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4民终293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周丽平，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绍军，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雪，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广东家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爱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然峰，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茂林，男，汉族。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高栏港区平沙镇欣美居家具商行。负责人：周丽平。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珠海市欣港隆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丽平。上诉人周丽平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家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和园公司）、张茂林、高栏港区平沙镇欣美居家具商行（以下简称欣美居商行）、珠海市欣港隆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港隆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6)粤0404民初8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丽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绍军、潘雪，被上诉人家和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然峰，欣美居商行的负责人周丽平，欣港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丽平到庭参加诉讼。张茂林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丽平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由张茂林、欣港隆公司共同向家和园公司支付租金及违约金；二、判决驳回家和园公司要求欣美居商行对涉案商铺租金及违约金承担共同支付义务的诉讼请求；三、请求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张茂林、欣港隆公司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审理程序不合法。一、欣港隆公司及欣美居商行的工商登记手续是他人冒用周丽平身份信息办理的，周丽平并不知情且没有参与过经营与管理，一审法院认定周丽平应对欣美居商行的债务承担责任没有依据。（一）欣港隆公司及欣美居商行的工商登记手续是他人冒用周丽平身份信息办理的，周丽平对此并不知情，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事实的情况下认定两家公司的设立不存在他人冒用周丽平身份信息的情况对周丽平极为不公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查明。欣港隆公司及欣美居商行的工商登记手续是他人冒用周丽平份信息办理的，工商登记资料上的周丽平的所有签名都是他人冒签的，周丽平本人对此并不知情。一审法院在没有对上述事实作进一步审查的情况下认定两家公司的设立不存在他人冒用周丽平身份信息的情况，未免对周丽平有失公平。（二）周丽平从未参与过欣美居商行及欣港隆公司的经营与管理，请求二审法院对此予以查明。张茂林对于“欣美居商行的刷卡机挂的是周丽平的银行卡用以收取经营款项，周丽平对家居城装修有投资，家居城的样板进货，周丽平一起去进货并付款”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事实上周丽平从未参与过欣美居商行及欣港隆公司的经营与管理。由于张茂林是本案共同被告，与周丽平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因此其单方作出的不利于周丽平的陈述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辅证的情况下不应该作为定案依据。另外，周丽平是在第一次庭审之后被追加为共同被告的，对于张茂林在第一次庭审时所作出的陈述并不知情。本案在进行第二次开庭审理时，一审法院并没有告知周丽平有关一审的开庭情况，也没有针对张茂林在一审时所作出的不利于周丽平的陈述与周丽平进行核实，周丽平是在拿到一审判决书时才知道张茂林曾作出过关于不利于周丽平的陈述，而且该陈述已经被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周丽平认为，一审法院此种行为严重侵害了周丽平的合法权益。二、一审法院判决欣美居商行承担共同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一）一审法院判决欣美居商行与张茂林、欣港隆公司对商铺租金及违约金承担共同责任毫无依据。虽然欣美居商行的工商登记地址为涉案商铺其中的一间，但是并没有证据证明欣美居商行确实实际使用涉案商铺并进行经营，并且欣美居商行与欣港隆公司是不同的商事主体，本案中并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商铺是由两家单位实际且共同使用的，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欣美居商行与张茂林及欣港隆公司对全部商铺租金及违约金承担共同责任毫无依据。（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家和园公司只能向租赁合同相对方张茂林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判决欣美居商行直接向家和园公司支付租金及违约金无法律依据。根据家和园公司的起诉状及其作为证据提交的《租赁合同》显示，本案《租赁合同》的甲方即涉案房产的出租方是广东家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的乙方即涉案房产的承租方是张茂林。由于涉案《租赁合同》是家和园公司与张茂林签订的，双方均有盖章、签字予以确认，合同主体明确，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应由合同上约定的承租人向家和园公司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周丽平认为，合同相对性原则是合同法中的重要原则，除非有明确的法律规定，否则司法机关在司法实践中应该对合同相对性原则予以严格遵守。由于并没有法律明确规定出租人可以跳过承租人直接向实际使用人主张租金给付义务，因此，即使一审法院认定欣美居商行有实际经营并使用涉案商铺，其也不能就此判决由欣美居商行直接向家和园公司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综上，周丽平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审理程序不合法。