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76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小平，男，197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先军，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静逸，四川兴睿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澜，女，1979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先军，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静逸，四川兴睿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永固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玉沙路***号**层*号。法定代表人：罗光义。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义，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中洲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科华北路**号*楼。法定代表人：吕刚正。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科，男，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媛慧，女，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霆，男，1975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王小平、汪澜因与被上诉人四川永固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固坚公司）、四川中洲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洲公司）、朱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5）青羊民初字第10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小平、汪澜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先军、谢静逸，被上诉人永固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曾义，被上诉人中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朱霆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小平、汪澜上诉请求：撤销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5）青羊民初字第10234号民事判决，改判：1.王小平、汪澜不应承担偿还500万元借款本息及违约金的责任；2.认定中洲公司、成都市森瑞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瑞达公司）为实际借款人，认定借款人已经偿还200万元，实际借款本金尚余300万元，并按300万元计算利息及违约金；3.认定永固坚公司于2014年11月24日转账支付给森瑞达公司的150万元系保证金性质，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4.调减过高的违约金；5.永固坚公司、中洲公司、朱霆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王小平只是名义上的借款人，汪澜对案涉借款不知情且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2.中洲公司、森瑞达公司才是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王小平作为上述两公司员工服从公司安排担当名义上的借款人；3.森瑞达公司已于2015年3月26日至6月5日期间向永固坚公司还款200万元，案涉借款本金仅余300万元，相应利息也应以300万元本金为基数计算；4.永固坚公司于2014年11月24日转账支付给森瑞达公司的150万元系保证金性质，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5.案涉违约金与利息计算标准合计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3倍，过分高于实际损失，应当予以调减。被上诉人永固坚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1.不论王小平是名义借款人还是实际借款人均不影响王小平应当承担还款义务；2.案涉借款到期后王小平才与其配偶汪澜登记离婚并将夫妻名下全部财产分给汪澜；3.森瑞达公司向永固坚公司转款200万元系双方之间其他资金往来，并非对案涉借款的部分清偿；4.即使王小平主张森瑞达公司向永固坚公司转款200万元系归还的案涉借款，也不应充抵本金；5.一审中王小平并未要求调减违约金。被上诉人中洲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王小平、汪澜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朱霆未到庭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永固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王小平、汪澜、中洲公司、朱霆连带偿还永固坚公司借款500万元，并按约承担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二倍计算的违约金；2.判决王小平、汪澜、中洲公司、朱霆连带承担永固坚公司因本案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187404.27元；3.王小平、汪澜、中洲公司、朱霆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永固坚公司与王小平于2014年11月21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永固坚公司向王小平提供500万元的借款，借款期限为5日，即自2014年11月21日至2014年11月25日，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执行。《借款合同》还约定，王小平如逾期还款，逾期期间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外，每日以逾期还款金额为基数按本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二倍向永固坚公司支付违约金；永固坚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按诉讼标的额的3%计算）等均由王小平承担。