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p t ; ” >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4刑终294号抗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女，195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长治市，系本案的被害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2，女，195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长治市，系本案的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苏荣，男，1987年12月31日出生于长治市，汉族，大专文化，住长治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9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并由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执行。辩护人杨帆、卫凯，山西忠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苏荣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任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7月20日作出（2015）郊刑初字第2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任某2及原审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2日作出（2016）晋04刑终33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于2017年5月3日作出（2016）晋0411刑初2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任某2及原审被告人姜苏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西省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李龙出庭支持公诉，上诉人任某1、任某2，上诉人姜苏荣及其辩护人杨帆、卫凯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3月28日22时50分许，被告人姜苏荣的父亲姜某1在所居住的长治市高新区捉马华阳小区西门房门口处遛狗时，任某1、任某2姐妹二人从该小区西门口进入小区，当时任某2从该小区机动车入口处进，任某1从旁边小门处进，当任某1路过姜某1身边时故意朝姜某1呸了一口，姜某1便与任某1理论，任某1随即从西门房门口处用右手拿起垃圾桶与姜某1争吵，期间，任某1用垃圾桶朝姜某1头部抡了一下，任某2进行阻拦，后姜某1将挂于西门房门口墙体处的拖布拿到手中继续与任某1、任某2争吵，在任某2的劝说下，任某1将手中的垃圾桶放回西门房门口处，二人准备离开，当时任某1边走边骂，姜某1也拿着拖布骂，后任某1返身再次走到西门房门口处用右手拿起垃圾桶与姜某1对骂，此时，姜某2（被告人姜苏荣的妹妹，时处怀孕期间）从家中出来走到任某1身旁伸手打任某1，任某2上前推开姜某2，姜某2又朝任某2打，当姜某1拿着拖布来到姜某2、任某2二人中间拦时，任某1用垃圾桶朝姜某1背部打了一下，后姜某1、姜某2与任某1、任某2四人打作一团，期间任某1拿垃圾桶挥打，当姜某1手持拖布搂住任某1的头颈部后，任某1用垃圾桶挥打姜某1，姜某2则与任某2厮打在一起，这时西门房内的邻居闻声出来围观种对姜某1、任某1进行拉架，与此同时，被告人姜苏荣从家中出来跑到了任某2和姜某2中间，并伸手将任某2推倒在地，姜苏荣和姜某2对任某2进行踢踹，期间有邻居进行阻拦未果，任某1见状向姜某2走去并在与之对打时，被姜苏荣搂身扳倒在地，同时姜苏荣也被带倒在地，任某1倒地时右手撑地，姜某1对倒在地上的任某1头部进行摁压，在姜苏荣起身后，任某1起身的过程中，姜某2继续打了任某1几下，后双方被围观邻居拉开，并继续争吵，而后，任某1在现场报警。当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并进行初步了解后，将双方涉事人员带回派出所调查，后经公安民警同意，任某1、任某2二人于案发次日凌晨到达长治医学院附属和济医院就诊，其中任某1在该院所作的X线成像(CR)诊断报告单显示有右手拇指远节指骨近端骨折等内容。该院分别对任某1、任某2的初步诊断为：任某1右手、右前臂等多处部位软组织损伤；任某2头面部、左肩、胸背部等多处部位软组织损伤。2015年6月29日，任某1到该院复查，经医师查体并结合复查当日所做的X线成像(CR)诊断报告单显示的右手拇指远节指间关节旁小碎骨片存在的内容，以及在该院的首次X线成像(CR)诊断报告单内容，进而诊断为右手拇指远节指骨骨折（愈合期）。经长治市郊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任某1右手损伤属轻伤二级、十级伤残。本案审理期间，姜苏荣针对任某1的损伤程度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本院通过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的长治市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任某1右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因本案给任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668.5元，其中包括：医疗费588.5元、营养费600元、鉴定费480元。因本案给任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341元，其中包括：医疗费1041元、营养费300元。被告人姜苏荣自愿赔偿任某1损失20000元，赔偿任某2损失10000元，并向法院交纳赔偿款3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2、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害人、被告人及涉案证人的户籍身份情况。3、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处警经过，证明该局民警于案发当晚10时接110指令后处警的情况：现场有报案人及其两个儿子，民警到姜某1家中了解情况，后将双方带回分局，报案人到达后情绪激动，称自己被姜某1及其儿女打伤，浑身多处受伤需就医，民警根据报案人要求同意双方到医院治疗，随后携带诊断证明等到分局处理。4、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决定书、长治市拘留所执行回转，证明该公安机关因本案先后对姜苏荣、任某1、姜某2、姜某1作出行政处罚及执行的情况等。