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8刑初281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重庆必顺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单位地址重庆市九龙坡区。诉讼代表人陈某，被告单位重庆必顺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会计。被告人夏才均，男，196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重庆必顺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被告人许燕，女，1975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重庆必顺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原法人代表，住重庆市巴南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20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石鹏、邱敏，重庆精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开银，男，198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重庆市璧山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6日投案，同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黄黎，重庆兴瑜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检公诉刑诉[2017]3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重庆必顺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人夏才均、许燕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杨开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忠、代理检察员胡亚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重庆必顺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陈某���被告人夏才均、许燕、杨开银及许燕辩护人石鹏、邱敏；杨开银辩护人黄黎到庭参加诉讼。侦查人员夏永洪出庭作证。期间，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重庆必顺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必顺公司）成立于2009年12月10日，原法定代表人为许燕，总经理为夏才均。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被告单位必顺公司以及被告人夏才均、许燕明知必顺公司没有金融业务资质，掩盖必顺公司生产效益差、存在巨额外债的事实，聘请社会营销团队，以必顺公司名义，在重庆市南岸区、合川区、永川区、江津区等地，虚构必顺公司业绩良好、出口量大等事实，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担保合同》等方式集资诈骗。2014年6月至9月，被告人夏才均、许燕以45%的返点雇佣杨开银为负责人的营销团队，参与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纳资金。被告���位重庆必顺公司及被告人夏才均、许燕集资诈骗金额为24779500元，致使公众损失达18804803元。被告人杨开银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195万元。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书证捉获经过、户籍材料、必顺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投资人借款合同、收据；证人王某、刘某等人的证言；投资人樊某、吴某、龙某、邓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以及审计报告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重庆必顺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人夏才均、许燕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杨开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夏才均、许燕系共同犯罪，夏才均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许燕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杨开银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八条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夏才均、许燕均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辩称吸收资金的目的是扩大生产，不是诈骗，其行为性质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许燕的辩护人提出许燕在变更法定代表人后没有非法集资的意图，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只是负责财务工作，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许燕是初犯、从犯，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杨开银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均无异议，杨开银辩解其所得返点不是45%，而是34%。