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03刑初426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7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璧山县，系被害人张某2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男，1963年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晋江市，系被害人张某2父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秀兰，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信龙，男,1989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松溪县。2009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6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2年7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李明，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武夷山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26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林锋，男,199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常青、林汉儒，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巧沙，女,1992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古田县。2014年8月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二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翁道华，北京德恒（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7］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信龙、李明、林锋、王巧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蔡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7 年3月10日作出（2017）闽0103刑初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叶信龙、李明、林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蔡某对刑事部分判决和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均不服，提出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被告人林锋参与聚众斗殴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于2017年6月21日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邓世钦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被告人叶信龙、李明、被告人林锋及其辩护人陈常青、被告人王巧沙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12日凌晨2时许，同案犯游嗣军（另案处理）在福州市台江区货地下陌陌酒吧因琐事与在酒吧工作的同案犯陈斌（已判决）等人发生肢体纠纷。同案犯游嗣军遂纠集被告人李明，被告人李明又纠集同案犯苏智达（已判决），同案犯苏智达又纠集了被告人叶信龙，被告人叶信龙又纠集了同案犯李辉、杨良、杨林林（均已判决）、叶信章（另案处理）以及被害人张某2等人来到陌陌酒吧附近伺机报复。因同案犯游嗣军被殴打后扬言要报复陌陌酒吧，被告人王巧沙随即让同案犯林威（已起诉）跟着同案犯游嗣军等人到酒吧扶梯一楼（居然之家地面停车场入口南边10米左右）观察对方的动静，当同案犯林威发现对方在酒吧一楼停车场逗留并打电话叫人过来打架时，随即在酒吧微信群通知酒吧一方的人员。被告人王巧沙将上述情况告知同案犯王亮（已判决），并伙同同案犯王亮通过监控观察对方动态。同案犯王亮通过酒吧监控发现对方在纠集人手后，指示同案犯蔡建明（已判决）取来木棍、镀锌管和砍刀放在酒吧内。随后，被告人叶信龙、李明及同案犯苏智达、游嗣军、叶信章到达陌陌酒吧开钢珠枪闹事后，被告人王巧沙从陌陌酒吧办公室拿了一根木棍并交给同案犯王亮，同案犯王亮、蔡建明遂带领被告人林锋及同案犯朱福川、柯德龙、张书平、陈斌、温启盛、曾涛（均已判决）余春水、占必兴、曹武力（均已起诉）等多名酒吧工作人员持木棍、镀锌管、砍刀追赶同案犯游嗣军等人。