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05刑初605号公诉机关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小勇，男，1959年1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吴县食品公司枫桥购销站下岗职工。2017年6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军，江苏日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以虎检诉刑诉〔2017〕6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小勇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步青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戴某某（已死亡）的近亲属戴JQ（被害人之子）、被告人许小勇及其辩护人徐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18日凌晨，被告人许小勇在苏州市虎丘区枫桥街道杨家弄50号门口，因被害人戴某某屡次醉酒滋事，与戴某某发生争执后，为泄愤，遂用拳击打戴某某，继而从地上捡拾石块朝倒地的戴某某头面部猛砸数下，致戴某某重度颅脑损伤死亡，行凶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小勇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鉴于其系犯罪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害人有过错，可以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及公诉意见，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许小勇，并宣读和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被害人近亲属戴JQ提出的意见是：被害人戴某某虽酗酒，但对被告人许小勇无实质的身体伤害行为；鉴于被告人一方当庭赔偿了人民币3万元，其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同时综合考虑案情及被告人年纪较大等情况，对被告人许小勇表示谅解，恳请法庭对其在十年以下量刑。被告人许小勇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称其是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才下此狠手。辩护人徐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酒后滋事，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人属于激愤杀人，案发后及时主动自首，认罪态度较好；同时，案发前被告人向公安机关报案，但公安机关及社区均没有及时阻止被害人对被告人的骚扰，以至于悲剧的发生，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8日凌晨，被告人许小勇在苏州市虎丘区枫桥街道杨家弄50号门口，因被害人戴某某屡次醉酒滋事，与戴某某发生争执后，为泄愤，遂用拳击打戴某某，继而从地上捡拾石块朝倒地的戴某某头面部猛砸数下，致戴某某重度颅脑损伤死亡，行凶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许小勇处扣押了石头及衣服等物。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一方赔偿被害人近亲属人民币3万元，并取得对方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许小勇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及其身份情况。（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18日依法从许小勇处扣押石头一块、黑色短袖T恤一件、黑色带黄色条纹短裤一条。（3）调取证据清单、120派车单、苏州市院前急救病历单，证实了苏州高新区人民医院急救站于2017年6月18日1时30分出车到达枫桥老街现场，发现戴某某心跳、呼吸已停止。（4）苏州市公安局110受理单、苏州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综合单，证实枫桥派出所于2017年6月18日0时48分47秒接到6536****电话报警，称要自首，在枫桥老街杨家弄50号杀了一个地痞流氓；2017年6月18日1时1分40秒，戴JQ向枫桥派出所报警，称其父亲被他邻居杀了。