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34民终14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寿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仁寿县。负责人：叶剑冰，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琪，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勒务曲果，女，彝族，1979年8月出生，居民，住四川省昭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阿比克古（系勒务曲果之夫），住四川省昭觉县，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燕群（系驾驶员黄涛之妻），女,汉族，1981年9月出生，村民，住四川省仁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瑞峰，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仁寿县陵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仁寿县。法定代表人：胡建辉，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贵钦，男，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寿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勒务曲果、邓燕群、仁寿县陵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陵州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昭觉县人民法院（2017）川3431民初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琪，被上诉人勒务曲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阿比克古，被上诉人邓燕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瑞峰，被上诉人陵州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贵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勒务曲果医疗费109932.00元，但被上诉人勒务曲果提供的西昌王氏骨科专科医院医疗费发票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三性，该发票载明金额78891.98元应由勒务曲果自行承担。根据上诉人与陵州运输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勒务曲果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应当按照医保标准报销。上诉人于2016年8月4日经邓燕群申请向王氏骨科医院垫付18891.98元医疗费，该笔费用应当在总赔偿款中扣减。2.一审法院认定勒务曲果住院治疗743天，并判决上诉人承担相应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及误工费不合理。勒务曲果于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25日在西昌王氏骨科专科医院住院治疗，根据医嘱显示伤者于2014年11月17日后长期无实质性治疗，故上诉人要求鉴定其住院时长，一审法院未支持，直接判决上诉人赔偿相关费用不合理。3.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5000.00元的交通费过高。在勒务曲果未举出交通住宿发票情况下认定交通费5000.00元过高。勒务曲果虽然在西昌市及成都市就医时间长，但根据相关文件规定交通费应当根据就医、转院、鉴定审核认定，与就医时间长短无关。4.一审法院计算残疾赔偿金有误。一审法院计算勒务曲果伤残赔偿金为146748.00元属计算错误，根据勒务曲果鉴定结论显示其伤残等级为两个九级、一个十级伤残，其正确计算方式应当为26205.00元/年*20年*24%=125784.00元。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勒务曲果辩称，答辩人在西昌王氏骨科专科医院住院期间，只预交了10000.00元，其他费用是谁垫付，答辩人不清楚，住院费发票原件不在答辩人手中。上诉人主张医疗费按医疗保险范围赔偿，答辩人不认可。18891.98元是谁垫付的答辩人不清楚。答辩人一直在住院，到现在都没治好，故上诉人主张答辩人住院后期没有实质性治疗不是事实。5000.00元交通费还不够答辩人实际支出的交通费，从昭觉到西昌、西昌到成都治疗均是找的私车。残疾赔偿金答辩人不会算，以法院依法核算为准。邓燕群辩称，上诉人请求医疗费在医疗保险范围内赔偿的主张，按照保险法司法解释三的规定，保险公司仅以合同特别约定条款及医疗自费条款免责的，人民法院不应支持；关于垫付费用及其他合理费用的认定请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陵州运输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王氏骨科医院的医疗发票一审中提供了发票原件。勒务曲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其护理费105500.00元、误工费79400.00元、伙食补助费23040.00元、营养费22620.00元、残疾费262050.00元、医药费45484.00元、交通费23000.00元、住宿费2000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00元、共计631094.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日23时许，邓燕群的丈夫黄涛（已在另一起交通事故中死亡）驾驶自己挂靠于陵州运输公司的一辆号牌为川Z******大货车从昭觉竹核往西昌方向行驶，当该车行至昭觉县交警大队门口时与路上行人勒务曲果相撞，导致勒务曲果左脚被压伤，身上多处部位被撞伤的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经昭觉县交警大队认定，黄涛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勒务曲果受伤后被送入西昌力平医院救治10天（医疗费由黄涛垫付），于2014年5月11日转入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进行左脚骨切开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术，因左足弓部血管反应消失，医生建议截肢，勒务曲果不同意截肢，在该院住院19天后，自动出院，产生医疗费31040.01元。勒务曲果于2014年6月1日转回西昌王氏骨科专科医院进行左足1—5足趾截肢术和植皮术并于2016年5月25日出院，共住院714天，产生医疗费78891.99元，其中勒务曲果给付10000.00元，陵州运输公司垫付50000.00元，邓燕群垫付18891.99元。住院期间，勒务曲果在凉山州妇幼保健院医院进行了人工流产并产生医疗费3440.00元。勒务曲果住院期间，邓燕群除垫付勒务曲果在西昌力平医院医疗费用外，另借支给勒务曲果生活费等86900.00元。陵州运输公司于2014年7月4日向西昌王氏骨科专科医院汇入医疗费50000.00元。2016年11月16日，勒务曲果经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左足五趾缺失为九级伤残，足弓结构破坏为九级伤残，左肱骨骨折为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并交纳鉴定费700.00元。川Z******重型大货车法定车主是陵州运输公司，实际所有人是黄涛。2013年6月29日陵州运输公司在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为川Z******重型大货车购买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勒务曲果系城镇居民。一审审理中勒务曲果与邓燕群达成书面协议，约定勒务曲果已向邓燕群借支的86900.00元归勒务曲果所有。勒务曲果向一审法院申请对自己是否丧失劳动能力和今后取内固钢板产生的费用进行鉴定；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也申请对勒务曲果的伤情及住院的误工期护理期等进行鉴定。