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4刑初1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男，1963年3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人，住仁寿县。系被害人秦某5之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2，男，196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人，住仁寿县。系被害人秦某5之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3，女，197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人，住攀枝花市**。系被害人秦某5之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4，男，1974年1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人，住仁寿县。系被害人秦某5之兄。 被告人刘源，男，197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人，户籍所在地仁寿县，住仁寿县。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9月10日被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6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2月4日被仁寿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 法律援助机构指派辩护人张红，四川维是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以眉检诉刑诉[2017]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文彬、张学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秦某2、秦某3、秦某4、被告人刘源及其辩护人张红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月28日晚，被告人刘源翻入被害人唐某及秦某5位于仁寿县文林镇书院街舒氏商贸城1栋3单元6楼出租屋内，用剪刀将二人捅死后潜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应从重处罚。并随案移送了物证、书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秦某2、秦某3、秦某4对被告人刘源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刘源赔偿丧葬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35400元。 被告人刘源辩称被害人唐某系自杀。 其辩护人以刘源系激情犯罪为由为其辩护。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源于2016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后多次找其前妻即被害人唐某（女，殁年42岁）要求复婚未果。2017年1月28日晚刘源携带一工具包并驾驶车牌为川Ｚ×××××摩托车到被害人唐某及被害人秦某5（男，殁年40岁）位于仁寿县文林镇书院街舒氏商贸城******楼顶的租住屋外翻墙进入其隔壁房间。待唐某和秦某5关灯入睡后，于1月29日凌晨零点左右持半支剪刀从窗户翻出，通过外墙悬挂的空调外机做支撑，从防护栏缝隙翻入唐某和秦某5房间后，用该剪刀朝二人胸、腹部连续捅杀，直至二被害人死亡。经鉴定：死者唐某系被金属类单刃锐器致伤，致心脏破裂、肺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死者秦某5系被金属类单刃锐器致伤，致心脏破裂、肺破裂、肝破裂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案发后，刘源将作案工具及随身衣物丢弃并潜逃，于2017年2月2日被抓获，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过程中对其杀害唐某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 另查明，2015年1月19日刘源因持刀将唐某兄弟唐洪斌、唐超捅伤，于同年11月12日被仁寿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6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半只剪刀 （二）书证 1.