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12民初2695号 原告：陈清培，男，193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鸣、陈良山，福建银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市同安区汀溪镇汪前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厦门市同安区汀溪镇汪前村。 法定代表人：陈勇，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福良，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市同安区汀溪镇汪前村民委员会芸山小组，住所地厦门市同安区汀溪镇汪前村。 负责人：陈金时，小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标龙，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清培与被告厦门市同安区汀溪镇汪前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汪前村委会”），厦门市同安区汀溪镇汪前村民委员会芸山小组（以下简称“芸山小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清培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鸣、陈良山，被告汪前村委会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福良、芸山小组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标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清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汪前村委会、芸山小组向陈清培支付属于陈清培承包造林的林地被征用后获得的青苗、地上附着物及水利设施摊销费、按时交地奖励金、调剂费等共计3965260.2元（已扣除应支付汪前村委会的土地使用补偿费699751.8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1年7月18日，汪前村委会将位于汪前村共547亩宜林荒山荒地地发包给陈清培造林，陈清培与同安县汀溪林业站、汪前村委会三方签订了《合作营造工程林合同书》一份。其中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约定：“林木主伐时，汪前村委会向陈清培提起部分林价款作为陈清培向汪前村委会承包土地使用补偿费，其标准为主伐木材国家当年规定林价款的15%。”2001年5月18日，该林木被认定为生态公益林，故至今尚未主伐林木。2016年底至2017年初，因“厦门抽水蓄能电站项目”建设需要，陈清培承包造林的山地有141.364亩被征用。根据相关法律及政策规定，案涉被征用土地产生的征地补偿款为97000元/亩，其中地价为64000元/亩，青苗、地上附着物及水利设施摊销15000元/亩，按时交地奖励金8000元/亩，调剂费10000元/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述补偿款中，除地价补偿款9047296元（64000元/亩×141.36亩）应归汪前村委会外，其余补偿款4665012元（141.36亩×33000元/亩）应全部归陈清培所有。扣除陈清培应支付给汪前村委会的土地使用补偿费699751.8元（4665012×15%），剩余补偿款3965260.2元应归陈清培所有。 汪前村委会辩称：其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村委会已经将本案的补偿款下拨至芸山小组账户中，由该小组自主发放。 芸山小组辩称：一、陈清培与同安县林业局汀溪林业站和同安县民委员会签订的《合作营造工程林合同书》系无效合同：1.《中国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试行）》于1988年6月1日试行生效，根据该法第十一条规定“村民会议由村民委员会召集和主持。有五分之一以上的村民提议，应当召集村民会议。涉及全村村民利益的问题，村民委员会必须提请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因此陈清培与村委会和汀溪林业站于1991年7月18日所签订的《合作营造工程林合同书》，并没有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未履行法律规定的议定程序，系无效合同；2.《合作营造工程林合同书》涉及的547亩林地，包含了小组16位村民的自留山共计144亩，如果陈清培是合法承包，那么其应当与这16位村民签订相应的林地承包合同，汪前村委会无权将芸山小组16位村民的自留山承包给陈清培经营，事后未取得村民的追认，因此该行为系无效行为；3.1982年4月15日,同安县人民政府将1327亩山林地确权给芸山小组，林权证号为：同林字第0023号，芸山小组对上述的山林地依法享有林地所有权、林地的使用权，林木的所有权和林木的使用权，因此，陈清培若要承包山地应当与芸山小组签订，而不是与汪前村委会签订;二、本案争议的被征收的公益林并非由陈清培营造，相反，芸山小组的公益林均是由小组的全体村民共同营造，林木的所有权属小组所有。陈清培在1991年度时任芸山小组的小组长，其从未向村民公开表明其承包了本小组的547亩的林地，从未向村民出示过《合作营造工程林合同书》，只是向全体村民表明，国家要出资造林，鼓励全体村民积极参与，因造林与全体村民有切身的利益关系，因此，全体村民都积极参与造林，也才有上述16位村民将自留山都按林业站的要求造林。因此，芸山小组所有的林木都是村民自觉营造，所种植的林木种苗和投资资金均是林业站出资，陈清培未曾自己出资造林过，故此陈清培是利用其小组长的特殊身份，骗取全体村民的信任进行整小组林木的营造，因此，本案讼争的林木不是陈清培营造，所有的林木均是芸山小组的全体村民共同营造，故所有林木都是被告芸山小组集体所有;三、陈清培要求参与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本案讼争的林地权属明确，包括林地的所有权、使用权和林木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均是芸山小组所有，该小组被征收的141.271亩山林地的补偿款被告村委会已全额转入芸山小组;2.