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民终74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盛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陈牛仔。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堃，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宝桂园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人：陈育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ＸＸ，广东广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堃，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特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梁永太。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堃，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万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李升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克武，广东亨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明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吴美。上诉人广东盛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羽公司）、广东宝桂园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桂��公司）、佛山市南特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万科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科公司），原审第三人广州明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新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6民初123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万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万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所依据的事实不清，是在对事实真相认定错误的基础上作出。一审法院仅以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自身履行对万科公司协助办理股权质押义务及在未与万科公司、明新公司协商的前提下便单方发出《��除协议通知书》，武断的将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的行为定性为单方违约，不愿意继续履行合同义务，但却忽视了万科公司、明新公司故意拖延办理股权质押自框架协议签订之日起己超45日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逻辑推理错误。而本案事实上是万科公司、明新公司拒绝向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要求提交相关股权质押的文件，经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多次催促仍然拖延办理。根据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与万科公司、明新公司，案外人佛山××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共同签订的《顺德区××镇××村旧工业区改造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称“合作框架协议”）中第三条第2点的约定，同时基于万科公司自框架协议签订开始就消极的履行合同义务，因自身原因超期办理抵押物的抵押登记手续却污蔑是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故意拖延。故此，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为避免自身合法权益遭受侵害，一致同意向万科公司、明新公司发出《解除协议通知书》的行为是合理合法的。二审期间，盛羽公司补充上诉意见称，1、涉案合作框架协议违反《招标投标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属于无效合同。根据合同第三条第1点关于××公司确认项目底价获取项目每亩总成本不高于700万，如万科公司参与竞拍，拍卖价低于700万元，由万科公司补回差额给××公司，如竞拍价高于700万元，由××公司将差额部分返还给万科公司的约定显然是串通“谋求特定投标人中标所采取的其他串通行为”，损害其他投标人的权益，违反招标投标法和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以及合同法的禁止性规定。故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涉案合作框架协议应是无��合同。2、从涉案合作框架协议约定来看，其生效条件并未成就。根据合作框架协议第七条第4点的约定：本协议一式陆份，甲方、乙方A和乙方B各执贰份，自各方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或授权委托代理人）签字且甲方A收到人民币3000万元履约保证金之日起生效。而宝桂园公司（甲方C）的法定代表人并未在合作框架协议上签字，即合同约定的生效条件尚未成就。3、签订涉案合作框架协议后，乙方并未严格合同约定的期间付款，已构成违约。合作框架协议第三条第2点第三款约定：本协议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A支付100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涉案合作框架协议签订于2016年4月12日。而根据明新公司出示的支付凭证，万科公司、明新公司支付该笔履约保证金的日期为2016年4月21日，已经超出了合作框架协议所约定的5个工作日，万科公司违约在先。4、万科公司违约在先，且多次违约，其无权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况且，根据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合同解除权并未附带任何条件。万科公司、明新公司延迟支付10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违约在先，其无权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而且万科公司、明新公司没有在45天内办理股权质押手续，再次违约，盛羽公司当然有权要求解决合同。况且，根据合作框架协议约定，逾期办理股权质押的，由双方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双方均有权解除合同，双方互不承担任何责任。根据该条款，盛羽公司和万科公司都对合同享有解除权，该解除权是不附带任何条件条件的。只要股权质押登记或抵押物登记（以后者办妥的日期为准）于合作框架协议签订之日起45日内逾期没有办理完结，双方即享有合作框架协议的解除权。该解除权对于盛羽公司及万科公司都不是附条件的，而是绝对的。5．万科公司主张其已���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应由万科公司承担举证责任根据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由盛羽公司提供股权作质押担保，该手续由万科公司、明新公司负责办理，盛羽公司予以协助，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45天内办理完毕。