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603刑初370号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自立，男，1975年7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原淮北市濉溪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免疫规划科科长，户籍地安徽省濉溪县经济开发区，住所地淮北市相山区黎苑路**华松时代********。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于2016年4月21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被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9月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城南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马磊，安徽安港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刑诉(2016)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自立犯贪污、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3日、3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陶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自立及其辩护人马磊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因案件复杂疑难，经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安徽省濉溪县疾病控制中心（以下称县疾控中心）是主管全县疾病预防控制工作的县卫生局直属副科级财政全额拨款事业机构，负责全县疫苗（一类、二类疫苗）需求计划、采购、运输和分发工作。免疫规划科系县疾控中心的内设机构之一，其职责为对辖区内各预防接种单位和接种人员提供技术指导，提出第一类疫苗使用、分配冷链管理，负责二类疫苗购进和推广使用；开展计免相关疾病监测、调查和处理。被告人王自立自2010年6月10日担任濉溪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免疫规划科科长，系财政全额拨款编制。2014年上半年，赵某（另案处理）在未取得任何疫苗经营资质的情况下，通过业务关系认识被告人王自立，许诺给予王自立好处费，希望王自立购进二类疫苗时使用其推销的疫苗种类。王自立明知应当审核而未审核赵某的相关药品经营许可证、GSP认证和疫苗生产企业给予的经营授权书等相关资质，仍同意帮助赵某销售其提供的北京民海HIB、深圳康泰乙肝疫苗、成都康华生产的四价流脑等二类疫苗，王自立前后帮助赵某共销售四价流脑疫苗万余支。2014年年底的一天，王自立将濉溪县数个乡镇卫生院负责疫苗采购的的相关人员在饭局上介绍给赵某认识，并要求在疫苗购进上对赵某的业务予以照顾和帮助。之后，赵某多次向百善镇卫生院防保科科长耿某及门诊主任谢某、韩村镇卫生防保科科长肖某、铁佛镇卫生院副院长李某出售四价流脑、乙肝疫苗共计1890支。上述卫生院采取不入账、不入库的方式，将从赵某处非法购进的二类疫苗注射给接种对象，从中获取私利。2015年7月份，赵某为了感谢王自立帮助其销售疫苗，送给王自立人民币4.6万元作为好处费，王自立收受后用于个人和家庭支出，至案发前未予退还。2016年4月26日，王自立家人将涉案款退至淮北市相山区检察院反贪局。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王自立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濉溪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文件、证明、干部履历表、安徽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人员信息一览表、情况说明、证明、法人委托书、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劳动合同书、濉溪县疾控中心从市疾控中心购进乙肝疫苗、四价流脑、HIB三种疫苗明细、淮北市疾控中心疫苗运输监测记录、生物制品批签发合格证、淮北市疾控中心疫苗出库单等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现金缴款单、收据，证人赵某、耿某、谢某、马某、刘某、肖某、叶某、王某、任某的证言，被告人王自立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自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履行卫生行政部门相关职责过程中，故意放弃监管职责，违规帮助他人推销二类疫苗，致使大量非法疫苗被接种使用，给人民群众身体健康带来了极大的潜在危害性，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同时非法接受他人请托、收受他人贿赂，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自立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受贿罪无异议，对指控其犯滥用职权罪有异议，认为其履行了工作职责，濉溪县疾控中心从淮北市疾控中心统一购进北京民海HIB、深圳康泰乙肝疫苗、成都康华生产的四价流脑等二类疫苗，系从主渠道购进的疫苗。耿某、谢某、肖某、李某等人私自从赵某处购买疫苗，其并不知情。辩护人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自立犯受贿罪不持异议，认为王自立的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濉溪县各乡镇医院向濉溪县疾控中心申报所需的二类疫苗，濉溪县疾控中心向淮北市疾控中心申报购买二类疫苗，这是一个正规的购进二类疫苗的渠道，有着严格的购进手续，王自立并无滥用职权的行为。2014年赵某邀请王自立及乡镇医院院长吃饭，王自立主观上是帮助赵某推广二类疫苗，要求乡镇医院按照申报程序向濉溪县疾控中心申报，部分乡镇卫生院私自从赵某处购买二类疫苗，王自立并不知情，王自立无滥用职权的行为。