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04民初16443号原告仙桃市雄风油脂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仙桃市龙华山办事处汉江提，组织机构代码707075081。法定代表人夏祖雄，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彭国林，男，汉族，1947年2月1日出生，住址湖北省仙桃市，公司员工。被告深圳市大洋进出口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八卦三路东段医药展销大厦**，组织机构代码192182012。法定代表人苏树绩。被告深圳市新大陆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八卦三路深药大厦**房，组织机构代码75048709X。法定代表人庄暹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邓小佳，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仙桃市雄风油脂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大洋进出口公司（以下简称大洋公司）、深圳市新大陆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大陆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5月29日作出（2010）深福法民二初字第5763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提起上诉，深圳中院于2013年2月5日作出（2012）深中法商终字第1864号民事裁定，维持了一审裁定。而后，原告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4年7月22日，该院作出（2014）粤高法立民提字第7号民事裁定，以原审据以驳回原告起诉的事由已经发生变化为由，裁定撤销了（2010）深福法民二初字第5763号民事裁定和（2012）深中法商终字第186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进行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于2015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5年7月30日，本院作出（2014）深福法民二初字第8272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3月20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深中法商终字第2828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4）深福法民二初字第8272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案件退回本院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判，于2017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彭国林、被告新大陆公司委托代理人邓小佳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洋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7年3月14日，深圳市镝润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镝润公司）、大洋公司、新大陆公司签订了一份《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将登记在深圳市医药生产供应总公司名下的属大洋公司所有的深药大厦第七层以357万元卖给新大陆公司，用以抵偿大洋公司在镝润公司的债务。该《执行和解协议》实质上是房屋买卖协议，该协议无效的理由如下：一、该协议属恶意串通的产物，损害了国家利益，损害了原告即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新大陆公司是由大洋公司的8个职员作股东在工商部门登记的一个有限责任公司，新大陆公司2003年注册时法定代表人苏树绩，此时的苏树绩亦是大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协议签订时，新大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虽然变成了庄暹辉，但苏树绩仍是新大陆公司的总经理，且是最大股东。苏树绩代表大洋公司将国家资产卖给自己任总经理的公司，与庄暹辉在协议上签字，属恶意串通。二、《执行和解协议》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1、涉案房产的土地是国有划拔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第38条的规定，涉案房地产不得转让。2、涉案房屋的《房地产证》上明确规定：“本证所记载的房地产不得买卖。”3、依照我国法律规定，涉案房地产的买卖属国有资产转让，必须经过拍卖程序。4、涉案房地产之前的所签买卖合同被已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无效。在此之前，大洋公司将涉案房地产卖给了由自己控股的“深圳市中兴通有限公司”，当时双方签订了《医药大厦房地产权益转让合同》对该合同效力，经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福田法院）作出的（2004）深福法民三再字第1号判决书及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深圳中院）作出的（2004）深中法民五终字第2008号判决书确认无效。三、明显低价转让。1994年大洋公司集资744万元购买了涉案房产，当时每平方米价3200元。众所周知，改革开放以后，深圳房价不断上涨，直到现在，涉案房屋每平方米单价应在5000元以上，2007年大洋公司却以每平方米1400元的低价卖掉，不是大洋公司不知道当时房价，而是另有隐情，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还有一点要指出的是：大洋公司的8个职员出资50万元组建新大陆公司的当天，同样的8个职员，出资额加一倍又另组建了深圳市长顺通有限公司。