（5）苏州市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警情库—接处警详细信息、苏州市公安局虎丘分局枫桥派出所治安案件现场调解协议书，证实了戴某某因携带管制刀具于2005年11月18日被苏州市公安局金阊分局拘留三天；2017年6月3日2时09分，戴某某醉酒在毛家花园小区附近足浴店因消费问题发生纠纷，后派出所进行了调解处理。（6）收条、谅解书、撤诉申请，证实许小勇赔偿被害人亲属人民币3万元并取得谅解，被害人亲属撤回附带民事诉讼。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1）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已依法对被告人许小勇进行了人身检查，发现许小勇左侧颈部有红痕。采用棉签擦拭的方法分别对其所穿的上衣正面图案上血迹、左上角血迹，短裤左侧裤腿上血迹、右侧裤腿上血迹进行提取，用棉签擦拭的方法对右侧小腿血迹、左侧小腿血迹、右脚血迹、左脚血迹、胸部上侧血迹、左手手背血迹、右手手背血迹、左臂小臂血迹、右臂小臂血迹、左臂大臂血迹、右臂大臂血迹进行提取；采用棉签擦拭的方法对许小勇左手拇指甲、右于拇指甲、左手食指甲、右手食指甲、左手中指甲、右手中指甲、左手环指甲、右手环指甲、左手小指甲、右手小指甲、左手手掌、右手手掌、右手指关节、左手指关节及其颈部伤口进行擦拭提取。采用口腔拭子擦拭方法提取了许小勇DNA，采用捺印方法提取了许小勇十指指纹及双手掌纹。（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发还清单及提取笔录，证实民警于2017年6月20日提取李某某SANMENG手机中相关通话记录（“66622110”“2017/06/1801:1900:00:27”“2017/06/1801:1400:00:21”）（3）提取笔录，证实民警分别于2017年6月18日16时20分至35分、17时30分至40分、17时50分至18时10分提取了戴某某DNA、戴JQDNA、徐某某DNA。（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苏州市高新区枫桥街道枫桥大街杨家弄52号南侧，经勘查，杨家弄52号西侧为一条南北向的小路，小路南侧与枫津大街相接，路西侧为杨家弄78号楼房，在杨家弄78号楼房南侧围墙处有一把椅子，在椅子下有一堆碎玻璃（拍照固定，实物提取），在椅子东南侧地上有一只蓝色塑料拖鞋（拍照固定，实物提取，棉签蘸取提取备检，标记为蓝色塑料拖鞋擦拭1），杨家弄52号南侧为杨家弄47号，中心现场位于杨家弄52号南侧过道。杨家弄52号南侧过道东西宽2.7m，南北长8m，在空地南侧地上躺有一具男尸，尸体呈仰卧状，头朝北（距西墙0.6m），双脚朝南（右脚距南墙0.3m，左脚距南墙0.35m），右脚抵住一块大小为0.45*0.17*0.16的石块，在石块南侧墙上有一面镜子，尸体右手置于腰间，左手置于左侧胸部，上身赤裸，下身穿白底印花长裤，腰间系有一根皮带，脚上穿有深色袜子和深色鞋子，在尸体头部下方有一块白色毯子，在毯子上有一摊大小为0.6*0.35m的血泊及人体组织混合物（拍照固定，棉签蘸取提取备检，标记为尸体头部地面血迹擦拭），在尸体头部东侧0.6m处地上有一块大小为0.21*0.3*0.38m重19KG的不规则石头，石头上沾有血迹（拍照固定，实物提取，棉签蘸取提取备检，标记为石头擦拭1、石头擦拭2、石头血迹擦拭1、石头血迹擦拭2），在尸体西侧墙上距地0.6m处0.55*0.6m范围内有点状血迹（拍照固定，棉签蘸取提取备检，标记为围墙内侧墙面血迹擦拭），在尸体东侧靠东墙由北往南依次为两辆推车、长桌、摇椅和椅子，长桌上放有笼子，摇椅上有一块毯子，上散落有人体组织（拍照固定，棉签蘸取提取备检，标记为摇椅毯子上人体组织擦拭），椅子呈倒伏状，在摇椅东侧墙上距地0.85m处0.75*0.6m范围内有人体组织和血的混合物（拍照固定，棉签蘸取提取备检，标记为摇椅上方墙面人体组织擦拭），在椅子东侧靠东墙上靠有一块面板，在面板1.2*0.45m范围内有点状血迹（拍照固定，棉签蘸取提取备检，标记为摇椅边上面板上血迹擦拭），在尸体南侧靠墙由西往东依次为茶几、椅子、椅子、长桌和方桌，其中，茶几分上下两层，上层玻璃缺失，下层有一块大小为0.45*0.6m的透明玻璃，在玻璃上和茶几周围散落有大量茶色玻璃碎片，在茶几东侧地上有一只蓝色塑料拖鞋（拍照固定，实物提取，棉签蘸取提取备检，标记为蓝色塑料拖鞋擦拭2），在茶几北侧地上有一只红色塑料盆、一只白色塑料盆和一只白色搪瓷碗，在两个盆上和一个搪瓷碗上散落有点状血迹，在尸体东侧为杨家弄50号住宅，门朝南，外侧为防盗门，内侧为木门，在门外侧地上有两个立顿茶包（拍照固定，实物提取），在防盗门上距地1.1m处有点状血迹（拍照固定，棉签蘸取提取备检，标记为房间防盗门血迹擦拭），在门内侧地上0.1*0.3m范围内有点状血迹（拍照固定，棉签蘸取提取备检，标记为房间门口内侧地面血迹擦拭），室内南侧为两张桌子，东侧由北往南依次为衣橱、沙发、沙发、沙发，在中间沙发西侧为茶几，在南侧沙发西侧为柜子，北侧为三个杂物柜，西侧由北往南依次为床、桌子、书柜和洗衣机，在桌子上有显示器、座机和茶杯等物，座机上显示屏显示“00:10:05,110”字样。