另王自立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安徽省濉溪县疾病控制中心（以下称县疾控中心）是主管全县疾病预防控制工作的县卫生局直属副科级财政全额拨款事业机构，负责全县疫苗（一类、二类疫苗）需求计划、采购、运输和分发工作。免疫规划科系县疾控中心的内设机构之一，其职责为对辖区内各预防接种单位和接种人员提供技术指导，提出第一类疫苗使用、分配冷链管理，负责二类疫苗购进和推广使用；开展计免相关疾病监测、调查和处理。被告人王自立自2010年6月10日担任濉溪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免疫规划科科长，系财政全额拨款编制。2014年上半年，赵某（另案处理）通过他人介绍认识被告人王自立，希望王自立购进二类疫苗时使用其推销的疫苗种类，许诺给予王自立一定比例的提成费。2014年至2015年期间，濉溪县疾控中心从淮北市疾控中心先后购进北京民海HIB疫苗、深圳康泰乙肝疫苗、成都康华生产的四价流脑等二类疫苗万余支，上述疫苗系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销售，并由赵某推销的疫苗种类。2014年年底的一天，王自立将濉溪县数个乡镇卫生院负责疫苗采购的相关人员在饭局上介绍给赵某认识，让上述人员在疫苗采购时对赵某的业务予以照顾。后濉溪县部分医院在购进疫苗时按照申报程序向濉溪县疾控中心申报购进赵某推广的二类疫苗。另赵某多次私自向百善镇卫生院防保科科长耿某及门诊主任谢某、韩村镇卫生防保科科长院肖某、铁佛镇卫生院副院长李某出售四价流脑、乙肝疫苗共计1890支，上述疫苗系赵某从山东庞衍臣及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的业务员郑某处购买。上述卫生院采取不入账、不入库的方式，将从赵某处非法购进的二类疫苗注射给接种对象，从中获取私利。2015年7月份，赵某为了感谢王自立帮助其销售疫苗，送给王自立4.6万元的好处费，王自立收受后用于个人和家庭支出。2016年4月26日，王自立家人将涉案款4.6万元退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另查明：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具备生物制品、疫苗经营资质，郑某系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的员工，自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郑某受公司委托，销售该公司经营的疫苗，委托业务区域为安徽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淮北市疾控中心销售给濉溪县疾控中心的北京民海HIB疫苗、深圳康泰乙肝疫苗、成都康华生产的四价流脑等二类疫苗万余支，系淮北市疾控中心从安徽省疾控中心采购，上述疫苗种类系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经销的疫苗。赵某非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员工，该公司未曾委托过赵某销售二类疫苗，郑某私自委托赵某帮助其在淮北地区推广其公司营销的上述疫苗种类，并从个人销售提成中付给赵某宣传推介费。2016年4月20日淮北市人民检察院专案组办案人员电话通知王自立所在单位濉溪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转告王自立到单位配合检察机关调查。后办案人员到濉溪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将王自立带至淮北市人民检察院办案区进行调查询问。在第一次询问中王自立主动交代了其帮助赵某推销二类疫苗的事实，在第二次询问中王自立主动交代了其收受赵某三万元贿赂款的事实。2016年4月21日，淮北市人民检察院以王自立涉嫌玩忽职守罪、受贿罪立案侦查，并对其讯问，在首次讯问过程中，王自立主动供述了其帮助赵某推销二类疫苗并收受三万元贿赂款的事实，同日该院对其刑事拘留。2016年4月25日，王自立向检察机关供述了其收受赵某4万余元贿赂款的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自立的户籍信息及前科情况核实证明:王自立出生于1975年7月30日，无违法犯罪前科。2.濉溪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文件、证明、干部履历表、安徽省机构编制委员会人员信息一览表：王自立自2010年6月10日担任濉溪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免疫规划科科长，系财政全额拨款编制，内设机构领导正职。3.到案经过：2016年4月20日淮北市人民检察院专案组办案人员电话通知王自立所在单位濉溪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转告王自立到单位配合检察机关调查。后办案人员到濉溪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将王自立带至淮北市人民检察院办案区进行调查询问。在第一次询问中王自立主动交代了其帮助赵某推销二类疫苗的事实，在第二次询问中王自立主动交代了其收受赵某三万元贿赂款的事实。2016年4月21日，淮北市人民检察院以王自立涉嫌玩忽职守罪、受贿罪立案侦查，并对其讯问，在首次讯问过程中，王自立主动供述了其帮助赵某推销二类疫苗并收受三万元贿赂款的事实。同日该院对其刑事拘留。2016年4月25日，王自立向侦查机关供述了其收受赵某4万余元贿赂款的事实。4.2014年、2015年关于印发《濉溪县卫生监督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2014年关于印发《濉溪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2015年关于印发《濉溪县11个镇卫生院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濉溪县卫生监督局是主管全县卫生监督工作的县卫生局直属副科级财政全额拨款事业单位，2015年县卫生监督局更名为濉溪县卫生和计划生育监督局，主管全县卫生和计划生育日常监督工作。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是主管全县疾病预防控制工作的县卫生局直属副科级财政全额拨款事业机构，内设机构有免疫规划科等14个机构，免疫规划科室对辖区内各预防接种单位和接种人员提供技术指导，提出第一类疫苗使用、分配冷链管理，负责二类疫苗购进和推广使用，开展计免相关疾病监测、调查和处理。其中控制中心编制80名，其中主任1名、副主任4名、股级领导职数14名。