辩护人提出涉案金额应是投资人实际投入的金额，应扣除砍头息和返利；杨开银有自首、悔罪等情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夏才均、许燕系男女朋友关系。2009年12月10日，夏才均、许燕共同出资20万元，注册成立重庆必顺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下简称：必顺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夏才均。2013年8月8日，该公司增加注册资本为500万元（同日，夏才均账户转入480万元，次日该款项被转出），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许燕，股东仍是夏才均和许燕。2015年9月10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李常凤、丁海锋，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常凤。该公司从成立至案发，夏才均均为必顺公司实际控制人，与许燕共同经营管理必顺公司。重庆必顺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摩托车生产、加工、销售。经营范围不包含金融业务。该公司自成立以来，主要从事摩托车生产销售和代加工业务，由于经营不善，欠下巨额债务。被告人夏才均以高息向小贷公司和公民个人借款。为了解决资金缺口，被告人夏才均、许燕决定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纳资金，便从2014年5月开始，在重庆市南岸区正扬大厦22楼租赁办公地点作为重庆必顺摩托车有限公司办事处。��年6月至9月，被告人夏才均、许燕以45%的返点雇佣被告人杨开银为负责人的营销团队为其吸纳资金。被告人杨开银通过雇人发传单、打电话、开会宣传、厂区参观等活动虚构必顺公司实力雄厚，盈利高，公司需要扩大经营的事实，以月利率2-5%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纳资金。因认为被告人杨开银团队收取的返点费用太高，被告人夏才均、许燕于2014年10月辞退杨开银营销团队。在2014年10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夏才均、许燕自行在南岸区通过承诺老客户“以老带新”，奖励介绍人7-10%的返点的方式继续吸纳新客户。2015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夏才均、许燕在重庆市合川区、永川区、江津区等地，另行聘请营销团队吸纳资金，支付营销团队吸纳金额40%的高额返点费。之后，二人辞退销售团队，自行以“以老带新”、奖励介绍人的方式吸纳资金。综上，自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夏才均、许燕掩盖必顺公司生产效益差、存在巨额外债的事实，虚构必顺公司业绩良好、出口量大、需要扩大生产经营等事实，在重庆市南岸区、合川区、永川区、江津区通过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担保合同》等方式骗取300余名投资人资金2477.95万元。被告人夏才均、许燕将吸纳的资金存入自己的个人帐户，将其中大部分资金用于偿还债务、支付营销团队高额返点和借款人利息；将其中小部分资金转入公司财务人员的个人帐户，用于公司运转。至案发时造成投资人损失1880.48万元。其中，被告人杨开银及其销售团队参与吸收公众存款195万余元。2016年3月20日，被告人夏才均在重庆市大渡口区钢花路66号中国农业银行内被捉获归案。同日，经夏才均规劝，被告人许燕自动投案。2016年7月6日，被告人杨开银自动投案。审理中，被告人杨开银自愿退出其本人和团队非法获利6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示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捉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依法受案、立案的过程，以及证实各被告人到案经过。2、《户籍资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必顺摩托车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公司设立登记书，显示必顺公司在2009年12月10日设立，注册资本20万元，股东为夏才均和许燕，法定代表人为夏才均。在2013年8月8日，该公司增资480万元，增资后注册资本为500万元，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许燕，股东仍然是夏才均和许燕；次日，夏才均转帐480万元到尚国全帐户。2015年9月10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常凤，股东变更为李常凤、丁海锋。该公司经营范围��包含吸收公众存款、借款的金融资格。