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晋07刑终321号原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燕，女，1976年5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太原市居民，捕前系山西南天安全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暂住太原市。2016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25日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依法取保候审。2017年9月11日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7年9月12日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志强，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律师。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燕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9月13日作出（2017）晋0702刑初1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张某1认识黄燕和杜某后，要二人帮其办理存单抵押贷款，被告人黄燕称能用山西侯马的张某2的大额存单抵押办理贷款1500万元。2015年9月23日，张某1通过榆次区农商行北田信用社主任张某3用网银给黄燕转账办理贷款手续费75万元，黄燕写了收条，后黄燕、杜某未能办理该笔贷款。之后张某1一直要求黄燕退款，黄燕无力退款。案发后经询问张某2，张某2否认黄燕找过他办理1500万元存单抵押贷款一事，其也没有能力办理此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收条一份，证明被告人黄燕收取张某1人民币75万元。2、张某1向黄燕转账付款75万元的转账记录照片，证明了张某1向黄燕付款75万元的事实。3、黄燕的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明了黄燕银行卡资金往来的情况。4、杜某的平安银行个人交易明细，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证明了杜某与黄燕在案发前后有资金经常往来的事实。5、张某4的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工商银行晋中分行活期历史明细单，证明了张某4在案发前向黄燕汇过款，在案发后，张某4与黄燕、杜某互有资金经常往来的事实。6、李某的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7、南天安全设备有限公司现状照片，证明该公司属于停产状态。8、法院公告、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明南天安全设备有限公司、黄燕银行存款合计一百万元、黄燕位于新晋祠路300号12幢2单元7层0701号房屋、黄燕名下的晋Ａ×××××奔驰轿车一辆、晋Ａ×××××东风客车一辆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查封冻结。9、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证明黄燕应于2016年1月31日前偿还陈文元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还清本金为止的利息。山西南天安全设备有限公司对上述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0、辩认笔录，证明黄燕辨认出了张某2、张某4；张某2在列有杜某、张某4的十二人被辨认照片中，经辨认表示所有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均不认识，没有与黄燕一起来找其谈贷款一事的人。1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了被告人黄燕的身份情况。12、被害人张某12016年4月8日的报案书及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2015年9月，该到榆次宇洋担保公司办事，碰到黄燕和杜某正好也在给别人办理存单抵押贷款业务，该也想贷款就跟他们了解了一下情况，相互留了手机号。该要办理1500万元存单抵押贷款，他们说能行，手续费8%，先付5%，剩余的出款时付清。该还去了黄燕在太原市晋祠路南屯苑门面房黄燕开的一个放贷公司。到了9月23日黄燕和杜金源到了榆次区经纬绿苑该的办公室跟该说要办赶紧办，过节就不好办了，并给了银行账号。该分四次给她网银转了75万元，黄燕还给该打了收条。她承诺3天把存单给该过来办款，该一直催促他们，他们总说是正在办理，到了年底还没有办下来。该说不办了退钱，他们也答应退钱，到现在也没有退。给他们打电话没人接，该发现被骗就来报案。他们说是用临汾侯马市的存单，过后他们说是张某2的存单，该也没见过存单和本人。银行定期一年存单可以拿来作抵押，在银行贷款90%，黄燕和杜某是中间人，挣取8%的手续费。