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民终54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施鸿瑜，女，1969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市鲤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红、苏秋婷，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娓琦，女，1971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第三人：东营三木林业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田安北路武夷花苑永康大厦204、205室，组织机构代码79609788-X。法定代表人：潘兰英，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江山，男，1963年6月18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施鸿瑜因与被上诉人张娓琦、第三人东营三木林业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三木泉州分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6）闽0503民初88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施鸿瑜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改判对华政林证字（2007）第01035号《林权证》记载的张娓琦的林木继续执行。事实和理由：一、根据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的合同约定，被上诉人所拥有的涉诉林地林权期限已届满，被上诉人已丧失涉诉林地上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前述权利已于2011年12月16日因发生协议约定的内容转移至第三人，原审法院依据福建省法院《会议纪要》第十五条认定可延长林地使用权期限至林木主伐完为止，没有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未在法定期限内依照法定程序提出异议，原审法院已于2015年3月2日作出抵偿决定，该决定已于同月4日送达上诉人，故本案异议指向的执行标的已于2015年3月4日执行终结。被上诉人于2015年3月31日才提出异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已超过法定的异议期限。上诉人已办理《林权证》，取得涉诉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三、诉争林木已经由上诉人转让给伊永荣，伊永荣已经支付了合理的对价，善意取得涉诉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张娓琦辩称，根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林业审民事审判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闽高法〔2008〕361号）第十五条的规定，有约定林地使用权期限的林木转让合同，转让的林木尚未主伐完，但林地使用期限已到期的，可延长林地使用权期限至该林木主伐完为止。因此，其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有效，并未丧失林木所有权，也没有超过异议期限。三木泉州公司陈述，其意见与一审时一致。张娓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的（2015）丰执异字第5号执行裁定书及于2015年3月2日作出的（2012）丰执行字第31-1号执行裁定书；2.对原告张娓琦拥有的林权进行析产，诉讼期间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8月1日，三木泉州分公司与华安县高安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三洋村委会”）等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由第三人三木泉州分公司承包坐落于三洋村总面积为2720亩的林地，承包经营期限自2007年7月25日起至2034年6月30日止，并约定承包人超过二年没有交纳承包费，协议自行终止，承包地上所有财物无偿归发包人所有。2008年4月30日，张娓琦与三木泉州分公司签订《用材林转让合同书》及《用材林管护合同书》，约定三木泉州分公司将其承包的坐落于高安下东溪义祠林地的10亩桉树转让给张娓琦，林木转让价格为每亩3680元，转让期限自2008年4月30日起至2011年12月15日止，张娓琦向三木泉州分公司支付管护费1200元/亩，总计人民币16000元。转让期间，张娓琦享有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如张娓琦要求超过合同约定期限采伐，需另行支付土地承包费及林木管护费。合同签订后，张娓琦依约交付转让费和林木管护费予三木泉州分公司。2008年10月11日，三木泉州分公司取得涉案林地的《林权证》，其中载明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三洋村，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的权利人均为三木泉州分公司，并载明无拆宗联合办证：……张娓琦10亩……林地使用终止日期为2011年12月15日，其余林权权利人为三木泉州分公司所有。2011年4月7日，三木泉州分公司因未按规定接受年检被吊销工商营业执照。2011年12月23日，施鸿瑜就其与三木泉州分公司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经评估至2015年2月6日，该案的债权数额为4005353.2元。一审法院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间三次拍卖上述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结果均为流拍，期间也未有权利人提出书面异议。2013年6月26日，张娓琦与三木泉州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三木泉州分公司负责为张娓琦办理林权证时间为3-6个月，如到期不能办理，三木泉州分公司将合同全部款项无息退还给原告张娓琦。林木到期采伐时，如三木泉州分公司不能办理采伐证，所造成的损失由三木泉州分公司负责。2014年5月25日，三洋村委会向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证明诉争林地承包费只交至2008年，代第三人三木泉州分公司缴清所欠款项者可享有上述林地林木的优先竞卖权及今后林地承包权，继续履行原协议各项权利义务，并表示同意将上述财产交由法院拍卖，愿意放弃追究原协议的违约条款，不再追究相关违约责任。