案发时段，夏才均为重庆必顺摩托车销售公司总公司和江津分公司、南川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4、必顺公司企业账户、尚国全银行明细、重庆立信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证实，①必顺公司成立时注册资本20万元，在2013年8月8日，该公司增资480万元，增资后注册资本为500万元。②尚国全银行流水显示，在验资当天，夏才均帐户转入尚国全帐户480万元。5、《生产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等，证明必顺公司通过与投资人签订《生产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大量资金。6、必顺公司在重庆市农业银行巴南区支行开设的企业基本账户显示，该公司账户余额为9914.3元，该账户仅是小额金额进出。7、协助冻结通知书证实，必顺公司企业账户内资金9914.3元已被依法查封、冻���。8、夏才均、许燕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二人银行卡在本案发案期间交易频繁，且进出资金量大。结合二被告人供述证实，该账户多次有投资人大额资金入账，也有向投资人支付利息的转账记录。9、出纳王某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被告人夏才均、许燕向必顺公司出纳王某私人账户转帐500余万元，其中案发时间段转帐230余万；王某的私人账户共有39余万元资金转入夏才均、许燕私人账户。10、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她是2014年8月开始在必顺公司工作，开始在南岸区正扬大厦22楼，后来在正扬大厦19-2。必顺公司生产摩托车的厂地点在巴南金竹工业园，她的工作是受夏才均安排负责登记投资人的投资金额，记账，以及在夏才均安排下给部分投资人支付利息。夏才均还聘请了一个营销团队，负责人叫杨开银，杨开银带了7、8个业务员。杨开银及���务员经常拉很多人到公司，夏才均会给他们讲课，宣传公司很好，让投资人来投资。杨开银这个营销团队费用很高，每拉来1万元就要提走4500元，夏才均只得5500元，还要负担利息，后来夏才均和许燕就利用现有客户帮助自己出去拉投资。到2015年2月，夏才均和许燕就没有给投资人支付利息了，生产摩托车的厂也不景气，后来投资人代表找夏才均开会要钱，夏才均每次都承诺还本付息，但没有钱还了。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她自2014年4月至2015年7月在必顺公司做会计。必顺公司主要营业收入是生产摩托车进行销售。具体业务包括两项：一是必顺公司自己品牌摩托车销往云南，大概销售了300多台，生产成本1800元每台。二是帮其他厂代加工摩托车，这个代加工业务是2013年开始到2015年5月停止，量比较大，但只赚取加工费，每台加工费60元。夏才均销往云南的���托车都是他自己亲自收款，从来不交回公司，所以她并不清楚公司利润。公司之所以能够存续，主要是靠代加工，代加工的收入刚好可以支付工人工资，而水电气、房租这些就不够了，这些费用都是夏才均自己解决。必顺公司从2014年11月开始亏损，每月亏损额大约有3万元多人民币。从2015年5月，找夏才均做代加工的企业停止了代加工业务，必顺公司就发不出工资了，所以，在2015年7月，必顺公司就倒闭了。必顺公司的出纳是王某，厂区的所有开支是王某在支付，主要是通过王某在农业银行的私人账户开支的，小部分是夏才均将现金拿给王某开支的，王某会记流水账，到月底她和王某会对账。必顺公司在巴南区鱼洞农业银行开设了公司账户，主要用于必顺公司缴纳社保用，基本没有用于公司的收入和开支。从2014年6月开始，工厂经常有人参观，老年人居多，据说是夏才均在南坪设立了办事处吸收存款，找了些业务员，这些业务员带老年人来厂里参观。但这块的账不是她记。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她从2013年8月至2015年3月经招聘进入必顺公司，担任出纳，工作地点在巴南区金竹工业园内。她主要工作是对必顺公司购买和出售的材料、摩托车数量进行核对，然后交会计陈某签字后付款并记账。必顺公司都是月底挂账，次月15日支付给材料商，用于支付材料商的账户都是她私人农行账户。有时夏才均和许燕会带现金到公司交给她用于必顺公司的开支。夏才均、许燕一共打了525.3万给她的银行账户用于支付材料商的材料款以及工人工资、房租等费用。必顺公司销售金额和利润回到出纳处经查实为39.6万元，其余款项由夏才均亲自收取，并未交回公司账户。1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杨开银��的业务员，工作地点在南岸区南坪正扬大厦。杨开银告诉他公司的主要目的是向社会上有资金的人吸钱，月息3分，业务员的收入是底薪1500加提成，提成是每拉到一个客户所投钱的12%。于是，他们上街发传单或者到卖保险的地方拉人，拉人到公司参加活动、讲课。讲课的内容是宣传必顺公司是做摩托车出口的，厂址在鱼洞，可以随时考察，老板叫夏才均，因生意扩张，急需资金，希望大家投资。除了在公司开会外，夏才均、许燕和杨开银还要组织这些潜在客户去农家乐参加活动，请客吃饭，夏才均也会继续宣传说公司效益很好，产品都是出口的，利润也不错，现在公司扩张需要资金，请大家投资。他听说夏才均要拿投资款的百分之四十几给杨开银，他的底薪和提成均是杨开银支付，杨开银本人要拿百分之三十几。14、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他系重庆市���安局南岸区分局经侦支队的民警。他在侦查必顺摩托车公司集资诈骗一案中，对被告单位、各被告人的银行存款、车辆、房屋等情况均进行一一查询，依法对必顺公司账上现金9000余元进行了冻结。15、投资人樊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他通过必顺公司业务员发传单的方式到了南坪正扬大厦19楼重庆必顺摩托车公司销售办公室。总经理叫杨开银，老板是夏才均，法人叫许燕，他通过夏才均、杨开银等人的介绍向必顺公司投资。夏才均承诺月息三分，如果拉朋友投资，给予介绍人10%的返点。他还拉了朋友汪某向必顺公司投资，他实际投资335000元，收到利息76200元，2015年2月，夏才均退了他13万元，他的实际损失不超过13万元。