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民终98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笠泽路316号。负责人：卢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惠金，江苏均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费华，江苏均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艳。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蓓，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建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忠琼。原审被告：沈建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吴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艳、沈建芳、陈忠琼、原审被告沈建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7)苏0509民初72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吴江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二审诉讼费由陈艳、沈建芳、陈忠琼承担。事实与理由：1、陈艳已达退休年龄，不具备劳动能力，更不存在误工损失。陈艳提供的工资发放表和银行对账明细无法证明其因事故导致收入减少，其也没有提供用人单位营业执照、实际收入减少证明等证据，一审认定3000元/月的误工费是缺乏依据的；2、本案两次鉴定意见结果不一致，且相互矛盾，故我方认为应当重新进行伤残鉴定；3、陈艳因本次事故的损失应当先由我公司与陈忠琼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半承担，超出部分再由当事人按照过错比例分担。陈艳则表示服从原判。沈建芳、陈忠琼、沈建明未作答辩。陈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沈建芳、陈忠琼连带赔偿陈艳医疗费111771.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80304元、误工费33000元、护理费10800元、营养费4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费5000元、鉴定费3560.52元、车损费1500元；2、因陈忠琼所驾驶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判令先由承保交强险的平安吴江支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由平安吴江支公司在商业险中先予赔付；3、诉讼费用由沈建芳、陈忠琼、沈建明、平安吴江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4日6时50分许，沈建芳驾驶事故车辆在苏州市××区××镇××社区××村××由北向南行驶，与陈艳驾驶的号牌为吴江S015971电动自行车以及从后方驶来的陈忠琼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三车受损以及陈艳受伤的交通事故。2014年6月13日，苏州市吴江区交警大队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苏大鉴定中心）对无号牌摩托车前护板自身红色漆片与电动自行车后载物箱左侧红色附着物进行油漆对比，2014年7月4日，苏大鉴定中心出具苏大司鉴中心[2014]微物检字第75号鉴定检验报告书，检验结果：无号牌摩托车前护板自身红色漆与电动自行车后载物箱左侧红色附着物是同种类油漆。2014年6月13日，苏州市吴江区交警大队委托苏大鉴定中心对案涉三车是否发生碰撞进行鉴定，2014年7月4日，苏大鉴定中心出具苏大司鉴中心[2014]痕鉴字第322号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事故车辆左前部与电动车左前部发生碰撞刮擦后，电动车倒地，摩托车左前部与事故车辆左前部再次发生刮擦，摩托车倒地时与电动车尾部接触刮擦。鉴定意见：1、事故车辆左前部与电动车左前部发生碰撞刮擦可以成立；2、事故车辆左前部再次与摩托车左前部发生碰撞刮擦可以成立。2014年7月31日，苏州市吴江区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一份，认定：在上述事发时间事发路段，事故车辆车头左侧与相对方向行驶的陈艳驾驶的车头左侧及陈忠琼驾驶的摩托车左前部发生碰撞，致使摩托车失控后车头左侧又与陈艳驾驶的电动车左后侧发生碰擦，并认为：一、陈忠琼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登记的普通二轮摩托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二、陈艳驾驶制动不合格的非机动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三、三方当事人发生碰撞的路面位置无法从现在调查到的证据中得以查实，而该事实是事故责任认定的关键依据。另查明，陈艳受伤后入院进行了相关治疗，于2014年6月11日行左股骨+左胫骨切开复位内固定术。2015年11月27日，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委托苏大鉴定中心对于陈艳的伤残等级以及误工时限、营养时限、护理时限及人数进行司法鉴定，2015年12月27日，该中心出具苏大司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417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陈艳此次交通事故致其双下肢不等长评为十级伤残，余伤情尚不足评残；2、伤后90日考虑予营养支持，伤后90日考虑一人护理，误工时限掌握在伤后300日较为合适。陈艳为此次鉴定支付了鉴定费2520元。2016年2月14日，陈艳以沈建芳、陈忠琼、平安吴江支公司、沈建明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诉讼，案号为（2016）苏0509民初2200号。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平安吴江支公司申请对于陈艳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于2016年8月22日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同济鉴定所）对于陈艳的伤残程度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3月13日，同济鉴定所出具苏同司鉴定所[2016]临司鉴字第300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陈艳因车祸致颅脑损伤遗留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伤残，余损伤不足评残。2017年5月22日，陈艳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该案诉讼，一审法院于当日作出（2016）苏0509民初220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陈艳撤回起诉。再查明，事故车辆登记在沈建明名下，于2013年7月15日向平安吴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险种有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陈忠琼驾驶的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后，沈建芳、沈建明共同垫付了30000元，平安吴江支公司垫付了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陈艳因本次事故所受损失的认定？