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赣刑终176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运东，男，汉族，1973年5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中专文化，无业，户籍住址东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弋阳县看守所。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詹运东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日作出（2016）赣11刑初14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詹运东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对被告人詹运东违法所得人民币4361.88万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各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詹运东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3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詹运东，对本案事实和证据以及适用法律和量刑等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詹运东自2011年开始在澳门赌场洗码，即为澳门赌场赌客提供赌资，赚取澳门赌场的返点利润，为维持洗码的正常运转，詹运东自2011年开始以高息为诱饵，虚构资金用于购房、工程投资等用途，向被害人张某1、卢某、叶某1等20余名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詹运东将全部集资款实际用于澳门赌场洗码。集资总金额达人民币5726.94万元，造成张某1、卢某、叶某1等21人共计人民币4361.88万元无法归还。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5月21日、5月31日，被告人詹运东以购买房子为由，向被害人张某1借款20万元，月息3分。至案发时，未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赣神州（2016）司会鉴字第72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汇款凭证两张，被告人詹运东的供述。2.2014年5月份，被告人詹运东以在澳门开二手名表店为由，向被害人卢某借款60万元。直至案发，未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赣神州（2016）司会鉴字第72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卢某的陈述，卢某手机短信照片，陈红蕾的证言，陈申华的证言，被告人詹运东的供述。3.2011年6月，被告人詹运东以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名向被害人叶某1借款100万元，约定月息4.5分。至案发时，已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共计20万元，尚有80万元无法归还。2013年1月11日，詹运东以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名向叶某1借款200万元，约定月息4分；2013年4月15日，詹运东以做生意为名向叶某1借款200万元，约定月息5分，该两笔借款合计400万元。至案发时，已归还利息共计176万元，尚有224万元无法归还。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赣神州（2016）司会鉴字第72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借条1张，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证人叶某2的证言，借条两张，银行转账凭证，被告人詹运东的供述。4.2013年夏天至2014年4月，被告人詹运东以公司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向被害人帅某借款1270万元，月息3～7分。至案发时，已支付利息共计130万元，尚有1140万元无法归还。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赣神州（2016）司会鉴字第72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帅某的陈述、借条复印件，被告人詹运东的供述。5.2008年开始，被告人詹运东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月息2～3分向被害人周某1陆续借款共计130万元。至案发时，未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赣神州（2016）司会鉴字第72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1的证言，借条5张，被告人詹运东的供述。6.2013年底到2014年年初，被告人詹运东以开投资公司为由，许诺3.5分的月息，分两次向被害人杜某借款共计29.3万元。至案发时，未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赣神州（2016）司会鉴字第72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杜某的陈述，银行汇款凭证，报案材料，被告人詹运东的供述。7.2013年底到2014年7月，被告人詹运东以做生意资金不够为由，陆续向被害人贺某借款共计168.64万元。至案发时，已支付利息5万元，尚有163.64万元无法归还。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赣神州（2016）司会鉴字第72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贺某的陈述，银行汇款凭证、银行历史查询结果，被告人詹运东的供述。8.2013年，被告人詹运东以急需用钱为由，向被害人陈某借款85万元。至案发时，已支付利息30万元，尚有55万元无法归还。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赣神州（2016）司会鉴字第72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借条1张，被告人詹运东的供述。9.2012年6月1日，被告人詹运东以做工程需要资金为由，以3分的月息向被害人腾某借款100万元，2012年8月30日还款40万元；2013年4月11日，詹运东又以做生意为由向腾某借款50万元，该两笔借款共计150万元。至案发时，已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共计60万元，尚有90万元无法归还。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赣神州（2016）司会鉴字第72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腾某的陈述，借条2张，银行汇款凭证，被告人詹运东的供述。10.2012年12月份，被告人詹运东以3分的月息向被害人赵某1借款10万元。至案发时，已支付利息1.2万元，尚有8.8万元无法归还。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赣神州（2016）司会鉴字第72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借条1张，银行汇款凭证，被告人詹运东的供述。11.2012年7月到2014年4月，被告人詹运东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2～3分的月息，分两次向被害人潘某借款共计30万元。至案发时，已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共计6万元，尚有24万元无法归还。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赣神州（2016）司会鉴字第72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潘某的陈述，银行汇款凭证，借条，被告人詹运东的供述。12.2012年到2013年，被告人詹运东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2分、2.5分、3分的月息，多次向被害人赵某2借款共计70万元。至案发时，已支付利息26万元，尚有44万元无法归还。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赣神州（2016）司会鉴字第72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银行汇款凭证，借条，被告人詹运东的供述。13.