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7民终37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士明，男，1971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云霞，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云龙，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先香，女，196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萍，女，1970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邝平英，女，1975年2月2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中环银业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健康路35号华厦花园2栋1楼。法定代表人：于杰，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刘士明、陈先香因与被上诉人袁萍、江西中环银业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环公司）期货经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5）章民二初字第18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士明上诉请求：撤销（2015）章民二初字第181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改判刘士明不承担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袁萍、中环公司、陈先香承担。事实和理由：1、《客户协议书》形式上约定是现货交易，其内容实质上也符合现货交易的特征，一审判决将《客户协议书》认定为期货交易合同缺乏足够事实依据，认定合同无效错误；2、本案诉争的合同签订在江西金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悦公司）注销之后，合同落款处盖章真实性、合法性存疑，与金悦公司及原股东不存在法律关系，一审判决刘士明需“返还合同款185996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陈先香上诉请求：撤销（2015）章民二初字第181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陈先香不承担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袁萍、中环公司、刘士明承担。事实和理由：1、《客户协议书》形式上约定是现货交易，其内容实质上也符合现货交易的特征，一审判决将《客户协议书》认定为期货交易合同缺乏足够事实依据，认定合同无效错误；2、本案诉争的合同签订在金悦公司注销之后，合同落款处盖章真实性、合法性存疑，与金悦公司及原股东不存在法律关系，一审判决陈先香需“返还合同款185996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袁萍辩称，刘士明、陈先香关于现货交易和期货标准化合约交易的判断标准是错误的，与现行法律规定不符。《客户协议书》表面是现货交易，实际是期货标准化合约交易。另外，款项虽进入中环公司账户，但袁萍属于金悦公司名下客户，《客户协议书》是在金悦公司签订的，金悦公司为合同签订方之一，并且交易软件是金悦公司提供，应对交易无效共同承担返还责任。同时，袁萍在2013年6月19日开始入金交易，2014年1月3日补签《客户协议书》，刘士明是金悦公司法人也是股东，其在一审答辩时明确表示补签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可见该合同上公章的效力。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中环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袁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袁萍与金悦公司、中环公司所签合同无效；2.判令中环公司、刘士明、陈先香连带返还合同款人民币185996元；3.判令中环公司、刘士明、陈先香连带赔偿利息人民币9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中环公司、刘士明、陈先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1月3日，袁萍与金悦公司、中环公司签订《客户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交易标的为在中环公司提供的交易平台上进行交易的所有交易品种；订货系统综合国际大宗商品现货市场价格和国内其他大宗商品现货市场价格以及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兑美元基准汇率、市场供求关系等，连续报出交易中心大宗商品现货的人民币中间指导价，金悦公司、中环公司根据相应的管理办法，在上述人民币中间指导价的基础上，连续报出大宗商品现货的人民币买入价和卖出价，金悦公司、中环公司的报价视为要约；北京时间每周一8：00至周六4：00（24小时制）不间断交易（结算时间及国际市场休市除外）；结算休市时间为每个交易日内的4：00—6：00；袁萍可自行选择通过电话或订货系统与金悦公司、中环公司进行大宗商品现货交易及大宗商品现货电子交易业务；袁萍、中环公司双方的大宗商品现货交易及大宗商品现货电子交易采用准备金的形式进行，并委托与中环公司有合作关系的商业银行对袁萍缴纳的交易准备金进行资金存管。