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9刑初5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雷亮，男，生于1973年10月19日，汉族，大专文化，江苏省无锡市人，江阴市思淼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家住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因本案于2014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2015年12月18日被鹤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5日被大理州人民检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25日大理州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鹤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鹤庆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振，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磊，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少辉，曾用名冯艳辉，男，生于1976年2月10日，汉族，大学本科文化，黑龙江省海伦市人，金巨龙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负责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本案于2014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10月21日、2015年12月19日被鹤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19日再次被鹤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5日被大理州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25日大理州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鹤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鹤庆县看守所。辩护人范超，云南轩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滇生，云南轩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瑞军，男，1962年7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织金县人，山东天诚市政公路工程公司云南分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临沂市兰山区。因本案于2014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于同月28日被逮捕，后于2014年11月26日、2015年12月24日被鹤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5日被大理州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25日大理州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鹤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鹤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彦保，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大州检公诉刑诉[2017]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亮、王瑞军、冯少辉均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4月27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9日至30日在鹤庆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伟、王坤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根据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两次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经报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5月，被告人雷亮在江苏省江阴市注册成立江阴市思淼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阴思淼公司），2013年5月，雷亮获知鹤庆县人民政府招商引资建设上鹤公路，便以江阴思淼公司名义，虚构公司实力和经营状况，骗取鹤庆县政府的信任，于2013年7月31日和9月18日先后签订上鹤公路投资合作意向协议书和投资合同。投资合同约定，由江阴思淼公司牵头，组建联合体共同投资建设上鹤公路。雷亮按照合同要求注册成立鹤庆思淼公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鹤庆思淼公司），注册资金1亿元中，雷亮借款9200万元、自有资金300万元、收取的保证金500万元，公司注册成立后雷亮迅速将资金转移。雷亮与香港新恒基城市基建有限公司、东某信资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控股）、江苏扬子江船业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扬子江船业）、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等公司联系，但截止案发前，雷亮未能组建联合体。之后，雷亮以江阴思淼公司名义与施工单位和个人签订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承诺在招投标阶段给予对方优先中标权，以此为由收取保证金，截止案发前雷亮共以江阴思淼公司名义收取21家施工单位和个人保证金8825万元。被告人王瑞军未经山东天诚市政公路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天诚公司）同意，私刻山东天诚公司云南分公司公章，提供虚假工商变更资料，将山东天诚公司云南分公司的法人晁某生变更为王瑞军。2014年2月23日，王瑞军以山东天诚公司云南分公司名义与江阴思淼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之后，王瑞军以山东天诚公司云南分公司是上鹤公路总承包公司的名义，对外分包上鹤公路收取保证金，截止案发前王瑞军收取5家施工单位和个人保的证金1620万元，并将其中的1381.3万元交给雷亮。2013年9月，中铁二十三局集团得知上鹤公路项目准备开工，将所属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变更为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二十三局云南分公司），并口头授权被告人冯少辉为云南分公司的临时负责人，负责跟踪该项目。2013年12月，中铁二十三局集团对上鹤公路项目考察后，认为未达到招标条件，遂要求收回云南分公司的公司印章和财务专用章，并向冯少辉提出不能以分公司名义收取任何费用。冯少辉为收取施工单位和个人的保证金，私刻云南分公司的印章，虚构云南分公司和江阴思淼公司是联合体，且是上鹤公路项目总承包方等虚假事实，收取施工方保证金，截止案发前冯少辉共收取6家施工单位和个人的保证金3200万元并交给雷亮。雷亮收取保证金共计13006.3万元，后退还2400万元，剩余10606.3万元保证金中，6274.99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借款，3728.04万元用于购买大理州北方矿业有限公司及云南安联投资有限公司、剑川华联矿业公司股权，760.3万元用于上鹤公路项目部建设和支付工人工资等，55534.81元用于购买股票。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书证、物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明材料供法庭质证和认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雷亮、王瑞军、冯少辉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当庭提出，王瑞军有自动归案的情节。被告人雷亮提出，企业的注册地、注册资金不代表公司的实力，江阴思淼公司是平台公司，具有牵头能力，已与扬子江船业签约联合体；因为江阴思淼公司是投资公司，没有施工能力，需要储备一些工程公司加入联合体，收取合同履约保证金是为了约束双方行为，并承诺可以无理由退款，所以不存在非法占有；自己是江阴思淼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不存在盗用公司名义的事实。辩护人杨振、杨磊提出，被告人雷亮在履行与政府签订的上鹤公路投资合同、与21家施工队签订的战略合作伙伴协议的整个过程中，均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雷亮没有采用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手段实施诈骗行为，请求人民法院宣告雷亮无罪。被告人王瑞军对指控事实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陈彦保提出，王瑞军没有参与江阴思淼公司的实际经营，所拿到江阴思淼公司的资料都是真实的；王瑞军经过总公司陈某7的电话授权后，变更山东天诚云南分公司负责人，刻了印章，但不是合同诈骗的构成要件；王瑞军收取保证金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保证金可以随时退出，起诉书指控王瑞军合同诈骗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冯少辉提出，授权委托书是陈连庆签写，不是郭某3亲笔书写；自己没有私刻公章；案发前自己个人没有收取保证金，保证金都交给了江阴思淼公司，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张滇生、范超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少辉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冯少辉没有伪造中铁二十三局集团公司及云南分公司的授权书；冯少辉按照总公司授权，与雷亮签订合同，再以云南分公司名义与他人签订合同，收取了3000多万的保证金，保证金进入云南分公司账户后转出到江阴思淼公司，冯少辉在本案中没有非法占有、欺诈他人的目的，没有冒充公司欺诈他人，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刻章的问题上，不否认确实刻制过公司印章，但是刻章的是会计，不是冯少辉本人，请求法庭宣告冯少辉无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被告人雷亮与须某1在江苏省江阴市注册成立江阴思淼公司，雷亮为公司董事长，须某1为公司法定代表人，雷某1（雷亮与雷某1系父子关系）为公司监事。该公司注册成立后，须某1未参与公司的任何事务，均由雷亮一人实际控制江阴思淼公司。2013年5月，雷亮获知鹤庆县人民政府招商引资建设上关至鹤庆的一级公路，便以江阴思淼公司名义与鹤庆县人民政府洽谈投资事宜，向鹤庆县人民政府提交了虚假的公司业绩、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等材料，并由其代表江阴思淼公司与鹤庆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7月31日在鹤庆县签订《上关至鹤庆一级公路建设项目投资合作意向协议书》，于2013年9月18日在鹤庆县签订《G348线上关至鹤庆一级公路建设项目投资合同》。