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p t ; ” > 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3刑终66号原公诉机关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蕴皋，男，1955年1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宜兴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系无锡市长城电线电缆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江苏省宜兴市。2015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9日被逮捕，同年11月2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11月22日被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25日、2017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建良，江苏菱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小君，男，1955年3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宜兴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无锡市长城电线电缆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住江苏省宜兴市。2009年7月20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5年7月3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2被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7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任玉，内蒙古法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法院审理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蕴皋、尹小君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2016）内0304刑初1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蕴皋、尹小君不服，提出上诉。2017年7月3日本院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乌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哲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蕴皋及其辩护人李建良，上诉人尹小君及其辩护人任玉到庭参加诉讼。二审审理期间，乌海市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该期限依法扣除并重新计算审限。现已审理终结。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张蕴皋系长城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被告人尹小君系长城公司聘用法律顾问。2013年7月，乌达区人民法院在办理君正公司诉长城公司产品质量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中，作出（2013）乌达商初字第037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冻结长城公司银行存款或同等价值的有关财产。2013年8月，长城公司经向乌达区人民法院申请后，用其持有的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作为担保，乌达区人民法院解冻了其公司银行账户。2013年10月，长城公司以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临近到期需要置换、其公司已向建设银行申请开具履约保函为由，向乌达区人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用银行履约保函置换出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2013年11月，被告人张蕴皋伙同被告人尹小君使用伪造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兴支行的履约保函、授权委托书和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等材料，通过置换的方式，从乌达区人民法院将保全抵押的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骗走。该银行承兑汇票分别于2013年11月28日、2013年12月5日被托收后进入长城公司账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长城公司将银行承兑汇票兑付的1000万元现金转回乌达区人民法院。2016年3月11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将上述款项予以保全查封。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发案经过。2.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江苏省宜兴市委员会、宜兴市官林镇人民代表大会出具的回函，证实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江苏省宜兴市委员会、宜兴市官林镇人民代表大会收到了刑事拘留及逮捕张蕴皋的通知函。3.张蕴皋、尹小君的常住人口登记表、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张蕴皋、尹小君的基本身份情况。4.宜兴市公安局宜城派出所于2015年8月1日、8月3日出具的两份关于尹小君被抓获归案的情况说明、宜兴市公安局官林派出所于2015年12月25日出具的一份关于张蕴皋被抓获归案的情况说明及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区分局于2016年1月22日出具的关于张蕴皋归案经过的情况说明，证实张蕴皋、尹小君被抓获归案的经过。5.乌达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民事裁定书两份及收条一份，证实2013年7月5日，乌达区人民法院在受理君正公司诉长城公司一案中，因原告君正公司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裁定查封、冻结被告长城公司28208695元银行存款或同等价值的有关财产。后因长城公司申请并已提供足额的财产作为担保，乌达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19日裁定解封了所冻结长城公司的交通银行宜兴支行账户。乌达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12日收到长城公司抵押的银行承兑汇票三张，总额为1000万元。6.乌达区人民法院2016年1月29日出具的关于君正公司诉长城公司产品质量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中关于1000万银行承兑汇票的情况说明，证实乌达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5日受理了君正公司诉长城公司产品质量纠纷一案，于2013年7月10日派员前往宜兴市对被告长城公司在农行、建行及交通银行的账户存款予以冻结。冻结后尹小君找到办案人员，经协商长城公司愿以1000万银行承兑汇票作抵押，换取对其农行和建行两个账户的解封。