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422刑初304号公诉机关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男，汉族，1980年6月8日出生安徽省宣城市，大学专科文化；2004年至2016年在安徽农业大学工作，其间，于2008年2月至2011年5月在该校财务处工作，2011年5月至2016年5月被财务处委派到该校后勤集团从事出纳会计工作。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住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受贿罪，经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5月10日由寿县公安局对其执行刑事拘留；2017年5月27日由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7日由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朱学润，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夏旭东，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寿县人民检察院以寿检刑诉〔2017〕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受理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黄某、何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朱学润到庭参加诉讼。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在2011年至2015年担任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出纳会计期间，采取将其经收的共计131张收据的记账联及相应费用不入账的方式，非法占有公款共计468578.20元，直至2015年7月被安徽审计厅审计出问题后，才陆续将其截留、侵吞的公款退缴至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银行账户。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在担任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出纳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截留、侵吞国有财产计468578.2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犯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杨某具有自首情节，已退赃，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所涉及的公款数额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但辩解称：本人截留的上述经手公款未及时入账，并无占为己有的主观目的，该款全部被本人用于炒股，仅因炒股亏损而未能及时将所截留款额交还入账。请求对其犯罪性质依法认定，当庭表示愿接受相应的刑事处罚。被告人杨某当庭未提交相关证据。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当庭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①对起诉书列述的被告人杨某的主要犯罪事实和涉案犯罪数额不持异议；②在案证据不能确定被告人杨某主观上具有将涉案款项据为已有的故意，其仅仅想暂时挪用涉案款项用于炒股，其犯罪行为应以挪用公款罪定性；③被告人杨某具有自首、积极全额退还涉案款项、当庭自愿认罪的法定及酌定减轻或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当庭提交了杨某被安徽大学解除聘用关系的证明及杨某父亲医治高血压疾病的出院记录，旨在说明被告人杨某已经为其上述行为受到了相应的惩罚；现其父母年事已高，父亲患有高血压疾病。建议法庭将此作为对被告人杨某确定刑罚执行方式的因素予以考量。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某自2011年5月至2016年5月受安徽农业大学财务处委派在该校后勤集团从事出纳会计工作。安徽农业大学系国有教育事业单位。该校财物管理制度的相关文件中针对收款票据的管理明确规定：后勤集团财务机构是财务处派出的二级机构，实行财务独立管理，独立建账并开设账户，票据实行自主管理；使用的票据从学校财务处领取，票据的记账联和收取的对应款项在后勤集团财务机构入账，票据用完后存根联交到学校财务处销号后领取新的票据。2015年7月安徽省审计厅在对安徽农业大学原校长宛晓春同志进行任职期间经济责任审计过程中，发现时任该校后勤集团出纳会计杨某违反财务制度，将其经收的142张记账凭证联及其对应款项截留隐报，致42164.20元公款未按规定入账交存。之后，杨某主动对其经收后截留隐报的记账凭证联及其对应款项进行清查，另自查出其截留隐报的12张记账凭证联及其对应款项计411844元未按规定入账交存；后经安徽农业大学财务处进一步核查，又发现2张由杨某经收后被其截留隐报的记账凭证联及其对应款项计29900元未按规定入账交存。前述合计，2012年至2015年6月间杨某共截留隐报156张记账凭证联及其对应款项计483908.20元未按规定入账交存。2015年9月至2016年4月间，杨某将其经收的库存现金175331.68元及被其截留未入账的款项先后分9次交存至该校后勤集团财务账户，共交存678876.47元。后经该校后勤集团财务机构核对，杨某实际应交存659239.88元，遂将其多交存的19636.59元退还给杨某。杨某因上述行为于2016年5月被安徽农业大学解聘。2017年5月3日淮南市人民检察院经报请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后将杨某涉嫌犯罪的案件线索交寿县人民检察院办理。