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苏10刑终330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宇，男，1990年11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仪征市建安路五一花园Ｂ区。曾因犯盗窃罪、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5月12日被江苏省仪征市人民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2年5月15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4年5月16日被江苏省仪征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吸毒、容留他人吸毒，于2016年6月24日被江苏省仪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于2017年7月27日被江苏省仪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尚未执行）。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仪征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鹏飞，男，1995年9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江苏省仪征市，户籍地江苏省仪征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仪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成，男，1984年12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仪征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1月14日被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春阳，男，1991年10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仪征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兴建，男，1992年11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仪征市。因吸毒，于2016年6月24日被江苏省仪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梦梦，男，1999年3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江苏省仪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仪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范磊，男，1990年5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仪征市。曾因吸毒，于2016年4月7日被江苏省仪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于2017年7月27日被江苏省仪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先亮，男，1992年12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江苏省仪征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28日被仪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飞，男，1994年6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仪征市，户籍地江苏省仪征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6日被仪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以仪检诉刑诉〔2017〕362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成、吴春阳、徐兴建、张梦梦、张宇、范磊、赵鹏飞、王先亮、王飞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9月19日作出（2017）苏1081刑初3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宇、赵鹏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6月6日凌晨，仪征市白金翰宫KTV员工被告人罗成因买单等事宜对在此消费的被害人马某1心怀不满，遂电话召集被告人吴春阳、徐兴建、王先亮前往仪征市白金翰宫KTV“撑场子”。随后，被告人吴春阳召集被告人赵鹏飞、王飞及同案人赵某（另案处理），同案人赵某召集被告人张梦梦；被告人徐兴建召集被告人张宇及同案人朱某2（另案处理）；被告人张宇召集被告人范磊，先后来到白金翰宫KTV。