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304刑初297号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某甲，男，汉族，1973年12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被告人程某甲因犯诈骗罪于1995年3月17日被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1999年3月15日被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10月24日被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7年3月1日，被告人程某甲因犯聚众斗殴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辩护人冉广杰，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某乙，男，汉族，1976年5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2017年3月1日，被告人程某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辩护人陈莉，安徽南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石昌年，安徽南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1984年12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被告人张某某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5月9日，被告人张某某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钢，安徽东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某丙，男，汉族，1984年12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2017年3月4日，被告人程某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姚镇海，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某丁，男，汉族，1979年8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程某丁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江涛，安徽南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某，男，汉族，1987年9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被告人马某某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3月1日，被告人马某某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朱丙元，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辩护人孙曼，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某，男，汉族，1987年11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汤某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昊辰，安徽南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淮阳，安徽南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某，男，汉族，1980年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被告人程某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2月28日被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2年2月14日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3年6月15日刑满释放。2017年3月1日，被告人程某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程茂耐，安徽南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禹检刑诉［2017］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甲、程某乙、张某某、程某丙、程某丁、马某某、汤某、程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甲及辩护人冉广杰，被告人程某乙及辩护人石昌年，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陈钢，被告人程某丙及指派辩护人姚镇海，被告人程某丁及指派辩护人江涛，被告人马某某及指派辩护人朱丙元、孙曼，被告人汤某及辩护人陈昊辰，被告人程某及指派辩护人程茂耐，被害人贡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宏斌，被害人贡某1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25日19时左右，在蚌埠市高新区天河科技园贡姚村附近山上一个石头塘口内，贡姚村村民贡某4、贡某2、贡某1等人与负责管理石头塘口的被告人程某乙、张德良（另案处理）发生纠纷。