大洋公司为了逃避债务，绞尽脑汁，用心良苦，都是徒劳的。综上所述，大洋公司与新大陆公司所签《执行和解协议》是无效的。请求法院判令：《执行和解协议》无效。被告大洋公司未提交书面的答辩状及证据。被告新大陆公司辩称，被告新大陆公司并非镝润公司与大洋公司之间强制执行案件的案外人，不是该案的当事人，不清楚涉案房产是否在拍卖中流拍，但被告新大陆公司认为无论是否流拍均不影响《执行和解协议》的有效性。陆丰法院在执行过程中首先采取了拍卖的方式，并经过了合法的评估和拍卖公告，因镝润公司与大洋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双方均不需要拍卖财产，同意变卖财产，该程序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的规定，变卖财产程序合法。第二、新大陆公司的股东在签订《执行和解协议》前已经脱离了大洋公司。因被告大洋公司属于国有企业，其法定代表人变更需要经过深圳市投资控股公司的任免，该公司一直未对大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作出更换任免决定，所以新大陆公司的股东苏树绩仍然是被告大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树绩不是被告新大陆公司的绝对控股股东，新大陆公司的股东是个人，不能因为被告新大陆公司股东曾经是被告大洋公司的员工，就认为两个公司在人员组成方面存在关联关系。第三、根据《执行和解协议》约定，镝润公司同意收到被告新大陆公司购楼款350万元后，放弃其余利息，债权债务关系消灭。被告新大陆公司已经将买受款3575774元汇款至陆丰市人民法院法院，该执行款完全由被告新大陆公司支付，属于被告新大陆公司名下资产，该资产与被告大洋公司没有关系。第四、在（2003）深福法民三初字第2295号民事判决中已经确认《执行和解协议》有效，且在（2012）深中法房终字第××号生效民事判决以及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深福法执外异字第39号执行裁定中均确认被告新大陆公司是涉案房产的合法权利人；第五、陆丰法院委托深圳市世纪东方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房产进行评估，确定房产市场价值为7330172元，市场净值为4469717元，建议拍卖价值为3575774元，该拍卖价是按照评估价的80%作出，被告新大陆公司以评估价的80%购买该房产，不属于明显低价变卖财产，应为合法有效。第六、依据（2009）深中民五终字第972号生效判决，涉案房产并非法律规定不得转让或变更用途的房产。经审理查明，深圳市医药生产供应总公司与被告大洋公司曾签订一份《关于集资建自用厂房的协议书》，集资建设了涉案房产。1999年2月5日，原告与案外人深圳市集鼎贸易公司（以下简称集鼎公司）因购销合同产生纠纷，湖北省仙桃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仙桃市法院）作出（1999）仙经一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集鼎公司偿付原告货款115万元及违约金。该判决生效后由仙桃市法院执行。2000年8月23日该法院作出（2000）仙法执字第14-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由本案被告大洋公司清偿上述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并于2009年7月28日作出（2000）仙法执字第14-8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涉案房产。另查明，2000年4月28日，深圳仲裁委员会作出（2000）深仲裁字第72号裁决书，裁决被告大洋公司应返还案外人镝润公司房地产转让款390万元及利息（从1999年6月1日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仲裁费61626元，由被告大洋公司负担。该裁决书生效后，镝润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在执行过程中查封了涉案房产，2015年4月14日，本院作出（2002）深福法执字第23号执行通知书，载明已执行被告大洋公司569100元。大洋公司与案外人镝润公司另有（2006）深福法执恢字第213号执行案件，原由本院执行，本院在执行过程中查封了涉案房产，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该案由陆丰法院继续执行[案号为（2006）陆法执字第133号]，2006年9月19日，陆丰市人民法院作出（2006）陆法执（委）字第20号评估委托书，委托深圳市世纪东方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房产评估，经评估，确定评估市场价值为7330172元、市场净值为4469717元、建议拍卖价值3575774元。2006年10月16日陆丰法院作出（2006）陆法执字第13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大洋公司相等价值的财产或拍卖或变卖其房产，以清偿本案债务；2016年10月20日，陆丰市人民法院作出（2006）陆法执（委）字第21号拍卖委托书，委托深圳市金基达拍卖有限公司对涉案房产进行拍卖，深圳市金基达拍卖有限公司于2006年10月25日在深圳商报刊登拍卖公告，定于2006年11月9日上午10时对涉案房产进行拍卖。被告大洋公司曾于2016年10月27日、2016年11月7日向陆丰市人民法院提出申请，请求停止对涉案房产的拍卖。2007年4月4日，镝润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执行款350万元。2007年3月26日，镝润公司与大洋公司、新大陆公司签订《执行和解协议》，协议载明经镝润公司与大洋公司、新大陆公司协商并经法院同意，达成协议，大洋公司集资购买的涉案房产以评估价格4469717元的百分之八十作为最快变现值，即3575773.60元变卖给新大陆公司，所得款用于偿还镝润公司的债权，协议签订之日起十天内买受人新大陆公司将购楼款付至出陆丰法院账上。2007年4月3日新大陆公司将购房款付至陆丰法院。