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2民初5623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新信广华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新华西街********。法定代表人范靖华，执行董事。被告（反诉原告）：中国广告联合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宣武门西大街**v>法定代表人税立，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席旸，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婷婷，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新信广华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信广华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中国广告联合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广联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信广华公司之法定代表人范靖华、被告中广联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席旸、苏婷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信广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2012年、2013年间6次广告投放中高出约定价格支付的不当得利共计150850元；2.判令被告因合同终止，退还2015年广告代理协议履约保证金5.4万元；3.判令被告支付利息（以上述不当得利和保证金为基数，按照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5年6月1日起计算到实际付清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被告于2008年12月签订《广告代理合同》，约定原告代理被告拥有广告经营权的《新华每日电讯》报部分汽车行业广告。后经自动续约以及签署补充协议，该合同延续执行至2013年底。2014年原、被告续签了广告代理协议并执行完毕。2015年，原、被告再次签订了广告代理协议书并执行至2015年5月，因被告上级政策调整，被告不再拥有《新华每日电讯》报广告经营权，依照合同约定的不可抗力条款，协议终止。2012年3月份，原告代理客户发布2期广告。被告提出，适逢全国“两会”期间，让原告先多交一点钱避免领导提意见，过后再通过赠送版面或者抵扣广告费的方式补给原告。原告按照被告要求的数额支付了款项。2013年全国“两会”期间，基于同样的理由，原告又在3期广告发布时多支付了款项。此外，2012年5月，被告又提出先多交点以后再补，原告多支付了款项。多支付款项的6次广告发布具体情况如下：代理客户投放时间广告规格合同价格实付金额多出金额广汽本田2012.3.8彩色半版硬性广告57500元70000元12500元奇瑞汽车2012.3.13彩色半版硬性广告57500元70000元12500元一汽大众2012.5.10彩色半版文字广告34500元70000元35500元广汽本田2013.3.11彩色半版硬性广告57500元74250元16750元一汽轿车2013.3.5彩色整版文字广告65400元120000元54600元一汽轿车2013.3.11彩色半版文字广告34500元66000元31500元上述情况发生后，原告多次向被告要求多出的金额用来抵扣广告费，被告以各种理由不给抵扣，因双方一直处于合作期间，原告对被告有合理相信。至2015年5月底，双方合作关系终止，被告已不可能通过赠送版面或抵扣广告费的方式补偿，多收取的163350元没有合法根据。同时，2015年广告发布费6万元已经付清，被告应将2015年的保证金5.4万元退还原告。现被告拒绝承担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中广联公司辨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认可与原告存在广告代理合同关系，在2008年12月到2015年5月合作，后因不可抗力终止。但是不认可原告主张的多收取广告费用，双方在合作过程中，每逢两会价格上涨是经原告确认的双方的交易习惯，不存在多收广告费用的情形，其次原告的主张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我方从未承诺补偿的情况；二、关于保证金，被告并未扣除原告2015年度的保证金，所以不存在退还保证金的情况。双方约定如未达任务额，可扣除原告的保证金，原告尚拖欠以前的代理费和保证金，2015年的保证金原告没有交纳，被告也没有扣除。三、合作中被告不拖欠原告款项，不应支付利息。中广联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新信广华公司向中广联公司支付拖欠的合同款334950元。事实和理由：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于2008年签订《〈新华每日电讯〉广告代理合同》，约定被反诉人代理反诉人经营的《新华每日电讯》部分汽车行业广告，对客户范围、代理价格等进行了约定。后双方以自动续约或签署补充协议的方式使该合同延续执行至2013年底。此后双方又签订并履行了2014年、2015年的广告代理协议。依据上述合同的约定，被反诉人不能完成代理任务额的，反诉人不再退还履约保证金。被反诉人于2009年、2012年、2013年、2014年均未完成任务额，故反诉人依约对该保证金进行了扣除。我方认为现在反诉被告的保证金已交齐，同时被反诉人一直未能足额支付广告费，截止2015年5月合同解除之时，被反诉人已欠反诉人合同款334950元。新信广华公司对中广联公司的反诉辩称：反诉要求没有事实、法律和合同依据，应予以驳回。