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7民终21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地址榆次区蕴华西街144号。负责人：李正青，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晓，山西明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2，男，198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榆次区居民，住榆次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1，女，201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榆次区居民，住榆次区。法定代理人：冯某2（系被上诉人冯某1之父），身份情况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占贵，男，1957年1月6日出生，汉族，祁县村民，住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红，女，195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祁县村民，住祁县。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万金，山西省司法工作者协会晋中办事处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地址榆次区魏榆路侯方新村。法定代表人：赵俊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晓笑，山西均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晓敏，山西均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吕杰，男，198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江苏省东海县村民，住本村。原审被告：黄长健，男，198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江苏省东海县村民，住本村。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县支公司,地址江苏省东海县牛山镇幸福北路78-1号。负责人：陈斌，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地址榆次区蕴华街352号。负责人：王国炬，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郝志强，男，197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榆次区居民，住榆次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吕杰、黄长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县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郝志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2017）晋0702民初4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的171804.75元民事赔偿责任；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本案案由为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被上诉人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所主张的各项权利属于侵权责任法调整的范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并不存在侵权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之间的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关系与本案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二者不应合并审理，因而，上诉人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一审法院将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合并审理，适用法律错误；2、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2016年5月20日签订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上诉人不承担本案的保险责任。双方基于自愿平等订立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当受法律保护。2016年5月2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协商订立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过程中，因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自诉财务紧张，其投保的34辆客运标的车不能及时交付合同中对应的保险费用，并申请分期交付保险费，即全部保费分三期缴纳，第一期交付期限为2016年5月21日，缴纳全额保费的30%；第二期交付期限为2016年8月1日，缴纳全额保费的40%。第三期交付期限为2016年12月1日，缴纳全额保费的30%。该保费缴纳方式在投保要约即投保单特别约定中有明确记载。投保单同时记载，超过约定期限未支付当期保费的，在未支付保险费的期间内发生的保险事故，上诉人不负责赔偿。上诉人同日出具的保单，亦明确“付费方式为分期付费，各期保险费应按约定的日期缴纳，超过约定的期限未支付当期保费的，在未支付保险费的期间内发生的保险事故，上诉人不负责赔偿”。该约定系双方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订立，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不违背公共利益，应当认定为有效；一审法院在裁判时却以上诉人出具保单，保险合同成立生效，对外具备公示、公信效力为由，判令上诉人承担保险责任。一审法院既然将两个不同法律关系混同到一个案子审理，那么在判决时，回避了保险合同的约定效力，直接认定上诉人承担保险责任，显然违背了合同法诚实信用、等价有偿的基本原则，保险合同具备要式、有偿的合同要素，被上诉人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未支付任何形式的保险费用，即享受将风险转移上诉人，同时其同期投保的34辆客运车均未履行缴纳保险费用的义务，而在未缴纳期间内，其投保34辆车，按照一审法院的审理思路，34辆车辆均发生保险效力，该行为显失公平，一审判决缺乏说理性。3、被上诉人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认可合同不生效,一审法院依据不生效的合同判决被上诉人获利明显错误。被上诉人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认可双方的保险合同处于未生效状态，上述事实有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上诉人出具的往来信可以明确。保险合同的当事人都认可保险合同对双方不生效，而一审法院却判决上诉人赔偿保险合同之外的第三人也就是四被上诉人的损失，并且还要求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垫付的费用，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明显错误；4、四被上诉人的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就会损害四被上诉人的权利是错误的。四被上诉人的家属选择乘坐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汽车，其信赖的是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会将其安全送达目的地，如果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无法将其安全送达，乘客才可以向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主张权利，其权利是由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保障的。