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川2021行初26号原告吴小琴，女，生于1980年10月14日，汉族，住四川省安岳县。原告杨朕，男，生于2001年3月13日，汉族，住四川省安岳县。法定代理人吴小琴(系原告杨朕之母)，女，生于1980年10月14日，汉族，住四川省安岳县。委托代理人傅全洪，四川则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帆，四川则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安岳县国土资源局，住所地：安岳县岳阳镇西大街138号。法定代表人聂永贵，局长。委托代理人尹显彬，男，生于1972年4月29日，汉族，系安岳县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中心主任，住四川省安岳县。委托代理人付友义，四川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岳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岳县岳阳镇广场路1号。法定代表人刘怀笔，县长。委托代理人唐王，男，生于1990年7月13日，汉族，系安岳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住四川省安岳县。第三人安岳县房地产管理局，住所地：安岳县岳阳镇西大街。法定代表人姚建，局长。委托代理人孟强，男，生于1968年1月14日，汉族，系安岳县房地产管理局产权市场法规股股长，住四川省安岳县。第三人杨显武（曾用名：杨康，系原告杨朕之父），男，生于1974年1月2日，汉族，住四川省安岳县。第三人余荣，男，生于1985年5月11日，汉族，住四川省安岳县。第三人喻冬梅，女，生于1987年10月2日，汉族，住四川省安岳县。原告吴小琴、杨朕不服被告安岳县房地产管理局（以下简称安岳县房管局）、第三人杨显武于2007年8月27日作出的房屋所有权行政登记行为及被告安岳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安岳县政府）的安府复决字[2017]4号行政复议决定，于2017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次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在诉讼中，本院发现原告错列被告，经释明，原告于2017年10月11日向本院重新提交诉状，要求确认被告安岳县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安岳县国土局）、第三人安岳县房管局、杨显武于2007年8月27日作出的房屋所有权行政登记行为违法，要求撤销被告安岳县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本院于次日重新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及出庭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30日及1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吴小琴、杨朕、杨朕的法定代理人吴小琴以及两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傅全洪、杨帆、被告安岳县国土局负责人张彪、委托代理人尹显彬、付友义、被告安岳县政府委托代理人唐王、第三人安岳县房管局委托代理人孟强、第三人杨显武到庭参加诉讼。因该房屋现有权利人余荣、喻冬梅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二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经本院合法传唤，余荣、喻冬梅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07年8月27日，在第三人杨显武单方申请下，原房屋所有权登记机关第三人安岳县房管局将原告吴小琴（系杨显武前妻）名下的房屋所有权登记给杨显武。2017年5月4日，第三人杨显武将该房屋卖给第三人余荣、喻冬梅，并在安岳县房管局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原告吴小琴、杨朕对2007年8月的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行为不服，向被告安岳县政府提出复议申请，并要求赔偿。被告安岳县政府于2017年8月22日以安府复决字[2017]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安岳县房管局为第三人杨显武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的行为符合办理时的法律法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安岳县房管局作出的转移登记行为予以维持，对原告吴小琴、杨朕要求安岳县房管局赔偿30万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吴小琴、杨朕诉称，因第三人杨显武不履行抚养原告杨朕的义务，经原告吴小琴查询得知，安岳县房管局在第三人杨显武单方申请的情况下，于2007年8月27日将原告吴小琴名下的房屋所有权更名给杨显武。原告认为安岳县房管局的该变更登记行为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剥夺了原告吴小琴对其名下房屋的处分权，侵害了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安岳县政府的复议决定适用法律错误，故诉请法院依法确认该行政登记行为违法，撤销被告安岳县政府的复议决定。原告吴小琴、杨朕为证明其起诉事由及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和依据（均为复印件）：1、二原告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第三人杨显武的户口本复印件，拟证明二原告的身份信息以及第三人杨显武的身份信息；2、离婚协议书一份，拟证明案涉房屋归第三人杨显武和原告杨朕共同所有；登记机关在原告吴小琴不到场的情况下过户给杨显武个人是违法的；离婚协议中约定了债权债务、子女抚养等，是一个附条件的协议；第三人安岳县房管局的行为侵权，原告主张的赔偿请求应得到支持；3、安岳县房地产管理局档案资料八张，拟证明案涉房屋的原所有权人是吴小琴，后基于离婚过户给了杨显武，杨显武又将房屋卖给了第三人余荣夫妇。