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922民初2444号 原告：男，汉族，1969年04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52227196904106116，福建省古田县人，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杨桥西路160号锦江苑1座302单元。 诉讼委托代理人：杨海娟，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庆，男，汉族，1969年03月13日出生，福建省古田县人，住福建省古田县。 被告：陈汉森，男，1979年12月12日出生，福建省古田县人，住福建省古田县。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进，福建立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郑乃学与被告陈庆、陈汉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乃学诉讼委托代理人杨海娟，被告陈庆、陈汉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乃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陈庆和陈汉森向原告支付占用租金【占用租金按约定年租金56万元计算，自2017年1月19日起至实际停止占用止，暂计算至2017年10月31日止为438666.667元】；二、判令两被告将经营的与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有关的材料及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管理权、公章、财务报表、客户资源、设备材料等）交付给原告；三、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两被告均系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的股东。2014年9月18日，两被告与原告达成《承包协议》，约定将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承包给两被告生产经营，承包期自2014年9月18日至2017年1月18日止，每年租金为80万元，2014年租金年终付清（按农历年底前付清），2015年起租金按季度缴纳。后承包期限届满，经原告多次催讨，两被告以各种理由拒不将与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有关的材料及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管理权、公章、财务报表、客户资源、设备材料等）交付给原告，亦不支付占用租金，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害。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根据《合同法》等有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陈庆、陈汉森共同答辩称，一、原告提交的《承包协议》，违反了我国《公司法》规定的相关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二、原告提交的《承包协议》，并未成立、也未生效，双方在实际上并未履行该协议内容，故不能以此约束原、被告双方。原被告双方虽然在《承包协议》上签名，但在签字当时，双方约定在原告完成该协议提及的核对应收应付款、2013年与2014年相关报表、客户资源、财产清单及移交经营所需的一切手续与资料和财产移交等等行为后，再加盖公司公章之后，协议才生效。而在签订《承包协议》后，原、被告双方又变更了承包意向，故该《承包协议》所约定的原告应完成的上述所有义务在实际上并未完成与履行。三、原告的三项诉求内容，不仅诉求不明确、不确定，且没有事实依据、违反法律规定，同时也不属于司法裁判范畴而应属于公司内部自治范围。综上答辩意见，请求法庭依法予以采纳，并驳回原告的起诉或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庭审确认，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没有异议：原告与二被告均系福建省聚鑫源股东或隐名股东，双方于2014年9月18日签署一份承包协议，承包协议约定将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承包给二被告生产经营管理，该协议对承包期限、债权债务、利润分红、交接手续、公司财产等作出约定，承包期限是2014年9月18日至2017年1月18日。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三方签署的承包协议是否合法有效；2、原告的诉讼请求1、2是否应予支持。 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郑乃学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承包协议，证明：1、原告与两被告均系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的股东，2014年9月18日，两被告与原告达成《承包协议》，约定将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承包给两被告生产经营，承包期自2014年9月18日至2017年1月18日止，每年租金为80万元人民币，2014年租金年终付清（按农历年底前付清），2015年起租金按季度缴纳。2、原告系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最大股东，占股70%；证据2、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证明公司目前的股权结构；证据3、固定资产明细表，证明我们诉请的第2项要求交付具体设备材料以及签署的补充协议的附件。 