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0民终33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爱华，女，1982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民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玉，江苏乐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陶伟，男，1983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仇光军，扬州市邗江区润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在扬州市文昌中路388号。负责人：杨玉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讼代理人：王萍，江苏友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兴隆大街188号。法定代表人：李明耀，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王爱华，上诉人陶伟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扬州保险公司）及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苏1091民初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爱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上诉人误工费按照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17606元÷365×233天的标准计算，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于2013年12月起至2016年9月一直在河南省工作，直至事发（详见工伤认定书、劳动合同、工作牌、社保告知单等），上述误工证据在原审已提交相关证据，且被上诉人陶伟在原审庭审中一直强调上诉人现住八里镇并知道上诉人工作的真实情况，原审仍然按照此标准计算误工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虽为农村户口，但其长期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收入来源系从事操作工，应当改判上诉人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3、上诉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痛失腹中一子，身心遭受重创，请求二审法院增加精神抚慰金；4、原审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标准与事实不符，因上诉人的小孩均为在校学生。陶伟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若干意见（一）第十一条第二项之规定：机动车与费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减轻20%-30%。结合本案事实，上诉人陶伟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被上诉人负次要责任，上诉人承担70%的责任比较适宜。针对王爱华的上诉请求，陶伟辩称：王爱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认定残疾赔偿金标准和被抚养人的生活费赔偿标准和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针对王爱华的上诉请求，扬州保险公司辩称：原审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认定正确。针对陶伟的上诉请求，王爱华辩称：陶伟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本起事故是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事故，陶伟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审判决陶伟承担80%的责任符合省高院意见，且在本案当中的处理也是合法合理的。请求二审驳���陶伟的上诉请求。扬州保险公司同意陶伟的上诉意见。王爱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其各项损失合计1005990.16元。事实及理由：2016年11月17日，陶伟驾驶苏Ｋ×××××号车行驶至扬州市××路与金河路交叉路口时与王爱华相撞，致王爱华受伤，二车受损。经交警认定，陶伟负主要责任，王爱华负次要责任。苏Ｋ×××××号车在扬州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陶伟一审辩称：1、对事故发生及车辆保险无异议；2、事故发生后，垫付85000元，请求一并处理；3、对司法鉴定意见及赔偿项目有异议，请求重新鉴定。扬州保险公司对事故发生、保险事宜无异议，提出已支付医疗费1万元，且认为部分赔偿金额过高。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陈述：事故发生后，本公司垫付医疗费25815.78元，请求王爱��在获赔后予以返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双方无异议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2016年11月17日2时50分左右，王爱华步行至扬州市××路与金河路交叉路口时，与陶伟驾驶的苏Ｋ×××××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致王爱华受伤。经扬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认定，陶伟负事故主要责任，王爱华负次要责任。苏Ｋ×××××号车在扬州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且均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王爱华入住扬州东方医院治疗，2017年2月14日出院，住院89天。2月20日，王爱华入住河南省××县中医院予以康复治疗，5月18日出院，住院87天。经江苏省苏北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王爱华发生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遗有左侧肢体偏瘫（肌力IV级）、人格改变（轻度精神障碍、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分别���四级、九级伤残，建议伤后休息期至评残前一日、护理期180日、营养期180日。事故发生后，陶伟支付王爱华医疗费1728.5元，预付医疗费83271.5元，合计85000元。扬州保险公司支付王爱华医疗费10000元，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王爱华医疗费25815.78元。另查，王爱华父亲王业清（1946年1月出生），共育有王爱华在内5名子女；王爱华配偶李传红，双方共育有李硕硕（2003年10月1日出生）、李果果（2005年4月6日出生）、李蕾蕾（2008年10月21日出生）。以上人员均生活在河南省××县当地。现王爱华主张赔偿下列各项损失：1、医疗费238371.71元，证据为医疗费发票；2、住院伙食补助费5310元，以每天30元计算177天；3、营养费5400元，以每天30元计算180天；4、护理费21360元，其中，住院期间11960元，证据为发票，出院后以每天100元计算94天；5、误工���38817.8元，以每天166.6元计算233天，证据为王爱华2016年9月前的收入证明；6、残疾赔偿金578188.8元，以城镇居民计算，证据为扬州市八里镇薛巷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王爱华于2016年10月起居住在当地金港北苑9幢103室的证明及租房协议书；7、精神损害抚慰金85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222482.4元，包括其父亲及3名子女；9、鉴定费4639元，证据为发票；10、交通费1718元，家属住宿费3960元。