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34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国贸大道40号长城大厦2楼。负责人：杨海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男，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占士，男，汉族，1961年6月6日出生，住址：安徽省太和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秀英，女，汉族，1963年1月9日出生，住址：安徽省太和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艳，女，汉族，1982年7月17日出生，住址：安徽省太和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某1，女，汉族，2007年11月13日出生，住址：安徽省太和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某2，男，汉族，2010年7月18日出生，住址：安徽省太和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某3，男，汉族，2015年6月4日出生，住址：安徽省太和县。以上六被上诉人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计明，广东宇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阙子廷，男，汉族，1973年5月25日出生，住址：广西钦州市钦北区。原审被告：陈茂能，男，汉族，1971年5月1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占士、马秀英、李艳、邓某1、邓某2、邓某3及原审被告阙子廷、陈茂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45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男、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计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7)粤1322民初4557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关于马秀英抚养费的诉讼请求。2、依法改判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标准计算。3、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予以改判。首先，本案中被上诉人马秀英户籍证明上显示其出生是1963年至今只有54周岁，并未达到55周岁退休年龄，且根据被上诉人补充证据刚好证明马秀英具有经济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受害人的母亲马秀英具有劳动能力和经济收入，不符合被扶养人条件，因此不应当向其支付抚养费，对此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予以改判。其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为死者作为临时工，没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居住在陈江××××村委会，恰好是证明死者居住地点为农村，同时一审法院只对被扶养人属于居民家庭户口进行确认，对于是否属于城镇居民并未确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死者及被抚养人居住在城镇满一年以上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死亡赔偿金及抚养费的计算标准以城镇为标准，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予以改判。被上诉人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应当予以驳回被答辩人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关于马秀英的年龄是否达到被抚养条件。答辩人马秀英的年龄超过54周岁，接近55周岁，其年龄超过法定退休年龄50岁，且无经济来源，属于法律规定的被抚养人的范围，受害人邓士全对其有赡养义务。此次交通事故造成邓士全死亡，侵权人应当支付答辩人马秀英部分的被扶养费生活费，被答辩人亦应当在保险赔付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企业职工“法定退休年龄”涵义的复函》（劳社厅函[20011125号]规定：国家法定的企业职工退休年龄，是指国家法律规定的正常退休年龄，即：男年满60周岁，女工人年满50周岁，女干部年满55周岁。答辩人马秀英1963年1月9日出生，在发生交通事故时超过54周岁，接近55周岁，其年龄超过国家规定的女职工法定退休年龄。被答辩人所称答辩人马秀英并未达到55周岁，现在国家规定的女工人退休年龄仍然为50周岁并非被答辩人所说的55周岁，被答辩人应用法律错误。第二、答辩人马秀英并无收入，《死者生前供养情况调查证明书》中供养程度为“半供”，是因答辩人的赡养费用是由邓士全、邓小全两人承担，并非被答辩人所称具有经济收入。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死者生前供养情况调查证明书》，供养程度为“半供”。该份证据证明仅死者邓士全在生前就承担了答辩人马秀英一半的赡养费，答辩人老家的习俗是老人应当由儿子赡养、女儿不再承担父母的赡养费用，因答辩人马秀英的赡养费用有邓士全、邓小全两人承担，所以死者邓士全对答辩人马秀英的供养程度为“半供”，被答辩人因此片面解释为答辩人马秀英有经济收入与事实不符。第三、城镇标准赔偿。本案的受害人邓士全在城镇生活居住多年，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受害人邓士全在惠州工作多年，2015年8月，邓士全在参加了广东铭濠润建工有限公司对陈江五一村铁路桥旁道理工程工人进行的入场安全教育培训后，在该公司承建的工地上做建筑工人。铭濠公司按月向邓士全发放工资，有固定的收入且收入稳定。邓士全自2015年9月至发生交通事故时一直在陈江××××村租房居住，陈江××××村是城镇化的村，部分党政机关及仲恺人民法庭设在五一村，邓士全在五一村居住，应当认定为在城镇居住。《最高院2015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三部分关于侵权纠纷案件，第（二）关于损害赔偿的标准问题，第12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应适用的标准。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经常居住地在城镇，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因邓士全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下有稳定收入，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第四、其他赔偿费用数额认定。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均是按照法律规定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布的《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支持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也是根据司法实践及此次交通事故双方的过错认定，均于法有据并符合案件事实。