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091刑初24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信超,男，1986年3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捕前租住在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2017年3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威海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于乐洋、崔茂秀，山东隆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怀萱（曾用名刘艳艳），女，1994年5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捕前租住在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2017年3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威海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王光辉，山东威海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威高检公刑诉［2017］2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信超、刘怀萱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彩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信超及其辩护人于乐洋、崔茂秀、被告人刘怀萱及其辩护人王光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刘怀萱于2017年3月上旬，在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古寨西路幸福广场公交站点以300元的价格卖给戚某甲基苯丙胺（冰毒）0.7克，在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寨子大槐树附近以500元的价格再次卖给戚某甲基苯丙胺（冰毒）1克。2、被告人姜信超于2017年3月22日在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奈古山路路边以3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甲基苯丙胺（冰毒）0.6克；同年3月24日在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奈古山路路边再次以2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甲基苯丙胺（冰毒）1克后被抓获归案。2017年3月24日从被告人姜信超、刘怀萱租住的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奈古山路92号×室内查获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等111.8克。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成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信超、刘怀萱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其行为均应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姜信超贩卖2次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共计1.6克，被告人刘怀萱贩卖2次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共计1.7克，加上在二被告人住处查获的111.8克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均应计入其贩卖的数量。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姜信超对指控的贩卖毒品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只贩卖过2次毒品给王某，其他部分不构成贩卖。因为他拗不过王某甲介绍的王某的多次要求，才卖给他毒品，对此指控没有异议，但他被抓获那天，他刚把张某给的毒品拿回家，张某没有要钱，等他有钱了再给张某，他把毒品放在卧室上边的柜子里，是准备自己和刘怀萱吸食的，因为两人一天的吸食量是5克，100克也就是1个月的吸食量，他没有要求刘怀萱分装成小包装，没有准备贩卖，他也不知道刘怀萱以前贩卖过毒品，所以查获的毒品不能认定为贩卖的数量。被告人姜信超的辩护人于乐洋、崔茂秀认为，侦查机关在被告人姜信超、刘怀萱租房内查获的毒品系其二人吸食所用，没有证据证明其用于贩卖，只构成相应的非法持有毒品罪；姜信超第一次贩卖给王某的毒品是在王某多次要求下，才卖给他，主观恶性较小，第二次王某是在侦查人员控制下购买的，属于特情引诱，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姜信超只贩卖毒品0.6克，其他部分不应予以认定。被告人刘怀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姜信超和她认识及同居时间很短，姜信超给了她171开头的电话号码，别人一般拨打这个电话用于联系购卖毒品，毒品是姜信超的，她只是在姜信超同意的情况下去送货，她贩卖了两次毒品给戚某都是这种情况，但在二人租住处查获的毒品是用来他们自己吸食的，只是在有人购买的情况下，从中拿来贩卖，故她认为不应将该部分毒品认定为贩卖的数量。