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234民初6021号原告薛某甲,男,汉族,2009年7月20日出生。法定代理人薛某乙（系薛某甲的父亲），男，1982年9月21日出生，高中文化。委托诉讼代理李枝斌（特别授权），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系特别授权），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某,女,汉族,2005年3月12日出生。法定代理人姜某某（系李某某的母亲）,女,汉族,1982年4月26日出生。被告姜某某（系李某某的母亲）,女,汉族,1982年4月26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中海（系特别授权），重庆弘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某甲，男,汉族,2005年2月4日出生。法定代理人许某乙（系许某甲的父亲）,男,汉族,1983年8月10日出生。法定代理人罗某某（系许某甲的母亲），女，汉族，1984年9月13日出生。被告许某乙（系许某甲的父亲）,男,汉族,1983年8月1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丙（系特别授权），男，汉族，。被告阮某甲,男,汉族,2004年11月06日出生。法定代理人阮某乙（系阮某甲的父亲）,男,汉族。被告阮某乙（系阮某甲的父亲）,男,汉族,1964年11月23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某丙（系特别授权），男，汉族，。被告贾某甲,男,汉族,2004年9月28日出生。法定代理人贾某乙（系贾某甲的爷爷）,男,汉族,1944年2月18日出生。被告贾某乙（系贾某甲的爷爷）,男,汉族,1944年2月18日出生。被告开县某某镇中心小学。法定代表人雷某某，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术才（系特别授权），重庆弘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薛某甲与被告李某某、姜某某、许某甲、许某乙、阮某甲、阮某乙、贾某甲、贾某乙、开县某某镇中心小学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薛某甲的法定代理人薛某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枝斌、李明，被告李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本案被告）姜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中海，被告许某甲的法定代理人罗某某，被告许某甲、许某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丙，被告阮某甲、阮某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某丙，被告贾某甲的法定代理人贾某乙，被告开县某某镇中心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术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薛某甲诉称，被告姜某某系李某某的母亲，被告许某乙系许某甲的父亲，被告阮某乙系阮某甲的父亲，被告贾某乙系贾某甲的爷爷。薛某甲、李某某、许某甲、阮某乙、贾某甲均系被告开县某某镇中心小学学生。2016年3月3日，在被告开县某某镇中心小学操场，李某某因为许某甲、阮某甲、贾某甲的挑衅，想用石头砸他们三人，结果误砸中准备上厕所的原告薛某甲，致其眼睛、头部受伤，后经开县人民医院和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大坪医院住院治疗，并经开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十级伤残。原告薛某甲受伤的事实确实存在，现在只有6岁，其眼睛视力受损给薛某甲及其家人带来极大痛苦，故请求支持精神损失费。住宿费和交通费也是实际发生的。在本次事故中，李某某是直接致害人，其它三个学生对李某某摸头、扯头发也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故其它三个学生也应承担相应责任。学校在课间应有老师监管，李某某砸人的砖头是在校园内捡的，属于安全隐患，应当承担20%的责任。我方没有过错，纯属被误砸，李某某应当承担50%的责任，其它三个学生各承担10%的责任。我方与被告方多次协商未达成赔偿协议，被告方仅支付医疗费20000元，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九被告连带赔偿：1、医疗费11481.05元；2、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20年×27239元/年×10%=5447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4天×50元/天=700元；4、护理费14天×100元/天=1400元；5、鉴定费700元；6、精神损失费5000元；7、交通费2000元；8、住宿费560元。以上损失共计76319.05元，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方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原告身份证及户口证。证明原告的身份主体事实。被告方的户口证明及学校统一社会代码。