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2刑初3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泉，男，1978年8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江苏省兴化市（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嵇金龙，江苏四牌楼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泰检诉刑诉[2017]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泉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友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泉及其辩护人嵇金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6月份，被告人姜泉因婚姻情感纠纷，多次与其妻被害人徐某1（殁年36岁）发生矛盾。2017年6月18日16时许，被告人姜泉在兴化市某街“某店”内，再次与徐某1发生争执，随后其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捅刺徐某1左胸数刀，致徐某1当场死亡。经鉴定，徐某1符合扁平刺器刺破左胸致心脏破裂大失血死亡。被告人姜泉在案发后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并且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姜泉，宣读或出示了证人戴某1、居某等人的证言，水果刀等物证，常住人口登记表等书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物证检验报告、法医物证鉴定文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以及监控录像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泉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泉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姜泉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2、本案系因被害人婚内出轨而引发，被害人存在过错。3、姜泉系初犯，被害人亲属已对姜泉的行为表示谅解。综上，建议对姜泉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6月份，因婚姻情感纠纷，被告人姜泉与其妻徐某1（殁年36岁）多次发生争吵。2017年6月18日16时许，被告人姜泉在兴化市某街某店内再次与徐某1发生矛盾，被告人姜泉即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捅刺徐某1数刀，致徐某1当场死亡。经鉴定，徐某1符合被扁平刺器刺破左胸致心脏破裂大失血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姜泉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院审理期间，被害人徐某1的近亲属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姜泉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兴化市公安局出具的110接处警受理单、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6.18凶杀案接处警经过、犯罪嫌疑人归案（抓获）情况的说明，证实2017年6月18日16时17分李某3电话报警称八字桥大地蓝有人带刀打架。16时22分公安人员到达现场，发现一男子坐在兴化市某街一某店门口抽烟，身旁地上摆放一红色手柄水果刀，刀身有血迹。店内一女子斜靠在东墙桌子下方，左侧身下和地上有血迹，已无生命体征。抽烟男子承认女子是其用刀捅的，公安人员随即带离现场，并对水果刀使用塑料袋提取。经讯问，抽烟男子叫姜泉，并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2、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公（化）勘[2017]20170600010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兴化市某街一某店进行勘查并提取相关物证。店门北侧地面上有一白色塑料袋，内有一把红色塑料柄水果刀。店面靠东墙紧挨木门摆放一木桌，木桌下方有一长60厘米、宽48厘米的血泊，血泊南侧有一黑色鸭舌帽，木桌西侧地面上有一长80厘米、宽16厘米的拖拽状血迹。