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04刑初1247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伟明，绰号“从化明”“蛇仔明”，男，1974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从化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本案于2017年2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莫穗玲，广东大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音，广东大篆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刑诉[2017]13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伟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伟明及辩护人莫穗玲、何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自1998年起，被告人钟伟明的同案人冯某5（已判决）在广州市白云区竹料钟落潭竹料及其周边地区，以同案人冯某、潘某、冯某6（均已判决）等人为骨干成员，网罗当地曾受刑事处罚者等社会闲散人员，逐步形成了以同案人冯某5为组织者、领导者，以被告人钟伟明及同案人冯某、潘某、冯某6、张某1、王某、刘某5、高某（均已判决）为积极参加者，以同案人刘某6、邝某、周某1、马某、张某2、冯某7、罗某2、何某、周某2、黄某、骆某、冯某8、邝某、冯某9（均已判决）及冯某10等多人（均另案处理）为其他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钟伟明在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内，多次参与了故意伤害、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二、故意伤害罪（一）2001年1月11月23时许，同案人冯某5、潘某、冯某6（均已判决）等人经密谋，由被告人钟伟明伙同同案人冯某5、邝某、王某、张某1（均已判决）、冯某、曾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驾车在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湴湖路段，截停被害人曹某1乘坐的车辆，将其劫持到广州市花都区北兴镇某废旧石场附近进行殴打，致使被害人曹某1全身多处挫伤，肢体长骨骨折，引起脑部脂肪栓塞综合征（经鉴定，损伤程度为重伤）。（二）2005年10月，同案人冯某5（已判决）因与早有宿怨的被害人冯某11松矛盾激化，遂以人民币4万元的报酬，委托孔某志（已判决）纠集不法分子对冯某11松实施打击报复，并向孔某志一方提供作案用的五连发霰弹枪1支和子弹若干。后孔某志伙同吴某、李某2、曾某2（均已判决），在被告人钟伟明、同案人张某1（已判决）的引领和指认下，于广州市白云区竹三村旁士多店内找到冯某11松，使用冯某5提供的枪支和自行准备的枪支打伤冯某11松双腿（经鉴定，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三）2010年4月29日16时许，被告人钟伟明伙同同案人潘某、高某、马某（均已判决）、冯某、罗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广州市白云区竹二村祠堂后空地上，以被害人罗某1拖欠其赌场赌资为由，持械殴打被害人，致其全身多处长骨骨折（经鉴定，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三、开设赌场罪2010年4月至5月，被告人钟伟明伙同同案人潘某（已判决）等人在竹二村祠堂后的房屋内以“三公”“大吃小”“牌九”的形式开设赌场。四、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为了夺取竹料污水处理工程的承建权，谋取非法利益，在同案人冯某12（已判决）的建议下，同案人冯某5、刘某6（均已判决）等人与冯某12经合谋后，于2005年11月10日下午4时许，由冯某5指挥同案人冯某、潘某、刘某4（均已判决），带领被告人钟伟明、同案人罗某2、高某、冯某6、冯某9、刘某5、邝某、骆某（均已判决）及冯某10、孔某志、冯某、李某2等三十余人（均另案处理），携带铁管、木棍等器械，驾车前往广州市白云区污水处理厂位于竹二村的工地，驱赶、殴打现场施工人员刘某1、韦某1等人，打砸钩机等施工设备，致使该处工地停工。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害人韦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五、寻衅滋事罪（一）2011年间至2013年期间，同案人冯某5（已判决）为帮助其亲戚杨某1培、孙某1平夫妇向被害人赵某1索取一笔具有争议的款项，多次纠集、指使同案人冯某（已判决）等多人前往赵某1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磨刀坑永泰商业大厦的公司，威胁恐吓赵某1及其公司员工，打砸办公场所物品，并前往赵某1家中骚扰、威胁其家人，同时，雇请部分村民在永泰商业大厦楼下喊话、拉横幅、贴大字报、挂赵某1的“遗像”等方式逼迫其付款。其中，2011年间，冯某5纠集多人强迫赵某1签署一份向杨某1培、孙某1平夫妇支付巨额款项的“欠款协议”；2012年间，冯某5指使被告人钟伟明伙同同案人冯某、冯某13、冯某8、冯某6、高某、邝某（均已判决）等多人，试图强行将被害人赵某1从永泰商业大厦办公室绑走，因其员工奋力营救而未能得逞。最终，赵某1不得不在债权债务尚不明晰的情况下仍向杨某1培、孙某1平夫妇等人支付了人民币数百万元。（二）2005年年中某晚，同案人冯某5（已判决）得知与其素有来往的萧某、邝某、李某1、李某、曹某4、邝永全等人在广州市从化区凯旋宫假日酒店KTV消费娱乐的过程中与酒店女服务员、保安发生冲突，遂纠集被告人钟伟明、同案人冯某、潘某、冯某6、张某1、罗某2、高某（均已判决）及其他同案人等百余人（均另案处理），闯入凯旋宫假日酒店内聚众闹事，扰乱酒店秩序，致使该酒店KTV服务区无法正常经营，最终迫使酒店向冯某5一方赔偿人民币2万元。（三）2007年1月26日，同案人冯某5（已判决）获知被害人郑某1的迎亲车队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收费站与其亲属冯某2发生纠纷后，遂纠集被告人钟伟明、同案人冯某、潘某、冯某6（均已判决）及其他同案人等多人（均另案处理），先后前往太和收费站及郑某1的婚礼现场附近聚众闹事，恐吓郑某1及其亲友，扰乱公共秩序，最终迫使郑某1支付“赔偿金”人民币6万元。