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民终29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业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沙角凤凰山临海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姚秀英。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媛萍，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东惠，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新城市中心区。诉讼代表人：张家强，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天庆，广东众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管金梅，广东众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姚秀英，女，汉族，1964年11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原审被告：东莞市盈和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牛山新村光明大道。法定代表人：姚秀英。原审被告：东莞市志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法定代表人：姚秀英。原审被告：东莞市德成伟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法定代表人：姚秀英。原审被告：东莞市泰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法定代表人：姚秀英。原审被告：东莞市德成新墙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法定代表人：姚秀英。原审被告：鄂托克旗奋达煤焦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旗。法定代表人：李培捷。原审被告：鄂托克旗盈和能源投资管理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法定代表人：杨业。原审被告：鄂托克旗汇富能源投资管理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法定代表人：刘佩国。上诉人东莞市业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业成公司）与被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原审被告姚秀英、东莞市盈和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和公司）、东莞市志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成公司）、东莞市德成伟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成伟业公司）、东莞市泰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成公司）、东莞市德成新墙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成新墙公司）、鄂托克旗奋达煤焦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鄂托克旗奋达公司）、鄂托克旗盈和能源投资管理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鄂托克旗盈和公司）、鄂托克旗汇富能源投资管理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鄂托克旗汇富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9民初字第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业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媛萍，被上诉人中信银行东莞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天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业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9民初字第1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改判业成公司无需支付律师费180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中信银行东莞分行负担。事实和理由：根据法律规定，除了合同纠纷案件中债权人行使撤销权、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商标权民事纠纷案件对律师费由谁负担有明确规定外，并无明确规定其他民事纠纷的律师费是由败诉方承担。我国无实施强制代理制度，律师费并不是民事纠纷中必然发生的费用，聘请律师行为是中信银行东莞分行自行行为，其应当自行承担责任。涉案合同即使有律师费的约定，也是格式条款，应当认定无法律效力。律师费数额为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与律师之间的单方约定，业成公司未参与协商，该约定并不必然约束业成公司。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律师费的合理性，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没有提供关于律师费的收费依据。中信银行东莞分行辩称：根据契约自由原则，律师费约定是合法有效力的，收费标准是符合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的规定的，而符合公平、合理原则。律师费已经支付，且提供了支付凭证。综上，请求驳回业成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姚秀英、盈和公司、志成公司、德成伟业公司、泰成公司、德成新墙公司、鄂托克旗奋达公司、鄂托克旗盈和公司、鄂托克旗汇富公司未提交意见。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业成公司立即向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偿还2015莞银贷字第811488003373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07314448.43元及利息、复利（按年利率7.36%计算利息，按前述年利率上浮50%计算罚息，计至本金清偿之日，暂计至2016年9月6日为0元；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前述年利率上浮50%计算复利，计至利息清偿之日，暂计至2016年9月6日为0元）；2.判令业成公司向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支付律师费180000元。（以上暂合计207494448.43元）；3.判令姚秀英、盈和公司、志成公司、德成伟业公司、泰成公司、德成新墙公司、鄂托克旗奋达公司对业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确认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对鄂托克旗奋达公司提供的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旗千里沟巴音乌都尔嘎查的采矿权享有抵押权，对其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有权优先受偿；5.确认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对鄂托克旗盈和公司持有的鄂托克旗奋达公司90%股权（90000000元）享有质押权，对其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有权优先受偿；6.确认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对鄂托克旗汇富公司持有的鄂托克旗奋达公司10%股权（10000000元）享有质押权，对其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有权优先受偿；7.判令业成公司、姚秀英、盈和公司、志成公司、德成伟业公司、泰成公司、德成新墙公司、鄂托克旗奋达公司、鄂托克旗盈和公司、鄂托克旗汇富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22日，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与业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5莞银贷字第811488003373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业成公司向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借款207314448.43元，期限自2015年10月22日至2016年10月19日；贷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7.36%，贷款期内利率保持不变；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同时贷款合同第13.5条约定，业成公司不能按贷款合同约定偿还的本金，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贷款合同届时适用贷款利率加收50%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第13.8条约定，对业成公司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罚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第13.9条约定，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评估拍卖费等），均由业成公司承担;第13.3.17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抵、质押物发生被查封、扣押、挂失、止付或者被采取其他强制性措施、权属发生争议、受到或可能受到来自任何第三方的侵害、安全或完好状态受到或可能受到不利影响时，构成对本合同的违约；第13.4.2条约定，如发生违约事件，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有权无需业成公司同意直接单方宣布本合同项下的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业成公司立即偿还，中信银行东莞分行要求业成公司偿还前述款项之日即为本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之日。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已依约发放了相应贷款。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主张该笔贷款的罚息、复利均自贷款到期日2016年10月19日起计，截至2017年6月14日，拖欠本金207314448.43元、利息15385496.27元、罚息15131190.54元、复利1122936.09元（复利金额已剔除对罚息计算的复利）。