后被告人罗成、张梦梦、吴春阳、徐兴建、张宇、赵鹏飞、范磊、王先亮、王飞及同案人朱某2等人对被害人马某1、周某1实施殴打，其中被告人张梦梦持匕首戳刺被害人周某1，致周某1、马某1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1外伤致右肩部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外伤致前上腹壁穿透创，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马某1外伤致右肘部挫伤、右耳鼓膜紧张部穿孔，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徐兴建、王先亮、王飞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罗成、张梦梦、吴春阳、张宇、赵鹏飞、范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宇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同案人。另查明，案件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罗成赔偿了被害人马某1、周某1的经济损失，被害人马某1、周某1对各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罗成、吴春阳、徐兴建、张梦梦、张宇、范磊、赵鹏飞、王先亮、王飞等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表示无异议，且有同案人朱某2、王某1等人供述，被害人马某1、周某1陈述，证人余某、贺某1、吴某等人证言，发破案经过，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住院病案，刑事判决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条，谅解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罗成、吴春阳、徐兴建、张梦梦、张宇、范磊、赵鹏飞、王先亮、王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量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罗成、吴春阳、徐兴建、张梦梦、张宇、范磊、赵鹏飞、王先亮、王飞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兴建、王先亮、王飞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成、张梦梦、吴春阳、张宇、赵鹏飞、范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宇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已取得了两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本案具体情节，可给予被告人罗成、吴春阳、徐兴建、范磊、王先亮、王飞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均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罗成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判处被告人吴春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判处被告人徐兴建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张梦梦有期徒刑一年；判处被告人张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判处被告人范磊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判处被告人赵鹏飞有期徒刑九个月；判处被告人王先亮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判处被告人王飞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原审被告人张宇、赵鹏飞提出的上诉理由均是原审量刑偏重。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6日凌晨，原审被告人罗成对被害人马某1等人在江苏省仪征市白金翰宫KTV娱乐后买单问题心怀不满，遂纠集原审被告人吴春阳、徐兴建、王先亮带人前来“撑场子”。原审被告人吴春阳即纠集上诉人赵鹏飞、原审被告人王飞、同案人赵某（在逃）；赵某再纠集原审被告人张梦梦；原审被告人徐兴建纠集上诉人张宇、朱某2（另案处理）；上诉人张宇纠集原审被告人范磊，众人先后或陆续来到上述地点。当原审被告人罗成先动手殴打马某1后，上诉人张宇、赵鹏飞、原审被告人罗成、吴春阳、徐兴建、王先亮、王飞、范磊、张梦梦及同案人朱某2、赵某等人即动手随意殴打致伤被害人马某1、周某1。其中原审被告人张梦梦持刀捅伤被害人周某1。