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2刑初60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文丽，女，52岁（1965年3月31日出生），出生地北京市，初中文化，捕前系北京利民创硕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西城区。2004年10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8日被羁押，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泽政，北京群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金刑诉［2017］5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文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商燕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文丽与其辩护人刘泽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夏文丽于2014年5月至2016年5月间，通过自己成立的利民创硕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组织广大退休人员免费旅游为名，向社会上不特定人宣传入社享福利、领产品、免费旅游等内容，吸引社会人员加入公司成为社员，并在接触过程中又向社员宣传自己有短期理财渠道、互助平台、认购电动车公司原始股等项目，承诺保证归还本金并有高额回报，吸引投资人投资。经司法审计，截至案发夏文丽共向16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700余万元，造成巨大财产损失。被告人夏文丽于2016年11月8日经电话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文丽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夏文丽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夏文丽的辩护人刘泽政当庭提出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夏文丽系自动投案；二、被告人夏文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三、被告人夏文丽此次犯罪的主观恶性不深；四、被告人夏文丽在投案前能向部分投资人归还款项；请求对被告人夏文丽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夏文丽于2014年5月至2016年5月间，以北京利民创硕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以组织广大退休人员免费旅游为名，向社会上不特定人群宣传“入社享福利、领产品、免费旅游”等内容，吸引社会人员加入该公司成为“社员”及公司员工，后又向上述人员宣传短期理财渠道、互助平台、认购公司原始股等项目，承诺“保本付息、高额回报”，吸引上述人员进行投资，经司法审计，截至案发，被告人夏文丽共向100余人次非法吸收资金，金额共计人民币1600余万元，现造成投资人巨大财产损失；被告人夏文丽后于2016年11月8日，在接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审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谷某的证言，证明自己的母亲于2015年间成为利民创硕公司的“社员”，并参加过该公司组织的慈善旅游活动，后自己于同年3月间到该公司工作，自己了解到该公司是于2014年5月成立，实际办公地址位于北京西城区枫桦豪景小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夏文丽，该公司打着学雷锋做好事、慈善的名义，以收会费的方式将退休人员招纳为会员，定期组织会员参加演艺、旅游、访贫问苦等各种活动，在工作期间，自己听夏文丽称其在宝瑞通典当行有股份，并看到夏文丽经常给一些投资人兑现投资收益，夏文丽还多次以开会的形式向投资人和公司员工宣称其有稳定的投资项目，在投资人交付投资款后，夏文丽会向投资人出具“借条”，后夏文丽也劝说自己进行投资，并让自己帮其拉投资人，由其帮自己将资金投到银行或典当行开展的理财项目，并承诺月息20%、年息35%，从同年3月至7月间，自己共向夏文丽交付了投资款97万元，其中有约10万元的款项是按照夏文丽的要求转到了公司内勤梁某（夏文丽的姐夫）的账户内，剩下的钱都是以现金方式交付的，夏文丽共给自己返利约16万元，同年7月间，经自己的索要，夏文丽向自己退还了投资款25万元，从同年9月开始，夏文丽就停止向投资人返利了。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4年11月在交纳会费后成为北京利民创硕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会员，并多次参加过该公司举办的旅游活动，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是夏文丽，公司业务主要是发展会员、组织会员进行旅游和开展慈善活动，在同年5月至8月间，应夏文丽的要求，自己到该公司工作，在此期间，夏文丽自称是宝瑞通公司股东、有关系能做月息30%的投资理财，自己多次交付投资款共计70万元，钱款是按照夏文丽的要求，转到公司内勤梁某（夏文丽的姐夫）的账户内，但夏文丽只还了自己10万元。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夏文丽是自己爱人的妹妹，自己于2014年4月至2015年底间在夏文丽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北京利民创硕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是以卖动力水、鹿血酒盈利，还通过发展会员的方式，组织会员进行旅游和慈善活动，自己曾办过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夏文丽当时称这些银行卡都是用于公司，夏文丽曾频繁安排自己使用这些银行卡到公司附近的银行取款，自己把提取的现金都交给了夏文丽，夏文丽还安排自己使用银行卡帮其转账，转账对方信息均由夏文丽提供。4、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北京利民创硕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是于2014年5月注册成立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是夏文丽，该公司主要以学雷锋做好事、慈善等名义招纳退休人员为会员，在收取会费后，公司会定期组织会员参加演艺、旅游、访贫问苦等活动，自己于2014年12月成为该公司会员，后于2015年3月至6月间在该公司担任经理，夏文丽曾多次以开会的方式向公司员工及会员宣称其与银行及宝瑞通典当行有关系，并让大家投资后由其帮助进行“风险小、回报高、时间短”的理财项目，投资人可以将投资款以现金的方式直接交给夏文丽、也可以将投资款转至公司内勤梁某（夏文丽的姐夫）的账户内，在投资人交款后，由夏文丽出具“借条”，自己也进行了投资，但未得到过返款。