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52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赖红，女，196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顺家，四川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弘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成科东路2号4A-10、12号。法定代表人：潘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商智强，四川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毅，男，1975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原审第三人：洪雅县欣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洪雅县洪川镇青衣路55号。法定代表人：邓曦。原审第三人：洪雅建国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洪雅县洪川镇柳街3组。法定代表人：郭威。原审第三人：洪雅县兴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洪雅县洪川镇。法定代表人：邹丽琴，总经理。原审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成华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星辉东路4号。负责人:冯丹丽，行长。上诉人赖红、成都弘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毅及原审第三人洪雅县欣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驰公司）、洪雅建国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国公司）、洪雅县兴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州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成华支公司（以下简称农业银行）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法院（2014）邛崃民初字第1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赖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顺家，上诉人弘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商智强，被上诉人李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赖红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两被上诉人连带返还上诉人垫付的购车款人民币186.1万元及利息；3.本案一、二审的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中认定的赖红向李毅借款的120万元以及赖红收取的张某的4.6万元与本案没有关联，不应在本案中予以抵扣；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既然李毅认可收到了弘祥公司的款项，那么李毅应当对弘祥公司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一审判决自相矛盾，一审法院既然认定了合同当事方系赖红与弘祥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就不应当将李毅给赖红的转账拿来一并审理，并在案件中予以抵扣。弘祥公司辩称，弘祥公司与赖红不认识，从未建立任何委托关系，李毅是弘祥公司的业务人员，在其中一份合同上面，盖了弘祥公司的鲜章，李毅说拿给赖红之后，赖红加了自己的名字。李毅辩称，李毅是弘祥公司的代表，赖红是其在外面聘请协助完成其他工作的外派人员，弘祥公司并不知道赖红，李毅与赖红之间的车款往来原则上与弘祥公司无关，在对清双方账目情况下自然清楚。原审第三人欣驰公司、建国公司、兴州公司、农业银行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弘祥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驳回被上诉人赖红对上诉人弘祥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3.二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4.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赖红辩称，赖红与弘祥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委托关系，一审判决已经查明基础法律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虽然钱是赖红与李毅之间的清算，但本案是因为委托关系而给赖红造成损失，弘祥公司有不可推卸的支付责任。李毅辩称，李毅是弘祥公司的代表，李毅把空白合同拿给赖红，担保费都是李毅个人结算。赖红提交的合作协议只有欣驰公司这一家，而欣驰公司提交的材料是3月20日之前收到款项。原审第三人欣驰公司、建国公司、兴州公司、农业银行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2年2月3日，以第三人欣驰公司为甲方、弘祥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合作协议》，该合同经乙方盖章后由李毅交给赖红，赖红代表弘祥公司与第三人欣驰签订合同，在乙方盖章签名处有赖红签名。