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391刑初212号公诉机关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振波，男，1994年9月16日生，汉族，初中毕业，户籍地河南省洛宁县。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2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张岩燕，女，1989年11月4日生，汉族，初中毕业，户籍地河南省三门峡陕县。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2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苏旭良，男，1996年7月23日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所地河南省嵩县。无前科。因诈骗于2016年8月12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宋丽红，女，1993年5月23日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渑池县。无前科。因诈骗于2016年8月12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叶静怡，女，1998年4月30日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所地河南省伊川县。无前科。因诈骗于2016年8月12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洛开检诉刑诉（2017）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振波、张岩燕、苏旭良、宋丽红和叶静怡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小辉出庭支持公诉，郭振波、张岩燕、苏旭良、宋丽红和叶静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1月16日，郭新峰（已起诉）注册成立河南寇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以下简称寇鼎公司），郭新峰为法定代表人，徐御标（已起诉）、解书敏（已起诉）为业务主管及业务员，被告人郭振波为业务员及客服，被告人张岩燕、宋丽红、苏旭良和叶静怡，以及张博、陈梦晴（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员。寇鼎公司相关业务人员通过在网上发布虚假“年轻女性”个人信息，添加受害客户为QQ好友，使用专门的“话术”以“谈恋爱”的方式同客户聊天，拉近与客户的距离并博取客户的信任后，引诱客户签订“服务合同”（开网店、代理智能手表等），将客户推荐到“客服”处。由“客服”同受害客户签订“网店服务合作协议书”等，以“代理加盟费”、“保证金”等的名义收取客户费用。寇鼎公司收到客户相关费用后并未提供“有效服务”，而直接给相关业务人员进行提成，剩余留在郭新峰处。涉案受害客户及疑似受害客户共计369人，涉案资金60.96万余元。其中：一、涉及郭振波作为寇鼎公司客服的受害客户及疑似受害客户196人，涉及案件资金共计38.97万余元（包含受害客户74人，涉及被骗资金共计15.02万余元）；涉及郭振波作为寇鼎公司业务员的疑似受害客户1人，涉及案件资金1000元；郭振波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涉及被骗资金6万余元。二、涉及张岩燕作为寇鼎公司业务员的受害客户及疑似受害客户23人，涉及案件资金共计5.678万元（包含受害客户5人，涉及被骗资金共计1.832万元），张岩燕提成1.82万余元。三、涉及宋丽红作为寇鼎公司业务员的受害客户及疑似受害客户7人，涉及案件资金共计1.578万元（包含受害客户3人，涉及被骗资金共计5800元），宋丽红应得提成5000余元。四、涉及苏旭良作为寇鼎公司业务员的受害客户及疑似受害客户10人，涉及案件资金共计2.32万元（包含受害客户5人，涉及被骗资金共计1.12万元），苏旭良提成7500余元。五、涉及叶静怡作为寇鼎公司业务员的受害客户及疑似受害客户16人，涉及案件资金共计2.598万元（包含受害客户5人，涉及被骗资金共计9360元），叶静怡提成8500余元。郭振波、张岩燕、苏旭良、宋丽红和叶静怡伙同郭新峰、徐御标、解书敏等人，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振波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事实有异议。收取资金的支付宝账户是我借给郭新峰用的，一直到后来出事，都是他在使用。被告人张岩燕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事实有异议。7月和8月的工资没有发，实际的工资和提成大概8000多元。另外，郭新峰还向我借过5000元。被告人苏旭良辩称，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但我只发过一次工资和提成3200元。被告人宋丽红辩称，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工资和提成一共领取了3900元。被告人叶静怡辩称，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工资和提成只领取了4000元，7月和8月的工资和提成没有发。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交如下证据：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证明、洛阳市公安局反诈骗中心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被告人郭振波供述、被告人张岩燕供述、被告人苏旭良供述、被告人宋丽红供述、被告人叶静怡供述、解书敏供述、郭新峰供述、徐御标供述及辨认材料、证人证言、互联网志愿者联盟报案材料、受害人报案材料、扣押物品及文件清单、寇鼎公司工商信息、郭新峰支付宝账目明细、辨认照片、受害人名单、支付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资料、统计表及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腾讯公司提供的数据光盘、聊天记录光盘、搜查笔录、审计报告、黑色笔记本、电脑物证照片等其他书证材料。郭振波未提交证据，对证据只提出未一次领取过2600元，未提出其他异议。张岩燕未提交证据，对证据均无异议。苏旭良未提交证据，对证据仅提出实际发放的工资只有3200元，其他未提出异议。宋丽红未提交证据，对证据无异议。叶静怡未提交证据，对证据只提出实际收到4000元，其他无异议。上述全部证据当庭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被告人郭振波、苏旭良和叶静怡提出的异议，本院认定如下：上述异议属于对非法所得数额如何认定的意见，而该问题依法是由本院予以认定处理，该异议不影响证据的合法性。综上，上述全部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16日，郭新峰（另案判决）注册成立了寇鼎公司,该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郭新峰是唯一的股东，并系法定代表人。