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17099号原告：陈莎莎，女，1975年4月2日出生，演艺人员，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栾星慧，北京颂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科学院南路2号院3号楼11层1101。法定代表人：张朝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爽妤，女，198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作义，男，1982年5月3日出生，汉族，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陈莎莎（以下称原告）与被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被告）肖像权、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栾星慧与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爽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及其网站sohu.com中赔礼道歉，致歉内容应包含判决书案号、主要认定事实、致歉诚意，致歉版面不小于6cm×9cm,致歉时间不少于30天；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15万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合理办案费用3000元。事实及理由：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其许可在宣传网站http://women.sohu.com及http://m.sohu.com中题为《这3个错误会让秀发永远失去美丽》、《盘点女明星整容最多的4大项目》的文章中使用原告照片作为插图。原告艺名陈紫函，系中国著名女演员。自2000年起，原告先后参演了《笑傲江湖》、《大汉天子》、《卧虎藏龙》等电影电视作品。2003年，在《倚天屠龙记》中饰演殷离而受到关注。2006年，因饰演《白蛇传》中的小青与《神雕侠侣》中的郭芙而被观众所熟知。此后，还参演了《神话》、《活佛济公》、《天天有喜》、《古剑奇谭》、《只因单身在一起》、《珍珠耳环》、《新活佛济公》、《欢喜密探》等影视作品，主演民国奇幻大剧《半妖倾城》。一直以来，原告都将维护个人健康形象作为工作的重点之一。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原告的照片用于商业宣传文章中，实现了被告的商业利益，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肖像权。并且，被告的行为会使浏览该网站的网友误认为原告曾有过类似的情况，或误认为原告同意被告的观点，这与事实严重不符，对原告的商业形象和个人声誉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降低了原告的社会评价，侵犯原告名誉权，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被告辩称，被告系涉诉网站的备案单位，被告收到本案诉状后立即删除了涉诉文章。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为：1.关于肖像权，涉诉文章为免费供公众阅读的科普性文章，文内并未配产品或盈利性的推广，故不具有营利目的，不构成肖像权侵权。2.关于名誉权，《盘点女明星整容最多的4大项目》一文并未称原告整容，仅是对其肖像的赞美。被告提交腾讯网中直接表述原告整容的文章，用以对比与涉诉文章表述的不同，且搜索互联网中有270万条表述原告整容的信息，而原告并未就此维权或要求文章下线，是否可以认为原告对此是默认的，故被告未侵犯原告名誉权。《这3个错误会让秀发永远失去美丽》一文中未提及原告姓名或负面评价，不构成名誉权侵权，且留言区没有网友的负面评价，不存在原告社会评价降低。3.关于经济损失，原告艺人形象和社会评价偏低，商业价值由此可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系演员，艺名陈紫函。被告系以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利用互联网经营音乐美术娱乐产品、游戏产品、艺术品、演出剧（节）目、动（漫）画产品等为经营范围的有限责任公司。经原告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于2015年10月23日作出（2015）京方正内民证字第104061号《公证书》。经公证：1.网站http://women.sohu.com中载有题为《这3个错误会让秀发永远失去美丽》的文章一篇，文中使用三张女性照片作为配图，其中包含一张原告照片，文章右侧设有“搜狐博客”、“精彩推荐”、“最热视频”、“美容保健”、“茶余饭后”等栏目，其中含各类咨询文章的图文链接，栏目间设有“久久健康网”的推介信息及链接，文后配有“搜狐女人2008年度化妆品品牌信赖度调查评选”活动相关链接。2、网站http://m.sohu.com中载有题为《盘点女明星整容最多的4大项目》的文章一篇，文中使用多名女性照片作为配图，其中包含一张原告照片，照片下方载有“二、最受欢迎整容项目：隆鼻成功案例天生的塌鼻子实在让人懊恼不已，回顾陈紫函以前的样子，简直就像没有鼻梁的一样。现在的陈紫函鼻梁笔直，高挺，十足欧美范。以前的隆鼻技术是要麻醉开刀进行的，现在的只需要往鼻子里注入胶原蛋白……”的文字表述。2.通过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域名sohu.com的网站主办单位系被告。庭审中，原告提交了原告的百度百科截图，用以证明原告的艺人身份及艺名为陈紫函。对此，被告予以认可。庭审中，被告提交了网络搜索媒体关于原告艺人形象的各类报道及评价的网页截图，用以证明原告形象和社会评价偏低，而涉诉文章及配图均为正面内容，对原告社会评价提升有积极作用。对此，原告不予认可。就合理办案费用，原告未提交相应证据。经询，被告未能就其使用原告照片具有合法来源进行举证。本院认为，公民的肖像权、名誉权受法律保护，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由被告主办的涉诉网站内发布的两篇文章中使用原告两张照片作为文章配图，从涉诉网站的内容、页面设置等可以看出，涉诉网站系以发布图文资讯信息、提供宣传推介等为经营模式的综合信息门户网站，结合被告的经营性质和范围，可以认定被告在涉诉网站中使用原告照片的行为具有营利目的。现无证据证明被告使用原告照片经过原告同意或有其他合法根据，故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肖像权。公民的名誉权依法受保护。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本案中，《盘点女明星整容最多的4大项目》一文中明确提及原告，表述中亦明显将原告与隆鼻整形相联系，并配有原告照片，该行为足以致使原告作为演艺人员的公众人物形象产生负面影响，造成了原告社会评价的被动降低，故被告的该行为亦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根据法律规定，公民的肖像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现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于法有据，但被告承担责任的形式应当与其侵权行为的具体方式和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本院将综合考虑被告使用原告照片的形式和范围，依法确定赔礼道歉的具体方式。关于经济损失，原告作为演员具有一定的社会知名度，其肖像已具有一定商业化利用价值，被告对原告肖像权的侵害，必然导致原告肖像中包含的经济性利益受损。本院综合考虑原告的职业身份、被告的经营性质及使用原告照片的方式等具体情况对原告的该项请求酌情予以判处。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将依据被告的过错程度、具体侵权情节及造成的影响等酌情确定具体数额。关于合理办案费用，原告未举证证明费用实际发生，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陈莎莎书面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逾期不执行上述内容，则由本院选择一家全国范围内公开发行的报纸，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刊登费用由被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被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陈莎莎经济损失2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三、驳回原告陈莎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8元，由原告陈莎莎负担408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史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