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5刑初8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男，1949年6月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都昌县人，住江西省都昌县。系本案被害人洪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5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都昌县人，住江西省都昌县。系本案被害人洪某2之母。诉讼代理人洪永盛，男，1954年10月21日出生，住江西省都昌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女，1999年5月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都昌县人，住江西省都昌县。系本案被害人洪某2之女。诉讼代理人洪承柏，男，1974年2月13日出生，住江西省都昌县。被告人夏孔林，曾用名夏清华、夏孔彬，化名“大明”，男，1970年4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都昌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都昌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美君、张庆江，汕头市法律援助处律师。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刑诉〔2017〕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孔林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王某1、夏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继旭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及诉讼代理人洪永盛，被告人夏孔林及其指定辩护人林美君、张庆江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夏孔林与被害人洪某2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一同到汕头打工。在汕头打工期间，被害人洪某2认识了同在工场打工的老乡于某，并与之发展为情人关系。被告人夏孔林与洪某2由此产生感情纠纷。2001年5月22日上午，被告人夏孔林从福建坐车到汕头与洪某2当面商谈离婚之事但未果，当日便暂住在汕头的表兄查某1家中。同月28日下午14时许，为继续商谈离婚之事，被告人夏孔林在市区桃园50幢附近工场内找到被害人洪某2后将其带至我区浦江路原龙新工业区西四街旁1荒草地，在继续商谈离婚之事时2人开始相互打骂。被告人夏孔林愤怒之下解下系在腰间的1段绳子，手持该绳从洪某2的身后套紧其脖子并将其摁倒在荒草地上。被害人洪某2挣扎反抗。被告人夏孔林又将绳子在洪某2的脖子上打结并勒紧，直至其不再动弹为止。在发现被害人洪某2已死亡时，被告人夏孔林即逃离现场。2001年5月29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夏孔林在告知查某1的堂弟查某3已将洪某2杀死的情况后离开汕头市，化名“大明”藏匿于江西省上饶市婺源县。至2016年7月29日因意外受伤住院，与其姘居的黄某1将其身份暴露。2016年8月5日，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侦查人员在婺源县人民医院将正在住院治疗的被告人夏孔林抓获归案。经汕头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洪某2符合被他人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绳子、CALL机等；被告人户籍材料、被害人人口基本信息；证人曹某、纪某、于某、夏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夏孔林的供述及辨认；鉴定意见；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及辨认；破案报告、前科材料、抓获经过等。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夏孔林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情节、后果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王某1、夏某1请求法庭依法追究被告人夏孔林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夏孔林赔偿原告人的被害人家属处理事故费用44745元；丧葬费1.5万元，抚养费17.1万元，其他费用2000元。上述四项合计：人民币23274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户口本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及江西省都昌县万户镇塘美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材料。