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6刑初126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晓楠，男，1992年5月24日出生于山西省阳泉市，大专文化，于2016年12月8日被羁押，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雷鸣宇，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俊，男，1993年10月18日出生于山西省平定县，初中文化，于2016年12月8日被羁押，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郭稳波，天津嘉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祖珍，女，1995年5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大专文化，于2016年12月8日被羁押，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何帆，江西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燕，女，1997年1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隆尧县，中专文化，于2016年12月8日被羁押，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秦广群，北京安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兆辉，男，1996年9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初中文化，于2016年12月8日被羁押，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振，北京熙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佳欣，女，1995年12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林市，初中文化，于2016年12月8日被羁押，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硕，北京科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文超，男，1993年12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襄汾县，大专文化，于2016年12月8日被羁押，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义甫，北京谦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伟伟，男，1994年7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平定县，高中文化，于2016年12月8日被羁押，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蔡庆江，北京科仪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公诉刑诉[2017]1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楠、葛俊、谢祖珍、张燕、杨兆辉、孙佳欣、王文超、段伟伟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文革、代理检察员周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楠及其辩护人雷鸣宇、被告人葛俊及其辩护人郭稳波、被告人谢祖珍及其辩护人何帆、被告人张燕及其辩护人秦广群、被告人杨兆辉及其辩护人张振、被告人孙佳欣及其辩护人李硕、被告人王文超及其辩护人王义甫、被告人段伟伟及其辩护人蔡庆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李晓楠伙同葛俊、谢祖珍、张燕、杨兆辉、孙佳欣、王文超、段伟伟等人在本市丰台区马家堡立业大厦二层B区内，受张某1、蒋某（均另案处理）指使，冒用其他公司名义、使用虚假身份，在无相关资质与能力的情况下，通过电话、网络以办理无抵押贷款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储某、白某、何某等多人共计人民币170余万元，同年12月8日被查获。其中，被告人李晓楠伙同葛俊、谢祖珍、张燕、杨兆辉、孙佳欣、王文超、段伟伟等人参与诈骗行为，骗取多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8万余元。上述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李晓楠、葛俊、谢祖珍、张燕、杨兆辉、孙佳欣、王文超、段伟伟均于2016年12月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查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晓楠、葛俊、谢祖珍、张燕、杨兆辉、孙佳欣、王文超、段伟伟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李晓楠、葛俊、谢祖珍、张燕、杨兆辉、孙佳欣、王文超、段伟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晓楠的辩护人认为：1、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葛俊的辩护人认为：1、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且主观恶性较小；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谢祖珍的辩护人认为：1、此次犯罪系初犯，无前科劣迹；2、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时间较短；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燕的辩护人认为：1、自愿认罪认罚；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4、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建议法庭考虑以上情节，予以综合量刑。