3、鉴定意见（1）苏州市公安局苏州高新区分局（虎丘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戴某某头皮左颞部创口五处，其中最大3cm*1cm、最小1cm*0.2cm，额顶部创口一处，大小为4cm*1cm，右枕部片状擦伤一处，范围为5cm*4cm，全颅崩裂性骨折，部分颅骨缺失，脑组织溢出，脑组织搓碎伴大量血凝块，面部广泛挫擦伤，范围为20cm*21cm，左额部不规则创口一处，大小为9cm*4cm，额部正中不规则L形创口一处，大小为7cm*6cm，左眉弓部创口二处，大小分别为4cm*3cm、1cm*0.5cm，右眉弓部创口三处，大小分别为1.5cm*0.5cm、2cm*1cm、1cm*0.5cm，双眼睑、球结膜见少量出血点，左颧部创口二处，大小分别为0.5cm*0.5cm、1.5cm*0.5cm，右颧部外侧创口一处，大小为0.5cm*0.2cm，左耳创口一处，大小为0.5cm*0.5cm，右耳廓贯通创口一处，大小为5cm*3cm，两侧外耳道搓碎脑组织溢出，鼻背部创口两处，大小分别为0.5cm*0.5cm、0.5cm*0.5cm，鼻骨、上颌骨、下颌骨粉碎性骨折，上唇正中创口一处，大小为0.5cm*0.5cm，唇粘膜及颊粘膜广泛片状粘膜下出血，下颌部创口两处，大小为0.5cm*0.2cm、3cm*0.5cm，头面部创口创缘均不整齐，创腔内见组织间桥，颈前部五处不规则挫擦伤，其中最大一处范围为2cm*1cm，最小一处范围为0.5cm*0.2cm，右胸锁骨关节处创口一处，大小为2cm*1cm，伴周围挫擦伤，左前臂背外侧一处不规则擦伤，范围为3.5cm*3.5cm，右肩部不规则擦伤一处，范围为4cm*1.5cm，右上臂外侧见一处老鹰纹身，左大腿上端外侧挫擦伤一处，左膝内下方见二处条片状挫擦伤，左小腿中段内侧挫擦伤一处，右膝部挫擦伤一处，右小腿前侧挫擦伤三处。尸检中提取死者左手拇指指甲擦拭拭子、左手食指指甲擦拭拭子、左手中指指甲擦拭拭子、左手环指指甲擦拭拭子、左手小指指甲擦拭拭子、右手拇指指甲擦拭拭子、右手食指指甲擦拭拭子、右手中指指甲擦拭拭子、右手环指指甲擦拭拭子、右手小指指甲擦拭拭子、颈部擦拭拭子、左手擦拭拭子、右手擦拭拭子、心血、胃及胃内容物送检。论证：根据尸体检验，死者头面部多处创口并伴挫擦伤，全颅崩裂性骨折，脑组织挫碎，结合毒物化验结果，排除常见有机磷农药、毒鼠强及常见巴比妥类镇静安眠药中毒所致，综合分析，戴某某应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根据尸体检验，死者头面部有多处创口，创口创缘均不整齐，创腔内有组织间桥，全颅崩裂性骨折，分析符合有一定质量的钝器多次打击形成。该证据反映了戴某某系头面部遭钝器打击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2）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标识为“戴某某颈部擦拭物”的检材、标识为“戴某某右手擦拭物”的检材、标识为“戴某某左手擦拭物”的检材、标识为“戴某某右手食指指甲擦拭物”的检材、标识为“戴某某左手拇指指甲擦拭物”的检材、标识为“戴某某左手小指指甲擦拭物”的检材、标识为“尸体头部地面血迹擦拭”的检材、标识为“石头擦拭1”的检材、标识为“石头擦拭2”的检材、标识为“石头血迹擦拭1”的检材、标识为“石头血迹擦拭2”的检材、标识为“摇椅毯子上人体组织擦拭”的检材、标识为“摇椅上方墙面人体组织擦拭”的检材、标识为“摇椅边上面板上血迹擦拭”的检材、标识为“围墙内侧墙面血迹擦拭”的检材、标识为“房间防盗门血迹擦拭”的检材、标识为“房间门口内侧地面血迹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右侧小腿血迹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左侧小腿血迹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右脚血迹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左脚血迹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右手指关节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左手指关节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胸部上侧血迹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短裤右侧裤腿上血迹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短裤左侧裤腿上血迹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短袖上衣正面图案上血迹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短袖上衣正面左下角血迹