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184民再3号再审申请人（以下称：原审原告）：田春红。被申请人（以下称：原审被告）：连志红。委托代理人：王瑞花。委托代理人：李宏达。原审原告田春红与原审被告连志红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2015年11月27日本院作出（2015）新民一初字第1775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原审原告起诉，原审原告田春红不服提出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3日作出（2016）冀01民终1125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认为，当事人双方诉争地块系西曹村土地，作为土地所有人的西曹村村委会将诉争土地发包给上诉人（田春红）签订了承包合同并收取了承包费用，上诉人依法取得诉争土地的使用权，上诉人有权向法院起诉要求被上诉人排除妨害并赔偿损失，故撤销本院（2015）新民一初字第1775号民事裁定，指令法院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6年9月30日本院作出（2016）冀0184民初10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原审原告田春红起诉。该裁定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审原告田春红以原审程序错误等理由向本院提出再审申请，2017年8月9日本院作出（2017）冀0184民申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田春红、原审被告连志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花、李宏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田春红原审诉称，2008年夏天，被告无故在原告承包的土地上堆放杂物，严重影响了原告的正常使用，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被告的行为严重的影响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停止侵权，排除妨碍，赔偿原告损失100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连志红原审辩称，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被告并未侵犯原告的权益，本案诉争之地，被告从2004年就占用使用至今，原告提供所谓的承包合同和承包费票据，全部是伪造的，不是合法有效手续，故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审查明，原、被告均系新乐市村民。原、被告所争议的土地位于新乐市，东至田素红家，南、北及西均至道，面积为250平方米的土地。经本院现场勘验，争议土地上放置有砖，原、被告均认可该砖系被告所有。被告称在2004年被告就将砖放置在争议地上，原告称被告系在村委会与原告签订合同之后放置的。原告称，“2008年1月23日，原告与村委会以养殖业的名义签订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50年，承包费4000元，承包争议土地，原告缴纳承包费后，村委会向原告出具编号为0030316号收据一张。”并向法庭提交承包合同和收款收据各一张，收据中收款人处盖有收款人的手章。承包合同载明：“为进一步发展我村经济，缓解缺宅基双子女户的住房难问题，经支、村两委研究，现将我村东南角部分闲散地划分成若干份承包下去，搞养殖业，具体承包事项如下：一、这次承包的土地，一般每份面积为（20米*12.5米），承包期50年，每份承包费4000元，面积大的再加款。二、承包土地后，因当时没有及时批准成宅基地，村暂时让承包者按养殖业，并协助承包者办理有关临时占地手续。待什么时间审批后，方可按村规划施工建房……”被告称原告所提交的合同未经过村民民主讨论，未公开承包，违反承包土地的法定程序，是不合法的，而所提交的收据未有收款人签名，且合同和收据村委会无存档，是伪造的。2008年担任村长的王芹中称村委会2008年给原告分了地，签了合同且原告交了费用。但由于当时该地由他人用砖占着，未能丈量，其后自己再未参与丈量。村委会主任刘保国亦证明村委会与原告曾签订合同，村委会在晚上丈量土地的事实。村委会治保主任王平国证明村委会晚上丈量土地的事实。本院分别于2016年5月6日和2016年6月3日两次至村委会调查核实情况，第一次核实时在2008年1月份村委会收入账目中未能查询到原告所提交收据的存档票据，第二次核实时，在2009年1月份的档案中查询到原告田春红及其他21户村民缴纳的2008年1月份养殖占地款的收费票据，且田春红的收据票号为“0030316”。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自己无法占用土地而造成的损失一万元，但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农村村民住宅用地，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批，由县级人民政府批准；……”本案中，原告与村委会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显示：“为进一步发展我村经济，缓解缺宅基双子女户的住房难问题，经支、村两委研究，现将我村东南角部分闲散地划分成若干份承包下去，搞养殖业，……”，且争议地周围都建了房屋，可见，原告与村委会所签订的承包合同系以搞养殖业的名义发放宅基地，而发放宅基地需要经过政府部门批准，村委会无权发放宅基地。