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民终125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恒益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沂河东路与昆明路交汇处西南角，组织机构代码69967070-1。法定代表人：张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菊婷，广东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淑敏，广东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顺德区协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龙山居委会325国道199号志达大厦10楼，组织机构代码07193192-9。法定代表人：黎建荣。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赛红，广东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玉仙，女，汉族，1965年3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长禧，男，汉族，1952年5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杰昌，男，汉族，1987年8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彬源，男，汉族，1956年12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金禧盛世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西溪村委会龙州西路88号3楼303房。法定代表人：黄长禧。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祺雄，男，汉族，1975年4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秀林，男，汉族，1964年6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超，男，汉族，1969年2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美华，女，汉族，1983年2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金柳，女，汉族，1951年9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黄道自然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三联工业园C03-1地块。法定代表人：黄长禧。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伟卿，男，汉族，1984年3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志濠，男，汉族，1991年3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竹勤，男，汉族，1970年4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高明宝山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明城镇里江工业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873757704X6。法定代表人：李湛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新华，广东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国流，男，汉族，1964年12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诉人临沂恒益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协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盈公司）、陈玉仙、黄长禧、胡杰昌、胡彬源、佛山市金禧盛世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禧盛世公司”）、黄祺雄、吴秀林、李伟超、陈美华、邓金柳、佛山市黄道自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道自然公司”）、陈伟卿、潘志濠、陈竹勤、佛山市高明宝山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山公司”）、张国流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6民初6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协盈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玉仙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5月1日起按0.75%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到2015年6月1日为7500元）；2.判令陈玉仙支付一审律师费1万元；3.判决黄长禧、胡杰昌、胡彬源、恒益公司、金禧盛世公司、黄祺雄、吴秀林、李伟超、陈美华、邓金柳、黄道自然公司、陈伟卿、潘志濠、陈竹勤、宝山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决张国流对陈玉仙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5.判决协盈公司对黄长禧提供的抵押物（位于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西溪社区居民委员会新基路2号,证号为粤房地权证佛字第××号房屋）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决协盈公司对黄长禧质押的宝山公司的35%股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7.判决协盈公司对黄长禧抵押物（捷豹小型轿车辆一台，粤Ｘ×××××）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8.判决协盈公司对金禧盛世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位于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西溪社区居民委员会南镇一路沙基北巷横巷2号,证号为粤房地权证佛字第××号房屋）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9.判决协盈公司对黄祺雄质押的佛山市高明明富科技有限公司的30%股权及恒益公司的40%股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10.判决协盈公司对胡杰昌质押的佛山市高明明富科技有限公司的25%股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11.判决协盈公司对胡彬源质押的恒益公司的35%股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12.判决协盈公司对吴秀林质押的宝山公司5%股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13.判决协盈公司对李伟超质押的宝山公司的25%股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14.判决协盈公司对陈美华质押的宝山公司的10%股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15.判决协盈公司对陈伟卿质押的阳江市港龙建材科技有限公司的15%股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16.