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7）青28刑终63号原公诉机关格尔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敬邦，男，1984年2月9日出生于青海省德令哈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址及户籍地德令哈市怀头他拉镇东滩村。2016年1月5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一案被拘留，同年2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珍,男，1990年1月2日出生于青海省德令哈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及户籍地德令哈市怀头他拉镇怀图村。2016年1月5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一案被拘留，同年2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长彬，男，1989年12月21日出生于青海省德令哈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驾驶员，住德令哈市，户籍地德令哈市。2016年1月5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一案被拘留，同年2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辩护人杨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晶，男，1990年2月10日出生于青海省德令哈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及户籍地德令哈市怀头他拉镇怀图村。2016年1月5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一案被拘留，同年2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建明，男，1984年11月3日出生于青海省德令哈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及户籍地德令哈市怀头他拉镇怀图村。2016年1月5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一案被拘留，同年2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栋，男，1986年7月19日出生于青海省德令哈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德令哈市东诺公司押运员，住德令哈市，户籍地德令哈市。2016年2月18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一案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玉花。格尔木市人民法院审理格尔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敬邦、金晶、颜珍、苏长彬、葛建明、陈国栋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张敬邦、金晶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于2017年7月11日作出（2016）青2801刑初2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敬邦、金晶、颜珍、苏长彬、葛建明、陈国栋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格尔木市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张敬邦与被告人颜珍在德令哈市怀头他拉镇南山五彩矿业东侧草场放牧。2015年10月被告人张敬邦在其放牧的南山三棵苏（音）泉水边埋设捕猎工具”夹脑”欲捕猎物，几日后被告人张敬邦、陈国栋一起去看是否捕到猎物，见夹到了一只雪豹，被告人张敬邦便给放牧的被告人颜珍打电话，让其拿绳子到捕获雪豹处，三被告人将捕到的雪豹用绳子勒死后，被告人张敬邦与陈国栋将雪豹运至怀头他拉镇东滩村张敬邦家藏匿。2015年11月19日，被告人张敬邦将雪豹以1.2万元的价格出售，并给被告人颜珍、陈国栋各分得2700元、2000元。2015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张敬邦、颜珍、苏长彬在放牧的德令哈市怀头他拉镇南山东北方向双泉处，埋放”夹脑”，分别捕杀岩羊六只、鹅喉羚四只后，将鹅喉羚和岩羊皮剥离后，将肉体由被告人苏长彬驾驶货车运至怀头他拉镇苏长彬、颜珍住处。案发后，从被告人颜珍住处扣押疑似岩羊四只、疑似鹅喉羚一只；从被告人苏长彬住处扣押疑似岩羊二只，疑似鹅喉羚三只。2015年9月（中秋节前），被告人金晶、葛建明伙同葛黎明（另案处理）在德令哈市怀头他拉镇水库西的长沟内北山泉源处埋”夹脑”，捕获雪豹一只、岩羊六只后，将岩羊皮剥离，各分得岩羊肉体二只，将捕杀的雪豹运至在怀头他拉镇的葛建明家藏匿。案发后，从被告人葛建明处扣押疑似岩羊肉三块、疑似鹅喉羚肉一块，从被告人金晶住处扣押疑似岩羊前腿一条、后腿两条及部分块状肌肉。2016年1月4日，经被告人张敬邦介绍，被告人金晶乘苏长彬驾驶的面包车将雪豹拉至德令哈市在建的州政府附近，以1.7万元的价格出售，被告人葛建明、金晶各分得7200元、9800元。2015年12月，被告人金晶在德令哈市怀头他拉镇东滩枸杞地旁埋设”夹脑”后，捕获鹅喉羚一只，藏匿其家中。案发后，从被告人金晶住处扣押疑似鹅喉羚一只及鹅喉羚头一个。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动物为雪豹，系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送检的动物组织分别为岩羊和鹅喉羚，系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另查明，被告人金晶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书证：德令哈市公安局的情况说明三份、德令哈市森林公安分局15号文件及相关批复、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回复函、抓获经过；搜查记录及扣押清单、扣押物证、存放地点的说明及涉案物品清单、物品存放库及作案工具照片；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被告人张敬邦、金晶的供述、辨认经过和指认照片；被告人颜珍、苏长彬、陈国栋、葛建明的供述及指认现场照片。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格尔木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敬邦、金晶、颜珍、苏长彬、葛建明、陈国栋无视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制度及相关保护法规，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颜珍、苏长彬、葛建明、陈国栋的行为构成非法猎捕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张敬邦帮助被告人金晶出售濒危野生动物雪豹，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敬邦、颜珍、苏长彬猎捕金雕一只，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该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张敬邦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敬邦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不能认定情节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明确规定了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依照该解释及附表数量认定标准，被告人张敬邦等人非法猎捕雪豹一只，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张敬邦、颜珍、苏长彬非法猎捕鹅喉羚四只、岩羊六只，已达到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被告人张敬邦捕杀的数量已达到情节特别严重之规定，应以情节特别严重论处。