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16民初3141号原告：胡元英，女，196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龙江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雷，四川国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爱华学院，住所成都市双流区九江街道双温路**。法定代表人：王林峰，系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群，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勇，北京天驰君泰（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元英与被告四川爱华学院（以下简称爱华学院）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元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雷、被告爱华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群、吴志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元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成都市双流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双流劳仲委）作出的双劳人仲委裁字（2017）第63号仲裁裁决书；2.依法确认死者周龙彬（原告丈夫）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合同关系。事实与理由：原告之夫周龙彬于2016年6月13日至被告处应聘担任保安，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6年6月18日21时14分许，周龙彬在爱华学院值班后返回住处过程中，在双九路爱华学院门口与虞宏才驾驶的川X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当场死亡。为确认周龙彬与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告于2017年2月15日向双流劳仲委申请仲裁，后该委作出裁决驳回了原告的仲裁请求。原告认为，原告之夫周龙彬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爱华学院辩称，原告的第一项请求不属于基层人民法院撤销事项且仲裁并未生效，应当予以驳回。关于原告请求确认周龙彬与爱华学院形成事实劳动关系的问题，首先，被告根本不认识周龙彬其人，上上下下，无论哪个部门从未招聘过此人，没有任何部门安排其从事过任何工作，故周龙彬根本未与被告形成所谓的事实劳动关系。其次，原告在诉状中所称，2016年6月13日至被告处应聘担任保安，2016年6月18日21点14分许，周龙彬在爱华学院值班自爱华学院内骑自行车驶出往成新蒲方向返回住处的过程中，在双九路与虞宏才驾驶的川X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毫无事实根据，纯属主观臆断和子虚乌有。因为2016年6月13日，被告从未通过任何形式招聘过任何保安；被告保安名册中根本无周龙彬其人，没有任何一个部门会安排一个不认识的人员去学校值班，因此，原告关于2016年8月18日21点14分许，周龙彬在四川爱华学院值班后自爱华学院内骑自行车驶出是毫无事实根据的臆想；事故发生地点也并非在被告单位门口，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事实，事故地点是在双九路上大的十字路口，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公路交集的地方，距双温路上爱华学院西大门700米左右，距爱华学院南大门也是700米左右，且周围有居民住宅区和多家物流公司，距离事故最近点是双华医院。因此，原告关于事故地点在爱华学院门口的说法明显与实施不符。综上，原告的起诉毫无事实根据，纯属臆想和主观猜测，系滥用诉权，请求法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周龙彬身份证、死亡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双流法院（2016）川0116民初7840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胡元英与周龙彬(死者)原系夫妻。2016年6月18日21时许，周龙彬因车祸当场死亡。据《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载明，周龙彬死亡时上身穿紫兰色雨披，灰色保安制服，下身穿深兰色保安长裤及红色内裤，死亡原因系颅脑损伤。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双流交警大队）在调查事故过程中，于事发当日对交通事故相对方虞宏才进行了询问，于2016年7月8日对爱华学院保安帅洪波进行了询问，并形成《询问笔录》两份。对虞宏才的《询问笔录》载明：“问：2016年6月18日21时15分许，你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答：我驾驶川X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双九路爱华学校门前路段发生交通事故。……。问：你将事发的详细经过讲一讲？