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17刑终25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标，男，196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捕前任阳春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管理股股长，户籍及居住地为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奕飞，男，196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捕前任阳春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管理股科员，户籍地广东省阳春市，居住地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春市看守所。辩护人茹敬艺，广东德良（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伟铨，广东德良（阳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奕飞、张志标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17）粤1781刑初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冯奕飞、张志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冯奕飞、张志标，听取上诉人冯奕飞的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1年起，广东省人民政府为了稳定消费价格总体水平保障群众基本生活，由省财政厅和省物价局联合制定了运用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全省范围内的蔬菜大棚、冷藏设施、平价商店等“三项建设”项目的政策，凡符合条件的规模化蔬菜基地或农民专业合作社可以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并获得相应的项目资金补贴。阳春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管理股主要负责全市范围内“三项建设”项目的组织申报工作，并具体负责受理审核申报单位提交的申报材料，对申报企业进行考察和初查，对申报内容进行核实，确保情况真实、数据可信，并对资金使用情况进行监督管理，履行第一责任人的职责。价格管理股股长被告人张志标、价格管理股科员被告人冯奕飞在履行该项工作的过程中，分别有如下具体犯罪事实：（一）阳春市碧青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青公司）申报“三项建设”扶持资金，二年共获得165万元补贴的情况。1、2011年9月，碧青公司经营者黄锦锐为达到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的条件，将其公司名下位于阳春市河朗镇中和村委会的蔬菜基地251.15亩虚报为305亩，并以拟建蔬菜大棚面积50亩为申报项目，向阳春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管理股递交材料申报项目资金补贴。负责组织“三项建设”项目申报工作的价格管理股股长被告人张志标在考察碧青公司的蔬菜种植基地时，没有调查核实蔬菜基地的实际面积，没有认真审查核实申报材料的真实性，在申报材料缺少“农副产品无公害农产品、绿色食品或其它质量认定的相关书证复印件以及与平价商店的产销对接协议复印件”的情况下，仍通过审查并上报，致使碧青公司通过阳江市、广东省两级发展和改革局、财政部门的批准，并获得省级价格调节基金蔬菜大棚建设项目面积50亩补贴50万元的资金安排。补贴资金拨付前，碧青公司于2012年1月11日申请领取50万元蔬菜大棚建设项目资金时,申请书明确“建造蔬菜大棚8671平方米（折合为13亩）”离50亩建设目标相差较大，且承诺2012年2月完工。2012年3月19日，阳春市物价局、阳春市财政局审核同意先行拨款40万元给碧青公司，其中，张志标在表内签具“情况属实，同意申请”的意见，该款于同年5月9日拨付到碧青公司账上；2012年7月13日，阳春市物价局张志标、阳春市财政局李某1、阳春市农林水产局陈媚对碧青公司蔬菜大棚面积进行实地核查验收，确认碧青公司蔬菜大棚建设面积25亩；碧青公司未能按项目申报内容完成建造50亩蔬菜大棚的目标，但阳春市物价局、阳春市财政局仍于2012年8月28日审核同意拨付余下的10万元给碧青公司，张志标在主管股室意见栏签具“同意”的意见，同年9月6日该款拨付到碧青公司银行账户。造成国家经济损失50万元。2、2012年8月，碧青公司经营者黄锦锐为达到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的条件，将其公司名下位于阳春市河朗镇中和村委会的蔬菜基地280亩虚报为505亩，并以已建蔬菜大棚25亩，拟建1个80亩蔬菜大棚和已建田头冷藏库350立方米，拟扩建至700立方米为申报项目，向阳春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管理股递交材料申报项目资金补贴。负责组织“三项建设”项目申报工作的价格管理股科员被告人冯奕飞、股长被告人张志标在考察碧青公司的蔬菜种植基地时，没有调查、核实蔬菜基地的实际面积，没有核实碧青公司是否已建350立方米的田头冷库，在审查核实申报材料的真实性时严重不负责任，在申报材料缺少“农副产品无公害农产品、绿色食品或其它质量认定的相关书证复印件”的情况下，且申报时根本未建成350立方米的田头冷库，仍通过审查并上报，致使碧青公司顺利通过阳江市、广东省两级发展和改革局、财政局的批准，获得省级价格调节基金蔬菜大棚建设项目补贴65万元和田头冷藏建设项目补贴50万元的资金安排。