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811民初747号原告：向明科，男，196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旺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从学，四川苍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宇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二环路南三段5号12F东区。组织机构代码79395895-5。法定代表人：廖义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传宗，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四川建帮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吉泰五路88号3栋10层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76507727XE。法定代表人：伍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连金，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向明科与被告四川宇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禾公司）、第三人四川建帮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帮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二○一七年一月十八日作出（2016）川0811民初708号民事判决，宇禾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二○一七年五月十五日作出（2017）川08民终362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二○一七年七月五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二○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向明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从学、被告宇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传宗、第三人建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连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向明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宇禾公司与建帮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合同》无效；2.判令宇禾公司返还向明科履约保证金30万元；3.判令宇禾公司支付向明科工程款130万元，原审中向明科经本院准许撤回该请求。重审过程中，向明科增加诉讼请求为支付工程款4902328.87元，其后又变更诉讼请求为支付劳务费130万元；4.案件受理费由宇禾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宇禾公司是广元港红岩作业区（一区）一期工程D标段的总承包人，二○一三年十月十六日，该公司项目部收取原告向明科履约保证金30万元，向明科以建帮公司委托代理人的名义与宇禾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广元港红岩作业区（一区）一期工程D标段承包范围内涉及的所有劳动力服务，均属于建帮公司的分包范围。向明科名义上是建帮公司的项目经理，事实上是该工程项目的实际劳务承包人，二○一四年一月六日，向明科又以劳动力资源组织人的身份与建帮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劳动力资源组织协议》，协议约定，劳动力资源组织人按产值的1%向建帮公司缴纳管理费，其余税费均由劳动力资源组织人负责。该协议实际上是将建帮公司与宇禾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移给了向明科，属于典型的借用资质违法分包劳务的行为，双方签订的协议应当无效。在施工过程中，向明科履行了合同义务，该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自始至终，建帮公司未参与该合同的商谈、签订等过程，亦无相关工作人员参与项目的现场管理。宇禾公司作为该工程项目的承包人，应当按照约定返还向明科交纳的履约保证金30万元。宇禾公司诉讼代理人辩称，1.宇禾公司与建帮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协议》真实、合法、有效。宇禾公司具有劳务资质把承包范围内的劳务发包给建帮公司合法。向明科仅是建帮公司派来签订合同的代理人；2.向明科不是本工程实际施工人，是建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代为履行义务；3.宇禾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未与向明科签订任何合同，又没有收取保证金。向明科无证据证明在本工程做了多少工程业务，是由谁验收、结算；4.雷某在建帮公司的授权下作为工程项目现场管理人员，负责劳务工人的考勤、考核、劳务安排、计量、劳务工资发放、民工工资签发手续等事宜，其行为为表见代理，对建帮公司及向明科发生法律效力；5.向明科请求支付工程款130万元及返还履约保证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建帮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述称，1.