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303刑初458号公诉机关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某某，男，1972年7月8日出生，租住徐州市云龙区。2016年4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徐州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4月15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20日经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尊华，江苏维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65年4月10日出生，租住徐州市云龙区。2016年4月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徐州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4月15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18日经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蒙，江苏茂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清华，江苏茂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仉某某，女，1971年4月10日出生，租住徐州市云龙区。2016年4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徐州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4月15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20日经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国义，江苏东恒（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女，1966年4月1日出生，租住徐州市云龙区。2016年4月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徐州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4月15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20日经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被告人刘某某，男，1968年10月3日出生，租住徐州市云龙区。2016年4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徐州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4月15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20日经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辩护人杜成吉，江苏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冉某某，男，1968年3月23日出生，租住徐州市云龙区。2016年4月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徐州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9日经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被告人司某某，男，1965年1月8日出生，租住徐州市云龙区。2016年4月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徐州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9日经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被告人冷某某，女，1974年3月9日出生，租住徐州市云龙区。2016年4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徐州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4月15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20日经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钦官，江苏觉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曲某某，女，1968年7月26日出生，租住徐州市云龙区。2016年4月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徐州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9日经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诉刑诉[2016]4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某、王某某、仉某某、李某某、刘某某、冉某某、司某某、冷某某、曲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尊华、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张蒙、孙清华、被告人仉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国义、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杜成吉、被告人冉某某、司某某、被告人冷某某及其辩护人李钦官、被告人曲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6年4月，被告人潘某某、王某某、仉某某、李某某、刘某某、冉某某、司某某、冷某某、曲某某先后伙同他人在江苏省南京市、徐州市以投资“1040阳光工程”（又名“1040连锁经营业”）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潘某某管理、发展下线达400余人，被告人王某某管理、发展下线达150余人，被告人仉某某管理、发展下线达160余人，被告人李某某管理、发展下线达200余人，被告人刘某某管理、发展下线达140余人，被告人冉某某管理、发展下线达60余人，被告人司某某管理、发展下线达60余人，被告人冷某某管理、发展下线达50余人，被告人曲某某管理、发展下线达50余人。案发后，公安机关分别从被告人潘某某、王某某、刘某某、冷某某、冉某某、司某某、曲某某处扣押人民币128.09万元、144.09万元、22.81万元、3.07万元、3.65万元、1.02万元、0.36万元。被告人潘某某对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下线有200以上不到300人。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潘某某的下线人数有异议；被告人潘某某不是传销组织最上层人员，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出非法所得，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无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对罪名无异议，但对下线人数有异议，辩解许某某不是其直接发展的下线，其下线在100人左右，具体人数不清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王某某的下线人数有异议；被告人王某某不是该组织发起者，其刚开始不清楚是传销，是受害者；社会危害后果较轻；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具有退赃情节，无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仉某某对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下线人数没有这么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仉某某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无前科，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对上述事实、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刘某某对下线人数提出异议，认为没有这么多。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下线具体人数的证据不足，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愿意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冉某某对上述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司某某对上述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冷某某对上述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冷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应认定其为从犯；当庭认罪悔罪；愿意积极退赃，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曲某某对上述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上述事实，有证人郝某某、方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潘某某、王某某、仉某某、李某某、刘某某、冉某某、司某某、冷某某、曲某某及李某甲、刘某甲、王某等人的供述，户籍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相关银行交易记录，相关笔记本记录，相关培训、纪律检查、考试证明等书证，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某某、王某某、仉某某、李某某、刘某某、冉某某、司某某、冷某某、曲某某组织、领导以提供投资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潘某某、王某某、仉某某、李某某、刘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九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潘某某、王某某、仉某某、李某某、刘某某、冉某某、司某某、冷某某、曲某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信。九名被告人均无前科，能够配合公安机关追缴赃款，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潘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发展人数存疑问题，经查，公诉机关认定九被告人发展下线人数依据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笔记本记录，相关培训、纪律检查、考试证明、相关银行交易记录等客观证据，且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的予以计算出的人数，并有各被告人供述及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存疑人员已扣除。故对以上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冷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冷某某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积极发展他人，在管理其发展的人员中均起到组织、领导作用，且本案认定的下线人数是各被告人发展的具体人数，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潘某某、王某某、仉某某、李某某、刘某某、冉某某、司某某、冷某某、曲某某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均较小的意见，经查，各被告人组织、领导以提供投资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持续时间长，涉及人员多，地域广，影响大，且其中五被告人已达情节严重，具有较大社会危害性。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5日起至2023年4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5日起至2021年8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仉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7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5日起至2021年10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5日起至2022年2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5日起至2021年6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冉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司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日起至2018年4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冷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5日起至2018年1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曲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日起至2018年2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赃款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宏志审 判 员  牛 杰人民陪审员  金 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厉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