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民终101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合锦泰精密模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海安县海安镇西园大道**。法定代表人：贲爱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臻华，江苏慧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铁锚玻璃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海安县海安镇长江西路**/div>法定代表人：吴贲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臻华，江苏慧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市玉山镇卓益研精密模具厂，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玉城南路****房iv>经营者：龚选荣，女，汉族，1980年10月4日出生，住江西省高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义，北京市惠诚（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通合锦泰精密模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合锦泰公司）、江苏铁锚玻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山市玉山镇卓益研精密模具厂（以下简称卓益研模具厂）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6）苏0583民初7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通合锦泰公司、铁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嘉利莱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嘉利莱模具厂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卓益研模具厂是与昆山合锦泰精密模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山合锦泰公司）发生的业务往来，应由昆山合锦泰公司承担付款义务。1、部分对账单、送货单、发票仅提供复印件，未提交原件。2、送货单、对账单上出现的“合锦泰”应指昆山合锦泰公司，针对“合锦泰（南通）”、“南通合锦泰”字样有伪造嫌疑，南通合锦泰公司、铁锚公司一审中已经申请鉴定，一审法院未予准许。3、卓益研模具厂是昆山合锦泰公司的长期客户，其与昆山合锦泰公司存在长期合作关系。并且，卓益研模具厂的送货地点是昆山市康辉路358号，该地址为昆山合锦泰公司的经营地，足以证明卓益研模具厂的交易对象是昆山合锦泰公司。二、南通合锦泰公司在履行合作协议垫款给昆山合锦泰公司时，由昆山合锦泰公司提交一部分发票给南通合锦泰公司，南通合锦泰公司予以抵扣认证，不能证明南通合锦泰公司收到了货物。卓益研模具厂并无证据证明已向南通合锦泰公司履行交付货物的义务。三、铁锚公司出资到位，不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形。铁锚公司对于640万元出资是完全到位的，铁锚公司汇入南通合锦泰公司合计145313421.59元，包含铁锚公司安排江苏铁锚明信交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锚明信公司）汇入南通合锦泰公司的1634000元，故南通合锦泰公司不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形。卓益研模具厂辩称，一、送货单、对账单、发票均是真实的，南通合锦泰公司支付了昆山工厂员工工资、水电费、房租，卓益研模具厂与南通合锦泰公司发生交易往来。王兵是南通合锦泰公司的总经理，其能够代表南通合锦泰。二、在其他案件中，王兵提供了南通合锦泰公司生产54套模具交付给铁锚明信公司的送货单、图纸及邮件往来、公证书。铁锚明信公司支付南通合锦泰公司的款项是交易款，不是出资款。本案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卓益研模具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南通合锦泰公司支付货款61318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以61318元为本金，自2016年3月1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铁锚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南通合锦泰公司、铁锚公司负担。