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321刑初549号 公诉机关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辉镒，男，1985年9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饶平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5日被播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播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良均，贵州新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璐璐，贵州新长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姚春笛，男，1981年4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本科文化，贵州九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户籍地贵州省桐梓县，暂住贵州省息烽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5日被播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播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令狐兴中，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浩东，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遵义市青泉鑫净水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高九路阳光花园1幢6号，组织机构代码91520303560919920J。 法定代表人黎显玲。 诉讼代表人张琰，女，1992年10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遵义市青泉鑫净水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经理。 被告人黎显玲，女，1968年11月15日出生于，汉族，大专文化，遵义市青泉鑫净水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15日被播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钱钞，贵州山一（习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播检公诉刑诉（2017）4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辉镒、姚春笛、遵义市青泉鑫净水设备工程有限公司、黎显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播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辉镒及辩护人王良均、张某1，被告人姚春笛及辩护人令狐兴中、郑浩东，被告单位遵义市青泉鑫净水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张某2，被告人黎显玲及辩护人钱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年底，被告人姚春笛通过被告人赖辉镒散发的小广告与赖辉镒取得联系，二人商议由被告人姚春笛支付5%手续费给被告人赖辉镒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双方采取虚构供货合同、供货清单和资金流水的方式，制造虚假交易，由赖辉镒以贵州荣富祥浩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为姚春笛开具受票单位为贵州九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贵州省增值税专用发票五张，含税价总金额5840400元，税款合计848605.11元，该批发票经认证通过后，姚春笛按事前约定支付赖辉镒手续费30.5万元，后在纳税申报过程中因贵阳市南明区国税局将该批发票作废，致使该批发票未能抵扣税款。2017年3月4日，被告人姚春笛将被告人赖辉镒扭送至播州区公安局遵南派出所。 被告人黎显玲系被告单位遵义市青泉鑫净水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2017年1月10日，被告人黎显玲通过被告人赖辉镒散发的小广告与赖辉镒联系，谈妥由黎显玲支付3%手续费给赖辉镒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赖辉镒采取同样的手段制造虚假交易，以山东潍坊富亚商贸有限公司、济南蒙某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为被告单位遵义市青泉鑫净水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三张，含税价总金额328300元，税款合计47701.72元，被告人黎显玲支付赖辉镒手续费9840元，并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税务机关申报抵扣了税款47701.72元。案发后，税务机关已将抵扣的税款全部追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辉镒、姚春笛违反国家税收征管法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单位遵义市青泉鑫净水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黎显玲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春笛揭发他人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赖辉镒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增值税专用发票不是税务部门作废的，是公司自己作废的。我只是居中介绍，赃款我只得了七万多元，其余的被公司拿去了。到派出所不是姚春笛扭送去的，是发生纠纷后被民警带去的派出所。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王良均、罗璐璐辩护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辉镒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是对赖辉镒虚开给姚春笛的5,840,400元发票，因是作废的发票，是不可能成功抵扣税款的，该笔不应计入犯罪数额；2、被告人赖辉镒到案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赖辉镒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4、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请求对被告人赖辉镒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姚春笛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我认为我的行为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以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定罪处罚。 辩护人令狐兴中、张某3东辩护称：被告人赖辉镒是居间提供增值税发票的人，而被告人姚春笛是购买人，应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发票罪。该发票不是因为南明区国税局将发票作废而未能抵扣税款，是因开票方未按时纳税申报被税控系统认定为“认证后失控”发票，涉案发票不能实现抵扣税款的结果。被告人姚春笛虚开发票是因供应商不能提供增值税发票，而年底又急于用发票拨付工程款支付工人工资，且在虚开发票不能正常使用后，自己主动及时的补缴了95万元税款。其主观上没有偷税、骗税的目的，客观上不会造成国家税款流失，不应以虚开增值税发票罪论处；被告人姚春笛具有自首、立功情节；被告人姚春笛没有造成国家税收流失；被告人姚春笛系初犯、认罪悔罪；被告人姚春笛家庭特殊。请求对姚春笛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诉讼代表人张某2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黎显玲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以自己行为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辩解。 辩护人钱钞辩护称：被告人黎显玲的犯罪行为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以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黎显玲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黎显玲已将税款补齐。请求对被告人黎显玲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姚春笛系贵州九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2016年年底，被告人姚春笛因其负责项目的供应商不能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遂通过被告人赖辉镒散发的小广告与赖辉镒取得联系。二人商议由被告人姚春笛支付5%手续费给被告人赖辉镒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双方采取虚构供货合同、供货清单和资金流水的方式，制造虚假交易，由赖辉镒联系上家以贵州荣富祥浩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为姚春笛开具受票单位为贵州九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贵州省增值税专用发票五张。发票含税价总金额5,840,400元，税款合计848,605.11元。该批发票经认证通过后，姚春笛按事前约定支付赖辉镒手续费30.5万元。后因开票企业未按期纳税申报，贵阳市南明区国税局将该批发票作为失控发票处理，并因该企业存在风险疑点较多，将其列为防伪税控系统风险企业，并作了相应处理。被告人姚春笛将发票提供贵州九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后未能成功抵扣。事后姚春笛自行到税务机关补交了税款，完善了税票手续。 