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京73行初6689号原告南通鑫鑫体育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如东县新店镇双虹桥村**。法定代表人顾志梅，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雅纯，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清宇，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银谷大厦**。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委托代理人昌学霞，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委托代理人朱茜，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第三人龚协平，男，住江苏省启东市。委托代理人脱颖，上海脱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殷澄，上海脱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通鑫鑫体育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鑫体育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以下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的第3040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12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龚协平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7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鑫体育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雅纯、杨清宇，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昌学霞、朱茜，第三人龚协平的委托代理人脱颖、殷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鑫鑫体育公司就龚协平拥有的第200820041915.7号、名称为“新型吹塑水壶式哑铃”的实用新型专利（以下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认定：一、关于审查基础被诉决定以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为基础。二、关于证据认定鑫鑫体育公司提交的附件1、2、3均为中国专利文献，龚协平对其真实性和公开性均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也认可其真实性，且附件1、2、3的公开日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因此可以构成本专利的现有技术。三、关于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以下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二款鑫鑫体育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的主题名称为“一种新型吹塑水壶式哑铃”，其中吹塑是一种方法，不能用方法特征来限定结构特征，因此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二款关于实用新型保护客体的规定。权利要求2-4从属于权利要求1，因此也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经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权利要求1中虽然记载了“吹塑”这种工艺名称，但是吹塑本身是一种已知的生产中空塑料制品的方法，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知晓权利要求1通过“吹塑”实际上进一步限定了水壶式哑铃的结构，即该哑铃的壳体是一体型的中空结构，可见，权利要求1中的“吹塑”并非是对方法本身提出的改进，而是通过该已知方法来限定所保护的产品，体现的是对产品结构上的限定，因此鑫鑫体育公司关于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的主张不能成立。在此基础上，鑫鑫体育公司关于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2-4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的主张也不能成立。四、关于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在权利要求创造性的判断中，如果权利要求所述技术方案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之间存在区别技术特征，而鑫鑫体育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或以充分的理由说明将该区别技术特征用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来解决相应技术问题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则鑫鑫体育公司关于该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1）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新型吹塑水壶式哑铃。鑫鑫体育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2及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相对于附件1、3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附件2公开了壳体内充满填充重物且涉及相同的技术领域，从而给出了将该特征应用于附件1的技术启示；附件3也给出了采用上述特征的技术启示。经专利复审委员会查明：附件1公开了一种可调节重量的塑料举重健身运动器材，包括至少一个的铃体2，铃体2制成壶铃状或石锁状的铃体，壶铃状或石锁状的铃体其内至少制成一个空腔，且其空腔至少设置有一个进物口5，进物口连接密封盖。通过进物口在空腔填充不同重量或材料的填充物，从而调节其重量以满足不同的锻炼者需要。附件2公开了一种哑铃形塑料包装瓶，其是一种吹塑制品，可广泛应用于饮料、调料及洗涤品等液体的小包装。