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0民终9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会东县鲹鱼河镇。法定代表人：汪成先，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鸣，四川华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闵永红，男，196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威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万春，男，196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威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广军，内江市威远县严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四川省鹏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威远县严陵镇。法定代表人：闵丁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桉花，威远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闵永红，原审被告四川省鹏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鹏程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7）川1024民初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7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明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鸣，被上诉人闵永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万春，原审被告鹏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桉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明阳公司上诉请求：改判驳回闵永红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由闵永红承担。事实和理由：鹏程公司和闵永红在庭审中均否认闵永红代表鹏程公司履行《凉山州会东县旧城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因此鹏程公司没有真正实际履行《合作协议》。既然鹏程公司没有履行《合作协议》，闵永红按照《合作协议》的履行行为就属于个人行为，该系列行为足以表明闵永红是事实上的合作者和投资者，其付至明阳公司的820万元属于投资款，而非借款。2015年8月23日闵永红委托邓建军办理抵押的委托书不能证明闵永红提供的820万元是借款。投资款的结算需按股东会决议执行。闵永红向明阳公司转款1020万元，其中2012年11月9日转款200万元是四川省永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宏公司）交纳的“明阳文苑”项目的履约保证金。该项目的履约保证金共600万元，明阳公司已全部退还永宏公司。如案涉款项被认定为借款，鹏程公司也应承担还款责任。闵永红答辩称，鹏程公司与明阳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合作协议》明确了双方权利义务。《合作协议》有关鹏程公司对外融资，承担前期成本600万元外，鹏程公司没有投资义务。按《合作协议》第四条第三款约定，如项目要增资，鹏程公司与明阳公司需另行协商。闵永红曾经是鹏程公司、永宏公司的股东。闵永红代表鹏程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在票据上签字或盖章等行为，均为接受鹏程公司的委托。闵永红与明阳公司之间没有口头或书面约定合作开发项目，闵永红不是项目的投资人、合作者。闵永红不是明阳公司的股东，也不是案涉工程项目的投资人，闵永红转入明阳公司1020万元是经鹏程公司介绍出借给明阳公司借款。明阳公司上诉称，闵永红1020万元转款中有200万元为永宏公司交纳的工程项目履约保证金。永宏公司没有授权闵永红交纳履约保证金；且履约保证金不应在本案中主张。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鹏程公司答辩称，鹏程公司与明阳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双方之间是合作关系，鹏程公司除承担合作项目前期投入成本600万元获得合作项目30%的股份外，还负责对外融资3500万元。案涉1020万元为鹏程公司介绍闵永红向明阳公司的出借款项，资金转到了明阳公司的银行账户，借贷关系实际发生并生效。本案借款人是明阳公司，出借人是闵永红，鹏程公司只是为了完成与是明阳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第三条第一款约定负责对外融资3500万元的义务，仅起到介绍作用，故鹏程公司不是本案借款人，不应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闵永红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明阳公司立即偿还借款10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时止；鹏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明阳公司与鹏程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鹏程公司负责对外融资3500万元，资金利息前三个月的月利率为融资金额的2%，以后月利率为融资金额的3%，对外融资款项在九个月内归还。闵永红经鹏程公司介绍向明阳公司多次融资。2012年5月15日闵永红通过农业银行成都武阳路分理处向明阳公司转款100万元，通过农业银行成都龙腾支行向明阳公司转款400万元，同日明阳公司向闵永红出具收条执存，收条载明：“收据2012年5月15日收到闵永红银行账转入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款）。￥5000000元，合计金额人民币（大写）伍佰万元。收款人廖”，该收据加盖“会东县明阳开建设有限公司”公章；2012年6月1日，闵永红通过农业银行成都武阳路分理处向明阳公司转款20万元，同日明阳公司向闵永红出具收条执存，收条载明：“收据2012年6月2日收到闵永红转入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融资款200000元，合计金额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收款人廖”，该收据加盖“会东县明阳开建设有限公司”公章；2012年11月9日，闵永红经农业银行成都龙腾支行向明阳公司转款200万元；2013年9月24日闵永红经农业银行成都大华路分理处向明阳公司转款300万元，同日明阳公司向闵永红出具收据执存，收据载明：“收据2013年9月24日单位闵永红收款方式闵永红转明阳农银人民币（大写）叁佰万元￥3000000.00元。经办廖劲”，该收据加盖“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以上五笔合计1020万元。2015年5月22日，明阳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一、股东投入资金按月息3分计算到2015年4月30日止，可抵扣不应该公司支付的本金和利息；二、涉外资金抵扣房源，公司帐面以目前的销售价做资金占用，以后按实际销售价结算。三、进一步清理截止2015年4月30日以前公司的财务数据；四、公司集资款利息统一结算到2015年4月30日止，公司制定集资款以后先还本金，以集资款比例支付，利息计算挂帐，待公司经营好转后按比例支付。