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1322刑初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江苏凯新隆石英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沭阳县青伊湖农场垤庄工业园区发展大道**，原法定代表人唐秀云，现法定代表人唐姜亭。 诉讼代表人唐鹏虎，男，1984年10月1日出生，江苏凯新隆石英科技有限公司职工。 被告单位连云港佳邦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310国道北侧、大浦路东侧，法定代表人江乃平。 诉讼代表人曹金明，男，1982年1月26日出生，连云港佳邦物流有限公司职工。 被告单位连云港易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板浦镇天池村，法定代表人江陈馨。 诉讼代表人曹金明，男，1982年1月26日出生，连云港易达物流有限公司职工。 被告单位连云港泰邦物流有限公司，组织结构代码91320723692142287T，住所地灌云县南岗乡陡沟村（原陡沟乡政府院内），法定代表人陈冬高，实际负责人江乃平。 诉讼代表人曹金明，男，1982年1月26日出生，连云港泰邦物流有限公司职工。 被告单位连云港腾宏物流有限公司，组织结构代码91320703323749403A，住所地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310国道北侧、大浦路东侧，原法定代表人孙波，现法定代表人黄以海，原实际负责人陈卫华。 诉讼代表人曹金明，男，1982年1月26日出生，连云港腾宏物流有限公司职工。 被告单位连云港驰中物流有限公司，组织结构代码91320703323692814W，住所地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310国道北侧、大浦路东侧，法定代表人孙排道，实际负责人陈卫华。 诉讼代表人曹金明，男，1982年1月26日出生，连云港家驰中物流有限公司职工。 被告人卞光超，男，1969年5月12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曾因犯虚报注册资本罪，于2009年8月12日被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现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绍康，江苏雅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龚维贵，江苏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金华，男，1964年6月13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6月24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5月18日被逮捕，于2017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华忠，男，1971年2月2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7月5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于长平，女，1968年5月13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江苏省连云港市开发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姚继红，女，1972年11月8日出生，自由职业，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新浦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8月9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苏东凯，男，1968年4月9日出生，驾驶员，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1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唐秀云，女，1982年5月14日出生，江苏凯新隆石英科技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沭阳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志，男，1982年10月24日出生，自由职业，住江苏省沭阳县。被告人周志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12月21日被逮捕，于2017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伟军，男，1968年11月8日出生，沭阳县浩源石英制品厂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樊震，男，1977年2月26日出生，原连云港国恒进出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以下简称“国恒公司”，已注销），住江苏省赣榆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7月19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5月18日被逮捕，于2017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文楼，男，1961年11月21日出生，徐州捷高特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高特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8月1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凯，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乃平，女，1974年8月22日出生，连云港佳邦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江陈馨，女，1996年6月9日出生，连云港易达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卫华，女，1981年10月19日出生，连云港驰中物流有限公司、连云港腾宏物流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诉刑诉[20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江苏凯新隆石英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新隆公司”）、连云港佳邦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邦公司”）、连云港易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达公司”）、连云港泰邦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