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382民初1898号原告：孙习波，男，1966年3月29日生，汉族，农民，住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士芹，江苏徐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朋，江苏徐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平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4132660027E。法定代表人：方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俊辉，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永荣，江苏田湾（连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东海星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牛山镇幸福北路199瓯龙世纪东港湾****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22139334822T。法定代表人：赵志开，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山东正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景利，江苏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耿进琼，曾用名耿浩，男，1979年8月29日生，汉族，农民，住江苏省沭，住江苏省沭阳县>原告孙习波诉被告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三航局）、江苏东海星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泰公司）、江苏东海星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耿进琼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习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士芹、中交三航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俊辉、高永荣、被告星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被告耿进琼到庭参加诉讼，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习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士芹、被告中交三航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俊辉、高永荣、星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被告耿进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习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劳务报酬17460元。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星泰公司承包被告中交三航局中标承建的位于邳州市境内270省道邳州市梁王城大桥劳务工程。随后，被告星泰公司又将上述劳务承包给被告耿进琼。原告自2016年2月在被告星泰公司承包的大桥土建工程中从事劳务工作至2016年10月底。原告经与被告耿进琼结算，被告尚欠原告劳务报酬17460元。经原告多次索要，两被告拒不支付，故提起诉讼。被告中交三航局辩称：1、2015年6月答辩人和第二被告签订了270省道邳州北段工程箱梁预制工程施工合同，2016年1月答辩人和第二被告又签订了270省道邳州北段工程下部结构及桥面施工的施工合同。2017年1月份，双方进行了结算，箱梁工程总工程款为17615858元，下部结构及桥面施工工程总工程款为8049282元。施工过程中及结算后，答辩人共支付工程款约2000万元，剩余工程款大约550万元左右未付，但到期债权为1352076.6元；2、答辩人和第二被告存在工程分包关系，第二被告和第三被告及第三被告和原告之间的关系，答辩人不清楚；3、如果第二被告必须对本案承担责任，答辩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是否承担责任，由法庭认定。