在陌陌酒吧附近八一七路居然之家西侧非机动车车道旁追上逃到闽Ａ×××××银灰色北京现代小轿车上的被告人叶信龙、李明及同案犯苏智达、杨林林与被害人张某2等人。被告人林锋伙同同案犯王亮、蔡建明、柯德龙、柯本诚、张书平、温启盛等人持木棍、镀锌管、砍刀围着该车进行打砸，并将该车玻璃砸碎，导致坐在副驾驶座后座的被害人张某2受伤。后被害人张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张某2系酒后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面部致严重全脑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 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叶信龙、李明、林锋、王巧沙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叶信龙系累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分别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蔡某诉称：被告人叶信龙、李明、林锋、王巧沙应对（2015）闽刑终字第3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160000元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叶信龙辩解其没有打人，也没有叫人，其不愿意赔偿。 被告人李明辩解其没有叫苏智达过来打架，其也没有参与打架。其不愿意赔偿。 被告人林锋辩解其没有参与打架及砸车，很多人冲上去时，其就坐车回家了。其不愿意赔偿。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锋始终否认参与犯罪，指控被告人林锋参与犯罪的证据均有瑕疵，应作为非法证据排除，故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决被告人林锋无罪。 被告人王巧沙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愿意适当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2日凌晨2时许，同案犯游嗣军（另案处理）在福州市台江区货地下陌陌酒吧因琐事与在酒吧工作的同案犯陈斌（已判决）等人发生肢体纠纷。同案犯游嗣军遂纠集被告人李明，被告人李明又纠集同案犯苏智达（已判决），同案犯苏智达又纠集了被告人叶信龙，被告人叶信龙又纠集了同案犯李辉、杨良、杨林林（均已判决）、叶信章（另案处理）以及被害人张某2等人来到陌陌酒吧附近伺机报复。因同案犯游嗣军被殴打后扬言要报复陌陌酒吧，被告人王巧沙随即让同案犯林威（已起诉）跟着同案犯游嗣军等人到酒吧扶梯一楼（居然之家地面停车场入口南边10米左右）观察对方的动静，当同案犯林威发现对方在酒吧一楼停车场逗留并打电话叫人过来打架时，随即在酒吧微信群通知酒吧一方的人员。被告人王巧沙将上述情况告知同案犯王亮（已判决），并伙同同案犯王亮通过监控观察对方动态。同案犯王亮通过酒吧监控发现对方在纠集人手后，指示同案犯蔡建明（已判决）取来木棍、镀锌管和砍刀放在酒吧内。随后，被告人叶信龙、李明及同案犯苏智达、游嗣军、叶信章到达陌陌酒吧开钢珠枪闹事后，被告人王巧沙从陌陌酒吧办公室拿了一根木棍并交给同案犯王亮，同案犯王亮、蔡建明遂带领被告人林锋及同案犯朱福川、柯德龙、张书平、陈斌、温启盛、曾涛（均已判决）余春水、占必兴、曹武力（均已起诉）等多名酒吧工作人员持木棍、镀锌管、砍刀追赶同案犯游嗣军等人。在陌陌酒吧附近八一七路居然之家西侧非机动车车道旁追上逃到闽Ａ×××××银灰色北京现代小轿车上的被告人叶信龙、李明及同案犯苏智达、杨林林与被害人张某2等人。被告人林锋伙同同案犯王亮、蔡建明、柯德龙、柯本诚、张书平、温启盛等人持木棍、镀锌管、砍刀围着该车进行打砸，并将该车玻璃砸碎，导致坐在副驾驶座后座的被害人张某2受伤。后被害人张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张某2系酒后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面部致严重全脑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蔡某因被害人张某2死亡应获得的经济赔偿款总额业经法院生效判决，共计人民币600000元，现已获得赔偿款共计47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王某（茶亭国际物业收费处员工）证言，证实2014年6月12日凌晨2时许，其在世贸新天地的停车收费口值班时，看到十几个人在砍一辆银灰色的车，其因为害怕就蹲下去没敢再看。过了一两分钟，其听到砸车一方有个人喊“不要打了”。又过了几分钟，110警车来了，砸车一方的人一哄而散跑掉。 2、证人张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被害人张某2的母亲，并辨认了被害人张某2尸体照片。 