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826民初462号原告：张开平，男，汉族，1978年10月2日生，初中文化，家庭住址：湖南省慈利县，务工者。被告：朱建军，男，汉族，1969年11月1日生，高中文化，家庭住址：湖南省双峰县，现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系湖南省湘中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技术负责人。被告：湖南省湘中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娄底市娄星区城南新区新娄街（市审计局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3007305389376。法定代表人：李伟华，系该公司董事长，男，汉族，1969年1月27日生，家庭住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军，男，汉族，1969年11月1日生，高中文化，系湖南省湘中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技术负责人，家庭住址：湖南省双峰县洪山殿镇新湖村泥凼村民组，现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将军庙市场。公民身份号码：4325221969********。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湘能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倚象镇老石寨水电站，实际经营地址：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茶苑路34号兴业世家7栋12-13大益茶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8006626358490。法定代表人：谭松青，男，汉族，1947年10月9日生，家庭住址：湖南省汝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雄江，男，汉族，1960年5月29日生，大专文化，系云南湘能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会计，家庭住址：云南省普洱市翠云区，现住普洱市。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张开平与被告朱建军、湖南省湘中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湘中公司）、云南湘能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湘能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6日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6月23日依法作出（2017）云0826民初15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张开平的起诉，宣判后，原告张开平不服，向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7）云08民终65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二审期间，张开平提供《云南普洱大树脚水电站隧洞土建工程隧洞开挖补充合同书》合同签订双方为张开平与湘中公司。本案争议工程出现两份合同，签订合同主体不同，从二审新证据看，张开平亦是合同相对方，与案件有直接利害关系，符合原告主体资格。一审法院应查明本案争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再作出裁判结论。”，裁定撤销原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7年9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开平、被告朱建军、被告湖南湘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军、被告云南湘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雄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开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0000元以及逾期支付利息6533元（利息以100000元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5年12月30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实际应计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2、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10月，被告一、被告二将其从被告三处承包的云南普洱大树脚水电站隧洞土建工程的部分土建工程项目分包给原告。原告与被告一签订《隧洞开挖协议书》及《隧洞开挖补充合同书》，约定原告承包该隧洞的支洞及调压井隧洞钻眼爆破开挖，洞内临时支护，明挖石方的打孔爆破工程。签订协议书和合同书后，原告按约定完成施工，工程项目也已经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工程施工完毕后，被告一只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其中最后一次支付工程款的时间为2015年12月30日。至今，其仍欠原告工程款100000元，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诿，拒不向原告支付上述工程款。原告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因三被告之间存在非法转包分包关系，这种关系直接导致原告的合法债权难以实现。根据法律规定，三被告应对所欠原告工程款以及逾期支付的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恳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朱建军和被告湖南湘中公司共同辩称：被告湖南湘中公司尚欠原告张开平100000元劳务费是事实，但之前湖南湘中公司和云南湘能公司已经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这笔钱由云南湘能公司来支付，这个协议原告和被告云南湘能公司都知道。二被告签订了这个补充协议后，又开始了施工，最后结算的时候，这笔100000元劳务费被云南湘能公司扣回去了，因此应该由被告云南湘能公司来支付这笔钱给原告。被告云南湘能公司辩称：首先要强调的是施工合同是云南湘能公司和湖南湘中公司签订的，和原告无关；其次是合同明确规定，不能分包和转包；再次工程结算和支付的依据被告朱建军已经签字认可，被告云南湘能公司已经支付完了，并且支付超过了，还有一笔是支付10万元的依据，今天这份证据没有带来，庭审结束后将该份证据提交给法庭。