被告人夏孔林当庭承认起诉书对其犯罪事实的指控。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夏孔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予从轻处罚。2、被告人夏孔林的母亲宋某换主动代替夏孔林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告知公安机关夏孔林的星湖园地址，酌情可予从轻处罚。3、被害人洪某2对引发本案存在一定过错。4、被告人夏孔林的行为是因婚姻家庭矛盾激化引发的突发性犯罪，被告人夏孔林认罪、悔罪，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夏孔林表示其没有财产可以赔偿。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被告人夏孔林与被害人洪某2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一同到汕头打工。在汕头打工期间，被害人洪某2认识了同在工场打工的老乡于某，并与之发展为情人关系。被告人夏孔林与洪某2由此产生感情纠纷。2001年5月22日上午，被告人夏孔林从福建坐车到汕头与洪某2当面商谈离婚之事但未果，当日便暂住在汕头的表兄查某1家中。同月28日下午14时许，为继续商谈离婚之事，被告人夏孔林在市区桃园50幢附近工场内找到被害人洪某2后将其带至我区浦江路原龙新工业区西四街旁1荒草地，在继续商谈离婚之事时2人开始相互打骂。被告人夏孔林愤怒之下解下系在腰间的1段绳子，手持该绳从洪某2的身后套紧其脖子并将其摁倒在荒草地上。被害人洪某2挣扎反抗。被告人夏孔林又将绳子在洪某2的脖子上打结并勒紧，直至其不再动弹为止。在发现被害人洪某2已死亡时，被告人夏孔林即逃离现场。2001年5月29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夏孔林在告知查某1的堂弟查某3已将洪某2杀死的情况后离开汕头市，化名“大明”藏匿于江西省上饶市婺源县。至2016年7月29日因意外受伤住院，与其姘居的黄某1将其身份暴露。2016年8月5日，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侦查人员在婺源县人民医院将正在住院治疗的被告人夏孔林抓获归案。经汕头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洪某2符合被他人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绳子、CALL机等作案工具、物品及痕迹。（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报告书。证明：被告人夏孔林涉嫌故意杀人罪一案，由群众纪某于2001年5月31日报案至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经审查，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于同日立案进行侦查。被告人夏孔林于2016年8月5日被抓获归案。2、被告人夏孔林的户籍证明、被害人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夏孔林、被害人洪某2的身份基本情况。3、移交、接收清单。包含：汪某询问笔录，一份共叁页，复印件；“大明”（经核实为夏孔林）病历材料，一份共伍页，原件；到案经过，一份；4、“大明”（经核实为夏孔林）病例材料、病情简介。5、申请人洪永盛于2001年6月7日出具的申请书。反映：本人洪永盛，是死者洪某2的叔父关系，洪某2的尸体2001年5月31日送到汕头市殡仪馆，现洪某2的丈夫夏清华一方来人，我们同意其到殡仪馆把洪某2的尸体火化，费用由他们支付。6、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7月29日下午15时许，婺源县大鄣山乡鄣山里村村民黄某1的男朋友“大明”在改建黄某1家房子的时候从房顶上摔了下来，伤势严重；后大鄣山乡鄣山村委会的干部立即将“大明”送到婺源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在办理入院手续时，因为需要提供住院者的身份信息，村委会干部就黄某1询问“大明”身份信息，结果黄某1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此情况引起了该村委会书记汪某的注意，于是汪某将该情况汇报给婺源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后经过了解得知“大明”的家庭住址在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万户乡夏家村。大鄣山村委会立即派人前往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万户乡夏家村核实，通过将“大明”的照片及“大明”的体貌特征（右腿内侧有大片烫伤的伤痕）提供给当地村委会干部查看，终于确定“大明”真实身份为夏孔林。通过婺源县公安局的核查，发现夏孔林为潜逃15年的命案在逃犯（网逃编号为T4405070000999200101005）。7、关于“夏孔林损伤程度”情况的说明。