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72民初7729号原告（反诉被告）：岑华标，男，1974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一朗，广东广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丘志阳，广东广诚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李儒亮（曾用名：李于亮），男，1973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阳新县。被告：黄天春，女，1978年12月29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建始县。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冰璇，广东正鸿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邝昕，广东正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岑华标与被告（反诉原告）李儒亮、被告黄天春合作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被告（反诉原告）李儒亮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岑华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一朗，被告（反诉原告）李儒亮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冰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岑华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李儒亮向岑华标返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并支付2014-4-11至2017-4-18期间的利息收益434970元，共计534970元；2.李儒亮向岑华标支付违约利息（从起诉之日起以欠款金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3.黄天春对李儒亮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4.李儒亮、黄天春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1年8月3日，岑华标及李儒亮各出资500000元，共计1000000元，以李儒亮的名义出借给案外人黄伟添，后黄伟添于2011年10月初返还了100000元，尚欠借款本金900000元。2011年10月13日，岑华标与李儒亮签订一份出资协议，再次明确双方共借款给黄伟添900000元，本金利息各占一半，风险与共，借款以李儒亮名义为出借人。后来黄伟添均有按约定偿还李儒亮借款本金及利息，其中黄伟添又于2012年6月5日返回借款本金80000元，2012年7月13日返还借款本金100000元，2012年8月13日返还借款本金100000元，2013年5月10日返还借款本金100000元，上述合计为380000元。岑华标与李儒亮于2014年4月11日签订一份对数表，确认至2014年4月11日止，黄伟添均有按约定向李儒亮支付本息，李儒亮也有将收取黄伟添偿还的本金及利息按50%份额支付给岑华标，黄伟添尚欠李儒亮520000元借款本金。但是，从2014年4月11日起至2017年4月28日期间，李儒亮又从黄伟添处收取还款合计1069940元，其中本金200000元、利息869940元，但是李儒亮并没有将所收的款项按50%份额（即本金100000元、利息434970元）支付给岑华标。黄天春与李儒亮是夫妻关系，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所以黄天春应对李儒亮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李儒亮、黄天春恶意拒绝返还岑华标借款本息，明显违反了约定，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岑华标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允所请。李儒亮、黄天春辩称，1.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不适当，双方之间无资金融通行为，不属于借贷关系，所以请岑华标明确案由；2.双方是合作关系，因岑华标与借款人黄伟添等人是朋友关系，介绍李儒亮与借款人认识并约定与李儒亮一起出资，并以李儒亮的名义借款给黄伟添。双方为此签订了出资协议，协议约定各出资750000元，收到的利息各分一半，但实际上岑华标仅出资了475000元，但因借贷业务是其介绍的，所以其仍收取一半的利息。