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301民初6548号原告：兴义市瑞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桔山街道办事处桔山大道**祥瑞大厦**，社会信用代码915223013143391623。法定代表人：刘天福，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莎、袁琛，均系贵州纬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黔西南乾州大昌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坪东大道旁v>法定代表人：石启恒，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兴义市瑞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峰小贷公司）与被告黔西南乾州大昌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昌贸易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9日立案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黔2301民初5763号《民事判决书》，瑞峰小贷公司不服该判决并提出上诉。2017年4月14日，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23民终26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6）黔2301民初5763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2017年9月6日，本院立案重审，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瑞峰小贷公司委托代理人白莎、袁琛，大昌贸易公司法定代表人石启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瑞峰小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昌贸易公司偿还瑞峰小贷公司贷款本金2380000元；2、判令大昌贸易公司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6年10月31日起至贷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大昌贸易公司支付瑞峰小贷公司律师费26400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大昌贸易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0月30日，大昌贸易公司以经营需要为由向瑞峰小贷公司申请借款3000000元。同日，双方签订瑞峰借2014第23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期3个月，从2014年10月31日起至2015年1月30日止，约定月利率10‰，逾期还款月利率15‰，不按期付息还应计收复利。虽然书面约定月利率10‰，但双方又通过口头约定变更月利率为3.5%。瑞峰小贷公司于当日通过支票转账方式向大昌贸易公司足额提供了贷款本金3000000元。大昌贸易公司借款后按月利率3.5%向瑞峰小贷公司计付了2015年12月29日前的利息共计1470000元，后就未再按期付息，借期届满也未归还借款本金。大昌贸易公司支付的前述利息虽然超过年利率36%，但因大昌贸易公司没有对此提起反诉主张返还，故超过年利率36%部分不应折抵，若经审查需折抵也应当先抵扣利息。2016年2月3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大昌贸易公司将其自有的62辆全新汽车抵押给瑞峰小贷公司，但在履行中大昌贸易公司实际交付车辆34辆，另28辆仅交付车辆合格证原件，且其中8辆车已被大昌贸易公司出售给他人，余下20辆车去向不详。为抵偿大昌贸易公司所欠借款本息，截至2016年10月29日，在大昌贸易公司配合下，瑞峰小贷公司对外销售已交付的34辆抵押车辆共计得款1151000元，处置部分车辆合格证得款369000元，合计1520000元。扣减大昌贸易公司尚欠的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16年10月30日期间利息900000元（3000000元×月利率3%×10个月）后，余下620000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故大昌贸易公司尚欠瑞峰小贷公司贷款本金2380000元（3000000元-620000元）。在（2016）黔2301民初5763号案件开庭审理后，瑞峰小贷公司因处置车辆合格证从大昌贸易公司的购车客户处又收款合计55000元，此款应当作为支付欠息处理。因大昌贸易公司长期未清偿借款本息，瑞峰小贷公司为维护自身利益委托贵州纬图律师事务所为诉讼代理人处理本案，实际支付律师费26400元，该费用应该由大昌贸易公司承担。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大昌贸易公司辩称，瑞峰小贷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理由如下：1、在本案借款产生前，大昌贸易公司于2014年6月26日曾向瑞峰小贷公司借款3000000元，但瑞峰小贷公司仅提供贷款本金2895000元，大昌贸易公司借款后陆续支付利息，并于2016年10月28日再支付3000000元清偿完毕借款本息，事实上按照该份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0‰计算，截至2014年10月28日，大昌贸易公司只需支付本息3010800元，但实际支付了3443000元，已超付432200元(3443000元-3010800元)；2、2014年10月31日，大昌贸易公司再次向瑞峰小贷公司借款3000000元，并签订瑞峰借2014年第23号《借款合同》。瑞峰小贷公司于当日提供了贷款本金3000000元，同时又要求大昌贸易公司返还105000元，因此实际借款本金为2895000元。大昌贸易公司借款后每月支付105000元至2016年1月31日，合计支付1470000元。按照瑞峰借2014年第23号《借款合同》第八条约定的月利率10‰计算，该期间大昌贸易公司应付借款本息3329250元（2895000元+2895000元×10‰×15个月），故截至2016年1月31日，大昌贸易公司尚欠瑞峰小贷公司借款本金为1859250元（3329250元-1470000元）；3、2016年2月3日，大昌贸易公司与瑞峰小贷公司达成协议，约定由大昌贸易公司将尚未销售的32辆全新小型汽车作价1661900元抵偿瑞峰小贷公司借款本金，此32辆车已完成移交并由瑞峰小贷公司销售完毕。此外，瑞峰小贷公司以其持有车辆合格证原件为由于2016年10月底再次从大昌贸易公司客户谭觉华处取回两辆车，根据大昌贸易公司与谭觉华之间签订的《销售合同》，两辆车价款分别为64900元、134800元，以上34辆车价款1861600元（1661900元+64900元+134800元）应当抵扣大昌贸易公司尚欠的借款本金。瑞峰小贷公司所述按其终端销售价款1151000元处理没有依据，大昌商贸公司未参与也不知情瑞峰小贷公司的销售行为，大昌商贸公司开具销售发票只起协助作用，是为方便购车客户完成车辆登记落户手续，不能因此认为大昌贸易公司认可该降价销售行为，瑞峰小贷公司应自担其擅自降价处理车辆产生的损失；4、除瑞峰小贷公司自认因处置车辆合格证收取的369000元外，该公司另在下述时间从大昌贸易公司的购车客户处收处置车辆合格证的款项：2016年2月5日收取25000元、2016年4月14日收取70000元、2016年6月24日收取60000元、2016年6月23日收取35000元、2016年6月29日收取174000元、2016年10月收取30000元、2017年8月14日收取30000元，合计424000元。瑞峰小贷公司因处置车辆合格证收取的款项793000元（369000元+424000元）应予抵扣本案借款本金。