被告人刘怀萱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贩卖的数量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姜信超和刘怀萱居住在租房内时间很短，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系姜信超购买的，用于其二人吸食所用，公诉机关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用于贩卖，不应认定为贩卖的数量；所有毒品都是姜信超的，刘怀萱不清楚毒品的来源，刘怀萱只是偶尔帮助分装和送货，指控的两次贩卖给戚某的毒品也是帮助姜信超送货，其在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应系从犯；被告人刘怀萱无犯罪前科，归案后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姜信超与被告人刘怀萱于2016年底相识，2017年年初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自2017年3月中旬开始共同租住在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奈古山路92号×室，二人均吸食毒品，刘怀萱吸食、贩卖的毒品均由姜信超提供，二被告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3月上旬，被告人刘怀萱在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古寨西路幸福广场公交站点以300元的价格卖给戚某甲基苯丙胺（冰毒）0.7克；3月15日左右，其在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寨子大槐树附近以500元的价格再次卖给戚某甲基苯丙胺（冰毒）1克。2、2017年3月22日，被告人姜信超在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奈古山路路边以3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甲基苯丙胺（冰毒）0.6克；同年3月24日在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奈古山路路边再次以2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甲基苯丙胺（冰毒）1克被抓获归案。当日，被告人姜信超被抓获后，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姜信超、刘怀萱租住的房屋内查获已经分装好的、存放于房间各处的疑似冰毒白色结晶物、黄色粉末、白色粉末共计21袋、黄色药丸1袋、刘怀萱建设银行的银行卡1张、手机2部、现金2700元及冰壶、电子秤等吸贩毒工具一宗。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黄色粉末、白色粉末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成分，共计111.8克。毒品、冰壶、电子秤等吸贩毒工具已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刘怀萱的银行卡1张、手机2部、现金2700元随案移送本院。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1）物证照片一组及称重笔录一份。证明自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奈古山路92号×室扣押了冰壶2个；在东南侧卧室东侧书桌内扣押的依卡拉专注品质包，包内有1大包白色结晶物和5中包白色结晶物；在东南侧卧室北侧床头柜第1个抽屉内扣押1小袋白色粉末和1小袋黄色粉末以及银色包1个，内有10小袋白色结晶物、2中袋白色结晶物；在东南侧卧室北侧吊柜内扣押白色晶体1袋；在东南侧卧室北侧大衣柜内扣押黄色药丸1袋。经去皮称重，在次卧室吊柜处白色塑料袋内搜出1大包白色晶体净重23.5克；在次卧室书桌上方的墙柜上搜出依卡拉专注品质袋内的6袋白色晶体总净重64.6克；在该次卧室床头柜第一层抽屉银色手提包内搜出12袋白色晶体总净重23.3克，经计算，在该处搜查的疑似冰毒白色结晶物总重111.4克，以及黄色粉末重0.2克，白色粉末重0.2克。2、书证（1）威海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凤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3月24日上午10时许，威海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在日常盘查过程中查获吸毒人员王某，王某交代被告人姜信超向其出售冰毒，后王某通过电话与姜信超联系，以再次购买冰毒为由将姜信超引诱至其租住的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奈古山路楼下路边，随后民警将被告人姜信超抓获的情况。证明被告人姜信超、刘怀萱被抓获不存在自首情节。（2）扣押清单一份。证明侦查人员在被告人姜信超与刘怀萱租住处扣押的2个冰壶、22个大小包装袋疑似毒品的结晶物、粉未等物体、VIVOX9正黑背银灰色手机1部、1个电子秤、2700元人民币、户名为刘怀萱的卡号为62×××02建设银行借记卡1张、VIVOX9plus粉色手机1部。（3）毒品入库登记表一份。证明从被告人姜信超、刘怀萱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111.8克，于2017年4月26日入库。（4）威海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凤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姜信超供述从王某乙（大龙）、张某处购买冰毒进行贩卖，并交代了从姜信超处购买冰毒的下线人员彭某、王某丙，上述人员暂未到案。