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浙刑终25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承鲁，男，汉族，1965年5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无业，住平阳县。1996年11月18日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2011年8月19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潘克本，浙江浩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宗耀，浙江雅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跃文，男，汉族，1958年5月17日出生于广东普宁市，无业，住普宁市。1997年7月3日因犯走私毒品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2011年12月1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子钦，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荣坚，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承鲁、陈跃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4日作出（2016）浙03刑初8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承鲁、陈跃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霞芳、代理检察员龚咏梅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陈承鲁及其委托的二审辩护人潘克本、黄宗耀、被告人陈跃文及其委托的二审辩护人刘子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以来，被告人陈承鲁从陈跃文等人处购得甲基苯丙胺等毒品后，多次贩卖给他人，具体如下：1.2013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承鲁在浙江省平阳县大转盘附近，将1包甲基苯丙胺、1包海洛因出售给董某，董某随后又贩卖给他人。其中，2013年7月份的一天，董文梭在浙江省苍南县望里镇六板桥村59号家里，将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朱某；同月17日下午3时许，董某再次在家中与朱某等人交易毒品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现场查获毒品疑似物3包。经鉴定，其中2包合计重10.03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另外1包重19.9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2013年经董某介绍，被告人陈承鲁与李某相识，2015年3月份的一天，二人经过事先联系，在浙江省平阳县客运站附近陈承鲁的越野车上，陈承鲁将25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李某，事后李某在相同地点支付给其20万元。3.2013年10月以来，被告人陈承鲁在浙江省平阳县腾龙路、凤尾路、环城大道、商贸路水果市场附近等地多次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苏志淡，合计约重100克。4.2014年11月份至2015年2月份，被告人陈承鲁在浙江省平阳县环城路、腾蛟车站、江山东路附近等地多次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陈某，毒品数量合计重约16克。2015年10月26日中午12时许，陈某在贩卖毒品给施书标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现场查获毒品疑似物1包，经鉴定重0.3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2015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陈跃文多次乘坐广东省普宁市到浙江省温州市的大巴车，运送甲基苯丙胺到温州，其每次均用编织袋包装购入的毒品，并用面条做伪装，在浙江省平阳县萧江高速出口下车，再乘坐出租车到达平阳县大转盘处，被告人陈承鲁驾驶牌照为浙Ｃ×××××的越野车到该转盘将陈跃文接到自己位于家中，二人以现金结算完成毒品交易，陈跃文从中赚取差价。具体如下：2015年2月份一天晚上，陈跃文携带约1000克甲基苯丙胺到陈承鲁家中，完成了交易。一段时间之后的一天晚上，陈跃文又携带约2000克甲基苯丙胺到达平阳陈承鲁家中，与陈承鲁交易了该笔毒品。同年4月5日左右的一天晚上，陈跃文携带约5000克甲基苯丙胺，以同样方式到达陈承鲁家中，二人当面现金交易。同年7月18日晚上，陈跃文携带约15000克甲基苯丙胺，从广东出发到达陈承鲁家中，二人交易了毒品。之后，陈跃文又与陈承鲁约定交易13公斤甲基苯丙胺，于同24日晚11时许携带用编织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乘坐从广东省普宁市到浙江省温州市的大巴车，在浙江省平阳县萧江高速出口下车，准备转乘牌照为浙Ｃ×××××的出租车前往水头镇转盘处与陈承鲁会合时，被公安人员抓获，藏匿在编织袋内的13包毒品亦被查获。