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4民初9467号原告：卢金凤，女，汉族，1973年10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告：李焕平，女，汉族，1968年10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李文心，均为广东连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婉嫦，女，汉族，1977年3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告：潘练华，男，汉族，1973年5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告：佛山市第三人民医院，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金澜路***号，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登记号360693440601310331。法定代表人：傅礼洪，院长。被告：吴小霞，女，汉族，1975年11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告：雷素珍，女，汉族，1962年6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绍均，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卢金凤诉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简称市一医院）人格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诉讼中，原告申请追加李焕平、蔡婉嫦、潘练华、佛山市第三人民医院（简称市三医院）、吴小霞、雷素珍作为本案被告，后又申请撤回对市一医院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于2017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金凤，佛山市第三人民医院和吴小霞、雷素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绍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焕平、蔡婉嫦、潘练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市一医院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9999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后变更为：1.由各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9万元；2.本案受理费由被告市三医院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个××人，于2003年4月发病，同年9月出院，出院后一直坚持门诊带药并按医嘱服药治疗。2006年10月和2012年3月，曾因睡眠差，两次主动要求住院治疗，说明本人有一定的自知力，知晓自己的身体状况是否需要住院治疗。2012年3月26日后，本人对抗××药物产生了依赖性，每晚都靠富马酸和碳酸锂两种药物以维持睡眠时间，否则无法入眠。所以本人每天坚持服药，并未如蔡婉嫦及市三医院所说的不规则用药。本人2010年发现有高血压病症，至今一直门诊带药治疗。2008年3月17日、2014年5月22日、2015年12月19日三次住院治疗非原告所愿，均是李焕平、蔡婉嫦串通市三医院强行送入院。收入院后，市三医院的值班医生雷素珍、吴小霞等医护人员，不理睬原告的出院要求，不对原告进行认真检查询问和诊断，也未申请××专家鉴定，擅做主张，加大药物用量并强行让原告服药治疗，严重损害原告身心健康，特别是大脑神经系统。另外，虽经原告要求，亦不给原告降压药物服用，造成原告整个住院过程心理恐惧，直到住院第四天原告出现心慌心跳加快时才量血压并给降压药服用。住院期间原告没有人身自由，无法自行回家拿药治疗高血压，也造成原告极度的心理恐惧。2017年7月18日，本人因手机被盗要求休假处理，写了两张请假条均未获批，原告私自录音取证后于2017年7月19日将市一医院告上法庭。立案后，原告在寻找证据的过程中发现：一、2008年赌六合彩，原告报110后第二天送市三医院，病历记载李焕平认为原告追六合彩赢的钱而导致发病，骗原告说去市三医院检查一下，原告认为自己没病而不肯住院，后李焕平打电话给医院，不许原告离开市三医院，将原告强行收入院治疗，整个过程没有家属同意签名，家属亦未出现。