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为利用互联网销售生活日用品，电子产品（不含卫星电视地面广播接收设施和发射装置）、服装、鞋帽，软件开发，国内广告代理、发布服务。此后，郭新峰陆续招录了徐御标（另案判决）、解书敏（另案判决）、被告人郭振波、被告人张岩燕、被告人宋丽红、被告人苏旭良）、被告人叶静怡、张博、陈梦晴等人到寇鼎公司工作。具体工作是：郭新峰冒充淘宝客服，公司员工在QQ、微信等网络、通讯聊天工具中，将本人的聊天图像替换为从网络上搜索的年轻女性图像，以虚假的年轻女性身份等信息吸引男性好友，添加好友后使用专门的话术（聊天套路），以虚假的谈恋爱、要发展感情的方式与对方聊天，拉近距离后开始推销加盟淘宝网店、智能设备代理，要求对方一同开淘宝网店、代理智能手表等，诱得信任后将该好友推荐到郭新峰雇佣的客服处，由客服以与其签订网店服务合作协议书的形式，收取代理加盟费、保证金等名义的费用，费用转至郭新峰账户。郭新峰收取款项后，并未提供任何服务。相关款项，业务员每完成一单按37%提成，主管每完成一单按42%提成（并从团队成员中每单另提50元或100元），客服领取固定数额工资，其余款项归郭新峰个人所有。另查明，被告人郭振波自2015年12月进入寇鼎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2016年7月起担任客服，实际领取工资和提成为6900元（7月和8月未发）。被告人张岩燕自2016年2月进入寇鼎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实际领取提成为18300元（7月和8月未发）。被告人苏旭良自2016年6月进入寇鼎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实际领取提成3200元（7月和8月未发）。被告人宋丽红自2016年5月进入寇鼎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实际领取提成3900元（7月和8月未发）。被告人叶静怡自2016年5月进入寇鼎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实际领取提成3868元（7月和8月未发）。又查明，洛阳威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于2017年10月12日出具审计报告，载明寇鼎公司自2015年11月16日至2016年8月11日，涉及确认受害人数106人，疑似受害人数286人（疑似人数与受害人数重复23人）。通过支付宝及银行对账单确认涉及金额233197元，通过支付宝涉及疑似犯罪金额191887.39元，通过财付通涉及疑似犯罪金额158995.30元，通过工行及建行涉及疑似犯罪金额25590元。其中，被告人郭振波担任业务员的涉及金额为1000元，涉及人数1人。疑似涉及金额1000元，疑似人数1人。郭振波担任自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8月11日担任客服期间，涉及受害人数196人（已确认人数与疑似人数重复14人），涉及金额389777元；确认受害人数74人，确认金额150207元。疑似受害人数136人，疑似金额239570元。被告人张岩燕担任业务员的涉及金额为56780元，涉及人数共计23人。已确认涉及金额18320元，人数5人；疑似涉及金额38460元，人数18人。张岩燕提成金额为18208.60元。被告人苏旭良担任业务员的涉及金额为23200元，涉及人数共10人（已确认人数与疑似人数重复2人）。已确认涉及金额11200元，人数5人；疑似涉及金额12000元，人数7人。苏旭良提成金额为7504元。被告人宋丽红担任业务员的涉及金额为15780元，涉及人数共7人。已确认涉及金额5800元，人数3人；疑似涉及金额9980元，人数4人。宋丽红提成金额为5028.60元。被告人叶静怡担任业务员的涉及金额为25980元，涉及人数共16人。已确认涉及金额9360元，人数5人；疑似涉及金额16620元，人数11人。叶静怡提成金额为8532.60元。该审计报告在强调事项中载明：由于提供的资料并不是寇鼎公司的会计资料，并不能完整反映涉及受害人员数量、金额及业务人员的提成。本院认为，郭新峰利用电信网络诈骗财物，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郭振波以业务员身份诈骗的数额虽然不够定罪标准，但其为郭新峰的诈骗行为提供支付宝账号和担任客服等帮助，依法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系共犯。被告人张岩燕、苏旭良、宋丽红和叶静怡直接参与，行为也构成诈骗罪，也系共犯。因郭新峰设立的寇鼎公司，其负责人员安排，作案方式确定，人员工资标准及发放，骗取资金的管理和分配，并获取了其余全部犯罪所得，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其为主犯。五被告人作为郭新峰招聘的人员，不管是业务员还是客服，均是一般性业务行为，且其诈骗所得款项仍需要上交给郭新峰，其在犯罪中只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故应当为从犯。诈骗数额的确定，应当以能够确实充分证明的数额为依据。审计报告中的疑似金额，不符合刑事诉讼证据和事实认定的基本原则，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张岩燕诈骗金额为18320元，苏旭良诈骗金额为11200元，宋丽红诈骗金额为5800元，叶静怡诈骗金额为9360元。郭振波的工作是客服，所有诈骗资金都由其经手，但其不实际控制用于诈骗的支付宝账号，故不应以其担任客服期间，支付宝账号的资金数额也确定其犯罪数额。其量刑比照同案从犯予以确定为宜。郭振波实际领取的提成19500元，系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五被告人均能够认罪悔罪，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且均能积极退赔退赃，量刑时酌定从轻处罚。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振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岩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苏旭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6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宋丽红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叶静怡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郭振波违法所得6900元予以追缴；被告人张岩燕违法所得18300元予以追缴；被告人苏旭良违法所得3200元予以追缴；被告人宋丽红违法所得3900元予以追缴；被告人叶静怡违法所得3868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 杰人民陪审员  杨丽菲人民陪审员  周 同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