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711刑初61号公诉机关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宪忠，男，汉族，1965年4月12日出生，中共党员，高中文化，案发前系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市政环卫管理处处长（副科级），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薛雨薇，北京盈科（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劲鹏，北京盈科（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检察院以锦太检公诉刑诉（2017）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宪忠犯诈骗罪、贪污罪，于2017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徐坤、检察官助理张宏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宪忠及其辩护人薛雨薇、张劲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宪忠在担任锦州市太和区市政环卫管理处副处长、处长期间，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能购买便宜住房、办理锦州市太和区事业编工作、补缴养老保险为由，骗取多人财物，共计226.1万元。具体事实为：1、2009年，刘宪忠谎称其有“戎兴苑”小区内部购房指标，并以收取购房款为由，骗取李某甲现金共计23.7万元，后返还18万元。2、2011年7月份，刘宪忠谎称能买到锦州市太和区“宝地星河城”集资房，并以收取房款为由，骗取朱某甲、朱某乙现金共计29万元；同一时期，刘宪忠还以同样理由骗取罗某现金27万元。宝地星河城小区无刘宪忠房源信息，锦州市太和区市容综合管理局及太和区市政环卫管理处也没有在该小区购买集资房。3、2014年，刘宪忠谎称出售南郡天下物业给太和区环卫处的顶账房，并以收取房款为由，骗取齐某现金共计61万元，后归还20万元。南郡天下物业没有给太和区环卫处顶账房。4、2013年间，刘宪忠谎称能为郭某办理太和区事业编工作，并以收取办工作款为由，骗取郭某、吴某现金共计17万元。5、2014年8月份，刘宪忠谎称能为朱某乙女朋友訾某办理太和区事业编工作，并以收取办工作款为由，骗取朱某乙和朱某甲现金共计15万元。6、2016年4月份，刘宪忠谎称能为王某甲儿子王某乙、儿媳项某办理太和区事业编工作，并以收取办工作款为由，骗取王某甲现金共计67万元。7、2016年8月份，刘宪忠谎称其单位招工能够补办养老保险，并以收取补缴养老保险款为由，通过李某乙向李某丙骗取现金1.8万元，通过李某乙向李某丁骗取现金2.6万元。锦州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材料证明：李某丙、李某丁未参加养老保险，有关文件规定严格禁止以灵活就业身份参保人员通过一次性趸缴或补缴方式增加缴费年限办理退休的行为。8、2014年3月份，刘宪忠以帮助杜某甲“卖山”为由，将杜某甲位于太和区姜家屯村东山的承包地卖给他人，骗取现金20万元。被告人刘宪忠在其担任锦州市太和区市政环卫管理处处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招收临时工收取押金，向辖区内多个小区收取垃圾清运费，并采取收款不入账的手段，将17.5万元公款据为己有，具体事实为：1、2016年5月至10月，被告人刘宪忠以招收临时工为名，先后以太和区市政环卫管理处名义分别收取柳某（又名王某丙）、张某甲、张某乙、宋某甲、李某丙、宋某乙、王某丁、呼某、李某戊、李某丁、王某戊、宋某丙临时工抵押金各1万元，共计12万元；2、刘宪忠于2015年8月13日、2016年10月8日收取锦州市宝地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垃圾清运费人民币共计4.5万元；3、刘宪忠于2016年9月1日收取锦州市盛世华宇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垃圾清运费1万元。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刘宪忠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宪忠一人犯数罪，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宪忠辩称，关于诈骗罪中买房子的部分属于帮忙办事，另外和朱某甲有经济往来，齐某的钱款都已退还了，办工作的部分均在办理中，联系卖山中没有诈骗行为，不犯诈骗罪；对贪污罪自愿认罪，辩称没有收取锦州市盛世华宇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垃圾清运费，收取的垃圾清运费用来为单位修食堂、买办公用品、给食堂雇员补发工资等用途，希望法院公正判决。