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402刑初1512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纯，女，196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7〕15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月，黄某1在杭州设立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购物返利的方式进行非法集资活动，具体模式为：投资者投资人民币4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成为龙某公司会员后，再以每单4000元的价格购买茶叶等商品，或介绍新会员投单，均可每单分十周陆续获得6653元现金返利、2866个可兑换炎黄公司股份的股权积分、2149个可在龙某公司网上商城消费的购物积分；会员介绍发展新会员60人以上，连续两周投单量达300单以上，可成为龙某电子公司的下设服务站负责人；服务站发展新会员600人以上，并累计业绩达15000单以上，服务站负责人可以成为该地区的服务中心负责人，服务中心下设若干服务站，每个中心和服务站的负责人分别可以得到下属会员每单提成50元。至2016年3月，龙某公司有会员20余万，共计吸收资金156亿余元。被告人杨纯于2015年4月成为龙某公司会员，并于2015年12月升级为龙某公司珠海第三服务站站长，负责对会员指导、管理培训、传达公司信息、接受会员投资款，在收到投资款汇总后转入杭州龙某公司指定的账户。至2016年3月，被告人杨纯负责的珠海珠海第三服务站涉及投资人121人，涉案金额约2700余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纯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杨纯惩处。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纯对起诉书指控龙某公司的发展运营模式没有意见，其本人管理的投资站所涉及的投资人数没有意见，具体的投资金额以龙某公司的后台数据为准，但辩称其是在去龙某公司考察后才参加，龙某公司直到案发前的返利都是正常的，其主观上也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故意，其认为其行为不属于犯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黄某1在杭州设立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购物返利的方式进行非法集资活动，具体模式为：投资者投资人民币4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成为龙某公司会员后，再以每单4000元的价格购买茶叶等商品，或介绍新会员投单，均可每单分十周陆续获得6653元现金返利、2866个可兑换炎黄公司股份的股权积分、2149个可在龙某公司网上商城消费的购物积分；会员介绍发展新会员60人以上，连续两周投单量达300单以上，可成为龙某电子公司的下设服务站负责人；服务站发展新会员600人以上，并累计业绩达15000单以上，服务站负责人可以成为该地区的服务中心负责人，服务中心下设若干服务站，每个中心和服务站的负责人分别可以得到下属会员每单提成50元。至2016年3月，龙某公司有会员20余万，共计吸收资金156亿余元。被告人杨纯于2015年4月成为龙某公司会员，并于2015年12月升级为龙某公司珠海第三服务站站长，负责对会员指导、管理培训、传达公司信息、接受会员投资款，在收到投资款汇总后转入杭州龙某公司指定的账户。至2016年3月，被告人杨纯负责的珠海珠海第三服务站涉及投资人121人，涉案金额约26139493.45元。2016年8月24日，被告人杨纯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杨纯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我于2015年4月经彭国琴介绍投资了龙某公司，之后我自己推荐了十多人（郑某、刘某1、赵某、郭某1、周某1、何某1等）参加投资，到2015年12月，我成为珠海服务中心第三服务站的负责人（必须自己直接推荐12个会员以上，并经服务中心负责人推荐后由龙某公司组织进行考察），成为负责人后，我名下的会员每投资4000元，公司会给我50元的奖励，这些奖励是以积分形式发到我会员账户上。每个服务站要交30万元的费用，但我因没有那么多钱，只交了9万（没有交现金，是用提现积分折抵）。