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刑终142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卫锋，男，汉族，1977年8月21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韶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程晖，广东金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军，绰号“阿豪”，男，汉族，1982年10月8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嘉禾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韶关市看守所。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韶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钟卫锋、张志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7月21日作出（2017）粤02刑初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钟卫锋、张志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从2016年起，被告人钟卫锋向吴某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2016年7月，被告人张志军介绍毒品卖家给钟卫锋。同月9日，钟卫锋在英德市英城阳光汽车租赁中心担保承租粤Ｒ×××××轿车后，于10日、13日，先后二次与张志军等人驾车来到汕尾陆丰市甲子镇，找毒品卖家购买甲基苯丙胺。7月16日，钟卫锋、张志军等人轮流驾驶粤Ｒ×××××轿车携带甲基苯丙胺从英德市到韶关市。次日凌晨时分，钟卫锋携带装有甲基苯丙胺的白色购物袋下车进入韶关市武某区新津路志兴名苑小区内，张志军则驾驶车辆停靠在附近新津加油站旁的路边等候。7月17日凌晨0时48分，公安民警在志兴名苑D栋2楼楼梯间抓获钟卫锋，当场在其左边裤袋的中华烟盒内搜出白色晶状物三小包(净重共计27.7克)，在其后腰部缴获白色布袋一个，内搜出白色晶状物一包(净重994.1克)。当日1时许，公安民警在粤Ｒ×××××车驾驶室内抓获张志军，当场在粤Ｒ×××××轿车驾驶位车门的储物格内搜出二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块状物(一包净重l84.5克，一包净重484.7克)。经鉴定，以上白色晶状物、块状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综上，钟卫锋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691克，张志军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691克。以上事实，有证人吴某等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理化检验鉴定书，抓获经过，被告人钟卫锋、张志军的供述及指认笔录、户籍证明材料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钟卫锋无视国法，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毒品甲基苯丙胺而贩卖、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被告人张志军明知毒品甲基苯丙胺而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运输毒品数量大，二被告人依法均应予以严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钟卫锋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张志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80000元。（三）本案所缴获的毒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予以销毁。上诉人钟卫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上诉人钟卫锋没有向胡某、吴某、邓某等人贩卖毒品，三人指证钟贩卖毒品的证言均是孤证，故认定钟卫锋贩卖毒品证据不足。2、公安人员在抓获钟卫锋时查获了毒品994.1克，但包装袋上没有钟的指纹，所以该毒品并非钟卫锋所有。3、公安人员在车上查获的毒品不是钟卫锋的，其不应对该查获的毒品承担责任。上诉人张志军上诉提出：上诉人张志军不知道车上有毒品，不应构成运输毒品罪。经审理查明，从2016年起，上诉人钟卫锋向吴某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16年7月9日，上诉人钟卫锋在英德市英城阳光汽车租赁中心担保承租粤Ｒ×××××轿车。同月10日、13日，钟卫锋与上诉人张志军先后二次驾车来到广东省汕尾陆丰市甲子镇，由张志军介绍毒品卖家给钟卫锋购买毒品。同月16日，钟卫锋、张志军从汕尾陆丰返回英德市后，又轮流驾驶粤Ｒ×××××轿车携带甲基苯丙胺前往韶关市。次日凌晨时分，钟卫锋携带装有甲基苯丙胺的白色购物袋下车进入韶关市武某区新津路志兴名苑小区内，张志军则驾驶车辆停靠在附近新津加油站旁的路边等候。