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55民初2948号原告：银国斌，男，1942年10月05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梁平区，居民，住重庆市梁平区。委托代理人：蒋文勇，重庆文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雪兰，重庆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银学保，男，1979年04月19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梁平区人，居民，住重庆市梁平区。委托代理人：蒋文勇，重庆文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石亮金，重庆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陆元山，男，1963年06月14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梁平区人，繁祥小贷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重庆市梁平区。被告：陆冠宏，男，1986年04月25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梁平区人，保险公司员工，住重庆市梁平区。委托代理人：常仕武，重庆正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陆试艳，女，1987年05月19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梁平区人，繁祥小贷公司员工，住重庆市梁平区。委托代理人：常仕武，重庆正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明霞，女，196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梁平区人，公务员，住重庆市梁平区。委托代理人：朱占亮，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银国斌、银学保与被告陆元山、陆冠宏、陆试燕、黄明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于2017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被告陆元山在答辩期限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后，被告陆元山上诉至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予以维持。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杨红霞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范仲生、伍书平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由书记员张涛担任法庭记录，于2017年9月5日、9月20日、12月8日、12月15日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银学保及其委托代理人蒋文勇（暨银国斌的委托代理人）、石亮金，被告陆元山、被告陆冠宏和被告陆试燕的委托代理人常仕武、被告黄明霞及其委托代理人朱占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银国斌、银学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四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760万元及至本金付清时止的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其中2013年10月28日1160万元借款利息从2014年10月28日起算，2014年6月9日650万元借款利息从2014年12月9日起算，2014年1月6日150万元借款利息从2014年10月8日起算），息随本清；2、本案保全费、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二原告系父子关系，从2013年起，被告陆元山陆续向二原告融资借款，截止到2014年6月9日，共向二原告借款1960万元，并给原告出具了借条共三张。由于二原告向案外人唐雪松筹措资金200万元，唐雪松于2016年向法院起诉已经法院裁判确认，故二原告现诉讼的借款本金为1760万元。诉讼前，原告曾多次找陆元山协商还款事宜，其以无力偿还为由推诿。被告陆元山、陆冠宏及陆试燕系家庭式共同经营投资业务，被告陆元山在举债期间，于2013年出巨资购买办公用房（位于江北区江北城某天地4栋23楼整层）登记在陆冠宏名下，拟用于开展业务活动，应认定其债务为家庭共同债务。由于上述被告对筹集到的巨额融资款项享有资金的支配和使用权，故被告还应为共同经营期间的负债（包括所欠原告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告黄明霞作为陆元山的妻子，投资所获红利用于共同生活，所以，被告所欠原告款项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其家庭财产和夫妻共同财产亦应对外所负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告陆元山辩称：对向原告借款的真实性无异议，三张借条中的借款是原告主动找我投资，三笔借款不应在同案中审理。原告在了解我的情况下，自愿将钱借给我，但实际上是投资款。接受原告借款我们是有口头约定的，要我为他们保密。我和被告黄明霞系再婚，我们的经济活动互不干涉。