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民终4842号上诉人（原审���告）福建省安溪县茶研观舍茶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安溪县凤城镇河滨北路建行信贷部（楼下店面）。法定代表人谢一晖，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林培德，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安溪县九宾茶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城东工业区过溪片区A11地块。法定代表人林艺峰。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为民，男，195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委托代理人唐为群，男，196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系被上诉人弟弟。上诉人福建省安溪县茶研观舍茶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茶研观舍公司）、福建省安溪县九宾茶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宾茶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唐为民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2民初50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唐为民在天猫购物平台上注册有用户名为sosotang00的账户。2016年11月1日，唐为民以该账户在茶研观舍公司经营的天猫店铺“研传旗舰店”购买“微观红茶袋泡茶简装武夷山正山小种袋装”10盒、“微观铁观音清香型袋泡茶简装袋装乌龙茶”1盒、“微观铁观音浓香型袋泡茶简装袋装乌龙茶秋茶”1盒、“微观绿茶袋泡茶简装明前黄山毛峰袋装”6盒，共计支付价款2142元（不含运费），送货地址为杭州市上城区某轮胎店。上述产品在收货地被签收。后唐为民以其所购买的案涉产品系超过生产许可证范围生产为由，要求退款并予以赔偿。除保留其中部分产品外，唐为民将其余产品退还茶研观舍公司，茶研观舍公司退还唐为民��款1666元。另查明，茶研观舍公司在天猫店铺案涉产品的介绍中提及“全茶包独立封装”、“三角茶包”、“滤纸类茶包”，并附有茶包直接放入杯中冲泡的图片。案涉的产品包装显示：“生产许可证：SC11435052401278；制造商：九宾茶业公司；运营商：茶研观舍公司”。证书编号为SC11435052401278的食品生产许可证的持证企业为九宾茶业公司，许可明细载明：类别名称为茶叶，品种明细包括：［红茶（其他），绿茶（其他）］（分装）、乌龙茶（铁观音茶、其他），发证日期为2016年5月10日，证书有效期至2021年5月9日。唐为民以其购买的袋泡茶系无证生产、部分产品虚构生产日期、未适用正确的茶叶国家标准为由，于2016年11月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茶研观舍公司退回货款476元；2、茶研观舍公司、九宾茶业公司共同赔偿21420元；3、诉讼费由茶研观舍公司、九宾茶业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国家对食品生产经营实行许可制度。从事食品生产、食品流通、餐饮服务，应当依法取得食品生产许可、食品流通许可、餐饮服务许可。九宾茶业公司生产的案涉产品系茶叶，属于食品的范畴，其应依法取得相应的生产许可证。根据《茶叶生产许可证审查细则》，实施食品生产许可证管理的茶叶产品包括所有以茶树鲜叶为原料加工制作的绿茶、红茶、乌龙茶、黄茶、白茶、黑茶，及经再加工制成的花茶、袋泡茶、紧压茶共9类产品，包括边销茶；茶叶的申证单元为2个，茶叶、边销茶；生产许可证上应注明单元名称及产品品种，即茶叶（绿茶、红茶、乌龙茶、黄茶、白茶、黑茶、花茶、袋泡茶、紧压茶）。关于案涉产品是否属于茶叶中的袋泡茶，双方存在争议，对此，原审法院认为，袋泡茶，系以茶树的芽、叶、嫩茎制成的茶叶为原料，通过加工形成一定的规格，用过滤材料包装而成的产品。从茶研观舍公司在天猫店铺案涉产品的介绍页面看，其所标注的产品名称为“袋泡茶”，产品介绍、所配的产品使用图及实物、使用方法均与袋泡茶的定义相符，因此，案涉产品属于袋泡茶，九宾茶业公司作为该产品的生产者，应依法取得茶叶（袋泡茶）的生产许可证。然而，根据查明的事实，九宾茶业公司的食品生产许可证所许可的产品明细包括［红茶（其他），绿茶（其他）］（分装）、乌龙茶（铁观音茶、其他），并不含袋泡茶，故案涉产品没有依法取得食品生产许可。食品的生产经营许可制度，系国家为保障食品安全标准所制定的强制执行标准。因此，九宾茶业公司无证生产案涉产品系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案涉产品属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品。唐为民据此要求茶研观舍公司退还剩余货款476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按价款十倍支付赔偿金2142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该规定系国家对于生产、销售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的生产者、销售者应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一旦被认定存在上述行为，即应承担该法定责任，具有明显的惩罚性，故茶研观舍公司通过购物平台已先行退款1666元，并不免除相关义务人该项民事责任的承担。