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502刑初239号公诉机关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新友，男，1957年12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九寨沟县，汉族，中专文化，泸州市江阳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职业安全健康监督管理股原股长，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永红，四川盛树律师事务所律师。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泸江检公刑诉[2017]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新友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于2017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卓、曾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新友及其辩护人张永红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玩忽职守罪被告人方新友，系原泸州市江阳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安监局）职业安全健康监督管理股（以下简称职安股）股长，其工作职责之一是负责收集审核江阳区范围内非煤矿山企业申请国家专项资金的申报材料，并上报至上级部门。2014年，江阳区范围内共有5家非煤矿山企业向江阳区安监局提交了小企业关闭专项资金的申请。根据国家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联合印发的《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以下简称《办法》）和四川省财政厅、四川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四川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做好2014年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规定：负责该项工作的主管部门，要认真核查企业所提交的申请材料，并对其真实性负责。在审核通过后，将材料层层申报至省财政厅，由省财政厅根据主管部门审核的基础材料（重点针对企业签订劳动合同的职工人数）为标准，计算出关闭补贴金额，再通过各级政府层发给各个申报关闭企业。2014年，江阳区5家非煤矿山企业申报关闭补助期间，该5家企业的企业主委托原泸州市建材协会会长张守高对申报补助所需要的申请材料进行整理收集。张守高在整理完成该5家企业的材料后，随即将该材料报送给方新友，方新友作为江阳区安监局负责该工作的具体经办人员，未按照《办法》和《通知》的要求认真审核申报材料，严重不负责任，在没有审查企业上报资料的前提下，直接要求张守高将申报材料递交上级主管部门。在上级主管部门认为申报材料存在问题，要求方新友进行重新审核后再行申报时，方新友仍然未履行审批职责，再次要求张守高自行整理材料后直接上报上级主管部门。最终，该5家非煤矿山企业的关闭补贴申请获得通过，并获得了共计400多万元的小企业关闭补贴。经查证，这5家申报关闭的企业中，泸州市宏方砖厂的企业85人在岗职工人员名单全部系伪造，泸州市江阳区鑫鑫砖厂虚增职工人数20人。根据江阳区经信局、安监局、财政局三部门出台的资金分配方案规定：企业实际所得补贴按6000元/人的发放标准，该2个企业实际骗取国家补贴达到630000元。同时，方新友在平时工作中已掌握上述两个企业的大概职工人数，在申报资料时没有核实，在发放企业补贴的时候也没有提出企业虚报职工人数的事实。方新友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没有按照其职责认真开展工作，造成了国家重大经济损失63万元。二、受贿罪2010年至2015年期间，方新友利用职务之便，在履职过程中收受管理服务对象人民币77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自2010年开始，江阳区安监局委托泸州市安全生产技术培训中心对江阳区范围内的烟花爆竹和非煤矿山企业进行安全生产培训。该中心主任熊某为让方新友继续关照其中心相关工作，在2013年和2014年两年期间，熊某安排其公司员工分两次以课时费的名义送了方新友共计8000元钱，方新友予以收受。2.2012年，四川巨恒科技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经方新友介绍，成功与江阳区部分企业签订了技术服务协议，并获得了一定报酬。2013年，为了感谢方新友向其介绍业务，该公司负责人聂某在本公司办公室约见了方新友，并送其10000元现金，方新友予以收受。3.方新友两次收受泸州市江阳区蛋沟新型建材厂企业主银某贿赂14000元：（1）2013年12月份，江阳区安监局因安全生产原因下令蛋沟新型建材厂停产整顿，银某为了让企业更快恢复生产，送予方新友4000元现金，方新友予以收受之后，承诺帮其协调恢复生产。（2）2014年，蛋沟新型建材厂为躲避省市两级上级部门对申报关闭企业的检查验收，银某在江阳区大蓉和餐馆约见方新友，希望方新友帮助其企业和省、市安监局进行协调，保证省市两级部门不去银某的企业检查。方新友承诺帮其协调帮忙后，银某送予方新友10000元钱，方新友予以收受。4.2014年，四川吉科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经方新友介绍，对江阳区范围内部分非煤矿山企业进行安全生产技术服务，该公司负责人曾某2为感谢方新友帮助其介绍业务，在2014年和2015年两年期间，先后3次在江阳区安监局楼下送了方新友共计10000元现金，方新友予以收受。5.2015年春节期间，四川诚杰矿山安全技术咨询服务公司负责人尹某为感谢方新友对其公司介绍相关业务，同时希望方新友日后继续关照其公司。尹某请方新友在江阳区君临饭馆吃饭，并送予方新友5000元现金，方新友予以收受。6.2015年5月，泸州市江阳区鑫鑫砖厂在成功获得小企业关闭补助后，该企业管理人员朱某为感谢方新友在企业申报过程中的关照，先后两次在江阳区空间爱情海小区楼下送予方新友共计20000元现金。2016年5月，因方新友发现检察机关正对其进行调查，于同月将20000元现金退予朱某。7.2015年5月，泸州市宏方砖厂在成功获得小企业关闭补助后，为感谢方新友在企业申报过程中的关照，该企业股东张某在江阳区安监局楼下送予方新友10000元现金。2016年5月，因方新友发现检察机关正对其进行调查，于同月将10000元现金退予张某。被告人方新友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方新友已经退回赃款77000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新友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履职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没有按照其职责认真开展工作，玩忽职守行为导致国家财产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新友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新友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方新友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受贿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但对指控其犯玩忽职守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有意见，辩称自己不构成玩忽职守罪。