同日王小平向永固坚公司出具指定划款通知，指定上述借款划入森瑞达公司账号74×××06。2014年11月24日，永固坚公司向王小平指定的森瑞达公司账户转款500万元。2014年11月21日中洲公司、朱霆出具《关于提供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担保的承诺函》，为王小平500万的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按诉讼标的额的3%计算）等，担保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二年。一审法院同时查明，2014年11月24日，永固坚公司向森瑞达公司同一账户转款150万元。2015年3月26日至2015年6月5日期间，森瑞达公司同一账户向永固坚公司转账9笔共计200万元。一审再查明，王小平与汪澜于2012年5月登记结婚，借款发生在王小平与汪澜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15年7月王小平与汪澜协议离婚。一审审理中，中洲公司提供森瑞达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2015年3月26日至2015年6月5日森瑞达公司向永固坚公司转账9笔共计200万元系归还以王小平名义向永固坚公司的借款。永固坚公司认为该证据内容不真实。经询问森瑞达公司，森瑞达公司称：“200万转账是向永固坚公司偿还的500万借款中的本金，森瑞达公司与中洲公司是相互独立的公司，150万是森瑞达公司代中洲公司收取的保证金，且该笔150万保证金并没有退还给永固坚公司。”永固坚公司陈述150万元是中洲公司向永固坚公司的借款，200万元转账是归还该150万元的借款本息。中洲公司与王小平称该150万元是中洲公司向永固坚公司收取的保证金。以上事实，有当事人身份信息、营业执照、当事人陈述、借款合同、指定划款通知、收款确认函、银行业务回单、关于提供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担保的承诺函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为证。一审法院认为，王小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晓其在借款合同上签名之法律意义与后果，其与永固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所载内容明确未违反相关法律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且永固坚公司履行了出借义务，故一审法院认定永固坚公司与王小平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森瑞达公司向永固坚公司转账的200万元是否系归还王小平向永固坚公司借款的500万元？王小平及中洲公司主张该200万元转账系归还500万元借款中的本金，永固坚公司主张该笔200万元的转款系归还2014年11月24日永固坚公司向森瑞达公司账户转账150万元款项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由于森瑞达公司的账户与永固坚公司的账户除500万元借款外，还有其他的资金往来，加之500万元借款的相对人为王小平，150万元资金往来的相对方为中洲公司，对200万元转账认定为归还500万元借款本金的证据不足，对该笔200万元转账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王小平与汪澜曾系夫妻，借款发生在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汪澜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债务为王小平个人债务，或者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王小平所欠永固坚公司的借款属于二人夫妻共同债务。中洲公司、朱霆作为该笔借款的保证人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洲公司、朱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之后，有权向王小平进行追偿。永固坚公司履行了出借义务，王小平未能按时还款，应承担违约责任，即向永固坚公司归还借款及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及违约金。由于永固坚公司于2014年11月24日实际出借款项，故利息以5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11月24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为止；关于违约金，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5日，故逾期日期一审法院认定为2014年11月29日，违约金以5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从2014年11月29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为止；对永固坚公司主张王小平、汪澜、中洲公司、朱霆连带偿还永固坚公司借款500万元，并按约承担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二倍计算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永固坚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产生的律师费，对永固坚公司主张王小平、汪澜、中洲公司、朱霆连带承担永固坚公司因本案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187404.27元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王小平与汪澜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永固坚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及相应利息和违约金（利息以500万本金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11月24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为止；违约金以500万本金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从2014年11月29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为止）；二、中洲公司与朱霆对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洲公司与朱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之后，有权向王小平及汪澜进行追偿；三、驳回永固坚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案件55534元，公告费600元，由王小平、汪澜、中洲公司、朱霆承担。