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1324刑初701号公诉机关泗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男，1965年8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高中文化，原泗洪县界集镇杜墩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住泗洪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泗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泗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洪县看守所。辩护人孙万金，江苏远大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1962年8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高中文化，原任泗洪县界集镇杜墩村会计，住泗洪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泗洪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次日由泗洪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泗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洪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斌，江苏品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某某，男，1956年2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初中文化，原任泗洪县界集镇杜墩村支部党副书记，住泗洪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泗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1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裴某某，男，1953年11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初中文化，原任泗洪县界集镇杜墩村村委会副主任，住泗洪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泗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1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杜某某，男，1952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高中文化，原任泗洪县界集镇杜墩村村委会副主任，住泗洪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泗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1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裴某某，男，1962年6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初中文化，原任泗洪县界集镇杜墩村委会副主任，住泗洪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泗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8月1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泗洪县人民检察院以洪检诉刑诉（2016）6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犯贪污罪，于2016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当日立案，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遂于2017年12月29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分别于2017年3月27日、2017年7月26日以本案需要调取新的证据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于2017年11月29日以本案需要调取新的证据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泗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孙万金，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斌，被告人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泗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6年，泗洪县界集镇杜墩村村委会成员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在协助泗洪县界集镇政府开展政府政策性农业保险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报冒领的方式，将农业保险赔偿款私分。其中，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参与作案5次，总金额为37万余元；被告人裴某某、杜某某参与作案4次，总金额为35万余元；被告人裴某某参与作案3次，总金额为34万余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保险资料、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时，骗取公共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可以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均未提出实质性辩解。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主要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人王某不构成立贪污罪，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主要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张某某不构成贪污罪。经审理查明：宿迁市人民政府为了进一步提升宿迁市农业保险水平，促进农业农村经济持续健康发展，切实维护农民利益，根据中央、省有关文件精神，发出工作通知，要求各县区按照“稳定政策、改革创新、持续发展”的要求，坚持“政府引导、市场动作、自主自愿、协同推进”的原则，实行“联办共保”模式，政府和保险公司的风险责任承担比例为5：5，实施农业保险。泗洪县人民政府为了建立和完善农业风险防范机制，创新支农惠农强农方式，降低农业生产风险，保障农民经济利益，减轻政府救灾压力，促进传统农业向现代农业转变，县政府和县人保公司联合开办政策性农业保险业务。采用联办共保模式。由县政府和市人保公司按照5：5比例进行联办共保全县政策性农业保险业务。保险业务由县人保公司实行专业化管理和运作。双方均设立农业保险专用账户，接受上级和同级财政、审计和保险监管部门的检查和监督。保费收入由县政府和人保公司分别按50%的比例入账，发生保险责任赔付，双方分别按50%比例分摊赔款。政府50%部分的结余，留地方政府作为农业风险基金；人保公司50%部分的结余，根据财政部、保监会和保险公司相关规定进行核算并提取准备金。泗洪县人民政府负责被保险人自缴保费的收取工作，协调财政保费补贴款项及时到位，协助保险公司处理大面积灾害理赔案件，重点负责查勘损、主导制定大灾理赔方案和政府部分赔偿资金到位。保险公司负责具体经营工作，为被保险人提供宣传、承保、防灾防损、理赔。组织保险查勘定损工作，参与制定大灾理赔方案，及时划转政府应承担赔款。2012年至2016年，泗洪县界集镇杜墩村村委会成员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等人在泗洪县界集镇人民政府推动政府政策性农业保险过程中，为了完成镇人民政府下达的农业保险任务，采取虚构本村村民名义投保，并以界集镇杜墩村村民委员会作为投保人与保险公司签订集体投保合同。