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802民初2248号原告：谢庆民，男，196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海江河，焦作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焦作起重运输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焦作市解放中路**。法定代表人：邓利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全喜，金研律师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旭，金研律师所律师。被告：李铁山，男，1963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解放区。被告：姬广瑞，男，195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解放区。被告：焦作市金德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解放中路**西城美苑**楼**法定代表人：王金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全喜，金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谢庆民与被告焦作起重运输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起重公司）、李铁山、姬广瑞、焦作市金德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德利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庆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海江河、被告起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旭、被告李铁山、被告姬广瑞及被告金德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全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庆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设备安装费60000元，并从2012年11月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欠款还请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10月，被告姬广瑞代表起重公司与原告签订设备安装协议。2013年3月2日，被告李铁山又代表起重公司一分厂与原告签订安装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安装。原告按照协议完成安装后，被告应支付石家庄金石化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石公司）设备安装费140000元，支付灵宝设备安装费140000元，两处设备安装费共计应支付原告280000元。但被告支付220000元安装费后，尚欠60000元未支付。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于2015年8月6日出具付款计划确定安装费共欠原告60000元。因被告至今未付剩余安装费，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起重公司辩称，被告起重公司对所谓的安装协议毫不知情，协议上没有被告起重公司的签章，被告起重公司不是适格被告主体。被告李铁山、姬广瑞擅自以被告起重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或协议仅仅代表其个人业务，和公司没有关系；二人虽然是被告起重公司的员工，但并没有代表起重公司对外签订合同的授权；二人以被告起重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一份、两份甚至很多份的合同、协议，该行为产生的后果应当由二人承担，在被告起重公司未授权又不知情的情况下让起重公司承担责任是不合适的。被告李铁山、姬广瑞辩称，2012年10月，金石公司购买起重公司皮带运输机设备，需要到现场安装。由于起重公司安装人员缺乏，被告李铁山就与原告签订安装协议，安装费共计为140000元，已支付原告105000元，尚欠原告35000元。在灵宝设备安装费共计140000元，已付115000元，还欠原告25000元。两次安装费共欠原告60000元。2011年8月29日，起重公司依据焦国企改（2005）1号《焦作市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文件》、（2010）44号《焦作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室会议纪要》及焦企改（2012）3号《焦作市企业改革及脱困领导小组文件》被金德利公司收购合并重组，起重公司虽然工商登记还存续，但已名存实亡，公司无法开展业务，再者公司销售金石公司设备款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冻结，为此起重公司欠原告的安装费无法支付，被告李铁山、姬广瑞属于职务行为，所欠原告款项应由起重公司和金德利公司承担，李铁山、姬广瑞均不应承担责任。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如下争议焦点：1.被告李铁山与原告签订的安装协议及被告李铁山、姬广瑞向原告出具的付款计划的行为是否属于职务行为；2.原告要求四被告共同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否予以支持。原告谢庆民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被告起重公司的工商登记1份，该工商登记记载被告姬广瑞是该公司的董事，证明被告姬广瑞的行为是职务行为；2.2012年10月10日，被告姬广瑞与原告签订的安装协议复印件，2013年3月2日，被告李铁山与原告签订的安装协议复印件，证明被告姬广瑞、李铁山代表被告起重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安装协议；3.