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7民终20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门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石门县宝峰街道中渡社区奉天西路。法定代表人：杨贤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娟，湖南楚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德财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洞庭大道中段1098号。法定代表人：余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科，湖南凌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宏均，男，1970年9月17日出生，住湖南省桃源县漳江镇南街***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娟，系孙宏均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慧娟，女，1974年5月10日出生，住湖南省桃源县漳江镇南街***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小胜，男，1970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城西新西街**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集微，女，198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漳江镇文昌中路***号。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程皓，湖南云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石门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石门县楚江镇渫阳社区澧阳西路228号。法定代表人：吴景迪，该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忠敏，该行副行长。上诉人石门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门交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常德财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德常德财鑫公司)、孙宏均、张慧娟、廖小胜、彭集微、石门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门沪农商银行)保证合同及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7)湘0702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石门交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娟，被上诉人常德财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科，被上诉人张慧娟并作为被上诉人孙宏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廖小胜和彭集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程皓，被上诉人石门沪农商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忠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门交投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涉及其承担连带责任的判决；2、判决驳回常德财鑫公司对石门交投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1月22日分两次代偿，常德财鑫公司实际代偿4755921.7元的事实错误，常德财鑫公司即使进行过代偿，亦有可能资金回流到常德财鑫公司的账户；2、一审判决对孙宏均等五人与石门沪农商银行之间签订的《金融借款合同》效力认定错误；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错误。常德财鑫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关于其已实际代偿这一事实的认定真实准确；2、一审判决关于《金融借款合同》效力的认定客观准确；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宏均、张慧娟辩称：没有答辩意见，请求驳回石门交投公司的上诉请求。廖小胜、彭集微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石门沪农商银行辩称：1、孙宏均向其单位借款事实客观存在；2、常德财鑫公司为孙宏均代偿4755921.7元贷款真实。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石门交投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常德财鑫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各被告共同偿还其代偿借款4755921.7元；2、各被告从其代偿之日起至被告还款之日止按借款合同约定利率的两倍向其支付资金占用费，并按资金占用费的50%支付违约金；3、各被告承担诉讼费、保全费及其他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3日，孙宏均拟向石门沪农商银行申请贷款500万元，请求常德财鑫投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后于2017年5月24日更名为常德财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亦简称常德财鑫公司)为其贷款进行担保，双方签订了《委托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常德财鑫公司为孙宏均向石门沪农商银行的借款500万元进行担保；孙宏均向常德财鑫公司交纳保证金25万元；常德财鑫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追偿所垫付的全部款项，且自垫款之日起至孙宏均还款之日止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贷款利率的两倍收取资金占用费，并按资金占用使用费的50%收取违约金；争议解决的管辖法院为常德财鑫公司所在地法院。孙宏均、张慧娟、廖小胜、彭集微共同向常德财鑫公司出具《个人担保保证函》，该函约定均承诺对孙宏均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借款合同所确定的主债权及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一切费用；本保证函独立于主合同，不受主合同履行状况的影响，无论主合同是否有效，本保证函仍然有效。石门交投公司与常德财鑫公司签订了《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石门交投公司向常德财鑫公司提供反担保，反担保范围包括：1、常德财鑫公司向贷款人清偿的全部债务；2、《委托担保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滞纳金、赔偿金、担保费等；3、常德财鑫公司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反担保责任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石门沪农商银行与常德财鑫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常德财鑫公司为孙宏均的贷款承担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8月14日，孙宏均与石门沪农商银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石门沪农商银行向孙宏均提供贷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14日至2017年8月13日，借款年利率8.4%；借款人未能按时足额偿还本合同项下的应付本金或利息即构成违约，贷款人有权对于已经发放的借款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并收回已经发放的借款和应收利息，对逾期的借款本息计收罚息。