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202民初3768号原告：刘淑侠，女，1965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原告：刘祥祥，男，198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原告：刘婷婷，女，198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原告：刘彩华，女，193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利萍，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所地阜阳市临泉路**。法定代表人：韩明锋，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峰，该院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该院工作人员。原告刘淑侠、刘祥祥、刘婷婷、刘彩华诉被告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淑侠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利萍，被告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峰、孙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淑侠、刘祥祥、刘婷婷、刘彩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8895.91元、误工费2568.02元、护理费66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营养费250元、死亡赔偿金632800元、丧算费325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万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814元、交通费1000元等各项损失合计773817.39元，按被告主要过错计算，被告应赔偿原告541672.13元：2、本案诉讼费及由此产生的其他一切费用均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8日，刘某因胸闷在被告处就诊，被告以需吸痰治疗让刘某住院，又以呼吸科没有呼吸机，多次找到原告，要求刘某转入重症监护室吸痰，第二天，刘某应被告要求进入重症监护室，然而，被告在重症监护室并没有对刘某进行吸痰，却实施了经口气管插管机械通气治疗，突然，2015年10月13日刘某被被告治疗死亡。被告在给刘某治疗期间，其检查不完善、诊断不正确、治疗措施错误，且没有尽到告知义务，其医疗行为存在重大过错，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为维护四原告的合法权益，四原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贵院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社区居委会的证明。证明：1、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及被抚养人的情况；2、死者刘某是非农业户口，其各项赔偿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证据二：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三：1、2015年10月13日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出具的诊断证明书。2、住院收费票据。证明：1、死者刘某与被告存在医患关系；2、刘某于2015年10月13日在被告住院治疗死亡；3、刘某住院支出医疗费28895.91元，住院5天。证据四：火化证。证明：刘某于2015年10月15日火化。证据五：原告在被告复印的刘某住院病历（计35页，复印时间在刘某死亡后）。证据来源：原告在被告处复印。证明：原告在被告复印的刘某病历经与被告在本案提供的病历对此，被告在本案提供的刘某病历中的三份检验报告单（分别为：报告时间为2015年10月8日14：04分，标本种类：全血；报告时间为2015年10月8日14：31分，标本种类：血清；报告时间为2015年10月10日9：25分，标本种类：血清）及特殊检验报告6张、心电图的电波单、心电图申请单、入院护理评估记录单、内科住院患者护理记录单，而在原告复印的病历中是没有的，据此证明，被告提供的病历是其补加增页伪造的。证据六：刘某在被告住院期间的视频。证明：1、刘某在未进入重症监护室前，是在被告的呼吸科住院治疗；2、刘某住院时，神清自然，状态正常，一切稳定，意识清醒，自立行走，完全自理，无紫绀，呼吸功能正常，根本不存在被告提供的病历中记载的“急××容、表情痛苦、体位被动、唇异常紫绀、呼吸运动异常增快、急性呼吸衰竭”等症状，其不具有转入重症监护室的指症，无需转入重症监护室。据此证明，被告提供的刘某病历不真实，是虚假的，系伪造。证据七：1、调取证据申请书（调取刘某的原始电子病历和原始电子病历的创建日期、修改日期）；2、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的谈话笔录。证明：经法院依法调查，在刘某所谓的入院科别、转科科别和出院科别均是重症监护室没有调取到刘某的原始电子住院病历，而信息科不是刘某住院科别，其所存的刘某病历显然不是原始电子住院病历，且没有创建日期，进一步说明不是2015年10月8日的刘某原始电子住院病历。