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483民初3215号原告：徐月江，男，196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珊珊，浙江国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桐乡市康悦时装寝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桐乡市高桥镇越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3672552801H。法定代表人：康祖伦。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洪斌，浙江耀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费钰红，浙江耀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炳庆，男，195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桐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平（系其女婿），男，1973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桐乡市。原告徐月江与被告桐乡市康悦时装寝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悦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1日受理后，由审判员陈娟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5月17日开庭审理。第一次庭审后，被告康悦公司申请追加陈炳庆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告表示同意，本院依法追加陈炳庆为被告，并于同年7月11日、11月1日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珊珊三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康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洪斌、费钰红、被告陈炳庆参加了第二、三次庭审，被告陈炳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平参加了第三次庭审。审理过程中，被告康悦公司提出对原告所受之伤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以及原告自身疾病的参与度进行鉴定，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合计165168.32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25日晚，原告受被告康悦公司雇佣，到其仓库搬运货物。但因仓库楼面有洞且无遮掩，又无照明，致使原告从二楼洞口掉落。后原告被送至医院治疗，现已医疗终结。2017年3月24日，经鉴定，原告构成十级伤残。被告康悦公司答辩称，原告诉称不是事实，原告与其不存在雇佣关系，其将装箱业务包给被告陈炳庆，与原告也不认识。原告受伤情况也无人知晓，未举证证明是被告原因导致其受伤。综上，应当驳回原告对其的全部诉请。被告陈炳庆答辩称，被告康悦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其有点亲戚关系，经常会叫干活。原告来干活那天是原告打其电话问有没有活干，本来人都够了，但想想快过年了能让原告干点就干点，就让原告来一块干活了。其没有在这个过程里赚钱，都是大家分的，不应该由其赔，应该找被告康悦公司。原告与其不存在雇佣关系，是被告康悦公司和原告存在雇佣关系。装卸的活被告康悦公司自己厂里也干的，来不及的时候公司就会叫我们大家，都是计件工资。我们有装箱的技术不代表就是承包给我们。被告康悦公司有给打工的人发放福利的，我们是长期的临时工。另外，原告摔下来时，确实没人看见。但出事情了其跑去看，发现地上有个洞。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接处警详单1份，证明原告受被告雇佣，并在雇佣活动中受伤。证据二，朱连松询问笔录1份，证明原告受伤经过。证据三，病历1本附出院记录1张、影像诊断报告4份、出院记录1份，证明原告受伤治疗情况。证据四，医疗费发票8份、住院费用清单2份，证明原告治疗费用。证据五，司法鉴定书及鉴定费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伤残等级及鉴定费用。证据六，出生医学证明1本、户口登记表1份，证明被扶养人情况。证据七，结算票据2份，证明被告康悦公司法定代表人曾为原告缴纳过两次住院费用，合计2000元。证据八，桐乡市社会保险事业局证明1份，证明原告在祥隆皮革上班，并缴纳养老保险，应按城标计算赔偿损失。证据九，户口本一本，证明被扶养人情况。证据十，证人陈某1的证人证言，证明原告受伤经过及原告与被告康悦公司之间的雇佣情况。证据十一，劳动合同一份及祥隆皮革有限公司的工资发放表6份，证明原告事发前在祥隆皮革有限公司上班。证据十二，医疗费用发票2张，证明因重新鉴定产生的医疗费用。证据十三，交通费发票4张，证明因鉴定而增加的交通发票103.50元。被告康悦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上面记载的出警情况、记录内容有异议，因为是事后补报警，公安机关仅针对报案人描述事实进行了记录，而非公安认定的事实，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康悦公司的雇佣关系及相应受伤事实。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根据其法定代表人提交的书面凭证，可以证明朱连松不识字，对于原告律师记载的内容不清楚，且朱连松也没有看到原告摔下来的情况，朱连松拒绝签字但律师一定要他签就签了。