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刑终117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罕燕，男，1970年5月12日生，傣族，云南省景洪市人，文盲，农民，住景洪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江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昆，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庄香，男，1984年2月16日生，傣族，云南省勐腊县人，文盲，农民，住勐腊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江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顾宗碧，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伦，男，1970年7月1日生，傣族，云南省景洪市人，文盲，农民，住景洪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江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晓花，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玉波罕，云南省玉溪师范学院工作人员。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建，男，1976年5月23日生，彝族，云南省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镇沅县。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1年10月10日被景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6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江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秋璇，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旷成仙，女，1987年12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景谷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文建、旷成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岩罕燕、岩庄香、岩伦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7）云04刑初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岩罕燕、岩庄香、岩伦、王文建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涛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岩燕、岩庄香、岩伦、王文建、旷成仙及辩护人王昆、顾某杨晓花、李秋璇，翻译玉波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6月8日，被告人王文建到景洪市大勐龙镇曼迈村被告人岩罕燕家中购买毒品，因岩罕燕未在家，王文建与被告人岩庄香相互留了电话号码。后岩罕燕让岩庄香联系王文建准备好钱来拿毒品。2016年6月10日，王文建携带毒资和被告人旷成仙驾驶云Ｊ×××××轿车到岩罕燕家中购买毒品。岩罕燕驾驶车牌号SHN9K-5784三菱越野车载王文建、旷成仙、岩庄香到曼迈村的后山谈好毒品价格并验货，王文建将21.5万元毒资交给岩罕燕。晚饭后，岩庄香、王文建、旷成仙再次到后山，被告人岩伦将毒品送到后山交给岩庄香，岩庄香又将毒品交付给王文建，王文建和旷成仙将毒品藏匿在云Ｊ×××××轿车的挡泥板里，欲将毒品运输到贵州贩卖。次日16时20分，被告人王文建、旷成仙驾驶云Ｊ×××××轿车途经元江县青龙厂毒品查缉点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公安民警从该车挡泥板里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6块，净重3404克；查获毒品海洛因1坨，净重352克。同月22日，在王文建的配合、指认下，民警在景洪市勐龙镇将被告人岩罕燕、岩庄香和岩伦抓获。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岩罕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岩庄香、岩伦犯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王文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旷成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404克、海洛因352克，予以没收销毁；现代轿车一辆、三菱越野车一辆、人民币6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手机4部，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岩罕燕及辩护人提出，岩罕燕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于岩庄香,系从犯，到案后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没有王文建重,量刑不应重于王文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岩庄香及辩护人提出，岩庄香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到案后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岩伦及辩护人提出，岩伦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当庭认罪，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王文建及辩护人提出，王文建为筹集治病费用贩卖毒品，到案后如实供述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重大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请求改判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云南省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定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6年6月10日，被告人王文建出资21.5万元从被告人岩罕燕处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404克、海洛因352克，被告人旷成仙协助王文建购买毒品,被告人岩庄香和被告人岩伦协助岩罕燕贩卖毒品。