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7）闽行终19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德市穿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金兰路8号（金域兰湾A区）12幢8层808。 法定代表人詹惠雄，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傅超才、巫立伟，福建华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德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闽东中路12号。 法定代表人何必良，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美庆，男，宁德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蔡作斌，福建黎民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德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天湖东路18号。 法定代表人郭孟希，局长。 委托代理人董帝銮、杨贤校，福建惠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八一五路11号。 法定代表人郭文胜，区长。 委托代理人池宇清，福建之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长辉，福建之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德市东侨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陈普路8号东侨政务中心。 法定代表人杨良辉，主任。 委托代理人蔡作斌、蔡述星，福建黎民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德市穿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穿越传播公司）因诉宁德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宁德市住建局）、××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以下××执法局）、宁德市××人民政府（以下××城区政府）、××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东侨管委会）行政强制一案，不服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1行初150号之一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 原审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原告诉请确认被告蕉城区政府强制拆除其所有的位于宁德市溪口村××、村××、村××和××、××路口（桩号分别为：福宁高速Ｂ道1979Ｋ＋560Ｍ、Ｂ道1975Ｋ＋660Ｍ、Ａ道1980Ｋ＋0Ｍ、Ｂ道1978Ｋ＋540Ｍ、Ｂ道1975Ｋ＋660Ｍ）路边的5处广告牌的行为违法，因涉案广告牌所在路段设置的大量广告牌被强制拆除，原告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涉案5个广告牌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 根据宁建函〔2016〕8号《宁德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移交拆除广告牌清单的函》（以下简称8号《函》）、《关于整治拆除中心城区及周边区域违法设置广告牌的公告（2016年第一批）》（以下简称《公告》）及原告提供的有效证据，可以证明：原告确认的广告牌位置（桩号）“福宁高速Ｂ道1978Ｋ＋540Ｍ”、“Ａ道1980Ｋ＋0Ｍ”与前述文件中列明的信息相符，且“福宁高速Ｂ道1978Ｋ＋540Ｍ”的广告内容为“广告招租138××××5003”，“福宁高速Ａ道1980Ｋ＋0Ｍ”的广告内容为“广告招租138××××5003”，广告内容亦与前述文件记载的内容一致；结合“138××××5003”系原告公司使用的移动电话号码的事实，可以证明原告作为前述两处广告主，与土地使用权人签订合同，在宁德市蕉城区“福宁高速Ｂ道1978Ｋ＋540Ｍ”、“福宁高速Ａ道1980Ｋ＋0Ｍ”旁设置广告牌的事实。因此，原告与这两处被拆除的广告牌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对这两处广告牌被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不服，有权提起诉讼，故另行作出裁判。 根据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原告主张的位于“福宁高速B道1975K+660M（溪口村村尾）、B道1979K+560M、B道1975K+660M（漳湾镇高速路口）”三处的广告牌位置（桩号）不在涉案8号《函》、《公告》列入的清理范围，原告在诉讼过程中称这三处广告牌位置（桩号）系因原告自行测量存在一定误差，实际对应前述文件中的“福宁高速A道1980K+550M、B道1979K+970M、B道1975K+550M”的三处广告牌，但原告提供的这三处广告牌内容均与前述文件中记载的对应广告牌的内容不符，故本案中无证据证明原告系这三处广告牌的权利人。综上，因原告无法举证证明其与被强制拆除的这三处广告牌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原告穿越传播公司请求确认被告蕉城区政府、宁德市住建局、宁德城管局、东侨管委会对位于“福宁高速B道1979K+560M、B道1975K+660M、B道1975K+660M”三处广告牌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的起诉。 穿越传播公司不服原审裁定，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裁定，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请求。其主要理由为：关于讼争三座位于福宁高速A道1980K、B道1979K和B道1975K的广告牌，上诉人在原审中已经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实系其所有。其中上诉人在原审庭审过程中补充提交的照片所显示的广告牌内容与宁德市执法局提供的照片内容完全一致，其中福宁高速B道1979K广告牌设置背景完全对应，福宁高速B道1975K广告牌，在宁德市执法局提供的照片中显示“穿越传媒”的字样，照片中显示的电话号码也与上诉人的电话号码相符。 