原告的借款实属投资款，其余被告均不知情。我认为原告可以和我一起去收回相对应的款项，我愿意配合原告转让债务，本案1960万元已经转让了200万元给唐雪松，且载明属我个人债务。被告陆冠宏、陆试燕辩称：原告的诉称不属实，要求第二、第三被告承担偿还责任的理由不成立，家庭式共同投资，借钱购买房屋，对相应款项有支配权，上列理由均不成立。虽然第一被告与第二、第三被告系父子、父女关系，但不存在原告诉称的家庭投资经营，这都是有相关法律规定的。陆元山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家庭共同投资业务。被告卢冠宏购买的房屋不是办公用房，是住房，且购买的时间均是本案借款发生前。陆冠宏购买房屋与原告和本案均无关系，其购买房屋的资金与被告陆元山无关。第二、第三被告从未对本案的款项进行过使用或支配，故原告诉称不属实。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其本质属于借款合同关系，仍然具有相对性，只能约束出借人和借款人，本案中第二、第三被告均不是借款人，不应当承担偿还责任。从程序上，两张借条载明的债权人是银国斌，另外一张是二原告两人，本案二原告共同将三张借条一起起诉，属于原告主体有问题。唐雪松受让200万元的债权，其处理结果能够印证本案的债务人是陆元山个人债务，与他人无关。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第二、第三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黄明霞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我与被告陆元山于2009年再婚。法院保全我的房屋是错误的，我的房屋购买于2005年，该房屋系我婚前个人财产。有个车库是婚后买的，但是钱是我出的。原告与陆元山的借款我以前是不知道的，我知道的时候是去年8月左右。我与陆元山结婚后，我们家庭的生活开支都是用的我的钱，陆元山的支出也是他自己的钱。上千万的资金不可能用于家庭开支。借款是陆元山的个人借款，不是我们夫妻的共同借款，我没在借条上签字，故不是夫妻共同债务，我不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法院解除对我房屋的查封。原告银国斌、银学保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明借款基础法律关系的证据1、2013年10月28日借条原件及汇款凭证，系原告银国斌在2013年10月28日分三次转账至陆元山银行账户，合计金额1160万元，借条承诺按月息1.5%计算，付息至2014年10月28日开始欠息；2、2014年1月6日借条原件及汇款凭证，系银国斌在2014年1月6日转款150万元至陆元山银行账户，借条承诺按月息1.5%计算，付息至2014年10月8日开始欠息；3、2014年6月9日借条原件及汇款凭证，系银国斌、银学保在2014年6月9日转款650万元至陆元山银行账户，借条承诺按月息1.5%计算，付息至2014年10月9日开始欠息；4、2016渝02**民初237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证明被告陆元山出具上述三张借条共计本金1960万元中，其1160万元借条中的200万元为案外人唐雪松的借款，已经由法院调解从二原告1160万元借款金额中扣除，因此被告实际共欠二原告本金1760万元；5、2017渝01**民初2948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证明二原告申请诉讼保全，保全费5000.00元应由被告承担；第二组证据：陆元山经营人格混同、家庭经营及夫妻共同债务的证据，拟证明陆元山经营人格混同的事实，陆冠宏、陆试燕作为成年子女和家庭成员，共同参与了陆元山的资本经营活动，其性质属家庭经营，陆冠宏、陆试燕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黄明霞系陆元山之配偶，系经营收益的受益人，应与陆元山承担共同偿还责任。6、户籍证明复印件4张，证明陆元山、陆冠宏、陆试燕系同户家庭成员，黄明霞与陆元山系夫妻关系；7、陆元山与黄明霞婚姻登记审查处理表复印件，证明二人的婚姻关系；8、重庆市万州区繁祥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繁祥小贷公司）工商登记信息2张及重庆山仁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仁公司）工商登记表1张，证明陆元山任职繁祥小贷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和山仁公司董事长，陆试燕在繁祥小贷公司任监事；9、陆冠宏的参保信息2张，证明陆冠宏在繁祥小贷公司任职；10、陆冠宏位于重庆江北区某大道11号4幢23层1、2号房产证4页、购房发票4张、付款凭证10张、银行账单4张，系陆冠宏购买江北城某天地4栋23层用于投资的购房款来源，证明陆元山在向社会融资举债经营期间，以陆冠宏的名义购买投资性房产，购房款主要源于陆元山代陆冠宏支付，产权登记在陆冠宏名下，陆元山还借黄祖顺之名持有其银行卡支付陆冠宏购房款，充分证实被告的家庭财产混同；11、陆试艳在重庆祥瑞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瑞公司）抵房结清证明9张，领款单9张及收款收据22张，证明陆试燕以个人名义将陆元山的资金借出，并以房抵债，典型属家庭共同经营行为；12、陆元山《个人借款合同及担保协议》三份、山仁公司《委托贷款合同》、祥瑞公司股东会议决议复印件，证明陆元山在其从事的资本经营中其经营人格混同，具体表现在不光存在个人行为与公司行为混同，还存在陆元山公司的资本及个人资本又由其子女陆试燕在祥瑞公司以房抵债的家庭经营财产混同的客观事实；13、陆冠宏的银行账户（系于第二次庭审中提交），证明陆冠宏向陆试艳转账327万元，也证明了陆冠宏与陆试艳之间有大量资金来往，可以证明被告方资产混同，且有转移资产的现象。