3、同案犯王亮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是陌陌酒吧保安部经理，2014年6月12日凌晨1时许，其听到酒吧办公室外有吵架声音，出去看到有人从地上爬起来，身上受伤流血，后得知是陈斌和对方吵架，酒吧员工打了对方。过了一会，有人说听到对方男子一直在打电话叫人，其打开监控录像，发现之前被陈斌等人殴打的那个男子和另外四、五个男子围在一部闽Ａ×××××的现代小车车边，其在办公室里随时盯着监控，同时要“胖子”送过来一些木棍，叫蔡建明去拿，还让蔡建明去拿之前装修剩下的镀锌管。2时许，门口有人喊对方三个人在超市里打架，而且还有带枪。后来“莎莎”（即王巧沙）递给其一根木棍，其拿了一根木棍冲了出去，看到其中有一个男子把一把“手枪”插进后腰的部位，其就有意识地往后退。然后对方三个人乘坐电梯离开。超市里的人跟其说刚才对方的人开了两枪，不过看到掉下来的是钢珠，枪应该是假的，于是，其和蔡建明两人各持一根木棍冲上电梯，想把对方三个人拦住，到达上面广场时，已看不到那三个人，蔡建明继续往前冲，随后，酒吧里的保安、外联部、市场部的人员也都拿着木棍、镀锌管跟着冲上去，快到广场“世贸星天地”广告门时，看到蔡建明迅速返回酒吧广场对其说对方有四五个人拿着长砍刀冲过来，已方十几人往后退，退到最里面时，对方冲进来一个人，对着其大骂同时挥着砍刀朝其砍来，蔡建明和其用木棍反抗、抵挡。之前那个拿枪的人又拿出“手枪”对着其扣了扳机，其听到“砰”的一声但没有东西打中其，对方四五个人就跑了。其从广场上顺手拿了一把砍刀朝对方追去，已方十几个人也跟着追过去。对方上了闽Ａ×××××车，其站在副驾驶座车门边，朝车门踹了一脚，用刀隔着玻璃指着汽车内的人大声说“你们还有拿枪啊”。随后，已方一方十几个人冲上去，蔡建明、张书平站在其后面也就是副驾驶座的位置，其余人都站在副驾驶以及副驾驶后排座。不知道是谁先从其的左后方用镀锌管砸副驾驶的玻璃，接着所有人都冲上去砸车，有一个人跑到驾驶座去砸了玻璃，于是其也绕到驾驶座位置，让坐在驾驶座的该男子把枪拿出来。这时车的玻璃全砸碎了，已方的人还在用木棍、镀锌管、砍刀朝汽车内的人砸和捅，其怕伤到人就叫停，但已方的人还在继续往车内捅。打完后其回到家，茶亭派出所打电话叫其去了解情况，早上8时许其就去派出所配合调查。案发时酒吧员工陈斌、温启盛、曾涛、柯本铖、姚家伟、杨世元及辛永柱等人有砸车，其认识“阿哲”（即林锋），“阿哲”怎么打其没看到。王亮还通过照片辨认了酒吧方人员、被害人张某2，指认了监控视频截图、作案工具、被砸车辆和作案地点。 4、同案犯蔡建明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与发回重审期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互印证，供认其是陌陌酒吧保安，2014年6月12日凌晨1时许，陈斌和酒吧的一个客人发生纠纷，其看到客人踢了陈斌一脚，陈斌和四五个酒吧员工对那个客人拳打脚踢，将客人打倒在地，后双方被劝开，客人临走时放下狠话说还会再回来。其和保安队长王亮、陈斌等人害怕对方寻仇就进办公室看监控注意对方动向。王亮打电话叫人把借走的木棍送过来，叫其出去拿，王亮还叫其去把放在酒吧对面火锅店黑包里面的镀锌管、砍刀拿到办公室。2时许，三名原来闹事的客人到酒吧超市对一名员工“阿哲”（即林锋）进行殴打，其过去劝阻，对方其中一个人掏出“钢珠枪”，对“阿哲”和其各开了一枪，其被打中但没受伤。这时，已方的人都拿着木棍围过来，但因害怕对方的枪，没人上去打，对方就把枪别在腰间，乘坐电梯上去，还对楼上的同伙说“把刀准备好”。其问王亮要不要拦住对方，王亮开始说对方有枪，其说是假枪，第一个冲上电梯，后面也有人大喊枪是假的，王亮大声地对周围人说“给我上去削死他们”，接着酒吧的人员涌上电梯，杨品建也在一旁说“是男人就给我冲”，对方从三辆小车上下来了十几个人，有人拿关公刀，有人拿砍刀。闹事客人中为首的一名“胖子”（即苏智达）喊“看到拿木棍的就砍”。其往回跑，对方追过来，之后，酒吧一方的人上来越来越多，对方见形势不妙又退了回去，其酒吧的人就冲上去追赶对方并围着一辆现代车进行打砸。其跑到主驾驶座，用木棍将主驾驶座侧面的玻璃敲碎，打了驾驶位上的“胖子”（即苏智达）几下。王亮、吴剑明、辛永柱、李伟敢、杨世元、温启盛、朱福川、陈斌、柯本铖、吴若凡、梁兴层、林朝雄、姚家伟、王华平等人也有砸车。阿哲（即林锋）其有在砸车现场看到，阿哲有没有打砸其没看到。蔡建明还通过照片辨认了酒吧方人员，辨认出苏智达，指认了监控视频截图、作案工具、被砸车辆和作案地点。 5、同案犯柯本铖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是陌陌酒吧员工，案发过程与同案犯王亮、蔡建明的供述基本一致，同时证实阿哲名字叫林锋，林锋有在砸车现场，其看到林锋拿着方形铁管冲上去砸车的副驾驶位置。 6、被告人温启盛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与发回重审期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互印证，供认其是陌陌酒吧员工，案发过程与同案犯王亮、蔡建明的供述基本一致，同时证实阿哲（即林锋）当时从酒吧拿着方形铁管，和酒吧员工一起冲上去砸那部现代汽车的右侧，应该是靠近车头位置。 