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2民初912号原告：重庆市多吉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龙桥街道办事处生活区1栋1层、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3048816791。法定代表人：赵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重庆盛世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亮，重庆盛世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矿山机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建设北路1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700214301095N。法定代表人：王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虎，四川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志能，男，197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原告重庆市多吉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与被告四川矿山机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22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于2017年6月7日、同年10月20日和同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过程中，被告四川矿山机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5月24日提出司法鉴定申请，司法鉴定机构分别于同年7月9日、9月21日和12月18日作出回函。原告重庆市多吉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冯亮，被告四川矿山机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矿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虎、汪志能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多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原告向被告退还Ф2.4×10m球磨机一台及Ф3×13m球磨机一台；2、请求判决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Ф2.4×10m球磨机及Ф3×13m球磨机设备款合计人民币387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自2016年3月1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8%计算）；3、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合计人民币15443267元；4、请求本案诉讼费由、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4年10月31日签订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磨机技术附件协议，由原告向被告购买3台球磨机，其中包含涉案的一台Ф2.4×10m球磨机及一台Ф3×13m球磨机。根据合同约定，Ф2.4×10m球磨机的成品系数为100目，磨机总重为97吨，Ф3×13m球磨机成品系数为325目，设备总重为202吨。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照合同向被告履行了合同义务。而被告却迟延供货，经原告多次催促后，球磨机延迟数月才到货。被告将涉案的Ф2.4×10m球磨机及Ф3×13m球磨机运抵原告厂内安装调试，由于该两台球磨机的交付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且球磨机重量严重不足，同时球磨机成品也不能达到合同约定的参数，从而致使原告一直无法正常使用球磨机，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原告为组建该生产线前后准备多年，耗资巨大，现却因为被告供应的球磨机严重不符合双方约定要求，同时也无法正常使用，导致该条生产线处于全面瘫痪状态。被告矿山公司辩称，一、对原、被告于2014年10月31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磨机技术附件协议及2014年12月20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磨机技术附件协议、补充协议及2015年3月3日签订的《粉磨系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没有异议，同时对2014年11月7日原告出具的《函件》也无异议，但对原告支付的货款有异议。原告仅支付了被告4台球磨机货款的90%，还有10%没有支付。二、原告所称涉案两台球磨机的交付、重量及球磨机生产出的产品不符合合同参数，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交付的两台涉案球磨机的重量是符合合同约定的。原告在收货时对涉案球磨机重量没有提出异议或者没有以此为由拒绝接受货物，应当视为原告对涉案货物的重量的认可。对于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因为是原告单独制作的，不是在人民法院参与下按照法定程序依法进行的，所以原告单方称重地磅没有合格的依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原告拆除后仅对部分设备进行称重，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对全部设备进行称重。