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7民终14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夏平，男，1969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其茂，男，1970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建瓯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瓯支公司，住所地建瓯市人民路31号。主要负责人:傅志恩，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建新，福建汇德（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邹夏平因与被上诉人董其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瓯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建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建瓯市人民法院（2017）闽0783民初16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夏平上诉请求：一、撤销建瓯市人民法院（2017）闽0783民初1657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邹夏平在一审中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二、判决人民财险建瓯公司承担邹夏平参与上诉活动造成的各项诉讼成本2万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存在严重适用法律不当，具体如下：一、误工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条的规定，保险公司在收到证明资料后，如果认为有关证明和资料不完整的，应当及时一次性通知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补充提供；本案人民财险建瓯公司在收到资料后没有要求邹夏平补充资料，因此，邹夏平认为其不需要补充证明资料，一审判决以邹夏平未提供证据证明汪美玉有从业收入为由驳回误工费的主张，违反法律规定；同时，一审判决以汪美玉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为由，不支持误工费的主张也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试行）》第一百一十九的规定；二、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首先，汪美玉住院5天，一审按4天时间计算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有误；第二，护理费应按邹夏平的误工费进行计算，一审判决按128.76元/天计算，违反法律规定；第三，汪美玉的家属按照医院开具的采购清单购买了卫生垫等护理必须用的材料，花费249元，该款应予赔偿；三、丧葬费，一审判决以2015年年度的统计数据进行计算丧葬费用违反法律规定；四、交通费，第一，邹夏平在柬埔寨工作，车祸发生后，仅邹夏平一人往返金边至福州的机票费用达8230.65元，一审仅认定赔偿交通费、误工费8000元，不符合客观事实；第二，交通费应当包括因就医产生的交通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一审仅考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存在偏差；第三，汪美玉住院期间，直系亲属五名从外地赶来进行陪护，邹夏平已提供了相应的票据，一审判决未予考虑，违反了法律规定；第四，邹夏平在一审中计算了直系亲属5人、近亲属3人、其他亲属8人的交通费，其中绝大部分交通费是直系亲属的，一审仅计算直系亲属2人的交通费不当；五、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一审不认定误工人数，不认定误工时间，也不认定赔偿标准，将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与交通费混在一起酌定8000元有误；六、精神损害抚慰金，第一，受害人汪美玉因事故死亡，亲属受到严重的精神损害，董其茂是否被刑事处罚，都不能补偿邹夏平受到的精神伤害；一审以董其茂受到刑事处罚，应视为对汪美玉亲属的精神安慰为由，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七条规定，被告人向被害人赔偿损害，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刑事和解。显然该法条包含了精神损害赔偿。刑诉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四款规定，刑事和解情况下，赔偿范围包括精神损害赔偿；本案邹夏平与董其茂达成刑事和解，董其茂也同意在交强险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邹夏平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此，邹夏平主张精神损害赔偿是符合前述法律规定的；第三，刑诉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是交通肇事罪的专用特殊法条，而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则适用于其他一般刑事犯罪的通用普通法条，一审判决适用第一百三十八条明显适用法律不当；七、公证等费用，第一，邹夏平在一审主张的伙食补助费、公证费、文印费等均是因本案车祸直接产生的费用，该些费用与本案车祸有直接必然的因果关系，属于法律规定的财产损失，赔偿义务人人民财险建瓯公司应予赔偿；第二，本案事故，汪美玉没有过错，一审判决让无过错一方承担经济损害，违反了过错责任原则；第三，解剖尸体及卫生费100元和租用冰柜费900元，属于为确定死因而发生的费用，属于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第四，邹夏平在一审中主张的难尸费及换衣费，该二笔费用是因为车祸才会发生的费用，正常死亡丧葬费没有这两项，因此这两项费用不属于丧葬费；由于这两项费用与车祸发生有直接关系，人民财险建瓯公司应当予以赔偿；综上四点，人民财险建瓯支公司应予赔偿亲属伙食补助费4600元、公证费630元、文印费200.5元、其他费2400元；八、案件受理费，一审判决邹夏平承担1099元的案件受理费，违反了过错责任原则。本案是由人民财险建瓯公司在理赔过程中的违法行为导致诉讼。在理索赔及起诉过程中邹夏平没有过错，故案件受理费应当由人民财险建瓯公司承担。九、一审、二审诉讼成本，邹夏平主张的一审、二审诉讼成本是因人民财险建瓯公司违法行为开支的，根据过错责任原则及公平原则，该款应当由人民财险建瓯公司承担。人民财险建瓯公司辩称，一审对各项费用的判决合法有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邹夏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民财险建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邹夏平610000元（已扣除人民财险建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2.