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6刑初109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桂某2，女，1978年3月12日生，汉族，户籍地本区石化街道石化七村***号***室，住海南省三亚市。辩护人张某某，上海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金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汤某3，男，1969年9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地本区金山卫镇张桥村*组****号，住海南省三亚市。辩护人王某某，上海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金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金检诉刑诉〔2017〕10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桂某2、汤某3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耿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桂某2、汤某3及辩护人张某某、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桂某2、汤某3利用亲朋好友之间的信任，谎称桂某2的父亲系金山房管所领导、石化临南置业公司领导，可以通过关系低价购买房屋等，从被害人俞某、金某某、汤某1、汤某2处骗得钱款共计人民币240.9万元(以下币种同上)，骗钱过程中及骗取钱款后编造各种理由搪塞被害人，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至2016年3月，被告人桂某2、汤某3谎称桂某2的父亲系金山房管所副所长，可以帮助低价购买金瀚园小区的房屋，骗取被害人俞某的信任，并于2014年4月制作并交付给俞某虚假“房票”，以房屋定金、房款、房屋尾款、好处费、通关系、购车库等名义，先后从俞某处收取钱款共计93万元。2、2014年至2015年3月，被告人桂某2、汤某3谎称桂某2的父亲系临南置业公司副总经理，可以帮助低价购买石化一村的房屋，骗取被害人金某某的信任，以购房款名义，先后从金某某处收取钱款共计17.4万元。3、2013年9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桂某2、汤某3谎称桂某2的父亲系临南置业公司领导，可以帮助低价购买“房票”及石化一村房屋，骗取被害人汤某1的信任，以购买“房票”、付房款等名义，先后从汤某1处收取钱款共计16万元，并于2014年5月制作并交付给汤某1虚假“房票”。4、2013年8月至2016年8月，被告人桂某2、汤某3谎称桂某2的父亲系金山房管所领导，可以帮助低价购买金瀚园小区的房屋，骗取被害人汤某2的信任，以房屋首付款、房款、贷款打点费、购置税、办房产证、走账等名义，先后从汤某2处收取钱款共计104.5万元。被告人桂某2、汤某3将骗取的钱款用于自购房屋、生意投资及日常挥霍，后于2017年初变更联系方式逃往海南。2017年6月6日，被告人桂某2、汤某3在海南省三亚市凤凰机场被抓获。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指派的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俞某、金某某、汤某1、汤某2的陈述及相关辨认笔录，证人郑某某、盛某某、桂某1、徐某某、郭某某的证言，上海金倍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害人提供的欠条复印件、借条、“房票”、取款凭条、银行交易明细、借款协议，被告人桂某2、汤某3的以往供述，公安机关调取的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被告人前科劣迹材料、户籍证明及出具的抓获经过、侦破经过、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桂某2、汤某3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桂某2对起诉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辩称被告人汤某3未参与诈骗，系其一人所为。被告人汤某3否认参与诈骗，辩称其不知道真实情况，涉案的200多万元都是桂某2在做，桂某2称自己父亲是领导，其以为是真的，并以为是在帮助桂某2卖房子；对于涉案钱款的性质，是拿到起诉书后才知道。被告人桂某2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为，被告人桂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主观上有退赔意愿，主要资产在海南，因人身受限制才未赔；家有老人及幼儿需照料。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汤某3的辩护人作无罪辩护，认为，被告人汤某3主观上无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故意，其基于夫妻关系才对桂某2的言辞没有怀疑，从始至终认为其父为领导，确认可以通过一定渠道购买到低价房产，主要目的是为了帮助亲戚朋友，且钱款也是桂某2保管、处分，所得款项是否用于共同生活，其不知晓也是符合常理；客观上，汤某3基于夫妻间的信任，并无虚构、隐瞒的意图及行为。