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琼01民终319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林朝天，男，199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定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峰，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丁长进，男，199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经营场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嘉宾路城市天地广场Ⅰ、Ⅲ区。主要负责人：张端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樱子，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营业场所海口市龙华区国贸大道40号长城大厦2楼。主要负责人：杨海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彪，公司职员。上诉人林朝天因与被上诉人丁长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6民初60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朝天上诉请求：1.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6民初606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判决林朝天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丁长进、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保险公司依法应在×××号小轿车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赔付责任。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明确的规定。2.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的规定，本案保险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林朝天是为逃避法律追究，驾驶车辆或者遗弃车辆逃离交通事故现场以及交通肇事后逃逸，驾驶人、被保险人、投保人故意破坏现场、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也未向林朝天履行提示和告知义务，其免赔条款未发生法律效力。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与林朝天签订保险合同时，未向林朝天提供保险条款，也未向林朝天作出提示，未明确告知免责条款的事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对《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明确说明”应如何理解的问题的答复，本案依法不属于第三者险免责范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适用该条款的条件是，保险公司必须履行了提示义务后才作为抗辩免赔依据，但本案中林朝天投保时，该保险公司不仅没有对该条款作出明确提示，也没有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投保时该保险公司也没有向林朝天交付第三者商业保险条款。因此，该保险公司抗辩免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依据合同法第四十条、四十一条的规定，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本案中，该保险公司负有格式条款不利举证责任，依法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即保险公司的解释。因此，保险公司依法应在×××号小轿车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赔付责任。第二，一审判决丁长进误工费、护理费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建筑业平均工资43168元/年标准计算和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没有事实依据。本案中，丁长进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有固定工作和稳定收入，也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在海南省已连续从事建筑业工作一年以上。因此，丁长进误工费和护理费应当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也应当按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家庭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支持林朝天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丁长进未进行答辩。被上诉人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辩称：一、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只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承担×××车交强险的赔偿责任。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仅承保了×××车交强险，只根据《交强险保险条例》的规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超出交强险之外的被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建筑业平均工资43168元/年标准计算误工费、护理费过高，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丁长进及其护理人员仅提供工资单和证明，未提供任何银行流水证明其工资收入情况，无法证明其实际工作情况。三、一审判决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没有事实依据。丁长进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生活且有稳定收入满一年以上。四、鉴定费及诉讼费不属于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承保范围，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依法不应当承担。根据《交强险保险条款》第十四条第四款规定，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鉴定费、诉讼费以及其他相关的费用依法不属于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承保范围。据此，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辩称：一、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只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承担×××车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仅承保了×××车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不属于强制保险，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只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的约定，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超出交强险之外的被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二、因林朝天事故发生时没有通知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无法承担本案事故的保险责任。林朝天没有向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报案，没有及时通知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本案事故的发生，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对林朝天事故当天的驾驶状态及是否存在酒驾等拒赔行为无法知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一条、《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条的规定，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无法承担本案事故的保险责任。