辩护人除重复出示了公诉机关出示的部分书证和证人证言外，还出示了泸州市江阳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说明及其附件，泸江府办发[2011]24号文件打印件（未加盖印章），方新友的家庭情况证明和相关户籍材料，方新友的病历资料、立功奖章证书、退休证明，陶润女的病重通知书等证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企业职工人数的审核职能属于人社局，涉案企业的真实职工人数并未查清，国家因此遭受了多少经济损失尚不明确，被告人方新友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2.被告人方新友的受贿数额只有39000元。3.被告人方新友具有自首、退赃、认罪悔罪态度好等量刑情节，建议法院考虑被告人的退休情况、身体状况和家庭困难，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受贿部分2010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方新友在担任泸州市江阳区安全监督管理局职安股工作人员和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69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年底，四川巨恒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在方新友的帮助下，与十多家企业签订了技术服务协议。2013年上半年，该公司技术负责人聂某为了感谢方新友的帮助，在其办公室内将事先准备好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送给被告人方新友，方新友予以收受。2.2013年、2014年期间，方新友两次收受泸州市江某区蛋沟新型建材厂企业主银某所送财物共计14000元：（1）2013年12月，因泸州市江阳区安监局责令泸州市江阳区蛋沟新型建材厂停产整顿，企业主银某为了让企业恢复生产，请求方新友帮助，送给方新友现金人民币4000元。（2）2014年，泸州市江阳区蛋沟新型建材厂在申报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过程中，为了让方新友帮助企业协调处理省、市安监局检查事宜，银某送给方新友现金10000元，方新友予以收受。3.2014年、2015年期间，四川吉科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曾某2为了感谢方新友帮忙介绍安全生产技术服务业务，先后三次送给方新友现金人民币合计10000元，方新友予以收受。4.2015年春节期间，四川诚杰矿山安全技术咨询服务公司负责人尹某为感谢方新友为其公司介绍相关业务，同时希望方新友日后继续关照其公司。尹某请方新友在江阳区君临饭馆吃饭，并送予方新友5000元现金，方新友予以收受。5.2015年5月，泸州市江阳区鑫鑫砖厂在成功获得关闭小企业资金补助后，该砖厂管理人员朱某为感谢方新友在申报关闭中小企业补助资金过程中的关照，先后两次在江阳区空间爱情海楼下送予方新友现金人民币合计20000元。2016年5月，方新友发现检察机关在对其进行调查，于是将20000元现金退还了朱某。该20000元现金后被侦查机关扣押。6.2015年5月，泸州市宏方砖厂在成功获得关闭小企业资金补助后，该砖厂股东张某为感谢方新友在申报关闭中小企业补助资金过程中的关照，在江阳区政府安监局楼下送予方新友现金人民币10000元。2016年5月，方新友发现检察机关在对其进行调查，便将10000元现金退还了张某。该10000元现金后被侦查机关扣押。另查明，侦查机关在调查被告人方新友涉嫌玩忽职守的犯罪事实时，方新友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上述受贿犯罪事实。案发后，方新友全部退还和退交了上述非法收受的赃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文书，公务员登记表，泸州市江阳区人事局文件，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政府职务任免通知，公务员任免审批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年度考核情况说明，到案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非煤矿山技术服务协议，标准化服务协议，技术服务协议，安全培训条件证书，人员名册，退赃收据，泸江府办发[2011]35号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泸州市江阳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人银某、尹某、聂某、曾某2、熊某、任某、张某、朱某、陈某2的证言，被告人方新友的供述及其自书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玩忽职守部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新友犯玩忽职守罪的事实，由于证据不足，本院对该部分事实和证据均不予确认。对辩护人出示的泸州市江某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说明及其附件、泸江府办发[2011]24号文件打印件，由于其真实性无法确定；方新友的家庭情况证明和相关户籍材料，方新友的病历资料、立功奖章证书、退休证明，陶润女的病重通知书等证据，由于与本案查明的事实无关，故本院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新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方新友犯受贿罪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方新友收受泸州市安全生产技术培训中心员工以课时费名义送的8000元人民币构成受贿罪、指控方新友犯玩忽职守罪的证据不足，本院对上述指控均不予支持。辩护人认为方新友的受贿数额只有39000元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方新友在接受涉嫌玩忽职守调查时，如实供述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方新友全部退还和退交了违法所得的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方新友的犯罪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本院认为其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新友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方新友违法所得的人民币六万九千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蒋相立审判员  李焕庭审判员  康 泸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黄 超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