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桂刑终47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男，1963年4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象州县。系被害人熊某2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女，1963年9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象州县。系被害人熊某2之母。 原审被告人黄福喜，男，1987年7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象州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象州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福喜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周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0月11日作出（2017）桂13刑初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周某不服，提出上诉。在法定期限内，刑事部分没有抗诉、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和上诉状，讯问原审被告人黄福喜，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月29日22时许，居住象州县罗秀镇罗秀街的被告人黄福喜与居住罗秀镇潘村的被害人熊某2等人在罗某车站夜市摊点因饮酒发生口角。黄福喜就怀恨在心，当即回家拿了两把尖刀返回原处欲报复。黄福喜不听在场人员劝阻，持尖刀朝熊某2胸部捅了一刀。熊某2中刀后当即倒下，被他人送往罗某卫生院抢救无效后死亡。案发当晚23时，公安民警在案发的夜市摊点对面的罗秀中学门前将黄福喜抓获归案。经法医检验鉴定：被害人熊某2被单刃尖刀捅伤胸部造成心脏破裂致死。 另认定，被害人熊某2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周某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的诉请为丧葬费30120元、交通费1000元（酌情），共计31120元。原告人已收到被告人家属赔偿款28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 提取的尖刀两把。黄福喜当庭确认是其带至案发现场的凶器，其中一把单刃尖刀是其捅被害人熊某2的凶器。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系由杨某于2017年1月29日22时17分报案，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 （2）疾病证明书。证实熊某2被他人用刀刺伤左侧胸部出血，于2017年1月29日22时23分到罗某中心卫生院就诊，已无生命体征。 (3)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月29日22时许，黄福喜在罗秀中学门口被抓获归案。 (4)户籍证明。证实：①黄福喜出生于1987年7月23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②被害人熊某2是熊某1、周某的儿子。 3.证人证言 (1)熊某4陈述，2017年1月29日18时许，他和熊某2、熊某5、熊某3到罗秀车站夜市摊点吃夜宵。后他与熊某5去接“三弟”过来喝酒，返回时见黄福喜坐在熊某2右边。后黄福喜的朋友覃某、韦某1过来敬酒，此时黄福喜和熊某2发生争执。随后黄福喜被旁人劝离，他听见黄福喜说：“你有本事在这里等”。半小时后，他隐约听到有人说黄福喜持刀过来了，后见许多人围着熊某2。一分钟后他听到熊某2被黄福喜捅伤倒地。后来他和熊某5等人将熊某2送去罗某卫生院抢救。 (2)熊某5陈述，2017年1月29日20时许，他和熊某2、熊某4、熊某3在罗秀车站夜市摊点吃宵夜，见熊某2和黄福喜因喝酒产生争执，随后黄福喜被旁人劝离。约半小时后，黄福喜拿刀回到夜宵摊冲向熊某2但被他人劝阻。熊某2站起来边骂边想冲向黄福喜。随后他走进人群中见黄福喜被按倒在地，他从黄福喜左手夺下刀鞘，之后听到有人喊：“熊某2被捅伤了”。