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304民初1910号原告：南充志达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充市嘉陵区工业园冯家桥。法定代表人：吴诗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芹，四川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辉，四川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省南充市江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充市顺庆区人民中路综合楼3单元4层8号。法定代表人：王德堂，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兵，四川维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德堂，男，1954年7月4日，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兵，四川维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充志达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达公司）与被告四川省南充市江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东公司）、王德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充志达建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芹、被告四川省南充市江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德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兵、被告王德堂及其诉讼委托代理人赵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充志达建材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商砼款8312312.5元（其中嘉陵区李渡镇翠苑小区商住楼6741372元，嘉陵区九州名苑3号楼1570940.5元；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及资金占用利息暂定4120615.6元（截止到2017年6月30日），共计12431828.1元）；2、判令原告应付律师代理费、垫付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因南充市嘉陵区李渡镇翠苑小区商住楼及嘉陵区九州名苑工程项目与原告于2013年12月24日签订了《预拌（商品）混凝土供应合同》（合同编号13-12-24-01），于2012年9月27日签订了《预拌（商品）混凝土供应合同》(合同编号12-09-027-003)，双方在合同中就付款方式及违约责任进行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早已全面、正确、适时履行了该合同义务。经结算，嘉陵区李渡镇翠苑小区商住楼项目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商砼款7641372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商砼款900000元，被告尚下差原告商砼款6741373元。嘉陵区九州名苑3号楼项目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商砼款4770940.5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商砼款3200000元，被告尚下差原告商砼款1570940.5元。共计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商砼款12412312.5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410万元，被告尚下差原告商砼款8312312.50元，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仍未归还。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现向贵院提起诉讼，敬请依法及时判决。被告江东公司辩称，江东公司在原告处买货是属实的，但是起诉金额不属实。被告江东公司没给付货款的原因是由于开发商拖欠我方工程款5000多万元，所以我方不能向原告支付货款；2、原告诉请主张违约金及资金占用利息是错误的，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3、双方合同约定了律师费但是约定不明确不应支付；4、原告依据签订的两份合同进行了结算至原告起诉时已超过法律保护的期限;5、对李渡工程的金额无异议，就九州名苑工程款有42万的异议。被告王德堂辩称，将我列为被告是错误的，本案的买卖合同是原被告签订的，我系江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庭审查明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9月27日，四川省南充市江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南充志达建材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南充志达建材有限公司预拌（商品）混泥土供应合同》，合同约定：“二、甲方工程项目概况：1、工程项目概况：嘉陵区九州名苑2、楼号：3号楼。3、建设单位：九州房产开发有限公司。4、施工单位：南充市西南建筑有限公司。三、预拌（商品）混凝土供应范围为合同约定的建设工程所用之混凝土，供应总量约10000立方米，预计合人民币300万元。四、甲方向乙方订购以下强度等级的预拌（商品）混凝土，其数量及基本单价清单如下表（略）本合同结算单价：参照同期《南充建筑工程造价信息》中价格适当下调进行结算，每立方米下调让利25元。若甲方要求乙方采用柴油泵送，则在砼价格之上上浮10元/m³；若用汽车泵（天泵）送，则在砼价格之上上浮25元/m³。……五、本工程预拌（商品）混凝土结算及付款办法：1、乙方向甲方垫支70万元后，每月30日（或31日）甲乙双方对当月混凝土供应量进行核对，并办理完毕月供货量和货款的有效签字手续。甲方于次月10日前支付上月货款的100%。2、结算方式：甲、乙双方商定，以乙方提供的发货单结算。