2008年2月28日，陆丰法院作出（2006）陆法执字第13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书记载：涉案房产系被告大洋公司与医药公司集资兴建，统一登记在医药公司名下，1999年3月9日，医药公司出具《集资建房缴清房款证明书》，证实涉案房产的集资款已缴清，被告大洋公司拥有上述房地产权。评估报告经各方当事人确认无异议后，经该院准许，镝润公司、大洋公司与新大陆公司签订《执行和解协议》，当事人各自按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完毕。裁定涉案房产归新大陆公司所有，解除对涉案房产的查封。2013年7月15日，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执行监督函，责令陆丰法院撤销该院（2006）陆法执字第133-3号民事裁定书。就涉案房产是否在拍卖过程中流拍这一事实，本院曾向陆丰市人民法院发函查询，但截至庭审之日，该院未复函本院。但依据陆丰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06）汕陆法执字第133-4号执行裁定，载明2013年7月15日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曾作出（2013）汕尾中法执监字第1号执行监督函，在该函件中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陆丰市人民法院对执查封标的物的处置，没有经过公开拍卖程序，在没有经过其他权利人同意的情况下，裁定以查封标的物评估价的百分之八十变卖给第三人，并且该裁定是在该案终结执行后作出，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责令撤销（2006）陆法执字第133-3号民事裁定书。2014年7月22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粤高法立民提字第7号民事裁定，认为因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06）陆法执字第133-3号民事裁定因原告就该裁定提出执行申诉，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已通过执行监督程序予以撤销，因此，涉案《执行和解协议》的效力处于待定状态，并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0）深福法民二初字第5763号民事裁定和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深中法商终字第186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审理。就大洋公司的产权性质以及大洋公司和新大陆公司在人员组成方面是否存在关联关系的问题。依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大洋公司成立于1986年7月，原名深圳市水产发展公司，市场主体类型为：全民，投资人为深圳市商贸投资控股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祖泉。1988年10月20日，其名称变更为深圳市大洋水产进出口公司；1990年6月1日，其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谭宗杰；1990年9月12日，其名称再次变更为深圳市大洋进出口公司；1993年5月6日其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黄喜明；1999年8月23日，其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苏树绩；2005年3月18日，其投资人由深圳市商贸投资控股公司变更为深圳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深圳市新大陆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包括黄秀娟、胡红星、梁燕琼、庄暹罗、张娟、苏树绩、孙克如、朱小多；原法定代表人为苏树绩；成员包括苏树绩（总经理）、张娟（监事）、苏树绩（执行董事）；2015年3月25日，其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庄暹罗，成员变更为庄暹罗（执行董事）、苏树绩（总经理）、张娟（监事）。原告还向本院提交一份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载明授权单位为被告大洋公司、被授权人为孙克如，授权期限为2004年6月8日至2004年6月15日，内容为授权孙克如为其签订经济合同及办理其他事务代理人，其权限为领取营业执照。因涉案的深药大厦第七层房产权属纠纷，还有以下多宗案件：一、1999年6月3日，深圳市中兴通实业有限公司以房屋使用权益纠纷起诉大洋公司，本院于1999年6月17日作出（1999）深福法房初字第××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主要内容为：大洋公司将深药大厦第七层的使用权益（使用期限至2016年）抵偿给深圳市中兴通实业有限公司，以抵偿转让款296万元；大洋公司保证上述房产不得抵押或转让。此后，镝润公司申请再审。2004年3月30日，本院作出（2004）深福法民三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认为深药大厦第七层的性质为集资建房，根据当时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1995年1月1日施行，已于2007年修订）第三十七条第（六）项的规定，该房屋不得转让，判令：撤销（1999）深福法房初字第××号民事调解书；中兴通公司与大洋公司签订的“医药大厦房地产权转让合同”无效；中兴通公司与大洋公司相互返还财产。当事人上诉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深中法民五终字第2008号民事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二、2011年6月30日，医药总公司以大洋公司为被告，新大陆公司为第三人诉至本院，请求宣告医药总公司与大洋公司之间所订立的《集资建自用厂房协议》无效，大洋公司与新大陆公司将争议房产返还医药总公司。