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晋07刑终374号原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振忠，男，1982年1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忻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捕前系山西省太原市阳曲县村民，住该村，捕前暂住榆次区。2016年12月1日因本案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11日），并处罚款200元。2016年12月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辩护人牛立，山西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男，1964年8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系河南省林州市村民，住该村，现暂住榆次区，系本案的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2，女，1995年7月31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系榆次区居民，现暂住榆次区，系本案的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95年6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湖北省天门市村民，现住榆次区，系本案的被害人。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振忠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方某2、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1月2作出（2017）晋0702刑初8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振忠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11月30日晚8点左右，被告人李振忠喝酒回家（安宁街东三角糖酒公司宿舍5单元101室），听到其楼上有装修噪音，到二楼西户敲开门并与方某2沟通此事。双方因此发生争吵，方某2的朋友李某与李振忠在楼道内发生扭打撕扯，李某摔倒后将后脑部撞伤出血。接着方某2的父亲方某1与李振忠在楼道内发生争执。李振忠回家拿了一把尖刀，返回楼道内持刀将方某1腹部等处桶伤。在此过程中方某2为保护其父亲，左臂被划伤。经鉴定，方某1因外伤致肝破裂进行手术治疗构成重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李振忠于2016年11月30日案发后主动拨打110报警，并留在现场等待民警到来。再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受伤后于2016年12月1日入住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于2016年12月23日出院，住院22天，支出住院医疗费82875.43元，支出门诊医疗费9578.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2受伤后支出门诊医疗费1098.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后支出门诊医疗费5070.1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振忠家属王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2医疗费3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晋中市公安局110接处警卡，证明被告人李振忠于2016年11月30日案发后主动拨打110报警，并留在现场等待民警到来。2、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晋中城区）伤鉴（法活）字（2016）16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方某1因外伤致肝破裂进行手术治疗构成重伤二级。3、被告人李振忠使用的作案工具刀具一把的照片及被告人李振忠指认作案工具的照片。4、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锦纶派出所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扣押被告人李振忠作案时用的刀具一把。5、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晋中市拘留所执行回执、代收罚没款收据，证明2016年12月1日因故意伤害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11日），并处罚款200元。6、被告人李振忠的户籍材料与本院查明的被告人身份情况一致。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方某2、李某的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了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诊断的受伤情况。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在侦查机关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1月30日晚8时许，该和妻子崔某在安宁街糖酒宿舍5单元1层西户坐着闲聊，该女儿方某2和其未婚夫李某及其朋友在家中。该们突然听到楼道内有人吵闹并有人摔倒，该就赶紧从一楼西户出来并上楼，在一层与二层楼梯平台上看到一楼东户男主人正将该女儿的未婚夫压在身下并用双手掐着他的脖子，该上去用胳膊搂住那男子的脖子硬将他拽开，这时该看到李某头上流血，该就揪住那男子的衣服领口要求他去医院给李某看病，他不愿，这时那男子的妻子也出来，该继续要求他去医院，他们不去，该们众人一起出了楼宇门，当时该不确定该家门上锁没，也没带着手机，该就返回楼道，该刚上楼梯，腿有点不舒服扶着楼梯走，一楼东户的男主人就出来直接在该腹部捅了两刀，该摔倒在地，他又在该腿部捅了几刀，随后一楼西户的女主人将那男子推开，随后也不知道是谁将该扶起了，该们五楼的邻居开车将该送到医院，之后该就昏迷了。该当时只是搂住对方的脖子硬拽过他，揪过他的衣服领口，没有动手打过他。该辨认出了李振忠就是将该捅伤的人。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2的报案材料及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2016年11月30日晚19时30分许，该和该男朋友李某、梁某在该们所住的糖酒公司宿舍5单元202室收拾房子，该们在装修，有人敲该家门时，该去开门，看到一个中年男子，说：“你们可不可以休息一下”，该继续追问他，他一直说：“你们没完了”。