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3民终12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住所地云浮市。负责人:莫志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仲淮，广东法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海强，男，199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云浮市新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伍志青，女，199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云浮市新兴县。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月平，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冬梅，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原审被告：谢绍，男，1983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云浮市新兴县。原审被告：冯国健，男，198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云浮市新兴县。上述两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林，广东来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实，广东来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下称“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海强、被上诉人伍志青、原审被告谢绍、原审被告冯国健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人民法院（2017）粤5321民初10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仲淮，被上诉人李海强、伍志青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月平，原审被告谢绍、冯国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合并主张错误，一审判决合并计算两被上诉人的损失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提请二审法院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两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混淆，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的合并损失错误，该判决表示上诉人需要向任一被上诉人赔偿同样的金额，被上诉人也可以要求上诉人向其赔偿同样的金额。显然，这样的判决无视侵权损害赔偿的基本准则：《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该条文表明，要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的是被侵权人，如果不存在被侵权人死亡等无法主张权利的情形，不能代替他人主张权利，法律也没有赋予配偶一方在另一方可以主张自身损失赔偿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替代另一方主张权利。因此，一审判决在被上诉人错列诉讼请求的情况下，判决要求上诉人赔偿两被上诉人同一金额显属错误，上诉人提请二审法院予以驳回被上诉人的错误诉讼请求。二、上诉人对商业三者险享有充分的免赔事由，上诉人对商业三者险应予免赔。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八条之(二)第6点之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属于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的约定情形。本案中，号牌为粤WW2x**平板运输车由谢绍驾驶，该车辆属于营业性机动车，但本案事故发生时，谢绍并无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从业资证已经过期），因此，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上诉人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道路货物运输及站场管理规定》第二条、第六条、第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相关规定，从事道路货运运输经营的应当遵守本规定，申请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应当具备除有与其经营业务相适应并经测合格的运输车辆之外还需有符合规定的驾驶人员，该人员亦需取得从业资格证，道路货物运输经营者应当要求其聘用的车辆驾驶员随车携带《道路运输证》，亦应当聘请持有从业资格证的驾驶人员，营运驾驶员在驾驶营运车辆时，亦应当随身携带从业资格证。再根据《广东省道路运输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从事货物运输驾驶人员应在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时随身携带从业资格证件。及根据交通运输部颁发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十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的相关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亦应携带相应从业资格证件不得违章作业，对于未取得相应从业资格证件驾驶道路客货运输车辆的应依法追究法律责任。因此，冯国健将其货运汽车交给无相应从业资格的驾驶人驾驶违反了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即无从业资格（上岗资格）的人员不得驾驶车辆从事道路货运运输经营，对此所造成的损失，属于法定免赔的情形，上诉人应不负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当予以改判。原审被告谢绍、冯国健书面辩称，我方于2016年9月21日向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限额）以及不计免赔险种，保险期间自2016年9月21日10时起至2017年9月21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此，本案的经济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理赔责任。本案即使驾驶员缺少从业资格证（包括无从业资格证、从业资格证未办理年检手续或者被注销了从业资格证），保险公司也需要承担保险责任。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是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件的简称，是通过交通部门道路运输有关知识、技能考试合格后核发的一种证件，也是一种通过职业驾驶等活动而获取报酬的一种资质。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从业资格是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所从事的特定岗位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人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取得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证;(二)年龄不超过60周岁；(三)经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对有关货运法律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知识考试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款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从以上法律法规以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可知：从业资格证是对驾驶员从事相关运输行业驾驶员职业素养的基本要求；交强险只对驾驶人的驾驶资格有要求，无其他附加从资格证的要求。就本案而言，我方具备以下享有理赔的条件：一、事故发生时，驾驶员并未丧失驾驶资格；二、从业资格证只是属于客、货运管理的行政范畴，是否具有有效从业资格证并不影响驾驶车辆的能力和资格，也未有证据证实无从业资格证即显著增加了承保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三、保险条款属于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四、保险公司提供的免责条款，未对投保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依法对投保人不生效，特别是该格式条款中关于“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约定未明确说明“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包括从业资格证，在保险合同生效时，保险人并未按法律的规定履行告知义务。综上所述，本案保险公司以我方驾驶员不具备从业资格证作为免赔条件的抗辩意见理据不足。“驾驶证证明驾驶资格”是针对驾驶员驾驶车辆能力和技术水平的认定，而“从业资格证证明从业资格”是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所从事的特定岗位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从风险升高的角度上讲，职业素养与职业能力相比，职业能力才是使风险升高的主要因素，而职业素养并不必然的导致风险升高。由上可知，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也并不必然的会导致事故风险升高，故而也不会增加保险公司的赔付风险。既然没有增加保险公司的风险，却以此免赔很明显增加了投保人的保险责任，这是不公平的。况且，本案保险公司免责条款的效力存在不合法的情况。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又依据《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的合同，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给予说明。”也就是说，提供格式免责条款的一方必须尽到提示对方和明确说明的义务，未明示说明的，该免责条款对合同相对方无效。保险公司以驾驶员不具备从业资格证作为免责条款，自身赔付风险未升高，却加重了投保人的免赔风险。因此无论从法律程序角度还是法律实体角度考量，该免责条款都是无效的。综上，即使本案我方驾驶员缺少从业资格证（包括无从业资格证、从业资格证未办理年检手续或者被注销了从业资格证），保险公司也需要承担保险理赔责任。