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8民初34295号原告：赵某1，女，198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职员，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沐，北京国同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某2，女，1954年1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赵某3，女，1957年3月3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女，北京市律广法律咨询中心主任，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秀清，男，北京市律广法律咨询中心职员，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赵某4，男，196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职工，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赵某1与被告赵某2、赵某3、赵某4析产继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1月28日做出一审判决，赵某1不服提出上诉，2016年8月15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为由撤销了原一审判决，将此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沐与被告赵某2、赵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施秀清，被告赵某4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由我依法继承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白家疃村×号的22间房屋，其中北房5间、南房12间归我所有，北房北侧5间房屋归赵某2、赵某3所有；2、本案诉讼费由赵某2、赵某3承担。事实和理由：赵某与王某1系夫妻关系，赵某夫妇婚生二子二女，即赵某7、赵某4、赵某2、赵某3。赵某于1994年3月1日去世，王某1于2006年2月18日去世。赵某7与赵某某原系夫妻，二人于1998年11月离婚，我系赵某7、赵某某之女。赵某7于2014年12月11日去世。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白家疃村×号院内原有北房3间，系赵某取得的祖业产，1979年年底赵某7因结婚所需将原有北房3间拆除建成北房4间，建房时赵某夫妇曾有部分出资。1982年赵某7出资在北房北侧搭建了1排棚屋，1997年赵某7出资在北房4间西侧增建了北房1间，2000年赵某7出资将北房北侧的棚屋拆除建成房屋5间，2006年至2010年期间由赵某7出资陆续在北房南侧建成两排南房，每排各6间。现要求依法对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白家疃村×号院内的22间房屋予以析产继承。赵某2、赵某3辩称，1978年至1981年期间是赵某夫妇出资将原有的3间房屋拆除建成北房4间，同时在新建的北房北侧建成了房屋2大间。1995年赵某3出资在北房西侧建成了北耳房1间，2003年左右由赵某7出资将北房北侧的2大间房屋改建成现有的房屋5间。北房南侧的两排南房是2003年至2004年期间由赵某2、赵某3出资所建，赵某7并未出资出力。赵某2、赵某3对赵某夫妇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赵某7与赵某某离婚后赵某1随赵某某生活，其没有对赵某7尽过任何赡养义务，我们认为赵某1根本不享有继承权。我们也要求对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白家疃村×号院的房屋依法进行析产继承，其中北房西数第一、二间，最南侧南房6间归赵某3居住使用；北房西数第三、四间，北侧南房6间归赵某2居住使用。赵某4辩称，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白家疃村×号院内的房屋如果有我的应继份额，我明确表示放弃。我也没有出资在该院内建房，本案与我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查，赵某（1994年3月1日去世）与王某1（2006年2月18日去世）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长子赵某7（1952年6月4日出生）、次子赵某4、长女赵某2、次女赵某3。赵某、王某1的父母均先于赵某夫妇死亡。赵某7与赵某某于1979年11月2日登记结婚，婚生一女赵某1。1998年12月24日赵某某、赵某7经本院判决离婚，婚生女赵某1判归赵某某抚养。在上述离婚诉讼中，赵某某明确表示对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白家疃村×号院（以下简称白家疃×号院）内的房屋权利予以放弃。