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4民终13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眉山市天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本草大道南段8号。法定代表人：孙德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川，四川维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云福，男，196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尚东，四川江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眉山市天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云福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7)川1402民初30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川、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尚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依法改判天盛公司无需返还刘云福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自行缴纳的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费9435.6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有关天盛公司返还刘云福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自行缴纳的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费9435.6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的规定。主要理由：1.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期间，刘云福以灵活就业者身份参加了社会保险，不存在该条规定的情形。2.上诉人与刘云福约定，刘云福以灵活就业者身份参加了社会保险，缴纳费用，对单位应缴纳的部分包含在其工资之中。3.刘云福在上诉人处工作期间已自行缴纳了社会保险，而其首次提出赔偿是2017年4月12日，故其要求返还2016年4月12日前的社保费用已超过仲裁时效。4.上诉人与刘云福之间的劳动关系是在2016年1月1日建立的，上诉人不应承担关联用人单位对劳动者造成的损失。（二）刘云福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主要理由：1.法律依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六条，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二十条1款、第二十三条第1、2款的约定，《侵权责任法》第六条。2.事实依据：本案中，刘云福违反保安职责，长时间未将大门前拦截车辆的起落杆放下，导致川Ｚ×××××号货车在未出具任何出门手续的情况下将其放行，存在重大过错，给上诉人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根据刘云福的主观恶意、造成损失大小及公平原则，并参照《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刘云福应一次性赔偿上诉人直接经济损失65000元，至少不应低于4653元（每月工资2585元×20%×劳动合同剩余履行期限9个月）。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天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天盛公司不承担支付刘云福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20680元、不承担支付刘云福自行缴纳医疗保险费损失15885.6元、养老保险费损失13073.64元；2.判决刘云福赔偿天盛公司直接经济损失65000元；3.案件诉讼费由刘云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眉山市余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余盛公司）成立于2002年3月25日，法定代表人为余学忠，住所地为眉山市东坡区，股东或发起人为余学忠、黄丽平，经营范围主要为：销售汽车及汽车配件、汽车饰品、润滑油；汽车租赁；汽车美容、装饰；汽车信息咨询；汽车代购服务；汽车销售服务等。四川新余盛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余盛公司）成立于2010年2月4日，法定代表人为余学忠，住所地为眉山市东坡区，股东或发起人为余学忠、徐秀英、黄丽平、余朝海，主要经营范围为：项目投资及经营管理；仓储服务；物业管理；房地产中介服务。天盛公司成立于2009年5月22日，法定代表人为孙德林，住所地为眉山市东坡区，股东或发起人为四川新余盛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资时间2011年5月18日，主要经营范围为：销售汽车及汽车零配件、汽车装饰饰品、润滑油；大中型客车维修等。刘云福与天盛公司于2016年1月1日起建立书面劳动关系。双方于2016年1月1日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书》主要约定：“甲方眉山市天盛汽贸有限公司，乙方刘云福，一、劳动合同期限及录用条件第一条本合同为1年期限劳动合同，合同期为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二、工作内容、岗位及地点第三条乙方同意根据工作需要，在本单位行政后勤岗位从事安保工作，工作地点公司。第四条合同期限内甲方根据工作需要以及乙方工作能力、公司经营情况，调整乙方工作岗位。乙方须服从甲方的调整安排，乙方的工资、福利待遇等随工作岗位的调整而相应调整。乙方应按照甲方的岗位职责要求，按时完成规定的工作任务。若乙方拒绝接受岗位调整可提前解除合同。五、劳动报酬第七条甲方遵循按劳分配的原则，实行同工同酬，员工工资由岗位基本工资（员工的岗位基本工资随员工的岗位变动而作相应调整）和绩效工资两部分组成，绩效工资根据当月完成情况考核后确定（试用员工不参与绩效考核，不享受绩效工资）。甲方以法定货币形式按约足额支付给乙方。乙方在法定的工作期间内提供正常劳动，甲方支付乙方的工资不低于当地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合同期内，甲方依法为乙方办理社会保险。因乙方原因未将社会保险关系转入甲方，甲方将应缴纳社会保险费加入乙方工资由其自行缴纳（乙方提供个人缴费凭证）。八、劳动合同的解除第十三条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本合同可以解除。由乙方提出协商解除合同的甲方无需支付乙方经济补偿……”2017年1月1日，双方再次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工作地点为眉山；其余内容同2016年劳动合同约定内容一致。2016年1月至2017年4月28日，李晶、辜美均、翟开芬以个人名义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款代天盛公司支付了刘云福2016年以来上班的工资。2017年4月，双方因刘云福在上班过程对车辆放行一事产生争议，刘云福于2017年4月12日以天盛公司未为其购买社会保险向天盛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双方于2017年4月12日解除劳动关系。同年5月11日刘云福向眉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同年7月12日，该仲裁委作出裁决如下：一、由被申请人在本裁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申请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经济补偿20680元，赔偿申请人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自行缴纳的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费损失15885.6元、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损失13073.64元，共计49639.24元；二、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三、驳回反申请人的仲裁请求。