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1）深福法民三初字第1558号民事判决书，以法律、法规未禁止集资建设“非市场商品房”为由驳回了医药总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上诉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深中法房终字第××号民事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该院在判决中认定大洋公司与医药总公司签订的《集资建自用厂房协议》名为集资，实为房产转让；争议房产转让虽未经政府部门的批准，但该院（2009）深中法民五终字第972号生效民事判决查明，同为深药大厦的第二层房产于2008年7月30日由医药总公司补交地价后登记变更为市场商品房，表明深药大厦目前非法律规定不得转让或变更用途的房产，《集资建自用厂房协议》的效力已经进行了有效补正，医药总公司诉请该协议无效并要求大洋公司返还房产，不予支持。三、2013年11月20日，新大陆公司起诉医药总公司、大洋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作出的（2013）深福法民三初字第2295号民事判决，该生效法律文书认为《执行和解协议》为有效合同，但认为因涉案的深药大厦第七层房产未变更登记至新大陆公司名下，且该房产仍处于司法查封状态，不具备变更登记的条件，判决驳回了新大陆公司要求确认其对深药大厦第七层房产享有所有权的诉讼请求。本院还向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查询了深药大厦第七层房产的产权登记及查封情况：至2015年7月29日，该房产的登记权利人为医药总公司，仍被司法查封，且有多个轮候查封。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将本案诉求明确为确认两被告与镝润公司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中两被告就登记在深圳市医药生产供应总公司名下原属于被告深圳市大洋进出口有限公司所有的深药大厦第七层房屋转让行为无效。本院认为，在本案中原告以《执行和解协议》属于恶意串通，以明显低价转让，损坏了国家以及原告合法权益，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由，请求确认上述协议无效。本院认为，原告的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就涉案《执行和解协议》是否存在恶意串通，以明显低价转让，损害国家及第三人利益的行为。本院认为，在本案中，两被告在人员组成方面虽存在关联，但不能据此认定恶意串通。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损坏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行为，应从合同订立以及履行过程进行综合分析。在本案中，涉案的《执行和解协议》系在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达成，其目的是为了尽快清偿债权人的债权，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三十四条、三十五条规定，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当事人双方及有关权利人同意变卖的，可以变卖。当事人双方及有关权利人对变卖财产的价格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价格变卖；无约定价格但有市价的，变卖价格不得低于市价；无市价但价值较大、价格不易确定的，应当委托评估进行评估，并按照评估价格进行变卖。按照评估价格变卖不成的，可以降低价格变卖，但最低变卖价格不得低于评估价的二分之一。在本案中，虽无证据显示涉案房产曾经过拍卖，但在执行过程中，陆丰市人民法院也曾委托深圳市世纪东方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房产进行评估，评估市场价值为7330172元、市场净值为4469717元、建议拍卖价值为3575774元，无证据显示上述评估过程中存在违法情形，亦无相反证据证明涉案房产的评估价值显著低于市场价值。此后经被告大洋公司以及镝润公司申请，同意以变卖方式处分涉案房产，并在陆丰市人民法院主持下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两被告以建议拍卖价即评估市场净值的80%进行交易，不属于以显著低价交易，亦不构成恶意串通。就涉案《执行和解协议》是否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粤高法立民提字第7号民事裁定，并未明确否定涉案《执行和解协议》的效力；其次，虽然本院于2004年3月30日作出的（2004）深福法民三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以及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7月6日作出的（2004）深中法民五终字第2008号民事判决认定大洋公司与中兴通公司之间签订的《医药大厦房地产权益转让合同》无效，但这是基于当时的法律规定和司法实践。依据2009年5月13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八条规定属于管理性规范，并非效力性规范，故不能以此作为认定合同效力的依据。且依据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深中法房终字第××号民事判决认定深药大厦第七层转让虽未经政府部门的批准，但同栋大厦的第二层于2008年7月30日补缴地价后已经转变为市场商品房，表明深药大厦目前非法律规定不得转让或变更用途的房产。大洋公司已经取得了涉案房产的合法权益，其转让涉案房产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仙桃市雄风油脂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应在领取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中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审 判 长 马   翼人民陪审员 李 宏 新人民陪审员 张 艳 荣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燕（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