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神木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821民初3654号原告高礼信，男，1947年出生，汉族，陕西省神木市人。委托代理人王涛，陕西秦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光喜，又名刘光西，男，1954年出生，汉族。被告郭琴，又名郭勤女，女，1954年出生，汉族，陕西省神木市人。二被告委托代理人李培录，陕西格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神木县永兴��马连塔煤矿，住所地：神木市永兴乡马连塔村。法定代表人刘光喜，系煤矿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军，陕西格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礼信与被告刘光喜、郭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5年10月15日作出（2015）神民初字第04302号民事判决，被告刘光喜、郭琴不服，上诉至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9日作出（2016）陕08民终119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6）陕0821民初5980号民事判决，二被告仍不服，上诉至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2017）陕08民终72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再次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依法追加神木县永兴乡马连塔煤矿（以下简称马连塔煤矿）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高礼信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涛到庭，被告刘光喜、郭琴未到庭由二被告委托代理人李培录到庭，第三人神木县永兴乡马连塔煤矿法定代表人刘光喜未到庭，由其委托代理人张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礼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刘光喜、郭勤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3年8月11日起至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月利率按1.5%计算；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2007年间，原告高礼信在被告刘光喜名下入股，合股经营神木县永兴乡马连塔煤矿。2010年7月11日，被告分配马连塔煤矿利润时，与原告约定借用应分配原告利润款800万元，月利率3%。��此，被告出具借据一支。之后，被告偿还了2013年8月11日之前的利息，剩余款项被告一直未予支付。且该笔债务属于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郭勤女亦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告高礼信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借据一支，证明被告刘光喜于2010年7月11日向原告借款800万元，借款后被告刘光喜于2013年7月28日对借款进行结算时仍然予以认可的事实。第二组：入股收据一支、煤矿转让合同有关事宜会议纪要一份，证明原告在被告刘光喜名下向神木县永兴乡马连塔煤矿入股800万元，借款由股金分红款支付的事实。第三组：欠条一支、农村商业银行打款单四支，证明被告刘光喜借款后一直对借款认可，并支付了部分利息，该笔借款客观真实，被告以自己的行为表示愿意履行偿还责任，被告现在应当承担偿还责任。被告刘光喜、郭琴辩称，1.借条是被告刘光喜出具的，但是原告并未实际交付借款，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并未生效；2.原告诉状中所依据的事实不属实。2007年原告准备在被告煤矿名下入股，但是原告自始至终没有缴纳股本金，因此原告依据所谓800万元投资款诉请借款无事实依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被告刘光喜、郭琴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2016年6月13日榆林中院听证笔录一份（第一次上诉的听证笔录）、马连塔煤矿转让协议一份、收据一支，证明原告在榆林中院听证过程中称800万元股份系刘光喜少付800万元的煤矿转让款，而事实是刘光喜已将全部转让���即1.58亿元支付给了高礼信，并不存在预留投资款的事实。第二组：2016年9月21日神木县人民法院庭审笔录一份（第一次发回重审的庭审笔录）、入股收据一支，证明高礼信自认股份为空股，没有实际履行出资义务，本案应当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不应当按照民间借贷处理。第三人马连塔煤矿述称，原告并不是马连塔煤矿的股东，与刘光喜之间不存在合伙经营马连塔煤矿的关系。原告是马连塔煤矿的原承包人，但2007年原告以1.58亿元的价格将马连塔煤矿转包给被告刘光喜，且刘光喜将1.58亿元的煤矿转让款全部支付给原告高礼信。所以原告以1.58亿元转包费中的800万元充抵投资款800万元的事实不存在。