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2071民初2866号原告：孙正国，男，196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华平，广东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芳，广东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鼎维原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镇赵辛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6700107765C。法定代表人：张钢，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张钢，男，196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友华，北京市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正国与被告北京鼎维原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维原公司）、张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正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华平，被告鼎维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张钢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友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正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退回原告授权费750000元整，并从2012年4月13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赔偿原告因签订并履行品牌总经销协议书造成的损失1000000元，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中山市沙溪镇能丰服装厂（现已注销，以下简称能丰厂）的个体经营者，原告经人介绍认识被告张钢，张钢称自己已取得美国“海绵宝宝”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总授权商地位，并可以将该生产、销售“海绵宝宝”的权利转授予原告，为使原告相信其总授权商地位，被告向原告出示了一堆英文版本的授权书，因原告不认识英文，对被告总授权商的地位不加怀疑。2011年6月1日，原告与被告鼎维原公司签订品牌总经销协议书，由被告授权原告为“海绵宝宝”内衣、内裤系列产品（年龄段4-12岁）中国区独家总经销商，被告正式向原告颁发上述授权品项的区域总经销商授权书。授权期限为2年，自2011年6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在第一年度内含准备期2个月）。在付款方式中约定：合作第一年，本合约签署之日，原告即向被告支付销售保底金375000元，2011年12月1日支付销售保底金375000元。合作第二年须按同样的方式支付销售保底金共750000元。协议签订后，原告即按被告张钢的要求从自己的个人账户向张钢的个人账户汇款375000元，随后原告租赁厂房，雇佣人员、购买原料、委托加工、向全国各城市参加展销会进行市场推广。2011年底再次向张钢的个人账户汇款375000元，总计支付授权费用达750000元整。因设计的样板迟迟得不到批复，被告张钢说不用审批可直接做货。原告的产品向市场推广的过程中，客户要求原告出示“海绵宝宝”品牌授权书，原告要求被告出示授权书，被告提供了由其加盖公章的广州艺洲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洲人公司）的授权书，原告发现该授权书“被授予权利限制”中标明“被授权方无权向第三方分授予或转让本授权书之被授予权利”，原告才知道被告没有转授权，同时艺洲人公司以总授权商的名义禁止原告生产销售海绵宝宝产品。原告得知相关的海绵宝宝产品的设计图纸、制作模型、样品均要得到美国总公司的审批通过并粘贴美国总公司研制开发的专用防伪贴纸才能上市，但原告已投入数百万元，存货积压无法销售造成巨大损失（损失以实际评估为准）。鉴于被告的无权处分行为，事后又未得到权利人的追认，故诉请被告向原告返还授权费750000元整，并赔偿原告因签订并履行品牌总经销协议书造成的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原告主张变更违约之诉为侵权之诉，理由是本案是违约与侵权竞合，现原告选择侵权之诉。原告明确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并撤回对其损失的评估申请。鼎维原公司、张钢不同意孙正国变更案由为侵权之诉，经本院释明，双方同意由本院决定是否准许孙正国变更案由，孙正国表示最后案由由法院认定。另双方均确认所签订的协议书已于中山市骏逸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逸公司）与艺洲人公司签订合同时终止。被告鼎维原公司、张钢辩称：1.孙正国主体资格不适格。2011年6月1日，被告鼎维原公司与广东省中山市沙溪镇沙水路8号的中山能丰服饰有限公司即能丰厂（后更名为骏逸公司）签订了海绵宝宝品牌总经销协议书，销售授权期限为2年，后因多种原因，该协议书执行不足一年即自行终止，由此可知，骏逸公司是权利主体，孙正国不是适格的权利主体。在2011年6月1日至2012年7月31日的第一个销售权期限内，原中山能丰服饰有限公司确实通过孙正国向被告鼎维原公司分两次付款750000元，后应更名后的骏逸公司要求，被告鼎维原公司于2012年4月13日开具金额为750000元的收据一张，送交骏逸公司。这一事实，充分证明750000元完全是两个法人企业之间的正常往来，权利主体均和个人无关。孙正国个人主张权利不适格，同理，把被告鼎维原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钢列为第二被告也是错误的；2.孙正国所提起的权利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保护期间。