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桂02刑终410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贵周（别名代贵周根），男，1974年11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三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江侗族自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老毛，男，1985年5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三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敲诈勒索罪，于2016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江侗族自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根马，男，1972年10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瑶族，小学，农民，住三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6年6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三江侗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代行保（别名代行东），男，1976年3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三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6月6日被逮捕，2017年5月2日被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代全社，男，1982年11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三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6月3日被逮捕，2017年5月2日被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代老只（别名代己送），男，1985年7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三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6月3日被逮捕，2017年5月2日被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代社寸，男，1981年8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三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6月6日被逮捕，2017年5月2日被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代老全，男，1987年4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三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6月7日被逮捕，2017年5月2日被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代老行（别名代生求），男，1976年4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三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6月6日被逮捕，于2016年6月22日被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卜老己，男，1979年5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三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6月7日被逮捕，于2016年6月22日被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代贵周、代老毛犯敲诈勒索罪、妨害公务罪，原审被告人代根马犯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代行保、代全社、代老只、代社寸、代老全、代老行、卜老己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7年8月22日作出（2016）桂0226刑初2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代贵周、代老毛、代根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代贵周、代老毛、代根马，听取了柳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敲诈勒索事实2016年春节前夕，三江侗族自治县同乐苗族乡净代村民代某7、代某8、代根马等人因缺少资金做芦笙生意，未经有关政府部门和司法机关的调查，即以清查净代村村委的财务账目为由，通过高音喇叭喊话、强制要求本村每户出一人，否则罚款200元等手段，煽动纠集村民，威胁、强迫本村历任老村委干部代某1新等人退出所谓的“赃款”，勒索被害人的财物，具体事实为：1、2016年1月25日，被告人代根马与代某7（另案处理）、代王求（另案处理）、代某8（另案处理）、代某9（另案处理）、石某2（另案处理）等人以前任村委干部代保根、代某4、代某5、代老送、邓某1等人出售净代村“太扑林场”林木所得款45000元钱和贵州修公路过“初界林场”所得青苗费赔偿款21000元的账目不清、支出不明为由，把代保根、代某5、代老送、邓某1等人围困在净代鼓楼内，不理会代保根等人有关所得款已用于集体事项开支的辩解，威胁将代保根等人捆绑在鼓楼柱子上和拆被害人的房屋作价抵偿，强迫上述被害人退出上述款项。代保根等五人被迫退出共计66000元及所谓的利息2397，其中代保根退出28647元，代某5退出9750元，代老送退出9750元，邓某1退出9750元，代某4退出10500元。退款后代保根等人才被允许离开净代鼓楼。而后，代根马与代某7等人又以前任村委干部出售拆建旧村部材料所得款6000元去向不明为由，要求代老送退出所得款6000元，代老送被迫交给代某7等人6000元。