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7刑初108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尹逊旺(XXXXXXXXXXXXXXXXXX)，男，1980年8月7日出生，汉族。被告人姚某(XXXXXXXXXXXXXXXXXX)，男，198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辩护人孔德明，上海市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丁曙光，上海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XXXXXXXXXXXXXXXXXX)，男，198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辩护人张传伟，山东光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臧某某(XXXXXXXXXXXXXXXXXX)，男，198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辩护人王盛、王海龙，北京金诚同达(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某(XXXXXXXXXXXXXXXXXX)，男，198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辩护人马政鹏、钱桑桑，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2(XXXXXXXXXXXXXXXXXX)，女，198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辩护人李秋实，上海百林司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健炯，北京市世纪(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金融刑诉[2017]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逊旺、姚某、赵某、臧某某、田某、李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逊旺、被告人姚某及其辩护人孔德明、丁曙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张传伟、被告人臧某某及其辩护人王盛、王海龙、被告人田某及其辩护人马政鹏、被告人李某2及其辩护人周健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被告人尹逊旺成为济南汇泉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泉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负责人。2015年11月起，被告人尹逊旺伙同被告人姚某、赵某、臧某某、田某、李某2等人以本市普陀区长寿路XXX号悦达国际大厦12楼为经营地，在没有金融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以需要募集资金购买设备及剩余工程建筑和广告宣传为由，承诺以年利率18%至24%作为投资回报为诱饵，通过散发广告单、组织宣讲会等方式，吸收社会公众存款。其中，被告人尹逊旺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负责人，全面负责公司经营管理；被告人姚某以虚假的身份“姚建”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春节前在汇泉公司上海经营地担任业务员，2016年春节后至同年6月担任业务经理，负责上海业务团队管理，向不特定的公众吸收存款；被告人赵某系汇泉公司监事，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经被告人尹逊旺委派至汇泉公司上海经营地监督上海业务团队经营，负责资金结算、业务汇报沟通、合同及收据开具等工作；被告人臧某某于2016年春节后至6月经被告人尹逊旺委派至汇泉公司上海经营地监督上海业务团队经营，负责资金结算、业务汇报沟通、合同及收据开具等工作；被告人田某以虚假的身份“田原”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在汇泉公司上海经营地担任培训师、讲师及业务组长，负责对内业务员培训、对外业务宣传，并带领业务员伍婷等人向不特定的公众吸收存款；被告人李某2以虚假的身份“李娜”于2016年春节后至同年6月在汇泉公司上海经营地担任业务员，向不特定的公众吸收存款。经司法鉴定，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汇泉公司在上海经营地通过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人民币110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姚某经手及管理上海业务团队期间以汇泉公司名义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000万余元，被告人赵某在职期间汇泉公司在上海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300万余元，被告人臧某某在职期间汇泉公司在上海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800万余元，被告人田某任职期间汇泉公司在上海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100万余元；被告人李某2以汇泉公司名义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00万余元。2017年4月9日、5月7日，被告人姚某、赵某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4月5日、4月27日、5月11日，被告人臧某某、李某2、田某接民警电话，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23日，被告人尹逊旺在服刑期间被押解至上海，并被关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到案后，被告人尹逊旺、姚某、赵某、臧某某、李某2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田某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证据有证人胡某某、何某某、尚某、陆某1、夏某某、朱某某、张某1、徐某某、李某1、张某2、陈某某的证言，营业执照、工商资料、纳税证明，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出具的证明，汇泉公司宣传资料，《借款合同》、收据、POS签购单、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和六名被告人的供述。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尹逊旺、姚某、赵某、臧某某、田某、李某2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尹逊旺系主犯，被告人姚某、赵某、臧某某、田某、李某2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尹逊旺、姚某、赵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臧某某、李某2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尹逊旺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予以处罚。被告人尹逊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姚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姚某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愿意退赔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赵某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愿意退赔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臧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提出认定被告人臧某某的犯罪数额应从2016年4月开始，而非起诉书所认定的2016年3月，同时提出被告人臧某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田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田某自动投案，到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述，可以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同时提出被告人田某系从犯，愿意退赔违法所得，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李某2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尹逊旺系济南汇泉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泉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负责人。2015年11月起至2016年6月，被告人尹逊旺先后招聘了被告人姚某、赵某、臧某某、田某、李某2等人，在本市普陀区长寿路XXX号悦达国际大厦12楼以需要募集资金购买设备及剩余工程建筑和广告宣传为由，承诺以年利率18%至24%的投资回报为诱饵，通过散发广告单、组织宣讲会等方式吸收社会公众存款。其中，被告人尹逊旺全面负责汇泉公司的经营管理；被告人姚某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春节前在汇泉公司上海经营地担任业务员，2016年春节后至同年6月担任业务经理，负责上海经营地业务团队管理，向不特定的公众吸收存款；被告人赵某受尹逊旺指派，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在汇泉公司上海经营地监督上海业务团队经营，负责资金结算、业务汇报沟通、合同和开具收据等工作；被告人臧某某受尹逊旺指派，于2016年春节后至6月在汇泉公司上海经营地监督上海业务团队经营，负责资金结算、业务汇报沟通、合同和开具收据等工作；被告人田某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在汇泉公司上海经营地担任培训师、讲师及业务组长，负责对内业务员培训、对外业务宣传，并带领业务员伍婷向不特定的公众吸收存款；被告人李某2于2016年3月至6月在汇泉公司上海经营地担任业务员，向不特定的公众吸收存款。经司法鉴定，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汇泉公司在上海经营地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人民币1184万余元，已支付返利人民币77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姚某经手及管理上海业务团队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092万余元，被告人赵某在职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367万余元，被告人臧某某在职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800万余元，被告人田某任职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184万余元；被告人李某2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03万余元。2017年4月9日、5月7日，被告人姚某、赵某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4月5日、5月11日、4月27日，被告人臧某某、田某、李某2接民警电话，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6月23日，被告人尹逊旺在服刑期间被押解至上海。到案后，被告人尹逊旺、姚某、赵某、臧某某、李某2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田某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尹逊旺、姚某、赵某、臧某某、田某、李某2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胡某某、何某某、尚某、陆某2、夏某某、朱某某、张某1、徐某某、李某1、张某2、陈某某等人的证言，汇泉公司营业执照、工商资料、纳税证明，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出具的证明，汇泉公司宣传资料，《借款合同》、收据、POS签购单、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尹逊旺、姚某、赵某、臧某某、田某、李某2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依法批准，共同变相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经查，被告人臧某某于2016年春节后被指派至汇泉公司上海经营地，其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数额应当从2016年3月起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准确，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田某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系汇泉公司培训师以及带领业务员伍婷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事实，未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尹逊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姚某、赵某、臧某某、田某、李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虽对被告人赵某、臧某某、田某按照各自任职期间汇泉公司所吸收的资金认定其犯罪数额，但考虑到上述三人直接吸收资金的数额小于认定数额，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尹逊旺、姚某、赵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臧某某、李某2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某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尹逊旺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姚某、臧某某、田某、李某2家属分别退赔了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1.6万元、3万元、2万元，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和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尹逊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连同之前判决确定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2日起至2021年12月11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二、被告人姚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9日起至2018年10月8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三、被告人赵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7日起至2018年5月6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四、被告人臧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5日起至2018年6月4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五、被告人田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1日起至2018年9月10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六、被告人李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18年1月26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七、违法所得依法追缴发还各投资人，其中被告人姚某、臧某某、田某、李某2各自退赔的赃款人民币十六万六千元，按比例发还投资人；不足之数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惠笙人民陪审员  沈荣生人民陪审员  王俊英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顾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