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25民初7299号原告：孙志强，男，195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辽宁天泓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被告：宁波华浦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石浦镇横峙村。法定代表人：尤根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丽君，浙江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尤根娥，女，1956年3月1日出生汉族，宁波华浦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浙江省宁波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运来，浙江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志强与被告宁波华浦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华浦石油公司）、第三人尤根娥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1月22日、2017年3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孙志强、被告华浦石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丽君、第三人尤根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运来到庭参加诉讼；在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孙志强、被告华浦石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丽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尤根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因案情复杂，经报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志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在被告华浦石油公司45%的股权，恢复原告被第三人尤根娥非法侵吞的在被告华浦石油公司45%的股权；2.查清事实真相后依法将本案第三人尤根娥涉嫌刑事犯罪事实移送相关公安、检察机关立案侦查，追究其刑事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2008年4月13日，象山金海润滑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金海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一致同意将金海公司的资产转到被告华浦石油公司。经金海公司股东会批准，授权原告代表公司与第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与被告成立合资公司即华浦石油公司。4月15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其中约定原告以金海公司的相关房屋产权、土地使用权作为资产出资而享有45%股权。该股权由第三人支付2800万元的对价款后让给第三人并约定具体的支付方式和付款期限，若第三人未如期支付，则原告有权将该部分股权无偿收回。该对价款迄今并未支付完毕。同年5月，被告华浦石油公司成立，原告依约成为该公司股东，并担任公司监事一职，在该公司拥有45%的股权。之后，被告进行了三次工商变更登记，包括一次增资、两次股权转让、三次变更登记，据此，原告在被告华浦石油公司拥有的45%股权已全部转让至第三人名下。但这些变更登记均是第三人授意他人伪造股东会决议及冒充原告签字骗取，第三人授意他人所实施的一系列违法行为，并不在原告签字的委托书授权范围之内，该违法行为侵害的客体正是原告拥有的被告华浦石油公司45%的股权，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且损失和不良影响还在继续扩大。第三人以非法占有他人资产为目的，伪造相关证据，严重妨碍了正常的司法审判，其违法行为动机明显，目的明确，第三人违法犯罪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故此，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华浦石油公司答辩称：被告与原告无任何关系，与金海公司存在资产转让关系。本公司注册成立时，资金均由第三人出资，原告无实际股权，系显名股东。此事实在生效的（2014）甬象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2014）浙甬行终字第60号行政裁定书中已认定。本公司增资扩股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公司的股权转让无任何的过错，如果原告认为第三人侵犯了其民事权益，应该另行提起相关诉讼。第三人尤根娥答辩称：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是民事诉讼的范畴，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属于刑事范畴，不应该在本案中体现，可以向公安机关报案。