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3刑初984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传茂，男，1980年1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居住地重庆市九龙坡区。2009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3年8月2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4年7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3月16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殷运健，重庆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石东明，重庆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中检刑诉〔2017〕9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传茂犯贩卖毒品罪、劫持汽车罪、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同年9月19日、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依法延期审理。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传茂及其辩护人殷运健、石东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传茂于2017年3月16日驾驶小客车在渝中区菜园坝大桥北桥头，贩卖两包净重为0.8克和0.1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给蔡某某，获毒资300元。交易完成后在民警抓捕过程中，被告人刘传茂无证驾驶小客车冲撞民警的轿车逃跑，未果后跳车逃跑，民警追击过程中刘传茂从腰间掏出一把仿真钢珠枪向民警射击，并逃至一黑色越野车上用枪指着该车驾驶员让其开车，见该车驾驶员未听从其命令开车，刘传茂下车又上了一辆出租车，用枪指着出租车司机杨某某挟持其开车，司机杨某某未听其命令反而拉起手刹，刘传茂遂开枪向杨某某射击致使其鼻骨骨折，后刘传茂被民警抓获。经鉴定，被告人刘传茂贩卖的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持有的钢珠枪被鉴定为枪支。出租车司机杨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当庭举示毒品、钢珠枪照片等物证，到案经过材料、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蔡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刘传茂的供述和辩解，《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封存笔录等笔录以及提取过程录像等视听资料作为证据，以证明起诉指控被告人刘传茂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传茂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具有在贩卖过程中武装掩护的情节；已构成劫持汽车罪、故意伤害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三）项、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刘传茂在庭审中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他下车逃跑时只是持枪向民警比划了一下，没有实际射击。2、他没有持枪胁迫司机开车的行为。3、他没有伤害出租车司机杨某某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向其开枪的行为，杨某某的伤系枪支走火所致。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刘传茂的行为不属于在贩毒过程中武装掩护的情形。2、证明刘传茂故意伤害出租车司机杨某某的证据未达确实、充分。3、刘传茂的行为不构成劫持汽车罪。4、本案存在犯意引诱。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6日17时许，被告人刘传茂与蔡某在电话中商定由刘传茂向蔡某贩卖3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同日18时30分许，被告人刘传茂无证驾驶越野车到达渝中区菜园坝大桥北桥头并停在路边，蔡某赶到后，被告人刘传茂向其交付两小包净重分别为0.8克和0.1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并收取其毒资300元。交易完成后，民警趁该车副驾驶车门未关之机，从副驾驶位置试图抓捕被告人刘传茂。被告人刘传茂见状不顾民警安危，立即开动汽车冲撞民警挡在越野车左前方的轿车试图逃跑，未果后跳车逃跑。