陈庆、陈汉森共同质证认为，证据1《承包协议》：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协议违反《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且该协议并未成立、也未生效，同时原、被告双方在实际上也没有履行该协议内容；且该协议不能证实原告占用公司及掌控原告诉求的“材料及手续”，对证据2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诉求的内容，对证据3、明细表三性均有异议，该份材料系原告单方出具的，并非原、被告双方以及股东或者股东会议通过，也不能证明将财产交付给被告，郑乃学同时也系福建省聚鑫源阀门科技有限公司、福建聚鑫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 陈庆、陈汉森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供证据：证据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证据3、股东会决议（2014.10.24）；证据4、股权转让协议（2014.10.24）；证据5、股东会决议（2014.10.28）；证据6、股权转让协议（2014.10.28）；证据7、股东会决议（2016.3.21）；证据8、股权转让协议（2016.3.21），证据1、3、4、5、6、7、8七组证据共同证实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分别在2014年10月24日、2014年10月24日、2014年10月28日、2016年3月21日、2016年8月22日共计五次进行股权变更登记，体现原告自2014年10月24日起至2016年8月22日并非始终都是该公司的股东，也说明了原告在此期间并非有权一直享受该公司股东权利，印证了原告提交的《承包协议》不仅不可能生效，且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该七组证据材料还可以证实林秀珍也是股东之一。证据2、公司章程(2014年)、证据17公司章程(2016年8月份)：该两份公司章程形成于2014年8月20日、2016年8月22日，其中2014年8月20日的一份也就是原被告双方签订《承包协议》之前的一份公司章程，该两份章程第十二条第（一）项规定“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必须由股东会作出书面形式的决定，同时该章程规定该公司设立股东会、董事会、监事会，即通常所说的公司实行“三权分立”，证实公司的经营管理制度属于公司自治范围。同时，从该公司章程的规定内容可以进一步体现原告提交的《承包协议》不仅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也违反了公司章程的规定，证实原告提交的《承包协议》不仅未生效，且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证据9、福建省聚鑫源阀门科技有限公司、福建聚鑫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表：证实原告郑乃学同时系福建省聚鑫源阀门科技有限公司、福建聚鑫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证据10、（2016）闽0104民初237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在其担任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法定代表人职务便利，在未经其他股东和股东会决定，擅自于2015年9月23日至2016年9月23日期间为福建聚鑫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原告同时也是该公司的股东与法定代表人）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仓山支行贷款提供最高额保证，并由原告本人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名。由此也体现了原告在此期间内，一直在行使着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印证了在此期间内，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不可能是由被告两人依原告提交的《承包协议》进行承包经营，也不可能存在如原告所述由被告占用。同时也体现了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对外存在着债务。证据11、（2016）闽0104执保296号《民事裁定书》：该份裁定书证实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因原告利用担任法定代表人职务便利而为其设立的福建聚鑫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提供银行贷款担保，并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8日冻结存款及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由此也充分体现了原告一直在行使着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并不存在原告所述的承包，更不存在所谓的被告占用公司。证据12、福建省和盛塑业有限公司2014年9月供应商对账函，证据13、北京隆盛塑业公司2014年9月供应商对账函，证据14、俊榕塑业公司2014年9月供应商对账函，证据12、13、14三组证据证实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分别供货给福建和盛塑业有限公司、北京隆盛塑业有限公司、福建俊榕能源有限公司，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2014年9月25日止，经对账确认，福建省和盛塑业有限公司未付货款为3270651.3元、北京隆盛塑业有限公司未付货款为198906.92元、福建俊榕能源有限公司未付货款为116614.4元。证据15、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实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经由法定代表人即原告在中国建设银行福州市仓山支行开设了公司一般账户，账号为35×××74-0001，该账户自设立以来至今为止，该账户包括密码在内的所有资料始终由原告掌控，不仅体现了原、被告双方并没有按原告提交的《承包协议》履行协议内容，同时也反驳了原告所诉“被告占用”的主张。证据16、福建省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一般账户银行交易明细表：该银行交易明细表的银行账户即证据15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的一般账户（账号为35×××74-0001），该明细表体现以下几个方面：（1）自2014年9月23日起至今为止，该账户始终由原告掌控。（2）从明细表非常明显地体现自2014年9月23日起至今为止，原告掌控该账户，极其频繁地通过该账户收取货款并支付钱款至其个人银行账户以及其开设的福建省聚鑫源阀门科技有限公司、福建聚鑫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由此进一步明确体现原被告双方并没有按原告提交的《承包协议》履行协议内容，福建省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始终由原告郑乃学掌控着经营管理权。