根据《G348线上关至鹤庆一级公路建设项目投资合同》要求，江阴思淼公司应在签订合同15日内提交项目投资联合体协议文本，成立项目公司并提交公司章程；项目公司成立工程指挥部，确定项目法人，报云南省交通厅审批法人资格；招投标工作及招标费用由工程项目指挥部负责等内容。合同签订后，雷亮在鹤庆县注册成立项目公司即鹤庆思淼公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鹤庆思淼公司），2013年11月12日，为项目公司注册验资需要，雷亮向徐某1借款9200万元，自筹资金300万元，与何某2签订战略合作伙伴协议，承诺今后让何某2中标，向何某2收取500万元履约保证金，将1亿元资金存入项目公司账户，在完成项目公司验资后，将注册资金1亿元迅速转出，其中9200万元分别转入江阴钢盈钢铁贸易有限公司4400万元和江阴长三角钢贸有限公司4800万元，用于归还徐某1借款；500万元转入江阴市天水雅居大酒店，用于归还吴文玉借款。在注册项目公司时，雷亮承诺给予股份、分红等好处邀约万某担任项目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在工程未进入正式实施阶段，未向云南省交通运输行政主管部门进行申报并取得资质，未有组建正式联合体等情况下，在鹤庆县松某镇建设并成立上鹤一级公路（二期）项目指挥部。鹤庆思淼公司注册成立后，日常业务仍以江阴思淼公司名义开展，且公司大小事务均由雷亮决定和运作，公司领导和工作人员无任何聘用合同或劳务合同，由雷亮临时口头任命。在签订上鹤一级公路（二期）框架协议后，雷亮立即安排冯某1、江某等人，广泛物色有实力的公司及个体承建商。物色好目标后，雷亮等人以与鹤庆县人民政府签订的上鹤一级公路（二期）框架协议及相关项目资料和工程即将开工建设为由，通过分包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工程，签订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以履约保证金（以下简称“保证金”）、战略合作定金等名义按分包工程款（的）金额的一定比例向施工单位和个人收取战略合作履约保证金。同时，雷亮于2013年8月6日在民生银行昆明分行开立基本存款账户（账户名：江阴思淼公司，账号：60×××30），用于收存保证金。2013年9月以来，雷亮以分包鹤庆县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工程为由，共签订并收取何某2等21家战略合同保证金8825万元，收取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冯少辉3200万元，收取山东天诚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王瑞军1381.3万元，共收取23家保证金13406.3万元，后退保证金2400万元，剩余保证金挪作他用。在收取履约保证金后，因签订合同的施工企业及个人多次催问雷亮等人工程何时动工，为防止施工单位和个人索要缴纳的保证金，雷亮在工程不具备招投标条件的情况之下，私自向缴纳保证金的施工单位及个人发出邀标函。鹤庆县人民政府因为雷亮迟迟不能履行合同，发文要求江阴思淼公司限期履行合同，但雷亮未能在限定期内履行合同，即中止了合同。鹤庆县公安局发现雷亮的行为有诈骗嫌疑，遂立案侦查，于2014年8月22日将雷亮传唤归案；王瑞军于2014年9月1日到昆明市公安局映象派出所投案；冯少辉于2014年9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区民警在昆明市白龙路福昆大厦抓获归案。现已查明：1、2013年9月，何某2通过朋友郅占奎、郭某1介绍知晓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工程。2013年11月5日，在郭某1的陪同下，雷某1将《G348线上关至鹤庆一级公路建设项目投资合同》、云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的复印件出示给何某2，将何某2带至鹤庆县金业宾馆找到冯某1。冯某1以江阴思淼公司副总经理的身份与何某2商谈具体分包事宜，并签订《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2013年11月8日，何某2通过李庆元的银行账户汇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500万元保证金。雷亮于2013年11月11日将该500万元保证金转到鹤庆思淼公司在鹤庆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用于注册鹤庆思淼公司时企业验资。2014年1月2日雷亮将其中的100万元保证金转到了江阴市天水雅居大酒店吴文玉账户用于还吴文玉的欠款，同月6日将另外的400万元保证金转入陈某4账户用于向陈某4等人购买矿山股权。何某2因迟迟未接到开工通知，经再三催促雷亮等人后，雷亮于2014年6月20日向何某2发出邀请招标通知函。2、2013年8月，杨某3与雷亮磋商，得到雷亮将5至7亿元的路基工程分包承诺后，在昆明市滇池路海埂竹苑14号别墅与雷亮签订了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2013年12月19日，杨某3通过昆明颖璇商贸有限公司账户汇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保证金500万元。2013年12月20日雷亮将500万元保证金转入中国光大银行无锡分行雷某1个人股票账户用于购买股票。2013年12月26日，杨某3再次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300万元保证金。2013年12月27日，300万元保证金被转到雷亮在中国光大银行无锡分行个人账户上。2014年1月17日，杨某3又通过昆明颖璇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又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200万元保证金。2014年1月22日，雷亮将其中100万元转入江阴市天水雅居大酒店账户用于偿还其个人借款。2014年2月14日，雷亮和杨某3签订《关于在云南省鹤庆县合作建立石料场满足上鹤一级公路道路建设的战略合作协议书》。2014年3月5日，杨某3通过昆明颖璇商贸有限公司账户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200万元保证金。2014年3月6日，该保证金被转入鹤庆思淼公司鹤庆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100万元，另100万元被雷亮转到雷某1个人股票账户用于购买股票。杨某3在签订协议并先后交纳1200万元保证金后，因迟迟未接到开工通知，经再三催促雷亮等人后，2014年7月15日，在上鹤一级公路（二期）没有审批许可、未进入招标阶段的情况下，雷亮以江阴思淼公司名义，向杨某3发出邀请招标通知函，通知杨某3准备参与招投标准备工作。3、2014年2月23日，李晓荣在昆明市云铜科技四楼的鹤庆思淼公司昆明办事处与雷亮签订《上鹤公路合作协议书》后，于同月26日汇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上）500万元保证金。2014年2月27日，雷亮将500万元保证金转入北方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中国银行账户（账号：10×××07）购买矿山股权。李晓荣在签订协议并交纳保证金后，因迟迟未接到开工通知，经再三催促后，雷亮于2014年8月22日退还李晓荣320万元，在退还另180万元时，因在转账过程中账户被公安机关冻结，退款未成功。2015年2月28日，鹤庆县公安局将冻结的180万元保证金退还李晓荣。4、2013年8月，中国水利水电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廖某经赵元章介绍认识雷亮、江某，雷亮以江阴思淼公司董事长、江某以江阴市思淼实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身份与廖某进行磋商承包工程事宜。2013年10月9日江某与廖某在江阴市思淼实业有限公司设于昆明市北京路金色年华A座190A号的办事处签订《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次日，廖某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100万元保证金。2014年6月12日，廖某再次打入江阴思淼公司在昆明民生银行账户100万元保证金。2014年6月13日，雷亮将廖某第二次打入的100万元保证金转入鹤庆思淼公司的账户，用于日常开支。5、2013年10月，福建省天达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陈天生知晓鹤庆县上鹤一级公路二期项目后，在昆明市北京路金色年华A座190A号与江某初步洽谈承包上鹤一级公路二期隧道工程，后又与雷亮进行了洽谈。10月30日，因雷亮当时不在昆明，陈天生在昆明市北京路金色年华A座190A号江某办公室单方签订《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约定雷亮事后对该合同进行补签，雷亮于11月4日对该合同进行了补签。合同签订后，2013年11月4日陈天生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300万元保证金。根据协议书约定，该工程于2014年4月开工，福建省天达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曾多次和雷亮联系工程开工的事情，但雷亮总以“下个月就可以了”、“图纸没有到”、“正在征地”等理由搪塞。6、2014年4月，江西天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李福明通过朋友王某2介绍，到鹤庆县交通局了解鹤庆县上鹤一级公路二期项目的相关情况，在网上对该项目情况进行了查询，同时知道王某2也与江阴思淼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2014年4月底，李福明到鹤庆松某项目部与雷亮进行初步商谈，后，李福明再次到松某项目指挥部与雷亮洽谈，雷亮提出先打500万元保证金。2014年5月19日，李福明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100万元保证金。打款后，李福明与雷亮联系，但雷亮要求再打100万元保证金后才可以签订协议。2014年6月6日，李福明再次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100万元保证金。2014年6月18日，在李福明先后打款200万元后，雷亮与李福明在松某上鹤一级公路（二期）项目指挥部签订了《云南上鹤一级公路（二期）路基工程施工议标协议书》承包工程造价约2.5亿元的隧道及路基工程。协议签订后，雷亮要求李福明尽快将剩余的300万元打到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协议才生效。因李福明缺乏资金，李福明将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工程的相关情况对文亮作了介绍，文亮同意和李福明合作，后通过文亮账户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210万元保证金。在商谈协议的过程中，雷亮告诉李福明，工程可在2014年7月底开工，但工程一直未开工。7、2013年11月份，陕西中大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胡少根通过网上查询及陕西中大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昆明的办事处了解到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工程项目后，与雷亮咨询相关工程事宜。雷亮给胡少根出示了一些政府的批文。2013年11月25日，胡少根与雷亮在昆明滇池路海埂竹苑别墅签订了《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2013年11月26日，胡少根到松某项目建设指挥部进行考察，当时项目指挥部已在建设。2013年11月28、29日，胡少根将500万元保证金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因迟迟未进场开工，为尽早进场开工，2014年3月28日，胡少根购买价值10万元的中石化油卡一张送给雷亮，雷亮要求把10万元的油卡换成20张5000元的油卡，2014年4月，李志东又购买20张5000元的油卡拿给了沈某1。