三、因林朝天事故后逃逸，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依据法律及合同约定不应承担商业险责任限额部分的赔偿。根据道路安全法及实施条例，事故后逃逸属于法律禁止性行为，逃逸还应受到公安机关相应的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第六款，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不论在法律上是否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对于交通事故逃逸等严重违反交通法律法规的行为所造成的法律责任及不获保险理赔这一法律后果，社会公众能够理解，且不容易产生歧义。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林朝天在发生事故后没有停车，而是继续往后倒车碾压丁长进的左脚后驾车逃逸，足以证明驾驶员是肇事逃逸。因此，请求人民法院驳回林朝天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丁长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林朝天支付医疗费57992.63元、误工费6500元÷30天×180天=38988元、护理费7000元÷30天×90天=20997元、伤残赔偿金28453元/年×20年×10%=56906元、营养费50元×90天=4500元、伤残鉴定费2900元共计182283.63元；2.判令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林朝天、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3日04时许，丁长进、案外人彭某分别驾驶无号牌红白色车架号为007069和红色车架号为316801（车后乘坐案外人胡某）的二轮电动自行车，由夜店停车场行驶出来，停稳于海秀中路夜店路口东侧。彭某和胡某乘坐在红色电动自行车上，丁长进下车与案外人肖某一起走到小吃摊，此时，林朝天驾驶×××号小型轿车由夜店停车场行驶而至，其由南往东转弯中未采取避让措施，导致该车碰撞到丁长进、肖某及两辆电动自行车，致使丁长进、肖某、彭某、胡某受伤，三车损坏。事故发生后，林朝天并未停车，在往后倒车往前行驶中该车轮碾压丁长进左脚，随即驾车逃逸。第二天林朝天被警方使唤归案。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海公交认字[2016]第001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林朝天驾驶小型轿车未确保行车安全，且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其行为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认定林朝天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号车在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3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发当天，丁长进被送往海南骨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小腿隐神经断裂；3、左小腿大隐静脉断裂。经行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清创缝合术+神经肌腱血管探查修复术+骨折内固定术后，丁长进于2016年12月31日主动要求出院，住院58天。出院医嘱为：1、患肢1个月内禁下地负重，每月定期复查；2、加强自身营养及患肢功能锻炼；3、不适随诊。丁长进因此产生120急救费200元、门诊医疗费186.4元、住院医疗费57606.23元，合计57992.63元，其中林朝天垫付住院押金35000元。林朝天还另行以转账方式支付丁长进5000元。本案起诉前，经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华大队）委托，海南华洲司法鉴定中心对丁长进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三期”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3月15日出具琼华洲司鉴[2017]临鉴字第70号《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丁长进左胫腓骨开放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丁长进后续治疗费评估为15000元左右；3、被鉴定人丁长进”三期”综合评定为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护理人数为1人，自受伤之日起计算。丁长进自付鉴定费2900元。另查明，丁长进系农业户口。其提交了海口桦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丁长进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的工资单、丁长进工作及误工证明（担任电焊技术员、月平均工资6500元）、丁长进的哥哥丁长国的工作及误工证明（担任技术主管、月平均工资7000元），作为其因本次事故产生误工、其哥哥丁长国陪护产生误工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次事故中，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朝天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认定书对本次交通事故的事实认定清楚，责任认定准确，应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对丁长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林朝天承担全部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本案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经审核、认定如下：1.医疗费。丁长进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120急救费、门诊医疗费、住院医疗费等共计57992.63元，扣减林朝天垫付的35000元住院押金后为22992.63元，有相关病历资料及医疗费发票为凭，予以认可。2.营养费。丁长进伤情经鉴定营养期为90日，予以采纳，根据其伤情，一审法院酌定营养费为50元/天，共计4500元。丁长进主张营养费4500元，予以支持。3.误工费。丁长进自受伤之日（2016年11月3日）起至定残之日（2017年3月15日）前一日止，期间为132天，系丁长进的误工时长。虽然丁长进提交了海口桦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工资单、工作及误工证明，但是证据来源单一，且未提交社保缴纳记录、个人所得税缴纳记录等予以佐证，不足以证明丁长进的工作收入及误工损失，其主张误工费按照6500元/月计算，不予支持。其误工费可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建筑业平均工资标准43168元/年计算为：43168元/年÷365天×132天=15611.44元。丁长进主张误工费38988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护理费。丁长进伤情经鉴定护理期为90日，予以采纳，其仅提交一份工作误工证明，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不足以证明丁长国因护理丁长进而产生的误工损失，因丁长国与丁长进同在海口桦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护理费标准可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建筑业43168元/年的标准计算，故其护理费为：43168元/年÷365天×90天=10644.16元。丁长进主张护理费20997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丁长进伤情经鉴定为十级伤残，赔偿指数为10%，其虽为农业户口，但结合工资单及工作证明可以证实其已于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收入来源较为稳定，故其残疾赔偿金可按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453元/年的标准计算，定残之日丁长进未满60周岁，赔偿年限为20年，故其残疾赔偿金应为：28453元/年×10%×20年=56906元。丁长进主张残疾赔偿金56906元，予以支持。6.鉴定费。丁长进伤情经鉴定中心鉴定后，由丁长进自付鉴定费2900元，鉴定费属于丁长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但不属于交强险赔付范围内的项目。以上1-6项损失合计113554.23元（包含林朝天已垫付的5000元），其中1-2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赔偿项目，合计27492.63元；3-5项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赔偿项目，合计83161.6元。×××号车在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向丁长进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向丁长进赔偿83161.6元，合计93161.6元。