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1民终26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丁砚，男,199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长丰县人，住安徽省长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祖忠，长丰县岗集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兴军，男,1977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山东省临沂市人,住山东省临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恳，山东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林,男,196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肥西县人，驾驶员，住安徽省肥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丰县国安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岗集镇。主要负责人：李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肥东县圣水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肥东县。主要负责人：王玉水。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主要负责人：朱文东，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爱华，安徽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主要负责人：李连亮，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临沂新天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汤庄工业园。主要负责人：刘梦珠。上诉人丁砚、李兴军因与被上诉人王金林、长丰县国安运输有限公司、肥东县圣水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原审被告临沂新天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1102民初27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丁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祖忠，上诉人李兴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恳，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爱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金林、长丰县国安运输有限公司、肥东县圣水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原审被告临沂新天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砚上诉请求：对一审判决给予改判，判决赔偿款总额为815,939.73元，被上诉人王金林承担523,157.8元，被上诉人长丰县国安运输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肥东县圣水运输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20,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赔偿403,157.8元；被上诉人李兴军承担235,188元，被上诉人临沂新天物流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20,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赔偿范围内赔偿112,188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计算损失数额错误。医疗费数额应为308,003.73元，一审判决错误认定为291,235.73元。护理费按照行业标准计算为35,844元，一审判决错误认定为17,488.05元。误工费按5000元/月计算为145,000元，一审判决错误认定为90,140.4元。营养费按50元/天计算为7500元，一审判决错误认定为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100元/天计算为15,500元。伤残赔偿金按40%比例计算为254,592元，一审判决错误认定为225,244.8元。二、一审判决计算错误，依照交强险条例规定应当在判决中先将两车的交强险限额扣除，下剩部分由王金林承担70%、李兴军承担20%，一审判决将承担比例计算以后再计算交强险是错误的。三、案件中事故车辆购买了不计免赔的第三者商业保险，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承担份额内予以全额赔偿，一审法院没有判决保险公司承担份额内的全部赔偿责任也是错误的。四、李兴军垫付金额仅为5000元，一审判决错误认定为50,000元。李兴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李兴军不承担责任并返还李兴军垫付款项。事实和理由：李兴军驾驶的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和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丁砚的损失应当在事故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付，一审判决李兴军赔偿丁砚14,441.43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计算数额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王金林、长丰县国安运输有限公司、肥东县圣水运输有限公司、临沂新天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丁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金林赔偿丁砚经济损失523,157.8元，长丰县国安运输有限公司、肥东县圣水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在皖AX**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承担责任；李兴军赔偿丁砚经济损失235,188元，临沂新天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在鲁QW**重型半挂牵引车和鲁QX**挂重型半挂仓栅式半挂车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17日8时36分许，王金林驾驶并载乘李二涛的皖AX**（皖A5**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载货物沿泉南高速由西向东行驶至947KM+200M处路段时，与前方同车道内范成俊驾驶并载乘丁砚的皖A7**（皖A9**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和李兴军驾驶的鲁QW**（鲁Q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连环追尾相撞，造成李二涛、丁砚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永州支队芝山大队高永芝公交认字[2015]第0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金林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范成俊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兴军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丁砚无责任。丁砚受伤后，其伤势经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2017年6月12日作出的永柳子【2017】临鉴字第6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丁砚所受主要损伤为外伤性脾破裂；外伤性肝破裂；外伤性胰炎并胰瘘；双侧大量血气胸；双肺挫伤；左侧胸膜损伤；心脏损伤；失血性休克；左侧第8、9、10后肋骨折；右侧髂骨及髋臼上缘骨折；左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左手食指屈指肌腱断裂；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丁砚伤后住院期间前30日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伤后误工至定残之日前一天，营养期150天（建议营养费50元/天），出院后继续康复治疗费为8000元。丁砚所受损伤“脾切除”目前的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肝部分切除”目前的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丁砚受伤后分别在永州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05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55天，花医药费308,003.73元，李兴军垫付5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垫付10,000元。另查明，王金林驾驶的皖AX**（皖A5**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长丰县国安运输有限公司、肥东县圣水运输有限公司，长丰县国安运输有限公司对皖AX**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500,000元的第三者商业险，肥东县圣水运输有限公司对皖A5**挂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购买了商业险100,000元的第三者商业险。李兴军驾驶的鲁QW**（鲁QX**挂）是李兴军挂靠在临沂新天物流有限公司，该公司对鲁QW**（鲁QX**挂）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上述二车均在保险期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在商业险限额内已赔付了344,789元。还查明，本案交通事故另一伤者李二涛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于2016年10月18日已作出判决，责任分摊为范成俊、李兴军各承担20%，王金林承担60%。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划定责任，王金林负主要责任，李兴军与范成俊负次要责任。根据一审法院对该起交通事故已作出的生效判决，王金林应对丁砚的经济损失承担60%的责任，李兴军承担20%的责任。丁砚虽系农村户籍，但其跟父亲李二涛长期居住在城镇，在城镇打工，因此，其在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身体受伤住院治疗期的误工费及其他经济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综上所述，丁砚所受经济损失应当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规定，参照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17年-2018年度）的相关规定确定为：1.医疗费291,235.73元；2.住院155天，护理费（住院期间前30日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为17,488.05元（185天×94.53元/天）；3.误工（至定残之日前一天）876天，误工费90,140.4元（876天×102.9元/天）；4.营养期150天，营养费4500元（150天×30元/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7750元（155天×50元/天）；6.残疾赔偿金225,244.8元（31,284元/年×20年×36%）；7.精神抚慰金18,000元；8.交通费7000元；9.继续治疗费8000元；10.法医鉴定费1200元；以上合计670,558.98元。