答：2016年6月18日21时许，我驾驶川X号车从温江出发准备回华阳镇，我驾车沿双九路往成新蒲路方向行驶，当我车行至双九路爱华学校门前路段时，我车突然撞到了什么，我立即停车，我下车后才看见撞到了自行车，自行车驾驶人受伤，然后我立即打电话报了警并通知120，后120医生到后确认，那名自行车驾驶人已经死亡了……”。对帅洪波的《询问笔录》载明：“问：2016年6月18日晚上九点钟发生在爱华学校门口交通事故的情况你是否清楚？答：我后来晓得，一辆小车撞一辆自行车。问：你当时在什么地方？答：我当时在学校门口值班。问：你是否看见事故发生的情况？答：我没有看见。当时我在门口，出事地点在双温（路）上。问：你是否认识发生事故的当事人？答：出事后，我没有去看，都是第二天才听说被撞骑自行车的人是我们学校上班的，我不知道他的名字。问：出事前骑自行车的人你是看见了？答：我看见了，大概九点钟的样子，我看见他骑自行车准备出门。我把他拦下来，问他为什么出门，他说‘在下雨，后面学校坝子没有人，回家去了’，他好像穿着雨衣。……。问：这个人在学校做什么工作？答：在负责学校后面坝子的看护工作。问：这个人一般几点钟下班？答：他是下午3点钟上班到晚上11点钟下班。……”。2016年7月25日，双流交警大队作出双公交认字【2016】第002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发生经过载明为：“2016年6月18日21时14分许，虞宏才驾驶川X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双九路往成新蒲路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双九路爱华学校路口时与由爱华学校内驶出后左转弯往成新蒲路方向行驶的周龙彬驾驶的无号牌自行车相撞，致车辆受损，周龙彬经医疗机构确认当场死亡。……”。该事故认定书认定虞宏才与周龙彬负事故同等责任。2016年10月18日，周龙彬的法定继承人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6）川0116民初784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审理查明：“周龙彬出生于1966年4月2日，生前长期在广东省东莞市、广州市务工，2016年2月20日起，与其妻子租住在陈昌良位于双流区九江街道的房屋”。2017年2月15日，胡元英向双流劳仲委申请劳动仲裁，请求确认周龙彬与四川爱华学院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该委审理后作出双劳人仲委裁字（2017）第6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申请人胡元英的仲裁请求。胡元英不服该裁决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庭审中，胡元英陈述周龙彬系2016年6月13日到爱华学院上班的，是保安队队长张余胜叫去的，张余胜给周龙彬安排的工作为看护学校后面的坝子，不让学生翻越栏杆；双方约定工资为1950元/月，一个月之后签合同并交纳社保，周龙彬的上班时间为每天下午三点至晚上九点。爱华学院确认张余胜系该院保安队队长，确认事故发生当晚爱华学院门口在岗保安为帅洪波，否认学校有坝子需要看护，否认学校在该日期招过保安，主张入职人员均需立即签订劳动合同。爱华学院提交的教职工考勤表、教职工登记表、劳动合同、工资表中均无关于周龙彬的信息。对于上班时间，爱华学院代理人陈述学校保安实行“三班倒”上班制，“三班”的上下班时间分别为：早班是早七点至下午三点，晚班是下午三点至晚上十一点，夜班是晚上十一点至次日早七点。本案审理过程中，依据原告方申请，本院前往双流交警大队调取了该部门留存的该次事故视频资料，并通知原、被告双方进行了质证。原、被告对该视频资料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被告爱华学院对证据材料关联性存在异议，认为该视频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从视频内容本身来看，该视频由事发路边监控设备所摄，能够清楚反映出两车相撞的全过程，但对于事故中骑自行车的人员是否从爱华学院内驶出，并未直观反映。2017年12月6日，为进一步查清案件事实，本院前往爱华学院，对保安队长张余胜进行了询问并形成《询问笔录》。张余胜主要陈述：“我是爱华学院保安队长，负责管理所有的保安；我以前不认识周龙彬，2016年6月份认识的，他想来爱华学院上班，我看了他的身份证年龄大了，我们只要45岁以下的，所以一直没要他；学校并未安排专门安排看护坝子的保安；周龙彬一天都没有上过班，他来耍过，一直说要过来上班，我没同意；帅洪波是学校的保安，现在不是了，几个月前就走了，他说的不是事实，他根本不知道事实。保安入职三天就要签劳动合同，工资是每月15日前发上月工资；爱华学院夏装保安制服为蓝色短袖衬衣、深蓝色长裤；保安三班倒时间为早上七点到下午三点，下午三点到晚上十一点，晚上十一点到第二天早上七点，等”。本院拍摄了张余胜展示的爱华学院夏季保安制服照片，与《询问笔录》一并交由原、被告质证。原告方对上述《询问笔录》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本院对张余胜进行询问不符合法院依职权调查取证的情形，张余胜系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并接受质询；张余胜的陈述与实际情况不符，其陈述证明力低于帅洪波的陈述所具有的证明力；对法院所摄制服照片不认可，照片反映的制服不是2016年爱华学院的夏季保安制服。爱华学院对《询问笔录》、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认为张余胜陈述系事实，张雨生作为保安队长，对所有保安人员的招聘、工作安排均熟知，从其陈述可知周龙彬并非爱华学院保安。