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822刑初32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刚，男，1990年5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7年9月26日被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经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广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德县看守所。被告人汪德清，男，1973年10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宁国市，汉族，初中文化，木匠，住安徽省宁国市。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7年9月26日被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经广德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由广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吕世辉，安徽地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德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刑诉（2017）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刚犯拐卖儿童罪、被告人汪德清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7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刚、被告人汪德清及其辩护人吕世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3日，被告人赵刚通过他人介绍，在广德县邱村镇邱村街道“欢乐宾馆”内，以人民币四万元将其亲生女儿赵某瑄（女，2014年9月19日生）卖给被告人汪德清。后赵刚将该钱款挥霍一空，2017年9月24日，赵刚欲从汪德清处要回赵某瑄，遭汪德清拒绝，赵刚遂前往广德县公安局投案。次日，汪德清前往宁国市公安局自动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等书证，宣城市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广德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人陈某、汪某等的证言，被告人赵刚、汪德清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刚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出卖亲生子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德清收买被拐卖的儿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汪德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在庭审中辩解自己确实是需要这个小孩才收养的，自己不是收买拐卖的儿童。后其在庭审后的补充陈述中自愿认罪。被告人汪德清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汪德清不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被告人赵刚对女儿不愿抚养，汪德清抱养的小孩有明确的父亲和家庭；支付的费用4万元，主要考虑是支付赵刚的四岁小孩的生活费、抚养费；汪德清婚后一直未生育，抱养一个小孩在情理之中；双方有收养书面文字及说明，进一步说明是收养关系。2、如人民法院判处汪德清有罪，汪德清存在自首、无前科的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同时汪德清对收养的赵某瑄同亲生女儿照顾；请求对被告人汪德清适用缓刑或者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3日，被告人赵刚通过他人介绍，在广德县邱村镇邱村街道“欢乐宾馆”内，以人民币四万元将其亲生女儿赵某瑄（女，2014年9月19日生）卖给被告人汪德清。后赵刚将该钱款挥霍一空，2017年9月24日，赵刚欲从汪德清处要回赵某瑄，遭汪德清拒绝，2017年9月25日赵刚前往广德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同年9月26日，汪德清前往宁国市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赵刚、汪德清的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照片等身份信息，二被告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25日，赵刚到广德县公安局投案称其于2017年7月3日将自己的女儿赵某瑄卖给了安徽省宁国市的一对夫妇。广德县公安局调查后于次日立案侦查。3、归案经过证实：2017年9月25日20时许，被告人赵刚到广德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同年9月26日3时许，被告人汪德清到宁国市公安局河沥溪派出所投案自首。4、广德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被告人赵刚所持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4）2017年5月1日至10月1日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7月3日，赵刚在其所持中国农业银行卡上分5次存入现金共计36500。