从原告的民事起诉书第二页的陈述可推断出，早在2011年8、9月间，骏逸公司及孙正国就已知晓了侵权事实的发生，其起诉主张权利时间应在2013年10月1日前。依据鼎维原公司向骏逸公司提供发票的时间2012年4月13日计算，骏逸公司和孙正国提起诉讼的时间终结日应在2014年4月12日。本案中，孙正国提起诉讼的日期为2016年2月1日，远远超出了诉讼时效保护期间。因此，应驳回孙正国的诉讼请求；3.骏逸公司的过错直接导致原合同提前终止。骏逸公司于2012年5月8日直接与艺洲人公司签署了商品从属许可协议，用事实宣告了骏逸公司与鼎维原公司所签品牌总经销协议书已无法继续履行。艺洲人公司与骏逸公司所签商品从属许可协议中罗列了数百种可生产商品范围、品名，但没有任何一种商品材质规定、规格要求、技术参数、质检标准等专业规范要求。因此，无论被授权方怎样精心制作，艺洲人公司都可以随心所欲地将其判定为不合格。骏逸公司的产品积压的原因在此。骏逸公司应依据和艺洲人公司所签署的商品从属许可协议，向艺洲人公司主张权利，向鼎维原公司主张权利是确认被告主体资格的法律错误。综上，被告鼎维原公司请求法院驳回孙正国的诉讼请求。庭审中，鼎维原公司、张钢确认于2015年4月5日收到孙正国的函件，并称函件内容与起诉状内容基本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1年6月1日，鼎维原公司（甲方）与中山能丰服饰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品牌总经销协议书，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海绵宝宝”内衣、内裤系列产品（年龄段：4-12岁）乙方作为甲方中国区独家总经销商，甲方正式向乙方颁发上述授权品项的区域总经销商《授权书》，授权期限为2年，自2011年6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在第一年度内含准备期2个月），授权期限届满后，双方可以续展；乙方作为甲方“海绵宝宝”内衣、内裤系列产品的中国区独家总经销商，甲方不得将授权上述品项，再重复授权给其他公司销售，如有销售需求，应与乙方直接协商订购；甲方保证自签订协议之日起，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在协议有效期内不再在该地区内发展其他总经销商；付款方式：合作第一年，本合约签署之日（收到品牌公司意向书），乙方即向甲方支付销售保底金375000元，2011年12月1日支付销售保底金375000元，合作第二年（2012年6月1日）支付销售保底金375000元，2012年12月1日支付销售保底金375000元，以上金额逾期未缴付，甲方有权按千分之三收取乙方滞纳金；甲方代为乙方获取“海绵宝宝”内衣、内裤授权，当甲方收到授权公司的品牌合作意向书时，乙方即按要求支付品牌授权金；甲乙双方应严格履行协议所有条款，不得无故单方面终止协议；乙方必须严格规范操作，如因乙方违规操作所导致的被取消授权或其他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相应的后果及经济补偿；乙方保证在两年授权期内，规范操作好“海绵宝宝”儿童内衣、内裤项目，若乙方未能履行两年期限，则乙方仍需支付两年的最低保底权益金；甲方有权对乙方索取因未能履行授权给甲方带来的损失；本协议经甲乙双方代表签字盖章后生效，有效期为2年；协议手写“若甲方无故终止合同，给乙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甲方负责”，并有鼎维原公司盖章确认；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落款的甲方处有鼎维原公司的盖章并有签约代表张钢的签名确认，乙方处有能丰厂的盖章及签约代表孙正国的签名确认，但无中山能丰服饰有限公司的盖章。2011年7月4日，艺洲人公司出具授权书一份，载明授权方系海绵宝宝卡通品牌形象所有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在中国区的总代理授权商，有权在中国区对任何合适的生产、销售商授予海绵宝宝卡通品牌形象的知识产权，以供其生产、销售海绵宝宝卡通品牌形象类产品。授权方现授予被授权方如下权利：被授权方为鼎维原公司（地（地址：北京市××区××镇××村××号被授予权利为动画系列节目海绵宝宝中的卡通形象、版权名称、版权图片、版权元素在许可产品上的非独家使用权；地；地域范围为被授权方仅限在中国大陆含香港、澳门及台湾）行使被授予权利；被授予权利限制为被授权方无权向第三方分授予或转让本授权书之被授予权利；被授予权利时限为自2011年6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止；授权书还载明了其他事项。授权书下方有鼎维原公司的盖章确认，授权方处有艺洲人公司的盖章确认。鼎维原公司出具授权书一份，内容为：兹有鼎维原公司授权骏逸公司为我公司海绵宝宝内衣系列产品中国区总经销商，有效日期为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止。2012年6月7日，维亚康姆国际公司旗下之维亚康姆媒体网络亚洲区消费品部副总裁姚泰华出具声明一份，载明维亚康姆国际公司旗下之维亚康姆媒体网络（以下简称本司）现通过本商品从属授权许可协议声明书（以下简称授权书）就本司所合法拥有的海绵宝宝（以下简称授权产权）与被授权人之间就该授权产权的使用做出如下声明：本司与艺洲人公司签署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香港特别行政区以及澳门特别行政区（台湾地区除外）的商品从属许可代理协议（以下简称代理协议），并约定许可艺洲人公司可以其自身名义在上述授权地域内将授权产权转授权给第三方使用以期开展商业合作。艺洲人公司于2012年5月8日与骏逸公司（以下简称分被许可人）签署了商品从属许可协议（以下简称许可协议），该许可协议允许分被许可人在授权期限内于授权区域中制造并销售其授权产品。授权产品为长款内衣、短款内衣、女生内裤、男生四角内裤、男生三角内裤、沙滩裤及袜子（以上所有产品均为4-12岁儿童内衣服装），授权期限为2012年5月15日至2014年7月31日，授权地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以及台湾地区除外）。声明下方有姚泰华的签名。孙正国于本案涉案协议签署之日（即2011年6月1日）向张钢支付销售保底金375000元。后向鼎维原公司经理李明波支付375000元。