仁寿县公安局110警情信息、接（报）处警登记表、仁公（城北）受案字（2017）321号受案登记表及回执、仁公（城北）立字（2017）324号立案决定书、仁公（刑侦）监居字（2017）02号监视居住决定书、仁公（刑侦）拘字（2017）36号拘留证、仁检侦监批捕（2017）92号批准逮捕决定书、仁公（刑侦）捕字（2017）87号逮捕证 案件的侦破以及对刘源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仁寿县钟祥派出所民警邓强、李蕴及仁寿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 报案人报案及破案经过。 3.仁寿县公安局刑事侦查技术室绘制的刘源故意杀人案刘源逃跑路线示意图 刘源作案后逃跑路线及丢弃物证地点等情况。 4.四川省人口信息证明 被害人唐某、秦某5及被告人刘源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5.仁公（刑侦）调证字（2017）36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仁寿县骨科医院刘源治疗病历 刘源于2017年2月3日入院前2小时自行用瓦片划伤颈部及左前臂等处后跳楼受伤，诊断为左股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左股骨颈基底部骨折、左侧耻骨上下支骨折、左侧骶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清创缝合。 6.仁寿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2017年4月25日情况说明 在眉公物鉴（痕）字（2017）36号足迹检验报告中所送的检材（1）在仁寿县文林镇书院街舒氏商城4期3单元7楼左侧出租房空调外机表面提取的残缺灰尘鞋印即案发现场复勘中19号踩踏痕迹；所送的检材（2）在仁寿县文林镇书院街舒氏商城4期3单元7楼左侧出租房床单表面提取的残缺血鞋印即案发现场78-A号残缺鞋印。 7.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2004）东法刑初字第3329号刑事判决书、仁寿县人民法院（2015）仁寿刑初字第302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眉州监狱（2016）川眉狱释字第1062号释放证明 刘源因盗窃罪于2004年9月10日被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仁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6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 8唐某林、廖德明询问笔录及文林镇高笋社区调解协议复印件 刘源唐某林离婚后双方关系及发生矛盾的情况。 9.仁公（刑侦）扣字（2017）029号、30号扣押决定书 仁寿县公安局分别于2017年2月3日、4日对单片剪刀及发动机号为QJ153QMI-6C川Ｚ×××××8黑色钱江摩托车一辆予以扣押。 10.仁公（刑侦）调证字（2017）17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电信公司手机号180××××94444机主信息、通话记录及调取证据情况说明 理号码180××××94444的手机于2017年1月28日18时52分20秒唐某林号码131××××09588的手机呼入一次秦某5理的该手机号于1月28日后无任何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 11.仁公（刑侦）调证字（2017）33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电信公司手机卡上编号为“8986111420283258349Y”的机主信息及仁寿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 手机卡编号为“8986111420283258349Y”的机主姓名秦某5理。 12.