合同主要内容为：（一）第三人欣驰公司等汽车销售商向弘祥公司提供按揭贷款客户信息，由弘祥公司为其符合条件的客户以按揭购车方式做车辆按揭贷款业务；（二）第三人欣驰公司等汽车销售商对车辆的真实性及车辆价格的真实性负责，并保证车辆手续完备及售后服务；（三）第三人欣驰公司等汽车销售商协助弘祥公司向购车人收取相关资信资料，并告知购车人提供真实可靠的资信资料；（四）第三人欣驰公司等汽车销售商提供的按揭购车客户经银行审批通过后，由弘祥公司向第三人欣驰公司等汽车销售商垫付客户贷款，银行贷款直接划转到弘祥公司账户。弘祥公司为第三人欣驰公司等汽车销售商的按揭购车贷款客户提供担保，并将新车发票、购置税、保单原件以及机动车辆登记证等相关资料交由贷款银行保管。二、该案按揭购车及款项支付的流程为：客户在第三人欣驰公司等汽车销售商处购车——赖红代弘祥公司为客户支付全部或部分购车款给汽车销售商——由弘祥公司担保，客户在第三人农业银行处贷款——第三人农业银行将客户的贷款转入弘祥公司账户——弘祥公司将赖红为客户垫支的购车款转入李毅账户——李毅将赖红为客户垫支的购车款支付给赖红。三、2012年3月10日，案外人杨某在第三人欣驰公司处购买了汽车；2012年3月14日，案外人窦某某在第三人欣驰公司处购买了汽车。赖红为杨某与窦某某垫付了购车款14.7万元给第三人欣驰公司。2012年2月1日，案外人郭某在第三人建国公司购买了汽车，赖红为郭某垫付了购车款138.6万元给第三人建国公司。2012年2月24日，案外人赵某某在第三人兴州公司购买了汽车；2012年3月25日，案外人李某某、案外人王某分别在第三人兴州公司处购买了汽车，赖红为赵某某、李某某、王某等三客户垫付了购车款32.8万元给第三人兴州公司。赖红为上述六客户垫付的购车款共计186.1万元。四、2012年3月20日，案外人窦某某向弘祥公司出具《委托购车协议》，其主要内容为窦某某拟向第三人农业银行申请办理金穗卡汽车分期购车业务，由弘祥公司作为该项业务的连带保证担保人，案外人窦某某委托弘祥公司在第三人建国公司处购买马自达3轿车一辆，并在上述业务获银行审批同意后，委托弘祥公司接受分期购车款项并支付给汽车销售商建国公司。同日，案外人窦某某向弘祥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我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成华支行（注：指第三人农业银行）申请金穗卡汽车分期借款，申请购买马自达3，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大写）捌万伍仟元整，由受托人提供担保服务。在借款获得银行审批通过后，特委托受托人在借款银行指定的POS机划转分期授信额度人民币（大写）玖万伍仟贰佰元整，并代为签署POS机单据等事项，特此授权”。同日，案外人窦某某与第三人农业银行签订了《金穗贷记卡汽车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窦某某以其在第三人欣驰公司处所购汽车为抵押在第三人农业银行处贷款85000元，并由弘祥公司提供保证担保。五、2012年2月至3月，案外人郭某、赵某某、杨某、王某、李某某以上述方式分别与弘祥公司、第三人农业银行签订了协议。上述六客户的贷款金额总计186.1万元。六、第三人农业银行已将上述购车款186.1万元支付给弘祥公司。弘祥公司已支付给李毅。七、2012年1-3月，李毅给赖红转款13笔共计329.4万元。一审审理中，针对李毅辩称其在2012年1-3月已经通过银行转款给付赖红329.4万元，其中包含本案涉及的六位客户的垫资款186.1万元的争议焦点，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分析认定：对于该329.4万元，赖红发表质证意见认为确实收到了李毅在2012年1-3月给付的上述款项，但认为其中120万元为赖红向李毅借款，剩余的209.4万元系李毅给付赖红的其他20个客户垫付购车款。对于120万元是否为借款，一审法院询问了李毅，李毅明确表示其与赖红之间并无个人经济来往，李毅手中也没有赖红出具的任何借条。因此对于赖红认为该120万元为借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剩余的209.4万元，赖红认为系李毅给付自己的为郑某等20人按揭购车垫付的购车款，郑某等20人中也并不包含本案涉及的六位按揭购车客户，并提供了13张转账凭证和洪雅建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情况说明1份予以证明，后一审法院依职权对该20人的委托购车协议、担保借款合同、委托授权书和转账凭证等材料予以调取，以及对该20人购车所涉及的羊安新东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洪雅兴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洪雅航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洪雅建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洪雅欣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共计五个按揭购车车商相关负责人进行了调查，其陈述的内容能够证明该20人确实在以上五个车商处按揭购车，且按揭款已经由赖红通过转账给车商负责人账户的方式全部付清，与赖红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但其中张某某的购车款4.6万元系直接打入赖红账户，并非由李毅给付赖红，故对该4.6万元，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因此，在李毅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已经给付本案涉及的六位客户的垫资款186.1万元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仅认定李毅提供的13张转账凭证共计329.4万元中包含本案涉及的六位客户的垫资款124.6万元，李毅尚有61.5万元未给付赖红。一审法院认为，赖红代表弘祥公司与第三人欣驰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弘祥公司对该《合作协议》以及《合作协议》上弘祥公司的印章也予以认可，该《合作协议》应视为弘祥公司行为，而并非赖红个人行为。协议签订后，赖红按照协议的约定代弘祥公司履行了部分义务，即在实际操作中，由赖红在欣驰公司提供的按揭购车客户经银行审批通过后，由赖红向第三人欣驰公司垫付客户购车款。