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1081刑初1715号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育琼，女，1952年5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文盲，农民，住简阳市，经常居住地为温岭市新河镇鼓山路**号。因本案于2017年5月1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传利，北京市佳法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诉(2017)17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育琼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育琼及其辩护人张传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底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彭育琼在本市新福超市使用印有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用于购物，并将100张面值5元（冠字号为XM63359601至XM63359700），上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天灭中共”、“退党保平安”等字样的人民币兑换给该超市老板沈某。后沈某的母亲蒋某将该100张人民币作为货款支付给翁某1，翁某1于同年4月30日持该货款到温岭市新河农村商业银行存款时，被银行工作人员当场发现后予以收兑。同年5月9日，温岭市公安局民警在本市新河镇鼓山路31号抓获被告人彭育琼，并在该住处依法查扣了《转法轮》、《法轮大法》、《法轮佛法》、《法轮大法义解》、《洪某》、《九评共产党》等法轮功书籍67本，《天赐洪福》、《明慧周刊》等法轮功小册子70本，法轮功光盘40张，法轮功书签215张，法轮功护身符582张，法轮功小传单590张，法轮功彩色贴纸18张，李洪志照片13张，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壹元人民币300元，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伍某人民币300元，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拾元人民币30元，印泥油17瓶，刻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印章6只，NIV牌子的录音机带磁带1只，MP3共5只。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育琼的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彭育琼辩解所有有关法轮功的物品均是他人暂放在她处的，购物当天是营业员主动提出要和她兑换，她是出于好心才答应兑换，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犯罪。被告人彭育琼的辩护人辩称无相关法律明文规定“法轮功”是邪教组织，被告人彭育琼主观上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客观没有参与邪教组织，宣扬邪教，扣押的有关“法轮功”的物品也未出具认定意见予以确认，现有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被告人彭育琼的行为对社会没有危害性。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育琼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彭育琼无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底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彭育琼在本市新福超市使用印有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用于购物，并将100张面值5元（冠字号为XM63359601至XM63359700），上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天灭中共”、“退党保平安”等字样的人民币兑换给该超市老板沈某。后沈某的母亲蒋某将该100张人民币作为货款支付给翁某1，翁某1于同年4月30日持该货款到温岭市新河农村商业银行存款时，被银行工作人员当场发现后予以收兑��同年5月9日，温岭市公安局民警在本市新河镇鼓山路31号抓获被告人彭育琼，并在该住处依法查扣了《转法轮》、《法轮大法》、《法轮佛法》、《法轮大法义解》、《洪某》、《九评共产党》等法轮功书籍67本，《天赐洪福》、《明慧周刊》等法轮功小册子70本，法轮功光盘40张，法轮功书签215张，法轮功护身符582张，法轮功小传单590张，法轮功彩色贴纸18张，李洪志照片13张，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壹元人民币300元，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伍某人民币300元，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拾元人民币30元，印泥油17瓶，刻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印章6只，NIV牌子的录音机带磁带1只，MP3播放器共5只。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彭育琼的供述与辩解，供认今年4月下旬她在新福超市买鸭蛋，结账时她从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拿出几张印有法轮功标语的“真相币”付给超市的收银员，接着她把一百张印有标语的面值五元的人民币跟收银台的工作人员换了五张面值一百元的纸币。这些“真相币”是宣扬做好事，救人用的，平时出去花钱都是花散钱，她要将钱慢慢花出去，让更多的人得到福报。该工作人员是个小伙子。在她家里找到的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630张和在新福超市换的100张5元的“真相币”，其中300张1元的“真相币”是一个推三轮车卖衣服的女的（“小兰”）放在她这里的。她的200张5元的“真相币”是卖衣服这个女的换给她的，100张5元的“真相币”和30张10元的“真相币”是跟一个卖水果的男的换的，还有100张5元的“真相币”是谁换给她的记不清了。“小兰”教她学习法轮功，还给了她法轮功宣传资料，另有一本“转法轮”是洪米素给她的。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她是温岭���新河农村商业银行的员工，大概在2017年4月30日，一个女的来存钱，有一百张面值五元的人民币，上面写着：法轮功好，真善忍好，天灭中共，退党团队保命，中共≠中国，爱国≠爱党。上动态网，看《九评》，退党团队。然后她们的工作人员让该客户填写了一张标有“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收兑明细表，让客户签字确认后，该客户就离开了。客户信息登记是翁某1，一百张某的人民币冠字号码从XM63359601至XM63359700。3、证人翁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批发蒙牛牛奶的，每次都是当场钱货两清的。