7、同案犯柯德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是陌陌酒吧员工，案发过程与同案犯王亮、蔡建明的供述基本一致，同时证实阿哲（即林锋）有拿方形铁管冲上去砸车，砸副驾驶位置。 8、同案犯姚家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是陌陌酒吧员工，案发过程与同案犯王亮、蔡建明的供述基本一致，同时证实当时砸完车，酒吧的人聊天，其听到有人说阿哲（即林锋）有拿钢管砸了车头几下。 9、同案犯辛永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是陌陌酒吧员工，案发过程与同案犯王亮、蔡建明的供述基本一致，同时证实被告人林锋（外号阿哲）被枪打后很激动。在现场被告人林锋拿铁棍站在其身后，后来挤进去砸车的副驾驶位置。 10、同案犯吴剑明的供述，供认其是陌陌酒吧员工，案发过程与同案犯王亮、蔡建明的供述基本一致。同时证实阿哲（即林锋）拿方形铁管砸车的副驾驶位。 11、同案犯张书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是陌陌酒吧员工，案发过程与同案犯王亮、蔡建明的供述基本一致。 12、同案犯王华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是陌陌酒吧员工，案发过程与同案犯王亮、蔡建明的供述基本一致。 13、同案犯陈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是陌陌酒吧员工，案发过程与同案犯王亮、蔡建明的供述基本一致。 14、同案犯刘飞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是陌陌酒吧员工，案发过程与同案犯王亮、蔡建明的供述基本一致。 15、同案犯曾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是陌陌酒吧员工，案发过程与同案犯王亮、蔡建明的供述基本一致。 16、同案犯吴若凡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是陌陌酒吧员工，案发过程与同案犯王亮、蔡建明的供述基本一致。 17、同案犯杨品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是陌陌酒吧员工，案发过程与同案犯王亮、蔡建明的供述基本一致。 18、同案犯朱福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是陌陌酒吧员工，案发过程与同案犯王亮、蔡建明的供述基本一致。 19、同案犯林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是陌陌酒吧员工，案发过程与同案犯王亮、蔡建明的供述基本一致。 20、同案犯林朝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是陌陌酒吧员工，案发过程与同案犯王亮、蔡建明的供述基本一致。 21、同案犯梁兴层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是陌陌酒吧员工，案发过程与同案犯王亮、蔡建明的供述基本一致。 22、同案犯洪安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是陌陌酒吧员工，案发过程与同案犯王亮、蔡建明的供述基本一致。 23、同案犯苏智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4年6月12日凌晨，其和“黄毛”（即游嗣军）、“阿民”（即被告人李明）等人一起在陌陌酒吧里玩，“黄毛”进超市买东西时，认为站在门口的酒吧员工挡住路，叫对方让开，后“黄毛”说一个酒吧员工一直盯着看，便冲过去要打那个酒吧员工，结果被酒吧的外联等工作人员十来个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其、“阿民”上前将双方拉开。临走时“黄毛”很不服气地说要打电话叫人打架报复。接着其一个人开借来的闽Ａ×××××轿车离开，去洋下跟“小宝”（即被告人叶信龙）等人一起吃夜宵。到了1时30分左右，“阿民”给其打电话说“黄毛”已经叫了人准备要跟酒吧的人打架，“阿民”怕“黄毛”人少吃亏，叫其也叫几个人过去帮忙打架。后来“黄毛”用“阿民”的电话又打来，催其快点过去。其叫了叶信龙一起去，被告人叶信龙又叫了在一起喝酒的李辉、杨良、杨林林、张某2等人。他们知道到那边等下要打架，后来坐上其的闽Ａ×××××轿车一起赶到了陌陌酒吧入口的大马路上。“黄毛”、“阿民”及“黄毛”的一个朋友在路边等其。其、“黄毛”、“黄毛”的那个朋友三人一起坐电梯下到酒吧去找对方的人，“黄毛”在超市内找到酒吧的一个员工，去拍对方的头，对方还手，旁边的其他酒吧员工也跟着围了过来，“黄毛”的那个朋友从身上掏出一把手枪朝还手的酒吧员工开枪，对方的人大喊是假枪，酒吧的一个员工手上拿着一根木棍从酒吧一旁带头领了二三十个人出来，其、“黄毛”、“黄毛”的那个朋友一起从电梯往路上跑，回头看到对方有十几个人手上拿着砍刀、铁棍、木棍从电梯走过来，已方有人喊“刀准备好”，有人从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后备箱拿出一个装着砍刀的布袋放在地上，其赶紧拿起一把砍刀，叶信龙拿起一把砍刀，已方还有几个人拿起了砍刀和铁棍，在场的所有人都往前冲了十来米，对方的人被砍乱了往后撤，“阿民”怎么打的其没有注意。