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晋11民终17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够英，女，汉族，住山西省孝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孝义市教育科技局（前身为孝义市教育局、孝义市教育体育局），住所地山西省孝义市党政大楼。法定代表人：田曜，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延锁平，山西远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兴胜，男，汉族，住山西省孝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建东，男，汉族，住山西省孝义市。原审被告：孝义市崇文街道桃园堡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山西省孝义市崇文街办桃园堡村。法定代表人：王海涛，主任。上诉人闫够英因与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科技局、被上诉人李兴胜、被上诉人任建东、原审被告孝义市崇文街道桃园堡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桃园堡村委”）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2016）晋1181民初9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闫够英、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科技局、被上诉人李兴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永祥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任建东、原审被告桃园堡村委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够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孝义市人民法院（2016）晋1181民初96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三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261800元；2、依法查明本案被上诉人李兴胜、任建东以孝义市教育局安居工程筹建处名义收取上诉人购房款实际支配使用的事实，如不能查明该事实，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发现经济犯罪必须及时移送的通知》第一至第五条规定，将本案移送山西省孝义市公安局立案侦查，依法追究被上诉人及相关责任人诈骗罪（共犯）的刑事责任；3、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局属于行政单位无权进行房地产开发建设，遂成立了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因孝义市安居工程筹建处未办理相关的登记审批手续，而所有事宜又均由被上诉人李兴胜负责，即认定上诉人所交纳购房款由被上诉人李兴胜实际使用支配，应视为李兴胜之个人行为，属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李兴胜实际使用支配上诉人购房款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教育局、任建东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李兴胜在庭审中也没有承认过是自己实际占用支配。2、一审法院认定孝义市安居工程筹建处是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局为了开发房地产而设立的，被上诉人李兴胜又是孝义市安居工程筹建处负责人，却没有认定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局及相关负责人对外应该承担的责任。一审法院只认定由被上诉人李兴胜承担对上诉人的赔偿责任损害了上诉人应该得到赔偿的权利，违反了相关的法律规定。3、《购房协议书》两份及《协议》中有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的盖章及被上诉人李兴胜、任建东的签名，在履行协议的过程中也均是被上诉人李兴胜和任建东负责且被上诉人任建东是会计，所收取的购房款也是由其共同负责保管，一审法院不依协议内容和法律规定确定责任主体，单独认定被上诉人李兴胜实际占用支配歪曲了法律事实。（二）一审认定上诉人闫够英与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局设立的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签订的《购房协议书》两份及《协议》一份，违反了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所订立的合同应为无效，自始无效，被上诉人李兴胜独自承担赔偿上诉人的损失，显属认定事实、法律适用错误。1、《购房协议书》两份及《协议》一份，签订协议的主体双方分别是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和上诉人闫够英，合同无效后的返还财物赔偿主体应该是合同签订的主体，一审认定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是孝义市教育局设立，返还财物及赔偿主体就应该是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局及相关责任人，而不是被上诉人李兴胜个人。2、（2014）孝刑初字第453号判决书认定2006年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局也是与桃园堡村土地转让协议的签订主体，其操作方式同样是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与桃园堡村，收款收据落款处也是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李兴胜和任建东也是相关负责人，同一法院作出的两份判决对主体事实部分认定却不一样，上诉人认为刑事判决书更真实客观，合同责任主体就是孝义市教育局。（三）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局集资建房是给教师开过会的，和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局设立的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签订合同交纳购房款的至少几十户，假设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局没收到购房款是李兴胜自己实际使用支配在对外承担民事责任上也不能免责，是其内部行为和被上诉人没有法律关系。