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683刑初383号公诉机关莱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女，197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农民。系被害人徐某乙之姐。被告人刘某甲，男，198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赵洪涛，山东文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张永跃，莱州市虎头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徐敬伟，系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马鹏业，男，196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系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员工。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公刑诉[2017]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在审理过程中，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提出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予以准许，补充侦查完毕后继续审理了本案。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雯铃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赵洪涛、其诉讼代理人张永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马鹏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甲于2016年8月2日19时30分许，饮酒后驾驶鲁FJL5**号小型轿车，沿莱州市城三路由北向南行至城三路文峰路街道三里河子村碑处，与前方顺行的徐某乙驾驶的鲁FRX6**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碰撞，造成两车损坏，致徐某乙伤，后徐某乙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8月6日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拨打110报警、拨打120抢救被害人，后被告人刘某甲在交警尚未达到现场的情况下弃车离开现场。当晚22时许，被告人刘某甲在接到交警电话传唤后至莱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徐某乙系颅脑损伤死亡。经莱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刘某甲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肇事后逃逸，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经济损失计人民币421763.39元。被告人刘某甲辩解对交警队作出的责任认定中的酒后、逃逸有异议。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同意赔偿。辩护人辩护刘某甲不构成犯罪。1、交警部门认定刘某甲酒驾证据不足。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25条之规定：车辆驾驶人有饮酒嫌疑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按照《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及时抽血，送交有检验资格的机构进行检验。本案中交警部门没有抽血检验，认定酒驾证据不足，依据刘某甲的口供认定为酒驾，是主观推断，刘某甲供述中午11点半左右喝了一瓶啤酒，到事故发生时已有8个小时，体内酒精通常情况下完全可以排泄体外，更何况100毫升血液含酒精20毫克以下，不为酒驾，也就是允许体内少量酒精的存在。单纯的依据刘某甲的供述认定不了酒驾，系孤证，且该孤证也是不确定的。2、交警部门认定刘某甲逃逸不成立。逃逸是指为逃避法律的追究逃跑的行为。本案事故发生后，刘某甲第一时间报警并拨打120，在民警到达现场后，按要求出示驾驶证、行驶证，留下联系电话，协助救护伤者，作为肇事者已经做得很到位了，并且110民警带着执法记录仪已经现场录像，录像视频能够清晰的反映出事故现场和刘某甲的头像，刘某甲已经没有逃逸的必要性。当120救护车离开后，110民警没有指示刘某甲不得离开现场，自己开车也走了，剩下刘某甲一个人孤零零的在现场，刚刚经历了一场重大车祸的刘某甲，感觉身体不适到医院看病很正常，即使法院认定到孔家卫生社看病是假的，但是到莱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看病是确实的，并且刘某甲接到交警的电话，马上到交警部门接受处理，其离开现场是去看病，并非逃逸，刘某甲自始至终没有逃逸的主观意图，想跑早跑了。问题出在110民警执法不规范，离开现场不做指示，让人无所适从。至于是派出所民警出现场还是交警出现场，对一个老百姓来说并不重要，也区分不清，以交警未到现场前，离开现场就认定为逃逸是错误的。3、认定刘某甲主责不正确，辩护人认为刘某甲应当为次要责任。依据山东省实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48条之规定，机动车借道通行或变更车道的，应当让所借道路内行驶的车辆先行；不得妨碍其他车辆正常通行。根据该条可知如果因借道发生事故，借道人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同理，本案的摩托车不是借道，而是强行占道行驶，性质更严重，借道都应当由所借车道行驶的车辆先行，占道行驶更应当由我方先行，不能妨碍我方正常通行，发生事故，划分责任时，应当由摩托车驾驶者承担主责，而不是我方主责。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双方手续及行驶路线都合法的情况下，追尾方全责，被追尾方无证无牌，追尾方降为主责，在被追尾方占道行驶的情况下，双方同责，被追尾方如果是拐弯，追尾方直行，被追尾方主责。死亡结果的发生和被害人未戴安全头盔有很大关系，根据医院病历中的死亡诊断可知，受害人受伤的部位主要是头部，重度脑挫裂伤，如果受害人佩戴头盔，死亡的结果有可能避免。更何况驾驶证、行驶证均不符合上述规定，辩护人认为受害人在本次事故中过错更大，应当为主责，认定我方主责是错误的。4、事实不清，疑罪从无。受害人在下班途中，从三里河子村村碑处拐弯向南行，应当拐弯让直行，该事实案卷中受害人姐姐的证言可以体现出来，建议落实受害人工作单位受害人当天是否上班，几点下班，确定行车路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表示同意按照法律规定赔偿合理损失，莱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人系酒后驾车、肇事后逃逸，根据所在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险条款第三者责任险条款规定，商业险拒赔，故只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事故损失，超出交强险的部分不予赔付。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刘某甲驾驶鲁FJL5**号小型轿车，沿218省道由北向南行至莱州市文峰路街道三里河子村碑处，与前方顺行的徐某乙驾驶的鲁FRX6**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碰撞，造成两车损坏，致徐某乙伤，后徐某乙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8月6日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拨打110报警、拨打120抢救被害人。