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928刑初102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臣学，男，1975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捕前住河南省安阳市滑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5月27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3日被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国善，河南子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利飞，男，1982年6月1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05261982********，汉族，研究生文化，中共党员，捕前任山东嘉瑞化工有限公司总工程师，住河南省安阳市滑县上官镇崔阳城村1号。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7年9月22日被河南省长垣县公安局浦西派出所抓获，次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宋世强，河南濮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向齐，女，1977年8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现住河南省安阳市滑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5月27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3日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无逮捕必要不批准逮捕，次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住原籍。辩护人张凤英，河南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公诉刑诉（2017）7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臣学、崔利飞、郭向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栾贵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臣学及其辩护人李国善、被告人崔利飞及其辩护人宋世强、被告人郭向齐及其辩护人张凤英到庭参加诉讼。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4月份，被告人郭臣学与山东嘉瑞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瑞公司）副总经理刘某联系运输该公司第二车间的废水，每吨可得到100元至180元的报酬。被告人郭臣学、郭向齐驾驶一辆牌号为豫Ｅ×××××的普通货车（拖带挂车ER288挂或者豫HQ7**挂），通过被告人崔利飞及该公司第二车间主任张建党（另案处理）先后八次从嘉瑞公司第二车间拉走化工废水自行处理，被告人崔利飞还联系滑县大寨袁寨村桥处一厂院让被告郭臣学作为倾倒地点。被告人郭臣学、郭向齐将拉运的废水拉到濮阳县境内向郎中乡307省道五星沟桥河内、渠村等不同地点非法排放不明物质污水270余吨，被告人郭臣学持结算凭证让被告人崔利飞及刘某签字确认后从嘉瑞公司财务累计结算报酬41280元。2017年5月27日凌晨，被告人郭臣学、郭向齐再次从山东省东明县嘉瑞化工有限公司拉运废水36吨，驾车行驶到濮阳县渠村乡濮渠路口时被民警当场查获。经鉴定，豫HQ7**挂罐内液体样品是具浸出铅（11.7mg/L>标准5mg/L一类重金属）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检出水合肼（别名水合联氨），属于《危险化学品名录（2015版）》中所列的危险化学品。从山东嘉瑞化工有限公司厂区内二车间储存罐液体样品是具浸出镍（二类重金属6.97mg/L>标准5mg/L）、铅（6.11mg/L>标准5mg/L一类重金属）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郭臣学、崔利飞、郭向齐并宣读了其供述，证人刘某、张某、曹某证言，河南生态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郭臣学银行卡明细，山东嘉瑞化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法人代表身份证复印件，环境影响报告书，交易明细，微信截图，车辆定位证明，案发