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5民终32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曾琦，男，197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赫章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琴，女，197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赫章县，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潘文鹰、李堃，贵州朗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曾锋艳，男，1962年5月5日出生，汉族，原住贵州省赫章县城关镇前河路**，现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霞，女，196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住贵州省赫章县/div> 上诉人曾琦、胡琴因与被上诉人曾锋艳、陶霞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7民初1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曾琦、胡琴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7民初1691号民事判决；2.判令位于赫章县城××镇小河沟以曾东（忠）祥名字办理的宅基地所建的第三层房子整层全部归上诉人所有，另外两层房屋及后面一个花园（总占地面积300多平方米）由曾琦和大哥曾峰艳共同继承，一人一半；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本案属继承纠纷案件，不属于物权确认纠纷。原审定性错误，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一、我户口一直都是和我养父养母在一起的，其关系是父母子女关系，这派出所户口登记完全能够证实，还有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以及和我养父母一起生活的单位朋友都能够证实。原赫章小河沟两层房子是我养父所修建，被上诉人曾锋艳很早就没有和老人居住了，宅基地证也是我养父的名字。故下面两层房子属我养父母的共同财产，与被上诉人陶霞没有任何关系。第三层房子是我亲生母亲王淑芬于1996年利用退休工资及我生父抚恤金为我们结婚修建的。上诉人从1998年腊月结婚至今一直居住该房屋内，根本不是被上诉人所说的1999年修建，所以现第三层应当归上诉人所有。我自从过继给我养父养母作养子，一直和我养父养母共同生活，我们结婚至今一直在该房屋内居住，没有离开过老人。在老人年老的时候，我们对养父母尽了较多的赡养义务，特别是我养父生病期间，起居是我照顾，屎尿都是我端的，直至2012年8月我养父曾忠祥因病去世，连最后落气的那一刻我养父都是在我怀里。原审原告曾锋艳是根据物权法第九十三条规定起诉，表明被上诉人曾锋艳也认为该不动产是王某2和曾锋艳两个人共有，曾锋艳的妻子陶霞中途申请参加诉讼，更加说明房屋财产与陶霞没有关系，原审判决陶霞参加分割财产错误。二、原判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审判决书写道“原告曾锋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位于赫章县城××镇小河沟曾忠祥名下的房屋归原告所有；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上诉人起诉时并未提出“房屋后空地”的诉讼请求。但是，原审法院却在无证据的情况下自作主张将第三层房屋及房屋后空地判给了曾锋艳、陶霞享有。显然原审已经超出了本案审理范围，对被上诉人的偏袒显而易见。三、上诉人从小就与曾忠祥形成收养关系，从小在白果时，户口就是和曾忠祥在一起，当地派出所的户籍证明足以证实，上诉人还提供了大量书面证据和证人证言加以证实。可原审是只采纳被上诉人的没有任何法律效力的“证据”，原审总是在想方设法的为被上诉人找或调查“证据”，对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和申请法院调查的，原审法院却不予采纳和不予调查。其偏袒显而易见。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曾峰艳、陶霞共同辩称，赫章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黔0527民初1691号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1.关于本案的案由问题。本案的本诉系物权确认的法律关系。