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3民终23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国恩，男，生于1949年4月19日，汉族，住四川省蓬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林，男，汉族，生于1954年8月11日，住四川省蓬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生，男，生于1952年7月1日，汉族，住四川省蓬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四川天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玉秀，女，生于1954年10月8日，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上诉人陈国恩因与上诉人ＸＸ生、罗玉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蓬安县人民法院（2016）川1323民初10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国恩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ＸＸ生、罗玉秀支付材料款70万元、工程管理费10万元、人工工资13.544万元、停工工资13.825万元、违约金2.8万元，共计110.169万元并从2001年6月30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承包合同无效系适用法律错误，因为建筑法是1998年3月1日施行，2011年4月22日修改，并于2011年7月1日执行，案涉合同订立时执行的建筑法并不完整，并且案涉工程行政审批手续齐全，所以案涉投资建房合同和承包合同均属有效合同，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2.案涉的工程结算单是ＸＸ生欺骗签订，当属无效。一审判决认定结算系虚构的，ＸＸ生也否认其真实性，加之结账单所列款项无打款凭证，故结算单系无效合同，不能作为结算的依据。3.陈国恩完全了解案涉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量，至于2008年11月20日ＸＸ生与刘力所签承建合同载明的工程量不属于陈国恩承包范围。4.一审证据证明停工时间是2765天，且停工责任在于ＸＸ生，ＸＸ生应当支付违约金。ＸＸ生辩称，案涉工程结算书内容虚假，陈国恩并没有承建案涉房屋，虚构案涉工程结算书目的是为了应付购房户的诉讼，因为案涉房屋购房户修了一部分，他们在主张权利时，为了否定他们的主张而编制的。陈国恩只做了堡坎工程，工程款我以代付工人工资和材料款的方式付清，1-2层是恒生建筑公司修建的，3-7层是我和购房人合资修建的。罗玉秀未进行答辩。ＸＸ生、罗玉秀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陈国恩的全部诉讼请求，同时判决陈国恩退还《投资建房合同》、《承包合同》，撤销罗玉秀的被告身份。事实及理由：双方已于1997年解除了建设施工合同关系，双方债权债务已全部了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承包合同、投资建房合同并未实际履行。2002年，因ＸＸ生另案应诉所需，双方合意书写了虚假的《承包合同》和《投资建房合同》以及2002年3月6日的《工程结算单》，拟证明房屋并非由购房户修建而是由陈国恩将房屋承包给他人修建，后经一、二审诉讼，人民法院作出了房屋系由购房户修建而非陈国恩修建的正确认定，所以陈国恩实际并未承建ＸＸ生的房屋。罗玉秀已与ＸＸ生离婚，故请求撤销罗玉秀的原审被告身份。陈国恩辩称，案涉的承包合同和投资建房合同是真实的，也是实际履行了的，只是工程结算单是虚假的，是为了应付16户购房户而编制的，应按照投资建房合同和承包合同结算本案工程款。陈国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ＸＸ生、罗玉秀向其支付材料款、管理费、劳务费、停工费和违约金共计139.5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ＸＸ生系原吟秋冷冻食品厂法定代表人。2000年12月30日，ＸＸ生以蓬安县吟秋冷冻食品厂的名义（作为甲方）与陈国恩（作为乙方）签订《投资建房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投资，其主要内容如下：投资地点：县城中市场南面，新建的吟秋冷食品厂；投资方式：乙方向甲方不汇兑现金，只以该工程的一切建筑材料款、人工费作为投资方式，所有的人工费、材料款的具体数量及各类材料的价格由甲方签字认可为准，具体的价格另立表格，以甲、乙方双方签字为准；投资范围：是以甲方现在住宅七层楼房及河道两层、冷冻保温材料、下水道、循环水池、门市部、现在未建的和未完工的该工程一切建筑材料和一切人工费；投资金额700,000元；投资回报：甲方总共付给乙方建房工程组织管理费100,000元；投资保证：为了使该项工程能顺利进行和圆满的完成，乙方应慎重考虑自己的投资条件，本合同签订不得中途反悔，履行过程中，乙方自愿以给甲方投资垫付的一切材料款人工费和应得的管理费作为投资的保证，并以乙方在外欠的一切材料款、人工费由乙方承担偿还，甲方概不承担偿还责任。