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李兴胜以孝义市教育局安居工程筹建处名义收取上诉人购房款实际支配使用，其共同负责参与的被上诉人任建东（会计）、教育局的一名出纳却没被认定其行为，直接导致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局及被上诉人任建东的免责，无证据支持，完全背离法律事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该事实，如不能查明该事实，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发现经济犯罪必须及时移送的通知》第一至第五条的规定，将本案移送山西省孝义市公安局立案侦查，依法追究被上诉人及相关责任人诈骗罪（共犯）的刑事责任。孝义市教育科技局辩称，（一）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未经答辩人申请获批准成立，更未经工商部门备案，其公章非答辩人所刻，更未经公安部门批准，故以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名义所产生的任何法律行为与答辩人无关。上诉人与并不存在的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签订的购房协议显系无效，合同无效后理应由实际收取房款的主体承担返还责任，答辩人为实际收取上诉人分文款项，不应承担责任。（二）2009年4月15日、16日上诉人与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签订《购房协议书》两份，同时交纳计14万元预付房款，该事实答辩人既不知情，也未授权任何人以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的名义与上诉人签订协议和收取款项，更未支配和占有，该行为与答辩人无关。（三）2015年2月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兴胜分别以乙、甲方的名义签订了《协议》一份、约定乙方要求还款，甲方无条件退给乙方购房款和房款本息1%的利息，该协议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字捺印，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上诉人明知其不是与答辩人签订的购房协议，不是与答辩人之间形成买卖关系，否则不会与李兴胜签订协议书，不会将权利与义务合议概括性转移由李兴胜承担。上诉人从2009年签订购房协议直至多次主张权利到诉讼，从未找过答辩人，可印证上诉人不是与答辩人产生的法律关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兴胜辩称，1、答辩人与任建东是否涉嫌刑事犯罪，不属于人民法院审查的范围；2、一审未查清本案所涉款项由谁收取以及实际用途，希望二审法院依法调查，发回孝义市人民法院重审。闫够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孝义市教育局签订之《购房协议书》及《协议》；2、判令被告孝义市教育局、李兴胜、任建东共同返还原告购房款14万元及赔偿款121800元（从2009年4月15日起至2016年7月15日止，此87个月期间，按月息1%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4月18日，孝义市新义街道办事处桃园堡村（出让方甲方）、孝义市教育体育局（受让方乙方）及孝义市楼西任忠礼（丙方）三方签订《关于土地转让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一、情况说明：位于桃园堡村孝义市第五中学东旧洗煤厂的土地，甲方已于2006年转让给丙方，根据国家的有关法规甲方与丙方商定同意以现状18亩，面积12000.6平方米，一次性作价转让给乙方使用。转让后所有权属全部归乙方拥有，并由乙方来负责办理国家的土地征用相关手续。甲方应积极配合签字盖章等方面所需事宜，甲（丙）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乙方对土地的使用权。二、土地价格：三方商定同意以每亩地27万元人民币，转让给乙方，乙方共占用土地18亩，合计486万元人民币，该价格不做任何变动；三、付款方式：签订合同后，出让方划给乙方土地后，乙方应预付出让方200万元人民币，乙方做起围墙工程队正式进驻开工前付给200万元人民币，剩余部分86万元人民币办理完国家的用地手续后一次性付给出让方全部地价款；四、手续办理：......；五、其他......”。该土地转让合同书由桃园堡村委加盖公章，负责人陈贵明签字，孝义市教育体育局加盖单位公章，负责人张云生签字，任忠礼签字并加盖个人印章予以确认。同年4月15日，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已向桃园堡村委支付200万元土地转让费，被告桃园堡村委出具收据一支，载明”2007年4月15日今收到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交来桃园堡旧洗煤厂土地转让费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整）￥2000000”，该份收据加盖桃园堡村委公章，任忠礼在收款人栏签字并加盖个人印章。2007年5月10日，桃园堡村委出具同意书一份，载明”同意教体局征用我村旧洗煤厂的全部款项转让给楼西村民任忠礼帐下，手续随后完善桃园堡村委2007.5.10”。2009年4月15日、4月16日原告闫够英为购买房屋，与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签订《购房协议书》两份，该两份购房协议书内容一致，协议约定，”卖方（以下简称甲方）：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购方（以下简称乙方）：闫够英经双方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甲方在孝义市永盛路西紧贴张铁虎开发的住房以北（桃园堡村地界内）的区域开发居民住宅小区，并以每平米不超过1700（含1700）元的价格（框架结构）出售给乙方，城市增容费其他费用全部由甲方承担，层数及户型面积由乙方自选；二、乙方预付房款7万元，余款在按甲方工期要求支付。甲方于2010年11月1日之前施工完毕交付乙方。若逾期不能完工，甲方按房款总额的3%作为违约金赔偿乙方；三、......；四、房地产权证由甲方负责办理，正常手续费用由乙方承担；......”。该两份《购房协议书》加盖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印章，原告闫够英签字捺印予以确认。同时，原告分两次向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预付购房款14万元（每次7万元），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为原告出具收据两支，载明”交款单位：闫够英收款方式：现金人民币（大写）柒万元整￥70000收款事由：购房款（预交）经办：任建东”，此两份收据均加盖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印章。