辩护人认为:一、诈骗罪部分：1、被告人刘宪忠帮他人买房部分不应构成诈骗罪，因为刘宪忠不存在诈骗的主观故意和行为，公诉机关不能以收取房款后是否返还来认定诈骗罪；2、刘宪忠帮忙找工作不存在诈骗的故意和行为，都是被害人通过熟人主动要求帮忙，且訾某已经在被告人单位工作；3、刘宪忠帮忙卖山只是中间人，各证人都已证明其中没有诈骗行为。综上，应当排除诈骗罪中涉及帮他人买房，帮他人找工作，和介绍他人买山的情节。二、贪污罪部分：收取的临时工押金和垃圾清运费按照规定不应该收取，因此该两笔费用不属于公共财产，刘宪忠收取后没有用于个人消费，而是用于单位房屋修缮、旅游等支出。因此不构成贪污罪。三、刘宪忠到案后做了如实供述，案发前对郭某进行了部分退赔，诈骗金额应予扣除，案发后退赔了吴某的损失，获得谅解，量刑时应予从轻。经审理查明：一、诈骗事实：被告人刘宪忠在担任锦州市太和区市政环卫管理处副处长、处长期间，以能购买便宜住房、办理锦州市太和区事业编工作、补缴养老保险等虚构的事实为由，骗取多人财物，共计202.8615万元。具体事实为：1、2009年，刘宪忠谎称其有“戎兴苑”小区内部购房指标，并以收取购房款为由，骗取李某甲现金共计23.7万元，一直没有交付房屋，后归还18万元，期间刘宪忠帮助李某甲修车有所花费，李某甲认可抵顶被骗款项中的2千元。2、2011年7月份，刘宪忠谎称能买到锦州市太和区“宝地星河城”集资房，并以收取房款为由，先后多次骗取朱某甲、朱某乙现金共计29万元；刘宪忠还以同样理由骗取罗某现金27万元。因宝地星河城小区无刘宪忠房源信息，锦州市太和区市容综合管理局及太和区市政环卫管理处也没有在该小区购买集资房，房屋一直没交付，房款没有归还。3、2014年，刘宪忠谎称出售南郡天下物业给太和区环卫处的顶账房，并以收取房款为由，先后骗取齐某现金共计61万元，因南郡天下物业没有给太和区环卫处顶账房，房屋无法交付，刘宪忠于2016年3月26日出具了收到帮助齐某买房款61万元的收条，齐某承认打条之前已归还20万元。4、2013年间，刘宪忠谎称能为郭某办理太和区事业编工作，并以收取办工作款为由，骗取郭某、吴某现金共计17万元，至案发前，刘宪忠通过向郭某银行卡内存款的方式归还3.0385万元。案发后，张某丙替刘宪忠退还给吴某5万元，又给吴某出具了12万元的欠条，吴某表示认可被骗款项退赔完毕，并出具谅解书。5、2014年8月份，刘宪忠谎称能为朱某乙女朋友訾某办理太和区事业编工作，并以收取办工作款为由，骗取朱某乙及朱某甲现金共计15万元，訾某至案发时仍是临时工。6、2016年4月份，刘宪忠谎称能为王某甲儿子王某乙、儿媳项某办理太和区事业编工作，并以收取办工作款为由，骗取王某甲现金共计67万元。7、2016年8月份，刘宪忠谎称其单位招工能够补办养老保险，并以收取补缴养老保险款为由，通过李某乙向李某丙骗取现金1.8万元，通过李某乙向李某丁骗取现金2.6万元。有关文件规定严格禁止以灵活就业身份参保人员通过一次性趸缴或补缴方式增加缴费年限办理退休的行为，李某丙、李某丁未能参保。二、贪污事实：被告人刘宪忠在担任锦州市太和区市政环卫管理处处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招收临时工收取押金，向辖区内多个小区收取垃圾清运费，并采取收款不入账的手段，将15.9万元公款据为己有，具体事实为：1、2016年5月至10月，刘宪忠以招收临时工为名，先后以太和区市政环卫管理处名义分别收取柳某（又名王某丙）、张某甲、张某乙、宋某甲、李某丙、宋某乙、呼某、李某戊、李某丁、王某戊、宋某丙临时工抵押金各1万元，以同样理由收取王某丁押金4千元，共计11.4万元；2、刘宪忠于2015年8月13日、2016年10月8日收取锦州市宝地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垃圾清运费共计4.5万元。收取的押金和垃圾清运费均没有入账，部分款项用于刘宪忠单位的食堂雇工补发工资。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案件的发现及侦破情况。2、被害人朱某乙、朱某甲、罗某、郭某、吴某、齐某、王某甲、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丁等的陈述，证明刘宪忠骗取各被害人钱款的事实经过及被骗钱款的数额等情况。