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1民终27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ＸＸ瑶族自治县第一中学，住所地ＸＸ瑶族自治县沱江镇鲤鱼井村。法定代表人：王瑞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昭国，湖南苍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蒋素珍，女，196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ＸＸ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江武，男，1963年8月19日出生，瑶族，住ＸＸ瑶族自治县，系蒋素珍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昌全，ＸＸ瑶族自治县华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ＸＸ瑶族自治县第一中学（以下简称ＸＸ一中）因与被上诉人蒋素珍社会保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9民初12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ＸＸ一中上诉请求：原判明显错误，请依法改判。理由：1、ＸＸ一中依法为蒋素珍缴纳了工伤保险，护理费和医疗费应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2、养老保险金的给付问题，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3、从ＸＸ一中与蒋素珍签订的劳动合同来看，双方的劳动关系自2015年8月25日劳动合同期就已终止，因此，就不需支付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的伤残津贴。4、蒋素珍的月工资为1100元，ＸＸ一中应支付蒋素珍伤残就业补助金33,000元。5、蒋素珍应退还给ＸＸ一中所支付的12个月的停工留薪期间工资13,200元。蒋素珍辩称，1、一审法院依法判决养老保险金的给付是维持江劳仲案字[2017]第8号的裁决书。2、ＸＸ一中的书面证明明确了停工留薪时间为2014年10月至2016年10月，ＸＸ一中在蒋素珍停工留薪期内终止劳动合同，未经蒋素珍知晓，违背了法律规定。3、一审法院采用蒋素珍的养老金缴费工资基数2194.65元的60%计算正确，伤残就业补助2194.65×30个月=65,839.5元。4、ＸＸ一中要求蒋素珍返还12个月停工留薪期的工资13,200元是错误的。蒋素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终止双方的劳动合同；2、请求判令ＸＸ一中支付蒋素珍工伤住院期间护理费38天4423.96元，出院后全休90天的护理费10,477.80元；3、判令ＸＸ一中支付蒋素珍垫付的医疗费10,882.26元和垫付的养老保险金38,679.60元；4、请求判令ＸＸ一中支付蒋素珍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的伤残津贴12,480元；5、请求判令ＸＸ一中支付蒋素珍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0个月99,456.6元；6、本案诉讼费由ＸＸ一中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蒋素珍于2005年9月进入ＸＸ一中工作，一直从事学校的教师或学生食堂炊事员工作。ＸＸ一中仅为蒋素珍等人缴纳了工伤保险，但一直未为蒋素珍缴纳养老保险。2014年9月5日，ＸＸ一中与蒋素珍续签了《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2015年8月25日止；蒋素珍的岗位为ＸＸ一中教师或学生食堂炊事员；蒋素珍的工资标准为“①每月上班满23天，工资1100元，每增加1天，按45元/天算加班费；每少上一天扣除一天的工资。②绩效考核奖：按照学校的考评细则执行。”2014年10月10日8时许，蒋素珍下班回家时驾驶无号牌电动车在ＸＸ一中门口路段与赖国清驾驶的无牌电动车撞伤，造成蒋素珍受伤的交通事故。蒋素珍于2014年10月10日至同年11月3日在ＸＸ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蒋素珍支付了医疗费34,150.84元。出院诊断为：右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踝关节创伤。同时，医院建议全休3月，全休期间专人护理。2014年11月26日，永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永人社工认字【2014】05072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蒋素珍为工伤。2016年3月21日，ＸＸ一中出具《证明》证实“蒋素珍于2005年9月到我校学生食堂工作。2014年10月10日早餐下班后，蒋素珍离开学校在回家的路上，驾驶电动车于鲤鱼井大道一中门口路段与另一辆电动车相撞，造成蒋素珍受伤，经认定为工伤。停工留薪时间为2014年10月至2016年10月（共24个月）。是实，特此证明。”据此，ＸＸ一中按1100元/月支付了蒋素珍2014年10月至2016年10月的停工留薪期间工资，即24个月×1100元/月=26,400元。蒋素珍于2016年3月31日垫付补缴了2006年1月至2010年12月的基本养老保险金；于2016年4月22日垫付补缴了2011年1月至2015年12月的基本养老保险金，共计64,466.4元，其中单位（ＸＸ一中）应负担的部分为38,679.6元。蒋素珍于2016年7月1日至同年7月15日第二次在ＸＸ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取内固定物），蒋素珍支付了医疗费6091.78元。2016年10月28日，永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永劳鉴字【16500】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鉴定结论：蒋素珍为伤残6级。蒋素珍二次住院治疗期间和蒋素珍全休3个月期间，均系其丈夫唐江武护理。此后，蒋素珍就工伤保险待遇问题与ＸＸ一中协商未果，向ＸＸ瑶族自治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7年6月23日，ＸＸ瑶族自治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江劳仲案字【2017】第8号《仲裁裁决书》。蒋素珍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①蒋素珍2014年4月份的工资为：1490元；蒋素珍2014年9月份的工资为：1560元。②湖南省近几年来职工平均工资情况为：年  度              职工年平均工资              职工月平均工资              职工日平均工资                  2013年度              40028元/年              3335.66元/月              111.18元/天                  2014年度              43893元/年              3657.75元/月              121.25元/天                  2015年度              48525元/年              4043.75元/月              134.79元/天                  2016年度              60160元/年              5013.33元/月              167.11元/天      一审法院认为，蒋素珍被认定为工伤和确定为6级伤残后，蒋素珍因与ＸＸ一中就工伤期间的护理费、医疗费和养老保险、伤残津贴及终止劳动合同后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发生争议，故本案属社会保险纠纷。对双方争议的事项，评释如下：1、关于蒋素珍停工留薪期限的问题。《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伤情严重或者情况特殊，经设区的市级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适当延长，但延长不得超过12个月。”