经鉴定，马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周某1除轻微伤外，最重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上诉人张宇、赵鹏飞、原审被告人罗成、张梦梦、吴春阳、范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被告人徐兴建、王先亮、王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宇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同案人。原审被告人罗成、吴春阳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在第一次供述时均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期间，被害人马某1、周某1收到原审被告人罗成赔偿的经济损失后，对各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5日21时或22时，其和马某1及朋友在仪征市真州西路白金翰宫KTV娱乐，马某1结帐后，大家离开。在大厅中，其看到多名年青人跑往门外。待其走到门外时，看到多名年青人拳打脚踢被围着的人。一帮人散掉后，其才发现被打得趴在地上的是马某1。其赶紧扶起马某1，又看到把衣服掀起来的周某1肚子上全是血，周某1说被捅了。2、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6月6日凌晨近2时许，其随马某1、周某1、陈某2、高某、徐某1等男女朋友在白金翰宫999包间娱乐结束后，马某1通过微信转了2000多元给包间里面的一名女子，大家离开。已出KTV大门的马某1、陈某2又突然回头，马某1问多人跟着是什么意思？即遭到罗成拳击。KTV门内冲出的男子将其与马某1、陈某2推下台阶，其中一名染黄发、穿连着帽子白上衣的男子摔倒马某1，后与罗成等多名男子围着马某1拳打脚踢。刚出KTV大门的周某1拉架，围打马某1的一些人又将周某1拉到一边拳打脚踢。其还看到有人持门口的停车牌砸马某1、周某1。不长时间，这帮人就停手了。其上前扶起马某1，陈某2扶的是周某1，但周某1身上全是血。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5日晚，其和周某1、董某、马某1及朋友等多人在仪征白金瀚宫KTV娱乐。马某1结帐时，也付了先前发生矛盾的一名陪待小姐的费用。大家走出包间后，穿白衬衫的KTV负责人搂住马某1，边走边问马某1是否结帐？马某1回说结清了，贺小小（妈咪）知道此事。其一方人到大厅时，一帮社会上的小青年围了上来，是要打人的架势。贺小小也告诉搂着马某1的负责人帐已结清。马某1觉得没有面子，语气也不好，就问这名负责人带这么多人是什么意思？对方人中有人认识周某1，双方都说算了，其一行即离开。其和马某1走到大厅门口，周某1等人还没跟上。那名负责人就问其和马某1就这样走啦？马某1返回理论，称帐已结清，还不让人走，什么意思？马某1说话时是指着那名负责人的。那名负责人在要求不要用手指人的同时就扇了马某1一巴掌，打掉了马某1的眼镜。看到那名负责人动手，10多名小青年就冲上去，对马某1拳打脚踢，有人还用黄色的塑料停车牌砸。周某1上前拉架，一些人又对周某1拳打脚踢，还用停车牌砸，周某1也被打得睡在地上。之后，其扶起周某1，看见周某1腹部、胸部、右手臂被人用刀捅伤了。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6日凌晨2时左右，其在黎明大酒店监控室上班，看到白金翰宫KTV门口短时间内聚集了好多车辆，很多人陆续下车走往KTV里面。没多久，又看到20个人左右冲到KTV门口发生了打斗。现场非常混乱。整个打架过程很快，也就一、两分钟。结束后，就一哄而散了。5、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其绰号“果果”。2017年6月5日22时许，其在KTV“999”包间陪一名女客人喝酒。至次日凌晨1时左右，其陪的女客人和一名男子先离开。其防止拿不到小费，就跟着走到大厅。先离开的男子应其要求打了个电话，“999”包间里走出来两名男子，同意付其小费300元。其之后也从领班“小梦”处收到了微信转帐。其在与“小梦”联系时，“小梦”告知其“999”包间客人出门时被打了。6、证人贺某2的证言，证实其别名贺小小。2017年6月5日21时许，马某1带7、8个朋友来白金汉宫玩。约10时许，马建伟同行的一名女子喊“果果”陪男朋友喝酒。次日凌晨2时左右，马建伟结清了2200元的费用，组成是3箱啤酒1200元，3个小妹的小费每人300元、一名少爷的服务费100元。马建伟是通过支付宝转给妈咪“小梦”的。其送马建伟一行离开，到大厅时，看到很多人，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其也回答了马建伟已结清费用的问话，马建伟一行离开。其与小妹们走往包厢时，就听到门外打了起来。7、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6日约2时左右，其工作的KTV大厅内陆陆续续来了10多个人。这些人都不是当晚在KTV内消费的客人。其也没听清罗成和这些人讲了什么话，其中一些人又站到了KTV门口。过了一会儿，999包间的客人走来大厅，说消费款已给了其同事贺小小，贺小小也证明账已结清。事后知道999包间的客人消费了4000多元，是以2000多元给贺小小结清费用的。罗成即随999包间的客人走往店外，其也没听到双方说了什么。其看到马姓客人指着罗成，称今天就是不结账，能如何？并推罗成。其没有看到有无推到，后场面就失控了。罗成和先前来KTV的十几人就围着马姓客人及一名男子拳打脚踢，马姓客人被打倒在地。