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刑终163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祁卓，男，1972年4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成祁卓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日作出（2015）穗中法刑一初字第4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成祁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11月起，被告人成祁卓承租了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某花园3栋1104房。2015年8月10日晚上11时许，成祁卓在某花园3栋1104房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经当场搜查，在房内查获电炉、电烤箱、恒温器、烧杯、抽滤瓶、漏斗、手动压片机和分析纯、甲酰胺、无水乙醇等制毒工具、原料以及毒品一批。经检验，3号检材黄色液体1桶，净重25.26千克，检出胡椒基甲基酮成分；4号检材圆玻璃瓶残留物1瓶，检出胡椒基甲基酮成分；6号检材红色药丸2包，净重共183.77克，检材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2.2%；9号检材白色粉末1包，净重126.85克，检出氯胺酮成分；17号检材灰色药丸2包，净重共89.4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MDMA（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氯胺酮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1%；22号检材白色粉末1包，净重0.68克，检出麻黄碱成分；23号检材白色粉末1包，净重0.65克，检出麻黄碱成分；25号检材烧杯残留物1瓶，检出胡椒基甲基酮成分；26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5.33克，检出麻黄碱成分；27号检材烧杯残留物1瓶，检出胡椒基甲基酮成分；30号检材黑色残留物1杯，检出氯胺酮成分；34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257.75克，检出麻黄碱成分。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成祁卓在租住处非法制造毒品苯丙胺等，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祁卓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成祁卓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了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成祁卓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二）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以穗公（花）扣字[2015]0963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的毒品及制毒原料一批予以没收、销毁，制毒工具和其他物品予以没收。上诉人成祁卓上诉提出：其没有制造毒品，在其租住处缴获的毒品是王某的，缴获的化学原料、工具等是其制造香精用的。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成祁卓于2011年11月起承租了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天贵路某花园3栋1104房。期间，成祁卓在该房内制造毒品。2015年8月10日晚上11时许，公安机关在上述1104房内抓获成祁卓，当场在房内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红色药丸2包，净重183.7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2%；含甲基苯丙胺、MDMA（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氯胺酮成分的灰色药丸2包，净重89.48克，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1%；含氯胺酮成分的白色粉末1包，净重126.85克；麻黄碱264.41克、胡椒基甲基酮25.26千克及甲酰胺、无水乙醇等制毒原料一批；电炉、电烤箱、恒温器、烧杯、抽滤瓶、漏斗、手动压片机等制毒工具一批。