因该工程到2014年4月底仍未开工，胡少根多次联系雷亮，雷亮以图纸和征地工作没有完成为由推托，并制作邀请招标通知函发给胡少根。8、2014年的3月，江苏省镇江市路桥工程总公司的王某1经朋友介绍知晓上鹤一级公路建设（二期）项目工程，与杨某1、潘某三人到松某上鹤一级公路建设（二期）项目指挥部了解情况。雷亮提供图纸、上鹤一级公路前期工作材料汇编本等资料、投资合同、工程量清单给王某1三人看，同意开工时把上鹤公路二期的第三标段交给王某1三人做。2014年4月25日，王某1与雷亮在松某上鹤一级公路（二期）项目指挥部签订了《战略合作伙伴协议》。2014年5月16日，王某1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300万元保证金，因还有200万元保证金未打，双方在当天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2014年6月3日，江阴思淼公司向王某1发出邀请招标通知函。9、2013年10月，杨洪通过鹤庆县人民政府门户网站查询，了解到江阴思淼公司与鹤庆县人民政府签订上关至鹤庆一级公路建设项目投资协议。2013年10月中旬，杨某2到松某项目指挥部考察，并与雷亮在办公室进行商谈，雷亮同意在形成战略合作伙伴协议后给杨某2两亿的标段做，雷亮还保证杨某2招投标时中标，出示了上鹤一级公路前期工作开展情况及相关文件材料汇编等相关资料。2013年11月21日，杨某2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200万元保证金。2013年11月23日，杨洪到昆明市北京路金色年华大楼和江某商谈，江某代表江阴思淼公司同意杨某2承包上鹤一级公路K63-K69路基标段工程，由杨某2在《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签字，雷亮事后进行补签，2013年11月26日，杨洪到昆明市金色年华大楼和雷亮拿取了雷亮签字后的协议书及保证金收据。10、2013年的12月，郑某1、郭某2与雷亮进行洽谈了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建设项目的情况，阅看了雷亮提供的相关合同文件。2014年4月29日，雷亮委托沈某1和郑某1签订《战略合作伙伴协议》，同意承包上鹤一级公路工程（二期）B标段工程，协议上仅加盖江江阴思淼公司印章，无雷亮签名。2014年5月8日，郑某1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号100万元保证金，之后约两个星期，郑某1和郭某2再次来到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建设项目指挥部，和雷亮了解一下工程的进度，雷亮答复郑某1工程图纸还没有出来，在2014年的7、8月份可以招投标，沈某1给郑某1开具了100万元保证金的收据。11、2014年5月16日,钟某代表吉林长城路桥建工有限公司和江阴思淼公司商谈上鹤一级公路工程建设，并于同日在松某上鹤一级公路项目指挥部与雷亮签订了上鹤一级公路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雷亮同意承包总造价5亿元的隧道工程，因钟某没有缴纳协议书中的1000万元保证金，钟某未拿到协议书。2014年5月，雷亮要求钟某把保证金打到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的账户，钟某打款前到昆明民生银行查询江阴思淼公司账户，该账户上只有1000多元资金，钟某曾向雷亮询问账户资金问题。2014年6月，钟某等人到松某项目指挥部找到雷亮，对协议书中的相关内容进行协商，钟某等人要求雷亮将协议书的主体更改为鹤庆思淼公司，经雷亮同意，钟某和雷亮重新拟定吉林长城路桥建工有限公司和鹤庆思淼公司的协议书，商定先预付200万元履约保证金，打款后取协议书，钟某方提出要在拿到协议书、看到设计图纸后再补交余下的800万元。2014年6月26日，钟某通过毕某建设银行账户打入鹤庆思淼公司鹤庆县农村信用社账户100万元保证金。2014年7月23日，钟某、毕某再次到松某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工程项目指挥部和雷亮商谈，提出因原公司名称变更，用海南中航航华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名义与鹤庆思淼公司签订合同，得到雷亮同意。2014年7月23日，钟某打入鹤庆思淼公司账户40万元保证金，后又打入鹤庆思淼公司账户20万元和15万元两笔保证金。2014年7月24日，通过钟某农业银行成都龙腾支行账户打入鹤庆思淼公司账户25万元保证金。钟某等人累计打入鹤庆县思淼公司200万元保证金后，到松某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工程项目指挥部取得协议书，雷亮欺提出修改协议要由公司集体进行商议，鹤庆思淼公司的公章不在等理由，让钟某在2014年7月31日后等通知取协议书，后雷亮安排许某给钟某开具了20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收据。2014年7月31日后，钟某一直向雷亮索要协议书未果。12、2013年9月18日，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的李兴海通过网站看到鹤庆县人民政府和江阴思淼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公告，几天后，李某1在昆明世纪金源大酒店找到冯某1与其谈合作，冯某1说缴纳一个标段的保证金500万元，可以确保给李某1安排一个标段的工程。2013年9月27日，李某1让妻子罗兰以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名义和冯某1签订《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同意承包K50-K55标段工程。冯某1让李某1在三天内把500万元保证金打入江阴思淼公司账号，2013年9月29日，李某1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500万元保证金。签订合同后，李某1多次向冯某1、雷亮询问工程招投标和开工问题，冯某1说有多方面原因导致工程不能开工，让李某1继续等待，雷亮说政府的拆迁和图纸没有出来，不能开展招投标工作。13、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王俊杰通过网上查询到上鹤一级公路的工程项目、江阴思淼公司与鹤庆县人民政府签订了上关至鹤庆一级公路建设项目投资协议。2014年4月中旬，王某2到鹤庆县交通局了解了相应的情况后到松某上鹤一级公路二期项目指挥部找到雷亮，和雷亮商谈工程施工合作，在商谈过程中雷亮向王俊杰出示政府对项目审批的相关文件、江阴思淼公司与鹤庆县政府签订的项目合同、工程设计图纸。2014年4月21日，王某2、肖某与雷亮在松某上鹤一级公路项目指挥部签订《云南上鹤一级公路（二期）隧道工程施工议标协议书》。协议书签订后，王某2等人自行进行了实地查看，后雷亮说公司规定要把协议书拿走的话，先交10万元的信用押金，2014年4月25日，王某2通过工商银行账户打入江阴思淼公司10万元信用押金，打款后王某2在松某项目指挥部拿到收据。2014年7月，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让肖某和姜超接替王某2负责协议资金的交付，由肖某和姜超打入江阴思淼公司账户500万元保证金。打款后，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领到了雷亮工以江阴思淼公司名义发出的邀标函。因工程一直未开工，肖某和姜超多次向雷亮索要缴纳的履约保证金未果。14、2013年8、9月，许某经万某介绍知晓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工程，后经网上查询到鹤庆县人民政府与江阴思淼公司签订的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建设合作协议书。2013年10月24日，许某、冯某2到鹤庆县金业宾馆与江阴思淼公司的冯某1商谈参与做上鹤公路工程项目，冯琦提供了一份鹤庆县人民政府与江阴思淼公司签的协议书原件、上鹤公路建设的初步设计图纸给二人。2013年10月25日，许某在鹤庆县金业宾馆和冯某1签订了《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同意承包K5-K10标段工程，当天许某、冯某2二人使用冯某2妻子的银行账号给江阴思淼公司账户上打了100万元保证金，事后，冯某1和许某说谁签的协议必须要用谁的账户打保证金，许某通过建设银行账号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600万元保证金，冯某2妻子账号打的100万元保证金由江阴思淼公司账户退回冯某2妻子账户。之后，冯某1和许某提出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建设标段工作可能要分期开展，为了确保中标，要求给江阴思淼公司赞助两辆车做为工作用车，车辆总价值不超过160万元。经许某、冯某2二人协商，由许某出资29万元、冯某2出资100万元，购买了一辆价值129万元的路虎揽胜越野车（车牌号苏Ｂ×××**车，落户在江阴思淼公司名下）作为江阴思淼公司的工作用车。2013年11月15日，许某与冯某1在鹤庆县金业宾馆签订《合作暨赞助协议书》，约定由许某赞助两辆车作为江阴思淼公司的工作用车，车辆总价值不超过160万元，确认施工范围为K60-K65标段。此后，因工程建设项目一直未启动，许某与冯某1等人多次联系并面谈要求退还保证金，一直未退到保证金。15、2014年3月，陈某1到到松某项目指挥部了解情况，雷亮向陈某1出示了和政府签订的合同、交通厅同意议标的批复。2014年4月14日，陈某1再次来到松某项目指挥部雷亮商谈工程承包事宜，雷亮要求陈某1交5万元的信用金（现金）。陈某1缴纳5万元信用金后，与雷亮签订了《云南上鹤一级公路（二期）路基施工议标协议书》。2014年4月25日，雷亮向陈某1催收保证金，陈某1到松某指挥部找到雷亮，雷亮向陈某1出示了路段规划草图，说正式图纸还未完成审批，并说收取保证金一事已和投资伙伴上海东方控股在董事会上商议并备案，后陈某1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100万元保证金；2014年5月21日，雷亮又向陈某1催收保证金，陈某1再次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100万元保证金；2014年6月13日，雷亮再次向陈某1催收保证金，陈某1到松某指挥部找到雷亮，经商谈后，陈某1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100万元保证金；2014年7月，雷亮再次向陈某1催收保证金，并说工程马上进入招投标阶段，陈某1和雷亮说必须要接到议标邀标函后才会打保证金，2014年7月10日，陈某1收到江阴思淼公司擅自发出的邀请招标通知函。陈某1认为工程应该马上开工了，于2014年7月11日通过工商银行账户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200万元保证金。陈某1累计支付保证金500万元。16、2013年11月初，陈开双、郑紫星、郑丽云、张俊四人到昆明市北京路金色年华大楼找到江某商谈承包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工程项目，江之春提供了江阴思淼公司与鹤庆县政府签订的协议书，后江某代表江阴思淼公司和陈某2签订了《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同意承包上鹤公路K36-K43标段的路基工程，但要缴纳400万元保证金给江阴思淼公司。2013年11月19日，陈某2通过个人账户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100万元保证金。签订协议后，因工程未开工，陈某2曾多次联系江某，但工程一直未开工。17、2014年7月25日，何某1的合作伙伴陈华章和雷亮签订了《云南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工程战略合作协议书》，同意承包工程总造价约2.2亿元的隧道工程。合同签订后，因陈某1（本案被害人）和何某1是朋友关系，2014年8月11日，何某1通过王文昌的账户打入陈某1账户272万元保证金，后陈某1退2万元给何某1，打款后委托陈某1将270万元保证金打入江阴思淼公司，陈某1收到何某1的270万元保证金后，替何某1垫付30万元，共向江阴思淼公司民生银行账户打款300万元保证金。