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7刑初111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宽宽，男，1980年4月7日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开封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市龙亭区王周庄九街22号；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25日被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现因本案于2017年7月17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唐立谦，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浩浩，男，1994年6月10日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利辛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利辛县展沟镇南圩村圩北庄第19户；因本案于2017年4月19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刘键，上海市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男，1986年9月6日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泰来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辽宁省盘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9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梅毅澜，上海申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温某某，男，1976年10月10日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怀远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9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罗德清，上海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欧某某，男，1987年8月7日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彝良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19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被告人杨某3，女，1997年3月10日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凤庆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介休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19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潘文策，上海李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某2，女，1988年6月20日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濉溪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9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栋，安徽天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2，男，1993年7月12日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通江县，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通江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9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景卫、孙凯哲，上海运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某某，男，1987年11月10日生，汉族，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9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代雨庭，上海法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诉刑诉[2017]10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宽宽、王浩浩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某某、温某某、欧某某、杨某3、程某2、杨某2、韦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宽宽及其辩护人唐立谦、被告人王浩浩及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刘键、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梅毅澜、被告人温某某及其辩护人罗德清、被告人欧某某、被告人杨某3及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潘文策、被告人程某2及其辩护人王栋、被告人杨某2及其辩护人景卫、被告人韦某某及其辩护人代雨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年初起，何晨(在逃)雇佣被告人李宽宽、王浩浩、赵某某、温某某、欧某某、杨某2、杨某3、程某2、韦某某等人在本市普陀区宜川路XXX号七天会所内，招募、组织多名卖淫女在该处从事口交、性交的卖淫活动，从中抽头牟利，并由李宽宽、王浩浩负责会所日常管理，包括收取营业款、发放卖淫女工资等事项，由赵某某、温某某、欧某某、杨某2等人负责通过网络、微信等方式招揽嫖客，杨某3、程某2负责收银、记录，韦某某负责开关暗门、引导客人。2017年4月18日，公安机关对该会所进行检查，当场查获实施卖淫嫖娼行为的张某1与杨某1、凌某某与卢某某、程某1与唐某某，杨某1、卢某某、唐某某均系该会所卖淫女，上述人员除程某1(军人)外均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案发当日，被告人王浩浩、赵某某、温某某、欧某某、杨某2、杨某3、程某2、韦某某均被当场抓获，2017年7月17日，被告人李宽宽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被告人王浩浩、杨某3、李宽宽拒不供述犯罪事实，其余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及宣读了杨某1、卢某某、唐某某、张某1、凌某某、程某1、涂某某、甄某、张某2、陶某某、窦某、张某3、郝某某、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拉卡拉电子账单、浦发银行账户明细，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微信聊天截图、工作日报表、现场照片、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工作情况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宽宽、王浩浩组织他人卖淫，被告人赵某某、温某某、欧某某、杨某3、程某2、杨某2、韦某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李宽宽、王浩浩的刑事责任，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赵某某、温某某、欧某某、杨某3、程某2、杨某2、韦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浩浩、赵某某、温某某、欧某某、杨某3、程某2、杨某2、韦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审判。庭审中，被告人李宽宽辩称其在七天会所向人讨债时，帮忙收银，没有在会所负责经营管理，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提出李宽宽不是会所老板，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浩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王浩浩虽负责会所经营管理，但不是组织者，该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赵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温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温某某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欧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杨某3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杨某3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程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程某2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赵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韦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韦某某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起，何晨(在逃)在本市普陀区宜川路XXX号经营七天会所，让被告人李宽宽、王浩浩负责该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雇佣被告人赵某某、温某某、欧某某、杨某2、杨某3、程某2、韦某某等人，组织杨某1、卢某某、唐某某等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从中牟利。其中，被告人赵某某、温某某、欧某某、杨某2、杨某3、程某2、韦某某明知该会所内有卖淫嫖娼活动，由被告人赵某某、温某某、欧某某、杨某2等人负责通过微信等方式招揽嫖客，被告人杨雪华、程某2负责收银、记账，被告人韦某某负责开关暗门、打扫卫生，协助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2017年4月18日，公安人员对该会所进行检查，当场查获卖淫女杨某1、卢某某、唐某某分别与张某1、凌某某、程某1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公安人员当场抓获被告人王浩浩、赵某某、温某某、欧某某、杨某2、杨某3、程某2、韦某某。2017年7月17日，被告人李宽宽被公安机关抓获。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杨某1、卢某某、唐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7年4月18日下午，其分别与张某1、凌某某、程某1在本市宜川路XXX号七天会所内发生性行为时被公安机关查获。该会所提供性服务，王浩浩是负责人，曾发过工资给其。温某某、韦某某、赵某某、欧某某是会所内的工作人员，韦某某负责开关会所的暗门，打扫房间。2、证人张某1、凌某某、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7年4月18日下午，其分别与杨某1、卢某某、唐某某在本市宜川路XXX号七天会所内发生性行为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经辨认，杨某3是为张某1开门的女子，程某2是在前台给张某1、凌某某手牌、向程某1收银的女子，温某某是带程某1进入会所的人。3、证人涂某某、甄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8日15时许，本市宜川路XXX号会所被民警突击检查，该会所提供卖淫服务。4、证人陶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7年4月17日19时许，王浩浩在本市宜川路XXX号会所内向其介绍该会所包住不包吃，工资结算时间及提成等，并向其要照片放在网络上招揽客人。该会所提供性服务。王浩浩给其发工资。温某某、杨某2、王浩浩是会所内的客服。杨某3、程某2是收银员。5、证人郝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7年4月17日，其与窦某、张某3至本市宜川路XXX号会所应聘，由王浩浩接待。该会所提供性服务。王浩浩负责带客并管理“小姐”，欧某某负责会所带客。6、证人窦某、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7日，其与郝某某至本市宜川路XXX号会所应聘，由王浩浩接待。该会所提供性服务。次日，其在该会所上班，被民警抓获。7、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在本市宜川路XXX号会所内负责为“小姐”化妆，该会所提供卖淫服务。欧某某、温某某、王浩浩、韦某某、赵某某是该会所工作人员。8、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拉卡拉电子账单、浦发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公安机关从会所内依法扣押的其中1台POS机，商户编号为XXXXXXXXXXXXXXX，结算人为李宽宽，结算账号为李宽宽名下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9、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微信聊天截图、工作日报表、现场照片、银行交易明细等当庭经各名被告人辨认。10、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李宽宽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25日被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间自2014年4月8日起至2017年4月7日止。11、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李宽宽等人被抓获的经过。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宽宽、王浩浩组织多人进行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某某、温某某、欧某某、杨某3、程某2、杨某2、韦某某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提供协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均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经查，杨某1、卢某某、唐某某、甄某、陶某某、郝某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与被告人王浩浩、赵某某、温某某、欧某某、程某2、杨某2、韦某某当庭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宽宽、王浩浩在七天会所内负责经营管理实施卖淫嫖娼活动的场所，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该行为已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李宽宽的辩解、被告人李宽宽、王浩浩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程某2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被告人程某2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宽宽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浩浩、赵某某、温某某、欧某某、杨某3、程某2、杨某2、韦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杨某3、程某2、杨某2的辩护人提出各自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被告人温某某、杨某3、程某2、韦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各自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根据各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宽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撤销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4)静刑初字第168号刑事判决书主文中对被告人李宽宽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7日起至2023年8月7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浩浩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22年4月17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赵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10月17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温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10月17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欧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10月17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杨某3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18年10月17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程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18年10月17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杨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韦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18年4月17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谢 燕人民陪审员 成 建人民陪审员 金耀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殷轶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