2016年10月24日张某1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该在2015年9月23日将75万元转账给黄燕后，她答应给该办理大额存单，该也等她办理，期间不断催促她，她说一直在办理，但一直在拖。到2015年底，该跟她说要办理不了就把钱退了吧，她说给退，之后该联系她，打通电话不接。该给她发短信要不退钱就要报警，她才接了该一个电话说要退该钱，可是一直也没有退。再后来也不接电话了，该没有办法，于2016年4月8日报案。办理存单一事刚开始是黄燕和杜某相跟的，之后就联系黄燕，她说杜某在北京住院了，后来就是和黄燕联系了，没有其他人参与。13、证人张某3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该是榆次农村商业银行北田支行主任，该和张某1是朋友关系。张某1找过该了解过存单抵押贷款一事，他问该外地的存单能不能在榆次农村商业银行北田支行办理贷款抵押，该说只要手续齐全、合法就可以办理。张某1说的是临汾侯马的存单1500万元，之后，张某1还带着给他办理人的中间人黄燕、杜某一起见面说这个事。他们问该需要什么手续，该说存单本人过来，信贷员去对方银行核保以后根据银行规定办理。张某1通过该给了黄燕贷款手续费75万元人民币，该在该办公室用张某1哥哥信用社的卡通过网银分四笔给黄燕转账75万元。14、证人张某2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该不认识杜某，见过一次黄燕。见黄燕的时间想不起来了，记得是2015年天气还热呼着的呢，在侯马金海湾酒店见的。见面之前她给该打电话，说要和该见面谈事，该问她怎么会有该的电话，她说是通过太原的朋友。当时黄燕拿着她公司的手续，好像是经营防盗门、安全门的公司，说和那儿了签了合同，想让该给她融资，该直接就告她该弄不了，然后聊了两句她就走了。当时没有其他人，就该和黄燕见面了。黄燕肯定没有和该说过用该的大额存单抵押办理1500万元贷款一事，黄燕就找过该一次。15、证人杜某2016年5月19日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该认识黄燕，是普通朋友关系，该与张某2见过一面，不算认识，黄燕没有通过该找张某2办理1500万元贷款。大概2015年9月份，具体哪一天不记得了，该、黄燕、张某4到侯马一个饭店见的张某2，是张某1委托该去找的张某2，该叫的黄燕和张某4一起去的找张某2谈贷款一事。该、黄燕、张某4商量后感觉张某2不靠谱，之后就再没有找过张某2。该没有通过其他渠道给张某1办理过1500万元贷款，张某1转账给黄燕75万元该知道。2017年1月23日公安机关对杜某的询问笔录。该、黄燕、张某4到侯马找张某2谈存单贷款一事是张某4介绍的，是他提出要用张某2的存单办理贷款的，黄燕也是通过张某4认识张某2的。该等去临汾找张某2去过三、四次，但是只找到张某2一次，就见了一次。黄燕找过两次张某2，实际就见了那一次，该、张某4、黄燕去的。在办理存单抵押贷款一事中，该和黄燕起跑腿作用，黄燕是通过郭某1认识的张某1，黄燕在收到张某175万元后转给该的款项是让该转给张某4，张某4联系存款，不是办理抵押贷款。该用该民生银行卡转给张某4了，转给张某4多少钱具体记不清了，大概十几万元。16、证人陈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该现在个体经营泽榆畜牧开发有限公司，大概2015年5、6月份该问郭某1是否有渠道能办理上贷款，郭某1让该问问银行，有外地的存单能否抵押办理贷款，该约张某1叫上信用社主任张某3一起谈谈。因为该和张某1在一起谈过一起贷款，张某1和信用社主任关系不错，该等在翔龙商务楼见的面，郭某1还领着两男一女或一男一女，该等在一起谈论贷款的事情。郭某1说他领着的人可以找上山西临汾的存单，张某3说要存单本人来榆次签字，信用社还要到对方存单的银行核实。郭某1说办理贷款的手续费是13%，还得先付5%，该感觉手续费太高，觉得他们不靠谱，之后没有再跟他们说这回事。17、证人郭某1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该通过太原一个典当行放贷的朋友田贺民介绍认识黄燕，当时榆次的陈某让该帮忙联系贷款，该找到田贺民，他给该介绍了黄燕说她有资源，该就留了黄燕的电话，并约的见了面。黄燕说她也是找人办理大额贷款，用临汾侯马张某2的大额存单抵押办理贷款。该问黄燕能否办理贷款，黄燕说她的朋友可以直接联系到张某2，用张某2的存单直接抵押贷款。后来黄燕说她的朋友叫张某4。然后该给陈某打电话，他说可以，之后该带着黄燕、杜某和陈某在榆次翔龙商务楼见了面。当时张某1也在，初步谈了一下，等着榆次农商行主任张某3，没等到。过了几天该等又见了面，张某3也到了，谈的要贷5千万元，主要是张某3和他们谈具体的业务。当时黄燕要了张某3的电话，之后该联系陈某谈到贷款费用的问题，陈某说钱可以给，但是直接对该，让该写担保协议。然后该跟黄燕说，把她的房产抵押给该，该给她钱，黄燕没有答应，后面就没有再说此事。陈某给该打电话问办理的情况，该说不靠谱，后面就没有办理。18、证人李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黄燕是山西南天安全设备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该是公司的会计。2015年9月24、25日黄燕通过民生银行向该交通银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招商银行、民生银行转账35000元，民生银行的2000元是该的工资，其他的是该借用，进行信用卡还款，后面又转回黄燕卡上来。该和黄燕没有债务，她还欠该一年的工资。19、证人马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2011年6月黄燕通过网上联系该，租该的房子。