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民终2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云河水电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忠县忠州镇忠州大道山东路。法定代表人：郭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翔，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两江新区金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星光大道62号海王星科技大厦A区8楼。法定代表人：吴惠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辉，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旸凯，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原审被告：重庆云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九龙园区红狮大道5号1幢附142#。法定代表人：郭滔，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云南省宣威市美仑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宣威市建设街（电信大厦）。法定代表人：黎晓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重庆云河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忠县复兴镇水坪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郭云河，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重庆中远特种车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李渡鹤凤大道6号。法定代表人：郭云河，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重庆云河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直港大道珠江花园特5栋。法定代表人：郭云河，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郭云河，男，1963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原审被告：蒋琼莲，女，196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原审被告：郭芳，女，1984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原审被告：舒畅，男，1980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原审被告：郭滔，女，198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原审被告：黎晓平，男，1971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上诉人重庆云河水电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河水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两江新区金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通小贷公司）以及原审被告重庆云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河金属公司）、云南省宣威市美仑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美仑公司）、重庆云河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河汽车公司）、重庆中远特种车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远公司）、重庆云河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河控股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舒畅、郭滔、黎晓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1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无新证据和新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河水电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13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以所欠借款本金676.96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10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向金通小贷公司计付逾期罚息”，依法改判为“以所欠借款本金676.96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10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金通小贷公司计付逾期罚息”；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金通小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中以月利率15‰计算罚息明显过高，应当按照实际资金占用损失计算，即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罚息。金通小贷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法院予以维持。云河金属公司、美仑公司、云河汽车公司、中远公司、云河控股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舒畅、郭滔、黎晓平未作陈述。金通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云河金属公司偿还金通小贷公司借款本金1000万元，并从2014年7月9日起至借款本金全部付清之日，按月利率15‰向金通小贷公司支付逾期罚息，并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律师费10万元;2.美仑公司、云河汽车公司、中远公司、云河水电公司、云河控股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舒畅、郭滔、黎晓平对云河金属公司的各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承担违约责任;3.确认金通小贷公司对郭芳持有的云河水电公司900万股股权享有合法的质押权，并判决金通小贷公司有权对该股权行使优先受偿权;4.确认金通小贷公司对舒畅持有的云河水电公司300万股股权享有合法的质押权，并判决金通小贷公司有权对该股权行使优先受偿权;5.判决云河金属公司、美仑公司、云河汽车公司、中远公司、云河水电公司、云河控股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舒畅、郭滔、黎晓平共同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4日，金通小贷公司与云河金属公司签订了编号为金通（2014）借字第012号的《借款合同》。合同其中约定：云河金属公司向金通小贷公司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用于流动资金，不得擅自改变用途；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0‰，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贷款基准利率，按调整后的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收贷款利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云河金属公司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时应存入金通小贷公司指定账户，到期一次还本，在同时拖欠借款本金和利息情况下，云河金属公司的还款首先用于偿还利息，余额用于偿还本金；云河金属公司逾期偿还借款本息时，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计付罚息直至本息还清时止，另按逾期额的10%向金通小贷公司支付违约金，金通小贷公司还可以对云河金属公司逾期应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因云河金属公司逾期偿还借款本息，金通小贷公司自行或者委托律师以非诉讼或者诉讼方式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调查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资产评估费、拍卖（变卖）费、案件受理费、律师代理费及其他必要费用均由云河金属公司承担。2014年4月11日，金通小贷公司与云河金属公司签署《借款借据》，载明借款期限为2014年4月11日至2014年7月8日。2014年4月12日，金通小贷公司根据云河金属公司的委托将1000万元借款以银行转账的方式付至重庆耀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账户。