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8刑初18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男，1966年10月1日出生，哈尼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系被害人罗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女，1969年3月8日出生，哈尼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系被害人罗某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男，1996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被告人钟明军，男，1987年1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云县，捕前暂住勐腊县（藤篾山隧道口旁）工地。因本案于2016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辩护人何春秋，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世澎，男，1993年5月28日出生，彝族，云南省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云县，捕前暂住勐腊县（藤篾山隧道口旁）工地。因本案于2016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栗实明，云南西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萍，曾用名李平，男，199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云县，捕前暂住勐腊县（帕约隧道口旁）工地。因本案于2016年7月6日被勐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勐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1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智勇，云南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平，曾用名李亚平，男，199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云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云县，捕前暂住勐腊县（帕约隧道口旁）工地。因本案于2016年7月6日被勐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勐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1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周厚华，云南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7）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明军、王世澎、李萍、李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田某1、何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发兵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5日晚，被告人钟明军、李萍、李平在勐腊县关累镇勐远村“酒歌酒吧”喝酒时，因琐事与邻桌喝酒的被害人罗某2、叶某1、何某等人发生争执，后钟明军被罗某2等人殴打，并被酒吧老板陈某2索要现场损坏的音响维修费、被罗某2索要损坏的手串赔偿费共计人民币5000元，钟明军到勐远街中国农业银行自动柜员机取款5000元后返回酒吧，对损失费用予以赔付后与李萍、李平离开酒吧。同月6日凌晨，被告人钟明军打电话邀约一同在小磨高速公路藤篾山隧道工作的被告人王世澎准备钢筋前来帮忙，王世澎接到电话后在工地切割了14根钢筋放到一辆微型车上，并与曾某、石某2等人乘坐微型车赶到酒吧附近与钟明军、李萍、李平会合。2时20分许，被告人钟明军、王世澎、李萍、李平等人前往“酒歌酒吧”对罗某2、叶某1、何某等人实施殴打。钟明军使用钢筋击打罗某2头部，致使罗某2受伤倒地，其余人员跑离现场。事毕，被告人钟明军、王世澎、李萍、李平等人返回藤篾山隧道工地宿舍休息。11时许，被告人钟明军、王世澎、李萍、李平在工地宿舍相继被民警抓获归案。2016年7月9日7时45分，被告人罗某2在勐腊县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勐腊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罗某2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至颅脑损伤死亡。经勐腊县和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何某因外伤至颅内出血，其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叶某1因外伤致头皮裂伤，其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明军、王世澎、李萍、李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田某1诉称，2016年7月5日晚，钟明军、王世澎、李萍、李平四人在勐腊县关累镇勐远村“酒歌酒吧”喝酒，因琐事与邻桌喝酒的罗某2、何某、叶某1等人发生争执后，钟明军被罗某2等人殴打，并被酒吧老板陈某2索赔损坏的音响维修费后离开。