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辽02民终83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绍奎，男，1973年12月3日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文，辽宁乾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甘井子区革镇堡街道楷瑞建筑工程设备租赁部，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革镇堡后革村大金港库（鹏卓实业有限公司内）。经营者：伍建通。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亚栋，男，该租赁部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昌旺，辽宁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飞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回兴街道兴科二路13号附1号。法定代表人：熊迎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霞，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文，辽宁乾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绍奎因与被上诉人甘井子区革镇堡街道楷瑞建筑工程设备租赁部（以下简称租赁部）、原审被告重庆飞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飞腾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7）辽0211民初2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绍奎及原审被告重庆飞腾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文，被上诉人租赁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亚栋、郑昌旺，原审被告重庆飞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绍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租赁部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给付租赁部租金1,369,879.35元属事实不清。（一）仅以收货人雷平安签字的发货单、退货单作为认定租金数额，缺乏事实依据。（二）租赁部拒绝退货、拖延租金，故因该部分租赁物产生的租金，应不予认定。二、一审法院认定已付的1,010,000元系先用于支付双方之间的其他债务，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各方之间的其他合同债务尚未到期，债务金额没有确定，故该笔款项不应认定为刘绍奎向租赁部支付的其他债务。三、一审法院判令给付违约金177,333.36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时法院认定的拖欠租金数额与实际发生额不符，不能以此作为计算违约金的标准，且合同对违约金标准约定过高。四、租赁部未按约定及时、足量提供租赁物，给刘绍奎造成损失，其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租赁部辩称，不同意上诉人刘绍奎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关于欠付租金的数额。首先，租赁部与重庆飞腾公司签订的《周转材料租赁合同》，重庆飞腾公司是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兼主债务人，刘绍奎仅仅是承租方的保证担保人。租金的数额依据合同的约定产生，又有合同约定的承租方指定人员签字对账。在一审开庭时重庆飞腾公司对租金数额以及确认人员的签字权限都没有提出异议，一审判决后也没有提起上诉，应视为认可。担保人如果有异议，应该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但其并未提供。其次，雷平安是租赁合同指定的验收人、收货人，也是《购销合同》中指定的收货员，租赁部有理由相信雷平安是重庆飞腾公司的材料员，有权对货物数量、金额及租金金额、租赁物数量进行确认，其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最后，刘绍奎所称租赁部迟延、拒绝收取租赁物的问题，是不存在的。租赁合同中承租人提取租赁物时是完好的，归还时也应该是完好能够使用的，租赁部有权拒收被损坏的租赁物，在承租人没有赔偿之前也有权继续计收租金。承租人对于每次退回租赁物时双方签字确认的收货单以及每月租金对账单均未提异议。二、关于《购销合同》中的货款数额、支付期限以及货款支付问题。雷平安签字确认的《材料结算单》已确认每次供货的时间和货物的价值、供货总价值及付款期限。而重庆飞腾公司每次付款时，都是先支付购销合同的货款，同时购销合同没有担保，而租赁合同中有保证担保人。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所确定的原则，重庆飞腾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应为支付购销合同的货款。三、关于合同停工、停止计算租金的问题，租金明细中已扣除2015-2016年冬季停工的租金，双方已经签字确认。重庆飞腾公司没有对2016-2017年冬季停工提出申请，也没有提供相应停工证明，同时在当月租金对帐中又签字确认支付当月产生的租金，故2016-2017年没有产生停工。重庆飞腾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刘绍奎的上诉请求。租赁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重庆飞腾公司支付原告租金1,468,204.15元（截止到2017年2月28日），违约金177,333.36元，运装费35,400元（截止到2017年2月28日）；2.被告重庆飞腾公司支付原告付款日期起未付款的同期银行利息（具体数额另行计算）；3、被告刘绍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重庆飞腾公司（乙方）、被告刘绍奎（丙方）签订《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被告刘绍奎系乙方的履约保证人。