付款计划，证明原告安装协议履行完毕，所欠款项由被告李铁山、姬广瑞根据公司情况出具该还款计划，其行为也是职务行为；4.解放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复印件1份，该证据证明被告李铁山、姬广瑞所答辩的事实，该款项被解放区人民法院查封，所以所欠款项不能支付给原告；5.被告起重公司与石家庄金石化肥有限责任不公司签订的锅炉配煤带式输送机合同复印件1份，该合同由被告姬广瑞代表被告起重公司签订，该证据与原告提交的证据1及证据3可以证明被告李铁山、姬广瑞是在履行职务行为，是原告按照被告起重公司所签订的合同实施的安装；6.焦国企改[2005]1号、[2010]44号、焦企改[2012]3号、公司发[2011]04号文件及起重公司领导会议决议、起重公司重组工作管理制度文件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金德利公司将根据政府文件精神将被告起重公司重组收购，而后又将起重公司的经营厂房及办公设施全部拆除，开发为金德利公馆，起重公司领导会议决议证明被告姬广瑞是被告起重公司的总经理。被告起重公司伟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指向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姬广瑞有权利代表公司对外签订任何协议或制定还款计划；对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和证据指向均有异议，两份证据没有被告起重公司的签字和盖章，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起重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该两组证据和被告起重公司没有关系；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应当提供原件来证明案件事实，该合同签订时间是2010年1月11日，而原告主张其与被告3签订的安装时间是2012年10月，与原告提交的证据2签订的时间间隔将近两年，明显不属于同一个业务，所以该份合同与本案无关，且合同里没有被告起重公司的签章，属于个人行为；对证据6中的的焦国企改[2005]1号、[2010]44号、焦企改[2012]3号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作为案件事实认定的依据，公司发[2011]04号文件及起重公司领导会议决议和重组工作管理制度没有原件只有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李铁山、姬广瑞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金德利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它证据的证据意见同被告起重公司。另外，证据2中2012年10月的安装协议未约定价格，2013年3月的协议价格140000元，而原告主张的合同价款280000元缺乏证据，原告认可被告起重公司已付220000元，但至今未出具发票，且该证据仅有被告李铁山的签名，并没有起重公司的印鉴，而被告李铁山并非起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人，其行为后果不必然由起重公司承担，起重公司事后也没有予以追认。证据6中的的焦国企改[2005]1号文件真实性不清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被告起重公司早在1998年改制时已经变为民营企业，原告提供的证据1已经足以证明该事实，对[2010]44号、焦企改[2012]3号文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据指向，被告金德利公司没有对起重公司实施重组收购，更没有接收起重公司的财物。被告起重公司、李铁山未提交证据。被告姬广瑞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2010]44号市长办公会议纪要复印件，证明被告起重公司被被告金德利公司收购。原告谢庆民对被告姬广瑞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起重公司对被告姬广瑞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复印件且不完整，不能证明案件事实，与本案买卖合同纠纷没有关系。被告李铁山对被告姬广瑞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金德利公司对被告姬广瑞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文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指向有异议，证明不了被告金德利公司收购重组被告起重公司。被告金德利公司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被告起重公司企业信用公示报告打印件，证明被告起重公司的属性属于民营企业，其合法分支机构有三个，分别是起重公司三分厂、起重公司鑫光分公司以及起重公司配套分厂，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工商部门登记备案存在，原告诉称的起重公司一分厂并不是法定的分支机构，实际上是被告起重公司的内部车间，对外不具有签约主体资格，也证明了被告起重公司的股东结构，被告金德利公司与被告起重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2.企业信用公示报告打印件，分别是起重公司三分厂、起重公司鑫光分公司以及起重公司配套分厂，证明起重公司在工商部门登记的分支机构没有一分厂，被告李铁山也并不是工商登记机构的负责人；3.焦作市金德利布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德利布朗公司）企业信用公示报告打印件，证明该公司是金德利公司的子公司；4.（2015）解民劳初字第132号、（2016）豫民再27号民事判决书，该两份判决书是生效的法律裁判文书，依照法律及民事规则的规定，生效的裁判文书认定的案件事实属于当事人免证事实，两份判决书均认定两件案件的事实，被告金德利公司并没有对被告起重公司进行收购，而是由其下属的子公司金德利布朗公司以股权转让方式参股被告起重公司，被告金德利公司与被告起重公司并没有法律上的关系，起重公司原占据的土地属于国家划拨土地，依法被政府收回后，政府最终以1.2亿多的价格有偿出让给了被告金德利公司进行开发，并且政府从土地受让金中拿出将近8000万元用于被告起重公司的职工安置，解决了被告起重公司的部分遗留问题。