2014年12月13日，施鸿瑜代三木泉州分公司缴纳上述林地2009年至2014年的租金及护林员工资。2015年3月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2）丰执行字第3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上述林业财产作价2116000元交付被告施鸿瑜抵偿部分债务。此后，张娓琦等9人对一审法院上述执行裁定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2015）丰执异字第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张娓琦等9人的异议。2015年5月28日，施鸿瑜依据一审法院执行裁定取得上述林业财产的林权证。2016年6月29日，华安县林业局向黄某、郭某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根据华政林证字（2007）第01035号林权证内第03506290502HDYMSY00051A宗地的记载：2008年10月11日登记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中标注：“3、无拆宗联合办证：蔡某60亩，林建生20亩，张娓琦10亩，杨维楦10亩，郭某20亩，戴西连10亩，王大明10亩，陈娟娟30亩，苏锦类5亩，黄某10亩，黄琼丽10亩，张娓琦20亩：合计215亩巨桉，林地使用终止日期为2011年12月15日。”2009年6月11日“变更登记”中“3、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中标注：“3、无拆宗联合办证：蔡某60亩，林建生20亩，张娓琦10亩，杨维楦10亩，郭某20亩，戴西连10亩，王大明10亩，陈娟娟30亩，苏锦类5亩，黄某10亩，黄琼丽10亩，张娓琦20亩：陈桂阳200亩，田孟萍20亩，潘云山20亩；合计455亩巨桉，林地使用终止日期为2011年12月15日。”2009年6月30日“变更登记”中“3、无拆宗联合办证：蔡某60亩，林建生20亩，张娓琦10亩，杨维楦10亩，郭某20亩，戴西连10亩，王大明10亩，陈娟娟30亩，苏锦类5亩，黄某10亩，黄琼丽10亩，潘云山20亩：陈桂阳400亩，田孟萍20亩，张娓琦20亩；合计655亩巨桉，林地使用终止日期为2011年12月15日。原变更登记中第3项作废。”以上“无拆宗联合办证”，“无拆宗”即为本宗地，本宗地拥有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联合办证”即为林权相应权利人联合办证。“655亩巨桉”已明确表明林地面积为655亩、林木树种为巨桉树；无拆宗联合办证人蔡某、黄某、郭某等15位共655亩巨桉树的相应权利人均拥有该宗地的林地使用权、林木使用权和林木使用权。至于“林地使用终止日期为2011年12月15日”是用于区分上述十五位林权权利人与东营三木林业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的林地使用终止日期为2034年6月30日的不同期限。2016年8月30日，华安县林业局向施鸿瑜开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根据华政林证字（2007）第01035号林权证内第03506290502HDYMSY00051A宗地的记载：2008年10月11日登记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中标注：“3、无拆宗联合办证：蔡某60亩，林建生20亩，张娓琦10亩，杨维楦10亩，郭某20亩，戴西连10亩，王大明10亩，陈娟娟30亩，苏锦类5亩，黄某10亩，黄琼丽10亩，王联峰20亩：合计215亩巨桉，林地使用终止日期为2011年12月15日。”2009年6月11日“变更登记”中“3、无拆宗联合办证：蔡某60亩，林建生20亩，张娓琦10亩，杨维楦10亩，郭某20亩，戴西连10亩，王大明10亩，陈娟娟30亩，苏锦类5亩，黄某10亩，黄琼丽10亩，王联峰20亩：陈桂阳200亩，田孟平20亩，潘云山20亩；合计455亩巨桉，林地使用终止日期为2011年12月15日。”2009年6月30日“变更登记”中“3、无拆宗联合办证：蔡某60亩，林建生20亩，张娓琦10亩，杨维楦10亩，郭某20亩，戴西连10亩，王大明10亩，陈娟娟30亩，苏锦类5亩，黄某10亩，黄琼丽10亩，王联峰20亩：陈桂阳400亩，田孟平20亩，潘云山20亩；合计655亩巨桉，林地使用终止日期为2011年12月15日。原变更登记中第3项作废。”以上注记：“3、无拆宗联合办证”，共15人面积计655亩巨桉林的相应林权权利人在办理林权登记时，主要权利依据是东营三木林业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与无拆宗联合办证的相应林权权利人（以下简称：乙方）黄某（2008年4月6日的用材林转让合同书）、郭某（2008年4月30日的用材林转让合同书）等15人签订《用材林转让合同书》作为权属依据进行登记。转让期限从甲方与乙方（共15人）各自签订《用材林转让合同书》之日起至2011年12月15日止；在转让期限（间）内，乙方拥有各自与甲方签订《用材林转让合同书》中约定面积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林地使用终止日期为2011年12月15日止（即：乙方共15人在转让期限（间）内拥有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终止日期全部为2011年12月15日止）。2017年5月24日，一审法院依职权到华安县林业局核实被告施鸿瑜对涉案林木的采伐情况，向该单位调取了施鸿瑜2015年的《林木采伐许可证》七份、2016年的《林木采伐许可证》三份，该局林政资源股在向当地的林业站核实施鸿瑜的砍伐情况后，向一审法院出具《关于施鸿瑜在高安林木采伐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施鸿瑜在我县高安所拥有桉树林权证号，华政林证字（2015）第00080号林木总面积1010亩，2015年办理林木采伐证现已采伐完毕，2016年办理的采伐证华集采字（2016）743号、华集采字（2016）614号、华集采字（2016）613号经当地林业站核实尚未采伐。”上述已发证但尚未采伐的《林木采伐许可证》面积分别为1.33公顷、3.47公顷、9.47公顷，折算后面积合计214.05亩。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国家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国务院可以授权国务院林业主管部门，对国务院确定的国家所有的重点林区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登记造册，发放证书，并通知有关地方人民政府”。《福建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条例》第十一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依法登记造册的林木林地权属登记簿是确认林木林地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根据。”