同日，通过微信转账3次，金额分别为888元、300元、900元。通过快手平台打赏198元。2017年7月4日至7月16日，赵刚通过快手平台打赏共计1万余元，通过微信转账1万5千元左右，发送微信红包5600余元。5、提取笔录及提取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分别从赵刚、张某、赵某瑄处提取了血液样本用于DNA检验及分析。6、出生医学证明证实：赵某瑄出生于2014年9月19日，父亲系赵刚，母亲系张某。7、被告人赵刚、汪德清前科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赵刚、汪德清均无违法犯罪前科。8、广德县公安局关于委托广某2县福利院代为抚养赵某瑄的函、张某申请书一份、关于赵某瑄去向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9月26日，广德县公安局将被解救的儿童赵某瑄送至广某2县福利院代为抚养，后经法医物证检验，确定张某系赵某瑄生母。同年10月9日，经张某申请，将赵某瑄交由张某带回抚养。9、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汪德清携带其收买的儿童赵某瑄来到宁国市河沥溪派出所投案。宁国市河沥溪派出所经走访汪德清居住地居委会及其亲属、邻居，汪德清对赵某瑄无虐待、转卖等行为。（二）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赵刚联系自己说他老婆跑了，小孩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不愿意带小孩，他自己带着小孩无法上班，希望通过自己联系，将自己的女儿送给有抚养能力的家庭。后自己联系到了潘某的朋友汪德清，在广某2县邱某镇一个宾馆，自己让他们双方自己谈。9月24日左右，赵刚妈妈知道赵刚将小孩送人的事情，要求赵刚将小孩要回来，自己联系了赵刚，让赵刚自己把事情处理好。2、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日早上自己哥哥汪德清开车带自己到广某邱某，然后汪德清在邱村一个宾馆二楼开了一个房间，过了一会一个男青年带着一个2、3岁的小姑娘来到房间，男青年自称是小姑娘的父亲，该男青年称小姑娘的母亲在小姑娘1岁的时候就离开了，现在没有人照顾这个小姑娘，所以想把小孩送人。后来汪德清就将小姑娘带回宁国和汪德清一起生活。汪德清还给小姑娘取名汪夕瑶。汪德清结婚后一直没有小孩，因希望有一个小孩所以才收养了那个小姑娘。汪某辨认笔录证实：汪某辨认出赵刚就是2017年7月将女儿交给汪德清抚养的陌生男子。3、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自己儿子赵刚和张某分手，分手后赵刚将自己女儿赵某瑄带走。2017年8月自己通过张某的妈妈得知赵刚将赵某瑄送人了。后来自己让赵刚去将赵某瑄要回来，但赵刚未要回赵某瑄。因为当时赵刚收了别人的钱，收养赵某瑄的人要赵刚将以前收的钱退回才肯归还赵某瑄。另外，自己家庭经济状况较好，赵刚每月打工能挣4、5千元，但赵刚花钱厉害，从未给家里寄过钱。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与赵刚于2013年7月在云南老家结婚，2014年9月19日生下赵某瑄，2016年8月，自己和赵刚因感情不和分开，2017年1月18日赵刚将赵某瑄从自己父亲处接走。2017年6月赵刚让自己打钱给他，他好把赵某瑄送来自己处，但自己打过钱后赵刚还是没有把赵某瑄送过来。后来赵刚给自己打电话说要把赵某瑄送人，自己当时以为赵刚说的是气话就没有在意。2017年9月熊某打电话告诉自己赵某瑄被宁国一人家收养了，并说赵刚因为把赵某瑄送人的事情到公安机关自首去了。另外赵刚与自己家庭经济状况都比较好，都有存款，最近也未遇到重大变故急需用钱。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汪德清从云南人赵刚手中买来一个3、4岁的小女孩。9月24日汪德清喊自己和李某陪他一起到宣城去，说他买的小姑娘的父亲找来了。汪德清和赵刚约在宣城火车站附近一个小宾馆面谈。后双方未谈妥，汪德清准备离开，赵刚紧跟其后，说要不跟汪德清一起去把小孩抱走，要不就到公安局去报案，双方僵持不下。后双方一起在附近一大排档吃饭时，汪德清、李某乘赵刚给手机充电的机会从后门溜走，后赵刚到派出所报案。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汪德清在广某2从一个外地人那里买来一个3、4岁的小女孩。9月24日汪德清喊自己、胡某陪他一起到宣城去见小女孩的父亲。小女孩的父亲想要回小女孩，汪德清让小女孩的父亲还钱，但小女孩的父亲说他已把钱都花完了，双方未谈妥。中午吃饭时，汪德清、自己乘小女孩父亲不注意找机会溜走了。后小女孩父亲到派出所报案。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与汪德清于2008年结婚，汪德清婚后一直着急想要个孩子。后经检查自己无生育能力。在自己与汪德清离婚前半个月左右，汪德清带了一个小女孩到家里，说是从外面抱回来的。后汪德清说自己要给孩子上户口，于2017年7月17日与自己离婚。8、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两年前通过别人认识汪德清，汪德清告诉自己想领养一个孩子。后来自己听陈某说厂里有一男子老婆跑了，一个人带小孩不方便，问是否有人愿意收养小孩。自己于是把汪德清的手机号码给了陈某。自己未从这件事情中获取任何好处。（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相关辨认笔录1、被告人赵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月，自己以四万元价格将自己的女儿赵某瑄卖给了一对不能生育的夫妻（实际上是汪德清及其妹妹汪某）。之后在一周左右，将所得的四万元钱用于旅游、给别人发红包、打赏主播及个人消费。9月底自己母亲得知后，要求自己将孩子带回来，自己找到收买自己女儿的男子，要求带回女儿未果后到派出所报警。