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2民终28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州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开州区汉丰街道办事处月潭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4676121160L。负责人：朱彦，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何雄，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方圣，男，生于1973年7月8日，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英，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吉坤，女，生于1976年9月5日，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英，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市开州区顺发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开州区云枫街道办事处桔乡路34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4739833262E。法定代表人：陈代华。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胡进军，重庆开州区文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孔令见，男，生于1969年1月21日，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州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开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方圣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7)渝0154民初2927号民事判决，向本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开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雄、被上诉人罗方圣、被上诉人肖吉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英、原审被告重庆市开州区顺发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顺发出租客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进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保开州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对罗方圣的护理费、误工费重新计算，超过交强险的部分按三、七开划分责任。事实和理由：1、本案不属共同诉讼的范围，一审判决将两原告的损失纳入同一案件作出判决违反民诉法的规定；2、一审判决对罗方圣的误工时间计算过长，误工标准按照建筑行业标准计算不当，出院后的护理费应当按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3、责任划分不当，应当按三、七开划分责任承担比例。罗方圣、肖吉坤辩称，罗方圣与肖吉坤是夫妻关系，因同一事故受伤，被告也同一，一审程序合法。误工期限应当计算至第二次鉴定日前一天，一审计算误工期限过短。罗方圣从事建筑行业，误工标准计算正确。一审对护理费的确定符合法律规定。一审责任划分适当，肇事司机应当承担80%的责任。顺发出租客运公司辩称，一审程序没有问题，误工费同意罗方圣的意见，责任应当按三、七开的比例划分。罗方圣、肖吉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太平洋财保开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义务并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不足部分由顺发出租客运公司、孔令见连带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4日21时10分，孔令见驾驶顺发出租客运公司所有的渝XX号小型客车，由开县城往镇东街道方向行驶，当车行至开州区北环路350米处时，遇罗方圣无证驾驶渝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肖吉坤由滨湖北路方向往开县城方向行驶，因孔令见驾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罗方圣未确保安全驾驶，致两车相撞，造成罗方圣、肖吉坤受伤和两车部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孔令见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罗方圣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肖吉坤无责任。罗方圣、肖吉坤受伤后送入开州区光明骨科医院急救治疗，罗方圣用去医疗费707.13元；肖吉坤用去医疗费201元。同日，肖吉坤转入开州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月26日自动出院共2天，用去医疗费2011.71元。同日，罗方圣转入开州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6月13日共110天，用去医疗费70440.84元(保险公司垫付1万元、孔令见垫付18200元)。出院诊断为1、左侧颞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2、脑挫裂伤；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左侧额颞顶部头皮血肿；5、左胫骨中段粉碎性骨折；6、左腓骨上端骨折；7、左侧胫骨平台骨折；8、左足第1、2跖骨骨折；9、左小腿外侧皮肤筋膜缺损；10、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建议休息1月后来院复查，不适随访。2016年7月13日，罗方圣到开州区人民医院复诊一次，医嘱建议休息1月后来院复查，不适随访。2016年8月13日，罗方圣到开州区人民医院复诊一次，医嘱建议休息1月后来院复查，不适随访。2016年9月13日，罗方圣到开州区人民医院复诊一次，医嘱建议休息1月后来院复查，不适随访。2016年10月13日，罗方圣到开州区人民医院复诊一次，医嘱建议休息1月后来院复查，不适随访。2016年11月9日，罗方圣到开州区人民医院复诊一次，医嘱建议休息1月后来院复查，不适随访。2016年12月9日，罗方圣到开州区人民医院复诊一次，医嘱建议休息1月后来院复查，不适随访。2017年1月17日，罗方圣到开州区人民医院复诊一次，医嘱建议休息1月后来院复查，不适随访。罗方圣复查期间共用去诊疗费947.80元。罗方圣在入院时为了手术用去理发费50元，2016年11月28日，罗方圣之妻委托重庆市开县司法鉴定所对罗方圣的伤残程度、后续医疗费用、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同月29日，重庆市开县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1、罗方圣颅脑损伤后轻度智力缺损(智商70以下)和精神障碍，构成道路交通事故7级伤残；2、罗方圣左下肢功能障碍，构成道路交通事故10级伤残；3、罗方圣左胫腓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医疗费评估为8000元左右（或以实际产生医疗费为准）；4、罗方圣伤后误工期评定为1年；5、罗方圣伤后护理期评定为180天；6、罗方圣伤后营养期评定为180天。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3100元。庭审中，太平洋财保开县支公司对罗方圣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鉴定意见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按照鉴定程序委托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进行重新鉴定。2017年7月4日，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1、罗方圣的伤残程度分别为：（1）颅脑损伤(IQ=61)的伤残程度属8级；（2）、左下肢损伤的伤残程度属10级。2、罗方圣伤后的误工期评定为365日；3、罗方圣伤后的护理期评定为180日；4、罗方圣伤后的营养期评定为150日。因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罗方圣到重庆三峡医院做IQ值检查，产生检查费447元。渝XX号小型客车登记车主为顺发出租客运公司，实际车主为李正堂，挂靠在顺发出租客运公司处经营，双方均不申请追加李正堂为本案被告。