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123刑初142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龚帮达，男，1946年11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安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系安义县万埠镇坪源村孝前村小组组长，家住安义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7年4月17日被安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由安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由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龚家武，男，1962年7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安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系安义县万埠镇坪源村孝前村小组出纳，家住安义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7年4月23日被安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安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由安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由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龚帮清，男，1948年11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安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系安义县万埠镇坪源村孝前村小组会计，家住安义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7年5月2日被安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由安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由本院取保候审。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刑诉〔2017〕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帮达、龚家武、龚帮清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8日、同年12月21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谢永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帮达、龚家武、龚帮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1月24日，因安义县万埠镇坪源村孝前村小组与南昌东方港湾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就拓展基地占地发生的纠纷一直未能解决，分别担任孝前村小组组长、出纳、会计的被告人龚帮达、龚家武、龚帮清，趁春节期间村民多数在家之际，召集该组村民到龚帮达家开会，讨论如何解决与南昌东方港湾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拓展基地占地纠纷等事宜。会上经讨论，形成了召集村里18岁以上60岁以下的男丁都要带工具去砸该公司拓展基地的凉亭和樟树等财物的意见。同年1月26日中午，孝前村小组约80名村民按会议意见，自带铁锹、锤子等工具聚集到拓展基地处，将拓展基地新建的凉亭和栽种的樟树推倒，砸毁拓展基地高空断桥、攀岩墙等设施。经鉴定，南昌东方港湾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被毁损财物价值共计10.1917万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报案陈述，证人证言，安义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安义县价格鉴定监测管理局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龚帮达、龚家武、龚帮清的供述，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户籍登记信息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龚帮达、龚家武、龚帮清纠集数十名村民公然砸毁东方港湾财物，致财物损毁价值达10.1917万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三被告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规定的情节；被告人龚帮清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龚帮达、龚家武都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龚帮达、龚家武、龚帮清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6日，南昌东方港湾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港湾）与安义县长埠镇塘溪自然村、大房自然村签订了山林地租用协议书，租用了约50亩山林地用于经营开发。后东方港湾在所租用的上述山林地上建设、经营东方港湾度假村，并兴建了户外拓展训练基地及相关设施。因拓展基地占地权属问题，安义县万埠镇坪源村孝前村小组村民与该东方港湾发生纠纷，经万埠镇、长埠镇政府工作人员协调未果。