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525刑初96号公诉机关石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云鹤，男，1974年8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石屏县人，大学文化，中共党员，石屏县国土资源局内设机构石屏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法定代表人，住石屏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颜卫彬，云南望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石屏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刑诉[2017]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云鹤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屏县人民检察院委派后丽玲、施某出庭执行职务，被告人许云鹤及其辩护人颜卫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屏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初至2016年4月，被告人许云鹤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未认真履行对土地整治项目实施的管理职责，导致施工方在修建农某过程中非法损毁林木计活立木蓄积210.2319立方米，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云鹤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进行质证。被告人许云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解认为，其对土地整治项目实施过程中造成林木损毁的后果负有一定责任，不知道是否构成犯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理。辩护人颜卫彬辩护认为：一、施工方修建便道不在规划设计内、不在施工合同内，使用机械施工也不必然会毁林，不能因此加大石屏县国土资源局或者许云鹤的责任，指控被告人许云鹤犯玩忽职守罪较为勉强。二、指控存在“推毁林木没有价值折算、施工方修建便道会推着林木是否属于自作主张”等问题，属于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被告人许云鹤仅在行政管理上有一定责任，且情节较轻；其主观恶性较小、实际损害较小，且具有自首情节、一贯表现良好。建议对许云鹤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6年9月，经石屏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批复，石屏县国土资源局设立石屏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系财政全额拨款的纯事业单位，负责对石屏县辖区土地开发整理项目的立项申报、组织实施、组织申报竣工验收等工作。2007年4月至今，被告人许云鹤系该中心的法定代表人，负责该中心的工作。经石屏县国土资源局申报立项，“石屏县哨冲等2个镇、水瓜冲等2个村土地整治项目”被列入“2014年国家投资和省级投资土地整治项目”。2015年7月30日，石屏县人民政府成立土地整治项目领导小组，下设项目指挥部和项目区土地协调小组。同年9月18日，石屏县国土资源局与云南建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该项目的施工合同。被告人许云鹤系项目指挥部的具体负责人，履行对项目的实施进行管理、协调解决项目规划设计在执中出现的问题等工作职责。被告人许云鹤作为石屏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在上报项目规划设计时，对项目规划设计与实际情况是否相符、项目施工是否进入林区、施工方式是否符合实际等可能出现的问题未认真审核上报；作为上述项目指挥部的具体负责人，在对项目实施管理前期，未协调处理好修建该项目二标段5号农某的施工方式、林地占用、增加施工便道等问题，也未将问题及时请示上报；规划设计在执行中出现问题后，未办理林地占用手续即放任施工。由于被告人许云鹤未认真履行土地整治项目的立项申报、管理实施的职责，从而导致施工方于2016年初至2016年4月修建该项目二标段5号农某的过程中，采用机械开挖方式进入林区施工，推毁了石屏县哨冲镇水瓜冲村委会慕尚村白泥莫克山、龙武镇旧沙村委会得则莫村分水林山集体林内的林木。经司法鉴定，现场占用林地面积为12.01亩，被推毁的林木计活立木蓄积210.2319立方米。另查明：在石屏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前，许云鹤在石屏县森林公安局接受调查以及石屏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接受询问时，均能够主动供述其未认真履行职责的相关情况。