一审庭审中，卓益研模具厂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南通合锦泰公司支付货款61318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以61318元为本金，自2016年7月1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铁锚公司在抽逃出资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南通合锦泰公司、铁锚公司承担。卓益研模具厂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未付款清单明细表一份（原件），证明双方往来加工款金额明细，南通合锦泰公司王兵确认欠款金额；2、对账单六份（其中2015年8月该份为原件，其余为邮件打印件），证明南通合锦泰公司王兵、薛春彬确认欠款金额；3、送货单六组，共八十四份原件，与证据1、2中对账单对应，证明卓益研模具厂履行加工送货义务。4、增值税发票七份，为原件，证明卓益研模具厂按约向南通合锦泰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5、合作协议书、债权债务转让明细、资料交接单（均为原件），证明昆山合锦泰公司与铁锚公司合作投资成立新公司南通合锦泰公司，债务由南通合锦泰负责，昆山合锦泰公司印章执照等已经交接给南通合锦泰公司；6、股东会、董事会决议、南通合锦泰公司章程（复印件），证明昆山合锦泰公司与铁锚公司合作投资成立南通合锦泰公司，王兵担任南通合锦泰公司总经理；7、南通合锦泰公司厂房照片（打印件），证明南通合锦泰公司在昆山××区经营，卓益研模具厂2015年8月以后实际送货是给南通合锦泰公司；8、房租收租证明及银行打款记录（复印件），证明南通合锦泰公司在昆山××区实地经营，支付房租；9、邮件公证书（原件），证明南通合锦泰公司承认王兵，薛春彬、顾斌等人是其员工，由南通合锦泰公司审核员工工资发放和昆山合锦泰公司的债务转让。且南通合锦泰公司在昆山与几十家客户有业务往来，接收几百万的发票；10、南通合锦泰公司银行流水单（原件），证明南通合锦泰支付员工工资、支付房东房租、支付供应商货款，已承接昆山合锦泰公司业务，且铁锚公司抽逃出资；11、南通合锦泰公司开票资料变更通知（复印件），证明南通合锦泰公司已承接昆山合锦泰公司业务，昆山合锦泰公司不再对外经营；12、发票交接明细表（复印件），证明南通合锦泰公司承接昆山合锦泰公司业务，发票已全部交给南通合锦泰公司；13、员工说明（原件），证明南通合锦泰公司员工肖生根证明2015年8月以后的货物是与南通合锦泰公司发生的；14、餐费报销凭证（复印件），证明陶平是南通合锦泰公司员工，南通合锦泰公司为其报销餐费；15、南通合锦泰公司企业信息（打印件），证明王兵是南通合锦泰公司股东，担任总经理；16、王兵工资银行流水单（复印件），证明王兵是南通合锦泰公司员工，工资由南通合锦泰公司支付；17、夏小丽谈话笔录（复印件），证明昆山合锦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夏小丽陈述南通合锦泰公司在昆山经营情况以及设立的过程；18、通知书、说明、接收设备协议书（原件），证明南通合锦泰公司已承接昆山合锦泰公司业务；19、劳动争议案件一审及二审民事判决书，证明南通合锦泰公司已承接昆山合锦泰公司业务，员工工资由南通合锦泰公司支付；南通合锦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原件），包括证据1、南通合锦泰营业执照，证明南通合锦泰公司注册地、实际经营地为海安县，尚在筹建阶段，未实际经营；第二组（原件），包括证据2、王兵与铁锚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3、起诉状，4、海安县人民法院（2016）苏0621民初2385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证明王兵与铁锚公司之间为合作协议，而非并购协议，昆山合锦泰公司有独立的主体地位，合作协议主要条款未实际履行，设备未搬迁，债权债务未转移，昆山合锦泰公司一直在自行经营，南通合锦泰公司没有设备、未招聘员工，未对外经营；第三组（原件），包括证据5、王兵签署的员工离职申请书，6、解除劳动合同书，7、关于王兵以总经理身份离职的公告，8、公告栏照片两张，9、推选新总经理的推荐函，证明王兵于2016年3月与南通合锦泰公司解除总经理职务，并进行了公示，不得对外以南通合锦泰公司名义签署、承诺、说明任何文件，加之双方之间合作协议纠纷早已进入诉讼阶段，其为转嫁债务，提供虚假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第四组（除证据11未加盖印章，其余原件），包括证据10、昆山合锦泰公司企业登记信息，11、社会参保证明，12、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个人所得税代扣代缴证明，13、由王兵、张庙健于2016年1月21日签字的包含职工工龄时间的昆山合锦泰公司年终福利表，证明王兵为昆山合锦泰公司实际控制人，与夏小丽是配偶关系，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间昆山合锦泰公司正常缴纳社保、代扣代缴所得税，独立经营，合作协议未实际履行，且张庙健等人员为昆山合锦泰公司管理人员，履行该公司职务的行为与南通合锦泰公司无关；第五组（除证据15为复印件，其余为原件），包括证据14、昆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昆劳人仲案字第（2016）第1240、1453、1563号仲裁裁决书，15、施海云在1453号仲裁