二、2014年5月22日起的整个住院过程，市一医院没有任何领导前往探望，后得知李焕平、蔡婉嫦未上报工会，排班表载原告休年假病假而未出现住院信息，后原告再报工会并拿回应得的补贴。由此，原告撤回了对市一医院的起诉，仅诉李焕平、蔡婉嫦滥用职权，强行将原告送入市三医院住院治疗。出院时，原告发现住院当天情况造假，原告根本未写要杀了护士，只要求服用降压药，多次要求不给的情况下原告才写了再不给就打人。医生找不到住院理由，因当时原告只是因在中国电信要求补卡发生冲突致声音嘶哑，被送祖庙派出所，蔡婉嫦及丈夫潘练华强行骗原告至市三医院。三、2015年12月19日，原告因母亲突发重病要求休假未获批而大骂李焕平，但未动手殴打任何人，未造成科室任何损失，亦正常上班履职，但下班休息期间被蔡婉嫦带着医院保安强行将原告送入市三医院，病历未记载原告住院原因。因此，原告认为侵权行为完全是李焕平、蔡婉嫦的个人行为，并串通市三医院的医护人员对原告强行治疗。被告李焕平辩称：一、原告所主张的2008年3月17日和2014年5月22日存在侵权行为已经过法定诉讼时效，因其该两次出院时间分别是2008年4月21日和2014年7月4日，自其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至起诉已超过三年，但原告未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行使其所主张的权利。二、原告诉被告侵犯其人身权的主张不符合客观事实，于法无据。（一）无证据显示李焕平于2014年5月22日和2015年12月19日是欺骗原告并强行将其送至市三医院。市三医院的病历记载由部门主管陪同自愿住院治疗。市三医院的相关病历记载无李焕平的名字，两次的病史陈述者也非李焕平，实际上李焕平也无实施任何加害侵权行为。而2008年3月17日病历的陈述者虽为李焕平，但病历也记载原告在同事陪同下步行至市三医院。可见，李焕平并无实施任何加害行为，在实体上也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也无主观上的过错。（二）根据侵权法举证规定，侵权行为归责适用严格的过错责任原告，因此，举证责任完全由受害人承担，其举证证明的范围，是证明侵权人构成侵权责任的要件，并围绕证明全部构成要件而系统地证明确定赔偿责任、赔偿数额等具体事实。本案中，原告向法庭提供的证据仅是病历及原告的单方陈述，不能证明其主张。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蔡婉嫦、潘练华辩称：一、2014年5月22日晚，原告在电信营业厅补办手机卡时，因无身份证，与工作人员发生争吵，工作人员报警。原告到祖庙派出所后说自己是哑巴不会说话，并向派出所民警写下联系人蔡婉嫦及电话以及“自己无家可归，要求住院治疗”的纸条。由于原告提供的电话错误，派出所通过单位找到蔡婉嫦，蔡婉嫦向医院总值及护理部说明情况，受单位指示由蔡婉嫦丈夫做司机陪蔡婉嫦去祖庙派出所接原告并劝说其住院治疗，并派3名保安尾随保护。蔡婉嫦到祖庙派出所见到原告，对其进行心理开导，待其情绪平复后，原告同意由蔡婉嫦陪同至市三医院住院治疗，过程中原告情绪稳定，思维清晰，无需对其采取强制与限制措施。二、2015年12月29日，原告因忙于打官司，上班无心工作，常编各种理由借口请假调班，在单位好闹事、易激动、要求多，严重扰乱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经众人劝说后，原告同意入院治疗，由护理部申请医院派车，指示由蔡婉嫦陪同原告至市三医院，在陪同过程中，原告情绪稳定，无需采取强制与限制措施。综上，原告所诉无事实依据，亦无证据证明其主张，其请求应予驳回。被告市三医院辩称：一、在整个诊疗过程中，市三医院的医疗行为符合相关医疗卫生管理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和诊疗护理规范、常规。原告自2003年4月19日起至2016年1月22日先后八次在市三医院住院治疗，分别为2003年4月19日至2003年6月24日、2003年6月25日至2003年8月11日、2003年8月12日至2003年9月5日、2006年10月10日至2006年11月14日、2008年3月17日至2008年4月21日、2012年3月20日至2012年3月26日、2014年5月22日至2014年7月4日，先后诊断为：分裂样××、精神分裂症、躁狂症、情感性精神障碍--躁狂状态。2015年12月19日为原告第八次住院，被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目前为不伴有××性症状的躁狂发作。原告经治疗后病情好转于2016年1月22日出院。整个诊疗过程中，市三医院所进行的各项检查与治疗措施，事前均与原告及其家属进行了沟通和说明，诊疗行为未违反相关规定、规范和常规，不存在过错。二、市三医院对原告的收治行为符合当时的医疗规范，不构成侵权。市三医院是经卫生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成立，具有合法执业资格的治疗精神疾病的专科医院，对原告作出的诊断、治疗等医疗措施，属于市三医院的执业范围，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市三医院对其作出的诊断、治疗是错误和违反医疗卫生管理法律法规、部门规章等规定。