（5）二被告人的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人姜信超、刘怀萱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6）吸毒人员详细信息及社区康复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姜信超、刘怀萱多次吸毒并被戒毒所强制戒毒的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明，他通过朋友王某甲认识姜信超。2017年3月22日下午18时许，他打电话给姜信超要买300元的冰毒，姜信超让他去姜信超居住的小区小商品西边的马路上等他，姜信超出来给他一包卫生纸，里面装了一小塑料包冰，他给了姜信超300元钱后开车走了。3月24日中午，他又给姜信超打电话要200元冰，姜信超让他在小商品西边小区路边等他，他到了之后姜信超把冰毒给他，他给了200元钱，这次去还有公安人员，当时把姜信超也抓获了。他吸食的毒品都是从姜信超处购买的，每次说是1克，但他分析不到1克。（2）证人戚某证明，他吸食的冰毒是通过朋友志鹏介绍，他通过微信跟对方联系购买的，卖冰毒的是个女的，手机号码171××××1073。他一共从这名女子手中购买两次冰毒，一次是2017年3月10日左右上午9时许，在威海市环翠区大岚寺附近，对方女子当面送给他冰毒，他给她300元现金；第二次是2017年3月中旬一天上午10时许，对方让他在威海市环翠区寨子大槐树的光棍鸡店附近等着，接着一名女子就当面给他一团卫生纸，卫生纸里包着冰毒，他当面给她现金500元。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姜信超在侦查阶段供述，他从张某那里拿过三次冰毒，第一次是3月初的一天上午，张某说给他冰毒，卖完了再给他钱，每克180元。后来张某给他100克冰毒，同时还给他171××××1073的手机号，让他以后用这个号联系他。他知道彭某卖冰毒，当天下午他联系彭某，从中提成了10克后拿给了彭某，这10克冰毒他和刘怀萱、王某丁在他住的如家酒店和现在住的地方吸食了。大概3月10日左右，彭某用微信给他转了9000元，过了两天又当面给他9000元现金，并说还想要货。第二天他给张某打电话让他过来拿钱，见面给了他18000元现金，第一次100克赚了10克冰毒。第二次张某给他45克冰毒后，每克170元，他拿回如家酒店，称重42克多一点，他拿出2到3克自己玩，剩下的40克拿出4、5克和刘怀萱往外卖，他自己卖了两个客，1个280元卖0.7克，1个300元卖0.75克，刘怀萱卖了2克多，剩下的35克左右被王某丙分三次拿走了，按每克210元的价格给他，钱都是卖完后给他，到现在才给了四五千元，剩下的还没给他，张某从他那儿拿走7克冰毒，他把王某丙欠的钱先垫上，凑够7800元给了张某，这一次减去给张某的，他自己赚了1000多元。第三次是3月24日从张某那里拿回家110克，每克冰毒180元，张某收19800元。他拿了之后打出租车回家了。到家后他把大的结晶成块的挑出来，后来因为他手抖没有继续分，刘怀萱把剩下的冰毒用秤秤了分成塑料袋小包装，有的1克装，有的5克装，有的10克装，都是方便以后卖。冰毒分完后又装成三包，他拿了一包放在次卧室吊柜里，其他两包是刘怀萱放起来的，这次拿的110克还没卖出去，他打算卖给彭某。张某给他45克冰毒的时候，开始有人找刘怀萱买冰毒，她卖的冰毒都是他从外面拿回来的。他和刘怀萱分着卖，客户来买冰毒他自己下去送，她的客户来她自己送。这些客户都是散客，每次要250-300元，200元是0.5克，300元是0.8克。刚开始他还从大龙那儿拿冰毒卖，刘怀萱不知道，赚的钱让他自己花了，后来从张某那里拿冰毒，卖冰毒的钱都放在刘怀萱卡里，她给他管钱帮他还信用卡，她自己卖的钱在她那里。3月22日左右，王某甲介绍的一个人打电话要冰毒，这个男子就是之前警察让他辨认的王某。他让王某在他和刘怀萱租住的小区路边等他，他们见面后他给对方一小包冰毒，对方把钱当面给他了。那包冰毒应该重0.6克，在电话里谈的一包价格300元，他把冰毒给对方后，王某开面包车离开了。他被抓那天，张某刚给了他110克冰毒，他把冰毒拿回家，分成两份，一份藏起来，从剩下的一份拿出一克，下楼送给王某，他们商量好200元每克的价格，他把冰毒给王某，王某给了姜信超200元钱，刚交易完他就被警察抓住了。（2）被告人刘怀萱供述，2017年2月下旬，姜信超给她171××××1073的手机卡，陆续有人给这个手机号打电话买冰毒，开始他们不管，后来姜信超的信用卡还不上了，再有联系买冰毒的，姜信超让她去买点小自封塑料袋，他们就卖。她是2017年3月15日和姜信超住在一起，姜信超手上有多少冰毒她不清楚，她有时帮助他分装，姜信超让她去送冰毒的时候都是包装好的小袋冰毒。一般她接到171××××1073上要购买冰毒的电话后，由姜信超和对方谈价格和数量，他们卖的价格一般每袋重1克卖300元，重0.5克卖200元，是毒品加包装袋的重量。送货有时候她去，有时候姜信超去。送货方式一般是约好碰面地点，当面把冰毒给他们。如果对方不愿意见面，就约好地点，把毒品放到香烟盒里放到约定的地方，拍张照片发给对方，不见面他们就要求对方先把钱打给他们，见面交易一般当面给现金。她和姜信超通过卖冰毒一共收了3万余元，扣除姜信超购买冰的2万元的本钱，他们能赚11000元左右，这些钱她负责保管，用来还他俩的信用卡，还有一些钱放在她建设银行的借记卡和她钱包里，抓获时都被扣押了。她和姜信超把冰毒分成小袋是为了方便贩卖给打电话要冰毒的散客获利，散客要的量小。她大概卖过七、八次冰毒，每袋重0.5克-1克不等的冰毒以200-300元的价格贩卖给他人，每次都是一两克。2017年2月底3月初，在幸福广场卖给一个男的冰毒，这次好像是0.7克，卖了300元。第二次大概是3月中旬左右，在寨子大槐树，卖给那人1克冰毒，还像是500元钱卖给他的。2017年3月24日上午，在奈古山路租房处，姜信超拿出1袋冰毒，自己分装了1袋5克装的冰毒，因为他手抖，他让刘怀萱帮助分装，她帮他分装了2袋5克装的，3袋10克装的，6袋1克装的，分装完这些冰毒后原来的袋子里还剩下不到一半的冰毒。