证明被告方的身份事实。责任划分协议。2017年3月7日，在薛某甲班主任王某某的主持下，李某某的家长姜某某、许某甲的家长许某丙、阮某甲的家长阮某丙、贾某甲的家长贾某乙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对薛某甲造成的伤害，由李某某负主要责任，其余三人负次要责任。李某某承担60%责任，许某甲承担20%责任，阮某甲、贾某甲各占10%责任。（2）医疗费垫付资金较大，现由许某甲先行垫付2000元，阮某甲、贾某甲各垫付1000元，如果不够，几位当事人按责任比例再支付。（3）出院后，以实际结帐的单据为依据，保险公司赔付后，按以上的比例各自负担医疗费用。询问笔录。2016年3月3日，事故发生后，学校老师询问在场学生和李某某、阮某甲、许某甲、贾某甲关于事情经过的记录。住院病历资料。证明原告薛某甲受伤治疗的事实。医疗费发票及清单。证明原告薛某甲支付医疗费的事实。发票共35张，共计11500.25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薛某甲的眼睛构成十级伤残。司法鉴定费发票。鉴定费金额700元。住宿费、交通费发票。住宿费收据6张560元，交通费发票33张793元。被告李某某、姜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意见为：认为责任划分协议划分的责任不客观，对李某某负主要责任有异议。本案主要是学校未尽到管理职责导致的，对学校的询问笔录，未通知未成年人监护人到场，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对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无异议。对开县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有异议，我方要求重新鉴定。对鉴定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对住宿费发票的真实性有异议，系收据，不是正规发票。对交通费发票中的部分有异议，有部分系定额发票，且是连号票，不是实际发生的。对病历材料中的2016年9月21日的诊断书有异议，不能反应原告薛某甲的实际伤情。对原告方的户籍信息无异议，但反应出伤残补助费标准应按农村户口计算。对被告方的身份信息无异议。被告开县某某镇中心小学质证意见为：对学校教师所作的询问笔录，真实性请法庭予以核实后采信。其它同意被告李某某、姜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意见。被告许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被告阮某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贾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均同意被告李某某、姜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意见。原告方提交的证据，被告方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李某某、姜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李某某未直接致伤原告，对原告薛某甲评定的十级伤残结论不服，申请重新鉴定。若重新鉴定不构成伤残，则不应支持精神损失费，且我方之前已经垫付了18252元（包括医疗费6252元，另给了12000元）。原告薛某甲的法定代理人薛某乙对被告李某某、姜某某陈述的该事实予以确认，表示所有被告一共拿了20000元。被告许某甲的法定代理人罗某某辩称，原告薛某甲受伤与我儿子许某甲无关。我家也垫付了5000元的，交给学校的。被告许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罗某某未提交证据。被告阮某甲、阮某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某丙辩称，原告薛某甲受伤与我孙子阮某甲无关，出事的时候阮某甲已经到教室了，当时不在现场。我家垫付了1000元，交给学校的。被告阮某甲、阮某乙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贾某甲的法定代理人贾某乙辩称，原告薛某甲受伤与我孙子阮某甲无关，出事的时候贾某甲在教室，当时不在现场。我家垫付了3000元，交给学校的。被告贾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贾某乙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开县某某镇中心小学辩称，原告薛某甲是我校学生，其在学校期间受伤是事实。但原告薛某甲受伤是因其他学生行为所致，事情发生的时间是在午间休息时间，学校尽到了教育管理和安全注意义务，学校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开县某某镇中心小学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开县某某镇小学的会议记录。证明学校在会上强调并要求各班加强安全工作。学校值周记录。班主任安全工作记录。班务教学日志。调查笔录。班主任的工作笔记。原告方的质证意见为：会议记录、值周记录、工作记录、教学日志系学校单方面的记录，只能反映学校做了这方面的工作，不能证实向学生交待安全注意事项。对调查笔录中事故发生经过无异议，对其它部分有异议，且两个证人系未成年人，在调查时也没有监护人在场。对记录中事故发生经过及垫付情况无异议，我方只收到2万元的垫付费。被告李某某、姜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意见为：学校在安全方面，即使讲到，也不一定做到。