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武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423民初983号原告武宁天力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武宁县万福工业园。法定代表人方月秋，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告江西卓新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武宁县万福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叶莲花，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告修水县巨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修水县宁州工业园吴都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刘典平，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冷克林，江西东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徐黎明，江西开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巨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武宁县万福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刘同高，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罗放，江西一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许智明，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福建省稀有稀土（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省府路1号20楼。法定代表人陈军伟，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莹，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平，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厦门三虹钨钼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619号1601室。法定代表人刘同高，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昱，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东海，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典平，男，195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海淀区人，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代理人钟义林，江西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宁天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宁天力公司）、江西卓新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卓新公司）、修水县巨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修水巨通公司）与被告江西巨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巨通公司）、第三人福建省稀有稀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稀土公司）、厦门三虹钨钼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三虹公司）、刘典平公司决议撤销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6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17年12月1日裁定恢复审理，于2017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修水巨通公司委托代理人冷克林，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徐黎明，被告江西巨通公司委托代理人罗放、许智明，第三人福建稀土公司委托代理人陈莹，第三人厦门三虹公司委托代理人谢东海，第三人刘典平委托代理人钟义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诉称，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告江西巨通公司于2015年4月24日通过的股东会决议；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是，被告于2015年4月7日向三原告及第三人发出股东会会议通知，于2015年4月24日召开了股东会，讨论关于变更公司董事和监事的议案，具体议案是免去原由原告修水巨通公司委派的董事和监事，改由第三人福建稀土公司委派4名董事和1名监事，在议案表决中，股东刘典平、武宁天力实业有限公司和江西卓新矿业有限公司均持反对意见，而被告强行通过了该次股东会决议。原告认为，该决议由第三人福建稀土公司委派4名董事，违反了公司章程中关于公司董事委派的规定，同时决议未经全体股东表决权通过，亦违反了公司章程中关于修改公司章程需经全体股东表决权通过的规定，故应予撤销。为维护三原告合法权益，故三原告诉诸法院。