她把分装好的冰毒放在卧室电脑下面的抽屉里，没分装的由姜信超放在卧室的衣柜里了，后来警察来了都查获了。5、鉴定意见威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威）公（刑）鉴字[2017]102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记载，在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奈古山路92号×室东南侧卧室东侧书桌内扣押的依卡拉专注品质包内查获白色结晶物6袋，在东南侧卧室北侧床头柜第1个抽屉内查获白色粉末1袋，查获黄色粉末1袋，查获银色包内白色结晶物12袋，在东南侧卧室北侧吊柜内查获白色晶体1袋，上述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东南侧卧室北侧大衣柜内查获黄色药丸六粒，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辨认笔录（1）证明被告人姜信超辨认出2017年3月22日向其购买冰毒的吸毒人员王某。（2）证明吸毒人员王某辨认出2017年3月22日向其贩卖冰毒的被告人姜信超。（3）证明被告人刘怀萱辨认出2017年3月份两次向其购买冰毒的吸毒人员戚某。7、搜查笔录威海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证明在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奈古山路92号×室搜查到的冰毒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姜信超、刘怀萱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姜信超2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共计1.6克给王某，被告人刘怀萱2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共计1.7克给戚某，该事实有证人王某、戚某的证言以及二被告人的多次供述予以证明，本院对二被告人贩卖毒品的事实予以认定。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在二被告人住处查获的111.8克甲基苯丙胺类毒品，是否应计入其贩卖的数量。根据现有证据，被告人姜信超是在贩卖给王某毒品时被抓获的，即时在其住处查获了大量毒品，贩卖时间与查获毒品的时间系同时，被告人姜信超在侦查阶段供述，他从张某处购买的毒品等销售完再给付毒资，并已有过两次赚取差额毒品或毒资的行为，其贩卖给王某的毒品亦取自其吸食的毒品；被告人刘怀萱供述，她从姜信超带回的毒品中拿来贩卖给戚某，姜信超此次拿回来的毒品她帮助分装，是用于方便贩卖给散客。二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侦查人员在二被告人住处查获的大量存放在各处的、大小包装的毒品为证，足以证明二被告人住处的毒品不仅用于自己吸食，也准备用于贩卖。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对于以贩养吸的被告人，其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其犯罪的数量，但量刑时应考虑被告人吸食毒品的情节酌情处理，故在姜信超、刘怀萱家中查获的毒品亦应同时计入贩卖数量，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姜信超、刘怀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姜信超第二次贩卖给王某的毒品，存在数量引诱，可酌情对姜信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姜信超购买毒品，刘怀萱帮助分装，刘怀萱用于贩卖给戚某毒品的手机号码是姜信超给予的，二人共同吸食，分别贩卖给他人，因毒品的来源在贩卖毒品犯罪中起重要作用，该查获的部分毒品对本案定罪量刑影响较大，故认定被告人姜信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怀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怀萱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怀萱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姜信超归案后虽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后在没有合理理由的情况下多次翻供，本院对其翻供后的供述不予采信，依法不予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信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2032年3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刘怀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2025年3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向本院缴纳）。二、已随案移交的VIVOX9正黑背银灰色手机1部、VIVOX9plus粉色手机1部、卡号为62×××02建设银行借记卡1张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27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马丽娜人民陪审员  汪孝永人民陪审员  吕廷展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戚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