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8刑初5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明旺，男，1974年8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连城县。1998年11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6月1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3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6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经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池昌斌，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俞泉峰，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上官胜胜，男，1985年1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6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经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毅孟，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伟胜，男，1994年7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6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经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新策，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沈红，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以岩检公诉刑诉〔2016〕45号起诉书、岩检公诉刑变诉〔2017〕1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曹明旺、上官胜胜、钟伟胜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分别于2016年10月20日、2017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在部分地区开展人民陪审员制度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人民陪审员全程参与庭审及合议庭评议，并就案件事实认定问题独立发表意见并进行表决，对法律适用问题发表意见但不参与表决。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明旺及其辩护人池昌斌、俞泉峰，被告人上官胜胜及其辩护人潘毅孟，被告人钟伟胜及其辩护人刘新策、沈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初，被告人曹明旺、上官胜胜、钟伟胜分别经“火子”、“亮亮”（身份均待查）邀约，以一晚上人民币1000元的报酬，前往位于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九斗村一废弃养猪场（以下简称“该窝点”）加工制造氯麻黄素。同年1月3日，被告人曹明旺、钟伟胜及上官胜胜分别从新罗城区、长汀县陆续前往该窝点，并在该日夜间至次日清晨，与同在该窝点内的林某2等其他十余名工人一起加工制造氯麻黄素。其中被告人曹明旺、上官胜胜参与实际加工，被告人钟伟胜负责望风。该日生产结束后，“火子”、“亮亮”林某2等人先行离开该窝点，留下被告人曹明旺、上官胜胜、钟伟胜等人看管正在养猪池里晾晒的氯麻黄素。 2016年1月4日早晨，公安人员在该窝点当场抓获被告人曹明旺、上官胜胜、钟伟胜，并当场查扣疑似氯麻黄素的白色粉末状固体共计1207.9千克。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11份检材中均检出氯麻黄碱成分。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吴某、林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曹明旺、上官胜胜、钟伟胜的供述和辩解；4.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制作的《鉴定文书》等鉴定意见；5.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制作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称重照片、辨认笔录等勘验、检查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明旺、上官胜胜、钟伟胜伙同他人共同制造氯麻黄碱1207.9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三百五十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明旺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曹明旺、上官胜胜、钟伟胜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明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明旺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请求采纳辩解及辩护意见。 