后程某乙、张德良分别电话联系被告人程某甲、张某某等人告知其发生纠纷。被告人程某甲邀约程某、程某丙、程某丁等人赶至案发现场；被告人张某某邀约马某某、汤某等人赶至案发现场。后被告人程某甲、程某乙、张某某、张德良等人持木棍对被害人贡某2、贡某1进行殴打，致使二人受伤。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贡某2的伤情为轻伤二级。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各被告人，出示并宣读了通话记录等书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贡某2等人陈述，证人程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程某甲等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某甲、程某乙、张某某、程某、程某丙、程某丁、马某某、汤某，持械参与殴斗，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某甲、程某乙、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程某、程某丙、程某丁、马某某、汤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张某某、马某某在判决后发现有漏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程某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程某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仅在现场，其没有持棍，也未参与殴打。其辩护人同时辩称，本案因石头塘口发生纠纷，确定了冲突双方主体的特定性、矛盾纠纷的民事性；贡某2及家人多次向程某甲要钱，并于案发当晚来到石头塘口，强行停工，并砸坏机器，程某甲、张某某才带人去处理纠纷，之后贡某1动手打了张某某之后，双方才厮打起来，故被害人贡某2、贡某1应当承担本案的主要责任；本案后果相对不严重。综上，本案定为故意伤害罪较宜，同时应当遵照《全国法院维护农村稳定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精神，对涉及农村中群体械斗犯罪案件的审判工作，兼顾受害方的过错情况相应减轻被告人的罪责。被告人程某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持棍追了贡某1，但没有打到人，同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同时辩称，以贡某2为首的一方主动挑衅，索要钱财打砸程某乙等人管理下的施工机械，被告人一方具有明显的伤害故意，且造成一人轻伤的后果，但没有报复、争霸等动机和目的，故本案宜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程某乙在现场没有拿木棍，只是跟着别人去追贡某1，但没有打他，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被害人贡某2一方有过错；程某乙系初犯，且当庭自愿认罪。综上，恳请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同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同时辩称，本案系因民事纠纷引起的殴斗，行为人不具有流氓犯罪的动机，侵害对象明确，且没有危害公共秩序，宜定为故意伤害罪；本案如果定聚众斗殴罪，对方也应当按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张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贡某2等人无事生非，对本案的发生有重大过错，且本案也未造成严重后果。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只是持棍在现场，但没有参与殴打，同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同时辩称，程某丙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参与斗殴的目的是基于亲戚间的帮忙，并不是故意破坏社会秩序，且双方是基于塘口的民间纠纷引起，故该行为应定故意伤害罪；程某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同时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综上，恳请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程某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参与殴打，同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同时辩称，被告人程某丁是碍于朋友情面去现场架势，但没有实施殴打行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明显过错；程某丁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作用较小；程某丁当庭自愿认罪。