后钟明军又于次日凌晨邀约王世澎、李萍、李平等人携带钢筋到酒吧对罗某2、何某、叶某1等人实施殴打，致罗某2在勐腊县人民医院因救治无效死亡。钟明军、王世澎、李萍、李平故意伤害罗某2致其死亡的行为，给原告人罗某1、田某1造成医疗费48352.35元、住院期间的伙食费400元、护理费1929.6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482.4元、丧葬费39452元、处理丧事的误工费1809元、死亡赔偿金5722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7244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1138085.35元的损失。对上述损失，钟明军同意赔偿550000元，王世澎、李萍、李平支付了22000元，剩余566085.35元，原告人未能得到赔偿。请求判令王世澎、李萍、李平连带赔偿原告人合计566085.35元。庭审时，二原告人根据案件的情况，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人王世澎、李萍、李平三人赔偿2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诉称，被告人钟明军、王世澎、李萍、李平四人因琐事与罗某2发生争执后，又持钢筋突然返回酒吧对原告人实施伤害后逃离现场。四被告人的行为致原告人轻伤一级，并造成医疗费19426.88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2100元、护理费210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工资18000元、鉴定费11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共计50726.88元的损失。请求依法判令四被告人连带支付原告的上述损失50726.88元。被告人钟明军及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钟明军提出是被害人先动手打其。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的引发被害人有过错，钟明军有立功表现，并认罪、悔罪，案发后积极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建议对钟明军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世澎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王世澎在本案中系从犯，认罪态度好，案发后支付了部分对被害人的抢救费用，且本案被害人有过错。建议对王世澎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萍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罗某2的死亡与李萍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案发后李萍如实供述自己行为过程，认罪态度较好，积极向被害人进行赔偿，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李萍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李平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李平提出其没有实施伤害行为。其辩护人提出李平在本案系从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赔偿了被害人部分损失，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李平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5日晚，被告人钟明军、李萍、李平在勐腊县关累镇勐远村“酒歌酒吧”喝酒时，因琐事与邻桌喝酒的被害人罗某2、叶某1、何某等人发生争执，钟明军被罗某2等人殴打，并被酒吧老板陈某2索要现场损坏的音响维修费、被罗某2索要损坏的手串赔偿费共5000元。后钟明军到勐远街中国农业银行自动柜员机取款5000元后返回酒吧，对损失费用予以赔付后与李萍、李平离开酒吧。7月6日凌晨，钟明军打电话邀约一同在小磨高速公路藤篾山隧道工作的被告人王世澎准备钢筋并乘坐微型车赶到酒吧附近与钟明军、李萍、李平会合。凌晨2时20分许，钟明军、王世澎、李萍、李平前往“酒歌酒吧”对罗某2、叶某1、何某等人实施殴打，致罗某2、何某、叶某1受伤，三人被送至医院救治。其中，钟明军使用钢筋击打罗某2头部，致使罗某2受伤倒地。事后，钟明军、王世澎、李萍、李平等人返回勐腊县关累镇小磨高速公路第九标段藤篾山隧道及帕约隧道旁工地宿舍休息。当日11时许，民警在藤篾山隧道口旁工地宿舍将钟明军抓获。民警在钟明军的指引下，在该宿舍隔壁房间将王世澎抓获。之后，民警在钟明军的继续指引下，在帕约隧道旁工地一楼宿舍将李萍抓获。后民警在李萍的指引下，在该工地二楼宿舍将李平抓获。2016年7月9日7时45分，被害人罗某2在勐腊县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勐腊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罗某2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至颅脑损伤死亡。