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3刑初34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铮，男，198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辩护人李国梁，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家运，男，198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何棣伟，上海市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方为守，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诉刑诉(2017)3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铮、樊家运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4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樊家运、董铮相互结伙或结伙他人，以招聘为幌子，通过网络发布虚假的招聘信息吸引应聘者，再假冒公司经理、车队队长等身份，在上海市宝山区、普陀区、虹口区、闵行区等地的娱乐场所内，以工作IC卡押金、服装费、加油卡押金等名目骗取前来应聘的被害人钱款，并进一步以提供高薪岗位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好处费、打点费。具体如下：1、2015年10月，被告人樊家运结伙单安凯(另案处理)等人以上述方式，在本市多家娱乐场所骗取被害人仲宏钱款人民币88,776元(以下货币均为人民币)。2、2015年10月，被告人董铮结伙王会明、曹家奎(均另案处理)等人以上述方式，在本市宝山区行知路XXX号白金瀚宫等地骗取被害人邹忠平钱款、财物等120,000余元。3、2015年11月，被告人樊家运、董铮结伙单安凯等人以上述方式，在本市普陀区金中环KTV等娱乐场所骗取被害人瞿德平60,000余元，后经被害人催讨退还部分钱款11,000元。4、2015年12月，被告人樊家运、董铮结伙王会明、单安凯等人以上述方式，在本市闵行区中沟路蓝鸟夜总会等地骗取被害人郭某某87,760元。5、2016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樊家运等人以上述方式，在本市普陀区流金岁月KTV等处骗取被害人刘万强1,740元。6、2016年2月，被告人董铮结伙单安凯等人以上述方式，在本市闵行区中沟路XXX号的蓝鸟夜总会参与骗取被害人杨德春人民币3,450元，后在被害人杨德春追讨下，单安凯退还了现金900元。7、2016年2月，被告人樊家运等人以上述方式，在本市平利路铭人KTV参与骗取被害人储斌3,300元。8、2016年2月，被告人樊家运结伙单安凯、明娜等人以上述方式，在本市闵行区光新路蓝鸟KTV骗取被害人卢晓青20,000余元。9、2016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樊家运、董铮结伙单安凯等人以上述方式，先后在本市普陀区、闵行区等地娱乐场所骗取被害人冯某某58,400元及香烟等财物，后经被害人追讨退还24,000元。10、2016年2月，被告人樊家运、董铮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本市多地娱乐场所骗取被害人龚某某70,000余元。11、2016年2月至3月，被告人董铮结伙王会明、许某某等人以上述方式在本市嘉定区等处骗取被害人靳举东110,000余元。12、2016年2月至4月间，被告人樊家运、董铮结伙路齐齐等人以上述方式，在本市普陀区、静安区等多地骗取被害人王某1钱款220,000余元和香烟等财物，后在被害人王某1追讨下退还8,000元。13、2016年3月，被告人樊家运等人以上述方式在本市东汉阳路XXX号三楼逊沙会所等地骗取被害人徐启虹22,750元。14、2016年3月，被告人樊家运、董铮等人以上述方式，在本市龙铭路如家快捷酒店、普陀区大渡河路有缘人茶馆、梦丝KTV等地参与骗取被害人赵某某100,000余元。15、2016年3月，被告人樊家运、董铮等人以上述方式，在本市嘉定南翔镇嘉美路妩媚会所等处骗取被害人崔某某5,300元。16、2016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樊家运、董铮等人以上述方式，在本市宝山区等多地娱乐场所骗取被害人王某2钱款110,000元、价值3,000元的购物卡及香烟等财物。17、2016年4月，被告人樊家运等人以上述方式，在本市宝山区大华路白金汉宫KTV骗取被害人赵俊6,700元。18、2016年4月，被告人樊家运、董铮等人以上述方式，在本市宝山区大华白金汉宫KTV等地骗取被害人张居静6,700元。