3.岑华标与李儒亮的合伙关系在2014年4月份解除，双方约定黄伟添的借款520000元由李儒亮收取，何艺文的借款570000元由岑华标方收取。在合作期间黄伟添的利息一直由李儒亮收取，何艺文的利息一开始也是由李儒亮收取的，但在2013年11月份后由岑华标方收取，另外一个借款人周宏的利息一直由岑华标方收取。双方于每个季度进行对账和结算，2014年4月因周宏的借款及利息已经结清，黄伟添和何艺文的借款相差不大，双方经协商将合伙关系解除，所以在2014年4月后双方不再进行对账和结算；4.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双方结算日期是2014年4月，之后无再对账也无再分配、支付己方所收到的本金和利息，截至岑华标起诉之日起超过2年诉讼时效，依法丧失胜诉权。5.黄伟添的520000元借款在2015年8月13日已经向李儒亮清偿完毕，而黄伟添的儿子（黄健华）因经营需要资金，所以在当天向李儒亮借款520000元，在2015年8月13日后黄健华所支付的款项均基于其与李儒亮新的借贷关系。终上所述，岑华标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诉求。李儒亮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确认李儒亮和岑华标2011年10月13日签订的出资协议自2014年4月11日起解除；2.岑华标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李儒亮与岑华标于2011年8月合伙经营借贷业务，并于2011年10月13日签订出资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借款给黄伟添、何艺文，利息由双方各分一半，风险共同承担。双方合作期间，实际借款给黄伟添、何艺文、周宏三人。借款后，黄伟添的利息由李儒亮收取，何艺文的利息一开始也由李儒亮收取，但从2013年8月起就改由岑华标收取了。周宏的利息由李儒亮收取，双方收取利息后，定期于每季度进行对账与结算。2014年4月，因周宏的本金与利息已经全部结清，当时何艺文与黄伟添的借款相当（均为500000元左右），李儒亮与岑华标协商后，确定将合伙关系分开，何艺文所欠的500000元借款，由岑华标负责收取借款本息，而黄伟添的520000元借款，由李儒亮负责收取借款本息，分开后各自的风险各自承担。自此，双方的合伙关系了结。当时协商的地点为小榄上岛咖啡馆，参与人员为李儒亮与岑华标、何艺文、舒某四人。后双方于2014年4月11日进行最后一次对账与结算。李儒亮认为，双方合伙关系已于2014年4月11日已经解除，双方已经不再向对方负有任何权利和义务。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李儒亮特提起反诉，望判允所请。岑华标针对反诉辩称：1.本案诉由应为合作协议纠纷；2.关于双方之间是以李儒亮的名义对外借款，收益各一半，岑华标也按双方约定支付了475000元给李儒亮作为支付黄伟添的借款本金。其实双方每人出资475000元，黄伟添实际收到950000元，但合同上写的是1000000元，实际上已扣除了50000元的利息；3.李儒亮与岑华标之间没有对黄伟添及何艺文的借款进行约定与分配，到目前为止，黄伟添的借款仍属于岑华标与李儒亮之间共同的债权，黄伟添所支付的利息也属于双方的收益，所以不存在黄伟添的借款归李儒亮所有的事实；4.本案的权利义务一直存在，没有过诉讼时效。同时就本案纠纷，原告曾在2016年向李儒亮提起过民事诉讼，案号为（2016）粤2072民初11546号，但经过审理后李儒亮没有提过诉讼时效问题，后撤诉；5.关于李儒亮所说黄伟添的借款于2015年8月13日清偿完毕与事实不符，其实李儒亮与黄伟添的儿子黄健华签订的借条，但无实际产生交易，也无实际支付该借款。李儒亮也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拒绝支付岑华标的投资收益。综上，岑华标认为李儒亮的反诉请求与实际情况不符，双方之间并无就黄伟添、何艺文的借款进行过分配，从头开始至今都是共同投资、共同收益，故请求法庭驳回李儒亮的反诉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岑华标与李儒亮约定共同出资并以李儒亮名义向黄伟添出借借款1000000元（预扣了50000元利息，实际出借金额为950000元），岑华标为此于2011年8月3日向黄天春转账支付了475000元。2011年10月13日，岑华标与李儒亮签订出资协议一份，主要约定岑华标和李儒亮各出资750000元（协议中书写的总额为140万元），以李儒亮的名义分别出借给黄伟添900000元、何艺文500000元，所收利息各占一半，风险与共。2013年7月5日，李儒亮与岑华标对共同出借给黄伟添、何艺文、周宏三人的借款收益等进行对账，主要载明：1.黄伟添借款及利息由李儒亮负责收取，2012年9月至2013年6月3日期间所收利息为274000元和本金100000元，该借款本金100000元是在2013年5月10日归还，此前的利息为31000元/月，此后的利息为26000元/月（欠款520000元×月息5%=26000元）；2.