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7刑初51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玉娥蝶，女，1983年4月20日生，傣族，户籍地云南省。辩护人朱海斌，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运建，上海达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爱春，男，1978年5月7日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辩护人刘洪，上海兰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颖师，男，1984年8月23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辩护人陈根轲，上海钧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诉刑诉[2017]4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玉娥蝶、王爱春、马颖师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施某1、被告人玉娥蝶及其辩护人朱海斌、王运建、被告人王爱春及其辩护人刘洪、被告人马颖师及其辩护人陈根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至2015年11月间，上海傲云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傲云公司”)负责人被告人玉娥蝶伙同被告人王爱春、马颖师及段力、师某某、田文龙等人(另案处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无旅游资质、无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在本市静安区、普陀区等场所通过虚假承诺欺骗消费者签合同、赠送旅游及其他权益等方式，骗取被害人施某1、施2、郭某1、吴某某等300余组500余人会员费、团费、保证金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2016年3月17日，被告人玉娥蝶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4月24日，被告人王爱春在湖北省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8日，被告人马颖师在河北省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为证实以上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施某1、施2、郭某1、吴某某、沈某某、卞某某、梁某、袁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谬某某、钱某某、师某某、张某某、邹某某、黄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傲云公司注册登记资料，邀请函，海南美四季度假村有限责任公司会员合同，发票，收据，POS签购单，还款协议，承诺书，银行交易明细等材料，案件调查表，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农商银行交易明细等，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移送函等材料，被告人玉娥蝶、王爱春、马颖师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玉娥蝶、王爱春、马颖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玉娥蝶、王爱春、马颖师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三名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表示异议，均认为三名被告人主观上无非法占有和诈骗他人钱财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玉娥蝶系上海傲云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傲云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爱春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人马颖师系该公司客服经理。2014年4月至2015年11月间，被告人玉娥蝶伙同被告人王爱春、马颖师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其不具有旅游资质，没有条件实现其承诺的真相，在本市静安区、普陀区等场所，以提供全球免费住宿权益及赠送旅游项目等为诱饵并作虚假承诺，与被害人签订会员合同，骗取施某1、施2、郭某1、吴某某等300组左右500余名被害人会员费、团费、保证金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王爱春参与骗取被害人会员费、团费、保证金等费用共计人民币700万元左右；被告人马颖师参与骗取被害人会员费、团费、保证金等费用共计人民币800万元左右。2016年3月17日，被告人玉娥蝶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4月24日，被告人王爱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8日，被告人马颖师被公安机关抓获。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施某1、施2、郭某1、吴某某、沈某某、卞某某、梁某、袁某等人的陈述及被害人的自述，承诺书，案件调查表，会员合同，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4年4月至2015年11月间，傲云公司在本市静安区、普陀区等场所，以提供全球免费住宿权益及赠送旅游项目等为诱饵并作虚假承诺，与被害人签订会员合同，骗取施某1、施2、郭某1、吴某某等300组左右500余名被害人会员费、团费、保证金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2、证人谬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系傲云公司的会计，被告人玉娥蝶系傲云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爱春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人马颖师系该公司客服经理，2014年8月，其发现公司出现亏损，被告人玉娥蝶作为公司老板未注资，公司开会决定收取客户保证金以弥补公司亏损，用于公司日常开销，当客户要求退回保证金时，公司以各种理由拖延的情况。3、证人钱某某、师某某、张某某、邹某某、黄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玉娥蝶系傲云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爱春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人马颖师系该公司客服经理，以及傲云公司的内部经营情况。4、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移送函、民事判决书证实，因傲云公司拒不履行义务，多名被害人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胜诉的情况。在民事案件审查中，傲云公司因涉嫌诈骗被害人会员费、团费、保证金等费用，法院已将案件移交公安机关处理的情况。5、宣传资料，邀请函，会员合同，发票，收据，POS签购单，还款协议，承诺书，银行交易明细等材料证实，傲云公司针对不特定中老年人发出邀请函，以提供全球免费住宿权益及赠送旅游项目等为诱饵并作虚假承诺，与被害人签署会员合同，收取钱款的事实。6、傲云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实，傲云公司于2014年2月21日注册成立，被告人玉娥蝶为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公司经营范围为旅游信息咨询(不得从事旅行社业务)，市场营销策划，票务代理，婚庆礼仪服务，会议及展览服务，工艺品的销售。7、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户籍资料等证实，案件的事发经过，三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以及三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8、被告人玉娥蝶、王爱春、马颖师的供述证实，被告人玉娥蝶系傲云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爱春系总经理，被告人马颖师系客服经理。2014年4月至2015年11月间，被告人玉娥蝶伙同被告人王爱春、马颖师等人，在无旅游资质的情况下，在本市静安区、普陀区等场所，通过赠送旅游项目及免费住宿权益等方式，与被害人签订会员合同，收取被害人会员费、团费、保证金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玉娥蝶伙同被告人王爱春、马颖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三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经查，被告人玉娥蝶伙同被告人王爱春、马颖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其不具有旅游资质，没有条件实现其承诺的真相，以提供全球免费住宿权益及赠送旅游项目等为诱饵并作虚假承诺，骗取被害人会员费、团费、保证金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的书证、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应予认定。三名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本案查证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玉娥蝶当庭否认主观上有非法占有和诈骗他人钱财的故意，不构成自首，故被告人玉娥蝶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犯罪的实施，互有分工，各司其职，不区分主从犯，但可根据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等情节分别予以量刑。故被告人王爱春、马颖师的辩护人提出各自被告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玉娥蝶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30年3月16日止；罚金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爱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4日起至2027年4月23日止；罚金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马颖师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8日起至2027年5月7日止；罚金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发还各名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卫国人民陪审员  黄 波人民陪审员  葛秀宝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谷 月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