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301民初7299号原告黄光才，男，1964年4月15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贵州省兴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奎祥，兴义市黄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授权代理。被告：黄光珍，女，1966年8月18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农民，住贵州省兴义市。被告：黄光素，女，1969年6月10日生，布依族，贵州省兴义市人，农民，住贵州省兴义市。被告：黄光春，女，1971年9月2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农民，住贵州省兴义市。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兰、杨出波，均系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黄光礼，男，1961年4月15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农民，住贵州省兴义市。原告黄光才与被告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本院2016年9月21日立案后，于2016年12月13日作出（2016）黔2301民初4882号《民事判决书》，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不服该判决并提出上诉。2017年3月28日，贵州省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23民终3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前述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立案重审。在重审过程中，本院依据黄光才申请，依法追加黄光礼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光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奎祥，被告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兰，第三人黄光礼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光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黄光才承包的农村土地被征收后所获土地补偿费、青苗补偿费共计290770元归黄光才所有；2、本案诉讼费由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共同负担。事实及理由：黄光才与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黄光礼是亲兄妹关系。国家实行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时，以共同的父亲黄金品为户主承包了兴义市郑屯镇绒泥村××组的农村土地共计4.9亩（估计亩），承包人口共计7人，分别是父亲黄金品、母亲唐菊芬、黄光礼、黄光才、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其后，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先后出嫁，并随同将其户口从郑屯镇绒泥村××组分别迁入各夫家所在地落户。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出嫁后，未回绒泥村四组耕种过以黄金品为户主承包的农村土地。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时，黄光礼虽是承包人口之一，但其于土地承包后到兴义市坪东街道办事处结婚定居，故未实际耕种前述承包土地。1999年，国家实行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时，以黄光才为户主接续承包了原以黄金品为户主的第一轮承包土地，承包人口为7人，分别是黄金品、唐菊芬、黄光才、黄光才之妻王凤香、黄光才与王凤香共同所生子女黄斌、黄会、黄翠，并于1999年4月6日与兴义市郑屯镇绒泥村民委员会重新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书》，换发了《承包手册》，同时也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但现在该证已遗失。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时，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均已出嫁，黄光礼仍定居于兴义市坪东街道办事处，故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均未参加以黄光才为户主的绒泥村四组第二轮土地承包，也未回绒泥村四组耕种前述承包土地。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后，国家免征农业税以前，均是黄光才履行了交纳公粮、农业税、村提留款、农村教育附加费，以及投入义务工等义务。2012年，黄金品、唐菊芬先后去世，同年黄光才与黄光礼均分前述承包土地，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因已出嫁，未参加分割承包土地，也不存在关于今后如果土地被征收所得补偿款中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也享有份额的约定。黄光才与黄光礼均分承包土地后，各自耕种管理，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未回绒泥村四组耕种过前述土地。