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2民终955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谢文俊，男，197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一林，上海创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箐友，上海创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上海市静安区四方新城业主委员会，住所地上海市。负责人：刘俊，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成，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冬云，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文俊与上诉人上海市静安区四方新城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四方新城业委会”)因业主知情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6民初85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文俊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六项，改判四方新城业委会向谢文俊公开下列信息：一审诉请第四项，即2009年1月至今四方新城业委会与物业公司签订的所有物业服务合同；一审诉请第六项，即2009年1月至今公共建筑及包括绿化植被在内的其他所有公共财产清册、使用处分及关于处分的业主表决情况，共有部分的使用和收益情况及相关合同、账目明细、每半年定期公布的公告；一审诉请第十项，即(2015)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679号判决的执行情况；一审诉请第十一项，即四方新城小区电梯轿厢装饰工程、大门装修装饰工程、门禁系统工程、停车场管理系统工程的业主征询公示文件及表决票、招投标文件、合同、付款票据和工程审价文件；一审诉请第十三项，即本届业委会于2013年换届选举改选时依法进行审计的审计报告；一审诉请第十四项，即2009年1月至今公共收益定期审计报告。事实和理由：第一，四方新城业委会代表业主与物业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合同，四方新城业委会作为合同相对方，当然持有相关合同，所以四方新城业委会有能力也有义务向谢文俊提供物业服务合同；第二，根据四方新城公众号“业委会答微信24问”中明确业委会管理维修基金和公益性收入，同样也是在“业委会答微信24问”中明确每个工程项目都是经过物业公司、业主代表和业委会成员组成的工作小组多次讨论酝酿方案，最后再交与全体业主表决通过的，并且按照有关规定，必须由物业公司与施工单位和供应商签订合同，工程都由专业监理公司人员进行施工监理，工程完工后账目还必须经过审计，因此四方新城业委会是持有上诉请求第二项和第四项的材料的；第三，四方新城业主大会对公活期账户与维修资金专款账户不是同一账户，目前有证据显示开发商返还的维修基金没有进入到维修资金专款账户中；第四，四方新城公众号“业委会答微信24问”及相关微信群聊天记录中显示业委会换届时进行了审计，小区公共收益也定期进行审计，所以四方新城业委会以未审计进行抗辩理由不成立。四方新城业委会辩称，第一，物业服务合同可以提供给谢文俊查阅；第二，四方新城公众号“业委会答微信24问”的发布人员不是业委会的成员，其对业委会的工作情况也并不清楚，所以仅以公众号发布的信息不足以证明四方新城业委会进行过相关审计或者目前持有相关材料；第三，微信聊天群里发布相关信息的“李阿姨”是业委会的工作人员，但不是业委会的班子成员，其对业委会工作的实际情况也掌握并不全面；第四，关于开发商返还的维修基金的执行情况目前已经全部告知谢文俊了，四方新城小区维修资金账户即便存在，也是房办管理的，由房办的人根据相关规定将款项划入专款账户，业委会只知道建行的对公活期账户。四方新城业委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一、二、三、五项，改判驳回谢文俊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第一，谢文俊一审诉请第三项，即2009年1月至今的业主大会、委员会的决议及会议记录，虽然业主大会、委员会开过会议，也形成过决议，但是因为年代久远，很多已经难以找到；第二，谢文俊一审诉请第五项，即专项维修基金筹集使用情况的账目明细，根据《上海市住宅物业管理规定》及四方新城业委会与物业公司的《物业服务合同》之约定，均应由物业服务公司代为管理并公示，所以公开主体应当是物业服务公司；第三，谢文俊一审诉请第八项，即业主大会业委会工作经费收支情况是业委会工作日常内容，不属于知情权范畴；第四，谢文俊一审诉请第九项中的各项制度，由于业委会工作繁琐，所以未能建立书面的制度可供查询；第五，谢文俊一审诉请第十二项中的招投标文件没留档，律师费的付款票据等由物业服务公司保管。谢文俊辩称，请求驳回四方新城业委会的上诉请求。