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3民终20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盛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建新南路16号2-C，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00105000032771。法定代表人：张吉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东，重庆隆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兴洪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区巷口镇柏杨路8号（汽车站）8-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2681459836T。法定代表人：罗素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代刚，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倪光辉，男，196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江北区。原审第三人：重庆江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大坪正街118号B幢24-8，组织机构代码20293400-4。法定代表人：谢安华，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重庆盛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赢公司）因与上诉人重庆兴洪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洪源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倪光辉、重庆江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都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2016）渝0232民初23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赢公司上诉请求：撤销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2016）渝0232民初236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其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不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停工损失450080���和保证金500000元。2014年4月5日，盛赢公司与兴洪源公司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中约定的停工损失费和保证金的前提是江都公司应当向兴洪源公司支付。2015年10月13日，兴洪源公司以江都公司为被告提起请求支付停工损失和保证金的诉讼中，武隆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驳回了兴洪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故，盛赢公司不应当向兴洪源公司支付停工损失和保证金。二、本案江都公司未出庭参加诉讼，导致本案一审查明事实不清。《映象芙蓉建设工程4＃楼劳务结算书》不是仅对双方于2014年4月5日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对停工损失项和保证金的确认。也包括该项工程的劳务结算，但是盛赢公司与江都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江都公司已向重庆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主张盛赢公司支付包括兴洪源公司劳务费在内的工程款和停工损失，该仲裁委至今未裁决，如果按照一审��决履行，可能导致盛赢公司重复支付工程款和停工损失。兴洪源公司答辩称：根据盛赢公司与兴洪源公司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的约定，盛赢公司应当代江都公司支付停工损失和保证金。即使江都公司对盛赢公司提起仲裁，也不存在重复支付的情况，故应当驳回盛赢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倪光辉、江都公司针对盛赢公司的上诉未作答辩。兴洪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2016）渝0232民初2363号民事判决并改判盛赢公司支付兴洪源公司37万元律师代理费。其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兴洪源主张盛赢公司应向其支付律师代理费37万元错误。因兴洪源公司与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且该合同已经成立生效，双方就应当按照合同条款履行，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按照合同履行了义务，兴洪源公司则无条件支付其代理费。故盛赢公司也应当按照结算协议的约定向兴洪源公司支付37万元的律师代理费。盛赢公司答辩称：首先，本案涉及的标的金额120万元左右，按照重庆市律师代理费收费标准，是按照诉讼标的的4%-5%，兴洪源公司与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约定代理费高于行业规定。其次，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兴洪源公司与律师签订的合同系风险代理，在本案还未有生效判决书之前未支付相关费用，故一审不予支持其代理费应当予以维持。原审第三人倪光辉、江都公司针对兴洪源公司的上诉未作答辩。兴洪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盛赢公司立即支付兴洪源公司映象芙蓉建设工程的工程款、停工损失、保证金1255105元；2.盛赢公司立即支付兴洪源公司50万元保证金的资金利息，按照每月10000元的标准，从2014年6月6日起计算至本息付清为止；3.盛赢公司立即支付兴洪源公司律师代理费370000元。4、兴洪源公司依法享有在1700000元以内的工程款的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江都建设公司承包了盛赢公司开发的位于武隆区江口镇“映象芙蓉”一期工程的建设施工。2011年6月12日，江都公司与兴洪源公司签订《重庆武隆映象芙蓉一期工程3、4#楼劳务扩大分包合同》，双方约定江都公司将武隆江口映象芙蓉一期工程的土建劳务分包给兴洪源公司。之后，兴洪源公司进场施工。2011年6月14日，倪光辉以江都公司武隆映象芙蓉一期工程项目部的名义向兴洪源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载明“收款事由为保证金，收款方式为现金，金额为人民币50万元，经办人为倪光辉”。2016年8月9日，兴洪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另查明，2014年4月5日，经武隆区江口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盛赢公司（甲方）与兴洪源公司（乙方）就前述工程达成人民调解协议，该协议约定：一、本协议达成后，乙方在收到甲方代为江都公司支付乙方停工损失以及保证金后（实际履行依据本协议第三条为准）五日内组织人力恢复施工……二、乙方的劳务承包范围内的工作须在2014年7月25日前全部完成……三、乙方确认江都公司因违反协议给乙方造成的停工损失费用共计757280元，该费用包含1.机械租金288000元；2.管理人员工资132000元；3.钢筋损失4800元；4.钢管租金24480元；5.塔吊租金308000元。上述损失由甲方代替江都公司在复工前支付30万元给乙方（已支付10万元），余款在工程结算后支付。