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628刑初15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龙，曾用名赵华明，男，生于1970年3月16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彝良县人，住彝良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2日被陕西省延安铁路公安处榆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彝良县看守所。被告人曹某英，绰号曹大姐，女，生于1964年8月11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道孚县人，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因本案于2015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曾庆友，四川易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海，男，生于1983年2月8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彝良县人，住彝良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赵某虎，男，生于1972年8月13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彝良县人，住彝良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曹某付，男，生于1972年3月7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彝良县人，住彝良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29日被彝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经彝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赵某会，男，生于1949年2月1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彝良县人，住彝良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17日被彝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经彝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继续取保候审。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检察院以彝检公诉刑诉〔201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海、赵某虎、赵某龙、曹某英、曹某付、赵某会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2016）云0628刑初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曹某英、赵某海不服判决提出上诉，经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后,认为一审认定被告人曹某英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6年12月12日裁定发回彝良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彝良县人民法院经重新审判后，于2017年6月22日作出（2017）云0628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曹某英、赵某海不服判决提出上诉。经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后,认为原判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且在实体处理上违反法律规定，于2017年9月14日裁定发回彝良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彝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庆、书记员李永光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彝良县“9.07”地震后，被告人赵某龙通过其弟弟被告人赵某海认识了一名叫“朱某”的四川籍男子后，朱大娃便告知赵某龙可借用他人身份开具虚假的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凭证并购买虚假住院发票后到彝良县取新农合资金，并商议由赵某龙负责借医疗证，朱某负责报账的假手续。后于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赵某龙伙同朱大娃以罗某1、倪某1、赵某海等人的名义开具虚假的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凭证并在被告人曹某英处购买虚假住院发票后到彝良县取新农合资金。其中假借倪某1名义套取新农合资金11035.75元；假借赵某海名义套取新农合资金22880.28元；假借罗某1名义套取新农合资金12435.77元。被告人赵某龙在借到赵某海的医疗证后，又授意被告人赵某海到被告人赵某会家中借医疗证，被告人赵某会在明知医疗证并非本人使用的情况下将其妻杨某2的医疗证借给赵某海，后被告人赵某龙以杨某2名义套取新农合资金24421.54元。被告人赵某会在帮助赵某龙报领新农合资金过程中扣留2000.00元。