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有人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某花园3栋1104房进行毒品犯罪活动，于2015年8月10日23时05分许，在上述1104房内抓获上诉人成祁卓及王某、黄某，当场缴获疑似毒品和制毒工具及原料一批。2.上诉人成祁卓的户籍资料。3.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穗公花勘〔2015〕253号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某花园3栋1104房。1104房为一厅一厨房一卫生间两阳台两卧室结构。厨房厨柜中间煤气灶上有一个深灰色的电炉；煤气灶北侧有一个烧杯（内有透明液体），南侧有两个烧杯和一支滴管，其中一个烧杯内放有一支温度计和一个勺子（勺子上粘附有少量白色晶体状物），另一个烧杯内放有两把螺丝刀。厨房西侧地面上有一个白色塑料罐（内有液体）、一个红色漏斗、一个沙漏和四个棕色玻璃瓶（贴有“电子清洗剂”和“二氯甲烷”标签纸）等物品。北阳台地面上有一个烧杯（内有少量黄色液体）、一个圆形玻璃瓶、一堆用白色毛巾包裹的玻璃碎块、一个用白色袋子包裹的绿色铁桶和一个白色塑料桶等物品。厅内的东南侧餐桌上放有多件物品：多张叠放的白纸（纸上有白色晶体状物）、一台电子称、一台臭氧解毒净化器、一个电磁炉、一个蓝色塑料盆（盆内有一个塑料量杯，盆内壁粘附有少量白色晶体状物）和一个黄色塑料盆（内有一个烧杯，烧杯内有液体，盆内壁粘附有少量白色晶体状物）等物品。技术人员在电子称上以502熏显的方法提取汗潜指印一枚。餐桌东南侧地面上有一台架设在一张木凳上的抽风马达和一个瓶口插有一个白色瓷漏斗（漏斗内有少量白色晶体状物）的抽滤瓶，抽风马达和抽滤瓶用一根橙色塑料管连接。技术人员在抽滤瓶上以502熏显的方法提取汗潜指印两枚。厅内东南侧靠东墙处有四个纸箱。其中带“教学仪器”字样的纸箱内装有两个标有“碳酸氢钠”、三个分别标有“磷酸”、“甲苯光亮剂”和“硅酸钠”字样的塑料瓶，三个分别标有“电子清洗剂”、“甲胺水溶液”和“无水乙醇”字样的棕色玻璃瓶，以及一根玻璃弯管、多个瓶塞和两根滴管等物品。带“2416735460”字样的纸箱内装有一套PH复合电极和一根橙色塑料罐等物品。带“电商专供”字样的纸箱内装有一台黑色烘箱。带“天猫超市”字样的纸箱上放有一个蓝色环保袋，该环保袋上有一个绿色茶叶罐，茶叶罐内有两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红色药片状物。蓝色环保袋内装有一个白色塑料袋包裹的黄色“维他”纸箱和一个黑色环保袋。黄色“维他”纸箱内装有两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红色药片状物，其中一个用两个透明密封袋包装。技术员在纸箱内的三个透明密封袋上以502熏显的方法提取汗潜指印三枚。黑色环保袋内有一个蓝色塑料袋，该塑料袋内装有一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粉红色药片状物、三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药片状物和一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粉末。厅内西南侧靠南墙处的沙发东侧地面上有两个塑料箱，其中一个塑料箱内装有多个贴有标签纸的小塑料瓶，另一个塑料箱内装有一个小玻璃瓶和四支温度计等物品。沙发西侧地面上有三个纸箱，纸箱内装有一个手电钻及各式电钻头、一把电烙铁和各种电子零件等物品。沙发北侧的茶几上有一个玻璃瓶（瓶盖上插有两根吸管）、四台手机和一台笔记本电脑等物品。茶几的南北两侧各有两个抽屉。其中在北侧的一个抽屉内有四根玻璃管；南侧的一个抽屉内有两包黄色药品状物、三包黄色木屑、一包白色晶体状物、一包淡黄色粉末、三包白色粉末、一件金属器具和五件玻璃器具等物品；南侧的另一个抽屉内有各种药物。厅内西北侧靠北墙处的电视柜上有一件用一个红色塑料袋和一个黑色塑料袋包装的包裹物，该包裹物内有一个蓝色塑料袋和一个透明塑料袋，两个塑料袋内均装有白色粉末。电视柜的西侧储物架第一层放有两个烧杯（内均有黄色液体）、一个“怡宝”塑料瓶（内有液体）、一个白色塑料瓶（内有液体）和一个白色瓷碗（内有一包白色晶体状物）等物品；第二层放有一个黑色环保袋（内有一个透明塑料袋和一个标有“分析纯氧化汞”字样的棕色瓶子）和一个水电解器；底层放有两个纸箱（其中一个纸箱内装有一个白色瓷罐，罐内有黑色糊状物）。储物架西侧地面上有两个纸箱，其中一个纸箱内装有两包白色粉末和一个标有“甲酸”字样的玻璃瓶。