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302刑初68号公诉机关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家珍,男，1962年7月1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山东省临沂市人，原临沂市兰山区枣园镇大朱坞村村民委员会委员（主持工作）,住临沂市兰山区。2015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16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欣，山东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家好，男，1968年3月2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山东省临沂市人，原临沂市兰山区村民委员会主任，住临沂市兰山区。2015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薛俊福，山东理永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临兰检刑诉[2016]17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家珍、杜家好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国金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家珍及其辩护人李欣，被告人杜家好及其辩护人薛俊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1、2013年1月，被告人杜家珍在担任临沂市兰山区枣沟头镇大朱坞村村民委员会委员兼出纳期间，利用主持大朱坞村全面工作、协助政府开展大朱坞三和十二街、沂蒙十三路拓宽改造工程拆迁补偿工作的职务之便，帮助被告人杜家好以其儿子杜某5名义，将位于大朱坞村东北角的两套不在拆迁范围的民房伪造了拆迁补偿协议、腾空单等文件，套取政府拆迁补偿专项资金76.0832万元。案发前杜某5名下的该民房尚未拆迁。2、2013年1月，被告人杜家珍在担任临沂市兰山区枣沟头镇大朱坞村村民委员会委员兼出纳期间，利用主持大朱坞村全面工作、协助政府开展大朱坞村三和十二街、沂蒙十三路拓宽改造工程拆迁补偿工作的职务之便，在未经拆迁户刘某2同意的情况下，通过伪造拆迁补偿协议、支款手续等方式，以支付刘某2拆迁补偿款名义骗取政府拆迁补偿专项资金33.9079万元用于偿还其个人贷款等。2013年8月该事项暴露后，杜家珍多次找刘某2家属杜某1做工作，并许诺向其支付高息，在征得杜某1同意后以村集体借款的名义将该笔款在大朱坞村财务入账，但杜家珍未将该款项交回大朱坞村村委。3、被告人杜家珍在担任临沂市兰山区枣沟头镇大朱坞村村民委员会委员兼出纳期间，利用主持大朱坞村全面工作、协助政府开展三和十二街、沂蒙十三路拓宽改造工程拆迁补偿工作的职务之便，于2013年1月，在未经拆迁户杜某2同意的情况下，伪造支款手续以杜某2搬家躲迁奖励费名义骗取政府拆迁补偿专项资金1.1834万元归其个人所有。（二）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杜家好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遂与被告人杜家珍共谋，利用协助政府管理拆迁补偿工作的职务便利，于2012年1月19日挪用大朱坞村蒙山大道北延工程政府专项拆迁补偿款31万元。该笔款项到帐后用于偿还杜家好个人借款及银行贷款等支出。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家好、杜家珍担任大朱坞村村主任、大朱坞村村委会委员期间，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管理拆迁工作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吞公共财产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共同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杜家珍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罪不认可，协议不是伪造的，应杜家好的要求代签的；对挪用公款罪，当时杜家好是主任，他安排，我只能服从。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犯罪。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贪污事实，拆迁补偿款76万余元，是杜家珍多次请示分管拆迁补偿工作的副镇长王某2，并征得其同意后，才由杜家好领取的。杜家珍并未从此事中得到任何好处。杜家珍既无贪污的主观故意，也无贪污的事实。涉案的房屋村委也组织过拆迁，杜家好领取这笔补偿款后，也不能再领取补偿款了。2、指控的第二起贪污事实，刘某2的33万元拆迁补偿款，杜家珍并未据为己有。而是用于村委的各项支出。3、第三起杜某2的拆迁补偿款1万元，也被用于村委开支，没有被杜家珍据为己有。4、关于挪用公款罪，杜家珍只是执行杜家好的指示而打款。被告人杜家好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贪污罪的罪名有异议。确实有这个事，但领拆迁补偿款是经过领导同意的，领钱是合法的。挪用公款罪中挪用的是村集体的款，不是公款。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家好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杜家好不具有利用职务便利的条件。杜家好于2012年即被停职，公诉机关指控杜家好贪污的时间是2013年1月。