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出示了车辆照片，指认现场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臣学、崔利飞、郭向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超过100吨，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郭臣学对起诉书指控事实与定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意见：首先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臣学犯污染环境罪无异议，但认为鉴定人员没有鉴定资质，郭臣学所排放污染物未达到“严重污染环境的标准”，不应是后果特别严重；郭臣学自愿认罪，主观恶性不大，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崔利飞对起诉书指控当庭辩解郭臣学排放到滑县袁寨厂院内的两车属自己失误，未向对方索要处理资质，郭臣学私自排放在其他地方所拉废水，不应计算在自己的犯罪数额内，未提交证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利飞犯污染环境罪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崔利飞犯非法处置危险废物超过一百吨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应以大寨乡袁寨村两车废水认定；崔利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向齐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与定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向齐犯污染环境罪无异议，但认为郭向齐系从犯，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4月份，被告人郭臣学与山东嘉瑞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瑞公司）副总经理刘某联系运输该公司第二车间的废水，每吨可得到100元至180元的报酬。被告人郭臣学、郭向齐驾驶一辆牌号为豫Ｅ×××××的普通货车（拖带挂车ER288挂或者豫HQ7**挂），通过被告人崔利飞及该公司第二车间主任张建党（另案处理）先后八次从嘉瑞公司第二车间拉走化工废水自行处理，被告人崔利飞还联系滑县大寨袁寨村桥处一厂院让被告人郭臣学作为倾倒地点。被告人郭臣学、郭向齐将拉运的废水拉到濮阳县境内向郎中乡307省道五星沟桥河内、渠村等不同地点非法排放不明物质污水270余吨，被告人郭臣学持结算凭证让被告人崔利飞及刘某签字确认后从嘉瑞公司财务累计结算报酬41280元。2017年5月27日凌晨，被告人郭臣学、郭向齐再次从山东省东明县嘉瑞化工有限公司拉运废水36吨，驾车行驶到濮阳县渠村乡濮渠路口时被民警当场查获。经鉴定，豫HQ7**挂罐内液体样品是具浸出铅（11.7mg/L>标准5mg/L一类重金属）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检出水合肼（别名水合联氨），属于《危险化学品名录（2015版）》中所列的危险化学品。从山东嘉瑞化工有限公司厂区内二车间储存罐液体样品是具浸出镍（二类重金属6.97mg/L>标准5mg/L）、铅（6.11mg/L>标准5mg/L一类重金属）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证明：三被告人出生日期、户籍所在地及此前未受过刑事处罚等情况2、案发经过及归案情况证明：群众进行举报，被告人郭臣学、郭向齐于2017年5月27日被查获，被告人崔利飞于2017年9月22日被抓获。3、河南生态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检测报告证明：山东嘉瑞化工有限公司2017.5.27厂区内储存罐液体样品是具浸出镍（二类重金属6.97mg/L>标准5mg/L）、铅（6.11mg/L>标准5mg/L一类重金属）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豫HQ7**挂罐内液体样品是具浸出铅（11.7mg/L>标准5mg/L一类重金属）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检出的水合肼（别名水合联氨）属于《危险化学品名录（2015版）》中所列的危险化学品。庆祖范寨桥回木沟地表水和鲁白邱村内桥五星沟地表水样品属碱性；渠村乡西回木沟桥倾倒现场样品属碱性；庆祖范寨桥回木沟地表水样品中共检测出3种有机物，鲁白邱村内桥五星沟地表水样品中共检测出4种有机物，山东嘉瑞化工有限公司2017.5.27厂区内储存液体样品中共检测出3种有机物，渠村乡西回木沟桥倾倒现场样品中共检测出6种有机物。