案件中对于2016年2月至5月间从事昆山合锦泰公司对外经营的工作内容，16、施海忠在1563号仲裁案件中对于2016年2月至3月间从事昆山合锦泰公司对外经营的工作内容，证明经仲裁裁决，昆山合锦泰公司全部职工与该公司具有劳动关系；第六组，包括证据17、昆山合锦泰公司与青岛友生汽车配件有效公司、青岛中科昊泰新材料科技有效公司、昆山申标精密模具有效公司签订的《模具合同书》、《模具采购合同》、《买卖合同》，18、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19、中国工商银行企业存款对账单，20、外部业务明细表，证明昆山合锦泰公司作为依法存续的企业，独立对外开展业务，一直经营，其签收的货物与南通合锦泰公司没有关系，合作协议未实际履行；第七组，包括证据21、昆山品志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至12月期间向昆山合锦泰公司送货的送货单，22、昆山合锦泰公司对外经营出具给对方的发票，23、由张庙健申请、肖生根归口管理的昆山合锦泰公司固定资产维修记录单，证明昆山合锦泰公司独立经营，收取送货单、发票等为正常经营活动，张庙健签字为履行昆山合锦泰公司职务的行为，与南通合锦泰公司没有关联，昆山市周市镇朱家湾康辉路358号为昆山合锦泰公司经营地址；第八组（复印件），包括证据24，昆山市周市镇艺佳美精密模具厂于2015年10月21日向昆山合锦泰公司出具的对账单，由顾斌签收；第九组（复印件），包括证据25、昆山伟翰达精密模具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5日向昆山合锦泰公司送货的送货单，联系人为昆山财务陶平、由薛春彬签收，26、昆山德盈石墨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向昆山合锦泰公司送货的送货单四份，由薛春彬签收；27、昆山合锦泰公司2015年10月13日出具的薛春彬薪资证明，证明昆山合锦泰公司独立经营，签收对账单、发票等为正常经营活动，薛春彬签字为履行昆山合锦泰公司职务的行为，与南通合锦泰公司没有关联；第十组（复印件），包括证据28、吴中区甪直镇宏中精密模具厂诉南通合锦泰公司、铁锚公司合同纠纷传票、起诉状、证据目录、陶平以昆山合锦泰公司财务身份对外发送邮件，证明陶平为昆山合锦泰公司财务，本案牵连多次诉讼案件，诉讼代理人均为本案卓益研模具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情理不合；第十一组（复印件），包括证据29、昆山富奕特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8日，2015年10月15日向昆山合锦泰公司送货的送货单，由娄静签收。第十二组（打印件），包括证据30、昆山合康泰精密模具有限公司公示信息，31、昆山市玉山镇合昌泰精密模具厂公示信息，证明昆山合锦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王兵配偶夏小丽另外持有两家企业，王兵为该两家企业实际控制人，三家企业具有关联关系，其中昆山合康泰精密模具有限公司是为逃避债务于2016年5月5日新成立的公司，住所地与昆，住所地与昆山合锦泰公司实际经营地相同>第十三组，包括证据32、由海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据一份，33、昆山合锦泰公司厂房外部照片，34、昆山合锦泰公司与昆山祥龙机器人有限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35、由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受理通知书，证明南通合锦泰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对外未设立任何分公司、子公司，至今处于筹建阶段，昆山合锦泰公司所在地为昆山市周市镇朱家湾康辉路358号，租赁合同主体为昆山合锦泰公司，擅自变更厂名的时间为2016年4月下旬，双方早已产生矛盾，进入诉讼，对转嫁债务给南通合锦泰公司的行为，已举报至市场监督局，对违法行为立案处理；第十四组（原件），包括36、民事裁定书6份，37、开庭传票10份，证明因合作纠纷，昆山合锦泰公司撺掇供应商恶意诉讼，将昆山合锦泰公司的债务转嫁给南通合锦泰公司，一系列诉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与卓益研模具厂委托诉讼代理人相同，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昆山合锦泰公司应承担付款义务，债权债务未转移，合作协议未履行；第十五组，包括证据38、吴玉平于2016年7月11日与孙刚的电话录音，证明昆山合锦泰公司私下自行承接业务，将自己业务的材料款混入其他模具，鼓动供应商向南通合锦泰公司提起诉讼，构成欺诈；第十六组（原件），包括证据39、昆山合锦泰公司股权、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材料，证明2016年8月至9月，王兵将所持昆山合锦泰公司98%股权转让给陈祺，法定代表人由夏小丽变更为陈祺，在股权转让过程中正常使用公司公章，正常开展经营，而陈祺于1938年出生，已近80岁，上述行为目的是逃避债务，同时导致合作协议丧失履行基础，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第十七组（原件），包括证据40、昆劳