约半分钟样子后就不打了，双方就各自离开了。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6日凌晨2时左右，在仪征市真州西路白金翰宫KTV门口，最先打架的是其KTV的同事罗成和一名矮个头的男客人，后一帮年轻小伙子就围上前帮罗成殴打矮个头的男客人。其也不知道打架的具体原因。因矮个头的男客人已经买过单了。被打的除矮个头的男客人外，还有一名被捅伤肚子并流血的男客人。之后，帮罗成打人的年轻小伙子们就驾车离开，罗成也走掉了。9、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5日晚，其与范磊坐张宇的车子到新城要帐，后离开新城又到白金翰宫KTV。同行的还有一名穿白色衣服、驾驶黑色轿车的男子。途中，张宇要求其在白金翰宫KTV打架中好好表现。到KTV后，其没有下车，范磊、张宇及白色衣服均进了KTV，其之后进入KTV，看到大厅内有徐兴建、赵某等很多人。其看到KTV的一名经理搂着一名矮个头男子的脖子，问是否付了小姐费用，矮个头男子回说付了，那名经理说是误会。矮个头男子指着其一方人员，问这么多人是否来打他？当时那名经理又搂着矮个头男子的另外一个朋友讲话，矮个头的男子走往门外，其一方多人与那名经理跟着，后在门外围着矮个头男子拳打脚踢，矮个头男子的朋友上去拉，也被围着拳打脚踢。其跑往门外也想上去打，但不知被谁拉开，其就站在边上看着大家打，没有动手。其一方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还拿停车牌砸被打的两个人，范磊也持停车牌碎片砸矮个头男子。被打的一个男子说肚子上流血了，其一方人就开车走了。在车上，一名全身纹身被称为“小梦”的说是用刀戳了两刀，“小梦”称是应赵某要求来的，张宇就打电话给赵某。后在江某公园，“小梦”又说了用刀戳人一事。当已方有人电话问得肚子流血的男子在医院重症室抢救时，吓得散了。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6日凌晨2时左右，其和“李某”开车到白金翰宫KTV，其已记不清赵鹏飞是否下车。在KTV大厅里，其看到吴春阳、阮某1及各自的女友、范磊、张宇、周某1等十多个人。周某1身边站着一名多酒的矮个头男子，嘴里还骂骂咧咧。其问朋友周某1是怎么回事？周某1说酒是拿钱买的，服务员不肯喝，还把酒倒掉。其建议找KTV负责人谈，在结账时给个说法。此时，KTV的工作人员说账已结，罗成就跟矮个头男子握手道歉，并把矮个头男子送到门口。周某1也跟其打招呼离开。后听到门外吵哄哄的，其返回门口，看到矮个头男子躺在地上被一群人围着拳打脚踢，还有人拿停车塑料牌砸。周某1上前拉架，先前围着殴打矮个头男子的一群人又围着周某1拳打脚踢。整个过程很快，约一分钟左右，打架的人就停手了。其看到周某1捂着肚子蹲在地上。11、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5日晚，其和周某1等人在仪征市真州西路白金翰宫KTV唱歌。次日凌晨近2时，其和周某1走到大厅吧台附近，看到很多年轻的男孩子。罗成掐住其脖子，问其刚才为什么不肯买单？其挥开罗成手，说单已买，不信可以问贺小小，贺小小也证明买单了，劝罗成不要闹事。其刚走到门外，身后就传来就这样走啦的问话。其调头走上台阶，对迎面的罗成说，单买了，还不让走，看来今天不被打，还走不掉，罗成即用右拳拳击其左太阳穴位置，罗成身边的那些年轻男孩子就一起围上来，围着对其拳打脚踢。其倒地起身后，感觉耳朵嗡嗡的，听不见声音，头上、身上、腿上都很疼。其看到周某1掀起了衣服，肚子上被刀子捅了，全是血，才知道周某1也被打了。12、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5日晚，其和马某1、陈某2等多个朋友在仪征市真州西路上的白金翰宫KTV一楼的“999”包间唱歌，结账离开时，看到大厅里站着很多雕龙画凤的小伙子，KTV的经理搂着马某1的脖子，问有无付小姐钱？马某1说付了，不信可以问“小小”，“小小”也证明单买过了，其一行应要求离开。马某1、陈某2已经走到门外台阶下，那名经理又对马某1喊了一句，大概意思是究竟有没有买单，没买就不好走。马某1就调头说单真的买过了。马某1说话的时候指了一下那名经理，应该是正常的动作，但那名经理就问马某1为什么用手指，即上前打了马某1，十几个雕龙画凤的小伙子也一起冲上去围着马某1拳打脚踢。其赶紧上前护着马某1，又被那些小伙子围住拳打脚踢，还有人拿禁止停车的黄色塑料锥桶砸。其头上的口子应该就是锥桶砸破的。其被围打倒地后，感觉肚子疼，就坐在地上。马某1被打得趴在地上。其掀起衣服，才发现肚子上有个口子，血往外涌。对方看到其流血，就一起跑掉了。其被送到医院，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13、上诉人张宇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5日约23时或24时，其和范磊、“大嘴”、吴春阳、王飞、徐兴建、王先亮、阮某2、吴某、一名穿白色衣服高个头的男子在仪征市新城镇找周某3要钱时，徐兴建接到罗成电话，说白金翰宫KTV有人闹事，罗成要大家去撑场子，大家即驾车先后赶到白金翰宫KTV。约定俗成是邀请人动手，大家就动手。在KTV，因罗成先动手打了对方一名矮个头男子一巴掌，都打掉了矮个头男子戴的眼镜，其一方多人即冲上去，将矮个子男子打得睡在地上。其也踢了矮个子男子身上几脚。周某1拉架，不知被谁拉到边上去打，其一方中的一帮人也围着周某1拳打脚踢，其也拿黄色停车牌砸了周某1的头。当时还有其他人拿硬塑料牌砸的。周某1被人扶起后，要求送医院。“小梦”后来承认是用刀捅的。