邦公司”）、连云港腾宏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宏公司”）、连云港驰中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驰中公司”）、被告人卞光超、张金华、李华忠、于长平、姚继红、苏东凯、唐秀云、周志、陈伟军、樊震、杨文楼、江乃平、江陈馨、陈卫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新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凯新隆公司诉讼代表人唐鹏虎、被告单位佳邦公司、易达公司、泰邦公司、腾宏公司、驰中公司诉讼代表人曹金明、被告人卞光超及其辩护人刘绍康、龚维贵、被告人张金华、李华忠、于长平、姚继红、苏东凯、唐秀云、周志、陈伟军、樊震、杨文楼及其辩护人孙凯、被告人江乃平、江陈馨、陈卫华均到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5年7月至2016年2月期间，被告人卞光超、张金华利用沭阳县招商引资的税收奖励政策，经预谋后，利用他人身份信息，在沭阳县青伊湖农场注册沭阳居乐运输中心（以下简称“居乐中心”）、沭阳喆安运输中心（以下简称“喆安中心”）、沭阳运输中心三家物流公司（以下简称“舒翔中心”），在无任何实际经营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其中，被告人卞光超、张金华先后以收取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票面金额的2%-4.8%的开票费向被告人苏东凯、唐秀云、于长平等人出售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80余份，价税合计600余万元，税额68万余元，涉案增值税发票均已被抵扣。现分述如下： 1.2015年11月18日、12月9日，被告人苏东凯在无任何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两次以支付虚开增值税票面金额的2%的开票费从居乐中心、舒翔中心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两次，共19张，价税合计1768681.58元，税额53060.42元。 2.2016年1月18日，被告人唐秀云在经营被告单位凯新隆公司期间，先后经被告人周志、李华忠、于长平介绍，支付虚开增值税票面金额的5.5%的开票费，通过被告人卞光超从居乐中心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86.4万元，税额85621.60元。 3.2016年1月18日，被告人陈伟军在经营沭阳县浩源石英制品厂期间，经被告人李华忠、于长平介绍，通过被告人卞光超，两次以支付虚开增值税票面金额的5.5%的开票费，从居乐中心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21.9万元，税额21702.70元。 4.2016年1月21日，被告人杨文楼在经营徐州捷高特商贸有限公司期间，经被告人姚继红介绍，通过被告人卞光超、张金华，支付虚开增值税票面金额的5.5%的开票费，从舒翔中心、居乐中心为中国石化集团南京化学工业有限公司连云港碱厂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税合计1591034.90元，税额157670.50元。 5.2016年1月21日，被告人樊震在经营连云港国恒进出口有限公司期间，经被告人姚继红介绍，通过卞光超、张金华，支付虚开增值税票面金额的5.5%的开票费，从舒翔中心为中国石化集团南京化学工业有限公司连云港碱厂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663140.40元，税额65716.60元。 6.2016年1月25日至1月28日期间，被告人江乃平在经营被告单位佳邦公司、实际负责泰邦公司期间，经被告人张金华联系，支付虚开增值税票面金额的4.3%的开票费，从喆安中心、居乐中心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税额74360.40元。 7.2016年1月27日，被告人江陈馨在经营被告单位易达公司期间，经被告人江乃平、张金华联系，支付虚开增值税票面金额的4.3%的开票费，从喆安中心为易达公司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420000元，税额41621.63元。 8.2016年1月25日至1月28日期间，被告人陈卫华在经营腾宏公司、驰中公司期间，通过被告人江乃平以支付虚开增值税票面金额的4.3%的开票费从喆安中心、舒翔中心为腾宏公司、驰中公司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用于抵扣税款，价税合计1788721元，税额177260.68元。 二、危险驾驶 2016年10月26日16时20分，被告人周志酒后驾驶苏Ｎ×××××轿车，从沭阳县青伊湖镇滥洪村行驶至伊湖农场垤庄工业园区大伟石英厂内，因与他人发生纠纷而被民警查获，并抽血备检。经鉴定，被告人周志血样中检查乙醇，含量为138mg/100ml。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卞光超、张金华等十四人供述和辩解、证人刘某、寇某等人证言、增值税专用发票、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呼气和抽血视频等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凯新隆公司、佳邦公司、易达公司、泰邦公司、腾宏公司、驰中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秀云、江乃平、江陈馨、陈卫华是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卞光超、张金华、李华忠、于长平、姚继红、苏东凯、陈伟军、杨文楼、樊震、杨文楼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志虚开增值税发票、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金华、李华忠、于长平、姚继红、苏东凯、唐秀云、陈伟军、樊震、杨文楼、江乃平、江陈馨、陈卫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及被告单位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志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单位凯新隆公司、佳邦公司、易达公司、泰邦物流公司、腾宏公司、驰中公司、被告人李华忠、于长平、姚继红、苏东凯、陈伟军、杨文楼、樊震、杨文楼、唐秀云、江乃平、江陈馨、陈卫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中被告人杨文楼的辩护人指出，被告人杨文楼本次犯罪系法律意识淡薄所致，主动投案并补缴税款，且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卞光超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第三起犯罪事实，被告人于长平当日是联系我开具发票，后我介绍她找被告人张金华开具的，具体开具过程我没有参与；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第五起犯罪事实不认可，虽然我认识被告人姚继红，但我没有为她开具发票；公司是被告人张金华注册的，也是他管理的，如果认定我犯罪我认，但是被告人张金华应该是主犯。