仁公（刑侦）调证字（2017）34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中国联通公司手机131××××09588机主信息、通话记录及仁寿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 仁寿县公安局于2017年2月24日调取机主廖某容号码131××××09588手机的通话记录情况，该手机最后一次通话记录为2017年1月28日20时05分04秒廖某容用15262306477号码联系，1月28日后无任何通话记录。 13.仁公（刑侦）调证字（2017）35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中国联通公司手机186××××91499机主信息、通话记录及仁寿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 仁寿县公安局于2017年4月7日调取机主为刘源号码186××××91499通话记录情况，该手机于2017年1月28日16时和19时联系唐某林母廖某容使用的手机152××××64777，最后一次通话记录为2017年1月29日7时37分26秒联系过王德君使用的手机139××××84488，1月29日后无任何通话记录。 14.仁公（刑侦）调证字（2017）012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中国建设银行刘茜秦某5理开户情况、交易记录及仁寿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 刘茜建设银行卡于2017年1月28日11时有四次交易记录总取款3200元秦某5理账户无交易记录。 15.仁寿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2017年4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 所调取秦某5理通话记录在2017年1月28日（2017年农历的正月初一）下午6点至7点的时间段只有和唐某有通话记录。秦某5使用微信的记录情况也无法调取。故刘源供述其于2017年正月初一下午6、7点过在唐某租住房外听见唐某男朋友用手机或者微信通话说要收拾自己的事情无法查实。 16.仁寿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2017年4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五份 侦查人员对仁寿龙水河对面的垃圾站、仁寿大道延伸线污水处理厂边的河道进行勘验时未能找到刘源交代的将唐某和秦某5杀害后丢弃的作案时所穿的袜子、衣服、毛衣和擦手的毛巾；对仁寿大道延伸线往高速路方向左边的一个导洪管内进行勘验时，打捞出外套、外裤、红色的保暖衣、保暖裤、毛衣各一件、袜子、帽子各一只、鞋一双、毛巾三条及半边剪刀；对仁寿陵洲大桥下湿地公园的水域进行勘验时，打捞出一部秦某5生前使用的三星手机；对案发现场周围的监控录像进行查看，未调取到有价值的监控录像资料。 17.仁寿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2017年7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 起诉意见书及批准逮捕意见书对案发时间表述系笔误。对案发现场周围、嫌疑人逃跑路线以及丢弃作案工具、衣物、手机周围的监控录像进行排查后无有价值的监控录像资料。 18.仁寿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2017年9月1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 对补充侦查提纲中提出的笔录瑕疵予以补正。 19.仁寿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2017年7月12日、9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 对现场勘验中案发现场防护栏一根钢条进行拆卸原因做出说明；对复勘中提取的嫌疑人从案发地翻墙进入案发房间隔壁的脚印进行比对，因纹线不清无比对条件。 20.仁公（刑侦）法援字（2017）01号提供法律援助通知书 侦查阶段为刘源委派辩护人的情况。 （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案发现场勘验笔录两份 （1）侦查人员于2017年1月29日12时30分至21时20分对案发现场文林镇书院路二段舒氏商城4期3单元6楼楼顶西面出租屋进行现场勘查，提取男性尸体、女性尸体各一具，血迹、鞋印等痕迹和衣物、裤子、刀具等物品共135件。 （2）侦查人员于2017年1月30日15时0分至17时20分仁寿县公安局刑事科学室对案发现场仁寿县文林镇书院路二段舒氏商城4期3单元6楼楼顶进行复勘，提取血迹、鞋印、蹬踏等痕迹、物证共20件。 2.抓获现场勘验笔录 侦查人员于2017年2月3日4时5分至5时8分对抓获刘源现场即仁寿县始建镇柳树村4组胡俊清住宅进行现场勘验，提取血迹、菜刀、人民币等痕迹、物证共23件/份。 3.打捞作案工具现场勘验笔录五份 （1）侦查人员于2017年2月3日12时10分至13时15分对仁寿县文林镇仁寿大道延伸线污水处理厂周围及东侧河道进行现场勘验。经勘查未提取到物证。 （2）侦查人员于2017年2月3日17时43分至19时12分对仁寿县文林镇高笋社区5组（仁寿大道延伸线北侧）导洪管进行现场勘验，提取迷彩外套1件、蓝色长裤1件、粉色毛巾1条、黑色毛衣1件、胶鞋1双、毛线帽1顶、红色保暖衣1套、黑色袜子1只、灰红相间毛巾1条、蓝色毛巾1条、单片剪刀1把、水少许等物证共14件。 （3）侦查人员于2017年2月3日17时45分至18时56分对仁寿县文林镇城市湿地公园西侧垃圾中转站进行现场勘验。经勘查未提取到物证。 （4）侦查人员于2017年2月23日10时2分至16时8分对仁寿县文林镇城市湿地公园进行现场勘验，提取物证三星牌SM-G9009W型智能手机1部。 （5）侦查人员于2017年2月24日9时30分至11时45分对仁寿县文林镇城市湿地公园进行现场勘验。经勘查未提取到物证。 4.刘源住宅勘验笔录 侦查人员于2017年2月4日18时32分至20时15分对仁寿县文林镇高笋社区5组刘源住宅进行现场勘验，提取黑色钱江牌两轮摩托车、挎包等物证。 5.检查笔录 （1）物证检查笔录五份 侦查人员对死者唐某所穿红色针织衫和红色内裤进行检查，提取固定针织衫破口11处、疑似血迹2处；对从仁寿县城市湿地公园人工湖内打捞出的三星SM-G9009W型手机进行检查，提取拭子1份，未发现该手机上有指印；对该手机内部信息进行检查，提取手机内SD卡存储信息，存储有若干歌曲及4张图片;对从仁寿县始建镇柳树村4组胡俊清住宅刘源坠楼现场提取的人民币进行生物物证提取检查，共提取到疑似血迹5份;对从仁寿县文林镇高笋社区5组导洪管现场勘查提取的物证进行检查，共提取到送检材料16份,其中在单片剪刀刀把处藏青色布条表面发现两处疑似斑迹，分别标记为J83-14D和J83-14E。 （2）血样提取笔录四份 侦查人员提取秦某1、秦某4、廖某、唐安华血样备检。 （3）刘源人身检查笔录 侦查人员于2017年2月3日1时25分至2时15分，在仁寿县人民医院骨科病房对刘源人身进行检查，并提取刘源左足后跟疑似血迹（标记为J212-15）、左足背疑似血迹（标记为J212-16）、右外踝疑似血迹（标记为J212-17）、右膝关节内侧疑似血迹（标记为J212-18）、右髋关节疑似血迹（标记为J212-19）、左足掌疑似血迹（标记为J212-20）送检。同日12时25分至12时50分对刘源人身进行检查，并提取刘源左手拇指指甲（标记为J83-20）、左手食指指甲（标记为J83-21）、左手中指指甲拭子（标记为J83-22）、左手无名指指甲拭子（标记为J83-23）、左手小指指甲拭子（标记为J83-24）、右手拇指指甲（标记为J83-25）、右手食指指甲拭子（标记为J83-26）、右手中指指甲拭子（标记为J83-27）、右手无名指指甲拭子（标记为J83-28）、右手小指指甲拭子（标记为J83-29）、右足背疑似血迹（标记为J83-30）及刘源血样（标记为J83-15）送检。 6.辨认、指认笔录 （1）彭俊书对租住其房的夏瑜兰进行辨认，同时辨认出曾和夏瑜兰一起租住住房的男子秦某5。 （2）胡锐辨认出被害人唐某的前夫刘源。 （3）胡智勇辨认出2017年2月2日其实施救治的男子刘源。 （4）夏瑜兰对侦查机关提取的与秦某5同居时曾经使用过的三张毛巾分别进行了辨认，同时辨认出提取的手机系秦某5以前使用过的同种手机。 （5）刘源对案发现场仁寿县文林镇舒氏商贸城四期三单元及单元门、顶楼西侧出租房、陵州大道陵州大桥西侧丢弃被害人手机位置、仁寿县污水处理厂丢弃作案所穿时衣物的位置及城市湿地公园西侧的垃圾中转站进行指认； 对在仁寿县文林镇高笋社区5组导洪管内提取的用于杀害唐某、秦某5的作案工具半边剪刀、作案时所穿外套、秋衣、秋裤、毛衣、外裤、鞋子、袜子、所戴帽子、作案后用于擦拭血迹的3张毛巾、进行辨认，其中未辨认出作案后用于擦拭血迹的毛巾和所穿袜子； 对在仁寿县文林镇陵州大桥下湿地公园水下提取的作案后从案发现场拿走的手机和被害人秦某5照片进行辨认，均未作出辨认； 对在刘源住宅内提取的作案时携带的工具挎包、作案后更换的外裤、外套进行辨认。 （四）鉴定意见 1.仁寿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川仁公物鉴（法医病理）字[2017]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主要内容：死者唐某系生前被人用金属类单刃锐器致伤，致心脏破裂、肺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2.