在2017年12月8日本院组织的质证中，原告方还提交了胡元英之弟胡刚的手机号码《通话详单》，主张事故发生当天胡刚作为周龙彬家属与张余胜有多达十七次通话记录；原告方另提交了视频资料四份、周龙彬事故发生时所穿衣物实物，原告主张视频资料内容为事故发生后周龙彬家属多次到爱华学院找相关人员协商处理周龙彬死亡一事，视频中爱华学院保安所穿制服与周龙彬死亡时所穿制服是一样的，其中还有一个保安带家属看了周龙彬生前值守的坝子。被告爱华学院认为上述证据材料均是原告在起诉时就已经能取得的，不存在出现新证据的情况，因此，该证据材料已超出举证期限，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且通话记录中没有任何关于通话内容的记载，不能推翻张余胜的陈述，张余胜本人也陈述过事发后周龙彬家属找过他，这个事实张余胜是一直认可的；但周龙彬家属找张余胜沟通什么，没有证据证明。对四段视频资料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制作时间、制作人不清楚，在前三段视频中没有人提到与本案有关的任何信息，没有人陈述周龙彬是爱华学院保安；第四段较长的视频反映周龙彬家属在爱华学院办公室吵闹，爱华学院的办公人员清楚表明不认识周龙彬、对他的事情完全不知情；视频中出现的爱华学院副院长亦是在吵闹时才听说这个事，视频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证据问题。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因原、被告双方对案件事实分歧极大，通过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爱华学院保安队队长张余胜应是最知悉案件真实情况的人，但原、被告双方均未申请张余胜作为证人出庭作证。鉴于张余胜与爱华学院间的利害关系，原告方在与爱华学院存在根本利益分歧的情况下，客观上无法取得张余胜对案件事实的陈述意见。因此，本院基于查清案件事实需要，在尽量排除原、被告双方对张余胜的主观影响、未事先告知爱华学院且无双方人员在场的情况下，对张余胜进行了单独询问并形成了《询问笔录》，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之规定，上述《询问笔录》经原、被告双方质证后，应当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采用。但鉴于张余胜与爱华学院间的利害关系，张余胜的陈述中对爱华学院有利的部分，应当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方可采信。对原告方于2017年12月8日提供的手机号码《通话详单》、视频资料四份以及周龙彬事故发生时所穿衣物实物，被告爱华学院主张上述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本院认为，原告提供上述证据虽确已超过本案举证期限，但因本院询问张余胜的时间是在2017年12月6日，原告主张上述证据材料系反驳张余胜所作的陈述和张余胜提供的保安队夏季制服，其主张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当事人因客观原因逾期提供证据，或者对方当事人对逾期提供证据未提出异议的，视为未逾期”之规定，其提交的证据应当视为未逾期。且通过审查上述证据材料，其均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能够反映案件相关事实情况，对上述证据不予审查将可能导致裁判明显不公，因此，原告方于2017年12月8日提供的证据材料经爱华学院质证后，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关于周龙彬与爱华学院是否具有劳动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因此，原告方应就其主张的周龙彬与爱华学院存在劳动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原告方在本案中举出了周龙彬的死亡证、火化证、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案件民事判决书、仲裁裁决书、辞工证明、双流交警大队对帅洪波所作的询问笔录、对司机虞宏才所作的询问笔录、胡元英之弟胡刚的手机号码通话详单、家属到爱华学院协商周龙彬死亡赔偿事宜的视频资料、周龙彬生前所着的保安制服等证据材料，本院依据原告方申请调取了交警队留存的事故视频资料；经审查，上述证据材料确实无一具有直接证明周龙彬与爱华学院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明力。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即我国民事诉讼采用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如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法官在遵循职业道德、充分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进行分析认定之后能够形成内心确信，认为待证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可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原告胡元英主张周龙彬于2016年6月13日在爱华学院入职，五日后，即2016年6月18日周龙彬即遭遇交通事故死亡，受双方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所限，原告方几乎不能举出有价值的直接证据证明周龙彬与爱华学院存在劳动关系亦在情理之中，但综合本案原告方提交的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为，周龙彬与爱华学院应存在劳动关系，理由如下：1.