交还方式：交：该项工程以5.7米以上，住宅二楼盖板后，甲方以书面形式将抵押的房屋交与乙方。还：乙方待该工程全部投资款和管理费收齐后，同样以书面的形式，将抵押的房屋交还给甲方。本工程的一切建设手续现在一律未办理，还因此而造成的停工，一律由甲方承担责任，本工程所产生的一切税费，由甲方承担支付。如因政府各监理单位发出的停工通知书而造成的停工由甲方负责处理，时间超出10天，甲方按每天50元，大写伍拾元发给乙方作为停工生活费，直到开工之日止；工程时间：工程完工时间经双方议定，于2001年6月30日全部完工，冷库内的保温层及一切装饰均不包括在上述时间范围内，乙方如提前一天完工，甲方按每天奖500元计算，如延期一天，乙方按每天500元的金额计算赔偿给甲方；第十四条违约责任：如果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任何一条，均按乙方投资的总造价700,000元的4%的违约金赔偿给守约方，违约金双方认定28,000元；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在签订上述合同的同日，ＸＸ生以蓬安县吟秋冷冻食品厂的名义（作为甲方）与陈国恩（作为乙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蓬安县城中市场南面的吟秋冷食品厂工程承包给乙方修建，主要内容如下：工程范围：1、该项目5.7米以下的工程，做的方法及各类工种的价格，临时再订，或另行订立补充合同；2、5.7米以上的住宅七层楼的工程，包括整个住宅七层楼房的墙体砌砖、内外墙体抹灰、天棚、地坪抹灰、梯步间和梯步下面上白灰。厨房做灶台及小板，墙体地面贴瓷砖；每户做一道进户木夹板门。厕所、厨房做窗合窗扇，制作所需的一切木盒子。……。工程质量：凡属该工程所有的事情，各工种做完，经县质检部门验收合格为准；工程造价：住宅七层楼的所有工程做完，按建筑地面积计算价格。包括管理费、施工费、安全费、开吊车费、泥水工、钢筋工、木工及杂工所有费用，每平方米40元；付款方式：所有一切费用，由乙方垫付，甲乙双方按照2000年12月30日双方订立的投资合同执行。其它：5.7米以上住宅一楼的各类人工费已结算，甲方也付清了，施工、安全、管理费由继建人支付，其泥水工、钢筋工领款7,459.50元，木工领款1,100元，此款以后在结账付款时，由甲方扣出就行了，本合同双方订立后与2000年12月30日的投资合同均属一份，具有同样的法律效力，凡属《投资合同》《承包合同》中所生的一切税费，均由甲方承担。工期：2001年1月1日至2001年6月30日；本合同的违约责任均按双方在2000年12月30日订立的投资合同第十四条执行。在签订上述合同之前，陈国恩与案外人陈茂虎签订《房屋建修单项单包工程承包合同》将涉案住宅楼劳务转包给案外人陈茂虎，并向案外人姚丕光出具委托书其内容为：兹委托姚丕光从2001年2月5日起负责城中市场房屋修建工作的全权代表处理，凡是姚签字我认可，并与甲方共商抵押工作和陈茂虎的合同问题，按合同执行，希有关人员接洽为盼。上述合同签订后，因涉案工程未办理修建相关手续，按照蓬安县建设委员会要求，2001年4月11日，涉案工程停建。至到2008年，ＸＸ生经相关职能部门批准后，将该工程发包给案外人刘力，重建该综合楼。陈国恩因索要工程款与ＸＸ生产生纠纷，并诉至法院。另，ＸＸ生与罗玉秀系夫妻，涉案债务产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陈国恩撤回了对蓬安吟秋冷冻食品经营部的起诉和要求ＸＸ生夫妇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已生效的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南中法民终字第5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因ＸＸ生建房手续不全，在建房过程中被相关部门责令停建。在ＸＸ生处的购房户一起将未完工部分出资修建并装修入住。2008年2月19日，蓬安县规划和建设监察大队向ＸＸ生发出的催收通知书载明如下内容：ＸＸ生于2001年在蓬安县相如镇城中市场内修建吟秋冷冻食品厂综合楼，由于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先后被我大队依法停工三次，至今已修至六楼，经局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现责令你完善相关建设手续，处罚款4,200㎡×500元×20%=420,000元。已生效的一审法院（2001）蓬经初字第24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陈国恩因承建的涉案工程而欠货款，判决其给付蓬安县嘉兴预制构件厂的预制板货款19,174元。