安岳县房管局将房屋办理给杨显武存在严重不合法的行为；4、安府复决字［2017］４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原房屋登记机关安岳县房管局在复议过程中并未称辩“变更登记”系书写错误，复议机关认定其系书写错误的做法不公正；且复议机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楚，适用相关法律错误，应依法撤销。被告安岳县国土局及被告安岳县政府辩称，1、根据原告吴小琴与第三人杨显武的离婚协议约定，对房屋所有权进行变更登记并无不妥；2、对杨显武申请的变更登记是严格按照当时的生效法律规定和操作程序办理的；3、被告安岳县政府系适格的行政复议机关，在办理原告杨朕、吴小琴申请行政复议案件中程序合法，事实认定清楚，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安岳县国土局及被告安岳县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均为复印件）：1、安岳县房屋所有权申请登记表，拟证明第三人杨显武向原登记机关安岳县房管局申请房屋所有权登记，并获得同意；2、安国用（2003）字第00204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拟证明原告吴小琴原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交回查验；3、第三人杨显武与原告吴小琴的离婚协议书，拟证明杨显武与吴小琴在离婚协议书第二条载明了女方将共有的房产过户到男方杨显武名下；4、第三人杨显武与原告吴小琴的离婚证；5、第三人杨显武交回注销的原告吴小琴原持有的安房权证监证字第000275**号房屋所有权证原件及房屋权属登记交验证件清单，拟证明原登记机关安岳县房管局给杨显武办理登记是符合当时程序规定，且杨显武提供了相应的材料；6、案涉房屋的初始登记资料（包括房地产档案查阅单、安岳县房屋所有权申请登记表、房屋权属登记交验证件清单、平面图、商品房买卖合同），拟证明该房屋的初始买卖情况；7、第三人余荣、喻冬梅的房屋权属登记档案资料（包括房屋所有权转移交易申请书、房屋登记信息询问笔录、安岳县房屋所有权转移交易审批表、杨显武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存量房买卖合同、身份证、杨显武的安房权证监证字第2007060**号房屋所有权证原件、房屋权属交易交验证件清单等），拟证明该房屋所有权已经由杨显武转移给了第三人余荣、喻冬梅。此外，被告安岳县国土局还出示了《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六条、第七条、中共安岳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不动产登记职责整合和机构设置的通知》安委编发[2015]174号，拟证明安岳县国土局的行政主体资格。被告安岳县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均为复印件）：１、《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２、安府办发［2011］36号《安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安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３、安府办函[2015]98号《安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安岳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组成人员及工作职责的通知》；1-3号证据，拟证明被告安岳县政府的行政复议资格。4、行政复议申请书；5、吴小琴、杨朕的身份证复印件；6、杨朕、杨显武的户口本复印件；7、安房权证监证字第000275**号房屋所有权证；8、房屋所有权转移交易申请书两份；9、房屋登记信息询问笔录；10、安岳县房地产管理局房屋勘查记载表；11、《离婚协议书》两份；12、行政复议案件立案审批表；13、安府复受字［2017］4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14、安府复答字［2017］4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15、安府复参字［2017］4号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16、安岳县房管局提交的行政复议证据目录、答辩状及相关资料；17、杨朕、吴小琴提交的对行政复议案件中行政赔偿金额的计算说明及代理信息；18、案件讨论记录；19、行政复议决定书送签件；20、行政复议决定书向申请人、被申请人及第三人送达的送达回证三份。4-20号证据，拟证明行政复议案件办理程序合法。第三人安岳县房管局述称，原房屋登记机关是依据《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27条的规定，依据申请人的申请和离婚协议进行的审查，权属清楚，产权来源资料齐全，且根据原告吴小琴和第三人杨显武的离婚协议内容应该将房屋过户给男方所有。故原房屋登记机关办理程序合法，在进行房屋变更登记的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第三人杨显武述称，1、原告吴小琴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作为原告不当；2、诉状中关于房屋变更到杨显武名下情况属实，其余均不属实；3、杨显武依据离婚协议书的约定，如实提供了相关变更资料，陈述了相关事实，经安岳县房管局审核后办理了房屋变更手续，依据物权法的规定，杨显武有权处置该房屋。综上，在办理本案涉及的房屋变更手续时，第三人主观上没有过错，不承担责任。第三人安岳县房管局、杨显武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依法调取了以下证据：1、询问第三人余荣的笔录，证明余荣夫妇是以35万元的价格向第三人杨显武购买的本案所涉房屋。2、收条复印件，证明第三人余荣夫妇共计付给第三人杨显武购房款35万元。