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902刑初457号公诉机关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岳映校，曾用名岳映孝，男，生于1969年8月17日，汉族，大专文化，巴中市巴州区清江中心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医生。住巴中市巴州区。因滥用职权罪，于2017年5月9日本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鲜爱萍，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巴州检公诉刑诉〔2017〕4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岳映校犯滥用职权罪，于2017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岳映校及其辩护人鲜爱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岳映校任巴中市巴州区中心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医生期间，经巴州区卫某、巴州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考核合格，取得预防接种合格证和预防接种资格证后，负责清江中心卫生院的疫苗管理、采购、接种等工作。在开展预防接种工作过程中，岳映校明知第二类疫苗必须从巴州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购买，但为谋取私利，擅自决定从不具有疫苗经营资质的吴某处购买二类疫苗3000余支，并将上述违法购买的二类疫苗用于辖区群众接种，个人从中非法获利9万元，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岳映校的供述；证人吴某、何某、罗某1、罗某2等人的证言；清江中心卫生院组织机构代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巴州区疾控中心组织预防接种人员培训相关资料、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岳映校在负责巴中市巴州区中心卫生院疫苗管理、采购、接种工作中，滥用职权，谋取非法利益，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岳映校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鲜爱萍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滥用职权罪的主体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本案没有巴中中心卫生院对乡镇卫生院的委托书；2、被告人不是医院的领导班子成员，只是一名接种医生，不具有管理职责；3、被告人在疫苗培训的时候，吴某是从成都鹭燕公司进的货，疾控中心也是从这里进的货，出发点是想从吴某处进货便宜些，要处罚也是行政处罚，而不是犯罪行为；4、被告人的行为没有造成社会恐慌，也没有造成社会影响。经审理查明，巴中市巴州区中心卫生院系巴中市巴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开办的国有事业单位。2013年8月原卫生办公室合并到清江中心院后，该院被指定为辖区内预防疫苗定点接种单位，并由该医院成立的公共卫生科负责，被告人岳映校在该医院公共卫生科防疫门诊负责疫苗接种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国务院《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规定，第二类疫苗必须向已获得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具有疫苗经销或者供应资格的疫苗生产企业、疫苗批发企业或疾病预防控制机构购置，禁止从药品零售企业、其他单位、个人非法渠道购进疫苗。2014年1月至2015年4月吴某（已判刑）未取得经营许可，从山东庞某、成都鹭燕公司、陕西兰生公司、成都新辰公司等处进购口服轮状、安儿宝、流感、肺炎各种二类疫苗以个人名义销售。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岳映校在巴中市巴州区中心卫生院负责预防接种工作期间，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违反巴州区卫某与疾控中心规定，以个人的名义在吴某处购买各种二类疫苗3000余支，并用于辖区群众接种，个人获利9万元。2016年4月吴某非法经营疫苗案发后，被告人岳映校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陈述了从吴某处购进二类疫苗的事实。同年7月1日被告人岳映校向巴州区卫生执法监督大队上缴了接种违规购进的二类疫苗收入207400元。2016年7月7日巴中市巴州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被告人岳映校作出了行政降级处分。本案侦查中，被告人岳映校向侦查机关如实供述了滥用职权购进二类疫苗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岳映校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举证，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证实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岳映校涉嫌滥用职权罪一案进行立案侦查。