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4民终10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中华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0798823697G。负责人：彭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田儒家、雷江红，该公司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忠国，男，1960年6月13日生，汉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个体户，住关岭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启芳，女，1956年7月6日生，黎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个体户，住关岭自治县。系李忠国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光庆，男，1991年11月1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关岭自治县公安局断桥派出所辅警，住关岭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住所地：关岭自治县龙潭街道新龙潭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2528009726190E。负责人：杨剑，局长。委托代理人：王一力，该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安顺公司”）与李忠国、蔡启芳、付光庆、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以下简称“关岭公安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黔0424民初7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安顺公司上诉请求：对上诉争议金额13399元进行改判。上诉理由：一审未分项、分责计算医疗费用、伤残费用、财产损失，在查明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时事实不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本案交强险合同约定了相关赔付限额，但一审未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系违反法律规定。四被上诉人二审未答辩。李忠国、蔡启芳一审起诉称：2016年11月16日7时30分许，被告付光庆驾驶被告关岭公安局车号为贵G70**号小型普通客车沿上瑞线由黄果树往关岭方向行驶，当行驶至上瑞线2243公里+500米处时，与对向由原告李忠国驾驶的贵贵Ｇ×××**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相撞，造成贵贵Ｇ×××**正三轮载货摩托车驾驶人李忠国及乘车人蔡启芳受伤，辆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案发后，经安顺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三大队作出黔公交认字【2016】第00062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付光庆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李忠国承担次要责任。二原告受伤后分别送往镇宁县人民医院和安顺市人民医院诊断住院治疗，经诊断原告李忠国C6、C7右侧横突骨折；右侧额骨、额窦窦壁等多发骨折，住院治疗55天，所花医疗费用全部由被告关岭公安局支付；原告蔡启芳经诊断为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左肩胛骨骨折，L1、L2右侧横突骨折等多处受伤，住院治疗54天，所花费用全部由被告关岭公安局支付。二原告出院修养稍好后，于2017年5月5日安顺交警支队直属三大队委托安顺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李忠国、蔡启芳作伤残等级鉴定，误工、护理、营养期限评定，经鉴定原告李忠国身体损伤构成9级、10级伤残，误工期21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原告蔡启芳身体损伤构成9级、10级伤残，误工期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贵贵G70**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财保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责任险。二原告于2014年3月至2016年12月租用白水镇供销社铺面经营生活。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二原告经济损失336899.5元。其中被告平安财保在交强险、第三责任险赔偿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公安局、被告何光庆与原告李忠国按责任分担赔偿。二原告一审庭审当庭变更撤回对车辆损失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故对要求三被告赔偿的经济损失变更为326899.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6日7时30分许，被告付光庆驾驶的贵G贵G70**型普通客车沿上瑞线由黄果树往关岭方向行驶，当行驶至上瑞线2243km+500m处时，与对向由原告李忠国驾驶的贵Ｇ×贵Ｇ×××**轮载货摩托车相撞，造成贵Ｇ×贵Ｇ×××**轮载货摩托车驾驶人李忠国及乘车人蔡启芳受伤，辆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安顺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三大队黔公交认字[2016]第000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付光庆驾驶机动车时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的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李忠国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货运机动车违反规定载人的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付光庆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忠国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蔡启芳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李忠国、蔡启芳被送往镇宁布依族苗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后伤势严重，二原告分别转向安顺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原告李忠国住院治疗55天，产生医疗费用共计84734.35元；原告蔡启芳住院治疗54天，产生医疗费用共计40497.28元，二原告共计产生各项医疗费用125231.63元，其中包括被告关岭公安局垫付108470.63元，平安财保垫付10000元，二原告自行支付6761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关岭公安局向二原告垫付了3000元生活费。二原告于2017年5月5日申请安顺市交警支队直属三大队委托安顺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二原告的伤情进行鉴定，安顺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5月18日作出安市医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1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忠国身体损伤构成Ⅸ（九）级伤残、Ⅹ（十）级伤残。建议李忠国误工期限为21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业期限为90日。”于2017年2月12日作出安市医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蔡启芳身体损伤构成Ⅸ（九）级伤残、Ⅹ（十）级伤残。建议蔡启芳误工期限为15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业期限为60日。”同时查明，原告李忠国与蔡启芳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于2014年3月15日至2016年12月租用白水镇供销社商铺一间经营蔬菜生意。被告付光庆驾驶的贵G7贵G70**普通客车所有人为被告关岭公安局，付光庆系关岭公安局断桥派出所的辅警，该车在被告平安财保投有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2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为2016年2月24日0时起至2017年2月23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法驾驶造成交通事故致使他人人身健康受到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付光庆驾驶机动车时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的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因被告付光庆属被告关岭公安局断桥派出所的辅警，其驾驶被告公安局所属的车辆属职务行为，应由被告关岭公安局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即70%的责任；原告李忠国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货运机动车违反规定载人的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即30%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被告平安财保作为被告付光庆驾驶的贵G**贵G70**客车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承保人，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70%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李忠国、蔡启芳系夫妻关系，原告蔡启芳在本次事故中虽无责任，但其损失应当由李忠国承担的部分，应由其自己承担。