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7刑终333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高素娥，女，197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乐山市峨边彝族自治县，暂住南平市建阳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建华，曾用名“赵进华”，男，195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射阳县，暂住地。因本案于2017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运锋，男，197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民权县，暂住地。因本案于2017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建军，男，197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平塘县，暂住地。因本案于2017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骆礼军，男，1973年2月8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贵州省正安县，暂住地。因本案于2017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继辉，男，1971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蓝山县，暂住地。因本案于2017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金虎，男，197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孟津县，暂住地。因本案于2017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建华、刘运锋、张建军、骆礼军、唐继辉、张金虎、高素娥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2017）闽0703刑初2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素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高素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赵建华作为南平市建阳区潭城街道人民路建行宿舍1单元506室传销窝点的主任，负责整个传销窝点的日常生活，赵建华先后安排被告人刘运锋、张建军担任该传销窝点的管家，负责将主任安排的任务分配给其他传销人员做。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赵建华、张建军、刘运锋、骆礼军、唐继辉、张金虎、高素娥为了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先后非法拘禁被害人漆某、李某于该传销窝点，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12月31日，被害人漆某被被告人高素娥以处对象的名义骗至该传销窝点。因漆某不愿意加入传销组织，要求离开传销窝点，被告人赵建华、刘运锋、张建军、唐继辉、骆礼军、张金虎等人采取紧锁大门、收缴手机、上厕所、睡觉均有人跟随的方式将漆非法拘禁在传销窝点。为迫使漆某加入传销组织，传销窝点主任赵建华安排管家刘运锋作为漆某的师傅，骆礼军、张建军、张金虎、唐继辉配合刘运锋看管漆某。后被害人漆某被迫交了30800元，但仍被限制人身自由。2.2017年1月15日，被害人李某被被告人唐继辉与王某（另案处理)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骗至该传销窝点。因李某不愿意加入传销组织，要求离开，被告人赵建华、刘运锋、张建军、唐继辉、骆礼军、张金虎等人采取上述相同方式将李非法拘禁在传销窝点。为迫使李某加入传销组织，赵建华安排唐继辉和张金虎轮流对李某进行看守，赵建华对李大声说话、用水泼脸，张建军和刘运锋对李某进行身体按压以控制李，骆礼军用针扎李某的手。2017年1月19日，民警在进行清查时查获该传销窝点，抓获被告人刘运锋、张建军、唐继辉、骆礼军、张金虎、高素娥，解救被害人漆某、李某。同年3月11日，被告人赵建华被抓获。归案后，被告人赵建华、刘运锋、张建军、骆礼军、张金虎、高素娥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漆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31日，被害人漆某被被告人高素娥骗至南平市建阳区，并被带至传销窝点。