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赣09刑终274号原公诉机关奉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某，男，1959年7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任江西省地矿宝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江西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赣南地质调查大队队长，住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因涉嫌本案，于2016年4月20日被依法取保候审。奉新县人民法院审理奉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某某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2017）赣0921刑初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郑某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5年，被告人郑某某受江西省地矿宝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任命为该公司总经理。2008年至2012年，被告人郑某某利用担任该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在该公司与深圳市东某2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合作开发的井冈山景园大酒店的项目中，为刘某1提供关照，并三次收受刘某1的贿赂共计人民币115135.9元。2015年7月，被告人郑某某在接受丰城市检察院查办其他案件询问时主动交待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刘某1款项的犯罪事实，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9年正月初四凌晨，被告人郑某某一家前去香港游玩，途径深圳，入住在火车站的一家宾馆等待过关。当日6时左右，刘某1派其司机刘某4到达被告人郑某某入住的宾馆，并将一个装有1万元港币(按同日人民币汇率中间价1港币对人民币0.8813，折算为人民币8802元)的红包送给了被告人郑某某；2、2011年7月份，刘某1听闻被告人郑某某的父亲因病在九江住院。当月中旬的一天，刘某1从深圳到达九江看望被告人郑某某的父亲。在刘某1入住的九江远洲宾馆内，刘某1从其携带的黑色拉杆箱中拿出10万元人民币送给被告人郑某某；3、2012年7月24日，被告人郑某某受江西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的安排，前往纳米比亚工地检查安全生产等事宜。出发前，被告人郑某某在刘某1深圳家中吃过晚饭后，刘某1将一个装修1000元美金(按同日人民币汇率中间价1美金对人民币6.3339，折算为人民币6333.9元)的黄色信封送给了被告人郑某某。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郑某某向丰城市人民检察院账户缴纳人民币20万元。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在案证据证实：（1）江西省地矿宝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公司变更通知书证实：江西省地矿宝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5年8月4日，登记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2）江西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江西省地矿宝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是江西省地矿局和局属地勘单位共同出资组建的国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3）江西省地矿宝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证实：该公司的总则、经营范围、注册资本、出资等情况。（4）江西省地矿宝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赣地矿宝源字[2005]1号、[2009]5号文件、江西省地矿局赣南地质调查大队赣地矿赣南字[2013]2号文件、江西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赣地矿字[2012]127号文件证实：被告人郑某某于2005年8月1日任江西省地矿宝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于2013年1月6日任江西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赣南地质调查大队队长职务，免去郑某某江西省地矿资产运营管理中心主任、江西省江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法人代表）职务。（5）干部履历表证实：被告人郑某某任江西省地矿资产运营管理中心主任职务。（6）深圳市东某2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公司章程证实：深圳市东某2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1月6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某1，股东为刘某1（出资95%）、彭某（出资5%）。（7）深圳市东某1江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合资经营协议证实：深圳市东某1江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5月27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某1，该公司股东有江西省地矿宝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资29%）、深圳市东某2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出资28%）、深圳市兴华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出资23%）、江西省地质矿产开发总公司（出资20%）。