后案外人杨某、窦某某分别与弘祥公司签订《委托购车协议》委托弘祥公司代为购车，同时由弘祥公司在杨某、窦某某向第三人农业银行贷款时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以及代杨某、窦某某向农业银行收取贷款。在上述协议的履行过程中，赖红均按照与欣驰公司的《合作协议》和《委托购车协议》的约定代弘祥公司履行了部分义务。弘祥公司虽未与建国公司、兴州公司签订书面的合作协议，但其与郭某、赵某某、王某、李某某均签订了《委托购车协议》代为购车，并为郭某、赵某某、王某、李某某向农业银行的借款提供了连带保证担保，收取了贷款，赖红也代弘祥公司履行了《合作协议》与《委托购车协议》中的部分义务。上述行为表明，赖红虽未与弘祥公司签订书面的委托合同，但已经形成事实上的委托与被委托关系。现弘祥公司虽辩称其与李毅为委托与被委托关系，而与赖红无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但赖红代弘祥公司在《合作协议》上签字，独立完成委托事项以及案外人欣驰公司等均陈述不认识李毅的等事实，均表明赖红并非协助李毅完成委托事项，而是基于弘祥公司的委托完成相关事项。现弘祥公司在代收郭某等六人的贷款及其他相关费用（其中汽车按揭贷款金额为186.1万元）前，已由赖红代弘祥公司为郭某等六人垫付了购车款186.1万元，而该款已由农业银行支付弘祥公司，则弘祥公司应将该款支付赖红。现弘祥公司已将该款支付李毅，而李毅并未将该款全额支付赖红，尚有61.5万元未支付赖红，故现赖红基于委托合同关系要求弘祥公司支付垫付的购车款186.1万元，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对于赖红要求李毅共同支付该款项的诉讼请求，因李毅并非上述委托合同当事人，故不承担支付义务，对于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弘祥公司在支付上述款项后，可以依法另行主张权利。赖红要求弘祥公司承担垫资款利息292252元，因赖红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二者间就垫资款支付约定了支付时间或者就逾期支付垫资款的违约责任另有约定，故赖红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弘祥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赖红垫付的购车款615000元；二、驳回赖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74元，诉讼保全费10000元，共计20774元，由赖红负担15000元，弘祥公司负担5774元。本院二审期间，赖红提交：证据一：转账凭证12份；证据二：涉及贷款人的明细账，拟证明是赖红为车贷垫资款，共计187.9万元，由弘祥公司转给李毅，应由李毅支付给赖红，但李毅并未支付；证据三：工行、建行、农行往来账明细清单3份，给杨磊、蔡永裕的转款凭证各一份，拟证明这期间的账目是赖红与李毅之间的其他车辆贷款，与案涉六位客户无关，证明186.1万没有得到清偿。李毅质证认为证据一系其他公司业务与本次诉讼无关联，证据二系赖红转给第三人无法核对其真实性，证据三是否转款要根据与李毅的银行流水账户进行比对后再确认；弘祥公司对此未发表质证意见。李毅提交：证据一：银行流水，拟证明发生争议期间还有其他转款；证据二：工行、建行、农行被赖红申请冻结的银行卡账户的流水（工行邛崃支行，账号：62×××37；建行邛崃支行，账号：52×××03；农行邛崃支行，账号：62×××12）；证据三：6张收条，拟证明在过年期间为了业务开展需要，给经销商的车款垫资，赖红1月20日打了70万收条，1月25日打了50万收条，正是赖红主张的未收到的车款。赖红质证认为证据一与争议六个客户无关联性，弘祥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请求法院对证明内容进行核实；赖红质证证据二认为其与本案无关联性，弘祥公司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弘祥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三与弘祥公司无关，李毅与赖红之间的私人合作时间较长，赖红现在起诉的部分属于断章取义；赖红对证据三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赖红提交的12份转账凭证，仅能证明其向候春城、蔡永裕、梁勇、王谊、孙建霞、王华伦、郭威等人转款，不能以此证明与案涉几笔款项的关联性，也不能仅以此来认定李毅未向其支付上述款项；赖红提交贷款人的明细账系其自已书写形成的，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李毅提交的转账凭证虽然与赖红主张的案涉款项发生时间有差异，不能证明系给付的赖红主张的案涉款项，但系赖红与其相关联的款项，因赖红要求另行对账处理，本案中不予处理；赖红出具的6张收条，赖红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因双方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应为双方之间的赖红垫付贷款，但从出具的时间及名单上看，与本案赖红主张的6位客户没有关联性，也看不出与一审法院已经调查核实的20位客户有关联性，因双方未对其他账务达成一致意见，赖红要求另行对账处理，本案中不予处理。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弘祥公司与赖红的关系。赖红代表弘祥公司与第三人欣驰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且已实际按照合作协议的内容履行；弘祥公司虽未与建国公司、兴州公司签订书面的合作协议，但其与案涉郭某、赵某某、王某、李某某均签订了《委托购车协议》代为购车，并为案涉郭某、赵某某、王某、李某某向农业银行的借款提供了连带保证担保，收取了贷款，而赖红也代弘祥公司履行了《委托购车协议》中的部分义务，故赖红虽未与弘祥公司签订书面的委托合同，但已经形成事实上的委托与被委托关系，而弘祥公司辩称其只与李毅存在委托与被委托关系，与赖红无委托关系，因赖红以弘祥公司的名义独立在外从事委托事项，其辩称的理由不能成立，而弘祥公司是否已将款项支付给李毅等均系其内部管理问题，不能因此拒绝向赖红支付相关款项，在整个往来的过程中，赖红也不可否认，弘祥公司应当支付给赖红的款项均是通过李毅支付的，故李毅支付给赖红的款项应当在赖红的应收款项中予以抵扣。