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豫16刑终641号原公诉机关淮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昊华（曾用名张志来），男，1983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出生地河南省淮阳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捕前现住湖南省常德市桃源县漆河镇。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湖南省常德市桃源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并被临时羁押；于2017年7月17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淑炎，河南天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子兵，男，196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出生地河南省淮阳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捕前现住郑州市惠济区毛庄社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赵文杰，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进华（又名张泽歆），男，198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出生地河南省淮阳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捕前现住河南省郑州市。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4月11日被新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并处罚金6000元。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7月8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光辉，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占黄，男，197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工，出生地河南省淮阳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捕前现住淮阳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文涛，男，198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出生地河南省淮阳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捕前现住淮阳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7月7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东洪，男，198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工，出生地河南省淮阳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捕前现住淮阳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7月7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军波，男，1989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出生地河南省淮阳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捕前现住淮阳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科建，男，197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出生地河南省淮阳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现住淮阳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8月9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子敬，男，197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出生地河南省淮阳县，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7月10日到温宿县公安局投案并被临时羁押；于2017年7月19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8月11日经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淮阳县公安局逮捕。淮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张昊华、张子兵、张进华、张占黄、张文涛、张东洪、张军波、张科建、张子敬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1日作出（2017）豫1626刑初7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昊华、张子兵、张进华、张占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6月份，被告人张昊华、张子兵、张进华等人在淮阳县王店乡大张庄“祝福大张”、“张家大院”等微信群中，编发鼓动性话语，利用群众对政府征地拆迁政策的不满，煽动、组织群众。通过制造非法集会、毁物等违法犯罪活动，达到给政府施加压力的目的。2017年6月23日8时许，大张庄100余村民，通过微信群通知等方式聚集。高举事先准备好的领导人照片、条幅，手持铁锹等农具，沿淮阳县羲皇大道、腾达路等集结行进。期间，被告人张子兵、张进华、张占黄、张文涛、张东洪、张军波、张科建等人，对沿途施工车辆、搅拌车等进行打砸，将工地院墙推倒，将无关群众的大篷车毁坏，将路人手机抢走、摔坏，殴打拍照群众，围攻警车，对社会公共秩序造成严重破坏。经鉴定，被毁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51399元。被告人张子敬虽常年在新疆经商，明知他人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活动，而仍然通过转发微信、捐款等方式，对其实施帮助。被告人张昊华于2017年7月14日被桃源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被告人张子敬于2017年7月10日到温宿县公安局投案并被临时羁押。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手机、书证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材料、到案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淮阳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书函（二份）、河南省政府批准变更为建设用地的文件等、产业集聚区关于征地补偿款已发放到位的证明、鉴定意见、周公（网安）勘（2017）051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监控截图说明、微信聊天记录、证人季某、袁某、张某、刘某、蒋某、李某1、徐某、钟某1、殷某、钟某2、劳某1、薛某、郭某、赵某、黄某、劳某2、李某2、吴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淮阳县人民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以被告人张昊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张子兵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张进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张占黄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张文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张东洪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张军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张科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张子敬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作案工具手机五部（华为ATH-AL00智能手机一部、OPPO牌R7手机一部、华为UIF-AL10手机一部、OPPOA37m手机一部、华为荣耀8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张昊华及其辩护人辩称：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中不具有组织领导策划作用，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张子兵及其辩护人辩称: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首要分子，认罪、悔罪，家境困难，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张进华及其辩护人辩称：认定其为聚众扰乱社会的首要分子事实错误，且本案事出有因，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张占黄上诉称：认罪、悔罪，一审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三上诉人张昊华、张子兵、张进华及他们的辩护人提出三上诉人均不构成首要分子的理由，经查，在大张庄“祝福大张”、“张家大院”等微信群中提取的电子书证（微信记录）证实被告人张昊华、张子兵、张进华三人均编发或积极转发鼓动性话语，煽动、组织群众，意图通过制造非法集会、毁物等违法犯罪活动，达到给政府施加压力的目的，三人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活动中，均起到了组织、策划的主要作用，系首要分子。因此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昊华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子兵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进华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占黄关于各上诉人量刑过重的辩护观点，经查，原审结合各上诉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参与的犯罪事实、性质和社会危害程度，同时考虑各上诉人到案后认罪、悔罪如实供述构成坦白等情节依法合理量刑，并无不当。故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一审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昊华、张子兵、张进华、张占黄、原审被告人张文涛、张东洪、张军波、张科建、张子敬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生产、生活造成严重损失，其中上诉人张昊华、张子兵、张进华系首要分子，上诉人张占黄及原审被告人张文涛、张东洪、张军波、张科建、张子敬系其他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张昊华、张子兵、张进华、张占黄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筠审 判 员  张亚敏代理审判员  闫华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马清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