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琼01民终34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成清，男，195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孔美玉，女，1955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欣（曾用名陈艳），女，198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润（曾用名陈建伟），男，199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上诉人孔美玉、陈欣、陈建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成清，男，195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以上四位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钦永，海南肖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龙华区秀英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秀英村。法定代表人：周昌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海南经和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成清、孔美玉、陈欣、陈建润与上诉人海口市龙华区秀英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称秀英村经济社）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6民7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成清、孔美玉、陈欣、陈建润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支持陈成清、孔美玉、陈欣、陈建润的全部诉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秀英村经济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遗漏，对陈成清的判决有误。《秀英村征地款一次性补充分配表》注明”应补金额7000元”，可见，1989年陈成清在部队提干，秀英村经济社承认陈成清是其村民，享有土地。该事实原审没有认定；《秀英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第四章第十一条第3款规定：”本社股东应征入伍者，服役期间仍享受人头股份分配权，被提干或转为志愿兵的，照顾享受五年股红。”此规定于1993年12月1日起执行，陈成清于1974年应征入伍，1989年提干后，1997年1月转业到海口市医院工作，又于2012年10月29日将户口从海甸派出所迁入秀英村经济社处，现已退休。陈成清从军入伍、提干的经历，符合此规定。秀英村经济社每年发放6000元，五年是3万元。原审判决以陈成清有工资，不应照顾享受五年股红，无事实、法律依据；海垦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证实陈成清在秀英村49号有自建楼房二层360平方米用于出租；秀英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秀英村196号有”三层楼房约350平方米，房产权属其所有。”陈成清的家人均在此居住；陈建润、陈成清、孔美玉、陈欣是在秀英村经济社提交《秀英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后，才知道有此规定的，以前根本不知道，这是本案的重要事实；《秀英村经济合作社2017年上半年生活费发放表》是在2017年春节前才得到的，否则证据不足无法起诉；原审判决未体现出国家有关优待退转业军人的优惠政策。综上，陈成清应当按照秀英村经济社章程的规定，享有五年股红。对于孔美玉、陈建润应当得到补偿款的问题。主要理由为，陈成清与孔美玉于1983年7月6日领取结婚证。婚礼、居住均在秀英村。1989年3月24日，秀英村经济社发给陈成清征地款7000元，此时陈成清还在部队服兵役。孔美玉、陈建润在秀英村经济社处有住房。秀英村经济社已经给同村第三生产队曾某某的妻子发放了生活款。该村民的情况与孔美玉的情况相同，应当同村待遇相同。原审判决认定陈成清并未举证证明系秀英村经济社恶意拖欠造成其直接损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认定秀英村经济社应当给陈欣支付1.5万元，说明陈成清、孔美玉、陈欣、陈建润是有理的。秀英村经济社久拖不决才出现了上访、诉讼的事实。最高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法发（2016）21号，第22条规定：”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诉讼对方或第三人直接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正当要求予以支持。”所以，秀英村经济社应当承担一、二审律师服务费。陈成清、孔美玉、陈欣、陈建润的诉讼时效问题。陈成清、孔美玉、陈欣、陈建润提交了信访件，可证实各上诉人长时间在主张权利。各上诉人本着和为贵的态度，多年来一次次与秀英村经济社进行协商，秀英村经济社始终没有四位上诉人有《秀英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从来没有告知不符合章程规定。由于秀英村经济社没有正面地解答、解决问题，陈成清、孔美玉、陈欣、陈建润才进行信访的。此后，又收集了证据进行诉讼，应当认定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等情形。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陈成清、孔美玉、陈欣、陈建润上诉请求。秀英村经济社辩称：关于陈成清的股东身份确认。陈成清系1974年应征后转业到海口市人民医院工作，现已退休，其退休前领取工资，退休后领取退休金，其不应当再享受集体经济组织相应的分红，原审法院根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认定陈成清不具有股东资格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在秀英村有住房及户口在秀英村，不应成为享受股东的依据。关于孔美玉和陈建润，孔美玉和陈建润出生时的户口均不在秀英村，其均是在孔美玉与陈成清结婚以后才将户口转回秀英村，特别是孔美玉下岗以后才转移回秀英村，并不符合秀英村的股东资格条件。秀英村经济社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驳回陈欣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陈成清、孔美玉、陈欣、陈建润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缺乏证据支持。