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0民终22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扬州市上联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扬州市东盛花园商业1幢02房。法定代表人：陆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益善，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佳平,男，1981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辜瑛，女，1983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广陵区。系被上诉人配偶。上诉人扬州市上联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秦佳平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2016)苏1002民初5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佳平的主要上诉请求与理由为：1、秦佳平与我方的劳动合同已经于2016年8月17日解除，我方提供的辞职报告由我方负责任人陆兵签字同意，其系当时形成，并非事后添加，秦佳平对此并无异议；2、原审认定我公司因秦佳平不愿签订变更后的劳动合同，而解除了与秦佳平的劳动合同缺乏依据；3、双方劳动关系于2016年8月17日已经终止，其后的工资我方不应支付，且双方劳动合同中约定，应当完成指标后才能拿4000元的工资，即使双方其后确又形成新的劳动关系，应另案诉讼；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支持我方原审的诉讼请求，依法改判。秦佳平的答辩理由为：我们认为扬州市上联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且未足额支付劳动工资，应当支付剩余工资部分及劳动赔偿金。对方提出8月17号双方解除劳动合同不是事实。原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扬州市上联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原审提出诉讼请求为：请求判决无需支付秦佳平：一、2016年7月、8月的工资差额2194元、交通费500元、电话补助费用100元；二、2016年9月1日至14日10天的工资1818元；三、2016年6月27日至9月14日周六加班工4023元；四、违反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000元。原审查明：2016年7月5日，原告公司与秦佳平签订了《销售经理聘用合同书》，合同期限为2016年7月5日至2016年12月31日，合同中约定秦佳平的职务为部长助理，合同中约定的试用工资和正式录用的基本工资均为4000元/月，试用期为3个月，在试用期工资中约定了月度指标。在正式录用工资中约定了季度销售指标，并同时约定当月未完成指标，原告公司暂发放基本工资，所缺指标需在季度指标中完成。合同同时约定被告提供发票，每月可从原告公司领取交通费用500元、电话费用100元。秦佳平在原告公司工作时，通过外勤365系统软件进行考勤，据秦佳平陈述，原告公司要求销售人员在手机上用上述软件打考勤，上下班不用到原告公司去，但是需按照规定的时间点进行手机考勤。外勤365系统显示从2016年6月27日开始秦佳平有打卡记录。2016年7月22日，秦佳平作为原告公司的业务经理与张德福签订了《屋顶光伏发电户用采购供应合同书》。2016年8月17日，原告公司向销售部出具《关于销售人员考勤系统使用规范通知》，要求全体销售部员工自2016年8月18日起将每日客户拜访记录上传至外勤365系统，人事部会根据销售部上传数据做客户资源整理回访。当月未提交拜访数据，第一次扣除薪资50元，第二次扣除薪资100元，用作办公活动储备金，第三次未提交按照旷工处理。凡是提交的客户数据作假者一律按照旷工处理。并要求全体销售确认签字。2016年8月17日，秦佳平向原告公司提出了《辞职申请》，主要内容为“因本人工作失职，故请辞。望批准。”陆兵在该辞职申请上签署“同意”，人事科签署“即日起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并签署日期为2016.8.17。秦佳平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6年8月18日，8月27日、8月28日、8月30日原告与陈静（秦佳平陈述其为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兵的夫人，其姓名为张静，秦佳平在通迅录里误将其保存为陈静，秦佳平的微信中显示张静的手机号码为130××××9888。原告公司提供的陆素娟与原告签订的《离职员工保密协议》中，张静代表原告公司签字）仍有工作联系，在2016年8月27日微信聊天记录中“陈静”鼓励秦佳平将团队带好。2016年8月19日、8月23日、9月5日、9月14日金晶（秦佳平陈述其为原告公司人事）与秦佳平有工作联系，2016年9月5日金晶在工作群中称“对8月份各位销售的客户拜访情况做了汇总登记，秦佳平按要求提交了客户情况”。2016年9月14日金晶有微信通知秦佳平下午到公司重签新合同，并领取中秋礼品，并要求秦佳平将先前的合同带过来。2016年9月15日秦佳平被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兵移出“汉能事业部”群聊，2016年9月24日秦佳平被原告公司张静移出“汉能扬州渠道部”群聊。秦佳平陈述因其拒签变更后的劳动合同，原告公司通知其不用再上班了，并让其停用365外勤打卡系统，并将其移出工作群。2016年8月18日，9月18日原告公司分别向秦佳平工资卡中汇入2500元、3306元，秦佳平称这是发的7、8月份的工资。2016年8月30日，原告公司金晶在工作群中通知，因公司提供免费午餐，故从2016年9月1日起，所有在外就餐人员公司将不提供餐费补贴，大家可以中午回公司吃，相应每位销售油费补贴增加200元。