店内靠西墙上方有白色摄像头，地面上有一女式单肩包，内有二部白色手机等物品。尸体位于店内北侧地面，移开后地面上有一长25厘米、宽25厘米的血泊。对水果刀、鸭舌帽、女式单肩包、三处血迹予以提取。3、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对姜泉入住的兴化市某宾馆8513房间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物证。垃圾筒内有一盒未打开的筷子、一个某刀空盒子。电视机下方台面有一黑红相间背包，内有钱包、结婚证、离婚证、户口本等物品，背包旁边有一部华为手机。凳子边有一粉色塑料袋，内有一张苏果超市购物发票，一张苏果超市集印花换购活动券，小孩衣服和鞋子。对筷子、某刀空盒子、购物发票、换购活动券、华为手机予以扣押。4、兴化市公安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从姜泉处扣押“HomeChoice”红色刀套一个，苹果手机一部。5、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对姜泉进行人身检查并提取相关物证。姜泉右手食指第二关节处有一挫裂口，右手中指掌指关节处有一擦伤，左小臂内侧有划痕。右手背、右手食指、左手掌心各有一处血迹。提取上述三处血迹、姜泉十指指甲擦拭物、血样、十指指纹、手掌纹、作案时所穿衣物鞋袜。6、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提取徐某3、姜某1、戴某2血痕各一份。7、兴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制作的化公物鉴（病理）字[2017]15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徐某1尸体左胸部有四处创口，创口贯通胸腔，致肺、心脏破裂；左上臂、左下肢有多处创口；双手可见抵抗伤。徐某1符合扁平刺器刺破左胸致心脏破裂大失血死亡。8、泰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制作的泰公物鉴（化）字[2017]1753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徐某1的心血、胃及胃内容中未检出常见农药、杀鼠剂、安眠镇静类药物成分。9、泰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制作的泰公物鉴（法物）字[2017]967号法医物证鉴定文书，证实（1）案发现场的三处血迹、水果刀、黑色鸭舌帽、姜泉的短袖和牛仔裤左膝盖处斑迹、徐某1戒指上的血迹、徐某1十指指甲擦拭棉签、姜泉右手手背血迹、徐某1衣服与徐某1的滤纸心血血痕的STR分型结果相同，似然比率为4.92×1021。（2）姜泉的袜子、牛仔裤左大腿前侧处斑迹、皮鞋、指甲擦拭棉签、左手掌心血迹与姜泉血样的STR分型结果相同，似然比率为3.70×1017。（3）姜泉左手无名指和小指指甲擦拭棉签、右手食指血迹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来源于姜泉和徐某1。（4）徐某1的滤纸心血血痕与戴某2血痕和徐某3血痕在检出的STR分型上符合亲缘关系，似然比率为1.88×1016。（5）姜某1血痕与姜泉血样和徐某1的滤纸心血血痕在检出的STR分型上符合亲缘关系，似然比率为2.12×1010。10、物证水果刀，经姜泉当庭辨认，系其于2017年6月18日在苏果超市购买，后用于杀害徐某1。11、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录音、录像提取制作说明书、某店内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6月18日15时18分23秒，姜泉、徐某1到达某店。15时29分23秒，二人离开某店。16时12分51秒，二人再次来到某店。16时15分28秒，姜泉用刀连续捅刺徐某1，期间，戴某1用拖把推姜泉。16时16分13秒，姜泉从徐某1身上拔出刀，后坐在某店门口抽烟、打电话。12、兴化市公安局调取的兴化市民政局电子档案，证实姜泉和徐某1于2008年5月12日结婚，2017年5月9日离婚，次日复婚。13、兴化市公安局调取的住宿记录，证实徐某1和陈某于2017年3月2日共同入住兴化市某商务酒店，同月18日共同入住兴化市某商务宾馆。2017年6月18日8时26分姜泉入住兴化市某宾馆。14、兴化市公安局调取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2017年6月13日23时21分姜泉在泰州市海陵区报警寻找徐某1。同月15日19时32分徐某1在兴化家中报警称与婆婆李某1发生纠纷。15、兴化市公安局调取的苏果超市（兴化）有限公司进销存统计、批发销货单、监控视频、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8日8时10分许，姜泉在该超市购买竹筷10双、“HomeChoice”水果刀1把。16、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7日晚，姜泉告诉其他和徐某1吵架，但未说事由。