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詹运东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3分的月息，三次向被害人郑某借款共计36万元。至案发时，已支付利息4万元，尚有32万元无法归还。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赣神州（2016）司会鉴字第72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郑某的陈述，银行汇款凭证，借条，被告人詹运东的供述。14.2012年3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詹运东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3分的月息，多次向被害人齐某借款共计280万元。至案发时，詹运东已支付利息50万元，并将其150万元债权转让给齐某，尚有80万元无法归还。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赣神州（2016）司会鉴字第72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齐某的陈述，借条3张，被告人詹运东的供述。15.2014年1月份，被告人詹运东以3分的月息，向甘某借款150万元。至案发时，詹运东已支付利息4.5万元，并将其以陈建新名义购买的已首付150万元房款的龙湖一品的一套别墅抵偿甘某的借款。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赣神州（2016）司会鉴字第72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甘某的陈述，银行汇款凭证，借条1张。16.2014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詹运东以在澳门开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3分的月息，两次向被害人淦克斌借款共计310万元。至案发时，未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赣神州（2016）司会鉴字第72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淦克斌的陈述，银行汇款凭证，借条2张，被告人詹运东的供述。17.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詹运东以赌场洗码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4分的月息，多次向被害人胡某借款共计200万元。至案发时，已支付利息50万元，尚有150万元无法归还。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赣神州（2016）司会鉴字第72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张某2的证言，被害人胡某的陈述，借条2张，被告人詹运东的供述。18.2014年3月11日，被告人詹运东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周某2借款250万元。至案发时，已归还204.36万元，尚有45.64万元无法归还。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赣神州（2016）司会鉴字第72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借条1张，被告人詹运东的供述。19.2013年6月份至2014年3月份，被告人詹运东以做水泥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3分、5分的月息，三次向被害人陶某借款共计450万元。至案发时，已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共计40万元，尚有410万元无法归还。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赣神州（2016）司会鉴字第72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陶某的陈述，借条3张，被告人詹运东的供述。20.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詹运东以做水泥生意和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3分、3.5分的月息或约定的其他利息，多次向被害人汪某借款共计594万元。至案发时，已支付利息58.5万元，尚有535.5万元无法归还。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赣神州（2016）司会鉴字第72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汪某的陈述，银行汇款凭证2张，借条3张，被告人詹运东的供述。21.2014年3月，被告人詹运东以扩大水泥生意、澳门资金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5.5分、6分的月息向被害人蒋某借款共计934万元。至案发时，已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共计204万元，尚有730万元无法归还。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赣神州（2016）司会鉴字第72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人占某、詹某的证言，借条2张，个人业务凭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饶中民一初字第213号民事调解书，被告人詹运东的供述。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立案决定书和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詹运东从2011年至2014年通过合法途径出入澳门的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国银监会上饶监管分局弋阳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詹运东银行账户明细、詹运东及其子女等人名下车辆和房产拥有情况、常住人口信息、《谅解书》一份等书证，证人朱某、叶某3、王某2、徐某1、徐某2、吴某、方某、占某的证言，被告人詹运东的供述与辩解。原审法院针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和被告人詹运东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被告人詹运东是否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詹运东为了维持洗码的正常运转，以虚假的做生意和投资为由，并许以高额利息或者分红，向多人筹集资金，所筹集的资金全部用于维持洗码业务的正常运转及归还前期借款的高额利息，并没有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詹运东本人对借款用于澳门洗码的事实也供认不讳。被告人詹运东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项规定之情形，即詹运东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将集资款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和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依法应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故被告人詹运东辩解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辩称将集资款用于澳门洗码活动不属于违法犯罪活动及被告人詹运东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的辩护意见不成立。2.关于被告人詹运东是否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詹运东向大部分被害人借款时，隐瞒了将借款资金用于澳门洗码的事实，虚构用于购买房产、做工程、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开办公司、做水泥生意需要资金等用途，骗取大部分被害人的借款。詹运东及辩护人提出大部分被害人在借款时，明知詹运东将借款用于澳门洗码的理由，无相关证据证实，且与被害人的陈述、书证（借条）等证据不符。故詹运东及辩护人辩称指控詹运东“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不成立。3.关于被告人詹运东非法集资数额及造成损失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本院综合采信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赣神州（2016）司会鉴字第72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借条、汇款凭证、民事调解书、被告人詹运东的供述等证据，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告人詹运东非法集资数额为5726.94万元，造成损失4361.88万元。