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5民初51200号原告：央视动画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青龙胡同**歌华大厦**。法定代表人：蔡志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红，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飞，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大头儿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白云路****法定代表人：朱建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惠磊，北京煦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志刚，浙江西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壹佰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育慧北路******楼****iv>法定代表人：陈晟。原告央视动画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央视动画公司）与被告杭州大头儿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头儿子公司）、被告北京壹佰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佰世纪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央视动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红、郭春飞，大头儿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惠磊、程志刚，到庭参加诉讼。壹佰世纪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央视动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头儿子公司、壹佰世纪公司立即停止侵害我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停止制作和演出舞台剧，并在全国公开媒体上刊登声明、澄清事实；2.大头儿子公司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27万元。事实和理由：我公司系1995年版动画片《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简称95版动画片）和2013年版《新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简称13版动画片）的著作权人，并享有上述两部动画片中“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四个人物形象的著作权。经我公司调查，大头儿子公司授权壹佰世纪公司联合出品舞台剧《大头儿子小头爸爸-森林冒险家》，该舞台剧中使用了我公司享有权利的上述人物形象，侵犯了我公司的著作权，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大头儿子公司辩称，首先，我公司未侵犯央视动画公司的人物形象演绎著作权，根据现有生效判决，我公司享有“大头儿子”、“小头爸爸”人物形象的原作品著作权，央视动画公司仅对95版、13版动画片的三人物形象享有演绎著作权。其次，我公司从1999年开始打造大头儿子品牌，且拥有多个注册商标，没有任何侵权的故意。最后，央视动画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缺乏证据支持，明显过高。综上，我公司不同意央视动画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壹佰世纪公司提交了书面答辩状称，我公司成立于2012年，一直从事演出活动，涉案舞台剧是我公司推出，但央视公司所陈述的并非事实。大头儿子公司拥有涉案人物形象的著作权，并且给我们出具了授权书，但没有参与任何演出事务。该舞台剧演出票房不佳，演出大概只有十几场，我公司也损失严重。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经本院审理查明，以及通过浙江三级法院的裁判认定如下事实：一、涉案权利的来源1994年刘泽岱受托为即将拍摄的1995年版动画片《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用铅笔勾画创作了“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围裙妈妈”三个人物形象正面图。刘泽岱享有前述1994年创作的三幅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刘泽岱创作的底稿由于年代久远和单位变迁，目前各方均无法提供。二、央视动画公司的权利状态中央电视台和东方电视台联合摄制了95版动画片，后中央电视台于2013年摄制了《新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动画片。95版动画片美术创作团队在刘泽岱创作的人物概念设计图基础上，进行了进一步的设计和再创作，最终制作成了符合动画片标准造型的三个主要人物设计图以及之后的转面图、比例图等。刘泽岱未再参与之后的创作。95版动画片人物形象构成对94版刘泽岱作品的演绎作品，央视应视为该演绎作品的作者，享有著作权。13版动画片人物形象仍属于对刘泽岱创作的原作品的演绎作品。13版动画片人物形象与95版动画片人物形象构成实质相似。2013年11月4日，中央电视台向北京市版权局申请作品登记，取得京作登字-2013-F-00345835号作品登记证书。该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动画片《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之大头儿子卡通形象；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刘泽岱；著作权人：中央电视台；首次发表日期：1996年6月1日。