2014年12月11日赵某7死亡，死亡原因为心源性猝死。赵某、王某1、赵某7死亡时均未留有书面或口头遗嘱，赵某、王某1生前有固定工作，退休后按月领取退休金。白家疃×号院内原有北房3间，系赵某取得的祖业产。原、被告双方对于白家疃×号院后来的房屋建造及出资情况存在争议。赵某1主张1979年年底至1982年期间由赵某7、赵某夫妇出资将原有北房3间拆除建成北房4间，赵某夫妇出资较少；1982年由赵某7出资在北房北侧建成“尾巴房”4间；1997年赵某7出资在北房西侧新建了耳房1间；2000年由赵某7出资将北房北侧的“尾巴房”拆除建成房屋5间；2006年至2010年期间由赵某7出资陆续建成了两排南房共计12间。赵某2、赵某3主张1978年至1981年期间由赵某夫妇出资将原有房屋拆除建成了北房4间，并在北房四间北侧建成房屋2大间；2003年由赵某7出资将北房北侧2大间房屋改建成房屋5间；1995年左右由赵某3出资在北房西侧新建了耳房1间；2003年至2004年期间由赵某2、赵某3出资建成南房12间。赵某1主张赵某7结婚之前一直在白家疃×号院居住，结婚后赵某7在北京市成府路红葫芦××号（以下简称红葫芦××号）及白家疃×号院两地居住，1998年赵某7离婚后一直在白家疃×号院居住。赵某2、赵某3主张，赵某7于1969年参加工作，参加工作后有时住集体宿舍、有时住在丰台区东铁营、有时住在白家疃×号院。结婚之后赵某7在红葫芦××号居住，离婚后返回白家疃×号院居住。赵某2主张其于1970年参加工作，1979年1月登记结婚，参加工作前一直在白家疃×号院居住，参加工作后两头跑，婚后搬出单过，2014年12月赵某7去世后搬回白家疃×号院居住至今。赵某3主张其于1976年参加工作，1983年登记结婚，婚前一直在白家疃×号院居住，婚后搬出单过，1995年离婚后搬回白家疃×号院居住至今。赵某1表示赵某3离婚后只是返回白家疃×号院借住了半年，此后搬出居住，2014年12月赵某7去世后赵某3才搬回的白家疃×号院。赵某1就其主张提交了户口本、建房审批表、公证书、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户口本记载1999年3月2日赵某7的户口迁入白家疃×号院，王某1死亡后白家疃×号院的户主变更为赵某7。赵某2、赵某3对户口本的真实性无异议。建房审批表记载1987年8月经北京市海淀区温泉乡政府审批，同意王某1翻建房屋4间，王某1系建房申请人，家庭成员有赵某和赵某7，但审批表中未注明宅院的具体门牌号。赵某1表示建房审批表是后来补办，其中记载的房屋4间就是白家疃×号院的北房4间。赵某2、赵某3对赵某1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其称现赵某4居住的白家疃×××号院也是赵某取得的祖业产，建房审批表是白家疃×××号院的建房审批手续。公证书是赵某1于2015年2月10日因继承事项所办理，其中记载截止至2015年1月16日赵某7名下天添利股票及余额市值合计770175.86元；赵某7名下银行存款共计有20余万元。赵某1主张赵某7生前有股票和存款，有足够的经济能力自行建房，无需赵某2、赵某3出资建房。赵某2、赵某3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表示本案所涉的房屋是在赵某7死亡数年前所建，其死亡时的存款情况不能证明赵某7在建房时有足够的经济能力。赵某1的证人王某、李某1、张某1出庭作证，王某证明：我是王某1的弟弟，1979年5月赵某夫妇将老房3间拆除并要翻建房屋，包括我在内的亲朋都去帮忙，瓦工、木工等都是赵某7自己干的，建房的很多材料也是赵某7凑的，建房花了很长时间，1982年翻建的北房4间基本建成。当时在北房的北侧还建了4间“尾巴房”，是赵某7自己盖的，但何人出资我就不清楚了。1996年左右赵某7在4间北房西侧接出1间耳房，是以赵某7为主建的，我们也帮忙了。南侧两排南房的建设及出资情况我不清楚。赵某生病后是赵某7、赵某4一直在照顾，赵某去世后二、三年王某1也瘫痪了，赵某7一直照顾王某1，两个闺女周末也回来照顾。赵某3婚后就搬出居住了，她离婚后我也没看见她在白家疃×号院住。李某1证明：我在村里给人家建房子，2000年左右赵某7找我建房，就是把北房北侧的石棉瓦棚子翻建，建房的钱是赵某7给我的。张某1证明：我与赵某家是邻居，赵某家建北房曾找我帮过忙，是赵某7找的我，但是谁出资我不清楚。赵某有病后，是赵某7和他母亲照顾，赵某去世后不久他母亲也瘫痪了，也是赵某7照顾，赵某2、赵某3也回来过，她们都在外面居住。赵某2、赵某3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银行存取款凭证、收据、户籍证明信、户口本、证券账户开户信息、拆迁协议、退休证、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银行存取款凭证记载了2003年7月至8月期间赵某2从银行取款的情况，赵某2主张其取款用于建房。赵某1对银行存取款凭证与出资建房之间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收据显示，2004年5月购买了五合板、螺纹钢等建材，赵某2、赵某3主张是其付款购买建材用于建房。赵某1对收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户籍证明信及户口本显示：赵某7、赵某3的户口于1987年1月6日迁入红葫芦××号，2005年12月2日赵某3的户口迁入白家疃×号院。