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刑终30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清燕，女，1988年6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泉港区。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1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付丛，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伟平，男，1989年7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惠安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包艳玉，福建夏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泽阳，男，1990年7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惠安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7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3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珊珊，女，1994年4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泉港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1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庄小海，男，1990年11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泉港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8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4月10日刑满释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6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10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庄清燕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林伟平、蒋泽阳、庄小海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庄珊珊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7年9月19日作出（2017）闽05刑初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庄清燕、林伟平、蒋泽阳、庄珊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本院通知，福建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上诉人庄清燕、林伟平提供辩护。经阅卷，提讯四上诉人，审阅上诉状及辩护词，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庄清燕、林伟平贩卖、运输毒品部分 2015年10月中旬，被告人庄清燕、林伟平各出资1万元，由庄清燕乘客车至广东省汕尾市向郭炳杭（另案处理）购得1000克甲基苯丙胺带回泉州市泉港区平分后各自出售。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间，庄清燕三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30克给被告人庄珊珊。2015年10月中旬，庄清燕贩卖甲基苯丙胺30克给被告人蒋泽阳。 2015年11月起，被告人林伟平以每克200元价格，在惠安县科山中学附近7次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给陈某1、1克给陈某2；2次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给朱某,4；每次各1克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给被告人蒋泽阳，尚未收取毒资。 2016年1月25日，被告人林伟平出资人民币35000元让被告人庄清燕为其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并将钱汇入庄清燕指定账户。次日，被告人庄清燕乘客车至广东省汕尾市向郭某1购得1002克甲基苯丙胺。同月27日凌晨5时许，庄清燕携带购得的甲基苯丙胺返回泉州市泉港区途中，在沈海高速东孚服务区与前来接应的被告人庄小海一同被抓获，从庄清燕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1002克。同月29日，林伟平被抓获，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32.5克。 （二）被告人蒋泽阳贩卖毒品部分 2015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蒋泽阳以贩养吸，以4000元贩卖甲基苯丙胺30克给王宝花，以每克200元的价格贩卖甲基苯丙胺3.5克给张培源。 （三）被告人庄珊珊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部分 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庄珊珊向被告人庄清燕购得30克甲基苯丙胺后，在庄园市场大门口以每克100元的价格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给李海勇。2016年1月27日，公安人员在泉港区山腰街道海狮宾馆附近租房内抓获庄珊珊，当场缴获甲基苯丙胺0.1克。 2015年底，被告人庄珊珊先后三次在泉港区旺龙山旅馆客房内容留并伙同被告人庄小海吸食甲基苯丙胺。 （四）被告人庄小海贩卖毒品部分 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庄小海受被告人庄清燕指使，携带甲基苯丙胺10克送至泉港区旺龙山客栈给被告人庄珊珊，收取毒资人民币800元。庄小海以每克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给庄宝彬2克、“大个”1克。 经鉴定，查获的冰毒可疑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1.5%-78.8%。