建帮公司与宇禾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合法有效，于法有据，向明科仅为建帮公司的代理人，行使职务行为；2.原告请求支付130万元劳务费无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合同约定总劳务费实行包干价暂定770万元，最后以结算为准，原告行使职务行为完成劳务作业后，至今未与建帮公司结算。庭审中原告无要求应当支付130万元劳务费的有力证据。原告认可领取279万元的劳务费中有原告认可聘请的管理人员雷某经手领取的费用。原告从2014年12月底开始，到劳务完工，没有参与劳务现场管理，均是雷某管理，雷某所有管理、经手的行为，原告均应予承担责任。原告要求返还保证金30万元，于法无据，应当驳回。原告系建帮公司代理人，以公司名义交纳的保证金。原告行使建帮公司职务代理，未与建帮及宇禾公司结算，宇禾公司与建帮公司结算实际支付800余万元，减去合同约定价款及保证金，宇禾公司多支出劳务费40余万元，要求建帮公司返还。针对宇禾公司多支出劳务费40余万元，建帮公司对原告保留诉讼的权利，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明科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工程劳务分包协议》，证明承包方为被告，分包方为第三人，向明科挂靠第三人，由向明科实际组织施工，该合同无效；合同约定工程价款实行综合包干价，暂定770万元，最终以结算为准，同时补充约定室外总平面超过3万元的部分的劳务费用由宇禾公司承担；2.《劳动力资源组织协议》，证明承包人为被告，分包人为第三人，组织人为原告，证实原告为劳务分包协议的实际施工人；3.被告项目部出具的收条。证明被告收取原告保证金30万元，在工程竣工时退还；4.原告支付两名受伤人员（孙富平、梁小菊）赔偿费用依据。证明民工在工程上受伤是原告处理支付费用，第三人未参与工程；5.调查笔录两份。证明原告为该项目实际施工人，第三人未参与过施工管理。6.原告申请的证人刘某、帅某在原审庭审中的证言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宇禾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辨认，质证向明科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据认为：1.分包合同真实性等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2.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原、被告未签订任何合同，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原告是建帮公司指派的工作人员；3.保证金，知道是建帮公司缴纳的同时根据生效判决保证金与劳务费系建设工程合同组成部分，应一同结算，现结算折抵宇禾公司已超付劳务费42万元，要求返还保证金无依据；4.原告对两名受伤人员的处理真实性无异议，是宇禾公司支付的处理费155000.00元；5.对尚清凯、殷克师的证言笔录有异议，因二人无法律规定不能出庭的理由，未经我方当事人质证；6.对证人刘某、帅某的证言的三性有异议，其证言与本案实际情况前后矛盾，不真实。建帮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辨认，质证向明科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据认为：1.《工程劳务分包协议》无异议，真实，合法有效；2.《劳动力资源组织协议》真实，合法，对关联性有异议，向明科为我方工作人员；3.广元港一期D标段项目经理部出具的收条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经结算，被告实际支付已超过770万元；4.原告支付两名受伤人员的医疗费的赔偿依据是宇禾公司垫付的，该费应最后结算分摊；5.调查尚清凯、殷克师的证言笔录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未到庭作证；6.对原告申请刘某、帅某在原审庭审中作的证言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向明科提交的证据1、2系宇禾公司与向明科签订的协议，证据3系宇禾公司广元港一期D标段项目经理部牛晓松经手收取向明科交纳的30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证据4系孙富平、梁小菊因工受伤收到向明科给付医疗补偿费出具的收条，均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采信；证据5、6系在原审中的证言笔录和证人的出庭证言，其证言不是证人在重审庭审时出庭所作，本院不予采信。宇禾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施工合同》复印件（原审卷宗中），证明广元港红岩作业区一区一期工程D标段发包人为广元宏明交通投资有限公司，承包人为宇禾公司；2.《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协议》复印件（原审卷宗中），证明宇禾公司将工程劳务分包给具有劳务资质的建帮公司，建帮公司派驻现场项目经理为向明科；3.《工程项目劳动力资源组织协议》复印件，证明向明科系劳动力资源组织人，应履行劳务分包协议约定义务，承担其中责任，向明科必须在现场履职，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4.情况说明复印件（原审卷宗中），证明宇禾公司在作业过程中因民工上访，劳动监察责令宇禾公司暂不管工程总价款拨付必须先结清民工工资发放其手中，故出现超付民工工资的情形；5.委托书复印件（原审卷宗中），证明建帮公司从二○一四年六月八日起要求宇禾公司将分包款涉及民工工资直接支付给民工。向明科不履职，民工罢工上访，建帮公司变更措施，直接委托现场支付民工工资、工伤、周材费；6.工程款支付表复印件（原审卷宗中），证明宇禾公司总计支付工程款8198637.13元，向明科共领取2797671.13元，雷某共领取2797671.13元5309461.00元，雷某系向明科聘请的管理人员，也是建帮派驻现场管理人，具有领取工程款资格，在工程中一直负责劳务工人的考勤、考核、劳务安排、计量、劳务工资发放及签领手续等事宜；7.