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321民初1252号原告：十堰义兴工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谭家湾镇谭家湾村*组***号。诉讼代表人：孙照宏，该企业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婷，女，该企业管理人成员。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十堰富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汽配城A区*栋****号。法定代表人：武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华红，男，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包括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等。被告：武华红，男，197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湖北雄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十堰义兴工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兴公司）诉被告十堰富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诚公司）、武华红对外追收债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义兴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孙照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婷，被告富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暨被告武华红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义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富诚公司向义兴公司管理人支付货款7561895.50元；2、被告富诚公司向义兴公司管理人支付延期付款的利息（从2015年9月22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基础，上浮50%，计算至货款付清之日止）；3、被告富诚公司向义兴公司管理人返还占用的工位器具478个（标箱9个、转向节专用架215个、老式转向节专用架254个），庭审中增加部分诉讼请求为若不能返还则按300元/个赔偿；4、被告武华红对上述5000000元债务承担连带偿付责任；5、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义兴公司与被告富诚公司在2013年11月17日签订《经销合同》一份，义兴公司委任富诚公司为十堰地区独家经销商，同时签订《附加协议》，约定义兴公司提供5000000元的货物作为铺底资金，合同期满后若不再续约，在六个月内付清所有货款。2015年9月22日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义兴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管理人接管后，经核查，富诚公司尚欠义兴公司货款9561895.50元（其中4035409元未开具增值税发票，购买设备款60000元）。富诚公司代义兴公司支付工人工资2000000元，现仍欠货款7561895.50元未付。2015年11月24日，管理人到富诚公司对账时，富诚公司出具对账函，认为数额不符：1、2011年-2014年有售后服务费用627518.60元应当抵减；2、设备60000元已退回；3、5000000元铺底资金因三方协议抵减。管理人认为：1、关于售后服务费用问题，富诚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发生，且未到管理人处申报债权，不能抵减；2、富诚公司未提供退还设备的相关手续，不能抵减；3、《股权转让协议》中武华红退股金问题，因违反公司法的规定，且未见到原件，不能抵减。因此，富诚公司应当履行支付欠款义务。鉴于武华红既是义兴公司大股东，又是富诚公司控股股东，且利用特殊身份便利占用义兴公司货款的违法事实，武华红对上述5000000元欠款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请求法院公正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富诚公司辩称：1、义兴公司主张富诚公司拖欠货款7561895.5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5年11月24日义兴公司向富诚公司送达的对账函中要求确认的欠款金额为5526486.50元，起诉时却主张7561895.50元；义兴公司欠富诚公司的售后服务费用627518.60元，发生在破产申请受理前，富诚公司已向义兴公司管理人提出，应当抵销；富诚公司已退还设备，该60000元应当扣减；《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曹立新同意将公司股东武华红所持有的义兴公司的5000000元股本用于抵销富诚公司欠义兴公司的货款，该协议合法有效，该5000000元应当予以抵销。2、义兴公司和富诚公司之间债权债务尚未确定，原告主张自2015年9月22日计算利息不妥，双方也没有约定延期付款利息，原告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义兴公司在2015年11月24日的对账函中并未要求确认工位器具，原告主张返还工位器具没有依据。被告武华红辩称：1、武华红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的诉讼请求中不存在所谓的“上述5000000元债务”，也未明确要求武华红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和理由，原告起诉武华红缺乏基本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2、原告在起诉前从未向武华红主张过债权，双方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武华红在2015年4月27日已将股权转让给曹立新，已不再是义兴公司的股东，即便武华红是义兴公司股东和富诚公司控股股东，原告也不能依据其与富诚公司的《经销合同》向武华红主张权利，而且武华红也并无原告所称的“利用特殊身份的便利占有原告货款的违法事实”；3、《股权转让协议》是各合同相对人之间协商一致的意思表示，武华红并未从义兴公司实际取得股权转让款，无论该协议是否有效，武华红都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经销合同》、《附加协议》、《产品价格协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反映义兴公司与富诚公司之间货物供应及结算的相关约定，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中的富诚公司应收账款明细，本院认为，该证据虽是原告单方制作，但该明细中的数据与原告提交的2015年4月20日的企业对账函、发出产品明细、销售调拨单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且庭审中二被告认可该明细中的数据，只是认为应当扣减售后服务费用、设备款及股权转让款，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3、