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43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1，女，瑶族，2009年12月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龙门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2，女，瑶族，2012年3月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龙门县，法定代理人：林某3，男，瑶族，1977年12月II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龙门县，系上诉人之父。法定代理人：杨某，女．汉族，1980年IO月6日，住址：广东省龙门县，系上诉人之母。委托代理人：阳永红、肖慧玲，均系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向东，男，1969年2月21日出生，住址：惠州市惠城区，委托代理人：黄碧学，广东梦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21号小区德明国际公寓2单元9层01号房至14号。负责人：黄学智委托代理人：李镇忠，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林某1、林某2因与被上诉人石向东、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龙门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4民初5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某1、林某2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改判(2017)粤1324民初560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林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营养费8100元、护理费12150元、伤残赔偿金75368.6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5000元，合计110618.6元。上诉人林某2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营养费10800元、护理费16200元、伤残赔偿金226105.8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6000元，其他合理费用848元。合计争议金额为289953.8元。3、本案诉讼费及一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和护理费部分，上诉人林某1住院81天，林某2住院108天，其二人因伤情均十分严重需加强营养。而一审法院仅判决低于30元／天，该判决严重偏低。且一审法院所判决的护理人员的护理费用与《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所规定的相差较远。一审法院却仅以100元／天／人计算，低于正常标准，是认定事实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望人民法院予以改判；二、上诉人伤残赔偿金部分，上诉人林某1、林某2二人自出生起均未分得土地，且林某1在事故前在城镇就读幼儿园，并出具了有关证明。而一审法院无视该证据的存在，以农村的赔偿标准判决该伤残赔偿金，是对上诉人合法权益的无视及严重的错判。根据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印发《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相关问题处理的会议纪要》的通知第34条规定“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或虽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但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时承包土地全部已被有关部门实际征收的农村居民，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可予以支持”。故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恳请人民法院予以改判；三、上诉人精神抚慰金部分，上诉人林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从而对其本人遭受到了严重影响，且对上诉人日后的生活也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因此，上诉人诉请10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完全是合情合理的，但是一审法院却只支持上诉人6000元的精神抚慰金，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望人民法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诉请。林某2的伤形更为严重，经广东省西湖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八级伤残，对于年幼的上诉人而言，不但对于其身体遭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更是对其幼小的心理造成严重的阴影。而一审法院仅判决18000元。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望人民法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诉请。综上所述，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采纳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及时作出公正、护弱之判决。被上诉人石向东辩称，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辩称，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林某1、林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110000元的保险范围内）优先向原告赔付6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石向东、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322757元的保险限额内）在超出交强险范围的572585.77元按70%向原告赔付400810元。3、综合上述1、2项共计460810元，其中被告已支付50000元，扣减后，原告实际诉请为410810元。4、原告自愿放弃对杨某的相关诉请。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8日15时54分，被告石向东驾驶粤Ｌ×××××号轿车（搭载黄彩红），从龙门麻榨镇往河源市连平县方向行驶，途经龙门县××乡××路段时，与相对方向由杨某驾驶的粤Ｌ×××××号二轮摩托车（搭载林捷捷、林某1、林某2）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林某1、林某2及杨某、林捷捷受伤，还有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6年3月8日，龙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441324[2016]第0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石向东负主要责任，杨某负次要责任，林某1、林某2、林捷捷不负事故责任。被告石向东不服事故认定申请复核。2016年5月13日，龙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441324（重）认字[2016]第0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石向东负主要责任，杨某负次要责任，林某1、林某2、林捷捷、黄彩红不负事故责任。2016年2月8日，原告林某1被送到龙门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2096.2元；住院1天，住院医疗费1935.28元。被诊断为：左股骨中下段骨折、左下腹壁软组织挫伤。2月9日转院至惠州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在门诊用去医疗费705元，住院至4月17日出院，住院医疗费22003元；出院诊断为：1、左股骨干骨折；2、脱发。出院医嘱：1、待骨折愈合后可返院拆除内固定装置；2、专科随诊，定期复查（术后3、6月）；3、全休贰月，患肢避免负重壹月；4、住院期间留陪人、出院后注意陪护、加强营养；5、如有不适，随诊。同年5月13日，原告林某1到惠州第一人民医院复查，用去诊金4元，医疗费130.9元；5月14日住院治疗，拆除内固定，住院医疗费5449元。出院诊断为：左股骨弹性髓内钉内固定术后骨性愈合。出院医嘱：1、留壹陪人，加强营养；2、全休壹月，患肢避免负重至少1个月，1个月后返院复查视情况决定负重时间；3、加强患肢锻炼，定期复查X线。