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1民终59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丽雅，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岩，吉林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吉林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彦春，住吉林省农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岩松，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郊线汽车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春市南关区大经路49号。负责人：庞成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传海，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新发路258号。负责人：申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浩，男，系该公司职员。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建设北路9号。负责人：王抗区，总经理。上诉人姜丽雅、王彦春、长春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郊线汽车公司（以下简称公交集团郊线公司）因与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产长春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忻州分公司）机��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6）吉0103民初16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丽雅上诉请求：1、判令改判对上诉人误工期按照实际治疗期限确定为308天，增加保护误工费15800元；2、请求改判对上诉人医疗费增加保护34082.72元；3、请求撤销由上诉人负担3382元鉴定费；4、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对于损害的发生及治疗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被上诉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上诉人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治疗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一审判决以鉴定结论参与度评定为对等责任为由，在计算医疗费时进行相应扣减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最高院第24号指导案例对此类案件的法律正确适用进行了说明和解释。二、一审判决认定在武警医院实际仅住31天错误，应以实际结算日75天为准。三、一审判决作为定案依据的司法鉴定书关于误工期限和损伤参与度鉴定，鉴定结论依据明显错误或无鉴定依据，不应予以采信。（2017）法临鉴字第125号司法鉴定书，对误工期鉴定标准自相矛盾，明显错误，对上诉人的损伤参与度进行鉴定，无鉴定依据。四、鉴定费数额一审判决认定错误。王彦春辩称，1、我方认为如果姜丽雅存在误工损失，则误工期应按照津科鉴定报告的150日为准；2、姜丽雅原来体质就存在颈椎管狭窄症，我方的交通事故不是必然导致姜一定要进行手术治疗的全部原因。应按照津科鉴定报告的对等责任承担责任。3、鉴定费的分担由法院依法查明确认。公交集团郊线公司辩称，同王彦春答辩意见。太平洋财产长春支公司辩称，我方已经依据保险限额3.5万元向姜丽雅支付了赔偿金，本次出庭尊重法律、无故不缺席审判。我司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已经尽到义务。人保财险忻州分公司未到庭未发表答辩意见。王彦春、公交集团郊线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在一审中遗漏了无事故车辆牵引车承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一节二被上诉人分担的数额为34082.72元，不是一审判决书计算的52370.03元。未发生的后续治疗费应减半承担。2、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一节。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伤残等级为八级且以此认定精神抚慰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每月3000元的误工费一节。被上诉人已退休且每月领取退休金。被��诉人提供的工作证明、工资证明不具备法律规定的证据要件，不能认定工资数额。二、残疾辅助器具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律师代理费应对等承担。三、一审法院适用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作为计算依据不正确。王彦春辩称，1、并未遗漏牵引车承包的交强险保险公司，由于本案系侵权纠纷上诉人诉讼请求没有错误。2、伤残鉴定说明伤情已经稳定，且两份法院委托的鉴定均认定8级伤残，在医学上，钢钉起到固定作用，医疗植入固定钢钉，会增强颈椎活动幅度，一审被告偷换了概念，此点说明此鉴定不科学、不负责。3、误工费事实清楚，是否退休没有因果关系。误工费上诉人在一审提交有工资表以及单位证明，根据现实中的社会状况，已尽到劳务者所能提供证据的能力，同时标准和省高院的工资标准基本一致，应予��支持。4、关于是否承担医疗费问题详见上诉状。5、一审伤残金计算标准无误。太平洋财产长春支公司辩称，我方已经依据保险限额3.5万元向姜丽雅支付了赔偿金，本次出庭尊重法律、无故不缺席审判。我司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已经尽到义务。人保财险忻州分公司未到庭未发表答辩意见。王彦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王彦春、公交集团郊线公司赔偿医疗费75959.45元、误工费45241.04元、护理费13773.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0元、交通费146元、营养费10700元、残疾赔偿金149405.16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鉴定费3900元，合计343725.13元；2.判令太平洋财险长春支公司、人保财险忻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姜丽雅系城镇户口，2007年3月16日退休于长春市南关区经贸股份合作公司。每月养老金2024.46元。公交集团郊线公司系×××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105路公交车）的所有人，王彦春系该车的承包人及驾驶人，姜丽雅系该车上乘客。该车在太平洋财险长春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座赔偿限额35000元，保险期限2014年3月5日至2015年3月4日。2014年5月21日，王彦春驾驶×××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沿302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591公里高速桥下时，车辆前部与前方同车道陆国全驾驶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路飞牌重型普通半挂车）尾部接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客车内姜丽雅及4名其他乘客受伤。该事故经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治安巡逻大队公交认字[2014]第0001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彦春负事故全部责任，姜丽雅无责任。当日，姜丽雅到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吉林省总队医院（��下简称武警医院）住院治疗，住院病历上载明住院天数为75天，诊断为颈椎过屈性损伤、颈髓损伤、颈椎病、左膝外伤、颈4椎体骨挫伤，但经姜丽雅的主治医生车明学证明姜丽雅于2014年5月21日入院，于2014年6月21日离院，未办理转院手续，且临时医嘱记录单记载姜丽雅从2014年5月21日至6月20日有用药和检查记录，从6月21日至出院8月4日再无记录。