根据《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载明，周龙彬遭遇交通事故时“上身穿紫兰色雨披，灰色保安制服；下身穿深兰色保安长裤”，于常理，身着保安制服的人员在通常情况下应系从事保安职业的人员，据此可以推定周龙彬生前极可能从事保安工作；2.双流交警大队对交通事故现场进行勘察、对事故责任进行认定，以及在此过程中对相关案涉人员进行询问、走访，均是其履行其法定职权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四条：“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要求制作文书的机关或者组织对文书的真实性予以说明”之规定，双流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对虞宏才、帅洪波二人的《询问笔录》上记载的内容，在无确切的、相反的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应予采信。且帅洪波作为爱华学院保安，在周龙彬初到爱华学院、彼此互不认识的情况下，帅洪波与爱华学院之间的利害关系、密切程度大于与周龙彬之间的利害关系、密切程度。经爱华学院在庭审中确认，事发当晚在爱华学院大门口值班的保安人员正是帅洪波，因此，帅洪波于事发后二十日在交警部门事故所作的陈述应当是客观真实的。双流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与虞宏才的陈述相结合，能够证明事发路段系爱华学院门前的路段；事故认定书与帅洪波的陈述、《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相结合，能够证明帅洪波陈述的从爱华学院驶出的“好像穿着雨衣”的人员极大可能是在爱华学院门前路段发生交通事故的周龙彬其人；3.原告胡元英、被告爱华学院在庭审中一致陈述了爱华学院保安的“三班倒”作息时间，上述陈述与张余胜在本院对其所作的询问和帅洪波在双流交警大队对其所作的询问中对作息时间的陈述是完全一致的；上述陈述相结合，能够证明周龙彬生前从事保安工作的作息是下午三点至晚上十一点；帅洪波作为周龙彬生前最后一次对话的人员，其陈述“我把他拦下来，问他为什么出门，他说，在下雨，后面学校坝子没有人，回家去了”，该陈述亦客观反映了周龙彬于晚九时十四分许因提前下班在爱华学院门口发生交通事故的起因，并与胡元英作为家属对周龙彬工作内容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周龙彬生前的工作内容为负责看护学校后面的坝子；4.原告胡元英主张周龙彬系由张余胜安排进入爱华学院担任保安，工资等亦是与张余胜约定的，工作由张余胜安排；该主张与爱华学院对张余胜身份的确认和工作内容的描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张余胜作为爱华学院保安队队长，负责保安的招聘和管理事宜，证明周龙彬到爱华学院担任保安系张余胜直接经办。本院对张余胜进行询问的过程中，张余胜亦陈述确有周龙彬要求到爱华学院担任保安一事。因张余胜现仍担任爱华学院保安队长，其与爱华学院存在利害关系，故虽其对周龙彬最终到爱华学院上班予以否定，但综合全案证据的分析意见，对张余胜否认周龙彬最终到爱华学院上班的陈述，本院不予采信；5.根据交通事故尸检报告、周龙彬事发时所穿的保安制服实物和原告方提交的视频资料，周龙彬事发时所穿的保安制服为灰色短袖保安制服上衣和深蓝色保安长裤，该制服上虽无爱华学院的任何印记，但该制服实物与视频资料中显示的同时期爱华学院保安所着制服是完全一致的；6.周龙彬家属在其遭遇交通事故身亡后，数次到爱华学院要求协商处理此事，原告提交的视频资料记录了家属要求当时在职保安指认周龙彬生前看护的坝子的情况、记录了家属与校方人员进行磋商要求解决事情的情况，虽视频中未直接体现爱华学院教职工认可与周龙彬存在劳动关系，但于常理，如周龙彬不在爱华学院上班、与爱华学院无关，家属到该处要求协商处理其死亡一事的可能性极小。因此，综合全案证据材料，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相结合，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明周龙彬在事发时任爱华学院保安这一事实具有存在的高度可能性，故本院依法确认周龙彬与爱华学院存在劳动关系。关于双方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爱华学院作为用人单位，应保存劳动者入职的相关资料，但爱华学院因否认与周龙彬存在劳动关系而未予提交上述资料，故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周龙彬自2016年6月13日起与爱华学院存在劳动关系，至其死亡时止。原告方关于撤销仲裁裁决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周龙彬与爱华学院存在劳动关系，对原告方要求撤销仲裁裁决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周龙彬与被告四川爱华学院自2016年6月13日至2016年6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原告胡元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元，由被告四川爱华学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艳飞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