四、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60日内代替江都公司向乙方退还50万元保证金，若逾期，则按照月利率2%向乙方支付利息。五、乙方须在收到甲方支付的停工损失和50万元保证金之后的10日内（履���依据本协议第三条为准），在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向江都公司主张停工损失以及返还50万元保证金的诉讼。诉讼后，江都公司应当支付或赔偿乙方的费用全部由甲方享有。六、特别约定：1.乙方向江都公司主张的停工损失，其法院判决不管成立标的是多少，由甲方全部享有；2.乙方向甲方结算的工程款300元/㎡，由其甲方向江都公司结算并享有，乙方与江都公司无此标的的结算。该协议加盖盛赢公司和兴洪源公司的公章，盛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某、兴洪源劳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冉某分别在协议上签字。之后，兴洪源公司于2014年4月11日组织复工，并于2014年7月25日前全部完工。2016年5月10日，盛赢公司出具证明对兴洪源公司的完工时间、建筑面积进行了确认。一审还查明，2015年9月16日，盛赢公司（甲方）与兴洪源公司（乙方）签订《映像芙蓉建设工程4#��劳务结算书》，载明：根据甲乙双方于2014年4月5日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结算如下：综合包干价项3405025元（10477㎡×325元/㎡），停工损失项（机械租金288000元、管理人员工资132000元、钢管租金24480元、钢筋工机具费4800元），保证金项50万元，合计4355105元。已支付310万元（其中江都公司支付220万元，盛赢公司支付90万元）。未支付1255105元，由甲方向乙方支付。1.以上结算未计乙方所做的基础部分及4#楼夹层的工程款，待江都公司确认后结算，后由甲方向乙方支付；2.剩余应付工程款在乙方向江都公司起诉判决生效后划归款项支付上述余款；3.乙方若因映像芙蓉一期工程4#楼劳务事宜提起诉讼，则产生相关的案件受理费、律师费和代理费由甲方承担，但须由乙方先行垫付；4.具体已支付的金额以双方支付凭证为准。该结算书加盖盛赢公司和兴洪源公司的公章，盛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某、兴洪源劳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冉某（刘某代）分别在协议上签字。一审再查明，2015年10月13日，兴洪源公司以江都公司为被告向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江都公司立即组织验收重庆武隆“印象芙蓉”一期工程4#楼，与兴洪源公司结算并支付劳务费3143100元，赔偿停工损失445280元，立即退还保证金5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5万元。该院于2016年5月10日作出（2015)武法民初字第0220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了兴洪源公司的诉讼请求。该案当事人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生效。一审还查明，2015年9月15日，兴洪源公司与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签订星空民字（2015）第399号《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星空律师事务所接受兴洪源公司的委托，为其与江都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提供法律服务，律师服务费及支付方式约定为“案结后，兴洪源公司一次性支付220000元”。2016年8月8日，兴洪源公司与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签订星空民字（2016）第323号《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星空律师事务所接受兴洪源公司的委托，为其与盛赢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提供法律服务，律师服务费及支付方式约定为“案结后，兴洪源公司一次性支付150000元，该款以兴洪源公司汇入星空律师事务所银行账户作为凭证”。2016年8月8日，星空律师事务所向兴洪源公司开具了代理费37万元的发票，其中（2015)武法民初字第02209号案件代理费12万元，本案代理费25万元。2017年1月23日，兴洪源公司向星空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2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兴洪源公司与盛赢公司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和《劳务结算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既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未侵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合法有效。两份协议所约定的内容对当事人均产生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劳务结算书》“剩余应付工程款在乙方向江都公司起诉判决生效后划归款项支付上述余款”的约定，盛赢公司应当在兴洪源公司起诉江都公司一案的判决生效后向兴洪源公司支付工程款、停工损失、保证金共计1255105元，而兴洪源公司起诉江都公司一案已于2016年9月9日生效。盛赢公司辩称其不应当支付停工损失和保证金，根据结算书的字面解释，盛赢公司的支付条件并非以兴洪源公司起诉江都公司胜诉为前提，故对盛赢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关于盛赢公司辩称案涉工程没有经过江都公司结算的问题。一审法院已追加江都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但江都公司未出庭应诉，视为对兴洪源公司与盛赢公司达成的结算协议无异议，因此，盛赢公司应当按照结算协议的约定向兴洪源公司支付相应款项。故对兴洪源公司主张盛赢公司支付工程款、停工损失、保证金共计125510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律师服务费。《劳务结算书》约定兴洪源公司因映像芙蓉一期工程4#楼劳务事宜提起诉讼所产生的相关案件受理费、代理费由盛赢公司承担。结合盛赢公司与兴洪源公司在人民调解协议中明确的兴洪源公司应当起诉江都公司并由盛赢公司享有兴洪源公司所获赔偿的约定，约定的相关案件包含兴洪源公司起诉江都公司一案以及本案。参照2006年12月1日起施行的《重庆市物价局、重庆市司法局关于制定重庆市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和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通知》的规定，律师服务收费实行政府指导价和市场调节价。办理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案件时，委托人被告知政府���导价后仍要求实行风险代理的，律师事务所可以实行风险代理收费。兴洪源公司提交了其与星空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以证明星空律师事务所实行风险代理收费，但委托合同既未载明星空律师事务所已告知兴洪源公司政府指导价，也未明确风险代理的收费比例和条件。兴洪源公司提交了律师代理费22万元的支付凭证，但支付时间为2017年1月，而（2015)武法民初字第02209号案件已于2016年5月审结且兴洪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驳回，故兴洪源公司支付22万元的费用不符合常理。同时，兴洪源公司提交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的（2015)武法民初字第02209号案件的代理费为22万元、本案代理费为15万元，与兴洪源公司提交的律师代理费发票（2015)武法民初字第02209号案件的代理费12万元、本案代理费25万元金额不符，兴洪源公司亦未作出合理解释。