房子位于太原市新晋祠路众茂小区2号楼2单元3层西户，户主登记的是该老婆杨素宇。2015年8月份，黄燕说起要买该的房子，8月20多号签的协议，协议约定大概一个月付清全款，共计58万元，她迟迟没有付款，该老催她，一直到2015年9月24日她才给了该8万元，还欠该50万元。2015年9月24日黄燕通过民生银行卡给该晋商银行卡转账两次，共计8万元。这就是她买该房子的款，不是购买配件的款，该也不销售任何配件。20、证人代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该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黄燕，2014年底或2015年初，黄燕跟该借了130万元，她借钱时说公司周转，用众茂小区0号楼6层东户、西户的房产抵押。众茂小区0号楼6层东户是黄燕购买的，是小产权，全款付清，黄燕欠该钱还不了，该就让她把这套房过户给该，现在该将此房租出去了。众茂小区0号楼6层西户现在也过户给该了，原来是杜某买的，登记的所有人是杜某的老婆。当时杜某和黄燕一起拿的这两套房的买房手续跟该借钱并签订协议，到期还不了该钱就把房产卖给该，他们腾房。众茂小区另外一个楼（不清楚是1号还是2号楼）三层西户也存在纠纷，跟该借钱时还拿着这套房的手续了，之后该才知道这房子不是她的。2015年9月25日黄燕通过民生银行给该转账5万元，是还该的账，现在她还欠该六、七十万元。21、被告人黄燕2016年5月10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该和杜某给张某1办理存单抵押贷款一事，该收了张某1给的办理费用75万元。该通过榆次一个姓杨朋友介绍认识张某1，姓杨的朋友是通过太原的朋友郭某2认识的。该和杜某是朋友关系，也是合作关系。2015年9月郭某2跟该聊天说榆次有人想办理存单抵押贷款，该说该朋友杜某做过这个，之后该跟杜某说有人想办理存单抵押贷款，他说见面聊一聊。然后郭龙约张某1、姓杨的在榆次迎宾西街一商务楼里和该、杜某见面谈贷款一事。北田信用社的张某3来了后，主要是张某3和杜某谈抵押存单贷款的手续和流程。张某1说要贷款1500万元，张某3问是哪儿的存单，杜某说是侯马名叫张某2的存单。回了太原后杜某电话联系张某2，张某2说能做，具体的见面聊，该就告了张某3这个信息，之后该、杜某、张某1、张某3在榆次经纬厂一个小区见了面，杜某说这个事情能做，最后谈办理贷款的手续费，商量下不记得是8%还是10%。之后该和杜某、张某1、张某3约好在榆次北田信用社见面，张某3帮张某1通过网银给该转账75万元。该和杜某回太原后，杜某联系张某2，张某2说过了国庆节见吧。10月份该和杜某去了侯马见了张某2谈贷款一事，张某2说要来榆次看张某1的企业，后来忙的也一直没有来。过了几天，该和杜某又去了侯马找张某2，张某2说过几天来看。大概11月20日左右杜某被晋源分局抓了，该给张某2打电话问这事多会办，他说见面说吧。该去侯马找到张某2，他说必须把企业看了才能办这个事，该问他什么时候，他说近期会来太原，办完事后看张某1的企业，之后他也没有联系该。后来该换了手机也没有张某2的号了，联系不上张某2了。这75万元除了给张某2的，剩下的就是我和杜某的，我觉得杜某有能力办成存单抵押贷款，听他说过以前办过，但该没有见过。收的这75万元，计划给张某26%至7%，后来因为张某2没有来榆次办理，就没有给他，除了给了杜某2万元左右的吃饭、住宿、交通费，其余的70多万就用作该公司的运营了。黄燕2016年5月25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公安机关对该之前所作的讯问笔录，该关于收到张某175万元后的资金去向讲的不属实，其他都属实。该之前笔录说收到的75万元除了去侯马开销2万元外，其它都用作该公司运营了，事实上该也给杜某转账了。该给杜某转账有20多万元，也用现金给过他，真记不得给了多少，给了他的钱他给该打的条子，之所以给杜某钱，是因为他说拿上钱给张某1办理存单抵押贷款，除了给杜某的钱，剩下的钱都是该用了。黄燕2016年7月22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张某1最开始是通过郭某1介绍的，郭某1跟该说榆次有人要办理贷款3000万，该就联系杜某，然后该等三人来到榆次一个商务楼里，当时家里人很多，有张某1、有肉食加工的老板、信用社主任张某3等人，当天也没有定下来，张某3就记了该的电话。一两个星期后，张某3电话联系该，当天下午，该和杜某来到经纬厂小区内一个会所，见了张某1和张某3，谈起来张某1要贷款1500万元，张某1就有了该的电话，之后该等就开始联系了。给张某1办理1500万元贷款是杜某联系的张某2，想用张某2的存单办理抵押贷款，该不知道张某2是否有能力办理大额存单抵押贷款，之所以收张某175万元钱是因为杜某说能办。张某2说是要来榆次看张某1的企业，看后再定。该和杜某去了两次侯马找到张某2谈的，杜某被逮了后该还又去了一次侯马，张某2说要来榆次。张某1给该的75万元，该给了杜某20多万元，剩下的该都用作该公司的运营了。张某1现在不办理贷款了，要该退款，该没有给张某1退钱，因为该结不下款没有钱。黄燕2016年10月27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5年9月23日该收到张某1转账的75万元后，自己用了一部分，公司走账用了不到20万元，借出去30多万元，去侯马找张某2谈存单一事花费2万元。该自己用的还了一部分信用卡，包括建设银行、交通银行、华夏银行三张信用卡，共还了大概10万元左右，银行柜台A**机取款大概10万元左右。公司走账用的主要是转给马某、孙子英、高某、李某、常某大概20万元。马某该公司跟他购买了8万元监控设备。孙子英是经营穿线管配件的，该公司购买了她公司7万元的配件。李某是该公司的财务，公司用她的名字办理的卡，用于公司转账、交税等业务。