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鄂刑终356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黄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春松，男，汉族，1969年2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黄石市西塞山区。因本案于2015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志敏，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家华，男，汉族，1968年1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黄石市西塞山区，住黄石市西塞山区。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1年11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5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洪，男，1965年10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黄石市西塞山区。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3年8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15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少春，湖北人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万君，男，汉族，1969年12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黄石市黄石港区，住黄石市西塞山区。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2年4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于2015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红钢，男，汉族，1978年6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中专文化，无业，住黄石市西塞山区。因本案于2015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飞，男，汉族，1989年5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昆山市，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滨海县，住昆山市。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1年11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同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冈，男，汉族，1981年10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中专文化，无业，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本案于2015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建龙，男，汉族，1970年2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小学文化，无业，住盐城市盐都区。因本案于2015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华山，男，汉族，1968年6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小学文化，务农，住盐城市盐都区。因本案于2015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游玉标，男，汉族，1978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建湖县，住盐城市亭湖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3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5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乃宝，男，汉族，1983年7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定远县，住阳新县。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8年11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3年7月2日被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国祥，男，汉族，1973年8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小学文化，无业，住黄石市西塞山区。因本案于2015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辉，男，汉族，1983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大冶市。因本案于2015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松，男，汉族，1988年7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大冶市。因本案于2015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斌，男，汉族，1992年9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地阳新县，住阳新县。因本案于2015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湖北省黄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洪、贺春松、万君、肖红钢、刘家华犯制造毒品罪，被告人蔡建龙、许华山、丁冈、游玉标、徐飞、刘家华、王国祥、谢乃宝、王辉、王松、李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一案，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6年8月11日作出（2016）鄂02刑初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贺春松、刘家华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关于生产制毒物品邻酮的犯罪事实2013年底，被告人徐飞、刘家华在江苏省滨海县合伙生产羟亚胺。2014年9月，经被告人王国祥介绍，将厂址搬至阳新县大王镇九垴十三凼农庄并邀约王国祥入股参与经营，刘家华、王国祥又先后邀约被告人谢乃宝、王辉、王松、贺春松参与制造羟亚胺，在生产过程中，被告人李斌经常到厂里帮助谢乃宝等人生产。2015年元旦前后，谢乃宝、王辉、王松、李斌等人制造出约2千克淡黄色粉末，因不能确定该粉末是否为羟亚胺，刘家华便带回家中和贺春松一起进行化验，将这些粉末煮成了黄绿色粘稠状物质。同年1月21日，侦查人员在十三凼农庄将刘家华、谢乃宝、贺春松、王辉、王松、李斌抓获，并从反应釜中查获含邻酮成分的棕色液体35.96千克。次日，侦查人员从刘家华家中查获含羟亚胺成分的黄绿色粘稠状物质0.224千克。2015年1月24日，王国祥主动到阳新县公安局投案；同年1月28日，侦查人员将因吸食毒品被江苏省昆山市公安机关行政拘留的徐飞抓获。二、关于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羟亚胺的犯罪事实2015年1月初，被告人刘洪让贺春松帮其购买两件羟亚胺以制造K粉。