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04民初29696号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佰仟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877533701。法定代表人孔令军。委托代理人龚紫彬，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马彦忠，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福建国贝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北园村小门路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4581116254D。法定代表人张宇航。委托代理人吴接赟，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潘静涛，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诉被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4日受理后，被告提起反诉，本院决定受理被告提出的反诉，与本诉合并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判，于2017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马彦忠，龚紫彬，被告委托代理人吴接赟、潘静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6月12日，原告与被告双方签订了《分期购业务推广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分期购消费贷款服务”，被告提供门店和门店员工推广服务。合作期间，原告按照定期发布的商户奖励机制所约定的奖金计算发放方式向被告支付奖金共计22733943元。作为被告收取奖励金的条件，被告签署了《承诺函》，被告向原告承诺：“本公司不会与其他任何第三方开展与《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事项相同或类似的合作……如本公司违反了前述承诺，则本公司同意立即向贵司返还已向本公司支付的全部奖金（包括但不限于消费贷月度门店奖、消费贷月度店员奖、消费贷季度奖、消费贷年度奖）。”但在2016年下半年，原告陆续发现被告在其门店办理与原被告合作业务相同的“捷信、分啦、买单侠”等公司的分期购消费贷款业务。原告发现后，多次要求被告停止其他公司的业务，但被告一直不予改正。据此，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全部奖金共计22733943元及利息（利息以22733943元为本金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本案受理之日起算）；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及保全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第一、合作协议签订后，被告按照要求将所有商户门店的材料报送原告处审核，并将符合条件的合作商户门店统一登记在被告名下；第二、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起至原告单方终止协议期间，被告没有与任何分期购公司建立合作关系，不存在违反承诺的情形。第三、原告在诉状中称“2016年下半年，陆续发现被告在门店内办理与原告合作业务相同的‘捷信、分啦、买单侠’等分期购业务，原告发现后，多次要求被告停止其他公司的业务，但被告一直不予纠正”,不是事实。被告提起反诉称，2015年6月12日，双方签订《分期购业务推广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对有意从被告的指定门店购买货物和服务的消费者提供分期购消费贷等服务，由被告负责分期购服务宣传推广以及帮助消费者完成分期购业务具体操作，原告向被告支付服务费。2016年4月20日，原告制定了2016年第二季度POS贷销售奖励方案，并将该方案通知被告，该奖励方式除大盘政策外，追加2.5%的返点奖励，按月计算奖励；客户当月完成目标，全额支付返点，未完成目标，以实际的达成率计算。2016年7月1日，原告向被告发出《佰仟金融关于2016年7月1日起实施新商户奖励机制的通知》，规定原告针对被告名下开发的所有门店常规产品按业绩总和按月发放常规产品奖励（其中常规产品月度奖励计算基数≥5万元的按10%比例发放奖金）；针对被告名下开发的所有门店促销产品按照消费贷款产品业绩总和发放促销产品奖励（其中消费贷月度贷款金额≥100万的按5%比例发放奖金）。2016年4月20日、2016年7月21日、2016年10月28日，原告分别通过了被告第二季度POS贷销售奖励、第三季度POS贷销售奖励及2016年11月、12月POS贷销售达量奖励方案申请，即除按照《佰仟金融关于2016年7月1日起实施新商户奖励机制的通知》政策支付正常返点外，另按照当月完成的销售量支付2.5%返点奖励。自2016年4月起，原告如约按月支付被告正常返点服务费和达量奖服务费，但2016年12月，原告仅支付正常的返点服务费，达量奖1478771元尚未支付。2016年12月23日，原告向被告发出《佰仟金融关于2017年1月1日起实施新商户奖励机制的通知》，规定原告针对被告名下开发的所有门店常规产品按照业绩总和按月发放常规产品奖励（其中常规产品消费贷月度贷款金额大于5万元的按10%比例发放奖励佣金）；被告名下开发的所有门店促销产品按照消费贷业绩总和按月发放促销产品奖励佣金（其中消费贷月度贷款金额>500万元的按11%比例发放奖励佣金）。