第三人马连塔煤矿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榆终执异字第00011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原告在神木县西沟乡三道河村上榆树峁煤矿申请执行马连塔煤矿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的执行过程中，曾经以马连塔煤矿股东身份提出执行异议，榆林市中院经审查认为原告不具有马连塔煤矿股东的身份，故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请求。后原告并未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该裁定书已经生效，能够证明原告不是马连塔煤矿的股东。第二组：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陕民初25号民事判决书、（2015）陕民二初字第0001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虽然该两份判决书未生效，但判决书查明的内容能够说明原告在马连塔煤矿的权利已全部概括性的转让与被告刘光喜，原告名下没有保留马连塔煤矿的任何股权。本院当庭出示了依职权调取的神木县永兴乡马连塔煤矿在陕西省工商局的登记情况、2017年11月9日与被告刘光喜的调查笔录一份。庭审质证时，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借款合同属于实践性合同，但原告并未实际交付借款，故双方的借款法律关系不成立。原告所述本案借款是由债务转化而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本案应按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暂且不论基础法律关系是否合法，原告也应当按照基础法律关系提起诉讼，原告依据借款合同提起诉讼没有法律依据；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的入股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恰恰证明原告并未实际履行出资义务，收据明确载明是空股，与拿钱股民同等对待。对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因该纪要中被告刘光喜未签字，刘光喜并未认可原告在马连塔煤矿持有股份，且纪要所载的内容并未涉及投资款的交付及分红问题，故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刘光喜是基于错误的认识认为原告是马连塔煤矿的股东，从而出具了该欠条。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并未出资，不是马连塔煤矿的出资人，双方之间合伙经营关系不成立，基于非法的基础关系转化而来的借款也是不具有合法性。第三人马连塔煤矿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刘光喜实际只是对借条认可，但不认可借款的事实，借款债务是转化债务而来，并未实际交付，借款事实是否成立，取决于原告是否有合法股权；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刘���喜出具的入股收据明确表明是空股，原告并未实际投资，按照谁投资谁有权益的原则，原告在马连塔煤矿无股权。且该证据反能证明原告在榆林中院第一次上诉听证过程中做了虚假陈述，原告陈述他是实股不是空股。入股收据的法律性质是赠予行为，因为原告未实际投资，在相应股权未交付的情况下，被告刘光喜有权撤回，被告有权赠予的是股东待遇。会议纪要无刘光喜的签字，不能反映对于股权的认可，原告是否有股权取决于其是否实际投资，与会议纪要是否认可不存在必然联系；对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银行打款单是否是偿还的借款利息无法确认，该证据是间接证据不是直接证据，虽然被告出具欠条以后有自动给付行为也不能表明借款的合法性，自动履行与法律是否应当支持不存在必然联系，对于金额，不论利息还是分红，原告从被告刘光喜手中已经拿走2700多万元。原告对二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入股款的交付被告及第三人均强调当时煤矿转让谈成1.58亿元，实际合同转包价是1.58亿元，但同时又有他人愿意以更高价格受让，故被告刘光喜在原来的价格上增加了800万元，并将800万元转化成股份；煤矿在转让前是原告一人在经营，所以实际转包价是1.58亿元加上800万元。被告提交的听证笔录第三页中，被告明确认可原告高礼信的入股是事实，所以入股事实真实存在；对二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马连塔煤矿转包给被告后实际是以1.7亿元的股本金进行分红的，包括转包价1.58亿元加上原告的800万元及被告刘光喜400万元的各项支出。所以原告800万元股本金是马连塔煤矿转包��后股东及煤矿共同认可的事实。第三人马连塔煤矿对二被告提交的两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对第三人马连塔煤矿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案件是在神木县西沟乡三道河村上榆树峁煤矿申请执行马连塔煤矿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的执行过程中，原告等人作为案外人提出的执行异议。根据法律规定，对于股东资格的认定采取内外有别的方式加以区分，对于股东与股东之外的人之间关于股份的认定，我国目前实行登记为准的原则，在马连塔煤矿工商登记中确实没有原告的登记，但被告刘光喜也不在工商登记中，煤矿登记的所有人只有马连塔村民小组，所以该裁定只是作为对外以工商认定的依据，但本案中审查的是股东内部资格认定的问题，应当以当事人的实际投资、分红、出具的入股条据为准。