判令人民财险建瓯公司赔偿其因在理赔中的违法行为给邹夏平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25167.3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2日09时25分许，董其茂驾驶闽Ｈ×××××号小型面包车从马汶往建瓯城区方向行驶，途径建瓯市北门鹭苑茶业公司门前路段，碰撞前方行人汪美玉，造成汪美玉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当日，汪美玉被送往建瓯市立医院住院治疗。伤情经诊断伤情为：特重型内开放性颅脑损伤等。2016年11月26日汪美玉经抢救无效死亡。汪美玉在建瓯市立医院住院4天，花费医疗费35719.2元。2016年12月15日，建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瓯公交认字[2016]第001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其茂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汪美玉无责任。闽Ｈ×××××号小型面包车在人民财险建瓯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2.2万元的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有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事故发生后，人民财险建瓯公司已支付10000元。另查，本案原告邹夏平系汪美玉的长子。汪美玉生前共生育包括邹夏平在内的子女两人。汪美玉的次子邹午平于2017年7月12日向本院提交放弃赔偿声明书，明确放弃其主张赔偿的权利。董其茂因本案交通肇事被判决缓刑1年6个月。邹夏平与董其茂达成刑事谅解协议，董其茂补偿邹夏平2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经交通警察部门依法作出事实及事故认定，董其茂负事故全部责任、汪美玉无责任。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予以采信。本案董其茂犯交通肇事刑事犯罪，已受到刑事处罚。事故造成受害人汪美玉死亡的合理经济损失，相关赔偿义务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邹夏平系死者汪美玉的近亲属，且邹午平明确放弃自身权利，故邹夏平依法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权利人”范围，故本案原告主体适格。因闽Ｈ×××××号小型面包车在人民财险建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有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邹夏平损失应先由人民财险建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承担赔偿责任。仍有超出部分，因邹夏平放弃对董其茂主张赔偿责任，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对于超出部分，由邹夏平自行承担。双方当事人对赔偿项目及金额有争议，查明认定如下：1、医疗费38439.2元，邹夏平提交的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历材等证实其支出医疗费35719.2元，予以支持。对于外购药人血白蛋白2720元，邹夏平提交了发票以及建瓯市立医院医嘱单予以证实其支出的必要性，予以支持。2、误工费，汪美玉于1948年1月22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从业收入，且因交通事故导致其存在实际误工损失，故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3、汪美玉实际住院4天，可予支持的住院伙食补助费80元（20元/天×4天）、护理费515.04元（128.76元/天×4天）。4、丧葬费，福建省2015年度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8719元/年，可予支持的丧葬费为29359.5元。5、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2016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104.3元/年，汪美玉出生于1948年1月22日，死亡时为68周岁，可予以支持的死亡赔偿金为432171.6元[36014.3元／年×（20-8）年]。6、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等费用，结合当地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和通常标准，可酌情确认该费用为8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董其茂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已受到刑事处罚，应视为对汪美玉亲属的精神安慰，对此诉请不予支持。8、公证费、文印费、其他费用，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汪美玉死亡的各项损失合计508565.34元。人民财险建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邹夏平508565.34元，扣除人民财险建瓯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人民财险建瓯公司尚需赔偿498565.3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瓯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邹夏平张门本部分的其它诉求，因缺乏计算依据，不予以各项损失计498565.34元；二、驳回邹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划分责任准确，事故当事人董其茂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汪美玉无责任。关于赔偿项目问题，本院针对邹夏平有异议的部分分析认定如下：一、汪美玉误工费。我国法律均未对受害者获得误工费赔偿的年龄作出限制性规定，达到退休年龄的公民如仍在就业并且获得收入，客观上因侵害的发生导致误工而致其收入实际减少，依法有权主张相应的损害。但本案中，邹夏平未提供证据证明汪美玉的从业收入情况，其主张汪美玉住院期间的误工损失，依据不足。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汪美玉于2016年11月22日因车祸入院，26日死亡，实际住院5天，一审按4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当，应予纠正，故可予支持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20元/天×5天）。三、护理费。首先，汪美玉于2016年11月22日因车祸入院，26日死亡，实际住院5天，一审按4天计算护理费不当，应予纠正；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规定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邹夏平陈述其系国有企业员工，属于有固定收入的人员，在本案中主张按其的误工费计算护理费，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其应当提供在该期间实际减少收入的证据。