实，原告购买5宗所略乡新农贸市场的宅基地，每宗宅基地面积约65平方米，价格19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已付清其中4宗宅基地的价款，其也按所略乡人民政府的委托提供该4宗地给原告使用。另有一宗宅基地原告只付了16000元，尚欠3000元，有原告的借条为证。对于该宗宅基地，因当地村民要求作为道路使用，不许建房。为此，其找原告协商要求解除合同，并退还已收取的土地转让费给原告，但原告不同意，执意要取得该宗宅基地，其于2014年3月27日再发出退购地款通知，载明：“任明好同志，你于2007年在所略乡农贸市场周边购买的5宗宅基地，其中4宗已付清款，还有道路那宗157号还欠3000元，当时每宗地作价19000元给你，有一宗只付16000元，尚欠3000元，尚欠3000元写借条的，当时有坡帮街上黄福安在场作证。由于当地群众原因造成给你在5宗地之间让出一宗给群众做道路，已通知退款给你，但你一直不要，继续和你邻居的黄剑争议，所以为了道路造成宗地编号混乱。《小城镇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也订明，因不可抗力的前提下甲方自身无过错，没有履行合同项下的，只能退款给你，同时你也违反合同约定没有按时付清购地款，我也有权收回那宗地给群众做道路，你也应该为公共利益出发，而黄剑只在市场购有一宗地，让给你，黄剑就没有地方住，你应该让给黄剑。”当时的每块地规划证都是其办理的，原告当时的规划证是别人名下，原告如何变更为其名下，其就不知了。3、其与被告黄剑于2007年1月18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2007年第157号《小城镇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于2013年6月曾向巴马法院提交，说明该合同于2013年6月前已经存在，而广西桂公明司法鉴定中心【2016】第224号《鉴定意见书》认为该合同文书形成时间与标注时间不符，倾向认为该检材文书形成时间是在2014年3月样本之后，其结论明显与事实不符，其结论是错误的。综上所述，所略乡人民政府委托其以桂乡公司的名义出售所略乡农贸市场周边宅基地是事实，但未委托其多出卖157号宗地，其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及责任，与所略乡人民政府及广西桂乡公司无关。 各方当事人围绕本案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对原告提供的第4份证据，被告黄剑有异议，认为图片来源不合法，不能证明合同标的物在其中，本院认为对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争议地块的情况，不予确认；对第10份证据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第12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对于第一次重审时原告补充提供的5份证据，被告黄剑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但这些证据与本案均有关联，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第一次重审时被告黄剑补充提供的证据，原告及被告桂乡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内容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认可。本院对证据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第三人向法庭提交证据有：1、黄炎昭的笔录，证明黄炎昭将涉案地块卖给原告任明好和被告黄剑并签订有合同；2、黄福安的笔录，证明纠纷的时间、纠纷的性质属于合同纠纷。原告对该两份证据有异议，被告桂乡公司认为其与本公司无关，不予质证，被告黄剑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于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书鉴定意见书，以及再重审时的“检验说明函”被告黄剑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1、鉴定机构应当出庭解释鉴定意见书的制作过程；2、选送鉴定样本材料是原告自己选送的，被告黄剑并未选送鉴定材料；3、鉴定结论只是倾向性意见，不可采信：4、鉴定公司的鉴定具有任意性，送检的合同文本在2013年已经提交法院，而鉴定公司的“鉴定意见书”倾向性意见认为，该合同文书形成时间是在2014年3月样本之后，而“检验说明函”又称该检材文书形成时间是在2007年6月6日样本之后。其结论存在随意性，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该鉴定结论前后矛盾，与客观事实不相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对于本院调取的2007年8月2日巴马县城乡建设规划设计室绘制的“所略乡农贸市场规划平面布置图”，其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巴马瑶族自治县所略乡人民政府为开发小城镇建设，于2002年在乡政府所在地征用土地进行开发，经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分别作出巴政（2002）148号、150号、152号、154号、156号、158号、163号、166号、168号、170号《关于同意补办建设用地征用手续的批复》，所略乡政府根据县政府的批复文件办理了有关土地征用手续。被告桂乡公司于2005年1月25日与所略乡政府签订“合作开发小城镇建设协议书”，约定由被告桂乡公司投资建设1400平方米的农贸市场，各项投资款共412850元，市场小区范围的规划居住地由桂乡公司自行出售，收入作为被告桂乡公司的投资报酬。