砼表观密度（容重）设定为2400kg/m³（按国家规定允许误差2%），甲方可以随机抽查，抽查时需甲乙双方负责人在场确认。±0以下按票据量结算，±0以上按图结算，但高标号量按票结算，低标号量按图算量扣减高标号超出量后进行结算。3、本工程预拌（商品）混凝土付款办法：本工程货款支付采取现金/转账支票/电汇/转账方式支付。六、甲方责任：1、甲方项目负责人：蒲海蓉，联系方式132××××0006/150××××0276，项目负责人有权在本工程中签署供应计划表、结算、对账单、付款协议等合同文件和补充协议。……十、争议、违约与索赔：（一）争议解决方式：甲乙双方因合同发生争议时，应及时协商，协商不成可向工程所在地或被告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二）违约与索赔：1、甲方违反本合同中规定的甲方义务或有其他违法本合同规定的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货款总额5%的违约金以及因其违约导致乙方直接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催收相应货款产生的交通费、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2、乙方无法继续履行合同而暂停供应预拌（商品）混凝土时，应提前三天通知甲方。乙方不能按甲方提供的供应计划表上的时间供应预拌（商品）混凝土、质量达不到本合同约定的标准时，应承担违约责任。……（5）、如甲乙双方中有一方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而另一方具有正当理由或能出具索赔事件发生的有关证据，可在索赔事件发生20天内，向违约方发出索赔通知。违约方接到索赔通知后10日内应答复索赔方或要求索赔方补充索赔理由及证据。如10日内不予答复，应视为违约方已经同意索赔方的索赔要求”。原告志达公司与被告江东公司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2013年12月24日四川省南充市江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南充志达建材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南充志达建材有限公司预拌（商品）混泥土供应合同》，合同约定：“二、甲方工程项目概况：1、工程项目概况：嘉陵区李渡镇翠苑小区商住楼。2、楼号：1号-4号楼。3、建设单位：南充市彬彬房产开发有限公司。4、施工单位：四川省南充市江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甲方向乙方订购以下强度等级的预拌（商品）混凝土，其数量及基本单价清单如下表（略）本合同结算单价：参照同期《南充建筑工程造价信息》中价格适当下调进行结算，每立方米下调让利35元。若甲方要求乙方采用柴油泵送，则在砼价格之上上浮/元/m³；若用汽车泵（天泵）送，则在砼价格之上上浮25元/m³。……五、本工程预拌（商品）混凝土结算及付款方法：1、每月10日前，甲乙双方对当月混泥土供应量进行核对，并办理完毕月供货量和货款有效签字手续。甲方次月15日前支付上月100%货款。2、结算方式：甲乙双方商定，以乙方提供的发货单结算。砼表观密度（容重）设定为2400kg/m³（按国家规定允许误差2%），甲方可以随机抽查，抽查时需甲乙双方负责人在场确认。高层建筑±0以上图算（花架、屋面、二次浇筑隐形部位不图算。）3、本工程预拌（商品）混凝土付款办法：本工程货款支付采取现金/转账支票/电汇/转账方式支付。……十、争议、违约与索赔：（一）争议解决方式：甲乙双方因合同发生争议时，应及时协商，协商不成可向工程所在地或被告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二）违约与索赔：1、甲方违反本合同中规定的甲方义务或有其他违法本合同规定的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货款总额5%的违约金以及因其违约导致乙方直接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催收相应货款产生的交通费、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2、乙方无法继续履行合同而暂停供应预拌（商品）混凝土时，应提前三天通知甲方。乙方不能按甲方提供的供应计划表上的时间供应预拌（商品）混凝土、质量达不到本合同约定的标准时，应承担违约责任。……（5）、如甲乙双方中有一方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而另一方具有正当理由或能出具索赔事件发生的有关证据，可在索赔事件发生20天内，向违约方发出索赔通知。违约方接到索赔通知后10日内应答复索赔方或要求索赔方补充索赔理由及证据。如10日内不予答复，应视为违约方已经同意索赔方的索赔要求。6、若甲方未按本合同付款，则按合同总价款支付银行利息的4倍，每月计算”。原告志达公司与被告江东公司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2012年9月至2014年10月8日期间，原告志达公司向被告江东公司承建的九州名苑3号楼项目提供不同标号的商砼，供货情况如下表：以上供货方量除2013年12月29日至2014年1月12日供货量没有对账核对外其余均由原被告双方的工作人员进行了核对，并在每月的供货单上进行了签字确认。截止2014年10月8日原告志达公司累计向被告江东公司承建的九州名苑项目提供商砼共计13797.5m³，货款总计4,770,940.50元,被告志达公司已支付3,200,000.00元。2015年4月25日原告志达公司与被告江东公司对嘉陵区李渡镇翠苑小区商住楼1号-4号楼工程商砼用量及金额汇总进行了结算，内容为“李渡镇翠苑小区商住楼1号-4号楼工程商砼用量总计17995.5m³，货款金额总计7641372元，已付货款金额900000元，欠款金额6741372元。原告在结算单上签章，被告江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员工蒲海蓉均在结算单上签注“数量已核”，并签章确认。2015年4月30日被告江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德堂在上述结算单的空白处备注“本人用南充市江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南充志达建材有限公司于2013年月日签订的商砼购买合同的商砼全部用于嘉陵区李渡镇翠苑小区（现改名为嘉州花园）。属实”。