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冀08刑终350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曾用名王某甲，案发前系中交第一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京沈京冀客专六标段指挥部二工区副经理，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竹溪县，现住承德市。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于2016年12月30日被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7年9月27日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辩护人黄建军，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某，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陈栅子乡娘娘沟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0月28日被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因涉嫌贪污罪，继续羁押于承德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毕某某，案发前系中交第一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京沈京冀客专六标段指挥部二工区外协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庄河市，现住承德市。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7年8月30日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毕某某、梁某犯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2017）冀0803刑初1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梁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6月，中交第一航务城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国有企业）中标承建京沈京冀客专VI标段建设工程，并成立中交第一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京沈京冀客专VI标段指挥部二工区（以下简称京沈京冀客专VI标段项目部）。2014年12月，被告人王某某受京沈京冀客专VI标段项目部聘用，担任项目部外协副经理，负责对外协调征地拆迁工作。2015年12月，在征占承德市双滦区陈栅子乡娘娘沟村集体土地过程中，被告人王某某与时任承德市双滦区陈栅子乡娘娘沟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被告人梁某商量，由被告人梁某帮忙，在娘娘沟村地上附着物补偿过程中，多做出部分补偿款作为被告人王某某等外协人员的辛苦费，后被告人王某某在离开项目部到北京看病之前，安排项目部外协员被告人毕某某找梁某帮助变通一部分钱，具体情况让毕某某自行掌握。2016年1月，被告人毕某某以娘娘沟村村民梁某某、王某乙的名义制作了虚假的林木果树、干砌石坝的补偿款发放表，补偿金额为74840.00元。2016年1月21日，京沈京冀客专VI标段项目部发放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被告人梁某在毕某某制作的虚假的补偿款发放表上签了梁某某、王某乙的名字，并按了手印，后被告人梁某领取该款项，并交给了被告人毕某某。2016年1月24日，被告人毕某某以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分五笔将共计45000.00元转入王某某妻子柳某某的银行卡内，该款被被告人王某某据为已有，并用于个人消费。剩余的29840.00元被被告人毕某某据为已有。又认定，在承德市公安局侦办被告人梁某涉嫌诈骗罪一案中，被告人毕某某于2016年10月28日退赃29900.00元。2016年11月4日，承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将三被告人涉嫌职务犯罪的线索移交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该院于2016年11月24日对三被告人涉嫌贪污一案立案侦查。2017年1月3日，被告人王某某向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退赃450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某某调查笔录和讯问笔录，证明中交第一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京沈京冀客专六标段指挥部二工区（以下简称南交一航局京沈客专项目部）隶属于中交一航局城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国有企业）。被告人王某某受聘于中交一航局京沈客专项目部，担任外协副经理，负责外协工作，主要负责陈栅子村、河南营村、塔子沟村、娘娘沟村征地拆迁的对外协调工作。2016年春节之前，被告人王某某在去北京看病之前，曾与娘娘沟村村委会主任梁某说过几次，让梁某帮助以娘娘沟村村民的名义做点钱，后王某某与毕某某说让梁某帮助给他们几个人多做点钱，算是过年的份子钱．让毕某某具体看着办；因为当时项目部正在对娘娘沟村的土地和树木进行补偿，其知道是通过做虚假的补偿款的形式多做钱：具体钱数和发放表都是毕某某具体做的，具体情况不清楚：2016年春节之前毕某某给王某某打了45000.00元，该款被其用于日常消费。2、被告人毕某某调查笔录和讯问笔录，证明中交一航局京沈客专项目部隶属于中交一航局城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国有企业）。被告人毕某某属于中交一航局城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的正式职工，其在中交一航局京沈客专项目部任外协员，负责征地拆迁的协调工作，项目部负责外协的副经理是王某某，毕某某是外协员。2016年1月20日之前，王某某给毕某某打电话说他跟梁某说好了，让毕某某做一份表找梁某给签字变通一笔钱，后来毕某某就以树木补偿款的形式做了三张表，总计74840.00元钱（其中王某乙树木补偿款32180.00元，梁某某树木补偿款36135.00元、石坝6525.00元），做完表以后毕某某找到梁某，梁某让把名字改成王某乙和梁某某的名字，王某乙和梁某某的名字都是梁某签的，并按的手印，梁某领取该款后给了毕某某74900.00元钱，多给了60元钱，大概过了2、3天．王某某给毕某某打电话问钱变通出来没有，他做手术要用钱，因毕某某未将该74900.00元钱存入银行，毕某某就先从其个人银行卡内的属于项目部的备用金内分五笔给王某某转了45000.00元钱，过了几天后又将该款存入毕某某银行卡内。王某某说他们在征地拆迁过程中比较辛苦，找梁某变通一笔钱作为奖金和辛苦费。毕某某曾问过王某某变通多少钱合适，王某某说让毕某某看着办。该情况只有王某某和毕某某知道，项目部其他人都不知道。毕某某没跟王某某说过以虚假补偿款发放表做了多少钱，毕某某实际得到29840.00元钱，该款被毕某某个人占有。