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资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1028民初306号原告：甘植生，男，195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辉，男，抚州光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汤晓桥，男，196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建德市。被告：汤晓文，男，196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资溪县。被告：汤晓勇，男，1971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资溪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新平，男，江西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甘植生与被告汤晓桥、汤晓文、汤晓勇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9月14日、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甘植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辉，被告汤晓桥、汤晓文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新平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汤晓勇第二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甘植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给付贵州开阳生源花园房地产开发利润210万元；2、本案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三被告系舅甥关系。2004年中，被告与原告共同商议，拟以四人合伙的形式，在贵州省××县购买土地进行商品房项目开发。2004年8月，原告通过实地考察，并经与三被告共同商定，以157.75万元转让金竞拍到贵州省广建第一分公司的一宗商用土地。同年年底，该宗土地开发项目经贵州省开阳县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审批，确定为生源花园开发项目。嗣后，原、被告经过充分酝酿协商，达��了一致的口头约定：该项目由原、被告四人合伙开发；项目实施由原告全权负责；所需资金由被告负责筹集；项目开发产生的全部利润原、被告四人均等分成。按照这一约定，原告从项目筹备到具体实施的各个环节都亲力亲为，从项目立项到审批至施工建设、房屋出售，都是以原告个人报批、签署文书、合同，也是原告组织工程建设施工，对外发生法律关系、赊购建筑材料、发放民工工资都是原告名义，其中风险都是原告来承担。2005年10月被告到开阳接管该项目工程时，是原告出具委托书，委托汤晓桥全权处理该项目以后事宜。为了确保资金正常周转，原告还于2004年12月28日在资溪县农商银行贷款20万元，在开阳当地借款10万元，对项目开发进行投入。至2005年10月，生源花园项目主体工程基本竣工，共30套商品房、10间店面亦售（租）罄。经结算，项目营业额计1552万���，实际盈利总计907万元。目睹丰厚的经营利润，被告单方背弃口头约定，把原、被告约定的合伙关系，扭曲为雇佣关系，对原告施以雇佣薪金了事，虽经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但均无果。综上，原告认为与被告双方明显存在合伙关系；被告提供的房屋买卖合同不能证明该工程五个店面2006年归其个人所有，直至2017年5月，原告才得知投资项目已经全部出售，起诉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涉案项目的资料已移交给被告汤晓桥，如被告拒不提供，应对原告提供的计算数据审核采信。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求。被告汤晓桥、汤晓文、汤晓勇共同辩称，一、原告起诉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被告是在2004年8月叫原告到贵州去做事，因原告工作不负责，损害了被告的利益，原告也觉得关系搞坏了，再做下去没有意思，便主动不做，然后回家了。原告2005年10���离开贵阳13年，中间从未主张过合伙权益，现在再来主张，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直接的法律后果就是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受法律保护。二、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原告所说是编故事，而不是事实。其一，原告在贵州做事就是打工，当初是被告妈妈考虑原告在抚州没事做，想帮被告一下，考虑是亲舅舅，所以打电话叫原告到贵州帮助管理。当时答应每年给他3万元工资（那时很高），即使叫原告管理项目上的事，也是帮被告打工。其二，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合伙。被告既没有跟原告谈过合伙的事，也没达成任何合伙的口头协议，原告也没有向合伙项目投资过一分钱，自然不享有股权，原告的合伙人身份也无从谈起。三、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具有证明力。