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辽刑终442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营口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晓嫱，女，汉族，1991年7月31日出生于辽宁省大石桥市，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大石桥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水生，男，汉族，1973年4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福建省龙岩市连城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盖州市看守所。被告人黄林生，男，汉族，1973年8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福建省龙岩市连城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盖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海峰，辽宁润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营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林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陈水生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崔晓嫱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辽08刑初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黄林生服判；被告人陈水生、崔晓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并复核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黄林生、崔晓嫱通过他人在网络上相识后，崔晓嫱向黄林生求购毒品。2016年9月，二人通过手机通话及微信聊天方式商定，黄林生从福建省连城县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运送到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卖给崔晓嫱。9月7日，崔晓嫱通过典当首饰等方式筹集人民币3万元，委托前夫程某汇给黄林生指定的“罗某”账户，后黄林生自称从上家“阿某”（亮子）处购得甲基苯丙胺。9月11日19时许，黄林生安排被告人陈水生同黄某（另案处理）一起到连城县华运汽车租赁行，陈水生用自己的身份证租用一辆闽Ｆ×××××马自达轿车，黄林生自称“阿某”等人将6个装有甲基苯丙胺的塑料瓶放入马自达轿车油箱内。随后由陈水生驾车，黄林生和陈水生从连城县出发前往营口市鲅鱼圈区。9月12日22时许，二人行至沈大高速公路鲅鱼圈收费站口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在油箱内搜出6瓶甲基苯丙胺，合计重2581.29克，含量为73.4%～75.7%不等。22时50分许，被告人崔晓嫱在鲅鱼圈收费口外转盘处等候黄林生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黄林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崔晓嫱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陈水生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陈水生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参与黄林生与崔晓嫱之间的毒品交易；其曾吸食毒品，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系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进行；本案全程在公安机关的监控范围。上诉人崔晓嫱的上诉理由是：认定我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应按照我汇给黄林生的29800元计算，而不是黄林生带到辽宁的所有毒品；因公安机关的及时抓捕，我没有接触到毒品，应属于非法持有毒品罪的未遂状态，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林生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黄林生在一审庭审中供述涉案毒品大量掺假；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涉案毒品已被收缴，未流入社会。经审理及复核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崔晓嫱、陈水生、被告人黄林生的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立案决定、抓捕经过记载证实：盖州市公安局根据营口市公安局的指定管辖决定，以及福建龙岩警方的线索通报立案侦查，2016年9月12日，在营口市鲅鱼圈区高速公路收费站将被告人黄林生、上诉人陈水生抓获，当场在二人的车内查获冰毒2581克，在高速公路收费站外转盘处将上诉人崔晓嫱抓获的经过。2．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及营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辽）公（营）鉴（理化）字[2016]624号、722号、[2017]218号检验报告记载证实：在黄林生、陈水生驾驶的马自达轿车油箱内先后搜查出6瓶装有白色晶体的脉动牌饮料瓶，现场封存并扣押，编号为1-6；经称量,1号瓶净重447.22克，2号瓶净重447.41克，3号瓶净重448.30克，4号瓶净重448.41克，5号瓶净重448.91克，6号瓶净重341.04克，总重2581.29克；在1号瓶中取样2.52克，在2号瓶中取样3.08克，在3号瓶中取样2.09克，在4号瓶中取样2.72克，在5号瓶中取样2.80克，在6号瓶中取样2.68克；经对抽取的检材样本进行定性定量分析，1-6号瓶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3.7%、75.1%、74.7%、74.9%、75.7%、73.4%。上述搜查、扣押、称量、取样过程均经被告人黄林生及在场人签字确认，检验结果亦及时告知黄林生，黄对此未表异议。3．一审法庭审理期间，经当庭出示扣押的毒品照片，经被告人黄林生辨认后，确认为其贩卖、运输的毒品。4．证人李某（租车行老板）证言证实：2016年9月11日19时许，连城县姓黄（指黄某）的与陈水生到租车行来，由陈水生签字，租走一辆车牌号为闽Ｆ×××××的马自达轿车。租车费用2400元由黄某通过银行卡转账，其中1000元是押金，另外1400元是租金，每天280元，租5天，由陈水生将车开走。