二审中，上诉人王小平、汪澜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中洲公司《关于我公司是500万元实际借款人的情况说明》、森瑞达公司《关于我公司是500万元实际借款人的情况说明》；2.中洲公司《关于我公司放弃对王小平追偿借款代偿损失函》；3.律师函；4.还款的银行转账凭证九份；5.森瑞达公司代为还款200万元的中信银行对账单；6.永固坚公司在建设银行贷款1000万元的贷款合同、中洲公司的委托担保合同、公证书；7.中洲公司和森瑞达公司出具的关于永固坚公司缴纳150万元保证金的说明、证人冉某的证言；8.中洲公司对150万元保证金来源的情况说明、森瑞达公司对150万元保证金来源的情况说明；9.中洲公司与建设银行的担保业务合作协议（其中约定贷款业务保证金为贷款金额的15%）；10.蜀都公证处《债务核查通知书》；11.中洲公司开具的150万元保证金的《收据》原始存根及记账凭证、森瑞达公司在中信银行的账户明细；12.《委托收款书》与永固坚公司类似贷款收取担保保证金的情况；13.500万元借款资金的具体流程；14.森瑞达公司提供的资金使用情况及未提供给王小平及家庭成员使用的证明；15.中洲公司出具的关于王小平曾任职的证明；16.汪澜的答辩状。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永固坚公司认为，证据1、2不具真实性及合法性，因为中洲公司是本案的共同被告，中洲公司与森瑞达公司都实际被王小平和朱霆控制，不属于新证据；证据3，恰好能够证明永固坚公司对500万元进行了催收；证据4、5，只能证明双方之间有经济往来，但不能证明系归还本案所涉债务；证据6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不属于新证据；证据7，证人冉某系中洲公司员工，与王小平之间是上下级关系，其证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性；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证据9真实性无法确认，中洲公司与建设银行之间的协议同永固坚公司无关联性；证据10，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11，真实性不认可，反担保保证金必须以书面形式签订合同才能生效；证据12系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证据13真实性认可，但不属于新证据，是被上诉人永固坚公司在一审中已举示的证据；证据14、15真实性不认可，森瑞达公司、中洲公司受王小平安排和控制；证据16，不属于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证据1、2、14属于当事人陈述，与本案的待证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能够反映出永固坚公司曾向王小平、中洲公司主张权利，但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4、5，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与永固坚公司自认其在建设银行贷款的事实能够相互映证，且永固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8、9、10、11、12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永固坚公司向森瑞达公司转款150万元的性质系保证金，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3能够反映出签订借款合同、指定划款、出具收款确认函的时间与永固坚公司实际转款时间不一致的事实，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5属于上诉人汪澜的答辩意见，不属于新证据。被上诉人中洲公司对上诉人王小平、汪澜举示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全部认可。被上诉人朱霆未到庭参加质证，应视为其放弃质证及发表辩称意见的权利。被上诉人永固坚公司、中洲公司、朱霆均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王小平、汪澜对一审已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一审未查明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中洲公司的事实。被上诉人永固坚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中洲公司对一审查明事实的异议与上诉人王小平、汪澜一致。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查明一致外，二审另查明，永固坚公司在《民事起诉状》第2页倒数第二段表述“王小平向原告借款而中洲公司提供担保，系因中洲公司为原告向建设银行第八支行借款1000万元提供担保，中洲公司提出将其中的部分借款暂借500万元给王小平和中洲公司临时周转而发生”。一审第一次庭审笔录第7页载明：“审：原告与森瑞达公司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原：有其他经济往来，本案担保人中洲为原告向银行贷款1000万元提供保证责任，中洲提出要给他们150万元，就把150万元支付到森瑞达公司，我们就认为森瑞达公司就是一个过账公司。”二审再查明，2014年11月21日，永固坚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第八支行签订了编号为2014短期商流056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和编号为2014短期商流057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两份合同项下共计向永固坚公司发放贷款1000万元。2014年11月21日，永固坚公司与王小平签订《借款合同》，当日，王小平向永固坚公司出具《指定划款通知》及《收款确认函》，《收款确认函》上载明“我公司与四川永固坚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21日签订了金额为人民币伍佰万元的《借款合同》，现我公司已收取了该协议项下的全部借款。借款方已完全履行了《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义务。此确认函可作为借款方向本公司主张本函中确认金额借款义务的有效凭证。”王小平于2009年4月至2015年2月期间曾任中洲公司融资部副经理。2014年11月24日，永固坚公司向森瑞达公司（账号74×××06）转入500万元，银行流水信息中摘要一栏显示为“借款”。2014年11月24日，永固坚公司向森瑞达公司（账号74×××06）转入150万元，银行流水信息中摘要一栏显示为“保证金”。