2016年6月左右，孝前村小组部分村民曾对拓展基地的建设施工进行阻扰并损毁部分财物，经政府工作人员劝说、协调而停止。孝前村小组村民平时大都离家外出务工经商，只是在每年春节前后回到家里过春节。2017年1月24日，因纠纷一直未能解决，分别担任孝前村小组组长的被告人龚帮达与担任村小组出纳的被告人龚家武、担任村小组会计的被告人龚帮清商量后，决定趁春节期间村民多数在家之际，通过广播召集该组村民到龚帮达家开会，讨论如何解决与东方港湾拓展基地占地纠纷等事宜，被告人龚帮达主持了村民代表会议，被告人龚家武、龚帮清中途参加了会议。会上经讨论，形成了召集村里18岁以上60岁以下的男丁，定好时间带工具去砸拓展基地的凉亭和樟树等财物的意见。同年1月26日中午，孝前村小组约80名村民按会议意见，自带铁锹、锤子等工具聚集到拓展基地处，将拓展基地新建的凉亭和栽种的樟树推倒，砸毁拓展基地高空断桥、攀岩墙等设施。经鉴定，东方港湾被毁损财物价值共计10.1917万元。2017年4月17日，被告人龚帮达经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同年4月20日，被告人龚家武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5月2日，被告人龚帮清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4月28日，孝前村小组赔偿了东方港湾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5万元，并获得了东方港湾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安义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及户籍信息等，证实了本案发生、立案侦查，被告人龚帮达、龚家武、龚帮清归案以及均已成年等事实。2、被害单位人员雷某（东方港湾后勤部长）陈述：东方港湾拓展基地的设施被万埠镇坪源村孝前组一百多人损坏了，他是来报案的。2017年1月26日13时30分许，他正在厨房帮忙，听服务员说有好多人在拓展基地砸东西，他赶到拓展基地的时候，那些打砸的人都走了，但从这些人的路线，他知道是万埠镇坪源村孝前村的村民。在现场，他看到东方港湾拓展基地的广告牌、走廊、攀岩壁、新种植的树木等均被砸坏了，于是赶紧报告了经理邓春华，邓春华就报警了。东方港湾拓展基地是2013年3月份开始建设的，设施是2014年5月份陆续建设的，因为拓展基地占地的归属问题，万埠镇坪源村孝前村的村民认为是他们的，长埠镇老下村塘头张家说是他们的，这个事已经闹了4年了，所以孝前村村民才会来拓展基地打砸。他看见那些人走的时候手里都拿了铁锹、铁锤和撬棍。拓展基地位于东方港湾主建筑以南200米，北面、西面、南面都是承包的鱼塘，东面是通往万埠镇坪源村孝前村的堤坝路，占地面积约120亩。公司认为拓展基地是归长埠镇老下村塘头张家组的，所以就跟他们租了40年，租费5万元。被推倒的树重新栽种的话还是可以活的，需要资金请人把这些树重新种上。3、证人龚某1证实：今年过年的时候，外出的村民都回来了，小年前后的一天，组长龚帮达、管钱的龚家武、算账的龚帮清通知他到龚帮达家开会商量打井和东方港湾度假村占地的事，还说村里年满18岁、1950年以后出生的都要留下开会，不来的话每人罚款一千元，他就去开会了，会上决定去把违规搭建的棚和树全部推掉，不推政府是不会解决的。1月26日14时许，村里的人就在村口集合，大家有拿锹的，有拿锄头的，还有拿铁锤的，约70多人步行来到东方港湾度假村，度假村一个人都没有，他们就直接推倒棚子和树。4、证人龚某2证实：2017年1月份快过年了，村民们都回家了，组长龚帮达、会计龚帮清、出纳龚家武通知村民在1月24日晚上到龚帮达家开会，讨论村里的一些杂事和与东方港湾纠纷一事，每户必须一人以上参加开会。1月24日晚上，村民就去了龚帮达家，他也去了。当时谈到东方港湾占地做凉亭和栽树一事，大家情绪激烈，认为度假村太欺负人了，大家商量决定1950年后出生、18岁以上的都要带东西去砸东方港湾的凉亭和树，如果不去每人罚1000元，要求每人从家里带好棍子、铁锹、锤子等农具，当时先定了1月25日去砸东方港湾，但正好1月25日他叔叔龚某3家办酒，就改了决定今天（1月26日）去。今天14时许，村民吃完年饭，组长龚帮达、会计龚帮清、出纳龚家武就叫大家带好农具去东方港湾，他带了一把铁锹，他们去的人就砸了凉亭、拔了树，之后有人报警，村里年轻人跟警察起了一些冲突之后就散了。他和两个儿子都去了现场。村里20多岁的年轻人都动手了。5、证人龚某3证实：2013年的时候，他们万埠镇坪源村孝前小组和长埠交界的地方有一个小山，有30亩地，地方比较偏，村里人也不常去看，后来发现建了一个东方港湾山庄。因为建的时候他们不知道，也没取得他们小组的同意，他们让山庄先不要建了，等事情解决之后再说，但山庄还继续在建，纠纷就产生了。后来每年找这个山庄，但都没有解决。在2016年7月份的时候，他们小组的人从外地回来想解决这件事，当时村、镇里面的人做思想工作，说过年前一定解决，他们就各自出去打工了。等到今年过年的时候，村小组的人回家过年，发现问题还没解决，山庄还继续在建设，于是2017年1月24日19时许，村小组长叫村民到一起商量下怎么解决这种事。村民们就一起商议这个事情，后来大家一起提议去把山庄砸掉，18岁以上65岁以下男的必须去，不去罚一千元，约定2017年1月25日去，但是因为他家做喜事，所以就推迟到了26日。到今天下午14时30分许的时候，小组里的村民就聚到一起去了山庄，把2016年7月份以后建在他们村小组地上的棚子推倒了，后栽的树也推倒了，约半小时就都回去了。回到村子后，万埠派出所和长埠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找他们，让他们不要再闹了。这块地林业局是给他们村小组发了林权证的，这座山有一大半是他们村小组的。1月24日是村小组龚帮达、龚家武、龚帮清让大家去开会的，一开始是讨论打水井的事，后来才说到了这个事情。开会的都是小组里面的年轻人，大概有80多个人，是开会时大家一起提议去把东方港湾山庄的东西砸掉的。6、证人龚某4、龚某5、龚某14、龚某6、杨某1、龚某7、龚某8、龚某9、刘某1、龚某10、龚某11、龚某12、龚某13、的证言，与证人龚某3、龚某1、龚某2证言基本一致，证实了上述事实。7、证人杨某1证实：他在东方港湾做电工。2017年1月26日13时许，他在厨房里，和其他伙计听到水库上的户外拓展基地有很大的声音，但因中午很忙就没在意，也没有派人过去查看。等到14时30分许去户外拓展基地看，发现基地的器具和房屋都被砸了，民警也来了。