经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证明罗某1、倪某1、赵某海均未到过华西医院住院治疗。经司法鉴定，被告人赵某龙、曹某英所开单据上的印某1与华西医院提供的相同内容的印某1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被告人赵某龙通过与朱某套取新农合资金后，觉得有利可图，便让其弟弟被告人赵某海、赵某虎帮助其借用他人医疗证并单独与被告人曹某英联系购买虚假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发票来骗取新农合资金。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赵某龙伙同被告人赵某海、赵某虎先后分别借用张某1、王某1、赵华明、李某、彭某1、赵某1、曹某付、姚某1、周某、杨某1等人的医疗证骗取医保资金共计307276.12元。其中，被告人赵某龙伙同被告人赵某海借用张某1、王某1、赵华明的医疗证骗取新农合资金共计76469.56元；伙同被告人赵某虎借用李某、赵某1、彭某1的医疗证骗取新农合资金共计72123.39元。被告人赵某虎在借用彭某1医疗证骗取新农合资金后又以彭某1名义在彝良县卫生院领取民政补助5130.77元。被告人曹某付在被告人赵某龙向其借用医疗证时明知医疗证并非本人使用的情况下仍将医疗证借给赵某龙，后被告人赵某龙以曹某付名义套取新农合资金24276.14元。被告人曹某付在帮助赵某龙报领新农合资金后分得1000.00元。经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证明，张某1、王某1、赵华明、李某、彭某1、赵某1、曹某付、姚某1、周某、杨某1均未到过华西医院住院治疗，经司法鉴定，被告人赵某龙、曹某英所开单据上的印某1与华西医院提供的相同内容的印某1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而形成。综上，六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使用虚假医疗单据骗领农村合作医疗资金，被告人赵某龙、曹某英涉案金额各为307276.12元；被告人赵某海涉案金额100891.1元；被告人赵某虎涉案金额77254.16元；被告人曹某付涉案金额24276.14元；被告人赵某会涉案金额24421.54元，六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赵某龙、曹某英科处十一年至十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赵某虎、赵某海科处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赵某会、曹某付科处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某龙、赵某海、赵某虎、曹某付、赵某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认罪态度较好，要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龙、赵某海、赵某虎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被告人曹某英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朱某”在其处购买虚假住院发票后，与赵某龙到彝良县的相关单位、部门套取新农合资金，但其不认识“朱某”，并没有卖过虚假住院发票给“朱某”，对“朱某”与被告人赵某龙是否到彝良县的相关单位、部门套取新农合资金，其并不知情，故对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的这部分事实不成立。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龙等人借用他人医疗证后单独与被告人曹某英联系购买虚假的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发票后，到彝良县的相关单位、部门套取新农合资金，但其只是帮被告人赵某龙转交了三次资料，收取了手续费人民币1400.00元，转交的是什么资料其并不知道，其没有与被告人赵某龙进行诈骗，不构成诈骗犯罪。辩护人曾庆友认为：1、曹某英与被告人赵某龙之间不构成诈骗罪的共同犯罪；（1）、曹某英与赵某龙之间的犯罪目的不同。（2）、曹某英与赵某龙不是共同犯罪，曹某英就是在买、卖发票人之间充当了中间人的角色。2、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清，主要表现在；（1）、公诉机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凭被告人赵某龙的二次供述就确认曹某英认识“朱某”是错误的。（2）、本案所涉及的骗取新农合资金307276.12元与起诉书中陈述的每项数额组成不符。（3）、本案所涉及的骗取新农合资金307276.12元与曹某英构成诈骗罪无关联。（4）、赵某龙购买发票的钱是多少未查清，直接影响对曹某英的定罪。3、本案补查的证据存在不真实性、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综上，起诉书指控曹某英实施诈骗犯罪依法不能成立，曹某英与赵某龙之间不存在共同实施诈骗的共同故意。曹某英是否触犯《刑法》规定的何种罪名？无论是否涉及其他犯罪都存在没有犯罪前科、系残疾、对人很热心的实际情况，请合议庭充分考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某海外出打工期间，认识了名叫“朱某”的四川籍男子。2012年彝良县发生了“9.07”地震后，被告人赵某龙通过赵某海认识了“朱某”。后“朱某”让被告人赵某龙借用他人身份及借来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证，由“朱某”开具虚假的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凭证并购买虚假的住院发票，到彝良县取新农合资金。