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627民初1483号原告：汪能友，男，1953年10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原告：徐国芬，女，1953年11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原告：李某，男，1980年10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以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丹，纪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原告：李映垒（曾用名李映东），男，2000年12月7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法定代理人：李某，系李映垒之父。原告：李映堂（曾用名李映海），男，2004年9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法定代理人：李某，系李映堂之父。被告：熊光云，男，1971年6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伟，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高权，云南章法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文山州雄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丰汽运公司），住所地：文山市开化北路安全小区7号。法定代表人：马朝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雨龙，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娟，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文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文山市凤凰路1-101号。负责人：付滔，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李某、汪能友、徐国芬、李映垒、李映堂与被告熊光云、文山州雄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7日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11月6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暨李映垒、李映堂的法定代理人，原告李某、汪能友、徐国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丹，被告熊光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高权、汤伟，被告文山州雄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雨龙、杨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汪能友、徐国芬、李映垒、李映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李某、汪能友、徐国芬、李映垒、李映堂155260元，不足部分由文山州雄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和熊光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诉讼过程中，李某、李映垒、李映堂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及座位险保险限额内赔偿李某、李映垒、李映堂155260元，不足部分由文山州雄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和熊光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汪能友和徐国芬自愿放弃保险责任外熊光云应当赔偿给二人的赔偿份额。事实及理由：2016年5月12日熊光云驾驶云Ｈ×××××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载李某、冉某、钱礼川），由板蚌乡平老村民委员会东瓜湾驶往板蚌方向。当天17时20分，行至板蚌村出口至平老村民委员会东瓜湾小学门前路段时，车辆在上坡过程中后退驶离有效路面翻下东侧山坡，导致冉某当场死亡，熊光云、钱礼川、李某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于2016年6月28日经广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广公交认字【2016】第53262702016000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熊光云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钱礼川、李某、冉某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2016年6月9日经广南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广）公（司）鉴（尸）字【2016】34号冉某系高位脊髓损伤死亡可能。熊光云所驾驶的云Ｈ×××××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挂靠在雄丰汽运公司名下，且投保于太平洋保险文山中心支公司，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故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熊光云辩称，一、汪能友与徐国芬及李映堂、李映垒并未授权李某起诉，本案系李某恶意诉讼。二、冉某在事故中存在过失，应当适当减轻熊光云的责任。首先，冉某没有尽到劝说李某出车不饮酒的义务，因李某醉酒后无法驾车，不得不安排熊光云开车，由于车况不熟出现故障处置困难从而引发交通事故；其次，冉某没有做到乘车须系好安全带的责任，导致车辆翻转时导致死亡；第三，熊光云并非受益人，冉某系好意同乘人员，应当适当减轻熊光云的赔偿责任。三、熊光云系义务帮工，李某与钱礼川均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首先，熊光云当天在县医院照顾生病的岳父汪能友，早上7时李某及钱礼川等人到医院叫熊光云跟随其一起去板蚌帮忙买猪（李某购买小猪，钱礼川购买成年母猪）。熊光云称其要照顾岳父，没有时间和李某等人去买猪，李某表示下午就回来，并强烈要求熊光云无论如何都要帮忙，熊光云拗不过小姨夫李某与钱礼川的邀请，就随三人一起去了板蚌。