2、2016年1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代贵周（1974年生，下同）、代根马与代某7（另案处理）、代王求（另案处理）、代某8（另案处理）、代某9（另案处理）、石某2（另案处理）等人用广播高音喇叭喊话勒令前任村委干部代某1新、潘某1、潘某2、代行保昌四人以及代某6来到净代鼓楼，并纠集二、三十余村民到被害人的家中胁迫潘某1、潘某2、代行保昌等到净代鼓楼。在鼓楼内，代贵周、代根马与代某7等人以代某1新等人在1993年未经全体村民同意，便将“领土林场”的林木作价2200元出售为由，勒令上述被害人交出“罚款”10万元。被拒绝后，代某7、石某2等人威胁将被害人绑在鼓楼柱子上，扬言殴打被害人，要求限期交出“罚款”，否则将“罚款”额提高到15万元。至28日凌晨4时许，代某1新等四人被迫在代某7等人写好的同意交出10万元字据上签名后才被允许离开。28日中午，代某1新、潘某1、潘某2、代行保昌每人被迫交出2.5万元，共计10万元。而后，代贵周、代根马与代某7等人又威逼代某6交出1993年修建净代村的高压线时村民的辛苦费6900元，以及1994年出售“梅杨”林场所得的500元，代某6被迫交给代某7等人7400元。3、2016年1月27日，被告人代贵周、代老毛、代根马与代某7（另案处理）、代某8（另案处理）、石某2（另案处理）等人用广播高音喇叭喊话勒令净代村净代小学老师被害人代某1、卜某1、代某2、代某3、石某1等人来到净代鼓楼内，清算2011年出售学校林场和旧学校砖瓦、木料的账目。经核算，出售上述林场、建材所得共计47321.60元。代贵周、代老毛、代根马与代某7（另案处理）、代贵周（另案处理）、代老毛（另案处理）、代根马（另案处理）等人不理会代某1等人有关所得款项已用于净代村小学修建公路、校园建设和林场护理等辩解，威胁强迫代某1、卜某1、代某2、代某3、石某1五人退出47321.60元。同年1月29日，代某3被迫将23321.60元，代某1和卜某1、代某2、石某1被迫各自将6000元，共计47321.60元交到代某7等人手上。4、2016年1月29日，被告人代贵周、代根马与代某7（另案处理）、代王求（另案处理）、代某8（另案处理）等人用广播高音喇叭喊话勒令前任村委干部代某1新来到净代鼓楼，清算代某1新、潘某2于1998年收到广东佛山市佛教捐款6500元的开支情况，后以未经全体村民同意便使用部分捐款购买电话做生意为由，威胁强迫代某1新退款，代某1新被迫将6500元交给代某7等人。5、2016年2月1日，被告人代贵周、代根马、代老毛与代某7（另案处理）、代王求（另案处理）、代某8（另案处理）等人用广播高音喇叭喊话勒令前任村委干部代某1新、潘某1、潘某2、代行保昌来到净代鼓楼内，清查1994年出售“梅杨林场”的账目。代贵周、代根马、代老毛与代某7等人以相关开支票据不合格为由，不理会代某1新等被害人有关当时的村委已征得村民同意后，将“梅杨林场”林木作价10万元出售给卜求友，卜求友在支付70300元后即过世，余款29700元至今尚未结清，以及村委已将70300元全部用于架设净代高压线路的辩解，强迫代某1新、潘某1、潘某2三人交出10万元。同年2月2日，代某1新被迫将33334元，潘某1和潘某2被迫各自将33333元，共计10万元交给代某7等人。综上，被告人代贵周参与本案的第2至第5起敲诈勒索，参与敲诈勒索犯罪数额共计261221.6元；被告人代老毛参与本案的第3和第5起敲诈勒索犯罪，参与敲诈勒索犯罪数额共计147321.6元；被告人代根马参与本案的五起敲诈勒索犯罪，参与敲诈勒索犯罪数额共计335618.6元。二、妨害公务事实2016年2月，三江侗族自治县同乐苗族乡党委、政府接到该乡净代村以代某7、代某8等人为首，以所谓的“清算腐败”之名，对历届村委干部敲诈勒索的举报。同年2月14日，同乐苗族乡法制宣传组进到净代村净代屯开展工作，被代某7、代贵周等人围困在净代鼓楼内和净代村边公路上，直到15日凌晨4时许，乡法制宣传组人员才被允许步行离开，车辆被扣在净代屯。2016年2月16日上午，三江侗族自治县县乡法制宣传工作组又来到净代村净代屯开展法律宣传工作，被告人代贵周、代老毛与代某7（另案处理）等人用高音喇叭喊话鼓动村民聚集，将工作组同志围困在净代鼓楼内不准离开。2016年2月16日下午，由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组成的解救队伍来到净代鼓楼，在将被围困的工作队员带离净代鼓楼时，被代某7、代贵周等人阻挠围攻谩骂，并煽动纠集村民阻止公安人员带工作组人员离开。在公安人员解救政府工作组离开现场的过程中，被告人代贵周积极参与阻挠围困政府工作人员，并煽动村民阻拦公安人员带工作组离开现场；被告人代老毛积极参与围堵公安人员和工作组离开现场；被告人代行保积极参与围堵、谩骂、推打公安人员；被告人代全社用石头砸打公安人员；被告人代老只用石头围攻公安人员；被告人代社寸用木棒和石头砸打公安人员；被告人代老全、代老行持木棒追打和用石头砸打公安人员；被告人卜老己持木棒追打公安人员。在公安机关的执法行动中，因代贵周、代老毛、代行保、代全社、代老只、代社寸、代老全、代老行、卜老己与代某7等人的暴力阻碍执法行为，造成约20名公安人员不同程度的受伤。案发后，代万全于2016年2月29日主动将102397元赃款退到公安机关，石老伍于2016年2月25日主动将89373.10元赃款退到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从代某15处扣押涉案款106500元，并从户名为代老毛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扣押涉案款37472元。另查明，案件发生后，被告人代老全于2016年5月31日在广东省佛山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代老毛、代根马、代老只、代全社于2016年6月3日到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代贵周、代老行、代社寸、代行保于2016年6月6日到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卜老己于2016年6月7日到广东省佛山市公安机关投案。代老全、代老只、代全社、代老行、代社寸、代行保、卜老己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代老毛、代根马如实供述了其参与的敲诈勒索主要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妨害公务的现场照片，被告人代贵周、代老毛、代根马、代行保、代全社、代老只、代社寸、代老全、代老行、卜老己的归案经过和户籍证明，公安人员的受伤照片，公安机关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收款收据、扣押物品清单，被害人提供的收款收据、收条，被害人代某4、代某5、代老送、邓某1、代某1新、潘某1、潘某2、代行保昌、代某6、代某1、卜某1、代某2、代某3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代某7、卜某2、代某10、代某11、代王某保、代某12、代某8、代老社（1983年生）、代某13、卜某3、代某14、代老仁、代老社（1982年生）、代某9、石某2、代某15、代老有、代老伍、代某16、粟金元、石某3、代老舍、代某17、代老社（1978年生）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代贵周（1974年生）、代老毛、代根马、代行保、代全社、代老只、代社寸、代老全、代老行、卜老已的供述、相关辨认笔录及照片等。