一审判决认定乘客的权利应当由上诉人保障，混淆了安全送达义务与保险责任之间的关系，完全跳过安全送达义务与保险责任承担之间的关联条件，不顾保险赔偿责任的条件未达成，而直接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明显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辩称，1、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说法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是本案受害者乘坐的大客车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承保方,明确存在侵权关系，2006年我国交强险实行以后，明确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将有关联的保险公司均列为被告，直接对受害人赔付。上诉人说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二者不应合并审理，这一错误说法是2006年以前的依据，2006年到现在审判实践应合并审理；在有诸多法律关系存在同一损害事实中时，作为受害人是有权利选择与其有关的其一或全部法律关系起诉，从而进行解决纠纷的，应当本着一次事故一次处理的便民原则，减少诉累；2、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保险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与被保险人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是否交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保险合同按期生效。保险法没有规定不交费保险合同不生效。而且在一审开庭时，上诉人提交欠费证据都是事故发生后补充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海威汽车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与受害人是另一个法律关系，不能同案审理。本案交通事故上诉人承保乘客43名，有十几个受伤，如果现在保险责任不赔付，直接侵犯了公众合法权益。向社会发出错误的信息，不利于社会稳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辩称，1、我公司在上诉人处投保的是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该保险属于责任保险，受损害的第三人有权要求上诉人公司直接赔付，可以合并审理；2、2016年5月21日我公司向上诉人保险公司提出投保申请，上诉人公司当日出具了承运人责任保险单，即双方之间的保险合同在2016年5月21日成立并生效；3、保单特别约定中，虽然约定付费方式为分期付费，但未明确约定详细的分期付费办法，直至2016年12月23日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公司才以完善理赔手续为由，通过邮箱给我公司发了承运人责任险的投保单，该投保单才明确写明了分期付费的具体办法；4、上诉人公司保单中的免责条款，未作出足以引起海威公司的注意提示，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5、承运人责任险是营运车辆必须购买的保险，如果没有购买，是不可以上路运营的，并且在车上也贴有相应的承运人责任险的标志，乘坐人也都是知道的事，如果其主张成立，不仅会损害乘坐该客车不特定公众的合法权益，而且也会向社会发出错误信息，不利于构建公平有序的市场环境。原审被告吕杰、黄长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县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郝志强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原审被告支付其各项损失共计1050571元；诉讼费等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冯某2系王某丈夫，冯某1系王某女儿，王占贵系王某父亲，张建红系王某母亲。2016年12月18日10时30分许，黄长健驾驶苏Ｇ×××××、苏Ｇ×××××号欧曼半挂车沿京昆高速石太北线石家庄方向行驶至319KM+28M处时，在第一车道与郝志强驾驶的晋Ｋ×××××号宇通大客车相撞，致使晋Ｋ×××××号车前移（苏Ｇ×××××、苏Ｇ×××××号又与第一车道的青Ａ×××××号本田轿车相撞）又与第一车道的青Ａ×××××号本田轿车刮擦，和第二车道的冀Ｄ×××××、冀Ｄ×××××号解放半挂车相撞，冀Ｄ×××××、冀Ｄ×××××号解放半挂车前移与第三车道的晋Ｈ×××××、晋Ｈ×××××号欧曼半挂车刮擦，和第二车道的晋Ｃ×××××、晋Ｋ×××××号东风半挂车追尾相撞，造成晋Ｋ×××××号大客车乘车人王某死亡，三人一般伤情，多人轻微伤，六车辆损坏，路产损失的交通事故。经河北高速交警西柏坡大队认定，黄长健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郝志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其他人无责任。黄长健系吕杰的雇员，其所驾驶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县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总额为10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9月19日至2017年9月18日。郝志强系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雇员，其所驾驶车辆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投保有每座最高赔偿限额为50万元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6月30日至2017年6月29日。一审庭审中，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主张死亡赔偿金51656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26480元，被抚养人冯某1生活费118642.5元(15819元×15年÷2人，张建红在庭审后放弃其主张的316380元被赡养人生活费)，处理交通事故人员住宿费9258.5元，处理交通事故人员误工费13250元，以上共计734191元，扣除其他无责车辆交强险应赔偿的44000元，为690191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以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未实际交纳保费为由，不同意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则认为双方合同只约定分期交费，未明确具体交费日期，且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未对免责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同时，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称事故发生后给付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67000元，而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只认可收到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给付的2万元及案外人常亮给付的3万元，案外人常亮当庭陈述其给付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的3万元系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交强险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规定予以赔偿。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县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方，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合理损失予以赔偿。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作为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的承保方，应在该保险范围内对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合理损失予以赔偿。