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112民初486号 原告：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公司，住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张仕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守和，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文刚，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孟祥国，男，汉族，1962年12月24日出生，无业，住山东省济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龙宁，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沂水大众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沂水县。 法定代表人：张明，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国，山东沂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公司（简称电建核电公司）与孟祥国、沂水大众劳务有限公司（简称大众劳务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电建核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守和、白文刚，孟祥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龙宁，大众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国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较为复杂，本院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17年7月26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电建核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守和、白文刚，孟祥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龙宁，大众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国到庭参加了诉讼。经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电建核电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确认电建核电公司与孟祥国之间自1987年5月至2016年8月1日不存在劳动关系；二、请求依法确认两被告自2006年8月至2016年8月存在劳动关系；三、请求依法判令电建核电公司不应向孟祥国支付工资28967.04元；四、请求依法判令电建核电公司不应向孟祥国支付经济补偿金144835.20元；五、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仲裁裁决确认电建核电公司与孟祥国自1987年5月至2016年8月1日存在劳动关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孟祥国自2006年8月起，多次与大众劳务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截至孟祥国申请仲裁，两被告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劳动关系。孟祥国系大众劳务公司派遣至原告处工作，电建核电公司为用工单位，电建核电公司与孟祥国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虽孟祥国此前曾在原告处工作过，但系临时用工。孟祥国自2006年8月起多次与大众劳务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且实际上也由大众劳务公司连续为孟祥国缴纳社会保险，因此，电建核电公司与孟祥国不存在劳动关系，且孟祥国的该项仲裁请求确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或申诉期间）；二、仲裁裁决电建核电公司向孟祥国支付2016年2月至2016年8月的工资28967.04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孟祥国在原告处劳务派遣期间，大众劳务公司委托原告向孟祥国发放工资，因孟祥国已被退回用工，原告已不存在向孟祥国支付工资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孟祥国被退工后的工资应由大众劳务公司支付。三、仲裁裁决电建核电公司向孟祥国支付因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44835.20元，同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与孟祥国之间不存在现行有效的劳动关系，两被告之间存在合法的劳动关系，因此不存在原告向孟祥国支付经济补偿金的问题。原告经与大众劳务公司协商同意将孟祥国退回用工，并非解除劳动关系。电建核电公司认为，仲裁裁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电建核电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孟祥国辩称，其自1986年12月开始在电建核电公司处从事驾驶员工作，双方自此开始形成劳动关系。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电建核电公司多次要求其加班但没有支付任何加班费，且电建核电公司自2016年2月开始长期拖欠其工资，自2016年1月份开始拒绝为其缴纳相关社会保险。电建核电公司违法收取其社会医疗保险费，但拒绝为孟祥国缴纳相关的社会医疗保险。2006年8月电建核电公司与大众劳务公司恶意串通违法签订派遣合同，严重侵害其合法权益，为此，其向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要求：1、确认孟祥国与电建核电公司自1986年12月至2016年8月1日存在劳动关系；2、电建核电公司支付拖欠的2016年2月至2016年8月1日的劳动报酬28967.04元；3、确认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电建核电公司向孟祥国支付因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44835.20元；4、电建核电公司返还违法收取的社会医疗保险费6000元；5、电建核电公司为孟祥国补齐整个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6、大众劳务公司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现孟祥国的请求与劳动仲裁请求一致，请法院予以支持。 