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12刑初22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玉华，女，1961年5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浑江市，汉族，小学文化，系本市崂山区家乡饺子馆经营者，住本市崂山区晓望村。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美良，山东韬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春华，女，1973年11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通化市，汉族，高中文化，系本市崂山区家乡饺子馆经营者，暂住本市崂山区晓望村家乡饺子馆，户籍地吉林省通化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夏辉，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日宏，男，1979年2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通化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本市崂山区家乡饺子馆经营者，暂住本市崂山区晓望村家乡饺子馆，户籍地吉林省通化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一看守所。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崂山检公刑诉（2017）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玉华、任春华、李日宏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文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玉华及其辩护人张美良、被告人任春华及其辩护人夏辉、被告人李日宏等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9月7日，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本案延期审理。2017年10月7日，本院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被告人韩玉华、任春华、李日宏在本市崂山区晓望村租赁房屋，注册成立“家乡饺子馆”（以下简称饺子馆）。经营期间，被告人韩玉华、任春华通过他人介绍等方式，招募史某某、温某某、苗某某等卖淫人员，约定卖淫一次收取嫖资人民币100元，饺子馆分得人民币40元，并由饺子馆负责史某某等人的吃、住费用。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韩玉华、任春华在饺子馆一楼负责接待并带领嫖娼人员至三楼选择卖淫人员、收取嫖资、在一楼望风，被告人李日宏在被告人韩玉华、任春华的安排下骑摩托车接送卖淫人员外出卖淫，组织史某某、温某某、苗某某向王某某、李某帅、刘某某等人提供有偿性服务，牟取非法利润。后于2016年10月23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韩玉华、任春华、李日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韩玉华、任春华系主犯，被告人李日宏系从犯。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韩玉华、李日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任春华辩解只为卖淫女提供地方卖淫，但其没有招募苗某某、温某某，也没有安排李日宏骑车送卖淫女，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韩玉华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韩玉华没有成立卖淫组织，没有招募、雇佣、纠集他人卖淫的行为，不存在强制管理行为和强迫卖淫行为，故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2、该认罪态度较好，无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春华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任春华未采取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没有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起诉书认定史某某从事卖淫活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证实卖淫人员达到三人以上；3、该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4、该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被告人韩玉华、任春华、李日宏在本市崂山区晓望村租赁他人房屋，经营家乡饺子馆。期间，史某某、温某某、苗某某经人介绍先后至家乡饺子馆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韩玉华、任春华安排三人住在家乡饺子馆三楼，约定每卖淫一次收取嫖资人民币100元，嫖资由店里与卖淫女四六分成。