然后已方分头坐上车，黑色小轿车先发动离开现场，其那辆车上坐着四个人，其坐在驾驶座，“小宝”坐在副驾驶座，后排座上的两个人是“黄毛”叫来帮忙打架的。这时对方的人将车团团围住，动手砸车的玻璃，砸碎玻璃后用手上的砍刀、铁棍朝车里四人乱砍、乱捅。后其去附一医院，在急诊室看到坐在车副驾驶室后座的那个人抢救无效死亡。苏智达还通过照片辨认出对方带头的那个人系王亮，辨认出柯德龙系对方参与斗殴的人员之一，辨认出被告人李明、叶信龙及游嗣军、叶信章。 24、同案犯杨林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4年6月12日凌晨2时许，其和张某2、杨良、李辉、“小宝”（即被告人叶信龙）、王佐辉等人喝酒完准备回家时，苏智达开着一辆闽Ａ×××××银灰色现代车来接他们，其、张某2、“小宝”、杨良、李辉就坐上苏智达开的车。过了十几分钟，这辆车到了居然之家停车场出口，一个脸上被打得淤青很多的人跟这个人的一个朋友在等他们，“小宝”说朋友被人打，大家过来给摆场撑撑场面。一会儿另外一部黑色车也到了，王佐辉坐在那辆车上。苏智达叫“小宝”去帮忙打架，“小宝”叫了其和张某2、杨良、李辉、王佐辉去帮忙打架，听说是李明叫苏智达去帮忙打架。黑色车上下来了一个人和“小宝”、苏智达到陌陌酒吧去摸对方的情况，一会儿“小宝”等三人被对方一个拿木棍的胖子追回来，“小宝”迅速打开后备箱喊“他们人过来了，下车拿东西”。“小宝”和苏智达拿关公刀先冲了过去，李明拿砍刀，冲在第三四个，那个脸被对方打得淤青的人，手上拿两把砍刀，其他人也紧跟在后面冲过去。没过几秒从底下的电梯涌上来很多酒吧员工，多人手上拿有木棍铁棍等凶器，“小宝”见状大喊“跑”，已方所有在场的人都掉头往停车的方位跑，苏智达、“小宝”、其和张某2坐上了现代车，苏智达坐在驾驶座上，“小宝”坐在副驾驶座，其和张某2分别坐在苏智达和“小宝”身后的座位。对方站在车四周围住，很多人用手上的铁棍木棍朝车的引擎盖、前挡风玻璃、四个车窗玻璃砸，车窗都被砸碎后，位于其这侧的对方有三个人上前用木棍、铁棍穿过碎玻璃车窗朝其和苏智达两人捅过来，张某2的那一侧有六七个人也用铁棍木棍穿过碎玻璃车窗朝张某2、“小宝”捅过去。这时张某2的身体向其斜靠过来，身体抽搐。没过一会警察来了，对方的人撤走，其将张某2送到医院抢救。杨林林还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李明、叶信龙及游嗣军、叶信章、王佐辉。 25、同案犯李辉的供述，供认2014年6月12日凌晨2时许，其和张某2、杨良、杨林林、“小宝”（即被告人叶信龙）等人在一起吃饭喝酒时，“小宝”的朋友给“小宝”打电话叫其几个人一起去陌陌酒吧。过了一会儿，“小宝”的朋友（即苏智达）开车过来接其几个人一起到陌陌酒吧旁边的“居然之家”人行道上，“小宝”的朋友说“我的朋友被打，你们一起帮忙去看下”。“小宝”就对其说“等下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其答应了。过了一会儿，来了一部黑色小车，黑色小车上下来两个人，和“小宝”的朋友说了几句话后就打开车的后备箱，“小宝”的朋友也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黑色袋子分发钢管，“小宝”的朋友和“小宝”都拿了钢管。“小宝”的朋友带着大家一起冲过去，其冲到最后，到陌陌酒吧的电梯处时，对方有一群人拿着木棍、钢管反冲过来，“小宝”等四人跑回车内，杨良不知跑哪里去，那部黑色小车开走了，对方就拿着木棍、钢管向“小宝”朋友的车（闽Ａ×××××小轿车）乱砸一通。 26、同案犯杨良的供述，供认2014年6月12日凌晨，他和杨林林、李辉、张某2、“小宝”等人在一起喝酒时，“小宝”的朋友苏智达过来跟“小宝”说了几句话，“小宝”就跟他们说再去台江区陌陌酒吧喝点酒，他们一伙人都坐上苏智达的车，开到台江区居然之家停车场出口的人行道上。苏智达把“小宝”拉过去说话，过了一会儿，“小宝”过来跟他们说等下去陌陌酒吧打架，让他们几个机灵点，不要冲太前面，当时他们都表示同意。苏智达与两个男子往楼梯走去。过了一会儿，他看见苏智达等三人从楼梯口跑出来，后面还有个人拿着木棍在追。“小宝”看见这情况，就拿着关公刀冲了过去，他和杨林林、李辉、张某2也冲了过去帮忙，张某2拿着砍刀。这时对方后面又冲上来一些人，他看见对方人多，而且自己手头没有工具，就往旁边跑了，跟他一起跑的还有李辉。 27、被告人叶信龙在侦查阶段及原一审庭审中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案发日其在晋安区一个火锅店内与张某2、杨良、李辉、杨林林帮王佐辉女朋友过生日，苏智达开着银灰色现代车过来找其，苏智达说他朋友“黄毛”在陌陌酒吧被打，叫其把刀棍带上，把一起吃饭的几个叫过去帮忙打架，其答应了，其就去和一起喝酒的张某2、杨良、李辉、杨林林、王佐辉说有朋友在陌陌酒吧被打，一起过去帮忙打架，他们就答应了。其就安排杨林林上楼到其住的地方拿了两把关公刀、两把砍刀等工具。其、张某2、杨林林坐苏智达开的那部灰色现代车，杨良、李辉打的走，苏智达车开到半路上将杨良、李辉也接上车。在路上其又打电话给其哥叶信章，叫他到陌陌酒吧帮苏智达打架，他也答应了。