4、山东嘉瑞化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法人代表身份证复印件、环境影响报告书证明：经营范围生产销售1，2，4三嗪酮、乙酰氨基三嗪酮项目的筹建。5、扣押物品清单及所扣车辆照片证明：涉案车辆情况。6、指认现场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证明：被告人郭臣学、郭向齐倾倒危险废物的地点。7、辨认笔录证明：经刘某对崔利飞、张建党进行了辨认，郭臣学对崔利飞进行了辨认，张某对王国魁进行了辨认。8、郭臣学手机截图、银行明细、结算凭证、罐车定位证明证明：联系拉污水、崔利飞给其联系倾倒地点定位及微信转账，郭臣学所拉吨数及所得款项情况。9、租赁合同证明：王国魁承租大寨乡蒲林村北一厂地。10、证人刘某证言证明：我在山东嘉瑞化工有限公司任副总经理，负责安全、环评及其手续的办理。崔利飞负责生产技术部，主要负责采购、销售和技术。我们公司建厂是2015年4月份，2017年1月20日正式建成投产，试生产，一共三个生产车间，都是生产农药中间体。郭臣学去厂里拉东西和我联系过，就是想拉点货，基本是我都是让他找崔利飞。我公司二车间生产的产品是硫代卡巴肼，用于农药嗪草酮的中间体，原材料就是水合肼、二硫化碳为原料、液碱。生产时达到技术要求的副产品，就是30%的硫氢化钠液体，达不到要求的需要经污水处理设备，属于生产中产生的废液，郭臣学拉走的应该就是这种反应不完全、不合格的硫氢化钠液体，这部分都是崔利飞负责的。副产品硫氢化钠（属于碱性物质）没有化验报告，它不是按照污水排放，紧俏时能卖钱。张建党是车间主任，他负责车间生产和本车间的货装车。其它车间排污有化验报告，不合格不允许排放。拉我们公司的硫氢化钠不需要什么资质，硫氢化钠不属于危险化学品。按照公司规定，对反应达不到要求的硫氢化钠液体需要经公司的污水处理设备预处理、预蒸发，然后经管道输送到污水处理厂处理。预处理每吨需要一百多元，合格后输送到污水处理厂每吨5.5元，预处理不合格的处理费用要高。我们公司处理污水的费用公司财务上负责结算，这些事都是崔利飞安排，财务出纳曹某，负责公司所有业务的结算。郭臣学一共拉走九车，都是部门领导崔利飞主管，他签字后我再签字，会计结算。11、证人曹某证言证明：2015年底开始在嘉瑞公司担任出纳。我给郭臣学结账四笔共计55036元，其中有一份是硫代卡巴肼的运费。结算时是崔利飞在单据上签字，写上每车的吨数、钱数后再签上自己的名字。郭臣学再找刘某签字后找我结账。1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是我和张志坡搞养殖时建的厂子，我们两个养了几年羊，因行市不好，不干后就写了招租的广告。农历2016年腊月20日前后，王国魁等人租用我们袁寨村西侧的路北厂子，每年租金3万元，当时说生产鸡笼子用。后来知道他们加工废塑料，清洗废塑料，用水量大，他们从院子里埋的管道通向东侧河里排污水。13、被告人郭臣学供述证明：我开的普通货车，牌号豫Ｅ×××××，挂车ER288挂，豫HQ7**挂,是罐车。开始的时候，我是在山东嘉瑞公司用普通挂车拉普货，后来生意比较难干，一直不挣钱，我见他们公司有用罐车送东西的，我就问嘉瑞公司经理刘某，罐车生意活多不多，他说让我弄个罐车从公司往外拉东西，一吨给我100元的运费。我弄好罐车后给刘某说了一声，刘某让我给公司的崔利飞和车间主任张建党联系。我在山东嘉瑞化工公司拉废液，我和崔利飞、张建党联系，崔利飞是厂的副总经理兼工程师，张建党是二车间主任，我拉的这些废液都是公司二车间生产流卡时生产的，共拉了九次，每车约30吨。我都是找没人的地方，河里有水，倒到河里都冲走了，车上有排放口，把管子接到排放口就放，倾倒地点有郎中河，渠村河，东明沙窝河，废弃厂院，最后被查住一次。是泛黄色的污水，有刺鼻子的酸味。我没有雇过司机，都是我自己开，都是我妻子郭向奇押车，一共跟我去山东东明嘉瑞化工五六次。山东嘉瑞化工开始让我给他公司拉过硫氢化钠，拉了30吨左右，送到鹤壁淇县的一个公司，是他们公司联系好的，我没送到自己倒掉了。我去崔利飞办公室给他说，这东西不好处理，味太大。崔利飞给我了一个手机号，给我找了个废弃的厂子，崔利飞用微信在地图上给我标了一个大概位置，让我和这个手机号联系，把东西拉到厂里倒掉，在那个院里投放了两次。我拉污水结算是公司的曹会计跟我结算，计算是按运费，结算单上不显示拉的什么物品，我的车没有拉过其它东西。山东嘉瑞化工没有要过我的资质，我也没有运输危险品的资质，我没有和山东嘉瑞签处置污水合同。14、被告人崔利飞供述证明：我是总工程师，负责化验、质检，后来兼职生产部长，负责车间日常生产、管理工作，具体是进货、出货、工人管理等。2015年10月份，山东嘉瑞化工有限公司开始上设备，但公司环评、安全、消防等手续一直没有办下来，直到2016年12月15日左右开始投料试运营，生产硫代卡巴胫，就是除草剂中间体。年底停后，正月十五公司又开始生产，生产出来的副产品是硫氢化钠，液体，红色透明，臭味，属碱性。开始淇县东方化工公司郝经理说他能回收硫氢化钠，蒸干后当硫碱出售，他们公司自己拉走了几车。后郭臣学通过股东介绍过来说他自己有罐车，我让郭臣学与郝经理联系。后王国魁到公司找我说他也能回收硫氢化钠，我就介绍郭臣学与王国魁认识，我还把王国魁的位置发给郭臣学了。之后从厂里拉完副产品郭臣学就与王国魁联系，后来听说郭臣学把这些副产品倒河里了。