2015年2月5日，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与原告闫够英等人签订《协议》一份，协议载明了因桃园堡村委单方原因，致使至今无法开工。现甲方（即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李兴胜）退还乙方（即原告闫够英等购房人）部分原交纳款外，还有182万元没有退还乙方，为确保乙方利益不受损害，甲乙双方达成协议如下：一、乙方继续购房，购房价格仍按照原协议价，地点为现电影公司（旧家家利超市），甲乙双方重新签订购房合同；二、乙方要求退款，甲方无条件退给乙方原交购房款和按月以原交房款本金的1%利息依照国家银行算法结算付给乙方补偿款；三、购房协议签订时间不迟于2015年4月30日；四、乙方不继续购房，按照上述第二项执行，甲方于2015年4月底前退乙方原交购房款本息；......。该份协议由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加盖印章，负责人李兴胜签字捺印，原告闫够英及其他房屋购买者作为乙方签字捺印予以确认。然《协议》签订后至今，原告多次向被告李兴胜主张退还购房款未果。另，2014年，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时任桃园堡村委主任陈贵明及任忠礼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向该院提起公诉。该院作出（2014）孝刑初字第45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贵明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43000元；二、被告人任忠礼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43000元；三、责令被告人陈贵明退赔人民币135万元，被告人任忠礼退赔人民币65万元”。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陈贵明、任忠礼非法转让、倒卖之土地与《关于土地转让合同书》所载土地系同一宗土地。因所涉土地不具备开发条件，一直未能进行后续开发建设。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孝义市教育局与桃园堡村委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后，因被告孝义市教育局属于行政单位，无权进行房地产开发建设，随即成立了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后被告李兴胜即以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名义与原告闫够英签订了《购房协议书》。然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未办理相关的登记审批手续，所有事宜均由被告李兴胜负责，原告交纳之购房款亦由被告李兴胜实际使用支配，故以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的行为，应视为被告李兴胜之个人行为。2014年，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时任桃园堡村委主任陈贵明及任忠礼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经该院审理判处不同刑期的有期徒刑，并责令退赔非法所得，且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刑事案件所涉案土地与原告闫够英购买房屋依附土地系同一宗土地。所涉土地一直未办理相关审批手续，不具备开发建设条件，至今为止亦未动工建设，故原告闫够英与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签订之《购房协议书》两份及《协议》一份，违反了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所订立的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无效，自始无效。原告主张返还购房款14万元之诉请，应予支持。故被告李兴胜应返还原告购房款14万元。被告任建东之行为，系履行会计职务行为，其不应当承担责任。原告闫够英购买房屋所涉附属土地，未办理审批手续，桃园堡村委亦未收取土地款，而土地转让款由时任村委主任陈贵明及任忠礼占为己有。原告购房之行为与被告桃园堡村委无关联性，故被告桃园堡村委亦不承担民事责任。另，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补偿款121800元（即从2009年4月15日起至2016年7月15日止，此87个月期间，按月息1%计算），因双方对此约定明确，尚在法律保护范围之内，故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李兴胜返还原告闫够英购房款14万元；（二）被告李兴胜支付原告闫够英利息损失121800元；（上述一、二项，于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被告孝义市教育局、任建东、孝义市崇文街道桃园堡村民委员会不承担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闫够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08元，由被告李兴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闫够英提供下列证据：1、孝义市教育体育局向孝义市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出具的《承诺书》、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拟证明：（1）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局向该市住房资金管理中心贷款200万元购买桃园堡村土地；（2）贷款时用的名称是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2、中国银行现金缴款单5张，拟证明2009年收取上诉人等人的购房款被用于偿还孝义市住房资金管理中心的贷款。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科技局质证称，1、证据为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2、没有说明证据的来源，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2007年在桃园堡村有转账事宜，2007年是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局与桃园堡村委等之间的土地转让合同，2009年是上诉人与李兴胜之间的购房合同，两者之间没有法律关系，两组证据之间没有关联性；4、2007年4月孝义市教育局和桃园堡村委签订土地转让合同时，准备在桃园堡村给教师们建住宅楼，2007年9月1日孝义市政府改为在胜溪湖附近给全市教师建园丁小区，所以2007年4月的土地转让合同无进展了，之后都是李兴胜以个人名义实施的行为，包括上诉人交的房款，孝义市教育局完全不知情，与教育局无关。