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12民初2728号原告：姚书林，男，195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告：祁凤英，女，1961年2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告：姚芳，女，198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孙蕾，贵州圣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堂福，男，1998年8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开阳县，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现羁押于贵州省白云新犯收押分流中心。被告：曾浩男，男，1997年4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现羁押于贵州省白云新犯收押分流中心。被告：周根宝，男，1998年7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现羁押于贵州省白云新犯收押分流中心。被告：秦世俊，男，1996年10月12日出生，彝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现住贵阳市乌当区，原告姚书林、祁凤英、姚芳诉被告李堂福、被告曾浩男、被告周根宝、被告秦世俊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书林、祁凤英、姚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蕾、被告李堂福、被告曾浩男、被告周根宝、被告秦世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书林、祁凤英、姚芳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四被告支付三原告因其故意伤害行为给原告方造成的损失人民币309834.07元（2017年5月5日刑事附带民事一审后至2017年10月27日被害人姚某死亡之日止的新增部分）；2、本案诉讼费用依法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9月18日，四被告无故对死者姚某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致使姚某多处受伤，之后一直处于植物人状态，经鉴定，姚某因外伤致颅脑损伤遗留植物生存状态属重伤一级，面部皮肤裂伤属轻伤二级，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胸腔积气/液属轻伤二级，左侧背部皮肤裂伤属轻微伤。同时，虽经过一年多住院治疗，姚某仍因四被告的故意伤害行为导致原发性脑干损伤等，于2017年10月27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7年5月5日，在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一审审理的过程中，原告方已就2017年5月5日之前产生的相关经济损失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已经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01刑终8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因四被告的故意伤害行为致使姚某一直处于植物人状态，故四被告给原告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系持续性产生的，因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就2017年5月5日一审庭审后至2017年10月27日姚某死亡之日止另行产生的费用，原告方特依法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望贵院依法支持原告方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堂福辩称，无异议。被告曾浩男辩称，同意赔偿，但现在在服刑，没有经济来源，没有能力赔偿，服刑期满，用自己的劳动来赔偿。被告周根宝辩称，和曾浩男意见一致。被告秦世俊辩称，该负的责任我已经承担，在整个伤害的过程中我的责任是最小的，我的行为不足以导致今天这个结果的发生，我已经承担了赔偿责任，而且我和对方已经达成了赔偿协议，并且超出协议外我还另外支付了三万五千元。原告方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户口本，证明原告方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2、（2017）黔0112刑初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7）黔01刑终8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1）本案四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2）本案四被告的故意伤害行为给原告方造成的2017年5月5日之前经济损失已经审理结束的事实；3、死亡证明书，证明本案四被告的故意伤害行为，致使被害人姚某于2017年10月27日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4、诊断证明书，证明自2017年5月5日至2017年10月27日姚某死亡之日止，四被告的故意伤害行为给原告方另行造成了200827.94元的医疗费损失；证明姚某住院期间需要两人护理及加强营养的事实；5、交通费发票、购买护具费的发票，证明自2017年5月5日至2017年10月27日被害人姚某死亡之日止，四被告的故意伤害行为另行给原告方造成2875.3元交通费损失、购买护理垫费用3000元；被告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未提供证据。被告秦世俊提交了如下证据：1、赔偿协议书、收据、谅解书，证明原告不再追究我的民事责任。原告方对被告秦世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支付的费用已经扣除，赔偿协议书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况，部分条款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原告方会向法院提起撤销之诉。被告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对被告秦世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李堂福对原告方提交的证据5中，有一张买护理床垫的发票没有时间不予认可，交通费法院应该根据实际考虑。被告曾浩男对原告方提交的证据5有意见，护理费已经扣了228天。被告周根宝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有意见，交通费和护理费请法院酌情考虑。被告秦世俊对原告方提交的证据5不予认可。本院对证据作如下认定，原告方提供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秦世俊提供的证据，原、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依据原、被告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18日1时许，被告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秦世俊在酒吧喝酒后至贵阳市××区北衙路融祥网吧门口聊天，姚某提着一个不锈钢保温杯从网吧出来。因姚某经过时往四被告的方向看，被告李堂福便喊住姚某，出言挑衅，问他为何用眼神恨自己，与姚某发生口角。