贺春松便请刘家华帮忙购买。刘家华则联系徐飞帮忙，徐飞又联系被告人游玉标，游玉标联系被告人丁冈，丁冈联系被告人许华山，许华山联系被告人蔡建龙，最终通过蔡建龙联系到供货人。但供货人表示购买量没有达到五件不愿出售。为此，刘家华又联系赵某（另案处理）购买两件羟亚胺，每件25千克（实际每件只有24千克）。供货人同意出售，并约定在山东省费县交易。同年1月7日，蔡建龙从江苏赶到山东省费县，与随后一并驾车赶到的丁冈、许华山等人汇合。蔡建龙得知丁冈、许华山只是中间人，并非真正的买家，并没有携带货款，经蔡建龙与供货人交涉，供货人同意先交货后收款。蔡建龙、丁冈、许华山等人取得四件羟亚胺，将其放置于丁冈的轿车后备箱中。8日凌晨，徐飞、游玉标等人驾车来到费县，丁冈在得知徐飞、游玉标也是中间人后，以怕徐飞反悔为由，要求徐飞支付定金。徐飞遂电话联系还在黄石的刘家华，要求汇5万元定金，刘家华随后安排赵某给徐飞汇款5万元。徐飞收到汇款后，分两次向丁冈共计支付了4万元定金（徐飞截留1万元）。次日上午，刘家华、贺春松带着刘洪支付的20万元货款与1万元路费，赵某与另两名男子带着13万元货款（购买另外两件羟亚胺的货款）分别驾驶两辆轿车一起从黄石出发赶往山东省费县。当晚一行五人到达山东。由刘家华、赵某与徐飞碰头，交给徐飞29万元货款（其中刘家华截留4万，支付16万元，赵某支付13万元）和一辆轿车。再由徐飞独自携款驾车前去与丁冈、许华山、蔡建龙碰头。碰头后，徐飞交给丁冈24万元货款（徐飞自己又截留5万元）驾车取走了四件羟亚胺。丁冈从中抽取1.2万元交给许华山（以收油费的名义截留1000元，实际支付1.1万元）后，将剩余的22.8万元交给蔡建龙，再由蔡将货款转交供货人。与此同时，徐飞独自驾车将取到的四件羟亚胺送给刘家华、赵某，并再次从刘家华处拿走2万元钱，交给游玉标。随后，刘家华等一行五人驾车返回黄石。回黄石后，赵某等三人拿走两件羟亚胺，余下的两件羟亚胺由刘家华和贺春松交给了刘洪。2015年1月21日，徐飞因吸毒被江苏省昆山市公安机关抓获后，协助侦查人员抓获游玉标；游玉标被抓获后，协助侦查人员抓获丁冈。同年2月7日，许华山在盐城市龙冈凤凰浴城二楼包厢内被抓获归案；3月6日，蔡建龙被抓获归案。三、关于制造毒品氯胺酮的犯罪事实2015年1月15日晚，被告人刘洪驾车将两件羟亚胺送到西塞山区一门附近交给被告人贺春松、万君，由贺春松、万君及被告人肖红钢将羟亚胺搬运至万君家私房的楼顶制作K粉。至次日晚，将两件羟亚胺制作成了“黑沙”，因制作过程中气味太大，贺春松便与刘洪商量换一个地方完成后续的制作，并联系刘家华在十三凼农庄租一间房用于制作K粉。同年1月20日晚，刘家华和万君、肖红钢一道驾车将制作K粉的“黑沙”和制毒工具运到十三凼农庄，刘家华安排王辉、王松帮贺春松等人将车上的物品搬到农庄东侧的一间房间内。随后肖洪钢返回黄石找刘洪还车，贺春松和万君在该房间内继续制作K粉。次日下午3时许，侦查人员在十三凼农庄将刘家华以及正在制作K粉的贺春松、万君抓获，并当场查获含有氯胺酮成分的白色粉末11.833千克和黄绿色固液混合物18.56千克。2015年1月21日，刘洪在黄石港区公园路御华城一栋二单元1301室被抓获；肖红钢在西塞山区桐厂路一娱乐室被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以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洪、贺春松、万君、刘家华、肖红钢为非法牟利，制造毒品氯胺酮30.393千克,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刘洪、贺春松、万君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家华、肖红钢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家华、徐飞、丁冈、蔡建龙、许华山、游玉标违反国家规定，在境内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盐酸羟亚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徐飞、刘家华、王国祥、谢乃宝、贺春松、王辉、王松、李斌违反国家规定，以非法买卖为目的，非法制造国家管制的第一类易制毒化学品邻氯苯基环戊酮35.96千克及制毒原料羟亚胺0.224千克，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因系为了犯罪而制造条件，系犯罪预备，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徐飞、刘家华、王国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谢乃宝、贺春松、王辉、王松、李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刘洪、贺春松、徐飞、王国祥、刘家华、万君、肖红钢、谢乃宝、王辉、王松、李斌、丁冈、蔡建龙、许华山、游玉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制造毒品被查获称重时客观上含有一定水分，未达到一般交易时应具有的形态，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综合考虑；徐飞、游玉标归案后，积极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刘洪、万君、刘家华、徐飞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谢乃宝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洪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贺春松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万君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二日起至二〇三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止）；四、被告人刘家华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二日起至二〇二六年一月二十一日止，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五、被告人肖红钢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一月三十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一月二十九日止。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六、被告人徐飞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九日起至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止。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七、被告人丁冈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七日起至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止。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八、被告人蔡建龙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七日起至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六日止。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九、被告人许华山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二月八日起至二〇一七年七月七日止。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十、被告人游玉标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七日起至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六日止。