如果第二被告不承担责任，答辩人公司也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星泰公司辩称：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其起诉答辩人公司诉讼主体错误，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具体如下：答辩人将分包270省道梁王城大桥工程部分分包给了耿进琼，耿进琼以自己的名义组织人员施工，具有独立的经济地位，并自负盈亏，答辩人与耿进琼之间系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原告在诉状中也称耿进琼是承包人，原告与耿进琼形成了劳务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的工资应当由被告耿进琼支付，答辩人无偿还责任。耿进琼在答辩人处所支取的工程款，已经超过了其应该支取的数额，耿进琼拒不支付原告的劳务报酬是其个人行为，答辩人不应当为其承担法律后果。另外，耿进琼的行为已经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犯罪，请求移送公安机关进行侦查处理。被告耿进琼：1、答辩人和第二被告并不是分包关系，答辩人是第二被告的现场后勤管理负责人，答辩人对外代表的是第二被告，是王兰夫；2、所有第二被告支付的工程款，绝大多数都是由第二被告直接进行支付的，经过答辩人手的只有平时的生活费及购用材料款。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270省道邳州北段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中交三航局中标承建了涉案工程。2、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星泰公司就涉案工程劳务工程部分与被告告中交三航局签订了施工合同。三被告对上述两组证据均无异议。3、欠条。证明被告耿进琼作为工程具体组织实施的负责人给原告出具了欠劳动报酬的欠条。被告中交三航局质证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联性，不发表意见。被告星泰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及关联性有异议。对欠条中耿进琼所称的工长、经办人身份有异议。根据原告在诉状中陈述以及其他的证据应该确认耿进琼与原告形成劳务合同关系，答辩人与耿进琼系工程分包关系，原告的劳务费用与答辩人没有关系。被告耿进琼无异议。被告中交三航局提供以下证据：1、中交三航局与星泰公司于2015年6月6日签订的箱梁预制施工合同复印件及结算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双方合同成立、合法有效及具体的条款，工程结算数额为17615858元；2、中交三航局与星泰公司于2016年1月21日签订的下部结构和桥面施工合同复印件及计算书各一份，证明，双方合同成立、合法有效及具体条款，涉案工程工程款结算数额为8049282元；3、公司的付款明细复印件1组，证明，截至2017年1月份，付款总额为19180035.4元。4、付款明细一份及付款合同一份。证明，至2016年12月份未付工程款总额为550万元，已经到期债权为1352076.6元。原告、被告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星泰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星泰公司与耿进琼在2015年、2016年费用结算汇总表复印件1组2张及相关付款明细复印件1组，证明，在2015年答辩人支付给耿进琼工程款3925675元，在2016年支付给耿进琼工程款4259546.1元，合计8185221.1元。该组证据同时能够证明被告耿进琼与答辩人系劳务分包关系，而非耿进琼所称的后勤管理人员，否则耿进琼是不可能直接在工程费用的单据上签字。2、工程结算书复印件1份，证明，答辩人所分包涉案工程实际结算价为8049282元。结合上述两份证据，答辩人所分包的各项工程仅支付给耿进琼的工程款就已经超出了决算价格。3、王兰夫与耿进琼的通话录音及崔经理与耿进琼的合伙人徐林金的通话录音各一份。证明星泰公司与耿进琼系工程的分包关系，耿进琼是实际的施工人，也能够证实耿进琼在本案中有虚开欠款金额的情况。原告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星泰公司与被告耿进琼系发承包关系。从被告星泰公司提供的2015年、2016年汇总表上体现的是耿进琼班组，从字面上不难看出，耿进琼属于被告星泰公司的一个工作部门。虽然被告星泰公司提交的分包工程结算书，但该结算书没有体现被告星泰公司与被告耿进琼有发包方签字，体现分包涉案劳务工程这一事实。而在决算书中却体现了关于人工方面的费用，并非是被告耿进琼所签。对于录音不足以证明被告星泰公司与被告耿进琼系发承包关系。被告中交三航局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耿进琼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材料中耿进琼签名是其所签，但工地上所有班组70%的工作人员的工作内容均是王兰夫安排的，且他们每个人的劳动报酬数额及标准都是王兰夫核定的。