19、2016年4月，被告人樊家运、董铮等人以上述方式，在本市宝山区大华白金汉宫KTV、闵行莘庄九龙宾馆、大渡河路云岭东路等地骗取被害人付某钱款25,300元。2016年5月18日，被告人董铮、樊家运在本市闵行区莘庄镇莘潭路莘东路上岛咖啡店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以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劳动合同、收据、交易明细、证人证言、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调取证据决定书、调取证据清单、工作情况、被告人及同案关系人的供述等为证据，指控被告人董铮、樊家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追究两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樊家运辩称其2015年11月底加入团伙，董铮比其早一、两个月，虽然知道应聘者会被转来转去骗，也知道应聘者已经被骗过且可能继续被骗，但不知道谁会接手，都是老板的安排，所以其不是共同犯罪。同时辩称，其未参与第1、3、8、13、17、18节犯罪；第5、7节记不清；第4节收了郭某某45,000元，退了10,000元；第9节收了冯某某8,000元，已退还；第10节收了龚某某12,000元；第12节收了王某138,000元，有一次喝酒董铮在场；第14节收了赵永峰30,000元；第16节收了王某242,000元；第19节收了付某10,000元。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本案不是共同犯罪，不应将其他人骗取的钱款计算到樊家运的犯罪金额中，应该按照樊家运实际参与的金额来认定。同时，用于吃喝的钱款都是现金支付，无证据支持，被害人本人也有参与吃喝，也不应将用于吃喝的消费计入樊家运的犯罪金额。被告人董铮辩称，其不认识除樊家运以外的人，其也没去过蓝鸟KTV、如家酒店等地，起诉书中的大部分被害人其不认识。其平时工作是送快递、开“黑车”，只是和朋友吃吃喝喝，没有骗钱，樊家运给其的都是用车的费用，还给过其香烟。同时辩称第2节没印象；第3节不记得；第4节坐过郭某某的车，喝过酒，但没拿过郭某某的钱；第6节不认识、没收钱；第9节接送过一二次冯某某，其他无接触；第10节见过龚某某二三次，负责接送过龚某某；第11节没见过靳举东，不认识王会明、许某某，二月份大部分时间不在上海；第12节对王某1有印象；第14节其认识赵某某，赵坐过其车，给过其烟，其没收，其去过梦丝KTV，但没去过如家酒店；第15节其应该见过崔某某，但忘记了；第16节其认识王某2，坐过王的车，但没收钱；第18节其不认识张居静；第19节付某坐过其车，其没拿过付某钱。其辩护人认为，第一、本案未查清组织结构、赃款去向、发布虚假信息情况，被害人被骗金额无证据证实，因此公诉机关指控数额特别巨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二、本案各被告人均否认绝大部分犯罪事实，否认认识其他同案犯，不能认定为共同犯罪。第三、本案中被害人用于请客吃饭的费用40余万元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只是被告人一种骗吃骗喝的行为，且被害人也有参与，被告人没有非法占为己有的目的。第四，如果认定共同犯罪，董铮应为从犯。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间，被告人樊家运、董铮相互结伙或结伙他人，以招聘为幌子，通过网络发布虚假的招聘信息吸引应聘者，再假冒经理、车队队长等身份，在上海市宝山区、普陀区、闵行区等地的娱乐场所内，以须缴纳工作IC卡押金、服装费、加油卡押金等名目骗取前来应聘的被害人钱款，并进一步以提供高薪岗位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好处费、打点费。具体如下：1、2015年12月，被告人樊家运、董铮结伙王会明、单安凯(均另案处理)等人以上述方式，在本市闵行区中沟路XXX号蓝鸟夜总会等地骗取被害人郭某某45,000元。2、2016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樊家运、董铮结伙单安凯等人以上述方式，先后在本市普陀区、闵行区等多处娱乐场所骗取被害人冯某某18,000元等财物，后在被害人追讨下退还了24,000元。3、2016年2月，被告人樊家运、董铮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本市多地娱乐场所骗取被害人龚某某12,000元。4、2016年2月至4月间，被告人樊家运、董铮结伙路齐齐(另案处理)等人以上述方式，在本市普陀区流金岁月KTV等地骗取被害人王某1钱款38,000元。