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二法岭民一初字第932号原告：欧平霞，女，1987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新安，广东经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广东经致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告：李仲文，男，1979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被告：商九朋，男，197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麻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祺宏，广东今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柏芹，男，1991年10月9日，汉族，住湖南省宁远县，原告欧平霞与被告李仲文、商九朋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本院曾裁定中止本案诉讼。后案件恢复诉讼，本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根据原告欧平霞的申请，追加柏芹为被告参加诉讼，于2017年1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欧平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新安，被告李仲文，被告商九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祺宏，被告柏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欧平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李仲文、商九朋、柏芹向欧平霞赔偿425401.78元，包括医疗费2349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357904.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误工费16407元、护理费2400元、交通费及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共3000元、鉴定费18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仲文、商九朋、柏芹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月7日，李仲文、商九朋在东莞市××××号盛新手机店内，因购买手机壳是否已经付款的问题，与欧平霞、柏芹发生争执，争执期间，李仲文、商九朋用凳子砸伤欧平霞的腹部。受伤后，欧平霞被送至东莞市大岭山医院治疗，被诊断为腹部闭合性损伤，脾破裂。经法医鉴定，欧平霞的伤害构成八级伤残。由于柏芹参与了争执，也存在误伤欧平霞的可能，故欧平霞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李仲文辩称：欧平霞的伤害并非李仲文造成，是谁造成李仲文不清楚，因此，李仲文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对欧平霞主张的赔偿数额，李仲文有异议，请法院依法认定。被告商九朋辩称：第一，欧平霞未如实陈述案件事实，其伤害并非商九朋造成，相关刑事案件也尚在侦查阶段，可能侦查结果与商九朋无关。第二，商九朋也是案件的受害者，一是欧平霞至今未返还手机壳的购买款给商九朋；二是商九朋在冲突期间也受伤。第三，欧平霞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是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没有法律依据；二是营养费明显过高；三是护理人员的误工费应当按照东莞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四是医疗费中涉及脾脏切除的费用才与本案有关；五是欧平霞变更后的误工费主张，商九朋不予认可。被告柏芹辩称：第一，柏芹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赔偿责任应由李仲文、商九朋承担。第二，柏芹对欧平霞主张的赔偿数额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7日，在东莞市××××号手机店内，李仲文、商九朋因购买的手机壳是否已经付款的问题，与欧平霞、柏芹发生争执，后产生肢体冲突，期间欧平霞的腹部被塑胶凳子击伤。经报警，东莞市公安局大岭山分局以涉嫌故意伤害，对李仲文、商九朋、柏芹立案侦查。根据东莞市公安局大岭山分局的说明材料显示，现场能找到的目击证人均没有看到冲突的过程，且现场除手机店内已经坏了的摄像头外，没有其他的监控录像，因此没有相应的监控录像。而根据东莞市公安局大岭山分局的询问笔录及讯问笔录，欧平霞指认是李仲文砸出的绿色塑胶凳子将其击伤，过程中，柏芹也曾向李仲文和商九朋扔过塑胶凳子，但使用的是红色的凳子。李仲文称，是柏芹先拿塑胶凳子砸向李仲文，被商九朋用手挡下，李仲文再拿红色的塑胶凳子砸向柏芹，被柏芹以另一张塑胶凳子挡开，随后双方停手，期间不清楚欧平霞如何受伤。商九朋称，是柏芹先拿塑胶凳子砸向李仲文，被商九朋用手挡下，李仲文再拿塑胶凳子砸向柏芹，随后双方停手，期间柏芹砸的是绿色的凳子，李仲文砸的是红色的凳子，商九朋没有砸过凳子，商九朋也不清楚欧平霞如何受伤。柏芹称，是李仲文先拿塑胶凳子砸向柏芹，被柏芹用塑胶凳子挡开，柏芹随即将手上的塑胶凳子扔向李仲文，欧平霞上前阻拦，商九朋就拿起塑胶凳子砸向柏芹，被柏芹用手挡住，随后双方停手，期间不清楚欧平霞如何受伤。后柏芹又称，李仲文共砸了两次凳子，第一次砸向柏芹时被柏芹挡开，第二次是柏芹向李仲文扔凳子后，李仲文再拿起一张凳子向柏芹砸去，其中李仲文砸的是红色的凳子，柏芹砸的是绿色的凳子。但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柏芹又称李仲文第一次扔向柏芹的是绿色的凳子，被柏芹用红色的凳子挡住，柏芹再把手上红色的凳子扔回去，李仲文再第二次向柏芹扔凳子，第二次扔的凳子是否与第一次扔的凳子是同一张不清楚。欧平霞则称李仲文一共扔了两次凳子，且使用的是同一张绿色的凳子。至本案庭审辩论终结时，东莞市公安局大岭山分局尚未侦查终结。另查明，欧平霞受伤后在东莞市大岭山医院进行了两次住院治疗：第一次为2015年1月7日至2015年1月26日，住院共19天，被诊断为腹部闭合性损伤，脾破裂，期间由一名护工陪护，花费医疗费19389.8元，出院时医生建议全休60天，加强营养，不适随诊；第二次为2015年9月18日至2015年9月23日，住院共5天，被诊断为良性发作性位置性眩晕、低钾血症（轻度）、脾切除术后，期间由一名护工陪护，花费医疗费2295.2元，出院时医生建议不适门诊随诊。2015年5月13日、22日、23日，9月16日、17日，10月2日、13日、16日，欧平霞还分别在东莞市大岭山医院和东莞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花费医疗费1805.4元，以上医疗费合计为23490.4元。2015年11月3日，欧平霞经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按照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的规定，欧平霞的伤残等级为八级，鉴定费1800元。李仲文、商九朋、柏芹对该鉴定意见及鉴定费数额无异议。此外，欧平霞提供出租房屋合同、租金收据、借记卡明细对账单和交通费票据等，拟证明事发前，其与丈夫刘显军在东莞居住满一年且有固定收入，事发后，因处理事故产生了交通费损失。其中，出租房屋合同显示合同期限为2014年2月20日至2017年2月20日。欧平霞还称其与丈夫从事手机零售业，因住院和处理事故产生误工费损失，但对此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再查，欧平霞与其丈夫育有两名未成年子女，分别为刘微，2011年2月24日出生；刘向阳，2013年8月19日出生。