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晋0202刑初226号公诉机关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晓燕，女，1975年9月9日出生，山西省大同市人，大学文化，案发前系钰诚融泰（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大同第一分公司经理。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21日被大同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9月6日被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11日被本院决定予以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田立娜，山西宝翰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7〕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晓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学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晓燕及其辩护人田立娜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二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报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王晓燕于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12月8日任钰诚融泰（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大同第一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带领本公司员工公开宣传“e租宝”系列理财产品，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返还本金并给予不同的收益率，吸收公众投资。至案发，累计吸收1202人的投资，共计金额112217933.84元（含被告人投资800507元），尚未清偿的投资本金为45074200.47元。针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投资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晓燕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晓燕辩称自己是个打工的，对产品的违法性无法辨认，在分公司只负责人员管理，起上传下达的作用，不清楚总部的操作过程。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没有主观故意，也不具备辨别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能力；2、被告人客观上没有以个人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合同、收取资金，更没有保管、使用及处分所吸收的资金，投资款全部流入到钰诚融泰总公司及其所控制的核心公司账户中,公司支出的费用也直接由总公司支付；3、被告人没有带领或指示员工在公众场合向不特定人群作过任何宣传活动，投资人投资的基础从根本上来源于“e租宝”在全国各大媒体所作的广告宣传，且投资人自行了解后进行投资的数额应从指控的犯罪金额中核减。综上，被告人王晓燕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针对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e租宝”的宣传材料，证明被告人王晓燕对“e租宝”产品是否合法没有辨别能力。经审理查明，钰诚融泰（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钰诚融泰北京公司）系安徽钰诚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控制使用的公司之一，属于“钰诚系”公司。2015年8月，钰诚融泰北京公司成立钰诚融泰（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大同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同第一分公司），被告人王晓燕被任命为该公司的负责人，负责大同第一分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2015年11月2日，该公司办理了营业执照，住所地为大同市魏都大道**（富临宝城）****，营业期限为2015年11月2日至2018年8月4日，经营范围为信息咨询（不包括中介）、企业管理、企业策划、技术推广、技术服务、技术咨询；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会议服务；展览展示；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大同第一分公司在经营期间，按照钰诚融泰北京公司的安排，依托“e租宝”平台，推广销售“e租宝”系列理财产品。客户购买“e租宝”投资产品有线下、线上两种方式，线下是直接通过POS机刷卡购买，线上是通过在网络平台注册账号后购买。