其辩护人刘绍康指出，被告人卞光超非注册公司的任何一家法人代表，指控的犯罪事实中也仅参与了第二、三起，取得的政府返税也仅是少部分，所以被告人卞光超在本案中起到次要作用，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辩护人龚维贵指出，指控的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卞光超仅参与了第二、三起，第一起仅有被告人苏东凯陈述、第三、四、五起均仅有被告人姚继红陈述，不能认定与被告人卞光超有关联，被告人卞光超已经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金华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是我不是主犯，被告人卞光超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 经审理查明： 2015年7月至2016年2月期间，被告人卞光超、张金华利用本县招商引资的税收奖励政策，经预谋后，利用张金华及他人身份信息，在沭阳县青伊湖农场注册居乐中心、喆安中心、舒翔中心三家物流公司，在无任何实际经营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其中，被告人卞光超、张金华先后以收取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票面金额的2%-4.8%的开票费向被告人苏东凯、唐秀云等人出售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80余份，价税合计600余万元，税额合计68万余元，涉案增值税发票均已被抵扣。后根据本县税收奖励政策，被告人卞光超、张金华获得应纳税款95%的返税，计64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张金华分得返税35.66万元。现分述如下：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1.2015年11月18日、12月9日，被告人苏东凯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两次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按票面金额的2%计算开票费）让居乐中心、舒翔中心为自己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9份，价税合计1768681.58元，其中税额共计53060.42元。 2.2016年1月18日，被告人唐秀云在经营被告单位凯新隆公司期间，先后经被告人周志、李华忠、于长平介绍，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按票面金额的5.5%计算开票费）通过被告人卞光超让居乐中心为被告单位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864000元，税额共计85621.60元。 3.2016年1月18日，被告人陈伟军在经营沭阳县浩源石英制品厂期间，经被告人李华忠、于长平介绍，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按票面金额的5.5%计算开票费）通过被告人卞光超让居乐中心为沭阳县浩源石英制品厂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219000元，税额共计21702.70元。 4.2016年1月21日，被告人杨文楼经被告人姚继红介绍，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按票面金额的5.5%计算开票费）通过被告人张金华让舒翔中心、居乐中心为中国石化集团南京化学工业有限公司连云港碱厂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合计1591034.90元，税额共计157670.50元。 5.2016年1月21日，被告人樊震经被告人姚继红介绍，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按票面金额的5.5%计算开票费）通过被告人张金华让舒翔中心为中国石化集团南京化学工业有限公司连云港碱厂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663140.40元，税额共计65716.60元。 6.2016年1月25日至1月28日期间，被告人江乃平在经营被告单位佳邦公司、实际负责被告单位泰邦公司期间，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按票面金额的4.3%计算开票费）通过被告人张金华让喆安中心、居乐中心为被告单位佳邦公司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共计257657.66元，税额共计28342.34元，为被告单位泰邦公司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共计418345.97元，税额共计46018.06元。 7、2016年1月27日，被告人江陈馨在经营被告单位易达公司期间，经被告人江乃平介绍，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按票面金额的4.3%计算开票费）通过被告人张金华让喆安中心为被告单位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420000元，税额共计41621.63元。 8.2016年1月25日至1月28日期间，被告人陈卫华在经营被告单位腾宏公司、驰中公司期间，经被告人江乃平介绍，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按票面金额的4.3%计算开票费）通过被告人张金华让喆安中心、舒翔中心为被告单位腾宏公司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共计841433.63元，税额共计73059.05元，为被告单位驰中公司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共计947287.37元，税额共计104201.63元。 二、危险驾驶 2016年10月26日16时20分，被告人周志酒后驾驶苏Ｎ×××××轿车，从沭阳县青伊湖镇滥洪村行驶至伊湖农场垤庄工业园区大伟石英厂内，因与他人发生纠纷而被民警查获，并抽血备检。经鉴定，被告人周志血样中检查乙醇，含量为138mg/100ml。 