民警追捕过程中，被告人刘传茂使用从腰间掏出的一把钢珠气手枪掩护逃跑，并趁民警隐蔽之机继续往菜园坝大桥上逃窜，后又逃至该桥对向车道，并趁一黑色越野车减速之机，从副驾驶位上车后持枪胁迫司机开车，见该司机未听其指令开车，其下车后又进入一辆出租车并持枪胁迫司机杨某某开车，因被害人杨某某未听其指令且追捕的民警已逼近，被告人刘传茂遂朝杨某某方向开枪射击致钢珠进入杨某某鼻腔内、鼻骨骨折。民警赶到后将被告人刘传茂制服。经鉴定，被告人刘传茂持有的钢珠枪被认定为枪支，被害人杨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因被告人刘传茂冲撞致轿车经济损失351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明：1、毒品、毒资、钢珠气手枪及钢珠、车辆照片等物证证明：涉案疑似毒品、毒资、钢珠气手枪及钢珠的外观等情况。小轿车、出租车外观情况，被刘传茂车辆冲撞的车辆外观情况。2、到案经过材料证明：2017年3月16日18时许，刘传茂在渝中区菜园坝北桥头其驾驶的小轿车上以300元的价格贩卖两小包冰毒给蔡某，民警安排车辆挡住刘传茂驾驶车辆不让其离开，刘传茂驾车冲撞民警安排的车辆欲逃跑，发现未能撞开后弃车逃离。民警遂进行追捕，刘传茂逃跑过程中持枪向民警射击，趁民警躲避，刘传茂往渝中区菜园坝大桥逃窜，并在逃跑过程中持枪劫持一辆黑色越野车，黑色越野车司机未开车，刘传茂又下车转而持枪劫持一辆出租车，并将出租车司机击伤，后民警包围出租车将刘传茂抓获并夺下手枪，从其左边裤子口袋内查获贩卖毒品的毒资300元。刘传茂逃跑过程中有撞车、劫持车辆等行为，造成现场交通混乱，群众安全受到威胁。3、毒品、毒资提取笔录、封存笔录、扣押笔录、毒品称量笔录、毒品检材提取笔录证明：民警依法对涉案疑似毒品、毒资予以提取、封存、扣押以及称重的情况，并依法提取部分疑似毒品送检验。经依法称重，两小包疑似冰毒净重分别为0.8克和0.1克。4、扣押清单证明：民警依法对小轿车、钢珠气手枪以及涉案疑似毒品进行扣押。5、微信定位截图证明：刘传茂将毒品交易地点通过微信发送给蔡某。6、重庆市第四人民医院重庆市急救中心疾病诊断证明、病情说明、住院病历材料证明：被害人杨某某经诊断有鼻部异物、鼻骨骨折、鼻出血（右）、鼻面部挫裂伤、鼻中隔偏曲等以及接受治疗的情况。7、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大阳沟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重庆市渝中区九龙汽车修理厂李子坝连锁店维修结算单证明：刘传茂系无证驾驶机动车，被刘传茂冲撞的车辆经维修费用为3515元。刘传茂劫持的一辆黑色越野车驾驶员无法找到，杨某某车上的乘客也无法找到。8、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16日17时37分许，蔡某电话联系刘传茂购买300元冰毒，刘传茂同意了，双方商定由刘传茂将毒品送至本市渝中区两路口。过了一段时间，刘传茂通过微信给蔡某发了定位，位置在两路口皇冠大扶梯外的路边。蔡某看到刘传茂的车闪着应急灯停在路边，就走到副驾驶旁的车门边打开了车门。刘传茂递给蔡某一个紫红色的塑料袋，蔡某知道里面装的是冰毒。刘传茂还问蔡某走不走南坪，蔡某称现在不过去，接着就把300元毒资递给了刘传茂，他接过毒资后放在了左边的裤子口袋中。蔡某故意站在车门旁不让刘传茂关门，此时布控的民警便上前实施抓捕，开车的民警还将车开到刘传茂的车前挡住。刘传茂车门都没关就直接开车撞向了挡在他车前的民警开的车，一个民警在副驾驶位置拉他，他不顾民警安危直接开车跑，差点把民警卷入车底。刘传茂的车开不动了，他就下车往菜园坝大桥上跑，民警在后面追他。蔡某看见刘传茂边跑边从腰间摸了一把枪出来朝追他的民警开了一枪，是朝一个身穿米色外套的民警开了一枪，枪看起来像是真枪的样子。接着，部分民警立即驾车去追刘传茂，之后的事情蔡某就没看到了。民警从蔡某身上查获了刘传茂贩卖的两小包净重分别为0.8克和0.1克的毒品冰毒。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杨某参与了抓捕刘传茂的过程。2017年3月16日18时许，在渝中区两路口皇冠大扶梯附近，民警发现刘传茂驾驶一辆越野车前来贩毒，杨某慢慢将车开到刘传茂车的左前方将他堵住。没过一会儿，刘传茂见杨某的车挡住了去路，就朝他的车猛得撞上来，把他的车差点撞翻了，他的车被撞横在公路上。刘传茂看车开不动了，拉开车门下车往菜园坝大桥方向跑。杨某与民警一起去追刘传茂，刘传茂突然回身手上拿着一把枪对着民警他们并扣响了一枪。杨某和民警不敢贸然追上去，找地方躲避，刘传茂趁机向菜园坝大桥上跑去，杨某和民警返回来开车去追。开上桥没多久，刘传茂已跑到对向车道，劫持了一辆黑色越野车，用枪指着驾驶员的头部让其开车。民警边喝止，边喊“警察，不许动”，黑色越野车没有开动。民警准备下车实施抓捕，刘传茂跳下越野车往前面跑。民警继续驾车追。刘传茂又劫持了一辆出租车，杨某他们看到他在副驾驶位置上用枪抵着驾驶员头部，大声吼“开车”。杨某他们喊“警察，不许动”。杨某从驾驶室位置靠近出租车，其他同志从各个方向靠近出租车，突然车内一声枪响，杨某他们继续靠近车。刘传茂在车内朝驾驶室和副驾驶室窗外的杨某他们开枪，杨某听到两三枪空枪的声音。杨某从驾驶室拉开车门冲上去，刘传茂的枪刚好转过来马上就要对准他，他立即用双手将刘传茂拿枪的右手卡住，副驾驶的位置上来的同志也来抓刘传茂的手，杨某趁机夺下了枪，然后民警们一起控制了刘传茂。刘传茂在车上打响了一枪，杨某没看清他具体朝驾驶员哪个部位打的。枪击发的声音跟真枪的声音差不多，很响，空枪的声音就是真枪没上子弹那种“啪”的声音，夺下的枪的子弹是钢珠的。10、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向某参与了抓捕刘传茂的过程。2017年3月16日18时许，在渝中区两路口皇冠大扶梯附近，民警发现刘传茂驾驶一辆越野车前来贩毒，是在车上进行交易。交易完成后，副驾驶车门还是开着的，向某立即冲到副驾驶位置准备上车抓捕刘传茂。