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184刑初67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民轩，男，1954年9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在河南鼎昌实业有限公司新郑分公司工作，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13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红安，河南公谦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7）3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民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赛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民轩及其辩护人张红安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9月29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并于2017年10月29日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9月，郜松伟、李文鹏（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郑州注册成立了以郜松伟为法人代表的河南鼎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013年9月更名为河南鼎昌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李文鹏，并在新郑设立分公司。2011年7月到2015年3月，被告人高民轩在该新郑分公司担任业务员、副经理、常务副经理期间，与郜松伟、李文鹏招聘大量业务员，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以投资理财为名义进行宣传，并以月利率1.2%-1.5%的利息为诱饵吸收资金。经专业机构初步审计：2012年1月到2015年3月，该新郑分公司集资总额为437，754，840元，已兑付资金总额为323，550，590元，未兑付资金总额为114，204，250元，涉及集资参与人员总数为2243人，涉及未兑付集资参与人员总数为1117人。其中，被告人高民轩于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吸收公众存款61，057，770元，已兑付公众存款本金34，513，770元，未兑付公众存款本金26，544，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高民轩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高某5、王某1、李某1、李某2、尹某、李某3、吴某1、刘某1、刘某2、赵某1、李某4、刘某3、陶某、高某1、刘某4、牛某1、孙某1、李某5、赵某2、高某2、杨某1、柳某1、陈某1、牛某2、牛某3、高某3、高某4、郜某、张某1、周某1、周某2、刘某5、刘某6、毕某、李某6、李某7、柳某2、黄某、李某8、马某1、张某2、杨某2、马某2、吴某2、岳某、赵某3、王某2、秦某、柳某3、赵某4、王某3、孙某2、李某9、陈某2、许某1、赵某5、冯某、李某10、许某2、白某、李某11、赵某6等人的证言，河南立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高民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以被告人高民轩有初犯、坦白、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的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到六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高民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且被告人高民轩在犯罪中属于从属地位，系从犯，高民轩及其亲戚也有大量金钱在公司无法兑付，故建议对被告人高民轩在法定刑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郜松伟、李文鹏（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郑州注册成立了以郜松伟为法人代表的河南鼎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新郑设立分公司，2013年9月更名为河南鼎昌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李文鹏，2012年1月到2015年3月，被告人高民轩作为新郑分公司负责人，招聘大量业务员，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以投资理财为名义进行宣传，并以月利率1.2%-1.5%的利息为诱饵吸收资金，吸收的资金全部转向河南鼎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或河南鼎昌实业有限公司用于投资和放贷业务。经审计：2012年1月到2015年3月，被告人高民轩负责新郑分公司期间，分公司涉及集资总额为437，745，840元，已兑付本金总额为324，799，590元，未兑付本金总额为112，955，250元，已支付利息20，057，785元，未兑付净额92，897，465元。