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291刑初430号公诉机关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林，男，1989年10月21日生，现住辽宁省瓦房店市（户籍所在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1月9日被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8000元；因非法持有带有警用标志的警械，于2015年12月16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抓获；于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16日被该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辩护人赵世成，辽宁生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大开检诉刑诉[2017]4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林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周民廷、被告人刘林及辩护人赵世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4月某日，被害人刘某1的朋友王某1所营运的大连开发区到大连市普兰店区皮口港线路的客运班车需要增加车辆营运班次从每日一班至每日两班。王某1委托刘某1办理。刘某1找到被告人刘林询问其是否能帮忙办理增加车辆营运班次一事。刘林向刘某1承诺其同学的父亲是省交通厅领导，承诺肯定能班成此事，并需要4万元办事费用。刘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刘林妻子马某账户转账4万元人民币。刘林自己没有能力办理，联系曾在大连开发区交通局工作的陈某帮忙办理此事，陈某在打听了解后明确告知刘林及刘某1此事无法通过个人办理，必须通过公司申请的方式。2016年10月，王某1通过正常渠道办理增加客车营运班次一事，大连市交通局客运处下达了关于增加其客车营运班次的公示。刘林在明知此事无法通过个人办理的情况下称此公示是其找人办理下达，坚称已办成此事，拒不返还被害人刘某1提供的4万元办事费。经查，赃款已被被告人刘林用于日常花销。2、2016年5月某日，被害人刘某1询问被告人刘林能否帮忙将其中学毕业的儿子刘某2其儿子同学高某送入大学就读。被告人刘林谎称其姨夫是大连市教育局的领导，可以将二人送入大连财经大学就读，并承诺当年8月底可以到校报到，并向其索要办事费。被害人刘某1信以为真，遂将人民币24000元给了被告人刘林。事后，赃款被被告人刘林用于偿还其债务及日常花销。3、2016年6月某日，被告人刘林向被害人刘某1谎称可以将其外甥女吕某安排到大连民族大学图书馆事业编工作，并承诺一个月将此事办好。被告人刘某1信以为真，给了被告人刘林人民币18000元作为办事费用。被告人刘林本人无能力办理此事，也未具体办理此事。赃款被被告人刘林用于偿还债务及日常花销。4、2016年5月某日，被告人许某1通过刘某1认识被告人刘林，请刘林帮忙办理其子许某2及其朋友孔某朋友的孩子沈楚尧到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就读。被告人刘林承诺可办理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公安类本科专业，毕业之后可包括分配当警察，每名学生办理此事需收取3万元办事费。被害人许某1信以为真，给了被告人刘林6万元（其中3万元由孔某所出，许某1转交）。但被告人刘林找到王某2（身份不详），委托其办理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继续教育学院的法律文秘专业，该专业实际无法升本为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统招类本科专业，也不能毕业后包分配做警察。被害人许某1等人得知实情与刘林承诺不符后要求刘林退钱，刘林坚称已办成此事，仅返还给被害人许某11万元。剩余的5万元被被告人刘林用以偿还债务及日常花销。5、2016年6月某日，被害人孔某请被告人刘林帮其朋友的孩子王某3安排工作。刘林承诺可以将王某3安排至大连民族大学图书馆事业编工作，需要3万元办事费。孔某通过银行转账将3万元转至刘林妻子马某账户。被告人刘林本人并无能力办理此事，遂联系孙某（身份不详）办理此事，后刘林又以王某3脚伤需要请假为由收取孔某共5000元请假费。但实际大连民族大学并未办理过王某3入职手续。办事费用人民币35000元被被告人刘林用以偿还债务及日常花销。6、2016年6月某日，许某1想给其舅哥被害人马某1之子马某2办理到学校当老师，被告人刘林承诺可以办理马某2到大连开发区七中当老师，并需要3万元办事费用。后由马某1出钱3万元，由许某1转交给刘林。