以上事实，有报警回执、受案回执、大岭山医院住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东莞市大岭山医院门诊费用明细清单、东莞市大岭山医院住院费用明细清单、病历内容、司法鉴定意见书、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亲属关系证明、出租房屋合同、租金收据、借记卡明细对账单、交通费票据，及本院向东莞市公安局大岭山分局调取的立案决定书、说明材料、讯问笔录、询问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现场照片，及本院开庭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为健康权纠纷。欧平霞因本次事件受伤的事实，有医疗机构的诊疗记录和东莞市公安局大岭山分局的调查资料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显示事发时李仲文、商九朋和柏芹均有扔砸凳子。其中，欧平霞指认是李仲文砸出的凳子将其击伤，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商九朋称自己没有扔砸凳子，也仅是其单方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并与柏芹的陈述不相符，因此，对欧平霞、商九朋的前述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基于本案无法确定具体的加害人，而李仲文、商九朋和柏芹均实施了危险行为，各危险行为都有可能造成欧平霞的损害，且李仲文、商九朋和柏芹均不能举证证明是谁的行为实际造成损害结果，及损害后果不是由其行为造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本案应由李仲文、商九朋和柏芹对欧平霞的损害承担连带责任。欧平霞无参与打斗，也无证据显示其对自身损害的造成存在过错，因此本案不涉及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院对欧平霞提出的各项赔偿请求核定如下：1.医疗费：欧平霞受伤后先后在东莞市大岭山医院和东莞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产生医疗费合计23490.4元，有医疗机构的诊疗记录、费用明细清单和医疗费收费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商九朋对以上医疗费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欧平霞住院24天，参照东莞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得欧平霞的住院伙食补助为2400元。3.营养费：医疗机构建议欧平霞受伤后加强营养，结合其伤情，本院酌定营养费为1000元。4.护理费：根据医疗机构的诊疗记录，欧平霞住院24天，期间由一名护工护理，但欧平霞未能举证证明护工的劳动报酬情况，参照东莞地区护工现有劳动报酬的情况，本院按每个护工每天100元的标准，核定欧平霞的护理费为2400元。5.误工费：欧平霞提供了出租房屋合同、租金收据、借记卡明细对账单等，证明其受伤前在东莞市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本院予以采纳。但欧平霞未进一步举证证明其从事的职业及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故本院参照东莞市最低工资标准1510元/月，核定其误工费为4228元[1510元/月÷30天×（24天+60天）]。6.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欧平霞主张其丈夫因处理案涉事故产生误工费，符合客观情况，本院予以采信。但欧平霞未举证证明其丈夫从事的职业及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故本院参照东莞市最低工资标准1510元/月，核定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为503元[1510元/月÷30天×10天]。7.交通费：欧平霞主张因治疗、进行伤残鉴定和处理事故，发生交通费，符合客观情况，本院予以确认。但欧平霞主张的数额过高，且缺乏必要的正式票据为凭，故本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8.鉴定费：1800元，为欧平霞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所产生，并有发票为证，本院予以确认。9.残疾赔偿金，包括：（1）残疾赔偿金：欧平霞因案涉事故构成八级伤残，有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且各侵权人对此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且欧平霞在东莞市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故根据《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关于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得欧平霞的残疾赔偿金为226105.8元（37684.3元/年×20年×30%）。（2）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欧平霞的子女刘向阳、刘微分别为1岁零4个月和3岁零10个月，扶养年限分别为16年零8个月和14年零2个月，由欧平霞及其丈夫刘显军共同扶养。其中，第1个月至第14年零2个月，由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赔偿总额累计等于《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关于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标准，故应按标准计算，此后的2年零6个月不超过标准，应按实际计算，合计为132365.13元（28613.3元/年×14.17年×30%+28613.3元/年×2.5年×30%×1人÷2人）。欧平霞在本案中仅主张131798.58元，这是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自愿合法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则被扶养人生活费按131798.58元确定。10.精神损害抚慰金：欧平霞因案涉事故致残，给其精神上造成一定痛苦，故本院酌定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15000元。以上各项合计409225.78元，李仲文、商九朋和柏芹应连带赔偿给欧平霞。对欧平霞超出此限的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仲文、商九朋、柏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原告欧平霞支付赔偿款409225.78元；二、驳回原告欧平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681元，由原告欧平霞承担292元，被告李仲文、商九朋、柏芹共同承担738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卢秀文人民陪审员  吉海荣人民陪审员  邹 萍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谢俊驹附：相关的主要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序，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