原告向法院提供的证据有《生源花园销售及开支情况》、《个人信用报告》和信用联社关于购买生源花园物业的情况说明以及5位证人的证明。原告自编自写的《生源花园销售及开支情况》毫无真实性可言。个人信用报告内容也不是原告贷款，而是被告以原告名义在当时的农商行所贷20万元，该笔贷款原告没有提供借款合同，不足以证明是原告借款。实际该笔贷款原告从未参与，一切手续包括填表、签贷款合同都是被告汤晓桥一人经手，也没用于涉案项目，还款也是被告汤晓桥去还的，故算不上是原告的出资。原告称为付工程款借了10万元，这只是临时周转支付工程款，也是被告归还的，与合伙出资无任何关系。开阳县信用联社的情况说明跟本案没有关联性，仅仅是说明门面的销售和办证情况。另外5位证人的证明也只是证明原告参与项目管理的情况，证人即使有证明合伙的话，也没有证明力，没有一份证明能够证明原告的出资情况，没有出资也就没有股权，自然���不上分红。至于说到管理，被告也没有否认委托原告帮被告管理的事实，但这种管理也是打工，原告只是打工身份，其在2012年3月写给被告的信明确说是被告叫他去开阳打工的，由被告发他工资，按年薪3万元计算，故原告不具有合伙人身份，其主张合伙分成，完全没有道理。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汤晓文法庭上补充辩称，其与原、被告是亲戚关系，跟这个事没有关系，也没资金往来，也不认识证人，不存在合伙关系，只是被告汤晓桥跟其借过钱，不应该作为被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证据1、原告的个人信用报告，证明2004年12月28日原告向江西资溪农商银行贷款20万元作为保证金用于涉案项目的开发建设���原告出资了该项目。原告补充说明，这20万是汤晓勇以原告的名义在农商行借的，用于涉案项目保证金。三被告共同质证意见为：该20万贷款不能证明该笔钱用于涉案项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汤晓文补充质证意见为：贷款20万没有异议，是被告汤晓桥以原告名义贷款的，签字贷款还款都是被告汤晓桥。原告2004年在公司拿被告的12万元钱投资其他项目，亏了没收回，所以以原告名义贷款，该贷款20万元与涉案项目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汤晓桥补充质证意见为：同意被告汤晓文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原、被告双方确认该组证据证明被告以原告名义向银行借款20万元这一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庭审中原告也确认该笔贷款是由被告汤晓桥偿还。该组证据载明2004年12月8日江西资溪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放200000元贷款，���没有载明贷款用途，且被告否认该笔贷款用于涉案项目，并否认是原告的出资。故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是原告的合伙出资并用于涉案项目的保证金。证据2、开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购买生源花园物业的情况说明，证明生源花园项目五个店面2016年4月27日卖给了开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成交价6918000元，该项目部分盈利；也证明原告的起诉在诉讼时效内，一直没有进行盈利结算，2017年5月才得知信用联社买下来了，才知权利受侵害。三被告共同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原告2005年就已经离开了生源花园项目，这是原告离开工作岗位十多年发生的事，与原告没关系。原告离开时就应该算账，这么多年都没有主张诉讼权利，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该组证据能够证明生源花园五个店面卖给开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事��，本院予以认定。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具体将在本院认为中综合阐述。证据3、生源花园销售及开支情况，是原告根据项目估算出来的价格，证明涉案项目的盈利是907万元。三被告共同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有异议，成本和盈亏是原告自编自写自认的。被告汤晓桥补充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有异议，面积、数据不对，是凭空捏造的。本院认证意见：该组证据是原告自己估算出来的价格，被告亦不认可，真实性存疑，故不予认定。证据4、证人饶某书面证明，证明生源花园项目都是原告一人操作，而且土地欠款也是通过原告的存折转进的，该项目是原告自负盈亏挂靠在贵州省广建公司开阳第一分公司，是以原告个人名义办的项目。证人印某书面证明，证明该项目是原告委托汤晓桥处理后期事务。原告说明饶某、印某都是因身体原因没有出庭。被告质证意见为：饶某证明项目的管理是原告没有异议，原告出资购买土地的价格有异议，不是原告出资的。印某证明真实性有异议，不是原告委托被告管理，而是被告委托原告管理。本院认证意见：证人应该出庭作证，证人饶某、印某均未出庭作证，原告也未提出饶某、印某因身体原因不能出庭的申请，故对其证明不予认定。证据5、证人杨某出庭证言，2017年5月26日证明是其出具的，甘植生在生源花园项目开始时聘请其作财务记账，前期资料没有在他那里，离开后账本交给了谁记不清了。认识汤晓桥，不认识汤晓文，听甘植生和汤晓桥讲过他们是合伙关系，他们之间是否有合伙协议和具体怎样盈利分红不清楚。从甘植生存折上转了1577500元用于买地，只知道从甘植生存折上划���的，其他不清楚。