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民终46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惠通之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西区彩虹大道16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5744630395。法定代表人：黄晓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亮，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锋，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涂芙蓉，女，197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斌，广东正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倩平，广东正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山星宝行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长江北路12-16号之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68643542XR。法定代表人：杨劲松，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令武，广东刘志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健军，广东刘志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中山惠通之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通之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涂芙蓉、第三人中山星宝行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宝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24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通之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涂芙蓉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未查明涉案车辆发动机爆缸的原因，认定属于产品质量问题没有任何证据支持。1.我方只对涉案车辆的质量负保证责任，对属于产品质量以外的原因导致车辆受损的情况不负责保修责任。在买卖合同中，货物毁损的风险自货物转移后由买受人承担，买受人应当举证证明货物交付前存在质量问题，但是，涂芙蓉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相反，我方提供了新车交车单、产品合格证、用户手册、保修服务手册、首保记录等充分证明涉案车辆不存在质量问题。2.涂芙蓉作为车辆使用人对车辆负有正确使用、妥善保养的义务。一审已查明涂芙蓉在第三人处进行了维护保养项目，而涉案车辆的发动机爆缸问题可能是涂芙蓉使用保养不当导致，并非产品质量问题导致。（二）本案应当由涂芙蓉承担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的举证责任。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机动车等耐用商品或者装饰装修等服务，消费者自接受商品或者服务之日起六个月内发现瑕疵，发生争议的，由经营者承担有关瑕疵的举证责任。涉案车辆发生事故的时间距离销售日期已经超过六个月的举证责任倒置期间，且不符合其他法律规定的任何举证责任倒置情况，因此，涂芙蓉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其在一审提出对涉案车辆发动机爆缸成因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应当属于主动承担了本应承担的举证责任，一审法院接受该申请，说明一审法院也认为举证责任在于涂芙蓉，因此涂芙蓉撤回司法鉴定的申请，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三）清远南菱星晖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菱星晖公司）作为奔驰4S店具备相应的检测资质，其系受涂芙蓉委托进行拆解、检测，涂芙蓉也确认南菱星晖公司检测结论的真实性，一审法院认定该检测结论由南菱星晖公司单方拆解、检测涉案车辆后作出且涂芙蓉不予认可，故未采信该检测结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南菱星晖公司的检测结论应当作为本案审理的依据。（四）涉案车辆的发动机爆缸问题属于专业事项，双方当事人及一审法官均不能依据常理进行判断，应当由专业机构进行鉴定。虽然涉案车辆的发动机经过拆检，但相关痕迹物证始终不会改变，通过金相分析，即可鉴定出涉案车辆发动机爆缸的原因，我方申请对涉案发动机爆缸成因进行司法鉴定，以确定本案是否涉案车辆自身质量问题导致的发动机爆缸。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请予纠正。