刘传茂见状，开始加油准备逃跑，向某差点被扯到地上被车辆碾压。由于民警安排了车辆在左边拦截，刘传茂朝向某他们的车猛得撞上去，差点把他们的车撞翻了，但是没有撞开。刘传茂看车开不动了，拉开车门下车往菜园坝大桥方向逃窜。民警带领向某他们一起去追刘传茂，刘传茂突然回身手上拿着一把枪对着向某他们并扣响了一枪。向某和民警立即找地方躲避，刘传茂趁机向菜园坝大桥上跑去，向某和民警开车沿刘传茂逃跑的方向去追。追出三四百米左右，刘传茂已跑到对向车道，劫持了一辆黑色越野车，用枪指着驾驶员的头部让其开车。民警大声喊“警察，不许动”，黑色越野车没有开动。民警准备下车实施抓捕，刘传茂跳下越野车往前面跑。民警继续驾车追。刘传茂又劫持了一辆出租车，向某他们追近了看到他在副驾驶位置上用枪抵着驾驶员头部，大声吼“开车”。向某他们大声警示“警察，不许动”。向某从副驾驶室位置靠近出租车，其他同志从各个方向靠近出租车，突然车内一声枪响，杨某他们继续靠近车。刘传茂又从车内将枪伸出窗外对着向某他们开枪，但只是听到三声空枪的声音，明显不是之前开枪那种很大的声音。向某拉开副驾驶车门，将刘传茂的手死死压住，杨某趁机夺下刘传茂手上的枪。民警将刘传茂拖下出租车，带上手铐。出租车驾驶员也下来了，用手捂着鼻子，鲜血直流，可能被气到了，冲着刘传茂一阵乱踢，被民警制止。刘传茂在车上打响了一枪，向某没看清他具体朝驾驶员哪个部位打的。枪击发的声音跟真枪的声音差不多，很响，空枪的声音就是真枪没上子弹那种“啪”的声音，夺下的枪的子弹是钢珠的。11、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16日18时许，杨某某在南坪铜元局接了一个男乘客，该乘客坐在后排位置。然后，杨某某开车上了菜园坝大桥往解放碑方向走，走到大约离北桥头500米左右的地方，杨某某先看到对向车道有两辆车横起，他觉得有问题就开始减速，车还在缓慢行驶中，突然有个男子拉开副驾驶后排的车门跳上车并把车门关了，用枪对着杨某某的脖子让其马上开车，对向车道跑过来几个人对着杨某某喊“警察”。杨某某马上反应过来是警察抓歹徒，那个男子很暴躁了，大声吼让杨某某马上开车。杨某某仍然没有开，该男子发狂了就从后排座位钻到前排座位来了，还用枪抵着杨某某的脖子。杨某某看警察跑近了，立即拉起了手刹，并且头向左后方躲了一下，听到该男子扣响了枪。杨某某感觉到鼻子一阵剧痛并流血流得厉害，他第一反应就是抢枪，于是右手开始抢该男子的枪，但没有抢到。警察及时赶到，从几个车门冲进来将该男子按住夺下了手枪。该男子还在拼命挣扎，最后被民警制服。杨某某很生气，对着那个人踢了几脚，被民警制止了。12、被告人刘传茂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3月16日17时许，蔡某电话联系刘传茂购买300元的毒品，刘传茂表示同意，后双方约好了交易地点。刘传茂快到本市渝中区两路口时通过微信给蔡某发了定位信息，还打了对方电话。之后，刘传茂在本市渝中区两路口皇冠大扶梯门口靠近菜园坝大桥引桥的位置停车等待。不久，蔡某到达交易地点，拉开刘传茂开的车的副驾驶车门，但没有上车。刘传茂递给蔡某一个用紫红色塑料袋包着的里面用白色餐巾纸裹着的两小包冰毒，并问蔡某去不去南坪。蔡某回答不去，然后给了刘传茂300元，刘传茂收了钱并放在自己左边裤子的口袋里。蔡某退了几步，没有关车门，刘传茂发现一个人从副驾驶位置进来准备抓他，于是加油准备开车跑，但发现左边有一辆车挡着，于是就直接撞上去，没有撞开。刘传茂下车往菜园坝大桥上跑，看到后面有人在追他，他知道肯定是警察。为了逃跑，刘传茂掏出事先准备的一把钢珠气手枪对着后面追上来的警察，然后看到警察急忙找地方隐蔽，他趁机拼命往桥上跑，但是出城的方向没有车过来，应该是被警察拦下来了。刘传茂跨过护栏跑到了对向的进城车道，当时场面有点混乱，对向车道上的车辆纷纷避让刘传茂，车速都不快，他拉开一辆黑色越野车的副驾驶车门坐了上去，用枪抵着驾驶员的头让其马上开车，那个驾驶员可能被吓到了，车子都开不动了。刘传茂看到警察追上来了，就立即下车往前跑，看到一辆出租车过来，他立即拉开出租车右边后排车门坐上车，用枪抵着驾驶员的脖子让其马上开车，但这时警察已经冲过来了，在吼“警察，不许动”。刘传茂看出租车驾驶员没有开车，有点狂躁，从后排直接跳到副驾驶的位置继续用枪抵着驾驶员的脖子让其快开车，驾驶员还是没有开，他于是朝驾驶室的窗子外面开了一枪，但是不知怎么就打到出租车司机了。后来就有几个警察从几个车门冲进来将刘传茂的枪夺下并将其控制。刘传茂驾驶的车登记在妻子名下。枪支是春节前找一个西藏人买来玩的，这把枪一直带在身上。这个枪是拉一次套筒击发一颗子弹。13、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渝公鉴（毒品）[2017]41074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涉案疑似冰毒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4、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渝公鉴（枪）[2017]0221号鉴定书证明：被民警缴获的仿真枪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非制式枪弹的非制式枪，依法认定为枪支。15、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杨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6、现场视频等视听资料证明：2017年3月16日18时39分许，民警追捕刘传茂过程中，刘传茂有回身朝民警举枪的动作。案发时，刘传茂在菜园坝大桥南岸区往渝中区方向道路上拦下车辆，造成一定交通拥堵以及大桥的交通情况等。