龙某公司的额运营模式是投资者成为会员后，可以继续购买订单，每单4000元，获得炎黄茶叶公司的茶叶一份，同时投资者可以分十周陆续获得6600元左右的返利，具体是第一周500元，第二周450元，第三周900元，第四周1800元，第五周1430元，第六到第十周都是1430元，其中前五周可以全部提现，后五周的返利是30%可提现，40%配给炎黄茶叶公司的股权，剩下的30%换算成购物积分，可以在我们公司网上商城购物。另外，如果会员要将返利提现，公司还要收取8%的手续费，每个会员每天最多订购11单，每周最多26单。公司刚开始吸收投资时是要求会员自己汇钱到公司账户上，后来由于会员增加，公司要求会员把钱汇到服务站站长账户上，再由站长把钱汇到公司，公司的财务就会根据收到的钱将相应的积分拨回给站长，由站长分配。我一般是将会员的钱汇到黄某2的账户，我成为站长后收取的提成我算不清，以公司数据为准，这些提成我没有提现。龙某公司吸收资金是没有经过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经我核对龙某公司的数据，我名下会员共121人，投资金额27436184.3元。被告人杨纯对其名下会员投资的明细进行了指认。2.证人何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经杨纯推荐投资了龙某公司的产品，我分别以我本人、陈某2、罗某1、何某3的名义投资了约160万，提现约160万元。证人何某1辨认出杨纯，并对其投资明细进行了指认。3.证人郭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经杨纯推荐投资了龙某公司的产品，我分别以我本人、张某、郭某2、郭轶、周某4、古某的名义投资了约200万，提现约220万元。证人郭某1辨认出被告人杨纯，并对其投资明细进行了指认。4.证人周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经杨纯推荐投资了龙某公司的产品，我分别以我本人、宁某、周某5和的名义投资了约170万，提现约180万元。证人周某1辨认出被告人杨纯，并对其投资明细进行了指认。5.证人陈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4月28日，我朋友李某1告诉我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杭州出来的万众创新、共同创业的发展模式，我就来杭州进行了考察，经过我的考察，我感觉公司项目不错，我就一次购买了27单，每单4000元，合计购买了108000元。我用我老公彭国坤的名义购买了2单共8000元，我朋友余某买了5单共20000元，我朋友刘国珠买了4单共16000元，然后我们朋友就以口口相传的方式介绍其他人购买，有杨纯、余某、刘国珠等人。到2015年8月，我下面累计发展达到30人，我就升级为珠海服务站的站长，到2016年1月，我下面累计发展到500人、10000单，我的珠海服务站升级为珠海服务中心，同时我下面有9个服务站，其中6个是珠海的，3个是杭州的。6个珠海服务站负责人分别是的欧某1使用欧某2的名字投的、钟某、刘某2、杨纯、吴某1、罗某2，杭州的由黄某3（龙某公司法人黄某1的女儿黄某2）、林某耀、李某2，因为龙某公司说珠海要有一个服务中心，我前期只有三个服务站，公司就决定将黄某3、李某2两个服务站挂到我名下。龙某公司的运营模式是公司接受投资后再将钱返利给会员。会员购买4000元的茶叶就可以成为龙某公司的会员，客户买第二单的时候就可以返利了，公司是分十周返利给会员的，前五周是返利提现积分，相应的积分返利相应的钱，后五周有30%提现积分、30%的购物积分和40%的股权积分，购物积分是用来买龙某公司商城上的东西，股权积分是用来购买股权的，前期说的炎黄茶叶股权，后面我们公司和炎黄茶叶没有合作了，用来购买哪个股权就不知道了。会员买一单4000元的产品分十周可以返利6200多元，第一周返500元，第二周返450元，第三周返900元，第四周返1800元，第五周至第十周返1433元，会员只要登录我们公司网站，点击提现，公司财务就会把钱打到会员账户上，会员也可以拿提现的钱进行复投，公司对于介绍会员买单的人，会奖励那个介绍会员的人一单分红。如果想要购买参加的会员没有接待的服务站，他们可以直接把钱转给我，我再转到杭州总公司进行认购。如果购买人通过服务站认购，他们就把钱转到服务站，服务站再把钱转到总公司。服务中心主要起到帮总公司管理、监督的作用，同时也接受投资。我的服务中心代码是123，服务中心下面的服务站就是123-1，一次类推排序。如果投资人直接找我报单，总公司会给我每单提成100元，同时总公司从中扣除3%管理费和5%的税金。如果投资人通过服务站投资，服务中心会收到总公司每单50元的奖励，但是总公司会从50元中扣除3%管理费和5%的税金。关于服务站的运营模式，刚开始做的时候公司规定每个星期做100单，下面有35个以上会员就可以成为服务站的站长，投资者把钱投到服务站，服务站就把钱转到总公司，总公司把积分转到服务站站长名下，服务站站长就可以在网上利用积分给投资者下单，1单4000元对应40000积分。我成为服务站站长后，公司会给我每单50元的服务费，但是要上交公司3%的管理费。