涂芙蓉辩称：（一）我与惠通之星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真实、合法、有效。涉案车辆在保质期内发生发动机爆缸的故障，惠通之星公司理应承担“三包”责任。涉案车辆的“三包”有效期为2年或5万公里，以先到者为准，自销售者开具购车发票之日起算。涉案车辆的销售日期与开具发票之日均为2015年6月5日，涉案车辆发动机爆缸时间为2016年9月26日（尚未满2年），行驶公里为32911公里，未到5万公里，显然在“三包”有效期内。合同法第六十条及《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在家用汽车产品包修期内，家用汽车产品出现产品质量问题，消费者凭“三包”凭证由修理者免费修理，故惠通之星公司应当为我修理或更换发动机至车辆正常使用。（二）涉案车辆C级系列车选用的M274发动机产品因质量缺陷导致爆缸事件频发，惠通之星公司即使向我交付产品合格证、用户手册、保修手册、首保记录等资料，也不能保证所交付的涉案车辆不存在质量问题。惠通之星公司向我交付涉案车辆之时，销售人员仅仅向我交付车辆以及车辆信息资料，并未向我详细说明涉案车辆的使用、保养、维修问题，整个提车、交车的过程仅仅是车辆及资料的交付程序。（三）惠通之星公司以我未按照其提供的保养手册所要求的到店进行二次保养为由推定是我对车辆保养不当导致发动机爆缸，毫无事实根据。除汽车生产厂家履行缺陷汽车产品召回、汽车质量“三包”责任外，车主有权自主选择维修经营者进行维修、保养。即便我未到惠通之星公司进行二次保养，也不能证明是我使用、维护不当，不能免除惠通之星公司的“三包”责任。（四）在无法对涉案车辆发动机爆缸成因进行准确的技术鉴定情况下，由我承担产品瑕疵举证责任，有违公平原则。涉案车辆一直保存在南菱星晖公司，受损发动机已由该公司拆解、检测，但我并未参与拆解、数据检测，也未参与受损发动机的封存，若进行司法鉴定，难以查证被检发动机是否与受损发动机为同一部件。另，经向权威机构——国家汽车质量监督检测中心咨询得知，汽车发动机已拆解检测，难以确定被检部件，若重新进行鉴定或存在技术上的偏差，鉴定结果未必准确。在此情形下，由我承担产品瑕疵举证责任，有违公平原则。况且，《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第九章附则中关于产品质量问题的定义，是指家用汽车产品出现影响正常使用、无法正常使用或者产品质量与法规、标准、企业明示的质量状况不符合的情况。现本案一个既定事实是：涉案车辆在三包期内出现影响正常使用、无法正常使用的情况，产品质量问题既定存在，若惠通之星公司要免除“三包”责任，则必须举证符合上述规定中第三十条关于“三包”免责条款的规定。若惠通之星公司提出因我未按照使用说明书要求正确使用、维护、修理产品，而造成损坏的，需提交法定质检机构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涉案车辆的发动机质量达标，出现目前的故障系认为使用不当所造成，否则，应当向我承担相应的三包责任。（五）南菱星晖公司的检测结论由南菱星晖公司单方拆解、检测涉案车辆后出具，我并未参与检测，且南菱星晖公司不具备检测资质，故其检测结论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均存有异议，不能作为本案判决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星宝行述称：惠通之星公司已经作出了三包承诺，承诺有效期内发生故障，存在质量问题的，其作为销售者，应当依法依约承担维修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涂芙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惠通之星公司为其购买的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汽车（型号：BJ7164F、车牌号：粤Ｔ×××××）更换车辆发动机，并承担因本次发动机故障修车所支出的费用5万元。原审诉讼过程中，涂芙蓉将其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惠通之星公司为其购买的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汽车（型号：BJ7164F、车牌号：粤Ｔ×××××）免费修复车辆发动机，明确撤回其上述第2项诉讼请求，同时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要求惠通之星公司向其支付交通出行费（按150元/天的标准，从2016年9月26日起计至车辆维修完毕交付其实际使用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涂芙蓉在惠通之星公司处购买梅赛德斯-奔驰牌轿车一辆（型号：BJ7164F、车牌号：粤Ｔ×××××、车辆识别号：LE4WG4AB3FL038160），惠通之星公司于2015年6月5日向其开具金额为295800元的机动车销售发票，双方于2015年6月10日办理车辆交付手续，同时惠通之星公司向涂芙蓉交付了车辆使用手册、维修手册及合格证。惠通之星公司向涂芙蓉提供加盖其公章的三包凭证，载明：汽车产品包修期为3年不计里程数（自销售者开具购车发票之日起计算），汽车产品三包有效期：2年或5万公里，以先到者为准（自销售者开具购车发票之日起计算）。2016年9月26日，涂芙蓉所驾驶的涉案车辆发生发动机气缸破裂的故障。后车辆被拖至清远的奔驰4S店南菱星晖公司处拆检，目前该车辆仍停放在南菱星晖公司处。涂芙蓉认为，涉案车辆在三包有效期内发生故障，致使车辆无法使用，惠通之星公司应依法承担三包责任。后双方协商处理涉案车辆发动机更换、维修费用负担等问题未果，涂芙蓉遂诉至一审法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另查：2015年10月28日，涉案车辆在惠通之星公司处进行首次维修保养，当时的行驶里程为9971公里。