原审判决认定陈欣自1986年11月5日出生始户口随爷爷陈继根落户在被告处，享受生产队的各项待遇，直至1992年6月开始经济合作社的筹备工作后，生产队停止分配”。系单方所陈述，并无相关证据证实。二、原审判决认定陈欣1993年12月至2008年7月系秀英村经济社股东明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参照《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试行）》第3条”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以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以及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陈欣的父亲即陈成清，早在1974年就已经应征入伍，而其母亲孔美玉系海口市纺织印染厂的工人。1992年上诉人成立时，陈欣仅6岁，其主要生活来源为其父母，并不符合上述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的规定。2、根据《秀英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第十二条规定”不能享受人头股的村民：2、夫妻双方领取招工指标款后生育的子女不得享受人头股。3、户口在本村的国家干部、工人（包括离退休干部）及其子女，不能享受。4、国家干部、工人（包括离退休干部）居民及其子女将户口迁回者，原生产队给予分配的，从本章程生效之月起终止分配”。根据上述规定，陈欣也不能享受人头股。三、原审判决认定陈欣2008年7月至2018年7月前可照顾享受经济社生活补偿没有依据。根据《秀英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第十一条第2款规定”本社股东的研究生、大中专生，照顾享受十年股红”，该规定的前提首先是经济社的股东才能享受照顾，但陈欣根本不具有股东资格，其明显不应享受照顾。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支持秀英村经济社的上诉请求。陈成清、孔美玉、陈欣、陈建润辩称：一、秀英村经济社有章程规定，入伍期间享受股东的权利。陈欣1988年出生之后就一直在秀英村经济社，户口和生活都在这里，所以说生活居住在经济社，应当享受这个待遇，且上大学期间经济社还奖励3000元，陈欣具有集体组织成员资格。陈成清、孔美玉、陈欣、陈建润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秀英村经济社支付陈成清、孔美玉、陈欣、陈建润生活补偿款40.2万元；2.判决秀英村经济社支付诉讼费、律师服务费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1993年12月1日，海口市新华区秀英村股份合作经济社通过了《秀英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章程中规定：”本村股份合作经济社设人头股和现金股两种，享有人头股的条件为1、凡属本村户口，并享受本村经济分配的村民，均享有人头股权。人头股设每人200股。2、本社股东的研究生、大中专生（包括部队大专院校学生）就读期间仍享受人头股分配权，不论公费私费。毕业后中专生照顾享受七年股红，大专以上的照顾享受十年股红。毕业后两年内找不到工作，并将户口及档案迁回者，按村民待遇享受人头股。””不能享受人头股的村民1、凡招工外出的村民或已领取招工指标款的村民，不得享受人头股，2、国家干部、工人（包括离退休干部）及其子女将户口迁回者，原生产队给予分配的，从本章程生效之月起终止分配。”1974年，陈成清应征入伍，户口随迁入部队。1997年1月，陈成清从部队退伍转业到海口市人民医院工作，其于2012年10月29日将户口由海甸派出所迁入秀英村经济社处，并于2016年10月退休。1983年7月6日，孔美玉与陈成清领取结婚证，1986年12月孔美玉被招为海口市纺织印染刷厂合同工，户口从屯昌县海南省机械厂迁入海口市。二人于1986年11月5日生育陈欣，于1988年11月2日生育陈建润。陈欣自1986年11月5日出生始户口随爷爷陈继根落户在秀英村经济社处，享受生产队的各项待遇，直至1992年6月开始经济合作社的筹备工作后，生产队停止分配。1998年11月4日，陈建润和孔美玉将户口从城西派出所西沙路17号迁入秀英村经济社处。2004年9月陈欣因就读大学将户口迁出，并于2008年7月16日完成了大学学业，从山东省济南市××区经济社处。另，经陈成清陈述结合秀英村经济社庭后提交的秀英村经济合作社近三年的生活费发放表，原审法院推定秀英村经济社对享有股东资格的村民每年分两次，每次3000元发放生活补偿款。原审法院认为：关于陈成清、孔美玉、陈建润是否具有具备秀英村股份合作经济社股东资格的问题。1993年12月1日，海口市新华区（现更名为龙华区）秀英村股份合作社股东代表大会通过了《秀英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该章程确定了股份的构成及股东资格的确认，自通过之日起生效。陈成清从1974年起应征入伍，户口随迁，1997年退伍转业到海口市人民医院工作。其虽然于2012年10月29日将户口迁入秀英村经济社处，但一直以工资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并不以该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其基本生活保障。孔美玉因是海口市纺织印染厂的合同工，户口一直并未迁入秀英村经济社处，至1998年因成为下岗职工才将户口迁入秀英村经济社处，在此期间孔美玉均领有海口市纺织印染厂发放的工资及相关的福利待遇。陈建润出生时户口也不在秀英村经济社处，1998年随孔美玉的户口迁入秀英村经济社处的。参照《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试行）》第3条”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以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以及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作为判断标准”及第13条第（2）项”因退休、离职将户口迁至集体经济组织，已享有其他社会保障的，不应认定其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规定，陈成清、孔美玉及陈建润即使有秀英村经济社地区的户籍并不必然具有该农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的股东资格。故陈成清、孔美玉及陈建润的主张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陈欣股东资格的认定。陈欣自出生即落户秀英村经济社处，在1993年12月1日之前，均作为生产队成员享受生产队的待遇。