因林朝天肇事后逃逸，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予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有理，予以采纳。故对于超出交强险的部分113554.23元-93161.6元=20392.63元，扣减林朝天已垫付的5000元后，其还应向丁长进赔偿20392.63元-5000元=15392.63元（林朝天全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一审判决：一、限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丁长进93161.6元；二、限林朝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丁长进15392.63元；三、驳回丁长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6元（已由丁长进全额预缴），由丁长进负担185元，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负担447元，林朝天负担74元。二审期间，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提供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一份，用于证明林朝天本人已签署免责事项说明书并签字。经质证，林朝天对该份证据中车辆投保信息没有异议，对投保人声明打印的内容没有异议，但对投保人声明手写部分有异议，否认为其本人所写；人寿财险深圳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均没有异议。此后，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根据本院要求提交《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林朝天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对该条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其向林朝天就该条款作出明确提示或说明，也不能证明其已向林朝天交付了第三者商业保险条款。经审查，由于林朝天对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车辆投保信息及投保人声明打印部分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保险单（副本）有原件核对，且与林朝天一审提供的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对应，同时，该份保险单（副本）中投保人声明一栏中”保险人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及”林朝天”为手写，林朝天否认为其所写，但拒绝申请笔迹鉴定，因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该份保险单（副本）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均予以确认。由于林朝天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该条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林朝天在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的投保人声明一栏中，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签署”保险人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签名。该保险单中亦载明：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用加粗黑体字约定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情形，其中第五条第（六）项规定：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或者故意破坏、仿造现场、毁灭证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载明：”事故发生后，林朝天并未停车，在往后倒车往前行驶中该车轮碾压丁长进左脚，随即驾车逃逸。”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应否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免责；2.丁长进的误工费、护理费及残疾赔偿金的标准问题。关于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应否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免责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用加粗黑体字约定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情形，保险单中亦提示投保人注意责任免除条款，林朝天在保险单的投保人声明一栏中签字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签署”保险人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签名。基于这些事实，应认定人寿财险海南分公司已履行了充分的提示及说明义务，《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对林朝天具有法律约束力。由于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认定”事故发生后，林朝天并未停车，在往后倒车往前行驶中该车轮碾压丁长进左脚，随即驾车逃逸”，林朝天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认定，一审法院采信事故责任认定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事故发生后林朝天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车逃逸，符合《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第五条第（六）项规定的情形，因此，一审法院采纳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关于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林朝天关于其未收到保险条款且人寿财险海南省分公司未尽到提示及说明义务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丁长进的误工费、护理费及残疾赔偿金的标准问题。首先，由于海口桦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书面证明证明丁长进系其公司员工，从2015年4月至2016年11月在其公司担任电焊技术员，其他当事人并未提供反驳证据，一审法院在未采纳丁长进主张的工资标准的情况下，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建筑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丁长进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其次，关于护理费标准问题。丁长进伤情经鉴定存在90日的护理期，且需要1人护理。由于丁长进主张其受伤后由在同一家公司工作的兄长丁长国护理，并提供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丁长国为护理丁长进请假，一审法院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建筑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该标准未超出普通护理人员护理费支付标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最后，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问题。丁长进虽为农业户口，但从海口桦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工资单可知，其在海口市居住、工作已超过一年，一审法院按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此外，对于丁长进其他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的认定予以确认。综上，林朝天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2元，由林朝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Zatnrgxdbpipbigtzw审判长陈璐审判员何姿玲审判员王法坚二Ｏ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陈宁婴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