仁寿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川仁公物鉴（法医病理）字[2017]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主要内容：死者秦某5系生前被人用金属类单刃锐器致伤，致心脏破裂、肺破裂、肝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3.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眉公（物）检（理化）字[2017]43号理化检验报告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主要内容：唐某、秦某5胃内容物中均未检出毒鼠强、甲氰菊酯、溴氰菊酯、治螟磷、乐果、敌敌畏成分。 4.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眉）公（物）鉴（DNA）字[2017]23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主要内容：对侦查提取的血样、指甲、疑似血迹进行DNA检验鉴定。在排除同卵双胞胎、近亲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 所送检的J212-1刘源坠楼现场1号疑似血迹、J212-4刘源坠楼现场5号疑似血迹、J212-6刘源坠楼现场10号疑似血迹、J212-7刘源坠楼现场11-1号疑似血迹、J212-9刘源坠楼现场13号疑似血迹、J212-1O刘源坠楼现场17号疑似血迹、J212-12刘源坠楼现场20号疑似血迹、J212-15刘源左足后跟疑似血迹、J212-16刘源左足背疑似血迹和J212-19刘源右髋关节疑似血迹、J83-21刘源左手食指指甲、J83-26刘源右手食指指甲拭子，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的检测结果与J83-15嫌疑人刘源血样相同，支持为J83-15嫌疑人刘源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 所送检的J82-3唐某右手食指指甲、J82-7唐某左手食指指甲、J82-24案发现场28号疑似血迹（中心现场房间木椅表面）、J82-26案发现场45号疑似血迹（中心现场房间电风扇底座表面）、J82-30案发现场70号疑似血迹（3号房间厨房地面），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的检测结果与J82-1受害人唐某血样相同，支持为J82-1受害人唐某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 所送检的J82-12案发现场5号疑似血迹（中心现场房间与2号房间之间的通道地面）、J82-15案发现场12号疑似血迹（中心现场房间防盗门南侧表面）、J82-18案发现场15号疑似血迹（中心现场房间内木椅上手提包内黑色毛衣表面）、J82-19案发现场16号疑似血迹（中心现场房间内木椅上手提包拉链处）、J82-20案发现场17号疑似血迹（中心现场房间内木椅上手提包黄黑毛衣表面）、J82-22案发现场23号疑似血迹（中心现场房间木椅表面）、J82-23案发现场26号疑似血迹（中心现场房间木椅表面）、J82-25案发现场31号疑似血迹（中心现场房间木椅表面））、J82-27案发现场34号疑似血迹（中心现场房间东墙墙面）、J82-28案发现场43号疑似血迹（中心现场房间矮木桌南侧塑料盆边缘表面）、J82-32案发现场40号疑似血迹（中心现场房间东墙墙面）、J82-36案发现场59号疑似血迹（中心现场房间北墙墙面）、J82-37案发现场62号疑似血迹（中心现场房间北墙窗户表面）、J82-45案发现场75号疑似血迹（3号房间厨房南墙表面）、J83-11灰红相间洁玉毛巾表面疑似斑迹、J83-14D单片剪刀刀把处藏青色布条表面疑似斑迹和J83-14E单片剪刀刀把处藏青色布条表面疑似斑迹，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的检测结果与J82-2受害人秦某5血样相同，支持为J82-2受害人秦某5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 