九宾茶业公司作为涉案产品的生产者，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唐为民要求九宾茶业公��赔偿十倍价款21420元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茶研观舍公司作为食品经营者应当查验供货者的生产许可证，故茶研观舍公司的行为属于经营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致使该食品进入流通领域，亦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唐为民要求茶研观舍公司与九宾茶业公司共同赔偿十倍价款21420元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由于涉案产品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唐为民应自行销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福建省安溪县茶研观舍茶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唐为民退还货款476元；二、福建省安溪县茶研观舍茶业有限公司、福建省安溪县九宾茶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唐为民赔偿21420元。如果福建省安溪县茶研观舍茶业有限公司、福建省安溪县九宾茶业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7元，减半收取计173.5元，由福建省安溪县茶研观舍茶业有限公司、福建省安溪县九宾茶业有限公司负担。唐为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审法院申请退费。福建省安溪县茶研观舍茶业有限公司、福建省安溪县九宾茶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宣判后，茶研观舍公司、九宾茶业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茶研观舍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严重偏袒被上诉人一方，判决不公正。一、唐为民向茶研观舍公司所购买的茶叶产品具有相关的食品��产许可证、食品流通许可证，符合《食品安全法》的规定。涉案茶叶产品没有超出食品生产许可证的范围。因为九宾茶业公司的《食品生产许可证》（许可证编号为：SC11435052401278）所涵盖的类别为：茶叶及相关制品，品种明细为[红茶（其他）、绿茶（其他）、乌龙茶（铁观音茶、其他）]，涉案茶叶产品属于类别中的“相关制品”以及品种名称明细的“其他”的范围内，故并没有超出食品生产许可证的范围。《茶叶生产许可证审查细则》不属于合法有效的法律法规，不能作为人民法院审案的直接依据。涉案茶叶产品的生产、流通相关证照完备，一审判决认定九宾茶业公司“无证生产涉案产品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是错误的，显然实在偏袒被上诉人一方。二、涉案茶叶产品的质量符合食品安全的要求。茶叶产品的网布包装是海家奇器械有限公司所生产的，经江苏省塑料及塑料包装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合格，符合GB16332-1996《食品包装材料用尼龙成型品卫生标准》所规定的要求。案中涉及的福建乌龙茶、工夫红花茶、大叶种绿茶等茶叶经过谱尼测试集团深圳有限公司专业检测合格，符合保护人体健康的要求，不会对人体造成任何危害。谱尼测试集团深圳有限公司是具备法定检验检测资质的第三方检测机构，其作出的结论客观、科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是错误的。上诉人基于对专业检测机构的信任而销售茶叶制品，不存在《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的“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情形，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被上诉人对于已经退货1666元产品丧失权利，无权要求赔偿。退货是经过双方同意的，退货的产品均符合茶叶的食品安全标准，上诉人对此也没有异议。一审判决在退货的茶叶产品已经不存在的情况下，就武断地认为退货的茶叶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显然是违反了“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断案原则。一审认定已退货产品违反食品安全标准是严重的证据不足，根本没有建立在客观事实和充足证据的基础上，属于违法推断，严重袒护被上诉人，应予撤销。四、被上诉人没有受到任何损失。九宾茶业公司生产茶叶的资质齐全合法，被上诉人从未泡过涉案茶叶，没有受到任何损害，构成侵权责任所要求的违法行为、侵害结果、违法行为与侵害结果间的因果关系都不存在，所以其要求退还货款和赔偿都是不能成立的。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唐为民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把本案发回重审。九宾茶业公司对茶研观舍公司的上诉未进行书面或口头答辩。九宾茶业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违背客观事实，严重偏袒被上诉人一方，判决结果不公正。一、被上诉人与本案无利害关系，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被上诉人不是本案茶叶产品的实际购买者，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快递安全生产操作规范》作为强制性执行的国家行业标准，其中明确规定，快递单必须实名。被上诉人所提供的快递单上，收货地址为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清波街道华光路35号轮胎店（菜鸟驿站：186××××7117），收货人为“tang”,而被上诉人的实际住址却是杭州市下城区，名字为唐为民。二者不仅名字不同，而且分别处于杭州市的不同区域，可见被上诉人不是本案茶叶的实际购买者，没有诉讼主体资格。二、上诉人生产资质合法，证照齐全。上诉人具有合法的营业执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50524MA3463L00L），具有符合食品卫生要求的生产场所和必须的生产设备，经营范围包括茶叶加工、销售；茶食品、茶具、茶叶包装用品销售等，上诉人在经营范围内合法生产。