他见熊某2流血倒地。后来他与熊某4、熊某3等人将熊某2送去罗秀卫生院，医生检查确认熊某2已无生命迹象。 (3)熊某3陈述，2017年1月29日，他与熊某2、熊某4、熊某5到罗秀车站夜市摊点吃夜宵。后熊某2前往烧烤炉旁与黄福喜交谈，黄福喜就过来一起喝酒。他上卫生间回来时，见黄福喜和熊某2发生争执，随后黄福喜离开。此时，旁人劝他们尽快离去。十多分钟后，他见黄福喜挣脱旁人的阻拦后冲向熊某2，熊某2也起身迎上。因光线黑暗，他看不清楚。后他走到熊某2身边，看见一帮人将“啊喜”摁在地上，并听见有人讲：“中刀了。”接着他见熊某2仰躺在地，隐约见熊某2的胸口有血。他们立即将熊某2送往医院救治，熊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 (4)覃某陈述，2017年1月29日20时许，他接到黄福喜电话后，便与韦某1到罗秀车站接黄福喜。他们到罗秀车站时见黄福喜与熊某2等人在喝酒，不久双方发生争执。他将黄福喜劝离。后他在罗秀车站宵夜摊看见黄福喜右手拿一把尖刀走到夜宵摊旁修理店门口，他和旁人立即劝阻黄福喜，同时韦某1跑去夜宵摊叫熊某2等人离开。约40分钟后，黄福喜将尖刀放在外套口袋内，突然就冲向熊某2。熊某2一帮人就拿板凳、啤酒瓶劈打黄福喜。双方打了一下，熊某2就跌倒在地，有人就把黄福喜摁倒在地。他上前抢过黄福喜右手上的尖刀，并从黄的腰间扯出一把尖刀。后他将这两把刀丢弃在水晶桥头的河里。他到医院后医生医生就讲熊某2已经不行了。之后他返回车站，见黄福喜坐在车站对面的罗秀中学门口旁边的一辆小车边上。过了两分钟，派出所民警就来把黄福喜带走。后来他带民警到河里找到了之前丢弃的两把刀。 (5)巫某1陈述，2017年1月29日20时许，他和卓某1等人在罗秀车站夜宵摊喝酒，见黄福喜与熊某2等人在隔壁桌喝酒。半小时后，他见黄福喜与熊某2等人发生争执，随即他和两名男子先后劝离黄福喜。约20分钟后，黄福喜右手拿一把尖刀返回出现在车站大门。他就过去抱住黄福喜的腰部，旁人也劝阻了黄福喜约三四十分钟。黄福喜仍不听，突然冲向夜宵摊，熊某2也起身迎向黄福喜。后他见熊某2侧倒在地，黄福喜也被按倒，听见有人讲：“有人中刀了”，熊某2之后被送往医院。 (6)韦某2陈述，2017年1月29日21时39分覃某叫他不要借刀给黄福喜。后他听说黄福喜在车站捅死了熊某2。 (7)韦某3陈述，2017年1月29日21时许，他与黄某到罗秀车站夜宵摊找卓某1喝酒，并劝黄福喜忍让些，也见熊某2在隔壁桌喝酒，后黄福喜离开车站。他与黄某、卓某1准备离开时，见熊某2躺在地上，黄福喜被按倒在地。后黄某将熊某2送去罗某卫生院抢救，他将熊某2父母接到卫生院，后听说熊某2抢救无效死亡。 (8)黄某陈述，他将熊某2送往卫生院抢救，见熊某2左胸部有一处5、6厘米伤口，熊经抢救无效死亡。 (9)卓某1陈述，2017年1月29日21时许，他与巫某1等人在罗秀车站夜市摊喝酒，见黄福喜与一帮年轻仔发生争执。他与巫某1等人上前劝架并将黄福喜劝离，他听见黄福喜说那帮年轻仔不给黄福喜父亲面子，在广东时又欺负黄福喜父亲，今晚其又无故被熊某2等人骂，今晚一定要打熊某2等人。十多分钟后，他见黄福喜持一把匕首放在腰间返回。他与巫某1等人立即上前劝阻，黄福喜挣脱他们后直接快速走向坐在桌边的年轻仔。那几个年轻仔就拿板凳、啤酒瓶与黄福喜对打。打斗持续了一、二分钟，他见有一个年轻仔跌倒在地上，黄福喜则被三四个年轻仔紧按在地上。他听讲跌倒在地的年轻仔受伤了，有几个年轻仔就将受伤的年轻仔送去卫生院治疗。他听巫某1讲受伤的年轻仔被捅死了。 (10)巫某2陈述，2017年1月29日21时许，他到罗秀车站准备吃夜宵。他在车站路口就看见一个男子拿着一把啄木鸟样的匕首指向烧烤摊里面讲：“你讲要搞我哥，我就要搞死你”。他看见有两个男子拦那个拿匕首的人。他坐下后听见隔壁桌的一个男子对着外面讲：“牛逼喜，我今晚就坐在这等你搞死我”。22时许，他看见那个拿着啄木鸟样匕首的男子冲向隔壁桌。隔壁桌的几个男子也同时起身往外走，之前在桌边讲话的那名男子刚走不远就被持匕首的男子搂着脖子捅了胸部一刀，持刀男子就被他人用椅子劈打，有几个人去抢男子的匕首。过了几分钟他见被捅男子被车子拉走了。 (11)韦某1陈述，2017年1月29日22时，覃某带他去跟“阿某”吃夜宵。他见“阿某”和“小路”发生争执，他和覃某上前将“阿某”劝离。途中他听见“阿某”说要拿东西来搞死小路等人。后来他见“阿某”拿两把类似军刀一样的刀出现在车站路口，他和覃某就过去拦“阿某”。劝阻约有半个小时，“阿某”仍不听冲过去捅“小路”，“小路”也迎冲过来。有几个人拿啤酒瓶、板凳跟在“小路”后面。“阿某”冲上来持刀朝“小路”的胸口捅了一刀后“小路”就倒地了。覃某抢下“阿某”的刀，他和“小路”的兄弟将“小路”送去罗秀医院，后抢救无效死亡。 (12)杨某陈述，2017年1月29日，他在罗秀车站摆夜宵摊。