案在初查期间，杨某接到寿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于2017年5月10日到案配合调查，在接受调查询问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寿县人民检察院遂于当日决定对其以“涉嫌贪污犯罪”案立案侦查。案在侦查、审查起诉期间，杨某对其犯罪事实供述稳定。公诉机关根据杨某的供述及证人王某1证言，认为杨某截留隐报156张记账凭证联中的25张及所对应款额15330元与王某1之间存在争议，不能确认该15330元被杨某截留侵吞，故未将该部分款额计入其犯罪数额予以指控，仅将其中的131张记账联及对应款额计468578.20元作为本案犯罪事实予以指控。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寿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被告人杨某的《到案经过》、寿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淮南市人民检察院经报请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后将杨某涉嫌犯罪的案件线索交寿县人民检察院办理；案在初查期间，杨某接到寿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于2017年5月10日到案配合调查，在接受调查询问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寿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10日决定对杨某以“涉嫌贪污犯罪”案立案侦查。（二）《安徽农业大学票据管理情况说明》、寿县人民检察调取的安徽农业大学财务处及后勤集团财务部《票据领销登记簿》、2011年6月至2015年6月间杨某领取及交回核销的部分涉案票据实物。证实：安徽农业大学关于票据领销有明确的制度和管理模式，管理制度明确要求将已使用票据的记账联和收取的对应款项上交财务入账，同时存根联要上缴核销后方可领取新票据；本案指控事实所对应的相关票据的领取和交回核销行为均发生在2011年6月至2015年6月杨某担任该校后勤集团出纳会计工作期间；被告人杨某未入账的相应票据涉及的收款票据15本，收据上的第一联（存根联）能够与其未入账的第二联（记账联）及未上交的相应费用相印证。（三）寿县人民检察院调取的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出具情况说明及提供的票据。证实：杨某截留公款不交存入账的行为发生在2012年至2015年间；经安徽省审计厅审计、杨某本人自查后向所在单位报告及所在单位进一步核查结果显示——2012年至2015年6月间，杨某共计截留其经收后隐报的记账凭证联156单、对应款额483908.2元，其中省审计厅查出票据142单款额42164.20元、杨某本人自报票据12单款额411844元、经安徽农业大学财务处进一步核查又发现2单款额29900元。（四）证人王某2（安徽农业大学财务处处长）的证言。证实：省审计厅审计出杨某存在收款不入账问题后，杨某感到害怕，主动向后勤集团银行账户上退缴了40多万元，后来在校审计处进一步审查时发现杨某经手的未入账票据金额还有29900元。（五）证人张某（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财务部原出纳会计）的证言。证实：其本人2008年至2011年在后勤集团财务部担任出纳会计工作，负责后勤集团的银行、现金日记账，负责保管保险柜里的财物，负责开具票据和将票据交由主办会计做账等；2011年其本人退休后，杨某接手其工作；其中辨认收据号为0172198的未入账票据是杨某出具的，票据对应收款金额为33140元。（六）证人戚某（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绿化中心职工）的证言。证实：票号为0099001-0099024计21张未入账的票据是由其领取使用的，收款金额为10459.2元；其将票据的记账联和对应现金一并交给了杨某，至于杨某怎么处理就不知道了，其本人已将该票据的存根联找后勤集团财物部主任王某3核销了。（七）证人杜某（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宿舍管理中心职工）的证言。证实：票据号为0186351-0186400这50张票据是其本人或本人委托刘某开具的，其中2张作废，使用48张票据收取了655元现金，这是收取的学校宿舍开关赔偿、购锁、配门把手等费用，其将该655元现金和票据的记账联都交给了杨某，至于杨某怎么处理的就不清楚了。（八）证人郑某（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主办会计）的证言。证实：后勤集团在财务制度实际执行过程中存在漏洞，核销收据存根联时不与记账联比对；主办会计仅就杨某提供的记账联及对应的款额做账，如果杨某截留记账联不报账，那么主办会计的账上不会反映出杨某隐匿收据记账联及截留相应款项的情况。（九）证人王某3（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财务部主任）的证言。证实：后勤集团收据领销制度在实际执行过程中仅做形式审查，缺乏实质审查、监管；杨某利用了该制度在实际执行中存在漏洞，违反财务管理制度，采取将经收的记账凭证联及对应收费款项隐匿、截留的方式，故意将所收取款项40余万元不入账交存。（十）证人王某1（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办公室主任）的证言、安徽农业大学财务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及25张用车费收据记账凭证联。证实：清查中发现的杨某未入账的其中25张收据记账联及对应的款额15330元，是其本人让杨某事先将各个用车单位所欠的用车费统一开出收据，由其持收据联向各用车单位送达，一部分用车单位报账之后将钱打到后勤集团银行账户上，一部分用车单位将钱交给了其本人；其本人经收的用车费，一部分转交给了杨某，一部分忘交了，具体银行转账多少、收了多少、交给杨某多少，记不清了。安徽农业大学财务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及25张用车费收据记账凭证联，证实该25张票据对应收款金额15330元。