被告人刘林并无能力办理此事，但办事费3万元被刘林用于偿还债务及日常花销。经核实大连开发区七中并未办理过马某2入职相关事宜。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林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刘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至五节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对第六节犯罪事实无异议。第二、三节的款项已经退了；第四节承诺的是穿警服上学，毕业证是公安大学的毕业证，是他们自己不去的；第五节事情已经办成了，是王某3以脚伤为由不去上班，所以第一至第五节事实不构成犯罪。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第四节犯罪事实有异议。第一节事实中，被告人找到交通局的陈某帮助办理增加客运班次手续，大连市交通局客运处也下达了增加王某1客车营运班次的公示，说明被告人此节事实不构成诈骗罪。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四节的诈骗款项已经全部返还被害人，被告人家庭生活困难，具有从宽处罚的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4月某日，被害人刘某1的朋友王某1所营运的大连开发区到大连市普兰店区皮口港线路的客运班车需要增加车辆营运班次从每日一班至每日两班。王某1委托刘某1办理。刘某1找到被告人刘林询问其是否能帮忙办理增加车辆营运班次一事。刘林向刘某1承诺其同学的父亲是省交通厅领导，承诺肯定能班成此事，并需要4万元办事费用。刘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刘林妻子马某账户转账4万元人民币。刘林自己没有能力办理，联系曾在大连开发区交通局工作的陈某帮忙办理此事，陈某在打听了解后明确告知刘林及刘某1此事无法通过个人办理，必须通过公司申请的方式。2016年10月，王某1通过正常渠道办理增加客车营运班次一事，大连市交通局客运处下达了关于增加其客车营运班次的公示。刘林在明知此事无法通过个人办理的情况下称此公示是其找人办理下达，已办成此事，将被害人刘某1提供的4万元办事费用于日常花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本院开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刘某1称自己是在得到刘林承诺，称其同学的父亲系交通厅领导且1个月肯定能办成此事的情况下，同意让刘林办理此事，并向刘林妻子马某账户转账4万元。期间刘林曾以事情办成请客吃饭为由共向刘某1索要5千元，刘某1称通过银行转账转给刘林3千元，现金给刘林2千元。承诺到期后，刘林反复以各种理由拖延，最后此事未办成，且办事的4万5千元刘林拒不退还，称此事正在办理过程中，已下达了增加车辆营运班次的公示。2、被害人刘某1第四次陈述，证实：取材料的男子（陈某）并未承诺此事一定能办成，称先打听打听，后该男子明确告诉刘某1此事无法办理。3、被告人刘林第一次供述笔录，证实：其接到刘某1电话，委托其办理增加长途客车营运班次一事，刘林给曾在交通局工作过的陈某打电话委托其办理此事，并称陈某说办理此事需要4万元，大约几天后其接到刘某1转账到其妻子马某账户的4万元人民币，将2万元通过转账方式打给陈某，自己留下剩下的2万元。4、被告人刘林第五次供述笔录，证实：称其给陈某打电话询问此事过程中，陈某称办理此事需要8千元，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给陈某8千元。其供述称自己并不了解办理增加车辆营运班次的具体流程及办理此事的具体费用，也未及时了解办理此事的具体进度，同时也向刘某1承诺了能办成此事。5、证人陈某证言，证实：陈某称刘林找过她，但从未保证过能办成此事，只是负责打听了解，称其一共收过5千元，刘林转账3千元，刘某1给其现金2千元。证人陈某打听并了解了办理增加车辆营运班次的流程，并明确告诉刘林及刘某1此事无法办理。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营运大连开发区到皮口港线路长途客车，曾委托刘某1先行办理增加车辆营运班次一事，办成之后将钱再给刘某1，后刘某1未办成此事，王某1通过正常程序从大连开发区客运公司递交申请，办理此事，大连市交通局客运管理处下达了相关公示。7、证人李某1（系大连市客运管理处长途客车科工作人员）证言，证实：（1）办理增加长途客车客运班次的程序为，由客运公司递交申请，客运处接到申请后在线路经停客运站下达公示，公示期为5日，如无异议，则重新颁发营运证。此业务不接受任何个人及车辆营运人递交的相关材料；（2）皮口港到大连开发区线路长途客运汽车，曾办理过增加客车营运班次一事，系由大连开发区客运公司递交的申请。8、马某银行流水，证实：刘某1尾号为3161的银行卡曾转给其人民币4万元。9、刘某1银行流水，证实：其曾于2016年11月5日转给马某银行卡3000元。