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5刑初16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国兵，男，1970年3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大方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6日被大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5年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方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轩飞，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以毕检公刑诉【2017】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国兵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安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国兵及其辩护人李轩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14日晚，被告人王国兵与被害人文某1酒后回到大方县大方镇蔬菜村一组二人租住于彭某住宅的屋内，二人因琐事发生争吵直至抓打，在抓打过程中文某1持刀将王国兵的背部杀伤后，王国兵将该刀抢来，并持该刀杀伤文某1的左膝盖后侧等处后逃离现场，同月17日文某1被发现死在其出租屋内，同日王国兵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证人陈某1、任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国兵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国兵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国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未提出辩护意见。王国兵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因民间矛盾纠纷引发，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存在严重过错；2.王国兵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国兵与被害人文某1（殁年46岁）案发前在大方县大方镇蔬菜村一组共同租赁彭某的住宅居住。2017年2月14日晚，王国兵与文某1酒后回到二人的住处，王国兵称文某1将其喂养的狗偷去卖了，双方产生争执继而引发抓打，抓打中王国兵的背部被杀伤，王国兵打伤文某1头部、前胸部等处，并持刀杀伤文某1的左下肢腘窝处、右大腿上段后侧等处后逃离现场。2月17日，文某1被发现死在其出租屋内。同日，公安机关抓获王国兵。经鉴定，死者文某1系单刃锐器刺破腘动脉、腘静脉急性大出血而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大方县公安局指挥中心警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2月17日9时5分，陈某1向大方县公安局报案称文某1躺在其出租屋内的床上几天未起床。后公安民警到达现场查看后见文某1已死亡。大方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经视频追踪，查明王国兵有重大作案嫌疑。同月17日，公安民警抓获王国兵，当时王国兵处于酒醉状态。当晚21时许，王国兵酒醒后供述了其于2017年2月14日晚在大方县大方镇蔬菜村彭某住宅内将文某1杀伤致死的事实。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王国兵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2月17日14时36分至15时5分，侦查人员对王国兵的身体进行检查，王国兵的背心有约3cm×2cm伤口一处，同时提取了王国兵的十指指纹、左手和右手指甲甲床、血样、军大衣上的可疑斑迹、咖啡色灯草绒裤子上的可疑斑迹、黑色皮鞋和钥匙进行备检。5.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决定书证实：2017年2月17日15时7分至21分，侦查员提取并扣押王国兵所穿的军大衣、咖啡色灯草绒裤子、左右十指指甲甲床、血样、黑色皮鞋、钥匙等物品。6.被监管人员健康档案证实：王国兵头皮见多处陈旧性疤痕；左脸部、两眉间陈旧性疤痕；胸背部刀伤；两大腿皮下淤血。其余未见明显异常，符合收押条件。7.大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对王国兵、文某1损伤的致伤工具分析意见证实：王国兵背部有2.7cm×1.4cm皮肤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文某1左上肢肱骨上段背侧有3.6cm×1.1cm皮肤创口，右肱骨下段前侧有3.3cm×0.5cm皮肤创口，右大腿上段后侧有3.8cm×1.3cm皮肤创口，左下肢腘窝处有7.3cm×2.7cm皮肤创口。