7月17日凌晨0时48分，公安民警在志兴名苑D栋2楼楼梯间抓获钟卫锋，当场在其左边裤袋的中华烟盒内缴获疑似毒品三小包，在其后腰部查获白色布袋一个，内缴获疑似毒品一包。当日1时许，公安民警在粤Ｒ×××××车驾驶室内抓获张志军，当场在粤Ｒ×××××轿车驾驶位车门的储物格内搜出二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经鉴定，以上疑似毒品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从钟卫锋左边裤袋缴获的甲基苯丙胺三小包，净重共27.7克；从其腰部缴获的甲基苯丙胺一包，净重994.1克，含量为75.51%。从粤Ｒ×××××轿车内缴获二包甲基苯丙胺净重分别在布袋为l84.5克和484.7克，含量分别为76.51%及75.69%。综上，钟卫锋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691克，张志军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691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搜查、称重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1）2016年7月17日，公安机关抓获钟卫锋，在其腰部查获一个白色购物袋（标有IOCO音乐智能手机字样），内装一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状物（净重994.1克），左边裤袋查获一个红色中华烟盒，内装三包白色晶状物（共计净重27.7克）。（2）公安机关抓获张志军后，在其驾驶的粤Ｒ×××××黑色小轿车驾驶位车门储物槽内查获一个红色周六福珠宝购物袋，内装有一包白色块状物（净重184.5克），另一包白色块状物（净重484.7克），在汽车后排座位上查获一个矿泉水瓶加吸管的吸毒工具。（3）公安机关扣押钟卫锋持有的手机二部，号码为186××××8188、151××××6606。2、广东省英德市英城阳光汽车租赁中心出具的租车资料及GPS行驶记录，证实：2016年7月9日1时08分，陈某向英城阳光汽车租赁公司租用了粤Ｒ×××××本田汽车，担保人为钟卫锋。粤Ｒ×××××汽车从7月9日至7月17日共行驶2635公里，并二次出现在陆丰市甲子镇境内。其中7月10日进入汕尾市陆丰，同日离开。7月13日进入汕尾市陆丰，7月16日离开。同日13时许出现在英德市；约20时，出现在韶关市境内。3、中国联通清远分公司出具的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钟卫锋手机186××××8188从2016年5月4日至7月14日之间的通话记录情况。4、中国移动清远分公司出具的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钟卫锋手机151××××6606从2016年5月2日至7月17日，张志军手机134××××5202从2016年6月8日至7月17日之间的通话记录情况。其中，7月10日至16日，均显示在汕尾有通话。5、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出具的银行流水清单，证实(1)钟卫锋账户62×××72从2016年7月10日至7月11日的资金往来情况。其中，7月10日，该账户在陆丰南塘支行（442608）分六次共取款20000元；7月11日，在广东省分行资金清算中心（449999）分九次共取款14800元。（2）钟卫锋账户62×××17从2016年2月3日至7月14日的资金往来情况，其中，7月10日，吴某两次转入款项共5001元。6、韶关市公安局网警支队出具的韶某1(网监)勘（2016）221号、韶某1(网监)勘（2016）222号、韶某1(网监)勘（2016）223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张志军手机l3416585202、钟卫锋手机l5119766606、l8688918188进行电子证据检查的情况，具体内容如下：（1）张志军于2016年7月15日用手机l3416585202与唐某手机134××××1131的短信联系，张志军说“平姐，今天的事是我老板要这样做，我没有办法，是你们那边不对先，还有三万多一点，我只能够拿一套，帮你带回去，豪仔”。张志军于2016年7月16日22时25分与钟卫锋手机186××××8188的短信联系，张志军说“阿丰，前后要看好，不要急，钱和人要分开，货也要分开，万一，知道吗”（2）钟卫锋手机186××××8188于2016年7月10日16时32分与手机156××××4929的短信联系，接收对方发来的短信“钟哥，我们头一次合作，我说话直，有什么说什么，钟哥一句话多少钱一条货，一定要好。”钟卫锋回复说“货质量问题我钟卫锋向边哥你敢打包票，绝对OK，这个边哥你就一百个放心，你大老远来我用人格担保，包边哥你欢喜绝无二话可说”。7月13日18时20分，钟卫锋再次发短信“边哥，不好意思，几天没有休息睡着了，刚看到信息，有什么事可以帮到尽管出声，我会尽力为边哥效劳，价钱方面，因现在原产这东西的地方受到治安大幅度整顿升价，所以价钱大概也是在7万至7.5万这幅度，所以你放心，只要你过来前一二天告诉我，你也就不用到英德这边，我会直接在这边拿给你，那时你也可以省得跑至少到英德的200公里左右，你来时告诉我一声就行了”2016年7月10日至11日，钟卫锋与吴某手机134××××3989间有多条短信联系，其中，吴某发送短信“我把现在这套陆续汇过去”、“等下大概会有四千到六千”、“已转5000过去”、“现在到底有没有货给我啊”。钟卫锋发送短信“工商银行户名（钟卫锋），账号62×××17”、“我自己三万都帮你贴进去，还欠我老板，搞到不好意思，只有下次，很快就上来了”。7、户籍证明及到案经过，证实：钟卫锋、张志军的身份情况和归案经过。