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4民再2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伯胜，男，1983年9月5日生，汉族，安徽省太和县人，住安徽省太和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常州欧尚超市有限公司兰陵店，住所地常州市天宁区兰陵北路301号。负责人：赵作风，该店店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中瑞，该店员工。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南通好又鲜水产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吕四海洋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陆红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峰，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孙海，该公司员工。原告刘伯胜诉被告常州欧尚超市有限公司兰陵店（以下简称欧尚超市兰陵店）、南通好又鲜水产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又鲜水产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9日作出（2015）天民初字第3020号民事判决，刘伯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二审中，本院以EMS的方式向上诉人刘伯胜送达了开庭传票，刘伯胜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遂于2016年11月11日作出（2016）苏04民终3300号二审裁定：本案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原审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之后，再审申请人刘伯胜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2017）苏04民申11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案再审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刘伯胜，被申请人欧尚超市兰陵店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中瑞，好又鲜水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峰、施孙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伯胜申请再审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不清。庭审中主审法官多次刁难申请人，引诱对方不承认相关证据的情况。申请人在一审中提供了在被申请人的超市购买产品的票据和产品实物（生产日期为2015年1月10日），经常州市天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组织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三方鉴证并同意后签字委托江苏省理化测试中心检测，得出蛋白质、碳水化合物、钠、铝、无机砷均不合格，该报告显示涉案食品中铝残留为654mg/kg，远远超过《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限定的500mg/kg;无机砷残留量为0.68mg/kg，超出《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限定的0.5mg/kg。可以证明两被申请人违法生产、销售的不符合食品安全要求的涉案产品。应该以《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96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五条之规定支持申请人的合理诉请。这里需要强调一点，GB2760-2014是作为铝检测方法的国家标准，在老标准作废后，应该予以采用新的国家标准进行检测，并且GB2760-2014中铝含量限量值为500mg/kg，较GB2760-2011中铝含量限量值为100mg/kg，已经扩大使用了5倍。如果按照老的标准，涉案产品更不符合食品安全要求。另外，一审判决对申请人提供的涉案检测报告中检出的蛋白质、碳水化合物、钠、无机砷等不合格均未予以认定。二、一审法院对原告提供的检测报告真实性、合法性未尽必要审查。对申请人要求法院去天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本案送检合法程序等相关证据，不但不去调取且不出具说明，而且也未在判决书中载明，反而一边倒的认可被申请人提供的与涉案新产品生产日期相差几个月的所谓的检测报告，何况该检测报告也根本没有对涉案纠纷的铝超标、无机砷（俗称砒霜）超标进行检测。综上，申请人请求依法撤销（2015）天民初字第302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申请人共同承担退还申请人货款7562元，并10倍赔偿损失75620元，被申请人承担一审、再审全部诉讼费用。欧尚超市兰陵店辩称，对刘伯胜送检的海蜇头有疑问，检测时与购买的时间已相隔几个月，不知他是如何保存和储存的？请求维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的判决。好又鲜水产公司辩称，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们请求驳回刘伯胜的再审申请。一、申请人主张的是买卖合同关系，他是不是实际购买人是有疑问的。