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156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甄立权，男，1962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代理人：陈健聪，系广东君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高俊，系广东君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甄劲榆，男，1965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代理人：赵善启，系广东金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苏子珍，系广东金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甄东雯，女，196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甄立权、甄劲榆因返还款项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3民初56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甄劲榆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3民初56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驳回甄立权的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由甄立权负担。上诉理由：一、甄惠娟在原审法院调查取证时已明确陈述已收到甄劲榆交给她的10万元，原审法院认定甄惠娟无法清晰表示收到该10万元，事实认定错误。甄惠娟所入住的老人院和逢源街道办对此事不知情，并不为怪。为保护个人隐私，甄惠娟没有告诉老人院和逢源街道办其已收到甄劲榆交给的10万元现金完全符合生活常识。二、甄惠娟入住老人院前将其一生所有积蓄交由甄遂驹保管，后甄劲榆又按照甄遂驹的指示将涉案10万元款项交给甄惠娟。本案并无证据显示甄遂驹生前对甄劲榆从其银行账户转出10万元提出任何异议，本案证据足以证实甄遂驹曾指示甄劲榆将10万元交给甄惠娟这个事实。至于有没有证据证明甄劲榆已将该10万元交给甄惠娟，属于甄惠娟与甄劲榆的另外一个法律关系，原审判决对此法律适用错误。三、原审判决没有尊重涉案10万元本是属于甄惠娟的客观事实，甄遂驹生前也有权支配安排任何人代他处理个人钱财，甄劲榆已经交回10万元给甄惠娟，无需再返还涉案10万元款项。甄立权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甄立权在本案提起上诉，因与甄东雯在另案达成和解协议，本案二审受理过程中，甄立权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准予其撤诉。甄东雯未向本院答辩。谭月芳、甄立权在原审起诉请求：一、判令甄劲榆、甄东雯返还侵占的财产379356.28元。二、判令甄劲榆、甄东雯返还从2014年7月7日侵占财产之日起至返还款项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三、诉讼费由甄劲榆、甄东雯承担。原审法院查明：甄遂驹和谭月芳为夫妻关系，二人收养一个儿子即本案甄立权。甄遂驹于2014年7月10日在广州去世，其父母先于其去世。2014年8月29日，甄立权与甄劲榆签订《关于甄遂驹遗产处理等问题的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对被继承人甄遂驹的房产证、工资卡、存折等以及谭月芳的身份证、工资卡等事宜进行了约定，其中包括“第二，甄劲榆自本协议生效后五天内将甄遂驹的工资卡、存折等的50%，存入谭月芳的银行账户；剩下的一半存款甄立权、甄劲榆各分配50%。第三，甄劲榆自本协议生效后五天内协助甄立权到甄遂驹的单位办理死亡抚恤金领取事宜，并尽快将死亡抚恤金存入谭月芳的银行账户”。同年9月2日，甄立权向甄劲榆出具《收据》，内容为：“甄立权已收回甄劲榆交回人民币三万五千元正，两次共计陆万元整。经手人甄立权”，同年9月3日，甄立权与甄劲榆就上述《协议书》的已履行部分签订《交接清单》，其中包括“1.根据《关于甄遂驹遗产处理等问题的协议书》：甄劲榆将甄遂驹的工资卡、存折等的50%，存入谭月芳的银行账户；剩下的一半存款甄立权、甄劲榆各自分配50%。甄遂驹的存款总额为人民币七十万元整（700,000元），甄立权同意甄劲榆从甄遂驹的存折中将属于甄劲榆的分配款额人民币壹拾柒万五千元整（175,000元）转账到甄劲榆的银行账户。甄劲榆已在2014年8月31日已将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350,000元）存款转入谭月芳账户，已将人民币壹拾柒万五千元整（175,000元）转账到甄劲榆的银行账户。