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623刑初620号公诉机关利辛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68年5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利辛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施永红，利辛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张学付，男，1938年2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不识字，农民，住利辛县。因犯拐卖人口罪于1983年9月19日被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利辛县看守所。辩护人任彰，安徽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利辛县人民检察院以利检刑诉(2017)6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学付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文登、代理检察员单方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施永红，被告人张学付及其辩护人任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份，被告人张学付与被害人张某1及其母亲叶某因过路问题产生矛盾并相互辱骂。同年6月2日7时许，张学付在与张某1母子相互辱骂后，来到张某1面前又与其辱骂，在辱骂的过程中，张学付顺手抄起旁边的抓钩打击张某1的头部，致其受伤倒地。在张某1倒地失去反抗能力后，张学付继续用抓钩多次击打张某1头部，后扔下抓钩离开。张学付担心张某1未死，又返回现场拾起抓钩朝张某1后脑勺砸了一下。经鉴定，张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提取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学付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张学付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张学付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康复费、住宿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150万元。并向法庭提供相关病历、医疗费收费票据、身份证（复印件）、赔偿清单、残疾人证等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同张某1意见一致。被告人张学付在庭审中辩解：他的行为是张某1所逼，他拿抓钩要打张某1被其用胳膊挡回，张某1的伤是自己栽倒在砖头上所伤。对张某1的民事诉求不愿赔偿。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学付犯故意杀人罪定性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系犯罪未遂，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害人对本案发生有过错，被告人是年近80周岁的人，其在案发后明知他人报案而等候，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在民事方面，被害人要求赔偿数额大，无伤残评定、对劳动能力无评判，请求法庭作出公正裁决。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下旬的一天，张某1从沟里连接一条水管抽水冲洗他家的鸡舍。水管从其家门口路上经过，为防止人车从此处经过时碾压水管，其就在门前的一条南北小路上放置了一块架车板。居住在张某1家南侧的张学付骑电动车路过此处时，因通行不便，其移动架车板，并将架车板掀至旁边的河沟里。为此事，被告人张学付与被害人张某1及其母亲叶某相互辱骂，后经派出所调解。在随后的几天内，张某1母亲叶某与张学付多次发生口角并相互辱骂。后张学付夫妻到其小儿子家居住。2017年6月2日7时30分左右，张学付骑电动车将妻子田某1送到村卫生室输液，自己骑电动车回家路过张某1家北边的路口时，张某1母子与张学付相互辱骂，张学付回到其小儿子家。后张学付步行来到张某1家北边晒小麦的场地处，与正在扬晒小麦的张某1相互辱骂，张学付顺手拿起旁边的抓钩（一种农具）砸到张某1的头部，致张某1受伤倒地。在张某1倒地失去反抗能力后，张学付继续用抓钩多次砸打张某1头部，后扔下抓钩离开，走几步远后，张学付担心张某1未死，又返回现场拾起抓钩朝张某1后脑勺砸了一下，便离开现场。经安徽省利辛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头面部损伤明确，符合钝器伤特征；其颅骨骨折、脑挫伤、硬膜下血肿、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临床出现神志模糊、呕吐、躁动不安等神经系统的症状和体征。张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另查明：（1）张某1在利辛县中医院住院治疗46天（2017年6月2日至2017年7月18日）支付医疗费34025.70元；（2）张某1在浙江省磐安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4天（2017年7月22日至2017年7月25日）支付医疗费1131.76元；（3）2017年8月18日张某1在浙江省磐安县新渥镇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141.04元。上述医疗费共计：35298.5元。（4）案发前张某1的视力属二级残疾等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1陈述：张学付住在他家南边，张学付说他家门口留的出路窄，这几年就想找他的事，还说过早晚要打死他。