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    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琼0108民初6429号   原告：陈燕，女，1964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   被告：陶胜东，男，198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公民身份号码：×××。   被告：陶兴江，男，1953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   原告陈燕与被告陶胜东、陶兴江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合议庭成员人民陪审员梁健因公务不能参加本案审理，依法变更为人民陪审员李南参加本案审理。原告陈燕和被告陶胜东、陶兴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陶胜东、陶兴江赔偿因其滥用诉讼权利，伪造证据进行恶意诉讼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陈燕造成各项经济损失（诉讼费、律师费、调档费、鉴定费、公告费、交通费、住宿费、快递费、打字复印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房屋差价损失以及原告陈燕已赔偿给案外人孙某造成的各项损失等）合计390299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陶胜东、陶兴江承担。事实与理由：2009年7月7日，被告陶胜东伪造《协议书》并凭原告陈燕出具给他人的两份计19万元的收条起诉陈燕要求赔偿19万元。陶胜东于2009年8月31日向本院申请诉讼保全，其父亲陶兴江将其名下位于海口市××路）的房产为陶胜东提供担保。2009年9月21日，本院作出（2009）美民一初字第1085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陈燕名下位于海口市××路房（以下简称A214房）和担保人陶兴江名下金湾花园A1607号房。2009年10月26日，本院判决要求陈燕返还陶胜东转让款19万元。陈燕不服该判决上诉后被驳回。此后，该案被发回重审。2014年4月26日，本院通过司法鉴定认定陶胜东伪造合同并作出了（2013）美民再初字第2号判决，驳回了陶胜东的诉讼请求。陶胜东不服该判决上诉后被驳回。陈燕历经本院的判决和裁定24次，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口中院）上诉和再审案件的判决和裁定11次，检察机关抗诉2次，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2次，并且到最高人民法院上访2次，各级人大上访8次，政府部门上访5次，市纪委上访2次，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申诉1次、海口市人民检察院申诉2次，各级法院上访回执单共计165张（次），本院上访至少有50次，海南省和海口市住建局上访也有15次以上，还有被丢失的回执单和票据不计其数。因陶胜东伪造《协议书》，滥用诉权，恶意诉讼，将陈燕拖入长达8年多的诉累，干扰和妨害了陈燕的正常生活，致使损失不断扩大，陶胜东应当赔偿损失。陈燕分别在2012年3月6日和2013年11月7日两次往返北京到最高人民法院上访。2012年3月在北京上访时，由于积劳成疾且过度伤心劳累，原本就有病的陈燕在北京生病不能按时坐飞机返回海口，造成了留医看病、退机票等本不该有的各项损失。为尽量降低诉讼带来的损失并早日还回孙某的A214房产，为了得到领导的重视和关注，陈燕无论刮风下雨，都会经常深夜就去排队，不会错过每一个领导接访日。因此造成的交通费、医疗费、住宿费、快递费、复印费、误工损失等应由陶胜东赔偿。同时，陶胜东多次超标的额申请强行查封和执行陈燕和案外人财产，侵害了陈燕和案外人的合法权益。2010年10月19日，在没有提供任何担保的情况下，陶胜东再次向本院申请超标的查封了陈燕名下的A214房，该房面积39.7平方米，当时市场评估价307690元，市场最高价40万元。在陶胜东起诉前，陈燕已于2009年6月17日将该房卖给案外人孙某，且孙某已付清房款并在装修和购置家具家电后将该房出租。2012年2月12日，陶胜东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A214房内住着租户、没有清空和拍卖的情况下，该房连同案外人的家具家电一并被强制执行到陶胜东名下。该执行给陈燕和孙某造成了本不该有的重大损失，给孙某造成了7年的诉累。2012年10月16日，陶胜东又申请冻结陈燕的存款10万元。陶胜东申请查封和冻结总额584391元，超出了执行标的额。另外，2013年3月29日，因陈燕依据（2012）琼民监字第17号民事裁定书提出申请，本院作出（2011）美执字186-6号执行裁定书，查封原登记在陈燕名下现已过户登记至陶胜东名下的A214房。2013年4月1日，本院向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出（2011）美执字186-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通知查封A214房产。但是，根据2013年4月7日的海口市房产登记信息查询情况说明可知，陶胜东将查封中的A214房违法过户至黄某1的名下并作了抵押。陶胜东的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致使陈燕不停到省、市两级政府、人大、城乡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信访办等部门上访，经过一年多的时间才将A214房追回。陶胜东知道其伪造合同行为已败露，不但没有尽量降低陈燕和案外人的损失，反而在本院裁定执行回转时跑掉下落不明，法院不得不发公告，致使该房产不能及时回转而造成租金等损失不断扩大。因查封A214房给孙某造成经济损失，继而导致陈燕赔偿了孙某经济损失172892元。2010年9月30日，本院执行裁定查封了陈燕名下位于海口市海甸五西路的青苹果公寓A613房（以下简称A613房），该房面积45.5平方米，当时评估价366641元，市场最高价45万元，该查封已经超出诉讼标的额近一倍。A613房解除查封后，陈燕为偿还因诉讼欠债于2016年4月9日将A613房以31万元价格出卖，售价低于查封时的评估价366641元，陶胜东错误申请查封给陈燕造成A613房房屋差价损失56641元。