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民终4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三益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兴华中路八段65号（集美置业）第9层1、2号。法定代表人：陈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夏志，重庆圣石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支行，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胜利路53号。负责人：金远明，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海平，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宁龙，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市巨航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法定代表人：况世强，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重庆市祥利船舶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法定代表人：沙莉，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重庆巨航船舶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法定代表人：汪小平，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重庆紫光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城大道199号正联大厦28层。法定代表人：左振杭，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红，女，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重庆市涪陵紫立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原重庆市涪陵三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桥南青龙二组。法定代表人：左振杭，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洁，女，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重庆市三立工业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洪湖西路18号18幢。法定代表人：王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红，女，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况世强，男，1954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涪陵区。原审被告：蒋光碧，女，1963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涪陵区。原审被告：王新革，男，1970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原审被告：左二妹，女，197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上诉人重庆三益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益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支行（以下简称工行渝北支行）、原审被告重庆市巨航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航实业公司）、重庆市祥利船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利船舶公司）、重庆巨航船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航船舶公司）、重庆市涪陵紫立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立制冷设备公司）、重庆市三立工业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立工业设备公司）、重庆紫光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光物业公司）、况世强、蒋光碧、王新革、左二妹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05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无新证据和新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益物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0508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并依法改判三益物流公司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工行渝北支行承担。事实及理由：1.三益物流公司在《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中虽然没有加盖印章，但由于三益物流公司与工行渝北支行订立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对《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的补充，三益物流公司系对《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的履行提供担保，因此，三益物流公司也应当是《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的当事人，《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中约定的三益物流公司提供的担保方式及期限对三益物流公司与工行渝北支行均具有约束力。2.《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第十一条第四款约定“三益物流公司、祥利船舶公司、巨航船舶公司提供的建设期阶段性保证担保到期后，船舶未能建造完工并办理完抵押于我行的相关手续，借款人必须存入100%保证金或提前归还清我行贷款”。从该条款可以看出三益物流公司提供的是建设期阶段性保证担保，一审法院却视而不见。3.三益物流公司与工行渝北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和工行渝北支行提供的《核保书》己载明，三益物流公司提供保证期间为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三益物流公司在本案中己过保证期间，不应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工行渝北支行辩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准确，请求法院予以维持。紫立制冷设备公司、三立工业设备公司、紫光物业公司、巨航实业公司、祥利船舶公司、巨航船舶公司、况世强、蒋光碧、王新革、左二妹未作陈述。工行渝北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巨航实业公司立即偿还工行渝北支行贷款本金3150万元和截至2014年12月20日的利息809140.62元，以及自2014年12月21日起至贷款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三益物流公司、祥利船舶公司、巨航船舶公司、况世强、蒋光碧、王新革、左二妹对巨航实业公司所欠工行渝北支行的上述贷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工行渝北支行对左二妹所有的坐落于重庆市涪陵区兴华中路84号A幢1-1、1-2、1-3房屋（权证号分别为：303房地证2009字第11094号、303房地证2009字第11093号、303房地证2009字第11092号)在主债权450万元最高限额内（该450万元最高限额不包括工行渝北支行为实现抵押权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费用）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以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4.