杜家好没有实施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杜家好仅是打电话咨询杜家珍能否对自己儿子名下的房屋进行拆迁补偿，所有的手续都是杜家珍所跑的。且杜家好对于其中的过程并不知情。杜家好是取得办事处领导层层审批、同意后领取的拆迁补偿款。关于房屋是否拆、何时拆，杜家好没有发言权。关于挪用公款部分，辩护人认为应认定为挪用资金，且在合法的期间内偿还了。2011年10月份，被告人代表村委与当时负责拆迁工作的办事处王某3签署拆迁打包协议，对于剩余的拆迁费及拆迁生活费归村委会所有。杜家好挪用的是村委会的资金，且没有用于营利性活动或非法活动，在两个月内已偿还。经审理查明：（一）贪污事实1、2013年1月，被告人杜家珍在担任临沂市兰山区枣沟头镇大朱坞村村民委员会委员兼出纳期间，利用主持大朱坞村全面工作、协助政府开展大朱坞村三和十二街、沂蒙十三路拓宽改造工程拆迁补偿工作的职务之便，在未经拆迁户刘某2同意的情况下，通过伪造拆迁补偿协议、支款手续等方式，以支付刘某2拆迁补偿款名义骗取政府拆迁补偿专项资金33.9079万元用于偿还其个人贷款等。2013年8月该事项暴露后，杜家珍多次找刘某2家属杜某1做工作，并许诺向其支付高息，在征得杜某1同意后以村集体借款的名义将该笔款在大朱坞村财务入账，但杜家珍未将该款项交回大朱坞村村委。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并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大朱坞村拆迁合同签订登记表、签有刘建芳姓名的空白协议书、刘建芳（193）地上附属物补偿清单、腾空验收单、记账凭证、临沂市兰山区村居统一收款收据、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综合证实：刘某2（193）砖混、简易棚、压水井等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数额共计339079元。该房屋已验收合格，并腾空，枣沟头镇财政记账凭据上显示已付刘某2拆迁款339079元。2、证人证言：（1）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我家属叫刘某2，大朱坞村三和十二街、沂蒙十三路拓宽改造拆迁过程中拆迁过我们家的民房。2013年1月份，我们村村干部杜家珍未经我们和我家属刘某2的同意，以刘某2的名义签订了一份拆迁补偿协议，私自支取了33.9079万元的拆迁补偿款。事后我知道这件事后去找杜家珍，他告诉我33.9079万元算是村委借我的钱，给我开具了一张34万元的借条。除此之外我们家没有拆迁过房子。2012年6月份，我们大朱坞村开始三和十二街、沂蒙十三路拓宽改造工程拆迁工作时，我就一直在村里帮忙。我们家有三套民房一直没有拆迁，当时我打算开间小超市，但是没有资金，我看到村里有人的房子不在拆迁范围以内，但是签订了拆迁协议把拆迁补偿款领出来。当时杜家珍在村里主持全面工作，我就多次找他，请他帮忙把我家属刘某2名下的一套民房签订拆迁协议把拆迁补偿领出来好用，但是杜家珍一直没有给办理。2013年春节以后我又去找过他好几次，他一直推脱以后有机会再给办。到了2013年8月份，当时我们村的村民委员会主任杜家好被停职又重新复职，我又找杜家好帮忙办理这件事，杜家好到镇上查了查账，发现我家属名下的那套民房应经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拆迁补偿款33.9079万元被杜家珍领走了，他就把这件事给我打电话说了。接着我就给杜家珍打电话问他为什么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们家的拆迁补偿款支走了，杜家珍说之前我跟他说过让他帮忙把拆迁补偿款支出来，他就把钱支出来了。我问他钱支出来以后我找他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钱已经支出来，杜家珍说他怪忙，没得来得及给我说。我就让他把这33.9079万元钱还给我，杜家珍说这笔钱已经用于给村民发放福利了，没有钱给我，我坚持让他把钱还给我，杜家珍说确实没有钱还给我，我们两个没有谈成就挂电话了。之后过了几天，我在我家胡同口遇见杜家珍，他说他正要到我家商量一下拆迁补偿款的事。我问他打算怎么办，他跟我说村委确实没有钱给我，这个钱就算借给村委了，给我算高利息，月息算一份二厘，从支款的那时候给我算利息。当时我觉得利息还挺高的，这笔钱放在村委也比较放心，就同意了他的提议。我觉得这件事不放心，就提出得给我打个单子，接着杜家珍就从兜里掏出一张收到条给我，收到条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大概意思是村委今借我34万元钱用于发放村民福利，借款人杜家珍，我就把条收下了。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杜家珍打电话说借款单据已经开好了，让我找他拿单据。见面后，杜家珍给了我一份正式的村委借款单据，借款单据上写着借刘某234万元钱，利息按一分二厘算，借款日期是2013年2月1日。我家属刘某2名下这套拆迁补偿协议，我和我家属刘某2都没有签，这份补偿协议是杜家珍瞒着我们两口子代我们签订的。这套民房的33.9079万元拆迁补偿款不是我和家属支取的，是杜家珍瞒着我们两口子偷偷支取的，他支钱时我们并不知情。他把钱支出来以后，我请他帮忙把我家属名下的这套房子签个拆迁补偿协议，把拆迁补偿款支出来，他还告诉我这个事得等等才能办理。这33.9079万元拆迁补偿款支出来以后我一直没有见过，到了2013年7、8月份，我知道这件事后问他要钱，他告诉我这比钱让他用于给村民发放福利了，具体他用这笔钱干什么我不清楚。杜家珍给我证实借款单据后过来一段时间，我发现这张借据的单据号的后几位被人扣掉了，我担心有问题，就又找杜家珍跟他要钱。杜家珍被逼的没办法了，就给我办理了利息结算，重新开具了一张35.632万元的借款单据，他把这张借款单据给我之后，我就把之前他给我开的那张收到条和34万元的单据都给杜家珍了。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我们有人上访反映杜家珍的问题，他又打电话约我见面，见面以后他跟我说：咱爷们关系都怪好，你看这个钱的事这样弄就不孬了，让我别跟着上访的人瞎折腾，我答应了。从那之后我就没有再找杜家珍说过这笔钱的事。