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黑0110行初171号原告佟德萍，女，196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哈尔滨汽轮机厂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哈尔滨市香坊区。被告黑龙江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中山路68号。法定代表人夏立华，厅长。行政负责人何衍春，副厅长。委托代理人孙洋，黑龙江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省直案件审理处主任科员。委托代理人董景彪，黑龙江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养老保险处副处长。第三人哈尔滨汽轮机厂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三大动力路345号。法定代表人吴伟章，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视明，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彭贞杰，该公司人力资源部人事管理员。原告佟德萍不服被告黑龙江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以下简称省人社厅）劳动保障行政复议一案，向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以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应以复议机关为被告，将该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11月22日、2017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佟德萍、被告省人社厅行政负责人何衍春及委托代理人孙洋和董景彪、第三人哈尔滨汽轮机厂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汽轮机公司）委托代理人李视明和彭贞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2月16日，被告省人社厅作出黑人社复决字[2017]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5目的规定，决定：撤销《黑龙江省参加基本养老保险人员退休待遇核定表》（以下简称《退休待遇核定表》），并责令哈尔滨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以下简称市社保局）自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之日在法定期限内依法重新作出核定。”原告佟德萍诉称，被告适用《黑龙江省城镇企业和个体劳动者基本养老保险省级统筹实施意见》（黑政发[2005]17号，以下简称《基本养老保险实施意见》）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作为审查原告的请求，撤销市社保局为原告作出的《退休待遇核定表》且确认按此规定定性为原告缴纳2001年至2015年基本养老保险费的定性范围，请求依法更正。原告有证据证明从2001年至2015年就不是汽轮机公司的在职职工，期间企业没有发给原告工资，企业代缴原告的养老保险费，因此，原告2001年至2015年期间的基本养老保险费缴费基数应当按照黑劳社发[2004]68号第十七条第三段的规定缴纳，社保局没有按照以上规定缴纳原告的基本养老保险费是造成原告从2001年至2015年期间的缴费指数低的原因，原告个人少交37559元，单位代交少172677元。省人社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没有查清以上事实，误依据《基本养老保险实施意见》（黑政发[2005]17号）作为审查适用原告的请求撤销《退休待遇核定表》，且确认按此规定定性为原告缴纳2001年至2015年的基本养老保险费是错误的，应按照黑劳社发[2004]68号第十七条第三段的规定审理撤销《退休待遇核定表》。原告请求：1.确认黑人社复决字[2017]2《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黑政发[2005]17号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作为审查适用原告请求范围的定性不服；2.请求按照黑劳社发[2004]68号第十七条第三段的规定缴费基数审理撤销市社保局为佟德萍作出的《退休待遇核定表》且确认按此规定为原告缴纳2001年至2015年的基本养老保险费，并重新作出决定。原告佟德萍向本院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养老离退休基本情况表、《退休待遇核定表》、2014年1月14日《协议》，证明原告养老保险账户指数从1.8降到0.5是违反《黑龙江省调整和完善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若干政策规定》黑劳社发[2004]68号文第十七条第三段的规定造成的，市社保局和第三人没有按协议及黑劳社发[2004]68号第十七条第三段规定的缴费基数为原告缴纳养老保险费。第二组证据：党、行政、办公室管理相关部门接待原告的录音光盘及书面笔录；《关于佟德萍养老保险缴费工资基数问题的答复》；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一直找相关部门及行政复议申请，请求依据《黑龙江省调整和完善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若干政策规定》黑劳社发[2004]68号文第十七条第三段的规定的缴费基数调整缴纳原告的养老保险费,市社保局答复原告依据黑人社发[2010]125号文一律不准核改，并出具了书面答复，原告不服市人社局作出的《退休待遇核定表》，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一并提出对黑人社发[2010]125号文一律不准核改的规定进行审查。第三组证据:中国工商银行工资存折（账号10×××99），证明第三人没有给原告开工资。第四组证据：汽轮机公司缴费基数查询单，证明从2001年到2015年，职工的总人数和企业总缴费基数，用以计算黑人社发[2004]68号文第十七条第三段规定的缴费基数是以企业缴费基数除以总人数等于原告个人缴费基数，原告个人缴费基数与企业缴费基数之和为企业缴费基数。在职职工缴费工资应是由最高缴费工资、企业最低缴费工资、中间缴费工资，计算出原告2001年至2015年9月的平均缴费基数。