2016年8月28日，涉案车辆在星宝行公司处进行“喷油嘴清洗剂”、“三元催化活性剂”、“动力还原”等维护保养项目，当时的行驶里程为31099公里。2016年9月26日涉案车辆发生故障后，经南菱星晖公司拆检后得出检测结论为：1.发动机空气滤清器是“曼牌”非原厂配件，在空气滤清器下方有少量液体痕迹；2.每缸进气门周围有不均匀积碳分部，排气歧管的每个排气门都有积碳脱落和白色不明颗粒物残留；3.第一气缸顶部的积碳高度为8.5毫米，2/3/4气缸积碳高度为6.5毫米;4.此车在2015年10月28日进行首保，当时是9971公里。在31099公里时在非授权经销商店做了“喷油嘴清洗剂”、“三元催化活性剂”、“动力还原”等项目，不排除与该项目有关液体进入发动机进气管，进而进入气缸。综上，外部的液体从发动机进气系统进入气缸，因液体在发动机气缸内不能被压缩，所以导致气缸内的连杆弯曲。弯曲后的连杆在发动机负荷运转时不能达到工作强度从而发生断裂并打破气缸导致泄露机油。惠通之星公司据此辩称非因产品质量问题导致车辆故障。涂芙蓉确认南菱星晖公司的检测结论的真实性，因南菱星晖公司不具有鉴定资质且涂芙蓉并未参与检测过程，涂芙蓉认为该南菱星晖公司的检测结论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诉讼过程中，涂芙蓉申请对涉案车辆发动机爆缸成因进行鉴定。后涂芙蓉申请撤回鉴定，理由为：1.涉案车辆一直由奔驰4S店南菱星晖公司保管，受损发动机已由其拆解检测，但涂芙蓉并未参与拆解、数据检测，也未参与受损发动机的封存，若进行司法鉴定，难以查证被鉴定的发动机是否与本案受损发动机系同一部件。2.经涂芙蓉向权威机构国家汽车质量监督检测中心咨询，汽车发动机经拆解检测后，难以确定被检测的部件，若重新进行鉴定或存在技术上的偏差，鉴定结论未必准确。涂芙蓉撤回鉴定申请，是对其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予以准许。又查：涂芙蓉提供其日常固定工作行程轨迹文件、交通发票若干为证，要求惠通之星公司按150元/天的标准向其赔偿交通费用损失。惠通之星公司对涂芙蓉提供的交通费用文件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涂芙蓉与惠通之星公司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惠通之星公司向涂芙蓉开具发票、三包凭证，并交付车辆使用手册、维修手册及合格证，双方办理车辆交接手续，可以认定涂芙蓉与惠通之星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买卖合同关系。该事实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履行各自的义务。涉案车辆的发票开具日期为2015年6月5日，三包有效期自销售者开具购车发票之日起计算2年或5万公里（以先到者为准），涉案车辆发生故障时尚在三包有效期内。《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规定：“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一）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第十八条规定：“在家用汽车产品包修期内，家用汽车产品出现产品质量问题，消费者凭三包凭证由修理者免费修理（包括工时费和材料费）。”根据前引法律，涂芙蓉自惠通之星公司处购得涉案车辆，惠通之星公司向涂芙蓉作出三包承诺，该车辆在三包有效期内发生发动机爆缸故障，存在产品质量问题，致使车辆无法使用，惠通之星公司作为销售者应依法依约承担修理、更换、退货的违约责任。涂芙蓉诉请惠通之星免费修复涉案车辆发动机，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惠通之星公司辩称非系产品质量问题而系涂芙蓉保管、使用不当，或系星宝行公司维护、保养、修理不当导致车辆故障，并提供南菱星晖公司出具的检测结论为证。但该检测结论由南菱星晖公司单方拆解、检测涉案车辆后出具，涂芙蓉未参与检测且对检测结论不予认可。故惠通之星公司的辩解理由，理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交通出行费负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第十九条规定：“在家用汽车产品包修期内，因产品质量问题每次修理时间（包括等待修理备用件时间）超过5日的，应当为消费者提供备用车，或者给予合理的交通费用补偿。”根据前引法律，自2016年9月26日起，涉案车辆无法正常使用且至今尚在南菱星晖公司处未予修复，惠通之星公司未为涂芙蓉提供备用车，应向涂芙蓉赔偿损失，给予涂芙蓉合理的交通费用补偿。涂芙蓉提供的交通费用发票系第三方开具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惠通之星公司亦不予认可，不足以证明涂芙蓉实际遭受的交通损失。涂芙蓉诉请的150元/天的交通费用标准过高，酌情调整为30元/天的交通费用标准，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交通费用损失从修理期限（车辆自故障日2016年9月26日起修理，修理期限为2016年9月26日起5日内）届满的次日即2016年10月1日起计至车辆修复交付涂芙蓉实际使用之日止。涂芙蓉诉请从2016年9月26日起计付交通费用，理据不足，不予支持。涂芙蓉撤回要求惠通之星公司承担因本次发动机故障修车所支出的费用5万元的诉讼请求是其行使处分权的行为，予以准许。