谢文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四方新城业委会公示：1、业主大会议事规则及业主大会通过该议事规则的决议文件；2、四方新城小区业主公约；3、2009年1月-2017年1月期间的：(1)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的所有决议及会议记录；(2)业主委员会代表业主与物业管理公司签订的所有物业服务合同及欠缴物业费的业主名单；(3)专项维修基金筹集和使用情况、银行对账单；(4)公共建筑及包括绿化植被在内的其他所有公共财产清册、使用处分情况及相关合同、账目明细；(5)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处分情况(包括车位数量和分配情况)；(6)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工作经费的收支情况；(7)业主委员会建立的定期接待制度、工作记录制度、档案管理制度、信息公开制度、印章使用制度及业委会印章管理情况、印章保管人、印章使用记录；(8)应由上海四方盛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被告返还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117,350.30元维修资金及其利息，该案执行情况；(9)小区电梯轿厢装饰工程、大门装修装饰工程、门禁系统工程、停车场管理系统工程的业主征询公示文件及表决票、招投标文件、合同、付款票据和工程审价文件；(10)业委会聘请工作人员、法律顾问的业主征询公示文件及表决票、招投标文件、合同和付款票据。一审审理中，谢文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四方新城业委会提供以下文件、材料给谢文俊查阅、复制：(1)现行有效的业主大会议事规则及业主大会通过该议事规则的决议文件；(2)现行有效的四方新城小区业主公约；(3)2009年1月至今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的所有决议及会议记录，涉及业主表决决定的议题内容公告、表决形式公告、表决票送达情况公告、向房办备案的表决结果公告，其中应当包括2013年10月关于业委会换届改选的业主大会议题内容公告、表决形式公告、表决票送达情况公告、向房办备案的表决结果公告；(4)2009年1月至今业主委员会代表业主与物业管理公司签订的所有物业服务合同及欠缴物业费的业主名单；(5)2009年1月至今专项维修基金筹集和使用情况的账目明细(含费用清单、发票、付款凭证等具体相关资料)；(6)2009年1月至今公共建筑及包括绿化植被在内的其他所有公共财产清册、使用处分及关于处分的业主表决情况，共有部分的使用和收益情况及相关合同、账目明细(含费用清单、发票、付款凭证等具体相关资料)、每半年定期公布的公告；(7)建筑区划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处分情况(包括车位数量和分配情况)；(8)2009年1月至今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工作经费的收支情况；(9)2009年1月至今业主委员会建立的定期接待制度、工作记录制度、档案管理制度、信息公开制度、印章使用制度及业委会印章管理情况、印章保管人、印章使用记录；(10)(2015)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679号判决，上海四方盛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向四方新城业委会返还1,117,350.30元维修资金及其利息，该案执行情况；(11)小区电梯轿厢装饰工程、大门装修装饰工程、门禁系统工程、停车场管理系统工程的业主征询公示文件及表决票、招投标文件、合同、付款票据和工程审价文件；(12)业委会聘请工作人员、法律顾问的业主征询公示文件及表决票、招投标文件、合同和付款票据；(13)本届业委会于2013年10月换届改选时依法应进行审计的审计报告；(14)2009年1月至今公共收益定期审计报告；(15)《关于2012年度四方新城每平方1.40元物业专项经费专项审计报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谢文俊于2009年8月26日登记成为上海市车库的产权人，现为上海市静安区四方新城小区业主，四方新城业委会于2013年10月16日登记备案。2016年5月12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67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上海四方盛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上海市静安区四方新城业主委员会维修基金1,117,350.30元；并支付上海市静安区四方新城业主委员会维修基金1,117,350.30元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的标准，自2003年1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前述两笔费用分别于2017年3月23日、2017年6月16日汇入上海市静安区四方新城业主大会账户。一审审理中，谢文俊明确已经收到四方新城业委会提交的业主大会议事规则及相关决议文件和业主公约，故当庭撤回第一、二项诉讼请求。关于第十项诉请，鉴于所涉物业维修基金亦已汇入四方新城业主大会开立的维修资金总账账户，谢文俊对此亦不持异议但仍要求继续行使业主权利，监督维修资金的使用情况。对于四方新城业委会提出的时效问题，谢文俊认为业主知情权系基于物权产生的附随权利，不涉及诉讼时效的问题。对于第四项诉讼请求，谢文俊撤回该项诉请中要求四方新城业委会提供欠付物业费的业主名单的诉请；此外，鉴于谢文俊已经从物业公司处取得物业费专项审计报告，故当庭撤回第十五项诉讼请求。四方新城业委会则明确谢文俊第十一项诉请中的小区电梯轿厢装饰工程、大门装修装饰工程、门禁系统工程、停车场管理系统工程的业主征询公示文件及表决票、招投标文件、合同、付款票据和工程审价文件四方新城业委会均无法提供，此外，四方新城业委会成立后曾于2012年进行过换届，但因成员未发生变动，所以并未进行换届审计、亦未对公共收益进行定期审计。一审法院认为，所谓业主知情权，系指业主了解建筑区划内涉及业主共有权以及共同管理权的权利。该权利系业主基于其作为建筑区划内的区分所有人在由全体区分所有人组成的共同体中的成员地位所取得，是基于不动产物权而享有的权利。四方新城业委会对谢文俊的多项诉请进行了时效抗辩，因诉讼时效制度仅适用于债权请求权，故基于物权而产生的业主知情权不应适用诉讼时效的相关规定，故对四方新城业委会的时效抗辩，法院不予采信。