人仲案字（2016）第2336号仲裁裁决书，41、通话录音一份，42、昆劳人仲案字（2016）第2551号仲裁裁决书，证明陶平及其他人员均为昆山合锦泰公司员工，该公司是独立经营的法人，卓益研模具厂与昆山合锦泰公司发生业务往来，与南通合锦泰公司无关，昆山合锦泰公司恶意转嫁员工工资及相关费用；第十八组（照片打印件），包括证据43、昆山合锦泰公司变更厂名的照片，证据44、昆山合锦泰公司厂房搬迁的照片，证明昆山合锦泰公司恶意变更厂名、搬迁厂房，将模具、设备等搬迁一空，逃避债务，将之转嫁给南通合锦泰公司；第十九组（原件），包括证据45、（2016）苏0583民初4772号判决书，证据46、（2016）苏0583民初10081号判决书，证明昆山合锦泰公司一直妄图转嫁债务给南通合锦泰公司，卓益研模具厂与昆山合锦泰公司发生往来，款项应由昆山合锦泰公司承担，与南通合锦泰公司无关。第二十组（原件），包括证据47、凯华模具一案庭审笔录，证明凯华模具供应商是与昆山合锦泰公司发生业务往来，货物送到昆山合锦泰公司处。第二十一组（复印件），包括证据48、（2016）苏0583民初6604号判决书，证据49、（2016）苏0583民初9569号，证据50、正刚模具一案中卓益研模具厂代理人签名的情况说明，证明昆山合锦泰公司一直妄图转嫁债务给南通合锦泰公司，卓益研模具厂与昆山合锦泰公司发生往来，款项应由昆山合锦泰公司承担，与南通合锦泰公司无关。铁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银行汇款凭证及银行情况说明，证明铁锚公司作为股东已完成出资义务，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1、江苏省海安县国家税务局证明一份（发票抵扣认证）；证据2、王兵询问笔录一份，其主要内容为：“2015年8月8日，我以昆山合锦泰精密精密模具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夏小丽系其配偶）实际控制人身份与铁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设立南通合锦泰公司，在此后的一周时间内办理了昆山合锦泰公司的移交手续，包括营业资料交接清单、应收账款（债权）转让明细、债务转让明细、设备移交清单等，对方铁锚公司董事长吴贲华派过来的交接人员包括韩月华（出纳会计）、孙刚（会计）、柯德华（铁锚公司的财务总监）。根据公司决议，我担任南通合锦泰公司昆山××区的负责人，负责该厂区的生产和管理。此后我是以南通合锦泰公司的名义开展经营业务（当时在合作协议我也承诺不再以昆山合锦泰公司名义对外经营，昆山合锦泰公司的资料也都已经移交），对账单和送货单都是以南通合锦泰公司的名义进行，开发票也是向南通合锦泰公司开具。我手下的经营团队包括薛春彬、陶平、顾斌、张庙建、肖生根等人，具体业务的数量、价格、送货地点由我确认，对账以及开发票由我确认。但是公司财务账册包括发票和付款事宜都不归我管，发票我都每月交给孙刚、韩月华，付款也是需要我写申请由南通总部安排，我每月的工作都通过电子邮件向南通合锦泰公司董事长吴贲华报告。2016年春节期间，我与合作方铁锚公司开始产生矛盾，2016年3月，南通合锦泰公司开始停止支付供应商货款和工人工资。”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意见：卓益研模具厂证据5、证据6、证据9、证据15、证据19；南通合锦泰公司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10、证据11、证据12、证据14、证据15、证据16、证据30、证据31、证据32、证据34、证据35、证据36、证据37、证据39、证据40、证据41、证据42、证据45、证据46、证据48、证据49，铁锚公司证据1，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因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卓益研模具厂证据1、证据2，南通合锦泰公司、铁锚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卓益研模具厂提供该证据1原件，证据2内容与证据1能够相互印证，一审法院对卓益研模具厂证据1、2真实性予以认定。卓益研模具厂证据3、证据4，南通合锦泰公司、铁锚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卓益研模具厂提供该证据3、证据4原件，一审法院对卓益研模具厂证据3、证据4真实性予以确认。卓益研模具厂证据7、证据8，南通合锦泰公司、铁锚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卓益研模具厂未提供该证据7、证据8原件，一审法院对卓益研模具厂证据7、证据8真实性不予认定。卓益研模具厂证据10，南通合锦泰公司、铁锚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一审法院至相关开户银行核实与原件一致，一审法院对卓益研模具厂证据10真实性予以认定。卓益研模具厂证据11、证据12，南通合锦泰公司、铁锚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卓益研模具厂未提供该证据11、证据12原件，一审法院对卓益研模具厂证据11、证据12真实性不予认定。