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706刑初23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女，1974年11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大学本科，原任海州区某卫生院防保所所长，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7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姚德波，江苏海郡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诉刑诉[2017]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滥用职权罪，于2017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3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姚德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李某某担任连云港市海州区某卫生院防保所所长，在负责辖区内疾病预防控制、疫苗接种管理等公共卫生服务工作期间，为谋取私利，在明知阎某（涉嫌非法经营罪另案处理）没有销售二类疫苗资质的情况下，违反国家有关疫苗流通管理的规定，非法从阎某处低价购买乙肝、流感等二类疫苗（系山东“问题疫苗”）一千余支，交易金额75115元，在某卫生院防保所用于辖区内群众接种。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国家疫苗管理秩序，给人民群众的健康带来重大安全隐患，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为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李某某庭前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某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较小，其行为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获利，是为了给防保所工作人员发放福利；2、被告人李某某系初犯、偶犯，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某某在侦查机关立案前主动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4、被告人李某某犯罪情节轻微，其行为在整个“问题疫苗”案件中起次要、从属作用，恶劣的社会影响不是其个人行为造成的，而是一系列人员共同作为的结果，建议判处免刑。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李某某担任连云港市海州区某卫生院防保所所长，在负责辖区内疾病预防控制、疫苗接种管理等公共卫生服务工作期间，为谋取私利，在明知阎某（涉嫌非法经营罪另案处理）没有销售二类疫苗资质的情况下，违反国家有关疫苗流通管理的规定，非法从阎某处低价购买乙肝、流感等二类疫苗（系山东“问题疫苗”）一千余支，交易金额75115元，在某卫生院防保所用于辖区内群众接种。另查明，2016年8月10日，海州区纪委纪检监察室人员将被告人李某某带至纪委谈话室进行组织谈话，后被告人在接受谈话时主动交代了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她从1995年至今一直在某卫生院防保所工作，其中从2010年开始任防保所所长。防保所属于某卫生院的一个科室，属于事业编制，但业务上属于海州区疾控中心管理。防保所主要职责是疾病控制预防方面包括疫苗接种等方面的工作以及其他公共卫生服务。防保所一共六个人，主要就是负责辖区内的计划免疫疫苗接种工作，因为某卫生院是上级主管部门指定的疫苗接种点，防保所作为宁海医院专门负责疫苗接种管理的科室，在区疾控中心的指导下开展疾病控制预防、疫苗接种等工作。她是中级医师，经常参加疫苗管理和接种方面的培训学习。培训内容包括国家层面的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以及预防接种规范，另外还包括地方各级主管部门关于疫苗流通和接种安全方面的各种文件规定。根据条例，接种单位不能从没有疫苗经营资格的单位或个人购进第二类疫苗，条例对此有明确规定不允许，如果违反还要进行处罚，并且她们的主管部门这么多年一直要求第二类疫苗要统一从区疾控中心统一购买。阎某在十多年前就常跑她们医院，2010年她任防保所所长后，有一次阎某就找到她说手里有二类疫苗，价格便宜，让她购进。因为按照规定防保所用的第二类疫苗都要求从区疾控中心购进，并且阎某是私人搞的，肯定没有经营疫苗资质，疫苗运输存储都有严格条件，私人手里的疫苗有质量风险，所以她开始就没答应他。但后来阎某又多次找她，她就光想着便宜，能赚点差价发福利，就答应了从阎某手里购进疫苗，从2010年至2015年她一共有十多次从阎某手里购进第二类疫苗，每次都是阎某把疫苗送给她家或者她单位楼下后她从银行汇款给他。购进的疫苗主要有乙肝疫苗、水痘、HIB，还有部分流感疫苗。这几年共从阎某手里购进至少有两千支以上的疫苗。从阎某手里购进的疫苗都被她用于本地人员接种了。正常渠道购进的疫苗都是放在防保所冷藏室，她从阎某处购的疫苗她一般放在家里冰箱，有时也放在单位冷藏室。接种的时候不同渠道的疫苗都是放在一起用的，她对自己拿的疫苗有多少都有掌握，接种的时候如果有她自己购进的疫苗她都会和陈某1说一下有额外疫苗进来，让陈某1分两个本子登记接种名单，一个本子是正常渠道疫苗，另外一个本子登记的是她自己买的疫苗，然后陈某1再根据登记数字来把她自己购进的疫苗接种费用交给她。