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723刑初7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步昶，男，1962年4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大学文化，灌云县农业资源开发局综合计划科科长，住灌云县。曾因犯贪污罪于1999年4月27日被江苏省赣榆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分，追缴人民币9103元。因涉嫌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10月22日被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灌云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美，江苏苍佑律师事务所律师。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诉刑诉〔2017〕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步昶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根据灌云县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两次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步昶及其辩护人李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李步昶在担任灌云县农业资源开发局综合计划科科长期间，在审核李某申报的“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1500吨芦蒿初加工贮藏项目”补贴过程中，工作严重不负责任，违反文件规定，不认真审核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条件，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并收取项目申报主体2000元超市购物卡及蔬菜等，导致李某申报的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1500吨芦蒿初加工贮藏项目在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国家拨付了财政补助70万元，该补助被李某骗取，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李步昶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许某1、许某2、朱某1、范某1、潘某、许某3、王某1、钱某、朱某2等人的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步昶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正确履行其职责，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步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步昶辩称：1号文与15号文，不是某一个项目的所有要求都要达到，是对总的共同要求。其认为理解上存在误差。被告人李步昶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2012年10月12日已经申报材料完毕，《意见》与《通知》对被告人不具有溯及力。2、李步昶不应当对核查工作负责。3、被告人李步昶对核查意见是否同意签字确认不清。4、公诉机关指控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1500吨芦蒿初加工贮藏项目不符合申报条件，不符合什么申报条件不清。5、对农民专业合作社条件的审查，工商营业执照、出资形式依通知规定，属程序审查。6、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不认真履行对财政补助项目“应实地考察项目建设现场，核实申报项目建设方案与实际情况是否对应一致”，指控既无具体事实，也无证据证实。7、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不认真履行“查阅项目申报单位账务往来、相关档案和走访农户等，核查申报单位土地流转、原料收购、用工情况、股份合作等带动农民增收情况”，属对省文件精神认识错误。是指龙头企业+合作社对接式的项目。8、农业综合开发产业经营财政补助项目申报，对走访农户、用工人数、带动农民人数等没有明确的数额标准，并不影响财政补助审批。9、指控被告人李步昶给国家造成70万元经济损失明显不当。即使被告人构成玩忽职守罪，其负责的也仅是县级的80%，而不能对全部负责。10、市级复核具有最终决定权，是导致结果发生的主要原因。11、被告人积极协助惠某合作社、李某退赃，已为国家挽回经济损失60万元，另外还向侦查机关提供惠某合作社35万元的机器设备查封。请求综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对被告人李步昶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17日，江苏省农业资源开发局、江苏省财政厅下发《关于做好2013年度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选项入库工作的通知》及附件，对江苏省2013年度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选项入库工作中财政补助项目的重点、立项条件、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条件作出具体规定，财政补助资金扶持重点包括农民专业合作社申报的储藏保鲜项目。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条件为：2010年12月31日以前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取得法人资格；成员以货币出资、非货币出资等形式入股，成为经济实体；以产品和服务为纽带，农民自发组织；经营状况良好，净资产不低于申请财政补助资金总额；产权明晰，运行机制合理，章程规范、管理制度完善；财务规范，独立核算。优先扶持规范运营，具有一定规模和示范带动作用强的合作社。2013年1月5日，江苏省农业资源开发局、江苏省财政厅下发《关于加强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申报材料核查工作的通知》（即1号文），就加强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申报材料真实性核查工作相关要求作出通知，规定了核查重点、程序、方法等。