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924民再4号 再审申请人（原一审原告）：李斌，男，1972年7月2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 被申请人（原一审被告）：刘杨豪，男，1970年11月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 被申请人（原一审被告）：华梅平，女，1968年3月1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 两被申请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玲，江苏广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一审被告）：顾正梅，女，1974年7月2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经济开发区。 被申请人（原一审被告）：顾正菊，女，1976年11月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 再审申请人李斌与被申请人刘杨豪、华梅平、顾正梅、顾正菊侵权纠纷一案，李斌不服本院（2013）射商初字第0254号民事判决，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李斌仍不服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7日作出（2014）盐民终字第0644号民事判决，李斌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8日作出（2014）苏审二民申字第01439号民事裁定，指令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2日作出（2015）盐民再终字第00052号民事裁定，撤销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盐民终字第0644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3）射商初字第0254号民事判决，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斌，被申请人刘杨豪、华梅平及其二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玲，被申请人顾正菊到庭参加诉讼，顾正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斌申请再审称，要求刘杨豪、华梅平、顾正梅、顾正菊共同给付李斌21万元，并支付自2011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1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2011年7月7日调整五年以上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年利率7.05%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事实与理由：李斌与顾正梅原系夫妻关系，李斌、顾正梅与刘杨豪、华梅平夫妻共同经营多乐士油漆门市，2011年5月26日，李斌、顾正梅与刘杨豪、华梅平共同签订多乐士油漆门市转让协议，将李斌、顾正梅在多乐士油漆门市的股权转让给刘杨豪、华梅平，转让费转为45万元的债权，债权凭证归李斌持有。李斌、顾正梅于2011年6月7日协议离婚，协议约定45万元债权，李斌享有38万元，顾正梅享有7万元。2011年6月28日，华梅平给付李斌转让款20万元。当日，李斌给付顾正梅转让款3万元。2012年1月7日，华梅平、李斌、顾正梅等人在阳光100茶座288房间交接剩余债权债务，结账过程中，李斌与顾正梅发生矛盾，在未交接转让款的时候，顾正梅将刘杨豪、华梅平于2011年5月26日所立的25万元借条原件及李斌、顾正梅当日所写的准备与刘杨豪、华梅平结账的25万元的收条拿走并带离现场，李斌报警。当日，李斌和民警杨建国用电话向刘杨豪、华梅平声明：李斌当日所写的25万元收条作废，刘杨豪、华梅平必须在李斌、顾正梅全部到场或者通过法律途径前提下，才可以履行25万元债务，华梅平认可。2012年1月16日，刘杨豪、华梅平在李斌不知情的情况下，经顾正梅的指示将21.5万元转到顾正梅姐夫王正兵账户，另外3.5万元转让款刘杨豪、华梅平与顾正梅并未实际交付，刘杨豪、华梅平与顾正梅以该3.5万元作为交易条件，在仅交付21.5万元的情况下，从顾正梅处收回25万元的借条。 刘杨豪、华梅平辩称，1.