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3331号上诉人（原审第六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延安路中段富地国际中心14楼。负责人：朱振洲。委托诉讼代理人：房乾坤，河南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长春，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第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北中心区云山路双子星国际商务大厦A座七层、B座15层1502号、1510号、B座16层1601号。法定代表人：王骏。委托代理人：陈刚，广东凯扬律师事务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伟猛。，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惠珍。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祥，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一被告）：李新国。被上诉人（原审第二被告）：惠州市翔联精密部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小金街道办事处小铁骆坑组200号。法定代表人：李永湘。被上诉人（原审第四被告）：张志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清，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五被告）：周口市骏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周口市周口项路（东环路口）。法定代表人：徐罕先。被上诉人（原审第七被告）：陈龙光。被上诉人（原审第八被告）：江西瑞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安福县平都镇凤林村（名都大酒店旁）。法定代表人：尹德飞。被上诉人（原审第九被告）：江西瑞祥物流有限公司，住址：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军民路193号（岔路口西村18号）。法定代表人：尹德飞。被上诉人（原审第十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中心支公司，户籍地址：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鹭洲西路1号三层。负责人：肖水根。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平，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伟猛、曹惠珍、李新国、惠州市翔联精密部件有限公司、张志强、周口市骏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陈龙光、江西瑞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江西瑞祥物流有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13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长春，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被上诉人曹伟猛、曹惠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祥、被上诉人张志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清、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136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曹伟猛、曹惠珍110000元；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根据上诉人与被保险人周口市骏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保险合同约定，在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辆检验不合格以及被保险车辆无营运证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原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曹伟猛、曹惠珍损失错误。另外，被保险机动车辆豫Ｐ×××××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车辆营运证办理时间为2017年6月12日，事故发生时间为2017年1月4日，系事后办理，也属于商业三者险的免责范围。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136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及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曹伟猛、曹惠珍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无充分证据证明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在一审已经提交了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并出示了商业保险合同，均可以证明我司已经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因此，该免责条款是有效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免责事由并非引发事故的原因，因此不适用免责条款的规定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法院在本案中直接判定上诉人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属于严重违法行为，因机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属于被保险人与保险人之间的保险合同纠纷，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曹伟猛、曹惠珍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驳回两位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原判。被上诉人张志强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驳回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中心支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李新国辩称：服从一审判决。原审原告曹伟猛、曹惠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一、被告二、被告四、被告五、被告七、被告八、被告九连带赔偿丧葬费36329.5元给原告。2、被告一、被告二、被告四、被告五、被告七、被告八、被告九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695144元给原告。3、被告一、被告二、被告四、被告五、被告七、被告八、被告九连带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给原告。4、被告三、被告六、被告十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先行赔偿义务，该赔偿金额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5、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等所有诉讼费用由十位被告承担。（以上合计831473.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4日21时00分许，第一被告李新国驾驶粤Ｌ×××××重型厢式货车搭载曹某沿长深高速公路慢车道往河源方向行驶，行驶至3570KM路段时，车头右前角碰撞因故障停在慢车道与应急车道之间由第四被告驾驶的豫Ｐ×××××重型自卸货车左后角（为第一次事故）；随后，同在慢车道尾随粤Ｌ×××××重型厢式货车行驶由第七被告驾驶的赣Ｄ×××××重型半挂牵引车拖挂赣Ｄ×××××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因措施不及，右侧车身与粤Ｌ×××××重型厢式货车左后侧角发生碰撞（为第二次事故），造成曹某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李新国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1月13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第一次事故中，被告李新国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未充分注意路面动态、遇事采取措施不及，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张志强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发生故障后没有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灯措施扩大警示距离，负事故次要责任，曹某不负事故责任；在第二次事故中，被告陈龙光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没有与前方车辆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告李新国、张志强、曹某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第二被告向原告支付了5万元赔偿款。另查一，粤Ｌ×××××重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第二被告惠州市翔联精密部件有限公司；该车在第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10万元/座的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及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第一被告李新国领取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是第二被告聘请的司机。第三被告向法庭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证明第二被告作为投保人在《投保人声明》处盖章、已知悉免责条款等内容。第二被告称投保人声明中“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这句话是保险公司业务员自己加上的，我司加盖公章时是空白的。豫Ｐ×××××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为第五被告周口市骏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案外人周贵彬，与第五被告签订有《车辆挂靠合同》，第四被告张志强是其聘请的司机；该车在第六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赣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为第八被告江西瑞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赣Ｄ×××××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为第九被告江西瑞祥物流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第七被告陈龙光，与第八、九被告系车辆挂靠关系；赣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在第十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中心支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赣Ｄ×××××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第十被告处购买了1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另查二，原审法院调取了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关于本案交通事故的卷宗材料。