经鉴定，该13包毒品合计重12992.2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6.3%至92.1%不等。次日凌晨零时15分许，公安人员在平阳县大转盘处公路边抓获准备接应陈跃文的被告人陈承鲁，之后，又在其位于平阳县水头镇蒲山路28号家中，查获毒品18包。其中15包合计重14980.3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3.9%至88.2%不等；2包合计重19.7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包重0.8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原审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陈承鲁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陈跃文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陈承鲁、陈跃文的作案工具手机15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陈承鲁上诉提出，原审认定其贩卖毒品给董某、李某、苏志淡、陈某的事实只有董某、李某、苏志淡、陈某等人的供述和通话记录，无其他证据证实，不能认定；从其住处查获的毒品系用于自吸，应认定其非法持有毒品。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罪不当，请求依法改判。陈承鲁的二审辩护人辩护提出，（1）陈承鲁始终否认贩卖毒品给董某，董某先是供称2013年7月17日用183××××3238的手机号码跟上家联系购买毒品，后又说用151××××1056的手机号码跟上家联系，但都没有讲上家是陈承鲁，2015年才供称毒品系从陈承鲁处购买，董某的供述不能采信。原判认定陈承鲁贩卖毒品给董某证据不足。（2）陈承鲁始终否认贩卖毒品给李某，李某称向陈承鲁购买毒品的供述得不到其它证据的印证，证明该节事实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不能认定陈承鲁贩卖毒品给李某。（3）陈承鲁始终否认贩卖毒品给苏志淡和陈某，且该两起事实仅有苏志淡和陈某各自的口供，并无其它证据可以印证，仅凭孤证不能定案。（4）原审认定被告人陈跃文前三次贩卖1公斤、2公斤和5公斤毒品给陈承鲁，仅系陈跃文一面之词，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公安机关对陈承鲁住处进行搜查时陈承鲁不在场，系非法证据应予排除；搜查缴获的15公斤毒品系陈跃文托陈承鲁保管，应认定陈承鲁某成窝藏、转移、隐瞒毒品罪；第五次除了陈跃文的供述外，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该13公斤毒品系贩卖给陈承鲁的，不能计入陈承鲁贩卖毒品的数量。综上，证明陈承鲁多次贩卖毒品36公斤左右的证据不足，应认定陈承鲁某成窝藏、转移、隐瞒毒品罪，且在案毒品绝大部分没有留入社会，请求对陈承鲁从宽处罚。被告人陈跃文上诉及其二审辩护人辩护提出，陈跃文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承鲁某成重大立功，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且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请求对陈跃文从轻改判。陈跃文的辩护人还提出原判认定陈跃文前四次贩毒运输毒品除了陈跃文的供述外没有其它证据，不能认定。出庭的检察员意见，原判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定罪准确，量刑得当，被告人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理由不能成立，建议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1.2013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陈承鲁在浙江省平阳县大转盘附近，将1包甲基苯丙胺、1包海洛因出售给董某（另案处理），董某随后又贩卖给他人。其中，2013年7月份的一天，董文梭在浙江省苍南县望里镇六板桥村59号家里，将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朱某；同月17日下午3时许，董某再次在家中与朱某等人交易毒品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现场查获海洛因2包，合计重10.03克，甲基苯丙胺1包重19.95克。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和手机等物证，手机通话记录等书证，另案处理的同案犯董某、朱某的供述和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毒品称重笔录，毒品理化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5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承鲁与李某（另案处理）经事先联系，在浙江省平阳县客运站附近陈承鲁的越野车上，陈承鲁以20万元的价格将25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李某。