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30593号原告：孙宇剑，男，198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天津市南开区。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中关村软件园二期(西扩)N-1、N-2地块新浪总部科研楼3层313-316室。法定代表人：刘运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男，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法务，住公司宿舍。被告：贾艳丽（贾某之母），女，1969年7月9日出生，住安徽省淮北市。被告：贾某，女，2008年7月3日出生，住安徽省淮北市。被告贾艳丽、贾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千秋，安徽淮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宇剑诉被告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公司）、贾艳丽、贾某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宇剑、微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贾艳丽、贾某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按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宇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提供新浪微博用户“可爱娃娃贾某”向被告提交的举报通知内容；2、判令被告将删除的原告在新浪微博发布的评论内容予以恢复；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5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原告利用自己的昵称为“网络男孩2017”的新浪微博账号,将新浪微博用户“可爱娃娃贾某”的用户贾某及其母亲的身份证号公布在新浪微博上。新浪微博用户“可爱娃娃贾某”向被告微梦公司举报，被告微梦公司认定原告发表的微博属于泄露他人个人隐私。根据《新浪微博社区管理规定(试行)》第23条，对被举报人处理如下：扣除信用积分2分，被举报内容删除。上述处理在公布后60分钟内生效。原告认为，原告发布“可爱娃娃贾某”用户贾某和她妈妈贾艳丽的身份证号的行为,不属于泄露他人个人隐私,不属于侵权行为。理由是：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公开自然人基因信息、病历资料、徤康检査资料、犯罪记录、家庭住址、私人活动等个人隐私和其他个人信息，造成他人损害，被侵权人请求其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下列情形除外：（四）自然人自行在网络上公开的信息或者其他已合法公开的个人信息；（五）以合法渠道获取的个人信息；微博昵称为“可爱娃娃贾某”的账号使用人贾某和贾艳丽，已经把自己的身份证号公布在新浪微博上。原告与可爱娃娃贾某互粉一年多，在互粉期间发现贾某和贾艳丽把载明自己身份证号的合肥新桥国际机场登机牌，在自己的微博上公开，属于自然人自行在网络上公开的信息或者其他己合法公开的个人信息;原告在与“可爱娃娃贾某”互粉期间知道了贾某和贾艳丽的身份证号，属于以合法渠道获取的个人信息；这种情况下，原告将贾某和贾艳丽的身份证号，在自己的微博里公开，原告公开的目的，是让自己的微博粉丝，都认识贾某和贾艳丽，原告的行为不属于侵犯他人隐私权的行为，也不与社会公德相违背。故原告的行为不属于泄露他人隐私。2、被告应向原告提供新浪微博用户“可爱娃娃贾某”向被告提交的举报通知内容。理由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二款规定：“被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措施的网络用户，请求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通知内容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告应向原告提供新浪微博用户“可爱娃娃贾某”向被告提交的举报通知内容。3、被告应将原告发布的被告予以删除的微博予以恢复。理由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二款规定：“被错误采取措施的网络用户请求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相应恢复措施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受技术条件限制无法恢复的除外。”