综上，因截至2016年1月31日，大昌贸易公司仅欠瑞峰小贷公司借款本金1859250元，扣减大昌贸易公司在前述第1项超付的432200元、第3项34辆汽车价款1861600元、第4项客户为取回车辆合格证支付给瑞峰小贷公司的793000元后，大昌贸易公司已经超付1227550元（432200元+1861600元+793000元-尚欠本金1859250），对此大昌贸易公司将保留主张返还的权利。本案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30日，大昌贸易公司因经营需要向瑞峰小贷公司借款3000000元，双方于2017年10月31日签订瑞峰借2014第23号《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本金3000000元，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4年10月31日起至2015年1月30日止，月利率10‰，按月结息，到期还本，但双方另行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5%。合同签订当日，瑞峰小贷公司向大昌贸易公司转账支付贷款本金3000000元，大昌贸易公司当天即按月利率3.5%向瑞峰小贷公司计付第一个月利息105000元，此后继续按月支付利息105000元至2015年12月8日，共计已付1470000元（含2014年10月31日支付的105000元），其后大昌贸易公司未按期还本付息。2016年2月3日，瑞峰小贷公司与大昌贸易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大昌贸易公司自愿将其所有的62辆车辆为案涉借款作抵押。同日，大昌贸易公司将62辆车辆的合格证原件交给瑞峰小贷公司，并于次日将其中32辆交付给瑞峰小贷公司，另30辆车未交付。瑞峰小贷公司接收前述抵押车辆后，于2016年4月18日起陆续对外销售抵押车辆，至2016年5月20日已出售30辆，大昌贸易公司均开具了相应汽车销售发票，具体销售情况如下：2016年4月18日销售3辆，销售价款计146600元；2016年4月19日、2016年4月20日、2016年4月21日、2016年5月4日、2016年5月5日、2016年5月12日分别以38800元、28000元、45000元、46000元、40800元、31800元共计销售6辆，销售价款计230400元；2016年5月16日销售5辆，销售价款计120600元；2016年5月17日销售5辆，销售价款计167400元；2016年5月18日销售9辆，销售价款计250400元；2016年5月19日、2016年5月20日分别以22000元、24000元的价格销售2辆，销售价款计46000元。前述销售车辆共计30辆，销售价款共计961400元。2016年6月23日，瑞峰小贷公司与大昌贸易公司签订《抵押物处置确认书》确认：截至2016年6月20日止，瑞峰小贷公司在授权范围内出卖抵押物30辆汽车总价款961400元，大昌贸易公司对前述出卖抵押物的数量及价款表示认可，并自愿开具销售发票。后瑞峰小贷公司分别于2016年7月1日、2016年7月13日以每辆24800元的价格出售2辆抵押车辆，合计得款49600元，大昌贸易公司开具了汽车销售发票。另因大昌贸易公司自行将作为抵押但未交付给瑞峰小贷公司的车辆对外出售，瑞峰小贷公司以其持有车辆合格证原件为由从车辆买受人谭觉华处取回两辆抵押车辆，并于2016年9月26日进行销售分别收款95000元、45000元，合计140000元，大昌贸易公司亦开具了汽车销售发票。综上，瑞峰小贷公司因销售抵押车辆34辆，共计得款1151000元。另查明，大昌商贸公司将车辆合格证原件交付瑞峰小贷公司为案涉借款作抵押后，又自行将部分车辆对外销售但未能向购车人交付车辆合格证，导致部分购车人代大昌商贸公司向瑞峰小贷公司交付数额不等的款项以取回车辆合格证，瑞峰小贷公司因此处置车辆合格证收款如下：2016年4月14日收取70000元、2016年6月23日收取35000元、2016年6月24日收取60000元、2016年6月29日收取174000元、2016年9月26日收取30000元、2016年12月5日收取25000元、2017年8月14日收取30000元，合计424000元。本案开庭审理后，为核实前述款额，瑞峰小贷公司提供一份收款时间明细，大昌贸易公司认可从2016年4月14日起至2017年8月14日期间，瑞峰小贷公司因处置车辆合格证所得款项合计424000元。上述法律事实，有瑞峰小贷公司陈述及其提交的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书、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借款申请书、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借款凭证、付款通知书、银行转账记录、《抵押物处置确认书》，大昌贸易公司陈述及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据、2014年10月31日—2016年12月5日期间收据及电子回单、汽车合格证移交清单、汽车销售发票，以及本院对谭觉华制作的《调查笔录》在卷为据，故作认定。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除双方口头约定的利息外，其余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案涉的五个争议焦点问题如下：一、关于双方实际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0‰还是3.5%问题。双方对此各执一词，虽然《借款合同》和《借据》载明月利率为10‰，但根据大昌贸易公司在（2016）黔2301民初5763号案件审理中陈述的“双方约定月利率为3.5%”内容，以及大昌贸易公司借款后有规律的按月支付利息105000元（3000000元×3.5%）的事实可确认双方实际约定的借款利率是3.5%。现大昌贸易公司抗辩借款月利率为10‰既有违禁止反言的诉讼规则，也同其实际履行行为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案涉借款本金如何确定问题。瑞峰小贷公司于2014年10月31日按《借款合同》约定向大昌贸易公司转账支付贷款本金3000000元，但在当日大昌贸易公司又按月利率3.5%计付了第一个月利息105000元，该预付利息行为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的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情形没有实质性区别，故瑞峰小贷公司在贷款当日从大昌贸易公司处收取的105000元不应计入借款本金，也不再计入大昌贸易公司实际支付的利息中，大昌贸易公司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2895000元（3000000元-105000元）返还借款本金并计算利息。三、关于大昌贸易公司借款后实际支付利息数额如何确定及如何处理问题。截至2015年12月8日，大昌贸易公司已支付瑞峰小贷公司1470000元，如前第二项所述，其中2015年10月31日所支付的105000元不计入实际支付的利息中,大昌贸易公司实际支付了利息1365000元（1470000元-105000元）。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5%已经超过了国家关于民间借贷月利率上限3%，其中就已经支付的利息而言，按实际借款本金计算未超过月利率3%的部分仍然受到法律保护，超过3%的部分无效。对此大昌贸易公司没有反诉主张返还，但提出了抵扣本金的抗辩，瑞峰小贷公司认为若抵扣则应先抵扣利息。从该款为已付利息中超付部分的属性及大昌贸易公司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其每月支付105000元利息时并没有欠付利息，也就无抵扣利息之说，故超过3%部分已付利息应用于抵扣欠付本金更符合本案实际。经计算，截至2015年12月8日大昌贸易公司支付最后一笔105000元时，大昌贸易公司还本付息情况为：2014年10月31日至2015年12月8日期间，合计应付利息1098189.029元，实际付款1365000元，大昌贸易公司超付利息266810.971元（1365000元-1098189.029元），超付部分应用予抵扣本金，抵扣后大昌贸易公司尚欠瑞峰小贷公司借款本金2628189.029元（2895000元-266810.971元）（详见附表1）。