因为本案中曾琦主张，一、二层系曾忠祥、王某2所建设，第三层系其母亲所建设，这与一、二、三层房屋属于曾忠祥、王某2、曾锋艳、陶霞所建设的事实相悖。干涉物权所有人及王某2对房屋进行翻修，因此，被上诉人起诉要求确认案涉房屋的权属。而曾琦提出反诉，强调自己是王某2、曾忠祥老人的养子，意欲从继承的角度主张权利，所以其偷梁换柱认为案件系继承纠纷，这是没有依据、不合法的。2.关于收养问题。被上诉人系王某2和曾忠祥的养子，上诉人仅是寄居在王某2和曾忠祥家里，不存在收养关系。3.说到赡养，家里面这么多年来，曾琦和胡琴没有尽一份力、出一分钱，老人病逝前几个月和住院期间叫他们归还被骗去的二十万元，他们置之不理，没有过问一声。我母亲患有冠心病和贫血，其他方面比较健康，是被他们活活气死的。上诉人曾琦、胡琴在上诉书中写到王某2老人受曾锋艳家指使和安排、借用老人名义一手安排诉讼，并一直赡养老人，真是胡言乱语，假话连篇。4.关于涉案房屋与陶霞有无关系的问题，我和陶霞1986年初结婚，陶霞在供销农资公司工作并和我一起炼锌买卖锌块。案涉房屋是1990年左右修建房，地基是她和她母亲、兄长经手买的，并亲自付钱参与房屋修建和管理。根据物权法相关规定，该房屋依法属于家庭共有财产，陶霞是该房屋的共有人。5.关于涉案第三层房屋修建及权属问题。一审法院的判决还原了事实真相，证据充分，依法应当维持。上诉人的主张没有依据。 原审原告曾锋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确认位于赫章县城××镇小河沟曾忠祥名下的房屋归原告所有；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曾琦反诉请求：一、请求判决位于赫章县城××镇小河沟以曾忠祥名字办理的宅基地所建的房屋第三层归曾琦所有，一、二层房屋以及后面一个花园（总占地面积300多平方米）由曾琦与曾锋艳共同继承，一人一半；二、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某2、曾忠祥是夫妻，因双方婚后未生育子女，1969年左右，王某2、曾忠祥收养了王某2哥哥王光跃的孩子王美全，带来抚养后取名曾锋艳。1975年左右，因家庭原因，王某2之妹王淑芬将两个孩子项红英、项红彦送来与曾忠祥、王某2居住，后项红英取名为曾杰，项红彦取名为曾琦（琪）。曾锋艳于1982年参加工作。1986年与原告陶霞结婚。1989年曾忠祥一家以曾忠祥的名义向他人购买位于赫章县城××镇小河沟的土地，并于1990年左右在赫章县城××镇小河沟的土地上修建了房屋的一、二层。1998年左右，曾忠祥、王某2夫妇出资在原房屋之上修建了第三层。2012年，曾忠祥去世，其生前修建的生基记载“孝男曾锋艳”。2016年，王某2去世，其生前修建的生基记载“孝男曾锋艳”。 另查明，王跃光、王淑芬、王某2系兄妹三人。曾琦母亲王淑芬以及曾杰先后去世。王淑芬碑记记载“孝男项红彦……”。后曾锋艳、王某2准备翻修房屋，因曾琦在2016年8月18日签发的王某2为户主的户籍中登记为王某2之子，曾琦作为利害关系人不同意签字，曾锋艳以被告户口登记错误、翻修拒绝签字导致其物权得不到行使为由诉至本院。在诉讼中王某2于2016年去世。本案诉讼中，被告曾琦提出反诉，请求确认其是王某2、曾忠祥的养子并继承其遗产份额。 一审法院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1、关于涉案房屋一、二层是谁修建的问题。首先，曾锋艳、王某2作为原告提起诉讼，起诉当初王某2表示房屋的投资系曾锋艳、陶霞两人，且曾锋艳、王某2一起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并没有要求作内部分配；其次，一审调查涉案房屋修建的过程等情况，房屋是曾忠祥主持修建，当时曾锋艳、陶霞已经成年并参加工作了，有一定的经济收入，曾琦还在读书求学。综上，认定涉案房屋一、二层为曾忠祥、王某2、曾锋艳、陶霞家庭共有财产。2、关于涉案房屋第三层谁修建的问题，从一审调查房屋修建过程看，该屋房屋是曾忠祥承头修建，宅基地也是以曾忠祥名义办理的，原告曾锋艳也承认是王某2投资修建，其只是出点力，被告曾琦主张是其生母王淑芬工资及其生父项国荣抚恤金修建，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对房屋是如何修建、装修等重要环节也未能作出合理的说明，因此，该房屋第三层是王某2、曾忠祥共有财产。3、关于曾锋艳是否与王某2、曾忠祥形成收养关系。①本案公安机关户籍登记曾锋艳为曾忠祥长子；②王某2陈述王某2、曾忠祥与王跃光夫妇达成收养曾锋艳的合意，并实际收养了曾锋艳；③王某2、曾忠祥墓碑记载曾锋艳系其孝男，因墓碑是王某2、曾忠祥生前经其核对所建，墓碑记载事项反映出王某2、曾忠祥生前收养曾锋艳的意思和事实；④1981（辛酉年）年修建的曾树章（曾忠祥之父）墓碑也记载曾锋艳为孝孙；⑤曾琦也认可曾锋艳为王某2、曾忠祥养子；⑥证人王某1（与王某2、王淑芬系亲姐妹）证明曾锋艳为曾忠祥、王某2养子，鉴于证人与双方亲属关系相当，证言可信度较高。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8）条之规定，曾锋艳已经得到亲友公认与王某2、曾忠祥以养父母子女共同生活，曾锋艳与王某2、曾忠祥之间属于收养关系。