班主任的工作笔记缺页，学校在安全管理方面的责任不能免除。被告许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被告阮某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贾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均同意被告李某某、姜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意见。对被告开县某某镇中心小学提交的证据，本院综合评判时予以参考。经审理查明：原告薛某甲与被告李某某、许某甲、阮某甲、贾某甲均系被告开县某某镇中心小学学生。被告姜某某系李某某的母亲，被告许某乙系许某甲的父亲，被告阮某乙系阮某甲的父亲，被告贾某乙系贾某甲的爷爷。2016年3月3日午休时，下午上课前。李某某和同学一起上厕所，走到教学楼下的大厅处，遇到在玩耍的许某甲、阮某甲、贾某甲，许某甲拉扯李某某头发，和李某某发生争执，李某某和阮某甲、贾某甲因言语也发生争执，李某某在花台里捡起一个石头砸许某甲，没有砸中，李某某就将石头扔进垃圾桶，砸到路过的薛某甲的面部，造成薛某甲眼睛、头部受伤，后经开县人民医院和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大坪医院住院治疗，并经开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十级伤残。2016年3月7日，在薛某甲班主任王某某的主持下，李某某的家长姜某某、许某甲的家长许某丙、阮某甲的家长阮某丙、贾某甲的家长贾某乙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对薛某甲造成的伤害，由李某某负主要责任，其余三人负次要责任。李某某承担60%责任，许某甲承担20%责任，阮某甲、贾某甲各占10%责任。（2）因李某某已垫付部分医疗费，现由许某甲先行垫付2000元，阮某甲、贾某甲各垫付1000元，如果不够，几位当事人按责任比例再支付。（3）出院后，以实际结帐的单据为依据，保险公司赔付后，按以上的比例各自负担医疗费用。姜某某、许某乙、贾某乙、阮某乙向学样预交了部分薛某甲的医疗费用，在学校处姜某某预交了12000元，许某乙预交了5000元，贾某乙预交了3000元，阮某乙预交了1000元，共计21000元，其中12000元已支付给原告方，姜某某后领走1800元，还余7200元在学校。2016年9月29日，原告薛某甲的法定代理人因与被告方就赔偿问题协商无果，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医疗费11481.05元；2、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20年×27239元/年×10%=5447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4天×50元/天=700元；4、护理费14天×100元/天=1400元；5、鉴定费700元；6、精神损失费5000元；7、交通费2000元；8、住宿费560元。以上损失共计76319.05元，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方对重庆市开县司法鉴定所所作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不服，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原、被告双方选择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2017年3月9日，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作出万司鉴【2017】法医鉴字第0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薛某甲左眼损伤致视力减退，但未达到伤残鉴定标准之规定，故不构成伤残。重新鉴定鉴定费1000元，检查费424元，由李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姜某某垫付。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原、被告身份信息，责任划分协议，询问笔录，住院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及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费发票，住宿费、交通费发票，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和辩解等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首先要解决的是学校对未成年人应承担什么责任。首先应明确一点，未成年人在学校读书，并不发生未成年人的监护人之监护责任转移到学校的问题，学校对在校读书的未成年人的责任是有关未成年人保护法规定和学校管理法规定之相关司法解释确定的一种教育、管理、保护责任，也为一种法定责任，但其内容与监护责任不相同，不可视为同等关系。学校的监护是一种特殊环境下的管理职责，与法定监护人的监护职责有明显区别，学校只有在学生受到伤害，且对损害发生有过错时，才应承担适当的赔偿责任，不存在共同侵权的过错。这是由于未成年人在校接受教育期间，家长无法履行监护职责，而未成年人又必须始终处于被监护状态，因此学校便承担临时监护的责任，也就是说学校必须对未成年人除了教育以外，还担负起照顾、保护和管理的职责，当然这种临时监护职责并不是未成年人的法定监护人的全部监护责任，而仅仅是未成年人法定监护人在该期间无法履行的教育和保护的责任。