2014年4月4日，金通小贷公司分别与美仑公司、云河汽车公司、中远公司、云河水电公司、云河控股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舒畅、郭滔、黎晓平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合同均约定：云河金属公司与金通小贷公司签订的编号为金通（2014）借字第012号的《借款合同》约定，金通小贷公司向云河金属公司发放贷款，上述保证人自愿为云河金属公司在该合同项下的债务向金通小贷公司提供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合同所约定的债务，以及包括但不限于因云河金属公司违约而产生的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借款合同约定应由债务人承担的相关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同时，就担保的债务无论是否有其他或者其他形式的担保，发生债务人逾期偿还借款本息时，上述保证人均无条件对债务人未偿还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无论其他保证人是否已承担保证责任，也无论金通小贷公司是否已就其他形式的担保主张权利，金通小贷公司均可就债务人未偿还的全部借款本息向上述保证人主张权利。2014年9月5日，金通小贷公司与郭芳签订了《质押担保合同》。合同约定：郭芳以其持有的云河水电公司900万股股权，对编号为金通（2014）借字第012号的《借款合同》项下云河金属公司所欠金通小贷公司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借款合同约定应由债务人承担的费用向金通小贷公司提供质押担保。同日，金通小贷公司又与舒畅签订了《质押担保合同》。合同约定：舒畅以其持有的云河水电公司300万股股权，对编号为金通（2014）借字第012号的《借款合同》项下云河金属公司所欠金通小贷公司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借款合同约定应由债务人承担的费用向金通小贷公司提供质押担保。上述合同签定的当日，双方当事人在重庆股份转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确认书》编号为渝股登质设：2014202）。2014年10月20日，金通小贷公司与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合同约定：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接受金通小贷公司委托，指派律师组成服务团队为金通小贷公司诉云河金属公司、美仑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提供法律服务，担任代理人；律师服务费为10万元。2014年11月26日，金通小贷公司向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10万元。另查明，2014年11月9日，重庆金通典当有限公司、云河水电公司、重庆中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金通小贷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金通小贷公司享有对云河金属公司的到期借款债权（借款合同号：金通（2014）借字第012号），现云河水电公司作为该债权的担保人之一自愿以名下车辆代云河金属公司向金通小贷公司偿还借款；另，云河水电公司在重庆金通典当有限公司自己有典当借款300万元并已委托用于代偿云河金属公司在金通小贷公司处编号为金通（2014）借字第012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相应债务；现云河水电公司自愿以名下车辆（在重庆金通典当有限公司处的当物）通过转让给重庆中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方式归还在重庆金通典当有限公司处的借款本息及代云河金属公司向金通小贷公司偿还借款，四方具体达成如下协议：1.云河水电公司将名下1辆车辆（渝AM900**劳斯莱斯古思特轿车）转让给重庆中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转让价款为400万元。2.重庆中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将转让价款中的300万元划至重庆金通典当有限公司，用于归还云河水电公司在重庆金通典当有限公司处的典当借款300万元本金。典当借款的利息及费用按典当合同约定执行，从转让价款剩余的100万元中支付。3.转让价款用于归还本协议第2项本息及费用后，剩余款项用于云河水电公司代云河金属公司偿还编号为金通（2014）借字第012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相应债务。4.在云河水电公司履行车辆过户更名义务后，金通小贷公司对编号为金通（2014）借字第012号的《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云河金属公司及各担保人（包括担保物）免除395.04万元的债权。2014年11月10日，云河水电公司与重庆中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旧机动车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云河水电公司将其渝AM900**劳斯莱斯古思特旧机动车以4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重庆中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签订后双方办理了车辆的过户登记手续。2014年11月10日，重庆市万州区伟业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为该车的买卖开具了《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庭审中，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依据上述协议抵充债权395.04万元。同时，金通小贷公司认为抵充的先后顺序应为费用、利息、本金。再查明，金通小贷公司在庭审中自认，云河金属公司已付清借款期间（即2014年4月11日至2014年7月8日）的利息。还查明，金通小贷公司原名称为重庆市北部新区金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9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变更登记为现名称。一审法院认为，金通小贷公司与云河金属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除对违约金的约定外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金通小贷公司根据约定向云河金属公司发放了1000万元贷款，云河金属公司亦应按约向金通小贷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因云河金属公司逾期未能清偿借款本金，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云河金属公司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即月利率15‰）向金通小贷公司支付罚息，故对金通小贷公司要求云河金属公司从2014年7月9日起至借款本金全部付清之日，按月利率15‰向其支付罚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另，虽然《借款合同》约定，如云河金属公司逾期还款，还应按逾期额的10%支付违约金，但是根据有关利率限制的规定，小额贷款公司发放贷款的，借款合同约定的逾期利息、违约金之和不应超过按照合同期内利率上浮50%计算出的金额，而已按借款合同期内利率上浮50%主张了金通小贷公司关于逾期罚息的诉讼请求，故对金通小贷公司再基于云河金属公司逾期还款的违约行为要求其支付100万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同时，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因云河金属公司逾期偿还借款本息，金通小贷公司自行或者委托律师以非诉讼或者诉讼方式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代理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应由云河金属公司承担，而金通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也实际产生了10万元的律师费，故云河金属公司应承担金通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10万元律师费。此外，根据2014年11月9日，重庆金通典当有限公司、云河水电公司、重庆中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金通小贷公司四方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和庭审中金通小贷公司的认可，云河金属公司所负债务已抵充了395.04万元。又根据《协议书》第4项“在云河水电公司履行车辆过户更名义务后，金通小贷公司对编号为金通（2014）借字第012号的《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云河金属公司及各担保人（包括担保物）免除395.04万元的债权”之约定，一审法院认为该395.04万元的抵充时间应为云河水电公司与重庆中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旧机动车买卖合同》以及开具《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之日（即2014年11月10日）。由于《协议书》对该395.04万元是抵充本金还是抵充实现债权的费用、利息未作明确约定，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该395.04万元首先应抵充金通小贷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即律师费10万元，余下的385.04万元再抵充2014年7月9日至2014年11月9日期间的逾期罚息（以借款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62万元，剩余的323.04万元用于抵充借款本金。