证券账户开户信息显示赵某7于2008年4月申请开设了证券账户，拆迁协议是赵某7与北京市市政工程总公司于2010年1月签订，其中记载赵某7因拆迁获得补偿款36万余元。赵某2、赵某3表示赵某7将钱全部投入了股市，没有资金建房，其取得拆迁补偿款是在2010年，也与建房出资无关。赵某1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赵某2、赵某3所述的证明目的。退休证记载，赵某7于2006年3月退休，月养老金为1623.75元，赵某2、赵某3主张退休前赵某7是下岗职工，基本没有什么收入，退休后才有了养老金。赵某1对退休证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赵某2、赵某3所述的证明目的。赵某2、赵某3的证人张某2、李某2、刘某、耿某、贺某、韩某、赵某5、赵某6出庭作证，张某2证明：我爱人赵某8与赵某是兄弟关系，赵某3结婚前一直在白家疃×号院居住，结婚后搬出，离婚后赵某3又搬回白家疃×号院，一直居住在西边的小房里。李某2证明：我与赵某2是同事关系，我证明赵某2在她母亲生病期间，一到周末就回家照顾母亲，工作日有空余时间也回去照顾父母。刘某证明：我与赵某2是发小，赵某2的母亲生病后她每个星期都回家照顾母亲，每个月都给她妈钱。耿某证明：我爱人王某2是王某1的亲弟弟，1978年我与王某2结婚，王某1夫妇到我家找我爱人建房，拖拖拉拉的房子盖了好几年，最后建成北房4间和几间“尾巴房”，1995年赵某3找到我爱人让帮忙建房，在原北房西侧建了1间北房。2003年左右，赵某2、赵某3又去找我们，让帮着建房出租，建的是北房南侧的两排房子，也是盖了好长时间。建房时赵某7也参与了，听赵某2、赵某3说，建北房是王某1夫妇出的钱，1995年盖的1间北房是赵某3出的钱，2003年盖的两排房子是她们俩出的钱，赵某7在工地盯着，用于出租。赵某3离婚后就长期在白家疃×号院居住了，四个孩子都尽了赡养义务。贺某证明：我是赵某2的街坊，我证明赵某2一直照顾她妈。韩某证明：我是赵某3的同学，我证明赵某3从小学一直到插队都在白家疃×号院居住，她离婚后也一直住在娘家。赵某5证明：我父亲赵×与赵某是亲兄弟，王某1瘫痪十年，赵某2每周都要回来照顾。白家疃×号院北房4间是赵某夫妇出资所建。院内的1间小耳房是赵某3出资所建，建房是赵某3买的料，请的人，是我亲眼所见。院内南侧两排房是赵某2、赵某3出资所建，赵某7也参与了建房，赵某7跟我说过南房是赵某2、赵某3出的钱，他出的力。赵某6证明：我父亲赵某9与赵某是兄弟关系，有一年春节赵某7去看我父亲，赵某7说他家里要建房，我问他哪儿有钱盖房，他说是赵某2、赵某3出钱。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赵某4向本院提交了书面意见一份，主要内容为：1979年大哥定亲，经父母同意，把老北房3间盖成新北房4间，他们结婚时房子都没能完工，历经数年才盖好。赵某7在盖西边北房时还把锁骨摔断，养好伤后又继续干，他是小房自己干，大房包工干主体，内饰门窗自己做，直到他去世前还在干。1964年我出生在丰台区宋家庄路××××号院内，因年幼父母将大姐接来照顾年幼的我，并在此参加工作，出嫁结婚。从前大哥、二姐同爷爷、奶奶住在白家疃，八几年二姐也工作，并在成府路完婚，后单位分房搬魏公村居住。1982年母亲退休，我接班工作，母亲搬回白家疃居住东边两间，大哥夫妻住西边两间。1986年父亲有病后也回白家疃住，由母亲和我照顾，1996年母亲有病在床，病了10年，主要由大哥照顾，直到母亲去世。赵某4在原二审接受询问时表示：1982年建房时是赵某夫妇和赵某7夫妇出资所建，白家疃×号院此后的12间南房的建设和出资情况其不清楚。其现在居住在白家疃×××号院，该院落也是赵某夫妇的祖业产，经全家同意其在该院居住，因此本案财产分割其不再参与。赵某1认可赵某4的意见，赵某2、赵某3对赵某4所述情况不予认可。2017年10月11日本院对白家疃×号院内房屋状况进行了现场勘验，情况如下：白家疃×号院内现有北房4间；北房西侧建有耳房1间，与北房形成勾连搭；耳房南侧大门处有过道棚子1间，用做出入的走道；北房东侧2间的南侧建有过道和天井(尚未完工)，北房最东边1间的南侧建有东棚2间；北房北侧有房屋5间，房门全部朝北开；北房南侧建有两排南房，每排各6间。现北房东侧2间由赵某2居住使用，北房西侧2间由赵某3居住使用，北房西侧耳房、东棚2间、过道和天井由赵某2、赵某3共同使用；北房北侧的5间房屋由赵某1对外出租，南房12间由赵某2、赵某3对外出租。东棚2间及尚未完工的过道和天井系赵某2、赵某3于2017年所建。因白家疃×号院内的房屋状况存在变化，且按照原、被告各自主张的分割请求有可能会影响房屋的使用价值，经本院释明后，原、被告双方均表示按照现有房屋状况进行析产继承，不再坚持各自主张的分割方案，具体的房屋归属由法院依法判决。本院认为，财产可以由两个以上的公民共有。公民私有财产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白家疃×号院内原有的北房3间系赵某、王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1979年至1982年期间所建的北房4间是在拆除原有旧房的基础上翻建而成，翻建房屋的目的是赵某7结婚所需，当时赵某7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来源，且根据赵某4的陈述、王某等人的证言，本院认定赵某7实际参与了建房，故翻建后的北房4间应为赵某、王某1、赵某7的共有财产。