被告人上官胜胜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上官胜胜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自愿缴纳罚金，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钟伟胜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钟伟胜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自愿缴纳罚金，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初，被告人曹明旺、上官胜胜、钟伟胜受他人之邀，以一晚上人民币1000元的报酬制造氯麻黄素。同年1月3日，曹明旺、钟伟胜、上官胜胜分别从新罗城区、长汀县陆续前往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九斗村一个制造氯麻黄素的养猪场，并于该日傍晚至次日清晨，与同在该窝点内的林某2等其他十余名工人一起制造氯麻黄素。其中被告人曹明旺、上官胜胜参与实际加工，被告人钟伟胜负责望风。制造完氯麻黄素后，林某2（另案处理）等人携带工具、设备等先行离开，曹明旺、上官胜胜、钟伟胜等人留在制造窝点看管正在养猪池里晾晒的氯麻黄素。 2016年1月4日早晨，公安人员在该窝点当场抓获被告人曹明旺、上官胜胜、钟伟胜，并当场查扣疑似氯麻黄素的白色粉末状固体共计1207.9千克。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11份检材中均检出氯麻黄碱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哥哥吴龙江是同村的“林造华”的姑丈。2016年1月1日早上，其在水泥厂门口准备开闽Ｆ×××××的皮卡车去买东西时，“林造华”向其借车，说要用一两天，但没说做什么。1月4日上午6时多，其想要回车，但“林造华”的电话打不通，发短信也没回。当天下午16时许，村长打电话说其的皮卡车被人拿去做麻黄素，警察会找其，其才知道出事情了。经混杂辨认确认林某2即是借其闽Ｆ×××××皮卡车的“林造华”。 2．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养猪场老板，但其在2015年11月把猪卖了就没有养猪了。12月下旬，其听隔壁养猪的陈某1其说猪场里面有人，其不信。过了两三天，其到猪场看，看到有发电机、电风扇、电瓶等东西，猪场旁边的树、草都枯萎了，还有刺鼻的味道，但猪场没有人。其感觉不对就到雁石派出所把事情和周所长讲了，并带周所长到猪场去看，看完后周所长要其先不要去动这些东西。其过了两天又去猪场，这次看到一些塑料桶装的药水，跟周所长电话联系后，周所长要其不要动猪场的东西，要保密。又过了一星期左右，警察到猪场抓人了。当时猪场的水可以用，但其切断了电，后听说猪场用电是从旁边养猪的张某某那边牵过去的。 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学堂坪的养猪场和林某1的养猪场隔壁。林某1在2015年年底没有养猪后，把电断掉了，但水池还可以用。有一天，林某1对其说他的养猪场被人弄肮脏了，树也死掉了。过了三四天，林某1说有人在他的养猪场做毒品，他已经报案，要其看到车辆进出时告诉他。又过了几天，其看见白色厢式货车和军绿色此卡车进出林某1的养猪场，就打电话告诉林某1。第二天，公安人员进来抓人了。 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30日上午，林某1到派出所反映他暂时空置的养猪场内发现发电机、电瓶等物品，周边草木有枯死发黄现象。其载林某1到养猪场查看，发现有发电机、电风扇以及篷布、电子称等物品，篷布内残留白色晶体。其将该情况上报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禁毒大队，分局组织人员查获了该制麻窝点。因林某1只是反映情况，未做笔录。 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称重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案发现场位于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九斗村一废弃养猪场，公安机关在现场查扣下列物品：（1）编号为1-11号的白色粉末状固体，重量共计1207.9千克；（2）真空泵等物品；（3）白色厢式货车粤Ｄ×××××、闽Ｆ×××××。 6．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闽公鉴[2016]73号、75号），证实扣押送检的检材均检出氯麻黄碱成分，含量在61%-96.7不等。 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实本案的立案侦查和各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8．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月1日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接群众举报有人在雁石镇九斗村养猪场制造毒品，1月4日上午6时许，公安机关在猪场现场抓获制造氯麻黄素的犯罪嫌疑人上官胜胜、曹明旺、钟伟胜，缴获麻黄素疑似物三百余公斤。 9．户籍情况、前科情况，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曹明旺因盗窃罪在1998年11月30日被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非法拘禁罪在2013年6月18日被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4年3月13日刑满释放。 10.被告人曹明旺的供述、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6年1月3日上午，之前认识的一个自称是长汀县南山镇中复村人的男子打电话以一晚1000元的工资雇其做麻黄素，并说做得好，还可以加工资。其答应后，第二天按对方安排，先乘坐一辆皮卡车，后又换乘一部货车到新罗区雁石镇九头村一个养猪场。其在养猪场看到一辆皮卡和另外两个男子，后又看到雇其做麻黄素的男子，一部货车和一些人。大家把两辆货车上的桶装液体和空桶搬下来放在猪场旁边，下午5时多，其听从一个男子指挥，将液体倒入空桶，拿棍子搅拌，把桶用盖子盖上，共做了20-30桶的混合液体。