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及第三人安岳县房管局对原告提交的书证提出如下意见：对1号证据无异议；对2-4号证据本身无异议，但对举证目的有异议，认为根据《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权利人提交了房屋权属证书以及相关的证明文件就可以办理，并没有规定双方必须到场才能办理；而离婚协议并不是附条件的协议；且下级机关服从上级机关将变更登记更正为转移登记的决定。第三人杨显武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身没有异议。二原告对被告安岳县国土局提交的书证经质证后提出如下意见：认为1号证据无法确定第三人杨显武转移登记的依据，且审查意见中，法定格式要件是签名，而审批人未签名只盖私章，是严重造假登记。更名登记程序不合法，审查要件是虚假的；对2-6号证据本身未提出异议；对7号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不发表意见；对关于被告安岳县国土局行政主体资格的法律及文件无异议。被告安岳县政府、第三人安岳县房管局、杨显武对被告安岳县国土局提交的书证均无异议。二原告、被告安岳县国土局、第三人安岳县房管局、杨显武对被告安岳县政府提交的书证经质证后均无异议。二原告对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且对收条的真实性有异议。二被告及第三人安岳县房管局、杨显武对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出示的1-4号证据经被告及第三人质证后无异议，与其提起确认房屋登记管理行政登记行为违法是否符合法定起诉条件有关联，以上证据真实、合法，予以采信。对被告安岳县国土局和被告安岳县政府出示的关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和依据，本院认为，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具有证明力，予以确认。原告针对被告提交的1号证据提出的“审查意见中，法定格式要件是签名，审批人未签名只盖私章，是严重造假登记”的观点，本院认为，审批人是签名还是盖章在法律、法规上并无强制性规定，只要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即可，且综观该房屋登记档案，原告吴小琴在初始登记时的申请，审批人亦采用的盖章，这并不表明就是虚假的审批，不是审批人的真实意见表示。故原告的观点没有证据予以支撑，不予采信。对被告安岳县政府出示的关于复议程序的证据和依据与复议程序的合法性有关联，内容真实，具有证明力，予以确认。对本院依法调取的询问笔录及收条予以采纳作为本案定案的参考。经审理查明，原告吴小琴与第三人杨显武原系夫妻关系，婚后于2001年3月13日生育原告杨朕。2002年4月20日，原告吴小琴、杨朕以62661元价格购买了位于安岳县某镇建筑面积为136.22平方米的商品房一套。2003年5月，原告吴小琴取得了该房屋的所有权证（安房权证监证字第000275**号，没有产权共有人）和国有土地使用证（安国用2003字第002045号）。2007年7月3日，原告吴小琴与第三人杨显武在安岳县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离婚协议中约定：一、婚生子杨朕由男方抚养，女方不承担任何费用；二、婚后共同财产位于安岳县某镇房屋（面积136.22平方米，房产证号为第000275**，国土使用证为第02045号）归男方及杨朕所有，（女方过户到男方名下）；三、住房按揭贷款1万元、欠女方父母2.1万元由男方承担。同年8月27日，第三人杨显武单方向原房屋所有权登记机关第三人安岳县房管局申请房屋所有权登记，同时向安岳县房管局提交了原房屋产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原件以及离婚协议书、离婚证、身份证等相关材料。同日，安岳县房管局受理，经审查、复审和审批后，第三人杨显武取得了位于安岳县某镇房屋的产权证书（安房权证监证字第2007060**号）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安国用2007第05333号）。2017年5月4日，经四川光华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第三人杨显武与第三人余荣、喻冬梅夫妇签订了《存量房买卖合同》，将位于安岳县某镇房屋卖给了余荣、喻冬梅，并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转移过户登记。2017年6月，原告吴小琴、杨朕得知第三人杨显武将房屋卖与了第三人余荣、喻冬梅后，认为第三人安岳县房管局未经吴小琴同意，根据杨显武的单方申请将原吴小琴名下的房屋所有权登记到杨显武名下的行政登记行为违法，遂向被告安岳县政府申请复议，要求撤销该登记或确认该登记行为违法，并赔偿因违法登记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30万元。同年8月22日，被告安岳县政府经复议后作出安府复决字[2017]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安岳县房管局为杨显武办理房屋转移登记的行为符合办理时的法律法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安岳县房管局作出的转移登记行为予以维持，对吴小琴、杨朕要求安岳县房管局赔偿30万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吴小琴、杨朕不服，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安岳县房管局于2007年8月未经原告吴小琴同意将其名下的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给第三人杨显武的行政登记行为违法；请求撤销被告安岳县政府作出的安府复决字[2017]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吴小琴是否是本案适格的主体；2、在原告吴小琴未到场的情况下，原房屋所有权登记机关安岳县房管局根据第三人杨显武的申请，将原告名下房屋所有权登记到杨显武名下的行政登记行为是否程序违法；3、被告安岳县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是否正确、是否应该撤销。本院认为，一、关于主体资格问题。首先，2015年3月1日《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施行后，单一的土地登记、房屋登记等均转变为不动产统一登记，原不同登记机关的相应职权已经整合到不动产登记机构。