综上，对涂芙蓉诉讼请求中的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惠通之星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为涂芙蓉购买的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汽车（型号：BJ7164F、车牌号：粤Ｔ×××××）免费修复车辆发动机；二、惠通之星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涂芙蓉赔偿交通费用损失（按30元每日的标准，从2016年10月1日起计至车辆修复交付涂芙蓉实际使用之日止）；三、驳回涂芙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该款涂芙蓉已预交），由惠通之星公司负担（该款惠通之星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涂芙蓉）。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认定。二审诉讼中，惠通之星公司提交了一组证据如下：1.南菱星晖公司于2016年11月18日出具的回复函，内容为：“尊敬的涂芙蓉女士，您好！关于您因奔驰C180轿车（车牌号码为粤Ｔ×××××，车架号码LE4WG4AB3FL03XXXX）发动机破裂送我方拆检事宜，我方根据您的授权委托，于2016年9月28日对该车的发动机进行了拆检并根据要求向您出具的相关的拆检结果说明，已经履行了相应的告知行为。”2.拆检、检测记录，由南菱星晖公司于2017年7月28日出具，内容为“2016年9月26日晚上粤Ｔ×××××报平安保险，于当晚21时将车拖至我司。2016年9月27日与客户确认本次非事故造成，并于13：04分由涂芙蓉女士签署拆检发动机估价单及施工单。2016年9月28日开始拆检发动机。2016年9月29日将拆解后的发动机零部件照片及初步检查结果发至涂芙蓉女士微信。2016年10月18日已将检测结果交于涂女士丈夫带走。”2.施工单，由南菱星晖公司于2016年9月27日出具，内容为：抱怨车辆在行驶过程中突然听到发动机发出咔咔的响声之后嘭的一声响，之后立马停车，发现发动机底部漏油。拆卸/安装装配自动变速箱的发动机5.8个标准工时，拆卸/安装气缸盖（已拆下发动机）8.5个标准工时。涂芙蓉在客户签名处签名。3.准施工单，由南菱星晖公司出具，记录了客户需求“车辆漏机油”、服务顾问检查/发现“车辆在行驶过程中，突然听到车头嘭的一声响，然后停车，看到车底有机油漏出来”、维修/保养建议“检查发动机底部漏油”。该单上还列有车辆内部检查项目，其中发动机油油位/泄漏、发动机皮带状况两项不正常。涂芙蓉在客户签名处签名。4.估价单，由南菱星晖公司于2016年9月27日出具，内容有“抱怨车辆在行驶过程中听到发动机发出咔咔的响声之后嘭的一声响，之后立马停车，发现发动机底部漏油”、拆卸/安装装配自动变速箱的发动机3247.98元、拆卸/安装气缸盖（已拆下发动机）4759.98元，合计8007.96元。涂芙蓉在客户签名处签名。惠通之星公司表示，提交上述证据意在证明南菱星晖公司的拆检是涂芙蓉授权作出的，涂芙蓉签署了估价单、准施工单、施工单、拆检照片等发送涂芙蓉的微信，涂芙蓉在2016年10月18日得知检测结果后对检测结果并无异议。涂芙蓉对惠通之星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确认真实性，但认为不能证明惠通之星的证明目的。星宝行表示，惠通之星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与其无关，由法院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上诉的其余部分，本院不作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车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上诉人惠通之星公司主张应当由被上诉人涂芙蓉承担质量瑕疵举证责任，但是，由于涉案车辆在未发生交通意外的情况下发生了发动机爆缸事故，并且涉案车辆尚处于“三包”期限内，因此，事故原因是否属于车辆质量问题的举证责任在于惠通之星公司。惠通之星公司辩称案外人南菱星晖公司的检测报告可以证明事故原因不在于车辆质量问题，但是本院认为，南菱星晖公司并不具有权威的汽车质量检测资质，故即使涂芙蓉委托南菱星晖公司对涉案车辆进行拆解、检测，南菱星晖公司的检测报告也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对惠通之星公司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由于惠通之星公司一审时未申请对涉案车辆进行司法鉴定，其二审才提出司法鉴定的申请缺乏正当理由，故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惠通之星公司未能证明涉案车辆不存在质量问题，其应当承担“三包”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惠通之星公司为涂芙蓉免费更换发动机，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惠通之星公司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48元，由上诉人中山市惠通之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勇源审 判 员  梁以劲代理审判员  蔡惠群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爱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