ＸＸ生以吟秋食品厂的名义所开发的涉案工程于2008年在相关部门办理了相关的工规、地规、安全生产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等证件。陈国恩与ＸＸ生签订工程结算单载明如下内容：“2000年12月31日，甲方ＸＸ生将县城中市场吟秋食品厂工程承包给乙方陈国恩，双方签订了《投资建房合同》和《承包合同》现就工程双方协商结账。一、房只修至6层，7层未修，主要原因不在双方，双方同意减出7层的面积进行结算。二、乙方陈国恩向甲方ＸＸ生只修至第六层，投资费用只有468790元（材料发票合计），甲方同意付给乙方建房组织管理费共67000元。三、陈国恩在等待ＸＸ生办理手续耽误时间35天，每天发生活费50元，共付给ＸＸ生1750元。四、工程完工时间的奖惩和姚丕光的事双方都不追究。五、由于不是双方的原因，不存在追究违约金。六、乙方陈国恩承包完成5.7米以下的河道两层，下河道，门面部（冷冻保温层的全部未做），由ＸＸ生付给陈国恩8000元。七、5.7米以上住宅6层的主体和原未完工，包括管理员、安全员、施工员、水泥工、钢筋工、砖工、木工、开少吊、内墙抹灰、天棚、地坪抹灰、梯步间、梯步下面抹灰、抬安楼板、灌缝、预制小梁、转台平台、下水管道、现浇…等按每平方米35元结算（减未做的外墙贴砖、地面厕所马赛克5元）、6层共计2100平方米，计ＸＸ生付给陈国恩工资73500元，减去原付的8559.5元，再减去原借53000元，应付陈国恩11940.5元。八、ＸＸ生应付陈国恩投资借款468790元，减去已付的430000元（票据已作废），实应付陈国恩38790元。九、综上几项ＸＸ生应付给陈国恩第二项的67000元、第3项的1750元、第6项的8000元、第7项的11940.5元，第8项的38790元，总计应付陈国恩127480.5元。十、付款时间：乙方陈国恩同意甲方ＸＸ生结账时付50700元，尾数陈国恩同意不要，余款70000元于2002年下半年付清，若付不清，未付本金按月息1%计，时间从结账之日起。十一、甲、乙双方以此结账为准，其材料单据、领条、借条一律作废，互不追究。结账人：陈国恩2002.3.6同意按此结账单付款，ＸＸ生2002年3月6日”。陈国恩向本院表示ＸＸ生未向其支付涉案工程款项；ＸＸ生的代理人在庭审中表示双方签订的涉案没有履行，不存在结算，后其向一审法院表示其认可工程结算单，ＸＸ生已向陈国恩支付了结算单上载明的全部款项。一审法院认为，陈国恩与ＸＸ生以蓬安县吟秋冷食品厂名义所签订的《投资建房合同》、《承包合同》中约定ＸＸ生将涉案工程发包给陈国恩修建，违反了从事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必须具备相应的资质，发包方不得将建设工程发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承包单位的法律规定，陈国恩作为个人不具备相应的资质，不能作为承包建设工程的主体，且涉案工程修建时没有任何批准的报建手续，双方约定的建设行为违反了有关法律规定，双方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虽然《承包合同》无效，但陈国恩作为实际施工方已经完成了涉案工程的部分，双方对陈国恩所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结算，并签订了工程结算单，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如何认定工程结算单的效力问题。陈国恩认为，ＸＸ生为达到另案的诉讼目的，需要与陈国恩签订涉案结算单，其利用陈国恩做涉案工程的合同及发票被盗，无凭无据无法找ＸＸ生结算工程款的劣势，陈国恩抱着能收一点是一点的心理，与其签订了工程结算单，且ＸＸ生的代理人在庭审中也对结算单予以了否认，故结算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无论双方对结算单是否认可，均不能改变结算单存在的真实性，双方签订的结算单，是为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当确认为有效。再则，一般来说，工程造价是由材料、人工、机械等组成的直接费、以一定费率方式测算的管理费等间接费、利润、税金等方面构成，陈国恩仅以结算单是虚构为由来否定结算单的效力，且涉案工程经过多人修建，陈国恩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称的工程量均由其全部完成，综上，陈国恩否定结算单效力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ＸＸ生作为工程款的支付方，应对其是否履行了结算单所列款项支付义务承担举证责任。工程款结算单载明，ＸＸ生应向陈国恩支付人民币120,700元，其提交证据无法证实其已向陈国恩支付了涉案相关款项，故对其辩称，不予支持。