对上述主张，陶伟及扬州保险公司主要提出以下质证意见：1、医疗费有非医保用药，应扣除15%费用。其中有伙食费1770元应扣除；2、误工费证据不足；3、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计算；4、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得超过一年消费性支出，且应提供丧失劳动能力或无收入来源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王爱华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有权向赔偿义务人请求损害赔偿��陶伟在本起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因车辆在扬州保险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且在保险期间内，故扬州保险公司依法在强制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部分根据商业保险合同约定及事故责任分别由当事人承担。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代为支付医疗费25815.78元，王爱华在收到赔偿款后即应返还。关于陶伟、扬州保险公司对王爱华主张的赔偿项目所提出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医疗费。非医保用药非由王爱华本人决定，其中是否含有非医保用药及可替代药品亦无证据证明，其主张扣减的请求不予采信。其中的伙食费1770元应从中扣除；2、关于误工费。王爱华在一审法院限期内未提供收入减少证明，故按人均纯收入计算；3、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王爱华虽提供了租房合同，但未提供其收��来源于城镇，且不符合经常居住地认定条件，故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因当事人未提出重新鉴定的合理理由，原审不予采信；4、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王爱华有数名被扶养人，所获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陶伟、扬州保险公司的合理抗辩意见原审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对王爱华主张的损失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王爱华医疗费共计238371.71元+1728.5元+29654.06元=269754.27元。其中，陶伟支付85000元，扬州人保公司已付10000元，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25815.7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520元-1770元=1750元，以每天20元计算176天；3、营养费2700元，以每天15元计算180天；4、关于护理费。王爱华在扬州东方医院住院期间支付护理费11960元予以认定，在民权县中医院住院期间按每天80元计算87天为6960元，出院期间按每天60元计算4天（180-176）为240元，计19160元；5、误工费11239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7606元/365*233天）；6、残疾赔偿金253526.4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7606元*20*72%）；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40000元；8、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标准计算，王爱华主张按河南省标准计算，则标准为每年8586.59元*72%=618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为：王业清11127.6元（6182*9/5），李硕硕15455元（6182*5/2），李果果18546元（6182*6/2），李蕾蕾30910元（6182*10/2）。因赔偿义务人所赔偿的该项费用每年不得超过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总额，故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为66424.55元【8586.59元/年*5年+（3091元/年*2+1236.4元）+（3091元/年+1236.4元/年）*3+3091元/年】；9、鉴定费4639元；10、交通费酌定为500元。以上费用合计640080.66元。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王爱华医疗费10000元（已付）、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原告王爱华其他各项损失412353.33元（515441.66*0.8），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兑现；二、被告陶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爱华其他损失（鉴定费）4639元；三、原告王爱华于收到上述第一项赔付款后即返还被告陶伟垫付款85000元、返还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款25815.78元；四、驳回原告王爱华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763元，由原告负担1300元，被告陶伟负担1463元（原告已预交，被告陶伟应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一审法院判决后，扬州保险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但未按期缴纳上诉费用，本院依法按扬州保险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二审庭审中，扬州保险公司对此亦表示认可。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爱华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扬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工伤决定书》、2016年10月19日王爱华与扬州阿波罗蓄电池��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王爱华在公司的工作牌、公司为新员工办理社保、公积金告知单以及王爱华个人银行账户明细，以证明王爱华在事故发生前是在扬州阿波罗蓄电池有限公司上班并领取工资，收入来源于非农业收入，结合一审当中的相关证据，认为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王爱华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2、被抚养人李索索、李果果、李蕾蕾三人的学习证明，以证明在事故发生前李索索、李果果、李蕾蕾均属于城镇在校学生，故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质证，陶伟认为：从王爱华提供两组证据时间来看，不应当属于二审新证据，工伤认定时间是2017年5月27日，一审法院开庭时间是2017年8月23日，王爱华在一审庭审时未向法庭提交并在庭审过程中，法官也向其释明庭后十日内提交证据，逾期视为���弃举证权利。因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作为二审新证据，不能作为二审定案依据，且证据本身也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观点。即使该证据属于新证据，从王爱华工作时间和事故发生的时间仅相差一个月，证明受害人收入长期来源于非农业，一审法院对此已作出明确认定。王爱华主张误工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为她已经认定工伤，应当由用工单位或社保部门赔偿误工费，在本起交通事故纠纷中，不可以重复赔付误工费。