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31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北16号小区双子星国际商务大厦A座21层-23层。负责人：郭伟超。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梅，系广东瀛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春祥，男，汉族，1961年8月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龙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新、张颖媛，惠州市惠城区水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一：曾群晶，男，汉族，1992年8月2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兴宁市。原审被告二：惠州市联捷小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长寿路29号。法定代表人：朱育钦。原审第三人：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桥东学背街*号。法定代表人：马显力。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戴春祥及原审被告曾群晶、惠州市联捷小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一案，不服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37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梅、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张建新、原审被告曾群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3760号民事判决书之判决；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部分不公平公正，部分判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严重错误，依法不应得到支持。1、误工费部分。首先，误工费的计算按照医疗机构的意见，被上诉人住院57天，医嘱全休三个月，并没有法律规定的持续误工的情形，故其误工期依法应为147天，一审判决按照280天计算不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其次，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相应充分的工作和收入的证据,被上诉人无法证明其固定收入的事实，则其计算误工费的标准应按无固定收入来计算，若被上诉人不能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也不能证明其所从事的行业，其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也认为被上诉人的收入不固定，且被上诉人的从事摩托车搭载的证据完全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不能认定其所从事的行业，被上诉人的误工费应按照受诉地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按照国有单位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法律的依据。2、伤残赔偿金部分。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如前所述，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固定收入的事实，且被上诉人提供的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街道南城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据》经过上诉人委托的深圳市一正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进行的调查为虚假证明，经南城社区居民委员会重新核实，河南岸28号小区没有72栋602房，故被上诉人在惠城区居住的证据是虚假，不能认定被上诉人在在发生事故前在城镇居住，被上诉人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自己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收入不固定），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适用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的条件，被上诉人是农村户口，其计算被上诉人伤残赔偿金时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一审判决依据城镇计算伤残赔偿金与事实和法律不符。被上诉人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一述称，认可保险公司的意见。戴春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三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限额内支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支付原告陪护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110000元，支付原告车辆损失费2000元，共计122000元（详见清单）；2、被告三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与被告一、二连带赔偿原告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陪护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车辆损失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36878.97元（详见清单）；3、本案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由三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17日14时30分许，第一被告驾驶粤Ｌ×××××号牌小型轿车沿金海马家居B区西侧道路从瑞和家园方向往三环南路方向行驶，行至金海马家居B区西侧路口时与原告驾驶的沿金海马家居B区北侧道路从金海马家居B区方向往洪记海鲜酒楼方向行驶的赣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乘载：沈晓加）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沈晓加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6年3月21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南大队作出441302[2016]第D004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第一被告负事故同等责任，沈晓加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6年2月17日至2016年4月14日在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57天，诊断结果：1、左腓骨远端骨折；2、左胫骨远端骨折；3、左胫骨下段骨折术后骨愈合。