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民终82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紫名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中央路258号—281501—1510室。负责人：汪永富，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乙供之家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长虹路222号德盈国际广场2幢1303室。法定代表人：吴小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正涛，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哲，江苏海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北京紫名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北京市石景山区八大处高科技园区西井路3号3号楼9882房间。法定代表人：邱兴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原审被告：汪永富，男，197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上诉人与两原审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令霞，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与两原审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紫名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京乙供之家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供之家公司），原审被告北京紫名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名居公司）、汪永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5)玄商初字第1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乙供之家公司的诉讼请求，并由其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中，乙供之家公司超过举证期限提供的供货清单，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案涉欠条中加盖的“紫名居南京分公司材料部”印章（以下简称材料部章），系乙供之家公司人员抢走该章后私自加盖，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对于欠条的内容不予认可。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当时已报警，并形成相应的接处警记录。紫名居南京分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出具调查令调取该接处警记录，一审法院在出具调查令后又予收回，最终以紫名居南京分公司无法为由判令紫名居南京分公司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此举违规违纪。2.乙供之家公司提供的付款申请单不能作为定案证据。该单系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内部的付款凭证，由公司财务人员保管，证人叶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公司从未将该单出具给客户。乙供之家公司并未说明该证据的来源，一审法院亦未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3.证人冯某陈述的紫名居南京分公司的内部付款流程与事实不符。公司的实际付款流程为：供货商凭单据向公司申请对账，公司对接部门对货物数量进行核对，无误后交财务核对价格，再交总经理签字，出纳根据总经理的签字进行付款。乙供之家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根据案件审理情况接受双方庭后补充提供的证据并组织质证，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中，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凭一审法院签发的调查令已进行了调查，但未能调取到相关证据，并不存在一审法院滥用审判权的问题。2.一审中的相关证据、证人证言经双方质证，一审法院认证后可视情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紫名居公司、汪永富同意紫名居南京分公司的意见。乙供之家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紫名居南京分公司给付货款189742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5月3日起至法院判决给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紫名居公司对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3.汪永富对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5日，紫名居南京分公司、汪永富（保证人）与乙供之家公司、吴小华（保证人）签订南京《乙供之家建材有限公司供货协议》（以下简称供货协议），由乙供之家公司向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供应欧洲法兰特PPR水管、中科英华电线、乙供之家公司彩色线管、福湘板材、美国PPG大师漆。交货时间：接紫名居南京分公司通知3日内（定制商品除外）；交货方式为自提或委托乙供之家公司安排（费用紫名居南京分公司自付）；交货地点为乙供之家公司仓库或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仓库（送到指定地点）；价格详见明细清单；结算方式为乙供之家公司应在双方同意的价格基础上，按照紫名居南京分公司验收的实际数量，及时、准确的和紫名居南京分公司指定接洽人办理货款结算手续；付款方式为周结（押两周付一周）；供货协议违约责任条款约定双方保证人及法定代表人在本合同中均承担一系列连带责任。合同附有六份供货产品的价格表。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乙供之家公司在供货协议上盖章，汪永富、吴小华在供货协议上签字。2015年5月3日，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出具欠条，载明紫名居南京分公司（汪永富）经核对欠乙供之家公司（吴小华）2015年3月15日—4月30日材料款共计189742元，领料明细清单已收回，此欠条作为结算凭证。欠条落款加盖材料部章。一审中，为证明案涉欠条上材料部章是否真实，乙供之家公司、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分别申请鉴定。1.乙供之家公司提供了三份付款申请（分别涉及“冠珠”、乙供之家公司、“橱柜四厂”），据此，乙供之家公司申请对案涉欠条中加盖的材料部章与前述付款申请上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印章是否为同一印章所盖印文进行鉴定。2017年3月13日，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案涉欠条落款加盖的材料部章的印文与前述三份付款申请上加盖的印章印文为同一印章所盖印。乙供之家公司提供该份鉴定意见书，证明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实际拥有两枚以上的公章，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以欠条的材料部章与公安部门备案的印章不一致为由，认为欠条上的材料部章并非其公司公章不符合客观事实，紫名居南京分公司用多枚公章在外面从事经营活动。2.紫名居南京分公司、汪永富申请对案涉欠条中加盖的材料部章与其在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刻制公章备案的印章的一致性进行鉴定。