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仅能证明受伤结果，不能证明受伤过程。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具体数额由法庭核实，但不能证明原告受伤是因为被告康悦公司。对证据五，有异议，因为是单方委托，其已经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对证据六，认为不能证明抚养人情况，应当需要村里盖章及派出所确认的被抚养人证明。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是其法定代表人缴纳的住院费，但是是出于好心，并不能证明雇佣关系。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九，真实性无异议，但要求提供亲属关系证明来证明被抚养人关系。对证据十有异议。但认为能证明：1、原告并非被告康悦公司雇佣，也不是其叫来的。原告是由被告陈炳庆邀请来做装箱业务的，其具体并不清楚。2、原告怎么受伤的事实无法获得证明，因为证人都没有亲眼所见。仅是听原告说在洞里摔下来就认为是从洞里摔下来。3、装箱业务是被告陈炳庆接下来的。被告陈炳庆按150元每个小柜跟工人结算，这与其提交的结算金额有差距，中间有差价，可知承包业务的人多收益了。4、除了固定单价外，其也没有给过其他福利，不是其员工。其是按照固定单价与之年底结算。5、证人证言能证明被告陈炳庆这些人是专门从事装箱业务的，有承揽性质。要求法院综合认定。对证据十一中的劳动合同，真实性无法判断，且该合同证明原告与翔龙皮革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与其不存在劳动或者雇佣关系；对工资表有异议，应当提供员工一起签名的表格或者银行证明作为工资发放证明，而且应提供劳动合同终止时的工资，从而计算误工期的工资，而且该证据反倒证明原告有固定收入来源。对证据十二、证据十三，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与其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所以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陈炳庆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到证据九，认为鉴定报告应当以重新鉴定的为准，其他均无异议。对证据十，无异议。对证据十一中的劳动合同，其不清楚，但据其所知原告确实在该厂工作，且业余时间较多，所以原告才有时间可以出去打零工；对工资发放表，认同被告康悦公司的说法。对证据十二、证据十三，无异议。被告康悦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出库单2份，证明其与被告陈炳庆之间存在承包关系，其将装箱业务承包给了被告陈炳庆，注明了具体的结算方式。手写字是其仓库管理员顾雪江和被告陈炳庆指定人谢敏达所写。证据二，朱连松的证明1份，证明原告所提交的询问笔录不真实，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三，照片2张，证明其法定代表人做好人好事的情况。证据四，捐赠票据1张，证明其法定代表人经常做好人好事，不能说明其付过医疗费就证明原告与其之间存在劳动或雇佣关系。证据五，其公司2016年1月份的工资表，证明原告与其没有劳动关系。原告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上面只有被告康悦公司工作人员签字，以及并非本案当事人的谢敏达签字。对证据二，该证明人本为唯一愿意出庭作证的，肯定是受到了某种威胁才坚决不愿意出庭作证。朱连松上也仅是在该证明上签字，如果朱连松真的不识字，则该证明真实性也不应认可，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三，真实性有异议，且没有明确捐赠给谁，关联性也有异议。另外上面的被告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与其提交的医疗结算票据的字迹一样。对证据四，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五，证明内容有异议，其也不主张劳动关系，本身就是临时工，因此不在工资表清单中也合理。原告工资是计件结算。被告陈炳庆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这无法证明承包。承包应该要签合同才对。此单据只是拿钱的证明。而且其仅仅是作为代表去领一下工资再发一下，大家都知晓价格。对证据二，认为即使原告给朱连松钱也是出于让其作证耽误农活的原因，朱连松本人可能不敢作证所以推脱。对证据三，和本案无关，村里的企业有什么事情都会出点的。对证据四，村里经常组织公益捐赠，被告康悦公司法定代表人本身也比较迷信，并不能说明证明内容。证据五，与原告质证意见一致。被告陈炳庆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证人于某、陈某2的证人证言，证明事发过程。证据二，工友证明一份，证明大家都是计件工资，及工资计算方法，上面有工友签名。原告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证人证言能证明原告在搬运货物时因楼板有洞而摔下来，并由被告康悦公司法定代表人送往医院的事实。且被告陈炳庆虽然叫了人，但并非与被告康悦公司是承包关系，因为工钱是根据实际完成的量结算的。工资虽然是被告陈炳庆转发，但是是平分的。结算单据工人也见过。对证据二，无异议。被告康悦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同前面原告证据十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二，认为可以证明被告康悦公司与被告陈炳庆之间存在发包关系，被告陈炳庆是按照装卸费来计算的，每年都由其来领取装卸费后再按照实际工作量进行内部分配，因此两者之间存在承揽关系。