被告江西巨通公司辩称，1、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将确认之诉变更为撤销之诉，原告当庭变更诉请的行为已经超过了《公司法》关于请求撤销股东会决议的60日的除斥期间。2、答辩人认为本案应中止审理，本案的审理应以双方关于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3、原告武宁天力公司和修水巨通公司已不具备公司股东资格，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应驳回其诉请；4、本次股东会决议并不涉及对公司章程的修改，决议也没有违反公司章程，另外原告请求撤销该决议已超过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故该决议合法有效；5、案外人昆山海峡发展基金（有限合伙）已在事后追认福建稀土公司委派的4名董事中有2名董事系其通过福建稀土公司委派；6、本次股东会决议的表决应依据公司章程第十八条的规定，实际由超过2/3以上的表决权同意通过。第三人福建稀土公司述称，1、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将确认之诉变更为撤销之诉，原告当庭变更诉请的行为已经超过了《公司法》关于请求撤销股东会决议的60日的除斥期间。2、答辩人认为本案应中止审理，本案的审理应以双方关于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3、原告武宁天力公司和修水巨通公司已不具备公司股东资格，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应驳回其诉请；4、原告不认可2014年的公司章程，则原告应对2014年公司章程通过的股东会决议申请撤销或确认无效。如果本案审理涉及2014年公司章程的效力问题，则变相扩大了2014年股东会决议的撤销期限，故第三人认为2014年公司章程是有效的，本案应依据2014年公司章程。第三人厦门三虹公司述称，同意被告江西巨通公司和第三人福建稀土公司以上意见。第三人刘典平述称，本次召开的股东会会议变更了董事、监事，变更董事、监事必然要修改公司章程，对于修改公司章程的，无论依据2013年公司章程还是2014年公司章程，修改公司章程都应由全体股东表决权通过，而本次股东会决议并未经过全体股东表决权通过，故本次召开的股东会决议应认定为无效。经审理查明，被告江西巨通公司于2013年8月17日成立，原工商登记股东为修水巨通公司（占48%股份）、厦门三虹公司（占30%股份）、武宁天力公司（占10%股份）、江西卓新公司（占2%股份）、刘典平（占10%股份）。2013年9月5日，被告江西巨通公司召开股东会，股东修水巨通公司、厦门三虹公司、武宁天力公司、江西卓新公司、刘典平均参加会议并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修水巨通公司将其持有的江西巨通公司48%的股权转让给福建稀土公司。次日，武宁县工商局对转让后的股东重新进行了变更登记。另查明，原告武宁天力公司、江西卓新公司，第三人福建稀土公司、厦门三虹公司、刘典平于2013年9月5日签订了新的公司章程，该章程约定：“……第十八条、股东会会议应对所议事项作出决议，除另有规定外，应由代表1/2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但关于修改公司章程、借款、为他人提供担保、对外投资、股份制改造、联营、合资、合并、分立、兼并、收购、变更公司形式、申请歇业、重整、解散、清算、破产的股东会会议，应由代表2/3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第十九条、公司设董事会，由9名董事组成，修水巨通公司委派4名，厦门三虹委派3名，刘典平委派1名，武宁天力公司委派1名。董事任期3年，任期届满，经其委派方继续委派，可以连任。董事会设董事长1人，副董事长2人，由董事会选举产生。新任董事、董事长、副董事长接任之前，原任董事、董事长、副董事长仍应继续履行其职责……第二十三条、公司设监事会，由三名监事组成，修水巨通公司委派1名，厦门三虹公司委派1名，职工选举1名。监事会设监事会主席1名，由厦门三虹委派的监事担任。监事任期3年，任期届满，经其委派方继续委派（职工选举产生的，经职工再次选任），可以连任。新任监事、监事会主席接任之前，原任监事、监事会主席仍应继续履行其职责……第三十四条、公司根据需要或涉及公司登记事项变更的可修改公司章程，修改后的公司章程不得与法律、法规相抵触，修改公司章程应由全体股东表决权通过。修改后的公司章程应送原公司登记机关备案，涉及变更登记事项的，同时应向公司登记机关做变更登记。”2015年4月3日，经福建稀土公司和厦门三虹公司提议，2015年4月7日，被告向福建稀土公司、厦门三虹公司、武宁天力公司、江西卓新公司、刘典平、昆山海峡发展基金及投资人代表、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及其他相关人员发出股东会会议通知，通知中明确于2015年4月24日上午9点在福建省××湖滨××路××楼××股东会，讨论关于变更董事和监事的议案。议案内容为：“拟免去修水巨通原来委派并在工商登记机关备案的刘威、叶征许、宋玉芹、李晓飞担任的江西巨通董事职务（同时免去修水巨通原来委派但未在工商登记机关备案的樊晓华、叶芬林所担任的江西巨通董事职务），并由稀土集团委派许继松、陈光鸿、周闽、黄长庚担任江西巨通董事……”。2015年4月24日，股东会如期召开，武宁天力公司授权代表黄宁、江西卓新公司法定代表人叶莲花、刘典平均参加了股东会，会议决议的内容为：“1、免去刘威、叶征许、宋玉芹、李晓飞、刘同高、许火耀担任的公司董事职务，任命许继松、周闽、陈光鸿、黄长庚、孙俊杰、黄进京担任公司董事职务，其他董事继续担任公司董事职务。前述任免后，江西巨通董事会由许继松、周闽、陈光鸿、黄长庚、孙俊杰、黄进京、郭天煌、刘典平、黄宁9位董事组成。2、免去王孝担任的公司监事职务，任命吴大云担任公司监事职务。另外，经公司职工代表大会决议，免去张文斌担任的公司职工监事职务，任命林忠生担任公司职工监事职务。前述任免后，江西巨通监事会由赖海龙、吴大云、林忠生3位监事组成。3、授权代理人巫升权到公司登记机关办理相关登记事项的变更登记和备案手续。4、以上决议事项经全体股东表决，福建省稀有稀土（集团）有限公司和厦门三虹钨钼股份有限公司持赞同意见；刘典平、武宁天力实业有限公司和江西卓新矿业有限公司持反对意见。