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623刑初53号公诉机关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尹长文，男，1972年12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原长白朝鲜族自治县马鹿沟镇马鹿沟村党支部书记，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春玉，吉林刘春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锡文，男，1966年4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立春，吉林学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战书平，男，1977年10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汉族，大专文化，长白朝鲜族自治县马鹿沟镇马鹿沟村村委会主任，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胡服崎，长白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检刑诉（2017）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长文、王锡文犯贪污罪，被告人战书平犯滥用职权罪，于2017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6日、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祝炳岩、杨巍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长文及其辩护人刘春玉、被告人王锡文及其辩护人王立春、被告人战书平及其辩护人胡服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尹长文在担任长白朝鲜族自治县马鹿沟镇马鹿沟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协助政府管理“兴边富民”专项扶贫资金职务之便，与被告人王锡文共同骗取国家专项扶贫资金500,000元人民币。被告人战书平作为马鹿沟村村委会主任，在协助政府管理“兴边富民”专项扶贫资金时，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500,000元人民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的证据有：长白朝鲜族自治县2015年少数民族发展（兴边富民补助）资金项目申报材料、长白朝鲜族自治县马鹿沟镇马鹿沟村本地肉食山羊生态养殖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长白朝鲜族自治县兴边富民行动项目申请及验收相关材料；证人张某1、李某1、杨某、辛某、刘某1、王某1、陈某、高某1、迟某、冯某、赵某、王某2、全某、葛某、高某2、王某3、刘某2、张某2、李某2、邢某、付某、张某3、李某3、延某、李某4、的证言；被告人尹长文、王锡文、战书平的供述与辩解。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尹长文、王锡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国家专项资金500,000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战书平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尹长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辩解。辩护人刘春玉的辩护意见：指控被告人尹长文构成贪污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王锡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辩解。辩护人王立春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锡文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王锡文不构成贪污罪的共犯，兴边扶贫金已经入马鹿沟村集体固定资产。被告人战书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辩解。辩护人胡服崎的辩护意见：战书平不构成滥用职权罪。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尹长文在担任长白朝鲜族自治县马鹿沟镇马鹿沟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协助政府管理“兴边富民”专项扶贫资金职务之便，与被告人王锡文共同骗取国家专项扶贫资金500,000元人民币。被告人战书平作为马鹿沟村村委会主任，在协助政府管理“兴边富民”专项扶贫资金时，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500,000元人民币。