另查，1、被告人高民轩于2016年10月9日至2016年10月13日在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临时羁押，2016年10月13日被新郑市公安局民警带回新郑市看守所羁押。2、经鉴定，河南鼎昌实业有限公司新郑分公司客户经理提成共计3，161，909元，其中被告人高民轩累计提成2，367，068元。以上事实，由以下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高民轩供述，鼎昌公司在2011年3月到2013年7月，名字叫河南鼎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郜松伟，2013年7月以后，名字叫河南鼎昌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李文鹏，公司总部设于郑州东区，总经理是刘冰、副总经理是赵玉成、财务总监是徐文超、董事长先后有郜松伟、李文鹏两人。鼎昌公司在新郑有一家分公司，他于2011年7、8月份到鼎昌公司新郑分公司干业务员，后到2013年8月，董事长李文鹏开会任命他为新郑分公司的副经理，2013年11月被任命为常务副经理，他之所以能当上副经理以及常务副经理是因为他在公司的业务量大，郜松伟、李文鹏怕他把钱抽走，他在公司的工作就是到郑州总部开会，后给新郑分公司员工传达工作安排，还会按照李文鹏指示召开员工会议，通报业务量，并且对员工工资表审核并签字，除此之外，他还兼着业务员，为公司拉客户和资金。新郑分公司就是鼎昌公司总部在新郑设立的一个融资点，该分公司只能吸收资金，没有支配资金的权力，吸收的资金都转到郑州由郑州公司总部安排支出，实际资金掌控、支配人是郜松伟、李文鹏。公司对外吸收存款的利率是按照郑州公司总部规定执行的，本金不同、利息也不同，本金30万元（不含）以下，月利率1.2%；本金30万-49万元，月利率1.3%；本金50万-99万元，月利率1.4%；本金100万元以上，月利率1.5%。他从2011年7月到2013年8月，基本工资500元，共领12000元；从2013年9月到2014年11月，基本工资3500元，共领49000元。业务提成上，公司给他的利率是1.7%，他给客户的利率是1.2%-1.5%，客户本金的利息差额就是他的业务提成，他的业务提成总共有多少他算不出来了，但他只吃他名下客户的业务提成，他自己还在公司放了200多万元钱，利率是1.5%，现在一直没有取出来。他为公司招聘的业务员有高某5、尹海华、冯宝红、蔡福群、王迷妮、高东敏，这些业务员也是以客户本金的利息差额作为提成。2014年春节前，李文鹏给公司员工称郑州公司总部在解放路西亚斯学院东侧买的有地，这块地的开发商是鼎昌公司自己经营的“泓佳置业”，公司员工和客户可以提前认购房产，门面房每套认购30万元、住宅每套认购价是5万元，李文鹏还承诺公司收完认购款后10年把认购款退还给认购人，他当时也相信了李文鹏，就自己认购了2套门面房、2套住宅，有客户问他认购房产的事情时候，他想着房是公司自己开发的，就给客户说了可以认购的事情。2、同案犯李文鹏供述，2009年春，其和新郑的朋友郜松伟、张海军在郑州成立了河南鼎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009年9月份成立新郑市分公司，分公司成立后开始从民间吸收存款，每月给客户支付一定的利息，后郜松伟回到郑州正式开展河南鼎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业务，这业务就是把新郑分公司吸收的钱高息借贷出去，当时是他在新郑分公司任负责人，新郑分公司不负责对外放贷，吸收的资金都由郑州公司统一使用。2010年7、8月份，他因为新郑分公司权力小，就去忙其他生意了，于是郜松伟将副总高民轩任命为新郑分公司的负责人，在那之后新郑分公司就由高民轩负责，分公司的经营模式就是雇佣业务经理先简单培训之后，再由业务经理对外宣传公司有实力，让客户把钱存到公司，给客户签订合同，然后按期支付一定利息，分公司的钱都转到郑州总公司，进行统一的投资和放贷。2011年成立的新郑泓佳置业公司原股东是张国祥，后来他和张国祥合作，政府承诺解放路学院路交叉口的77亩地新郑泓佳置业公司有优先权，但后来没有交土地出让金，该地也没有进入招拍挂程序，只在该地上投入了110万元，让客户签订购房意向协议并称在该地投资1300万元只是为了稳住集资客户。3、证人高某5证实，2012年初，他经高民轩介绍到河南鼎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2013年11月至2015年7月，担任河南鼎昌实业有限公司新郑分公司副总经理，协助高民轩对新郑分公司进行管理。2012年初，他刚去鼎昌公司的时候，公司叫河南鼎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郜松伟，2013年9月，公司变成了河南鼎昌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换成了李文鹏。2012年初到2015年3月，新郑分公司是由高民轩负责日常管理，郜松伟和李文鹏都不怎么去新郑分公司，2012年初开始，新郑分公司的会计是李某4，出纳是王某1，主要业务员有李喜春、冯宝红等20余人，业务员就是为公司吸收资金进行对外宣传、让客户往公司投放资金的专门人员，邬亚、赵亚飞两人是内勤，负责给客户签订合同，另外只要是公司的员工都可以给公司介绍业务。客户往公司投放资金的时候，可以拿现金、也可以转账，客户可以拿着现金直接交到公司，也可以由业务员拿着客户的现金代交到公司，现金都是交到王某1那里，客户需要转账的时候，业务员会把公司李某4、王某1的卡号提供给客户，并且领着客户到银行把钱转到李某4、王某1的账上。利息支付上，2012年初到2013年9月份左右，当时郜松伟担任法人代表时，公司是以现金形式支付利息的，客户放钱的时候直接支付当月利息，利息由客户直接领取或者业务员代客户领取，2013年9月以后，利息支付有转账和现金形式，现金方式领取利息时候，还是之前的方式，转账的时候，由客户向李某4、王某1提供账号，公司按期把利息转到客户账上。