按合同约定，新信广华公司应向中广联公司支付的有广告费和保证金两种不同性质的费用。合同约定在完成任务额时，保证金可以结转为广告费或退还，执行中一直是结转为广告费。广告费方面，依照合同第二条第（3）款，广告费均在每次广告发布前支付，每期广告的实际费用根据广告规格确定。对方提供的账目，遗漏我方三笔广告费。1、2009年任务额为50万元，到账536050元，双方已于当年确认代理任务额完成，合同也据此自动延续，并将保证金6万元结转为2010年广告费。2、遗漏2012年代我方收取的广告费108500元（代收总额为223500元，退回我方115000元，结余108500元）。3、遗漏2015年保证金多出的2万元结转的广告费，该笔费用于2015年3月的广告投放中抵扣。我方不但完全履行了广告费缴纳义务，还多预付了广告费163350元，应退还我方。保证金方面，2009年-2012年均以转账方式足额支付了保证金，并在完成任务额时结转为广告费。2012年，因报纸广告整体严重下滑，没有完成任务额。我方通过授权代表以口头方式提出将2012年6.7万元保证金结转为2013年的保证金（7.37万元），差额部分6700元由我方另行补足，对方接受。2013年我方没有完成任务额，我方依照交易习惯口头提出将2013年保证金7.37万元结转为2014年保证金（8万元），差额部分由我方另行补足，对方接受。2014年我方没有完成任务额，我方提出将2014年保证金8.07万元结转为2015年保证金（6万元），多出部分结转为广告费，对方接受。在2015年3月的一次广告费为6万元的投放中，多出的2万元抵扣为广告费，我方另支付了其余的4万元。2015年5月，双方合同终止，对方应退还5.4万元。经审理查明，一、双方协议约定的情况2008年12月1日，原、被告签订《〈新华每日电讯〉广告代理合同》，约定：双方就原告代理被告经营的《新华每日电讯》报汽车行业广告达成如下协议：被告授予原告针对下列范围内汽车企业和汽车品牌开展《新华每日电讯》广告业务的专署代理权……；协议代理期间为2008年12月1日起至2009年12月31日止；原告的代理任务额为50万元，原告在2009年1月5日之前向被告交纳代理任务额12%的履约保证金6万元；广告费按《新华每日电讯》广告刊例价为基准向原告收取，硬性广告按该刊例价的50%收取，文字广告按该刊例价的30%收取；原告不能完成代理任务额的，履约保证金被告不再退还；但履约保证金多于代理任务额未完成部分的，多出的履约保证金可以抵充原告应付的广告费或退还原告；本合同所称硬性广告是指以整张设计图片为基本内容、图片上附带若干解释、说明性文字的产品广告或企业形象广告；所称文字广告是指以文字为广告基本内容、附带若干相关小型图片的产品广告或企业形象广告。原告如约完成代理任务额的，本合同即自动续约，原告按本合同约定的条件继续代理《新华每日电讯》广告，代理期间为顺延的一个自然年度，但代理任务额应比前一个代理期间的代理任务额增长10%。2010年原、被告未签订书面合同，双方均认可按照2008年12月1日签订的《〈新华每日电讯〉广告代理合同》执行。2011年2月10日，原、被告签订《〈新华每日电讯〉广告代理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就2008年12月1日签署的《〈新华每日电讯〉广告代理合同》达成如下补充协议，双方同意委托代理期间顺延至2011年、2012年、2013年三个自然年度，在此期间，双方均不得解除合同；原告在一个自然年度内没能完成代理任务额的，被告有权按照原合同约定扣除原告相应数额的履约保证金，原告的代理权不受影响；原告的代理任务额明确如下：2011年为605000元，2012年为67万元，2013年为73.7万元；原告向被告交纳的履约保证金明确为当年代理任务额的10%。原、被告就2014年合作事宜签订《协议书》，约定：合同期内广告目标任务额为80万元/年，原告应于本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向被告交纳8万元履约保证金，逾期五日仍未交纳的，本协议自动解除；被告授权原告的代理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为期12个月；截至2014年12月31日，如原告未能完成80万元广告量的，被告将不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经甲乙双方共同商定，原告刊登广告按《新华每日电讯》2013年刊例价的4折向被告支付广告费（全国“两会”期间及党代会期间按照刊例价5折向被告支付广告费；因不可抗力造成合同终止时，广告发布费用由双方按广告实际发布情况进行费用结算。原、被告就2015年合作事宜签订《协议书》，约定：合同期内广告目标任务额为60万元/年，原告应于本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向被告交纳6万元履约保证金，逾期五日仍未交纳的，本协议自动解除；被告授权原告的代理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为期12个月；经甲乙双方共同商定，原告刊登广告按《新华每日电讯》2013年刊例价的4折向被告支付广告费（全国“两会”期间及党代会期间按照刊例价5折向被告支付广告费）；因不可抗力造成合同终止时，广告发布费用由双方按广告实际发布情况进行费用结算。二、协议的履行情况2009年原告完成代理任务476050元，交纳保证金6万元，实付款536050元。原告主张按照实付款，当年代理任务额完成，6万元结转为广告费，应于2010年广告费中抵扣。被告主张保证金不应计算在任务额内，当年完成任务476050元，未达任务额，应当扣除保证金6万元，当年度已结清。2010年原告投放广告723800元，完成当年任务额，实际支付705500元。原告认为加上2009年结转的6万元保证金，共765500元，扣除应付广告款723800元，结余41700元，转至2011年。被告认为2010年原告完成任务额，不扣除保证金，任务额723800元即原告应付广告款，原告尚欠18300元未付。2011年双方约定任务额为60.5万元，原告实际完成764000元，实际支付757550元。原告认为加上2010年结转的41450元（此处原告漏记250元），其共支付799000元，扣除应付广告款764000元，结余35000元。