张慧娟作为借款人配偶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并同意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为夫妻共同连带债务，愿意承担连带责任。同日，石门沪农商银行向孙宏均发放了500万元贷款。上述贷款发放后的实际用款人及还款人均系廖小胜。另查明：2017年8月4日，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726刑初8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廖小胜承包S301、S304石门县太平至柳家垭公路工程(以下简称“太柳工程”)后，与梁昂兰(案外人，工程项目部经理)找到孙宏均和赵运春、唐纯(案外人，均已另案处理)，要求他们出名字以太柳工程分段承包人身份帮忙向银行贷款，他们三人均同意，廖小胜等人伪造了分段承包合同等虚假材料。石门沪农商银行收到材料后进行了书面审查和实地调查，在实地调查时梁昂兰等证明赵运春、孙宏均、唐纯均系太柳工程的分段承包人，骗取了银行的信任……廖小胜、唐纯等人因虚构事实，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具有严重情节，构成骗取贷款罪。因孙宏均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石门沪农商银行据此提前收回贷款本息，并依约向常德财鑫公司发出担保履约代偿通知书、贷款逾期通知书，常德财鑫公司据此分别于2016年9月23日代偿100705.86元，2016年11月29日代偿33430.53元，2016年12月23日代偿33705.31元，2017年1月22日分两次代偿，金额分别为82158.3元、4755921.7元，常德财鑫公司共计代偿5005921.7元，其中包含保证金25万元，常德财鑫公司实际代偿4755921.7元。常德财鑫公司向各被告追偿未果，以致成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石门沪农商银行分别与孙宏均、常德财鑫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的效力。廖小胜、孙宏均等人虚构事实骗取银行贷款，构成贷款诈骗罪，并为刑事判决所确认，但刑事判决本身否定评价的对象是采取虚假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的行为，而在此过程中订立的借款合同的效力并非刑事判决的评价对象。合同效力的认定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进行认定。本案中，合同一方即石门沪农商银行对借款人提供的材料仅限于形式审查，并无证据证明其存在明显过错或重大违规，石门沪农商银行并未参与廖小胜、唐纯等人的犯罪行为，系受欺诈的一方，廖小胜、孙宏均等人的欺诈行为损害的是合同相对方即石门沪农商银行的利益，借款合同内容本身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种情形不属于合同无效的情形，而属于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现石门沪农商银行并未主张合同撤销或变更，故借款合同仍处于有效状态，从合同即担保合同的效力亦不因廖小胜、孙宏均等人构成犯罪而受到影响。对石门交投公司主张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无效的观点不予支持。石门沪农商银行依据合同约定要求常德财鑫公司履行代偿义务，常德财鑫公司依约代偿后，依约对各被告享有追偿权。对常德财鑫公司主张的关于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实际为借款合同约定利率的三倍，年利率8.4%的三倍即年利率25.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年利率超过24%的部分，不予支持，故应认定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故依据《委托担保合同》、《反担保保证合同》的约定，常德财鑫公司分别对孙宏均、石门交投公司在支付代偿款及资金占用费、违约金、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范围内享有追偿权。依据《个人担保保证函》的约定，常德财鑫公司对廖小胜、彭集微、张慧娟在支付代偿款及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范围内享有追偿权，对常德财鑫公司要求廖小胜、彭集微、张慧娟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贷款利率的两倍收取资金占用费，并按资金占用使用费的50%收取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孙宏均关于其是名义借款人，借款已经进入湖南省醴陵市通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石门太柳公路工程项目部，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的抗辩观点，不予支持。理由是：本案中孙宏均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委托担保合同》均具有法律效力，且具有合同的一般属性即合同相对性，其作为合同一方依约应承担合同责任，至于其将贷款资金转移至项目部所有，产生的是其与项目部之间的借贷关系，并不因此免除其在借款合同、《委托担保合同》中作为合同一方的合同责任。张慧娟作为借款人孙宏均配偶，认可该笔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依法应共同承担偿还责任。遂据此判决：一、孙宏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常德财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返还代偿款4755921.7元，并自2017年1月22日至全部债务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向常德财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石门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廖小胜、彭集微、张慧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常德财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连带清偿代偿款4755921.7元；三、驳回常德财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00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孙宏均、张慧娟、廖小胜、彭集微、石门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期间，石门交投公司向本院申请调查取证，要求调取常德财鑫公司与孙宏均开设在石门沪农商银行贷款账户(2017年1月22日至2017年7月21日间)的工商银行交易流水清单，调取孙宏均开设在石门沪农商银行贷款账户(2017年1月22日至2017年7月21日间)的银行交易流水清单，拟证明常德财鑫公司为孙宏均代偿4755921.7元资金去向的事实。本院要求常德财鑫公司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38页，要求石门沪农商银行提交了大额汇兑来帐通知5份、活期历史交易流水清单及对账单6份、贷款回收信息查询10份等证据，孙宏均、张慧娟、廖小胜、彭集微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石门交投公司质证认为，对常德财鑫公司提交的中国工商客户存款对账单的银行流水不认可，对石门沪农商银行出具的大额汇兑来帐通知的真实性有异议，对活期历史交易流水清单(对账单)、贷款回收信息查询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属石门沪农商银行自行捏造。