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10民初9677号原告:重庆凯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横山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底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753055735W。法定代表人：翁春涛，该公司董事长。原告:四川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莲花南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600793980968G。法定代表人：伍国勇，该公司董事长。原告:郭杨,男,1964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原告:赵玉梅,女,197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四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岗，四川法雨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超超，四川法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黎，男，1978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被告：刘茂然，男，198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被告：郭虹君，女，199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重庆华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出纳，住重庆市綦江区。三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隼，重庆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馨玥，重庆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华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转关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753087040C。诉讼代表人：重庆华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朝臣，管理人成员，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市綦江区亿德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双龙路14号附2－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078830653P。法定代表人：谢光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春，男，该公司员工，1989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川皓，男，该公司员工，现住重庆市綦江区。原告重庆凯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明建筑）、四川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环宇地产）、郭杨、赵玉梅与被告杜黎、刘茂然、郭虹君、重庆华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控股）及第三人重庆市綦江区亿德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德小贷）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5日立案后，因法院受理华强控股申请破产重整案，等待选定管理人，遂于2017年9月12日裁定中止该案的审理，同年10月27日，本案恢复审理，并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杜黎、郭虹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刘茂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华强控股资产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和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凯明建筑、环宇地产、郭杨、赵玉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杜黎向第三人返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未付利息（以借款本金500万元从2015年3月2日起按月利率1.8%计算至2015年11月19日；以借款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5年11月20日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为止）；2、判令被告刘茂然、郭虹君和华强控股对被告杜黎所负第三人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本案律师代理费等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由上述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18日，杜黎与亿德小贷签订借款合同，向亿德小贷借款500万元，约定按月利率1.8%支付利息，借款期限为2014年11月19日至2015年11月19日，逾期加收50%的罚息。合同签订后，亿德小贷及时经银行转账向杜黎交付了借款。刘茂然、郭虹君、华强控股与亿德小贷签订了保证合同，为杜黎的该笔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期限届满起两年。此后，被告支付过部分利息，自2015年3月2日起的利息及全部本金被告至今未归还。亿德小贷的股东自发成立的审计小组在对公司从开业至2016年8月的经营业务进行审计后，于同年11月30日制作的2016审字第（1）号《内部审计报告》表明，亿德小贷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及公司章程的行为，已给公司造成严重损失，致公司经营发生严重困难，其怠于要求被告履行归还借款本息合同义务的不作为，已将公司置于即将超过主张案涉借贷债权诉讼时效及保证期间经过的法律风险之中，情况十分紧急。四原告均系已在亿德小贷连续180天以上单独持股1%以上的股东，在公司董事会及管理层不作为且情况紧急的情况下，依法代表公司起诉上述被告，要求被告向亿德小贷归还借款本息。被告杜黎辩称，杜黎系华强控股的员工，华强控股系亿德小贷的股东。作为股东不能向公司借款，亿德小贷股东会决议，以华强控股员工的名义向亿德小贷借款，所借的款项全部由华强控股用于了经营，且此后的利息归还也是华强控股归还的，杜黎没有任何利益，也没有任何资金需要，签订借款合同是按公司的要求并非杜黎的真实意思，真实的借贷关系是亿德小贷与华强控股，亿德小贷为规避金融监管，以杜黎的名义签订借款合同，而实际使用资金的是华强控股，此合同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属无效合同。杜黎不应承担清偿债务的责任。原告诉请实现债权的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也应予以驳回。