鼎维原公司出具收款收据2份，显示2011年6月9日、2011年12月28日分别收到张钢、李明波交来现金375000元，收款单位处有鼎维原公司的盖章确认，交款人处有张钢、李明波的签名确认。鼎维原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显示，2012年4月13日收到骏逸公司权益金750000元。收款单位处有鼎维原公司的盖章确认。鼎维原公司于2012年5月3日出具缴款通知书一份，向骏逸公司催缴授权保底金（2012年5月5日前支付）375000元，通知书下方注明请将款项汇至户名为张钢的农行北京市分行云岗分理处的账户。骏逸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骏逸公司于2012年4月13日代孙正国（原能丰厂投资人）领取收据，该款项实际是由孙正国向张钢（鼎维原公司法定代表人）支出。证明下方有骏逸公司盖章确认。孙正国提交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显示，企业名称为能丰厂，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指定代表或者委托代理人为孙正国，指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的权限为同意核对登记材料中的复印件并签署核对意见、同意修改有关表格的填写错误、同意领取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指定或者委托的有限期限自2011年10月13日至2011年11月13日。孙正国提交的市场主体基本登记信息查询表显示，能丰厂是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孙正国，成立于2011年11月15日，企业现已注销。鼎维原公司提交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能丰厂成立于2011年11月15日，于2011年12月23日因投资人决定解散注销。孙正国出具的清算报告显示，根据本厂投资人孙正国决定解散能丰厂，并由本人孙正国为清算人。经过1个月对能丰厂进行了完全彻底的清算，具体情况如下：1.资产处理：本厂无存货，设备已经变卖处理完毕；2.债权债务也处理完毕；3.人员处理：本厂人员工资已经发放完毕，已经安排妥当；4.本厂注销后，本人孙正国承诺愿意承担所有未清还的债务。至此能丰厂的清算工作已经完成，所有事项都已经处理完毕。清算人处有孙正国的签名确认。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证明一份，载明该局企业登记电脑数据库中无“中山能丰服饰有限公司”企业名称登记记录。鼎维原公司提交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骏逸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28日，法定代表人是孙正国。2014年4月9日，孙正国向中山市公安局沙溪分局溪角派出所报警，并提交报警回执予以证明。孙正国提交的询问笔录显示，孙正国因被鼎维原公司诈骗750000元且其公司生产的一批服装因此无法销售向溪角派出所报警。孙正国陈述内容为：其公司是能丰厂，于2011年年初成立，其为法定代表人，因能丰厂不具备一般纳税人资格而注销，另外注册了骏逸公司，法定代表人还是孙正国。孙正国经老乡介绍认识鼎维原公司的经理李明波，洽谈后于2011年6月1日代表其公司与鼎维原公司总经理张钢签订品牌总经销协议书（编号：DWY11-05-001），协议书上注明双方合作期限为2年，合作第一年签署之日支付375000元销售保底金，当年12月1日再支付375000元销售保底金，合作第二年（2012年）6月1日支付375000元销售保底金，12月1日再支付375000元。孙正国于签订协议书当日（2011年6月1日）支付375000元销售保底金后，开始生产“海绵宝宝”牌子的内衣裤（年龄段：4-12岁）。但准备销售时要求鼎维原公司出具授权书，才发现鼎维原公司无权向第三方分授予或转让授权书之被授予权利，导致其生产的产品无法销售。孙正国于协议书签订之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张钢支付375000元，于2012年年初通过银行转账向李明波支付375000元，鼎维原公司于2012年4月出具收据一份给孙正国。孙正国于2012年6月知晓鼎维原公司无分授权时联系鼎维原公司协商解决，但无法协商，现联系不上鼎维原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便向警方报警。询问笔录还载明了其他内容。孙正国在笔录下方手写“以上笔录我看过，和我说的相符”，并签名及捺印。孙正国为维护自身合法权利，遂具状至本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孙正国提交（2013）穗中法知民初字第647号、（2015）粤高法民三终字第655号民事判决拟证明“海绵宝宝卡通纯棉女童平角底裤”、“海绵宝宝男童平角内裤”的外包装上均显示授权商为鼎维原公司。本院认为：孙正国基于双方签订品牌总经销协议书且鼎维原公司未取得协议书中约定的转授权权限而造成其损失为由主张鼎维原公司退回其已支付的授权费750000元，故本案应为合同纠纷，孙正国主张变更案由为侵权纠纷，对此鼎维原公司、张钢不同意变更，且双方均同意由本院决定是否同意孙正国的变更案由申请，孙正国并表示由本院确定最终案由，故本院确定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孙正国主体是否适格；二、孙正国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二被告应否连带退还授权费750000元。结合双方诉辩主张及本院审理认定的事实，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原告孙正国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民事诉讼当事人，是指因民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发生纠纷，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并受人民法院裁判拘束的利害关系人。民事诉讼当事人具有以下三个特征：1.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2.与案件有直接利害关系。