邓占士、马秀英、李艳、邓某1、邓某2、邓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一、被告二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处理后事人员住宿费、理后事人员交通费、处理后事人员伙食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车辆损失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855473.67元（详见赔偿清单）；2、被告三、被告四在保险责任偿还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并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2017年6月14日，原告向本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将第一、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被告一、被告二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处理后事人员住宿费、理后事人员交通费、处理后事人员伙食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车辆损失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896168.79元（详见赔偿清单）；2、被告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在保险责任偿还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并依法认定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向原告支付的11万元是优先赔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4日17时30分许，被告阙子廷驾驶粤Ｌ×××××号重型自卸货车从潼侨往元辉厂方向行驶，行径侨场观田村路森厂路口左转弯借道通行时，与从元辉厂往甲子市场方向由受害人邓士全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后载：王自豪）发生碰撞，造成邓士全当场死亡、王自豪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4月26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仲恺大队作出441306[2017]第A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阙子廷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邓士全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客王自豪不负此事故责任。另查一，原告为证明受害人邓士全事故发生前的工作收入状况向本院提交了《新工人入场三级安全教育登记表》、《泥工施工承包协议书》、有受害人邓士全签名确认的《班组人员工资表》、《公证书》等证据。其中，《公证书》显示，杨进友、赵玉保、杨远、杨峰、刘玉龙称受害人邓士全自2015年10月至死亡前一直在惠州跟着刘玉龙做建筑工程，在惠州陈江××村租房居住。徐运明、惠州仲恺高新区陈江××××村鹅岭村民小组、惠州仲恺高新区陈江××××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4月7日共同出具的《证明》显示，受害人邓士全自2015年9月至2017年4月之间，租住在该辖区五一村鹅岭小组18号徐运明家，暂做临时工。另查二，原告提交的《亲属关系证明》显示，原告邓占士、马秀英系受害人邓士全的父母，原告李艳系受害人邓士全的配偶，原告邓某1、邓某3、邓某2系受害人邓士全的子女，原告邓占士、马秀英共生育三名子女，分别为受害人邓士全、邓小丽、邓小全。太和县蒲集小学于2017年4月25日出具的《证明》显示，原告邓某1在该校上三年级，原告邓某2在该校上一年级。受害人邓士全（1984年6月15日出生）及原告马秀英、邓某1、邓某3、邓某2均系居民家庭户口。另查三，被告陈茂能系本案肇事车辆粤Ｌ×××××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所有人，其为该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限内。另查四，被告阙子廷系被告陈茂能雇请的司机，事故发生时，被告阙子廷在履行职务。另，被告陈茂能于事故发生后向原告方支付了45000元。原告主张车辆损失费，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另查五，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与原告、被告陈茂能自愿达成协议，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赔付120000元，其中支付原告110000元，支付被告陈茂能10000元。本院依原告申请于2017年5月17日作出(2017)粤1302民初45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邓占士、马秀英、李艳、邓某1、邓某3、邓某2撤回对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根据事故责任的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交警部门通过现场勘验、检查而做出的《事故认定书》，程序上符合法律规定，实体处理上对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分析合理合法，因此，本院对该认定书予以确认。对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受害人邓士全系居民家庭户口，事故发生时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广东省2015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计算，原告死亡赔偿金确认为695144元（34757.2元/年×20年）；2、丧葬费36329.5元（72659元/年÷12个月×6个月）；3、被抚养人生活费，虽原告马秀英、邓某3、邓某1、邓某2为居民家庭户口，但受害人邓士全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广东省2015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5673.1元/年计算；但上述被抚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告马秀英、邓某1、邓某2、邓某3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确认为423606.15元[25673.1元/年×8年＋25673.1元/年×3年＋25673.1元/年×5年÷2人＋25673.1元/年×9年÷3人]；4、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酌情按3人、10天予以计算，确认为5972元（72659元/年÷365天×10天×3人）；5、处理丧葬事宜住宿费，酌情按3人、10天予以计算，确认为12000元（400元/天×10天×3人）；6、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5000元（酌定）；7、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酌定）；以上各项共计1248051.65元。