签合同大项目时甘植生说要问几个股东，签字是甘植生，要确定价格要问被告，是挂靠在广建公司。工资表上有甘植生的名字，具体多少钱不记得了。甘植生2004年到贵州去的，大概2年内就离开了。证人肖某出庭证言，2017年5月23日证明是其写的，属实，生源花园项目是其施工建设的，该项目施工建设中欠其工程款，问甘植生要，是其带甘植生找朋友借款10万元用于支付欠的工程款。涉案工程前期是甘植生负责，后面汤晓桥来了协助负责，签合同时，甘植生都要找汤晓桥商量，问过甘植生和汤晓桥，他们都说过是合伙关系，多少股权、分红均不清楚。施工建设合同是甘植生和他签订的，每次结算都是从原告那转过来的，大概420元一个平方，总建筑面积4600个平方，差不多200多万元。证人罗某出庭证言，2017年5月26日证明是其写的，属实。是甘植生聘他做生源花园项目的技术负责人，该项目开发建设都是以甘植生名义，听甘植生、汤晓桥、汤晓勇说过他们是合伙关系，是否有合伙协议等具体情况不清楚。原告代理人补充说明，该项目的所有资料在贵州省广建公司开阳第一分公司，该公司出了事情，所以材料被封了，证据取不到。三被告共同质证意见为：三位证人出庭作证都是听原告和被告说过是合伙关系，却不能证明合伙的基本事实，出资情况利益分配情况都不清楚，对本案是否存在合伙关系没有证明力。本院认证意见：三位证人证言能证明生源花园项目开发建设中前期管理是由原告甘植生负责这一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原告与被告合伙关系的陈述，由于都是听原告甘植生或被告汤晓桥、汤晓勇所说，属间接证据，本院将结合全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具体在本院认为中综合阐述。三被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用于质证：证据1、存款凭条及回执，证明被告汤晓桥支付土地款158万元，向生源花园项目投入资金16万元，总共174万元都是被告所投入，原告未出资。原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被告出资174万元，不能证明原告没有出资。本院认证意见：该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亦认可证明被告出资174万元，故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但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没有出资。证据2、原告的书信及2017年5月10日收条，证明原告在贵州是帮被告做事，年工资为3万元，双方经过算账，被告按照两年时间补发原告工资3.81万元，工资争议已经解决。原告质证意见为：书信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涉及工资的约定，是生活劳务费，2003��是很低的。收条是拼接的，真实性有异议，表示要对收条申请鉴定。庭后原告提供书面质证意见补充说明认为，对照收条笔迹再三核对，对该收条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被告所要证实的所谓“打工工资”提出异议，认为是其一个人在开阳筹备项目的工资补贴，不能证实其是打工者，而不是合伙人。其在收条里也注明“大家合伙，我一人操办”。本院认证意见：该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且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证据3、投资协议书及2004年4月15日杨正雄收条，证明原告拿被告的12万元去与杨正雄合伙，谋取私利，该合伙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与被告合伙没有关系。本院认证意见：该组证据是2004年4月原告与案外人就其他项目合伙协议及收条，���告虽主张原告是因该合伙挪用了被告12万元资金，为给原告压力才以其名义贷款20万元，但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这主张，故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4、三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的身份信息。原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证据5、职工花名册、印章，证明“汤晓乔”和“汤晓桥”是同一个人。证据材料中有很多没木字旁的乔。原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没有异议，跟本案没有关系。本院认证意见：被告提供证据1存款凭条及回执中，出现“汤小乔”、“汤晓乔”、“汤小桥”等名字，而原告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故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证据6，小记事本，证明2004��-2005年涉案项目的财务账及相关票据是在杨某手里，不在被告处。被告汤晓勇说明，涉案项目买土地是挂靠公司经营，公司有要求账目资料要交到公司。财务做了账，资料不可能再拿回来。原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被告证明目的有异议，杨某第一次开庭已经出庭作证，说明票据已经在被告处，资料全部移交给汤晓桥。本院认证意见：该组证据能证明生源花园项目部分账目事实，且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7，开支清单，证明被告委托原告去管事，原告没有出过钱。