同月11日，王文建和旷成仙在驾车运输毒品前往贵州贩卖途中被查获，王文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岩罕燕、岩庄香和岩伦，王文建、旷成仙、岩罕燕、岩庄香到案后如实供述的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指定管辖决定书、抓获经过、毒品照片、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6月11日，玉溪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在国道8511青龙场流动警务站开展毒品查缉工作。当日16时许，公安民警对王文建和旷成仙驾乘的云Ｊ×××××现代轿车进行检查时发现，该车前轮部位挡泥皮内藏有毒品可疑物7坨。同月22日，公安机关在王文建协助下抓获毒品上家“笼子（岩罕燕）”以及协助岩罕燕贩卖毒品的岩伦、岩庄香。扣押王文建驾驶的现代轿车一辆、现金人民币6600元、手机1部(号码136××××3499)、银行卡3张；扣押岩罕燕手机2部、车钥匙1把、号牌为SHN9K-5784银色三菱越野车1辆；扣押岩庄香的手机1部。2．毒品取样笔录及照片、毒品称量笔录及照片、毒品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从王文建所驾车内查获的7坨毒品可疑物中的6坨系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3404克；1坨系毒品海洛因，净重352克。岩罕燕等五人对鉴定意见未提出异议。3．银行卡信息，证实王文建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10）在2016年3月至6月间有大额资金存取记录。4．上诉人王文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之前跟“王建九”、“岩队”一起贩卖过四、五次毒品，后因分赃不均，想自己贩卖，但不知道卖家电话，只知道卖家的家在哪里。2016年6月8日，我到景洪市大勐龙“笼子（岩罕燕）”家，岩罕燕没在，我跟岩罕燕在一起的男子（岩庄香）谈买毒品的事，岩庄香说要等老大来了再说，叫我留了电话号码。后岩庄香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准备钱，他们去准备货。6月10日，我开车拉着旷成仙到岩罕燕家，岩罕燕开一辆缅甸牌照的越野车，拉着我和旷成仙、岩庄香到山上，我跟岩庄香说要验货，岩庄香和岩罕燕就喊我去树林里，从身上拿出个毒品小麻（6000颗）来，我拿出两颗吸食，感觉质量不好，就说如果卖不掉要拿来还对方。回到车旁，我拿了21.5万给岩罕燕，说差着的等贩卖后再还，岩庄香翻译给岩罕燕听，岩罕燕表示同意。在回岩罕燕家路上，岩庄香又喊我去一片香蕉地里，从身上拿出半个海洛因来，我撬了一点吸食，感觉质量还好，就把这半个海洛因收起来。在岩罕燕家吃饭后，岩罕燕比手势，岩庄香就让我去开车拿毒品，我开车带着旷成仙跟着岩庄香到付毒资的地方，岩庄香提来一个化肥袋子，从袋子里的一个帆布包里拿出5个用黄色塑料胶带纸包装的毒品小麻，我和旷成仙就把这5个小麻和之前的1个小麻、半个海洛因装进黑色塑料袋，旷成仙帮着递毒品，我把毒品藏到车前面的挡泥板里。第二天10时许，旷成仙开车拉着我到墨江检查站遇检查，警察没发现毒品，通过检查后就换我开车，16时许到元ＸＸ龙场卡点时被查出毒品。这些毒品要运到贵州遵义卖给一个叫“老四”的人，我大概能赚到30多万，付给岩罕燕的21.5万是我以前贩卖毒品时“老四”付给我后攒下来的钱，不知道“老四”的具体情况。岩罕燕是岩庄香的老大，岩庄香是翻译，因为岩罕燕不会说汉话，之前和王建九去买毒品时，跟岩罕燕翻译的还有一个偏瘦岁数大点的男子（岩伦）。王文建辨认出岩罕燕就是“笼子”，岩伦、岩庄香是其向“笼子”购买毒品时做翻译的男子。５．原审被告人旷成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6月10日，王文建开车拉我去景洪玩，王文建喊我把后排一个装有10万元钱的塑料袋扎起来帮他背着，我看到王文建带着那么多钱，就猜到他可能是去购买毒品。王文建带我去到一户人家，一个身材偏瘦的男子（岩庄香）跟王文建说话，接着来了一个身材偏胖的男子（岩罕燕）。岩罕燕开车拉着我和王文建、岩庄香去山上，在车上王文建跟对方谈购买毒品付钱的事情。去到半山坡时，岩庄香和王文建下车，回来时王文建手里拿着一坨白色的东西。王文建叫我把背着的10万元钱放在一个红色塑料袋里，把白色东西放在包里背着。吃完饭后，岩庄香骑摩托带路，王文建开车带着我去到之前的半山坡，岩庄香去提了一袋东西交给王文建，王文建拿了几个黑色塑料袋把毒品装起来放在车子引擎盖下面。之后我和王文建开车到景洪市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我继续开车，王文建说要把毒品运到昆明或贵州。到墨江检查站时遇警察检查，但没有查出毒品。我怕查出毒品担责任，就叫王文建开车，到元江县青龙厂检查站时被查出了毒品。旷成仙辨认出岩罕燕是王文建购买毒品时收钱的男子，岩庄香是送毒品的男子。６．上诉人岩罕燕的供述及辩认笔录：我跟“小杨”（王文建）交易前两天，他来我家洗车店买毒品，当时我没在，是岩庄香和他谈的。我回家听岩庄香说“小杨”来拿货。交易毒品当天的16时30分许，王文建和一个女的来我家，我开着越野车拉着岩庄香、王文建和那个女的到寨子后山的橡胶林，王文建说先给十万元，拿到毒品再给十二万元，我叫岩庄香翻译给王文建说二十二万要一次付清。王文建同意了，但要拿5000元做路费，先付21.5万元。王文建提出要验货，我就打电话叫岩伦送麻黄素来，岩伦送了一捆麻黄素来交给岩庄香就回去了。当时我和旷成仙坐在车上，岩庄香和王文建去验货，验货后王文建拿了21.5万元给我。回到家后，我让岩庄香喊着王文建去旁边的香蕉地验海洛因，验完后岩庄香就把海洛因给王文建了。吃饭后，王文建和旷成仙开着车，岩庄香和岩伦一人骑一辆摩托车跟着去后山交易毒品。岩庄香和岩伦都是在我家的洗车场帮忙洗车。毒品是帮缅甸人代卖的，卖一捆麻黄素能得到3000元的报酬，获得的利润和岩庄香、岩伦平分，这次我给了岩庄香和岩伦每人4000元钱。我知道“小杨”以前跟缅甸人买过三次毒品，我只参与了这次。岩罕燕辨认出王文建就是其所说的“小杨”。７．