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39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汾江南路37号财富大厦A座7、10、11层。负责人：曹阳。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利华，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俊文，男，1997年X月X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海丰县人，住海丰县，法定代理人：朱某1，男，1956年X月X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海丰县人，住海丰县，系原告父亲。法定代理人：罗某，女，1970年X月X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住海丰县，系原告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平，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瀚翔，男，1992年X月X日出生，黑龙江省东宁县人，住黑龙江省东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振民，男，1969年X月X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穆棱市人，住穆棱市，原审第三人惠东县人民医院，住所地惠东县平山街道办事处东湖二路***号。法定代表人：刘亮。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5）惠东法埠民初字第4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被上诉人朱俊文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第二项为上诉人在商业险限额内向被上诉人朱俊文支付赔偿金人民币128456.1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对于郑瀚翔住院期间垫付了医疗费130000元，但除了被上诉人郑瀚翔单方否认并表示此笔130000元是被上诉人自行垫付外。原审法院未调查核实被上诉人郑瀚翔陈述内容的真伪，即采纳其意见，实属不合理；二、本案被上诉人郑瀚翔与被保险人尹海江二人关系不明确。我司依法向原审法院举证支付信息表、预赔申请书、银行转账记录，有充分证据证明事故后上诉人的垫付情况。垫付情况直接关乎保险赔款以及郑瀚翔或尹海江二人是否由不当得利问题，但一审法院未核实二人关系，未向本案被保险人尹海江核实上诉人垫付的121543.88元的赔付问题；三、被上诉人朱俊文确认住院期间收到郑瀚翔130000元，但原审法院未核实被上诉人朱俊文事故发生后是否有收到尹海江支付给他的赔款以及是否知道130000元实质垫付主体情况；四、本案原审法院未核实被上诉人郑瀚翔与被保险人尹海江二人关系以及未核查尹海江的垫付情况不合理，应追加尹海江为本案第三人。被上诉人朱俊文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予以维持。其他当事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出庭应诉。原审原告朱俊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截止2015年7月30日的住院医疗费132383.48元、在外购药7350元、合计139733.48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原告第二次庭审后向本院申请变更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447337.64元、购药费9750元、后续医疗费1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600元、营养费8800元、护理费26400元、交通费8000元、误工费87500元、伤残赔偿金500503.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2423.16元、鉴定费3700元、出院后的护理费87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410000元，合计1868014.4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26日20时35分许，被告郑瀚翔驾驶粤Ａ×××××小型轿车由汕头往广州方向行驶，行至G324线766KM+900M处，越过中间双黄实线左转弯过程中与相对方向行驶由叶祖庭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搭载原告朱俊文）发生碰撞，造成叶祖庭、原告朱俊文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惠公交认字【2015】第001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郑瀚翔驾驶车辆时未按照交通标志和标线行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粤Ａ×××××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系被告谭振民，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限额为300000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被保险人为尹海江，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第三人惠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从2015年6月26日至2015年9月10日共76天，产生住院医疗费231076.66元，预交住院押金58500元（其中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垫付医疗费10000元），尚拖欠第三人惠东县人民医院医疗费172577元。2015年9月21日至2015年11月2日原告转院至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2天；2015年11月6日至2015年12月21日，原告继续在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治疗，共45天；两次住院花费医疗费197243.17元。2016年8月15日至2016年8月19日，原告第三次到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治疗5天，共花费住院医疗费6429元。此外，治疗期间原告多次进行门诊治疗，共花费门诊医疗费12588.47元。以上原告共住院168天，产生医疗费用共计447337.64元。广东三九脑科医院2015年9月21日至2015年11月2日住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诊断为：颅内损伤恢复期（硬膜下血肿，双侧大脑半球多发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四肢瘫、失语，智能减退，器质性精神心理障碍，癫痫，肺部感染，右侧颅骨缺损。医嘱建议：回当地继续康复治疗。加强营养，住院期间两人照料。出院带药。不适随诊。原告提供发票五张，证实因治疗需要在外购药9750元。根据原告方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朱俊文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等进行鉴定，鉴定费3700元由原告预交。该鉴定所于2017年1月7日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朱俊文所受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朱俊文颅脑损伤致肢体瘫痪，左上肢肌力为4级，右上肢肌力3级，构成Ⅳ（四）级伤残。3、被鉴定人朱俊文颅脑损伤行开颅手术治疗，致颅骨缺损6㎝2以上，构成Ⅹ（十）级伤残。4、被鉴定人朱俊文外伤性癫痫予以药物控制的后续治疗费需5000元/年。