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422民初3363号原告：寿县土地整理中心，住所地安徽省寿县寿春镇通淝路安徽信息工程学院内。法定代表人：徐宝明，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宴宾，安徽繁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三建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芜湖路329号。法定代表人：左登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麻雪锋，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琼，安徽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寿县安丰塘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寿县安丰塘镇街道。法定代表人：梁志勇，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建军，该镇人大主席。第三人：李仁俊，男，196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山县。第三人：倪长彬，男，1963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第三人：傅廷继，男，1964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原告寿县土地整理中心（以下简称土地整理中心）与被告安徽三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建公司）、第三人寿县安丰塘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安丰塘镇政府）不当得利纠纷(立案案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2016）皖0422民初270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三建公司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2017）皖04民终70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2016）皖0422民初2705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重审。案件发回后，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追加李仁俊、倪长彬、傅廷继为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于2017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土地整理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徐宝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宴宾，被告三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麻雪峰、陈琼，第三人安丰塘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建军，李仁俊、倪长彬、傅廷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土地整理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建公司立即返还土地整理中心工程款（修路款）873663.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建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8月24日，土地整理中心与三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三建公司负责承建位于寿县安丰塘镇井亭村等三个行政村的土地整治项目，具体工程内容为土地平整、农田水利、田间道路、农田防护林等工程。合同签订后，三建公司擅自将工程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叶书贵个人施工，叶书贵成立项目部后，项目部的李仁俊又与华心龙、戴文彬等签订施工协议，由于工程被多次转包，转承包人不具备施工技能和施工条件，致使建设工程难以在省国土资源厅要求的期限内通过验收。迫于验收压力，安丰塘镇政府又组织施工队修建了戈店邓庄中心路（长1356米、宽3.54米），井亭村老墙斗渠路（长1773米、宽3.6米）等应由三建公司完成的施工项目。三建公司承包的全部工程（包括邓庄中心路、老墙斗渠路）经审计后，土地整理中心按合同将全部工程款9530283元拨付给三建公司，该9530283元中包括邓庄中心路、老墙斗渠路的工程款873663.6元。该873663.6元，三建公司应予退还。三建公司辩称，原告诉称与事实不符，理由为：第一，三建公司并未将承包的合同项下的部分工程交由安丰塘镇政府组织施工，而是自行组织施工，故不存在返还工程款问题。第二，三建公司与叶书贵签订有承包合同，三建公司组织相关专业人员对案涉工程进行了监督管理，工程经验收合格，三建公司按照合同约定领取工程款并及时支付施工人，三建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第三，安丰塘镇政府不应作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其与本案不具有利害关系，同时本案将李仁俊、倪长彬、傅廷继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也应当将华心龙、戴文彬追加为第三人参与诉讼。