案发后，被告人张金华、李华忠、于长平、姚继红、苏东凯、唐秀云、周志、陈伟军、樊震、杨文楼、江乃平、江陈馨、陈卫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及被告单位的罪行；被告人苏东凯、陈伟军、原国恒公司、捷高特公司、被告单位凯新隆公司、佳邦公司、易达公司、泰邦公司、腾宏公司、驰中公司已补缴上述应纳税款，被告人张金华退出违法所得386600元，被告人李华忠退出违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姚继红退出违法所得15000元（以上款项均暂扣于沭阳县公安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李华忠、于长平、姚继红、周志供述了自己居间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数额及具体经过等事实；其中被告人周志同时供述了自己醉酒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的时间、地点、行车路线等事实； （2）被告人苏东凯、唐秀云、陈伟军、樊震、杨文楼、江乃平、江陈馨、陈卫华供述了自己让他人为自己或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数额及具体经过等事实； （3）被告人张金华的供述，其供述：2015年3、4月份，卞光超找到自己说可以去沭阳注册运输公司用于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卖钱，交税的钱到时候政府会返还，我就决定和他一起做这个事情，一起商量找了个办公地点、招聘人，三家公司自己做了其中一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余两家卞光超找了亲戚来做法定代表人。公司刚注册后自己对业务不熟悉，都是跟在卞光超和会计后面跑，2016年1月1日三家公司正式成为一般纳税人后开始领票。办公地点是卞光超联系谈的，自己付钱和签的协议，房屋装修和办公用品都是两个人一起承担的，工作人员基本都是卞光超招聘的，开始主要是卞光超联系人来买票，后来自己也开始联系人来买票了。后来卞光超让寇会计打了16万给自己，自己又私自从返税款中拿了19.66万，当时知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犯罪，但心存侥幸心理，后来看赚不到什么钱，票又被停了，就不和卞光超干了。 （4）被告人卞光超的供述，其供述：自己听朋友霍某说沭阳县青伊湖农场注册物流公司可以按比例返还税收，算了一下开发票的成本低，就有到沭阳开物流公司的意向了，就和张金华说这个事情，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在沭阳注册物流公司开发票出售，就着手运作开公司这个事情，一开始到农场那边协调关系谈返还的事情都是自己去协调的，具体的去注册、领票就是张金华去做，我找了妻子的两个妹妹做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金华做一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后来公司就成立了。2016年开始三家公司认证成一般纳税人开始领票，张金华也联系人过来买票，也有些人找我买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注册的三家公司没有真实的业务往来，都是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外出售的。当时心里想着带带张金华注册公司让他管理，以后需要发票可以直接从张金华手里面开，自己再倒手卖出去也可以赚一点利润，又不操心。2016年三家公司认证成一般纳税人后开始开发票，张金华也联系人来开，也有人找自己买，记得有于长平、杨学华、姚静等。2016年3月这样，自己到青伊湖农场把税收返还钱协调回来，有60万左右，会计寇某告诉我张金华要钱，自己就同意给了他16万，后来张金华又偷偷的转走19.66万，我们就不再一起做事了。 2、证人证言 （1）证人霍某证言，其陈述自己是沭阳县青伊湖农场墟庄分场的场长，2015年6月左右，县里要求发展经济，物流公司是其中一项，我就找了朋友卞光超，具体税收奖励事项是分管领导周某乙与卞光超洽谈的，注册的三家公司也是卞光超实际经营的。 （2）证人周某乙证言，其陈述自己是沭阳县青伊湖农场党委委员，通过霍某介绍接触卞光超，根据县政府文件执行的相关奖励政策，与涉案的三家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了协议，并实际奖励了60余万元税收。 （3）证人魏某甲证言，其陈述自己是卞光超妻子，2015年7月左右，卞光超说他帮张金华在沭阳开什么公司，需要用我两个姐妹身份证，我就帮他找姐妹，她们就把身份证给了卞光超，还带了她们去签字。 （4）证人魏某乙、魏某丙证言，其陈述自己是卞光超妻子魏某甲的姐妹，2015年上半年左右，魏某甲找我说借身份证给卞光超去沭阳注册公司，我答应了，后来卞光超还带我去沭阳行政服务大厅签字，每次去的时候还有会计跟着，会计也是卞光超找的，以自己名义注册的公司没有实际经营，都是卞光超弄的。 （5）证人刘某的证言，其陈述自己从2013年4月开始在卞光超后面做事，卞光超主要在沭阳注册三家虚假物流公司专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来赚钱，平时三家公司也是卞光超控制经营，张金华听卞光超的安排，与我没有交集，他也帮卞光超一起算算税款的事情。 （6）证人武某的证言，其陈述2015年3、4月份，自己受卞光超聘用到三家物流公司担任职员，2016年1月1日公司成为一般纳税人，卞光超就领取发票回来，然后自己会根据他提供的金额和受票单位开发票。 （7）证人孟某的证言，其陈述2015年10月份的时候，自己受卞光超聘用到三家物流公司做会计，主要是去行政大厅拍照代开发票，然后交给卞光超。 （8）证人丁某的证言，其陈述自己受卞光超聘用到三家物流公司担任出纳，后来因为不想出差而辞职，工作期间买过一次增值税发票。 （9）证人寇某的证言，其陈述2015年2月到5月间，自己受朋友介绍去卞光超和张金华合伙开的公司上班，三家物流公司没有实际的经营地址和业务，主要工作就是开发票对外出售。到3月上旬的时候，三家公司一共从当地财政上返税收60万左右的样子，经卞光超同意，自己打了16万给张金华，后张金华自己又转走了19.6万元，卞光超不高兴，后来公司由卞光超一个人控制了。 3、其他证据 （1）以居乐中心、喆安中心、舒翔中心名义向涉案的被告单位及涉案公司开具的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部分公司记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汇款存根，证实了被告人卞光超、张金华以三家物流公司为其他被告单位、被告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票面金额、部分资金往来等情况。 （2）居乐中心、喆安中心、舒翔中心三家物流公司登记情况、三家物流公司与江苏省国营青伊湖农场签订的投资协议、被告单位凯新隆公司、佳邦公司、易达公司、泰邦公司、腾宏公司、驰中公司、捷高特公司营业执照、国恒公司注销材料、注册登记资料、开具的发票清单，证实了上述企业的注册成立情况及部分开具发票情况。 （3）从居乐中心、喆安中心、舒翔中心三家物流公司办公地点扣押的快递单、通讯信息、记载账户笔记本、名片等物证，证明三家物流公司由被告人卞光超、张金华管理、经营。 （4）暂存款收据证实了除被告人卞光超外，其他被告单位、被告人均已经补缴了应纳税款，及退出自己的违法所得情况； （5）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了本案的案发经过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有/无前科劣迹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了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系侦查机关庭前合法取证，经过当庭质证，辨认，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体系，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定的事实。 