本案的事实是云南湘能公司于2011年12月将大树脚水电站隧洞工程发包给湖南湘中公司施工，工程完工后，云南湘能公司将工程款分多次支付给湖南湘中公司，并且已经履行完毕资金给付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向合同相对人提出诉讼请求，原告将云南湘能公司列为被告系告错了对象；云南湘能公司已于2012年4月11日至2015年6月25日期间将工程款项向湖南湘中公司支付履行完毕，云南湘能公司不具有支付原告工程款的义务；由于补充协议（2）是云南湘能公司与湖南湘中公司签定的，所以协议中所注意事项应与湖南湘中公司履行商定；云南湘能公司除了全部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外，还多支付工程款给湖南湘中公司。综上，请求法庭采纳云南湘能公司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张开平提交的大树脚电站结算后拨款记录（系原告单方记录）。证明截止2015年12月30日止，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0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均无异议，第三被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原告单方记录，因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不予确认。2、原告张开平提交的《隧洞开挖承包协议书》及《隧洞开挖补充合同书》。证明原告与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签订的协议真实有效。经质证，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均无异议，第三被告不予认可。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对待证事实不予认可。3、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共同提交的《云南省普洱市大树脚水电站隧洞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一份。证明湖南湘中公司欠原告工程款的缘由和湖南湘中公司亏损的来源。经质证，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与原告无关，不予质证；第三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待证事实不予认可。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对待证事实不予认可。4、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共同提交的《大树脚水电站隧洞工程补充协议（2）》一份。证明第一次补充协议因为云南湘能公司不与湖南湘中公司结算，又签订了一个补充协议（2），再次约定应该支付给原告的10万元应该由云南湘能公司来支付，并且不在工程款里面扣除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待证事实不予质证；第三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待证事实不予认可，认为这笔100000元不在下一段工程款中扣除，但是要在总的工程款里面扣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对待证事实不予认可。5、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共同提交的《大树脚水电站隧洞工程2015年5月进度款拨付审批表》复印件一份。证明在最后一次结算中，应该支付给原告的100000元已经被第三被告云南湘能公司扣回去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第三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待证事实不予认可。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6、第三被告云南湘能公司提交的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云南省普洱市大树脚水电站隧洞工程施工合同》、《云南省普洱市大树脚水电站隧洞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大树脚水电站隧洞工程补充协议（2）》各一份。证明第三被告已将原告诉讼请求中所提的100000元支付给湖南湘中公司朱建军，第三被告云南湘能公司与原告没有形成权利义务关系，云南湘能公司是与湖南湘中公司签订的合同，合同还约定不允许分包和转包的事实。经质证，原告、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7、第三被告云南湘能公司提交的进度款审批表、工程款支付申请书、现场签证单、委托代征税款协议书，证明被告云南湘能公司与被告湖南湘中公司工程项目合同履行完毕，各零星工程交接手续完整，明细账目核对无误，包括云南湘能公司代缴税金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该组证据是三个被告之间的结算，原告已经完工离开工地并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待证事实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形式和要件全面，本院予以确认。8、第三被告云南湘能公司提交的决算表、对账单、支付工程款清单（均为复印件），证明被告云南湘能公司已经将合同工程款向被告湖南湘中公司结清，付款义务履行完毕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该组证据是三个被告之间的结算，原告已经完工离开工地并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对该组证据中有朱建军签名部分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待证事实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形式和要件全面，本院予以确认。9、庭审结束后第三被告云南湘能公司提交的收据一份。证明第二被告与第三被告签订《大树脚水电站隧洞工程补充协议（2）》后，第三被告已将原告诉讼请求中所提的100000元支付给湖南湘中公司朱建军的事实。经质证，原告、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云南湘能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对原告张开平主张的100000元工程款应该由谁支付？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2月24日被告云南湘能公司与被告湖南湘中公司签订《云南省普洱市大树脚水电站隧洞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云南湘能公司将普洱“大树脚水电站隧洞工程”建设项目承包给被告湖南湘中公司建设，湖南湘中公司不能将本工程转包等内容，合同签订后，被告湖南湘中公司开始进行施工。