2014年1月21日,央视动画公司向北京市版权局申请作品登记，取得京作登字-2014-F-00001590号作品登记证书。该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动画片《新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之大头儿子卡通形象；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央视动画公司；著作权人：央视动画公司；首次发表日期：2013年11月28日。2013年11月4日，中央电视台向北京市版权局申请作品登记，取得京作登字-2013-F-00345836号作品登记证书。该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动画片《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之小头爸爸卡通形象；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刘泽岱；著作权人：中央电视台；首次发表日期：1996年6月1日。2014年1月21日,央视动画公司向北京市版权局申请作品登记，取得京作登字-2014-F-00001589号作品登记证书。该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动画片《新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之小头爸爸卡通形象；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央视动画公司；著作权人：央视动画公司；首次发表日期：2013年11月28日。2015年1月，中央电视台出具授权确认书，确认将其拥有的95版动画片的全部著作权及动画片中包括但不限于文学剧本、造型设计、美术设计等作品除署名权之外的全部著作权专属授权央视动画公司使用，授权内容自2007年起生效。三、大头儿子公司的权利状态2012年12月14日，刘泽岱与洪亮签订了《著作权（角色商品化权）转让合同》，约定刘泽岱将自己创作的“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围裙妈妈”三件作品的所有著作权权利转让给洪亮，刘泽岱则应提供作品的原型图。洪亮受让取得刘泽岱94版创作的三幅美术作品的著作权。2013年1月23日，洪亮向浙江省版权局申请作品登记，取得11-2013-F-1733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作品名称：大头儿子；作品类型：美术作品；作者：刘泽岱；著作权人：洪亮。洪亮登记的美术作品并非刘泽岱原始创作的人物概念图，而是95版动画片美术创作团队创作的标准设计图。2013年1月23日，洪亮向浙江省版权局申请作品登记，取得11-2013-F-1802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作品名称：小头爸爸；作品类型：美术作品；作者：刘泽岱；著作权人：洪亮。洪亮登记的美术作品并非刘泽岱原始创作的人物概念图，而是95版动画片美术创作团队创作的标准设计图。2014年3月10日，洪亮与大头儿子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合同》，将“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围裙妈妈”三幅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全部转让给大头儿子公司。大头儿子公司通过受让取得的作品是刘泽岱1994年创作的美术作品，并非洪亮于2013年1月23日登记的作品。四、其他相关权利情况2013年1月4日，刘泽岱（乙方）与央视动画公司（甲方）签订《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美术造型委托制作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为甲方制作的动画片《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创作“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围裙妈妈”三个人物造型。协议签订后，刘泽岱并没有向央视动画公司交付作品。至2013年7月30日期间，刘泽岱两次退回央视动画公司支付的10000元委托费用，并向央视动画公司发出终止合同通知函。央视动画公司则三次退回10000元委托费用，并函复要求刘泽岱继续履行《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美术造型委托制作协议。2013年8月8日，刘泽岱（乙方）与央视动画公司（甲方）签订《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美术造型委托制作协议补充协议，协议载明，上世纪90年代中期，甲方通过崔世昱邀请乙方参与95版动画片其中主要人物造型的创作；甲方以委托创作的方式有偿取得了“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围裙妈妈”三个人物造型除署名权以外的全部著作权，并据此制作了156集的95版动画片；乙方收取了相关的委托创作费用，除享有“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围裙妈妈”三个人物造型的署名权外，不再享有《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动画片中相关造型的其他任何权利；甲乙双方于2013年1月4日签署的“《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美术造型委托制作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继续履行各自未尽合同义务，乙方无权单方面终止该协议的履行；乙方保证未接受过任何第三方的委托另行创作三个人物造型，也未通过转让、许可使用等方式授权第三方取得或使用相关造型作品。该协议附有附件附图。大头儿子公司以此作为刘泽岱转让其94版著作权权利的表达内容的载体，并当庭认可其授权的涉案大头儿子、小头爸爸人物形象系依此使用的。但央视动画公司提出该附图是其95版动画片中的人物形象。