（二）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的证言：2016年9月28日，我到英德市马山公路旁边的园林公园宿舍找“萍姐”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在宿舍旁边被公安人员抓获。“萍姐”和“瘸锋”（钟卫锋）是恋人关系，他们一起合伙贩卖毒品。从2013年至2016年，我向他们买过几十次毒品，包括海洛因和冰毒。2016年，我向“萍姐”购买了3次冰毒，因为钟卫锋被抓了，所以我没向他购买毒品。经辨认，胡某辨认出“瘸锋”即钟卫锋。2、证人吴某的证言：2016年5月的一天20时许，我在唐某家中，看见钟卫锋卖了20、30克冰毒给“太狼”。6月一天15时许，钟卫锋在家中向“山鸡”贩卖了2、3千克冰毒。我知道钟卫锋和“阿豪”（张志军）曾经三次去汕尾陆丰市甲子镇购买冰毒，他们最后一次去甲子镇购买毒品好像是6月底、7月初，买到毒品后就去韶关，然后出事被抓。这次张志军曾经电话叫我开车带唐某去甲子镇，我没有去。听唐某说，张志军是中间人，介绍钟卫锋去陆丰购买冰毒，毒资由唐某出，但钟卫锋和张志军购买毒品后自己贩卖，钱和毒品都没有给回唐某，我还听见唐某和甲子镇货主打电话时，称呼对方为“东哥”。我曾经向钟卫锋拿过一次10多克的毒品冰毒，因为我经常帮唐某、钟卫锋做事，有时还帮他们收钱，帮钟卫锋微信提取现金，所以向他们拿毒品吸食，他们都不收我的钱。我的电话是134××××3989。经辨认，吴某辨认出钟卫锋、张志军。3、证人邓某的证言：2016年4月的一天，我在曲江区马坝中学附近，以每克36元的价格，向英德男子“阿锋”（钟卫锋）购买了300克冰毒，当场支付了约18000元现金。钟卫锋的电话号码为151××××6606。经辨认，邓某辨认出钟卫锋。4、证人黄金荣的证言：我是英德市英城阳光汽车租赁中心老板。2016年7月9日凌晨时分，陈某、钟卫锋（腿瘸）来我公司租车，钟卫锋提供身份证作为担保人，陈某提供驾驶证作为承租人，他们租用了粤Ｒ×××××黑色本田小轿车，陈某用手机微信和支付宝支付了租金。经辨认，黄金荣辨认出陈某、钟卫锋。5、证人唐某的证言：我没有贩卖毒品，是我男友钟卫锋贩卖毒品，我现在居住的房屋是“阿肥”的，因为“阿肥”之前欠钟卫锋毒资，所以我去“阿肥”的房屋居住。（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1、韶关市公安局武某分局禁毒大队出具的韶某2(禁)勘(2016)22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抓获钟卫锋的中心现场位于韶关市武某区新津路志兴名苑D栋2楼楼梯间，在钟卫锋后腰部查获一个白色环保袋，内装有一包用透明密封袋装着的白色晶状物（已提取），在钟卫锋左边裤袋内查获一个红色中华牌香烟盒，打开香烟盒内可见内装有三包用透明密封袋装着的白色晶状物（已提取）。2、韶关市公安局武某分局禁毒大队出具的韶某2(禁)勘(2016)22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抓获张志军的现场中心位置为武某区新津路新津加油站马路边，在现场停放着一辆由张志军驾驶的黑色本田轿车（车牌号粤Ｒ×××××）,打开车门，在车上驾驶位左翼车门槽内查获一个红色环保袋，打开袋子可见内装有二大包白色块状物（已提取）。（四）鉴定意见1、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公（司）鉴（化）字（2016）196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在张志军驾驶的轿车内搜出的二包白色块状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2、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公（司）鉴（化）字（2016）197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在钟卫锋身上搜出的白色晶状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3、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公（司）鉴（化）字（2016）366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在钟卫锋腰部搜出的白色晶状物，净重994.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51g/100g。4、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公（司）鉴（化）字（2016）367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在张志军驾驶的汽车内搜出的二包白色块状物，其中净重184.5克的白色块状物，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51g/100g；净重484.7克的白色块状物，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69g/100g。（五）上诉人的供述及辩解1、上诉人钟卫锋的供述及辩解：公安人员抓我时，在我裤袋里查到几小包用中华烟盒装着的冰毒，是我在英德买来自己吸的。我腰上没绑什么东西，如果检验到有我的指纹和DNA，我就承认。我朋友“阿方”叫我来韶关玩，刚好张志军也和我一起，于是我和张志军两人开车来韶关。车是张志军开来的，谁租的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租车协议上我是担保人。我有两台手机号码分别为186××××8188和151××××6606。