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安丰塘镇政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建公司立即返还安丰塘镇政府工程款（修路款）873663.6元并赔偿损失72030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建公司负担。安丰塘镇政府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与土地整理中心相同。安丰塘镇政府另提出因三建公司违约转包工程导致安丰塘镇政府另行组织施工队并按市场价支付工程款1593968元，差价720304元，应由三建公司赔偿。李仁俊述称，案涉邓庄中心路、老墙斗渠路工程系叶书贵实际组织施工建设，我作为叶书贵聘用的项目部负责人全程参与了该工程的建设。倪长彬述称，我与安丰塘镇政府签订施工合同后，对合同约定的戈店邓庒中心路进行了整修，现工程款已结算完毕。傅廷继述称，我与安丰塘镇政府签订施工合同后，对合同约定的井亭村老墙斗渠路进行了整修，现工程款已结算完毕。土地整理中心对安丰塘镇政府的诉讼请求辩称，认可诉请的工程款873663.6元转付安丰塘镇政府；安丰塘镇政府提出的损失720304元，由三建公司造成，应由三建公司赔偿。三建公司对安丰塘镇政府的诉讼请求辩称，三建公司对于安丰塘镇政府陈述其组织施工的道路不知情，三建公司收取业主方的工程款均是按照合同约定应得款项，对安丰塘镇政府要求三建公司支付工程款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李仁俊辩称，我们没有参与其他人的工程建设，其他人也没有委托我们参与。倪长彬、傅廷继辩称，对土地整理中心和安丰塘镇政府的诉称的事实和理由没有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确认如下：“寿县安丰塘镇井亭等3个村土地整治项目”为2010年省国土资源厅、省财政厅批准建设的整体推进农村土地整治重大工程项目，是使用财政资金建设的工程。该项目分两个标段建设。2012年8月24日，发包人土地整理中心与承包人三建公司签订了该项目第二标段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工程承包范围为：土地平整、农田水利、田间道路、农田防护林工程等（详见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约定的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约定的合同价款为11375657.26元。合同签订后，经审批，在原规划设计的建设范围内又增加了10条砂石路的建设任务。邓庄中心路位于戈店，老墙斗渠路位于井亭村，对这两条道路的修（改）建属于该项目第二标段的施工范围。该土地平整项目第二标段工程竣工验收后，安丰塘镇政府提出邓庄中心路、老墙斗渠路由其组织施工，安丰塘镇政府已按协议价向倪长彬施工队、傅廷继施工队共计支付工程款1593968元，而土地整理中心却将包括邓庄中心路、老墙斗渠路的工程款拨付给三建公司，安丰塘镇政府认为土地整理中心支付给三建公司的工程款中涉及邓庄中心路及老墙斗渠路的工程款应归安丰塘镇政府享有。安丰塘镇政府因追款无果于2016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追偿权纠纷一案诉讼。该案诉讼过程中，安丰塘镇政府撤诉。2016年9月9日，土地整理中心提起本案诉讼，安丰塘镇政府申请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并提出其诉讼请求。案件发回重审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追加李仁俊、倪长彬、傅廷继为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另查明：该土地平整项目第二标段工程竣工后，安徽省志成建设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志成咨询公司）受土地整理中心委托，于2014年8月3日作出《寿县安丰塘镇井亭等3村土地整理项目第二标段竣工结算审计报告》（审字［2014］188号），审定该标段工程结算总价为9530283元。从2012年12月10日至2014年4月23日，李仁俊以三建公司的经手人身份数次申请土地整理中心拨付工程进度款累计10195035元，土地整理中心根据申请，从2012年12月10日至2016年1月18日陆续向三建公司支付工程款总计9530283元。（2012年12月10日申领工程进度款1167376元，扣质保金234376元，实付933000元；2013年2月3日申领工程进度款1538000元，扣质保金307600元，实付1230000元；2013年4月11日申领工程进度款2017486元，扣质保金404486元，实付1613000元；2013年6月21日，申领工程进度款2482325元，扣质保金496465元，实付1985850元；2013年7月26日申领工程进度款1898000元，扣质保金379600元，实付1518400元；2014年1月22日退质保金1020000元；2014年4月23日，申领工程进度款1091848元，扣质保金109000元，实付982848元；2015年2月13日，退质保金110000元;2016年1月18日退质保金137175元。）