以上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钝一锐。根据王国兵背部创口及文某1左上肢肱骨上段背侧、右肱骨下段前侧、右大腿上段后侧、左下肢腘窝处创口特征，王国兵、文某1的损伤均符合单刃刺器形成。8.人员基本信息、户口注销证明、被告人基本情况证实：王国兵出生于1970年3月15日。文某1出生于1970年10月15日，因他杀于2017年2月22日注销户口。9.尸体处理情况证实：因王国兵无力承担任何费用，由大方县公安局向大方县县委政法委提起司法救助两万元作为安埋死者文某1的费用，核桃乡政府民政部门考虑到文某1家庭困难，也补助了三千元钱。死者家属将文某1尸体拉回家中自行安埋。10.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证实：王国兵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6日被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于2015年2月23日刑满释放。11.天网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2月14日21时35分35秒，王国兵及文某1从一小方向往二人出租屋方向走去；22时25分51秒，王国兵从出租屋方向出来。12.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7年2月18日、21日、3月4日，证人漆某、詹某、文某2（文某1之兄）及被告人王国兵分别在16张不同特征的尸体照片中辨认出文某1的尸体。（2）2017年2月20日15时8分至30分，任某在16张不同特征的尸体照片中辨认出2017年2月14日晚与文某1吵打的王国兵。（3）2017年4月13日14时36分至51分，王国兵在不同特征的8顶帽子中辨认出2017年2月14日杀伤文某1后自己遗留在现场的帽子。（4）2017年6月2日14时2分至12分，王国兵辨认出天网追踪视频截图中2017年2月14日19时53分出现在核桃湾罗家门口、21时28分出现在核桃湾一路上、22时34分出现在大十字报警点，2月15日19时37及2月16日11时35分出现在核桃湾罗家门口的可疑人员2号均是王国兵本人，2017年2月14日19时53分出现在核桃湾罗家门口及21时28分出现在核桃湾一路上的可疑人员1号是被害人文某1。（5）因无法查找到王国兵丢弃的作案工具，2017年6月29日16时20分至38分，王国兵对8把不同规格的刀具进行辨认，其指出其中的3号（单刃尖刀）与案发当晚杀伤文某1的刀类似。（6）2017年4月13日10时25分至11时33分，王国兵带领侦查人员到大方镇核桃湾彭某的住宅指认了杀伤文某1的地点及2017年2月15日在大十字垃圾箱边换衣服和丢弃衣服、凶器的地点。13.贵州省大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位于贵州省大方县大方镇蔬菜村一组彭文基住宅处。彭某住宅北侧150cm的垃圾堆上距彭某住宅东北墙角420cm距西北墙角530cm有长27cm的菜刀1把（1号物证）。在靠彭某住宅北墙外侧距东北墙角600cm摆放的一灰色沙发靠背上摆放有6个白色瓷碗（2号物证）。在沙发西侧地面上摆放长短形状均不同的木块10块（3号物证）。在木块西侧有长30cm的菜刀1把（4号物证）。中心现场位于彭某住宅最西侧的房间，该房间大小为282cm×163cm×256cm。在房间东墙上距北墙20cm有一木门，门开向西，在南侧门框上距地105cm挂有呈打开状的铁质挂锁1把。在靠房间西墙距南墙45cm有一木板搭建的简易木床，床的大小为180cm×90cm×45cm，床面上仰躺男尸1具，尸体头朝向为南；脚朝向为北。上身着淡蓝色短袖衬衣；下身着青灰色长裤；右脚穿绿色农田鞋；左脚赤足。在左脚对应的床底地面上发现一只左脚所穿的绿色农田鞋。在尸体左手腕关节背侧有1块疑似人体指甲（5号物证）。在尸体西侧床面上有凌乱的衣物、红色的毛毯及白色外套的被褥，其中在尸体左手臂西侧的被褥外套上见20cm×16cm的疑似血迹（6号物证）。在木床西侧与房间西墙之间倒置有一玻璃门，在玻璃门的门框上距地90cm距南墙65cm见40cm×25cm的擦拭状疑似血迹（7号物证）。在靠房间北墙距西墙5cm摆放有一木桌，桌面上物品凌乱，在木桌东侧有1张土黄色纸壳，纸壳上见12cm×5cm的擦拭状疑似血迹（8号物证）。在1号物证往东方向123cm的垃圾堆内发现长22cm的水果刀1把（9号物证）。移开尸体后揭开被褥发现黑色绒帽1顶（10号物证）。14.贵州省大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方）公（司）鉴（法尸）[2017]02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⑴衣着检验：上装两件，第一件为淡蓝色短袖衬衣，右前胸部有13.2cm破口；右肩部前侧有5.4cm破口；右肩部背侧有4.1cm破口；左袖管中段背侧有4.1cm破口；第二件灰色短袖T恤未见明显破损；下装两条，第一条为青灰色外裤，左裤管裤兜处有4.3cm破口；左裤管大腿中段外侧有3.7cm破口；左裤管中段外侧有3.3cm及1.5cm破口；左裤管中下段后侧有6.5cm破口；左裤管膝关节处有3.8cm破口；右裤管大腿下段外侧有4.4cm破口；第二条为灰褐色棉裤，左裤管大腿中段前外侧有3.7cm及4.9cm破口；左臀部外侧有1.7cm破口；左裤管中下段后侧有5.3cm破口；右裤管大腿下段外侧有4.2cm破口，上装及下装大量血迹附着；右足穿有军绿色布鞋；左足赤足。全身未见明显异常。⑵尸表检验：男性尸体，发育正常，营养一般。尸长165cm，尸斑暗红，分布于四肢躯干背侧未受压部位，指压不褪色，尸僵持续于各大关节。