5、2016年3月，被告人樊家运、董铮等人以上述方式，在本市龙铭路如家快捷酒店、普陀区梦丝KTV等地参与骗取被害人赵某某30,000元。6、2016年3月，被告人樊家运、董铮等人以上述方式，在本市嘉定南翔镇嘉美路妩媚会所等处骗取被害人崔某某钱款。7、2016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樊家运、董铮等人以上述方式，在本市宝山区等多地娱乐场所骗取被害人王某2钱款42,000元。8、2016年4月，被告人樊家运、董铮等人以上述方式，在本市宝山区大华白金瀚宫KTV等地骗取被害人付某钱款1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樊家运、董铮于2017年5月18日在闵行区莘庄镇莘潭路、莘东路上岛咖啡店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郭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2月16日，其通过58同城网应聘驾驶员工作。经联系，12月18日其到了中沟路XXX号蓝鸟夜总会，王经理接待了其，让其当天晚上上班，并让其交了服装费和服务卡费。当晚，王经理让其请区域经理吃饭，吃饭前其在金总拿来的POS机上分某用浦发银行和中信银行卡刷卡消费。次日，王经理让其听金总安排，金总介绍了朱经理，并签了一份劳动合同，内容是让其当车队长，让其交36,000元的车辆风险押金，其借了朋友钱给了石经理，在场的有一名姜经理，石经理还让其请客，在金中环KTV消费30,000元，其中10,000元以现金形式给了石经理，20,000元刷卡。经辨认，樊家运系石经理，董铮系姜经理。2、被害人冯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其通过58同城网发布信息应聘驾驶员工作，其接到高经理的电话后，于2月19日到龙河路、放鹤路KTV应聘，面试通过后让其交了保证金，并介绍了倪经理，倪经理让其交了香烟钱，并介绍了车队刘队长，让其交了服装费。2月23日，刘队长让其到武威东路XXX号KTV找周董报道，周董未出现，但安排王经理联系其，王经理让其到普陀区一KTV请客吃饭，包房里有周董、车队李队长等人。之后李队长多次以请客、签合同为名向其要了钱，并让其和华总签合同，跟了华总一个多星期，华总身边有个胖跟班，期间，其给了华总8,000元和一条中华烟用于请客。3月3日后又分某认识了宋经理、周总等人，并给了周总10,000元提车费。最后其感觉被骗即报了案，华总退还了8,000元，周总退还了16,000元。经辨认，樊家运系华总，董铮系华总的跟班，单安凯系周总。3、被害人龚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月25日，其通过网络查询了招聘司机职位的信息，经联系，江经理面试了其，让其违章押金和IC卡费，钱是在交通银行ATM机取的。签完合同，江经理介绍了董主管，董以送礼为由收了其钱。后又介绍了安总，安总让其在金中环KTV请客，事先给了安总钱，在场的还有沈总、华总、万经理等人。后安总称让其当车队副队长，其2月27日在工商银行ATM机取款后给了安总，重新签了合同后又见到了华总、沈总、万经理。华总给了其车队队长任命书，其3月13日取款12,000元，在大华二路真华路凯撒皇宫KTV给了华总。后安总告知其他们一帮人是骗人钱的，并让其加入，其答应后见到四名应聘者被骗。过了几天，安总称华总和万经理被抓，其和安总、沈总帮二人请律师时知道华总叫樊家运，万经理叫董铮。经辨认，樊家运系华总，董铮系万经理。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劳动合同、收据、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2月，其在58同城网发布信息找工作。2月23日，经联系后其到普陀区流金岁月KTV面试，交了IC卡押金，给了邓经理钱，并请邓经理、齐总等人吃饭，又给了齐总钱，后又在流金岁月邓经理的POS机上刷了上海银行、兴业银行的卡请对方唱歌、送礼。之后，其认识了李总、张总，分某以刷卡、现金等方式给了对方钱，张总又介绍了华总，华总让其请客，其给了华总现金35,000元，刷卡5,000元，3条硬中华香烟，华总垫付了5,000元，其第二天即还给了华总。经辨认，樊家运系华总，董铮系和樊家运一起骗其的男子。5、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银行卡交易查询记录证实，2016年3月10日，其在58同城网上联系应聘保安。次日，其到龙铭广场如家快捷酒店参加面试，赵经理接待了其，让其交了服装费和IC卡费。过了几天，赵经理让其联系了谢经理，谢经理让其送烟后让其帮万经理开车，万经理称车队副队长空缺，华总能帮其安排，让其请华总吃饭、喝酒。二、三天后，其在梦丝KTV给了万经理20,000元现金和三条中华烟并介绍了华总。之后在梦丝KTV给了华总香烟和30,000元现金。然后其又被陆续介绍给乔总、陈总，并给了对方钱和烟。