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民终86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苏州高新区运河路8号。负责人:沈丽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新刚，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宏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晓敏，江苏苏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群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苏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宏军、邹勇、秦群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7）苏0506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苏州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二审诉讼费由吴宏军、邹勇、秦群超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伤残鉴定报告引用的标准中规定“颈椎或腰椎畸形愈合，颈部或腰部活动度丧失10%以上”，而本案事故造成被上诉人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影像片显示胸椎椎体轻度压缩不足1/3,保守治疗。我方认为，无论新旧鉴定标准，胸十二椎的轻度骨折均不足以构成伤残。鉴定人出庭解释称胸椎十二椎体与腰椎相连，因此对腰部活动度有影响。另外，吴宏军存在严重的肾结石，尿血症等疾病，对其腰部活动度存在影晌，鉴定人出庭答复对此确认，但随后另一位鉴定人又对相关问题进行了辩解。我方认为吴宏军受伤部位与残疾评定依据的部位存在明显差距，即便椎体相连，也可能仅仅存在较弱的影响力，再加上受伤椎体轻微骨折，构成十级伤残的病理基础基本排除。同时，本案不能排除吴宏军肾结石疾病对其腰部活动度的影响。鉴定人出庭质证意见，仅仅是对自己鉴定行为的辩解，缺乏说服力。我方提出重新鉴定，并非必然否决其十级伤残，而是希望再由专业机构作出鉴定，查明事实，排除疑问。吴宏军、秦群超则表示服从原判。邹勇未作答辩。吴宏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邹勇、秦群超、人保苏州分公司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鉴定费等共计182315.25元。2、人保苏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4日7时20分许，邹勇驾驶苏Ｅ×××××小型客车行驶至苏州市吴中区××路新家桥地段右转弯时，与驾驶电动自行车正常行驶的吴宏军发生相撞，致使吴宏军倒地受伤、两车部分受损。同日，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邹勇负事故全部责任，吴宏军不负事故责任。吴宏军伤后被送往苏州市吴中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于2016年7月4日出院。吴宏军有肾脏病三期、左肾结石、高尿酸血症、胃炎等病史，其又于2016年7月14日和2016年8月1日分别因“发现小便带血1周”和“肾区疼痛6月余，发现血眼血尿1月余”入院治疗。另查明，事故车辆苏Ｅ×××××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秦群超，该车在人保苏州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险，上述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人保苏州分公司向吴宏军垫付了5000元。吴宏军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之伤经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3月8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中心分析认为：吴宏军外伤史明确，此次原发性损伤为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末节尾骨骨折伴脱位，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胸腰段局部压痛。腰部活动受限，腰部功能障碍，经测算，其腰部活动度丧失程度已达10%以上（尚不足25%）。对此，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4.10.3a)条之规定，吴宏军此次交通事故致其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后目前遗留腰部活动障碍评为十级伤残；余伤情不足评残。该鉴定中心据此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吴宏军此次交通事故致其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后目前遗留腰部活动障碍评为十级伤残；余伤情不足评残；2、本次鉴定建议其伤后60日可给予营养支持及一人护理；建议其误工时限掌握在伤后150日可视为合理。以上事实，由吴宏军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本、医疗费票据、出院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庭审中，人保苏州分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的鉴定意见亦无异议，但对该鉴定中心认定吴宏军因本次受伤构成十级伤残有异议。