何艺文借款及利息由李儒亮负责收取，2012年9至2013年8月2日所收利息为155000元；3.周宏借款及利息由岑华标自2012年9至2013年7月3日止收取了410000元，李儒亮自2012年9至2013年7月3日止收取了20000元。以上由李儒亮收549000元，岑华标收410000元，差额139000元，由李儒亮向岑华标支付69500元。2013年9月18日，李儒亮与岑华标第二次对账，主要载明：1.黄伟添借款及利息由李儒亮负责收取，2013年6月21日至2013年9月3日期间所收利息为26000元/月，共计78000元；2.何艺文借款及利息由李儒亮负责收取，2013年8月4日收利息25000元；3.周宏借款及利息由岑华标收取，2013年7月10日至2013年8月20日止收取了44000元。以上由李儒亮收103000元，岑华标收44000元，差额59000元，由李儒亮向岑华标支付29500元。2013年12月13日，李儒亮与岑华标第三次对账，主要载明：1.黄伟添借款及利息由李儒亮负责收取，2013年9月21日至2013年12月3日期间所收利息为26000元/月，共计78000元；2.何艺文借款及利息由李儒亮负责收取，2013年8月5日至2013年9月8日期间收利息为20000元/月，共计100000元；3.周宏借款及利息由岑华标收取，2013年7月19日至2013年11月19日止收取了133000元。以上由李儒亮收178000元，岑华标收133000元，差额45000元，由李儒亮向岑华标支付22500元。2014年4月11日，李儒亮与岑华标第四次对账，主要载明：1.黄伟添借款及利息，由李儒亮负责收取，2013年12月21日至2014年4月3日期间所收利息为26000元/月，共计104000元；2.何艺文借款及利息,2013年10月8日至2013年11月8日期间由李儒亮收款35000元，2013年11月8日至2014年3月8日期间由岑华标收款105000元；3.周宏借款及利息，2013年11月19日至2014年4月11日止由岑华标收取了256071元，2013年11月19至2013年12月19日期间由李儒亮收1000元。以上由李儒亮收款139000元，岑华标收361071元，差额222071元，由岑华标向李儒亮支付111035.5元。此外，上述四份对账表均载明黄伟添于2013年5月21日这一期的利息开始按借款本金520000元按月利率5分计算。案外人叶钊贤于2014年4月10日至2017年4月28日向李儒亮转账支付款项39笔，共计832400元，具体如下：1.2014年4月10日付26000元；2.2014年5月4日付26000元；3.2014年6月4日付26000元；4.2014年7月1日付20000元；5.2014年7月9日付6000元；6.2014年7月31日付20000元；7.2014年8月6日付6000元；8.2014年9月2日付20000元；9.2014年9月9日付6000元；10.2014年10月10日付26000元；11.2014年11月11日付26000元；12.2014年12月19日付26000元；13.2015年1月13日付20000元；14.2015年1月23日付6000元；15.2015年2月4日付13000元；16.2015年3月21日付13000元；17.2015年3月28日付26000元；18.2015年4月13日付15000元；19.2015年5月9日付11000元；20.2015年5月29日付26000元；21.2015年6月17日付26000元；22.2015年7月13日付26000元；23.2015年8月19日付15000元；24.2015年9月2日付11000元；25.2015年9月25日付15000元；26.2015年10月12日付11000元；27.2015年10月30日付18000元；28.2015年11月19日付20000元；29.2015年12月4日付14000元；30.2015年12月24日付23400元；31.2016年1月20日付10000元；32.2016年1月21日付13400元；33.2016年6月20日付10000元；34.2016年10月10日付15000元；35.2016年10月20日付13800元；36.2016年11月22日付10000元；37.2017年3月21日付100000元；38.2017年4月2日付16800元；39.2017年4月28日付100000元。案外人黄健华于2016年2月25日至2017年2月23日向李儒亮转账支付款项17笔，共计200740元，具体如下：1.2016年2月25日付23400元；2.2016年3月9日付10000元；3.2016年3月23日付12340元；4.2016年4月11日付10000元；5.2016年4月21日付10000元；6.2016年5月25日付15000元；7.2016年6月3日付10000元；8.2016年7月2日付10000元；9.2016年7月18日付10000元；10.2016年7月29日付10000元；11.2016年8月11日付10000元；12.2016年8月26日付10000元；13.2016年9月6日付10000元；14.2016年9月20日付10000元；15.2016年9月28日付10000元；16.2017年2月23日付30000元。此外，黄健华于2016年12月13日付36800元给案外人舒某。