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2刑初66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冯术槐，男，1971年3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重庆市巫山县人，农民，住重庆市巫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5日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巫山县看守所。辩护人肖明安，重庆宏愿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渝检二分院刑检刑诉[2017]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术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官张凯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术槐及辩护人肖明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冯术槐与范某1（本案死者，女，殁年43岁）系夫妻关系，因范某1长期在外务工，冯术槐多次要求范某1回家被其拒绝，二人关系恶化。2017年7月25日，冯术槐向巫山县人民法院起诉离婚，2017年8月初，范某1回到巫山县处理离婚事宜，住在巫山县庙宇镇永安村1组其父亲范某2家。2017年8月5日晚，冯术槐来到范某2家院坝要求范某1回家，被范某1拒绝。后冯术槐经过厨房将一把菜刀藏于腰间并回到院坝，又多次要求范某1回家，仍然遭到拒绝。冯术槐遂拿出菜刀朝范某1的腿部、背部、胸部及上肢连捅近10刀，致范某1当场死亡。经鉴定，范某1系被锐器刺破股深动脉大失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017年8月5日，冯术槐拨打巫山县公安局庙宇镇派出所电话，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冯术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冯术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冯术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为自己没有杀人的故意。辩护人肖明安认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冯术槐案发后有自首行为，系偶犯、初犯，被害人及其亲属对激化矛盾有过错，对被告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当庭出示村委会请求书一份，请求对冯术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冯术槐与范某1（本案死者，女，殁年43岁）系夫妻关系，因范某1长期在外务工，冯术槐多次要求范某1回家被其拒绝，二人关系恶化。2017年7月25日，冯术槐向巫山县人民法院起诉离婚，同年8月初，范某1回到巫山县处理离婚事宜，住在巫山县庙宇镇永安村1组其父亲范某2家。同年8月5日晚，冯术槐来到范某2家院坝要求范某1回家，被范某1拒绝。后冯术槐经过厨房将一把菜刀（单刃，刀头为尖头）藏于腰间并回到院坝，又多次要求范某1回家，仍然遭到拒绝。冯术槐遂拿出菜刀朝范某1的四肢、胸部、背部刺、划数刀，致范某1全身多处表皮划伤和挫伤，随后冯术槐拨打巫山县公安局庙宇镇派出所电话，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范某1受伤后于当日死亡。经鉴定，范某1系被锐器刺破股深动脉大失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经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电话报警接处警综合单》、《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说明、办案说明、通话记录、拘留、逮捕等法律文书、常住人口登记表、户口证明、户口注销证明、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2017年8月5日21时许，范某2拨打110报警，冯术槐拨打当地派出所电话称在其岳父家中将妻子杀害。民警到达现场将冯术槐控制，冯术槐对其持刀致妻子范地容死亡的事实供认不讳。