出院医嘱：1、定期复查骨折处X片、血尿常规、肝肾功能、血糖血脂、心电图、胸片等，定期骨科复诊，不适随诊；2、出院后仍拄拐行走，术后3月复查骨折处X片，据内固定情况弃拐行走；3、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4、加强营养；5、出院后建议全休3月；6、择期行内固定取出术；7、出院带药。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45613.56元，第一被告支付了9000元，仍欠第三人36113.56元，原告同意拖欠第三人的医疗费由法院直接判予第三人。另原告称门诊检查支付费用1529.97元，其提交的发票显示其中1061.07元由惠州爱尔眼科医院有限公司开具，爱尔眼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载明右眼下睑霰粒肿，右眼黄斑区陈旧病变。第三被告称其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支付10000元，但因本次事故有另一伤者，与原告同时住在第三人民医院，所以上述10000元用在谁身上不清楚，另一伤者亦已起诉，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应合法分摊。原告称第三被告已付的10000元并未记在其医疗费帐上。2016年8月30日，原审法院委托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残等级及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2016年11月25日，该所作出粤铭正司鉴【2016】临鉴字第4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戴春祥所受损伤已达治疗终结期，其体内内固定物不影响伤残等级的评定结果；戴春祥左胫腓骨远端同时骨折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与左胫骨陈旧性骨折骨性愈合无关。2.被鉴定人戴春祥左下肢受伤致左胫腓骨远端同时骨折，构成X（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戴春祥拆除内固定的后续治疗费需120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2500元。原告系农业户口，其称在惠城区从事摩托搭客，平均月收入4000元至5000元，不固定，事故发生时已在惠城区工作、生活一年以上。原告提交了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街道南城社区居民委员会及惠州市河南岸二十八号小区管理处出具的《居住证明》、龙川县铁场镇讴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房租水电收据、小孩学生证、毕业证、准考证、小孩九年义务教育证书，《居住证明》载明：兹证明我辖区居民戴春祥，其与妻子李淑媛、儿子戴秀文、女儿戴秀媚、戴海媚，自2014年10月起至今租住在河南岸28号小区72栋602房，情况属实，特此证明。《证明》载明：兹证明我村民戴春祥与其妻子李淑媛从2004年开始至今外出惠州打工，未在家乡耕种，特此证明。第一被告是该肇事车辆的驾驶人，第二被告是所有人，在第三被告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当事人应按照事故责任大小和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南大队作出的441302[2016]第D004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第一被告负事故同等责任，沈晓加不负事故责任。该责任认定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方法，结合原告诉请，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原告受到损害的项目范围及数额为：1、医疗费：37082.46元（原告主张的门诊费用1061.07元系其检查眼部的医疗费，无证据证明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故该费用不支持，36113.56元+500元+1529.97元-1061.0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100元/天×57天）；3、营养费：2850元（酌情）；4、护理费5700元（100元/天×57天）；5、交通费：1500元（酌情）；6、残疾赔偿金：69514.4元（34757.2元/年×20年×10%）；7、误工费：42000元[原告提交的证据虽不足以证明其实际工资收入和因持续误工而减少的具体收入情况，但其确有劳动能力并在从事工作，其主张150元/天低于惠州市上一年度国有单位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58607元/年），故原审法院确认其误工收入为150元/天×280天]；8、后续治疗费：12000元；9、鉴定费：25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酌情）；11、车辆损失：原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共计186846.86元。因本次交通事故的另一伤者沈晓加已起诉，第三被告亦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为沈晓加支付10000元，综合原告与沈晓加的情况，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限额赔偿的含义，原审法院确认第三被告在伤残赔偿费用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伤残赔偿费用60000元，剩余伤残赔偿费用81214.4元（护理费570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69514.4元+误工费42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鉴定费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60000元）及医疗费用45632.46元（医疗费37082.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营养费2850元），共计126846.86元，由第三被告在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63423.43元（126846.86元×50%），其中36113.56元直接支付给第三人，余27309.87元（63423.43元-36113.56元）赔偿给原告。判决：（一）第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戴春祥6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戴春祥27309.87元。（二）第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第三人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支付医疗费36113.56元。三、驳回原告戴春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7元（原告申请缓交），由原告戴春祥负担123元，第一被告曾群晶负担231元，第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负担293元。原、被告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就其所负担的受理费直接向原审法院缴交，逾期未缴交，原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居民证明》。被上诉人戴春祥的质证意见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被上诉人戴春祥在庭后补充提交了一份《居民证明》，内容为：“兹证明我辖区居民戴春祥（男，身份证号码：），其与妻子李淑媛、儿子戴秀文、女儿戴秀媚、戴海媚，自2014年10月起至今租住在河南岸28号小区72号602房，原来的证明搞错了地址是72号不是72栋。