5、长治市妇幼保健院诊断证明书，证明案发时，姜某2身处怀孕期间。6、长治医学院附属和济医院门（急）诊手册、X线成像(CR)诊断报告单及X线照片、诊断证明、医疗门诊收费票据、鉴定费用票据，证明任某1、任某2分别到该院诊治、复诊及因伤造成经济损失的情况。7、现场物证照片，证明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治安大队于2015年4月13日在案发现场拍摄涉案物证垃圾桶、拖布的情况。8、受伤照片，证明任某2的受伤情况。9、长治市郊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3）公鉴（伤情）字[2015]011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长03）公鉴（伤残）字[2015]0119号法医学人体伤残程度鉴定书、重新鉴定申请书、司法（法医）技术鉴定委托书、长治市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长治郊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任某1右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十级伤残；本案审理期间，姜苏荣针对任某1的损伤程度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长治市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任某1右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10、监控视频光盘，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11、证人姜某1（被告人姜苏荣的父亲）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28日22时40分许，他遛狗到达华阳小区西门房附近时，任某1在他背后吐了其后脑勺一口唾沫，任某1和任某2均骂他，他就跟二人吵了起来，任某1从门房跟前拿起一个铁质垃圾桶砸在他头上、身上，他拿起门口的拖布去挡，任某1和任某2二人一直骂他且很难听，此时他的女儿姜某2过来和任某1、任某2辩论，对方还骂，任某2先动手打他的女儿，任某1拿着桶打他的女儿，因为其女儿是孕妇，他就抱住任某1不让打，这时他的儿子姜苏荣过来挡开他的女儿和任某2，在挡的过程中他儿子同任某2、任某1发生肢体冲突，后邻居出来拉架，任某1打电话说”叫人过来打架”，他说”你叫人我就报警了”，然后任某1就报了警，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当时是任某2、任某1先动手打他的儿女，他的儿女才还手打对方的，期间造成他的女儿额头、手上、脚上均有擦伤，他的儿子有皮外伤。12、证人姜某2（被告人姜苏荣的妹妹）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28日晚大概11时左右，她在家听到楼下有人吵架，听着声音好像是她爸爸的，她就叫她的哥哥，二人从阳台上看见她爸爸同两个女人在楼下吵，她就下去了，随后她哥哥也下去了，当她走到楼道门口时就听到两个女人骂她爸，侮辱她妈，然后看见有一个女人拿着桶准备打她爸，她就准备拦，两个女人围着她，其中一个年纪大的朝她脸上抓了一把，另一个拿桶朝媲左边砸了一下，她一把抓住年纪大的，此时她哥哥过来抓住该年纪大的女人让其松开她，但该女人没有松开，还打了她哥哥背上两拳，然后她哥哥就甩了这个女人一下，此人就坐在地上并说她家人要打死其，又哭又叫，该女人的妹妹将老公和孩子叫了下来，她妈妈过来把她叫回了家，当时她看到对方人手里拿着管钳等工具，过了一会儿110来了。她和对方厮打在一起时，她蹬了对方年龄大的一脚。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他系和济医院骨科主治医师。2015年3月29日1时许，他接收了任某1的急诊，当时经手部X线检查系可疑骨折，但任某1右手拇指没有症状，他让任某1按时复查也没有来，根据当天检查及随后复查情况，任某1确实系当时骨折，诊疗手册中诊疗记录处理意见上骨科诊断是他写的，其中”X线检查右拇指指骨骨折可疑”是在任某1复查时所写。14、2015年7月28日被害人任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28日晚22时许，她同姐姐任某2从捉马村华阳小区西门回家时看到姜某1在西门房便道中间，且嘴里骂骂咧咧，任某2说让绕开走但她未绕而直接从姜某1旁边走过，当听见姜某1骂她时，她随便吐了一口痰，然后姜某1扭过头骂她，她与其对骂双方发生争吵，后她将门房后面的一个垃圾桶拿起来，姜某1用右胳膊打她的左胸，她就拿桶挡了一下，在任某2叫她走时她就放下了桶，当走了三米远时，姜某1拿着拖布把一直指着她骂，她就返回来拿起桶与姜某1争吵，此时姜某1的女儿姜某2过来什么也没有说就抓她的头发打她的头，任某2拉姜某2时姜某2打任某2，姜某1也打任某2，她就赶紧拿桶推姜某1但未推开，姜某1一直按着她打，后被人拉开，她在朝任某2身边走时，姜某2朝她走过来，姜苏荣一下冲过来一只手搂住她，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右手，她感觉右手特别疼，然后她被按到地上，她爬起来就赶紧打了110。15、2015隼5月7日被害人任某2的陈述证明：姜某2过来打她妹妹任某1，她拉开姜某2时姜某1转身用拖布打了她的左手一下，左手小拇指肿了，姜某1还拿棍子戳了她右胸前一下。16、被告人姜苏荣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其中：2015年4月23日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28日晚22时30分许，他和妹妹姜某2在家时听到外面好像有吵架的声音，二人就去厨房的阳台上往下看到父亲姜某1同两个女人吵架，其中一个女的说他妈在外面相跟上人了，说的很难听，姜某2就下楼，他也穿上衣服下楼，他下去后看到一个女的抓着姜某2打，姜某2也抓着那个女的，姜某2额头上有一道抓痕且已破了，眼镜也不在了，因为姜某2已怀孕快四个月了，他怕伤到姜某2就上去抓住那个女的推开，并蹬了那个女的几脚，那个女的就躺倒地上嘴里喊打死人了，当时那个女的也打了他几拳，另一个女的打电话叫人，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男的，手里拿的好像是扳手，那两个女的就把该男的拦住了，他的家人拦着他，后对方报警。