上述损失均应由陶胜东赔偿。陶胜东的父亲陶兴江将其名下金湾花园A1607号房为陶胜东申请保全提供担保，也应当承担错误执行给陈燕造成各项损失的相应赔偿责任。综上，陶胜东、陶兴江的侵权行为给陈燕和案外人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应当赔偿损失合计390299元，包括：诉讼费3100元，律师费、调档费40300元，鉴定费1000元，公告费1560元，交通费、医疗费8604元，快递费386元，住宿费2800元，打字复印费3016元，误工费5万元，A613房的房屋差价损失56641元，陈燕赔偿给案外人孙某的各项损失172892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   被告陶胜东、陶兴江共同辩称，陈燕要求陶胜东、陶兴江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陶胜东与陈燕关于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最后以陶胜东败诉告终，但是并非由于陶胜东伪造证据或陶胜东进行恶意诉讼，而是陶胜东轻信朋友和陈燕造成。虽然司法鉴定得出公章和陈燕的签名存在不实的问题，但并没有任何一个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为陶胜东伪造证据。陶胜东投入19万元至今血本无归，陶胜东对陈燕起诉是根据铺面转让协议和陶胜东持有的收据。陈燕为证明经济损失的数额所提供的收据、发票等证据与其诉求之间缺少关联性。陶胜东在正常诉讼过程中行使自己的诉权，申请财产保全A214房、A613房两套房产也并不是滥用诉权、恶意诉讼。陈燕诉称查封标的超过诉讼标的额近一倍也不符合事实。A214房当时估价过高导致拍卖最后流拍，所以法院裁定把该房产作价抵给陶胜东，但由于A214房是按揭房，有银行贷款5万元左右未还，陶胜东自己出钱还了剩余尾款并支付了评估费6500元、评估报告的公告费650元、三次拍卖公告费8400元、A214房过户费22000元后才过户到陶胜东名下。因为A214房在执行过程中流拍后抵给陶胜东时还不足以还清陈燕应赔付的款项。所以又申请查封拍卖A613房。而且现在房价不但没下降反而已大涨价，因此申请财产保全并没有给陈燕造成经济损失。综上，双方转让铺面的事实十分清楚，陈燕先后收取陶胜东的19万元是客观存在的，只因陶胜东轻信了中间人且缺乏诉讼经验以至于败诉，但陶胜东没有伪造证据，也没有恶意诉讼，陶胜东、陶兴江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判决驳回陈燕的起诉，诉讼费由陈燕负担。   原告陈燕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陶胜东、陶兴江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如下无争议事实：   2009年，陶胜东以陈燕为被告、海南金亚美旅业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承包合同纠纷诉讼[案号：（2009）美民一初字第1085号，以下简称"第1085号案"]，诉讼请求：确认原、被告之间转让海口美兰金日数码婚纱店（以下简称金日婚纱店）经营权的行为无效；判令陈燕返还陶胜东店铺经营权转让款19万元，并赔偿店铺装修费用及材料款。在该案诉讼过程中，陶胜东于2009年8月31日向本院申请诉讼保全查封陈燕名下的A214房（面积为39.75平方米）；陶胜东的父亲陶兴江作为担保人以其名下金湾花园A1607号房（产权证号：海房字第XX，面积为43.62平方米）为上述保全提供担保。本院于2009年9月21日作出（2009）美民一初字第10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陈燕所有的A214房的产权，并查封担保人陶兴江所有的金湾花园A1607号房的产权。在"第1085号案"诉讼中，陶胜东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于2008年3月13日签订落款签名分别为陶胜东和陈燕的《协议书》以证明双方签订协议转让金日婚纱店。本院经审理，以"陶胜东和陈燕签订的《协议书》未经原发包人同意，系无效协议，陈燕依无效协议所收取陶胜东的转让款19万元应予返还"为由，于2009年10月26日作出（2009）美民一初字第10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陶胜东、陈燕于2008年3月13日转让金日婚纱店经营权的行为无效；二、陈燕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陶胜东金日婚纱店经营权转让款19万元；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陈燕不服该判决并提出上诉。2010年4月6日，海口中院作出（2010）海中法民一终字第2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燕遂申请再审。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8月27日作出（2010）琼民申字第2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陈燕的再审申请。因陈燕对海口中院（2010）海中法民一终字第294号民事判决书申诉，海口市人民检察院于2010年11月9日作出海检民（行）立[2010]126号民事行政检察立案决定书，决定立案审查。2012年9月14日，海口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海检群复字（2012）30号答复函，告知陈燕："我院于2010年11月9日立案审查，经审查，于2011年2月22日向海口中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建议对该案进行再审。2011年5月4日，海口中院向我院回函称该案不符合再审条件，决定不予再审。"   陶胜东在（2009）美民一初字第1085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0年9月30日作出（2010）美执字第580-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陈燕名下A613房，查封期限为二年。