3、证人证言：证人王某己、王某庚、訾某、李某己、侯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刘宪忠骗取朱某乙、朱某甲、齐某、李某甲买房款的情况；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刘宪忠骗取李某丙、李某丁办理养老保险款的情况；证人张某丁、韩某甲等证言，证明买山的交易情况；证人张某戊、靳某、李某庚、王某辛、刘某甲、韩某乙、陆某、赵某甲、方某、于某等人的证言，证明朱某甲为刘宪忠联系帮他人办理工作及收、退款情况，与朱某甲陈述的给刘宪忠所打的7张收（欠、借）条情形一致；证人王某壬、蒋某、张某己、翟某、付某、勾某的证言，证明刘宪忠所述之地均无其房源，其虚构房源的事实。证人张某庚、张某辛、柳某（又名王某丙）、张某甲、张某乙、宋某甲、李某丙、宋某乙、呼某、李某戊、李某丁、王某戊、宋某丙、王某丁等人证言，证明刘宪忠以单位名义收取临时工押金情况及数额；证人张某辛、李某辛、张某壬、赵某乙、陈某甲等证言，证明刘宪忠收取锦州市宝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垃圾清运费的事实；证人蔡某、王某壬、王某癸、单某等人证言，证明太和区环卫处没有允许招收临时工收费、垃圾清运收费；证人蒋某的证言，蒋某在太和区市容环境综合管理局负责财务工作，同时监管太和区环卫处的财务工作，证明2014年-2017年财务没收过临时工押金，2015年财务没收过宝地物业公司交的戎兴苑小区、华盛嘉园小区的垃圾清运费，2016年财务没收过宝地物业公司交的水墨林溪西郡、戎兴苑小区、华盛嘉园、石化新区B、C小区的垃圾清运费，没收过盛世华宇物业公司交的华宇新城小区的垃圾清运费，刘宪忠收的费用没有入账，太和区环卫处的大件办公用品如电脑、打印机等由区政府采购中心负责购买；证人陈某乙、方某等证言，证明太和区环卫处公章管理等情况；证人朱某丙、李某壬、张某辛等证言，证明各涉案小区垃圾清运工作停运及恢复情况。证人王某壬、方某、李某癸、杜某乙、刘某乙、赵某丙等的证言，证明2015年以后刘宪忠没有组织过单位人员去长白山旅游。4、书证：刘宪忠出具的和加盖太和区环卫处公章涉及买房、办工作、办养老保险的收据、收条，证明本案收款情况；郭某名下的银行存款回单，证明刘宪忠对吴某、郭某案发前的退赔情况和数额；吴某出具的收条、谅解书、张某丙出具的欠条，均证明涉及吴某、郭某被骗部分的退赔和谅解情况；太和区市容环境综合管理局出具的说明，证明訾某的临时工身份；锦人社发【2012】10号、辽人社发【2011】9号、人社部发【2010】92号文件，证明事业单位进入人员，除国家政策性安置、特殊岗位需要使用其他方法选拨任用人员外，一律实行公开招聘；锦州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证明及相关文件，证明严格禁止以灵活就业身份参保人员通过一次性趸缴或补缴方式增加缴费年限办理退休的行为，李某丙、李某丁没有参保，与刘宪忠所称不符；协议书、承包书等，证明买山时的交易情况。押金收款收据，证明刘宪忠收取临时工押金的情况及数额；涉案物业公司的账目，证明各物业公司费用支出情况。5、朱某乙、李某乙、王某甲等人提供的光盘，朱某乙提供的光盘录音和视频中多次提到给付刘宪忠购房款33万元和给訾某办工作的15万元数额，并索要，刘宪忠也多次答应给房子或打收条及退款等，对其收款数额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提及和朱某甲之间有经济往来之事，在文件名为803507-211453-20160330111543-0009的录音资料中从7分多钟开始，朱某乙提到，“不想等了”，刘宪忠回答，“你不想等了，我5天之内给你退钱”，朱某乙接着问，“是买房子那33万和我对象（訾某）办工作那15万么”，刘宪忠回答，“对”。此光盘内容证明刘宪忠已收取朱某乙、朱某甲购房款和办工作款的情况及数额，且一直拖延不退的事实；王某甲提供的光盘证明刘宪忠以帮助其孩子办理工作为名骗取钱款的事实；李某乙提供的光盘证明刘宪忠收李某丙、李某丁钱款的事实；王某戊、张某甲提交的光盘，均证明交纳临时工押金的事实。6、刘宪忠户籍证明、干部任免表、任职情况说明等，证明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以及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7、被告人刘宪忠的供述与辩解，供认本案的部分事实。上述证据，均已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印证的部分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宪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了自己拥有集资、顶账、内购等房源、能帮他人安排事业编工作、能补办养老保险等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涉案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刘宪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违规收取临时工押金和物业公司垃圾清运费，采