四、关于瑞峰小贷公司因销售抵押车辆、处置抵押车辆合格证所得款项数额如何确定及如何处理问题。为清偿债务，大昌贸易公司将自有的全新车辆为本案借款作抵押，将62辆车辆的合格证原件交给瑞峰小贷公司，并以直接或间接方式向瑞峰小贷公司移交其中34辆车辆。已移交的34辆汽车已由瑞峰小贷公司对外销售并收取全部车款，同时为处置其余车辆合格证，分别向直接从大昌贸易公司购车的客户处收取不等款项。1、对于已销售的34辆抵押车辆，大昌贸易公司主张其中32辆车辆价款按2016年2月4日移交车辆所作移交清单确定为1661900元，另2辆车辆按其与谭觉华签订的《销售合同》分别确定为64900元、134800。然而该车辆移交清单中所载价款为车辆出厂指导价，与车辆实际价款不能等同，双方移交抵押车辆时目的在于完成车辆抵押手续，尚无将车辆作价或以此作价抵偿债务的意思表示，且在瑞峰小贷公司销售车辆过程中，大昌贸易公司不仅按实际交易价款向车辆买受人开具了汽车销售发票，还于2016年6月23日与瑞峰小贷公司签订《抵押物处置确认书》对当时已销售的30辆汽车销售价款961400元予以确认，该数额亦与其开具的汽车销售发票相吻合。故瑞峰小贷公司因销售34辆汽车所得款项应按双方签订的《抵押物处置确认书》及大昌贸易公司开具的汽车销售发票予以确定为1151000元抵偿本案债务。2、对瑞峰小贷公司处置车辆合格证收取的款项，双方均确认截至2017年8月14日，瑞峰小贷公司合计得款424000元。瑞峰小贷公司因销售34辆抵押车辆及处置车辆合格证所得以上款项合计1575000元（1151000元+424000元），双方未明确用于还本还是付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中，瑞峰小贷公司向车辆买受人的每次收款应当先抵充收款时应付未付利息，之后相应再抵充借款本金。该应付未付利息，本院应按月利率2%计算。经计算，从2015年12月9日起至2017年8月14日瑞峰小贷公司收取最后一笔款项时，抵充本息确定为：瑞峰小贷公司共计收款1575000元，其中抵扣利息合计476128.06元，抵充本金合计1098871.94元，抵充后大昌贸易公司尚欠瑞峰小贷公司借款本金1529317.09元，尚欠利息269215.22元（计算方式详见附表2）。五、关于律师费24600元应否支持问题。双方对律师费的负担未作明确约定，故瑞峰小贷公司的该项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大昌贸易公司关于履行2014年6月24日借贷关系中存在超付利息，并请求将超付利息抵充本案借款的辩解，但根据该公司陈述，在本案借贷关系缔结前，该借款本息已经清偿完毕，因此该借贷关系属于另一独立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不宜在本案中处理，故大昌贸易公司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截至2017年8月14日，大昌贸易公司尚欠瑞峰小贷公司借款本金1529317.09元，尚欠利息269215.22元，其未按期还本付息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向瑞峰小贷公司继续履行清偿前述借款本息的义务，并继续按月利率2%支付此后逾期产生的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条第六项、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黔西南乾州大昌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兴义市瑞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29317.09元和截止2017年8月14日前的利息269215.22元，共计1798532.31元。并自2017年8月15日起，以借款本金1529317.09元为计息基数，按月利率2%向兴义市瑞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计付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驳回兴义市瑞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052元，由兴义市瑞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6052元，黔西南乾州大昌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然明人民陪审员  常维进人民陪审员  谢统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周光艳附：表1、2014年10月31日—2015年12月8日期间已付利息处理明细表；表2、处置抵押车辆及合格证款项处理明细表。            附表1：                  2014年10月31日—2015年12月8日期间已付利息处理明细表                  序号              付款日期              计息天数              应付本金              应付利息              实付金额              应扣利息              应扣本金              尚欠本金              尚欠利息                  1              2014-10-31                                                                                                        2895000.000               0                   2              2014-12-1              31              2895000.000               89745.000               105000.000               89745.000               15255.000               2879745.000               0.000                   3              2014-12-30              29              2879745.000               83512.605               105000.000               83512.605               21487.395               2858257.605               0.000                   4              2015-2-3              33              2858257.605               94322.501               105000.000               94322.501               10677.499               2847580.106               0.000                   5              2015-2-28              25              2847580.106               71189.503               105000.000               71189.503               33810.497               2813769.609               0.000                   6              2015-4-1              31              2813769.609               87226.858               105000.000               87226.858               17773.142               2795996.466               0.000                   7              2015-5-4              33              