后待确定本村保险赔偿数额后，又虚报自己及部分村民受灾，将农业保险款冒领下来后私分。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等人得知纪检部门将对农业保险进行专项检查后，为了掩盖犯罪事实，采取空做账的方式逃避检查。其中，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参与作案5次，总金额为37万余元；被告人裴某某、杜某某参与作案4次，总金额为35万余元；被告人裴某某参与作案3次，总金额为34万余元。分述如下：1.2012年，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等人先行垫付泗洪县界集镇杜墩村2012年小麦农业保险保费，虚构本村村民名义投保，并以界集镇杜墩村村民委员会作为投保人与保险公司签订集体投保合同投保农业保险，后在本村2012年小麦农业保险保险理赔数额确定为66180.24元后，又虚报自己及部分村民小麦种植受灾为由，将该农业保险理赔款冒领下来后共同私分。2.2012年，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等人先行垫付泗洪县界集镇杜墩村2012年玉米农业保险保费，虚构本村村民名义投保，虚增自己的玉米种植亩数，并以界集镇杜墩村村民委员会作为投保人与保险公司签订集体投保合同投保农业保险，后在本村2012年玉米农业保险保险理赔数额确定为10000.38元后，又虚报自己玉米种植受灾为由，将该农业保险理赔款冒领下来后共同私分。3.2013年，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等人先从本村村民交纳村集体的费用中扣下泗洪县界集镇杜墩村2013年玉米农业保险保费，虚构本村村民名义投保，并虚增自己的玉米种植亩数，以界集镇杜墩村村民委员会作为投保人与保险公司签订集体投保合同投保农业保险，后在本村2013年玉米农业保险保险理赔数额确定为126035元后，又虚报自己及部分村民受灾为由，将该农业保险理赔款冒领下来后共同私分。4.2014年，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等人先从本村村民交纳村集体的费用中扣下泗洪县界集镇杜墩村2014年小麦农业保险保费，虚构本村村民名义投保，并虚增自己小麦的种植亩数，以界集镇杜墩村村民委员会作为投保人与保险公司签订集体投保合同投保农业保险，后在本村2013年小麦农业保险保险理赔数额确定为18970元后，又虚报自己及部分村民受灾为由，将该农业保险理赔款冒领下来后共同私分。5.2015年，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等人将其私分的2014年玉米理赔款作为泗洪县界集镇杜墩村2015年小麦农业保险保费，虚构本村村民名义投保，并加大自己的种植亩数，以界集镇杜墩村村民委员会作为投保人与保险公司签订集体投保合同投保农业保险，后在本村2015年小麦农业保险保险理赔数额确定为149490元后，又虚报自己及部分村民受灾为由，将该农业保险理赔款冒领下来后共同私分。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在本案侦查阶段，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涉案款项已全部退出（暂扣于泗洪县纪委）。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在庭前多次供述其利用职务之便侵占村集体资金的事实，其供述侵占村集体资金的时间、地点、手段、过程等主要情节，与未到庭证人刘某1、江某、祖某、张某1、李某、池某、樊某、刘某2、王某1、杜某1、裴某1、王某2、刘某3、王某3、王某4、王某5、杜某2、裴某2、张某2、王某6等人证言，花名册、农业保险联办共保协议，农业保险相关情况的说明，农业保险资金决算表、记账凭证，拨款通知书，审批单，核灾定损情况报告，办公室文件，农业保险整改通知，政府文件，账目资料，赔付明细，村委会文件，筹款花名册，保险公司资料，情况说明等证据相印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工资表，证实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系泗洪县界集镇杜墩村村委会成员的事实；发破案经过，案件移送函证实本案侦破情况及被告人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归案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上述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来源合法，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系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村集体资金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犯贪污罪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更正。理由如下：首先，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规定：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扶贫等行政管理工作时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根据以上规定，村基层组织人员只有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相关行政管理工作时可能成为贪污罪的主体。本案农业保险虽然是政府政策性农业保险，但本质上改变不了农业保险系保险公司商业化运作的的性质，不应将人民政府推动农业保险的行为认定为政府行政管理工作，故作为村委会成员的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协助人民政府推动农业保险，不应认定为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其不具有贪污犯罪的主体身份。其次，本案中市、县、镇三级人民政府为推动农业保险，层层向下分解农业保险任务，界集镇人民政府根据杜墩村种植小麦和玉米的亩数，向杜墩村下达农业保险任务，被告人王某等人作为村村基层组织人员为了完成任务，通过先行垫付保险费用、从村民交纳集体的款项中扣除保险费用等方式，虚构本村村民名义投保，并加大自己的种植亩数，以界集镇杜墩村村民委员会作为投保人与保险公司签订集体投保合同投保农业保险，后在农业保险理赔数额确定为后，又虚报自己及部分村民受灾，将该农业保险理赔款冒领下来后共同私分。由此可见，本案中由村民委员会和保险公司签订农业保险合同，受益人应当是村民委员会，而非农民个人，灾害发生后，村委会成员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为了私分保险理赔款，利用协助镇人民政府推动农业保险便利，将村集体资金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更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所侵占的款项已全部退出，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退出的款项予以返还被害单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19年2月21日止）。被告人张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19年2月23日止）。被告人夏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裴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杜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裴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王某、张某某、夏某某、裴某某、杜某某、裴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返还被害单位（由暂扣机关负责返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袁海鸿人民陪审员  杨成国人民陪审员  陈野林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 青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第15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