2017年9月25日，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将尹长文、战书平、王锡文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案件来源、破案经过证实，尹长文、战书平、王锡文涉嫌贪污犯罪一案线索，系白山市委扶贫专项巡视组在检查扶贫专项资金中发现，交由白山市纪委查处后由长白朝鲜族自治县纪委移交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2017年9月25日，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依法进行了初查，并于当日立案，并将尹长文、战书平、王锡文传唤到案。2、长白县纪委情况说明，2017年4月5日至5月5日，白山市委扶贫专项巡查组，对长白县扶贫领域的项目资金使用情况进行专项巡察。在对马鹿沟村本地肉食山羊生态养殖项目进行巡察期间，发现该项目存在违规开展立项评审和竣工验收，项目资金虚报冒领，涉嫌套取国家资金50万元的有关问题，并于5月25日，巡察组将问题线索移交至县纪委监察局。经查阅，2016年12月份马鹿沟村“四议两公开一监督”会议记录，内容提到王锡文羊舍资金到位后，羊舍归村固定资产所有。2017年6月30日，马鹿沟村委会将马鹿沟村本地肉食山羊生态养殖项目固定资产入村集体账户。3、长源养殖股份有限公司档案证实，长源养殖公司的情况。4、兴边富民项目申报材料证实，兴边富民项目申报的条件、要求、审批程序等文件规定及相关材料。5、马鹿沟村养羊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证实，马鹿沟村养羊项目申报的可行性研究及项目申报相关材料。6、长白县兴边富民项目立项审批表证实，2015年，马鹿沟村本地肉食山羊生态养殖项目审批情况。7、马鹿沟村兴边富民项目验收表证实，马鹿沟村兴边富民项目验收情况。8、长源养殖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名单证实，长源养殖股份有限公司股东情况。9、马鹿沟村“两委”会议记录证实，2014年3月20日，马鹿沟村“两委”会议研究内容。10、会计凭证证实，马鹿沟村村委会的会计凭证记载长源养殖股份有限公司收到长白朝鲜族自治县财政局扶贫资金专户人民币50万元等情况。11、马鹿沟镇政府、马鹿沟镇项目办证明证实，马鹿沟镇项目办委托马鹿沟镇域内各村村民委员会，负责收集整理各村申报“少数民族发展资金”项目所需材料。兴边富民政策基础工作由马鹿沟镇政府委托辖区内各村民委员会管理。12、证人迟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尹长文安排迟某为王锡文伪造申请兴边富民专项资金的村委会材料。将2014年3月20日的马鹿沟村“两委”会议商议记录和2014年3月20日的村党员大会审议记录上补上王锡文养羊的内容，将记录复印后把时间分别改成了2015年3月20日和2015年3月21日，复印完后给王锡文。2015年的申报材料里的假材料，尹长文与战书平都告诉迟某那么做，才按照他们意思去办。迟某未入股王锡文的养羊场，入股的事情是假的。13、证人冯某、赵某、王某2、全某、葛某、辛某、高某2、陈某、刘某1的证言均证实，冯某、赵某等人没有实际入股王锡文的养羊场，入股养羊场的事是假的。2017年1月份，王锡文因冯某等人顶名入股，给过每人500元钱。1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姜某是王锡文的妻子。2014年，尹长文找王锡文，说村里有个地皮，想一起弄下来，以王锡文养羊的名义，两人合伙经营。养羊项目申请下来50万元的国家资金，王锡文还给姜某30万元，买了一份10万元的保险，给了尹长文7万元钱。7万元钱是在合伙的时候建场子和买小鸡的钱。1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养羊项目是王锡文和尹长文合伙经营的，项目资金下来后，王锡文给了尹长文7万元钱。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兴边富民政策的相关规定、审批等情况。1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至8月，张某1承建王锡文在大马鹿沟的羊舍和看护房的工程，工程款为17万余元，其未给王锡文开具过发票。1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兴边富民政策相关规定及马鹿沟村申请兴边富民项目相关情况。19、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兴边富民政策的具体要求和流程，以及马鹿沟村为项目提供的资料是符合兴边富民政策的规定。20、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刘某3在马鹿沟任副镇长期间负责马鹿沟镇项目办。2015年马鹿沟村本地山羊生态养殖项目申请兴边富民专项资金是50万元。项目申报主体是以村民入股合作社的形式申报的项目资金，由马鹿沟村进行的申报，合作社是王锡文组织的，村里应该是村里书记、主任负责这个项目。村里开村民代表会研究，然后对决议公示，就报送到乡镇项目办，凡是符合扶持方向的项目，项目办都向民宗局报送。审查时按照“兴边富民”国家资金扶贫项目支持的方向，必须是全村受益或者大多数受益的项目，不能是个人，是合作社的要带动贫困户一起受益。马鹿沟村本地山羊生态养殖项目合作社有二十来户参加了合作社。