北房4间北侧的4间“尾巴房”是与北房同时建成，赵某1虽主张“尾巴房”是赵某7独资所建，但其就上述主张并未举证证明，故本院确认1982年在北房4间北侧所建的“尾巴房”亦应为赵某、王某1、赵某7的共有财产。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现有北房北侧的5间房屋系由赵某7出资在原有“尾巴房”基础上改建而成，因此，北房北侧的5间房屋中包含有旧房的残值，仍应为赵某、王某1、赵某7的共有财产，其中赵某7在上述房屋中占有较大份额。赵某3主张1995年其出资在北房西侧新建了耳房1间，赵某1则主张耳房1间系赵某7出资所建，双方就各自的主张均仅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在双方证据均不充分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北房西侧耳房1间系赵某7、赵某3共同所建，属于二人的共有财产。上述房屋在赵某7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建的部分，应有赵某某的财产份额，鉴于1998年赵某某与赵某7离婚时，赵某某明确表示放弃权利，故赵某某所占份额应归属于赵某7。赵某2、赵某3就白家疃×号院内的两排南房系其出资所建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购买建材的收据、证人证人等证据材料，赵某1虽主张南房系赵某7独资所建，但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建南房时赵某7已经离婚并在白家疃×号院内长期居住，不参与院内南房的建设有悖常理，且赵某2、赵某3的证人也陈述赵某7参与了南房的建设，因此本院确认白家疃×号院内的两排南房系赵某2、赵某3、赵某7共同所建，上述房屋属于三人的共有财产。东棚2间及尚未完工的过道和天井系赵某2、赵某3于2017年所建，故东棚及尚未完工的过道和天井应为赵某2、赵某3的共有财产。赵某死亡已逾20年，其生前未留有书面或口头遗嘱，故赵某在北房4间，北房北侧5间房屋中所占份额应归其法定继承人王某1、赵某7、赵某2、赵某3、赵某4共有。因王某1已死亡，其死亡时未留有书面或口头遗嘱，故王某1在上述房屋中所占份额应作为其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赵某7、赵某2、赵某3、赵某4继承。赵某7于2014年12月死亡，其死亡时未留有书面或口头遗嘱，其在白家疃×号院内的共有房产部分应先行析出，析出后的房产份额应由其法定继承人赵某1继承，赵某7继承王某1的房产份额则应转由其法定继承人赵某1继承。赵某2、赵某3在白家疃×号院内的共有房产部分应先行析出，加上二人继承王某1的遗产份额即应为赵某2、赵某3应得的财产。关于当事人争议的赡养问题，本院结合当事人与证人到庭陈述可以确认，赵某与王某1的四位子女均积极赡养老人，均应享有继承权。赵某1虽然在赵某7生前未能有效沟通，未妥善处理父女关系，但上述原因乃赵某7与前妻离婚后生活状况所致，并不能以此否认赵某1作为赵某7法定继承人的合法权利。赵某4自愿放弃在白家疃×号院内的财产权利，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赵某1提交了1987年8月的建房审批表以证明白家疃×号院内的北房4间系经审批翻建，但审批表中所记载的建房时间与白家疃×号院内北房4间的翻建时间相差较大，且未注明宅院的具体门牌号，鉴于赵某夫妇在白家疃村还另有祖产，在赵某1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的情况下，本院无法认定上述建房审批表系白家疃×号院内北房4间的有效审批手续。现白家疃×号院内的房屋均无有效的审批手续，故本院将以当事人在房屋中所占份额比例为基础，结合房屋居住使用现状，本着有利生产，方便生活之原则，依法对房屋的居住使用权进行处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白家疃村×号院内的北房四间中的西数第一间、第二间归赵某3居住使用，北房四间中的西数第三间、第四间归赵某2居住使用，北房西数第一间西侧北耳房由赵某2、赵某3共同使用，耳房南侧大门处的过道归赵某2、赵某3共同使用，北房西数第三间、第四间南侧的过道及天井、东棚二间归赵某2、赵某3共同使用；二、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白家疃村×号院内的两排南房共计十二间，归赵某1居住使用；三、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白家疃村×号院内北房四间北侧的房屋五间中的西数第一间、第二间归赵某3居住使用，西数第三间归赵某2居住使用，西数第四间、第五间归赵某1居住使用；四、驳回双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千一百五十元（赵某1已预交），由赵某1负担七百元，已交纳；由赵某2、赵某3各负担二百二十五元，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千里人民陪审员  肖开恩人民陪审员  陈凤廷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 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