公司财务把这些服务费以投单积分的方式打到服务站站长的账户上，服务站和服务中心都是直接向总公司转账，都是转到总公司个人账户上，我用的是建行银行卡转的，我第一次投的108000元已经收回本金了，后来我又进行了复投，具体投了多少我不记得了，但复投已经没有本金在里面了。珠海服务中心我记得应该有五六百人投资，投资单数在10000单以上，总公司会以积分形式两周将每单的提成一次性给我，按我计算，我一共从公司获得了200万元的服务费，这些钱都是以积分形式给我的，我将这些积分转化为现金后，取现了40万，交了100万服务费给龙某公司作为珠海服务中心代理费，剩余的60多万我以亲戚的名字继续投到了公司。我在珠海成立服务站时，龙某公司没有给我任何证照或者手续，我也没有在相关的工商、银监等部门办理手续。珠海服务中心和服务站的负责人每周都要跟进公司的发货情况并落实投资者是否准时收到货品，平时都是服务站旗下的会员自己拓展新的投资人，投资人成为会员后可以拓展新的投资人，也可以不拓展。我珠海服务中心下设九个服务站，第一个站点（123-1）站长是黄某3，也就是黄某2，站点下面具体多少人我不清楚。第二个站点（123-2）站长是罗某2，是2015年4月我使用罗某2的身份证注册为会员，后来服务站不够，成立不了服务中心，我就挂到罗某2名字下面一个叫于鑫，于鑫下面也有十几个人直接挂过去，罗某2自己又发展了一部分人，共计发展多少人我不清楚。第三个站点（123-3）站长是杨纯，她是杭州总公司直接挂到我名字下面。第四个站点（123-4）站长是欧某2（欧某1）。第五个站点（123-5）站长是李某2，是黄某3下面发展到一定程度分离出来的。第六个站点（123-6）站长是吴某1，她是从欧某2下面分出去。第七个站点（123-7）站长林某耀，是黄某3下面发展到一定程度分离出去的。第八个站点（123-8）站长是钟某，是欧某2下面发展到一定程度分离出来的。第九个站点（123-9）站长是刘某2，是欧某2名下分离出来的。以上服务站都是由我管理，每周每个站的投资单数都是由我汇总后发给总公司，这些工作都是在网络上完成，每个站具体多少单我记不清楚，这些数据都在公司网站上。经侦查机关向我出示龙某公司的后台电子数据，我确认无误，对珠海服务中心的投资人数和资金以该电子数据为准。第一、三、七个站点我不能从中获取提成。我自己直接发展的会员有我亲戚二十多人，我在珠海没有对会员做过培训或者开会，只是在2015年夏天，龙某公司老板黄某1来的时候，我通知了几个站长和他们的朋友二十多人一起吃饭，另外还在2016年春节组织几个站长和他们的朋友二十多人聚餐，除此以外就没有了。我也没有怎么管理自己手下的服务站，其他服务站都是直接自己发展会员将会员的投资直接转账到公司，我自己还是主要兼顾我儿媳罗某2为站长的那个服务站的业务，因为这个服务站其实是我自己发展的，只是挂她的名字，该站的成员新投入的资金和现金复投都是直接转账给我或者罗某2，再通过我的账号转给公司。我管理的6个站除了罗某2那个，其他站每接受一单投资，公司返还50元给我，通过罗某2的就要返100元，但这些提成我要交3%的管理费和5%的税费。证人陈某1辨认出被告人杨纯，并对其名下服务中心和服务站会员的投资明细进行了指认。6.证人黄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2015年2月1日在杭州成立，公司股东就我一个人，我是公司的法人和实际控制人，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认缴的，实际没有钱进去）。公司员工大概有二十多人，孙某是副总裁，负责协助我主持全面工作，阚某任公司副总裁，负责公司上市、风控、金融项目投资，我老婆丁某2任公司财务总监，负责公司财务工作，毛某、吴某2负责公司市场部，丁某1、牛某抱负责发货和统计数据，这些人都是我任命的。公司组织管理结构是龙某公司-服务中心-会员。顾客通过龙某公司的网上商城用本人名字和手机号码注册会员账户，注册会员后必须下一单才能激活账户，每单4000元，每下一单就有一盒茶叶送，第二单后开始分红，分红分十周，第一周分红500元，第二周分红450元，第三周分红900元，第四周分红1800元，第五周分红1433元，前面五周是拿回成本，第六至十周每次都是1433元，但这里面只有30%可以提现，40%是配股权，30%是网上商城的购物积分，股权积分对应的公司一开始是杭州炎黄茶叶有限公司，但杭州炎黄茶叶有限公司的控制人蔡某一直没有将公司上市，于是我就和公司员工讲股权积分对应的公司现在不去特定某一家公司，等我们手头有公司上市了就去对应的上市公司。会员每推荐一个人就可以获得一单的收益，但是会员推荐的人再推荐别人是没有奖励的，而且不管被推荐人投了多少单，推荐人也只能获得一单的收益。公司目前有30万左右的会员，40个服务中心。按照公司的运作模式肯定是要亏钱的，但是公司是靠大量吸收会员来下单投钱，这样公司就吸收了大量资金，因为提现有时间差，公司就靠吸收来的大量资金利用时间差去投资高回报的项目赚钱，并用赚来的钱用于给会员提现和公司的利润。公司具体的投资项目是孙某和阚某负责。我知道吸收公众存款需要相关资质，我公司到现在都没有办理出来。公司运行模式的主要宣传方式是三种，分别是通过互联网宣传、人与人之间口口相传和微信公众号宣传。