以上医疗费合计32323.38元。原告林某2受伤后，当天被送到龙门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2856.7元。由于伤势严重，转送到惠州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在门诊用去医疗费2610.1元；住院至2016年5月17日出院，住院医疗费150343元。出院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凝血功能障碍；3、左小腿、左足压榨伤；4、左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5、左足跟骨骨折并骨骺损伤；6、左跟腱止点撕脱性断裂；7、左胫神经挫伤；8、左小腿、左踝部皮肤软组织碾压伤并缺损；9、胰腺损伤。出院医嘱：1、外院继续住院治疗；2、我科随诊。5月17日，原告林某2转院到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至5月26日出院，住院医疗费20367.14元。出院诊断：（中医）损伤骨折、气滞血瘀。（西医）1、左胫骨上段缺损；2、左胫神经，腓总神经损伤；3、左跟键止点损伤；4、左跟骨骨折并骨骺损伤；5、左上胫腓联合陈旧脱位；6、左足内翻垂足畸形；7、胰腺损伤治疗后。出院医嘱：1、带药出院；2、定期复查，继续治疗；3、伤肢定期换药；4、建议休息壹个月；5、住院期间留陪人壹名。原告林某2分别于2016年6月17日、7月29日、8月26日，到回佛山中医院门诊复查，每次诊金4元，分别用去医疗费是127.5元、182.7元、434.5元，医疗费共756.7元（含诊金）。2016年10月7日，原告林某2到龙门县人民医院门诊复查，用去医疗费248.1元。以上医疗费合计177181.74元。2016年12月12日，原告林某1的父亲林某3就林某1的伤情向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申请鉴定，12月16日，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林某1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林某1左股骨干骨折内固定术后，构成X（拾）级伤残。原告林某1支付了鉴定费1800元。2017年2月7日，原告林某2的父亲林某3就林某2的伤情向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申请鉴定，2月10日，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林某2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林某2左下肢损伤致远距离活动受限，构成Ⅷ（捌）级伤残。原告林某2支付了鉴定费1800元。被告石向东是粤Ｌ×××××号轿车车主，为粤Ｌ×××××号轿车向被告天安财保惠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保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庭审中，原告林某1、林某2确认被告石向东已经向她们各赔偿了21500元；天安财保惠州支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了10000元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了50000元给林某2。另外，杨某和林捷捷作为原告，以石向东和天安财保惠州支公司为被告，在2016年4月1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6）粤1324民初324号，一审法院于2016年9月7日作出判决：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向原告杨某赔偿2761元，向原告林捷捷赔偿47239元，合共50000元；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付清。二、被告石向东应向原告杨某赔偿5859元，向原告林捷捷赔偿671384元，合共677243元；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950000元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杨某、林捷捷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5843元（缓交），由原告杨某、林捷捷负担5843元，由被告石向东负担9000元，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0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020元，由被告石向东负担。杨某和林捷捷不服，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经审理，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5日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天安财保惠州支公司已经按判决支付了赔偿款给杨某和林捷捷。现在，被告石向东向天安财保惠州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余额还有60000元，按照约定，原告林某1和林某2各分配30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余额还有272757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次交通事故经龙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并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石向东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某负次要责任，林某1、林某2、林捷捷、黄彩红不负事故责任。上述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确定赔偿的依据。原告林某1、林某2是未成年人，跟随其父亲生活在农村，其父亲不是失地农民，生活来源主要来自农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金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林某1的各项损失如下：一、医疗费：原告林某1在龙门县人民医院、惠州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共用去医疗费32323.38元，有医疗费发票为据，原告请求赔偿32323.13元，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二、护理费：原告林某1住院期间护理人员原则上确定为1人，住院81天，每天100元计算（被告认可），护理费为8100元。三、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林某1住院81天，每天100元计算，共8100元。四、交通费：原告林某1有出外就医，产生交通费用，交通费酌情2000元。五、营养费：原告林某1确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治疗，医嘱要求加强营养，营养费酌情2000元。六、司法鉴定费：原告林某1支付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鉴定费1800元。七、残疾赔偿金：原告林某1伤情经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原告是农业户口，残疾赔偿金为13360元/年×20年×10%＝26720元。八、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林某1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其精神上受到严重损害，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6000元。原告以上各项损失共计87043.13元。原告林某2的各项损失如下：一、医疗费：原告林某2在龙门县人民医院、惠州第一人民医院、佛山市中医院治疗，共用去医疗费177181.74元，有医疗费发票为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二、护理费：原告林某2住院期间护理人员原则上确定为1人，住院108天，每天100元计算（被告认可），护理费为10800元。三、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林某2住院108天，每天100元计算，共10800元。四、交通费：原告林某2有出外就医，产生交通费用，交通费酌情3000元。五、营养费：原告林某2确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治疗，医嘱要求加强营养，营养费酌情3000元。六、司法鉴定费：原告林某2支付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鉴定费1800元。七、残疾赔偿金：原告林某2伤情经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八级伤残，原告是农业户口，残疾赔偿金为13360元/年×20年×30%＝80160元。