卓益研模具厂证据13，南通合锦泰公司、铁锚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卓益研模具厂提供该证据13形式为证人证言，肖生根出庭或本人至一审法院说明情况，一审法院对卓益研模具厂证据13真实性不予认定。卓益研模具厂证据14，南通合锦泰公司、铁锚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卓益研模具厂未提供该证据14原件，一审法院对卓益研模具厂证据14真实性不予认定。卓益研模具厂证据16，南通合锦泰公司、铁锚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该证据与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卓益研模具厂证据10相印证，一审法院对卓益研模具厂证据16予以认定。卓益研模具厂证据17，南通合锦泰公司、铁锚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卓益研模具厂未提供该证据17原件，一审法院对卓益研模具厂证据17真实性不予认定。卓益研模具厂证据18通知书一份、说明一份、接收设备协议书一份，南通合锦泰公司、铁锚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卓益研模具厂仅提供该证据18中的接收设备协议书原件，一审法院仅对卓益研模具厂证据18中的接收设备协议书真实性不予认定，对证据18中的通知书一份、说明一份均不予认定。南通合锦泰公司证据5、6、7、8、9,卓益研模具厂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认可，应以工商登记为准，且内部纠纷与卓益研模具厂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南通合锦泰公司证据5、6、7、8、9系被告其公司内部材料，其提供相应原件，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南通合锦泰公司证据13，卓益研模具厂对其真实性表示不确认，关联性亦不认可。南通合锦泰公司提供了证据13的原件，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南通合锦泰公司证据17、18、19、20，卓益研模具厂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南通合锦泰公司未提供完整的证据17、18、19、20原件，且与本案的加工合同亦无关联性，一审法院对南通合锦泰公司证据17、18、19、20不予认定。南通合锦泰公司证据21、22、23，卓益研模具厂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南通合锦泰公司未提供完整的证据21、22、23原件，且与本案的加工合同亦无关联性，一审法院对南通合锦泰公司证据21、22、23不予认定。南通合锦泰公司证据24，卓益研模具厂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南通合锦泰公司未提供证据24原件，且与本案的加工合同亦无关联性，一审法院对南通合锦泰公司证据24不予认定。南通合锦泰公司证据25、26、27，卓益研模具厂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南通合锦泰公司未提供完整的证据25、26、27原件，且与本案的加工合同亦无关联性，一审法院对南通合锦泰公司证据25、26、27不予认定。南通合锦泰公司证据28、29，卓益研模具厂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南通合锦泰公司未提供证据28、29原件，且与本案的加工合同亦无关联性，一审法院对南通合锦泰公司证据28、29不予认定。南通合锦泰公司证据33，卓益研模具厂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南通合锦泰公司证据33未提供原件，照片来源和形成时间无法确定，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南通合锦泰公司证据38，卓益研模具厂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38中通话人员身份无法确认，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南通合锦泰公司证据43、44，卓益研模具厂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南通合锦泰公司证据43、44未提供原件，照片来源和形成时间无法确定，一审法院对该证据43、44不予认定。南通合锦泰公司证据47，卓益研模具厂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南通合锦泰公司提供证据47原件，一审法院对该证据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南通合锦泰公司证据50，卓益研模具厂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南通合锦泰公司证据50未提供原件，且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关于一审法院对王兵的询问笔录，卓益研模具厂表示其陈述的内容与卓益研模具厂所了解的事实一致，但对于南通合锦泰公司的内部分工并不清楚。