经大同精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从2015年7月9日至2015年12月8日，大同第一分公司投资人数总计为1202人，累计投资金额为112959146.84元，尚未清偿的投资本金为45074200.47元。其中从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12月8日，在被告人王晓燕担任负责人期间，大同第一分公司共有1174名客户投资购买“e租宝”产品，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112207843.93元。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264名投资人的报案材料、报案人信息登记表、交易记录等，证实报案的264位投资人购买“e租宝”产品的时间、投资金额等具体情况。2、“e租宝”的彩色宣传单，证实大同第一分公司以高额利息为回报向社会公众宣传“e租宝”产品的宣传资料情况。3、关于成立大同第一分公司的决定、钰诚融泰北京公司的决定、钰诚融泰北京公司出具的“分公司负责人任职文件”，证实钰诚融泰北京公司决定在大同市魏都大道78号（富临宝城）A座19层成立大同第一分公司，财务为非独立核算，经营范围包括企业管理等。2015年10月13日，钰诚融泰北京公司任命王晓燕为大同第一分公司经理，任期三年，负责分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4、大同第一分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分公司登记申请表、负责人信息等工商登记资料、大同第一分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大同第一分公司于2015年11月2日在大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营业期限是2015年11月2日至2018年8月4日，负责人是王晓燕，经营范围是信息咨询（不包括中介）、企业管理、企业策划、技术推广、技术服务、技术咨询；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会议服务；展览展示；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5、大同第一分公司出具的“关于薪资计算的情况说明”，证实钰诚融泰的薪资发放是采用的大打包政策，薪资中含有基本工资、绩效工资、业绩提奖、出勤评分、周六加班三倍薪资，且薪资属于个人隐私，总公司实行薪资背靠背制度，具体的薪资计算由总部按照个人职级所对应的薪资与业务提奖于每月15日直接打入理财师的个人工资卡，分公司不做计算也没有相对应的计算公式，分公司只负责每月月底按照总部返回来的业务数据与理财师进行业务核对，然后逐级上报，再经过逐级审核、审批，最后由总部进行发放。6、租赁合同、联想电脑销售合同、产品订货合同、大同第一分公司职场办公家具采购明细及结算明细单、在职人员花名表、职场照片，证实大同第一分公司租赁房屋、购买办公用品均是由总公司直接进行的，大同第一分公司共有职工149人，分五个营业部，被告人王晓燕是总经理。7、证人屈某的证言，证实屈某从2015年7月开始担任钰诚融泰北京公司十一区的区域总监，是总公司的副董事长秦艳伟口头任命的，没有聘书。屈某的职责是在山西范围内发展筹建钰诚融泰北京公司的下属分公司，给钰诚融泰北京公司推荐分公司负责人后备人选，负责钰诚融泰北京公司区域日常内务管理（人事管理、运营管理、会议管理）、业务发展管理，向钰诚融泰北京公司的副总裁周斌、业务督导王鑫等领导汇报工作。2015年6月22日，屈某入职钰诚融泰北京公司，任区域总监后就开始筹建成立大同分公司，屈某给总部推荐办公职场，集团工程部的人于2015年6月30日来大同考察并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屈某推荐了大同分公司的负责人。大同第一分公司是非独立核算机构，是总公司下设的分公司，负责人是王晓燕，是2015年6月底筹备的，2015年8月1日正式成立开始营业的，不清楚是何时注册登记的。大同第一分公司的经营范围是信息咨询、企业管理、企业策划、技术推广、技术服务、技术咨询；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会议服务；展览展示；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依法须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大同第一分公司的具体业务流程是由公司理财经理拿上总公司下发的纸质宣传资料，到大同市人口流动密集区域给不特定人群发放、在职场展业、在职场开答谢推广会等方式，让群众了解“e租宝”的相关产品。群众也可以通过各大央视媒体宣传以及一线城市的实体宣传广告了解认可后，到大同分公司进行咨询，由分公司的理财经理进行服务，指导客户下载平台软件进行注册并同时捆绑银行卡，客户自行设置密码及输入个人信息，由客户自愿选择产品投资，若客户想再次购买产品即可在任何地点随意通过手机办理，资金是通过客户绑定的银行卡直接划入“e租宝”平台的关联账户，这是线上支付模式；也有客户直接去公司，在理财经理的服务指导下与公司签订咨询服务协议，通过银行POS机直接将投资款划入钰诚融泰北京公司账户，这是线下支付模式。大同第一分公司与客户签订服务协议的方式一种是客户去公司签订纸质的《咨询服务协议》，一种是在网上签订电子版的《咨询服务协议》。不清楚大同第一分公司共有多少客户，客户购买公司的债权产品的投资款全部划入钰诚融泰北京公司账户里了。大同第一分公司以总公司《安信惠鑫财富营销序列薪酬绩效管理办法》为依据，由总公司考评个人业绩、出勤等，直接发放到员工的工资卡里，具体怎么计算不知道。屈某的工资是总公司直接打到其个人工资卡的，每月基础工资是3万元。公司办公日常所需物料均由总公司直接配发，房租及水电暖等各种费用由总公司直接支付。大同第一分公司的经营场所是屈某推荐的，所有的办公设施是总公司配发的。