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十一、被告人王国祥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止。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十二、被告人谢乃宝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二日起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止。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十三、被告人王辉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二日起至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一日止。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十四、被告人王松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二日起至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一日止。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十五、被告人李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二日起至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一日止。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上诉人贺春松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贺春松并未制造出毒品成品；2、涉案制毒物品尚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危害；3、贺春松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到案后积极悔罪，主观恶性较小。上诉人刘家华上诉提出：自己对刘洪、万君等人搬到刘家华租住地制毒不清楚，只对住所地监管失责，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上述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贺春松、刘家华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贺春松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贺春松的辩护人提出并未制造出毒品成品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从制毒现场查获的大量白色粉末及固液混合物，经公安部国家毒品实验室进行鉴定，从白色粉末和固液混合物中均检出毒品氯胺酮成份。对于已经制造出粗制毒品或者半成品的，依法应当以制造毒品罪的既遂论处。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贺春松的辩护人提出毒品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危害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的原因是公安机关及时查获，而非上诉人主观意愿中止犯罪行为，该情节不足以对贺春松从轻处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贺春松的辩护人提出贺春松系从犯，到案后积极悔罪，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制造毒品犯罪过程中，贺春松积极联系并前往山东购买制毒原料、选定制毒地点、积极参与制造毒品，且系主要实行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依法认定为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刘家华提出对刘洪、万君等人在其租住地制毒，不知情，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刘家华受贺春松委托购买制毒原料2件盐酸羟亚胺，通过徐飞联系到了卖家，因卖家表示2件太少不卖，其又联系赵某购买2件以促成交易。之后，刘家华又和贺春松等人到山东费县，支付了29万元购回4件盐酸羟亚胺，分别用于制造毒品氯胺酮。刘家华明知是制造毒品氯胺酮，还将其生产易制毒物品厂房提供给刘洪等人，与刘洪、贺春松等人构成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洪、万君、肖红钢及上诉人贺春松、刘家华为非法牟利，制造毒品氯胺酮30.393千克,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刘洪、贺春松、万君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家华、肖红钢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刘家华及被告人徐飞、丁冈、蔡建龙、许华山、游玉标违反国家规定，在境内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盐酸羟亚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刘家华、贺春松、徐飞及被告人王国祥、谢乃宝、王辉、王松、李斌违反国家规定，以非法买卖为目的，非法制造国家管制的第一类易制毒化学品邻氯苯基环戊酮35.96千克及制毒原料羟亚胺0.224千克，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因制造行为系为了买卖制毒物品而制造条件，系犯罪预备，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徐飞、刘家华、王国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谢乃宝、贺春松、王辉、王松、李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贺春松、刘家华、刘洪、徐飞、王国祥、万君、肖红钢、谢乃宝、王辉、王松、李斌、丁冈、蔡建龙、许华山、游玉标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制造毒品被查获称重时部分未达到一般交易时应具有的形态，应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徐飞、游玉标归案后，积极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刘家华及刘洪、万君、徐飞、谢乃宝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被告人蔡建龙于2015年3月7日被羁押，其刑期应从羁押之日开始计算，原判对其刑期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审判决在援引法条时，遗漏《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项，本院予以补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全案维持原判。二、原审被告人蔡建龙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三月七日起至二〇一七年八月六日止。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制造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刘洪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周 游审 判 员  郭 鹏审 判 员  黄 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周红玫书 记 员  陆瑜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