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91刑初838号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根芳，男，195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宜阳县，2017年3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公诉刑诉（2017）7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根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根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8日，杨某3（另案处理）等人共同成立成都市蓉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蓉誉公司），公司住所为成都市金牛区二环路西三段97号附6号，法定代表人为杨某3。由杨某3租赁房屋，2013年11月5日，成都市蓉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高新分公司（以下简称：高新分公司）成立，登记公司营业场所为成都高新区紫薇东路62号，经营范围为投资项目管理、投资咨询（不含金融、期货、证券及国家有专项规定的项目）、项目投资、企业营销策划、企业管理咨询、酒店企业管理（不含住宿），负责人为张根芳，2014年6月变更为郭某（在逃）。2014年9月许，张根芳离开公司，赵某1（已判决）任总经理，并实际经营。该分公司通过制作宣传单、并由员工面向社会公开宣传、对投资者许诺高额利率的方式，面向社会公众获取资金。在卷证据载明，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17日，成都市蓉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高新分公司以自身为保证人，以洛阳市尚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洛阳市智伟磨料有限公司、宜阳县磊全建材有限公司、洛阳郑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233名投资人（387人次）签订了合同，非法获取公众资金2122万元，支付投资人收益2443605元。其中，张根芳担任负责人期间，累计吸收公众存款584万元，涉及92人（119人次）；其后，郭某担任负责人期间，累计吸收公众存款470万元，涉及64人（69人次）；再后，赵某1担任实际负责人期间，累计吸收公众存款1068万元，涉及130人（198人次）。2017年3月9日下午，警察在河南省宜阳县将张根芳挡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根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并具有给存款人造成巨额直接经济损失的严重情节，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根芳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提出辩护意见称，蓉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某3主导了总公司及高新分公司的业务开展，张根芳只是作为打工者的身份参与高新分公司经营，张根芳有疾病，请求法院从宽处罚。张根芳出示病历、杨某3所写承诺等，用以支持其辩护意见。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等。证实2014年12月22日，江某报案称自己于2014年9月向蓉誉公司投资14万元，对方承诺高额回报，12月19日发现被骗遂报案。2015年1月8日，张根芳被上网追逃，2017年3月9日14时30分许，宜阳县公安局巡警特警大队民警根据特情耳目举报在将张根芳抓获，此后因疾病被取保候审。郭某被列为在逃人员。2.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3.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于2013年11月5日取得营业执照，该公司位于成都高新区紫薇东路62号，负责人为张根芳，2014年6月30日变更为郭某。经营范围：投资项目管理；投资咨询（不含金融、期货、证券及国家有专项规定的项目）；项目投资；企业营销策划；企业管理咨询；酒店企业管理（不含住宿）。商铺租赁合同显示系杨某3总租赁的办公场所。成都市蓉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8日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位于成都市金牛区二环路西三段97号附6号，股东杨某3总、杨某4，法定代表人杨某3总。公安机关调取了洛阳尚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洛阳智伟磨料有限公司、宜阳县磊全建材有限公司、洛阳郑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4.肖某提供的蓉誉公司对外吸收存款的宣传单，主要宣传项目收益高。5.肖某交给张根芳的记账凭证交接单，（11月工资，表格式的记载）由赵某2（即赵某1）、鲜琳、韩某、肖某、斯鹏程、黄某、谢某、杨某5、魏某、刘某2、何某1、林某、刘某3、孙某发、陈某1、何某2、周蕴领取；表格之下有赵某2的签名。6.投资群众提交的合同等。