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琼02民终10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亚凤凰吉利家电城，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经营者：颜德初，男，1963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凤凰镇温泉家园****。委托诉讼代理人：艾青妍，海南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斓，海南尚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文哲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文华路**海韵裕都裕绣轩**。法定代表人：李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文之，海南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TCL空调器（中山）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南头镇南头大道span>法定代表人：李书彬，该公司董事长。原审第三人：王新疆，男，1986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住吉林省通化市/span>上诉人三亚凤凰吉利家电城（以下简称吉利家电城）因与被上诉人海南文哲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哲公司）、原审第三人TCL空调器（中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TCL公司）、王新疆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6）琼0271民初60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吉利家电城经营者颜德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艾青妍、被上诉人文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文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TCL公司、王新疆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利家电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文哲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文哲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文哲公司主张吉利家电城拖欠其2013年10月6日和10月10日的货款合计112560元，纯属主观臆断，根本不是事实。吉利家电城已将上述货款足额支付到TCL海南分公司负责人王新疆的个人账户。一审法院没有查清该基本事实，直接认定吉利家电城提供的《TCL空调汇款明细》及银行流水明细只能证明其向王新疆汇款的事实，不能直接证明涉案空调货款已经支付给了TCL公司，这是主观、片面的。二、TCL公司一审辩称其总经理为李书彬，其未在海南设立分公司，吉利家电城付款给王新疆，是吉利家电城与王新疆之间的纠纷，与TCL公司无关，不符合事实。自2012年起，吉利家电城的TCL空调货款便打入王新疆的个人账户，其从未收到TCL公司或者文哲公司的异议，足以证明TCL公司和文哲公司是默认此种交易习惯的。同时，海南省多个地区的商铺均从TCL公司购进空调进行出售，他们也提供证据证明TCL空调海南分公司是TCL空调的海南总经销商，货款均汇入TCL空调海南分公司指定的负责人王新疆的个人账户。吉利家电城有理由相信将空调货款支付给王新疆即是支付给TCL公司，这也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一审法院认为吉利家电城将空调货款支付给王新疆，不构成吉利家电城与文哲公司货款的抵销，不符合事实。三、假如按照一审判决，势必造成吉利家电城收到一份货物，却要付款两次，这不仅不符合市场交易的习惯，更严重侵害了吉利家电城的合法权益。综上，一审法院未能查明案件事实，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改判。文哲公司辩称，吉利家电城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判决。一、一审判令吉利家电城向文哲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112560元正确，应予维持。吉利家电城认为其已将货款112560元足额支付给了王新疆，就是支付了文哲公司的货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吉利家电城已收到文哲公司送来的冰箱、洗衣机、空调等货物，总金额200443元，其中空调货款112560元。一审中，双方确认吉利家电城收到文哲公司2013年9月10日销售的冰箱10台、洗衣机20台，总金额为34725元；2013年10月6日销售的空调50套，总金额为84000元；2013年10月10日销售的空调17套，总金额为28560元，销售的冰箱8台、洗衣机2台，总金额为15190元；2013年11月24日销售的洗衣机14台，总金额为14087元；2013年11月28日销售的洗衣机10台，总金额为8990元；2013年12月26日销售的洗衣机9台，总金额为14891元。合计销售冰箱18台、洗衣机55台、空调67套（冰箱、洗衣机、空调全部都是TCL品牌），总金额200443元，其中空调货款112560元。2.吉利家电城拖欠文哲公司空调货款112560元，应当予以支付。在文哲公司多次催收后，吉利家电城于2013年10月12日支付货款34000元，2013年12月24日支付货款38992元，2014年1月28日支付货款14891元，共计支付货款87883元。吉利家电城也确认已支付货款87883元给文哲公司。其后，文哲公司又多次催收，但吉利家电城至今仍未支付2013年10月6日销售的空调货款84000元和2013年10月10日销售的空调货款28560元，共计112560元。吉利家电城认为其已将上述货款足额支付到TCL海南分公司负责人王新疆的个人账户，货款已付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文哲公司从未委托吉利家电城将112560元货款支付给TCL公司的王新疆。其次，吉利家电城收到的是文哲公司销售的货物，就应付款给文哲公司。再次，吉利家电城提交的付给王新疆的10万元单据，无法证明其支付的是什么款项，且该单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更无证据证明余款1万余元也支付给了王新疆。最后，TCL公司在一审答辩时明确表示文哲公司是其在海南三亚等地的代理商，双方的交易模式是文哲公司先付款给TCL公司，TCL公司把货交给文哲公司，文哲公司送货给客户后，客户再付款给文哲公司。TCL公司还明确表示其与吉利家电城没有直营关系，双方没有建立买卖合同关系，没有发生过账目往来。