毕某某个人与王某某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3、被告人梁某调查笔录和讯问笔录，证明2016年春节之前，在给娘娘沟村民发放占地补偿款和附着物补偿款的时候，王某某给其打电话说项目部的领导承诺给他们的奖金没给，王某某已经答应他手底下的人要给他们发奖金，让毕某某做两张表，梁某给提供娘娘沟村的人名，签字把钱领出来，王某某还说这是他们项目部内部的钱，跟娘娘沟村的老百姓没关系，后来梁某就答应了：后来毕某某做的表找的梁某，梁某提供给毕某某的人名是王某乙和梁某某，王某乙是梁某的母亲，发放表上王某乙和梁某某的签名和手印都是梁某签的、按的，钱也是梁某领出来的，领完钱之后过了大概l小时左右，在村部把钱交给了毕某某，给了他大概75000左右现金；其与王某某和毕某某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二、证人证言，1、梁某某询问笔录，证明中交一航局京沈客专项目部在娘娘沟村占过地，也占过梁某某家的地，但是都是梁某某父母的名字，梁某某没领过任何占地补偿款。梁某某不认识王某某和毕某某，梁某和中交一航局京沈客专项目部的人没找过其要用他的名义做补偿款；以其名字的树木和石坝补偿款的发放表上面的签名和手印都不是其本人的签字和手印，总计42660元钱其也没领取过，梁某也没给过他。2、李某某询问笔录，证明李某某于2014年7月至今担任中交一航局京沈客专项目部的项目经理；中交一航局京沈客专项目部隶属于中交一航局城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属于国资委的国有企业。被告人王某某是项目部聘用的人员，中交一航局城交公司授权项目部根据工作需要可以外聘员工，为了规避劳动纠纷，项目部没与王某某签合同。毕某某是项目部的外协员，属于正式员工。王某某对外的工作都代表项目部。临时占地的钱属于我们企业自己的钱。项目部在陈栅子乡娘娘沟村临时占过地，王某某和毕某某负责具体协调工作。王某某和毕某某利用虚假树木和石坝补偿款的形式套取项目部的钱李某某不知情，项目部也未以该形式给王某某和毕某某发过奖金。3、王某丙询问笔录，证明王某丙于2014年7月至今担任中交一航局京沈客专项目部的书记、工会主席。中交一航局京沈客专项目部隶属于中交一航局城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属于国资委的国有企业。王某某是项目部聘用的人员，中交一航局城交公司授权项目部根据工作需要可以外聘员工，为了规避劳动纠纷，项目部没有与王某某签合同。毕某某是项目部的外协员，属于正式员工。王某某对外的工作都代表项目部。临时占地的补偿款是业主给的工程款、预付款。项目部在陈栅子乡娘娘沟村临时占过地，王某某和毕某某负责具体协调工作。王某某和毕某某利用虚假树木和石坝补偿款的形式套取项目部的钱王某丙不知情，项目部也未以该形式给王某某和毕某某发过奖金。三、书证1、京沈高铁项目部临时占用娘娘沟村土地相关书证，包括：中交一航局城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记账凭证、情况说明、京沈客专（双滦区段）临时占用土地协议书、同意临时占地户签字表，证明2016年6月，京沈高铁项目部临时占用娘娘沟村土地和拨发补偿款的情况。2、京沈客专（双滦区段）中交一航局占陈栅子乡娘娘沟村三组部分土地补偿款发放表、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发放表、双滦区农牧林业和水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京沈客专（双滦区段）中交一航局占陈栅子乡娘娘沟村三组地上林木果树补偿款发放表（王某乙、梁某某）、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发放表（梁某某）、补偿款领款收据（王某乙、梁某某）、补偿表编制电脑截图，证明毕某某以王某乙、梁某某名义制作的虚假补偿款发放表，金额74840.00元，且该发放表经双滦区农牧林业和水务局证实内容及情况均不属实，非双滦区价格认证中心调查和出具。3、银行查询明细单（毕某某、柳某某），证明2016年1月24日毕某某以支付宝的形式给王某某的妻子柳某某分5笔转账总计45000.00元。4、中交一航局城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营业执照、关于聘用王某某工作情况的说明、关于明确二工区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王某某离职证明、毕某某劳动合同，证明中交一航局城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为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国有企业，隶属于中国交建。京沈京冀客专六标段指挥部二二区为其公司直属项目部。王某某为项目部聘用的人员，担任外协副经理，负责外协工作，主要负责陈栅子村、河南营村、塔子沟村、娘娘沟村征地拆迁的对外协调工作。毕某某为与中交一航局城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正式员工。5、王某某工资汇总表、劳务派遣工资表，证明王某某受聘于中交一航局京沈客专项目部，并实际领取工资情况。6、扣押决定书、暂扣款结算票据、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证明王某某和毕某某积极退赃。毕某某于2016年10月28日退赃29900.00元，王某某于2017年1月3日退赃45000.00元。7、王某某、毕某某相关报销凭证，包括：京沈客专项目部财物部出具的说明、通用报销单及报销票据，证明王某某和毕某某在京沈客专项目部工作期间与项目部的各项费用已全部结清，利用虚假补偿款发放表套取的74840.00元钱款与其他费用无关。8、王某某个人简历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毕某某个人简历、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梁某户籍证明信，证明王某某、毕某某、梁某等人均系完全行为能力人，案发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9、陈栅子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明梁某自2015年2号至今担任陈栅子乡娘娘沟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四、鉴定意见：承公（物）鉴（手印）字[2016]002号手印鉴定书及照片，证明毕某某以王某乙、梁某某名义制作的虚假补偿款发放表中的手印为梁某右手食指所留。原判认为，中交第一航务城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为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国有企业，王某某系该企业聘用人员，毕某某系该企业工作人员，均属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毕某某作为受国有企业聘任和委托负责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陈栅子乡娘娘沟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梁某，采取虚报地上附着物的方法，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人民币74840.00元，其中，被告人王某某个人非法占有人民币45000.00元，被告人毕某某非法占有人民币29840.00元，被告人王某某、毕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梁某并非国家工作人员或以国家工作人员论，但其与被告人王某某、毕某某勾结，积极帮助被告人王某某、毕某某虚报地上附着物骗取补偿款，伙同完成贪污公共财物的全部行为，应认定为共同贪污犯罪中的共犯。