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现场笔录、现场照片、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检验报告、毒品实物缴交收据、通话清单、银行转账记录、手机转账记录截图、尿液检验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照片、入所登记表、到案经过、工作说明、户籍证明、前科材料、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庄清燕、林伟平、蒋泽阳、庄小海、庄珊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庄清燕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00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林伟平、蒋泽阳、庄小海、庄珊珊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庄珊珊三次容留被告人庄小海吸食毒品，其行为还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庄珊珊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其中，被告人庄清燕，被告人林伟平贩卖甲基苯丙胺2002克，被告人蒋泽阳贩卖甲基苯丙胺35克，被告人庄小海贩卖甲基苯丙胺12克，被告人庄珊珊贩卖甲基苯丙胺30克。庄清燕、林伟平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行为积极，不宜区分主从犯。在被告人庄清燕、庄小海的共同犯罪中，庄清燕指使庄小海为其送毒品给庄珊珊并收取毒资，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依法惩处；庄小海系受指使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泽阳、庄小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均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庄小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庄清燕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林伟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蒋泽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庄珊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五、被告人庄小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追缴被告人庄清燕违法所得人民币20500元，被告人林伟平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元，被告人蒋泽阳违法所得人民币4700元，被告人庄小海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被告人庄珊珊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本案扣押的手机等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庄清燕上诉称，原判认定其2015年10月中旬向郭某1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2015年10月中旬上诉人庄清燕向郭某1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庄清燕分别贩卖甲基苯丙胺各30克给蒋泽阳、庄珊珊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6年1月25日庄清燕受雇林伟平购买、运输毒品，在该起毒品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林伟平上诉称，原判认定其贩卖甲基苯丙胺2002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对庄清燕被查获的甲基苯丙胺1002克为犯罪未遂，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2015年10月上诉人林伟平与上诉人庄清燕共谋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系共同犯罪，与事实不符；原判认定2016年1月26日上诉人林伟平出资35000元让庄清燕去广东购买冰毒的证据不足；原判量刑畸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蒋泽阳上诉称，没有贩卖冰毒给王宝花和张培源，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上诉人庄珊珊上诉称，其归案后在公安机关未掌握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如实供述自己向庄清燕及庄小海购买冰毒的犯罪事实，有检举庄清燕及庄小海贩毒的立功表现和准自首情节；其三次购买甲基苯丙胺30克主要用于自吸，未贩卖获利，原判罚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上诉人庄清燕贩卖、运输毒品，上诉人林伟平贩卖毒品部分 1、2015年10月中旬，上诉人庄清燕、林伟平共同商议各自出资1万元人民币（币种，下同）计2万元，由庄清燕到广东向上家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1000克，随后庄清燕乘车到广东省汕尾市，以每千克2万元的价格向郭某1（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后搭乘客车携带回福建省惠安县，将甲基苯丙胺500克交给林伟平。 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间，上诉人庄清燕三次每次10克共贩卖甲基苯丙胺30克给上诉人庄珊珊。其中，2015年10月，在泉港区华洲家装市场附近，庄清燕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给庄珊珊，抵扣之前欠庄珊珊的1000元；2015年11月，庄清燕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给庄珊珊，收取毒资700元；2016年1月中旬，庄珊珊向庄清燕电话约购甲基苯丙胺，庄清燕指使原审被告人庄小海送甲基苯丙胺10克到泉州市泉港区珊珊，收取毒资800元。