到现在这笔钱还在大朱坞村村委放着，村委也没有给我付过利息。我家属刘某2名下的这套民房一直没有拆迁，到了2016年春节前，枣园镇拆迁办成立了拆迁队，把这套房子的房顶破坏了，之后也没再拆除，这套房子还在那里。（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枣沟头镇大朱坞村党支部委员，2011年下半年，北城新区开发建设指挥部决定实施临西五路北延工程后，我们大朱坞村开始进行拆迁工作，我是第四拆迁工作小组组长，后期沂蒙十三路、三和十二街拓宽改造工程拆迁过程中，我还是负责这些工作。2012年3、4月份左右，拆迁工作就基本结束了。北城新区开发建设指挥部又决定实施沂蒙十三路和三和十二街的路网拓宽改造工作，需要对我们村的民房进行拆迁。因为被拆迁户对拆迁补偿标准不太满意，在很长时间内拆迁工作都进展不大，枣沟头镇党委就把杜家好和时任村党支部书记杜广林都停职了，安排杜家珍以村民委员会委员的身份主持村里的全面工作。杜某1家的民房也不属于沂蒙十三路、三和十二街拓宽改造工程拆迁范围，但是杜家珍以杜某1家属刘某2的名义签订了一份拆迁补偿协议，支取了33万多元的拆迁补偿款。2012年下半年，杜家好因为推进拆迁工作不力，被枣沟头镇党委停职，杜家珍以村委委员的身份主持大朱坞村全面工作，主要负责推进拆迁工作。杜某1他们家有两套民房都不在拆迁范围以内，其中有一套一直没有人住，杜某1就多次找到杜家珍，请他帮忙给这套房子签个拆迁协议，好把拆迁补偿款支出用。杜家珍没有答应。到了2013年年初的时候，我和会计晁某闲聊时，晁某说漏了嘴，提起杜家珍没有经过杜某1的同意，私下里以杜某1家属刘某2的名义签了一份拆迁补偿协议，支取了33万多元的拆迁补偿款。当时我觉得这个事情跟我没有关系，就没有管。当时杜某1不知道这件事，他以为杜家珍故意为难他，就多次上访要求杜家珍给他办这件事。之后又过了三四个月，当时杜家好已经恢复了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职务，有一次我坐杜家好的车出去办事，杜某1又给杜家好打电话请他帮签份拆迁补偿协议，把拆迁补偿款支出来好用，还说他的名字村里都知道，怕传出去影响不好，协议最好用他家属刘某2的名，杜家好答应帮忙给办办看看。后来杜家好去枣沟头镇拆迁办查档案时，发现杜某1名下的这套民房已经被杜家珍以刘某2的名义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33万多元的拆迁补偿款也被杜家珍支走了。杜家好就把这个事跟杜某1说了。过了几天，杜家珍到我家找到我，说他私下以杜某1家属刘某2名义支拆迁补偿款的事被杜某1知道了，问我怎么处理这个事，我告诉他这件事他得去找杜某1沟通，还说这事他做的不对，杜家珍说他去找到杜某1谈谈。之后他们怎么沟通的我就不清楚了。杜家珍以刘某2的名义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支取了33.9079万元的拆迁补偿款，这件事没有经过大朱坞村支两委研究讨论。杜家珍把这33.9079万元拆迁补偿款支走之后，我才听晁某说起过这件事。杜家珍把这33.9079万元支走之后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他没有跟我说过，我也没有问过。我只知道杜家珍以刘某2的名义支取了33.9079万元拆迁补偿款，之后这个钱他怎么花的，有没有在村里入账我都不清楚。（3）证人晁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03年至2013年3月份在枣沟头镇大朱坞村任公职化会计的，期间我主要负责村里的往来结算及财务收支管理，根据村里收支情况制作单据向枣沟头镇农经管理中心报账。2011年大朱坞村开始拆迁后，我和大朱坞村的朱某、杜家珍被分到一个拆迁小组，负责动员被拆迁户拆迁，同时我还负责协助镇拆迁办工作人员同被拆迁户签订拆迁合同，遇到对搬迁费有异议的被拆迁户，我也帮着丈量、核实机械锅炉等设备的搬迁工作。另外我还管理过大朱坞村委扣的外来被拆迁户的拆迁补偿费，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姓名为刘某2，房屋编号为193号，合同编号为2012年07424号的枣沟头镇三和十二街、沂蒙十三路拓宽改造地上附着物清理补偿协议和枣沟头镇财政所2013年1月24日第46号会计凭证及其附件我看过了，这是枣沟头镇大朱坞村村民刘建芳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协议上写着给他拆迁补偿款33.9079万元，这笔钱让大朱坞村的杜家珍给支走了，后面这份枣沟头镇财政所2013年1月24日第46号会计凭证就记录了杜家珍支取这笔钱的过程。这份会计凭证可能有错误，凭证上写着付刘建新拆迁补偿款33.9079万元，但是附件里写着付刘某2拆迁补偿款33.9079万元。2012年7、8月份开始杜家珍就以村委委员身份主持大朱坞村的全面工作，主要负责推进拆迁工作。2013年1月份左右，当时还没有过春节，杜家珍到村委办公室找到我，他跟我说村里过年给村民发福利需要用钱，让我给办理支款手续把杜某1家属刘某2名下的拆迁补偿款领出来，我跟他说这件事得征得杜某1同意才行，杜家珍说杜某1已经同意了，我也就没再说什么。之后过了一两天，杜家珍就让枣园镇建设办的杨爱涛到大朱坞村村委办公室把刘建芳的房屋拆迁明细表打出来了，当时村委办公室有空白的拆迁补偿协议，杜家珍就根据拆迁补偿明细表代刘某2签订了一份拆迁补偿协议。然后他又打电话把负责腾空工作的工作区主任田仲法叫到村委办公室，让他帮忙给办理了腾空手续，具体他们怎么办理的我不清楚。这些手续办好以后，杜家珍拿着拆迁补偿明细表、拆迁补偿协议、腾空单找我办理结算手续，我给办完结算后，给了他一张统一格式的收据。杜家珍在收据上代刘某2签字后，就带着这些手续到镇财政所把刘某2名下的这33.9079万元拆迁补偿款支出来了。杜家珍告诉我杜某1已经同意支取这33.9079万元拆迁补偿款了，但是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办理腾空单和支款手续时都是杜家珍代办的，杜某1、刘某2都不在场，具体当时他们两个知不知道我不清楚。我觉得这件事不太合适，还跟时任大朱坞村的支部委员朱某说过杜家珍自己把这笔钱支走了不合适。