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本案的事实，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依法作出公正、公平的裁决，支持周丽平的全部上诉请求。家和园公司辩称：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周丽平请求。家和园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丽平、张茂林、欣美居商行、欣港隆公司向家和园公司支付租金本金56,262元（六个铺位两个月租金，起诉时写成56,285元是笔误），违约金为42,913.95元（暂计算至2017年4月6日,按照欠租本金每日千分之五计付违约金至偿清欠租金本金之日止）;2.判令周丽平、张茂林、欣美居商行、欣港隆公司承担一审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3日，家和园公司（甲方）与张茂林（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珠海市××××号商铺出租给乙方，甲方于2016年4月20日前向乙方交付该房屋，租赁期限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19日止；其中，2016年4月20日至2016年5月19日作为乙方筹备和装修时间，不计入正式租期；该房屋2016年5月20日至2018年5月19日每月租金总计为4904元，2018年5月20日至2019年5月19日每月租金总计为5149元，2019年5月20日至2020年5月19日每月租金总计5406元；租金收取：第一年收取前3个月租金，第二年收取前8个月租金，第三年收取前8个月租金，第四年收取5个月租金（共免租24个月）；双方同意满二年后，第三年租金提升5%(即从2018年5月20日至2019年5月19日），第四年租金在第三年租金的基础上提升5%(即从2019年5月20日至2020年5月19日），租赁期满后若乙方需要继续租赁且甲方同意，双方可协商对租金进行调整；乙方应于每月10日前向甲方支付当月租金（第一个月的租金于签订合同时支付），逾期支付的，每逾期一日，则乙方需按应交未交租金金额的千分之五支付滞纳金。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6年5月25日，家和园公司（甲方）与张茂林（乙方）分别签订五份《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珠海市平沙镇培蕾街AS2-2-8号商铺、AS2-2-9号商铺、AS2-2-10号商铺、AS2-2-11号商铺、AS2-2-12号商铺出租给乙方，甲方于2016年6月16日前向乙方交付该房屋，租赁期限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其中，2016年6月16日至2016年7月15日作为乙方筹备和装修时间，不计入正式租期；租金收取：第一年收取前3个月租金，第二年收取前8个月租金，第三年收取前8个月租金，第四年收取5个月租金（共免租24个月）；双方同意满二年后，第三年租金提升5%(即从2018年7月16日至2019年7月15日），第四年租金在第三年租金的基础上提升5%(即从2019年7月16日至2020年7月15日），租赁期满后若乙方需要继续租赁且甲方同意，双方可协商对租金进行调整；乙方应于每月10日前向甲方支付当月租金（第一个月的租金于签订合同时支付）。逾期支付的，每逾期一日，则乙方需按应交未交租金金额的千分之五支付滞纳金；其中AS2-2-8号商铺2016年7月16日至2018年7月15日每月租金总计为5147元，2018年7月16日至2019年7月15日每月租金总计为5404元，2019年7月16日至2020年7月15日每月租金总计5674元。AS2-2-9号商铺、AS2-2-10号商铺、AS2-2-11号商铺、AS2-2-12号商铺2016年7月16日至2018年7月15日每月租金分别为4520元，2018年7月16日至2019年7月15日每月租金分别为4746元，2019年7月16日至2020年7月15日每月租金分别为4983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6年5月31日，张茂林通过支付宝转账向家和园公司公司员工支付了29,681元的租金（AS2-2-13号商铺2016年5月20日至6月19日租金4904元，AS2-2-8号商铺2016年7月16日至2016年8月15日租金5147元，AS2-2-9号、AS2-2-10号、AS2-2-11号、AS2-2-12号五个商铺2016年7月16日至2016年8月15日租金4520元×4=18,080元,合计28,131元）。2017年4月1日，家和园公司向张茂林发出《催款通知书》，内容为：张茂林先生：您好，您租我司位于平沙镇培蕾街AS2-2-8号商铺、AS2-2-9号商铺、AS2-2-10号商铺、AS2-2-11号商铺、AS2-2-12号商铺、AS2-2-13号商铺从2016年6月20日起至今，共拖欠我司本金加违约金共计99,171.95元，多次催缴至今未前来缴纳，现通知您于2017年4月4日前付清该商铺所有欠款，否则我司将按合同处理。家和园公司起诉的租金本金56,262元为：AS2-2-13号商铺2016年6月20日至8月19日的租金4904元/月×2月=9808元；AS2-2-8号商铺2016年8月16日至2016年10月15日的租金5147元/月×2月=10,294元；AS2-2-9号、AS2-2-10号、AS2-2-11号、AS2-2-12号四个商铺2016年8月16日至2016年10月15日的租金4520元/月×4×2月=36,160元,以上合计56,262元。一审法院另查明，一审法院调取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欣美居商行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周丽平，住所申报信息为××高栏××区平沙镇××号商铺，使用来源为租赁，该商铺的《租赁合同》承租方为张茂林、周丽平；欣港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周丽平，股东为周丽平、张茂林、王继华，住所申报信息为××高栏××区平沙镇××号商铺，使用来源为租赁，该商铺的《租赁合同》承租方为周丽平（欣港隆公司），张茂林（该名字被划掉）。庭审时，家和园公司称涉案商铺尚未收回，欣美居商行、欣港隆公司注册资料中的两份《租赁合同》是家和园公司与张茂林签订的，对于后来添加的周丽平和欣港隆公司的签名，家和园公司不知情；周丽平、欣美居商行、欣港隆公司也不认可这两份《租赁合同》中周丽平、欣港隆公司的签名；周丽平主张对于其为欣美居商行、欣港隆公司的负责人及法定代表人其不知情，是他人冒用周丽平的身份信息办理的；周丽平、欣美居商行、欣港隆公司认为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五计算过高，请求予以调整。珠海市平沙镇培蕾街188号AS2栋2-8号、AS2栋2-9号、AS2栋2-10号、AS2栋2-11号、AS2栋2-12号、AS2栋2-13号商铺的房产权属人为家和园公司。