县11个卫生院是主管辖区内基本医疗基本公共卫生服务的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所属股级财政差额补助事业机构。5．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法人委托书、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劳动合同书：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陈跃武，该公司具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郑某系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员工，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郑某受公司委托，销售该公司经营的疫苗，委托业务区域为安徽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赵某不是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员工，该公司未曾委托过赵某销售二类疫苗。6.濉溪县疾控中心从淮北市疾控中心购进乙肝疫苗、四价流脑、HIB三种疫苗明细、收据、淮北市疾控中心疫苗运输监测记录、生物制品批签发合格证、淮北市疾控中心疫苗出库单：2014年5月20日至2015年11月3日期间，濉溪县疾控中心从淮北市疾控中心购进深圳康泰生产的10微克、20微克、60微克三种乙肝疫苗、成都康华生产的四价流脑、北京民海生产的HIB三种疫苗计两万五千支，上述疫苗均为合格疫苗，合格证上加盖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生产厂家、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安徽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淮北市疾控中心疫苗管理科印章。7.2014年、2015年度淮北市疾控中心疫苗出入库记录单、登记表、出库单、专用收据、验收单乙肝疫苗、四价流脑、HIB三种疫苗购进及分发情况：淮北市疾控中心从安徽省疾控中心采购深圳康泰生产的乙肝疫苗、成都康华生产的四价流脑疫苗、北京民海生产的HIB疫苗，上述疫苗分发给淮北市辖区及濉溪县疾控中心。8.濉溪县疾控中心生物制品消耗月报表（二类疫苗）、二类疫苗采购计划单、濉溪县各乡镇卫生院疫苗采购申请单：濉溪县疾控中心自2014年7月至2015年12月底期间有关二类疫苗的入库、出库以及库存等情况、向淮北市疾控中心申请采购计划单中包括北京民海HIB、深圳康泰的乙肝疫苗、成都的四价流脑。9.濉溪县各乡镇卫生院疫苗采购申请单：各乡镇医院需要购进相关疫苗需要向县疾控中心报申请计划购买疫苗的品种及数量。10.濉溪县卫生局关于进一步加强预防接种和疫苗管理工作的通知：2012年10月29日，濉溪县卫生局下发通知，要求全县疫苗（一类、二类疫苗）需求计划、采购运输和分发工作，由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统一负责。杜绝个人和单位私自采购疫苗，严禁疫苗收入体外循环，严防接种事故和违法乱纪现象的发生。县疾控中心要加强一、二类疫苗的管理，定期检查监测疫苗的采购情况和管理规范情况，对违反规定的单位和个人，依据有关规定严肃处理、决不姑息。11.濉溪县疾控中心疫苗管理情况说明、疫苗和冷链管理制度：濉溪县疾控中心购进二类疫苗大部分来自淮北市疾控中心，少部分疫苗种类根据接种单位需求计划，由库房提出申请，报叶主任审批后从具备资质的疫苗经营企业采购，能提供完整的资质材料，包括药监局核发的药品经营许可证、GSP认证和疫苗生产企业给予的经营授权书等，辖区内接种单位合法、人员有资质。12.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第十七条疫苗生产企业、疫苗批发企业在销售疫苗时，应当提供由药品检验机构依法签发的生物制品每批检验合格或者审核批准证明复印件、并加盖企业印章；疫苗批发企业经营进口疫苗的，还应当提供进口药品通关单复印件，并加盖企业印章。疾病预防控制机构、接种单位在接收或者购进疫苗时，应当向疫苗生产企业，疫苗批发企业索取前款规定的证明文件，并保存至超过疫苗有效期2年备查。疾控预防控制机构应当依照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的规定，建立真实、完整的购进、分发、供应记录，并保存至超过疫苗有效期2年备查。第二十三条接种单位应当根据预防接种工作的需要，制定第一类疫苗的需求计划和第二类疫苗的购买计划，并向县级人民政府卫生主管部门和县级疾病预防控制机构报告。13.安徽省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第九条县级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应当根据卫生规划、人口密度以及服务范围等，指定符合规定条件的医疗卫生机构（接种单位）承担预防接种工作。第二款疾病预防控制机构、接种单位在接收或者购进疫苗时，应当依照国家有关规定查验相关证明文件，建立真实、完整的购进、接收、分发、供应记录，并保存至超过疫苗有效期2年备查。14.安徽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文件、安徽省第二类疫苗2014年推荐采购一览表：关于安徽省2014年推荐使用二类疫苗的通知，各地优先使用排名靠前的品种，同时为便于管理及发生异常反应后的处理，对同类疫苗的选用，建议各市确定1-2名生产企业。其中推荐使用的疫苗包括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代理的深圳康泰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乙肝疫苗；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代理的北京民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HIB疫苗；安徽颐药业有限公司代理的四川远大蜀阳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乙型肝炎人免疫球蛋白。15.淮北市疾控中心印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2012年出台的预防接种工作规范修订稿：县级疾病预防控制机构提出疫苗和注射器使用计划，做好疫苗和注射器储存、运输和使用管理。二类疫苗是指公民自费并且自愿受种的其他疫苗。预防接种单位从疫苗生产企业或疫苗批发企业购进第二类疫苗时，应定期汇总逐级上报疾病预防控制机构。16.