被告人杨兆辉的辩护人认为：1、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4、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孙佳欣的辩护人认为：1、个人获利较小，犯罪时间较短，社会危害较小；2、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3、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4、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文超的辩护人认为：1、初犯，无前科劣迹；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段伟伟的辩护人认为：1、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个人获利较少，社会危害较小；4、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李晓楠伙同葛俊、谢祖珍、张燕、杨兆辉、孙佳欣、王文超、段伟伟等人在本市丰台区马家堡立业大厦二层B区内，受张某1等人（另案处理）指使，冒用其他公司名义、使用虚假身份，在无相关资质与能力的情况下，通过电话、网络以办理无抵押贷款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储某、邵某等多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7万余元。被告人李晓楠、葛俊、谢祖珍、张燕、杨兆辉、孙佳欣、王文超、段伟伟均于2016年12月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查获。上述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晓楠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葛俊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燕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六百元，被告人杨兆辉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孙佳欣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段伟伟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同案蒋某已退赔人民币二万元、丛某已退赔人民币三千元、罗某已退赔人民币三千元，剩余赃款未起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晓楠供述，证：2016年10月初，张某1开了明行堂公司，我和毕圆圆以及以前公司大部分人就跟张某1一起干，我们以做无抵押信用贷款的名义向客户收取贷款服务费。公司的营业执照我没见过，注册地我不知道，法人我也不知道，经营地在丰台区角门东立业大厦二层。公司老板是张某1，负责全面工作；财务是丛某，她负责给我们提供公司账号、统计我们业务员的业绩、计算业务员的提成和工资；人事主管蒋杨，他负责招聘；还有赵某，他负责购买一些客户资料；剩下就是我们业务部门了。每个业务员都有相应的假名字，因为公司规定要使用假名字。我们以融信普惠公司和菠萝理财公司跟客户联系，这是张某1的主意，他还安排刘艳军去做了个假的融信普惠公司的营业执照。我们说的这些公司与我们公司实际上没有关系，我们就是冒用这些公司，因为我们不会去给客户办理贷款，我们也没有能力去办理贷款，就是冒用这些公司去骗客户的服务费。我们和客户联系的时候业务员会通过微信给客户发菠萝公司或者融信普惠公司的营业执照照片，菠萝公司照片在微信群里有，融信普惠公司的照片是我们公司做的假执照的照片。如果有客户要求签合同，业务员通过QQ上的电子版合同，填写好之后交给我，我通过软件PS上相应的公章，再由业务员通过微信交给客户。张某1在开会时候跟所有人说，办公地点就说营业执照上的地点，不说我们的实际地点。收取客户服务费后，业务员能拖就拖，他们拖不了了就报给我，我也是以各种理由能拖就拖，不退款。我们组每个业务员都有业绩，我都统计在电脑里了。我们公司各组之间不配合，也没有配合的必要。2、被告人葛俊供述，证：2016年10月8日，我到明行堂公司上班，被分配到了李晓楠组。我在明行堂公司使用的名字是刘洋，刘洋的身份信息是李晓楠给我的。平时的工作内容就是冒充菠萝理财公司或者磐石公司的业务员的名义给客户打电话，推销无抵押贷款，如果客户有贷款意向，我们就通过微信给客户发菠萝理财公司的营业执照照片，再向客户要身份证及征信相关的信息，从而骗取客户信任。收完信息后，我们跟客户说贷款的事情已经上报公司领导了，然后我们就会把这个客户的情况上报给李晓楠，李晓楠会冒充公司经理的身份跟客户联系，谈放款额度及收取服务费的事情。李晓楠谈好之后，会让我们把公司卡号发给客户，让客户转钱。有一些放款额度小的客户，李晓楠就让我们自己去谈了，他就不打电话了。客户的电话号码是李晓楠通过QQ分别发给我们每个业务员的。但其实我们没有能力给客户办理贷款，如果客户催我们放贷款，我们就以各种理由拖着。3、被告人谢祖珍、张燕、杨兆辉、孙佳欣、王文超、段伟伟供述，证：其供述内容与李晓楠、葛俊基本一致，均证实其冒用其他公司名义、使用虚假身份，在无相关资质与能力的情况下，通过电话、网络以办理无抵押贷款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钱款的情况。4、证人张某1证言，证：我是明行堂（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我是总经理，蒋某和丛某负责财务、罗某帮我取款、赵某负责渠道推送，公司分了四组，每组有一个组长分别是毕圆圆、毕宏亮、刘艳军、李晓楠，每个组长都有自己的组员，组员大约有35个人。我们公司主要负责信息咨询，为客户推送贷款等金融方面的业务。公司每天的经营主要是由四名组长负责，我一般不去公司，就是有的时候去公司转转。我们公司没有对公账户，公司走账都是用我从网上购买的六张个人银行卡。我提供的银行卡里的钱都是客户给汇过来的，这些都是成交的客户。5、证人蒋某证言，证：2016年10月9日，我来到丰台区角门东立业大厦二层明行堂公司内工作，主要负责公司人事安排和财务审核，公司与职工签订劳动合同的工作是我一个人负责。2016年10月9日到11日赵某负责财务，10月11日到10月31日由我负责的。2016年11月1日公司又招聘了一个会计叫丛某，财务工作全部交给了她。我管理财务那几天，张某1给过我几个银行账号，我将银行账号在公司建立的名字为明行堂的微信群里面公布，这些账户用来收取客户钱，一个星期后全部账户作废，张某1会再给我几个新的银行账户。业务员和经理谈好业务以后，会告诉我客户的名字和支付的金额，我负责登记。后来丛某到这家公司上班后这些事情我就不管了。业务员的培训由四个组长负责。公司的经营范围是给别人办理信用卡及信用贷款。6、证人赵某证言，证：2016年10月份，我到明行堂上班，做“渠道”工作，主要工作就是以公司“明行堂”的名义和贷款公司的业务员签合作协议。我们公司没有业务员将贷款人的信息提供给我，我也没有报给过其他放贷公司。7、证人丛某证言，证：2016年10月底，我通过网上招聘到明行堂公司上班，我平时工作就是管理每天公司入账的钱数、对账、制作公司员工工资表。员工是每个月15号发工资，业务员是底薪3000元加业绩提成，组长是底薪5000元加上整组的提成。公司的老板张某1建立了一个公司内部微信群，他会把每天资金往来的银行账户发给我，我再转发到内部微信群中，等有业绩资金流入后，业务员会告诉我具体进账金额，之后我记录，罗某去取钱后将钱交给老板张某1。