3.受人民法院裁判拘束。本案中，孙正国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品牌总经销协议书乙方盖章处有能丰厂的盖章及孙正国的签名，且孙正国提交的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载明该局企业登记电脑数据库中无“中山能丰服饰有限公司”企业名称登记记录。能丰厂是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是孙正国，该企业已注销，其债权债务由孙正国承担，孙正国是发生民事争议的一方，与案件有直接利害关系；孙正国受本院裁判的拘束。故孙正国为本案适格的原告。鼎维原公司辩称骏逸公司是权利主体，但品牌总经销协议书的权利相对方是鼎维原公司与能丰厂，且鼎维原公司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骏逸公司是权利主体，对其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孙正国是本案适格原告。二、关于孙正国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权利人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报案或者控告，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从其报案或者控告之日起中断。上述机关决定不立案、撤销案件、不起诉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立案、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之日起重新计算；刑事案件进入审理阶段，诉讼时效期间从刑事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重新计算。”张正国于2014年4月9日向中山市公安局沙溪分局溪角派出所报案称鼎维原公司涉嫌诈骗，并提交报警回执及询问笔录拟证明。孙正国向公安机关报案主张权利，应受诉讼时效的保护。本案的诉讼时效于2014年4月9日中断，孙正国应于2016年4月8日前起诉，本案中，孙正国于2016年2月1日起诉，并未超过二年诉讼时效，另庭审中，鼎维原公司、张钢确认于2015年4月5日收到孙正国的函件，内容与起诉状基本一致，故孙正国的起诉未过诉讼时效。三、关于二被告应否连带退还授权费750000元的问题。首先，鼎维原公司确认收到了孙正国支付的授权费750000元。从艺洲人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载明被授权方为鼎维原公司、被授予权利限制为被授权方无权向第三方分授予或转让本授权书之被授予权利，即鼎维原公司在与能丰厂签订本案涉案合同时未取得“海绵宝宝”在中国大陆销售的转授权资格，事后也未得到追认，最终导致本合同因未能实际履行而终止，过错责任在鼎维原公司。虽然鼎维原公司辩称以孙正国为法定代表人的骏逸公司于2012年5月8日直接与艺洲人公司签署了商品从属许可协议并最终取得了“海绵宝宝”的授权，但不能因此免除鼎维原公司在本案中的过错而应承担的责任。其次，孙正国代表能丰厂分别向鼎维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钢、经理李明波支付375000元，合计750000元，后张钢、李明波均将涉案款项交付鼎维原公司，故张钢、李明波的收款行为属于职务行为，不应承担退回涉案款项的义务，因能丰厂为个人独资企业，已注销工商登记，故涉案750000元授权费及相应利息应由鼎维原公司退回给能丰厂的投资人孙正国，孙正国申请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未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本院予以准许。综上，原告孙正国的主张，理据充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鼎维原公司、张钢的抗辩，理据充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鼎维原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孙正国退回授权费750000元及利息（以75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4月1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孙正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3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北京鼎维原工贸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北京鼎维原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径付原告孙正国）。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附件：证据目录清单审 判 长  刘 忠审 判 员  刘敏娟人民陪审员  张子锋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奇谭银娣附件：证据目录清单证据目录清单原告孙正国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并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品牌总经销协议书；2.收款收据；3.缴款通知书；4.艺洲人公司授权书2份；5.注销证明；6.报警回执及询问笔录；7.骏逸公司证明1份；8.工商局证明1份；9.（2013）穗中法知民初字第647号民事判决书、（2015）粤高法民三终字第655号判决书。被告北京鼎维原工贸有限公司、张钢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品牌总经销协议书；2.收款收据；3.缴费通知；4.艺洲人公司授权书；5.维亚康姆公司确认函；6.能丰服装厂工商注册资料；7.清算报告；8.骏逸服饰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