8、证人吴某（坪源村党支部书记）证实：龚帮达事前向他反映过孝前村小组村民要去东方港湾损毁财物一事，当天早上他们村里面的干部就和长埠镇还有万埠镇的干部都约好了在下午3、4点钟的时候一起协商，然后他在村里办其他的事情，等到了中午13点半的时候，村主任罗某就打个电话跟他说“村民要开始动身去东方港湾打砸了，我们赶快去现场制止”。他就跟罗某说自己就在村里，随后他们两人碰头后就一起急着赶到东方港湾了，到了现场之后就看见村民们打砸完了。龚帮达打电话给村主任汇报这个事情的时候，主任跟龚帮达也说过先阻止村民，龚帮达就说阻止不了。9、证人罗某（坪源村委会主任）证实：2017年1月26日（腊月二十九）上午9点左右，他和村书记吴某还有万埠镇蹲点领导一起到了孝前组村里，找孝前组的队长和村民，告诉他们已经和长埠镇的相关人员说好了正月十二去协商处理这件事，村民听后，觉得正月十二这个时间大部分村民要去外地。他们和长埠镇政府的领导商议之后，决定1月26日到长埠镇东方港湾度假村去协商解决此事。到了下午1点30分左右，孝前组队长龚帮达打电话给他说，他们村里的村民现在就准备去东方港湾闹事，他阻挡不了。他叫龚帮达尽力劝阻村民不要去东方港湾闹事，他和书记吴某会立马赶到东方港湾去。大概2点钟左右，他和吴某到了东方港湾，但里面的亭子和树已经被孝前组村民损坏了。10、公安机关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等，证实：2017年1月26日，公安民警对江西省安义县长埠镇东方港湾拓展基地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并拍摄照片。显示东方港湾度假村拓展基地周围栽种的树木均被拔起，石墩被推倒，中间设施高空断桥、木架、攀岩墙等均被破坏，有明显破坏痕迹，拓展项目须知牌被拆毁丢弃在地。11、安义县价格鉴定监测管理局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安义县价格鉴定监测管理局对东方港湾度假村2017年1月26日被毁坏的长廊、樟树进行价格认定，13棵樟树价格为4485元，45棵樟树重栽工钱为3120元，长廊价格为94312元，标的合计为人民币101917元。12、山林地租用协议书，林权登记申请表及林权证，山林地租用协议书证实：2013年12月26日，东方港湾与长埠镇塘溪自然村、大房自然村（以下简称“甲方”）签订山林地租用协议书，租用甲方位于雷家附近东至排洪港孝前山下、南至余家水库、西至雷家田垅、北至雷田水库，总面积约50亩的山林地，租赁期限为40年（自2014年1月1日至2054年1月1日），乙方向甲方支付一次40年租金，共计人民币56000元。林权证，证实：万埠镇坪源村孝前村小组于2006年已取得孝前村小组所述案发地为其所有的小案山的林权证。13、证人张某1证实：东方港湾度假村拓展基地那块地是他们长埠镇老下村塘溪自然村的，在2013年12月26日他们与度假村签订了协议，归东方港湾开发使用，租期四十年，租金共5万6千元。他们的山是荒山，孝前村的山是造了林的，两座山接壤，以一条自然山沟来划分的。14、证人张某2证实了东方港湾度假村拓展基地占地存在纠纷的情况。15、证人刘某2证实：他是东方港湾度假村的员工，负责协调纠纷工作。今年1月26日东方港湾度假村的设施被损毁的事情，他是事后才知道的，拓展区一些体育设施、亭子长廊、樟树等被损毁了，听说是万埠镇孝前村的人破坏的。拓展区的地约30亩，是他们度假村从长埠镇老下村塘头自然村租赁来的，租期40年，2014年上半年起算。16、证人刘某3、陈某、杨某2证实了东方港湾度假村拓展基地所在地块发证及有关纠纷的情况。17、被告人龚帮达、龚家武、龚帮清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表示无异议。18、调解协议等，证实：2017年4月28日，孝前村小组赔偿了东方港湾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5万元，并获得了东方港湾的谅解。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委托，安义县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向本院提交了对三被告人的《刑事案件被告人社会调查表》，认为三被告人平时表现较好，均适宜纳入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龚帮达、龚家武、龚帮清在村民小组与他人因土地使用问题发生纠纷时，不通过正当途径解决纠纷，纠集数十名村民公然故意损毁他人财物，致财物损毁价值达10.1917万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依法应按照本案全部犯罪予以处罚。本案系因农村土地使用的民间纠纷未得到及时调处所引发，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龚帮达、龚家武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龚帮清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三被告人所在村民小组赔偿了被害单位全部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依法可对三被告人从宽处罚。综合全案案情和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三被告人均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均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适用缓刑。据此，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龚帮达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龚家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龚帮清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杨 波人民陪审员 杨 文人民陪审员 宋千礼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周美悦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