濉溪县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监督笔录、濉溪县基本公共卫生免疫规划项目督导表、督导情况记录表：濉溪县疾控中心于2014年第一季度、2015年全年对濉溪县乡镇卫生院免疫规划项目工作实施情况进行督导并作出记录。17.非法疫苗案相关报道：非法疫苗在全国范围内影响范围广、性质恶劣。18.赵某涉嫌非法经营罪立案决定书、相关法律文书：赵某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同年4月14日经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7月21日被杜集区人民检察院以非法经营罪依法提起公诉。19.扣押物品清单、账本、现金缴款单：侦查人员从谢某处扣押深圳康泰公司生产的乙肝疫苗82盒，成都康华公司生产的群脑膜炎疫苗43盒；蓝色账本一册、账本记录谢某购买赵某的疫苗销售后非法获利32460元。20.证人赵某的证言：2014年上半年，其以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业务员的身份进入淮北市场，其销售的品牌有康泰牌乙肝疫苗和北京民海药业公司生产的HIB、成都康华药业公司生产的四价流脑疫苗。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本来有个女业务员蒋某在淮北推销康泰牌乙肝疫苗，后来到宿州地区做业务员了。当时安徽颐华药业公司的经理郑某让其接手康泰牌乙肝疫苗，同时推销北京民海药业公司生产的HIB、成都康华药业公司生产的四价流脑。蒋某与濉溪县疾控中心的王自立很熟，王自立负责全县二类疫苗的采购，蒋某平时按比例给王自立提成。2014年5月，其从蒋某手里接过淮北市场后，蒋某带其到王自立的办公室介绍其和王自立认识。其许诺给王自立的提成标准是一支10微克、20微克的乙肝疫苗给王自立2元，一支60微克的乙肝疫苗提成5元，一支北京民海的HIB提成5元，一支成都康华的四价流脑疫苗提成5元。因2014年至2015年4月份王自立帮其在濉溪县销售了一万支左右的成都康华药业公司的四价流脑疫苗，其中包括一开始从郑某手里接来的2700支库存，这部分疫苗其没有给王自立提成，另外部分推销出去的疫苗没有用完，退回了颐华药业公司，所以实际数量没有一万支。经过计算，其大概需要给王自立提成四万六七千元钱。其他的疫苗如民海的疫苗、虽答应了给他好处费，但没有兑现，如果兑现，还需要再给他一万多元的好处费。2015年六七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开车在县疾控中心门口接到王自立，后带王自立去金色阳光洗澡，到金色阳光洗浴中心后，其在车里掏出用纸包住的四万六七千元现金交给王自立，感谢王自立和叶主任的帮忙，并对王自立说四万多元钱是给王自立与叶主任的。王自立接过钱后装在了他随身携带的背包里了。2014年10月份其想做康华四价流脑疫苗，为了能打通各个乡镇的销售渠道，其找王自立帮忙约请乡镇卫生院防疫所所长在万马银座吃饭。王自立安排其吃饭时不要提及业务方面的事情。饭局上王自立向他们介绍了其身份，说以后多帮忙照顾，就没提及销售疫苗的事情。2016年4月25日陈述：2014年10月至12月份的一天，为了能够打通濉溪县各个乡镇的销售渠道，其找到王自立让他帮其约濉溪县各乡镇卫生院防疫所所长吃饭。王自立给各个乡镇卫生院的防疫所所长打了电话，定在淮北市万马银座饭店吃饭。当时在场的有王自立、韩村镇卫生院防保科科长肖某、五沟镇卫生院防保科科长祝某、孙疃镇卫生院防保科科长任某、铁佛卫生院防保科科长李某、百善镇卫生院防保科科长耿某、五铺镇卫生院防保科科长郭某、海孜卫生院院防保科科长关某。饭局上王自立把其介绍给几个乡镇卫生院防保科的科长，让他们以后对其的业务多照顾。王自立帮其约这些人吃饭的目的是让其认识这些人，更好地让其在濉溪县辖区内推销疫苗。经过王自立的引荐，他们几个人就明白其请客吃饭是为了以后推销疫苗的事情。如果没有王自立的引荐，这些乡镇医院应该不会直接从其手里购买二类疫苗。2014年四五月份至2015年四五月份，其从山东庞衍臣手中购买二类疫苗1200支，其中HIB800支、流感疫苗400支。这些疫苗其主要卖给了孙疃镇卫生院接种门诊一名叫马某的医生、韩村镇卫生院的肖某、烈山区马桥镇卫生院接种门诊的董梅医生以及萧县石林镇卫生院的李德岭。其从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的郑某那里拿过疫苗个人进行销售。两人口头约定其拿郑某的疫苗，然后在淮北市濉溪县乡镇卫生接种点销售，购买郑某的疫苗款从其正规推销药品的推广费里扣除。2014年11月份其从郑某那里拿了200支四价流脑疫苗卖给了濉溪县韩村镇卫生院的肖某，2014年11月其从郑某处拿了200支四价流脑疫苗卖给了濉溪县铁佛镇卫生院防保科科长李某。2014年11月份左右其从郑某处拿了400支四价流脑疫苗卖给了濉溪县五铺镇卫生院防保科科长郭某，2014年12月份其从郑某处拿了600支四价流脑卖给了濉溪县百善镇卫生院防疫所所长耿某。其是打着安徽颐华药业公司的业务员的旗号销售疫苗的，其只是跟郑某口头协议帮他在淮北推广他们公司的疫苗，没有和安徽颐华公司签过合同。21.证人郑某证言：其是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疫苗销售的负责人，负责全省范围内二类疫苗的销售管理。其作为销售人员有相关的资质证书，在合肥市药监局备案过，其在公司负责向安徽省疾控中心销售二类疫苗，向安徽省疾控中心销售二类疫苗时需要提供其公司的营业执照、药品许可证、GSP证书、质量保证协议书、附有代表个人身份证复印件的法人委托书。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在淮北市没有二类疫苗销售人员，淮北市疾控中心都是从安徽省疾控中心购进二类疫苗，所以公司在淮北市没有二类疫苗销售人员。赵某不是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的疫苗销售人员。赵某和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但其个人和赵某之间有约定，其从个人销售提成中付给他宣传推介费用，作为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的二类疫苗销售负责人无权再委托或聘请二类疫苗的销售人员。其没有授权让赵某销售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的二类疫苗。赵某没有销售疫苗的资质。其公司销售疫苗是直接销售给安徽省疾控中心，省疾控中心再配发到淮北市疾控中心，淮北市疾控中心再配方给区、县疾控中心。赵某就负责在淮北市区、县疾控中心推广其公司代理的疫苗，宣传代理疫苗的功效及优势。其按照赵某在淮北销售的情况付给他推广费。赵某在淮北为其公司推广北京民海HIB、深圳康泰乙肝疫苗、成都康华生产的四价流脑。