当时赚这些疫苗钱的目的就是给防保所职工搞点福利，2010年时防保所就她、陈某1以及徐某1，这些疫苗接种费用都被她和陈某1、徐某2三人分了，后来虽然又来了其他三个人，但一直都是她们三个人分，其他三人没分。从2010年到2015年这么长时间，通过从阎某处购进疫苗她们应该至少分二、三万块钱。陈某1和徐某1知道她从疾控部门之外自己拿疫苗，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的。单位领导和主管部门不知道她从阎某处购买疫苗的事情除了买疫苗，她和阎某没有任何经济往来，银行交易明细上的款项都是她买疫苗的。山东疫苗事件发生后，她看到其中涉及到阎某的名字很害怕，也一直害怕司法机关找到她。因为她私自从没有经营资质的人手里买进疫苗，是违反规定的，是违法的。（2）证人卞某的书面证词，证明她是海州区疾控中心副主任，疾控中心主要负责国家基本公共卫生项目，主要包括慢性病、急性传染病以及预防接种等工作。疾控中心包括国家级、省市级以及县区疾控中心，乡镇承担疾控中心职能的组织就是乡镇防保所。国家预防接种工作规范和疫苗接种条例等对此都有文件规定。宁海地区负责预防接种工作的就是宁海防保所，负责人是所长李某某。李某某每年都参加她们组织的预防接种的相关学习培训，包括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预防接种工作规范、副反应的处理等方面。对于疫苗的流通管理，主要有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预防接种工作规范等规定，这些规定都要求接种单位从正规有资质的的渠道购买疫苗，另外她们本地区对于疫苗的流通管理也有更明确的规定，不管是一类疫苗还是二类疫苗她们一直要求乡镇防保所从疾控中心领取和购进。国家和地方对疫苗流通方面做这些规定主要就是为了防止从非法渠道购进疫苗，因为疫苗质量关系到老百姓身体健康。她开始并不知道李某某从非法渠道购进疫苗的事情，直到检察机关找李某某后她才知道，每次给他们培训的时候她都和他们强调不要从非法渠道购进疫苗，但还是出事了，李某某也是为了本单位搞点福利才犯糊涂。山东问题疫苗事件刚开始报道后，海州地区影响就非常大，二类疫苗的接种基本停止了，毕竟二类疫苗都是靠她们介绍的，当事件开始的那段时间老百姓都不信任疫苗质量了，有些家长都打电话到她们那边问，大家都担心这件事，后来一段时间经过政府努力又慢慢好点了。（3）证人侍加海的书面证词，证明他是海州区某卫生院院长。宁海防保所属于他们卫生院的一个科室，但是防保所的工作职能和医院其他科室有所不同，医院的一般科室承担的是医疗、治疗职能，防保所则承担预防接种、慢病、传染病预防等国家公共卫生服务功能，防保所的工作业务方面主要接受上级疾控中心的指导。因为乡镇没有疾控中心，所以防保所就是作为乡镇基层防保组织承担疾控中心在乡镇的相关职能，包括预防接种、疾病预防等。某卫生院是区卫生局指定的疫苗接种单位，具体承担疫苗接种相关工作的就是宁海防保所。他们的疫苗都是从区疾控中心拿的，一类苗是免费的，都是直接领取，二类苗需要花钱，他们就是到区疾控中心购买，在海州区这么多年上级卫生主管部门一直要求这样，拿疫苗必须从区疾控中心拿，不准私自购买疫苗。这么多年大家都知道这个规定，也一直按照这个规定执行，各个医院和接种单位都是这样。由李某某负责到疾控中心领取购买疫苗，还有安排人员接种等。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规定，要求接种单位从正规有资质的的渠道购买疫苗，在他们本地区就是直接规定他们要从区疾控中心购买。主要就是为了防止从非法渠道购进疫苗，防止疫苗质量和运输过程有问题。问题疫苗事件爆发后在连云港地区影响还是很大的，特别是事件刚开始事件的两三个月，老百姓都很关注，他们这边很多小孩都不来接种疫苗，有新闻报道很多人都跑到香港去打疫苗了。后来这段时间通过政府解释，情况又慢慢好转了，来打疫苗的人又渐渐上来了。（4）证人陈某1的书面证词，证明她是海州区某卫生院防保所登记员，疫苗正常是从区疾控中心拿，李某某有时会交给她一些额外疫苗，从哪拿货其不知情，额外疫苗收取的费用交给李某某，不入账，李某某会过一段时间以福利形式分给大家。额外疫苗的记录单交给李某某，其记不清具体的数量、收取的费用、自己和他人分得的钱款金额，大概分了四、五千元。山东疫苗刚开始报道时她们感觉离她们比较远，后来涉及到了本地区的阎某了，对本地的影响就比较大了，很多老百姓对疫苗质量有怀疑，不愿意过来打了，特别是二类疫苗，基本上那段时间都没人过来打了。（5）证人徐某1的书面证词，证明他是某卫生院防保所疫苗接种员，还负责仓库保管工作。疫苗都是从区疾控中心拿的，一类苗是他们免费从区疾控领的，二类苗是他们从区疾控买来的。他在打疫苗的时候曾经看过有同疾控中心疫苗不同批号的疫苗，李某某会发些福利给他，他就想到应该是李某某从别的渠道购进疫苗，大概分了五千元。从不正当渠道购进的疫苗在冷链运输等方面肯定有问题，对疫苗的质量效果都有影响，所以国家对疫苗的流通这块都有严格规定，他们这么多年以来，不管二类苗还是一类苗都要求从上级疾控部门购进，也就是为了防止疫苗质量出问题。山东问题疫苗事件以后，对宁海地区的疫苗接种影响很大，特别是电视上和网上报道涉及到连云港地区后，本地很多老百姓对二类疫苗质量不信任，不愿意去他们那里接种了，那段事件很多本地人都对疫苗质量议论纷纷，这个疫苗事件对老百姓心里影响还是很大的。（6）证人阎某的书面证词，证明2010年至2016年间，他从山东庞某等人那里购买乙肝等二类疫苗，销售给陈某2、李某某、宗某等人，他和这些人的疫苗交易都是通过银行汇款完成的，和这些人之间除了疫苗买卖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或者债权债务关系，他们打给他的都是买疫苗付的钱。主要是从山东、武汉等地买进来的，通过一个专门的QQ群联系的，主要是乙肝疫苗、水痘疫苗、流感疫苗等，全都是二类疫苗。疫苗本身应该都没有质量问题，他主要就是没有经营资质。他买卖二类疫苗涉及海州地区的就是宁海医院的李某某，他是从2010年开始卖疫苗给李某某。