原告质证意见为：对其中原告签字书写的清单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更能证明原被告之间是合伙关系；对其中杨某签字的清单，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没有经手。本院认证意���：该组证据能证明生源花园项目部分账目事实，有相关人员的签名，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8、大记事本，证明原告在涉案项目管事期间的一切费用都是由被告承担；其中所记“谢应祥10万元及利息，晓桥8月15日已还”，证明原告所称曾在谢应祥处借的10万元并不是出资，而是支付工程款的借支，该笔款也是汤晓桥还的。原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没有异议，10万元是以其名义借的，当时是支付工程款，被告拿不出来，所以是其借来的。后面有撕毁的痕迹，不完整，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反而能证明是合伙关系。本院认证意见：该组证据能证明生源花园项目部分账目事实，且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9、证人印某书面证明，证明原告甘植生离开贵州开阳时，叫法律��作者印某写过一份委托书，主要内容是生源花园项目由汤晓桥全权负责，其接手后的一切盈亏均与原告无关。原告质证意见为：证明人印某没有出庭作证，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委托书写自负盈亏，不符合常理。本院认证意见：证人应该出庭作证，印某没有出庭作证，故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证据10、录音录像资料（附整理的书面文字说明），证明印某出具的书面证明，原、被告不存在合伙关系。原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与被告整理的书面文字一样。合法性有异议，并没有向印某说明是在录像，而且只是一段录像，前面和后面都没有，不完整。本院认证意见：该组视频证据中印某陈述的“这个东西全部给人”、“反正是他的东西，他们拿去自己管理算了”等表意不明确，无法确定其陈述的“这个东西”就是涉案项目，故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证据11、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本案涉及的5个店面2006年就已经是被告汤晓桥个人所有，与原告和其他两个被告没有关系。原告质证意见为：该合同是原告与汤晓桥办理委托手续之后，给了签了名的空白合同，没有买受人的签名。合同是真实的，买卖行为原告不知情，原告回到抚州来了，是被告汤晓桥自己卖给自己。都是提前写好的笔迹，买受人不是同一种笔迹填写，店面定的价格不也合理。本院认证意见：该组证据出卖人处盖有委托代理机构贵州广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商品房买卖合同专用章，委托代理人处有原告甘植生的签名，买受人处有汤晓桥签名，有贵阳市开阳县建设局商品房预售合同登记备案专用章，能与原告提供的证据2开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购买生源花园物��的情况说明中“购买汤晓桥名下生源花园项目1-1-1、1-1-2、1-1-3、1-1-4、1-1-5五个店面”相互印证，且原告就该证据未能提出反证，故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甘植生与被告汤晓桥、汤晓文、汤晓勇系舅甥关系。2004年6月至2005年1月，被告汤晓桥出资174万元数次通过银行存款方式转账至原告甘植生银行帐(卡)上，购买土地使用权建设开发生源花园项目。该项目位于贵州省××县，挂靠在贵州广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开发，2005年2月开工建设，共建有30套商品房、10间店面，2005年出售。原告甘植生从2004年开始负责管理该项目建设开发，直到2005年10月离开贵阳，该项目再转至被告汤晓桥负责管理。2006年9月5日贵州广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汤晓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生源花园项目1-1-1、1-1-2、1-1-3、1-1-4、1-1-5五个店面全部转到被告汤晓桥名下，出卖人处盖有委托代理机构贵州广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商品房买卖合同专用章，委托代理人处有原告甘植生的签名，买受人处有汤晓桥签名，并有贵阳市××县建设局商品房预售合同登记备案专用章。2016年4月27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证明，证明其购买汤晓桥名下生源花园项目1-1-1、1-1-2、1-1-3、1-1-4、1-1-5五个店面，成交价6918000元。原告于3月12日给被告汤晓桥书信1封，信中载明“想起8年前你电话通知，去贵州打工一事，给我年薪3万，二年中，第一年在力强公司上班，每月800元，2004年8月22日买下生源花园那块地到离开，每月领取生活费1000元，二年不到2万元……今来信一封，（晓勇我也去了一封给他）希望你们兄弟二人商量一下，付点劳务工资差价给我，最好5万元……”2017年原告出具收条1份，收条载明“今收到汤晓勇，原定大家做生源花园项目，本人一个人操作，除原预付的外，还有工资（38100）元无价差，大写人民币叁万捌仟壹佰元整。收人：甘植生”。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7年9月15日提出建筑工程审计申请书，要求对贵州开阳生源花园房地产开发项目收益进行审计。