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25民初1225号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钟四子，男，196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徐闻县人，村长，住徐闻县。被告：潘黑四，又名周洪卫，男，196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徐闻县人，住徐闻县。被告：胡道来,男，196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徐闻县人，住徐闻县。第三人：欧兴吉，男，196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徐闻县人，徐闻县迈陈中学教师，住徐闻县。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诉被告潘黑四、胡道来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6）粤0825民初98号民事判判决：一、驳回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原告负担。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不服，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经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于2018年2月22日以（2017）粤08民终2160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6）粤0825民初9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徐闻县人民法院重审。重审时，本院依法追加欧兴吉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钟四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潘黑四、胡道来，第三人欧兴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时，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起诉称，原(甲方)、被告(乙方)于1994年10月30日协商一致，双方签订一份《承包土地合同书》，原告将位于地名为“虎神岭”的集体土地承包给被告耕种，租金按16亩计算，该地的四至为：东至界、讨养村园；西至界、讨养村园；南至界、虎神岭峡；北至界、讨养村园；承包期限从1994年9月30日起至2014年10月30日止共计20年；每亩每年承包金18元，共5760元，乙方一次性付清；承包20年期满后，乙方种植的作物一定全部收获完毕，把土地使用权归还给甲方，乙方若拖延承包期，甲方罚乙方每天100元违约金。合同签订后，1994年11月9日双方到徐闻县公证处对本合同进行了公证，即（94）徐证内字第893号《公证书》。承包期届满后，被告以种种理由拒绝将土地归还给原告及支付原告违约金。2015年8月25日经城北乡司法所组织双方进行调解，被告潘黑四提出：“原承包合伙人被告胡道来已经退出承包，合同的权利与义务由被告潘黑四履行”。被告潘黑四与原告达成调解协议：双方一至承认每天违约金100元，被告潘黑四所超出九个月的违约金共计27000元整，被告潘黑四保证在四个月内付清本违约金，此后的违约金仍按实际天数支付。调解协议到期后，被告潘黑四拒绝支付违约金，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其承包虎神岭的约16亩土地给原告；2.判令被告支付承包土地合同违约金，从2014年10月31日起至2016年1月31日止，按每天人民币100元计，共计426天合计42600元从2016年2月1日起违约金仍按每天人民币100元计至被告退还土地之日止；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审时，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为其主张的事实与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钟四子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钟四子的身份情况；2.徐闻县城北乡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5年8月25日出具的《人民调解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本案已经达成调解协议，但被告潘黑四、胡道来故意违反协议，不履行协议义务的事实；3.徐闻县公证处于1994年11月9日出具的《公证书》[（94）徐证内字第893号]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潘黑四、胡道来承包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原称徐闻县大黄乡大黄管区边姓村）的土地进行经营，而经过徐闻县公证处进行办理公证的事实。原审时，被告潘黑四辩称，一、原告主张被告潘黑四归还租赁“虎神岭”的集体土地约16亩及支付违约金有事实存在，但并非原告诉称被告潘黑四不守信用，拒绝归还土地及拒绝支付违约金，而是有客观原因导致迟延归还与支付而已。1994年10月30日，被告潘黑四、胡道来承包原告大黄灌区边姓村集体土地约16亩种植芒果，由于被告潘黑四、胡道来在经营管理芒果的过程中意见分歧，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将芒果园的芒果树分摊管理，但自从芒果经营管理权分摊管理后，被告胡道来未经合伙人被告潘黑四的同意而擅自将芒果的管理权与土地经营权一并转包给他人经营管理，导致发生纠纷，从而影响被告潘黑四履行该承包边姓村约16亩集体土地的退还及违约金的给付，并非拒绝归还土地和支付违约金；二、自本案诉争之前，被告潘黑四与原告已达成调解协议，被告潘黑四同意履行给付该承包16亩集体土地的违约金，但前提是原告必须延长该16亩土地的承包期限（因该土地上尚有待砍的按树），延长期限由双方协商确定。由于被告胡道来不遵守合同的约束力，擅自将属于双方共同享有的土地经营权转包给他人，损害了被告潘黑四的合法权益，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支付违约金，以使被告潘黑四合法拥有的土地经营权不受侵害。综上，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原审时，被告潘黑四为其抗辩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徐闻县人民法院（2015）年湛徐法民一初字第14号之一民事判决书，证明因该争讼而导致被告潘黑四迟延履行退还承包地及给付违约金的事实；2.