对王爱华个人银行账户明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扬州保险公司质证认为：王爱华提供的两组证据未达到法律规定的居住工作满一年以上，不能证明其收入长期来源于城镇，且其证据不符合民诉法关于二审新证据的规定，不应在本案中作为定案证据使用。对王爱华个人银行账户明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说明王爱华在事故发生后仍有工资发放，请法院最终认定王爱华的误工损失时，考虑其已经发放的部分。对当事人就二审争议事实所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扬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工伤决定书》、2016年10月19日王爱华与扬州阿波罗蓄电池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王爱华在公司的工作牌、公司为新员工办理社保、公积金告知单以及王爱华个人银行账户明细，能够证明王爱华在扬州阿波罗蓄电池有限公司工作的事实；2、被抚养人李索索、李果果、李累累三人的学习证明，能够证明李索索、李果果、李累累系城镇在校学生的事实。二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无出入，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责任比例是否正确；二、王爱华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及原审认定误工费有误的上诉请求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也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减轻机动车一方20%至30%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扬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队三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陶伟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未能注意观察路面动态确保安全，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因素，王爱华在道路上行走未实行分道通行，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因素，认定陶伟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爱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对本起事故发生和责任划分均无异议，具有证明力。据此，原审考虑到本起事故是发生在机动车与行人（步行、推行电动自行车）之间，结合双方的过错及对事故原因力的大小，确定机动车一方承担80%的责任，该责任划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陶伟认为其应承担70%的责任，因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上诉人提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问题的解释》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一节，本案中，王爱华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其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此，一审中，王爱华向法院提供了扬州市八里镇薛巷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以及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证实其在扬州市八里镇金港北苑租住的情况。本院二审期间，由于王爱华提供了《认定工伤决定书》、《劳动合同书》、工作牌、公司为新员工办理社保、公积金告知单及王爱华个人银行账户明细等相关证据，能够证明王爱华在事故发生前在扬州阿波罗蓄电池有限公司工作，以非农业收入为其生活来源的事实，故原审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有误，本院二审予以纠正。据此，王爱华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578188.8元（城镇居民人均收入40152×20×72%）。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一节，依法应以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王爱华主张按河南省标准计算，则标准为每年18088元*72%=13023.36元。因赔偿义务人所赔偿的该项费用每年不得超过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总额，故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为139928.77元【18088×5+(6511.68×2+2604.672)+（6511.68+2604.672）×3+6511.68元】。关于误工费一节，王爱华主张误工费39917.8元（166.6元/天×233天），因其未能提供相应的误工收入状况证明，故应当按照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收入计算，对此，王爱华二审中亦予以认��，本院认定其误工费为23729.6元（37173/年÷365×233天）。其余损失各方无异议，以原审认定为准，具体为：医疗费269754.27元，住院伙食费175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91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鉴定费4639元，交通费500元，上述费用合计1080350.44元。由扬州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王爱华医疗费10000元（已付）、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王爱华其他各项损失500000元；不足部分由陶伟赔偿王爱华268280.35元【(1080350.44-120000）×80%-500000】，扣除其垫付85000元，陶伟应当赔偿王爱华183280.35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王爱华关于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判决有误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陶伟关于赔偿责任比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苏1091民初141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王爱华医疗费10000元（已付）、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王爱华其他各项损失500000元；三、陶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爱华183280.35元。四、王爱华在收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市分公司赔偿款后即返还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25815.78元。五、驳回王爱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63元，由王爱华承担1300元，由陶伟承担14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63元，由王爱华承担763元，陶伟承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冰审判员 孙建瑢审判员 吕 露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唐宏杰附本判决书所依照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