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20刑终30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喜林，男，1978年6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林文结，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伟生，男，1979年1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州市南沙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7年12月17日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后减刑至有期徒刑十三年一个月三日，剥夺政治权利四年，2011年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于中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桂森，男，1973年10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州市南沙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伟权，男，1977年1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伟权、冯喜林、何伟生、何桂森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7年8月17日作出（2017）粤2071刑初12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喜林、何伟生、何桂森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和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冯喜林、何伟生、何桂森���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彭伟权、冯喜林、何伟生、何桂森经共同商议后，由彭伟权联系雇佣船舶，从东莞市中堂镇码头运输大量废弃胶纸至中山市横门东出海航道12号灯标堤围，再由何伟生、何桂森提供钩机并雇请司机将废弃胶纸从船上搬到围垦进行倾倒。同年8月26日，彭伟权、冯喜林、何伟生、何桂森以上述方式雇佣“恒辉20”船舶运输废弃胶纸约400立方至上述围垦，在倾倒约200立方废弃胶纸时被政府有关部门查获。其间，四名被告人收取由纸厂支付、船主转交的处理费共计人民币60000元。经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勘查和样品分析，上述堤围倾倒的未知物为含有毒有害物质的混合废弃物，其中重金属有毒物质为镉、铅等。经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研究所评估，倾倒区域土壤及周边河道底泥中镉超过限值标准；周边水体中包括溶解氧、高锰酸盐指数、化学需氧量、总氮、氨氮、总磷、五日生化需氧量、石油类、溶解氧、铜、阴离子表面活性剂等指标不同程度超过限值标准，对土壤、周边地表水都造成了严重污染，造成相关经济损失共计约人民币3862716.5元。2016年8月31日，被告人彭伟权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罪行。后公安人员分别于同年9月1日、11月18日、12月10日抓获被告人冯喜林、何伟生、何桂森。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中山市公安局民众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缴获经过、扣押清单及办案说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废物属性鉴别报告、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出具的环境损��鉴定评估报告书、手机通话清单、手机微信视频截图、银行交易流水清单、承包合同、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人袁某、温某、陈某1、陈某2、周某、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黄某的证言、被告人彭伟权、冯喜林、何伟生、何桂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原判据此认为，被告人彭伟权、冯喜林、何伟生、何桂森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规定，结伙倾倒、处置有毒有害物质，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予惩处。彭伟权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伟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冯喜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何伟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何桂森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上诉人冯喜林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倾倒废弃胶纸的行为，也没有与彭伟权商议倾倒胶纸，既非股东亦无收取过分红，故其行为不构成污染环境罪，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冯喜林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冯喜林并非实施倾倒废弃垃圾的行为人，在共同犯罪中系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何伟生上诉提出：其并非股东，只是为彭伟权等人打工，系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上诉人何桂森上诉提出：其只是在彭伟权的安排下倾倒垃圾，并没有主动联系也没有参与协商，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冯喜林、何伟生、何桂森及原审被告人彭伟权污染环境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冯喜林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同案人彭伟权指证冯喜林参与商议垃圾倾倒事宜，并明确表示同意，其供述与冯喜林供认其同意彭伟权在围垦倾倒垃圾用于提高围堤，并在施工期间去过几次围垦现场的有罪供述相印证，与证人陈某2证实冯喜林在作案期间曾去围垦查看垃��倾倒的证言相吻合，又有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垃圾倾倒期间冯喜林与三名同案人均有频繁通话联系的客观情况予以印证，故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冯喜林参与倾倒废弃胶纸，原判据此认定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并无不当，上诉人冯喜林上诉否认犯罪理据不足，不予采纳。2.在污染环境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冯喜林不仅参与事前密谋，并参股积极参与犯罪，故其并非起次要作用的从犯，且其虽然在归案之初供认其罪行，但其后翻供否认犯罪，认罪态度一般，故对辩护人所提其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何伟生、何桂森所提上诉意见，经查，同案人彭伟权稳定供认其与冯喜林、何伟生、何桂森事前商议倾倒废胶纸并约定分配收入，何伟生、何桂森均表示同意，由其二人负责提供钩机并雇请司机将垃圾倾倒在涉案围垦上，其供述与上诉人何伟生、何桂森在公安机关的有罪供述能相互印证，与证人周某、陈某2证实的情况相吻合，又与证人袁某以及银行流水证实的情况相符，且上诉人冯喜林在公安机关的有罪供述亦能印证上述事实，又有四人之间的手机通话清单予以佐证，据此可见，上诉人何伟生、何桂森二人不仅参与事前谋划，还是垃圾倾倒行为的直接实施者，在污染环境共同犯罪中均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何伟生、何桂森所提其二人系从犯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冯喜林、何伟生、何桂森及原审被告人彭伟权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规定，结伙倾倒、处置有毒有害物质，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予惩处。彭伟权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是自首，依法���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冯喜林、何伟生、何桂森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萧志锋审判员  徐昶洁审判员  吴楚凡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天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