2016年7月10日，王德堂（甲方、出让方）与南充志达建材有限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内容为“甲乙双方截止年月日享有的对公司的债权叁佰万元（《西充县多扶文化休闲广场及西充中学多扶校区建设项目投资建设协议》及《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拆迁安置还房项目（即：芝麻沟拆迁还房项目）工程款），依法转让给乙方的事宜，经过双方平等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四、甲方应当保证本协议所涉债权的真实性、合法性；乙方实现本合同所涉债权金额，抵扣甲方因承建南充市嘉陵区李渡镇翠苑小区商住楼、及嘉陵区九州名苑项目，下差乙方的商砼款，不足部分甲方有权向乙方追索”。原告志达公司的员工杨桂兴与被告王德堂在上述协议上签字。原告江东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向被告承建的两个工程提供商砼，被告江东公司在支付部分款项后未支付剩余款项，故原告志达公司起诉来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商砼款8312312.50元及利息、违约金（计算至起诉之日：其中翠苑小区项目违约金为3973513.4元，九州名苑项目违约金为238547元）；二、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此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九州名苑项目未进行总结算，被告江东公司支付货款的条件是否已成就；二、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三、被告王德堂是否承担责任；四、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四、律师费是否应支付？一、关于货款支付的问题。原告南充市志达建材有限公司与被告四川省南充市江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南充志达建材有限公司预拌（商品）混泥土供应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地履行自己的权利和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志达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被告江东公司理应及时足额地支付货款。本案中原告志达公司与被告江东公司对嘉陵区李渡镇翠苑小区的商砼用量进行了结算，且双方对结算金额及已付金额均无异议，故对原告志达公司要求被告江东公司支付嘉陵区翠苑小区商砼款6,741,372.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九州名苑项目商砼款支付的问题，九州名苑项目中，原告志达公司与被告江东公司除2013年12月29日至2014年1月12日期间未进行对账外，其余每月双方都进行了对账，且被告志达公司的员工蒲海蓉在对账单上都进行了签字和备注“数量（方量）已核”，故本院对九州名苑项目中的双方签订的对账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虽2013年12月29日至2014年1月12日期间双方未对商砼款进行结算，但是从原告志达公司提供的发货单可以确认商砼供应的具体明细，在收货人栏处被告志达公司的员工蒲海蓉进行了签字确认,且庭审中被告江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德堂对该期间的供货亦无异议，故本院对2013年12月29日至2014年1月12日的发货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九州名苑项目中原告志达公司向被告江东公司共计供货13,797.50m³，总计价款4,770,940.50，扣除已付货款3,200,000.00元，尚剩1,570,940.50元未支付。综上，本院认定被告江东公司共计应向原告志达公司支付货款8,312,312.50元。关于被告江东公司辩称“九州名苑项目未进行总结算，付款条件还未就”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南充志达建材有限公司预拌（商品）混泥土供应合同》第五条第一款“每月10日前，甲乙双方对当月混凝土供应量进行核对，并办理完毕月供货量和货款的有效签字手续。甲方于次月15日前支付上月100%货款”之约定，原被告是每月进行结算付款，故本院对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江东公司辩称“九州名苑项目中因原告志达公司提供的混凝土质量不合格而造成工程返工的损失40余万元应在总价款中扣减”的意见，因被告江东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本院对此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违约金的问题。根据原告志达公司与被告江东公司于2012年9月27日就九州名苑项目签订的《南充志达建材有限公司预拌（商品）混泥土供应合同》第十条第二款“甲方违反本合同中规定的甲方义务或有其他违反本合同规定的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货款总额5%的违约金以及因其违约导致乙方直接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催收相应货款产生的交通费、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的约定，被告江东公司应于次月15日前支付上月100%货款，但被告江东公司至今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付款，已属违约，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即支付违约金238,547.025元（货款总额4,770,940.50元×5%）。关于李渡镇翠苑小区的违约金。虽然原被告签订的《南充志达建材有限公司预拌（商品）混泥土供应合同》第十条第二款约定“甲方违反本合同中规定的甲方义务或有其他违反本合同规定的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货款总额5%的违约金以及因其违约导致乙方直接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催收相应货款产生的交通费、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以及第六款约定“若甲方未按本合同付款，则按合同总金额支付银行利息的4倍，每月计算”，但该合同对违约金的计算有两个不同的约定，而第六条约定按照银行利息的四倍计息，此条款未约定明确是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还是存款利率，且双方未就违约责任进行补充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的规定，应按照合同有关条款与争议内容更为明确的约定来确认适用的合同条款，即采用合同的第十条第二款的约定；同时该合同约定原被告双方是每月结算，次月15前支付上月的货款，而合同关于违约金支付的第六条约定支付的基数为工程总货款金额，每月计息，这不符合日常的交易习惯，故本院认为李渡镇翠苑小区项目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应采用合同第十条第二款条约定即总货款的5%（7,641,372元×5%=382,068.60元）。