之后被告李堂福上前用手连推了姚某两把，姚某顺手将手中的保温杯砸向被告李堂福，被告曾浩男、周根宝、秦世俊见状便冲上去帮忙，曾浩男先是用手围住姚某的脖子，后又捡起姚某掉在地上的保温杯殴打姚某的头部和身上，被告周根宝则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姚某的身上和头部，秦世俊也趁机踢了姚某身上一脚，后李堂福上前一脚一拳将姚某打倒在地。姚某倒地后，被告周根宝上前踢了姚某身上两脚，被告曾浩男用脚踩踏姚某的头部十多下，被告李堂福也用脚踩踏姚某的头部十多下，最后李堂福掏出一把折叠刀又刺了姚某背部一刀后四人离去。四被告的行为致姚某多处受伤，姚某于2016年9月18日被送往贵州省人民医院抢救，经鉴定，姚某因外伤致颅脑损伤遗留植物生存状态属重伤一级，面部皮肤裂伤属轻伤二级，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胸腔积气/液属轻伤二级，左侧背部皮肤裂伤属轻微伤。姚某住院期间向本院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7）黔0112刑初61号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书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姚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李堂福承担40%的赔偿比例，被告人曾浩男承担35%的赔偿比例，被告人周根宝承担25%的赔偿比例。各项费用如下1、医疗费207253.83元；2、护理费24842元；3、误工费23733元；4、担架费3580元；5、营养费6840元；6、交通费3000元，；7、出诊费用800元；8、护理垫费用2000元；9、后续治疗费无法估计，实际产生后另案诉请，10、残疾赔偿金，因具有精神抚慰性质，不是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因为三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至2017年5月5日，原告姚某所受损失共计272048.83元。该损失按照比例，被告人李堂福应当赔偿姚某108819.53元，扣除李堂福先行赔付的16000元，被告人李堂福还应赔偿姚某92819.53元；被告人曾浩男应当赔偿姚某92496.6元，被告人曾浩男亲属已代其赔付；被告人周根宝应当赔偿姚某68012.2元，被告人周根宝亲属已代其赔付。此外，因姚某仍然处于植物生存状态，对于2017年5月5日以后的经济损失，原告姚某可另案主张，本案中不再处理。并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堂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二、被告人曾浩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被告人周根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秦世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五、被告人李堂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92819.5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浩男、周根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被告人李堂福不服本院判决，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7年9月14日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01刑终834号判决书，判决书认为上诉人李堂福、原审被告人曾浩男、周根宝亦未对民事赔偿部分的金额及责任承担比例提出上诉，本院从其自愿。关于民事赔偿，上诉人姚某未提出上诉的（包括原判确定的责任承担比例），从其自愿，对于提出上诉的部分，处理如下：1营养费，酌情支持每天100元，即100元天×228天=22800元；2护理费，护理人员可按一天二人计算，至2017年5月5日，共计住院228天，28437元/年÷12个月÷21.75天×228天×2人=49684元；3后续护理费及后续治疗费，暂不支持，2017年5月5日之后产生的实际治疗、护理费用，上诉人姚某可另行起诉；4残疾赔偿金，原判已予释明，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结合原判已支持部分，具体费用为医疗费207253.83元、截止至2017年5月5日护理费49684元、误工费23733元、担架费3580元、营养费2280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800元、护理垫费2000元，共计312850.83元。上述费用，上诉人李堂福承担40%即125140.33元，扣除其先行赔付的1.6万元，还应赔偿姚某109140.33元，原审被告人曾浩男承担35%即109497.79元，该费用已由其家属代为赔付；原审被告人周根宝承担25%即78212.70元，该费用已由其家属代为赔付。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2刑初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项；即：一、被告人李堂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二、被告人曾浩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被告人周根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秦世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2刑初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五项；即：五、被告人李堂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92819.5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浩男、周根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上诉人李堂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上诉人姚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9140.33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浩男、周根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两级法院判决后，被害人姚某处于植物生存状态，一直在贵州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10月27日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贵州省人民医院出具的三份《诊断证明书》第一份载明“患者姚某于2016年9月21日至2017年10月27日在我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10月27日死亡，住院期间已缴费295300元，已经产生总费用408081.77元，因患者欠费，结账手续无法办理，具体产生费用以最后结账为准”；第二份载明“患者姚某于2016年9月21日至今在我院急诊治疗，病情危重，需长期床旁陪护2人。”；第三份载明“患者于2016年9月21日至今在我院急诊外科住院治疗，现处于植物生存状态，无自主生活能力，需专人陪护并营养支持治疗。另查明姚某家庭成员有父亲姚书林、母亲祈凤英、妹妹姚芳。还查明2016年11月8日被告秦世俊（甲方）与原告姚书林（乙方）签订《赔偿协议书》约定：“双方就姚某被殴打一案，协商一致，协议第二条甲方自愿一次性赔偿乙方人民币100000元，该赔偿包括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诊断费、护理费、误工费等一切费用。协议第三条上述费用支付给乙方后，由乙方内部自行安排分配和处理处分，其分配处理处分的方式及后果不再与甲方有任何关系。