秦佳平2016年7月22日的微信记录中显示，“钱迪”向秦佳平转账“7月9日餐费”60元，秦佳平称这是2016年6月份四天的餐费，秦佳平并陈述2016年7月的午餐补贴原告公司也于2016年9月3日发放了。2016年10月25日，秦佳平向扬州市广陵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广陵劳动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原告上联光电公司支付：一、2016年7月、8月的工资差额2194元（1500+694）；二、2016年7月、8月的交通补助费用1000元、电话补助费用200元、2016年8月的午餐补贴405元（15元/天*27天）；三、2016年7月、8月的高温津贴400元（200元/月*2）；四、2016年9月1日至9月14日期间10天的工资1818元、交通补助费用227元、电话补助费用45元（4000元/月，22个工作日，工资181.8元/天，交通补助费用22.7元/天，电话补助费用4.5元/天）及午餐补贴150元；五、2016年6月27日至9月14日期间周六加班工资4023.2元（2016年7月加班5天、8月加班4天、9月加班2天）；六、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000元。原告上联公司经广陵区劳动仲委依法送达未到庭参加庭审活动，也未提交答辩意见及证据，2016年11月25日，该委作出如下裁决：一、原告公司一次性向秦佳平支付2016年7月、8月的工资差额计2194元；2016年7月的交通补助费用500元、电话补助费用100元；2016年8月的午餐补贴405元；二、原告公司一次性向秦佳平支付2016年9月1日至14日期间10天的工资1818元；2016年7月、8月的高温津贴400元；2016年6月27日至9月14日期间的周六加班工资4023.2元；三、原告公司一次性向秦佳平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000元；四、对秦佳平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公司对仲裁裁决不服，故起诉至法院，遂成本案。据原审与陆素娟（系秦佳平在原告公司的同事，2016年10月25日与秦佳平一并因劳动争议将原告公司诉至扬州市广陵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所作的谈话笔录可知，秦佳平和其同在销售二组，原告公司要求销售人员用365外勤系统打考勤，销售人员不用到原告公司上、下班考勤，而事实上这种手机考勤实际操作起来很随意，陆素娟称在家不上班，也可以用手机给自己打考勤，而且这个打考勤也不需要进行手机定位，即使后来原告公司要求上传客户拜访工作量打考勤，对于销售人员来说打卡也很方便，因为客户拜访工作量实际上就是客户资料，这个可以事先准备好，然后在需要打考勤的时间点再上传。陆素娟并称，作为销售人员应以业绩为主，如果和客户约了是周六、周日见面的，她们会上班，但原告公司本身没有要求她们周六、周日上班。另，陆素娟陈述，张德福的这单太阳能发电业务从销售到售后都是其完成的，张德福是其邻居，因为在与张德福签合同时陆素娟尚是原告公司兼职人员，故签单时陆素娟代表原告公司签名不合适，就让秦佳平去签了个字。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销售经理聘用合同书》、《辞职申请》、《离职员工保密协议》、《屋顶光伏发电户用采购供应合同书》、《关于销售人员考勤系统使用规范通知》、《仲裁裁决书》，被告提供的外勤365手机截图、汉能事业部的微信聊天记录、秦佳平与金晶的微信聊天记录、秦佳平与陈静的微信聊天记录、秦佳平与钱迪的微信聊天记录、秦佳平的工资卡打印单，原、被告的陈述及陆素娟的谈话笔录等证据予以附卷佐证，原审予以确认。原审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后，当事人对裁决中的部分事项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不发生法律效力。故人民法院仍应按全面审理和独立审理的原则，对该劳动争议的全部内容进行审理。本案中，原审就秦佳平在劳动仲裁时提出的仲裁请求进行全面审理。本案主要有五个争议焦点，一为原告公司是否需补足秦佳平2016年7月、8月的工资及原告公司是否需支付秦佳平2016年9月10天的工资；二为原告公司是否需支付秦佳平2016年7月、8月、9月的交通补助费用、电话补助费用、午餐补贴；三为原告公司是否需支付秦佳平2016年7月、8月的高温津贴；四为原告公司是否需支付秦佳平加班工资；五为原告公司是否需支付秦佳平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审认为原告公司需补足秦佳平2016年7月、8月的工资且原告公司应支付秦佳平2016年9月10天的工资。理由如下：1、本案中，原告公司主张2016年8月17日秦佳平出具辞职报告，原告公司于当日同意其辞职后，秦佳平便与原告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但秦佳平主张其向原告出具辞职报告，原告并未许可，原告公司不同意并对其进行挽留，秦佳平于是继续工作直至2016年9月14日。辞职报告上陆兵及人事科签署的同意离职字样是原告公司在仲裁后添加上去的。从秦佳平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外勤365考勤记录可知，2016年8月17日以后，秦佳平在原告公司的工作群（汉能事业部）中与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兵及其他同事有工作联系，秦佳平与原告公司的张静（秦佳平将其误存为“陈静”，故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为“陈静”，原告公司否认有陈静此人，秦佳平后陈述为张静，并在微信中显示了张静的手机号码，原告公司仍不认可，而原告公司提供的陆素娟与原告签订的《离职员工保密协议》中，张静代表原告公司签字，且原告拒不提供张静的手机号码，因此原审认定秦佳平陈述属实，张静系原告公司工作人员）、金晶等人均有工作联系直至2016年9月14日，据此原审认定原告实际工作至2016年9月14日。