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石屏县森林公安局案件线索移交函、情况说明；石屏县人民检察院询问通知书、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书证。证实：石屏县森林公安局在调查滥伐林木案件中发现相关人员存在渎职问题，于2017年3月29日将案件线索移交石屏县人民检察院，该院于同年6月26日决定立案侦查。在石屏县森林公安局调查期间以及石屏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调查期间，许云鹤均能够主动供述其未认真履职的相关情况。二、户口证明、党员身份证明、云南省参照公务员法管理单位工作人员登记表、石屏县国土资源局关于许去鹤任职的文件；石屏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县国土资源局请求设立土地开发整理中心的批复、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明书、石屏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岗位设置方案等书证。证实：许云鹤的出生时间、国家公务员身份、党员身份等基本情况，其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于2007年4月调石屏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工作。石屏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系石屏县国土资源局内设机构，系财政全额拨款的纯事业单位，业务范围包括“土地开发整理项目立项申报、组织实施、组织申报竣工验收”等，法定代表人为许云鹤。三、《石屏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在哨冲等（2）个镇申报实施土地整治项目的函》以及石屏县林业局的复函、《红河州石屏县哨冲等2个镇水瓜冲等2个村土地整治项目规划设计报告》及其规划设计平面图、《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下达云南省2014年度国家投资和省级投资土地整治（第一批中低产田地改造）项目投资计划的通知》、《红河州国土资源局转发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下达2014年度国家投资和省级投资土地整治（第一批中低产田地改造）项目投资计划的通知》、《石屏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土地整治项目领导小组的通知》、石屏县哨冲等2个镇水瓜冲等2个村土地整治项目的《施工合同》等书证。证实：(一)2011年9月27日，石屏县林业局针对石屏县国土资源局“在哨冲等2个镇申报实施土地整理开发项目”作出复函，明确要求“若在实施中过程中需要占用或者征用林地的，按相关程序办理林地征占用审批手续”。（二）“石屏县哨冲等2个镇、水瓜冲等2个村土地整治项目”被列入2014年国家投资和省级投资土地整治项目。（三）石屏县人民政府成立土地整治项目领导小组，由副县长许某任组长，领导小组下设项目指挥部和项目区地权属协调小组，人员从相关单位抽调。（四）2015年9月18日，石屏县国土资源局（发包人）与云南建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人)订立关于“石屏县哨冲等2个镇、水瓜冲等2个村土地整治项目”的《施工合同》，合同中约定由发包人办理施工所需的证件、批件，办理土地征用、拆迁补偿、平整现场等工作，使施工场地具备施工条件。四、石屏县龙武镇旧沙村委会得则莫村民小组会议记录，证实：2015年10月27日，石屏县龙武镇旧沙村委会得则莫村召开群众会议，提出“从记早峨坝塘到村后山的水沟修建成三面光、推通施工便道以便修沟渠、平整过程中对庄稼果树及其它林木一律不补偿”等要求，并形成了书面会议记录。五、石屏县森林公安局鉴定聘请书、《红河红林司法鉴定中心林地林木检验报告书》，证实：经委托有资质的鉴定部门鉴定，位于石屏县哨冲镇水瓜冲村委会慕尚村白泥莫克山、龙武镇旧沙村委会得则莫村分水林山集体林的现场占用林地面积12.01亩，被推毁的林木计活立木蓄积210.2319立方米。六、林权证，证实：龙武镇旧沙村委会得则莫组、哨冲镇水瓜冲村委会慕尚村民小组等持有的林权证所登记的林地所有权、林木所有权、坐落、地名、四至、面积等具体情况。七、现场照片，证实：施工过程中被占用林地的现场情况以及被推毁林木的现场情况。八、石屏县森林公安局关于《土地整治项目二标段滥伐林木案的调查报告》，主要内容为：石屏县森林公安局侦办滥伐林木案件后，作出土地整治项目的基本情况、滥伐林木的经过、初步责任认定等内容的调查报告，其中初步认定案件的主要责任人为许云鹤等人。九、石屏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哨冲龙武土地整治项目实施毁坏林木有关情况报告》，主要内容为：石屏县国土资源局对土地整治项目建设情况、哨冲龙武土地整治项目基本情况、施工毁林问题等作了介绍分析，提出了产生问题的原因及整改意见。其中，认为项目设计存在毗漏、管理人员存在失职和监管不到位、法律意识淡薄。十、石屏县国土资源局《石屏县哨冲等2个镇水瓜冲等2个村土地整治项目局部工程量调整变更申请》以及项目领导小组专题会议、《红河州土地整治项目设计变更备案表》，证实：石屏县国地资源局针对项目实施中部分工程与批准的规划设计不符提出了变更申请，其中包括5号农某设计需延长、如何解决经过农某经过林区的问题。