5、被鉴定人朱俊文躯体残疾的程度需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系农村居民户口，其提供深汕特别合作区美鑫鞋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加盖该公司印章的工作证明、2014年5月至2015年6月的工资表、加盖海丰县鹅埠镇鹅埠社区居民委员会印章的居住证明等，用于证实原告自2014年5月份起至事故发生前在深汕特别合作区美鑫鞋业有限公司工作，月工资为3500元，原告一家居住在海丰县××正路右侧××巷。原告另申请证人朱某2出庭对原告的工作、居住情况作证。证人朱某2向本院证实，其系深汕特别合作区美鑫鞋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朱俊文系其堂弟，原告事故发生前在公司上班，工资加上其他补贴共3500元每月，没有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也没有购买社保。原告提供户口本复印件、加盖海丰县鹅埠镇上北镇村民委员会印章及海丰县公安局鹅埠派出所印章的证明，证实原告父亲于1956年8月15日出生，定残时已年满60周岁，共生育了四个子女，诉请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告郑瀚翔对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持有异议，向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原告在复议期间向本院提起诉讼，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终止通知书》，终止了对事故认定的复核。本院就事故责任认定的依据、摩托车驾驶员叶祖庭有无驾驶资格、是否存在超速行驶、有无佩戴头盔、叶祖庭及朱俊文是否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等，依法具函事故处理机关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吉隆中队调查，该单位复函告知郑瀚翔驾车越过双黄实线左转弯造成交通事故，负事故全部责任，摩托车驾驶员叶祖庭事故发生时未满十八周岁，无机动车驾驶证，事故现场路段未安装测速设备，无法确定叶祖庭是否存在超速驾驶，事故发生时叶祖庭及朱俊文未佩戴头盔，叶祖庭、朱俊文虽然违法行为，但与交通事故无直接关系。被告郑瀚翔对该复函内容无异议。被告郑瀚翔庭审中陈述本案肇事车辆粤Ａ×××××小型轿车系其向被告谭振民所购买，但尚未办理过户手续。被告郑瀚翔提交一份与原告方签订的《和解协议》及《收条》，证实与原告方达成协议，双方确认原告住院期间被告郑瀚翔已经支付医疗费130000元，原告出院后被告郑瀚翔预先支付260000元作为后续治疗费用。原、被告双方在《和解协议》上约定原告的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费、护理费及伤残赔偿款等与交通事故相关费用，原告以诉讼方式向保险公司索赔，依法核定各项赔偿损失，超出保险的赔偿限额均由被告郑瀚翔负责赔偿，不再追究被告谭振民法律责任。原告庭审中确认已收到被告郑瀚翔预付的260000元赔偿款，并确认被告郑瀚翔在原告住院期间垫付了医疗费130000元。原告朱俊文于2015年8月27日向本院提出先予执行的申请，要求本院依法裁定被告郑瀚翔、谭振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先予给付医疗费150000元。本院于2015年8月13日作出（2015）惠东法埠民初字第45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在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先予执行50000元，该款已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履行完毕。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向本院提交支付信息表、预赔申请书5份、银行转账记录4份，用于证实事故发生后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垫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该款支付至惠东县人民医院；根据（2015）惠东法埠民初字第452-1号民事裁定书先行支付50000元作为原告医疗费，该款支付至广东三九脑科医院；另根据被保险人尹海江的申请，分别于2015年8月22日、9月24日、11月6日、12月15日向尹海江的账户预赔了23100元、22571.48元、24872.4元、51000元，合共121543.88元，作为原告医疗费。原告确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及先予执行的50000元已支付到医院作为医疗费，对尹海江向保险公司申请预赔的121543.88元则表示不清楚，但表示住院期间被告郑瀚翔垫付了医疗费130000元。被告郑瀚翔对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表示系与案外人发生的保险合同关系，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认，并表示原告住院期间的所支付的医疗费130000元系被告郑瀚翔自行垫付。原告朱俊文在起诉前提供了担保人朱添来名下号牌为粤Ｎ×××××别克牌小型轿车作担保，于2015年7月23日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扣押被告谭振民名下号牌为粤Ａ×××××荣威牌小型轿车。本院于2015年7月24日作出（2015）惠东法埠保字第8号民事裁定书，对上述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原告于2015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以双方友好协商，被告积极垫付医疗费为由，请求解除对被告谭振民名下号牌为粤Ａ×××××荣威牌小型轿车的扣押，并解除对担保人朱添来名下号牌为粤Ｎ×××××别克牌小型轿车的查封，本院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2015）惠东法埠民初字第452-2号民事裁定书，解除了对上述财产的保全措施。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分作出事故认定，被告郑瀚翔驾驶车辆时未按照交通标志和标线行驶，越过中间双黄实线左转弯发生交通事故，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摩托车驾驶员叶祖庭及原告朱俊文不承担事故责任。虽然被告郑瀚翔对事故认定持有异议，但本院向交警部门调查，交警部门复函告知叶祖庭及原告朱俊文虽有违法行为，但与交通事故发生无关。被告郑瀚翔对该复函无异议，视为其对事故责任认定书没有异议，本院对事故责任认定予以采信。根据事故责任，本案原告所造成的合理损失，由被告郑瀚翔承担赔偿责任。无证据表明被告谭振民对本次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原告诉请被告谭振民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2016年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原告的各项损失核算如下：1、医疗费：根据有效医疗费发票及第三人惠东县人民医院提交的费用清单等，计为447337.64元。2、购药费：根据出院带药的医嘱及原告提交的购药发票，计为975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共计168天，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计为168天×100元/天=16800元。4、营养费：结合原告构成一处四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及加强营养的医嘱，原告诉请营养费8800元过高，本院酌情支持7000元。5、护理费：原告共住院168天，其中2015年11月6日至2015年12月21日45天期间护理2人。参照当地支付普通护工劳动报酬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计为45天×100元/天×2人+（168天-45天）×100元/天=21300元。