并注明首先偿还股东以外的借款户和转入公司账户的借款户……”。参会人员廖明阳、汪红秀、闵永红在该决议上签字。2015年8月23日，闵永红出具一份书面委托书给邓建军，该委托书载明：“委托书会东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现授权委托邓建军全权办理闵永红与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协商一致参照原廖明阳抵‘明阳文苑’项目商业用房和住宅用房一事同样抵押商业用房和住宅用房金额1500万元给闵永红（大写：壹仟伍佰万元整），商业用房参照马克伟抵押单价，住宅用房参照黄勇抵押单价。委托人：闵永红（纳手印）受托人：邓建军2015年8月23日”。明阳公司加盖公章，并签署“汪红秀同意2015.8.23”。明阳公司辩解闵永红向合作项目提供的资金行为系鹏程公司在会东县旧城改造合作项目上的投资款，2012年5月2日鹏程公司与明阳公司就会东县旧城改造签订《合作协议》，闵永红是鹏程公司的股东、高级管理人、曾经的法定代表人以及委托代理人，闵永红一直作为鹏程公司从事以下工作：为鹏程公司支付600万元获取合作项目百分之三十的股权；二是作为鹏程公司的代表，明阳公司的股东向合作项目提供资金，参加合作项目的财物、施工、重大事项决定的管理；三是为合作项目引进部分资金。如果闵永红认为自己没有为鹏程公司向合作项目投资、管理、引进资金等，明阳公司有证据证明闵永红实际以自己的名义在明阳公司进行项目合作，所以是投资款，不是借款。明阳公司在2015年7月21日以前其法定代表人先后为汪红秀、廖明阳，2015年7月21日至今法定代表人为汪成先。另查明，闵永红在诉讼中向一审法院申请诉中财产保全，经一审法院裁定对明阳公司位于会东县会东镇政通路地产予以查封。闵永红缴纳了案件申请费5000元。原审法院认为：闵永红与明阳公司之间的借款是经鹏程公司介绍形成的，虽未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但闵永红提供的银行转款能够证明其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已将1020万元转付在明阳公司的账户上，明阳公司收到该款后也向闵永红出具了收据。闵永红经鹏程公司介绍以个人名义借贷资金给明阳公司，明阳公司也向闵永红出具收据，借贷真实且实际发生。明阳公司在闵永红出具给邓建军的委托书上加盖公章。也再次印证了闵永红与明阳公司之间已形成了事实上的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借贷合法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的规定，闵永红主张与明阳公司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据此主张明阳公司归还借款的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明阳公司辩解闵永红提供的资金行为系鹏程公司在会东县旧城改造合作项目上的投资款，或者是闵永红实际以自己的名义在明阳公司进行项目合作的投资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之规定，明阳公司未履行返还借款义务，应承担偿还借款的民事责任。闵永红与明阳公司之间对借款期限及利率没有书面约定，但闵永红向明阳公司出借资金都是经鹏程公司介绍的，闵永红与明阳公司均应当知道借款期限及利息的计算均是按照明阳公司与鹏程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明阳公司应当按照与鹏程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向闵永红支付借款利息。现闵永红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借款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按照明阳公司与鹏程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约定由鹏程公司负责对外融资，闵永红向明阳公司出借的资金是由鹏程公司介绍，明阳公司是借款主体，鹏程公司在闵永红与明阳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中，仅起到介绍作用。明阳公司辩解其不管是与闵永红还是与鹏程公司合作，鹏程公司都必须对合作项目对外承担百分之三十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闵永红现主张与明阳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与明阳公司和鹏程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关系无关联，对《合作协议》法律关系明阳公司应当另案主张。故鹏程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闵永红返还借款本金10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500万元自2012年5月15日起，以本金20万元自2012年6月1日起，以本金200万元自2012年11月9日起，以本金300万元自2013年9月24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清借款时止；二、被告四川省鹏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还款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闵永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83000元，减半收取415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46500元。由被告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纳清。本院二审期间，明阳公司提供二组新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2年12月22日，明阳公司出具的履约保证金《收据》1份；2.收款凭证2份；3.明阳公司与四川省永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书》；4.领条1份；5.借条4份；6.银行转款凭证5份；7.民事起诉状、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传票各1份，证明闵永红2012年11月9日向明阳公司转款200万元系代永宏公司支付的履约保证金，而不是借款。闵永红对第一组证据中的民事起诉状、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传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鹏程公司认为不清楚200万元是否为履约保证金，对民事起诉状、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传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余证据不发表意见。本院经审查，对明阳公司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予采信。第二组证据：8.2013年12月27日材料核价单1份；9.会议纪要2份；10.报告1份、11、请示报告1份；12.邓建军签署的资料，欲证明闵永红为案涉合作项目的股东，一直按《合作协议》参与合作项目各种事务的管理。闵永红、鹏程公司均认为明阳公司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明阳公司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闵永红在二审期间提供二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3.民事起诉状1份；14.民事反诉状1份；15.