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冀民申618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高国辉，男，199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河北能源职业技术学院学生，现住唐山市古冶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立强（系高国辉之父），男，196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开滦（集团）范各庄矿业分公司工人，现住唐山市古冶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双喜，男，196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唐山市古冶区司法局干部，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孟祥宇，男，1999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唐山庞大汽车修理技工学校学生，现住唐山市古冶区。法定代理人：邱某（系孟祥宇之母），女，197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邱某，女，197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董丰皞（曾用名董智皓），男，199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唐山庞大汽车修理技工学校学生，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董春辉，男，1972年5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熊东旸，男，199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学生，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熊伟（系熊东旸之父），男，197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颖，女，197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唐山市宏文污水处理有限责任公司工人，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孙浩然，男，1999年1月8日出生，汉族，开滦二中学生，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素莲（系孙浩然之母），女，197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韩旭，男，199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唐山庞大汽车修理技工学校学生，现住唐山市古冶区。法定代理人：韩某（系韩旭之父），男，197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出租车司机，现住唐山市古冶区。法定代理人：刘某（系韩旭之母），女，197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韩某，男，197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出租车司机，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某，女，197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龚彩艳，女，1973年7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孙亚宾，男，1973年2月3日出生，汉族，唐山不锈钢有限责任公司工人，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冯靖凯（曾用名冯玉兵），男，1999年5月1日出生，汉族，唐山市经贸学校学生，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冯久增，男，197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凤荣，女，1975年1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许斌，男，1999年4月5日出生，汉族，唐山庞大汽车修理技工学校学生，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许新双，男，197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唐山供电公司古冶分公司工人，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孙琪，男，1998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唐山庞大汽车修理技工学校学生，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孙芸峰，男，1975年3月8日出生，汉族，国义特钢厂职工，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瑞霞，女，197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古冶区林西腾达超市职工，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郑帅，男，199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学生，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郑永生，男，1974年2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丁玉晶，女，1979年2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吴海涛（曾用名吴昊），男，1998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开滦能源职业技术学院学生，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吴俊新，男，196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唐山市古冶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吴庆艳，女，1969年5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唐山市古冶区。再审申请人高国辉因与被申请人孟祥宇、邱某、董丰皞、董春辉、熊东旸、熊伟、李颖、孙浩然、李素莲、韩旭、韩某、刘某、龚彩艳、孙亚宾、冯靖凯、冯久增、刘凤荣、许斌、许新双、孙琪、孙芸峰、李瑞霞、郑帅、郑永生、丁玉晶、吴海涛、吴俊新、吴庆艳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排除妨碍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2民终36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高国辉申请再审称：一、原审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并且认为“综合高国辉所受伤情及发生此次纠纷的过程酌定高国辉对自己的损失承担30%的责任”与一审法院认定的相关事实完全相同，只是说法概括，是没有事实根据的错误认定。