综上，恳请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马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同时辩称，本案发生是由于贡某1先动手打了张某某，被告人张某某等人是为了报复而殴打贡某2、贡某1，对象明确，伤害的主观目的明显，本案应定故意伤害罪；马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明显过错，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汤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指控亦不持异议，同时辩称，被告人汤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汤某系从犯，且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也愿意赔偿损失。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参与殴打，同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同时辩称，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程某甲、张某某及汤某的讯问存在疲劳审讯、骗供、诱供等非法取证行为，且在看守所里的讯问未能提供同步录音录像，故申请对上述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全部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程某没有到过案发现场，只是在远处观看，其不具有聚众斗殴的动机。综上，本案对程某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恳请法庭宣告被告人程某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程某甲、张某某实际经营蚌埠市高新区天河科技园贡姚村附近山上一处石头塘口，贡某4、贡某2等人因该石头塘口的经营权与程某甲、张某某发生纠纷。2015年4月25日19时许，贡某4、贡某2、贡某1等人来到该石头塘口内，阻止塘口生产经营，并与负责管理该塘口的被告人程某乙、张德良（另案处理）发生纠纷。后程某乙、张德良分别电话联系程某甲、张某某，告知贡家人来“操话”了。程某甲邀约被告人程某、程某丙、程某丁等人赶至案发现场；张某某邀约被告人马某某、汤某等人赶至案发现场。后程某甲、张某某、程某乙、张德良、马某某、汤某等人持木棍对被害人贡某2、贡某1进行殴打，致使二人受伤。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贡某2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另查明：2017年2月28日17时许，被告人程某乙在家中被抓获，18时许，被告人程某甲在蚌埠高铁南站被抓获；3月1日10时许，被告人程某、马某某在孝仪街上被抓获；3月4日，被告人程某丙在蚌埠市光彩大市场被抓获；3月16日16时许，被告人汤某在天河附近被抓获，17时许，被告人程某丁在蚌埠市万达悦府D区8号楼13楼1302室被抓获；2015年12月21日，被告人张某某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5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张某某因犯开设赌场罪被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同年5月9日，因其涉嫌聚众斗殴罪，公安机关决定对其刑事拘留。被告人马某某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马某某患有疾病，刑期未执行。另查明：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程某亲属赔偿了贡某2、贡某1损失，并取得了贡某2、贡某1的谅解。贡某2、贡某1同时撤回了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被害人贡某2的哥哥贡某4于2015年4月26日报案，同年7月28日，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决定立案侦查。2016年6月24日，蚌埠市公安局将该案指定禹会分局管辖。2、户籍证明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程某甲、张某某、程某乙、程某丙、程某丁、马某某、汤某、程某案发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归案经过，证实2017年2月28日17时许，被告人程某乙在家中被抓获，18时许，被告人程某甲在蚌埠高铁南站被抓获；3月1日10时许，被告人程某、马某某在孝仪街上被抓获；3月4日，被告人程某丙在蚌埠市光彩大市场被抓获；3月16日16时许，被告人汤某在天河附近被抓获，17时许，被告人程某丁在蚌埠市万达悦府D区8号楼13楼1302室被抓获。被告人张某某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并关押至蚌埠市第一看守所，2017年5月9日，因其涉嫌聚众斗殴罪，公安机关对其刑事拘留。4、（2017）皖03刑终14号刑事判决书及说明，证实2015年12月21日，被告人张某某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5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张某某因犯开设赌场罪被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同案犯马某某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马某某患有疾病，刑期未执行。