原判认为，被告人代贵周、代老毛、代根马以非法占用为目的，对被害人实施威胁、恫吓，强行索取财物，数额巨大，三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代贵周、代老毛、代行保、代全社、代老只、代社寸、代老全、代老行、卜老己以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九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代贵周、代老毛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敲诈勒索的犯罪中，代贵周起组织、指挥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代老毛、代根马在敲诈勒索中处于被安排、跟帮的地位，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在妨害公务犯罪中，代贵周用高音喇叭筒喊话，煽动群众，围攻、漫骂政府工作人员及公安人员，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代老毛、代行保、代全社、代老只、代社寸、代老全、代老行、卜老己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代行保、代社寸、代全社、代老只、代老行、卜老己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参与的妨害公务犯罪事实，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代老毛、代根马在案发后亦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二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其所参与的敲诈勒索主要犯罪事实，二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均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对二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但代老毛未能如实供述其参与的妨害公务犯罪事实；故代老毛犯妨害公务罪不构成自首。被告人代老全到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代贵周虽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归案后未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其参与敲诈勒索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否认参与暴力妨害公安人员执行公务的犯罪事实，其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构成自首。本案各被害人被敲诈勒索的涉案款项已全部退回或追回，损失已得到挽回，亦将在另案退还给各被害人，可对代贵周、代老毛、代根马酌情从轻处罚。代根马、代行保、代全社、代老只、代社寸、代老全、代老行、卜老己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代贵周对其犯妨害公务罪当庭认罪，亦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十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决定对代贵周犯敲诈勒索罪从轻处罚，对代老毛、代根马犯敲诈勒索罪均减轻处罚；对代贵周、代老毛、代老全犯妨害公务罪均从轻处罚并对代老全适用缓刑；代行保、代全社、代老只、代社寸、代老行、卜老己犯妨害公务罪的情节轻微，决定对六被告人均减轻处罚，并适用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代贵周（1974年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被告人代老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被告人代根马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被告人代老全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代行保犯妨害公务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代全社犯妨害公务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代老只犯妨害公务罪，免予刑事处罚。八、被告人代社寸犯妨害公务罪，免予刑事处罚。九、被告人代老行犯妨害公务罪，免予刑事处罚。十、被告人卜老己犯妨害公务罪，免予刑事处罚。代贵周上诉提出：1、其未参与原判第2、3、4起敲诈勒索犯罪；2、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未予认定；3、其不是主犯。4；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代老毛上诉提出：1、其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原判未予认定；2、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从轻处罚。代根马上诉提出：1、其未参与原判第3起敲诈勒索犯罪；2、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未予认定；3、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从轻处罚。