上述项目建设资金安排文件下达前，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物价局于2012年9月14日发出《关于“三项建设”项目补贴资金使用有关事项的通知》“粤财综[2012]181号”，要求财政、物价主管部门加强“三项建设”项目申报工作，严格把关，认真审核，避免出现省批复项目预算资金下达后不落实、难落实等情况，对项目建设实施单位不能按项目申报建设内容实施的，三年内不得再向省申报价格调节基金的扶持；该文件于2012年10月25日传阅至阳春市发改局，被告人张志标在传阅文件中签名。按照文件通知要求，碧青公司在2011年度不能按项目申报建设内容（建蔬菜大棚面积50亩）实施，三年内不能再申报。文件下达前碧青公司已经申报，被告人张志标、冯奕飞本应发现该问题并及时汇报处理，但其仍放任不管。2012年12月31日阳春市财政局将省下拨“三项建设”资金安排情况通知各实施单位，2013年1月31日阳春市物价局张志标、冯奕飞、阳春市财政局李某1、阳春市农林水产局李某2对碧青公司蔬菜大棚面积进行实地核查验收，确认碧青公司蔬菜大棚扩建面积22亩、冷库扩建至700立方米；碧青公司未能按项目申报建设内容完成建设80亩蔬菜大棚的目标，两个冷库容积在2016年10月27日经国土部门核查也仅有193.48立方米，远远未达到700立方米的建设计划，经国土部门核实两年的蔬菜大棚建设面积合计仅有11.3亩，远远未达到130亩；但阳春市物价局、阳春市财政局仍于2013年2月6日审核同意拨付蔬菜大棚建设和田头冷库建设资金65万元和50万元，共115万元给碧青公司，张志标在主管股室意见栏签具“属实”的意见，同年2月7日上述款项115万元拨付到碧青公司银行账户。造成国家经济损失115万元。（二）阳春市一片春农业种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片春公司）申报“三项建设”扶持资金，三年共获得124万元补贴的情况。1、2012年7月，一片春公司刚注册登记成立，该公司经营者谢才敏为达到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的条件，伪造土地租赁合同，将其公司名下位于阳春市春城街道更古坑村委会的蔬菜基地69亩虚报为280亩，并虚构已建蔬菜大棚面积100亩（实为8.65亩），拟建设蔬菜大棚面积80亩为申报项目，向阳春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管理股递交材料申报项目资金补贴。负责组织“三项建设”项目申报工作的价格管理股科员被告人冯奕飞、股长被告人张志标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在考察一片春公司的蔬菜种植基地时流于形式，没有调查测量核实蔬菜基地的实际面积，没有认真审查核实申报内容和申报材料的真实性，在申报内容虚假、材料缺少“农副产品无公害农产品或其他质量认定的相关证书复印件”的情况下，且申报时根本未建成100亩蔬菜大棚，只有8.65亩，仍通过审查并上报，致使一片春公司顺利通过阳江市、广东省两级发展和改革局、财政部门的批准，获得省级价格调节基金蔬菜大棚建设项目补贴40万元的资金安排。2012年12月31日阳春市财政局将省下拨“三项建设”资金安排情况通知各实施单位，2013年1月31日阳春市物价局张志标、冯奕飞、阳春市财政局李某1、阳春市农林水产局李某2对一片春公司蔬菜大棚面积进行实地核查验收，确认一片春公司蔬菜大棚建设面积30亩，未能按项目申报建设内容完成建造80亩蔬菜大棚的目标；但阳春市物价局、阳春市财政局仍于2013年2月6日审核同意拨付蔬菜大棚建设资金40万元给一片春公司，张志标在主管股室意见栏签具“属实”的意见，同年2月7日将补贴款拨付到一片春公司银行账户。造成国家经济损失40万元。2、2013年7月，一片春公司经营者谢才敏为达到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的条件，将其公司名下位于阳春市春城街道更古坑村委会的蔬菜基地69亩和位于阳春市松柏镇大车村委会的蔬菜基地268.09亩，共约337.09亩蔬菜基地虚报为540亩，并将春城更古坑蔬菜基地在建的84立方米田头冷库设施虚报为300立方米作为申报项目和以松柏镇大车村委会的蔬菜基地268.09亩虚报为500亩建设耐储大路菜作为申报项目,向阳春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管理股递交材料申报项目资金补贴。负责组织“三项建设”项目申报工作的价格管理股科员被告人冯奕飞、股长被告人张志标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在考察一片春公司的蔬菜种植基地时流于形式，没有调查测量核实蔬菜种植的实际面积，没有认真审查核实申报材料的真实性，在申报内容虚假、材料缺少“农副产品无公害农产品或其他质量认定的相关证书复印件”的情况下，且申报材料明确载明项目地址为松柏镇大车村委会，租地合同中的蔬菜基地面积260亩，远远未达到500亩的申报数量，而田头冷库84立方米与虚报的300立方米亦相差几倍，被告人冯奕飞、张志标仍通过审查并上报，致使一片春公司顺利通过阳江市、广东省两级发展和改革局、财政部门的批准，获得省级价格调节基金田头冷库和耐储大路菜建设项目补贴20万元和10万元的资金安排。根据广东省财政局、广东省物价局粤财综[2012]181号《关于“三项建设”项目补贴资金使用有关事项的通知》要求，对项目建设实施单位不能按项目申报建设内容实施的，三年内不得再向省申报价格调节基金的扶持。一片春公司在2012年蔬菜大棚项目建设中，未能完成80亩蔬菜大棚建设目标，按规定三年内不得申报。被告人冯奕飞、张志标不执行上述文件规定，将不符合申报条件的虚假申报材料上报，并于2014年1月8日出具“情况属实”意见，同意支付项目资金，使一片春公司获得省级价格调节基金田头冷藏设施项目资金补贴20万元和耐储大路菜生产项目资金补贴10万元，造成国家经济损失30万元。