根据现有的技术条件，微博被删除后，能够恢复。原告将贾某和贾艳丽已经公布，在自己微博内的身份证号，在自己微博里予以公布的行为，不属于泄露他人隐私，不属于侵犯他人隐私的行为，也不属于违反法律和法规的信息。在这种情况下，被告予以删除，应属于错误采取措施，故被告应将原告发布的被告予以删除的微博予以恢复。4、被告和贾某以及贾艳丽，共同侵犯了原告的人格尊严权。理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被告微梦公司在没有充分核实情况的前提下，也没有在听取原告申辩的情况下，擅自将原告发布的微博，予以删除，并将处理结果在新浪微傅社区管理中心平台，予以公布，应属于侵犯原告人格尊严的行为。贾艳丽是贾某的母亲，帮助贾某管理微博，属于代理行为，其代理行为所产生的后果，应由被代理人贾某承担，贾艳丽明知贾某和自己的身份证号，己经公布在自己的新浪微博里，还向被告举报，应属于滥用举报权，也应属于侵犯原告人格尊严权的行力。故被告和贾某以及贾艳丽，共同侵犯了原告的人格尊严权。5、被告应赔偿原告律师费5OO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原告为了查询贾某和贾艳丽的家庭住址，委托安徽省日月律师事务所律师调查取证，向律师支付了律师费500元，该费用属于符合国家有关规定的律师费用，也属于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故被告应赔偿原告律师费500元。•微梦公司辩称：我方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我方确实收到贾某的举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其发布的信息被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措施的网络用户，主张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以收到通知为由抗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我方将原告发布的信息删除合法有据。贾艳丽及贾某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1、关于原告的民事行为能力及诉讼行为能力，请求法庭对原告的民事行为能力和诉讼行为能力进行审查。2、关于原告的网络言行。原告不仅仅有“网络男孩2017”—个新浪微博账号，除此之外还有“童星们孙宇剑不想伤害你们”、“同行林妙可被起诉事诉男主角”、“天使孙宇剑”、“孙宇剑与林妙可的感情故事”、“孙宇剑想吴优”、“孙宇剑要起诉你”、“我孙宇剑不是好惹的”、“喜欢小姑娘有错吗”、“不久的将来我要到林家做女婿”、“悲伤的孙宇剑”、“妙可妹妹我爱你”、”贾某她妈妈当被告”、“童星贾某和她妈妈贾艳丽当被告”等等多达十几甚至几十个微博账号。从这些原告的微博账号所反映出来的原告的言行来看，都是针对小童星们的，其言语污秽不堪，有伤社会风化、有违伦理道德。不但是广大的青少年看到会严重影响其身心健康。甚至是成年人看了也会觉得不堪入目。3、关于原告的诉请的目的。很显然，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请是要求被告恢复其作为“网络男孩2017”在网络上的污言秽语，以达到其攻击、骚扰、侮辱小童星们的目的，其主观恶意是显而易见的。4、原告企图侵犯我母女及其他小童星们的隐私权。我母女在微博账号上公布机票照片是为了告知粉丝们自己启程到外地参加演出了。其主观目的绝不是为了公布自己的身份证号码。而原告借此散布我母女的身份证号码显然对我母女构成侵犯隐私权。不仅如此，原告还企图通过各种途径获取我母女的住址等其他隐私。而贾某作为一个先后11次在央视参加演出的小童星，出于对自身生活的保护，当然不希望公开包括自己的住址、身份证号码等在内的信息。原告不仅仅对贾某如此，对其他小童星们也是如此，常常以自己了解了某某小童星的某些个人信息为荣并在网络上炫耀。5、原告提起的本案诉讼显然为恶意诉讼。理由有以下两个方面：(一)原告在微博上的言语污秽不堪是有目共睹的，其企图公布小童星的个人信息等目的也是显而易见的，并且其至今还在继续。其诉请要求恢复其言语显然是出于恶意，等于其诉请要求法院判令三被告同意其继续在网络上污言秽语的攻击、侮辱答辩人并认可其侵犯我母女隐私权的行为合法。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在其官方网站上将这类诉讼低调的定性为“恶意诉讼”、荒谬的“奇葩诉讼”；(二)原告曾经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过与本案类似的诉讼，被法院以恶意诉讼为由阻挡在立案的大门之外。综上，原告的本案诉讼不属于法院的受案范围。这些证据都是孙宇剑在网络上污秽不堪的言语，如被孙宇剑散布出去对于社会没有任何的积极影响。