卫生间内西南侧洗手台下层储物格上有三个叠放的烧杯，最上层的烧杯内有一支金属筷子。洗手台下方地面上有一个三口烧瓶。西卧室内南侧地面上有一个粉红色塑料袋（内有一包用两层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物）和一个黑色手提包（内有多张手写的纸质资料、多张实验器具说明书和一张标有“物理化学参考视频”字样的光盘）等物品。东卧室内东北侧床上放有一包铝片、一个黑色环保袋（内有一个塑料量筒和一包甜酒曲）、一个红色环保袋（内有多件塑料器具）、一个套式恒温器和一个标有“氨水”、一个标有“甲醇”一个标有“无水乙醇”字样的棕色玻璃瓶等物品。床南侧地面上有一个标有“罗非鱼料”字样的绿色纤维袋，袋内装有白色晶体状物；床西南侧地面上有一个贮气装置。卧室南侧地面上有一台电炖盅。西阳台内南侧地面上有多个纸箱。纸箱内装有一个圆底烧瓶、两支注射器、两个圆形玻璃瓶、两个玻璃杯、一个锥形塑料瓶、一包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和多个棕色玻璃瓶等物品。在其中一个嫌疑人的挎包内发现四包白色晶体状物和两片药片状物。现场提取透明密封袋2个（绿色茶叶罐）、黄色“维他”纸箱1个（厅内东南侧蓝色环保袋）、透明密封袋3个（黄色“维他”纸箱）、蓝色塑料袋1个（厅内东南侧蓝色环保袋）、透明密封袋4个（蓝色塑料袋）、汗潜指印1枚（厅内东南侧电子称）、汗潜指印2枚（厅内东南侧抽滤瓶）、汗潜指印3枚（黄色“维他”纸箱内密封袋）。4.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对上诉人成祁卓人身和租住的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某花园3栋1104房进行了搜查，成祁卓的身上无发现可疑物品，依法搜查1104房，扣押了下列物品：烧杯1个（WEIY牌，容量150ml，插着2把螺丝刀）、滴管1个、烧杯1个（蜀牛牌，容量500ml，杯底有少量沉淀物）、温度计1个、电炉1个（冠乐牌灶头）、烧杯1个（容量5000ml，内有无色液体约1500ml）、黄色液体1罐、红色漏斗1个、圆玻璃瓶1个、烧杯1个（杯底有少量黄色液体）、碳酸氢钠1瓶（白色塑料）、磷酸1瓶（白色塑料罐装）、甲苯1瓶（白色塑料罐装）、电子清洗剂1瓶（玻璃瓶装）、甲胺水溶液1瓶（玻璃瓶装）、无水乙醇1瓶（玻璃瓶装）、甲酰胺1瓶（玻璃瓶装）、碳酸氢钠1瓶（白色塑料罐装）、硅酸钠1瓶（白色塑料罐装）、玻璃弯管1个、瓶塞一批、PH复合电极1个、红色药丸2包（每包重约90克）、浅红色药丸1包（重约343克，透明塑料袋装）、白色药丸3包（透明塑料袋装，分别重约61克、54克、11克）、白色粉末1包（透明塑料袋装，重约131克）、暗红色药丸2包（透明塑料袋装，1包重约495,1包重约1350克）、电烤箱1台（美的牌）、白色晶体1堆（重约195克，平摊在白纸上）、电子称1台（TINATI牌，称重范围1-1000克）、黄色塑料盆1个（上面附着少量晶体）、烧杯1个（容量为2000ml，内装有约750ml淡黄色液体，底部有少量结晶体）、蓝色塑料盆1个（上面附着少量晶体）、塑料量杯（上面附着少量晶体）、多功能臭氧杀菌解毒净化器1台；抽滤瓶1个、白色陶瓷漏斗1个（插在抽滤瓶上，上面附着少量晶体）、抽风马达1个、手机4台（1台为iphone牌，A1586型，无卡；1台为iphone牌，A1524型，无卡；1台为红米牌HMNOTE1S型，号码为131××××7456；1台为三星牌，GalaxyS4型，号码为186××××7547）、吸毒工具1个；灰色药丸2包（1包重约72克，1包重约20克）、黄色木屑3包（每包重约1克）、白色晶体1包（透明塑料袋装）、米黄色粉末1包（重约1克）、白色粉末1包（重约0.5克）、白色粉末1包（重约0.5克）、白色粉末1包（重约0.5克）、手动压片机1个、玻璃器皿5个、白色粉末1包（蓝色塑料袋包装）、白色粉末1包（透明塑料袋装）、烧杯1个（容量为1000ml，底部有约10ml黄色液体）、白色晶体1包（重约5克，白色陶瓷碗装着的透明塑料袋包装）、烧杯1个（容量为200ml，内装有约30ml黄色液体）、淡黄色液体1瓶（怡宝瓶装）、无色液体1瓶（白色塑料瓶装容量为500ml，内装有约290ml无色液体）、水电解器1个、分析纯1瓶、黑色固液混合物1杯（白色陶瓷杯装）、白色粉末2包（一袋重约20克，一袋重约120克）、圆底烧瓶1个、注射器2个、玻璃圆瓶2个、玻璃杯2个、锥形瓶1瓶、白色粉末固体1包（黑色塑料袋装）、烧杯3个（容量分别为150ml、300ml、600ml）、三口反应釜1个、白色晶体1包（重约265克，透明塑料袋包装）、纸质资料一批（黑色SAMSUNG电脑包内装着）、贮气装置1个、白色晶体1大包（绿色罗非鱼料袋）、铝片1包、量筒1个、无水乙醇1瓶、套式恒温器1个（TC-15型）、氨水1瓶、甲醇1瓶；银行卡5。5.