案发那天他被张学付打伤的情况已经想不起来，没有印象了。2、被告人张学付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案发起因与查明事实一致，并供述殴打张某1的详细过程。在案发当时，他听到张某1骂他闺女，他就气很了，就顺手拿起地上的抓钩，心想拼命就拼命了，一抓钩就砸在了张某1的左耳门子上，一下就把张某1砸倒在地上了，张某1左耳门子当时就冒血了，他当时就想，反正打都打了，就照死的打吧，于是他又用抓钩去砸，第二下张某1用胳膊挡住了，第三下砸到头和脖子那一块了，砸完之后他把抓钩扔了扭头就走了，走了没几步，他想着别没打死，反正就奔着命去的，于是他又拐回来，拿起抓钩又朝张某1的头上砸了一下，这一下确实砸到头了，他想这一次张某1肯定是活不了了，他就将抓钩扔在地上就走了。回到他儿子家后，他骑个电瓶车去院寺街上想买老鼠药喝了死了算了，结果没带钱药没买成，就被他女婿找到了，将他带到他妻子田某1去吊水的村卫生室司某3那里。他和田某1说他把张某1打坏了要去投案，他女婿张某2也打电话报警了，田某1说打过了，没啥办法，就让他在这等着吧。后来派出所的人开着警车在村卫生室找到他，他就坐上车到派出所了。被告人张学付在庭审中辩解，张某1的伤是其自己栽倒在砖头上所伤。3、证人证言：（1）证人叶某证言：（系被害人张某1母亲）证明张某1是她大儿子，小儿子在外地，三个女儿已出嫁，平时她和张某1在家。张学付住在她家南边，出路必走她家门口过。以前为建房子的事，她家和张学付家就有矛盾。2017年5月下旬的一天，张某1从河里接个水管子抽水冲她家的鸡笼子，水管子从她家门口路上过，为防止人车从此处经过时碾压水管，就用一个架车板拦着，张学付走那里过时把架车板掀一边去了，没等张某1说话，张学付出口就骂，后来她就和张学付互相骂起来，后经派出所调解。为此事，在之后的几天内，她和张学付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对骂。6月2日早晨，她和张学付在她家南边路口又遇见了并对骂起来。张学付骑电动车走了，她当时拎个屎罐子就去河边洗罐子去了，等洗完罐子回来就发现她儿张某1躺在她家北边空地边上，头上都是血，旁边还有一个她家的抓钩。她就用自己的手机（183××××2875）第一个打的110，当时她心里也怕也慌说不好，就让旁边一个半大的男孩子对着她的手机说的，记不得这个半大的男孩是谁了，后来来人了，她又让人打的120。（2）证人田某1证言：（系被告人张学付妻子）证明案发的起因与查明事实一致。证明案发那天早上七点多钟，张学付送她到司某3那里（村卫生室）吊水，把她送到后张学付就回去了。没过多长时间她庄的人给她打电话说张学付把张某1打坏了，她一听就打110了，也打派出所的电话了。挂了电话正好看见张学付骑个电瓶车往院寺方向去，她就让人追，最后张学付回到司某3卫生室那里跟她说他把张某1打死了。张学付要去投案，她说她已经打过110了，就让张学付在那里等着，过了一会，派出所的人就来了。（3）证人张某2证言：（系被告人张学付女婿）证明案发那天早上七、八点钟，他接到其岳母的电话说，他岳父张学付去院寺买药，要喝药（指服毒）。他就赶紧追到院寺，看到张学付手里拿着一瓶药，他就赶紧给夺下来了。张学付就说他打了张某1了，要喝药。这时候周围的人就多了，旁边的人就把张学付拉到司某3那里去了。他就和司某1回到张庄看看张某1咋样了。在场的好多人都打了110和120，他当时没有打110，只是打了120。（4）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张学付和张某1两家为了出路的事经常骂架，村干部出面也没有调解好。（5）证人田某2证言：证明案发那天早上七点多钟，她骑电瓶车送孙子去上学，看见张某1的娘在张学付家门口骂张学付，张某1在他家北边那骂张学付。等她送小孩上学回来，听说张学付将张某1打倒了。（6）证人司某1证言：（现任利辛县大李集镇司海村主任）证明张某1与张学付两家一直矛盾不断，派出所也给调解过，两家曾因出路的事产生纠纷，他也给调解过。这次因为张某1从家门口西边沟里牵了一个水管子，用来冲鸡舍，水管子经过张某1家门口的路，张某1用架车子放在路上，防止别人轧水管子，张学付把张某1的架车子扔河里了，两家为此事骂起来，派出所及他们村里出面调解也没有调解好。这次张学付用抓钩打张某1，当时他不在现场，他是从公安局调取张某1家安装的监控上看到的。（7）证人司某2证言：（现任利辛县大李集镇司海村书记）证明内容与证人司某1证明内容基本一致。4、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方位及概况。5、辨认笔录及相关信息：被告人张学付从9张不同的抓钩照片中，辨认出编号为5号照片上的抓钩像是他殴打张某1所使用的抓钩。6、提取笔录及物证照片：提取了作案工具（抓钩）并予拍照。提取笔录：提取张某1血液样本用于DNA比对。7、鉴定意见：（1）利辛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利）公（刑）鉴字[2017]60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鉴定，张某1头面部损伤明确，符合钝器伤特征；其颅骨骨折、脑挫伤、硬膜下血肿、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临床出现神志模糊、呕吐、躁动不安等神经系统的症状和体征。张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2）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亳（公）（DNA）鉴字[2017]338号法医物证鉴定书：经鉴定，现场可疑斑迹、抓钩上可疑斑迹与张某1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1.67×1022。8、书证：（1）接处警综合单及电话录音（视听资料）：证明利辛县公安局指挥中心于2017年6月2日8时06分，接到183××××2875（属叶某使用的手机）报警；同日8时23分又接到182××××1565（属田某1使用的手机）报警。（2）到案经过：2017年6月2日8时许，利辛县公安局李集派出所民警在利辛县大李集镇司海村卫生室将张学付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讯问。