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727刑初215号公诉机关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令鹊（曾用名吕伟），男，1984年10月28日出生于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5日被定陶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13日被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定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兆民，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以菏定检公刑诉【2017】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令鹊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泓、刘正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令鹊及其辩护人张兆民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至9月，被告人吕令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给商户POS机升级理由，以秘密调换商户POS机关联银行卡形式，窃取被害人李某、郝某2等钱款共计人民币177142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案发后，已归还被害人114948元。1.2016年8月20日，在山东儒商智信工业机械有限公司，被告人吕令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给POS机升级为由，以调换被害人李某POS机关联银行卡形式，窃取被害人李某47010元。案发后，已归还5000元。2.2016年9月3日，在菏泽市定陶区天中街道办事处七街，被告人吕令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给POS机升级为由，以调换被害人郝某2POS机关联银行卡形式，窃取被害人郝某250110元。案发后，已归还50000元。3.2016年9月22日，在山东省菏泽市亿丰时代广场“尚艺美灯”门市，被告人吕令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给POS机升级为由，以调换被害人田某POS机关联银行卡形式，窃取被害人田某30002元。案发后，已归还10000元。4.2016年9月26日，在鄄城县桑榆情门市，被告人吕令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给POS机升级为由，以调换被害人马某真POS机关联银行卡形式，窃取被害人马某真50020元。案发后，已归还49948元。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人吕令鹊就该起犯罪事实向鄄城县公安局自动投案。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物证、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令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令鹊对指控的罪名与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吕令鹊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主动供述了鄄城一起犯罪事实，属于自首；2.被告人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已退还大部分赃款，剩余部分其家人愿意代为退还，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社会危害较小；4.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且表示愿意缴纳罚金；5.被告人家庭面临严重困难。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至9月，被告人吕令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调换被害人POS机关联银行卡形式，秘密窃取被害人的钱款。分别于2016年8月20日，在山东儒商智信工业机械有限公司，窃取被害人李某47010元；2016年9月3日，在菏泽市定陶区天中街道办事处七街，窃取被害人郝某250110元；2016年9月22日，在菏泽经济开发区亿丰时代广场“尚艺美灯”门市，窃取被害人田某30002元；2016年9月26日，在鄄城县桑榆情门市，窃取被害人马某真50020元。