16、投资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15年7月22日与必顺公司签订《生产借款合同》，一共借款5万元给必顺公司，当时签合同的地点是必顺公司江津分公司，借款是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夏才均，夏给他出具了收据。当时合同中约定利息是2%，但借款到公司后就交5万元返8000元。她一共领了2000元利息加8000元返利，共计1万元，实际损失4万元。夏才均说他的企业自己组装摩托车进行销售，出口到缅甸、越南等地，经营状况很好。她没有去该公司实际考察。17、投资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她通过必顺公司业务员发传单的方式，来到了重庆必顺公司合川分公司，并于2014年10月10日与公司签订《生产借款合同》，一共投入10万元，当时公司承诺年利率36%。他共收到利息1200元，实际损失8.8万元。她当时的销售接待人员她不认识，也不记得了。18、投资人邓某、彭某、郑某、张某、胡某、冉某、杜某、杨某、王某、宋某、吕某、张某、许某、廖某、周某、曹某、何某、李某、彭某、谭某、李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其与必顺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给必顺公司，之后收到过返利，但最终造成损失。19、被告人夏才均的供述证实，他和许燕是男女朋友同居关系（事实夫妻），已认识11年。2011年，他在渝北租厂房生产摩托车，但市场不景气，他借了一些高利贷。2013年7月，他将厂房搬到了租金更便宜的巴南金竹工业园，但摩托车销售情况仍然不大好，欠了很多高利贷，以15％利息向小贷公司借款，以5％的利息向个人借款。到了2014年4月，有人向他推荐了杨开银，说这个人是搞融资的，他和杨开银面谈后，杨开银告诉他，由杨开银负责找融资团队，负责向外融资，形式就是签订借款合同，合同是杨开银拟定的，他和许燕要在借款人处签字，许燕是当时的法人代表，但具体负责人是他，许燕负责记账。杨开银的团队不需要他支付工资，但��笔借款，杨开银团队要提走45%，也就是是说，每拉一万元，杨开银团队要拿走4500元，利息还由他本人支付。从2014年7月开始，杨开银在南坪正扬大厦22楼开始办公，干了近2个月，帮他拉了200多万，杨开银分走45%，他和许燕得了一百多万，这些钱被他用来偿还以前的高利贷和日常的支出，用在摩托车经营上的资金很少，也没有扩大经营。在2014年9月，他觉得杨开银募集资金的成本太高就把杨开银解职，由他和许燕亲自上阵募集资金。他和许燕的是通过杨开银以前拉的客户资源，让这些客户再去找新客户，他会给提供借款额的10%作为佣金。到2015年年初，他吸的钱都用于偿还高利贷、支付利息和日常费用，以及弥补摩托车厂亏损。后来，他成立了江津分公司、永川分公司和合川分公司，经朋友介绍，另行雇请销售团队在上述地区吸纳资金，但由于融资成本太高，后来他有把融资团队解职，他和许燕自行募集。方式仍然是让老客户带新客户，给介绍人支付佣金的方式。扣除融资成本，他一共吸收了1200多万，其中南岸区600多万，江津3**多万，合川2**多万，永川20万左右。20、被告人许燕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必顺公司是2009年注册，当时老板是夏才均，她是股东。到2013年8月，她变更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夏才均是股东，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均是夏才均负责。夏才均和她是男女朋友关系。2014年4月开始，夏才均通过朋友找到一个叫杨开银的人帮忙融资。杨开银通过他自己的团队在南坪步行街发传单、打电话或者叫社会上有资金的人来公司开会，并带去工厂参观，让投资人相信并投钱进来。她当时是公司法人，借款协议盖的是公司的公章和她的法人章。她知道夏才均通过杨开银在外面借款的利息是每个月3分，杨开银的团队还要拿走客户借款额的45%。当时夏才均欠了很多高利贷，厂子也不景气。后来，杨开银在2014年7月在南岸区正扬大厦开始向社会上有闲钱的人募集资金，当时就是宣称公司的摩托车都是出口到缅甸的，现公司扩大经营需要资金，如果有人表示怀疑，杨开银和夏才均就组织他们到巴南区的厂子去参观。杨开银帮夏才均募集了200多万，夏才均得了100多万。到2014年9月，公司就只剩下她和夏才均亲自上阵募集资金，主要是夏才均在募集，她负责记账和返利息。到2015年年初，夏才均又缺钱了，吸的钱都用于偿还高利贷、支付利息和日常费用了。摩托车厂生产销售也用了一些钱，但没有利润，都是亏损。这时夏才均又找了个像杨开银那样的团队在合川成立分公司来帮他募集资金，形式也是借款，成本是40%。之后在永川和江津也成立了分公司，成本也是40%。到了后��，夏才均认为找团队收的成本太高了，基本一半都提走了，夏才均就自己出去拉，有时也带上她，靠之前投资的客户，让他们向外拉人进来投资，给介绍人提7%-10%不等的佣金，让这些客户通过口口相传的形式进行宣传。她和夏才均大致算了下，他们一共吸收了1000多万元。21、被告人杨开银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4月，他通过一名叫但某的朋友介绍认识了夏才均。夏告诉他必顺公司准备扩大生产和提升产品知名度，需要融资。于是到夏才均的摩托车厂考察后决定帮他融资。他和夏才均没有签订融资协议，只是达成了一个口头协议。内容夏才均给45%作为但宁和他这个团队的费用，他组织下面的团队所融资额34%作为他团队的费用，他再将融资额的15%到26%分配给下面的业务员。他从网上找到《生产借款合同》的格式，将格式里面的甲方改��重庆必顺摩托车销售公司，加上公司账号、工商注册号，将资金用途改为必顺公司摩托车生产经营专项投资。这个合同夏才均认可后，他就招聘了一些业务员，并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后开始融资了。