本案讼争141.271亩林木的所有权归芸山小组所有。2001年国家在界定公益生态林的过程中，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政府所作出的编号0301001的界定书，明确了林木、林地所有或经营者为被告汪前村委会，但实际所有人是芸山小组，并非陈清培，同时在生态公益林小班一览表中，非常明确的体现了林地权属和林木权属均为集体所有，因此，本案讼争的林木所有人为芸山小组，而不是陈清培；3.陈清培主张本案讼争的林木系其所有，但陈清培并未能提供相应的林权证书加以证实;4.陈清培要求参与分配征收补偿费用的唯一依据是《合作营造工程林合同书》，该份合同书系无效合同，并且讼争林木并非陈清培营造。退一步讲，即使该份《合作营造工程林合同书》被依法确认有效，那么陈清培承包林地的期间是至第一次主代结束，合同中明确林木的砍伐周期为十五年，也就是说，陈清培约定的履行期限于2005年届满，合同自然终止;5.陈清培强调对于荒山荒地进行造林适用“谁种谁受益”的原则，因此陈清培一直强调签订《合作营造工程林合同书》时承包地系荒山荒地，但事实上，同安县人民政府于1982年颁发的林权证书已非常清楚体现陈清培林地在确权时所种植的树种为“松”，同时在《合作营造工程林合同书》第二条第一款丙方的第二项体现“林地上原有的林木的处理，由甲方与丙方自行商定”，足以说明陈清培与村委会签订《合作营造工程林合同书》时，芸山小组的林地并非陈清培所陈述的宜林荒山荒山；四，陈清培所提出的补偿标准明显错误。陈清培诉状认为对其的补偿的项目包括青苗、地上附着物及水利设施摊销费15000元/亩、奖励金8000元/亩，调剂费10000元/亩均应归陈清培所有没有依据。如果本案讼争林木依法确定为陈清培所有，那么陈清培能获得补偿的项目也只有青苗、地上附着物及水利设施摊销费，奖励金针对的是按时交地与地上物没有关联，调剂费应由政府统筹安排使用，只有在青苗、地上附着物及水利设施摊销费不足以补偿损失的情况下才能调剂，但陈清培未能证实青苗、地上附着物及水利设施摊销费不足以补偿其损失，故其主张调剂费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 双方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庭审中，双方对如下事实无异议：为开发山地资源，发展林业生产，1991年7月18日，陈清培、同安林业局、同安县汀溪乡汪前村三方签订《合作营造工程林合同书》（第壹拾伍号）一份，合作期限：壹个轮伐期，即从一九九〇年元月至第一次主伐结束。该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约定：“1.汪前村委会提供宜林荒山荒地547亩，作为陈清培造林承包用地；2.林木主伐时，汪前村委会向陈清培提取部分林价款作为陈清培向其承包土地使用补偿费，其标准为主伐木材国家当年规定林价款的15%（林地上原有林木的处理，由陈清培和汪前村委会自行商定）。其承包林地以附表形式载明，包括白胸石38亩、大牛尾114亩，和尚坝57亩、奔刘121亩、格仔头坑217亩”。2016年10月，因厦门抽水蓄能电站建设需要，部分土地被征用，陈清培承包的林地141.364亩在本次征用范围之内。2016年10月11日，厦门市同安区汀溪镇人民政府与汪前村委会签订《厦门抽水蓄能电站征收协议书》，协议约定的集体土地公3621.71亩被征收。该协议第三条约定：“三、征收土地综合补偿费：1、征收费用按土地综合补偿费、青苗、地上附着物及水利设施摊销费、按时交地奖励金计算综合包干补偿。2、厦门市同安区汀溪镇人民政府支付汪前村委会土地综合包干补偿费每亩64000元，共计贰亿叁仟壹佰柒拾捌万玖仟肆佰肆拾元整（￥231789440元）。3、汪前村委会按时交地，奖励每亩捌仟元整（￥8000元/亩），计贰仟捌佰玖拾柒万叁仟陆佰捌拾元整（￥28973680元），用以奖励按时交地的被征地对象。4、征地范围内青苗、地上附着物及水利设施摊销费每亩壹万伍仟元整（￥15000元/亩），计伍仟肆佰叁拾贰万伍仟陆佰伍拾元整（￥54325650元）。”第四条：“四、付款方式：本协议签订之日后，厦门市同安区汀溪镇人民政府应拨付给汪前村委会征地各项补偿款叁亿壹仟伍佰零捌万捌仟柒佰柒拾元整（￥315088770元），该款根据汪前村委会实际征地工作进度及时拨付。”2016年12月31日，同安区汀溪镇政府将抽水蓄能电站征地综合补偿款共计322332190元汇入汪前村委会账户。2017年5月19日，汪前村委会将芸山小组征地补偿款13712308元转入该小组账户。2017年3月29日，汪前村委会组织召开村民代表会，并形成《会议记录》一份，载明：“陈勇讲：今天召开村民代表大会：1.主要是抽水蓄能电站正在征地，及入户调查拆迁工作，有的村民还没有理解，希望向村民解释配合拆迁公司的入户工作…4.抽水蓄能电站征地款分配方案：①.征地的青苗、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发放统一按厦府（2014）**的青苗、、地上附着物及水利设施摊销费每亩15万元的补偿标准发放，村不再提留。②.征地综合补偿款的发放：征地综合补偿款总包干价发放标准按厦府（2014）10号文件，综合补偿价款6.4万元/亩，按时交地奖励金0.8万元/亩，另加1万元/亩的调剂费，连青苗及地上物补偿款共9.7万元/亩发放，村集体不提留。征地综合补偿款征收个人或小组的地，具体发放方式由各小组户主会决定，如果户主会决定征收分配到各户的农田、山地和自留山地，所有的征地补偿款（综合地价、青苗、按时交地奖励金等9.7万元/亩）归各自农户，小组不提留的征地综合补偿款直接由村发放到各农户账户中。如果户主会决定征地综合补偿款由小组统一分配的，征地综合补偿款直接拨到小组账户，由小组自行分配。”2017年6月9日，陈清培以汪前村委会未发放土地补偿款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如上诉讼请求。 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三方签订的《合作营造工程林合同书》（第壹拾伍号）效力问题：庭审中，芸山小组认为该合同书无效，理由是该合同书的签订没有经村民会议的讨论通过，违反了《中国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关于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未经村民民主议定程序，故该合同应视为无效；陈清培认为该合同书已签订逾二十年，期间芸山小组未对此提出任何异议，且陈清培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对荒山进行改造，故该合同应视为有效，为此，陈清培举示《证明》一份，其上载明：“位于芸山小组内地名为白胸石、大仑尾、和尚坝、奔流、裕仔头坑的宜林荒山荒地上种植的林木（具体面积和范围以合同书为准），系该小组村民陈清培于1991年向汀溪镇林业站、汪前村委会承包进行开发种植的，合同期内林木应归其所有”。