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1民终28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万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名浙江万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4146152082U。法定代表人：高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绍亮，浙江曹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军勇，男，1965年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固镇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叶，女，196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固镇县,系刘军勇妻子。刘军勇、刘志叶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二福，安徽明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永道，男，195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峻峰，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横昌，男，1963年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原审被告：王树凤，女，196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系张横昌妻子。上诉人浙江万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万峰公司）、刘军勇、刘志叶因与被上诉人蒋永道、原审被告张横昌、王树凤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7)皖1126民初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浙江万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绍亮、上诉人刘军勇及其与刘志叶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二福、被上诉人蒋永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峻峰、原审被告张横昌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树凤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浙江万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浙江万峰公司不承担责任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蒋永道承担。事实和理由：1.蒋永道向蚌埠市钢锋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汇款200万元，该款是否为浙江万峰公司凤阳办事处垫付钢材款不确定；2.即使该款系为浙江万峰公司凤阳办事处垫付钢材款，但该款于2014年6月1日通过借款协议及借条已转化为刘军勇、刘志叶个人借款；3.根据刘军勇、刘志叶提供的还款凭证，刘军勇、刘志叶已归还了该借款，同时借款协议及借条也未约定利息；4.刘军勇不是浙江万峰公司的员工，其借款行为不属职务行为，浙江万峰公司不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还款责任。蒋永道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蒋永道向蚌埠市钢锋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汇款200万元，是为浙江万峰公司垫付的钢材款，认定事实清楚；2、浙江万峰公司主张其不是本案借款关系的借款人不事实；3、本案出现的其他借条，与本案无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军勇、刘志叶共同辩称，对浙江万峰公司的上诉请求无异议。张横昌述称，其与王树凤担保事实客观存在，浙江万峰公司、刘军勇、刘志叶是否还款不清楚。刘军勇、刘志叶共同上诉称：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蒋永道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蒋永道承担。事实和理由：蒋永道的债务已陆续还清，根据资金往来情况看，其即使欠款，也仅欠29.05万元，且借款协议及借条未约定利息，故一审判决错误。蒋永道辩称，一审认定200万元本金没有偿还，约定月利率2%的事实正确，适用法律适当，证据确凿，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浙江万峰公司辩称，1.本案200万元款项如何形成及后续还款浙江万峰公司之前不知情，其公司在收到一审法院材料后才知道；2.从刘军勇、蒋永道的陈述看，刘军勇未经公司同意和蒋永道签订了工程分包协议，蒋永道的200万元到底是为刘军勇垫付的钢材款还是蒋永道自己为了承包涉案工程所购买、支付的钢材款并不清楚；3.200万元通过刘军勇、刘志叶与蒋永道签订借款协议和出具借条的内容和形式上及后续还款，均是刘军勇、刘志叶个人资金进行还款的事实，可以得出本案借款关系是刘军勇、刘志叶和蒋永道之间发生。刘军勇出具借条的行为不构成职务行为；4.刘军勇的职务内容是处理与工程有关的事宜，不包括对外进行民间借贷。借款协议盖章情况看，蚌埠·凤阳办事处的章是盖在落款日期上，说明蚌埠·凤阳办事处不构成作为借款人的形式要件。综上，本案借款关系与浙江万峰公司无关，基于刘军勇的还款情况，本案款项已经还清，或只剩下20余万元未还。蒋永道辩称，一审认定200万元本金没有偿还，约定月利率2%的事实是清楚的，适用法律适当，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万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刘军勇、刘志叶共同偿还答辩人借款本金200万元，2016年11月23日起诉前的利息335000，2016年11月23日起诉之日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张横昌、王树凤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张横昌述称，其与王树凤的担保事实客观存在，浙江万峰公司、刘军勇、刘志叶是否还款不清楚。