就以上决议事项，持赞同意见的股东所代表的表决权，超过全体股东所持表决权的2/3。以上决议事项均获得通过，合法有效。5、本决议一经通过即告生效。”经投票表决，武宁天力公司、江西卓新公司及刘典平对股东会决议持反对意见。为此，三原告认为该股东会决议违反了被告公司章程的规定，依法应当撤销，遂原告诉诸本院。另查明，经本院调取武宁县工商局关于被告江西巨通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被告江西巨通公司于2014年12月26日向武宁县工商局提交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变更公司注册资本、实收资本、经营范围和股东，并同时对新章程进行备案。该备案的公司章程是2014年11月28日的章程及该章程修正案，该章程约定：“……第十八条、股东会会议应对所议事项作出决议，除另有规定外，应由代表1/2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但关于修改公司章程、借款、为他人提供担保、对外投资、股份制改造、联营、合资、合并、分立、兼并、收购、变更公司形式、申请歇业、重整、解散、清算、破产的股东会决议，应由代表2/3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第十九条、公司设董事会，由9名董事组成，福建省稀有稀土（集团）有限公司委派2名，厦门三虹委派3名，刘典平委派1名，武宁天力实业有限公司委派1名，昆山海峡发展基金（有限合伙）委派2名。董事任期3年，任期届满，经其委派方继续委派，可以连任。董事会设董事长1人，副董事长2人，由董事会选举产生（其中董事长应从厦门三虹委派的董事中选举产生）。新任董事、董事长、副董事长接任之前，原任董事、董事长、副董事长仍应继续履行其职责……第二十三条、公司设监事会，由3名监事组成，福建省稀有稀土（集团）有限公司委派1名，厦门三虹委派1名，职工选举1名。监事会设监事会主席1名，由厦门三虹委派的监事担任。监事任期3年，任期届满，经其委派方继续委派（职工选举产生的，经职工再次选任），可以连任。新任监事、监事会主席接任之前，原任监事、监事会主席仍应继续履行其职责……第三十五条、公司根据需要或涉及公司登记事项变更的可修改公司章程，修改后的公司章程不得与法律、法规相抵触，修改公司章程应由全体股东表决权通过。修改后的公司章程应送原公司登记机关备案，涉及变更登记事项的，同时应向公司登记机关做变更登记。”2015年9月14日，本案原告武宁天力公司、江西卓新公司及第三人刘典平不服武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4年12月26日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武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4年12月26日向江西巨通实业有限公司换发注册号为36042310001171法人营业执照行政行为。之后，本案被告江西巨通公司及第三人福建稀土公司、厦门三虹公司及案外人昆山海峡发展基金（有限合伙）不服行政判决，向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8月2日，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查明，2016年12月23日，被告江西巨通实业有限公司再次变更工商登记信息，原告武宁天力公司的6.7417%股份变更为案外人九江利顺升置业有限公司持股6.7417%。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江西巨通公司2013年9月5日公司章程、2014年11月28日公司章程、2015年4月24日股东会会议材料及议案和决议、江西巨通公司工商登记材料、江西巨通公司2013年9月5日股东会决议、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等证据材料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关于修水巨通公司、武宁天力公司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变更？原告诉请撤销股东会决议是否超过法定撤销期限？三、2015年4月24日的股东会决议内容是否为修改公司章程？是否应该撤销？四、关于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问题？一、关于修水巨通公司、武宁天力公司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首先，关于原告修水巨通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公司法》第二十二条只规定了公司决议无效和撤销的实质要件，并未规定程序要件，即对无效之诉和撤销之诉的提诉权人是开放性的，没有作出限制，只要有诉的利益就有提诉权。如受让人获得股权后，公司董事会决议不予办理变更登记，股东会决议分配利润方案违反公司法等，侵占债权人利益，这时的股权受让人和公司债权人并非公司内部人员，但公司机关的决议使其权益面临危险和不安，他们的权利是一种民事权利，具有诉的利益。本案修水巨通公司附条件的出让股份，该附条件是否合法、是否成就，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但修水巨通公司在本案具有董事、监事的权利，即其与本案具有诉的利益关系，因此，原告修水巨通公司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可以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对被告提出的原告修水巨通公司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原告武宁天力公司于2016年12月23日将其在江西巨通公司股份转让给他人，其不再具备公司股东资格，且2015年4月24日的股东会决议并未涉及其在委派董事上的权利，其与本案不具有诉的利益关系，故对被告提出的原告武宁天力公司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原告诉讼请求是否变更及是否超过法定撤销期限