本案中，原告称2008年3月17日、2014年5月22日、2015年12月19日入院非其本人自愿，系李焕平、蔡婉嫦串通市三医院强行送入，该说法与事实严重不符，根据入院记录及病程记录，市三医院对原告的收治是依据原告单位即市一医院的请求，并经原告的家属签名确认，收治行为符合当时的医疗规范，不存在侵犯原告人身自由权、人格尊严权的情形。市三医院并没有实施加害行为，也没有主观过错，不构成对患者的人格权的侵害，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原告所举证据不能支持其对市三医院的请求。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市三医院的诉讼请求。被告吴小霞、雷素珍辩称：两人对原告的诊疗行为未违反医疗卫生管理法律法规及诊疗护理规范、常规，不构成侵权。原告因“间歇精神异常10多年，兴奋话多，行为鲁莽2个月”，曾入住市三医院接受治疗。经完善检查，被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目前为不伴有精神疾病性症状的躁狂发作，既往有高血压1级病史。两被告作为原告的医护人员，对原告的治疗行为属于工作职责范围，符合法律法规及诊疗护理规范、常规。另外，对原告的诊疗行为均得到其家属同意，治疗过程无过错，更未对原告人格权造成损害。综上，被告吴小霞、雷素珍对原告的诊疗行为不符合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原告要求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吴小霞和雷素珍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本案起诉前，原告曾因精神疾病于2003年4月19日至2016年1月22日间多次自我要求或经同事陪同前往被告第三医院住院治疗，首次被诊断为分裂样××，经治疗好转出院。现原告称2008年3月17日、2014年5月22日和2015年12月19日三次入市三医院住院治疗非其自愿。本案庭审时经询问原告本人及旁听亲属，均确认原告精神状态正常可以开庭审理。原告及被告市三医院提交的该三次病历资料显示：一、2008年3月17日，原告在其同事李焕平等人陪同下入被告市三医院精神科住院治疗，经药物及MECT治疗治愈于2008年4月21日出院，诊断为情感性精神障碍--躁狂状态，主管医师为被告吴小霞。入院记录病史由李焕平陈诉：间歇精神异常5年，失眠、话多、情绪不稳2月。现病史：患者5年前可能因其嫂嫂车祸去世后诱发精神异常，开始表现呆滞、少语，常站在窗口，行为异常，曾想跳楼。于03年4月19日首次市三医院留医，诊断为分裂样××。予利培酮治疗，好转出院。此后于03年6月25日、03年8月12日、06年10月10日又三次入该院留医，前两次诊断为精神分裂症，末次诊断为躁狂症，予药物治疗治愈出院。出院后不规则服药，工作能力下降，做事我行我素。2月前参加地下赌博，其同事欠下她一万多块钱，患者多次问其追讨未果，可能因此受刺激而病情再度复发，表现失眠、话多，多次打电话恐吓对方，要对方还钱，不听人劝告，夜间有时上网至通宵，次日依然上班。情绪不稳定，有时哭笑无常，易激惹，不时大吵大闹，上周报纸报导一杀人事件，患者看后，无故哭喊，大声叫嚷，称要拿刀杀了欠她钱的人，要一刀捅入她的心脏，杀死她全家。拒绝来院治疗。昨日编了她上班，她一会又说不上，一会又要求到急诊室上班，否则的话就要死给护士长看，神情兴奋。个人史：排行第5，……从事护士工作，有两次婚姻史，目前处于离异状态，两次婚姻各育有一子，均由前夫抚养。《检查治疗用药知情同意书》由其同事钟玉泉、袁卫红签名，《无抽搐电休克（MECT）术前知情同意书》载：由于患者卢金凤家人及亲属不理此事，由单位负责见证，具体事由见背面。背面由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工会委员会加盖公章并签署意见：1.父母年迈、遥远，一直以来均无照顾其本人；2.子女未成年，又无丈夫；3.作为单位意见：认为对其疾病的恢复有利的治疗建议使用。二、2014年5月22日，原告在同事蔡婉嫦、潘练华等人的陪同下入市三医院精神科住院治疗，行相关检查及药物治疗病情好转于2014年7月4日出院，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目前为不伴有××性症状的躁狂发作，高血压1级。出院医嘱：带药，坚持服用，定期复查。主管医师为被告吴小霞。入院记录病史由被告蔡婉嫦陈述：间歇精神异常10多年，易激惹、好管闲事2个月。现病史：患者于2003年4月间其嫂嫂出车祸死亡回老家处理后事返回单位后，同事发现她少语，神情呆滞，行为反常，多次将病人的输液无故拨出重新注射，问其原因又不回答。常呆站在窗口称“楼下有警车，我跳下去你们没有责任的”，并曾几次欲跳楼，称自己对不起家人，然后又不言不语。