三、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合同约定，合同中并未对涉案球磨机重量不足等情形约定解除合同且退货的权利，原告请求没有合法依据。四、若设备存在瑕疵，也不必然导致必须退还且返还设备款，原告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被告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五、原告提出涉案球磨机重量及质量异议的时间不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已经超过期限。六、涉案球磨机成品系数符合合同约定，我方申请了鉴定，人民法院应该重新委托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来鉴定。Ф2.4×10m球磨机的检测报告，不能证明该球磨机不能达到参数要求。该检测报告取样不合法，系原告随意进行的，不能证实是涉案球磨机生产的，且检测报告形式要件也不合法。七、关于原告请求的配套设施损失，于法无据。因为原告要求的赔偿费用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损失存在。原告请求的律师费更与本案无关。即使涉案设备存在瑕疵，原告也应该采取措施避免损失扩大，未采取措施，责任应由原告自己负担。且原告请求的赔偿损失金额为15400000多元，但原告自己出示的证据中只有7000000多元，原告要求退还货款及安装运输费，即使根据原告陈述，均没有足额向被告支付货款和安装运输费。八、被告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31日，原、被告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磨机技术附件协议约定，原告购买被告Ф2.4×10m球磨机1台、Ф3×13m球磨机2台和烘干机1台。其中，Ф2.4×10m球磨机合同单价为1360000元，Ф3×13m球磨机合同单价为2510000元。Ф3×13m球磨机入料粒度：煤渣、机制砂＜5mm，占比10-20%；粉煤灰5-10mm，出料粒度325目，设备总重202t（不包括研磨体和电控重量）；Ф2.4×10m球磨机入料粒度≤5mm，成品细度：100目，磨机总重97t（不含研磨体、电控重量）。质保期为安装调试完毕合格后12个月或从发货之日起18个月内（二者先到为准）。结算方式及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5日内需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合同生效；1月内再支付合同总价的30%提货款；3个月时开始发磨机地角螺栓及支撑装置；3个半月时，发最后一批货时在支付合同总价的30%，同时开具合同总额100%的设备17%的增值税发票；留合同总价10%作为质保金，质保金在安装调试完毕合格后12个月或从发货之日起18个月后无质量异议一周内一次性付清（二者先到为准）。违约责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条款执行。同年11月4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对球磨机和烘干机的有关参数进行了变更。同年11月7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函件》，取消烘干机的订购。同年11月27日，原告向被告再次发出《函件》，告知被告两台生产矿粉的球磨机需平行安装，由于场地限制，经原告公司技术部门核定，Ф2.4×10m球磨机安装里面，从进口端往出口端看，传动装置安装右边，Ф3×13m安装外面，从进口端往出口端看，传动装置安装右边，另一台Ф3×13m球磨机，从进口端往出口端看，传动装置安装左边。同年12月20日，原、被告又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磨机技术附件协议一份约定，原告购买被告Ф3×13m球磨机1台，合同单价为2510000元。该球磨机入料粒度：煤渣、机制砂＜5mm，占比10-20%；粉煤灰5-10mm，出料粒度325目，设备总重202t（不包括研磨体和电控重量）。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几次向被告支付货款共计8030000元。同年3月3日，原、被告签订《粉磨系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合同书》约定，合同价格采取包运输、包安装工期、包质量、包综合单价实做实算的承包方式；包干综合单价：机械设备安装（4台球磨机设备安装含减速机、电动机、稀油站）综合单价为610000元，4台磨机运输费为240000元，钢结构、非标件的制作安装、工艺进出水管道、阀门栏杆等制作安装2500元。付款方式：工程预付款：合同签订后进场前，原告（甲方）支付被告（乙方）预付款250000元（运输费100000元、设备安装费150000元）；工程进度款：1、运输，被告将设备全部运到施工现场经双方验收签字合格后3天内由被告出具等额的运输发票，原告将剩余的140000元支付给被告；2、机械设备安装，被告设备安装到4台球磨机的筒体全部就位支付设备安装费350000元。传动装置包括电动机就位校正合同再支付30000元，单机调试合格达到联动试车成功双方签字确认认可后10日内再支付50000元，剩余30000元作为安装质保金。《粉磨系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合同书》签订后，原告方分几次向被告支付安装运输费共计601060元。同时，原告向重庆银行申请贷款9500000元，约定执行贷款利率为年利率7.8%，用于购买被告的球磨机及其他设施。之后，被告方将4台球磨机运输给原告，并进行安装调试。期间，Ф2.4×10m球磨机和Ф3×13m球磨机在安装后多次调试未成功。2016年3月15日，原告委托重庆盛世文辉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出律师函，告知Ф2.4×10m球磨机存在严重的重量、质量问题及产品缺陷，要求被告对该台球磨机退货处理并赔偿原告生产线瘫痪、购买配套设备等产生的全部损失。被告于同月18日收到该律师函。2016年11月至12月期间，原告向重庆市公证书申请公证，对原告处的相关设备的现状、取样的过程进行了拍照摄像，对Ф2.4×10m球磨机和Ф3×13m球磨机的现状及称重的过程、称重结果进行了公证。