6、交通费：原告诉请800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结合原告的住院时间、次数、住院地点与居住地的距离及伤残鉴定，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5000元。7、误工费：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事故发生前在深汕特别合作区美鑫鞋业有限公司工作，但其主张月收入3500元，未能提供劳动合同、银行流水、社保缴费等证据证实真实收入状况，其诉请按3500元/月的标准计算误工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的误工费可参照全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的标准计算。根据原告的伤情，误工时间可持续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17年1月6日，共560天。误工费计为34757.2元/年÷365天×560天=53326.12元。8、残疾赔偿金：原告虽系农村居民户口，但其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符合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条件。原告因伤致一处四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按全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的标准计为34757.2元/年×20年×71%=493552.24元。9、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外伤性癫痫药物控制的后续医疗费为5000元/年，结合本案实际计算5年，计为25000元。5年后的后续医疗费可根据治疗实际需要，另行主张权利。10、后续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计算系数可按70%计算，护理期限可最长计算20年。参照当地支付普通护工100元/天的标准，后续护理费计为100元/天×20年×365天×70%=5110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父亲朱某1事故发生时未满60周岁，原告方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朱某1丧失劳动能力及无收入来源，原告诉请计算朱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12、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事故经鉴定构成一处四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已对原告造成精神损害。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能力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原告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过高，本院酌情支持70000元。13、鉴定费：根据鉴定费发票计为3700元，属于其他费用，与案件受理费一并处理。原告上述损失共计1660066元（不包括鉴定费37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先行赔偿。因被告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垫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则原告可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获赔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残疾赔偿金40000元，共110000元。原告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后的损失为1540066元（1660066元-110000元-10000元），由被告郑瀚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该款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300000元（不计免赔）限额范围内赔付300000元。因被告保险公司已按本院（2015）惠东法埠民初字第452-1号民事裁定书已先予垫付原告医疗费50000元，该款予以扣除后，尚应赔付250000元。为了便于案件的处理，原告拖欠第三人惠东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172577元，可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上述款项内直接赔付给第三人惠东县人民医院。被告保险公司向被保险人尹海江赔付的121543.88元，该款并非直接赔付给原告，被告保险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实该款已由被保险人尹海江支付给原告方，因此被告保险公司主张通过被保险人尹海江账户赔付121543.88元给原告作医疗费，证据不足，不予确认。被告保险公司可以向被保险人尹海江另行主张权利。原告超出上述保险赔偿范围后的损失为1240066元（1660066元-120000元-300000元），由被告郑瀚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被告郑瀚翔已垫付原告住院期间医疗费130000元，并支付原告后续治疗费260000元，合共390000元，该款扣除后，尚应赔付850066元。被告谭振民、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给原告朱俊文。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余额250000元（不计免赔）范围内一次性赔付250000元（其中直接支付172577元给第三人惠东县人民医院，赔付77423元给原告朱俊文）。三、被告郑瀚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赔偿850066元给原告朱俊文。四、驳回原告朱俊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12元（起诉时已获准至执行时缴交），由原告朱俊文负担9112元，被告郑瀚翔负担100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担2500元。保全费1020元、鉴定费3700元，由被告郑瀚翔负担。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应予以保护。本院仅对上诉人的诉请进行审查，对双方无异议的部分予以确认。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支付给涉案车辆被保险人尹海江的款项121543.88元能否从保险赔偿额度内扣减。本院认为，交通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可以依法将赔偿款项支付给受害人用于支付医疗费等，也可以依被保险人请求予以理赔，但被保险人申请理赔的应当提交医疗费发票原件等文件，保险公司仅凭被保险人申请就理赔，被保险人有无就申请预赔的款项用于支付医疗费呢？本案侵权人予以否认，受害人也不知情，上诉人也难以证实理赔款项用于受害人的治疗了，但是上诉人在办理理赔过程中没有尽到尽职审查义务，导致理赔款项流向不清，甚至被保险人拿走理赔款项据为己有，损害了受害人获得保险赔偿的权利，故上诉人应当先行向被上诉人支付保险赔付款项250000元，其支付该款项后可以另案向被保险人尹海江追索121543.88元理赔款项。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无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2870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卫书平审 判 员 曾求凡审 判 员 邹 戈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朱锦梓书 记 员 严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