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138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邵海霞，女，1975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新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候友昌，四川中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东，四川中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雁，女，196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凡今兄弟投资股份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966号4栋1单元7层1号。法定代表人：丁惠宝。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惠宝，男，1973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谦，四川中川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婷婷，女，198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上诉人邵海霞因与被上诉人张雁、四川凡今兄弟投资股份公司（以下简称凡今兄弟公司）、丁惠宝、陈婷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川0191民初9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邵海霞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友昌、何晓东，被上诉人张雁，被上诉人丁惠宝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谦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凡今兄弟公司、陈婷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邵海霞上诉请求：1．撤销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川0191民初918号民事判决，改判由张雁向邵海霞归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利息应以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自2014年8月21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其中扣除2015年8月8日支付的5000元），已经支付律师费、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并由凡今兄弟公司、丁惠宝、陈婷婷对张雁的前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并无任何证据证明邵海霞与张雁、凡今兄弟公司、丁惠宝、陈婷婷签订借款合同时，邵海霞知道或者应该知道真实借款人是凡今兄弟公司，张雁系受凡今兄弟公司的委托以其的名义签订借款合同，一审法院推论邵海霞知晓真实借款人是凡今兄弟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张雁作为工薪阶层，但与其是否能负担1000000元借款及利息没有直接关联性，张雁作为凡今兄弟公司股东，与公司存在利益关系，对外借款用于公司是很正常的。邵海霞正是评判了张雁的偿债能力，且名下有固定资产，凡今兄弟公司、丁惠宝、陈婷婷为其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情况下，同意向张雁借款。至于张雁借款后如何使用，不影响其作为借款人的地位和偿还债务的义务。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证明邵海霞知道或应该知道案涉借款的真实借款人系凡今兄弟公司的情况下，仅凭不能成立的推论认定借款合同直接约束邵海霞与凡今兄弟公司，将本应承担责任的张雁的责任完全免除，是对事实认定的严重错误。二、一审判决利息计算错误，借款利息应当从2014年8月21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其中应扣除2015年8月8日支付的5000元。三、一审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陈婷婷并未对其作为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已过保证期间或诉讼时效进行抗辩，一审法院将本应由陈婷婷举证证明已过担保时效的证明责任推给邵海霞，明显是对举证责任分配适用错误。被上诉人张雁辩称，张雁系凡今兄弟公司的工作人员，凡今兄弟公司与四川金石基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框架协议，明确了邵海霞是该公司的指定人，张雁系凡今兄弟公司的指定人完成借款合同的签订，张雁本人不认识邵海霞，是受公司的委托办理相关事宜。被上诉人丁惠宝辩称，借款是凡今兄弟公司使用，凡今兄弟公司委托张雁向邵海霞借款也是事实，关于陈婷婷保证责任问题，担保责任期间不是诉讼时效期间，法院依职权查明事实作出判决合法有据。被上诉人凡今兄弟公司、陈婷婷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发表答辩意见。邵海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雁归还邵海霞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从2014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本金之日止的利息；2．张雁支付邵海霞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3．凡今兄弟公司、丁惠宝、陈婷婷对张雁上述两项诉讼请求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张雁、凡今兄弟公司、丁惠宝、陈婷婷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21日，邵海霞（甲方）与张雁（乙方）、凡今兄弟公司（丙方）、丁惠宝（丙方）、陈婷婷（丙方）签订《借款及担保协议》，邵海霞在该协议尾页甲方（出借人）处签名捺印，张雁在乙方（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凡今兄弟公司在丙方一（担保人）处签章，丁惠宝、陈婷婷在丙方二（担保人）处签名捺印。该协议约定：邵海霞向张雁提供借款1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21日起到2014年9月15日止，并指定了该借款的收款账户（赵琰，招商银行成都府城大道支行，6225881286715676）；借款期限内张雁按每日1‰的利率向邵海霞支付利息；凡今兄弟公司、丁惠宝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其担保的范围为：本协议项下全部债务；张雁未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偿还本息，每逾期一天向邵海霞支付未还借款金额的5‰的违约金；本协议履行过程中产生的争议，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有权选择向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起诉；本合同签订地为成都市高新区。2014年7月21日，邵海霞向前述借款协议约定的收款账户转账100万元，足额向张雁提供了借款。当天张雁、凡今兄弟公司、丁惠宝、陈婷婷向邵海霞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全部借款。