所以该证据不能作为否认原告在被告刘光喜名下入股的证据；原告对第三人马连塔煤矿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2015）陕民二初字第0001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被最高人民法院裁定撤销，（2016）陕民初25号民事判决书现在尚未生效且该案审查的是马连塔煤矿到底是马连塔村民小组所有还是以刘光喜为代表的股东所有，该判决书中查明高礼信将马连塔煤矿的股份转让给刘光喜，其在本案几次庭审中均表示认可。本案要审查的是刘光喜受让煤矿后是否保留了原告的股份和吸收其他人入股，仍然要以股东缴纳股金、领取分红、以显名股东出具的入股收据、分配利润等客观事实为依据，该判决书因为案情的需要，仅查明了刘光喜受让马连塔煤矿之前的事实，对受让后如何经营、股东组成在此案并未涉及亦未查明。因此不能作为否认原告入股事实的证据���原告是否入股应当以刘光喜是否出具入股收据、分配利润等客观事实为依据。二被告对第三人马连塔煤矿提交的两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当庭出示的神木县永兴乡马连塔煤矿在陕西省工商局的登记情况，原告、二被告及第三人均表示无异议；2017年11月9日与被告刘光喜的调查笔录，原告表示笔录所述大部分是事实，被告刘光喜1.58亿元受让、1.7亿元分红是事实，其中的差额1200万元就包括原告的800万元，其他人的400万元，均在刘光喜名下；刘光喜所述另外几个股东也是事实，但是对原告的股份不予认可不是事实。刘光喜认可受让后吸收了白世平等8名股东，正好印证了其对省院判决书的质证意见，仅仅审查到受让之前的事实，未审查受让之后的事实，亦印证了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榆终执异字第00011号执行裁定书是对外认定股东���构，仅仅审查到工商登记，未审查到股东内部认定以入股、分红等客观事实为依据；刘光喜对于给原告分红这件事实的认可也是客观的，从而证明刘光喜开始就认可原告的股份，并实际履行了股份的利润分红；会议纪要刘光喜虽然没有签字，但刘光喜承认会议确实开过，所以印证原告入股的事实，其是马连塔煤矿的股东；故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予以支持。第三人马连塔煤矿表示无异议，无论刘光喜是没有办理手续给原告承诺的800万元，还是以原告所述少卖股价而承诺的800万元。总之能证明原告是空股，并未实际出资，同时印证本案借款是转化性债务，但基础法律关系不合法，导致转化性债务亦非法债务，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保护。经本院审查，原告提交的借据、入股收据、欠条、农村商业银行打款单四支结合被告提��的马连塔煤矿合同书及收据、入股收据及本院调取的第三人神木县永兴乡马连塔煤矿在陕西省工商局的登记情况、与被告刘光喜的调查笔录可以证明2007年3月25日，原告高礼信以1.58亿元的价格将自己承包的神木县永兴乡马连塔煤矿转让与被告刘光喜，被告刘光喜依约于2007年3月20日向原告支付煤矿承包款1.58亿元。2007年3月28日，被告刘光喜向原告承诺“高礼信在马连塔煤矿入控股捌佰万元整，和拿钱同等对带。”2007年4月28日，神木县永兴乡马连塔煤矿的法定代表人由高光华（原告高礼信之子）变更为被告刘光喜。被告刘光喜转包煤矿后向原告进行过利润分配，陆续共计分配利润款2720万元，其中包括被告刘光喜于2010年7月11日向原告出具借据“今贷到高礼信人民币捌佰万元正（利息叁分）、（三月级利）。”，被告刘��喜出具借据后，将该800万元的利息以月利率3%支付至2012年5月11日。双方于2013年7月28日对该800万元所欠利息进行结算，2012年5月11日至2013年8月11日利息为315.2万元，于是被告刘光喜向原告出具315.2万元欠条一支并约定2013年8月11日之后的利息以月利率1.5%计算的事实，至于原告提交的会议纪要，该纪要明确约定“经全体股东签字后方可生效“，而纪要并未有被告刘光喜及被告之子刘建国的签字，故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提交的2016年6月13日榆林中院听证笔录一份（第一次上诉的听证笔录）、2016年9月21日神木县人民法院庭审笔录一份（第一次发回重审的庭审笔录），因原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原告高礼信在榆林中院2016年6月13日的听证笔录中陈述“800万元股本金是被告刘光喜购��其煤矿时，少支付了800万元就当做股本了”与本院2016年9月21日庭审笔录中陈述“当时买煤矿合同价是1.58亿元，另刘光喜答应给我800万元股份，后刘光喜实际给付我1.58亿元，因有其他人给我1.7亿元要买该煤矿，故刘光喜承诺给我出具800万元的入股条据。”两份笔录中原告虽陈述不一，但结合原告在本案中的自认及本院与被告刘光喜的调查可以查明，被告刘光喜于2007年3月28日确实向原告承诺在其名下入股800万元，该800万元原告并未实际出资，是空股。第三人马连塔煤矿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高礼信并非该煤矿的注册股东。第三人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仅能证明1993年4月5日，陕西省神木县永兴乡马连塔村与陕西省甘泉县道镇乡乡镇企业办联营开办马连塔阴塔煤矿，企业性质为集体性质，注册资金20万元，其中固定资产15万元，流动资金5万元，经营方式开采和销售。1999年12月6日，陕西省甘泉县道镇乡乡镇企业办退出联营，马连塔阴塔煤矿工商登记变更为永兴乡马连塔煤矿，注册资本仍为20万元。2007年1月6日，高礼信为了承包经营永兴乡马连塔煤矿，与马连塔村民小组、负责人刘文华签订《关于承包永兴乡马连塔煤矿的合同》，双方约定：承包期限为以国家有关部门规定停止开采为止；承包总金额为人民币3900万元；原煤矿的房屋、设备等一切财产均由高礼信管理使用；煤矿所有井田开采完后，煤矿使用的土地、房屋、村民用高低压线路及村民用变压器等不动产归马连塔村民小组所有，除以上所列外所有财产都由高礼信自行处置等。2007年3月25日，高礼信与刘光喜签订《转让协议》，约定：由刘光喜投入马连塔煤矿资金1.58亿元整；煤矿四至界限，道路和村民的权利与义务，均以原与马连塔村民小组签订的煤矿合同为准；经营期限以煤矿井田完毕为止等。2007年4月23日，马连塔煤矿将法定代表人由高光华变更为刘光喜。