杜家珍把这笔钱支出来之后，就一直由他本人保管，我没有见过这笔钱，具体他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因为从杜家好任村民委员会主任以来，大朱坞村村委的账目一直没有整理过。到了2013年5月份，当时我已经调到枣沟头镇俄庄村任公职化会计，枣沟头镇党委政府安排时任俄庄工作区主任范永利带着杜家珍、时任大朱坞村公职化会计刘焕金和我一起在位于北曲坊村的北城片区拆迁指挥部整理大朱坞村的账目。2013年7、8月份，当时杜某1已经上访反映杜家珍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把他家的拆迁补偿款领出来了，杜家珍找杜某1协商这件事，具体他们两个怎么商量的我不清楚。一天我们正在整账时，杜家珍跟我说他支取的刘某2的那笔拆迁补偿款都用于村委开支了，具体怎么支出的他也没有跟我说，他说这笔钱算是村委借的，利息按月息一分二厘算账，让我给开一张34万元的借款单据，借款时间就写2013年2月1日。因为当时大朱坞村给个人开的借款单据都是用的临沂市兰山区村居统一收款收据，如果把把杜某1这34万元借款单据的时间开到2013年2月1日，就会出现单据的编号靠后，但是开票时间在前的问题，这样没法入账。我就把这个事跟杜家珍说了，杜家珍让我把单据号处理一下，我就答应了。接着我就以刘某2的名义开了一张34万元的借款单据，又把单据号的后几位给扣去了，然后把给借款人的那一联给杜家珍了，又把记账的那一联在入了大朱坞村2013年2月份的财务账。到了2013年9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杜家珍跟我说让我把杜某1家属刘某2名下的那34万元借款办一下续借手续，结息结到2013年5月。我就给办理了续借手续，又给开了一张35.632万元的借款单据，单据开票时间写到2013年5月31日。在开好单据后杜家珍又把单据拿走了，剩下的底联就在大朱坞村财务入账了。因为当时2013年5月份的账目已经正好了，所以这个单据就在2013年9月份入了账。之后我就没再管过这件事。当时杜家珍主持大朱坞村的全面工作，他告诉我这笔钱2013年1月份支出来以后就让大朱坞村委用了，让我把借款日期开到2013年2月1日，还让我把单据号处理一下，我就按他的要求做了，具体他为什么这么做我不清楚。这33.9079万元拆迁补偿款杜家珍支取后一直由他自己保管，我没有见过，他曾经跟我说过这些钱用于给大朱坞村村民发放福利了，但是没有说具体怎么花的，我也没有问。具体这笔钱他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3、被告人杜家珍的供述证实：2013年1月29日，我以刘某2拆迁补偿款的名义从兰山区枣沟头镇财政所支取了33.9079万元拆迁补偿专项资金并存到我个人在兰山农村合作银行916021100010103735541账号，刘某2的拆迁补偿协议和相关会计凭证我看过了，这笔钱是刘建芳在大朱坞村的三套民房的拆迁补偿款，我替刘某2把这33.9079万元拆迁补偿款领出来之后，还了4.9万多元的贷款，剩下的钱让我转账或提现用于村委开支了。我领取刘某2的名下这33.9079万元拆迁补偿款和杜某2名下的这1.1834万元搬迁费时，没有征得他们的同意。这件事是我自己偷偷办的，我没有告诉他们，没有告诉他们家里人，他们都不知道这件事。杜家绪这1.1834万元搬迁费我冒领出来后自己零花了。我领取这两笔钱拆迁补偿款没有告诉当事人，是因为当时我自己有私心，想自己拿这个钱，并且我当时负责村里的工作，也是现金保管员，有这便利。我把这33.9079万元钱领出来后，杜某1知道了，我听说后，怕这个事闹腾大了追究我的责任，我就到杜某1家里找到他，我就跟杜某1说这33.9079万元确实是我领取了，这个钱算是村里借他的，还许诺按照月息一分二给他付利息，这样他也不吃亏，让他别再闹了，杜某1就答应了。我还给他写了张借条，借条的大体内容是：今借到杜某1现金34万元用于村委各项开支，使用期间按照月息一分二厘计算，借款人杜家珍，我又跟他说了些道歉的话，让他别再上访了，然后我就走了。2013年1月份，我跟晁某说之前村委借了杜某1的钱，一直没有给打正式单据，让晁某给杜某1补一份正式的借款单据。晁某根据我的安排给杜某1开了一张34万元的借款单据，并用这张单据的底联在村财务入了账。2、被告人杜家珍在担任临沂市兰山区枣沟头镇大朱坞村村民委员会委员兼出纳期间，利用主持大朱坞村全面工作、协助政府开展三和十二街、沂蒙十三路拓宽改造工程拆迁补偿工作的职务之便，于2013年1月，在未经拆迁户杜某2同意的情况下，伪造支款手续以杜某2搬家躲迁奖励费名义骗取政府拆迁补偿专项资金1.1834万元归其个人所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并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记账凭证证实：2013年1月29日枣沟头镇财政所付杜某2拆迁款11834元。（2）临沂市兰山区村居统一收款收据证实：枣沟头建设委员会指挥部于2013年1月21日支付杜某2搬家躲迁奖励费11834元。（3）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证实：杜家珍支付杜某2大朱坞拆迁款11834元。2、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兰山区枣园镇大朱坞村人，因村里拆迁了我的房子，现在我租住在枣园镇俄庄村。2012年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因修建沂蒙十三路，我们大朱坞村很多民房需要拆迁，我的房子就在拆迁范围内。因为我的房子也没有违章建筑，我也很支持这项工作，就按政策签了拆迁协议，后来就把房子拆了。我的房子按政策算出的赔偿额是20多万元，当时村里说如果不领拆迁款可以在大朱坞村盖的小区里置换一套房子，我就想用这些拆迁款置换一套楼房，就没领取拆迁补偿款，村里按拆迁补偿政策每年发给我6000元躲迁费，自2012年至今，我已经领了四次6000元的躲迁费了，每年领一次，领的时间不固定，村里通知我去拿钱我就去拿，除此外，我没领过其他躲迁费。我从没领过这笔钱，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的拆迁款在村里一直没领，打算置换楼房的，我的躲迁费每年领6000元，领了四年了，记账凭证；农村信用社转账支票存根，上面“杜家绪”的名字也不是我签的，我一般都签“杜某2”。