《人民调解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潘黑四与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达成给付违约金及延长土地承包期限的事实；3.《调解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胡道来未经合伙人被告潘黑四的同意擅自发包共同承包土地经营权的事实；4.《承包土地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两被告潘黑四、胡道来承包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集体土地的事实；5.《声明告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胡道来未经合伙人被告潘黑四的同意擅自发包共同承包土地经营权的事实。原审时，被告胡道来辩称，两被告潘黑四、胡道来于1994年开始承包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约16亩土地经营。1996年10月，双方在大黄司法所的主持下划分经营，当时双方没有争议，现徐闻县人民法院已在另一个案件中已经作出判决，故该土地与被告胡道来无关。原审时，被告胡道来为其抗辩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徐闻县人民法院（2015）年湛徐法民一初字第14号之一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重审时，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对其申请没有增加和变更，也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重审时，被告潘黑四没有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书，也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重审时，被告胡道来没有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书，但其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徐闻县南山镇海港管区龙所村与胡道来于2004年8月10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2.徐闻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的（2016）粤0825民初9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重审时，第三人欧兴吉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但其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欧兴吉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2.城北乡综合信访维稳中心于2015年9月9日出具的《调解协议书》复印件一份；3.城北乡综合信访维稳中心于2016年8月5日出具的《调解协议书》复件一份；4.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内容：收到欧兴吉承包大黄村委会边姓村虎神岭土地违约金1万元）；5.徐闻县城北乡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5年12月20日出具的《关于边姓村与潘黑四的纠纷的调解情况》复印件一份；6.徐闻县城北乡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5年8月25日出具的《人民调解协议书》复印件一份；7.海珠港管区办事处于1997年1月30日出具的《证明》（内容：我管区原有虎神岭、华丰岭，白墓岭等三岭，除潘黑四承包讨养、边姓两村58亩外，剩下面积，所有权属我管区所有，可进行开发利用）复印件一份；8.城北乡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5年12月20日出具的《关于边姓村与潘黑四的纠纷的调解情况》复印件一份；9.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一庭于2016年8月9日出具的《民事裁判文书生效证明》（[2016]粤08民终852号）复印件一份；10.边姓村与潘黑四、胡道来于1994年10月30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书》复印件一份；11.徐闻县公证处于1994年11月9日出具的《公证书》（[94]徐证内字第893号）复印件一份；12.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1日作出的（2015）湛中法立民终字第369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13.徐闻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9日作出的（2015）湛徐法民一初字第14号之一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原审时，经庭审质证，被告潘黑四、胡道来对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证据2、证据3，均认为属实，没有异议。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对被告潘黑四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证据2，认为没有异议；对证据3，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认为没有异议；对证据5，认为不清楚。被告胡道来对被告潘黑四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证据2、证据4，均认为没有异议；对证据3、证据5，认为是被告胡道来转包土地的情况，被告潘黑四是知道的。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及被告潘黑四对被告胡道来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均没有异议。