项目领导小组专题会议研究后要求工程变更及调整向州局汇报，后发包方、承包方及监理方共同上报了延长农某设计至取水点，采用镀锌钢管取水的变更设计备案。十一、证人证言（一）证人许某（石屏县人民政府副县长）的证言，主要内容为：1、石屏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是国土资源局的内设机构，属于财政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一直由许云鹤负责中心的工作。单位职责是负责辖区内土地整治项目的规划、设计、申报、实施、验收交付乡镇管理等与土地整理项目相关的工作。2、石屏县哨冲等2个镇水瓜冲等2个村土地整治项目争取下来以后，成立了领导小组负责项目实施管理，下设项目现场指挥部和项目区土地权属协调小组，项目指挥部成员由国土资源局的人员和乡镇政府的人员组成。长期在现场管理的人员有国土资源局和乡镇的人员，国土资源局明确由许云鹤负责该项目的实施，处理不了的问题逐级上报。3、毁林事件发生前，没有相关人员向他汇报过需要办理林木砍伐手续的事宜，也没有汇报过施工方存在毁林问题的事宜。4、国土资源局作为项目实施主体具有保护生态的职责，确实需要砍伐林木的要办理砍伐手续，或者按相关程序规定变更施工方案。（二）证人杨某1（石屏县国土资源局局长）的证言，主要内容为：1、土地开发整理中心的工作职责是负责辖区内土地整理项目的规划、设计、争取、施工管理、验收等。2、他到国土资源局工作时，石屏县哨冲等2个镇水瓜冲等2个村土地整治项目已经开始施工了，当时他到过现场、了解过情况、提过要求。国土资源局是项目实施主体，涉及工程施工方面的管理工作由国土资源局负责，具体管理人员是许云鹤、李某1、李某3、李某2负责，由许云鹤具体负责，普某是分管领导。3、5号农某途经林区的情况他不清楚，许云鹤没有向他汇报过，他于2016年4月20日接到森林公安局的电话说项目施工中推着树。4、国土资源局在项目施工过程中负有保护生态的职责，如果他知道5号农某途经林区，会安排管理人员阻止，变更施工方案或者办理林木占用手续。5、事件发生后，经请示省州国土部门，把途经林区的三面光农某变更为钢管引水，目前已经投入使用。（三）证人普某（石屏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的证言，主要内容为：1、2005年左右，国土资源局成立了事业单位土地开发整理中心，负责辖区内土地整理项目的申报、立项、规划、实施，从成立以来一直是许云鹤负责。石屏县哨冲等2个镇水瓜冲等2个村土地整治项目争取下来以后，国土资源局明确了许云鹤是这个项目的具体负责人，负责日常管理和施工。许云鹤处理不了的问题由他协调处理，他处理不了时向许某或者杨某1汇报。2、毁林事件发生前没有人向他汇报过5号农某途经林区的情况。他事后了解发生毁林事件的原因有许云鹤等人对项目规划设计时存在的问题审核不严、施工过程中管理不到位等原因。3、施工管理人员可以通过进行现场踏勘、调查、办理林木砍伐手续或变更施方案等方式避免事件的发生。（四）证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石屏县国土资源局职工)的证言，主要内容为：1、石屏县国土资源局是石屏县哨冲等2个镇水瓜冲等2个村土地整治项目的实施单位，许云鹤负责该项目的具体实施，他们三人入驻项目指控部对工程实施现场管理，履行土地整理中心的施工监管职责。2、关于得则莫村民召开会议提出“5号农某要修建成三面光、要推施工便道、占用的林木不要求补偿”的情况，在修建之前，施工方的罗某1将会议记录交给李某1，李某1又转交给许云鹤，并向许云鹤作过汇报，许云鹤没有表态，没有要求现场管理人员到现场查看林地情况。3、修农某需要他们的许可，5号农某经过林区时，他们的工作疏忽了，现场监督不到位，没有意识到会毁坏着那么多林木，否则会向上级反映办理砍伐或者变更施工方案、改变路线。（五）证人罗某1、杨某2（施工方人员）的证言，主要内容为：1、建铭公司承接了石屏县国土资源局在龙武镇、哨冲镇的土地整理项目二标段工程，公司安排罗某1负责原材料采购、配合施工现场管理人员协调处理部分外围关系、管理落实项目资金，安排杨某2做技术指导。2、石屏县国土资源局安排许云鹤、李某1、李某2、李某3作为监管人，全面监管工程质量和进度、解决实际施工与规划设计不符出现的问题等。李某1、李某2、李某3经常在现场管理，许云鹤去得少一些。3、5号农村渠施工前召开的“图纸会审”会议上，他们提出“取水点高于水源点，按规划施工达不到取水效果；施工需要修便道；变更设计采用钢管引水；5号农某经过的林木覆盖大”等建议，业主方的意见是“延长取水点；不能变更规划；修便道不计入工程款；经过林区的事宜业主会与村委会协商”。按规划设计要求，修建5号农某采用机械开挖的方式进行就必须有便道，罗某1将得则莫村要求开通并保留施工便道的会议记录交给李某1，并提出让业主方来安排，李某1说要向许云鹤反映后决定，许云鹤的态度是研究协调后再作决定。4、5号农某经过林区，许云鹤等项目管理人员应该清楚，业主应当办理施工所需的相关证照，业方没有做出相应的处理，督促他们按进度、按质量施工。他们理解成相关手续是完善的、合法的，使用挖机进行土方开挖、人工浇灌施工，推倒损毁了林木。（六）证人罗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承包二标段的蓄水池施工。2016年1月的一天，他到5号农某送油给开装载机的“金师傅”时，装载机已经进入林区，是沿着原有的老水沟推路施工，松树被推倒在路边，没有看见业主方、监理方的人员到过林区施工现场。（七）证人王某、杨某3（监理方人员）的证言，主要内容为：1、石屏县国土资源局是石屏县哨冲等2个镇水瓜冲等2个村土地整治项目是的业主，派驻现场管理人员是李某1、李某2、李某3，许云鹤负责全盘工作。