情况属实，特此证明。”惠州市河南岸二十八号小区管理处在该《居民证明》上签章。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街道南城社区有居民委员会亦在该《居民证明》上签章并批注“同意物业意见”，出具《居民证明》时间为2017年10月31日。本院认为，保险公司于二审期间作为证据提交的《居民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符合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惠州市河南岸二十八号小区管理处在保险公司提交的《居民证明》中批注：“戴春祥本人、其家人没有居住在本小区，本小区无72栋602房。”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街道南城社区有居民委员会在保险公司调查的提交的《居民证明》中批注：“此证明作废。”另查二，惠州市河南岸二十八号小区管理处、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街道南城社区有居民委员会均确认其辖区无“28号小区72号602房”。另查三，龙川县铁场镇讴田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7月10日出具的《证明》记录：兹证明我村民戴春祥（男，身份证号码：），与其妻子李淑媛从2004年开始至今外出惠州打工，未在家乡耕种，特此证明。另查四，2016年广东省惠州市最低工资标准为1350元/月。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结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院对各方的争议焦点处理如下：关于伤残赔偿金适用标准的问题。经本院核实：《居民证明》系戴春祥以办居住证为由，请求惠州市河南岸二十八号小区管理处出具，该《居民证明》记录的内容不属实，戴春祥未在惠州市河南岸二十八号小区居住；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街道南城社区有居民委员会亦证实，《居民证明》记录的内容其未调查核实，确认以小区管理处的意见为准。惠州市河南岸二十八号小区管理处、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街道南城社区有居民委员会均确认：一、28号小区无72号602房；二、保险公司提交的《居民证明》中批注部分的内容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即被上诉人未在惠州市河南岸二十八号小区居住，28号小区无72栋602房。综上，《居民证明》记录的“兹证明我辖区居民戴春祥，其与妻子李淑媛、儿子戴秀文、女儿戴秀媚、戴海媚，自2014年10月起至今租住在河南岸28号小区72栋602房，情况属实，特此证明。”，不能推定为真实。被上诉人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故，被上诉人未完成其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的举证责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结合戴春祥户籍信息记录的“户别：家庭户[农业]”，本案中，计算戴春祥的伤残赔偿金应适用农村标准，上诉人关于计算戴春祥的伤残赔偿金应适用农村标准的主张有理据，本院予以支持。戴春祥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伤残赔偿金损失为26720.8元（13360.4元/年×20年×10%）。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戴春祥的残疾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出具的《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出院小结》记录被上诉人戴春祥住院天数为57天；出院医嘱为全休三个月。综合考虑被上诉人戴春祥2016年4月14日出院的事实，本院酌定被上诉人戴春祥的误工期为237天（57天+90天+90天）。原审法院未考虑提起伤残鉴定的合理期间，直接认定误工期为280天欠妥，本院予以纠正。由于被上诉人戴春祥未提供工作证明和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的证明，综合考虑龙川县铁场镇讴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记录的事实，本院酌定按惠州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戴春祥的误工费损失。经计算，戴春祥误工费为14710.34元（1350元/月÷21.75天×237天）。本院依法只对异议部分进行审查，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共计116763.6元（186846.86元+14710.34元+26720.8元-69514.4元-42000元）。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扣除被上诉人已认可的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内已赔付给本次交通事故另一伤者沈晓加10000元，上诉人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被上诉人戴春祥残疾赔偿金26720.8元、护理费5700元、交通费1500元、误工费14710.34元，以上共计48631.14元；不足部分68132.46元，因被上诉人戴春祥在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故由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0元内赔偿34066.23元（68132.46元×50%）给被上诉人戴春祥。被上诉人戴春祥因交通事故仍欠原审第三人医疗费36113.56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被上诉人戴春祥亦同意上诉人将上诉人应赔付的款项中的36113.56元直接支付给原审第三人，据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0元内赔偿给被上诉人戴春祥的34066.23元，应当直接支付给原审第三人。医疗费不足部分2047.33元，由上诉人在交强险赔偿款项48631.14元中直接支付原审第三人2047.33元，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还应当赔偿46583.81元给被上诉人戴春祥。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302民初37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二、变更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302民初37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戴春祥赔偿48631.14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范围内赔偿戴春祥34066.23元，其中36113.5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直接支付给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二审案件受理费647元，由被上诉人戴春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曾求凡审 判 员 刘天贞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曹国阳书 记 员 朱梓昕附相关法律条文：《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