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松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724刑初77号 公诉机关松溪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201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幼儿园学生，住松溪县。 法定代理人陈某2，男，1989年1月7日出生，汉族，务工，住松溪县。系陈某1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绍元，松溪县松源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卓义臣，松溪县法律援助中心实习律师。 被告人翁火美，女，1981年1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小学文化，粮农，住福建省浦城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5日被松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范盛荣，福建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翁某1，女，198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粮农，住福建省浦城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翁某2，男，198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粮农，住福建省浦城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女，195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粮农，住福建省浦城县。 松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松检公刑诉[2017]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火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松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郑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绍元、卓义臣，被告人翁火美及其辩护人范盛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翁某1、翁某2、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松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翁火美伙同翁某2、刘某、翁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到松溪县陈某3家，因翁某3做法事超度一事与陈某3、张某发生争吵，并对陈某3家进行打砸。期间，被告人翁火美持甩棍将张某、陈某1打伤。经鉴定，张某的伤情系轻微伤，陈某1的伤情系重伤二级。 被告人翁火美于2016年9月3日被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在案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翁火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翁火美作案时出于发病期，其行为控制能力有所削弱，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诉请法院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翁火美、翁某1、翁某2、刘某共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药费30649.57元、护理费17051.68元、营养费1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交通费3964元、残疾赔偿金72028.6元、鉴定费1900元、财产损失费5570元，合计133309元；保留后续治疗费用的诉讼权利。 被告人翁火美辩解，其对指控的罪名有意见，是张某先动手打，其才还手，不知有否伤到陈某1，民事部分其无能力赔偿。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翁火美具有多个法定从轻、减轻情节：1、本案因被告人翁火美的妹妹翁某3医疗事故纠纷引起，被告人在情急之下实施犯罪行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2、从案发经过看，被害人陈某1的奶奶张某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要打张某，张某移动过程中才打到了陈某1，导致案件的发生；3、被告人是初犯没有前科；4、被告人有坦白情节；5、被告人翁火美是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又处发病期，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翁火美减轻处罚，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翁某1辩称，其愿意承担陈某1住院6天的部分费用张某也有过错。 翁某2辩称，其姐伤害陈某1，不是有意的，张某故意拿孩子来挡，也有责任；按城镇户口标准计算赔偿不合理；陈某1只住院6天，其愿意对这6天的费用承担一半。 刘某辩称，要赔也要翁火美自己赔。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翁火美是翁某3的姐姐，翁某3于2015年3月份在松溪县妇幼保健院引产时死亡。2015年9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翁火美伙同母亲刘某、弟弟翁某2、妹妹翁某1等人松溪县翁某3丈夫家的二楼客厅，翁某3的公公陈某3、婆婆张某就是否为死者翁某3做阴阳法事超度一事，双方意见不合发生争吵、拉扯。期间，被告人翁火美持甩棍（伸缩铁棍）翁某3儿子陈某1的左额打伤张某也在拉扯中被打伤。被告人翁火美伙同刘某、翁某2、翁某1对陈某3家的家具等财产进行打砸，造成财产损失人民币5570元（以下币种同）。经南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鉴定，被害陈某1的伤情属重伤二级，现场提取的伸缩铁棒打击可以形陈某1左额伤情。张某的伤情属轻微伤。经浙江省丽水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精神病鉴定，被告人翁火美患有分裂型障碍症，作案时处于发病期，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 2015年9月16日20时30分许，松溪县公安局郑墩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将案发现场违法嫌疑人刘某、翁某2、翁某1口头传唤到郑墩派出所接受调查。2016年9月3日，福州铁路公安处南平车站派出所民警在南平南火车站将被告人翁火美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6日20时许，其与女儿翁火美、翁某1还有表弟一起陈某3家，叫他们出钱为女儿翁某3的亡灵做阴阳法事超度陈某3不同意，其与女儿生气起来就去陈某3家的东西。其砸了二楼客厅的东西和女儿翁某3生前睡的房间东西。陈某1头上的伤，是其大女儿翁火美要打抱陈某1的张某时，失手打陈某1头上造成的。 2、证人翁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6日20时许，其与翁火美、刘某、翁某2、丁某乘车到郑墩陈某3家商量为妹妹翁某3做法事超度的事，陈某3不同意，其听后生气，去砸东西，其母亲也有砸茶几，翁火美有拿棍子（民警到现场后其姐仍抓在手上那根甩棍）砸东西，但没有注意砸什么东西。在客厅争吵过程中，张某在陈某2的卧室门口把大姐翁火美推倒坐到地上，翁火美爬起来就拿手上甩棍打张某，结果打到了陈某1的头上。当时看到陈某1头上有流血。 3、证人翁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6日，其向同村人包了一辆面包车，并叫车主帮忙开车，车上乘坐母亲、两个姐姐、一个舅舅，共五人，到陈某3家中因其妹妹翁某3做阴阳法事的事情与陈某3等人发生了争执，期间有对陈某3家进行打砸。事后知道陈某1被患有疾病的大姐用棍子打伤。 4、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证人丁某是翁火美的表舅。2015年9月16日20时30分许，其陪刘某、翁火美、翁某1，翁某2一起到陈某3家中商量让他们为翁某3做阴阳超度法事。其站在二楼楼梯口看见翁某2和陈某3争吵，翁某2用凳子砸裂了客厅的玻璃茶几，还用凳子砸陈某3，砸哪里其未看清。