关于业主知情权的表现形式，应当以查阅权为宜，为有效行使查阅权，业主享有利用摄像、录影或者其他技术手段进行复制的权利，在查阅过程中，相关义务主体负有协助义务，但因使用复制手段而产生的复制费用应由复制方自行承担。关于业主知情权的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业主请求公布、查阅下列应当向业主公开的情况和资料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的筹集、使用情况；(二)管理规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以及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的决定及会议记录；(三)物业服务合同、共有部分的使用和收益情况；(四)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处分情况；(五)其他应当向业主公开的情况和资料。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前述规定的第五项载明业主知情权的内容包括“其他应当向业主公开的情况和资料”，该条规定的设置意义在于保证规范的周延性，避免存在漏洞。在现实生活中，由于共有部分及管理事项具有不同的形态，业主知情权的义务主体亦不尽相同，如不对业主知情权的范围加以限制，将因披露范围过大而导致披露主体成本过高，负担过重。业主虽依法对上述规定内容享有知情权与监督权，但业主对与其合法权益无关的信息没有必要面面俱到的了解，义务主体亦无需事无巨细的披露与业主合法权益无关的信息。故法院将对谢文俊的各项诉请内容参照法律法规及相关规定逐项进行明确。关于谢文俊的第一、二项诉请，鉴于四方新城业委会已经提供了相关资料，谢文俊已撤回相关诉请，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谢文俊的第三项诉请，业主大会和业委会的决定及会议记录属于法律规定业主知情权的范围，应当予以支持，而该项诉请中其他的材料如议题内容公告、表决形式公告、表决票送达情况公告、向房办备案的表决结果公告等，鉴于业主知情权的行使以不损害其他业主的利益为边界，而涉及表决具体内容的相关资料上存在业主姓名及其名下房屋的室号等私人信息，以及业主对某些问题的个人意见。谢文俊作为业主个人，认为对这些信息也享有知情权，缺乏法律依据，法院难以支持；关于谢文俊的第四项诉请，鉴于谢文俊撤回要求查阅欠缴物业费业主名单的诉请，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法院亦予以确认，而关于物业服务合同的部分，鉴于物业服务企业是物业服务合同的缔约主体，故该项业主知情权的义务主体应当是物业服务企业，谢文俊要求四方新城业委会承担相应的义务，缺乏依据，法院难以支持；关于谢文俊的第五项诉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此有明确的规定，参照《住宅专项管理维修资金管理办法》第10条、第15条、第16条的规定，在业主大会成立之前，维修资金的代管单位为物业所在地直辖市、市、县人民政府建设房地产主管部门，在业主大会成立之后，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的代管单位将把该物业管理区域内业主缴存的专项维修资金账面余额划转至业主大会开立的专项维修资金账户，并将有关账目等移交业主委员会。据此，谢文俊的此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谢文俊的第六项诉请涉及共有部分的使用和收益情况，鉴于物业服务企业是利用业主共有部分经营的主体，因此，关于共有部分的使用和收益情况，谢文俊行使业主知情权的义务主体应当是小区所在的物业公司而非四方新城业委会，故对谢文俊的该项诉请，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谢文俊的第七项诉请，由于建筑区域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处分悉由建设单位或包销人处分，四方新城业委会不是义务主体，因此谢文俊主张由四方新城业委会公布相关情况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谢文俊的第八项、第九项诉请及第十二项诉请，均涉及业委会的日常活动及相关工作。法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参照《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指导规则》(住建部建房【2009】274号)第三十六条及第四十二条的规定，业主委员会应向业主公布的情况和资料包括业委会工作经费的收支情况。允许业主查询上述账目，方能使其在知晓各项资金使用情况的基础上，及时进行监督，故对谢文俊的第八项诉请，法院予以支持。此外，参照《上海市住宅物业管理规定》第二十三条及上海市住房保障房屋管理局《关于加强本市住宅小区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规范化建设的若干意见》第三条之规定，谢文俊要求公布业委会定期接待制度、备案证和印章管理制度以及信息公开制度、印章的使用制度、管理情况、保管人信息和印章使用记录，属于应当公开的信息范畴，于法有据，应当予以支持；参照《上海市住宅物业管理规定》第四十六条及《上海市商品住宅维修基金》第19条的规定，业委会聘请工作人员、法律顾问均属于业委会正常工作需要，涉及业委会经费收支的情况，与该项活动相关的费用清单、发票原件及收支情况均应允许业主查询，接受业主的监督，但关于表决票的部分因涉及其他业主的权益，谢文俊作为业主个人，认为对这些信息也享有知情权，缺乏法律依据，法院难以支持；关于谢文俊的第十项诉请，四方新城业委会已经提交了证据证明相关费用已汇入专用账户，谢文俊针对该项内容的知情权已经得以满足，至于谢文俊要求对后续该笔资金使用情况继续监督的要求，不属于案件处理范围；谢文俊第十一项诉请中涉及的材料，鉴于业主行使知情权的前提是相关材料客观存在可供查阅和复制，现四方新城业委会明确表示其无法提供相关材料，故法院对谢文俊的该项诉请难以支持，但应当指出的是，该项诉请中涉及的材料，均属于小区物业管理中的重大事项，业委会应当做好记录妥善保管并接受业主的查询，四方新城业委会未予以掌握显属失职，但该项失职不属于业主知情权纠纷的处理范围；关于谢文俊的第十三项、第十四项诉请，鉴于四方新城业委会未进行相关审计，谢文俊要求查阅的资料客观上不存在，故法院对谢文俊的该项诉请难以支持，但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四方新城业委会未进行相关的审计工作违反了法律的规定，显属失职，但该项失职不属于业主知情权纠纷的处理范围；关于谢文俊的第十五项诉请，鉴于谢文俊已当庭撤回，于法无悖，法院予以准许。