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303刑初951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孟庆永，绰号“矮子”，男，1973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永城市。曾因赌博于2014年7月8日被行政拘留三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胡剑波、吴昌领，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新华，绰号“豹子”，男，197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06年6月22日被行政拘留三日；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9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犯赌博罪于2010年4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因赌博于2013年11月7日、2014年9月4日分别被罚款三百元、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7年6月20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周建，浙江六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先普，绰号“阿龙”，男，1973年7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7年6月19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周卫平，浙江六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朝奉，曾用名奎明，男，1974年9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7年6月19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晓斌，男，198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9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公诉刑诉[2017]9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庆永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新华、唐先普、丁朝奉、陈晓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某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胡剑波、周建、周卫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唐先普、孟庆永因打麻将发生口角，并当面约好各自通过电话叫人过来打架。唐先普通过电话纠集了被告人丁朝奉、张新华等人，后张新华又纠集了被告人陈晓斌及“小胖”等人。孟庆永则电话纠集了“伟子”、“林某”等人，并从附近家中拿来一把水果刀。后丁朝奉如约来到温州市龙湾区瑶溪街道浃底村村民中心附近，与孟庆永发生争吵。唐先普随即加入争吵，同时，张新华携带台球棍等工具驾车伙同陈晓斌、“小胖”等人来到现场。随后，唐先普抓住孟庆永的衣领，孟庆永即用水果刀在唐先普的腿上捅了一刀，转身逃跑。唐先普、张新华、陈晓斌等人在后面追赶，期间，孟庆永朝追上来的唐先普肚子上又捅了一刀。经鉴定，唐先普的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孟庆永、唐先普、张新华、丁朝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本案民事部分已经和解。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庆永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新华、唐先普、丁朝奉、陈晓斌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唐先普、张新华属持械聚众斗殴，应予处罚。孟庆永、唐先普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丁朝奉、陈晓斌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公诉人当庭撤销对张新华累犯的指控，并建议对孟庆永、唐先普均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对张新华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对丁朝奉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对陈晓斌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孟庆永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胡剑波提出：1、被害人唐先普同时也是本案被告人，对于案发其自身存在过错，唐先普纠集的一方人数多且携带工具，孟庆永的犯罪情节较轻；2、孟庆永有自首情节；3、孟庆永已与唐先普达成和解，赔偿对方12万元并获得谅解；4、孟庆永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新华辩称：唐先普说跟别人吵架了，其怕他酒喝多了出事就过去看看；台球杆一直放在车子后备箱里，其看到对方持刀才拿出来防身；唐先普被捅伤后，其追赶是为了将唐先普拉回来。其辩护人周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张新华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张新华主观上不知道过去是打架，没有证据证明其主观明知；2、客观上张新华没有特意带台球杆过去，是为了平时携带方便才一分为二放在车里；3、本着疑罪从无的刑法原则，本案不应认定张新华有罪；4、台球杆不是刑法意义上的“械”。被告人唐先普对指控的事实经过无异议，辩称其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其辩护人周卫平提出：1、本案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唐先普主观恶性不大；2、公诉机关未提供台球杆作为证据，不能认定其有持械情节；3、唐先普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案发后双方已达成赔偿和解协议并互相谅解。