合同约定，租赁物名称、规格型号、数量、质量要求、日租金等，且租赁数量按实际发货数量为准；租赁期间2015年8月15日至2016年8月15日，后延长至2016年12月31日；交货时间：乙方以电话方式或传真方式向甲方通知租赁物的交货时间，乙方应提前2日通知甲方所需的租赁物；租赁物验收：租赁物按照乙方要求送至本合同约定的交付地点后，由乙方进行清点和验收。乙方验收人签字后视为对本批租赁物无任何异议。乙方指定验收人（收货人）唐伟明或雷平安；收货确认：实际交付的租赁物的品种、规格型号、数量等，依据甲方向乙方出具的发货单，由乙方指定验收人签字确认；迟延交付责任：甲方未能按照乙方的要求及时交付租赁物的，乙方有权按延迟一天罚款人民币叁仟元整对甲方进行处罚；计费期间：依据双方签字的发货和退货的单据确认收、退时间为租金计费期间的计算依据。交付租赁物当日计租金，退回租赁物当日不计租金；结算方式：依据乙方确认的发货单，甲方每月5日前根据所供租赁物数量、单价制作上月租赁费及运杂费（月结算表），乙方在每月10日前必须核对完毕；付款约定：乙方在次月支付甲方上个月租赁费和运杂费总额的90%，余款在本合同租赁期满后3个月内全部付清；乙方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等，按拖欠总额每天万分之八的违约责任支付给甲方；租赁供货时由甲方送到乙方工地，乙方应支付甲方装车费和运费每车300元。归还时，由乙方退还甲方场地，运输费用和甲方场地码垛费由乙方负责；甲方同意冬季停工按乙方实际停工计算，但最长不能超过三个月。（必须由出租方开具停工和复工证明）；丙方对乙方（承租方）在本合同中的约定的义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对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合同尾部原告在甲方处签字盖章，被告重庆飞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乙方处盖章且其委托代理人处由被告刘绍奎签字，被告刘绍奎在丙方处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二被告提供租赁物，原告提供的发货单、退货单、租费单、费用明细表等显示：自2015年8月1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止，共产生租金1,468,204.15元，运装费35,400元。被告刘绍奎对有”雷平安”签字的单据予以认可，对于原告主张的运装费数额没有异议，但对租金的数额不认可。租赁期间，二被告向原告共计支付1,010,000元。被告刘绍奎辩称，这笔款项系支付案涉租金债务，但原告不予认可，其认为该笔款项系先用于支付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其他合同项下的款项，剩余98,324.80元系支付案涉租金债务，故二被告尚欠原告租金1,369,879.35元。2017年5月12日，原告与辽宁泰道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人合同，并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被告重庆飞腾公司是否系适格的付款人；第二，被告重庆飞腾公司、被告刘绍奎是否应该支付原告诉请的各项费用。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重庆飞腾公司辩称其未授权被告刘绍奎以其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但其对合同中的被告重庆飞腾公司的印章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被告刘绍奎持有被告重庆飞腾公司的印章并盖章的行为，可以使原告产生被告刘绍奎系被告重庆飞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的合理信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被告刘绍奎的代理行为有效。至于被告刘绍奎系基于何种理由持有被告重庆飞腾公司的印章以及租赁物由谁实际使用，不能构成对原告主张被告重庆飞腾公司付款的合理的抗辩理由。因此，被告重庆飞腾公司系本案适格的付款人。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对于租金及运装费部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重庆飞腾公司及被告刘绍奎签订的《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原告依约提供了租赁物，被告重庆飞腾公司理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及运装费，无故拖欠无理。对于租金部分，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重庆飞腾公司应给付原告租金1,369,879.35元。理由如下：首先，雷平安系被告重庆飞腾公司在合同中指定的收货人，其有权在原告提供的发货单、退货单上签字。而租费单系按照发货单、退货单及合同中约定的租赁物的日租金标准制作的，则在日租金的标准不变的情况下，被告刘绍奎又对于雷平安签字的发货单及退货单予以认可，则租金的实际数额是一定的。虽然合同中并未授权雷平安在租费单上签字确认租金数额，但由于租费单只是对已经确定的租金数额的整理，未改变已确定的租金数额，因此雷平安在租费单上签字系对于实际发生的租金数额再次确认，故可以认定租期内共产生租金1,468,204.15元。其次，由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刘绍奎已经支付1,010,000元系先用于支付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其他债务，而二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系用于支付案涉租金债务，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告及二被告应各自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原告的主张及二被告的辩称，均不予采纳。但，鉴于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存在签订其他合同的事实，且案涉合同有被告刘绍奎的担保，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被告刘绍奎给付原告1,010,000元优先充抵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其他合同债务，剩余98,324.80元充抵案涉租金债务。综上，被告重庆飞腾公司应给付原告租金1,369,879.35元（1,468,204.15元-98,324.80元）。