案发后，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人吕令鹊就窃取被害人马某真50020元的犯罪事实向鄄城县公安局自动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吕令鹊的家人已将上述款项代为全部归还各被害人，并取得了被害人郝某2、李某、田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随行付牌POS机2台，蓝色、黑色各1台；黑色POS机充电器1个；4G卡电话卡1个，正面白色，背面绿色带芯片。（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9月14日10时52分许，被害人郝某2报案称，其被一名男子以升级POS机的名义骗走50110元。定陶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2.发破案经过证明，2016年9月14日被害人郝某2报警案发。定陶县公安局民警通过侦查发现，该男子叫吕令鹊。案发时吕令鹊为随行付菏泽分公司员工，其以给受害人升级POS机为由，将受害人POS机绑定的银行卡偷换成其持有的银行卡。吕令鹊先后对郝某2、李某、马某真各实施犯罪一次。3.被害人李某建设银行卡62×××65银行卡对账单明细证明，该卡于2016年8月20日分别向菏泽市机关火车票代售跨行消费39510元、7500元。4.牟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牟某持有的卡号62×××63、16×××48于2016年9月1日至21日交易明细。5.被害人郝某2随行付单据四张证明，2016年9月3日，持卡人为田辉、田臻分别刷卡消费20020元、10090元、7020元、12980元。6.田某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9月22日被害人田某使用622168238008740账号刷卡15001元，使用4096708311246610账号刷卡15001元。7.被害人田某提供的随行付刷卡凭证二张证明，2016年9月22日被害人田某使用李静信用卡刷卡两次，每次均为15001元。8.靳朔建设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吕令鹊使用的靳朔中国建设银行卡62×××31账号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交易明细情况。9.谅解书证明，2016年10月15日被害人郝某2出具谅解书，其收到被告人吕令鹊家人退款五万元，对吕令鹊的行为表示谅解。10.结清证明及谅解书证明，在法庭审理阶段，被告人吕令鹊的家人将涉案款项全部退还被害人田某、李某，被害人田某、李某对被告人吕令鹊表示谅解。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9月30日马某真报警称，其被吕伟以维修POS机为名被骗5万余元，鄄城县公安局于2016年10月24日立案侦查。12.发破案经过证明，2016年9月30日被害人马某真报案案发。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人吕令鹊主动到鄄城县公安局投案，并对其利用“吕伟”名义骗取马某真5万余元予以供认。13.信用卡出卡账单查询证明，2016年9月27日被害人马某真通过刘心国账户转给吕令鹊提供的刘某商户29996元。14.手机银行查询明细证明，2016年9月26日被害人马某真转给吕令鹊提供的刘某商户20020元。15.POS机商户信息证明，刘某商户信息及账户信息。16.刘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手机转账截屏、吕令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9月26日刘某向吕令鹊转款10000元、10000元、10000元、3834元、6796元、2977元、6111元，与吕令鹊交易明细相互对应。17.何迪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0月27日何迪中国银行账户收到被告人吕令鹊49948元。18.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吕令鹊于1984年10月28日出生。19.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10月15日定陶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吕令鹊持有的随行付牌POS机2台、充电器1个、电话卡1张进行扣押。20.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解除通知书证明，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30日解除与菏泽开发区康億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合作。