我看上面有杜家珍代我签的字样，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从没让杜家珍替我领过钱。3、被告人杜家珍的供述证实：当时我还以支付杜某2搬迁费的名义冒领了1.1万多元的拆迁补偿款。当时还有杜家好委托我替他儿子杜某5领了76多万元的拆迁补偿款，我也把这笔钱转到我账户里了。这些钱到了我的账户以后，我就还了4.9万多元的贷款。之后又过了两三天，我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替杜某5领取的76万多元钱打给杜家好了。剩下的钱让我转账或提现用于村委开支了，具体怎么花的我记不清了。杜家绪名下的这1.1834万元搬迁费时，没有征得他们的同意。这件事是我自己偷偷办的，我没有告诉他们，没有告诉他们家里人，他们都不知道这件事。杜某2这1.1834万元搬迁费我冒领出来后自己零花了。我领取这两笔钱拆迁补偿款没有告诉当事人是因为当时我自己有私心，想自己拿这个钱，并且我当时负责村里的工作，也是现金保管员，有这便利。（二）挪用资金事实：被告人杜家好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遂与被告人杜家珍共谋，于2012年1月19日挪用大朱坞村村委资金31万元。该笔款项到帐后用于偿还杜家好个人借款及银行贷款等支出。1、书证（1）山东农村合作银行进账单证实：2012年1月18日临西五路北延工程枣沟头段指挥部向临沂市兰山区枣沟头镇农村经营管理站转账1000000元。（2）山东农村合作银行进账单证实：2012年1月18日临沂市兰山区枣沟头镇财政所向临沂市兰山区枣沟头镇农村经营管理站转账200000元。（3）记账凭证证实：2012年1月30日临沂市兰山区枣园镇农村经营管理站收临西五路拆迁打包结余款100万元，收临西五路占地款20万元。（4）临沂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收款票据证实：2012年1月19日大朱坞村委缴纳代管资金1200000元。（5）提款申请书证实：2012年1月18日兰山区枣沟头镇大朱坞村村民委员会因土地利益分成及村民福利，在镇农经站提取代管资金1200000元。（6）枣沟头镇农经站代管资金支款凭条证实：2012年1月19日大朱坞村委支取村民福利款1200000元。（7）记账凭证证实：五路拆迁打包结余款1200000元。（8）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证实：杜家珍91602110020100010219帐号2012年1月19日进账1200000元。（9）杜家好银行帐号********转款记录证实：2012年1月19日从杜家珍的帐号转31万存入杜家好帐号；2012年1月21日该帐户向李相花916020605016201194525账号转账9600元；2012年1月21日该帐户向朱丙泽62×××47账号转款2万元钱；2012年1月21日该帐号向王传峰916020608016200305793账户转款1万元钱；2012年1月21日该帐号向姜君才6223191602135431账号汇款7500元；2012年1月21日该帐号提现47100元；2012年1月31日该帐号提现4万元；2012年1月31日该帐号提现20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晁某的证言证实：我叫晁某，现任兰山区枣园镇俄庄村公职化会计，我是2003年至2013年3月份在枣沟头镇大朱坞村任公职化会计的，期间我主要负责村里的往来结算及财务收支管理，根据村里收支情况制作单据向枣沟头镇农经管理中心报账。2011年大朱坞村开始拆迁后，我和大朱坞村的朱某、杜家珍被分到一个拆迁小组，负责动员被拆迁户拆迁，同时我还负责协助镇拆迁办工作人员同被拆迁户签订拆迁合同，遇到对搬迁费有异议的被拆迁户，我也帮着丈量、核实机械锅炉等设备的搬迁工作。另外我还管理过大朱坞村委扣的外来被拆迁户的拆迁补偿费，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2012年1月份，兰山区枣园镇大朱坞村原村民委员会主任杜家好挪用31万元蒙山大道北延工程拆迁补偿款，我知道这个事。2012年1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我跟杜家珍在大朱坞村委办公室，杜家好到办公室找到杜家珍，他跟杜家珍说快过年了，很多亲戚朋友都找他要账，他没办法了，想用点村里的拆迁补偿款，问杜家珍村里还有没有钱，杜家珍说可以，后来具体他两个人怎么做的我不清楚。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杜家珍跟我说杜家好用了上级部门拨给大朱坞村的拆迁补偿款还了贷款，具体他们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又过了一段时间，杜家珍问我这笔钱好在村里入账吗，我跟他说这行为不符合规定，没法入账，后来我就没有再管过这个事。（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枣园镇大朱坞村的杜家好。我的妹夫杜某4跟着杜家好干活，我是过年去我妹夫杜某4家拜年的时候，认识的杜家好。我看了杜家好在兰山合作银行91×××243账户开户以来交易明细，2012年1月21日杜家好转账存入姜君才账户7500元，这是杜家好还给我的欠款。我的妹夫杜某4跟着杜家好干活，2011年左右的一天，杜家好让杜某4到我的门头借钱，好去进货。我门头里当时有7500元现金，就借给他了。这笔钱他一直没还，我经常给杜家好打电话问他要钱，他一直说没有钱。2012年1月份的时候，杜家好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一个银行卡号，把欠我的钱转给我。我就把我儿子姜君才农村合作银行卡号发给了杜家好。过了几天，杜家好给我打电话说钱已经打给我了。我去银行一查，我的银行账户收到杜家好转账过来的7500元钱。（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3年左右，我去了杜家好开的山东茂全资源综合利用有限公司有色金属分公司上班，一直到杜家好被你们检察机关查处后，我就不在公司上班了。