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赵某龙与“朱某”借用他人的名义套取的新农合资金为罗某1的12435.77元;倪某1的11035.75元;赵某海的22880.28元,合计46351.80元。被告人赵某龙在借到赵某海的合作医疗证后,又指使被告人赵某海以自己亲戚在四川生病需借用合作医疗证为由找被告人赵某会借合作医疗证,被告人赵某会在明知合作医疗证不是持证人本人使用的情况下,仍将其妻杨某2的合作医疗证借给了被告人赵某海,被告人赵某龙将杨某2的合作医疗证拿去同“朱某”开具了虚假的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凭证、住院发票后，套取了新农合资金24421.54元，被告人赵某会在帮助赵某龙报领新农合资金的过程中扣留了现金2000.00元。以上被告人赵某龙套取新农合资金共计人民币70773.34元。案发后，经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证明：罗某1、倪某1、赵某海、杨某2均未在该院进行过住院治疗。经司法鉴定：被告人赵某龙在套取新农合资金时向彝良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办公室提供的“杨某2”的医疗材料上的印某1与华西医院提供的内容相同的印某1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以“倪某1”、“罗某1”、“赵某海”的名义开具的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住院费用结算票据、住院费用清单上的印章印某1与由华西医院提供的内容相同的印章印某1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而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上无“华西医院普内科审核专用章”印某1，不能与检材上的“华西医院普内科”印某1进行比对检验。以“罗某1”名义开具的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上印某1无检验条件。被告人赵某龙与“朱某”套取以上新农合资金后，已熟知相关流程，觉得有利可图，便避开“朱某”，自己或指使其弟弟被告人赵某海、赵某虎帮助其于2013年至2014年期间，借得他人合作医疗证后，将相关人员的合作医疗证及身份信息提供给被告人曹某英，尔后再从被告人曹某英处获取了相关人员的身份信息开具的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的虚假住院资料及发票，在彝良县农村合作医疗管理站申报套取了新农合资金。其中被告人赵某龙指使其弟弟被告人赵某海帮助其借得王某1、张某1、赵华明的合作医疗证后，套取的新农合资金分别为王某1的25433.42元、张某1的24184.14元、赵华明的26852.00元。领钱后，被告人赵某龙给了王某1的妻子陈某300.00元；被告人赵某龙指使其弟弟被告人赵某虎帮助其借得李某、彭某1、赵某1的合作医疗证后，套取的新农合资金分别为李某的17281.76元（报审单记载为22422.56元，被扣5140.80）、彭某1的24753.84元、赵某1的24946.99元。领钱后，李某家的一折通上余款82.00元。被告人赵某龙单独借得合作医疗证后，套取的新农合资金分别为倪某1的11035.75元、杨某1的23216.66元、周某的23040.86元、罗某1的12435.77元、姚某1的17376.16元、姚某2的9471.28元。被告人赵某龙还指使被告人赵某虎以彭某1的名义在彝良县卫生院领取民政补助款5130.77元。领钱后，被告人赵某龙给了罗某1200.00元，姚某2的家人赵某2200.00元，周某200.00元。被告人曹某付在被告人赵某龙向其借用合作医疗证时，在明知合作医疗证不是持证人本人使用的情况下仍将该证借给赵某龙,后又协助被告人赵某龙以其名义骗领了新农合资金24276.14元，被告人曹某付分得1000.00元。经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证明：张某1、王某1、赵华明、李某、彭某1、赵某1、曹某付、姚某1、周某、杨某1等人均未在该院进行过住院治疗。经司法鉴定：被告人赵某龙将合作医疗证等持证人身份信息提供给被告人曹某英后再从曹某英处购买的以赵某1、王某1、彭某1、杨某1、曹某付、张某1、赵华眀的身份信息开具的医疗资料上的印某1以及用李某、周某、姚某1的身份信息开具的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住院费用结算票据、住院费用清单与华西医院提供的印某1内容相同印某1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以“李某”、“周某”的名义开具的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上无“华西医院普内科审核专用章”印某1，不能与检材上的“华西医院普内科审核专用章”印某1进行比对检验，以“姚某1”名义开具的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上的印某1无鉴定条件。综上,被告人赵某龙涉案金额合计316737.36元；被告人曹某英涉案金额合计240833.25元；被告人赵某海涉案金额合计100891.10元；被告人赵某虎涉案金额合计72113.36元；被告人曹某付涉案金额24276.14元；被告人赵某会涉案金额24421.54元。