但是，邹夏平在一审中提供的《收入证明》以及《邹夏平境外津贴证明》不能证明其因护理汪美玉实际减少收入的情况，故邹夏平主张按其误工费计算护理费，依据不足；一审酌定按照居民、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合理，但2016年度福建省居民、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劳动报酬为48784元/年，故本案护理费应为668.27元（48784元/年÷365日×5日），一审按2015年度的标准计算不当，应予纠正；最后，邹夏平主张在汪美玉入院当日其采购了护理用品，并提供了采购小票，金额249元，小票载明的时间以及内容，符合当时的客观情况，具有真实性，应予支持；一审未予支持不当，应予以纠正。四、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应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统计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丧葬费；2017年7月28日，福建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关于转发福建省2016年度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劳动报酬相关数据的通知》的内容，2016年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劳动报酬为61973元，一审按照2015年度的标准进行计算不当，应予纠正，故本案丧葬费为30986.50元（61973元/年÷2）。五、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邹夏平提出其往返金边与福州之间的机票费用即达8230.65元，其提供的机票复印件，结合其工作地点与汪美玉就医地点的路程、发生时间，可以认定属于必要的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一审未予认定不当，应予纠正；同时，邹夏平及其妻儿、邹午平之女四人从福州至建瓯按往返一趟支出火车票费用计640元，邹午平从义乌至建瓯往返一趟支出火车费费用计365元，应予一并认定；考虑到上述人员在市区内乘坐公共交通工具亦显有发生费用，该部分费用予以酌定为300元，故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应综合酌定为9535.65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邹夏平主张按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其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因其属于有固定收入的人员，其在一审中提供的《收入证明》以及《邹夏平境外津贴证明》仍不能证明其因办理汪美玉丧葬事宜导致实际减少收入的情况，其主张按前述二份证明计算其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依据不足。考虑到邹夏平及其他亲属因办理丧葬事宜实际存在误工情况，本院予以酌定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为5000元。上述两项费用应酌定为14535.65元，一审将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酌定8000元，明显低于实际发生的费用，本院予以纠正。六、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邹夏平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对于邹夏平提出应当适用前述司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已明确规定了附带民事诉讼中判决赔偿内容为物质损失。因此，根据法条间的逻辑关系，该条第三款仍是对构成交通肇事犯罪的，应承担的物质损失进行规范。邹夏平提出该款是对第一百三十八条的例外情况进行规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七、公证费、文印费以及其他费用（解剖尸体费和卫生费、租用冰柜费、难尸费、换衣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邹夏平主张公证费、文印费以及其他费用，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合以上分析认定以及一审认定的双方无异议的其他项目损失，本案的赔偿项目为医疗费3843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护理费668.27元、护理材料费249元、丧葬费30986.50元、死亡赔偿金432171.6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9535.65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5000元，以上计517150.22元，该款人民财险建瓯公司应在交强险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由于人民财险建瓯公司已支付10000元，人民财险建瓯公司还需赔偿507150.22元。此外，关于案件受理费的问题，《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中，邹夏平主张的赔偿数额部分成立、部分不成立，其要求所有案件受理费均由人民财险建瓯公司承担，依据不足。本院将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关于诉讼成本的问题，邹夏平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邹夏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2017）闽0783民初16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瓯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邹夏平507150.22元；三、驳回邹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75.80元，减半收取即1637.90元，由邹夏平负担32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瓯支公司负担1317.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83元，由邹夏平负担68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瓯支公司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发清审 判 员 陈荣富审 判 员 黄晓健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邱 翠书 记 员 张素珍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