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左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722刑初63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左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男，1975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住榆次区。2012年1月至2017年6月，担任左权县XX乡XX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因失职，于2015年4月30日被左权县XX乡纪委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因违纪，于2015年12月21日被中共左权县纪委给予留党察看一年之处分。因挪用资金，于2017年8月1日被开除党籍。因涉嫌挪用资金罪，于2017年8月15日被左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宋某某，男，1966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左权县，住左权县。2010年10月至2015年12月，担任左权县XX乡XX村党支部书记。因违纪，于2015年12月21日被中共左权县纪委给予留党察看一年之处分。因挪用资金，于2017年8月1日被开除党籍。因涉嫌挪用资金罪，于2017年8月15日被左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赵世海，山西思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左权县人民检察院以左检刑诉（2017）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宋某某犯挪用资金罪，于2017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左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青婷婷、张铁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的辩护人赵世海、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左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左权县XX乡XX村决定在该村XX（地名）进行新农村建设，拟规划建设商住楼400套。同年6月30日，成立XX村新农村建设领导组，组长为时任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宋某某，副组长为时任村委主任的被告人张某某。经过向社会公开招商，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承建该项目，由张某甲、吕某某具体负责。同年8月8日，XX村村委与XX公司签订了《XX凤凰新区新农村建设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XX村村民委员会负责该项目的征地、拆迁等前期工作，在收到XX公司占地补偿款后，应积极主动协调办理手续等相关工作，具体由宋某某、张某某负责；XX公司负责征地、拆迁补偿款等项目资金的筹集。同年9月，在征地拆迁摸底过程中，在未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下，宋某某、张某某要求吕某某预付67.5万元拆迁补偿款。吕某某、张某甲同意。为了使用方便，张某某和宋某某商量后，以村会计不在村里等理由，要求吕某某、张某甲将本应纳入村集体账务管理使用的拆迁补偿款67.5万元汇入张某某的个人账户。同年9月28日，吕某某、张某甲按照张某某和宋某某的要求，将人民币67.5万元拆迁补偿款转入张某某的个人账户。同年10月2日，张某某将67.5万元提现后未交村集体管理。其中，宋某某个人使用人民币20万元，直至2017年5月2日未归还；张某某个人使用人民币47.5万元，直至2017年5月2日未归还。2017年5月3日，被告人宋某某主动将其个人使用的20万元拆迁补偿款上交左权具纪委监委暂扣；同日，被告人张某某主动将其个人使用的47.5万元上交左权县纪委监委暂扣。2017年8月9日，左权县纪委监委将67.5万元通过XX村退还给了吕某某、张某甲。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某某、张某某分别任左权县XX乡XX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村集体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犯罪嫌疑人宋某某、张某某共同故意犯罪，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同时辩称不管是拆迁预付款还是拆迁补偿款，唯一达成意向的是该名下三处房产的价值是97.5万元，所以吕某某、张某甲转入该个人账户的67.5万元拆迁补偿款不应该定性为是集体的款项，该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都承认案件的基本事实，只是不认可款项的性质为集体的，挪用资金罪是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工作人员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的，构成本罪挪用的资金必须是单位的资金，本案中张某某只是违规拿到了自己的钱，不应当按照刑事犯罪处理。被告人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同时辩称该认为自己没有犯罪。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至2015年12月21日，被告人宋某某担任左权县XX乡XX村党支部书记。2012年1月至今，被告人张某某担任左权县XX乡XX村村民委员会主任。2013年5月，左权县XX乡XX村村民委员会决定在该村XX（地名）进行新农村建设，拟规划建设商住楼400套。同年6月30日，成立XX村新农村建设领导组，时任XX村党支部书记宋某某任领导组组长，时任XX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张某某任副组长。经过向社会公开招商，河南省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建左权县XX乡XX村新农村建设项目，由张某甲、吕某某具体负责。