同时原告由向被告发出《佰仟金融关于2017年1月1日起实施商户额外奖励机制的通知》，规定对于消费贷月度贷款金额在50万元以上的商户，原告除发放常规及促销产品月度奖励佣金外还将按月发放1%的月度额外奖励佣金。但实际上，原告未按照新的返点政策履行，仅向被告支付了2017年1月份的服务费3539865元，尚欠服务费3214216元。2017年1月20日，原告单方提出终止协议，并拒不支付2017年2月的服务费，依据双方约定，原告应向被告赔偿因其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义务造成的一切损失。据此，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原告向被告支付尚欠的2016年12月服务费（达量奖）1478771元以及直至原告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自2017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17年6月25日为44363.13元）；2、原告向被告支付尚欠的2017年1月服务费3214216元以及原告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自2017年2月1日起暂计至2017年6月25日为80355.4元）；3、原告向被告支付尚欠的2017年2月服务费2153102元以及直至被告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自2017年3月1日起暂计至2017年6月25日为43062.04元）；4、原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就被告提起的反诉，原告辩称，首先，被告违反了《承诺函》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返还全部奖金。其次，被告所采用的计算方式错误，计算金额错误。依据2016年11月25日《关于福建国贝、浙江乐天县项目合作模式调整升级的通知》重新约定双方的合作模式以及服务费计算方式，服务方式由原告通过国贝与门店合作变更为由原告直接与门店合作，国贝为原告与门店之间的服务方；即不再是以被告名下所有门店的贷款总额作为计算基数总体计算，因此，原告2017年1、2月的服务费计算方式，金额明显错误。据此，请求驳回被告提出的反诉。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2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分期购业务推广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向有意从乙方购买货物和服务（“商品”）的消费者提供分期购消费贷款等服务，乙方通过提供门店和门店员工对分期购服务宣传推动，达到双方互利共赢。甲方在乙方指定门店派驻甲方员工作为销售顾问或者培训乙方员工转为销售顾问，向有意购买乙方商品的消费者推广分期购服务以及甲方的其他产品和服务。合同还约定，乙方应向甲方提供关于商品的市场信息，包括销售价格和销售政策等。乙方不得以虚构的或不真实的商品交易与消费者恶意串通获得分期购服务和贷款。乙方应对销售的商品负完全责任。乙方在其门店内开展任何有关分期购服务的市场营销活动之前均应与甲方进行沟通并得到甲方对该营销活动的确认。任何一方可以提前30日书面通知其他方终止本协议。在该合同附件一中注明被告成立于2011年8月16日，兹声明晋安区陈兴手机店等被告开设的43家门店均合法有效，并向原告申请开设分期购业务。2015年7月9日，双方签订《分期购业务推广合作补充协议》，在该协议业务操作流程图中载明，交易流程为：证件原件在PAD上起签署贷款协议并与销售顾问一起签署审核意见书或签署纸质版审核意见书——销售顾问携带审核意见书（如有）与消费者一起前往乙方门店收银台——销售顾问向乙方的收银员提交审核意见书，然后消费者将审核意见书上显示的自付金额支付给乙方门店收银员——乙方门店收银员收到自付金额后，乙方在审核意见书签字盖章（如有），并向消费者开具所购商品的全款票据——消费者提取所购货物（不适用于服务），并将签署的纸质审核意见书（如有）交给销售顾问——在销售顾问与乙方共同确认经核对签章或者在系统中确认审核意见书后的三个工作日内，甲方将该审核意见书列明的“未结算金额”扣除本协议约定的费用后支付给乙方——消费者按时还款。该补充协议还约定：甲方应将审核意见书所列明的“未结算金额”扣除本协议约定的各项费用后支付至乙方账户。此后，双方再次通过签订多份补充协议的方式，确认台江区大利嘉爱华电脑商行等多家被告开设的门店合法有效，并向原告申请开设分期购业务。被告还向原告出具《承诺函》，载明：鉴于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签订了《分期购业务推广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在《合作协议》附件一列明的门店因开展分期购消费贷款服务应支付的“未结算金额”同意支付到被告指定的银行账户中，为此，被告作出如下承诺：一、根据原告与被告门店签署的合同，被告的门店对原告将”未结算金额“支付到被告指定账户上无任何异议；假如在签署《合作协议》后，被告将《合作协议》附件一列明的门店的基础上增加了其他门店，则被告确认，该其他门店也适用本承诺函。另外，被告承诺，在《合作协议》有效期内，未经原告同意，被告不会与其他任何第三方开展与《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事项相同或者类似的合作；本公司不会同意其他任何第三方在本公司处就本公司所售商品或服务开展分期购消费贷业务。