会员下单的钱是进入我和我家人的个人账户，我们有很多账户，具体要问我老婆丁某2。公司网上商城平台是由孙某管理维护的，另外我女婿陈鹏也负责网上商城的技术及网站维护。公司会员投资数额大概有150亿，提现约130亿，具体以后台数据为准。公司开会分两种，一种是公司内部的行政例会，一种是对外的市场会议，公司内部行政会议一般是公司的行政人员都要参加，对外的市场会议开的人就比较多，一年开二三次，人数有200人以上，参会的包括公司行政人员、市场会员，前期蔡某也会参加，开会地点一般在外面宾馆。公司现在的对外投资主要是西安一线视讯投资了钱，这个是孙某负责，另外与保利集团下属的龙马保利投资了1亿（这个是我自己谈的，但对方的联系方式我没有存），向广西南宁彩票超市投资了500万。公司的网站是2015年1月我从江苏润大搞来的，2015年2月1日投入使用，王新刚一直负责网站的日常管理，包括按照我的思路改网站和后台维护，他做到2015年6月就不维护了，之后就交给孙某管理了。通过网站后台可以信息看到会员的订单、提现情况。龙某公司下设并管理服务中心，服务中心下设并管理服务站，服务站管理该服务站所属会员。服务站成立的条件是拥有30个会员，连续两周，每周200单才可以申请，公司再考核一个星期，这个星期也要报单200单，并且公司在微信群里公示，没有会员举报和投诉，公司再批准成立服务站。服务站升级为服务中心的条件是拥有300名会员，5个服务站，投单数每周1500单才能申请，公司考核两周，每周也要保持1500单的投单数，之后公司在微信群公示，没有被投诉和举报才会批准成立。服务站升级成为服务中心后，原服务站就取消了，原服务站所属会员就属于新成立的服务中心管理。会员每投一单，公司给服务中心返利100元，如果投该单的会员是属于服务中心下面的服务站的，由服务中心给该会员所属的服务站返利50元。服务站和服务站中心就是负责管理好所属会员，并对公司的决定进行传达。公司对下面的服务中心和服务站是有管理细则的，公司也制定过相关细则。成立服务站、服务中心的条件是在发展会员的时候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来宣传的，我主要告知公司的管理层，再通过公司管理层传达给下面的服务站和会员。公司组织的产品推荐宣传会是根据会议规模来通知的，规模大的通知站长，但是会员要来公司也不拒绝。公司要求服务站和服务中心在自愿前提下，向公司缴纳公司网上商城的代理费，标准是服务站30万，服务中心100万，缴纳这个代理费后可以享受公司网上商城利润的3%，返利是通过提现积分的形式发放。7.证人黄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龙某集团是2015年下半年成立，注册资金不清楚，注册地香港，黄某1是董事长，也是独资股东，孙某是总裁，丁某2是财务总监，阚某是投资部负责人，吴某2是市场总监，行政部负责人是一个姓桑的，我是电商部负责人。龙某公司子公司有山东龙某商贸股份有限公司、龙某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龙某万通投资合伙企业、龙某征信服务有限公司、龙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中国彩票超市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炎黄国际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归成商贸有限公司、归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龙某一线众惠传媒有限公司、九九归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这些公司主要负责人都是黄某1，其他管理人员和集团公司的管理人员都差不多。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我们在杭州最早成立的公司，是2015年4月在杭州注册成立。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运营模式是我们首先找到杭州炎黄茶叶有限公司，以助推这家公司上主板为目的，在帮助这家公司推销茶叶的同时，我们就发展自己公司的会员，具体是黄某1本人去推广茶叶，找投资者。投资者交4000元就可以称为龙某电子商务公司的会员，同时拥有认购杭州炎黄茶叶有限公司茶叶的资格，但是投资者必须有销售员介绍才能称为会员，这些销售员也是我们公司的会员，就是投资者。最早的销售员就是黄某1。投资者成为会员后，可以继续购买订单，每单4000元，获得炎黄茶叶公司的茶叶一份，同时投资者可以分十周陆续获得6600元左右的返利，具体是第一周500元，第二周450元，第三周900元，第四周1800元，第五周1430元，第六到第十周都是1430元，其中前五周可以全部提现，后五周的返利是30%可提现，40%配给炎黄茶叶公司的股权，剩下的30%换算成购物积分，可以在我们公司网上商城购物。