14、上诉人赵鹏飞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6月5日晚上，其驾驶汽车准备与朋友于某、吴某、吴春阳、“李某”到新城镇找周某3要钱，因吴春阳接到一个电话，称朋友多酒后在白金翰宫KTV有点事，后多人又驾车赶往白金翰宫。其驾车带的吴某及一名朋友、周某3，吴春阳和张宇各自驾驶的汽车。在KTV大厅，其看到KTV经理罗成先认为矮个子男子等人唱歌后没结账，不让走，后发现是误会，就赔礼道歉，送对方出门。后发现罗成打了矮个子男子一个嘴巴子，打得很响，吴春阳、王飞也上前殴打，王飞还将矮个子男子摔到地上，其一方10多个人即围着矮个子男子拳打脚踢。其当时感觉矮个子男子很张扬，也冲上去踢，但未踢到。其又拿起一个禁止停车的黄色塑料牌，喊已方人员让开后，砸了矮个子男子的头部，塑料牌都砸碎了。周某1由身后抱着其，其抓着周某1的，双方约定都不动手。突然，其一方的多人又围着周某1拳打脚踢。周某1起身后，称肚子疼，并掀起了衣服。其看成到周某1肚子上有一道口子，流着血。其之后才知道是“小梦”在现场用刀捅的。15、原审被告人罗成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在仪征白金翰宫KTV做安保工作。2017年6月6日凌晨，周某1和马某1一帮人来KTV一楼“999”包间玩，与陪酒的女服务员发生矛盾。其与马东到了“999”包间，看到马某1持啤酒瓶做着要打人的动作，被同行人拦着，其吩咐不要闹了，即离开。后担心马某1还要闹，想请些人来，就电话通知先前也在KTV玩的朋友王先亮。王先亮回说与徐兴建在新城，其说店里有人闹事，过来一下，王先亮、徐兴建就答应了。后来，其曾拿停车牌砸马某1，其他人用拳头打，将马某1打得趴在地上。打的过程很短。后看到其他人围打周某1。也是用拳头打，有人持停车牌砸。其看到周某1捂着肚子淌血了，是有人用刀捅的，其他人就一起开车走掉了，其也离开。其之后听说周某1是拉架的。事后请KTV的同事帮其送了2万元医药费给马某1和周某1。16、原审被告人吴春阳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6月6日凌晨，其与张宇、范磊、“大嘴”、王飞、赵鹏飞、徐兴建、王先亮、吴某、阮某2等人在新城找周某3要钱。期间，其应罗成电话撑场子的要求，电话纠集了赵某，“小梦”是随赵某来的，后与上述多人赶往白金翰宫KTV。约定俗成，罗成动手，大家就动手。徐兴建、王先亮是最先赶到的。“大牙”也带了几个人。期间，其一行应其要求上车等。后应KTV服务生的招呼，大家又跑进KTV。其看到罗成搂着个头矮点的马某1，马某1还指着骂，一名妈咪证明马某1已结清费用。罗成打马某1招呼，并共同走往门外。后马某1又返回台阶，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罗成就打了马某1一巴掌，其即冲上前，摔倒马某1并脚踢。其一方的人员也冲上来围着马某1拳打脚踢，后又与同方人员拳打脚踢抱着赵鹏飞的周某1，并持停车牌砸。范磊也拿停车牌砸的。之后，其一方人来到江某，“小梦”承认用刀捅伤了周某1，周某1在重症监护室抢救，大家就散了。17、原审被告人徐兴建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凌晨1时左右，其一行在白金翰宫KTV唱歌结束，驾车带女友“琪琪”及王先亮、王某2离开，途中遇吴某、阮某1，后共同到债务人“小胖”在新城的一名债主“土豪”的公司。看到吴春阳、张宇、范磊、朱某1、赵鹏飞等人。后应罗成撑场子的电话要求，其一行又赶回白金瀚宫。其担心人手不够，又电话纠集“大牙”带人到场。其和王先亮在白金翰宫KTV与“大牙”带来的多人会合后，看到赵某带着全身纹身的“小梦”也到了。陆陆续续又来了吴春阳、范磊、张宇、朱某1等多人。罗成称请大家来的目的是因为客人不肯给小费。因人太多，其一方人员即应罗成要求在车子上等。不长时间，其和王先亮随大家跑往大厅，看到罗成搂着一名矮个头男子脖子，两人为是否付小费一事在争吵，后得知矮个头男子已付小姐小费，是个误会，罗成就道歉，并送矮个头男子出门。矮个头男子比较张扬，用手指着其一方人员，后罗成和矮个头男子在门口打了起来，其即随已方多人围着矮个头男子拳打脚踢，有人还拿黄色的塑料停车牌砸，将矮个头男子打得躺在地上。之后，其也不清楚已方多人又围着一名高个头男子拳打脚踢，其都冲不到被打男子的身边。之后得知该高个头男子名海东。大家停手后，其随已方人员到江某，得知“小梦”用刀捅伤了海东。18、原审被告人张梦梦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6月5日晚，其应赵某要求，赶到仪征白金翰宫KTV撑场子。看到王某1、“大牙”、吴春阳、赵某等20人左右。按规矩，每人可得100元或200元的出场费。在KTV大厅，一名矮个头的男客人被罗成搂着脖子问小费给了没有，矮个头男子回说给了，就往门外走，并说请这么多黑社会的人来干什么？期间，其拿着由老家带来的匕首把玩。之后，罗成与其所在一方来撑场子的人即在门外围着矮个头男子拳打脚踢。其也踢了矮个头男子几脚，后又与来撑场子的人围打周某1，其挤不进去，就右手持刀、从人缝中伸进去，捅了周某1三刀，后站在边上。其他人还在打。其当时也不知道捅在周某1身体什么部位。其一方人停手后，周某1起身掀起了衣服。其看到周某1肚子上有刀捅的痕迹，流血了，其一方人就跑了。其等人坐张宇的车子到江某，其向同行的多人承认捅了周某1。因此时其还拿着刀，刀上有血。其即将刀扔入长江，大家就散了。其害怕，就回了老家。19、原审被告人范磊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6月6日凌晨约1时左右，其和张宇、绰号“大嘴”的朱某1，驾驶黑色的哈弗SUV到仪征市新城镇找人要钱，因张宇接到罗成电话，大家即赶往白金翰宫。