工行渝北支行对重庆市涪陵三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立房地产公司）所有的坐落于重庆市涪陵区兴华中路84号A幢负一层和第五层房屋（权证号为分别：303房地证2005字第01492号、303房地证2005字第01497号)在主债权290万元最高限额内（该290万元最高限额不包括工行渝北支行为实现抵押权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费用）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以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5.工行渝北支行对三立工业设备公司和紫光物业公司共有的坐落于重庆市渝北区洪湖西路18号18幢房屋（权证号为112房地证2010字第005008号)在主债权1840万元最高限额内（该1840万元最高限额不包括工行渝北支行为实现抵押权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费用）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以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6.巨航实业公司、三益物流公司、祥利船舶公司、巨航船舶公司、三立房地产公司、三立工业设备公司、紫光物业公司、况世强、蒋光碧、王新革、左二妹承担工行渝北支行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10万元；7.巨航实业公司、三益物流公司、祥利船舶公司、巨航船舶公司、三立房地产公司、三立工业设备公司、紫光物业公司、况世强、蒋光碧、王新革、左二妹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5月10日，工行渝北支行与左二妹签订人和2010年抵字0007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左二妹自愿向工行渝北支行提供抵押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0年5月10日至2015年5月9日期间，在45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渝北支行依据与巨航实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等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抵押物为左二妹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涪陵区兴华中路84号A幢1-1、1-2、1-3的房屋（房地产权证号分别为：303房地证2009字第11094号、303房地证2009字第11093号、303房地证2009字第110**号）。随后双方在土地房屋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2010年5月10日，工行渝北支行与三立房地产公司签订人和2010年抵字00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0年5月10日至2015年5月9日期间，在29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渝北支行依据与巨航实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等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抵押物为三立房地产公司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涪陵区兴华中路84号A幢第五层、负一层的房屋（房地产权证号分别为：303房地证2005字第01497号、303房地证2005字第014**号）。随后双方在土地房屋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2010年5月10日，工行渝北支行与三立工业设备公司和紫光物业公司签订人和2010年抵字009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三立工业设备公司、紫光物业公司自愿向工行渝北支行提供抵押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0年5月10日至2015年5月9日期间，在184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渝北支行依据与巨航实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等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抵押物为三立工业设备公司和紫光物业公司共有的位于重庆市渝北区洪湖西路18号18幢的房屋（房地产权证号为：112房地证2010字第0050**号）。随后双方在土地房屋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2011年9月27日，工行渝北支行与三益物流公司〔签订合同时公司名称为重庆三益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26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变更登记为现名称〕签订人和2011年保字0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三益物流公司自愿向工行渝北支行提供保证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在7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渝北支行依据与巨航实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等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且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但实现债权的费用不包括在最高余额内；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借款被宣布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合同还约定，如工行渝北支行的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工行渝北支行有权要求三益物流公司先承担保证责任，三益物流公司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工行渝北支行放弃、变更或者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三益物流公司的保证责任仍然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2011年9月27日，工行渝北支行与祥利船舶公司签订人和2011年保字00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祥利船舶公司自愿向工行渝北支行提供保证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在7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渝北支行依据与巨航实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等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同日，工行渝北支行与巨航船舶公司签订人和2011年保字00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巨航船舶公司自愿向工行渝北支行提供保证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在7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渝北支行依据与巨航实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等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同日，工行渝北支行与况世强、蒋光碧签订人和2011年保字00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况世强、蒋光碧自愿向工行渝北支行提供保证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在7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渝北支行依据与巨航实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等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况世强与蒋光碧于1983年5月登记结婚。