综上，云河金属公司应向金通小贷公司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676.96万元，并以该676.96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10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向金通小贷公司支付罚息。由于金通小贷公司所请求的10万元律师费已作抵充，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再者，美仑公司、云河汽车公司、中远公司、云河水电公司、云河控股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舒畅、郭滔、黎晓平与金通小贷公司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自愿为云河金属公司在《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向金通小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故美仑公司、云河汽车公司、中远公司、云河水电公司、云河控股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舒畅、郭滔、黎晓平应当根据《保证担保合同》的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为经确认的云河金属公司对金通小贷公司所负之债务向金通小贷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金通小贷公司还要求美仑公司、云河汽车公司、中远公司、云河水电公司、云河控股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舒畅、郭滔、黎晓平承担违约责任，但其既没有明确其应承担何种违约责任及具体金额，也没有举证证明其存在违反《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的违约行为，因此一审法院对金通小贷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最后，郭芳、舒畅还分别与金通小贷公司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郭芳、舒畅自愿以其分别持有的云河水电公司900万股股权和300万股股权，为云河金属公司在《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并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之规定，金通小贷公司对郭芳、舒畅出质的股权享有质权，并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之规定，对郭芳、舒畅提供的质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所述，对金通小贷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遂判决如下：1.云河金属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向金通小贷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76.96万元，并以所欠借款本金676.96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10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向金通小贷公司计付逾期罚息；2.美仑公司、云河汽车公司、中远公司、云河水电公司、云河控股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舒畅、郭滔、黎晓平对云河金属公司前述第一项给付义务向金通小贷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金通小贷公司有权在云河金属公司未履行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给付义务的范围内，对郭芳提供的质押物即郭芳持有的云河水电公司900万股权（《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确认书》编号为渝股登质设：2014202）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4.金通小贷公司有权在云河金属公司未履行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给付义务的范围内，对舒畅提供的质押物即舒畅持有的云河水电公司300万股权（《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确认书》编号为渝股登质设：2014202）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5.驳回金通小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1490元，由金通小贷公司负担59543元，云河金属公司、美仑公司、云河汽车公司、中远公司、云河水电公司、云河控股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舒畅、郭滔、黎晓平负担31947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云河金属公司、美仑公司、云河汽车公司、中远公司、云河水电公司、云河控股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舒畅、郭滔、黎晓平负担。二审中，金通小贷公司于2017年11月23日撤回对舒畅的起诉。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关于云河金属公司应向金通小贷公司计付逾期罚息金额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金通小贷公司与云河金属公司所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云河金属公司向金通小贷公司借款100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0‰；云河金属公司逾期偿还借款本息时，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计付罚息直至本息还清时止。因云河金属公司未能依照合同约定按期清偿借款本金，已经出现逾期偿还借款本息情形。由于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0‰，上浮50%后月利率为15‰，此即为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逾期罚息并无不当。因此，云河水电公司关于罚息利率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二审中，金通小贷公司撤回对舒畅的起诉。本院已另行制作裁定书予以准许。对于金通小贷公司未撤回起诉部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云河水电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但基于二审出现金通小贷公司撤回对舒畅的起诉的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13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138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三、变更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13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云南省宣威市美仑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重庆云河专用汽车有限公司、重庆中远特种车辆有限公司、重庆云河水电股份有限公司、重庆云河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郭滔、黎晓平对重庆云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在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13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所负的给付义务向重庆市两江新区金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金通小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1490元，由重庆市两江新区金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9543元，重庆云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云南省宣威市美仑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重庆云河专用汽车有限公司、重庆中远特种车辆有限公司、重庆云河水电股份有限公司、重庆云河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郭滔、黎晓平负担31947元；保全措施申请费5000元，由重庆云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云南省宣威市美仑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重庆云河专用汽车有限公司、重庆中远特种车辆有限公司、重庆云河水电股份有限公司、重庆云河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郭滔、黎晓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1211.2元，由重庆云河水电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季宁审 判 员  达 燕代理审判员  张 桦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翁燕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