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324刑初87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方久，男，195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任睢宁县岚山镇胡集村党支部书记，住江苏省睢宁县。被告人胡方久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5月27日经睢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睢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7年6月12日经徐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睢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睢宁县看守所。被告人胡红银，曾用名胡恒银，男，196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任睢宁县岚山镇胡集村村委会主任，住江苏省睢宁县。被告人胡红银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7月31日经睢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睢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7年8月11日经徐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睢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睢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吴艳丽，江苏汉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卓泽明，男，196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任睢宁县岚山镇胡集村治保主任，住江苏省睢宁县。被告人卓泽明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6月7日经睢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睢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睢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睢宁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胥洁，江苏千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睢宁县人民检察院以睢检诉刑诉〔2017〕8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方久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胡红银、卓泽明犯受贿罪，于2017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睢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方久、被告人胡红银及其辩护人吴艳丽、被告人卓泽明及其辩护人胥洁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睢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1.2011年初，被告人胡方久、胡红银、卓泽明利用分别担任睢宁县岚山镇胡集村党总支书记、胡集村村委会主任、胡集村治保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协助岚山镇政府管理胡集村新农村建设工作过程中，经计议，共同向胡集小区开发商胡方龙（另案处理）索要位于睢宁县岚山镇胡集村胡集小区的房屋四套，并为胡方龙在相关审批手续没有办理的情况下顺利建成胡集小区方面提供帮助。2013年小区建成后，被告人胡方久、卓泽明分别收受胡方龙价值人民币24万元的房屋一套，被告人胡红银经与胡方龙商议，以自己索要的两套房屋折抵所欠胡方龙人民币53.5万元。2.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胡方久利用担任睢宁县岚山镇胡集村党总支书记的职务之便，在协助镇政府管理建设胡集农贸市场过程中，非法收受开发商孙某、胡某2所送位于胡集农贸市场的价值人民币30万元房屋一套，并为孙某、胡某2在胡集农贸市场手续尚未完备的情况下开工建设等方面提供帮助。后该房屋被被告人胡方久以25万元出售给胡某3。二、挪用公款2014年4月3日，被告人胡方久利用担任睢宁县岚山镇胡集村党总支书记兼岚山镇胡集农贸市场建设指挥部成员的职务之便，在协助政府管理建设胡集农贸市场过程中，将岚山镇政府安排该村收取的胡集农贸市场保证金20万元挪归个人使用，借给胡某4（另案处理）用于营利活动。2014年5月9日，胡某4将其中10万元归还给被告人胡方久，被其用于偿还银行贷款。2014年10月23日，睢宁县纪委对被告人胡方久涉嫌违纪问题进行调查后，被告人胡方久和胡某4分别将个人使用的10万元归还。2017年5月6日，被告人胡方久在接受睢宁县纪委调查其挪用公款期间，主动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退缴赃款23万元；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卓泽明在接受睢宁县纪委调查过程中，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退缴个人全部违法所得；2017年7月27日，被告人胡红银主动至睢宁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退缴赃款5万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胡方久、胡红银、卓泽明的任职文书、建设合同等书证，被告人胡方久、胡红银、卓泽明及另案处理的犯罪嫌疑人胡某4、胡方龙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2、王某1、孙某、胡某1、胡某2等人的证言，睢宁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方久身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公共事务管理的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挪用公款归个人用于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应当分别以受贿罪、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红银、卓泽明身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公共事务管理的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方久、胡红银、卓泽明共同故意犯罪，应当共同对犯罪结果负责。被告人胡方久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卓泽明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方久、胡红银、卓泽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吴艳丽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红银个人受贿数额应扣除胡方龙在出具借款时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利息部分及被告人胡红银已经偿还过的2万元，即被告人胡红银实际受贿数额应为48.825万元；对被告人胡红银量刑时应按照其实际受贿数额定罪处罚；被告人胡红银有自首、退赃、真诚认罪悔罪等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胥洁的辩护意见为：1.在三被告人共同计议受贿，难以区分主从犯的情况下，被告人卓泽明对被告人胡方久、胡红银是否受贿及具体受贿数额不清楚，只有盖然性的认识，故被告人卓泽明不应对其不明知的受贿数额承担全部责任，只应对其自己实际的受贿数额承担刑事责任。2.被告人卓泽明已经全部退赃且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受贿1.2011年初，被告人胡方久、胡红银、卓泽明利用分别担任睢宁县岚山镇胡集村党总支书记、胡集村村委会主任、胡集村治保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协助岚山镇政府管理胡集村新农村建设工作过程中，经计议，共同向胡集小区开发商胡方龙（另案处理）索要位于睢宁县岚山镇胡集村胡集小区的房屋四套，并为胡方龙在没有办理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顺利建成胡集小区方面提供帮助。