2015年10月中旬，上诉人庄清燕在泉州市泉港区以3000元价格贩卖甲基苯丙胺30克给上诉人蒋泽阳。 2015年11月起，上诉人林伟平以每克200元价格，贩卖甲基苯丙胺给吸毒人员。其中，在惠安县科山中学附近，林伟平7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陈某15克、陈某21克；在惠安县克给朱某,4；林伟平每次1克5次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给蒋泽阳，尚未收取毒资。 2、2016年1月25日，上诉人林伟平出资3.5万元让上诉人庄清燕为其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并按庄清燕要求分别将2万元、1.5万元汇入其指定账户。次日，庄清燕搭乘客车到广东省汕尾市万元的价格向郭某1购得甲基苯丙胺1002克。同月27日凌晨5时许，庄清燕携带该甲基苯丙胺搭乘客车返回泉州市泉港区途中，在厦门市东孚服务区与前来接应的原审被告人庄小海一同被抓获，当场从庄清燕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002克。同月29日，在惠安县林伟平被公安人员抓获，查获其随身携带的甲基苯丙胺32.5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起，其与堂弟陈某2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在惠安科山中学附近路边向林伟平5次购买计5克冰毒。经照片辨认，确认林伟平就是其供述中所指的“阿伟”。 2、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起，其向林伟平7次购买冰毒，有5次与堂兄陈某1一起购买，每次以200元价格购买冰毒1克计5克。其单独找林伟平购买冰毒2次，每次以100元购买冰毒0.5克计1克。交易地点均在惠安科山中学附近路边。经照片辨认，确认林伟平就是其供述中所指的“阿伟”。 3、证人朱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的一天，在惠安的火车头网吧门口其以100元的价格向林伟平购买冰毒0.5克。2016年1月的一天，林伟平发信息告诉其手机号码更换为139××××5941，当日下午，在惠安的火车头网吧门口其以100元的价格向林伟平购买冰毒0.5克。经照片辨认，确认林伟平就是其供述中所指的“阿伟”。 4、证人庄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27日凌晨3时许，庄清燕电话联系其开车从泉港到高速公路东孚服务站接她，并让其先到泉港区前往。其驾驶闽Ｃ×××××轿车与庄小海到东孚服务站后，看到庄小海、庄清燕分别被公安人员抓获。 5、证人庄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庄清燕弟弟，其建行卡6217001830011884288和农行卡622848688443008976开户后均交给庄清燕使用。 6、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现场笔录、现场照片、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从上诉人庄清燕处扣押银行卡4张、甲基苯丙胺疑似物1002克，该甲基苯丙胺疑似物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3%；从上诉人林伟平处扣押甲基苯丙胺疑似物32.5克，该甲基苯丙胺疑似物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71.5%-78.8%，上述扣押毒品已依法上缴。 7、通话清单，证实上诉人庄清燕与同案人郭某1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期间频繁通话联系。 8、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1月25日，上诉人林伟平转账存入上诉人庄清燕指定的郭某2账户20000元；2016年1月26日，上诉人林伟平通过支付宝转账存入庄清燕指定的庄某2账户15000元；2015年10月10日，上诉人蒋泽阳转账存入庄清燕指定的罗妹账户3000元。 9、手机转账记录截图，证实上诉人林伟平手机转账情况：2016年1月25日至1月26日，林伟平转账20000元到郭某2账户，转账15000元到庄某2账户。 10、现场尿液检验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照片，证实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上诉人林伟平、蒋泽阳、庄小海、庄珊珊、证人朱某,4结果均呈阳性；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氯胺酮试剂检测，上诉人庄清燕、证人陈某2、陈某1结果均呈阴性。 11、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各原审被告人进入看守所时健康状况良好。 12、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侦破过程。 13、户籍证明、前科刑事判决书，证实各原审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 14、上诉人庄清燕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年初，其在惠安认识林伟平，林伟平经常问其是否可以联系到冰毒的上家，可以买来自己吸食又可以贩卖赚钱。于是其通过一个叫“燕能”的朋友给的电话联系广东汕尾的毒品上家郭某1，郭某1告知其一千克冰毒2万元，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联系好郭某1后，其找到林伟平，跟他说其可以买到冰毒，二人协商好各自出1万元，由其出面到汕尾找郭某1买一千克冰毒回来，一人分500克。2015年10月中下旬的一天上午，其乘大巴到广东省汕尾市内湖高速出口下车，郭某1接其到酒店交易，其以2万元现金向郭某1购买了1千克冰毒后乘客车带回泉港，第二天其500克冰毒交给林伟平，剩下500克冰毒其在二三个月内陆续卖掉，赚了将近一万元。2016年年初，林伟平联系其帮他再去汕尾买一千克冰毒，林伟平承诺毒资2万元由他支付，并给其15000元好处费。2016年1月24日左右，其电话联系郭某1求购1千克冰毒，郭某1给其一个账号让其将2万元转入，1月25日林伟平转账到郭某1给的账户后，给其15000元，该钱林伟平通过转账到其使用的名为“庄某2”的银行卡上。1月26日其乘车到汕尾找郭某1进行毒品交易，郭某1将一包装有冰毒的用透明塑料袋包裹好的纸质饼干盒交给其，其将该包冰毒放入手提包内坐车返回泉港。27日凌晨5时许，班车在厦门东孚服务区休息，男友庄小海雇了一部私家车接其，后其与庄小海被公安人员抓获，并当场搜出冰毒。其在泉港的山腰、后某等地方共贩卖冰毒给庄珊珊三次，每次10克共计30克，其中，2015年10月份左右，在山腰华洲家装市场附近以1000元贩卖10克冰毒给庄珊珊，其之前欠庄珊珊1000元抵付毒资。