身上带了一台，另一台在车上。我被抓时才知道车上有毒品，毒品是张志军的。我被抓之前十天没去过陆丰甲子镇，张志军之前向我借了一张农业银行卡，一直没还给我，做什么也没和我说。我的手机、银行卡及身份证曾被唐某、张志军拿去用过。2、上诉人张志军的供述及辩解：我和钟卫锋去过陆丰甲子镇二次。第一次是2016年7月10日晚上，我们去甲子镇找我朋友“栋哥”，钟卫锋叫我给他牵线找“栋哥”买冰毒，他们怎么谈的我不清楚，“栋哥”有没有卖毒品给钟卫锋我也不清楚。第二次是一个星期后，钟卫锋又叫我带他去甲子镇找“栋哥”，也是想向“栋哥”购买毒品，但具体购买的情况我不知道。在汕尾的时候，我与钟卫锋、“清远仔”及一名汕尾男子在酒店内一起吸毒。“奶粉仔”和钟卫锋有出去找陆某，之后这两人背着包回来。同月16日，我们从汕尾回到清远后，钟卫锋接到韶关朋友的电话，我、钟卫锋和“奶粉仔”又从清远开车到了韶关。因为钟卫锋欠我3000元，而韶关一名叫“阿金”的男子欠钟卫锋8000元，所以我们一起去韶关向“阿金”拿钱。“奶粉仔”在我被抓前离开了，钟卫锋叫我将车开去加油站前面的。17日凌晨许，“瘸仔”（钟卫锋）和我驾驶粤Ｒ×××××本田汽车到韶关市武某区立交桥附近一个小区内，钟卫锋拿了一个白色购物袋下车，让我在路边等他，我开车到武某区新华南路新津加油站旁边休息睡觉，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民警抓获我时，在粤Ｒ×××××本田小汽车驾驶位置的车门储物槽内查获一个红色购物袋(标有周六福珠宝字样)，里面装有二包白色块状的毒品冰毒，用透明密封塑料包装。其中，一包重197.3克，净重184.5克；另一包重497.3克，净重484.7克。我们驾驶的粤Ｒ×××××的车辆是钟卫锋从租车公司租的。在车上被查获的毒品是钟卫锋从陆丰购买来的。我不知道钟卫锋购买的价格和数量。我有两台手机，号码分别为132××××8788、134××××5202。其中，134××××5202及手机都是唐某给我使用的。但关于“人货要分开”的信息不是我发的。经辨认，张志军辨认出钟卫锋。（六）视听资料1、抓捕经过及称重过程的录像，证实：（1）2016年7月17日0时48分，公安机关在抓获上诉人钟卫锋时，当场在其腰部查获白色布袋一个，在布袋内搜出白色晶体一包，并当面称重。（2）2016年7月17日1时许，公安机关在粤Ｒ×××××车内驾驶位将上诉人张志军抓获，当场在驾驶位储物格内搜出二包白色块状物，并当场称重。2、上诉人钟卫锋、张志军审讯过程的同步录音录像。对于上诉人钟卫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经查：1、证人胡某、吴某及邓某均证实曾向钟卫锋购买毒品；证人唐某也指证钟卫锋有贩毒行为。案发后，公安人员从钟卫锋处查获了手机（号码为186××××8188），从中提取到大量关于毒品交易的信息。其中，提取到吴向钟购买毒品及支付毒资的内容。吴某于2016年7月10日向钟卫锋名下的银行卡汇款了人民币5001元，并有银行流水清单证实。没有证据证实钟卫锋的手机及银行卡被他人使用。故足资认定上诉人钟卫锋有贩卖毒品的行为。2、公安人员在抓获钟卫锋时，当场从其腰部缴获一个白色布袋，从中搜出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当面称重为994.1克。此节，有抓捕现场录像、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上诉人张志军亦供述其看见钟卫锋提着一个白色布袋下车。故该毒品是钟卫锋带至被抓现场的。3、钟卫锋与张志军于2016年7月10日、13日两次开车前往汕尾，同月16日回到英德市后再共同驾车前往韶关。可见，钟卫锋是该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和控制人。二人被抓获后，公安机关当场在粤Ｒ×××××号小汽车驾驶室的储物槽中查获毒品二包，共重669.2克。如前所述，钟卫锋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且被人赃并获，故该毒品依法应计入钟卫锋毒品犯罪的数量。对于上诉人张志军的上诉所提，经查：张志军系吸毒人员，归案后稳定供述，在案发前，其介绍钟卫锋认识毒品卖家，并两次一同前往陆丰市甲子镇购买毒品，后到韶关。在案发当晚，张志军用手机（134××××5202）向钟卫锋（186××××8188）发送信息，提醒钟卫锋要注意安全，钱、人和货要分开。公安人员在抓获张志军后，当场在粤Ｒ×××××号小汽车驾驶室的储物槽中查获毒品，可见毒品是放置在显而易见的地方，并未被藏匿。据此，张志军对粤Ｒ×××××号小汽车内有毒品是明知的。张志军和钟卫锋共同携带毒品，轮流开车前往韶关，实施了运输毒品行为，依法构成运输毒品罪。本院认为，上诉人钟卫锋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张志军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对二上诉人依法应予惩处。在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二上诉人的行为均积极、主动，故不区分主从犯，但钟卫锋的作用大于张志军。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和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钟卫锋、张志军上诉及钟的辩护人辩护所提，经查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永斌审判员  黄 麟审判员  王洪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罗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