经勐腊县和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何某因外伤至颅内出血，其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叶某1因外伤致头皮裂伤，其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材料，证实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将四被告人抓获的时间、地点、经过。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和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云南省勐腊县勐远老街“酒歌”酒吧门口。民警在中心现场酒吧北侧空地水泥地面共提取5份血痕；在勐腊县勐远建华加油站对面迎君饭店路口的柴禾堆下的排水沟内提取螺纹钢1根；在勐腊县勐远建华加油站北侧公路边黑心树脚提取钢管1根；在勐腊县勐远建华加油站对面西侧公路边提取钢管1根。对提取的作案工具螺纹钢1根、钢管2根已依法扣押。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混合照片辨认，证人田某2指认钟明军是其2016年7月5日日晚上喊来勐远洒歌酒吧喝酒并和他人发生冲突还将酒吧音响砸坏的人；证人陈某1指认钟明军是2016年7月6日2时许案发前和其喝过酒并喊人来勐远洒歌酒吧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人。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勐腊县人民医院病历材料、死亡证明、西双版纳和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罗某2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何某因外伤致颅内出血，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叶某1因外伤致头皮裂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四被告人对鉴定意见未提出异议。5.DNA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现场1号、2号、3号、4号、5号可疑血迹共5份检材均检测出与何某血样STR分型相同的人血DNA物质。6．检查笔录及人身检验照片，证实法医于2016年7月9日对钟明军、李萍的身体进行了检验，钟明军右颞部较左颞部稍肿胀，左手臂中段见一紫红色皮下出血，左腰背部等部位见暗红色表皮擦伤；李萍左腰背部见暗红色表皮擦伤。7.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钟明军开户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7)于2016年7月6日现支5000元。8.户口（前科）证明，证实四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身份以及四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9.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何某陈述，2016年7月5日晚上22时许，其和叶某1、王某(外号卡拉)、邹某(外号年年)一起去勐腊县勐远街酒歌酒吧喝酒。喝了大约40分钟，就来了几个外地人，酒吧的服务员就陪他们喝酒。大约23时许，罗某2和他一个朋友也到酒吧喝酒。喝了一段时间，坐在其旁边的一个男子(穿一件白色短袖T恤)站起来走了几步，就摔倒在地上，其就笑了一下，那名男子就看了其一眼，就回他座位上，后又转回来，其就听见音响砸倒在地上，在那里上班的一个小伙子就叫他赔钱，其就叫他们出去外面说，后面一场人就出来酒吧外面说。当时外面人多比较吵，其弟弟叶某1就进去喝酒，酒吧老板陈某2来说叫其少管一点，后面其就进去了。过了半个多小时后，其准备去方便，在酒吧门口其看了一下手机微信，刚出来到门口，就被人打倒在地上，其就昏掉了，等醒过来就在人民医院了。其的头顶部被人打伤，其不知道是被谁打伤的。也不清楚罗某2是被什么人打伤，怎么去勐腊县医院治疗的。第二天其的朋友告诉其对方赔了酒吧老板4000元的音响钱，赔了l000元罗某2的手串钱。（2）被害人叶某1陈述，2016年7月5日晚上八九点左右，何某约其到勐远街上酒歌酒吧喝酒、唱歌。到11点多，其看身边的人都不见了，就走出酒歌酒吧外面，看见何某和一个人在争吵，讲赔偿砸烂音响的事，其没有说什么就自己回到酒吧卡座上。约10分钟后，何某他们就回来酒桌上一起喝酒，喝了一段时间，只剩下其一个人在着。大约凌晨2点左右，其出去找何某他们，发现何某倒在酒吧门口，其去扶他，才走出几步路就被别人从后面打伤后脑部，之后什么都不清楚了。其醒来时就躺在地上，就一个人走进酒吧酒桌沙发上靠着，后来了一个勐远曼勒村的傣族，看见其头上出血，就带其和何某，以及另外一个受伤的罗某2去勐远街王医生诊所。后来何某的哥哥来以后，就把其和何某送到勐腊县医院治疗。经过治疗后7月6日下午就回家了。其不清楚罗某2怎么去勐腊县医院治疗的，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人打伤的。10.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6日0时许，其看见“罗某2”、“小强”、“何某”与l0标三个工人在其开的酒歌酒吧大门口发生纠纷，其了解情况后将双方劝开，并带到其的办公室进行协商，经过调解，三个工人中酒醉的那人(平头，临沧人，上身穿浅蓝色T恤，下身穿灰黑色长裤)愿意赔偿其的音响4000元人民币，以及赔偿在拉扯过程中被拉坏了的罗某2的手串1000元。协商好之后其就带l0标的人去农行提款机上取了钱，10标那三个人在酒吧门口给其钱后骑摩托车离开了。大约l时许，其听见外面有人喊砍人了，其才知道外面出事了。其从办公室伸出头来，看到路边已经有两个人被砍到在地，手持凶器的人大约有十多个，他们每个人手里不是拿着钢管就是拿着长刀、钢筋。钢筋是螺纹钢的，大约l米长，钢管大约5公分粗，l米长，长刀其没有注意看。