坚持“谁申报谁负责，谁出具谁负责，谁核查谁负责”。2013年2月4日，连云港市农业资源开发局、连云港市财政局下发《关于加强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申报材料核查工作的实施意见》（连某开[2013]15号），明确了核查重点，规范了核查程序，严格了核查方法。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李步昶在担任灌云县农业资源开发局综合计划科科长期间，在审核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某）申报的“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1500吨芦蒿初加工贮藏项目”补贴过程中，违反了上述文件的相关规定，没有认真审核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申报项目建设方案与实际情况是否对应一致、申报项目相关基础信息是否真实，并收取李某送给的2000元超市购物卡及蔬菜等，导致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申报的“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1500吨芦蒿初加工贮藏项目”在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获得国家拨付财政补助资金人民币70万元，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李步昶出生于1962年4月20日。2、到案经过，证明：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于2016年10月20日电话通知李步昶于第二天到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工作区接受询问，在掌握李步昶涉嫌玩忽职守的犯罪事实后立案侦查，2016年10月21日下午18时许传唤李步昶到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接受讯问。3、发破案报告，证明该案发破案经过情况。4、参照管理机关（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证明：李步昶于2012年度至2015年度任灌云县农业资源开发局滩涂股股长一职，从事农业综合开发工作。5、灌云县农业资源开发局证明及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2009年10月27日，经组织部决定，李步昶任县农开局滩涂资源管理股股长、渔业水产股股长，2012年至2013年由局分工为灌云县农业资源开发局综合计划科科长。6、江苏省赣榆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李步昶曾因犯贪污罪于1999年4月27日被江苏省赣榆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于刑事处分，追缴人民币9103元。7、灌云县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及关于对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1500吨芦蒿初加工贮藏项目环评表的批复，证明：项目名称为1500吨芦蒿初加工贮藏项目，建设地点灌云县陡沟乡许相村，总投资180万元，建设规模年初加工贮藏芦蒿1500吨。8、灌云县财政局农业科出具的拨款凭证，证明灌云县财政局拨补助项目款70万元给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其中：财政补助项目报账审核表、报账申请表上的审核意见有被告人李步昶的签字。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相关记账凭证，证明：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得到国家补助款70万元及使用情况。9、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证明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成立条件。10、灌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的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资料，证明：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于2008年10月9日经灌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11、江苏省农业资源开发局、江苏省财政厅《关于加强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申报材料核查工作的通知》、连云港市农业资源开发局、连云港市财政局《关于加强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申报材料核查工作的实施意见》、江苏省农业资源开发局、江苏省财政厅《关于做好2013年度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选项入库工作的通知》及附件，证明：2012年8月，江苏省农业资源开发局、江苏省财政厅、连云港市农业资源开发局、财政局对做好2013年度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选项入库工作作出通知，对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申报选项、核查的要求、政策作出相关规定。12、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申报1500吨芦蒿初加工贮藏项目的相关资料，证明：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申报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项目名称：连云港市灌云县1500吨芦蒿初加工贮藏新建项目。负责人李某。在上述申报材料中，很多材料失实，数据失真。(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在2008年成立了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惠某合作社），地点在南岗乡许相村，其是合作社的法人、理事长，这个合作社实际上就是其一个人，谈不上分红或返还。合作社没有什么生产基地，其是把周围群众种植的蔬菜面积纳入惠某合作社技术推广范围。