被告人张敬邦、颜珍、葛建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受理部门及鉴定主体存在程序违法，该案中鉴定机构的资质存在问题的辩护意见，经查，德令哈市森林公安局隶属于市林业局，但市公安局对其有业务指导之权及义务，该案由德令哈市公安局受理及送检，其程序及主体均合法，且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签发的鉴定资质，对该案的鉴定，符合其业务范围及鉴定权限，故辩护人提出的送检主体及鉴定机构不合法和违反相关程序，无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被告人张敬邦、金晶的辩护人提出，所鉴定的雪豹是否是被告人所捕杀，被告人金晶辩称捕杀的雪豹腿骨头当时没有外露的意见以及被告人张敬邦的辩护人提出，捕杀的雪豹未经被告人辨认的意见，经查，当庭控方出具的相关证据可反映出，德令哈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发现有人在网络上发布猎杀的雪豹照片，经核实该雪豹照片为德令哈市怀头他拉镇村民张敬邦发布，该局民警以”买主”的身份与张敬邦接触，张敬邦将一只猎杀的雪豹出售给”买主”，并称其同伙处还有一只雪豹欲出售，2016年1月5日凌晨，金晶将所捕杀的雪豹向”买主”出售；德令哈市森林公安局将”收购”的二只雪豹，进行了拍照固定，并用冰柜封存，且有涉案物品入库清单，并经被告人张敬邦、金晶辨认，被告人张敬邦确认是伙同被告人颜珍、陈国栋猎杀的雪豹，并当庭供述和辨认出作案工具就是当时装雪豹的袋子；被告人金晶及其他被告人均供述，实施捕杀野生动物，所使用的工具为”夹脑”，所捕猎的雪豹及岩羊等动物均被其夹住后，无法脱逃，捕获的雪豹后被几人勒死，经被告人金晶辨认对所猎杀雪豹不持异议，只是雪豹腿骨没有外露，该辩解意见与庭审控方出具的证据不符，且无其他证据印证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金晶、颜珍的辩护人均提出公安机关存在”诱惑侦查”和渎职及重大过错行为，但二辩护人未向法庭出示证明该辩护意见的证据，且当庭出示的证据也不能证明二辩护人的意见，此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陈国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经查，控方当庭出示的抓获经过，可反映出2016年2月18日2时许，德令哈市公安局接预警指令:有一名网上在逃人员入住该市莲湖路三和宾馆，要求抓捕。接警后，民警赶往宾馆，发现陈国栋已离开该房间，民警即以核实住店旅客信息为由，要求陈国栋到昆仑路派出所，后被抓获，从此抓获经过及对被告人陈国栋首次讯问笔录，并结合其他证据，可证实被告人陈国栋系被抓获，并非自动投案，辩护人提出自首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系坦白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国栋系网上追逃人员，其基本犯罪事实已被公安机关掌握，不存在坦白之情，但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以如实供述论。被告人陈国栋辩称张敬邦给的2000元是还账的，不是卖雪豹的钱的意见，几人捕杀雪豹后由张敬邦出售，事后张敬邦给陈国栋2000元，恰恰说明了是分得的赃款，而被告人提出是还借款，无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多名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对各被告人依法或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野生动物是国家的宝贵资源，是自然生态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人们生产和生活中必不可少的物质资源，六被告人非法捕杀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严重的破坏了自然生态平衡，给国家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大，并非辩护人所述的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又提出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成立，并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六被告人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是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国栋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以被告人张敬邦犯非法猎捕、出售、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已交纳）；以被告人颜珍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已交纳）；以被告人苏长彬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已交纳）；以被告人金晶犯非法猎捕、出售、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已交纳）；以被告人葛建明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已交纳）；以被告人陈国栋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已交纳）。上诉人张敬邦上诉提出，其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颜珍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1.本案属德令哈市森林公安局管辖，但案件侦查、刑事拘留、逮捕至委托鉴定均由德令哈市公安局完成，原判认定侦查机关主体合法，认定事实错误；2.原判认定其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案发后公安机关未让上诉人对所猎杀动物进行现场辨认，故物证鉴定不能证明鉴定的动物检材就是上诉人所猎杀动物。原审要求公诉机关补充的辨认笔录，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苏长彬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提出，原判量刑过重。1.原审没有查清上诉人苏长彬与张敬邦、颜珍所猎捕岩羊、鹅喉羚的数量，错误的认定已达到”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2.上诉人苏长彬系初犯，其主观恶性不深，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金晶上诉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有立功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葛建明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1.原判认定其分得出售雪豹赃款7200元，与事实不符；2.物证鉴定的雪豹，并非上诉人猎捕的那一只雪豹；3.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缴纳罚金，且系初犯、偶犯。上诉人陈国栋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经电话传唤，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张敬邦所提其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敬邦伙同颜珍、陈国栋非法猎杀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雪豹一只，并和颜珍、苏长彬猎杀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岩羊六只、鹅喉羚四只，以及出售雪豹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属情节特别严重，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判鉴于其能如实供述犯罪，依法已对其从轻处罚，并鉴于其系初犯，亦酌情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颜珍所提本案属德令哈市森林公安局管辖，但案件侦查、刑事拘留、逮捕至委托鉴定均由德令哈市公安局完成，原判认定侦查机关主体合法，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对于报案、控告、举报，都应当接受，对于不属于自己管辖的，应当移送主管机关处理；对于不属于自己管辖而又必须采取紧急措施的，应当先采取紧急措施，然后移送主管机关。