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7民再4号再审申请人（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翁美凤，女，196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建瓯市瓯宁路**号嘉禾花园嘉禾**幢**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朝辉，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美琼，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国春，男，1959年3月8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建瓯市建安解放路***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盛勇，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一审被告）：黄水兴，男，1960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建瓯市东游镇金狮路***号。再审申请人翁美凤与被申请人李国春、原审被告黄水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建瓯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2日作出（2014）瓯民初字第911号民事判决。翁美凤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9日作出(2015)南民终字第71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翁美凤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2016)闽07民申3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翁美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朝辉、邵美琼，被申请人李国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盛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黄水兴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翁美凤申请再审称，（一）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判决错误。1.原审认定李国春有借给黄水兴7万元的证据严重不足。李国春向法院提交了署名为黄水兴于2009年9月13日出具的70000元借条和中国农业银行70000元的取款单。因黄水兴未到庭,该借条不能证实黄水兴有向李国春借款7万元。取款单上没有银行盖章,无法确认李国春是否有发放出借款；2.原审认定李国春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的证据明显不足。假设借款真实,按照李国春诉状中所陈述:黄水兴因缺资金周转于2009年9月13日向李国春借款人民币7万元,并约定按每月1400元利息支付利息。黄水兴仅支付三个月的利息,后李国春多次要求黄水兴还款,黄水兴拒不偿还。李国春的权利自2009年12月12日开始受到侵害,到2014年3月14日起诉已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一审根据李国春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认定2012年2月21日黄水兴有通过黄斌(黄水兴之子)支付其利息4200元。因该交易记录没有交易往来客户的名字,无从判定汇款人,即使是黄斌汇款,也不能证明黄斌是受了黄水兴委托向李国春支付利息,原审认定该4200元为利息款及李国春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证据不足。（二）原审遗漏认定翁美凤与黄水兴在分居期间没有经济往来,由此导致原审适用法律错误。(2013)瓯民初字第318号民事判决和(2013)南民终字第759号民事判决认定:翁美凤与黄水兴自2004年起夫妻感情长期不好处于分居状态,没有经济往来,分居期间所负债务属于黄水兴个人债务。黄水兴向李国春借款时间发生在翁美凤与黄水兴分居期间,应属黄水兴个人债务。原审适用《中华人民法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及《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属于夫要同债务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翁美凤请求再审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李国春的诉讼请求或针对翁美凤的诉讼请求;并判令李国春或黄水兴承担本案一、二审及再审费用。李国春辩称，1.本案民间借贷证据确实充分，事实清楚，每月利息约定明确，借贷款项完成交付，民间借贷关系法律关系成立。黄水兴向李国春的借款发生在其与翁美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夫妻共同债务；2.本案一、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依法应维持；3.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2012年2月21日，黄水兴通过其子黄斌向李国春支付借贷利息，2013年12月25日，李国春向建瓯市人民法院起诉黄水兴归还借款，诉讼时效依法重新起算。综上，翁美凤再审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翁美凤的再审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黄水兴未作答辩。