作为主张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的当事人负有举证责任，证明买卖合同关系的成立，不能因为其持有购物发票就证明其购买行为。发票不是认定非书面买卖关系成立的要件，非书面买卖关系是否成立应该看双方是否具有履约行为。申请人应该举证其购买行为主体就是申请人本人，从其提供的6张发票中来看，有4张发票是无法分辨具体时间、内容以及金额等具体信息，缺乏买卖合同成立的基本要素。同时，申请人在一审当庭只提供了一份涉案产品，无法证明购买19件产品的买卖关系。二、申请人无法证明是从欧尚超市兰陵店处购买的产品，没有证据证明这19件购买的产品是被申请人好又鲜水产公司生产的。基于其提供的6张发票内容，能够看得见发票的具体信息为两张，但是，两张发票没有显示该海蜇头就是被申请人好又鲜水产公司生产的。原审申请人当庭提供了1份产品也无法证明其持有讼争19件产品。三、对申请人提供的两份报告，我们不认可其关联性和真实性。1、两份报告没有抽样单位名称，其到样的产品也未备注是好又鲜水产公司的产品，到样产品与被申请人好又鲜水产公司没有任何关联。2、两份报告明确表示，均只对来样负责，可见报告本身并不具备代表性。也就与本案申请人讼争的产品没有关联性。3、两份报告记载的到样日期为2015年7月2日，而申请人提供的可以清晰看到的两张发票记载的购买日期为2015年2月6日，两个时间相差有5个月。由于长时间的到样商品处于申请人的实际控制中，无法保证样品是否处于合法的储存、运输状态。也无法保证到样产品检验的公正性。4、两份报告的内容存在诸多瑕疵，首先，营养标签报告中的依据为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而其所依据的报告的到样产品显示为散装，散装产品的依据显然不能为预包装食品，报告内容前后矛盾，不具有真实性。其次，上述两份报告与讼争产品既无关联性又存在矛盾，导致真实性成疑，以上内容均无法证明被申请人好又鲜水产公司的产品为不合格产品，也不能证明讼争的19件产品不合格。同时，被申请人好又鲜水产公司提供了2014年10月27日的检验报告，证明了被申请人生产的产品为合格产品。申请人诉称被申请人好又鲜水产公司的检验报告和涉案产品不是同一批次的，这个举证责任应该在申请人，其应该举证证明。最后补充一点，关于申请人多次要求一审法院前往天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送检产品的过程和程序，其程序是不合法的。因为调查取证的申请应该在举证期限内，不应该在庭审中或者庭审结束。刘伯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欧尚超市兰陵店、好又鲜水产公司共同承担退还原告货款7562元，并10倍赔偿损失75620元；2、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6日至2015年3月23日，原告刘伯胜从被告欧尚超市兰陵店处共计购买了名称为“白海蜇头”商品19件，共计价值7562元。购买后，原告认为销售的上述食品系不合格产品，故诉至法院，提出前列诉讼请求。审理中，原告提交由常州市天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兰陵分局委托江苏理化测试中心对涉案产品进行的营养标签分析报告、检测报告。检测报告显示蛋白质、碳水化合物、钠、铝、无机砷均不合格，该结果判定依据为：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2-201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GB28050-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该份检测报告采用的样品状态为固体、散装、可检；备注为本报告只对来样负责。欧尚超市兰陵店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好又鲜水产公司认为检测报告未明确说明样品基本信息，只简单说明是送检方提供的样品；检测报告还载明样品是散装而不是预包装，无法确认送检的是涉案产品，散装送检无法保证检测结果的真实、样品代表性。检测报告判定依据之一是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该标准实施日期为2015年5月24日，原告购买日期系2015年2月份，故检测报告判定依据错误。好又鲜水产公司、欧尚超市兰陵店不认可常州市天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兰陵分局从原告处提取的3箱送检产品系从欧尚超市兰陵店购买。审理中，被告提交启东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一份，证明涉案食品经检验所检项目符合SC/T3210-2001标准规定的要求，砷、铝单项评价为合格。原告质证认为上述检测产产品批次和生产日期系2014年1月16日（应为10月16日），和涉案产品不是同一批次，不具有关联性。好又鲜水产公司认为其送检的产品和涉案产品系同一批次，生产日期和批次不是一回事。审理中，原告刘伯胜陈述，原告食用涉案产品后记忆力下降、头晕，但未能提供就诊证明。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购物小票证明其从欧尚超市兰陵店购买了“白海蜇头”19箱。故对原告从欧尚超市兰陵店购买名称为“白海蜇头”食品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送检产品问题。常州市天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兰陵分局系从原告处取得三箱送检产品。原告购买涉诉产品后，该产品已处于原告的控制之下。诉讼中，两被告均不认可该箱送检产品系从欧尚超市兰陵店，原告也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其送检的三箱产品系从欧尚超市兰陵店购买。对常州市天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兰陵分局从原告处取得的三箱涉案产品系从何处购买取得，不予确认。关于原告提交的检测报告。该检测报告判定依据之一是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该标准的实施日期为2015年5月24日。