2014年7月25日，凡今兄弟公司向张雁出具《证明》，载明：本公司员工张雁于2014年7月21日向邵海霞所借壹佰万元整，系张雁受公司委托所借，该笔借款是公司欠邵海霞的债务，该壹佰万元汇入公司指定账户，该债务属于公司债务，与员工张雁个人无关。2014年10月20日，邵海霞（甲方、债权人）与张雁（乙方、债务人）、丁惠宝（丙方一、担保方）、陈婷婷（担保人配偶）、凡今兄弟公司（丙方二、担保方）签订了《还款协议》约定：张雁确认，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张雁共计向邵海霞借款100万元，该借款已由邵海霞给付张雁；经甲乙丙三方协商，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约定上述借款由乙方、丙方于2014年10月30日前全部还清，还款金额为1072000元，如乙方、丙方出现逾期还款达一天以上（包括一天）的，邵海霞有权就全部未付款金额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若乙方逾期未清偿上述债务，从逾期之日起，邵海霞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的利息向乙方计收利息；乙方应在2014年10月30日前归还上述借款及利息，如逾期归还，乙方每日按实际借款金额的0.5‰向邵海霞支付违约金，直至还清借款为止；丙方自愿为上述全部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执行费、诉讼费）等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邵海霞在该协议尾页甲方处签名捺印，张雁在该协议乙方处签名、捺印，丁惠宝在该协议丙方一处签名捺印，陈婷婷在该协议“丙方一：”下一行的配偶签字处签名捺印，凡今兄弟公司在该协议丙方二处签名捺印。邵海霞为实现本案债权，于2015年9月与四川中一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提供法律服务，约定律师代理费为50000元。邵海霞并举证了律师费发票一张（NO.15874357、金额为40000元）证明其律师费主张。邵海霞为向一审法院申请保全提供担保，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投保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邵海霞向该保险公司支付了保险费5800元。邵海霞认可2014年8月20日从赵琰的银行账户向邵海霞还款3万元，2015年8月8日从赵琰的银行账户向邵海霞还款5000元，共计还款3.5万元。一审法院查明以上事实，有邵海霞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及担保协议》、转账凭证、《收款确认书》《还款协议》《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保险费发票及张雁举证的《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邵海霞提供的《借款及担保协议》、转账凭证等表明张雁向邵海霞借款100万元，凡今兄弟公司、丁惠宝、陈婷婷共同为其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邵海霞已将100万元款项支付给了《借款及担保协议》指定的收款账户，足额履行了向张雁的出借义务。但张雁举证了凡今兄弟公司向其出具的《证明》，以证明该公司委托张雁向邵海霞借款且借款汇入了凡今兄弟公司指定的账户，张雁主张实际借款人为凡今兄弟公司的借款，应由该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与张雁个人无关，并主张邵海霞在出借时明知该事实。丁惠宝对前述证明及张雁的主张亦予以认可。邵海霞对此不予认可，邵海霞主张凡今兄弟公司委托张雁借款一事，其在出借时并不知情，张雁等人也未明确告知其该委托关系，张雁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邵海霞据此主张案涉借款的借款人为张雁，要求张雁承担借款人的还款责任。由此，双方之间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凡今兄弟公司委托张雁借款一事，邵海霞在出借时对此是否知情。然而张雁、丁惠宝却并未提供直接证据证明邵海霞在出借时知道实际借款人是凡今兄弟公司、张雁系接受凡今兄弟公司委托签订借款合同等材料。但是，一审法院考虑到，第一，案涉借款的金额高达100万元，通常情况下出借人应当对借款人的基本情况、借款用途、工作收入情况、偿还能力等进行充分了解并要求借款人提供必要证明材料。邵海霞在开庭时称与张雁系西南财大校友，张雁借款用于买房，张雁对此不予认可，邵海霞对此也未提供任何证明材料，且案涉借款协议载明借款用途为资金流转，并非买房。邵海霞称其不了解张雁的工作及收入情况，张雁自称其月工资收入一万一千有余，张雁作为工薪阶层，其收入水平尚难以负担100万元借款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邵海霞也未提供在借款逾期时曾向张雁催收的相关证据。这并不符合大额借款的通常情形。第二，综合该借款的担保情形看，凡今兄弟公司、其法定代表人丁惠宝乃至丁惠宝的配偶陈婷婷均为该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丁惠宝认可、凡今兄弟公司并出具《证明》均确认该借款系凡今兄弟公司安排张雁为公司所借为公司使用，丁惠宝及凡今兄弟公司与张雁除了工作关系外并无其他利害关系，且其在本案中的上述自认会令其承担更重的责任，故其该陈述更为符合事实情况。综上，一审法院认为邵海霞与张雁、凡今兄弟公司、丁惠宝、陈婷婷订立案涉借款合同时知道且应当知道真实借款人是凡今兄弟公司、张雁系接受凡今兄弟公司委托以自己的名义签署借款合同等材料，故该合同应直接约束邵海霞与凡今兄弟公司，不应由张雁承担还款责任。邵海霞已向凡今兄弟公司提供了合同约定的借款100万元，合同约定借期内利息为日利率1‰即月利率3%，并约定逾期利率为日利率5‰即月利率15%，《还款协议》约定凡今兄弟公司在2014年10月30日前还款本息1072000元，逾期未清偿上述债务，从逾期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的标准向邵海霞支付利息，且每日按日利率0.5‰即月利率1.5%的标准向邵海霞支付违约金。前述逾期利率及违约金的约定均超过了民间借贷领域法定利率的上限，故凡今兄弟公司应按月利率2%标准向邵海霞支付利息直至借款本金还清为止。凡今兄弟公司已向邵海霞支付了利息35000元，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已将利息支付至2014年9月11日。之后的利息应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邵海霞要求凡今兄弟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0元、保全责任保险费5800元，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对律师费等邵海霞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借款人承担有明确的约定，但邵海霞举证的律师费发票显示其实际产生的律师费金额为4万元，故邵海霞的律师费主张一审法院仅支持4万元。邵海霞已举证了保险费发票证明前述保险费主张，故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借款协议及还款协议均未约定保证期间，则按法定保证期间6个月进行认定。丁惠宝认可承担保证责任，其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丁惠宝在实际履行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在代偿范围内向凡今兄弟公司进行追偿。