李国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黄水兴、翁美凤向李国春偿还借款本金70000元并支付按每月1400元计算，从2012年3月21日至2014年2月28日止的利息，共计利息322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翁美凤与黄水兴于1996年3月19日办理结婚登记，翁美凤与黄水兴系夫妻关系。2006年2月7日，翁美凤向建瓯市人民法院起诉主张与黄水兴离婚。2006年3月1日，建瓯市人民法院作出（2006）瓯民初字第242号民事调解书，翁美凤与黄水兴自愿和好，黄水兴保证做到不私存和隐瞒夫妻共同财产，翁美凤与黄水兴在俄罗斯莫斯科的经营收入均由翁美凤负责管理等。2009年9月13日，黄水兴向李国春借款70000元，并由黄水兴向李国春出具借条，载明“兹向李国春借款柒万元正，三月还清，每月付李国春利息为壹仟肆佰元”，黄水兴在借条上签字、盖印，对向李国春借款70000元的事实进行确认。2009年9月13日，李国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黄水兴转账70000元。2011年6月28日，翁美凤与黄水兴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翁美凤与黄水兴自愿离婚，婚姻存续期间债权归翁美凤所有，债务各自承担，黄水兴自愿放弃所有财产权，全部财产归翁美凤所有，翁美凤与黄水兴办理了离婚登记。2012年2月21日，黄水兴向李国春支付借款利息4200元。现黄水兴未向李国春偿还借款70000元及相应利息，李国春为此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黄水兴向李国春借款并在借条上签字、盖印确认借款的事实，可以认定在李国春与黄水兴之间达成了借款协议，是双方内心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约束力，李国春与黄水兴应依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约定的义务，即黄水兴应按约定偿还借款，故李国春主张黄水兴偿还借款7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李国春主张翁美凤与黄水兴在2009年9月13日是夫妻关系，该借款系翁美凤与黄水兴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翁美凤与黄水兴应共同承担偿还责任。翁美凤与黄水兴于1996年3月19日办理结婚登记起至2011年6月28日办理离婚登记之前系夫妻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根据以上法律规定的精神，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归结到本案，债权人即李国春与债务人即黄水兴、翁美凤的举证责任是什么、举证程度到哪里，举证责任如何分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涉及到债权人即李国春与债务人即翁美凤、黄水兴之间的法律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精神分析，当债权人即李国春起诉主张黄水兴、翁美凤夫妻双方还款时，债权人即李国春只要举证证实债务形成于黄水兴、翁美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便完成举证责任，该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夫妻双方应共同偿还，也就是法律规定的“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综合考量本案事实，李国春提供了借条证实该债务发生在翁美凤与黄水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李国春便完成了举证责任，其它举证责任应由翁美凤、黄水兴承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规定，婚姻法第十九条所称“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夫妻一方对此负有举证责任。翁美凤作为夫妻一方否认李国春主张的翁美凤、黄水兴应偿还的借款70000元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且拒绝承担还款义务，翁美凤须提供证据证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但书除外情形存在或者提供证据证实债权人即李国春明知该债务为个人债务但仍与债务人进行债务往来。故黄水兴一方以个人名义向李国春借款所形成的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翁美凤、黄水兴应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建瓯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19日作出（2013）瓯民初字第318号民事判决，认定2006年翁美凤曾向建瓯市人民法院东游法庭起诉过离婚，翁美凤与黄水兴夫妻感情长期不好，并处于分居的状态。但2011年6月28日，翁美凤与黄水兴签订离婚协议书，翁美凤与黄水兴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权归翁美凤所有，债务各自承担，黄水兴自愿放弃所有财产权，全部财产归翁美凤所有。黄水兴于2009年9月13日向李国春借款用于生意上的资金周转系为生产经营所产生的债务。翁美凤与黄水兴离婚时，黄水兴自愿放弃所有财产权，全部财产归翁美凤所有。因此综合分析以上客观事实，翁美凤能或将能分享到该债务所带来的利益，尽管黄水兴向李国春借款时或之后未告知翁美凤，或李国春未告知翁美凤，尽管翁美凤与黄水兴处于分居状态，尽管翁美凤与黄水兴夫妻之间事先或者事后没有向李国春共同举债的夫妻合意，但黄水兴将借款用生产经营，该借款债务发生后至2011年6月28日前，翁美凤与黄水兴系夫妻关系，且翁美凤与黄水兴夫妻在协议中约定“黄水兴放弃所有财产权，全部财产归翁美凤所有”，可以证实翁美凤共同分享了该债务所带的某种利益，故黄水兴向李国春借款70000元应视为翁美凤与黄水兴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翁美凤应与黄水兴共同承担偿还责任，李国春主张翁美凤与黄水兴共同承担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翁美凤辩称即使李国春出借70000元给黄水兴的事实可以认定，李国春现在的起诉行为，已超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李国春的诉讼请求。