证明：被告人夏孔林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8、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8月1日早上6时许，宋某换（被告人夏孔林的母亲）到都昌县公安局万户派出所代替其子夏孔林投案自首，反映其子夏孔林2001年在汕头市因夫妻吵架，失手将妻子洪某2打死一案。9、说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夏孔林用于作案的白色细绳已送广东省公安厅作DNA鉴定。10、公安机关调取被害人洪某2的火化证明及登记表、介绍信。证明：洪某2已火化。11、都昌县万户镇东升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查某2原名查某3，外号大头，因小时候患脑膜炎造成至今智力低下，自理能力差。12、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说明材料。证明：2001年5月28日下午2时许，夏孔林到汕头市桃园50栋附近工地带走洪某2时，除了于某（绰号“老二”）和曹某见到过夏孔林外，无法找到其他证人来证实。（三）证人证言1、证人纪某的证言：我于2001年5月30日下午2时许，我到14A工业区佛莹后面照例找青草时发现在草地上躺着1具不知性别的尸体，然后我也没有再找青草，到14A工业区李嘉诚宿舍对面1小卖部喝茶，闲谈中我叙说刚才在佛莹后侧找青草时发现1尸体的情形。该店店主老黄，和在场的人老吕、老林他们对我说你为什么没报案，我对他们说怕麻烦，故此也就没报案。我从来没有去过该处找青草。我到该处找青草有1条小路，即该处的草有被人践踏过。那具尸体不知是男性或是女性，我只看下身穿1件牛仔裤，上身穿1白色衣服，露着肚皮，肿胀，头部好像红红，就不敢再看下去。因为我怕找麻烦，生事。故也就没主动去报案，只有跟其他人说说而已。2、证人查某2（曾用名查某1）的证言：在汕头的有我的弟弟查某3，他跟我同在铁店打工，还有我的表哥夏清华的老婆华妹（具体姓名不知道），她在汕头打工，具体在哪我不知道。2001年5月22日晚上7时多，我的表哥夏清华来汕找我，夏清华来汕头说是找他老婆华妹谈回江西离婚的事。夏清华5月22日来汕头找我后，每天在我的出租屋吃饭，晚上到我弟弟的铁店出租屋睡觉，这样生活几天后，到了5月27日晚上夏清华在我处吃饭后，大约是晚上7时多，我和老婆，姐夫，姐姐和夏清华几个人一起在看电视时，我问清华跟他的老婆离婚的事谈的怎样，清华说他老婆不愿意离婚，越说清华越生气，并说要杀死他的老婆。说他的老婆骗他，我和姐夫（江木春），姐姐几个人就劝他不要做傻事，这样说着，时间已经晚上10时多，夏清华就回去铁店厂我弟处睡觉。第二天即5月28日晚上我回出租屋时，我的老婆找我说夏清华早上8时多来我出租屋说他中午不来吃饭。晚上9时许，夏清华就来我出租屋，我问他吃饭没，他说没有，然后他自己动手吃我们晚上吃剩的东西。然后他就跟我们一起看电视，看起来情绪比较低落，当天晚上反常。到晚上11时多他就回我弟处睡觉。5月29日早上7时左右夏清华就来我出租屋，说他来汕已有好几天了要回去福建，并要向我借100元，我说没有，他说他没有路费，要我尽量帮他借，我向厂里煮饭的同事借钱，借了大概50元，是1个阿姐，具体姓名我不知道。早上7点30分他就离开我出租屋去福建。夏清华对我说他是在福建1服装厂做裁缝，具体情况我不知道。他有1个胞弟夏某2在那边，也有许多同乡在那边，具体是谁我不知道，我没有去过那边。3、证人查某3的证言：夏清华大约是2001年5月22日（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从福建来汕头找其老婆洪某2，29日上午离开汕头返回福建。夏清华又名夏孔斌，家中有孩子1男1女，住江西省都昌县万户乡夏家村。夏清华与我是表兄弟。今年5月22日晚上，夏清华从福建找到我堂兄查某1带到我暂住的地方说与我一起睡。饮食夏清华就到查某1的出租屋吃饭。并先后自己多次跑去找其老婆洪某2，27日中午1时20分许，我在车间做工时听见堂兄查某1跟老乡操城说夏清华要把其老婆及老婆的男朋友杀掉。操城叫查某1劝清华不能杀，杀掉要判刑，弄不好要枪毙。28日晚上7时许，我在看电视时听华胜说清华当天中午没有来吃饭，晚上到现在都没有来，不知道去干什么。经过大约半小时清华就自己走进来，他看到我就拉住我的手叫我一起出去打电话，我觉得很奇怪，清华与我一起走出来，边走边跟我说“哥已经找到华英了，当华英要跟我离婚，我就劝她家里有孩子都那么大了，加上原来挣来的2万多元都被华英寄回娘家，如果要离婚，那2万多元应该拿钱过来，但是华英说没有钱，所以就被我杀掉，还准备找证据谁能证实华英与华英的男朋友（于某）有关系（指有感情），也要把其男朋友杀死”。他边说边流着眼泪，我看到表哥清华很伤心就劝他不要哭了，刚好当时我也到了路边的公用电话，清华就擦眼泪打电话叫老乡跟其母亲说华英要跟他离婚，叫其母亲不要伤悲，要好好照顾其孩子，如果孩子生病就带他们去医院看。打完电话我们就返回出租屋里，我就与清华分手。29日上午，清华就向堂兄查某1借了50元钱路费去福建打工了。我不清楚清华是在哪里如何杀死其老婆的。只是清华当时打电话时告诉我的，并没有告诉我在哪里怎样杀死其老婆。我听堂哥查某1去福建找工作。4、证人曹某的证言：我认识洪某2，她和我住在一起，相隔2个床位，她也是江西省都昌县人。2001年5月28日有人来住处找过她。当天下午2时许，我当时正在汕头市桃园50栋附近工地里睡觉，突然有1名男子进到我睡觉的地方，问我想找1个叫“华美”的女人，我当时对他说这里没有叫“华美”的人，只有一个叫华英。那男子便要找华英，我便指着正在睡觉的华英说她在那边呢，当时工地的泥工“老二”也在场。那个找华英的男子我不认识。那男子约有30岁，长的比较胖，理平头发，身高约1.65米。“老二”的具体姓名我不知道，只知道他也是江西都昌县人，他约28岁，是在工地上当泥工的。