当天早上到板蚌乡平老村委会东瓜湾小组，李某就到其朋友家喝酒，熊光云在帮忙购买李某需要的小猪的同时，钱礼川叫熊光云一起去村里农户家中购买成年母猪，李某和钱礼川并未支付熊光云相应的报酬。第二，李某在朋友家喝酒从12点喝到下午4点多钟，期间熊光云两次回到李某饮酒处劝其少饮酒，等下还要开车。李某不听劝告，醉酒后又安排熊光云开车，根据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是被帮工人钱礼川和李某。四、李某提供的车辆年久失修，存在安全隐患，但李某却未向熊光云说明相关情况（事故未处理及该车辆经常跑山路，使用期限近五年等情况），导致行驶过程中车辆突然熄火，李某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五、本案已经达成调解协议，熊光云已经履行了协议义务，保险公司赔偿李某100000元，熊光云赔偿李某77000元，约定协议订立后不在追究熊光云的任何法律责任，事后产生的费用由李某自行承担。现熊光云已经履行了赔偿责任，李某、汪能友、徐国芬、李映垒、李映堂也向熊光云出具了《谅解书》。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李某、汪能友、徐国芬、李映垒、李映堂的起诉。雄丰汽运公司辩称，一、肇事车辆云Ｈ×××××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与雄丰汽运公司并非挂靠关系，而是普通的服务合同关系。雄丰汽运公司对该车辆运营无支配权和收益权。李某与其公司签订的合同已经于2015年就截止了，2016、2017年均未与其公司签订合同，也未向其公司支付服务费用。二、李某是云Ｈ×××××号车的所有人，事故的发生系云Ｈ×××××号车主李某醉酒后无法驾驶车辆，选择驾驶员的过错导致，雄丰汽运公司对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三、该起交通事故并非发生在车辆运营活动过程中，雄丰汽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四、李某、汪能友、徐国芬、李映垒、李映堂提出的赔偿项目及金额不合法、不合理。故请求驳回李某、汪能友、徐国芬、李映垒、李映堂的诉讼请求。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辩称，一、云Ｈ×××××号车在其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以及不计免赔等险种，保险期限至2016年11月22日零时，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二、本案系单方肇事，发生交通事故时李某、钱礼川、冉某均系车上人员，该部分赔偿不属于其公司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三、依据被保险人和其公司关于《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的合同约定，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导致车上人员伤亡的费用损失及为减少损失支付的必要合理施救、保护费用，由其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保险人在其公司投保了六位乘客的车上人员险，保险限额为100000元/座。四、事故发生后其公司依合同约定向熊光云赔偿了医疗费2225.73元，满额赔偿李某200000元（含赔偿死者冉某死亡费用），满额赔偿钱礼川1000**元。五、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故请求驳回李某、汪能友、徐国芬、李映垒、李映堂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李某、汪能友、徐国芬、李映垒、李映堂列举的1号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应予以采信；对2号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能够证明事故发生的基本情况、发生经过、成因及过错与责任等情况，应予以采信；对3号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能够证明广南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冉某进行死亡原因鉴定，冉某系系高位脊髓损伤死亡可能，其损伤符合交通事故损伤形成的特征，应予以采信；对4号证据因未加盖收款单位印章，收款人不详，无法核实其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不能证明李某、汪能友、徐国芬、李映垒、李映堂用以证明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对5号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能够证明云Ｈ×××××号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辆综合险的情况，应予以采信；对6号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能够证明云Ｈ×××××号车登记在雄丰汽运公司名下，经营范围为普通货运，于2015年12月28日经文山市道路运输管理局核发运输证，并经文山州文山市道路运输审验部门进行车辆审验及技术等级记录，其有效期至2016年12月31日；云Ｈ×××××号车进行二级维护记录的情况，其最后一次进行二级维护时间为2016年3月18日，下一次二级维护的时间为2016年7月18日的情况，应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原告用以证明的内容。对熊光云列举的1号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能够证明肇事地点的基本情况及云Ｈ×××××号车车辆信息，应予以采信；对2-4号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能够证明2016年5月12日熊光云在广南县人民医院照顾其岳父汪能友，李某驾车载钱礼川、冉某到医院看望汪能友，并邀请熊光云一起去板蚌，并表示下午就回广南，到东瓜湾买好猪后，因李某饮酒，委托熊光云开车，行驶至板蚌村出口至平老村委会东瓜湾小学门前路段时，车辆在上坡过程中熄火后退驶离有效路面翻下东侧山坡，造成冉某当场死亡，熊光云、李某、钱礼川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熊光云与钱礼川及其家属、李某及其家属达成协议，钱礼川与李某及汪能友、徐国芬向熊光云出具谅解书，熊光云依约向钱礼川及其家属支付110000元，向李某的家属支付77000元，协议内容已经全部履行完毕，约定后续所产生的任何费用由钱礼川及李某自行承担，因熊光云积极赔偿被害人及家属并取得谅解，检察院依法对熊光云作出不起诉决定，应予采信。