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和交通事故相片显示，粤Ｌ×××××重型厢式货车的右前车头部位已完全凹陷、变形，左后车尾车厢位置，豫Ｐ×××××重型自卸货车与粤Ｌ×××××重型厢式货车的碰撞位置即左后车尾部位机件脱落；粤Ｌ×××××重型厢式货车的左后车厢损毁严重、赣Ｄ×××××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与粤Ｌ×××××重型厢式货车的碰撞位置即半挂车右侧中部位置也有不同程度损毁；赣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左侧车辆刹车印长为19.8米（至粤Ｌ×××××重型厢式货车碰撞位置）。另查三，曹某的户籍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在第二被告公司任搬运工一职。原告曹伟猛、曹惠珍共生育有曹某、曹某行二子。另查四，原审法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于2017年1月18日作出（2017）粤1302财保6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查封被申请人惠州市翔联精密部件有限公司名下的[现扣押在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441394[2017]FA0001号]粤Ｌ×××××重型厢式货车及所有权(查封期限为二年)。二、查封被申请人周口市骏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的[现扣押在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441394[2017]FA0001号]豫Ｐ×××××重型自卸货车及所有权(查封期限为二年)。三、查封被申请人江西瑞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名下的[现扣押在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441394[2017]FA0001号]赣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所有权(查封期限为二年)。四、查封被申请人江西瑞祥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的[现扣押在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441394[2017]FA0001号]赣Ｄ×××××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及所有权(查封期限为二年)。以上财产查封价值以人民币80万元为限。2017年4月25日，原审法院根据第五被告的申请，作出（2017）粤1302民初13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被告周口市骏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的豫Ｐ×××××重型自卸货车[现扣押在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441394[2017]FA0001号]及所有权的查封。以上事实，有原告身份证、户口簿、驾驶证、企业营业执照、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交通事故卷宗材料等证据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当事人陈述在卷为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当事人应按照事故责任大小和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本案的责任划分问题，从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调查询问笔录等证据分析，李新国于事发当时驾驶粤Ｌ×××××重型厢式货车追尾碰撞前方因故障停靠路边的豫Ｐ×××××重型自卸货车，其巨大的撞击力造成粤Ｌ×××××重型厢式货车车头严重变形，同时也致使车上的司乘人员曹某身体受到严重的伤害；而随后陈龙光驾驶的赣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碰撞粤Ｌ×××××重型厢式货车尾部，从车辆损毁程度、损毁部位、刹车长度等可以确定第二次事故也一定程度造成了曹某身体受到伤害。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结合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原审法院认定对于曹某的死亡，粤Ｌ×××××重型厢式货车承担50%的责任、豫Ｐ×××××重型自卸货车承担30%的责任、赣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赣Ｄ×××××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承担20%的责任。第一被告在事故发生时是在履行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李新国的责任依法应由用人单位即第二被告承担，并由第三被告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第三被告抗辩称被保险车辆行驶证过期、车辆检验不合格属商业险的免责事由，对此原审法院认为，现第三被告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且行驶证过期、车辆检验不合格并非造成本案事故的原因，故该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豫Ｐ×××××重型自卸货车、赣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赣Ｄ×××××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属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第四被告是豫Ｐ×××××重型自卸货车聘请的司机，而原告未起诉该车的实际所有人周贵彬，故其责任应由第五被告（被挂靠人）承担，并由第六被告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赣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赣Ｄ×××××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责任，由第七被告和第八被告、第九被告连带承担，并由第十被告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第十被告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其抗辩称投保车辆检验不合格属保险合同约定的除外责任，原审法院不予认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结合原告诉请，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到损害应赔偿的项目范围及数额为：1、丧葬费36329.5元（72659元÷2）；2、死亡赔偿金695144元（34757.2元×20年）；3、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831473.5元。对该赔偿金额：1、粤Ｌ×××××重型厢式货车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415736.75元，由第三被告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10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10万元，由第二被告赔付315736.75元，扣减第二被告已垫付的50000元，第二被告仍应支付265736.75元；2、豫Ｐ×××××重型自卸货车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49442.05元，由第六被告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139442.05元；3、赣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赣Ｄ×××××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166294.7元，由第十被告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56294.7元。第五被告周口市骏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第八被告江西瑞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第九被告江西瑞祥物流有限公司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和抗辩的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第二被告惠州市翔联精密部件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曹伟猛、曹惠珍265736.75元。二、第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10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曹伟猛、曹惠珍100000元。三、第六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139442.05元。四、第十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56294.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114元（原告申请缓交）、保全费4520元（原告已预交），由第二被告惠州市翔联精密部件有限公司承担8317元、第五被告周口市骏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4990元、第七被告陈龙光承担3327元。被告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直接向原审法院缴交，逾期未缴交，原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事故各方应按交通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由于上诉人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两上诉人的上诉，本院经审理认为，一、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一、二审庭审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针对免责事由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提示和说明义务，原审判决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二、投保人惠州市翔联精密部件有限公司在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事故保险责任。且被上诉人李新国领取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处于失效状态，上诉人主张的免责事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其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两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36.0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36.05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300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多预交的9814元由本院直接退还给上诉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求凡审 判 员 邹 戈审 判 员 卫书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黄湘燕书 记 员 彭 敏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