在传销点内，传销人员强行将被害人漆某按压在墙上搜身，嘴巴被人用袜子堵住，并被威胁恐吓，不让其离开，不能和外界联系。后漆某交了30800元。传销点主任是赵建华，钥匙是刘运锋管理，被害人李某是被解救四、五天前被骗进去的，李来了之后是张建军管理。李某被骗至传销点，其被唐继辉、刘运锋、骆礼军、张建军、张金虎、赵建华等人抱手抱脚的控制着，赵建华有踢过李某的膝盖、刘运锋用手去打李某的脸，骆礼军用手打李某。唐继辉、张金虎第一天负责通宵看住李某。期间，唐继辉负责晚上睡在门边，不让人外出。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李某被骗至南平市建阳区的传销窝点。在传销窝内，李某被传销人员围着殴打，并被强行脱去裤子，其大喊即被人用袜子塞嘴、恐吓。李某要求离开，遭到刘运锋、骆礼军、赵建华等人的殴打，赵建华用水泼，高素娥拿剪刀威胁，刘运锋等人将李某头部撞墙，骆礼军用针刺李某的手，赵建华用剪刀威胁并用短木棍敲打李某的膝盖。后李某被迫交了8000元。唐继辉负责看住李某，也有殴打李某。交钱之后就没有再打李某了，但让李某待在房子里不让李离开，看着李。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传销点内有新进来2名男子，一个来了十多天，一个来了一星期左右，这两名男子进入屋子后没有自由，同个屋子的人都会互相看着他们，大门反锁，上厕所都有人跟着。后面来的男子交了8400元。4.被告人赵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赵建华系传销点的主任，先后安排了刘运锋、张建军做管家。高素娥将漆某骗到传销点，赵建华安排了刘运锋、骆礼军、张建军对漆某进行看管，刘运锋作为漆某的师傅，陪漆某睡觉聊天，骆礼军配合。张金虎、唐继辉负责守夜。漆某交了30800元。漆某比李某早来半个月，李某来的当日由张建军当管家，李某系唐继辉与王某配合骗来传销点，赵建华安排了骆礼军专职看管李某，陪李某吃饭睡觉。张金虎、唐继辉负责看守李。赵建华有对李某大声凶过话，用水泼李某脸部，让李某做俯卧撑。李某有用头撞墙，赵建华安排刘运锋和骆礼军将李某摁压住。李交了8400元。两人交钱后，出门必须有人跟着，出门次数要限制，有新人来的时候就不能出门。二人都是在传销点被赵建华安排看守了几天，一直都不能自由进出家门才交钱买产品的。5.被告人张建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漆某是高素娥骗来南平市建阳区的传销窝点，刘运锋是管家，赵建华是主任。在传销点内，赵主任安排了张建军、刘运锋、骆礼军、还有一个叫刘新义的轮流对漆某进行着管。漆某有被人泼水，搜身。主任安排张建军和刘新义负责看管漆某。张金虎和张学鹏负责守夜。刘运锋做漆某的师傅，看管漆某给其做思想工作，骆礼军负责配合给刘运锋当副手，看管漆某。漆某来的时候唐继辉有在。漆某出去要主任同意由高素娥陪着。后李某被人骗来南平市建阳区的传销窝点，主任告诉张建军，李某是唐继辉介绍来的。当天主任让张建军为管家,负责管理钥匙和传销点内的事务，李某被搜身，刘运锋、骆礼军压着李某，刘运锋和骆礼军整夜看守李某，第二天主任安排唐继辉和张金虎看管李某，刘运锋当李某的师傅，给李某开导思想，骆礼军配合刘运锋工作。主任赵建华罚李某蹲马步和做俯卧撑，大声对李某说话，向李泼过水。6.被告人刘运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刘运锋是管家管理钥匙和传销成员，赵建华是传销点的主任。漆某是高素娥骗来的，有被搜身，主任安排刘运锋做漆某的师傅，后管家由张建军担任。主任有安排刘运锋、唐继辉、骆礼军、张金虎陪漆某睡觉。白天刘运锋、张建军、唐继辉、骆礼军、高素娥一起陪着漆某，不能让他做一些求救和自残的行为。漆某出去最少要有两个人一起，让主任开门。李某到传销点，刘运锋和张建军、唐继辉、骆礼军一起和李某睡觉，白天同李某聊天，期间李某有去撞墙，后被阻止了。漆某和李某可以在房子走动但不能外出和打电话，门被反锁。期间李某比较反抗想报警，外调的传销人与唐继辉、骆礼军、张建军、张金虎一起摁压李某，将袜子塞到李某嘴里。后李某花了8400元购买传销产品。刘运锋与唐继辉、骆礼军、张建军、张金虎都有看管过李某，陪着李某睡觉。漆某、李某都有交钱，但是他们两个都是被迫交钱的。赵建华有向李某泼水。7.被告人骆礼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21日，漆某被高素娥骗来传销点，后有被主任外面带来的人控制住并搜身，被人塞袜子到嘴巴里，张建军、刘运锋给他做思想工作，主任安排张建军、刘运锋、刘新义陪漆某聊天，当晚是唐继辉和张学鹏守夜，第二天后就是张金虎和唐继辉守夜。后漆某购买了10多套产品，共计30800元。漆某有和高素娥出去，出去需赵建华同意。李某是唐继辉和一个叫王某的女子通过微信配合骗来传销点，李某有反抗要离开。李某被主任带来的人和张建军、刘运锋、刘新义按压，外调的人对李某进行搜身。李某大喊大叫，主任用袜子塞住李嘴巴，主任安排刘运锋做李某师傅，骆礼军配合刘运锋做李某的思想工作。唐继辉和张金虎负责守夜，骆礼军有看李某2天时间，有用针扎了李某的手背。