被告刘茂然辩称，同意杜黎的答辩意见，刘茂然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也是基于亿德小贷与华强控股商议的办法，作为华强控股的员工，在公司要求下所为的，自己并无利益，也无要为任何人提供担保的真实意思，借款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也应无效。被告郭虹君辩称，郭虹君也是华强控股的员工，其提供担保的情形与刘茂然一样，答辩意见与杜黎、刘茂然的一致。被告华强控股辩称，借款确实是用于了华强控股的生产经营，对华强控股承担担保责任没有意见，至于华强控股是否是实际借款人由法院认定，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我们认为应当按照股东会议决议相应减少，计付利息的时间也应截止到2015年12月31日，之后的利息不应当再支付，如果法院认为应当继续支付，也应该是截止2017年6月19日，即华强控股宣布破产重整之日。此外，原告要求支付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认可。第三人亿德小贷辩称，亿德小贷为了让股东也能够使用亿德的资金，股东会决定同意由股东以其员工的名义向亿德借款。华强控股是亿德小贷的股东，以其员工杜黎的名义签订借款合同，和以其员工的名义签订担保合同，均是亿德小贷为了规避金融监管和便于向银行贷款的需要，而采取的经营上的操作方法，真实意思是借款给华强控股，而并非华强控股的员工，谢光强和伍兴蓉以及其相关企业提供担保是真实意思，其余以其员工作为担保所签订的担保合同均非真实意思。此后，亿德小贷董事会为此也作出了决议，免去名义借款和担保员工的责任，只追究华强控股的还款责任。华强控股以此方式在我公司的借款有数十笔，已归还的利息均是由华强控股归还，2016年3月7日，我公司与华强控股对这些借款进行了对账，华强控股当日向我司归还了部分借款本息，双方还就尚欠借款本息的归还情况达成了意向性意见。可见，真实的借贷关系就是亿德小贷与华强控股，且亿德小贷也并非怠于向债务人主张权利。关于亿德小贷减持股的问题，虽然公司已经通过了减持股方案，但目前仍在走程序，工商登记还未最终变更，故华强控股在亿德的贷款，目前尚不能以减持股退还股本金的方式部分冲抵。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亿德小贷成立于2013年10月8日，股东共11人，公司设董事会，由5名董事组成，设董事长1名，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设监事会，由3名监事组成。凯明建筑、环宇地产、郭杨、赵玉梅均系亿德小贷的股东，分别持有公司10%、10%、2%、1%股权，华强控股也是该公司的股东，持有27%股权。2014年12月20日，华强控股作出《关于以内部员工名义在小贷公司借款的相关规定》，即：员工名义在小贷公司借款全额转入公司指定账户，借款本金、利息及所有费用由公司归还、缴纳，因此所发生的法律纠纷由公司承担等。杜黎、刘茂然、郭虹君均系华强控股的员工。同年11月18日，华强控股因经营周转需要，以杜黎（乙方）的名义与亿德小贷（甲方）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亿德小贷（2014）年借字第243号]，约定：借款金额500万元，期限自2014年11月19日起至2015年11月19日止，执行月利率1.8%，贷款划入乙方的账户，每月在贷款发放日对应日按月结息，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逾期还款加收50%的利息，因实现债权解决争议产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等由乙方承担。同日，刘茂然、郭虹君（甲方）与亿德小贷（乙方）签订了《保证合同》[编号：亿德小贷（2014）年保字第243号]，约定：为确保杜黎与亿德小贷签订的编号为“亿德小贷（2014）年借字第243号《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切实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自愿为杜黎与乙方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数额为5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其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乙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合理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华强控股（甲方）与亿德小贷（乙方）签订了《保证合同》[编号：亿德小贷（2014）年保字第243－1号]，所约定的内容与前述《保证合同》一致。次日，亿德小贷即依合同将500万元贷款，划入了杜黎在农业银行所开立的账户内，当日，该款又全额划至了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杨建兰的账户，为华强控股偿还了在亿德小贷的另一笔贷款。此后，华强控股按前述《个人借款合同》的约定，向亿德小贷归还了部分借款利息，自2015年3月2日起未再归还利息，也未归还借款本金。另查明，亿德小贷因行业风险和经营效益下降，以及部分股东贷款超持股比例等原因，召开了股东大会，四原告均参会，该会形成决议：减少公司注册资本14058万元，保留注册资本7942万元；全体股东均按63.9%的比例减资，保留原入股金额的36.1%的股本金。股东贷款超过63.9%的超额贷款，按该比例减少贷款本金数额，股东贷款不足所持股63.9%的股东，则按比例退还股本金等，目前，该减持股方案所引起的注册资本变更，尚未在工商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2016年3月7日，亿德小贷与华强控股共同确认了《华强集团贷款明细（2015.12.31.）》，就华强控股截止2015年12月31日在亿德小贷的借款本息进行了对账，并确认对2016年1月1日之后的利息，待董事会通过了新的息费标准后再重新计算。2016年12月21日，因通报亿德小贷内部审计情况报告，又召开了临时股东大会，原告环宇地产和郭杨参会，该会形成决议：成立不良资产处置领导小组（原告环宇地产的法定代表人为小组成员）和不良贷款清收顾问小组，要求股东对其贷款超股本金63.9%的部分，提出切实可行的还款计划。2017年2月10日，该公司作出了《关于员工顶名借款由受益股东承接债务的方案》，明确载明，为规避监管政策，做到贷款合规，股东以其员工名义顶名借款，同时由其他员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借款用于股东或股东实际控制企业，受益人实际为股东或股东企业。鉴于股东贷款全部逾期，为保证债权安全作出了债务承接方案：由原借款合同的实际保证人，即借款实际使用人的亿德小贷的股东或股东企业的实际控制人为该笔贷款的债务承接人，亿德小贷同意在实际借款人承接原借款人的债务后，不再向原借款人及与现借款人没有关联关系的前保证人追索债务。不良资产处置领导小组成员在该方案上签字确认。此方案执行中，因华强控股进入破产重整司法程序，无法签订债务承接协议，故对股东华强控股实际用款的贷款，未能按此方案执行。审理中，四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要求杜黎向第三人返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利息为要求确认第三人对华强控股享有5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债权（利息以借款本金500万元从2015年3月2日起按月利率1.8%计付至同年11月19日，从同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至还清之日止）。四原告称因委托四川法雨律师事务所代理了本案诉讼，类似案件还有十六件，代理费一并支付，每件代理费10000元，2017年11月24日，环宇地产通过银行向四川法雨律师事务所转账100000元。