现有一次性的塑料制品，由于没有复用价值，用后只能投进垃圾箱作为废料，这不仅浪费了原材料，还造成了环境的污染。为了解决这些一次性塑料包装瓶存在的上述弊端，使它们能有第二次复用价值，并以此引发起全民健身运动，所以把这些包装瓶设计成哑铃形状，为了在第二次作健身使用时耐久，在吹塑时少增加一点瓶体厚度就够用了。当产品用后将空哑铃瓶装上水或砂作健身哑铃时，它与金属哑铃相比仍具有绝对安全不伤人不伤地面、携带方便、重量可调等优点，如有人认为装满砂后重量仍不够，还可用装钢球或铁砂增加重量，也可用提高习练频率延长习练时间补偿。附件3公开了一种哑铃，每单个哑铃主要由一个或数个内部具有较大的空腔的壳体和置于壳体内的空腔处的填充物构成。壳体构成公知的哑铃所具有的外形特征，且壳体上有开口，壳体内的空腔通过开口与外界相通，开口可以反复地、较方便地开启或密闭，使得壳体内的空腔与外界相通或不通。填充物由开口置入壳体内的空腔，使哑铃达到一定的重量，改变填充物的数量或更换不同比重的填充物，可改变哑铃的重量。填充物为液体状或碎粒状或粉末状的物质。与现有的哑铃相比，重量可变，没有填充物时，壳体的重量轻，便于运输、销售和携带。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后认为：附件1公开了一种可调节重量的塑料举重健身运动器材，权利要求1与附件1相比至少存在区别特征“壳体内充满填充重物”。该区别特征表明本专利的哑铃一直是处于用重物填满壳体的状态，即根据权利要求1的方案得到的直接产品应该是一个成品水壶式哑铃，其中空壳体内一直充满重物，用户到手即用，无需再进行重物的填充或调整重量等操作，而附件1的哑铃是一种在使用时满足不同锻炼者需要可调节重量的健身器材。同时本专利权利要求1由于壳体内充满填充重物能够增加一体型水壶式哑铃的塑料壳体的强度。附件2将塑料包装瓶复用为健身哑铃且重量可调，附件3也公开了通过“改变填充物的数量或更换不同比重的填充物，可改变哑铃的重量”，均未公开通过在哑铃壳体内填充满重物形成一个到手即用的哑铃产品，也无法给出相应技术启示，此外附件2、3也未给出填充满重物以增加塑料壳体的强度的技术启示，因此鑫鑫体育公司关于附件2、3给出了将上述区别特征应用于附件1的启示的主张不能成立。此外，鑫鑫体育公司也没有提供其它证据证明使填充重物充满哑铃的塑料壳体以形成一个到手即用的哑铃产品、增加其强度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或惯用技术手段。综上，鑫鑫体育公司关于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2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附件1、3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2）权利要求3、4鑫鑫体育公司关于权利要求3、4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是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提出的，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的基础上，鑫鑫体育公司关于权利要求3、4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也不能成立。（3）关于鑫鑫体育公司提交的附件4-8鑫鑫体育公司主张用附件4证明附件2也属于A63B21领域，在前述审查意见已经得出创造性主张不成立的前提下，关于领域问题以及附件4在此不再评述。此外，鑫鑫体育公司主张用附件5、6证明权利要求4的附加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惯用手段，用附件5、7证明壶铃就是水壶式哑铃，用附件8证明权利要求1中的特征“壳体是由PP、PE或PVC材料组成”是公知常识，上述附件5-8的使用与前述区别特征无关，专利复审委员会在此对附件5-8不予评述。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有效。原告鑫鑫体育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称：第一，被诉决定关于附件2、3均未公开通过在哑铃壳体内填充满重物形成一个到手即用的哑铃产品、也无法给出相应技术启示的认定错误。附件2中“装满砂”相当于本专利的“充满填充重物”，故其公开了“壳体内充满填充重物”的区别技术特征，并且作用相同；附件3中“改变填充物的数量”给出了将空腔充满的技术启示，“更换不同比重的填充物”给出了填充物为重物的技术启示，并且作用相同，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附件2结合到附件1中。第二，被诉决定关于附件2、3未给出填充满重物以增加塑料壳体强度的技术启示的认定错误。首先，本专利公开的说明书中没有记载上述技术效果；其次，在塑料壳体内填满填充重物以增加塑料壳体的强度属于本领域的常规设计，附件2、3同样具有上述技术效果。第三，本专利的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中均没有“到手即用”、“成品水壶式哑铃”的记载，其权利要求1中亦没有限定重量不可调，且通过改变填充物的种类、数量以改变哑铃的重量属于哑铃的使用方法，不能说明附件1-3公开的哑铃不是成品哑铃。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鑫鑫体育公司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故请求驳回原告鑫鑫体育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龚协平述称：第一，本专利的水壶式哑铃一直处于重物填满壳体的状态，是一个到手即用的成品水壶式哑铃可以从本专利的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和附图的记载确定，而附件1-3的哑铃并非一直处于用重物充满的状态，且其重量可调，不是到手即用的成品哑铃。第二，附件2、3未公开或给出区别技术特征“壳体内充满填充重物”的启示，且其填充重物的作用和本专利不同，未给出填充满重物以增加塑料壳体强度的技术启示。第三，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合理预期壳体内充满填充重物能够增加塑料壳体强度的技术效果，但在塑料壳体内填满填充重物以增加壶铃塑料壳体的强度不是本领域的常规设计。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鑫鑫体育公司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故请求驳回原告鑫鑫体育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涉及的专利号为200820041915.7，申请日为2008年7月18日，专利权人为龚协平，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4月22日。