另赵某在2014年11月份左右以个人名义从其处购买过几次四价流脑疫苗1600支，其通过合肥到淮北的大巴车发给赵某的，这1600支疫苗是快到失效期的疫苗。22.证人严某的证言：其是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的副经理，其公司疫苗销售业务由郑某一个人负责，销售对象主要是安徽省、市两级疾控中心，公司没有向个人或者乡镇医院直接销售过二类疫苗，其公司的疫苗销售人员必须是公司的正式员工，在安徽省药监局网站上备案的才可以。赵某不是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的疫苗销售人员，其公司没有叫赵某的人。公司的二类疫苗销售人员只有郑某一个人，他无权委托或者聘请销售人员。在销售二类疫苗时，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要向疾控中心提供附有销售人员身份证复印件的法人委托书，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23.证人耿某的证言：其任百善镇医院班子成员，分管公共卫生，包括防疫保健工作。百善的接种门诊有接种疫苗的合法资质，接种门诊是百善镇医院下属的一个科室，具体负责预防接种工作。在认识赵某以前，其医院接种门诊使用的无论是一类疫苗，还是二类疫苗都从县疾控中心购买，由接种门诊的谢某报购买计划，其审核后由院长签字同意后报到县疾控中心，疫苗到了之后，派人带着冷藏包去拿疫苗，疫苗款都是由医院的会计从医院的账户转到县疾控中心的账户。大概2015年年初的时候，濉溪县疾控中心免疫规划科的王自立科长喊其吃饭，在淮北的万马银座饭店，那次饭局上还有其他乡镇医院负责疫苗接种的人，在饭局上王自立介绍说赵某是为县疾控中心提供疫苗的公司业务员，以后和大家打交道的机会就多了，在一起认识认识，请大家帮忙照顾赵某的业务。当时吃饭的还有杨柳的王某、孙疃的任某、韩村的肖某，其他人记不清了。那次吃过饭之后一两个月，赵某就来到其医院找到其推销疫苗，其就把门诊主任谢某引荐给他认识，其和谢某都同意从赵某那里买疫苗，在门诊私下接种，盈利的钱就当作防保所的小金库，给职工发福利。第一次是在2015年4月份的时候，买过乙肝疫苗和四价流脑疫苗，前后总共买了七八次，账上都有，总共盈利了3万余元。从赵某那里购买的疫苗，疫苗的相关资料包括正规发票、检验合格证书、批次等其一直问赵某要，赵某一直都没有给，直到事发后赵某都没有给其提供疫苗的相关资料。其认为赵某一直给县疾控中心供应疫苗，是合法的供应渠道，又是王自立推荐的，私下购买的这些疫苗一定也没有问题。从赵某手中买的疫苗先拿出一部分放在接种门诊的冰箱里，可随时使用，剩下的都放在谢某三楼办公室的冰柜里。从赵某手里买疫苗以后，王自立没有问过这件事情。正规的疫苗都是从县疾控中心免疫规划科购进，由免疫规划科的王自立负责，同时他还负责对其院接种门诊的疫苗规范使用情况进行督导检查和管理。从赵某手中买疫苗以后，王自立去过其院接种门诊督导检查过，疾控中心平时的督导检查都是免疫规划科负责，是一季度一次，卫计委组织的督导检查是抽人，王自立也参加，是半年一次。主要检查的事项是冰箱温度记录、领取、存储、使用的出入库登记记录，免疫程序，接种对象登记名单等内容。督导检查后，督导组提供一式两份的督导表，督导组的人员填好内容后，由院长签字，院长不在，由其签字。根据《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的规定，接种点二类疫苗的购买计划需要向县卫生管理部门和县级疾病预防控制机构报告。其从赵某手中购买的二类疫苗没有向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报告。24.证人谢某的证言：2015年3月份左右的时候，其跟所长耿某商量在所里设个小金库，给所里发福利。耿某说可以从赵某手里购买疫苗，不走濉溪县疾控中心那买疫苗，这样不用入账，挣到钱以后作为防疫保健所的小金库，用于不好报账的花费开支。2015年4月份到2016年3月份，从赵某那里买了800支四价流脑疫苗和690支乙肝疫苗。这些疫苗大部门都已经注射给接种对象了，四价流脑用了757支，乙肝用了608支，从赵某处购买疫苗共71520元，接种销售价格是104610元，获利32460元。已使用的这些疫苗没有登记记录，什么资料都没有留。从赵某处购买疫苗，赵某没有提供给其发票、疫苗合格检验证、批次等资料。从赵某手中购买的疫苗先拿一部分放在接种门诊的冰箱里，大部分放在其三楼办公室的冰柜里。县疾控中心的免疫规划科对其院的接种门诊进行督导和检查，主要检查接种门诊的规范化内容，包括疫苗的出入库登记记录、温度记录、接种对象登记等内容。县疾控中心主要是王自立，还有其他人来去督导和检查的。从赵某手中购买疫苗后，有相关部门去进行过督导和检查。每次他们来检查的时候，其都要把从赵某手中购买的不符合规范的疫苗藏起来，怕他们发现。如果从县疾控中心购买二类疫苗，需要其填写申报计划，耿某审核，然后院长审批后，报到县疾控中心免疫规划科，疫苗到了以后，其用冷藏包把疫苗取回来，疫苗款从医院转账。从赵某手中买的二类疫苗，没有向县疾控中心报告。医院没有别人知道其和耿某从赵某处购买疫苗的事情。25.证人马某的证言：2015年8月前，其任百善镇卫生院院长，防保所所长耿某主持防疫门诊的全面工作。医院购买疫苗由预防接种门诊的耿某全面负责，门诊主任谢某制作购进疫苗的计划，经其签字盖章到濉溪县疾控中心购买疫苗，付款由县卫计委财务中心进行转账支付。2009年医改以后，县卫生局会议上规定乡镇卫生院的疫苗必须要从濉溪县疾控中心进行统一购买，其没有看到相关文件，但一直是按会议规定去做的。医院申报需要的二类疫苗名称、数量，经其审批同意到县疾控中心购买。王自立是濉溪县疾控中心计划免疫科科长，负责全县的疫苗接种管理工作以及疫苗接种点的督导评定。王自立个人没有向其院推销过二类疫苗，其不认识赵某。2016年4月初其才知道百善卫生院存在购进非法二类疫苗的情况，是耿某、谢某两人经手的，购买的二类非法疫苗不会入库，也不可能进入系统。耿某、谢某从来没有向其汇报过从疾控中心以外购买二类疫苗的事。卫计委对其院的疫苗使用管理工作基本上都是由县疾控中心王自立所在的免疫规划科进行监督的，一般都是王自立直接找耿某进行检查。基本上每个季度都会到接种门诊进行督导检查，主要就是针对疫苗是否过期失效、储存的设备是否符合标准。督导检查工作是王自立带人检查的，检查有记录，大多数情况都是耿某签字。25.证人刘某的证言：2010年4月至今，其任韩村卫生院院长，卫生院购买疫苗是由肖某负责的。几年前濉溪县卫生局或者县疾控中心下发过文件，要求乡镇医院必须从县疾控中心购买一类、二类疫苗。购买疫苗需要由卫生院相关负责人员制定计划，经院长审批同意后，向县疾控中心购买。县疾控中心向其院出具相关的发票及出库单，采购人员将疫苗运输到院里之后交给药库管理员入账、入库，由药库管理员在发票上签字，并向采购人员出具入库单。采购人员制作转账单后，连同发票交给其分别签字，然后再交给院会计分别签字、盖章。之后，采购人员将转账单、发票、入库单交县卫生局会计核算中心，由其向县疾控中心拨付购买疫苗的费用。其院没有向相关制药企业购买过一类、二类疫苗，都是在县疾控中心购买的疫苗。