他们分成两部分，一部分人往其办公室冲来，另外一部分往酒吧灯箱位置冲去，他们见人就打，其朋友怕出事就将其拉回来，并将卷帘门拉上。他们没有冲进来，只是将卷帘门敲烂了。其躲回办公室后就打电话报警，后其听见外面没有响动了就出去看，外面地上都是血，听说伤者被傣族小伙子送往医院了。其听说有六个人受伤了，有何某、罗某2、岩香拉、另外三个不知道。他们全部都是头部受伤。（2）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5日下午，其发微信叫其一个在小磨高速修路的朋友(男，临沧人)来酒歌酒吧喝酒。19时许，那个朋友带着他的一个朋友来了，其和酒吧的一个服务员陈某1就陪其那个朋友喝了几杯，陈某1说等一下他也有两个朋友要来，其那个朋友说那两个是他的小工，然后说等一下来了大家一起喝。20时许，陈某1的那两个朋友来了，其和陈某1在那里喝了几杯就去忙了。24时许，其那个朋友有点醉了说要上厕所，从酒桌上离开时摔了一跤，把酒杯摔到了旁边那一桌上，坐其朋友旁边的那一桌是勐远人，后来那群勐远人就和其朋友吵起来了，他们从酒吧里面吵到外面去了。当时勐远那些人只是用手打其朋友，其看不清打了几下，打在那个部位，也不知道其朋友是否受伤。其朋友没有打人，但是旁边那桌有人说其朋友摔倒时拉了一下他的手，还有一个人说其朋友摔倒时拉断了他的项链。其就跟老板陈某2说有个是其朋友，帮忙去劝一下，老板劝开之后其朋友就回去了。其继续在酒吧喝酒，喝的差不多去补妆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吵闹、打架、砸门的声音，其就不敢出去，后来出去的时候看到地上好多血，还有一个人被打倒在地上。后陈某1告诉其是刚才来喝酒那个朋友带来的人打的。（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5日21时许，其两个朋友来他们酒吧喝酒，其陪了一会其朋友就走了。之后打人的那个高个子男的和三四个人来到酒吧，田某2就要其去陪那个高个子男的喝几杯，其陪喝了几杯就出去买东西了。其买东西回来在酒吧门口见那个高个子男的跟别人吵起来，好像在说什么音响被打烂的事，吵了一会，那个高个子男的就走了。过了一会，就看见那个高个子男的喊了十多个人来我们酒吧，一来到酒吧外面就打人，他们是用铁棍(长约50厘米，直径约3厘米)打人，其看见那个高个子男的一下子就把两个男的打倒躺在地上，其也不知道被打倒的是哪里人。他们只打男的。其看他们打的凶，就跑出去躲起来。其不知道有多人被他们打伤。（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5日晚上，有两伙人来勐远酒歌酒吧喝酒，勐远本地人一伙，这一伙是先分两桌坐的，后来又坐在一桌。其走过酒吧里面走廊到拐弯处见勐远本地那伙人和修高速公路那伙人拉拉扯扯的往酒吧外面走去，其见他们的音响倒在地上，音响棱角被砸破一小点。其就跟着他们走到酒吧外面去问是谁把音响砸坏了，大家都指着修高速公路那边的一个高个子说是他砸的，其就把他们拉开，顺手从地上捡了根棍子打在那个高个子的手臂上几下就没有打了。后来酒吧老板把他们拉开，老板把那个高个子拉进房间去，说了让对方赔偿音响钱和损坏别人手链钱的事情，再双方道个歉这个事就算说好了。后又来了几个勐远本地的人，喝的差不多了就在酒吧门口聊天。到7月6日2时许，修高速公路的那场十个人左右，拿着钢管、钢筋冲到酒吧门口来，见人就打，其不能确定有没有拿刀，当时就打倒两个在地上。其见他们在打人，就上去抱住勐远的人，想把他们拉开不被打，拉的时候其被高个子打了两棒，一棒打的额头上，一棒子打在右脚膝盖上面一点，背上还被谁打了一棒。后来勐远那伙人看到修高速路那伙人在打人，就直接往酒吧大厅里面跑，其也被拉进酒吧，对方的人一直在追着他们打。他们跑进酒吧把酒吧的一扇卷帘门拉下来躲在里面，对方的人就拿着工具砸卷帘门，把卷帘门砸开之后就到酒吧里面来打，勐远那伙人就直接往酒吧后门跑了，其也跟着跑了。对方那伙人追了一会追不到就不追了。过了一会其就回酒吧去了，那伙人已经不在了。后面警察就来了。第二次来酒吧打人时有十多个人，高个子的人也在，人是他喊来的，有没有之前和他喝酒的另两个人其没有注意。第一次发生矛盾时，勐远那伙好几个人打了那个高个子，其中有一个人打高个子的人被高个子第二次来打人时打伤了，而且伤的很严重。高个子那边有几个人动手就不清楚了，当时太乱，但是高个子是动手了的，他冲在最前面，过来就直接对着人打，其回头看时已经有两个脸部朝下躺在地上了，其也不知道认不认识，当时旁边没有其他人，应该就是高个子打的，只有高个子手里拿着工具从躺着的那两个人中间朝他们追来。勐远那场人里面有两个是两兄弟，哥哥叫何某，弟弟不知道名字，送到医院的人里面就有他们两个，而且还有一个特别严重，不知道是哥哥还是弟弟。（5）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前其与被害人罗某2等人在酒歌酒吧一起喝酒，因旁边一桌的高个子(指钟明军)从凳子上摔下来，罗某2的朋友就讽刺性的说了一句“实在是高”，后钟明军拿着酒杯指着罗某2兄弟训了些什么，后来罗某2的兄弟被钟明军叫出去，后钟明军将酒吧的音响推倒，并抓住罗某2的手，罗某2手上的手串断裂，双方发生争执，后老板陈某2出来后将双方劝开，经过协商钟明军同意赔偿音响钱4000元，手串钱1000元，共计5000元钱，后其与钟明军等人去取钱回来后，其将l000元钱交给了罗某2，后其坐了一会就回中通快递休息了，后其接到电话称酒吧发生打架，其返回酒吧时罗某2等人已经被送到勐远一家诊所包扎。（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5日22时许，其和邹某、何某、叶某1四人去勐远酒歌酒吧喝酒，喝的差不多了看到旁边那桌也就是修高速公路的那伙人里面有个高个子摔了一跤，然后看见那个高个子和另外一边的勐远人发生口角，当时看的不是很清楚，后来就见修路的那伙人和勐远的人从酒吧出去了，因为何某认识那桌的人，在那里喝酒，何某也跟着出去了，过了几分钟何某还没有回来，其就出去看，出去的时候听到他们两伙人在说“赔音响、赔钱”之类的事，他们就把何某拉进去酒吧喝酒了。一直到7月6日2时许，何某说要去上厕所，他们在酒吧等着，其和叶某1等了五、六分钟没见何某回来，其说反正要回家，所以就出去了。