2012年1月18日被告朱建军以“湖南湘中公司”的名义将其承包施工的云南普洱大树脚水电站隧洞土建工程“进出口段（含3.6米高的钢衬段）、支洞及调压井隧洞钻眼爆破开挖，洞内临时支护，明挖石方的打孔爆破”项目转包给原告张开平，双方签订了《隧洞开挖承包协议书》，协议书的落款部分“甲方代表”处仅有朱建军的签名，并无“湖南湘中公司”的印章，而“乙方代表”处有张开平签名并加盖了“湖南省张家界市隧道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印章，协议签订后，原告张开平自行组织人员对约定项目进行了施工。2012年2月1日被告湖南湘中公司成立湖南省湘中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云南省普洱市大树脚水电站隧洞工程项目部，代表公司全面履行施工合同，任命李文根为项目经理，朱建军为技术负责人，2012年10月22日以被告湖南湘中公司为甲方与原告张开平为乙方签订《隧洞开挖补充合同书》，合同书的落款部分“乙方代表”处除张开平的签名外仍然盖有“湖南省张家界市隧道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印章，在原告张开平组织人员施工过程中，被告湖南湘中公司先后支付原告部分工程款后，至今尚欠原告100000元工程款未付。2014年3月29日被告云南湘能公司与被告湖南湘中公司签订《云南省普洱市大树脚水电站隧洞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其中协议书第一条第2款约定“乙方（湖南湘中公司）申报的前段由于洞内地质和施工现场条件较差，洞内塌方处理费、工期延长所增加施工项目管理费、施工期间误工费等原因造成乙方亏损款还有160万元，现甲乙双方暂不协商处理，由原合同签署经办人…及现场管理负责人在2014年6月30日前另行共同协商处理，如在这个时间内未谈成，甲乙双方也不能影响后续工程的施工，但甲方（云南湘能公司）必须尽快组织协商处理。”2015年3月23日被告云南湘能公司与被告湖南湘中公司又签订《大树脚水电站隧洞工程补充协议（2）》，其中第2条约定“关于前段乙方（湖南湘中公司）在隧洞开挖施工过程中拖欠张开平等民工工资问题，先由甲方（云南湘能公司）垫付100000元工资给张开平，此款甲方同意不在乙方下段工程款中扣除，同时所欠张开平等剩余工资款须在补充协议中第一条第二款协商处理完成后，从这个协议处理结果（即竣工结算完后）中扣除”，《大树脚水电站隧洞工程补充协议（2）》签订后，被告云南湘能公司于2015年3月28日向被告朱建军支付张开平民工工资款100000元，但被告湖南湘中公司未将100000元工程款支付给原告张开平。2015年6月在被告云南湘能公司与被告湖南湘中公司的最后一次结算中，被告云南湘能公司扣回了向被告朱建军支付的原告张开平的100000元工程款，被告朱建军也在该审批表中签名同意，经双方结算后，被告云南湘能公司已向被告湖南湘中公司支付完所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原告张开平于2017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原告张开平自认，在《隧洞开挖承包协议书》和《隧洞开挖补充合同书》中所盖的“湖南省张家界市隧道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印章系张开平本人私自刻制，实际并无“湖南省张家界市隧道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存在，原告张开平及其自行组织的施工人员均未取得施工项目的相关资质；被告湖南湘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军在庭审中认可被告朱建军与原告张开平签订《隧洞开挖承包协议书》和《隧洞开挖补充合同书》的行为均代表公司行为。被告朱建军、被告云南湘能公司和被告湖南湘中公司均认可原告张开平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朱建军代表被告湖南湘中公司将其承建的大树脚水电站隧洞土建工程进出口段（含3.6米高的钢衬段）、支洞及调压井隧洞钻眼爆破开挖，洞内临时支护，明挖石方的打孔爆破工程交由张开平施工属违法分包，双方之间形成的合同关系应属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故原告张开平主张要求支付尚欠工程款100000元的诉讼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朱建军以被告湖南湘中公司的名义与原告张开平签订《隧洞开挖承包协议书》，虽然该协议书的落款处未盖湖南湘中公司的印章，但庭审中被告湖南湘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军认可其行为代表被告湖南湘中公司，故对尚欠原告张开平的100000元劳务费被告朱建军不应承担支付义务，被告云南湘能公司系案涉工程的总发包方，应当认定符合被告主体资格，其应在欠付湖南湘中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张开平承担付款责任，但被告云南湘能公司已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履行完毕对被告湖南湘中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事实，被告湖南湘中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云南湘能公司尚欠其工程款的事实，而被告云南湘能公司和被告湖南湘中公司签订的《大树脚水电站隧洞工程补充协议（2）》第2条明确约定“关于前段乙方（湖南湘中公司）在隧洞开挖施工过程中拖欠张开平等民工工资问题，先由甲方（云南湘能公司）垫付100000元工资给张开平，…”，之后，被告云南湘能公司也按约定向被告朱建军垫付了张开平的100000元劳务费，故被告云南湘能公司对原告张开平不再承担付款义务，应由被告湖南湘中公司承担付款义务。双方未就工程款的给付期限进行明确约定，而案涉工程已于2015年12月投入使用，故张开平要求自2015年12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张开平的诉讼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朱建军、被告湖南湘中公司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云南湘能公司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省湘中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开平工程款1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12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张开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31元，由被告湖南省湘中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雁审 判 员  杨 冬人民陪审员  熊丽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佐江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