本院认为：庭审中，陈清培确认当时签订合同时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的表决通过。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法释【1999年】15号第二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依本规定第二条所起诉的案件中，对发包方违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大会或者成员代表大会决议，越权发包的，应当认定该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并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确定其应承担的相应责任。属本条前款规定的情形，自承包合同签订之日起超过一年，或者虽未超过一年，但承包人已实际做了大量投入的，对原告方要求确认该承包合同无效或者要求终止该承包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可根据实际情况，依照公平原则，对该承包合同的有关内容进行适当调整。”庭审中，陈清培举示的《证明》、《奖状》等可以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陈清培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在案涉承包地中种植林木，其系案涉林地的所有者、经营者。依照上述法条规定，此情形下承包合同不为无效合同，且《中国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不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其并未明确规定未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承包合同无效，故本院认定，三方签订的《合作营造工程林合同书》（第壹拾伍号）应认定合法有效； 二、案涉被征用林地、林木共141.364亩的所有权人：庭审中，陈清培举示《证明》、《奖状》等证明案涉林地的所有权人为其本人；芸山小组认为其才是案涉林地的所有权人，为此举示《福建省同安县人民政府林权证》一份（同林字第0023号），其上载明：“…经县人民政府稳定林权发证领导小组审定，下列林木计叁片，零万壹仟叁佰贰拾柒亩，属运山生产队所有，山权属汪前大队素有，山林由运山生产队长期经管…林权单位：运山生产队山权单位：汪前大队”,下方“山林权属附表”载明：“土名：大片后杉脚红墓、分口侯大丘田、格仔头外番共1327亩。”本院认为：芸山小组虽举示《林权证》一份，但未举证证明其上载明的林木范围系陈清培承包的合同项下的承包地，该小组虽辩称案涉土地上的林木为全村村民共同种植，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结合汪前村委会开具的《证明》等证据，本院认定：案涉林地为汪前村民集体所有，林木所有权人、经营权人为陈清培； 三、案涉林地被征用产生的青苗、、地上附着物及水利设施摊销费按时交地奖励金的归属：庭审中，双方对案涉被征用林地151.98亩的林木所有权人、经营权人为陈清培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针对补偿款各项目逐一分析如下：1.青苗、、地上附着物及水利设施摊销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应当依法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规定：“承包方享有以下权利…（二）承包地被依法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的，应予以支持。”据此，陈清培作为案涉林木的所有权人，应取得因征收产生的青苗、、地上附着物及水利设施摊销费2.按时交地奖励金：根据《厦门抽水蓄能电站征收协议书》第三条第3款的约定，按时交地奖励金系对被征地对象的奖励，故陈清培应取得案涉林地被征用产生的按时交地奖励金。 本院认为，征地补偿是对失地农民的永久性补偿，其目的在于维系失地农民原有的生活水平。陈清培、同安林业局、同安县汀溪乡汪前村三方签订《合作营造工程林合同书》（第叁拾肆号）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因汪前村委会已将案涉土地补偿款汇入芸山小组账户，故芸山小组须支付陈清培青苗、、地上附着物及水利设施摊销费2120460元15000元/亩×141.364亩）、按时交地奖励金1130912元（8000元/亩×141.364亩），以上合计3251372元。另依照三方签订的《合作营造工程林合同书》第二条第一项第2款约定：“林木主伐时，汪前村委会向陈清培提取部分林价款作为陈清培向其承包土地使用补偿费，其标准为主伐木材国家当年规定林价款的15%”，因本次征地导致陈清培承包的林木须被主伐，故陈清培须向汪前村委会支付林价款15%作为土地使用补偿费，本院酌情认定其该土地补偿费数额为487705.8元（3251372元×15%）。