2016年，因政府修建观光公路征收了黄光才所分得的前述部分承包土地共计10.6538亩（实际丈量亩），应得土地征收补偿费283391元、地上青苗补偿费7379元，共计290770元。土地征收补偿费和地上青苗补偿费均是由政府征地拆迁指挥部直接发放到被征收农户，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知晓该情况后，到征地拆迁指挥部主张其享有前述土地征收补偿费份额，征地拆迁指挥部便以家庭内部分配有争议为由而不敢支付给黄光才，导致黄光才至今未能领取前述款项。因修建前述观光公路，黄光礼所分得的承包土地也被政府部分征收，其单独获得土地补偿费，黄光才所获前述土地补偿费、地上青苗补偿费共计290770元，并不包含黄光礼分得的承包土地被征收后应获得的部分。综上所述，国家实行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到户时，虽然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是承包人口之一，但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时，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早已出嫁，并各自将其户口从绒泥村**迁至夫家所在地落户，不属于绒泥村四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故未参加黄光才所在户农村土地接续承包。多年来，黄光才耕种管理案涉土地未产生任何争议，2012年均分土地后也没有与黄光礼产生争议，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没有依赖黄光才第二轮所承包的农村土地生活。政府修建观光公路征收了黄光才所分得的土地，因征收该土地所获的土地补偿款费和地上青苗补偿费应归黄光才所有，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无权享有。为维护黄光才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共同辩称：黄光才所述第一轮土地承包情况属实，即以共同的父亲黄金品为户主承包了绒泥村四组农村土地4.9亩（估计亩），承包人口为黄金品、唐菊芬、黄光礼、黄光才、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共计7人。1986年黄光才结婚后与父母黄金品、唐菊芬分家另住，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未婚与父母同住。黄光才与父母分家另住时，将原大家庭共同承包的土地分为三份，其中黄光才分得一份，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共分得一份，黄金品、唐菊芬、黄光礼共分得一份。因黄光礼于1984年结婚后定居在兴义市坪东街道办事处，故黄金品、唐菊芬又把黄光礼的土地单独分出来。其后，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先后出嫁，其中黄光珍1988年出嫁到郑屯镇绒泥村五组，夫家是农民，户口随同迁入郑屯镇绒泥村**。黄光春1992出嫁到鲁屯镇鲁屯社区三组，夫家是农民，户口随同迁入鲁屯镇鲁屯社区**。黄光素1993年出嫁到郑屯镇团结村四组，夫家是农民，户口随同迁入郑屯镇团结村**。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因黄金品、唐菊芬年老，故以黄光才为户主接续承包了第一轮承包的土地，承包土地面积不变，承包人口不变。第二轮土地接续承包时，承包人口是7人，但承包手册上没有载明该7人的姓名，虽然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已经出嫁，但实际上该7人就是第一轮土地承包时的7人，即黄金品、唐菊芬、黄光礼、黄光才、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黄光珍出嫁后，曾回娘家耕种过前述承包地中的天平坡、郑家屋基土地约7、8年，到2007年便不再耕种。黄光素、黄光春出嫁后，没有单独回娘家耕种过土地，只是有时回娘家与黄光珍一起耕种天平坡和郑家屋基的土地，到2007年便不再耕种。2012年黄金品、唐菊芬先后去世，黄光礼、黄光才平分原大家庭所承包的土地，包括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原耕种的天平坡和郑家屋基土地。当时口头约定，如果土地被征收，属于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原承包的土地征收补偿费份额归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所有。如果土地没有被征收，则由黄光礼、黄光才继续耕种。口头协议达成后，请托案外人黄光强根据口头协议内容打印成书面协议，黄光强将书面协议后交给黄光才，但黄光才拒绝拿出来给大家签字。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共同认为，第一轮土地承包时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是承包人口之一，第二轮土地承包时虽以黄光才为户主，但属于接续承包，即承包土地面积不变、承包人口不变。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虽已出嫁，但其后黄光素所在团结村已并入绒泥村，故黄光珍、黄光素与黄光才同属一个集体经济组织。1999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在各自的夫家均未取得承包地，故第二轮土地承包时虽以黄光才为户主，但其承包人口中仍然包括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三人，三人在黄光才的土地承包户内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承包土地被征收后，三人享有土地征收补偿费分配权。同时，黄金品、唐菊芬死亡后，其享有的土地征收补偿费份额应作为遗产归继承人共有。