他这个团队共融资200万元左右。他和但宁这个团队一共分得近100万元，他本人从中获利23万元。22、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被告人夏才均、许燕通过集资诈骗公众24779500元，致使公众损失达18804803元。被告人杨开银参与吸收公众存款19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重庆必顺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在没有国家金融管理机关授权的金融业务资质的情况下，虚构该公司业绩良好、出口量大，掩盖该公司生产效益差，存在大量外债的事实，以高额返点雇佣集资营销团队，以高额利息为诱饵，与社会公众通过签订《生产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的方式进行非法集资，共计2477.94万元，扣除其已支付利息部分，造成实际损失1880.48万元。被告单位将所集资资金用于企业生产经营活动与非法集资的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无法返还，数额特别巨大，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夏才均作为单位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许燕作为其他责任人员，应以集资诈骗罪论处。被告人杨开银作为夏才均雇佣的营销团队负责人，参与或安排团队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公众存款195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系单位犯罪。夏才均作为单位犯罪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许燕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可应根据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量刑情节，区别量刑，故不再划分主从犯。被告人夏才均规劝同案人投案，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许燕、杨开银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本案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许燕减轻处罚，对杨开银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才均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开银在本案中退出其本人及团队非法获利60万元，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及许燕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夏才均、许燕明知必顺摩托车公司已经处于亏损状态，存在大量外债，但却虚构该公司业绩好、出口量大，需要扩大经营，以高达45%的返点费雇佣集资营销团队，以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夏才均等人的融资成本加上投资人利息已经超过融资金额的60%，显然无法通过正常的经营活动达到偿还投资人利息及融资费用的目的。而且，二被告人获得集资款后只将小部分资金用于企业的生产经营活动，其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与筹集资金的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1880.48万元不能归还。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夏才均、许燕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公诉机关指控集资诈骗罪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第二百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重庆必顺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犯集资诈骗罪，判处罚金五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二、被告人夏才均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0日起至2024年3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三、被告人许燕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四、被告人杨开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五、责令被告单位重庆必顺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人夏才均、许燕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1880.48万元；责令被告人杨开银在其责任金额内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惠敏人民陪审员  曾亚玲人民陪审员  范兴碧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伏晓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