另查明,涉案人员陈某、赵某2、罗某1、李某及被告人赵某会、曹某付向彝良县公安局退缴了赃款共计3782.00元，被告人赵某虎向本院退缴了赃款40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彝良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彝良县卫生局案件移送书、相关费用报审表、治疗审批表、住院费用清单等，立案决定书，证明了本案的线索来源、立案时间及立案依据；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明了各被告人分别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抓获经过，证明了被告人赵某龙、赵某海、赵某虎、曹某英被依法缉拿归案的情况；4、彝良县卫生局移送的六名被告人涉嫌用于诈骗新农合资金的彝良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费用报审单、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住院费用结算票据、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云南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转诊治疗审批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费用明细单，证明了彝良县卫生局将已获取的用赵某海、曹某付、赵华明、罗某1、姚某1等15人的名义分别向彝良县农村合作医疗管理站、海子镇农村合作医疗管理站申报并获得实际补偿的金额，分别为赵某海22880.28元、彭某124753.84元、曹某付24276.14元、周某23040.86元、杨某224421.54元、赵华明26852.00元、王某125433.42元、赵某124946.99元、李某22422.56元、张某124184.14元、倪某111035.75元、杨某123216.66元、姚某29471.28元、罗某112435.77元、姚某117376.16元（合计金额316747.39元）的案件的线索情况；5、王某1、杨某1、李某、赵某会、曹某付、彭某1的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曹某付的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证照片、彭某1住院费用结算票据、住院证、金碧卡复印件，证明了上述人员的身份、被告人曹某付在合作医疗报销医疗费的情况及彭某1开具虚假治疗资料的事实；6、彝良县公安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举证清单、证明了公安机关依法向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调取该院胸外科等科室审核专用章印章、财务收费专用章、病情证明专用章的印某2及病人登记号（0009090733等）在HIS系统中查询到就诊病人的信息、向彝良县卫生局调取姚某1等人就医资料的情况；7、收据一张，证明了赵华平已将其在荞山镇农村信用社取到的26850.00元交给赵某3（被告人赵某龙之父）的事实；8、残疾人证，证明了被告人曹某英系肢体残疾人的情况；9、借条三份、领条、委托书各一份，证明了被告人赵某龙向某山镇政府借用了烤烟生产发展资金16000.00元，杨某1委托镇政府工作人员胡某1代其领取报销的合作医疗补偿款23216.66元后，胡从中扣除了赵某龙借款4000.00元的事实；10、彝良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凭证、赵某龙、曹某英帐户查询明细，证明了被告人赵某龙、赵某虎、赵某海、曹某英在银行的帐户资金状况；11、彝良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鉴定委托书、昭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了公安机关在案件侦查过程中，依法聘请了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分别对以姚某2等人的名义开具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住院费用结算票据、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住院费用清单进行鉴定，经鉴定，其中以赵某1、王某1、彭某1、杨某1、曹某付、张某1、赵华明、杨某2的名义开具的医疗材料上面的印某1与样本上相同内容的印某1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以李某、倪某1、赵某海、周某的名义开具的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上无“华西医院普内科审核专用章”印某1，不能与检材上的“华西医院普内科审核专用章”印某1进行比对检验，其余两项医疗材料上面的印某1与样本上相同内容的印某1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以罗某1、姚某1、姚某2的名义开具的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上印某1无检验鉴定条件，其余两项医疗材料上面的印某1与样本上相同内容的印某1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鉴定结论。鉴定结论经依法告知被告人赵某龙、曹某英、赵某海、赵某虎、曹某付、赵某会后，六被告人均对鉴定结论不持异议；12、彝良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关于罗某2、赵某4新农合减免报销情况说明，证明了在新农合信息管理系统中未发现罗某2、赵某4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就诊并在彝良县减免报销数据的情况；13、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证一本，证明了曹某付于2013年10月23日报销了住院医药费补偿款24276.14元的事实；14、彝良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了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曹某付现金1000.00元、李某现金82.00元、赵某会现金2000.00元、陈某现金300.00元、赵某2现金200.00元、罗某1现金200.00元，合计3782.00元的事实；15、证人李某、锡开富、赵某1、彭某1、倪某2的证言，彝良县荞山卫生院（住院）费用结算单，分别证明了在2013年期间,被告人赵某虎以其亲属生病、要到彝良买药等为由，先后向李某、赵某1、彭某1借用农村合作医疗证、身份证或记下身份证号码，拿走锡开富的一折通等到合管办申报领取合作医疗补偿款的事实。