被上诉人李兴胜质证称：对于承诺书及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真实性予以认可；200万元的还款总额都是李兴胜以安居工程筹建处的名义向教职工筹集的。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科技局、被上诉人李兴胜、被上诉人任建东、原审被告桃园堡村委均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孝义市支行调查核实，上诉人闫够英提供的5支现金缴款单均与原件一致，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同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07年5月11日，孝义市住房资金管理中心通过银行转账向孝义市交市安居工程筹建处发放贷款2000000元。2009年4月15日、16日、17日，孝义市住房资金管理中心通过5笔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孝义市支行转账收到2000000元。以上另查明事实，有上诉人闫够英提供的5支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孝义市支行现金缴款单、被上诉人李兴胜的质证意见和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闫够英主张由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科技局、被上诉人李兴胜、被上诉人任建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科技局与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的关系问题。1、被上诉人任建东所举《关于土地转让合同书》证明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科技局是案涉土地的受让方。2、上诉人闫够英所举已经生效的孝义市人民法院（2014）孝刑初字第453号刑事判决确认”孝义市教体局于2017年4月15日支付给被告人任忠礼土地款200万元”。3、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科技局、李兴胜、任建东分别提供的《收据》复印件，内容完全一致，证明桃园堡村委为收款单位、任忠礼为收款人于2007年4月15日向孝义市交市安居工程筹建处出具收到桃园堡旧洗煤厂土地转让费200000元的收据。4、被上诉人李兴胜、任建东分别提供的《同意书》复印件，内容完全一致，证明桃园堡村委2007年5月10日同意教体局征用该村旧洗煤厂全部款项转付给任忠礼。5、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的负责人即被上诉人李兴胜一审中当庭陈述”当时局机关（时为孝义市教育体育局）无权搞开发，是行政单位，后来成立了筹建处”，二审中认可上诉人闫够英所举2007年5月11日孝义市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向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放款200000元的进账单。6、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科技局二审述称2007年支付桃园堡村委的2000000元”可能是贷款”。7、上诉人闫够英提供的中行孝义支行现金缴款单时间与其向孝义市交市安居工程筹建处交款时间高度吻合，李兴胜亦承认2000000元缴款均系其以筹建处的名义向教职工筹集。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明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系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科技局为开发其所购桃园堡村土地、兴建孝义市教师安居工程而临时成立，筹建处以自身名义接收孝义市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发放给孝义市教育科技局的贷款、向他人支付孝义市教育科技局应付的土地款，上诉人等人所交购房款由筹建处用于归还孝义市教育科技局为购买桃园堡村土地向孝义市住房资金管理中心所贷2000000元，该筹建处对外行为代表孝义市教育科技局利益。该筹建处未经国家有关部门审批或登记，不具有法人资格，其与上诉人签订2009年4月15日、16日两份《购房协议书》并收取上诉人预交的购房款140000元、与上诉人签订2015年2月5日《协议》的法律后果依法均应由成立部门即孝义市教育科技局承担。关于退还购房款责任承担的问题。被上诉人李兴胜、任建东均系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科技局工作人员，李兴胜同时系孝义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负责人，任建东亦参与筹建处工作。2015年2月5日《协议》有李兴胜的签名捺印和孝义教师安居工程筹建处印章，该协议约定的退还购房款及支付补偿款义务应由筹建处承担，如前所述，筹建处不具备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其责任应由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科技局承担。且上诉人等人所交购房款由筹建处用于归还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科技局的贷款，一审认为”原告缴纳之购房款亦由被告李兴胜实际使用支配”无事实依据。被上诉人任建东只是上诉人预交购房款的经办人，属履行职务行为，依法亦不应承担责任。两份《购房协议书》因所涉土地未办理相关审批手续，不具备开发建设条件，均属无效合同，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科技局应向上诉人退还预交的购房款。《协议》中关于退款利息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科技局应当履行。综上所述，闫够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2016）晋1181民初968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科技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上诉人闫够英购房款140000元、利息损失121800元，合计261800元；三、驳回上诉人闫够英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27元，均由被上诉人孝义市教育科技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艳丽审判员穆沛华审判员张晓玮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王艳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