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04刑终189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成方，外号：小友，男，199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会东县。因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1月17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以（2017）川0411刑初33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1月18日向其宣判,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2月4日起至2018年8月3日止。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2月15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16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云洪，外号：大炮，男，1990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会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2月7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16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倩，女，199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2月24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16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封琳泉，外号：封哥，男，1990年1月2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5月17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并释放。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决定，2017年10月10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龚兴万，外号：小万，男，199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会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2月15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16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云洪、刘倩、龚兴万、李成方、封琳泉犯聚众斗殴罪、龚兴万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10月13日作出（2017）川0411刑初2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成方、吕云洪、刘倩、封琳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期间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一个月。本院于2017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安世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成方、吕云洪、刘倩、封琳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1月18日0时许，被告人吕云洪与周某2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弯庄歌城“纷华摩丽”演艺吧门口发生纠纷，周某在劝架时与被告人吕云洪发生抓扯。被告人吕云洪遂授意被告人刘倩打电话邀约被告人龚兴万等人到现场帮忙打架，被告人刘倩先后打电话给被告人龚兴万、李某等人。随后，被告人龚兴万、李成方、封琳泉及刘文学（在逃）等人陆续赶到约定地点，并在被告人吕云洪的指示下，追逐周某至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派出所附近，对周某实施殴打。其中，被告人龚兴万使用管刀，被告人李成方使用钢管，刘文学使用关公刀，被告人封琳泉采用拳打脚踢的方式，轮番对周某实施殴打，造成周某右胫骨开放粉碎性骨折、左胫骨开放骨折伴骨缺损、左髌腱断裂、右小腿及左肩背部软组织重度挫伤、头皮裂伤等多处伤害。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周某的损伤程度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中“四肢长骨粉碎性骨折或者两处以上骨折”之规定，为轻伤一级。2017年1月30日23时许，陈某、贾某与周某1等人在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会东县铅锌镇“天籁歌城”门口，因琐事产生纠纷并相互殴打后，被人劝开。随后，被告人龚兴万在经过“天籁歌城”门口时，得知其朋友陈某、贾某被周某1等人殴打，遂找到周某1并用刀将周某1捅伤。经会东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周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周某、周某1受伤后，本人或附近群众先后向公安机关报警。2017年2月6日，被告人吕云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前几次的讯问中，供述了被告人刘倩打电话给被告人龚兴万后，被告人龚兴万、李成方及刘文学才到的现场将被害人周某砍伤的事实，未供述其指使被告人刘倩打电话给被告人龚兴万等人到现场及指使被告人龚兴万等人殴打被害人周某等事实；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于2017年3月2日在接受讯问时，被告人吕云洪才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2017年2月15日，公安机关在四川省会东县将被告人李成方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成方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龚兴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其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及故意伤害周某1的事实。2017年2月24日，公安机关在四川省郫县将被告人刘倩抓获归案，被告人刘倩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2017年5月17日，被告人封琳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其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之后，被告人吕云洪、封琳泉的亲属代其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周某的损失，被害人周某对被告人吕云洪、封琳泉表示谅解。被告人龚兴万与陈某、贾某等人共同赔偿了被害人周某120000元。审理过程中，被害人周某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被告人吕云洪、刘倩、龚兴万、李成方、封琳泉及辩护人、被害人周某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强制措施材料,通话清单，对现场及藏匿作案工具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监控视频，赔偿协议、收条及谅解书，证明，前科材料，证人周某2、吕某、秦某、罗某、石某、高某、杨某、李某、吕某1、朱某、唐某、陈某、贾某、代某、周某3、龚某、张某的证言，被害人周某、周某1的陈述，被告人吕云洪、刘倩、龚兴万、李成方、封琳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吕云洪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指示被告人刘倩邀约被告人龚兴万、李成方、封琳泉等人到约定地点后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级，其中被告人吕云洪系首要分子，其余四被告人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同时，被告人龚兴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云洪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龚兴万、李成方直接持械伤人，系造成被害人周某伤害的主要实施者；故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倩、封琳泉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情节不一样，量刑时分别予以考虑。被告人龚兴万、封琳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倩、李成方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云洪庭审时认罪态度较好，量刑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吕云洪、封琳泉的亲属代其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周某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周某的谅解，被告人龚兴万等人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周某1的损失，量刑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龚兴万在判决宣告前犯两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成方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聚众斗殴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聚众斗殴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均不适宜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成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17）川0411刑初33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李成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二、被告人吕云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龚兴万犯聚众斗殴罪，减轻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刘倩犯聚众斗殴罪，减轻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五、被告人封琳泉犯聚众斗殴罪，减轻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成方、吕云洪、刘倩、封琳泉不服提出上诉。其中原审被告人李成方提出“自首”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人吕云洪提出“自首；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人刘倩提出“没有邀约他人参与斗殴；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人封琳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吕云洪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指示上诉人刘倩邀约上诉人李成方、封琳泉、原审被告人龚兴万等人到约定地点后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级，其中吕云洪系首要分子，龚兴万、李成方、刘倩、封琳泉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另，原审被告人龚兴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吕云洪系首要分子；龚兴万、李成方直接持械伤人，系造成被害人周某伤害的主要实施者。故吕云洪、龚兴万、李成方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倩、封琳泉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龚兴万、封琳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刘倩、李成方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吕云洪庭审时认罪态度较好，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吕云洪、封琳泉的亲属代其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周某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周某的谅解；龚兴万等人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周某1的损失，量刑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龚兴万在判决宣告前犯两罪，应实行数罪并罚。李成方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聚众斗殴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聚众斗殴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李成方提出的“自首”的上诉意见，经查，李成方到案系在其他案件中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被司法所通知到司法所报到而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李成方并非因本案接到侦查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不是自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吕云洪提出的“自首”的上诉意见，经查，吕云洪虽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授意刘倩打电话邀约龚兴万等人到现场帮忙打架的犯罪事实，直到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后，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吕云洪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持械聚众斗殴的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综合考虑吕云洪系主犯、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庭审时认罪态度较好等量刑情节，量刑时已酌情对其予以了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不属于量刑过重，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倩提出的“没有邀约他人参与斗殴”的上诉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倩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原判认定刘倩从犯、坦白等情节，依法分别予以减轻、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封琳泉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原判认定封琳泉从犯、自首、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依法分别予以减轻、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文仁寿审 判 员 李仕强审 判 员 曹 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蔡 明书 记 员 鲁玉华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