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晋民再77号抗诉机关：山西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一审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李亚丽，住山西省黎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省良，黎城五洲经贸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保国，山西鸿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一审反诉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山西天晟拍卖有限公司，住所地：运城市河东街480号。法定代表人：黄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菊，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毅，山西祝融万权（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黎城县国土资源局，住所地：黎城县河下街69号。负责人：王速建，该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联章，山西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黎城县粮食管理中心（原黎城县粮食局），住所地：黎城县广邯街20号。法定代表人：霍晓勇，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岗，该中心职工。申诉人李亚丽因与被申诉人山西天晟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晟公司）、被申诉人黎城县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黎城县国土局）、被申诉人黎城县粮食管理中心（以下简称黎城县粮食中心）拍卖佣金纠纷再审一案，不服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长民终字第00162号民事判决，向长治市人民检察院申诉，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提请山西省人民检察院抗诉。山西省人民检察院作出晋检民（行）监[2016]14000000092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17）晋民抗1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建军、杨文静出庭。申诉人李亚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省良、李保国，被申诉人天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菊、周毅，被申诉人黎城县国土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联章、被申诉人黎城县粮食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长民终字第00162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判决李亚丽承担60％的佣金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山西天晟拍卖公司接受黎城县国土资源局的委托拍卖黎城县粮食局直属库7137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和地上10项建筑物，李亚丽在山西天晟拍卖公司组织的拍卖会上以835万元的高价竞得了拍卖标的，并当场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山西天晟拍卖公司与李亚丽之间形成了拍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规定”拍卖人有权要求委托人说明拍卖标的的来源和瑕疵。拍卖人应当向竞买人说明拍卖标的的瑕疵。”山西天晟拍卖公司与黎城县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委托拍卖合同》也约定拍卖标的为不动产的，委托方应当在协议生效之日起将委托拍卖标的的所有权证书等相关资料转交给拍卖方，拍卖成交后，在买受人完全履约后，由拍卖方将所有权证书及相关资料移交买受人。委托方有义务协助买受人办理证照过户登记手续。证件不齐全的标的，委托方应向拍卖方作出书面说明，并承诺承担因此导致的全部责任，拍卖方方可接受委托。可见，山西天晟拍卖公司在接受委托时对拍卖标的有审查核实义务，在拍卖成交后有监督移交义务。依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之规定，山西天晟拍卖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在接受委托时既没有要求委托方说明拍卖标的的瑕疵，也没有要求其作出书面说明和承诺，更没有给竞买人说明拍卖标的的瑕疵，其未按约定和法律规定履行其合同义务，导致李亚丽至今没有完全接收拍得的标的物。据此，李亚丽依法有权拒绝山西天晟拍卖公司支付拍卖佣金的要求，原审判决李亚丽承担60％佣金责任，适用法律明显错误。