永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虽然未对蒋素珍的停工留薪期予以确认，但ＸＸ一中书面承认并同意蒋素珍的停工留薪时间为2014年10月至2016年10月（共24个月），并按此期限支付了蒋素珍的基本工资，这既体现了ＸＸ一中对员工的人性化关怀，也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系ＸＸ一中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故ＸＸ一中以蒋素珍的停工留薪期仅为12个月为由，要求蒋素珍返还12个月的停工留薪期工资12个月×1100元/月=13,200元的理由不当，于法无据，不予支持。2、关于蒋素珍的护理费问题。蒋素珍因公负伤致“右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踝关节创伤”，二次住院治疗，且医院证明“全休3月，全休期间专人护理”，故在蒋素珍住院和全休期间安排一人护理是符合客观事实的。《湖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调整工伤人员生活护理费标准的通知》（湘人社发【2015】37号）规定“工伤人员生活护理费按照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生活大部分不能自理或者生活部分不能自理3个不同等级支付，其标准分别为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的50%、40%或者30%。”因蒋素珍在进行鉴定时未确定护理依赖程度，故参照“生活部分不能自理”确定。据此，蒋素珍的生活护理费为：2014年住院24天+全休90天=114天，即114天×【121.25元/天×30%】=4146.75元；2016年住院14天，即14天×【167.11元/天×30%】=701.86元，合计为4848.61元。因蒋素珍的停工留薪时间为2014年10月至2016年10月，蒋素珍需要护理的时间均在蒋素珍的停工留薪时间内，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款“生活不能自理的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需要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规定，故蒋素珍要求ＸＸ一中给付其生活护理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依法予以支持。ＸＸ一中提出“护理费应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的抗辩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3、关于蒋素珍垫付的医疗费问题。蒋素珍二次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34,150.84元+6091.78元）40,242.62元，医保报销后还垫付了10,882.26元，ＸＸ一中对此并无异议。《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进行治疗，工伤认定前，医疗费用由用人单位垫付;经依法认定为工伤的，垫付费用及以后的医疗费用由经办机构核定后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故蒋素珍要求ＸＸ一中支付其垫付的医疗费10,882.26元，合法有理，予以支持。ＸＸ一中支付后，可依法向当地工伤保险经办机构申报。4、关于蒋素珍垫付的养老保险金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职工应当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共同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可见，为职工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蒋素珍自2005年9月到ＸＸ一中工作后，ＸＸ一中一直未为蒋素珍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蒋素珍于2016年3月31日和2016年4月22日自行垫付补缴了2006年1月至2015年12月的基本养老保险费共64,466.4元，根据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解决未参保人员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湘政办法【2009】4号）规定，蒋素珍垫付补缴的基本养老保险费64,466.4元中，ＸＸ一中应负担38,679.6元。故蒋素珍要求ＸＸ一中支付其垫付的基本养老保险费38,679.6元，合法有理，依法予以支持。5、关于蒋素珍要求ＸＸ一中支付伤残津贴、蒋素珍提出终止劳动关系、蒋素珍要求ＸＸ一中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问题。①《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五级、六级伤残的，享受以下待遇：保留与用人单位的劳动关系，由用人单位安排适当工作。难以安排工作的，由用人单位按月发给伤残津贴，标准为：五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70%，六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60%，并由用人单位按照规定为其缴纳应缴纳的各项社会保险费。伤残津贴实际金额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由用人单位补足差额。”蒋素珍于2016年10月停工留薪期满后，ＸＸ一中应当依法保留与蒋素珍的劳动关系，并适当安排蒋素珍的工作。但事实上，ＸＸ一中并未安排蒋素珍适当的工作，因此，ＸＸ一中应当自2016年12月份起按月发给蒋素珍伤残津贴。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经工伤职工本人提出，该职工可以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可见，蒋素珍于2017年7月11日起诉，要求与ＸＸ一中自2017年8月份起终止劳动关系，并要求ＸＸ一中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是法律法规赋予蒋素珍的权利，依法予以支持。ＸＸ一中提出“蒋素珍与ＸＸ一中的劳动关系自2015年8月25日劳动合同期满就已终止”的抗辩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③本案争议的重点是“蒋素珍的本人工资”是多少的问题。《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本条例所称本人工资，是指工伤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前12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本人工资高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30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300%计算；本人工资低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6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60%计算。”蒋素珍因公负伤是2014年10月，此前，湖南省职工平均工资为3657.75元/月，3657.75元/月×60%=2194.65元，而蒋素珍2014年10月份以前12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不足1600元，因此，依法应当认定蒋素珍的本人工资为2194.65元。④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ＸＸ一中应当支付蒋素珍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共8个月的伤残津贴为2194.65元/月×60%×8个月=10,534.32元。