派出所警察到达现场后，被告人交代了其身份。后被告人乘坐他人驾驶的车辆离开，于当日20时45分在莱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就诊。后交通警察到达现场时，被告人已离开。后被告人刘某甲在接到交通警察电话通知后于当日22时许主动到莱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归案，如实供述了罪行。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徐某乙系颅脑损伤死亡。经莱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刘某甲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徐某乙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同时在道路交通事故形成的原因中，认定被告人刘某甲实施了未降低行车速度的违法行为，被害人徐某乙实施了未按规定车道通行、未按规定检验、准驾不符的违法行为。另查明，被告人还实施了未保持安全车距、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违法行为；被害人徐某乙还实施了未戴安全头盔的违法行为。被害人徐某乙出生于1986年5月3日。被告人刘某甲所驾车辆鲁FJL5**号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保险等商业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30万元，以上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2016年11月24日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369469.23元，包括死亡赔偿金279080元，丧葬费28635元，医疗费59188.39元，护理费305.84元，摩托车损失修复价值1660元，评估费100元，交通费500元。案发后，被告人已支付人民币31000元。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自愿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的保险限额赔偿范围外，另行赔偿人民币35000元（含已支付人民币31000元），已履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予以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徐某乙之姐。徐某乙于2016年8月2日中午在其家吃饭后就骑着二轮摩托车到莱州市文峰路街道三里河子村一私营企业上班去了，当日20时许得知其在回家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在莱州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同年8月6日死亡的事实。（2）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莱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医生。通过查询电脑确定其于2016年8月2日20时45分给姓名为刘某甲的人看过病，对于侦查人员出示的姓名为刘某甲的门诊病历表示诊疗记录是其书写的，刘某甲称胸闷、憋气有半小时了，其给刘某甲作了心电图及测量了血压，心律100次/分、血压130/80mmHg。其对刘某甲称身体没事，要是不放心就住院再检查。其把病历填写后刘某甲就拿着病历走了的事实经过。（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刘某甲是其朋友。刘某甲发生肇事后，其接到刘某甲电话到了现场，刘某甲称身体不好，其拉着他到过第三人民医院就诊，后刘某甲又让其拉着到了交警队的事实。（4）证人文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刘某甲是朋友关系。案发后其接到刘某甲的电话到了现场，现场有警察、刘某甲、张某甲、被撞的人躺在地上，还有围观的人。后刘某甲称身体不好，张某甲开自己的车拉着刘某甲去看病了的事实。2、勘验、检查笔录莱州市公安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草图、技术照片一宗，证实本案肇事的时间、地点及现场的具体状况。3、鉴定结论（1）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一宗，证实被害人徐某乙系颅脑损伤死亡的事实。（2）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鲁FRX6**豪爵-SUZUKI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事故时的行驶方向为由北向南；鲁FJL5**波罗牌小型轿车事故时的行驶速度约为75～80km/h。4、视听资料视听资料光盘，证实2016年8月2日派出所警察到达现场后，被告人向警察交代其身份情况；约二十分钟后，交通警察到达现场时，被告人已不在现场。5、书证（1）莱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刘某甲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徐某乙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同时在道路交通事故形成的原因中，认定被告人刘某甲实施了未降低行车速度的违法行为，被害人徐某乙实施了未按规定车道通行、未按规定检验、准驾不符的违法行为。（2）莱州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实2016年8月2日20时45分被告人在该医院就诊情况。（3）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拨打过110、120电话的事实。（4）莱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及办案说明，证实本案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归案情况。（5）莱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前科查询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的身份及无违法犯罪前科情况。（6）莱州市人民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证实被害人徐某乙于2016年8月6日死亡及原因等事实。（7）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证实被告人所驾驶的鲁FJL5**号小型轿车的投保情况。（8）莱州市文峰路街道仲家洼子村委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徐某乙及其亲属情况和身份情况。（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医疗费单据、住院病案及费用明细，证实抢救被害人治疗花费情况。（10）烟台平易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车辆价格评估报告及评估费收据，证实鲁FRX6**摩托车损失修复价值为人民币1660元，评估费为100元。（11）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的赔偿情况。