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09刑初931号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汉光，男，1964年7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5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0月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罗丹，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国明，男，1967年1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刑诉［2017］5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汉光、陈国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汉光及其委托的辩护人罗丹、被告人陈国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检察机关需补充侦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一次，依法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2月以来，被告人吴汉光、陈国明等人在湖南省长沙市的居民小区租赁房屋落脚，先后加入虚拟股份模式的“自愿连锁经营”（又名“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二被告人逐步成为该传销组织的主干力量，参与组织、领导“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活动，对该传销组织的壮大起关键作用。该传销组织要求成员以“谎言邀约”的方式将亲戚、朋友邀约到湖南省长沙市进行轮番洗脑，以投资国家秘密项目获取高额利益为诱饵，要求参加者以认购第1份3800元，之后每份3300元获得加入资格，并规定必须申购21份共69800元才能“拉人头”发展下线。以发展的下线所申购的虚拟股份累计数确定级别，由低到高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和高级经理（老总）五个级别，以“五级三晋制”为奖金分配制度，根据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和缴纳的份额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骗取财物。被告人吴汉光案发时已达到高级经理级别，进入了该传销组织的管理层，被告人陈国明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大总管职务，负责各项日常管理事务，两人均起到了组织、领导作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吴汉光于2012年12月左右加入该传销组织，与同案犯陈某4（已判刑）分工负责，由其介绍发展人员并将人员带至湖南省长沙市，再由陈某4对发展人员进行管理，于2015年1月份晋升为高级经理，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46余人以上，8个层级以上，涉案金额310万元以上。2．被告人陈国明于2013年1月左右加入该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4人，后于2014年4月份左右开始担任体系大总管，参与体系内管理工作。其在担任大总管期间，该体系发展下线人员33人以上。案发后，被告人吴汉光、陈国明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且分别退出相应的赃款。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预收（暂扣）款收据，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吴汉光、陈国明的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吴汉光、陈国明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吴汉光属情节严重，且两被告人均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两被告人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均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吴汉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汉光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已退出赃款，提请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以来，被告人吴汉光、陈国明等人在湖南省长沙市的居民小区租赁房屋落脚，先后加入虚拟股份模式的“自愿连锁经营”（又名“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二被告人逐步成为该传销组织的主干力量，参与组织、领导“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活动，对该传销组织的壮大起关键作用。该传销组织要求成员以“谎言邀约”的方式将亲戚、朋友邀约到湖南省长沙市进行轮番洗脑，以投资国家秘密项目获取高额利益为诱饵，要求参加者以认购第1份3800元，之后每份3300元获得加入资格，并规定必须申购21份共69800元才能“拉人头”发展下线。以发展的下线所申购的虚拟股份累计数确定级别，由低到高分为初级业务员、业务员、主任、经理和高级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在体系内任命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申购总管进行管理，并以“五级三晋制”为奖金分配制度，根据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和缴纳的份额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吴汉光案发时已达到高级经理级别，被告人陈国明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大总管职务，负责各项日常管理事务，两人均起到了组织、领导作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吴汉光于2012年12月左右加入该传销组织，与同案犯陈某4（已判刑）分工负责，由其介绍发展人员并将人员带至湖南省长沙市，再由陈某4对发展人员进行管理，于2015年1月份晋升为高级经理，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46人以上，8个层级左右，涉案金额310万元以上。2．被告人陈国明于2013年1月左右加入该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4人，后于2014年4月份左右开始担任体系大总管，参与体系内管理工作。其在担任大总管期间，该体系发展下线人员33人以上。案发后，被告人吴汉光、陈国明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且分别退出赃款9万元和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告人吴汉光、陈国明的供述，证实该二人经陈某4的介绍加入传销组织的时间、经过、发展下线等的情况及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经营模式、管理模式等情况；被告人吴汉光还证实其加入该组织后其在萧山介绍发展人员至长沙，其妻子陈某4在长沙带新人“洗脑”等进行发展并进而管理的事实；被告人陈国明证实2014年4、5月份其在陈某4家庭里担任大总管职务，负责管理家庭里的日常事务。2.同案人何汉江、王某10、陈某4的供述，证实各自加入该传销组织的时间、经过、上下线情况及其该传销组织的具体情况等，还证实了两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的情况及在该组织中的行为、地位和作用，其中吴汉光于2015年1月上总，陈国明在陈某4家庭担任大总管职务，陈某4不在时由陈国明全权管理的事实。3.证人瞿某1、瞿某2、李某1、曹某1、徐某1、徐某2、余某、王某2、李某2、何某1、陈某1、吴某1、曹某2、张某、沈某1、曹某3、曹某4、曹某5、曹某6、许某1、许某2、朱某1、沈某2、虞某、赵某1、赵某2、华某、戚某、朱某2、郭某、汪某1、王某3、王某4、王某5、杨某、任某、董某、常某、汪某2、施某、包志光、俞某、陈某2、吴某2、王某6、陈某3、王某7、楼某、周某、谢某、戴某、管某等52人的证言，证实各自被亲友以做工程等名义叫到长沙并被“洗脑”后加入该传销组织的事实，并证实该组织机构的发展模式、参与人员、上下线人员情况，以及被告人吴汉光、陈国明在该组织中的职位、作用等情况，吴汉光在该传销组织中已属于老总级别，陈国明在该组织中担任大总管职务，负责管理陈某4家庭里的日常事务。4.证人王某6、王某8、吴某3、吴某4、何某2的证言，证实相关人员的退赃情况。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吴汉光、同案人王某10、陈某4等人及相关证人辨认本案相关人员的情况。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吴汉光、同案人陈某4等人及证人朱某2、赵某2、戚某、王某2、许某2等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及相关返利情况。7.接受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预收（暂扣）款票据，证实公安机关从周某、管某等人处调取了用于本案传销返利的工商银行卡及用于发展、管理下线的手抄报、刊物等材料；并从被告人陈国明处扣押3万元、从相关同案人处扣押赃款的情况。8.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王某10、陈某4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刑的情况。9.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吴汉光、陈国明系自动投案的情况。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汉光、陈国明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汉光、陈国明结伙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吴汉光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吴汉光、陈国明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采纳被告人吴汉光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吴汉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汉光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吴汉光与其妻子陈某4分工合作发展下线，且案发前已经晋升为高级经理，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汉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9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国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扣押在案的两被告人退出的赃款12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芳人民陪审员  莫红强人民陪审员  倪常英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毛枭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