后办案人员解封了长城公司的农行和建行两个银行账户，并将1000万银行承兑汇票带回法院。2013年10月份尹小君携带宜兴建设银行的履约保函及委托书来到乌达区人民法院，请求用履约保函换回之前的银行承兑汇票，乌达区人民法院核实后且在征得君正公司诉讼代理人的同意后，同意长城公司用履约保函换回银行承兑汇票。随后乌达区人民法院留下履约保函及相关手续，将1000万银行承兑汇票交付尹小君。后因君正公司增加诉讼请求超出3000万元，乌达区人民法院无权管辖，于2014年3月13日将该案移送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得知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去宜兴市进行财产保全时发现前期用以交换银行承兑汇票的银行履约保函是长城公司伪造的。7.乌海市看守所于2015年12月16日出具的关于张蕴皋的入所体检表、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张蕴皋入所体检未见明显异常。8.尹小君出具的收条一份，证实2013年11月5日尹小君收到乌达区人民法院退回的银行承兑汇票三张，总额为1000万元，尹小君将此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回长城公司。9.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区分局调取的中国建设银行宜兴支行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履约保函，证实中国建设银行宜兴支行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及履约保函格式。10.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区分局调取的交通银行包头分行45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两张、中信银行上海分行1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一张及长城公司对公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账，证实涉案三张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情况及托收后的资金去向。11.乌达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民事裁定书一份及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民事裁定书一份，证实2014年3月17日，因诉讼标的增至31208695元，乌达区人民法院裁定君正公司诉长城公司产品质量损害赔偿纠纷一案移送至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2014年10月15日，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冻结长城公司31208695元银行存款或同等价值的有关财产。12.长城公司向乌达区人民法院提供的申请书、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授权委托书、履约保函，证实涉案的虚假银行履约保函情况。13.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区分局调取的尹小君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8月30日至12月30日尹小君被取保候审期间，尹小君使用的手机与张蕴皋使用的手机之间有过多次通话，且系张蕴皋主叫。14.长城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无锡市长城电线电缆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15.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江苏省宜兴市委员会、宜兴市官林镇人民代表大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张蕴皋系政协宜兴市第十四届委员会委员，宜兴市官林镇第十八届人大代表。16.在逃人员登记表两份，证实张蕴皋、尹小君被上网追逃的情况。17.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尹小君于2009年7月20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18.尹小君在长城公司报销的机票费、车费、餐费、住宿费复印件，证实尹小君2013年10月9日从南京飞鄂尔多斯，2013年10月13日从乌海飞南京；2013年11月5日从上海飞乌海，2013年11月6日从乌海飞上海；2014年6月17日从乌海飞上海。19.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区分局从君正公司调取的财产保全担保书、资产信息列表、君正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君正公司民事起诉时财产保全及诉讼标的的依据。20.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区分局从君正公司调取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实君正公司企业类型、住所、法定代表人等基本情况。21.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区分局从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的执行公务证、函及谈话笔录，证实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官董佩兰、高某在无锡市宜兴市官林镇长城公司办理财产保全事项时，发现在卷银行履约保函系伪造，后遭到长城公司员工的围困。22.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区分局从长城公司调取的中标通知书、工业品买卖合同、技术协议，证实君正公司与长城公司在2011年、2012年签订买卖电缆的情况。23.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区分局从长城公司调取的民事裁定书、民事起诉状、受理案件通知书、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及从内蒙古高级人民法院调取的君正公司诉长城公司一案的相关书证，证实君正公司诉长城公司一案正在审理中。24.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区分局从长城公司调取的凭证、长城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尹小君系长城公司的法律顾问，按期从长城公司领取顾问费。25.国网江苏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江苏电力招标网通知公告一份，证实：（1）2014年4月份之前，长城公司向国网江苏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提供的十余份银行履约保函出具银行均为建行宜兴支行。（2）2014年4月，国网江苏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对供应商提供的银行履约保函开始进行核实查验。（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君正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涉案民事案件诉讼保全的过程。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国建设银行宜兴支行的业务部经理。2013年10月10日，我支行没有受理审批过长城公司的履约保函申请。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国建设银行宜兴支行办公室主任。