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3民初14号原告：陈英，女，196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良平，四川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卫东，四川法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建设路173号。法定代表人：徐小勇。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显娟，女，198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男，1988年5月2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吉安市安福县。被告：四川天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滨江路四段276号滨江名城15幢2号203室。法定代表人：刘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鸿，女，1985年11月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原告陈英与被告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江西二建司）、四川天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天乾建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民三庭副庭长周朝阳担任审判长和审判员何顺红、罗晓翠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良平、徐卫东，被告江西二建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显娟、吴永与天乾建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英诉称：2014年9月10日，原告陈英与被告江西二建司、天乾建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2,500万元，期限一个月，月利率5%，若未按期还款，除承担约定的利息外还应按未还金额的30%支付违约金。二被告至今仅付利息500万元。2015年9月20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债权确认书》确认，二被告截止2015年9月10日尚欠原告借款本息及违约金3,000万元。原告催款无果，诉请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截止2015年9月10日的借款本息和违约损失共计3,000万元并支付以2,5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5年9月11日起至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江西二建司虽主张本案涉嫌犯罪，但其混淆了伪造公司印章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如果被伪造的单位知晓和纵容伪造人使用单位印章就应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虽然江西二建司的印章尾号由3601000005355（以下简称5355）后变更为3601000064397（以下简称4397），但江西二建司明知天乾建司法定代表人刘建拥有和大量使用尾号为“5355”这枚印章，不管该印章是刘建自己雕刻还是江西二建司给予的刘建，也不影响对于刘建是江西二建司南充分公司负责人的身份认定，刘建有权代表江西二建司使用该枚印章。且案涉借款用于了江西二建司承建的“天庐”工程，江西二建司在刘建被捕后全盘接手了“天庐”三期工程，从中获取了利益。作为借款合同的相对人陈英，有理由相信刘建是代表江西二建司向其借款，故江西二建司是适格的诉讼和责任主体，本案不应当中止审理。被告江西二建司辩称：江西二建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不应承担还款责任。陈小林因刘建未归还借款2,700万元，遂于2015年9月24日伙同刘建、天乾建司常务副总张继斌给陈英、冯茂祥各出具了2,500万元、200万元的《借款协议》、《债权确认书》、《债权转让通知书》，由天乾建司财务总监李林峰各给陈英、冯茂祥出具了《收据》，并将江西二建司写入“借款人”，同时加盖了伪造的江西二建公司尾号为“5355”的印章。本案借款2,500万元是天乾建司为给其全资关联公司南充飞平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平公司）开具的银行承兑汇票的到期填仓，完全与江西二建司无关。江西二建司不是本案借款人，也非借款受益人，借款也未进入江西二建司账户，天乾建司才是实际借款人及使用人，故陈英与江西二建司不存在借款法律关系。公安机关已查实案涉证据中的江西二建司印章系刘建私刻，刘建涉嫌伪造印章罪一案，已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本案是刘建、陈小林、戴妍、陈英等人一起串通隐瞒事情真相，利用刘建伪造的假章，签订虚假《借款协议》并通过虚假诉讼的方式来骗取国有资产，已涉嫌诈骗罪。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不应再将本案作为民事案件审理，而应将全案移送公安机关侦办或者中止本案的审理，待刑事案件定案后再行处理。被告天乾建司答辩称：被告天乾公司和江西二建司南充分公司业务混同、财务混同，人员混同，实际就是两块招牌一班人马，所有江西二建司在四川的项目工程材料费和人工费都是通过天乾建司账户支付的。