但万科公司、明新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期间均没有向盛羽公司提出协助办理的要求，也没有到工商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工商部门办理公司股权质押的流程并未要求必须由出质人办理，根据合作框架协议约定，这个手续由万科公司、明新公司负责办理。既然万科公司主张其已履行相关义务，理应由万科公司承担举担责任，盛羽公司是无法举证证明万科公司存在未办理股权质押手续的事实的，即盛羽公司无法举证消极事实。一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分配给盛羽公司，从而认定盛羽公司违约，有违民事案件举证责任的“谁主张谁举证”原则。6．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漏列被告，��程序违法。涉案合作框架协议的签订主体涉及6家企业，分别为××公司（甲方A）、盛羽公司（甲方B）、宝桂园公司（甲方C）、南特公司（甲方D）及明新公司（乙方A）、万科公司（乙方B）。××公司作为涉案合作框架协议的其中一方，其依据涉案合作框架协议享有权利、承担义务，参加庭审有利于查明本案事实，同时该案的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但一审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并未向万科公司释明追加××公司作为被告或依职权主动追加其为本案第三人，程序违法。7．盛羽公司有理由相信万科公司是因为无力继续履行协议而拖延办理股权质押手续。万科公司、明新公司在支付1000万履约保证金后，无力支付尚余的2000万元履约保证金，不得不向收款方借款来支付应给收款方的履约保证金。在盛羽公司帮其垫付该费用之后，至今尚未归还，因万科公司拒绝��还盛羽公司垫付的2000万元，盛羽公司不得不通过诉讼的方式要求万科公司归还。由于万科公司没有及时归还代垫款项，盛羽公司还承担该资金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的高额利息。按协议约定，万科公司、明新公司在办理股权质押后5个工作日应向盛羽公司支付1.7亿的整理费用。由此完全可以推断，正是由于万科公司、明新公司无力支付后续费用，才故意拖延办理股权质押手续。万科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一、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称万科公司拖延办理股权质押手续毫无事实依据。双方签署的合作框架协议生效后，万科公司及时履行该协议中约定的义务，足额交纳了履约保证金人民币3000万元，积极催促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配合并办理了抵押物登记手续，配合办理开设共管账户等���因此，万科公司对履行合作框架协议是积极主动的，没有任何拖延的行为或者意思表示。但在办理抵押物登记以后，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却没有按规定提供相关文件资料协助办理股权质押登记，无理拒绝配合办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导致股权质押手续未能在合作框架协议签署后45天内办理妥当。显然，故意拖延办理股权质押手续的责任在于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提供资料协助办理股权质押手续，不仅是合作框架协议中所约定的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的义务，也是现行《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股权出质登记办法》中所规定的出质人的义务。只有在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提供齐备上述资料给万科公司后，万科公司才具备办理股权质押手续的条件。但在本案中，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提供了办理股权质押手续的资料给万科公司，显然是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在先，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却诉称万科公司拖延办理股权质押，完全是无中生有，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事实上，佛山万科也没有任何的拖延行为。二、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上诉主张万科公司应向其提交股权质押文件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双方签署的合作框架协议第三条第2款约定，由万科公司负责办理股权质押手续，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予以协助。显然，协助办理股权质押手续是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的合同义务，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应按约定和相关规定提供资料给万科公司，由万科公司负责办理股权质押手续，真正应当提交资料协助办理股权质押的恰恰应是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三、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称万科公司消极履行合同义务没有事实依据。万科公司在合作框架协议签署生效后，积极履行合同，及时交纳了履约保证金人民币3000万元，积极催促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办理抵押登记、股权质押登记，但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仅协助办理了抵押登记，而对于股权质押登记迟迟不予协助办理。由于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一直未能提供相关资料给佛山万科办理股权质抑登记手续，真正消极履行合同义务的应是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万科公司不存在任何消极履行合同的行为。四、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未与万科公司协商便单方通知解除合同属违约。合作框架协议第三条第2点约定45天内办理完成股权质押手续，逾期没有办理完成的，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双方均有权解除协议。因此，在股权质押手续未办妥当的情况下，按照约定，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应先与万科公司协商解决。但是，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却违反合同约定，不征求万科公司的意见，不与万科公司协商，单方擅自通知解除合作框架协议，明显违反了合同约定，有违合同诚信的原则，损坏了正常的交易秩序。五、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解除协议的条件不成就，解除通知依法无效。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本案中，双方在合作框架协议中约定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可以解除合同的条件尚未成就，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以超过45天内没有办理股权质押登记为由，通知解除合作框架协议无效，由于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故意不提供资料协助办理股权质押登记，造成45天内没有完成股权质押登记的责任在于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其不正当的促成解除合同条件成就，依法视为条件不成就，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的行为显然违反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无权解除协议。