5．汽车租赁合同记载证实：2016年9月11日，上诉人陈水生用身份证租车并在承租人处签字；辨认笔录记载证实：李某通过照片辨认出在其车行租车的人系陈水生。6．案发后，被告人黄林生、上诉人陈水生所驾驶的闽Ｆ×××××号马自达轿车被公安机关扣押，庭审时经出示该车照片，黄林生、陈水生辨认后确认系从福建省连城县驾驶来辽宁省营口市运输毒品的车辆。7．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记载证实：2016年9月7日，建设银行营口石桥支行ATM机存款方式分8笔向罗某的银行卡存入人民币29850元。8．证人程某（上诉人崔晓嫱前夫）证言证实：2016年9月12日19时许，其与崔晓嫱租车到鲅鱼圈高速口接崔的姐夫，是个残疾人，在车上听见崔和她姐夫联系问什么时间到、从哪个高速口下道等。还证实，三天前其帮崔晓嫱向“罗*招”的账户汇款2.7万元，崔晓嫱以前和她对象张某峰一起贩卖毒品，现在此人是网逃，崔晓嫱的微信名叫“×××”。9．证人张某（出租车司机）证言证实：2016年9月12日晚，其拉崔晓嫱与程某到鲅鱼圈，在高速公路口等人时被公安机关抓获。10．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笔录记载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黄林生VIVO手机、崔晓嫱LTE手机各一部；通话记录记载证实：崔晓嫱的手机171××××0389、156××××8319、130××××7319与黄林生的手机150××××0951、187××××6811在2016年9月1日至9月12日之间有多次通话及短信联系情况，其中2016年9月11日晚至9月12日晚亦多次通话并短信联络。11．公安机关扣押的崔晓嫱的手机微信聊天内容截屏及营口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营公（电鉴）检字[2017]J06009号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崔晓嫱手机中有微信号“×××”(微信昵称同)登录痕迹，该帐号与微信号“lhp5557”(微信昵称“杀破狼”)是好友关系。2016年9月11日16时36分至9月12日18时25分二人微信聊天记录总计54条，其中有用隐晦言语涉及毒品交易的内容。12．盖州市公安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记载证实：黄林生、陈水生、崔晓嫱的尿检结果均呈阳性。13．证人黄某（被告人黄林生同村村民）证言，证明其曾应黄林生要求提供“罗某”的银行账户，与陈水生一起租借车辆及往该车辆油箱内放入几个“脉动”饮料瓶的事实。具体内容如下：2016年8月末，黄林生找我，让我帮忙开车往东北送点麻黄素，因为我被判缓刑，每月都要到司法所劳动、学习，所以我告诉他得看看司法所是否同意。大约9月7日，黄林生让我帮他送个朋友去龙岩，我在去龙岩途中，黄林生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建行卡，我说我有我朋友罗某的建行卡，黄林生让我把卡号发给他，一会有人往卡上打钱，让我到龙岩把钱取出来，给车上那个人。到了龙岩后，我在提款机上取了29800元，给了我送的那个人，另有50元取不出来。9月11日中午，黄林生让我拿我的驾驶证去租车，我没租到，9月11日晚上，我找到黄林生，当时他和陈水生在一起，我告诉他们我没有租到车，而且我是在缓刑考验期，不能出远门。我拉着陈水生去租车行，用他的驾驶证租了一台马自达6轿车，回来见黄林生，他把他家钥匙给了陈水生，并对陈水生说，去把家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到油箱里。陈水生开着租来的车拉着我到了黄林生位于老营的老家一楼房间，在他家拿出一个白色蛇皮袋子，我俩把袋子拿上车，陈水生问我到哪把东西放油箱里。我俩开车到运城县灯的地方，我和陈水生一起把车的油箱拆开，把饮料瓶放进去装好，陈水生把车开走了，我就回家了，我认为瓶子里装的是麻黄素。14．被告人黄林生供述其向上诉人崔晓嫱贩卖甲基苯丙胺并与上诉人陈水生驾驶携带甲基苯丙胺的车辆从福建省连城县到辽宁省营口市的事实。具体内容如下：我通过网络认识了小妹，就是被抓获的、准备接我的那个女人，认识一年多了，小妹的微信号是×××，她跟我说她最近没钱，想从我这弄点冰毒挣点钱。我就联系“亮子”，他卖我冰毒是28元一克。我来辽宁之前的四五天，我告诉小妹一个银行卡号，她直接打过去3万元，实际上这个卡号就是我的上家“亮子”的，其余的欠“亮子”的毒资，等我从辽宁回去之后再算帐。我和小妹联系买卖冰毒都是用微信和电话联系的，我和小妹约定，冰毒带过来后都卖给她，她把冰毒卖完之后给我钱，最低每克给我55克。2016年9月11日，我和“亮子”用信息聊天，“亮子”告诉我“我帮你把冰毒弄好，用塑料瓶包装，放在你租的车子油箱里”。“亮子”以前这么弄过，我又联系陈水生，让他帮我开车，陈水生从连城租车行租了一辆车到麻将馆找我，我又让“亮子”把租来的车开走，亮子把6瓶冰毒封好放在油箱里，把车给我送来。陈水生开着这辆车拉着我从福建出发，9月12日22时许到了鲅鱼圈，刚到收费站就被抓了。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黄林生从10张不同成年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上诉人崔晓嫱是向其购买毒品的人。15．上诉人陈水生供述其和黄某租借车辆，又驾车从福建省连城县赶到辽宁省营口市的事实。具体内容如下：我和黄林生是同村朋友关系，2016年9月10日，黄林生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时间，帮他开几天车，我同意了。次日上午，我和黄林生见面，他让我去连城县一个租车行租一辆轿车，和我同去租车的还有一个人（指黄某），租车钱也是那人出的，用我的驾驶证租的。之后黄林生让我把车开过去找他，过去后，他又让我把车钥匙给了和我一起租车的那个人，那人把车开走了。这时是17时许，20时许那人把车开回来了，我和黄林生就从连城出发了。他说往江西走，到了湖南后，黄林生开了手机导航，我才知道他要去辽宁。在车上，黄林生和他妹子通电话，发信息，我感觉不对劲，因为黄林生告诉他的妹子有货到，我就意识到他来辽宁贩卖毒品。来的时候，我向他要了100元钱，过山海关的时候，黄林生拿出毒品给我吸了几口。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陈水生从12张不同成年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黄林生系让其驾车到辽宁的人。16．上诉人崔晓嫱供述其从被告人黄林生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的事实。具体内容如下：我通过大连的一个姐认识了黄林生，他告诉我一个假名，我就管他叫姐夫，我俩加的微信，但没见过面，在网上视频过。聊天时我说我对象跑了没人管我，我没有钱，能不能给我兑点东西，让我赚点钱。姐夫问我能凑多少钱，我把项链当了2.5万元，又凑了5000元，共计3万元，让我的前夫程某给姐夫打过去了，姐夫给我的银行卡户名姓罗。打完钱后，姐夫说钱被人骗走了，到时候我再想办法，他后来说能凑多少算多少，晚一点他就出发了。2016年9月11日18时许，他发微信说他要出发了，我问他带多少冰毒，他说这次来带了3900克冰毒，都是卖给我的，谈的价格是每克100元。接下来到天津告诉我一次，到盘锦告诉一次，我们一直电话联系。