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左手拇指指甲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右手拇指指甲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左手食指指甲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右手食指指甲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左手中指指甲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右手中指指甲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左手环指指甲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右手环指指甲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右手小指指甲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左手手掌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右手手掌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左手手背血迹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右手手背血迹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左臂小臂血迹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右臂小臂血迹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左臂大臂血迹擦拭”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右臂大臂血迹擦拭”的检材与标识为“戴某某心血”的检材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通用随机群体中的似然比为1.48*10的27次方。标识为“蓝色塑料拖鞋擦拭1”的检材、标识为“许小勇颈部伤口处擦拭”的检材与标识为“许小勇口腔拭子”的检材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通用随机群体中的似然比为6.50*10的19次方。标识为“徐某某口腔拭子”的检材和“戴某春口腔拭子”的检材与标识为“戴某某心血”的检材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符合亲缘关系，通用随机群体中的似然比为5.88*10的5次方。标识为“许小勇左手小指甲擦拭”的检材为混合基因型，该型不排除来源于标识为“戴某某心血”的检材和标识为“许小勇口腔拭子”的检材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3）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物证检验报告书，证实戴某某心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2.6mg/ml）；戴某某胃内容中未检出常见有机磷类农药、毒鼠强及常见巴比妥类镇静安眠药成分。4、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2017年6月17日晚上7点钟，其在枫桥杨家弄戴某某的家里和戴某某两个人喝洋河大曲白酒，是38度的。他们两个人一共喝了一瓶一斤装的（其喝了3两左右，戴某某喝了7两左右）。到了晚上23时左右，戴某某跟其说到隔壁许小勇家里玩玩。去许小勇家的时候戴某某从家里带了一个装着茶叶的玻璃茶杯。到了许小勇家门口的时候，戴某某看许小勇家的门是关着的，就用手敲门的时候叫喊许小勇，让许小勇开门。当时许小勇在家里在电脑上看什么古装片许小勇听到叫他就开了门出来，出来的时候还反手把门关上，站门外问他们干什么。戴某某就说睡不着，过来玩玩。当时许小勇不是很欢迎他们去他家，没让他们进他的家门。戴某某就站在门口说杯子里的茶淡了，让许小勇换一杯茶给他喝。许小勇就拿着戴某某的杯子开门到他家里给戴某某倒好茶给他，还说太晚了，其还要看电视，意思就是不欢迎他们叫他们走。说话的时候许小勇也出了家大门站在他家门口。戴某某不肯走，他们两个就站在外面说话。因为他们两个经常要吵的，他们之间的恩怨其不清楚，所以其就站在边上不去管他们，期间他们还讲了什么话其没听清楚，就感觉双方语气都挺强硬的，其也没当回事去刻意听，就隐隐约约听到戴某某对着许小勇说“你别老卵，当心其拿刀劈死你”。不一会其就听到水杯掉地上碎了的声音，当时其看到戴某某手里茶杯掉在地上碎了，但没注意怎么掉地上的，其就看到许小勇胸口湿掉了，许小勇脚边上撒着杯子的碎片。