基于有利于贾某身心健康的考虑，我母女经过慎重考虑，决定不参加本案的开庭审理。最后，本案涉及到的不是贾某一个小童星，而是众多的知名童星。相信社会上很多人都会像我们这些小童星的妈妈们一样，关心、爱护小童星们的健康成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相关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网络男孩2017”基本信息打印件。打印件记载新浪微博账号“网络男孩2017”注册人为孙宇剑。证据2、新浪微博删除处理结果公示网页打印件。打印件记载有新浪微博处理泄露他人隐私举报并判定删除举报内容等页面信息。其中记载的举报内容为：2017年2月16日04:14，“可爱娃娃贾某”举报“网络男孩2017”在2017年2月9日04:43微博泄露其身份证号码。新浪微博站方判定：被举报人言辞泄露他人隐私信息，构成“泄露他人隐私”。现根据《微博举报投诉操作细则》（网址略）第24条，对被举报人处理如下：扣除信用积分2分，被举报内容删除。上述处理在公布后60分钟内生效。证据3、500元发票打印件。证据4、贾艳丽、贾某登机牌照片打印件。原告称是在贾某的微博上获取。证据5、北京铁路公安局天津公安处行政复议决定书打印件。决定书记载，原告孙宇剑（申请人）曾向北京铁路公安局天津公安处就天津西站派出所（被申请人）相关处理不服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7月5日，北京铁路公安局天津公安处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决定书“经审理查明”部分载有：“2015年7月5日，申请人通过新浪微博账号‘童星林妙可等你成年了我要娶你’关注了新浪微博账号‘可爱娃娃贾某’后互相成为粉丝。新浪微博账号“可爱娃娃贾某”系于2014年5月3日注册，微博认证为中国爽乐坊唱片旗下童星，微博的实际维护人为贾某的母亲贾艳丽。贾艳丽平时负责在微博上发布贾某的演出照片、活动近况等信息，并与贾某的粉丝进行互动。2016年11月底，贾艳丽将两张机票照片在‘可爱娃娃贾某’的微博上发布，申请人随即在自己的微博上进行了转发。2017年2月7日，贾艳丽通过新浪微博举报了申请人,并将其拉黑，新浪微博扣除了申请人信用积分2分。之后，申请人用重新申请的微博账户再次关注‘可爱娃娃贾某’的微博，并向对方发私信，随即又被拉黑。申请人遂于2017年5月1日到被申请人处报案。”微梦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主张与其公司无关。微梦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网络男孩2017”在2017年2月9日04:43微博内容打印件。打印件载有，新浪微博“网络男孩2017”于当日发布一条微博，内容为“民事起诉状”（文稿），其中列明贾艳丽、贾某二人身份号码。原告对该打印件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贾艳丽、贾某庭前向本院寄送了下列证据材料：证据1、原告的微博用户“孙宇剑想吴优”的微博截图，证明原告以“孙宇剑想吴优”的微博用户发表自己准备起诉林妙可、贾某、蒋依依、纪姿含、项滢璇五个小童星。证据2、朝阳区法院官网2016年5月17日题为“朝阳法院：一年受理案件96669年，94%的起诉人当场立案”的文章，该证据证实原告曾经在朝阳区法院起诉林妙可，被朝阳区法院认定为恶意诉讼、奇葩诉讼而不予立案。证据3、原告的微博“不久的将来我要到林家做女婿”、“网络男孩2Ol7”、“童星贾某是我小侄女”、“用户1064066787”、“孙宇剑想吴优”的微博截图8张。证据4、原告的微博“童星贾某是我小侄女”的微博截图。证据5、原告的微博“童星贾某是我小侄女”、“孙宇剑想吴优”、“不久的将来我要到林家做女婿”、“童星林妙可等你成年了我要娶你”、“传递正能量的用户”、“悲伤的孙宇剑”、“用户1064066787”的微博截图41张。证明原告在网络上的言语污秽不堪，对小童星们明显存在恶意。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另，原告认可上述证据3至证据5所涉微博账号为其本人所用。被告微梦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经法庭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新浪微博账号“可爱娃娃贾某”（现用户名“贾某_”）于2014年5月3日注册，微博认证为中国爽乐坊唱片旗下童星，微博的实际维护人为贾某的母亲贾艳丽。新浪微博账号“网络男孩2017”注册人为原告孙宇剑。2016年11月底，贾艳丽将两张登机牌照片在“可爱娃娃贾某”的微博上发布，登机牌姓名下方显示有与身份信息相关联的数字串。2017年2月9日04:43，“网络男孩2017”发布一条微博，内容为“民事起诉状”（文稿），其中列明贾艳丽、贾某二人身份号码。2017年2月16日04:14，“可爱娃娃贾某”举报“网络男孩2017”2017年2月9日04:43微博内容泄露其身份证号码。