王树凤未作答辩。蒋永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浙江万峰公司、刘军勇、刘志叶共同偿还蒋永道垫付的钢材款200万元及2016年5月20日前的利息61万元（此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欠款清偿时止）并给付蒋永道补偿金10万元；张横昌、王树凤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及物的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浙江万峰公司蚌埠·凤阳办事处印章系浙江万峰公司申请刻制。2012年11月23日，浙江万峰公司蚌埠·凤阳办事处作为乙方与甲方中盛公司签订了一份《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提供建设用地及相关建设手续，并负责场地三通一平，乙方负责项目全部建设至工程完工；工程是位于凤阳县××水晶灯饰城内××区××＃、××＃，36#、37#、38#、39#楼。协议甲方由法定代表人郭行航签名并加盖公司印章，乙方刘军勇签名并加盖浙江万峰公司蚌埠·凤阳办事处印章。外地进凤建筑企业资质备案证书显示，浙江万峰公司任命刘军勇为上述工程项目负责人、进凤企业行政负责人、分公司经理、工程师，刘志叶为分公司日常联系人。2013年5月20日，浙江万峰公司蚌埠·凤阳办事处作为发包人与承包人蒋永道、孙红照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该办事处将水晶灯饰城内的A区3#、19#，36#、37#、38#、39#楼工程中土建、水电、装饰工程发包给蒋永道、孙红照施工。2013年9月18日，浙江万峰公司蚌埠·凤阳办事处作为买受人与出卖人蚌埠市钢锋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买受人向出卖人购买螺纹钢等钢材，交货地点是凤阳县李二庄水晶灯饰城，合同价款是249万元。2013年11月1日，蒋永道向蚌埠市钢锋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汇款200万元，用途是交付钢材款。2014年6月1日，蒋永道作为甲方（出借人）、刘军勇和刘志叶作为乙方（借款人）、张横昌和王树凤作为丙方（担保人）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书》，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00万元用于购钢材，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至2016年6月，利息和本金到期一并归还，逾期还款，乙方应当支付借款本金总额的日千分之五违约金，并自愿用凤阳县板桥镇李二庄灯具城商贸一条街门面房按每平方米1200元的价格折抵借款本息及违约金；丙方以其所有的房屋为该借款作抵押担保。浙江万峰公司蚌埠·凤阳办事处在合同签订日期处盖章。《借款协议书》下方手写一补充条款“自借款开始，每月25日支付银行利息贰万元整”。当日，刘军勇和刘志叶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凤阳现金人民币贰佰陆拾万元整，借期壹年，息已支付。”张横昌和王树凤在担保人处签名。2013年6月8日，浙江万峰公司蚌埠·凤阳办事处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书载明“今有浙江万峰公司蚌埠·凤阳办事处，承诺蒋永道在2014年9月份工程完工前，必须支付完毕所有的工程款。否则有A区的36号商住楼12套由蒋永道任意处理，按1200元/平方米进行处置。”2014年11月1日，该办事处在承诺书下方注明“该承诺书经公司研究决定，以上承诺事项续壹年，继续有效”。2015年6月1日，该办事处在承诺书左下方注明“该承诺书经公司研究决定，以上承诺事项续壹年，继续有效。”2013年9月30日，张横昌和王树凤出具一份《承诺书》。载明“张横昌、王树凤夫妇自愿用东环路雁巢快捷宾馆作为浙江万峰蚌埠分公司刘军勇、刘志叶夫妇在凤阳中盛公司承建A区3#、19#，36#、37#、38#、39#楼借款抵押担保，这是我们夫妇真实意思表示。”2014年11月1日，张横昌、王树凤在承诺书右下方注明“承诺延续壹年继续有效，时间壹年”。2015年6月4日，张横昌、王树凤在承诺书左下方注明“承诺继续有效”。2016年6月5日，张横昌、王树凤在承诺书左下方注明“继续延续担保壹年。”张横昌、王树凤虽然与蒋永道约定以其房产为上述借款抵押担保，但双方一直未办理房产抵押登记手续。2014年11月1日，刘军勇出具一份《承诺书》，并加盖浙江万峰公司蚌埠·凤阳办事处印章。承诺书载明“本人若不能按借款合同归还蒋永道借款，就承诺在凤阳中盛水晶灯饰城内的A区36号营业房从112号至120号作为抵押物。”2015年6月1日，刘军勇在承诺书右下方注明“以上承诺延续壹年继续有效”。2016年9月29日，刘军勇在承诺书左下方注明“经公司研究决定，以上承诺延续壹年继续有效。”2014年11月1日，刘军勇向蒋永道出具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凤阳现金伍万元整（50000.00元），借期按蒋永道要求，每月到30日支付息15000元。”张横昌和王树凤在担保人处签名。2016年8月8日，刘军勇、刘志叶向蒋永道出具了二份借条，借款金额分别是200万元和71.4万元，借款月利率均为30‰。2014年11月4日至2015年6月4日，蒋永道向刘军勇、刘志叶多次汇款，合计金额261.9万元。刘军勇、刘志叶自2013年11月23日至2016年12月19日，共向蒋永道汇款422.85万元，另于2016年8月16日偿还现金10万元。其中，2016年9月29日以后向蒋永道汇款9次，合计19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浙江万峰公司蚌埠·凤阳办事处是浙江万峰公司内设机构，对外代表浙江万峰公司进行经营活动，其经营行为所产生的后果应当由浙江万峰公司承担。浙江万峰公司蚌埠·凤阳办事处在购买钢材时，由蒋永道为其垫付200万元钢材款，后双方协议200万元垫付款按借款处理，并签订了《借款协议书》，该借款协议不违背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根据借款协议的补充条款可以认定，每月借款利息是2万元。蒋永道诉称借款月利率是25‰，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蒋永道将借款协议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由日千分之五变更为按月利率20‰计算，不违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蒋永道诉称，借款协议书载明借款250万元，实际借款本金是200万元，另有50万元利息；借条载明借款260万元，实际借款本金是200万元，另有50万元利息和10万元违约金。