赵刚的辨认笔录证实：赵刚辨认出汪德清就是2017年7月买走其女儿赵某瑄的男子；辨认出广某2县邱某街道广源路“欢乐宾馆”就是其将女儿出卖给他人的地方。2、被告人汪德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婚后一直没有小孩，后经检查妻子没有生育能力，自己就产生了领养或抱养一个小孩的想法。2017年7月3日，经他人介绍在广某2县邱某镇“欢乐宾馆”内抱养了赵刚的女儿赵某瑄，当时赵刚要五万元，自己觉得价钱高了，后来支付了四万元给赵刚将赵某瑄带回。到了9月24日，赵刚给自己发短信说他家人知道他把孩子卖给自己之后都不同意，他现在想把孩子要回去。自己就给赵刚说把四万元钱退还给自己，才能把孩子抱走。后来自己和赵刚约宣城见面没有谈好，赵刚想跟自己一起来接小孩，一直跟着自己，最后在同去的李某、胡某的掩护下，才摆脱赵刚。9月26日凌晨的时候，自己知道公安机关要来找自己，自己就主动来公安机关投案。汪德清辨认笔录证实：汪德清辨认出赵刚就是2017年7月将女儿以四万元钱卖给自己的男子。（四）鉴定意见鉴定委托书、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关于补送“赵某瑄被拐卖案”送检检材的情况说明证实：赵某瑄为赵刚、张某生物学女儿的似然比率为1.5641×1010。（五）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赵刚书写的收养说明一份。该收养说明虽系赵刚书写，但赵刚在庭审中明确系在汪德清要求下书写，该收养说明不是赵刚真实意思的表示，故本院对该收养说明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且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被告人汪德清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汪德清不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刚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出卖亲生女儿查证属实，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刚对女儿不愿抚养的意见不能成立，虽然被告人汪德清明知赵某瑄的父亲是被告人赵刚，但双方为收买赵某瑄的价格进行过讨价还价的交涉，支付的四万元的费用明显超过以收养名义应支付的相应的生活费用等，同时被告人汪德清明知收养小孩需要到社会抚养机构办理相关手续，而被告人汪德清在未办理相关抚养手续就将赵某瑄带回，其具有收买儿童的故意，故被告人汪德清的行为依法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汪德清不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刚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出卖亲生子女，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汪德清收买被拐卖的儿童，其行为已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刚犯拐卖儿童罪、被告人汪德清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刚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德清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虽然在庭审中不认罪，但在之后的补充陈述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德清收买赵某瑄后对赵某瑄无虐待、转卖等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汪德清具有上述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被告人汪德清不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汪德清的犯罪情节及上述量刑情节，对被告人汪德清可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六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刚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9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汪德清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汪德清应当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宁国市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逾期不报到的，宁国市司法局有权向本院提出撤销缓刑建议并附相关证明材料，建议本院撤销缓刑。）三、被告人赵刚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严金华审 判 员  郁昌苇人民陪审员  陈义琴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黄 晖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第二百四十一条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对被买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的，可以从轻处罚；按照被买妇女的意愿，不阻碍其返回原居住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