连云港市灌云县1500吨芦蒿初加工贮藏新建项目材料中无公害农产品证书与产地认证书是乡农技推广站的，惠某合作社从成立至2013年获得省农开局农业产业化经营项目资金70万元。惠某合作社在申报时没有10名股东，也没有1300名入社会员，大、中拱棚芦蒿种植基地没有1.2万亩，年实现营销量也远远达不到1200万公斤，带动周边农户增收也是参照别人写的。章程里的设立人签名、出资清单签字也是虚假的，申报书中的盈余返还明细表也是虚假的。附件中领取表和收购记录表、付款领取表都是其自己造的，有虚假、夸大的。申报项目条件中要求合作社营业额要达到一定的金额，其为了惠某合作社能成功申报项目所以就夸大了合作社的营业额。连云港市灌云县1500吨芦蒿初加工贮藏新建项目是惠某合作社在2012年申报的。其到县农开局咨询，找到李步昶科长，后县农开局的领导，财政局的人到惠某合作社来实地考察，李步昶也来的。主要是看合作社的硬件设施和产业发展情况。后李步昶科长打电话说其惠某合作社符合申报条件，让准备申报材料。其从省农开网上下载了申报文本格式，又到县农开局和李步昶科长联系，拿了往年其他项目申报文本参考，准备申报材料。其送到县农开局，李科长让交给一个姓徐的人，后农开局的小徐通知其按照省里反馈的意见把申报书修改、调整过几次，李步昶科长还问其申报材料是否是真实的，其说：都是真的。之后县农开局就正式把惠某合作社作为申报主体申报了这个项目。其当时拿五千块钱给朱某2，让他帮其跑关系的。材料报给李科长后，他又提出一些地方需要修改，主要是一些数据性东西，比如合作社的销售额、固定资产额、盈利情况，合作社的基地面积要达到一定规模，不然上面不会批，数字真假他们不问，只要达到一定规模就批，实际李步昶到其合作社一看就知道没有那么大滩子，不会有那么多固定资产，也不会有那么大销售规模。项目申报、验收的时候李步昶来的，冷库施工的过程中他也来过，主要是看施工的进度。没有了解合作社成员等情况，合作社成员是否是真实的没有过问，合作社的账也没有看。后项目申报批下来后，又做了实施方案，实施方案和申报文本一样也是参照别的项目做的。项目资金到2014年初给了56万，市里验收合格后，到2015年初才拿到余下的14万元。2013年过年前其买了一张面值1000元的时代超市购物卡和价值500元左右的土特产，送给县农开局的李步昶。2014年春节前，其又买了一张价值1000元的时代超市购物卡、价值500元左右的土特产送给李步昶。2014年市、县两级来验收项目的时候，其记忆中好像是买了8张价值500元的卡送给李步昶。因李步昶跟其说：领导要来验收了，你准备几张卡到时候用。所以其才买了这些卡。至于这些卡李步昶是怎么用的其就不知道了。只要县农开局相关人根据申报指南等文件严格把关，其合作社就没有办法申报成功。2、证人许某1证言，证明：其家种植芦蒿十几年，开始种一两亩，后种有5亩，都是自家收后卖给村里的贩子。3、证人许某2证言，证明：其家种芦蒿有十几年，都是收后直接卖给贩子。其知道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就在其家南边，其没有投资、入股惠某合作社，也没有将芦蒿卖给惠某合作社。4、证人朱某1证言，证明：惠某合作社在董王村一组的地块上，法人是谁其不知道，但南岗农科站的李某经常在惠某合作社里忙，而且经常组织蔬菜种植的老百姓参加技术讲座。去参加专家讲座还要签字。其从来没出资入股过这个合作社。灌云县惠某芦蒿合作社工商登记资料及附件，附件中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上“朱某1”的签名不是其签的。其从来没有出资过1万块钱。5、证人范某1证言，证明：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是李某任陡沟农科站站长时建的，其在这个合作社参加过乡里组织的培训。灌云县惠某芦蒿合作社工商登记资料及附件中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出资成员姓名或名称“范某1”不是其签的，其也没有参加过这个合作社，更没有出过资，也没有参加过分红。6、证人潘某证言，证明：李某成立了一个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在南岗乡许相村董王，李某是理事长，主要经营芦蒿种植、销售等。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有十来亩地，还有厂房，一少半厂房是冷库，但是没有运行。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成员名册及出资清单，最后一页农经中心主任签名“潘某”不是其签的。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的名册显示该合作社有710名成员，其就看到李某和王某1两人，别的没有人。7、证人许某3证言，证明：惠某合作社在许相村的地块上，合作社属于谁的其不知道。其没有出资入股过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灌云县惠某芦蒿合作社工商登记资料及附件上“许某3”的签名不是其签的，其也没有出资过1万块钱。8、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李某成立惠某合作社后拉其入伙，在2012年下半年，其投资入股惠某合作社。在2013年1月份和李某签订了一个合作协议，约定其入股惠某合作社，截止2013年2月份，其投资合作社三十多万块钱，没有看到其他人投资入股。冷藏库开始安装的时候试试机器，发现不实用就放在那没有用。其没有得到惠某合作社申报相关项目的资金。9、证人钱某证言，证明：其在农开局期间，局长是鲍春宝，其是副局长，2012年底，卓长仁调来任副局长，李步昶负责综合科。2013年惠某合作社申报芦蒿保鲜项目，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是李某成立的。农业产业化项目时间跨度比较大，这个芦蒿保鲜项目应该是2012年夏某就开始申报、2013年建设、2014年最终验收。具体负责这项业务的是李步昶。项目建设时其和李步昶、徐某等人去现场查看过，项目验收时其和县财政局人一起去的，2014年市农开局和市财政局还来验收的。惠某合作社申报的芦蒿保鲜项目，省、市、县三级验收都通过了。扶持资金应该是在80万左右，扶持资金拨付到位了。在惠某合作社申报、建设芦蒿保鲜项目以及之后的工程验收过程中，李某曾经送给其芦蒿、粉条等东西。10、证人朱某2证言，证明：李某在2010年成立了惠某芦蒿合作社，社员是李某和王某1。惠某合作社申报冷库建设项目是县农开局申报的。大约三年前，李某找其说他的合作社准备申报保鲜贮藏项目。惠某合作社记账凭证中，金额为1.5万元，“朱某2”签名是其本人签的，是其从李某那领取的工资。(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步昶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是参公管理事业编制人员。在灌云县农业资源开发局的主要工作职责是负责农业开发计划、编制规划实施、参与实施过程中的管理，包括工程质量等。农业产业化项目申报、上报、检查、督促、验收工作。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项目地址在原陡沟乡。惠某合作社有多少社员、经营状况其均不了解。惠某合作社申报贮藏保鲜项目，县农开局主要是其负责。