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民终79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舒山，男，197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辉，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燕，女，198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屹，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小昌，男，197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上诉人舒山、罗燕因与被上诉人王小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6民初2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调查询问。上诉人舒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辉、上诉人罗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屹，被上诉人王小昌到庭参加了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舒山、罗燕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6民初2262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小昌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王小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将上诉人舒山与被上诉人王小昌之间的借款本金认定为500万元属于典型的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认定实际履行借款的借款本金为400万元；二、舒山从2013年9月18日至2016年2月7日期间，舒山向王小昌还款21笔，合计金额为511.38万元，舒山已超额偿还王小昌的借款，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王小昌的全部诉讼请求；三、舒山对王小昌的该笔债务系舒山的个人债务，原审判决认定为舒山与罗燕的夫妻共同债务实属错误，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四、即使法院认定舒山的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罗燕也仅应以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为限向王小昌承担责任，而不应以罗燕的个人财产承担责任，即罗燕不应当以婚前和离婚后的个人财产承担责任。王小昌答辩称，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王小昌对实际借款金额构成自认的问题，是因为被上诉人之前计算错误所致，应当以一审判决的认定为准；关于上诉人提出戴某转账支付16.5万元系替舒山还款的问题，戴某的转账是基于其与王小昌另外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所涉借款无关；关于上诉人提出罗燕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不同意此观点，债务发生在罗燕与舒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我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小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舒山、罗燕连带偿还王小昌借款本金350万元；2.判令舒山、罗燕以35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12日起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舒山与王小昌于2013年9月11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舒山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王小昌借款500万元，月利率2%，每个月付息一次，借款期限从2013年9月11日至2014年3月11日。协议签订的当天，舒山向王小昌出具借条，载明：“因本人资金周转需要，今向王小昌借到人民币500万元，大写伍佰万元整，期限六个月，从2013年9月11日至2014年3月11日，利率按协议约定执行，并保证到期时一次性全额归还。请将此款划入：开户行农业银行重庆万隆支行，账号62×××10，户名舒山”。2013年9月11日，即上述协议签订的当天，王小昌通过其尾号3015的农行卡向舒山尾号0110的农行卡转账400万元。根据王小昌尾号3015的农行卡交易明细，舒山分别于2013年10月11日、2013年11月11日、2013年12月11日通过其尾号0110的农行卡向王小昌转账10万元，于2013年12月17日向王小昌转账100万元，分别于2014年1月13日、2014年2月14日向原告王小昌转账8万元，2014年3月17日向王小昌转账97300元，分别于2014年4月16日、2014年5月15日、2014年6月17日、2014年7月18日向王小昌转账10万元，于2014年8月5日向王小昌转账150万元，于2014年8月13日向王小昌转账93000元，于2014年10月6日向王小昌转账30万元，于2014年11月19日向王小昌转账12万元，于2014年12月12日向王小昌转账10万元。同样根据上述交易明细，王小昌于2014年2月16日向舒山转账60万元、于2014年2月28日向舒山转账40万元。在2015年3月20日，舒山向王小昌转账50万元，但在同一天王小昌又向舒山转账50万元。根据舒山尾号0110的农行卡明细，舒山于2015年2月18日向王小昌转账18万元，于2016年2月7日向王小昌转账2万元。舒山与罗燕于2011年10月18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4月2日登记离婚。双方有争议的问题：一、舒山向王小昌借款的本金是500万元，还是400万元；二、舒山是否已经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和利息；三、罗燕是否需对舒山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一，关于借款本金。王小昌述称，借款本金500万元，其转账支付了400万元，另100万元是通过王念明支付给舒山的，为此王小昌提供了一份其与王念明之间的借款合作协议和王念明尾号为3112号农行卡交易明细，借款合作协议的内容为王小昌与王念明约定以王小昌的名义出借500万元给舒山，共享收益共担风险，其中王小昌负责操办借款事宜，出资400万元，王念明出资100万元，协议签订日期为2013年9月5日。王念明尾号3112的农行卡明细表明王念明于2013年9月6日向舒山转账500万元，舒山于2013年9月10日向王念明转账400万元，其中差额100万元。经一审法院核实，王念明认可其与王小昌签订的借款合作协议的真实性。舒山、罗燕对借款合作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没有证据证明王念明向舒山支付了100万元。