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下花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706刑初24号公诉机关张家口市下花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合成，男，1965年2月19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中共党员，河北省蔚县人，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现住蔚县。2007年1月6日至2011年9月29日任蔚县中医院院长，2011年9月30日至今任蔚县人民医院院长。2016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经张家口市下花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张家口市公安局下花园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9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经张家口市下花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张家口市公安局下花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张家口市下花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蔚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8月10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我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任志宏，河北厚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任博文，河北厚霖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家口市下花园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公诉刑诉[2017]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合成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提请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9日以（2017）冀07刑辖36号指定本院管辖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口市下花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佟玉利，检察官助理刘某、祁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合成及其辩护人任志宏、任博文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家口市下花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3月22日，被告人魏合成利用其担任蔚县中医院院长的便利，挪用单位建房集资款200万元存入其个人银行账户，2009年5月8日又将此200万元转存为定期存款，存期三个月，并开具存款证明信一份。定期存款到期后，魏合成将200万元归还单位，利息8951.71元被其据为己有。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魏合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魏合成对挪用公款的行为供认不讳。无证据提供。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魏合成挪用公款罪不成立，理由如下：1、对于涉案的款项来源系单位职工的建房集资款，所有权系单位建房集资者，独立开户并非混同于该中医院对公账户中，是否属于公款被告人没有清晰的认识；在目的方面，为了帮助蔚县农业银行完成任务，同时取得优先贷款，并经医院相关集资建房领导班子及代表同意将200万元转入蔚县农业银行被告人的个人账户中，并非被告人个人的意思表示，被告人的行为不具备挪用公款的主观要件。2、被告人在转存前与转存后除本金的孳息的多少有所增加外，其他没有任何性质上的变动，公诉机关否认了转存前的行为是挪用，而肯定转存后的行为构成挪用，本身自相矛盾，其转存行为不具有刑法上挪用的意义。3、本案中涉案的200万元来源于中医院统一建造职工楼房集资款，用途特定、款项单独开立账户、单独制作记账日志、单独进行管理，从未进入过医院账户中，虽由集体收取、管理、但不能改变性质，不属于刑法关于公款规定的任何一种情形。4、被告人从未侵犯该200万元集资款的使用权，也并无占为己有，更没有给单位或参与集资的职工带来任何损失，没有侵犯国家财经管理制度。将利息8951.71元私自扣留欠妥，构成不当得利，应付返还义务。同时该行为系类似贪污行为，但数额达不到标准而不以犯罪论。5、被告人在2016年11月17日因涉嫌受贿罪被检察机关依法采取了强制措施，在此期间，侦查机关曾以询问形式对被告人进行调查、接触，存在被告人本人所述在立案前主动交代“挪用”的时间节点上的可能性；在被告人魏合成向侦查机关供述“挪用”事实时，侦查机关掌握的银行账户流水信息仅为案件线索，该线索远远没有达到“已经掌握”的认定标准，被告人魏合成的行为应以自首论，请求法庭依法对被告人魏合成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会见笔录一份，证人于某、赵某、张某1、杨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4份，蔚县中医院证明一份，意在证明被告人魏合成存款目的之一是优先贷款，相关班子成员对存款一事是知情的。经审理查明：2007年被告人魏合成任蔚县中医院院长后，多次召开班子会和中层干部会，决定在中医院院内国有土地上集资建造职工住宅楼房，并向蔚县政府等部门申请获得批准。集资款的收取由中医院统一管理，具体由财务科负责收取和支取，并给职工开具盖有院章的收据。集资款的支出必须经魏合成签字后财务科方可向施工方付款。2009年3月22日，被告人魏合成利用其担任蔚县中医院院长的便利，经与中医院集资建房领导班子成员于某、赵某等人沟通，安排财务科会计杨某2将集资款200万元存到其个人在农业银行开办的尾号0319的银行卡上，并于2009年5月8日将此笔资金转存为个人定期存款，存期三个月。