由此可见，被告金德利公司获取土地是支付相应对价，符合法定程序，与金德利布朗公司以股权参股方式收购起重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故原告对被告起重公司主张债权，要求被告金德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谢庆民对被告金德利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指向有异议，被告起重公司已经被被告金德利收购兼并，已名存实亡，被告起重公司办公用地和经营场所均被被告金德利公司开发为金德利公馆，虽然被告金德利公司陈述政府拿出8000万支付给起重运输公司，该土地虽然是划拨土地，被国家收回，但该财产应当由被告金德利公司一方向被告起重公司赔偿之后才能拆除重新开发；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够证明被告起重公司重新设立的内部企业；证据3与被告起重公司没有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4条规定，起重公司被兼并收购后应当依法办理工商注销登记，由于被告金德利公司与被告起重公司不按照规定办理注销登记，也就是将被告起重公司作为挡箭牌，但是被告起重公司已经没有了经营场所；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认定事实有异议，该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与实际不符，被告起重公司被被告金德利公司开发的事实是存在的，原起重公司的土地是国家划拨的土地，而后又被国家收走，后被告金德利公司虽然是依法从焦作市国土资源局买卖的土地，但仅仅是对国有土地使用权进行的交易，而对土地、办公设施、经营厂房等应当赔偿原起重公司。被告起重公司、李铁山、姬广瑞对被告金德利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根据原告谢庆民的申请，依法从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调取了该院所调查的有关本院从晋煤金石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协助扣划执行款的卷宗财料（包括金石公司与被告起重公司签订的《锅炉备煤带式输送机商务合同》、（2016）豫民再27号民事判决书等材料），并从本院档案室调取了（2014）解民一初字第196号、（2015）焦民二终字第00124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谢庆民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能够证明原告所述属实；被告起重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证据中的商务合同与原告提交的商务合同落款签订日期不一致；被告李铁山、姬广瑞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金德利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作如下认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4的真实性，各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证据3，签订的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5系复印件，被告起重公司及金德利公司也不予认可，故该证据以本院从解放区人民检察院调取的商务合同为准；原告提交的证据6中的焦国企改[2005]1号文件系复印件，且不能证明与本案有直接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定，对该组证据中的[2010]44号、焦企改[2012]3号文件的真实性，各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该组证据中的公司发[2011]04号文件及起重公司领导会议决议、起重公司重组工作管理制度文件复印件，因无原件予以核对，被告起重公司及金德利公司也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不予认定。被告姬广瑞提交的证据因系复印件，且不完整，本院对不予认定。对被告金德利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李铁山、姬广瑞分别为被告起重公司一分厂厂长和总经理。2010年1月11日，晋煤金石化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历史名称为“石家庄金石化肥有限责任公司”，即金石公司）作为买方，被告起重公司作为卖方，双方签订了一份《锅炉备煤带式输送机商务合同》，该合同第2部分约定被告为该公司设计、制造、安装并运行调试汽化炉/锅炉备煤部分带式输送机；第3部分“供货范围”第2项约定“合同工供货范围包括：卖方负责合同项目所有设备设计制造以及设备的安装、调试……”等内容。2012年10月10日，被告姬广瑞与原告谢庆民签订了一份安装协议，该协议抬头甲方为被告起重公司，乙方为谢庆民，协议对工程概况、质量目标、安装范围、工期等进行了约定。2013年3月2日，被告李铁山与原告谢庆民签订了一份安装协议，该协议抬头甲方为被告起重公司，乙方为谢庆民安装公司，协议对工程质量、安装范围、结算方法进行了约定。2015年8月6日，被告李铁山、姬广瑞向原告出具了一份付款计划，载明“依据2012年10月10日和2013年3月2日，焦作起重运输机械有限公司与谢庆民签订的安装协议，谢庆民已按协议全部履行完毕。谢庆民多次向公司要款，由于公司资金紧张公司不能按协议约定支付安装费。现制定付款计划，谢庆民在石家庄金石化肥有限公司设备安装费及追加安装费共计14万元，已付105000元，下欠3.5万元。谢庆民在灵宝设备安装费共计14万元，已付115000元，下欠2.5万元。由于公司在石家庄金石化肥有限公司的设备款被解放区法院查封，不能支付，待解封后支付谢庆民的安装费6万元”。