18、2013年，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的罗某通过牟九明知晓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工程项目，并知道牟九明已与江阴思淼公司签定了协议。2013年10月，罗某在昆明与雷亮、江某二人谈合作，雷亮、江之春二人称鹤庆修一级路的工程已和鹤庆县政府谈好了意向协议，江阴思淼公司和东方控股、扬子江船业合伙投资上鹤公路工程项目建设。2013年10月14日，经罗某在网上查询、向鹤庆县相关部门咨询了解情况后，在昆明与江某签订《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同意承包K43-K53路基标段的工程。2013年10月16日，罗某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的账户100万元保证金。2014年4月30日，罗某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民生银行账户300万元保证金。2014年5月8日，江某在协议书上签注同意罗某缴纳400万元保证金的意见，并开具给罗某400万元保证金的收据。19、2014年5月30日，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曹志新在松某上鹤一级公路二期项目指挥部与雷亮签订《上鹤一级公路（二期）战略合作协议书》，并于2014年6月4日用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账户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500万元保证金。2014年8月18日，雷亮通过网上划账的方式将500万元保证金退还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账户。20、2014年3月，江某代表江阴思淼公司与任德志在松某上鹤一级公路二期项目指挥部签订了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同意承包便道开挖和土石方工程，任德志分三次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500万元保证金。2014年5月底，工程仍未开工，任德志多次找江某要求退款，江某将500万元保证金退还任德志。21、2013年11月19日，四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江阴思淼公司在鹤庆县签订《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2013年11月21日，四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分两次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500万元保证金。打款后，因江阴思淼公司未按协议约定时间开工，四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派人到昆明催促还款。2014年6月10日，江阴思淼公司将500万元保证金退还四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雷亮在收取以上施工单位和个人的保证金后，被雷某1、雷亮转入个人账户和其他单位账户，大部分保证金已被雷亮通过偿还其个人债务、收购股权等方式占为己有，具体情况如下：1、上鹤一级公路（二期）项目部建设共投资700余万元（含项目部建设、工人工资及其他开支）；2、在2013年10月至2014年8月期间，雷亮购买大理州北方矿业有限公司及云南安联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所投入的资金，其中用所收取的履约保证金投入的资金3700余万元；3、用履约保证金归还欠款6200余万元。2013年8月15日，经王瑞军斡旋，为跟进鹤一级公路二期项目，山东天诚公司在昆明市注册成立云南分公司，负责人为晁某生。2013年9月18日，王瑞军为与江阴思淼公司签订关于鹤一级公路（二期）建设项目的战略合作协议，未经山东天诚公司同意，私刻山东天诚公司云南分公司印章，并将山东天诚公司云南分公司的负责人晁某生变更为王瑞军本人，在富滇银行昆明螺蛳湾商城开设对公账户。2014年2月23日，王瑞军使用所刻的云南分公司印章，以山东天诚公司云南分公名义与雷亮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签订协议后，王瑞军以山东天诚公司云南分公司之名，对外分包上鹤一级公路（二期）的相关工程，先后与林某、马某、张某2、张某3、熊某15人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共收取保证金1620万元。（王瑞军收取1620万元保证金后，）交给雷亮的保证金共计1381.3万元，其余238.7万元保证金被王瑞军用于购买云Ａ×××**途锐牌黑色小型越野客车一辆、支付日常开支等。2014年8月20日，雷亮将张某3的400万元保证金退还王瑞军，王瑞军将该400万元保证金退还给了张某3。2013年2月，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在云南成立昆明分公司，2013年9月得知上鹤一级公路二期项目准备开工，中铁二十三局将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变更为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并口头授权金巨龙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负责人冯少辉为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临时负责人（非正式职工）负责跟踪该项目。后冯少辉与雷亮签订了联合体协议书。2013年12月18日，冯少辉向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提交自己刻制的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公司印章和财务专用章印章，继续使用原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公司印章和财务专用章印章，与吴某、石某1、朗学伦、陈某3、广西顺捷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北京铁建和谐劳务派遣公司、新疆鸿基浩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7家施工单位和个人签订了《战略协议书》，共收取3200万元履约保证金，并打入江阴思淼公司昆明民生银行账户。2014年11月18日，雷亮与陈某4、李某2签订《协议书》，雷亮同意将江阴市思淼实业有限公司在大理州北方矿业有限公司、云南安联投资有限公司各占15%的股权以1.09亿元的价格出让给陈某4、李某2，约定将该笔退赔款项打入鹤庆县公安局在鹤庆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设的涉案财物专户。2015年1月9日、2月3日，陈刚打入鹤庆县公安局涉案财物专户300万元退赔资金。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雷亮、王瑞军、冯少辉的户籍资料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三名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以及到案经过。雷亮于2014年8月22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王瑞军系2014年9月1日到昆明市公安局映象派出所投案；冯少辉于2014年9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区民警在昆明市白龙路福昆大厦抓获归案。2、本案的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处警经过等书证证实，鹤庆县公安局掌握雷亮及其江阴思淼公司的犯罪嫌疑线索并立案侦查的事实。3、（涉及雷亮）郑某1等各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以及各被害人提供给公安机关的战略合作伙伴协议、银行凭证等书证材料证实，各被害人陈述与江阴思淼公司签订《战略合作伙伴协议》后，以履约保证金的形式打款给江阴思淼公司。有的被害人在工程迟迟不动工的情况下，或向雷亮催要所交保证金，或催问工程开工事宜后，雷亮以“下个月开工”等理由推托，部分被害人接到雷亮发出的邀标函件的事实。各被害人打款数额为：郑某1100万元、杨某2200万元、胡少根500万及20万元的加油卡、钟某200万元、陈某1505万元、李福明410万元、王某2（肖某和姜超汇款）510万元、何某1270万元（陈华章签的合同，其汇款）、廖某200万元、何某2500万元、杨某31200万元、陈某2100万元、李某1500万元、王某1300万元、许某、冯某2共计600万及126万元的一辆路虎越野车、罗某400万元、李晓荣500万元（打款500万元，其中江阴思淼公司退还320万元，鹤庆县公安局退还180万元）、陈天生300万元、曹志新5**万元、任德志500万元（在案发前已全部退还）、黄某1100万元（在案发前已全部退还）。4、（涉及王瑞军）林某等各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以及各被害人提供给公安机关的战略合作伙伴协议、银行凭证等书证材料证实，各被害人陈述与山东天诚市政工程公司云南分公司签订《战略合作伙伴协议》后，分别打款给山东天诚云南分公司的事实。各被害人打款数额为：林某（其与刘某3合伙）200万元、马某500万元、张某2500万元、熊某120万元、张某3400万元（该款在案发前已退张某3）。5、（涉及冯少辉）石某2等各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以及各被害人提供给公安机关的战略合作伙伴协议、银行凭证等书证材料证实，各被害人陈述与中铁二十三局集团公司第二工程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二十三局云南分公司）签订《战略合作伙伴协议》后，分别打款给中铁二十三局云南分公司的事实。各被害人打款数额为：石某2300万元、王美富1000万元、郎学伦600万元、陈某3100万元履约保证金及200万元个人借款、罗长演600万元、吴某600万元。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调取江阴思淼公司等公司的相关工商注册材料、江阴临港新城现代物流产业园管理委员会综合办公室出具的证明、江阴思淼公司、江阴钢盈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材料及纳税证明材料证实，江阴思淼公司于2012年5月30日成立，公司注册资本金为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须某2。公司是自然人控股，雷亮和须某2各出资500万元作为公司股东，公司自成立后未纳税。并且，公司成立后，未在所注册地滨江西路2号3栋431室租赁房屋及办公。7、G348线上关至鹤庆一级公路建设项目的相关文件材料、上鹤一级公路二期项目招商洽谈会议记录、投资协议、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鹤庆思淼公司成立的相关材料、验资报告、G348线上关至鹤庆一级公路二期项目建设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税务登记表、鹤庆一级公路建设项目投资合同、鹤庆思淼公路投资有限公司上鹤一级公路（二期）指挥部附属工程结算书、提取笔录、刑事照相说明、大理州建筑工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大理州人民政府、鹤庆县人民政府考察团报告及相关考察人员的证言证实，G348线上鹤一级公路项目经相关部门审批等前期准备后，鹤庆县人民政府以投资-经营-移交的形式对外招商。雷亮闻讯后，与鹤庆县人民政府进行洽谈，提供虚构和隐瞒公司实力、业绩的江阴思淼公司相关材料给鹤庆县人民政府，所提供的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内容为：由江阴思淼公司经董事会一致同意，授权该公司的董事长雷亮先生代表公司签署《云南省大理州上鹤一级公路建设投资合同》。