“老二”是我老公雇佣的工人，他和我们住在一起我才认识他的。我的丈夫叫曹开红，他是桃园50栋附近工地上当包工头。因为洪某2和“老二”住在一起，我才认识她。他们住在一起，但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可能是夫妻吧。5、证人于某的证言：我认识洪某2，我于2000年5月份在潮阳市区中信东方花园工地打工时，洪某2也在该工地打工。当时我们2人都是做泥工，而且又是老乡，她经常跑到我房间来玩，渐渐的我们就产生感情。大约认识一个多月后我们就发生了性关系，当时她老公夏清华也在该工地打工，夏清华在工地每天晚上都打牌赌钱，他们夫妻的感情不好，整天打架。夏清华还经常打华英，大约在去年端午节以后，他们打了一架后华英就跑到汕头来，她老公还在潮阳，之后华英在汕头经营传呼线，我们还保持联系，知道去年八月份她问我在哪个工地干活，我说在潮阳市区电影院附近1工地干活，她说她要过来，我说好，之后我们2人在该工地住了约1个星期后，她老公就找到该工地，但华英已到汕头来了，她老公就到汕头来把华英带到福建做服装，没做多久他们二人就回江西老家了，大约在2000年10月份，华英又到汕头来找我，我当时在中信东厦花园做工，她来后我们2人就住在一起了。她老公当时就到福建做服装，几天前，她老公到汕头来了，当时华英刚好在锦泰工地做清洁工，晚上才到桃园工地跟我同住，她老公来汕后就跟华英在锦泰工地见了2次面，我听华英说她老公是来接她回家办理离婚手续的，之后会他们又在5月26日下午在陈厝合见了1次面。直到28日下午2时许，夏清华找到桃园工地来，他直接就跑到工地三楼我们宿舍，他看到我就问华英在哪，我的手一指就说在那睡觉。华英看到他来了就起床梳个头就跟他走了。当时什么话都没说，之后就一直不见她回来。我的心情很差，天天打华英的传呼机，还打电话到她家里去问，但一直没她的音讯，经过就这样。我和洪某2的这种关系夏清华刚开始不知道，直到后来我们在潮阳电影院附近工地同居时他才知道。他知道我们这种关系后没有找过我，因为我离开潮阳中信东厦花园工地后就一直没有见过他，直到28日我才见到他。我当时在潮阳东厦花园打工时的人有夏清华的叔、表弟及姐夫，离开该工地后我们就都没在一起了。华英在她老公来汕这几天没有反常的表现，跟平时一样。28日下午华英跟夏清华走时她上身穿的是1件白色带黄、圆领，前面带花边的短袖衫，蓝色短裤，红色拖鞋。她当时带了1个传呼机，还有大约500多元，那钱是5月22、23日我向工地老板借了700元，让她回家办理离婚手续，直到28日她大约花了100多元，还剩下500多元。夏清华他是江西省都昌县万户乡夏家村民丰大队人。我只知道他叫夏清华，他有2个弟弟，1个好像叫小华，1973年出生。我28日下午在工地搞外墙。洪某2和夏清华离开工地后，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回到工地，我就在工地的附近用磁卡淡化打她的CALL机，打了好多通，她都没有回音。接下来几天我有时间就打她的CALL机，她都没有回。直到5月3日，公安人员找到工地来，问有没有人在附近用磁卡电话打过CALL机，我说我有打过。公安人员便把我带到龙津派出所，到该处所后，公安人员让我辨认一些东西，这其中就有洪某2外出时穿的浅色圆领衫、蓝色七分裤，白色胸罩以及卡通图案的红色妥协。再有就是洪某2身上带的那个CALL机。后来同志告诉我这些东西的主任已经遇害了，这些我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我CALL洪某2她都不回复。我认为洪某2是被她老公夏清华害死的，因为洪某2是和夏清华一起离开工地的，此后我CALL洪某2她就没有回音，洪某2和夏清华良人本来就有矛盾，还闹离婚，这样一来除了夏清华有理由杀害洪某2，没有别人。我能确认被害者就是洪某2，因为死者身上穿的衣服和妥协都是洪某2从桃园工地和夏清华一起走的时候穿的东西，又加上洪某2一直用的CALL机，公安人员也是通过CALL机找到我的。当时除了我还有洪某2的姐洪某4到派出所，洪某4当时也和我1个工地做工，公安人员找到我时，我和洪某4正在一起寻找洪某2的下落。我在工地别人都叫我“老二”。因为洪某2是夏清华带走的，此后就再也联系不上洪某2，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会出事，我便找夏清华，但一直没有找到。洪某2的后事是她家人处理的。6、证人夏某2的证言：夏清华原来跟我一起在洪某3的服装厂打工，2001年5月20日，他就辞工后对我说要去广东汕头，具体去那里干什么我不清楚。夏清华是2001年1月份与我一同来洪某3的服装厂打工。夏清华自从他今年5月20日离开后我就没有与他联系过，他没有联系电话。7、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丈夫的同胞兄弟有三个，有夏清华，弟弟夏买华，夏某2排行第二。夏清华2001年1月份与我们一同到晋江市金井镇玉山乡石亭村洪某3的服装厂打工，2001年5月20日左右他就辞工离厂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一直没有跟我联系，他没有联系电话。夏清华5月20日离厂后有没再回到晋江市我不知道，他没有与我联系过。8、证人洪某3的证言：我们厂里共有工人16个，全部都是江西籍的，厂里有1个叫夏清华的。夏清华是2001年2月份和他弟弟夏某2及弟媳王某2一起来我厂打工的。我知道他们是江西的，但具体哪里人我不清楚。他弟弟夏某2和弟媳王某2至今还在我厂里打工。夏清华是今年5月20日离开厂的，我19日晚上有看见他呕吐，第二天听夏某2说有拿100元钱给他去看病，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他走时没有跟我们请假，行李还在厂里。