南通合锦泰公司、铁锚公司对王兵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对王兵在询问笔录中所陈述的事实，应当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审查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2月25日期间，卓益研模具厂通过与王兵洽谈加工业务，根据委托方王兵提供的加工图纸，其要求的规格数量履行加工义务，并完成送货义务，形成送货单84份。送货单每单列明价格。左上角载明的客户名称为“合锦泰”或“合锦泰（南通）”，送货单上的收货人签名为张庙健、娄静等。期间经双方对账，王兵在2015年8月对账单（对账单上委托加工方为南通合锦泰/王总）签字确认欠加工货款金额为4576元；薛春彬在2015年9月对账单（对账单上委托加工方为合锦泰/侯先生以及手写“南通”）签字确认欠加工货款金额为5500元；薛春彬在2015年11月对账单（对账单上委托加工方为昆山合锦泰/侯先生及手写“南通”）签字确认欠加工货款金额为27000元；薛春彬在2015年12月对账单（对账单上委托加工方为南通合锦泰/王总）签字确认欠加工货款金额为12800元；王兵在2016年2月、3月对账单（对账单上委托加工方为南通合锦泰/王总）签字确认欠加工货款金额分别为3558元、7883元；后王兵又向卓益研模具厂出具总未付款清单一份，抬头载明为昆山俊仕达（卓益研）模具与南通合锦泰2015年8月至2016年3月未付款清单，其确认的欠款金额与每月对账金额一致，合计61318元，同时右下角写明，以上金额含税3%，月结90天。2015年11月30日至2016年3月31日期间，卓益研模具厂开具了购买方为南通合锦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七份，金额分别与每次对账金额一致，其中2015年11月30日至2015年12月23日期间的五份增值税发票已在税务部门予以抵扣认证。卓益研模具厂认为南通合锦泰公司欠其加工货款61318元以及逾期利息未付，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另查明：昆山合锦泰公司登记设立于2011年5月23日，住所地为昆，住所地为昆山市××房夏小丽（2016年9月2日，昆山合锦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经工商登记变更为陈祺）。2015年8月8日，王兵以昆山合锦泰公司实际控制人身份与被告铁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由双方合资设立新公司，暂定南通锦泰精密模具有限公司（以注册为准），公司注册地，公司注册地点在江苏省海安县实际控制的昆山合锦泰公司部分有效资产出让给乙方，具体见债权、债务、设备移交清单；昆山合锦泰公司自2015年8月1日起除继续未了业务，不得开展任何新的生产经营业务，相关生产经营业务由新公司承接，包括但不限于合同签订、发票开具接受相应权利义务。原未了业务之债权债务由昆山合锦泰公司承担。生效条件为王兵取得昆山合锦泰公司股东会关于同意转让资产、业务整合和业务托管等事项的决议。王兵承诺对转让的资产有合法完整的权利，无任何权属异议；对昆山合锦泰公司有绝对控制权，能够取得签署并履行协议应有的合法文件。南通合锦泰公司登记设立于2015年8月14日，股东为王兵及铁锚公司，章程规定的注册资本800万元，铁锚公司出资640万元，出资时间2015年8月30日，出资比例80%，王兵出资160万元，出资时间2015年8月30日，出资比例20%。2015年8月21日，经公司董事会决议，选举吴贲华为公司董事长（2016年6月16日，南通合锦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吴贲华变更登记为孙刚），公司聘任王兵为公司总经理。2016年3月28日，王兵辞去南通合锦泰公司总经理职务，南通合锦泰公司当日同意其辞职申请，于当日生效，并表示王兵离职后，不在公司担任其他任何职务，不再参与公司的任何经营活动。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期间，南通合锦泰公司每月向王兵发放工资。2015年8月31日，铁锚公司向南通合锦泰公司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安支行的账户转入投资款640万元，此后双方之间银行账户往来情况如下表：时间从铁锚公司转入南通合锦泰公司金额（元）从南通合锦泰公司转入铁锚公司金额（元）文字摘要12015年8月31日6400000投资款22015年9月8日5000000往来款32015年9月9日1400000往来款42015年9月16日1200000往来款52015年10月26日1600000往来款62015年11月3日300000往来款72015年11月4日300000往来款82015年12月3日500000往来款92015年12月7日500000往来款102015年12月31日600000往来款112016年2月3日700000往来款122016年3月3日100000往来款132016年3月4日100000往来款142016年3月7日700000往来款152016年3月29日83755.61往来款162016年6月14日4000往来款即从铁锚公司转入南通合锦泰公司银行账户资金10笔，共计12104000元，从南通合锦泰公司转入铁锚公司金额资金6笔，共计7383755.61元。一审庭审中，经询问，卓益研模具厂陈述：卓益研模具厂与王兵发生本案所涉加工交易前，知道王兵是昆山合锦泰公司的总经理。