央视动画公司以刘泽岱未履行委托制作协议，将刘泽岱诉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此案，经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终审判决认定，“上述《委托制作协议》签订后，崔世昱受央视动画公司委托将1995版动画片使用的三个人物美术造型标准设计图交与了刘泽岱，刘泽岱并没有向央视动画公司交付作品。”另，央视动画公司未就其提起的经济损失赔偿进行举证、也未提供任何参考因素。关于合理费用，央视动画公司为本案支付律师费50000元，公证费6500元。又，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生效于2016年2月22日。五、大头儿子公司、壹佰世纪公司涉案诉争的行为2014年12月9日，大头儿子公司授权壹佰世纪公司在《大头儿子小头爸爸》系列舞台剧中使用郑春华《大头儿子》系列舞台剧剧本、大头儿子形象著作权、小头爸爸形象著作权、围裙妈妈形象著作权、大头儿子舞台剧商标、小头爸爸舞台剧商标等授权标的，行使被授予权利。授权范围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适用香港、澳门、台湾地区）。授权年限自2014年7月15日至2015年12月15日。2016年3月19日，央视动画公司委托代理人前往广东省东莞市东城文化中心剧场观看舞台剧《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森林冒险家》。该舞台剧的三个主要人物形象为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和围裙妈妈，系由真人穿上三个动画人物形象的服装和头像进行的演出。演出现场还制作了海报和宣传册，上面绘有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围裙妈妈三个动画人物形象。央视动画公司为此购买了3张金额均为150元的演出门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上述舞台剧的观看过程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大头儿子公司域名为datolove.com的官方网站上刊登有涉案舞台剧的演出报道，内容显示为“2015年1月17日上午，国内首部家庭亲子互动儿童剧《大头儿子小头爸爸-森林冒险家》在杭州浙话艺术剧院上演。伴随精彩的演出，全国300场巡演启动仪式成功举行……舞台剧《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原著作者郑春华老师担任总策划，北京壹佰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和杭州大头儿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联合出品……”。涉案舞台剧通过大麦网、永乐票务网等售票平台销售在云南、长春、北京、常州、西安、深圳、四川等地的演出门票。2017年2月16日，央视动画公司对上述网页浏览过程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经比对，涉案舞台剧的大头儿子、小头爸爸等二人物形象与央视动画公司主张权利的95版、13版动画人物形象在人物造型上基本一致。（见附图）上述事实，有公证书、判决书、协议、票据、作品登记证书、授权书、光盘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我国著作权法保护权利人对其创作的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包括原始创造的作品和演绎作品。本案中，刘泽岱用铅笔勾画创作了“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围裙妈妈”三个人物形象正面图，该作品系黑白铅笔画；央视动画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是在刘泽岱创作的人物概念设计图基础上，进行的进一步的设计和再创作，最终制作形成了符合动画片标准造型的三个人物设计图以及之后的转面图、比例图等，故刘泽岱创作的作品与央视动画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存在明显差异。由此，浙江法院的终审判决确认：央视动画公司享有95版动画片、13版动画片演绎作品的著作权。其对两版动画片中的三个主要人物形象享有著作权；并认定两者存在一定的区别。加之，央视动画公司通过向北京市版权局申请作品登记取得了涉案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中记载的动画人物形象是彩色的，证书中登记的作品形象是其主张涉案权利的基础。由此，在认定刘泽岱创作的作品与央视动画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存在上述区别以外，二者颜色的使用上也表明出了两者的差异。故，就上述所示可以看到，央视动画公司作为演绎作品的著作权人，即作为95版、13版动画片演绎作品的权利人，对提供95版、13版作品权利的相关证据尽到了举证责任。对大头儿子公司提出抗辩意见的权利依据本院逐一进行考量，并认定如下：（一）其通过2014年3月10日与洪亮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合同》，获得了洪亮从刘泽岱处取得的、刘泽岱于1994年受托当场用铅笔勾画的涉案人物形象的正面图。该94版刘泽岱作品的表达内容，经浙江法院的终审判决，确认“由于年代久远和单位变迁，目前各方均无法提供。”通过上述事实，应当注意到，洪亮取得的是刘泽岱94版作品的表达内容，而该内容却是“各方无法提供”，即该具体表达的内容无法确认。这就意味着，洪亮并未实际取得刘泽岱94版作品的实际内容；也就意味着大头儿子公司并未持有其主张涉案权利的作品基础。（二）其认为作品的表达载体是刘泽岱与央视动画公司于2013年1月4日、8月8日签订的《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美术造型委托制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所附的附图。但该协议，经浙江法院认定刘泽岱没有完成委托创作义务，亦经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终审认定该协议附件系央视动画公司提供，刘泽岱没有完成合同义务构成违约。通过上述法院的认定可以得知，上述协议的附件，并非是刘泽岱提供，而是央视动画公司提供给刘泽岱的内容；该附件的内容系央视动画公司95版动画片的三个人物形象，即央视动画公司主张的95版涉案作品的美术形象。