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民终4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正阳大力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正阳县慎西南路88号。法定代表人：ＸＸ，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霞，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庭富，河南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正阳县粮食局，住所地河南省正阳县真阳镇北大街155号。法定代表人：刘伟，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川，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正阳大力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力饲料公司）与上诉人正阳县粮食局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大力饲料公司、正阳县粮食局均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6）豫17民初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力饲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Ｘ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庭富，上诉人正阳县粮食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力饲料公司上诉请求：改判正阳县粮食局增加赔偿经济损失2594533元，正阳县粮食局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关于大力饲料公司生产资料损失1290274元证据充分，大力饲料公司提供的照片显示库存生产资料被水侵泡痕迹明显，一审法院认定“未见被水浸泡痕迹”错误；2、一审判决不支持大力饲料公司对员工崔建的30000元安置费错误。崔建是大力饲料公司员工，因为外出打工，所以30000元安置费尚未领取，但大力饲料公司早晚要向崔建支付；3、由于正阳县粮食局的违约，致使大力饲料公司赔偿客户违约金269000元，正阳县粮食局应予赔偿。因为大力饲料公司是一家民营企业，一切收支并不是十分正规。大力饲料公司赔偿陈传盛、李道生、张文涛、蔡中见四人违约金269000元有四人的收据为凭，可以传唤陈传盛四人到庭接受质询；4、一审判决对于大力饲料公司停产期间拖欠员工工资541000元不支持没有道理。拖欠员工工资是因为正阳县粮食局违约造成的停产，该损失应当由粮食局赔偿；5、一审判决对于大力饲料公司驻主张的存货损失464259元没有支持错误，该损失也是因为正阳县粮食局违约造成，正阳县粮食局同意评估赔偿。正阳县粮食局辩称：1、生产资料损失不予支持是正确的，大力饲料公司仅提供了仓库外有水的照片，并没有提供生产资料被浸泡的照片，也没有举证到底有多少材料被侵泡；2、安置费30000元未支付，该损失未实际发生，也不应赔偿；3、关于违约金，大力饲料公司作为一个依法成立的公司，应当有正常健全的会计账目，其说造成客户损失，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全是白条，不应支持；4、关于员工工资，大力饲料公司前后陈述不一致，先是说已经全部发放给员工，后来又说没有发放，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也是正确的；5、关于存货评估问题，大力饲料公司单方委托机构进行评估，不应作为赔偿依据，正阳县粮食局不同意赔偿。正阳县粮食局上诉请求：改判驳回大力饲料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费由大力饲料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正阳县粮食局同意叶海峰建房挖地基导致大力饲料公司停产、员工解散，并据此判令正阳县粮食局赔偿大力饲料公司员工安置费28万元错误。正阳县粮食局同意叶海峰挖地基临时占用土地的时间是从2011年12月9日起的一个半月，大力饲料公司厂区道路被挖断以及被迫停产的时间均在此之前，显然两者无任何关系。另外，道路并没有被挖断，剩余的宽度还足以通车。大力饲料公司虽提供了2013年2月28日自己制作的员工安置通知及几张安置费收条，但这并不能证明大力饲料公司实际支付了员工安置费；2、一审判决正阳县粮食局补偿大力饲料公司房屋建筑物、机器设备共计价值649250元违背了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根据该合同约定，租赁期满后，正阳县粮食局对大力饲料公司的新增资产并无需求的，该新增资产由大力饲料公司拆除或自行处理。正阳县粮食局的企业并未因改制需要而变卖出售，不存在购买方。大力饲料公司所举的委托方承诺函上虽有正阳县粮食局的盖章，但最多也只能证明正阳县粮食局曾有委托评估的意向，正阳县粮食局最终的意见是不同意评估、赔偿。大力饲料公司辩称：1、大力饲料公司与正阳县粮食局之间是租赁合同关系，大力饲料公司没有任何违约行为，而粮食局却一再违约，给大力饲料公司造成严重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在合同租赁期内，正阳县粮食局为了其下属企业正阳县饲料公司改制，让第三人于2010年10月份开始连续多次将大力饲料公司主干道挖断、大门挖毁、厂区排水管网挖毁，大力饲料公司租赁场地部分被正阳县粮食局出卖给第三人，致使大力饲料公司道路无法通行，厂区库房进水，库存材料被水浸泡，生产被迫停止。