2010年10月19日，本院向陈燕公告送达了（2010）美执字第580-1号执行裁定书，载明：查封被执行人陈燕的A214、A613房。2011年2月16日，受海口中院委托，海南瑞衡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对陈燕的A214、A613房作出房地产估价鉴定报告，对A214房、A613房的评估价分别为307690元、366641元。2011年3月3日，本院向陈燕公告送达了上述鉴定报告。2011年5月31日，本院作出（2011）美执字第186-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陈燕所有的A214号房产。同日，本院向陈燕公告送达了该执行裁定书。2011年9月23日，本院作出（2011）美执字第186-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继续查封A214房，查封期限为1年。同日，本院委托海南忠林拍卖有限公司对A214房进行拍卖，拍卖参考价为307690元。此后，因A214房三次拍卖流拍，不成交，本院于2012年2月16日作出（2011）美执字第186-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A214号房产作价196921.6元交付申请执行人陶胜东抵偿等额债务并解除对A214号房产的查封。2012年4月1日，陶胜东向本院开具《收条》，证明收到了A214房的房屋所有权证。2012年7月4日，陶胜东向本院提交申请书，以"被执行人陈燕尚欠申请人债款本息116045元（112627.18+3418），加上继续拍卖A613号房并办理过户手续的费用约38400元（8400+25000+5000）以及偿付银行按揭的78448.26元，共计232893元，A613号房两次下浮20%后的价值为234650.24元。鉴此，贵院继续拍卖A613号房并不存在超额执行的问题，且只有继续拍卖A613号房才能完全实现申请人的债权"为由，申请本院继续拍卖陈燕名下的A613房。2012年9月29日，本院作出（2011）美执字第186-4号执行裁定书，以"陈燕尚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还款义务，而陈燕上述房产的查封期限又即将届满，陶胜东亦已向本院申请继续查封该房产"为由，裁定：续查封被执行人陈燕所有的A613号房产，查封期限1年。2012年10月16日，本院作出（2011）美执字第186-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陈燕的银行存款10万元，冻结期限为6个月。   2012年，陈燕以案外人崔某为被告、海南金亚美旅业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买卖合同纠纷诉讼[案号：（2012）美民一初字第9号，以下简称"第9号案"]，诉讼请求：1.判决崔某给付陈燕转让金日婚纱店财物剩余的14万元及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于2012年9月27日作出（2012）美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崔某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陈燕转让款14万元及利息（从2011年11月22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认给付之日止）。   2013年1月16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琼民监字第17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海口中院再审"第1085号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在再审该案的同时要求该案与"第9号案"审理。   2013年3月28日，陈燕向本院申请查封已经过户到陶胜东名下的A214房。2013年3月29日，本院作出（2011）美执字第186-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原登记在被执行人陈燕名下，现已过户登记至申请执行人陶胜东名下的A214房，申请执行人陶胜东负责保管被查封财产，查封期限为两年。2013年4月1日，本院作出（2011）美执字第186-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通知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查封原登记在陈燕名下现已过户登记至陶胜东名下的A214房，查封期限为两年，查封期间，不予办理上述房产出售、转让、变更、赠与、抵押、出租、过户等一切登记手续。2013年4月19日，本院作出（2011）美执字第186-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2009）美民一初字第1085号民事判决书的本次执行程序。   陶胜东在取得A214房的房屋所有权后将该房出售并于2013年4月7日将产权转移登记到案外人黄某2下。   2013年6月20日，海口中院作出（2013）海中法民再终字第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09）美民一初字第1085号民事判决与海口中院（2010）海中法民一终字第294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   2013年6月25日，海口中院作出（2013）海中法民二终字第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2）美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   在合并重审"第1085号案"和"第9号案"期间，根据陈燕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陶胜东提供的于2008年3月13日签订落款签名分别为陶胜东和陈燕的《协议书》中是否为陈燕本人的签名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果为：《协议书》上陈燕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   经重审陈燕与崔某之间的"第9号案"，本院认为，"在合并审理原告陶胜东与被告陈燕及原告陈燕与被告崔某转让纠纷两案的过程中，陈燕与崔某对于各自在该协议上的签名并无异议，从双方出示的证据及陈燕庭审中的陈述证明，陈燕将金日婚纱店的物品及经营权移交给崔某后，崔某已按协议的约定支付了全部转让款19万元（包含所主张的14万元）给陈燕，不存在崔某尚拖欠陈燕转让款14万元未支付的事实。