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新型吹塑水壶式哑铃，其特征是：包括水壶式塑料壳体，壳体是由PP、PE或PVC材料组成，壳体内充满填充重物。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新型吹塑水壶式哑铃，其特征是：填充重物是由黄砂、矿砂、铁珠、铁砂、水泥、粘结剂混合成的凝固体。3、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新型吹塑水壶式哑铃，其特征是：在水壶式塑料壳体的底板设有重物填充口，填充口上设置盖子。4、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新型吹塑水壶式哑铃，其特征是：在塑料壳体表面设有哑铃重量规格的标牌或客户的品牌标牌。”针对本专利，鑫鑫体育公司曾于2011年8月23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案件编号为5W102344），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4相对于对比文件1（授权公告号为CN2415791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对比文件2（公开号为US2007／0135274A1的美国专利申请公开文本）和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4全部无效。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1年12月22日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作出第17815号决定（该决定现已生效），该决定中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特征包括①哑铃塑料壳体是吹塑水壶式，且由PP、PE、PVC材料组成；②哑铃内充满填充重物。其中，区别特征①表明权利要求1的哑铃壳体是一体型的中空水壶状结构，对比文件2没有公开一体型中空水壶状结构，鑫鑫体育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表明一体型中空水壶形状作为健身重物的壳体形状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或惯用手段；关于区别特征②，对比文件1仅公开了通过填充沉重物质使哑铃达到重量标准，没有公开使填充物质充满哑铃壳体，也没有给出相应技术启示，对比文件2同样没有公开使填充物质充满哑铃壳体或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鑫鑫体育公司也没有提供其它证据表明使填充重物充满哑铃的塑料壳体以增加其强度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和惯用技术手段。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2及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的结合具备创造性。在此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4也具备创造性。因此维持该实用新型专利权有效。2016年5月17日，鑫鑫体育公司再次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即本次无效宣告请求），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3、4不具备创造性，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4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附件作为证据：附件1：授权公告日为2000年6月14日、授权公告号为CN2382429Y的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附件2：授权公告日为2002年6月26日、授权公告号为CN2496775Y的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附件3：公告日为1989年6月21日、公告号为CN2039581U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说明书；附件4：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8月20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1102661Y的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附件5：公告日为2008年10月22日、公告号为CN300841699的外观设计专利；附件6：公告日为2004年9月29日、公告号为CN3394934的外观设计专利；附件7：公告日为2009年9月9日、公告号为CN301005858的外观设计专利。鑫鑫体育公司于2016年5月30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再次陈述了其无效理由以及证据的使用方式，并补充了如下证据（编号续前）：附件8：《通用塑料手册》，程军主编，国防工业出版社出版，2007年5月第1版第1次印刷，封面页、封底页、出版信息页、序页、前言页、目录页以及正文第45、205、336页，复印件共10页。鑫鑫体育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的主题名称为“一种新型吹塑水壶式哑铃”，其中吹塑为一种方法，不符合《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关于实用新型保护客体的规定，从属权利要求2-4基于引用关系也不符合《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3、4相对于附件1、2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附件1、3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附件4用于证明附件2也属于A63B21领域，附件5、6证明在哑铃壳体表面设置表示哑铃重量规格的标牌或者客户的品牌标牌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惯用手段，附件5、7以及涉案专利可以证明本领域技术人员认为壶铃就是水壶式哑铃，附件8用于证明“壳体是由PP、PE或PVC材料组成”是公知常识。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并定于2016年8月4日举行口头审理。龚协平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6年6月30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认为鑫鑫体育公司的无效理由不能成立，同时提交了22份证据。