21.公司注销情况证明，菏泽开发区康億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牟某，监事为吕令鹊，于2016年1月26日成立，于2017年6月12日注销。22.定陶县公安局证明证实，2016年9月3日被害人郝某2在随行付POS机上刷卡50110元，因费率、费用，实际到更换后的银行卡钱数为49844.81元。23.吕令鹊住院证明证实，2016年10月14日被告人吕令鹊因从高处坠落骨折住院治疗。（三）辨认笔录辨认笔录附被辨认照片及信息证明，通过辨认，被害人李某、田某被害人郝某2之子郝某1准确辨认出被告人吕令鹊就是实施诈骗的男子；证人刘某准确辨认出被告人吕令鹊就是让其转账的吕伟。（四）证人证言1.证人牟某证言证明，他在吕令鹊公司负责外出跑业务，推销POS机。2016年1月底，吕令鹊把公司的法人改成了他的名字。后来吕令鹊让他办理了一张中国工商银行的储蓄卡，尾号是9463，办好后，他把银行卡和网银都交给了吕令鹊，吕令鹊一直在使用。他干了几个月不挣钱，就不干了。2.证人吕某1证言证明，他是被告人吕令鹊的父亲。2016年10月14日18时许，侦查人员到他家找吕令鹊，吕令鹊在屋子窗户上蹲着不下来，很危险，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他情急之下就站在一个桌子上去拽吕令鹊，吕令鹊就从窗户上摔了下来，头碰桌子上，腿也受伤了。3.证人吕某2证言证明，他是吕令鹊的弟弟。2016年9月中旬有个自称是定陶的商户给他打电话问他是不是吕伟的弟弟，说吕令鹊通过POS机刷走了他五万元，让他还钱。第二天他跟吕令鹊确认，吕令鹊说确实用了。4.证人郝某1证言证明，2016年9月3日下午，他爸爸郝某2给他打电话说有人给他家POS机办理升级业务，他开的门。那个男的为POS机升级时，他在旁边，大约干了十分钟，升级好了，那个人就走了。后来他家被骗了好几万元。5.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吕令鹊找他说要借他的银行卡用一下，他就把尾号1259的中国工商银行卡给了吕令鹊。吕令鹊用来大约一个月就给他了。6.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6年9月26日吕伟给她打电话说用她的POS机刷个卡，她同意了，后来吕伟将转账卡号信息发给了她。下午她先将卡里的钱转到支付宝里，她又通过余额宝和建行卡转到吕令鹊的农户卡上。其中通过余额宝转了2977元、6111元、10000元，通过建行转了6796元、3834元和两个10000元，共转给吕令鹊49718元。（五）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陈述，2016年7月，他在儒商智信上班，吕令鹊给他打电话让他POS升级，说升级后不管刷多少都只是10元，还让他刷7万元，他没有同意。后来吕令鹊多次给他打电话，到8月中旬，吕令鹊给他打电话说跟济南总部商量了，总部同意刷四万也可以升级。2016年8月20日9时许，吕令鹊来到儒商智信公司找他，他从办公室抽屉里拿出POS机，吕令鹊开始操作，两三分钟后就升级好了。吕令鹊让他刷卡试试，他就拿出一张建设银行的信用卡刷了39510元，吕令鹊说还不够，问他还有卡吗。他就去公司财务室借同事程雪杰的建行信用卡，又刷了7500元。吕令鹊把刷卡的小票拿走了，告诉他第二天就能到账。第二天14时许，他发现钱没有到账，就给吕令鹊打电话，吕令鹊说系统出问题了，得等到9月2日。到了9月2日钱还没有到账，他就问吕令鹊怎么回事，吕令鹊说钱在总部扣着呢，让他再等等。后来再给吕令鹊打电话，吕令鹊就不接电话了。10月初他去吕令鹊公司，发现吕令鹊不在那里了。他出来后又给吕令鹊打电话，吕令鹊说别报警，再给其几天时间，把钱凑凑给他。到了12月份吕令鹊也一直没有给他还钱，他就报警了。2016年12月，有两个人自称是吕令鹊的朋友找到他，代表吕令鹊与他和解，给了他5000元，还是剩下42010元两个月内还给他。2017年11月20日他出具结清证明，他已收到吕令鹊全部欠款。2.被害人郝某2陈述，2016年9月3日12时许，一个叫牟某的人给他打电话，自称是随行付菏泽分公司的员工，说从9月6日开始，POS机手续费要调整，需要给他的POS机升级，还说必须当天升级。他当时在外面，就把他儿子的电话发给了那个人。牟某就去他位于定陶城区七街家里，给他的POS机升级，他儿子在家。15时许牟某给他打电话说升级好了，并给他说当天最好在POS机上刷五万左右。16时许，他回到家，按照牟某说的，找了四张银行卡在POS机上一共刷了50110元。分别是浦发银行田臻卡号62×××64刷了12980元；建设银行田臻卡号43×××87刷了7020元；工商银行田辉卡号42×××89刷了10090元；建设银行田辉卡号62×××49刷了20020元。等到9月5日，他在POS机上刷的钱还没有到账，就给牟某打电话，对方说系统升级，让他不要着急，过了9月6日就能到账。9月7日钱还没有到账，他就给牟某打电话问怎么回事，对方说他的POS及升级时信息发生了错误，需要进行修改。他就怀疑中间可能有问题，他就给随行付的全国客服打电话，对方让他报上消费小票的终端号和姓名以及到账银行卡后四位，对方说终端号和到账银行卡后四位不对。