双眼睑闭合，球睑结合膜苍白，角膜浑浊，下腹部腐败绿斑开始形成。检验见右顶部有1.7cm+1.1cm头皮创口，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周头皮挫伤；右额颞部有1.8cm×0.3cm头皮创口，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周头皮挫伤；前胸部有3.2cm×2.8cm、1.4cm×1.2cm、1.1cm×1.1cm皮肤红肿；右肩部有4.3cm皮肤划擦伤；左上肢肱骨上段背侧有3.6cm×1.1cm皮肤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无组织间桥形成，深至肌肉层；右肱骨中段前侧有0.9cm皮肤划擦伤；右肱骨下段前侧有3.3cm×0.5cm皮肤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无组织间桥形成，深至肌肉层；右大腿上段后侧有3.8cm×1.3cm皮肤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无组织间桥形成，深至肌肉层；右大腿中段前侧有9.6cm×0.6cm皮肤挫擦伤；右膝关节处有0.8cm×0.2cm皮肤挫擦伤；左下肢腘窝处有7.3cm×2.7cm皮肤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无组织间桥形成，深至膝关节处肌肉层；右下肢小腿中段内侧有1.4cm×0.5cm皮肤挫擦伤。其余体表未见明显损伤痕迹。⑶解剖检验：冠状切口切开头颅，右顶部有2.2cm×1.8cm头皮下淤血；右额颞部有2.1cm×1.4cm头皮下淤血；颅骨未见骨折，颅内未见血肿等异常损伤痕迹。直线法切口切开颈部及胸腹腔，颈部皮下未见异常；左胸部第1肋近胸骨柄处有0.9cm×0.8cm淤血；左胸部第3肋近胸骨柄处有1.8cm×1.2cm淤血；胸骨柄下段有3.5cm×1.8cm淤血；胸骨柄内侧中下段有11.2cm×8.1cm淤血；胸腹腔内各脏器未见异常损伤痕迹；其余解剖检验未见明显特殊。切开胃脏见胃内容物呈乳糜状，量约50g，成分不可辩。解剖左下肢腘窝处，见左下肢腘动脉、腘静脉完全断裂。其余未见异常。⑷提取检材及处理：提取死者尸体血样、尸体左手中指上毛发、右手掌内可疑斑迹作DNA检验；提取了十指拭子作脱落细胞检验；提取心脏血进行酒精检测；提取胃组织进行常规毒物检验。⑸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损伤主要集中于头部、胸部及四肢，以左下肢腘窝处损伤为重，该损伤直接伤及腘动脉、腘静脉，使腘动脉、腘静脉完全裂断并大量血液外溢。故腘动脉、腘静脉完全裂断引起的急性大出血系导致死者死亡的直接原因。头部、胸部及其余肢体的损伤不是导致死者死亡的主要原因，但系死者死亡的参与因素。检验见死者头部头皮创口表现为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周头皮挫伤，符合棱边钝性致伤工具作用形成的损伤特征；前胸部皮肤红肿区未见皮肤剥脱，分析认为应系有衬垫物的情况下钝性物体作用所形成；四肢体表创口表现为创缘边缘整齐，创壁光滑,无组织间桥形成，创角一钝一锐，创腔内有出血、充血等生活反映，符合生前遭到单刃锐性刺器作用形成的损伤特征。根据死者尸斑、尸僵及角膜混浊情况推断，其死亡时间距尸体检验时应在36小时以上。根据胃内容物消化及排空情况推断，死亡距最后一次进餐时间4小时左右。⑹鉴定意见：文某1系单刃锐性刺破腘动脉、腘静脉后急性大出血而死亡。15.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毕）公（司）鉴（法物）字[2017]106号法医物证DNA鉴定书证实：（1）现场尸体左手腕关节背侧疑似人体指甲（分别擦取和剪取）、死者文某1左右各手指拭子中检出文某1的STR分型。（2）现场床面上黑色绒帽中检出王国兵的STR分型。（3）尸体左手臂西侧被褥外套上疑似血迹、现场玻璃门的门框上距地90cm距南墙65cm疑似血迹、现场土黄色纸壳上疑似血迹、文某1右手掌内可疑斑迹、王国兵右前裆部、右裤管下、左裤管膝关节处、左裤管下段前侧可疑斑迹中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文某1，支持以上血迹为文某1所留。16.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毕）公（司）鉴（理化）字[2017]260号检验报告证实：在文某1的心血内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91.46mg/100ml。1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6日15时许，我在大方镇核桃湾的租住房的过道上见瓦房内的文某1躺在床上，且身上未盖被子。次日21时许，文某1仍保持前一天的姿势，后我就打电话报警。公安民警及120的医生赶到后确认文某1已经死亡。文某1在大方县城背背篼，我经常在晚上听到文某1所住的瓦房内传来划拳喝酒的吵闹声。18.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5年10月份开始在大方租房子住，发现对面的瓦房里住了两个背背篼的男子，其中一个偏胖且个子较高（即文某1），另一个偏瘦且个子较矮，经常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即王国兵）。文某1和王国兵经常邀约其他背箩在其住处喝酒。2017年2月14日16时许，文某1和王国兵好像在其住处喝酒。