二、原审判决未支持李亚丽违约赔偿请求明显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六十一条：拍卖人、委托人、违反本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未说明拍卖标的的瑕疵，给买受人造成损害的，买受人有权向拍卖人要求赔偿；属于委托人责任的，拍卖人有权向委托人追偿。本案中，由于山西天晟拍卖公司违反合同义务，致使拍卖土地多年不能正常办理土地开发手续，李亚丽作为买受人有权要求其赔偿相应的拍卖价款利息等直接或间接损失。原审判决未予支持李亚丽赔偿请求明显不当。申诉人李亚丽诉称：一、原判按比例分担佣金显失公平。（1）拍卖公司未尽到核实义务。（2）拍卖公司未尽到说明瑕疵的义务。（3）拍卖公司未尽到监督移交义务。（4）拍卖公司无法移交的标的及证件。根据拍卖成交确认书载明的是10项建筑物，现在申请人竞买成功已五年有余，直至今日还有：①应交、未交锅炉房、厕所。②应退、未退的大院平房、糠房。③因虚拍造成的器材库相差623㎡。④竞买应得10项标的物之下和之内的土地使用权1079.75㎡（国土局确认的数字）。申请人购买的10项标的物所有权证书拍卖公司无法移交。二、原判未对申请人的反诉支持，实属不当。由于拍卖公司、国土局及粮食中心的过错给申请人造成了巨大损失，除前述损失外，申请人支付的835万标的款是借黎城五洲经贸有限公司（下称：五洲公司）的，并承诺要归还本息（利息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009年12月4日和12月24日全国农村信用合作社特约电子汇兑委托书（回单）充分说明是五洲公司汇给黎城县财政局土地出让金专户235万元和600万元。申请人支付了835万元，由于拍卖公司的过错，多年不能正常办理土地开发手续，直至今日，虽然开发也办不了手续，造成了开发商不能正常销售，住户不能正常贷款，给申请人造成了直接间接的巨大经济损失。申请人仅提出45万元的反诉请求。被申诉人天晟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不负有交付义务。双方早已约定由委托人承担交付义务，且委托人已经在履行交付义务。二、答辩人尽到了审查核实义务。三、申诉人李亚丽已全部取得拍卖标的，其再审申请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四、申诉人李亚丽应当立即支付约定的全部佣金。五、申诉人李亚丽提交的新证据黎城五洲经贸有限公司与他人签订的贷款凭据，但该公司并非本案当事人，更非拍卖价款交付义务人，该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申诉人黎城县国土局和黎城县粮食中心共同辩称：本案是拍卖合同服务纠纷，国土局和粮食中心均不是合同的当事人，原审法院将二单位追加为被告没有法律依据，如果撤销原判，应通知其退出诉讼或列为第三人。天晟公司向黎城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拍卖佣金41.75万元；二、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9年10月14日，被告在原告组织的拍卖会上以835万元的成交价款拍得黎城县直属库粮食购销中心地上建筑物及土地使用权。拍卖成交双方当时签订的拍卖成交确认书约定：”该拍卖成交被告应在2009年10月14日当场向原告支付成交价5％即41.75万元的拍卖佣金。”此后虽经原告多方催要，被告始终拒不支付。故诉请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支付拍卖佣金41.75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李亚丽向黎城县人民法院反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承担原告经济损失45万元；二、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原告至今未完整接收被告所拍卖的标的。2、被告对拍卖标的未尽到注意和协调义务。3、被告应承担原告的经济损失。被告在拍卖过程中，未尽到注意义务，使标的物存在严重瑕疵，并出现多种理解，致使原告花巨资购买的标的物，至今不能完整接收，原告15个月来，仅利息损失就120余万元，还有原告应得的预期收入，被告理应赔偿原告的部分损失。为此，特向贵院提起反诉，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求。黎城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4月12日作出（2011）黎民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原告接受黎城县国土资源局的委托拍卖黎城县粮食局直属库7137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和地上10项建筑物，被告在原告组织的拍卖会上以835万元的高价竞得了拍卖标的，并当场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原、被告之间形成了拍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规定”拍卖人有权要求委托人说明拍卖标的的来源和瑕疵。拍卖人应当向竞买人说明拍卖标的的瑕疵。”原告与黎城县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委托拍卖合同》也约定拍卖标的为不动产的，委托方应当在协议生效之日起将委托拍卖标的的所有权证书等相关资料转交给拍卖方，拍卖成交后，在买受人完全履约后，由拍卖方将所有权证书及相关资料移交买受人。委托方有义务协助买受人办理证、照过户登记手续。证件不齐全的标的，委托方应向拍卖方作出书面说明，并承诺承担因此导致的全部责任，拍卖方方可接受委托。