他以前是连云区防疫站的，李某某是宁海医院防保所的所长，以前有次开会认识和她相识。按照国家规定，他们应该从区里疾控中心或有疫苗经营资格的公司手里购买。但从这些地方购买价格都比较高，而他进的疫苗价格便宜，所以李某某就从他手里买疫苗，主要是购买流感疫苗、水痘疫苗和乙肝疫苗和HIB。一般都是李某某需要疫苗时都是打电话说需要什么货，他备好货送给李某某之后李某某再将款打给他，他直接送到李某某医院门口让李某某下来拿，要么送到李某某在新浦步行街的家里楼下。货款都是通过银行交易，自己没有记录。（7）户籍资料、任职证明、干部履历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考核表、江苏省预防接种人员上岗证、医师证、某卫生院防保所职责、某卫生院法人组织代码，证明李某某为连云港市海州区某卫生院防保所所长，负责防保所包括全面工作，其主要职责为负责辖区内的卫生防疫、妇幼保健和慢病防治等工作。（8）连云港市海州区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海编委[2007]9号《关于组建海州区卫生监督所与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批复》、中央编办发〔2011〕28号关于乡镇卫生院机构编制标准的指导意见、卫某发〔2011〕61号、《乡镇卫生院管理办法（试行）》、卫生部令第40号2005年1月5日《关于疾病预防控制体系建设的若干规定》，证实乡镇卫生院是受县级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委托，承担辖区内公共卫生管理职能的事业单位，承担当地居民健康档案、健康教育、计划免疫、传染病防治等国家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李某某作为卫生院防保所所长，是接受国家机关委托从事公务的事业单位工作人员。（9）卫疾控发〔2005〕373号《预防接种工作规范》、2005年3月2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434号《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证实预防接种以及疫苗流通与接种方面的规定，第二类疫苗购买必须从具有疫苗经营资格的单位或者个人购进。（10）银行存款凭条、交易记录，证实阎某和李某某有关银行交易明细以及双方之间疫苗交易的金额2010年10月10日6500元，2011年3月6日10000元，2011年7月24日3775元，2011年8月31日5100元，2012年5月8日4800元，2012年7月1日16680元，2012年11月28日6250元，2013年2月2日2160元，2013年4月21日8200元，2014年1月12日2080元，2015年2月15日4120元，2015年4月15日5450元，共75115元。（11）国内知名网络媒体以及连云港本地有关论坛、贴吧关于山东“问题疫苗”及其流向的报道和跟帖回复等。（12）海州区纪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8月10日，海州区纪委纪检监察室人员将被告人李某某带至纪委谈话室进行组织谈话，后被告人在接受谈话时主动交代了其犯罪事实。对于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依法予以采纳；对其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某卫生院被海州区纪委带走进行组织谈话，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其投案不具有主动性，故对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第4点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假疫苗事件经媒体曝光后，在全国范围内引发了广泛关注，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系疫苗事件中重要的一环，不能将社会影响割裂开，故认为李某某的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在案有李某某供述与辩解，供认分得二、三万违法所得，由李某某、陈某1和徐传将三人分，未出庭证人陈某1证实分得四、五千元，未出庭证人徐某1分得五千元。关于被告人李某某的违法所得应当从有利于被告人认定为二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在担任卫生院防保所所长，负责疫苗接种管理期间，为谋取私利，购买非法渠道的疫苗用于接种，严重扰乱国家疫苗管理秩序，危害群众健康，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当庭自愿认罪，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18年12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李某某违法所得二万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崔国权审 判 员  汤茂中代理审判员  胡文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凯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三款第（三）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罚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