上述事实，有另案处理的董某、李某、谢某的供述和辨认笔录，查获用于联系购买毒品事宜的手机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5年初，被告人陈承鲁与被告人陈跃文经联系商定由陈跃文贩卖毒品给陈承鲁。同年4月5日左右，陈跃文将约5000克甲基苯丙胺混在面条中，再装入编织袋内，然后携带上述毒品乘坐广东省普宁市到浙江省温州市的大巴车，在浙江省平阳县萧江高速出口下车，再乘坐罗某1驾驶的出租车到达平阳县大转盘处，陈承鲁驾驶牌照为浙Ｃ×××××的越野车到该转盘将陈跃文接到其位于家中，陈跃文将5000克甲基苯丙胺以125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承鲁。同年7月18日晚上，陈跃文携带用面条、编织袋包裹的约15000克甲基苯丙胺，从广东普宁市乘大巴车到浙江平阳，再转乘罗某1的出租车到平阳县，由陈承鲁驾车将陈跃文接到其家中，陈跃文以37万5千元的价格将约150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陈承鲁。同月24日晚11时许，陈跃文携带用编织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从广东省普宁市乘坐大巴车至浙江省平阳县萧江高速出口下车，准备转乘罗某1的浙Ｃ×××××出租车前往水头镇转盘处与陈承鲁会合时，二人分别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陈跃文携带的编织袋内查获13包甲基苯丙胺，合计重12992.22克（含量为86.3%至92.1%）。之后，公安人员在平阳县水头镇蒲山路28号陈承鲁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18包。其中15包合计重14980.37克（含量为83.9%至88.2%）；2包合计重19.72克，1包重0.89克。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跃文时从其处查扣的12992.22克甲基苯丙胺、从被告人陈承鲁家中查获的约15公斤甲基苯丙胺及陈承鲁托陈跃文从广东带来的真空包装机、陈跃文运输毒品所用包裹毒品的编织袋、面条等物证；证明陈承鲁所驾驶车辆和罗某1所驾驶车辆的行驶证和购车合同、发票，银行账户明细，手机通话记录，证明陈承鲁和陈跃文前科情况的刑事裁判文书等书证；证人罗某1、王某、吴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毒品称量笔录和毒品定性定量鉴定意见，查获毒品、手机、编织袋及真空包装机等物品的现场勘验检查和扣押笔录，视频监控、截屏和百度地图截图等证据证实。陈跃文亦供认。足以认定。上列所有证据均经一审庭审出示、辨认、质证，并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本院审查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需要说明：（1）原判认定，2013年10月以来，被告人陈承鲁在浙江省平阳县腾龙路等地多次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苏志淡，合计约重100克。经查，一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只有苏志淡的证言和通话记录。被告人陈承鲁否认贩卖毒品给苏志淡。该笔事实因缺乏其他有力证据佐证，证据尚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2）原判认定，2014年11月份至2015年2月份，被告人陈承鲁在浙江省平阳县环城路等地多次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陈某合计重约16克。经查，陈某供述向陈承鲁购买毒品的时间为2015年2月之前，而手机通话记录显示陈承鲁与陈某通话的时间在2015年4月之后，施书标的证言仅证明陈某向施书标贩卖毒品而不能证明陈承鲁向陈某贩卖毒品，且证明陈某抓获情况的抓获经过和搜查笔录与陈承鲁之间也缺乏关联性。本院认为该笔事实证据尚不充分，不予认定。（3）原判认定，2015年2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陈跃文携带用编织袋包装的1000克甲基苯丙胺到达后，被告人陈承鲁驾车将陈跃文接到自己家中，二人以2.8万元的价格交易了该笔毒品。一段时间之后的一天晚上，陈跃文携带用编织袋包装的约2000克甲基苯丙胺到达苍南，在陈承鲁家中二人以2.8万元每公斤的价格完成了交易。经查，该两笔交易只有陈跃文的供述，出租车司机罗某1无法确切证实该两次其接送过陈跃文，手机通话记录仅证明三人之间有频繁联系，无其他证据证实该两次陈跃文、陈承鲁有过接触，故该两笔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综上，被告人陈承鲁贩毒甲基苯丙胺33003.27克，被告人陈跃文贩毒、运输甲基苯丙胺32972.59克。关于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和检察员出庭意见。经查：（1）对于被告人陈承鲁向董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检察意见提出虽然董某归案时未供述上家姓名，但其所供上家的两个手机号码均从陈承鲁处扣押，陈承鲁也供认为其所使用，公安机关在陈承鲁归案后再次讯问董某，董某此时供出陈承鲁并辨认出陈承鲁的过程自然。