2016年9月29日，岑华标以李儒亮拒不向其分配共同出借给黄伟添借款所获利息收入等为由诉至本院，诉求李儒亮向其支付利息358770元等。后岑华标申请撤回该案起诉，本院经审查后裁定准予其撤回起诉。此外，李儒亮在该案中申请了证人舒某到庭作证。经查，舒某与李儒亮是关系密切的老乡关系，其主要述称:2014年4月的一天晚上9点多钟，其陪李儒亮与岑华标、何艺文一起在小榄上岛咖啡馆就何艺文欠岑华标、李儒亮债务的问题进行协商，最终协商的结果是何艺文所欠的五十多万元由岑华标负责收取，黄伟添的五十多万元由李儒亮负责收取，岑华标与李儒亮各自负责收取上述相应款项归各自所有，款项是否收回的风险各自承担，两人之间的合作关系也就此了结。岑华标对该证人证言不予确认，认为李儒亮与证人之间为亲戚关系，且从舒某曾代李儒亮收款等可见两人之间存在合作等利益关系，故其证言不应采信。此外，岑华标主张李儒亮与黄天春是夫妻关系，李儒亮与黄天春对此予以确认。岑华标、李儒亮、黄天春均确认黄健华是黄伟添的儿子，黄健华与叶钊贤是夫妻关系，叶钊贤2015年8月13日前所付的款项是代黄伟添所付，但李儒亮、黄天春认为此后黄伟添资金充裕而清偿该借款给了李儒亮后由李儒亮转借给了黄健华，叶钊贤与黄健华的付款是为黄健华的借款所付。岑华标对此不予确认，而李儒亮、黄天春就其收回借款并转借给黄健华的主张提供了借条一份佐证。经查，借条由借款人“黄健华”和担保人“黄伟添”签名确认，主要载明：黄健华向李儒亮借到52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8月13日起（没有填写截止时间）；黄伟添作为无限担保人对黄健华上述借款本息及违约金等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直至全部本息及违约金清付为止。庭审过程中，岑华标与李儒亮、黄天春就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是否已经解除问题各持己见。李儒亮在答辩、反诉中称双方解除合作的时间为2014年4月11日，根据当天的对账表可见；李儒亮在庭审过程中称2014年4月11日对账表中何艺文一栏没有加黑的部分显示原本何艺文的利息由李儒亮收取，但从2013年8月份开始由岑华标向何艺文收取利息，进一步说明双方关于解除合作协议后由岑华标收取何艺文的借款本息的约定；证人舒某在（2016）粤2072民初11546号案中作证时称李儒亮、岑华标在2014年4月的某一天晚上在协商与何艺文债务问题时达成了解除双方之间的出资协议，明确约定何艺文的五十多万元借款本息由岑华标负责收取而李儒亮负责收取黄伟添的五十二万元借款本金和利息。岑华标对李儒亮的主张均不予确认，认为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并未解除。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作协议纠纷，岑华标与李儒亮签订出资协议达成合作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依法按约履行各自义务。如上查明事实可见，双方已履行出资义务并实际出借给了黄伟添、何艺文、周宏等人，并已经获得了一定的利息收益（其中超过法律规定上限的利息不受法律保护），但在合作过程中就是否已经解除合作等问题存在争议而引发纠纷。对此，依法应由主张合同已经解除一方即李儒亮一方负举证证明之责任。李儒亮为此提供了证人证言等证据为证，但根据上述查明事实可见，该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可以印证，且证人与李儒亮之间存在一定利害关系（亲戚或其他密切关系），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之规定，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在此情况下，李儒亮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此外，李儒亮主张岑华标提交的2014年4月11日对账表的黑体字部分显示岑华标自2013年8、9月份开始收取何艺文的利息即可印证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已经解除，但如上查明事实可见，岑华标是自2013年8、9月开始收取何艺文的利息等款项，而李儒亮主张的解除时间为2014年4月11日，两者之间存在超过半年的时间差，故岑华标收取何艺文利息等行为不必然因双方之间解除合作关系而产生。因此，本院认为李儒亮有关其与岑华标之间的合作关系已经于2014年4月11日解除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据此诉求确认上述出资协议自2014年4月11日起解除，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此，双方仍应按出资协议履行各自义务，故岑华标诉求李儒亮返还投资收益及已经收回的投资款（即借款本金及利息），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具体的金额应以本院核定的为准。