天乾建司对本案借款2,50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但已在2015年4月归还本金500万元，且约定的借款月利率5%较高，已超出法定限额。案涉《债权确认书》是被胁迫签订的，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以债权确认书载明的金额3,000万元作为本案依据。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举证，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刘建从2007年开始承建了被告江西二建司在成都、重庆、南充的建设项目，从2012年开始担任江西二建司成都分公司负责人，2016年4月被撤销职务，期间于2013年7月10日被江西二建司聘任为江西二建司南充分公司经理，并系被告天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江西二建司南充分公司与天乾建司业务混同、财务混同，人员混同，是两块牌子一班人马。2014年9月10日，原告（甲方）陈英与被告（乙方）江西二建司、天乾建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因承建南充锦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江公司）“天庐”项目需建设资金贰仟伍佰万元，经双方自愿平等协商，达成以下条款：1.甲方同意出借贰仟伍佰万元整；2.乙方要求甲方将款项转入以下账户：收款单位天乾建司，账号05×××79，开户行南充市商业银行文府支行；3.双方同意借款期限为2014年9月10日至2014年10月10日止，借款月利率为5%；4.乙方未按期还款，除按约定承担利息外，应按未还本金金额的30%支付违约损失。该借款协议中加盖了尾号为“5355”的江西二建司印章以及天乾建司印章。同日，陈英通过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南充联兴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兴公司）向天乾建司账户转入2,427.5万元，并委托戴妍向天乾建司转入72.5万元，共计转款2,500万元。江西二建司、天乾建司在2014年9月10日收款的当天共同向陈英出具了2,500万元的《收条》。陈英在审理中提供联兴公司、戴妍分别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联兴公司、戴妍分别接受陈英委托并各代陈英向天乾建司转款2,427.5万元、72.5万元。后天乾建司于2015年4月向陈英支付利息500万元。2015年9月20日，原告（甲方）陈英与被告（乙方）江西二建司、天乾建司签订《债权确认书》确认，2014年9月10日，乙方在甲方处借款贰仟伍佰万元，至今仅归还伍佰万元利息。双方对截止2015年9月10日的债权债务金额确认如下：1.乙方确认欠甲方借款本息及违约损失共计叁仟万元整。该债权确认书中也同样加盖了尾号为“5355”的江西二建司印章以及天乾建司的印章。2014年5月27日，被告江西二建司为承建锦江公司发包的“天庐”项目三期工程1标段施工项目，与锦江公司订立并用于南充市嘉陵区建设局（以下简称嘉陵建设局）备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加盖了编号为“5355”的江西二建司公章。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另案受理原告冯茂祥诉被告江西二建司、天乾建司民间借贷一案后，于2016年12月10日作出的（2016）川1302民初210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部分载明：“为查明案件事实及本案所涉印章是否有鉴定的必要……，后本院依职权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查阅了（2015）南中法民初字第185号卷，该案系江西二建司承建的“天庐”项目建设工程，因发包人锦江公司拖欠项目工程进度款，于2015年以原告身份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的与锦江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通过翻阅该案件，江西二建司向法院提交的加盖其公司印章的材料中，尾号为‘5355’和‘4397’的印章均有出现，加盖本案所涉尾号为‘5355’印章的材料居多，其与锦江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亦是加盖的尾号为‘5355’印章”。经本院核实，江西二建司另案作为原告向本院对锦江公司提起诉讼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案【（2015）南中法民初字第185号】中，于2015年7月向本院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中加盖的江西二建司印章编号为“5355”。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另案受理的原告南充四新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新建司）诉被告江西二建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后，于2016年8月9日作出的（2016）川1304民初743号民事判决明确，江西二建司因“天庐”三期工程向四新建司采购干混砂浆，被判令向四新建司支付货款1,735,942.15元，该案已履行完毕。江西二建司在该案审理中也提及尾号为5355的公章虚假问题，申请鉴定未被准许。另查明，2016年7月12日，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以下简称青云谱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经我大队对“江西二建司被伪造公章案”受理侦办，查明江西二建司曾于2012年5月向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治安支队申请更换公章，并将原公章销毁，同时更换为一枚印章编码为“4397”的印章，并一直使用至今，该印章为江西二建司唯一使用公章。