八、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林某2经鉴定为八级伤残，其精神上受到严重损害，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18000元。九、其他费用：原告林某2出外就医产生住宿费148元，予以确认。原告林某2以上各项损失共计304889.74元。原告计算的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有误，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林某1、林某2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石向东按主要事故责任即七成比例进行赔偿，由于被告石向东为粤Ｌ×××××号轿车向被告天安财保惠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被告天安财保惠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林某2医疗费10000元（已赔付）；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余额60000元内赔偿原告林某1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残疾赔偿金24000元；赔偿原告林某2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残疾赔偿金12000元。原告林某1扣除交强险赔付后余下损失57043.13元，由被告石向东赔偿70%即39930.19元，减除被告石向东支付的21500元，余下18430.19元，由被告天安财保惠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余额272757元承担先行赔付责任。原告林某2扣除交强险赔付后余下264889.74元，由被告石向东赔偿70%即185422.82元，减除被告石向东支付的21500元，被告天安财保惠州支公司支付的50000元，余下113922.82元，由被告天安财保惠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余额272757元承担先行赔付责任。综上，判决：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余额60000元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残疾赔偿金24000元给原告林某1；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残疾赔偿金12000元给原告林某2；上述赔偿款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付清。二、被告石向东分别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司法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等18430.19元和113922.82元给原告林某1和林某2，赔偿款共132353.01元，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余额272757元内先行赔付，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林某1、林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731元（缓交1865.5元），由原告林某1、林某2共同负担受理费1984元，被告石向东、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共同负担1747元。二审中，上诉人无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事故中同时受伤的林某1、林某2、林捷捷是亲姐妹，林捷捷的相关赔偿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1324民初324号号民事判决，认定林捷捷的营养费50元/天、护理费80元/天，并认定林捷捷适用农村居民赔偿标准。林捷捷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5日作出（2016）粤13民终3272号生效判决维持了一审法院的判决。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的营养费及护理费是否偏低；2、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是否适用城镇标准；3、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偏低。对此，本院审理如下：同一事故的另一受害人林捷捷的相关赔偿法院已经作出生效判决，林某1、林某2、林捷捷是亲姐妹，并且是同一事故的受害人，相关的赔偿标准应当一致。对于上诉人的营养费及护理费是否偏低的问题，林捷捷案件中法院认定营养费为50元/天，高于本案一审认定的营养费，本案应当变更为50元/天。因此林某1的营养费为：4050元（81天×50元），林某2营养费为：5400元（108天×50元）。林捷捷案件中法院认定护理费为80元/天，低于本案一审认定的100/天的护理费标准，故本案护理费不予变更。对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是否适用城镇标准的问题，本院认为，林捷捷案件中认定林捷捷适用农村居民赔偿标准，林某1、林某2、林捷捷是亲姐妹，并且是同一事故的受害人，相关的赔偿标准应当一致，故上诉人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的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对于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偏低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审判实践，十级和八级伤残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分别为1万元和3万元，还需再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确定侵权人应当承担赔偿额。本案中，一审认定石向东应承担事故七成的比例，但在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时却按6成比例，事故责任比例存在冲突不妥，本院根据主次责任的惯常比例统一调整为七成比例。因此林某1、林某2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分别为7000元、21000元。此外，一审酌情认定的交通费并无不当，本院不予变更。上诉人以经济困难为由向本院申请免缴二审案件受理费，并提交了当地村委及民政办公室的证明予以佐证，本院予以准许，上诉人预缴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824元予以退回。综上所述，林某1的各项损失共计90093.13元，林某2的各项损失共计310289.7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州市龙门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4民初56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惠州市龙门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4民初5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余额60000元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残疾赔偿金23000元给上诉人林某1；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1000元、残疾赔偿金9000元给上诉人林某2；上述赔偿款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付清。三、变更惠州市龙门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4民初5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余额272757元内分别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司法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等20565.1元和117702.82元给被上诉人林某1和林某2，赔偿款共138267.91元，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诉人预缴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824元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卫书平审 判 员 刘天贞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吴芝仪书 记 员 肖静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