他离开厂后一直没有再来过厂里。9、证人洪某4的证言：我最后见到我妹洪某2的时间是2001年5月27日上午约8时，当时我要去上班，并在菜市场路口遇见我妹洪某2，我问洪某2要不要到我出租屋去，她说不要，所以我们各自离去后就再也没见到我妹洪某2。我妹住在桃园工地“老二”那里，同“老二”在该工地做工，我妹在工地和他住在一起。我妹他们夫妻结婚时关系很好，等到1999年时夏孔林嫖娼时染上梅毒后夫妻的关系就开始不好，夏孔林还经常打我妹，夫妻经常吵架。2000年的时间夏孔林和我妹在福建打工时，我妹给夏孔林打了，我妹就偷跑到福建另1个地方找我兄说明情况，我兄就拿钱给我妹，并叫我妹到老家去，所以我妹就拿了钱回家。这时就给夏孔林知道，夏孔林也跟着我妹一起回老家，在路上一直都打我妹，到老家时并将我妹关在家里，不给出门不给饭吃，结果还是夏孔林的母亲救我妹出来。当时我妹就跑到我妈家，住了1段时间，夏孔林就来带我妹回他家，夏孔林又回到福建打工，至2001年2月份的时候，我妹因为没钱过生活想出来打工，所以她自己1个人就来汕头并跟我住在一起，约一个多月后就跟“老二”住在一起至今。“老二”和我妹洪某2是在工地打工认识的，但他们都是住在工地上。我妹妹洪某2被害前我在汕头做钟点工，住在浮西村，她出事前跟“老二”在汕头市桃园工地做工，并和“老二”同居在工地。我最后一次看到洪某2是她出事的前一天，在浮西村，当时是她和“老二”一起到浮西市场去买菜。10、证人宋某换的证言：我是来报案的，我是来代替我儿子夏孔林投案自首的。因为我儿子在婺源摔伤了，在婺源人民医院住院。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2001年，我儿子夏孔林和我儿媳洪某2在广东汕头因夫妻之间争吵，我儿子一不小心失手将洪某2给打死了，前段时间婺源那边村委会有人找了过来告诉我的。我不知道夏孔林一直潜逃在婺源。我儿子名叫夏孔林，男，汉族，1970年生，身份证号码：，万户镇民丰村夏家人。我儿媳名叫洪某2，女，汉族，1978年生，都昌县万户镇塘美村惜光人。我只知道是因为夫妻吵架，不小心打死的。11、证人汪某的证言：我叫汪某，我是婺源县大鄣山乡鄣山村村委会书记。2016年7月29日下午15时许，我们大鄣山乡鄣山村村民黄某1的男朋友在维修黄某1家房子的时候从房顶上摔了下来，并且伤势有点严重，于是我们村委会的干部就将黄某1的男朋友送到婺源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在办理入院手续时，因为需要提供住院者的身份信息，我们就向黄某1询问她男朋友的身份信息，结果黄某1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因为没有身份信息医院不同意接受黄某1的男朋友，后经过我们村委会与婺源县人民医院进行协商，决定暂时以“大明”办理入院手续。我当时感觉黄某1的男友无法提供真实身份的情况非常可疑，所以马上就向挂点我们村委会的第一书记江鹤翔汇报了，江鹤翔听了后就让我派村干部寻找线索。后来经过了解，我得知黄某1的男朋友有个表姐住在大鄣山乡古坦村，我又马上寻找黄某1男朋友的表姐了解情况，黄某1男朋友的表姐表示她也不清楚情况，只知道黄某1男朋友住在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万户乡夏家村。我立即派我们村委会的村委委员余承超到都昌县万户乡夏家村去核实情况，在都昌县万户乡夏家村，余承超将黄某1男朋友的体貌特征向当地村委会的干部描述，当地村委会干部告诉余承超黄某1男朋友的名字可能是夏孔林，并且夏孔林是1个网上逃犯。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就第一时间又将这个情况汇报给江鹤翔，后来经过江鹤翔核查发现黄某1的男朋友就是夏孔林，并且还是1个在逃多年的网上逃犯。所以今天我就到治安大队来说明情况了。黄某1是我们大鄣山乡鄣山村里村的村民，她是1个寡妇。夏孔林平时我们大家都称他为“大明”，他是黄某1的男朋友，他在黄某1家住了有10多年了，夏孔林右脚内侧有一块非常明显的烫伤疤痕。夏孔林住在黄某1家期间话不多，干活非常卖力，平时和黄某1都以夫妻相称。12、证人洪某1的证言：我在2016年8月2日得知我女婿夏清华在一工地受伤，现在婺源县人民医院抢救，因夏清华在2001年杀害了我女儿洪某2，之后一直在逃。得知他在医院的情况后，我便来到婺源。在此见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局的民警要来了解情况，我便要求到医院对面红星宾馆做材料。2001年4月份左右，我在江西都昌接到在广东打工的洪某2的姐姐洪某4的电话，她说我女儿洪某2被我女婿夏清华带跑了，现在她见不到她妹妹。之后又过了3、4天左右，洪某2的尸体被汕头当地公安机关知道，当地公安人员将洪某4带回调查。了解洪某2在出事前是否相处的人是夏清华。过了不久，我就从汕头当地的公安得知杀害洪某2的嫌疑人是夏清华。案发后夏清华逃匿，这些年夏清华没有跟我们联系，我们也找不到他，直到几天前，我们才知道夏清华受伤在婺源县人民医院的事，我知道的情况就是这样。13、证人黄某1的证言：我认识“大明”是在2009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起来，我的丈夫在2003年去世了，我到我的娘家婺源县古坦镇去玩，别人（记不起是谁）介绍我与大明认识，介绍人说我的丈夫已经去世，说大明也是未婚，问我们两人是否愿意在一起生活，以后也可以相互有个照应。听后，我们交往1段时间，觉得性格等各方面都合适，于是我们生活在一起，当时大明1个人住在古坦乡的1个旧房子里（该房子听说已拆），与我在一起后，他就搬到我现在户口所在地的房子与我居住在一起1年多时间。