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四中2015年11月24日的企业对账函，本院认为，该证据同二被告提交的证据二所载内容相同，故本院对该证据及二被告提交的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采信；4、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五工位器具情况说明，二被告对其中的料箱及标箱的赔偿价格无异议，本院对该标箱的价格350元/个予以采信，二被告是否应当承担工位器具的赔偿责任，本院在后文评述；5、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至于能否依据该协议抵扣5000000元货款，本院在后文评述；6、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据三《售后服务统计单》及售后服务扣款明细，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售后服务扣款能否在本案中抵销，本院在后文评述；7、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据四汽车配件清单，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中收货人刘红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本院认为富诚公司在庭审中自认该设备义兴公司没人接收，其又拉回富诚公司，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8、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据六收料单一张及汽车配件清单二张，原告认可收到了收料单上的材料，收料单与汽车配件清单上的数据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能否抵销在后文评述；9、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据七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的售后扣款明细（237531.20元），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是其他公司对富诚公司产品的质量索赔，不能反映是因义兴公司产品出现质量问题而引起售后服务，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10、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据八下单说明及仓库调拨序时簿，原告认可该证据中的货物系原告所供，该组证据中的货物数量、型号与原告提交的销售调拨单一致，本院对该部分内容予以采信，对货物的价格，双方在2015年6月21日签订有产品价格协议，明确约定产品价格在2015年签订的价格协议基础上下浮25%，故此后供应的产品的价格应当在原价格基础上下浮25%；11、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据九富诚公司账务明细，本院认为该证据是对其答辩意见的补充，其主张的各项扣减费用能否支持，本院在后文评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义兴公司向被告富诚公司供应汽车零部件，双方于2013年12月10日签订《经销合同》及《附加协议》，合同期限为一年。合同约定义兴公司向富诚公司铺底资金5000000元，每月对账时需扣除本月的产品正常质量索赔费用，索赔金额以双方确认为准，富诚公司须按约定每月及时支付所欠货款，合同期满后若不再续约，需在六个月内付清所有货款，否则按银行利息2倍计付利息。合同到期后，双方未签订新的合同。2014年12月21日，义兴公司与富诚公司签订《产品价格协议》对2015年的产品价格进行了约定。2015年6月21日，义兴公司与富诚公司签订新的《产品价格协议》，约定产品价格在2015年价格协议基础上统一下浮25%。2015年4月20日，义兴公司与富诚公司对账，确认截至2015年3月31日，富诚公司欠义兴公司货款5597218.50元。2015年4月23日至2015年6月25日，义兴公司向富诚公司开具发票挂账货款1576268元。2015年6月7日，富诚公司向义兴公司购买设备一台，富诚公司未付款，武华红向义兴公司出具一张金额为60000元的欠条。此后富诚公司将该设备退回，义兴公司无人接收，其又将设备拉回富诚公司。2015年6月26日至9月23日期间，义兴公司向富诚公司发货22063件，原价值4034971元，下浮25%后价值为3026228.25元，该部分货物尚未开具增值税发票。富诚公司于2015年4月向义兴公司付货款547000元，2015年6月付货款1000000元，2015年7月付货款160000元，2015年9月代义兴公司支付工人工资2000000元。此后未再付款。2015年4月27日，义兴公司、富诚公司、武华红及义兴公司法定代表人曹立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武华红将其持有的义兴公司的股权作价5000000元转让给曹立新，曹立新同意将该转让款用于抵销富诚公司欠义兴公司的货款。协议签订后义兴公司的股东名册中武华红的股权未变更，工商登记亦未变更。义兴公司称该5000000元其公司未下账。2015年6月28日，富诚公司出具售后服务统计单，要求扣除售后服务款627518.62元，义兴公司法定代表人曹立新在该单据上签字“以此调账”。2015年9月22日，本院裁定受理了义兴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同日指定湖北无为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2015年11月24日，义兴公司管理人与富诚公司对账，富诚公司要求扣减售后服务款627518.62元、设备款60000元及《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5000000元转让款。富诚公司收到义兴公司标箱（小花箱）9个、转向节专用架215个、老转向节架254个，尚未归还，并称上述工位器具现已灭失。富诚公司认可标箱价值为350元/个，转向节架价值100元/个。另查明，2015年9月17日，义兴公司向富诚公司购买铜套(型号30Q02-01019/20，数量1300套；型号30N-01019/20，数量6000套）、纸箱（型号30N，数量2004套）价值共计84470元，现富诚公司要求抵销。本院认为，原告义兴公司向被告富诚公司供应货物，双方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并通知对方当事人。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二个月内未通知对方当事人，或者自收到对方当事人催告之日起三十日内未答复的，视为解除合同。”故，义兴公司与富诚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应视为已解除。合同解除后，富诚公司应当及时向义兴公司支付所欠货款。关于货款数额问题，义兴公司与富诚公司已对账确认截至2015年3月31日，富诚公司欠义兴公司货款5597218.50元，2015年4月23日至2015年6月25日，又开具发票挂账货款1576268元，2015年6月26日至9月23日期间，未开票挂账货款3026228.25元，共计10199714.75元，富诚公司已付款3707000元（547000元+1000000元+160000元+2000000元），尚欠货款6492714.75元。关于设备款问题，富诚公司向义兴公司购买设备，并出具有金额为60000元的欠条，庭审中其自认该设备并未退还义兴公司，而是已拉回富诚公司，故其应当向义兴公司支付设备款60000元。关于抵扣货款问题。2015年6月28日，义兴公司法定代表人曹立新已签字同意扣除售后服务款627518.62元，故该款应当从富诚公司欠义兴公司的货款中扣除。