正阳县粮食局对此应承担违约责任；2、正阳县粮食局的违约行为给大力饲料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3683509元，一审判决仅支持929250元，有失公平。3、正阳县粮食局最初同意对大力饲料公司进行赔偿，并向评估单位出具了加盖其公章的《委托方承诺书》和《资产估价委托书》，正阳县粮食局应尊重事实，对大力饲料公司补偿或赔偿。大力饲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正阳县粮食局依法补偿大力饲料公司新增资产价值120万元；2、判令正阳县粮食局赔偿大力饲料公司经济损失307万元；3、判令正阳县粮食局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9月28日，正阳县粮食局与大力饲料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协议约定：大力饲料公司租赁正阳县饲料公司全部厂房、饲料加工设备及附属设施、水电配套设施、化验设备及部分办公用品；大力饲料公司添置的固定资产所有权归大力饲料公司所有，合同期满由其自行处理；租赁费用每年租金肆万元，租赁期限六年，起于2002年1月1日，止于2008年1月1日。2007年11月3日，双方再次续签《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正阳县粮食局将位于真阳镇慎西南路的饲料公司全部厂房及配套的附属设施（厂区主干道的部分使用权）租赁给大力饲料公司，租赁期限五年，租金每年肆万元；正阳县粮食局保证大力饲料公司在租赁期间的生产经营自主权、决策权，协调排除外来不法干扰，为大力饲料公司提供良好的外部环境；租赁期满后，大力饲料公司应将租赁资产完好移交给正阳县粮食局，大力饲料公司享有租赁期间技术改造新增的资产所有权，租赁期满移交时如果正阳县粮食局需要，通过评估，大力饲料公司可以有偿转让给正阳县粮食局，如果正阳县粮食局不需要，大力饲料公司拆除自行处理；正阳县粮食局企业改制需要变卖出售时，正阳县粮食局须提前三个月书面通知大力饲料公司，大力饲料公司享有优先购买权，如果正阳县粮食局企业改制，大力饲料公司不能购买租赁资产，其新增固定资产，经有资质的资产评估部门评估后，售于购买方；合同生效后，正阳县粮食局若不能履行合同义务，给大力饲料公司造成的损失（此损失指因违约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正阳县粮食局应承担违约责任，并按损失情况进行赔偿；本合同履行期间，如正阳县粮食局企业需破产改制变卖或自用时，应提前三个月书面通知大力饲料公司。2011年正阳县幸福家园小区建房挖地基时，导致大力饲料公司道路挖断、大门被堵、基础设施被毁，大量的水无法排出。2011年12月9日，正阳县粮食局向大力饲料公司发出通知，通知表示正阳县粮食局同意叶海峰因建房挖地基临时占用正阳县粮食局饲料公司土地（与叶海峰相邻处东西长17米，南北宽1.5米），时间为有效工作日一个半月，等地基完工后，叶海峰负责土方回填恢复原样。2012年5月10日，正阳县饲料公司（甲方）与刘鹏、王保建、叶海军、叶海山、叶海峰（乙方），及吉安房地产开发工程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三方约定共同留出一条出路，供三方使用。2012年7月20日，正阳县人民政府【2012】第75号文，同意正阳县粮食局对正阳县饲料公司资产进行处置。2012年9月12日，正阳县粮食局向大力饲料公司发出通知，通知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2012年12月31日到期，到期后不再续租，另速交2012年7月-12月租金贰万元整。同时查明，正阳县饲料公司隶属于正阳县粮食局，系独立法人，该饲料公司资产处置目前处于停滞状态。2016年6月2日，正阳县饲料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其对于正阳县粮食局与大力饲料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知晓并同意，且厂房及生产配套的附属设施已移交给大力饲料公司。另查明，大力饲料公司分别于2011年12月26日、2012年6月29日开具报废料凭证，合计1354447元。2012年12月21日大力饲料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王巍购废料共计人民币陆万肆千壹佰柒拾叁元整（64173.00元）。大力饲料公司提供的2011年5月至2012年12月工资表显示，应发工资合计541000元，该工资表未见领取工资的签名。陈付厂、陈玉成等12名大力饲料公司员工出具证明，均证明2011年5月大力饲料公司大门和道路被挖断，公司被迫停产，从2011年5月份到2012年12月份工资一直没发。2013年2月28日，大力饲料公司向其财务部出具公司员工安置通知，通知财务部向陈国强等九人支付安置费合计310000元。2013年3月2日-4日，李道坤等八人向大力饲料公司出具安置费收条，合计280000元。2012年6月5日，张文涛出具证明，证明大力饲料公司因合同不到期中断供货，赔偿其违约金80000元；2012年8月30日，蔡中见出具证明，证明大力饲料公司因不能供应饲料赔偿其违约金65000元；2012年9月1日，李道生出具证明，证明大力饲料公司因不能按时供应饲料赔偿其违约金54000元；2012年9月27日，陈传盛出具证明，证明大力饲料公司因不能持续供应饲料，合同终止，赔偿其违约金70000元。上述四份证明均加盖有“现金付讫”印章。2013年7月23日，正阳县粮食局和大力饲料公司向信阳市三维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委托方承诺函，委托信阳市三维资产评估事务所对所涉及资产进行评估。