综上，兴洪源公司提���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律师代理费的合理性，不予支持。关于50万元保证金的利息。《人民调解协议书》对保证金的利息作出了约定，但结算书未作约定，应当以之后出具的结算书为准，视为不支付利息。故对兴洪源公司主张支付从2014年6月6日起的保证金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盛赢公司与兴洪源公司于2015年9月16日签订结算书，系对2014年4月5日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的确认，兴洪源公司于2016年8月9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故对盛赢公司辩称本案已经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期间的理由，不予采信。关于建设工程价款的优先受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因兴洪源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可以享受优先受偿权，但实际施工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的优先授偿权必须在法定期限内合法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法释[2002]16号）第四条规定：“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因案涉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兴洪源公司享有建设工程价款的优先受偿权的条件不成就，故兴洪源公司主张工程价款的优先受偿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重庆盛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重庆兴洪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停工损失、保证金共计1255105元；二、驳回重庆兴洪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801元（兴洪源已预交），由重庆盛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6096元，由重庆兴洪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7705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兴洪源公司已预交），由重庆盛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692元，由重庆兴洪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308元；公告费560元，由重庆盛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盛赢公司是否应向兴洪源公司支付欠付的工程款、停工损失及保证金共计1255105元。二、盛赢公司是否应向兴洪源公司支付本案和另案的律师代理费共计370000元。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盛赢公司认为不应支付的理由有：一，盛赢公司向兴洪源公司支付1255105元款项是以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武法民初字第02209号生效民事判决的胜诉为前提条件，该案兴洪源公司已经败诉，故盛赢公司不应当向其支付该款项。二，江都公司诉盛赢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已经提交重庆市仲裁委员会仲裁，该案还未作出裁决，如本案判决盛赢公司支付上述款项，则盛赢公司会面临重复支付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盛赢公司提出的以上理由不能成立。首先，《映象芙蓉建设工程4#楼劳务结算书》已经载明了本案诉争工程实际上由发包方盛赢公司直接与实际施工方兴洪源公司进行结算，该结算协议中明确约定了盛赢公司的支付义务，故该结算协议应当���其产生法律约束力。其中，该结算书分项列明了综合包干价项、停工损失、保证金项共计4355105元，已支付310万元，未支付的1255105元由盛赢公司向兴洪源公司进行支付。虽然该结算书中第二款约定兴洪源公司向江都公司支付1255105元的支付条件为由兴洪源公司向江都公司提起诉讼并生效，因兴洪源公司起诉江都公司一案经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武法民初字第02209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故该结算书中约定的支付条件已经具备，盛赢公司所辩称的支付条件与该结算书中约定的内容不相符，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本案系兴洪源公司基于其与盛赢公司的结算事实起诉盛赢公司请求支付工程款等款项，江都公司仅作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而江都公司诉盛赢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的另案中的合同主体是江都公司和盛赢公司，兴洪源公司并非该案的合同当事人，且本���与重庆市仲裁委员会审理的另案中的法律关系也不相同，故盛赢公司提出本案判决会使其面临重复支付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盛赢公司应当向兴洪源公司支付工程款、停工损失、保证金共计1255105元并无不当。从人民调解协议内容看，盛赢公司因本案而支付给兴洪源公司的相关款项，性质上系代江都公司履行义务的行为，其可在支付后向江都公司追偿。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兴洪源公司主张盛赢公司应当向其支付本案和（2015)武法民初字第02209号民事生效判决所产生的代理律师费共计37000元。首先，针对兴洪源公司主张本案的代理律师费15万元的问题，从举证情况来看，兴洪源公司举示的其与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和发票金额不一致，在此对质情况下，其未继续举示相应的已经支付该笔律师费用的具体支付凭证如转账凭据等，故兴洪源公司不能证明其实际按照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履行了15万元的支付义务，故其提出盛赢公司向其支付本案的代理律师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针对兴洪源公司主张（2015)武法民初字第02209号民事生效判决所产生的代理律师费22万元的问题，虽然该公司举示了其与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及支付凭证，基于上述分析，兴洪源公司主张的代理律师费合同约定与实际发票不一致，且从合同约定及收费标准看，系大包干，案后一次性支付，费用远远超出政府指导价等细节看，该代理合同有风险代理的性质，兴洪源公司在该案判决败诉的情况下仍然支付代理费，不合常理，其也未作出合理解释，故一审判决对该费用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盛赢公司、兴洪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96元，由盛赢公司负担9246元，兴洪源公司负担68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付琴审判员  陈胜友审判员  杨 洋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尹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