3、2014年10月，一片春公司经营者谢才敏为达到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的条件，将其公司名下位于阳春市春城街道更古坑村委会的蔬菜基地69亩、位于阳春市松柏镇大车村委会的蔬菜基地268.09亩，共约337.09亩蔬菜基地，并将曾宪论位于阳春市陂面镇大同村委会的蔬菜种植基地86.32亩夸大到186亩挂在一片春公司名下，虚报蔬菜种植基地为720亩；同时虚构在春城绵登新城东侧水果批发市场新增一个260立方米的标准冷库和虚构新增陂面镇大同村委会的蔬菜大棚68亩为申报项目，向阳春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管理股递交材料申报项目资金补贴。负责组织“三项建设”项目申报工作的价格管理股科员被告人冯奕飞、股长被告人张志标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在考察一片春公司的陂面镇大同村委会蔬菜种植基地和春城绵登新城东侧水果批发市场标准冷库时流于形式，没有调查测量核实蔬菜种植的实际面积，没有认真审查核实申报材料的真实性，在申报内容虚假、建设项目不属于一片春公司，且材料缺少“农副产品无公害农产品或其他质量认定的相关证书复印件”的情况下，仍通过审查并上报，致使一片春公司顺利通过阳江市、广东省两级发展和改革局、财政局的批准，获得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标准冷藏设施项目资金补贴27万元和蔬菜大棚项目资金补贴27万元，造成国家经济损失54万元。（三）阳春市绿鑫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绿鑫合作社）申报“三项建设”扶持资金情况。2013年7月，绿鑫合作社经营者林坚为达到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的条件，将其位于阳春市岗美镇那旦村委会的蔬菜种植面积471.951亩虚报为810亩，以已建蔬菜大棚50亩、在建大棚50亩共建大棚100亩和建设520亩耐储大路菜项目为理由向阳春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管理股递交材料申报项目资金补贴。负责组织“三项建设”项目申报工作的价格管理股科员被告人冯奕飞、股长被告人张志标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在考察绿鑫合作社的蔬菜种植基地时流于形式，没有认真审查核实申报内容的真实性，绿鑫合作社申报时根本没有已建大棚50亩，至2014年1月审批拨款手续时，明确于2013年8月完成建设，但2016年经国土部门测量，绿鑫合作社所建蔬菜大棚面积仅有20.8亩，建设项目未达到50亩内容，也远远没有达到累计100亩的蔬菜大棚建设项目。但两被告人仍通过审查上报并确认大棚项目建设内容和耐储大路菜项目520亩，审查通过拨款，致使绿鑫合作社顺利通过阳江市、广东省两级发展和改革局、财政局的批准，获得省级价格调节基金蔬菜大棚建设项目资金补贴50万元和耐储大路菜生产项目资金补贴10万元，造成国家经济损失60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奕飞、张志标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履行职责，在“三项建设”项目前期考察、组织申报、审核验收、发放项目资金和资金跟踪使用、监督管理过程中，未能严格执行“三项建设”相关文件规定，对申报项目前期摸查不认真落实，流于形式，导致虚假建设项目得以上报获得补贴；对申报材料不核实，将申报单位提交的虚假不实资料如数上报，使不符合条件的申报项目得以逐级上报获得补贴；在检查验收时，不尽职责和不正确履行职责，未能按申报内容逐项核实，随意填写项目建设内容，在涉案三家企业未完成申报建设项目的情况下，仍通过了验收和拨款，且在补贴资金发放后未对资金的使用进行跟踪、监督管理，不履行职责，致使资金使用处于脱管状态，造成国家遭受重大经济损失；其中，被告人张志标的行为造成国家经济损失349万元，被告人冯奕飞的行为造成国家经济损失299万元，两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且情节特别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志标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冯奕飞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上诉人张志标上诉提出：1、“三项建设”项目申报时，其审查过申报人提供的资料，有些事情也要求冯奕飞去调查核实。其无法识别申报人提供的是否真实，预见不到申报人的虚假情况，不存在放任不管或轻信可以避免的主观过错。涉案申报单位骗取补助金不是因为资料不齐，而是虚报项目、虚报面积。省级部门作决定时也是根据他们自己对项目的考察结果等来确实，申请项目是否通过，能获得多少扶持资金，不是完全按照申报资料来发放。资料齐全不一定能避免损失的发生，资料是否齐全与国家损失没有因果关系；2、申报的资料多少，要根据实际情况和上级要求。根据扶持的精神和意义，有的资料没有，经上级同意是可以变通的，如碧青公司无公害证书一事，经向阳江市局请示，阳江市局就建议由农业主管部门出具证明，由市局向省级申报时协调解决；3、资金扶持是广东省地方上的政策，具体申报的资料和核发的金额，最终由省发改局和财政厅决定，阳春当地无决定权；4、“三项建设”项目补贴资金的申报和复查，除阳春市的财政局和物价部门外，还有省、阳江市的发改局和财政局四个部门参与。上诉人所在的物价主管部门仅为六个部门之一。