原告仅与村委会签订了合同，而未经过人民政府批准，故原告未取得争议地的宅基地使用权。故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排除妨害，主体不适格，本案争议土地属于木村乡集体所有，应由村委会主张权利。综上，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裁定驳回原告田春红的起诉。案件受理费80元，退还原告田春红。原审原告再审申请称，(1)新乐法院认定申诉人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明显错误，申诉人系按照《农村土地承包法》，以非家庭承包的方式取得了诉争土地承包经营权。本案已经过多次开庭审理，故本案的基本事实已经查清，诉争土地为新乐市集体土地，属于村里的闲散地，不属于耕地，更不是基本农田。村委会作为土地所有权人，将诉争土地发包给申诉人并签订了承包合同，依约收取了承包费，该事实新乐法院已调查多名承包时的村干部，并从村里账目上已查清，村委会档案中有交纳承包费的票据。所以申诉人已经合法取得了诉争土地使用权。(2)原审混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与“宅基地使用权”的概念，偏袒被申诉人，致使判决错误。申诉人因与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取得是土地承包经营权，该权利自然包括土地使用权，至于使用权人租赁土地后的具体用途是什么，法院不应当依据假设判案，申诉人不一定将土地当做宅基地使用，也可能是养殖、种植业使用，或者闲置亦是申诉人的权利，并不需要什么审批。总之土地承包经营权依合同取得，不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权利取得后具体如何行驶不属于人民法院审查的范围。土地使用权符合一定条件后是可以转变为宅基地使用权的，申诉人会在审批完成后，依法、依合同建房。但这并不排除申诉人就该土地享有的除建房外的其他权利的行使。况且申诉人排除妨碍的理由中没有“影响申诉人宅基地使用权”的表述，故原审混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与“宅基地使用权”，以假设以后可能的事实判案，明显错误。(3)原审判决超出人民法院审判职责，原告起诉并不是依据的“宅基地使用权”，被申诉人答辩也没有以宅基地发放违法抗辩。申诉人持有的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即使以后建房违反审批相关程序，也不是人民法院认定处理的范围，应依法由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处理，认定。(4)原审程序错误，原审直接否定村委会与申诉人的土地承包合同，已经侵犯了案外人的合法权利，村委会作为合同一方，法庭调查村委会成员时已明确表明存在承包的事实，且交纳了承包费，原审在村委会未到庭的情况下，直接判决否定双方承包合同，侵犯村委会合法权利。剥夺了村委会土地发包权，属于司法权干涉私权。(5)新乐法院同案不同判，与申诉人一同承包村里土地的同村人田卫杰，曾以排除妨碍案由起诉侵权人王瑞山，该案已判决并已生效，判决田卫杰具有土地使用权，侵权人败诉，主审法官李苗。同一块地，同样的事实，在石家庄中院发还裁定已认定申诉人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新乐法院竟然违背事实，出现违背中院发还裁定，与田卫杰案截然不同的判决，明显错误。(6)新乐法院判决并未成功送达给申请人，剥夺申诉人上诉权。虽然申诉人填写了“地址确认书”，但是申诉人客观上不可能24小时在家等着收法院的诉讼文书，依照邮局送达程序，至少应当上门给收件人五日内送达三次以上，实在无法找到或联系到收件人的，才可以将邮件退回。但是本案邮局并未到村送达过，也没有给申诉人电话联系过，申诉人在法院所留电话一直正常使用中，在快递回单也无法证明送达三次以上，故本案送达程序不合法。申诉人曾多次到法院索要判决书，法院以找不到卷宗为由推脱，最后申诉人才于2017年4月22日拿到判决书，所以送达日期应为2017年4月22日申诉人上诉之日判决未生效，法院理应接受申诉人上诉状，法院以判决已生效为由拒收上诉状明显错误，实则是在包庇、纵容被申诉人的侵权行为，担心上级法院揭穿其不良用心。综上，一审法院在申诉人取得土地使用权毫无争议的情况下，偏袒被申诉人，未能制止侵权行为，否定村委会土地发包权，未尊重申诉人的土地承包权益，造成交纳承包费其他21户村民人心惶惶，给农村埋下不安定的隐患，直接激化了矛盾。同案不同判，借送达程序错误之机，侵害申诉人权益，故申请立案再审。申诉人在申诉期间提交新证据有：新乐市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内容是经支、村两委研究，将村东南角闲散地承包给田春红，田春红于2008年1月12日交承包费4000元并签订合同，村委会有底账，并有统一收据，真实有效。原审被告连志红再审辩称，首先，被答辩人的再审申请书没有明确的申诉请求和具体哪一块土地使用权。答辩人没有与被答辩人土地使用权纠纷，只是与新乐市村委会有土地使用权争议。如果被答辩人非认为其2015年和2016年无理起诉答辩人排除妨害一案是与其有土地使用权纠纷，是被答辩人的无理缠诉。该案已经新乐市人民法院审理终结。