其认为，本次事故造成吴宏军胸十二椎体压缩性骨折，影像片显示胸椎体压缩不足三分之一且吴宏军系保守治疗，按《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4.10.3a的条款规定，构成十级伤残的损伤基础为颈椎或腰椎畸形愈合，颈部或腰部活动度丧失10%以上，而吴宏军受伤的仅仅是胸椎，胸椎骨折压缩不足三分之一且系保守治疗，应不在此规定范围内，因此我方认为鉴定依据适用错误。据此，人保苏州分公司申请鉴定人员出庭对其异议予以质证,并为此按2个鉴定人员的标准支付了出庭费用1000元。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9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及鉴定人员出庭进行质证。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员出庭对人保苏州分公司的异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关于损伤基础问题。被鉴定人吴宏军在2016年6月4日受伤入院当天的影像学资料显示胸十二椎体压缩性骨折、椎体前缘骨折，2016年12月9日影像学资料显示胸十二椎体压缩性骨折，折线贯穿整个椎体前柱。二、关于当时是否需手术问题，医生建议被鉴定人手术治疗，但一方考虑到被鉴定人有多种自身疾病：痛风关节病史6年、慢性胃炎病史8年、慢性肾病病史，上述疾病病史较长并且被鉴定人当时没有钱做手术，所以选择了保守治疗。该病情本来是需要手术治疗的，临床中需要考虑病人的综合情况，又因被鉴定人当时已无钱治疗，最终医院方选择保守治疗。三、关于条款适用问题。对《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4.10.3a条款，我们一般掌握在胸十二、腰一到腰五椎体骨折都可以参照本条款。因为在我们医学上有一个“牵涉痛”的医学名词，胸十二椎体紧接着下面就是腰一椎体，胸十二椎体产生病变会影响到腰椎，所以在考虑腰部活动的时候也要将胸十二椎体考虑进去。四、在鉴定当日查体，被鉴定人腰部查体受限，我们当时测量腰椎六个方向的活动度，计算出吴宏军腰部功能丧失达10%以上。综上，本鉴定中心适用该条款无误，并且在司法鉴定的实践中胸十二椎体受伤一般都是适用4.10.3a条款。故结合被鉴定人损伤基础医方曾建议内固定手术治疗，被鉴定人当时存在腰部功能障碍，故考虑鉴定为十级伤残是没有错误的。此外，在质证过程中，人保苏州分公司还向鉴定人员询问如下问题：1、在胸椎体压缩性骨折不足三分之一的情况下，腰部活动受限的可能性？2、测量腰部活动度丧失程度的时候是否是以被鉴定人自身的疼痛为界限？3、根据吴宏军的病史，其中医诊断结果是肾虚火旺、尿血；西医诊断肾结石、慢性肾脏病三期，高尿酸血症，这几项既往的慢性病史是否会导致到被鉴定人的腰部活动受限度及被鉴定人被评定十级伤残？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就此回复如下：1、对于椎体骨折情况，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中一般有两个条款适用：（1）椎体压缩是否有三分之一，如果压缩超过三分之一可以直接定十级；（2）如果压缩不到三分之一，我们就可以损伤解除结合被鉴定人腰部受限情况综合评判其伤情，本案被鉴定人胸椎压缩不足三分之一，所以我们适用第二种情况。2、鉴定人员是根据被鉴定人的被动活动度来测量他腰部活动的受限度的界限。3、肾结石也是反映疼痛的问题，肾结石疼痛位置非常的固定，距离胸椎和腰椎有一定的距离，该疼痛不像外伤是一直持续的，况且结合吴宏军的病历，病历上也并未提到吴宏军有结石痛，吴宏军肾结石的病史与本案的事故导致的腰椎疼痛是完全不相关的，被鉴定人所患的肾结石或慢性肾病对本案的定残是没有影响的，并不影响本次评残。经质证，人保苏州分公司对鉴定人员的陈述有异议，认为其所作解释并无法律依据，对吴宏军的伤残等级申请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的交通事故发生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交警部门查明的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事故车辆向人保苏州分公司投保了强制保险，故人保苏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对超出强制险赔偿限额内的部分，吴宏军主张商业三者险一并处理，应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机动车方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保险公司应先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机动车方的赔偿责任进行赔付。超出保险限额之外，由机动车方承担赔偿责任。吴宏军之伤系经公安交警部门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并非吴宏军单方委托鉴定，故该鉴定程序并无不当。虽人保苏州分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认为吴宏军是胸十二椎体骨折，压缩不足三分之一且系保守治疗，不应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4.10.3a的条款。但鉴定人员所作的胸十二椎体和腰椎紧密相连而吴宏军胸十二椎体所受伤害会影响到腰椎，从而导致吴宏军腰部活动受限，故可以适用该条款的解释较为合理，且其亦表示吴宏军的肾病病史不会影响吴宏军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伤害的评残。鉴定人员具有法医资质亦具备专业的鉴定知识，人保苏州分公司虽对鉴定人员的解释有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应依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对人保苏州分公司的异议不予采纳。