被告人卞光超辩称：三家物流公司是被告人张金华注册的，也是被告人张金华管理的，我就是帮忙、协助，如果认定我犯罪我就认。 本院认为，从被告人卞光超的庭前供述、同案关系人张金华供述、于长平供述、证人证言、在三家物流公司扣押的相关物证可以看出，被告人卞光超在以注册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的主观心态下，积极参与了三家物流公司的注册、成立、运行、管理、具体虚开发票及最后的利润获取、分配，所起的并非其所陈述的仅是帮忙作用，其行为已经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被告人卞光超辩称、其辩护人指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四起、第五起，均只有同案关系人苏东凯、姚继红供述，不能证实被告人卞光超参与其中。 本院认为，仅有同案关系人的供述确实难以确认被告人卞光超参与了指控的具体交易事项，但被告人卞光超设立三家物流公司的目的即为对外虚开增值税发票以赚取开票费用，其在明知三家物流公司对外没有任何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自己及被告人张金华均积极对外虚开，其对被告人张金华为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是明知且对开具的具体金额是默许和放任的心态，并未超出其主观故意，所以即使没有参与到具体虚开事项中，仍应对所虚开的所有增值税发票承担责任。 被告人卞光超、张金华及被告人卞光超的辩护人均辩称：对方应是主犯，自己只起次要作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卞光超、张金华在合意预谋一致后注册公司，从三家物流公司注册、设立、运行过程看，双方所起所用较平均，也均积极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取的返税款项分配也持平，双方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对等，并不区分主、从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卞光超、张金华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为目的成立物流公司，在无实际经营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利用政府税收奖励政策获取返税利益，涉案税款达60余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卞光超、张金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卞光超、张金华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金华于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另其于案发后退缴了大部分违法所得，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金华系初犯，案发后能认罪、悔罪，经本次刑罚后，再犯罪的危险性低，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综上，决定对被告人张金华适用缓刑。 被告单位凯新隆公司、佳邦公司、易达公司、泰邦公司、腾宏公司、驰中公司，原国恒公司、捷高特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唐秀云、江乃平、江陈馨、陈卫华、杨文楼、樊震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中被告人江乃平又为被告单位易达公司、腾宏公司、驰中公司居中介绍虚开，其行为均已经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单位凯新隆公司、佳邦公司、易达公司、泰邦公司、腾宏公司、驰中公司、被告人唐秀云、江乃平、江陈馨、陈卫华、杨文楼、樊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唐秀云、江乃平、江陈馨、陈卫华、杨文楼、樊震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其单位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被告单位凯新隆公司、佳邦公司、易达公司、泰邦公司、腾宏公司、驰中公司及被告人唐秀云、江乃平、江陈馨、陈卫华、杨文楼、樊震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凯新隆公司、佳邦公司、易达公司、泰邦公司、腾宏公司、驰中公司、原国恒公司、捷高特公司补缴涉案全部税款，酌情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唐秀云、江乃平、江陈馨、陈卫华、杨文楼、樊震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江乃平、陈卫华、杨文楼系初犯，案发后能认罪、悔罪，经本次刑罚后，再犯罪的危险性低，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综上，决定对被告人江乃平、陈卫华、杨文楼适用缓刑。被告单位佳邦公司、泰邦公司、易达公司、被告人唐秀云、江陈馨、樊震实施犯罪行为，但情节轻微，不需要对其判处刑罚。 被告人李华忠、于长平、姚继红居中介绍，让涉案物流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经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李华忠、于长平、姚继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华忠、于长平、姚继红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被告人李华忠、于长平、姚继红均予以从轻处罚。由于涉诉的被告单位均退出涉案全部税款，被告人李华忠、姚继红退出违法所得，酌情对被告人李华忠、于长平、姚继红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华忠、于长平、姚继红系初犯，案发后能认罪、悔罪，经本次刑罚后，再犯罪的危险性低，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综上，决定对被告人李华忠、于长平、姚继红适用缓刑。 被告人苏东凯、陈伟军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经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苏东凯、陈伟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苏东凯、陈伟军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其单位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被告人苏东凯、陈伟军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东凯、陈伟军退出涉案全部税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苏东凯系初犯，案发后能认罪、悔罪，经本次刑罚后，再犯罪的危险性低，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综上，决定对被告人苏东凯适用缓刑。