雷亮于2013年8月3日代表江阴思淼公司与鹤庆县人民政府签订投资合作意向书,同年9月18日又以法定代表人授权人的身份与鹤庆县人民政府签订《鹤庆一级公路建设项目投资合同》。合同约定：在签订合同15日内，江阴思淼公司提交给鹤庆县政府投资联合体协议文本、成立项目公司并提交公司章程，项目公司成立工程建设指挥部，确定项目法人，报云南省交通厅审批法人资格。指挥部负责招标工作，并执行国家和地方的招投标管理规定等。在合同签订后，江阴思淼公司成立项目公司鹤庆思淼公司，但未经审批程序，成立了上鹤公路(二期)指挥部。江阴思淼公司尚未组成联合体的情况下，私自对外以储备工程施工队伍的名义，与他人订立战略合作伙伴协议的形式，向他人收取履约保证金。鹤庆县人民政府发现后，与江阴思淼公司来往函件交涉。江阴思淼公司在网站、报纸发表声明公司没有发包工程，以及鹤庆县人民政府发文件要求江阴思淼公司尽快组织相关的工程施工，限期履行合同等情况。8、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调取的相关银行凭证等书证材料、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往来账户材料证实，2013年11月11日至12日，雷亮为完成项目公司鹤庆思淼公司注册验资，通过须某1向徐某1借款9200万元，完成验资后，迅速将款归还徐某1。案发后，经公安机关查询，鹤庆思淼公司的账户余额为289584.20元。9、山东天诚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天诚云南分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等书证证实，山东天诚云南分公司于2013年8月15日成立，是山东天诚公司的分支机构，负责人晁某生，2013年9月18日变更负责人为王瑞军。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金巨龙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二十三局二公司”）及中铁二十三局云南分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对账单证实，证实金巨龙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冯少辉，中铁二十三局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曹某，中铁二十三局云南分公司的负责人是郭某3的事实。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印章鉴定及笔迹鉴定意见证实，经云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经司法鉴定，雷亮在与鹤庆县人民政府签订合同时，提供的2013年7月31日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中“须某2”签名为王某3写；“2013年7月13日授权委托书”、《二0一三年八月投资合作意向协议书》、《二0一三年九月项目投资合同》三份材料中，“江阴思淼公司”的印章是同一枚印章，与公安机关在俊秀园查获的印章及雷某1提供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也与公安机关从松某指挥部查获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即江阴思淼公司有多枚公司印章。鹤庆县公安局从王瑞军公司搜查出来的山东天诚公司云南分公司公章、公司的财务专用章、王瑞军的私人印章一枚，经鉴定，鉴定意见为：（1）对本案的由王瑞军提供的“王瑞军”印章及王磊提供的“王瑞军”印章进行鉴定。经鉴定不是同一枚印章形成。（2）对王磊提供的“山东天诚云南分公司”的印章与落款日期为2014年7月3日的《报告》上的印章；《协议书》上印章、《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上印章、王瑞军提供的“山东天诚云南分公司”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形成的。（3）对王磊提供的“山东天诚云南分公司合同专用章”与落款日期为2014年3月3日的《山东天诚云南分公司工程承包合同》（张某3）上的印章进行了印章文书鉴定，以上的样本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形成的。（4）对王磊提供的“山东天诚云南分公司财务专用章”与王瑞军提供的“山东天诚云南分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印某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印某不是同一印章形成的。中铁二十三局云南分公司两枚印章鉴定：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9日的授权书上的印章、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13日的协议书上的印章、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17日的协议书上的印章、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21日的补充协议上的印章、落款为2013年11月22日的补充协议上的印章、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12日的公函上的印章与刘某4提供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形成；2013年10月9日有郭凤彦签字的2014年10月9日授权冯少辉为中铁二十三局云南分公司的总经理、全权负责云南公司的日常工作机云南片区项目洽谈及处理相关事宜文书上的签名与署名为郭某3的笔记材料进行鉴定，其笔记不是同一人书写。12、江阴思淼公司相关财务单据、收据、江阴思淼公司对收取战略合作定金的情况说明及收条（退款）、现金日记账、鹤庆县上鹤公路材料物资管理办法（试行）、管理制度、云南省人民政府投资项目评审中心文件、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上关至鹤庆一级公路劳务分包合同、联合体协议、合同书、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工程项目碎石料供应方案等书证证实，江阴思淼公司与相关施工单位和个人签订协议，收取履约保证金的情况，以及曾于2014年3月7日与东方控股签订联合体框架意向性协议。案发前，江阴思淼公司退还部分施工单位和个人的履约保证金2400万元，其中退还四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500万元、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500万元、张雁彬400万元、李晓荣500万元、任德志500万元。13、记账凭证、现金日记账、银行存款日记账、鹤庆思淼公路投资有限公司银行结算账户材料证实，鹤庆思淼公司现金收支情况。14、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各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公安机关从雷亮等人的办公场所等地搜查所得等）证实，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中，均是以江阴市思淼实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分别与乙方（不同的有限责任公司、集团公司及个人）签订。主要的内容为：甲方认可乙方的建设和施工的各种资质及具有的实际的施工能力。乙方对甲方目前正在筹建的上鹤一级（二期）公路项目一事确认无疑，甲方在合同中写明已经在组织土地的勘验、施工图纸涉及的扫尾工作，开始进行了工程标段的初步划分，并给出每个工程量的造价，甲方承诺支持乙方参与具体某个标段的投标（或者邀标），保证乙方的优先中标权，要求乙方交纳数额不等的人民币作为先期的履约保证金。同时注明：如果未缴纳保证金，该协议就自动作废，甲方承诺在2013年12月31日前完成此项目的招投标工作。或者在2014年3月1日前完成项目的正式开工，如未完成甲方应当在10日（或不同的时间，如一个星期）内退还乙方交纳的履约保证金。其中含冯少辉以中铁二十三局云南分公司的名义与雷亮签订战略合作伙伴协议，约定云南分公司是总承包方；王瑞军以山东天诚公司云南分公司的名义与雷亮签订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未确定施工的工程标段。15、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共同声明证实，雷亮受让陈某4等人在大理北方矿业和云南安联矿业公司股份的情况。16、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雷亮租住的昆明市滇池旅游渡假区俊秀园22幢3号别墅搜查，查获并扣押三星笔记本电脑、保险柜一个、江阴思淼公司财务专用章1枚、上海思淼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1枚、“须某1”印章一枚、收据9张（收取中铁二十三局云南分公司等8人及单位共计3300万元的收据记账联9张）等物品明，以及相关的合同文件等材料。17、鹤庆县公安局鹤向银行、工商等部门发出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调取的相关书证材料证实：（1）江阴思淼公司在中国民生银行昆明分行的银行账户于2013年8月6日至2014年7月31日间，共发生94笔银行交易记录，反映了雷亮及江阴思淼公司通过民生银行昆明分行收取他人保证金后，将收取的款项转至中国工商银行账户11×××32等账户，再将款项进一步流转他处等的资金流动情况，收取保证金的数额与各被害人提供的银行凭证一致。雷亮收取的保证金，用于购买大理州北方矿业有限公司及云南安联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所投入的资金约3700余万元；用于归还其个人欠款6200余万元。（2）鹤庆思淼公司在鹤庆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开户资料以及交易明细，该公司自开户以来无交易记录。（3）2013年8月至2014年7月31日间雷亮在中国光大银行无锡分行营业部账户共计交易987笔证实，该账户与雷某1、须某3、陈某4、李某2、吴文玉、北方矿业等人或单位的资金往来情况。印证了雷亮收取的保证金有转入上述账户的事实。（4）雷亮通过雷某1在财通证券有限公司无锡营业部的账户操作买卖股票的事实。（5）江阴思淼公司、雷亮、雷某1、江某、须某1、时某1、陶某、万某等人在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富滇银行等银行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雷亮及家庭成员个人银行账户没有大额现金余额的事实。（6）雷亮、须某3、熊某2、洪某、时某1、李某3、吴文玉、罗新年、刘某1、陈某1、杨某2、胡某1、王某4、黄某1、廖某、江阴市良晟建材广场有限公司、江阴市中南重工集团有限公司等单位和个人的开户及交易情况。（7）向江阴市思淼实业有限公司缴纳保证金的被害单位和个人的账户开户信息、交易情况以及雷亮借资注册鹤庆思淼公路投资有限公司及还款、雷亮收取保证金的去向用于归还借款、购买矿权，转入股市等事实。18、协助冻结、查封财产通知书及关于暂停大理州北方矿业有限公司法人和股权变更的函证实，鹤庆县公安局冻结江阴思淼公司的银行账户存款如下：在中国工商银行江阴天鹤路支行的账户余额23546.39元、在中国民生银行昆明分行的账户余额1040.84元、在鹤庆县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余额289584.20元、在鹤庆县农村信用社账户余额2097292.41元，以及冻结了名为雷某1的财通证券股票号为000594的股票36000股。鹤庆县公安局查封无锡香榭花园68-1401的单元房一套及无锡惠泉花园237-602的单元房一套。该两套房屋的所有权人均为陶某，共有人为雷亮。鹤庆县公安局依法通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江阴思淼公司占有北方矿业有限公司15%的股权，暂停大理州北方矿业有限公司及云南安联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和股权变更，并冻结陈某4账号43×××38的建设银行北京路支行的银行账户存款548719.18元。