2009年8月28日该笔定期到期后，魏合成将此笔资金取出，存入尾号9710的农行卡上，次日将定期利息8951.71元取出后存于尾号0319的银行卡上，用于个人消费，后将存有200万元的尾号9710的农行卡交会计杨某2保管，用于职工家属楼房工程建设。另查被告人魏合成在侦查机关审查其受贿线索时，主动供述挪用的行为，构成自首。案发后已退赃8951.71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调取证据通知书等程序性文书，证实2016年11月17日，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反贪指辖（2016）47号指定张家口市下花园区人民检察院管辖蔚县人民医院院长魏合成涉嫌受贿案，经下花园区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批准，该局开展初查，核实了相关情况，同年11月18日以涉嫌犯挪用公款罪对魏合成立案侦查，同日对魏合成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并对该案证据依法进行了调取。2、蔚县中医院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蔚县中医院的机构类型为事业法人。3、户籍证明、任职材料，证实被告人魏合成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007年1月6日至2011年9月29日任蔚县中医院院长，2011年9月30日至今任蔚县人民医院院长，系国家工作人员。4、蔚县中医院新建住宅楼工程项目文书、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及有关证明、职工家属楼房收款情况表，证实蔚县中医院新建住宅楼工程项目是蔚县人民政府依据《河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调整住房供应结构稳定住房价格的通知》和住建部、发改委、国土资源部、人民银行《关于印发〈经济适用房管理办法〉的通知》批准，经蔚县发展改革局批复同意列入自筹基建计划的经济适用住房建设工程，资金来源为职工自筹属公共财产。5、蔚县中医院现金日记账及凭证，证实蔚县中医院新建住宅楼工程资金的收取及支付情况。6、银行流水及凭证，证实2009年3月23日，魏合成尾号0319的农行卡上存入200万元，2009年5月8日此笔资金转存为魏合成个人定期存款，存期三个月。2009年8月28日该笔定期到期后，魏合成将此笔资金连本带利取出，存入尾号9710的农行卡上，次日将定期利息8951.71元取出后存于尾号0319的银行卡上。“仲某”账户于2009年3月23日支取204万元。魏合成尾号5827的工商银行卡于2009年3月23日收到汇款204万元，同日卡取200万元。魏合成农行个人账户流水的调取时间为2016年11月17日，“仲某”账户的流水凭证调取时间为2016年12月5日，魏合成尾号为5827的工商银行卡流水的调取时间为2016年12月6日。7、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涉案款8951.71元已依法追缴并随案移送。8、证人杨某2证言、情况说明，证实其原系蔚县中医院财务科现金会计，蔚县中医院因缺乏资质，未办理专门的基建账户，在工商银行开办了“仲某”账户，用于职工家属楼房资金的管理和使用，2009年3月23日，其听从院长魏合成的安排，为了帮魏合成在农行工作的同学完成存款任务，从“仲某”账户支取204万元转存到魏合成个人尾号为5827的工商银行卡上，后由蔚县农行工作人员带领到阳原工商银行将200万元转入魏合成个人尾号0319的农行卡上，存有4万元的工商银行卡由其自己保管，资金用于职工楼房建设，存有200万元的尾号0319的农行卡由魏合成自己保管（魏合成给其打了条）。五个月之后，魏合成将存有200万元的尾号9710的农行卡还回财务，因马上要使用该笔资金，就没有再转到别的账户，直接用其支付工程支出。期间魏合成对其讲该200万元五个月期间的利息用于魏合成私车公用的补助费用。因职工基建账不是很正规，只建立了现金账，由其负责记账，该200万元转出和转入的时候没有在现金账上记载。9、证人高某1证言、情况说明，证实其系蔚县中医院的财务科科长，2009年至2011年蔚县中医院集资筹建职工家属楼房，资金由财务科分批统一收取，财务科在蔚县西合营工商银行建立一个“仲某”的专门账户，集资款由中医院统一管理，具体由财务科负责收支，集资款的支出程序同医院日常财务收支制度一致，由经手人、管理人员、院长魏合成签字后方能付款。10、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原系蔚县中医院总务科长，蔚县中医院家属楼房工程资金由职工自筹，中医院统一管理，财务科具体负责，建筑工程款的支付程序是由施工方向院领导班子提出拨款申请并开具合法发票后，经其和主管工程院领导吴某签字，最后院长魏合成签署拨付意见，财务科审验后拨付款项。11、证人吴某证言，证实蔚县中医院家属楼建设经院领导班子研究决定，其被定位该项目的主要负责人，组织实施工作，财务由财务科统一管理，付款由总务科、财务及院长组织实施。12、证人于某证言，证实其系蔚县中医院副院长兼工会主席，中医院职工住宅楼集资款存于工商银行“仲某”账户，为了蔚县农行完成任务，同时从农行获得优先贷款，将“仲某”账户的200万元以魏合成的名义转入蔚县农业银行，此事其知道。13、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系蔚县中医院院长助理兼办公室主任，蔚县中医院家属楼房工程资金由职工自筹，中医院统一管理，财务科具体负责，通过召开班子会确定建楼的领导机构。院长魏合成和其说过为了向蔚县农业银行贷款，向农行转存200万元，以帮助农行完成存款任务的事。14、证人张某1、杨某3证言，证实其二人系蔚县农业银行工作人员，在2009年时任蔚县中医院院长的魏合成表达了向农业银行的贷款意向，张某1与其达成了存、贷款事项的口头意向。杨某3配合中医院财务人员办理了存款业务，农业银行领导要求其做中医院经办人的工作尽量多拉存款。其二人未对存款的期间及形式提出要求。15、被告人魏合成供述，证实2009年其在担任蔚县中医院院长时，中医院经批准自筹资金建设职工家属楼，职工集资款由中医院统一保管和使用，暂时存在工商银行的“仲某”账户中。当时中医院有农业银行贷款意向，农行也有存款的任务，为了取得贷款优先的条件，其答应同学张某1行长完成农行200万元的存款任务，因为“仲某”账户是虚拟的名字和身份证号，到农行后是不允许的，所以2009年3月23日，该200万元就存在了其个人账户上。为了获得利息，2009年5月8日其将此笔资金转存为定期存款，存期三个月。2009年8月28日该笔定期到期后，其将此笔资金连本带利取出，存入尾号9710的农行卡上，次日将定期利息8951.71元取出后存于尾号0319的银行卡上用于个人消费，存有200万元的尾号9710的农行卡交会计杨某2保管并用于职工家属楼房的建设。