然后其就看到许小勇用双拳打向戴某某的胸前，戴某某喝了酒没站住，一路退到墙边然后倒在了许小勇家门口的椅子上，然后许小勇就把戴某某按在椅子上对着上半身用拳头打。戴某某就在那边喊其过去帮忙，让其捡边上的石头砸戴某某，其看到戴某某被打倒了其就主动上前准备去拦许小勇，许小勇就冲其说“你不要管”，然后其就退在一边了。后来许小勇又把戴某某拖到地上，许小勇就起身去捡离三米左右远的地上的一块石头。许小勇起身拿石头的时候，戴某某好像从地上坐起来了，这时许小勇捡到石头就抱着石头过来，面对着戴某某双手举起石头往戴某某头的左侧上部砸了上去。砸了一下后，戴某某已经有点不行了没动作了，但还没彻底倒下去，许小勇这时就又在那个部位砸了一下，戴某某就彻底倒下去了。其看那时候戴某某已经没反应不动了，许小勇就又拿石头再砸了两下，其就看到戴某某的头已经扁了，脸也变形了，头上全是血，一动不动躺在那边。许小勇看戴某某不动了就沿着杨家弄向南走，一边走一边说“其杀人了”其看戴某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其就想他肯定被砸死了，其就直接回其住的地方了。戴某某常喝了酒半夜要去找许小勇，以前其如果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要叫上其，怕双方吵起来起码他有个伴，吵起来心里也有个底，不怕会吃亏，昨晚没带什么家伙去，但之前（上月）有一次其见过戴某某在腰间插了一把菜刀在皮带上别着，其估计他是怕打起来吃亏，毕竟许小勇的身体好，一般人打不过他，戴某某从小混社会当老大，许小勇有工作但他看到戴某某不怕，故戴某某就看不惯许小勇，有事没事要去找许小勇的茬，前几天晚上戴某某喝了酒带着其去找过许小勇，当时他们吵得很凶，声音很响，把边上邻居都吵醒了。戴某某吃社会饭，喝了酒脾气有点大，其跟他喝酒被他打过好几次。（2）证人戴JQ的证言，反映2017年6月18号凌晨0时30分，其从苏州市虎丘区枫桥镇杨家弄71号204室租住的地方下楼买宵夜，遇到宋某某，宋某某是其爸的唯一的朋友，他当时从其爸住的苏州市虎丘区枫桥镇杨家弄76号XXX室那个方向走过来，和其对视了一眼就离开了。随后不到2分钟，在杨家弄71号与枫津大街交叉口又遇到了徐小勇，他当时身上和手臂上全都是血，他对其说，其把你爸杀了，你家可以过日子了，这一带清净了。因为他说的时候面带笑容，十分平静，所以其以为他在开玩笑。他就要离开，其就问他有没有报警，他说他已经报警了，等警察来了他就自首。然后其又看到徐小勇家方向有人围观，其就往徐小勇家走去。到了之后发现其爸头朝北，脚朝南躺在徐小勇家门口，头几乎是扁的，头整个都裂开了，全都是血，地上也都是血，然后其就报警了。其父亲与许小勇关系很一般，只是普通邻居，也没大矛盾及经济纠纷，在回派出所的路上听许小勇说其父亲欺负他二十几年了，近几年因为其父亲长期酗酒和家里闹矛盾，加上以前其父亲经常打其，其与父亲关系也不是特别好，其对他的交友圈也不怎么关注，所以其对其父亲和许小勇之间的具体事情的细节也不是很清楚。宋某某整个左肩连带左手都有功能缺陷，其父亲和他是相互之间唯一的朋友，但其父亲常打骂宋某某并把他每月的政府补助金全部拿走，但其父亲管他的吃喝等生活必要开销，因为宋某某胆小怕事，所以说他一直是忍气吞声的状态，六月份前几天其父亲用铁棍打过他右腿，现在走路还很慢，其父亲无业也没有救济金，每月靠其爷爷奶奶的退休金和拿宋某某的政府救济金生活。其父亲喝酒后易怒，情绪不受控制、冲动、蛮不讲理，他通过私人关系找过医生做过检查，查出来有重度抑郁症，平时还经常说不想活了，活着没意思，到了2017年每天都会说这种话好几遍。许小勇家在杨家弄76号岔路口右侧第一间，是一间平房，其爸爸戴某某住在杨家弄76号XXX室，是三层小楼房，两间房相隔50米。辨认笔录，反映戴JQ辨认出被害人戴某某、被告人“徐小勇”（即为许小勇）、证人“宋某某”（即为宋某某）。（3）证人徐某某的证言，反映2017年6月18日凌晨1点多，许小龙敲其门岗的门称自己杀了人，手里拿了一条白色的绳子或者皮带。后许小龙报了警，然后沿着枫津老街往西走。辨认笔录，反映徐某某辨认出说自己杀人的被告人“许小龙”（即为许小勇）。该证言反映了2017年6月18日凌晨，被告人许小勇报警说自己杀人了。（4）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反映2017年6月18日凌晨1点多，许小荣（音）到其值班的门岗上说其杀了人。许小荣（音）对其说有个男的天天喝完酒以后到他家闹事，许小荣（音）称自己杀了对方。其看到许小荣（音）的右手手臂有大量血迹。后来许小荣（音）跑到位于河畔人家的大哥许天明家，许小荣（音）从楼上下来说许天明不在家，后许小荣（音）报了警。辨认笔录，反映吴某某辨认说自己杀人的被告人“许小荣”（即为许小勇）。（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反映2017年6月17日晚上11点左右，其当时正在住处躺着玩手机，听到外面有吵架的声音，开始以为是人家夫妻吵架，还有听到摔东西的声音，大概要持续了有20分左右，之后其就喊其侄子王志某去外面看一下情况，他出去看了情况之后马上就回来跟其说“不得了，平时经常看见的那个老头把人杀死了”，其马上起来也出去看，其出去的时候，其看到有一个男的躺在地上，头部都是血，没看到那个老头，其就问其侄子，他说那个老头自己去报警了，后来其就先回去躺床上了，后来躺着想怎么报警了警察怎么还没来，大概过了有半小时左右，才听到外面有谈话的声音，这时候其和侄子又出去看，这时候警察也不让他们看现场了，其就回屋了，现在来派出所反映这个情况。