为担保上述合同，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与各被告分别签订了多份担保合同，按担保类型分列如下：（1）保证情况。2015年10月15日，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分别与姚秀英、盈和公司、志成公司、德成伟业公司、泰成公司、德成新墙公司、鄂托克旗奋达公司签订编号为2015信莞银最保字第15X30101、15X30102、15X30103、15X30104、15X30105、15X30107、15X30108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姚秀英、盈和公司、志成公司、德成伟业公司、泰成公司、德成新墙公司、鄂托克旗奋达公司为业成公司在2015年10月15日至2018年10月15日期间向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发生的一系列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额限度为债权本金680000000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抵押情况。2012年4月23日，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与业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1莞银最抵字第11X53807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业成公司将位于东莞市南城区鸿福路100号XX号房产抵押给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为德成新墙公司和泰成公司、业成公司在2012年4月24日至2017年4月23日期间向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发生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额限度为债权本金10185500和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上述房产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并取得《广东省房地产他项权证》。2012年4月23日，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与姚秀英签订编号为2013信莞银最抵字第13X72308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姚秀英将位于东莞市虎门镇丰泰华园山庄XX号别墅抵押给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为德成新墙公司和泰成公司、业成公司在2014年9月2日至2019年9月2日期间向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发生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额限度为债权本金20162338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上述房产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并取得《广东省房地产他项权证》。2015年4月10日，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与鄂托克旗奋达公司签订编号为2015信莞银最抵字第15X04108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鄂托克旗奋达公司将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旗千里沟巴音乌都尔嘎查的昌汉哈达矿的采矿权（采矿权证号：C1500002009041120012485）抵押给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为德成新墙公司和泰成公司、业成公司在2015年4月10日至2016年2月3日期间向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发生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额限度为债权本金1304344500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该采矿权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备案手续，2015年4月30日，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出具《采矿权抵押备案通知书》（编号：内国土资采抵备字[2015]053号）。(3)质押情况。2013年10月30日，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与鄂托克旗盈和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莞银最权质字第13X72306号的《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约定鄂托克旗盈和公司将其持有的鄂托克旗奋达公司90%股权（90000000元）质押给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为德成新墙公司和泰成公司、业成公司在2013年10月30日至2023年10月30日期间向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发生的一系列债务提供质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1000000000元，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为实现债权、质押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主债权总额20%内的）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该股权已依法办理质押登记，2013年10月30日，内蒙古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编号为（蒙）股质登记设字[2013]第1306177468号。同日，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与鄂托克旗汇富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莞银最权质字第13X72307号的《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约定鄂托克旗汇富公司将其持有的鄂托克旗奋达公司10%股权（10000000元）质押给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为德成新墙公司和泰成公司、业成公司在2013年10月30日至2023年10月30日期间向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发生的一系列债务提供质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1000000000元，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为实现债权、质押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主债权总额20%内的）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该股权已依法办理质押登记，内蒙古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于同日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编号为（蒙）股质登记设字[2013]第1306177613号。2016年7月20日，一审法院依据案外人东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以下简称：东莞银行东莞分行）的申请，查封了姚秀英所有的位于东莞市虎门镇丰泰华园山庄景湖区XX号别墅，以及业成公司所有的位于东莞市南城区鸿福路100号XX号房产。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据以于2016年9月13日起诉本案。因业成公司未能按期还本付息，为追索上述债权，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委托广东众慧律师事务所提起本案诉讼，双方签订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为此支付了代理费18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业成公司、姚秀英、盈和公司、志成公司、德成伟业公司、泰成公司、德成新墙公司、鄂托克旗奋达公司、鄂托克旗盈和公司、鄂托克旗汇富公司经依法传唤却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视为其自愿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由于借款主合同及从合同的当事人并未对己方参与签订的合同真实性、合法性提出异议，应认定合同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各方应当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对于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提出的诉讼请求，分析如下：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持有贷款合同及借款凭证，证实已于2015年10月22日向业成公司发放1笔207314448.43元的贷款，约定借款期限于2016年10月19日届满。虽然前述贷款的到期时间在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于2016年9月1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之后，但案涉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均明确约定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在本合同项下的抵押物发生被查封时可以宣布案涉贷款到期，且案涉贷款在本案开庭之前已届还款期限，故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在案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之前宣布案涉贷款到期，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现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主张业成公司至今未还本付息，而业成公司未提出任何的反驳意见或证据，对中信银行东莞分行的主张予以采信。业成公司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依法应向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承担违约责任。