21时许，熊某2等人前来吃夜宵，黄福喜随后赶到。他听见黄福喜等人在吵架，就上前劝架，后黄福喜被劝离。半小时后，他听见黄福喜喊道：“哪个拦我，我就捅死哪个”。后他见黄福喜持匕首朝熊某2走去，双方打起来后见黄福喜被按倒在地，熊某2趴在地上，后来熊某2被送去医院。不久，蒙所长将黄福喜带走，并听说熊某2死了。 (13)熊某6陈述，2017年1月29日21时许，他与覃玉华等人在罗秀车站夜市吃夜宵，听见“阿某”叫覃某不要阻拦，并听见有人喊：“他牛逼，过来我就踩死他。”后“阿某”冲上去与他隔壁桌的人打斗，黄福喜被隔壁桌的短发男子用板凳劈打，后黄福喜被众人制服。他见隔壁桌的短发男子躺在地上，听说是被黄福喜捅伤的。 (14)韦某4陈述，2017年1月29日晚，他与朋友在罗秀车站夜市吃夜宵，见黄福喜和他人喝酒时发生争吵，不久见黄福喜离开。约40分钟后，他见黄福喜朝之前其在那桌喝酒的方向冲去，并喊了一句“我要砍死你们去！”之前与其喝酒的那桌人也都站了起来。他立即上前劝阻，后见一个男子躺在地上。他听巫某1讲躺在地上的那名男子死了。 (15)王某陈述，2017年1月29日20时许，他和“小路”、一个不认识的较肥的男子在罗秀车站夜宵摊喝酒。后他到隔壁桌聊天。20分钟后，他听见熊某4那桌人争吵起来，后不见那名较肥的男子。“小路”等四个人又回原来的地方继续喝酒。后来他听见有人喊“有人被捅着了”。次日他获知“小路”被那名较肥的男子捅死。 (16)梁某陈述，2017年1月29日晚上，他在罗秀车站夜市见黄福喜和几名年轻男子发生争执并打架。黄福喜不听旁人劝阻持一把匕首和对方的那几个年轻仔扭打起来。打斗一二分钟，他见有一个年轻仔跌倒在地上，腹部流血，后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 (17)李某陈述，2017年1月29日晚上，她在罗秀车站夜市上班时，见黄福喜与熊某2在聊天。约十分钟后，黄福喜和熊某2回到座位上并发生争执，后黄福喜离开。许久之后，她又听见发生争执，后老板杨某上前劝架并叫人将熊某2送去医院，且报警。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黄福喜供述，案发当晚，他在喝酒的过程中与熊某2的堂哥熊某3发生争执，被人劝离现场后又持刀返回。他在挣脱巫某1等人的劝阻后，举刀冲向熊某2等人，再次与熊某2等人发生争执，在冲突的过程中他用刀刺中熊某2的上肢，后被众人制服。当晚，他在罗秀中学门口被公安民警抓获。 5.鉴定意见 (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法医检见死者熊某2胸骨左旁肋部有一长5.3cm创口，创缘创壁整齐，上创角钝，下创角锐，创道贯通至左心室，致第5、6软肋骨骨折，左心室壁破裂，右肺下叶内侧壁挫裂。法医确认熊某2系心脏破裂伤致死亡，致伤工具符合单刃尖刀。 (2)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①现场提取的血迹、黄福喜右脚鞋子的血迹、水沟里提取的塑料质刀柄（刀背有锯齿）的单刃尖刀的血迹均检出男性人血，上述基因座的基因型均与熊某2血痕相应基因座的基因型一致。②熊某2血痕上的基因型在熊某1、周某血痕的基因型中均找到来源。 (3)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黄福喜案发当晚的血液酒精含量为44mg/100ml。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提取和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象州县罗秀汽车站夜市宵夜摊。中心现场发现一个刀壳，一件蓝黑色外套，血迹六份，均已提取送检。沿罗秀汽车站西北面通往水晶乡的路口处有一座桥，在该桥东面水沟水底发现两把尖刀，均已提取送检。黄福喜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 (2)人身检查笔录证实检查过程中对黄福喜的外衣、T恤、牛仔裤、运动鞋进行提取扣押，均已提取送检。 (3)辨认笔录证实韦某1、熊某3、熊某4、巫某2均辨认出案发当晚在罗某罗秀车站夜宵摊将熊某2捅伤的人就是黄福喜。熊某6、王某、卓某1辨认出案发当晚与熊某2发生冲突的是黄福喜。韦某1、巫某1辨认出案发当晚与黄福喜发生冲突后受伤倒地的男子为熊某2。