我看完了（杜家好在兰山合作银行91×××243账户开户以来交易明细，2012年2月1日杜家好转账存入刘某1账户50000元），这是杜家好给我发的工资。（4）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我自己经营废旧金属回收，和杜家好有生意上的往来。我看完了（杜家好在兰山合作银行91×××243账户开户以来交易明细，2012年2月1日杜家好转账存入毛某账户20000元），这是杜家好给我打的货款。（5）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我对象于某在南坊金属城开了一个门头，和杜家好有生意上的往来。我看完了（杜家好在兰山合作银行91×××243账户开户以来交易明细，2012年2月1日杜家好转账存入汤某账40000元），我记得这个事，这是杜家好给我打的货款。（6）证人杜某3的证言证实：杜家好是我的亲弟弟，我们之间有经济往来，我和杜家好都是做废旧金属回收生意的，他做生意缺钱的时候就会向我借款，过一段时间还给我。我做生意缺钱的时候也会跟他借。2012年2月份的时候杜家好还过我的钱，我记得大约是分四次还了我137100元钱，第一次还了47100元，后三次分别是40000元、30000元、20000元，还的这些钱都是给的我现金。这137100元钱是杜家好收废旧金属的时候缺钱，向我借的钱，到了2012年1月份，那时候快过年了，很多人问我要货款，我就让杜家好还钱，我好跟别人结账。过了时间不长，杜家好就先后四次还了我这137100元钱，他都是拿着现金，直接去我家里还给我的。这137100元钱是杜家好做生意缺钱进货向我借的钱，至于这137100元钱是杜家好自己的还是借别人的我不清楚。（7）证人杜某4的证言证实：我和杜家好是一个村的，杜家好开始做生意之后，我就跟着他干活，负责装卸货物，有时候也用杜家好的银行卡给客户转账付款。我看完了（杜家好在兰山合作银行91×××243账号2012年1月19日至2012年2月4日的交易记录），这是杜家好的转账和提现记录，其中有六笔业务是我经办的，分别是给李相花转账9600元，给朱丙泽转账20000元，给王传峰转账10000元，给姜君才转账7500元，还银行贷款利息15252元，以及提现47100元。2012年1月底的一天，杜家好把他的银行卡给我，让我去给几个客户转款，还银行贷款的利息以及取一部分现金。我去了农村合作银行，杜家好让我给朱丙泽转了20000元，他是卖变压器的，这20000元是货款。给王传峰转了10000元，王传峰是卖货给杜家好的，这10000元是货款。给李相花转了9600元，也是杜家好让我转的。杜家好做生意缺钱，让我向姜某借了7500元钱，当时我给他打电话要银行账户还钱，姜某把他儿子姜君才的银行卡号发给我，让我把钱打到这张卡上就行，我就朝姜君才的卡上转了7500元。还有一笔是杜家好个人贷款利息15252元。最后我取了47100元现金，这笔钱我记不清楚给谁了，可能给了杜家好的二哥杜某3，也可能还给了我舅子姜某。我不清楚这109452元钱是什么钱，杜家好当时给我一张银行卡，给了我几个账号，让我去银行还贷款利息以及客户的货款，还提了一部分现金。至于这笔钱是怎么来的，我不清楚。这些人大部分是杜家好的客户，他们给杜家好供货，杜家好让我给他们打的货款。（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杜家好是我姐夫。2012年1月31日是我代杜家好在临沂市兰山区南坊支行取得现金20万元。当时2012年我在我姐夫杜家好厂子里干，帮他进货卖货跑业务，当时他还欠我几十万元钱，这20万元钱应该是他还我的钱。杜家好到现在还欠我大约10万元钱。（9）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21日，杜家好从他的账户91×××24转入我个人账户62×××47.20000元钱是杜家好还给我的货款。（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杜家好有生意来往十几年了。我和他都是做旧变压器为废旧金属生意的。2012年1月21日杜家好信用社账户********向我的信用社账户916020608016200305793转账1万元是杜家好还我的欠款。（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打包结余款是拆迁总费用中的一部分，主要是在搬迁费、2%的拆迁不可预见费、委托拆迁费当中省出来的，这部分费用在镇财政所放着，如果村里要用，可以申请支取。对于打包结余款如何使用没有明确的说法。2、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杜家好的供述证实：2012年1月份，我挪用了31万元上级部门拨付给我们大朱坞村的临西五路北延工程拆迁款。王荣俊跟我把兄弟，他家是兰山区柳青街道东南坊村的。2006年或2007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王荣俊在兰山农村信用社银雀山分社办了一笔70万元的贷款，当时是分社主任万红霞给办理，我给做的担保人。贷款到期后，王荣俊无力偿还，一直拖着没还，信用社就一直催我去还款。我没办法，就向亲戚朋友借了72万元钱把这笔贷款还上了。其中有向我妻弟李某、我二哥杜某3等很多人借的钱，后来我做生意也需要流动资金，这些借款就一直没有还上。2012年春节前，我亲戚朋友到我家讨债，我被逼的没有办法了。当时正好我们村里向上级部门申请了了一笔100多万元的蒙山大道北延工程拆迁补偿款，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以账为准。这笔钱归我们村当时的出纳杜家珍管，我就到村委办公室找到他，当时晁某也在现场，我跟杜家珍说快过年了，我亲戚朋友都找我要债，我没办法了，想借点村里的拆迁补偿款先用用。杜家珍说行，问我需要多少钱，我跟他说有个二三十万就行，杜家珍说他第二天转给我。第二天，我把我在兰山区农村合作银行的存折给了杜家珍，他往我存折里转了31万元钱。后来我陆续用这些钱还了一部分欠款，其中还了李某一二十万元，还了杜某4部分钱，还了杜某4四舅子姜某部分钱，具体还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后来还剩部分钱，我就还了我欠生意伙伴的货款了。