所送检的J82-14案发现场11号疑似血迹（中心现场房间防盗门北侧表面）、J82-17案发现场14号疑似血迹（中心现场房间内木椅上手提包侧包内餐巾纸表面）、J82-33案发现场41号疑似血迹（中心现场房间厕所门西侧门表面）、J82-34案发现场42号疑似血迹（中心现场房间白色收纳箱表面）、J82-38案发现场63号疑似血迹（中心现场房间窗户外晾衣架内裤表面）、J82-40案发现场65号疑似血迹（中心现场房间厕所便槽内）、J82-41案发现场66号疑似血迹（中心现场房间厕所内水龙头表面）、182-42案发现场71号疑似血迹（3号房间厨房防盗门南侧门表面）、J82-47案发现场68号避孕套内疑似精液、J82-48案发现场22号黄色头盔，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的检测结果为混合分型，且均能找到J82-1受害人唐某和J82-2受害人秦某5的DNA-SIR分型，即不排除182-14案发现场11号疑似血迹、J82-17案发现场14号疑似血迹、J82-33案发现场41号疑似血迹、J82-34案发现场42号疑似血迹、J82-38案发现场63号疑似血迹、J82-40案发现场65号疑似血迹、J82-41案发现场66号疑似血迹、J82-42案发现场71号疑似血迹、J82-47案发现场68号避孕套内疑似精液、J82-48案发现场22号黄色头盔为J82-1受害人唐某和J82-2受害人秦某5共同所留的假设。 所送检的J83-18受害人唐某亲属唐安华和J83-19受害人唐某亲属廖某是所送检J82-1受害人唐某的生物学父母亲的相对亲权机会（RCP）为99.9999%。 所送检的J83-16受害人秦某5亲属秦某4与J82-2受害人秦某5个体倾向于认为全同胞关系。 所送检的J82-4唐某右手中指指甲、J82-5唐某右手无名指指甲、J82-6唐某右手小指指甲、J82-8唐某左手中指指甲、J82-9唐某左手无名指指甲、J82-1O唐某左手小指指甲、J82-11唐某阴道拭子、J82-13案发现场8号疑似血迹、J82-16案发现场13号疑似血迹、J82-21案发现场19-I号刀柄拭子、J82-29案发现场35号疑似血迹、J82-31案发现场39号疑似血迹、J82-35案发现场58号疑似血迹、J82-39案发现场64号疑似血迹、J82-43案发现场67号疑似血迹、J82-44案发现场72号疑似血迹、J82-46案发现场73号纸壳、J83-1A迷彩外套右袖中部疑似斑迹、J83-1B迷彩外套右胸部疑似斑迹、J83-IC迷彩外套右胸部疑似斑迹、J83-ID迷彩外套左腹部疑似斑迹、J83-2A“REYDY”蓝色长裤左膝部疑似斑迹和J83-2B“REYDY”蓝色长裤左后裤包上方疑似斑迹、J83-3“AZALEA”粉色毛巾表面疑似斑迹、J83-4“奥斯迪伦”黑色毛衣右袖口疑似斑迹、J83-6暗红色毛线帽表面疑似斑迹、J83-12蓝色洁玉毛巾表面疑似斑迹、J83-14A单片剪刀刀刃拭子、J83-14B单片剪刀刀孔内拭子、J83-14C单片剪刀刀把拭子、J83-20刘源左手拇指指甲、J83-22刘源左手中指指甲拭子、J83-23刘源左手无名指指甲拭子、J83-24刘源左手小指指甲拭子、J83-25刘源右手拇指指甲、J83-27刘源右手中指指甲拭子、J83-28刘源右手无名指指甲拭子、J83-29刘源右手小指指甲拭子、J83-30刘源右足背疑似血迹、J212-11刘源坠落现场19号疑似血迹、J212-17刘源右外踩疑似血迹、J212-18刘源右膝关节内侧疑似血迹、J212-20刘源左足掌疑似血迹、J219-1三星SM-G9009W手机拭子和J257-1案发现场85号疑似血迹，经DNA检验未得到可靠的DNA-SIR分型。 5.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眉）公（物）鉴（DNA）字[2017]29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主要内容：送检的物证人民币表面疑似血迹经行标GA765-2008所述抗人Hb金标试纸检验法检验结果为阳性，未得到可靠的人类DNA-STR分型。 6.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眉公物鉴（痕）字[2017]036号足迹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 主要内容：送检在仁寿县文林镇书院街舒氏商城4期3单元7楼左侧出租房空调外机表面提取的疑似残缺灰尘鞋印花纹、出租房床单表面提取的残缺血鞋印与送检在嫌疑人刘源指认丢弃作案工具、衣物处提取的胶鞋制作的左右脚鞋印油墨捺印样本花纹同类。 （五）证人证言 1.罗勇证言 他于2017年1月29日上午10点过接到舒氏商贸城1栋3单元6楼高大姐电话称，昨晚他的顶楼出租屋里有人在打架，赶回去看见屋里有一个人倒在床边的地上，之后就报警了。 2.彭俊书证言 她在位于仁寿县文林镇书院街舒氏商贸城1栋3单元6楼自己房屋楼顶搭建了一排屋隔成五间单间对外出租。2017年1月29日上午10时许，隔壁高大姐打电话说昨晚有人在租住房打架。