2015年3月26日至2015年6月5日期间，森瑞达公司共计向永固坚公司转款2000000元，分别为：2015年3月26日，森瑞达公司向永固坚公司转款400000元；2015年4月3日，森瑞达公司向永固坚公司转款200000元；2015年4月10日，森瑞达公司向永固坚公司转款300000元；2015年4月17日，森瑞达公司向永固坚公司转款200000元；2015年5月5日，森瑞达公司向永固坚公司转款200000元；2015年5月25日，森瑞达公司向永固坚公司转款100000元；2015年5月29日，森瑞达公司向永固坚公司转款15元、149985元，合计150000元；2015年6月5日，森瑞达公司向永固坚公司转款450000元。永固坚公司对上述转款金额不持异议。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主要有以下三点：一、案涉借款的责任主体；二、森瑞达公司向永固坚公司转款200万元是否清偿本案借款；三、违约金应否调减。针对上述焦点问题，本院逐一评述如下：一、关于案涉借款的责任主体从签订《借款合同》前的情况分析，永固坚公司向建设银行第八支行借款1000万元，中洲公司为其提供担保，双方系合作伙伴关系。从永固坚公司在《民事起诉状》中陈述的借款发生原因来看，借款的意思表示系由中洲公司而非王小平个人向永固坚公司提出，故永固坚公司在签订案涉《借款合同》时对实际借款主体为中洲公司这一事实系明知。永固坚公司所称王小平系中洲公司和森瑞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亦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从签订《借款合同》时的情况来看，王小平签订《借款合同》、出具《指定划款通知》及《收款确认函》是在同一天，《收款确认函》虽然由王小平签字，但该函载明的内容为中洲公司收到借款的确认。从签订《借款合同》后的情况分析，王小平并未实际控制案涉借款也未参与借款的偿还。综上，本院认为，王小平与永固坚公司没有发生借贷关系的合意，真实的借款人是中洲公司而非王小平个人，中洲公司与王小平系委托人与受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虽然案外人森瑞达公司自认其亦是实际借款人，但永固坚公司在本案中并未起诉森瑞达公司，故本院对森瑞达公司应否承担还款责任不予评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之规定，王小平与永固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应直接约束中洲公司和永固坚公司。故，王小平、汪澜上诉主张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森瑞达公司向永固坚公司转款200万元是否系归还本案借款首先，虽然永固坚公司主张森瑞达公司转款200万元是归还永固坚公司转给森瑞达公司的150万元借款本息，但永固坚公司并未举示证据证明150万元系借款。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银行流水摘要一栏明确载明150万元系保证金，结合永固坚公司在一审中关于转款150万元是基于中洲公司为永固坚公司的贷款提供担保而发生的自认，能够认定永固坚公司转给森瑞达公司的150万元系保证金。在永固坚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与森瑞达公司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的情况下，森瑞达公司向永固坚公司转款200万元应为中洲公司向永固坚公司归还本案借款。其次，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21日至2014年11月25日，借款期限为5天，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中洲公司偿还的200万元应按先息后本的顺序予以充抵，结合永固坚公司实际自2014年11月24日出借款项的事实，中洲公司尚欠永固坚公司借款本金3138287.82元及利息。该数据由来的具体计算方法如下：三、关于违约金应否调减中洲公司未按时还本付息给永固坚公司造成的损失实际为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根据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利息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违约金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利息及违约金之和并未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故本院对王小平、汪澜要求调减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因永固坚公司实际自2014年11月24日出借款项，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5日，借款期限于2014年11月28日届满，中洲公司未还本付息，自2014年11月29日逾期，故违约金应自2014年11月29日起算。综上所述，王小平、汪澜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5）青羊民初字第10234号民事判决；二、四川中洲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四川永固坚商贸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138287.82元并支付利息（以本金3138287.82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违约金（以3138287.82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2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违约金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三、朱霆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四川中洲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朱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四川中洲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四川永固坚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5534元，公告费600元，合计56134元，由中洲公司、朱霆负担56000元，永固坚公司负担1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534元，由中洲公司负担55000元，永固坚公司负担53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莫 雪审判员 黄 寅审判员 陶田源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刘梦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