2795996.466               92267.883               105000.000               92267.883               12732.117               2783264.350               0.000                   8              2015-5-30              26              2783264.350               72364.873               105000.000               72364.873               32635.127               2750629.223               0.000                   9              2015-7-1              31              2750629.223               85269.506               105000.000               85269.506               19730.494               2730898.729               0.000                   10              2015-8-3              32              2730898.729               87388.759               105000.000               87388.759               17611.241               2713287.488               0.000                   11              2015-9-9              36              2713287.488               97678.350               105000.000               97678.350               7321.650               2705965.838               0.000                   12              2015-10-2              23              2705965.838               62237.214               105000.000               62237.214               42762.786               2663203.052               0.000                   13              2015-11-3              31              2663203.052               82559.295               105000.000               82559.295               22440.705               2640762.347               0.000                   14              2015-12-8              35              2640762.347               92426.682               105000.000               92426.682               12573.318               2628189.029               0.000                   合计                                                           1098189.029               1365000.000               1098189.029               266810.971                              0.000                   注：应付利息=应付本金×月利率3%/30天×计息天数+上期尚欠利息                      应扣利息=应付利息              应扣本金=实付金额-应扣利息                  尚欠本金=应付本金-应扣本金     尚欠利息=应付利息-应扣利息                                                附表2：              处置抵押车辆及合格证款项处理明细表（计算期间：2015年12月1日-2017年8月14日）                  序号              付款日期              天数              本金              应付利息              实付金额              应扣本金              应扣利息              尚欠本金              尚欠利息                  1              2015-12-9                                                                                                        2628189.029              0                  2              2016-4-14              125              2628189.029               219015.752               70000               0.000               70000.000               2628189.029               149015.752                   3              2016-4-18              4              2628189.029               156024.256               146600               0.000               146600.000               2628189.029               9424.256                   4              2016-4-19              1              2628189.029               11176.383               38800               27623.617               11176.383               2600565.412               0.000                   5              2016-4-20              1              2600565.412               1733.710               28000               26266.290               1733.710               2574299.122               0.000                   6              2016-4-21              1              2574299.122               1716.199               45000               43283.801               1716.199               2531015.321               0.000                   7              2016-5-4              13              2531015.321               21935.466               46000               