协议第四条甲方在履行上述赔偿义务后，双方之间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终止，乙方不得向甲方再提起任何民事权利请求（索赔）包括向人民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或单独提起民事诉讼。协议第九条甲方已经积极主动支付赔偿款，并且当面向乙方进行赔礼道歉，已经取得乙方当面谅解，乙方对其伤害行为表示不再追究。”。同日姚书林出具《谅解书》给本院，内容为“我是被害人姚某的父亲，2016年9月18日，姚某与秦世俊等人因琐事发生纠纷，案件发生后，秦世俊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交代了相应的事实，秦世俊的家属也非常重视，多次主动向我方进行赔礼道歉，并积极主动与我方协商后续赔偿事宜，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赔偿协议：秦世俊一次性赔付姚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费等共计100000元。在协商过程中，秦世俊家属积极联系我方就赔偿事宜进行协商，并努力筹措赔偿款进行赔偿。我方对其积极赔偿的行为表示满意，表示不再追究其一切责任，并请求法院基于其表现对其从轻处理。”2017年10月30日秦世俊通过银行转账109140元赔偿款到本院账户，2016年11月23日姚书林、祁凤英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秦世俊医疗费￥100000-壹拾万元整。”本院（2017）黔0112刑初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认被告秦世俊赔偿被告害人姚某12.8万元，并得到被害人姚某家属的谅解。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四被告的共同侵权行为，致被害人姚某于2017年10月27日抢救无效死亡。四被告应对共同侵害行为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人秦世俊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秦世俊在本案中仅仅踢了被害人一脚，对被害人姚某的伤情影响不大，不足以造成现在的损害结果，且原告方与被告秦世俊签订的《赔偿协议》约定秦世俊赔偿后，双方之间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终止。该《赔偿协议》系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当事人在平等协商基础上的真实意思表现，且已履行完毕，当事人应该根据合同的诚实信用原则及自由处分原则，全面履行所达成的协议，在该《赔偿协议》未撤销前，该《赔偿协议》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故原告对秦世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姚芳的诉讼请求，因《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的规定，姚芳是死者姚某的妹妹，属第二顺序继承人，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姚书林、祁凤英未表示放弃继承权，故对原告姚芳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的规定，本案中，导致被害人姚某主要是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和周根宝的犯罪行为，故对原告人要求三被告人连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的民事赔偿比例，因原、被告对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的比例未提出异议，本院从其自愿，故确定被告人李堂福承担40%的赔偿比例，被告人曾浩男承担35%的赔偿比例，被告人周根宝承担25%的赔偿比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2017年5月5日后的各项损失确认为：1、医疗费，根据1、医疗费，根据贵州省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姚某2016年9月21日至2017年10月27日住院治疗期间产生总费用408081.77元的证明意见，减去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已判决的医疗费207253.83元，应为200827.94元；2、丧葬费，按照2016年贵州省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53094元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53094÷12个月×6个月=26547元；3、护理费，鉴于被害人姚某完全丧失自理能力，根据贵州省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需长期床旁陪护2人的意见，护理人员可按一天2人计算，从2017年5月6日至2017年10月27日，姚某共计住院174天，参照2016年贵州省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5528元/年标准计算，护理费应为35528元/年÷365天/年×174天×2人=33873.27元；4、误工费，按照2016年贵州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094元的统计数据，从2017年5月6日至2017年10月27日，姚某住院174天，误工费应为174天×53094元/年÷365天/年=25310.56元；5、营养费，考虑到姚某的伤情及实际需要，根据贵州省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姚某处于植物生存状态，无自主生活能力，需专人陪护并营养支持治疗的意见，酌情支持每天100元，即174天×100元/天=17400元；6、护具费，考虑姚某的植物生存状态，护垫是必需用品，根据原告方提供的发票参考，本院确认为3000元。7、交通费，考虑到姚某住院，家人陪护往来需要，根据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参考，本院确认为2875.3元；上述医药费200827.94元、丧葬费26547元、护理费33873.27元、误工费25310.56元、营养费17400元、护具费3000元、交通费2875.3元，共计309834.07元，由被告李堂福承担40%即123933.628元，被告曾浩男承担35%即108441.924元、被告周根宝承担25%即77458.51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堂福、被告曾浩男、被告周根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连带赔偿原告姚书林、原告祁凤英医药费200827.94元、丧葬费26547元、护理费33873.27元、误工费25310.56元、营养费17400元、护具费3000元、交通费2875.3元，共计309834.07元（其中被告李堂福承担40%即123933.628元，被告曾浩男承担35%即108441.924元、被告周根宝承担25%即77458.517元。）；二、驳回原告姚芳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姚书林、原告祁凤英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计算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48元由被告李堂福、被告曾浩男、被告周根宝连带负担（其中李堂福负担2379.2元、曾浩男负担2081.8元、周根宝负担14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于判决书确认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执行。审 判 长  陶 红人民陪审员  文沛德人民陪审员  彭正先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