赵建华有进行训话，有打过李某，还有用水泼过李。后李某买了三套产品，共计8400元。8.被告人唐继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漆某先被骗进来，漆某在房间里有人看住他，包括上厕所和睡觉都有人陪着。大概2017年1月15日左右，李某被骗进来。有听到李某大声叫要报警，第一天主任安排唐继辉和张金虎一起看守李某，不让他逃跑和自杀。第三天唐继辉看了李某一整天。看管是要跟着上厕所，看着他睡觉。之后晚上睡觉唐继辉都睡在门边，头靠着门睡。赵建华安排唐继辉和张金虎在晚上看管李某。李某是唐继辉和王某配合聊天骗来建阳传销组织。传销点的主任是赵建华，房子大门平时都是反锁，根本出不去，手机被统一保管，新人打电话要有人看着开免提。之后管家是张建军。刘运锋和张建军有给新人上课。李某和漆某是不能离开传销点的，要交钱后主任同意才能离开。9.被告人张金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传销点的主任是赵建华，管家是刘运锋、张建军。2016年12月31日，漆某被高素娥骗来到传销点，漆某有被搜身，赵建华和刘运锋给漆做思想工作，主任安排刘新义陪漆某聊天睡觉，张金虎和唐继辉负责守夜看管，不能让漆离开传销点。漆某买了十一套产品，交了30800元。后来漆某出去要赵建华同意，不能一个人出去都是高素娥陪同漆。2017年1月15日，李某被人骗来传销点，张建军是管家,主任赵建华安排刘运锋陪李某吃饭睡觉，唐继辉和姓毛的负责守夜。赵主任安排了张金虎和唐继辉在晚上专职守夜看管新人漆某和李某。看管他们两个防止他们想不开和逃跑。漆某来的第一天，赵主任安排张金虎和唐继辉晚上值班看守漆某，之后唐继辉继续负责睡在门边。李某来了之后，张建军和骆礼军有按压过李某，刘运锋指挥如何搜身，主任安排张金虎和唐继辉看守李某。李某来时很激动。李某来了六七天，漆某来了半个多月。李某、漆某交钱后相对自由但不能自由出入房门。赵建华有泼过李某水，对李大声说话，罚李做俯卧撑。10.被告人高素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31日，高素娥把漆某骗到建阳传销点，当时家里的人员有刘运锋、张金虎、张建军、骆礼军、唐继辉、张某2，还有赵建华。传销主任是赵建华，管家是刘运锋。主任安排张金虎和唐继辉负责守夜。1月6日下午，漆某交了30800元。2017年1月15日，李某被一女子骗来建阳传销点，李某来后管家是张建军，主任安排刘运锋陪李某吃饭睡觉，张金虎和唐继辉负责守夜和李某的安全，不能让其跑掉。李某有用头去撞墙，传销人员有围着他，拉住他，不让他撞墙，赵建华有用水泼了李某，罚李做俯卧撑。后李某交了8400元。交钱后要经过主任同意才能出去。每个人出去都要两个人以上，漆某出去是高素娥陪同的。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17年1月19日由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民警在办案中发现李某和漆某被非法拘禁，并于当日立案。12.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赵建华、刘运锋、张建军、骆礼军、唐继辉、张金虎、高素娥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13.前科查询记录单，证明被告人赵建华、刘运锋、张建军、骆礼军、唐继辉、张金虎、高素娥均无违法犯罪前科。14.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寄押证明，证实2017年1月19日18时许，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民警在建阳区潭城街道人民路建行宿舍1单元506室清查时，发现有人在房间内进行传销活动。民警在室内查获九名传销人员，其中七男两女。经简单询问，有两名男子系被害人李某和漆某，被害人称被室内的其他传销人员刘运锋、唐继辉、高素娥、骆礼军、张建军、张金虎等人非法拘禁。民警将涉嫌非法拘禁的七男两女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017年3月11日，江苏省南京南站火车站派出所民警在火车站附近执勤巡逻时将赵建华抓获。2017年3月20日，建阳区公安机关民警从江苏省南京市将被告人赵建华带至建阳进行审讯关押。归案后，被告人赵建华如实供述了安排被告人刘运锋、唐继辉、高素娥、骆礼军、张建军、张金虎等人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漆某的犯罪事实。15.入所健康检查材料、调查情况，证实被告人唐继辉在2017年1月20日在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入所身体检查未发现有外伤。未发现有民警殴打及刑讯逼供的行为。16.现场勘查材料，证明现场位于建阳区潭城街道人民路建行宿舍1单元506室，该户为三室一厅一厨一卫，大门为铁门。17.