其中，以李某的名义申报的补偿款被赵某虎用锡开富的一折通领走后，一折通上还有余额82.00元；以彭某1的名义申报的补偿款由赵某虎带着倪华秀到荞山镇合管办领取了24753.84元后，赵某虎再次以彭某1的名义将在合管办未报销部分在荞山卫生院领取民政补助款5130.77元。同时还证明了李某、赵某1、彭某1均未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病的事实；16、证人王某1、陈某、张某1、王某2、杨某2、潘某1、郭某的证言，证明了在2013年、2014年期间，被告人赵某海以看病为由，先后借了王某1、张某1、杨某2、赵华明的农村合作医疗证，由被告人赵某龙分别带着王某1的妻子陈某、张某1的丈夫王某2、杨某2的丈夫被告人赵某会、赵华明之兄赵华平到荞山镇合管办申报领取医疗补偿款的事实。其中，以王某1的名义申报领取了两万多元，赵某龙分给陈某300.00元，余款被赵某龙全部拿走；以张某1的名义申报领取的24100.00元由其夫王某2交给了赵某龙之母倪某1，倪给了王100.00元；以杨某2的名义申报领取的补偿款，在取款前被告人赵某龙叫被告人赵某会和杨某2背个名去领取，许诺取得后给被告人赵某会两、三百元。被告人赵某会和杨某2将款取得后，赵某会从中扣取了2000.00元，余款交给了赵某龙；以赵华明的名义申报的补偿款26852.00元由赵某龙电话通知赵华明之兄赵华平取得后，全部交给了赵某龙、赵某海之父赵某3，赵华平从中向赵某海借款3000.00元，后已将款还给了赵某3的事实。同时还证明了杨某2、张某1、赵华眀、王某1均未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治病的事实；17、证人倪某1、赵某3、倪某3、刘某的证言，其中倪某1证实，其与赵某3系夫妻，共同生育有长子赵某龙、次子赵某虎、三子赵某海及三个女孩。倪本人从未到过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治过病，张某1（王某2之妻）、潘某1（赵华平之妻）将借给赵某龙、赵某虎、赵某海的合作医疗证报帐的钱，分别给了倪某120100.00元、13000.00元，倪某1当时给了王某2100.00元，将赵华平的合作医疗证并以其名义报帐的钱给了赵某海10000.00元。报合作医疗证的钱倪某1用了一万多元。赵某3证实，倪某1是在2012年出去看过病，此后没有出去过。赵某龙叫赵某3去取以倪某1的名义申报的10000.00元合作医疗款，此款被其与倪某1用了。张某1拿给倪某1的钱被倪某1用了；潘某1给赵某3的26800.00元，赵某3出具了收条给潘的丈夫王某2，此款拿给了赵某龙。倪某3、刘某证言证实赵某虎是倪某3的丈夫，二人到彭某1家去拿过钱，这个钱后给了赵某龙。赵某龙是刘某的丈夫，赵某龙长期打牌，曾外出打工等事实；18、证人赵某2、姚某1、周某的证言，分别证明了姚某1、姚某2、周某均未去过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治病。赵某龙曾在2012年前后两次借过赵某2的合作医疗证，并到荞山镇合管办领取补偿款。2013年赵某龙叫赵某2以亲属生病为由向周某借了合作医疗证，并拿走周的户口簿和身份证去领取医疗补偿款。赵某龙给了赵某2400.00元，由赵某2给了周某200.00元等事实；19、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明了赵某龙以其母亲治病为由向其借了合作医疗证、户口本、身份证，并带其到海子镇合管办报账的事实；20、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了罗从未到过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治病。2012年赵某龙以政府有补偿款可以帮罗报帐为由，拿走了罗的合作医疗证、户口本，并叫罗一起到合管办办手续，后赵某龙称罗的医疗证只报得200.00元并给了罗200.00元的事实；21、证人杨某1、胡某1的证言，证明了2013年赵某龙以看病为由借了杨某1的合作医疗证，并带着杨去办理了相关申报手续，在领取补偿款时，经杨委托，赵某龙同意胡某1从医疗补偿款中扣下4000.00元，用来偿还赵某龙因种植烤烟赊肥料等欠荞山镇人民政府的款项，此款已由胡某1打入镇政府帐户。杨某1将领取的二万三千多元补偿款交给赵某龙时，向赵借款一万元，后已偿还赵5000.00元的事实；2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了被告人赵某龙、曹某英、赵某海、赵某会经对公安机关用多名人员的头像混合后进行辨认，赵某龙从中辨认出并确认与其进行虚假住院资料和发票交易的人是曹某英。被告人曹某英用同样的方式进行辨认后，从中辨认出并确认与其进行虚假住院资料和发票交易的人是赵某龙。被告人赵某会通过辨认后辨认出并确认到其家借合作医疗证的人是赵某龙的事实；23、被告人赵某海、赵某虎、曹某付、赵某会的供述，证明各自参与诈骗作案的具体事实、情节等；24、被告人赵某龙的供述：（1）、第一次供述：2011年5月27日彝良县发生地震后不久，一个以前和我小兄弟赵某海认识的四川人（朱某，30多岁，身高167左右，比较胖，圆脸）找到我，说这个四川人的亲戚生病了，他们四川的医疗保险报不了，希望我能够帮忙在彝良报销，我答应后，就向我家人和亲戚借了七八张医疗证，交给这个四川人，之后就由这个四川人跑手续，他把手续办好后，由我到荞山乡乡政府合管办报销，我先后取了七八次钱，每次取走几千或一万多，最多一次有两万左右。我二弟赵某虎去取过一次，有两万左右，每次取钱后都交给了那个四川人，每次他都给我几百或一千多元。前后我共取了十几万元，得到的有一万多元。最后一次是我朋友去取的，因为用的是他的医疗证。我发觉有点不对劲，就说没取到钱，之后这个四川人就没有和我联系了；（2）、第二次供述：之前我通过我兄弟赵某海认识一个叫“朱某”的人，当时我在老家，我兄弟赵某海打电话给我说朱某要来借我家的医疗证给他家人看病，要我们云南的才能报账，于是我就答应了，就跟朱某借了罗某1、赵某海、倪某1和杨某2四人的医疗本报了七万多元钱，钱全部被朱某拿去了，他给我1000元钱，我没要，后朱某就买了两条烟给我。