大众劳务公司辩称，其与电建核电公司签有劳务派遣协议，与孟祥国自2006年8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截至一审开庭时合同未到期，亦未解除，应继续履行。劳动关系期间其给孟祥国发放了工资，交纳了社保。发生退工后其为孟祥国安排新的岗位，工资待遇不变，但孟祥国不同意前去工作，为此，其为孟祥国按照每人每月1300元的标准发放了工资，并交纳了社保，发放至2016年8月份。因孟祥国提起仲裁，后续工资没有进行发放，其公司同意电建核电公司的意见。 电建核电公司针对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 1、仲裁裁决书1份，拟证实本案已经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电建核电公司对仲裁裁决不服，故提起本案诉讼； 2、企业变更情况1份，拟证实2016年8月16日，原告名称由山东电力建设第二工程公司（简称电建二公司）变更为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公司，变更前后系同一法人主体； 3、劳务派遣协议以及劳务协议续签书各3份、补充协议1份，拟证实自2006年8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电建核电公司与大众劳务公司多次签订劳务派遣协议，就有关劳务派遣事宜进行了约定，孟祥国系大众劳务公司派遣至原告处工作，电建核电公司为用工单位，大众劳务公司为用人单位。且，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电建核电公司是接受大众劳务公司的委托向孟祥国发放工资； 4、孟祥国与案外人山东汇通物资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以及劳动合同续订书各1份，拟证实自2001年1月1日起至2002年12月31日，孟祥国与山东汇通物资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事实，期间双方存在合法有效的劳动关系； 5、孟祥国与案外人山东欣通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2份，拟证实自2003年1月1日起至2006年5月31日，孟祥国与山东欣通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的事实，期间双方存在合法有效劳动关系； 6、孟祥国2015年职工个人收入台账1份，拟证实孟祥国在电建核电公司劳务派遣期间2015年度的工资收入情况。 孟祥国围绕其答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1份，拟证实孟祥国的身份情况； 2、电建核电公司的工会证、暂住证、出入证、照片、工作服、职工请假单、考勤记录表、工作日志、施工日志、工作计划安排、排组长培训教材、安全帽、纪念章、2001年度成果汇编、公司志等证据，拟证实孟祥国根据电建二公司安排先后在公司施工地工作，为了工作需要，电建核电公司为孟祥国发放工作服并进行培训等，双方自1987年5月起存在劳动关系； 3、工资流水1份，拟证实孟祥国在电建二公司工作期间的工资发放情况，月平均工资为4827.84元。 4、证明及基本养老保险对账单各1份，拟证实电建核电公司为孟祥国缴纳养老保险，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山东欣通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与电建核电公司系关联企业。 大众劳务公司围绕其辩称提交：营业执照1份、劳务派遣经营许可证1份、沂水县人社局证明1份、劳动合同2份及续订书4份、社会保险缴纳证明1份、银行交易明细1份，拟证实：大众劳务公司有劳务派遣资格且2006年8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大众劳务公司与孟祥国存在劳动关系；大众劳务公司在2006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期间为孟祥国缴纳社会保险，且发生退工后至2016年8月，大众劳务公司按照1300元/月的标准给孟祥国发放工资。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 1、1987年5月起，孟祥国即在电建二公司处从事驾驶员工作，电建二公司为其办理了工牌、出入证等证件。2001年1月1日，孟祥国与案外人山东汇通物资公司签订期限为2001年1月1日至2001年12月31日的短期用工劳动合同书，合同约定：孟祥国同意根据山东汇通物资公司生产（工作）需要，担任其安排的岗位（工种）工作，本合同期限届满劳动合同即行终止。2002年1月1日，孟祥国与山东汇通物资公司续签了劳动合同，续签劳动合同至2002年12月31日。2002年12月20日，孟祥国与案外人山东欣通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期限为2003年1月1日至2003年12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孟祥国同意根据山东欣通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生产（工作）需要，担任其安排的岗位（工种）工作，借用到外单位的劳动者执行借用单位的工资标准，本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即行终止。2003年12月20日，双方又续签了劳动合同，续订劳动合同至2004年12月31日。之后，双方又于2004年12月20日签订期限为2005年1月1日至2006年5月31日的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孟祥国根据山东欣通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生产（工作）需要，从事其安排的岗位（工种）工作，服从工作调配。 2、2006年6月11日，孟祥国与大众劳务公司签订期限为2006年8月1日至2007年10月31日的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孟祥国的薪酬标准由大众劳务公司派往的用人单位根据岗位技能要求、基数含量等确定劳务费支付标准，按月由大众劳务公司的派往单位代发；孟祥国在大众劳务公司派往用人单位工作期间，大众劳务公司按临沂市人民政府规定的缴费基数和比例，每季度给孟祥国缴纳社会保险费用，孟祥国应承担的个人缴费数额，按月由大众劳务公司派往单位从工资中扣除。合同到期后，孟祥国与大众劳务公司又签订了劳动续订书，续订劳动合同至2009年10月31日。