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7刑初85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昊樑，男，1977年3月15日生，汉族，户籍地本市崇明区，暂住本市。辩护人顾超，上海市郑传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鹤，男，1969年9月27日生，汉族，户籍地本市，暂住本市。辩护人沈锡清，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钱昌杰，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佳杰，男，1983年8月19日生，汉族，户籍地本市，暂住本市。辩护人余婷，上海毅也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晨辉，男，1985年7月2日生，汉族，住本市。辩护人居长骏，上海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诉刑诉[2017]7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昊樑、杨鹤、郑佳杰、孙晨辉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7日申请延期审理，于同年12月11日申请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昊樑及其辩护人顾超、被告人杨鹤及其辩护人沈锡清、钱昌杰、被告人郑佳杰及其辩护人余婷、被告人孙晨辉及其辩护人居长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中旬，被告人田昊樑、孙晨辉、郑佳杰、杨鹤伙同黄某某、张某1、李某某、张某2、林某、何某某等人，以帮助被害人王某某、杨某1办理抵押借款为名，虚构借款人民币300万元需提供100万元保证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互相配合，以被害人在本市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的住宅作抵押，于4月18日与缪某某签订400万元抵押借款合同，并办理房屋抵押登记，同年4月21日至本市宝山公证处签署个人借款抵押合同，赋予该合同具有强制执行力，并由杨某1委托何某某全权处理抵押房屋。当日13时许，被告人田昊樑、杨鹤伙同李某某、林某等人与王某某、杨某1至本市普陀区中山北路工商银行师大支行内，为杨某1办理工商银行借记卡，由林某将新卡号告知何某某，何某某、缪某某在本市工商银行遵义路支行将400万元转给杨某1。被告人田昊樑、杨鹤等人又以250万元需拿回公司做账为由，在银行当场骗取杨某1、王某某现金250万元及1.35万元的“公证费”，当日上述涉案人员将赃款予以分赃。2016年9月27日被告人杨鹤接民警通知自行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6年12月5日晚，被告人田昊樑接民警通知，自行至中山南一路制造局路附近等候民警，后被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6年12月7日下午，被告人孙晨辉接民警通知自行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供述不诚。2017年1月20日被告人郑佳杰在家人陪同下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杨某1、王某某的陈述，证人杨2、沙某某、黄某某、张某1、李某某、张某2、林某、何某某、胡某、吴某某、潘某某、缪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个人借款抵押合同、具有强制执行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委托书、声明书、公证书、宝山公证处公函、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书、复函，刑事自诉状、谈话笔录、民事诉状、诉讼保全申请书、法院调查笔录、民事裁定书，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退赃款项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情况、工作情况、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公安业务档案卡片详细信息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昊樑、杨鹤、郑佳杰、孙晨辉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田昊樑、杨鹤系主犯，被告人郑佳杰、孙晨辉系从犯，被告人田昊樑、杨鹤、郑佳杰有自首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田昊樑、杨鹤、郑佳杰、孙晨辉予以处罚。庭审中，被告人田昊樑对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其作用不大，应当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对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本案犯罪数额存疑，田昊樑有自首情节，系从犯，没有前科劣迹，且家属已代为退赃，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鹤对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本案的150万元与其无关，认为其作用不大。其辩护人对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本案犯罪数额存疑，杨鹤有自首情节，不是主犯，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郑佳杰对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郑佳杰没有犯罪故意，系无罪。