对二原告的损失是否适用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问题，结合二原告的举证材料和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二原告主要生活来源是租用白水镇供销社商铺一间经营蔬菜生意，根据《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贵州省公安厅》第34条：“对于受害人户籍上虽登记为农村居民，但有证据证实发生交通事故时受害人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应适用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原告的损失。庭审时，二原告起诉时未要求赔偿医药费用，被告关岭公安局和平安财保对于已经垫付二原告的医药费要求一并处理，且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对于该请求予以准许。对于原告李忠国的合理损失，确认如下：1、医药费，原告李忠国产生医疗费用为84734.35元，有被告关岭公安局提供的医疗发票佐证且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2、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原告主张误工费为23106.9元，没有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员、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的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从事护工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之规定，原告伤情经鉴定护理期为60天，因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证明，则参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35528元/年计算为35528元÷365天×60天=5840.22元；4、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结合本案原告李忠国所受伤残的实际情况，原告经鉴定营养期为90天，原告起诉营养费总金额为90元×30元=2700元，没有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之规定，原告住院55天，住院地点在安顺，根据关岭县出差安顺伙食补助为60元/天之标准计算为55天×60元=3300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之规定，原告李忠国所受之伤经鉴定构成九级和十级伤残，则原告伤残赔偿金计算为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742.62元/年×20年×伤残系数21%=112319元；7、鉴定费，原告提供鉴定费发票金额为1300元，予以支持；8、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原告起诉交通费金额为1000元，因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的票据，结合本案原告受伤后就医实际情况，酌情支持其交通费2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1）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2）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3）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的规定。本案被告已经承担了残疾赔偿金的赔偿责任，现原告又单项提出精神抚慰金的赔偿请求属于重复请求，故对原告的这一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蔡启芳的合理损失同原告李忠国的赔偿标准一致，确认如下：1、医药费，原告蔡启芳产生医疗费用为40497.28元，有被告关岭公安局提供的医疗发票佐证以及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2、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为16504.9元，没有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护理费，原告伤情经鉴定护理期为60天，因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证明，则参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35528元/年计算为35528元÷365天×60天=5840.22元；4、营养费，结合本案原告所受伤残的实际情况，原告经鉴定营养期为90天，原告起诉营养费总金额为60元×30元=1800元，没有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54天，住院地点在安顺，根据关岭县出差安顺伙食补助为60元/天之标准计算为54天×60元=3240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蔡启芳所受之伤经鉴定构成九级和十级伤残，则原告伤残赔偿金计算为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742.62元/年×20年×伤残系数21%=112319元；7、鉴定费，原告没有提供鉴定费发票，故不予以支持；8、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原告起诉交通费金额为1000元，因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的票据，结合本案原告受伤后就医实际情况，酌情支持其交通费2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1）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2）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3）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的规定。本案被告已经承担了残疾赔偿金的赔偿责任，现原告又单项提出精神抚慰金的赔偿请求属于重复请求，故对原告的这一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李忠国各项损失费共计为：84734.34元+23106.9元+5840.22元+2700元+3300元+112319元+1300元+200元=233500.46元。原告蔡启芳各项损失费共计为：40497.28元+16504.9元+5840.22元+1800元+3240元+112319元+200元=180401.4元。事故发生后，由于二原告共同住院治疗，被告关岭公安局垫付了二原告108470.63医疗费和3000元生活费共计111470.63元，被告平安财保垫付了10000元。二被告已垫付赔偿金额无法区分二原告各得多少，故认定为平均支付赔偿金额，系被告关岭公安局支付原告李忠国、蔡启芳各55735.32元，被告平安财保垫付原告李忠国、蔡启芳各5000元，应予扣除。由于该次事故造成二原告不同程度受伤，故对于交强险限额122000二原告应平均分配，即被告平安财保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忠国61000元，扣除被告平安财保先行支付原告李忠国5000元，被告平安财保实际还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61000元-5000=56000元，剩余172500.46元（即233500.46元-61000元=172500.46元）赔偿款由被告平安财保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172500.46元×70%=120750.32元，扣除被告关岭公安局已支付原告李忠国55735.32元，则被告平安财保实际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李忠国120750.32元-55735.32元=65015元。被告平安财保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蔡启芳61000元，扣除被告平安财保先行支付原告蔡启芳5000元，被告平安财保实际还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61000元-5000元=56000元，剩余119401.4元（即180401.4元-61000元=119401.4元）赔偿款由被告平安财保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119401.4元×70%=83580.98元，扣除被告关岭公安局已支付原告李忠国55735.32元，则被告平安财保实际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李忠国83580.98元-55735.32元=27845.6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忠国各项损失费人民币伍万陆仟元（56000元）整，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忠国各项损失费人民币陆万伍仟零壹拾伍元（65015元）整，以上共计人民币壹拾贰万壹仟零壹拾伍元（121015元）整。二、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蔡启芳各项损失费人民币伍万陆仟元（56000元）整，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蔡启芳各项损失费人民币贰万柒仟捌佰肆拾伍元陆角陆分（27845.66元）整，以上共计人民币捌万叁仟捌佰肆拾伍元陆角陆分（83845.66元）整。三、驳回原告李忠国、蔡启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76元（已减半收取），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负担2223.2元，李忠国、蔡启芳负担952.8元。二审期间，各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该条款并未明确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在分项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设立的目的就是对受害人给予及时、有效的救济，并合理分摊机动车辆投保方的事故风险损失。在本案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总限额已经明确且无争议的情况下，保险公司理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的总限额内予以赔偿，以充分体现保险公司最大诚信原则，实现交通事故受害人获得基本保障的权利。根据法律适用原则，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在责任限额内赔偿受害人。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二审案件受理费4446.4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  美  娟审判员 辜  贤  莉审判员 宋    颂二０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美玲（代）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