（8）井冈山市宝源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实：井冈山市宝源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8月30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国有控股），法定代表人为刘某1。（9）广东东某1正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合作经营协议、补充协议书、承诺书、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证实：广东东某1正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4月22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刘某1。2008年1月23日，广东东某1正明投资有限公司与江西省地矿宝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井冈山市宝源实业有限公司投资及运营等事项进行协议，并于2009年3月19日、2010年5月27日、2012年4月20日对协议进行补充。（10）井冈山市宝源实业有限公司整体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2008年5月10日，江西大信诚信会计师事务所以重置成本法，对井冈山市宝源实业有限公司的全部流动资产、固定资产及无形资产（土地使用权），以及全部负债进行评估，经评定估算，该公司全部资产为人民币51879235.61元，全部负债为人民币25517143.86元，净资产为人民币26362091.75元。（11）江西省地矿宝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会议记录证实：2008年4月8日，被告人郑某某在该公司董事会会议上提议评估上浮不超过5%，下浮不超过5%。（12）江西省地矿宝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说明、深圳东某2装修来款统计表、深圳东某2通过宝源公司来款明细表、银行往来凭证证实：深圳市东某2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井冈山市宝源实业有限公司、江西省地矿宝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银行往来。（13）深圳市东某1江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及电子银行交易回单证实：2012年7月24日，被告人郑某某前往纳米比亚3.35万元的飞机票在深圳市东某1江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予以报销。（14）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信用社进账单证实：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郑某某上缴20万元至丰城市人民检察院账户。（15）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四份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郑某某进行讯问的情况。（16）丰城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7月，丰城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查办其他案件中需要找郑某某询问相关情况，同年7月30日，被告人郑某某到该院办案点接受询问，在询问中，被告人郑某某主动交待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刘某110万余元贿赂款的犯罪事实。（1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深圳东某2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井冈山市宝源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为深圳市东某2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占股60%）和江西省地矿宝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占股40%），时任江西地矿宝源公司的总经理是郑某某。2009年春节期间，郑某某一家人去香港，他让司机刘某4在深圳罗湖火车站送给郑某某3万元港币（具体为1万元还是3万元，记不清楚了）。2011年7月上旬，他到九江看望郑某某生病住院的父亲，在九江远洲宾馆，他送给郑某某10万元人民币。2012年7月24日，郑某某出国去纳米比亚安全检查，在他深圳家中吃饭时，他送给郑某某2000元（具体是1000元还是2000元，记不清楚了）美金作为出国的费用，另外按规定，郑某某只能乘坐经济舱前往，但考虑到郑某某一人出国比较辛苦，他就安排了合作公司的财务人员刘某2将郑某某的普通舱机票调换为了商务舱，后来这次来往的机票在深圳市东某1江源矿业有限公司财务报了账。他送这些钱给郑某某是因为在2008年时，深圳东某2与江西地矿宝源合作的井冈山宝景园大酒店项目中，郑某某给予了帮助和关照，另外感谢郑某某在合作开发的纳米比亚石材矿项目中牵桥撘线，使得他的公司能顺利与江西省宝源实业有限公司、江西地矿开发总公司合作该项目。这些送给郑某某的钱，郑某某没有退回。（1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深圳东某2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旗下景园酒店财务总监、深圳市东某1江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财务。2010年至2012年，郑某某担任深圳市东某1江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在此期间，郑某某报销过两次机票，一次是在2011年5月份报销过6万元从香港非法南非约翰内斯堡的飞机票。