合同到期后，孟祥国（合同乙方）与大众劳务公司（合同甲方）于2009年10月31日签订期限自2009年11月1日起至2011年10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在甲方安排的工作地点派遣单位工作地从事生产、经营管理岗位工作；乙方工资及劳务费由服务单位代甲方向乙方发放；甲方按照国家和地方有关社会保险的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为乙方缴纳社会保险费，社会保险费个人缴纳部分，由甲方从乙方工资代扣代缴；甲乙双方解除、终止劳动合同时，甲方应按照有关规定为乙方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等；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本合同可以解除；本合同期限届满的，合同终止。上述合同到期后，孟祥国与大众劳务公司分别于2011年10月25日、2013年10月25日、2015年9月9日续签了劳动合同，续订劳动合同至2017年10月31日。上述劳动合同签订后，孟祥国继续在电建二公司处工作。 3、2006年7月20日，电建二公司（协议乙方）与大众劳务公司（协议甲方）就甲方向乙方派遣375名员工为乙方提供服务事宜，签订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甲方派遣到乙方提供服务的人员必须是与甲方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乙方有权根据本合同及甲方的委托对甲方员工进行管理，根据服务范围有权安排和调整甲方员工的服务项目；经与甲方协商其他应予退回甲方处理的，乙方可以将甲方员工退回；甲方应按照国家法律及政府规定，为甲方员工代扣代缴各种社会保险等费用；乙方以货币形式支付服务费用（含甲方支付给甲方员工的工资、乙方为甲方提供服务的甲方员工缴纳的各种社会保险的企业承担部分、乙方支付给甲方的管理费、乙方为甲方提供服务的甲方员工支付的其他费用）给甲方或者根据甲方委托将部分服务费用直接支付给甲方员工本人；合同有效期14个月，自2006年8月1日至2007年10月31日。之后，电建二公司与大众劳务公司分别于2007年10月16日、2009年10月18日、2011年10月18日签订劳务协议续签书，同意继续履行2006年7月20日签订的劳务协议各项条款，续签期限至2013年10月31日。合同到期后，电建二公司（合同乙方）与大众劳务公司（合同甲方）又签订有效期自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劳务派遣协议及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劳务派遣协议。两份协议均约定：被派遣人员必须是与甲方签订劳动合同并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根据本协议及甲方的委托对被派遣人员进行管理，根据服务范围有权安排和调整被派遣人员的服务项目；经与甲方协商，因其他原因，乙方有权将被派遣人员退回甲方；甲方应按照根据国家法律及政府相关规定，为员工缴纳基本养老保险、生育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医疗保险；乙方根据约定按服务人数、时间、标准向甲方支付服务费用；各种社会保险缴费基数根据劳动部分规定确定，个人缴纳部分按照甲方的委托由乙方代扣；乙方根据甲方的委托可直接从服务费用中扣除部分费用直接支付给被派遣人员。服务期间，大众劳务公司（协议甲方）与电建二公司（协议乙方）还签订了委托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委托管理协议，协议内容为：甲方派遣到乙方服务的员工在乙方提供服务期间，根据实际管理工作需要，甲方授权委托乙方对甲方员工的绩效考核、工资发放、假期审批等进行管理，甲方定期进行核查；甲方派遣到乙方服务的员工，工资由乙方按照甲方委托考核后发放，并代扣甲方员工个人应缴纳的各项社会保险及个人所得税。工资费用不再结算给甲方，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劳务人员工资发放明细，为乙方开具工资发票。 4、孟祥国在电建二公司处工作期间，其工资由电建二公司发放，其应承担的社会保险费由电建二公司代扣，并由大众劳务公司在沂水县社会劳动保险事业处为其缴纳社会保险。2016年1月，电建二公司与大众劳务公司协商确定将孟祥国等工人予以退工。之后双方发生争议。孟祥国向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1、请求确认1986年12月至今孟祥国与电建核电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请求裁决电建核电公司支付拖欠孟祥国从2016年2月至今的劳动报酬28967.04元；3、请求裁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电建核电公司向孟祥国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44835.20元；4、请求裁决电建核电公司返还违法收取的社会医疗保险费6000元；5、请求裁决电建核电公司为孟祥国补齐整个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6、请求裁决大众劳务公司与电建核电公司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济劳人仲案（2016）47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确认电建核电公司与孟祥国自1987年5月至2016年8月1日存在劳动关系；二、电建核电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孟祥国支付工资28967.04元，大众劳务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孟祥国与电建核电公司自2016年8月2日起解除劳动关系，电建核电公司向孟祥国支付经济补偿金144835.20元；四、驳回孟祥国的其他仲裁请求。电建核电公司对该仲裁裁决书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电建二公司于2016年8月16日变更名称为电建核电公司。大众劳务公司成立于2004年10月27日，经营范围为职业介绍、劳动事务代理、劳务派遣等。2016年1月23日，孟祥国被电建核电公司退工后，大众劳务公司未能为孟祥国安排工作。孟祥国工资正常发放至2016年1月。2016年2月至2016年8月孟祥国未按月收到工资。2016年8月下旬，大众劳务公司一次性向孟祥国发放9100元。大众劳务公司自2006年8月至2016年8月为孟祥国缴纳社会保险，之后的社会保险未再交纳。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电建核电公司与孟祥国之间是否存在持续的劳动关系。电建核电公司称孟祥国在2000年之前曾在其公司工作过，但系临时用工，且2001年1月1日后，孟祥国与其他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建立了劳动关系，故电建核电公司与孟祥国之间并不存在持续的劳动关系。孟祥国对此辩称，其与电建二公司从1986年12月开始形成劳动关系，2006年8月电建二公司与大众劳务公司恶意串通违法签订劳务派遣合同，严重侵害其合法权益，故其与电建核电公司自1986年12月起至今存在劳动关系。