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71刑初2498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细农，男，1996年4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望谟县，布依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望谟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被告人罗益(曾用名罗妹)，男，1997年3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望谟县，布依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望谟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梁伟林，广东中元（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7〕25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细农、罗益犯强奸罪，于2017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济民出庭支持公诉，罗细农、罗益及罗益的辩护人梁伟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细农、罗益与被害人覃某是同事关系。2017年4月21日凌晨零时许，罗细农、罗益以吃宵夜为由，将覃某带到其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小引商业街50号百佳住宿309房的住处，后两人使用暴力轮流强行与覃某发生性关系。随后，罗细农为了不让覃某报警，对覃某进行殴打并抢了覃某的手机。到了凌晨1时许，罗细农将覃某送回公司宿舍后离开。同日下午4时，罗细农、罗益在中山市开发区天建集团有限公司被抓获归案。公诉人员在法庭上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以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罗细农、罗益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胁迫手段轮奸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三款，均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罗细农辩称其没有殴打被害人,被害人系自愿与他发生性关系。被告人罗益辩称其只是用手摸被害人,没有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告人罗益的辩护人提出：1.罗益没有对被害人使用暴力且没有用性器官接触被害人，故本案不符合强奸罪的构成要件。2.现有证据只能证明罗益想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但没有证据证明罗益与被告人罗细农有轮奸的预谋和故意。罗益不清楚罗细农是否要和被害人再次发生性关系。因此，即使罗益构成强奸，也不属于轮奸。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细农、罗益系堂兄弟。二人与被害人覃某是同事关系，认识约十日。2017年4月21日凌晨零时许，罗细农、罗益以吃宵夜为由，将覃某带到二人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小引商业街50号百佳住宿309房的住处，并使用暴力轮流强行与覃某发生性关系。后罗细农为了不让覃某报警，对覃某进行殴打并抢了覃某的手机。同日凌晨1时许，罗细农将覃某送回公司宿舍后离开。同日下午4时，罗细农、罗益在中山市开发区天建集团有限公司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覃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4月10日开始在天建公司上班，并认识同事被告人罗细农、罗益。同年4月20日晚，罗细农、罗益约她去吃宵夜。罗益去买宵夜，其和罗细农先上了他们的住处。罗细农用手摸她的胸部，其将罗细农推开。罗细农去上厕所，其就偷偷走了出去想回宿舍。其走到街上时，罗细农追上她并要她吃完宵夜再回去。其遂回到罗细农他们的住处。其与罗细农互相接吻，但其不愿意与罗细农发生性关系就推开他。推了两三次后，其没有力气了，罗细农就强行与她发生性关系。后罗益买了烧烤和啤酒回来。罗益敲门后，罗细农帮她穿好裤子。其提出要回去，但罗细农和罗益不同意。其被迫提出喝完一瓶啤酒回去，罗细农和罗益同意了。其喝了一瓶啤酒后说要回去，但罗细农和罗益说要她休息到天亮再回去。罗细农和罗益用方言说话，其头晕只好和衣靠在床边。罗益脱她的上衣，罗细农脱她的裤子。其反抗，但罗益按住她，其的裤子被罗细农脱了，衣服被罗益脱了。罗益强行和她发生性关系时，罗细农就在旁边看着。其挣扎不开就哭了起来。后罗益起身站着，其想坐起来穿衣服，罗细农将她按倒并强行与她发生性关系。此时罗益按住她并摸她的胸部。其挣扎不开只好哭着忍受。罗细农站起来后，其跑到窗边想跳下去，可窗子有防盗网。其捡起一只空酒瓶想砸破后自杀，可是因为没力气砸不破。其说要报警。罗益走出去并说下去找人收拾她。罗细农打了她几个耳光并说要是报警就不会放过她。其害怕只好答应不报警。罗细农答应送她回去，其连内裤都顾不得穿只穿牛仔裤就走了。其辨认出罗细农、罗益，指认出案发地点。2.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4月21日，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小引派出所接到被害人覃某报案称被人强奸。民警遂按覃某提供的线索抓获被告人罗细农、罗益。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在押人员信息、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罗细农、罗益的身份情况。4.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现场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小引商业街50号百佳住宿309房。房间床边有一简易洗手间。在木桌东侧下方有蓝色内裤。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罗细农、罗益经检测吗啡、冰毒、摇头丸、K粉呈阴性。6.