6、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2日19时30分许，其驾驶鲁FJL5**号小型轿车，沿莱州市城三路由北向南行至城三路文峰路街道三里河子村碑处，与前方顺行一辆二轮摩托车相碰撞。其当即拨打了110电话报警及120救护电话。后派出所警察到达事故现场，扣了其驾驶证及行驶证；120救护车到现场将被害人送往医院抢救。后因感觉身体不适到过莱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检查就诊，期间接到莱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工作人员让其到该大队的电话，遂于当日22时许至该大队，供述了交通肇事经过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另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盖有莱州市柞村镇孔家村卫生室章印署名毛某某于2016年9月27日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为“刘某甲于2016年8月2日晚8时左右因心慌憋气来诊。查，P：120次/分，脸色苍白，BP：130/80mmHg。因本诊所设备仪器所限，我嘱其到上级医院就诊”。（2）证人毛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9月27日出具的刘某甲于2016年8月2日晚8时来就诊的证明是假的。是文某某让其出具的，因文某某常来其诊所看病，其碍于情面出具了该证明，实际其不认识刘某甲，刘某甲也从未来其诊所看过病。（3）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毛某某之妻，白天其和毛某某及护士张某乙都在卫生室工作，晚上其和毛某某都在卫生室的卧室住宿。2016年间，毛某某没有在某天晚上给一个男子诊病后因诊断不了让他转院，其不认识刘某甲。2017年1月11日上午，莱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的民警调查毛某某后，当天下午5时许，文某某和一个男子到卫生室找毛某某，被毛某某赶走了。次日8时许，又过来一个男子找到毛某某，想跟毛某某单独谈谈，也被毛某某赶走了。（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刘某甲是其朋友。刘某甲发生肇事后，其接到刘某甲电话到了现场，称身体不好，其拉着刘某甲大约8时左右到了柞村镇孔家诊所，其和刘某甲都认识该诊所的医生。到了该诊所后，刘某甲自己进去不大一会出来，又让其拉着先后到过第三人民医院就诊及交警队的事实。（5）证人文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从未让毛某某出过刘某甲于2016年8月2日晚到孔家诊所就诊的证明，其也不知道肇事后张某甲是否拉着刘某甲去过孔家诊所的事实。（6）被告人的供述，还证实案发后，其感觉头晕、胸闷、四肢无力，就打电话把张某甲叫到了现场，张某甲把其送到了莱州市柞村镇孔家村诊所，一个50多岁的男医生给其检查后，建议转院到大医院检查，其就坐张某甲的车到了莱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检查。其到孔家诊所看过病的证明是其找毛某某开具的事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交通肇事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肇事后逃逸，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刘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危害了公共安全，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经查，现只有被告人供述过案发当日11时30分左右喝过一瓶啤酒；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拨打过报警电话、急救电话，警察到达现场后被告人交代了身份情况，后被告人到医院就诊过，又于当晚在接到警察电话通知后主动到了公安机关。故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莱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关于被告人饮酒驾驶机动车、逃逸的认定，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实被告人于案发后是否到过莱州市柞村镇孔家村卫生室就诊的事实。根据现有证据及道路交通事故形成原因，被告人刘某甲实施的未保持安全车距、未降低行车速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违法行为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徐某乙实施的未按规定车道通行、未按规定检验、准驾不符、未戴安全头盔的违法行为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被告人的违法行为相比徐某乙的违法行为，对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作用大，过错严重，故确定被告人刘某甲负事故主要责任，徐某乙负事故次要责任。辩护人关于认定被告人刘某甲主责不正确应为次责、事实不清疑罪从无，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369469.23元，应当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121660元；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的70%即173466.4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经济损失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但主张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合法损失，已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全部赔偿，其要求被告人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人自愿另行超额赔偿，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已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实际履行，本院不再另行做出裁决。另根据现有证据，莱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关于被告人饮酒驾驶机动车、逃逸的事实认定不成立。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也未就其主张的免除责任条款提供证据证实以向投保人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并既使条款中有类似约定也不产生效力。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关于超出交强险的部分不予赔付、商业险拒赔的辨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因道路交通事故致被害人徐某乙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二十九万五千一百二十六元四角六分，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显丰人民陪审员  王锡存人民陪审员  张学芝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尹鲁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