被告认为2010年原告完成任务额，不扣除保证金，任务额764000元即原告应付广告款，加上此前欠款18300元，减去实付款757550元，共欠24750元。2012年双方约定任务额为67万元，原告实际付广告费40.5万元、保证金6.7万元，共付47.2万元。原告认为应付广告费为379500元，其实际支付广告费405000元，加上一年度结余3.5万元，合计440000元，扣除应付广告款，本年度结余60500元；另付保证金6.7万元，结转至下一年。被告认为应付广告费为440000元，原告未完成任务额，加上应扣除保证金6.7万元，及此前欠款24750元，减去实付款472000元，原告共欠59750元。2013年双方约定任务额为73.7万元，双方确认原告实际支付383750元。原告主张双方协商一致将上年度保证金6.7万元结转至本年，其补交6700元，当年保证金7.37万元视为已交纳，（后其核实到6700元未支付）；另，原告称被告代其收取广告费223500元，已返还115000元，余款108500元用于交纳广告费；当年应付广告费为338400元，实付减去应付，结余45350元，加上代收108500元及上一年度结余60500元，共结余214350元。被告认为应付广告费为441250元，原告未完成任务额，加上应扣除保证金7.37万元，及此前欠款59750元，减去实付款383750元，原告共欠190950元。2014年双方约定任务额为80万元，双方确认原告实际完成30万元，实际支付25.6万元。原告主张双方协商一致将上年度保证金7.37万元结转至本年，其补交7000元，当年保证金8万元视为已交纳；实际支付款项扣除用于补交保证金的7000元，为24.9万元，加上上年度结转214350元，付清30万元应付款，结余163350元。被告认为应付广告费为30万元，原告未完成任务额，加上应扣除保证金8万元，及此前欠款190950元，减去实付款25.6万元，原告共欠314950元。2015年双方约定任务额为60万元，双方确认原告实际完成6万元，实际支付4万元，后因故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当年不扣保证金。原告主张上一年度保证金8.07万元，扣除之前应付而未付的6700元保证金及尚欠2015年合同款2万元，被告应返还保证金5.4万元，及多收取的广告费163350元（后该部分诉讼请求变更为150850元）。被告认为2015年原告欠付广告费2万元，加上此前欠款，共欠334950元。三、其他2013年被告代原告收取第三方支付的广告费223500元，其中115000元已退还原告，108500元用于抵扣原告应付的保证金及广告费。经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庭审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称被告有六笔广告费存在多收的情况，具体为：2012年3月8日、3月13日、5月10日、2013年3月5日、3月11日（二笔）的广告费按照合同应分别为57500元、57500元、34500元、65400元、57500元和34500元，而被告实际收取的金额分别为7万元、7万元、7万元、12万元、74250元、66000元。被告对上述合同价和实收价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辩称其中第一、二、四、五、六笔，系两会期间提高价格，两会期间价格上涨是原告确认的交易习惯。被告提交原告法定代表人范靖华书写的字据二份，原告认可二份字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后原告改称仅认可其中一份，并对其诉讼请求作出相应变更，但未表示对哪一份的真实性存在质疑，经法庭询问，原告对该组证据不申请鉴定。本院对二份字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根据二份字据，确认如下事实：原告法定代表人范靖华分别于2012年3月7日、3月9日书面同意原告代理投放的3月8日、3月13日广告按7万元付广告费。第三笔即2012年5月10日投放的广告，双方均认可刊例价为11.5万元，被告称该广告系硬性广告，应当按照五折收取。上述事实，有《〈新华每日电讯〉广告代理合同》《〈新华每日电讯〉广告代理合同补充协议》、2014年《协议书》、2015年《协议书》、字据二份、广告刊登记录、《补充协议书》《广告订位排期表》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有以下争议焦点，并作如下分析：一、原告未完成任务的年份是否应当扣除保证金2009年、2012年、2013年、2014年原告未完成双方约定的任务额，双方对是否应当扣除保证金存在分歧。原告主张2009年原告共支付536050元（包括6万元保证金），已达到50万元任务额，双方已于当年确认不扣除保证金；2012年-2014年双方通过授权代表以口头方式就保证金结转至下一年达成一致。被告主张其未同意免除保证金，在原告支付的款项中依约对保证金予以扣除，故原告欠付广告费。首先，双方已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告未完成任务的情况下应扣除保证金，原告主张双方通过口头方式变更了协议约定的内容，被告不认可，原告应当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原告未对口头约定的存在举证予以证明。其次，原告称，双方口头协商将2012年保证金6.7万元结转至2013年，其补交6700元，即为2013年保证金；双方口头协商将2013年度保证金7.37万元结转至2014年，其补交7000元，即为2014年保证金。但原告自述2013年未补交相应款项，与其主张相矛盾；根据现有证据亦无法确认2014年其交纳了相应款项，仅凭其陈述，无法确认补交及结转保证金的事实，亦无法在缺乏口头协议相关证据的情况下推翻书面合同。再次，双方合同约定多出保证金可以用于抵充广告费或退还原告，但未约定可以用于抵充保证金，原告亦称“按合同约定，我方应向对方支付的有广告费和保证金两种不同性质的费用。合同约定在完成任务额时，保证金可以结转为广告费或退还，执行中一直是结转为广告费”，可见原告主张未完成任务额的年份保证金结转为下一年保证金，亦缺乏合同依据。