我们村里没有公共账户，杜家珍是村里的出纳，他就以个人的名义在兰山区农村合作银行开了一个账户作为村里的公户用。这31万元钱是杜家珍从他的这个账户里直接转到我个人在农村信用社的账户里的。上级部门拨给到杜家珍账户里的那100多万元钱是我们以给村民搬迁费、搬迁生活费的名义向上级部门申请的蒙山大道北延工程专项资金。（出示杜家好在兰山农村合作银行91×××243账号2012年1月19日至2012年2月4日的交易记录）这份银行交易记录就是杜家珍给我打那31万元拆迁补偿款及我把这31万元钱支出去的交易明细。第一笔交易，2012年1月19日杜家珍往我的这个账号里打的这31万元钱，这就是刚才提到的我让他给我的那31万元钱；第二笔交易，2012年1月21日收回贷款利息15252元，在这之前我在兰山农村合作银行枣沟头支行贷款150万元，这15252元钱是银行扣的贷款利息；第三笔交易，2012年1月21日往李相花916020605016201194525账号转账9600元，李相花是我公司职工，这笔钱是给她发的工资；第四笔交易，2012年1月21日往朱丙泽62×××47账号转款2万元钱，朱丙泽是我的客户，这笔钱是给他打的货款；第五笔交易，2012年1月21日往王传峰916020608016200305793账户转款1万元钱，王传峰也是我的客户，这笔钱是付给他的货款；第六笔交易，2012年1月21日往姜君才6223191602135431账号汇款7500元，姜君才是我朋友杜某4的妻弟，之前我做生意向他借过钱，这7500元钱交易是还给他的钱；第七笔交易2012年1月21日提现47100元、第八笔交易2012年1月31日提现4万元、第九笔交易2012年1月31日提现20万元，这三笔交易都是提现后偿还了之前我做生意及还贷款的借款，其中2012年1月31日提现20万元这笔是还给我妻弟李某了，另外47100元及40000元这两笔应该是还给我二哥杜某3了；第十笔交易，2012年2月1日往毛某6223191614757479账号转款2万元，毛某也是我的客户，这笔钱是付给他的货款；第十一笔交易，2012年2月1日提现3万元，这笔钱应该也是还给我二哥杜某3的；第十二笔交易，2012年2月1日往汤某9001051604070063账号转款4万元，汤某也是我的客户，这笔钱也是付给他的货款；第十三笔交易，2012年2月1日往刘某16223191616988361账号转款5万元，刘某1是我们公司的职工，在这之前我欠他不少工资，这5万元钱是付给他的工资；第十四笔交易，2012年2月4日提现2万元，这笔交易应该也是偿还我之前借我二哥杜某3的钱。在我借这31万元钱之前，我个人就替村里垫付了4万多元钱，这些都有账，你们可以去查。后来我经营生意回笼了一部分资金，我就陆续把挪用的这31万元钱还上了，具体怎么还的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村里买办公用品时我给过杜家珍现金，村里给老年人发老年金时我给过杜家珍现金，具体还了几次、每次还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另外我也通过我在兰山区农村合作银行的账户给杜家珍账户转过几次钱，具体转了几次，怎么转的，我记不清了。从杜家珍把这31万元钱转给我，到我把这31万元钱还给他总共也就有两个多月。我说我个人替村里垫付了4万多元钱，另外通过兰山区农村合作银行的账户给杜家珍的账户转过几次钱偿还我挪用的这31万元钱，根据调查落实，村里账目里没有我个人替村里垫付的钱，我个人账户也没有给杜家珍账户转过钱，我说不清。如果我没有通过银行转账给杜家珍打过钱，那这31万元钱我肯定都是通过给他现金的方式还给他的。我安排杜家珍将上级部门拨付的蒙山大道北延工程专项资金借给我个人用，是因为当时我是村里的村主任，全面负责村里的工作，上级部门把这笔钱拨下来后，我被亲戚朋友要债要急了，杜家珍在村里干出纳，管着村里的钱，我让他把这笔钱先借给我用用，他就按照我的要求把这笔钱打给我了。如果我不干村主任，他肯定不会把这笔钱给我用。（2）被告人杜家珍的供述证实：2012年1月份，当时我们村刚以发放拆迁搬迁费、搬迁生活费的名义向枣沟头镇财政所申请了120万元专项拨款。当时村里没有公用的账户，这笔钱就拨到我个人在兰山农村合作银行账户里了。钱到账后不久，一天我跟晁某在村委办公室里，杜家好就找到我，他和我说快过年了，他需要还贷款，亲戚朋友找他要账的也很多，他想用点村里刚申请的拆迁补偿款。我说行，问他需要用多少，他说需要用30万元，我答应了。第二天，杜家好就把他的存折给我，我到银行从我的账户里往他的账户里打了31万元钱，然后又把存折还给他了。这31万元钱是我们村以拆迁搬迁费、搬迁生活费向枣沟头镇财政所申请拆迁补偿专项款。因为当时杜家好是大朱坞村的村民委员会主任，负责村里的全面工作，拆迁补偿工作也归他管，他说他需要用拆迁补偿款偿还贷款和借款，我就把钱打给他了。我把这31万元打给杜家好以后，这笔钱他怎么花的我就不清楚了。之后过来了一个来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村里需要用钱了，我就问杜家好要钱，他往我在兰山农村信用社的账号打了一笔钱，具体是10万元还是20万元我记不清了。之后又过了一个月来，村里发福利或老年金需要用钱，我又向杜家好要钱，他当时银行卡里有钱，就让杜某4到兰山农村合作银行取了一笔钱交给我了，如果上一次还的是10万元钱，这次就是21万元，如果上一次还的是20万元，这次就是11万元。这样杜家好分两次把这31万元钱还给我了。他把钱给我后我也没有再村里入账，直接用于给村民发放老年金和福利了，这些支出都有单据，也都入了村委的账目了。综合证据：（1）户籍信息证实：杜家珍，杜家好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证明证实：杜家珍于2007年12月至2016年8月11日任大朱坞村村委委员，其中2012年9月至2013年5月主持工作。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辩解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贪污事实不能成立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杜家好之子杜某5的房子不在拆迁范围内，杜家好意图将该房纳入拆迁范围并领取补偿款，被告人杜家珍帮助其多次向上级主管人员传达请托事项，最终获批，杜家好领取了拆迁补偿款，杜家珍未从中获取利益。