请求法庭要求原告明确诉讼请求，而且应该按本案的标的缴纳诉讼费。根据法院的生效判决，认定了原告没有股权，如果原告对此判决不服，可以提出再审，而不是再次提起诉讼。第三人认为象山县人民法院在受理案件的程序上是错误的，在陈述出资金额时，增值扩股的事实，和原告没有出资的事实原告是清楚的。同时被告华浦石油公司在章程中也明确是按现金出资，而不是资产出资。金海公司已经收到了被告华浦石油公司2000万资金的出资，两个公司是存在资产转让的关系，两个公司的会计也已经确认，最后金海公司的资产和原告个人的资产是两个概念，因此原告个人即没有资产也没有在被告华浦石油公司出资，该事实均在已生效的行政判决书中确认。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最后，第三人尚欠被告华浦石油公司800万转让款，税务部门认为被告华浦石油公司不能向金海公司支付转让对价，除非缴纳相应税款，第三人并不是不想和原告进行调解，是原告多方面造成的因素。对于原告提出的第三人伪造证据等等，第三人并没有伪造过证据，所有的证据都是按照政府部门的要求提供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供的证人刘某、陈某的证人证言复印件、证人刘某制作的（2015）丹辽证字2202号《公某》复印件，被告、第三人均认为该份证人证言需要证人出庭作证。本院认为，证人证言根据举证规则的相关规定，应出庭作证，现因证人刘某、陈某未出庭接受质询，故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定。2.对原告提供的原告于2008年4月17日所签的《委托书》复印件，被告、第三人对委托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此证据恰证明被告华浦石油公司和金海公司存在资产转让关系，原告委托刘某办理相关事务。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3.对原告提供的原告与第三人于2008年4月15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复印件，被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协议转让的是金海公司的资产，不是原告的个人资产，且第三人尤根娥没有权利转让工业用地，必须有相应的企业来受让，该份协议不具有合法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4.对原告提供的由金海公司全体股东孙志强、刘仲文、孙珠晨签字的《股东会决议》复印件，被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股东会决议不能证明原告有权与第三人签订《转让协议》，且该份证据能证明金海公司与华浦石油公司存在资产转让关系，与原告个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5.对原告提供的《关于尤根娥继续违法伪造证据的说明》，被告、第三人认为其不是证据，不予以质证。本院认为此系原告自我陈述，不予认证。6.对原告提供的工商部门、公安部门、检察机关向第三人、刘某制作的《询问笔录》，被告、第三人不同意质证，这属于行政、刑事案件里的证据，且该两个案件都已经完结了，刑事案件中的证据均需经过质证才能认定，对于侦查过程中的笔录没有经过刑事审判庭质证认证的证据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上述陈述系第三人尤根娥、刘某亲口所作，对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7.对原告提供的《呈请立案报告》《呈请维持不予立案申请书》《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被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法认定，这组证据与本案的股权没有任何关系。经本院核实，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8.对原告提供的《追回股份申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答复函》、第三人尤根娥的申辩意见、政府信函，被告、第三人认为《追回股份申请》不属于证据不予质证，对于《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真实性无异议，《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因为被告不希望打官司，宁愿花钱处罚，并不意味着客观上是没有问题的；《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答复函》不能证明原告在被告华浦石油公司有股权,责令改正并不是原告的股权恢复，是由于原告认为刘某无权代表其签字，刘某与第三人签订的协议是无效的，改正是原告在该份协议后再加上名字进行追认，后原告就这个改正问题提起了行政诉讼，最终被驳回。本院认为《追回股份申请》系原告自我陈述，不属于证据范畴，不予认证，对该组的其他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9.对原告提供的《会议纪要》，被告、第三人认为该《会议纪要》未对股权转让和增值扩股提出意见，对尾款800万没有支付事出有因，系资产转让问题。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10.