对方又让他给济南分公司联系，济南分公司一个姓徐的人给他说，9月4日就已经发现随行付菏泽分公司的账户异常，并说第二天再给他查询。到了9月14日上午，他又给济南分公司姓徐的联系，对方说他的POS机在9月3日时已经设置了及时到账，他的POS机所绑定的银行卡在9月3日改成了户名牟某。后来他给牟某联系，对方一直说一会给他转钱，一直没有转，他就报案了。通过他儿子辨认照片，吕令鹊是去他家给他的POS机升级的人。案发后，吕令鹊把刷卡的钱退给他完了。3.被害人田某陈述，他在菏泽亿丰时代广场开了一间“尚艺美灯”。2016年9月22日中午，一个男子给他打电话，自称是随行付的工作人员，可以帮他更改POS机利率，他们约好下午在门市上见面。16时许，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来到他门市，后来知道叫吕伟。他就将POS机给了对方，见对方将一张经理卡插进去操作了一会就把POS机给了他。对方说用POS机刷5万元才能开通，他说没那么多钱，对方说刷3万也行，走时还说刷完卡给对方打电话，钱第二天到账。他用朋友的信用卡刷了两次，每次15001元。刷完他就给吕伟打电话问钱什么时候到账，吕伟说把他的信息改好就行了。第二天，他发现他的POS机终端连接不上了，他又给吕伟联系，吕伟说信息还没有改好。后来吕伟说改好了，他查询钱还没有到账，吕伟就一直找借口往后拖。然后他就向随行付客服打电话，客服人员帮他查询告诉他在9月22日下午刷卡当天钱就到账了，被刷到了一个叫靳朔的户上了。9月30日他给吕伟打电话，吕伟一直没人接，他就报警了。当时他是用朋友李静的信用卡刷的。一个是中国银行账号40×××40，一个是建设银行的账号62×××08。2016年10月17日他找到吕伟（大名吕令鹊）家索要他被骗走的3万元。吕伟答应尽快筹钱，在吕伟弟弟的担保下给他打了欠条。2016年11月1日吕伟的弟弟吕某2给他账户存了1万元。2017年11月20日他出具结清证明，他已收到吕令鹊全部欠款。4.被害人马某真陈述，她在鄄城县经营桑榆情时尚购物，店里的POS机不能正常使用了。2016年9月26日11时许，吕伟来维修POS机，试了试她的POS机，说没办法使用了，吕伟当时随身带了一台P**机给她更换，让她在更换的POS机上刷了3万元。打出的小票是菏泽市牡丹区老板家用电器专卖店，她问吕伟怎么不是她的名字，吕伟说没事，还对她说当天两次刷够5万，费率可以降低为26元封顶，吕伟就走了。15时许吕伟打电话问她刷够5万了吗，让她刷完给吕伟打电话。17时58分她又在POS机上刷了20020元，打电话给吕伟说刷过5万元了。吕伟让她拍一张刷卡小票给吕伟。19时许吕伟给她打电话要刷卡人的身份证号，她把其对象宋昌林的身份证号发给了吕伟。第二天16时许，她问吕伟钱怎么没有到账，吕伟说各家银行结账不一样，让她晚上再看看。晚上还没有到账，吕伟说第二天十点前到账，结果还是没到账。她就去菏泽市人民路立交公园大厦找吕伟，吕伟一直不接电话。她就给随行付济南分公司经理打电话，对方说菏泽市没有随行付公司，吕伟是随行付菏泽的一个代理商，吕伟早在三四个月前就不干了，也不是他们公司的人，还说吕伟之前用同样的方法骗取了一个客户十几万元，随行付公司与吕伟解除了合同关系。她就报警了。2016年9月26日，她先用她丈夫中国工商银行卡62×××64在POS上为吕令鹊刷卡20020元，之后她用其姐夫刘心国中国银行卡52×××65在POS上刷卡29996元。2016年10月27日吕令鹊（吕伟）给她打电话要给她钱，她就把其妹妹何迪中国银行62×××22卡号发给了吕令鹊，16时许吕令鹊向卡上打了49948元。（六）被告人吕令鹊供述和辩解，他还有个名字叫吕伟。他四次通过偷换POS机关联商户银行卡的形式，套取商户十多万钱。2014年时他代理了随行付公司，负责POS机的推销和维护，到2016年7月就没再干。牟某是公司员工，负责外出推销POS机，2016年1月，他用牟某的信息注册了公司，2016年5月牟某就不干了。套取商户钱牟某没有参与。2016年8月底他欠别人好多钱，一直还不上，就想到以给商户升级POS机的名义把商户绑定的银行卡改成他的银行卡，这样有人在商户的POS机上刷卡消费，钱就能到他的账户上，他就能把钱取走。2016年8月，他给菏泽市开发区李某打电话说李某的POS机需要升级，更改税率，他去了李某搅拌站给李某的POS机升级，在升级过程中，把李某POS机绑定的银行卡私自更改为牟某的银行卡，更改后他给李某说当天得在POS机上刷两笔钱，李某刷了47010元。他对李某说三天后钱到账，他就走了。三天后，李某给他打电话问钱怎么没有到账，他就让李某再等等。过了十多天，李某又打电话，他就给李某说了实话，他把李某刷的钱取出来，用来还账了。后来一直没有还李某，到了2016年12月27日，他托朋友还给李某5000元。牟某中国工商银行尾号9463银行卡他一直拿着。他套取李某的钱成功后，又想到定陶商户郝某2。他就给郝某2打电话说POS机升级的事，郝某2说POS机在家呢，让他去家里升级。他到郝某2家中，见其儿子在家，然后他就给POS机升级，他趁郝某2的儿子不注意，把POS机SIM卡换了，如果有人刷卡，钱就会转到他设定的银行卡上。在POS机升级前，他给郝某2说POS机升级后要在POS机上刷五万元，才算升级成功。当天下午郝某2在POS机上刷了五万多一点，钱转到了他设定的银行卡上。之前他拿了牟某两张透支卡，透支了一万多，他把尾号9463卡上的一万多元用来还透支卡了，剩下三万多他汇到王某的银行卡上了。