我行行长叫戴伟刚，前任行长叫高文明，我行没有叫张文明的人。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张蕴皋被抓获的经过。5.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尹小君的儿子，2015年四五月份的时候，张蕴皋曾电话通知我，让我转告我爸把手机扔掉，躲起来，不要让乌海的人找到。6.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我曾在长城公司任人事部部长，我知道张蕴皋被抓的事。张蕴皋曾主动找到我，说长城公司和乌海法院的事情万一出了事，就让我出面扛起来。扛起来的意思就是万一有事了，就让我替扛一下。后张蕴皋的老婆钱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不要出面帮张蕴皋扛事，不要触犯法律。长城公司在张蕴皋被抓之前一直是张蕴皋负责，公司的大小事都是张蕴皋一个人在管。7.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张蕴皋的妻子，我知道长城公司给乌达区人民法院的银行履约保函肯定是假的。8.证人谈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10月份左右进入长城公司工作的，2015年7月10日离开公司。我在长城公司负责管理企业档案，负责办证、刻章。长城公司有私刻银行印章和伪造相关手续的行为。9.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我女儿谈某曾在长城公司人事部上班，她在厂子里就是负责拿手续到相关部门办理相关证件，一般都是张蕴皋本人直接给她一些材料，让她拿着这些材料去相关部门跑业务。后来我女儿听别人说张蕴皋给我女儿的相关手续有假手续，我女儿知道以后就不在张蕴皋的厂子里干了。10.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我曾从2006年到2014年在长城公司做业务员。长城公司都是张蕴皋负责，大到公司决策，小到公司打扫卫生，都是由张蕴皋一个人说了算。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我爸张蕴皋的长城公司财务部做会计。在2013年的时候，尹小君来我们财务部领了两张450万和一张1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这10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具体干什么用他也没有跟我说。过了几个月，他又把这10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给我还回来了，我登记了一下又交给财务部的其他会计。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的9月初至10月份我在长城公司担任过管理销售中期和售后的业务员。2013年长城公司没有委托过我去乌海办理关于用银行履约保函置换扣押在乌达区人民法院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的事情。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至2015年3月份，我在长城公司任财务部的会计，专门负责长城公司对银行的贷款到期付款之类的业务。我做过假的建设银行官林支行的银行履约保函。当时被江苏省电力公司发现有十多份长城公司提供的银行履约保函都是假的，要求长城公司换成真的，后来我们就把那些假的都换成真的交付江苏省电力公司。长城公司的每一笔报销单据都必须有张蕴皋签字，不论数值大小。14.证人储某的证言证实，张蕴皋指使员工围困两名乌海女法官的经过。1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长城公司销售部的工作人员，长城公司给江苏省电力公司提供过假的银行履约保函，后来被江苏省电力公司发现，让长城公司换成了真的银行履约保函。1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在张蕴皋被抓之后，谈某来我办公室的时候，跟我说宜兴公安机关叫她去比对长城公司送到乌海法院的银行履约保函上面需要银行行长签字地方的签名，比对了3次，最后符合了百分之九十多的笔迹，她还说不想承认也没办法了。1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我与同事董佩兰去中国建设银行宜兴支行补办相关民事保全手续时，被银行工作人员告知长城公司提交给乌达区人民法院的保函是假的。后我们到长城公司送达法律文书被长城公司工人围困。1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长城公司给我们国网江苏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提交过几份建设银行宜兴支行的假履约保函。（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张蕴皋在其10份供述中均否认有犯罪行为。张蕴皋称尹小君是长城公司聘用的法律顾问。其不知道尹小君拿假的银行履约保函到乌达区人民法院置换银行承兑汇票的事情，也不清楚尹小君从乌达区人民法院拿回来的1000万银行承兑汇票里的钱用在哪里了，拿假的银行履约保函到乌达区人民法院置换银行承兑汇票这件事是尹小君自己决定的。2.尹小君在其8份供述中均否认有犯罪行为。尹小君称是张蕴皋交给其一套银行履约保函手续，派其到乌达区人民法院办理置换1000万银行承兑汇票的事情。其不清楚银行履约保函的真假，其从乌达区人民法院拿回来1000万银行承兑汇票后交给了公司财务人员。(四)鉴定意见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于2015年1月26日出具的内公物证鉴字[2015]38号鉴定书，证实长城公司给乌达区人民法院提供的银行履约保函手续上的公章与中国建设银行宜兴支行印章不一致，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上列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原审法院予以采信。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法院认为，乌达区人民法院在审理君正公司诉长城公司产品质量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中，长城公司用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作为担保，申请乌达区人民法院解冻其公司银行账户，乌达区人民法院予以同意，长城公司亦将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付乌达区人民法院。此时，该案保全的财产已置换为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被告人张蕴皋、尹小君共谋通过伪造银行履约保函，以欺骗的手段，从乌达区人民法院骗取被保全的银行承兑汇票，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妨害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严重干扰了该民事案件的审理，应当以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所起作用相当。长城公司主动退回被转移的保全财产，酌情可以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张蕴皋犯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尹小君犯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宣判后，被告人张蕴皋以”没有授意尹小君实施欺骗法院的行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为由；被告人尹小君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诉讼程序违法”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张蕴皋辩解整个事件其事发之后才知道，其认为自己无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事实认定方面，一审判决认定张蕴皋授意、指使尹小君伪造虚假银行履约保函，置换暂扣在乌达区人民法院的银行承兑汇票的证据不足。