上诉人岩庄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6月的一天中午，一个男子（王文建）来洗车店找岩罕燕，说要买毒品，我说等老板回来再说，当时我和岩伦都在，对方说他叫“小杨”，我和“小杨”互留了电话。岩罕燕回来后，我跟他说了这件事，他叫我打电话给王文建，叫我问对方有多少钱，王文建说有20多万元，岩罕燕让我告诉他来拿东西。第二天中午，岩罕燕给了我一块海洛因，叫我拿去藏着。又过了一天，王文建和一个女子（旷成仙）来到洗车店，岩罕燕跟我和岩伦说，小麻本来是4.5万一包，卖给王文建4.8万一包，多赚点钱，我和岩伦都同意。我和王文建、旷成仙坐着岩罕燕的车来到后山，岩罕燕让我问王文建有多少钱，王文建说有22万，但是要留着5000元用，先给10万，拿着毒品再给剩余的钱，我翻译给岩罕燕听，岩罕燕说给21.5万可以，但是全部一起给，并且要先给钱后给毒品，王文建同意了。王文建要验货，我跟岩罕燕说了，岩罕燕打电话叫岩伦拿点样品来后山，岩伦就送了一包用黄色胶布包裹着的小麻来。王文建拿出两颗吸食后就把这包小麻装起来，拿了一个袋子给岩罕燕，岩罕燕说21.5万不够，王文建说毒品卖完就回来付剩余的钱，岩罕燕同意了。回到洗车店，王文建叫拿海洛因样品给他，我就把岩罕燕给的海洛因拿给王文建，王文建试完后就把那块海洛因装了起来。吃了饭，岩伦打电话叫我去后山把毒品拿给王文建。我骑着摩托，王文建和旷成仙开车跟着到后山，我去山上找到岩伦，岩伦把一袋毒品给我，我把毒品拿给王文建，王文建和旷成仙把毒品藏在轿车车头处就开车走了。过了两天，岩罕燕给了我和岩伦每人4000元钱。岩罕燕只会一点点汉话，他和别人谈毒品时我帮他翻译。6月22日，岩罕燕跟我和岩伦说“小杨送钱来了，你们去拿下”。我和王文建打电话约好在勐龙镇街上拿钱，我和岩伦骑摩托来到勐龙镇街上就被警察抓了。岩庄香辨认出王文建和旷成仙是跟其购买毒品的男子和女子。8．上诉人岩伦辩称：2016年6月的一天，岩罕燕在洗车的地方拿了一个黑色的包给我，叫我骑摩托把包送到后山给岩庄香，没说包里是什么，我也没问。我骑摩托到寨子后山，把包给岩庄香就回来了。岩罕燕给过我4000元钱，给钱时岩庄香也在场。6月22日早上10点左右，岩庄香叫我骑摩托带他到大勐龙镇上买衣服，我骑摩托带他从洗车处来到大勐龙农贸市场门口就被警察抓了。庭审中,岩伦承认犯罪事实并表示认罪。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岩罕燕、岩庄香、岩伦共同贩卖毒品给上诉人王文建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王文建与原审被告人旷成仙购买毒品后运输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在上诉人岩罕燕、岩庄香、岩伦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岩罕燕决定交易条件、接收毒资并支配岩庄香和岩伦的行为，在贩卖毒品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岩庄香、岩伦受岩罕燕安排实施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其中，岩伦介入程度较低，作用小于岩庄香。岩罕燕及辩护人关于其作用小于岩庄香，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岩庄香及辩护人关于从犯的主张，原判已予适当评判，本院不再重复评判。鉴于岩伦在从犯中的作用较小，且在庭审中认罪，可对其改判较轻刑罚。在上诉人王文建和原审被告人旷成仙贩卖、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文建提起犯意、筹集毒资、掌控毒品来源及去向，处于支配、控制地位，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旷成仙受邀约协助王文建贩卖、运输毒品，作用较小，系从犯，可减轻处罚。上诉人王文建、旷成仙、岩罕燕、岩庄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王文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重大立功表现，可减轻处罚。原判已确认上述情节并在量刑时作出了适当评判，二审不再重复评价。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相应的主张，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文建关于为筹集治病费用而从事毒品犯罪的上诉主张，既违背法律规定和善良风俗，又与其在本案中表现出来的实际经济能力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岩罕燕贩卖毒品数量大，罪行极其严重，鉴于其到案后的认罪、悔罪，可对其判处死刑，但不必立即执行。岩罕燕和王文建虽系同宗毒品交易的上下家，但王文建具有岩罕燕所不具备的重大立功情节，岩罕燕及辩护人关于对岩罕燕的量刑不应高于王文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根据本案具体情节，对被告人岩罕燕、岩庄香、王文建、旷成仙的量刑适当。但对岩伦的量刑不当，应予改判。上诉人岩罕燕、岩庄香、王文建及各自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岩伦及辩护人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云南省人民检察院关于对岩伦维持原判的意见，不予采纳；其余意见，予以采纳。原判定罪准确，对原审被告人岩罕燕、岩庄香、王文建、旷成仙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原审被告人岩伦的量刑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4刑初30号刑事判决书第一、二、四、五、六项及第三项之定罪。即维持对原审被告人岩罕燕、岩庄香、王文建、旷成仙的定罪、量刑；维持对原审被告人岩伦的定罪；维持对涉案毒品及财物的处理。二、撤销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4刑初30号刑事判决书第三项对原审被告人岩伦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3日起至2031年6月22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判决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原审被告人岩罕燕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万虎审判员  梵丽英审判员  席占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李霞书记员     吴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