人保苏州分公司并未提供合理依据说明该鉴定意见评定吴宏军十级伤残有误，鉴定人员亦作出合理解释，故对人保苏州分公司重新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亦不予申请，一审法院对吴宏军提交的该鉴定意见予以采纳。至于各项费用，一审法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吴宏军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伤害进行治疗所花费的医疗费为18384.48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2、营养费。吴宏军主张每天50元，营养期限按60天计算，合计3000元，邹勇、秦群超、人保苏州分公司对此予以认可。一审法院核定营养费标准按每天50元计算，营养期限按60天计算，合计为3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吴宏军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为每天50元，住院30天，邹勇、秦群超、人保苏州分公司对此予以认可。一审法院核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按每天50元计算，住院期间按30天计算，合计为1500元。4、误工费。吴宏军主张误工费标准按照每月3000元计算，误工期限5个月，误工费为15000元。为此，提供如下证据：1、吴宏军帐号为62×××97的工商银行卡自2015年2月12日至2017年3月21日的交易记录，其中显示其于2015年11月20日、2015年12月21日、2016年1月20日、2016年2月23日分别收到工资3170元、3159元、3271元、3742.5元；2、吴宏军帐号为62×××36的江苏银行卡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9日的交易记录，其中显示其于2016年5月19日、2016年6月20日、2016年7月19日分别收到工资1339元、2550元、266元。吴宏军称，其曾在丽丰商场从事保安工作，2016年2月回家过春节后就不在丽丰商场工作了，其于2016年4月15日至上方山动物园工作，工资卡亦随之变更，2016年7月19日发放的是2016年6月份的工资，因该月其只工作3天就发生车祸，故工资仅发了266元，受伤后，其一直在家养伤。其没有劳动合同，劳动合同均在公司处。经质证，人保苏州分公司对吴宏军提供的工资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吴宏军提供的银行流水单无法证明其事发前一年有稳定及固定收入，故其仅认可按苏州市最低工资每月1820元的标准向吴宏军支付误工费。一审法院认为，吴宏军提供的两份银行卡交易记录可以证明吴宏军受伤前有工作的事实，根据上述银行交易记录吴宏军受伤后确再未收到过工资，故吴宏军主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费一审法院应予支持。一审法院结合吴宏军受伤前工作单位所支付的工资，酌定吴宏军的误工费标准为每月2600元，未超过吴宏军受伤前6个月的每月实发平均工资，可以作为计算误工费的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纳，根据误工期限5个月，核定吴宏军的误工费13000元。5、残疾赔偿金。吴宏军称其受伤前已在苏州生活居住满一年，主张按2016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40152×20×0.1=80304元。为此，提供如下证据：1、苏州市吴中区长桥街道龙桥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6年9月1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兹证明吴宏军（身份证号码），自2013年1月起租住于我社区××东路××号陆雪舫家中至今。房东签名处写有陆雪舫；2、太湖东路266弄59号的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其中载明土地使用者陆雪舫；3、申请陆雪舫出庭作证，陆雪舫称吴宏军自2013年1月起在其太湖东路266弄59号的房屋中居住，居住了好几年，双方的房租是月结，没有签租赁合同，其房屋于2016年9月份拆迁，吴宏军就搬走了。经质证，人保苏州分公司认为居委会没有证明力，对该证据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苏州市吴中区长桥街道龙桥社区居民委员会已对吴宏军的居住情况提供证明，太湖东路266弄59号房屋的所有权人陆雪舫亦出庭证明吴宏军自2013年开始在该房屋内的连续居住情况，以上证据足以认定吴宏军受伤前已在苏州生活居住满一年，故吴宏军应按2016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核定为8030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吴宏军称其父亲吴金春和母亲董建凤分别于1948年2月19日出生和1946年10月3日出生，共生育其和吴宏旗、吴宏彬三个子女，现退休在家，生活完全由三个子女扶养，故吴金春和董建凤系被扶养人。吴金春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2016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6433元计算，扶养年限11年，根据扶养人数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9692.1元。董建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2016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6433元计算，扶养年限9年，根据扶养人数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7929.9元。