被告人陈伟军实施犯罪行为，但情节轻微，不需要对其判处刑罚。 被告人周志居中介绍，让涉案物流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经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周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志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被告人周志予以从轻处罚。由于涉诉的被告单位退出涉案全部税款，酌情对被告人周志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志实施犯罪行为，但情节轻微，不需要对其判处刑罚。被告人周志明知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存在危害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财产安全以及交通管理秩序的危险，仍实施该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安全和国家交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志犯危险驾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被告人周志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志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三十七条、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江苏凯新隆石英科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被告单位连云港佳邦物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单位连云港泰邦物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单位连云港易达物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单位连云港腾宏物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被告单位连云港驰中物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被告人卞光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止；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张金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被告人李华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于长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姚继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苏东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唐秀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周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止；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陈伟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樊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杨文楼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江乃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江陈馨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陈卫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责令被告人卞光超、张金华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四万元（被告人张金华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八万六千六百元）；依法追缴被告单位江苏凯新隆石英科技有限公司退出的涉案税款人民币八万五千六百二十一元六角、连云港佳邦物流有限公司退出的涉案税款人民币二万八千三百四十二元三角四分、连云港易达物流有限公司退出的涉案税款人民币四万一千六百二十一元六角三分、连云港泰邦物流有限公司退出的涉案税款人民币四万六千零十八元六分、连云港腾宏物流有限公司退出的涉案税款人民币七万三千零五十九元五分、连云港驰中物流有限公司退出的涉案税款人民币十万四千二百零一元六角三分、被告人苏东凯退出的涉案税款人民币五万三千零六十元四角二分、被告人陈伟军退出的涉案税款人民币二万一千七百零二元七角、徐州捷高特商贸有限公司退出的涉案税款人民币十五万七千六百七十元五角、原连云港国恒进出口有限公司退出的涉案税款人民币六万五千七百一十六元六角、被告人李华忠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姚继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 源 人民陪审员  沈海萍 人民陪审员  耿立义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馨 书 记 员  卢光荣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刑罚;虚开的税款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让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危险驾驶罪】 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 （四）违法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 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自首】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缓刑适用条件】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七条【非刑罚性处置措施】 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