对雄丰汽运公司列举的1号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能够证明李某于2014年7月9日向ＸＸ志购买云Ｈ×××××号车，买卖双方对权利义务进行约定的情况，应予采信；对2号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能够证明李某与雄丰汽运公司签订2015年的车辆服务合同书及各方的权利义务约定的情况，应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某与冉某系夫妻关系，熊光云与冉光惠系夫妻关系，冉某与冉光惠系亲姐妹关系，汪能友与徐国芬系冉某与冉光惠的父母，李某与冉某育有李映垒和李映堂两个子女。2016年5月12日熊光云在广南县人民医院照顾生病的岳父汪能友，早上李某、冉某及钱礼川到医院见熊光云在场，便邀约熊光云一起去板蚌乡，同时向熊光云告知此行是为购买李某的小猪、钱礼川的成年母猪。熊光云称当天要回广南，李某表示当天就回广南。当天早上李某驾车载冉某、钱礼川、熊光云从广城出发，当天12时左右到达板蚌乡平老村委会东瓜湾小组，李某将云Ｈ×××××号车停放在距离东瓜湾小学400百米处，四人一同至陶永祥家中吃早饭。期间，冉某与李某和陶永祥、陶永杰饮酒，熊光云与钱礼川未饮酒。饭后因李某饮酒无法驾驶车辆，即委托熊光云驾驶云Ｈ×××××号车，熊光云将车开至东瓜湾小学处停放，并与李某、钱礼川、冉某步行至侯光华家中购买小猪，李某购买了一只狗并向熊光云索要车钥匙，将狗拉至车辆后车厢后便在车上休息，后钱礼川、冉某、熊光云共购买了3只小猪。准备返程时李某将车钥匙交给熊光云，让其驾驶车辆。熊光云驾驶云Ｈ×××××号车由板蚌乡平老村民委员会东瓜湾小组驶往板蚌方向，熊光云使用一档上坡起步，当天17时20分行至东瓜湾小学门前路段时，车辆在上坡过程中熄火制动失灵，后退驶离有效路面翻下东侧山坡，导致冉某当场死亡，熊光云、钱礼川、李某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于2016年6月28日经广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广公交认字【2016】第53262702016000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熊光云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钱礼川、李某、冉某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是熊光云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在上坡过程中车辆后退驶离有效路面翻下东侧山坡。经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东瓜湾小学操场王板蚌方向为上坡路段，坡度i=20%，肇事车辆云Ｈ×××××号车为轻型仓栅式货车，档位为1档。2016年6月9日广南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冉某作出（广）公（司）鉴（尸）字【2016】34号死亡原因鉴定，经鉴定冉某系高位脊髓损伤死亡可能，其损伤符合交通事故损伤形成的特征。云Ｈ×××××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核载人数为6人，实载人数为4人，该车检验有限期至2016年11月。云Ｈ×××××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登记所有人是雄丰汽运公司，实际所有人是李某，系李某于2014年7月9日向ＸＸ志购买所得，并约定合同签订后的债权债务及交通事故等由李某负责处理，与ＸＸ志无关。李某于2015年与雄丰汽运公司签订车辆服务合同书，雄丰汽运公司为李某提供新车登记注册、旧车过户、检证及转籍等服务，上述服务所需相关费用均由李某自行承担，合同有效期为一年（截止2015年12月31日）。2015年11月18日李某以雄丰汽运公司为被保险人为云Ｈ×××××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单号为：AKUMFA5CTP15B000969E,商业保险单号为AKUMFA5ZH915B000540T（含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位乘客及驾驶员的车上责任险、车责不计免赔条款、三责险不计免赔条款）,其中车上责任险（驾驶员）保险限额为100000元/座，车上责任险（乘客）保险限额为100000元/座，交强险和商业保险的保险期限均从2015年11月22日0时起至2016年11月21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云Ｈ×××××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太平洋保险公司依据保险合同向熊光云支付保险赔款2225.73元，向李某支付保险赔款200000元（其中100000元为支付给死者冉某的保险赔偿款），向钱礼川支付保险赔款100000元。熊光云于2016年11月11日与李某、汪能友签订《协议》，协议对事故发生的经过进行描述，并约定除保险赔款200000元外，熊光云向李某及冉某家属支付赔偿款77000元，后续所产生的任何费用由李某自行承担，李某不再追究熊光云的任何法律责任，徐国芬知晓该协议内容。当天，李某及汪能友、徐国芬向熊光云出具谅解书，表示不追究熊光云的一切法律责任。2016年12月29日熊光云与钱礼川签订《协议》，协议约定除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款100000元外，熊光云再向钱礼川支付110000元，后续所产生的任何费用由钱礼川自行承担，钱礼川向熊光云出具谅解书，对事发后熊光云积极主动承担责任的行为进行全面谅解。熊光云先后向李某及其家属程坤喜、李兴凯支付因李某受伤及冉某死亡的赔偿款77000元。熊光云先后向钱礼川及其家属钱礼祥、钱礼华支付因钱礼川受伤的赔偿款110000元，以上两份协议内容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因事故发生后熊光云积极赔偿被害人及家属并取得谅解，广南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6月27日对熊光云作出不起诉决定。熊光云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E，有效期至2020年8月30日。另查明，程坤喜系李某亲弟弟李兴凯的配偶。李某委托熊光云驾车并未向熊光云支付相应的报酬。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熊光云与李某之间是否是义务帮工关系，熊光云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11月11日订立的《协议》是否有效？3.雄丰汽运公司与李某是否是挂靠关系，是否应当与熊光云承担连带责任；4.