2016年10月中旬的一天19时许，李某帅至家乡饺子馆，挑选卖淫女温某某外出卖淫，支付嫖资人民币100元，被告人李日宏驾驶摩托车将温某某送至崂山区雕龙嘴村，李某帅将温某某带回家中与其发生性关系。数日后一天，李某帅电话联系被告人任春华找卖淫女嫖娼，后被告人李日宏驾驶摩托车将苗某某送至崂山区雕龙嘴村，李某帅支付嫖资人民币100元后将苗某某带回家中与其发生性关系。2016年10月份的一天21时许，王某强到家乡饺子馆嫖娼，在家乡饺子馆三楼与卖淫女温某某发生性关系并支付嫖资。2016年10月23日19时许，刘某志到家乡饺子馆嫖娼，在家乡饺子馆三楼与卖淫女苗某某发生性关系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当日晚，被告人韩玉华、任春华在家乡饺子馆内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另查明，2016年10月23日19时许，温某某、史某某到家乡饺子馆附近道路上拉客招嫖时被公安机关查获。2017年4月5日，被告人李日宏在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一网吧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公安机关的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发、破案及被告人韩玉华、任春华、李日宏被抓获到案的事实。（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家乡饺子馆内进行搜查，并扣押避孕套、电子报警器的事实。（3）情况说明及手机通讯录照片截图证实，民警从被告人任春华的手机通讯录中找到一名为“船老板”的男子，经询问，该男子系王某强。（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温某某、苗某某、史某某、刘某志被行政处罚的事实。（5）人口信息查询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温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10日左右，韩玉华联系我到青岛晓望社区家乡饺子馆干小姐卖淫，韩玉华安排我住在三楼，告诉我100元一次，我分60，老板娘分40。我到饺子馆时，饺子馆内有韩玉华、任春华、史某某和李日宏。我到家乡饺子馆后感觉生意不错，就给苗某某打电话，第二天她就来了，韩玉华安排她住在三楼，都是和店里四六分成。韩玉华有时候负责收钱，往楼上介绍客人；任春华负责收钱，给我们介绍客人；李日宏负责为我们卖淫盯梢，送我们出去卖淫。我从18号开始卖淫，一共卖过17、8次，其中出去卖淫过一次。2016年10月中旬的一天19时许，任春华将我和苗某某叫出来，任春华带着李某帅，让他从我和苗某某当中选一个，李某帅选了我，任春华对我说：“你收拾一下，让我老公送你出去。”当时我就知道是让我出去卖淫，李日宏骑摩托在门口等我，李某帅骑摩托车在前面领着我们到了一个海边，我跟着李某帅进了他家卧室，我俩发生性关系，后我给李日宏打电话让他接我回家乡饺子馆，任春华给我60元。2016年10月份的一天21时许，任春华带着王某强到三楼我房间，说让我招待一下客人，我和他发生性关系，任春华给我60元。2016年10月23日19时30分左右，韩玉华带着一中老年男子上三楼，在我和苗某某之中挑选了苗某某，我就下楼到外面看看有没有客人嫖娼。我到饭店外面拉客，在饺子馆南面一条大街上叫住一年轻男子，问他玩不玩，就是发生性关系的意思，年轻男子走了，过了几分钟和另外两人回来出示警察证，说我涉嫌拉客招嫖，把我传唤到派出所。我们在家乡饺子馆内卖淫，任春华记账，一般一天一记，核对账后就撕了，第二天再重新开始计。10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史某某在家乡饺子馆向我借避孕套，肯定是为了与他人发生性关系。我们平时用避孕套找任春华或韩玉华要，每次给我们5、6个。另辨认了卖淫地点，被告人韩玉华、任春华、李日宏，卖淫女“大个”苗某某、史某某，嫖客李某帅、王某强。（2）证人苗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通过温某某介绍到家乡饺子馆卖淫，有我、温某某和史某某三个卖淫女，我们平时住在三楼，韩玉华给我安排的住处。我共卖淫10多次，每次100元，我提60元，老板提40元。2016年10月20日前后的一天19时许，任春华让我出去一趟，有个客人要服务，李日宏骑摩托车带着我到了一个陌生地方，李日宏联系对方，一个陌生男子出来给了李日宏100元，我跟男子到他家发生性关系，后李日宏将我送回去，韩玉华给了我60元。23日19时许，韩玉华带刘某志到楼上看中了我，我跟着他到一个房间发生性关系，后警察来了，我俩被传唤到派出所。家乡饺子馆除了韩玉华还有李日宏、任春华，都是这三人组织我们这些小姐卖淫。任春华、韩玉华平时负责给我们安排客人嫖娼，收取我们的嫖资，也在楼下给我们把风，李日宏平时在饭店内负责做饭，也骑着摩托车出去送过卖淫。另辨认了卖淫地点，被告人韩玉华、任春华、李日宏，卖淫女“瑶瑶”温某某、史某某，嫖客刘某志、李某帅。（3）证人史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6年9月份我经人介绍到家乡饺子馆干服务员，从10月份开始卖淫，只卖淫过一次。温某某在2016年10月10日左右到了饺子馆，苗某某在两三天后来到饺子馆。三楼是我们三个女的接客卖淫的地方，我与任春华商量好卖淫钱四六分成，任春华告诉我店里有两个卖淫女，都是四六分，每接一个客人100元，40元给他们，房间由任春华提供，我们使用的避孕套是任春华提供的。2016年10月22日22时许，任春华让我带一男子到三楼，我找温某某要了一个避孕套，我和男子发生性关系，事后任春华给我60元。饺子馆内三个卖淫女的提成都是给任春华。每次到饺子馆的客人，都是任春华给我们安排，我们和客人到房间内发生性行为，任春华就会将三楼楼梯处的门锁上，到一楼给我们盯梢。李日宏知道家乡饺子馆内有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任春华负责给我、温某某、苗某某安排男的嫖娼、收钱，韩玉华有时过去帮忙。