2、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岳映校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巴中市巴州区人事局文件、职工履历表、巴中市劳动局、卫生局文件，证实以被告人岳映校于1994年被招聘到卫生院工作，1997年转为卫生院职工。4、巴中市巴州区卫生局文件、四川省卫生厅文件、四川省预防接种单位管理办法、巴中市卫生局通知、巴中市巴州区卫某文件及通知、中央和国家机关发电、四川省发电、巴中市发电、巴中市巴州区卫某紧急通知、巴中市巴州区卫生局及教体局文件、巴州区疾控中心培训通知、四川省疾控中心文件，证实卫生部门对预防接种进行了规定，巴中市巴州区卫生局对辖区卫生院预防接种医生进行了培训。5、疫苗事件新闻报道、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关于实施扩大国家免疫规划的通知、疫苗储存和运输管理规范、四川省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免疫规划工作的通知、四川省预防接种单位管理办法、关于共同做好非法经营疫苗案件查处工作的通知、开展疫苗质量安全专项整治实施方案，证实国务院指示各部门彻查“问题疫苗”的流向和使用情况，以及法律、法规对疫苗储存管理、接种进行了规定，四川省食药局、公安厅、卫计委通知各地在统一领导下彻查非法经营疫苗案件，巴州区食药局出台实施方案在全区进行疫苗专项整治工作。6、被告人岳映校预防接种资格证及相关证件，证实其经预防接种考试合格，具备了预防接种够资格。7、行政处罚罚没票据及处罚文件，证实巴中市巴州区卫生执法监督大队对被告人岳映校因违法购买二类疫苗所获利润进行罚款207400元；巴中市巴州区卫计局对被告人岳映校进行了行政降低岗位登记处分决定及重新确定工资标准。8、巴州区中心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检查登记表、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绩效考核办法、公共卫生科人员分工职责、管理规定，证实巴州区中心卫生院属于事业单位法人，被告人岳映校处于该卫生院的公共卫生岗，负责该卫生院的预防接种门诊相关工作及其负责辖区免疫计划、传染病及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管理和报告；岳映校曾负责对该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进行检查。9、卫生行政执法文书询问笔录及岳映校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岳映校与吴某于2014年认识，2014年4月至2015年11月岳映校从吴某处进购二类疫苗，主要有流感疫苗、腮腺炎疫苗和水痘疫苗等，一共3080支。结账方式是通过银行卡打款到吴某指定账户上，每次进购疫苗没有发票，清江卫生院与疾控中心都给岳映校讲过疫苗进购渠道，岳映校没有给医院汇报过这件事，岳映校收取的费用和所得利润也没有给卫生院缴过。岳映校在进购疫苗时，并没有向吴某索要过相关资质和合格证，这些疫苗90%都用于学校，接种后没有发生过异样反映，这些疫苗所得利润大约有9.4-9.8万元，这些钱都在岳映校手里，这笔钱垫支了一些办公用品的购置，同时证实了岳映校与吴某的交易往来。10、巴中市巴州区清江中心卫生院证明，证实岳映校擅自决定从不具备资质的人员手中购买的二类疫苗一事，该卫生院不知道情况，医院班子情况都不知道情况，财务科也不知道情况，也没有建账、建档。11、证人何某的证言，其系巴州区清江中心卫生院党支部书记、院长，其证实巴州区清江中心卫生院业务范围包括基本医疗和公共卫生服务管理，公共卫生服务管理就包括预防接种，就是对辖区群众进行一、二类疫苗的预防接种。该卫生院对于二类疫苗的是自费接种，必须由卫生院派专人到巴州区疾控中心统一购买。巴州区清江中心卫生院属于预防接种定点单位，预防接种工作以前是清江卫生办公室在开展和实施，岳映校是办公室主任，在该办公室与卫生院合并后，该职能划归清江中心卫生院，合并后转到清江中心卫生院，预防接种就一直还是岳映校负责。预防接种职能职责在巴州区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颁发给巴州区清江中心卫生院《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中的业务范围明确了的，2017年颁发了新证书，职能不变，政府及卫计部门对该卫生院进行了预防接种职能授权。2014年2015年，清江中心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一共两人，其中就有岳映校，岳映校负责全面工作，平时卫生院购买疫苗是该卫生院刘健负责购买，一般由他个人先行垫支，再凭疾控中心的发票到卫生院报销，岳映校在不具备资质的吴某处购买二类疫苗的事情并未向卫生院汇报过，其行为也是私自进行的，接种费用也没有上缴，按照规定，接种的二类疫苗必须从巴州区疾控中心购买，不允许向疾控中心以外的任何个人和企业购买二类疫苗，岳映校的行为不符合法律、法规规定。12、证人罗某1的证言，其系巴州区卫某局长，其证实卫某负责的预防接种工作主要是一、二类疫苗的采购、配送、分发和管理，这方面职能交由巴州区疾控中心负责并进行技术指导，此外就是在全区设立的定点预防接种门诊点由市区两级卫计部门负责标准的制定和达标验收。巴州区对于二类疫苗的管理方式是，规定一、二类疫苗必须到巴州区疾控中心统一购买，不得自行在外面擅自采购二类疫苗，巴州区清江中心卫生院属于巴州区预防接种门诊定点单位，政府和卫计部门赋予了预防接种职能职责，疫苗事件发生后，局里对岳映校进行了党纪、政纪处分。13、证人罗某2的证言，其系巴州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党支部书记、主任，其证实巴州区疾控中心主要职责职能是疾病预防控制、卫生监测和检验、计划免疫规划、健康教育，其中计划免疫工作是通过疾控中心统一全区的疫苗采购，由区疾控中心在市疾控中心采购疫苗后，通过统一配送和销售到各接种点的形式来保证疫苗安全，并对全区预防接种医生进行业务指导和培训，但不具有监督与执法职能。