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福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被告人黄福喜的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亲属的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因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周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黄福喜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的经济损失为31120元，应予以支持；诉请的死亡赔偿金、赡养费、精神抚慰金等，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不予受理。被告人亲属代为赔偿的部分应予扣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并参照2017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黄福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黄福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周某经济损失3120元（已扣减赔偿款28000元）。三、随案移送的尖刀两把，予以没收，作物证保存。 上诉人熊某1、周某提出：原审量刑畸轻；原审不支持赡养费与事实、法律相悖。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并作出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9日22时许，原审被告人黄福喜因饮酒与被害人熊某2等人发生口角，后回家拿两把尖刀返回，不听在场人员劝阻，持尖刀朝熊某2胸部捅一刀，致熊某2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黄福喜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诉人熊某1、周某因被害人熊某2死亡应获赔的物质损失为：丧葬费按照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6个月总额计算，即5020元×6=30120元；上诉人在原审未提交误工费、交通费的证据，原判酌情判决1000元合情合理。两项共计31120元。一审期间，上诉人已收到原审被告人黄福喜家属赔偿款28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尖刀两把，受案登记表、疾病证明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人熊某4、熊某5、熊某3、覃某、巫某1、韦某2、韦某3、黄某、卓某1、巫某2、韦某1、杨某、熊某6、韦某4、王某、梁某、李某的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提取和指认笔录、照片，及原审被告人黄福喜的供述、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黄福喜的犯罪行为造成上诉人熊某1、周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熊某1、周某作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能对刑事部分提出上诉，如对刑事部分有异议，可以按照法律规定进行申诉。上诉人熊某1、周某要求原审被告人黄福喜赔偿一审提出的赡养费。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因此，依照法律的规定，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包括赡养费，故对上诉人熊某1、周某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对附带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赔偿判处合法、客观，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叶烽火 审判员  张柚生 审判员  黎兆丰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冷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