2014年8月31日，信阳市三维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资产评估报告，大力饲料公司存货的评估值为464259元，房屋建筑物的评估值为350864元，机器设备的评估值为298386元，车辆的评估值为77297元。一审法院认为，大力饲料公司与正阳县粮食局签订的《租赁合同》，租赁正阳县饮料公司的厂房及设备等，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正阳县饲料公司对该租赁合同知晓并同意，为有效合同。大力饲料公司依约向正阳县粮食局交纳租赁费用，正阳县粮食局也应依合同约定保障大力饲料公司的正常生产环境。由于正阳县粮食局单方同意他人挖断大力饲料公司的道路、阻挡大力饲料公司的大门、破坏大力饲料公司的基础设施，导致大力饲料公司停产、员工解散等，给大力饲料公司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正阳县粮食局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赔偿大力饲料公司因停产造成的经济损失。正阳县粮食局辩称叶海峰所挖地基已按约定在45天内回填，并提供叶海峰出具的证人证言，但叶海峰并未出庭作证，且无其他证据与之相印证，故对于其证人证言，不予采信。正阳县粮食局的该辩解意见，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关于大力饲料公司主张的生产资料损失。首先，大力饲料公司所提供的仓库门外的积水照片，并未显示积水已进入屋内，而且其提供的仓库货物照片也未见被水浸泡痕迹。其次，大力饲料公司提供两张报废料凭证以及王巍购废料票据，但大力饲料公司并未提供相关原材料的购买及入库凭证与该报废料凭证相印证，亦未提供王巍的证言证明其所收购的报废料数量。故对于该报废料凭证，不予采信。（二）关于大力饲料公司主张的员工安置费。虽然大力饲料公司向其财务部出具支付员工安置费310000元的通知，但其仅提供李道坤等八人所出具的安置费收条合计280000元。因大力饲料公司未能提供其向崔建支付30000元安置费的付款凭证或收条，故对于该30000元，不予采信。正阳县粮食局辩称，大力饲料公司是否支付员工安置费与双方当事人的租赁合同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因正阳县粮食局单方同意他人挖断大力饲料公司道路，造成大力饲料公司停产、员工解散并被迫支付员工安置费，大力饲料公司所支付的员工安置费损失与正阳县粮食局的行为具有因果关系。正阳县粮食局的辩称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故对于大力饲料公司向公司员工支付的280000元安置费损失，予以确认。（三）关于大力饲料公司主张的工资损失。大力饲料公司所提供的12份员工证人证言证明公司从2011年5月一直未发工资，且该工资表也未见公司员工签名，大力饲料公司在停产期间，并未实际发放员工工资。目前大力饲料公司的员工已解散，大力饲料公司已向员工支付安置费，公司员工已安置妥当。故对于大力饲料公司所主张的工资损失，不予支持。（四）关于大力饲料公司主张的违约赔偿金损失。大力饲料公司称其向陈传盛、李道生、张文涛、蔡中见四人所支付的违约金共计269000元。该四张证明条均加盖有“现金付讫”的印章，但大力饲料公司未能提供相关取款或转款凭证。大力饲料公司称该四笔违约金并未实际支付现金，而是以违约金抵消该四人欠大力饲料公司的货款。对于该辩称，大力饲料公司并未提供大力饲料公司与该四人的日常账目往来。故对于该违约赔偿金，不予采信。综上，大力饲料公司因停产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280000元。关于大力饲料公司主张的新增资产价值。正阳县粮食局辩称，正阳县粮食局虽曾经出具委托评估承诺函，但因双方最终并未就有偿转让新增资产达成一致意见，故对于该新增资产，正阳县粮食局不应予以补偿。一审法院认为，正阳县粮食局已在委托方承诺函上签字盖章，应视为正阳县粮食局已同意有偿接收新增资产。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可有偿转让给正阳县粮食局的资产为技术改造新增的资产。资产技术改造，是指企业为了改进产品性能，提高产品质量，增加产品品种，降低能源和原材料消耗而对原有固定资产进行技术改造。故技术改造的新增资产，应为大力饲料公司为生产所新增的固定资产。对于评估报告中所显示的存货及车辆，因其不属于为改进产品性能或提高产品质量而购进或改造的固定资产，不予支持。故大力饲料公司技术改造的新增资产价值为房屋建筑物350864元、机器设备298386元，合计649250元。综上所述，大力饲料公司因停产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280000元，正阳县粮食局应予以赔偿；大力饲料公司技术改造的新增资产价值649250元，正阳县粮食局应予以补偿。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正阳县粮食局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大力饲料公司经济损失280000元；二、正阳县粮食局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补偿大力饲料公司新增资产价值649250元；三、驳回大力饲料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960元，大力饲料公司负担34463元，正阳县粮食局负担6497元。本院二审期间，大力饲料公司提供了崔建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崔建签名的收条，欲证明大力饲料公司已向崔建支付安置费30000万元。崔建在该收条中注明其在青岛打工。正阳县粮食局认为，该30000万元收据的真实性无法考证，大力饲料公司应当有健全的会计账目，仅凭这样的白条，崔建也没有出庭作证，不能证明大力饲料公司确实发放了该笔安置费。