2015年11月左右，庄珊珊找其购买10克冰毒，事后支付700元。2016年1月中旬，庄珊珊电话联系其送10克冰毒，其让庄小海送冰毒过去给庄珊珊，庄珊珊支付800元，其当场分给庄小海400元。庄小海向其拿过三次冰毒用于贩卖，每次1克。其有告诉庄小海去广东是帮林伟平购买冰毒。2015年10月中旬，蒋泽阳到泉港向其购买30克冰毒，并将3000元毒资转入名为“罗妹”的建设银行卡。经照片辨认，庄清燕确认其向郭某1购买冰毒、其与林伟平合伙出资向郭某1购买冰毒、庄珊珊是多次向其购买冰毒的女子、蒋泽阳是2015年10月份向其购买30克冰毒的男子。 15、上诉人林伟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年初，其通过朋友认识庄清燕，庄清燕称可以从广东汕尾以很便宜的价格买到冰毒，如果拿到惠安卖可以赚很多钱，其听了之后就答应了。庄清燕说广东汕尾一千克冰毒2万元，她只能凑一万元，另外一万让其出，等她去汕尾买回来后一人分500克。2015年10月份的一天，庄清燕邀请其出资1万元共同购买，其表示同意。庄清燕找其拿了1万元现金，说要去汕尾购买冰毒，其要跟随一起去被拒绝，大概第二天，庄清燕在惠安将500克冰毒给其，购买到的冰毒其部分用于吸食，部分用于贩卖。2016年1月25日，庄清燕电话问其是否要购买冰毒，其表示要购买1千克，庄清燕提出价格上涨需要3.5万元，当日，庄清燕发了两个账号给其，其转2万元到“郭某2”的账号，另转1.5万元到“庄某2”的账户。庄清燕称26日到汕尾进货，27日会把1000克冰毒交给其。27日7时许，其到惠安汽车东站门口找庄清燕接货时，发现车被两部小车前后夹住，其赶紧驾车逃跑。其以每克200元价格贩卖冰毒，在科山中学附近七次贩卖冰毒给陈某2共7克，其中五次是陈某2和他表弟一起来购买的，有二次是陈某2自己购买的。二次贩卖共计2克冰毒给朱某,4，一次在惠安城关中闽百汇门口，一次在惠安惠兴医院门口。其共贩卖冰毒给蒋泽阳10次，每次一克。经照片辨认，林伟平确认庄清燕是帮其到广东汕尾购买冰毒的女子、蒋泽阳是向其购买冰毒的男子。 16、上诉人庄珊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三次向庄清燕购买30克冰毒。其中，2015年9月份左右，在华洲家装市场大门口附近，庄清燕以1000元价格贩卖冰毒10克给其，毒资是用庄清燕之前欠其的1000元抵付。2015年10月份左右，其到庄清燕租房内以700元价格向庄清燕购买10克冰毒。2016年1月份，其联系庄清燕求购800元冰毒，庄清燕让庄小海将10克冰毒送至租房楼下交付，其支付毒资现金600元，另200元支付宝转账给庄小海。经辨认照片，庄珊珊确认庄清燕、庄小海。 17、上诉人蒋泽阳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五六次向林伟平拿取冰毒吸食，每次0.5克，价格是100元，尚未支付毒资。其帮朋友张思明转账3000元给罗妹，其没有贩卖毒品。经照片辨认，蒋泽阳确认林伟平。 18、原审被告人庄小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庄清燕是同居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1月25日晚上，庄清燕告知次日要替林伟平到广东拿2万元冰毒。次日9时许，庄清燕前往广东拿毒品，因担心她安全，多次打电话询问情况。1月27日凌晨2时许，庄清燕电话告知在厦门高速服务区，其怕她出事，就让她电话联系私家车接其去厦门高速服务区接她。其想接到后赶紧让她把货送给买家，把事情处理完。后二人见面时被公安人员抓获。从庄清燕包中查获一包冰毒。庄清燕有告知到广东替林伟平买2万元冰毒，正常价格是一公斤2万元。庄珊珊有向庄清燕购买过冰毒，其帮庄清燕送过一次冰毒给庄珊珊，其将10克冰毒送至海狮宾馆旁一出租房交给庄珊珊，庄珊珊拿600元现金给其，另外2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其把800元毒资给庄清燕，庄清燕马上拿400元给其。经照片辨认，庄小海确认庄清燕、林伟平、庄珊珊。 二、上诉人蒋泽阳贩卖毒品部分 2015年10月份起，上诉人蒋泽阳在泉州市泉港区以4000元的价格贩卖甲基苯丙胺30克给王宝花，在惠安县消防大队宿舍附近，以每次0.5克100元的价格7次贩卖甲基苯丙胺计3.5克给张培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张培源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5年10月起其共7次向蒋泽阳购买冰毒3.5克，每次0.5克100元。均是其联系蒋泽阳，后到惠安县消防大队宿舍4楼或在宿舍楼下交易，大部分付现金，有一次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经照片辨认，张培源确认蒋泽阳是卖冰毒给其的男子。 2、证人王宝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其以4000元的价格向蒋泽阳购买冰毒30克，并通过ATM机将钱存入蒋泽阳提供的银行卡号，大约过四五天，在泉州大桥桥头蒋泽阳给其30克冰毒。经照片辨认，王宝花确认蒋泽阳。 3、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5年10月28日，蒋泽阳账户收到4000元转账。 4、现场尿液检验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照片，证实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证人张培源、王宝花结果均呈阳性。 5、（泉港）公（刑）鉴（医物）字[2016]1号法医学检验报告，证实在吸毒人员王宝花住处发现一包白色结晶状物品，经提取检材送检，该送检的可疑白色晶状物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6、上诉人蒋泽阳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供称王宝花曾转了三千多元到其银行卡，但是不记得是工商银行卡还是农业银行卡。经照片辨认，蒋泽阳确认张培源、王宝花。 三、上诉人庄珊珊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部分 上诉人庄珊珊向上诉人庄清燕购得30克甲基苯丙胺后，于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在泉州市泉港区庄园市场大门口以100元的价格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给李海勇。2016年1月27日，公安人员在泉港区山腰街道海狮宾馆附近租房内抓获庄珊珊，当场缴获甲基苯丙胺0.1克。 2015年底，上诉人庄珊珊先后三次在泉港区旺龙山旅馆客房内容留并伙同原审被告人庄小海吸食甲基苯丙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李海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庄珊珊告知其手头有冰毒要卖，每克200元，其欲购买一些试试看，后在庄园市场大门口庄珊珊以100元价格贩卖0.5克冰毒给其。