二人与李斌签订的转让协议是在李斌和顾正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协议注明债权人为李斌、顾正梅，当时亦未约定是按份之债，还是连带之债，此种情况下，应认定为连带债权债务关系，刘杨豪、华梅平可以向李斌或顾正梅任一人履行，把钱给顾正梅也合情合理，顾正梅是刘杨豪与华梅平的合伙人，凭条子拿钱是应该的。刘杨豪、华梅平于2012年1月16日已向顾正梅履行完毕，刘杨豪、华梅平与李斌、顾正梅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2.从打款时间来看，第一次给的20万元时间也是李斌说的李斌和顾正梅离婚后，也是顾正梅一个人来拿的，当时李斌也认可，第二次也是该期间，是价值3.5万元的油漆等货物，第三次21.5万元，这三次均是顾正梅经手的，现李斌不认可已交付的25万元，怀疑李斌和顾正梅诈骗，李斌要钱应该向顾正梅主张，与刘杨豪、华梅平无关。3.李斌和顾正梅之间的离婚协议是内部约定，对刘杨豪、华梅平无约束力，且刘杨豪、华梅平并不知情。4.对李斌主张的利息部分也不予认可。5.刘杨豪、华梅平未参与李斌所称2012年1月7日的结账。 顾正菊辩称，对李斌增加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2012年1月7日，顾正菊陪顾正梅去交接债权债务，当时吵闹的时候在场，但是后来所说的抢条子没有看到。 顾正梅未答辩。 李斌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顾正梅、顾正菊、刘杨豪、华梅平共同归还借款21万元。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斌、顾正梅于1992年3月11日登记结婚，于2011年6月7日登记离婚。离婚协议中，双方对财产处分约定：本县合德镇罾塘一组138号房产系男方婚前财产，归男方所有；男女双方婚后现有存款女方分得3万元，其余归男方所有；共同债权女方分得7万元，其余归男方所有（债权由男女双方共同负责收回）。 2011年5月26日，李斌、顾正梅与刘杨豪、华梅平夫妻共同签订多乐士油漆门市转让协议，顾正梅将多乐士油漆门市的股权、品牌权及货物转让给刘杨豪，刘杨豪给付被告顾正梅45万元，分别在签字之日起7日内给付20万元，余款25万元立下借条，约定在2011年12月30结清。 2012年1月7日，李斌、顾正梅及其妹妹顾正菊、刘杨豪、华梅平夫妻一起至本县××××阳光100茶座，准备结算多乐士油漆门市转让的余款25万元。结账过程中，李斌与顾正梅发生矛盾，争执中，顾正梅将刘杨豪、华梅平于2011年5月26日所立的25万元借条原件及李斌、顾正梅当日所写的准备与刘杨豪、华梅平结账的25万元的收条拿走并带离现场。李斌报警。2012年1月16日，顾正梅持25万元借条原件及2012年1月7日李斌、顾正梅所写的收条与刘杨豪、华梅平结账，扣除顾正梅此前已从刘杨豪、华梅平处取走3.5万元，余款21.5万元，刘杨豪、华梅平按顾正梅的要求汇至王正兵的卡上，由顾正梅将款取走。 审理中，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李斌及顾正梅与刘杨豪、华梅平间达成的门市转让价款转为借款的合同权利义务，因刘杨豪、华梅平向顾正梅履行义务而终止、消灭。本案属于李斌与顾正梅离婚后的财产纠纷，李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相关规定，向顾正梅主张权利。本院已依法向李斌进行释明，要求其变更诉讼请求，李斌拒绝变更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1、李斌、顾正梅与刘杨豪、华梅平之间的门市转让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约定余欠转让款25万元转为借款，由刘杨豪、华梅平立借据，亦于法不悖，本院确认有效。2、刘杨豪、华梅平所欠的25万元债务，发生在李斌、顾正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夫妻共同债权。虽然李斌、顾正梅离婚协议中对此进行了分割，但该分割协议对第三人不具有约束力。刘杨豪、华梅平所欠李斌、顾正梅25万元的债务，可以向李斌履行，也可以向顾正梅履行。刘杨豪、华梅平债务已向顾正梅履行完毕，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3、李斌与顾正梅离婚后，对财产处理已有约定，双方理应按约定履行，不按约定履行的，一方可以依法向另一方主张权利。4、李斌诉称顾正梅、刘杨豪、华梅平、顾正菊侵犯其权益，串通一气，致使其借条原件被顾正梅抢走，使其应得的21万元债权无法实现，要求四被告共同偿还21万元，并互负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李斌的诉讼请求。