证据八：录音资料。证明对象和内容：1、被告提供的病历是在刘某死亡数月后伪造的病历，不是原始病历，不具有真实性；2、被告没有刘某在重症监护室的原始电子病历。被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三、四的三性均无异议，证据三中的第二项住院费发票没有原件，由于原告不能提供原件，原告是否已经报销，该笔费用不应另外主张；对证五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复印的病历没有不能够证明被告是伪造的；证六视频显示刘某入院时是在呼吸科住院治疗的，照片和视频均显示患者躺在病床上，神情痛苦、眼睛紧闭、张口呼吸，且医院给予鼻导管吸氧，和病历中记载的急××容、表情痛苦等症状是相符的，而不是原告所述刘某入院时神情自然、状态正常、呼吸功能正常；对证据七调取证据申请书三性均有异议，在申请书中申请人用了私自添加、伪造等认定二院提供的病历不属实是没有任何证据的，利用电子计算机留取的电子病历要根据医疗机构的工作条件和留存时间依法认定，不是凭申请人单方主观臆断想象医疗机构存在过错的，对谈话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与证明目的有异议，笔录清楚记载清楚，在查看取证过程中，该电子病历与二院提供的复印病历是一致的，不再要求打印纸质病历，该笔录有原告及其代理人签字，从而证明原告诉称的伪造、篡改病历的内容不属实；对证据八所谓的对话录音是时隔三年后提供的，不能反映当时的诊疗情况，原告是有针对的，带有诱导性的谈话，故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录音表明原被告医疗纠纷案件曾经进行过司法鉴定，根据鉴定单位听证的情况，被告二院承担了原告应该承担的鉴定费，原案件撤诉，该录音并不能证明被告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被告的医疗行为与原告的诊疗行为有因果关系，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辩称，1、原告起诉的事实，原告在2016年曾经提起诉讼，原被告均在法定期限内向法庭申请了鉴定，经双方选定的上海鉴定机构，能够证实患者死亡的原因，鉴定机构也告知了患者家人及代理人，鉴定机构依照原被告向法庭、鉴定机构提交的资料，认定二院对刘某的治疗没有过错，在此情况下，原告申请撤诉，2017年7月12日，人民法院以（2016）皖1202民初5657号民事裁定书准许了原告的撤诉，原告以同样的理由再次起诉，二院认为其诉讼请求不应当支持，原告在诉状中诉称被告的逐项过错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也没有尽到法定的医疗过错鉴定申请，原告当庭提出的伪造、篡改病历也没有任何证据，因此原告诉称被告有重大过错没有证据证明；2、二院作为医疗机构在第一次起诉中已经提出的鉴定申请，本案中，二院仍然提出鉴定申请，即原告的损害后果与被告的诊疗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果存在因果关系，其参与度是多少，由于原告放弃医疗过错申请，导致本案的鉴定在开庭前没有完成，依据现有的证据，被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1月8日，原被告对涉案的病历进行了封存，并在原告第一次起诉时送交到颍州区法院，不存在被告伪造、篡改病历的可能性；3、2017年7月12日的（2016）皖1202民初5657号民事裁定书，原告以同样的事实向法院提起诉讼，经司法鉴定部门鉴定，认定二院在诊疗刘某的过程中，不存在过错，患者的损害后果与二院的诊疗行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在此情况下，原告向法院申请撤诉并得到准许；4、病历，见（2016）皖1202民初5657号案件中的病历，即原被告双方封存的病历，证明刘某在二院诊疗的事实，患者发现右肺癌一年余，经诊断是重症××、急性呼吸衰竭，右肺肺不张，高血压（三级，极高危）。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1无异议，对证2三性、证明目的有异议，系二院自己书写，属当事人陈述，并没有原告的签字确认，至于情况说明中所述的病历封存，是在刘某死亡后两个月之后，被告提出封存病历，该病历并不是刘某死亡时封存的病历，其病历是在刘某死亡后篡改、伪造的病历，且在我方第一次起诉时，双方已经拆封封存的病历，并非如情况说明中所述该病历现放在二院病案室，复印件无法提供，如果该病历是在二院病案室，二院将病历复印一份提交法庭是可以做到的，该情况说明严重失实，是虚假陈述，另外封存的病历与原告在刘某死亡后10多天之后在被告处复印件的病历，经对比是不同的，不同之处详见我方提交的对被告提供的病历的质证意见；对证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一次起诉时，因鉴定机构的人员在举行听证时语言刺激，当时说出对我方不利的话语，有些话语不是法医人员应当说的，我方在此情况下，当时撤回鉴定，且鉴定费用退了一半，故该鉴定机构并没有对第一次申请鉴定做出鉴定结论，更不存在鉴定机构认定被告对刘某诊疗行为没有过错及损害后果与诊疗行为之间没有关系，由于我方撤回鉴定，加之当时主审法官劝我们撤诉，故我方撤诉，被告的证明目的纯属捏造事实，不能成立；证4详见书面质证意见。