另一次是在2012年7月报销了一次33500元从香港飞往南非约翰内斯堡的飞机票。除了以上两笔机票费用，郑某某没有报销其他个人费用。（1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江苏省海门东某2投资发现有限公司财务会计。2011年5月，郑俏俏汇入10万元至海门东某2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订购住房，但后来，郑俏俏没有在该公司购买住房，10万元也没有申请过退回。（2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广州九宫格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现与海门东某2公司是合作关系，为海门东某2公司的房产提供策划销售及代理业务。2011年5月30日，郑俏俏转入10万元订金想购买海门东某2公司的开发住房，但到目前为止，郑俏俏没有买下该住房。（21）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江西省地矿局资产运营中心总经济师兼江西地矿宝源有限公司财务总监。江西地矿宝源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9月30日，郑某某是该公司总经理，从公司成立之初至2013年，郑某某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井冈山宝源实业有限公司是江西地矿局物业中心（95%股份）和915、916地质大队在2006年左右合资成立的。2007年左右，因项目建设，资金紧张，江西地矿宝源有限公司无力对井冈山项目进行后续建设，后来通过介绍认识了深圳东某2公司的老板刘某1，2007年至2008年，他去深圳参加过两次与刘某1的合作事宜，带队的是郑某某，之后，江西地矿宝源公司就与刘某1公开合作了景园大酒店，江西地矿宝源公司出资40%，刘某1公司出资60%，江西地矿宝源公司的出资方式是以土建工程及土地作价出资，刘某1公司以现金形式出资，当时土建工程及土地的评估价是5187.92万元，是郑某某安排他联系江西省大信诚信会计师事务所评估的，郑某某要他交待评估公司评估时以实际的投入为基数参照，不能把土建工程及土地价格评高了。在评估时，评估公司把初步的评估报告给他看了，然后他把报告向郑某某汇报了，后来郑某某反馈说可以，他就与评估公司讲可以按此价格出正式评估报告。（2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他原是江西大信诚信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的业务员。2008年，该公司承接过江西省地矿局下属的江西地矿宝源公司在井冈山的土地及土建工作的评估业务，当时他受公司领导指派与对方进行业务洽谈，对方负责洽谈的是邹某，商谈中，邹某向他介绍了井冈山的土地及土建工程的基本情况，根据提供的情况，他告诉了邹某一个行业的收费标准，初谈之后，他告诉邹某要回去向领导汇报是否签订合同。过了几天，他打电话给邹某让准备相关材料。又过了几天，他带着评估师刘志武和王文军一起过去商谈合同签订事宜，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邹某交待他们井冈山项目价格不要评估太高了，否则会影响到项目的对外合作。他们根据对方的要求没有把价格评高，采取的评估方法是重置成本法，这种评估方法相对于其他的评估方法会将评估标的的价值略微评低，但不违规。对井冈山项目进行初评后，他们就把评估结果与对方讲了，对方没有提异议，他们就按这结果给出了最终评估价格。（23）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江西地矿宝源有限公司的党委书记。2008年元月份，他与郑某某、邹某及公司法律顾问等人一起去深圳与刘某1商谈井冈山景园大酒店合作事宜，并签订了合作协议，当时约定项目总投资为9000万元，刘某1占股60%，宝源公司占股40%，是以宝源公司名下的井冈山土地以及土建工程作价入股投资的。刘某1对宝源公司名下的井冈山土地以及土建工程的评估价格表示过不能估价太高，但他不清楚最终是否按刘某1的要求没有将评估价格评高。后来刘某1根据经营需要对该项目重新设计，将投资总额由9000万元增加到了1.16亿，按照宝源公司60%、刘某1公司40%的比例，宝源公司需出资4640万元，刘某1公司需出资6960万元，刘某1把多余的出资退回了宝源公司。在项目的实施过程中，刘某1曾口头承诺每月支付300万元装修款，但因金融危机，刘某1方的资金不能按约定支付到位，郑某某在开会时说要求刘某1从原来每月支付300万元降到了每月不低于100万元，与会从人员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刘某1后来还出具了一份承诺书，承诺在2010年9月底把全部投资款落实到位，但刘某1并没有按照承诺书的要求履行，宝源公司也没有追究刘某1的违约责任。该项目的实际投资是1.12亿，根据占股40%的比例，多余400万元资金中的160万元一直放在井冈山宝源实业有限公司账上。（24）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09年春节期间，她与她丈夫郑某某以及女儿去香港旅游，从香港游玩回来后在刘某1的家里吃了饭，因此她认识了刘某1。在去香港游玩的途中，他们一家人在深圳罗湖火车站附近找了个宾馆洗漱，在此期间有人来到了他们房间，但因她和女儿在卫生间洗漱，不知道是谁来了。在香港的花费，都是她丈夫郑某某在管理，她事后才知道刘某1给了郑某某1万元港币。（25）被告人郑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07年9月，他在江西省地矿宝源公司（以下简称“宝源公司”）担任总经理时，该公司在井冈山有一个地矿活动中心，土建已经完成，但无后续资金装修，急需寻找合作伙伴投资合作运营。在省地矿局赣西大队下岗职工徐福禧的介绍下，他与公司的其他领导一行四人来到深圳东某2公司与刘某1见面，刘某1表示会一个月内会到井冈山考察然后再做决定，后来，刘某1在井冈山考察后表示了该项目有合作意向，可以洽谈。2008年1月上旬，他率公司六名骨干及法律顾问到深圳与刘某1洽谈合作事宜，经过谈判确认合作，投资规模为9000万元，刘某1占股60%并负责经营，宝源公司占股40%，并签订了协议。后来，刘某1对该项目重新设计，投资规模变更为1.16亿元，占股比例不变，并签订了补充协议。在项目装修过程中。刘某1找到他说金融危机，资金比较紧张，原计划刘某1公司每月300万元的装修款，不能及时到账，但每月不会少于100万元，他表示了同意，但要求不能影响装修进度，但实际上装修款未能及时到账，还是拖延了装修进度。