被告人孙晨辉辩称没有参与诈骗，对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孙晨辉不知道分保证金之事，没有犯罪故意，系无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中旬，被害人王某某、杨某1因急需资金，通过被告人孙晨辉介绍，由被告人田昊樑、郑佳杰、杨鹤及黄某某、张某1、李某某、张某2、林某、何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相互介绍、配合，以帮助被害人办理抵押借款为名，虚构借款人民币300万元(以下币种同)另需提供10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并以被害人在本市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的住宅作抵押，于4月18日促使被害人与缪某某(另案处理)签订400万元抵押借款合同，并办理房屋抵押登记。同年4月21日，被害人王某某、杨某1在田昊樑、杨鹤、林某、何某某、缪某某等人陪同下，至本市宝山公证处签署个人借款抵押合同，赋予该合同强制执行力，并由杨某1委托何某某全权处理抵押房屋。当日13时许，被告人田昊樑、杨鹤伙同李某某、林某等人与被害人王某某、杨某1至本市普陀区中山北路工商银行师大支行，为杨某1办理工商银行借记卡，由林某将新卡号告知何某某，何某某、缪某某在本市工商银行遵义路支行将400万元转给杨某1。后被告人田昊樑、杨鹤等人以需拿回250万元到公司做账为由，在银行当场骗取杨某1、王某某现金250万元及1.35万元的“公证费”，后上述涉案人员将部分钱款分赃。2016年9月27日，被告人杨鹤接民警通知自行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年12月5日，被告人田昊樑接民警通知自行至中山南一路制造局路附近等候民警，后被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年12月7日，被告人孙晨辉接民警通知自行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1月20日，被告人郑佳杰在家人陪同下至公安机关投案。以上事实，有被害人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因其儿子要做通讯器材生意急需资金，故通过沙某某认识了孙晨辉，孙晨辉介绍郑佳杰给其，郑佳杰再介绍田昊樑给其，田昊樑是金申易贷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其当时准备贷款300万元，但田昊樑他们称贷给其400万元，其中100万元是其还不出贷款的保证金。2014年4月18日，其将位于本市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的住宅抵押给缪某某，贷款400万元。同年4月21日，田昊樑等人将其带到宝山区公证处办理公证手续，当日中午，田昊樑、杨鹤、林某等人将其与丈夫带到中山北路华师大正门的工商银行，先以其丈夫杨某1的姓名办理了银行借记卡，然后缪某某转账给杨某1账户400万元，田昊樑称先给其150万元，还有250万元现金要提出拿回公司，等公证处正式文本和房屋他证抵押正式文本到中介后，才能将250万元给其，故田昊樑等人分两次从杨某1账户共取出250万元及1.35万元公证费，并将取出的钱装在一个大蛇皮袋里，田昊樑、林某等人打车离开，取大额现金是田昊樑事先预约好的。同年4月28日，金申易贷有限公司一工作人员电话告知其已经把400万元钱款都给其了，并通过微信将银行汇400万元的凭证发给其，其感到被骗，立即报案。同年6月13日，其收到孙晨辉及另一名陌生人的手机短信，称让其将150万元及利息还给出资方私了此事，其告知对方已报案。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4年4月中旬，因其儿子要做生意急需资金周转，故通过沙某某认识了孙晨辉、郑佳杰，二人介绍其找到金申易贷有限公司的田昊樑。2014年4月18日，郑佳杰与“冰冰”约其与妻子商谈借贷一事，孙晨辉也在场，“冰冰”称田昊樑是他们的小老板，田昊樑提出，可以出借300万元，但需要100万元保证金，共出借400万元，月息1.5%另加手续费，同时提出以房产为借款抵押，其与妻子同意了，之后，其及妻子与郑佳杰、“冰冰”、田昊樑、杨鹤、林某、何某某、出资人缪某某等人至长宁区房产交易中心，其与妻子和缪某某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并办理了房地产抵押登记。同年4月21日，其一家三口、田昊樑、缪某某、杨鹤、林某、何某某等人在宝山区公证处，其按田昊樑的要求签署了委托书，即委托何某某为其代办本市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出售等事宜，此委托书办理了公证，同时其与缪某某签订个人借款抵押合同，以上述房产作为借款的抵押物。当日中午，其与妻子、田昊樑等人到达中山北路华师大正门的工商银行，按田昊樑、杨鹤要求，其办理了一张工行现金卡，其在等待出资方汇款时，田昊樑提出由出资方先汇400万元至其卡上，他们要从中提走250万元到公司做账，公证费也要其支付，等公证书和房产证他项权证登记完成后，公司再将250万元还给其。当日14时许，400万元陆续汇到其卡上，田昊樑当场将提出的250万元和1.35万元公证费装在一个编织袋内，由田昊樑、杨鹤等五人带走。同年4月28日，其问缪某某钱何时到账，缪某某称钱当天就已给其了，其又去找郑佳杰、郑佳杰、田昊樑均称不清楚情况。其遂报案。3、证人杨2的证言，证明杨某1与王某某系其父母，2014年4月初，其要做生意急需资金周转，故通过沙某某找到孙晨辉、孙晨辉介绍郑佳杰、郑佳杰介绍金申易贷的田姓男子给其。2014年4月18日，双方定下通过抵押房产贷款400万元之事，其父母与出资人缪某某谈妥贷款事宜，公证后就执行。同年4月21日至宝山区公证处公证，当日13时许，在田姓男子提议下，其父亲在中山北路华师大正门的工商银行办理了银行卡。后在当月27日，其才知道缪某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入其父亲账户400万元，田姓男子称要提走现金251.35万元，等公证下来后再转回其父亲账户，故其父亲分三次从柜台取出251.35万元交给田姓中介。后其家人发现被骗即报警。报警后，孙晨辉及另一名陌生人发来短信，称返回150万元了解此事，其未答应。4、证人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中旬，杨2找到其称需贷款300万元，其遂联系孙晨辉，孙晨辉联系郑佳杰，后其与郑佳杰、“冰冰”到杨2家，孙晨辉等人在楼下，郑佳杰提出贷款300万元另加100万元保证金，杨2及其父母同意了。