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顾正梅未到庭质证视为其对其质证权利的放弃，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李斌向本院提交的1.三份录音证据（1）第一份录音部分内容为“2012年1月6日，李斌与华梅平聊天，“李斌：……我跟她（顾正梅）已经离婚了……华梅平：那你第一步20万呢？李斌：那个也跟她分得了，懂啊？华梅平：你也把她的？李斌：怎么可能不把她啊，她一分钱没得可能就结束了？我跟她是协议离婚呐……华梅平：……所以我被你这么一分析，就是二下抢钱了。刘杨豪、华梅平辩称，李斌虽然告知华梅平，李斌与顾正梅已经离婚，但是因为李斌与顾正梅之间经常吵架，提过离婚，但是从未看过二人的离婚协议书和离婚证。该辩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2）第二份录音部分内容为“李斌：到我手里抢东西叫什么呢。……你条子拿来。顾正梅：不把你，没走呢，既然到我手里就不可能把你。……李斌：拿来。顾正梅：不拿。……李斌：你们大伙作证，她抢我东西的。……李斌：条子在我手里还应该在我手里，恢复原状。……顾正菊：那你意思不想要钱？……李斌：我先要条子。……顾正梅：110来了，我不走，你放心，条子到我手是不可能给你的，门市是我的，我没抢，是你抢我，不动，等110.你不要佐住我……顾正梅：顾正菊，打电话，找人来。……顾正菊：你走。李斌：不要想走。……华梅平：刘杨豪，别动。……（他人）：那条子在你手里在她手里？李斌：条子被抢去了。……华梅平：顾正菊瘫在地上呢。李斌：瘫在地上关我什么事，她抢我条子还恶人先告状……”。华梅平、刘杨豪辩称其二人并未参与结账。该辩称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3）第三份录音部分内容为“警察：我告诉你，我们都已经谈话了，如果说你钱把任何一个人，人家到法院去起诉，人家拿出法院判决东西……你要把钱把人家的……华梅平：好的……警察：我们今天谈话，作为一个证据，我告诉李斌这个样子，你到法院起诉，我们盖章把你，作为法律依据，都可以使用的，现在有矛盾了，你如果把任何一分钱，你会把出撂担子出来的……华梅平：好的。”华梅平辩称，其并未接到派出所民警的电话。该辩称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证据2.2011年6月28日，顾正梅的3.5万元银行取款凭证一份，欲证明李斌给了顾正梅3万元作为应得的部分转让款。李斌不仅提交了取款凭条，且能够详细说明取款的时间、地点、经过等内容，该取款时间亦与结算第一笔20万元转让款时间为同一天，李斌的陈述与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对该取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 华梅平、刘杨豪向本院重申的原一审证据1.2011年6月28日，顾正梅向刘杨豪、华梅平出具的20万元收条一份，证明刘杨豪、华梅平向顾正梅交付第一笔转让款20万元的事实，李斌未表示反对，现李斌对第二笔转让款25万元的交付有异议，说明李斌与顾正梅恶意串通，骗取双份转让款。李斌质证认为虽顾正梅一人出具20万元收条，但该20万元实际是由华梅平交付给李斌。且无论第一次如何交付，不影响交付第二笔25万元转让款中，刘杨豪、华梅平、顾正梅的串通行为的成立。对该份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欲证明李斌与顾正梅恶意串通的证明目的以及李斌认为顾正梅与刘杨豪、华梅平恶意串通的辩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证据2.2012年1月7日，李斌、顾正梅向刘杨豪、华梅平出具的25万元收条一份以及2011年5月26日，刘杨豪、华梅平所写的25万元借条一份，证明刘杨豪、华梅平已将第二笔转让款25万元按照转让协议约定支付给了顾正梅，顾正梅在结清转让款后，将借条原件返还给刘杨豪与华梅平。李斌质证认为收条为2012年1月7日双方结账时，是由李斌和顾正梅共同出具的，后被顾正梅抢走，刘杨豪、华梅平明知上述情况，仍愿意收下收条和借条，反而可以证明顾正梅与刘杨豪、华梅平恶意串通，损害李斌的合法权益。对25万元的借条和收条本院予以确认，但是刘杨豪、华梅平在款项交付中存在履行不当的情形，不能达到刘杨豪、华梅平的证明目的，且李斌质证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顾正梅与刘杨豪、华梅平恶意串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证据3.2012年1月16日的银行凭证一份，华梅平应顾正梅要求向王正兵转账21.5万元，顾正梅在凭证上签字，证明华梅平按照顾正梅要求履行了尾款交付。李斌质证认为刘杨豪、华梅平明知李斌与顾正梅就第二笔转让款产生了矛盾，但在给付过程中，故意不通知李斌，单方面向顾正梅支付该转让款，且帮助顾正梅将21.5万元转入顾正梅姐夫王正兵账户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刘杨豪、华梅平的证明目的。