第五组证据：1996年7月至2015年8月期间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流水情况，证明：1.1996年7月至1998年12月原告的个人缴费基数是按工资的百分之十一缴纳的；2.1999年1月至2002年12月市社保局没有按原告的工资收费，企业部分未按规定收费；3.2003年1月至2004年6月市社保局没有按照规定缴费，企业部分未按规定收费；4.2004年6月至2015年8月市社保局和第三人没有按协议和规定缴费，企业部分未按规定收费。第六组证据：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黑01民终75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第三人称原告是内退职工，但原告从未书面申请过内退，因此原告主张要内退生活费，法院以主张内退生活费没有事实证据，认为第三人不欠原告生活费，没有判决给原告生活费；原告没有收到第三人的工资和内退生活费，因此证明原告没有缴费基数。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法律依据：黑龙江省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于2014年9月发行的黑龙江省养老保险稽核与内控操作手册目录18中的《黑龙江省调整和完善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若干政策规定》（黑劳社发（2004）68号）。被告省人社厅辩称，一、应以被告省人社厅为被告，并由省人社厅所在地基层人民法院管辖。《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是指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处理结果。被告省人社厅作出的复议决定，撤销了市社保局对原告作出的退休待遇核定，属于改变了处理结果，故应以被告省人社厅为被告，由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管辖；二、原告原系汽轮机公司职工，经批准退休后，由市社保局作出《退休待遇核定表》，从2015年9月1日起享受基本养老金每月1951.50元。市社保局作出《退休待遇核定表》所依据的《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姓名：佟德萍）中，2007年缴费工资为9783.85元，应以我省2006年职工平均工资16505元为基数，实际缴费指数为0.5928，即缴费基数为59.28%；2008年缴费工资为11575.65元，应以我省2007年职工平均工资19386元为基数，实际缴费指数为0.5971，即缴费基数为59.71%。2015年10月29日，原告不服《退休待遇核定表》，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5年11月10日，原告提交了补正材料；三、市社保局作出的《退休待遇核定表》明显不当，依法应予撤销并重新核定。被告认为，《黑龙江省城镇企业和个体劳动者基本养老保险省级统筹实施意见》（黑政发〔2005〕17号）“二、规范全省基本养老保险制度（一）调整缴费比例和基数”中规定，参保职工个人以本人上一年度月平均工资为基数，按8%的比例缴费。本人月平均工资低于全省职工月平均工资60%的，按60%缴费。超过全省职工月平均工资300%的，按300%缴费，超过部分不作为缴费工资基数，也不计入计发基本养老金的基数。申请人2007年和2008年缴费基数均低于上述规定，市社保局未依法进行更改，其作出的《退休待遇核定表》明显不当，依法应予撤销并重新核定；四、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2015年10月29日，原告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11月2日，黑龙江省行政复议委员会办公室（以下简称复议委员会）作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黑政复集补〔2015〕1号），通知原告补正材料。原告11月3日收到后，于11月10日补交了材料，其中包括对被告作出的《关于基本养老保险参保缴费有关问题的处理意见》（黑人保发〔2010〕125号）规范性文件审查申请。11月10日，复议委员会作出《提出答复通知书》（黑政复集受〔2015〕79号），于次日邮寄送达市社保局。11月18日，市社保局提交了书面答复及证据材料。同日，复议委员会将规范性文件审查申请转送有权机关审查并决定中止审理。2016年1月18日，复议委员会收到审查意见并决定恢复审理。2016年2月25日，复议委员会和被告组织召开案件事实调查听证会，原告、市社保局委托代理人参加，进行了事实调查、举证质证、辩论和最后陈述。因各方当事人均同意调解，当日本案中止审理。2017年2月15日，因调解未成致中止审理的原因消除，本案恢复审理。2017年2月16日，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邮寄送达各方当事人。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省人社厅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以下证据及法律依据：第一组证据：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补正材料、身份证复印件、证据材料等，证明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并补正，提出规范性文件申请。第二组证据：市社保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和证据材料，证明市社保局按要求提交答复及证据材料。第三组证据：省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办公室作出的提出答复通知书（黑政复集受〔2015〕79号）及送达回执、规范性文件审查申请转送函、中止行政复议通知书（黑政复集中〔2015〕51号）及送达回证、对《关于基本养老保险参保缴费有关问题的处理意见》中有关内容的审查意见、恢复审理通知书（黑政复集恢〔2016〕2号）及送达回证、调查听证会笔录、中止行政复议通知书（黑政复集中〔2016〕6号）及送达回证、恢复审理通知书（黑政复集恢〔2017〕1号）及送达回执、行政复议决定书（黑人社复决字〔2017〕2号）及送达回执，证明：1.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2.