宁德市执法局答辩称，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福宁高速B道1979K+560M、B道1975K+660M（溪口村村尾）、B道1975K+660M（漳湾镇高速路口）”的户外广告牌系其所有，无法证明其符合行政起诉条件，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裁定，驳回上诉。 蕉城区政府答辩称，上诉人诉称的广告牌位置与被拆除广告牌位置不一致,被拆除广告牌内容与上诉人提供的广告牌照片显示内容均不一致，且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被拆除广告牌系其所有，故上诉人与本案强制行为无利害关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宁德市住建局、东侨管委会未提交答辩意见。 各方当事人原审中提交的证据和法律依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相关证据在原审中均经过举证质证。 二审中，穿越传播公司补充提交了三组证据：1.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于2016年12月30日出具的户主为詹惠雄的156××××0000号码的缴费收款收据以及于2016年12月29日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为联通号码156××××0000为穿越传播公司詹惠雄先生使用，起始时间为2011年12月份至今，拟证明讼争福宁高速Ｂ道1975Ｋ＋550Ｍ处高杆广告牌系上诉人所有；2.宁德市大老爷绿色农产品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老爷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该公司于2016年12月29日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为“大老爷云雾茶”为大老爷公司的一个茶叶品牌，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詹惠雄，拟证明讼争福宁高速Ｂ道1979Ｋ＋970Ｍ处高杆广告牌系上诉人所有；3.甲方福建五树缘茶叶有限公司与乙方穿越传播公司于2014年12月5日就宁德沈海高速坝头村附近（桩号为：1980Ｋ＋550Ｍ）的户外双面高炮广告牌签订的《宁德高速广告牌租赁合同》，拟证明该讼争广告牌系上诉人所有。 二审中，穿越公司主张，由于测量存在误差，其起诉时涉及的福宁高速B道1979K+560M处广告牌，实际对应的是涉案《公告》第35号广告牌（位置为福宁高速B道1979K+970M）；其起诉时涉及的福宁高速B道1975K+660M（溪口村村尾）处广告牌，实际是涉案《公告》第70号广告牌（位置为福宁高速A道1980K+550M）；其起诉时涉及的福宁高速B道1975K+660M（漳湾镇高速路口）处广告牌，实际对应的是涉案《公告》第46号广告牌（位置为福宁高速B道1975K+550M）。 经质证，宁德市住建局对三组证据均有异议，认为三组证据中广告牌位置与上诉人起诉时主张的位置均不同，同时手机号登记在谁名下与谁使用是两个不同概念。宁德市执法局、蕉城区政府、东侨管委会均同意宁德市住建局的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第1组证据虽然可以证明号码156××××0000登记在詹惠雄名下，但由于詹惠雄与穿越传播公司系不同的法律主体，且詹惠雄亦同时兼任多个公司法人的法人代表，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第2组证据虽然可以证明詹惠雄同时为上诉人及大老爷公司的法人代表，但大老爷公司与穿越传播公司系不同法人主体，同时广告牌使用权人与广告牌所有人亦为不同法律概念，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第3组证据形成于本案起诉前，上诉人无正当理由未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 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穿越传播公司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对宁德市住建局、××执法局、××城区政府、××对其××桩××道××、××道××（溪口村村××、××道××、××道××、××道××（漳湾镇高速路口）的五个广告牌拆除行为违法，并请求一并审查拆除行为所依据的宁政文〔2015〕375号《宁德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宁德中心城区及周边区域户外广告牌整治方案的通知》（以下简称375号《整治方案》）的合法性。经查明，已生效的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1行初150号之二行政裁定，已经确认福宁××道××、Ｂ道1978Ｋ＋540Ｍ系由宁德蕉城区政府组织拆除，并裁定驳回了穿越公司对宁德市住建局、宁德市执法局和东侨管委会的起诉。同时，已生效的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1行初150号行政判决，已经确认蕉城区政府拆除穿越传播公司位于福宁××道××、福宁高速Ｂ道1978Ｋ＋540Ｍ处的广告牌的行政行为违法。此外，穿越传播公司未能提交其系福宁高速Ｂ道1979Ｋ＋560Ｍ／福宁高速Ｂ道1979Ｋ＋970Ｍ、福宁高速Ｂ道1975Ｋ＋660Ｍ（溪口村村尾）／福宁高速Ａ道1980Ｋ＋550Ｍ、福宁高速Ｂ道1975Ｋ＋660Ｍ（漳湾镇高速路口）／福宁高速Ｂ道1975Ｋ＋550Ｍ三处广告牌所有人的充分证据，其与上述三处广告牌拆除行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的依据不足，原审裁定驳回穿越传播公司请求确认蕉城区政府、宁德市住建局、××执法局和××对××道××、××道××（溪口村村××、××道××（漳湾镇高速路口）三处广告牌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的起诉，并无不当。 对行政行为起诉的成立，是一并请求对其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进行审查的前提。因此在针对被诉行政行为的起诉条件尚不成立的情况下，穿越传播公司针对375号《整治方案》提起一并审查的请求亦不成立。 综上，穿越传播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江凌 审判员  朱志闽 审判员  史寅超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雷 昕 附件：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