上述事实有家和园公司提供的证据、张茂林的询问笔录、一审法院调取的工商登记资料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租金及违约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根据家和园公司与张茂林签订的六份《租赁合同》的约定，张茂林应于每月10日前向家和园公司支付当月租金；2016年6月20日至8月19日，AS2-2-13号商铺的租金为4904元/月×2月=9808元；2016年8月16日至2016年10月15日，AS2-2-8号商铺的租金为5147元/月×2月=10,294元；2016年8月16日至2016年10月15日，AS2-2-9号、AS2-2-10号、AS2-2-11号、AS2-2-12号四个商铺的租金为4520元/月×2月×4=36,160元,以上合计56,262元。没有证据证明张茂林已向家和园公司支付该租金，家和园公司请求张茂林支付租金56,262元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家和园公司与张茂林签订的六份《租赁合同》均约定：每月10日前向家和园公司支付当月租金，逾期支付的，每逾期一日，则张茂林需按应交未交租金金额的千分之五支付滞纳金。张茂林逾期未向家和园公司支付租金，应向家和园公司支付违约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五计算属于“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周丽平、欣美居商行、欣港隆公司均请求予以调整,一审法院调整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因租金的起算时间不是从每月的1日开始，一个月的租金跨度两个月份，对双方约定每月10日前支付当月租金，一审法院确定为第二月份的10日前为支付当月租金的时间，即违约金的起算时间从第二月份的11日开始计算。二、关于责任承担的问题。张茂林与家和园公司共签订六份《租赁合同》，欣美居商行和欣港隆公司利用其中两份《租赁合同》注册成立，周丽平为欣美居商行的经营者，周丽平为欣港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茂林是欣港隆公司的股东。欣美居商行和欣港隆公司并将六份《租赁合同》下的商铺作为实际经营场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规定：“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该规定，家和园公司请求张茂林和欣港隆公司共同承担上述租金及违约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规定:“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欣美居商行利用涉案商铺的《租赁合同》进行工商登记并实际使用涉案商铺进行经营，根据公平原则，欣美居商行应对涉案商铺的租金及违约金共同承担责任。因周丽平与陈正嘉是男女朋友关系，周丽平将自己的身份证交给陈正嘉使用，并根据张茂林的陈述（欣美居商行商行的刷卡机挂的是周丽平的银行卡用以收取经营款项，周丽平对家居城装修有投资，家居城的样板进货，周丽平一起去进货并付款，周丽平的家人也来看过家居城，周丽平及其家人以陈正嘉家属的身份一起参加家居城开业庆典），对周丽平主张陈正嘉利用周丽平的身份证设立欣美居商行和欣港隆公司不知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周丽平作为欣美居商行的经营者应对欣美居商行的债务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根据该规定，一审法院不再直接判决周丽平承担涉案商铺的租金及违约金的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张茂林、欣美居商行、欣港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家和园公司支付租金人民币56,262元；二、张茂林、欣美居商行、欣港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家和园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法：第一、二笔，以4904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两倍，分别自2016年7月11日、8月1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第三、四笔，以5147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两倍，分别自2016年9月11日、10月1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第五、六笔，以4520元×4=18,08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两倍，分别自2016年9月11日、10月1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三、驳回家和园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0元，由张茂林、欣美居商行、欣港隆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丽平上诉主张其与欣美居商行不是合同的当事人，因此，不应当承担支付租金的责任。为此，本院认为，如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所示，张茂林与家和园公司于2016年5月25日签订了包括涉案《租赁合同》在内的五份《租赁合同》，欣美居商行和欣港隆公司利用其中两份《租赁合同》分别于同年11月10日及同年10月26日注册成立了欣美居商行及欣港隆公司，并且周丽平为欣美居商行的经营者和欣港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茂林是欣港隆公司的股东。虽然与被上诉人家和园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的合同相对方是张茂林，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张茂林个人承担支付租金的责任。但是，张茂林作为欣港隆公司的股东，签订涉案租赁合同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注册成立欣美居商行及欣港隆公司。一审期间，张茂林亦陈述涉案商铺一直由欣美居商行及欣港隆公司经营使用。因此，一审法院关于欣美居商行利用涉案商铺的《租赁合同》进行工商登记并实际使用涉案商铺进行经营，欣美居商行应对涉案商铺的租金及违约金共同承担责任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周丽平主张欣美居商行不应承担责任的观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因欣美居商行为个体工商户，而周丽平为实际经营者，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周丽平对欣美居商行的债务承担责任的认定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周丽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07元，由周丽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发审判员 朱文春审判员 杨卫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苏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