鹤庆县公安局依法冻结山东天诚公司云南分公司在富滇银行昆明螺蛳湾商支行账号24×××79的账户存款203331元。19、搜查证、搜查笔录、刑事照片、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发还物品清单证实：（1）扣押车辆情况如下：云Ｌ×××**黑色奔驰商务用车1辆、苏Ａ×××**的本田汽车1辆、苏Ｂ×××**宝马汽车1辆、苏Ｂ×××**路虎汽车1辆、云Ａ×××**途锐越野车1辆、苏Ｂ×××**银灰色宝马X6汽车1辆、云Ｌ×××**长城牌汽车1辆。（2）公安机关搜查王瑞军的昆明市黄土坡云铜科技大楼四楼办公室时，该办公室还悬挂着江阴思淼公司、鹤庆思淼公司公路投资有限公司云南办事处及山东天成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牌子。（3）扣押笔记本电脑、电脑主机、葡萄酒、茶叶、香烟、公司印章、财务章及公司负责人印章、保险柜等物。（4）扣除已发还被害人等扣押款4956000元后，扣押现金890847.41元。20、涉及雷亮的相关人员的证人证言（1）雷某1证实，其在江阴思淼公司没有具体职务，只是在公司章程里是监事，不知道监事的工作是什么。江阴思淼公司一共有五套公章。其中，雷亮在昆明刻了两套。（2）江某证实，其在鹤庆思淼公司没有明确的职务，是雷亮口头安排工作。其和三家施工单位的负责人商谈达成协议，所收取的保证金都打入江阴思淼公司在昆明民生银行账户。雷亮承诺给王瑞军承包一些工程；2013年10月份，冯少辉想做点工程。其让冯少辉先买辆车，冯少辉先后给江阴思淼公司的账户上打了80万元及120万，共200万元的车款。2014年1月份，雷亮同意由中铁二十三局总公司来总包工程，冯少辉拿了一份中铁二十三局总公司的授权书，并在签订的协议书上盖了中铁二十三局公司的公章，后来冯少辉和雷亮还签了一份补充协议。2014年3、4月份，双方认为前期签的协议执行有困难，又重新签了一份协议，中铁二十三局公司还是总包。2014年7月底，雷亮让其对账时，冯少辉打款3100万元。其知道冯少辉对外收取保证金。（3）万某证实，其是鹤庆思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没有公司的股份，雷亮是董事长，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3年10月份大理州人民政府及鹤庆县人民政府考察团到江阴考察，雷亮在一个写字楼里接待了政府考察团。其知道雷亮利用上鹤一级（二期）公路项目收取保证金，但是不知道怎么收取，收取了多少保证金。（4）许某证实，2014年1月底的时候，雷亮安排其负责公司一般性财务工作，给他人开过合作意向金的收据，金额有100万的，200万的，500万不等。黑色奔驰商务车一辆和白色长城哈弗越野车一辆均落户在鹤庆思淼公司名下，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一辆（苏Ａ×××**）和红色宝马X6（苏Ｂ×××**）两辆都落户在雷亮个人名下。其所经手的用于关于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建设的资金有：一、用于支付指挥部建设承包方的资金：合计3161536.31元；二、内部员工的工资和福利：合计697840.00元；三、员工报账：合计774351.60元。（5）沈某1证实，其在鹤庆思淼公司担任办公室主任职务。雷亮让其开过几次收据，以信用金名义开的收据，落款是江阴思淼公司，盖江阴思淼公司印章。江阴思淼公司的办事处在昆明连云宾馆内有一个，昆明云铜科技大厦内有一个，挂在云铜科技大厦的公司牌子两三天就撤了，还有滇池路俊秀园的联排别墅。（6）冯某1证实，雷亮对他人介绍，其是江阴市思淼实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其不知道江阴思淼公司的人员结构。2013年10月份，雷亮让其陪同，接待到江阴考察的鹤庆县人民政府考察团，带考察团在江阴思淼公司的一个办公室进行了座谈，后参观了东吴水泥工厂、G318国道。其在雷亮的同意下，代表江阴思淼公司与四家施工单位签订了战略合作伙伴。（7）须某1证实，其与雷亮是朋友关系，雷亮在江阴市注册江阴思淼公司，请其做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注册资本金1000万元人民币，但是其没有出过钱，也不清楚公司类型，以及公司的具体地址和经营范围，也没有去管公司的事情。其不清楚江阴思淼公司在云南省大理州鹤庆县成立了鹤庆县思淼公司。其没有给雷亮开过授权委托书。2013年11月份雷亮请其帮忙向徐某1借款1亿元，雷亮借款后很快把这笔款归还了徐某1。大理北方矿业有限公司和云南安联投资有限公司变更股权和变更工商登记时，其被雷亮通知过去，办理相关的工商局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和相关手续。大理北方矿业有限公司和云南安联投资有限公司变更后的法定代表人是须某3。其和须某3都没有参与这两个公司的经营和投资，是雷亮个人在经营和投资。（8）须某3证实，雷亮让其挂名大理北方矿业有限公司、云南安联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大理北方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是雷亮和陈某4，其没有股份；雷亮从2013年10月到2014年至今，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共归还欠款690万元。（9）证实各被害人向雷亮汇款情况的证人证言：赵元章证实，廖某打款200万元。年九明打款100万元，后雷亮退还了年九明；蒋利辉证实，签订协议后，杨某3给雷亮汇款的事实；郭某1证实，何某2和冯某1签订一份战略合作伙伴协议，并打款500万。杨某3和雷亮签订了战略合作伙伴协议后，向雷亮打款1000万元；晋源证实，杨某3和雷亮达成协议后，给江阴思淼公司打款1000万元保证金；张某1证实，郑某2、陈某5与江某签订了战略伙伴合作协议书后，陈某5预付了给江阴思淼公司账户100万元钱，后来拿到的协议书只有江阴思淼公司的公章；郑某2证实，其合伙人陈某2和江阴思淼公司的江某签订了份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后，打款100万元保证金；颜光虎证实，李晓荣与雷亮签订合同后，打款500万元保证金给雷亮。（10）吴文玉证实，2013年9月30日至2014年6月10日，雷亮归还所欠款项共500余万元，为雷亮转款2100万元。（11）胡某2、时和平、徐某2等人证实，鹤庆思淼公司董事长是雷亮、法定代表人是万某、副总经理是江某和冯某1、办公室主任是许某和沈某1、计量工程师是时和平、胡某2是公司的文员。雷某1没有在指挥部挂任何职务，平时雷亮称雷某1为叔叔。公司所有的事情都是雷亮负责，雷亮口头任命人员职务，公司有什么事都由雷亮做决定。（12）联合投资协议书及张耀证实，2014年7、8月的时候，雷亮派人到扬子江船业集团，带来一份联合体协议书和江阴思淼公司的公章，其在这份协议书上加盖了扬子江船业集团的公章。这份联合体协议只是一份初步意向性的协议，不是正式的、可执行协议文本，董事长任元林没有在协议上签字。（13）张晨证实，2013年10月份，雷亮打电话向其借江阴良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办公楼用于接待客人，开座谈会。其为雷亮提供了会议室和接待人员。（14）时某1证实，大概在2013年10月份，其曾帮助雷亮接待客人的事宜。（15）彭正勇证实，其在鹤庆县松某镇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建设指挥部做指挥部建设的工程，建设项目部资金的来源是陈某6垫支。项目部建成以后，陈某6支付工程款17万元，鹤庆思淼公司支付893654.18元。（16）王汉臣证实，其帮助陈某6建设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建设项目指挥部，总的做了42.7万的工程，收到20万元的工程款，含雷亮代陈某6支付的10万元工程款。（17）吴仲林证实，其负责上鹤一级公路项目建设指挥部所有的装修，工程款价格为：1154810元。工程完工后，其收到1097070元，其中，2014年8月12日雷亮代陈某6支付267882.13元的工程款，次日雷亮代陈某6支付6万元的工程违约金，余款是陈某6支付的。（18）张某1证实，雷亮承诺在大理上鹤一级公路工程中在同等条件下，其优先获得5000万元左右工程量施工。（19）唐某昆、雷某2、沈某2证实，江阴思淼公司曾在昆明连云宾馆办公的事实。（20）马鸿证实，其将昆明市滇池渡假区俊秀园22幢-3号房屋租给王瑞军。王瑞军租房时称，请江苏的一个投资公司的领导住。（21）申时平证实，王瑞军的办公室在云铜科技大楼。（22）李某4、刘某5证实，其将云铜科技4楼405号房间租给王瑞军办公。大概是2013年12月份在办公室挂上了江阴思淼公司、鹤庆思淼公路投资有限公司、山东天诚公司三个牌子。（23）李某5秀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鹤庆县上鹤公路二期建设项目指挥部工作人员从2013年9月份开始一直住到2014年2月份在金叶宾馆入住。李某5秀辨认出金业宾馆的入住人员冯某1。（24）陈某6证实，雷亮承诺将上鹤公路二期建设一个标段的工程承包给其做，由其在鹤庆县松某镇投资建设“鹤庆县松某镇上鹤一级公路二期项目建设指挥部”，其已经完成项目部约百分之九十八的建设，雷亮先后支付了三笔资金，三笔款项合计447.47万元，还欠余款4978904元未付。（25）陈某4证实，2013年3月20日，剑川华联矿治新科技有限公司的五个股东和雷亮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将全部股份以40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雷亮。签协议后雷亮支付了3100万元的股权转让金。雷亮共打款1.09亿元资金用来收购大理州北方矿业原来股东的股权，这些资金有些是以江阴思淼公司的名义打款，有些是以须某3、李某2的个人名义打款，有些是雷亮个人名义打款，打款时间在2012年到2014年期间。目前，雷亮及江阴思淼公司在大理州北方矿业公司、云南安联投资有限公司有15%的股权。雷亮自2013年12月26日至2014年8月5日期间共打到其个人的资金有2490万元。（26）李某2证实，2013年10月28日至2014年6月27日雷亮共给其汇款总计978.04万元，这些钱是雷亮和陈某4用于购买九顶山金矿的股权。（27）严立鸥证实，北方矿业有限公司转让大理州北方矿业有限公司、云南安联投资有限公司股权的时候，股权收购人是陈某4，但是陈某4又把大理州北方矿业有限公司、云南安联投资有限公司股权70%转让给江阴思淼公司。在这个过程中，江阴思淼公司和雷亮直接向北方矿业投资有限公司汇过款。北方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16日至2014年2月28日共收到股权转让款7300万元，扣除退回陈某4700万元，实际共收到6600万元。（28）黄某2、白某成证实，2011年6月23日，其二人合伙购买大理州北方矿业有限公司、云南安联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因为没有支付余款，这两家公司诉至法院，法院最终判决这两家公司收回股权，这期间其二人将股权转让，由陈某4支付给大理州北方矿业有限公司、云南安联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7300万元了结此事。21、涉及王瑞军的相关证人证言（1）晁某生证实，2013年王瑞军向山东天诚公司董事长陈某8介绍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建设项目。2013年8月份山东天诚公司提供了注册分公司的资料，让其到云南注册分公司，跟进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建设项目。其到工商部门登记了以后，把注册分公司的资料交给了王瑞军，让王瑞军去办理分公司注册的后续工作，直到2013年10月份山东天诚公司知道云南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王瑞军，要求让王瑞军变更为其本人，但是王瑞军一直没有去办理分公司负责人变更手续。分公司注册以后，总公司把印章收回去了，其他分公司的资料留在分公司。其不清楚王瑞军在协议书上盖的印章来源。（2）向春生证实，2013年9月份，王瑞军交给其晁某生的身份证复印件及王瑞军本人的身份证、山东天诚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资质证、安全许可证、山东天诚公司的委托书、介绍信等资料，让其交给一家中介公司将云南分公司的负责人变更为王瑞军。（3）刘海梅证实，其进行中介服务，曾持山东天诚公司云南分公司提供相关材料，到工商部门依法将该公司的负责人变更为王瑞军。