2、依据《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二条的规定，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销售经理聘用合同书》中约定秦佳平的月基本工资为4000元，原告公司未按此标准足额发放秦佳平2016年7、8月份的工资，未支付秦佳平2016年9月10个工作日的工资，因此原告公司应按约定补足秦佳平2016年7、8月份的工资2194元，支付秦佳平2016年9月工资1818元。原告公司辩称秦佳平未按合同约定完成销售指标，故不能按合同约定的标准发放工资，对此原审认为，合同并未约定如秦佳平未完成销售指标，原告公司不发放基本工资，故对于原告公司的该项辩称原审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审认为原告公司不需支付秦佳平2016年7月、8月、9月的交通补助费用、电话补助费用、午餐补贴。理由如下：1、依据双方签订的《销售经理聘用合同书》，秦佳平需向原告公司提供交通费和电话费发票，方能从原告公司领取相应的交通费用和电话费用，本案中，秦佳平不能证明已向原告公司提供了2016年7月、8月、9月的交通费和电话费发票，故对秦佳平的该项诉请，原审不予支持。2、关于午餐补贴的问题，首先，双方在《销售经理聘用合同书》中并未对午餐补贴的发放及发放标准进行约定，因此该项补贴应被认定为系原告公司可自行决定给付的补贴，2016年8月30日，原告公司金晶已在工作群中通知，因原告公司提供免费午餐，故从2016年9月1日起，对在外就餐人员公司不再提供餐费补贴，因此对于秦佳平主张的2016年9月1日以后的午餐费，原审不予支持。其次，秦佳平认为原告公司在2016年9月1日以前是按15元/天例行发放午餐补贴的，从秦佳平提供的证据来看，2016年7月22日钱迪通过微信向秦佳平转账“7月9日餐费”60元，由此并不能看出这是6月份四天的午餐费，也不能看出原告公司是以15元/天例行发放午餐费的。再者，秦佳平陈述原告公司2016年9月3日又向其发放过7月份午餐费，但秦佳平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到的仅是7月份午餐费而不包括8月份的午餐费，综上，原审认为秦佳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公司按15元/天的标准例行发放午餐费，也不足以证明原告公司拖欠其2016年8月份午餐费，故对秦佳平要求2016年8月份午餐费的仲裁请求，原审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审认为原告公司应支付秦佳平2016年7月和8月的高温津贴。理由如下：依据《江苏省劳动合同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从事高温天气作业和高温作业的，应当采取防暑降温措施，并按照国家和省的规定向劳动者支付高温津贴、岗位津贴。根据江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江苏省国家税务局、江苏省地方税务局《关于企业夏季高温津贴标准的通知》规定，2016年江苏省高温补贴发放时间为6月份到9月份，从事室外作业（日最高气温达到摄氏35度以上）和不能采取有效措施将工作场所温度降低到摄氏33度（不含33度）以下环境作业的人员，在岗职工在这个时间内用人单位应给每人每月发放高温津贴200元。本案中，原告从事销售业务工作，工作地点在室外，符合享有高温津贴的条件，因此对于秦佳平要求的2016年7月、8月的400元高温津贴，原审予以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原审认为原告公司不需支付秦佳平加班费。理由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的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秦佳平要求周六加班工资的证据是外勤365考勤的数据及微信聊天记录。原告公司对其证据不予认可，称外勤365考勤不能真正反映上班情况。为此，原审向陆素娟作了调查，陆素娟称虽然原告公司要求销售人员用外勤365手机软件打考勤，但这实际上没有什么意义，因为外勤365考勤不能真正证实上班情况，在实际操作中，用外勤系统打考勤原告公司没有要求被考勤人手机定位，所以即使是在家里没上班，也可以在手机上打考勤，即便从2016年8月17日开始，原告公司要求将每日客户拜访量上传至外勤系统，销售人员也可以提前准备好客户资料，然后按要求的时间点上传。对此原审认为，陆素娟与秦佳平同在销售二组，其对原告公司的外勤365手机软件考勤情况知情，其也因劳动争议纠纷与秦佳平一并将原告公司诉至广陵劳动仲裁委，且其已从原告公司离职，故其所作的陈述可信度较大，原审予以采信。因外勤365手机软件考勤数据不能真实的反映秦佳平的上班情况，因此秦佳平以此作为加班的证据，原审不予采信。另，秦佳平以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存在加班，对此原审认为，即使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明秦佳平周六存在上班的情形，但光凭此证据也不能证明秦佳平每天工作超过8小时，每周工作超过40小时，因此秦佳平以微信聊天记录作为加班的证据，原审亦不予采信。综上，因秦佳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存在加班的情形，故对其要求加班工资的请求，原审不予支持。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原审认为原告公司应向秦佳平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理由如下：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用人单位除依法律规定的情形可以变更劳动合同外，其他变更劳动合同的均需取得劳动者的同意。本案中，2016年9月14日原告公司人事金晶通知秦佳平签新的劳动合同，2016年9月15日秦佳平被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兵移出“汉能事业部”群聊，2016年9月24日秦佳平被原告公司张静移出“汉能扬州渠道部”群聊。