我见这样还好整，我就从朱某的手机里找到联系发票的人曹某英〔住华西医院附近××浆洗街，大概50岁身高160cm左右偏瘦），我就单独找了十多家人的医疗本报得十万元左右的钱。我单独借医疗本的人有曹某付、王某1、张某2英、赵华明、杨某1、赵某1、姚某1、彭某1、罗某2、张某3的母亲等人我用这些人的医疗本报到二十万左右的钱，但整假发票曹某英要提成百分之三十，最后我得到大概十万元左右。我们都是事先联系好，我亲自去曹某英的住处找到她，他给我发票，我给他现金；（3）、第三次供述：2012年一2013年期间，我通过赵某海认识朱某，我和他先后借了四个人的医疗证来报账。第一次是在2012年，我以我妹妹赵华碧的老婆婆生病要到四川看病为由，借了罗某1的医疗证，记下医疗证的户主信息后交给朱某，过了一个多月，朱某就将华西医院的发票拿着到了我家，我与朱大娃拿着发票到彝良县人民医院开转院证明，又拿到合管办盖章后，叫罗某1拿着医疗证、身份证和户口本和罗某1一起去合管办报账，报到两万多元，钱全给了朱某。过了一年左右，我以同样的理由借了赵某海的医疗证，并给了赵某海两瓶浏阳河酒叫赵某海借了赵某会的妻子杨某2的医疗证，过了一个多月，朱某拿着发票来了，这次我一个人去办了相关的手续，就叫赵某会拿着医疗本，身份证和户口本一起去报账，赵某会报得的是现金，赵某会拿给我后，我就拿给朱某了，朱某说给我1000元钱的报酬，我觉钱太少没有要……。和朱某整了两次后，我知道了报账的流程，通过朱某的手机得到联系发票的那人〔曹某英）的电话，我就联系曹某英问她可以整发票不，曹某英说可以，但要提成发票上数额的百分之三十的现金给她，还叫我到成都去找她。于是我以同样的方式得到赵某4和姚某1的身份信息，到华西医院附近桨洗街找到曹某英，在曹某英那里开了发票后带回老家…报得了两万多元。之后，我觉得这样整钱容易，就借了曹某付、杨某1等人的医疗本以同样的方式报得现金四万多元。杨某1那单是荞山乡政府领导胡某1去取的钱，当时我欠政府9000元，取到钱后，胡某1扣了我欠政府的9000元，剩下的给了杨某1，杨某3从中借了10000元，去年杨某3的女儿结婚还了我5000元。在这之后，我又叫我姐赵某2去张某3家借了周某的医疗证，办好手续后，赵某2带着周某去合管办职钱来拿给我的，具体多少记不得了。我通过前这几次之后，想着再去借怕引起别人怀疑，我就叫赵某虎和赵某海去帮我借医疗本来报账，赵某虎去借了李某、彭某1、赵某1等人的医疗证给我报账，大概报了六万多元。前后赵某虎得到大概得到1000元。赵某海借了杨某2家、张某2英（又叫张某1）、王某1、赵华明家的医疗证给我去报账，我办理好手续后，张某1的丈夫和王某1的妻子陈某去取的钱，两家大概有四万多元。赵华明家的医疗本是放在赵华平家的，报了帐后，赵华平将钱取出来给我父亲赵某3，我父亲把钱给我，我发现少了5000元，就打电话问赵华平，赵华平不承认，我就说合管办有依据的，赵华平就说他那儿有5000元，他电话给赵某海叫借给他5000元，赵某海同意了，我就同意了，到现在我也没有得到这5000元……。我一共骗得了大概20多万元，购买虚假发票时给了曹某英十余万元，我得到十余万元；（4）、第四次供述：我借医疗证来报账，具体每一家是多少钱不记得了，就是赵华明那单，赵华平借了5000元，杨某1那单胡某1拿走9000元，杨某1借了10000元。之后杨某1还了5000元，至今还欠我5000元。每一张发票上的人的病例都是开具发票的人自行填写的虚假病历，什么疾病我没有仔细看。我父母不知道这些钱是怎么得来的，钱经过他们的手给我，相当于作见证…，向曹某英购买发票都是现金交易，唯独一次是我在荞山邮政银行汇了7000多元给她，回执单我当时就丢了；（5）、第五次供述：开始的时候你，我是和一个叫朱某的人一起利用其他人的农村合作医疗证开具假的发票报领合作医疗保险金。后来我一个人单独整的，我的兄弟赵某海、赵某虎在我单独整的过程中给我联系到一些人的医疗证；（6）、第六次供述：我最近和曹某英通话是在2015年7月10几号，当时是用罗国强的电话和曹某英联系的。至于朱某的联系方式我没有了。我办理过合作医疗补偿款的人员有：倪某1、杨某3、张某1、杨某2、王某1、曹某付、李某、彭某1、赵某1、赵某海、赵华明、周某、罗某1、赵某4、姚某1、姚某2。用医疗证报得的具体金额不记得了，曹某英住在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大楼里，我与她见过五六次面；25、被告人曹某英在侦查期间的供述：（1）、第一次供述：2012年之前，我在华西医院附近开旅社，认识一个来华西医院看病的姓赵（赵某龙）的男子，他和一个女的在我那里住了10多天后，姓赵的那个男子给我说，他那里有一张名片，名片上有代开发票的，问我可以开不，我还说现在假的多，最好不要去整，免得被骗，这样说后就没有在谈这事了，他们住了20多天就回去了，走的时候姓赵的男子说他是带他嫂子来看病，二十多天花了10000多元了，我还把我的名片给他，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139××******,胡某3的电话号码139××******，后来过了一个月左右，姓赵的男子打电话给我，叫我帮他嫂子开点药，我说我没办法开，过了一段时间，姓赵的男子就一个人到四川来开药，在我那儿住了几天就回去了。过了一段时间，姓赵的男子又打电话叫我帮他去交一个东西去开发票，他说叫我把东西交给那个人，那给人就把发票给我了。姓赵的男子给我讲了那个人的电话号码，把开发票人的姓名、年龄，生的什么病讲给我，然后我把信息告诉开发票的那个人，办理开发票的那个人叫我过几天在原地方取发票，取发票时我就把钱拿给开发票那个人，然后把发票邮寄给赵某龙。总的拿了两万多三万左右的钱给开发票的那人。开发票的人是按开具金额的百分之五收费的，我和那个人都是晚上在华西医院附近的一个坝子里交易的。后来我手机丢失了，就没有了开发票那个人的联系方式。我给姓赵的男子办理过两次发票材料，具体多少份不记得了，大概有5CM后的一摞，每次办理发票的钱都是打款给我的，他给我打了两次款，他开具发票的这些人是否在华西医院看过病我不清楚；（2）、第三次供述（第二次是宣布逮捕）：除上次供述的，赵某龙给我打过两次款外，赵某龙在2013年还给我打了第三次款。在2013年的时候，赵某龙打电话给我说前两次开的假发票款报着了，还说他家那儿发生地震，房屋被震倒了，他现在还要购买发票回彝良申报合作医疗保险金，赵某龙叫我这次帮忙转交3个人的，我以答应，他就在我的农行卡里打了9000元的钱，赵某龙把3个人的信息给我后，还说了3个人开发票的时间要分开写。