6月18日上午，其打电话给徐某1，徐某1称没安全感，姜泉要拿刀杀她，已约好周一离婚。后其和姜泉吃午饭，姜泉情绪低沉，称看到徐某1出轨的视频并打过徐某1，但未流露杀人的想法。期间，姜某1打电话给姜泉，姜泉称下午带姜某1去公园玩，并于13时许离开。17、证人邵某、谢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8日中午，翟某请姜泉吃饭，其二人中途去劝姜泉，后姜泉接到女儿电话说下午带女儿出去玩就走了。姜泉看上去萎靡不振，但未流露杀人的想法。18、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前二个星期，其父亲姜泉和母亲徐某1一直吵架。2017年6月18日中午，姜泉打电话称带其去游乐场玩。15时许徐某1带其去某酒店楼下见姜泉，后姜泉和徐某1将其送去做陶艺。其做好陶艺后，姜泉和徐某1返回并坐在某店里看手机。后徐某1喊“救命”，其看见徐某1坐在地上，身体靠着某店内的架子，姜泉弯着膝盖靠向徐某1，右手拿着一把有血的刀，某店老师用棍子将姜泉和徐某1分开，后110和120都来了。19、证人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18日15时许，姜泉和徐某1将女儿送至其某店做陶艺，后二人离开又返回。突然听见店内有人喊“救命”，其看见徐某1蜷缩在东北角桌子下面，姜泉半蹲着，右手拿红色水果刀捅徐某1，其赶紧用拖把制止姜泉，但姜泉仍在捅。其到巷口报警，后看见姜泉从店内出来，坐在店门口的凳子上。20、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18日16时许，其在某店内看见徐某1倒在东墙边柜子下面，姜泉扑在徐某1身上，右手拿水果刀对着徐某1有捅的动作，徐某1喊“救命”，其赶紧离开，后看见姜泉坐在店门口抽烟。21、证人王某1、戚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8日16时许，听见隔壁某店有人喊“救命”，并有柜子倒下的声音，王某1过去看到一女子倒在东墙边柜子下面，男子扑在女子身上，戴某1用拖把推男子，后看到红柄水果刀插在女子胸口。王某1和戴某1遂打电话喊人，后男子把刀扔在店内地上并坐在店门口。戚某1听见男子嘴里在说“110、120怎么还不来”。2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8日16时许，听见楼下某店内有人喊“救命”，下楼看见两个人纠缠在某店东北角的桌底下，女子在往外蹬腿，身上和地上都是血。后男子右手拿刀走到店门外，将刀扔到地上，并坐在凳子上抽烟。23、证人居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8日16时许，其看到姜泉带着姜某1在某店旁的画室洗手，后姜泉坐在画室的椅子上，徐某1站在画室门口。其离开时听见戴某1喊“要报警”，即返回某店，看到徐某1躺在某店东北角地上，姜泉跪在徐某1身体南边，手拿红柄水果刀捅在徐某1左胸口，后姜泉拔出刀坐在某店门口抽烟、打电话，其听见姜泉称群众已报警，在等公安过来。2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8日16时许，其听见有人喊“救命”，后看到一女子躺在某店内桌子下面，一男子手拿刀站在桌子旁边，其打电话报警。后公安人员将捅人的男子带上警车，并控制现场。25、证人戚某2、戚某3的证言、心电图检查单，证实2017年6月18日16时22分，其二人接120急救电话，至八字桥广场急救。公安人员将红衣女子从桌子下面拖出来，平放在地上。女子身上都是血，无脉搏，瞳孔放大，心跳停止，已经死亡。26、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8日16时许，姜泉打电话称他杀死了徐某1，在等公安来，让其照顾好姜某1。2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其和徐某1发展为情人关系，并见过徐某1的朋友。5月，姜泉知道其和徐某1的关系，并因此与徐某1离婚，次日复婚。复婚后，徐某1告诉其姜泉在她的包里装了窃听器。案发前几日，姜泉和徐某1吵架，徐某1离家出走。2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2日姜泉告诉其他在徐某1包里装了窃听器，听到徐某1跟男的说暧昧话。6月13日上午，姜泉和徐某1吵架，把家里砸得乱七八糟，后姜泉去泰州接回徐某1。6月17日晚，姜泉向其诉苦称徐某1外面有男人，不想过日子了。29、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3日19时许，沈某某打电话称姜泉朋友圈的内容像要自杀，其遂去姜泉家中查看，当时姜泉和女儿在家，地上有摔坏的两部手机和散落的衣服，姜泉称徐某1手机内有暧昧视频和聊天记录，后其陪同姜泉至泰州将徐某1带回兴化。6月15日徐某1与姜泉的父母发生争吵，后报警处理。30、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13日姜泉与徐某1吵架，徐某1离家至泰州，姜泉用徐某1的微信号发朋友圈和微信，扬言要自杀。