同日，工行渝北支行与王新革、左二妹签订人和2011年保字00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王新革、左二妹自愿向工行渝北支行提供保证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在7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渝北支行依据与巨航实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等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王新革、左二妹于1994年3月登记结婚。前述人和2011年保字004、005、006、00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在保证范围、保证期间等内容与人和2011年保字0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相同。2011年9月27日，工行渝北支行与巨航实业公司签订2011年（渝北）字0206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1.巨航实业公司向工行渝北支行借款3000万元，借款用途为造船，借款期限为60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2.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提款日与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相对应档次的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浮动幅度为上浮5%，借款人提款后，借款利率以3个月为一期，一期一调整，分段计息；3.还款方式为按照还款计划偿还借款，即2012年还款500万元（每季度归还125万元），2013年还款625万元（每季度归还156.25万元），2014年还款625万元（每季度还款156.25万元），2015年还款625万元（每季度还款156.25万元），2016年还款625万元（每季度还款156.25万元）；巨航实业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巨航实业公司承诺承担因本合同的订立和履行所发生的费用，以及工行渝北支行为实现债权已付和应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如巨航实业公司存在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等违约事实的，工行渝北支行有权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借款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还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由编号为人和2011年保字003号、人和2011年保字004号、人和2011年保字005号、人和2011年保字006号、人和2011年保字00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共同担保。如三益物流公司、祥利船舶公司、巨航船舶公司提供的建设期阶段性保证担保到期后，船舶未能建造完工并办理完抵押于工行渝北支行的相关手续，巨航实业公司必须存入100%保证金或者提前归还清工行渝北支行贷款。合同签订后，工行渝北支行按约向巨航实业公司发放了借款3000万元。现巨航实业公司已偿还该合同项下部分本金，支付了2014年7月20日之前的利息。但尚欠工行渝北支行借款本金1400万元（含2014年12月25日已到期的本金150万元），未按约偿还2014年7月21日之后的利息。2011年11月28日，工行渝北支行与巨航实业公司签订2011年（渝北）字0219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1.巨航实业公司向工行渝北支行借款3000万元，借款用途为造船，借款期限为5年（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2.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提款日与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相对应档次的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浮动幅度为上浮5%，借款人提款后，借款利率以3个月为一期，一期一调整，分段计息；3.还款方式为按照还款计划偿还借款，即2012年还款400万元（每季度归还100万元），2013年还款400万元（每季度归还100万元），2014年还款400万元（每季度还款100万元），2015年还款400万元（每季度还款100万元），2016年还款400万元（每季度还款100万元）；巨航实业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巨航实业公司承诺承担因本合同的订立和履行所发生的费用，以及工行渝北支行为实现债权已付和应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如巨航实业公司存在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等违约事实的，工行渝北支行有权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借款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还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由编号为人和2011年保字003号、人和2011年保字004号、人和2011年保字005号、人和2011年保字006号、人和2011年保字00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共同担保。如三益物流公司、祥利船舶公司、巨航船舶公司提供的建设期阶段性保证担保到期后，船舶未能建造完工并办理完抵押于工行渝北支行的相关手续，巨航实业公司必须存入100%保证金或者提前归还清工行渝北支行贷款。合同签订后，工行渝北支行按约向巨航实业公司发放了借款2000万元。巨航实业公司已偿还部分本金，支付了2014年7月20日之前的利息。但拖欠工行渝北支行借款本金900万元，未按约偿还2014年7月21日之后的利息。2011年12月6日，工行渝北支行与巨航实业公司签订2011年（渝北）字0301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1.巨航实业公司向工行渝北支行借款3000万元，借款用途为造船，借款期限为5年（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2.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提款日与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相对应档次的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浮动幅度为上浮5%，借款人提款后，借款利率以3个月为一期，一期一调整，分段计息；3.还款方式为按照还款计划偿还借款，即2012年还款400万元（每季度归还100万元），2013年还款400万元（每季度归还100万元），2014年还款400万元（每季度还款100万元），2015年还款400万元（每季度还款100万元），2016年还款400万元（每季度还款100万元）；巨航实业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巨航实业公司承诺承担因本合同的订立和履行所发生的费用，以及工行渝北支行为实现债权已付和应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如巨航实业公司存在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等违约事实的，工行渝北支行有权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借款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还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由编号为人和2011年保字003号、人和2011年保字004号、人和2011年保字005号、人和2011年保字006号、人和2011年保字00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共同担保。