关于陈清培提出的汪前村委会须支付调剂费141364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本院另行作出民事裁定予以处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厦门市同安区汀溪镇汪前村民委员会芸山小组应支付原告陈清培青苗、、地上附着物及水利设施摊销费2120460元按时交地奖励金1130912元，以上合计3251372元； 二、原告陈清培应支付被告厦门市同安区汀溪镇汪前村民委员会土地补偿费487705.8元； 三、驳回原告陈清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8522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9261元，由被告厦门市同安区汀溪镇汪前村民委员会芸山小组负担10500元，原告陈清培负担8761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的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王兴安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童婉萍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七十四条：劳动群众集体组织的财产属于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包括： (一)法律规定为集体所有的土地和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等； (二)集体经济组织的财产； (三)集体所有的建筑物、水库、农田水利设施和教育、科学、文化、卫生、体育等设施； (四)集体所有的其他财产。 集体所有的土地依照法律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由村农业生产合作社等农业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属于乡(镇)农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可以属于乡(镇)农民集体所有。 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私分、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 2.《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 第四十七条：征收土地的，按照被征收土地的原用途给予补偿。 征收耕地的补偿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征收耕地的土地补偿费，为该耕地被征收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六至十倍。征收耕地的安置补助费，按照需要安置的农业人口数计算。需要安置的农业人口数，按照被征收的耕地数量除以征地前被征收单位平均每人占有耕地的数量计算。每一个需要安置的农业人口的安置补助费标准，为该耕地被征收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四至六倍。但是，每公顷被征收耕地的安置补助费，最高不得超过被征收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十五倍。 征收其他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参照征收耕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的标准规定。 被征收土地上的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 征收城市郊区的菜地，用地单位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缴纳新菜地开发建设基金。 依照本条第二款的规定支付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尚不能使需要安置的农民保持原有生活水平的，经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批准，可以增加安置补助费。但是，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的总和不得超过土地被征收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三十倍。 国务院根据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在特殊情况下，可以提高征收耕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的标准。 3.《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 第二十六条：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 征用土地的安置补助费必须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需要安置的人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和使用；由其他单位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安置单位；不需要统一安置的，安置补助费发放给被安置人员个人或者征得被安置人员同意后用于支付被安置人员的保险费用。 市、县和乡（镇）人民政府应当加强对安置补助费使用情况的监督。 4.《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四十二条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依照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可以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 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应当依法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等费用安排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保障被征地农民的生活，维护被征地农民的合法权益。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二条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的，应予以支持。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据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