3、甄劲榆保证已将甄遂驹、谭月芳的存折剩余部分全部交出，没有保留。”该《交接清单》上有甄立权、甄劲榆的签名以及见证人黄鹏的签名、广东天旗律师事务所的证明专用章。2015年5月18日，谭月芳、甄立权以甄劲榆、甄东雯侵占甄遂驹、谭月芳财产为由，向原审法院起诉：1、要求甄劲榆、甄东雯返还811608元并支付利息。2、确认《关于甄遂驹遗产处理等问题的协议书》无效并返还175000元等。甄劲榆在该案中提供了：1、甄惠娟证明，内容有甄遂驹嘱托甄劲榆将10万元交给甄惠娟，落款日期为2015年6月5日。2、甄遂驹的死亡医学证明书、尸体检查同意书、广州市殡葬服务中心发票、殡殓申请书，其上由委办人或申请人甄劲榆签名。3、甄遂驹的医疗票据7张。4、谭月芳与广州市颐寿养老院有限公司签订的《一次性生活设施费收费标准及变更、返还协议》、《服务项目变更协议书》，担保人均为甄劲榆。5、广州市颐寿养老院收费明细单。6、甄立权2014年9月2日出具的收到甄劲榆交还6万元的收据。7、证人黄某出庭作证。甄东雯在该案中提供了：1、存折、个人业务凭证。2、收据、送货清单。3、工资、出勤表、证明。原审法院于2015年8月18日作出（2015）穗荔法民一初字第11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继承人甄遂驹遗留的存款10万元，由甄劲榆返还给谭月芳、甄立权。二、驳回谭月芳、甄立权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谭月芳、甄立权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1日作出（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631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对于谭月芳的诉讼主体资格没有进行审查，且本案谭月芳、甄立权的诉讼请求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审对不同法律关系的诉讼请求合并处理不利于本案的调处为由，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后甄立权撤回了该案起诉。2016年4月29日，原审法院作出（2016）粤0103民特19号民事判决书，宣告谭月芳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指定甄立权为谭月芳的监护人。2016年6月3日，原审法院作出（2016）粤0103民初267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被继承人甄遂驹的遗产由甄立权、谭月芳共同继承，其中，由甄立权占有十分之一份额，谭月芳占十分之九份额。2016年6月6日，甄立权、谭月芳就上述重审案（已撤诉）的诉讼请求再次起诉，由原审法院以（2016）粤0103民初3212号案受理，该案中甄东雯的答辩意见为：一、有关款项是由甄遂驹、谭月芳合法赠与甄东雯所得，受法律保护。甄东雯是甄遂驹、谭月芳的亲侄女，长期以来用心照顾两位亲人的起居饮食，使老人过上有尊严的晚年生活。2014年4月8日，甄遂驹将两本存折交给甄东雯，并说“这是给你的，打开看看”。当时坐在一旁的谭月芳也说“我们给你就好好收下”。随后甄遂驹将密码告知甄东雯。如果不是甄遂驹主动告知密码，甄东雯也无法取得存款，可见是甄遂驹主动将存款赠与甄东雯所有。二、甄东雯收取的款项只有631000元，而不是甄立权主张的860617.15元。甄劲榆根据甄遂驹的嘱托，将100000元转交给甄惠娟，余下631000元属于甄遂驹、谭月芳合法赠与甄东雯的款项。甄立权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庭依法驳回。该案审理中，甄立权、谭月芳同意将不同法律关系作分案处理，本案审理范围为返还在甄遂驹死亡前已支取款项的纠纷。另查，2013年4月22日甄遂驹曾因谭月芳走失报警；2014年1月11日，谭月芳曾因误食肥皂到医院就诊；谭月芳于2014年4月15日入住广州市颐寿养老院至今，该院出具的《病情简介》反映：谭月芳经诊断为老年性痴呆、慢性支气管炎等，入院予加强生活护理和医疗护理等。本案审理中，根据甄立权的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广州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谭月芳在2014年4月8日、2014年8月29日以及何时丧失民事行为能力进行司法鉴定，该所答复，现有材料尚缺乏能反映被鉴定人在上述特定时间的病情严重程度、以及有关“被骗”的具体情况的材料，且被鉴定人目前处于严重痴呆状态，不具备进行回顾性鉴定的条件，故决定对该鉴定委托不予受理。甄立权主张在甄遂驹死亡前甄劲榆、甄东雯侵占的款项如下：1、甄遂驹中国工商银行账户36×××31于2014年6月10日取款74569.52元、2014年6月12日取款67043.65元、2014年7月7日取款32007.5元。