2010年12月14日，根据陕西省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矿产资源整合实施方案的批复》，包括马连塔煤矿和上榆树峁煤矿在内的11家煤矿停止开采，进行整合，组建成立了神木县锦东矿业有限公司，其中马连塔煤矿为股东之一，占该公司9.067%的股份的事实，其余内容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作认定。诉讼中，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于2017年7月6日作出（2017）陕0821民初3654号民事裁定，续行冻结被告刘光喜持有的陕西神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100万元股权及利润。同日作出（2017）陕0821民初3654号之一民事裁定，续行冻结被告刘光喜在府谷县兴胜民煤矿有限公司股东白世平处入股的1500万元股权及利润。另查，被告刘光喜与被告郭琴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告刘光喜向原告高礼信承诺800万元空股是刘光喜的个人行为，还是代表神木县永兴乡马连塔煤矿的行为。本案中，神木县永兴乡马连塔煤矿在原告高礼信转包与被告刘光喜前，原告与马连塔村民小组及负责人刘文华签订了《关于承包永兴乡马连塔煤矿的合同》，即该煤矿的实际承包人仅为原告高礼信一人。后高礼信又将该煤矿转让与被告刘光喜，并与被告刘光喜签订了《马连塔煤矿转让协议》，协议明确约定刘光喜向该煤矿投入资金1.58亿元，原告将煤矿移交刘光喜生产经营并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手续等。可见，该煤矿被转包后实际承包人为被告刘光喜一人。该转让协议签订三日后即2007年3月28日，被告刘光喜向原告高礼信承诺在���连塔煤矿入股800万元空股，原告诉称是被告刘光喜在与其转包煤矿时因有出价更高的承包人，刘光喜为了承包该煤矿向原告承诺了800万元股份；而被告刘光喜辩称是因为其与原告签订煤矿转包合同后，原告高礼信不积极配合其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等证件，其以个人名义向原告承诺800万元空股和拿钱股东同等对待。经本院查明，此时该煤矿的法定代表人并未变更在被告刘光喜名下，且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该800万元空股是被告刘光喜以马连塔煤矿名义向其承诺，故本院认定该800万元空股是被告刘光喜的个人赠与行为。虽原告高礼信对该800万元空股未实际出资，但该赠与行为是被告刘光喜自愿作出的，且并未损害到其他人的合法权益，煤矿转包后被告刘光喜对其的赠与行为一直予以认可，并陆续向原告分配利润款2720万元（包括涉案借款800万元），该事实原告高礼信、被告���光喜均予以认可，期间被告刘光喜并未对其的赠与行为予以撤销。故本院认为被告刘光喜将其在马连塔煤矿的800万元股份赠与原告高礼信的行为是合法的，且签订的赠与合同（即2007年3月28日被告刘光喜向原告高礼信出具的入股收据一支）成立并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刘光喜在履行赠与合同的过程中，将原本应分给原告的800万元利润款经与原告商议后，转化为刘光喜向原告的借款800万元，并于2010年7月11日向原告出具本案800万元借据一支。借款合同签订后，被告刘光喜依约将利息以月利率3%支付至2012年5月11日，2012年5月11日至2013年8月11日产生的利息315.2万元向原告出具欠条一支，且双方对该借款合同的月利率进行了变更，约定2013年8月11日之后的月利率以1.5%计算。以上事实原告高��信、被告刘光喜亦予以认可，故本院认定本案涉及的800万元借款确实是被告刘光喜向原告承诺800万元空股所产生的利润分红款，且该分红款经双方约定又转化为借款。既然被告刘光喜将应分配给原告的利润分红款借为己用，那么就应按照合同约定继续履行该合同，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故原告高礼信现要求被告刘光喜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本院依法追加神木县永兴乡马连塔煤矿为第三人，是为了调查清楚本案的案情，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无利害关系，故第三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被告郭琴与被告刘光喜系夫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因该债务是被告刘光喜与被告郭琴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且被告刘光喜无证据证明其与原告将该债务约定为个人债务，故属夫妻共同债务，应由被告刘光喜与被告郭琴共同偿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刘光喜、郭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高礼信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其利息，利息从2013年8月12日起至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月利率按1.5%计算。二、第三人神木县永兴乡马连塔煤矿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72800元，由被告刘光喜、郭琴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飞丽审 判 员  吴惠莉人民陪审员  李林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白秀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