雷某在D标段每月工程款领取与发放明细清单复印件（本审提供），证明雷某每月在宇禾公司派驻项目经理处领取工程款及支付情况，宇禾公司支付给雷某的工程款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雷某在支付工程款上未违反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8.（2016）渝0120民初5666号民事判决书及和解协议（本审提供），证明建帮公司在作业过程中使用的周转辅材未付清相关费用，宇禾公司代为暂支周转材料费22万元；9.结算书（本审提供），证明结算项目及清单、依据和建帮公司与向明科超领劳务费428537.13元；10.原审中的视频资料，证明雷某在现场组织发放民工工资。向明科及其诉讼代理人辨认，质证宇禾公司提交的证据认为：1.对《施工合同》《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协议》《工程项目劳动力资源组织协议》无异议，向明科是工程实际承包人；2.对情况说明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系；3.对委托书有异议，现场支付的需要提供证据证明；4.对工程款支付表有异议，向明科承包的工程，应当由他结算，雷某领取的全部是借条530多万元不合常理，现场支付的应该举证；5.对雷某在D标段每月工程款领取与发放明细清单有异议，雷某是向明科聘请的管理人员，证明观点不真实；6.（2016）渝0120民初5666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系，对向明科领条279万元无异议，不能确认雷某经手的工资表、个人借条和领条的真实性，无工人的基本信息，不能证明是工地工人，有人签字有人没有签字。建帮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辨认，质证宇禾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据认为：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1.工程款领取与发放明细清单证明原告领取的279万元劳务工资内有雷某领取的部分款项，证明二人同时在现场管理；2.二○一四年十二月项目完工，向明科就没有在现场管理，而是雷某一人在管理，二○一四年八月八日的借条，证明二人是共同管理劳务人员。本院经审查，宇禾公司提交的证据1、2、3，向明科与建帮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均认可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采信；证据4、5、6、7、10均是工程建设中形成的依据，证实向明科是实际施工人，聘请雷某为其管理工地现场劳务事宜，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采信；证据8是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的生效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确认宇禾公司辩称承认向明科系广元港红岩作业区（一区）一期工程D标段工程劳务组织者。实际施工人，本院予以确认采信；证据9系宇禾公司与建帮公司宇二○一七年二月十五日就劳务等费的结算，但与《工程项目分包协议》第8.1条的约定不符，且向明科不认可，该结算书属于部分当事人之间的结算，不具有工程审计决算的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建帮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主体资格适格；2.《工程项目分包协议》《工程项目劳动力组织协议》，证明原告系建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订协议并担任项目经理组织现场施工，代为履行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协议的权利义务，分包协议合法有效；3.证人雷某在原审庭审作证证言，证明原告与雷某系合伙关系或管理人员，雷某系原告派驻现场的实际负责人，2014年12月项目完工，向明科就没有在现场管理，而是雷某一人在管理。向明科及其诉讼代理人辨认，质证建帮公司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据认为：1.对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工程项目分包协议》《工程项目劳动力组织协议》无异议；2.对证人雷某在原审庭审作的证言有异议，雷某是向明科聘请的现场管理人员，雷某在支付款项中有些行为出现问题才全部由向明科结算的。宇禾公司诉讼代理人辨认，质证建帮公司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据认为：对建帮公司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雷某的证言和视频资料证明他是现场组织人力考核的人员，向明科是外围负责人。本院经审查，建帮公司提交的证据1、2，向明科与宇禾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均认可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采信；向明科与宇禾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均认可雷某是现场管理人员，有真实性，关联性，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采信雷某在原审中的证言。根据确认采信当事人的上述证据和当庭陈述，本院查明本案基本事实如下：二○一三年九月二十五日，宇禾公司因中标广元港红岩作业区（一区）一期工程D标段工程与广元宏明交通投资有限公司（工程招标人）签订《施工合同》。