后来王兵向卓益研模具厂出示了合作协议，表示昆山合锦泰公司不再经营，之后都是以南通合锦泰公司名义经营。因此卓益研模具厂的送货单和对账单载明的交易对象都是南通合锦泰公司，发票也是开给南通合锦泰公司，另外当时南通合锦泰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中，王兵是南通合锦泰公司的总经理和股东。南通合锦泰公司陈述，王兵作为昆山合锦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铁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成立南通合锦泰公司，根据合同约定，王兵在南通合锦泰公司组建期间担任南通合锦泰公司总经理，但南通合锦泰公司并未组建成功，未开展经营，2016年春节期间发生矛盾后，王兵于2016年3月28日辞去南通合锦泰公司总经理职务。一审法院认为：卓益研模具厂就本案所涉加工业务，提供了相应的由张庙健、娄静等签收的加工送货单，王兵、薛春彬签署的对账单、以及增值税发票，送货单、对账单、增值税发票内容、金额亦能够吻合，相互形成印证关系，能够体现系一段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加工业务，故卓益研模具厂主张的金额为61318元的加工货款对应的加工业务真实。本案一审的争议焦点为：第一，卓益研模具厂主张的加工合同的相对方（即委托加工方）如何认定？第二，铁锚公司作为南通合锦泰公司的股东，是否存在抽逃出资行为，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付款义务？针对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卓益研模具厂并未提供书面的加工合同，应当首先审查双方是如何做出缔结加工合同的意思表示。卓益研模具厂陈述，关于加工合同中涉及的图纸、规格、数量、单价等均与王兵协商确定；王兵陈述其本人以及负责的生产经营团队人员具体经办了与卓益研模具厂之间的加工业务；南通合锦泰公司以及铁锚公司在答辩中亦认为：系王兵以及其实际指挥控制的人员经办了与卓益研模具厂之间的加工业务。据此，本案所涉加工合同的缔结系由卓益研模具厂与王兵之间作出意思表示而达成。因王兵具有两重身份，系昆山合锦泰公司实际控制人，同时在2015年8月起担任南通合锦泰公司总经理职务，即有权代表昆山合锦泰公司作出意思表示，亦有权代表南通合锦泰公司作出意思表示。本案中，王兵具体代表哪一方与卓益研模具厂缔结加工合同，应当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卓益研模具厂提供的加工合同送货单载明收货单位合锦泰、合锦泰（南通），王兵以及其管理的下属人员在与卓益研模具厂对账时，对账单亦载明南通合锦泰或合锦泰（南通），期间卓益研模具厂开具的与送货单相对应的七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购货方均为南通合锦泰公司，其中2015年11月30日至2016年12月23日开具的五份增值税发票均在税务部门予以抵扣认证。由此可以认定，王兵系以南通合锦泰公司名义与卓益研模具厂发生加工业务，南通合锦泰公司将发票在税务部门予以抵扣认证，亦能表明南通合锦泰公司认可王兵以南通合锦泰公司名义与卓益研模具厂发生业务往来。卓益研模具厂于2016年1月、2月发生的加工业务对应的发票，虽然南通合锦泰公司未予以抵扣认证，但系卓益研模具厂按照此前的交易方式和交易习惯与王兵达成的加工合同，仍应当认定为卓益研模具厂与南通合锦泰公司之间的加工业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卓益研模具厂已经履行加工和送货义务，其向南通合锦泰公司主张加工款61318元，依据充分，一审法院对卓益研模具厂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卓益研模具厂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对账单约定的付款期限月结90天，该约定不明，南通合锦泰公司应当在卓益研模具厂主张货款时及时支付加工款，现卓益研模具厂主张其付款利息损失以61318元为本金，自2016年7月1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8月31日，铁锚公司向南通合锦泰公司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安支行的账户转入投资款640万元，其按公司章程履行了全部出资义务，但南通合锦泰公司账户在2015年9月8日，2015年9月9日，分两笔将640万元转回到铁锚公司账户，距离铁锚公司注册资本到位仅十天时间，结合南通合锦泰公司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南通合锦泰公司并未组建成功，未开展经营”，南通合锦泰公司以及铁锚公司均未对该两笔大额资金用途作出合理解释，一审法院认定铁锚公司作为南通合锦泰公司股东，其在2015年9月8日，2015年9月9日，分两笔将640万元转回到铁锚公司账户，抽逃出资行为成立。同时，一审法院结合此后铁锚公司与南通合锦泰公司银行账户资金进出的实际情况，即铁锚公司转入南通合锦泰公司银行账户共计12104000元，从南通合锦泰公司转入铁锚公司金额共计7383755.61元，其实际出资金额为4720244.39元，抽逃出资金额为1679755.6元。