在三被告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某与被告人梁某进行共同谋划，被告人毕某某按照其领导被告人王某某的授意，制作虚假补偿表，被告人梁某在补偿表上签名、捺手印，并领取该补偿款交付被告人毕某某，被告人毕某某对该补偿款进行分赃，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互有分工，作用相当，不分主从，故对被告人毕某某、被告人梁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在公诉机关立案侦查后主动退赃，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改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毕某某在公安机关侦查被告人梁某涉嫌诈骗罪期间，积极退赃，避免损害结果的发生，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工作，提供相关犯罪证据。在侦查、审查起诉和审判各个阶段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梁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梁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梁某宣告缓刑。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考虑本案三被告人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悔罪表现和个人分赃情况，判决：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二、被告人梁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0.00元。三、被告人毕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违法所得款人民币74840.00元，予以追缴。王某某上诉主要提出，1、王某某表现好，认罪态度好；2、王某某犯罪数额少，并且积极退赃,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3、本案总额为74840元王某某不知情，毕某某只打给他45000元，因此王某某应只对45000元的金额负责。4、本案刑法规定的起刑点为30000元，刚刚超过起刑点，应对王某某按照《刑事诉讼法》中规定的，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来处理。5、王某某当过兵，上过老山前线，为国家做过贡献；6、王某某体弱多病，且病情严重，有通风，心血管堵塞85%以上，病情非常危险，需要继续治疗。综上所述，希望给王某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使其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继续为国家做出应有的贡献。综上，原判量刑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王某某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梁某上诉主要提出，一、被告人梁某不具有贪污的主观故意，符合从轻处罚的法定情节。京沈冀客专VI标段项目部征占娘娘沟村土地过程中，该项目部负责人王某某对梁某表达希望梁某帮忙在征占娘娘沟村土地过程中多做出部分补偿款作为王某某等外协人员的辛苦费，并又向梁某表达如此行为并不会侵害娘娘沟村民的合法利益，以此打消梁某的顾虑。梁某基于此作出违法行为，帮助王某某等人贪污74840元国有资产。但梁某自始至终都不具有贪污的主观故意，符合从轻处罚的法定情节。二、被告人梁某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着次要和辅助性作用，且没有参与分赃，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于处罚。三、被告人梁某系偶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且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具有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综上，原判量刑重，请求二审法院对梁某免予刑事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某、原审被告人毕某某身为受国有企业聘任和委托负责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陈栅子乡娘娘沟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梁某，采取虚报地上附着物的方法，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人民币74840.00元，数额较大，其中，王某某个人非法占有人民币45000.00元，毕某某非法占有人民币29840.00元，王某某、毕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梁某并非国家工作人员或以国家工作人员论，但其与王某某、毕某某勾结，积极帮助王某某、毕某某虚报地上附着物骗取补偿款，伙同完成贪污公共财物的全部行为，应认定为共同贪污犯罪中的共犯。原判定罪准确。上诉人王某某、梁某上诉理由及王某某辩护人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某某与梁某共同商量，并安排毕某某找梁某帮助变通一部分钱，毕某某按王某某的授意，制作虚假补偿表，王某某并分得赃款，故王某某提出只对45000元的金额负责的理由及辩护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梁某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三人只是分工不同，但作用相当，故梁某提出其属从犯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王某某主动退赃，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改表现。梁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原判对其二人量刑时已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故其提出原判量刑重，请求对王某某、梁某免予刑事处罚的理由及辩护人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毕某某在公安机关侦查梁某涉嫌诈骗罪期间，积极退赃，避免损害结果的发生，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工作，提供相关犯罪证据。在侦查、审查起诉和审判各个阶段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原判对其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丛云峰审判员 赵辉& # xB;审判员 孟   路   遥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徐   冉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