如被告违反上述承诺，则被告同意立即向原告返还原告支付的全部奖金（包括但不限于消费贷月度门店奖，消费贷月度店员奖，消费贷季度奖、消费贷年度奖）。此后，原告向被告发出多份通知，包括《佰仟金融关于2015年7月1日起实施新商户奖励机制的通知》、《佰仟金融关于2016年1月1日起实施新商户奖励机制的通知》、《佰仟金融关于2016年7月1日起实施新商户奖励机制的通知》、《佰仟金融关于2017年1月1日起实施新商户奖励机制的通知》，其中《佰仟金融关于2016年7月1日起实施新商户奖励机制的通知》载明自2016年7月1日，原告对被告实施该奖励机制，实施期间至2016年12月31日。奖励方式包括两种，第一种为常规产品的奖励方式，其计算公式为常规产品奖励计算基数×所有使用的常规产品月度奖金比例。常规产品月度奖励计算基数小于5万元时，常规产品月度奖金比例为8%，大于等于5万时，常规产品月度奖金比例为10%。第二种为促销产品奖励方式。促销产品奖励=促销产品月度贷款金额×消费贷月度贷款金额对应的促销产品月度奖金比例。其中促销产品贷款金额小于50万，分期期数小于等于12期时，促销产品月度奖金比例为1%；促销产品贷款分期期数大于等于15期，促销产品月度奖金比例为3.5%。消费贷月度贷款金额大于等于50万元且小于100万时，促销产品月度奖金比例为4.5%；消费贷月度贷款金额大于等于100万元时，促销产品月度奖金比例为5%。每月的常规产品奖励和促销产品奖励一般在下个月进行结算。结算完成后，原告将向被告发出结算单和每个门店的明细；被告应在收到原告发出的结算单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开具正确且足额的发票，原告在收到被告开具的正确且足额的发票后3周内，将奖励发放给被告。该通知第4.3条还载明原告可以随时自主决定终止、暂停或修改本奖励机制，无论是否事先向被告发出通知。《佰仟金融关于2017年1月1日起实施新商户奖励机制的通知》载明，原告从2017年1月1日起，对被告实施本奖励机制，替代双方在2016年7月1日起实施的奖励机制。奖励方式包括常规产品奖励以及促销产品奖励两种方式。常规产品奖月度奖励佣金=常规产品月度奖励佣金计算基数×所适用的常规产品月度奖励佣金比例。消费贷月度奖励金额小于等于5万元时，常规产品月度奖励佣金比例为8%；大于5万元时，常规产品月度奖励佣金比例为10%。促销产品月度奖励佣金=促销产品月度奖励佣金计算基数×所适用的促销产品月度奖励佣金比例。其中消费贷月度贷款金额大于500万元时，佣金奖励比例为11%。原告还向被告发出一份《佰仟金融关于2017年1月1日起实施商户额外奖励机制的通知》，奖励期间从2017年1月1日起开始实施，奖励方式为对于消费贷月度贷款金额在50万元以上的商户，除向该商户发放常规产品月度奖励佣金和促销产品月度奖励佣金外，还向该商户发放月度额外奖励佣金。月度额外奖励佣金计算方式为：月度额外奖励佣金计算公式为（常规产品月度奖励佣金计算基数+促销产品月度奖励佣金计算基数）×1%。被告确认收到原告发出的上述通知。原告还向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出具《佰仟推广商证明函》，载明“福建国贝贸易有限公司是本公司在福建省的合作推广商户”。双方在合作过程中，双方通过邮件多次进行沟通。其中2015年11月10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通知，告知被告不再通过邮箱发送对账单，需自行提供查询系统下载。如有异议，应在三个工作日内回复邮件咨询或联系销售人员咨询。2016年4月20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邮件，同意自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进行“福建国贝2016年第二季度POS贷销售奖励活动”，活动时为2016年4月至6月，完成目标任务5200万元销售额时：给予销售奖励×2.5%返点奖励。2016年7月21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邮件，同意自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在完成目标任务销售额7200万时，给予被告销售额×2.5%的返点奖励。被告还向本院提交一份《促销活动申请表》复印件，载明活动时间为2016年11月1日-12月31日，活动主题“福建国贝11月和12月POS贷销售达量奖励”，其中“佰仟奖励一栏”载明，完成目标任务：销售额×2.5%返点奖励。庭审时，因被告未有该证据原件，原告不予认可。为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原告向本院提交两份公证书，其中编号为（2017）厦证内字第6829号公证书载明：2017年2月23日，原告的工作人员来到福建省厦门市××区××社××号之店面标示为“中国移动手机专卖店万里金安兜店“的商铺，并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使用“捷信金融个人消费贷款”分期购买了VIVO手机一部。编号为（2017）厦证内字第6828号公证书载明：2017年2月23日，原告的工作人员来到福建省××××1店店面标示为“中国移动手机专卖店金兴华通讯”的商铺，并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使用“即有分期”分期购买了VIVO手机一部。原告还向本院提交了多份由宜春市炽讯手机数码有限公司、福州市马尾增辉手机配件店等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自2015年8月起，即有部分商户存在除开展原告的分期购消费贷业务外，也同时开展“分啦”、“捷信”、“买单侠”等分期购消费贷业务。