原告购买涉案产品系在该标准备实施日期之前。原告提供的检测报告所适用的检测标准错误。故对该检测报告，不予采信。好又鲜水产公司提供的检测报告的签发日期为2014年10月27日，检验结论为：样品经检验，所检项目符合SC/T3210-2001标准规定的要求，该检测报告可证明好又鲜水产公司生产的相关产品系合格产品。综上，原告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据此，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遂作出驳回原告刘伯胜的诉讼请求的判决。案件受理费1880元由刘伯胜负担。刘伯胜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15）天民初字第3020号民事判决书；2、判令两被上诉人共同承担退还上诉人货款7562元，并10倍赔偿损失75620元。本院二审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以EMS的方式向上诉人刘伯胜送达了开庭传票。上诉人刘伯胜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裁定本案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原审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二审案件受理费1880元，减半收取940元，由刘伯胜负担。围绕刘伯胜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刘伯胜分别于2015年2月6日、3月3日、3月23日三次从欧尚超市兰陵店共计购买了名称为“白海蜇头”商品19箱。常州欧尚超市有限公司开具了6张机打卷式发票，每张发票显示具体的箱数、单价（单价398元/箱），总计价值7562元。2015年6月19日，刘伯胜向常州市天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反映其和朋友在食用后都出现不同程度的头昏和记忆力下降现象，怀疑其购买的产品有重金属超标现象。当日，常州市天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兰陵分局认为符合《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消费者投诉办法》规定的受理条件，决定受理，并向刘伯胜发送“受理消费者投诉告知书”。同月25日，常州市天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兰陵分局向刘伯胜发送“关于提供证据材料的通知”，要求刘伯胜于2015年6月30日前提供其购买好又鲜水产公司生产的海蜇头样品，以便抽样送检。根据2015年7月1日的“食品抽样检验工作单”及“涉案物品清单”反映，抽样样品海蜇头的数量为3箱（抽样数量2箱，备份样品1箱），规格型号2kg/箱，标称食品生产者为好又鲜水产公司，生产日期或批号为2015年1月10日，执行标准SC/T3210-2001，物品状态完好，欧尚超市兰陵店生鲜部负责人赵学成在“被抽样检验人签字”栏里签名。江苏省理化测试中心接受常州市天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兰陵分局委托后，依据GB28050-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2014年12月24日发布2015年5月24日实施）、GB2762-201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等，于2015年7月31日出具了“营养标签分析报告”和“检测报告”，检验结果显示蛋白质、碳水化合物、钠、铝、无机砷均为不合格。其中，检测项目“铝”的实测数据为654mg/kg，超过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限定的500mg/kg（以即食海蜇中AL计，GB2760-2011标准中的限量为100mg/kg）；检测项目“无机砷”的实测数据为0.68mg/kg，超出《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限定的0.5mg/kg。另查明，刘伯胜陈述食用涉案产品后记忆力下降、头晕，但未能提供医院就诊等证据证明。又查明，原审一审庭审中，刘伯胜提供的二箱海蜇头实物的生产日期均是2015年1月10日。好又鲜水产公司提交启东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一份，用以证明供给欧尚超市兰陵店的同批次海蜇头经检验所检项目符合SC/T3210-2001标准规定的要求，砷、铝单项评价为合格。还查明，根据本院于2017年8月17日到常州市天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情况反映：常州市天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兰陵分局受理刘伯胜的投诉后，在取得欧尚超市兰陵店与刘伯胜双方同意的情况下，确认三箱海蜇头为欧尚超市兰陵店销售的，并将该三箱海蜇头送检，经检测为不合格产品。由于在欧尚超市兰陵店未发现好又鲜水产公司生产的剩余海蜇头商品，故不符合对欧尚超市兰陵店进行相关处罚的条件。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关于送检的三箱海蜇头是否系涉案产品；2、关于送检产品的检测结论是否采纳；3、刘伯胜要求退还全部货款及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请求是否支持。本院再审认为：（一）关于送检的三箱海蜇头是否系涉案产品。常州市天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证实，三箱海蜇头的取样是在欧尚超市兰陵店与刘伯胜均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的，欧尚超市兰陵店生鲜部负责人赵学成也在“被抽样检验人签字”栏里签名认可，且注明标称食品生产者为好又鲜水产公司，故应当认定委托送检的三箱海蜇头样品就是刘伯胜从欧尚超市兰陵店购买的涉案白海蜇头。