2014年8月5日，姜丽雅到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住院（以下简称吉大二院）治疗20天，诊断为颈椎过伸性损伤、颈椎管狭窄症，花费住院费72677.52元，出院诊断书建议全休三个月。姜丽雅的住院医师曲扬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姜丽雅在吉大二院骨科医院脊柱外科住院治疗诊断脊椎过伸性损伤为2014年5月21日车辆肇事所致。2014年7月17日，姜丽雅在吉大二院门诊诊断为颈椎管狭窄症、颈间盘突出症，花费门诊费747元。2014年11月20日，姜丽��到吉大二院门诊复查，花费医疗费205.60元，门诊诊断书建议全休一个月。2014年12月18日，姜丽雅到吉大二院门诊复查，花费医疗费113.80元，门诊诊断书建议全休一个月。2015年1月15日，姜丽雅到吉大二院门诊复查，花费医疗费31元，门诊诊断书建议全休一个月。2015年2月12日，姜丽雅到吉大二院门诊复查，花费医疗费778元，门诊诊断书建议全休三周。2015年2月25日，姜丽雅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门诊检查，花费医疗费197元。2015年2月26日，姜丽雅到吉大二院门诊复查，花费医疗费377.83元，门诊诊断书建议全休一个月。2015年8月13日，姜丽雅到吉大二院门诊复查，花费医疗费178元。2016年8月17日，姜丽雅到吉大二院门诊复查，花费医疗费147元。2015年12月15日，受姜丽雅委托，吉林立民司法鉴定所作出吉立民司鉴所[2015]法临鉴第1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姜丽雅颈部伤病后果综合评定为八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5000元；误工期170天；护理期97日；营养期90日。姜丽雅为此花费鉴定费3900元。因双方对赔偿事宜协商未果，致姜丽雅诉至法院。庭审中，王彦春对姜丽雅提交的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2017年2月22日，吉林津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吉津司鉴中心[2017]法临鉴字第1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对姜丽雅治疗的颈椎管狭窄手术与王彦春发生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交通事故与姜丽雅颈椎管狭窄的参与度为对等责任；姜丽雅此次外伤后目前状态达八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5000元；误工期限150日；护理期限90日，营养期限90日（费用参照伙食补助相关规定）。王彦春为此花费鉴定费5500元。王彦春要求对姜丽雅治疗颈椎管狭窄症的医疗费用进行鉴定。2017年7月19日，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作出吉中司鉴所[2017]法临鉴字第4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姜丽雅在吉大二院住院期间所发的医疗费总计72677.52元，其中用于治疗颈椎管狭窄症的费用为68165.44元，其他医疗费用为4512.08元。王彦春为此支付鉴定费1550元。庭审中，姜丽雅提交律师代理费5000元发票一张，颈胸支具380元收据一张，盐酸氟桂利嗪发票2张（47元），医用大便器15.80元发票一张，护理卫生床垫和纸尿裤63.90元发票一张。姜丽雅提交吉林省樽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工资证明》、2014年和2015年1月至8月工资结算明细表各一份。另查明，×××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路飞牌重型普通半挂车）的所有人为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沂州分公司，该牵引车在人保财险忻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3年8月22日至2014年8月21日。一审法院认为，王彦春驾驶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致姜丽雅受伤，侵犯了姜丽雅的身体权，对此应按事故认定承担全部侵权赔偿责任。作为×××号公交车所有人的公交集团郊线公司，应与该车承包人王彦春共同对此事故按责任认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保财险忻州分公司作为×××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的保险人，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姜丽雅的各项损失先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部分，由作为×××号公交车保险人的太平洋财险长春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王彦春按责任认定承担赔偿责任。姜丽雅在医院接受治疗，由医生根据病情决定用药，姜丽雅无法掌控，且太平洋财险长春支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姜丽雅的非医保用药部分属于不合理、不必要的治疗支出，因此太平洋财险长春支公司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医疗费的抗辩主张，一审���院不予采纳。对[2017]法临鉴字第1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2017]法临鉴字第4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太平洋财险长春支公司、公交集团郊线公司、人保财险忻州分公司无异议，姜丽雅与王彦春虽有异议，但未提供有力的证据予以反驳，故该两份鉴定意见应作为定案依据。姜丽雅主张的医疗费75452.75元（其中治疗颈椎管狭窄症的费用68165.44元，由姜丽雅与王彦春按对等责任分担）、辅助器具费506.7元、残疾赔偿金149405.16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姜丽雅在武警医院的实际住院天数为31日，在吉大二院住院天数为20日，故姜丽雅总计住院51日，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00元/天×51天=5100元。依据[2017]法临鉴字第1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姜丽雅误工期限为150日、护理期限为90日、营养期限为90日，故姜丽���护理费应为120.82元/天×90日=10873.80元，营养费应为100元/天×90天=9000元。姜丽雅虽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但提供的吉林省樽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工资证明》、2014年和2015年1月至8月工资结算明细表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确有工作，存在实际误工损失，故姜丽雅该项诉请应予保护，数额为3000元/月×5个月=15000元。姜丽雅自行委托鉴定花费鉴定费3900元，因重新鉴定的意见书改变了原有意见书中误工期限的结论，而一审法院对原鉴定意见书中关于误工期限的结论并未予采信，故姜丽雅应自行承担五分之一的鉴定费即780元。姜丽雅主张交通费146元，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考虑其受伤及复查情况，酌情保护100元为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姜丽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2000元，其中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11000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姜丽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35000元（医疗费35000元）；三、王彦春给付姜丽雅赔偿款共计233475.69元（医疗费5370.03元、残疾辅助器具506.70元、住院伙食补5100元、护理费10873.80元、营养费9000元、误工费15000元、残疾赔偿金149405.16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交通费100元、鉴定费3120元）；四、长春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郊线汽车公司对王彦春承担部分负连带给付责任；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五、驳回姜丽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60元，由姜丽雅负担1163元，由王彦春负担5297元；鉴定费7050元，由姜丽雅负担3382元，王彦春负担3665元；长春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郊线汽车公司对王彦春承担部分负连带给付责任。