才走到酒吧门口就见酒吧外面躺着两人，还有一伙人提着钢筋在打人，叶某1走在其前面，才走出酒吧门口外面一点就被打倒了，其就退回到酒吧里面，从后门跑了。等其再回到酒吧时已经没有人了。后来其就去了“汪医师诊所”那里，看到何某躺在地上，叶某1用手捂着头站在诊所那里，还有一个勐远那伙人里面的也坐在诊所门口。后来何某的哥哥开车送何某和叶某1去勐腊治疗，其朋友开其的车送勐远那伙人里面那个受伤的人去勐腊。当时何某不清醒，叶某1是清醒的，另一个好像也不是很清醒。（7）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前其与何某、王某、叶某1在酒歌酒吧喝酒喝酒，到7月6日凌晨0时许，其听到酒吧内有人吵起来，并看到有人好像要搬音响砸人，后吵起来的人就拉拉扯扯往酒吧外走去，其出去看时见何某在打搬音响的那个人，同时称其还见到一个叫“法海”的人也在打搬音响的那个高个子。其就去将何某劝开，后老板陈某2来到后看到他们到酒吧休息室谈赔偿音响的事情，后其离开酒吧回家，其未参与之后的打架。（8）证人岩务囡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6日0时，其去勐远酒歌酒吧喝酒，其去到时酒吧的老板东哥还和其喝酒，喝了几杯东哥就走了，其就继续在酒吧喝酒。喝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就突然看见有四五个人提着钢管来酒吧里面转了一圈像在找人，转了一圈没找到又走了。提钢管的人走了一会，何某的弟弟就来酒吧喊其送他去医院，当时其看见他头部在流血。其就跟着他走出酒吧，出来后其看见何某和罗某2躺在地上，其和何某的弟弟就把何某和罗某2扶起来带到医院去。（9）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6日2时左右，其正在睡觉，听到有人敲其诊所的门，其就起床开门，打开门就有人扶着几个被打伤的人来到诊所，受伤的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出血比较多，其就直接让他躺在地上给他止血和做了简单的包扎清洗，其他两个其让他们在旁边等着，后来其给另一个做了简单的止血清洗包扎，有一个没有明显伤口，就只是头部裂了点，其告诉他们去勐腊做检查、治疗。有一个叫何某的当时头顶前沿横向有一条长长的伤口，伤的比较严重；一个叫叶某1的，后脑左侧有一条横裂伤，伤势也还算严重，这两个我都只是做了简单的止血和清洗包扎，叫他们去勐腊治疗。一个叫罗某2的，大脑左侧颞骨部有约l米粒大小的出血点，但这个地方是最危险的，其看没有明显外伤，就直接要他去勐腊检查治疗。当时何某有点不清醒，叶某1和罗某2还是很清醒的。（10）证人石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6日1时许，李平、李萍打电话跟其说他们在勐远酒歌酒吧被人欺负，受了气，喊其去帮忙。其答应了。他们告诉其王世澎会从藤篾山隧道口那里坐车下来，让其和曾某在帕约隧道口等他们。后王世澎他们坐一辆面包车来帕约隧道口接着其和曾某到勐远酒歌酒吧，当时车上加上驾驶员有七八个人，其只认识王世澎、曾某、罗某3。当时其没有注意看见车上有什么。在离酒歌酒吧三、四十米地方，那里修路架桥，车辆过不去，所以大家下车，之后车上的人都往酒吧冲，其最后一个下车，下车就看见有两个人被打倒躺在地上，不知道是谁打倒的。其见王世澎、李平、李萍在砸酒吧的卷帘门，钟明军站在后面，其就和曾某在酒吧的路口堵着，当时其手上没有拿工具。门被砸开后，他们进去酒吧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从酒吧出来之后就回工地了。其和曾某是骑李萍、李平骑出来的摩托车回工地的。（11）证人曾某证实当晚其在睡觉，罗某3来叫其说钟明军他们在勐远街出事了，让下去看一下。其就和罗某3、石某2一起坐一辆金杯车来勐远。在沿老路走时遇到钟明军、李平、李萍，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钟明军说已经打好了，他们就一起走路回帕约隧道的工地。（12）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6日凌晨0时许，其在工地睡觉，听见外面有人叫打架了。其和云县的几个老乡就坐了一辆面包车来勐远街，到了勐远街下车后，面包车就走了。他们就拿着从工地带去的钢筋、钢管朝前面去。其没有拿东西，跟着他们过去，去到现场，就见地上睡着两个人，他们一场老乡就转回来，后他们就走高速公路回家了。（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当晚不知是几点，有人吵醒其说他们老乡在勐远街有点事，叫他们下去看一下。其起床后，看见有人上一辆面包车，也跟着上车。10多分钟以后到了勐远，面包车停后，他们几个人沿老路走过来，遇见一场老乡，说已经打好了，他们就一起回去。走到帕约隧道不到一点的地方，有人开车接他们回去了。（14）证人李某2证实当晚其在睡觉，他们工地的人叫其去勐远，说是打架了。其就和10多个人坐了一辆面包车去到勐远街酒歌酒吧，其下车去到酒吧那里，他们就打好了。这场人其只知道钟明军。（15）证人毕某证实2016年7月6日凌晨l点左右，跟其住在一起的几个工友在外面喊话说钟明军出事了，过去帮下忙。然后其跟不知道名字的几个人坐着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去了，去时没有带什么工具。去到勐远街上的加油站下车，然后走过去一小段路。他们去到时，钟明军他们已经打完架往回走了，然后其就跟着一起坐车回工地了。（16）证人石某3（绰号“金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6日1时许，王世澎跟其说钟明军在勐远出了点事，喊他们去帮忙。然后王世澎就喊着其、李某1、李某2、罗某3、“小黑猪肝”(指毕某)几个人去勐远，从藤篾山隧道工地出来，他们上了一张白色面包车，然后他们又在帕约隧道旁接了曾某、石某2。快到勐远一个加油站(建华加油站)时他们下车，钟明军、李平、李萍在勐远“老地方”酒吧门口等他们。一下车，王世澎就从车上提了个蛇皮袋子下来，大家就从王世澎提下来的蛇发袋子里面去拿钢管、钢筋，一人一根。