德令哈市公安局发现案件线索后，对案件进行侦查，后按照管辖规定将案件移送主管机关德令哈市森林公安局侦查，并未违反程序，上诉人颜珍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颜珍所提原判认定其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案发后公安机关未让上诉人对所猎杀动物进行现场辨认，故物证鉴定不能证明鉴定的动物检材就是上诉人所猎杀动物。原审要求公诉机关补充的辨认笔录，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经查，在侦查机关上诉人颜珍供述称，其伙同张敬邦、陈国栋猎杀了一只雪豹，并和张敬邦、苏长彬猎杀了六只岩羊、四只鹅喉羚，所分得岩羊和鹅喉羚存放在其家里。2016年1月5日侦查机关从其家里扣押了疑似岩羊四只，疑似鹅喉羚一只，并有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物证照片能够佐证。2016年1月14日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受德令哈市公安局委托，派员对涉案野生动物的保护级别、种类进行鉴定。德令哈市公安局依照程序，向鉴定机构送检了涉案野生动物。经鉴定，涉案的动物分别为雪豹，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岩羊和鹅喉羚是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该物证鉴定意见给各上诉人送达后均未提出异议。2016年1月18日德令哈市公安局将扣押的涉案野生动物雪豹、岩羊、鹅喉羚移送德令哈市森林公安局入库封存。后在案件审理期间辩护人对实物没有现场辨认提出异议，公诉机关补充了对涉案野生动物的辨认笔录，该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原判认定上诉人颜珍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上诉人颜珍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上诉人苏长彬及辩护人所提原审没有查清上诉人苏长彬与张敬邦、颜珍所猎捕岩羊、鹅喉羚的数量，错误的认定已达到”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苏长彬、颜珍、张敬邦均供述了猎捕鹅喉羚四只、岩羊六只的犯罪事实。2016年1月5日侦查机从苏长彬家扣押了疑似岩羊二只，疑似鹅喉羚三只，从颜珍住处扣押疑似岩羊四只、疑似鹅喉羚一只，与上诉人供述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涉案野生动物数量。且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苏长彬应当对共同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全部责任。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及非法捕猎、杀害、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刑事案件”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数量认定标准，涉案鹅喉羚是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捕猎4只属情节严重，8只为情节特别严重；岩羊是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4只属情节严重，8只为情节特别严重。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苏长彬伙同张敬邦、颜珍猎杀鹅喉羚四只、岩羊六只，属”情节特别严重”的数量标准，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判根据上诉人苏长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及其在本案中实施的犯罪行为，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苏长彬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上诉人金晶所提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有立功情节，原判量刑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金晶猎杀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雪豹一只，猎杀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岩羊六只，属情节特别严重。原判鉴于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及立功情节，已对其从轻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量刑适当，上诉人金晶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葛建明所提原判认定其分得出售雪豹赃款7200元，与事实不符，其没有分得一分钱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金晶供述称，雪豹出售后给葛建明分了7200元，其供述与葛建明供述能相互印证。上诉人葛建明伙同金晶猎杀雪豹，属情节特别严重，故在本案分得赃款情节并不影响其定罪量刑，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葛建明所提物证鉴定的雪豹，并非上诉人猎捕的那一只雪豹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各上诉人供述，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物证照片及抓获经过、涉案动物移送清单已形成证据锁链，证实侦查机关向鉴定机构送检的动物系金晶、葛建明所猎杀雪豹。并上诉人金晶对已入库封存的雪豹进行了现场辨认，足以认定。上诉人葛建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量刑，原判根据其法定、酌定从轻情节，已对其从轻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量刑适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陈国栋及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其经电话传唤，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对上诉人陈国栋传唤前，已经查掌握了其犯罪事实，其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行为，不符合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自首的构成要件。原判根据其在本案中的作用，认定其从犯，并已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陈国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敬邦、颜珍、苏长彬、金晶、葛建明、陈国栋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张敬邦、金晶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上诉人张敬邦、颜珍、苏长彬、金晶、葛建明、陈国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何延生审判员劲松审判员王金水书记员胡延燕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