2、甄遂驹中国工商银行账户36×××92于2014年6月8日取款89481.8元、2014年7月7日取款46462.5元。3、甄遂驹银行账户33×××58于2014年6月6日取款46791.28元、30993.44元（转账给甄劲榆）。4、甄遂驹中国建设银行账户33×××61于2014年5月24日取款3000元、于2014年5月26日取款20000元。甄东雯在原审中确认上述账号1的取款（以其提交的取款凭证为准）、账号2中的2014年7月7日取款46462.5元为其所支取，但属于甄遂驹和谭月芳赠与所得。甄劲榆陈述甄遂驹名下有四本存折，谭月芳名下有一本存折由其保管，协议签订后已交还甄立权，在2014年4月30日至7月10日前，其在甄遂驹的账户一共提款11万余元，但具体对应甄立权所述的哪一笔款项已不记得，其中有5.6万元是用于甄遂驹和谭月芳住院费用的开支，剩余的6万元已现金给甄立权，另其于2014年5月分三笔在甄遂驹名下的工商银行定期存折（该存折由甄东雯保管）取款8万多元，根据甄遂驹的嘱托凑够10万元返还给姑妈甄惠娟。综合相关银行流水明细、当事人在多次庭审的陈述，原审法院确认甄遂驹中国工商银行账户36×××31于2014年6月10日取款72294.52元、2014年6月12日取款67043.65元、2014年7月7日取款32007.5元、中国工商银行账户36×××92取款46462.5元为甄东雯所支取，合计217808.17元。甄遂驹中国工商银行账户36×××92于2014年6月8日取款86730元、甄遂驹银行账户33×××58于2014年6月6日取款46791.28元、30993.44元、甄遂驹中国建设银行账户33×××61于2014年5月24日取款3000元、于2014年5月26日取款20000元为甄劲榆所支取，合计187514.72元。关于甄惠娟的10万元问题，甄劲榆陈述当时将现金10万元在老人院返还给甄惠娟。为此原审法院分别向广州市老人院、甄惠娟、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政府逢源街道办事处核实相关情况，广州市老人院及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政府逢源街道办事处均表示不知情，而甄惠娟本人的表述不清。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甄遂驹生前将相关存折及密码交付给甄劲榆、甄东雯的事实双方均无争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集中于在甄遂驹生前，甄东雯取款217808.17元，甄劲榆取款187514.72元的性质问题。关于甄东雯取款217808.17元问题，甄东雯主张该款为甄遂驹和谭月芳赠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从甄东雯对甄遂驹、谭月芳的生活照顾及甄遂驹将涉案的存折、密码交由甄东雯保管的情况看，甄遂驹、谭月芳对甄东雯是较为信任的，虽然不能据此必然得出甄遂驹和谭月芳有赠与意思表示的结论，但结合甄东雯提供的取款凭证可见，涉案的款项是在甄遂驹生前取出的，没有证据显示甄遂驹生前提出过任何异议。综合以上证据分析，甄东雯主张为赠与存在高度可能性，原审法院确认该事实存在。虽然无法对谭月芳何时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但根据2013年4月22日甄遂驹曾因谭月芳走失报警；2014年1月11日，谭月芳曾因误食肥皂到医院就诊；谭月芳于2014年4月15日入住广州市颐寿养老院等情况分析，在甄东雯上述取款期间，谭月芳的民事行为能力是有所欠缺的，是由甄遂驹照顾监护，甄遂驹基于甄东雯在生活上的照顾，将部分夫妻共有财产赠与甄东雯，符合家事代理的原则，该赠与合法有效且已交付完毕，甄立权、谭月芳要求返还的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甄劲榆取款187514.72元问题，甄劲榆解释其中10万元根据甄遂驹的嘱托交还给甄惠娟，部分用于甄遂驹和谭月芳的住院费用，余款已返还给甄立权。经核实，甄惠娟无法清晰表示收到10万元的情况，其所在的老人院、政府部门也表示不知情，对于甄劲榆陈述将现金10万元在老人院当场交给甄惠娟的主张，有违生活常理，原审法院不予确认，甄劲榆应将该10万元返还给甄立权、谭月芳，利息应从甄立权、谭月芳第一次起诉之日（2015年5月18日）起计算。对于其余的款项，甄劲榆提供了相关证据，其解释具有合理性，原审法院予以采信，甄立权、谭月芳要求返还的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二项、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甄劲榆返还10万元及利息（从2015年5月18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给谭月芳、甄立权。