2005年8月12日，本院作出（2015）解执异字第2-2号执行裁定书，写明“根据晋煤金石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和焦作起重运输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备煤带式输送机补充协议》约定，晋煤金石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已支付焦作起重运输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合同款1517.692万元，另应支付289.9814万元，但至今未支付……”等内容。现原告认为被告至今未支付下欠的安装费35000元，故而成诉。另查明，2010年9月30日焦作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第二条规定，支持起重公司与金德利公司实施重组合作，由金德利公司收购起重公司全部股权，接收全部资产，承担全部债务。2016年7月20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豫民再2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认定：首先，《会议纪要》（即][2010]44号文件）属于政府公文的一种形式，在重组过程中对于重组各方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不能成为裁判平等主体之间民事纠纷的依据。关于债权债务的承担，金德利公司并未与焦作起重公司达成书面协议，在没有就债务承担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债务仍应由原企业起重公司承担。其次，《会议纪要》并未得到完全履行。金德利公司通过其控股公司金德利布朗公司实际收购焦作起重公司76.375%的股权，并非全部股权。同时，根据《会议纪要》第三条“在新组建公司中”的表述，政府的指导意见是新组建公司，《会议纪要》载明的内容是关于政府指导起重公司进行重组的内容，至于重组的具体形式、债权债务的承担仍然应当以重组各方之间的协议和有关法律的规定为准。从实际情况看，金德利公司通过其控股的金德利布朗公司收购起重公司76.375%的股权，是以间接收购的方式实现了对起重公司的控股，而不是收购全部股权，接受全部资产。重组的具体形式和《会议纪要》载明的内容并不一致。金德利公司并没有收购起重公司的全部股权，接受起重公司的全部资产。因此，金德利公司重组起重公司的形式为以收购方式实现对企业控股。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告李铁山、姬广瑞分别与原告签订的安装协议及二人一同向原告出具的还款计划应认定是二被告的职务行为。理由如下：首先，被告李铁山、姬广瑞是被告起重公司的工作人员，庭审过程中被告起重公司也认可二人分别是公司一分厂厂长和总经理的职务，但辩称二人于2012年时就不再上班。本院认为证明被告李铁山、姬广瑞在起重公司任职的起始时间的举证责任在于被告起重公司，而该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关于二被告停止在公司工作的时间，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被告起重公司的此项抗辩理由不成立。其次，根据被告起重公司与金石公司签订的《锅炉备煤带式输送机商务合同》及本院（2015）解执异字第2-2号执行裁定书查实的内容，能够认定被告起重公司与金石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存在且合同已经生效并实际履行。双方签订的《锅炉备煤带式输送机商务合同》约定合同项目所有设备的设计制造以及设备的安装、调试均由被告起重公司负责，但被告起重公司却未能就设备的实际安装情况进行举证，故本院能够本案原告按照安装协议履行了安装义务。综合上述两点，被告李铁山、姬广瑞分别与原告签订的安装协议及二人一同向原告出具的还款计划的行为应认定为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相应责任应由其所属公司及被告起重公司承担。根据还款计划记载的内容，关于金石公司的设备，原告尚有设备安装费35000元未得到清偿，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此笔35000元设备安装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关于灵宝的设备安装费，因无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原告关于此笔设备安装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被告起重公司未能及时支付原告安装费用，其应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原告要求被告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应予以支持，但计息的起始时间应为2015年8月6日适宜。另外，关于被告金德利公司应否承担债务的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5条规定：“以收购方式实现对企业控股的，被控股企业的债务，仍由其自行承担，但因控股企业抽逃资金、逃避债务，致使被控股企业无力偿还债务的，被控股企业的债务则由控股企业承担。”故控股企业对被控股企业的债务不承担责任，属于公司有限责任制度的基本要求，控股企业仅以其投资承担有限责任。因此，在起重公司仍然存在的情况下，金德利公司不应承担其债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焦作起重运输机械有限责任公司须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谢庆民设备安装费3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5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驳回原告谢庆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2元，由焦作起重运输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45元，由谢庆民负担7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秦立群人民陪审员  张学勤人民陪审员  秦永刚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宗淑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