六、至今仍具备办理股权质押的条件，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应继续协助办理。万科公司在签署合作框架协议后，以及一审、二审诉讼过程中，均要求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协助办理股权质押手续，继续履行合作框架协议，但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在有能力有条件协助办理股权质押手续的情况下，仍借故拖延，拒绝配合办理，其的行为显然有违诚信，有违合同约定，损害了万科公司的合法权益。万科公司仍坚持要求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继续履行合作框架协议，要求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改变错误观点和行为，配合办理股权质押手续。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对事实真相认定错误，没有任何理据。明新公司在二审期间没有陈述意见。万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于2016年6月23日作出的《解除协议通知书》无效，并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将持有的佛山××投资有限公司股权履行股权质押登记手续，质押给万科公司；2.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2日，××公司、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作为甲方，明新公司、万科公司作为乙方共同签订一份《顺德区××村旧工业区改造项目合作��架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合作开发顺德区××村旧工业区改造项目。该协议第三条第2点约定：盛羽公司承诺提供位于西南工业区8号地块的土地及建筑物为抵押物，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承诺提供持有的佛山××公司的100%股权作质押担保，自乙方或者乙方指定的公司取得甲方股权质押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或有效文件）和上述抵押物向乙方或者乙方指定金融机构办理抵押登记（以后者办妥的日期为准），该手续由乙方负责办理，甲方予以协助，该手续在签订本协议之日起45天内办理完毕，逾期没有办理完结，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甲乙双方均有权解除本协议，双方互不承担任何责任。协议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乙方向××公司支付100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在盛羽公司抵押物手续办理完毕且××公司、明新公司、万科公司共管××���司的公章及财务章后五天内，万科公司支付××公司2000万元作为乙方的履约保证金。2016年4月21日，明新公司向××公司转账支付1000万元。2016年5月17日，××公司出具一份《收据》，确认收到盛羽公司代万科公司支付的履约保证金2000万元。2016年6月23日，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向明新公司、万科公司发出《解除协议通知书》，以明新公司、万科公司超过约定的45天未办理股权出质手续，存在违约行为为由，通知解除《顺德区××村旧工业区改造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万科公司和明新公司于2016年7月2日向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发出《回复函》，称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无权解除《顺德区××村旧工业区改造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万科公司和明新公司不同意解除上述协议并要求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在2016年7月8日之前配合办理××公司的股权质押登记手续。2016年8月1日，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再次向明新公司、万科公司发出《解除协议通知书》，要求万科公司和明新公司配合处理解除框架协议后恢复原状，并重申任何涉及框架协议的承诺或者意思表示统一以××公司的合体股东共同作出的书面通知为准。另审理查明，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明新公司于2017年4月17日向一审法院出具《声明》，同意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将所持有的××公司的100%股权全部质押到万科公司名下。再查明，××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牛仔，股东为宝桂园公司、盛羽公司、南特公司。该公司章程约定：宝桂园公司出资3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0%；盛羽公司出资18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南特公司出资12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4月12日的《顺��区××村旧工业区改造项目合作框架协议》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缔约当事人应依约履行。宝桂园公司在诉讼中陈述万科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即万科公司未按协议第三条第2点约定支付20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但根据万科公司提供的2016年5月17日的收据，××公司已经书面确认收到盛羽公司代万科公司支付的履约保证金2000万元。宝桂园公司在庭审质证时也确认了××公司收到盛羽公司支付2000万元的事实。而宝桂园公司辩称××公司出具的收据是在欺诈的情况下出具，没有依据证实，也与事实不符中。对于宝桂园公司认为万科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宝桂园公司、盛羽公司、南特公司向万科公司发出的《解除合同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通知解除框架协议的主要理由���根据该协议第三条第2点的约定，明新公司、万科公司未积极办理股权质押手续，已经超过协议约定的45天，且签约各方未能就此协商达成一致意见。根据框架协议的约定，股权质押的手续是由乙方即万科公司和明新公司负责办理，甲方即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和××公司予以协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颁布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股权出资登记办法》的相关规定，申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应当由出质人和质权人共同提出，并且需要提供记载有出质人姓名（名称）及出资额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名册复印件、质权合同、出质人和质权人的主体资格证明等材料，即本案涉及的股权质押手续需要出质人即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协助提供上述相关资料才能完成。