柳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据以定案的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均已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贵周、代老毛、代根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威胁等方法强行索取被害人的财物，数额巨大，三人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代贵周、代老毛，原审被告人代行保、代全社、代老只、代社寸、代老全、代老行、卜老己与他人以暴力方法阻碍公安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九人的行为均构成妨害公务罪。代贵周、代老毛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针对上诉人代贵周、代老毛、代根马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代贵周提出的其未参与第2、3、4起敲诈勒索犯罪的辩解。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代贵周参与第2、3、4起敲诈勒索犯罪，不仅有第2起的被害人代某1新、代行保昌的陈述及辨认，被害人代某6、潘某1的陈述，证人代某12、代某14、代老社（1982年生）的证言证实；第3起有被害人代某2的陈述，被害人代某3的陈述和辨认证实；第4起有被害人代某1新的陈述及辨认，证人代某8、代老社（1982年生）的证言证实；更有证人代某7（代贵周的弟弟）有关代贵周参与第2、4起敲诈勒索犯罪的证言相印证。因此，原判认定代贵周参与第2、3、4起敲诈勒索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代贵周所提的未参与上述三起犯罪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代根马提出的其未参与原判第3起敲诈勒索犯罪的辩解。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代根马参与第3起敲诈勒索犯罪，不仅有证人代某7的证言和辨认所证实，亦与被害人代某2、代某3的辨认相互印证。因此，原判认定代根马参与第3起敲诈勒索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代根马所提的未参与第3起敲诈勒索犯罪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代贵周提出的其不是主犯的意见。经查，被害人代行保昌、代某4、代某6、代某3等人陈述，以及证人代某12、代某9、代某15、代老有、代老伍、代老合、代老社（1978年生）、石某2等人的证言能够吻合证实上诉人代贵周积极组织、煽动胁迫村民，以所谓清算账目的名义对净代村前历任村委干部勒索财物的犯罪事实，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代贵周起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因此，原判认定代贵周系主犯，并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作出的处罚正确；代贵周所提是从犯的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代贵周提出的其有自首情节的辩解。经查，虽然上诉人代贵周有自动投案的行为，但其到案后仅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参与的第5起敲诈勒索犯罪事实，且拒不承认所参与暴力妨害公安人员执行公务的罪行，其提出的曾劝解村民不要阻拦公安人员执行公务的辩解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代贵周属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刑法规定的自首条件，故其犯敲诈勒索罪和妨害公务罪均不构成自首。因此，代贵周所提有自首情节的辩解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代老毛提出的其有自首情节的辩解。经查，原判已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上诉人代老毛犯敲诈勒索罪构成自首，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但代老毛在主动投案后，未如实供述其参与的妨害公务罪的罪行，且拒不承认构成妨害公务罪，故其犯妨害公务罪不构成自首。因此，上诉人代老毛所提妨害公务罪构成自首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上诉人代根马提出的有自首情节的辩解。经查，原判已根据查明事实认定上诉人代根马犯敲诈勒索罪构成自首，该认定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代根马所提的原判未认定其构成自首的辩解系对原判的误解，该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上诉人代贵周、代老毛、代根马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辩解。经查，原判已根据上诉人代贵周、代老毛、代根马所参与的敲诈勒索犯罪数额、次数；以及在敲诈勒索和妨害公务犯罪中代贵周系主犯，代老毛是从犯，代根马在敲诈勒索犯罪中是从犯，代老毛、代根马犯敲诈勒索罪构成自首，代贵周对妨害公务罪当庭认罪，涉案财物损失均已挽回等犯罪事实和具体情节，对代贵周犯敲诈勒索罪从轻处罚，犯妨害公务罪从轻处罚；对代老毛、代根马犯敲诈勒索罪均减轻处罚，犯妨害公务罪从轻处罚；并据此依照法律的规定作出的相应刑罚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代贵周、代老毛、代根马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代贵周、代老毛、代根马所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柳州市人民检察院的维持原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薛胜进审 判 员 孙 涛审 判 员 邓丽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黄其明书 记 员 杨文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