经照片辨认，李海勇确认庄珊珊。 2、证人陈玫的证言、辨认笔录、旅馆照片，证实其是泉州市泉港区旺龙山旅馆的老板，该旅馆没有住宿身份登记系统，交了钱就直接给客人房间钥匙，庄珊珊2015年入住过三四次。经照片辨认，陈玫确认庄珊珊。 3、检查笔录、称量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从泉港区山腰海狮商务宾馆旁上诉人庄珊珊租房内扣押到0.1克甲基苯丙胺，该扣押毒品已依法上缴。 4、现场尿液检验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照片，证实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原审被告人庄小海、上诉人庄珊珊、证人李海勇的结果均呈阳性。 5、原审被告人庄小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年底至2016年2月间，庄珊珊三次请其在旺龙山旅馆内吸食冰毒。经照片辨认，庄小海确认庄珊珊。 6、上诉人庄珊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以100元价格贩卖0.5克冰毒给李海勇。2015年11月份起，其曾三次容留庄小海在泉州市泉港区旺龙山旅馆吸食冰毒。经照片辨认，庄珊珊确认庄小海。 四、原审被告人庄小海贩卖毒品部分 2015年下半年，原审被告人庄小海以每克100元的价格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给庄宝彬。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庄宝彬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的一天，在新旺旺超市门口其以100元价格向庄小海购买1克冰毒；过了几天，再次以100元价格向庄小海购买1克冰毒。经照片辨认，庄宝彬确认庄小海。 2、原审被告人庄小海的供述，证实其二次以每克100元的价格贩卖2克冰毒给庄宝彬。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认定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庄清燕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2015年10月中旬庄清燕向郭炳杭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之诉辩理由。经查,上诉人庄清燕侦查阶段始终供述，2015年10月中旬其与林伟平各自出资1万元，由其到广东汕尾，以2万元的价格向郭炳杭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乘车携带回家乡后，与林伟平各自分得甲基苯丙胺500克自行贩卖；该供述与上诉人林伟平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还有通话清单佐证2015年10月16日至同月19日，庄清燕手机与郭炳杭手机频繁通话联系。故原判认定2015年10月中旬庄清燕向郭炳杭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的证据确实充分。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庄清燕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庄清燕分别贩卖甲基苯丙胺各30克给庄珊珊、蒋泽阳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之辩护意见。经查，（1）庄清燕三次各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计30克给庄珊珊的事实，有上诉人庄珊珊、原审被告人庄小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庄清燕本人也供述在案，足以认定。（2）庄清燕以3000元价格贩卖甲基苯丙胺30克给上诉人蒋泽阳的事实，有庄清燕本人的供述与蒋泽阳转账3000元至庄清燕指定的罗妹银行账户的转账记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庄清燕辩护人提出2016年1月25日庄清燕受雇上诉人林伟平购买、运输毒品，在该起毒品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之辩护意见。经查，庄清燕为牟利，接受林伟平提供的1.5万元好处费，积极联系毒品上家，并让林伟平汇2万元毒资到上家郭炳杭指定的账户，亲自前往广东省汕尾市向郭炳杭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后搭乘客车携带该甲基苯丙胺返回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途中，在厦门东孚高速服务区被抓获。庄清燕是该起毒品交易及跨省运输毒品的实行者，在与林伟平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无主、次之分，但其地位、作用略大于林伟平，诉辩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伟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林伟平贩卖甲基苯丙胺2002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诉辩理由。经查，（1）2015年10月，林伟平与庄清燕共谋各自出资1万元，由庄清燕到广东省向上家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携带回福建老家平分后各自贩卖的事实，有上诉人林伟平、庄清燕的供述相互印证，还有庄清燕联系上家毒贩郭炳杭的通话记录在案佐证，足以认定。（2）2016年1月25日，林伟平出资3.5万元让庄清燕到广东为其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的事实，有书证林伟平汇往庄清燕指定账户2万元、1.5万元的银行转账记录及手机转账记录截图，从庄清燕携带的挎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002克，还有林伟平、庄清燕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诉辩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伟平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2015年10月林伟平与庄清燕共谋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系共同犯罪，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10月中旬林伟平与庄清燕共同商议各出资1万元计2万元由庄清燕到广东购买、运输甲基苯丙胺1000克，林伟平主观上明知庄清燕到广东以每千克2万元向上家购买毒品后携带回平分，客观上提供部分毒资，故林伟平对该起1000克甲基苯丙胺与庄清燕构成共同犯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蒋泽阳上诉称，没有贩卖甲基苯丙胺给王宝花、张培源，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之理由。