上诉人的《食品生产许可证》（许可证编号为：SC11435052401278）所涵盖的类别为：茶叶及相关制品，品种明细为[红茶（其他）、绿茶（其他）、乌龙茶（铁观音茶、其他）]，涉案茶叶产品属于类别中的“相关制品”以及品种名称明细的“其他”的范围内，故并没有超出食品生产许可证的范围。三、上诉人受茶研观舍公司委托加工的茶叶产品质量合格，符合国家食品安全强制标准。被上诉人所购买的武夷山正山小种属于工夫红茶，铁观音属于福建乌龙茶，明前黄前毛峰属于大叶种绿茶。上诉人所生产的的福建乌龙茶、大叶种绿茶、工夫红茶等，都已经过专业机构谱尼测试集团深圳有限公司检测，福建乌龙茶符合DB35/T93-2009、GB2763-2014、GB2762-2012、GB2762-2005、GB7718-2011、GB28050-2011、JJF1070-2005等标准���工夫红茶符合GB/T13738.2-2008、GB2763-2014、GB2762-2012、GB2762-2005、GB7718-2011、GB28050-2011、JJF1070-2005等标准。大叶种绿茶符合GB/T14456.2-2008、GB2763-2014、GB2762-2012、GB2762-2005、GB7718-2011、GB28050-2011、JJF1070-2005等标准。谱尼测试集团深圳有限公司是具备法定检验检测资质的第三方检测机构，其作出的结论科学，具有证明力。一审法院不采纳专业机构的结论，而采纳被上诉人的片面之词，导致判决严重错误。四、一审判决认定本案茶叶产品为“袋泡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的茶叶不是传统观念中的袋泡茶，因为袋泡茶是以经过破碎加工的茶树的芽、叶、茎为原料做成的，而本案网袋里面装的是未经过任何破碎加工的完整茶叶，该茶叶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网袋也经江苏省塑料及塑料包装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合格，符合GB16332-1996《食品包装材料用尼龙成型品卫生标准��，对人体无任何危害。五、被上诉人对于已经退货1666元产品丧失权利，无权要求赔偿。退货是经过双方同意的，退货的产品均符合茶叶的食品安全标准，上诉人对此也没有异议。一审判决在退货的茶叶产品已经不存在的情况下，就草率地认为退货的茶叶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严重违反了“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一审判决凭空想象，认定已退货产品违反食品安全标准是严重的证据不足，根本没有建立在客观事实、全面审理和充足证据的基础上，属于违法推断，严重袒护被上诉人。此外，对于未退货的茶叶，上诉人不存在过错行为，且被上诉人从未泡过，没有发生任何损害后果，不符合《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所规定的的“造成他人损害”的情形，也不能要求任何赔偿。六、一审审判程序违法，上城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被上诉人在��审时撤回对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的起诉，上诉人和茶研观舍公司住所地均在福建省安溪县，所以本案应移送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综上，上诉人的生产资质合法，证照齐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唐为民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把本案发回重审。茶研观舍公司答辩称：同意九宾茶业公司的上诉意见。一、九宾茶业公司具有合法的营业执照和食品生产许可证，具有生产茶叶及相关制品的合法资质，正当权利应当受到保护。二、唐为民故意通过网络购买多家茶店的茶叶，然后通过部分退货，索取十倍赔偿的方式牟取非法利益。除了本案，还有（2017）浙0102民初48号对福建品品香茶业有限公司，（2017）浙0102民初49号对福建省馥益堂茶产业有限公司的诉讼。可见，唐为民不是真正善意的消费者，而是职业打假人��并且多次撒谎欺骗人民法院。三、九宾茶业公司的茶叶产品经过第三方鉴定机构的鉴定，符合茶叶食品的安全标准。四、本案中茶叶的尼龙袋属于内包装，消费者需要拆开内包装袋子后再冲泡，一审仅凭网络图片就认定是袋泡茶错误，其实该茶叶不属于袋泡茶范围，不应适用袋泡茶的生产资质或者产品标准。尼龙网袋是经江苏省塑料及塑料包装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合格，符合GB16332-1996《食品包装材料用尼龙成型品卫生标准》，对人体无任何危害性。五、唐为民已经部分退货，退货的1666元产品已经灭失，它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彻底无从检验，其对此要求十倍赔偿缺乏客观证据，不能支持。针对茶研观舍公司、九宾茶业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唐为民一并答辩称:一、收货地址可以是工作单位，也可以是指定人员的收货地址，不影响购买人员的购买行为。二、九宾茶业公司是超过生产范围进行生产，九宾茶业公司是没有袋泡茶的许可证而生产。三、谱尼测试集团深圳有限公司没有国家发布的司法鉴定的检测机构，不是法定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且仅仅是针对尼龙袋进行检测，其作出的鉴定结果不成立。一审时，上诉人没有提出对于袋泡茶进行检测。四、原审法院认定案涉商品是袋泡茶是合法有效、真实的。五、被上诉人已经向法院提供了双方沟通的记录，根据沟通记录可以看出，被上诉人要求退，并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而上诉人说拥护和欢迎被上诉人保留这个权利，也就是说，如果要进行赔偿，上诉人是同意的。六、原审法院有没有管辖的权利，中级人民法院已经作出裁定，对于这个理由，上诉人的说法不成立。