同年8月8日，左权县XX乡XX村村民委员会与河南省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了《XX凤凰新区新农村建设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左权县XX乡XX村村民委员会负责XX凤凰新区新农村建设项目前期的立项和建设规划审批，负责拆迁、征地以及“三通一平”与四周住户和所涉及单位的协调工作，所有相关费用由河南省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担，同时约定左权县XX乡XX村村民委员会在收到河南省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占地补偿款后，应积极主动协调办理相关手续，使河南省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尽快进入场地施工。经过被告人张某某、宋某某与被征地农户协商，左权县XX乡XX村村民委员会分别与王某甲、梁某甲签订《购房合同》，以8182元购买梁某乙（梁某甲的父亲）的宅基地，以10万元购买王某甲的修车铺。被告人张某某分别伪造了与宋某乙、梁某丙签订的合同，意欲证明以28万元购买宋某乙的瓦窑、以19.5万元购买梁某丙的门面房（实际上被告人张某某已经于2013年出资15万元购买了宋某乙的瓦窑、出资9万元购买了梁某丙的门面房）。被告人张某某、宋某某手持以上四份合同要求吕某某、张某甲预付拆迁补偿款。为了隐瞒虚增的23.5万元及二被告人使用方便，被告人张某某与被告人宋某某商量要求吕某某、张某甲将拆迁补偿款汇入被告人张某某的个人账户。9月28日，吕某某、张某甲将67.5万元拆迁补偿款转入张某某的个人账户。10月3日，张某某将67.5万元提现后并未交村集体管理。其中，张某某个人使用47.5万元，宋某某个人使用20万元。2017年5月3日，被告人张某某主动将其个人使用的47.5万元上交左权县纪委监委暂扣；同日，被告人宋某某主动将其个人使用的20万元拆迁补偿款上交左权具纪委监委暂扣。8月10日，左权县纪委监委将67.5万元通过XX村退还给了吕某某、张某甲。经中国人民银行左权县支行测算，67.5万元从2013年9月28日至2017年5月3日的利息为127735.31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检举、控告阅办卡，关于山西省晋中市左权县XX乡XX村原党支部书记宋某某和现任村主任张某某利用新农村建设合同诈骗钱财的报案资料。证实：经河南省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张某甲、吕某某反映称左权县XX乡XX村主任张某某等人利用职权向其多次索要现金，并打入自己私人账户等问题。左权县纪委于2017年3月21日常委会研究，将此件调转至县纪检监察五室进行初步核实。2、《XX凤凰新区新农村建设项目合作协议》。证实：2013年8月8日XX村民委员会和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就XX村凤凰新区新农村建设项目签订合作协议。3、银行卡转账业务回单。证实：吕某某于2013年9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三次往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28451350014915411转款共计67.5万元。4、宋某某书写的欠条复印件。证实：2013年5月13日宋某某向吕某某借款55万元，扣捐碑1万元，净欠54万元。5、张某某和宋某某书写的借条复印件。证实：2013年8月8日，张某某和宋某某借河南吕某某现金2万元。2013年8月15日，宋某某借河南张某甲现金1万元。6、《中共左权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左权县监察委员会问题线索处置呈批表》、《中共左权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左权县监察委员会初步核实呈批表》、《纪检监察机关核查方案呈批表》、《关于反映XX乡XX村党支部书记宋某某、村主任张某某等利用职权多次索要现金，并将拆迁补偿款打入私人账户问题的初步核实工作方案》、《纪检监察机关核查报告呈批表》、《关于反映左权县XX乡XX村原党支部书记宋某某和村委主任张某某有关问题的初步核实情况报告》。证实：2017年4月8日至5月4日，经左权县纪检监察机关初步核实2013年9月XX乡XX村宋某某、张某某在任职期间利用职权将村集体的拆迁补偿款67.5万元打入张某某个人账户，10月初全额提现后，至今未归还，属挪用资金行为，并建议由左权县纪委监委对宋某某、张某某二人进行立案侦查。7、《中共左权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左权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呈批表》、《左权县纪委监委关于对宋某某、张某某二位同志立案审查的呈批报告》、《左权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被调查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证实：2017年5月4日对涉嫌挪用资金罪的嫌疑人宋某某、张某某立案。8、《左权县监察委员会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左权县监察委员会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回执、张某某账户银行查询结果。证实：张某某农行卡于2013年9月28日分三次转入现金共计67.5万元，2013年10月2日通过现金支取方式全部取出。9、《纪检监察机关审查方案呈批表》、《左权县XX乡XX村党支部书记宋某某和村委主任张某某涉嫌挪用资金问题的审查方案》10、《关于各村党支部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主体身份证明、证明材料、户籍证明、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实：张某某2006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12年1月份至今担任XX村村委会主任，宋某某1990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10年10月至2015年12月21日担任XX村党支部书记。11、王飞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关于XX乡XX村新农村建设项目的100万元押金，XX乡政府已于2014年初退还给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2014年冬2015年春至2016年5月期间，XX乡乡长王飞代表XX乡政府多次对XX村新农村建设拆迁补偿款一事与吕某某、张某甲和张某某、宋某某协调，但未有结果。