但黄水兴于2012年2月21日向李国春支付了三个月利息4200元，李国春也收取了该利息，分析该事实可以说明在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黄水兴与李国春仍自愿继续履行借款协议，或者黄水兴与李国春自愿变更了借款时约定的借款偿还期限，或者对该债务重新进行确认。黄水兴与李国春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在自愿的基础上对民事法律行为进行调整，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和社会的公序良俗，黄水兴和李国春应当预见并也有能力预见对民事法律行为进行调整将产生的法律效果。翁美凤辩称李国春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规定，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翁美凤辩称建瓯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19日作出（2013）瓯民初字第318号民事判决，判决翁美凤不要承担另案黄家欣起诉的还款义务，并被2013年9月30日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南民终字第759号民事判决维持，故翁美凤也不要承担李国春起诉的还款义务。但建瓯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19日作出的（2013）瓯民初字第318号民事判决认定“2011年3月17日，翁美凤替黄水兴偿还其它借款时，翁美凤明确告知另案黄家欣，翁美凤与黄水兴的婚姻状况及黄水兴借款属其个人行为……”的事实。（2013）南民终字第759号民事判决认定另案“黄家欣明知诉争借款系黄水兴的个人借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在本案中，翁美凤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本案也存在上述法律规定“但书”中的除外情形，故翁美凤的辩解，因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不予采纳。李国春诉请翁美凤与黄水兴偿还的借款发生于2009年9月13日，而（2013）瓯民初字第318号民事案件的借款发生于2011年3月17日。2013年9月30日生效的（2013）瓯民初字第318号民事案件的判决是否具有溯及力？法律的溯及力也称法律溯及既往的效力，是指法律对其生效以前的事件和行为是否适用，民事法律一般只适用于其生效后发生的事实和法律关系即“法律不溯及既往”。本案系民法上公民之间的借贷关系纠纷，并未涉及到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国家利益，而且我国社会主义法属大陆法系国家而非英美等判例法国家，一个案件的判决没有法律明确规定不当然具有法律溯及既往的效力，故翁美凤辩解的观点，不予采纳。李国春主张黄水兴应支付借款按每月1400元计算的相应利息即自2012年3月21日起至2014年2月28日止的利息322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黄水兴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证据对李国春的主张予以反驳，视为放弃相关的诉讼权利，依法缺席裁判。一审法院判决：黄水兴与翁美凤应当向李国春偿还借款本金70000元及利息32200元（利息自2012年3月21日起至2014年2月28日止，按每月利息1400元计算），此款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2316元，由黄水兴、翁美凤负担。翁美凤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驳回李国春原审诉讼请求。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黄斌于2012年2月21日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支付利息4200元至李国春在福建省建瓯市支行芝城分理处末位0114号的账户。黄水兴与黄斌系父子关系。2013年12月25日李国春向建瓯市人民法院起诉黄水兴。后于2014年3月19日向该院以另行搜集新证据为由申请撤诉。该院作出(2014)瓯民初字第69号裁定，准许李国春撤回起诉。二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关于“向人民法院请求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和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的规定。黄水兴通过其子黄斌于2012年2月21日向李国春支付利息，2013年12月25日李国春向建瓯市人民法院起诉黄水兴，本案的诉讼时效因李国春提起诉讼及黄水兴履行债务而中断，诉讼时效依法应重新起算，即应从2013年12月25日起重新计算。李国春于2014年3月26日提起民事诉讼，未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翁美凤认为李国春未在二年内向黄水兴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其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案债务发生在黄水兴、翁美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审判决由翁美凤与黄水兴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16元，由上诉人翁美凤负担。