太平洋保险文山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当在交强险、商业险及座位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一、熊光云与李某之间是否是义务帮工关系，熊光云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某酒后委托熊光云驾驶其的云Ｈ×××××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该委托是临时起意，事前并未协商驾驶车辆事宜及相关报酬，事后李某亦未向熊光云支付报酬，双方符合义务帮工关系构成要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熊光云作为义务帮工人，为李某无偿驾车，在驾驶过程中，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导致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故意和重大过失，应当由作为被帮工人的李某承担赔偿责任，但熊光云的行为在本次事故中确实存在一定的过失，因熊光云与冉某的家属就此次事故已经达成协议，该协议内容已经履行完毕，故李某、汪能友、徐国芬、李映垒、李映堂请求依法判决熊光云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熊光云辩解其系义务帮工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二、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11月11日订立的《协议》是否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该协议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认可该协议内容，协议中李某及冉某家属均对该事故责任承担进行约定，并且已经履行完毕，能够与李某、汪能友、徐国芬出具的谅解书相互印证，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协议中所约定的后续所产生的费用属于民事责任中所衍生的后续治疗费，双方就后续费用的承担亦作出了约定，且原告认可该协议内容，故李某、汪能友、徐国芬、李映垒、李映堂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协议仅免除熊光云刑事责任，并未放弃熊光云的民事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熊光云辩解本案已经达成协议，并履行完毕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三、雄丰汽运公司与李某是否是挂靠关系，是否应当与熊光云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云Ｈ×××××号车登记业主虽然是雄丰汽运公司，但李某、汪能友、徐国芬、李映垒、李映堂提交的收据、投保单及运输证、二级维护记录卡，不能证明李某与雄丰汽运公司成立合同关系，亦不能证明其缴纳了2016年度的车辆服务费，故由李某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雄丰汽运公司不应对本案承担赔偿责任。四、太平洋保险文山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当在交强险、商业险及座位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又称为交强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是指保险车辆在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格驾驶人在使用过程中发生的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失，对被保险人依法应支付的赔偿金额，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给予赔偿。本案中事故发生时李某、冉某、钱礼川、熊光云均系涉案车辆的乘车人员，即本车人员，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主体范围，故太平洋保险文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李某请求太平洋保险文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于涉案车辆在太平洋保险文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5名乘客及1名驾驶员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即座位险），李某、冉某、钱礼川作为涉案车辆上的乘客，太平洋保险文山中心支公司已经在其承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按每个乘客位100000元对李某、冉某、钱礼川进行了全额赔偿，故李某请求依法判决由太平洋保险文山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100000元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太平洋保险文山中心支公司辩解其已经履行了赔偿义务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死者冉某的继承人汪能友、徐国芬均书面放弃熊光云赔偿给汪能友、徐国芬的个人赔偿份额，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对李某、汪能友、徐国芬、李映垒、李映堂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熊光云的辩解理由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文山州雄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解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辩解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某、汪能友、徐国芬、李映垒、李映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06元，由李某、汪能友、徐国芬、李映垒、李映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华丽审 判 员  钱 广人民陪审员  陈灵敏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