而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已经履行了上���义务，在超过协议约定的45天之后，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在未按协议约定与万科公司和明新公司协商的前提下便单方发出《解除合同协议书》，其行为实质是单方违约，不愿意继续履行合同义务。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的行为并不符合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所规定的当事人单方解除合同的条件。万科公司要求确认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于2016年6月23日作出的《解除合同协议书》无效的请求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合作框架协议是否应当继续履行的问题。本案当事人在合作框架协议签订后，不仅为协议的履行作了充分的准备，并且按约定已经履行部分内容。万科公司和明新公司已经按约定支付了30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双方也已经对××公司的公章和账户实行了共管。作为甲方的万科公司和明新公司，在履约过程中并无违约行为，万科公司有权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至于框架协议所约定的办理股权质押的45天期限，缔约当事人已经明确约定，逾期没有办理完结，并非立即可以解除协议，而是先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才考虑解除协议。事实上，本案所涉及的股权转让协议并非超过45天就不能办理，在双方当事人提供股权质押的相关资料之后，完全可以正常办理，即案涉的框架协议目前仍可以继续履行。万科公司在诉讼中已经明确要求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将持有××公司的100%股权质押给万科公司，明新公司也表示同意。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作为××公司的股东，应当依约配合万科公司，协助提供股权质押的相关资料，将持有的股权质押给万科公司，并及时办理质押登记手续。综上，依照《��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于2016年6月23日作出的《解除协议通知书》无效；二、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将持有的××公司全部股权质押给万科公司。案件受理费53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58800元，由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被上诉人万科公司，原审第三人明新公司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万科公司、明新公司在一审期间确认，其于2016年6月29日收到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向其寄出的《解除协议通知书》。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合作框架协议的效力，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是否应协助万科公司办理股权质押手续。关于涉案合作框架协议的效力的问题。经查，涉案××公司、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与明新公司、万科公司于2016年4月12日签订的《顺德区××村旧工业区改造项目合作框架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盛羽公司上诉主张，上述合作框架协议中关于万科公司参与竞拍获取涉案项目土地的成本价格差额补退的约定违反招标投标法及其实施条例及合同法的禁止性规定，该合作框架协议是无效合同。根据合作框架协议的项目陈述，涉案项目所涉土地的权属人为佛山市××股份合作经济社，××公���虽然与该经济社签订有合作协议，但不是涉案土地的出卖人，现有的证据亦不能证明佛山市××股份合作经济社作为出卖人对上述约定的内容知情并同意，故上述约定不属于“谋求特定投标人中标所采取的其他串通行为”，盛羽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涉案合作框架协议中加盖了宝桂园公司的公章，其余各方的法定代表人已经签字并加盖了公司公章，且协议各方在框架协议签订后，不仅为协议的履行作了充分的准备，并且按约定已经履行部分内容，包括万科公司和明新公司已经按约定支付了30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协议双方已经对佛山××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和账户实行了共管，故盛羽公司关于宝桂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未在涉案合作框架协议中签字、涉案协议根据约定并未生效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是否应协助万科公司办理股权质押手续的问题。本案中，当事人在签订涉案合作框架协议后，已为履行协议进行了充分的准备，且按约定履行了部分内容，即万科公司、明新公司以按约定支付了30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双方对××公司的公章和账户亦实行了共管。万科公司、明新公司在履约过程中并无根本违约行为，有权要求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协助其办理股权质押手续，继续履行合同。至于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关于其可根据合作框架协议的约定解除合同的上诉主张。根据涉案合作框架协议第三条第2点的约定，就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承诺提供担保的三公司所持有的××公司的100%股权的质押手续，应由万科公司、明新公司负责办理，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及××公司予以协助，该手续在签订协��之日起45天内办理完毕，逾期没有办理完结，双方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双方均有权解除本协议，互不承担任何责任。经查，在上述45天的期限内，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既未依约协助万科公司办理股权质押手续，亦未就相关手续的办理事宜与万科公司进行协商，故该约定所述的解除条件尚未成就，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本案的审理结果与××公司有一定的利害关系，但作为该公司股东的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已经全部参加诉讼，故××公司并非本案必要的诉讼参与人，一审法院没有追加该公司作为被告或者第三人并未违反法定程序，盛羽公司的相关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上诉人广东盛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广东宝桂园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佛山市南特电器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温万民审判员  余珂珂审判员  徐允贤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陆灏珺张晓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