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381刑初596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死者周某1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2，男，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死者周某1父亲）。委托代理人周某3，男，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死者周某1弟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4，女，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死者周某1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5，女，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死者周某1女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晶，系吉林雅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帅，男，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8月25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辩护人经守义，吉林北奉化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盛某，男，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系吉×××××1号车辆司机、车主。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6，现住吉林省长春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志恒，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庆斌，系吉林坤山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廖卫东，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非非，系吉林司评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法定代表人高青松，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跃斌，系该公司职员。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公检刑检公诉刑诉（2017）6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帅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周某2、周某4、周某5于2017年11月15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何睿、书记员王枫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周某2的诉讼代理人周某3、周某4、周某5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晶，被告人冯帅及辩护人经守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盛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6，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庆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非非，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跃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9日19时20分许，被告人冯帅驾驶吉×××××2号轿车沿公主岭市国文大街由西向东行驶，行至马钢路口西侧时，与站在道路中心线南侧行人周某1相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冯帅驾车逃逸。倒卧在道路中心线北侧的周某1又被由东向西行驶的一辆出租车碾压，该出租车逃逸。周某1又被一辆由东向西行驶的白色轿车碾压，白色轿车逃逸。周某1又被盛某驾驶的吉×××××1号轿车碾压，盛某驾车逃逸。周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认定：冯帅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一）被告人冯帅供述；（二）证人魏某等人证言；（三）司法鉴定意见书；（四）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五）视频资料；（六）常住人口查询，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等。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冯帅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后逃逸，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冯帅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周某2、周某4、周某5诉称，因被告人冯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盛某的行为造成周某1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3040元，死亡赔偿金371425.88元（26530.42元/年×14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周某219166.38元（19166.38元/年×5年÷5人），李某1102220.69（19166.38元×16年÷3人），误工费3769.8元（125.66元×3人×10天），交通费2000元，丧葬费28049元，精神损失费10万元，律师代理费7000元，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人冯帅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予以全部供认。民事赔偿部分，因本人驾驶的吉×××××2号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应在此范围内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辩称：被告人冯帅驾驶的吉×××××2号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因该案还有两台车逃逸，同意由四台车按责任划分在交强险范围内合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辩称：被告人冯帅驾驶的吉×××××2号在我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但被告人冯帅系驾车逃逸，因此我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予赔偿。并提供了相关的保险条款。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盛某驾驶的吉×××××1号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因该案还有两台车逃逸，同意由四台车按责任划分在交强险范围内合理赔偿。盛某系驾车逃逸，因此我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予赔偿。并提供了相关的保险条款。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盛某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起诉状中的描述与事实不符，不够全面。60万赔偿数额不知如何形成，需要证据和法律支持。这起事故由四辆车导致周某1死亡，应该由四个车进行赔偿。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9日19时20分许，被告人冯帅驾驶吉×××××2号轿车沿公主岭市国文大街由西向东行驶，行至马钢路口西侧时，与站在道路中心线南侧行人周某1相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冯帅驾车逃逸。倒卧在道路中心线北侧的周某1又被由东向西行驶的一辆出租车碾压，该出租车逃逸。周某1又被一辆由东向西行驶的白色轿车碾压，白色轿车逃逸。周某1又被盛某驾驶的吉×××××1号轿车碾压，盛某驾车逃逸。周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认定：冯帅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盛某，出租车驾驶人，白色轿车驾驶人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周某1无责任。本院还查明：周某11951年10月15日出生，花抢救费3040元，死亡赔偿金371425.88元，丧葬费28049元。周某21936年3月8日出生，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9166.38元（19166.38元/年×5年÷5人），李某11953年10月1日出生，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2220.69元（19166.38元/年×16年÷3人），律师代理费7000元。被告人冯帅驾驶的吉×××××2号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险；盛某驾驶的吉×××××1号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10日，2017年8月15日立案侦查。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8月9日被告人冯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冯帅于1994年1月23日出生。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冯帅无违法犯罪记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明事故现场的情况。侦查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对周某1交通事故被致死案侦查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周某1交通事故被致死案关于监控录像、抢救经过、周某1致死原因的说明情况。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死者周某1系因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符合交通肇事所致。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冯帅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盛某，出租车驾驶人，白色轿车驾驶人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周某1无责任。驾驶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冯帅有驾驶资格。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吉×××××2号车籍所有人为冯帅。赔偿协议、谅解书及收条。证明被告人冯帅的家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冯帅的家属一次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23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冯帅的行为予以谅解，表示不再追究被告人冯帅的任何责任。