施工方实际的工程负责人是罗某1，技术人员是杨某2。监理方人员是王某、杨某3、杨某4。2、5号农某按规划设计施工取不到水的问题，施工前他们向李某1、李某2反映过，对方表态该延长的就延长，工程量按实际施工计算。5号农某从老水沟到坝塘沿途都是松树，如果采用挖机开挖就必须保证施工便道。3、2016年4月，施工方使用挖机、装载机施工至7号坝塘发生了毁林事件，施工方没有叫他们监理方进入林区。森林公安介入调查，就没有施工了。2017年，5号农某作了设计变更，以钢管取水方式进行取水。4、5号农某的线路途经林区在图纸上有反映，现场管理人员也看得见。在施工过程中占用林地需要办砍伐手续，应当由国土局去办，办理前应当制止施工方。（八）证人李某4（石屏县林业局资源林某科长）的证言，主要内容为：1、石屏县国土资源局在辖区内实施土地整理项目，在项目申报前会发函征求林业部门的意见，林某组织人员对照图纸到现场查看，之后撰写回函，要求实施主体不准非法占用林地，如果需要占用林地，按程序办理手续。项目实施中，原则上林业局不会去施工现场检查，由当地林业站通过巡查、护林员或者村民反映予以相应的处理。2、石屏县国土资源局在申报石屏县哨冲等2个镇水瓜冲等2个村土地整治项目时，石屏县林业局已明确要求不准非法占用、征用林地，如果项目实施需要占用、征用林地，按相关程序办理。但该项目在实施前及实施过程中，石屏县国土资源局没有向石屏县林业局反映过办理林木占用的相关事宜。十二、被告人许云鹤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一）他于2007年至今一直负责石屏县土地整理中心的工作，整理中心的工作职责是负责对石屏县辖区土地开发整理项目开展立项申报、实施管理等工作。（二）石屏县哨冲等2个镇、水瓜冲等2个村土地整治项目所涉及的立项申报、规划设计等工作主要是由整理中心依职权组织开展实施。县上成立多家单位组成的领导小组，许某任组长。领导小组下设指挥部和协调小组，指挥部成员有他、李某1、李某2、李某3以及分管领导普某。具体工作由他负责，普某分管，施工现场主要是李某1、李某2、李某3。他的具体职责是依据施工合同、规划设计报告、规划图等协调解决施工过程中出现的问题。（三）5号农某基本是沿老沟渠设计。施工前期施工方的人向他提出来，7号坝塘水面过低，取不出水来，群众也不满意，需要向水源点延伸，他当时回复该延伸的就延伸，按合同约定的价格核算方量。得则莫村向指挥部提出修建5号农某要保留施工便道，推着的树不需要赔偿，他的当时没有表态，答复说如果要变更土地整治项目的内容，需要报省州同意。（四）在没有办理林木砍伐手续的情况下，施工方按照规划设计要求采用机械作业的方式进入林区施工会导致林木被损毁，属于“规划设计执行中出现的问题”。他作为石屏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负责人以及指挥部具体负责人，没有履行处理好“没有及时制止、汇报、办理砍伐手续、向上级反映、研究变更规划设计”等职责。（五）5号农某发生毁林事件后停止施工，因为如果要办理林木砍伐证照，时间长、费用也不低，所以经报请县政府、州国土局同意，变更了农某的施工方案，采用钢管引水的方式施工，现在已投入使用。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许云鹤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未认真履行土地整治项目的立项申报、管理实施的职责，导致施工方非法损毁林木计活立木蓄积210.2319立方米，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以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人许云鹤的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颜卫彬关于“指控被告人许云鹤犯玩忽职守罪较为勉强、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许云鹤能自动到案，如供述其未认真履行职责的相关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的规定，被告人许云鹤系自首。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应认定被告人许云鹤的犯罪较轻。结合被告人许云鹤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的实际情况，决定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许云鹤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以及辩护人颜卫彬建议对许云鹤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本院为保障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许云鹤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永才审 判 员  车丽英人民陪审员  杨官银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唐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