为证明第三人伪造证据涉嫌犯罪，原告提供的关于被告华浦石油公司与金海公司经济纠纷的情况说明、2009年3月2日第三人尤根娥出具的《借条》、2008年5月13日金海公司出具的《股东会决议》（说明：与证据4中提供的该份决议区别在于在正文打印体后用手工填上其中伍本产权证0213472号、0213475号、0213480号、0213474号、0213479号转给尤根娥）、2008年5月15日金海公司出具的《象山金海润滑油有限公司任命决定》、2008年5月18日金海公司与被告华浦石油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2008年5月23日金海公司与被告华浦石油公司签订的《象山金海润滑油有限公司资产变更转让协议》、2008年5月29日金海公司出具的《委托书》、2008年8月8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补充资产转让说明》、2008年10月18日的委托书、2009年4月18日金海公司与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三人在工商登记案及名誉权案中提交的《答辩状》《民事起诉状》、2014年1月6日第三人提供的证据目录、2014年1月9日被告提供的证据清单，被告不同意质证，因为没有原件，如果尤根娥是伪造证据，应按刑事案件进行处理。本院认为，鉴于该组证据中有部分系下文中被告提供为证明原、被告系资产转让关系的证据，对该部分在下文中进行认定，对其他部分因涉及刑事诉讼范围，不属于民事管辖范围，不作认定。11.被告为证明被告与金海公司之间存在资产转让关系，提供金海公司与被告签订的《象山金海润滑油有限公司资产变更转让协议》复印件、第三人与金海公司签订的《补充资产转让说明》复印件、《会议纪要》复印件、2009年4月16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关于注册资金情况的说明》复印件、2008年5月29日金海公司出具的《委托书》复印件、（2014）甬象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2014）浙甬行终字第60号行政裁定书，原告对《象山金海润滑油有限公司资产变更转让协议》《补充资产转让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定，里面的签字不是原告的原始签字，是复印上去的，系伪造的，对《会议纪要》无异议；《关于注册资金情况的说明》签名是原告所签，实际上为了证明钱是第三人出资，不能证明原告没有股份；《委托书》是第三人在2014年事后伪造的，原告签字和金海公司的盖章均是伪造的；对于行政判决书、行政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关于注册资金情况的说明》、会议纪要、行政判决书、行政裁定书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认为《补充资产转让说明》中原告的签字系第三人伪造；其他证据因被告提供的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不予认定。案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4月15日，原告孙志强与第三人尤根娥签订《转让协议》一份，双方约定组建被告华浦石油公司，注册手续由原告办理，相关费用由第三人尤根娥承担，原告以原金海公司（原告为法定代表人，占公司注册资本的48.72%）的办公生活区、十二亩住宅用地、生产厂区的工业用地及厂房、码头岸线的交通用地及厂房作为资产，注入被告华浦石油公司，原告占45%股份，第三人尤根娥以2800万元全部收购原告股份，股份转让所发生费用由第三人尤根娥承担，原告将全部资产转入被告华浦石油公司，第三人尤根娥在一周之内付原告1600万元，1200万元在2008年10月底付清，第三人尤根娥在2008年11月底未付清余款，原告有权将已转让的股份无偿收回等。2008年4月17日，由金海公司盖章，原告签名出具委托书一份，因法定代表人经常出差，不在本地，委托刘某从2008年4月17日开始办理金海公司与被告华浦石油公司户名变更、企业注册登记及约定、产权证过户等一切相关事宜，由被委托人代为签字，委托期限至金海公司与被告所有资料结转完毕为止。2008年5月13日，金海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将金海公司房地产权证过户至被告华浦石油公司。2008年5月16日，被告华浦石油公司注册登记，第三人尤根娥、原告股权分别占比55%、45%，注册资本800万元，原告投资额360万元，第三人尤根娥投资额440万元，上述款项均由第三人尤根娥出资。2008年6月3日，金海公司被注销。2009年1月，第三人尤根娥对被告增资1000万元，原告在被告股份占比降至20%，被告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2009年4月16日，原告与第三人尤根娥签署关于注册资金情况的说明一份，明确被告总注册资金1800万元，原告投资360万元由第三人尤根娥出资，原告本人没有出资。2009年6月，第三人尤根娥转让其25%股份给其女儿王海珍，被告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2009年10月，原告的20%股份转让到第三人尤根娥名下，被告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2010年11月23日，原告、第三人尤根娥、刘某等在浙江金汉律师事务所会议室形成会议纪要一份，载明：“一、转让未完结事项：……3.已付款未对账……二、一致通过事项：1.由孙志强协调收回转让未完结事项的4（1）（2）。2.由刘某、曹小明核对已付款账目，如到2010年10月底前未到1200万，按未到数额以年利率5.31%计算利息。