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二��中，上诉人茶研观舍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工夫红茶、福建乌龙茶、大叶种绿茶的4份检测报告，以及谱尼测试集团深圳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资质认定证书，欲证明九宾茶业公司生产的茶叶产品是符合国家的认证标准。2、九宾茶业公司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及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拟证明其具有生产袋泡茶的资质。经质证，被上诉人唐为民认为：营业执照、资质认定证书，并不是原件，茶研观舍公司提供的实际是复印件，且该检测机构的资质是MA，不具备司法鉴定资质。虽然检测报告均是该检测机构出具的，但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因为他们检测的内容是工夫红茶、福建乌龙茶、大叶种绿茶，和本案的产品不是同一产品，本案的产品是袋泡茶。且其检测的茶叶时间是2016年3月25日，而本案发生的时间是2016年10月1日，两个时间根本不一��，上诉人也无法证明是同一批茶叶。检测报告有效期限一般不超过半年，所以被上诉人认为该报告的时间早就过了。证据2的提交超过了举证期限，且其为复印件，字迹模糊，无法辨认，对真实性有异议，对关联性和合法性也有异议。上诉人九宾茶业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述检测报告的检测样品为福建乌龙茶、功夫红茶、大叶种绿茶和尼龙网布，只能证明茶叶和网布符合相关卫生标准，不足以证明袋泡茶产品符合国家标准。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唐为民向本院提交：天猫退货的打印记录一份，拟证明退货之后，双方进行沟通。当时唐为民保留了追究上诉人的权利，且上诉人也同意。经质证，上诉人茶研观舍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案涉产品不符合国家规定，超过生产许可证的生产是行政部门管理��事情，并不是直接由司法机构进行鉴定，也并非一定要进行十倍赔偿，退货的产品已经灭失，被上诉人的主张不成立。上诉人九宾茶业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系一、涉案产品是否属于袋泡茶；二、案涉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三、案涉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是否应进行十倍赔偿；四、本案一审程序是否违法。关于争议焦点一，GB/T24690-2009《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袋泡茶》中规定，袋泡茶系以茶树的芽、叶、嫩芽制成的茶叶为原料，通过加工形成一定的规格，用过滤材料包装而成的产品。案涉产品在天猫店铺的名称即为“袋泡茶简装”，配使用图可知，该产品与袋泡茶相符。茶研观舍公司及九宾茶业公司关于涉案产品并非袋泡茶，网络宣传有瑕疵的主张不符合上述定义以及社会一般经验判断，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2016年1月22日公布的《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公布食品生产许可分类目录的公告》附件“食品生产许可分类目录”，茶叶及相关制品的类别名称为1401茶叶、1402边销茶、1403茶制品、1404调味茶、1405代用茶，其中茶叶的品种明细包括袋泡茶（绿茶袋泡茶、红茶袋泡茶、花茶袋泡茶、其他）。本案中，九宾茶业公司的生产许可证上标注的食品类别为茶叶及相关制品，类别编号为1401，类别名称为茶叶，品种明细为［红茶（其他），绿茶（其他）］（分装），乌龙茶（铁观音茶、其他），没有袋泡茶一项，故九宾茶业公司不能生产袋泡茶，唐为民以此为由主张茶研观舍公司及九宾茶业公司退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故要求十倍赔偿是消费者才享有的权利。本案中，根据唐为民购买茶叶的数量、过程以及另有多起购买茶叶后索赔案件的情形，本院对唐为民购买案涉茶叶是以生活消费为目的的主张不予认可，对其要求茶研观舍公司及九宾茶业公司支付十倍赔偿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九宾茶业公司所提管辖权问题，本院先前已作出裁定，一审法院作为侵权结果地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综上，原审判决实体处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2民初50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福建省安溪县茶研观舍茶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唐为民退还货款476元；二、撤销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2民初507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唐为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福建省安溪县茶研观舍茶业有限公司、福建省安溪县九宾茶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7元，减半收取173.5元，由福建省安溪县茶研观舍茶业有限公司、福建省安溪县九宾茶业有限公司负担4元，由唐为民负担16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7元，由福建省安溪县茶研观舍茶���有限公司、福建省安溪县九宾茶业有限公司负担173.5元，由唐为民负担173.5元。福建省安溪县茶研观舍茶业有限公司、福建省安溪县九宾茶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傅东红代理审判员  韩圣超代理审判员  韦 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朱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