原、被告对经双方共同封存的病历作出如下辩诉：原告认为：1、该病历是在刘某死亡数月后封存的病历，并非是刘某死亡时当时封存的原始病历及电子病历，从刘淑侠与韩院长的录音谈话可以看出刘某死后，刘淑侠多次到二院要求处理此事，但二院均没有封存或上报刘某的原始病历及电子病历；2、该封存的病历因不是刘某死亡时的原始病历，故该病历内容不真实，存在伪造、篡改，病历存在篡改表现为病历首页质控日期2015年10月20日明显是涂改的，将10日涂改为20日，此行为违反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第六条规定，病历书写过程中出现错误是，应当用双线划在错误处，不得采用刮、粘、涂等方法掩盖或去除原来的字迹，此行为属篡改病历，伪造病历表现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病历本身相互矛盾，主要表现为，（1）病历首页记载入院科别、转科科别、出院科别均为重症监护室，然而入院记录、病程记录、检验报告、心电图申请单、死亡记录均反映，2015年10月8日、9日在呼吸科住院治疗，并不是重症监护室，本次庭审孙伟主任在质证时也讲到刘某入院时是在呼吸科治疗，显然该病历记载自相矛盾、内容虚假，（2）临时医嘱单记载2015年10月9日14时45分，10月12日11时分别做了器官插管术和基础麻醉、静脉置管术，但病历首页的背面关于手术及麻醉的表格均是空白，（3）病历中有2015年10月8日的病危、病重通知书，但长期医嘱单并没有记载此日期的病重、病危，在长期医嘱单中记载2015年10月9日10时48分病重，14时45分病危，显然相互矛盾，该病危、病重通知书是虚假的，（4）所有的检验报告记载的病案号是Z151008009，但刘某的病案、病历号Z1510080095，显然检验报告均不是刘某检验报告，该检验报告是虚假的，在检验报告中，其中一份无采样时间的检验报告，此行为违反医疗规范，检验报告必须要记载采样时间。诊断矛盾：初步诊断是肺癌广泛期伴感染、高血压病，入院诊断重症××，急性呼吸衰竭，右肺肺不张，肺癌广泛期高血压，出院诊断恶性肿瘤、肺癌伴转移、社区获得性××、非重症，2015年10月12日日常病程记录，考虑可能存在如右肺不张，危重病历讨论记载患者右肺性质不明确，考虑为炎症？肺癌堵塞？由此可以看出是否为重症××，××到底是社区获得性××，还是非重症××，自相矛盾，到底是否有炎症相互矛盾，以及右肺是否为不张或堵塞自相矛盾；转入记录记载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病重危重讨论记载，收治我院呼吸科予以完善相关辅检与入院记录记载2015年10月8日首次病程记录记载辅检暂缺自相矛盾；对死亡记录的死亡原因肺癌伴转移继发肺部感染、呼吸衰竭，与出院记载危重病历讨论记录相互矛盾，事实上从病历记载的刘某于2018年10月8日入院，9日出入量均正常，10月9日15时46分转入重症监护室，转入重症监护室后10日、11日、12日的出入量，4天的出入量显示输液过多，尿量过少，导致肾、心、肺功能衰竭而死亡；病历出院诊断刘某为非重症，又让其进入重症监护室，不符合医学治疗，是矛盾的；该病历与原告复印的病历对比，我方复印的是33页，被告提供的是81页，通过照片、视频看出被告没有如实记录入院的情况。与病历对比的情况：被告提供的病历中有三份检验报告单，其中一般检验报告2015年10月8日14时04分、14时31分，10月9日9时25分及特殊检验报告6张，心电图申请单、电波单、入院护理评估记录单、内科入院患者记录单，而在原告复印的病历中是没有的，这些资料属客观性资料，按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规定，客观性资料应当复制给患者，但原告复印的病历中并没有，显然被告提供的病历是补加、增页伪造的；对病历中体格检查体位被动、唇异常紫干、呼吸运动增快、呼吸急性衰竭，与原告提供的刘某入院时视频中完全不符，刘某入院时在呼吸科从视频资料中可以看出刘某是自己拿着呼吸管雾化痰，是半躺姿势，整个面容没有认可紫干，行动自如，且可以自理，并不存在体位被动，急性呼吸衰竭，被告提供的病历没有如实记录刘某入院的情况；入院记录中主述，没有患者或患者亲属签名，不真实，且缺乏依据；对2015年10月9日记录患者病情危重，咳大量浓痰，由呼吸科急诊转入，入科时意识模糊状态，该记载没有依据，当时被告是以呼吸科没有吸痰机，重症监护室有吸痰机，被告多次找到刘某及家属要求转入重症监护室，并不是刘某要求转入重症监护室；临时医嘱单汇总记载2015年10月8日13时49分、9日15时35分、12日15时32分痰培养加药敏，但是整个病历中都没有该痰培养加药敏的病理报告单，显然该记载是虚假的，2015年10月9日、12日临时医嘱单虽然记载气管插管术和基础麻醉、静脉置管术，但病历中没有手术记录单和麻醉记录单；纤维支气管镜知情同意书没有刘某亲属签名，ICU护理记录单中记载的特殊用药、病情观察和处理，被告没有告知原告，原告不知情，系被告自行记录；检验报告中的检验者、审核者问题：2015年10月11日样本编号急227，检验者、审核者是同一人张斌签名，2015年10月10日急166,10月8日样本编号常24，检验者、审核者均是何梅梅一人签名，10月13日样本编号急120均是汪瑞一人签名，10月12日样本编号常102检验者审核者均是李团团一人签名，10月9日样本编号急147、10月8日急74，检验者、审核者冉辉不是本人签名，而是机打姓名复制粘贴上去的，样本编号常1510240检验报告无采样时间，违反医疗规范行为，检验者、审核人应是不同之人，承担不同的责任，且需检验者、审核者亲笔签名，且一定要有采样时间；住院期间被告要求刘某亲属两次购买清肠药对刘某两次清肠，没有在病历中记载；病历中有冒名签字，2015年10月8日住院期间医患协议书中谈话医生王瑞瑞，不收、不送红包中医师签名王瑞瑞，10月8日检验科检验报告单中的王瑞瑞签名与入院记录、首次病程记录的医生签名王瑞瑞签字笔迹明显不是同一人所签，是冒名签字；危重病历讨论、死亡病重讨论没有杨浩、李亮、戴诚、韩国林、吴亚、李伟伟医生的签名。