（3）从该明细表中体现该账户于2014年11月21日收到福建和盛塑业有限公司支付的53718.52元货款、于2015年3月26日收到北京隆盛塑业有限公司支付的198906.92元货款、于2015年3月27日收到福建俊榕能源有限公司支付的116614.4元货款，与被告提交的证据12、13、14三组证据相互印证，进一步明确体现原被告双方并未依原告提交的《承包协议》履行协议内容，福建省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始终由原告郑乃学掌控着经营管理权，不存在原告占用事实。另外，福建和盛塑业有限公司余下的货款经由原告擅自指令福建和盛塑业有限公司支付到原告设立的福建聚鑫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银行账户。 郑乃学质证认为，在承包协议签订之后，所有与原告有关的签字都是两被告伪造的，该行为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对1、3-8真实性有异议，两被告个人自己的行为，涉及原告个人签字的都是虚假的，对此我们保留对两被告追诉侵占或者侵权有关责任，股东会议签字都是不一样的，9月18日之前是郑乃学自己签订的，9月18日之后都不是郑乃学签字的，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本案是一个合同纠纷不适用公司法规定，承包协议未违反强制性规定，而且根据承包协议内容是签字即生效的协议；对证据9只能证实两家公司的现状；对于证据10-11判决书与裁定书的真实性要庭后跟原告核实，但从判决书第二页、第八页证明聚鑫源公司诉讼代理人以及诉讼辩称，证实该公司是由两被告管理，跟原告没有关系；对证据12-14与本案无关，根据承包协议第二条第一款有对公司债务进行明确规定，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移交公司之前有欠债务；对证据15没有原件，无法核实，证明不了被告的主张；对证据16看不出账户户主是谁，既然能盖到公司的章，从今天的庭审上两被告持有的公司账簿以及提交的证据盖有聚鑫源公章来看，证实公司由两被告实际管理。原、被告都在履行承包协议，公司由两被告经营管理，与原告没有关系，从工商查档也证明承包协议签订之后，原告本人签订的字迹是不一样的，我们也已经报案了。 对于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依法做如下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承包协议》，该协议系原被告双方就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承包的约定。该《承包协议》中约定：“每年乙方（两被告）上缴给股东租金合计八十万元人民币┄”，从《承包协议》关于该租金或承包金的约定内容来看，无论承包方是否盈亏，股东都可以定期获得与其认缴出资比例相当的租金或承包金。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六十七的规定，公司股东获得分红的前提条件是公司的税后利润在弥补亏损、提取公积金后还有剩余，才能进行利润分配，该条款属于强行性规范，故该《承包协议》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规定，该承包协议应为无效，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3固定资产明细表，该份证据系原告单方出具的，两被告未在该证据上签字确认，亦非原、被告双方以及股东或者股东会议通过，原告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将财产交付给被告，故该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两被告提供的证据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证据3、股东会决议（2014.10.24）；证据4、股权转让协议（2014.10.24）；证据5、股东会决议（2014.10.28）；证据6、股权转让协议（2014.10.28）；证据7、股东会决议（2016.3.21）；证据8、股权转让协议（2016.3.21）以上证据均来源于古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客观真实，予以采信。原告抗辩认为系两被告伪造的，并向有关公安机关报案，但原告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存在伪造事实，故该抗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2、证据17系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章程，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依法予以采信。该公司两份章程第十二条第（一）项规定“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必须由股东会作出书面形式的决定，但原告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将公司承包给股东的经营方针有书面决议，违反了公司章程的相关约定。证据10、（2016）闽0104民初2375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1（2016）闽0104执保296号《民事裁定书》，证据12、福建省和盛塑业有限公司2014年9月供应商对账函，证据13、北京隆盛塑业公司2014年9月供应商对账函，证据14、俊榕塑业公司2014年9月供应商对账函，证据15、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据16、福建省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一般账户银行交易明细表，以上证据能够原告在签署承包协议后，原告郑乃学仍然以股东身份参与着经营管理。综上，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该协议系将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承包给被告经营。而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系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原被告作为公司股东，在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经营关系中，适格的发包人只能是公司法人财产权的所有者，即公司法人本身，而不能是公司股东，具体到本案中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应为发包人，将其名下的资产包括厂房、设备等交由他人承包经营，收取租金；陈庆、陈汉森为承包人，占有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名下的资产包括厂房、设备等，独立生产、经营和管理，所产生的利润由其所有和支配。