10、陈某银行流水，证实：未发现被告人刘林所称的给陈某转账8000元或2万元的转账记录。二、2016年5月某日，被害人刘某1询问被告人刘林能否帮忙将其中学毕业的儿子刘某2其儿子同学高某送入大学就读。被告人刘林谎称其姨夫是大连市教育局的领导，可以将二人送入大连财经大学就读，并承诺当年8月底可以到校报到，并向其索要办事费。被害人刘某1信以为真，遂将人民币24000元给了被告人刘林。事后，上述被被告人刘林用于偿还其债务及日常花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本院开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刘某1找到刘林，委托其办理其子刘某2与高某上学，刘林称其姨夫李某2是大连市教育局领导，能帮助其安排到大连财经大学本科就读，刘某1称在肯德基给刘林每个孩子各2万共4万元现金。刘林提供两张有“李某2”署名的纸条，内容为同意刘某2、高某到大连财经大学就读。后安排未果，刘林向其承诺可以把刘某2、高某安排到金州教育局工作，并出具一张有金州新区教育局，日期为2017年2月3日，内容为同意刘某2、高某到大开教委的介绍信。后刘某2、高某并未能入学、就职。2、被告人刘林供述，证实：其曾承诺为刘某2、高某办理上学一事收取刘某12.4万元，后未能办理办成此事，钱未返还被害人刘某1。通过一名叫孙某的男子转交给刘某1介绍信等材料。3、被告人刘林第二次供述笔录，证实：其承认提供的手续材料为其伪造。4、被告人刘林第五次供述笔录，证实：其称为刘某2、高某办理上学一事收取刘某11.6万元。5、被告人刘林第六次供述笔录，证实：其称为刘某2、高某办理上学一事收取的1.6万元用于还债，且刘某1要钱要的紧，刘林才承诺将刘某2、高某安排到金州教委上班。（书证中名头为大开教委）6、相关书证：被害人刘某1提供的介绍信、照片打印件。7、证人阎某（系金普新区社会事业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金州新区教育局印章已于2010年4月封存，2016年4月起，启用金普新区社会事业局名头及印章，证实金普新区社会事业局（原教育局）无名为孙某、李某2的工作人员，证实大连民族大学人事关系非大连市及金普新区社会事业局管辖。三、2016年6月某日，被告人刘林向被害人刘某1谎称可以将其外甥女吕某安排到大连民族大学图书馆事业编工作，并承诺一个月将此事办好。被告人刘某1信以为真，给了被告人刘林人民币18000元作为办事费用。被告人刘林本人无能力办理此事，也未具体办理此事。赃款被被告人刘林用于偿还债务及日常花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本院开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刘林承诺帮助其外甥女吕某安排大连民族大学事业编的工作，刘某1称在刘林复州湾的家中，给刘林现金2万3千元，后刘林未能安排吕某入职，且不退还办事费用。2、被告人刘林供述，证实：刘林称其承诺帮吕某办理大连民族大学事业编工作，在刘某1岭湾风尚家中收取刘某1办事费1.8万元，并将吕某的入职申请单给了刘某1。3、被告人刘林第二次供述笔录，证实：承认其没有能力办理吕某及刘某2、高某上班的能力，也承认其所收费用用于还债，由于被害人刘某1等人催促，才自己制作的假手续。4、相关书证，被害人刘某1提供的被告人刘林给其入职介绍信及新员工入校申请单，证实：被告人刘林伪造的相关文件。四、2016年5月某日，被告人许某1通过刘某1认识被告人刘林，请刘林帮忙办理其子许某2及其朋友孔某朋友的孩子沈楚尧到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就读。被告人刘林承诺可办理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公安类本科专业，毕业之后可包括分配当警察，每名学生办理此事需收取3万元办事费。被害人许某1信以为真，给了被告人刘林6万元（其中3万元由孔某所出，许某1转交）。但被告人刘林找到王某2（身份不详），委托其办理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继续教育学院的法律文秘专业，该专业实际无法升本为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统招类本科专业，也不能毕业后包分配做警察。被害人许某1等人得知实情与刘林承诺不符后要求刘林退钱，刘林坚称已办成此事，仅返还给被害人许某11万元。剩余的5万元被被告人刘林用以偿还债务及日常花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本院开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许某1陈述，证实：刘林承诺可以办理公安大学统招的专业，毕业包分配当警察，每个孩子3万元办事费，许某1在刘林家一共交给刘林共6万元。后被害人许某1自己核实后发现被骗，刘林以办成为由不退还费用。