被告认为：首先，患者刘某在2014年6月即被发现右肺癌占位，在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化疗十余次，且更为严重的是，患者肺癌已经发生到肋骨转移，右肺癌广泛期即晚期，原告在整个质证中对此前在上海进行肺癌的过程只字不提，其所诉称的被告医疗存在种种不当、种种瑕疵均不是导致刘某死亡的原因，且原告诉称的被告不当、错误的行为并不存在，刘某死亡后，被告没有看到原告对患者进行死亡原因的鉴定、解剖，原告也没有提供，死亡之后原被告封存了病历，原告也没有提出过死亡原因的任何异议，认可了其死亡的原因是右肺肺癌伴转移继发肺部感染、呼吸衰竭，医学是庞大的科学体系，审理医疗损害赔偿案件必须以医疗单位的过错行为是否存在，及被告的医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为前提，原告放弃了本案的医疗过错鉴定，其提出的种种行为均不是被告单位应当承担责任的理由，因此对其质证意见不应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8日，刘某因发现右肺癌1年余，咳嗽、进行性闷喘在被告处就诊住院，入院诊断为1.重症××、急性呼吸衰竭，2.右肺小细胞肺癌广泛期、右肺肺不张3.高血压（3级/极高危）。2015年10月13日经医治无效死亡。刘某死亡后，原、被告双方共同将其病历进行封存。四原告与刘某均系直系亲属，原告认为被告在给刘某治疗期间，其检查不完善、诊断不正确、治疗措施错误，且没有尽到告知义务，其医疗行为存在重大过错，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另查明，四原告曾于2016年9月16日起诉被告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要求被告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院于2016年9月26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6）皖1202民初5657号。案件审理中，原告于2016年11月4日对被告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提出司法鉴定申请，同日原、被告在本院承办法官主持下，将封存的病历解封。司法鉴定过程中，2017年6月9日，上海华医司法鉴定所向本院发出退卷告知书，决定不予受理。四原告于2017年7月10日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2017年7月12日作出民事裁定书予以准许。本次原告再次起诉的理由是认为被告没有提供刘某的原始电子病历，被告篡改、伪造刘某的病历，依据侵权责任法第58条第1款第3项的规定，推定被告有过错，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明确表示不同意进行医疗过错鉴定。再查明，案件审理中，原告于2018年7月6日向本院申请调取刘某的电子文档病历，于2018年8月31日再次申请调取刘某的原始电子文档病历和该病历的创建日期、修改日期。经本院调取后，显示电子文档病历与被告提交的病历是一致的，被告单位的系统无法显示涉案电子病历的创建日期、修改日期。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原告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复印件、社区居委会的证明，住院收费票据，火化证，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刘某在被告住院期间的视频，录音资料；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住院病历、本院（2016）皖1202民初5657号民事裁定书；原告的调取证据申请两份、本院（2016）皖1202民初5657号案件卷宗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医疗纠纷案件具有高度的专业性，如不通过医疗鉴定，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程度无法判断。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医疗纠纷，原告明确表示不同意进行医疗过错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认为，被告没有提供刘某的原始电子病历，被告篡改、伪造刘某的病历，应推定被告有过错，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且本院调取的证据中电子文档病历与被告提交的病历一致，被告单位的系统无法显示涉案电子病历的创建日期、修改日期，无法就此推断被告有伪造、篡改病历资料的行为。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无法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淑侠、刘祥祥、刘婷婷、刘彩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17元，由原告刘淑侠、刘祥祥、刘婷婷、刘彩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申审 判 员 张 锋人民陪审员 周 瑜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杨超群附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八条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