“协议书”签订后，被告桂乡公司于2005年3月在市场开发区范围内进行平整场地。平整土地前，被告桂乡公司按补偿计划支付给巴马瑶族自治县水利电业公司的下属单位所略电管站在开发区内的6根电线杆及变压器的搬迁费13000元，所略电管站已把6根电线杆及变压器搬迁，被告桂乡公司于同年5月平整小区场地结束。巴马瑶族自治县水利电业公司于同年7月不听被告桂乡公司及所略乡政府的劝阻，架设高压线从开发区的第36宗至第41宗共6宗的地皮上空通过，高压电线离宗地的地面仅约7米。被告桂乡公司于2007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巴马瑶族自治县水利电业公司就上述案件作出的（2007）巴民初字第128号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的情况下，另查明，所略乡农贸市场工程，原为被告黄炎昭擅自以被告桂乡公司名义承建，之后，被告桂乡公司向黄炎昭收取了工程管理费，对该工程予以追认。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河市民一终字第400号民事判决驳回巴马瑶族自治县水利电业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决。2010年12月22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就上述案件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对上述案件二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同时另查明，该院庭审后，被告黄炎昭持被告桂乡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欲参加诉讼，但随即被告桂乡公司又以被告黄炎昭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上的公章是未经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意而盖的，终止了被告黄炎昭的代理行为。此后，被告桂乡公司向该院发函表示，撤销对检察机关抗诉意见的认可，但认为被告黄炎昭不能代表被告桂乡公司，该案的处理与被告黄炎昭无关。2012年5月3日，被告桂乡公司向该院提交意见函称：该案所涉及的开发项目与我公司无关，启动本案诉讼是误盖公章所致，不是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一审时的诉讼请求应取消，我公司不支持黄炎昭以我公司的名义进行诉讼。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桂民提字第80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河市民一终字第400号民事判决和巴马瑶族自治县（2007）巴民初字第128号判决；二、驳回广西桂乡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黄炎昭以被告桂乡公司的名义投资兴建所略乡农贸市场，并按规划平整周边场地作宅基地进行出让。用其私刻的“桂乡公司驻巴马县所略乡售地专用章”以桂乡公司名义，其作为项目负责人与各购地农户签订《小城镇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并以桂乡公司的名义开设收款账户。在签订的购地合同中有：1、被告黄炎昭以被告桂乡公司的名义与被告黄剑签订了合同编号2007年第157号《小城镇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同落款时间为二ＯＯ七年元月十八日，合同约定被告桂乡公司转让给被告黄剑的地块位于县政府及县建设局批准的所略乡小城镇开发区内，，地块编号为壹佰伍拾柒号其位置和所至范围详见由有关部门实测核准的位置，单价22000元等的合同一份。2、被告黄炎昭以被告桂乡公司的名义与原告任明好签订合同编号2008年第163－159号《小城镇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同落款时间为二00八年六月三日，合同约定被告桂乡公司转让给原告任明好的地块位于县政府及县建设局批准的所略乡小城镇开发区内，，地块编号为**其位置和所至范围详见由有关部门实测核准的位置，规格：长13米，宽5米，每块宅基地用地面积为65平方米，宅基地面积总合计为325平方米，价款共计98000元等的合同一份。该两份合同签订后，原告任明好于2011年向巴马瑶族自治县建设局办理取得了所略乡农贸市场164号、157号、158号、159号宅基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被告黄剑至今未就其与被告黄炎昭签订合同约定的157号宅基地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原告任明好及被告黄剑均未取得合同中约定的157号宅基地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证书。原告任明好与被告黄剑因对157号地块的使用权发生争议，任明好便于2015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2005年1月25日被告黄炎昭擅自以桂乡公司的名义与所略乡人民政府签订《合作开发小城镇建设协议书》取得所略乡农贸市场的兴建工程施工后，2006年11月26日，被告桂乡公司向被告黄炎昭收取50000元工程管理费，从而对合作开发的建设工程予以追认。 再查明，被告桂乡公司原名为广西桂乡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08年6月18日变更为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桂乡公司在庭审中表示对于被告黄炎昭以其公司的名义与被告黄剑签订合同的行为不予追认。 