曾先后于2003-4-19至2003-6-24、2003-6-25至2003-8-11、2003-8-12至2003-9-5、2006-10-10至2006-11-14、2008-3-17至2008-4-21、2012-3-20至2012-3-26六次在市三医院住院治疗，先后诊断为：分裂样××、精神分裂症、躁狂症、情感性精神障碍--躁狂状态。间歇期能在单位的供应室上班，末次住院予喹硫平、碳酸锂治愈出院，出院后初期能坚持服药，但近期不规则服药，2个月前因房租问题与房东打架，在单位好闹事、易激惹、要求多，近20多天来休假回韶关，今晚在营业厅补办手机卡，但又无身份证，与工作人员发生争吵，工作人员报警，警察到时患者说自己是哑巴，不会说话，写了病区护士长电话，今由护士长领回，则用笔写自己无家可归，要求来医院住院治疗。既往病史：2011年查有高血压病史，一直服降压药治疗。《检查治疗用药知情同意书》上有其丈夫吴光军签名。三、2015年12月19日，原告在同事蔡婉嫦的陪同下入市三医院精神科住院治疗，完善相关检查及药物治疗病情好转于2016年1月22日出院，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目前为不伴有××性症状的躁狂发作、高血压1级、2型糖尿病、高脂血症、轻度脂肪肝、胆囊结石。出院医嘱：带药，按时服药，定期复诊。主管医师为被告吴小霞。入院记录病史由被告蔡婉嫦陈述：间歇精神异常10多年，兴奋多话，行为鲁莽2个月。现病史：患者于2003年4月间其嫂嫂出车祸死亡回老家处理后事返回单位后，同事发现她少语，神情呆滞，行为反常，多次将病人的输液无故拨出重新注射，问其原因又不回答。常呆站在窗口称“楼下有警车，我跳下去你们没有责任的”，并曾几次欲跳楼，称自己对不起家人，然后又不言不语。曾先后于2003-4-19至2003-6-24、2003-6-25至2003-8-11、2003-8-12至2003-9-5、2006-10-10至2006-11-14、2008-3-17至2008-4-21、2012-3-20至2012-3-26、2014-5-22至2014-7-4七次在市三医院住院治疗，先后诊断为：分裂样××、精神分裂症、躁狂症、情感性精神障碍--躁狂状态。间歇期能在单位的供应室上班，末次住院予喹硫平、碳酸锂、丙戊酸镁治愈出院，出院后初期能坚持服药，但近期不规则服药，2个月前因买汽车时与车行发生纠纷，当场把店里的3辆汽车砸坏，惊动警察，被法院判定负全责赔偿，患者又同时起诉车行、法院、派出所、消费者委员会、评估公司。因忙于打官司，上班时无心工作，常编各种借口请假或调班，在单位好闹事、易激惹、要求多，严重扰乱单位正常工作秩序。今由部门主管陪同自愿住院治疗。既往病史：2011年查有高血压病史，一直服降压药治疗，具体有详。家庭病史：阳性，患者的妹妹和一兄长有××史，目前仍在服药治疗中（原告在入院记录上写书意见予以否认）。《检查治疗用药知情同意书》上由其妹妹签名。本院认为，本案系人格权纠纷。所谓人格权，是指民事主体固有的，由法律确认的，以人格利益为客体，为维护民事主体具有法律上的独立人格所必备的基本权利。人格权包括身体权、健康权、生命权、姓名权、肖像权、自由权、名誉权、隐私权等。人格权纠纷，属侵权责任纠纷，而侵权责任因行为侵权而引起，一般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包括：有加害行为、有损害事实的存在、加害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四个方面。就本案而言，原告自2003年起便被诊断为间歇性精神异常，多次住院治疗，其对自身患有精神类疾病之事实亦予确认并称多次自主要求至市三医院住院治疗，可见其精神类疾病虽经治疗好转，但存在间歇发病之情形。因精神疾病具有其特殊性，发病期间影响患者辨控能力，所在单位、亲友的关心照顾并及时送医对患者病情控制与康复显得尤为重要。原告主张的三次入市三医院进行精神疾病治疗的事实经查属实，三次住院或有所在单位工会组织知情并同意，或有原告近亲属知情并认可，而诊断结果与诊疗护理行为无证据表明存在违反法律法规、诊疗规范和常规的情形，即该三次入院治疗具有必要性，诊疗行为具有合理合规性，亦无证据证明存在侵害原告人格权的行为和损害后果。综上，原告要求各被告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对其精神状态进行鉴定和本院进行调查取证之申请，本院认为没有必要，故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卢金凤的诉讼请求。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受理费2050元，由原告卢金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信斌人民陪审员  李玉珠人民陪审员  陈桂好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九日法官 助理  陈 烁书 记 员  杨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