被上诉人李海强、伍志青辩称，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海强、伍志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谢绍、冯国健连带赔偿李海强、伍志青的损失共31630.5元；2、判令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对李海强、伍志青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谢绍、冯国健、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5日9时30分，谢绍驾驶粤WW2x**号平板运输车在新兴县新城镇二环路路段处与李海强驾驶的载着伍志青的粤WD64**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导致李海强、伍志青受伤及粤WD64**号小型普通客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新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谢绍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海强、伍志青不负责任。谢绍驾驶的粤WW2x**号平板运输车在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均为自2016年9月21日10时至2017年9月21日10时止，其中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500000元，并没有不计免赔特约险。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1份，其中第八条内容为“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该条第（二）款第（6）项的内容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由于李海强、伍志青的损失尚未得到赔偿，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李海强、伍志青于2017年7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谢绍驾驶的粤WW2x**号平板运输车的登记人为冯国健。再查明：李海强、伍志青是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谢绍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李海强、伍志青的损失应当依法进行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及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当事人有权请求承保肇事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向李海强、伍志青直接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李海强、伍志青主张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2152.5元（其中李海强935.8元、伍志青12**.7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价格鉴定费1443元，有肇庆永辉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新兴分公司出具的发票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车辆维修费27635元，有肇庆永辉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新兴分公司出具的《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结论明细表及发票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拖车费400元，有新兴县永裕交通拯救队出具的发票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李海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935.8元，2、价格鉴定费1443元，3、车辆维修费27635元，4、拖车费400元，合计30413.8元。伍志青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216.7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有医疗费用2152.5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范围有鉴定费1443元；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费用有拖车费400元、车辆维修费27635元，共28035元。据此，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依照交强险规定，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2152.5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443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合共5595.5元给李海强、伍志青。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为26035元，因本案发生于机动车之间，谢绍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即由谢绍向李海强、伍志青赔偿26035元。基于李海强、伍志青的请求，就上述谢绍应负担的26035元损失，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应根据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予以理赔，直接向两李海强、伍志青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提出因谢绍无货运从业资格证而对李海强、伍志青的损失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于赔偿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谢绍持有准驾车型为A2E的驾驶证，表明谢绍具有驾驶资格，其无从业资格证并不代表其失去了驾驶车辆的资格，也未有证据证实无从业资格证即显著增加了承保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提交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条款属格式条款，该条款中关于无相关从业资格证、许可证等证书即可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并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免责条款，应当认定无效，故一审法院对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李海强、伍志青260**元，谢绍、冯国健无须另外向李海强、伍志青承担赔偿责任。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595.5元给李海强、伍志青。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6035元给李海强、伍志青。三、驳回李海强、伍志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5.3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负担。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李海强、伍志青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在二审庭审中陈述，一审判决中认定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赔偿其两人的款项可直接划入李海强名下，并同意在本案中主张赔偿的权利由李海强行使。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陈述同意在商业险免赔的条件下，按原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款划入李海强的名下。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车辆粤WW2x**号平板运输车在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其《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载明：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谢绍的J货运从业资格证未年检，事故后取得的从业资格证有效期至2023年2月2日。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令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赔偿李海强、伍志青的合并损失是否错误；2、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是否可在商业险中免赔。关于一审判令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赔偿李海强、伍志青的合并损失是否错误的问题。李海强与伍志青是夫妻关系，其两人提交了同一份起诉状起诉，诉讼请求是要求谢绍、冯国健连带赔偿其两人的损失合计人民币31630.5元，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在交通强制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李海强与伍志青没有分别对赔偿款项进行主张，是当事人对其诉讼权利的行使，一审法院按照其主张进行判决并无不妥，且二审庭审中李海强、伍志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也提出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可将李海强、伍志青的获赔款项直接划入李海强的名下，并表示同意在本案中主张赔偿的权利由李海强行使。故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认为一审判令其赔偿李海强、伍志青的合并损失错误，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是否可在商业险中免赔的问题。本案驾驶人谢绍持有准驾车型为A2E的驾驶证和J货运的从业资格证，可以驾驶涉案的车辆，肇事车辆也具备合法的机动车行驶证，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处理，亦没有认定驾驶人没有从业资格证或过期未年检是引发事故的原因。谢绍的从业资格证在发生事故时虽然未按期年检，但在事故发生后又已取得了从业资格证，其情况不能与发生事故前从未取得从业资格证等同，不适用《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免责条款，中国财保云浮分公司以该条款提出谢绍无从业资格证第三者商业险免赔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590.7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容审 判 员  陈洁涛代理审判员  董振南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 记 员  王怡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