陈燕主张崔某重复支付14万元转让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于2014年3月26日作出（2013）美民一重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陈燕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00元，由原告陈燕负担。"   经重审陶胜东与陈燕之间的"第1085号案"，本院认为，"陈燕与崔某之间存在转让关系；陶胜东与陈燕于2008年3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经司法鉴定确定该协议非陈燕所签，陈燕将金日婚纱店的物品及经营权移交给的是崔某而非陶胜东，且无直接的证据证明金日婚纱店的转让款19万元是陶胜东实际支付给陈燕，故可认定陶胜东与陈燕之间不存在直接的转让关系；陈燕与崔某和崔某与陶胜东之间就金日婚纱店的转让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从2008年3月13日起，陈燕即已将金日婚纱店的物品和经营权实际移交给了崔某，根据现有的证据显示，虽然陶胜东在2008年4月18日将金日婚纱店个体《营业执照》变更至自己的名下，但是陶胜东与陈燕并未就此达成任何协议，陈燕亦不知晓该情况。陶胜东称陈燕与崔某签订的交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而是由其实际履行的诉称意见，陶胜东依法应对其与陈燕之间存在转让关系进行举证，因其未对此进行举证，故对其诉称主张，本院亦不予以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院于2014年3月26日作出（2013）美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陶胜东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38元，再审鉴定费7800元，公告费2800元，由陶胜东负担。"陶胜东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4年11月14日，海口中院作出（2014）海中法民再终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5年1月30日，陈燕向本院申请执行回转。2015年2月3日，本院作出（2015）美执字第445号《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受理陈燕执行回转一案。2015年8月11日，本院作出（2015）美执字第445-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被执行人陶胜东应在本裁定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申请执行人陈燕返还已取得的A214号房产（产权证号：海口市房权证海房字第XX）。二、解除对申请执行人陈燕名下A613号房产（产权证号：海口市房权证海房字第XX）的查封。"同日，本院作出（2015）美执字第445-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通知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协助解除对A613房的查封。2015年8月21日，本院向陶胜东公告送达了（2015）美执字第445-1号执行裁定书。2015年11月30日，本院作出（2015）美执字第445-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解除被执行人陶胜东名下A214号房产（产权证号：海口市房权证海房字第XX）的查封。二、将被执行人陶胜东名下A214号房屋所有权证（产权证号：海口市房权证海房字第XX）办理至申请执行人陈燕名下。"同日，本院作出（2015）美执字第445-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通知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协助解除对A214房的查封并将该房产证办理至陈燕名下。2015年12月8日陈燕自行开锁进入A214房。2015年12月9日，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布《注销房屋所有权的公告》，登报注销原A214房房屋所有权证。2017年4月20日，本院以被执行人陶胜东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也未向法院报告其财产状况为由将陶胜东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另查明：2009年6月17日，陈燕与案外人孙某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陈燕将A214房以11万元出售给孙某。在本院对陶胜东与陈燕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孙某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10年12月27日作出（2010）美执异字第70号执行裁定书，以"陈燕与孙某之间的转让行为未告知抵押权人即中行海口海甸分行，亦未经其同意，孙某与陈燕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仅是一个债权，双方未到海口市房屋管理部门办理交易登记，该转让行为不具有物权效力，也不能对抗法院查封"为由，裁定驳回了孙某的异议。孙某遂以陈燕为被告向本院起诉，诉讼请求：确认孙某与陈燕之间2009年6月17日签订的房产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判令陈燕履行合同，将房产过户到孙某名下；赔偿自2012年2月28日起至重新交付的经济损失违约金327600元；租金、交通费、误工费由陈燕承担。