重审时，经庭审质证，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对被告胡道来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有异议，认为与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无关；对证据2没有异议，认为是事实。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对第三人欧兴吉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证据2没有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协议的内容是一致的，但是签名不一致；对证据4、证据5、证据6、证据7、证据8、证据9、证据10、证据11、证据12、证据13有异议，认为与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无关。经审理查明，1994年10月30日，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原称徐闻县大黄乡大黄管区边姓村）代表钟华南、钟秀春作为甲方，被告潘黑四、胡道来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承包土地合同书》，合同约定：原告将位于地名为“虎神岭”耕地一片3坵的土地面积16亩承包给被告潘黑四、胡道来种植使用，该地的四至为：东至界、讨养村园；西至界、讨养村园；南至界、虎神岭峡；北至界、讨养村园；承包期限为20年（即从1994年9月30日起至2014年10月30日止）；每亩每年承包金18元，共5760元，被告潘黑四、胡道来一次性付清；承包期满后，被告潘黑四、胡道来种植的作物一定全部收获完毕，把承包土地退还给原告，若拖延承包期，原告罚被告潘黑四、胡道来每天100元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并于1994年11月9日到徐闻县公证处对本合同进行公证（[94]徐证内字第893号《公证书》）。2014年10月30日承包期限届满后，被告潘黑四、胡道来均以种种理由拒绝将承包的土地归还给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2015年8月25日，原告与被告潘黑四经徐闻县城北乡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协议内容为：一、双方一致同意被告潘黑四延续使用“虎神岭”的土地；二、双方一致承认每天违约金100元，被告潘黑四所超出九个月的违约金共计27000元整，被告潘黑四保证在四个月内先交付这笔违约金，往后的违约金仍按实际天数支付。协议签订后，当协议期限届满后，被告潘黑四既没有将承包的土地交还回给原告，也拒绝支付违约金给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另查明，被告潘黑四、胡道来在未与原告签订《承包土地合同书》之前，被告潘黑四、胡道来已经在1994年8月1日与徐闻县大黄乡大黄管区讨养村签订了一份《承包土地合同书》，被告潘黑四、胡道来承包了讨养村位于“虎神岭”的42亩土地。1994年10月30日，被告潘黑四、胡道来与原告签订《承包土地合同书》后，被告潘黑四、胡道来将所承包讨养村的42亩土地连同承包原告的16亩土地，共计58亩一起进行经营。被告潘黑四、胡道来在该土地上种植了芒果，同时又在承包土地的周边进行了开荒，并在扩大土地面积上种植了芒果。之后，被告潘黑四、胡道来在经营的过程中，因耕种问题发生纠纷。1996年10月11日，双方到原徐闻县大黄乡司法所进行调解，双方签订了《虎神岭承包芒果园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于一九九四承保讨养村、边姓村土地种植芒果，至今为了加强芒果管理，划分责任，经双方协商管理条款如下：一、潘黑四与胡道来承包讨养村、边姓村的合同按前条款不变，芒果从现划分管理，责任任务自己负责。二、芒果园地以路中为分界，路东芒果权属是属胡道来所有的（但潘黑四楼后的一小块芒果是从界为止至坟）；路西芒果权属为潘黑四所有。”1997年2月7日，被告胡道来将管理的50亩土地及芒果转包给胡道招经营，次日，双方到徐闻县大黄乡法律服务所办理了《见证书》，同时胡道来也将其于2004年8月10日与徐闻县南山镇海港管区龙所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所承包的5亩土地亦一起转包给胡道招经营。2002年期间，被告胡道来与胡道招在55亩土地上共同种植了桉树。2004年8月7日，胡道招与郑洁签订了《虎神岭土地和树木转包合同书》，被告胡道来在该份合同书上署名为证人，胡道招将55亩土地及树木转包给郑洁经营，承包期限为10年零2个月（即从2004年8月7日起至2014年10月30日止）。2005年3月5日，郑洁与詹堪大、钟善超签订了《虎神岭土地和树木转让承包合同书》，讨养村及代表柯开晨分别在合同书上加盖公章与署名，郑洁将所承包的55亩土地及按树转包给詹堪大、钟善超，承包期限为9年零8个月（即从2005年3月5日起至2014年10月30日止）。2006年1月15日，詹堪大、钟善超又与第三人欧兴吉签订了《虎神岭土地和树木转让承包合同书》，讨养村及代表柯开晨分别在合同书上加盖公章与署名，詹堪大、钟善超将所承包经营的55亩土地及按树转包给第三人欧兴吉经营，承包期限为9年（即从2006年1月15日起至2014年10月30日止）。2014年7月，因被告潘黑四的阻挠第三人欧兴吉砍伐树木，第三人欧兴吉遂向本院提起诉讼。经审理，本院于2016年2月29日作出了（2015）年湛徐法民一初字第14号之一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欧兴吉对承包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委会讨养村、边姓村和徐闻县南山镇龙所村位于虎神岭的55亩土地上种植的树木（桉树）所有权。被告潘黑四不服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7月12日作出了（2016）粤08民终8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又查明，原审时及重审经本院审判人员与被告胡道来、第三人欧兴吉进行谈话，被告胡道来及第三人欧兴吉主张称涉案的16亩中的部分土地约10亩（指被告胡道来转包的部分土地），第三人欧兴吉已于2016年9月砍伐树木后已经退还回给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至今在未交还的那部分土地上（指实际占用部分），仍然种植着龙眼树的系被告潘黑四。但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对被告胡道来、第三人欧兴吉主张已经将10亩的土地退还回给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的事实，予以否认。