2015年7月28日的供述证明：案发时间为23时许，他下楼看见他妹妹和任某2在一起互相拉扯，任某1手里拿着个桶在跟他妹妹和爸爸吵架，他让任某2放开他妹妹，几个人便在一起吵，任某2和他妹妹互相打了几下，他就搂着任某2把他妹妹同任某2分开，然后继续吵，他看见任某2摔倒后蹬了其三、四脚，此时任某1过来同他及他妹妹拉扯了几下，拉扯完后的事情记不清了，最后任某2在地上坐着，任某1在旁边站着喊打死人了，过了一会儿任某1的丈夫拿着扳子之类的东西想过来打，他妈过来知道此事后，他们就回家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17、悔过书及30000元赔偿款票据一支，证明被告人姜苏荣对给被害人任某1、任某2造成的伤害深刻悔罪，向任某1、任某2表示道歉，并自愿赔偿了任某120000元、任某2100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姜苏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判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苏荣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姜苏荣的辩护人所提公安机关于2015年4月23日分别对任某1、任某2所作询问笔录时间存在交叉的问题，经查证属实，鉴于公安机关未能作出合理解释，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此应予排除，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针对辩护人就本案定罪事实方面的辩护意见，被害人任某1在与姜某1发生纠纷的过程中，根据监控视频显示，任某1最初用右手提垃圾桶并对姜某1头部挥打时，并不存在对方向任某1人身施加的外力影响，该挥打行为完全受任的自身控制，任因该行为造成自伤并轻伤的观点无证据及科学结论支持。当任某1二次用右手提垃圾桶后，基于姜某2、姜某1与任某1、任某2双方存在互相厮打行为，其中任某1系用垃圾桶挥打、反抗。此时，被告人姜苏荣明知上述双方进行厮打而加入其中，进一步对任某2殴打、对任某1暴力扳倒在地，当任某1右手撑地时，姜某1还对任某1的头部摁压，姜某2还继续打了任某1几下。结合任某1、任某2的就诊记录、接诊医师的证言、任某1的伤情、伤残鉴定意见等，足以证明任某1、任某2均是因本案而造成了身体多处部位损伤，且致任某1右手损伤达轻伤二级、十级伤残的后果。据此可见，任某1右手致轻伤的结果与姜某1、姜某2及姜苏荣的伤害行为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人姜苏荣理应对其在本案中的行为和作用承担相应的刑事法律责任。被告人姜苏荣应对其犯罪行为给任某1、任某2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根据二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及在案的相关证据，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本院对于二原告人所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中合法、合理的部分予以认定，其中：对任某1的经济损失认定为医疗费588.5元（根据在案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营养费600元（根据任某1主张的20元／天标准，酌情计算30天）、鉴定费480元（根据鉴定费用票据），以上共计1668.5元；对任某2的经济损失认定为医疗费1041元（根据在案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营养费300元（根据任某2主张的20元／天标准，酌情计算15天），以上共计1341元。鉴于原告人任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对其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姜苏荣承担80%的赔偿责任，计款1334.8元，剩余损失由任某1自行承担。对原告人任某2的经济损失1341元应由被告人姜苏荣全额赔偿。对于原告人任某2当庭提供的一支金额282元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因该落款时间为2015年8月1日，此费用的产生与本案存在关联性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对于原告人任某1、任某2所主张的误工费损失，因二人均未提供证据，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二原告人所主张精神损失费，及原告人任某1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该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或赔偿范畴，亦不予支持。本案是因邻里纠纷引起，被害人任某1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姜苏荣在庭审时对因自己的不冷静行为给任某1、任某2造成的伤害深刻悔罪，当庭向任某1、任某2道歉，并自愿赔偿任某120000元、任某210000元，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同时考虑到今后双方仍会在同一小区共同生活，希望任某1、任某2能够对被告人姜苏荣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告人也要吸取本次教训，今后遇事需冷静，在双方互谅互让下，共同营造一个融洽的邻里关系。综上所述，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姜苏荣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判决：一、被告人姜苏荣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姜苏荣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经济损失1334.8元，该款与被告人姜苏荣自愿多赔偿的部分18665.2元，以上共计20000元（已交纳），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在本判决生效后领取。三、被告人姜苏荣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2经济损失1341元，该款与被告人姜苏荣自愿多赔偿的部分8659元，以上共计10000元（已交纳），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2在本判决生效后领取。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2的其它诉讼请求。判后，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其抗诉理由是：原判对姜苏荣判处免于刑事处罚，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1、不应对姜苏荣适用免于刑事处罚；2、原判判决姜苏荣只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错误，营养费酌情计算30天，未计算误工费和伤残赔偿金不合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2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1、不应对姜苏荣适用免于刑事处罚；2、原判对后续治疗费未予认定错误。