二、驳回谭月芳、甄立权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495元，由谭月芳、甄立权承担2574元，由甄劲榆负担921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二审审理过程中，甄立权提交《居民死亡证明书》证明谭月芳于2017年8月29日死亡；提交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公证处出具的《继承权公证书》证明甄立权是谭月芳唯一的法定继承人。甄劲榆确认谭月芳于2017年8月29日死亡，但认为甄立权20多年没有尽到赡养义务，对其继承人身份不予认可。甄劲榆在二审提交（2017）粤01民终1561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该判决书认定甄劲榆有取得甄遂驹遗产的权利，因此甄劲榆也享有取得本案诉争10万元款项的权利。甄立权质证认为：该判决并未确认甄劲榆对涉案10万元享有继承权。甄劲榆不当侵占本属于甄遂驹的银行存款，根据继承法不应分得任何遗产。甄劲榆一方面说该10万元是甄惠娟的，一方面又主张该笔款项属于遗产，自相矛盾。甄立权在二审提交以下证据作为新证据：一、（2016）粤0103民初3212号民事判决书，拟通过该生效判决证明，甄东雯、甄劲榆恶意侵害谭月芳、甄立权的合法权益，不符合合格的管理人身份，不是甄遂驹和谭月芳的合法继承人。二、谭月芳的病历及费用单据，拟证实谭月芳因病治疗支出的医疗费事实及甄立权长期照料谭月芳履行赡养职责的事实。甄劲榆质证认为：一、（2016）粤0103民初3212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二、相关医疗费票据无法证明甄立权尽到了赡养义务，也无法证明该费用是由甄立权支付，该费用可能是从谭月芳自己的财产中支出。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上诉案件的当事人死亡或者终止的，人民法院依法通知其权利义务承继者参加诉讼。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之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案中，甄立权提交了死亡证明书以及继承权公证书证明谭月芳在二审期间死亡且甄立权作为谭月芳的养子为谭月芳的法定继承人，故可由甄立权承继谭月芳的诉讼权利义务关系。虽然甄劲榆对甄立权的继承人身份不予认可，但是未能举证证明甄立权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七条所规定的丧失继承权的情形：（一）故意杀害被继承人的；（二）为争夺遗产而杀害其他继承人的；（三）遗弃被继承人的，或者虐待被继承人情节严重的；（四）伪造、篡改或者销毁遗嘱，情节严重的。”故本院对甄劲榆提出的该项异议，不予采纳。关于甄劲榆应否向甄立权返还涉案争议10万元款项的问题，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该10万元的用途，甄劲榆主张该10万元本属于甄惠娟所有（甄遂驹生前代为保管），其已按照甄遂驹的指示将涉案10万元款项交给甄惠娟。对此，原审法院经实地向相关老人院、街道办事处及甄惠娟本人调查，认定甄惠娟并未收到甄劲榆交给的10万元款项，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甄劲榆上诉坚持该主张，未提供新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甄劲榆主张甄惠娟是否收到涉案10万元款项属于甄惠娟与甄劲榆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问题。本案并无充分的证据证实甄遂驹生前存在这样的指示或委托，甄劲榆以代为归还该笔款项给甄惠娟为由占有该笔款项，依据不足，故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采纳。甄劲榆另主张根据（2017）粤01民终15613号民事判决书可认定其享有取得本案诉争10万元款项的权利，该判决并未涉及本案诉争的10万元款项，故本院对该项主张亦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及对相关法律的适用，甄劲榆上诉未提出新的证据证实其事实主张，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3628元，由甄劲榆负担2300元，由甄立权负担13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巍审判员 乔 营审判员 张蕾蕾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曾凡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