辨认笔录，反映王某某辨认出被告人许小勇。（6）证人戴WF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其哥哥戴某某今年48岁，住在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枫桥镇杨家弄76号XXX室，平时和其爸、妈一起住。不喝酒的时候挺好的，有时候喝了酒控制不住情绪，会问其爸妈要钱。因为其哥戴某某喝了酒情绪不受控制，他只有宋某某一个朋友。（7）证人郑HY的证言，反映2017年6月17日晚上10点30分，其从绿宝广场下班回到家里，之后洗完澡就在床上玩手机，大概晚上12点左右，其听到外面楼下有两个男的吵架的声音，后来又听到好像有“喀支喀支”的声音，之后就安静下来了，隔了有十几秒钟，外面有个人在喊“我杀人啦，大家过来看”，其就有点不相信，走到南边阳台上去看，看到有个小伙子站在路口，别人问他“那个是谁”，小伙子说是他爸，还说要叫120，其在阳台上看不到其他情况，后来其一个人下楼去看看什么情况，看到76幢有几个人下来站在远处看着，其也站到他们一起去看，其看到“光头”家门口躺着个人，头上、嘴里都是血，一动不动，天黑也没看太清楚，之前听小伙子说是他父亲，其就想躺在地上的应该是他父亲了，其想起来下班回家路过“光头”家附近时，还看到那个小伙子的父亲坐在路边的沙发上的跟其打招呼的。等其再回到楼上，就又在阳台上看，过了一会，警察过来问情况，那个小伙子在跟警察说话，过了两分钟，其看到“光头”往家里走，警察问“你是凶手吗？”，“光头”说“是的，就是我报的警，我是投案自首的，我是为民除害”，后来光头就被带走了。辨认笔录，反映郑HY辨认出被害人戴某某，“光头”（即为许小勇）。（8）证人任WF的证言，反映2017年6月18日凌晨0时20分左右，其当时在苏州市虎丘区枫桥老街杨家弄52号租住的地方睡觉，就听到外面有两个人在吵架，两个人说的是苏州话，其听不懂，只听得到声音很大。过了几分钟，就听到玻璃碎的声音，好像是摔水杯的声音，一下子就碎了。其就听到有一个老头子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听到两个人在打架的声音，其就从床上起来了，走到门口，能听到更清楚的声音。就听到有个东西在砸的闷闷的声音，还听到有人喘息的声音，那个声音听起来很累。砸了至少有七、八下。这个时候其就回到其的房间，拿了下手机，看了下是6月18号凌晨0时40分，又站在原先的地方，然后就听到老头子的声音用普通话在喊“我杀人了，邻居，我杀人了”，一边喊一边往枫桥老街上走了，其打开门往外看，看到有一个人躺在地上，头朝北，因为离的很近，旁边还有路灯，其能看到躺在地上的人头扁，鼻子也歪了，头的顶部都裂开了。其就把门关起来回到房间里，过了一会儿，其听见外面有一个年轻人和一个女的说“你别过去，那是我爸”，那个女的说“你爸人不错啊”，那个男的说“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然后就听到他报警的声音“杨家弄枫桥老街这边打死人了”，过了一会儿其也报警了。辨认笔录，反映任WF辨认出被害人戴某某，“光头”（即为许小勇）。（9）证人戴某春的证言，反映其儿子戴某某没工作没经济来源，平时常喝酒，喝了酒就常闹事情，酒多了就带包烟去外面转一圈，跟别人两句话说不上就要和别人吵架，而且经常在家拿把刀砍砍桌角，他们两口子也常被他吓到，他在外面吃饭也常和饭店的人吵架，去洗脚也要跟足浴房的人吵架，以前在饭店里吃饭，酒喝多了就拿着喝酒的玻璃杯往自己头上砸，砸破了以此来敲饭店老板的竹杠，他近阶段经常这么干，就是酒多了到处闹事来问别人要钱。其就知道戴某某有一个朋友宋某某，他手有残疾，隔三差五到其家和戴某某一起吃饭喝酒，昨晚戴某某在家和宋林芳喝酒到晚上十一二点，他喝酒的时候开收音机的声音太响了，其让他声音轻点，他把声音调低了，之后的事情其就不清楚了，其是今早听邻居讲其儿子被许小勇打死了，后来其又在外面听卖菜的人说其儿子昨晚喝酒后出去，洗脚房里敲竹杠没有成功，后来回来的路上碰到了许小勇，后来就被许小勇打死了。许小勇和他们住的很近，为人还算蛮好。辨认笔录，反映戴某春辨认出被害人戴某某，被告人许小勇、证人宋某某。（10）证人徐某某的证言，反映戴某某离婚后带着儿子戴JQ和徐某某、戴某春住在枫桥镇杨家弄76号XXX室，平时没有工作，戴JQ现在自己租了房子住在杨家弄71号XXX室。戴某某平时喜欢喝酒、睡觉，最近这段时间晚上一直出门，他经常和之前的同学宋某某（手有残疾）一起玩，许小勇人长得比较矮，光头，喜欢骂脏话，许小勇也住在杨家弄，跟他们家住得很近，其每天都会从许小勇家经过，会遇到，关系挺好，许小勇和其儿子戴某某没有过争执，6月18日其听到周围的街坊邻居都在议论戴某某的死讯。辨认笔录，反映徐某某辨认出被害人戴某某、被告人“光头”许小勇、证人宋某某。（11）证人许某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许小勇在杨家弄里搭了一个平房，现在一个人住在里面。