其就是看看资金使用范围、文字材料方面的内容，看项目实施内容和文件要求是否符合。不是逐条对照审核的，真实性其没有办法去确认，数据到底是真假其不知道。概况中的合作社成员或股东其不知道有多少，因为其觉得上面这些都不是项目申报的必要条件，主要看文字和资金走向，看合作社有无项目建设的场地，再问问有没有钱来投入。对农产品收购合同等申报材料与原始凭证是否一致其没有核对过；没有进行实地走访农民，调查与农民利益联结情况，申报单位财务状况其没有审核，但财务情况财政局应该审核，他们审核到什么程度其不知道。在没有办法确保惠某合作社项目申报资料的真实性的情况下向上级申报，不符合上级有关文件精神，惠某合作社有营业执照，其就认为是符合上级文件精神要求的。如果按照通知要求认真核查，通过走访了解是可以发现真实情况的。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一共套取国家补贴资金70万元。2013年度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贴项目报款申请表中县农业开发部门审核意见中有“李步昶”签名是其本人的签字，显示惠某合作社财政计划补助金额70万元。其收过李某购物卡和蔬菜。关于被告人李步昶提出“1号文与15号文，不是某一个项目的所有要求都要达到，是对总的共同要求。其认为理解上存在误差”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1500吨芦蒿初加工贮藏项目不符合申报条件，不符合什么申报条件不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不认真履行“查阅项目申报单位账务往来、相关档案和走访农户等，核查申报单位土地流转、原料收购、用工情况、股份合作等带动农民增收情况”属对省文件精神认识错误。是指龙头企业+合作社对接式的项目。农业综合开发产业经营财政补助项目申报，对走访农户、用工人数、带动农民人数等没有明确的数额标准，并不影响财政补助审批”的辩护意见，经查，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申报项目不符合申报条件，其申报资料的内容不真实。被告人李步昶没有严格审核，致使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获得国家拨付财政补助资金人民币70万元。被告人李步昶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影响对被告人李步昶犯罪事实的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2012年10月12日已经申报材料完毕，《意见》与《通知》对被告人不具有溯及力”的辩护意见，经查，2013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申报、项目施工、验收、补贴资金下发，到2014年才全部完成，2013年1号文与15号文对被告人李步昶的行为有溯及力。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李步昶不应当对核查工作负责，被告人李步昶对核查意见是否同意签字确认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没有证据证明灌云县农开局、财政局按照文件规定是否成立核查组织、被告人李步昶是否是核查组成员，但根据被告人李步昶的供述、证人证言，均能证明被告人李步昶在2013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申报过程中的工作职责。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农民专业合作社条件的审查，工商营业执照、出资形式依通知规定，属程序审查”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相关文件，不仅对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营业执照、成立时间作出规定，对合作社的其他条件也作了规定。被告人李步昶应对材料的真实性进行核查。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不认真履行对财政补助项目应实地考察项目建设现场，核实申报项目建设方案与实际情况是否对应一致，指控既无具体事实，也无证据证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步昶虽到现场考察，但没有严格按照文件规定对照检查，没有发现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申报材料中的虚假成分，不影响对被告人李步昶的责任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李步昶给国家造成70万元经济损失明显不当。即使被告人构成玩忽职守罪，其负责的也仅是县级的80%，而不能对全部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步昶负责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申报项目，应对整个项目申报的结果负责。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积极协助惠某合作社、李某退赃，已为国家挽回经济损失60万元，另外还向侦查机关提供惠某合作社35万元的机器设备查封”的辩护意见，经查无证据证明，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市级复核具有最终决定权，是导致结果发生的主要原因”的辩护意见，经查，在灌云县惠某芦蒿专业合作社1500吨芦蒿初加工贮藏项目申报过程中，多种因素造成了本案的危害后果，但不影响对被告人李步昶过错责任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步昶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步昶犯玩忽职守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步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步昶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李步昶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步昶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卉岚审 判 员  张凤山人民陪审员  孙千祝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孙广凤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非刑罚性处置措施、职业禁止】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