2017年5月10日，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鉴定意见书，案涉欠条落款加盖的材料部章印文与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刻制印章备案证明上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印章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紫名居南京分公司、汪永富提供该份鉴定意见书，证明欠条上所加盖的印章并非紫名居南京分公司材料部章，乙供之家公司提供的欠条不真实。一审中，乙供之家公司陈述，上述三份付款申请，除了一份付款申请系其所有外，其余两份均是其他供应商提供。双方供货及对账流程如下：紫名居南京分公司的项目经理需要材料时，会到材料部拿申请单，填写申请单后加盖其材料部章，并传真给供货商，供货商按传真的申请单将货送至工地，项目经理会在送货单上签字，供货商再拿着传真与供货单交至紫名居南京分公司，该公司材料员负责审核，核对无误后将对账单加盖材料部章交给供应商，材料员将供货材料做好表格后，交由会计审核数量和价格，再由汪永富签字；付款给供应商后，供货方觉得付款有出入，再拿着对账单找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对账。后乙供之家公司发现账目与紫名居南京分公司的付款有出入，在与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对账时，该分公司将案涉付款申请交给乙供之家公司对账。一审中，紫名居南京分公司、紫名居公司、汪永富认可供货协议的真实性，对汪永富签字的真实性不认可，但未申请对供货协议上的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公章及汪永富的签字真实性进行鉴定。汪永富认可上述三份付款申请的真实性，对其本人签字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上面所加盖的材料部章并非其公司印章，且付款申请中并不需要加盖所谓的材料部章，同时又认为印章加盖的时间远迟于其本人签字时间，2015年9月28日之后，紫名居南京分公司的印章被人抢走，材料部章一并遗失，该章加盖的时间肯定晚于该时间。一审中，紫名居南京分公司申请调查令，向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玄武门派出所调取其报警材料。一审法院出具了调查令，但紫名居南京分公司未能调取相应材料。一审中，乙供之家公司提交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与黄燕军及宋某的成品协议书、欠条、材料清单等（复印件），证明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与其他供应商发生业务往来时，采用与本案同样的方式向供应商出具欠条。紫名居南京分公司、紫名居公司、汪永富认为该份证据是复印件，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一审中，紫名居南京分公司、紫名居公司、汪永富提供证人叶某到庭作证。叶某称，其系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会计，工作时间为2014年4月至2015年6、7月份，乙供之家公司提供的三份付款申请中，对于“冠珠”付款申请记不清楚，但乙供之家公司、“橱柜四厂”的付款申请系其本人制作，但未加盖印章；正常的付款流程应该是供应商拿供货单到材料部，材料部审核后制作电子表格，由其本人审核，审核后交由汪永富签字，然后交由出纳付款，付款后由其装订。乙供之家公司质证称，证人叶某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且叶某与汪永富系亲戚关系，其证人证言不应被法庭采信。汪永富认为其与叶某没有直系血亲关系，但承认叶某系其嫂子舅舅家女儿，其聘请叶某作为紫名居南京分公司财务会计。一审中，乙供之家公司提供证人宋某、陈某、冯某出庭作证。宋某称，其系经营橱柜、衣柜的个体工商户，是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供应商，一般交易流程为双方签订供货协议，材料部发派送单，上门安装货物，送货单由项目经理签字，把送货单交由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后，等待付钱；若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付款金额有出入，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会提供一份清单（加盖材料部章）给其回去对账；乙供之家公司提供的“橱柜四厂”付款申请就是宋某本人提供的，当时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付款有出入，将这份付款申请让宋某拿回去对账。陈某称，其系紫名居南京分公司项目经理，其称知晓紫名居南京分公司欠乙供之家公司的钱，具体金额不详。冯某称，其系紫名居南京分公司材料部材料员，工作时间是从公司成立到2015年9月份，案涉材料部章由保管，其具体经手乙供之家公司与紫名居南京分公司的采购业务，供应商与公司合作流程是，项目经理到公司填写下货单，其在下货单上加盖材料部章，再由传真机发给供应商，供应商送货由工地上的项目经理签收供货单，大约两个星期后，供货商把供货单拿到公司对账，材料员核对无误后，交给财务，财务核对后交由汪总签字；供应商的明细核对无误后，其在明细上盖章；材料商觉得货款金额有问题时会再来找她，其会将他们带到财务，与付款明细单核对无误后，加盖材料部章交给财务人员。案涉三份付款申请单上材料部章系其本人加盖；其知道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向乙供之家公司出具欠条一事，案涉欠条上加盖的材料部章印文是其保管的材料部章加盖后形成。一审法院另查明，乙供之家公司向南京师范大学缴纳鉴定费5200元，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向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缴纳鉴定费2800元。一审法院认为，乙供之家公司与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之间的供货协议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签订供货协议后，乙供之家公司向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供应货物。乙供之家公司提供的欠条明确载明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尚欠乙供之家公司189742元货款。上面加盖的材料部章虽与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公安备案的印章不同，但结合其他材料供应商、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员工的证人证言，足以认定欠条中加盖的印章系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在对外开展业务中使用的材料部章。紫名居南京分公司提出公司经营异常后，办公场所被乙供之家公司撬开，公司财务账册及印章等同时丢失，付款申请及欠条中的印章可能是乙供之家公司后来加盖的主张，因紫名居南京分公司未能举证证明，一审法院对紫名居南京分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乙供之家公司出示的欠条说明紫名居南京分公司认可尚欠乙供之家公司189742元。乙供之家公司向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供货后，紫名居南京分公司未能足额付款，故对于乙供之家公司要求紫名居南京分公司给付货款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乙供之家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供货协议中未明确约定逾期违约金的标准，乙供之家公司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的利率标准主张违约金，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一审法院对乙供之家公司主张的逾期利息标准予以确认。乙供之家公司应给予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合理的付款期限，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合理期限为一个月。