假如被答辩人对新乐市人民法院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2016）冀0184民初1066号民事裁定书不服现提出申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理由如下：1、被答辩人认为新乐市人民法院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2016）冀0184民初1066号民事裁定书认定事实有误，未合法送达判决书，剥夺其上诉权，是被答辩人对法律的曲解，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新乐市人民法院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2016）冀0184民初1066号民事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该裁定是经新乐市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的。2、被答辩人在原审中提供所谓的承包合同载明“【为进一步发展我村经济，缓解缺宅基双子女户的住房难问题，经支、村两委研究，现将我村东南角部分闲散地划分成若干份承包下去，搞养殖业。】”合同第三条载明“【承包土地后因当时没有及时批准成宅基地，村暂时让承包者按养殖业。并协助承包者办理有关临时占地手续。待什么时间审批后，方可按村规划施工建房。】”现被答辩人争议之地周围均已建成房屋。该承包合同以搞养殖业的名义发放宅基地，实质上是将该闲散地发放了宅基地。发放宅基地需要经过政府部门批准，村委会无权发放。该合同以合法的形式掩盖了非法占地的目的，让非法发放宅基地披上了合法的外衣。从该承包合同内容看其本身就是非法的，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因此该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该诉争之地于2016年被申诉人起诉亦经新乐市人民法院审理后，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以（2016）冀0184民初1066号民事裁定书已确认无效。3、该合同第五条载明“此合同一式两份，承包者执一份，村存档一份。”村委会存档的该份合同，在审理中法院工作人员曾多次到村委会和乡政府调取，但均无此合同存档。由此看来该合同的签订不是在公开、透明、阳光下签订的，况且更没有村委会主任的签名。这足以说明被答辩人提供所谓的合同都是村委会个别人与被答辩人捏造的合同不敢留存档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十九条之规定该承包合同亦属无效。4、虽然申诉人与村委会捏造了所谓的合同，但村委会没有将该诉争之地交接给申诉人使用，申诉人不享有承包经营权。本案诉争的土地答辩人于2004年就与原承包果园人协商购买了部分果树，后答辩人就将砖放置在该诉争之地占有使用至今。答辩人占有使用在前，而被答辩人与村委会签订所谓的合同在后。既然申诉人与村委会签订所谓的承包合同是合法的被答辩人应向村委会索要其土地。村委会为什么丈量土地时不在白天光明正大的进行，而是在夜晚偷偷的、鬼鬼祟祟的情况下丈量，这更足以说明该合同是背着大多数村民和村干部偷着签订的。见不得人的合同怎么能有效呢？5、关于申诉人再审申请书反映事项第五项，新乐法院同案不同判，更是申诉人对法律的曲解。申诉人所说的田卫杰诉王瑞山案与申诉人诉答辩人的案不是同案，涉案土地是果园梨树地，王瑞山系原承包果园梨树地承包者，是村委会提前解除合同未退还承包费而致。两案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综上所述，申诉人在再审申请书反映事项的理由中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申诉人在两次审理中提供所谓的合同在形式上是承包合同，实质上是发放宅基地，以合法掩盖非法，是村委会个别人依仗职权私自与申诉人偷签的，没有效力。偷签、捏造的合同必然有破绽，村委会主任不签名，村委会应存档而实际未存档，这些都不符合合同的形式要件。申诉人拿着没有取得承包经营权的合同主张权利，对这样违法无效漏洞百出的合同原审认定申诉人主体不适格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有据、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故答辩人殷切请求法院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明察秋毫，依法驳回申诉人的申诉，以维护法律的公平公正。在原审查明基础上，综合原审原、被告诉辩理由，本案再审确定三个焦点问题进行了查证：（一）原审原告是否对涉案土地具有使用权，依据是什么；（二）原审被告是否对涉案土地具有使用权，依据是什么；（三）该涉案土地现状。（一）原审原告是否对涉案土地具有使用权，依据是什么原审原告系新乐市村民，2008年1月23日，原审原告与村委会以养殖业的名义签订承包合同，承包合同载明：“为进一步发展我村经济，缓解缺宅基双子女户的住房难问题，经支、村两委研究，现将我村东南角部分闲散地划分成若干份承包下去，搞养殖业，具体承包事项如下：1、这次承包的土地，一般每份面积为（20米*12.5米），承包期50年，每份承包费4000元，面积大的再加款。2、承包者范围：这次只承包给缺宅基的双子女和多年来宅基地遗留户。3、承包土地后，因当时没有及时批准成宅基地，村暂时让承包者按养殖业，并协助承包者办理有关临时占地手续。待什么时间审批后，方可按村规划施工建房。4、在承包期间，承包者及其家庭因各种原因，所造成的不良后果及损失，村委会给不负责，均由承包者自负…….”等内容。原审原告向本院提交了2008年1月23日与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及缴纳的承包费养殖占地款4000元的收据一份。