诉讼费由陈燕承担。2015年11月17日，本院对原告孙某诉被告陈燕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5）美民一初字第13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原、被告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二、被告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将位于海口市××路号房产过户到原告名下，过户所需要缴纳的各项税费，原、被告按法律、法规及政策规定各自承担。三、原告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告支付银行贷款本息合计51179.22元；四、被告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租金损失人民币6万元；以上第三、四项相抵后，被告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支付赔偿金8820.78元；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728元由被告承担。"孙某不服，向海口中院提起上诉。海口中院于2016年7月14日作出（2016）琼01民终4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维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5）美民一初字第139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5）美民一初字第1398号民事判决第三、四、五项；三、陈燕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孙某租金损失6万元；四、驳回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57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864元，合计23592元，均由陈燕负担。"之后，A214房过户至孙某名下。   当事人对于经济损失相关证据和事实存在争议。原告陈燕主张被告陶胜东、陶兴江的侵权行为给陈燕和案外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合计390299元。被告陶胜东、陶兴江主张没有对陈燕造成经济损失。现分述如下：   1.诉讼费3100元。陈燕提交了2份证据即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2张，以证明：因与陶胜东的诉讼败诉，陈燕为取得证据遂起诉崔某（"第9号案"），以确认陈燕与崔某之间存在买卖关系，陈燕因该案承担诉讼费3100元，应由陶胜东赔偿。陶胜东、陶兴江质证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但否认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认为，"第1085号案"与"第9号案"同时被发回重审并合并审理，可以认定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   2.律师服务费、调档费：40300元。为证明该项主张，陈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海南省威盾律师事务所2010年6月7日开具的发票，以证明因（2010）琼民申字202号案申请人陈燕交付律师服务费1万元；证据2.海南省威盾律师事务所2010年9月16日开具的发票以证明因海检民行立[2010]126号案陈燕交付5000元；证据3.手写代理费收据，以证明因（2012）琼民监字第17号案陈燕交付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启升律师服务费7000元；证据4.陈燕与崔某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一审委托代理合同、时启升手写6000元代理费收据，以证明因"第9号案"陈燕交付委托诉讼代理人律师服务费6000元；证据5.海南省威盾律师事务所2010年5月13日开具的发票，以证明因（2012）琼民申字第202号案陈燕申请到检察院抗诉时律师到派出所调取陶胜东的笔录支付律师调档费1000元系由陈燕支付；证据6.陈燕与海南嘉天律师事务所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以证明因（2010）海中法民一终字第294号案陈燕于2009年11月12日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代书上诉状师服务费300元。陈燕主张因（2013）海中法民再二终第87号案、（2013）美民再初第2号案、（2014）海中法民再二终第30号案各支付了律师服务费3000元、3000元、5000元，但是未提交相关证据材料佐证。陶胜东对上述证据1、2、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3、4、6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可以确认，证据1-5可以证明相应费用已实际支付；证据6无法证明该300元已实际支付。   3.鉴定费：1000元。陈燕提交了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2010年4月26日开具的发票及司法鉴定意见书，以证明陈燕因（2010）琼民申字第202号案支付笔迹鉴定费1000元。陶胜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经审核，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予以认定。   4.公告费：1560元。陈燕提交了证据人民法院报社2012年2月3日和2013年3月18日开具的发票2张，以证明：陈燕因（2013）海中法民再二终第87号案和（2013）海中法民再终第25号案缴纳公告费780元；陈燕因陶胜东起诉其败诉后为了取证起诉崔某转让合同纠纷案"第9号案"缴纳公告费780元。