随后她和爱人罗勇、妹妹一起回到出租房查看，发现有人倒在地上后便拨打了110和120。案发的这间房于2016年4月18日出租给了一个叫夏瑜兰的人，平时来住的还有个开大货车的男的。楼顶还分别租给了熊和平和万朝贵两人，剩下两间房间没有租出去。 3.熊和平证言 2016年4、5月份起开始租住温州商贸城一栋3单元6楼顶楼上的住房，是上去左边第一间房间。因自己经常在龙正、黑龙滩、仁寿的一些工地做工，偶尔中午在租住房休息，晚上没有住过。2017年1月28日那段时间前一个多月都没有在那某住过。 4.万朝贵证言 自己长期在仁寿跑药材推销，于2016年2月租了温州商贸城艾伦酒店背后那栋楼顶楼的出租房，是楼顶进门之后右边最后一间房。2017年1月22日就回了龙正老家，第二天回去租住房拿了一双鞋子后就没有回去过。 5.唐洪斌证言 他妹妹唐某是仁寿县文林镇大宅门火锅店服务员。2017年1月28日晚上一家人还在兄弟唐超家里团年。第二天下午五点左右，打唐某的电话就打不通了。20时许到仁寿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报案称其不见了。听唐某的同事说最近刘源来火锅店找过唐某几次了。唐某与其前夫刘源之间有矛盾。 6.唐超证言 其姐唐某在2017年1月28日晚一起吃完团年饭后就没有见过面，第二天电话打不通，害怕出事就去报警了。唐某与其前夫刘源已离婚。2015年底刘源和他们发生矛盾，把他和唐洪斌都砍伤了。唐某生前使用的三星手机是自己拿给她的。 7.刘华涛证言 他是唐某和刘源的儿子。2017年寒假放假之后见过两次刘源，农历腊月29和刘源一起吃晚饭前，父亲刘某骑车出去找母亲一起回来吃饭，但没有找到。 8.廖某证言 刘源出狱后曾打电话联系儿子刘华涛。2017年正月初一晚上唐某和大家一起吃完饭后约7点过离开，当时其身上的财物情况不清楚。 9.刘茜证言 其兄刘源出狱后，她将存有替刘源收取的工钱6400元银行卡给了刘源。2017年1月28日中午，刘源将家里的腊肉香肠等物品都交给了她，说要出去打工，聊天中刘源提及唐某又谈了男朋友的事。1月29日早上7点过，刘源打电话让她把儿子刘华涛送到老家父母那某，但因为没空就未答应。此后就无法联系刘源。 10.王德君证言 刘源出狱后，他和刘茜将存有6800元工资的银行卡给了刘源。2017年1月28日中午，刘源将其家里的腊肉等物品交给了他。1月29日早上7点过，刘源打电话让把其儿子送到老家父母那，但未答应。刘源入狱是因为他和唐某离婚后，唐某家的土地房子被占掉，得了赔偿，刘源没有分到赔偿，他们之间就发生了矛盾。刘源用刀把唐某的兄弟砍伤了。刘源出狱后想和唐某复婚，但是唐某一直不同意。 11.李静证言 她和唐某是仁寿大宅门火锅店的同事。最近一两个月唐某前夫经常来找唐某想要复婚，还跟踪她，有时唐某都是从火锅店后门出去的。唐某给她说过前夫威胁知道唐某平时住什么地方，要找唐某的麻烦。 12.胡锐证言 2017年1月1日，唐某前夫打电话到她手机上找唐某，1月20几号的晚上唐某前夫在火锅店门口找到唐某。曾听唐某说过其前夫来找是想复婚，但唐某根本就不想复婚。 13.莫水彬证言 2017年2月2日晚9点过，在仁寿始建镇柳树村4组他老丈人胡俊清家中发现一疑似小偷，他遂拨打了报警电话，期间这个人从楼上跳下后倒在地上昏迷，脖子上有伤。 14.杨绍成证言 2017年2月2日晚上他闻讯到胡俊清家逮小偷，同时听邻居说小偷从楼上摔到了地坝里说过“我是杀人犯”之类的话。 15.胡志祥证言 2017年2月2日晚上，他发现他的隔壁胡俊清的家中有贼就喊人来，大家把房子围住，当时小偷还在喊“我已经杀人了，警察一会就要来逮我”，后就听见轰的一声。 16.胡智勇证言 2017年2月2日晚23时左右接120电话后到始建镇柳树村4组出急诊，伤者咽喉部、左手腕部、掌部有伤，股骨有骨折，后送往县医院救治。 17.高九云证言 2017年1月29日凌晨0点14分，她在仁寿县文林镇舒氏商城1栋3单元6楼楼顶上自己搭建的房间里，听到隔壁房间有打斗声响，并清楚听见一男的说：“大哥，我已经松手了，你放过我！”然后男人发出“嗬，嗬，嗬”的声音。后面还有多小声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翻东西或移动东西的声音，这个声音大概持续了有三、四分钟的样子就没有声响了。 18.夏瑜兰证言 其系秦某5前女朋友。2016年4月左右，自己和秦某5在仁寿县温州商贸城那某租了一间民房的顶楼共同生活，后来在2016年9月左右就分手了没有在一起居住。租房协议是自己签的字，她给了500押金，秦某5给了一年的房租费3000元。在共同生活期间秦某5使用的是一张蓝色带有红色杠杠的毛巾，自己使用的是一张黄色的毛巾，还有一张粉红色的毛巾是用来擦灰尘的，和秦某5分手后搬走时洗漱用的那些毛巾没有拿走。自己在与秦某5交往期间，秦某5一直使用一部白色的直板三星手机。 19.秦某4、秦某1证言 在殡仪馆警察给他们看的那具尸体就是兄弟秦某5。