综合上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第三人黄光礼述称：黄光才所述第一轮土地承包情况属实。1984年黄光礼到兴义坪东做工，并在坪东新联村结婚定居，但户口至今仍在郑屯镇绒泥村××组。1986年黄光才结婚后，父母将黄光礼、黄光才的土地单独分出来各自耕种，剩下的土地由父母和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共同耕种，因黄光礼在兴义××东××村居住，故黄光礼分得的土地也一并由父母和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耕种，直至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先后出嫁。第二轮土地承包时是以黄金品为户主还是以黄光才为户主承包，黄光礼对此不清楚，但部分农业税款是黄光礼所出，再由黄光才交纳。2012年黄金品、唐菊芬先后去世，原大家庭共同承包的土地由黄光礼、黄光才平分，平分土地后各自耕种管理，直至2016年因政府修建观光公路被部分征收，其中属于黄光礼分得的土地被征收了数亩，所得土地补偿款可以领取，但现在还未领取。因修建前述观光公路被征收土地的人家很多，大多数人家都已经领取了。黄光才在本案中主张的土地征收面积和土地补偿费、青苗补偿费属于其分得的土地范围，不包含黄光礼分得的土地范围。2012年因黄金品、唐菊芬去世，黄光礼与黄光才均分土地过程中，黄光礼曾向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黄光才提出，如果土地被征收，所得补偿费应分给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份额，但只有黄光才不同意。当时，黄光礼的堂哥黄光强根据黄光礼的意思写了协议书，并请黄光强拿出去打印，次日黄光强打印好协议书并交给黄光才，但黄光才至今未把协议书拿出来给黄光礼、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签字。本案经本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黄光才与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黄光礼是亲兄妹关系，黄金品、唐菊芬是黄光才、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黄光礼的父母。国家实行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时，以黄金品为户主承包了兴义市郑屯镇绒泥村××组的土地共计4.9亩（估计亩），承包人口共计7人，即黄金品、唐菊芬、黄光礼、黄光才、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1984年，黄光礼在兴义市××（现××办事处）××村结婚定居，户口未从郑屯镇绒泥村××组迁出。1986年，黄光才结婚后与黄金品、唐菊芬分家另住，并将承包土地从户内分出单独耕种管理。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因未婚仍与父母同住，并耕种管理余下土地。黄光珍1988年出嫁到郑屯镇绒泥村五组，夫家是农民并承包了该组农民集体土地，黄光珍户口随同迁入郑屯镇绒泥村**。黄光春1992年出嫁到鲁屯镇鲁屯社区三组，夫家是农民并承包了该组农民集体土地，黄光春户口随同迁入鲁屯镇鲁屯社区**。黄光素1993年出嫁到郑屯镇团结村四组，夫家是农民并承包了该组农民集体土地，黄光素户口随同迁入郑屯镇团结村**。黄光珍出嫁后，因绒泥村五组与绒泥村四组比邻，曾耕种过娘家部分土地，截至2007年便未再耕种。国家实行第二轮农村土地接续承包过程中，1999年4月6日以黄光才为户主承包了原第一轮承包的全部土地，并与兴义市绒泥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书》、换发了《承包手册》、《贵州省农业税纳税卡》等，承包人口为7人，未载明该7人的具体姓名，当时黄光才的家庭成员亦有7人，即黄金品、唐菊芬、黄光才、黄光才之妻王凤香，黄光才和王凤香共同所生子女黄斌、黄会、黄翠。第二轮土地接续承包后，黄光才仍与黄金品、唐菊芬分家另居和分种土地，但农业税以第二轮承包户为单位缴纳。2012年黄金品、唐菊芬先后去世。同年，黄光才与黄光礼均分第二轮接续承包的土地，此后黄光才自行耕种管理均分所得土地。2016年，政府修建兴义市郑屯镇间歇泉至顶效观光公路，征收了公路沿线农户承包土地，其中征收了黄光才均分所得土地中大地名为擦耳岩等处的土地共计10.6538亩（实际丈量亩），应得土地征收补偿费283391元、青苗补偿费7379元，共计290770元。土地征收补偿费采取直接发放给被征收土地农户的分配方案，被征收土地农户绝大多数已经领取了土地补偿费，属于黄光才名下的前述土地补偿费和青苗补偿费因与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产生争议而暂时未领取。上述法律事实，有黄光才陈述，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答辩及黄光礼陈述，黄光才提供的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书》、《承包手册》、《贵州省农业税纳税卡》、《兴义市粮食局国家定购粮食收购凭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税完税证》、兴义市郑屯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黄光才土地征收情况《证明》，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提供的各自夫家《承包手册》，以及本院依职权制作的黄光才被征收土地擦耳岩现场《勘验笔录》、依职权向绒泥村四组组长蒋玉斌所作《询问笔录》、依职权向黄光强所作《询问笔录》等证据在卷为据，故作认定。本院认为，农村集体土地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农村土地以家庭户为单位承包，而非个人承包。农村土地承包经营保持长期稳定，即大稳定、小调整。