新郑分公司只吸收资金，但不存放、支配资金，郜松伟、李文鹏、高民轩在开会的时候都强调过，新郑分公司要实现收支两条线，新郑分公司吸收的资金要在当天银行下班之前全部转账到郑州总公司去，但具体转到谁的账户上他不清楚。2012年初到2015年2月，公司运行上还没有出现太大问题，给客户利息是按照本金的多少，从1.2%到1.5%的利率支付的：本金1万-29万（包含），利率是1.2%；本金29万-49万（包含），利率是1.3%；本金49万-99万（包含），利率是1.4%；本金100万元以上，利率是1.5%。2015年3月以后，公司出现了问题，郑州公司总部给新郑分公司20万元，让给客户支付利息，利率已经不再按之前的执行了。高民轩是常务副总经理，每月基本工资4500元，另外他听说高民轩每年还有10万元的年薪，每年老板好像还会根据新郑分公司的整体业绩给高民轩发放奖金，但是奖金多少他不清楚，业务员的工资有基本工资和业务提成两部分，基本工资根据业务量定，业务量达到50万元-100万元（不含），基本工资1000元；100-150（不含），基本工资1200元；150-200（不含），基本工资1400元；200万元以上，基本工资1600元；业务提成上，郑州公司总部是按本金的1.7%支付利息的，新郑分公司给客户是以本金的1.5%-1.5%支付利息的，这两部分的差额就是业务员的业务提成。发放薪酬的流程上，新郑的财务人员造出工资表之后，交由高民轩签字后，财务人员将扫描件发到郑州公司总部，郑州公司总部的领导签字后，把扫描件发回新郑分公司，再由郑州公司总部人员把工资转到财务人员的账户上，发放公司有现金和转账两种形式，员工都是到王某1那里领的工资，领工资时候员工需要签字确认。2012年初到2013年10月，他作为业务员，每月基本工资从1000元到1600元不等，2013年11月，我作为副总经理，基本工资每月4500元，业务提成上，郑州公司总部每月支付的1.7%利息与客户应得的利息之间的差额，就是他的业务提成，具体是多少他说不清楚了。2015年1月，李文鹏称公司投资了3000多万在新郑市人民医院对面投资了房地产开发项目，开发商是公司投资的，员工和客户可以提前认购门面房和住宅，门面房每套认购价格为30万元，住宅每套认购价格为5万元，并承诺在交完认购款10年之后公司会把认购款全部交给认购人，于是他就给自己的客户说了说，他以他妻子的名义认购了两套门面房和两套住宅，他的客户也有认购的情况。4、证人王某1证实，2011年10月，她到位于新华路西段南侧的鼎昌新郑分公司担任出纳，当时李某4是会计，负责记账，对公司的所有收支情况进行详细记录，她是出纳，负责收取客户的投资款，客户支取投资款、向客户支付利息都是由她经手，公司员工的工资表也是她制作的。2011年9月开始，鼎昌公司总部在郑州市郑东新区，新郑分公司位于新郑市新华路西段南侧，2011年9月到2013年9月，鼎昌公司全称是河南鼎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新郑分公司总经理是李文鹏，高民轩是副总经理，2013年9月至2015年3月，鼎昌公司全称是河南鼎昌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李文鹏，李文鹏平常都在郑州公司总部，高民轩是新郑分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一直都是高民轩对新郑分公司进行管理，高某5是新郑分公司的副总经理，公司的业务员主要有李喜春、高某5、冯宝红、贾宝霞等20余人，这些业务员平常就是对外宣传一下公司放钱付息的业务，为公司吸拉客户，为公司吸纳资金，但新郑分公司实际只是鼎昌公司在新郑设立的一个资金吸收点。她自己在公司放了5.5万元，她的邻居们知道她在鼎昌公司干，就也在公司放钱，共计放了100多万元，这些钱业务提成2万元左右，加上她在公司的工资，她共拿到7万元左右。5、证人李某4证实的内容与证人王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并能相互印证。6、证人李某1证实，2014年10月份，她听高某5介绍后将20万元存放到鼎昌公司，后来取出13万，又以其父亲名义放入公司1万元，共剩8万元，公司给的利息是1.2%，她共得到利息5500元左右，她介绍过她的亲戚在鼎昌公司放钱，她存款的时候在鼎昌公司兼职做业务员，高某5给她介绍，拉够100万元就会有每月1200元的底薪，同时公司规定每一笔存款总利息为1.7%，1-29万元给存款人1.2%的利息；30-49万元是1.3%的利息；50-99万元是1.4%的利息；100万元以上是1.5%的利息，业务员所获得提成就是用总利息的1.7%减去存款人实际获得的利息所剩余的钱。当时她在公司当业务员的时候，高民轩是常务副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事务，高某5是副经理，负责辅助高民轩。7、证人李某2证实，2014年9月，她到鼎昌公司见到高民轩和高某5，高民轩是常务副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高某5是副经理，辅助高民轩，二人告诉她鼎昌公司实力很强，让她在公司做业务员，放心拉业务，后来她到公司做业务员，为公司拉业务345.6万元，其中也包含的有她本人的钱，她的收入分为基本工资1600元每月，和每月按她业务量的0.2%提成，她总共得到工资及业务提成16400元左右。8、证人尹某、李某3、吴某1、刘某1、刘某2、赵某1、刘某3的证言分别证实了河南鼎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新郑分公司、河南鼎昌实业有限公司新郑分公司的人员架构及其作为业务员为公司吸收资金获得提成的情况。9、集资参与人陶某证实，2012年8月，他经朋友介绍到鼎昌公司见到高民轩，高民轩给他介绍鼎昌公司有很多投资，实力很强，于是他在公司投了8万元钱，之后不断往公司投钱，一直累计到30万元，当时约定的利率是1.2%，后来涨到1.3%，他在鼎昌公司共得到4.5万元利息。