2016年10月23日19时许，李日宏和韩玉华都在饺子馆内，韩玉华让我带一老年男子到三楼，我知道这名男子是嫖娼的，我和韩玉华将男子带到三楼后，我就下楼到饺子馆东侧一条大街上看看有没有男的想嫖娼的，看见一男子上去问他玩不玩，就是“打炮”，示意男子跟我走，这时过来两名男子将我控制住并掏出证件，说是王哥庄边防派出所民警，让我回所接受调查。另辨认了卖淫地点及被告人韩玉华、任春华、李日宏和卖淫女“瑶瑶”温某某、“大个”苗某某。（4）证人刘某志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6年10月23日19时左右，我去晓望村家乡饺子馆想找个小姐，一楼的一名女子说100元，服务员带我上了三楼，给我找了两个小姐，我选了个子高的，进房间后我们各自脱衣服，发生性关系时警察来了，我被带到派出所。另辨认了嫖娼的地点，还辨认任春华、韩玉华是给其介绍小姐的人，苗某某是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人，温某某是其中一个小姐。（5）证人李某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中旬的一天19时左右，我骑摩托车到晓望村家乡饺子馆找小姐，问多少钱，女老板说100元一次，可以负责把小姐送到家，我到三楼选了一个小姐，支付给女老板100元，女老板给我一个电话，说以后需要直接打电话，女老板让男老板骑摩托车将小姐送到雕龙嘴村，我领着小姐回家，在卧室里发生性关系，后男老板把小姐接走了。过了三四天，我给女老板打电话找小姐，等了不到20分钟，男老板把小姐送到雕龙嘴村口，我给男老板100元，领着小姐回家，在卧室里发生性关系，后小姐联系男老板来接她，自己离开了。经辨认，温某某是第一次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人，苗某某是第二次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人，任春华是给其找小姐的女老板，李日宏是两次骑摩托车送小姐的男老板。（6）证人王某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我到家乡饺子馆吃饭时认识了老板娘，得知饺子馆内有卖淫女。2016年10月份的一天21时许，我酒后到家乡饺子馆，让老板娘找了一卖淫女在三楼嫖娼，事后给了老板娘200元。经辨认任春华是老板娘，温某某是卖淫女。（7）证人李振祖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23日19时许，我在晓望村着便衣巡逻到家乡饺子馆南面一条大街时，一女子把我叫住，问我玩不玩，我问玩什么，她说“打炮”，我问她包括什么，她说“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100元一次”，我问去哪，女子说去家乡饺子馆。后我与同事亮明身份将这名女子带回派出所。经辨认该女子系温某某。（8）证人李学康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3日20时许，我在晓望村着便装巡逻到家乡饺子馆东侧一条马路时，一女子问我玩不玩，我问怎么玩，她说就是“打炮”，100元一次，我问去哪，女子指着不远处的家乡饺子馆说去饺子馆里面，这时与我同行的两名民警过来，亮明身份将该女子带回派出所。（9）证人苏保全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中旬，我将晓望村的一套网点房租赁给任春华经营家乡饺子馆，年租金16000元，租期三年。经辨认，任春华是签合同的人，韩玉华是其婆婆，李日宏是其丈夫，两人都在场。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韩玉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6年6月，我和儿媳任春华各出资一半在晓望村租赁房屋经营家乡饺子馆，年租金16000元，因生意不好，我提议卖淫挣钱，每次100元，四六分成。2016年8月初饺子馆开始出现卖淫的情况，我负责联系卖淫小姐到店工作，小姐干活时盯梢，给嫖客介绍小姐的服务及收费，有时收取卖淫提成。任春华负责给卖淫女安排住的地方，给嫖客联系好卖淫女将客人带到三楼，我在下面把风，嫖娼后客人将嫖资给卖淫女，卖淫女将提成给任春华。有的嫖客联系任春华后，任春华让李日宏骑摩托车送卖淫女出去卖淫。卖淫用的避孕套由任春华提供。李日宏在我和任春华不在的时候，给嫖客介绍卖淫女的服务及收费，给卖淫女盯梢，骑摩托车送卖淫女外出卖淫。饺子馆三楼是卖淫嫖娼的地方，共三个房间，3个卖淫女一人一间，我们和卖淫女四六分成，卖淫女60元，我们40元。“美女”来了半个多月，好像卖淫一次，“瑶瑶”来了一周，接了近20个客人，“大个”来了3天，接了10多个客人。店里抽成1500多元。2016年10月23日20时许，我和儿媳任春华在店里，来了一60多岁男子找小姐，选中大个，在三楼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抓了。经辨认瑶瑶系温某某，美女系史某某，另辨认了组织卖淫的地点及被告人任春华、李日宏。（2）被告人任春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份，韩玉华出资，我与房东签订协议租赁晓望村姓苏的房子经营家乡饺子馆，营业执照是我的名字，从2016年7月份开始营业。饺子馆三楼有三个房间，其中一个是我同学史某某住的地方，史某某平时就在饺子馆内打杂。家乡饺子馆卖淫女都是韩玉华找的。另辨认了被告人韩玉华、李日宏。（3）被告人李日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家乡饺子馆是我母亲韩玉华开的，后来知道家乡饺子馆内有卖淫女卖淫，家乡饺子馆有三个服务员，除了姓史的服务员，其他两个服务员应该都是卖淫女。