义兴公司向富诚公司购买铜套、纸箱未付款，该债务发生在义兴公司破产受理前，现富诚公司要求抵销该部分货款8447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富诚公司主张扣减的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售后服务款237531.20元，但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部分索赔是因义兴公司产品导致的质量问题，其主张扣减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双方及曹立新虽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但武华红并未履行股权转让义务，也无其他证据证明武华红是作为名义股东代曹立新持股，义兴公司在庭审中也称其公司对该款项并未下账，可以认定该协议尚未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的规定，该协议在破产申请受理之后即视为解除，协议解除后，富诚公司应当对其欠义兴公司的5000000元货款承担清偿责任，故富诚公司、武华红主张扣减该5000000元，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富诚公司主张扣减义兴公司尚未开票的货款的税款问题，本院认为，开具发票是收款方附随义务，富诚公司尚未履行付款义务，也无证据证明义兴公司拒不或不能向其开具发票，其现要求扣减相应税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武华红应否对500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上文已评述2015年4月2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未履行，义兴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因该协议导致其公司产生何种损失，其要求武华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延期付款利息的问题，富诚公司欠款未付，应当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双方签订的《经销合同》及《附加协议》到期后并未签订新的合同，也无证据证明双方在后续的交易过程中对逾期付款的利息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原告主张逾期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基础，上浮50%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义兴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经其催告后富诚公司拖延付款的时间，故该利息应自义兴公司通过诉讼方式向富诚公司主张权利时起算，即自起诉之日2017年8月7日起，以所欠货款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关于工位器具应否返还问题。本院认为，在双方无约定的情况下，按照日常交易习惯，工位器具应属义兴公司所有。工位器具是盛装货物的辅助性工具，义兴公司向富诚公司交付货物的同时交付工位器具，富诚公司在收到货物后应当及时腾退返还，在其未返还之前其应当妥善保管。富诚公司辩称其没有保管义务，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富诚公司认可收到义兴公司标箱（小花箱）9个、转向节专用架215个、老转向节架254个，现义兴公司要求其返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在富诚公司不能返还时，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富诚公司认可标箱价格为350元/个，义兴公司要求按300元/个赔偿标箱，未超出该价格，本院予以支持。义兴公司要求按300元/个赔偿转向节专用架和老转向节架，但其未提供相应的价格依据，富诚公司自认转向节专用架和老转向节架价格为100元/个，故本院酌定按100元/个计算转向节专用架和老转向节架赔偿款。综上，富诚公司欠义兴公司货款及设备款共计6552714.75元，扣减售后服务款627518.62元，抵销铜套、纸箱债权84470元，其尚欠义兴公司5840726.13元未付，其应当承担偿付责任并承担相应逾期利息。富诚公司持有的义兴公司的工位器具亦应返还，在不能返还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被告十堰富诚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十堰义兴工业发展有限公司管理人支付货款5840726.13元，并自2017年8月7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采用上限即上浮50%）计算并支付利息。二、被告十堰富诚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十堰义兴工业发展有限公司管理人返还工位器具478个［标箱（小花箱）9个、转向节专用架215个、老转向节架254个］。若不能返还则按300元/个支付标箱赔偿款，按100元/个支付转向节专用架和老转向节架赔偿款。三、驳回原告十堰义兴工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733元，由原告十堰义兴工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2048元，被告十堰富诚贸易有限公司负担5268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判决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判决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审判长 卫 伟审判员 兰苗苗审判员 尤 丽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吴 迪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3、《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的债务人或者财产持有人应当向管理人清偿债务或者交付财产。第十八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并通知对方当事人。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二个月内未通知对方当事人，或者自收到对方当事人催告之日起三十日内未答复的，视为解除合同。第四十条债权人在破产申请受理前对债务人负有债务的，可以向管理人主张抵销。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抵销：（一）债务人的债务人在破产申请受理后取得他人对债务人的债权的；（二）债权人已知债务人有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或者破产申请的事实，对债务人负担债务的；但是，债权人因为法律规定或者有破产申请一年前所发生的原因而负担债务的除外；（三）债务人的债务人已知债务人有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或者破产申请的事实，对债务人取得债权的；但是，债务人的债务人因为法律规定或者有破产申请一年前所发生的原因而取得债权的除外。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