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粤0307民初11331号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X街道X路X中心。法定代表人：梁某某，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某某，广东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某某，广东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X社区X路X号X中心。法定代表人：刘某某。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以下或简称“菜之鸟公司”）诉被告深圳市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过程中，发现该系列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遂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六十五案。原告委托代理人黄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其经转让依法取得MV《问候你》、《九妹》、《妹妹等等我》、《傻妹妹》、《九拾九朵红玫瑰》、《九九女儿红》、《暖我一生的你》、《绿叶对根的情意》、《人面桃花》、《红红的蝴蝶结》、《缘份的事》、《我想去桂林》、《为你》、《说好秋天就回来》、《感谢》、《大花轿》、《你那里下雪了吗》、《祝酒歌》、《老水牛》、《谁能告诉我》、《让你知道我的心》、《等的就是你》、《蓝蓝的夜蓝蓝的梦》、《亲亲的茉莉花》、《得意洋洋》、《阳光灿烂的日子》、《守月亮》、《放弃我是你的错》、《老调陈腔》、《为我们今天喝彩》、《弯弯的月亮》、《最后时刻》、《哪里有我的家》、《霸王别姬》、《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冰糖葫芦》、《伤心雨》、《样样好》、《心中的太阳》、《再一次入梦》、《亲爱的你会想我吗》、《大哥你好吗》、《行酒令》、《小芳》、《一九九七永恒的爱》、《公元一九九七》、《香港别来无恙》、《风中的眼睛》、《纸飞机》、《桃花岛》、《大头皮鞋》、《大妹子》、《随风舞动》、《菊花吟》、《夜不能寐》、《青藏高原》、《我的眼里只有你》、《快乐老家》、《辣妹子》、《中国娃》、《老乡》、《赞酒歌》、《偷一颗月亮照亮天》、《小桃红》、《瀑布雨》六十五首音乐电视作品完整著作权，是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合法权利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外授权许可使用，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和解和诉讼。被告在未征得原告许可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将原告拥有著作权的涉案MV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内并以卡拉OK方式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经原告多方告知和交涉，被告拒绝与原告解决著作权许可使用问题。被告未经许可复制他人音乐电视作品并进行营利性放映，且未支付使用费，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1、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每案5000元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1000元、公证费720元、证据保全代理费2300元、取证消费87元），每案合计9107元；3、承担本系列案的所有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明确证据保全代理费2300元、取证消费87元系65案共同维权费用。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及证据材料。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请保护的65首音乐电视作品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诉请保护的权利为复制权、放映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调取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3民终12616-12685号民事裁定书（已生效），根据该裁定书认定的事实及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后查明以下事实：（一）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属情况原告诉请保护的六十五首音乐电视作品分别收录于系列VCD音乐专辑《中国某金曲（柒）》－《中国某金曲（拾贰）》。其中《中国某金曲VCD（柒）》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某唱片公司出版·发行，XXXX-XXX-XX-XXX-XX/X·XX，贵州某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中国某金曲VCD（捌）》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某唱片公司出版·发行，XXXX-XXX-XX-XXX-XX/X·XX，贵州某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中国某金曲VCD（玖）》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某唱片公司出版·发行，XXXX-XXX-XX-XXX-XX/X·XX，贵州某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中国某金曲VCD（拾）》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某唱片公司出版·发行，XXXX-XXX-XX-XXX-XX/X·XX，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中国某金曲VCD（拾壹）》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某唱片公司出版·发行，XXXX-XXX-XX-XXX-XX/X·XX，贵州某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中国某金曲VCD（拾贰）》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某唱片公司出版·发行，XXXX-XXX-XX-XXX-XX/X·XX，贵州某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1997年6月16日，贵州某音像公司将其所拥有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包括全部音像节目介质的录音带、CD、LD、VCD、DVD及版权节目等）全权独家转让给其子公司广州某音像有限公司和王某（广州某音像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全权所有，三方已履行完毕全部交接手续。