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邓庄中心路、老墙斗渠路由三建公司自行组织施工还是由安丰塘镇政府代为组织施工土地整理中心及安丰塘镇政府均主张三建公司中标案涉土地整理项目后又层层转包，由于实际施工人缺乏资金及技术，导致工程进度缓慢，不能在省国土资源厅要求的竣工期限内完工，迫于验收压力，在寿县人民政府的安排下，由寿县纪委（监察局）牵头，寿县招投标管理局、寿县国土资源管理局等部门要求安丰塘镇政府组织人员施工，后邓庄中心路由安丰塘镇政府发包给倪长彬施工，老墙斗渠路由安丰塘镇政府发包给傅廷继施工，安丰塘镇政府分别向倪长彬、傅廷继支付了工程款。土地整理中心及安丰塘镇政府为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安丰塘镇政府与倪长彬于2013年6月3日签订的邓庄中心路施工合同1份，安丰塘镇政府与傅廷继于2013年6月3日签订的老墙斗渠路施工合同1份；（2）倪长彬与寿县永固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C25商品混凝土”的《供货合同》1份及寿县永固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的预拌砼运输单6份，傅廷继与寿县永固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C25商品混凝土”的《供货合同》1份及寿县永固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的预拌砼运输单10份；（3）倪长彬、傅廷继从安丰塘镇政府领取工程款的收条、领条共8份；（4）志成咨询公司于2014年4月16日作出的《安丰塘镇土整项目四条水泥路工程结算审计报告》（审字［2014］023号）1份；（5）寿县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关于涧沟镇安丰塘镇两个土地整治示范项目有关情况的报告》（寿国土资［2014］97号）1份；（6）《寿县人民政府第十九次县长办公会议纪要》1份。三建公司为证明邓庄中心路、老墙斗渠路由其自行组织施工，提交了如下证据：（1）李仁俊与华心龙于2013年4月25日签订的《协议》1份，李仁俊与戴文彬于2013年6月1日签订的《协议》1份；（2）华心龙出具的《证明》1份，戴文彬出具的《证明》1份；（3）华心龙施工过程中的借支款与工程款冲抵记录单1份、戴文彬施工过程中的借支款与工程款冲抵记录单1份；（4）注明“废料”的《称重单》17份；李仁俊与安徽华诚混凝土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24签订的购销合同1份及安徽华诚混凝土有限公司的预拌（商品）混凝土发货单22份；（5）三建公司编制的案涉土地整理项目工程决算清单汇总1页，邓庄中心路的工程计量报验单1份，老墙斗渠路的工程计量报验单1份。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陈述，比较当事人的举证情况，土地整理中心及安丰塘镇政府的举证与三建公司的举证比较，具有证据优势，可以认定邓庄中心路、老墙斗渠路由安丰塘镇政府组织施工队代为三建公司建设。理由如下：第一，三建公司称其与叶书贵有内部承包合同关系，案涉土地整理项目由叶书贵负责组织施工，而三建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叶书贵与三建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三建公司、李仁俊均认为李仁俊系叶书贵的雇员并已确认李仁俊与三建公司无身份隶属关系，而李仁俊不仅在本案中与华心龙、戴文彬分别签订道路施工协议，而且，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4）寿民二初字第00276号民事判决书显示李仁俊还因向江宝、方家拥转包案涉土地整理项目中的田间道路施工任务而被本院判决向江宝、方家拥支付工程款，故三建公司中标案涉土地整理项目后，层层转包工程的事实可以认定，安丰塘镇政府关于其组织倪长彬施工队代建邓庄中心路，组织傅廷继施工队代建老墙斗渠路原因的陈述有较高的可信度。第二，《关于涧沟镇安丰塘镇两个土地整治示范项目有关情况的报告》显示寿县国土资源局就安丰塘镇政府代建道路后的工程款支付问题向寿县人民政府进行了书面请示，《寿县人民政府第十九次县长办公会议纪要》显示寿县人民政府对寿县国土资源局的请示进行了研究、答复，该两份文件可以印证安丰塘镇政府以上陈述的真实性。第三，三建公司主张安丰塘镇政府已在三建公司编制的案涉土地整理项目工程决算清单、邓庄中心路的工程计量报验单、老墙斗渠路的工程计量报验单上加盖公章，说明安丰塘镇政府已确认邓庄中心路、老墙斗渠路由三建公司自行组织施工；而安丰塘镇政府称案涉土地平整项目由三建公司中标承建，工程款按要求必须进入三建公司的账户，所有分项工程均需以三建公司的名义报验，安丰塘镇政府在三建公司的报验资料上盖章并不表明安丰塘镇政府承认邓庄中心路、老墙斗渠路由三建公司自行组织施工。本院认为案涉土地整理项目使用的是财政资金，需要接受监督检查，安丰塘镇政府陈述其在三建公司的报验资料上盖章的原因可以采信。第四，安丰塘镇政府与倪长彬、傅廷继签订的施工合同，倪长彬、傅廷继与寿县永固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C25商品混凝土”供货合同，寿县永固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向邓庄中心路和老墙斗渠路工地发送预拌砼的运输单，可以证明倪长彬参与了邓庄中心路的施工，傅廷继参与了老墙斗渠路的施工；由于案涉土地平整项目中规划有多条道路的新（改）建项目，故三建公司提交的《称重单》、混凝土发货单，李仁俊与华心龙、戴文彬签订的施工协议（劳务协议），华心龙、戴文彬各自出具的《证明》，华心龙、戴文彬各自的借支单等证据不足以反驳安丰塘镇政府的事实主张。2.