2、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许某1在刘林家给刘林现金6万元，证实在刘林家中，刘林承诺毕业之后，可以包分配当警察。3、被告人刘林供述，证实：曾收取许某16万元办理许某2与沈楚尧到公安大学上学一事，其委托王某2办理的是公安大学继续教育学院的法律文秘专业，后刘林自己花了办理此事的5万元，剩下1万元由于被害人许某1讨要，还给许某1。4、相关书证：（1）被害人许某1提供的收据，证实：被告人刘林收取了被告人许某1的6万元；（2）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根据被告人刘林提供的王某2的联系方式及公安机关掌握的情况，无法查实王某2的身份；公安机关电话询问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继续教育学院招生处的工作人员，其证实该院下设专业可以参加成人自考取得本科学历，但不属于该校公安类本科毕业，毕业无法取得公安机关人民警察身份，公安类院校应届毕业生不包分配。五、2016年6月某日，被害人孔某请被告人刘林帮其朋友的孩子王某3安排工作。刘林承诺可以将王某3安排至大连民族大学图书馆事业编工作，需要3万元办事费。孔某通过银行转账将3万元转至刘林妻子马某账户。被告人刘林本人并无能力办理此事，遂联系孙某（身份不详）办理此事，后刘林又以王某3脚伤需要请假为由收取孔某共5000元请假费。但实际大连民族大学并未办理过王某3入职手续。办事费用人民币35000元被被告人刘林用以偿还债务及日常花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本院开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孔某陈述，证实：孔某称在其家中，刘林向其承诺可将王某3安排至大连民族大学图书馆事业编工作，收取3万元办事费用。2、证人许某1、刘某1证言，证实：刘林承诺办理大连民族大学事业编工作。3、被告人刘林供述，证实：被告人刘林承认其承诺帮助办理王某3大连民族大学事业编的工作，并收到一笔3万元的转账，并在大窑湾告诉收费口收取过5000元好处费，且出具过王某3的入职申请单。4、被告人刘林第二次供述笔录：承认其提供的王某3的入职申请单系伪造。5、被告人刘林第六次供述笔录：承认其没有能力办理大连民族大学事业编工作。6、相关书证：（1）收条，证实：被告人刘林收到许某1为办理王某3到开发区民族学院图书馆工作（正式工）款项3万元；（2）介绍信，内容为介绍王某3到“大开民族学院”工作，落款为“大连教委”，公章为“金州新区教育局”，日期为2017年2月3日；（3）新员工病假申请单，内容为同意王某3休息，日期为2016年10月10日13时，公章为“大连市教育局”；（4）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根据被告人刘林提供的孙某的联系方式及公安机关掌握的情况，无法查实孙某的身份。六、2016年6月某日，许某1想给其舅哥被害人马某1之子马某2办理到学校当老师，被告人刘林承诺可以办理马某2到大连开发区七中当老师，并需要3万元办事费用。后由马某1出钱3万元，由许某1转交给刘林。被告人刘林并无能力办理此事，但办事费3万元被刘林用于偿还债务及日常花销。经核实大连开发区七中并未办理过马某2入职相关事宜。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本院开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马某1陈述，证实：称刘林承诺可为其儿子马某2办理大连开发区七中事业编教师工作，一个月内办好办事费3万，办事费用由许某1转交给刘林，承诺到期后刘林以各种借口推辞，最后不接电话。马某1后期自己核实大连开发区七中后，发现自己被骗。2、证人王某4（大连开发区七中人事干事）证言，证实：七中未办理过马某2入职相关事宜，事业编教师招聘工作由金普新区统一招录，大连开发区七中无法自行招聘。3、被告人刘林第二次供述笔录，证实：承认其没有能力办理大连开发区七中事业编教师一事，自己急需还账，在住处收许某13万元，收到钱后也并未办理此事。另查，被告人刘林在庭审中陈述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第三节事实中所涉及的款项已经偿还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3万元，并给了刘某1三部共价值24700元手机。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刘林在供述笔录中称：其还给过刘某1共3万元，及3部手机，刘林银行卡流水中可以证实其确实给刘某1转过一笔2万元、一笔1万元。2、刘某1笔录中称：这3万元也是通过刘林给其朋友徐某办事，事情未办成，刘林将钱退给刘某1。证人徐某证言可以证实，曾通过刘某1找刘林办理过其亲戚家孩子车通大连大学事业编工作，同时刘某1银行转账记录可以证实徐某曾给刘某1转账4万元。3、针对办理车通大连大学事业编一事，公安机关曾针对性讯问刘林，刘林称没有此事。