（2）冯术槐作案时系成年人、无精神病，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被害人范某1身份情况及户口注销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清单、扣押清单、疾病诊断书、通话记录、民事起诉状、物证菜刀一把、扣押笔录及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作案工具笔录及照片、辨认尸体笔录及照片、辨认照片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1）现场方位、发现血迹、菜刀等情况，并对血迹、菜刀等进行提取。（2）冯术槐到案后，公安机关对其进行了人身检查，提取了其衣物等物品。案发后，冯术槐对案发现场、作案工具、被害人尸体进行了辨认无异议。（3）对范某2进行了人身检查，经鉴定范某2的损伤程度系轻微伤。（4）提取范某2、张孝英、冯术槐血样备检，提取范某1的姐姐范雪梅发给冯某5微信内容为范某1在外打工期间名声不好。民事起诉状证实2017年7月25日冯术槐向巫山县人民法院起诉与范某1离婚。（5）冯术槐指认和辨认作案现场；从7把不同菜刀中辨认出致死范某1的菜刀的样式。范某2从7把不同菜刀中辨认出冯术槐致死范某1的菜刀。范某4辨认出尸体就是自己的侄女范某1；从7把不同菜刀中辨认出冯术槐致死范某1的菜刀。范某3从7把不同菜刀中辨认出冯术槐致死范某1的菜刀。3.毒化检验报告、DNA检验报告、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明（1）经检验死者范某1的心血中未检出常见农药、常见安眠药及毒鼠强；经检验冯术槐静脉血中未检出乙醇。（2）冯术槐衬衣衣摆疑似血迹检出范某1的DNA；冯术槐衬衣左右袖上疑似血迹，左右裤腿上疑似血迹，范某2T恤和裤子上疑似血迹均检出范某2的DNA；冯术槐左、右手背擦拭物均为混合基因型，能找到冯术槐、范某2的所有基因型；范某1与范某2、张孝英符合双亲遗传关系；现场六处血迹，刀上的血迹均检出范某1的DNA；现场两处血迹检出范某2的DNA；刀把为混合基因型，能找到范某2的所有基因型。（3）尸体检验：范某1右胸部见0.7cm×0.3cm、0.6cm×0.3cm挫伤和3.5cm×0.3cm的表皮划伤；右后背见12.5cm×4.5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腔无组织间桥，深及肌层；左前臂肘部背侧见5cm×4.5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腔无组织间桥，深及骨质；左前臂近肘部内侧见4.8cm×1.6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腔无组织间桥，创底未及肌层；左上臂内侧近肘关节处见6cm×0.1cm的表皮划伤；右上臂外侧由下至上见5cm×1.5cm、5.5cm×1.4cm和7.2cm×2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间无组织间桥，创底未及肌层；右上臂内侧近腋窝处见1cm×0.2cm的创口；左大腿后侧见4cm×3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腔无组织间桥，深7cm。死者左前臂肘部背侧、内侧，右上臂外侧、内侧；右后背创口，其损伤未伤及重要血管及脏器属非致命性损伤，左大腿后侧创口伤及股深动脉，死者所穿衣服左侧被大量血迹浸染，尸斑浅淡，双眼球、睑结膜苍白，脾脏被膜皱缩、肝脏呈贫血貌，结合现场有大量血液等情况综合分析，鉴定意见为范某1系被锐器刺破股动脉大失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4．证人范某2证实，女婿冯术槐和女儿范某1之间的关系不太好，经常吵架扯皮。2017年7月，范某1接到法院的通知，冯术槐在法院起诉与她离婚。7月10几号范某1回到他家，冯术槐来喊范某1跟他回去，但范某1不同意。2017年8月5日晚上8、9点钟的样子，冯术槐骑着摩托车就到他家来叫范某1跟冯术槐回去，后来冯术槐走到厨房里去后出来问范某1到底怎么办，范某1还是不愿意回家，当时冯术槐从椅子上站起来冲到范某1跟前把范某1推倒在地，右手就用刀子在范某1身体上戳，具体怎么戳的没有看到，他和范某4走过去把冯术槐拉开，看见范某1屁股下面的地上流了一大滩血，并看见冯术槐的手上拿的是一把从他家厨房拿的平时切菜用的尖菜刀，他的右手手腕还被划了一刀。后来他和范某4等人一起将冯术槐手上的刀子夺下来，一直将冯术槐抱着，冯术槐还打了个电话说把老婆杀了。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到了，又在联系急救车，但没有车了，直到120急救车来的时候范某1已经死了。5．证人范某4证实，2017年8月5日晚，他在范某2家的地坝里纳凉，20时左右，冯术槐来到范某2家要求范某1回去，但范某1拒绝回家，他和范某2都在劝说。