重庆市公证处出具了（2016）渝证字第82699号、82698号、82748号、82749号公证书，公证书载明Ф2.4×10m球磨机过磅记录76.55吨，Ф3×13m球磨机过磅记录为139.35吨。同时，原告向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第六分院送检电子地上衡，该研究院出具了相关的检定证书。同年11月10日，原告向重庆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测试中心检测脱硫粉，该中心出具了脱硫粉检测报告，载明细度（%）（1、0.30mm方孔筛筛余检测结果为1.5；2、0.15mm方孔筛筛余检测结果为6.0）。原告因拆除球磨机设备、公证、保全及委托鉴定、检测共支付185397元。原告要求被告退货无果后，遂诉至本院。另庭审查明中，被告矿山公司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涉案的Ф2.4×10m球磨机和Ф3×13m球磨机所生产出的产品是否符合合同约定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后，2017年7月5日，重庆重大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出具《回函》，告知因鉴定内容属产品自身质量参数问题，不在本公司资质范围内，故不能接受鉴定委托，予以退回。同年9月21日，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出具《情况说明》，告知对于委托的“Ф2.4×10m和Ф3×13m球磨机的自身重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鉴定申请，因原、被告双方对鉴定的目标货物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特无法进行该次鉴定。同年12月18日，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出具《回复》，告知该院无球磨机产品的鉴定资质，对球磨机生产出的成品细度检验无相应的资质等。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笔录，原告提交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磨机技术附件协议、补充协议、《粉磨系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函件、发票、收据、公证书、检测报告、检定证书，安装使用说明书，被告提交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磨机技术附件协议、补充协议、函件、《粉磨系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等证据材料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磨机技术附件协议和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且原、被告双方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一、关于被告交付的涉案Ф2.4×10m球磨机和Ф3×13m球磨机自身的重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磨机技术附件协议和补充协议明确约定，Ф2.4×10m球磨机磨机总重97t（不含研磨体、电控重量），Ф3×13m球磨机设备总重202t（不含研磨体、电控重量），而原告已对该两台球磨机的现状、称重的过程及称重的结果向重庆市公证处申请了公证，且重庆市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明确载明Ф2.4×10m球磨机过磅记录76.55吨，Ф3×13m球磨机过磅记录为139.35吨，该两台球磨机明显不符合合同约定。加之被告也未提供合理的证据证明原告的拆卸、公证程序违法，故被告交付的涉案两台球磨机的重量不符合合同约定，构成违约。二、关于被告交付的Ф2.4×10m球磨机和Ф3×13m球磨机生产出的产品细度系数是否符合合同的约定，本院认为，虽原告对涉案的Ф2.4×10m球磨机取样的过程进行了公证，且委托了鉴定机构对脱硫粉进行检测，该机构亦出具了检测报告，表明涉案Ф2.4×10m球磨机生产出的产品达不到系数目，但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生产产品的球磨机的入料粒度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及入料品种是否合格，仅依据出料粒度检测的结果，证据比较单一，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原告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涉案Ф2.4×10m球磨机生产出的产品细度系数不符合合同约定。另因Ф3×13m生产出的产品并未进行检测，原告单方面依据Ф2.4×10m球磨机的检测报告认定涉案的Ф3×13m球磨机生产出的产品细度也不符合同约定，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资金占用损失的问题。原告请求被告支付以涉案球磨机设备款3870000元从2016年3月1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8%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本院认为，原告为购买涉案的两台球磨机向案外人重庆银行申请贷款，并约定了执行利率为7.8%，现因被告涉案球磨机重量存在违约行为，导致原告受损失，故被告应当承担向原告支付该资金占用损失的民事责任。但因被告收到原告律师函时间为2016年3月18日，故资金占用损失应以设备款3870000元从2016年3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8%计算为宜。四、关于涉案的两台球磨机能否退还被告的问题。被告抗辩称即使涉案设备存在瑕疵也不必须导致退款退货，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现被告交付的涉案两台球磨机重量不符合合同约定，已经构成违约，而双方签订的合同对违约责任约定不明确，故原告可以合理选择要求退还涉案两台球磨机给被告，其退还涉案两台球磨机产生的运输费应由被告承担。