4、针对刘林给刘某1的三部电话，刘某1承认刘林曾给其三部电话，但两人笔录中对三部电话型号存在不一致，刘某1未能向公安机关提供三部电话实物进行核实，仅能提供部分照片，及电话包装盒照片。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书证：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来源于被害人许某1报案，被告人刘林于2017年5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林符合犯罪主体要件。3、前科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刘林的前科、劣迹情况。4、金普新区社会事业局印章样本，证明被告人刘林提供的人事手续系伪造。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林虽找陈某帮助找人办理该事，但其并没有能力办理此事，且王某1的增加客车营运班次并非由被告人刘林或者陈某办理，被告人仍收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4万元并用于日常花销，表明其隐瞒真相、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刘林及辩护人关于此节事实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节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根据证据情况，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指控被告人刘林的诈骗数额分别为24000元和18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刘林称已经在案发前还给了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3万元，公诉机关称该3万元是徐某通过刘某1找被告人刘林办事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林辩称给了刘某1三部价值24700余元的手机，亦无据认定，本院不予采信。故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节的犯罪数额应当认定共计为12000元。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节犯罪事实，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害人许某1请托的事项是办理公安大学的统招本科，且能分配到公安机关工作，被告人刘林辩称能帮助办到成人教育的法律文秘专业，经查法律文秘专业既不是统招大学本科，也不能包分配当警察；被告人刘林称找王某2办理亦无证据证明，因此，被告人刘林不可能办到请托事项，而收取被害人许某1人民币5万元不予偿还，属于虚构事实，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许某1和孔某各给付被告人刘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刘林案发前偿还了被害人许某1人民币1万元，故诈骗数额应为骗取被害人许某1人民币2万元、孔某人民币3万元。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节犯罪事实，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被告人刘林的供述，结合被告人刘林伪造的相关书证，可以认定被告人刘林在无能力办理王某3工作的情况下，先后两次共收取了被害人孔某人民币35000元，并隐瞒真相，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刘林关于此节事实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林系因生活困难而实施诈骗、具有从宽处罚的情节的辩解意见，无据认定，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1日起至2023年6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林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五万二千元、许某1人民币二万元、孔某人民币六万五千元、马某1人民币三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前人民陪审员  王者安人民陪审员  徐 忠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关翔声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