本案中开县某某镇中心小学是否应当承担责任，这要看是否尽到了合理注意保护未成年学生人身安全的义务。所谓合理注意保护未成年学生人身安全的义务，是指学校在组织未成年学生参加教学或与教学有关的活动时，对明显的、可能的、可能预见的，危害未成年学生人身安全的事件所应给予注意和应采取的正常而有效的保护未成年学生人身安全的预防措施，而不是要求学校防范可能性很小的，极不常发生的或完全不可能预见的危害未成年学生人身安全的事件所采取的注意和措施。学校虽然对学生负有一定照管职责，但并不能要求学校履行无限制的管理职责，教师无法注意到每一个学生的活动，因而只需尽一般照管义务即可。如果教师明知存在特殊的危险，而没有特别注意才担负个别照管的责任。本案中原告薛某甲受伤的事故发生在午休时间，此期间系学生在校园自由活动休息时间，也是教师准备上课和休息的时间，此期间学校通过校规校纪、学生日常行为规范等约束学生，教师无直接管理和保护学生的责任。且李某某砸伤薛某甲的石头是从花台中捡起，要求学校杜绝一切可能导致人员受伤的物品不符合现实情况。经法庭到学校实地调查，学校经常开展安全教育，对安全工作进行强调，尽到了教育管理和安全注意义务。故对薛某甲受伤事故的发生学校无过错，开县某某镇中心小学不承担赔偿责任。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等合理经济损失。本案中原告薛某甲受伤，被告李某某扔石头是主要原因，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被告许某甲、阮某甲、贾某甲与李某某发生纠纷并打闹，是造成薛某甲受伤的诱因，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各被告在薛某甲受伤事故中的作用大小，本院酌定被告李某某承担70%责任，被告许某甲、阮某甲、贾某甲各承担10%的责任。因被告李某某、许某甲、阮某甲、贾某甲均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赔偿责任由其监护人承担。关于原告薛某甲的具体损失，本院认定如下：医疗费。原告方提交医疗费发票35张，共计11500.25元，本院予以确认。重新鉴定时检查费424元，由姜某某垫支，也应纳入本案调整。故医疗费共计11924.25元。伤残残疾赔偿金，因重新鉴定意见为原告薛某甲受伤致视力受损，但未达成构成伤残等级标准，故该项损失不予支持。原告方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4天×50元/天=700元，本院予以支持。护理费14天×100元/天=1400元，本院予以支持。第一次鉴定费700元，本院予以支持。重新鉴定费用1000元，由姜某某垫支，也应纳入一并调整，故鉴定费为1700元。本次事故造成原告薛某甲眼睛受伤视力下降，虽未构成伤残等级，但实际上确实影响对原告方的生活、学习造成不便，给原告薛某甲及其家人带来了精神上的痛苦，对原告方主张精神损失费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方主张交通费2000元。虽然原告方提供的交通费发票33张共计金额793元，考虑到现实生活中有时乘坐交通工具没有发票的情形确实存在，具本案中薛某甲受伤到多家医院检查、治疗，往返次数较多，本院酌定交通费为1500元。原告方主张住宿费560元，符合客观实际情况，本院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共计22784元，由被告李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姜某某承担15948.8元，被告许某甲的法定代理人许某乙承担2278.4元，被告阮某甲的法定代理人阮某乙承担2278.4元，被告贾某甲的法定代理人贾某乙承担2278.4元。原告方已领取的被告方垫支的部分，应当扣除。各被告方预交给学校的垫支款，自行与原告方、学校结算。被告姜某某预支及垫付的医疗费、检查费、鉴定费，从应付金额中扣除，自行与原告方结算。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九条、一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李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姜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薛某甲各项损失15948.8元。被告许某甲的法定代理人许某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薛某甲各项损失2278.4元。被告阮某甲的法定代理人阮某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薛某甲各项损失2278.4元。被告贾某甲的法定代理人贾某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薛某甲各项损失2278.4元。驳回原告薛某甲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8元，由李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姜某某负担218元,许某甲的法定代理人许某乙负担80元,阮某甲的法定代理人阮某乙负担80元,贾某甲的法定代理人贾某乙负担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 杰人民陪审员  徐心华人民陪审员  李方富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姜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