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六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确定一个部门为本行政区域的不动产登记机构，负责不动产登记工作，并接受上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主管部门的指导、监督。”以及安委编发[2015]174号《中共安岳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不动产登记职责整合和机构设置的通知》的规定，安岳县范围内的不动产登记的法定职责统一由安岳县国土局承担，即原安岳县房管局行使的房屋所有权登记职权由安岳县国土局承继。本案被诉房屋所有权行政登记行为系原登记机关安岳县房管局于2007年作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的规定，安岳县国土局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同一房屋多次转移登记，原房屋权利人、原利害关系人对首次转移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规定，该房屋的原房屋权利人系原告吴小琴，利害关系人是原告杨朕，故吴小琴、杨朕均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二、关于在原告吴小琴未到场的情况下，第三人安岳县房管局根据第三人杨显武的申请，将吴小琴名下房屋所有权登记到杨显武名下的行政登记行为是否程序违法的问题。首先，根据《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因房屋买卖、交换、赠与、继承、划拨、转让、分割、合并、裁决等原因致使其权属发生转移的，当事人应当自事实发生之日起90日内申请转移登记。”第十八条第一款“权利人名称变更和房屋现状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权利人应当自事实发生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一)房屋坐落的街道、门牌号或者房屋名称发生变更的;(二)房屋面积增加或者减少的;(三)房屋翻建的;(四)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的规定，可以看出，转移登记是所有权发生改变的登记，而变更登记是所有权未发生改变的登记。本案中，原告吴小琴与第三人杨显武离婚时对共同财产房屋进行分割，其房屋所有权显然是一种转移登记行为。其次，根据《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申请转移登记，权利人应当提交房屋权属证书以及相关的合同、协议、证明等文件。”以及第三条第二、三款“本办法所称房屋权利人(以下简称权利人)，是指依法享有房屋所有权和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房地产他项权利的法人、其他组织和自然人。本办法所称房屋权利申请人(以下简称申请人)，是指已获得了房屋并提出房屋登记申请，但尚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的法人、其他组织和自然人。”的规定，该房屋的原权利人是原告吴小琴，申请人是第三人杨显武。因此，从《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三条、第十七条的规定看，在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时，原告吴小琴应该到场，登记机关应履行应尽的审查义务，以保证权利人和申请人之间的产权转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而本案中，虽然该房屋的所有权转移约定是原告吴小琴与第三人杨显武的真实意思表示，但登记机关在原告吴小琴没有到场的情况下，根据第三人杨显武的单方申请办理了房屋所有权的转移登记，其办理的程序违法。三、关于被告安岳县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是否正确、是否应该撤销的问题。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的规定，行政机关职权变更的，应当以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为行政复议被申请人。本案中，被告安岳县政府在办理该复议案件时未依法审查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的主体资格，未审查到原房屋登记机关安岳县房管局不是适格的被申请人，亦未将适格的被申请人安岳县国土局通知参加到该复议程序中，且没有审查到原房屋所有权登记机关在办理该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过程中的程序违法问题，故其复议决定存在错误，应予以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安岳县国土资源局（第三人安岳县房地产管理局）于2007年8月7日作出的将原告吴小琴名下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给第三人杨显武的行政登记行为违法。二、撤销被告安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安府复决字[2017]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本案诉讼费用50元，由被告安岳县国土资源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 君审 判 员  杨选荣人民陪审员  黄 强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刘姝君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第四十条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行政机关以及其他组织、公民调取证据。但是，不得为证明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调取被告作出行政行为时未收集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