鉴于王某1证言中对上述25张收据记账联所对应的款额15330元的去向不能确定交由杨某收取，公诉机关未将该25张收据记账联所对应的款额15330元计入被告人杨某犯罪数额之内。（十一）寿县人民检察院调取的被告人杨某在中国建设银行安徽分行、中国银行安徽分行开户的账户交易清单。证实：自2002年4月至本案案发前，被告人杨某在上述银行交易平台进行股票交易——2016年7月28日在中国建设银行安徽分行所开户的账户交易余额为0.00元、2017年3月21日在中国银行安徽分行所开户的账户交易余额为47.46元，杨某进行股票交易期间亏损严重。（十二）被告人杨某在接受询问、讯问时的供述及当庭供认。证实：被告人杨某在本案初查期间接到寿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于2017年5月10日到案配合调查，在接受调查询问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多次接受讯问时供述稳定；当庭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不持异议。（十三）被告人杨某的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记录、安徽农业大学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附件。证实：①被告人杨某系安徽农业大学职工，纳入事业单位人员编制，案发前受安徽农业大学财务处委派在该校后勤集团从事出纳会计工作，符合本案犯罪主体资格；②被告人杨某此前无犯罪前科记录。关于辩护人当庭提交的杨某父亲医治高血压疾病的出院记录等，因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具关联性，合议庭不予评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在受国家事业单位委派担任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出纳会计期间，自2012年至2015年6月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将其经收的共计131张收据的记账联及对应款项不入账交存的方式，截留、侵吞公款共计468578.2元用于个人经营股票交易，直至2015年7月被安徽审计厅审计出问题后，才陆续将其截留的公款交存至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的公款账户。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某主观上不具有将涉案款项据为已有的故意，仅仅想暂时挪用涉案款项用于炒股；其行为应认定为‘挪用公款’”一节辩护意见，评判如下：①从被告人杨某采取的犯罪手段来看，其明知其所在单位票据管理制度在实际执行过程中存在的“核销票据存根联时不与记账联入账情况核查比对”这一疏漏，将其经收的收据的记账联及收取的对应款项隐匿、截留并掌控在自己手中不入账交存，使其手中所掌控的该部分公款难以在单位财务账目上反映出来，该部分公款已实际脱离单位掌握，且被告人杨某历时近四年时间没有归还，其若跨年度甚至更长时间后再向单位履行入账交存手续，势必使其截留公款的行迹败露。由此足可推定被告人杨某主观上必然具有将上述涉案公款“非法占有”的间接故意，仅是在上级审计机关发现其存在截留公款不入账交存的问题后才陆续将上述涉案公款退缴归公，而在此前，其截留、侵吞上述涉案公款的行为已经完成，“非法占有”上述涉案公款的目的已经实现。②被告人杨某截留公款后用于个人经营股票交易，因经营亏损导致其个人在案发前无力归还，根据这一客观现实亦足可推定其主观上必然具有“非法占有”上述涉案公款的间接故意。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构成“贪污罪”的定性准确，应予支持。故此，对辩护人针对此节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贪污犯罪数额巨大，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刑罚档次内对其处以刑罚。鉴于被告人杨某在寿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对该案初查期间，能够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自愿接受相应的刑事处罚，应属自首，其本人及其辩护人虽对本案犯罪行为的性质提出了辩解、辩护意见，但不影响对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认定，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又鉴于被告人杨某在本案立案侦查前能够积极退交全部涉案赃款，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针对该量刑情节所提出的相应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杨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同时结合其居住地社区矫正管理机构作出的社区影响评估意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杨某涉案的违法所得赃款四十六万八千五百七十八元二角已退交，不再行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由本人签名、捺指印的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淑美审 判 员  夏金廷人民陪审员  张久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一日法官 助理  王安政书 记 员  叶世新附：本案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处分。(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二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