转让后，广州某音像有限公司与王某可全权拥有并运营转让后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贵州某音像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并承诺不再对已转让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享有任何权利，亦不会以任何形式使用已转让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2014年5月1日，甲方菜之鸟公司与乙方广州某音像有限公司和王某签订《授权书》，当中载明乙方将本授权书所列的171首视听作品的著作权权利，以专属独家授权的方式授予甲方在中国地区进行运营和维权。授权权利包括：（1）授权甲方将视听作品用于宽带及互联网（包括广域网、局域网等）平台、电信运营商增值业务平台、KTV/夜总会/酒吧等场所，授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放映权、表演权、广播权、修改权、转授权及相关邻接权等权利，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2）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包括同音乐作品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甲方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方主张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刑事诉讼及行政诉讼、向本授权书生效前实施行侵权行为的侵权人主张权利的权利。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名义进行。授权期限自2014年5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该授权书所附作品包括了涉案的65首音乐电视作品。2014年6月5日，甲方菜之鸟公司与乙方广州某音像有限公司、王某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广州某音像有限公司、王某将权利授权方式由专属独家授权改为转让给甲方。并特别声明乙方从未加入任何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转让给原告的权利皆为自己可以有效行使的权利，无需任何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代管。2014年6月10日，甲方菜之鸟公司与乙方广州某音像有限公司、王某签订《补充变更协议书》，将《补充协议》第1条中“乙方将权利授权方式由专属独家授权改为转让给甲方”变更为“乙方将2014年5月1日签署的《授权书》中授权权利第（1）、（2）条中所包含的所有著作权权利及其邻接权全部转让给甲方”，并明确甲方已履行完成应当履行的义务，双方已完成全部交接手续。自2014年6月5日起，甲方为《授权书》所包含视听作品的著作权人，享有著作权人的所有权益。2015年5月19日，中国某唱片公司出具《版权证明》，证明其出版的《中国某金曲》系列专辑（壹－拾贰）和《春天里的故事》VCD、LD、DVD版权属于广州某音像有限公司所有。同年12月7日，中国某唱片公司出具《更正声明》载明：该公司曾分别于2002年11月12日、2015年5月19日、2015年10月22日出具了三份《版权证明》，现更正为：中国某唱片公司作为上述节目的出版单位，不负责著作权归属的证明；中国某唱片公司不是上述三份《版权证明》所列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人，也从未授权过贵州某音像公司、广州某音像有限公司及王某；更正声明取代先前出具的任何《版权证明》，如内容不一致，以本更正声明为准。2016年3月17日，王某作为广州某音像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601号案件开庭时作证称：当时中央电视台播放的歌曲不能用在卡拉OK上，必须经过编辑制作才能用于卡拉OK，贵州某音像公司编辑制作；贵州某音像公司是经过许可后制作成供卡拉OK使用的版本，属于类似电影的作品；改编之后的版本还是原来的歌手、背景、画面；2016年7月19日，中国音像某协会唱片工作委员会出具《关于如何理解音像制品出版物上署名“制作”的说明》，当中提到音像行业对“制作”一词的定义不同于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所称的“摄制”行为。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五条之规定，摄制行为是制片者创作电影作品或类似电影作品的方式，而收录有电影作品或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的音像出版物的制作单位，可以是电影作品的制片者，但也不必是电影作品的制片者，只是其获得针对音像制品载体的复制权与发行权的许可即可，因此能否以“制作”署名仅以是否获得复制权、发行权作为边界进行审查；如果出版物收录的节目内容是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则除了复制权及发行权外，其他如放映权、广播权、出租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均不包含在“制作”所承载的权利范围内。2016年2月3日，中国音像某协会申请北京市某公证处作出了（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1366号公证书，公证以下内容：1、2015年12月1日吴某出具的《情况说明》、2016年1月4日陈某出具的《情况说明》、2016年1月5日毕晓世出具的《情况说明》，明确上述词曲作者并未授权给贵州某音像公司、广州某音像有限公司、菜之鸟公司及王某个人使用其作品拍摄制作涉案音像节目，其作品与卡拉OK的复制权已独家授权给集体管理组织。2、2016年1月7日中国音乐某协会出具的《证明》，明确该协会并未授权贵州某音像公司、广州某音像有限公司、菜之鸟公司及王某个人拍摄制作过涉案卡拉OK伴唱音像节目。3、2015年12月7日中国某唱片公司出具的《更正声明》，显示：“我公司分别于2002年11月12日、2015年5月19日、2015年10月22日出具了三份《版权证明》，现更正：1、我公司作为上述节目的出版单位，不负责著作权归属的证明；2、我公司不是上述三份《版权证明》所列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人，也从未授权过王某及广州某音像有限公司、贵州某音像公司。3、本更正声明取代上述三份《版权证明》，如内容不一致，以本更正声明为准。”4、2002年11月12日中国某唱片公司出具的《版权证明》，证明该公司出版的《中国音乐某金奖》DVD版权属于广州某音像有限公司所有。5、2015年5月19日中国某唱片公司出具的《版权证明》，明确该公司出版的《中国音乐某金曲》系列专辑（壹-拾贰）和《春天的故事》VCD、DVD版权属于广州某音像有限公司所有。6、2015年10月22日中国某唱片公司出具的《版权证明》，证明包括《中国音乐某金曲》系列专辑（壹-拾贰）在内的节目由中国某唱片公司正式出版，由贵州某音像公司和广州某音像有限公司制作。