本院经复核审查后，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认为，上述证据更加印证了常德财鑫公司为孙宏均已经代偿了4755921.7元的事实，依法应予确认。二审另查明，2014年12月1日，廖小胜以湖南省醴陵市通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太柳工程。2015年4月21日，廖小胜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方式内部承包该工程。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廖小胜因资金短缺，需向银行部门贷款2500万元。为了规避银行部门个人贷款额度限制不能超过500万元的规定，廖小胜遂以自己和孙宏均等人的名义分别向石门沪农商银行贷款500万元，共计贷款2500万元。石门交投公司、常德财鑫公司、石门沪农商银行等单位对此均知情。再查明，常德财鑫公司(甲方)与石门交投公司(乙方)在《反担保保证合同》第八条中明确约定：“如借款人未能按与贷款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和与甲方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关义务，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担保责任，而无须先向借款人追偿，乙方保证在收到甲方第一次所欠借款本金、利息、滞纳金、赔偿金、担保费及违约金等支付给甲方，其中借款人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至乙方实际支付日。上述索付通知书作为付款凭据，对乙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是孙宏均与石门沪农商银行签订的《金融借款合同》是否有效？焦点之二是常德财鑫公司是否代孙宏均偿还了所欠石门沪农商银行的贷款4755921.7元？焦点之三是石门交投公司是否应当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焦点一，廖小胜、孙宏均等人构成骗取贷款罪，已为生效刑事判决所认定。但是，刑事判决本身并不包括对孙宏均与石门沪农商银行签订的《金融借款合同》效力的评价，不能因为廖小胜、孙宏均构成骗取贷款罪而必然导致上述借款合同无效。合同效力的认定，应当依照民法总则和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情形之一的，才能认定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明确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本案中，石门沪农商银行与孙宏均签订借款合同时，均知道该贷款是为了解决廖小胜承建太柳工程资金短缺问题，均未作出错误意思表示，也未以公民等亲友的生命健康、荣誉、名誉、财产等造成损失，或者以法人的荣誉、名誉、财产等造成损害为要挟，迫使对方作出违背真实意思的表示，故不存在欺诈、胁迫行为。第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适用本项合同无效的理由必须同时具备主观恶意和客观实际利益损害两个方面。所谓“恶意”是当事人明知或者应当知道某种行为将造成损害后果仍故意为之的心理状态。一般是指当事人具有加害他人的不良动机。显然，孙宏均、石门沪农商银行与廖小胜等不存在互相串通、加害他人的不良动机。本案中，石门沪农商银行发放的贷款已由常德财鑫公司代偿，廖小胜亦在刑事案件中制定了贷款偿还计划，石门交投公司予以认可，并未造成实际利益损害。第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是一种内容违法的虚假行为，从本案当事人的角度来看，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的目的显然是为了促成廖小胜顺利贷款到位用于太柳工程的承建，且石门沪农商银行对贷款材料和现场进行了必要的审查，尽到了谨慎义务，无明显过错或重大违规，双方均不存在掩盖非法目的。第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维护的是有利于社会公众的正常生活秩序和生产秩序，维系国家存在与发展以及人民生活所需要的政治、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和道德准则、善良风俗等。孙宏均与石门沪农商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并没有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第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包括管理性强制性规定和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其中管理性强制性规定是为实现管理或处罚目的而设置，并非针对行为内容本身，并不否认该行为在民商法上的效力。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关注行为的法律价值，以否认其法律效力为目的。从本案来看，没有相关法律或行政法规直接规定其无效，也没有相关法律或行政法规从立法目的上禁止其无效，故不能认定该借款合同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本案所涉《金融借款合同》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关合同无效的情形，一审判决认定孙宏均与石门沪农商银行签订的《金融借款合同》有效并无不当，对石门交投公司有关上述借款合同因违反法律规定而应当认定无效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常德财鑫公司通过工商银行常德支行向孙宏均开设在石门沪农商银行的账户内汇入了4755921.7元，被石门沪农商银行予以扣收，抵偿了孙宏均所欠该行的贷款，石门沪农商银行已经确认收到了常德财鑫公司代孙宏均偿还的上述贷款，从本院调查的情况来看，未发现代偿款回流的情况，且石门交投公司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述资金回流到常德财鑫公司的事实，故应当认定常德财鑫公司代孙宏均偿还的所欠石门沪农商银行的贷款金额为4755921.7元。关于焦点三，担保是为了保证履约款项的偿还等顺利进行，以债务人或第三人的信用或者特定财产来督促债务人履行债务。而反担保是指为保障债务人之外的担保人将来承担担保责任后对债务人的追偿权的实现而设定的担保。本案中，根据石门交投公司与常德财鑫公司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的内容来看，常德财鑫公司向石门沪农商银行为孙宏均的贷款提供了保证担保，石门交投公司又向常德财鑫公司提供了担保，且双方签订了书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由于孙宏均未按照《金融借款合同》的约定及时偿还贷款，石门沪农商银行向常德财鑫公司发出了担保履约代偿通知书后，常德财鑫公司为避免承担违约责任，造成更大经济损失，替代孙宏均偿还了上述贷款本息。根据石门交投公司与常德财鑫公司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第八条的明确约定，常德财鑫公司有权向石门交投公司主张追偿权，石门交投公司依法应当对本案所涉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石门交投公司有关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常德财鑫公司对石门交投公司的诉讼请求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石门交投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008元，由石门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权新审判员  文晓桃审判员  喻译婵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侯雨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