当时看见钟明军、李平、李萍、王世澎是提着钢管、钢筋跑着去酒吧，其他是走着去酒吧。当其快要到酒吧时，就看到酒吧外面躺着两个人了，其不知道是被谁打伤的。其还看见钟明军、李平、李萍、王世澎他们几个往酒吧里面走去。当其到酒吧的时候酒吧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其和他们在酒吧里面转了一圈看没什么人就出来，之后听有人喊回去了，其就跟着回去了。（17）证人岩香郎证实其和朋友岩腊甩到酒歌酒吧玩，其去到后一会儿就看到有人拿着钢管在酒吧外面打架，其被人用铁棒之类的东西打了背部一下，就被打倒在地，后其就爬起来往外面跑，接着就回工地休息了。（18）证人岩腊甩证实其朋友岩香郎某到酒歌酒吧玩，其去到后还没有来得及喝酒就看到酒吧外面在打架，其即跑回工地睡觉。（19）证人徐某1证实其平时开自己的云Ｋ×××**号黑色丰田轿车拉客。2016年7月5日21时许，其拉了几个修高速公路的临沧人去勐远街上酒歌酒吧玩，后其就回家了。次日凌晨2点多，一个包头打电话让其去送他们回家，其就开车去送了5个人回帕约隧道，后又送4个人回藤篾山隧道。（20）证人罗某1证实被害人罗某2系其大儿子，罗某2被人打伤头部，颅内出血，于2016年7月9日上午7时55分死亡的情况。10.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钟明军供称，2016年7月6日下午18时左右，其和张世彪一起到勐远街上吃完饭后，张世彪先回去了。其就打电约李萍出来喝酒，其一个人先到勐远街上酒歌酒吧KTV等李平和李萍，约10多分钟后李平、李萍来到和其喝酒、唱歌。21时左右，有七八个本地人来到KTV喝酒，并坐在邻桌，KTV老板的儿子也来和那桌人喝酒。差不多凌晨零时左右，其起来不小心摔跤踩到一个啤酒拉罐弹到旁边那桌，其就拿了杯酒过去敬他们。过了一会，那桌本地人有七八个人就围上来对其拳打脚踢，老板儿子还用一个工具打其(具体什么工具没看清)，一直追打其到酒吧门口。后面老板出来说不要打了，叫其赔打烂音响的钱5000元。后老板开了皮卡车叫了一个人押着其到勐远农业银行取款机取钱，其就取了5000元给了老板。后李平骑着摩托车带着其和李萍回去。骑到半路其想不通他们为什么打其，还让其赔5000元，心里面很恼火，其就打电话给王世澎，说其被人家打了，拿几根钢管出来，其在路边等他。其就叫李萍叫一张车去接王世澎出来。过了一会，王世澎、李某2、罗某4（指罗某3，外号飞罗）坐着车出来，王世澎说钢管在在车上。其就到车上随手拿起一根钢管，并对其他人说去酒歌酒吧KTV打刚才打其的那些人。他们把摩托车留在路边，其和李平、李萍、王世澎、李某2、罗某4六个人走路去到酒歌酒吧KTV。到了门口有个小伙子（就是被其打伤的那个人，大概20岁左右，170厘米左右，中等身材，留着长发)看见其过来就冲过来要打其，其就上去用钢管打了他一下(打在颈部上方、头部下面位置)就倒下了，其又用右脚踢了他头部一脚。老板儿子(上身赤裸，下身穿黑色休闲长裤)从厕所出来看见其把人打倒后就把卷帘门拉起来往后面跑了，在里面喝酒那场人也跟着跑了。李平、李萍、王世澎跟在其后面去追他们，因为卷帘门关着追不着他们，就用螺纹钢砸卷帘门10多下，后来就走了。之后李平就打电话叫司机来接其，等了一会那个司机开车来到了，其一上车就睡着了，不知道谁坐车，谁骑摩托车，就回工地了。其只记得其用螺纹钢打了那个小伙子一下，他倒在地上还踢了一脚他的头部，其走的时候他还躺在地上，其他就不知道了。其和酒吧老板和以及老板的儿子之前没有矛盾，其没有砸坏酒吧内音响等物品。李某2、罗某4没有参与打人，他们手里也没有拿螺纹钢和其他凶器。手持螺纹钢的有其、李平、李萍、王世澎四个人。（2）被告人王世澎供称，2016年7月6日凌晨0时左右，其在勐腊县藤蔑山隧道旁工地准备睡觉，钟明军打电话给其说他被人欺负了，让其切几根钢管送下去勐远。其答应了钟明军，然后叫忙怀乡的老乡“飞罗”帮忙打电话叫了一辆车。之后其在工地上切了十四根钢管(表层有螺纹、空芯、长约60厘米、直径约2厘米)装在编织袋里等车。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面包车就来到了工地，其和“飞罗”把钢管抬上面包车的后备箱，后就让司机带着其到勐远找到了钟明军、李平、李萍等人。停车后，钟明军他们从面包车后备箱拿了钢管，其也拿了一根钢管，就往酒吧方向去。快到酒吧门口的时候其看见酒吧门口左右各停着两辆车，中间停着一辆摩托车，摩托车那里有七八个人在聊天，大概有五个男的三个女的。走在前面的钟明军、李萍、李平还有二三个其不认识的就大步往摩托车那边走去用钢管打倒了其中的两个男的(其没有看清钟明军打着对方身体的什么部位。其没有打着人。其不知道他们伤的怎么样，只知道他们躺在地上一直没有动过)。其跟在他们后面，其身后还有五六个人，被打倒两个人之后剩下的大概有三个男的就往酒吧里跑了，跑进酒吧之后把卷帘门给拉了下来。其和钟明军、李平、李萍四人就往酒吧方向去追，剩下的跟在后面，见卷帘门拉下来，四人就用手里的钢管砸卷帘门，卷帘门的右侧卡槽被打坏后就进去追跑掉的那三个男的，追到酒后门的时候他们已经从酒吧后门跑掉了，就没有追了，其和其他人就回到之前停面包车的地方，就坐着车回工地了，回到工地后其就睡觉了。（3）被告人李萍供称，2016年7月5日晚上其和李平、钟明军在勐腊县勐远街“酒歌酒吧”喝酒。大约到了晚上12点钟的时候，钟明军一个人起身去做什么其也不清楚，不知道是摔跤还是怎么了歪歪倒倒的站起身来，当时一旁的人还笑他，当时钟明军用手指了笑他的那些人，钟明军什么都没有说，那桌的七八个小伙子便上前去用拳脚打他，其和李平看到后便上前去劝开他们，当时怎么劝都劝不开，对方人多，钟明军被打后跑出酒吧外面，等其出去到门口时看到很多人围着钟明军打，之后钟明军被他们中的一个人拉进到酒吧客厅，当时其也跟着他们一起到了酒吧客厅，后酒吧的老板跟钟明军说音响被打坏了要修，要钟明军拿5000元人民币，之后酒吧老板便带着钟明军去银行取钱，他们的人让其在酒吧客厅不让出去外面，李平好像当时跟着他们一起去了银行，等了10多分钟的时间钟明军和李平回来到酒吧客厅后其便出了酒吧。后李平驾驶着钟明军停放在酒吧门口处的蓝色大摩托车回了工地。钟明军便对其说钱也出了还被打，不服气，要冲回去打他们。