过了十几分钟左右，现代车到了台江居然之家停车场出口，其看到“黄毛”（即游嗣军）在路边等，其和苏智达下车跟他们聊了一会，然后叶信章带了两个人也到了，“黄毛”和苏智达、叶信章三个人到“陌陌酒吧”摸对方的情况，叶信章腰里有别着一把钢珠枪，不久这三个人被对方一个拿木棍的胖子追了回来，其就跑回来迅速打开后备箱喊“他们人过来了，赶快下车拿东西。”其和苏智达拿关公刀先冲了过去，杨良先下车跟着冲过去，杨林林拿砍刀、张某2和王佐辉拿钢管，叶信章拿砍刀，李辉没有拿工具，“黄毛”和其他人拿的什么工具其没有注意，其这边所有人都有冲过去和酒吧一方人对打，没过几秒对方酒吧工作人员从底下的电梯涌上来好多人，其中很多人手上都拿有木棍铁棍等凶器，其见状大喊“快跑”，已方所有在场的人都掉头往停车的方位跑，其和苏智达坐上了现代车，苏智达坐在驾驶座上，杨林林和张某2也坐上了这辆车，其坐在苏智达身后的座位，张某2坐在其身后的座位，李辉没有上车，沿着马路跑了。对方的人将车围住了。对方很多人用手上拿着的铁棍木棍等凶器朝车的引擎盖、前挡风玻璃、四个车窗玻璃砸。后来杨林林和苏智达打的将张某2送到附一医院抢救。其是被苏智达叫去打架的，其又叫了张某2、杨良、李辉、王佐辉、杨林林和叶信章，叶信章又叫了两个其不认识的人，听苏智达说是一个叫“阿明”的叫人打架的。其通过照片辨认出苏智达、游嗣军、叶信章、王佐辉、张某2、杨良、李辉、杨林林。 28、被告人李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4年6月11日晚上，游嗣军（外号“黄毛”）打其电话叫其晚上一起到台江陌陌酒吧喝酒，晚上23点左右，其到陌陌酒吧时苏智达已经到了，到了凌晨1点左右，游嗣军被酒吧的七八个人打倒在地并拳打脚踢，游嗣军的脸上被打得青了好几块，有几块被打破皮了。游嗣军很气愤，对酒吧那边的人说今晚要打回来，让酒吧不能开了。几人上了电梯走到停车场路边，游嗣军很不服气，说要打电话叫人打架报复，苏智达借口去洋下叫人就开车溜了，其和游嗣军及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女的在酒吧楼上停车场站着，游嗣军站在路边情绪很激动地打电话，大概意思是说在酒吧被人打了，要叫人打架。到了1时40分左右，其给苏智达打电话，说游嗣军在酒吧门口一直打电话叫了人准备要跟酒吧的人打架，其叫苏智达快点带几个人过来帮忙，不然人手不够，游嗣军会吃亏。过来一会，游嗣军又拿其的电话催苏智达快点过来，其和游嗣军在路边等苏智达。过了二十分钟左右，苏智达开着一部银色的汽车，载着四五个男的过来。后来苏智达、游嗣军及他的一个朋友（即叶信章）三个人一起坐电梯下到酒吧去找对方的人，其余七八个人就在路边等。过了五六分钟，其看到苏智达三个人一起从电梯往路上跑，对方有十几个人手上拿着砍刀、铁棍、木棍从电梯冲过来追打他们，已方有人从一个黑色的小轿车后备箱拿出一个装着砍刀的布袋放在地上，苏智达拿了一把砍刀，叶信龙拿起一把砍刀，游嗣军有没有拿工具其没有注意，其这边七八个人都往前冲了十来米。后来其坐上黑色的轿车，黑色轿车发动离开现场，其看到苏智达等人坐在银色车里面被对方围住打。整个打架过程，其都有在现场。其通过照片辨认出苏智达、游嗣军、叶信章、叶信龙。 29、被告人林锋的供述，供认2014年6月一天的凌晨2点左右，其到陌陌酒吧超市买零食吃，一个男的从背后拍了其头一下，其没有理会，对方又拍了其头一下，其很火，两个人先吵了起来，后来相互拳打脚踢起来，对方拿出一把手枪向其头部开了一枪，没有打伤其，对方随即离开超市，由于对方有枪，其酒吧这边的人都不敢动，当对方坐上手扶电梯准备离开的时候，酒吧这边有人看到其没有受伤，就喊“枪是假的”，其看到酒吧内保王亮、蔡建明等人就拿着木棍乘坐手扶电梯冲了上去，另外十来个酒吧内保、外联冲到办公室拿出砍刀、钢管跑到扶梯这边，其跟着他们也冲了上去，对方十几个人拿着砍刀、关公刀等工具冲过来砍酒吧这方的，由于对方砍刀、关公刀比较凶猛，酒吧这方十几个人只好坐电梯跑回酒吧，其也跑回酒吧，到了酒吧门口停了下来，其看到酒吧十几个人又拿了钢管、砍刀、木棍冲上去，其也跟着从手扶电梯冲上去。 30、被告人王巧沙在侦查阶段及发回重审期间所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互印证，供认2014年6月一天的凌晨0时左右，其看到酒吧陈斌、刘飞凤、“小东北”等人在陌陌酒吧超市门口围着一个客人拳打脚踢，那个客人是到酒吧超市买东西和陈斌发生吵架才被打的，打了一会儿后，那名客人爬起来和他的朋友就坐扶梯上去了，走的时候，边打电话，边放下狠话：“都给我等着，你们酒吧不要下班了，酒吧不要开了。”其就叫“小懿”（即林威）到酒吧上面停车场看那客人走了没有，有没有打电话叫人过来打架。其让“小懿”跟上去盯着对方，看清对方动向，如果对方真的有叫人过来报复，及时发到团队的微信群里面，及时通知酒吧做好打架的准备。过了一会，其在微信群里面看到“小懿”发信息，大概意思是被打的那个男的还没有走，在打电话叫人过来和酒吧打架，叫酒吧这一方人准备好工具和对方打架。接着其就和酒吧内保王亮说了。王亮打开办公室的监控视频看停车场对方动向，后来又调集木棍、钢管等放在办公室准备好和对方打架。到了凌晨2点左右，其听到外面很吵，酒吧一个员工跑到办公室说刚才被打的客人又回酒吧闹事，酒吧员工就一窝蜂从办公室拿木棍冲了出去，其也拿了一根木棍走到酒吧门口，在快到酒吧门口的时候，其将木棍交给了王亮。这时一群人围在酒吧超市门口，闹事的客人在超市对“阿哲”（即被告人林锋）拳打脚踢，“阿哲”也还手打他，酒吧很多人都拿了工具围上去，但因对方有枪而不敢动手，后来对方向“阿哲”开了一枪后乘坐电梯走了。