借出去的钱借给杜某30多万，张某46万元，杜某借钱用于他的北京得瑞浦斯机电设备科技有限公司，张某4借钱不清楚干啥了，他们都没有还该钱。张某4，男，倒卖二手车，籍贯山西长治，住太原市。该之所以要将办理存单的75万元用作他用，是因为该联系张某2不在，该就想先周转一下，需要的时候再给他。该没有办理成功存单，之所以没有退钱给张某1，是因为该的钱没有结回来。该和张某1之间就办理存单不成如何退款没有协议，口头说如果办不成就把钱退回去，退75万元，没有说利息方面的事。黄燕2017年2月8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该通过郭某1认识的张某1，郭某1联系该说榆次有想要办理贷款的，然后该联系了杜某，杜某后面联系了张某4，张某4说他的一个朋友能办。来榆次区和张某1谈贷款一事，是该、杜某、张某4、郭某1来的。是张某4提出要用张某2的存单办理抵押贷款的，是杜某联系了张某4，张某4联系他的朋友说能办理，他的朋友是谁该不知道，该也没有见过。该收到张某1的75万元后，当天该给张某4打款6万元，是办理张某1存单贷款的前期费用，三、四天后张某4说给了他那个办事的朋友5万元后，他联系的那个朋友找不见了，然后该、杜某、张某4才去侯马找的张某2。张某4现在什么地方不知道，好长时间联系不上了。该收到张某1的75万元后，该给杜某打款，尤其是9月29日转款30余万元，是给杜某办理贷款的钱。黄燕2017年7月8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大概2015年4月份，该通过杜某认识张某4，2016年10月份以后，再没有联系张某4，也联系不上他。张某4，男，28岁，山西长治人，平常在太原住，具体住址不知道，他是搞金融中介的，帮人办贷款、办信用卡等。该和张某4之间没有任何业务往来，该帮他的一个朋友完刷POS机的任务，通过该的卡刷的POS机大概四、五十万元的流水，他朋友先转给他，他用他的民生银行卡又转给该，该收到张某1的75万元后，该给张某4的民生银行卡转过钱。该院认为，被告人黄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办理大额存单抵押贷款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75万元，之后用于归还个人欠款及其他个人用项，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属数额特别巨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黄燕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七十五万元。原审被告人黄燕不服，上诉认为：1、本案一审遗漏了重要犯罪嫌疑人，导致责任认定不清；2、本案被害人张某1、张某2供述不实，直接影响了事实的认定；3、该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该将款项均用于了办理贷款事项。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与上诉意见基本一致。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黄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办理大额存单抵押贷款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75万元，之后用于归还个人欠款及其他个人用项，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黄燕及辩护人所提请求撤销原判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黄燕的供述可证实其自身并无办理大额存单抵押贷款的能力，并在不确定张某2是否有能力办理大额存单抵押贷款的情况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张某1的信任并获取前期经费人民币75万元，且在之后该明知无力办理的情况下，仍继续骗取张某1的信任，以上事实有证人杜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可予佐证；其次，上诉人黄燕的供述与银行对账单、张某4、杜某的银行对账单、证人马某、代某等人的证言相印证，可证实上诉人黄燕在收到75万元后将款陆续转出，用于还款或他用；同时，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调解书等可证实黄燕在案发时的财务状况已非常恶化。综上，在案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可形成锁链，足以证实上诉人黄燕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最终造成了张某1被骗75万元的后果，其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此点上诉、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法律适用准确，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光审判员  李志坚审判员  刘 红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瑜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