如三益物流公司、祥利船舶公司、巨航船舶公司提供的建设期阶段性保证担保到期后，船舶未能建造完工并办理完抵押于工行渝北支行的相关手续，巨航实业公司必须存入100%保证金或者提前归还清工行渝北支行贷款。合同签订后，工行渝北支行按约向巨航实业公司发放了借款2000万元。巨航实业公司已偿还部分本金，支付了2014年7月20日之前的利息，但拖欠工行渝北支行借款本金850万元，未按约偿还2014年7月21日之后的利息。2014年12月22日，工行渝北支行以巨航实业公司贷款出现逾期且违背上述三份《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的相关约定，构成违约为由，向巨航实业公司发出了《宣布贷款立即到期通知书》，宣布上述贷款全部立即到期，要求巨航实业公司于2014年12月31日前向工行渝北支行偿还全部贷款本息,否则工行渝北支行在合同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收罚息。同时，工行渝北支行还向三益物流公司、祥利船舶公司、巨航船舶公司、况世强、蒋光碧、王新革、左二妹送达了《关于履行连带保证责任的通知书》，要求上述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审理期间，工行渝北支行确认上述三笔贷款提前到期日为2014年12月31日。另查明，2014年12月26日，工行渝北支行与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1份。合同约定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接受工行渝北支行的委托就其与巨航实业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指派律师作为工行渝北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合同还约定委托代理方式为风险代理，工行渝北支行以其实际收回的贷款本息的1%支付代理费，最高不超过10万元。庭审中，工行渝北支行称其尚未向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再查明，一审法院曾根据工行渝北支行的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于2015年1月21日作出（2015）渝一中法民保字第000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巨航实业公司、三益物流公司、祥利船舶公司、巨航船舶公司、三立房地产公司、三立工业设备公司、紫光物业公司、况世强、蒋光碧、王新革、左二妹所有的价值2700万元的财产。上述裁定作出后，一审法院依法采取了相应的保全措施。工行渝北支行为此向一审法院缴纳了5000元的诉前保全措施申请费。由于工行渝北支行未在上述保全措施的保全期限届满前向一审法院申请继续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导致前述诉前保全的效力已消灭。2016年2月3日，工行渝北支行向一审法院提交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对巨航实业公司、三益物流公司、祥利船舶公司、巨航船舶公司、三立房地产公司、三立工业设备公司、紫光物业公司、况世强、蒋光碧、王新革、左二妹所有的价值2700万元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依法提供了相应的担保。一审法院经审查，作出（2015）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05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巨航实业公司、三益物流公司、祥利船舶公司、巨航船舶公司、三立房地产公司、三立工业设备公司、紫光物业公司、况世强、蒋光碧、王新革、左二妹所有的价值2700万元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保全措施。工行渝北支行为此又向一审法院缴纳了5000元的保全措施申请费。还查明，2013年7月15日，工行渝北支行与巨航实业公司签订2013年（渝北）字011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巨航实业公司发放借款1000万元，该笔借款于2014年7月14日到期。2013年8月23日，工行渝北支行又与巨航实业公司签订2013年（渝北）字015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巨航实业公司发放借款1000万元，该笔借款于2014年8月25日到期。对于上述两笔借款，因巨航实业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工行渝北支行于2014年11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该案经一审法院审理，于2015年2月15日作出（2014）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13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重庆市巨航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支行借款本金2000万元,支付截至2014年10月20日的利息477665.49元，并支付自2014年10月21日起至贷款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执行，借款利率以1个月为一期，一期一调整；逾期罚息利率在前述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前述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利随本清）；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支行对被告左二妹所有的坐落于重庆市涪陵区兴华中路84号A幢1-1、1-2、1-3房屋（权证号为303房地证2009字第11094号、303房地证2009字第11093号、303房地证2009字第11092号)抵押物在主债权450万元最高限额内（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前述最高限额内）享有抵押权，有权以前述抵押物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房产的价款优先受偿；三、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支行对被告重庆市涪陵三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重庆市涪陵区兴华中路84号A幢负一层和第五层房屋（权证号为303房地证2005字第01492号、303房地证2005字第01497号)抵押物在主债权290万元最高限额内（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前述最高限额内）享有抵押权，有权以前述抵押物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房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四、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支行对被告重庆市三立工业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重庆紫光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共有的坐落于重庆市渝北区洪湖西路18号18幢房屋（权证号为112房地证2010字第005008号)抵押物在主债权1840万元最高限额内（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前述最高限额内）享有抵押权，有权以前述抵押物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房产的价款优先受偿；五、驳回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相关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充分履行各自的义务。