取收款不入账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检察院对刘宪忠犯诈骗罪、贪污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刘宪忠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关于涉嫌诈骗杜某甲卖山款的指控，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刘宪忠具有诈骗的故意和行为，对此项指控不予支持；刘宪忠帮助李某甲修车，没有证据证明花费的具体数额，李某甲同意抵顶被骗款项2千元，数额与市场价格相符，此笔款项属案发前归还，应在诈骗李某甲的金额中予以扣除；朱某乙提供的光盘里涉及买房款的数额与报案数额不一致，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买房款应认定为29万元，在光盘的音频和视频资料中朱某乙曾多次提及被骗的数额并要求归还，刘宪忠一直没有否认，也没有提出与朱某甲之间的经济往来问题，而是一再以给他别处房子、打条、退款等为由推脱，再结合张某戊、靳某等人关于朱某甲帮助刘宪忠联系他人办理工作期间收、退款情况的证言，已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刘宪忠诈骗朱某乙、朱某甲的事实；刘宪忠给齐某出具61万元的收条之后，双方再无还款凭证，齐某自认刘宪忠已还款20万元，该诈骗金额应认定为41万元；吴某、郭某被骗款项在案发前归还的部分，应在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庭审时刘宪忠无法说清取暖费是如何交的，通过庭后对郭某的调查，郭某对交取暖费以及因刘宪忠承诺给其报销，而将发票交给刘宪忠的陈述清晰、合理，具有逻辑性，故对辩护人主张的案发前的退赔金额中应排除取暖费一项；案发后张某丙替刘宪忠对吴某、郭某进行了退赔，得到吴某的谅解，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对刘宪忠和辩护人的相关观点予以采纳，不同主张不予支持。临时工押金和物业公司的垃圾清运费虽然是违规收取，但该费用的收取与刘宪忠单位的职能和其所任的领导职务具有密不可分的联系，故该费用属于在国家机关管理下的财产，应按公共财产认定，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刘宪忠给王某丁开了1万元的收据，实际收取4千元，此笔贪污金额应以4千元计算；证人刘某丙、钱某、艾某、黄某的关于华宇新城小区垃圾停运、复运、以及向单位请款1万元给刘宪忠的证言和张某辛、朱某丙关于华宇新城小区垃圾停运、复运的证言与相关账目形成的证据链中在证明1万元钱是否交给刘宪忠时，仅有钱某1人的证言，且刘宪忠予以否认，属于孤证，不够完整，不足以证明刘宪忠收取锦州市盛世华宇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垃圾清运费1万元的事实，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公诉机关的此项指控不予支持。刘宪忠对贪污罪当庭自愿认罪，量刑时依法从轻处罚；贪污的部分款项用于单位支出，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宪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刘宪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总和刑期十二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3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宪忠的刑期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27年10月31日止。）上述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宪忠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即李某甲5.5万元，朱某乙、朱某甲44万元，齐某41万元，罗某27万元，王某甲67万元，李某丙1.8万元，李某丁2.6万元。三、追缴被告人刘宪忠违法所得15.9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德存审 判 员  李立辉人民陪审员  蔡广森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曲莹莹书 记 员  ＸＸ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