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丁朝奉辩称：唐先普打电话来让其过去一下，没说去打架。被告人陈晓斌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孟庆永在温州市龙湾区瑶溪街道浃底村村民中心附近的出租房里打麻将时，与被告人唐先普发生口角，两人约定各自通过电话叫人打架。唐先普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丁朝奉、张新华等人，张新华又纠集被告人陈晓斌及“小胖”、“小五子”（均身份不明）等人。孟庆永则电话纠集“伟子”、“林某”（均身份不明）等人，并从附近家中拿来一把水果刀。后丁朝奉如约来到浃底村村民中心附近，与孟庆永发生争吵，唐先普随即加入争吵。随后，张新华携带台球杆等工具驾车伙同陈晓斌、“小胖”等人到达现场。唐先普见己方人多势众，抓住孟庆永的衣领，孟庆永拿出水果刀在唐先普的腿上捅了一刀，转身逃跑。唐先普、张新华、陈晓斌等人在后面追赶，期间孟庆永朝追上来的唐先普腹部又捅了一刀。经鉴定，唐先普的肢体系外物他伤，肢体3处创疤累计长11.3cm，其中单条最长4.3cm,其伤情已达到轻微伤；腹部外伤致腹壁穿透创，腹腔积血，腹膜后血肿，其伤情已达到轻伤二级；结肠浆肌层破裂，已行结肠破裂修补术，其伤情已达到轻伤一级；肝破裂，已行肝破裂修补术，其伤情已达到重伤二级，综上，唐先普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2017年5月2日，被告人孟庆永与唐先普达成和解协议，孟庆永已赔偿唐先普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万元，唐先普出具谅解书对孟庆永的行为表示谅解并不再追究后者的法律责任。同年5月16日、6月19日、6月20日、6月19日，被告人孟庆永、唐先普、张新华、丁朝奉各自向公安机关投案，其中孟庆永、唐先普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同年7月19日，被告人陈晓斌被公安机关抓获，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除特别标注外，均由公诉机关提交）予以证明：1、被告人孟庆永的供述及其对作案人员、现场的辨认，供认2017年4月10日20时许，老板娘杨某叫其去瑶溪街道浃底村村民中心附近她那里打麻将，后其和唐先普发生口角，唐先普开始打电话叫人过来打架，其也打电话给“伟子”、“林某”说“我有点事，有人要找我麻烦，你过来一下”，后回到附近的出租房拿了一把水果刀放在身上。唐先普带来四五个人，先和其中一男子拉住其往车里拽，其挣脱后拿出水果刀，唐先普等人追过来，其回头看到对方有人去车里拿东西就朝唐先普大腿上捅了一刀，后看到去车里拿东西的男子拿了一条棒球棒，其跑到小巷子里，唐先普等人追过来，边追边有人叫“打死他”，其遂回头朝唐先普的肚子捅了一刀。并证实丁朝奉到现场一下车就指着其骂，但其后来逃跑时，丁朝奉没追赶；张新华在唐先普拉其时在旁边，后其听到张新华叫“车上有家伙，拿过来打死他”，在其逃跑时，张新华也有追赶；陈晓斌有在其后面追赶。2、被告人张新华于2017年6月20日、6月21日的供述及其对被告人陈晓斌的辨认，供认唐先普打电话叫其过去，其当时和陈晓斌、“小胖”、“小五子”在一起，就叫他们同去。后其开车带他们到浃底村村民中心附近超市门口，看到丁朝奉跟一男子吵架，后唐先普与该男子也争吵并扭打在一起，该男子突然跑掉，其和唐先普、陈晓斌、“小胖”、“小五子”也追上去，后发现唐先普被对方用刀捅了肚子。其开车带陈晓斌、“小胖”、“小五子”过去给唐先普撑场面，车里带了一根台球杆，是分成两段的，后来是“小胖”从其车里拿出来的。并证实陈晓斌也跟在唐先普后面追捅伤唐先普的男子。3、被告人唐先普的供述及及其对被告人孟庆永、张新华的辨认，供认2017年4月10日晚，其在浃底村村民中心边超市附近打麻将，后与“矮子”（经辨认系孟庆永）吵起来，两人分别打电话叫人，其打电话给丁朝奉、“豹子”（经辨认系张新华）、石某1，跟丁朝奉、张新华说“这里有人要打我，你赶紧过来”。丁朝奉先到，就跟孟庆永吵起来，其也过去跟孟庆永吵，之后张新华过来了，还带了两个不认识的人来，其抓着孟庆永的衣领踹了一脚，孟庆永突然拿出刀捅其腿部并转身跑。其追过去之前听到张新华喊“我车里有棒子”，意思是叫人去拿家伙。追到巷子里面，孟庆永又转身捅了其肚子。4、被告人丁朝奉于2017年4月12日、6月20日、6月21日的供述及其对被告人孟庆永、张新华的辨认，供认2017年4月10日22时许，唐先普打电话来说有人要打他，让其过去帮忙，地址是在浃底村村民中心附近，其到现场后与“矮子”（经辨认系孟庆永）发生争吵，孟庆永带着刀。“豹子”（经辨认系张新华）带了两三个人过来，后双方吵起来扭打在一起，孟庆永跑了，唐先普和张新华等人在后面追过去，看到唐先普被捅伤。5、被告人陈晓斌的供述，供认2017年4月10日晚，张新华让其跟他一起去个地方，其和“小胖”、其老乡坐到张新华车上。途中，“阿某”（即被告人唐先普）一直打电话催张新华，后张新华告诉其、“小胖”、其老乡说唐先普和别人吵架，可能要打斗，所以让大家一起过去。车子到达浃底村村民中心，下车后其看到一个高个子和一个矮个子吵架，后唐先普过去和矮个子（即被告人孟庆永）吵，唐先普想打孟庆永，两人互相推搡，孟庆永拿出刀捅了唐先普大腿一刀后跑掉，唐先普喊起来“他有刀”，随后追上去。张新华对其、“小胖”和其老乡说“我车上有东西，过去拿东西”，“小胖”和其老乡在张新华车子后备箱里拿了一根棒球棒（木质的）、一根黑色铁棒，车里没其他工具了，其和张新华就空手。四人追上去发现唐先普肚子被捅，孟庆永已经跑掉了。并证实其心中清楚去现场帮忙可能要打架，但因为和张新华认识很多年，不好意思拒绝就跟着一起去了。6、证人杨某的证言及其对被告人孟庆永的辨认，证实2017年4月10日22时许，“阿某”（即被告人唐先普）和“矮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孟庆永）因为打麻将发生口角，分别打电话叫人打架。唐先普先踹了孟庆永一脚，孟庆永指着唐先普骂，后过来四五个男子，其中有人拿着刀和棍。唐先普对着孟庆永喊“不要让他跑掉，往死里打”，孟庆永手里不知道挥舞着什么东西说“谁过来我就捅死谁”，紧接着往巷子里跑，唐先普和这几个人在后面追，后其看到唐先普的肚子被捅伤。7、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唐先普在杨某处打麻将，唐先普和“矮子”（即被告人孟庆永）发生口角后打电话叫人打架，其看到几个男子过来，其中一男子拿着棍子，他们和唐先普一起追孟庆永，之后其发现唐先普的肚子和大腿各被捅了一刀，唐先普说是孟庆永捅的。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本案的起因。9、证人石某1、石某2、刘某、彭某的证实，证实2017年4月10日21时许，唐先普打电话给石某1说自己在浃底村委会超市那里和别人打架了，让石某1过去帮忙，后石某1叫石某2过去帮忙打架，石某2同意并叫上刘某、彭某，四人来到浃底村委会附近发现唐先普受伤躺在地上。