其于2004年至2008年就读大学期间，虽已将户口迁出，但是参照《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试行）》第9条”考上大、中专院校学生在校学习期间应当认定其具有户口迁出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已毕业的，应当认定其不再具有户口迁出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的规定，陈欣应自1993年12月至2008年7月具有秀英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的股东资格，在此期间应享有该经济社发放的生活补偿款。结合《秀英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第十一条第2款”本社股东的研究生、大中专生（包括部队大专院校学生）就读期间仍享受人头股分配权，不论公费私费，毕业后中专生照顾享受七年股红，大专以上的照顾享受十年股红。”的规定，故陈欣在2008年7月至2018年7月期间可照顾享受该经济社发放每半年3000元的生活补偿款。秀英村经济社抗辩陈欣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在1993年12月至2017年5月期间的生活补偿款均已在每年分两次发放完毕。陈欣请求分配征地补偿款，应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决定分配或者实际分配征地补偿款两年内提起诉讼，陈欣虽提出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但又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1993年12月至2015年5月期间的生活补偿款的请求存在中止、中断、延长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陈欣主张的2015年至2017年5月秀英村经济社发放的生活补偿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超过部分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陈成清主张秀英村经济社支付律师服务费的问题。陈成清并未举证证明系秀英村经济社恶意诉讼、虚假诉讼或恶意拖欠造成其直接损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陈成清主张秀英村经济社支付律师费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八条第三款、《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的规定，判决：一、秀英村经济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陈欣支付2015年、2016年及2017年上半年的生活补偿款15000元；二、驳回陈成清、孔美玉、陈欣、陈建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65元，由陈成清、孔美玉、陈欣、陈建润共同负担2932元，秀英村经济社负担733元。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陈成清、孔美玉、陈欣、陈建润提交一份《证明》，证实陈欣出生后入户生产队，享受生产队待遇，陈欣应得到土地分配款。秀英村经济社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效力均不认可，认为该证明属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作证，且证人与陈成清家人均为亲属关系，不应采信，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由于证明人未出庭作证，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举证规定，且秀英村经济社对该份《证明》亦不认可，故对该份证据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陈成清、孔美玉、陈建润在秀英村经济社股东资格的认定问题。秀英村经济社1993年12月制订的《秀英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中对股东资格身份进行了确认。陈成清于1974年入伍至1997年退伍转业，按该章程第十一条，该期间仍享受人头股分配权，但1997年之后转业至海口市人民医院工作，户口已迁出，陈成清并不以秀英村经济社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故不再是秀英村经济社股东。《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试行）》的规定中，陈成清的身份亦不能认定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陈成清1993至1997年期间的股东分红，由于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该期间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情形，故原审未予支持陈成清的股东分红请求正确。陈建润随母亲孔美玉生活，并于1998年一同将户口迁入秀英村经济社，孔美玉迁入秀英村经济社前系下岗职工，依据该章程第十二条第1项规定，孔美玉、陈建润亦不能取得股民资格。故陈成清、陈建润、孔美玉要求秀英村经济社支付生活补偿款，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驳回了陈成清、孔美玉、陈建润的诉请，认定正确。关于陈欣在秀英村经济社股东资格的认定问题。由于陈欣出生时户口即登记在秀英村经济社，该《章程》第十一条第1项以及第2项规定，凡属本村户口，并享受本村经济分配的村民，均享有人头股权。故陈欣自出生起至2008年7月大学毕业期间，可视为秀英村经济社股东，在陈欣毕业后仍可享受十年股红。因此，原审认定陈欣在2008年7月至2018年7月期间可享受秀英经济社的分红，并无不当。但因陈欣未在法定的诉讼时效内提出主张，一审仅支持陈欣在2015年至2017年5月期间的分红，符合法律规定。秀英村经济社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陈成清、孔美玉、陈欣、陈建润要求秀英村经济社承担本案律师费问题。由于陈成清、孔美玉、陈欣、陈建润未并举证证明陈成清、孔美玉、陈欣、陈建润主张的损失系秀英村经济社的过错造成，陈成清、孔美玉、陈欣、陈建润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综上所述，陈成清、孔美玉、陈欣、陈建润的上诉理由以及秀英村经济社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05元，由上诉人陈成清、孔美玉、陈欣、陈建润负担7330元，由上诉人海口市龙华区秀英村经济合作社负担1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陈文红审判员何姿玲审判员王法坚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速录员黄晓霞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