判令陈玉仙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法院对协盈公司起诉的事实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协盈公司与陈玉仙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合同既已成立，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恪守各自的权利义务。协盈公司作为贷款人，依约已向陈玉仙出借贷款500万元，陈玉仙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如期还款。黄长禧等人抗辩主张黄长禧为本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本案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已经全部付清，但仅为其单方的陈述，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佐证，且协盈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法院对该抗辩主张依法不予采信。现陈玉仙未按时足额偿还到期的借款本息，显属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陈玉仙未按期还款，协盈公司主张陈玉仙按月利率0.75%计付利息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及相关法律的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协盈公司主张其为实现本案债权花费了律师费1万元，并提供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该律师费损失应当由陈玉仙负担。由于黄长禧、黄祺雄、邓金柳、黄道自然公司、恒益公司、宝山公司、潘志濠、李伟超、吴秀林、陈美华、陈竹勤以保证人的名义与协盈公司签署了《最高额借款抵押（保证）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等相关文件，现陈玉仙未能清偿尚欠的借款本息，该债务发生在约定的保证期间内，黄长禧、黄祺雄、邓金柳、黄道自然公司、恒益公司、宝山公司、潘志濠、李伟超、吴秀林、陈美华、陈竹勤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未尽担保义务，应对上述债务承担相应的保证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陈玉仙、张国流为夫妻关系，本案债务产生于陈玉仙、张国流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陈玉仙、张国流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债务为陈玉仙所负个人债务以及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因此，本案债务应认定为陈玉仙、张国流的夫妻共同债务，张国流应对陈玉仙所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协盈公司提供的《最高额借款抵押（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借款担保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黄长禧自愿提供其名下坐落于佛山顺德区龙江镇西溪社区居民委员会新基路2号的房屋为陈玉仙所负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黄长禧自愿提供其名下粤Ｘ×××××号车辆为陈玉仙所负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金禧盛世公司自愿提供其名下坐落于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西溪社区居民委员会南镇一路沙基北巷横巷2号的房屋为陈玉仙所负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胡彬源自愿提供其名下的恒益公司的35%的股权为陈玉仙所负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李伟超自愿提供其名下宝山公司的25%的股权为陈玉仙所负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吴秀林自愿提供其名下宝山公司的5%的股权为陈玉仙所负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陈伟卿自愿提供其名下阳江市港龙建材科技有限公司的15%的股权为陈玉仙所负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黄长禧自愿提供其名下宝山公司的35%的股权为陈玉仙所负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黄祺雄自愿提供其名下佛山市高明明富科技有限公司的30%的股权、恒益公司的40%的股权为陈玉仙所负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胡杰昌自愿提供其名下的佛山市高明明富科技有限公司的25%的股权为陈玉仙所负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陈美华自愿提供其名下的宝山公司的10%的股权为陈玉仙所负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且双方依法办理了相应的股权出质登记及房产、车辆抵押登记手续，故协盈公司诉请对上述出质的股权、抵押的房产、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理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黄长禧作为担保人在本案提供了物的抵押担保，双方签订的《最高额借款抵押（保证）合同》约定：无论协盈公司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协盈公司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者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提供，担保人在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协盈公司均可直接要求担保人依照合同约定在担保范围内承担责任，担保人不提出任何异议。因此，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协盈公司有权要求黄长禧对陈玉仙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胡杰昌、胡彬源、陈伟卿虽对陈玉仙的本案债务提供质押担保，但胡杰昌、胡彬源、陈伟卿并未对本案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也没有证据表明胡杰昌、胡彬源、陈伟卿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需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情形，故协盈公司诉请要求胡杰昌、胡彬源、陈伟卿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陈玉仙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协盈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自2015年5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0.75%计付）；二、陈玉仙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协盈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1万元；三