3.由华浦出面起诉转让未完结事项的4（3）（4），收回被占厂房。如对方提出反诉，则反诉判决金额由孙志强方负责支付。4.由孙志强出面配合恢复金海公司执照，并转让到尤根娥解决。5.借800万的利息按5.31%年利率计算到2008年10月份。6.已由华骏公司挂牌的36亩土地由尤根娥承担出让金，国土局补偿款也归尤根娥。7.分三期支付余款。三、争议事项：1.做海域证费用由谁承担（约100多万）。2.未做土地证的18亩土地使用出让费由谁承担。”2013年1月18日，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象山分局作出甬象工商处（2013）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被告在三次股权变更中未实际召开股东会议而伪造股东会决议，由刘某在股东会决议上签署原告名字，在被告设立和三次变更登记时，被告提供的股东会决议及其提交的设立、变更登记等申请材料中涉及原股东孙志强签字均不是其本人所签，而是由刘某所签，且被告也未提供原告授权刘某代其签名的委托书。认定被告提交虚假材料取得公司登记的行为，考虑到当事人的行为尚未达到情节严重要撤销公司登记或吊销营业执照的程度，并且撤销公司登记或吊销营业执照不利于原股东之间争议的解决，责令当事人补交相关合法有效的设立、变更登记材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的规定，对被告作出责令改正、罚款20万元的行政处罚。2013年12月24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撤销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象山分局的股权变更登记行为，恢复原告在华浦公司45%的股份。经审理，本院于2014年3月18日作出（2014）甬象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4年6月13日作出（2014）浙甬行终字第60号行政裁定，裁定撤销本院上述判决，并驳回了原告的起诉。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第三人尤根娥签订的《转让协议》的性质及合同主体；二、原告是否仍享有被告华浦石油公司的股份；三、本案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对此，本院评析如下：关于争点一。《转让协议》虽由原告与第三人尤根娥签订，但依协议之内容，原告处分的是金海公司的资产，而非原告个人资产，结合金海公司于2008年5月13日召开股东会，决议将金海公司房地产权证过户至被告华浦石油公司，本院可认定原告与第三人尤根娥签订《转让协议》系作为金海公司的法定代表履行职务行为，协议主体应为金海公司与第三人尤根娥，原告仅依金海公司之授权代持金海公司在被告华浦石油公司的股份。从《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的内容来看，金海公司与第三人尤根娥的真实意思表示为金海公司将其资产转让给第三人尤根娥，双方合意成立被告华浦石油公司，由原告持45%的股份，再由第三人尤根娥收购该股份，实为资产转让的一种方式，双方不存在真实的股东合作关系。关于争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第一项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金海公司与第三人尤根娥达成资产转让的合意后，金海公司将协议约定的资产通过各种形式交付给第三人尤根娥，并委托其会计办理相关手续，而第三人尤根娥亦支付了部分款项，双方均已实际在履行协议之约定。原告在第三人华浦公司注册成立前与第三人尤根娥签订转让协议，约定以原金海公司的资产注入被告公司，其占公司45%的股份由第三人尤根娥以2800万元全部收购，并约定具体付款期限，委托刘某办理金海公司与被告户名变更、企业注册登记及约定，产权证过户等一切相关事宜，双方对公司注册、资产转让达成合意。被告注册成立后，原告明确其为借名股东，且原告、第三人尤根娥、刘某在浙江金汉律师事务所会议室形成会议纪要上，原告未对其拥有公司股权提出异议，仅与第三人尤根娥对转让协议资产履行事宜进行协商。以上事实可认定本案原告明知其在被告公司未实际拥有股东权利，其与第三人尤根娥只存在资产转让关系，存在资产转让后的履约纠纷，而非实际的股东合作关系。原告作为借名股东既未实际出资，也未参与公司经营，其目的是以借名方式作为履约担保，不具有实质意义上的股东权利。故原告要求确认其在被告华浦石油公司45%的股权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诉请的第三人涉嫌指使他人伪造原告签字变更股权的行为要求追究第三人尤根娥刑事责任的请求，因涉嫌刑事犯罪，原告可另行向公安机关报案，该部分诉请不属于民事管辖范围，本院不予处理。关于争点三，一事不再理。本案的原告就股权的民事部分未曾向本院起诉过，本院也未曾在就其在该部分的民事权利做出过生效判决，故本院受理此案符合法律规定，对第三人尤根娥的该部分辩称不予采纳。第三人尤根娥在第二次庭审中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志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孙志强负担，按本院规定予以免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梁审 判 员  张文芝人民陪审员  陆传凤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代书 记员  陈 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