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杜家珍帮助被告人杜家好违规领取不符合拆迁条件的拆迁款，未从中谋利或分得好处，其在能否领取拆迁款方面不起决定作用，其应杜家好的请托，向相关人员传递相关请托事项的行为，亦不能视为其与杜家好共谋，利用职务便利，共同侵吞公共财产，杜家珍的行为不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从杜家好的身份来看，当时，杜家好担任村委会主任的职务因组织拆迁不利已被停职，不具备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活动中利用职务便利的条件，不具有可视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杜家好的违规领取拆迁补偿款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从共犯的角度来看，本案中，杜家好与杜家珍之间没有特殊关系，在杜家珍本身的行为构成贪污罪的前提下，杜家好基于共犯才能构成贪污罪。综上，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辩解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贪污事实不能成立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杜家珍的辩护人辩护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第三起贪污事实，相关款项未据为己有，而是用于村委公用支出，不应认定为贪污的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事后将相关款项用于公用支出，属于事后对赃款的处分，不影响对贪污罪的认定，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杜家好辩解称挪用的是村委的款，不是公款的意见，经查，在案的书证显示，杜家好挪用的31万元来源于大朱坞村在镇农经站申请支取的代管资金120万元。该款项的用途系“村民福利”，且120万元中的20万元系土地利益分成，属于村集体的收益范畴。本院认为，金钱属于种类物，对被告人挪用的是那部分钱是土地利益分成部分还是其余部分并不能准确区分。被告人挪用的款项属于村委在农经站的代管资金，用途用于村民福利，且其中“100万元”以“拆迁结余款”的名义转入村委账户时，拆迁款已发放完毕，根据在案的证据证实，该拆迁结余款村委可以使用，使用该款属于村民自治范畴，该款应认定为村集体款，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挪用公款罪的定性有误，本院按照挪用资金罪予以定性处罚。公诉机关参照浙江省《关于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职权实施犯罪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答》中：“有证据证实行为人意图明确指向拆迁补偿费用的，侵吞、挪用的资金在土地征用补偿费用数额内的，以贪污、挪用公款罪认定”的意见，认为，本案应定性为挪用公款罪。本院认为，本案中大朱坞村村委会以用于村民发福利为由申请拨付拆迁结余款，拆迁结余款一旦拨付到村委会账户时，该款项即属于村集体财产。杜家好挪用该款，属于挪用村集体资金的行为，并不符合“有证据证实行为人意图明确指向拆迁补偿费用的情形”，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杜家好的辩护人辩解挪用的款项未用于营利性活动的意见，经审理认为，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杜家好将挪用的资金用于偿还经营中所欠货款、发放员工工资等活动，属于用于营利性活动的情形。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家珍在担任大朱坞村村委会委员期间，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拆迁工作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产占为己有，数额巨大；与他人共谋，帮助他人挪用村委资金使用进行营利性活动，其行为分别构成贪污罪、挪用资金罪。被告人杜家好挪用村集体资金用于营利性活动，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家珍犯贪污罪部分成立，指控被告人杜家好犯贪污罪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挪用公款罪的定性有误，本院按照挪用资金罪予以定性处罚。被告人杜家珍犯二罪，应数罪并罚。二被告人坦白认罪，对二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家珍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羁押的2日，即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杜家好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羁押的33日，即自2016年5月31日起至2017年12月28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杜家珍将赃款33.9079万元、1.1834万元退回临沂市兰山区枣园镇财政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相元人民陪审员  刘 伟人民陪审员  王玉鑫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杨美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