二○一三年十月十六日，宇禾公司D标段项目部牛晓松收取向明科交纳的履约保证金30万元，向其书写“今收到建帮劳务有限公司向明科广元港红岩作业区（一区）一期工程D标段合同履约保证金叁拾万元整（￥300000.00人民币），此款竣工之前如数返还，不计利息”的收条。二○一三年十二月十日，向明科与宇禾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协议》，合同约定：1、承包范围内涉及的所有劳动力服务，均属于建帮公司的分包范围；2、劳务费用采用综合包干价，暂定价款总计为770万元，最终以决算为准；3、向明科为建帮公司现场项目经理。在协议向明科签名处书写委托代理人并加盖建帮公司印章，有宇禾公司印章，均无宇禾公司、建帮公司任何人的签名。该协议签订后，向明科组织人力进场施工，并聘请雷某作为工地现场管理人员负责。庭审中，宇禾公司诉讼代理人承认该协议是牛小松签订，但没有签字，建帮公司是向明科签字的。建帮公司诉讼代理人承认该协议我方由向明科签字，其他没有委派人。向明科承认到宇禾公司与工程部部长张卫华签订的协议，承诺书也是我签字的，建帮公司无其他人。二○一四年一月六日，向明科以劳动力资源组织人的身份与宇禾公司、建帮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劳动力资源组织协议》，协议上仅有加盖建帮公司印章和向明科的签字，无宇禾公司的签字印章，协议约定：劳动力资源组织人按产值的1%向建帮公司缴纳管理费，其余税费均由劳动力资源组织人负责。协议签订后，向明科组织劳务施工作业。现该工程已完工并交付使用。庭审中，建帮公司诉讼代理人承认该协议由向明科负责实施，建帮公司没有设立项目部在工地负责，未收取1%的管理费，未与向明科签订劳务合同，没有给他发放工资。向明科承认不是建帮公司员工，未签订劳务合同，未缴纳1%的管理费，工程交付后把审计资料全部交给宇禾公司的。另查明，向明科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宇禾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屋建筑工程、市政公用工程、公路交通工程、水利水电设备安装工程、消防设施工程等；建帮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建筑劳务分包、劳务派遣等。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的认定：一、《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合同》的效力认定？宇禾公司中标承包广元港红岩作业区（一区）一期工程D标段工程后，与向明科协商分包工程的劳务作业签订《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合同》，而建帮公司无授权向明科签订劳务合同委托书，在《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合同》上向明科签字处加盖建帮公司的印章，属于出借资质给向明科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的行为；在施工过程中，建帮公司未设立工作机构另派工作人员进行劳务施工现场管理，均是向明科及其聘请的管理人员雷某负责组织劳动力进行工地施工管理完成劳务作业；本案中，宇禾公司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向明科无劳务资质但是该工程劳务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所实施的民事行为属于借用资质违法分包劳务的行为。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的规定，本院认定《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合同》无效。因建帮公司未实际负责工地现场的劳务管理事务，则与宇禾公司所作的D标段劳务分包结算无视实际施工人向明科的权利，且不是委托第三方评估机构作出的审计结论，不具有合法性。向明科及其雷某在施工中经手与宇禾公司发生的借支款项属于双方往来账务，有待结算。宇禾公司至今未与实际施工人向明科进行劳务作业结算，且合同约定劳务费最终以决算为准，故向明科主张给付130万元工程劳务费无结算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其请求。二、原告向明科交纳的履约保证金是否应当返还？向明科作为工程劳务项目实际施工人，宇禾公司项目经理部牛晓松收取向明科保证金收条明确约定返还保证金的条件，现由向明科负责劳务施工的工程已竣工并交付使用，则返还履约保证金的条件已成就，宇禾公司应当依照约定返还保证金。综上所述，宇禾公司与向明科签订的《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合同》属于借用建帮公司的资质违法分包劳务的行为，该合同应当认定无效。宇禾公司应当返还收取的保证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四川宇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向明科签订的《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合同》无效；二、被告四川宇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向明科的履约保证金300000.00元；三、驳回原告向明科主张支付劳务费130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00.00元，由被告四川宇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600.00元，原告向明科负担156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恭审 判 员  熊和平人民陪审员  袁泽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熊 利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办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