5、（2007）怀刑初字第179号刑事判决书、（2012）金义刑初字第365号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程某甲因犯诈骗罪于1995年3月17日被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1999年3月15日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10月24日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程某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2月28日被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2年2月14日被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3年6月15日刑满释放。6、赔偿协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程某亲属赔偿了贡某2、贡某1损失，并取得了贡某2、贡某1的谅解。7、转让协议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程某甲以相应的对价受让了争议的塘口。8、住院病案，证实贡某2、贡某1受伤后住院治疗情况。9、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经被告人程某辨认，本组照片中的2号是程某甲、4号是程小四（即程某乙）、5号是长伟（即张某某）、11号是程小三（即程某）；经被告人马某某辨认，大龙（即程某甲）、张某某、小四（即程某乙）、双双（即程某丙）、磊磊（即程雷雷），都是2015年4月25日参与打架的人；经被告人汤某辨认，案发时，张某某、马磊、马某某、双双（即程某丙）、程某丁、小琼（即程琼）及程某在场。10、(蚌)公（司）鉴（伤检）字[2015]200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贡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鉴定结果已通知被告人。11、被害人贡某2陈述，证实贡某2家十几年前曾开采过一个石头塘口，后来由于国家禁止非法开采石头，家里就不再开采了。2014年10月，程某甲和张某某合伙在该石头塘开采，贡某2找过程某甲，称该塘是我家开采的，如果国家把这个塘口收回去没意见，但不同意你们开采。程某甲不搭理贡某2，继续开采。2015年4月25日19时许，贡某2正和朋友贡某3在孝仪街上吃饭，其二哥贡某4打来电话，称程某甲等人又在我家的石头塘开采了，叫我过去看看。后贡某2又喊了贡某1、贡某6、贡海军等人，和贡某3一起来到塘口。当时看到大概有七八台挖掘机和十几台土方车在现场，贡某2就叫他们停下来。过了几分钟，塘口的南边过来二十几个人，拿着钢管、棍子，走在前面的是程某甲、张某某。程某甲用手电筒照着贡某2称“就是他，给我打。”张某某就用手里像刀片一样的东西往贡某2头上砍了一下，还有人用棍子打贡某2的后背和腿。贡某2向西跑，程某甲、程某乙、张某某及几个不认识的人在后面追，追到后用棍子打，打了有两分钟，他们就往南走了。家人就把贡某2送往医院，听说其侄子贡某1也被打伤了。另证实，其不认识张德良，后来听说是在场的程某乙给程某甲打的电话。13、被害人贡某1陈述，证实贡某1是贡某2的侄子。2015年4月25日18时许，贡某1接到父亲贡某4的电话，称与程某乙发生口角，让其过去一下。贡某1在路上遇到贡某2等人，贡某2让其再喊着小高。后贡某1与贡某2、贡某6、贡海军、贡某3、小高等人骑车赶到塘口。贡某2让挖掘机、铲车停掉，当时就停了，大家就往回走。大约走了二三十米，看到程某甲、张某某带着二十多个人手里拿着木棍、铁棍下来了。程某甲看着贡某2称：“打的就是你，”并用棍打向贡某2的小腿，张某某拿着像刀一样的东西砍向贡某2头部。贡某1去拉架，有人用棍打到其后背，贡某1随即跑开，有五六个人持棍追打贡某1，直到把贡某1打倒。后来贡某1被送到医院，才知贡某2也受伤了。另证实其不认识张德良。打架的原因是由于程某甲等人现在干活的塘口原来是贡某4等人开采的，贡某4等人想让程某甲拿点钱，对方不愿意才发生的纠纷。14、证人程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9时许，程某在丫山上干活，听说张湾大山的塘口有人打架，就联系其哥哥程某甲，程某甲称贡家的弟兄几个来操话了，并问程某在什么地方。程某遂给程某打电话，并称：我哥在石头塘操话了，叫程某过去看看。后程某驾车也往程某甲的塘口赶。约十分钟后来到贡付军的老虎机场，看到约一二十个人从塘口下面往上走，好像还有人说“干倒一个”之类的话。程某知道已经打完架了，就开车回家了。到家后，看到张德良、程某乙在程某甲家商量怎么平这个事。15、证人贡某4证言，证实贡某4有兄妹七人，贡某2是其弟弟。贡某4的家人在张家大山上有个塘口，原先是贡某4和其大哥贡家文用来开采石头，1999年之后就交由三弟贡某5经营，后来贡某5将该塘口转给了贡国吉，贡国吉又转给了程某甲，程某甲从2014年下半年开始经营。期间，其四弟贡某2曾去找过程某甲，程某甲也承诺会给点钱。出事前几天，贡某4去找程某甲的弟弟程某乙，叫他们去别的地方开采。2015年4月25日18时许，贡某4看到程某乙等人在塘口干活便去阻止，并电话联系贡某2，贡某2称马上过来看看。程某乙也拿出手机打电话。接着，贡某5也来了，就和程某乙去谈。约十分钟，贡某2和贡某1来了，贡某2叫对方把机器停掉。后来塘口上方就来了一二十个人，都拿着锨把，程某甲和张某某走在前面。程某乙拿了个棍，程某甲拿着锨把，张某某拿着一米多长铁的东西。他们围着贡某2，程某甲称：“给我打，给我造死的打。”他们一起打贡某2，后又追打贡某1。这时贡付杨、贡海军、贡某6也来了在旁边看。打了几分钟，他们就跑了。贡某4等人找来车，将贡某2、贡某1送到了医院。