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3665号上诉人（原审第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江北16号小区双子星国际商务大厦A座21层。负责人：郭伟超。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梅，广东瀛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女，汉族，1943年10月2日出生，住址：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震山，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望，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一被告：黄水农，男，汉族，1980年8月1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和平县。原审第二被告：惠州市新明晖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州大道东平段32号东豪苑3层01号。法定代表人：陈新民。原审第三人：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所地：惠州市桥东区学背街1号。法定代表人：马显力。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君荣，男，该单位工作人员。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姚某、原审第一被告黄水农、原审第二被告惠州市新明晖运输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15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梅、被上诉人姚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望、原审第一被告黄水农、原审第三人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君荣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二被告惠州市新明晖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1553号民事判决书之判决；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的部分判项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不公平公正。理由如下：1.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姚某（即被上诉人）本次交通事故的医疗期为360天，护理期为744天，上诉人认为本次的鉴定是由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其出具的鉴定结论在被上诉人没有相反理由的前提下应依法采信。一审法院应支持被上诉人360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合理合法的金额，但一审法院仍按照744天支持被上诉人74400元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明显违反法律的规定和本案的事实。2.护理费部分。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的护理费210770元，上诉人认为此判项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同样基于广东铭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的有效性，一审法院应该支持被上诉人的关于护理费的部分的请求应为744天，被上诉人因交通事故而导致的护理期依法为744天，不存在护理依赖的问题，一审法院只应支持744天的护理费的请求，因被上诉人在发生交通事故是已71岁高龄，本身也需要家人的护理，不能将应由其家人承担的护理义务全部加给一审的被告和上诉人。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部分判项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不公平公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姚某辩称，答辩人结合事实法律及相关证据就被答辩人提出的上诉作出以下答辩意见：一、原审判决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4400元不存在错误。答辩人提供的《出院证明书》《出院小结》《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更换信息系统特殊证明》以及第三人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提供的《医院费用表》《住院病人已结算费用明细清单》等证据已充分证明了答辩人自2014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14日期间一直在第三人处住院治疗，合计共744天。然而，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了姚某（即答辩人）因本次交通事故的医疗期为360天、护理期为744天的鉴定结论，并未根据客观事实充分考虑答辩人的年龄、健康状况、身体复原程度等因素，机械地套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规定》，原审判决不予采信并无不妥。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的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答辩人住院共744天，原审判决支持74400元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原审判决认定护理费为210770元不存在错误。根据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相关问题处理的会议纪要》第32条第二款之规定，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费按照完全护理依赖、大部分护理依赖、部分护理依赖3个等级支付，其标准分别为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时各县（区）一级护理报酬的100%、70%、40%标准；大部分护理依赖、部分护理依赖参照伤残赔偿的年限确定护理期限。答辩人提供了定残前的护理服务费的相关票据合计108570元，答辩人伤残赔偿的年限为7年，同时，根据答辩人提供的西湖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第4项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姚某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因此，原审判决认定护理费为108570元+100元/天×365天×7年×40%完全符合事实及上述会议纪要的规定，被答辩人机械地按照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护理期为744天的鉴定结论计算护理费缺乏依据。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恳请合议庭采纳答辩人的答辩意见，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黄水农述称，其意见与上诉人意见一致。惠州市新明晖运输有限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述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姚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第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姚某人民币110000元。二、第三被告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姚某人民币391602.79元。三、第一被告黄水农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赔偿责任，第二被告惠州市新明晖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第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向第三人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直接赔付医疗费184632.45元。五、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日13时30分，第一被告黄水农驾驶粤Ｌ×××××号小型轿车从桥东塔仔湖往城背塘方向行驶，至桥东街道办卫生服务中心门前路段掉头时，与同方向由王远鹏驾驶的无牌号超标电动车（乘载姚某）发送碰撞，造成原告姚某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北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认定，认为黄水农驾车在禁止掉头标线的路段掉头，违反相关规定，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认定黄水农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王远鹏、姚某不负事故责任。姚某在事故发生后立即被送至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44天（2014年9月1日-2016年9月14日），入院诊断为：右小腿开放性损伤、右胫腓骨下段开放性粉碎、右小骨皮肤软组织撕脱伤、类风湿性关节炎、双下肢动脉硬化闭塞症、右足趾创伤后干性坏死、口唇等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乙状结肠肿瘤、重度骨质疏松症、高血压病、冠心病。出院诊断为：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术后、右小腿皮肤撕脱伤术后、右足足趾截除术后、类风湿性关节炎、中毒骨质疏松、双下肢东派硬化闭塞症、乙状结肠肿瘤、高血压病、冠心病。出院医嘱为：1、住院期间24小时留陪人一人；2、定期复查平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继续定期伤口换药，加强功能锻炼，继续抗骨质疏松治疗，专科治疗类风湿性关节炎及乙状结肠癌；3、加强营养。原告向广州哲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08570元。原告购买轮椅、助行器、座便器等辅助器具费用1885元。原告向法庭提交2016年12月29日的发票3张用以证明其在惠州市健民医用连锁有限公司一笑堂分店购买了纸尿裤、医用护垫等共2790元。另查一，原告系非农业家庭户口。第一被告陈述其与第二被告之间系承包关系，任司机一职。第二被告系粤Ｌ×××××机动车的登记车主，在第三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另查二，原告的医疗费用为218166.05元（门诊费665.3元+住院治疗费217500.75元），第一被告垫付门诊费665.3元及住院押金13000元，第三被告垫付10000元。目前仍欠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194500.75元。