本院依法出示对出警民警李琦的谈话笔录一份，以及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各1份。原告质证意见如下：谈话笔录无异议，可证明原告确实是在被告康悦公司摔下来的。对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无异议。被告康悦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谈话笔录真实性无异议，恰能证明当时出警情况仅是听原告老婆陈述。公安机关并未做相应笔录，因此对原告在哪里摔、怎么摔的过程等都不清楚，也没有目击证人，也没有笔录。但笔录中警官陈述在电话中与其法定代表人沟通的情况不真实，没有接到这个电话。对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认为鉴定适用的还是2004年的旧鉴定标准，应当适用2017年1月起开始的新标准。鉴定已经部分推翻原告单方鉴定的结论，所以鉴定费用原告也应当承担一部分。被告陈炳庆质证意见如下：均无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如下：本院出示的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至于被告康悦公司提到的应适用新鉴定标准问题，本事故发生于新标准实行前，且事实上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原告右腕关节活动功能丧失25%以上，也系十级伤残。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其中证据一、三、四、七、八、十二、十三，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予以认定。证据二，证人未出庭作证，不予认定。证据五，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本院已应被告康悦公司要求进行了重新鉴定，具体鉴定意见以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为准。证据六、九，均系原件，可以证明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情况，予以认定。证据十，本院将结合被告陈炳庆申请的证人所做证言综合认定。证据十一，系原件，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八、被告陈炳庆的陈述等，可以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前在浙江祥隆皮革有限公司上班，予以认定。关于被告康悦公司提交的证据，其中证据一，被告陈炳庆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二，证人未出庭作证，不予认定。证据三、四、五，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定。关于被告陈炳庆提交的证据，其中证据一，以及原告提供的证据十，三位证人的证言基本相仿，互相印证，可以据此确认事发过程，以及原告和被告康悦公司、陈炳庆之间的关系，予以认定。证据二，其中三位签字者已出庭作证，以其出庭证言为准，未出庭人员的书面证言则不予认定。结合本院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2016年1月25日，原告和被告陈炳庆及其他工友一起在被告康悦公司仓库搬装货物，原告负责在二楼搬货。当时仓库内尚未安装灯具。晚上七点左右，原告在搬运货物时不慎从二楼掉落。被告陈炳庆及其他工友听见声响，知道原告摔伤后跟过去看发现二楼楼面板未铺好，留有个洞。原告受伤后由被告康悦公司法定代表人送桐乡市中医医院治疗。原告就医共花费医疗费20276.07元（包括被告康悦公司支付的2000元），住院合计17天。2017年3月24日，由原告单方委托的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嘉兴（新联）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之伤为人体损伤十级伤残，误工期限建议六个月（包括住院时间），护理期限建议二个月（包括住院时间），营养期限建议二个月，原告花费鉴定费2100元。2017年9月12日，经本院委托，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目前遗留右腕关节活动功能丧失25%以上，已构成十级残疾，本次外伤与其右腕关节功能障碍的伤残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外伤参与度100%，误工期限以150日左右为宜、护理期限以60日左右为宜、营养期限以60日为宜（均包括住院时间）。被告康悦公司预交鉴定费4355元。另查明，事故发生前，原告长期在浙江祥隆皮革有限公司上班，2011年12月起至2016年3月均在该单位参加社会保险，空闲时再打零工。原告育有一女，2002年1月29日出生；原告母亲1935年2月14日出生，连原告在内共育有五个子女。还查明，事故发生前，被告陈炳庆和原告及其他工友经常一起从事集装箱装箱、卸货等业务，谁有业务就联系其他人一起干活。事发时的业务系被告康悦公司联系被告陈炳庆，由被告陈炳庆出面结算，工钱按件计酬，被告陈炳庆再按每人劳动量平均分配报酬，其他工友清楚被告陈炳庆和被告康悦公司的计件价格。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三：一、原告和被告康悦公司、陈炳庆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二、原、被告之间的责任分配问题；三、原告损失的具体项目和数额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康悦公司认为其系将装箱业务发包给被告陈炳庆，原告受被告陈炳庆雇佣。原告和被告陈炳庆则认为，其系受被告康悦公司雇佣装箱。