县疾控中心负责疫苗的是免疫规划科，科长是王自立，其院购买疫苗都是到免疫规划科找王自立办理手续。王自立主要负责全县疫苗的接种工作及对接种点进行评定督导。每年王自立都会带队到其院进行检查督导，一般都是肖某陪同检查。其不认识赵某，肖某没有向其汇报过从赵某处购买疫苗的事情。全国非法疫苗案发后，其问过肖某两次是否有非法疫苗的事情，他都说没有。今年三月份检查组来其院进行检查，其问肖某检查组来检查什么事情，肖某才告诉其他购买并使用两种二类非法疫苗的事情。其问过库房人员，肖某从赵某处购买的二类问题疫苗没有入库，也没有录入疾控中心疫苗使用的系统，都是肖某个人操作的。26.证人肖某证言：其是韩村镇卫生院院务会成员，购买疫苗的业务由其负责。其医院的一类、二类疫苗都是从县疾控中心购买的。按照正常流程，购买疫苗由药库管理人员制定购买计划，经分管院长、院长审批同意后，向县疾控中心购买。县疾控中心出具相关的发票，采购人员拿着发票到库房领取药品，库房工作人员交给采购人员红色联的出库单，县疾控中心经办人及医院的采购人员都在上面签字，采购人员将疫苗运到院里之后交给药库管理员登记、入库，并向采购人员出具入库单。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县疾控中心免疫规划科科长王自立找其说有一个朋友请吃饭，当时在场的有王自立、耿某以及乡镇卫生院负责疫苗的人员。吃饭期间王自立介绍赵某是卖疫苗的，让其几人以后多关照他的生意。在万马银座吃饭之后，2014年12月至2015年上半年，其从赵某处购买了四次疫苗。主要是因为王自立介绍赵某给其认识，王自立负责对其院的接种率进行督导检查，对接种点进行考核评定，其工作需要王自立科长的支持和帮助，所以其就从赵某那里买了二类非法疫苗。其从赵某处买来的二类非法疫苗没有入到医院的库房，也没有录入医院的疫苗管理系统中，而是直接放到院防保科的总库里，这件事只有其自己知道，其没有向院长汇报过从赵某那里购买二类疫苗的事。通过赵某购买二类非法疫苗共营利8535元，营利的钱都是其个人保管，也没跟别人说过。王自立后来没有向其问过从赵某处买疫苗的事情，但是王自立应该也知道，因为赵某是他介绍给其认识的，而且赵某是打着王自立的旗号来找其卖的疫苗。赵某卖给其疫苗的时候，其问他要过资质，但是他没提供给其其后来也就没有再向他提起这件事。其一共从赵某处买了四次疫苗，分别是四价流脑疫苗200支、20UG乙肝疫苗印象中买了150支，北京民海生产的HIB疫苗80支、蓝菌静疫苗40支。都是赵某开车送来的，其中四价流脑疫苗、乙肝疫苗其直接给的现金，HIB疫苗是通过医院走账把钱打给县疾控中心的，县疾控中心的HIB疫苗就是从赵某处购买的，那批疫苗快过期了，县疾控让赵某推销的，就推销到其这儿了，让其帮他处理一下，其就要了那批疫苗。后来县疾控中心给其补的发票，货款也是通过医院走账把钱打给县疾控中心的。蓝菌静疫苗只买了二三支，没有付钱。27.证人李某的证言：2014年10月份左右，濉溪县疾控中心免疫科科长王自立约濉溪县下面乡镇卫生院防保所所长在淮北市吃饭，其也参加了，吃饭时赵某也在，王自立介绍赵某是疫苗经销商，马上开展四价流脑疫苗接种，大家多多支持赵某的工作。2014年11月份左右，其打电话问其他所有没有打四价流脑疫苗，他们都说打了，王自立又打电话催其买四价流脑疫苗，其就从县疾控中心购买了四价流脑疫苗进行接种。2014年11月底，赵某开着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到铁佛镇卫生院找其，给其送200支四价流脑疫苗，告诉其说是王自立让送的，赵某卖给其的疫苗比濉溪县疾控中心配发的疫苗便宜。赵某没有给其发票、出库单等手续，其当时还问赵某要手续，赵某说以后给其补，但一直没有补，其买了赵某的200支四价流脑疫苗就放到防保站的疫苗库冰箱里保存了，次日其把赵某卖给其的200支四价流脑疫苗送到铁佛镇各个村的卫生室接种了，接种的时候没有做接种日志，其共收了19000元。2014年12月份其在濉溪县疾控中心见到赵某，就付给赵某9000元现金，剩余的10000元其发给村医和铁佛镇防保站接种工作人员一点劳务费用、请客吃饭和自己的车加油下乡用了，没记录账册。28.证人叶某的证言：濉溪县疾控中心是主管全县疾病预防工作的县卫生局直属副科级财政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其任濉溪县疾控中心主任职务，疾控中心免疫规划科的主要职能是对辖区内各个预防接种单位和接种人员提供技术指导，提出一类疫苗使用、分配冷链管理，负责二类疫苗购进和推广使用，开展计免相关疾病监测、调查、处理，该科科长是王自立。濉溪县疾控中心对二类疫苗管理是：正常工作要求是下面乡镇的卫生院将购买二类疫苗的需求计划报到县疾控中心进行统一购买，特别是2012年后濉溪县卫生局专门下发文件要求所有辖区内的接种单位必须从县疾控中心统一购买疫苗，但在具体执行过程中，发现城关镇卫生院仍然违反规定私自通过其他非法渠道购买二类疫苗，免疫规划科的科长王自立及分管副主任周某3在日常监督工作中也发现过城关镇违规购买二类疫苗的情况，并向其做了汇报，之后其和王自立、周某3拿着督导记录及汇报材料找到历任的卫生局领导及分管领导反映城关镇卫生院非法购买疫苗的情况，但一直也没有得到解决。赵某非法疫苗事件牵扯到其辖区的卫生院的事情曝光后，其才知道辖区卫生院存在非法购进疫苗的事情。其认识赵某，2014年底的一天，赵某到其办公室里找到其，自我介绍说是疫苗销售代理，想让县疾控中心购买他代理的北京民海公司的二类疫苗，其让他直接找免疫科科长王自立，赵某找到王自立后，王自立担心赵某的疫苗资质不够，让赵某代理的疫苗先进到淮北市疾控中心，县疾控中心再到市疾控中心购买赵某代理的北京民海牌的二类疫苗。2015年5月左右的一天下午，其在疾控中心碰到王自立，王自立告诉其赵某通过他给其送20000元钱，其当时就没要，之后王自立也没再跟其提过给钱的事情。王自立有没有收赵某的钱其不知道了。29.证人王某的证言：其自2010年4月开始担任孙疃镇卫生院院务会成员，分管公共卫生工作，疫苗的购买、管理、使用属于其科室的职责。二类疫苗的购买流程是：先由门诊申请，经院长和其同时审核签字同意后，报给县疾控中心免疫规划科，县疾控中心将二类疫苗提供给其院，其院用冷藏包将疫苗带回入库、使用。二类疫苗通常都是其亲自去县疾控中心购买，其院在近年内没有非法购买、使用二类疫苗的使用情况。其认识赵某，但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和经济交往。2014年年底的一天下午，县疾控中心免疫规划科科长王自立给其打电话说快过年了，各卫生院辛苦了一年，他想请各位乡镇卫生院的科室负责人晚上一起吃个饭，并说他在开会、不方便通知，让其帮忙通知下其他卫生院防保负责人。其记得参加饭局的有孙疃卫生院的任某、海孜卫生院的关某、铁佛卫生院的李某、韩村卫生院的肖某、五沟的朱某2、百善的耿某、南坪的胡某2、另外还有王自立以及销售疫苗的赵某。在饭局上王自立向各卫生院的人员介绍了赵某的身份，让其几人在以后的工作中予以照顾，意思就是尽量多买赵某销售的品牌疫苗。赵某也到卫生院找过其，其没有私自从赵某处购买疫苗，都是从县疾控中心购买的。