龚协平又于2016年7月1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对其提交的证据4进行了说明。在口头审理过程中：（1）专利复审委员会向双方当事人释明，本案申请日为2008年7月18日，关于实用新型的保护客体问题，应适用修订前的《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二款。（2）鑫鑫体育公司当庭出示了附件8的原件，当庭提交了对龚协平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将该质证意见当庭转送给龚协平。龚协平对鑫鑫体育公司提交的所有附件的真实性、公开性没有异议。（3）龚协平当庭演示证据1-3所记载产品的实物，当庭出示了证据17、18、20、22的原件，当庭出示了证据14-16涉及的包装盒，当庭提交了（2016）沪东证字第35629号公证书原件，用于证明证据10、11网页内容的真实性，当庭提交了盖有“南通力神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公章的证据7、8、9。鑫鑫体育公司明确对证据1-22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的具体意见以当庭提交的书面质证意见为准。（4）鑫鑫体育公司明确无效理由、证据及其使用方式以2016年5月30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的书面意见为准。龚协平明确其提交的证据的使用方式与意见陈述书一致。2016年9月2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决定：维持本专利有效。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被诉决定、附件1、2、3等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鉴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并参照国家知识产权局制定的《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和2001年《专利法实施细则》进行审理。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本专利是否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即权利要求1、3、4是否具备创造性。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第一，关于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问题。鉴于各方当事人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附件1公开的技术方案相比的区别技术特征的归纳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即：“壳体内充满填充重物”。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附件2哑铃型塑料包装瓶在说明书中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当产品用后将空哑铃瓶装上水或砂作健身哑铃时，它与金属哑铃相比仍具有绝对安全不伤人不伤地面、携带方便、重量可调等优点，如有人认为装满砂后重量仍不够，还可用装钢球或铁砂增加重量，也可用提高习练频率延长习练时间补偿；附件3填充式多用途哑铃公开了一种哑铃，每单个哑铃主要由一个或数个内部具有较大的空腔的壳体和置于壳体内的空腔处的填充物构成，且根据说明书记载，填充物由开口置入壳体内的空腔，使哑铃达到一定的重量，改变填充物的数量或更换不同比重的填充物，可改变哑铃的重量。上述附件2、3公开的技术特征给出了壳体内充满填充重物的技术启示。此外，在壳体内充满填充重物能够增加壳体的强度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是显而易见的，属于常规技术手段，附件2、3的上述技术特征同本专利与附件1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具有同样的技术效果。基于此，壳体内的填充重物是否充满、是否可调，或者说是否是一个用户到手即用的成品哑铃，都不影响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有动机将附件2、3的技术特征与附件1相结合，从而得到本专利的技术方案。据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2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附件1、3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第二，关于权利要求3、4是否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问题。因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对于权利要求3、4的附加技术特征并未予以评述，而仅是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得出权利要求3、4亦具备创造性的结论，故对于原告鑫鑫体育公司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3、4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本院无法直接予以评述，应由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权利要求3、4重新进行审理。综上，被告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撤销。原告鑫鑫体育公司提出撤销被诉决定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040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二、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就原告南通鑫鑫体育运动用品有限公司针对专利号为200820041915.7、名称为“新型吹塑水壶式哑铃”的实用新型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审查决定。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津人民陪审员  宋巧丽人民陪审员  王 鹏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董欣书记员杜文婷书记员张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