对此本院认为，孟祥国提交的证据中，能够证明其最早工作时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会会员证上载明孟祥国自1987年5月加入工会，可以认定其此时即在电建二公司工作，建立了劳动关系。孟祥国要求确认其与电建核电公司自1986年12月起即存在劳动关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定双方自1987年5月起存在劳动关系。关于孟祥国自电建核电公司离职的时间，电建核电公司提交了孟祥国与山东汇通物资公司、山东欣通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及大众劳务公司等签订的多份劳动合同，拟证实孟祥国自2001年1月1日起与其他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孟祥国是劳务派遣至电建二公司工作，电建二公司仅是用工单位，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孟祥国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其与山东汇通物资公司、山东欣通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及大众劳务公司等签订的多份劳动合同均是电建二公司以及大众劳务公司为规避法律规定诱导其签订的，且山东汇通物资公司、山东欣通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为电建二公司的关联企业，故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大众劳务公司辩称其与孟祥国自2006年8月1日至本案庭审期间存在合法的劳动关系。对此本院认为，孟祥国自2001年1月1日起与案外人山东汇通物资公司、山东欣通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及大众劳务公司签订了多份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合同约定，孟祥国在2001年1月1日至2002年12月31日期间与山东汇通物资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在2003年1月1日至2006年5月31日期间与山东欣通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在2006年8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与大众劳务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上述劳动合同是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签订，时间跨度长，孟祥国对上述劳动合同均予以签字确认，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孟祥国辩称均系受诱导签订上述合同，无证据证实，且孟祥国未及时主张权利，对此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本院认定电建核电公司与孟祥国之间在1987年5月至2000年1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孟祥国已在2001年1月起与案外人建立劳动关系，其于2016年申请仲裁并要求电建核电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超过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本院不予支持。孟祥国与大众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的劳动期间至2017年10月31日终止。2016年1月23日电建核电公司退工后，审理中孟祥国与大众劳务公司均认为劳动合同尚未解除。因双方发生劳动争议，孟祥国不再接受大众劳务公司的安排进行工作，大众劳务公司也不再为孟祥国发放工资报酬，互不履行义务，根据本案情况，本院认定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10月31日因合同到期而终止。孟祥国于2016年1月下旬被退工后，其与大众劳务公司并未解除劳动关系，在这种情况下大众劳务公司未按规定及时发放相应劳动报酬，故大众劳务公司应向孟祥国支付经济补偿金。关于孟祥国2015年月平均工资的数额，双方存有争议，电建核电公司提交2015年职工个人收入台账1份，拟证实孟祥国2015年月平均工资为4312.58元。孟祥国对此不予认可，并提交其2015年1月至12月的银行交易明细，拟证实其2015年月平均工资数额为4827.84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银行交易明细不能证实孟祥国2015年月平均工资数额为4827.84元，且孟祥国对其个人收入台账签名予以确认，故本院采信电建核电公司提交的孟祥国的个人收入台账，认定孟祥国2015年月平均工资为4312.58元，故该经济补偿金数额为49594.67元（4312.58元/月×11.5月）。因孟祥国被退工后，大众劳务公司未能安排工作，故至劳动合同终止前，大众劳务公司应按最低工资标准支付费用。因孟祥国的仲裁请求是电建核电公司与大众劳务公司支付2016年8月1日前的拖欠工资，而这段期间的工资大众劳务公司已实际支付，故该段时间的工资不应再由电建核电工资再行支付。关于孟祥国要求电建核电公司补齐整个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并返还其违法收取的社会医疗保险费6000元，不属于劳动争议的受案范围，本院不予一并处理。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务派遣暂行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孟祥国与原告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公司自1987年5月至2000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 二、确认被告孟祥国与被告沂水大众劳务有限公司在2006年8月至2016年8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 三、被告沂水大众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孟祥国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49594.6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四、驳回原告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沂水大众劳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于东亮 人民陪审员  何宝珍 人民陪审员  朱翠荣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