酒吧这边有人喊“枪是假的”，其看到蔡建明、王亮等酒吧所有内保都着拿木棍、铁棍、砍刀等工具冲上去。过了十几分钟，其乘坐手扶电梯上去看，看到一部银色的汽车被打砸得稀巴烂。王亮等人打完架后，其在酒吧门口便利店看到林锋，和其聊天。其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林锋。 31、各被告人指认案发现场照片，均证实案发现场概况。 3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福州市台江区“居然之家”西侧非机动车道上，中心现场一辆闽Ａ×××××银色现代轿车停在非机动车道上，车辆四车门玻璃全部被敲碎，前后挡风车窗也被敲破，轿车后车厢呈开启状态。在车上发现7处红色斑渍，在轿车附近的路面上发现1处红色斑渍。在轿车副驾驶座位置发现3截镀锌管、3把砍刀、1根木棍、1无把手砍刀，在轿车后排座位上发现3把砍刀，在轿车后备箱发现两根断裂的木棍和一个黑色布袋等。 33、榕公刑技DNA字［2014]916号生物物证鉴定书及榕价认扣[2014]573号鉴定意见书，均证实案发现场概况、概貌。 34、榕公刑技法［2014］第65号法医学检验鉴定书及榕公刑技化［2014］第665号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张某2系饮酒后（心血中乙醇的含量为47.3ｍｇ／100ｍｌ）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面部致严重全脑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 35、死亡医学证明和急救病历，证实被害人张某2于2014年6月12日2时许送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抢救，同日5时许抢救无效宣告死亡。 36、前科材料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1）被告人叶信龙2009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6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2年7月10日刑满释放；（2）被告人王巧沙2014年8月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二个月。 37、（2015）榕刑初字第86号、（2015）闽刑终字第362号、（2016）闽0103刑初820号刑事附带判决书，证实：（1）本案同案犯王亮、蔡建明、柯德龙、柯本诚、张书平、苏智达、杨林林等人均已被判决，除王亮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外，其余同案犯均被认定为聚众斗殴罪；（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蔡某其经济损失为600000元人民币，在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结束前已获得同案犯温启盛、杨品建等人的赔偿款人民币440000元、本院审理中已获得同案犯林威赔偿人民币35000元。 38、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被抓获的基本情况。 39、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户籍的基本情况。 被告人叶信龙辩解其没有打人，也没有叫人。经查，同案犯苏智达、杨林林、李辉、杨良的供述与被告人叶信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原一审庭审中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叶信龙召集杨林林、李辉、杨良等人帮忙打架，其本人也持械参与打架的事实。被告人叶信龙的上述辩解，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明辩解其没有召集苏智达过来打架，其也没有参与打架。经查，同案犯苏智达、杨林林的供述、被告人叶信龙的供述、被告人李明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明召集苏智达等人过来帮忙打架，其本人也参与打架的事实。被告人李明的上述辩解，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林锋辩解其没有参与打架及砸车，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林锋参与打架及砸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决被告人林锋无罪。经查，同案犯蔡建明、柯本铖、温启盛、柯德龙、姚家伟、辛永柱及被告人王巧沙共七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吴剑明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林锋参与打架及砸车的事实。