双方约定ＸＸ生在2002年下半年向陈国恩支付涉案工程款，ＸＸ生未按时向陈国恩支付工程款，则ＸＸ生应向陈国恩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根据结算单的约定，ＸＸ生应从2002年3月6日起按月息1分，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ＸＸ生、罗云秀为夫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一方名义所欠的债务，原则上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中，ＸＸ生、罗云秀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存在婚内财产约定且该约定为陈国恩所知晓，故案涉借款应由二人共同偿还综上。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ＸＸ生、罗玉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陈国恩人民币120,700元及从2002年3月6日起到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付逾期利息；二、驳回陈国恩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965元(陈国恩已预缴8370元，缓交3,586元)，由陈国恩承担6,956元，ＸＸ生、罗玉秀承担5,000元。本院二审理查明，（1999）蓬民初字第583号民事调解书认定“此综合楼营山恒升建司垫资修建底层和矮二楼主体工程完工时，营山恒升建司要求吟秋冷食品厂拨付第一次工程款无果而停建施工起诉来院”。2000年12月14日，ＸＸ生与陈茂虎订立了做工结账协议，协议载明“现双方决定将城中市场甲方住宅一楼的工资算付清”。2000年12月30日，ＸＸ生与陈国恩订立的承包合同载明“5.7米以下住宅一楼的各类人工费已结算，甲方也付清了”。2012年8月6日，蓬安县住建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告知书载明“工程于1997年开工建设，主楼修至第六层、附楼修至二层时因职能部门查处及资金原因于2000年停工、“测绘面积为主楼附楼1、2层面积为1757.97平方米，主楼3至7层建筑面积2024.30平方米（每层404.86平方米），总面积3782.27平方米、附楼第三层未计算面积。四川省蓬安县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2）蓬民初字第100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李兴海）与其他购房户于2003年下半年对未完工程进行了续建”。在本院二审审理中，陈国恩陈述其修了1-7层，第8层是刘力修的。ＸＸ生则称，1-2层是营山恒升公司修，3-7层由其与购房人合建。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1年4月22日，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的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修改决定并未对从事建筑活动从业资格相关条文进行修改，故上诉人陈国恩以案涉承包合同修改时建筑法健全而否定一审判决对案涉承包合同无效认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虽然陈国恩、ＸＸ生均称案涉工程结算单是为了应付购房户而虚假编制的，但从二审审理查明的前述事实可以看出，恒升公司修建了底层和矮二楼、陈茂虎修建了住宅一层应是客观事实。再从2012年8月6日，蓬安县住建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告知书载明“工程于1997年开工建设，主楼修至第六层、附楼修至二层时因职能部门查处及资金原因于2000年停工”的内空可以看出，陈国恩并未修建附楼的第三层。由此可见，陈国恩施工的范围最多就是主体的2-6层，按测绘部门测绘的主楼3至7层建筑面积2024.30平方米（每层404.86平方米）的面积计算，陈国恩的施工面积最多不超过2100平方米，这与案涉工程结算单载明修至六屋、修建面积2100平方米的内容相吻合，因而认当认定工程结算单载明的内容是客观事实。双方当事人的否定理由均是基于利已考虑，双方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由于案涉工程结算单已对相关投资款、停工损失、欠付款利息等均进行了结算，一审确认该工程结算单的内容，并作出相应判决是正确的。由于ＸＸ生并未在提交其与罗玉秀已经解除婚姻关系和如何处理夫妻共同债务的相关的证据，对其提出的撤销罗玉秀一审被告地位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679元，由上诉人陈国恩负担11965元，由ＸＸ生、罗玉秀负担27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苏川审 判 员 任雅莉审 判 员 陈国兵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婵轶书 记 员 陈昱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