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1民终26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亮，男，1986年12月31日出生，回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金娥，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鹿宁，女，1988年11月18日出生，回族，银川市第一绿化处职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金娥，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鲁超，男，198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卫，宁夏善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亮、陈鹿宁与被上诉人鲁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7）宁0104民初29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亮、陈鹿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金娥，被上诉人鲁超的委托代理人杜晓卫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亮、陈鹿宁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7）宁0104民初296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内容，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合同款项105000元，违约金6000元（自2017年3月5日起按每季度最低支付额15000元的20%计算，违约金要求支付至欠款实际支付之日至）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不当，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1.一审法院对涉案协议中的约定的120000元定性不准，该120000元系被上诉人提供85名学生及员工、给被上诉人学校学生上课、积极与学生及家长积极沟通解决学生及家长与被上诉人学校培训合同事宜的服务费，不是单纯的生源转让费；2.一审法院适用合同法第52条认定涉案协议损害第三人利益，没有事实根据，且适用法律不当。鲁超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的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马亮、陈鹿宁一审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5万元，支付利息6000元（由于被告已支付了2016年1月25日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的利息65000元，故剩余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7年4月1日暂计算至2017年6月1日止），并判令利息支付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5日，马亮、陈鹿宁与鲁超签订《艺术培训中心合作协议》，约定马亮、陈鹿宁将其培训中心的85名学生及员工转入鲁超学校，由鲁超进行管理并收取费用；马亮、陈鹿宁从该批学生支付的学费中扣除120000元，支付期限为18个月，支付期限自鲁超正式上课之日起计算，每三个月结算，金额不低于15000元，结算时间为每月1号至5号，如逾期未结，鲁超需按最低支付额的20%支付违约金；马亮、陈鹿宁每少转入一个学生，按学费1320元扣除，转入学生总数低于70人时，双方重新议定，学生转入西西里培训中心后一个月内，若有退费均由马亮、陈鹿宁承担，一个月后退费由鲁超负担。该《艺术培训中心合作协议》马亮、陈鹿宁及鲁超各持有一份，协议内容均一致，马亮、陈鹿宁持有的协议上”甲方”处加盖”银川市西西里艺术培训中心”印章，并由鲁超在”代表人”处签名，鲁超持有的协议上仅由鲁超在”代表人”处签名，未加盖”银川市西西里艺术培训中心”印章。庭审中，马亮、陈鹿宁及鲁超称所转让的85名学生生源及教师系马亮、陈鹿宁之前经营的”盖伦国际教育培训中心”的生源及师源，转让不包括教学场地；马亮、陈鹿宁并称学生及教师知晓其被转让一事，鲁超称在其经营过程中，教师知道被转让后陆续辞职，因教师辞职，学生也不来上课，另鲁超至今未设立银川市西西里艺术培训中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马亮、陈鹿宁与鲁超商议转让学生生源及教师师源，因学生生源及教师师源并非特定的物，学生在马亮、陈鹿宁原经营的培训机构学习是基于对培训机构及教师师资的信任，而马亮、陈鹿宁却与鲁超商议将生源及师源转让，明显损害了学生及教师的合法权益，故其双方签订的《艺术培训中心合作协议》属无效合同。现马亮、陈鹿宁基于无效合同要求鲁超支付剩余转让款及违约金，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反诉部分，鲁超要求马亮、陈鹿宁返还转让款15000元，如上所述，鲁超本身没有办学资质，其与马亮、陈鹿宁商议转让生源及师源已侵害了他人的合法权益，对此鲁超具有过错，且其在与马亮、陈鹿宁签订《艺术培训中心合作协议》后也进行了经营，故对其该反诉诉讼请求，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规定，判决：一、确认马亮、陈鹿宁与鲁超签订的《艺术培训中心合作协议》无效；二、驳回原告马亮、陈鹿宁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鲁超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620元，由马亮、陈鹿宁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38元，由鲁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北街支行个人账号明细查询、账号明细各一份，证明2016年8月25日即双方签订合同三个月之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第一笔款项8000元，结合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录音证据，被上诉人在接收上诉人提供的师生及教学资料等合同义务后，向上诉人支付了第一笔款项。被上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以及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无法直接反应8000元是因生源转让而支付，被上诉人共向上诉人支付15000元，因合同无效且并未实际履行，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反诉，要求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15000元。被上诉人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合同约定的120000元，系被上诉人提供85名学生及员工、给被上诉人学校学生上课、积极与学生及家长积极沟通、解决学生及家长与被上诉人学校培训合同事宜的服务费。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主张不认可，且《艺术培训中心合作协议》中已明确载明”乙方将乙方培训中心的85名学生及员工转入甲方学校，由甲方进行管理并收取费用；乙方从该批学生支付的学费中扣除120000元，支付期限为18个月”，合同的内容均是围绕转让学生生源及教师师源的相关事宜，故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确定合同无效并不不当。本案中的合同因涉及学生及教师的合法权益，确实缺少合同无效的请求权主体，但一审法院从维护正当的交易秩序、保护合法权益的角度出发，主动认定合同无效亦无不妥。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20元，由上诉人马亮、陈鹿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和平审判员  赵来珍审判员  杨璐璐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何聪霞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