综上，被告人汤某3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建议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桂某2、汤某3利用亲朋好友之间的信任，谎称桂某2的父亲系金山房管所领导、石化临南置业公司领导，可以通过关系低价购买房屋等，从被害人俞某、金某某、汤某1、汤某2处骗得钱款共计230.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至2016年3月间，被告人桂某2、汤某3谎称桂某2的父亲系金山房管所副所长，可以帮助低价购买金瀚园小区的房屋，骗取被害人俞某的信任，以房屋定金、房款、房屋尾款、好处费、通关系、购车库等名义，先后从俞某处骗取钱款共计93万元，并于2014年4月制作并交付给俞某虚假“房票”。2、2014年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桂某2、汤某3谎称桂某2的父亲系临南置业公司副总经理，可以帮助低价购买石化一村的房屋，骗取被害人金某某的信任，以购房款名义，先后从金某某骗收取钱款共计17.4万元。3、2013年9月至2014年5月间，被告人桂某2、汤某3谎称桂某2的父亲系临南置业公司领导，可以帮助低价购买“房票”及石化一村房屋，骗取被害人汤某1的信任，以购买“房票”、付房款等名义，先后从汤某1处骗取钱款共计16万元，并于2014年5月制作并交付给汤某1虚假“房票”。4、2013年8月至2016年8月间，被告人桂某2、汤某3谎称桂某2的父亲系金山房管所领导，可以帮助低价购买金瀚园小区的房屋，骗取被害人汤某2的信任，以房屋首付款、房款、贷款打点费、购置税、办房产证、走账等名义，先后从汤某2处骗取钱款共计104.5万元。被告人桂某2、汤某3将骗取的钱款用于自购房屋、生意投资及日常挥霍，后于2017年初变更联系方式至海南省工作生活。2017年6月6日，被告人桂某2、汤某3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被告人桂某2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俞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的欠条复印件、“房票”，证实：其与汤某3系好友，2012年底桂某2称她父亲是金山区房管所副所长，她可以帮其以便宜的价格买到金瀚园小区的房子，其当时对桂某2不熟悉，但是因为与汤某3是多年的好友，汤某3也说他丈人是房管所副所长，其就相信了，并让他们夫妻去操办买房子的事情。2013年6、7月，桂某2说金瀚园小区的房子有消息了，让被害人先交5万元的定金，此后至2014年4月底，以定金、关系费、车位费、购房款等名义，累计从被害人处要走了60万元。2014年4月底，桂某2给了一张“房票”，上面有“上海临南置业房产有限公司收据专用章”，说这个是之前交60万元的凭证。并称2016年4月的时候可以交房，让被害人等着，之后她都以各种借口搪塞不让看房。2016年2月，桂某2说当时房票上注明的尾款付款方式是分期付款，这样房子的总价会偏高，如果被害人一次性再支付25万元的话，就可以直接拿房子了，另外她还要收8万元的好处费。于是被害人转账15万元给桂某2，另还给对方18万元现金。汤某3也是参与诈骗的，汤某3称自己丈人是房管所副所长，被害人向他问房子的进度时，汤某3说事情正在操办，还说金瀚园小区的副总不敢放房子、中央巡视组检查等，并和桂某2一起到被害人处收房款、送“房票”等。被害人俞某对被告人桂某2作出辨认。2、被害人金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欠条、借条，证实：汤某3是被害人的远亲表弟，2014年6、7月份左右，其听汤某3说石化一村有房子很便宜，之后其和汤某3、桂某2夫妻碰到过几次，他们两个都说买石化一村房子划算的，还说桂某2的父亲在临南置业做副总经理，手里有指标才能买到。2014年7月底某日，汤某3还带被害人到石化一村看了一次房子，称就是这里的房子，具体哪幢房子没有带被害人进去看，期间他们夫妻说其中一套房子60几个平方的卖给被害人17.4万元，被害人当时就很相信汤某3、桂某2夫妻了，认为可以帮其买到房子，之后汤某3打被害人电话要求准备钱给他们。2014年8月4日，汤某3、桂某2夫妻到被害人家中，收取了13万元,同时桂某2出具了一张欠条给被害人。2015年3月15日，汤某3又打电话给被害人，让被害人把剩下的房款给他，于是被害人就又拿了4.4万元至石化七村XXX号XXX室汤某3家里，将钱给了他们夫妻，汤某3写了一张借条给被害人。之后被害人多次联系汤某3问房子的事情，汤某3每次都以房子还没下来，让被害人等等借口推脱，直到2017年年初被害人打汤某3电话打不通，后来才报案了。3、被害人汤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房票”、欠条，证实：2013年9月左右，被害人的弟媳桂某2劝被害人去买张石化一村的“房票”，称以后炒“房票”可以赚钱，她爸爸是临南置业公司的领导，可以通过他搞到便宜的“房票”，被害人就相信她了。桂某2说一张“房票”要8万余元，被害人没有这么多钱，她就说可以和她一起合买，让被害人出4万元就可以了，于是被害人付给桂某24万元现金。后来桂某2对被害人说已经赚了5千元，并让被害人再买半张“房票”，于是被害人又付给了桂某24万元。