2016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韩玉华让我骑摩托车从饺子馆把一个卖淫女送到外面卖淫。10月份的一天晚上，韩玉华又让我骑摩托车从饺子馆把一个卖淫女送到外面卖淫。家乡饺子馆内卖淫女是韩玉华和我媳妇任春华招募的。饺子馆一共营业三四个月，开始是韩玉华招了两个卖淫女，后离开，任春华继续招募卖淫女，饺子馆内一般保持两至三名卖淫女，被公安机关查获时饺子馆内有三名卖淫女，其中一个叫史某某。我平时负责店内卫生、采购、炒菜，接送店里的卖淫女。店里的卖淫女除了在饺子馆三楼接待嫖客，还可以外出服务。一般是任春华和韩玉华负责联系外面的嫖客，我负责骑摩托车将卖淫女送到指定的地点，事后我骑摩托车将卖淫女接回店里，也给卖淫女做饭。韩玉华负责招募卖淫女、联系嫖客，有时也负责接送外出提供服务的卖淫女；任春华负责招募卖淫女，联系嫖客，负责店里的餐饮和卖淫收钱。开始是韩玉华提出来在饺子馆内养卖淫女，和任春华商量好后，韩玉华负责招募卖淫女，卖淫女离开后，任春华接着又招募卖淫女。开始我反对，但是韩玉华和任春华都坚持，我也就没再阻拦，后来我也开始给她们帮忙。我接送过店里个子比较高的卖淫女，嫖资都是卖淫女自己收钱，回到店里跟任春华结算。另辨认了家乡饺子馆的地点及卖淫女温某某、苗某某、史某某。4、视听资料视听资料说明书及光盘证实，被告人任春华联系招募卖淫女、嫖客联系其安排卖淫女到崂山区雕龙嘴码头附近卖淫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韩玉华、任春华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日宏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运送人员，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玉华、任春华组织卖淫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所提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日宏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性。关于被告人韩玉华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韩玉华构成容留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韩玉华在家乡饺子馆内组织多名人员卖淫，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客观要件，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该认罪态度较好，无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任春华及其辩护人所提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任春华在家乡饺子馆内组织多名人员卖淫，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客观要件，故对此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任春华的辩护人所提起诉书认定史某某从事卖淫活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证实卖淫人员达到三人以上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史某某证实其在家乡饺子馆工作期间曾有卖淫行为，与证人温某某的证言相印证，现有证据还证实史某某于2016年10月23日晚到家乡饺子馆附近道路上拉客招嫖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证实史某某在家乡饺子馆从事卖淫活动的事实，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该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所提该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任春华始终对其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且其组织卖淫行为侵犯社会治安管理秩序，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属犯罪情节较轻，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韩玉华、李日宏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韩玉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4日起至2021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任春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4日起至2021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日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9日起至2018年4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伟人民陪审员  苏同爱人民陪审员  张 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周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