原告主张处理丧葬事宜伙食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车辆损失费，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阙子廷系被告陈茂能雇请的司机，事故发生时，被告阙子廷在履行职务，故应由被告陈茂能对原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陈茂能已为本案肇事车辆粤Ｌ×××××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且被告阙子廷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该车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扣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应承担的上述110000元后，原告剩余1138051.65元损失的70%，即796636.16元，应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在粤Ｌ×××××号重型自卸货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扣除被告陈茂能已支付的4500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尚需向原告支付赔偿款的数额为751636.16元。被告阙子廷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的审理，依法应作缺席判决。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邓占士、马秀英、李艳、邓某1、邓某3、邓某2支付赔偿款人民币751636.16元。（二）驳回原告邓占士、马秀英、李艳、邓某1、邓某3、邓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777元（缓交），由原告邓占士、马秀英、李艳、邓某1、邓某3、邓某2共同负担777元，由被告陈茂能负担4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结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院对各方的争议焦点处理如下：关于马秀英抚养费的问题。被上诉人马秀英1963年1月9日出生，案涉交通事故于2017年4月4日发生，显然交通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年龄未满55周岁，未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马秀英已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被上诉人马秀英诉请抚养费无事实依据，应予驳回。上诉人的上诉有理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马秀英抚养费的诉求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适用标准的问题。首先，惠州市××新区××街道××村已城镇化，该村委会具备社会管理职能。上诉人未提供证据反驳惠州市××新区××街道××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记录的事实，故推定邓士全自2015年9月至2017年4月之间，租住在惠州市××新区××街道××村鹅岭小组18号徐某家，暂做临时工为真实；其次，被上诉人提交的《新工人入场三级安全教育登记表》、《泥工施工承包协议书》《工资表》及《公证书》记录的事实，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上诉人邓士全从事建筑工作，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综上，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邓士全的死亡赔偿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邓士全的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农村标准，但仅有表述，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之规定，结合已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根据扶养人的情况，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标准计算正确，本院亦予以维持。除马秀英抚养费、伤残赔偿金适用标准，上诉人未对其他损失计算提出异议，故本院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仅对抚养费予以调整。本案中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共计1171032.35元（695144元+36329.5元+5972元+70000元+5000元+12000元+25673.1元/年×11年+25673.1元/年×5年÷2人）。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扣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110000元限额内应赔偿110000元给邓占士、马秀英、李艳、邓某1、邓某3、邓某2，余额1061032.3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在商业限1000000元限额内予以赔偿。根据交通事故认定结论，交通事故受害人承担次要责任，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在商业限额内应赔偿742722.65元（1061032.35元×70%）给邓占士、马秀英、李艳、邓某1、邓某3、邓某2，扣除陈茂能已支付的45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还应赔偿款的数额为697722.65元给邓占士、马秀英、李艳、邓某1、邓某3、邓某2。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7）粤1302民初455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二、变更（2017）粤1302民初455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向邓占士、马秀英、李艳、邓某1、邓某3、邓某2支付赔偿款人民币697722.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8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负担3493.8元，被上诉人邓占士、马秀英、李艳、邓某1、邓某3、邓某2负担38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曾求凡审 判 员 刘天贞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曹国阳书 记 员 朱梓昕附相关法律条文：《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