17、前科材料证明：刘传茂具有盗窃罪、贩卖毒品罪的两次犯罪前科，最近一次犯罪刑满释放时间为2014年7月21日。上述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针对被告人刘传茂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刘传茂辩称其下车逃跑时只是持枪向民警比划了一下，没有实际射击以及辩护人提出刘传茂的行为不属于在贩毒过程中武装掩护的情形。经查，被告人刘传茂在贩卖毒品时携带枪支，毒品交易完成后民警抓捕时使用枪支掩护逃跑，该行为属于武装掩护贩卖毒品行为，其是否实际射击并不影响该情节的认定，但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刘传茂提出其没有持枪胁迫司机开车的行为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刘传茂供称其为逃避民警追捕，先后持枪胁迫司机开车，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证人杨某、向某等人的证言印证其供述，且刘传茂改变供述的理由不能成立，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刘传茂的行为不构成劫持汽车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传茂因贩毒被民警追捕，为逃避追捕，其在本市渝中区菜园坝大桥主干道上趁过路车辆减速避让之机，先后进入两辆车并持枪胁迫司机开车，致一名司机轻伤二级，后被追捕的民警制服。被告人刘传茂意图劫持汽车逃避追捕，且已实施持枪胁迫司机开车的行为，造成司机轻伤的后果，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劫持汽车罪，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认定刘传茂故意伤害杨某某的证据未达确实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传茂因杨某某未按照其指令开车，且追捕的民警正逼近，其不计后果，从副驾驶位置怒而朝杨某某方向开了一枪，致杨某某轻伤二级，该事实有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证人向某和杨某的证言予以证实，且刘传茂对此也有供述，足以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刘传茂劫持车辆系为逃避追捕，在胁迫司机开车未果后，意图通过开枪强化威胁迫使司机开车，而致杨某某轻伤二级，故意伤害是手段行为，劫持汽车是目的行为，二者构成牵连关系，可从一重处断，认定为劫持汽车罪，伤害结果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5、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存在犯意引诱的辩护意见。经查，蔡某向刘传茂求购毒品时，刘传茂当即同意，并主动将毒品带至本市渝中区两路口附近与蔡某交易，并不存在犯意引诱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传茂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予以贩卖0.9克，在民警抓捕时开车撞击民警用于阻挡其车去路的车辆，未果后跳车逃窜，携带并朝追捕的民警使用枪支掩护逃跑，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具有武装掩护情节；被告人刘传茂为逃避追捕，持枪先后劫持两辆汽车且致一名司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劫持汽车罪，依法应予惩处。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基本事实成立。关于本案的认定上文已作评判，不再赘述。被告人刘传茂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贩卖毒品的事实，对该罪可以从轻处罚；其犯有数罪，依法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刘传茂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三）项、第一百二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传茂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犯劫持汽车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2037年3月15日止。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二、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传茂用于犯罪的枪支一把及钢珠依法予以没收；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退赔渝A71W**轿车车主经济损失三千五百一十五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青人民陪审员 谭 彬人民陪审员 梁修棋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