主要反映与被投资人宜阳市尚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洛阳市智伟磨料有限公司、宜阳县磊全建材有限公司、洛阳郑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成都市蓉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高新分公司）签订的项目投资管理合同。7.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警察从肖某处扣押得资料交接本一本、U盘一个、工资表。8.公安机关对投资群众制作的询问笔录、投资群众的自述材料。因人数众多（包括熊某、孙某发等人），摘录其中部分：（1）江某的陈述。江某称自己的爱人在朋友的介绍下到蓉誉公司（二环路西二段）投资后又推荐江某，江某于2014年9月经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业务员斯鹏程的介绍投资了14万元，约定利息是1.6%，到2014年12月公司没有给他支付利息，她打听得知二环路西三段的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已经关门，相关人员被派出所抓了，遂报案。（2）郭连花的陈述。郭连花称2014年8月，蓉誉公司的人在神仙树南路53门口做宣传，当时是一个叫谢某的客户经理给郭连花宣传。2014年9月14日郭连花向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投入了3万元，签了三个月的投资合同，收到了三个月的利息。2014年12月13日郭连花到公司领取本金发现已经关门，听员工说公司赵总的电话打不通了，于是报案。（3）熊某的陈述。证实熊某经业务员发宣传单介绍从2014年2月开始陆续向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投入115万元，公司承诺利息为2%，12月13日公司负责人不见了。高新分公司的法人是杨某3，负责人开始是张根芳，2014年9月后负责人是郭某，赵某1是总经理。（4）孙某发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孙某发于2014年5月遇到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的员工在派发宣传单，7月开始向高新分公司陆续投入了125万元，张根芳为孙某发办理的合同，有一个姓韩的出纳在场。后来2014年9月张根芳走了，郭某负责，赵某1是经理，业务员都是把投资人交由赵某1让她处理投资人的问题。孙某发辨认出了赵某1、郭某、张根芳、杨某3。（5）何春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何春陈述2013年12月路过紫薇东路上的蓉誉投资公司，该公司开业，何春就进去咨询也领过宣传单。第二天何春就到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投了1万元，业务员叫魏某，出纳是小韩。签的合同是将钱投给了尚春生物，后来何春又投了2万元，一共收取了一年的利息。到2014年12月合同到期，何春去领本金，公司经理赵某1一直对何春进行拖延，后来赵某1人都不见了。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的法人是杨某3，之前负责人叫张根芳，204年9月张根芳离开后由郭某负责，另外还有赵某1。何春辨认出郭某、张根芳、杨某3和赵某1。9.证人魏某的证言。魏某称，2013年12月1日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开业当天到公司上班当业务员，基本工资2500元，按0.1%提成。魏某做了200万左右的业绩，大约挣了2000元左右，2014年12月离开公司。公司法人是杨某3，公司负责人在2014年8月之前是张根芳，8月之后是郭某，总经理是赵某1。会计姓肖，出纳是韩某。10.证人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韩某称，韩某在2014年1月到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公司任出纳。公司大概有2000多万本金没有还给客户。公司法人是杨某3总，张根芳是负责人。张根芳走后，郭某是负责人，但真正负责的是赵某1，赵某1是2014年9月到公司的。韩某和业务员的所有工作都要向赵某1汇报，在公司都喊她赵某2，赵某1每天都要给所有人开会，要求业务员大力宣传。公司主要就是收取客户的钱，然后去投资项目，公司投资的项目有尚春生物、智伟磨料、磊全建材和郑源农业，其中韩某和客户去看过尚春生物、磊全建材公司，都在河南洛阳。公司的合同都是总公司盖好公章的，业务员直接拿给客户签。公司主要的钱都转给了尚春生物“王某”的账户里了。韩某自己也投资了6万元，2014年11月已经将钱收回了，收取了6000元左右的利息。2014年11月总公司出事了，赵某1说她出去找钱，结果联系不上了。公司有五个账户，中国银行账户（户名为分公司）是用来交税，交通银行（户名杨某3总）账户是用来收钱，公司以POS刷卡的方式收取客户投资款，绑定在这张卡上。还有一个工行、农行账户是韩某的名字，用来给客户打利息，还有一张户名为陆四功的建行卡，是用来给客户打利息。这些卡韩某交给了廖桃都的客户代表了，当时他说会给派出所。韩某按照杨某3总的吩咐往一些卡里打钱，主要是给尚春生物王某的银行卡里打，听同事议论他是杨某3总的老婆。肖某是会计，业务员有魏某、黄某、斯鹏程、刘某2、杨某5、谢某、刘某3、林某、何某1，业务员有提成，还有一个前台叫鲜玲。业务员去外面发公司印制的宣传单。韩某到公司上班时，张根芳已经在公司了。张根芳是公司的负责人，也就是总经理，有财务报销权，多次使用报销权力，涉及面很广。张根芳在每次开会时会提醒员工尽量多吸收钱款。经过辨认，韩某辨认出了赵某1。11.证人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肖某称，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成立于2013年，肖某于2014年6月底进入公司任会计，公司资金大部分都是客户投入的。