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法物）字[2017]1579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明：（1）出租屋床单上可疑斑迹4和被害人覃某牛仔裤（已泡水）裆部可疑斑迹均检出人精斑，其STR分型与被告人罗细农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5.21×1028。（2）出租屋床单上可疑斑迹5检出人精斑，其16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被告人罗益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63×1019。（3）罗细农阴茎擦拭的STR分型与罗细农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5.21×1028。（4）覃某阴棉擦拭检材未检出人精斑，其14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覃某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13×1018。（5）覃某内裤（身上提取）可疑斑迹未检出人精斑。7.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4月21日23时51分，被害人覃某穿着溜冰鞋与被告人罗细农来到309房；23时54分，覃某独自离开309房；23时55分，罗细农走出309房；次日0时03分，覃某与罗细农回到309房；0时07分，罗益到309房门口敲门并等候；0时18分，罗益进门；1时12分，罗益离开309房；1时31分，覃某哭着离开309房。8.被告人罗细农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供认被害人覃某案发十日前进厂。其没有怎么跟她说话。只是在案发前一天聊了几句。2017年4月21日下午，覃某约他晚上溜冰。其让覃某先溜冰，其晚点找她。其和被告人罗益喝酒吃饭至22时许，其发微信叫覃某出来并说先去他的出租屋。到出租屋楼下时，覃某说要吃烧烤喝酒，罗益去买啤酒烧烤，其带覃某上楼。其和覃某在出租屋发生性关系，覃某是自愿的。因罗益回来敲门，其与覃某穿回衣服。其开门后，三人一起吃宵夜。覃某喝了半瓶啤酒。吃完东西，覃某躺在床上。其去脱覃某的裤子想与覃某做爱，覃某没反抗也没说话。因当时酒喝多了，其无法勃起。罗益见此就脱了衣服与覃某做爱，罗益没有征求覃某同意。罗益停下后，其与覃某第二次发生性关系。覃某躺在那里，没有动作，应该是睡着了。后覃某要拿手机。其问她干什么，她哭着说要么叫朋友过来要么报警。其怕她叫人或报警遂将她的手机拿走。覃某拿啤酒瓶去敲桌子，其将酒瓶抢过来没让她敲。后其说送覃某回去，覃某就只穿了外裤跟他下楼。其把覃某送到公司门口后把手机还给她了。其辨认出覃某、罗益，指认出案发地点及监控截图。9.被告人罗益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20日21时许，其与被告人罗细农一起吃饭喝酒。罗细农说被害人发信息叫他去开房。23时许，其和罗细农去找覃某并带她至其和罗细农合租的出租屋楼下。其去买宵夜，罗细农带覃某上楼。其买完宵夜回去敲门，罗细农过了几分钟才开门。其问罗细农是否和覃某发生性关系了，罗细农说是。三人一起吃宵夜，覃某喝了一瓶啤酒。其说要睡觉就和衣躺在床上，后覃某也和衣躺在床上。其想和覃某发生性关系遂用布依族方言要罗细农帮他把覃某裤子脱了，罗细农点头答应。罗细农脱了覃某裤子后就去上厕所。其就与覃某发生性关系，时间约一分钟。此时罗细农回到床上。其去洗澡，罗细农又再次与覃某发生性关系。事后，其听见覃某在哭，其觉得很烦就上楼顶了。后罗细农送覃某回去。回来时，罗细农说他打了覃某一耳光。其不知道罗细农为什么打覃某，也不知道覃某为什么哭。其辨认出覃某、罗细农，指认出案发地点及监控截图。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罗细农与被害人覃某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否强奸的问题，经查，覃某陈述是罗细农强行与她发生性关系,但综合全案证据来看,覃某陈述其因不愿被罗细农抚摸胸部而离开309房但随后自愿回来;罗益敲门时覃某有反抗呼救的机会;罗益进门后覃某如已被强奸应当不至于与罗细农、罗益喝酒至醉酒状态；罗益、罗细农供述中均否认罗细农强行与覃某发生此次性关系；故除覃某的陈述外，无其它确凿证据证明覃某与罗细农的第一次性关系是强奸导致，公诉机关的该指控，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2.关于被告人罗益辩称其仅是摸被害人覃某而未与覃某发生性关系的意见，经查，罗益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与覃某发生性关系；庭审中罗益的辩护人表示在其庭前会见罗益时，罗益说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均真实且确与覃某发生性关系。庭审中，罗益翻供但并未作出合理解释，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罗细农、罗益行为是否构成轮奸的问题，经查，覃某陈述其醉酒后被罗细农、罗益轮奸；罗细农供认其脱了覃某裤子后，罗益、罗细农先后与覃某发生性关系，罗益在与覃某发生性关系前并未征求覃某的同意，罗细农在与覃某发生性关系时覃某应该是睡着了；罗益供认其用方言让罗细农帮忙脱覃某的裤子，随后罗益、罗细农先后与覃某发生性关系；罗细农、罗益均供认事后覃某在哭泣；罗细农供认其因覃某想报警遂抢了覃某的手机；监控视频显示覃某哭着离开309房；结合鉴定意见书及309房的房内布局，足以认定罗细农、罗益的行为违背覃某意志，连续轮流对覃某实施奸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且系轮奸。对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罗细农、罗益无视国家法律，违背妇女意志强行奸淫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且系轮奸，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细农、罗益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细农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2027年7月20日止。）二、被告人罗益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2027年7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丽人民陪审员  刘德睿人民陪审员  张柳二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孙嘉亮连宜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