陶胜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予以认定。   5.交通费和医疗费8604元、住宿费2800元。为证明到北京上访产生上述经济损失，陈燕提交了其与丈夫谭有利2次往返北京的飞机票登机牌及电子客票行程单、出租车发票、机场专线巴士车票、地铁、公交车票，北京市通州区妇幼保健院门急诊病历手册及收据；陈燕称在北京上访住宿14天按200元/天计算共计2800元的发票丢失。陶胜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是上述证据无法证明所发生的交通费、医疗费等与陶胜东起诉陈燕的案件有关，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   6.快递费：386元。陈燕提交了24份邮寄诉讼及上访材料的中国邮政特快专递及宅急送邮件详情单和发票，以证明该项损失。陶胜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根据该组证据并结合全案审理情况可以认定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   7.误工费：5万元。陈燕提交了回执单165张，以证明陈燕与其丈夫到海口市政府、人大、法院等部门上访累计8年多，多次参加庭审均对陈燕及其丈夫造成了误工损失估算为5万元。陶胜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根据该组证据并结合全案审理情况可以认定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   8.打字复印费：3016元。陈燕称该费用系估算无证据提交，本院对该项费用无法认定。   9.因错误申请查封造成A613房的差价损失56641元。陈燕提交了A613房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和（2010）海中法鉴委字第327号评估报告，以证明：经海口中院委托，2011年2月16日海南瑞衡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作出（2010）海中法鉴委字第327号评估报告，评估A613房价值为366641元，该房产解除查封后，陈燕为偿还因诉讼欠债，于2016年4月9日将A613房以31万元价格出卖，导致房屋差价损失。陶胜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认定，该房屋出售的事实亦经前述生效判决认定，可以确认。   10.因错误申请查封A214房造成案外人孙某的各项经济损失172892元。为证明该项主张，陈燕提交了2009年6月17日陈燕与案外人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及收条作为证据。陶胜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认定。   另，陈燕并未提供存在人身损害和精神损失的证据。   综上，根据审查认定的上述证据认定如下事实：   1.陈燕因"第9号案"败诉支付诉讼费3100元。   2.海南省威盾律师事务所先后于2010年6月7日、5月13日、9月16日向陈燕开具3张发票，项目和金额分别为律师服务费1万元、律师调档费1000元、律师服务费5000元。   3.2010年4月27日，经陈燕委托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对日期为2008年3月13日的《协议书》甲方签名"陈燕"二字是否为陈燕本人签名进行鉴定。陈燕支付笔迹鉴定费1000元。   4.2012年9月25日，时启升向陈燕出具一份收据，载明："今收到陈燕柒仟元整，高院再审陈燕与陶胜东一审的代理费"。因与崔某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时启升向陈燕出具一份收据载明代理费6000元已给付。   5.陈燕因（2013）海中法民再二终第87号案和（2013）海中法民再终第25号案缴纳公告费780元；因陶胜东起诉陈燕败诉后为了取证起诉崔某的"第9号案"缴纳公告费780元。   6."第1085号案"原审败诉后，陈燕和其丈夫谭有利多次到各级人大、政府、法院、检察院等相关部门申诉、上访，其中邮寄材料支持快递费用386元。   7.A613房在被查封期间一直由陈燕居住及出租。2016年4月9日，陈燕与案外人殷某签定《房地产买卖契约》，以售价31万元将A613房出售。   8.2017年7月29日，案外人孙某出具一份收条，载明："孙某今收到陈燕给付现金：172892元。孙某自收到该款项之日起，因A214房与陈燕之间所产生的纠纷到此了结。以上款项的由来：其中一：83592元+23823元（利息）=107415元[注：该款项是陈燕履行（2016）琼民终436号判决书中的义务，应当给付孙某的款项和利息。利息按1分5厘计算，计算日自2015年11月7日的（2015）美民一初字第1398号判决书之日起，至2017年7月29日止，房租金计算日自2012年2月起至2015年5月止]其中二：14300元（房租金）+2359元（利息）=16659元（注：该款项的计算是：自2015年6月起至2016年7月A214房执行回转止，交还给孙某之前期间的租金和利息）其中三：陈燕给付孙某违约金100000元，因陈燕在与孙某之间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中违约，依据约定陈燕应当赔付给孙某900000多万元，经多次诉讼和双方多次协商，最终达成。其中四：已从给付孙某的款项中扣除A214房的银行51179元，即：107415元+16656元+100000元=224071元，224071元-51179元=172892元。"   