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10民初9681号原告:重庆凯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横山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底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753055735W（以下简称凯明建筑）。法定代表人：翁春涛，该公司董事长。原告:四川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莲花南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600793980968G（以下简称环宇地产）。法定代表人：伍国勇，该公司董事长。原告:郭杨,男,1964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原告:赵玉梅,女,197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文岗，四川法雨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罗超超，四川法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茂然，男，198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被告：卢正华夏，男，199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被告：杜黎，男，1978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被告刘茂然、卢正华夏、杜黎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馨玥，重庆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茂然、卢正华夏、杜黎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隼，重庆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华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转关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753087040C（以下简称华强控股）。法定代表人：谢光强，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华强控股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朝臣，管理人成员，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市綦江区亿德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双龙路14号附2－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078830653P（以下简称亿德小贷）。法定代表人：谢光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春，男，1989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川皓，男，1992年12月11日，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原告凯明建筑、环宇地产、郭杨、赵玉梅与被告刘茂然、卢正华夏、杜黎、华强控股、第三人亿德小贷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7年9月5日立案受理后，因被告华强控股进入破产重整其破产管理人尚未指定，本院曾中止审理，本院指定管理人中豪律师事务所为其管理人后恢复审理，依法由审判员张元明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1月2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时，原告凯明建筑、环宇地产、郭杨、赵玉梅之共同委托代理人文岗、罗超超与被告刘茂然、卢正华夏、杜黎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胡馨玥、被告华强控股诉讼代表人华强控股管理人之委托代理人何朝臣、第三人亿德小贷法定代表人谢光强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德春、罗川皓到庭参加诉讼，于2017年12月2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时，原告凯明建筑、环宇地产、郭杨、赵玉梅之共同委托代理人文岗、罗超超与被告刘茂然、卢正华夏、杜黎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周隼、被告华强控股诉讼代表人华强控股管理人之委托代理人何朝臣、第三人亿德小贷法定代表人谢光强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德春、罗川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凯明建筑、环宇地产、郭杨、赵玉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刘茂然向第三人归还借款500万元及其利息（以借款本金5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2日起按照月利率1.8%计付至2015年11月19日，从2015年11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卢正华夏、杜黎、华强控股对被告刘茂然所负第三人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如原告胜诉，请求法院向原告退还由原告预交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由上述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四原告均系第三人连续180天以上单独持股1%以上的股东。2014年11月18日，被告刘茂然与第三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刘茂然向第三人借款500万元，按月利率1.8%支付利息，借款期限为2014年11月19日至2015年11月19日，约定逾期加收50%的罚息。第三人在借款合同签订后，及时经银行转账向被告刘茂然支付了借款，随即与被告华强控股、卢正华夏、杜黎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被告刘茂然的该笔借款向第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期限届满起两年。第三人除收到过被告支付的部分利息外，余下的利息和全部借款本金被告分文未付，第三人股东自发成立的审计小组对公司开业至2016年8月的经营业务进行审计后，其报告表明，第三人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及公司章程，给公司造成严重损失，致使公司经营发生严重困难，现华强控股申请破产重整，其怠于要求被告履行归还借款本息的不作为，将公司置于即将超过主张案涉借贷债权诉讼时效及保证期间的法律风险中，情况十分危急，故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向贵院起诉要求解决。