冯术槐就进范某2家厕所后出来问了几遍范某1回不回去，范某1不回答，冯术槐就站起来走到范某1跟前把范某1弄倒在地，怎么弄的没看清楚，他和范某2见状马上走过去，看到地上有血才知道冯术槐拿的刀子在砍范某1，他和范某2就把冯术槐拖住，范某4也过来一起才把刀抢过来。冯术槐拿的是范某2家的菜刀，尖刀头、木柄。范某1的手臂、臀部、后背都有伤，后来120的医生来看了之后确定范雪范死亡了。6．证人范某3证实，2017年8月5日晚上大概8、9点钟，冯术槐到范某2家里要范某1跟着他回去，范某1说冯术槐已经起诉离婚了，不跟着冯术槐回去。后来冯树槐就去上厕所了，上厕所出来就又问范某1到底怎么办，连续问了三通。范某1最后一遍回答说随便，冯术槐叫范某1跟他走，接着就站起来朝范某1走过去把范某1弄倒在地上，冯树槐当时压在范某1身体上面。她看到范某1倒地的位置有血，这时范某2、范某4就过去把冯术槐抱住，她才看到冯书槐手上拿的有刀，范某4也过来把冯术槐手上的刀抢过来就递给了她。后来看见冯术槐打了电话，范某1也死了。7．证人张某1证实，2017年8月5日晚上7点钟左右的时候，他和范某2夫妇、范某3、范登春、范某1在院坝里纳凉，冯术槐一个人来了就叫范某1回家，范某1不跟冯术槐回去，二人吵起来了，之后冯术槐就到范某2家厨房拿了一把菜刀，用菜刀朝范某1身上砍了几刀，范某2等人就在旁边劝架，范某1当时被冯术槐砍得全身到处是血到处是伤，后来范某1就死了。8．证人冯某1证实，他父亲冯术槐与母亲范某1最近两年关系不好，冯术槐叫范某1回家，但范某1不愿意，过年时只有冯术槐去接范某1才回来。这次范某1回家找他拿了2000元钱，拿这个钱是为了回家和父亲冯术槐离婚。9．证人高某1证实，他和冯术槐是同村村民，冯术槐的妻子范某1出门打工之后，冯术槐和范某1的关系就变差了，范某1也不回家。2017年8月5日晚上9多钟，冯术槐给他打电话说把媳妇砍了，他当时问怎么样了，但冯术槐没有说话就挂了电话。10．证人冯某2证实，2017年8月5日晚上9多钟，冯术槐打电话说把媳妇杀了。并证实几年前范某1出去打工，冯术槐接范某1回家几次，范某1每次都又跑了，从那时起二人关系就不好了。11．证人冯某3证实，冯术槐和范某1的关系从范某1出去打工后变差，平时都是冯术槐在家照顾两个小孩，冯术槐也几次出去接范某1回家，每次去接范某1都要花几千元钱，这些钱都是冯术槐借的，案发前看见冯术槐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12．证人范某1证实，2017年8月5日晚，冯术槐一个人骑着摩托车来到他家院坝，把车停在他家院坝交谈了一会儿后，就到旁边范某2家去了。后来他听见范某2家有吵闹声，看到范某1倒在范某2院坝里放柴堆的附近，范某2把冯术槐的腿抱住的，接着他就叫潘文学打120，医生来看了后说人已经死了。13．证人谭某某证实，2017年8月5日晚上9点多钟，冯术槐骑一辆摩托车停在她家院坝，之后到了范某1父亲家的院坝，过了约一个小时，她看见冯术槐把坐在凳子上的范某1搞倒在地上，张小英说是用刀搞的，范某1躺在地上时身上在流血，在场的人把范某1抬上公路，打了两个医院的120电话，医生来之后说范某1已经死了。14．证人范某4证实，2017年8月5日晚9点左右，他到范某2家看见范某1躺在地上，地上有很多血，冯术槐拿着刀子，刀尖朝胸面前，手上有血，范某2和范某4抱着冯术槐的，他将冯术槐手中的刀夺了后给范某3。听见冯术槐在打电话。并证实冯术槐拿的刀是一把刀头为尖头的家用菜刀。15．证人冯某5证实，自从范某1到广东打工后，冯术槐与范某1夫妻关系就开始出现矛盾。范雪梅还给她发过微信，说范某1与范雪梅的丈夫有不正当关系。16．证人范某6证实，他是范某1的弟弟，冯术槐和范某1因为范某1在外打工所以关系不好。17．证人曾某某证实，2017年8月5日日晚9点30分左右，冯术槐给他打电话叫他快给派出所打电话报警，并说冯术槐把媳妇范某1砍死了。18．证人刘某1证实，她是巫山县铜鼓镇中心卫生院的护士，2017年8月5日晚10点半左右到庙宇镇永安村出诊，张某2医生对女患者进行生命体征检测时已无生命体征，患者双手手臂、背部和大腿部均有刀造成的创口伤。当时张医生对她的死亡原因作了一个初步认定，是失血过多休克死亡。19．证人张某2证实，他是巫山县铜鼓镇中心卫生院的医生，2017年8月5日晚，患者亲属打医院急救电话说有个伤者伤情严重，并说庙宇卫生院的120急救车没有在医院才打的铜鼓镇中心卫生院的电话，他和刘某1护士到达现场后见伤者躺在一个门板上，他给伤者具体检查时，发现瞳孔已经放大，呼吸脉搏心跳已经停了，生命体征已经没有了。当时他进行了胸部按压，但是伤者没有反应，是典型的失血性死亡的表现。死者的身上有多处刀伤。20．证人敬某某证实，她是巫山县庙宇镇柏树村综合治理专干，冯术槐是柏树村的村主任。冯术槐的妻子常年在外务工很少回家，家里就冯术槐在照顾小孩。21．被告人冯术槐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实因为家中欠账，他和妻子范某1各自外出打工，范某1在广东务工。2014年他听别人在说范某1在外面有别的男人，他叫范某1回家，但范某1一直就没有回家。直到2017年7月份，他告诉范某1再不回家就到法院起诉离婚。