以上查明事实，有（2009）美民一初字第1085号民事判决书、（2010）海中法民一终字第294号民事判决书、（2010）琼民申字第202号民事裁定书、海检民（行）立[2010]126号民事行政检察立案决定书、海检群复字（2012）30号答复函、（2012）琼民监字第17号民事裁定书、（2013）海中法民再终字第25号民事裁定书、（2013）美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司法鉴定意见书、（2014）海中法民再终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2009）美民一初字第1085号民事裁定书、（2010）美执字第580-1号执行裁定书、（2010）美执字第580-2号公告、（2010）海中法鉴委字第327号房地产估价鉴定报告、（2011）美执字第186-1号执行裁定书、（2011）美执字第186-2号执行裁定书、（2011）美执字第186-3号执行裁定书、陶胜东出具的收条、《关于继续拍卖青苹果公寓A613号房以实现申请人债权的申请书》、（2011）美执字第186-4号执行裁定书、（2011）美执字第186-5号执行裁定书、（2011）美执字第186-6号执行裁定书、（2011）美执字第186-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1）美执字第186-7号执行裁定书、（2015）美执字第445号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2015）美执字第445号执行通知书、（2015）美执字第445-1号执行裁定书、（2015）海中法执监字第12号受理案件通知书、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注销房屋所有权的公告、（2017）琼0108执658号执行决定书、（2017）琼01委赔4号国家赔偿决定书、（2017）琼01委赔5号国家赔偿决定书、陈燕与孙某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2010）美执异字第70号执行裁定书、（2015）美民一初字第1398号民事判决书、（2016）琼01民终436号民事判决书、海南省威盾律师事务所出具的3张发票、时启升向陈燕出具2张收据及委托代理合同1份、公告费发票2张、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2010年4月26日开具的发票及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国邮政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和发票、来访登记表接见单等、陶兴江出具的担保函及其金湾花园A1607房产权证复印件、A214房房产登记信息查询情况说明、陈燕与殷某签定的《房地产买卖契约》、案外人孙某出具的收条、当事人的陈述、听证笔录及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陶胜东起诉陈燕及申请诉讼保全的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果存在过错，陶胜东应当承担的侵权损害赔偿数额？陶兴江应否承担赔偿责任？   一、关于陶胜东的行为是否存在过错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规定，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利害关系人因情况紧急，不立即申请保全将会使其合法权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可以在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前向被保全财产所在地、被申请人住所地或者对案件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采取保全措施。申请人应当提供担保，不提供担保的，裁定驳回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提起诉讼和申请保全的目的是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但是法律也不允许权利滥用，提起诉讼和诉讼保全申请有错误的，依法应当赔偿所造成的损失。认定主观上是否存在错误，关键要看当事人是否尽到了谨慎合理的注意义务。本院在重审"第1085号案"所作出的（2013）美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认定陈燕与崔某之间存在转让关系，陶胜东与陈燕于2008年3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经司法鉴定确定该协议非陈燕所签，陶胜东与陈燕之间不存在直接的转让关系，判决驳回陶胜东的全部诉讼请求。基于该民事判决，虽然陶胜东起诉并申请财产保全符合法定程序且提供了担保，亦无证据证明存在超标的额查封，但是陶胜东应当知道陈燕并未与其在2008年3月13日签订过《协议书》，其以并非陈燕签名的《协议书》提起诉讼并且在申请诉讼保全查封了陈燕名下的A214房后又申请强制执行取得A214房的所有权及查封陈燕名下的A613房、冻结陈燕名下存款10万元的一系列行为没有合法权益为根据。陈燕申请，本院于2013年3月29日查封A214房后，陶胜东仍然将该房办理转移登记到案外人黄某2下，在法院判决其败诉后，陶胜东在执行回转过程中也不积极配合。可见，陶胜东的行为未尽到谨慎合理的注意义务亦未主动避免损失扩大，应当就其对权利人造成的财产损失予以赔偿。   二、关于陶胜东应承担侵权损害赔偿数额   （一）关于陈燕在诉讼及申诉阶段的费用损失。首先，关于陈燕因"第9号案"支付的诉讼费3100元、律师服务费6000元、公告费780元。陈燕在"第9号案"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崔某支付14万元转让款。本院重审"第9号案"作出的（2013）美民一重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陈燕已经收取了转让款19万元，其主张崔某重复支付14万元转让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判决驳回了陈燕的诉讼请求，诉讼费3100元由败诉方陈燕承担。陈燕在该案中败诉原因系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不能认定为陶胜东的侵权行为所致，陈燕因该案所支付相关费用不应由陶胜东承担。其次，关于陈燕因海检民行立[2010]126号案、（2012）琼民申字202号案支付的律师服务费、律师调档费共计1.6万元。本院认为，仅凭3张发票无法认定上述费用系其因海检民行立[2010]126号案、（2012）琼民申字202号案所支付的费用，不予支持。第三，关于陈燕因"第1085号案"原审败诉后申诉、上访邮寄相关材料花费的快递费用386元、因（2012）琼民申字第202号案支付的笔迹鉴定费1000元、因（2013）海中法民再终第25号案缴纳的公告费780元，合计2166元。