案件受理通知书1份，欲证明永宏公司与明阳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尚在四川省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中。明阳公司对闵永红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鹏程公司和明阳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第二组证据：16.抵偿协议书1份；17.对帐单1份；18.收据1份，欲证明明阳公司用房屋抵偿闵永红280余万元借款本息与本案所涉借款无关。明阳公司对闵永红提供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该组证据进一步说明了案涉1020万元不是借款。鹏程公司对闵永红提供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对闵永红提供的上述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是否能达到闵永红的证明目的，须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二审另查明，2012年11月9日闵永红通过中国农行成都龙腾支行转入明阳公司200万元为永宏公司交纳的“明阳文苑”3号楼履约保证金。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闵永红向明阳公司转款1020万元是否为借款；鹏程公司是否应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责任。一、关于案涉1020万元是否为借款问题。明阳公司对收到闵永红转入款项：2012年5月15日500万元、2012年6月1日20万元、2012年11月9日200万元、2013年9月24日300万元，共计1020万元无异议。明阳公司上诉称，闵永红上述1020万元转款，其中820万元为其投资款；200万元是永宏公司交纳的“明阳文苑”3号楼履约保证金。本院经审查，案涉“明阳文苑”3号楼工程项目的施工单位为永宏公司。按施工协议约定永宏公司应向明阳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永宏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为闵永红，案外人林超为项目施工方项目经理。2012年12月22日，明阳公司出具的收据载明，2012年11月9日闵永红通过中国农行成都龙腾支行转入明阳公司200万元为永宏公司交纳的“明阳文苑”3号楼履约保证金，案外人林超在交款人栏签名。且闵永红未提供明阳公司向其另行出具该200万元收据。综上，2012年11月9日，闵永红转入明阳公司200万元为永宏公司交纳的“明阳文苑”3号楼履约保证金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定该200万元为借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闵永红转入明阳公司其余820万元，明阳公司均向闵永红出具了收据。明阳公司上诉称该820万元是闵永红的投资款，但明阳公司未提供闵永红参与案涉工程项目投资的协议，收据上也未注明为投资款。明阳公司称闵永红时任鹏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820万元转款为鹏程公司在案涉项目工程的投资款，但闵永红和鹏程公司均对此予以否认。且按明阳公司与鹏程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鹏程公司承担项目前期成本600万元；项目增资须明阳公司和鹏程公司共同协商。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7）川1024民初1114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永宏公司已代鹏程公司向明阳公司缴纳了600万元。明阳公司未提供明阳公司与鹏程公司协商对工程项目增资的证据；也未提供鹏程公司委托闵永红缴纳投资款的证据。明阳公司提供证据不能证实案涉820万元为鹏程公司的投资款。明阳公司该上诉理由不成立。鹏程公司为案涉项目的合作方之一，永宏公司为案涉项目的施工方，闵永红时任鹏程公司和永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鹏程公司和永宏公司参与项目的管理。但闵永红、鹏程公司和永宏公司为不同的法律主体。明阳公司称闵永红实际参与了案涉项目的管理，应为案涉项目的合作者和投资人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明阳公司与鹏程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鹏程公司负责对外融资3500万元，资金利息前3个月月利率2%，之后为月利率3%。案涉820万元为闵永红个人账户转入明阳公司账户；明阳公司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上述款项为其他用途；且明阳公司在闵永红出具给邓建军的委托书上加盖公章，也印证了闵永红与明阳公司之间已形成事实上的借贷关系。一审法院认定该820万元为闵永红向明阳公司提供的借款，并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二、鹏程公司是否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问题。明阳公司上诉称，《合作协议》约定债权债务由明阳公司和鹏程公司按持股比例承担，本案应由鹏程公司承担的责任不应由明阳公司承担。本院认为，明阳公司与鹏程公司基于《合作协议》产生的纠纷系另一法律关系。明阳公司与鹏程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关于债权债务的约定，只能对明阳公司和鹏程公司产生效力，不能约束闵永红。闵永红经鹏程公司介绍向明阳公司提供借款，本案借款人是明阳公司，而不是鹏程公司，故鹏程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明阳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7）川1024民初3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7）川1024民初3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三、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闵永红返还借款本金8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500万元自2012年5月15日起，以本金20万元自2012年6月1日起，以本金300万元自2013年9月24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清借款时止；四、驳回闵永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41,5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46,500元，由上诉人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负担37,382元，被上诉人闵永红负担911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000元，由上诉人会东县明阳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负担66,725元，被上诉人闵永红负担16,275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发会审判员  夏 飞审判员  何中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陆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