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4年5月至9月间曾在北京利民创硕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是于2014年间注册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是夏文丽，公司以学雷锋做好事、慈善等名义招纳退休人员为会员，在收取会费后，公司会定期组织会员参加演艺、旅游、访贫问苦等活动，期间夏文丽曾向自己称其是宝瑞通典当行的大股东。6、证人吴某（北京禄华泰酒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利民创硕公司和禄华泰公司签订过购买鹿血酒的合同，后陆续购买了十几万元的鹿血酒，夏文丽还带着利民创硕公司的“社员”多次到禄华泰公司参观。7、证人沈某（北京金山美奥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前后，夏文丽曾来洽谈过由利民创硕公司代理金山美奥雪公司产品“吉山”动力水的业务，但双方未谈成，后利民创硕公司曾少量销售过该产品。8、证人肖某（上海梅亿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夏文丽于2015年间，曾通过现金及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自己支付了80余万元，用于购买新疆梅亿电动车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的股份，夏文丽自称是一个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夏文丽称购买股份的投资人均是其公司员工，自己为这部分投资人签署了十几份股权权益证书。9、证人朱某1的证言及借条、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自己于2015年初经朋友于某介绍，交纳会费后成为利民创硕公司的会员，后在参加该公司组织的公益活动时，于某称其知道有个月息10%的理财项目、并问自己是否有兴趣，自己于同年3月至5月间，陆续向于某支付了34.5万元的投资理财款，起初于某尚能按月返息，但从同年5月开始，于某就不能返息了，因于某称“理财项目都是利民创硕公司法定代表人夏文丽找的”，故自己就找到了夏文丽，夏文丽称于某收的钱确实转给其做理财了，并承诺半年期限理财的月息为25%，自己随即又向夏文丽交付了35000元，夏文丽为自己出具了“借条”，几天后，夏文丽又称其有“和银行合作的理财项目、三倍息”，自己又先后向夏文丽交付了112万元，但夏文丽并未向自己返息，而且还以种种理由予以推脱，经自己催要，夏文丽以现金及转账的方式给了自己10万元，后自己报警。10、证人朱某2的证言及信用卡对账单、交易明细、汇款单、借条，证明自己于2015年初，在交纳入会费用后成为了利民创硕公司会员，多次参加了该公司组织的旅游活动，后自己于同年2月至11月间，在利民创硕公司工作，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夏文丽，在同年6月至9月间，夏文丽以高息的条件劝说自己进行投资，自己陆续支付投资款50万元，按夏文丽的要求，自己将款项转到了“梁某”的个人账户内，夏文丽给自己打了“借条”，但此后只向自己返了16万元的利息，同年12月初，自己就联系不上夏文丽了。11、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交易明细、借条、社员确认书，证明自己于2015年4月初，在交纳会员费后，成为了利民创硕公司的会员，可以参加该公司组织的免费旅游活动，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夏文丽，同年7月初，自己听在该公司经理窦建国称“夏文丽和银行合作了高息理财项目”，夏文丽也在同年8月左右以开会的形式向会员们宣传其找的项目是“和银行合作的稳定项目”，自己就将50万元打入了“梁某”的账户，由夏文丽向自己出具了“借条”，但此后夏文丽并未向自己返息、且一直予以推拖，自己随即报警。12、证人宣某的证言及交易明细、借条、社员确认书、社员证，证明自己于2015年2月间，从北京利民创硕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于某处得知了月息10%-15%的投资理财项目，自己陆续向于某交付了投资款，也陆续收到了一些利息，同年6月间，自己认识了夏文丽，得知夏文丽处有月息20%的投资理财项目，于某也将自己此前的投资款交给了夏文丽管理，夏文丽称其是将资金投到“和银行合作的项目中”，此后自己到利民创硕公司担任了会计，并陆续将600余万元的投资款交予夏文丽，夏文丽向自己出具了借条，但截至同年11月，夏文丽只向自己返款45万元。13、证人赵某的证言及借条、取款单、交易明细，证明自己于2015年1月间，在参加由北京利民创硕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组织的慈善活动时，认识了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夏文丽，夏文丽自称是宝瑞通典当行的幕后老板、与银行有关系可做高息理财，此后，夏文丽多次以开会的形式向公司员工和投资人宣传过投资项目，同年6月间，夏文丽向自己介绍了一个月息300%的理财项目，自己陆续以现金的形式向夏文丽交付了68万元投资款，夏文丽出具了“借条”，但并未向自己返利。14、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自己的母亲夏文丽是北京创硕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某是自己的姨夫、也在该公司任职，自己名下有工商银行及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在夏文丽的要求下，自己将梁某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账户内的五、六百万元资金转到了自己的银行卡账户内，后自己再按照夏文丽提供的账号和金额，将其中一部分款项转给他人，另有二百万元左右的款项被自己取现，取出的现金均已交予夏文丽，自己的朋友王某也以相同的方式帮夏文丽取过现金。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在北京创硕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作的梁某是夏静涵的姨夫，在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夏文丽的要求下，自己和夏静涵登录梁某的网银操作转账，梁某的账户共向自己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及建设银行卡账户转账600万元左右，自己按照夏文丽的指示将其中的一部分款项转账给了别人，另有部分款项提出后已全部交给了夏文丽。16、工商登记档案，证明北京利民创硕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间注册成立，被告人夏文丽系法定代表人，住所地为北京市西城区建学胡同36号2幢128。