我又打电话给之前我找的那个人，（男的，有四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七左右），约好见面的地方，我就到说好的地方把赵某龙给我的拿3个人的信息给卖发票的那个人，并把赵某龙的要求告诉那个人，发票上的病名是开发票的人自行安排的，我把信息给那个人后，过了五六天时间，那个人就联系我说发票整好了，叫我去拿，我就到那个人说得地方去拿发票，发票是包好的，我拿到发票后，就把赵某龙给我的9000元给了开发票的那个人，我拿到发票准备邮寄给赵某龙，但在我还没有邮寄，赵某龙就到四川我居住的地方了，当时赵某龙还带了一些天麻、核桃和苹果给我。赵某龙到我居住的地方后，对我说他以为之前购买的那些发票报不着，但还是报着了，我就把发票拿给他了。我不认识一个叫朱某的人。每一次赵某龙都是打款给我的，没有给现金，总的在4万元左右。我总的帮赵某龙转交过三次，赵某龙讲，我不可能白白的给他办事，要给一定的感谢费，第一次拿了600元给我，第二次800元，第三次说拿300元给我，我想着他拿了那么多土特产给我，我就没有要。在第一次发回重审后，公诉机关补充了下列证据：26、对被告人赵某龙的三次讯问笔录：（1）、我第一次在曹某英处购买虚假发票回彝良报着帐后，就打电话告诉曹某英报着钱了，当时曹某英还对我说，我卖给你的发票在电脑里面都查不着，你尽管放心，如果卖给你的发票报不着帐，你拿来退我，在彝良地震后，曹某英还叫我买些发票回去报点钱修房子这些，曹某英还说我可以再去她那里买发票回来报账，但是要在百分之二十的基础上加价，如果遇到星期天她去找人开发票，还叫我多给她几百元加班费。（2）、我和曹某英多数是用现金交易，少部分是打款给曹某英丈夫胡某3的银行卡上，是曹某英叫我打的。（3）、曹某英把她丈夫的卡号和姓名给我后，有一天我在荞山邮政所准备打款给胡某3，由于当天邮政所没有网络，我就请邮政所工作人员赵某5帮忙打给胡某3之后赵某5给我一张打款回执，我是看过的，但时间长了，具体内容记不得了，打款人好像是一个姓何的，我还问赵某5，他叫我不要管，只要款打了就行了，之后我还问过曹某英，曹某英说她已经收到款了。27、证人徐某、何某、赵某5的证言，证明了赵某5与赵某龙是叔伯兄弟，徐某是赵某5之妻，何某是赵某5的弟媳，何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40的银行卡，何某将该卡借给徐某使用，赵某龙的钱是用此卡给四川的胡某3汇的款，但具体汇了多少和汇过几次都记不得了；28、彝良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彝良县分公司角奎镇支行帐户交易明细，证明了公安机关通过依法查询，查明于2013年3月14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彝良县分公司角奎镇支行通过户名为何某、卡号62×××40的银行卡汇出现金9000.00元，汇入卡号62×××50户名为胡某3的银行卡的事实；29、说明，证明了侦查人员电话通知胡某3协助调查，胡某3明确表示拒绝配合调查的情况；3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了公安侦查人员将涉案人员利用虚假的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住院费用结算票据混杂在其他同类相应票据中出示给被告人赵某龙进行辨认，赵某龙分别从中辨认出姓名为曹某付、李某、罗某1、倪某1、彭某1、王某1、杨某2、杨某1、姚德全、姚某1、张某1、赵某海、赵华明、赵某1、周某等十五人的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住院费用结算票据是其在被告人曹某英处购买并用于申报套取合作医疗补偿款的虚假票据的事实；3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了公安侦查人员将涉案人员利用虚假的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住院费用结算票据混杂在其他同类相应票据中出示给被告人曹某英进行辨认时，被告人曹某英拒绝辨认的情况；32、彝良县医疗保险管理局的说明，证明了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基金是指由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的农民缴费、集体经济补助和政府资助等多方筹集，用于对参加新农合农民进行医疗补偿的专项资金，其性质为社会保障资金。33、法庭出示了收据一份，证明在本案的审理中，被告人赵某虎向本院退缴了赃款4000.00元的事实。上列证据,经质证，各被告人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曹某英的辩护人认为与指控被告人曹某英犯诈骗罪没有关联性。合议庭评议认为，收集程序合法，证据间形成锁链能证实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具备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从而确认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诈骗犯罪的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英参与被告人赵某龙、“朱某”共同套取新农合资金70773.34元（指控的第一桩犯罪事实）的犯罪事实，因只有被告人赵某龙一人的供述，没有其他的证据予以印证，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英参与了此桩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指控的第二桩犯罪事实中，被告人赵某龙指使被告人赵某虎以彭某1的名义在彝良县卫生院领取民政补助款5130.77元，被告人曹某英不知情，已不在其帮助行为的范围内，故对此犯罪部分的金额已不应由被告人曹某英承担。