郭臣学于2017年3月份开始从我们公司向外拉的，一般两三车结一次账。从公司拉这些副产品必须经我手才能拉出去，我负责，谁也不需要请示。郭臣学有时自己去，有时与他妻子一起去，共拉6-7车，具体记不清，一车30吨，共200余吨，每吨140-150元之间，按车结账。我没有向郭臣学索要相关资质。我们厂刚开始生产，知识欠缺，觉得这些东西没有什么利益，给司机运费后，至于他们拉到哪我们不管。15、被告人郭向齐供述证明：我不知道我们倒的废水是什么东西，这些废水有一股肥料味道，刺鼻，因为都是晚上倒的，什么颜色我不清楚。我们一共倒过九次，但是我跟车去过六次，都是半夜12时以后找地方倾倒。选择半夜12点后倾倒废水因为这些东西有味，怕被别人看到了，我知道这是违法的。第一次是今年4月份，我们从山东嘉瑞公司拉到家后，郭臣学自己去处理了，因为当时我是反对他干这个行业的，因为这事我俩还吵架。第二次郭臣学自己是从嘉瑞公司拉的，倒哪不清楚。第三、四、五次从嘉瑞公司拉出来后我和郭臣学直接倒到郎中、渠村、东明县沙窝的河里了。其余四次也都是从嘉瑞公司拉出来的，倒到哪里我不知道，因为都是晚上我不知道路，反正都是倒到河沟里面了。每次大概都是三十来吨，这九次大概一共是将近三百吨吧，具体情况郭臣学知道，100元一吨。倒废水的这些河沟是我爱人郭臣学自己找的，倒到那个厂院内是公司的崔利飞给的电话，通过电话联系的，崔利飞给郭臣学通过微信发了个位置信息。我跟车去是为了给帮忙，这样就不用再雇人了。平时去嘉瑞公司拉废水我听我爱人郭臣学说都是给崔利飞联系的，他在公司里管这一块。结账都是郭臣学去嘉瑞公司的财务上结算。我们没有从其他公司拉过废水，就给嘉瑞公司一家拉过废水。我们的车牌是豫Ｅ×××××，车是改装过的，我们买过来的时候是车斗，今年4月份买的罐，换上后把车斗放家里了。我们去山东嘉瑞化工有限公司拉污水经过渠村西边的回木沟桥，发现在我们倾倒污水的地点有树木死亡的现象，见到几棵树的树叶干了。其他倾倒污水的地点白天没有路过，不知道具体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本案犯罪事实的法律效力，本院予以确认、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郭臣学、郭向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危险废物；被告人崔利飞违反国家规定，明知他人无资质处置危险废物，仍交由他人处置，并帮助联系倾倒地点，数量达100吨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郭臣学、崔利飞系主犯，崔利飞作用相对郭臣学较小，被告人郭向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郭向齐辩护人认为对郭向齐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查，被告人郭臣学与崔利飞联系从崔利飞负责的车间拉出废水，经崔利飞签字后到财务部门结算，二被告人供认，且有证人刘某证言，结算凭证佐证，辩护人认为只能以提供大寨乡袁寨村两车废水认定及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山东嘉瑞化工有限公司厂区内储存罐液体样品属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豫HQ7**挂罐内液体属危险化学品。尽管郭臣学排放到河沟内的废水经鉴定没能超过标准三倍或十倍，被告人郭臣学供认都是拉第二车间的液体，没有拉过其它的东西，刘某证郭臣学拉的这个罐是专门装二车间的副产品用的，但其它车间排污有化验报告，不合格不允许排放。足以证明，郭臣学所拉液体是同一性质的液体，数量达100吨以上，且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辩解不构成后果特别严重，鉴定人不具有鉴定资质，理由不成立。为惩罚犯罪，保护环境资源，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七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郭臣学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崔利飞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郭向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在案扣押的犯罪工具豫Ｅ×××××豫HQ7**挂罐车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五、追缴郭臣学所得赃款412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俊科审 判 员  后利珍人民陪审员  张长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商亚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