当时该问了一句是一楼东户吗，那男子口气比较冲，该们就争吵起来，那名男子突然在该脖子上打了一下，该差点摔倒，李某看到了就和那名男子打起来了，李某被那名男子推倒在楼梯上，李某倒地时紧抱着对方先着地，后脑部被碰伤了，那名男子也倒地了。该父母当时在一楼西户，他们听到该喊就都跑出来，对方那名男子他妻子也出来了，这时该们看到李某后脑部出血了，该父亲就和对方那名男子吵起来，该父亲要求去医院，对方不想去。梁某带着李某先去了医院，该和该母亲，对方那名男子的妻子跟出去，该听到楼道内有人摔倒了就返回去，该看到对方那名男子将该爸压在地上，该就赶紧过去拉该父亲，过程中该左胳膊被那名男子划了一刀，该看到该父亲浑身是血，五楼的一个邻居和该扶着该父亲上了车，送去了医院。该没有看到对方那名男子用什么划伤该的。1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2016年11月30日19时许，该在该女朋友方某2家糖酒公司宿舍5单元2楼西户帮忙装修房子，有人敲门，方某2开的门，有名男子跟该对象说装修的事，对方说话语气比较凶，对方与方某2发生争吵，该出来后看见对方男子已经到了屋内，抽了该女朋友一下，没看见抽脖子上了还是抽脸上了。然后该就赶紧上去把这名男子推到了屋外面，该们两人互相用拳头打对方头部，到了楼梯拐角，他用手抓住该的脖子，把该往楼梯下面推，该顺势用手抓住他的衣服，该们两人一起滚到一层和二层楼梯口。当时该们两人都在地上，还没有站起来，该就压在他身上，用拳头打他的头部和胳膊，他也用拳头打该的头部，该女朋友去一楼西户叫她的父母，他们出来之后看见该头上流血了，就让这名男子带该去医院。这名男子不肯去，该女朋友的父母和对方的男子就吵了起来。该和对方男子打架时滚到楼梯上磕伤了，该后脑勺磕到楼梯上了，当时该感觉头有点晕，该就和梁某去医院了。之后的事情该就不知道了，该去了医院后，看见该女朋友和她父母也到了医院，该女朋友和她父亲受伤了。该没用看见方某2打对方男子，没有人使用工具。11、证人王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30日20时许，在该家该听到该丈夫李振忠在客厅站了一会自言自语说了句不想让楼上有声响之类的话，接着他就开门出去了，在一楼和二楼中间平台上，该看到该丈夫与二楼西户的方某1互相撕扯着摔倒在地，方某1的女婿在旁边后脑部流着血，当时该也不知道是谁用铁皮制的凳子砸该丈夫的头部和背部，该就过去拉架，该把该丈夫从地上拉起来后，方某1也从地上站起来，这时一个楼上的邻居正好下来，该就求邻居帮忙把人先送到医院，当时方某1的大女儿要该赔偿，该说你们先去回来该付钱，接着方某1和后脑部流血的男子和另一个男子一起下楼去了。该丈夫和方某1继续吵架，该不知道该丈夫怎么突然拿出一把刀捅在方某1身上，捅了几下该没有记得，有几刀是捅在肚子上了。该和一楼邻居将该丈夫拉起来，之后方某1和他妻子出了楼宇门，该说“你们快去医院吧”，随后该就返回家中，该丈夫说“他把我逼急了”，接着他打电话报警了。使用的刀子是厨房用的水果刀。12、证人崔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30日19时左右，当时该大女儿方某2和他男朋友李某还有一个他们的朋友在该家（糖酒宿舍5-202）中干活，该和该丈夫在一楼邻居家待着，过了约十分钟，该听到楼上像是有人吵架，该和该丈夫还有邻居就往出走，看到李某在楼梯上躺着，头部还流着血，该邻居就赶紧回家拿毛巾了，当时该丈夫就往楼上走，该在一楼和二楼中间的楼梯处招呼李某。然后该就看见一楼东户的那名男子用手掐着该女儿方某2的脖子，该丈夫上去就往开拽这个男子，那个男子甩开该女儿反身就跟该丈夫扭打在一起，接着该赶紧跟该家楼下的那个邻居招呼李某出去。然后该就往回返，走到楼跟前的时候听到有个女人说拿刀了，该就赶紧开楼宇门，进门就看见该丈夫方某1在楼梯口躺着，那名男子骑在该丈夫身上，手里还拿着一把类似水果刀的刀，该丈夫捂着肚子，还流着血，该就过去往开推这个男子，该家楼下的那个邻居也过来帮忙拽，当时那个邻居准备先把那名男子推回他家，然后跟该招呼该丈夫，这时方某2下来了，该就听见该女儿说了一句“你发疯了？”该就看见那名男子又将刀举起来，一直手抓着该女儿的胳膊，拿着刀向该女儿胳膊划了一下，接着这名男子就回家。然后这名男子的妻子出来了，该们就说让她跟着去医院，她说让该们先去，有什么事她负责。然后该女儿还有五楼的一个邻居带着该丈夫去医院了。13、证人王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30日20时许，该在家中听到楼道内有人争吵，该就从五楼往下走，走到一楼和二楼中间的平台时看到一群人站着吵架，二楼西户的方某1抓着一楼东户的李振忠在叫骂，李振忠一直要求他放开，李振忠的妻子在两人中间站着说先去看病人，其他的事随后再说，该想将双方拉开，但没有拉开，这时一楼西户的一个女主人告诉该说楼下还有一个受伤的，该就返回家中去拿车钥匙，听到楼下叫的更加厉害了，该就赶紧往楼下跑，跑到一楼西户时，李振忠在他门口拿着把刀对该说：“大哥，我犯事了”，该说：“你把刀放了”。李振忠就回家了，该就跑出楼宇门，看到方某1一家都在院里站着，之后将方某1送往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该没有看到方某1他们是如何受伤的，也没有看到他们有什么打斗行为，只看到方某1抓着李振忠叫骂。李振忠拿的刀是不锈钢匕首，刀刃长十几公分。14、证人梁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30日，该在朋友方某2家帮忙装修，晚上19时许该和李某在干活，就听到有人敲门，方某2就出去开门了，该也没太听清楚，说的大概就是那名男子不让该们干活，说是晚上吵得不行，方某2就说知道了，听见对方那名男子一直在跟方某2说话，李某不放心就出去看了，该听着外面的声音不对，该也出去了，看见那名男子拽了李某一下，两人就摔在一楼和二楼中的楼梯上了。该赶紧下去把李某扶起来，看到他脑后有血，回家拿了件衣服该就送李某去医院了。当时现场没有人使用工具。15、证人张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30日19时30分许，方某1夫妻两人在该家闲聊，过了约十分钟，听见楼上动静挺大，该和方某1夫妻就赶紧往出走，看见方某1的大女儿的男朋友和该家对门的男子打到了一起，他们两人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该们就赶紧拉架。拉开他们后，方某1大女儿的男朋友后脑上的血一直往下流，该就回家拿了块毛巾给他捂住伤口，带他往院里走，走到一单元门口时，跟上来一个年轻人要带他打车走，该说：“那你招呼他先走吧，该回去拿钱”。该返回5单元门口，看见该家对门的男子手里拿着刀，方某1在楼宇门里面躺着，该就上去赶紧拉架，该家对门的男子上来一伸手就抓住该胸前的衣服，后面在方某1家装修的年轻人就朝后抱住了该家对门的男子，该回头就去扶方某1，扶的时候该看见地上有一滩血，该就赶紧说：“你们赶紧把海全送医院吧”。该就把方某1送到楼宇门口，他们就去了医院了。该准备回家时，看见该家对门的男子又出来了，该就赶紧把他推了回去。他说：“我报警。”该说：“你要报警坐沙发上报吧，不要出去了。”他就拨通了110报警电话，这时他妻子回来了，之后民警到了现场，该就回家了。16、被告人李振忠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当庭供述，证明2016年11月30日18时该喝了些酒，之后回家。