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2年3月11日，李斌与顾正梅登记结婚。 2011年5月26日，李斌、顾正梅与刘杨豪、华梅平夫妻共同签订多乐士油漆门市转让协议，约定：顾正梅将多乐士油漆门市的股权、品牌权及货物转让给刘杨豪持股人，刘杨豪购买顾正梅股权及货物合计人民币45万元，签字之日起7日内给付20万元，余款25万元在2011年12月30日前结清等内容。同日，刘杨豪、华梅平向李斌、顾正梅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2011年12月30日前结清等内容。 2011年6月7日，李斌与顾正梅登记离婚。离婚协议中，双方对财产处分约定：共同债权女方分得7万元，其余归男方所有（债权由男女双方共同负责收回）。 2011年6月28日，李斌、顾正梅与刘杨豪、华梅平结算第一笔转让款20万元，李斌收到刘杨豪、华梅平给付的转让款20万元，顾正梅向刘杨豪、华梅平出具20万元转让款的收条。同日，李斌向顾正梅交付转让款3万元。 2012年1月6日，李斌告知华梅平其已与顾正梅协议离婚。 2012年1月7日，李斌，顾正梅及其妹妹顾正菊，刘杨豪、华梅平夫妻一起至本县××××阳光100茶座，准备结算多乐士油漆门市转让的余款25万元。结账过程中，李斌与顾正梅发生矛盾，争执中，顾正梅将刘杨豪、华梅平于2011年5月26日所立的25万元借条原件及李斌、顾正梅当日所写的准备与刘杨豪、华梅平结账的25万元的收条拿走并带离现场，李斌追赶顾正梅的时候，顾正菊与李斌发生了拉扯。李斌报警。同日下午，射阳县城南派出所民警杨建国通过电话告知华梅平，在李斌与顾正梅矛盾未解决之前，不要向顾正梅支付转让款。 2012年1月16日，顾正梅持25万元借条原件及2012年1月7日李斌、顾正梅所写的收条与刘杨豪、华梅平结账，扣除顾正梅在第一次结算转让款后从刘杨豪、华梅平处取走价值3.5万元的油漆等货物，余款21.5万元，刘杨豪、华梅平按顾正梅的要求汇至王正兵的卡上，顾正梅在21.5万元的汇款凭证上注明“顾正梅收到”。 本院再审认为：1.关于华梅平、刘杨豪履行是否得当的问题。刘杨豪、华梅平在履行债务的同时，本应尽注意和审慎的义务。华梅平明知李斌、顾正梅已经离婚，刘杨豪、华梅平在李斌、顾正梅结算25万元转让款发生矛盾时亦在场，且派出所民警电话明确告知华梅平在矛盾解决前不可以单独向任何一方支付，但刘杨豪、华梅平仍向顾正梅支付了21.5万元转让款以及交付了3.5万元货物。所以刘杨豪、华梅平在给付转让款的过程中存在过错，履行不当，且与李斌的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2.关于顾正梅是否应当返还转让款的问题。李斌基于侵权关系要求顾正梅承担责任，但并无证据证明顾正梅与刘杨豪、华梅平之间存在恶意串通。 3．关于顾正菊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李斌要求顾正菊承担侵权责任，但仅凭顾正菊与李斌在结账过程中发生拉扯并不能够证明顾正菊主观上就存在过错或者与顾正梅、刘杨豪、华梅平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故对于李斌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申请人刘杨豪、华梅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再审申请人李斌赔偿21万元，并承担自2012年1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实际所欠转让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 二、驳回再审申请人李斌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被申请人刘杨豪、华梅平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侯建伟 审 判 员  王进良 代理审判员  陈志娴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丁青青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条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三十五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 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重新指定举证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