关于被告王德堂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以被告王德堂与被告江东公司财产混同为由要求其承担连带支付的责任，为此原告志达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被告王德堂的陈述、由其个人向原告支付商砼款的打款凭证以及债权转让协议予以证明被告王德堂与江东公司的财产发生了混同。所谓财产混同，是对分离原则的背离，表现在一方面为公司与股东财产的同一或不分，如公司与股东使用同一办公设施、公司财产无记录或记录不实，公司账簿与股东账簿不分或一体化；另一方面也可表现在公司与股东利益的一体化上，即公司与股东的收益之间没有区别，公司的盈利可以随意转化为公司成员的个人财产，或转化为另一公司的财产，而产生的负债则为公司的负债。本案中，1、关于王德堂个人账户向原告志达公司转款行为的认定。案涉两份供货合同系原告志达公司与被告江东公司签订，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给付货款的主体应为被告江东公司，案涉两个项目已付货款金额为4,100,000.00元，被告王德堂用自己的账户向原告志达公司或志达公司的财务总监任国珍共计转款达200余万元，被告王德堂用其个人账户支付被告江东公司债务的行为具有公司与股东利益的一体化的外观形成。被告王德堂辩称利用个人账户转款是帮公司垫支，但是其未向本院出示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中载明被告王德堂将其所有的在西充多扶文化休闲广场项目、西充中学多扶校区项目、芝麻沟拆迁还房项目中的对外债权转让给原告志达公司，用以偿还被告江东公司在翠苑小区和九州名苑项目中所欠货款。虽上述债权转让协议未通知第三方未生效，但是从被告王德堂用其自己对外的债权来偿还被告江东公司的债务的行为来看，其个人财产与公司的财产有不加区分的表象，其行为符合财产混同的概念。综上，原告志达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王德堂与江东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高度概然性，应对被告江东公司所欠原告志达公司的货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被告江东公司认为此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其不应承担支付责任，但从原告志达公司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中可以看出，原被告双方在2016年7月20日还在对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进行协商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之规定，本案原告志达公司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志达公司的权益仍受法律保护。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志达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江东公司支付律师费，但原告志达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故本院对原告志达公司的此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为了结纠纷，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民事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省南充市江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南充志达建材有限公司商砼款8,312,312.50(其中嘉陵区九州名苑项目商砼款为1,570,940.50元,李渡镇翠苑小区项目商砼款为6,741,372.00元);二、被告四川省南充市江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南充志达建材有限公司支付九州名苑项目违约金238,547.025元;三、被告四川省南充市江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南充志达建材有限公司支付翠苑小区项目违约金382,068.60元；四、被告王德堂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以上一、二、三项判决内容，限被告四川省南充市江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王德堂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六、驳回原告南充志达建材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96,391.00元，由原告南充志达建材有限公司承担22,060.50元，由被告四川省南充市江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王德堂承担74,330.50元。诉前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四川省南充市江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王德堂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英鹰审 判 员  杨小华人民陪审员  李雪梅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娟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