⑤根据《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ＸＸ一中应当支付蒋素珍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为2194.65元/月×30个月=65,839.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第一款，《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二款，《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限ＸＸ瑶族自治县第一中学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支付蒋素珍生活护理费4848.61元；二、限ＸＸ瑶族自治县第一中学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支付蒋素珍垫付的医疗费10,882.26元；ＸＸ瑶族自治县第一中学支付后，可依法向当地工伤保险经办机构申报；三、限ＸＸ瑶族自治县第一中学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支付蒋素珍垫付的养老保险金38,679.6元；四、限ＸＸ瑶族自治县第一中学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支付蒋素珍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的伤残津贴10,534.32元；五、蒋素珍与ＸＸ瑶族自治县第一中学之间的劳动关系自2017年8月1日起终止；六、限ＸＸ瑶族自治县第一中学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支付蒋素珍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5,839.5元；七、驳回ＸＸ瑶族自治县第一中学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ＸＸ瑶族自治县第一中学负担；反诉费5元，由ＸＸ瑶族自治县第一中学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1、ＸＸ一中是否应支付蒋素珍护理费和医疗费的问题；2、ＸＸ一中是否应支付蒋素珍养老保险金的问题；3、ＸＸ一中是否应支付蒋素珍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的伤残津贴的问题；4、ＸＸ一中是否应按月工资2194.65元计算伤残就业补助金的问题；5、蒋素珍是否应退还ＸＸ一中所支付的12个月的停工留薪期间工资13,200元。关于焦点一，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生活不能自理的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需要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蒋素珍的护理费由ＸＸ一中负责符合法律法规规定，ＸＸ一中上诉提出护理费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无依据。《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进行治疗，工伤认定前，医疗费用由用人单位垫付;经依法认定为工伤的，垫付费用及以后的医疗费用由经办机构核定后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本案蒋素珍已认定为工伤，考虑申领医疗费须经ＸＸ一中开具证明材料，所核报的医疗费会支付给ＸＸ一中，故蒋素珍垫付的医疗费用可由ＸＸ一中核定支付后，依法向当地工伤保险经办机构申报。故一审判决ＸＸ一中支付蒋素珍的医疗费、护理费正确。关于焦点二，为职工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蒋素珍自2005年9月到ＸＸ一中工作后，ＸＸ一中一直未为蒋素珍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蒋素珍于2016年3月31日和2016年4月22日自行垫付补缴了2006年1月至2015年12月的基本养老保险费共64,466.4元，根据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解决未参保人员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湘政办法【2009】4号）规定，蒋素珍垫付补缴的基本养老保险费64,466.4元中，ＸＸ一中应负担38,679.6元。蒋素珍垫付了本该由ＸＸ一中负担的养老保险费38,679.6元，故蒋素珍要求ＸＸ一中支付其垫付的基本养老保险费38,679.6元合法有理，一审依法予以支持正确。关于焦点三，《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五级、六级伤残的，享受以下待遇：保留与用人单位的劳动关系，由用人单位安排适当工作。难以安排工作的，由用人单位按月发给伤残津贴，标准为：五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70%，六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60%，并由用人单位按照规定为其缴纳应缴纳的各项社会保险费。伤残津贴实际金额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由用人单位补足差额。”ＸＸ一中应当依法保留与蒋素珍的劳动关系，并为蒋素珍安排适当工作。事实上，ＸＸ一中并未安排蒋素珍适当的工作，应认定为难以安排工作，因此，ＸＸ一中应当自2016年12月份起按月发给蒋素珍伤残津贴。ＸＸ一中上诉称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8月25日终止，违反了《工伤保险条例》中“依法保留劳动关系”的规定，于法无据，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本条例所称本人工资，是指工伤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前12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本人工资高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30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300%计算；本人工资低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6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60%计算。”经查明，蒋素珍2014年10月份以前12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低于湖南省职工平均工资为3657.75元/月的60%，一审依法认定按工资2194.65元计算伤残就业补助金为2194.65元/月×30个月=65,839.5元正确。关于焦点五，《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伤情严重或者情况特殊，经设区的市级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适当延长，但延长不得超过12个月。”虽然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但ＸＸ一中书面承认并同意蒋素珍的停工留薪时间为2014年10月至2016年10月（共24个月），并按此期限支付了蒋素珍的基本工资，这是ＸＸ一中对员工自愿表示的关爱及福利，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现ＸＸ一中要求蒋素珍返还12个月的停工留薪期工资13,200元的上诉理由不当，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故对ＸＸ一中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ＸＸ瑶族自治县第一中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世清审 判 员  曾 忞代理审判员  张向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唐智慧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