之后不知道是谁叫来一辆面包车，车上坐着四五个人，其便坐上面包车，来到酒吧前面的公路边上，停好车后，那些人便从车上拿了钢筋，钢筋是工地上的，有70-80厘米，不知道有多少根，也不知道是谁放在车上的。其也准备去拿时已经没有了，于是其和其他人一起往酒吧那里冲上去打在那里的人，其跟在后面从酒吧前面的地上拿了一个石头跟着去打那里的人，那里的人见其等七八个人拿着东西来打他们，便把酒吧的门关了，其等人一起把门踢开冲进酒吧，发现没有人，于是就一起离开了那里。当时其记得是钟明军、王世澎一起走了好大一段路后才来了一张面包车，其不知道是谁找来的车，坐上车便回各自住处了。其没有打到人，石头去哪里了记不清了。（4）被告人李平供称，2016年7月5日20时许，其和李萍，还有一个工地上开挖机的人一起包了一张丰田轿车到勐远街上的酒歌酒吧找钟明军玩。期间其出来农贸市场旁边买烟，其在回去的路上就遇见李萍，就邀约李萍一起去酒吧喝酒。后钟明军在去厕所的台阶上摔了一跤，然后旁边喝酒的客人就嘲笑他。他就起身来桌子上拿了一瓶酒过去那桌，其看见钟明军好像比了一个要敬酒的姿势，把酒抬起来以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桌子上的那些人就有一二个人出来打他，然后他们双方就打起来了。在打的过程中钟明军把酒吧的两个音箱碰倒了。其把钟明军拉到门口，对方又追出来两个人，其中手上戴着珠子的那个人就用脚蹬了钟明军一脚，钟明军被踢倒了，当时钟明军又反手回去拉那个人，把那个人的珠子拉掉了。后面老板也来了，大家就进去酒吧的一个沙发那里，经协商说总共赔他们5000元，就答应他们。后面李萍就留在酒吧，酒吧老板就开着他的皮卡车带着其和钟明军，还有叫小强的人就去勐远街上农业银行取款机那里，钟明军就取了5000元给酒吧老板。后他们回到酒吧把李萍接出来，又去旁边的金花酒吧喝酒。在喝酒的过程中钟明军不服气，就打电话找人准备去打那些人报仇，大约半个小时后，李萍就和钟明军说人来了，钟明军他们就出来了。其出来时看见钟明军他们已经往酒歌酒吧方向先走了。其看见钟明军和藤篾山工地上的人手上都拿着钢管，因为抬钢管的那个人是走在后面的，其也就上去装钢管的袋子里面拿了一根钢管和他们一起去了。当时工地上的石某2和曾某也来了，藤篾山隧道的工友来了大约6至7人，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当时一共有10多个人。其拿到钢管后就和他们一起去酒吧了，因为钟明军他们走在前面其在后面，其去到酒吧门口时就看见钟明军用钢管打翻了一个人，那个人就倒在老板的皮卡车旁边，这边的人就冲上去砸酒吧的门，当时其在酒吧门口皮卡车旁边看着他们，钟明军他们把卷帘门砸进去以后，他们就说有人往后门跑了，其就和藤篾山工地上的毕某，还有另一个藤篾山的工友赶紧跑去后门那里堵着他们，等了一下，石某2和曾某就从后门出来说没有人了。钟明军他们就在卷帘门那里叫走了，其就跑出来了。去到加油站附近的时候，他们就说把钢管丢了，其就把钢管丢在一张车旁边，其和石某2、曾某就骑摩托车从勐远老路回帕约隧道工地了。李平还供称，没有打到对方。当时被钟明军他们打倒的那个人就是在门口在着的。其不认识那个人，其只见他被打倒躺在皮卡车旁边，头部在流血。其使用的是钻钢。打架时他们这边大约有十多人，其认识的有钟明军、王世澎、李萍、石某2、曾某等。其打电话叫来了石某2、曾某两人，其他人是跟着金某一起来到的，应该是金某叫来的。当时钟明军、金某、石某2、飞罗、王世澎、李萍在皮卡车旁边，底下躺着一个人，穿着白色的衬衫，灰色的牛仔裤，后脑勺在流血，地上红着一滩，那个人脚在皮卡车后轮旁边，头斜着对着酒歌酒吧门口。后来其去到高速公路第十标段接到金某的时候，其问他是否打到人了，金某说他打到一个，打在那个人的后颈骨上，但金某没有详细讲。11.情况说明，证实（1）被告人钟明军、王世澎、李平、李萍于2016年7月6日11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因当日关累停电无法及时做笔录，后将四被告人带至勐腊县公安局勐腊边防派出所做笔录；（2）笔录中出现的曾圆与曾某系同一人，罗某4、飞罗、罗某3系同一人，张世澎与王世澎系同一人，小强与石某1系同一人；（3）经公安机关调查核实，案发现场周边无监控摄像头；（4）经核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钟明军、李萍作了人身检查只是皮外伤，且二被告人未提出伤情鉴定的申请，故侦查机关未对钟明军、李萍进行伤情鉴定；（5）由于案发当天晚上下雨，侦查机关在案发后提取的钢管上未提取到有价值的指纹印痕；（6）侦查机关于2016年8月18日调取了被告人钟明军、王世澎、李萍、李平的通话清单，但因办案电脑感染病毒，所调取的通话清单无法恢复。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王世澎、李萍、李平故意伤害罗某2并致其死亡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田某1造成了一定的物质损失。为此，罗某1、田某1提供了常住人口登记卡、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勐腊县人民医院治疗收费单、勐腊县人民医院出院证、云南省医疗单位住院医疗收费收据、火化证、车票，以证明二原告人与被害人罗某2的身份关系、被告人造成原告人的损失，经被告人质证无异议。被告人王世澎、李萍、李平故意伤害何某并致其轻伤一级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造成了一定的物质损失。为此，何某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医疗收费收据、证明、鉴定书、入院记录、住院病案首页、医学影像报告、出院证及出院记录、护理证明，以证明被告人造成原告人的损失，经被告人质证无异议。2016年7月6日，钟明军的亲属杨超向罗某1支付医药费20000元；2016年7月7日，钟明军的亲属杨超再次向罗某1支付了30000元。2016年7月11日，被告人王世澎、李萍、李平向何某的亲属（徐某2）支付了2000元，向罗某1支付了22000元。2017年2月9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田某1与钟明军的亲属杨某成赔偿协议，二原告人对钟明军予以谅解。