据秦佳平陈述2016年9月14日因其不愿意重新签定变更后的劳动合同，被原告公司告知不用再上班了，且随后原告公司就将其移出工作群，并取消了外勤365考勤软件中的考勤资格。由此可见，原告公司因秦佳平不愿签订变更后的劳动合同而单方与其解除劳动合同，而原告公司未有证据证明其变更劳动合同的合法性与合理性，因此原告公司与秦佳平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属于违法解除，应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向原告支付赔偿金4000元（4000元*0.5*2）。原告公司辩称2016年8月17日秦佳平出具辞职报告后双方于当日就解除了劳动关系，但秦佳平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2016年8月17日其提出辞职后，经原告公司挽留，辞职之事作罢，其仍继续工作的事实，故对原告公司的辩称原审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二条，《江苏省劳动合同条例》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原告扬州市上联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秦佳平2016年7月、8月的工资差额2194元、2016年9月份10天的工资1818元、2016年7月、8月的高温津贴400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4000元，以上合计8412元。二、驳回被告秦佳平的其他仲裁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由原告负担（已交纳）。二审中，双方未提供新证据。原审查明事实与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一致。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秦佳平是个人辞职还是扬州市上联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违法解除与秦佳平之间的劳动合同？2、原审确定扬州市上联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现付秦佳平工资差额及高温津贴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扬州市上联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解除秦佳平之间的劳动合同系违法解除。从本案查证的事实看，虽秦佳平于2016年8月17日书面辞职，并由扬州市上联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负责人签字确认，但是从2016年8月17日后，秦佳平依然从事原有的工作，扬州市上联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亦通过微信等方式与秦佳平就重新签订合同等事宜进行协商，足以证明扬州市上联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在秦佳平提交辞职报告后，双方就原有劳动合同继续履行，其后，扬州市上联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在双方并未重新签订合同的情况下，单方将秦佳平移出群聊系统，停止手机软件考勤，其以行为表示了单方解除合同，但是其就解除与秦佳平之间的劳动合同并未向秦佳平说明，也未按照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的程序向秦佳平告知，故原审认定扬州市上联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违法解除合同并无不当，本院亦依法予以认定。至于扬州市上联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认为2016年8月17日秦佳平书面辞职后，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上诉理由，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原审确定扬州市上联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现付秦佳平工资差额及高温津贴并无不当。本案中，扬州市上联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与秦佳平签订的《销售经理聘用合同书》中约定秦佳平的月基本工资为4000元，扬州市上联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此标准足额工资，原审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确定扬州市上联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工资差额系按照双方约定作出，其并无不当；至于高温费问题，因秦佳平所从事的销售工资信息室外工作，故扬州市上联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应依法支付高温费。至于扬州市上联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认为秦佳平未按合同约定完成销售指标，故不能按合同约定的标准发放工资的上诉理由，因双方合同约定并未以完成指标为双方足额发放工资的必要条件，故扬州市上联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扬州市上联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文辉审判员  叶 露审判员  孙建瑢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施亚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