2017年4月底的一天下午，他到温岭市新河镇城东村新福超市送牛奶，货款一千六百多元。老板娘先给了他十几张一百元，然后说没有整钱了，给了他一叠面值五元的人民币，一共有一百张，上面印有“法轮大法”等字样，他就问老板娘，人民币上怎么有字，如果用不出去���他就回来。过了两天他和老婆翁某2去农村商业银行存钱，银行的工作人员说100张面值五元的人民币上都印有法轮功标语，要没收。4、证人翁某2的证言，证明她和丈夫翁某1在四月底的一天，去温岭市新河镇农村商业银行存钱，银行工作员说有一百张面值五元的人民币上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字样，然后银行工作人员拿出一张纸条叫她丈夫签字。5、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她儿子在开了新福超市，她在店里帮忙。十几天前卖蒙牛牛奶的来店里卖牛奶，她拿了货之后，需要支付货款一千多元，她先是给了一千多现金，还差几百元。就从柜台里拿出一叠一百张面值五元的人民币给卖牛奶的男子，上面印有“法轮大法”等字样。卖牛奶的男子数钱的时候看见上面的字，就问为什么有字，她就说开超市的经常遇到，可以用的。这男的就收了钱走了。钱是怎么��的她儿子清楚。6、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温岭市新福超市的老板，大概两个月前的一天，有一位老太婆到店里买了七、八元左右的鸭蛋，付钱的时候，老太婆拿出一个深色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了都是一元的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的人民币付鸭蛋的钱，付完后，老太婆又从深色袋子里拿出崭新的一百张面值五元的人民币，也是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共五百元，说要和他换整钱，他说这些钱上面有字，老太婆说没有关系，是真钱，他就换了五张面值一百的人民币给老太婆了。钱后来他妈蒋某拿去付牛奶的钱了。这个老太婆大概两三个星期过来买一次东西，都是用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的一元面值的人民币的。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00年左右，她父亲亡故，母亲因为小脑萎缩需要人照顾，经人介绍后，彭育琼来到她母亲家帮忙照顾，她看彭育琼��较老实，所以就让彭育琼一直都住在她母亲家，她母亲家在温岭市新河镇北城居鼓山路31号，从那里搜出的有关法轮功的东西都是彭育琼的。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在健民药店工作四年了，有人曾来药店使用过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人不认识，但能辨认，是个女的，一般一个月来两次差不多，每次都是用一元的纸币付药费的，上面都印有法轮功的宣传标语。他经手过两三次，每次都十几元。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他在健民药店工作四年了，有一个女的，年龄在五六十岁，是个外地人，有三、四次用真相币付款的，买的药都是比较便宜，最多十几元，都是用一元的纸币付的，钱上面都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10、辨认笔录，证明林某、翁某1、沈某、陈某均辨认出彭育琼。11、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接���证据清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银行人员处扣押涉案人民币100张。1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彭育琼暂住处进行搜查，查获大量涉法轮功物品。书籍67本，小册子70本，光盘40张，书签215张，护身符582张，小宣传单590张，彩色贴纸18张，李洪志照片13张，一元面值人民币300张，五元面值人民币300张，十元面值人民币30张，印泥油17瓶，印章6只，录音机带磁带1只，MP3播放器5只，手机3部。1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彭育琼被抓获到案。14、情况说明，证明经查找无法找到“小兰”，周边邻居也未发现有推三轮车卖衣服的人来找过彭育琼。15、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身份信息及前科劣迹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彭育琼的辩解和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彭育琼修练“法轮功”的同时，在日常生活中，将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投入流通领域，以此宣扬“法轮功”，数量在一百张以上的事实，有被告人彭育琼的供述、证人沈某、翁某2、蒋某、翁某1、蔡某、林某、王某、陈某的证言、辩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被告人彭育琼现辩解是超市服务员主动提出向其兑换，但无法就该辩解与前面的有罪供述不一致而作出合理解释，也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被告人彭育琼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一百张以上，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应认定为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因此，被告人彭育琼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的��见，与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彭育琼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育琼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18年1月9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已扣押的《转法轮》、《法轮大法》、《法轮佛法》、《法轮大法义解》、《洪吟》、《九评共产党》等法轮功书籍67本，《天赐洪福》、《明慧周刊》等法轮功小册子70��，法轮功光盘40张，法轮功书签215张，法轮功护身符582张，法轮功小传单590张，法轮功彩色贴纸18张，李洪志照片13张，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壹元人民币300元，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伍元人民币300元，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拾元人民币30元，印泥油17瓶，刻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印章6只，NIV牌子的录音机带磁带1只，MP3播放器共5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应荣辉人民陪审员  吴正飞人民陪审员  王琴豪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代书 记员  张佳仪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