同年4月25日，杨2打电话问其150万元何时到账，其询问孙晨辉，孙晨辉称等他项权证下来后再给杨2，之后其与孙晨辉、杨2一家、缪某某、何某某又有过联系，缪某某称400万元已全部到账。5、证人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4年4月中旬，其听田昊樑说郑佳杰有一个抵押借款的单子，房屋价值700万元左右，借款400万元包括100万元保证金，其认为公司没办法做，遂将“阿元”电话给田，让田自己联系，之后田昊樑告诉其银行的400万元转账已经做好了，但出资方只给150万元，其他钱等他项权证出来后由出资方给对方。同年4月21日，办完借贷事宜后，“阿元”带来约27万元，其拿了5万元，田昊樑拿了3万元，“冰冰”等人拿了19万元。6、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其绰号“冰冰”，2014年4月中旬，其在小贷公司上班，老板是郑佳杰和沈勇。一日郑佳杰接到孙晨辉的电话称有笔借款，之后郑佳杰电话联系田昊樑、张某1，三人在电话里商量好高敲100万元后，郑佳杰打电话告诉孙晨辉，得到了孙晨辉的同意，然后就由郑佳杰、孙晨辉和田昊樑先到客户家看房子并谈借款之事，1、2天后，郑佳杰称客户要去长宁区房产中心做抵押，其与郑佳杰到房产中心后见到了孙晨辉、田昊樑及出资人，其帮客户复印材料及办理抵押后离开，田昊樑与郑佳杰、张某1称多出来的钱是保证金。之后，郑佳杰叫其与孙晨辉到咖啡店与张某1和田昊樑见面，见面后，张某1将钱给了孙晨辉，孙晨辉回到郑佳杰办公室后，拿出来很多钱，其看到郑佳杰大约拿出7万元左右给孙晨辉，郑佳杰又把剩余的钱拿到沈勇办公室，由沈勇分钱，其分到约9000元。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其平时开黑车赚钱，2014年4月中旬，其开车拉“小四眼”田昊樑时，听到他有朋友要贷款300万元，其就电话联系了“小胖子”张某2让他去找一个出资方，事成后让出资方给点钱大家分，“小胖子”将“老杨”杨鹤介绍给其，其就让“老杨”和“小四眼”自己联系。同年4月21日上午，其接到“老杨”电话，让其买两个编织袋送达“大华饭店”，其买好送到后离开，一小时后，“老杨”让其到中山北路华师大附近拿好处费，14时许其到了后又跟车“老杨”至长宁区遵义路附近，“老杨”拿了一个装有34万元钱的袋子给其，称是好处费，当时“小四眼”也在其车上，后来其和“小四眼”到白玉路附近，“小四眼”叫来“小张”，三人吃好饭后回到车上，其将其中的27万元给了他们，自己拿了7万元。8、证人张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4年4月中旬，其接到开黑车的“老黑”李某某电话，称有一个朋友需要借钱，要找人帮忙，其就将杨鹤的电话给了“老黑”，让他们自己联系，同年4月21日晚，杨鹤通过转账方式给了其8万元。9、证人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4年4月中旬，其接到杨鹤电话，称有人需要借款，让其找一个出资方，其遂电话联系了何某某并告知借款事宜，何某某同意后，其与杨鹤约好在长宁区房产交易中心见面，让借款人与出资方见面。之后其与杨鹤、何某某、出资人缪某某、借款方一家三口及田姓男子等多名中介共十几人在约定地点见面。杨鹤与何某某见面后介绍了借款方情况，何某某称因还款能力小，需要多写100万元作为保证金，故借款方实际借300万元，借条写400万元。之后到宝山公证处进行400万元抵押借款公证，公证好后何某某让其到中山北路华师大门口的工商银行，其与其他人到了该银行后，先让借款方开了一张银行卡，在接到何某某400万元已到账，要求提出250万现金的电话后，其让借款方提出250万元现金，装在袋子里后与胡某等人一起离开。到了长宁路遵义路附近，其接到何某某电话，让其将中介费给杨鹤，其即从袋子中拿出50万元交给杨鹤，之后其回到宝山公证处附近，将余下的钱交给何某某后离开。一周后，何某某给了其1.5万元现金。10、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20日左右，其接到“小林”电话，称有人需要贷款，用房子做抵押，房子估价850-900万元，其觉得可以做，就约好当日在长宁区房产交易中心见面，办理房产抵押手续，见面时有其、缪某某、“小林”、田昊樑、借款夫妻，另外还有七、八人，总共十几人，办好贷款400万元的房产抵押手续后离开。同年4月21日，其与缪某某、“小林”、田昊樑、借款夫妻一同到宝山区公证处办理公证手续，办完手续后其与缪某某到长宁路上的工商银行，其他人去了另一家工行，对方办好银行卡后，“小林”将银行卡号发给其，其就和缪某某将400万元转到该卡。11、证人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4年4月21日上午，林某打电话给其要用车，双方约好在宝山公证处附近碰头，其等了一个小时后，林某、何某某、杨鹤等十余人从宝山公证处出来，林某上了其的车，其他人分别上了3、4辆车，上车后林某让其跟着杨鹤的车到中山北路华师大正门附近停放，林某下车与其他人一同进了师大门口的工商银行内，其在车上又等了一个小时左右，林某上车让其开到长宁路遵义路附近，林某让其停车开后备箱，其看到有两名男子从出租车上搬下一个编织袋放到其后备箱内，林某从中拿出一个装有东西的马夹袋交给杨鹤，之后林某与上述两名男子上了其的车，让其返回宝山公证处附近，见到何某某后，林某又让其打开后备箱，两名男子拿出之前放入的编织袋，后其与林某驾车离开，林某给了其500元车费。之后，何某某与林某在一咖啡店见面，其看到何某某给林某钱。1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中旬，林某发消息给其，让其通知客户将150万元加上两个月利息还给出资方，其遂给客户发消息并表示撤销他证和公证。13、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出租车司机，2014年4月21日13时30分许，有人在中山北路华师大正门扬招，其停下后一名顾客坐上副驾驶位，并示意其等候，十几分钟后，有两人从华师大正门旁边的工商银行拎了一只编织袋过来，将编织袋放在出租车的后排座位上，其中一人上了其的车，后其驾车到长宁区娄山关路附近，后面上来一辆轿车停在其前面，乘客让其停车并打开后备箱，付款后乘客拎着编织袋下车。14、证人缪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7日左右，其接到何某某电话称有人需要抵押房屋进行借款，见面谈妥后，借款人杨某1以华山路的房子作抵押。