12、《XX村招商引资集中建设居民住房加快新农村建设实施方案》、《XX村农村住房集中建设项目招商引资办法》、XX村4次两委会议记录、1次两议会议记录复印件。证实：关于XX村新农村建设相关事宜规定。13、左权县XX乡人民政府记账凭证、证明复印件等账务资料。证实：2013年常某某（张某甲的妻子）将100万元通过信用联社银行卡转账方式存入XX乡人民政府财务处，2014年1月24日，XX乡政府将100万元押金退还常某某。14、吕某某提供的张某某与梁某丙房屋买卖合同（虚假的）。证实：2013年8月7日，张某某与梁某丙以19.5万元达成房屋买卖合同。吕某某提供的张某某与宋某乙房屋买卖合同（虚假的）。证实：2013年8月9日，张某某与宋某乙以28万元达成房屋买卖合同。15、XX村委会与梁某甲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3年8月7日，XX村委会与梁某甲以0.8182万元达成房屋买卖合同。16、XX村委会与王某甲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3年8月7日，XX村委会与王某甲以10万元达成房屋买卖合同。17、张某某与梁某丙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3年3月30日，张某某与梁某丙以9万元的价格达成房屋买卖合同。18、张某某与宋某乙签订的《XX村宋某乙旧瓷瓦厂出售合同书》。证实：2013年3月30日，张某某以15万元的价格购买宋某乙瓷瓦厂。19、乡（镇）村企业建设占用土地呈批表复印件20、晋中市村级自有资金收支审批制度（市农经发[2013]21号文件）复印件。证实：第九条村集体账务开支审批要严格执行“四议两开”和“五签一审”审批程序，实行定向限额。即每张开支单据报账员做好审核单后，先由经办人签字“说明事由”，交报账员做表签字，经村务监督委员会审核签章，村委负责人签字“准支”，村支部负责人签“同意列支”，报乡镇管理中心主任审核签章入账。对大额开支，乡镇可以制定相应的乡镇领导问审制度，严格执行规定的审批程序。第十七条，加强对建设项目资金的管理。对新农村建设、城乡一体化发展中村集体开发小区……等引进与合作开发的项目必须进行监管，所涉及的集体资金必须纳入集体账户管理。凡是借用村集体名义、占用村集体土地、资金或村集体参与的项目，必须接受各级农经部门的审计检查。左纪发[2011]20号，左权县农村集体“三资”管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七条（七）不准公款私存，第二十八条，村集体发生支出业务时，必须通过以下“五签一审”程序。21、吕某某手机短信截屏打印件。证实：吕某某多次向宋某某、张某某催要拆迁补偿款。22、中国人民银行左权支行测算结果。证实：67.5万元从2013年9月28日至2017年5月3日利息为127735.31元。23、关于给予宋某某同志留党察看一年处分的决定。证实：2015年12月21日中共左权县纪律监察委员会给予宋某某同志留党察看一年处分。关于给予宋某某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证实：2017年8月1日，中共左权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宋某某开除党籍处分，并将其涉嫌挪用资金罪及拒不缴纳挪用资金产生的孳息问题移送左权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审查起诉。24、关于给予张某某同志留党察看一年处分的决定。证实：2015年12月21日中共左权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张某某同志留党察看一年处分。关于给予张某某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证实：2017年8月1日，中共左权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张某某开除党籍处分，并将其涉嫌挪用资金罪及拒不缴纳挪用资金产生的孳息问题移送左权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审查起诉。25、2013年5月5日XX村两委会议记录复印件。证实：关于XX村修庙事宜，决定由村民自发组建筹建组，资金由村民筹建组独立核算。26、中共左权县纪律监察委员会暂扣/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2份、中共左权县纪律监察委员会解除暂扣/封存涉案款务登记表2份、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回单3份、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委托书1份。证实：2017年5月3日，被告人宋某某主动将其个人使用的20万元拆迁补偿款上交左权具纪委监委暂扣；同日，被告人张某某主动将其个人使用的47.5万元上交左权县纪委监委暂扣。8月10日，左权县纪委监委将67.5万元通过XX村退还给了吕某某、张某甲。27、吕某某向左权县监察委员会做过的4次陈述。证实：2013年9月，时任XX乡XX村村主任张某某和党支部书记宋某某借XX凤凰新区新农村建设项目，从XX建筑有限公司吕某某处套得67.5万元拆迁补偿款打入张某某个人农行账户至今未归还。28、张某甲向左权县监察委员会做过的3次陈述。证实：2013年9月，时任XX乡XX村村主任张某某和党支部书记宋某某借XX凤凰新区新农村建设项目，从XX建筑有限公司吕某某处套得67.5万元拆迁补偿款打入张某某个人农行账户至今未归还。29、证人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后半年，宋某乙与村党支部书记宋某某、村主任张某某以15万元的价格签订了瓦窑买卖协议。30、证人宋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后半年村党支部书记宋某某、村主任张某某曾与宋某丁协商饭店拆迁补偿的事情。3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后半年村党支部书记宋某某、村主任张某某曾与王某甲协商拆迁补偿的事情。32、证人梁某丙的证言。证实：几年前，梁某丙将自己村口的6间砖瓦房以9.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村主任张某某实。33、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4月份，崔某某和张某某在XX村准备合伙开大修厂的时候，曾由崔某某出资现金24万元，张某某出面分别以15万买下了瓦窑和9万买下一户房屋，后张某某于2013年9月份左右在自己的药店将24万元现金交给崔某某。3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XX村开发住宅小区的开发商只给XX乡政府账上打过100万元的拆迁补偿款，未给XX村集体账户上打过其他拆迁补偿款，XX村领导也未和他说过其他拆迁补偿款的事情，其平时保管的村委会公章未在任何拆迁补偿协议上盖过公章。