被告刘茂然、卢正华夏、杜黎辩称，我们系华强控股的职工，收入并不高，无需如此大额借款，无能力进行担保，无借款和担保的真实意思，实际上是华强控股搬迁需资金周转而向第三人借款，为规避金融监管而以职工顶名签订的借款和保证合同，我们是为支持公司发展而签署的合同，款到我们账户后就及时支付了华强控股，我们没有实际使用该款，我们没有享受任何利益，该欠款的还本付息均为华强控股，华强控股和第三人均认可华强控股为借款人和实际使用人，均愿意免除我们的借款和保证责任，应当由华强控股来归还借款和其他担保人来承担担保责任，本案目的是为了规避金融监管而签订的借款和保证合同，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而无效，故我们不应承担还款和担保责任，关于原告诉请的实现债权的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被告华强控股辩称，根据第三人股东会决议和董事会决议，借款本金已经做出相应比列的减少，现在不足500万元，对于利息我们认为应当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对于2016年1月1日起的利息我们不应当承担责任，即使承担责任也不应当按照月利率2%计算，应当按照原合同约定的标准执行，由于我司申请破产重整，利息最多只能计算到法院受理我司破产重整之日即2017年6月19日，对于律师费，我们认为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无法律和合同依据，我们不认可。第三人亿德小贷述称，华强控股的职工是为了华强控股借款，第三人因金融监管原因不能向作为第三人股东的华强控股发放贷款，故由职工顶名贷款，职工没有任何好处，且他们收到了钱之后就把这个钱转给华强控股；第三人的董事会于2017年2月10日作出关于员工顶名借款由受益股东承接贷款的方案载明，放弃对顶名借款职工的借款和担保责任，由华强控股承担借款主体，由谢光强、生态肥业、伍兴蓉承担连带担保，该方案由凯明建筑的法定代表人签名，环宇地产在承接债务的讨论方案稿上面签名；郭杨和赵玉梅没有签名，因为他们不是公司的董事会成员。关于执行股东会决议变更为实际借款人，由于华强控股进入破产重整后没来得及办理；关于利息问题，股东内部借款都是按照1分左右利息计算的，股东会做出决议，利息就到2015年底中止，这个也是董事会研究决定的，其他几个股东都是变更为实际借款人，而放弃了对员工的责任。因为华强控股破产重整立案了，所以就没有来得及变更。第三人已经做出股东会决议，通过减持股份来归还部分借款，原告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进行了确认，第三人已经发出公告，原告起诉的债权已经没有这么多了。经审理查明，第三人亿德小贷成立于2013年10月8日，由股东华强控股（27%）、重庆千山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10%）、綦江长风（集团）齿轮有限公司（10%）、重庆市德宜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10%）、凯明建筑（10%）、环宇地产（10%）、生态肥业（7%）、伍兴蓉（10%）、谢绿希（3%）、郭杨（2%）、赵玉梅（1%）组成，公司设立董事会，由五名董事构成，公司设监事会，由3名监事组成。2014年，刘茂然、卢正华夏、杜黎均系华强控股的员工。同年11月18日，华强控股因经营周转需要，以刘茂然（乙方）的名义与第三人（甲方）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亿德小贷（2014）年借字第244号]，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500万元用于经营周转，期限自2014年11月19日起至2015年11月19日止，执行月利率1.8%，每月在贷款发放日对应日按月结息，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贷款划入乙方的账户，逾期还款加收50%的罚息利率，从逾期之日起到实际偿还日止按天计算，逾期还息按罚息利率以实际逾期天数计收复利，因实现债权解决争议产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调查费等由乙方承担，有关本合同的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甲方住所地法院提起诉讼。同日，杜黎、卢正华夏（甲方）与第三人（乙方）签订了《保证合同》[编号：亿德小贷（2014）年保字第244号]，约定：为确保刘茂然与第三人签订的编号为“亿德小贷（2014）年借字第244号《个人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切实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自愿为刘茂然与乙方以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数额为5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其利息（含罚息与复利）、违约金、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等乙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合理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华强控股（甲方）与第三人（乙方）签订了《保证合同》[编号：亿德小贷（2014）年保字第244－1号]，所约定的内容与前述《保证合同》一致。次日，第三人依约将500万元贷款划入了被告刘茂然在重庆农商行綦江支行的账户内，当日被告刘茂然即将该款转给了华强控股。此后，华强控股按前述《个人借款合同》的约定，向第三人归还了借款利息至2015年3月2日，此后未再归还利息，根据华强控股和亿德小贷的对账：至2015年12月31日，欠第三人利息1101600元，2016年1月1日以后的利息待董事会通过新的息费标准后再重新计算。另查明，第三人因行业风险和经营效益下降，以及部分股东贷款超持股比例等原因，召开了股东大会，四原告均参会并形成决议：减少公司注册资本140.58万元、保留注册资本7942万元，全体股东均按63.9%的比例减资、保留原入股金额的36.1%的股本金，股东贷款超过63.9%的超额贷款、按该比例减少贷款本金数额、股东贷款不足所持股63.9%的股东、则按比例退还股本金等，因通过减持股的工作尚在公告之中，并未实际完成，第三人还未与华强控股签订减持股冲抵债务的协议。2016年12月21日，因通报第三人内部审计情况报告，又召开了临时股东大会，原告环宇地产和郭杨参会，该会形成决议：成立不良资产处置领导小组（原告环宇地产的法定代表人为小组成员）和不良贷款清收顾问小组，要求股东对其贷款超股本金63.9%的部分，提出切实可行的还款计划，贷款股东所欠贷款做挂账处理。2017年2月10日，该公司作出了《关于员工顶名借款由受益股东承接债务的方案》载明，为规避金融监管政策，做到贷款合规，股东以其员工名义顶名借款，同时由其他员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借款用于股东或股东实际控制企业，受益人实际为股东或股东企业。鉴于股东贷款全部逾期，为保证债权安全作出了债务承接方案，即由原借款合同的实际保证人，即借款实际使用人的第三人的股东或股东企业的实际控制人为该笔贷款的债务承接人，第三人同意在实际借款人承接原借款人的债务后，不再向原借款人及与现借款人没有关联关系的前保证人追索债务。不良资产处置领导小组成员在该方案上签字确认。此方案执行中，因华强控股进入破产重整司法程序，无法签订债务承接协议，故对华强控股实际用款的贷款，未能按此方案执行。2017年6月19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渝05破申4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了对华强控股的破产重整申请，并将该案交由我院审理，我院立案后，以（2017）渝0110破3号决定书指定中豪律师事务所担任华强控股管理人。