关于曾琦是否与王某2、曾忠祥形成收养关系。①公安机关户籍登记曾琦为王某2、曾忠祥之子，但王某2陈述其没有收养曾琦的意思表示；②从曾忠祥、王某2生基碑记记载来看，并没有登记曾琦作为孝男，因墓碑是王某2、曾忠祥生前所建，墓碑记载事项表明王某2、曾忠祥没有收养曾琦的事实；③在曾树章墓碑记载中也没有记载曾琦为孝孙；④证人王某1证明曾锋艳为曾忠祥、王某2养子，鉴于证人与双方亲属关系相当，证言可信度较高，能证明王某2、曾忠祥没有收养曾琦的事实；⑤曾琦提供的2016年户籍及本院调取1992年赫章县白果镇签发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因公安机关不是收养登记的法定部门，故不能作为认定收养关系的依据。综上，不能认定曾琦与王某2、曾忠祥形成收养关系。4、关于房屋分割的问题，因曾锋艳与王某2、曾忠祥属于收养关系，涉案房屋一、二层属于家庭共有财产，王某2、曾忠祥占有1/4份额，陶霞、曾锋艳占有1/4份额。王某2、曾忠祥去世后，依据法定继承，曾锋艳继承王某2、曾忠祥的份额，最终曾锋艳占有涉案房屋一、二层3/4份额，陶霞占有1/4份额。关于房屋后空地，按上述比例进行划分，曾锋艳享有3/4（1/4+1/4+1/4）份额，陶霞拥有1/4份额。涉案房屋第三层认定为王某2、曾忠祥夫妻共同财产，故王某2、曾忠祥去世后，依照法定继承由继承人曾锋艳继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一、位于赫章县城××镇小河沟以曾忠祥名字办理的宅基证所建房屋一、二层原告（反诉被告）曾锋艳享有3/4份额、原告陶霞享有1/4份额；上述房屋第三层由曾锋艳享有；二、上述房屋后空地由原告（反诉被告）曾锋艳享有3/4份额，原告陶霞享有1/4份额；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曾锋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曾琦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6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曾琦、胡琴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6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曾琦承担。 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曾琦、胡琴向本院递交了新的证据材料，1.曾宇星、曾宇艺出生证明一份，拟证明自己的两个孩子也姓曾，从而证明曾琦和王某2是收养关系；2.编号为GF-2000-0171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拟证明一审在对王某2单独做的询问笔录中讲买的房子是曾锋艳出钱是假的，还有合同上不是曾锋艳签字。本院认为，前述证据材料不能证明本案法律要件事实，不作新证据认定。二审中，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王某2所作的询问笔录不合法，理由是：工作人员没有出示工作证，调查笔录没有调查人签字确认，笔录上有王某1、王虎、陶霞的签字，王某1系本案证人，陶霞系本案当事人。本院认为，该笔录系一审法院在公开开庭审理过程中出示宣读由双方当事人发表意见的，一审已明确系该院所作笔录，尽管该笔录上未载明出示证件情况，无相关工作人员亲笔签名，也可以说明该笔录本身的真实性，前述形式瑕疵不足以否定该笔录。询问当时虽有其他陶霞等人在场，但当时王某2系本案当事人，并无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对当事人进行询问时禁止其他人在场，故对上诉人称该笔录不合法的异议不予支持，该笔录作为当事人陈述的载体，对王某2所述内容可综合全案确定所应采信的内容及程度。本院对二审中当事人争议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予以确认。另查明，诉争房屋后有一后花园（院坝），有围墙隔离，但双方均认可不在涉案房屋宅基地使用证范围内。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本案法律关系确定为物权确认纠纷是否适当；2.上诉人曾琦与曾忠祥、王某2是否存在收养关系；3.涉案房屋应认定系谁修建。关于焦点1，经查，双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均请求确认涉案标的物的所有权份额，而主张权利的事由则分为出资修建和继承，因此，继承在本案中仅为当事人主张权利的事由之一，本案定性为物权确认纠纷全面、准确，应予维持，对上诉人所提将本案定性为继承纠纷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经生父母、养父母同意，有识别能力的被收养人也同意，又办理了合法手续的收养关系，应依法保护。