上述费用系有证据证明因陶胜东起诉并致陈燕败诉后陈燕为维权所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与陶胜东的侵权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应由陶胜东赔偿上述损失。第四，陈燕因（2012）琼民监字第17号案支付时启升的律师服务费7000元并非当事人参加诉讼所必然发生的费用，陈燕未能举证证明存在实际误工损失，此两项费用不予支持。第五，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在与陶胜东长期诉讼过程中，陈燕必然会支出打字复印费、交通费等其他合理费用，根据公平原则，酌定由陶胜东赔偿其他合理费用损失3000元。以上损失赔偿金额总计5166元。   （二）关于财产保全和执行阶段的损失。首先，关于A613房。陈燕主张A613房在2011年2月的评估价值366641元，解除查封后，为偿还因诉讼欠债于2016年4月9日将A613房以31万元价格出卖，产生房屋差价损失56641元。本院认为，A613房于2015年8月11日被裁定解除查封，陈燕于2016年4月9日才将房产售出，无法认定陶胜东申请查封与其出售A613房存在因果关系。虽然A613房售价31万元低于2011年2月的评估价值366641元，但该房在被查封期间一直由陈燕居住及出租，存在使用和租金收益。出售与出租收益无法同时取得。如果A613房没有被查封而是于2011年2月能够以评估价出售，那么陈燕亦无法取得租金和使用收益。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大小要与造成损失的大小相适应，即损害赔偿的"填平原则"。因无法认定陈燕出售该房屋存在实际损失，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其次，关于A214房。陈燕要求陶胜东赔偿因A214房被查封执行产生的陈燕赔偿案外人孙某的各项经济损失172892元。因A214房在被查封前已经出售给案外人，陶胜东错误申请保全A214房的行为导致陈燕向买受人孙某承担违约赔偿责任，该项损失应由陶胜东赔偿。陈燕根据孙某于2017年7月29日向出具的收条主张该项损失金额为172892元，并述称该款已经现金支付给孙某。本院认为，经查，陈燕已于2015年1月30日向本院申请执行回转且在2015年12月8日自行开锁进入A214房，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5年12月9日发布了《注销房屋所有权的公告》登报注销原A214房房屋所有权证。2016年7月14日，海口中院作出（2016）琼01民终4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孙某、陈燕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合法有效，陈燕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将A214房过户到孙某名下，过户所需要缴纳的各项税费，原、被告按法律、法规及政策规定各自承担；陈燕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孙某租金损失6万元；驳回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该一审案件受理费157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864元，合计23592元，均由陈燕负担。可见，陈燕在（2016）琼01民终436号民事判决作出前已实际取回A214房的控制权并且能够按规定期限履行该生效判决。该判决要求陈燕向孙某赔偿租金损失6万元并支付案件受理费23592元，同时判决驳回了孙某关于违约金和租金损失等其他诉讼请求。孙某在2017年7月29日出具的收条中所载的172892元中仍将违约金和房屋租金等重复计算在内，已超出生效判决确认陈燕依法应当承担债务范围，与陶胜东的侵权行为没有因果关系，超出生效判决确定赔偿义务的部分不应由陶胜东赔偿。陶胜东应承担因错误申请保全A214房的损害赔偿数额为83592元。   （三）陈燕主张的精神损失赔偿5万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陶胜东应当承担的侵权损害赔偿数额总计为88758元（5166元+83592元=88758元）。   三、关于陶兴江应否承担赔偿责任   申请人为诉讼保全行为提供担保的，担保对象系保全发生错误时对被保全人产生的侵权之债。如前所述，陶胜东在"第1085号案"中过错申请保全并执行陈燕的A214房应承担赔偿责任，侵权之债已经发生，陶胜东的父亲陶兴江将其名下位于金湾花园A1607号房的房产为陶胜东申请保全A214房提供担保，依法以该担保物对其中83592元债务承担担保责任。   综上所述，陶胜东应就其侵权行为对陈燕造成的损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陶兴江以其提供的担保物对陶胜东因错误申请保全A214房所应负担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陈燕的诉讼请求部分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陶胜东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陈燕赔偿损失88758元；   二、陶兴江以其名下位于海口市××路号的房产（产权证号：海房字第XX）对陶胜东上述赔偿责任中的83592元承担担保责任；   三、驳回原告陈燕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51.49元，由被告陶胜东、陶兴江负担1103.49元，由原告陈燕负担134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uscquxulfhxrcksedj   审 判 长 王铭泽   人民陪审员 钟郑娟   人民陪审员 李 南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陈 莹   书 记 员 杨 野   速 录 员 陈晓东   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零五条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   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