（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3年10月份至2014年7月份在山东天诚公司云南分公司做财务工作。公司账户曾汇出购车款783000元和30000元给卖车单位；来公司协商或签订有关上鹤一级公路（二期）的相关合同的人很多，其中林某的150万是直接汇入江阴思淼公司账户，刘某3的50万是直接打到其个人账户，之后王瑞军让其把50万转到吴文玉的个人账户。（5）刘某1提供的借条2张及证人涂某能的证言证实，涂某能和妻子刘某1商量后，与王瑞军沟通了几次，同意借钱给王瑞军，等公司赚钱后可以分红。借条内容为：王瑞军在2013年11月15日收到的刘某1的人民币200万元，在2014年7月20日收到的刘某1的人民币110万元。22、涉及冯少辉的相关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材料（1）郭某3证实，冯少辉是中铁二十三局云南分公司的日常负责人，代表云南分公司负责跟踪上鹤一级公路二期项目。2013年11月23日，中铁二十三局二公司同意和江阴思淼公司签订合同，但其记不清楚委托谁签的合同。协议签订后，其让王跃到北京总公司加盖中铁二十三局二公司印章。冯绍辉向其要过授权委托书，后来总公司给了冯少辉一份委托书，授权期限是一个月，时间是2013年10月25日至2013年11月24日。中铁二十三局二公司与冯少辉约定，冯少辉以中铁二十三局云南分公司总经理名义和江阴思淼公司商谈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工程项目业务，如果工程中标，可以分一部分工程给冯少辉施工。中铁二十三局董事长徐某3签了一份授权书，授权冯少辉处理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工程项目的相关事宜。中铁二十三局二公司把云南分公司的公章交由冯少辉使用保管，但在考察G348线上鹤一级公里二期工程项目后，决定收回公司证件及印章，于2013年12月18日将云南分公司的公章和财务专用章收回，交给了公司项目部的刘某4，并告诉冯少辉不能以任何形式收取资金。2014年9月12日，冯少辉将私刻的印章交回了中铁二公司。（2）程某证实，郭某3签署于2013年10月9日授权给冯少辉为中铁二十三局云南分公司总经理的授权委托书，由冯少辉全权负责云南分公司的日常工作机云南片区项目的洽谈及处理相关事宜。2013年11月冯少辉给公司提交了一份云南分公司与江阴思淼公司的合作协议书。12月份中铁二十三局二公司派人对上鹤一级公路二期项目进行考察，认为该工程没有达到招标所需的条件，于12月18日从冯少辉的会计员手中收回了公司的公章和财务专用章，并确认签字，但是口头上说过让冯少辉继续跟踪这个项目。（3）刘某2的证言、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中国银行支付系统收付款通知、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支付结算综合业务系统批量回单、汇兑来账凭证、国内汇款收款通知书，中铁二十三局二公司云南分公司成立后，郭某3叫冯少辉把云南分公司的公章和财务专用章交到总公司，冯少辉不愿意交，让其刻了一枚云南分公司的公章和一枚财务专用章，并让其先保管。大概是2013年年底，冯少辉把原来的公章留下，让其把刻制的公章上交。其保管财务专用章，冯少辉保管云南分公司的公章，总公司把合同专用章留给了冯少辉，没有收走。云南分公司与江阴思淼公司合作修建上鹤一级公路，交给江阴思淼公司3400万元，从公司的账上转了1500万元，其他没有款项没有通过公司账户。（4）王跃证实，中铁二十三局二公司成立云南分公司后，授权冯少辉为总经理，授权期限是一个月，时间是2013年10月25日至11日25日，让冯少辉负责跟踪上关至鹤庆一级公路二期项目。2013年9月至10月份之间，冯少辉与江阴思淼公司签订了框架合作协议，2013年11月份左右，公司派人考察后，认为这个项目不具备开工条件，于2013年12月18日收回冯少辉手里的云南分公司的账务章和公章、合同章等印鉴。（5）中铁二十三局的授权委托书、联合体协议、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证实，郭某3和徐某3分别签署授权委托书，授权冯少辉为云南分公司总经理；2014年7月31日江阴思淼公司、扬子江船业、中铁二十三局签订一份联合体协议，有三家单位的公章，但无法定代表人签字；2014年4月17日江阴思淼公司与中铁二十三局云南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和11月2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约定，在2014年6月1日由中铁二十三局云南分公司交给江阴思淼公司2亿元保证金，则取得总承包资格，后又变为缴纳4亿元的资金为投入资金。两份书证均有雷亮、冯少辉的签字和各自公司印章。2013年11月26日江阴思淼公司与中铁二十三局的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但协议书仅有郭某3的签字，没有印章。中铁二十三局云南分公司与吴某、石某2、广西顺捷签订的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均有云南分公司的合同专用章。（6）周仕真证言及提供的证据证实，冯绍辉先后向其借款1580万元，其中1500万元是冯绍辉直接让其打到江阴思淼实业公司的账户，和江阴思淼实业公司没有关系。2013年12月其告诉冯少辉要买车，通过公司给车行转款78万元，然后其给冯少辉了现金80万元。（7）唐志波证实，2014年8月20日左右冯少辉安排其到江苏江阴市，取得由中铁二十三局云南分公司、扬子江船业和江阴思淼公司三家一起做的上鹤公路的项目联合体协议，后交给了冯少辉。2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雷亮的供述和辩解：其是江阴思淼公司董事长，在外负责投资业务，须某1是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内部事务管理。江阴思淼公司是一个平台公司，没有具体的办公地点。大理州人民政府、鹤庆县人民政府考察团到江阴考察时，其向良晨集团借了办公楼进行座谈，后面又到苏州参观了一条收费国道吴江段，再到了东吴水泥工厂会议室座谈。江阴思淼公司没有参加建设收费国道吴江段。当时其提供给政府的江阴思淼公司业绩资料及香港新恒基基建有限公司、香港新恒基亚洲有限公司、东方控股等关联公司介绍资料，是冯某1准备好的资料，应该是冯某1从公司网站上下载，江阴思淼公司业绩资料不属实。2013年9月18日其代表江阴思淼公司与鹤庆县人民政府负责人签订了正式项目建设合同后，交通局给其提供了关于上鹤一级公路二期的基本资料汇编。按照规定，和鹤庆县人民政府签订合同，必须由法定代表人进行签订，因为其负责投资业务，法定代表人须某1给其一份委托书，授权其在外面办理投资合同。其提交给鹤庆县人民政府提供的授权书上有须某1的亲笔签名。签订合同后，在项目公司鹤庆思淼公司注册验资时，账户上的1亿资金完成验资后3天就分两次转出去。其和鹤庆政府签订了正式合同后，成立项目公司，根据未来公开招标及符合招标文件的前提下，经考察和有实力的公司签订了战略伙伴合作协议书，收取了一些施工单位的个人的战略订金。一共和多少家签订战略伙伴合作协议书不记得了。其以江阴思淼公司名义与杨某3等人签订战略伙伴合作协议书，共收取了1亿多元的履约保证金。其中自己公司收取的保证金有6000多万元，收取山东天诚公司王瑞军交给的1300万元，收取中铁二十三局冯少辉交的2700万元。后来，退了给四汇建设集团500万元、国基建设500万元、任德志的500万元、李晓荣的500万元、还退了给王瑞军山东天诚公司400万元，但退黄翠萍100万元是借款，不是保证金。收取的履约保证金进入江阴思淼公司在中国民生银行昆明分行营业部账户的账户后，转到江阴思淼公司在江阴的工行账户。之后，一部分转到其个人账户，用于鹤庆思淼公司指挥部的建设和开支；一部分用于资金理财；一部分用于投资九顶山的金矿7000万元左右；一部分用于还款给天水雅居、李某3、须某3等人。其负责所有保证金的运作，大部分银行操作是其操作的，少部分是其授权父亲雷某1操作。其用收取的保证金进行炒股，是用于资金拆借和资金增值。其和陈某4合伙开发大理州弥渡县九顶山金铜矿，陈某4占30%的股份，江阴思淼公司占70%的股份。2013年9月份王瑞军带陈某6、邵某找到其，提出可以先垫资建设指挥部，工程款在今后公路投资款项中扣。王瑞军引见了山东天诚董事长陈建忠洽谈了上鹤一级公路二期建设项目事宜，陈某7介绍山东天诚公司云南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王瑞军，王瑞军代表山东天诚与其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王瑞军以山东天诚云南分公司的名义先后给江阴思淼公司打了200万、900万的两笔订金，称该1100万元是以山东天诚公司云南分公司名义和别人收取的保证金。另外，王瑞军送给江阴思淼公司一辆江苏无锡牌照的宝马X6汽车。后来，江阴思淼公司退给王瑞军400万。王瑞军。王瑞军派陈某6来建设项目指挥部，其发现陈某6没有给建设指挥部的工人付款，代付300万元后接手建设项目部。其在上鹤一级公路项目指挥部建设工程上代陈某6从鹤庆思淼公司账户上汇款支付给了彭正勇93.36万元，吴亚南32.78万元，王汉臣10万元，另外还给吴亚南和彭正勇支付了25万元现金，总的161.14万元。其先后以个人名义和鹤庆思淼公司的名义共借款给陈某6457.47万元。江阴思淼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的私章有几套：其中一套是注册江阴思淼公司时刻制；另外一套是在投资上鹤一级公路二期之后，因为办理业务的需要刻制；另外是在办理一辆哈弗车的落户手续时候需要公章，临时刻制，其放置在昆明俊秀园的别墅内。其邀请须某3担任大理州北方矿业有限公司和云南安联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大理州北方矿业有限公司的投资大概有1.3亿元左右。另外，其陆续借了给陈某41800万元左右的资金，总计资金接近1.5亿元人民币。其通过江某介绍以后认识中铁二十三局云南分公司负责人冯少辉。2013年11月份，其和冯少辉商谈，大体内容是中铁二十三局来做上鹤一级公路二期项目的总承包，提供4亿元保证金，江阴思淼公司下属的施工队伍都交由他们来管理，资金到位以后，双方再签订联合体的协议。之后冯少辉以中铁二十三局云南分公司的账户打款，一直到12月24日没有打够4亿的保证金。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双方没有将前面的合同作废。双方还签订了一份联合体协议，签订的公司为：杨子江船业、江阴市思淼实业有限公司、中铁二十三局云南分公司。冯少辉给其打入的投资款大约是2300万元至2700万元之间。其不清楚冯少辉以上鹤一级公路二期项目建设为由收取保证金的具体情况。（2）王瑞军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5月份，雷亮称在云南承包了“上关至鹤庆一级公路二期工程”，其可以注册一个公司，工程开工以后优先让其承包工程。于是其在2013年9月30日注册了山东天诚公司云南分公司，其是负责人，全权负责公司的日常业务，其同乡涂某能、涂某能的妻子刘某1协助其处理公司日常事务。其注册这个公司得到了山东天诚公司董事长陈某8允许。陈某8说：公司可以去注册，但是资金总公司一分钱都不会出。其注册云南分公司时，总公司提供了注册公司需要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机构代码等全部手续，由总公司派来副总晁某生帮忙注册，注册的负责人是晁某生，雷亮知道其不是负责人后，不同意把工程拿给其做，其向陈某8电话口头汇报后，陈某8在电话中口头同意了将负责人换成其，之后其找到向春生，请向春生变更了分公司的负责人为其本人。其和江阴市思淼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三份战略合作伙伴协议没有得到陈某8的许可。开始雷亮答应给三个标段的工程，要交1500万的保证金。其无能力交保证金，雷亮让其找工程队。其每次签订合同，都事先和雷亮打电话汇报，得到雷亮的许可以后我才签订的。2014年5月底其花了76.3万元买了一辆黑色的大众途锐汽车，车牌照是云Ａ×××**。其和雷亮于2014年初（具体是什么时候我记不得了），在昆明市滇池路雷亮的住处“俊秀园”签订了一份“战略合作伙伴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是：保证其公司在“上关至鹤庆一级公路二期工程”项目中优先中标，承诺给其两个标段的工程，每个标段先交500万的保证金。2014年3月至4月期间，其让刘某1给雷亮的江阴思淼公司打款400万，2014年6月份，再次打款900万，共计打款1300万，都是以履约保证金的形式打款。其和雷亮签订协议时，雷亮提供了一份雷亮和鹤庆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9月18日签订的“合同”复印件，还有一份“上关至鹤庆一级公路二期工程”走向图。