在2009年下半年，我们1家又在距该房子1、2公里处的村子建了新房子，我们一起搬到新房子住在一起至今。我与大明在一起没有办理合法结婚手续。我问过“大明”他的名字，他说他就叫“大明”，没有其他名字了，他说他的家在九江市都昌县，具体地址他没有告诉我，他说原来有1个家庭，他的老婆（名字不知）因为得了心脏病死了，有2个小孩，1男1女，男的给他的父母亲带，女儿给他的姐姐在带。他的年龄我不知道，我有问他，他没说，说反正年龄比我小，我猜想他的年龄40多岁，身高约170厘米，中等身材，他的手机号码为182××××0327，其他情况不详，我能辨认他。2016年7月29日17时多，我在村里面的地干活，我们村里面1个邻居告诉我说“大明”受伤送到婺源县人民医院，叫我过去护理一下，之后我在村子里面的马路上看见一些人围在一起，走近一看发现大明被人抬到1辆农用车上，躺在车上不动，叫他也没有回应，村里人叫我赶紧和大明一起到医院去，之后大明被送到人员医院。经了解，“大明”是因为村里面要集体为我们村民修房子，我们村符合修房子条件的村民有很多，而我们家不符合条件，但我们村有1户符合条件的村民不愿意修，大明主动找到该户人家，说服对方，让对方把修房子的指标让给我们，但要村委会同意，最后“大明”找到村委会，村委会说我们双方同意就好，所以到后来修我们家户口地址的老房子，该房子二层楼，当时村里面其他村民正在我家房子外侧搭架子，因为到了下午5点多，“大明”想早点回家，“大明”主动说上去帮忙搭架子，刚上去没多久，因为架子上面的1根竹竿断了，“大明”从3米多高的架子摔下来。“大明”从受伤到医院后至今都没有清醒，听医院医生说受伤严重，头部受重伤，左前侧3、4、5肋骨骨折，左后侧第6肋骨骨折，现在处于昏迷状态，生活不能自理。我连他的姓名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他是逃犯，我是这几天听婺源县公安机关民警说才知道他是逃犯。14、证人夏某3的证言：2016年8月2日，我在浙江台州打工，接我妈宋某换电话说大哥夏孔林在婺源县受伤，且伤势严重，之后我于当天赶回九江都昌县，8月4日和夏孔林的儿子夏某4等人从都昌赶到婺源县人民医院，到人民医院外科住院部5楼31床看见我哥夏孔林躺在床上不能动，呼叫也没反应。经向别人了解，我哥夏孔林很多年前就来婺源县，且在这边找了1个女人同居多年，前几天因为我哥家里要对旧房进行维修，不小心从房子上面摔下来，至今昏迷不醒。我们在小的时候在家的族谱上写他的名字为夏孔斌，平时又称他为夏清华，身份证上叫夏孔林。案后至今我都没有见过他，也没有与他联系。15、证人夏某4的证言：我父亲是因为从高处坠落摔伤后住进了医院，但是具体情况我就不是很清楚。我没有跟我父亲在一起生活，我对我父亲没有一点印象。我自记事起就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从来没见过我的父亲、母亲，对他（她）们没有一点印象。我爷爷奶奶有跟我说起我父亲夏清华在我2、3岁的时候，应该是2001年的时候在汕头把我母亲洪某2掐死了，有时我外公外婆也跟我这样说，我一直都没有见过我的父亲，我从上学到初中二年级读完后就辍学了，然后跟着我的叔叔夏某3一起在外做装修工，直到2016年8月1日我爷爷奶奶打电话给我叔叔说我父亲夏清华摔伤住院，所以我就跟我叔叔一起来婺源县人民医院看他。我父亲他现在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我却不敢相信这个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我记事以来从未谋面的父亲夏清华。我不清楚我的父亲还有别的名字没，我只知道我父亲的名字叫夏清华。从我记事起就没有听说过他跟家里联系过。我还有1个妹妹叫夏某1，是1999年出生的。16、证人黄某2的证言：2001年5月30日7时夏桂埔村老阿伯（纪某）在我店喝茶，闲谈中纪某叙说，5月30日下午他在14A工业区佛堂北侧草地上有1具快腐烂的尸体。我听后即告知当地14A工业区徐安员（杨旭茂），当时我看徐安员杨旭茂到该处查找未有看到（因当晚夜黑找不着），今早我有看到徐安员到该处再次查找，后来于31日上午9时许徐安员杨旭茂到我店告诉我，他已经查到该具尸体，并说是1具女性尸体。30日晚上纪某告诉我这件事后我没有到现场观看，我只有到14A工业区跟徐安员汇报这件事。1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查某2以前我给他起的名字是查某3，在他很小的时候，我的丈夫就生病去世了，后来黄玉水倒插门来到我家。查某3在5岁的时候得了脑膜炎。因为当时家庭情况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头脑反应迟钝，也很少与人交流。到现在也只能给人家做小工，打下手，挣点小钱养家糊口，他不会主动做事，别人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2000年的时候为了家里能挣钱，我就让他跟他的堂哥查某2到外面去打工挣钱养家，他就跟他堂哥去了，好像是去了广东汕头。他自从得病后，大部分时间都是我来照顾他，因为他自理能力很差。（四）被告人夏孔林的供述与辩解：父亲夏宗节和母亲宋某焕在老家种田，我有1个儿子叫夏某4和1个女儿夏某1，都是和我妻子洪某2结婚后生的，但我没有和我儿子和女儿一起生活。洪某2比我小，具体几岁我搞不清楚，反正当时是二十几岁。我和洪某2一起来汕头打工，我们一起在汕头的一个工地打工，一起生活了半年左右，我就发现洪某2有跟外面一个男子交往，我想分开他们俩人的交往，就把洪某2带过去福建打工，但洪某2跟了我过去福建一起生活了几天后，她又不肯待在福建，我们就重新回到老家夏家村。在老家我跟洪某2劝说不能和那个男子交往，和我一起好好生活，但她还是不肯，自己一个人就跑回汕头。