、若陈玉仙在上述期限内未能清偿所欠款项，则金禧盛世公司所有并提供抵押担保的坐落于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西溪社区居民委员会南镇一路沙基北巷横巷2号的房地产（房地产权证号：03××91）在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由协盈公司优先受偿；四、若陈玉仙在上述期限内未能清偿所欠款项，则黄长禧所有并提供抵押担保的坐落于佛山顺德区龙江镇西溪社区居民委员会新基路2号的房地产（房地产权证号：31××70）在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由协盈公司优先受偿；五、若陈玉仙在上述期限内未能清偿所欠款项，则黄长禧所有并提供抵押担保的车辆（车辆品牌：捷豹，号牌：粤Ｘ×××××）在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由协盈公司优先受偿；六、若陈玉仙在上述期限内未能清偿所欠款项，则胡彬源所有并提供质押担保的恒益公司的35%的股权、李伟超所有并提供质押担保的宝山公司的25%的股权、吴秀林所有并提供质押担保的宝山公司的5%的股权、陈伟卿所有并提供质押担保的阳江市港龙建材科技有限公司的15%的股权、黄长禧所有并提供质押担保的宝山公司的35%的股权、黄祺雄所有并提供质押担保的佛山市高明明富科技有限公司的30%的股权以及恒益公司的40%的股权、胡杰昌所有并提供质押担保的佛山市高明明富科技有限公司的25%的股权、陈美华所有并提供质押担保的宝山公司的10%的股权在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由协盈公司优先受偿；七、张国流、黄长禧、黄祺雄、邓金柳、黄道自然公司、恒益公司、宝山公司、潘志濠、李伟超、吴秀林、陈美华、陈竹勤对陈玉仙所负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驳回协盈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957.5元，由陈玉仙、张国流、黄长禧、黄祺雄、邓金柳、黄道自然公司、恒益公司、宝山公司、潘志濠、李伟超、吴秀林、陈美华、陈竹勤共同负担。恒益公司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恒益公司向协盈公司偿还借款利息自2015年5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0.5％计付，不应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的逾期罚息；2.由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确定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承担主体。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恒益公司需向协盈公司偿还自2015年5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0.75%计付的借款利息，明显不当。因在原借款利率0.5％的基础上加收50％的逾期罚息显失公平，违反公平原则。鉴于协盈公司与陈玉仙签订的《借款合同》(编号：协盈2014借字第45号)为协盈公司单方制作提供的格式合同，相关的逾期罚息条款不排除是后期添加的，且恒益公司作为借款保证人并不清楚协盈公司与陈玉仙的相关借款情况，逾期罚息条款无疑是加重了保证人的担保责任。另外，借款合同约定0.5％的月息已经足以弥补损失，如再要求加收逾期罚息已超出协盈公司的实际损失，对恒益公司显失公平。综上，为维护恒益公司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支持恒益公司的诉请，对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协盈公司辩称：恒益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协盈公司与陈玉仙对于借款利率、违约责任的约定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应予保障。担保人的担保范围也明确包括违约金及律师费等费用。借款人及各担保人至今未能清偿借款本息，存在明显的违约行为。借款合同中的罚息条款是打印的，不存在后期添加，因此恒益公司的上诉请求明显缺乏理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恒益公司的上诉请求。陈玉仙、黄长禧、胡杰昌、胡彬源、金禧盛世公司、黄祺雄、吴秀林、李伟超、陈美华、邓金柳、黄道自然公司、陈伟卿、潘志濠、陈竹勤、宝山公司、张国流未作答辩。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协盈公司与恒益公司于2014年9月1日签订的涉案《最高额担保合同》[编号：协盈（2014）最高保字第0044号]第一条担保债务及范围第二条约定：“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协盈公司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结合恒益公司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和审理范围为涉案《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是否过高的问题。协盈公司与陈玉仙签订的涉案《借款合同》[编号：协盈（2014）借字第0045号]第二条利率、复息、罚息和费用部分第3条明确约定：“如乙方（陈玉仙）未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含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约定利率加收50%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恒益公司上诉认为该罚息利率显失公平，且涉案《借款合同》属协盈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上述逾期罚息条款不排除是后期添加的。首先，《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关于罚息利率问题规定：“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可见，涉案《借款合同》关于罚息利率的约定符合中国人民银行关于罚息利率的相关规定。其次，由于涉案借款合同落款处有陈玉仙及协盈公司的签章确认，涉案《借款合同》因双方当事人的签署而发生法律效力。陈玉仙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员，对其签署相关《借款合同》之后的法律后果应有准确的认识。故涉案借款的罚息利率亦有明确的合同依据。再次，由于涉案《借款合同》中关于罚息利率的条款属打印文本，并非手写添加，不存在后期添加的可能，对此主张，恒益公司也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恒益公司关于该条款不排除后期添加的陈述不成立。综上所述，涉案《借款合同》对于罚息利率的约定应属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另，在协盈公司与恒益公司签署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中亦明确约定恒益公司担保的范围包含罚息部分。故一审法院依据协盈公司、陈玉仙、恒益公司在上述合同中的约定，判令对陈玉仙按月利率0.75%即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收罚息并由恒益公司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恒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临沂恒益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 海代理审判员 霍 娟代理审判员 刘全志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甘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