郝某2给他打电话问钱怎么没有到账，他说让郝某2等等，后来他看瞒不住了，就把他偷换POS机终端的事告诉郝某2了，并承诺过几天把钱还给郝某2。后来他还给郝某250000元。2016年9月，他到亿丰时代广场田某门市说POS机调整税率，然后他就操作POS机，将田某的POS机内的银行卡拿出来，换上他事先准备好的银行卡，他当时拿的是朋友靳朔的卡。更改后，他对田某说得刷五万元，田某说没有那么多钱，他说刷三万也行，这样田某分两次刷了30002元，钱到靳朔账户后，他就转出去了。他后来归还了一万元给田某。2016年9月26日他到鄄城县桑榆情时尚购物门市维修POS机，他当时带了好几个POS机。他登录随行付系统并通过系统将刘某的信息绑定在一个POS上，调整好POS机后，他对马某真说马某真的POS机坏了，得更换一个，如果刷五万元，能够降低税率，马某真同意了。然后他就将绑定刘某的POS机装好，马某真刷了三万元，打印小票是菏泽市牡丹老板家用电器专卖店，马某真问怎么回事，他说没事，回来慢慢改过来。他把绑定刘某信息的POS机放在门市上就走了。当天下午他又让马某真刷了2万元。他从桑榆情门市出来后就给刘某联系，让刘某收到钱后转到他的农行62284838999809975卡上，扣除手续费共转给他49718元。他用来还账了，其中取现20000元，转支到辛艳峰卡上2万元。9月27日，他给马某真打电话说费率还没改过来，5万元还没到账，等改过来钱就到账了，马某真相信了。刘某没有参与，不知道钱是怎么回事。马某真一共刷卡50020元，他后来归还了49948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吕令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偷换POS机关联卡的形式，秘密窃取他人钱款17714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吕令鹊主动到鄄城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窃取被害人马某真50020元的事实，可对该起犯罪认定为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吕令鹊归案后对其他三起犯罪事实均能够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吕令鹊及其家人已归还了各被害人的全部钱款，并取得了被害人郝某2、李某、田某的谅解，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吕令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令鹊主动供述了鄄城一起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已退还大部分赃款，剩余部分其家人愿意代为退还，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的意见，与庭审查证内容一致，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吕令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令鹊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吕令鹊在案发前虽无违法犯罪记录，但其于2016年8月20日至9月26日，先后在菏泽经济开发区、定陶区、鄄城县，通过更改POS机关联银行卡的形式，四次秘密窃取被害人钱款共计177142元，数额巨大，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属于初犯、偶犯。关于被告人吕令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令鹊家庭面临严重困难的意见。经查，在案发后，被告人吕令鹊的家人代为归还了部分被害人的部分钱款，并在庭审阶段将剩余款项全部归还各被害人，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吕令鹊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令鹊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3日起至2021年4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随案移送，作案时被告人吕令鹊使用的随行付牌POS机二台（蓝色、黑色各一台）；黑色POS机充电器一个；4G卡电话卡一张（正面白色，背面绿色带芯片），依法没收，作为证据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牛光英审 判 员  张 毅人民陪审员  王瑞刚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陈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