综上，原告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方在2008年12月1日《〈新华每日电讯〉广告代理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告不能完成代理任务额的，履约保证金被告不再退还；但履约保证金多于代理任务额未完成部分的，多出的履约保证金可以抵充原告应付的广告费或退还原告。根据此约定，原告2009年完成任务476050元，未完成部分为23950元，保证金为6万元，多出36050元。2009年被告应按照约定，将保证金中的36050元抵充原告应付的广告费或退还原告。2012年-2014年，被告有权按照约定，在原告未完成任务额的情况下扣除相应保证金。被告主张其在原告支付的款项中对相应保证金予以扣除，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争议的广告费首先，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法定代表人范靖华书面同意2012年3月8日、3月13日广告按7万元付广告费，故原告要求被告退还此二笔广告费多收部分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2013年3月5日、3月11日（二笔）共三笔广告费，被告称按照交易习惯价格上涨。对此交易习惯，被告未举证予以证明，且其称交易习惯从2012年开始，结合2012年价格上涨系通过书面确认的事实，无法认定2013年交易习惯已形成，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不予采信，此三笔广告费应按合同价格收取。再次，2012年5月10日的广告，被告辩称系按照硬性广告标准收取，本院认为，按照合同约定和与以往刊登广告相比对，该广告均符合“以文字为广告基本内容、附带若干相关小型图片的产品广告”，应属“文字广告”。按双方约定，应按刊例价的30%收取广告费，双方均认可刊例价为11.5万元，故该笔广告费应为34500元。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退还多收取的广告费认定如下：2012年3月8日、3月13日、5月10日、2013年3月5日、3月11日（二笔）的广告费应分别为7万元、7万元、34500元、65400元、57500元和34500元。三、原告诉讼请求是否过诉讼时效原、被告自2009年起至2015年止连续合作，且双方均认可此期间未对所有款项进行结算，根据合同，亦存在结余款项抵充应付费用的可能，故原告称双方系长期合作，合作终止时才知道权益被侵害的具体情况，本院予以采纳，原告诉讼请求未过诉讼时效。因双方在2014年、2015年合同中约定“因不可抗力造成合同终止时，广告发布费用由双方按广告实际发布情况进行费用结算”，诉讼中双方均陈述，合同因不可抗力终止，可见双方均同意按照不可抗力处理合同解除的相关事宜，且双方亦均陈述，长期合作中，经常使用原告在被告处结余的款项用于抵扣后续应交费用的习惯做法，故本院对合作期间款项按照广告实际发布情况作整体计算。本院结合上述争议焦点认定，对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的反诉请求一并处理如下：原告的应付款为2009年应付广告费476050元、保证金23950元；2010年应付广告费723800元；2011年应付广告费764000元；2012年应付广告费404500元、保证金6.7万元；2013年应付广告费338400元、保证金7.37万元；2014年应付广告费30万元、保证金8万元；2015年应付广告费6万元，以上共计广告费3066750元、保证金244650元。原告的实付款为2009年536050元，2010年705500元，2011年757550，2012年472000元，2013年383750元，2014年25.6万元，2015年4万元，另有被告代原告收取广告费108500元，被告同意用于抵扣原告应付的保证金及广告费，以上共计3259350元，其中244650元应当作为保证金予以扣除，余款3014700元作为广告费，未能按照协议足额支付广告费，原告应立即向被告支付应付广告费与实付广告费的差额52050元。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广告费、保证金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拖欠的合同款的反诉请求，本院认定原告应向被告支付52050元，其余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新信广华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中国广告联合有限责任公司欠付合同款52050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新信广华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中国广告联合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四千三百七十三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新信广华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三千一百六十二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新信广华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四百九十一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被告（反诉原告）中国广告联合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千六百七十一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毅审 判 员  郭威人民陪审员  高泱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