卫生部门、药监部门都去过其单位检查过疫苗的购进、使用等情况，每年两次例行检查的人员就是县疾控中心的领导周某3、王自立和县卫生局的相关领导。30.证人任某的证言：其是孙疃镇卫生院院务会成员、公共卫生管理科负责人。其院购买疫苗由其负责，其医院的一类、二类疫苗都是从县疾控中心购买的。按照正常流程，购买一类疫苗由接种门诊通过系统直接向县疾控中心提出申请，列明疫苗的种类及数量，县疾控中心根据申请的数量进行配送。购买二类疫苗由接种门诊提出书面申请，经其审核通过后交给院长张某2再次审核并签字，之后其带着冷藏包、冰排到县疾控中心购买疫苗。县疾控中心根据其院购买疫苗的种类、数量出具发票，其拿着发票到库房领取药品。2012年，濉溪县卫生局下发文件，要求全县的一类、二类疫苗需求计划、采购运输和分发工作，由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统一负责，杜绝个人和单位私自采购疫苗，严禁疫苗进入体外循环。其院接种门诊医生马某多次非法从无疫苗销售资质的药贩子手里购买HIB等多种二类疫苗，这件事情其一直都不知道，直至非法疫苗事件事发后，纪检监察部门对其院进行调查时，其才知道马某多次从推销药品的赵某处购买非法二类疫苗，具体买了多少其不清楚。其认识赵某大概在2014年底的一天，杨柳镇卫生院防保科科长王某发短信让其去淮北万马银座吃饭，其就去了。吃饭在场的还有王自立、耿某、李某、朱某2、胡某2、肖某、徐楼镇卫生院的谢院长、王某、关某2、郭某等人，这些人都是各个乡镇卫生院负责购买疫苗的人员。吃饭期间王自立介绍赵某，其才得知赵某是推销疫苗的业务员。王自立说了赵某推销疫苗的种类及生产厂家，让以后从县疾控中心购买疫苗的时候选择赵某推销的疫苗，多照顾照顾赵某的业务。由于赵某是王自立介绍的，王自立是县疾控中心免疫规划科科长，负责对其院的接种率进行督导检查，对接种点进行考核评定，其院的工作需要王自立的支持和帮助。其每次从县疾控中心购买疫苗都是选择赵某推销的几个医药公司生产的疫苗，其他厂家生产的疫苗其一般就不购买了。31.证人朱某的证言：其负责淮北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疫苗管理工作，主要职责是负责三区一县的二类疫苗的使用管理，按照规定供应、发放、储存、运输疫苗；根据三区一县二类疫苗需求及疫情情况，制定二类疫苗的计划，并组织订购和供应；二类疫苗的购、销、存，严格按照国家冷链要求管理，并建立明确的账目；负责二类疫苗每月的盘存及疫苗款的催缴及其他相关工作。淮北市疾控中心主要采取主渠道供苗，根据三区一县疾控中心二类疫苗计划向省疾控中心上报，待省疾控中心将二类疫苗配送到市疾控中心后，市疾控中心再按照三区一县疾控中心上报的计划逐一配送二类疫苗。个别情况下，经省疾控中心同意后，由疫苗生产厂商直供，但发票仍然是由省疾控中心出具。其认识赵某，记不清具体时间，赵某找过其，想通过其让区县疾控中心购进赵某代理的二类疫苗，但是其没有同意，仍是按照区县疾控中心上报计划向省疾控中心购买二类疫苗，赵某说自己是疫苗销售业务员，但没有向其提供过相关资质，且市疾控中心不直接从业务员那里购买二类疫苗，因此也没有太关注赵某是否具有相关资质。其没有介绍赵某给王自立认识，应该是赵某主动接触王自立的，另外其也没有要求王自立从赵某处购买二类疫苗。2014年至2015年濉溪县疾控中心从淮北市疾控中心购进的乙肝、四价流脑、HIB三种二类疫苗（深圳康泰的乙肝、成都康华的四价流脑、北京民海的HIB疫苗）是市疾控中心向濉溪县疾控中心配送的。县疾控中心一般都是王自立或者王某4通过电话方式将需要购进疫苗的种类、生产厂商、数量告知淮北市疾控中心疫苗管理科、一般没有书面的申请、报告，至于他们内部是否有相关手续其不清楚了。32.被告人王自立的供述和辩解：其自2008年任免疫规划科科长至今，免疫规划科负责全县的预防接种管理工作，开展计免相关疾病预防检测、调查和处理，提出一类疫苗的需求计划、领取和分配，主要负责二类疫苗的购进和推广使用，对辖区内各预防接种单位和接种人员提供技术指导。二类疫苗主要从市疾控中心购进，部分是从有资质的经营企业购进。濉溪县各接种单位二类疫苗的购进计划需要报送到免疫规划科，免疫科根据乡镇卫生院报送计划进行安排，如果需求量较大，县疾控中心在每月10日之前连同一类疫苗通过冷链车送往卫生院，如果需求量较少，就由乡镇卫生院自行携带冷藏包、冰排到县疾控中心购买、领取。2012年，濉溪县卫生局下发文件要求，濉溪县所有乡镇卫生院接种点的二类疫苗必须从县疾控中心购买，不允许私自从其他渠道购买。2013年濉溪县疾控中心加强了对二类疫苗的管理，通常会每个季度进行一次业务指导和工作督导，每个月在输送一类疫苗的同时对冷链设备、以及疫苗使用情况进行现场检查。督导和检查的工作内容包括：主要是对儿童的预防接种管理进行检查，检查接种儿童的基本信息资料、疫苗接种记录和门诊登记。要求接种二类疫苗的单位必须对疫苗的出入库、使用情况进行登记。在督导工作中，发现濉溪县城关镇（现更名为濉溪镇）卫生院私自采购二类疫苗，其当时就向该院提出了整改措施，并向分管副主任周某3、主任叶某汇报，两位主任也向县卫生局分管领导汇报过发现的问题。城关镇卫生院一直没有进行整改，县卫生局也没向县疾控中心反馈相关情况。很早之前其就通过市疾控中心疫苗科科长朱某认识了赵某，但县疾控中心一直没使用赵某推销的疫苗。2014年五六月份的时候，之前在淮北地区推销疫苗的蒋某离开淮北，疫苗推销的业务交给赵某接替来做，蒋某带着赵某到其办公室，其让他们与科室负责疫苗库的王某4对接，清点康泰疫苗的剩余数量。因为更换业务员及以后的市场供应问题，其让蒋某找疾控中心主任叶某汇报下，让叶主任安排，后来叶主任就同意了。之后赵某经常来其科室谈疫苗销售的业务，他主要销售的二类疫苗是北京民海的HIB疫苗和深圳康泰乙肝疫苗。2014年10月份的一天，赵某让其帮他约一下各乡镇卫生院防疫所所长一起吃个饭，互相认识一下，帮忙推销其经营的相关品牌疫苗业务，其答应了，也跟几个乡镇卫生院的相关负责人打电话说了吃饭的事情。后来的一天，其正在开会，接到赵某电话，说他联系了几个乡镇医院防保科负责人在淮北市万马银座饭店吃饭，让其过去参加，其散会后去了。当时在场的有铁佛卫生院的李某、孙疃镇卫生院防保站站长任某、海孜卫生院的关某、四铺镇卫生院的郭某等人。吃饭期间，其对几个防保护所所长说赵某是专门销售二类疫苗的销售人员，他家经济困难，以后在购买、使用二类疫苗时尽量从他这里购买使用，帮忙照顾他的业务。（2016年4月25日供述：饭局上，其把赵某介绍给几个乡镇卫生院的负责人或防保站的负责人，让他们对赵某的业务多照顾，多用一些赵某推销的疫苗，他们当时都答应了。）（2016年5月6日供述：2014年底，其在赵某的请求下把乡镇卫生院防保科负责人介绍给赵某认识，也是为了让他们知道今后在采购疫苗的时选择这几种疫苗，这样其就可以根据乡镇卫生院的购买计划向市疾控中心购进这些疫苗。）大概在2015年4、5月份的一天下午赵某打电话说有事要见其，后赵某开车到其单位接其。上车后赵某对其说，感谢其帮忙，用他的疫苗，并拿出事先用纸包好的现金交给其,让其给疾控中心叶主任点，自己留一点。其收下了赵某给的钱，事后其数了大约有四万六七千元，其中四捆一万的，另外还有六七千元面值一百的。