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图片说明，证实斗殴现场情况。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唐先普的伤势情况。12、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唐先普138××××0467的手机在案发期间与被告人张新华、丁朝奉的通话情况。13、和解协议书、谅解书及收条（被告人孟庆永的辩护人胡剑波提供），证实本案的民事赔偿情况。14、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孟庆永、张新华、陈晓斌的前科、劣迹情况。被告人孟庆永积极准备斗殴，并在斗殴过程中持刀致一人重伤，对其辩护人提出的犯罪情节较轻、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均予采纳。被告人张新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台球杆不能认定为“械”。经查认为，1、纠集张新华的被告人唐先普供述打电话给张新华时明确说“这里有人要打我，你赶紧过来”，受张新华纠集的被告人陈晓斌供述在张新华在带其去现场的车上说过“唐先普和别人吵架，可能要和别人打起来”，可推定张新华明知过去要打架，主观上有斗殴故意。2、刚开始打架，被告人孟庆永指认张新华喊“车上有家伙，拿过来打死他”；唐先普指认张新华喊“我车里有棒子”，意思是叫人去拿家伙；陈晓斌指认张新华对其、“小胖”和其老乡说“我车上有东西，过去拿东西”。之后张新华打开后车箱，受其纠集而来的二人各拿了台球杆的一段，并与张新华、陈晓斌一同追赶孟庆永。证人夏某、杨某的证言亦可证实唐先普这方有人持棍状物体追打孟庆永，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足以认定。3、在认定一个物体是否为“械”时，不应简单的看物体的形式、种类，而应看此物在实际斗殴中是否起到了“械”即斗殴器械的作用，很显然，张新华的台球杆分成两根棍状物体，有一定杀伤力，应认定为“械”。综上，张新华携带斗殴器械并在斗殴过程中由被纠集者使用，属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张新华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无罪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唐先普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唐先普没有持械情节。经查认为，唐先普与孟庆永因为琐事发生纠纷，继而约架，并纠集张新华、丁朝奉等人，应认定其为首要分子。张新华又纠集陈晓斌、“小胖”等人参与聚众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小胖”等二人持械。根据相关规定，在斗殴时部分人员持械、部分人员未持械的，对持械者、持械者的纠集者及所在方首要分子均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唐先普作为“持械”所在方的首要分子，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故对被告人唐先普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辩护人的缓刑建议，亦不予采纳；其他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丁朝奉辩称被告人唐先普没跟其说去打架，只是让其过去，其认为是去开车。经查认为，唐先普归案后一直稳定供述其打电话跟丁朝奉说的是“这里有人要打我，你赶紧过来”，当庭亦做如上供述。其供述与丁朝奉案发后的首次询问笔录及自动投案后第一、二次讯问笔录的供述一致，可信度较高，故对其当庭的辩解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孟庆永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唐先普因琐事为首纠集他人，张新华、丁朝奉、陈晓斌受纠集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唐先普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张新华、丁朝奉、陈晓斌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张新华、唐先普属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新华、唐先普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丁朝奉、陈晓斌受纠集参加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孟庆永、张新华、陈晓斌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孟庆永有自首情节，且已赔偿唐先普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故予减轻处罚。被告人唐先普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晓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孟庆永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7日起至2020年3月6日止。)二、被告人张新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三、被告人唐先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四、被告人丁朝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五、被告人陈晓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可可人民陪审员  陈继秀人民陪审员  杨一丹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法官 助理  陈梨洁代书 记员  董志静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款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12?页共?NUMS?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