袁萍的交易准备金必须通过中环公司与准备金存管银行转账系统缴纳，袁萍对缴存的交易准备金不享有任何利息；袁萍在参与大宗商品现场交易及大宗商品现货电子交易过程中，需支付手续费（5元/千克）、递延费（不低于现货总价值的万分之一）、提货费/交货费（收取标准及细则参照届时有效的江西中环银业交易中心相关交易规则及各项管理规定执行）；具体结算办法及细则、交割办法和细节均参照届时有效的《江西中环银业交易中心结算管理办法（试行）》执行；袁萍应在中环公司开设一个交易账户，此账户由中环公司进行监管，袁萍还应在中环公司指定的银行开立清算账户，用以实现与交易中心交易准备金专用账户之间的资金划转；袁萍的交易账户只限本人（或本机构）使用，不得转借他人（或其他机构），因交易账户转借所引起的一切纠纷和损失由袁萍自行解决和承担；中环公司仅通过客户账号和密码核实袁萍的身份，凡通过客户账户及密码登陆进行的交易操作，均视为袁萍本人操作；金悦公司、中环公司以持仓风险率来计算袁萍的持仓风险（风险率=客户账户权益÷订金金额×100%），当袁萍的持仓风险率小100%时，袁萍交易准备金不足，袁萍必须追加交易准备金或者减少持仓，直至袁萍账户风险率等于或大于100%，当袁萍账户风险低于30%时，金悦公司、中环公司可以对袁萍的持仓进行强行平仓；由于国家法律、法规、政策的变化、大宗商品交易规则的修改、紧急措施的出台等原因，金悦公司、中环公司有权根据交易中心的规则和要求对袁萍的持仓进行全部强行平仓。协议签订后，袁萍开立了账号为81×××07的交易账户，并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东阳支行开立了账号为15×××92的银行账户，以便将钱款从该银行账户转入至其交易账户作为交易准备金，袁萍分别于2013年6月19日分三次共转入交易准备金90002元、于2013年6月20日转入交易准备金109998元、于2013年6月26日分两次共转入交易准备金50001元、于2013年9月24日分两次共转入交易准备金3万元、于2013年10月15日转入交易准备金3万元、于2013年11月8日转入交易准备金3万元、于2013年11月19日转入交易准备金2万元、于2013年11月20日转交易准备金5万元、于2013年12月4日转入交易准备金4万元，共计转入交易准备金450001元，袁萍从其交易账户转出264005元。一审庭审中，袁萍委托代理人邝平英述称：袁萍买卖的贵金属为白银，买卖通过标准化合约方式，袁萍在金悦公司提供的下载平台上，下载并安装了中环公司提供的交易软件，袁萍按照软件报价选择向金悦公司、中环公司购买或者卖出白银数量，但是双方并没有实际交付白银实物，袁萍从未提取过白银实物。现该交易软件已不能登陆联网，无法操作软件。一审另查明，中环公司的经营范围为贵金属购销（含网上销售，其中：涉及许可审批经营的贵金属外）；贵金属投资咨询（不含金融、证券、期货等项目）；计算机软、硬件的开发及技术咨询服务；房产投资与开发；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从事以上经营项目，国家法律、法规、政策有专项规定的从其规定）。金悦公司的经营范围为企业投资管理、贵金属投资信息咨询（金融、证券、期货、保险等国家有专项规定的项目除外）；建筑工程、消防工程、装饰工程、桥梁工程、道路工程、市政工程施工（从事以上经营项目，国家法律、法规、政策有专项规定的从其规定）。2013年8月2日，金悦公司在赣南日报刊登关于公司注销的相关信息，并要求债权人自本公告见之日起45日内向公司提出清偿债务或提供相应的担保请求。2013年9月26日，金悦公司在赣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了注销登记。金悦公司的注销清算报告中载明：“截止2013年9月26日，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算完毕，剩余财产已分配完毕，实收资本为零。若有未发现的债权债务由股东承担。”金悦公司股东陈先香、刘士明在该注销清算报告中签字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主体问题。刘士明、陈先香辩称金悦公司只是作为见证人在《客户协议书》中盖章，并非本案合同的当事人，且金悦公司已经注销，刘士明、陈先香作为公司股东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约定的未履行股东义务的事宜，所以金悦公司、刘士明、陈先香不应承担本案责任。虽然《客户协议书》的签订时间是在金悦公司注销之后，但因袁萍系自2013年6月19日起开始向金悦公司、中环公司提供的交易账户转入交易准备金，此时袁萍与金悦公司、中环公司已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客户协议书》属于双方事后补签的协议，故合同订立的时间应以袁萍向金悦公司、中环公司转入交易准备金的时间为准。金悦公司已在工商管理登记部门合法注销，但根据其注销清算报告中载明的内容可知，其在注销后发生的债权债务仍应由股东陈先香、刘士明承担。