案件中张蕴皋并未和乌达区人民法院进行过任何接触，所有证言都没有对应性，关于印章的真假和是谁加盖的都没有得到证实。2.法律适用方面，首先银行承兑汇票不是刑法评价的财产，其次涉案银行承兑汇票本质上不属于乌达区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范围，再次银行承兑汇票也不是尹小君擅自偷偷拿回的，是经过法院审查同意的，最后该行为没有造成实质损害后果。综上，张蕴皋不构成犯罪。上诉人尹小君辩解是张蕴皋让其将材料交给乌达区人民法院的，其没有审查虚假银行履约保函的真实性，其不构成犯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乌达区人民法院对银行承兑汇票没有履行扣押手续，不能视为民事诉讼法律规定的扣押行为。2.”情节严重”没有法律规定，本案不应适用。3.违反刑法的谦抑性原则，本案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即可达到制裁目的。4.一审改变指控罪名前未听取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属程序违法。5.在案证实上诉人之间共谋的证据不足。二审检察人员出庭意见是，1.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银行承兑汇票属有价证券，是刑法意义上的财产。长城公司提供银行承兑汇票作为解除诉讼保全措施的担保，乌达区人民法院予以接收实质上属于扣押该银行承兑汇票的行为，是之前财产保全措施的延续，二上诉人用假银行履约保函置换银行承兑汇票导致法院对汇票丧失了占有权和支配权，妨害了民事诉讼的正常进行。2.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但罪名表述有误，应予纠正。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检察人员举证证人屈某（乌达区人民法院副院长）、张某4（乌达区人民法院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乌达区人民法院诉讼保全的过程及尹小君在2013年10月份来到乌达区人民法院使用银行履约保函置换银行承兑汇票，后经张某4审查手续不齐全，尹小君于11月5日再次来到乌达区人民法院置换银行承兑汇票的经过。上诉人张蕴皋对以上新证据无意见，其辩护人对屈某证言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张某4的证言不予认可。上诉人尹小君及其辩护人认为以上新证据证实的内容与尹小君供述只到过乌达区人民法院一次相矛盾，不应采信。经审查，一审判决列举的各项证据和二审检察人员提供的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相互印证，并经一审法院和本院依法开庭质证属实，本院均予以确认和采信。关于上诉人张蕴皋、尹小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有关案件事实认定方面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长城公司和江苏省电力公司员工的证言均证实长城公司曾有过私刻银行公章和伪造银行履约保函的行为。长城公司员工汤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张蕴皋身为公司董事长，公司的大小事务，特别是财务，都由其一个人说了算。尹小君身为该公司的法律顾问，审查涉诉材料是其本职工作，屈某、张某4均证实尹小君第一次来到乌达区人民法院提出使用银行履约保函置换银行承兑汇票，张某4要求其补充建设银行宜兴支行的营业执照等材料，后尹小君携完整材料置换出银行承兑汇票，其辩解没有看过银行履约保函等材料无事实依据。本案犯罪对象为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数额巨大，二上诉人均推脱是对方单独实施了欺骗法院的行为，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亦与常理不符。关于上诉人张蕴皋、尹小君的辩护人提出的有关案件法律适用方面的辩护意见。经查，银行承兑汇票属有价支付凭证，是刑法意义上的财产。本案中二上诉人使用伪造银行履约保函将银行承兑汇票置换出来，属转移行为，该行为使乌达区人民法院无法随时行使司法处置权利，造成执行困难，严重妨害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对于乌达区人民法院收到银行承兑汇票出具收条的行为，应进行实质性分析和评价。首先从起因看，是长城公司自己提出用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换取三个账户的解冻，即乌达区人民法院收取这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是为了案件的诉讼保全，而非个人行为；其次，长城公司向乌达区人民法院出具的解冻银行账户申请书、银行履约保函换取银行承兑汇票申请书及假银行履约保函均载明该银行承兑汇票系被乌达区人民法院扣押。可以看出，长城公司始终认为乌达区人民法院采取的是扣押措施；最后，乌达区人民法院在民事诉讼过程出具了诉讼保全裁定，该裁定合法有效，并依法保全了相关财产。在长城公司申请对保全的财物进行替换后，乌达区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因在外地办案条件所限采取出具收条的方式扣押了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并且该收条加盖了乌达区人民法院公章，且写明是诉讼保全用，是诉讼保全措施的延续，故该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应被视为被扣押的财产。本案中被扣押的银行承兑汇票金额为1000万元，该金额明显超出一般情节所涉价值，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关于上诉人尹小君的辩护人提出的有关案件诉讼程序方面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为诈骗罪，一审法院将重罪变更为轻罪，虽有诉讼程序瑕疵，但并没有造成影响公正审判的后果，不属于发回重审的情形。故对以上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蕴皋、尹小君利用伪造的银行履约保函，从乌达区人民法院骗取被扣押的银行承兑汇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处置扣押的财产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一审判决认定罪名有误，予以纠正，对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长城公司主动退回被转移的保全财产，对二上诉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法院（2017）内0304刑初19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张蕴皋、尹小君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二、撤销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法院（2017）内0304刑初19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张蕴皋、尹小君犯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蕴皋犯非法处置扣押的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小君犯非法处置扣押的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苗宇审判员杨丽代理审判员张新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张天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