原告是答辩人替王兰夫找来干活的，也是王兰夫给他们结账的。2015年和2016年，被告星泰公司经过答辩人手支付所有工程款为400万元整。对证据三无异议。4、邳州市对耿进琼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耿进琼在劳动监察大队接受调查时自认其支付费用107万元，该笔款项系其投资行为而非垫付费用，以此可以说明耿进琼系工程的分包人而非星泰公司职工。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该份材料也能够说明被告耿进琼与被告星泰公司就涉案劳务发生过关系，但是星泰公司仍不能免除承担本案劳务费的责任，因为耿进琼不具有建筑企业资质，根据建筑企业资质管理规定第三条，由于被告耿进琼不是适格的建筑承包人，故被告星泰公司不能免除本案偿付劳务费的责任。被告耿进琼对该证据无异议，但是需说明其在劳动监察部门也未承认其和被告星泰公司之间系发承包关系。被告中交三航局质证称由法院依法核实。5、崔世营与耿进琼的录音。证明耿进琼系承包人，并非星泰公司职工。原告质证认为，即便是该录音系真实的，对于耿进琼是否是被告星泰公司职工，质证意见同上述质证意见。被告耿进琼质证称，真实性认可，从该录音中也可以明确看出他们前期有星泰公司将劳务发包给答辩人的意向，但是在操作过程中没有这样操作。被告中交三航局质证称由本院依法核实。6、证人王某1、王某2、付某证人证言。证明耿进琼承包星泰公司的工程，耿进琼又将工程部分分包给王某1、王某2及付某。原告质证认为，即使认定被告星泰公司与被告耿进琼系发承包关系，但是星泰公司仍然对本案原告的劳务费承担责任。另外，涉案工人的劳务费有部分是直接由星泰公司支付的，虽然此后从耿进琼的工程款中扣除，对于可以说明，星泰公司与耿进琼对涉及劳务费事实上形成一种默契的付款方式，因此，被告应当对劳务费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星泰工程质证认为，证人能够证明耿进琼是本项工程的承包人并非后勤管理或者星泰公司职工。王余兵即使到场也是形式上公司监督耿进琼的职责，并不是公司雇佣了该人。被告耿进琼质证认为，证人证言大部分不符合事实，不能证明答辩人与星泰公司是发承包关系。被告中交三航局质证称由本院依法核实。被告耿进琼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2016年部分费用汇总表1组，人员用工明细表1份，证明，第二被告举证中所称的在2016年向答辩人支付的4259546.1元不属实，实际经答辩人手的只有1699416.7元，其余部分都是第二被告自己支付的。同时证明，答辩人是第二被告的负责人，而不是承包人。原告质证认为，虽然被告耿进琼没有提供材料的出处，但结合本案有关事实，能够判定该证据客观存在，而非被告耿进琼虚拟制造，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星泰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直接的利益关系。被告中交三航局对该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交由本院依法核实。被告星泰公司质证认为，材料中“监理”系崔会计所写，但是当时是为了核查分包给被告耿进琼的工程对外付款情况，防止被告耿进琼从答辩人处领取工程款后不支付给施工工人。该表是耿进琼制作的，没有答辩人签字，也不是答辩人制作的，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被告耿进琼的主张。对于本院对王兰夫的调查笔录，双方当事人质证意见如下：原告质证认为，对调查笔录形式上无异议，但王兰夫笔录上谈到其挂靠星泰公司，之后又与被告耿进琼之间形成发承包关系，对此事实不予认可。被告星泰公司一直并未阐述该事实，退一步讲，即使王兰夫挂靠星泰公司将工程发包给耿进琼，但是星泰公司仍然是事实上的发包主体，对外的权利义务承担主体应当是星泰公司。被告中交三航局，形式上无异议，具体内容并不知情。被告星泰公司无异议。被告耿进琼质证认为，王兰夫的陈述不属实，答辩人就是王兰夫的管理人员。对于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2，被告均无异议，对于被告中交三航局提供的证据、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被告星泰公司提供的证据1、2、3、4、5，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认定如下：1、对于原告提供的欠条，被告耿进琼予以认可，被告星泰公司虽然对真实性及关联性提出异议，但是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2、对于被告星泰公司提供的证人王某1、王某2、付某，欲证明被告耿进琼承包了被告星泰公司的工程又分包给上述三人。被告耿进琼对证人证言有异议。