8、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董某在大同第一分公司担任综合管理专员，实际就是负责前台接待工作和公司日常生活的勤务。董某是在网上看到招聘信息后应聘上岗的，大同第一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总经理王晓燕。大同市第一分公司于2015年11月2日在大同市工商管理行政局注册，营业执照是钰诚融泰北京公司邮寄了的相关手续后，董某按照王晓燕的安排，在58同城网找代办公司花了1650办理的，钱是董某先垫付的，后总公司将钱打到了董某的工资卡。大同第一分公司大部分客户是公司的理财经理领到公司，通过理财经理了解“e租宝”的相关产品，由客户自愿选择购买产品进行投资，有的客户签订了《咨询服务协议》，有的客户通过手机下载APP软件，选择自行购买“e租宝”产品，也有的客户是自己上门了解“e租宝”的相关产品，由公司理财经理指导购买。9、证人黄某、贠霞、秦文东、胡利生的证言，证实王晓燕是大同第一分公司的总负责人，2015年8月1日开始按照北京总部下发的《安信惠鑫财富营销序列薪酬绩效管理办法》管理大同第一分公司，8月下旬开始陆续有人购买“e租宝”产品。大同第一分公司下设五个营业部，营业部又设一个分部，一个分部里又有五个团队。黄某、贠霞、秦文东、胡利生均为营业部部长。10、武汉正浩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二份，证实钰诚融泰（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是安徽钰诚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控制使用的公司之一，属于“钰诚系”公司。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光盘一张、大同精诚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经大同精诚会计师事务所对大同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调取的“e租宝”案光盘中后台数据反映的大同第一分公司吸收投资款的情况进行审计，反映出大同第一分公司从2015年7月9日21:30:23至2015年12月8日16:54:57，投资人数总计为1202人（另有12人有平台账户但无交易记录），累计投资金额为112959146.84元，尚未清偿的投资本金为45074200.47元。其中从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12月8日，在被告人王晓燕担任负责人期间，大同第一分公司共有1174名客户投资购买“e租宝”产品，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112207843.93元。12、被告人王晓燕的供述，证实被告人王晓燕1999年至2009年在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任银行保险部经理，2010年至2015年6月在新华保险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任副总经理，2015年8月任大同第一分公司负责人。大同第一分公司是2015年6月筹备，2015年8月1日成立并开始营业，2015年11月2日在大同市工商管理行政局注册，营业场所为大同市城区魏都大道78号富临宝城A座19层，营业期限为2015年11月2日至2018年8月4日。经营范围为信息咨询（不含中介）、企业管理、企业策划、技术推广、技术服务、技术咨询；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会议服务；展览展示；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依法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王晓燕于2015年8月开始担任大同第一分公司的总经理，也是实际负责人，负责全面工作，具体就是负责日常的内务管理（人事管理、运营管理、会议管理）、业务发展管理（业务目标的划分、推动及业务的总结分析）。钰诚融泰北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之焕，大同第一分公司是钰诚融泰北京公司下设的分公司。王晓燕是经钰诚融泰北京公司在大同的区域总监屈某的介绍、经钰诚融泰北京公司董事长秦艳伟面试合格后，由钰诚融泰北京公司任命的，有任职文件。屈某是大同第一分公司前期筹备的负责人。大同第一分公司依据钰诚融泰北京公司《安信惠鑫财富端营销序列薪酬绩效管理办法》进行管理，设立五个营业部，每个营业部设立一个营业部部长、一个分部部长、五个团队经理。一个营业部部长管理一个分部部长和两个团队，一个分部部长管理三个团队，每个团队设立八至十个理财经理。王晓燕管理的五个业务部部长对他们自己的岗位负责、对王晓燕负责，业务管理包括月度业务指标的达成及季度考核标准，实际就是王晓燕对业务理财经理的业绩考核。在2015年12月8日前，大同第一分公司在职人员有149人（包括营业部部长、分部部长、团队经理、理财经理）。大同第一分公司的具体业务流程是由公司理财经理通过总公司下发的纸质宣传资料，了解到“e租宝”平台的相关产品后，再给客户介绍；客户也可通过各大央视媒体宣传以及一线城市的实体宣传广告，如北京地铁、车站、车体及上海动车了解认可后，到大同第一分公司进行咨询，由公司的理财经理进行服务，指导客户下载平台软件进行注册并同时捆绑银行卡，客户自行设置手势密码及输入个人信息，由客户自愿选择产品投资，若客户想再次购买产品即可在任何地点任意时间通过手机办理，资金是通过客户绑定的银行卡直接划入“e租宝”平台的关联账户；也有客户直接去公司，在理财经理的服务指导下与大同第一分公司签订服务协议，通过银行POS机直接将投资款划入钰诚融泰北京公司账户。“e租宝”线下咨询服务协议中账户户名为钰诚融泰（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开户行是北京市交通银行东大桥支行，银行账号为×××；线上由客户绑定的银行卡直接划入“e租宝”平台的关联账户，由于平台于2015年12月8日关闭，现无法查询。