9月12日18时许，他告诉我到盘锦了，让我看着时间出发，刚开始我们定的是我到熊岳收费站接他，后来又改到鲅鱼圈收费站接，我让我前夫程某陪我一起去的。我俩从大石桥打的出租车到鲅鱼圈，在鲅鱼圈收费站等他，刚停不一会，就被警察抓获了。我打算把买来的毒品兑给我干妈和我哥，他俩都是吸毒的，这些毒品给他们分点就卖完了，卖完之后姐夫答应把项链给我赎回来。我平时除了和姐夫用电话联系之外，还用微信联系，他的微信名叫“杀破狼”，我的微信名是“×××”。姐夫告诉我好几个名字，我只记住一个银行卡的名叫罗某，具体真名我也不知道。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崔晓嫱从12张不同成年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黄林生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人。上述事实、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陈水生所提其没有参与黄林生与崔晓嫱之间毒品交易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并未认定陈水生参与了黄林生与崔晓嫱之间的毒品交易，仅认定其受黄林生的指使而运输毒品，起辅助作用，并且认定其为从犯，故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水生所提其曾吸食毒品，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系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进行的上诉理由，经查，按照其与黄林生的供述，其从福建驾车来辽宁的途中，确曾少量吸食毒品，但只是为提神，远未达到迷幻的程度，且其作为驾驶人员，也不能吸食到神志不清的程度；而且，侦查机关对陈水生曾进行三次讯问，第一次是2016年9月13日在盖州市公安局讯问室进行，且进行了同步的录音录像，影像资料显示，其接受讯问时意识清晰，回答问题明确，对涉及到其本人的案件事实还能进行辩解；第二次、第三次分别于9月14日、9月20日在盖州市看守所进行，此时距离其吸食毒品已有数日之久，更不存在因吸食毒品而神志不清的情况，故此节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水生所提本案全程在公安机关的监控范围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公安机关确曾获悉相关线索并进行了布控，但黄林生与崔晓嫱之间的毒品交易以及其为黄林生驾车运输毒品的行为均是自发形成，并无特情的介入和干扰，故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崔晓嫱所提认定其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应按照其汇给黄林生的29800元计算，而不是黄林生带到辽宁的所有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黄林生与崔晓嫱均明确供述，黄林生所携带来辽宁的毒品都是给崔晓嫱的，并且从二人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看，黄林生告诉崔晓嫱的毒品数量是3900克，而公安机关实际扣押的毒品数量是2581.29克，一审已根据有利被告人原则，认定实际扣押的毒品数量为二人买卖的毒品数量，故此节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崔晓嫱所提因公安机关的及时抓捕，其没有接触到毒品，应属于非法持有毒品罪的未遂状态，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崔晓嫱确实尚未接触毒品即被公安机关抓获，但其事先已向黄林生指定的账户汇入部分毒资，黄林生已携带毒品从福建出发赶到辽宁，毒品已进入实际交易环节，此节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林生的指定辩护人所提黄林生在一审庭审中供述毒品大量掺假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毒品均经法定程序扣押，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其所作检验报告客观、真实、有效，该报告证实所扣押毒品的甲基苯丙胺含量均在70%以上，上述证据不能认定毒品大量掺假，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所黄林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涉案毒品被收缴，未流入社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可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崔晓嫱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非法购买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陈水生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帮助他人非法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黄林生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并且进行非法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黄林生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数量大，依法应当判处死刑，但鉴于其所贩卖、运输的毒品均被公安机关查获，未流入社会，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故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上诉人崔晓嫱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上诉人陈水生受黄林生的指使运输毒品，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一审根据崔晓嫱尚未实际接收到毒品及陈水生系从犯等从轻、减轻情节，对二人分别定罪科刑，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核准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8刑初30号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黄林生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审判长  刘开武审判员  尹光石审判员  高 岩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黄 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