天盛公司不服该仲裁裁决，遂具状起诉至一审法院。（二）一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邹兰义、李晶、姚晓群、邱波是余盛公司的财务，辜美均、翟开芬是天盛公司的财务，辜美均现已离职；刘云福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2585元/月。（三）2008年8月18日至2015年12月30日期间，邹兰义、黄丽平、余学忠、姚晓群、李晶、辜美均等人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分别多次转账到刘云福账户。2010年9月2日至2015年6月21日期间，李晶、邹兰义、黄丽平、余学忠、姚晓群等人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分别多次转账到田学明账户。（四）刘云福自行缴纳了2014年1月起至2017年的基本医疗保险费（包括单位缴纳部分和个人缴纳部分），眉山市东坡区职工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出具的四川省社会保险费专用票据载明：2014年1月至12月刘云福基本医疗保险费单位缴纳金额为2468.4元、个人缴纳金额为759.6元；2015年1月至12月刘云福基本医疗保险费单位缴纳金额为2745.6元、个人缴纳金额为732元，补充医疗保险费单位缴纳金额为320元；2016年1月至12月刘云福基本医疗保险费单位缴纳金额为3087.6元、个人缴纳金额为823.2元，补充医疗保险费单位缴纳金额为320元；2017年1月至12月刘云福基本医疗保险费单位缴纳金额为3402元、个人缴纳金额为907.2元，补充医疗保险费单位缴纳金额为320元。刘云福自行缴纳了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基本养老保险费，其中，眉山市东坡区职工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出具的四川省社会保险费专用票据载明：2014年1月至12月刘云福基本养老保险费单位缴纳金额为0元、个人缴纳金额为3924元；中国建设银行出具的业务收费凭证显示刘云福于2015年11月13日缴纳了2015年1月至12月的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4308元及于2016年10月7日缴纳了4841.64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案件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刘云福在天盛公司处的工作年限；二、天盛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刘云福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及支付金额；三、天盛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李云福自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已缴纳的医疗保险费用15885.6元、基本养老保险费13073.64元；四、刘云福是否应当赔偿天盛公司直接经济损失65000元。关于第一个问题，天盛公司主张刘云福于2016年1月1日到天盛公司处工作；刘云福主张其从2008年3月起到天盛公司处工作；一审法院认为，虽然余盛公司、新余盛公司与天盛公司是三个各自独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但此三个公司中有共同的投资股东或者出资人，其中余学忠、黄丽平是三个公司的主要投资股东或者出资人，邹兰义、李晶、姚晓群、邱波是眉山市余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辜美均、翟开芬是天盛公司的财务人员，结合刘云福提交的刘云福、田学明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可认定2008年8月18日至2015年12月30日期间，邹兰义、黄丽平、余学忠、姚晓群、李晶、辜美均等人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分别多次转账到刘云福账户行为，系代表公司支付刘云福的工资。天盛公司认可李晶系余盛公司的财务人员，但在2015年11月至2016年9月期间李晶通过银行转款向刘云福支付工资。综上，天盛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多次转款行为与天盛公司无关。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刘云福与天盛公司自公司成立之日（2009年5月22日）起建立了劳动关系，故至2017年4月止，李云福在天盛公司处的工作年限为8年。故一审法院对天盛公司、刘云福提出的此意见均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问题，刘云福主张天盛公司未依法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并以此为由向天盛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故天盛公司应支付经济补偿金。天盛公司主张系双方协商一致，刘云福自行缴纳社会保险费，故刘云福无权适用《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三款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且假如刘云福有权正当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只有一个月的工资。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负有为员工缴纳社会保险的法定义务，该义务是一种强制性义务，不受任何因素干扰，因用人单位未按照规定为劳动者办理社会保险，劳动者有权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天盛公司未为刘云福缴纳社会保险，故刘云福有权以此为由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天天盛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结合一审法院认定的刘云福在天盛公司处的工作年限为8年及双方当事人在一审庭审中确认的刘云福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2585元，一审法院核定天盛公司应支付给刘云福的经济补偿金为2585元/月×8月=20680元。关于第三个问题，天盛公司主张刘云福自愿选择自行缴纳社会保险费，该费用不是财产损失，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仲裁裁决要求天盛公司支付的医疗保险费、养老保险费包括了刘云福应当自行缴纳的部分。刘云福主张仲裁认定的天盛公司应支付的基本医疗保险损失15885.6元、基本养老保险费损失13073.64元认定正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作为用人单位的天盛公司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履行为刘云福办理各项社会保险及缴纳相关费用的义务，由于天盛公司未履行该法定义务，应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被告参加基本医疗保险由用人单位应当缴纳的部分及基本养老保险应由用人单位负担的部分。关于刘云福主张的该笔费用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天盛公司一直未为刘云福缴纳社会保险，刘云福以此为由于2017年4月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双方发生争议的时间为2017年4月，故刘云福主张的基本医疗保险损失和基本养老保险费损失未超过诉讼时效，对天盛公司的此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天盛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刘云福从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已缴纳的医疗保险费用15885.6元，一审法院认为，刘云福提交的眉山市东坡区职工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出具的四川省社会保险费专用票据，明确载明了用人单位缴纳金额，该部分费用由刘云福垫付后，应由天盛公司予以返还，其中，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应天盛公司由为刘云福缴纳的基本医疗保险费为9435.6元，关于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刘云福缴纳个人缴纳金额部分、补充医疗费保险费部分、2017年4月之后被告缴纳部分共计6450元，依法不属于天盛公司应当承担的缴费义务。