二、一审判令吉利家电城赔偿文哲公司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文哲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吉利家电城支付拖欠的货款112560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以11256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自2013年11月30日起计算至债务付清之日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吉利家电城提供的《直营合同》系复印件，且无原件核对，文哲公司及TCL公司均不认可吉利家电城与TCL公司存在直营合同关系，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另外，吉利家电城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TCL公司委托王新疆与其签订直营合同的事实。因此，对吉利家电城主张其与TCl公司系直营关系的事实不予采信。吉利家电城提供《TCL空调汇款明细》及银行来往款明细，只能证明其曾向王新疆汇款的事实，不能直接证明涉案空调货款已支付给TCL公司，且也没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事实，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涉案货款涉及到TCL公司是否收取的事实，且该事实也是解决纠纷的关键。因此，本案处理结果与TCL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依法追加TCL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吉利家电城对文哲公司已于2013年10月10日前两次提供空调，货款为112560元的事实无异议，且有供货单予以印证，应予确认。虽然吉利家电城没有直接要求文哲公司送货，文哲公司系TCL公司派单送货，但文哲公司与TCL公司之间没有直营合同关系，TCL公司是根据地区代理经销商的区域进行货物配发，该公司与吉利家电城不形成买卖空调合同关系。吉利家电城与文哲公司虽没有签订买卖合同，但文哲公司已向吉利家电城提供货物，双方实际已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吉利家电城应向文哲公司支付相应的货款。吉利家电城抗辩其已将空调货款支付给王新疆，不构成吉利家电城和文哲公司货款的抵销。因此，文哲公司请求吉利家电城支付拖欠的空调货款112560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文哲公司陈述其与吉利家电城约定收货后30天内付款的事实，吉利家电城不认可，不予采信。由于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可从其主张付款之日起计算逾期付款的经济损失。文哲公司系2015年10月10日向法院起诉主张付款，逾期付款的经济损失起算时间应从2015年10月11日计算。根据本案的实际，逾期付款的经济损失可参照银行同期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损失，文哲公司主张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不予支持。吉利家电城与王新疆之间的纠纷，可另寻其他途径解决。TCL公司与王新疆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判决：吉利家电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文哲公司支付拖欠的空调货款112560元及赔偿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以112,56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10月11日起计算至债务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97.48元（文哲公司已预交1448.74元）、公告费780元（吉利家电城已预交），合计3677.48元，由吉利家电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吉利家电城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文哲公司、TCL公司、王新疆二审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吉利家电城二审提交证据如下：1.《TCL空调汇款明细》，与一审提交的《账号汇款明细》一起证明，从2009年至今，吉利家电城购买TCL空调的货款均汇入TCL公司负责人账户或王新疆个人账户；2.《吉利家电城门牌照片》两张，证明吉利家电城系TCL品牌直营店，门牌由TCL公司统一制作，上面的编号可以查询；3.《TCL空调器（武汉）有限公司、TCL空调器（中山）有限公司、TCL家用电器（合肥）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机读档案》，证明TCL在全国有多家不同的公司，工作内容不一样。文哲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不能证明吉利家电城支付给王新疆的钱就是支付文哲公司的货款，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2不是新证据，现在拍的照片不能证明2013年就已存在；证据3不能证明吉利家电城的观点。TCL公司、王新疆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TCL集团服务有限公司白家电事业部海口区域经理孔超进行了调查，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孔超述称：其于2013年10月到TCL公司负责销售冰箱、洗衣机，俗称白家电，隶属于TCL合肥公司；当时王新疆还在TCL公司工作，是TCL公司海南空调销售部门的负责人，后来因为牵涉几宗案件，已经离职失踪很久；TCL产品在海南有三个销售部门，分别是白家电、彩电、空调，在海南未注册成立分公司；一般情况下，TCL产品有三种销售方式，即直营式、分销式、代理商，其中直营店与TCL公司直接合作，签有合作协议，否则无法开单；直营店有专门的门头，吉利家电城的门头应该是真实的，并且是很早以前就已制作的；白家电的直营店直接向TCL公司业务员要货，货款打到TCL公司账户，缺货时也可能从其他商家调货，但需经TCL公司同意，此时货款会按照TCL公司的指示支付给其他商家；空调的具体操作模式其不太清楚。在质证时，吉利家电城对该《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文哲公司对该《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TCL公司、王新疆未发表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吉利家电城提交的证据及所做陈述，与本院对孔超制作的《询问笔录》、文哲公司一审提交的《文哲实业货物运输装载单》《收款单》等证据的主要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基本反映了当时的交易情况，在本案缺少书面买卖合同等直接证据、参与交易的当事人王新疆又拒不到庭的情况下，本院运用逻辑推理、法律分析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认定吉利家电城提交证据及所做陈述的可信度更高，证明力更大，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具体理由将在裁判理由部分进行阐述。对当事人二审争议及一审遗漏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TCL公司在海南设有白家电、彩电、空调三个销售部门，王新疆系空调销售部门负责人。