1、医疗费。陈艳在庭审过程中将医疗费金额由111774.54元变更为111771.54元，原审被告对变更后的金额无异议，要求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一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对于自己的主张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无法予以采信，故认定医疗费为111771.5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陈艳主张1150元，计算为50元/天*23天。原审被告对于计算天数没有异议，但认为标准过高，要求扣除住院费发票上的伙食费598.80元。陈艳则表示同意在该项目内扣除598.80元，一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551.20元。3、误工费。陈艳主张33000元，计算为3300元/月*10个月＝33000元。陈艳提供了以下证据：（1）吴江市东易日新印花整理有限公司工资发放表3份，该表中记载陈艳在2014年3月、4月、5月应付工资、实付工资均为3300元；（2）户名为陈艳的吴江农村商业银行分户账明细对账单1份，显示的网银代发：2014年1月13日3200元；2014年1月20日3200元；2014年3月27日2200元；2014年4月23日2420元；2014年5月29日3300元；2014年7月2日3300元；2014年8月4日3300元。陈艳解释：2014年7月2日发放的当年4月份的工资3300元；2014年8月4日发放的是当年5月份的工资3300元。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原审被告无异议，对于证据（1），原审被告请求由法院依法认定。原审被告认为，陈艳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从法律上讲不存在误工损失，要求陈艳提供事故发生后10个月的打卡明细。一审法院认为，陈艳提供的两份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真实性应予认定。综合考虑对账单上陈艳2014年1月至8月的工资发放情况，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为3000元/月*10个月＝30000元。4、护理费。陈艳主张10800元，计算为120元/天*90天＝10800元，原审被告对计算天数没有异议，要求按70元/天计算，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为10800元。5、营养费。陈艳主张4500元，计算为50元/天*90天＝4500元，原审被告对计算天数没有异议，要求按30元/天计算，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为4500元。6、残疾赔偿金。陈艳按十级伤残计算为80304元，原审被告认为苏大鉴定中心与同济鉴定所对于陈艳的定残不一致，原审被告不认可陈艳构成十级伤残，也不认可陈艳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认为，同济鉴定所所做鉴定系法院委托进行的，是法院在前案审理过程由于原审被告申请重新鉴定而启动的程序，对于该鉴定结论，原审被告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同济鉴定所所作伤残鉴定应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为80304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陈艳主张5000元，原审被告认为陈艳不构成伤残，故不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8、交通费。陈艳主张2000元，未提供任何凭证，原审被告认可300元，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500元。9、鉴定费。陈艳主张鉴定费3560.52元，并提供了苏大鉴定中心的鉴定费2520元的收据，重新鉴定过程中苏州市广济医院检查费用1040.52元的票据。原审被告认为该费用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内。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系为确定陈艳伤残等级等损失所发生的必要合理费用，陈艳已实际支付，应予认定。10、车辆损失。陈艳主张车损1500元，原审被告认可陈艳车辆损失已定损且对损失金额1500元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陈艳因本案交通事故所发生的损失为248487.26元。争议焦点：二、本案的赔偿责任如何认定？为查明本案事实，一审法院从交警部门调取了相关当事人的询问笔录共计5份：1、沈建芳的询问笔录2份。沈建芳在2014年6月5日的笔录中陈述：2014年6月4日6时40几分，我驾驶车辆行驶至严慕村村道上时，一个穿红衣服的女的骑二轮摩托车撞上了我车左侧后的后视镜，我马上停下车，下车后看到我车后的路面上近点处的地方倒着二辆车，一辆就是穿红衣服的女的所骑的二轮摩托车，还有一辆电动车也倒在摩托车旁边，在倒地的车辆北侧还倒着一个穿着花上衣的人……沈建芳在2014年6月6日的笔录中陈述：当时我开车到事故发生地时，我突然感到我车头处被啥撞了，我就抬起头来看到我车左侧车头旁有个穿红衣服的女的骑着车在与我会车，我就马上刹车停下来的，我下车看到我车后的路中间处倒着一辆摩托车外，还倒着一辆电动车和一个穿小花上衣的女的。当被问到“你是否知道那辆电动车是怎么倒地的？”沈答“我不知道，我是在下车后才看到那辆电动车的。当被问到“为什么在前面点的时间里没看到红衣女子的行车情况？”沈答“没注意看车前情况”。2、陈忠琼的询问笔录2份。陈忠琼在2014年6月5日的笔录中陈述：2014年6月4日早上6时半多，我驾驶二轮摩托车从家出来，准备到铜罗镇上去买菜，当我车行驶到南田村道处时，我看到我车前方左侧的一个小路口陈艳骑着一车电动车从那里出来驶上了村道，也是往铜罗方向去。我就上前和她打个招呼，而后还是她在前我在后行驶。过了严慕村道一处倒闭的化工厂处那座桥后，我看到陈艳的车左右扭着S型往前，接着就倒地了，当时她人和车还在一起，我的车来不及刹车碰上了她车，没碰到她人，我也连车带人倒地了。当被问到“你当时看到陈艳的车歪来歪去时，她车在路面的位置？”陈答“我看到她的车是在路中间歪来歪去的”。陈忠琼在2014年6月6的笔录中陈述：事故发生那天我穿的是红色上衣，我的车没有发生与轿车相撞的一回事。我没看到陈艳的车怎么会歪来歪去，但在看到她的车歪来歪去发生时，我听到了一声很响的像是碰撞的声音，但没看到碰撞的情况。3、陈艳的询问笔录1份。陈艳在2014年7月2日的笔录中陈述：2014年6月4日早6时40分左右，我骑一辆电动车从家里出来，准备到东易日新厂去上班，上班路上到严慕村道时，我的车与对面来的一辆黑色轿车相撞了，当时轿车的车头与我车的车头相撞了，我连车带人倒了，就昏过去了。当时我骑车由南往北行驶在路面的东半侧。当被问到“你看到轿车后，接下来你是怎样开车的？”陈答“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两车就相撞了”，当被问到“那轿车是怎么行驶的？”陈答“我没注意看”，当被问到“你当时感到你车被撞了几次”陈答“我只知道一次”。一审法院认为，综合苏大司鉴中心[2014]微物检字第75号鉴定检验报告书、苏大司鉴中心[2014]痕鉴字第322号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以及一审法院调取的5份询问笔录，可以认定陈艳所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先后与事故车辆、陈忠琼所驾驶的摩托车发生两次碰撞。与事故车辆发生第一次碰撞后，陈艳即倒地昏迷，与陈忠琼的第二次碰撞是否加重了陈艳的伤情以及加重的程度，就现有证据难予认定。