6月15日，其听说二人又吵架，姜泉拿刀威胁称如离婚就自杀，并拿刀割腕。6月16日起，徐某1就住在其家，告诉其她和姜泉经常吵架，姜泉说要拿刀杀和她一起玩的朋友，6月12日半夜姜泉在家磨刀，她才吓得离家，并告诉其她有个情人是陈某。6月17日，徐某1称已和姜泉谈好离婚的事情。6月18日7时许，姜泉打电话给徐某1称要带女儿出去玩，徐某1未答应。14时许，徐某1带着女儿离开。31、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3日19时许，其得知徐某1的微信朋友圈发“徐某1，你以为你能逃避应该付出的代价和良心的谴责吗？放心，我会给女儿穿上最漂亮的衣服和我一起上路”。后其等人去徐某1家中，徐某1不在家，地上有衣服和摔碎的两部手机，姜泉称“我会让她后悔”，但没说要杀徐某1。其看到姜泉左臂手腕有几条伤痕，部分已经结疤，部分没有。32、证人戴某2、姜某2、李某1的证言，证实徐某1和姜泉平常感情还可以。案发前徐某1和姜泉经常吵架，双方父母均劝过。姜泉称系因徐某1整天在外面吃喝玩乐而吵架，徐某1称要离婚，并告诉戴某2有一晚姜泉磨刀要杀她和女儿，姜泉自己要跳楼。33、证人徐某2、张某2、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徐某1与陈某有婚外情，姜泉得知后与徐某1有争吵。34、被告人姜泉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其怀疑徐某1出轨，5月发现徐某1手机内有暧昧的视频和聊天记录，二人遂离婚，次日复婚。6月二人又吵架，其拿家中的水果刀威胁徐某1，并划伤自己的左手腕。后其在徐某1包内放了窃听定位器，发现徐某1仍出轨，二人又吵架，徐某1离家去泰州，其通过报警找到徐某1，但徐某1回来后就不和其住在一起。6月17日徐某1约其谈离婚，其假意答应下周一离婚。6月18日早上，其打电话给徐某1称想带女儿去游乐场玩，徐某1称到时候再说。8时许，其想自杀，就离家到苏果超市买了一把刀和一盒筷子，后去某酒店开了个房间，将刀插在右脚袜口。13时许，徐某1打电话称下午带女儿过来，15时许，徐某1和姜某1至某酒店楼下，经徐某1提议，三人去某店。姜某1做陶艺时，其约徐某1到附近广场商谈，其让徐某1缓一缓离婚，徐某1不答应并称不管女儿了，其有了杀徐某1的心。返回某店，其想再求徐某1一次，如徐某1不同意就杀她，并将水果刀从袜口拿到裤子的右后口袋内。其问徐某1能否暂时不要离婚，徐某1仍不同意，其就从口袋中拿出刀，捅刺徐某1的胸口，徐某1从凳子上跌到身后的架子里面并用手挡刀，其继续用刀捅刺徐某1左胸口直至徐某1不动。后其打电话给严某，并知道有人打了110和120。35、兴化市公安局调取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常住人口居民身份证登记表、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姜泉的身份情况，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徐某1系1981年2月23日生，与姜泉系夫妻关系。36、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发还清单，证实2017年8月21日发还徐某1的手机两部、单肩包一个给戴某2。次日，发还姜泉的手机二部给姜某2。37、刑事谅解书，证实徐某1的父母对姜泉表示谅解，请求对姜泉从轻处罚。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姜泉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泉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姜泉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姜泉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姜泉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因被害人婚内出轨引发，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虽对婚姻有不忠实的行为，但不能成为姜泉剥夺被害人生命的理由，故被害人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被害人对于案件的引发存在责任，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姜泉的辩护人所提姜泉系初犯，且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被害人亲属对姜泉的行为已表示谅解，建议对姜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徐 佼审判员 陈 勇审判员 陈蓉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雪晨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