2017年3月4日，被告人姚春笛将被告人赖辉镒约至播州区南白，要求被告人赖辉镒退还开票所支付的费用，因赖辉镒无钱支付，致使姚春笛一行人将赖辉镒扭住，双方发生争执，被巡警发现后将双方带至播州区公安局遵南派出所，并在姚春笛通过电话向播州区公安局经侦大队的警察报案后，公安局经侦大队介入立案侦查，二人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在播州区公安局经侦大队对涉及赖辉镒与姚春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侦查过程中，被告人赖辉镒如实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发现的给遵义市青泉鑫净水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 被告单位遵义市青泉鑫净水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的犯罪事实查明如下：被告人黎显玲系遵义市青泉鑫净水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1月10日，黎显玲通过被告人赖辉镒散发的小广告与赖辉镒联系，谈妥由黎显玲支付3%手续费给赖辉镒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赖辉镒采取同样的手段制造虚假交易，以山东潍坊富亚商贸有限公司、济南蒙某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为被告单位遵义市青泉鑫净水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三张，含税价总金额328,300元，税款合计47,701.72元，被告人黎显玲支付赖辉镒手续费9,840元，并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税务机关申报抵扣了税款47,701.72元。案发后，税务机关已将抵扣的税款全部追回。归案后，被告人黎显玲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三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李某、陈某、王某的证言，情况说明，增值税专用发票，营业执照，合同书，记账凭证，结算表，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因上述证据，被告人不持异议，故不再详细表述。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被告人赖辉镒的行为是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还是构成非法购买或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姚春笛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如构成犯罪，是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还是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黎显玲及遵义市青泉鑫净水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是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还是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赖辉镒、姚春笛是否系自首，姚春笛的行为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 区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与非法出售或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从侵犯的具体法益予以区别。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客观行为包括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四种情况，客观方面是虚开造成骗取国家税款的危险，从而严重危害税收征管的行为；非法购买或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故意非法购买或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中可能包含非法购买或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但非法购买或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中不应有虚开的行为，否则不能对行为进行全面的评价。本案被告人姚春笛属于让他人为自己虚开，被告人赖辉镒属于介绍他人虚开，其行为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定罪处罚。被告人姚春笛基于用作抵扣税款让他人为自己完成虚开时，已经造成骗取国家税款的危险，其犯罪已经完成。至于通过认证后，因开票人没有进行纳税申报让增值税专用发票成为认证后失控发票，从而导致受票人申请抵扣没能成功，不影响犯罪的构成。被告人姚春笛将虚开的发票交公司申报抵扣税款，其客观行为不能说没有造成国家税款流失的危险，亦很难否定被告人姚春笛没有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如抵扣成功，则必然造成国家税款流失的结果。因此，本案被告人赖辉镒、姚春笛、黎显玲及遵义市青泉鑫净水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属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属于四种虚开行为之一，并造成国家税款流失的危险，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构成虚开增值税发票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赖辉镒、姚春笛、黎显玲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成立虚开增值税发票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虚开的税款数额，应以实际虚开为准，而并非以最终实际造成税款流失为准。据此，被告人姚春笛虚开税款数额为848,605.11元，被告单位遵义市青泉鑫净水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虚开税款数额为47,701.72元。被告人赖辉镒介绍为他人虚开税款数额共计896,306.83元。根据2014年11月27日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如何适用法发（1996）30号司法解释数额标准问题的电话答复》，为了贯彻罪刑相当原则，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的量刑数额标准，在新的司法解释制定前，可以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执行，据此，刑法二百零五条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标准分别为50万元和250万元。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赖辉镒、姚春笛虚开税款数额巨大的认定，应予更正为数额较大。 对于本案的自首和立功问题。根据法律规定，自首是犯罪分子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并接受审查和裁判的行为。根据被告人赖辉镒、姚春笛的到案情况，均不具有自动投案的主观和意志，故而不构成自首。被告人赖辉镒对青泉鑫净水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的犯罪事实交待，虽属于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但因属于同一种犯罪，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可酌情从轻判处。另外，被告人赖辉镒、姚春笛及黎显玲归案后，都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法律规定，三被告人可认定为坦白犯罪。关于被告人赖辉镒的到案情况，派出所的到案情况说明和对姚春笛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中，证实为姚春笛将赖辉镒约到南白并扭送到公安机关，二被告人当庭供述，证实为姚春笛一行人将赖辉镒扭住，双方发生争执，被巡警发现后将双方带至播州区公安局遵南派出所，并在姚春笛通过电话向播州区公安局经侦大队的警察报案后，公安局经侦大队才介入立案侦查，无论认定为扭送情形还是揭发他人犯罪事实查证属实情形，均可认定为一般立功。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对被告人赖辉镒、姚春笛、黎显玲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案情、各被告人犯罪情节及认罪认罚的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姚春笛、黎显玲宣告缓刑，不至于再发生危害社会的可能性，可对被告人姚春笛、黎显玲适用缓刑。 综上，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有序健康发展，惩治危害税收征管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辉镒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5日起至2022年3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姚春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已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单位遵义市青泉鑫净水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三万元（已缴）。 四、被告人黎显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福强 人民陪审员  何德华 人民陪审员  赵明坤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文柳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参考依据 2014年11月27日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如何适用法发（1996）30号司法解释数额标准问题的电话答复》 为了贯彻罪行相当原则，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的量刑标准，可以不再参照适用1996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若干问题的解释》。在新的司法解释制定前，对虚开增值税发票案件的定罪量刑标准，可以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５万元以上的，为刑法刑法第二百零四条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５０万元以上的，为刑法刑法第二百零四条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巨大”；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２５０万元以上的，为刑法刑法第二百零四条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 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 第六十一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在1万元以上或者致使国家税款被骗数额在5000元以上的，应予立案追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