肖某于2014年10月10日也向公司投入了1万元，并于2014年12月23日申请了退款业务，并自己从公司中国银行卡上支取了7500元。2014年8、9月份张根芳走后，公司大小事务都由赵某1管理，比如有客户要求提息，都要赵某1审批以后才能支付。而且赵某1熟知公司业务，大客户谈判一般都由赵某1进行，赵某1还会给业务员开会，让业务员出去宣传。业务员有八九个，2014年11月收了大概2200余万元，肖某一个月工资3000元。对外是由业务员散发公司印制的宣传单。（注：关于张根芳的涉案情况与韩某所述基本一致。）经过辨认，肖某辨认出了赵某1。12.证人杨某1的证言。杨某1称，自己是尚春生物公司的法人代表，2014年12月杨某1和以前股东王某、马某乐完成股份变更手续，杨某1拥有了百分之百的股份，杨某3总以前是法人，王某是他老婆，马某乐是他亲戚。以前的股东何会强、郑某都和杨某3总有经济往来，后来都出局了。杨某3总用110万把这公司抵给杨某1，杨某1接手后是再投钱进来。13.证人刘某1、杨某2的证言。2012年刘某1到尚春生物公司，王某是法人代表，公司具体负责人是陆某1，王某很少来公司，听陆某1说公司在成都借过钱，陆某1电话是尾号5555。杨某2是尚春生物的员工，是杨某3总的二哥，王某是法人代表，王某的丈夫杨某3总也会来公司，厂里的生产是侄子刘某1负责，对外营销是侄子陆某1在负责。14.证人路某的证言。路某称，自己智伟磨料公司法人代表，2015年1月，曹世浩和康静将股份全部转给路某，现在是盈利状态，智伟磨料公司和成都蓉誉公司无来往，路某不认识王某。15.证人董某的证言。董某是磊全建材公司的会计，股东有岳立伟、徐某、陈某2，岳立伟总负责，磊泉检材公司都是向银行贷款，其他没听说。16.证人吴某的证言。吴某是河南省新大牧业公司高山分场负责生产的场长，分场都是从洛阳郑源农业公司租来的，每年支付给它50万5千，日常经营活动有新大牧业公司安排。17.公安机关对赵某1制作的笔录。赵某1称，2014年9月赵某1认识了杨某3，杨某3让赵某1到蓉誉投资公司上班，管后勤，直接领导就是杨某3。赵某1到蓉誉投资高新公司后只有总经理办公室是空置的，所以赵某1就坐在总经理办公室，但自己不是总经理。由于自己是公司年龄最大的，杨某3让赵某1看着公司的人并负责给大家开会。有时候杨某3总不在，会计会将一些需要杨某3签字的单子给赵某1签。赵某1不清楚公司的经营情况，2014年11月底公司资金出了问题，杨某3说他回洛阳筹钱就走了，赵某1出面跟员工解释，并转达杨某3的意思给客户，说是2015年3月资金就到位。后来杨某3的手机关机，赵某1也顶不住了，在2014年12月13日回到河南。公司举办过中秋团拜会，当时赵某1刚到公司，稀里糊涂地就去吃饭了，不知道参加团拜会的都是什么人。赵某1在公司用名自己之前在河南使用的别名赵某2。杨某3给赵某1的工资是每月6000元，没有提成、分红。赵某1通过公司宣传资料知道公司有生物科技、混凝泥、木业项目，群众将钱投资到这些项目上，然后每月得收益。杨某3走后，赵某1负责公司行政方面，业务合同上的事由业务员处理，公司客户资料由赵某1签收，但主要签收办公报销、工资条方面的事。18.公安机关对杨某3制作的讯问笔录（2017年11月7日在成都市看守所）。杨某3称，杨某3因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涉案，杨某3是蓉誉公司的法人，蓉誉公司在成都开设有两家公司，其一在成都市金牛区，是总公司，其二在成都高新区。2013年8月底，金牛区的总公司开业，9月张根芳在总公司担任经理，12月高新分公司开业，张根芳担任高新分公司负责人。在总公司担任经理期间，张根芳负责管理员工，在杨某3不在公司时，张根芳就是公司最大的管理者。张根芳开会督促员工抓紧业务，并向杨某3汇报业务进展情况，张根芳对一些小额的日常开支有决定权。张根芳本人不去吸收客户投资，杨某3找其他人来给员工进行业务培训，公司财务人员向杨某3汇报吸收资金和营业收入情况。19.被告人张根芳的供述。张根芳称，2013年9月张根芳经杨某3介绍到成都一家融资公司打工，2013年11月，杨某3成立了成都市蓉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杨某3是法定代表人，成立时另外两人是杨某3的侄子和朋友。张根芳2013年12月到分公司担任负责人、总经理，2014年6月杨某3去工商部门将分公司的负责人变更为郭某，张根芳实际于2014年8月底9月初因身体不好离开蓉誉公司回老家。离开公司时，公司共融资1900万元，这些钱被杨某3带走了，杨某3写了保证称该公司所有经济纠纷与张根芳无关。张根芳在职期间负责管理员工，处理公司日常事务，给客户开座谈会，处理一些日常事务。500元以内的小开支杨某3不在时找员工找张根芳签批，超过500元由杨某3签批。公司运作是由业务员拿着宣传单上街宣传，吸引投资人，业务员将投资人带到会计韩某那里办手续。财务主管好像是一个叫“杨某6”的人，其他都是在当地招聘的，杨某3直接给财务说钱转到哪里，张根芳不清楚钱款去向，支付利息是每月20日，在2014年8月31日张根芳离开公司之前都是按时支付的。张根芳知道杨某3在河南伊川县个制药厂的具体投资的项目，张根芳在公司的2013年12月初至6月30日期间吸收了900万左右（在2017年9月18日的笔录中称为800余万元）。张根芳没有分红收入，每月领取工资5000元，领了2个月，后来调整为6000元，领了7个月，最后调整为8000元，领了2个月；共计领取68000元工资。20.川鼎会审字（2016）第014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鉴定报告书载明：（1）蓉誉高新分公司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17日累计吸收公众存款2122万元，涉及233名人员、387人次，归还0万元，未还2122万元。分负责人期间如下：①张根芳担任负责人期间：累计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584万元，涉及92人、119人次，归还0万元，未还584万元。