13、证人周某4证言。证明2017年8月9日19时多，其父亲周某1在国文大街马钢路口处发生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证人魏某证言。证明2017年8月9日19时多，其停在紫金星城南门西侧路南的轿车被一台白色比亚迪轿车给撞上了的事实。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7年8月9日19时多，我乘坐冯帅驾驶的白色比亚迪轿车，在公主岭市公主岭市国文大街蓝山尚城与马钢路口西侧处，我听到“咣”的一声，我问冯帅你车是不是撞什么东西了，冯帅说没有看清，当时没有停车，我们车行至紫金星城处与一台停在路南侧边的轿车又撞上的事实。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7年8月9日19时多，我开出租车由西向东行驶，到国文大街蓝山尚城南门东50米处，我看见路中间躺着一个人，我把车停下，下车打电话报警，正在这时，由东向西来了一辆灰色本田轿车，把躺着的人压了一下，司机下车后看看车底下后又上车把车倒回来，这时120救护车来了把躺着地上的人拉走，本田轿车的司机上车开车走了的事实。17、证人盛某证言。证明2017年8月9日19时多，其驾驶吉×××××1号轿车，沿国文大街由东向西行驶，行至蓝山尚城南门东侧，我看见前方的路上倒着一个人，我就刹车，我车停下后，我看见那个人在我车的保险杠前面，我没感觉到那个人与我车接触和碾压，至于我车前面底盘护板血迹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18、被告人冯帅供述。证明2017年8月9日19时多，其驾驶吉×××××2号轿车，在公主岭市公主岭市国文大街蓝山尚城东侧先撞伤一个人，然后驾车跑到紫金星城与一台停在路南边的轿车撞上的事实。综上，根据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冯帅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针对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出示下列证据：1、医疗费收据。证明周某1花抢救费3040元。2、吉林省公主岭市永发乡永发村证明。证实周某2有五名子女，周某1为长子。3、吉林省公主岭市铁北街建华社区证明。证实周某2，男，身份证号：220319193603082019，户籍为吉林省公主岭市永发乡永发村六组，自2012年5月16日至今居住在公主岭市铁北街建华社区科苑新城1号楼三单元201室。4、李某1病历本。证明李某1曾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做过心脏支架手术。5、交通费票据。证明所花费的交通费为2000元。6、律师代理费收据。证明律师代理费情况。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保险单。证明被告人冯帅驾驶的吉×××××2号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险；盛某驾驶的吉×××××1号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相关条款。证明保险的免赔及告知情况。本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的诉辩理由后认为：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的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有关精神损害赔偿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交通费的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院递交的交通费发票不能证明系由于此次事故的交通费用支出，故其诉请的交通费，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为530901.95元，其中抢救花医疗费3040元，死亡赔偿金371425.88元，丧葬费28049元，被扶养人周某2生活费为19166.38元（19166.38元/年×5年÷5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2220.69元（19166.38元/年×16年÷3人），律师代理费700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问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作为吉×××××2号车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作为吉×××××1号车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理由如下：第一，从商业三者险保险制度的目的与价值考察，商业三者险设立的目的是使车辆以外的第三者受到伤亡后及时得到赔偿，保险公司不能以合同中免责条款对抗受害人。第二，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违反公平原则。投保人购买商业三者险是为了发生交通事故后，将自己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转移给保险公司，减轻自己的经济损失，确保受害人能得到足额赔偿，只要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的赔偿条件已成就。本案中，冯帅、盛某驾车发生事故后的逃逸行为，并不能改变事故发生前该事故车辆已经被投保商业三者险的事实，保险公司收取了保费，保险合同已经成立，只要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就应为投保人可能造成的交通事故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第三，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即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已尽到提示、明确说明的义务，商业三者险仍不能免责。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冯帅、盛某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符合合同约定责任免除情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但从保险合同中也不难看出，保险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一方是投保人即吉×××××2号车主冯帅及吉×××××1号车主盛某，另一方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受害人并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对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的内容并不知情，保险合同对受害人不应具有约束力。所以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及商业三者险设立的宗旨，保险公司不能以免责条款对抗受害人，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受害人进行赔偿。第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更有利于实现对交通事故受害人权益的平等保护。如果在逃逸等情形下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带来的法律后果就是交通肇事致害人无过失或者只有一般过失的，受害人尚能直接从保险公司获得赔偿，致害人有逃逸等严重过错的，受害人反而不能从保险公司获得赔偿，不利于对交通事故受害人权益的平等保护，甚至在某种意义上将因致害人过错导致的责任转嫁给了受害人。因此，在逃逸驾车导致人身损害的情形下，保险公司更应该对受害人给予赔付，这样才能体现保险的社会功能。五、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盛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要求出租车驾驶人、白色轿车驾驶人与盛某共同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问题。经查，公主岭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此次事故，被告人冯帅承担主要责任，出租车驾驶人、白色轿车驾驶人、盛某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盛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据此要求出租车驾驶人、白色轿车驾驶人亦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一方起诉要求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的其中之一条件即是有明确的被告。本案中，责任认定书中认定的出租车驾驶人及白色轿车驾驶人在法律意义上属于责任主体不明确，故本院无法判令其在本判决中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应由盛某承担次要责任，予以赔偿，待日后公安机关确定出租车驾驶人及白色轿车驾驶人的明确自然情况后，盛某可另行提起民事告诉予以追偿。综上所述，除去交强险赔偿限额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按照责任划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经济损失。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帅违法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帅犯交通肇事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冯帅的辩护人经守义关于被告人冯帅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加之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谅解等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交通肇事罪）、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赔偿经济损失与民事优先原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周某2、周某4、周某5人民币11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周某2、周某4、周某5人民币110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周某2、周某4、周某5人民币212731.37元（303901.95元的70%）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周某2、周某4、周某5人民币91170.85元（303901.95元的30%）。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被告人盛某在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周某2、周某4、周某5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100元（7000元的30%）。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周某2、周某4、周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张晓春人民陪审员  马晓莉人民陪审员  钟 蔚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石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