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化验）字〔2015〕3325-1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经对在成祁卓租住处查获的物品进行检验，结果如下：黄色液体1桶，净重25.26千克，检出胡椒基甲基酮成分；圆玻璃瓶残留物1瓶，检出胡椒基甲基酮成分；红色药丸2包，净重183.7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2.2%；白色粉末1包，净重126.85克，检出氯胺酮成分；灰色药丸2包，净重89.4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MDMA（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氯胺酮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1%；白色粉末1包，净重0.68克，检出麻黄碱成分；白色粉末1包，净重0.65克，检出麻黄碱成分；烧杯残留物1瓶，检出胡椒基甲基酮成分；白色晶体1包，净重5.33克，检出麻黄碱成分；烧杯残留物1瓶，检出胡椒基甲基酮成分；黑色残留物1杯，检出氯胺酮成分；白色晶体1包，净重257.75克，检出麻黄碱成分。其他物品均未检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MDA、MDMA、氯胺酮、可卡因、海洛因、四氢大麻酚成分。6.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化验）字〔2015〕3170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经对王某身上查获的物品进行检验，结果：（1）白色晶体4包，净重386.0克，未检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MDA、MDMA、氯胺酮、可卡因、海洛因、四氢大麻酚成分。（2）红色药丸1包，净重0.1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7.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花）公（司）鉴（痕）字〔2015〕76号手印鉴定书，证实：在案发现场抽滤瓶上提取的汗液手印1枚与上诉人成祁卓右手环指指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8.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花）公（司）鉴（痕）字〔2015〕81号手印鉴定书，证实：在案发现场塑料袋上提取的汗液手印1枚与王某的右手环指指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9.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对上诉人成祁卓现场尿液检测，结果呈吗啡阴性、甲基安非他明阳性、氯胺酮阴性。10.证人张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的房产租赁合同、租赁家私电器清单、收据、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于2011年11月27日起将广州市花都区某1104房出租给叶某欣。租金每月转入其银行卡。四年内其只去查看过一次，查看前致电叶某欣，叶让她的男朋友回来开门，所以认识该男子。证人张某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指认上诉人成祁卓就是租住在花都区新华街天贵路某花园3栋1104房的男子；指认出叶子欣。11.证人王某的证言：2015年8月10日21时30分许，我的朋友“仁哥”打电话叫我去他家玩,我于22时30分许到达“仁哥”位于花都区新华街某花园3栋1104房的出租屋。我进门看见1104房的大厅左边的桌子上有一大堆白色晶体。“仁哥”说他就快去加拿大了，桌面上有些东西，叫我拿点去试试。我打算去拿的时候有人敲门，我去开门了，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子。那名中年男子问桌面上是什么东西，“仁哥”说的假的“猪肉”(假的冰毒）。然后我在桌子上用一块塑料胶板，从那堆假冰毒里铲了400克（利用桌子上的电子秤，分装成3塑料袋，一袋300克，两袋是50克的）装在我携带的挎包里，打开房门准备离开时就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我携带的挎包上缴获刚刚从“仁哥”那里得到的400克“假冰毒”和1小包白色晶体和毒品“麻古”1.5粒。我去过1104房十多次了，去的时候基本都是“仁哥”自己在，有时候还有“仁哥”的一个朋友在。