我想她肯定又是跑回去和那男子一起生活了。那时候我们村有村民也有在汕头打工的，他们有时也看到洪某2跟那男子在一起生活，这样我家里人也知道洪某2自个去汕头打工是因为这个男子。和洪某2一起生活的那个男子我不知道他具体姓名，但听工地上的人都叫他“老二”，也知道他是单身的。我和洪某2一起来汕头打工那会是一起在1个工地打工，“老二”那时也刚巧和我们同在一个工地做工。当时“老二”是做大工，洪某2是帮他做小工，我是在另外1组做大工。所以他们两做工做久了就好在一起了。当时我把洪某2带到福建几天后带回老家，我也有叫人去她娘家说这回事，她娘家的人应该也知道洪某2和汕头这个“老二”在一起生活的这事。洪某2自个跑来汕头后，我也有打电话再跟她说“不要这样，我们生有1个儿子和女儿，不要因为这事影响孩子”，但她仍然不听我劝说。我就想跟她离婚，觉得这样拖没意思。我就跟洪某2提出离婚，告诉她“要么跟我一起生活，要么就离婚”，但她又不肯跟我离婚，我也不知道她当时为何不肯跟我离婚。她还是继续跟“老二”一起在汕头打工生活，在过年的时候我家也请人到她娘家去讲这事，她还是不肯听劝，过年后她自个又到汕头找“老二”，和他一起打工生活。我就自己到福建泉州。不知道是在2000年还是2001年的4、5月份，具体哪1天记不起来了。我自己1人当时不知是在泉州还是石狮的汽车站乘坐汽车来到汕头。来到汕头后我一直就是住在查某1住的房子，他是我表弟，他还有1个堂弟，我只知道他堂弟叫“大头”。那次来汕头住查某1家住了可能是5天左右，没有超过1个星期。查某1住的房子距离洪某2的工地不近，步行过去我就不知道有多久了。查某1不知道我来汕头的目的，我那次来汕头的目的是找洪某2谈离婚的事。我不直接去找洪某2谈事而是暂住在查某1家，是因为当时我并不知道洪某2是在哪个工地打工，刚到汕头的时候是上午，我打她CALL机，她就回复告诉我在1个具体位置，那位置我现在具体不清楚了，但那地方也是个新建的楼房，随后我们在楼房的大门口见面。我们在大门口见面后，我就跟她说“我们不要这样拖，要么就跟我一起，要么就离婚，这样拖不是办法。”我们谈了20来分钟。洪某2老是说不急，我跟她说哪有这样的，但她最后还是没有给我明确答复。她没有答应跟我离婚，也没有答应和“老二”分开，那次我们没有谈成离婚的事，那次谈话过程中没有吵架或打架。谈完之后她就回工地去干活了，我想这事还没谈成，就跟着她进去她工地，但她在干活就不理我了。我没有办法就自己离开了她工地，找到查某1家住到他家里。我没有和洪某2约定下次谈事的时间和地点。我过后都有打她CALL机，一直CALL她2天，但她都没有回我信息，过后我就无法联系上她。过了几天，我按她之前有告诉过我在哪个工业区，直接去那个工业区去找她。那天上午我就在工业区内的1个工地的楼上看到她1个人躺在1张床上休息，我就走过去跟她讲我们离婚的事，我想那“老二”也这工地干活，和洪某2在工地谈不方便，我就叫她下楼谈。我和洪某2就边走边聊，一直往工地外走。我们这样边走边聊聊了多久就不知道了，我们就没有目的的走。这个过程中我们没有吵架或打架。一开始边走边说，但没有达成一致，后面就开始吵架，然后就打架。我们吵架和打架的地方周围有草，还有1个水塘，其他好像没有。我们先是用手打对方，她一直在骂我，我就叫她不要吵，她还是不停继续骂我，我很生气就解开我的裤带绳子去套住她的脖子，她还在继续骂我，我就将绳子好像是打了1个结，她边骂我边反抗，我和洪某2就都倒在草地上，我就一直用绳子套住她的脖子没放，一会她就躺在草地上没有挣扎动弹了，我就用手去摸她鼻子，发现她没有气了，我就认为她已经死了。我用绳子套她脖子直到她死亡的这个过程大概有多久，我记不清楚了。之后我就自己在那里哭了，没有想到这样的后果，然后我就走了。这绳子我平时是用来当裤带系的。我当时就在套住洪某2脖子后打了1个结。这个绳子好像是白色的，跟2个牙签并在一起一样粗细。绳子到底有多长我记不清楚了。洪某2当时的穿着是这个我也记不起来了。当时洪某2身上携带1部CALL机。我杀死洪某2当时没有其他人，当时就我和洪某22人。我杀死洪某2后有回查某1家，我只有去他家，我都没其他地方去了。我回查某1家后，没有跟查某1和他堂弟借过钱。我回查某1家后在他家住了2个晚上，第二天上午就离开他家，然后我就去汽车站乘坐汽车去福建福州。因为我要往北走，想躲开这事，越远越好。当时我心里很害怕担心。我没有告诉查某1或其堂弟你杀了洪某2的事。查某1不知道我杀人的事，我都没有告诉他这事。我在福州下车后马上又坐火车去杭州。我就是想往北走，走得越远越好。然后在杭州待几天后又坐车去石家庄，然后再转去保定，在保定待了住了一段时间后，就坐车回上饶市，在上饶市身上已经没钱了，我就一路一边捡破烂生活，一边步行来到婺源县。从汕头离开后的这个过程我没有回过老家。来到婺源县后，我还是边捡垃圾边一个人生活，有时在黄某1家门口经过，有时捡过她家门口的垃圾，过后我和黄某1就认识了，也打听到她想找个男人结婚，但我们结婚是没有领证，那时我担心被发现也不会去办证。黄某1不知道我的姓名，我只告诉她我叫“大明”，对黄某1村里的其他人也是告诉他们我叫“大明”，他们就一直叫我“大明”。我不告诉黄某1我的真实姓名而只告诉她或其他村民我叫“大明”，我怕别人发现我的真名之后查我，查出我杀害洪某2这件事。到了去年我摔伤去医院时候黄某1她还是只知道我叫“大明”。