新浪微博站方受理后，判定“网络男孩2017”言辞泄露他人隐私信息，构成“泄露他人隐私”，删除被举报内容。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相关网页打印件等证据材料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现有证据并不能否认原告之民事诉讼行为能力，故对于被告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与特定姓名对应的身份证号码属于个人信息范畴，为自然人身份识别的基础性信息。从客体范围、权利性质、权利内容和保护方式等要素来看，个人信息相关权利与隐私权存在区别，但亦有交叉。个人信息相关权利的主要特点在于个人信息与公民的可识别性，而隐私权中隐私的主要特点在于其私密性。但上述界限并非泾渭分明，结合公序良俗原则，应该认为，对于个人信息中已经对外公布、通过合法渠道可以查阅或者获知的信息不属于隐私的范畴，将无法受到隐私权的保护。而对于不为外界广泛知悉且公民本人也并不希望外界广为知悉的个人信息，则属于隐私范畴,可以受到隐私权的保护。公众人物不为外界所知且其本人也不希望外界知悉的个人信息，也属于隐私权的保护范围。对于公众人物而言，鉴于其所受公众的关注度较高,特别是在网络发达的现代社会，其很多个人信息，例如其身份、工作、家庭关系这些一般信息早巳经成为公开的内容，其都已经为公众广为知悉。而公众人物的其他隐秘信息如家庭住址、私人电话、身份证件号码等敏感个人信息，一旦公布将导致公众人物私生活安宁和私生活秘密受到侵害，故应当受到隐私权的保护。当然，对于不同类别的公众人物，其不为外界所知其本人也不希望公开的受隐私权保护的个人信息也不尽相同。本案中，其一，经公安机关查证，新浪微博账号“可爱娃娃贾某”的实际维护人为贾某的母亲贾艳丽。贾艳丽平时负责在微博上发布贾某的演出照片、活动近况等信息。2016年11月底，贾艳丽将两张登机牌照片在上述微博予以发布，登机牌姓名下方显示有与身份信息相关联的数字串。本院认为，从上述微博性质及行为动机来看，“可爱娃娃贾某”发布登机牌照片的目的应为与贾某的粉丝进行互动，而非主动张扬、宣示个人身份证件信息。鉴此，登机牌照片所显示的个人身份证件信息，应系个人疏忽所致，并非本人希望公开并为外界广为知悉的个人信息，应属于隐私权保护范畴，未经当事人允许，他人不得私自披露、使用。其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的个人信息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需要获取他人个人信息的，应当依法取得并确保信息安全，不得非法收集、使用、加工、传输他人个人信息，不得非法买卖、提供或者公开他人个人信息”。原告通过登机牌推断出贾艳丽及贾某的身份证号码，并在个人微博中使用、披露，明显有悖上述对个人信息的保护原则。其三，贾某为未成年女童。《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2012年修正本）》第二十七条规定：“全社会应当树立尊重、保护、教育未成年人的良好风尚，关心、爱护未成年人。”第三十九条规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披露未成年人的个人隐私。”本案中，原告将贾某的身份证号码发布在个人微博中，进行使用、披露，明显有悖上述对未成年之法定保护原则。综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个人身份信息的泄露背景、当事人主观披露意愿以及相关法律对未成年权益的保护原则，本院认为，原告披露、使用涉案个人信息的情况，属于侵犯公民个人隐私权行为，确有不当。在此情况下，“可爱娃娃贾某”向微梦公司举报原告泄露个人信息，微梦公司经判定作出予以删除等处理，并无不当。鉴此，原告在本案中的相关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本院亦需指出，贾艳丽作为其女法定监护人，在从事与其女有关的商业发展活动中，应将未成年儿童的人身权益保护放在监护首位，在相关媒体发布图文过程中，对涉及到贾某个人信息、个人隐私的部分，应严谨、慎重，避免因个人疏忽导致未成年人权益受损。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2012年修正本）》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宇剑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孙宇剑负担，已交纳25元，剩余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江洲人民陪审员  彭振义人民陪审员  郑东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栗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