以前去的时候我只看见房间里有烧杯和瓶瓶罐罐之类的化学品。只有今天在大厅桌面上有假冰毒，他说是塑料制成的，具体成分我不知道。一起被抓的另一名中年男子，他进来后只是坐在那里喝了杯茶，和“仁哥”聊了一下买卖犀牛角的事而已。证人王某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指认上诉人成祁卓就是“仁哥”。11.证人黄某的证言:2015年8月10日22时许，我和朋友吃完饭后打电话给朋友“阿某”，问他从香港回来没有，他说回来了，我说去找他坐坐。然后我就打车到“阿卓”位于花都区新华街某花园3栋1104房的家，是“阿某”开门。我进房间后在大厅的茶几边上的沙发坐，房间内还有一名男子，他也坐在茶几边上的沙发上。我和“阿某”没聊几句，就有公安人员进入房间把我们三人抓获了。我认识“阿某”一个多月了，是朋友介绍认识的。我不知道“阿某”是否有吸毒行为，我没有吸食毒品的行为。我去过1104房两次，第一次是一个多月前，第二次是几天前，都是闲聊，没看见里面有什么违禁品。证人黄某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指认上诉人成祁卓就是2015年8月10日在花都区新华街天贵路某花园3栋1104房和其一起被获的“阿某”；王某就是2015年8月10日在花都区新华街天贵路某花园3栋1104房和其及“阿某”一起被抓的男子。12.上诉人成祁卓的供述及辩解：2015年8月10日22时左右，我从深圳开车回广州市花都区天贵路某花园3栋1104房，期间我和王某互通电话讲我回到1104房。过了约十分钟王某来到我家。我泡茶，王某则走进小房间里把放在蓝色塑料盒里的白色晶体捞起拿到客厅的桌面上用风扇吹干。过了5分钟门铃响了，黄生（黄某）来到，我就与黄某喝茶聊天，此时王某把那桌面上的白色晶体打包拿走了，当他出门时就有警察来到将我们抓获了。警察在我居住的1104房内搜出三包麻果、两包糖仔（属于毒品类），在桌面有一小堆白色晶体，一袋白色粉末，电子称一台，一把压丸仔型的模具，一只恒温炉，一台液压器和一批化学品及一批玻璃器皿等等。三包麻果，在桌面的一堆白色晶体，一袋白色粉末，电子称都是王某的，那只恒温炉是阿鬼的，其他的物品都是我的。我用这些化学品及工具制造香精，但没有成功。13.公安机关调取某花园大堂、电梯的监控录像视频光盘共5张。监控录像视频显示：（1）2015年8月10日21时54分，成祁卓进入大堂；21时55分，进入电梯前往11楼；（2）2015年8月10日22时13分，王某进入大堂；22时14分，进入电梯前往11楼；（3）2015年8月10日22时33分，黄某进入大堂；22时34分进入电梯前往11楼。对于上诉人成祁卓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和现场照片、鉴定结论，证实公安机关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天贵路某花园3栋1104房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红色药丸183.77克；含甲基苯丙胺、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氯胺酮成分的药丸89.48克；氯胺酮126.85克；麻黄碱264.41克、胡椒基甲基酮25.26千克及甲酰胺、无水乙醇等化学品；电炉、电烤箱、恒温器、烧杯、抽滤瓶、漏斗、手动压片机等工具;在抽滤瓶上提取到成祁卓右手环指指印；在现场一个蓝色环保袋内的一个黄色“维他”纸箱内装有两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红色药片状物，从透明密封袋提取到王某的指纹，而红色药片状物经检验没有毒品成分。证人张某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及成祁卓的供述，证实上述1104房是成祁卓于2011年11月27日起租用的。现场搜出的毒品除了成祁卓辩称是王某所有的外，没有其他证据证实。麻黄碱、胡椒基甲基酮是受管制的易制毒化学品，是制造苯丙胺类毒品的主要原料，在成祁卓租住处搜出大量的制毒原料、制毒工具还有苯丙胺类毒品，足资证实成祁卓在其租住处制造苯丙胺类毒品的事实。成祁卓辩称是制造香精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成祁卓非法制造苯丙胺类毒品的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成祁卓上诉辩称其没有制造毒品的理由经查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 麟审判员 陈永斌审判员 王洪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罗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