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05民初2310号原告：韩维言，男，196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志鹏，福建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洪波，男，197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观春，福建大道之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维言与被告赵洪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8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韩维言的委托代理人彭志鹏、被告赵洪波的委托代理人林观春到庭参加诉讼。因发现有不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本院于2017年9月20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维言的委托代理人彭志鹏、被告赵洪波的委托代理人林观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维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赵洪波将闽Ｄ×××××、闽Ｄ×××××旅游大巴车购车款200000元返还给韩维言；2、判令赵洪波从2014年5月22日起向韩维言支付利息（以200000元作为计算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的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上述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由赵洪波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22日，韩维言与赵洪波签订两份《车辆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赵洪波将闽Ｄ×××××、闽Ｄ×××××旅游大巴车转让给韩维言，每辆大巴车的转让款为100000元，共计200000元。转让协议达成后，韩维言即将转让款200000元支付给赵洪波，同日，双方同时签订了挂靠及承包协议。之后，赵洪波未按照约定向韩维言支付承包费及承包协议到期，韩维言向法院起诉要求赵洪波将所购的车辆返还给韩维言，但由于该车辆登记在厦门鑫龙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龙强服务公司）名下，法院以没有得到鑫龙强服务公司的允许，该转让无效，不予支持韩维言的诉讼请求。韩维言认为，既然韩维言、赵洪波之间转让闽Ｄ×××××、闽Ｄ×××××旅游大巴车无效，那么赵洪波应该将购车款200000元返还给韩维言。赵洪波拒绝返还，已经严重侵犯韩维言的合法权益，因此提起诉讼。韩维言于庭审中还补充陈述:赵洪波曾多次向韩维言借款，韩维言要从鑫龙强服务公司离职时，双方对借款等款项进行结算，因赵洪波无钱还而将结算欠款200000元转为上述购车款。赵洪波辩称，赵洪波与韩维言之间并非租赁或车辆买卖合同关系，双方之前存在借贷关系。本案的事实为2012年赵洪波向韩维言借款，韩维言系鑫龙强服务公司的兼职会计，2014年因韩维言要离职，向赵洪波提出一次性归还借款，但赵洪波无力一次性归还，因此韩维言提出用车辆进行抵押，在韩维言的要求下签署了车辆转让协议、收款收据、挂靠合同、承包合同等，只是办一下手续，双方说好等赵洪波还清借款，车辆转让协议等即销毁作废，双方也未按车辆转让协议等实际履行，从车辆转让协议、收款收据、挂靠合同、承包合同落款时间均为2014年5月22日可以印证该事实。车辆转让协议、收款收据、挂靠合同、承包合同车辆均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款系之前的借款。2014年5月22日，韩维言并未实际支付200000元给赵洪波或鑫龙强服务公司。闽Ｄ×××××、闽Ｄ×××××旅游大巴车一直由鑫龙强服务公司运营管理、维修保养等，也不符合车辆买卖的基本常态。综上，本案讼争的款项及案件性质是借款，并非车辆买卖或租赁款项，韩维言诉请返还的购车款200000元及利息等项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韩维言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赵洪波于2011年11月14日前担任鑫龙强服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11月14日起鑫龙强服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彦锋。闽Ｄ×××××、闽Ｄ×××××旅游大巴车的登记车主系鑫龙强服务公司。2014年5月22日之前，韩维言及赵洪波均在鑫龙强服务公司任职，韩维言在鑫龙强服务公司担任财务职务，赵洪波负责鑫龙强服务公司车辆调度，掌管鑫龙强服务公司公章。2012年起赵洪波多次向韩维言借款，后因韩维言要离职，韩维言向赵洪波提出一次性归还包含借款在内的款项200000元，但赵洪波无力一次性归还，因此韩维言提出用车辆进行抵押。2014年5月22日，赵洪波作为出售方（甲方）与购车方韩维言（乙方）签订二份《车辆转让协议书》，约定赵洪波将闽Ｄ×××××、闽Ｄ×××××旅游大巴车转让给韩维言，每辆大巴车的转让款为100000元，共计200000元。若须办理车辆过户事宜，过户费由乙方承担，过户时双方应主动配合办理过户所须手续及车辆。该车自交车之日起，以后所需费用均由乙方负责购买（包括养路费、年审费、附加费及保险费等）。因双方交易车辆为旧机动车，故双方签订协议时均对车辆工作状况表示认同和接受。二份《车辆转让协议书》的售车方栏有赵洪波签署姓名并加盖鑫龙强服务公司公章。赵洪波还向韩维言出具加盖鑫龙强服务公司公章的《收款收据》二张，二张《收款收据》分别载明“收到韩维言购车款，金额100000元”。