侦查机关制作的上述笔录合法有效，应作为证据使用。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蔡某要求被告人叶信龙、李明对（2015）闽刑终字第3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160000元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叶信龙、李明与被害人张某2系同方参与斗殴的人员，不属于民事上的共同侵权行为人，不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因此，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蔡某要求被告人林锋、王巧沙对（2015）闽刑终字第3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160000元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查，（2015）闽刑终字第3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蔡某其经济损失为600000元人民币，在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结束前已经实际获得温启盛、杨品建等人的赔偿款440000元人民币。在2016年12月23日又获得同案犯林威的赔偿款35000元人民币。因此，被告人林锋、王巧沙应对125000元人民币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该项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信龙、李明、林锋、王巧沙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叶信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原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次故意犯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巧沙未参与实际斗殴，也未参与打砸车辆，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聚众斗殴酒吧方的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锋无罪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现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信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 二、被告人李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止。） 三、被告人林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7日起至2020年1月6日止。） 四、被告人王巧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2018年1月11日止。） 五、被告人林锋、王巧沙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蔡某经济损失125000元人民币。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蔡某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惠萌 人民陪审员  林 由 人民陪审员  陈 仪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赵 航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http:?/??/?www.chnlawyer.net?/?hit"t"_blank?)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http:?/??/?www.chnlawyer.net?/?hit"t"_blank?)的； （二）聚众斗殴(?http:?/??/?www.chnlawyer.net?/?hit"t"_blank?)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http:?/??/?www.chnlawyer.net?/?hit"t"_blank?)，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http:?/??/?www.chnlawyer.net?/?hit"t"_blank?)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