区里要求一、二类疫苗均由巴州区疾控中心统一在巴中市疾控中心采购，然后再由区疾控中心配送和销售到各预防接种门诊，巴州区清江中心卫生院属于巴州区预防接种门诊单位，政府及卫计部门赋予了清江卫生院预防接种职能，岳映校通过了区疾控中心预防接种培训合格后，由巴州区卫生局颁发了预防接种资质合格证和上岗证。14、证人庞某的证言，其证实其在经营二类疫苗，但没有经营二类疫苗的资质，其认识巴中市的吴某，吴某在其处购买过很多次的二类疫苗，并有统计表予以证实。15、证人吴某的证言，其证实其以前在成都鹭燕药业公司工作期间，因业务认识了在山东从事疫苗销售的庞某，由于庞某处的疫苗价格相对便宜，其后来到巴中开设了巴中市智锐生物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后，多次以个人身份在庞某处进购疫苗在巴中销售，其以前在巴中市场推广疫苗业务，认识了个各接种点的医生，就包括清江中心卫生院的岳映校，因为二类疫苗按照正规渠道进购较贵，后来岳映校给其联系，让其卖给他一些二类疫苗，因为通过这种渠道进购二类疫苗较为便宜，其于2014年至2015年先后销售给岳映校兰州Hib疫苗、4月肺炎疫苗、长效肺炎疫苗、口服轮状疫苗等各种二类疫苗共计3000余支。其同时证实，按照法律规定，岳映校不能在其处购买二类疫苗，其也不能向岳映校销售二类疫苗，岳映校也没有向其索要过相关资质证明文件，岳映校购买疫苗是以个人身份购买的，其与岳映校是单线联系，结算时通过转账和现金的方式。16、被告人岳映校的自书材料、供述与辩解、说明及同步录音录像，其证实在清江中心卫生院工作是全面负责预防接种工作，其具有预防接种资质，每年巴州区卫某与疾控中心都会组织预防接种点的工作人员开会，并以会代训的方式进行业务培训，在组织开展疫苗普种的工作以前，卫某和疾控中心都会组织相应的专题培训，培训内容包括预防接种专业知识以及必须在疾控中心购买疫苗的要求，以及对预防接种的相关法律法规知识进行培训。巴州区清江中心卫生院作为定点预防接种门诊单位开展了预防接种工作，服务对象就是辖区群众和流动人口。巴州区卫某和疾控中心为确保疫苗的规范与安全，一直以来都明确要求乡镇卫生院必须到巴州区疾控中心购买二类疫苗，对一、二类疫苗的运输、保存也有规定。巴州区清江中心卫生院作为预防接种定点单位，按照规定，一、二类疫苗都必须在巴州区疾控心中购买与配送，2014年至2015年，其负责该卫生院预防接种和疫苗采购过程中，曾在巴州区吴某个人处购买过二类疫苗，其因为在吴某处购买疫苗比在巴州区疾控中心购买疫苗便宜些，就以个人的名义在吴某处买了一些二类疫苗，用于部分学生接种，同时在平时清江中心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需要各类疫苗，其也私自从吴某处多次购买过水痘、肺炎等二类疫苗终于预防接种门诊使用，2014年至2015年，其先后多次通过这种方式在吴某处购买了共计10多万元的二类疫苗，用于部分学校学生接种以及群众接种，从中赚取了9万多元。这笔钱没有缴入单位财务账务，其行为也是个人行为，其也知道吴某不具有销售二类疫苗额的资质，只是因为吴某销售的二类疫苗比疾控中心的便宜，便以个人的名义在吴某处购买了二类疫苗，收入的钱在2016年财务清理时已经全额上缴卫生院财务，且已由区卫生局执法大队作出了处理。其还证实，由于医院财力紧张，长期负债运转，其不好向领导要工作经费，吴某找到其称是鹭燕公司疫苗销售员，其没有分辨，也为了多点利润，以补充工作和差旅费不足，就在外采购疫苗3080支，除去各项开支下剩4900元，用于其做手术。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实施国家预防免疫是政府的一项重要公共卫生管理、服务职能。被告人岳映校身为卫生行政主管部门指定的预防免疫疫苗定点接种单位巴中市巴州区中心卫生院公共卫生科工作人员、防疫接种门诊医生，直接负责接种疫苗采购、管理、接种工作，明知二类疫苗必须从具有疫苗经销或者供应资格的生产企业、批发企业或疾病预防控制机构购置，禁止从药品零售企业、其他单位、个人非法渠道购进疫苗，滥用职权，违规擅自从不具有疫苗经营的个人处购置二类疫苗，并用于辖区群众接种，谋取非法利益，威胁到接种疫苗人群的身体健康，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岳映校犯滥用职权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鲜爱萍关于被告人岳映校的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侦查中，被告人岳映校如实供述罪行，审理中认罪态度较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对被告人岳映校从轻处罚。被告人岳映校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被告人岳映校适用缓刑。据此，根据被告人岳映校的犯罪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岳映校犯滥用职权罪，并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蒲升元人民陪审员  刘远芳人民陪审员  王凤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严 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在依照法律、法规规定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或者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或者虽未列入国家机关人员编制但在国家机关从事公务的人员，在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时，有渎职行为，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关于渎职罪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