7、2001年9月广州某音像有限公司与中国某协会作出的音像版权集体管理登记表和签订的《音像版权集体管理协议》，显示广州某公司曾向中国音像协会递交音像版权集体管理申请。8、购买光盘发票，显示2017粤03民终12616-12685号案件中上诉人深圳市某某娱乐有限公司购买的《中国音乐电视》1-5系列光盘是合法渠道购买的，属于合法出版物。2016年3月7日，中国音像某协会申请北京市某公证处作出了（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522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情况说明》，显示：“曲目清单所列歌曲涉及本案大部分歌曲，广东某传播有限公司证明涉案MV著作权属于中央电视台或给报送作品参赛的各单位。贵州某、王某、广州某不是著作权人。广东某传播有限公司否认其与广州某签订的调解协议中关于权属归于广州某的意思表示。”同日，中国音像某协会申请北京市某公证处作出了（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516号公证书、（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534号公证书、（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519号公证书、（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520号公证书。上述四份公证书中分别有2004年7月9日孙某出具的《录音录像版权证明》、《当代战士之歌》光盘、彭某出具的《录音录像版权证明》以及2005年10月28日北京某发展公司和北京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权利转让协议》，显示内容有：北京某文化发展公司是彭某演唱的《我们是黄河泰山》MV和孙某演唱的《中华民谣》MV的制片者及著作权人，北京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受让了上述权利，贵州某音像公司不享有上述MV的著作权，MV版权应属于投资拍摄方是音乐行业惯例，每位演唱者都有自己的签约公司或工作单位，公司会为自己的艺人投资拍摄MV，并委托制作出版音像制品。同日，中国音像某协会申请北京市某公证处作出了（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521号公证书，内有《版权使用协议书》，显示北京某文化发展公司与中国某唱片公司存在出版合作关系。2016年3月14日，中国音像某协会申请北京市某公证处作出了（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915号公证书，内容为某音乐制作中心、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孙某于1995年3月27日签订的《合同书》，某音乐制作中心于1996年12月13日出具的《版权使用授权书》及其作为甲方签订的《协议书》及附件，显示MTV的制作完成过程及某音乐制作中心是孙某演唱的《祝你平安》的MTV制作者、著作权人，并附有《爱的奉献》原版光盘封皮。2016年7月25日，中国音像某协会申请北京市某公证处作出了（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1303-11307号五份公证书，拟证明收录有涉案MV的其他音像制品，制品上制作人的署名为第三方。2016年8月9日，中国音像某协会申请北京市某公证处作出了（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2511号、12514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唱片行业知识、音像制品的制作和出版过程：以涉案歌曲《九妹》为例，演唱者黄某是中国某唱片总公司的签约艺人，在合约期间，中国某唱片总公司为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安排演出，版权均归中国某唱片总公司所有；以涉案歌曲《大花轿》、《青藏高原》、《霸王别姬》、《纤夫的爱》、《祝你平安》等为例，当录音录像的表演者不是中国某唱片总公司的签约艺人时，中国某唱片总公司需要取得录音、录像及词曲权利人的许可。2016年5月10日和2016年9月29日，中国音像某协会分别申请北京市某公证处和北京市某公证处作出了（2016）京国信内民证字第08753号公证书和（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6441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历届中国音乐某大赛获奖曲目的文章及部分涉案歌曲制作信息的相关文章，显示大多数涉案曲目系各唱片公司选送参加中央电视台中国音乐某大赛，而歌曲的演唱者分属不同的唱片公司，而且《霸王别姬》、《纤夫的爱》、《走四方》、《信天游》、《摇太阳》等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人并不是贵州某音像公司。2017粤03民终12616-12685号案件中上诉人深圳市某娱乐有限公司提交了原版光盘共三十三张，（包括《中国音乐电视1-5》、《中国音乐电视金曲小金碟》、《中国音乐电视金曲大花轿》、《春天里的故事MTV》、《中国当代名曲1-2》、《中国MTV音乐电视1-10》、《中国巨星MTV1-3》、《中国MTV金曲第一集、第二集》、《中国星4》、《世纪之声》、《中国音乐电视MTV大赛获奖歌曲精选陈思思》、《打工歌谣》、《VCD王》、《中国MTV经典》、《中国音乐电视（中央电视台）》、《九九艳阳天》），上述专辑几乎包括了全部涉案歌曲，但这些专辑的封面或封底分别有摄制方、联合制作方、制作方、版权提供方的署名，这些署名信息可以推翻原告凭该音像制品上署名“贵州某音像公司制作”主张著作权的证明力，说明音像制品上署名“制作者”顶多证明其是音像制品出版物的制作者，而不能证明其是音像制品中收录的MV作品的制作者。（二）被告涉嫌侵权的事实根据（2015）粤中凤翔第1075号《公证书》载明：2015年5月20日，中山市某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委托郭某向中山市某公证处提出保全证据申请。2015年5月22日，，公证员李某及公证人员罗某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郭某及其他参加人，来到位于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的一建筑物，该建筑物上挂有“某氧吧KTV”的标识，该建筑物上挂有标识为“X路XXX-XX”的牌子，公证员、公证人员随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郭某以及其他参加人进入该建筑物五楼一门上有“贵宾XX”标识的房间，在该房间内的点歌系统上依次播放了《问候你》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对播放过程进行了同步录像，当场还取得了五张定额发票、刷卡存根、《某KTV账单》。经比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与菜之鸟公司提交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染）》－《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拾贰）》中六十五首同名音乐电视作品的词、曲、音源、画面相同。菜之鸟公司支付了2300元的保全费用。