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勒务曲果未在举证期限内主张;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也没有充分证据和法定的事实理由，一审法院口头通知各方当事人不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昭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书，认定黄涛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勒务曲果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勒务曲果主张交通费23000.00元，住宿费20000.00元的诉求，虽未提交相关的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但勒务曲果到西昌市及成都市就医时间较长，期间产生交通费、住宿费用属客观存在的事实，故一审法院结合本案的实际，酌情确认勒务曲果的交通费用为5000.00元。根据四川省2016年度统计数据，一审法院确认勒务曲果住院743天，医疗费109932.00元，误工费74300.00元（743天×100.00元），护理费92875.00元（743天×1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290.00元（743天×30.00元），营养费22290.00元（743天×30.00元），交通费5000.00元，残疾赔偿金146748.00元，鉴定费700.00元，共计474135.00元。交通事故发生时，川Z*****号重型货车已向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为120000.00元，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1000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川Z*****号重型货车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在投保限额内，故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先由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余额部分在商业三责险最高范围内代为支付勒务曲果的各项损失共计474135.00元。由于陵州汽车公司、邓燕群分别垫支了医药费50000.00元和18891.98元，故应在勒务曲果所得的赔付款中予以扣除。勒务曲果对因流产所产生医疗费用3440.00元的主张，经审查，此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并未直接造成其流产，依据门诊诊断书，勒务曲果的流产属人流，流产时间发生在该次事故之后，且勒务曲果未提供证据证明此次交通事故与流产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对勒务曲果主张的该医疗费用不予支持。对勒务曲果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项“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之规定，勒务曲果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已通过残疾赔偿金的形式主张，故勒务曲果再次主张50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付原告勒务曲果医疗费100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勒务曲果285243.01元，支付陵州运输公司垫付的医疗款50000.00元，支付邓燕群垫付的医疗款18891.99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原告勒务曲果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111.00元，由平安财产仁寿支公司负担1900.00元，陵州运输公司负担5711.00元，勒务曲果负担25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上诉人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西昌王氏骨科专科医院的预付支付回单1页、邓燕群出具的《承诺书》原件1页，拟证明一审法院认定邓燕群垫支的医疗费18891.98元是由上诉人公司垫付；证据二，勒务曲果在西昌王氏骨科专科医院住院病历资料共计133页（复印件），拟证明勒务曲果于2014年11月17日后长期无实质性治疗。被上诉人勒务曲果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不清楚；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自己至今未治愈。被上诉人邓燕群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认可，一审法院认定邓燕群垫支的医疗费18891.98元确实由上诉人公司垫付；对证据二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是否存在挂床现象应由专业人员作出判断。被上诉人陵州运输公司质证意见为：二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被上诉人邓燕群认可该笔费用18891.98元由上诉人公司预付，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二，各方当事人对其三性均无异议，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下列事实无异议：1.事故发生的经过及交警部门对该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被上诉人邓燕群系案涉驾驶员黄涛之妻，黄涛于2015年4月20日在另一起交通事故中死亡；3.勒务曲果在西昌力平医院治疗8天，医疗费由黄涛垫付，具体金额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发票，在本案中也未主张。2014年5月11日勒务曲果转入成都上锦南府医院进行左脚骨切开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术，因左足弓部血管反应消失，医生建议截肢，勒务曲果不同意，于2014年5月29日自动出院，住院18天，产生医疗费31040.01元。勒务曲果在西昌王氏骨科专科医院住院治疗中，陵州运输公司垫付医疗费50000.00元、邓燕群先行借支给勒务曲果86900.00元；4.案涉车辆川Z******重型大货车法定车主系陵州运输公司，实际所有人系邓燕群之夫黄涛，双方系车辆挂靠关系；5.案涉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6.勒务曲果系城镇居民；7.勒务曲果与邓燕群达成勒务曲果向邓燕群借支的费用86900.00元归勒务曲果所有的书面协议；8.勒务曲果进行人工流产产生的医疗费与案涉交通事故无关的认定。本院对以上事实予以确认。对二审中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勒务曲果在西昌王氏骨科专科医院住院产生的医疗费78891.98元，有发票原件，其中勒务曲果支付10000.00元，陵州运输公司垫付50000.00元，另18891.98元一审法院认定为邓燕群垫付，二审中邓燕群认可系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垫付，本院确认为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垫付。2.勒务曲果于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25日在西昌王氏骨科专科医院住院724天，根据西昌王氏骨科专科医院住院病历中“长期医嘱单”记载：2015年10月20日至12月27日有“关节松动训练”治疗，此后除住院诊查费外，无其他医嘱；“临时医嘱单”记载：2015年7月2日至2016年2月23日期间没有任何检查和治疗。可看出2015年12月27日之后，勒务曲果无任何实质性治疗，存在挂床现象，挂床时间为149天。因此，对勒务曲果实际住院时间，本院确认为601天（西昌力平医院住院8天、成都上锦南府医院住院18天、西昌王氏骨科专科医院住院724-149天）。3.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于一审庭审结束后申请对勒务曲果的伤残等级及住院的误工期、护理期等进行鉴定，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其没有充分证据和法定事由，未予准许于法有据。