《期货交易管理条例》规定，期货交易是指采用公开的集中交易方式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方式进行的以期货合约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方式进行的以期货合约或者期权合约为交易标的的交易活动；期货合约是指期货交易场所统一制定的、规定在将来某一特定的时间和地点交割一定数量标的物的标准化合约；期货交易应当在依法设立的期货交易所、国务院批准的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期货交易场所进行，禁止在依法设立的期货交易场所之外进行期货交易；设立期货交易所，由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审批，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期货交易场或者以任何形式组织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首先，根据庭审查明，袁萍买卖的并非现货，而是以“中环白银”等为名称的标准化合约。本案所涉交易的“中环白银”标准化合约，虽然表面上看客户可以提取或延期交收，但实际上客户并没有进行真实的现货交割或转移现货所有权，而是通过价格的涨跌就可获得利益，也就是说该标准化合约采取的是期货交易的模式，符合期货交易的特征；其次，根据《客户协议书》的约定，中环公司、金悦公司的交易规则实行准备金制度，客户支付一定比例的准备金就可以进行交易，在风险低于30%时，金悦公司、中环公司有权可以对强行对袁萍的持仓进行强行平仓，这与期货交易保证金的结算方式一致；其次，表面上客户通过金悦公司、中环公司进行一对一交易，但根据金悦公司与袁萍签订的《个人居间协议书》、金悦公司与案外人谢德辉签订的《合作协议（自然人）》可知，金悦公司以给予服务报酬的方式委托其客户对外发展线下客户，可以说明金悦公司、中环公司是同时与多个客户在中环银业订货系统中开展交易，金悦公司、中环公司通过向客户提供买卖交易价格，并按照其提供的价格接受客户的买卖要求，构成了事实上的集中交易。综上，金悦公司、中环公司并非依法设立的期货交易场所，不具备经营白银期货交易的资质，其与袁萍签订的《客户协议书》内容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属无效。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袁萍与金悦公司、中环公司之间因无效合同产生的所有交易行为均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该予以返还，袁萍提交的证据显示其转入按照金悦公司、中环公司提供的交易账户转入交易准备金450001元，从该交易账户转出264005元，故袁萍要求中环公司、刘士明、陈先香返还合同款185996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环公司、金悦公司不具备经营白银期货交易的资质而与袁萍签订《客户协议书》，对合同无效具有过错。袁萍在签订合同时未审核中环公司、金悦公司的经营资质，对合同无效具有一定过错，故对袁萍主张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9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期货交易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489号）第四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袁萍与江西金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江西中环银业经营有限公司签订的《客户协议书》无效；二、被告江西中环银业经营有限公司、刘士明、陈先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袁萍返还合同款185996元；三、驳回原告袁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00元、保全费1670元、公告费560元，共计6430元，由被告江西中环银业经营有限公司、刘士明、陈先香承担。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2013年6月1日，袁萍在中国工商银行赣州东阳支行开设15×××92的银行账户，袁萍于2013年6月19日分三次转款90002元、2013年6月20日转款109998元、2013年6月26日分二次转款50001元、2013年9月23日转款1万元、2013年9月24日转款2万元、2013年10月8日转款3万元、2013年11月7日转款3万元、2013年11月8日转款2万元、2013年11月19日转款5万元、2013年12月4日转款4万元，从该银行帐户共转款450001元至81×××07账户；并从2013年6月19日至2014年4月24日期间，分16次从81×××07账户共转入264005元至该银行帐户。2014年1月3日，袁萍在中环公司的《风险揭示书》上抄写“本人已认真阅读以上风险说明并完全理解和同意全部内容，自愿承担上述交易业务造成的风险，以及由此带来的一切可能的损失”，并签名。同日，中环公司与袁萍签订《客户协议书》一份，明确交易账号为81×××07，客户名称为袁萍，协议甲方为中环公司，乙方为袁萍，协议约定交易标的为在中环公司提供的交易平台上进行交易的所有交易品种；报价为订货系统综合国际大宗商品现货市场价格和国内其他大宗商品现货市场价格以及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兑美元基准汇率、市场供求关系等，连续报出交易中心大宗商品现货的人民币中间指导价，甲方根据相应的管理办法，在上述人民币中间指导价的基础上，连续报出大宗商品现货的人民币买入价和卖出价，甲方的报价视为要约；交易时间及结算休市时间为北京时间每周一8点至周六4点（24小时制）不间断交易（结算时间及国际市场休市除外）；结算休市时间为每个交易日内的4点至6点；交易方式为乙方可自行选择通过电话或订货系统与甲方进行大宗商品现货交易及大宗商品现货电子交易业务；准备金为甲、乙双方的大宗商品现货交易及大宗商品现货电子交易采用准备金的形式进行，并委托与中环公司有合作关系的商业银行对乙方缴纳的交易准备金进行资金存管。