2013年底，桂某2对被害人说又赚了5千元，并问被害人要不要买石化一村的房子，现在对外卖17万一套，因为是亲戚关系，她可以帮忙以12万元买下来，还说被害人已经有9万元在里面了，只要再交3万元就可以买一套。于是被害人又给了桂某23万元，事后桂某2给了一张“房票”，上面写了“汤某1于2014年5月平价购置滨海一村(67平方)住宅一处，于2015年4月签交付合同。注：“以收到十二万房款”。2014年5月，被害人问桂某2是否可以拿房子了，对方称还没有弄好，让被害人等着。中间又催问过桂某2什么时候可以拿房子，对方一直以房子还在装修为由推脱。2016年5月，桂某2又说当时被害人只付了12万元，实际房子对外都是要卖17万元，让被害人再补交5万元，被害人又给了她5万元。到了2016年12月底，被害人对桂某2产生了怀疑，于是找到桂某2父亲了解情况，得知其父系退休工人，根本不知道有石化一村买“房票”的事情，后经向桂某2催款，对方出具了一张欠条，载明借款17万元。汤某3在此事中参与诈骗，他每次都跟在桂某2身边，还帮腔骗被害人说这个肯定赚钱的，房子快拿到了。几次给钱的时候，汤某3均在场。4、被害人汤某2的陈述及提供的取款凭条、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借款协议，证实：2013年8、9月间，桂某2跟被害人说她父亲是房管所的领导，可以低价购入金瀚园小区的房子，当时被害人有点犹豫，汤某3称这个房子肯定合算的。由于汤某3和被害人是至亲，于是就同意让桂某2去操办买房子。2014年11月18日，桂某2说房子有眉目了，她说先要付第一笔钱30万元，并称可以帮联系银行做无息贷款，但是需要好处费2万元，之后被害人与丈夫携带2万元现金来到桂某2和汤某3家里，将钱交给他们夫妻两个。桂某2、汤某3称让被害人夫妇放心，尽快筹集30万元的首付房款就可以了。同月21日，被害人夫妇来到了桂某2、汤某3家中，将10万元现金给了他们俩。过了几天，桂某2联系说银行贷款的事情已经基本搞定了，让被害人再准备1万元作为好处费，于是被害人于同月28日将1万元现金交给了桂某2、汤某3。同年12月8日，被害人夫妇准备了剩余的20万元现金，将钱款交给了汤某3，当时桂某2也在，汤某3把钱放到车里。2015年2月份，桂某2说房子需要交5万元购置税等税金，于是被害人夫妇于同年2月11日、3月6日分两次到桂某2、汤某3的住处分别给了对方3万元、2万元。同年3月间，桂某2联系被害人，让其将其余房款交过去，等收到钱后就给被害人做房产证，被害人于同年4月1日、10日、24日先后转给桂某2的账户5万元、25万元、13万元。之后，被害人夫妇及家人就一直在问桂某2和汤某3房子的事情，表示想看房子，他们两个就说房子还在造，不能看等各种理由推脱。同年10月26日，汤某3联系了被害人父亲汤某1，说房子还需要交2万元的购置税，于是被害人就把钱给了桂某2。2016年5月初某日，桂某2、汤某3找到汤某1，要求被害人交20万元至房产公司走走账，然后汤某1去借了20万元，并交给了桂某2和汤某3。桂某2出具一张“收据”，内容是“今收到汤某2金瀚园小区房款103万元整”。同年6月底，被害人夫妇找到桂某2及汤某3问房子的事情，对方称中纪委在金山区查得紧，这套房子比较特殊，容易出事情，所以再等等之理由搪塞。同年8月底，在被害人夫妇一再催促下，桂某2说房子已经买到了，然后需要做房产证了，要交1.5万元的费用，汤某3也在旁边帮腔，于是被害人夫妇通过转账的方式将钱款转到了汤某3工商银行卡上。同年9月底，被害人夫妇感觉这个事情不对劲，要求退房，桂某2、汤某3称退房也要走程序的，需要时间，然后就这样拖到了同年11月，被害人夫妇提出让桂某2写个借款协议，于是桂某2写了借款104.5万元的协议，汤某3把之前的收据拿走销毁了。5、证人郑某某(系被害人俞某之妻)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6年上半年，其夫妇二人被桂某2、汤某3以有关系能便宜买到金瀚园小区房子、收取房款、通关系等各种理由一共被骗93万元，之后桂某2和汤某3都联系不上。6、证人盛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间，听说俞某托汤某3老婆桂某2买房子。同年10月某日，在本区金山卫镇钱圩一个小木屋酒家，俞某给了桂某2一笔钱，大概2、3万元，该款先交至汤某3手里，汤某3再交给桂某2。2016年2、3月间，俞某给了桂某2夫妇一个信封装的钱，大概2万元左右，钱也是给到汤某3手里的。7、证人桂某1(系被告人桂某2父亲)的证言，证实：桂某2是其女儿，汤某3是其女儿再婚的丈夫。证人于1975年退伍后在石化总厂上班，后来先后在石化房管局、城建公司、临南置业公司当驾驶员，2007年向公司买断工龄，之后就退休了。2013年至2016年期间，桂某2夫妻有时候会过来吃个饭。8、证人徐某某(上海临南物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其和桂某1系同事，桂某1于2000年之前在房管局下设的城建公司当驾驶员，后在临南物业公司当驾驶员，2006年10月份，因公司体制改革桂某1自愿买断工龄离职了。公安民警出示的“上海临南置业房产有限公司的收据专用章”，证人所在公司也从未使用过这个章，证人之前也从未见过该公司。9、证人郭某某(上海金倍置业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的证言，证实：金瀚园小区楼盘是上海金倍置业有限公司自主开发、销售的，上海临南置业房产有限公司从未参与过该楼盘销售。售楼过程中从未使用过“房票”这类凭证。公安民警出示的“房票”(证人俞某提供)，本公司未使用过，且“房票”上注明的房号在金瀚园小区楼盘里是没有的。