（3）生效的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学付因犯拐卖人口罪于1983年9月19日被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4）户籍证明：证明张学付于1938年2月2日出生，已年满75周岁，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张某1于1968年5月6日出生等基本情况，证明张某1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系农村户口。（5）残疾人证：证明案发前张某1的视力属二级残疾等级。（6）住院及门诊病历、医疗费收费票据、疾病诊断证明等：证明①张某1在利辛县中医院住院治疗46天（2017年6月2日至2017年7月18日）支付医疗费（1张）34025.70元；②张某1在浙江省磐安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4天（2017年7月22日至2017年7月25日）支付医疗费（5张）1131.76元；③2017年8月18日张某1在浙江省磐安县新渥镇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3张）141.04元。上述医疗费共计：35298.5元。9、视听资料：调取视听资料说明及监控视频资料:该监控视频由侦查人员依法从张某1家调取，显示了案发的详细过程。本院认为：本案系被告人与被害人因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而引发，被告人张学付欲故意剥夺他人生命持抓钩向被害人张某1头部打砸多次，造成张某1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未遂。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学付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学付有犯罪前科，可对其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张学付在庭审中辩解，他拿抓钩要打张某1被其用胳膊挡回，张某1的伤是自己栽倒在砖头上所伤。经查，有被告人张学付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因矛盾激化被张某1所逼，想和张某1拼命，他用抓钩多次砸张某1头部，想打死张某1，以及案发时的监控视频资料，均能印证张学付持抓钩多次打砸张某1头部的事实，故对张学付在庭审中称张某1的伤是自己栽倒在砖头上所伤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学付犯故意杀人罪（未遂），以及张学付实施犯罪时已满75周岁，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也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张学付在案发后明知他人报案而等候，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张某2、田某1证言、归案经过、被告人供述，虽然能证明张学付在案发后明知他人报案而在村卫生室等候，至公安机关将其从村卫生室传唤到案，并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予以翻供，不能认定被告人张学付有自首情节，故对辩护人此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物质损失，侵权的被告人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对符合法律规定的应予赔偿，其超出规定标准的部分，不予支持。张某1要求张学付赔偿其后续治疗费、康复费、住宿费、伤残赔偿金的诉求，无具体数额也无相应证据，故对该诉求不予支持；张某1要求张学付赔偿其交通费2000元，因未提供相应票据，对该诉求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张某1是否具有劳动能力无评判的问题，经查，张某1系农村户口，虽然在案发前视力属二级残疾等级，但从案发时的监控视频中可以看出，其正在扬晒小麦，具有劳动能力，故对其在住院期间的误工费用应予计算。张某1要求张学付赔偿其精神抚慰金的诉求，不符合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不予支持。综上，本次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发生的损失为：医疗费35298.5元、护理费5612元（122元/天×46天）、误工费4324元（94元/天×4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380元（30元/天×46天）、营养费1380元（30元/天×46天），共计47994.5元，被告人张学付应予赔偿。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后果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十七条之一、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学付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26年6月1止）。二、被告人张学付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47994.5元。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武兴东审 判 员  张 利人民陪审员  刘淑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孙中军附：相关法律条文：（节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