四原告以第三人未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归还到期贷款本息为由诉至本院要求解决。审理中，四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如果法院认定华强控股为实际借款人，要求确认第三人对华强控股享有5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债权（利息以借款本金500万元从2015年3月2日起按月利率1.8%计付至同年11月19日，从同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至还清之日止）。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原告、被告的身份信息及第三人的工商登记信息、第三人亿德小贷公司章程、《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划款指令、转账凭证、破产公告，被告刘茂然、卢正华夏、杜黎和第三人提供的《关于员工顶名借款由受益股东承接债务的方案》、《亿德小贷超额贷款股东归还超额贷款的计算说明》、《亿德小贷董事会决议》、2016年12月21日《亿德小贷临时股东大会会议纪要》、2016年12月21日《亿德小贷股东大会决议》、《华强控股关于以内部员工名义在小贷公司借款的相关规定》、《华强控股贷款明细表》、《关于华强控股员工在第三人公司借款、担保证明》，以及原告之代理人、被告及其代理人、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及其代理人的陈述笔录在案为凭，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认定。本院认为，法院应根据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本案中的四原告主张第三人怠于要求被告履行归还借款本息的合同义务之不作为而损害公司的合法权益，其作为股东代表公司主张权利，其权利归属为第三人，故本案的案由应定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虽然四原告在本案诉讼前没有书面请求第三人的监事会起诉被告，但四原告以担保人的保证期间将要经过而主张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面临担保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的公司利益损失，虽然按保证合同的约定，四原告提起诉讼时，保证期间的经过还未达到情况紧急的程度，但因程序上本案中止审理，至开庭时，确已达到了情况紧急程度，故四原告提起股东代表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华强控股因经营需要向第三人借款，双方对借款事项已达成合意，但因华强控股系第三人的股东，受金融监管政策和银行贷款政策的约束，双方不便于直接签订借款合同，遂约定以华强控股员工的名义签订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由实际用款人华强控股承担还款责任，故第三人与刘茂然所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以及与卢正华夏、杜黎所签订的《保证合同》，各方均以虚假的意思表示签订了合同，其民事法律行为应为无效，而该虚假的意思表示所隐藏的真实意思则是第三人与华强控股的借贷关系，第三人与华强控股为该借款合同实际的贷款人和借款人，双方借贷关系有效成立，依据该借款合同而借出的款项由华强控股实际使用，归还本息的义务也应由华强控股承担，且华强控股按第三人与刘茂然签订的借款合同履行了支付部分利息，以实际履行行为认可第三人与刘茂然的借款协议的内容，虽然约定的逾期利息高于月利率2%，但四原告只主张月息2%的合理利息，双方对账单上对该笔贷款利息从2016年1月1日后的利息按第三人董事会新的息费标准重新计算的内容，但第三人并未提供新的息费标准，依法应当支持原告主张的合理利息，因法院已受理了华强控股的破产重整申请，法院依法只能支持到破产重整受理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故对四原告请求确认第三人对华强控股享有500万元本金及利息（利息以500万元本金为基数，从2015年3月2日起按月利率1.8%计付至同年11月19日，从同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至2017年6月19日止）的债权，本院予以支持；因第三人与卢正华夏、杜黎所签订的《保证合同》，系虚假的意思表示，其行为无效，故四原告请求卢正华夏、杜黎承担担保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而不支持被告和第三人的利息计算到2015年12月31日的辩解和减免2015年12月31日后利息的辩解；对于第三人及被告辩称的部分借款已经通过减持股份来归还，因减持股权尚在公告之中，并未实际完成，且因华强控股进入破产重整后，该冲抵债务系华强控股的个别清偿，有损华强控股其他债权人的利益，故对此辩解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而华强控股与第三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签订了《保证合同》，而隐藏的真实意思是双方的借贷关系，故四原告请求确认华强控股承担担保责任，本院也不予支持；四原告以《个人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均约定了第三人主张权利所产生的律师费，应由被告承担为由，主张其为本案诉讼所产生的律师费应由被告承担，因本案系股东代表诉讼，诉讼利益应归于第三人亿德小贷，四原告非合同相对人，且四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第三人并未实际支出，其请求律师费损失赔偿无事实依据，而四原告取得律师费的赔偿无合同依据，且与股东代表诉讼利益归于公司的制度设定也相悖，故四原告请求被告向其支付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四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第二百零六、第二百零七、《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重庆市綦江区亿德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重庆华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享有5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利息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2日起按月利率1.8%计算至2015年11月19日，从2015年11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7年6月19日）的债权；二、驳回原告重庆凯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郭杨、赵玉梅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3400元，由被告重庆华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员  张元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罗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