10、集资参与人高某1证实，大概2011年的时候，高民轩到他家让他在鼎昌公司投钱，并向他介绍了鼎昌公司是干什么的，后来他就在鼎昌公司投了一万多元，后来他一共在鼎昌公司投了10万元钱，鼎昌公司给他的利率是1.2%每月，他一共得到大概2.5万元利息。11、集资参与人刘某4证实，2014年12月，他大舅女婿高民轩向他介绍鼎昌公司，高民轩是鼎昌公司的常务经理，并称鼎昌公司效益很好，投资利润高，于是从2015年2月开始，他在鼎昌公司先后投入19.3万元，公司给他约定的利率是1.2%每月，他总共得到利息6950元。12、集资参与人牛某1、孙某1、李某5、赵某2、高某2、杨洪涛等856人分别证明的内容与集资参与人高某1、刘某4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能相互印证，均提供了相关的收据和还款协议。13、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情况确认表及相关借据、协议等证实，报案的集资参与人的基本情况以及参与集资的金额、获得利息、中间人等情况。14、河南鼎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新郑分公司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该公司的注册情况及经营范围没有吸收公众存款。15、河南鼎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股东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的股东情况。16、河南鼎昌实业有限公司分公司登记申请书，证实该公司的设立情况及经营范围没有吸收公众存款。17、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豫立信会鉴字〔2016〕第017号鉴定意见书证实，河南鼎昌实业有限公司新郑分公司于2012年1月至2015年3月期间，向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等相关情况。18、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高民轩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违法犯罪记录。19、到案经过及破案经过，显示案件侦破情况及被告人高民轩到案经过情况。20、临时羁押证明，显示被告人高民轩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临时羁押的情况。21、湖北省老河口市公安出具的立案决定书、侦破报告、起诉意见书，显示本案同案犯李文鹏、郜松伟的处理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民轩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高民轩的供述和相关证人的证言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相关借据、集资确认表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高民轩于2012年1月到2015年3月负责河南鼎昌事业有限公司新郑分公司期间，面向不特定的公众吸收存款437，745，840元。被告人高民轩所在的新郑分公司超出经营范围，将以公司名义对公众吸收存款作为全部业务，进行犯罪活动，故应认定为个人犯罪，对于辩护人认为本案为单位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我国刑法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的，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对被告人高民轩应在上述法定刑幅度以内判处刑罚。被告人高民轩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本院在对被告人高民轩的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1、案发前已归还部分存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高民轩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高民轩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民轩作为新郑分公司负责人，招聘大量业务员，积极实施吸收存款的活动，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对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高民轩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犯罪行为的动机和目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民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羁押4日应予以折抵。即从2016年10月13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赃款继续追缴，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高 魁人民陪审员  闫合国人民陪审员  朱爱玲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路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