故铁锚公司应在抽逃出资金额为1679755.6元范围内对南通合锦泰公司以上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南通合锦泰精密模具有限公司支付昆山市玉山镇卓益研精密模具厂加工货款61318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式：以加工货款6131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6年7月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江苏铁锚玻璃股份有限公司在抽逃出资1679755.6元范围内对南通合锦泰精密模具有限公司以上第一项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58元，保全费644元，合计2002元，由南通合锦泰精密模具有限公司、江苏铁锚玻璃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证据交换及质证。铁锚公司主张其向南通合锦泰公司汇款金额比一审法院认定的金额多2917284.03元，以证明其不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形，该2917284.03元组成为：1、铁锚明信公司汇入南通合锦泰公司款项1634000元，并提供南通合锦泰公司、铁锚公司、铁锚明信公司的情况说明以证明该款是铁锚公司委托铁锚明信公司所汇；2、铁锚公司代南通合锦泰公司垫付费用明细，包括开办费、人员工资、律师费、诉讼费、执行款等合计1283284.03元。卓益研模具厂经质证认为，铁锚明信公司的汇款系支付模具款；垫付款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铁锚公司二审举证了南通合锦泰公司的银行流水，载明：2015年8月31日汇入302000元，2015年8月31日汇入10万元，2015年8月31日汇入2万元，2015年9月30日汇入30万元，2015年9月30日汇入98000元，2015年9月30日汇入714400元，2016年1月31日汇入10万元，铁锚公司主张上述款项为其出资款。本院认为，卓益研模具厂与南通合锦泰公司之间的交易发生于2015年8月1日之后，王兵在以南通合锦泰公司为抬头的对账单上签字，且当时王兵担任南通合锦泰公司的总经理，其亦在一审法院调查中陈述其于移交昆山合锦泰公司资料之后均以南通合锦泰公司名义进行交易，故王兵具有代表南通合锦泰公司的权限，卓益研模具厂向南通合锦泰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南通合锦泰公司抵扣认证其中部分发票未提出异议，亦印证了上述事实，故本案中南通合锦泰公司否认其作为合同相对人的依据不足，南通合锦泰公司应向卓益研模具厂承担付款义务。关于铁锚公司是否应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对南通合锦泰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问题，铁锚公司系南通合锦泰公司的股东，其认缴出资为640万元，根据章程约定出资时间为2015年8月30日，根据南通合锦泰公司的银行流水，铁锚公司于2015年8月31日向南通合锦泰公司汇入640万元款项后即于2015年9月8日、9月9日分两笔以“往来款”名义转回铁锚公司，铁锚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具有接受该款项的法律事由，因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公司的注册资本在实际缴纳后应为公司自有的财产，故一审法院认定铁锚公司具有抽逃出资的行为，并无不当。铁锚公司二审中主张其通过铁锚明信公司汇入南通合锦泰公司的款项应作为其出资款，因上述款项从特征看为多笔零散金额交易，铁锚公司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上述汇款的基础凭证，亦无法排除南通合锦泰公司与铁锚公司具有业务往来，亦无法提交将上述款项记为铁锚公司出资款的原始记账凭证，故直至本案二审铁锚明信公司将上述款项陈述为铁锚公司的出资款，依据并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铁锚公司主张其为南通合锦泰公司垫付款项应作为其出资的问题，股东对于公司的现金出资或补缴出资，应当进入公司的账户并成为公司控制的财产，以遵守资本维持、确定的原则，铁锚公司主张其为南通合锦泰公司的垫付款，如其确有证据证明系因南通合锦泰公司原因代付，应另向南通合锦泰公司主张权利，不应作为其补缴出资。一审法院认定铁锚公司在抽逃出资1679755.6元的范围内对南通合锦泰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南通合锦泰公司、铁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8元，由上诉人南通合锦泰精密模具有限公司、江苏铁锚玻璃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水娟审判员  蒋毅颖审判员  李晓琼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韩小安书记员刘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