②郭某担任负责人期间：累计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470万元，涉及64人、69人次，归还0万元，未还470万元。赵某1担任实际负责人期间：累计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1068万元，涉及130人、198人次，归还0万元，未还1068万元。（2）支付投资客户收益2443605元，投资客户损失18776395元。（3）赵某1建行尾号2096账户反映：期初余额1205601.46元，2014年4月5日至2014年12月27日收入合计53812420.72元，支出金额合计55009760元，余额8262.18元。（4）其他涉案交易账户情况：韩某工行尾号8353账户反映，净流出金额较大的主要有王某、杨某3总、陆某2、李某2、胡某、张增产等。杨某3总招行账户尾号9026反映，交易对手中，杨某1为尚春生物科技公司法人，张增产为智伟磨料公司员工。杨某3总工商银行尾号4960账号反映，该账号流出到陆某2账户净额199万元。赵某1建行尾号2096反映，交易对手中，郑向国为洛阳郑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占股比例50%）。陆某2(智伟磨料）工行账户尾号1743反映，该卡从韩某账户流入净额120万元，流出到王某账户净额2512000.60元。陆四功农行账户尾号1779反映，该卡流出净额较大的有杨某7、周某、王某等。张增产（智伟磨料公司员工）工商银行账号反映（无具体账号），该卡从韩某尾号7835账户流入50万元，从杨某3尾号9026账户流入80万元，流出到王某账户560567元。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张根芳未提出异议。依据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的结论，张根芳任职期间吸纳的公众资金达584万元，故上述证据能够证实张根芳作为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的负责人，在其任期内组织员工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综上，指控被告人张根芳的犯罪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互相印证且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起诉指控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根芳伙同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给投资群众造成巨额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主要理由在于：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是杨某3、张根芳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平台，张根芳作为该平台的负责人，参与平台经营，应对该平台存续期间的犯罪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杨某3对张根芳作出的所谓免责承诺，不是张根芳不承担法律责任的理由。考虑到杨某3是蓉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蓉誉公司高新分公司的成立以及负责人的变更主要由杨某3安排实施，因此对张根芳的犯罪数额以其自身担任分公司负责人的时间段进行统计计算。本案系共同犯罪，考虑到杨某3应对蓉誉公司整体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张根芳对分公司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以及同案犯郭某在逃等因素，在以分公司为平台的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犯，根据张根芳自身应承担的罪责进行量刑；在具体量刑时考虑张根芳相对杨某3而言，其犯罪的积极性、主动性较低，可酌情从轻处罚。在量刑时本院还考虑到，1、被告人张根芳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根芳无前科、劣迹，酌定从轻处罚。综合全案的直接经济损失数额、追赃挽损等情节，对被告人张根芳进行综合量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根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继续追缴，返还投资群众。返还投资群众的情况以川鼎会审字（2016）第014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载明的内容为准（投资人的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收取的回报可折抵本金）。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应当返还投资群众；不足以全部返还的，按照投资群众的损失比例进行返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 纲人民陪审员 曹 健人民陪审员 唐建国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柳 姗速录书记员刘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