吉利家电城系TCL产品直营店，通常交易模式为：需购进TCL空调时，就电话联系王新疆要货，需购进TCL冰箱、洗衣机时，就电话联系TCL白家电三亚业务员要货，货到签收后，再按照王新疆或TCL公司业务员的要求付款至指定账户。吉利家电城购买TCL空调的货款，按王新疆的要求，汇入TCL公司有关人员账户或王新疆账户。2013年9月至12月，吉利家电城与TCL白家电业务员严健联系购买TCL冰箱、洗衣机事宜。双方商定货物的型号、数量、价格等具体交易事项后，因产品库存不足需要调货，严健便指令文哲公司向吉利家电城送货，共送货5批：2013年9月10日送冰箱10台、洗衣机20台，金额34725元；2013年10月10日送冰箱8台、洗衣机2台，金额15190元；2013年11月24日送洗衣机14台，金额14087元；2013年11月28日送洗衣机10台，金额8990元；2013年12月26日送洗衣机9台，金额14891元。吉利家电城验货后，在文哲公司的送货单上签收，共计收到冰箱18台、洗衣机55台，总金额87883元。按照严健的要求，吉利家电城已将冰箱、洗衣机货款87883元支付至文哲公司账户（2013年10月12日支付34000元，2013年12月24日支付38992元，2014年1月28日支付14891元）。2013年10月，吉利家电城与王新疆联系购买TCL空调事宜。双方商定货物的型号、数量、价格等具体交易事项后，因产品库存不足需要调货，王新疆便指令文哲公司向吉利家电城送货，共送货2批：2013年10月6日送空调50套，金额84000元；2013年10月10日送空调17套，金额28560元。吉利家电城验货后，在文哲公司送货单上签收，共计收到空调67套，总金额112560元。按照王新疆的要求，吉利家电城已将上述空调货款支付至王新疆账户。2015年后，王新疆涉嫌侵占TCL公司空调货款，已从TCL公司离职并失去联系。文哲公司以未收到上述空调货款112560元为由，将吉利家电城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其支付空调货款112560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以上事实，有文哲公司一审提交的《文哲实业货物运输装载单》《收款单》，吉利家电城一审提交的《账号汇款明细》、二审提交的《TCL空调汇款明细》《吉利家电城门牌照片》《TCL空调器（武汉）有限公司、TCL空调器（中山）有限公司、TCL家用电器（合肥）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机读档案》，本院对孔超制作的《询问笔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对当事人无争议事实未予查明，对有争议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文哲公司与吉利家电城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吉利家电城是否应当向文哲公司支付空调货款112560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关于焦点一。首先，TCL公司与吉利家电城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第二十五条规定："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吉利家电城根据通常交易模式，在需要购买TCL产品时，通过电话向TCL公司销售部门负责人或业务员发出包含所购货物的型号、数量、价格等主要内容的订立合同的要约，双方商定后，TCL公司销售部门负责人或业务员向吉利家电城作出同意订立合同的承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关于"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TCL公司销售部门负责人或业务员从事产品销售的职务行为，其民事责任应由TCL公司承担，因此，TCL公司与吉利家电城的口头买卖合同已然成立并生效。根据合同约定，TCL公司的主要义务是依约向吉利家电城供货，主要权利是收取吉利家电城的货款；吉利家电城的主要权利是接受TCL公司的供货，主要义务是依约向TCL公司付款。经查，TCL公司已经履行或委托其他经销商代其履行了全部供货义务，吉利家电城也履行了全部付款义务，双方债权债务已经结清。其次，文哲公司向吉利家电城送货的行为，属于其代替TCL公司向吉利家电城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TCL公司与吉利家电城之间的口头买卖合同成立并生效后，TCL公司应当依约向吉利家电城供货，但因相关产品库存不足需要调货，TCL公司销售部门负责人或业务员便委托文哲公司向吉利家电城送货，代其向吉利家电城履行供货义务。吉利家电城接收文哲公司所送货物，即表明其同意文哲公司代TCL公司向其履行供货义务，故应认定TCL公司的供货义务已履行完毕。从法律关系分析，TCL公司与文哲公司之间形成委托合同关系，在文哲公司依约代TCL公司履行了供货义务后，TCL公司就应当依约向文哲公司支付相应货款。如TCL公司未支付相应货款，文哲公司可另循法律途径向TCL公司主张权利。最后，吉利家电城与文哲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吉利家电城在购买TCL产品时，未向文哲公司发出希望订立合同的要约，文哲公司亦未向吉利家电城作出同意订立合同的承诺，双方之间既无要约又无承诺，不符合合同法规定的订立合同方式。虽然文哲公司曾向吉利家电城送货，但是该行为属于其代替TCL公司向吉利家电城履行供货义务的行为，不能据此认定文哲公司与吉利家电城之间产生了买卖合同关系。文哲公司主张其与吉利家电城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认定文哲公司与吉利家电城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关于焦点二。如前所述，吉利家电城与文哲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吉利家电城没有向文哲公司支付货款的法定或约定义务。因此，文哲公司诉求吉利家电城支付空调货款112560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判令吉利家电城向文哲公司支付空调货款112560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吉利家电城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6）琼0271民初602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海南文哲实业有限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897.48元（海南文哲实业有限公司已预交1448.74元），公告费780元（三亚凤凰吉利家电城已预交），合计3677.48元，由海南文哲实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551元（三亚凤凰吉利家电城已预交），由海南文哲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学文审 判 员 李柔翰审 判 员 梁 泽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 理书 记 员 郁四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第十三条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第二十五条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