此外，李儒亮抗辩主张黄伟添因资金充裕已于2015年8月13日清还了涉案借款520000元并由其转借给了黄伟添的儿子黄健华，并提交了借条为证。但根据上述查明事实可见，黄伟添与黄健华为父子，如果黄伟添资金充裕而归还借款给李儒亮但同时又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的方式由其儿子黄健华再行向李儒亮借款，显然不符合常理，故本院不予采纳。退一步说，即使李儒亮所言属实，其以双方的出资用于出借的款项继续出借他人并收取利息，由此产生的收益按原协议约定进行分成并无不妥，故岑华标诉求按协议分配收益，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有关具体应分割的借款本息问题，包括本金和利息收益两部分。本金部分，鉴于岑华标、李儒亮预扣了50000元，实际出借给黄伟添的金额为950000元，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之规定，应当按照950000元计算借款数额。对此双方确认的截止至2013年5月21日黄伟添尚欠的借款本金为520000元，黄伟添依法实际应还金额为470000元。利息部分，岑华标、李儒亮合作进行民间借贷（融资）活动，均应依法进行，不能超出法律规定上限进行高利放贷。因此，虽然岑华标、李儒亮与黄伟添之间所约定的月利率5分，已经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超过法律规定上限，超出部分不受法律保护，为免讼累，依法应作本金抵扣。经核算，该470000元按已经履行了的最高月利率标准3%计2014年4月11日至2017年4月28日期间的利息为516060元。虽李儒亮因此借款从黄伟添（由黄健华、叶钊贤代付）处所收的款项共计为1033140元，但应在黄伟添所有应付的借款本息986060元（本金470000元和利息516060元）范围内进行分割，即李儒亮应返还岑华标投资的借款本金及应收利息共计为493030元；超出部分不受法律保护，本院不予支持。有关诉讼时效问题，鉴于双方并未约定具体付款或结算时间，故依法应自岑华标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诉讼时效，一般情况下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双方最后一次结算时间为2014年4月11日，并无相关证据证明岑华标在2016年9月29日（第一次因本案纠纷）提起诉讼前已经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损，故诉讼时效在2016年9月29日前并未起算，且至今没有超过二十年，故本院认为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有关黄天春的责任问题。李儒亮与黄天春承认两人为夫妻关系，现岑华标主张李儒亮上述债务为其夫妻共同债务，其亦未提出异议，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有关“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认定李儒亮的上述债务为李儒亮与黄天春的夫妻共同债务，两人应共同承担上述债务的偿还义务。综上，岑华标诉求李儒亮、黄天春返还借款本息并支付违约利息，理据充分，合法部分（493030元），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李儒亮的反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李儒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岑华标返还借款本息共计493030元并支付违约利息（自2017年7月4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黄天春对被告（反诉原告）李儒亮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岑华标其他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李儒亮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50元（岑华标已预付），反诉费50元（李儒亮已预付），共计92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岑华标负担717元，被告（反诉原告）李儒亮和被告黄天春负担8483元。被告（反诉原告）李儒亮和被告黄天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岑华标返还84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梁春燕审判员  林钰琼审判员  伍执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郭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