原、被告提供了部分资料用于司法审计鉴定。2017年11月7日，鉴定机构回复函，以未提供房地产建设资料及费用收支原始单据等，无法对委托的鉴定事项进行鉴定。原、被告均未在法庭限定的期限内补充提供鉴定资料，故本案涉案项目盈余未能审计鉴定。原告以相关涉案项目资料在被告汤晓桥处，无法提供。被告汤晓桥以相关涉案项目资料在挂靠公司处，而挂靠公司已倒闭，鉴定资料无法提供。综合诉辩双方当事人的分��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二、本案原告与被告是否存在合伙关系，被告是否应向原告给付涉案项目的开发利润。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抗辩的诉讼时效问题。焦点在于诉讼时效从什么时间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期间的开始，它是从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开始计算，即从权利人能行使请求权之日开始算起。本案中，当涉案生源花园项目房产销售或处理完毕之日，原告就应向被告主张要求给付生源花园项目利润分成。而生源花园项目2005年开始销售，2006年9月5日生源花园项目1-1-1、1-1-2、1-1-3、1-1-4、1-1-5五个店面通过商品房买卖合同全部转到被告汤晓桥名下，原告提供的开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证明也载明是购买汤晓桥名下生源花园项目五个店面。至此，生源花园项目全部房产均已销售处理完毕，故原告就该项目合伙利润行使请求权应从2006年9月5日开始算起。原告提出因生源花园项目1-1-1、1-1-2、1-1-3、1-1-4、1-1-5五个店面于2016年4月卖给开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该社于2017年5月出具的关于购买生源花园物业的情况说明才知权利受侵害的意见，因被告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该生源花园五个店面早在2006年9月5日通过合同已转至被告汤晓桥名下，合同上均有原告甘植生的签名，应视为其知晓该五个店面转至被告汤晓桥名下，故对原告该意见不予采纳。诉讼时效应当从2006年9月5日开始计算，原告直到2017年7月10日才提起诉讼，明显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且其未能举证证明诉讼时效存在中止、中断、延长的法定事由，故原告起诉的诉讼时效已过，丧失了胜诉权。二、关于原告甘植生与被告汤晓桥、汤晓文、汤晓勇是否就生源花园项目��营存在合伙关系，被告是否应向原告给付涉案项目开发利润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应当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中，原告主张其与被告存在合伙关系，被告对此予以否认，原告应当对其该主张举证予以证明。原告甘植生虽提供了杨某、肖某、罗某三位证人证言，但该三位证人证言均表示是听到原被告说是合伙关系，具体合伙协议内容、投资及分红比例均不清楚，该组证人证言系间接证据，在没有其他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凭上述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原告主张2004年12月28日在资溪县农商银行贷款20万元及在开阳当地借款10万元是原告的投资，其法庭上表示20万贷款是被告以原告名义借的款，10万元是为支付工程款而借款，均由被告汤晓桥偿还了本息。该两笔款项发生时均为借款性质而非投资，且被告亦不认可是原告的投资，故��院对原告关于该两笔借款主张是其投资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告虽主张涉案生源花园项目前期是其一手操持负责管理，但负责管理并不必然就是合伙人。且被告虽认可涉案项目前期是原告负责管理的，但认为只是雇请原告负责管理该项目，并提供了原告亲笔书写的信和收条来证明。原告给被告汤晓桥的信中陈述“想起8年前你电话通知，去贵州打工一事，给我年薪3万，二年中，第一年在力强公司上班，每月800元，2004年8月22日买下生源花园那块地到离开，每月领取生活费1000元，二年不到2万元……今来信一封，（晓勇我也去了一封给他）希望你们兄弟二人商量一下，付点劳务工资差价给我，最好5万元……”，收条则载明“今收到汤晓勇，原定大家做生源花园项目，本人一个人操作，除原预付的外，还有工资（38100）元无价差，大写人民币叁万捌仟壹佰元整。收人：甘植���”。该信和收条表明原告到贵州贵阳负责生源花园项目是被告汤晓桥电话通知召集来的，其工资报酬亦由被告已给付，故对被告抗辩是雇请原告管理生源花园项目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故原告虽主张原、被告存在合伙关系，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就生源花园项目是合伙关系。原告的诉讼请求，是以合伙关系的存在为前提，所以对其请求被告给付贵州开阳生源花园房地产开发利润210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甘植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600元，由原告甘植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曾国坚审判员  石 岩审判员  张海太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项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