故中信银行东莞分行要求业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符合合同约定，亦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予以支持。中信银行东莞分行确认：关于利息，以207314448.43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7.36%的标准，自2015年10月22日起计算至2016年10月18日止，合计15385496.27元；关于罚息，按照年利率11.04%的标准，暂自2016年10月19日起计算至2017年6月14日止，合计15131190.54元；关于复利，虽然《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对业成公司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罚息均计收复利，但中信银行东莞分行现主张的复利已剔除对罚息计收复利，予以确认，即复利按照年利率11.04%的标准，暂自2016年10月19日起计算至2017年6月14日止，合计1122936.09元。根据民事权利处分原则，一审法院支持的利息、罚息、复利截止至2017年6月14日的总额以31639622.90元为上限。此外，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已举证证明因提起本案诉讼而支出了180000元的律师费用，根据贷款合同约定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用由借款人承担的条款，中信银行主张业成公司应承担该笔费用180000元，合理有据，予以支持。关于保证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姚秀英、盈和公司、志成公司、德成伟业公司、泰成公司、德成新墙公司、鄂托克旗奋达公司各自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自愿对业成公司在2015年10月15日至2018年10月15日期间向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发生的一系列债务在相应的保证限额范围内向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责任范围包括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和实现债权费用等，现中信银行东莞分行要求上述保证人在约定的最高债权额度内对业成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上述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业成公司追偿。关于抵押问题。鄂托克旗奋达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旗千里沟巴音乌都尔嘎查的昌汉哈达矿的采矿权为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提供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备案登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八十条的规定，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主张在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额度内对业成公司的案涉债务就上述抵押物行使优先受偿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质押问题。鄂托克旗盈和公司以其持有的鄂托克旗奋达公司90%股权质押给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为德成新墙公司和泰成公司、业成公司在2013年10月30日至2023年10月30日期间向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发生的一系列债务提供质押担保。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提供了内蒙古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其中载明鄂托克旗盈和公司以其持有的鄂托克旗奋达公司90%的股权出质，质权自登记之日即2013年10月30日起设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对该质权主张合理有据，认定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在本院所认定的业成公司欠款本息及律师费用总额的范围内，对鄂托克旗奋达公司90%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鄂托克旗汇富公司将其持有的鄂托克旗奋达公司10%股权质押给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为德成新墙公司和泰成公司、业成公司在2013年10月30日至2023年10月30日期间向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发生的一系列债务提供质押担保。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提供了内蒙古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其中载明鄂托克旗汇富公司以其持有的鄂托克旗奋达公司10%的股权出质，质权自登记之日即2013年10月30日起设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对该质权主张合理有据，认定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在所认定的业成公司欠款本息及律师费用总额的范围内，对鄂托克旗奋达公司10%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本案中，中信银行东莞分行的债权既有人保，又有物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有权选择债权担保的实现顺序，姚秀英、盈和公司、志成公司、德成伟业公司、泰成公司、德成新墙公司、鄂托克旗奋达公司、鄂托克旗盈和公司、鄂托克旗汇富公司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业成公司追偿。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前述援引法律条文的规定，判决：一、限业成公司应当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之内向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归还借款本金207314448.43元及利息15385496.27元、罚息（罚息利率为11.04%，自2016年10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6月14日为15131190.54元）、复利（复利利率为11.04%，自2016年10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6月14日为1122936.09元）。截止至2017年6月14日的利息、罚息、复利总额以31639622.90元为上限；二、限东业成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支付律师费180000元；三、姚秀英、盈和公司、志成实业公司、德成伟业公司、泰成公司、德成新墙公司、鄂托克奋达公司在各自《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限额范围内就第一、第二判项确定的业成公司所负中信银行东莞分行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姚秀英、盈和公司、志成实业公司、德成公司、泰成实业公司、德成新墙公司、鄂托克旗奋达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业成公司追偿；四、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对鄂托克旗奋达公司所有的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旗千里沟巴音乌都尔嘎查的昌汉哈达矿的采矿权（采矿权证号：C1500002009041120012485），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在上述第一、第二判项所涉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对鄂托克旗盈和公司持有的鄂托克旗奋达公司90%股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质押物的价款在上述第一、第二判项所涉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对鄂托克旗汇富公司持有的鄂托克旗奋达公司10%股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质押物的价款在上述第一、第二判项所涉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79272.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业成公司、姚秀英、盈和公司、志成实业公司、德成伟业公司、泰成公司、德成新墙公司、鄂托克旗奋达公司、鄂托克旗盈和公司、鄂托克旗汇富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鉴于各方当事人对于一审判决第一、三、四、五、六项内容并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业成公司是否应当向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支付律师费180000元。本案中，中信银行东莞分行与业成公司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当具有法律效力。根据《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第13.9条约定，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评估拍卖费等），由业成公司承担。业成公司违约后，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提起了本案诉讼，并提交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律师费转账凭证予以证明，可以认定中信银行东莞分行支付了律师费180000元，且180000元数额适度、合理，符合广东省物价局核准的收费标准。故业成公司主张其不应当支付本案律师费180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业成公司支付180000元律师费给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业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东莞市业成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海湖审判员  陈可舒审判员  王 庆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赵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