检察员提出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董某使用151××××0156和183××××3238两个号码与陈承鲁联系，其供述时记混最后一次与陈承鲁联系求购毒品时的号码符合常理，陈承鲁的辩护人以此提出董某的证言不可信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董某的证言得到朱某、郑某及手机通话记录的印证，应予采信，由此可以认定陈承鲁向董某贩卖毒品的事实。（2）李某与董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互相印证，证明李某通过董某介绍向陈承鲁购买毒品。李某供述与陈承鲁见面购买冰毒时陈承鲁开尾号为“16”的越野车与陈承鲁所开奥迪车特征吻合，李某向陈承鲁购买冰毒的证言还得到证人谢某的证实，手机通话记录显示李某手机与陈承鲁手机在2015年1月到4月李某向陈承鲁购毒期间联系频繁。上述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陈承鲁贩卖2.5公斤冰毒给李某的事实。（3）陈跃文所供前两次贩卖给陈承鲁1公斤和2公斤毒品的时间比较模糊，且没有其它证据予以印证，证据尚未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陈承鲁及其辩护人提出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陈跃文供认2015年初开始其从广东携带毒品坐车到平阳贩卖给陈承鲁，广东长途车到平阳后其中四次先乘坐手机尾号为“772”的同一个出租车司机的车到水头大转盘处，陈承鲁在该处接他，陈跃文辨认出租车司机为罗某1。罗某1的证言对此予以印证，并辨认出陈跃文和陈承鲁。陈承鲁的辩护人提出罗某2岳辨认陈承鲁前与陈承鲁关在同一个审讯室因此罗某1的辨认属于非法证据的意见并无证据证明，不予采信。陈跃文供认第三次携带5公斤冰毒到平阳贩卖给陈承鲁的时间是2015年清明前后，罗某1的证言印证了陈跃文清明前后到平阳的事实，陈跃文与陈承鲁在2015年4月6日有通话记录，陈跃文供称陈承鲁让其带一台不锈钢的茶叶真空机给他，罗某1的证言证明当天晚上陈跃文提着一台机器予以印证，公安机关也从陈承鲁住处搜查到该真空包装机，陈跃文对查获的真空包装机进行了辨认系此次贩毒时其所携带的真空包装机，罗某1也确认该包装机系陈跃文来时携带。上述证据足以证明2015年4月5日左右陈跃文携带5公斤冰毒到平阳贩卖给陈承鲁。陈跃文供认2015年7月18日和24日两次贩卖15公斤和13公斤冰毒给陈承鲁有监控视频、公安机关抓获经过、从陈跃文处当场查获的13公斤冰毒和从陈承鲁住处查获的15公斤冰毒、出租司机罗某1的证言和辨认笔录、陈跃文分别与陈承鲁、罗某1的通话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定案。陈跃文供述其与陈承鲁之间均用现金交易，公安机关从陈承鲁家中搜出上百万现金，能佐证陈跃文关于二人用现金交易事实，故没有银行交易记录并不影响对陈承鲁贩卖毒品事实的认定。公安机关2015年7月25日2时20分至50分对陈承鲁的住处水头镇蒲山路28号民房进行搜查扣押15公斤冰毒的笔录由两名民警及陈承鲁和见证人的签名，合法有效，陈承鲁的辩护人提出搜查不合法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陈承鲁的二审辩护人提出从陈承鲁处查获的15公斤冰毒系陈跃文托陈承鲁保管，纯属辩护人的个人无证据的猜测，故不予采信。陈承鲁虽系吸毒人员，如此巨大数量的冰毒仅用于自吸不合常理，且其从事贩毒，故从其处查获的毒品均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陈承鲁上诉提出从其住处查获的15公斤毒品用于自吸的理由显系狡辩，不予采信。陈跃文的辩护人提出陈跃文运输、贩卖冰毒仅有陈跃文的供述而无其它证据印证不能认定的理由亦不能成立，均不予采信。（4）公安机关根据前期侦查已掌握陈跃文、陈承鲁准备于2016年7月25日见面交易毒品的事实，并布置力量实施抓捕。陈承鲁当时也已经被公安人员监控包围，由于陈承鲁驾驶越野车前去接应陈跃文，为防止发生意外，公安人员让陈跃文配合抓捕。陈跃文予以配合。陈跃文的行为在公安人员抓捕陈承鲁的过程中起了一定的作用，但不是起主要关键作用，尚不构成立功。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承鲁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跃文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两被告人贩卖毒品数量特别巨大，贩卖次数多，罪行极其严重，应依法惩处。陈承鲁、陈跃文还均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陈承鲁、陈跃文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从宽处罚的理由均不足，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机关要求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被告人陈承鲁、陈跃文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将被告人陈承鲁、陈跃文的死刑判决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干金耀审判员  姜裕峰审判员  黄惠锋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潘丽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