大家心中均知道，是去撑场子的。到KTV后，“大嘴”胆小，没敢下车，其与张宇进去的。看到了罗成纠集的吴春阳、赵某及手下“小梦”、“大牙”及手下多人、王先亮、徐兴建等人。后应罗成要求，已方人员又各自回到来时的车上。不长时间，大家又应白金翰宫一名男服务生的招手，就跑往KTV大厅。其看到罗成跟随着周某1等多人走往大厅外面，其中一名矮个头戴眼镜的男子边走边指着其一方人员，嘴中骂骂咧咧。因听到外面有吵声，估计罗成和对方打了起来，其一方人员就冲出门外。其因为胖，走在了最后，出门看到那名矮个头男子已经被打倒在地，对方就是周某1和那名矮个头的男子被其一方人员围着殴的。其也用脚踢，但没有踢到。碍于面子，防止大家说其来后未打人，其又上前踢了矮个头男子一脚、捡黄色的塑料停车牌砸了一下。停手后，周某1被同行人员送往了医院，其一方人员也离开。20、原审被告人王先亮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6月5日晚，其在白金翰宫KTV唱歌期间，应徐兴建要求，坐徐兴建驾驶的一辆白色福特牌福克斯轿车离开。后又应罗成电话要求，返回白金翰宫，看到“大牙”及带的朋友，赵某带的一名男孩子，又陆陆续续来了吴春阳等十多人。其从徐兴建处得知，原因是有客人拿啤酒瓶砸小姐，还不买单。过了一会儿，罗成就要求一名欲离开的矮个头男子付小姐的小费。矮个头男子很张扬，回答此事与罗成无关，还看看其一方多人，并问罗成找这么多人来干什么？其一方多人曾应罗成要求走到了门外，后又跑回将矮个头男子打得趴在地上，其也上前踢了两脚。之后，其所在的一帮人又围着殴打另外一名高个子的男子。其挤不上去，就持塑料停车牌砸。其一方人散开后，高个头的男子坐在地上，肚子上有血，其就知道有人动过刀了。21、原审被告人王飞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6月5日晚，其驾驶于某的大众CC轿车，和于某、刘某及吴某、吴春阳、阮某1、张宇、“大嘴”、范磊等人到新城找一个人要钱。其已记不清随后驾车赶至的徐兴建车上有何人了。期间，于某随其回家，返回时，吴某、吴春阳等人已上车准备离开。其也记不清是谁说去白金翰宫，后刘某也随行。到KTV后，才得知是大堂经理罗成喊大家来撑场子的。其还看到一名矮个头男子用手指着大家骂；在大厅门口，矮个头男子用手指着罗成，被罗成打了一个嘴巴子，其一方人员就一哄而上，将矮个头男子打得趴在地上。范磊还拿黄色停车牌砸的。其先打了矮个头男子一拳，后随同方人员围着矮个头男子拳打脚踢。一名男子上来拉架，其后来知道这名男子叫“海东”。其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回事，其一方人员就把矛头指向了“海东”，并围着“海东”拳打脚踢，将“海东”打趴在地，也有人拿黄色停车牌砸。其也拳击了“海东”。后有人扶起“海东”，其看到掀起衣服的“海东”肚子上有血，其一方人就走掉了。后在江某，得知是“小梦”用匕首捅的，大家就散掉了。22、同案人王某1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6月6日凌晨约1时许，其接“大牙”的电话后，和潘某打的赶到白金翰宫，与“大牙”和杨某会合。白金翰宫KTV的一名穿白色工作服、30来岁的男经理接待的。该经理说喊大家来就是打架的，对方不闹就不打。后陆陆续续又进来十多个人，也为打架而来，其仅认识之中的吴春阳。其搞不清是应罗成还是吴春阳的要求，曾到车上等。过了一会儿，白金翰宫一名男子朝大家招手，大家又返回白金翰宫。其看到罗成揪着马某1的衣领，说着不给钱，是不是想闹事之类的话。KTV里的一名女子说马某1的钱已经给了，罗成才松手，并共同走往大厅门口。后听到马某1和罗成吵了起来，其一方人员即一哄而上，将马某1和另外一名男子打倒在地，还有人拿黄色塑料停车牌砸。之中有吴春阳、小徐、“大牙”等多人。其也冲上前踢了马某1和另外一名男子。其一方停手后，马某1和另一名被打的男子站了起来，其看到被打的男子流血，其一方人员即散掉。其和潘某、“大牙”、杨某坐的小徐某2的车子走的。后“大牙”告知其，那名与马某1同时被打的男子肚子上被刀捅。23、同案人朱某2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6月6日凌晨，其应徐兴建电话纠集，即再纠集了杨某、王某1、潘某，共同去了白金翰宫KTV，准备打架。到现场后，其才知道是为白金瀚宫一名穿白衬衫、牛仔短裤的男子出头的。对方的人从包间出来后，被这名穿白衬衫、牛仔短裤的男子拦住，并告知其一方人员，后和对方的人讲话。其一方有人与对方的一个人认识，就说算了，穿白衬衫、牛仔短裤的男子送对方到门口，不知为何又打了起来。其看到穿白衬衫、牛仔短裤的男子以及徐兴建等人全上去打了，其也上去拳打脚踢了对方戴眼镜、矮个子的男子。24、仪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周某1右顶部1.6cm长划伤，胸部1cm长浅表划伤，腹部9.9cm长缝合创，右肩部10.1cmX5.7cm挫伤伴Icm*0.3cm擦伤。南京鼓楼医院集团仪征医院CT片显示：前上腹壁穿透创，腹壁血肿。根据检验所见，结合临床资料，被鉴定人周某1外伤致前上腹壁穿透创，对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7.4i之规定，周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周某1外伤致右肩部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马某1外伤致右肘部挫伤、右耳鼓膜紧张部穿孔，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5、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6日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并拍摄了照片，证明案发现场自然情况。