本院分别于2016年5月6日和2016年6月3日两次至村委会调查核实情况，第一次核实时在2008年1月份村委会收入账目中未能查询到原告所提交收据的存档票据，第二次核实时，在2009年1月份的档案中查询到原告田春红及其他21户村民缴纳的2008年1月份养殖占地款的收费票据，且田春红的收据票号为“0030316”。（二）原审被告是否对涉案土地具有使用权，依据是什么；原审被告称从2004年就占有使用该诉争土地，因当时村里缺宅基地的户相当多，房基地少，村委会比较为难，具体给哪一户，无法决定，所以就在村里广播，谁先占有使用，村委会将来就给谁宅基地。多占多拿钱。被告当时符合条件，先占有使用该诉争土地。至今未向村里交过钱。原告对被告所述先占的理由不予认可。（三）该涉案土地现状2017年春天本案诉讼发生后，原审被告在该涉案土地围起了一圈砖，被告庭审中称是建了房基。本院认为,原审原告提交的村委会证明、原审原告与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和《收款收据》以及在村委会档案中查询到的与原审原告提交票号相同的收款收据存根之间相互印证，可以认定2008年1月23日，原审原告与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缴纳养殖占地款4000元属实。诉争的土地系集体土地，原审原告方向村委会缴纳了占地费后，与该土地即存在一定的利益关系。庭审时原审被告称占用该土地放砖的理由是“村里广播，谁先占有使用，村委会将来就给谁宅基地”，原审被告所述该理由既无事实根据予以证明亦无法律依据，该理由的存在只能加剧农村宅基地管理的混乱，不利于社会的安定团结，故该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审被告在答辩状称，涉案土地原为梨树地，2004年购买了原梨树地承包人的部分梨树，后将砖放置至今，该理由原审被告亦未提供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况且本院对现场进行勘验，现涉案土地上并无梨树，故原审被告以购梨树为由而占用土地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认为合同第三条载明“承包土地后因当时没有及时批准成宅基地，村暂时让承包者按养殖业，并协助承包者办理有关临时占地手续，待什么时间审批后，方可按村规划施工建房。”的内容，实质是以养殖业的名义发放宅基地，合同应系无效的理由，本院认为该条款是对承包土地作为宅基地使用的限制性条款，也是对集体土地的一个长久规划，宅基地的发放是保障本集体成员住房问题，不应当收取任何费用，收款收据明确载明为养殖占地款，所以说该条款并不能将其简单视为名为养殖业实为发放宅基地的条款，退一步讲，即使该条款是发放宅基地的条款，条款的无效并不必然整个合同的无效，事实上，原审原告在承包该土地后，至今并未将该土地作为宅基地盖房建屋，反而是原审被告在抗辩理由中称是以宅基地占用土地并在2017年春天在该土地围砌房基，综合以上理由，原审被告认为承包合同名为养殖业实为发放宅基地，承包合同应系无效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涉案土地为集体土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第十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村委会作为土地的所有权人有权将土地发包给原告用于养殖业使用，原审原告与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并缴纳了养殖占地款后并未作为宅基地建房盖屋，该合同应认定为养殖占地，该合同并不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因此原审原告依法取得了诉争土地的使用权。原审被告在诉争土地上放置砖块，无论其放置砖块是先于还是后于原审原告签订承包合同的时间，在原审原告依法取得了承包权后，原审被告均不得妨害原审原告行使权利，故原审被告应当清除诉争土地上放置的砖块及其他附着物。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赔偿自己无法占用土地而造成的损失一万元，但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冀0184民初1066号民事裁定书；二、原审被告连志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停止侵权、排除妨碍，清除在原审原告田春红承包土地上由其放置的砖块等附着物。（涉案土地位于新乐市，东至田素红，南、北及西均至道，面积250平方米【20米×12.5米】）；三、驳回原审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审被告连志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预交上诉费80元并提交缴费收据原件（收款单位：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62×××47，开户银行：河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华兴支行）。逾期不交亦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靳 凡审判员 李红朝陪审员 任 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子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