王金林承担60%，即402,335.39元，李兴军承担20%，即134,111.79元。王金林驾驶的皖AX**（皖A5**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长丰县国安运输有限公司、肥东县圣水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600,000元的第三者商业险，李兴军驾驶的鲁QW**（鲁QX**挂）是李兴军挂靠在临沂新天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理赔限额内先行支付丁砚的经济损失，不足部分由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再行赔付。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丁砚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0元，余281,615.39元（402,335.39元-120,000元-1200元×60%），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支付丁砚168,969.23元（281,615.39元×60%），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已支付了丁砚10,000元，应实际支付丁砚158,969.39元，以上合计278,969.39元，仍余123,366元（402,335.39元-120,000元-158,969.39元）由王金林支付，长丰县国安运输有限公司、肥东县圣水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丁砚医疗费7420元（10,000元-2580元），伤残赔偿金108,700元（110,000元-1300元），余17,751.79元（134,111.79元-7420元-108,700元-1200元×20%），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支付丁砚3550.36元（17,751.79元×20%），以上合计119,670.36元，仍余14,441.43元（134,111.79元-7420元-108,700元-3550.36元）由李兴军承担，李兴军已支付丁砚50,000元，丁砚应返还李兴军35,558.57元（50,000元－14,441.4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丁砚经济损失278,969.39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丁砚经济损失119,670.36元；三、王金林、长丰县国安运输有限公司、肥东县圣水运输有限公司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丁砚经济损失123,366元；四、李兴军一次性赔偿丁砚经济损失14,441.43元，李兴军已给付丁砚50,000元，丁砚自收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理赔款时返还李兴军35,558.57元；五、驳回丁砚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132元，由王金林负担3679元，李兴军负担2453元。本院二审期间，丁砚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二份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是否采信丁砚提交的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11民终300号、（2017）湘11民终332号民事判决书的问题。该组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在查明的案件事实中认定“丁砚花医药费308,003.73元，李兴军垫付50,000元”有误，应为“丁砚花医药费291,263.73元，李兴军垫付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在商业险限额内已赔付了344,789元”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临沂新天物流有限公司为鲁QW**牵引车和鲁QX**挂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投保了保险限额合计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因本案交通事故，法院此前作出的生效判决已确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李二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258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李二涛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共计13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项下分别赔偿李二涛车辆停运损失25,391.6元、范成俊经济损失34,46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分别赔偿李兴军经济损失44,400元、范成俊经济损失160,852元。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一审判决核定丁砚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数额是否正确；二、一审判决各被告应承担的损失数额是否正确。关于焦点一，经本院核对丁砚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医疗费用票据，丁砚已支出的医疗费用数额总共为291,263.73元。丁砚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其护理费应参照湖南省2016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工资42,494元/年计算为21,538.05元（185天×42,494元/年÷365天/年）。丁砚除一审期间提供的书面证明以及他人的营业执照外，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收入状况，其主张按5000元/月计算误工费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核定误工费为90,140.4元并无不当。丁砚的营养费参照鉴定意见核定为7500元（150日×50元/日）。根据司法解释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考虑到零陵区的实际情况，一审判决核定丁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750元并无不当。丁砚所受损伤，其中一处构成七级伤残，另一处构成八级伤残，丁砚主张按40%的赔偿系数计算残疾赔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按36%的赔偿系数核定丁砚的残疾赔偿金为225,244.8元并无不当。经本院重新核定，丁砚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291,263.73元；2.护理费21,538.05元；3.误工费90,140.4元；4.营养费7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7750元；6.残疾赔偿金225,244.8元；7.精神抚慰金18,000元；8.交通费7000元；9.继续治疗费8000元；10.法医鉴定费1200元；以上合计677,636.98元。关于焦点二，本案侵权人驾驶的车辆均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对于丁砚遭受的经济损失，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扣除法院生效判决已确认的应赔偿数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在本案中可用于赔偿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7420元（10,000元－258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08,700元（110,000元－13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940,139.4元（1,000,000元－25,391.6元－34,46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在本案中可用于赔偿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394,748元（500,000元＋100,000元－44,400元－160,85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丁砚医疗费7420元、残疾赔偿金108,7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丁砚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对于丁砚剩余的经济损失441,516.98元（677,636.98元－7420元－108,700元－10,000元－110,000元），应按责任比例分担，范成俊、李兴军、王金林的责任比例分别为20%、20%、60%。因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代替李兴军赔偿丁砚经济损失88,303.4元（441,516.98元×20%），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代替王金林赔偿丁砚经济损失264,910.19元（441,516.98元×60%），王金林、长丰县国安运输有限公司、肥东县圣水运输有限公司无需另行向丁砚支付赔偿款。综上，扣除李兴军已垫付的5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应赔偿丁砚经济损失合计199,423.4元（7420元＋108,700元＋88,303.4元－5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应赔偿丁砚经济损失合计384,910.19元（10,000＋110,000＋264,910.19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还应支付374,910.19元。此外，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节约司法资源，对于李兴军已垫付的5000元，可在本案中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直接赔付给李兴军。综上，丁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李兴军的上诉请求成立。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计算损失及赔偿数额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1102民初275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二、变更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1102民初27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丁砚经济损失374910.19元；三、变更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1102民初27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丁砚经济损失199,423.4元；四、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李兴军5000元；五、驳回丁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维持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6559元，由上诉人丁砚负担3384元，上诉人李兴军负担175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负担200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素审 判 员  彭卫民代理审判员  刘 爱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邓雅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