16、补充材料说明、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11月17日下花园区人民检察院受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魏合成受贿案，该院从张家口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将魏合成带至该院配合案件调查，并于2016年11月18日9时47分对魏合成进行询问，核实其农业银行存款及支取情况时，魏合成陈述自己银行账户中200万元存款来源于单位账户，为了完成其同学农业银行行长张某1的存款任务，将200万元转到其个人账户中，后又转存为定期理财，将利息据为己有。17、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光盘5张，证实侦查机关侦查程序合法。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魏合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200万元进行营利活动且超过三个月未还，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合成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不具有挪用公款的主观要件的意见，与被告人明知是单位职工集资建房款而转存其个人账户的事实不符，虽中医院班子成员对转存农行一事知情，但并不影响魏合成的主观犯意，该意见不予采信；所提被告人转存行为不具有刑法上挪用意义的意见，与其将存于单位管理账户用于家属楼建设的资金转存于其个人自己账户用于完成同学存款任务或获取利息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所提涉案的200万元不属于公款的意见，与蔚县中医院新建住宅楼工程属于蔚县政府管理的公共建设工程项目，蔚县中医院根据蔚县人民政府批复和蔚县发展改革局批复筹集的用于该工程项目建设的资金属于公共财产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所提被告人从未侵犯该200万元集资款的使用权，也并无占为己有，更没有给单位或参与集资的职工带来任何损失，没有侵犯国家财经管理制度，利息为不当得利应返还的意见，与司法解释明确规定挪用公款存入银行属于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所获取的利息系违法所得的规定不符，不予采信；所提被告人在2016年11月17日因涉嫌受贿罪被检察机关依法采取了强制措施，以询问形式对被告人进行调查、接触，存在被告人本人所述在立案前主动交代“挪用”的时间节点上的可能性，侦查机关掌握的银行账户流水信息没有达到“已经掌握”的认定标准，被告人魏合成的行为应以自首论，请求法庭依法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意见，经查，2016年11月17日下花园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受贿将魏合成带至该院进行调查、询问，在2016年11月18日9时47分对魏合成进行的询问中，魏合成陈述了挪用单位200万元用于转存银行定期存款的事实，侦查机关于2016年11月17日调取的是魏合成个人账户的流水，而“仲某”账户的流水凭证调取时间为“2016年12月5日”，魏合成尾号为5827的工商银行卡流水的调取时间为2016年12月6日，单凭魏合成农行个人账户的流水凭证是不显示200万元的款项来源的，也即存在魏合成在侦查机关核实受贿事实时主动供述挪用公款的事实，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构成自首的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予以采信，综合全案考虑被告人犯罪动机一般，行为方式轻微，对公款以转存银行的方式挪用，对公款的所有权的侵害后果不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小，案发后积极退还赃款，确有悔罪表现等因素，依法可适用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合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违法所得八千九百五十一元柒角一分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静静审 判 员  谷建平人民陪审员  陈玺丞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瑞芳附本案引用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对挪用公款罪，应区分三种不同情况予以认定：（一）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构成挪用公款罪。挪用正在生息或者需要支付利息的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但在案发前全部归还本金的，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给国家、集体造成的利息损失应予追缴。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超过三个月，案发前全部归还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挪用公款数额较大，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的，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受挪用时间和是否归还的限制。在案发前部分或者全部归还本息的，可以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挪用公款存入银行、用于集资、购买股票、国债等，属于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所获取的利息、收益等违法所得，应当追缴，但不计入挪用公款的数额。（三）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赌博、走私等非法活动的，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受“数额较大”和挪用时间的限制。挪用公款给他人使用，不知道使用人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或者用于非法活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构成挪用公款罪；明知使用人用于营利活动或者非法活动的，应当认定为挪用人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或者非法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