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在立案过程中，本案原告均未明确变更原诉的诉请请求以及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且本案的立案案由亦为公司决议撤销纠纷，故被告及第三人福建稀土公司、厦门三虹公司提出的原告当庭变更诉请，将原确认无效之诉变更为撤销之诉的抗辩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原审诉讼程序中原告是否变更诉请及是否超过法定撤销期限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审中，原告宣读的诉状中诉讼请求是要求确认2015年4月7日股东会会议通知及4月24日的股东会决议无效，但该诉请所依据的事实及理由是股东会会议通知及股东会决议违反了被告公司章程，原告所述的事实及理由恰恰符合《公司法》第二十二条中撤销之诉的规定。其次，从原告陈述情况来看，原告对4月7日股东会会议通知及4月24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是不认可的，其认为会议通知及股东会决议因无效自然就撤销了，据此可以看出原告属诉讼请求不具体、不明确、含混不清，庭审中，经法官释明后，原告及时明确并纠正了其错误的意思表述，明确了是撤销股东会会议通知及股东会决议，依据《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的法律规定，原告并未变更诉讼请求，而是其对诉请的一种明确，据此，被告提出的原告变更了诉请，其已超过《公司法》第二十二条所规定的60日的期间，也超过了举证期限的抗辩意见不成立。三、关于2015年4月24日的股东会决议内容是否为修改公司章程？是否应该撤销？首先，公司章程是由多部分内容组成的一个联合体，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应当载明公司名称和住所、公司经营范围、公司注册资本、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股东的出资方式、出资额和出资时间、公司的机构及其产生办法、职权、议事规则、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会会议认为需要规定的其他事项，对此，《公司法》第二十五条有明确规定。《江西巨通实业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对董事会和监事会的组成也作出了相应规定。本次召开的股东会会议议案是改选董事会和监事会成员，而董事会和监事会的组成人员又是公司章程中必须规定的重要内容，与公司章程是不可分割的，改选董事会和监事会成员关系到被告公司章程的修改。该股东会决议中由第三人福建稀土公司委派4名董事的内容，不论依照2013年9月公司章程还是2014年11月公司章程，该决议内容均修改了公司章程。故应认定该股东会决议系修改公司章程。对于被告及第三人福建稀土公司、厦门三虹公司提出的案外人昆山海峡发展基金（有限合伙）事后追认福建稀土公司委派的4名董事中有其通过福建稀土公司2名董事，该股东会决议并非修改公司章程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从股东会决议内容看，案外人昆山海峡发展基金（有限合伙）并未参与股东会，决议内容也明确记载系由福建稀土公司委派4名董事，股东会议案中也未有案外人昆山海峡发展基金（有限合伙）委托福建稀土公司委派2名董事的内容，其事后追认的事实也未通知其他股东并取得其他股东的认可，该追认事实不具有改变2015年4月24日决议由福建稀土公司委派4名董事这一事实的法律效力，故本院对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其次，2014年11月28日的公司章程第三十五条与2013年9月5日的公司章程第三十四条对修改公司章程的表决方式内容完全一致，即规定修改公司章程应由全体股东表决权通过，而2015年4月24日的股东会决议涉及公司章程的修改，其未经全体股东表决权通过，即无论依据2013年章程还是2014年章程，该股东会决议均违反了公司章程规定，原告据此要求撤销股东会决议，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提出的关于修改公司章程应依据公司章程第十八的规定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虽然2014年11月28日的公司章程第十八条与2013年9月5日的公司章程第十八条均规定有修改公司章程应由代表2/3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两份章程的条款内容一致），但第十八条是对包括修改公司章程等众多重大事项的表决权的规定，而2014年11月28日的公司章程第三十五条与2013年9月5日的公司章程第三十四条系单独就修改公司章程的表决权的规定，是在前款作出一般性规定后作出的特别约定，故本院认为关于修改公司章程应由全体股东表决权通过，对被告提出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问题？本院认为，虽股权转让纠纷的审理结果可能关系到被告江西巨通公司的股权结构及转让后的相关公司决议、章程的效力，但本案系公司决议撤销纠纷，无论该案的审理结果如何，又或2014年11月公司章程效力如何，依据现有查明的事实，原告的诉请均于法有据，故被告及第三人提出的中止审理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巨通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会会议决议（2015-4-24）。二、驳回原告武宁天力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江西巨通实业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正标审 判 员  刘梦三人民陪审员  柯松华二０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明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