同日，以鑫龙强服务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韩维言签订二份《挂靠合同》，约定韩维言将闽Ｄ×××××、闽Ｄ×××××旅游大巴车挂靠在鑫龙强服务有限公司名下经营，并就车辆的保险、双方权利义务、相关费用等设定权利义务。韩维言在《挂靠合同》乙方栏签署姓名。赵洪波在甲方法定代表人栏签署姓名，并加盖鑫龙强服务公司公章。此外，韩维言作为甲方还与赵洪波（乙方）于上述日期签署二份《旅游客车承包合同》，约定赵洪波向韩维言租用闽Ｄ×××××、闽Ｄ×××××旅游大巴车，每部车每月租金2000元，租用期间自2014年5月22日至2015年5月22日止。双方就付款方式、保险及违约责任等设定权利义务。赵洪波在乙方栏签署姓名，并加盖鑫龙强服务公司公章。2015年8月31日，韩维言以租期届满，赵洪波、鑫龙强服务公司未支付租金为由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赵洪波、鑫龙强服务公司将闽Ｄ×××××、闽Ｄ×××××旅游大巴车返还给韩维言；2、赵洪波、鑫龙强服务公司共同向韩维言支付48000元租金；3、赵洪波、鑫龙强服务公司向韩维言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日计算，以月租金2000元的10%计至将所租赁车辆实际返还给韩维言之日止，暂计为36000元）。本院于2016年5月3日作出（2015）海民初字第2665号民事判决，驳回韩维言的全部诉讼请求。韩维言不服提出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2016）闽02民终2637号民事判决，驳回韩维言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6月26日，韩维言向本院起诉赵洪波并提出如上诉讼请求。另查明，2017年1月26日，赵洪波通过银行转款5000元归还韩维言。2017年5月5日，赵洪波通过银行转款2000元归还韩维言。以上事实有韩维言提供的《车辆转让协议书》、收款收据，民事判决书二份、《借条》复印件一份，赵洪波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及本院庭审笔录、质证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债务应当偿还。2012年起赵洪波多次向韩维言借款，后因韩维言要离职，韩维言向赵洪波提出一次性归还包含借款在内的款项200000元，但赵洪波无力一次性归还，因此韩维言提出用车辆进行抵押，而后双方签订了案涉二份《车辆转让协议书》，赵洪波还向韩维言出具加盖鑫龙强服务公司公章的二张《收款收据》，收据金额合计200000元。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来看，韩维言与赵洪波之间不存在真实的车辆买卖关系，双方签订的二份《车辆转让协议书》以及赵洪波出具给韩维言的二份《收款收据》的目的是抵偿赵洪波所欠韩维言包括借款在内的款项，因此应认定二份《车辆转让协议书》系以物抵债协议。《车辆转让协议书》、《收款收据》的基础债权债务关系发生在韩维言与赵洪波之间，韩维言系赵洪波的债权人。经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2民终2637号和本院（2015）海民初字第2665号两份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案涉二份《车辆转让协议书》中的闽Ｄ×××××、闽Ｄ×××××旅游大巴车的登记车主系鑫龙强服务公司，韩维言与赵洪波在上述合同缔约前，韩维言仍在鑫龙强服务公司任职，其理应了解赵洪波因职务之便掌管公章，但其并非鑫龙强服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无权处理鑫龙强服务公司缔结上述合同，处分案涉车辆，赵洪波有充分的便利审慎核实鑫龙强服务公司缔约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不能仅凭上述合同有加盖公章即相信鑫龙强服务公司有缔结上述合同的意思表示，二份《车辆转让协议书》对鑫龙强服务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不能产生物权变动效力。一审、二审民事判决均驳回韩维言要求赵洪波、鑫龙强服务公司返还闽Ｄ×××××、闽Ｄ×××××旅游大巴车的诉讼请求。在以物抵债不能实现的情况下，现韩维言向赵洪波主张债权，要求赵洪波归还欠款，应当予以支持。扣除赵洪波于2017年1月26日和2017年5月5日归还韩维言的款项合计7000元,赵洪波尚需归还韩维言款项193000元。因双方对所欠款项未明确约定利息，韩维言又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故韩维言主张所欠借款按银行同期同类的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本院仅支持赵洪波支付韩维言自本案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韩维言主张利息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洪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韩维言款项193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193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6月2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韩维言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韩维言负担150.5元，被告赵洪波负担4149.5元。被告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嗯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庆东人民陪审员  洪正强人民陪审员  刘春霞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代书 记员  林 晶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