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责任比例承担的问题。[2017]法临鉴字第1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姜丽雅治疗的颈椎管狭窄手术与王彦春发生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交通事故与���丽雅颈椎管狭窄的参与度为对等责任。根据[2014]第0001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彦春负事故全部责任，姜丽雅无责任。姜丽雅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及损害后果均无过错，其自身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王彦春一方应对姜丽雅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故一审判决由姜丽雅与王彦春按对等责任分担治疗颈椎管狭窄症的费用68165.44元无法律依据，应予更正。王彦春、公交集团郊线公司应对姜丽雅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律师代理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关于医疗费保护数额的问题。[2017]法临鉴字第1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姜丽雅此次外伤主要造成颈椎过伸性损伤，颈髓损伤，左膝外伤，颈椎管狭窄症。[2017]法临鉴字第4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姜丽雅西药费中脑苷肌肽注射剂4512.08元……被鉴定人姜丽雅此次住院期间用药中脑苷肌肽注射液可促进心脑、脑部疾病引起的功能障碍，与治疗颈椎管狭窄症无关……被鉴定人姜丽雅在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期间发生的医疗费总计72677.52元，其中用于治疗颈椎管狭窄症的费用为68165.44元，其它医疗费用4512.08元”，因此姜丽雅医疗费用中与此次外伤无关的费用为4512.08元，侵权人应赔偿的医疗费数额应为70940.67元（68165.44元+复查费用2775.23元）。三、关于姜丽雅误工费应否予以保护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姜丽雅向法院提交的吉林省樽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上仅有公司���章，并无单位负责人及证明材料制作人的签名，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吉林大学第二医院骨科医院主治医师曲扬出具的姜丽雅工作情况的证明在性质上属于证人证言，但该证人在庭审中并未出庭，本院对其出具的证明不予采信。综上，姜丽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存在实际误工损失，因此对于其主张的误工费用不予保护。四、关于鉴定费的分担问题。一审法院酌定姜丽雅负担3382元鉴定费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五、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数额问题。事故发生于2014年5月21日，2017年3月3日吉林津科司法鉴定中心对姜丽雅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时姜丽雅的伤情已经稳定，诉前诉中两次鉴定意见均显示姜丽雅构成八级伤残，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并结合姜丽雅受伤情况按照八级伤残保护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残疾赔偿金对赔偿权利人利益损失的填补主要是指向未来，因此应以最接近实际填补时间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作为损害赔偿计算的标准。本案一审辩论终结时间为2017年8月7日，因此一审法院适用2016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并无不当。六、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保护数额问题。根据本案案情，考虑到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等因素，原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15000元并无不当。七、关于王彦春等上诉主张一审遗漏了无事故车辆牵引车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的问题。一审判决×××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的保险人人保财险忻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姜丽雅的经济损失共计12000元，并未遗漏牵引车的交强险保险公司。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王彦春等并未举证证明×××号路飞牌重型普通半挂车承保了交强险，故一审法院并未遗漏无责车辆交强险保险公司。综上所述，姜丽雅、王彦春、公交集团郊线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6）吉0103民初16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变更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6）吉0103民初167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王彦春给付姜丽雅赔偿款共计248046.33元（医疗费34940.67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06.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护理费10873.80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149405.16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交通费100元、鉴定费3120元）；三、驳回王彦春、长春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郊线汽车公司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姜丽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460元，由姜丽雅负担734.31元，由王彦春负担5725.69元；鉴定费7050元，由姜丽雅负担3382元，王彦春负担3668元；长春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郊线汽车公司对王彦春承担部分负连带给付责任；姜丽雅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132由其自行负担532元，由王彦春、长春公共交通（集���）有限责任公司郊线汽车公司负担600元；王彦春、长春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郊线汽车公司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802元由其自行负担4627元，由姜丽雅负担1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单艳芳代理审判员  王君伟代理审判员  董惟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心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