在被告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和恢复审理通知书时，因原告地址变更未告知被告，上述文书被退回，2017年3月6日，原告到被告直接领取了上述文书。法律依据：一、《行政复议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二、《黑龙江省城镇企业和个体劳动者基本养老保险省级统筹实施意见》（黑政发〔2005〕17号）。第三人汽轮机公司述称，第三人认为市人社局作出的《退休待遇核定表》是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认为《退休待遇核定表》是正确的，尊重法院判决。第三人汽轮机公司向本院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以下证据：证据1.（2016）黑0110民初337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是汽轮机公司的内退职工，第三人不欠原告的内退工资，工资是通过邮政银行的账号支付的。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佟德萍、被告省人社厅及第三人汽轮机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佟德萍提交第一组证据中的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养老离退休基本情况表、《退休待遇核定表》和第五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参加基本养老及市社保局核定原告退休待遇情况，本院予以采纳；2014年1月14日《协议》系第三人说明到2015年8月18日为原告办理退休手续，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且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第二组证据中行政复议申请书，能够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本院予以采纳；录音证据及《关于佟德萍养老保险缴费工资基数问题的答复》仅能证明市社保局对原告提出质疑进行的解答，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故对此证据不予采纳。第三组、第六组证据第三人是否给原告发工资系双方民事争议，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第四组证据因缴费基数与企业其他职工缴费基数无关，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被告省人社厅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中除《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外的其他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第三组证据中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应作为证据；第三人汽轮机公司提交的证据，原、被告对真是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与本案审查行政行为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告佟德萍原系第三人汽轮机公司职工，于2015年8月办理退休，市社保局作出《退休待遇核定表》确定原告从2015年9月1日起享受基本养老金1951.5元，原告对该《退休待遇核定表》不服，于2015年10月29日向黑龙江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办公室（以下简称复议委员会）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复议委员会于2015年11月2日作出黑政复集补[2015]1号《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并于2015年11月3日向佟德萍送达，佟德萍于2015年11月10日向复议委员会提交相关材料并提出对《关于基本养老保险参保缴费有关问题的处理意见》（黑人保发[2010]125号）进行审查。同日，复议委员会作出黑政复集受[2015]79号《提出答复通知书》并于次日邮寄给市人社局，市人社局于2015年10月18日向复议委员会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15年11月18日，复议委员会作出黑政复集中[2015]51号《中止行政复议通知书》，“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六条和其他有关规定，已将有关审查申请材料转送有权处理的行政机关依法处理，处理期间，本机关中止对具体行政行为的审查”。同日佟德萍收到该《中止行政复议通知书》。2016年1月15日，黑龙江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作出《对中有关内容的审查意见》，认为黑人保发[2010]125号文件中“一律不准核改”的表述不准确。2016年1月18日，复议委员会作出黑政复集恢[2016]2号《恢复审理通知书》并于同日向佟德萍送达。2016年2月25日，复议委员会组织召开听证会，听证会中佟德萍明确复议请求为撤销市社保局作出的《退休待遇退休待遇核定表》，听证会中因佟德萍、市社保局和汽轮机公司同意调解，复议委员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于2016年2月25日作出黑政复集中[2016]6号《中止行政复议通知书》，并于同日向佟德萍送达。2017年2月15日，复议委员会作出黑政复集恢[2017]1号《恢复审理通知书》。2017年2月16日，被告省人社厅作出黑人社复决字[2017]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市社保局作出的《退休待遇核定表》所依据佟德萍的《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中，2007年、2008年缴费基数分别为59.28%和59.71%，低于黑龙江省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5目的规定，决定撤销《退休待遇核定表》并责令市人社局自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之日在法定期限内依法重新作出核定。