故一审法院认定天盛公司应当返还刘云福已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9435.6元。关于天盛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刘云福从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已缴纳的基本养老保险费13073.64元，一审法院认为，天盛公司虽然具有为刘云福购买基本养老保险的义务，但刘云福提交的眉山市东坡区职工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出具的四川省社会保险费专用票据，仅载明了被告2014年-2016年已缴纳的养老保险总金额，未明确载明应由单位承担缴纳基本养老保险的金额，刘云福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天盛公司应承担的缴纳基本养老保险金额为13073.64元，故对刘云福要求天盛公司支付从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已缴纳的基本养老保险费13073.64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天盛公司应当为刘云福缴纳基本养老保险的具体比例及金额，刘云福可另行主张其权利。关于第四个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天盛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刘云福在工作中存在过错以及天盛公司的实际损失，故对天盛公司要求赔偿其直接经济损失65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民事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十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天盛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刘云福经济补偿金20680元；二、天盛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返还刘云福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自行缴纳的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费9435.6元；三、驳回天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5元，由天盛汽车公司承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天盛公司是否应返还刘云福已自行缴纳的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的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费9435.6元。2.刘云福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重大过失，是否给天盛公司造成经济损失以及损失的大小及其责任的认定。关于第一个焦点。天盛公司上诉称，其与刘云福于2016年1月1日建立劳动关系，而刘云福在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期间，以灵活就业者身份参加了社保，根据双方约定刘云福以灵活就业者身份参保缴纳的费用，单位应缴纳的部分已包含在工资中，且刘云福要求返还2016年4月12日前的社保费用已超过仲裁时效，故天盛公司是不应返还刘云福已自行缴纳的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期间的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费9435.6元。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对刘云福已自行缴纳的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期间的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费9435.6元的事实，天盛公司本身并无争议，仅是认为其不应承担缴付责任。而关于天盛公司与刘云福建立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问题。一审中，刘云福提交的工商登记信息、银行活期明细、证人证言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天盛公司与刘云福已于2009年5月已经建立劳动关系，故一审判决有关上述事实的认定，并无不当。其次，由于双方对刘云福于2017年4月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均无异议，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法》第二十三条关于“职工应当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按照国家规定共同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的规定，由于天盛公司与刘云福于2009年5月至2017年4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故天盛公司依法应按照国家规定为刘云福缴纳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基本医疗保险费。天盛公司一审中提交的2016年8月25日刘云福签名的《承诺书》，但由于《承诺书》中有关刘云福自行缴纳医疗保险等、天盛公司无需办理的内容，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的禁止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故该《承诺书》中有关刘云福自行缴纳医疗保险等、天盛公司无需办理的内容，依法自始无效，也不存在超过仲裁时效。因此，天盛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依法不予采信。最后，由于刘云福一审中提交的眉山市东坡区职工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出具的四川省社会保险费专用票据，明确载明了用人单位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期间应缴纳医疗保险费金额为9435.6元，该费用依法应由天盛公司交纳，而刘云福已垫付该费用，故天盛公司依法予以返还，故一审判决的该项处理，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焦点。天盛公司上诉称，由于刘云福违反保安岗位职责，长时间未将起落杆放下，导致川Ｚ×××××号货车在未出具任何出门手续的情况下将其放行，存在重大过错，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故刘云福应赔偿直接经济损失65000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由于天盛公司一审中提交的还款计划承诺书、赔偿协议、收条、视屏材料、保安管理制度、仲裁裁决书、庭审笔录等证据，上述均不足以有效证明刘云福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以及因此给天盛公司造成损失及其损失大小的事实，天盛公司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天盛公司的该上述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予采信。综上，天盛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眉山市天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蹇 峰审判员 陈晓梅审判员 覃 棱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余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