4月21日中午其和何某某、借款人等人去宝山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当日13时许其和何某某到遵义路工商银行分三次转款400万元到杨某1账户，何某某当面与对方电话确认400万元到账，其至今没有收到400万元中的250万元。15、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证明2014年4月18日，杨某1与缪某某在长宁区房地产登记处就本市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为借款400万元进行抵押登记。16、个人借款抵押合同、委托书、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声明书、宝山公证处公函、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书、复函，证明2014年4月21日，杨某1与缪某某在宝山公证处以本市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为借款400万元办理个人借款抵押合同并使该合同具有强制执行效力、杨某1委托何某某全权处理抵押房屋；同年5月12日，杨某1撤销对何某某的委托事项；同年12月26日，宝山公证处决定不予出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的执行证书。17、民事诉状、诉讼保全申请书、法院调查笔录、民事裁定书，证明2014年5月，缪某某至法院起诉杨某1借款400万元未归还之事并申请诉讼保全，法院已对华山路房屋进行诉讼保全，后因本案涉及刑事诈骗法院中止审理。18、刑事自诉状、谈话笔录，证明杨某1就本案曾于2014年5月向本院提起刑事自诉，后经告知本案属公诉案件，杨某1撤回自诉。19、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短信记录截屏、监控视频，证明2014年4月21日缪某某汇入杨某1账户400万元及杨某1账户取款251.35万元的情况。20、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一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涉案人员钱款的情况及调取华师大正门工商银行监控视频的情况。21、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田昊樑、杨鹤、郑佳杰、孙晨辉等人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2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情况、工作情况、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田昊樑、杨鹤、郑佳杰、孙晨辉等人的到案情况。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昊樑、杨鹤、郑佳杰、孙晨辉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对方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经查，相关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害人陈述等均证实了被告人田昊樑、杨鹤、郑佳杰、孙晨辉等人为骗取被害人财物，采用签订明显不利于被害人的借款合同、办理抵押登记、公证等方式引诱被害人陷入借贷陷阱，并制造银行流水痕迹，刻意制造出被害人取得全部借款的假象，以此非法占有被害人部分借款的事实，被告人田昊樑、杨鹤、郑佳杰、孙晨辉的行为均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孙晨辉的辩解及被告人田昊樑、杨鹤、郑佳杰、孙晨辉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田昊樑、杨鹤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佳杰、孙晨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郑佳杰、孙晨辉依法应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田昊樑、杨鹤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田昊樑、杨鹤、郑佳杰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从轻、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当庭提出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田昊樑、杨鹤、郑佳杰、孙晨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到案后的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昊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5日起至2024年12月4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杨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4日起至2024年12月13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郑佳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孙晨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12月6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谢 燕审 判 员  谭佳怡人民陪审员  钱春林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俞惠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