20时许，因为该家楼上西户的邻居家有装修噪音，该上楼沟通时与开门的一个年青女子发生争吵，接着该就推了一下对方那个女子，这时出来一个年青男子就抓住该衣服用拳头打了一下该面部，后该和那个男子互相撕扯着就摔倒在楼道内，那男子头部后面碰到楼梯上流血了。之后出来一个中年男子，他一直抓着该衣服领口，他手中不知拿着什么东西打到该右肩上，该当时很着急就回家从厨房拿了一把刀，直接在那名中年男子腹部捅了五、六刀，接着那名男子坐倒在地，身上流着血，再后来该就回家报警了。之后该将刀具放回厨房了。之后该拨打110报警，并留在现场等待民警到来。1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提交的住院及门诊医疗费单据、病历材料，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受伤后于2016年12月1日入住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于2016年12月23日出院，住院22天，支出住院医疗费82875.43元，支出门诊医疗费9578.3元。此外还提供了于2016年12月2日榆次天诚药房阳光店购买人血白蛋白支出1000元的机打发票，于2016年12月4日太原市杏花岭区禹都药店买血支出4800元的零售票，以及2016年12月15日国大万民药房晋中东湖井店机打发票，单位为方某1购买汤臣倍健蛋白粉支出368元。1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2提交的门诊医疗费单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2受伤后支出门诊医疗费1098.2元。1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交的门诊医疗费单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后支出门诊医疗费5070.1元。2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2出具的收据，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李振忠家属王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2医疗费3000元。21、晋中国华装饰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方某1于2012年5月在该处做工，日工资为300元，因2016年11月30日受伤暂停工作，故不能发放工资。22、榆次区人民医院出具的区医院食堂9月、10月、11月工资表关于崔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妻子）的月工资为3400元。该院认为，被告人李振忠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振忠案发后主动拨打110报警，并留在现场等待民警到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振忠在该院审理期间，选择自愿认罪，民事部分已部分赔偿，依法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方某2、李某因被告人李振忠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李振忠负责赔偿，并按国家相关规定计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振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二、被告人李振忠作案使用的木制手柄刀具一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李振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医疗费92453.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1100元、误工费20955.95元、护理费2493.33元、交通费500元。上述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119703.01。四、被告人李振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5070.1元、交通费100元，共计人民币5170.1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方某2、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李振忠不服，上诉认为：1、刑事部分没有认定被害人的过错；2、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当，该妻子在案发后赔偿的3000元，并非赔偿方某2一人，且被害人方某1的误工期限认定没有依据。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意见基本一致。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振忠遇事不能冷静处理，因邻里纠纷而与他人发生争执，继而持刀捅刺被害人方某1，并致被害人重伤，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方某2、李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判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对上诉人之自首及悔罪情节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有所考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振忠及辩护人所提原判没有认定被害人过错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振忠与被害人方某2一方发生争执、撕扯之后，返回家中拿刀再次来到楼道才将被害人方某1捅刺致伤，被害人方某1在此期间并无明显的过错，原判认定并无不当，故对此点上诉及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振忠所提原判附带民事部分认定不当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方某2给上诉人李振忠之妻王某1出具的收据，原判认定此款项系赔偿方某2并无不当，且原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所认定赔偿项目、金额及计算方法均无不妥，故对此点上诉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法律适用准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光审判员  李志坚审判员  刘 红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瑜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