最后需要指出的是，前述法院认定的业主享有知情权的所有材料，业主可通过请求公布、查阅的方式行使，对于已公布的文件和资料仍应允许业主查阅，四方新城业委会以其已进行过公示为由主张其不应再向业主提供查阅的抗辩，缺乏依据，法院不予采信。判决：一、上海市静安区四方新城业主委员会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谢文俊公布自2009年1月起至今的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的所有决议和会议记录，供谢文俊查阅；二、上海市静安区四方新城业主委员会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谢文俊公布自2009年1月起至今的小区维修资金筹集、使用情况的账目明细(包括费用清单、发票、付款凭证等具体资料)，供谢文俊查阅；三、上海市静安区四方新城业主委员会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谢文俊公布自2009年1月至今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工作经费的收支情况、定期接待制度、工作记录制度、档案管理制度、信息公开制度、印章使用制度及业委会印章管理情况、印章管理人和印章使用记录以及业主委员会聘请工作人员、法律顾问的业主征询公示文件、招投标文件、合同及付款票据，供谢文俊查阅；四、上海市静安区四方新城业主委员会应向谢文俊公布(2015)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679号判决的执行情况及应由案外人上海四方盛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海市静安区四方新城业主委员会1,117,360.30元维修基金及利息的资金情况(已履行完毕)；五、谢文俊对上述一至四项资料如需复制，上海市静安区四方新城业主委员会应予以协助，复印费用由谢文俊自行承担；六、谢文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四方新城业委会向谢文俊提供了合同有效期为2012年1月至2014年12月以及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物业服务合同，并表示第二份合同是2017年7月1日以后新的物业公司进驻后签署的新的物业服务合同。以上事实，有本院审理笔录及送达回证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称意见及各自提交的证据对本案的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做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理由阐述充分，本院对其观点予以认可。关于谢文俊的上诉请求，其中四方新城业委会已经在二审审理中向谢文俊提供了目前持有的物业服务合同，谢文俊的相关诉讼请求已经得到满足。至于开发商应返还维修基金的执行情况，一审审理中四方新城业委会已经将(2015)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679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情况予以公开，维修基金是否进入所谓的维修资金专款账户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谢文俊其他上诉请求，因谢文俊均依据微信公众号上的内容主张信息公开，但其并未提供其他证据对四方新城业委会目前仍持有上述材料予以佐证，现四方新城业委会表示微信公众号上的信息并非是业委会工作人员发布，其内容亦存在不全不实之处，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谢文俊相关诉请，并无不当。关于四方新城业委会的上诉请求，其中小区维修资金的筹集使用情况是法定公开事项，四方新城业委会与物业服务公司之间形成的代管协议不能作为对抗业主的依据。四方新城业委会的相关制度公开事项，因四方新城业委会目前仍处于正常运作状态，其运作离不开相关制度提供保障，故而四方新城业委会的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四方新城业委会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法院处理并无不当。现谢文俊、四方新城业委会均上诉要求撤销一审判决，但在二审中没有提供充分证据来证实其观点。本院认可一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及对相关法律法规的理解适用。综上所述，谢文俊、四方新城业委会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上诉人谢文俊负担人民币40元，由上诉人上海市静安区四方新城业主委员会负担人民币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高原审判长  张志煜审判员  吴 俊审判员  王 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任思琦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