其和其他人签订协议后收取保证金后，再以履约保证金的形式打款给雷亮的江阴思淼公司，为雷亮支付了昆明市滇池路“俊秀园”别墅租金24.7万元和一辆二手宝马X6车的购车款80万元。其以山东天诚云南分公司的名义一共收取了1570万元保证金，向刘某3借款50万元，合计1620万元。其和涂某能夫妻二人签了一份“上关至鹤庆一级公路二期工程”建设的合作协议，协议大体内容是共同投资“上关至鹤庆一级公路二期工程”建设。涂某能夫妻投入公司210万元后，要让其退款，其因为拿不出钱，便出具了210万元的借条。其用涂某能夫妻二人投入的210万元买了一辆途锐车及用于公司的办公用品和日常开支。现账户余额还剩20万元。2013年9月份，山东天诚市政公路工程云南分公司成立以后，其私自让向春生刻制了套山东天诚市政公路工程云南分公司印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及变更了公司法人以后的法人专用章。总公司不知道其私刻公章的事情。其利用这套公章以山东天诚公司云南分公司的名义到昆明新螺蛳湾富滇银行螺蛳湾分行开设一个账户，并用该账户收取保证金，总公司不知道其开设账户及向他人收取保证金。（3）冯少辉的供述和辩解：其是中铁二十三局云南分公司的负责人，同时也是金巨龙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负责人。其和雷亮一共签过三次协议，协议内容都是由中铁二十三局总公司负责总承包建设上鹤一级公路（二期），由雷亮和杨子江船业负责出资。第一份战略合作协议是郭某3代表中铁二十三局签订，盖的是总局的章；第二份是在第一份战略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这是其以中铁二十三局云南分公司的名义签订，盖的是云南分公司的章；第三份是联合体协议，这一份协议没有签字，盖的是云南分公司的章。中铁二十三局的局长徐某3、云南分公司法人郭某3授权其与雷亮签订协议书。中铁二十三局给过其三份委托书之类的文书。第一份是总局局长徐某3授权；第二份是郭某3授权其跟踪上鹤一级公路的事宜；第三份是郭某3授权其为云南公司总经理。授权书是公司的副总王跃拿来的，其和王跃分工明确，其负责追踪雷亮这边的事宜，王跃负责和总局对接。局长的授权有期限，记不清楚具体期限。郭某3的授权没有期限。郭某3知道其收取保证金的事，因为和江阴市思淼公司合作，需要打保证金。在没有签订正式协议以前，总局不可能出资，所以郭某3口头让其自己筹备资金。其没有将收取保证金的数额向郭某3报告过，但是后期郭某3知道收取的总额，因为郭某3会定期对我们的账目进行查询。其6次将3400万元打到了江阴市思淼实业有限公司昆明民生银行的账户上，但具体打款时间记不清楚了。其以中铁二十三局云南分公司的名义和五家单位和个人签过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共收取3100万元保证金。中铁二十三局云南分公司只有一套公章。2013年12月，总局要把云南分公司的印章收回去。因为员工的工资各种开支都是其个人在支出，把章收回去就等于是一个空壳公司。之后王跃就和局里面进行沟通，其让刘某2刻制了一套印章交回总局去，其保留着原始的印章。24、协议书（从王瑞军办公室查获）证实，2013年11月15日，王瑞军和刘某1之间解除了2013年11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改为刘某1借款给王瑞军200万元的事实。25、关于请求返还被扣押加油卡的申请书、授权委托书一份、身份证号码一份、发还清单及领条、说明一份、协议书一份、中国工商银行的凭证、发还清单、授权委托书、情况说明证实，徐美贵于2015年10月28日向鹤庆县公安局领取了中石化加油卡19张，金额均为5000元，合计人民币95000元；2015年12月18日发还雷亮手机两部（三星，苹果），ipad一部，移动盘二个，笔记本电脑一台，银行卡4张；陈刚退还资金300万元到鹤庆县公安局。鹤庆县公安局对于陈某4代雷亮交的300万元现金，先后退回本案相关的被害人，分别为李某1（杨建华代）158500元、吴某190200元、马某158500元、廖某63400元、何某2158500元、杨某3380400元、张某2158500元、胡少根（柳崇）158500元、石某295100元、冯某2190200元、郑某131700元、林某47550元、王某195100元、刘某315850元、陈天生95100元、杨某263400元、罗某126800元、陈某231700元、钟某63400元、肖某161600元、陈某1160000元、李福明129900元、周仕真30710元、何某195100元。以上证据经庭质证，形式要件合法，与本案相关联，确认为有效证据，并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雷亮在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中，以收取履约保证金的名义，骗取被害人财物，所骗取的款项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扣除雷亮在案发前已退还被害人的2400万元后，雷亮实际将11006.3万元非法占为已有，诈骗的数额特别巨大，社会影响大，严重影响社会经济秩序，危害后果严重，其在本案中无法定的从轻、减轻情节，应从重处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瑞军、冯少辉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经查王瑞军、冯少辉二人分别得到山东天诚公司、中铁二公司的授权，分别以山东天诚公司云南分公司、中铁二公司云南分公司的名义开展业务，并以云南分公司的账户收取他人的合同履约保证金，其中王瑞军将所收取的保证金扣除云南分公司的开支后，交给雷亮公司；冯少辉将所收取的履约保证金全部通过云南分公司账户交给雷亮公司，资金没有被其非法占有，故，公诉机关指控王瑞军、冯少辉的罪名不成立，但王瑞军、冯少辉伪造公司印章，王、冯某3的行为均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应承担相应的罪责。王瑞军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雷亮提出，企业的注册地、注册资金不代表公司的实力，江阴思淼公司是平台公司，具有牵头能力，已与扬子江船业集团签约联合体的辩解，经查，江阴思淼公司虽然进行工商登记注册，但没有在注册地进行经营，无固定的经营场所，无固定资产，公司注册后也没有任何纳税等，属由雷亮控制的空壳公司，并且，江阴思淼公司与扬子江船业虽然有组建联合体的意向，但双方并没有组建正式的联合体，雷亮提出的该项辩解理由，不能成为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合法事由，不予支持。对于雷亮提出的因为江阴思淼公司是投资公司，没有施工能力，需要储备一些工程公司加入联合体，收取合同履约金是为了约束双方的行为，并承诺可以无理由退款，所以不存在非法占有的辩解，经查，雷亮是江阴思淼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明知收取相关工程施工单位和个人的保证金是违反相关的法律规定，并且收取保证金后，用于归还个人欠款、投资矿山、购买股票等，直至案发后，对于所收取的保证金不予退还，实际已非法占有，故，其关于不存在非法占有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对于辩护人杨振、杨磊提出，被告人雷亮在履行与政府签订的上鹤公路投资合同和与21家施工队签订的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的整个过程中，均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采用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手段实施诈骗行为，请求人民法院宣告雷亮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雷亮没有开发上鹤公路的能力，提供虚假的公司业绩等相关材料，欺骗鹤庆县人民政府，与鹤庆县人民政府签订《G348线上关至鹤庆一级公路建设项目投资合同》。利用所签订的合同，取得想要急于取得工程施工的单位、个人的信任，违反招投标的规定及合同的约定，向被害的施工单位及个人订立战略合作伙伴协议，承诺各施工单位及个人可以在今后的招、投标中可以中标，收取保证金，累计达13406.3万元，扣除案发前退还保证金2400万元，金额达11006.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并且将收取的保证金或用于归还个人欠款，或用于购买股票，或用于购买探矿股权等，实际已经占为已有，不能归还各被害人，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杨振、杨磊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案件事实，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冯少辉提出，自己没有私刻公司印章的辩解，经查，冯少辉私刻公司印章的事实，有冯少辉归案后，对其私刻公司印章的事实曾经所作的供述及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并有司法鉴定机构对公安机关提取的印某所作的鉴定、证人郭某3、程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印证和佐证，足以认定。故，对其辩解不予采信。对于辩护人张滇生、范超提出冯少辉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院采纳。辩护人张滇生、范超对于在刻章的问题，不否认冯少辉确实刻制过公司印章，但是刻章的是会计刘某2，不是冯少辉本人，请求宣告冯少辉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某2是冯少辉聘用的公司员工，受冯少辉的指使和安排刻制公司印章，并且，冯少辉使用所私自刻制的印章与他人订立合同，造成他人巨额经济损失的社会危害后果，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陈彦保提出的被告人王瑞军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理由，符合案件实际，予以支持。但王瑞军没有得到山东天诚公司的授权，私自刻制山东天诚公司分支机构的印章，并利用该印章与他人签订合同，造成他人经济损失达1620万元，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综上，根据被告人雷亮、冯少辉、王瑞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雷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冯少辉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26日，即刑期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19年9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三、被告人王瑞军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2个月零26日，即刑期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19年1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四、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云Ｌ×××**黑色奔驰商务用车1辆、苏Ａ×××**的本田汽车1辆、苏Ｂ×××**宝马汽车1辆、苏Ｂ×××**路虎汽车1辆、云Ａ×××**途锐越野车1辆、苏Ｂ×××**银灰色宝马X6汽车1辆、云Ｌ×××**长城牌汽车1辆、香烟、电脑等涉案财物依法折价后，返还被害人；扣押被告人雷亮等人的涉案现金及冻结的银行账户存款，返还被害人；雷亮在北方矿业公司、云南安联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依法处理后，返还各被害人；剩余的赃款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何晶平审判员  张寿清审判员  杨友椿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春丽书记员  杨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