2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兴边富民政策申报、审批等相关情况。2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马鹿沟村本地山羊生态养殖项目审核时的相关情况。23、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马鹿沟村本地山羊生态养殖项目审核时的相关情况。马鹿沟村本地山羊生态养殖项目申报主体是长源山羊养殖有限公司，是合作社形式的。2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兴边富民政策资金审批等相关情况。2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付某在财政局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工作期间，对马鹿沟村本地山羊生态养殖项目进行了正常结算。2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兴边富民政策资金审批等相关情况。2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马鹿沟村申报兴边富民项目相关情况。28、证人延某的证言证实，兴边富民政策申报、审批等相关情况。29、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马鹿沟村申报兴边富民项目相关情况。30、被告人王锡文的供述证实，2014年，尹长文找到王锡文，说长白县民委有个兴边富民项目，让王锡文负责建场子，他负责跑项目，二人共同投资，场子建起来是二人的。《项目的可研报告》里的内容是尹长文提供的。养殖场的房子是在2014年10月建设的，12月份完工，就剩下化粪池没有建成。长白县马鹿沟镇马鹿沟村长源山羊养殖有限公司是2014年12月份成立的。2016年6月13日的入股协议书中，股民入股是假的，他们没有投资入股。2015年4月8日买羊入股收据中负责人签字是王锡文签的，这些人买羊入股的钱没有给王锡文。是尹长文告诉这么写的，除了缴款人签名不是王锡文写的，其余部分都是王锡文写的，这些收据都不是真实的。尹长文让王锡文这么做，就是为了跑这个项目。因为申报国家兴边富民项目要2015年马鹿沟村的会议记录，王锡文找尹长文要2015年村委会会议记录，尹长文告诉王锡文没开会，没有会议记录，王锡文说项目办着急要，过了几天，尹长文把会议记录给王锡文，说把2014年会议记录改成了2015年的时间，所以这个会议记录是不真实的。这个项目从申报到验收，王锡文负责养殖场施工，到项目办跑腿送材料，到税务局兑税，剩下的尹长文负责做。股民入股和分红签字都是尹长文告诉王锡文做的，他找了一部分人，感觉不够，让王锡文也找了一部分人。王锡文投资接近40万元建场子，尹长文投资7万元，一部分建化粪池，一部分买小鸡和鸡饮料。兴边富民项目资金50万元拨付后，王锡文还给了姜召岩20万元，买了一份10万元保险，给媳妇姜某10万元，给尹长文7万元。给尹长文7万元是建化粪池买小鸡和鸡饮料的钱。31、被告人尹长文的供述证实，尹长文与王锡文合计厂子建成后为其二人所有。他知道股民是假的，他和王锡文分别找了人假入股。32、被告人战书平的供述证实，2015年，马鹿沟村上报过一个养羊项目申请了兴边富民扶贫资金，按流程是先报给镇政府项目办，然后由项目办上报县民宗局。申请兴边富民扶贫资金过程中村委会需要对上报的项目进行“四会两公开”，既村党组会议、两委会议、党员会议、村民代表大会，会议通过后，需要在村里进行公示会议决定。马鹿沟村在上报养羊项目申请兴边富民扶贫资金时没有进行“四会两公开”。2014年马鹿沟村委会召开过会议，讨论过一次王锡文养羊的事，但是这事没办成。2015年，王锡文到村委会找战书平，当时王锡文是刚从尹长文家出来，王锡文说要申报兴边富民扶贫资金办养羊项目，需要村里给出会议记录要2015年的，战书平说得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王锡文提出来改一下2014年开会讨论他养羊项目的会议记录时间就可以，战书平说不行，但是王锡文说尹长文已经同意了，战书平觉得村书记已经同意了，再说给村里能弄一个项目，要是成了也算是村里的工作成绩，就同意修改2014年的村民代表大会会议时间，战书平就让村会计迟某把2014年的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的时间修改为2015年，然后给了王锡文，之后这些材料都是尹长文上报的。会议公示材料也是迟某弄的。2015年村书记尹长文申报的兴边富民扶贫资金的养羊项目与2014年马鹿沟村召开会议讨论的养羊项目不是一个项目。村委代表大会材料作为申报兴边富民扶贫资金的必备材料，战书平提供的材料不真实，纪委调查后战书平已经被开除党籍了。战书平不清楚2015年为养羊项目申报兴边富民扶贫资金出具村委代表大会材料时，这个项目的真实性，对这个项目的投资规模、建设情况、村民入股情况都不清楚。马鹿沟村养羊项目的验收申请表是战书平签字的，当时是镇项目办找战书平去签字申请验收，因为当时是尹长文申请辞职，所以镇项目办找战书平签字申请验收。申请验收时战书平不清楚养羊项目的新建情况，镇项目办找其签字申请验收就去了。战书平不清楚马鹿沟村申请兴边富民扶贫资金的养羊项目中一共新建了多少工程，这个项目什么时间开始建的，什么时间建成的。33、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尹长文出生于1972年12月7日，被告人王锡文出生于1966年4月2日，被告人战书平出生于1977年10月29日，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4、长白朝鲜族自治县马鹿沟镇人民政府、马鹿沟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2013年6月至2016年5月，尹长文任马鹿沟村党支部书记。