被告陆元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以支持其抗辩事实及理由的成立:1、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其户口上的家庭成员；2、离婚证复印件，证明其与前妻离婚后，前妻的户口仍然在自己的户口本上，按原告的主张，原告应该把其前妻也告进来，原告起诉时却将其前妻排除，将黄明霞纳入被告；3、还款给原告的交易明细以及短信（第三次庭审中提交），证明自己未享受到原告借款的分红，还亏损起在偿付原告；4、收到原告转账支付的借款后的银行交易流水（第四次庭审中提交，系因原告申请本院调取被告陆元山在收到其借款后的资金走向，本院要求陆元山自行提供），证明原告的借款最终走向了祥瑞公司。被告陆冠宏、陆试燕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以支持其抗辩事实及理由的成立:银行流水复印件3页，证明陆冠宏买房子，陆元山转款394万元给开发商，但陆冠宏已于2013年10月30日归还327万元（被告陆元山指定转账到陆试艳账户上），2016年2月14日、15日又分别归还50万、17万（直接支付给陆元山）；327万元是10月29日开发商退给陆冠宏后，陆冠宏将钱偿还给被告陆元山的。被告黄明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以支持其抗辩事实及理由的成立:1、结婚证复印件，证明其与陆元山是2009年3月28日再婚；2、民事诉状、民事调解书、房屋产权证及购房发票、购房合同以及车位的产权证，证明其位于世纪锦苑的房屋购买于2005年，该房产是其婚前财产，与陆元山没有关系，1号车库虽然是婚后购买，但钱是其一人出资；3、网上下载的法律依据复印件，证明本案的借款其不知情，且不是用于家庭开支，不应该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4、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繁祥小贷公司的营业执照（于第三次庭审中提交），证明陆元山的身份是繁祥小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合议庭评议认为，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关于借款基础法律关系方面的证据，被告陆元山对其三性无异议，应当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的三性也予以采信，但对原告关于被告陆元山经营人格混同、家庭经营，其所借款项属陆元山家庭成员所负债务的证明观点本院应不予采纳。四被告提交证据中关于当事人的身份关系、相关人员的产权取得手续、银行交易明细方面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本院应当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采信的证据，本院查明如下法律事实:原告银国斌与银学保系父子关系。被告陆元山与黄明霞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9年3月28日登记结婚，双方均属再婚；被告陆冠宏、陆试燕系被告陆元山的子女。二原告与被告陆元山原均为从事煤矿行业的经营活动，交往甚好。后被告陆元山转行从事经营小额贷款公司和投资公司业务，并在2013年3月27日成立的重庆市繁祥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任董事长职务，2016年担任重庆山仁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任董事长职务。被告陆试燕任繁祥小贷公司监事一职，被告陆冠宏亦在该小贷公司作普通员工。2013年10月28日、2014年1月6日，被告陆元山向原告银国斌出具借条两张，分别为借到其现金1160万元、150万元，约定按月息15‰计算，每季度结算一次。借条出具的当日，原告银国斌及相关人员按借条金额如数转账至被告陆元山的银行账号。2014年6月9日，被告陆元山又向原告银国斌（银学保）出具借条一张，借到其现金650万元，约定按月息15‰计算并每季度结算一次；同日，原告银国斌转账650万元至被告陆元山银行账户。被告陆元山在收到转账后，时隔不久（当天或隔两三天）即转账至被告陆试燕银行账户再连同自己组织的其他资金一起出借到祥瑞公司（原告2014年6月9日出借的650万元由被告出借给自己的另一客户马荣联，一个月归还后再出借到祥瑞公司）。借款后，被告陆元山没有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只支付1160万元本金（其中有200万元是案外人唐雪松出借的资金，已经本院调解由陆元山偿还给唐雪松，故此张借条的借款本金变为960万元）的利息至2014年10月27日，支付150万元本金的利息至2014年10月7日，支付650万元本金的利息至2014年12月8日。另查明：原告举示的2014年7月16日、7月18日、7月21日被告陆元山与祥瑞公司订立的三份《借款及担保协议书》的借款总金额为7500万元，所约定的月利率为20‰。因祥瑞公司不能清偿债务，由被告陆试燕对2013年10月30日的借款2000万元、2014年1月6日借款2000万元和上列借款在该公司出具结清证明、领款单并由祥瑞公司开据收据以充抵购房预付款的方式办理了相关手续（即原告诉称的以房抵债）。本院认为：本案首先要解决的是程序问题，即被告方所抗辩的原告持有的三张借条能否在一案中诉讼及进行处理？