江西二建司更换前的公章编号为“5355”。2016年8月15日，青云谱公安局决定对江西二建司被伪造公司印章案立案侦查。2016年10月25日，刘建在被刑事拘留的次日向公安机关供述称：因江西二建司承建的“天庐”项目需要资金2,500万元，陈英代表陈小林与刘建签订借款协议。陈小林在签订协议后向公司账户转入了2,500万元，分公司（江西二建司）有权使用江西二建司总公司印章。2017年2月28日，青云谱公安局向刘建送达的《移送起诉告知书》载明：“江西二建司被伪造公司印章案，经查，我局认为该案已侦查终结，现依法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本院在审理中应原告陈英申请，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2016）川13民初14号民事裁定，对被告江西二建司、天乾建司价值3,600万元的财产予以查封、冻结。被告江西二建司在本院审理中提出如下申请：1.申请对2014年9月10日的《借款协议》、《收据》与2015年9月20日的《债权确认书》的书写时间进行鉴定；2.申请对尾号为“5355”的江西二建司公章真伪进行鉴定；3.申请中止本案的审理。本院因当事人未提交比对样本，导致该案无法获取必要的鉴定材料，于2017年12月6日终结江西二建司申请的第一项关于成文时间的鉴定；并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求实鉴定所）对江西二建司申请的第二项关于印章真伪进行鉴定：1.二O一四年九月十日《借款协议》上的江西二建司印章印文与送检样本上的江西二建司印章印文，是否为同一枚印章盖印；2.2014年9月10日《收据》上的江西二建司印章印文与送检样本上的江西二建司印章印文，是否同一枚印章盖印；3.二O一五年九月二十日《债权确认书》上的江西二建司印章印文，是否同一枚印章盖印。因江西二建司在鉴定中提出鉴定其印章真伪需以其于2012年5月更换后的编号为“4397”公章印鉴作为比对样本。原告陈英提出异议，认为应以江西二建司向嘉陵建设局提供并用于备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江西二建司印章印文作为比对样本。本院认为，若以江西二建司主张的尾号为“4397”公章印鉴作为比对样本，该公章编号明显与其申请鉴定的案涉《借款协议》、《收据》、《债权确认书》中尾号为“5355”的江西二建司公章编号不同，无鉴定必要，陈英的异议主张理由成立，应以在嘉陵建设局备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江西二建司公章印文作为比对样本。江西二建司对此提出异议，认为本院鉴定的是公章同一性，与其申请的公章的真实性鉴定不同，拒不预交鉴定费。本院为查明事实，依据求实鉴定所的《鉴定缴费通知》，通知陈英与江西二建司各向求实鉴定所预交一半的鉴定费12,500元。后江西二建司未按本院通知向求实鉴定所预交鉴定费12,500元。求实鉴定所在陈英预交鉴定费12,500元后，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川求实鉴【2017】文鉴66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二O一四年九月十日《借款协议》上的江西二建司印章印文与送检样本上的江西二建司印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2014年9月10日《收据》上的江西二建司印章印文与送检样本上的江西二建司印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3.二O一五年九月二十日《债权确认书》上的江西二建司印章印文与送检样本上的江西二建司印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本院认为，根据原告陈英的诉讼请求及理由，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债权确认书的效力；二、本案的原告主体；三、借款本息的确定；四、江西二建司的责任问题；五、本案应否中止审理。一、关于债权确认书的效力问题。被告天乾建司虽主张原告陈英与被告江西二建司、天乾建司签订的《债权确认书》系被胁迫签订，不能作为本案依据，不具有法律效力，但陈英对此持有异议，且天乾建司未提供证据证实该主张，并对本案借款2,50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故其主张被胁迫的证据不足，本院对《债权确认书》的效力予以确认。二、关于本案的原告主体问题。被告江西二建司虽主张案涉借款的主体是案外人也即原告陈英之弟陈小林，但陈英不予认可，并提供证据证实其在2014年9月10日与被告江西二建司、天乾建司订立《借款协议》的当天，通过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联兴公司转入天乾建司账户2,427.5万元，并委托戴妍向天乾建司转入72.5万元，共计转款2,500万元，且联兴公司、戴妍分别书写《情况说明》证实，联兴公司、戴妍向天乾建司转款是受陈英委托，且江西二建司与天乾建司在2014年9月10日收到转款后共同向陈英出具了2,500万元的《收条》。江西二建司主张陈英不是本案借款的出借主体理由不成立，故陈英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主体。三、关于借款本息的确定问题。本案借款发生于2014年9月10日。各方当事人对被告天乾建司于2015年4月向原告陈英支付50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天乾建司虽主张该款是归还的借款本金，但陈英不予认可，提出是支付的利息，从《债权确认书》关于“至今仅归还伍佰万元利息”的内容可知，已付款500万元是给付的借款利息。