由于对巨航实业公司现尚欠工行渝北支行借款本金3150万元并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工行渝北支行要求巨航实业公司向其偿还借款本金315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其他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评判如下：一、巨航实业公司应否向工行渝北支行支付借款逾期罚息及复利。首先，根据《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巨航实业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的，工行渝北支行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算复利”，故巨航实业公司应当向工行渝北支行支付逾期罚息和复利。其次，由于合同仅约定了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和复利，并未明确罚息利率标准。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逾期还款罚息利率应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因此一审法院按下限主张罚息和复利，即巨航实业公司应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30%向工行渝北支行计付罚息和复利。再者，关于复利的计息基数，由于借款合同没有明确约定复利的计息基数是仅指借款期内应付未付的利息还是包括了逾期罚息或者复利，故一审法院认为复利的计息基数应仅为借款期内应付未付的正常利息，而不包括罚息和复利。最后，工行渝北支行起诉请求巨航实业公司向其支付截止2014年12月20日的利息809140.62元。对于该部分利息工行渝北支行明确它包括了借款期内正常利息、逾期还款罚息和复利，而其复利的计息基数包括了借款期内正常利息、逾期还款罚息和复利。一审法院认为，工行渝北支行的该项诉讼请求一方面没有明确借款期内正常利息、逾期还款罚息和复利的各自金额是多少，另一方面其复息计算基数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根据。之后，工行渝北支行将其诉讼请求金额明确为：截止其宣布借款提前到期之日（即2014年12月31日）巨航实业公司欠付借款期内利息共计796639.12元，逾期罚息6451.67元（系按合同约定利率上浮30%为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工行渝北支行明确后的该部分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应予支持。对于复利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巨航实业公司应从欠付利息（不含罚息和复利）之日起至利息（不含罚息和复利）付清之日止，以所欠利息（不含罚息和复利）为基数，以合同约定利率上浮30%为标准，向工行渝北支行计付复利。二、左二妹、三立房地产公司、三立工业设备公司和紫光物业公司应否向工行渝北支行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左二妹、三立房地产公司、三立工业设备公司和紫光物业公司与工行渝北支行分别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且已办理抵押登记。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之规定，工行渝北支行已取得了相应抵押物的抵押权。虽然一审法院（2014）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1393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确认工行渝北支行基于另案债权对《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九条“本法所称最高额抵押，是指抵押人与抵押权人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以抵押物对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权作担保”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之规定，所谓最高额抵押是对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权作担保，即对某一确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权，只要债权总额不超过最高债权额限度，这些债权都可以就抵押财产优先受偿。债权发生的期间在《最高额抵押合同》所约定的债权发生期间内（即2010年5月10日至2015年5月9日），因此一审法院对工行渝北支行要求对左二妹、三立房地产公司、三立工业设备公司和紫光物业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三条第二款“抵押权人实现最高额抵押权时，如果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高于最高限额的，以最高限额为限，超过部分不具有优先受偿的效力；如果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低于最高限额的，以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为限对抵押物优先受偿”之规定，债权超过《最高额抵押合同》所约定的最高限额部分的不具有优先受偿的效力，同时工行渝北支行实现最高额抵押权时，其债权余额应包括本案以及一审法院（2014）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1393号案判决所主张的债权数额。至于三立工业设备公司、紫光物业公司辩称，因借款合同中明确记载的担保方式为最高额保证担保，故不应适用最高额抵押的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工行渝北支行是依据《最高额抵押合同》而非《固定资产借款合同》请求行使抵押权的。同时，担保人承担责任的合同依据是担保合同，而担保合同的相对方应为债权人和担保人，《固定资产借款合同》虽然记载了部分担保方式，但该合同的相对方仅有工行渝北支行和巨航实业公司，且《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并没有约定除了该合同记载的担保方式外，工行渝北支行放弃其他担保债权。因此，工行渝北支行有权根据《最高额抵押合同》在本案中行使抵押权。三、关于保证责任的承担问题。首先，工行渝北支行分别与三益物流公司、祥利船舶公司、巨航船舶公司、况世强、蒋光碧、王新革、左二妹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且工行渝北支行要求上述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并未超过《最高额保证合同》所约定的保证期间。其次，三益物流公司辩称在工行渝北支行的核保书上载明的保证期间为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故工行渝北支行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已超过保证期间。一审法院认为，该核保书仅仅是工行渝北支行在核保时的内部审批手续，并非合同。核保书上载明的保证期间不具有变更《最高额保证合同》所约定的保证期间的法律效力。因此，三益物流公司、祥利船舶公司、巨航船舶公司、况世强、蒋光碧、王新革、左二妹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在其保证的最高额限额内就巨航实业公司所负债务向工行渝北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三益物流公司、祥利船舶公司、巨航船舶公司、况世强、蒋光碧、王新革、左二妹所保证的债权余额应包括该案以及一审法院（2014）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1393号案判决所主张的债权数额。此外，三益物流公司还辩称提供的保证系船舶建设期阶段性的保证，船舶建造期是有具体时间的，现保证期间已过，三益物流公司不应再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三益物流公司所称的所谓建设期阶段性保证系记载于《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中。一方面，三益物流公司并非该合同的当事人；另一方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记载的相关内容为“提供的建设期阶段性保证担保到期后，船舶未能建造完工并办理完抵押于工行渝北支行的相关手续，巨航实业公司必须存入100%保证金或者提前归还清工行渝北支行贷款。”