陈某3被砸后往楼下跑，其也跟着到楼下劝，其认为翁某2是要去追赶陈某3的，结果翁某2叫其帮助看他妈妈，翁某2则独自一人坐车跑了。刘某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把客厅玻璃砸了，卧室的壁橱抽屉是翁某2要拿翁某3的户口簿和身份证才用凳子砸掉的。其看见翁火美当时有拿一根甩棍（圆形金属棍子，60cm长）去敲打张某，当时张某手上抱着翁某3儿子陈某1，张某抱着陈某1的手抬高，翁火美就敲到陈某1的额头上。张某看到陈某1被敲后，就躲进房间。 5、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翁某2及其母亲、翁火美、翁某1包车让其驾车送他们到松溪县陈某3家中，后翁某2等人上楼，其在车上听到楼上有动静，感觉是发生打架了，有玻璃裂的声音，其担心会被打就将小车发动欲离开，刚开动听到翁某2叫其停车，翁某2就拖着一个长凳子上车，车开了一段，翁某2把凳子扔到车外的路边田里。 6、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6日20时许，其在家中一楼听到旁边楼里传来玻璃破裂响声，走到店外空坪处看到陈某3从家中往外跑，翁某2手持木质长凳在后面追，并且扔向陈某3，陈某3摔倒在地，翁某2没追上就转头上了一部面包车离开了。没一会，翁某2的母亲和两个姐姐也从陈某3家中走出来，看到其中一个姐姐手持铁棍，之后三个女人又回到陈某3楼上，接着就听到楼上传来敲砸物品的声音。 7、证人张某（陈某1奶奶）、证人陈某3（陈某1爷爷）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翁火美伙同刘某、翁某2、翁某1一起到其家因翁某3做阴阳法事超度一事发生争吵，并对其二楼客厅进行打砸。 8、被告人翁火美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9月16日20时30分许，我和妈妈刘某、妹妹翁某2，弟弟翁某1、表舅丁某一起到陈某3家中商量让他们为翁某3做阴阳超度法事的事。我们到陈某3家二楼客厅，陈某3、张某、陈某1三人坐在沙发上，我站在沙发前的茶几边和张某说要她们帮助翁某3做阴阳法事，张某当时不同意，抱陈某1站起来要离开。我当时很生气，从身上背的挎包拿出一根伸缩铁棍，砸了一下茶几，张某抱着陈某1往楼梯口边的房间走去，我追上去将她拦住，再次问她做不做阴阳法事，她不肯，还把我推开。我心里火了，就拿手中的伸缩棍往张某打去，有打到抱着陈某1的张某他们。打完后，张某抱着陈某1到卧室，把卧室的门反锁。接着我去砸客厅的电视显示屏，其他还砸了什么我记不清楚。我敲到陈某1额头和砸电视的甩棍在你们民警出警时就把棍子拿走了，是金属的，抓手部位有一个黑色的套子。我本意是要用甩棍打张某的，张某当时抱着陈某1，张某的手当时动了一下，位置发生变动我才误打到陈某1的额头上。 9、证据保全清单、扣押清单及照片、物证甩棍及视听资料（光盘）证实，所扣押的甩棍为案发当天，民警出警时从翁火美手上缴获的一根甩棍，是翁火美打伤陈某1头部的作案工具。 10、现场勘验及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证实，松溪县公安局刑侦人员于2015年9月17日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及现场情况。 11、南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南）公（刑）鉴（活）字[2015松]第079号、080号法医学鉴定意见及（南）公（刑）鉴（活）字[2017松]第045号补充鉴定意见证实，伤者张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伤者陈某1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当天从翁火美手上扣押的铁棍打击可以形成陈某1头上的伤口。 12、浙江省丽水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翁火美患有分裂型障碍症，作案时处于发病期，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13、松溪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松价认[2015]22号证实，2015年9月16日张某家被损毁的财物价值为5570元。 14、被告人翁火美户籍证明、前科信息核查单及到案经过证明证实，被告人翁火美案发时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记录及翁火美归案情况。 另查明，被害人陈某1于2012年12月5日出生，住松溪县，2015年9月16日晚受伤后，被送往松溪县医院住院治疗，当晚转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9月23日出院，住院时间共计7天。出院后，被害人陈某1还到松溪县福州总医院治疗、复查；2016年11月1日到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做伤残鉴定，鉴定意见：“伤者陈某1被他人打伤致颅脑开颅术后，评定为拾级伤残”；2017年8月31日到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作护理期、营养期评定，鉴定意见：“伤者陈某1因外伤所致中型颅脑损伤，所需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花去医疗费共计30649.57元，交通费共计3964元、鉴定费共计1900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及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向法庭提交的南京军区福州总院病历、CT诊断报告、医嘱记录单、病人费用清单，松溪县福州总院等医疗费收费票据，福建闽北司法鉴定中心和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往返福州、南平车票，郑墩镇政府和农建站证明，郑墩镇中心幼儿园和派出所证明，陈某3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翁火美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翁火美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的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系因家庭内部矛盾引起，被告人翁火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此相应的从宽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翁火美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陈某1受伤的经济损失和其家里财产被毁损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的有：1、医疗费30649.57元；2、护理费7522.8元（60天×125.38元／天）；3、营养费136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7天×100元／天）；5、交通费3964元；6、残疾赔偿金72028.6元（36014.3元×2年）；7、鉴定费用1900元；8、财产损失557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23694.9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翁某2、翁某1、刘某伙同翁火美共同对被害人家里的财产进行打砸，对毁损的财产损失5570元，应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翁某1、翁某2、刘某、翁火美共同赔偿财产损失5570元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翁某1、翁某2、刘某共同连带赔偿其被被告人翁火美致伤的经济损失和护理费按两人计算的诉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翁火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5日起至2018年7月4日止。） 二、被告人翁火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共计人民币118124.97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翁某1、翁某2、刘某、翁火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家的财产损失人民币5570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毛方利 审 判 员  李卫忠 人民陪审员  范少华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朱成雪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