8、证人罗某证言，证：2016年10月8日，我来明行堂工作，公司里老板是张某1，我负责取款。张某1一共给了我20多张银行卡，用完的都被张某1拿走了。9、被害人储某陈述，证：2016年10月份，一名自称叫做李龙的男子，问我是否有贷款需求，对我说无须抵押，经过审核后，根据征信情况可以给我放贷款，钱可以从平安银行直接贷款给我，月息9%，我就同意了。该人自称是北京朴素磐石投资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我们加了微信联系相关贷款事宜。按照李龙要求，我向其提供的账号转了1.8万元人民币，说是办贷款的钱。之后，他们公司的李龙、薛经理、刘洋以放款需要交纳各种费用为由，要求我打款，我一共打款191952元人民币，但是至今，这家公司也没有给我贷款，后来我再打这三个人的电话和手机，已经无法打通了。2016年11月，自称是北京融信普惠投资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跟我联系，询问是否办理贷款业务，之后以办理贷款需要各种费用等借口向我要钱，我分了5笔向陶爱伟提供的公司账户支付了共计39720元人民币。10、被害人邵某、杨某、张某2、王某、刘某、卢某、修某陈述、电话联系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借款合同、电话记录单等，证：上述被害人接到电话，后以电话、网络等方式联系，被对方以办理无抵押贷款等为由骗取财物的情况。11、明行堂新员工入职登记表、劳动合同、出勤表，证：李晓楠、葛俊、谢祖珍、孙佳欣、段伟伟入职时间为2016年10月8日；杨兆辉的入职时间为2016年10月11日；张燕、王文超的入职时间为2016年10月14日。12、出单表，证：通过计算李晓楠记录的该组成员出单情况以及丛某记录的销售人员单数，自2016年10月至2016年12月6日，李晓楠组共出单37万余元。其中葛俊的出单金额为116020元；谢祖珍的出单金额为104760元；张燕的出单金额为47800元；杨兆辉的出单金额为48332元；孙佳欣的出单金额为31000元；王文超的出单金额为16560元；段伟伟的出单金额为15000元。13、工资表，证：2016年10月份，李晓楠已领取工资11323元；葛俊已领取工资28989元；谢祖珍已领取工资10747元；张燕已领取工资4595元；杨兆辉已领取工资5502元；孙佳欣已领取工资4254元；王文超已领取工资1565元；段伟伟已领取工资3172元。2016年11月份，李晓楠未领取工资18550元；葛俊未领取工资11192元；谢祖珍未领取工资19967元；张燕未领取工资12087元；杨兆辉未领取工资11202元；孙佳欣未领取工资7300元；王文超未领取工资6036元；段伟伟未领取工资5862元。14、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扣押李晓楠持有的手机二部、电脑主机箱一台；扣押葛俊持有的手机三部、电话机一台、电脑主机箱一台；扣押谢祖珍持有的手机二部、电话机一台、电脑主机箱一台；扣押张燕持有的手机二部、电话机一台、电脑主机箱一台；扣押杨兆辉持有的手机二部、电话机一台、电脑主机箱一台、记事本一个；扣押孙佳欣持有的手机二部、电话机一台、电脑主机箱一台；扣押王文超持有的手机二部、电话机一台、电脑主机箱一台；扣押段伟伟持有的手机一部、电话机一台、电脑主机箱一台、记事本一个。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证：被告人李晓楠、葛俊、谢祖珍、张燕、杨兆辉、孙佳欣、王文超、段伟伟的身份情况，抓获上述被告人的经过以及本案破获的基本情况。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楠、葛俊、谢祖珍、张燕、杨兆辉、孙佳欣、王文超、段伟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受他人指使结伙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晓楠、葛俊、谢祖珍、张燕、杨兆辉、孙佳欣、王文超、段伟伟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李晓楠、葛俊、谢祖珍、张燕、杨兆辉、孙佳欣、王文超、段伟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李晓楠、葛俊、张燕、杨兆辉、孙佳欣、段伟伟已退赔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故对被告人李晓楠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葛俊、谢祖珍、张燕、杨兆辉、孙佳欣、王文超、段伟伟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晓楠、葛俊、谢祖珍、张燕、杨兆辉、孙佳欣、王文超、段伟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晓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2019年12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葛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谢祖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张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5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杨兆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5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孙佳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4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王文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3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段伟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3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九、责令被告人李晓楠、葛俊、谢祖珍、张燕、杨兆辉、孙佳欣、王文超、段伟伟与张某1等人连带赔偿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详见清单一）十、随案移送手机等物品，依法予以处理。（详见清单二）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胡 海人民陪审员  封武山人民陪审员  刘淑琴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建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