本院认为，三位证人出庭作证，接受双方当事人询问，且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对该三位证人证言，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判定被告耿进琼与原告、被告星泰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3、对于被告耿进琼提供的部分费用汇总表、人员用工明细表，原告无异议，被告星泰公司也陈述了其形成的原因，以此可以判定，该份证据真实的，对于该份证据的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在下文中综合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9月份，被告中交三航局与被告星泰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中交三航局将江苏省邳州市境内270省道邳州北段工程箱梁预制施工工程发包给被告星泰公司，承包方式为清包工。2014年11月份，双方又签订一份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中交三航局将江苏省邳州市境内270省道邳州北段工程下部结构及桥面施工（1标段）工程发包给被告星泰公司，承包方式为清包工。经结算，邳州市境内270省道邳州北段工程箱梁预制施工工程工程款为17515858元。270省道邳州北段工程下部结构及桥面施工（1标段）工程款为8049282元。被告中交三航局已经支付被告星泰公司19180035.4元。被告中交三航局称目前到期债权为1352076.6元。在施工中，被告星泰公司称其将江苏省邳州市境内270省道邳州北段工程下部结构及桥面施工分包给被告耿进琼，但双方并未签订工程分包协议。被告耿进琼称其并非承包该工程，其是被告星泰公司员工，是替王兰夫找工人施工的。原告在涉案工程工地进行施工。被告耿进琼也自认其与被告星泰公司并未签订聘用合同、星泰公司也未发放聘书，虽然称王兰夫向其发放工资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耿进琼在邳州市称，其收到被告星泰公司款项共计4388068元，经其手向外支付了5456062.49元。被告星泰公司提供的2015年和2016年耿进琼班组结算费用汇总表（有被告耿进琼的签字），其中2015年支付费用为3925675元，2016年支付费用为4259546.1元，合计8185221.1元。从被告星泰公司提供的转款记录以及被告耿进琼书写的一组收条来看，被告星泰公司直接向被告耿进琼支付400万元。其中部分收条上，载明款项为工程款、工资款等。被告星泰公司为证明其与被告耿进琼系分包关系，进一步提供了录音资料及证人证言。一、其中关于录音资料：1、崔世营与徐林金电话录音显示，徐林金称“答辩人听耿进琼说什么王兰夫一分钱没拿，说同意按照三航局的价格给他做的，那最后你们……”。2、崔世营与被告耿进琼的谈话录音显示，崔世营问“听他们说你得赚100多万，真假？”耿进琼回答“亏那么多钱还差不多……”。3、王兰夫与耿进琼的通话录音显示，王兰夫“……你过来把账算算，因为这活我是包给你干的，我认你，不会认老徐，……你跟老徐怎么谈的，你几个人怎么出股份合伙干的工程，我搞不清楚，知道吧？”耿进琼回答“因为做账这个我不清楚，肯定得老徐来。”二、其中关于证人王某1、王某2、付某的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称，其经王兰夫介绍带领20多名钢筋工从耿进琼处分包钢筋工工程，王兰夫对其承诺说如果耿进琼不付款，就由星泰公司直接将劳务费支付给他们，并从应付耿进琼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工程结束后，耿进琼付了部分工程款，星泰公司代付了部分。2、证人王某2称，王兰夫找到他，称桥面干活的人少，为赶工期，介绍其带领20多个工人到工地干活，并告诉其是耿进琼的活，并让其跟着耿进琼干，并承诺称如果耿进琼不支付劳务费，就由王兰夫从星泰公司支付。3、证人付某称，王余兵介绍其给耿进琼干活，是模板工程，耿进琼告知其如果不付工钱，由王兰夫付款，并从耿进琼的工程款中扣除。2016年8月20日为，被告耿进琼为原告出具欠条一份。欠条载明就涉案工程所欠原告劳务费为为17460元。被告耿进琼在欠条经手人处签名“工长耿浩”。本院认为，一、厘清原告孙习波、被告耿进琼及被告星泰公司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问题是解决本案纠纷的关键。首先，对于被告耿进琼与被告星泰公司系何种法律关系。被告星泰公司认为，其与被告耿进琼就涉案劳务工程之间系分包关系，而被告耿进琼称其系被告星泰公司现场负责人和后勤管理人员。本院认为，根据证据规定，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当事人对于主张事实应当提供证据证明。从双方提供的证据看，首先从被告星泰公司举证情况看：1、从被告星泰公司提供的2015年和2016年结算费用汇总表来看，汇总表的标题显示为耿进琼班组。在2015年结算表中仅有王某1班组、鲍怀连班组，在2016年的汇总表中包含了王余兵工资、王某2班组、王树华班组、王某1班组、鲍怀连班组、王兴迎班组，并由被告耿进琼的签字确认。如果耿进琼仅仅系被告星泰公司工作人员，该汇总表标题不应当以“耿进琼班组结算费用汇总表”的形式出现。