许小勇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晚上睡得晚早上起得早，平时喜欢养动物，家里也不打扫，搞得家里都是臭味，平时跟他说话都很正常，上学的时候成绩也不错，但他就是想法和行为跟常人不一样，只要是他自己的想法，其他人都没法改变，其以前给他介绍一个对象，后来女方反映许小勇脾气很怪，其也就没再介绍过，他没结过婚。其今天刚回家，听人说许小勇把“戴毛”打死了，但何原因不知道。（12）证人许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许小勇一直单身也无小孩，一个人住在杨家弄的一个小房子里面，其没有听说他去医院看病，不知道他有什么毛病，原来在枫桥食品站工作，四十多岁的时候因为肝炎病退，后来转为内退，他一直一个人生活，所以很多想法和他们几个人不一样，就是无意中讲到一些话题他的想法和他们不一样，比较坚持自己的想法，所以他到现在还是一个人生活，没有结婚，平时在家喜欢养流浪猫狗，其他其也不清楚。其今天上午听哥哥说许小勇和毛毛打架，许小勇把他打死了，其不清楚许小勇和毛毛有什么矛盾纠纷，也没有听许小勇说过。（13）证人许某琴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许小勇一个人住在枫桥杨家弄，他没有结婚也没有子女，十多年前好像是肝炎从食品站提前退休，之后一直没有工作，许小勇没有精神类疾病，其大哥许某明通知其说许小勇在家里和人打架把人打死了。（14）证人许某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许小勇一个人住在枫桥老街杨家弄，以前在枫桥食品站工作，四十几岁的时候他因为肝炎病退，后来一直没有工作，他没有结婚也无小孩，许小勇小时候得过脑膜炎，后来也好了，肝炎也治好了，现在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其没有听说他跟谁吵架，跟他们兄弟几个关系也好，为人还行，就是别人不能去得罪他，他比较一条筋，而且他一个人，也不会怕别人，许小勇的精神状况其觉得比较正常，可能思想比较超前，所以跟人想法有些不一样，所以一直没有找到人结婚，今天早晨其听说许小勇打死人了，听说是“毛毛”被许小勇打死了，其不清楚许小勇和“毛毛”有什么矛盾，只听说杨家弄的“毛毛”等几个人一直闯祸。（15）证人王某邦的证言，反映2017年6月18日凌晨0时30分左右在枫桥杨家弄XX号家中睡觉，被隔壁老许家发出的争吵声吵醒，当时声音比较大，讲的都是苏州话听不懂，之后又听到了摔东西的声音，像是玻璃碎掉的声音，后来接着就听到了打的声音，很响，但没有听见有人讲话，当时其想出去看看情况，但其老婆劝其别去，大概在凌晨0时50分左右，其在家听见老许在喊“我杀人了，我杀了一个地痞流氓”，后来外面一直有人走动的声音。老许平时一个人生活，喜欢在家养宠物，很少有人和他来往，被老许打死的男子其认识，平常一直在附近活动，其不清楚两人为何发生争执，大概半月前的晚上，老许和今天被他打死的那人发生过争吵，情况和今晚类似，当时把其和老婆吵得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早上其还去问老许昨晚在搞什么，搞得他们一晚上睡不好觉，老许说他也没有办法，派出所都没有办法，你其两人能管得了他吗，意思是对方一直在骚扰他，对方这个男子经常会去找老许，经常是对方站在门外，老许在家里面，两个人在说苏州话，其不清楚对方常找老许所为何事，今天被老许打死的男子听声音应该就是同一个人。老许平时喜欢唱歌，精神状态感觉没什么问题，其没有感觉老许平常有过激行为。辨认笔录，反映王某邦辨认出被害人戴某某、被告人“老许”许小勇。（1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其当时在毛家花园南区北门岗上班，有个男子过来推开门岗的门，问其警务室在哪里，他杀人了，要投案自首，其没当回事，说人如果不在就是出去巡逻了，他让其帮他打电话报警，其让他自己打，他说没有手机，其看他身上有血（胸口上有血迹，身上和手臂上有许多血迹），就用手机1585166****拨打了枫桥派出所报警电话6662****，接通后其说一个人说他杀了人，身上都是血，在毛家花园门岗这里，要其打电话自首，派出所让他在原地等民警过来，这个男子在等的时候和其说他叫许小勇，杀了人，等了几分钟，许小勇没见到民警过来，就让其又打派出所电话催一下，其又用手机拨打了派出所电话，在电话中派出所告诉许小勇民警已经到现场了，他挂掉电话说警察到他家了，他赶紧回去找警察，然后就离开了往南边走。（17）证人褚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6月18日凌晨1时许听到许小勇在河畔人家楼下叫褚某某岳父许某明，其问他有什么事情，他说他失手打死人了，已经打110报警自首，在等警察过来。（18）证人李某的证言，反映其是120急救车的轮转医生，6月18日凌晨在杨家弄有个现场，一个男子躺在地上，颅骨破裂，脑浆流出，经过检查，心电图无心脏自主博动，已无生命体征，判定现场死亡。（19）证人赵某的证言，反映2017年5月13日晚，其和老公带着孙女从小超市购物出来，突然其被一辆电动车撞倒在地，买的东西摔了一地。