上述内容与事实不符。自2013年11月1日汇款200万元至2014年6月1日签订借款协议，7个月利息即使按月利率25‰计算，也只有35万元，而不是50万元。协议双方在此期间既有新的借贷行为，又有多笔资金相互往来，往来账目不清，无法认定往来资金的性质和用途。但蒋永道主张借款协议和借条载明的借款本金只有200万元可以认定。根据蒋永道提交的证据可以计算出其出借款共为521.4万元，汇款合计是261.9万元，而刘军勇、刘志叶共向蒋永道汇款422.85万元，加上偿还的偿还现金10万元现金，合计是432.85万元。浙江万峰公司蚌埠·凤阳办事处最后一次确认未还借款的时间是2016年9月29日，由此可以认定，至此日，该办事处仍欠蒋永道借款本金200万元。刘军勇、刘志叶主张其汇给蒋永道的422.85万元均是还款，蒋永道主张截止2016年5月20日浙江万峰公司蚌埠·凤阳办事处仍欠其61万元利息，双方均不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均不予认定。由此推定，2016年9月29日前的借款利息已经付清，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的19万元汇款为支付利息，即浙江万峰公司蚌埠·凤阳办事处已将利息支付至2016年11月22日。本案借款是从浙江万峰公司蚌埠·凤阳办事处欠蒋永道钢材款转变而来，刘军勇、刘志叶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名及出具借条是为了该办事处的经营需要，属职务行为，浙江万峰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刘军勇、刘志叶作为借款合同一方当事人，依法应当履行合同义务。故蒋永道要求浙江万峰公司蚌埠·凤阳办事处、刘军勇、刘志叶共同偿还借款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蒋永道未与张横昌、王树凤办理房产抵押登记，双方的抵押合同未生效，故对其要求张横昌、王树凤承担物的担保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因蒋永道与张横昌、王树凤未约定保证方式，故张横昌、王树凤应当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张横昌愿意承担保证责任，王树凤在2016年6月5日还承诺继续担保一年，故对蒋永道要求张横昌、王树凤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浙江万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刘军勇、刘志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蒋永道借款本金200万元，并赔偿蒋永道逾期还款利息损失，利息自2016年11月23日起按月利率20‰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二、张横昌、王树凤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蒋永道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480元，减半收取14240元，由蒋永道负担3731元，由浙江万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刘军勇、刘志叶负担10509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刘军勇、刘志叶是否存在拖欠蒋永道款项的事实，如存在，欠款数额及利息如何认定；2.浙江万峰公司是否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浙江万峰公司蚌埠·凤阳办事处是浙江万峰公司内设机构，并经相关部门备案，故对浙江万峰公司蚌埠·凤阳办事处的民事行为浙江万峰公司应当承担责任。浙江万峰公司蚌埠·凤阳办事处在购买钢材时，由蒋永道垫付了200万元钢材款，后双方协议200万元垫付款按借款处理，并签订了《借款协议书》。该行为刘军勇不持异议，担保人张横昌也陈述该行为客观存在，故本院予以确认。浙江万峰公司认为该笔款项是否客观存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该债务产生后，蒋永道与刘军勇之间多次发生资金往来，刘军勇、刘志叶认为按照其汇款给蒋永道的款项看，其仅欠29.05万元未偿还蒋永道，故一审判决判令其偿还200万元本金错误。本案中，蒋永道与刘军勇之间发生多次的资金往来，但刘军勇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刘军勇向蒋永道汇款系偿还涉案债务，且蒋永道亦未向刘军勇出具收条，借款协议及借条也未被刘军勇收回，因此，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并不能证明刘军勇已偿还了涉案款项。同时，2016年8月8日刘军勇、刘志叶再次向蒋永道出具借条两份，对该两份借条刘军勇称实际蒋永道未出借该款，二审中张横昌陈述该借条系双方对之前钢材款的结算，不属新的借款，蒋永道对此也予以认可。综合本案事实，可以认定涉案款项刘军勇并未偿还，故一审认定200万元本金未偿还正确。刘军勇、刘志叶、浙江万峰公司上诉认为涉案款项已归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涉案借款协议及借条中有利息约定，且2016年8月8日刘军勇、刘志叶向蒋永道出具两份借条中也明确约定了利息，张横昌也陈述涉案债务约定了利息，故本院对刘军勇、刘志叶、浙江万峰公司认为涉案款项未约定利息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涉案债务是因浙江万峰公司蚌埠·凤阳办事处欠蒋永道钢材款所引发，同时借款协议中也加盖了浙江万峰公司蚌埠·凤阳办事处印章，浙江万峰公司蚌埠·凤阳办事处系浙江万峰公司的内设部门，浙江万峰公司应当对其内设部门从事的民事行为承担责任，故对浙江万峰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军勇、刘志叶、浙江万峰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600元，由刘军勇、刘志叶负担17120元，浙江万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84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德敬审判员  付广永审判员  李 刚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岳陈陈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