秦某5离婚了的，没有子女，父母都已经过世了。 （六）被告人刘源的供述与辩解 2014年他就和唐某离婚了，2015年和唐某兄弟打架，被判刑一年二个月，2016年12月底出狱后在仁寿城里打工。2017年正月初一上午他到温州商贸城楼下等唐某想一起团个年遭拒，晚7点过，他骑摩托车到温州商贸城里面一楼顶出租屋找其前妻唐某想与她复婚，在出租屋隔壁听见屋内唐某的男朋友秦某5打电话说要找人收拾他，当时听到心里非常气愤，遂产生要收拾他们的想法。随后回仁寿县高笋街住房携带以前用过的装有剪刀、螺丝刀、改刀等的工具包，等到晚上9点过又骑摩托车返回案发地，从门框上翻进了唐某租住房隔壁那间出租屋，一直躲在那间出租屋里，等他们休息了再动手。等了大概一个半小时，唐某和其男朋友秦某5就寝后约11点过，他从工具包里拿出半只剪刀和一把美工刀，穿过隔壁的防护栏洞翻窗进入唐某租住房内，跳到他们的床上，他们马上就立起来了，唐某在他的左手边，男的在他的右手边。他当时右手握的剪刀朝两人身上乱剁，他们两个反抗，抢他的剪刀，他就只管朝他们剁，先剁的那个男的，唐某在一边要抢剪刀，他又对到唐某捅了两、三刀，捅到了唐某之后她就倒到床上不动了，接着他又对到那个男的乱捅，大概剁了十多刀的样子，具体剁到哪些位置不清楚，那个男的向他求饶，他还是一直剁到不反抗了才停的手。他把灯打开，看到那个男的倒在地上，唐某也躺在床上不动了。他用被子把他们盖住，之后找屋里的三张帕子擦了地上和鞋子上的血，并对房间进行简单打扫，又把房间里的抽屉打开，桌子下面的两个纸箱子拉出来，制造一个盗窃的假象，把桌子上两部手机和几百元现金拿走逃离现场。在逃跑过程中将作案工具、身上穿的全部衣裤、鞋袜、手机、擦血的帕子等物品丢弃于污水处理厂附近、垃圾处理站和湿地公园内。随后回家携带6000元现金，乘坐公共汽车逃离，在农历初六下午返回仁寿，因害怕公安机关抓捕而乱窜，晚上躲入始建镇一农户家中，因被他人发现后采取割腕方式自残和跳楼自杀，左脚摔断，后被送医救治。作案用的剪刀的刀把是黑色的，剪刀总共长有20公分的样子，剪刀刀刃估计有13、14公分长，剪刀只有半支，半边刀刃，刀把上有布条缠起的。 （七）视听资料 侦查机关讯问刘源、对其进行人身检查及刘源辨认、指认相关同步录音录像光盘35份。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刘某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本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刘源犯罪主观恶性深、犯罪性质恶劣，犯罪手段残忍，犯罪后果极其严重，应予严惩。 关于被告人刘源提出被害人唐某系自杀的辩解意见。经查，刘源在侦查阶段多次如实供述其作案经过，且有被害人唐某尸体检验报告及DNA检验鉴定等客观证据予以印证，故刘源杀害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辩护人提出刘源系激情杀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人证言、现勘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足以证实刘源因欲与唐某复婚未果，遂准备作案工具，并伺机翻窗进入二被害人房间，朝二被害人连续捅刺，系有预谋的犯罪。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刘源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被告人刘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对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刘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秦某2、秦某3、秦某4丧葬费人民币27212.5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共计人民币28212.5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邓胜果 审判员  马熙湘 审判员  余 宁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张 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更具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工具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