可见，原告在接受委托时对拍卖标的有审查核实义务，在拍卖成交后有监督移交义务。被告至今没有完全接收拍得的标的物，说明原告接受委托时既没有要求委托方说明拍卖标的的瑕疵，也没有要求其作出书面说明和承诺，更没有给竞买人说明拍卖标的的瑕疵。尽管原告在格式合同中声明”本公司对拍品的瑕疵不承担责任”，但没有证据表明原告在拍卖前声明过不能保证拍卖标的的真伪或者品质，原告没有尽到审查核实义务，导致拍品前后不一致，没有尽到监督移交的义务，导致被告至今没有完整接收到标的物。拍卖法规定”买受人未能按照约定取得拍卖标的的，有权要求拍卖人或者委托人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原告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适当降低其应得的佣金数额。当然，被告不能完整接受标的物的责任主要在委托方，而不在拍卖方，原告和委托方、原告和被告均在合同中约定拍卖成交后，由委托方将拍卖标的移交给买受人。可见拍卖方不应对被告因不能完整接收拍卖标的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故对被告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判决：一、限被告李亚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山西天晟拍卖有限公司佣金25万元。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判后双方均不服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长民终字00644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黎城县人民法院以黎城县国土资源局、黎城县粮食管理中心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追加二单位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黎城县人民法院又于2013年10月25日作出（2011）黎民初字39-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山西天晟拍卖公司接受国土局的委托拍卖粮食中心的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李亚丽在山西天晟拍卖公司组织的拍卖会上竞得了拍卖标的物，并当场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山西天晟拍卖公司和李亚丽之间形成了拍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李亚丽在拍卖成交后负有向山西天晟拍卖公司支付拍卖佣金的义务，可至今未支付，该行为属违约行为，故对山西天晟拍卖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十八条的规定”拍卖人有权要求委托人说明拍卖标的的来源和瑕疵。拍卖人应当向竞买人说明拍卖标的的瑕疵”，另根据山西天晟拍卖公司与国土局签订的《委托拍卖合同》中约定”拍卖标的为不动产的，委托方应当在协议生效之日起将委托拍卖标的的所有权证书等相关资料转交给拍卖方，拍卖成交后，在买受人完全履约后，由拍卖方将所有权证书及相关资料移送买受人。委托方有义务协助买受人办理证、照过户登记手续。证件不齐全的标的，委托方应向拍卖方作出书面说明，并承诺承担因此导致的全部责任，拍卖方方可接受委托”，由此可见，山西天晟拍卖公司在接受国土局的委托时对拍卖标的物有审查核实的义务，在拍卖成交后有监督移交义务。可山西天晟拍卖公司接受委托时既没有要求国土局说明拍卖标的物的瑕疵，也没有要求其作出书面说明和承诺，更没有给李亚丽说明拍卖标的物的瑕疵。尽管山西天晟拍卖公司在格式合同中声明”本公司对拍品的瑕疵不承担责任”，但没有证据表明山西天晟拍卖公司在拍卖前声明过不能保证拍卖标的物的真伪或者品质，说明山西天晟拍卖公司没有尽到审查核实和监督移交的义务，导致拍品前后不一致，使李亚丽至今没有完整收到拍卖标的物。说明原告的行为也存在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可适当降低其应得的佣金数额。国土局作为委托方，按照该局与山西天晟拍卖公司的委托合同中约定”拍卖标的为不动产的，委托方应当在协议生效之日起将委托拍卖标的的所有权证书等相关资料转交给拍卖方”，可国土局在拍卖前并未向山西天晟拍卖公司提供拍卖标的物的所有权证书及相关资料，导致李亚丽在拍卖成交后不能完整接收到拍卖标的物，由此可见国土局违反了与山西天晟拍卖公司的约定，说明其在该次拍卖活动中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粮食中心作为拍卖标的物的所有权人，在国土局委托山西天晟拍卖公司拍卖该宗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时，应向国土局提供拍卖标的物的所有权证书及相关资料，可其并未提供，导致国土局无法向山西天晟拍卖公司提供，说明其在该次拍卖活动中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拍卖佣金的支付问题，根据双方的过错情况考虑，由山西天晟拍卖公司承担20％、李亚丽承担60％、国土局承担15％、粮食中心承担5％较为合理。关于李亚丽所提其不应承担拍卖佣金的辩解理由，因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不予采纳。关于国土局和粮食中心所提不存在过错的辩解理由，因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不予采纳。