五、关于被告委托司法鉴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委托鉴定申请书，申请对涉案的Ф2.4×10m球磨机和Ф3×13m球磨机生产的产品系数是否符合合同约定进行鉴定，本院审理过程中，根据被告申请及结合案件审理查明情况，委托鉴定机构对涉案的两台球磨机的自身重量和生产出的产品细度系数进行鉴定。其中，重庆重大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出具《回函》，告知因鉴定内容属产品自身质量参数问题，不在该公司资质范围内，故不能接受鉴定委托，予以退回。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出具《情况说明》，告知因原、被告双方对鉴定的目标货物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特无法进行该次鉴定。同时，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出具《回复》，告知该院无球磨机产品的鉴定资质，对球磨机生产出的成品细度检验无相应的资质等。因原、被告选出的鉴定机构均无鉴定资质，结合被告交付的涉案球磨机重量不符合合同约定，且被告多次调试球磨机都未成功，本院认为，涉案球磨机重量不符合合同约定与被告多次调试球磨机未能成功之间存在高度可能性，且被告已构成违约，无需再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故被告要求委托司法鉴定，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涉案两台球磨机安装调试费的问题。因被告交付的涉案货物存在违约，且多次调试未成功，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粉墨系统机电设备安装工程合同书》约定，机械设备安装（4台球磨机设备安装含减速机、电动机、稀油站）综合单价为610000元，4台磨机运输费为240000元。原告实际亦向被告支付了4台球磨机的安装调试费601060元。根据合同约定，4台球磨机安装运输费共计850000元，则涉案的两台球磨机安装调试费应为300530元，被告应该退还原告300530元的安装运输费。对于被告抗辩称安装运输费不应该4台球磨机601060元直接进行平均计算的主张，因被告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七、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损失15443267元的问题。原告依据球磨机的安装使用说明书及专利登记簿、授予专利权通知书认为被告交付的涉案球磨机必须具备涉案的配套设施且涉案球磨机不可替代更换，进而主张被告支付配套设施赔偿损失、电力设施投入损失、实验室投入损失、场地占用费、经营损失等共计15443267元，本院认为，因被告交付的球磨机存在违约，原告为保留涉案球磨机原始证据，进而对涉案两台球磨机采取拆卸、保全、公证、鉴定、检测等措施而支付了一定的费用，被告违约与原告采取拆卸、保全、鉴定、公证等措施产生的费用之间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故该部分公证、保全、拆卸、鉴定、检测损失185397元应当由被告负责赔偿。而对于原告请求的其他配套设施损失，本院认为，原告进行产品生产，必须进行生产线的事前设计，而涉案球磨机和配套设施均作为生产线设计的一部分，均于事前规划设计。涉案球磨机虽作为生产线的一部分，但其质量的合格与否并不能直接决定其他配套设施，加之其他配套设施也可以继续使用。另原告在明知涉案球磨机存在问题后，也未采取适当的补救措施，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其责任应有自己承担。故对原告请求的配套设施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电力设施投入损失、实验室投入损失、场地占用费、经营损失等，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重庆市多吉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还被告四川矿山机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Ф2.4×10m球磨机一台和Ф3×13m球磨机一台，由此产生的运输费由被告四川矿山机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被告四川矿山机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还原告重庆市多吉再生资源有限公司Ф2.4×10m球磨机和Ф3×13m球磨机的货款3870000元及以387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8%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三、被告四川矿山机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还原告重庆市多吉再生资源有限公司Ф2.4×10m球磨机一台和Ф3×13m球磨机一台的安装运输费300530元。四、被告四川矿山机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市多吉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其他损失185397元。五、驳回原告重庆市多吉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221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四川矿山机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世忠代理审判员  王艳国人民陪审员  湛荣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彭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