为此提供了如下证据：1、吴金春、董建凤和吴宏旗、吴宏彬的身份信息，吴金春、董建凤的住所地为射阳县××桥镇万隆村××号；2、射阳县兴桥镇万隆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我居七组30号吴金春、董建凤夫妻二人共同生活，生育三个孩子，长子吴宏军、次子吴宏旗、三子吴宏彬，夫妻二人常生病、服药，双方都失去了劳动能力，无经济来源，生活很困难，一切生活、治病都由三个孩子共同承担。经质证，人保苏州分公司对上述人员的身份信息表示认可，但认为上述证明难以证明扶养人数。吴宏军称其也曾要求当地派出所出具显示上述人员之间身份关系的证明，但派出所未予出具。一审法院认为，吴宏军提供了吴金春、董建凤和吴宏旗、吴宏彬的身份信息，亦提供了吴金春、董建凤户籍地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上述证据可以证实吴宏军与吴金春、董建凤的扶养关系及相应扶养人数，人保苏州分公司虽对扶养人数有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采纳吴宏军提供的证据。吴宏军按照2016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6433元的标准，所计算被扶养人吴金春、董建凤生活费共计为17622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6、护理费。吴宏军主张每天120元，护理期限按60天计算。人保苏州分公司认可每天80元，对护理期限并无异议。一审法院根据吴宏军的受伤情况，酌定吴宏军的护理费按每天90元计算，护理期限为60天，核定吴宏军的护理费为5400元。7、精神抚慰金。吴宏军主张5000元，邹勇、秦群超、人保苏州分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结合吴宏军伤残程度及邹勇的过错责任，核定为5000元。8、交通费。吴宏军主张交通费1241元，并提供相应票据，经质证，人保苏州分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9、司法鉴定费。吴宏军提供票据，主张2520元，人保苏州分公司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不应承担该费用。同时，人保苏州分公司亦向法院表明，保险条款中确实没有明确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的免责条款，其就不向法院提供保险条款了。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人保苏州分公司的自述，商业三者险条款中并未明确约定免除保险公司承担鉴定费的责任，故不能证明人保苏州分公司对鉴定费的免责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保险公司不能免除承担鉴定费的责任，鉴定费2520元应由人保苏州分公司承担。综上，吴宏军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47230.48元。由人保苏州分公司在强制保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支付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1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20000元。超出强制险赔偿限额24710.48元和鉴定费252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27230.48元，由人保苏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因机动车方应负的赔偿责任已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理赔，故邹勇、秦群超不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苏州分公司已垫付5000元，故该公司还需向吴宏军赔付人民币142230.4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苏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吴宏军142230.48元。二、驳回吴宏军要求邹勇、秦群超赔偿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656元，由邹勇负担。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所涉鉴定报告系交警部门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程序合法，该报告载明的鉴定结论具有较强的证明力。人保苏州分公司上诉对鉴定报告相关内容提出异议并要求重新鉴定，认为胸椎十二椎体不会对腰部产生影响，且吴宏军的肾结石影响评残结果，但鉴定机构人员在一审中对此已作出解释，称胸十二椎体和腰椎紧密相连，吴宏军胸十二椎体受伤害会影响到腰椎，肾结石疼痛位置非常的固定，距离胸椎和腰椎有一定的距离，不影响评残认定，故作出涉案鉴定结论。本院就此认为，鉴定机构人员有法医资质，具备相应专业知识，其基于鉴定报告作出的解释亦具有合理性，人保苏州分公司虽有异议，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人保苏州分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1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雪蓉审 判 员 黄文杰审 判 员 郑 雄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赵 俊书 记 员 杨舒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