非因法定原因、非经法定程序，承包户内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无证据证明案涉土地所在地农民集体对案涉承包土地进行过调整。农村土地承包到户后，无论户内是否分种，均不改变以户为单位承包的基本性质。判断农村出嫁女是否享有原家庭土地承包经营权，应重点考虑以下因素：1、是否为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履行成员义务；2、是否为原家庭成员；3、是否依赖原家庭承包土地生存；4、夫家是否为农民、夫家是否承包所在地农民集体土地及是否到夫家定居。本案中，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时以黄金品为户主承包了绒泥村四组的土地，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均为黄金品所在家庭成员，依法享有户内土地承包经营权。土地承包时，虽以绒泥村民委员会作为发包方签订承包合同，但当地所涉土地实际上已经分别属于村内各组享有，村内各组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先后出嫁到夫家定居而成为其家庭成员，且将户口随同迁入夫家所在地而成为所在集体经济成员，原则上享有夫家户内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二轮以黄光才为户主接续承包土地时，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均不属于黄光才户内的家庭成员，也不属于绒泥村四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承包手册上虽然也载明承包人口为7人，但不能当然理解为是第一轮土地承包时的7人，因为黄光才户内的家庭成员已经发生了变化。第二轮土地承包后，黄光才仍与其父母黄金品、唐菊芬户内分种，其间黄光珍也耕种了黄金品、唐菊芬分种的部分土地，但到2007年便未再耕种，即黄光珍自2007年起未依赖该土地生存。自1999年4月6日以黄光才为户主与郑屯镇绒泥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之日起，黄光才户即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虽然承包合同与承包手册载明面积不一致，但这是工作人员疏忽所致，因为第二轮承包土地面积不变是案涉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的事实。土地承包经营权是用益物权，黄光才有权依法处分。2012年黄金品、唐菊芬去世后，黄光才与黄光礼均分承包土地，此为黄光才对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处分，该处分行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均分承包土地过程中，黄光礼提出了如果土地被征收，所得补偿款要分给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份额的意见，但该意见自始未获得黄光才同意，即黄光才与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之间不存在关于土地被征收后要分给其土地补偿款的口头协议。自黄光才、黄光礼均分土地后，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均未耕种过黄光才所分得的土地，更不存在其依赖该土地生存的事实。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黄金品、唐菊芬2012年去世后，其在黄光才户内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归属该户尚存的家庭成员共有，而案涉土地于2016年被征收，所获土地补偿费中不存在黄金品、唐菊芬的份额，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关于“黄金品、唐菊芬享有的土地征收补偿费份额应作为遗产归继承人共有”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农村土地以户为单位承包，而非个人承包，承包经营权是农户享有，而非户内成员各自单独享有。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出嫁到夫家所在地定居，成为夫家的家庭成员及夫家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根据“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基本原则，其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已计入夫家户内；2012年黄光才与黄光礼均分土地是其对土地承包经营权所作的处分，黄光才自行耕种所分得的土地，依赖该土地生存，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长期未依赖该土地生存。黄光才所分得的土地被征收后，在土地补偿费直接发放到被征收土地农户之情况下，黄光才享有该补偿费，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无权参与分配；黄金品、唐菊芬生前虽属第二轮土地承包黄光才户内家庭成员，但其于案涉土地被征收前去世，故不存在前述土地征收补偿费尚有其份额可供继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修建郑屯镇间歇泉至定效观光公路征收黄光才名下10.6538亩承包土地所获土地补偿费283391元、青苗补偿费7379元，共计290770元归黄光才所有。诉讼费5662元，由黄光珍、黄光素、黄光春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然  明人民陪审员 常  维  进人民陪审员 谢  统  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章丽娟（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