辨认笔录，证实分别辨认，漆某辨认出将其非法拘禁的高素娥、赵主任(系赵建华)、张金虎、骆礼军、唐继辉、刘运锋、张建军；李某辨认出：将其非法拘禁的姓张的男子（系张金虎）、姓骆的男子（系骆礼军）、姓唐男子（系唐继辉）、姓高的女子（系高素娥）、姓张的男子，是房子内的头头(系张建军）、房子内的主任（系赵建华），姓刘的男子，是房子内的头头（系刘运锋）；张金虎辨认出：骆礼军、张建军、刘运锋、唐继辉、高素娥、赵主任（赵建华）以及被害人李某、漆某；唐继辉辨认出：张金虎、张建军、刘运锋、骆礼军、高素娥、赵主任（赵建华）以及被害人漆某、李某；骆礼军辨认出：张金虎、张建军、刘运锋、唐继辉、赵主任（赵建华）、高素娥以及被害人漆某、李某；张建军辨认出：刘运锋、张金虎、骆礼军、唐继辉、赵主任（赵建华）、高素娥以及被害人漆某、李某；刘运锋辨认出：赵主任（赵建华）、张金虎、张建军、骆礼军、唐继辉、高素娥以及被害人漆某、李某；高素娥辨认出：赵主任（赵建华)、唐继辉、刘运锋、张建军、张金虎、骆礼军以及被害人漆某、李某；赵建华辨认出：手下成员张某2、刘运锋、唐继辉、张建军、张金虎、骆礼军、高素娥以及被害人漆某、李某。关于被告人赵建华、刘运锋、张建军、张金虎、高素娥提出漆某出去过几次，都是自己回来的，不能算入非法拘禁天数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漆某刚进入传销点时其随身物品就被收缴包括现金、身份证、手机等，后被告人漆某出门需要经过赵建华同意且出门均由高素娥陪同不能单独一人出门，故被告人漆某虽然能出门但其仍然被限制人身自由，应属非法拘禁期间，且本案为共同犯罪，被告人赵建华、刘运锋、张建军、张金虎、高素娥上述辩解不予采纳。原判认为，被告人赵建华、刘运锋、张建军、骆礼军、唐继辉、张金虎、高素娥为实施传销违法犯罪活动，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赵建华、刘运锋、张建军、骆礼军、唐继辉、张金虎、高素娥因积极参与非法传销而拘禁他人19天，其中赵建华、刘运锋、张建军、骆礼军、唐继辉、张金虎非法拘禁二人，且被告人赵建华、刘运锋、张建军、骆礼军有侮辱或者殴打的情节，均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建华、刘运锋、张建军、骆礼军、张金虎、高素娥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建华、刘运锋、张建军、骆礼军、唐继辉、张金虎、高素娥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建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刘运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三、被告人张建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四、被告人骆礼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五、被告人唐继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六、被告人张金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七、被告人高素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八、责令被告人赵建华、刘运锋、张建军、骆礼军、唐继辉、张金虎、高素娥退赔被害人漆某人民币30800元，被告人赵建华、刘运锋、张建军、骆礼军、唐继辉、张金虎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8400元。上诉人高素娥上诉称，原判对受害人漆某被非法拘禁19天的认定有误，因2017年1月5日后漆某有与其一起出去玩，这之后的时间他的人身未受到限制，不能认定为非法拘禁期间。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高素娥及原审被告人赵建华、刘运锋、张建军、骆礼军、唐继辉、张金虎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高素娥及原审被告人赵建华、刘运锋、张建军、骆礼军、唐继辉、张金虎为实施传销违法犯罪活动，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对于上诉人高素娥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与一审期间提出的辩解意见相同，原判已充分注意，并作出了较为详尽的分析评判，并无不当，本院不再赘述，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仁清审判员  刘新勇审判员  刘少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文杰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