另查三，原告于2016年12月28日委托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对其外伤与疾病的关系、伤残等级以及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2017年1月6日，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姚某的损失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姚某双足十趾功能丧失50%，构成9级伤残。被鉴定人姚某右胫腓骨下段开放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构成10级伤残。3、被鉴定人姚某后续治疗费用评估为13000元。4、鉴定人姚某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原告支付鉴定费3200元。根据第三被告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医疗期、护理期以及非事故用药费用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6月5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姚某在本次鉴定中其非事故医疗费用为：10483.27元；2、根据粤鉴协[2014]13号《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相关之规定：胫、腓骨骨折误工期210日、护理期120日；右小腿皮肤软组织撕脱伤误工期30日、护理期15日；肢端坏死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9天，三项合计被鉴定人姚某本次交通事故医疗期为360天，护理期为744天。第三被告支付鉴定费3000元。经质证，原告认为在其已充分举证证明实际住院治疗时间744天、司法鉴定为部分护理依赖的情况下，鉴定机构未根据客观事实，机械套用《评定规则》，是不科学、不客观、不公平的鉴定意见。三被告对该鉴定意见未提出异议。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身份证与户口本、第一被告驾驶证与第二被告行驶证及企业登记信息、第三被告企业登记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司法鉴定意见书、相关费用发票和住院费用清单，第一被告提交的十张费用发票，第二被告提交的费用列表，第三人提交的证明、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本院庭审笔录、当事人庭审陈述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当事人应按照事故责任大小和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关于本起交通事故的责任分配问题，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北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黄水农负事故全部责任、姚某不负责任，该责任认定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第十八条的规定，第三被告需在交强险、商业险责任范围内对本次事故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系具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合理，对其作出的有关原告的后续治疗费、伤残等级等的鉴定结论，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原告的医疗期、非事故用药及护理期的问题，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根据粤鉴协[2014]13号《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的规定，作出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的误工期为360日、护理期为744日的鉴定结论，该结论未充分考虑原告的年龄（70多岁）、健康状况、身体复原程度等因素，将胫、腓骨骨折、右小腿皮肤软组织撕脱伤和肢端坏死的误工期、护理期作简单、机械的相加，在被告未举证证明原告有明显挂床的情况下，本院对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有关误工期、护理期的鉴定结论，不予采信，对非事故用药医疗费10483.27元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原告诉请，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有：1、医疗费207682.78元（医疗费总额218166.05元-非事故用药费10483.27元）；2、残疾辅助器具费1885元；3、后续治疗费13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74400元（100元/天×744天）；5、营养费5000元（酌情）；6、护理费210770元（108570元+100元/天×365天×40%×7年）；7、残疾赔偿金51092.79元（34757元×7年×21%）；8、伤残鉴定费3200元；9、交通费5000元（酌情）；10、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上合计592030.57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限额赔偿的含义，第三被告应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付原告10000元（已付），在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付原告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472030.57元，扣除第一被告先行垫付的13665.3元，余下458365.27元，由第三被告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限额内直接赔付给原告。原告诉请直接由被告方向第三人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支付医疗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由第三被告直接支付医疗费194500.75元给第三人，则第三被告在本案中总计还应向原告赔付的款项为373864.52元（110000元+458365.27元-194500.75元）。原告诉请购买纸尿裤、医用护垫等生活必需品费用2790元，因上述物品是原告出院后购买，而出院医嘱并无此项医嘱，结合原告的出院诊断及实际伤情，纸尿裤、医用护垫等并非出院后的生活必需品，故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第一被告致原告受伤理应及时支付医疗费治病救人，第一被告垫付的13665.3元，可通过保险理赔的方式向第三被告主张。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总计赔付原告姚某373864.52元。二、第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第三人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支付原告姚某拖欠的医疗费194500.75元。三、驳回原告姚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3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姚某负担589元，第一被告黄水农负担3392元，第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负担1350元。第一被告、第三被告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就其负担的受理费直接向本院缴交，逾期未缴交，本院依法强制执行。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双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作出的本次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姚某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依据是否充分；二、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姚某护理费的认定依据是否充分。关于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姚某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依据是否充分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对每天伙食补助费100元的标准无异议，对该问题争议的核心是住院天数，原审第三人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2016年5月26日出具的出院证明书证实：姚某入院日期为2014年9月1日，出院日期为2016年5月26日，住院天数为633天。但2017年1月5日，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出具更换信息系统特殊证明证实：姚某于2014年9月1日急诊入院，因医院信息系统更换，于2016年5月26日办理出院后再入院，实际为同次住院，并于2016年9月14日办理最终出院，出院诊断、疾病证明均有效，出院医嘱、出院情况以最终出院资料（2016年9月14日）为准，住院实际天数744天。上述证明有经办医师签名，科主任及医务科审核，出入院办经办人确认。原审法院对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出具的信息系统特殊证明予以采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对此有异议，但并未提交任何反驳证据。故本院对上诉人的此项上诉请求，不予采信。关于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姚某护理费的认定依据是否充分的问题：姚某护理费的认定依据涉及以下证据：1、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小结：姚某出院时仍不能站立、行走等活动；2、姚某起诉前委托的具有鉴定资质的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被鉴定人姚某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3、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申请委托的具有鉴定资质的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姚某本次事故医疗期为360天，护理期为744天。在上述两个鉴定部门对护理期的认定存在差异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根据相关医疗机构证明证实的“姚某出院时仍不能站立、行走；住院实际天数为744天”等内容，从而认定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未充分考虑原告的年龄（70多岁）、健康状况、身体复原程度等因素，将胫、腓骨骨折、右小腿皮肤软组织撕脱伤和肢端坏死的误工期、护理期作简单、机械的相加，因而对该鉴定意见不予采信，有充分的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77.5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磊审判员 池志勇审判员 郭志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刘剑锋书记员蒋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