2017年6月19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渝05破申4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了对华强控股的破产重整申请，并将该案交由我院审理。我院立案后，以我院（2017）渝0110破3号决定书，指定中豪律师事务所担任华强控股管理人。前述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有亿德小贷的公司章程、《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划款指令、转账凭证、破产公告、《关于员工顶名借款由受益股东承接债务的方案》、《亿德小贷超额贷款股东归还超额贷款的计算说明》、《亿德小贷董事会决议》、《临时股东大会会议纪要》、《股东大会决议》、《华强控股关于以内部员工名义在小贷公司借款的相关规定》、《华强控股贷款明细表》和农业银行的账户明细等证据在案为凭，并经庭审质证和审查，可以认定。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应根据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四原告主张亿德小贷怠于要求被告履行归还借款本息合同义务的不作为，致公司经营发生严重困难，损害了亿德小贷的合法权益，作为股东代表公司主张权利，并以民间借贷纠纷案由提起了诉讼，其目的是维护公司的利益，诉讼标的并非四原告的直接利益，而是其在亿德小贷的间接利益，故本案的案由应定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当董事、高级管理人员给公司造成损失时，符合条件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收到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本案中，四原告均系亿德小贷的股东，其主张亿德小贷怠于行使债权给公司造成损失，虽然四原告在本案诉讼前没有书面请求亿德小贷的董事会或监事会起诉被告，但四原告以担保人的保证期间将要经过而主张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面临担保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的公司利益损失，虽然按保证合同的约定，四原告提起诉讼时，保证期间的经过还未达到情况紧急的程度，但因程序上本案中止审理，至开庭时，确已达到了情况紧急程度，故四原告提起股东代表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华强控股因经营需要向亿德小贷借款，双方对借款事项已达成合意，但因华强控股系亿德小贷的股东，受金融监管政策的约束，双方不便于直接签订借款合同，遂约定以华强控股员工的名义签订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由实际用款人华强控股承担还款责任。故亿德小贷与杜黎所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以及与刘茂然、郭虹君所签订的《保证合同》，各方均系以虚假的意思表示签订的合同，该民事法律行为应为无效，而该虚假的意思表示所隐藏的真实意思则是亿德小贷与华强控股的借贷关系，亿德小贷与华强控股为该借款合同实际的贷款人和借款人，双方借贷关系有效成立，依据该借款合同而借出的款项由华强控股实际使用，归还本金和利息的义务，也应由华强控股承担。华强控股抗辩称，亿德小贷以减持股的方式，冲抵了华强控股的贷款本金，主张应减少贷款本金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款：“公司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应当依法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的规定，亿德小贷目前尚未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册资本减少的变更登记，减少注册资本尚未最终完成，因此，冲抵贷款本金也未能最终实现，而华强控股目前处于破产重整司法程序中，也不能对债务进行个别清偿，故对华强控股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原告请求确认亿德小贷对华强控股享有5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债权，本院予以支持；因法院已受理了华强控股的破产重整申请，故被告华强控股只对借款本金500万元及从借款之日起至2017年6月19日（破产重整受理之日）止的利息承担清偿责任。四原告主张自2015年3月2日起按月利率1.8%计付至同年11月19日，从同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华强控股以亿德小贷已同意利息只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故抗辩称此后的利息应不再计算，但本案并无证据表明，亿德小贷在本案起诉前，已放弃此后的利息，且意思已到达相对方，《华强集团贷款明细》也只是载明此后的利息以董事会通过新的息费标准后再重新计算，而本案中，亿德小贷是被动诉讼，其无权放弃实体权利，即无权在诉讼中放弃利息的主张，故该抗辩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仍应当按照原约定计算利息，逾期还款按约应按借期利率加收50%的利息，应为月利率2.7%，四原告主动将逾期利率下调至月利率2%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因亿德小贷与刘茂然、郭虹君所签订的《保证合同》，系虚假的意思表示，其行为无效，故四原告请求刘茂然、郭虹君承担担保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而华强控股与亿德小贷以虚假的意思表示签订了《保证合同》，而隐藏的真实意思是双方的借贷关系，本院已确认华强控股与亿德小贷系借贷关系，故四原告主张的担保关系不成立。四原告以《个人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均约定了亿德小贷主张权利所产生的律师费，应由被告承担为由，主张其为本案诉讼所产生的律师费应由被告承担，因本案系股东代表诉讼，诉讼利益应归于第三人亿德小贷，而四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亿德小贷并未实际支出，其请求律师费损失赔偿无事实依据，而四原告取得律师费的赔偿无合同依据，且与股东代表诉讼利益归于公司的制度设定也相悖，故四原告请求被告向其支付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四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重庆市綦江区亿德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重庆华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享有5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2日起按月利率1.8%计算至2015年11月19日，从2015年11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7年6月19日）的债权；二、驳回原告重庆凯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郭杨、赵玉梅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65840元，减半收取32920元，由重庆华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员  戴静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邓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