2017年3月6日，佟德萍收到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佟德萍对省人社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不服，以市社保局、省社保厅为被告，于2017年3月21日向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以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处理结果为由，将本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认为：《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省人社厅作为市人社局的上一级行政主管部门，具有受理对市人社局作出的《退休待遇核定表》进行复议的法定职权。《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帐户管理暂行办法》第一条第7项规定，“职工本人一般以上一年度本人月平均工资为个人缴费工资基数(有条件的地区也可以本人上月工资收入为个人缴费工资基数，下同)。月平均工资按国家统计局规定列入工资总额统计的项目计算，包括工资、资金、津贴、补贴等收入。本人月平均工资低于当地职工平均工资60%的，按当地职工月平均工资的60%缴费；超过当地职工平均工资300%的，按当地职工月平均工资的300%缴费，超过部分不记入缴费工资基数，也不记入计发养老金的基数。”《基本养老保险实施意见》（黑政发[2005]17号）第二条第（一）项规定，“参保职工个人以本人上一年度月平均工资为基数，按8%的比例缴费。本人月平均工资低于全省职工月平均工资60%的，按60%缴费；超过全省职工月平均工资300%的，按300%缴费，超过部分不作为缴费工资基数，也不计入计发基本养老金的基数。”本案中，原告佟德萍《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中2007年缴费基数为59.28%、2008年缴费基数为59.71%，低于黑龙江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60%的缴费基数，据此被告省人社厅撤销市人社局作出的《退休待遇核定表》符合该规定。《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被告于2015年10月29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被告要求其补正，原告于2015年11月10日向被告提交补正材料并要求一并审查规范性文件，被告因需将有关审查申请材料转送有权处理的行政机关依法处理，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六条规定，中止对复议申请的审查。2016年1月18日，该案恢复审理后，被告于2016年2月25日组织召开听证会，听证会中因各方当事人同意调解，故该案中止审理，被告于2017年2月15日恢复审理后，于2017年2月16日作出黑人社复决字[2017]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于2017年3月6日向佟德萍送达该《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关于佟德萍提出省人社厅在行政复议中未对1999年1月至2015年8月期间缴费基数予以审查的主张，因省人社厅《行政复议决定书》中已明确要求市人社局对佟德萍的缴费基数进行重新核定，市人社局即应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进行全面审查，并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退休待遇核定表》，故对佟德萍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佟德萍提出省人社厅应适用《黑龙江省调整和完善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若干政策规定》（黑劳社发[2004]68号）第十七条第三段规定撤销市人社局作出的《退休待遇核定表》的主张，因《黑龙江省调整和完善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若干政策规定》第十七条规定，“职工与企业解除劳动关系后，要及时接续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解除劳动关系人员被其它企业招用应及时转移基本养老保险关系。与企业协议保留基本养老保险关系的，由企业按企业和职工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的有关规定全额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职工个人缴费工资基数按本企业职工人均缴费工资确定，企业缴费工资基数按企业在职职工缴费工资基数与协议保留基本养老保险关系人员缴费工资基数之和确定。从事个体经营和灵活就业的人员按个体劳动者的规定继续参保，并实行属地化管理，档案要随同转移，可由各级劳动保障部门开办的职业介绍机构或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管理。解除劳动关系人员达到退休年龄时，由档案管理部门向当地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报办理领取基本养老金手续，经其审核后报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审批。”而原告佟德萍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第三人汽轮机公司系协议保留基本养老保险关系的人员，且原、被告向本院提交的佟德萍《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流水情况》均显示佟德萍为在职职工，故对原告佟德萍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省人社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佟德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佟德萍已预交），由原告佟德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 愔人民陪审员 庄 青人民陪审员 于向东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许广平书 记 员 冯玉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