2016年11月25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通知，将其与被告的合作模式由原来“佰仟通过国贝/天乐门店合作”更改为“佰仟与门店直接合作、国贝/天乐为佰仟与门店之间的服务方式”。2017年1月20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通知，称原告将依据《合作协议》约定，通知被告，将于2017年1月25日起终止履行《合作协议》。2017年1月24日，被告复函原告，称被告在履行合作期间不存在违约情形，要求原告立即派人协商处理。庭审时，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公证书以及光盘，依据上述证据，被告主张2016年12月贷款总额为59150876元，2017年1月贷款总额为61103114元、2017年2月贷款总额为18309280元。双方共同确认双方自2015年6月开始合作，合作期间，原告分次向被告支付奖励，其中2015年7月支付12481元、2015年8月支付37167元、2015年9月支付62889元、2015年10月支付146412元、2015年11月支付197351元、2015年12月支付308397元、2016年1月支付740416元、2016年2月支付418733元、2016年3月支付693290元、2016年4月支付994841元、2016年5月支付1183457元、2016年6月支付156167元、2016年7月支付1542554元、2016年8月支付1597070元、2016年9月支付1923359元、2016年10月支付2548379元、2016年11月支付2646835元、2016年12月支付2984298元、2017年1月支付3539865元。原告确认其自2016年11、12月发现被告存在违规行为。庭审时，原告还向本院提交了部分银行转账凭证，显示在2017年8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原告通过转账方式合计向案外人宁德市东桥经济开发区潮人通讯器材经营部等支付384579元，原告主张其按照新的合作方式，将2017年2月份部分服务费直接支付给了门店。被告主张其与原告之间，以及其与门店之间均系独立结算，并非三方行为，并向本院提交其与案外人萍乡市上栗县赤山镇电子世界移动特许店、江西省新余市胜利路捌度手机店、长乐两港国发手机店分别签订的《分期购业务推广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佰仟金融门店上门审查表》、《确认及承诺函》等证据证实，其中《分期购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约定被告作为甲方，萍乡市上栗县赤山镇电子世界移动特许店、江西省新余市胜利路捌度手机店、长乐两港国发手机店分别作为乙方，双方鉴于甲方与乙方希望进行业务合作，对有意从乙方购买货物和服务（商品）的消费者提供分期购消费贷款等服务，乙方通过提供门店和门店员工对分期购业务服务宣传活动，达到双方互利共赢。双方合作模式为甲方在乙方指定门店派驻甲方员工作为销售顾问或者培训乙方员工作为销售顾问，向有意购买乙方商品的消费者推广分期购业务服务及甲方的其他产品和服务。原告派工作人员对上述商户信息进行了核实。萍乡市上栗县赤山镇电子世界移动特许店、江西省新余市胜利路捌度手机店、长乐两港国发手机店分别向原告出具《确认及承诺函》，确认上述门店将严格按照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及任何补充协议所约定的条件和条款与原告进行业务合作，严格履行《合作协议》相关义务并承担相关责任，并请求将《合作协议》项下的“未结算金额”及其他费用支付被告指定账户。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律师费转账凭证以及诉讼委托代理合同，主张原告因被告合同纠纷一案，委托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代为办理，2017年7月14日，原告通过转账方式向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0万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分期购业务推广合作协议》、《分期购业务推广合作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具有法律效力。首先，依据双方签订的《分期购业务推广合作协议》约定，对有意从乙方（被告）购买货物和服务（“商品”）的消费者就提供分期购消费贷款等服务（“分期购业务”）”，“甲方（原告）在乙方指定门店（附件一）派驻甲方员工作为销售顾问或培训乙方员工作为销售顾问，向有意购买乙方商品的消费者推广分期购服务及甲方的其他产品和服务”；“为便于推广分期购服务及甲方的其他产品和服务，乙方同意在乙方门店为甲方无偿提供必要的设施和设备（“设施和设备”）”，被告在《分期购业务推广合作协议》附件一《乙方门店清单》中向原告承诺附件一中所列门店系“我司（被告）开设之门店均合法有效”，并向“贵司（原告）申请开设分期购业务”，从上述约定可以看出，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是向“有意购买乙方（被告）和服务的消费者”提供分期购消费贷款等服务，被告亦同意在“乙方（被告）门店”为原告提供相关设备，并通过其名下门店开展分期购贷款业务，由此可见，被告并非推广商，而是实际进行分期购业务实施单位；其义务也并非仅限于开发拓展门店，还包括了向消费者推广分期购服务以及原告的其他产品和服务，以及为便于推广分期购服务向原告无偿提供必要的设施和设备。其次，如果被告仅是推广商的身份，那么，通常情况下，双方约定的服务费应以被告推广的门店数量计算，即便以贷款金额为基数计算，也应以单个门店的贷款金额为基数计算。