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钟伟明向广州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公诉机关随案移交了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冯某11庆、冯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曹某1、刘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钟伟明的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钟伟明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分别致人重伤、轻伤；开设赌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钟伟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钟伟明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钟伟明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如下：一、故意伤害曹某2的事实发生在2001年1月11日，至今已超过追诉期限，应免于追诉，即使追诉，也应考虑被告人钟伟明没有动手打人，在该宗案件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其减轻处罚；二、在故意伤害冯某11松的事实中，被告人钟伟明仅起了一个指路的作用，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三、故意伤害罗某1的事实发生后，同案人已经在案发前赔偿罗某120万元，在量刑时应予考虑从轻处罚；四、在指控的三宗寻衅滋事的事实中，被告人钟伟明的参与程度较轻，几乎都是被人叫去现场撑场助威，没有动手实施打砸行为，也没有因此获利，应当考虑其参与犯罪的程度对其相应量刑；五、被告人钟伟明犯罪后主动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六、被告人钟伟明自首后主动交代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没有推脱罪责，态度诚恳。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钟伟明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自1998年起，被告人钟伟明的同案人冯某5（已判决）在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竹料及其周边地区，以同案人冯某、潘某、冯某6（均已判决）等人为骨干成员，网罗当地曾受刑事处罚者等社会闲散人员，逐步形成了以同案人冯某5为组织者、领导者，以被告人钟伟明及同案人冯某、潘某、冯某6、张某1、王某、刘某5、高某（均已判决）为积极参加者，以同案人刘某6、邝某、周某1、马某、张某2、冯某7、罗某2、何某、周某2、黄某、骆某、冯某8、邝某、冯某9（均已判决）及冯某10等多人（均另案处理）为其他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钟伟明在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内，多次参与了故意伤害、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二）故意伤害事实1.2001年1月11月23时许，同案人冯某5、潘某、冯某6（均已判决）等人经密谋，由被告人钟伟明伙同同案人冯某5、邝某、王某、张某1（均已判决）、冯某、曾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驾车在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湴湖路段，截停被害人曹某2乘坐的车辆，将其劫持到广州市花都区北兴镇某废旧石场附近进行殴打，致使被害人曹某2全身多处挫伤，肢体长骨骨折，引起脑部脂肪栓塞综合征（经鉴定，损伤程度为重伤）。2.2005年10月，同案人冯某5（已判决）因与早有宿怨的被害人冯某1矛盾激化，遂以人民币4万元的报酬，委托孔某志（已判决）纠集不法分子对冯某1实施打击报复，并向孔某志一方提供作案用的五连发霰弹枪1支和子弹若干。后孔某志伙同吴某、李某2、曾某2（均已判决），在被告人钟伟明、同案人张某1（已判决）的引领和指认下，于广州市白云区竹三村旁士多店内找到冯某1，使用冯某5提供的枪支和自行准备的枪支打伤冯某11松双腿（经鉴定，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3.2010年4月29日，被告人钟伟明伙同同案人潘某、高某、马某（均已判决）、冯某、罗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广州市白云区竹二村祠堂后空地上，以被害人罗某2拖欠其赌场赌资为由，持械殴打被害人，致其全身多处长骨骨折（经鉴定，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三）开设赌场事实2010年4月至5月，被告人钟伟明伙同同案人潘某（已判决）等人在竹二村祠堂后的房屋内以“三公”“大吃小”“牌九”的形式开设赌场。（四）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事实为了夺取竹料污水处理工程的承建权，牟取非法利益，在同案人冯某12（已判决）的建议下，同案人冯某5、刘某6（均已判决）等人与冯某12经合谋后，于2005年11月10日下午4时许，由冯某5指挥同案人冯某、潘某、刘某4（均已判决），带领被告人钟伟明、同案人罗某2、高某、冯某6、冯某9、刘某5、邝某、骆某（均已判决）及冯某10、孔某志、冯某、李某2等三十余人（均另案处理），携带铁管、木棍等器械，驾车前往广州市白云区污水处理厂位于竹二村的工地，驱赶、殴打现场施工人员刘某3、韦某2等人，打砸钩机等施工设备，致使该处工地停工。经鉴定，被害人刘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害人韦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五）寻衅滋事事实1.2011年至2013年期间，同案人冯某5（已判决）为帮助其亲戚杨某2、孙某2夫妇向被害人赵某2索取一笔具有争议的款项，多次纠集、指使同案人冯某（已判决）等多人前往赵某2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磨刀坑永泰商业大厦的公司，威胁恐吓赵某2及其公司员工，打砸办公场所物品，并前往赵某2家中骚扰、威胁其家人，同时，雇请部分村民在永泰商业大厦楼下喊话、拉横幅、贴大字报、挂赵某2的“遗像”等方式逼迫其付款。