同日，钟明军的家属向罗某2支付了赔偿款250000元。2017年8月18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与钟明军的亲属杨某成赔偿协议，申请撤回对钟明军的附带民事诉讼，并对钟明军予以谅解。同日，钟明军的亲属杨超向何某支付了赔偿款15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明军、王世澎、李萍、李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钟明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余三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关于被告人钟明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本案中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钟明军在双方发生的纠纷已平息后，又纠集他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不能认定被害人有过错。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出的钟明军有立功表现，并认罪、悔罪，积极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世澎、李萍、李平的辩护人提出王世澎、李萍、李平在本案中系从犯，认罪态度好，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部分损失，以及李萍、李平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李萍、李平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罗某2的死亡与李萍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及李平提出其没有实施伤害行为的辩护意见，因本案属共同犯罪，应根据行为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各自承担相应的罪责。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世澎、李萍、李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田某1、何某造成了一定的物质损失，除负刑事责任外，还应负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王世澎、李萍、李平系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田某1要求被告人王世澎、李萍、李平赔偿医疗费、丧葬费、交通费（有发票的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即支持医疗费48352.35元、丧葬费39452元、交通费24元，共计87828.35元，扣除已支付的22000元，实际应支付65828.35元；对于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住院期间的伙食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要求被告人王世澎、李萍、李平赔偿医疗费、伤情鉴定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即支持医疗费19426.88元、鉴定费1100，共计20526.88元，扣除已支付的2000元，实际应支付18526.88元；对于要求赔偿住院期间的生活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钟明军、王世澎、李萍、李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因犯罪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物质损失的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明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王世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6日起至2026年7月5日止）。三、被告人李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李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王世澎、李萍、李平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田某1物质损失共计65828.35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六、被告人王世澎、李萍、李平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物质损失共计18526.88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田某1、何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姚丽诚人民陪审员  张文军人民陪审员  蔡兴发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徐子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