本院认为，大力饲料公司已停产多年，存在职工安置问题，一审期间大力饲料公司已提拱了向其财务部出具支付员工安置费310000万元的通知，该通知中显示需向崔建支付安置费30000万元，大力饲料公司二审期间提供的崔建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收条与之相互印证，能够认定大力饲料公司存在向崔建支付30000元安置费的损失。本院二审期间，张文涛、陈传盛到庭证明：张文涛、陈传盛几年前分别经销过大力饲料公司的饲料，这一行的经营模式一般都是赊销，经销商赊厂家的，饲养户赊经销商的，一般都是猪卖完了再付饲料款。由于大力饲料公司突然断货，给养殖户造成了损失（因为换饲料，猪不吃，造成猪生长缓慢、死亡），养殖户拒付货款，大力饲料公司也要承担责任。经分别口头协商，当时张文涛下欠大力饲料公司货款十几万元，抵扣了80000元，陈传盛下欠大力饲料公司不到十万元，抵扣了70000元。大力饲料公司同时还提交了李道生和蔡中见的书面情况说明（大力饲料公司称李道生和蔡中见两人在外地打工，不能到庭），与张文涛、陈传盛的证明内容基本相同，李道生抵扣了54000元，蔡中见抵扣了65000元。正阳县粮食局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也不能仅凭证人证言，在没有任何财务支付凭证的情况下，就认定赔偿实际发生。即便张文涛等人所说的损失存在，因没有提供与大力饲料公司订立的购销合同，也没有原始发票，不能认定与本案有关。本院认为，正阳县粮食局单方同意他人挖断大力饲料公司的道路，导致大力饲料公司停产，该事实证据充分，大力饲料公司主张因停产不能及时给客户供货造成损失，以下欠货款冲抵赔偿款，符合饲料经营的行业惯例，故应对大力饲料公司提供的证据予以采信，认定大力饲料公司主张的违约损失269000元真实存在。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正阳县粮食局与大力饲料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作为出租方的正阳县粮食局，单方同意他人挖断大力饲料公司的道路、阻挡大力饲料公司的大门、破坏大力饲料公司的基础设施，导致大力饲料公司停产、员工解散、无法按期向客户供货，确实给大力饲料公司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正阳县粮食局应予以赔偿。关于正阳县粮食局应否承担大力饲料公司所主张的其向崔建支付30000元安置费损失的问题。大力饲料公司在二审期间补充提交了证据，能够证明大力饲料公司确实存在向崔建支付30000元安置费的损失，该损失也是正阳县粮食局违约造成大力饲料公司停产引起的，与一审判决已认定的280000元安置费性质一样，应由正阳县粮食局补偿。关于大力饲料公司主张的违约赔偿金损失269000元应否由正阳县粮食局承担的问题。二审审理期间，大力饲料公司补充提供了证据，能够证明大力饲料公司该269000元损失真实存在，是正阳县粮食局违约行为所造成，故应由正阳县粮食局予以赔偿。关于大力饲料公司主张正阳县粮食局赔偿其停产期间拖欠员工工资541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大力饲料公司已将员工解散，并支付了安置费，再主张正阳县粮食局赔偿其停产期间拖欠员工的工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大力饲料公司主张的生产资料损失1290274元，因大力饲料公司提供的照片并不显示其生产资料有被水浸泡的痕迹，也未显示有积水进入仓库，故一审判决以证据不足驳回其以生产资料被浸泡为由主张的1290274元损失，并无不当。关于大力饲料公司主张的存货，不属于双方所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可有偿转让给正阳县粮食局的新增资产，应由大力饲料公司自行处理。综上，大力饲料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正阳县粮食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7民初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正阳县粮食局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补偿正阳大力饲料有限公司新增资产价值649250元”；二、撤销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7民初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正阳大力饲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7民初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正阳县粮食局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正阳大力饲料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10000元；四、正阳县粮食局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补偿正阳大力饲料有限公司违约赔偿金损失269000元；五、驳回正阳大力饲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40960元，正阳大力饲料有限公司各负担24463元，正阳县粮食局各负担164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建祖审 判 员  孙艳梅代理审判员  魏一凡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柔 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