对于运装费部分，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重庆飞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合同中指定收货人雷平安签字确认运装费的数额，且被告刘绍奎对运装费的数额予以认可，则被告重庆飞腾公司理应按照合同约定给付原告运装费35,40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重庆飞腾公司给付违约金177,333.36元。一审法院认为，《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约定了结算方式及付款时间，并约定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故，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数额是双方签订合同时可以预见到的，被告重庆飞腾公司作为独立的市场主体，理应为其合同约定事项负责。至于被告刘绍奎辩称原告存在过错给其造成损失以及二被告不存在违约。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系根据合同约定因二被告逾期支付租金而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而二被告确实存在逾期支付租金的事实，且二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辩称，则被告刘绍奎的该项辩称不能构成对原告的该项主张的有效抗辩，故对该项辩称不予采纳，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重庆飞腾公司给付付款日起未付款的同期银行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周转材料租赁合同》中已约定违约责任，且该违约责任的约定可以涵盖被告重庆飞腾公司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及利息损失。又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重庆飞腾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超过上述违约金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重庆飞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给付律师费30,000元，合同中约定了律师费用，且本次诉讼所产生的律师费用系为原告实现案涉债权的费用，则对于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刘绍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由于被告刘绍奎系案涉合同的保证人，且合同对保证人的责任承担、保证范围等作了详细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被告刘绍奎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原告的此项主张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重庆飞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给付原告甘井子区革镇堡街道楷瑞建筑工程设备租赁部租金1,369,879.35元、运装费35,400元、违约金177,333.36元、律师代理费30,000元，合计1,612,612.71元；二、被告刘绍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甘井子区革镇堡街道楷瑞建筑工程设备租赁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31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重庆飞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被告重庆飞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被告刘绍奎对前述诉讼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刘绍奎提交两份停工报告，拟证明租赁部还应在租金总额中扣除2016年及2017年的冬季停工期间的租金；提交退还租赁物记录，拟证明其向租赁部退还但租赁部拒收的租赁物。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租赁部对于上述证据均有异议，认为停工报告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无关；认为退还租赁物记录系刘绍奎单方制作，不应采信。重庆飞腾公司对于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因该两份停工报告系案外人出具，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租赁部对此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又因退还租赁物记录系刘绍奎单方制作，且租赁部对此不予认可，故本院亦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运装费35,400元有误，应更正为33,300元，除上述事实外，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重庆飞腾公司及刘绍奎应给付租赁部的租金、运装费、违约金的具体数额。关于租金一节，租赁部依据一审提交的雷平安签字的租费单、发货单累计得出租期内共产生租金1,468,204.15元，刘绍奎上诉主张雷平安无权代表重庆飞腾公司及刘绍奎确认租金数额。三方签订的《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第六条约定：”租赁物验收：租赁物按照乙方（重庆飞腾公司）要求送至本合同约定的交付地点后，由乙方进行清点和验收。乙方验收人签字后视为对本批租赁物无任何异议；乙方指定验收人为：唐明伟或雷平安；收货确认：实际交付的租赁物的品种、规格型号、数量等，依据甲方（租赁部）向乙方出具的发货单，由乙方指定验收人签字确认”，可见雷平安系重庆飞腾公司指定的租赁物验收人之一，雷平安有权就已收到租赁部交付的租赁物的品种、规格型号、数量等进行确认。而每份租费单上既有租赁物的名称、数量、租赁天数、日租金，也有根据上述项目计算出的阶段性租金总额。