2013年胡集小区建成后，被告人胡方久、卓泽明分别收受胡方龙房屋一套，被告人胡红银经与胡方龙商议，以自己索要的两套房屋折抵其所欠胡方龙的欠款人民币53.5万元。经鉴定，被告人胡方久、卓泽明收受的房屋价值均为人民币24万元。2.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胡方久利用其担任睢宁县岚山镇胡集村党总支书记的职务之便，在协助镇政府管理建设胡集农贸市场过程中，收受开发商孙某、胡某2所送位于胡集农贸市场的房屋一套，并为孙某、胡某2在胡集农贸市场手续尚未完备的情况下开工建设等方面提供帮助。后该房屋被被告人胡方久以25万元出售给胡某3。经鉴定，被告人胡方久收受的房屋价值人民币30万元。二、挪用资金2014年4月3日，被告人胡方久利用担任睢宁县岚山镇胡集村党总支书记的职务之便，将该村收取的胡集农贸市场保证金20万元借给胡正豪（另案处理）进行营利活动。2014年5月9日，胡某4将其中10万元归还给被告人胡方久，后被告人胡方久用于偿还银行贷款。2014年10月23日，睢宁县纪委对被告人胡方久涉嫌违纪问题进行调查后，被告人胡方久和胡某4分别将个人使用的10万元归还。2017年5月6日，被告人胡方久在接受睢宁县纪委调查其挪用资金期间，主动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上缴违纪款人民币23万元；2017年7月27日，被告人胡红银主动至睢宁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上缴违纪款人民币5万元。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卓泽明经电话通知到睢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上缴违纪款人民币28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胡方久、胡红银、卓泽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不持异议，且有中共睢宁县岚山镇委员会文件、睢宁县国土局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睢宁县规划局文件、胡集农贸市场商品房预定协议书、岚山镇新农村建设施工合同、借条等书证，另案处理的犯罪嫌疑人胡方龙的供述，证人邢某、胡某2、孙某、胡某3、王某2、王某1等人的证言，睢宁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事实认定及定性问题。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红银以自己所要的两套房屋折抵欠胡方龙的借款人民币53.5万元，辩护人吴艳丽提出被告人胡红银个人受贿数额应扣除胡方龙在出具借款时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利息部分及被告人胡红银已经偿还的2万元，即被告人胡红银个人实际受贿数额应为48.825万元，经查，被告人胡红银向胡方龙借款约定了利息，其中部分借款已经从本金中预先扣除了部分利息，辩护人关于借款本金不足53.5万元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但是双方在约定用房屋冲抵借款时不仅是冲抵借款本金，也包含了借款利息，然而从借款至双方约定以房屋冲抵借款期间，被告人胡红银仅偿还胡方龙1万元，远不足以清偿借款利息，被告人胡红银实际获得的利益已超出借款本金。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红银受贿人民币53.5万元未超出其个人实际受贿所得，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采纳。至于被告人胡红银在案发后退还给胡方龙的人民币1万元，不影响对其受贿数额的认定。2.关于辩护人吴艳丽、胥洁提出的三被告人系共同计议受贿，难以区分主从犯的情况下，被告人只应对其自己实际受贿数额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方久、胡红银、卓泽明经共同计议向胡方龙索贿，三被告人事先均明知其各自利用职务便利为胡方龙谋利后将能得到胡方龙行贿的财物，且主观上对收受财物的数额具有概括性的故意，三被告人的共同索贿行为否定了各被告人收受贿赂财物的被动性及不可知性。依据“部分实行全部责任”原则，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对共同受贿犯罪全部数额承担刑事责任，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方久挪用公款归个人用于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经查认为，睢宁县岚山镇党委书记要求胡集农贸市场承建商孙波交纳保证金至岚山镇人民政府，孙波未按要求交纳，而是与胡方久商议将保证金交至胡集村村民委员会，但该村委会并非基于岚山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而协助人民政府收取保证金，故被告人胡方久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保证金在性质上亦不属于挪用公款罪所指的公款，而应属于睢宁县岚山镇胡集村民委员会管理的财产。因此，被告人胡方久利用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管理的资金借贷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被告人胡方久身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公共事务管理的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挪用本单位资金借贷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受贿罪、挪用资金罪。被告人胡红银、卓泽明身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公共事务管理的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二、关于对被告人的量刑问题。被告人胡方久、胡红银、卓泽明共同故意犯罪，应当共同对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方久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胡方久、胡红银、卓泽明共同计议向胡方龙索贿，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胡方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期间又主动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红银、卓泽明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方久、胡红银、卓泽明案发后退缴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胡红银、卓泽明有自首、退赃等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方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胡方久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7日起至2022年11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胡红银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1日起至2022年5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卓泽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胡方久、胡红银、卓泽明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被告人胡方久已退缴人民币23万元、被告人胡红银已退缴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卓泽明已退缴人民币28万元，均暂存于睢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兰 莉审 判 员  李海峰人民陪审员  任 英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路遥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百七十二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九条第二款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