原审被告人姜苏荣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1、任某1的伤情形成时间不能明确；2、任某1的伤情是由自身造成的；3、鉴定机构的伤情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所依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姜苏荣及其辩护人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姜苏荣认为被害人任某1的伤情不是其所造成的，其向原审法院所交赔偿款不同意赔偿给被害人任某1、任某2。针对上诉人任某1、任某2、姜苏荣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结合在案证据及查明的事实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所提营养费，原判根据任某1的伤情酌情计算30天并无不妥，所提伤残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关于原判确定的附带民事赔偿的责任比例问题，因任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原判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苏荣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剩余经济损失由任某1自行承担，原判所确定的责任比例适当。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2所提后续治疗费，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原判未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任某1、任某2所提误工费，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判未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苏荣所提任某1的伤情形成时间不能明确，是由任某1自身造成的上诉理由，经查，在双方发生冲突过程中，姜苏荣将任某1搂身扳倒在地，任某1倒地时右手撑地，结合任某1的就诊记录、接诊医师的证言、伤情鉴定意见等，可以证明任某1的右手轻伤后果形成于本案案发时，与姜苏荣的伤害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姜苏荣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姜苏荣所提鉴定机构的伤情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被害人任某1的伤情经长治市郊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长治市人民医院人身损害司法鉴定中心两次鉴定，伤情均为轻伤二级，上述两个鉴定机构均具有司法鉴定资格，其鉴定结果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姜苏荣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苏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姜苏荣的伤害行为致被害人任某1右手损伤达轻伤二级，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抗诉机关认为原判量刑畸轻的抗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邻里纠纷引起，被害人任某1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因此对姜苏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姜苏荣及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任某2的上诉理由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姜苏荣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2016）晋0411刑初2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四、五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2的其它诉讼请求。二、撤销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2016）晋0411刑初2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项。即：被告人姜苏荣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姜苏荣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经济损失1334.8元，该款与被告人姜苏荣自愿多赔偿的部分18665.2元，以上共计20000元（已交纳），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在本判决生效后领取。被告人姜苏荣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2经济损失1341元，该款与被告人姜苏荣自愿多赔偿的部分8659元，以上共计10000元（已交纳），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2在本判决生效后领取。三、上诉人姜苏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刑期从执行之日起计算）四、上诉人姜苏荣赔偿上诉人任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334.8元，以上赔付义务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五、上诉人姜苏荣赔偿上诉人任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341元，以上赔付义务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赵广文审判员张忠利审判员洪恩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陈立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