王小昌在本案之前曾就本案债权提起过诉讼，后在诉讼过程中撤诉，在之前的民事起诉书、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书中王小昌称其与舒山签订了500万元的借款合同，但合同签订后舒山称只需要400万元，于是王小昌转账400万元给舒山，并称舒山在2014年8月已归还本金100万元，故向法院起诉要求返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在本案的民事起诉状中王小昌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与之前的诉状相同，但在开庭时进行了变更，将借款金额变更为500万元，将舒山已还本金金额变更为150万元，并将主张返还的本金由300万元变更为350万元。舒山、罗燕据此认为，王小昌已在诉讼过程中对借款的金额400万元进行了自认，王小昌实际支付舒山的借款应认定为400万元。王小昌认为之前的诉讼并未进入实质审理阶段，不构成自认，王小昌之所以在之前的诉状中认为借款本金为400万元是因为没有仔细核对账目和流水。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法律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王小昌之前的起诉状、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书以及本案的起诉状中自认的事实是舒山向王小昌借款400万元以及在2014年8月返还本金100万元，庭审查明的事实是舒山在2014年8月返还本金150万元，这说明王小昌之前自认的事实并不准确，与客观事实并不相符。王小昌提供的其与王念明之间的借款合作协议中载明王念明与王小昌共同出资500万元出借给舒山，其中王念明出资100万元，根据王念明的农行卡明细，王念明在2019年9月10日转账500万元给了舒山，舒山在2013年9月10日转账400万元给王念明，二者相差100万元，借款合作协议和王念明的上述农行卡明细能够相互印证，且转账发生在王小昌与舒山签订借款协议之前，可以推定舒山有将该100万元作为王小昌支付的借款的意思，而该意思与王小昌、王念明的真实意思相一致。否则，也难以解释舒山只向王小昌借款400万元，却每月支付10万元利息的事实，因为按月利率2%计算，500万元本金每月的利息恰好是10万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舒山向王小昌借款的本金为500万元，而不是舒山、罗燕辩称的400万元。第二，关于舒山是否已超额支付王小昌借款本息。根据王小昌尾号3015的农行卡交易明细，舒山在2013年10月至12月，每月11日按时支付利息10万元，2013年12月17日舒山转账100万元给王小昌，在接下来的两个月内，即2014年1月、2月，每月支付的利息变更为8万元，3月份支付利息97300元，接下来的4月至7月又变更为每月支付10万元利息，王小昌分别于2014年2月16日、2月28日转账60万元、40万元给舒山。按王小昌的解释，其在2013年12月17日向舒山拆借100万元，并于2014年2月16日、2月28日分别返还60万元、40万元，其向舒山借的钱也需要支付利息，故2014年1月、2月两个舒山支付的利息相应变更为8万元。按双方的借款协议，借款月利率2%，100万元借款每月利息2万元，王小昌向舒山借款100万元，每月利息2万元，故舒山在2014年1月、2月支付的利息相应抵扣2万元，每月应支付8万元。自2013年12月17日至2014年2月28日，借款期间大约2个半月，故舒山在2014年3月支付给王小昌的利息不是10万元，而是97300元。因此，王小昌的解释符合常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舒山从2014年4月份开始又按借款协议的约定每月支付10万元利息，说明王小昌在2013年12月17日向舒山拆借的100万元本息已经结清。舒山将2013年12月17日支付给王小昌的100万元作为还款，并把王小昌2014年2月16日、2月28日支付给舒山的100万元作为其他借款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014年3月20日，舒山向王小昌转账50万元，王小昌稍后又向舒山转账50万元。对此，王小昌解释称，其本意是找舒山借50万元用几天，但当天就返还了舒山。该二笔交易发生后，舒山在2014年4月至7月仍正常按照双方借款协议的约定每月向王小昌支付10万元利息。从舒山后续付息行为来看，王小昌的解释符合生活经验，应认定双方在2014年3月20日这笔借款当天借当天还，彼此的权利义务已经结清。舒山关于其支付给王小昌的50万元是还款，王小昌支付给舒山的50万元系另外的借贷关系的辩解理由没有事实根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王小昌尾号3015的农行卡交易明细，2013年9月18日，戴某向王小昌转账165000元，舒山辩称该笔交易是戴某受其委托向王小昌还款并申请了戴某出庭作证。戴某作证称，其之前并不认识王小昌，与王小昌也并无借贷关系，其受舒山的委托于2013年9月18日向王小昌还款165000元，其是舒山的姐夫。王小昌对证人戴某的证言不予认可，王小昌称其与戴某之间存在相互周转资金的关系，2013年9月18日这笔交易并不是受舒山委托还款。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舒山主张戴某于2013年9月18日向王小昌转账165000元的行为是受其委托向王小昌还款，应由舒山对此承担举证责任。王小昌对舒山的主张不予认可，舒山虽申请了戴某出庭作证，但戴某与舒山系亲属关系，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其证言不能单独采信。同时，舒山在2013年9月11日才收到王小昌支付的500万元借款，不大可能在9月18日即向王小昌还款，如果确实在9月18日向王小昌还款165000元，也不可能从2013年10月11日起每月按500万元本金支付利息。因此，舒山主张戴某受其委托向王小昌还款165000元的事实证据不足，且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舒山还辩称王小昌用其信用卡累计消费了198500元，并提供一份手写的刷卡明细，王小昌对此不予认可。舒山提供的刷卡明细中没有王小昌的签字确认。舒山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王小昌尾号3015的农行卡交易明细，舒山在2014年4月至7月正常付息，每月14日至18日间付息10万元。2014年8月5日，舒山向王小昌转账150万元，王小昌认可该150万元是偿还的借款本金。2014年8月13日，舒山向王小昌转账93000元，王小昌解释称因为舒山在8月5日归还本金150万元，故8月份利息变更为93000元。按照双方借款协议，舒山应于每月11日支付利息，150万元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7天的利息应为7000元，故8月份利息应减少7000元，减少后为93000元，王小昌的解释与事实相符。2014年10月6日，2014年11月19日，2014年12月12日，2015年2月18日，2016年2月7日，舒山分别向王小昌转账30万元、12万元、10万元、18万元、2万元。对于舒山2014年10月之后的付款，王小昌均同意在扣除相应月份的利息后多余的部分抵扣本金，即舒山2014年10月6日还款30万元，其中有2个月利息14万元，其余16万元抵扣本金后，尚欠本金334万元；2014年11月19日还款12万元，扣除1个月利息66800元后，其余53200元抵扣本金，抵扣后尚欠本金3286800元；2015年12月12日，还款10万元，扣除1个月利息65736元后，其余34264元抵扣本金，抵扣后尚欠本金3252536元；2015年2月18日还款18万元，扣除2个月利息130101.44元后，剩余49898.56元抵扣本金，抵扣后剩余本金3202637.44元。