另外，如果会员要将返利提现，公司还要收取8%的手续费，每个会员每天最多订购11单，每周最多26单。公司采取发展会员的模式做电子商务是因为让会员支付商品等额的费用进行购买没有吸引力，而以返利的形式发展会员能够吸引更多会员投资，吸收大量资金，使得公司可以用这些钱去投资一些项目。另外公司还规定，会员介绍其他人成为会员也可以获得一单的返利。最早会员都是直接将资金打到公司指定的个人账户，后来随着会员人数变多，公司在管理上设定了服务中心和服务站，会员再投资就是将钱打给对应的服务中心和服务站的个人账户，由服务中心和服务站统一把钱打到公司指定的个人账户。服务中心的规模比服务站大，成立这两个代理机构的团队的订单及人员上有不同的要求，具体我不清楚，同时总公司会对服务中心和服务站进行考核，服务中心和服务站也要向总公司缴纳代理费，具体多少我不清楚，相应的服务中心和服务站会从公司得到每个会员50元的管理费奖励。但服务中心和服务站名下会员的返利都是由总公司统一操作。龙某电子商务公司收取会员资金的账户是用我和丁某1在多家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收取的。公司要求服务中心和服务站每天必须把会员的订购资金打到总公司。我们在订购流程中有用到虚拟币，相当于凭据，服务中心和服务站要把这个与订购资金相应的虚拟币划给会员后，会员才可以获得返利。因此，总公司只有收到服务中心和服务站的打款后，才会把虚拟币划给服务中心和服务站，所以可以保证服务中心和服务站会把会员的订购资金按要求打到公司，虚拟币和订购资金是按1:1的形式转化的。据我所知，公司在北京和保利集团下的一个公司有合作，投资了地产，我们公司投入了1个亿购买了那个公司10%的股份，投资资金是通过龙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账户打给对方；在山西也有一个投资项目，钱也是通过龙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账户打给对方，具体我不清楚；在广西有个彩票项目也有投资；还有在山东的体彩和茶楼也有投资。我开始觉得公司的运营模式有点扯，如果新会员的加入数量后期跟不上了，我爸黄某1这个公司的模式肯定是不合法的，所以我和我老公陈鹏一开始对到公司上班有点抵触，而且我对我爸这个投资项目的回报率有所疑惑，毕竟实体经济的盈利率都不高，我们公司给会员的分红和返利太高了，但因为他是我爸，也因为我自己投资下的单也赚了钱，后来就没有再反对他的决策了。公司123-1服务站名义上的负责人是黄某3，但实际上就是公司在操作，具体是谁操作我不清楚。黄某3是我在2015年注册使用过的一个微信昵称，实际上没有这个人，是2015年底时黄某1让我去注册的，他说要弄一个服务站把原先挂在101下面的朋友的公司员工编在这个服务站里，通过这个服务站投单，他让我注册后告诉孙某。这个服务站给站长每单50元的返利我不清楚给了谁，但不是我。这个服务站上面的服务中心就是123，负责人是陈某1。8.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8月24日，被告人杨纯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调查。9.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杨纯的身份情况。10.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杨纯的银行交易流水，其中与黄某2、陈某1有多次资金往来记录。11.经孙某签名确认的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市场管理细则，证实龙某公司对会员、服务站、服务中心的权利、义务、责任及申请条件作了明确规定。12.杭检刑诉【2017】31号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实黄某1、孙世佳、丁文萍、黄某2等人已由杭州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以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提起公诉。13.浙科咨中心【2016】咨字第14号“龙某数据库”整理报告，反映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络平台的后台数据资料，可见龙某公司的会员投资情况及服务站长、服务中心数据明细，其中被告人杨纯为珠海服务站（代号123-3）负责人，所属服务中心代号123（负责人陈某1），该服务站投入金额28803493.45元、提现32541334元、IP落地珠海市、被告人杨纯本人投资2664000元。