关于弘祥公司应当支付给赖红垫付款的数额。首先，关于李毅向赖红转款120万元的性质，虽然李毅在本案发回重审案件的审理中认为该款系给赖红的借款，但李毅之后已经明确表示其与赖红之间不存在借款及其他经济往来，所有款项均系李毅应当支付给赖红的贷款垫资款，故该款应当抵扣本案赖红垫资的贷款。其次，赖红在本案中主张的垫资款为郭某、赵某、杨某、窦某、王某、李某的共计186.1万元，上述款项分别发生于2012年2月至2012年3月之间，在2012年1至3月期间，李毅向赖红共计转款329.4万元，而赖红主张李毅所转款项中209.4万元系其他客户的应收款项，一审法院针对赖红的陈述对郑某等20位（具体名单附后）贷款客户进行调查后，查明其中张某的4.6万元购车贷款已直接转入赖红账户，其余19位贷款客户的204.8万元均由赖红垫付（其余19位客户实际产生垫款为205.5元，赖红主张其中7000元未付），应当包含在上述款项中，故据此作出已查明该部分未付款项为61.5万元的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关于案涉款项是否应当计算利息。虽然双方未对没有按时支付款项是否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作出约定，但在赖红垫付的贷款发放之后，弘祥公司就应当支付给赖红，而赖红未按时拿到款项，存在相应的利息损失，结合当前民间资本市场的融资成本，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院从赖红提起本案诉讼之日起（2013年1月9日），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一审法院以未有约定不支持赖红要求利息的诉讼请求，确有不当，应予更正。二审中，赖红、李毅均提出因双方之间往来账务较多，要求对之前的双方往来进行对账，并在对账的基础上确定李毅是否下欠赖红垫资款及数额多少，经本院及一审法院多次组织对双方的往来进行对账，双方仅认可2011年1月前的往来无争议，从2011年1月后的均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李毅又提出往来账务中应当扣除赖红向公司缴纳的担保费用等，在双方对除一审法院已经调查核实的贷款客户之外的其他客户支付情况不能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赖红要求仅对其主张的案涉部分进行处理，其余部分另行主张，本院认为，赖红在一审中主张的六位客户的案涉款项基本发生在双方合作的后期，现双方已经未再合作，而弘祥公司及李毅不可能在案涉款项未发生的情况下预知并预先支付给赖红，故案涉六位客户的款项通过短期内的款项给付情况及一审法院调查核实的部分能够予以认定，且符合法律规定，而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的其他部分，双方均可另行主张。李毅提出的往来账务中应当扣除赖红向公司缴纳的担保费用等问题，因一审法院审理中，弘祥公司及李毅均未提出该抗辩理由，也未提起反诉，故本案中不予处理，弘祥公司及李毅可另行主张。综上，弘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赖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仅对利息认定不当，予以更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法院（2014）邛崃民初字第18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成都弘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赖红垫付的购车款615000元”；二、撤销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法院（2014）邛崃民初字第18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赖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成都弘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赖红垫付的购车款615000元的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615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1月9日始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以年利率为6%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四、驳回赖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774元，诉讼保全费10000元，共计20774元，由赖红负担14000元，成都弘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67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548元，由成都弘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13000元，由赖红负担85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卫红审判员  李婧杰审判员  姚 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李 莉1.伍小兰3.7万元2.张雅兵8.6万元3.刘华8.3万元4.郑娇8.8万元5.王淑群14.5万元6.何兴加4.3万元7.莫永娟14.5万元8.陈燕18万元9.车会刚14万元10.王霞12.7万元11.杜亚梅8.6万元12.张良兵4.6万元（直接转入赖红账户）13.蒲安波8.2万元14.周龙5.1万元15.胡文杰31.6万元16.陈芳芳8.4万元17.张晓波5万元18.李钎8.6万元19.任先能7.4万元20.张斌15.2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