本院认为，本案因发包方将土地发包给承包人经营种植而引起的纠纷，故本案案由应定性为返还原物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一、被告是否应将所承包的16亩土地交还回给原告。二、原告请求被告从2014年10月31日起违约金按每天人民币100元计至被告退还土地之日止是否合理。一、关于被告潘黑四、胡道来是否应返还涉案占用的土地给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的问题。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与被告潘黑四、胡道来签订的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为有效合同，双方应依约履行，双方当事人的合同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与被告潘黑四、胡道来于1994年10月30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书》，约定出包的土地系16亩，四至清楚明确。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将土地16亩交付给被告潘黑四、胡道来种植经营，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届满后，被告潘黑四、胡道来应将所承包的土地退还回给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但被告潘黑四、胡道来却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将承包经营的土地退还回给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显属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已的义务”的规定，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请求被告潘黑四、胡道来退还土地16亩，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应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主张被告潘黑四、胡道来从2014年10月31日起支付违约金按每天人民币100元计至被告潘黑四、胡道来退还土地之日止是否合理的问题。虽然在确定合同时双方约定若拖延承包期，原告罚被告潘黑四、胡道来每天100元违约金，及被告潘黑四与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经大黄司法所组织调解达成调解协议的违约金亦未每天100元，但因该约定或协议约定的每天违约金100元明显过高，缺乏法律依据，同时在调解处理时又缺少被告胡道来的调解参与，被告胡道来并没有在该协议书上签名，且该协议显失公平、合理。故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请求两被告潘黑四、胡道来从2014年10月31日起支付违约金按每天100元计至退还土地之日止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被告潘黑四、胡道来在合同期限届满后没有将所承包的16亩土地退还回给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至今一直占用至今，造成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的土地无法发挥效益使用，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两被告潘黑四、胡道来应给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支付占用期间的占用费。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和参照邻近农村土地承包租金的数额，本院酌定两被告占用原告土地的占用费为每亩每年300元。两被告潘黑四、胡道来截止到2014年10月31日并没有将所承包原告的16亩土地退还回给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一直占用耕作种植，故两被告潘黑四、胡道来应向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支付每年的占用费为4800元（300元/亩/年×16亩），计4年2个月（从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总共是20000元（4800元/年×4年2个月）。被告潘黑四、胡道来，第三人欧兴吉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原告的主张放弃抗辩的权利，不影响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所述，案件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潘黑四、胡道来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将位于“虎神岭”的16亩土地退还给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四至为：东至界、讨养村园；西至界、讨养村园；南至界、虎神岭峡；北至界、讨养村园）；二、限被告潘黑四、胡道来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占用费20000元给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自2019年1月1日后的占用费仍按每亩每年300元计至退还土地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徐闻县城北乡大黄村边姓经济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0元，由被告潘黑四、胡道来负担(原告已垫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文裕审判员  张展文审判员  黄进助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黄 赐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已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度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延迟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