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龙、曹某英、赵某海、赵某虎、曹某付、赵某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借用他人的农村合作医疗证并获取相关人员的身份信息,虚构他人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并使用虚假的相应住院病历资料及医疗费用发票,在彝良县相关乡镇的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部门骗取了新农合资金。被告人赵某龙、曹某英、赵某海、赵某虎涉案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曹某付、赵某会涉案财物数额较大，六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犯罪的法定构成要件，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受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某龙起主要作用，是本案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曹某英、赵某海、赵某虎、曹某付、赵某会起次要作用，是本案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曹某付、赵某会在参与的诈骗犯罪事实尚未被公安机关完全掌握的情况下主动进行了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龙、赵某海、赵某虎在审理中尚能如实供述各自实施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虎、曹某付、赵某会在一审宣判前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鉴于被告人曹某付、赵某会系本案的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分赃较少、一审宣判前全部退赃等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曹某付、赵某会免予刑事处罚，对被告人赵某龙、赵某海、赵某虎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的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曹某英及辩护人认为曹某英不构成诈骗犯罪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赵某龙、曹某英的供述，被告人曹某英眀知其向被告人赵某龙提供的虚假住院病历资料和发票是用于谋取非法利益，为获得非法报酬而多次向被告人赵某龙提供虚假的资料，客观上为被告人赵某龙实施诈骗犯罪并达到犯罪目的提供了帮助，依法应当认定被告人曹某英是本案的帮助犯，是本案的从犯，故被告人曹某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理由没有相应的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海、赵某虎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居住地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决定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对涉案人员李某、陈某、赵某2、罗某1向公安机关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782.00元应予收缴，发还彝良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根据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日起至2022年8月1日止）二、被告人曹某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3日起至2018年9月22日止）三、被告人赵某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元。四、被告人赵某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上列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曹某付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赵某会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七、对被告人赵某会向公安机关退缴的赃款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曹某付向公安机关退缴的赃款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赵某虎向本院退缴的赃款人民币4000.00元，合计人民币7000.00元予以收缴，发还彝良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八、对作案参与人李某、陈某、赵某2、罗某1向公安机关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782.00元予以收缴，发还彝良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九、对被告人赵某龙、曹某英、赵某海、赵某虎尚未退缴的赃款共计人民币308955.36元予以追缴，发还彝良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光平审判员  李平华审判员  代 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