晚上12时，下午做的那些液体出现沉淀物，那名男子又指挥大家把桶里的液体和沉积物倒到一个漏斗里，用真空棒抽干。抽干后，桶里剩下一些颗粒、有白色的，有淡黄的，有大有小，那名男子又叫大家把颗粒倒进一个空桶里。其他一些人把倒进颗粒的桶拉进猪场，并在十一个关猪的格子铺好红白蓝的帆布，把颗粒倒在帆布上，用电风扇对着颗粒吹，这些颗粒是麻黄素。其帮忙把工具搬上车上后去睡觉，睡到4时多被人叫醒，有人说一部分人先走，一部分人留下等吹干后再走，过了一小时左右，其和另外两个男子被公安人员抓了，听说跑了两个男子。做麻黄素的差不多有10个人，其只认识叫其做麻黄素的男子，但他来了一下就离开了。其不认识一起被抓的两名男子，但穿黄色外套的男子在外面，没有进来帮忙，可能是望风的，另外一名男子参与制作麻黄素。制作完麻黄素后，桶、勺子、漏斗、真空棒、口罩、木棍等物品被拉走了，做麻黄素一共两部货车，一辆是绿色帆布的，车头是白色的，品牌是江淮的，车牌有71的数字，另一辆有集装箱，车头也是白色的，挂的是广东牌，还有一部绿色皮卡车。经辨认确认上官胜胜、钟伟胜与其同时被抓获，上官胜胜参与麻黄素的具体操作，钟伟胜在现场穿黄色外套，负责望风，没有参与麻黄素的制作，林某2是一起做麻黄素的人，并对现场进行指认。 11、被告人上官胜胜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月3日上午，长汀县南山镇谢某“亮亮”要其帮干活，并说干一个晚上活给1000元，后其从长汀南山家里坐车到龙岩城区香樟名都找到“亮亮”。下午3时多，其乘坐“亮亮”驾驶的车到新罗区雁石镇一村庄的养猪场，养猪场前几个工人正在卸一部货车、一部皮卡上麻袋装的东西。卸完货后，“亮亮”要其把衣服换好跟那几个工人到猪场干活，并将其手机拿走。其换上绿色的雨衣，戴上口罩，和其他六七个人开始干活，麻黄素原材料、化学试剂、工具、车辆等东西之前已备好了，这时知道是做麻黄素。其负责搬运制麻黄素的大桶，搬运装满化学品的桶，装水加注化学品，清理瓶瓶罐罐，共做了十一猪圈的麻黄素，东西做好后，又将制作工具搬上货车运走。拉走工具后，其和钟伟胜、姓曹的和另外两个人将猪圈打扫干净，把做好的白色东西铺在猪圈的蛇皮布上，打开电风扇吹干，边吹边等“亮亮”安排车子来拉我们走，快天亮的时候，来了很多警察，其和钟伟胜、姓曹的被警察抓了，另外两个人跑掉了。经辨认确认曹明旺、钟伟胜是与其一起做麻黄素的人。 12、被告人钟伟胜的供述、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5年12月31日23时许，其在新罗区西城1801酒吧停车场碰到两个长汀男子，其中一个叫“火子”，他们让其帮干活，一天给1000元，其答应了。2016年1月2日中午3时许，“火子”开着一辆淡蓝色的小车载其到龙岩财校周边怡庭快捷酒店附近的停车场，交给其一部停在停车场的皮卡车的钥匙，说明天中午一点多他会过来，到时候由其开皮卡车，并拿走其的手机。其于第二天中午12时许到停车场，“火子”开车载着四个男子过来，让其开车载那四个人按他的路线走，到雁石与一部货车汇合后，其开车跟货车到了做麻黄素的地点。货车司机让其和车上四个男子一起帮师傅卸货，从车上卸下来二十多个红脸盆，二十多个白色塑料大桶，两个发动机，十多双水鞋，一大叠白色、黑色、黄色手套、六七台电风扇，几十桶的原料水，十多袋的片碱等材料，其知道是做麻黄素的原料。下午3时许，“火子”和几个人坐淡蓝色的小车来了，其对他说有哮喘不做了，“火子”说来了就不要走，帮助望风，“火子”分工好后就走了。天黑的时候，其在货车上，在周边望风，“火子”给其一部手机，方便有特殊情况其和他联系，其他人开始在那个工棚里制作麻黄素。第二天早上5至6时，“火子”打电话说里面做完了，让其和另外四个人留下来帮看场地，看做好的麻黄素，其中的七八个人开着货车和那辆皮卡车先走，整个过程出现14、15个人。其除了望风，还有帮忙把滤纸剪成一块一块，制毒前后有进到工棚内去看，有看到十多块猪圈里都晒了一层用塑料薄膜垫着的白色晶体，旁边还有电风扇在吹。经辨认确认上官胜胜与其同时被抓获，是一起制毒的人，林某2是提供做麻黄素场地的雁石本地人，并对现场进行了指认。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明旺、上官胜胜、钟伟胜伙同他人共同制造β-氯代甲基苯丙胺（氯麻黄碱）1207.9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曹明旺曾因非法拘禁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曹明旺、上官胜胜、钟伟胜受雇参与制造氯麻黄碱，从事劳务获取报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公诉机关对此当庭予以确认，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曹明旺、上官胜胜参与制造氯麻黄素，作用大于帮助卸货、望风的钟伟胜，应处予较重于钟伟胜的刑罚。上官胜胜、钟伟胜缴纳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明旺、上官胜胜、钟伟胜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并当庭认罪，对上官胜胜、钟伟胜予以减轻处罚，对曹明旺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明旺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4日起至2023年1月3日止)。 二、被告人上官胜胜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4日起至2021年7月3日止)。 三、被告人钟伟胜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4日起至2020年4月3日止)。 四、扣押在案的违禁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思鑫 审 判 员  袁 鸣 审 判 员  贺 维 人民陪审员  林俤宇 人民陪审员  官尔洋 人民陪审员  郑淑萍 人民陪审员  张润荣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陈县琴 书记员张桂兰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或者携带上述物品进出境，情节较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