渝XX号小型客车在太平洋财保开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投保了商业三者不计免赔险。孔令见所驾驶渝XX号小型客车在事故中受损后产生修理、施救费1750元。双方均同意肖吉坤的损失优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罗方圣户口所在地为重庆市开州区，自2013年5月1日起一直在开州区某镇租赁王祖清的房屋居住，受伤前从事建筑工地制模工作。罗方圣与其妻肖吉坤婚后生育子罗某1(2004年8月2日生)，女儿罗某(生于1999年3月12日)。罗方圣之父罗正富，生于1947年12月15日，住重庆市开州区，其母彭贤菊，生于1947年10月5日，罗正富与彭贤菊共有罗方圣等三个子女。罗正富、彭贤菊每年各享受国家支付的养老保险金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1)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2)……（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次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罗方圣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孔令见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肖吉坤无责任。该认定结论客观真实、合法，当事人也无证据证明该结论有明显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对其证明力予以采信。孔令见驾驶李正堂实际所有挂靠在顺发出租客运公司处经营的渝XX号小型客车，在太平洋财保开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投保了商业三者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肖吉坤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双方均同意全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罗方圣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太平洋财保开县支公司在余下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因双方均放弃追加实际车主李正堂为本案被告，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因此，罗方圣因本次交通事故的其余损失，应根据罗方圣及孔令见在本案中的过错大小予以赔偿，顺发出租客运公司对孔令见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结合本案的损害后果以及罗方圣、孔令见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一审法院酌定罗方圣承担20%的责任，孔令见、顺发出租客运公司连带承担80%的赔偿责任。孔令见、顺发出租客运公司应承担部份，根据渝XX号小型客车的登记车主顺发出租客运公司与太平洋财保开县支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根据罗方圣与孔令见在本案中的过错大小予以赔偿。肖吉坤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经一审法院确认为：1、医疗费，肖吉坤医疗费为（2005.71元＋6元＋5元＋196元=2212.71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可。2、护理费，原告主张200元，肖吉坤住院治疗2天，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可。3、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2天×30元/天＝60元，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4、误工费，肖吉坤主张误工费2天×100元/天＝200元，肖吉坤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自己有固定收入以及实际减少的收入，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近三年的平均收入以及所从事的工作行业，误工费可按80元/天计算，其误工费为2天×80元/天＝160元。5、肖吉坤主张交通费100元，肖吉坤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肖吉坤受伤后住院治疗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一审法院酌定其交通费为100元，共计2732.71元。罗方圣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经一审法院确认为：1、医疗费，罗方圣医疗费为707.13元＋70440.84元＋947.80元＋重新鉴定治疗费447元=72542.77元；其中非医保用药费为[72542.77元－交强险应赔10000元＋赔付肖吉坤医疗（2212.71元＋住院伙补60元）]×20%＝12963.10元。2、后续医疗费，经鉴定，罗方圣左胫腓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医疗费评估为8000元左右（或以实际产生医疗费为准），一审法院确认其后续医疗费为8000元。3、护理费，罗方圣主张180天×100元/天＝18000元。经鉴定，罗方圣伤后的护理期评定为180日，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罗方圣主张110天×30元/天＝3300元。罗方圣受伤后住院治疗110天，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5、营养费，罗方圣主张营养费180天×100元/天＝18000元。经鉴定，罗方圣伤后的营养期评定为150日；根据罗方圣的损伤后果，一审法院酌定其营养费为2000元。6、交通费，罗方圣主张交通费2000元，罗方圣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供交通费票据，但罗方圣受伤后住院治疗、复查、鉴定等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结合罗方圣的居住地点，一审法院酌定其交通费为800元，7、误工费，罗方圣主张其误工费为365天×140元/天＝51100元，经鉴定，罗方圣伤后的误工期评定为365日，结合罗方圣住院后按医嘱复查的情况，其误工天数可确定为365天；罗方圣受伤前从事建筑工地制模工作，其误工费标准可参照重庆市2016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职工的年平均工资48973元/年计算，其误工费为48973元/年/365天×365天＝48973元。8、残疾赔偿金，罗方圣主张其残疾赔偿金为29610元×20年×0.41＝24280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女罗某1年×19742×0.41×0.5＝4047.11元；（2）、儿子罗某112年×19742×0.41×0.5＝26306.21元；（3）、父罗正富12年×19742×0.41×1/3＝32053.11元；（4）、母彭贤菊12年×19742×0.41×0.5＝26306.21元]。经重新鉴定，罗方圣的伤残等级为一个8级、一个10级，罗方圣户口所在地为重庆市开州区某村，自2013年5月1日起一直在开州区某镇租赁王祖清的房屋居住，受伤前从事建筑工地制模工作。其残疾赔偿金可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29610元×20年×0.31＝18358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原告女儿罗某，生于1999年3月12日，法庭辩论终结时已满18周岁，不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2）、原告之子罗某1，生于2004年8月2日生，法庭辩论终结时已满13周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9742元/年（原告自己主张）×31%×5年÷2人＝15300.05元；（3）罗方圣之父罗正富，生于1947年12月15日，共有罗方圣等三个子女，法庭辩论终结时已69岁零8个月，罗正富每年享受国家支付的养老保险金1000元，该费用应在被扶养人生活费中予以减除，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9742元/年÷12月）－1000元/12月]×10年4个月÷3人×31%＝20012.38元]。（4）、其母彭贤菊，生于1947年10月5日，共有罗方圣等三个子女，法庭辩论终结时已69岁零10个月，彭贤菊每年享受国家支付的养老保险金1000元，该费用应在被扶养人生活费中予以减除，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9742元/年÷12月）－1000元/12月]×10年2个月÷3人×31%＝19689.60元]。