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上诉人冯奕飞上诉提出：1、其在接收、预审申报材料过程中，没有玩忽职守；2、在到实地考察蔬菜种植基地、大棚和冷库的真实性没有对土地面积进行丈量没有违反任何规定，在对项目验收时没有失职行为；3、对“三项建设”项目的申报和审核没有决定权，对申报项目是否上报和审核不属于上诉人的职责；4、在“三项建设”项目资金发放后，上诉人无权自行组织或擅自进行跟踪、监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上诉人冯奕飞的辩护人认为：1、冯奕飞只是阳春市的发改局价格股的科员，在涉案的补贴项目中所起的作用是接受申报资料，对收取的材料完整性审查，并不对原件的真实性负责，故冯奕飞对涉案补贴款项目中没有审批的职责和权力，不应当成为玩忽职守罪的主体；2、在补贴申报过程中，负有职责工作的还有阳春市农业局和财政局，而非仅有阳春市的发改局一家单位，且是否可以通过审批最终取决于省发改和财政两级部门；3、在2012年8月碧青公司的申报材料中虽然没有“农副产品无公害、农产品绿色食品或其他质量认定的相关证书复印件”，但有阳春市农林局出具的证明，故冯奕飞对此不应承担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冯奕飞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被告人张志标、冯奕飞犯玩忽职守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罪的证据来源合法且均经一审庭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和认证，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张志标、冯奕飞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予确认。对上诉人张志标、冯奕飞及冯奕飞辩护人的意见，经查：1、上诉人张志标、冯奕飞于2011年至2014年间，都是阳春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管理股工作人员，根据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物价局（粤财综[2011]269号）《关于加强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资金使用监督管理的通知》、2012年度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物价局（粤财综函[2012]112号）《关于组织申报2012年度省级价格调节基金项目有关事项的通知》、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物价局（粤财综[2012]181号）《关于“三项建设”项目补贴资金使用有关事项的通知》、广东省物价局（粤价[2012]1255号）《关于2012年度运用省级价格调节基金补贴“三项建设”项目方案的函》及附件、2013年度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物价局（粤财综函[2012]112号）《关于组织申报2013年度省级价格调节基金项目有关事项的通知》、广东省物价局（粤价[2013]194号）《关于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的工作规范》、2014年度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组织申报2014年度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的通知》（粤发改价格[2014]604号）等相关文件的规定，上诉人张志标、冯奕飞有职责负责全市范围内“三项建设”项目的组织申报工作，并具体负责受理审核申报单位提交的申报材料，对申报企业进行考察和初查，对申报内容进行核实，确保情况真实、数据可信，并对资金使用情况进行监督管理。2、根据2011年至2014年度关于组织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相关文件规定，在案证据显示，如果碧青公司、一片春公司、绿鑫合作社于案发期间如实申报资料，则完全不符合当年“三项建设”项目相关扶持资金要求和条件，不可能获得相关扶持资金。3、根据碧青公司、一片春公司、绿鑫合作社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三项建设”项目的资料，相关书证和证人证言、上诉人张志标、冯奕飞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张志标、冯奕飞于案发期间工作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并造成国家严重经济损失。虽然上诉人张志标、冯奕飞对“三项建设”项目的扶持资金没有审批、决定权，但上诉人张志标、冯奕飞的失职行为对造成国家的损失应当承担责任。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志标、冯奕飞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致使国家遭受重大经济损失，两上诉人的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且情节特别严重。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张志标、冯奕飞及冯奕飞辩护人的意见经查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赖定琳审判员  莫介云审判员  陈仲贯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佘世韬书记员梁钰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