2013年6月至今，战书平任村民委员会主任。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案件事实和证据提出的异议的问题经审查后认为：一、关于被告人尹长文、王锡文是否构成贪污罪。经查，被告人尹长文与王锡文共谋，建养殖场获取兴边富民扶贫资金，建成后场子为二人所有，尹长文与王锡文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上述事实。二人为成立山羊养殖公司，共同提供假股民。被告人尹长文作为马鹿沟村党支部书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让会计伪造申请兴边富民专项资金的“四议两公开”材料，为骗取资金创造条件。有被告人尹长文、王锡文、战书平的供述，证人辛某、陈某、迟某的证言予以证实。故认定，被告人尹长文与被告人王锡文勾结，利用被告人尹长文的职务便利，共同骗取兴边富民扶贫资金。二、关于被告人尹长文、王锡文贪污数额。经查，2016年12月20日，长源养殖股份有限公司收到长白朝鲜族自治县财政局扶贫资金专户人民币50万元。2017年一二月份，王锡文拿出1万元钱给假股民分红。2017年4月5日至5月5日，白山市委扶贫专项巡查组，对长白县扶贫领域的项目资金使用情况进行专项巡察。2017年6月30日，马鹿沟村委会将马鹿沟村本地肉食山羊生态养殖项目固定资产入村集体账户。分红与养殖场固定资产入账马鹿沟村集体账目的行为，都是尹长文和王锡文为掩盖其骗取扶贫资金的掩饰行为，属犯罪既遂后的行为。故认定，被告人尹长文、王锡文贪污数额为50万元人民币。三、关于被告人战书平是否构成滥用职权罪。经查，2015年3月份，尹长文、战书平分别安排会计迟某伪造申请“兴边富民”专项资金的“四议两公开”材料。有被告人尹长文、战书平、王锡文的供述，证人迟某的证言予以证实。审批材料中设计“四议两公开”制度，是为保障政务公开，让村民知晓国家的扶贫政策，参与到国家扶贫行动当中。保障村民的知情权、监督权，让政府履行政务公开职责。被告人战书平作为村主任同意尹长文让会计伪造“四议两公开”材料，剥夺了村民的知情权、监督权，为尹长文、王锡文骗取国家扶贫资金50万元创造条件，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四、被告人尹长文、王锡文、战书平是否构成自首。经查，侦查机关掌握犯罪证据后，传唤被告人尹长文、王锡文、战书平到案，不能认定自动到案，故被告人尹长文、王锡文、战书平不构成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尹长文作为马鹿沟村党支部书记，受政府委托在进行兴边富民扶贫项目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王锡文骗取国家专项扶贫资金50万元人民币，贪污数额巨大，二被告人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王锡文与被告人尹长文勾结，利用被告人尹长文的职务便利，共同骗取兴边富民扶贫资金，以贪污罪共犯论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尹长文、王锡文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战书平任职马鹿沟村村主任，马鹿沟村委会会受马鹿沟镇政府委托代表镇政府负责收集、整理该村申报“少数民族发展资金”项目所需材料，以及做兴边富民政策基础工作。被告人战书平属于“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被告人战书平在进行兴边富民扶贫项目过程中，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战书平犯滥用职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确认。被告人战书平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战书平犯罪情节轻微，在庭审中能够主动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悔改表现，可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尹长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0日起至2021年5月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锡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战书平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追缴赃款五十万元人民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王 晖审 判 员  唐宝林代理审判员  李 娜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白春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