16、证人贡某5证言，证实贡某2是贡某5的弟弟。十几年前，贡某5的家人在张家大山处开采了一个石头塘，后来国家取缔非法开采，就一直没人开采。2015年年初，程某甲等人在这个塘口开采石头，家人知道后，就一直阻止。2015年4月25日18时许，贡某5接到贡海兵电话，称快去石头塘看看，今天可能要操话。贡某5来到塘口，看到贡某4和程某乙在操话。没多久，贡某2、贡某1、贡某3、贡海军、贡某6也来了，贡某2就让机器停下来。程某乙随即给程某甲打电话，称：“贡家的人把我们的机械停掉了，你带人赶快下来给我打。”大约五分钟，从塘口东南方向来了十几个拿棍和刀的人，程某甲拿着棍、张某某拿着像刀片一样的东西，二人走在前面。贡某5赶紧去拦程某甲，没拦住。他们把贡某2围住，张某某拿刀砍向贡某2头部，贡某2捂头向西跑，程某甲、程某乙等人在后面追，没多远贡某2就摔倒了，他们就围着贡某2打。后来张某某等人又转身来打贡某1，打了几分钟就走了。17、证人贡某6证言，证实贡某6与贡某2是朋友。十几年前，贡某2家人在张家大山开采了一个石头塘，后来国家不让私自开采石头，贡家兄弟就不开采了。最近两年，程某甲等人在这个塘口开采石头，贡某2因为他们开采了自己的石头塘，所以常去找程某甲，不让程某甲开采。2015年4月25日晚，贡某2打电话让贡某6陪他上石头塘看看，并说不是吵架的。后贡某6坐着贡某2的摩托车来到了塘口，后贡某6先去解手。等其回来，看到十几个人拿着棍子围着贡某2，站在前面的有程某甲、程某乙、张某某。贡某2不让他们开采，程某甲称：天天来找事，今天打的就是你。张某某拿着像刀片一样的东西砍向贡某2头部，程某乙拿棍打向贡某2腿部，程某甲拿棍打到贡某2身上。贡某2捂头向西跑，程某甲、张某某、程某乙等人就在后面追。贡某2跑了有三四十米就摔倒了，程某甲等人持棍对贡某2进行殴打。大约过了一两分钟，程某甲就带人离开了。后来发现贡某1也被打了。另证实，因为害怕被打，贡某6就站在原地没动。18、证人贡某3证言，证实2015年4月25晚，贡某3和贡某2在孝仪街上吃饭，期间接到贡付军电话，称贡某4在塘口与人吵架，让其回去调解一下。后在路上碰到贡海军，贡某3就坐贡海军的车先到了塘口。看到程某甲带着一帮人往塘口去，手里拿着钢管、锨把子。贡某3拦住程某甲称：“不能打架，打出事了怎么办？”程某甲称：“跟你没关系，我就要下去看看贡家今天到底想干什么。”说着，程某甲带人继续往塘口走。贡某3和贡海军到路边去停车，然后也往塘口走。到塘口后，看到贡某2在前面跑，几个人在后面追，没跑多远贡某2就摔倒了，几个人就拿棍子上去打。贡某3赶紧跑到跟前，看到程某甲和程某乙等人围在贡某2旁边，贡某2头上都是血。贡某3劝程某甲回去，并打电话报警，程某甲就带人走了。19、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孙某在离程某甲塘口五六百米远的地方有一个磅房。案发当晚，孙某看到微信群里有人说“上面有人打架”，就走出磅房，站在一个高土堆上往塘口看，发现人都走散了。同时证实程某是该磅房的会计，案发当晚，孙某有二十多分钟不在磅房，不知道程某有没有去打架现场。20、同案犯张德良供述，证实张某某是张德良的侄子。张某某和程某甲在张家大山承包了一个石头塘口，张德良、程某乙在该塘口进行现场管理。期间，贡家兄弟来过几次阻止塘口干活。2015年4月25日19时许，贡某5和贡某4又来到塘口，后来贡某4叫来了贡某2，当时来的有七八个人，来后就阻止机器干活，张德良和程某乙去和他们理论。后来程某乙电话联系了程某甲，张德良联系了张某某。十几分钟后，张某某过来了，带来三四个人，手里拿着锨把子。张德良一看，估计要打架，就和程某乙也一人拿了一根锨把子。后来山上又陆续下来十几个年轻人。张某某就和对方骂了起来，张德良和程某乙、张某某等人围着贡某2打，还有一部分人围着贡某2的侄子打。等二人被打倒后，大家就跑了，当时看到程某甲手里拿着锨把子也带着一群人一起跑。另证实，案发后，张某某称与对方未调解好，如果公安局找就让张德良进去蹲，蹲的时间照样发工资，出来之后还让其管理石头塘，而且在石头塘算份子。张德良想想对自己有好处，就到派出所称贡某2是其一人所打。后来张德良被拘留，期间，程某甲曾给其老婆五万元，也有人给其往看守所里交了四五千元。21、被告人程某甲供述与辩解，证实程某甲在侦查阶段供述，程某甲经营一个石头塘，贡某2等人认为该石头塘是他们家的，拉石头所走的路也是他家之前修的，想向程某甲要点钱，但双方没有谈好。2015年4月25日18时许，程某甲接到程某乙电话，称贡湾来几个人把机器停掉了，看起来要操话。随后程某甲电话联系程某，得知程某在山上，就让程某去看看别让大家吃亏。程某甲遂坐车赶回石头塘，在路上，程某甲又联系了其弟弟程某，把石头塘操话的事讲了，让他也去看看。车子开到贡付军的老虎机厂停下，看到张某某带着马某某，旁边还站着两三个人，他们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棍，程某也在现场，手里也拿着一根棍，现场有一二十人。程某甲也从车里拿了一根棍子，并问张某某“人可到齐？”张某某称“到齐了。”程某甲遂带着大家往塘口走，程某、马某某等人也跟着下到塘口。路上贡某3和一个人来说情，程某甲称姓贡的三天两头来操话，今天谁说都不管。到了塘口，程某甲问“是谁让停工的？”贡某2拿着手电筒说“是我。”张某某、程某乙与贡某2等人发生争吵，贡某2侄子贡某1打了张某某一拳，程某甲、程某乙、张某某、张德良等人用棍子打贡某2。后来张某某又带人去打贡某1，马某某、程某等人都参与打架了。贡某2和贡某1被打倒后，程某甲就把人都喊走了，并让程某乙把机器开走。快到贡付军的老虎机场时，看到了程某，他手里没有东西，程某甲说打过了，快走吧。另证实，当晚回到家时，听张德良说，贡某2是张德良打倒的。程某甲跟张某某商量，让张德良去投案，张德良在工地是每天300元，进去之后，也按这个价格付钱。张德良进去以后，程某甲给了张德良妻子5万元，给张德良打过几千块钱大账。被告人程某甲当庭否认其参与打架，也没看清是怎么打的，后来听说是张德良打的贡某2。22、被告人程某乙供述与辩解，证实程某乙是程某甲的弟弟。被告人程某乙在侦查阶段供述，程某甲与贡太德转包了一个石头塘口，贡太德委托张某某负责塘口，塘口平时的管理由程某乙和张德良负责。