因租费单上的日租金标准与《周转材料租赁合同》一致，且刘绍奎对于雷平安签字的发货单及退货单予以认可，故依照《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约定的日租金及各方确认的租赁物品种、数量、天数等计算出的租费单上阶段性租金总额，亦应予以确认，租费单上累计的租金总额为1,468,204.15元，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已付款问题，租赁部认可刘绍奎及重庆飞腾公司已给付款项1,010,000元，但认为该款项应优先支付重庆腾飞公司拖欠的方木及模板费用，而刘绍奎及重庆飞腾公司则认为该款项系给付的案涉租赁物的租金。首先，各方对于已付款系给付本案租金还是购买方木及模板费用并无书面约定，在每一笔已付款附注中亦未明确标注，刘绍奎在一审庭审中自认其无法区分给付的累计金额为1,010,000元的多笔款项中哪一部分系本案租金，哪一部分系购买方木及模板费用。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关于”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之规定，重庆飞腾公司对于租赁部同时负有给付租金、方木及模板费用两笔债务，该两笔债务均系分期给付，且涉及本案租赁物租金的《周转材料租赁合同》中明确载明刘绍奎系重庆飞腾公司的履约保证人，而涉及方木及模板费用的《购销合同》中则不存在相关担保事宜，故根据上述规定，已付款应优先冲抵方木及模板费用。已付款1,010,000元扣除方木及模板费用931,675.2元后剩余款项78,324.8元应为本案租金的已付款，但租赁部在起诉状中认可98,324.8元为本案租金的已付款，视为其对自己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按照租赁部的诉讼请求认定重庆飞腾公司应给付租赁部1,369,879.35元，并无不当。关于停工期间的租金是否应予扣除一节，各方在《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第十一条中约定：”甲方同意冬季停工按乙方实际停工计算，但最长不能超过三个月（必须由出租方开具停工和复工证明）”，刘绍奎虽在二审中提举停工报告，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已将停工报告送达给租赁部，租赁部认可已扣除2016年度的冬季停工期间的租金，且租赁部主张租金的租费单上均由雷平安签字认可。而对于2017年度的冬季停工期间，各方签订的《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的截止时间为2016年12月31日，故该合同中关于冬季停工的条款不应再适用本案，且刘绍奎对于2017年度冬季停工时间内的租金数额未予举证证明，故一审对此未予扣除并无不当。关于刘绍奎主张租赁部存在拒绝退货、该笔租金应予扣除一节，租赁部主张因刘绍奎退还的租赁物中存在被损毁等质量问题故未予接收。因刘绍奎对于该部分退还的租赁物仅以工地现场照片、其自行制作的退还租赁物记录予以证明，租赁部对该记录不予认可，且刘绍奎对于该批租赁物具体的品种、数量、租赁时间、退还时间等在本案中均未举证证明，无法确认应予扣除的租金数额，故本案一审未予处理适当，其可待证据充分后另案主张。关于运装费问题，根据租赁部一审提举的相关费用明细表，合计金额为33,300元，且租赁部二审庭审中亦认可其提交的运装费单据载明的数额共计33,300元，重庆飞腾公司亦仅认可有单据证明的部分，故本院支持的运装费数额为33,300元。关于违约金问题，《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第七条约定”乙方在次月支付甲方上个月租赁费和运杂费总额的90%，余款在本合同租赁期满后3个月内全部付清；乙方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按拖欠总额每天万分之八的违约责任支付给甲方”，现刘绍奎提出违约金标准过高，应调整至银行贷款利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本案中，重庆飞腾公司及刘绍奎未按《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约定的期限及时给付租赁部租金及运杂费，已构成违约，按照租赁部提交的违约金计算明细及租费单，自2015年11月起欠付租金至今，且各方在缔约时已预见到可得利益损失，现二审中租赁部主动将违约金标准从”日万分之八”降低至”日万分之六点五”，该标准低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民间借贷案件中年利率24%的利率标准，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本院予以照准。又因租赁部在二审中主张的违约金123,251.25元中已扣除如上所述刘绍奎已给付78,324.8元对应的违约金，故对于租赁部在二审中主张的违约金123,251.25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刘绍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7）辽0211民初217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7）辽0211民初217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7）辽0211民初21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重庆飞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甘井子区革镇堡街道楷瑞建筑工程设备租赁部租金1,369,879.35元、运装费33,300元、违约金123,251.25元、律师代理费30,000元；四、驳回甘井子区革镇堡街道楷瑞建筑工程设备租赁部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314元（甘井子区革镇堡街道楷瑞建筑工程设备租赁部已预交），由甘井子区革镇堡街道楷瑞建筑工程设备租赁部负担677元，重庆飞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8,637元，刘绍奎对重庆飞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诉讼费用负连带清偿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19,314元（刘绍奎已预交），由甘井子区革镇堡街道楷瑞建筑工程设备租赁部负担677元，刘绍奎负担18,63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陈伟审判员赵虹审判员张萍萍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杜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