17、夏文丽、梁某、王某、夏某、于某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北京天正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司法会计鉴定，在2014年7月至2015年11月间，被告人夏文丽以“旅游项目投资”为名，先后从48人处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49100元；在2014年7月至2015年10月间，被告人夏文丽以“理财项目投资”为名，先后从24人处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4310000元，期间仅向其中9人返还资金共计人民币3225000元；在2015年10月至同年12月间，被告人夏文丽以“互助平台项目投资”为名，先后从39人处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232490元，期间向上述人员返还资金共计人民币586000元；在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间，被告人夏文丽以“新疆梅亿电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原始股投资”为名，从5人处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73800元，期间仅向其中1人返还资金人民币7000元；综上，被告人夏文丽吸收资金累计人民币16365390元。18、北京宝瑞通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夏文丽及谢明童均不是北京宝瑞通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的投资人及股东。19、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及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预审大队民警分别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根据被告人夏文丽到案后供述的“谢明童”（谢明桐）的情况，公安机关未查找到该人的身份信息。20、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夏文丽于2016年11月8日，在接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审查。21、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04）西刑初字第55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夏文丽于2004年10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2、被告人夏文丽的供述，供称自己于2012年间认识了“谢明童”，后自己一直通过该人投资高息理财，“谢明童”称款项已投入宝瑞通典当公司的项目中；北京利民创硕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间注册成立，自己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的业务是销售酒、动力水及茶等，自己在经营该公司期间，以“学雷锋做好事”、“慈善”等名义招纳退休人员为会员，在收取会费后，公司定期组织会员参加演艺、旅游及访贫问苦等各项活动，从同年10月开始，自己开始向公司员工和会员宣传高息理财项目，自己向大家宣称会将投资款投资到宝瑞通典当公司的项目里并承诺保本付息，在员工和会员向自己交付投资款后，由自己出具借条，期间公司的员工也从社会上拉来了部分投资人，投资人是通过现金及转账方式交投资款，自己使用公司内勤梁某的银行账户接收投资人转账，自己取现后将款项全部交给“谢明童”，“谢明童”以现金方式向自己返息，从2015年7、8月开始，因“谢明童”不再向自己返息，故自己也就停止向投资人返息了，同年10月间，自己又以“互助平台”资金盘的项目收取投资人的投资款，期间也向投资人返还过部分款项，此后，自己又将从新疆梅亿电动车集团取得的400万元原始股卖给了部分员工，2016年8月间，自己得知有部分员工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同年11月8日，经与办案民警事先联系后，自己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明内容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被告人夏文丽的辩护人刘泽政针对辩护意见，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证人袁某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自己于2015年4月间通过夏文丽认识了“谢明同”，后通过“谢明同”做月息15%的理财项目，“谢明同”当时称是把投资款放在了典当行，从同年10月后，“谢明同”就不再返息了，在同年12月后，自己和夏文丽都找不到“谢明同”了。2、证人孟某出具的证明材料及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自己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间，曾替夏文丽向部分投资人返还过理财款。3、部分投资人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夏文丽在被羁押前，曾向部分投资人返还过投资款。经过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明材料所记载内容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文丽先后以“入社免费旅游”、“委托理财”、“互助平台”及“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变相吸收数额巨大的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夏文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但被告人夏文丽收取投资人捐款及现无法查清名目款项的行为，并无“还本付息或给付回报”的承诺，尚不属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公诉机关将该部分金额计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尚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夏文丽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第一、二、四点辩护意见，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夏文丽以吸收资金为目的，以“入社免费旅游”的方式将社会人员吸收为“社员”及公司员工，后向上述人员吸收资金，累计数额已属巨大，且现给投资人造成巨大的直接经济损失，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第三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夏文丽在未被司法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时，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文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5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夏文丽对投资人的经济损失予以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程 杰人民陪审员 冯 强人民陪审员 付顺梅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赵智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