关于乙供之家公司要求紫名居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紫名居南京分公司系紫名居公司下属不具有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紫名居公司依法应对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关于乙供之家公司要求汪永富对紫名居南京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汪永富虽不认可供货协议上签字的真实性，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汪永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汪永富在合同保证人处签字，应对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对乙供之家公司要求汪永富对紫名居南京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乙供之家公司货款189742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6月3日起至本院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二、紫名居公司对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汪永富对紫名居公司南京分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乙供之家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095元，公告费300元，鉴定费8000元，共计12395元，由紫名居南京分公司、紫名居公司、汪永富负担。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除紫名居南京分公司、紫名居公司、汪永富认为一审法院开具调查令后又收回致其未能调取相关报警材料以外，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紫名居南京分公司、紫名居公司、汪永富陈述，2015年5月3日之后，因汪永富受到乙供之家公司人员的胁迫，在公司会计离职，而汪永福并不清楚是否欠款的情况下，向乙供之家公司支付了240536元，事后经核对账目，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并不欠乙供之家公司任何款项，其保留向乙供之家公司追索的权利。乙供之家公司陈述，其与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之间在2015年5月3日之后仍有交易往来，但因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尚有欠款未付，乙供之家公司坚持现款现货，紫名居南京分公司称其在2015年5月3日之后支付了240536元款项，实际上还遗漏了另外一笔3万元，合计应为270536元，均为针对2015年5月3日之后供货支付的货款。为此，双方分别在二审中提供了证据，因该240536元与案涉争议无关，双方当事人可另行处理，故本院对此不予理涉。二审中，紫名居南京分公司还陈述，其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被乙供之家公司人员抢走了材料部章，也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收回了调查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应否向乙供之家公司支付欠款189742元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院认为，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与乙供之家公司签订的供货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均应诚信履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首先，一审判决已查明紫名居南京分公司根据法院出具的调查令并未能调取到相关证据，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向其出具调查令后又收回致其无法完成举证，对此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在审理中已组织双方进行了举证质证，并不存在超期举证的问题，故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审理存在程序问题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其次，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证人叶某系该分公司会计，且与汪永富存在亲戚关系，乙供之家公司对于证言的效力不予认可，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并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对于该证人证言不予确认。乙供之家公司提供的证人冯某系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原材料部章的保管人，与乙供之家公司并无利害关系，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也无反驳证据证明冯某的证言不真实，故本院对于冯某的证言予以确认。第三，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上诉称其材料部章被乙供之家公司的人员抢走，案涉欠条上的印章系由抢章人员事后加盖，对此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证人冯某已确认欠条上加盖的材料部章的真实性，也确认紫名居南京分公司曾向乙供之家公司出具了案涉欠条，且根据乙供之家公司提供的证据，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同期向另外的三家公司也出具了欠条，故在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并无反驳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应确认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向乙供之家公司出具了案涉欠条。第四，冯某认可付款申请上的材料部章均系其在当时加盖，而其作为具体负责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与乙供之家公司采购业务的材料员，其所陈述的对账、结算过程与乙供之家公司陈述的内容一致，可以印证乙供之家公司所述为实。且在案涉欠条出具的同一时期，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存在使用材料部章向不同的材料供应商出具欠条、付款申请的行为，故一审虽经鉴定案涉材料部章与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在公安部门备案的印章不一致，但并不能排除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同时使用不同印章的可能性，而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亦无其他反驳证据证明，故本院对于案涉欠条所记载内容予以确认。对于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否认欠条的真实性，要求对印章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第五，根据案涉欠条记载，紫名居南京分公司尚欠189742元未付，应予清偿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判决认为乙供之家公司应给予紫名居南京分公司一个月的合理付款期间，进而认定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5年6月3日，各方均未对此提出上诉，应视为服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紫名居南京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95元，由上诉人紫名居南京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正勤审判员  曹廷生审判员  董岩松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胡 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