需要说明的是：郑乃学虽为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的最大股东，但其所享有的权利是对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投资收益权，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之法人财产和权益与其股东包括郑乃学是相分离的，这是公司法人制度的基石。郑乃学即使有发包意愿，也只是股东意志，如果通过公司决策表决程序上升为法人意志时，也应是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以自己名义地、独立地对外为法人意思表示，不能与其股东意志进行混同。因此，郑乃学关于将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发包给陈庆、陈汉森承包经营的意思表示，不能使之成为承包法律关系的发包人。当然，也不能作为承包合同的受益人要求陈庆、陈汉森支付逾期占用期间的租金要求。从原被告双方签署的承包协议的内容来分析，公司在分配当年收益之前，依次应当依法先交税费、弥补亏损、并取10%列入公司法定公积金，然后才能向股东分配利润。这是法律对公司股东分配收益的一个强制性规定。而双方在承包合同中明确约定“陈庆、陈汉森每年上缴给股东租金合计八十五元，2015年起按季度缴纳”且郑乃学在庭审中确认截止合同期满即2017年1月18日，承包方已经缴纳相应了相应的租金。根据公司资本维持原则，股东分配的资金来源只能是公司的利润。而公司可否进行股利分配，除了确认是否有利润外，还应看到是否有可供分配的利润。因此郑乃学直接获取公司承包利益之行为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规定，原被告双方签署的承包协议应属无效合同。原告诉请要求陈庆、陈汉森支付占用租金及将经营的与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有关的材料及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管理权、公章、财务报表、客户资源、设备材料等）交付给郑乃学，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本案庭审中，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自2017年1月19日起陈庆、陈汉森占有使用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厂房、设备等，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客观上交付了相应的生产设备和办公材料等固定资产，因此原告的诉请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合法的债权受法律保护。原告诉请认为其与陈庆、陈汉森签署的承包协议，在承包期限届满后，被告仍然占用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厂房、设备，应依法按照承包协议约定的租金支付合同期满以后的租金利益，本院认为，郑乃学系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股东，并非租金利益的直接受益人，该租金利益应为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收益，郑乃学作为股东，所享有的权利是对福建聚鑫源复合材料有限公司投资收益权，因此原告作为股东要求承包人陈庆、陈汉森支付占用期间的租金没有法律依据。原被告双方在承包协议约定的相关内容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第五款的规定，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诉讼证据规则，原告诉请要求两被告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及返还相应的材料及手续，但原告均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客观上陈庆、陈汉森存在以上侵权行为，故原告的相应诉讼主张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七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郑乃学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927元，减半收取3963.5元，由郑乃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前绥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张巧英 书记员张久松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十二条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 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 第一百三十七条股东持有的股份可以依法转让。 第一百六十七条公司分配当年税后利润时，应当提取利润的百分之十列入公司法定公积金。公司法定公积金累计额为公司注册资本的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可以不再提取。 公司的法定公积金不足以弥补以前年度亏损的，在依照前款规定提取法定公积金之前，应当先用当年利润弥补亏损。 公司从税后利润中提取法定公积金后，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还可以从税后利润中提取任意公积金。 公司弥补亏损和提取公积金后所余税后利润，有限责任公司依照本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分配；股份有限公司按照股东持有的股份比例分配，但股份有限公司章程规定不按持股比例分配的除外。 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违反前款规定，在公司弥补亏损和提取法定公积金之前向股东分配利润的，股东必须将违反规定分配的利润退还公司。 公司持有的本公司股份不得分配利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