9、罗方圣主张精神抚慰金40000元，结合罗方圣的损害后果以及开州区的经济发展水平，一审法院酌定其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10、鉴定费3100元。11、罗方圣主张理发费50元及购买医疗器械费360元，罗方圣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左侧颞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脑挫裂伤，需理发后才能手术，其主张的理发费50元可作为罗方圣的损失；罗方圣自行购买的股胫腓脚踝器械费360元，因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供的不是正规发票，也无医生建议为了康复必须购买，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2、罗方圣主张其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罗方圣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供摩托车损失的相关证据，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罗方圣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共计405349.80元。应当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县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肖吉坤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2732.71元。赔偿罗方圣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赔付肖吉坤医疗、伙食补助计2272.71元＝7727.29元）、交通费800元、误工费48973元、护理费18000元、残疾赔偿金31767元，共计117267.29元。因罗方圣承担20%的责任，孔令见、重庆市开州区顺发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承担80%的赔偿责任。顺发出租客运公司所有的渝XX号小型客车投保了机动车商业第三者险，并投保了商业三者不计免赔险。因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赔偿罗方圣的1、医疗费[72542.77元－非医保用药费12963.10元－交强险已赔7727.29元]×80%＝41481.90元；2、后续医疗费8000元×80%＝64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80%＝2640元；4、营养费2000×80%＝1600元；5、残疾赔偿金[（183582－交强险已赔3176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300.05元＋20012.38元＋19689.60元]×80%＝165453.62元共计217575.52元。罗方圣的医疗费中有12963.10元的非医保用药费以及理发费50元，根据罗方圣与孔令见在本案中的过错责任大小，应由孔令见与重庆市开州区顺发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10410.48元。本案鉴定费3100元的负担，由一审法院依法决定。孔令见已垫付罗方圣的医疗等费用计18200元以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县支公司垫付罗方圣的医疗费1万元，可在其各自应赔偿总额中予以摒除。顺发出租客运公司辩称，交通事故属实渝XX号小型客车车主为李正堂，挂靠在我司经营，事故发生时，该车由李正堂承包给孔令见，我司不要求李正堂承担责任。该车已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本次交通事故，罗方圣无证驾驶，自己应承担20%的责任。顺发出租车公司提出，渝XX号小型客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损用去修理费175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孔令见以及顺发出租车公司在本案中均未提出反诉，该修理费可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作调整。据此，判决：一、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县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肖吉坤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2732.71元；二、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县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罗方圣的精神抚慰金、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共计117267.29元(已付1万元)；三、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县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罗方圣的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17575.52元；四、由孔令见重庆市开州区顺发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罗方圣的医疗等费共计10410.48元(已付18200元)；五、本案鉴定费3100元（原告垫付），由罗方圣负担600元，由孔令见与重庆市开州区顺发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负担2500元；六、驳回罗方圣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978元，减半收取1489元，由罗方圣负担489元，孔令见与重庆市开州区顺发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负担1000元。以上一、二、三、四、五项及诉讼费负担品除后，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县支公司直付原告肖吉坤2732.71元；直付罗方圣320553.29元；直付孔令见4289.52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相同，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因行政区划调整，重庆市开县撤县设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县支公司变更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州支公司。本院认为，罗方圣与肖吉坤为夫妻关系，因同一交通事故受伤提起本案诉讼，两者的诉讼标的属于同一种类，一审法院合并审理并作出判决不违反民诉法的规定，太平洋财保开州支公司提出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罗方圣受伤后的一年内，除住院治疗外，其余时间均有医嘱休息并定期进行复查，误工一年的事实客观存在，另外罗方圣的误工期限经两次鉴定均为365天，故一审将罗方圣的误工期评定为365日并无不当。罗方圣提交了邹品清出具的《证明》、《职工考勤表》、《工资发放单》等证据证明罗方圣的工作及收入情况，一审参照私营单位建筑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亦无不当。罗方圣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112天，出院后颅脑损伤的伤残程度经鉴定构成八级伤残，左膝关节功能丧失达25%，确需人护理，一审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180天的护理费并无不当。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令见承担本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罗方圣承担本次交通事故次要责任，一审根据各方的责任大小，判决罗方圣自己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太平洋财保开州支公司提出罗方圣应承担30%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77.5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州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康审判员 张 燕审判员 李遇贵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黎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