经辨认，樊家运系华总，董铮系万经理。6、被害人崔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中旬，其通过58同城网找一份驾驶员的工作，经联系，到了嘉定南翔镇嘉美路上的妩媚会所面试，周经理接待的其，让其交了车辆保证金。之后到一酒吧帮华经理开车，华经理让其请吃饭花了1,500元，一起吃饭的还有乔总，然后又帮乔总开车，期间加油费花了800元。经辨认，樊家运系华经理，董铮系乔总。7、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银行卡交易明细、劳动合同证实，2016年4月9日其接到应聘的面试通知，次日在行知路白金汉宫会所苏经理、曹经理让其签了合同，4月13日交了IC卡费和油卡押金。后帮郝经理开车，给了郝经理钱。然后又帮宋总开车，宋总称给其涨工资，让其跟万总，其给了宋总钱。4月26日，万总帮其介绍了乔总，其在金中环KTV给了万总29,000元和两条中华香烟。后又给了乔总现金、购物卡和香烟，在场的有华总、沈总。5月14日，华总称车队长弄好了，让其带45,000元见陈总。次日晚上其在丰庄茶城路口一家新艺宝会所给了华总40,000元现金，刷卡2,000元，2条软中华香烟、2条硬中华香烟。经辨认樊家运系华总，董铮系万总。8、被害人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其通过58同城网应聘驾驶员工作。4月11日，其联系了白金瀚宫KTV的沈经理，面试后让其交了违章押金和IC卡费，并签了临时合同，让彭主管培训其。培训结束后，彭主管让其花钱请客，在场还有车队万队长等人。之后其跟着万队长，开车接人送人。过了几天，万队长称有新店开张，让其当车队长，但要付10,000元通关系，其答应后于4月19日取现后把钱给了万队长。后万队长让其联系华经理，华经理让其请客吃饭，其给了华经理10,000元。之后没人通知其上班，而且推来推去，其到工商局查了劳动合同的图章是假的后，发现被骗。经辨认，董铮系万队长，樊家运系华经理。9、被告人樊家运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其因找工作被招工诈骗骗了钱，后也参与到招工诈骗中。其参与的小组有4、5人，对外都以经理或者主管称呼，不用自己的真实姓名，其有时称“石经理”，同伙之间也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姓名，联系用的工作手机都是老板派发的，隔10天、15天会更换。团伙中有专人在“58同城”网上发布假的招聘信息，应聘者联系后进入“一道”，收取服装费、IC卡费等，结束后进入“二道”，以介绍更好的工作、更高的职务诱惑应聘者继续骗钱，应聘者为了获取更高的工资反复被骗，直到“发毛”，然后将应聘者安排进“善后组”，采取拖延或者退一点钱的方式缓解应聘者的情绪，到最后不了了之。实施诈骗的地方主要有金沙江路枣阳路的G2酒吧、镇坪路的新粤州大酒店KTV、大华二路的凯撒皇宫KTV、大华行知路附近的白金瀚宫、中环百联对面的流金岁月会所、闵行蓝鸟KTV、高平路的名尊会所等，这些地方都是其老板租下来获取应聘者信任，以掩盖诈骗行为。其在面试地点见过董铮，董铮也是老板的手下，比其稍早加入，之前不知道真实姓名，被抓当天是老板让其送解除合同的文书给董铮，因为付某被骗了钱，其和董铮做善后工作。经其辨认，从事招工诈骗的还有王会明，称“金总”，在圈子里很有威信，其经常在诈骗场合看到，许某某是跟着王会明的，单安凯也是一起做招工诈骗的。10、同案关系人单安凯的供述证实，其和明娜等人通过招工的方式骗钱，其认识参与招工诈骗的还有王会明、董其等人。先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将被害人骗到租赁的KTV等场所面试，收取服装费、IC卡押金等费用，称“一道”，再进入“二道”，即有人扮演招工单位的领导，以让被害人跟所谓的领导搞好关系、升职、升薪、领导过生日等为由，继续骗被害人的，直到被害人报警，最后收钱的人去处理，退点钱拖延，到最后不了了之。同时，其在审理时对指控其冒名周总的身份参与诈骗冯某某的事实表示认可。11、同案关系人路齐齐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11日其因涉嫌招工诈骗被闵行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在此之前其一直跟“阿浪”在普陀区流金岁月KTV进行招工诈骗，让面试的人买烟或者去KTV消费或者以其他名义让对方交钱，其一直对外自称邓经理，冒充财务拿POS机刷面试者的银行卡，以支付服装费、IC卡费等。王会明、单安凯也是招工诈骗的，王会明是负责人，曹家奎、许某某是跟着王会明的。一般先在网上发布招工信息，然后有人来应聘，以此骗钱，应聘者被骗完“一道”会安排进“二道”继续骗。12、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招工诈骗分“一道”、“二道”等，“一道”是骗押金、上岗卡费等，“二道”骗香烟钱、红包钱，还有通过让被害人在KTV里大肆消费，再和KTV老板分成。