其中，2011年间，冯某5纠集多人强迫赵某2签署一份向杨某2、孙某2夫妇支付巨额款项的“欠款协议”；2012年间，冯某5指使被告人钟伟明伙同同案人冯某、冯某14、冯某8、冯某6、高某、邝某（均已判决）等多人，试图强行将被害人赵某2从永泰商业大厦办公室绑走，因其员工奋力营救而未能得逞。最终，赵某2不得不在债权债务尚不明晰的情况下仍向杨某2、孙某2夫妇等人支付了人民币数百万元。2.2005年年中某晚，同案人冯某5（已判决）得知与其素有来往的萧某、邝某、李某1、李某、曹某4、邝永全等人在广州市从化区凯旋宫假日酒店KTV消费娱乐的过程中与酒店女服务员、保安发生冲突，遂纠集被告人钟伟明、同案人冯某、潘某、冯某6、张某1、罗某2、高某（均已判决）及其他同案人等百余人（均另案处理），闯入凯旋宫假日酒店内聚众闹事，扰乱酒店秩序，致使该酒店KTV服务区无法正常经营，最终迫使酒店向冯某5一方赔偿人民币2万元。3.2007年1月26日，同案人冯某5（已判决）获知被害人郑某2的迎亲车队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收费站与其亲属冯某3发生纠纷后，遂纠集被告人钟伟明、同案人冯某、潘某、冯某6（均已判决）及其他同案人等多人（均另案处理），先后前往太和收费站及郑某2的婚礼现场附近聚众闹事，恐吓郑某2及其亲友，扰乱公共秩序，最终迫使郑某2支付“赔偿金”人民币6万元。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钟伟明向广州市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案发现场照片，被害人刘某3、韦某2伤情照片，本院（2015）穗越法刑初字第149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和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1刑终3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被害人曹某2的陈述，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罗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被害人韦某2的陈述，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被害人郑某2的陈述，证人刘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冯某4的证言，证人林某的证言，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人邝某的证言，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人冯某3的证言，同案人冯某的供述，同案人周某1的供述，同案人冯某5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潘某的供述，同案人马某的供述，同案人王某的供述，同案人冯某6的供述，同案人孔某志的供述，同案人吴某的供述，同案人张某1的供述，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同案人曾某3的供述，同案人高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罗某2的供述，同案人邝某的供述，被告人钟伟明辨认同案人的笔录，被告人钟伟明在庭审中的供述，广州法医学会法医门诊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被告人钟伟明的户籍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故意伤害曹某2的犯罪事实已超过追诉期限的意见，经查，该宗犯罪事实发生于2001年1月11日，结果导致被害人曹某2重伤，依照法律规定其追诉期限为十五年，且该宗犯罪事实属于被告人钟伟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期间实施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具体犯罪，被告人钟某2在追诉期限内又犯其他罪行，追诉期限应从最后一次犯罪之日起计算，因此未超过追诉期限。本院认为，被告人钟伟明积极参加同案人冯某5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钟伟明伙同同案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钟伟明伙同同案人开设赌场，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钟伟明伙同同案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钟伟明伙同同案人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钟伟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钟伟明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钟伟明在故意伤害曹某2和冯某1的犯罪事实中起次要作用，同案人已经赔偿被害人罗某2，被告人钟伟明在指控的三宗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参与程度较轻，犯罪以后主动投案自首，认罪态度较好，并请求对被告人钟伟明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述辩护意见合法有理，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钟伟明作案的具体事实、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第一款、第八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钟伟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0日起至2022年8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涛人民陪审员  姚小琼人民陪审员  李碧香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朱省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