2、从被告星泰公司提供了的向被告耿进琼支付款项的转款记录以及被告耿进琼书写的收条来看，部分收条载明的款项类别是“工程款”“工资款”，金额达400万。如果耿进琼仅仅系被告星泰公司工作人员，星泰公司完全可以直接向相关班组支付费用，完全没有必要经耿进琼手将劳务费用向提供劳务的人员发放。3、从耿进琼在邳州市劳动监察局谈话笔录看，其自认收到被告星泰公司款项共计4388068元，经其手向外支付了5456062.49元，也就是说被告耿进琼在涉案工程中自己出资向工人支付费用1067994.49元。根据被告耿进琼陈述，其由王兰夫发放工资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材料，根据现有证据显示其在工程中未有工资，如果耿进琼系星泰公司工作人员，其不仅不领取工资，还替星泰公司垫付人工费100余万元，明显不符合常理。4、从崔世营与徐林金电话录音来看，徐林金称“我听耿进琼说什么王兰夫一分钱没拿，说同意按照三航局的价格给他做的，那最后你们……”。从崔世营与被告耿进琼的谈话录音来看，崔世营问“听他们说你得赚100多万，真假？”耿进琼回答“亏那么多钱还差不多……”。从王兰夫与耿进琼的通话录音看，王兰夫“……你过来把账算算，因为这活我是包给你干的，我认你，不会认老徐，……你跟老徐怎么谈的，你几个人怎么出股份合伙干的工程，我搞不清楚，知道吧？”耿进琼回答“因为做账这个我不清楚，肯定得老徐来。”从上述谈话录音资料来看，被告耿进琼并未对王兰夫所说的“这活我是包给你干的”予以否认，且在回答崔世营是否赚钱的问题上明确表示亏钱了，而徐林金作为案外人也将耿进琼与王兰夫就涉案工程的问题间接予以陈述，而且上述陈述之间以及上述陈述与本院对王兰夫做的调查笔录中王兰夫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说明涉案的涉案的工程系耿进琼从被告星泰公司处分包的。5、从证人王某1、王某2以及付某证人证言来看，在王兰夫给其介绍工程的时候均向其说明了“该活是耿进琼的活，如果耿进琼不给钱，由星泰公司给钱，并从耿进琼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综上，从上述几个方面综合分析来看，被告耿进琼称其系星泰公司工作人员没有任何依据，其为原告出具欠条的行为并不代表星泰公司。而且从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诉状来看，其对于被告耿进琼承包被告星泰公司的工程的事实也是予以认可。因此，被告耿进琼与被告星泰公司之间系劳务分包关系。其次，原告孙习波分别与被告星泰公司及被告耿进琼之间法律关系问题。根据上述分析，被告耿进琼与被告星泰公司系劳务分包合同关系，而原告系原告雇佣，为其提供劳动，其二者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星泰公司之间不存在雇佣或劳动关系。二、关于责任承担问题。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系被告耿进琼雇佣，为其提供劳务，原告与被告耿进琼之间形成劳务合同关系，被告耿进琼为其出具了结算单，结算单载明了尚欠劳务费的具体数额为17460元，故应当由被告耿进琼支付原告孙习波劳务费用17460元。被告中交三航局与星泰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以及其他应当承担责任的法律关系，被告中交三航局及星泰公司不应当承担给付责任。此外，原告孙习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反分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但上述规定旨在建筑业吸收大量农民工就业，然而建设工程的非法转包和违法分包造成许多农民工工资得不到支付，甚至承包人转包收取一定管理费用后，没有进行工程结算或者对于工程结算不主张权利的背景下为加强农民工合法权益的保护制定的，而本案中，被告中交三航局以及被告星泰公司之间就工程款进行了按时结算，根据被告星泰公司提供的2015年和2016年结算费用汇总表来看，两份汇总表载明的结算费用合计8185221.1元并有耿进琼的签字确认，而该工程被告中交三航局与星泰公司结算价是8049282元，上述证据无法判定被告星泰公司拖欠被告耿进琼的工程款。在该种情况下，如果要求被告星泰公司及中交三航局承担支付原告劳务费的义务，无疑加重了建筑企业的负担，同时也让实际用工人因此获得不法利益，这种一味不区分具体情况而适用上述规定让建筑企业承担责任不利于建筑市场的规范及良性发展。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耿进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孙习波劳务费17460元；二、驳回原告孙习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7元，由被告耿进琼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陈伟伟人民陪审员  张建银人民陪审员  徐 超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