在再审庭审中，对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再审申请人翁美凤提出异议，认为：1.因黄水兴本人未到庭参加诉讼，因此无法确认本案借条是否由黄水兴本人出具；2.李国春提交的70000元银行转账单没有加盖银行公章，因此对李国春转账70000元给黄水兴有异议；3.对黄水兴于2012年2月21日向李国春支付借款利息4200元有异议，该事实不存在。该笔款项系黄斌转账的行为，与本案无关。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过程中，依职权调取了黄水兴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28482022661609018、6228482022241088113的账户信息，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建瓯市支行向本院出具了《账户历史交易清单》。李国春认为，该清单显示李国春于2009年9月13日转账给黄水兴70000元，其已经履行了出借义务。清单体现黄水兴已按每月1400元支付了数月的利息。同时，该清单还显示在2010年6月28日翁美凤和黄水兴离婚之后，二人仍然存在多笔金额巨大的资金往来。翁美凤认为，交易清单显示的黄水兴账户与翁美凤账户存在资金交易往来的情况并非翁美凤本人使用，而是其子黄斌在暑假期间在隐瞒她的情况下与黄水兴进行资金往来。本院认为，上述黄水兴的《账户历史交易清单》证明李国春于2009年9月13日转账给黄水兴70000元，2009年10月12日、2010年1月11日、2010年3月12日、2010年4月13日、2010年5月13日，黄水兴有多次分别转账1400元到李国春账户，同时还证明翁美凤与黄水兴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及在2011年6月28日离婚之后仍存在着多笔资金往来交易的事实。另查明，黄水兴在2011年5月13日向李国春支付本案借款三个月的利息共计4200元。其后，在每隔三个月的时间内，黄水兴之子黄斌均有向李国春转账4200元，直至2012年2月21日。再审中，翁美凤向本院申请由证人黄斌远程视频作证，拟证明其子黄斌是在隐瞒她的情况下与黄水兴进行资金往来。李国春对该申请提出异议，认为其申请已超过举证期限且证人黄斌系翁美凤的近亲属，证明力不足。本院认为，翁美凤本人未到庭参加诉讼，且黄斌系其儿子，具有利害关系，其又远在俄罗斯莫斯科，对其身份既无法审查，其证言的证明力也不足，故本院对其申请不予采纳。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讼争的70000元借款是否真实存在；2.本案70000元借款是否已过诉讼时效；3.该笔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关于讼争的70000元借款是否真实存在的问题本案中，李国春提交的黄水兴出具的《借条》上载明“兹向李国春借款柒万元正，三月还清，每月付李国春利息为壹仟肆佰元”，证明黄水兴与李国春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而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账户历史交易清单》证实，李国春于2009年9月13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黄水兴转账70000元，已履行本案借款的出借义务，且黄水兴于2009年10月12日向李国春支付该款借款的月利息1400元。因此，应认定双方已经建立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借款事实真实存在。（二）本案70000元借款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双方借款发生以后，自2009年10月至2012年2月，黄水兴按照约定支付利息，因此李国春于2013年12月25日向建瓯市人民法院起诉黄水兴，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且诉讼时效中断。李国春于2014年3月26日提起本案的民事诉讼时，亦未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因此，翁美凤提出李国春未在二年内向黄水兴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讼争70000元的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本案讼争的借款发生在翁美凤与黄水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翁美凤并未提供能证明该债务属于黄水兴个人债务，亦未提供是李国春与黄水兴有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的证据。同时，黄水兴农业银行账户的《账户历史交易清单》表明，翁美凤在2008年7月至2011年8月间与黄水兴仍然存在着经济往来，故翁美凤以（2013）瓯民初字第318号和（2013）南民终字第759号民事判决为依据，提出其与黄水兴自2006年起没有经济往来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该两份判决与本案并没有关联性，亦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故本院对该理由不予采纳。因此，翁美凤提出其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翁美凤应对本案黄水兴的70000元借款及32200元利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黄水兴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5)南民终字第718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利党审 判 员  孙建忠代理审判员  陈 征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夏 莉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