案经本院主持调解无效。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桂乡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三被告于2007年元月18日所签订的合同编号2007年第157号《小城镇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是否存在原告主张的无效情形？ 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桂民提字第80号的生效民事判决已经认定，所略乡农贸市场工程，原为被告黄炎昭擅自以被告桂乡公司名义承建，之后，被告桂乡公司向黄炎昭收取了工程管理费，对该工程予以追认，据此，被告黄炎昭与被告桂乡公司存在挂靠关系，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黄炎昭以被告桂乡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的《小城镇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被告桂乡公司作为合同相对人，是本案的适格被告。 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恶意串通订立的合同是指订立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牟取不正当利益，互相勾结、串通而订立损害他人利益的合同，认定合同双方当事人恶意串通而订立损害他人利益的合同，需同时满足两个条件：一、合同是双方当事人为了牟取不正当利益，互相勾结、串通而订立的；二、合同的内容损害了合同之外的第三人的利益。结合本案分析，首先，从涉诉合同的约定的内容上看，被告黄剑与被告广西桂乡公司、被告黄炎昭签订的《小城镇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的价款比原告任明好与被告广西桂乡公司、被告黄炎昭等签订的合同约定的价款更高，而不是低于原告支付的价款或者被告黄炎昭无偿转让157号宅基地给被告黄剑，并且被告黄剑已经履行支付完毕，所以，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认定被告黄剑与被告广西桂乡公司、被告黄炎昭签订本案合同时主观上明知或者应知其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利益；其次，从涉诉宗地的物权变动上看，虽原告曾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但因没有提出书面的延期申请，该证已失效，且经庭审查明，原告、被告黄剑至今均未取得对157号宅基地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证。我国物权法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第一百三十九条规定，设立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应当向登记机构申请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建设用地使用权自登记时设立。登记机构应当向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发放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书。该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在本案中指的就是土地使用权证。根据上述规定，无法认定本案被告黄剑与被告黄炎昭签订的《小城镇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同损害了原告对157号地块使用权的行使。最后，从涉诉合同签订的时间上看，原告称，被告广西桂乡公司、黄炎昭与被告黄剑签订的合同文本与同一时期与其他购地人签订的合同文本不一样，同时从2007年8月2日巴马县城乡建设规划设计室绘制的《所略乡农贸市场规划平面布置图》看，与被告黄剑在同一时期购买的人，均在图上标注其名字，而黄剑的名字却没有标注其中，从而推断黄剑不是先于原告购买157号宗地，而是他们故意将签订合同的时间前移，证据不足，且合同的落款时间，并不必然导致合同的无效。 综上所述，原告主张三被告于2007年元月18日所签订的合同编号2007年第157号《小城镇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属于双方恶意串通，损害了原告对157号宅基地土地使用权的行使,进而请求确认本案合同无效，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任明好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文书检验鉴定费7000元，共7050元，由原告任明好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7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汇入；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98，开户行：农行河池分行城东分理处。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罗 发 审 判 员  李 京 人民陪审员  黄中华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黄春梅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