骑车的男子嘴里骂骂咧咧，还要动手打他们，其赶紧让路边人报警，他们看对方当时喝酒了，又在耍无赖，坐车的好像有残疾，他们就算了。辨认笔录，反映赵某辨认出骑车男子戴某某和坐车男子宋某某。（20）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反映2017年4月19日左右租的杨家弄的房子，7月中旬其搬走的。其住小院子最里面靠楼梯口门朝西的房间，进小院子门口门朝南第一个房间住着一个本地男子，光头，四五十岁，平时下班看到他遛狗，不了解这个人。（21）证人邓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杨家弄51号是其转租出去的，其实杨家弄50号、51号、52号可以说在一起的，在一个小院子里，院子没门，许小勇住50号，许小勇住在进门第一个门朝南房间，他房间东边还有两个门朝南房间。小院子有两个小巷子，往北沿围墙就可以到他们51号和52号，走到他们后面楼梯口大约十几米。（22）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实案发情况及被告人自行到案经过。5、被告人许小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反映2017年6月18日，凌晨12点半过后，差不多一点左右，其在枫桥老街杨家弄50号，自己家里电脑上看《ＸＸＸ三兄弟》，这时戴某某和小宋到其家门口，其家防盗门插销栓好的，里面门打开，可以从里面看到外面，其听到门晃动的声音，其就隔门跟他说不要来捣蛋了，前几天其已经报过警了。他说今天一定要跟他出去玩，不玩不行的，让其出门和他说话，其说不出去的，其听他说话的语气知道是喝酒了。他非要其出去，后来他又乱踢乱撞其的房门，其外面是防盗门，里面是木门，当时门是虚掩着的。其就苦口婆心的劝他离开，其看不行就说其要报110了，他说其要是报110就找其算账，拿刀捅死其，还把他手里的空茶杯扔到其家里面，其开灯，把茶杯捡起来拿给他，他让其倒点水给他，其就倒了水给他，他说其的杯子水倒的不满，还没有茶叶，这时候，他自己从外面开门进来了（防盗门没有锁好，外面有人伸手进来就能打开的），其说“你既然不喝开水，我给你泡茶”，于是就拿自家的立顿茶叶给他，他说其的茶叶不好，不要喝，他用手把其的头从后面一勾，说出去聊聊，其说没什么好说的，后来其还是被他带到了外面路灯下，然后他说其拿开水烫他，其后来回家里也拿其自己的茶杯，倒了开水，往自己胸口倒，其就是要烫给他看，他说“反正今天你要陪我好好谈谈”，许小勇说其要报110了，他说要捅死许小勇，还让其赔他茶杯，许小勇当时觉得很冤屈、恐惧，其说你是不是要敲诈许小勇，他说，又怎么样呢？“你敢打呢？”后来其就动手了。当时，戴某某面孔朝西，许小勇面孔朝东，当时其与戴某某的位置在其家门口路上的路灯下面，离其家房门大约四、五米左右，路灯当时是亮着的。其就用右手拳头打了他头上一拳，具体哪个位置其记不清了。打了后其顺手把他往其家门口的方向一推，他倒在其家门口的一把椅子上，他就顺手抄起椅子边上茶几上的玻璃想砸许小勇，嘴里还叫：小宋，快来帮忙，拿石头砸他，用刀捅他。小宋当时在干什么其没注意，当时其的注意力都在戴某某的身上。其当时已经失去理智了，其就把他手里的茶几玻璃抢过来，往他身上打，玻璃被打碎了，之后，其还把边上的椅子拿住，扔到一边，接着，其把他推倒在地。其还想到了石头，正好他的旁边有大的石头，其就拿起来往他身上抛过去，石头离开其的手，他用手挡住了，其又捡起这块石头又朝他头部砸过去，当时其嘴上说什么话来着，有点模糊了，这一下就砸中了头了，这一下砸中之后，戴某某有没有动其没注意，然后，其拿石头继续往他头部砸，又砸了一下，他头颅开裂，脑浆出来了，当时其觉得他死了，其也停止了。后来其走回其家里，用家里的电话（号码为6536****）打110报警投案自首。当时小宋在什么地方其就不知道了。打完电话后，其就走出房门，大喊其为民除害了，其把戴某某杀了。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小勇故意杀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许小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中被害人对本案发生有一定过错，被告人一方能赔偿被害人亲属并取得谅解，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减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小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8日起至2024年6月17日止）。二、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修尧人民陪审员  余家春人民陪审员  黄木根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高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