一审审理过程中，王小昌同意以舒山2015年2月18日还款后剩余的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2月19日起主张利息，对2016年2月7日支付的2万元亦同意扣除。按照王小昌和舒山借款协议的约定，舒山应当于每月11日支付上月11日至当月10日的利息，舒山的上述几次付款大多晚于当月11日，王小昌上述先计算整月利息再抵扣本金的计算方式对舒山有利，实际上是王小昌对自身权利作出的处分。如果按照将利息计算至付款时，先支付利息再抵扣本金的计算方式，截至2015年2月18日，舒山尚欠王小昌借款本金3226840.13元。故一审法院认定，截至2015年2月18日，舒山尚欠王小昌借款本金3202637.44元，对于舒山2016年2月7日支付王小昌的2万元，自然应当作为利息在结算时扣除。舒山关于其已经超额付清王小昌借款本息的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第三，关于罗燕是否应对舒山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债权人知道该约定的除外。本案中，罗燕虽然已经与舒山离婚，但舒山所欠王小昌的借款发生在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罗燕并未证明王小昌与舒山明确约定本案债务系舒山的个人债务，也未证明其与舒山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归各自所有且王小昌知晓该规定，故罗燕应当对舒山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罗燕辩称，其与舒山离婚前即因感情不和与舒山分居，对舒山借款的事情并不知情，为此罗燕申请了其母亲李某、邻居刘翠兰出庭作证，证实二人分居的事实，王小昌认为证人李某与罗燕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应采信，夫妻不和应属于个人意思，根据常识邻居不可能知晓，即使知晓也可能是道听途说，不足采信。一审法院认为，仅凭证人证言无法确认罗燕与舒山因感情不和分居的事实。罗燕还举示了隗洪波出具的情况说明、重庆筑能建材有限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等证据，证明舒山向王小昌所借的400万元中有330万元用于向隗洪波购买重庆筑能建材有限公司的股份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本院认为，依据婚姻法的规定，婚后一方生产、经营收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舒山投资重庆筑能建材有限公司所得收益依法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同理，舒山因投资重庆筑能建材有限公司等生产经营活动产生的损失或债务自然也应当作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夫妻共同偿还。罗燕还辩称，即使法院认定舒山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也应当以罗燕与舒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为限，而不应以罗燕婚前和婚后的个人财产向王小昌承担责任。该辩解理由并无法律依据，所谓夫妻共同债务，显然应当由夫妻共同偿还，即夫妻双方对债务的偿还负担无限连带责任，而不是以夫妻共同财产偿还，否则对债权人极为不利。故罗燕的该项辩解理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舒山、罗燕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王小昌借款本金3202637.44元，并以3202637.44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被告舒山在2016年2月7日支付的20000元利息在结算时应予扣除；二、驳回王小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600元（王小昌已预交），由舒山、罗燕负担，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王小昌。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举示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舒山、罗燕的上诉理由与其在一审中的抗辩意见基本一致。关于上诉人提出本案所涉借款本金应当为400万元而非500万元的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已经综合全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作出认定。根据案涉《借款协议》的签订时间及内容、王小昌与王念明签订的《借款合作协议》、上诉人舒山的还款情况以及一审法院对王念明所作的调查笔录等证据，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舒山向被上诉人王小昌借款本金为500万元的判定符合日常生活经验，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得出前述结论，该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在二审中并未举示新的证据推翻该结论，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具体理由一审判决已作详尽阐述，本院在此不再赘述。关于上诉人舒山提出其已超额偿还被上诉人王小昌借款本息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亦已进行详尽的分析评判，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关于该争执点的认定正确，上诉人在二审中亦未举示新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同样，上诉人罗燕提出的本案所涉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以及即使是夫妻共同债务也应当以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为限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也已经进行了分析评判，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说理充分，就此问题认定正确，上诉人罗燕的上诉理由并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舒山、罗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600元，由舒山、罗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旭东俞旭东代理审判员 张晋鹏张晋鹏代理审判员 马金明马金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赵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