三建公司应返还的工程款数额土地整理中心主张三建公司应返还邓庄中心路和老墙斗渠路的工程款数额为873663.6元，并提交了如下证据：（1）《寿县安丰塘镇井亭等3村土地整理项目第二标段竣工结算审计报告》（审字［2014］188号）1份，证据显示：工程竣工后，经土地整理中心委托，志成咨询公司于2014年8月3日作出审计报告，审核结果如下：二标段工程中标合同总价为11375657.26元；二标段送审工程结算总价为14648356元（合同内11868431元，合同外2779925元）；二标段审计后工程结算总价为9530283元（合同内7740575元，合同外1789708元）；净核减工程造价5118073元（合同内4127855元，合同外990218元）。（2）志成咨询公司2016年1月10日发给安丰塘镇政府的函1份，函称：“你镇关于‘寿县安丰塘镇井亭等三村土地整理项目第二标段竣工结算审计报告书’部分田间道路具体工程价款的函收悉，经我公司组织人员核验，志成咨询公司审字［2014］188号审计报告表明：寿县安丰塘镇井亭等三村土地整理项目第二标段审计后工程结算总价为9530283元，其中田间道路工程款5289490元（合同内3578564元，合同外1710926元），田间道路包括邓庄中心路、老墙斗渠路二条水泥路工程，依据该二条路送审工程量（邓庄中心路长1356米，宽3.6米；老墙斗渠路长1773米，宽3.54米），（及）该标段田间道路决算审计综合单价和结算标准，该二条水泥路合同内结算价523372.21元，合同外结算价350291.39元，合计工程价款873663.6元。”安丰塘镇政府主张三建公司除应返还873663.6元，还应赔偿损失720304元，即安丰塘镇政府发包给倪长彬施工的邓庄中心路和发包给傅廷继施工的老墙斗渠路的工程款合计1593968元，均应由三建公司承担。安丰塘镇政府就其代建邓庄中心路和老墙斗渠路支出的工程款提交了如下证据：（1）志成咨询公司作出的《安丰塘镇土整项目四条水泥路工程结算审计报告》（审字［2014］023号）1份，证据显示：经安丰塘镇政府委托，志成咨询公司于2014年4月16日对安丰塘镇政府代建的包括邓庄中心路和老墙斗渠路在内的4条道路（另两条路不属于二标段的施工范围）的工程造价进行审计，其中，邓庄中心路的工程造价审定为716707.2元（5429.6平方米×132元/平方米）；老墙斗渠路的工程造价审定为877261.44元（6645.92平方米×132元/平方米）；邓庄中心路和老墙斗渠路的工程造价合计1593968元。（2）倪长彬、傅廷继从安丰塘镇政府领取工程款的收条、领条共8份，证据显示：安丰塘镇政府已支付给倪长彬和傅廷继的工程款合计1593968元。本院认为，第一，土地整理中心是案涉土地整理项目第二标段的发包方，土地整理中心并未要求三建公司就其承包范围内的部分未建工程承担违约责任；安丰塘镇政府不是该合同的发包方，无权向三建公司主张违约责任，即安丰塘镇政府无权要求三建公司赔偿其损失720304元。第二，三建公司并未授权安丰塘镇政府按每平方120元的协议单价将邓庄中心路和老墙斗渠路发包给他人施工，也未允诺按每平方132元的工程造价与安丰塘镇政府结算邓庄中心路和老墙斗渠路的工程款，故安丰塘镇政府与倪长彬、傅廷继签订的合同及志成咨询公司作出的审字［2014］023号审计报告对三建公司均无约束力，即安丰塘镇政府对于自己按约应支付给倪长彬和傅廷继的工程款，无权要求三建公司全部承担。第三，安丰塘镇政府介入邓庄中心路和老墙斗渠路的建设并将该两条路分别发包给倪长彬、傅廷继施工，从其陈述看，是履行监管职责所需，目的是保证财政投资建设项目能按时通过竣工验收；从其举证看，寿县人民政府对于安丰塘镇政府按协议价发包工程的价款与按三建公司中标的田间道路综合单价审计的工程款之差额的解决方案已作出决定，安丰塘镇政府无权就差额部分再行主张民事权利，同时安丰塘镇政府也无权要求土地整理中心补偿其损失720304元。第四，三建公司对志成咨询公司2016年1月10日发给安丰塘镇政府的函持有异议，不认可邓庄中心路和老墙斗渠路按中标的田间道路综合单价进行审计的结果，即不认可该两条道路的工程造价为873663.6元的结论，因三建公司对审字［2014］188号审计报告并无异议，而该函仅是对审字［2014］188号审计报告中有关修（改）建道路工程款的审计结果说明，三建公司并无反证证明该函内容不具有真实性，且也未申请重新审计，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纳，本院认定邓庄中心路和老墙斗渠路按中标的田间道路综合单价进行审计的工程款为873663.6元。综上所述，不当得利是指没有法律上的根据，使他人受损而自己获得利益。本案中，三建公司虽与土地整理中心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包括邓庄中心路（长1356米，宽3.6米）和老墙斗渠路（长1773米，宽3.54米），但三建公司并未对该案涉二条路段进行施工建设，而是由安丰塘镇政府代为建设，按审计结果，该两条道路工程款为873663.6元。包括邓庄中心路和老墙斗渠路工程款在内的案涉土地整理项目的工程总造价经审计为9530283元，土地整理中心已向三建公司拨付9530283元，三建公司没有对上述路段进行施工建设，但实际占有该路段工程款却不同意返还，没有法律根据。安丰塘镇政府因代建争议的两条道路已支付了工程款，且土地中心也同意将其诉请三建公司返还的工程款转付给安丰塘镇政府，故三建公司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给安丰塘镇政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安徽三建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寿县安丰塘镇人民政府工程款873663.6元；二、驳回寿县土地整理中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寿县安丰塘镇人民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37元，由安徽三建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跃武审判员  吴家奎陪审员  汪 瑜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梁惠文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