生父母中有一方不同意的，收养关系不能成立。生父或生母送养时，另一方明知而不表示反对的，应视为同意。养父母中有一方在收养时虽未明确表示同意，但在收养后的长期共同生活中，已形成了事实上收养关系的，应予承认。夫或妻一方收养的子女，另一方始终不同意的，只承认与收养一方的收养关系有效。”第（28）条“亲友、群众公认，或有关组织证明确以养父母与养子女关系长期共同生活的，虽未办理合法手续，也应按收养关系对待。”之规定，由生父母将孩子送养而形成收养关系的情形，需要生父母养父母形成合意。本案中，上诉人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生父母与养父母之间形成了收养合意，而从现有证据看，曾忠祥、王某2生前所建生基及曾忠祥之父曾树章的碑记均未将上诉人记载为后人，而在上诉人曾琦生母王淑芬的碑记中则将其列为后人，由于生基、碑记是当地历史形成的传统习俗，能够反映相关人员的真实意思表示，在王某2生前参加本案诉讼时亦明确表示未曾收养曾琦，而且曾琦亲生父母也只有曾琦一个儿子，将独儿子交他人收养亦不符合当地习惯，为此，一审认定上诉人曾琦与曾忠祥、王某2之间不成立收养关系正确。关于焦点3.经查，涉案房屋修建第一层、第二层时，上诉人曾琦尚为在校学生，不具备出资修建的可能性，而当时二被上诉人已结婚且已参加工作，有相应的经济来源，王某2也认可曾峰艳与陶霞出资建房的事实，因此，一审认定涉案房屋第一、二层为曾忠祥、王某2、曾峰艳、陶霞家庭共同财产正确。上诉人主张第一、二层为曾忠祥、王某2共同财产无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主张第三层房屋系曾琦生母出资为自己结婚修建，但未提供任何有力证据证明该主张，且当时参与建房之人已证明建房相关事宜系与曾忠祥接洽，因此，对该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原审判决是否超出诉讼请求的问题，经查，虽二被上诉人未直接提出对后花园权属进行确认的主张，但上诉人在提出反诉时已经明确提出对后花园权属进行确认，因此，一审予以审理并未超出诉讼请求，上诉人主张一审超出诉讼请求，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是，因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认可该后花园并不在涉案房屋宅基证范围内，且无其他权利凭证，故上诉人在原审中请求人民法院对后花园的权属进行确认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房屋后空地由原告（反诉被告）曾锋艳享有3/4份额，原告陶霞享有1/4份额”属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但该错误系因当事人在一审中未全面如实陈述案件事实导致，不属于一审错判。 综上，曾琦、胡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7民初16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即“一、位于赫章县城××镇小河沟以曾忠祥名字办理的宅基证所建房屋一、二层原告（反诉被告）曾锋艳享有3/4份额、原告陶霞享有1/4份额；上述房屋第三层由曾锋艳享有；”“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曾锋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曾琦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7民初16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上述房屋后空地由原告（反诉被告）曾锋艳享有3/4份额，原告陶霞享有1/4份额；”。 三、驳回曾琦、胡琴的上诉请求。 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6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曾琦、胡琴承担；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6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曾琦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0元，由上诉人曾琦、胡琴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 艳 审判员 王明会 审判员 李中付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刘光全 书记员 主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