10、被告人桂某2的历次供述，证实：其和丈夫汤某3利用亲戚之间的信任，编造桂某2父亲是临南置业、房管所领导身份，以有关系能够便宜买到房子为由，并伪造假“房票”等手法，分别从俞某、金某某、汤某1、汤某2处骗钱，一共骗了约208万元。具体为：1、从2013年6、7月到2016年2月左右，二人先后从俞某处骗了70万元，俞某是汤某3的朋友，桂某2和俞某说其父亲是金山区房管所的领导，汤某3也予以配合，对方向汤某3核实，汤某3没有否认，所以俞某相信了。2、从金某某处骗取了17.4万元，金某某与汤某3是亲戚，汤某3说可以购买石化一村的房子，所以他很相信。在这次骗钱的过程中，基本上都是汤某3联系的，每次给钱汤某3都在场的，第二次写借条也是汤某3签字的。3、从汤某1处骗取16万元。4、从汤某2处骗取了104.5万元，汤某3一直在跟他们说买这个房子的好处，他们是至亲，所以讲的话比较有用，汤某2相信了。汤某2的钱有直接转账到桂某2的农行卡上和汤某3银行卡上，也有拿现金给桂某2和汤某3的。给钱的时候，汤某3基本上是在场的。事后汤某2夫妇慢慢觉得这个事情不对了，其和汤某3后来跟他们坦白这个事情是个骗局，钱已经被用光了，对方要求还钱，但是其二人没有钱就写了一张借款协议，借款人写的是桂某2，担保人写的是汤某3。上述多次实施诈骗，汤某3均有参与，但以桂某2为主，汤某3帮衬说说话，有时候一起去收钱，有时候钱转到他的卡上，没有汤某3的话也骗不到那么多钱。桂某2和汤某3一起用上述钱款在本区石化七村购买了一套房子及装修，另用于开水果店、摆摊进货、P2P投资。11、被告人汤某3的历次供述，证实：其否认参与诈骗，对于涉案款项，系其和桂某2向他人的借款行为。2017年1、2月间，其和桂某2更换了电话号码跑去海南省三亚市，直至被抓获。12、公安机关调取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证实：2016年5月，被告人桂某2从他人处购买本区石化七村XXX号XXX室住宅一套，购入价25万元。13、公安机关出具的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抓获经过、侦破经过、人民警察证复印件，证实：2017年2月，经被害人报案，本区公安机关展开侦查，发现被告人桂某2有重大诈骗嫌疑，同年3月22日，公安机关对其进行上网追逃。同年5月，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汤某3进行上网追逃。2017年6月6日，二被告人在海南省三亚市凤凰机场被抓获。被告人桂某2到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汤某3到案后拒不交代。14、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前科劣迹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内容真实，来源合法，各证据间互相印证，足以形成严密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汤某3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汤某3参与诈骗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以往供述所一致证实，并由其他证据所印证，各证据间能互相吻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桂某2当庭辩称诈骗系其一人所为，该供述无证据佐证，且与其以往供述、被害人陈述等多份证据矛盾，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汤某3伙同被告人桂某2实施诈骗，并共同使用赃款，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行为，故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对被告人汤某3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桂某2到案后数次讯问中曾作如实供述，但在庭审中其当庭翻供，对被告人汤某3的诈骗行为予以掩盖否认，对全案事实未作如实供述，不符合坦白构成条件，故其辩护人提出的认定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桂某2、汤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桂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6日起至2029年12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汤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6日起至2029年6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桂某2、汤某3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 磊审 判 员  徐 艳人民陪审员  王展农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周阿楠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