乙方的交易准备金必须通过中环公司与准备金存管银行转账系统缴纳，乙方对缴存的交易准备金不享有任何利息；费用为乙方在参与大宗商品现场交易及大宗商品现货电子交易过程中，需支付如下费用：手续费（收取标准为5元/千克）、递延费（收取标准为不低于现货总价值的万分之一）、提货费/交货费（收取标准及细则参照届时有效的中环公司相关交易规则及各项管理规定执行）；结算为具体结算办法及细则、交割办法和细节均参照届时有效的《江西中环银业交易中心结算管理办法（试行）》执行；风险管理为甲方以持仓风险率来计算乙方的持仓风险（风险率=客户账户权益÷订金金额×100%），当乙方的持仓风险率小100%时，乙方交易准备金不足，乙方必须追加交易准备金或者减少持仓，直至乙方账户风险率等于或大于100%，当乙方账户风险低于30%时，甲方将乙方的剩余持仓进行全部强行平仓；由于国家法律、法规、政策的变化、大宗商品交易规则的修改、紧急措施的出台等原因，甲方有权根据交易中心的规则和要求对乙方的持仓进行全部强行平仓；开户及交易为乙方在甲方开设一个交易账户，此账户由甲方进行监管，交易账户实行一户一码制，乙方需要在甲方指定的银行开立清算账户，用以实现与中环公司交易准备金专用账户之间的资金划转；乙方的交易账户只限本人（或本机构）使用，不得转借他人（或其他机构），因交易账户转借所引起的一切纠纷和损失由乙方自行解决和承担；甲方仅通过客户账号和密码核实乙方的身份，凡通过客户账户及密码登陆进行的交易操作，均视为是乙方本人操作等。金悦公司在甲方或授权代表处盖金悦公司合同专用章。另查明，2014年1月3日，袁萍与他人签订《个人居间协议书》，该协议书甲方为江西泰达银业贸易有限公司，乙方为袁萍，协议书甲方落款处盖金悦公司合同专用章认。本院查明的本案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金悦公司与本案诉争的关联性。袁萍在本院二审期间答辩时认为其“属于金悦公司名下客户，交易软件是金悦公司提供，《客户协议书》也是在金悦公司签订的”，而袁萍在一审起诉时则主张“袁萍将9万元汇入中环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并在由中环公司提供的中环银业订货系统软件上进行现货白银的买卖，2014年1月3日，袁萍通过金悦公司与中环公司签订协议一份”。一审期间袁萍提交了金悦公司网站具有“中环银业分析交易软件”的下载功能，但袁萍未提交其是金悦公司名下客户及其下载的交易软件是金悦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袁萍在中环公司订货系统软件上进行现货白银的买卖与金悦公司具有关联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袁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金悦公司注销后，依法不再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袁萍与中环公司签订的《客户协议书》出现金悦公司合同专用章，存在涉嫌合同诈骗，袁萍可依法追究《客户协议书》盖章人的相关责任。因此，袁萍主张金悦公司股东“刘士明、陈先香连带返还合同款及赔偿利息”的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虽然《客户协议书》的签订时间是在金悦公司注销之后，但因袁萍系自2013年6月19日起开始向金悦公司、中环公司提供的交易账户转入交易准备金，此时袁萍与金悦公司、中环公司已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客户协议书》属于双方事后补签的协议，故合同订立的时间应以袁萍向金悦公司、中环公司转入交易准备金的时间为准”错误，判决“刘士明、陈先香向袁萍返还合同款”不当，应予以纠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5）章民二初字第18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变更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5）章民二初字第18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江西中环银业经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袁萍返还合同款18599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00元、保全费1670元、公告费5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20元（刘士明预交4020元、陈先香预交4020元），合计10450元，由袁萍承担1450元，江西中环银业经营有限公司承担9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位礼审判员  李士健审判员  侯文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