但在本案中，双方约定的服务费的收费标准是以被告名下各门店月度贷款金额为基数计算，而并非以其名下门店数量为基数计算。从款项支付情况来看，如被告仅作为推广商，相应的服务费应由其名下各门店收取，并以各门店的实际完成的贷款金额计算相应的服务费用。而在本案中，虽然被告名下的部分名店同意将款项支付至被告账户，但从原告已支付的服务费的计算方式来看，2016年12月之前的服务费均系按照所有门店贷款数额之和计算，而非按照单个门店贷款数额计算。亦可说明，被告的地位并非仅限于推广商。第三、虽然原告对被告名下门店进行确认，但该确认仅是原告对被告名下门店开展原告业务资格的确认，不能证明原告同意被告名下门店开展其他公司分期购业务。综上，被告辩称其仅为居间推广商，依据不足，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是否违约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两份《公证书》虽系在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后作出，但可以表明被告名下门店确实存在与“捷信”、“分啦”、“买单侠”等公司开展分期购贷款的合作业务的事实，该证据能够与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相互印证，表明在与原告合作期间，上述门店亦与其他公司开展分期购合作业务，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名下门店存在与其他方合作业务的事实予以采信。如上所述，被告通过其名下的销售门店履行《分期购业务推广合作协议》中约定的义务，故其名下门店实施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负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亦应由被告负担。被告的上述行为必然对原告经营产生影响，其行为已经违反《承诺函》中所作承诺，构成违约，依据《承诺函》，其应向原告返还已支付的全部奖金。庭审时，原告确认其在2016年11、12月左右即发现被告存在违规行为，在此情况下，其仍向被告支付了2016年11月、12月以及2017年1月的服务费用合计9170998元（2646835元+2984298元+3539865元），视为原告对被告违规行为的认可，故对原告该部分诉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应向原告返还服务费13562945元（22733943-9170998）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利息应以1356294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7月14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原告超出上述范围部分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就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本院认为，律师费并非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且合同中也未明确律师费的负担方式，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律师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案系被告违约所致，原告有权依据《承诺函》所作承诺，要求被告退还相应的服务费，故被告反诉原告支付2016年12月、2017年1月、2017年2月服务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建国贝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佰仟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返还13562945元及利息（利息以13562945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4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深圳市佰仟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福建国贝贸易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156969元、保全费5000元（本诉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已由原告预交），合计161969元，由原告负担65339元，由被告负担9663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0448.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已由被告预交），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应在领取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马   翼人民陪审员 戴 京 梅人民陪审员 井   梅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燕（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