邵海霞未举证其在法定的保证期间内向陈婷婷主张过权利，故陈婷婷的保证期间已经过，邵海霞要求其对案涉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四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凡今兄弟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邵海霞归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借款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从2014年9月12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二、凡今兄弟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邵海霞支付律师费4000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5800元；三、丁惠宝对凡今兄弟公司的前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丁惠宝在实际履行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在代偿范围内向凡今兄弟公司进行追偿；四、驳回邵海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819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及判决的后续公告费，均由凡今兄弟公司、丁惠宝承担。二审中，被上诉人张雁提交《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拟证明该笔借款实际借款人系凡今兄弟公司，被上诉人丁惠宝对此证据不持异议，上诉人邵海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该协议与本案借款无关。本院认为张雁提交的这份《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佐证，可以证明张雁主张凡今兄弟公司系本案实际借款人的事实，具体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予以评述。本院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除与一审一致外，另查明，2013年10月30日，案外人四川金石基业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凡今兄弟公司（乙方）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一份，其中约定双方合作开展项目投资，通过信息共享、资金互助实现资源共享，甲方指定账户户名为邵海霞、郑翠红，乙方指定账户户名为张雁，赵琰。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实际借款人的问题。首先，张雁在二审中提交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证明案外人四川金石基业投资有限公司与凡今兄弟公司存在以各自员工账户相互融资的情形；其次，本案《借款及担保协议》的借款双方均是《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中约定的指定账户户主，担保人凡今兄弟公司是《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当事人，其他担保人是凡今兄弟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其配偶，《借款及担保协议》约定的收款账户也是《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中约定的指定账户户主；第三，凡今兄弟公司向张雁出具《证明》，证明凡今兄弟公司委托张雁向邵海霞借款，邵海霞的借款实际被凡今兄弟公司使用；第四，公司财务赵琰向邵海霞曾归还部分款项，赵琰也是《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中凡今兄弟公司指定的账户户主。以上事实综合分析，可以认定本案借款与《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存在关联关系，邵海霞在与张雁签订《借款及担保协议》时应当知道实际借款人是凡今兄弟公司，张雁系接受凡今兄弟公司的委托签订借款合同，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相关规定，本案《借款及担保协议》直接约束邵海霞与凡今兄弟公司，张雁不应承担本案借款责任。故对上诉人邵海霞关于其不知晓张雁与凡今兄弟公司的委托关系，张雁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利息计算问题。《借款及担保协议》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按每日1‰的利率计算，2014年8月20日凡今兄弟公司通过赵琰账户向邵海霞支付一个月的利息30000元，符合双方借款合同的约定，并已实际履行，本院予以支持。凡今兄弟公司从2014年8月21日开始欠付利息，故本案借款利息计算应以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自2014年8月21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其中扣除2015年8月8日支付的5000元。上诉人邵海霞的该项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陈婷婷是否应当承担本案担保责任的问题，陈婷婷在本案《借款及担保协议》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承诺为本案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由于《借款及担保协议》没有约定保证期间，在法定的保证期间即主债务履行期届满的六个月之内，2014年10月20日，陈婷婷在《还款协议》上签字，表明邵海霞向其主张过权利，从此开始计算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邵海霞在诉讼时效期间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不存在陈婷婷保证期间或保证诉讼时效超过的情形，故陈婷婷应当承担本案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上诉人邵海霞的该项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丁惠宝、陈婷婷在实际履行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在代偿范围内向凡今兄弟公司进行追偿。上诉人邵海霞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川0191民初918号民事判决；二、四川凡今兄弟投资股份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邵海霞归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借款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从自2014年8月21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其中扣除2015年8月8日支付的5000元）；三、四川凡今兄弟投资股份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邵海霞支付律师费4000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5800元；四、丁惠宝、陈婷婷对四川凡今兄弟投资股份公司的前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丁惠宝、陈婷婷在实际履行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在代偿范围内向四川凡今兄弟投资股份公司追偿；五、驳回邵海霞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19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212元，均由凡今兄弟公司、丁惠宝、陈婷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冠男审判员  任文磊审判员  王晓川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