案涉《借款协议》虽约定借款月利率为5%，但天乾建司提出该约定超出了法定限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已付利息不能超过年利率36%。经核查，已付利息500万元仅能支付从2014年9月10日的借款日起至2015年3月28日的利息【2,500万元×（年利率36%÷12个月÷30天）×200天（2014年9月10日至2015年3月28日）=500万元】。原被告虽在2015年9月20日结算利息后签订《债权确认书》确认，截止2015年9月10日的的借款本息及违约损失共计叁仟万元整，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约定利息及违约金不能超过年利率24%的限定。借款本金2,500万元从2015年3月29日至2015年9月10日按年利率24%计算出的利息为2,766,667元【2,500万元×（年利率24%÷12个月÷30天）×166天（2015年3月29日至2015年9月10日）=2,766,667元】，故《债权确认书》确认借款的利息及违约金500万元已超过法定限额，对该约定不予支持，将2,500万元的借款年利率标准从2015年3月29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调整为24%。四、关于江西二建司的责任问题。江西二建司虽主张本案“5355”印章系伪造，并提供青云谱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实，“江西二建司的公章已于2012年5月申请更换，并将原公章销毁，现编号为‘4397’的公章一直使用至今，并为江西二建司唯一使用公章。但该情况说明与客观事实存在偏差：第一，江西二建司在更换公章之后为承建“天庐”项目工程，于2014年5月27日与发包方锦江公司订立并用于在嘉陵建设局备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加盖的江西二建司公章编号仍为原公章编号“5355”；第二，江西二建司在承建“天庐”项目建设工程中，因发包人锦江公司拖欠项目工程进度款，于2015年7月作为原告另案向本院对锦江公司提起诉讼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2015）南中法民初字第185号】中，向本院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中加盖的是尾号为“5355”江西二建司印章。由此可知，江西二建司尾号为“5355”与“4397”印章在同时使用。江西二建司虽主张其不是本案借款人和受益人，借款也未进入江西二建司账户，实际用于了天乾建司的全资关联公司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的填仓，与江西二建司无关，但是，第一，从案涉《借款协议》的内容“乙方因承建锦江公司“天庐”项目需建设资金贰仟伍佰万元”可知，本案借款用途是用于江西二建司承建的“天庐”项目工程；第二，本案借款协议载明借款人是江西二建司与天乾建司，且求实鉴定所已对案涉《收据》及《借款协议》中加盖的编号为“5355”江西二建司章印与其承建“天庐”项目时的备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章印进行鉴定，鉴定意见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第三，虽然本案借款进入的是天乾公司账户，但江西二建司南充分公司与天乾公司和的业务混同、财务混同，人员混同也即两块招牌一套人马，江西二建司在《收据》及《借款协议》中加盖印章进行了确认；第四，江西二建司虽主张2014年9月10日的《借款协议》及《收据》与2015年9月20日的《债权确认书》均形成于2015年9月24日，但无证据证实。故陈英要求江西二建司承担本案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五、关于本案应否中止审理的问题。被告江西二建司虽以公安机关已查实刘建涉嫌伪造江西二建司公章罪，已报至检察院提起公诉，主张应中止本案审理，但即便刘建伪造公司印章罪成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的经济犯罪嫌疑线索、材料，应将犯罪嫌疑线索、材料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查处，经济纠纷案件继续审理”之规定，也不影响江西二建司民事责任的承担，故本案不应中止审理。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四川天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英偿还借款本金2,500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本金2,5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29日始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以年利率24%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陈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09,3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12,500元，共计226,800元，由原告陈英负担32,790元，被告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四川天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94,0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朝阳审判员  何顺红审判员  罗晓翠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林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