大约过了几天，其见到叶某主任，对叶主任说赵某给他两万元钱，叶主任没要。钱就留着自己补贴家用和平时开销了。赵某送给其这四万六七千元钱是因为其帮助赵某向濉溪县乡镇医院销售了康泰药业公司的乙肝疫苗、北京民海药业的HIB以及成都康华药业的四价流脑疫苗。其前后共帮助赵某推销好几千支成都康华药业公司的四价流脑，具体数字其记不清了，可以到市疾控中心及濉溪县疾控中心去查证。后来赵某私自接触濉溪县辖区卫生院防保所长，到底销售多少疫苗、什么渠道的疫苗其都不清楚。这件事是在今年三月份事情出来后，其才知道赵某从非法渠道购进问题疫苗并在淮北地区销售的事实。赵某在淮北非法销售疫苗事件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其不应该帮助赵某向辖区内乡镇卫生院相关人员推销疫苗。免疫规划科与乡镇卫生院防保所之间是上下级业务指导关系，免疫规划科是县疾控中心的职能科室，负责全县范围内二类疫苗的购进、推广使用管理；乡镇卫生院防保所负责本辖区的疫苗接种、使用及管理。免疫科每个月都要对各乡镇使用的疫苗数量进行统计，包括一、二类疫苗的使用数量，每个月都要制作各个乡镇的疫苗使用情况统计表，如果发现有较大的数量变化，其一定会先和医院核实，问他们原因，然后再向疾控中心领导汇报的，但这两年没有发现各乡镇使用的疫苗数量有明显变化的。市疾控中心疫苗科科长朱某负责全市二类疫苗的购进和使用，赵某也是朱某介绍给其认识的，赵某知道其负责全县二类疫苗的购进和推广使用，也告诉了其他放在市疾控中心的疫苗种类，在2014年底，其在赵某的请求下把乡镇卫生院防保科负责人介绍给赵某认识，也是为了让他们知道今后在购买疫苗时选择这几种疫苗，这样其就可以根据乡镇卫生院的购买计划向市疾控中心购进这些二类疫苗。其实，如果乡镇卫生院向县疾控中心打报告购买赵某放在市疾控中心之外其他公司生产的同种类疫苗，县疾控中心再向市疾控中心购买也是可以买到的。在这过程中，其没有见到过赵某与其所在公司签订的用工合同以及委托书等相关的推销资质。由于赵某跟其提起过放在市疾控中心二类疫苗的种类，其也打电话问过朱某科长这件事。碍于这种关系，其就没有审核赵某提供的相关资质，就不知道购进的这些疫苗具体是从哪里购进的。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认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本条所称的“滥用职权”，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超越职权，违反规定、处理其无权决定、处理的事项，或者违反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犯罪。滥用职权的行为，必须是手中有权，并且滥用职权与危害结果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赵某非安徽颐华药业有限公司员工，该公司未曾委托过赵某销售二类疫苗，郑某私自委托赵某帮助其在淮北地区推广其公司营销的几种二类疫苗，赵某找到王自立推销疫苗，并许诺给予提成，王自立通过淮北市疾控中心购进赵某推销的几种疫苗万余支，上述疫苗均系淮北市疾控中心从安徽省疾控中心购进，该渠道属一种正常的购进二类疫苗的渠道。王自立虽收受了赵某给予的4.6万元的好处费或提成费，其行为仅构成受贿罪、无滥用职权的行为，且上述疫苗均是正规厂家生产的合格疫苗，未造成任何不良后果和影响。王自立从淮北市疾控中心购进赵某推销的几种疫苗万余支的行为不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另王自立帮助赵某约请濉溪县乡镇卫生院的人员吃饭，并在吃饭期间让乡镇卫生院负责疫苗采购的工作人员对赵某的业务予以照顾，王自立辩解其主观上要求乡镇医院按照申报程序向濉溪县疾控中心申报是赵某推广的二类疫苗，该辩解具有合理性。事后参加饭局的乡镇卫生院负责疫苗采购的人员中，部分医院在购进疫苗时按照申报程序向濉溪县疾控中心申报购进赵某推广的二类疫苗，百善镇卫生院、韩村镇卫生院、铁佛镇卫生院的人员私自从赵某处购进四价流脑、乙肝疫苗1890支。上述卫生院采取不入账、不入库的方式，将从赵某处非法购进的二类疫苗注射给接种对象，从中获取私利。无充分证据证明王自立对上述人员私自从赵某处采购疫苗的行为知情，百善镇卫生院、韩村镇卫生院、铁佛镇卫生院的人员私自从赵某处购买非法疫苗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与王自立约请卫生院人员吃饭的行为无直接的因果关系，且王自立约请乡镇卫生院人员吃饭的行为也不属刑法规定的“超越职权，违反规定、处理其无权决定、处理的事项，或者违反规定处理公务”的行为类型。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自立构成滥用职权，罪名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王自立的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自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购进赵某推广的二类疫苗，收受赵某给予的好处费4.6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王自立构成受贿罪，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自立经电话通知，自动到检察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其家人主动退缴了受贿的款项，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自立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事实与法律规定不符，本案检察机关电话传唤被告人王自立接受调查时已掌握了王自立涉嫌受贿的线索，王自立的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的相关规定，不应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自立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王自立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六千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 敏代理审判员 王 森人民陪审员 陈桂荣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杨媛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