经查，认定蒋泽阳以4000元价格贩卖甲基苯丙胺30克给王宝花，7次贩卖甲基苯丙胺计3.5克给张培源的事实，有吸毒人员张培源、王宝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转账截图、银行转账记录等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庄珊珊上诉称，其归案后在公安机关未掌握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如实供述自己向庄清燕购买冰毒的犯罪事实，有检举庄清燕及庄小海贩毒的立功表现和准自首情节之理由。经查，关于庄清燕等人贩毒一案的侦查报告和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1月27日凌晨5时许，庄清燕、庄小海在厦门东孚服务区被抓获。之后经过审讯，根据庄清燕、庄小海交代情况，同日7时许公安人员在泉州市泉港区山腰新宅民房抓获庄珊珊。综上，庄清燕、庄小海早于庄珊珊被抓获，不存在因庄珊珊检举而抓获该两人的立功表现。另外，拘留通知书，证实庄珊珊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被刑事拘留，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三次向庄清燕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贩卖的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准自首条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庄珊珊上诉称，其三次购买甲基苯丙胺30克主要用于自吸，未贩卖获利，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之理由。经查，证人李海勇证实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庄珊珊主动告之其有冰毒要卖，并以100元的价格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给其；上诉人庄清燕、庄小海、庄珊珊均供述庄珊珊三次向庄清燕购买甲基苯丙胺30克；庄珊珊还供述向庄清燕三次购毒后贩卖给李海勇等多人的事实。综上，庄珊珊虽为吸毒者，但其三次向庄清燕购买甲基苯丙胺计30克，并主动联系其他吸毒者加价贩卖，有证据证明其贩毒事实，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根据《全国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对有证据证明吸毒者有贩毒行为的，以吸毒者购入的毒品数量认定贩毒数量。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庄清燕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仍予以贩卖、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林伟平、蒋泽阳、庄珊珊及原审被告人庄小海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庄珊珊三次容留原审被告人庄小海吸食毒品，其行为还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庄珊珊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庄清燕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002克，林伟平贩卖甲基苯丙胺2002克，均属数量大。在庄清燕、林伟平第一起毒品犯罪中，庄清燕提起犯意,参与出资并到广东购买、运输毒品，林伟平参与出资购买毒品；该起庄清燕地位、作用大于林伟平。在第二起毒品犯罪中，林伟平提起犯意并出资购买毒品，庄清燕到广东购买、运输毒品，从中获利1.5万元。该起二人分工配合，地位、作用相当。虽然庄清燕、林伟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庄清燕的地位、作用大于林伟平。林伟平及其辩护人关于量刑过重的诉辩理由，予以采纳；其他诉辩理由不予采纳。蒋泽阳贩卖甲基苯丙胺35克，庄小海贩卖甲基苯丙胺12克，庄珊珊贩卖甲基苯丙胺30克，均属数量较大。在庄清燕、庄小海的共同犯罪中，庄清燕指使庄小海为其送毒品给庄珊珊并收取毒资，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庄小海系受指使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蒋泽阳、庄小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均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庄小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庄清燕、蒋泽阳、庄珊珊及各自辩护人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人庄清燕、蒋泽阳、庄珊珊的上诉，维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5刑初2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五、六、七项，即维持原审对被告人庄清燕、蒋泽阳、庄珊珊、庄小海的定罪量刑和追缴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上缴国库等的刑事判决。 撤销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5刑初23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 上诉人林伟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蔡向华 审判员  胡珊珊 审判员  汤仲捷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黄蕴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