2015年4月25日19时许，贡某2的哥哥来了，将三轮车堵在运输石头的路上，称要过路费，双方为此发生纠纷，贡某2哥哥称程某乙讲话不好听，就打电话喊人来停机器。程某乙与张德良分别给程某甲和张某某打电话，把贡家人来塘口操话的事告诉了他们。不久，贡某2和贡某1来了，他们把正在施工的机器停掉。程某乙与贡某2对骂了一会，张某某带着七八个人来了，并骂了几句。贡某1朝张某某脸上打了一拳，张某某和他带的几个人就用木棍打贡某2和贡某1。程某乙躲在后面，没有参与打架。他们打了几分钟，离开时，快出塘口看到了程某甲，贡某2躺在离程某甲不远的地方。另证实，案发后，程某乙、程某甲、张德良、张某某在程某甲家曾交代，若公安机关以后查起，不要说打电话召集打架的事，只说贡某2是张德良打伤，让张德良自己进去顶着。被告人程某乙当庭供述，其在后面追打贡某1，但没有打到。23、被告人张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张某某替其舅舅贡太德照看张家大山上的一个塘口，该塘口是贡太德和程某甲合伙经营的。案发当天，张某某接到张德良电话，称贡家人在石头塘操话。张德良遂驾车带着马某某、马鲁、汤某三人来到张家大山贡付军的老虎机场。下车后，看到程某甲、程某丙、程某、程云龙、程某丁、程琼，还有两三个不认识的人也在。程某甲称贡某2在闹事，一人拿一根棍，下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不行就打。大家就到丰田车后备箱拿棍。到了塘口，张某某、张德良等人与贡某2对骂。贡某2侄子贡某1先打了张某某一拳，程某甲、张德良、程某乙、程某、程某丁、程某丙、程云龙等人就去追打贡某2，张某某、马某某、汤某、马鲁、崔新鹤、马磊等人持棍追打贡某1。几分钟后，贡某2和贡某1就被打倒了。程某甲就让大家散了。另证实，案发后，程某甲与张某某商量，让大家一起拿点钱与对方和解，如果和解不掉，就让张德良去公安局接受处理。2015年12月，张某某因为涉嫌开设赌场罪被逮捕了。24、被告人程某丙供述与辩解，证实程某甲是程某丙的堂哥。2015年的一天傍晚，程某甲电话联系程某丙，称山上有人操话，让程某丙去山上。程某丙遂驾车来到贡付军的老虎机厂，看到有十来辆车停在这。地上放了一堆棍子，程某丙捡了一根，来到程某甲的塘口。看到程某甲、张某某、程某乙、张德良等人在和对方吵架，马某某等人站在旁边。吵了几句，对方一个人先打了张某某，接着程某甲和张某某拿棍打了对方，张德良、程某乙、马某某，另外还有五六个人也一起上去打。大约过了三四分钟，程某甲就带着大家离开了。另证实，程某丙就是拿棍在旁边看着，没有参与打架。25、被告人程某丁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程某丁在侦查阶段供述，2015年的一天晚上，程某甲电话联系程某丁，称他在石头塘和别人操话了，让其去架个势。程某丁先是供述驾车去了打架现场，看到程某甲、程某乙、程某等人，程某甲称快走吧，已经打完了。后又供述没有人打电话让其去现场，其也没有去过打架现场。其承认案发后躲在蚌埠马兴龙家，但对于为什么躲在这不能解释。被告人程某丁当庭供述，其到现场后，已经打起来了，由于天黑，没看清是怎么打的，自己没有参与打架。26、被告人马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马某某与张某某是朋友。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傍晚，张某某驾车带着马某某和汤某往贡湾方向行驶，路上张某某称是去操话的。到了贡付军的老虎机厂，张某某称“今天晚上是来干架的，你们下去之后就给我干。”下车后，看到程某甲带着十几个人已经到了，有程某丙、程某乙等人，马磊也在场。双方会合后，有人从一辆皮卡车后车厢和程某甲的车后备箱里拿出成捆的木质锨把子，每人发一根。程某甲、张某某等人就带着马某某等人向塘口走去。到了塘口，程某甲、程某乙、张德良等人和对方吵了几句，程某甲喊“给我打。”程某甲、张某某、程某乙、张德良等人打一个年纪大点的人（贡某2），后张某某又掉头来打一个年轻人（贡某1），马某某等人就一起去打贡某1。一会工夫，贡某2和贡某1被打倒了，程某甲就带着大家离开了。另证实，参与打架的有程某甲、程某乙、张某某、张德良、汤某、程某丙和程雷雷等十几个人，其他人不知道名字。27、被告人汤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4月的一天晚上，张某某驾车带着汤某、马磊、马某某前往贡湾山上。路上，张某某称“程某甲在山上跟贡湾的人操话，到时他们要干我们就干。”到了停车场，看到程某丁、程某、程某乙、程云龙、程某丙、张德良等人都在。有人拿来木棍，每人领了一根木棍，程某甲、张某某就带着大家来到塘口。程某甲等人和贡某2等人吵架，吵了几句就打了起来，程某甲、程某乙、张某某、张德良持棍追打贡某2，程某、程某丁、程云龙、程某丙等人也一起打贡某2。张某某后又掉头打贡某2的侄子，汤某、马磊、马某某等人也跟着一起打。二人被打倒后，程某甲就带着大家走了。另证实，案发后，张某某曾说，此事让张德良一人去顶。28、被告人程某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程某在侦查阶段供述，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傍晚，其接到电话，称晚上要到贡湾打架。程某称自己就在贡湾大厂。对于接到谁的电话，程某先是供述是程某，后又供述是程某甲。程某一直在塘口上方观看，看到程某甲、张某某、程某乙、张德良持棍追打贡某2，程某上去也打了一棍，还有一帮人围着贡某2侄子打。被告人程某当庭供述，其跟随程某甲等人往塘口下面走，后来程某甲、张某某、张德良等人持棍追打对方，程某看到双方打起来了，就跑到塘口上面去看。