从文义上理解，该约定是指如有包括三益物流公司在内的人提供建设期阶段性保证，则在该保证到期后，船舶未能建造完工并办理完抵押于工行渝北支行的相关手续的，巨航实业公司应承担何种责任。即该条文约束的是工行渝北支行与巨航实业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而非工行渝北支行与三益物流公司等其他保证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同时，仅凭该该条文也不能认定三益物流公司提供的就是所谓建设期阶段性保证。而工行渝北支行与三益物流公司所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也未约定三益物流公司提供的是建设期阶段性保证。因此，一审法院对三益物流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四、关于律师费的承担问题。虽然工行渝北支行与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但其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已实际向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支付了律师费10万元。因此，工行渝北支行要求巨航实业公司承担律师费10万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1.巨航实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工行渝北支行偿还借款本金3150万元和截止2014年12月31日的利息（不含罚息和复利）796639.12元，逾期罚息6451.67元，以及从2015年1月1日起至贷款本金清偿之日止的逾期罚息(罚息以所欠借款本金3150万元为基数，按《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上浮30%计付）；2.巨航实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工行渝北支行支付复利〔复利从巨航实业公司欠付利息（不含罚息和复利）之日起至利息（不含罚息和复利）付清之日止，以所欠利息（不含罚息和复利）为基数，按《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上浮30%计付〕；3.工行渝北支行对左二妹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涪陵区兴华中路84号A幢1-1、1-2、1-3的房屋（房地产权证号分别为：303房地证2009字第11094号、303房地证2009字第11093号、303房地证2009字第11092号）在主债权450万元最高限额内（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前述最高限额内）享有抵押权，并有权以前述抵押物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房产的价款优先受偿；4.工行渝北支行对三立房地产公司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涪陵区兴华中路84号A幢第五层、负一层的房屋（房地产权证号分别为：303房地证2005字第01497号、303房地证2005字第01492号）在主债权290万元最高限额内（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前述最高限额内）享有抵押权，并有权以前述抵押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房产的价款优先受偿；5.工行渝北支行对三立工业设备公司和紫光物业公司共有的位于重庆市渝北区洪湖西路18号18幢的房屋（房地产权证号为：112房地证2010字第005008号）在主债权1840万元最高限额内（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前述最高限额内）享有抵押权，并有权以前述抵押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房产的价款优先受偿；6.三益物流公司对巨航实业公司在判决第一、二项中所负之给付义务在7000万元限额内向工行渝北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祥利船舶公司对巨航实业公司在判决第一、二项中所负之给付义务在7000万元限额内向工行渝北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巨航船舶公司对巨航实业公司在判决第一、二项中所负之给付义务在7000万元限额内向工行渝北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9.况世强、蒋光碧对巨航实业公司在判决第一、二项中所负之给付义务在7000万元限额内向工行渝北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0.王新革、左二妹对巨航实业公司在判决第一、二项中所负之给付义务在7000万元限额内向工行渝北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1.驳回工行渝北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3345.70元，由工行渝北支行负担1251元，巨航实业公司、三益物流公司、祥利船舶公司、巨航船舶公司、三立房地产公司、三立工业设备公司、紫光物业公司、况世强、蒋光碧、王新革、左二妹负担202094.70元。诉前保全措施申请费5000元，由巨航实业公司、三益物流公司、祥利船舶公司、巨航船舶公司、三立房地产公司、三立工业设备公司、紫光物业公司、况世强、蒋光碧、王新革、左二妹负担；诉讼保全措施申请费5000元，由工行渝北支行负担。二审查明：1.重庆市涪陵三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21日依法更名为重庆市涪陵紫立制冷设备有限公司。2.中国工商银行渝北区支行核保书载明：本公司自愿为借款人重庆市巨航实业有限公司提供金额为柒仟万元的贷款担保，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益物流公司盖章，陈平签字。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三益物流公司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三益物流公司与工行渝北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借款被宣布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三笔贷款提前到期日为2014年12月31日。工行渝北支行在2015年3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系在保证期间内行使其诉讼权利。故三益物流公司应当根据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益物流公司称其系《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的当事人，其提供的系建设期阶段性保证担保，因而不应承担保证责任。首先，案涉三份《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均系工行渝北支行与巨航实业公司所签，三益物流公司并非《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的当事人。其次，虽然三份《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有涉及建设期阶段性保证担保的约定，但该约定不足以免除三益物流公司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应承担的责任。三益物流公司应当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履行保证责任。至于三益物流公司称《核保书》载明保证期间为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保证期间已经过的问题。本院认为，《核保书》系工行渝北支行的内部审批手续，仅依《核保书》的内容不足以认定双方已经达成对保证期间予以更改的合意。因此，三益物流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3345.70元，由重庆三益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季宁审 判 员  达 燕代理审判员  张 桦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翁燕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