（五）鉴定意见（1）“（汕）公（司）鉴（DNA）字[2016]08043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①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支持编号为A201608043001（夏孔林血样，化名：夏清华，大明）检材所属个体和编号为A201608043002（夏某4血样）检材所属个体符合亲生关系；②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支持编号为A201608043001（夏孔林血样，化名：夏清华，大明）检材所属个体和编号为A201608043003（夏某1血样）检材所属个体符合亲生关系；（2）“（2001）汕公法尸检字第14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结论：洪某2符合被他人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六）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及辨认现场勘验笔录：公安机关提取颈部绳套1条、twins牌灰色传呼机1只和粉红色37码女式拖鞋1双。现场照片辨认：被告人夏孔林作案地点照片辨认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提取的作案细绳、被害人衣物、拖鞋、CALL机；证人于某（“老二”）辨认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提取的被害人衣物、拖鞋、CALL机；证人洪某5辨认图片中的绳子与2001年经营所用的绳子款式一样；证人洪某6辨认到汕头打工的妹妹洪某2的照片；证人查某1辨认夏清华的老婆。辨认笔录：被告人夏孔林辨认出第6号照片的人是被他杀害的妻子洪某2；查某2辨认出第6号照片的人就是曾在他出租屋住过的夏孔林；治义辨认出第6号照片的人是洪某2，辨认出第9号的人就是2001年5月28日下午2时许将洪某2带走的夏清华；洪某5辨认出第10号的人是夏清华；洪某4辨认出第6号的是洪某2；洪某1辨认出第8号的男子就是他的女婿夏清华，并确认该人就是现在受伤在婺源县人民医院治疗的那名男子；黄某1辨认出第8号的人就是和她同居多年的夏孔林（化名夏大明）；夏某3辨认出第8号就是其哥哥夏孔林；曹某辨认出第7号相片就是当时与洪某2住在一起的“老二”。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能够相互印证，合议庭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二）附带民事部分另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夏孔林的行为已经造成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王某1、夏某1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理由成立，但赔偿范围及具体的赔偿数额均应依法确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王某1、夏某1的经济损失包括：1、丧葬费72492÷12×6=36246；2、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赔偿的交通费等，原告人虽然未能提供相关单据，但结合本案具体情况，交通费属于确实已经发生的合理费用。鉴于原告人均居住在江西省都昌县，距离广东省汕头市中心城区距离较近，结合原告人人数较多等具体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4000元。以上赔偿数额合计人民币40246元。对于原告人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交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王某1、夏某1的身份证件、江西省都昌县万户镇塘美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材料等证据材料证明。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能够相互印证，合议庭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夏孔林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孔林所犯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夏孔林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对于指定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属实，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孔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夏孔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王某1、夏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0246元。（赔偿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王某1、夏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爱民审判员  陈英桂审判员  张敬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黄洁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