关于被告人程某甲、程某乙、张某某、程某丙、马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其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贡某2等人到其塘口阻止施工后，程某乙、张德良分别电话联系程某甲、张某某，称贡家人来操话，程某甲、张某某遂纠集程某、程某丙、马某某、汤某等多人前往塘口，并准备了木棍等作案工具准备对贡家人实施殴打，其打击的对象是贡家人，即特定对象的一人或多人；其次，程某甲、张某某得知贡家人来“操话”后非常生气，通过纠集多人以暴力打击对方，将对方的一人或多人打服气，有较强的争斗意识；最后，整个事件中，程某甲、张某某作为组织者和策划者，程某乙等人作为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完全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程某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程某甲、张某某、汤某的讯问笔录予以非法证据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程某甲、张某某、汤某已向法庭供述过，其在公安机关未遭受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行为，公安机关获取证据的过程和证据形式均符合法律规定，能够作为证据使用，因此本案不需要进行非法证据排除。故对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程某的辩护人提出程某没去案发现场故其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程某当庭供述其应邀去了案发现场，此有通话记录、被告人程某甲、张某某、汤某的供述及被告人程某本人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程某乙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程某乙受程某甲雇佣管理石头塘口，在与贡某2等人发生纠纷时，通过电话向程某甲汇报，让程某甲来解决纠纷，虽然事后积极实施斗殴行为，但作用较小，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甲、张某某、程某乙、程某丙、程某丁、马某某、汤某、程某持械参与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程某甲、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程某乙、程某丙、程某丁、马某某、汤某、程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汤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程某丙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二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乙、程某丁、程某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亲属代其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程某甲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程某甲、张某某、程某乙、程某丙、程某丁、马某某、汤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贡某2等人与程某甲等人因塘口经营权产生纠纷，贡某2等人遂到该塘口阻止施工，对案件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但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在量刑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持械聚众斗殴，社会危害性大，影响恶劣，不宜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故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某、马某某有漏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二、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与原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处，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程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四、被告人程某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4日起至2018年9月3日止。）五、被告人程某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2018年9月15日止。）六、被告人马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处，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汤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2018年6月15日止。）八、被告人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文利审 判 员  殷凌云人民陪审员  张炳林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荆秋生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