24064.534               21935.466               2506950.787               0.000                   8              2016-5-5              1              2506950.787               1671.301               40800               39128.699               1671.301               2467822.088               0.000                   9              2016-5-12              7              2467822.088               11516.503               31800               20283.497               11516.503               2447538.591               0.000                   10              2016-5-16              4              2447538.591               6526.770               120600               114073.230               6526.770               2333465.360               0.000                   11              2016-5-17              1              2333465.360               1555.644               167400               165844.356               1555.644               2167621.004               0.000                   12              2016-5-18              1              2167621.004               1445.081               250400               248954.919               1445.081               1918666.085               0.000                   13              2016-5-19              1              1918666.085               1279.111               22000               20720.889               1279.111               1897945.195               0.000                   14              2016-5-20              1              1897945.195               1265.297               24000               22734.703               1265.297               1875210.492               0.000                   15              2016-6-23              33              1875210.492               41254.631               35000               0.000               35000.000               1875210.492               6254.631                   16              2016-6-24              1              1875210.492               7504.771               60000               52495.229               7504.771               1822715.263               0.000                   17              2016-6-29              5              1822715.263               6075.718               174000               167924.282               6075.718               1654790.981               0.000                   18              2016-7-1              2              1654790.981               2206.388               24800               22593.612               2206.388               1632197.369               0.000                   19              2016-7-13              12              1632197.369               13057.579               24800               11742.421               13057.579               1620454.948               0.000                   20              2016-9-26              73              1620454.948               78862.141               170000               91137.859               78862.141               1529317.089               0.000                   21              2016-12-5              69              1529317.089               70348.586               25000               0.000               25000.000               1529317.089               45348.586                   22              2017-8-14              249              1529317.089               299215.223               30000               0.000               30000.000               1529317.089               269215.223                   合计                                                                          1575000              1098871.94               476128.06                                                 注： 尚欠本金=应付本金-应扣本金        应扣本金=实付金额-应扣利息        尚欠利息=应付利息-应扣利息                       应付利息=本期应付本金×月利率2%/30天×计息天数+上期尚欠利息                       应扣利息=应付利息(若实付金额≥应付利息)；或者=实付金额（实付金额＜应付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