7月底他听到镇子上的人说范某1回到庙宇镇娘家了，就去叫范某1回家，但范某1说她不回去，既然离婚就离，当天没和她说好就回家了。2017年8月5日晚8点左右，他去范某2家找范某1，当时范某2、范登春、张某1、范某3、妻子范某1等人在院坝。他去了之后问范某1能不能再给个机会两个人好好商量，范某1说没有可谈的。岳父范某2说已经起诉法院离婚了没有可谈的，他就和我范某2争吵了几句。然后他又问范某1说能不能好好谈，范某1还是说没有谈的。之后他上完厕所路过灶屋时，看见范某2家灶台案板上面有一把尖头菜刀，当时想如果范某1不跟他回家用菜刀划范某1的脸，于是他把菜刀藏在身上回到院坝里了继续问范某1还有没有机会好好谈，跟不跟他回家，他一连问了三遍，范某1说不跟他回去，他很气愤就冲过去拿菜刀戳范某1的大腿，把范某1从凳子上弄倒在地，之后他又戳了范某1身上几刀，戳的具体位置不清楚。范某2和范某4过来把他抱住，范某4把菜刀抢走，把他按倒在地上。他说要打个电话，范某2等人放开他的右手，他拿出手机给庙宇派出所打了电话，说把老婆杀了，之后又给邻居高某1打电话说他杀了人，还给女儿打电话叫冯某2接的电话，也告诉说他把老婆杀了。范某1被他刺伤后在场的人打了120，但一直没有车来，过了半个小时派出所的民警到了也在打120，又过了半个小时在场的人用门板把范某1抬到公路上，期间他一直被范某2抱住不能动，后来他就被公安人员带走了。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形式要件符合法律规定，各证据之间互相印证，能够证明以上查明的事实。关于被告人冯术槐提出没有杀人的故意，辩护人肖明安认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范某1右胸部见0.7cm×0.3cm、0.6cm×0.3cm挫伤和3.5cm×0.3cm的表皮划伤；右后背见12.5cm×4.5cm的创口，深及肌层；左前臂肘部背侧见5cm×4.5cm的创口，深及骨质；左前臂近肘部内侧见4.8cm×1.6cm的创口，创底未及肌层；左上臂内侧近肘关节处见6cm×0.1cm的表皮划伤；右上臂外侧由下至上见5cm×1.5cm、5.5cm×1.4cm和7.2cm×2cm的创口，创底未及肌层；右上臂内侧近腋窝处见1cm×0.2cm的创口；左大腿后侧见4cm×3cm的创口，深7cm。死者左前臂肘部背侧、内侧，右上臂外侧、内侧；右后背创口，其损伤未伤及重要血管及脏器属非致命性损伤，左大腿后侧创口伤及股深动脉，死者所穿衣服左侧被大量血迹浸染，尸斑浅淡，双眼球、睑结膜苍白，脾脏被膜皱缩、肝脏呈贫血貌，结合现场有大量血液等情况综合分析，鉴定意见为范某1系被锐器刺破股动脉大失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说明范某1受伤的部位主要位于四肢，致命性为左大腿后侧创口，伤及股深动脉，均非人体通常意义上的要害部位，除左大腿后侧的致命伤外，其余均属非致命性损伤，且多为表皮划伤或者创底未及肌层，说明冯术槐在捅刺被害人范某1时其捅刺的部位和力度均有所选择和保留，结合冯术槐的供述及证人证言等证据，本院认为冯术槐对范某1的死亡并未持积极追求或者放任心理状态，冯术槐因家庭纠纷持刀故意伤害范某1致其死亡，其行为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冯术槐及辩护人的以上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术槐因家庭纠纷故意伤害范某1致其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关于辩护人肖明安认为被告人冯术槐案发后有自首行为，系偶犯、初犯，被害人及其亲属对激化矛盾有过错，对被告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案发后，冯术槐主动拨打公安机关电话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且系偶犯、初犯；本案无证据证实被害人及其亲属对激化矛盾有过错。综合本案案情，对冯术槐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认为冯术槐有自首行为，系偶犯、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被告人冯术槐的具体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冯术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5日起至2030年8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海审 判 员  薛 梅人民陪审员  毛正林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郝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