本案系侵权纠纷，就赔偿责任而言，可以从过错及原因关系两个方面来考量，沈建芳在驾驶事故车辆过程中疏于观察，直接与陈艳所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了陈艳倒地昏迷。无论摩托车的第二次碰撞对于陈艳的伤情是否有加重影响，均无法否认第一次相撞所产生的严重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沈建芳承担本案60%的赔偿责任。陈忠琼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登记的普通二轮摩托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且陈艳所驾驶的电动车在前，陈忠琼作为后车未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导致其刹车不及，应承担本案20%的赔偿责任。陈艳驾驶制动不合格的非机动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且疏于对道路对方来车的观察，应自负20%的损失。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受害人予以赔偿。每份交强险赔偿分为：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死亡赔偿金、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另，根据法律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陈艳因本案交通事故所发生的损失为248487.26元（其中鉴定费3560.52元不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平安吴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内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21500元，陈忠琼作为机动车投保义务人，虽然未投保交强险，但依法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承担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6604元[（误工费30000元+护理费10800元+残疾赔偿金803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110000元]，合计在交强险内承担26604元。扣除上述交强险后的余额为100383.26元，沈建芳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60229.96元，由平安吴江支公司在商业险内直接向陈艳予以赔偿。陈忠琼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20076.65元，陈艳自负20%的损失即20076.65元。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陈艳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其所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制动不合格，应自负20076.65元的损失。平安吴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内赔偿陈艳各项损失合计121500元，在商业险内赔偿60229.96元，合计181729.96元。沈建芳垫付了30000元，扣除其应承担的案件受理费500元，平安吴江支公司应返还沈建芳29500元，另平安吴江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也应当在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陈忠琼应赔偿陈艳各项损失合计为46680.65元。陈忠琼作为摩托车所有人负有投保交强险的义务，由于陈忠琼未投保交强险，平安吴江支公司作为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承担了先行赔付的义务，有权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陈忠琼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平安吴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陈艳损失1215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陈艳损失60229.96元，合计181729.96元。扣除平安吴江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后，赔偿金额为171729.96元，其中给付陈艳142229.96元，返还沈建芳29500元，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陈忠琼赔偿陈艳各项损失46680.6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陈艳的其他诉讼请求。赔偿义务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76元，陈艳负担59元，沈建芳负担500元（已履行），陈忠琼负担317元。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系多车相撞造成陈艳受到损害，陈艳因事故造成的损失总额为244926.74元（不含鉴定费），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超出110000元，医疗费用超出10000元，财产损失为1500元，而陈忠琼所驾驶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故陈艳主ＸＸ安吴江支公司先行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121500元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平安吴江支公司关于其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与陈忠琼对半分担的上诉理由不能对抗陈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一审法院根据陈艳提供的用人单位发放工资表及银行对账明细单认定误工费为3000元/月，并无不当，平安吴江支公司关于误工费相应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鉴定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平安吴江支公司申请，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苏州同济鉴定所对于陈艳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并出具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该意见书应当可以作为认定陈艳伤残等级的依据。平安吴江支公司上诉认为该鉴定意见错误，应重新鉴定，但仅以该鉴定意见与苏大鉴定中心出具的意见不一致作为理由，并无相反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本院碍难支持。综上所述，平安吴江支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52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雪蓉审 判 员 黄文杰审 判 员 郑 雄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赵 俊书 记 员 杨舒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