再查明，被告成立于2012年5月18日，注册资本100万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柒）-（拾贰）》音乐专辑封面、VCD光碟、公证书及所附光盘、授权书、补充协议、补充变更协议、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3民终12616-12685号《民事裁定书》等在案证据以及当庭查明的事实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系列案属于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系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事实。本院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和2017粤03民终12616-12685号《民事裁定书》所确认的事实，确定本案的审理焦点问题为：1、原告菜之鸟公司主张著作权的涉案音乐电视歌曲是否为作品；2、原告是否是涉案六十五首音乐电视歌曲的著作权人；3、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如构成侵权其应如何承担责任。关于焦点一，原告菜之鸟公司提供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染）-（拾贰）》属于合法出版物。其主张涉案VCD中的音乐电视歌曲系作品，且其享有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本案所涉及的音乐电视歌曲都是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通过导演、摄影、录音、美术设计、剪辑合成等一系列创作活动，将能够反映音乐主题与旋律的画面制作在一定介质上，并借助适当装置可以连续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结合当时创作的年代因素，涉案的六十五首音乐电视歌曲应当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所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提供了《授权书》、《补充协议》、《补充变更协议》及《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柒—拾贰）》系列专辑的光盘等证据，拟证实涉案六十五首电视音乐作品的著作权取得路径是贵州某音像公司将涉案作品的著作权转让给广州某音像有限公司和王某，广州某音像有限公司和王某再将涉案作品的著作权转让给原告菜之鸟公司。本院认为，首先，涉案《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柒—拾贰）》系列专辑的封底虽标有“贵州某音像公司制作”字样，但不当然代表贵州某音像公司系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即著作权人。如果该系列专辑由所收录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即著作权人制作，那么其在VCD封底标注“某某制作”可以视为制片者的署名；如果该系列专辑是由录音录像制作者在取得所收录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制片者授权的情况下制作，则该系列专辑属于录像制品制作者使用他人音乐电视作品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其在VCD封底标注“某某制作”字样只能视为录像制品制作者的署名，不能视为被使用的音乐电视作品制片者的署名。其次，根据证人王某在（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601号案件中的出庭证言可以证实，部分涉案作品是在中央电视台播放歌曲的基础上改编为卡拉OK版本，改编后的版本还是原来的歌手、背景和画面，其对该部分涉案作品进行卡拉OK版的改编并没有产生新的作品，故也不可能是新的作品的制片者。即使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画面中显示有“四达音像”字样，但对于“某音像”是“出品人”、“制片人”或“版权所有者”，并无明确标识。另，2017粤03民终12616-12685号案中上诉人提交的案外公司制作的光碟中收录的部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中显示的制片者的信息并非贵州某音像公司。故原告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该专辑由贵州某音像公司制作，并不能进一步证明贵州某音像公司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即著作权人。再次，中国某唱片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问题先出具了三份《版权证明》，确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属于广州某音像有限公司，后又出具了《更正声明》，声明“公司作为上述节目的出版单位，不负责著作权权属的证明”，“公司不是上述三份《版权证明》所列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人，也从未授权王某及贵州某音像公司、广州某音像公司”。从上述陈述可以看出，中国某唱片公司仅是涉案系列专辑的发行方，其以在后声明否认了之前出具的《版权证明》的相关内容，该前后不一致的陈述使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归属处于不明状态。综上，在涉案《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柒—拾贰）》系列专辑的音乐电视作品存在著作权权属不明的情况下，原告菜之鸟公司应进一步举证，证明其或贵州某音像公司或广州某音像公司拥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完整著作权。在现有的权利证据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下，原告菜之鸟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菜之鸟公司主张被告侵犯其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因其没有原告的权利基础，不具备起诉的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因本院驳回原告菜之鸟公司的起诉，故对于焦点三已无评判的必要，本院不予论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三）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的起诉。本案受理费共计人民币50元，本院退还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 洋人民陪审员  郭大元人民陪审员  景 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 记 员  钟慧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