关于李亚丽的反诉请求，因其所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损失的具体数额，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李亚丽、黎城县国土资源局和黎城县粮食管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向原告山西天晟拍卖有限公司支付拍卖佣金25.05万元、6.2625万元、2.0875万元。二、驳回反诉原告李亚丽的诉讼请求。李亚丽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14日作出（2014）长民终字第0016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山西天晟拍卖公司接受国土局的委托拍卖粮食中心的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李亚丽在山西天晟拍卖公司组织的拍卖会上竞得了拍卖标的物，并当场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双方应依约行使权利，履行义务。现李亚丽在拍卖成交后即全额支付拍卖价款，但至今未完全接收拍卖标的物，原审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各方对造成此结果的过错程度，判决各方分担相应比例的拍卖佣金，并无不妥。李亚丽上诉所提山西天晟拍卖公司未能尽到审查核实义务，导致其未能完整接收标的物的主张，不能成为其拒付佣金的理由。关于李亚丽上诉所提改判驳回山西天晟拍卖公司佣金请求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李亚丽上诉所提因其未能完整接收拍卖标的物受有损失的主张，因其未能举证证明具体的损失情况，原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天晟公司是否完全履行了合同的义务。二、李亚丽是否应支付天晟公司佣金及支付数额。三、天晟公司是否应赔偿李亚丽45万元的损失及赔偿依据。关于天晟公司是否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的问题，本案中天晟公司接受黎城县国土局的委托拍卖黎城县粮食中心的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李亚丽在天晟公司组织的拍卖会上以835万元的价格竞得了拍卖标的物，并当场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双方应依约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的相关规定，天晟公司在接受委托时对拍卖标的有审查核实义务，在拍卖成交后有监督移交义务。申诉人李亚丽至今没有完全接收到拍得的标的物，说明天晟公司接受委托时既没有要求委托方说明拍卖标的的瑕疵，也没有要求其作出书面说明和承诺，更没有给竞买人说明拍卖标的的瑕疵。尽管天晟公司在格式合同中声明”本公司对拍品的瑕疵不承担责任”，但没有证据表明其在拍卖前声明过不能保证拍卖标的的真伪或者品质，天晟公司没有尽到审查核实义务，导致拍品前后不一致，亦没有尽到监督移交的义务。现李亚丽在拍卖成交后即全额支付拍卖价款，但至今未完全接收拍卖标的物，原一、二审法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各方对造成此结果的过错程度，判决各方当事人分担相应比例的拍卖佣金，并无不妥。关于李亚丽是否应支付天晟公司佣金及支付数额是多少的问题，申诉人李亚丽以835万元的成交价款拍得黎城县粮食中心地上建筑物及土地使用权，根据拍卖双方当时签订的拍卖成交确认书约定：”该拍卖成交后李亚丽应当场向天晟公司支付成交价5％即41.75万元的拍卖佣金。”李亚丽不能完整接受标的物的责任主要在委托方黎城县国土局，而不在拍卖方天晟公司，天晟公司和委托方、天晟公司和李亚丽均在合同中约定拍卖成交后，由委托方将拍卖标的移交给买受人。可见拍卖方天晟公司不应对李亚丽因不能完整接收拍卖标的所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李亚丽以天晟公司未能尽到审查核实义务，导致其未能完整接收标的物为由拒付拍卖佣金的理由不能成立。原一、二审法院考虑到各方当事人的过错情况，对该笔拍卖佣金由天晟公司承担20％、李亚丽承担60％、国土局承担15％、粮食中心承担5％并无不当，本院应予以支持。关于天晟公司是否应赔偿李亚丽45万元的损失及赔偿依据，申诉人李亚丽提交的因其未能完整接收拍卖标的物受有损失的证据，用以证明李亚丽支付的835万元的成交价款是借黎城五洲经贸有限公司的，并承诺要归还本息（利息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但该证据中黎城五洲经贸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当事人，更非拍卖价款交付义务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一、二审法院对李亚丽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申诉人李亚丽的申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长民终字第00162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周波审判员苏星君审判员石春英二○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田显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