根据上述规定，林木所有权及林地使用权属于不动产物权，应经主管部门登记才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本案中，原告的林权虽未办理拆宗单独办证，但其权利在《林权证》注记中已明确记载，结合华安县林业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可知，原告拥有该宗地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虽涉案林地使用权期限至2011年12月15日，且三木泉州公司及原告未缴纳诉争林地2009年至2014年的租金及护林员工资，但根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林业民事审判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闽高法[2008]361号）第15条规定，“有约定林地使用权期限的林木转让合同，转让的林木尚未主伐完，但林地使用权期限已到期的，可延长林地使用权期限至该林木主伐完为止。但在延长的期限内，出让人主张支付林地使用费的，受让人应当支付”，因此不能因林地使用权过期及原告未缴纳林地租金及护林员工资而否认原告拥有的林木所有权。综上所述，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原告向第三人三木泉州分公司于2008年4月30日购买高安下东溪义祠林地的10亩桉树，有当事人双方签订的《用材林转让管护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成立有效，该买卖合同关系成立。2008年10月11日，华安县林业局颁发的华政林证字（2007）第01035号《林权证》上“注记”处载明了原告拥有10亩林地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而一审法院作出的（2012）丰执行字31-1号民事裁定及（2015）丰执异字第5号执行裁定未区分原告与第三人的林木所有权，对于该部分应予纠正,故应停止对其中属原告部分的林木的执行。且本案涉案林木尚有214.05亩未采伐，停止对涉案林木的执行有实际意义。另本案系执行异议之诉，原告诉请对其拥有的林权进行析产是另一法律关系，可另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条、第六条、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停止对华政林证字（2007）第01035号《林权证》记载的原告张娓琦10亩的执行；二、驳回原告张娓琦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施鸿瑜提交《林木自产自销声明》复印件1份、《福建省林木采伐申请书》复印件3份、《伐区调查设计书》复印件1份、《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复印件1份、《木材采伐购销合同》复印件1份，以此证明其已将涉诉林木转让给伊永荣，伊永荣已善意取得涉诉林木。一审法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是否拥有诉争林木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2.被上诉人于2015年3月31日提出执行异议是否已经超过法定异议期限。本院认为，2008年4月30日，第三人三木泉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用材林转让管护合同》，将高安下东溪义祠林地的10亩桉树转让给被上诉人，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008年10月11日，华安县林业局颁发的华政林证字（2007）第01035号《林权证》上“注记”处载明：“3、无拆宗联合办证：……张娓琦10亩……，林地使用终止日期为2011年12月15日”，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已取得涉诉10亩林地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林地使用权终止日期为2011年12月15日。《用材林转让管护合同》中约定，“一、……3、转让期限自2008年4月30日至2011年12月15日。4、转让期间，乙方享有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虽然该合同中没有明确转让期限届满后乙方是否享有林木所有权，但根据物权法原理，所有权具有恒久性的特性，当事人不得依合同限制所有权的存续期间。因此，乙方的林木所有权不因转让期限届满而丧失。且《用材林转让管护合同》中还约定“二、……2、本合同转让的林木，甲方提供的林地，使用期限至2011年12月15日终止。若乙方要求超过合同约定的期限采伐，乙方需另行交付土地承包费及林木管护费。”从该约定也可以看出，乙方另行交付土地承包费及林木管护费后，可以在合同约定的转让期限届满后采伐林木。该约定也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林业民事审判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闽高法〔2008〕361号）第15条的规定一致，本案林地使用期限已于2011年12月15日到期，但林木尚未主伐完的，可延长林地使用权期限至该林木主伐完为止，延长期限内，出让人主张支付林地使用费的，受让人应当支付。因此可以认定，被上诉人仍然拥有涉诉林地使用、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异议指向的执行标的执行终结之前提出；执行标的由当事人受让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本案的执行标的由申请执行人受让，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此处的执行程序终结指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实现后执行程序完全终结。被上诉人于2015年3月31日提出执行异议时执行程序尚未终结，因此，被上诉人提出异议未超过异议期限。综上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就涉诉林木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审法院判决停止对该林木的执行并无不当。本案为执行异议之诉，若上诉人已将涉诉林木转让，涉及其他法律关系，可另案处理。综上所述，施鸿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施鸿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连晓东审判员  董耿瑜审判员  张兴裕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庄巧毅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裁定的上诉案件的处理，一律使用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