1、申请人高国辉在被砸伤之前，没有与争斗双方的任何一方发生过矛盾纠纷，也没有接到毛胜招呼其上北山公园打架现场的电话。根据毛胜询问笔录（第二次）、高国辉询问笔录、安星宇询问笔录等证据证明：毛胜、王泽是在李全新走后才从网吧出去，去哪里干什么没有向安星宇和申请人告知，申请人并不知情。申请人主观上根本不知道毛胜在北山上干什么有什么事情。毛胜向公安机关声明打架没有招呼申请人。一审法院认定，申请人高国辉接到参与打架的毛胜电话后与安星宇一起上北山公园等事实显然背离了真实情况。2、申请人看到双方要打群架的阵势后没有选择离开，是为劝阻不要打架，申请人也没有刻意走到毛胜身边。毛胜的询问笔录（第一次）和王泽的询问笔录（第一次）证明：申请人在上台阶时，很自然地跟毛胜打招呼，劝阻不要打架。不存在申请人走到毛胜身边。申请人正劝阻毛胜等人时，被申请人一方开始砸东西。被申请人一方的10个人当时应当看得清楚申请人和安星宇正在通过争斗双方的空隙以及申请人高国辉在劝阻不要打架的行为。申请人并不是争斗方的成员，往赵各庄一方砸东西可能造成伤害到申请人。按照原审法院的观点，就本案当时的情况，申请人见到双方打架的阵势就应当选择离开，就是不提倡群众见义勇为，这成为认定申请人过错的事实依据。3、原审法院根本没有审查申请人强调的本案存在两个事实关系。一是申请人劝架时，林西一方先动手，把高国辉砸伤在先。二是申请人蹲在地上时，赵各庄一方才与对方动手打架，并不是申请人参与了打架才受的伤。从整个案件的过程看，申请人即不是被申请人一伙也不是赵各庄一方，完全是劝阻打架的受害者，法院认定“高国辉也参与了打架”没有证据证明，不能成立。如果申请人被砸伤后，其言行损害被申请人，被损害的人可以依法主张权利，但是应另案处理。4、原审法院认定申请人“牙齿修复损失，可以待修复后以实际发生的损失数额，另行起诉。”缺乏事实认定。申请人就牙齿种植修补费用申请了鉴定，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鉴定意见和补充说明，申请人已经履行了举证义务，申请人要求每隔五年种植修补一次牙齿，完全在鉴定意见的范围内，申请人按照世界卫生统计报告中国人均寿命76岁计算完全依法有据，种牙修复的费用是必然发生的费用，不应让申请人种一次牙齿去起诉一次。二、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原审法院认定“一审法院判决双方当事人均承担过错责任比例并无不妥”不正确。本案中申请人不存在过错，砸伤高国辉的具体侵权人缺乏证据证明，按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的规定，应由被申请人一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1、被申请人聚集打架现场，目的就是帮助被申请人韩旭打人。2、被申请人一方率先砸砖头的人员不明确，人数也不确定，但是被申请人一方率先动手。3、被申请人一方当时就看到申请人被砸伤。三、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七项。二审法院在2017年5月17日开庭时，只有一名法官独任审理，违反法律规定，现有视听资料予以证明。四、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九项。原审法院采取独任审判，根本不尊重双方代理人发言，强行打断律师质证，不允许律师辩论，完全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现有视听资料予以证明。五、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一项。1、遗漏邮寄费1301元，此费用用于诉讼、鉴定邮寄，提交给饿了原一审法院法官，但是本次一审不予支持，二审依然漏掉此项诉求。2、遗漏护理费。申请人受伤后，虽然住院7天但出院后其母一直陪伴左右前往各个医院治疗，耽误了一个月的护理他人工作，损失了一个月的护理费5400元，申请人提供了充分的证据材料加以证明，且主张一个月护理费5400元还是保守的。3、遗漏营养费。医嘱要求吃流食，诊断书明确禁止咀嚼4周，法院却认为没有写明加强营养的医嘱，理解存在狭隘。4、遗漏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本案造成轻伤的严重后果，被申请人构成犯罪，且申请人掉了数颗牙齿，伤害后果已经严重，一审法院强调未造成伤残等严重后果，曲解了法律解释的精神。综上，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关于责任承担问题，根据原审法院依据公安机关笔录查明的事实，申请人在接到参与打架的毛盛电话后，与安星宇一起上北山公园，走到毛盛身边被砸伤后也参与了打架，因此原审法院认定申请人存在一定过错并无不当。另外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对方参与打架人员各自的过错程度分别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也并无不当。其次，关于牙齿种植修补费用。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申请人需更换牙齿的次数争议较大，鉴定意见也未就该问题明确说明，因此判决申请人可以待修复后以实际发生的损失数额另行起诉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再次，关于原审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经查阅原审庭审笔录，并未发现合议庭组成违反法律规定和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情形。申请人就该主张提交的光盘证据无法打开，经与申请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联系，称光盘内容为体现上述内容的庭审片段，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即使存在也只是庭审片段，内容较短并不完整，不足以证明申请人上述主张。最后，关于原审判决的损失。一是邮寄费，如一审法院在判决第16页所述，申请人主张的邮寄费无法证明为高国辉发生的邮寄费，因此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二是护理费，申请人主张护理费为5400元，但只提交了其母亲雇主的证明，且该雇主未出庭作证，因此原审法院未采信该证据而是依据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并无不当。三是营养费，经查明申请人住院期间的相关文件均未记载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不应支持营养费并无不当。四是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申请人伤情鉴定为轻伤，原审法院认为并未造成致残等严重后果不予支持该项费用也并无不妥。综上，申请人的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高国辉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宋晓玉审判员  宋 菁审判员  张 岩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祁立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