詹运东辩解其在外有3000万元的债权，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詹运东辩解部分借款有担保人，该部分借款金额不应认定为集资诈骗数额，由于该部分借款实际借款人是詹运东，系詹运东采取诈骗的方法取得的集资款项，且被害人未得到受偿，依法应认定为詹运东集资诈骗的金额。辩护人辩称侦查机关未能调取詹运东、李淑芳的全部账户明细，致使部分已还借款及利息未能在造成损失金额中扣除，因辩护人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被害人已经收取了该部分还款的情况，詹运东也未供述该部分已还金额的具体数额及债权人，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詹运东的集资金额应以既有借条又有汇款凭证的2219万元计算，因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综上，被告人詹运东及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詹运东集资数额及造成损失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4.关于被告人詹运东向周辉荣、王某1借款事实的认定问题。经查：①周辉荣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詹运东以在澳门赌博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4分的月息，两次向其借款共计60万元，该借款无借条及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詹运东否认有该笔借款，故对该借款事实不予认定。②王某1报案称，詹运东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2.5分、3分的月息，多次向其借款共计100多万元，至案发时尚欠其30万元本金；王某1陈述其借给詹运东的钱均是通过周某1经手的，周某1也认可王某1的借款均是其经手的，王某1借给詹运东的钱是认其的，故应认定周某1借款给詹运东的数额中已经包含了该30万元借款，故对王某1借款给詹运东的事实不予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詹运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非法集资金额5726.94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金额4361.8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詹运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张某1个人出具的《谅解书》，不足以对詹运东予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詹运东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第一、四项和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上述（2016）赣11刑初14号刑事判决。詹运东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他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他未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3.一审判决认定“非法集资金额5726.94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金额4361.88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他有对外债权三千多万元。5.他在澳门只洗码赚取佣金，并不直接参与赌博。而在澳门从事洗码业务赚取佣金并不是违法犯罪行为，故他并未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他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于法无据。二审提讯詹运东时，其还提出：投资人明知其是在澳门做洗码生意，其根本没有以其他名目去欺骗投资人；一审判决认定的集资诈骗金额不符合事实，因存在其归还了钱没有收回借条的情况，这种情况的钱有1700多万元；羁押期间，其亲戚在积极帮其偿还借款。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书中列举的证据，均经原审开庭审理举证、质证，并经原审法院确认；经本院审查，内容真实，来源合法，均与本案有关联，能够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书中列举的证据确实、充分，并能相互印证，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詹运东自2011年开始以高息为诱饵，虚构资金用于购房、工程投资等用途，向张某1、卢某、叶某1等20余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5726.94万元；詹运东将集资款全部用于澳门赌场洗码，仅归还部分本金和支付部分利息，骗得张某1、卢某、叶某1等20名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共计人民币4361.88万元，其中：张某120万元，卢某60万元，叶某1304万元，帅某1140万元，周某1130万元，杜某29.3万元，贺某163.64万元，陈某55万元，腾某90万元，赵某18.8万元，潘某24万元，赵某244万元，郑某32万元，齐某80万元，淦克斌310万元，胡某150万元，周某245.64万元，陶某410万元，汪某535.5万元，蒋某730万元。原审法院针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和被告人詹运东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所作出的综合评析，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及有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詹运东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⑴根据本案中查证属实的证据足以认定，本案中詹运东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使用了诈骗方法非法集资；非法集资金额5726.94万元，其中4361.88万元集资款无法归还集资参与人，即实际骗得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共计人民币4361.88万元。⑵詹运东所提其对外有3000万元的债权以及其归还了钱没有收回借条的情况有1700多万元和其亲戚在积极帮其偿还借款，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无法查明和认定。⑶虽然在澳门从事洗码业务赚取佣金不是违法犯罪行为，但詹运东是江西省人，其使用诈骗方法在江西省弋阳县等地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将巨额集资款用于在澳门赌场从事高风险的洗码业务，其行为违反了有关法律的规定，属违法行为。即使詹运东在澳门从事洗码业务赚取佣金不是违法犯罪行为，也不影响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亦不影响认定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因此，上诉人詹运东提出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及有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詹运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资金用途，隐瞒事实真相，并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将集资款用于在澳门赌场从事高风险的洗码业务，致使大部分集资款无法归还，骗得集资款共计人民币4361.8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詹运东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依法改判的请求，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 河审 判 员  赵进发审 判 员  王 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代书记员  吴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