本院认为，雇佣关系是受雇人在一定或不特定的期间内，从事雇主授权或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其他劳务活动，雇主接受受雇人提供的劳务并按约给付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雇主和受雇人之间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而承揽关系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康悦公司将其装箱业务交给被告陈炳庆，由其负责叫人并完成，和其按件结算，且根据证人陈述，被告陈炳庆和原告及其他工友经常一起从事集装箱装箱、卸货等业务，具有一定技能，被告康悦公司也未曾在作业时具体指示，双方之间缺少控制、支配和从属的关系，着重的是工作成果的交付，即完成不同规格集装箱的装箱，故本院认为，被告康悦公司和被告陈炳庆之间构成承揽关系。被告陈炳庆和原告认为其与被告康悦公司系雇佣关系的主张，缺乏相应的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采信。至于被告陈炳庆和原告之间，根据二人自述及证人的陈述，其内部长期合作一起从事集装箱装箱、卸货等业务，没有固定的牵头人，其他人也清楚被告陈炳庆和被告康悦公司的结算价格，报酬也按劳平均分配，被告陈炳庆只是在该次业务中担当了对外的联系人。故本院认为，就其内部而言，原告和被告陈炳庆及其他工友应属于共同承揽了被告康悦公司的装箱业务。关于争议焦点二。承揽关系中，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虽然未有人直接看到原告掉落的过程，但原告本在二楼搬货，且被告陈炳庆及其他证人听见了声响，事发后跑过去看均发现二楼楼面有洞，本院认为，可以确认原告系自二楼洞中掉落摔伤的事实。被告康悦公司作为装箱作业的定作方，其在定作过程中提供装箱场地，但在原告等人晚间作业时，未提供足够的灯光照明，场地上还存在极大的安全隐患，是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原告本人在明知灯光不足的情况下进行晚间作业，理应更为谨慎，其自身对事故的发生也有一定过错。至于被告陈炳庆，虽然对外由其出面承揽了被告康悦公司的装箱业务，但内部其和原告并无控制、支配和从属的关系，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综合考虑本案原告和被告康悦公司各自过错大小及对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对于原告损失，本院认为，由原告承担25%责任、被告康悦公司承担75%的赔偿责任为宜。关于争议焦点三。医疗费20276.07元，原告计算准确，予以确认。残疾赔偿金94474元，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表明原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计算准确，本院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按司法实践标准，原告主张偏高，本院确认255元（15元/天×17）。误工费23493.75元，原告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本院根据本地司法实践标准，确认误工费为18450元（123元/天×150天）。护理费9397.50元，原告主张偏高，本院确认护理费为7380元（123元/天×60天）。被扶养人生活费7517元，原告母亲截止定残日早已逾75周岁，故尚可计算5年，原告女儿截止定残日为15周岁，可计算3年，经核算，原告主张准确，予以确认。营养费1800元，原告主张符合本地司法实践，予以确认。交通费600元，原告虽无证据证明，但其就医治疗必然产生相关费用，根据原告就诊时间及地点，本院酌情支持400元。鉴定费2100元，有证据证明，但误工期经重新鉴定后进行了变更，故本院酌情扣除200元，确认1900元。上述损失共计152452元，由被告康悦公司承担75%即114339元。另外，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事故致十级伤残，根据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的手段及方式、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确认由被告康悦公司赔偿3750元。综上，被告康悦公司应当赔偿118089元。被告康悦公司已支付原告2000元医疗费，故被告康悦公司还需赔偿原告11608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并参照浙江省统计局《2016年度浙江省人民生活等相关统计数据的公报》和《2016年度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统计公报》之标准，判决如下：一、被告桐乡市康悦时装寝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月江损失116089元；二、驳回原告徐月江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603元，减半收取1801.50元，由原告徐月江负担490.50元，由被告桐乡市康悦时装寝具有限公司负担1311元；鉴定费用4355元，由原告徐月江负担200元，由被告桐乡市康悦时装寝具有限公司负担41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当事人收到《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通知书》后，按通知规定期限、金额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用。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陈 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沈慧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