2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本案相关视听资料的来源。27、通讯记录，证实2017年6月6日，原审被告人罗成、吴春阳、王先亮、徐兴建的手机通话情况。28、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犯罪情况证明等，证实相关被告人的前科劣迹，其中上诉人张宇曾因犯盗窃罪、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5月12日被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2年5月15日刑满释放；因两次吸毒，于2014年5月16日、2016年6月24日被江苏省仪征市公安局分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行政拘留二十日；因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于2017年7月27日被江苏省仪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尚未执行）。原审被告人罗成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1月14日被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原审被告人徐兴建曾因吸毒，于2016年6月24日被江苏省仪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原审被告人范磊曾因吸毒，于2016年4月7日被江苏省仪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于2017年7月27日被江苏省仪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9、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以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其中上诉人张宇、赵鹏飞、原审被告人张梦梦、范磊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被告人徐兴建、王先亮、王飞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被告人罗成、吴春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另案处理的同案人朱某2经上诉人张宇劝说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另案处理的同案人王某1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等。30、相关病历，证实被害人马某1受伤治疗情况。31、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害人马某1、周某1收到原审被告人罗成赔偿的经济损失后，对各被告人的行为均表示谅解。32、常住人口居民身份证登记表，证实各被告人身份。33、视频资料，其中仪征市公安局调取的海纳百川门口白金翰宫KTV内监控视频10段，证实案件发生经过。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宇、赵鹏飞、原审被告人罗成、吴春阳、徐兴建、张梦梦、范磊、王先亮、王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宇、赵鹏飞、原审被告人罗成、吴春阳、徐兴建、张梦梦、范磊、王先亮、王飞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徐兴建、王先亮、王飞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宇、赵鹏飞、原审被告人罗成、张梦梦、吴春阳、范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宇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已取得了两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张宇、赵鹏飞均提出“原审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宇、赵鹏飞与同案人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幅度内的刑罚。根据各被告人具有的量刑情节，综合考虑本案情况，原判决判处的刑罚适当，故上诉人张宇、赵鹏飞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珠林审判员  居 平审判员  张高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张 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