其于2015年11月份开始跟着王会明进行招工诈骗，主要参与第“二道”。王会明是负责人，手下还有路齐齐、曹家奎、单安凯、王斌。王会明一般负责和上一道联系，安排骗被害人。让被害人去KTV消费都是事先和KTV说好的，被害人买单的价格会很高，王会明会拿自己的POS机让对方刷卡，事后和KTV分成，一般是在真北路金中环KTV、大华二路凯撒皇宫KTV、真光路上的流金岁月KTV。13、证人王3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5月中旬在58同城网上找化妆师的工作，经联系，张经理让其到西康路XXX号风尚俱乐部4楼面试，见到了毛先生，张经理收了其600元化妆品保证金、IC卡费。后毛先生让其到四平路新港路佐钱商务会所找柳先生，5月17日晚，其到了佐钱会所，一名穿白衣的男子要看其化妆技术，后收了其200元服装费，准备办理入职手续时，对方被警察抓获。14、证人刘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8日，其让朋友李斌帮忙介绍工作，李斌陪其到四平路、新港路佐钱商务会所应聘服务员，后被民警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1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新华唐国际娱乐会所执行董事，也是三名股东之一，其公司没有发布过招聘驾驶员、助理等工作岗位的信息，也没有对外出租过会所场地，有人冒用其公司名义从事违法犯罪活动。1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宝山区行知路白金瀚宫KTV三名股东之一，也是法定代表人，该店内没有发布过招聘驾驶员、经理助理等职位的信息。17、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公安人员于2016年5月18日在闵行区莘庄镇莘潭路、莘东路的上岛咖啡店抓获正在与被害人付某协商的被告人董铮、樊家运。本院认为，被告人董铮、樊家运相互结伙或结伙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向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董铮、樊家运等人是否成立共同犯罪。本院认为，本案的犯罪方式系被告人等人通过互联网发布虚假招聘信息吸引应聘者，再假冒经理、队长等身份，以服装押金等名目骗得钱款，并进一步以提供高薪岗位为诱饵，继续骗取被害人好处费等。被告人等人在比较松散的组织结构下，相互协作，彼此配合，主观上具有明确的犯意联络，从接触被害人开始，即以诈骗被害人钱款为目的，均清楚被害人在其本人接触时已经被骗，或者其诈骗被害人后被害人将会被他人所骗，相互之间对诈骗被害人具有共同的故意，均明知其本人和其他成员的行为会产生使被害人受骗的危害后果，而希望或放任这种危害后果的发生，因此应当以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院认定的犯罪事实和数额，有被害人的报案陈述、辨认笔录、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同案关系人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其中，用于吃饭、喝酒的费用，系被告人等人的诈骗名目之一，被害人在诱骗下也受到了实际损失，应当计入犯罪数额。同时，多名被害人分某辨认被告人董铮直接实施或参与犯罪，被告人樊家运亦供述被告人董铮系诈骗团伙成员，董铮当庭供述与被害人或见面、或喝酒、或坐车等，故能够证实被告人董铮系共犯，且根据本案诈骗犯罪的特点，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董铮扮演重要角色积极参与，对诱使被害人请客消费、给付财物具有不可或缺的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因此，对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樊家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8日起至2022年11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樊家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徐敏芳审 判 员  白 楠人民陪审员  周月霞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曹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