上列证据，在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杨纯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控辩双方的观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杨纯的行为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杨纯明知黄某1等人所在的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没有取得有关部门批准的向社会吸收存款的资质，仍为牟取龙某公司给付的提成费用，成为该公司珠海服务站的负责人，为该公司介绍发展会员投资，对服务站的会员进行宣传、指导、管理培训、传达公司信息等工作，并接受服务站名下会员的投资款后转交总公司，在总公司划拨给其相应的投资积分后对名下会员予以分配。其通过向不特定多数人宣传龙某公司网上理财产品的方式募集资金，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为收取提成而向投资人许以高额回报，吸收投资款，并造成投资人的损失，扰乱金融市场秩序，其行为已经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被告人杨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数额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依据为龙某公司的网上后台数据，该后台数据经侦查机关合法提取，并经证人黄某1、陈某1、相关投资参与人周某1、何某1、郭某1及被告人杨纯的确认，应以该后台数据中被告人杨纯作为负责人的123-3服务站的投资数据作为本案犯罪数额的依据，并相应扣除被告人杨纯本人投资2664000元，即人民币26139493.45元。关于被告人杨纯的量刑情节问题。1.关于犯罪所得问题。经查，被告人杨纯的供述与证人黄某1、陈某1、黄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服务中心和服务站的负责人可以从下属会员每单投资得到龙某公司的50元提成，但龙某公司支付提成的方式是向负责人会员账户发放提现积分，在未实际提取使用前没有实际意义，且作为龙某公司下设服务中心负责人还需按月缴纳一定的代理费用，故无法根据后台数据所统计的投入总单数予以直接统计被告人杨纯的犯罪所得，且被告人杨纯供述其尚未对其积分进行提现，公诉机关亦未予以相应的指控，故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杨纯的实际犯罪所得。2.被告人杨纯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经查，被告人杨纯并非本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意提起者，其只是按上线要求将涉案集资款转入龙某公司指定银行账户，其本人并无对集资资金的支配权，且其参与犯罪只是为提成、返点的不当利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也正因为其无法决定被害人投资款的去向和使用情况，仅从中获取提成款，对被害人无法收回的投资款，应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应负的罪责承担退赔责任，故被告人杨纯应在其犯罪所得限额内承担退赔责任（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杨纯的犯罪所得，故被告人杨纯在本案中无需承担退赔责任），至于投资参与人的其他经济损失，应在黄某1、孙某、黄某2等人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判决生效并进入执行阶段后，通过对追缴违法所得和责令退赔等执行途径解决。3.被告人杨纯犯罪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客观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纯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唯指控金额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被告人杨纯的犯罪事实及前述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10月19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边琳琳审 判 员  王天皓人民陪审员  陆 茜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啸澜林链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