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4民终24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小胖，男，1961年5月9日生，汉族，山西省潞城市人，住长治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曹丽丽，女，1985年5月31日生，汉族，山西省潞城市人，住江苏省盐城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标志，山西隆德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旭敏，男，1986年9月13日生，汉族，山西省潞城市人，住山西省长治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安平，山西九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小胖、曹丽丽因与被上诉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2017）晋0402民初2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小胖、曹丽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标志，被上诉人曹旭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安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丽丽、曹小胖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2017)晋0402民初217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及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所诉系合同纠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的起诉状所诉内容具有合同效力确认之诉，又有继承法律关系，还有侵权之诉。明显被上诉人的起诉法律关系混乱，请求不明确，所诉被告主体不适格，导致上诉人举证、答辩不知所措。2、一审法院判决位于长治市长兴中路102号64幢15号门面房南一间（面积38.38平方米）归原告曹旭敏所有，办理房屋产权证时被告曹小胖、曹丽丽予以配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判决的主要证据系上诉人曹小胖与其原配偶曹连香的《离婚协议》，上诉人要求法院确认该协议的效力，但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该协议是否具有法律效力的情况下，便以此作为定案依据，明显错误，因该《离婚协议》系上诉人曹小胖与其配偶曹连香签订的，与被上诉人无关，如何约定，是否有其他约定和变更，均没有查明，《离婚协议》第三条，“大北街市一运门面房两间，归儿子曹旭敏、女儿曹丽丽每人一间，房租为三人的生活费用。”房屋的地址与一审法院所判决的房屋地址明显不一致，且协议不是对该房屋所有权的分配处理，而是作为抚养费的约定，该门面房的房租归三人（曹连香、曹丽丽、曹旭敏）生活费，并没有对所有权作出处分，一审法院对所有权处理，明显主观臆断。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所依据的《合同法》第8条、108条、《民法通则》司法解释129条、《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8条，本案不属于《合同法》调整的范围，也不涉及《民法通则》、《婚姻法》司法解释中的赠与条款，据此，提出上诉，以维护其合法权益。曹旭敏辩称，被上诉人的起诉完全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主体适格，请求事项明确，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因涉及房屋继承问题，因此，被上诉人当庭先选择了以解决门面房为主，一审也只审理了门面房的问题。在上诉人与我母亲的离婚协议中第三条明确约定的门面房归儿子及女儿每人各一间，这就是直接的表述，把门面房赠予，该赠予行为完全适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曹小胖与原告母亲曹连香原系夫妻关系，婚内生育原告曹旭敏和被告曹丽丽。2000年10月22日，曹小胖与曹连香签订《离婚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一、儿子曹旭敏14岁，女儿曹丽丽15岁，归女方抚养；二、现有英雄台4号楼2单元202室住房一套归女方所有；三、大北街市一运门面房两间，归儿子曹旭敏、女儿曹丽丽每人一间，房租为三人的生活费；四、现家有所有财产归女方及子女；五、现有汽车壹部归男方曹小胖所有；六、广场飞龙小区17号楼4单元431房归曹小胖所有；此协议经双方确认同意。该协议由曹小胖与曹连香分别签字捺印。2000年11月1日，曹小胖与曹连香领取了离婚证。2006年3月29日，曹连香因病去世。曹连香去世后位于长治市英雄广场小区4号楼2单元202室的房屋由原告及被告曹小胖共同居住，2007年至今位于长治市长兴中路102号64幢15号门面房两间（即大北街市一运门面房两间，面积76.76㎡）一直对外出租，其中2007年-2009年的租金每年5万元由被告曹小胖收取；2010年、2011年、2012年租金由被告曹丽丽收取，其称分给原告一半，原告予以否认；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的租金每年16万元由被告曹丽丽收取后与原告均分；2017年租金16万元由原告收取，原告主张分给曹丽丽8万元，曹丽丽予以否认。庭审中，原告表示如果位于长治市英雄广场小区4号楼2单元202室的房屋和长治市长兴中路102号64幢15号门面房不能在同一案件处理，原告优先选择要求长治市长兴中路102号64幢15号门面房归其所有。一审法院认为，离婚协议中夫妻双方将共同财产赠与未成年子女的约定与解除婚姻关系、子女抚养、共同财产的分割、共同债务的清偿等内容是一个整体，是“一揽子”的解决方案，该赠与随着双方婚姻关系的解除而生效。曹连香与曹小胖离婚时对双方夫妻共同财产的约定明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因曹连香去世，该协议不可撤销。原告要求长治市长兴中路102号64幢15号门面房归其所有，因该房屋尚未取得相关权属证书，故原告目前享有对该房屋的使用、收益权，待取得产权证后该房屋归原告所有，被告曹小胖、曹丽丽应当协助原告办理产权证书。位于长治市长兴中路102号64幢15号门面房2017年之前的租金原告及二被告均有收取，三方对各自收取多少各执一词，又均未提供相关证据，故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租金，不予支持。离婚协议书中约定位于长治市英雄广场小区4号楼2单元202室的房屋归曹连香所有，现曹连香去世，该财产应由其继承人依法继承，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被告曹小胖辩称其离婚后将广场飞龙小区的房产变卖用于曹连香治病，原告予以否认，曹小胖又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位于长治市长兴中路102号64幢15号门面房南一间（面积38.38㎡）归原告曹旭敏所有，办理房屋产权证时被告曹小胖、曹丽丽予以配合。二、驳回原告曹旭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00元，减半收取1650元，由原告曹旭敏负担。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属上诉人曹小胖与曹连香于2000年10月22日双方离婚时所签订离婚协议而引起的纠纷，双方在该协议中约定将“位于大北街市一运门面房两间，归被上诉人曹旭敏、上诉人曹丽丽每人一间，房租为三人的生活费”。双方离婚后，该协议已履行多年，因此，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双方解除婚姻关系时对财产分割的赠予与处分，协议合法有效，现因曹莲香已病故，协议已不可撤销，被上诉人享有该一间房屋的使用，收益权。关于上诉人所提离婚协议中第三项内容与一审判决的内容不是同一房屋的问题，在庭审中，被上诉人曹小胖认可该离婚协议中第三项“位于大北街市一运门面房两间”与一审认定的位于长治市长兴中路102号64幢15号门面房南一间属同一地方，本院予以确认。因该房屋尚未取得相关权属证书，待取得产权证后归曹旭敏所有。故一审判决将该协议中约定门面房一间归曹旭敏所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曹小胖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3300元由曹丽丽、曹小胖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范进斌审 判 员  常旭光代理审判员  张鸣森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郭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