由此，大头儿子公司提出上述协议的附件系其授权的涉案形象的载体内容，即其主张涉案权利的作品基础，亦没有事实依据。（三）2013年1月23日洪亮向浙江省版权局就涉案人物形象申请了作品登记证书。2014年3月10日，洪亮与大头儿子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合同》，将“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围裙妈妈”三幅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全部转让给大头儿子公司。该内容经浙江法院终审判决认定，“洪亮登记的美术作品并非刘泽岱原始创作的人物概念图，而是95版动画片美术创作团队创作的标准设计图。”经过浙江法院的终审判决，可以确认，洪亮所申请的版权登记的作品以及其依此所取得的著作权转让的作品内容，系央视动画公司95版动画片的涉案人物形象。由此，可以认定，大头儿子公司依此提出的抗辩权利基础仍然没有事实依据。综上，大头儿子公司提出抗辩的权利依据，均没有事实基础，故在现有证据基础的事实上，本院不能支持其享有权利基础的抗辩主张。就上述所示可以看到，大头儿子公司作为涉案舞台剧三个人物形象使用的权利人，应就其使用的依据进行举证；尤其对其提出的涉案人物形象是依据刘泽岱享有著作权的94版作品的形象进行授权使用的情况，负有举证的义务。通过上述分析，可以得出，大头儿子公司均无法举证证明其抗辩主张的权利依据，故大头儿子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通过对比，涉案舞台剧中的“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二人物形象与95版、13版动画片中的人物形象明显一致，故可以认定大头儿子公司授权壹佰世纪公司使用的“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两个动画人物形象系使用了央视动画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尽管央视动画公司涉案作品是对刘泽岱94版设计图的演绎创作，其仍就该演绎作品享有著作权，其权利受到法律保护；任何人未经许可不得使用。大头儿子公司就其涉案人物形象在没有权利基础的前提下，且其授权的人物形象是按照刘泽岱与央视动画公司于2013年签订的《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美术造型委托制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附件所载的形象进行的使用，即按照央视动画公司享有权利的95版动画片形象予以使用，故其未经许可，使用了央视动画公司“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的作品形象，显然侵犯了央视动画公司对该作品享有的演绎作品的著作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本院对央视动画公司提出的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央视动画公司提出的赔偿数额，综合考虑到大头儿子公司在舞台剧中使用涉案二人物形象的情节和性质、使用的持续时间、其主观过错程度、舞台剧巡演的场次、舞台剧的票价、以及该人物形象在舞台剧中的贡献等因素，其主张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央视动画公司主张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因其未举证证明大头儿子公司、壹佰世纪公司的涉案侵权行为对其造成了不良影响，故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央视动画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公证费，属于为本案进行的合理支出，且有相应票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壹佰世纪公司涉案舞台剧的人物形象系大头儿子公司授权提供，且考虑到大头儿子公司在形式上取得了刘泽岱94年创作的作品，对于壹佰世纪公司来说，其有理由相信大头儿子公司对涉案人物形象享有权利，故壹佰世纪公司难以明知或应知涉案舞台剧中“大头儿子”、“小头爸爸”二人物形象系侵权作品，现有证据难以证明其主观存在过错。因此，壹佰世纪公司在具有合法授权的情形下，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就涉案侵犯央视动画公司“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人物形象的行为，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壹佰世纪公司应当立即停止。壹佰世纪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不影响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缺席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大头儿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壹佰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涉案侵权行为；二、被告杭州大头儿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原告央视动画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13500元；三、被告杭州大头儿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原告央视动画有限公司合理支出56500元；四、驳回原告央视动画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原告央视动画有限公司负担1350元（已交纳），由被告杭州大头儿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林子英代理审判员  李一可代理审判员  谭雅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雒 欣书 记 员  梁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