本案原、被告之间系因借款而形成的合同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告所持有的三张借条属不同时间形成的三笔借款，且每张借条均能明确借款人与出借人之间相对应的权利及义务内容，可以单独起诉，故属于普通共同诉讼，即可分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共同诉讼的一方当事人对诉讼标的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经其他共同诉讼人承认，对其他共同诉讼人发生效力；对诉讼标的没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对其他共同诉讼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本案二原告的诉讼标的是共同的，且二原告中一人的诉讼行为并无另一方加以否认，即共同诉讼的一方当事人对诉讼标的有共同权利义务；考虑到二原告属父子关系，被告陆元山所出具的三张借条均为借到银国斌现金，只是在650万元的借条上括注了银学保的名字，而该650万元又系银国斌转账至陆元山银行账户，故本院为了节约法律成本，对二原告主张的三笔借款决定在一案中一并审理并作出处理。其次，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还在于原告主张的债权是否属被告陆元山家庭经营形成的共同债务以及本案的债务是否系被告陆元山与被告黄明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本案争议之借款是否属于家庭债务？原告提交的借条，上面没有被告陆冠宏和陆试燕作为共同借款人的签名，且其也并未为借款提供担保。陆元山、陆冠宏、陆试燕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是独立的民事主体，我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的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第五十六条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以从事农村土地经营的农户财产承担；事实上由农户部分成员经营的，以该部分成员的财产承担。”。被告陆元山虽在繁祥小贷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但被告陆冠宏、陆试燕并非公司股东。本案债务系被告陆元山向原告出具借条而形成，并非繁祥小贷公司的债务，即便属公司之债亦应当按照我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承担债务的清偿之责，故原告关于被告陆元山经营行为人格混同，属家庭经营之共同债务的论点没有相关的法律依据；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陆元山的子女共同偿还陆元山所欠债务，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关于本案债务属被告陆元山经营行为人格混同、家庭经营之共同债务的观点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本案债务属被告黄明霞与被告陆元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的问题？我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二原告出借给被告陆元山的借款金额巨大，的确没有用于被告陆元山与被告黄明霞夫妻共同生活的日常开支及购置其夫妻之共同财产，但被告陆元山是因从事小贷公司的投资经营活动而向原告借款，并非是其为了个人非法目的；其向原告借款后投资到房地产公司而获取收益，且其投资所获收益必然会用于其夫妻的共同生活，按照权利与义务的对等原则，既然被告陆元山的经营收益根据我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对外所负的债务亦应当属于其夫妻之共同债务。因此，由于本案债务形成于被告陆元山与被告黄明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黄明霞的举证不能证明被告陆元山在出具借条时与二原告明确约定为陆元山的个人债务，且也未举证证明该债务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故二原告所主张的本案债务属于被告陆元山与被告黄明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陆元山、黄明霞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银国斌、银学保借款本金1760万元及其利息（利息按约定的年利率18%计算，其中本金960万元的利息从2014年10月28日起、150万元借款利息从2014年10月8日起、650万元借款利息从2014年12月9日起计算，计算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为止）。二、驳回原告银国斌、银学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陆元山、黄明霞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2740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00元，共计132400.00元由被告陆元山、黄明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并收到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后应当及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未在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指定的期限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又未提交减交、缓交、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杨红霞人民陪审员  范仲生人民陪审员  伍书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