关于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辩称其与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之间是保险合同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合并审理一节，因其所承保的险种属于责任保险，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作为受损害的第三人有权要求其直接给付保险金，故该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辩称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没有履行支付保费的义务，其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不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一节，因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已经为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了保单，其行为在客观上对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亲属王某及其他选择乘坐该客车的不特定公众产生误导，如果其主张成立，不仅会损害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及其他选择乘坐该客车的不特定公众合法权益，而且会向社会发出错误信息，不利于构建公平有序的市场环境，故该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赔偿责任的划分一节，综合考虑全案情况，苏Ｇ×××××、苏Ｇ×××××号欧曼半挂车一方承担70%赔偿责任，晋Ｋ×××××号宇通大客车一方承担30%赔偿责任较为公平。关于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主张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冯某1生活费一节，数额适当，证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主张精神抚慰金一节，酌情支持49000元；关于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主张处理交通事故人员住宿费、误工费一节，鉴于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在外地，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处理该交通事故确会产生一定住宿费用和误工费用，该院对其该项主张酌情分别支持6000元和10000元。关于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辩称给付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67000元一节，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而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只认可收到50000元，故该院依法只认定50000元。关于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要求黄长健、郝志强承担赔偿责任一节，因该二人为他人雇员，且在履行职务时致王某死亡，故该院对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该项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要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一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因其亲属王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516560元，精神抚慰金49000元，丧葬费26480元，被抚养人冯某1生活费118642.5元，处理交通事故人员住宿费6000元，处理交通事故人员误工费10000元，共计726682.5元，扣除其他无责车辆交强险应赔偿的44000元，为682682.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400877.75元，共计510877.75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71804.75元。鉴于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已垫付50000元，为减少诉累，便于执行，实际给付情况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海县支公司给付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510877.75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给付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121804.75元，给付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50000元。（二）驳回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均应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上诉人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2、上诉人作为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所有的事故车辆晋Ｋ×××××号宇通大客车承运人责任险的承保人，应否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保险理赔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本案中，被上诉人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所有的事故车辆晋Ｋ×××××号宇通大客车在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处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属于责任保险，该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为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保险的对象为与承运人建立合法承运合同的乘客。本案所涉交通事故造成晋Ｋ×××××号大客车乘车人王某死亡的后果，被上诉人冯某2、冯某1、王占贵、张建红作为王某家属作为赔偿权利人，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有权在本案中要求上诉人保险公司直接向其给付保险金，故上诉人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三十六条“客运经营者、危险货物运输经营者应当分别为旅客或者危险货物投保承运人责任险。”《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保险人应当及时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从该条规定可知，保险合同属于诺成合同，保险合同的成立与否与是否交付保险费没有关系，仅需双方就保险合同条款取得合意。对于保险合同的生效，因本案保险合同双方并未在合同中约定附生效条件的内容，故本案保险合同在双方达成合意后就已成立生效。再者，上诉人保险公司在承保时所出具的保单中虽约定了分期付费的内容但并未明确约定分期付费的具体履行方式，被上诉人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所提供的电子邮箱的证据说明关于具体分期付费的方式是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才在投保单中予以明确。综上，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属于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的保险事故，上诉人保险公司理应对本案交通事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另，对于投保人山西海威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未交付保险费的行为，本院认为，上诉人保险公司应通过违约责任获得救济，维护其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向投保人收取保险费用的合法权益。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36元，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元晓鹏审判员  许 俊审判员  韩 敏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