原一审判决未认定送检的海蜇头是本案涉案产品属不当。（二）关于送检产品的检测结论是否采纳。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标准，食品生产经营应当符合相关的食品安全标准。本案涉及到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主要是食品添加剂及污染物的限量规定。对于江苏省理化测试中心检测项目中相关结果的“不合格”，有营养标签项目如蛋白质、碳水化合物、钠等“不合格”，也有作为食品添加剂的铝及作为污染物的无机砷超过国家标准规定限量的“不合格”。因涉案产品属于预包装食品，应适用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2-201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铝和无机砷超过国家标准规定限量的，就应认定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好又鲜水产公司在原审时提供的启东市产品监督检验所的检测报告，用以证明好又鲜水产公司生产的相关产品系合格产品。而该检测报告的检验依据标准是SC/T3210-2001《盐渍海蜇皮和盐渍海蜇头》（系农业部发布），该标准是水产行业标准。本案涉案产品应适用强制执行的国家标准，即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2-201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何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明确规定：食品药品虽在销售前取得检验合格证明，且食用或者使用时尚在保质期内，但经检验确认产品不合格，生产者或销售者以该食品、药品具有检验合格证明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对于江苏省理化测试中心接受常州市天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兰陵分局委托后作出的检测报告结论，应当予以采纳，原一审判决不予采纳送检产品的检测结论属错误。（三）关于刘伯胜要求退还全部货款及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请求是否支持。关于刘伯胜要求退还全部货款的问题。刘伯胜于2015年2月、3月期间从欧尚超市兰陵店处共计购买了19箱“白海蜇头”，其中涉案的取样海蜇头经检测结论为蛋白质、碳水化合物、钠、铝、无机砷均为不合格。由于好又鲜水产公司供给欧尚超市兰陵店的涉案海蜇头均为同批次、同生产日期，故应当认定刘伯胜购买的19箱海蜇头均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作为生产者的好又鲜水产公司和销售者的欧尚超市兰陵店应当负责共同退还19箱海蜇头的价款计人民币7562元。关于刘伯胜要求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的问题。作为含铝的食品添加剂，我国有明确的使用标准，只要食品中铝残留量符合国家安全标准的，就不会影响健康。而且，铝对人体健康产生的危害，不仅仅取决于食品中铝的含量，还与食用食品的数量以及食用时间的长短密切有关。无机砷是砷的一种存在方式，它是一种对人体有毒有害的物质，一些食物中难免含有小量的“无机砷”，但过多或长期摄入，会对人体健康造成损害。就本案来讲，刘伯胜购买的19箱“白海蜇头”经抽样检测，铝的残留量为654mg/kg，超出限定标准154mg/kg；无机砷为0.68mg/kg，超出限量指标0.18mg/kg，虽然已超过国家规定的标准或限量，但尚未达到一定的严重程度，而且刘伯胜也未举证证明食用涉案海蜇头后对其人体健康已造成损害或者有实质性影响的相关证据。因此，鉴于本案的实际情况及造成刘伯胜购买海蜇头的价款损失，本院酌定生产者好又鲜水产公司以价款二倍的赔偿金向刘伯胜支付赔偿金人民币15124元。对于刘伯胜要求支付价款十赔的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欧尚超市兰陵店作为销售者既不知道销售的海蜇头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明知”销售的海蜇头具有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其它情形，故刘伯胜要求欧尚超市兰陵店支付赔偿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有错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15）天民初字第3020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6）苏04民终3300号民事裁定；二、南通好又鲜水产食品有限公司、常州欧尚超市有限公司兰陵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刘伯胜退还十九箱海蜇头的价款人民币7562元；三、南通好又鲜水产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刘伯胜支付赔偿金人民币15124元。如南通好又鲜水产食品有限公司、常州欧尚超市有限公司兰陵店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80元，由南通好又鲜水产食品有限公司、常州欧尚超市有限公司兰陵店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40（已减半收取）由刘伯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继祥审判员  魏雨文审判员  万扬飞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徐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