第一分公司有月刊、六种产品宣传资料（e租稳赢、e租财富、e租富享、e租富盈、e租年享、e租年丰）、六种产品宣传海报等宣传资料，这些宣传资料第一分公司的工作人员仅在公司住所的附近向群众发放过。大同第一分公司共有385个客户（包括公司的员工）在公司购买债券产品，金额共计为2549万元，这个数据是曾经业务统计时电脑备份的，投资款全部进入了总公司的账户。王晓燕个人也购买了公司的债券产品，“e租稳赢”30万元已经赎回但未到账，“e租富享”20万元、“e租财富”35万元，共计85万元。王晓燕现在不掌握公司与多少个客户签订过纸质的《咨询服务协议》，估计有100份左右，但每个客户只要购买公司的债券产品就有电子合同，由于“e租宝”网络交易平台关闭，公司不掌握与客户签订的电子合同有多少。大同第一分公司以总公司《安信惠鑫财富端营销序列薪酬绩效管理办法》为依据，由总公司考评个人业绩及出勤等进行工资发放，具体怎么计算不知道。公司员工的工资由钰诚融泰北京公司人事部直接发放到员工工资卡里，公司日常办公所需物料均由钰诚融泰北京公司直接配发，房租及水电暖各种费用由大同第一分公司提供比价表及三方协议，由钰诚融泰北京公司将费用直接打到第三方对公账户，分公司不掌握任何费用。大同第一分公司的办公场所是区域总监屈某租用的，办公设施也是屈某申请配发的。王晓燕到大同第一分公司工作时，所有的办公设施已经到位，人员是王晓燕到公司工作后陆续配齐的。13、扣押物品清单、登记保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大同第一分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营业执照副本、电脑51台、无线pos终端机6台及办公用品若干，其中办公用品登记保存在大同市富临宝城A座20层。14、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月28日，被告人王晓燕经经电话通知到案。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晓燕犯罪时已到达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燕担任钰诚融泰（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大同第一分公司经理期间，在该公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按照上级公司的规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安排本公司依托“e租宝”平台，推广销售“e租宝”系列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因被告人王晓燕作为大同第一分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行使职务行为，以单位名义吸收公众存款，系单位犯罪，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燕系自然人犯罪不当，应予以纠正。被告人王晓燕具备一定涉金融工作从业经历，大同第一分公司的营业执照明确载明该公司的经营范围，被告人王晓燕作为大同第一分公司的经理，明知该公司不具有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的资格，仍依托“e租宝”金融平台，吸收不特定社会公众的存款，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其缺乏违法性认识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客户自行了解后进行投资的数额应该核减的辩护意见，大同第一分公司吸收资金的对象为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后台显示的投资额均系投资人通过大同第一分公司的线下或线上交易平台进行的，被告人王晓燕作为大同第一分公司的经理，全权负责公司的具体工作，应对大同第一分公司的全部涉案数额承担刑事责任，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受雇参与犯罪，对于所吸收的资金并无实际控制和支配权，酌情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公章、营业执照、营业执照副本系证据，应予以没收，附卷随案备查；扣押在案的电脑51台、POS机6台系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办公用品应由扣押机关变价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晓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22年10月1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交至本院。）二、扣押在案的大同第一分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营业执照副本依法予以没收，附卷随案备查；扣押在案的电脑51台、无线POS终端机6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办公用品由扣押机关变价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杨晓忠审 判 员 左娟娟人民陪审员 王丽英 二○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尚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