本案争议焦点:1.西昌王氏骨科专科医院医疗费用78891.98元是否应予赔偿；2.勒务曲果住院产生的医疗费是否应当按照医保标准予以赔偿；3.一审认定邓燕群垫付18891.98元医疗费是否为上诉人公司垫付；4.勒务曲果在西昌王氏骨科专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是否存在长期无实质性治疗情形，一审法院对勒务曲果治疗合理时间认定及相应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及误工费的计算是否合理；5.一审法院对交通费的认定是否恰当；6.一审法院对残疾赔偿金计算是否正确。本院认为，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主张勒务曲果在西昌王氏骨科专科医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发票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三性，应由勒务曲果自行承担该复印件发票载明金额78891.98元的费用。经核实，一审卷中有勒务曲果在西昌王氏骨科专科医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发票原件，故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主张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勒务曲果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应当按照医保标准赔偿，但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勒务曲果支出的医疗费中哪些费用超过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无证据证明勒务曲果支出的医疗费超过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标准，故对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勒务曲果在西昌王氏骨科专科医院住院支出的医疗费中一审认定邓燕群垫付了18891.98元，二审中邓燕群认可该笔费用系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实际支付，故本院对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上诉主张该笔费用系自己垫付，应在赔偿款中扣减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勒务曲果在西昌王氏骨科专科医院住院724天，根据病历记载，可看出2015年12月27日之后，勒务曲果无任何实质性治疗，存在挂床现象，挂床时间为149天。因此，对勒务曲果实际住院时间本院确认为601天，一审法院确认为743天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并依据合理住院时长核定其误工费60100.00元（601天×100.00元）、护理费75125.00元（601天×1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30.00元（601天×30.00元）、营养费18030.00元（601天×30.00元）。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认定勒务曲果住院743天，并判决其承担相应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及误工费不合理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勒务曲果受伤后在西昌、成都治疗，治疗时间长，且该交通事故发生于深夜11点过，深夜从昭觉县送伤者至西昌治疗，后转院至成都治疗，期间确需支出交通住宿费，一审法院根据当地交通状况，并结合本案实际，酌情确认交通费5000.00元并无不当，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主张不应赔偿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勒务曲果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其伤残等级为二个九级、一个十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GB18667-2002）》规定的对多等级伤残的计算方式，勒务曲果的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总额（26205.00元/年×20年）×赔偿责任系数全责100%×（最高伤残赔偿指数九级20%+伤残赔偿附加指数九级3%+伤残赔偿附加指数十级2%）=131025.00元。一审法院对勒务曲果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主张一审对残疾赔偿金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依法核定勒务曲果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109931.99元、误工费60100.00元、护理费751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30.00元、营养费18030.00元、交通费5000.00元、残疾赔偿金131025.00元、鉴定费700.00元，以上合计417941.99元。因该事故车辆在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应先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赔偿范围内代为支付勒务曲果的各项损失共计417941.99元。本案中，陵州汽车公司、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已经分别垫付了医药费50000.00元和18891.98元，故应在勒务曲果所得的赔付款中予以扣减。综上所述，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因平安保险仁寿支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新证据，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部分赔偿费用计算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昭觉县人民法院（2017）川3431民初14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勒务曲果医疗费100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付被上诉人勒务曲果229050.01元，赔付被上诉人仁寿县陵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垫付的医疗款50000.00元。此款限于本判决送达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被上诉人勒务曲果原审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寿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111.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寿支公司负担1900.00元，被上诉人仁寿县陵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711.00元，被上诉人勒务曲果负担25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111.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寿支公司负担6111.00元，被上诉人仁寿县陵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000.00元，被上诉人勒务曲果负担200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业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晓红审判员  蒋 强审判员  江毅夫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田尚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