3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4年九莲圣母宫修建的过程中，XX村村委不参与该工程的修建，宋某某向该工程捐资1万元，后又交给工程会计王某甲8万多元现金。截至目前，宋某某为该工程出资295673.9元。3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王某乙承揽的XX村修庙工程，除了宋某某给结了2万元工程款外，还欠1.3万元，宋某某给其打了欠条。37、关于修建九莲圣母宫的情况说明3份。证实：2013年5月份XX村召开会议，决定修建九莲圣母宫，但村集体不组织、不参与投资。38、王某戊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张某某与梁某丁、王某戊合伙创办肉羊养殖合作社，张某某入股19万元左右。39、王某己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春，宋某某雇佣王四红（王某己）给XX九莲圣母宫工程拉石料，共计工程款23000元，2013年12月份支付了10000元，后来又支付了5000元，仍欠8000元。40、张某某谈话记录、违纪违法事实材料、情况说明、承诺书、反思材料、个人检查。证实：2013年，时任XX乡XX村村主任张某某和党支部书记宋某某借XX凤凰新区新农村建设项目，从XX建筑有限公司吕某某处套得67.5万元拆迁款打入张某某个人农行账户，后张某某私自挪用47.5万元、宋某某私自挪用20万元的事实。41、宋某某谈话记录、违纪违法事实材料、情况说明、承诺书、反思材料、个人检查。证实：2013年，时任XX乡XX村村主任张某某和党支部书记宋某某借XX凤凰新区新农村建设项目，从XX建筑有限公司吕某某处套得67.5万元拆迁补偿款打入张某某个人农行账户后，后张某某私自挪用47.5万元、宋某某私自挪用20万元以个人名义用于修建九莲圣母宫的事实。42、河南省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长治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副本。证实：河南省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在长治成立了分公司，张某甲系河南省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长治分公司的负责人，分公司的印章在河南省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备案，2013年与左权县XX村签订的开发协议系河南省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长治分公司的项目。43、河南省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营业执照副本一份。证明：河南省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系建筑施工总承包企业，长治分公司可以代表该公司对外承揽施工业务，长治分公司使用的印章在总公司备案，总公司予以认可。总公司营业代码和分公司营业代码不一致，张某甲是长治分公司的负责人。44、被告人张某某提供了以下证据：（1）、河南省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欲证明：上面加盖的印章和协议上面加盖的印章不一样，在工商局备案的印章是真实的，协议上面的印章是假的。（2）、报案材料1份。证明：二被告人向公安机关报过案，要求追究吕某某和张某甲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宋某某对公诉机关提供的第27、28、40、42、43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证据27、28中吕某某、张某甲的陈述有部分不对，宋某某挪用的20万元用于修建九莲圣母宫，是吕某某同意借的，吕某某和张某甲说四户拆迁户其中有张某某，说明他们给的67.5万元主要是张某某的拆迁补偿款。证据42、43中出具证明人的身份无法证实，证据42是河南省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长治分公司自己给自己出具的，证明效力低。被告人张某某对证据40提出异议，同时辩称67.5万元是其的拆迁补偿款，辩护人称67.5万元是归个人所有的，张某某只是违规拿到了自己的钱，无法上升到犯罪的地步。关于证据的认定问题。证据27、28与二被告人无异议的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2013年9月，被告人张某某、宋某某借XX凤凰新区新农村建设项目，将67.5万元拆迁补偿款打入被告人张某某个人农行账户的事实，应予认定。张某某的谈话记录前后共进行了5次，虽然其当庭对证据40提出异议，但不能反驳谈话记录，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证据42、43可以证实河南省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长治分公司可以独立承揽工程、订立合同，应予确认。被告人张某某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对其它证据，控辩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张某某申请对《XX凤凰新区新农村建设项目合作协议》上所盖河南省XX建筑安装公司印章进行鉴定，同时申请调查河南省XX建筑安装公司是否通过会议决策在左权县XX乡XX村投资工程项目，有无资质，有谁负责，工程利润如何分配，违约责任等事项。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的申请事项不影响对张某甲、吕某某汇入其账户的67.6万元款项的性质的认定，本院不予准许。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宋某某在分别担任左权县XX乡XX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左权县XX乡XX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村集体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某某、宋某某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宋某某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慧人民陪审员  王瑞琴人民陪审员  李红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智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