后来在洽谈合作的酒店命名时，原定的山水大酒店已被其他公司注册，他提议以刘某1公司在其他地方投资的景园大酒店命名，这样既增加了刘某1的景园大酒店品牌效应，又节约了酒店的营业成本，最终获利的是刘某1，对此，刘某1非常满意。该酒店于2008年8月正式营业。江西省地矿宝源公司与刘某1公司合作是以井冈山原地矿活动中心的土地及新建的土建工程作为投资的，由南昌一家资产评估公司对固定资产进行了评估。评估以后，当时省地矿局分管宝源公司的副局长彭某某指示他评估价格太高了，再重新评估一次，于是他按照彭某某的指示，让评估公司再评估一次，后来，评估公司进行了重新评估，第二次评估的价格比第一次评估的价格大概低了5%至10%，这样减少了刘某1公司的出资。通过在井冈山与刘某1的合作，双方感觉比较愉快。2008年底，省地矿局准备以赣西北一个铅锌矿与宝源公司、刘某1公司合作，但经过了解，他建议刘某1放弃，选择省局江西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矿公司”）的纳米比亚大理石矿权进行合作，刘某1采纳了他的建议，准备与江矿公司、宝源公司合作成立公司。最后宝源公司通过三次董事会，才通过了与刘某1公司的合作。2013年下半年，赣南队与宝源公司、东某2公司合作成立了赣东源矿业公司，公司成立后，他劝刘某1不要搞钨矿，搞铅锌矿和金矿，他向彭某某汇报了此事，彭某某表示了支持，还对他说，刘某1希望得到赣南对的金冈岽金矿等两个金矿和一个铅锌矿的探矿权，让他给予支持，之后他马上按照彭某某的指示，以赣南地质队的名义，就这三个矿的探矿权协议转让给赣东源矿业公司向省地矿去作了书面请示，省局予以了同意，这样加快了工作进度，为刘某1节省了时间，但因省国土资源厅全面叫停了探矿权的转让，目前此事暂时搁置。另外，时任赣东北大队长刘显沐为了想与刘某1合作，他引荐了刘显沐与刘某1相识，后来，刘某1去了上饶考察合作金矿，在此事上，他起到了穿针引线的作用。他与刘某1之间存在三笔不正当的经济往来，分别是：2009年春节初四，他与他的妻女从九江坐火车到深圳，之前他就告诉了刘某1他与妻子、女儿要途径深圳去香港玩，凌晨时，他与妻子、女儿在火车站宾馆开了一个房间，刘某1派司机刘传福送了10000元港币的红包给他，从香港回来后，他将剩余的1200元港币退还给了刘某1；2011年7月，刘某1听闻他的父亲在九江生病住院，就来到九江看望他的父亲，在九江远洲宾馆，刘某1从拉杆包里拿出一捆10万元的现金交给他，说是给他的父亲看病；2012年7月，他因公事要到纳米比亚处理事情，刘某1说他一人去比较辛苦，就坐飞机头等舱过去，这个费用从公司不好出，刘某1就私人帮他买了往返头等箱机票，当晚，在刘某1家吃的晚饭，吃过饭后，刘某1拿给他一个装有1000元美金的黄色信封交给他用于路上使用，他没有推辞，就收下了。刘某1送给他以上这些钱，是因为他在与刘某1合作井冈山景园酒店时，他出面使得评估价降低了5%至10%，在纳米比亚大理石矿合作也是他出面撘线，为刘某1公司在以上两个项目盈利起了比较大的作用，刘某1为了感谢他。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予以确认。被告人郑某某向法庭提交《江西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关于请求对郑某某同志从轻从宽处理的函》，用于证明被告人郑某某在工作中表现良好，该局建议对被告人郑某某予以从轻从宽处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江西省地矿宝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15135.9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郑某某能够主动向侦查机关交代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视为自动投案，依法应认定为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郑某某真诚悔过、主动上缴违法所得，可依法从轻处罚。综合本案事实和情节，对被告人郑某某不宜免予刑事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某某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受该院委托，九江市浔阳区司法局向该院提交了对被告人郑某某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郑某某日常表现较好，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为严肃社会主义法制，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被告人郑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上诉人郑某某上诉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请求二审对其改判免予刑事处罚。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上诉人郑某某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郑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江西省地矿宝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15135.9元，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上诉人郑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郑某某归案后真诚悔罪、主动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郑某某上诉请求二审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和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已经综合考虑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仇慧玲审判员  雷珑婕审判员  李湘宜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黄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