20时许，王国兵向文某1要狗，后双方发生吵打，之前的几天双方因此经常发生吵架。2月15日8时许，文某1和王国兵所住的瓦房内躺着一个人，我只看见其脚。当天16时许，王国兵穿着一件棕红色的毛领风衣站在瓦房门口看了躺在床上的那个人一眼就离开了。直到2月17日上午，陈某1就报警了。案发前几天，王国兵未在家，王国兵的狗确实是被偷走的，我看见一个人（有点像文某1）把王国兵的狗装在一个蛇皮口袋里提走。1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我女儿彭某已经外出十三年，从来未和家里联系。彭文基在大方镇蔬菜村一组住房出租给一个张姓男子住，我经常看见有一名男子也住在里面。20.证人漆某的证言证实：文某1的小名叫小顺祥，绰号叫七七，他在大方背背篼。文某1自其母亲过世后好吃懒做且好酒，酒后就喊打喊杀且爱乱骂。21.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5日下午，王国兵穿着一件军大衣到我家，且其大衣的衣角是湿的，王国兵称该衣服是一个大学生在大十字送他的。后王国兵称有一个人在外面被人打后死在他们的住处。当晚王国兵在我家吃饭和休息。第二天，王国兵出去后晚上又到我家休息。王国兵身上经常带有刀子，平时文某1和王国兵住在一起。2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一直在大方核桃湾租房子住，后王国兵和文某1经常住在我住的房内，一天王国兵酒后和我争吵就拿了一把刀杀我，从此我就未回去了。文某1的性格很好，但是酒后控制不住自己，会乱拉扯别人。王国兵酒后脾气不好，平时随身携带一把刀在身上。2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和王国兵在大方背背篼，二人酒后会发生抓打。2017年年前的一天，王国兵和张某在我家喝酒后发生抓打，王国兵持刀杀到张某的头部。王国兵曾经带文某1到过我的住处。王国兵平时带一把约五寸长的尖刀在身上。24.证人詹某（文某1姐夫）、文某2（文某1之兄）的证言证实：文某1未结婚，平时在大方背背篼维持生计。2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弟弟王国兵出门十多年了，听说在大方背背篼。王国兵以前在家经常和别人打架，平时好酒，脾气不好，其没有任何财产。26.被告人王国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2月14日中午，我和文某1到街上去背背篼，后我们打了两斤酒平分喝了，于当晚回到我们的住处。由于文某1曾经偷过我的钱，并将我喂养的一条狗牵去卖了，我就叫文某1还钱，双方发生争执并相互抓打，后文某1拿出一把连同刀柄约三十公分长的单刃刀在我的背上杀了两刀，我就抢过文某1的刀乱杀其腿部，当时我很醉，不知道杀成什么样子。后我提着刀从屋内出来在街上闲逛，到两路口水泥厂的路上就睡着了。15日上午，我到大方县城里面闲逛。当日下午，我回到在核桃弯的出租屋门口见文某1睡在床上，脚搭在床沿下面，未盖被子，我以为文某1在睡觉就离开了。当晚，我见大十字垃圾箱处的一个口袋里面有一件军大衣和一些衣服，因为我身上穿的衣服被染了一些血迹，我就在垃圾箱边换了衣服，把我换下的衣服连同刀子扔进垃圾箱内，后我就去代某家睡觉，我给代某说我住的地方躺着一个死了的人。16日上午，我从代某家出来就在街上闲逛，晚上又到他家休息。17日下午，我回到出租屋去时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案发当天，我穿一件黑色的外衣，内穿一件圆领的褂褂，头戴一顶黑色的有遮阳的帽子，裤子就是我被抓获时所穿的那条裤子，并戴有一顶黑色的帽子。我和文某1打架后帽子就不见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兵与被害人文某1酒后因王国兵认为文某1偷走其喂养的狗而发生争执继而引发抓打，王国兵持刀杀伤文某1左下肢腘窝处、右大腿上段后侧等处致文某1死亡，王国兵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处罚。王国兵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满释放后五年之内又犯故意伤害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本案系王国兵与文某1酒后因民间矛盾纠纷引发，文某1对引发本案存在一定过错，且王国兵到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所提“本案因民间矛盾纠纷引发，王国兵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存在严重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王国兵与文某1酒后王国兵认为文某1偷走其喂养的狗而发生争执继而引发抓打，文某1在抓打中持刀杀伤王国兵背部，对引发本案存在一定过错，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文某1具有严重过错。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国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贵川审判员  张义刚审判员  王明相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邓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