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甘民终6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市城关区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皋兰路**号。法定代表人：王鹏，该担保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蒙涛，甘肃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和康，甘肃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庆阳路支行，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庆阳路322号。负责人：蔡小葵，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小龙，北京市齐致(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仇小娟，北京市齐致(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省工矿材料兰州供应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中林路10号。法定代表人：梁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吉刚，甘肃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吉刚，甘肃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兰州市城关区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以下简称城关担保中心）与被上诉人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庆阳路支行（以下简称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甘肃省工矿材料兰州供应公司（以下简称工矿公司）、梁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01民初3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城关担保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蒙涛，被上诉人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小龙、仇小娟，工矿公司、梁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吉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城关担保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2017)甘01民初35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城关担保中心对借款本金350万元承担80％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工矿公司、梁波承担。事实及理由：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应当就工矿公司质押的100万元存款先行受偿，不足部分由城关担保中心承担80％的代偿责任。一审法院以扣划质押存款为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的权利而非义务为由，判决城关担保中心对借款本金400万元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工矿公司向兰州银行提供质押保证金100万元，并与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签订《保证金质押合同》，合同约定工矿公司未按期偿还贷款时，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有权在不通知工矿公司的情况下就质押的保证金优先受偿。本案一审庭审过程中，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对质押保证金存放在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处，保证金存单也由其保管的事实予以认可。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根据《保证金质押合同》对该笔保证金实现债权不存在任何障碍，但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没有行使质押权，其怠于行使合同约定的权利，在借款到期后以全额借款本金计算逾期利息，放任高额逾期利息的产生，并要求城关担保中心对全额借款本金450万元的80％及利息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明显属于恶意扩大城关担保中心的保证责任，严重损害了城关担保中心的利益。其次，城关担保中心与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城关担保中心对该笔贷款承担80％的代偿责任。在工矿公司已向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提供100万元保证金的前提下，城关担保中心的代偿范围应当以扣除保证金后的350万元本金的80％为限。《保证合同》第八条明确约定，借款到期后，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可在不通知城关担保中心的情况下，自行从城关担保中心在兰州银行所属任何机构的存款账户中直接扣划相应款项，但兰州银行同样未行使扣划权利。因此，因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怠于行使扣划的权利而产生的逾期利息城关担保中心不应当承担。另外，一审判决认为，扣押质押存款为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的权利而非义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工矿公司与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签订的《保证金质押合同》中明确约定，债权人在债务到期后有权直接扣划保证金，符合兰州银行其他所属支行在与城关担保中心合作的其他担保项目中的业务流程。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作为质押权人，借款到期后怠于行使质押权，拒绝扣划质押的保证金，其行为导致城关担保中心及工矿公司的损失扩大。《保证合同》明确约定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有权从城关担保中心在兰州银行所属任何机构开立的账户中扣收相应款项，无需提前通知城关担保中心。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在借款到期时，既没有及时向城关担保中心告知借款履行情况，也没有要求城关担保中心承担保证责任，法律没有要求保证人在借款到期后应当主动承担保证责任的相关规定。所以，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在城关担保中心在兰州银行所属的分行支行存款完全能够覆盖到期借款本息的情形下，怠于行使合同赋予的扣划权利，放任高额的逾期利息及罚息的产生，属于明显的恶意扩大损失。因此，自借款到期之日起产生的逾期利息及罚息城关担保中心不应承担。一审中，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称其未能扣划的原因是城关担保中心未配合盖章，但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并未提交任何形式证据证明其要求过城关担保中心盖章，城关担保中心也未收到过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要求盖章的书面材料或口头告知。《保证合同》系兰州银行的格式合同，兰州银行所属支行对该合同约定的内容是完全明知的，该合同并无任何条款约定扣划时需要城关担保中心同意。另外，城关担保中心与兰州银行的多笔担保业务中，兰州银行的其他支行都直接扣划了到期借款本息，并未要求城关担保中心出具任何书面文件盖章，因此兰州银行所谓盖章未果无法扣划的陈述与合同约定相悖，与事实不符。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辩称：一、本案《保证合同》对保证范围的约定具体、明确，应予以遵守。本案贷款本金余额450万元办理转贷时，由城关担保中心继续承担保证责任，其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展期合同》上签字，该合同第四条约定，有关权利义务仍按照原《保证合同》约定执行。《保证合同》对保证人的保证范围、保证方式、保证期间等均作了明确约定。其中第一条保证范围明确约定，为主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债权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展期合同第六条第二款对城关担保中心的保证责任做了特别约定，城关担保中心承担该笔担保贷款80％代偿责任。即城关担保中心担保的数额应为贷款本金450万元的80％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债权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上述约定具体、明确，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以遵守。二、《兰州市城关区中小企业贷款合作协议书》仅为基本框架协议，对贷款担保业务以正式担保合同约定为准。城关担保中心与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兰州市城关区中小企业贷款合作协议书》属于框架协议，且该协议第十四条明确约定，本协议为基本合作框架协议，对贷款担保业务以正式担保合同约定为准。本案中，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与城关担保中心就工矿公司的贷款业务签订《担保合同》，具体权利义务应以该《保证合同》约定为准。三、《保证合同》明确约定，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作为债权人，有权决定债权实现的方式。《保证合同》第六条第二款明确约定，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债权人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物的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提供，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债权人均可直接要求保证人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先行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无权提出任何异议。因此，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有权直接要求工矿公司履行债务，也可以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无顺位的限制。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与工矿公司签订的《质押合同》亦约定，在债务人逾期利息债务时，债权人对该质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作为债权人，扣划款项是权利人的权利，不能以此免除债务人应当承担的还款义务。工矿公司、梁波辩称：支持城关担保中心的上诉请求，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怠于行使扣划质押存款100万的行为直接导致梁波、城关担保中心的担保责任的扩大，其行为属于恶意扩大被上诉人损失的行为，应当纠正。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工矿公司偿还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贷款本金450万元及利息35994.85元，罚息161460元，共计4697454.85元(以上计至2017年4月24日)，并按月利率11.7‰向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支付从2017年4月25日起至全部本息还清为止的罚息；2．判令城关担保中心在400万元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梁波对上述450万元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本案实现债权发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30万元、交通费5000元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由城关担保中心、工矿公司、梁波共同承担；5．判令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对工矿公司质押的100万元存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与工矿公司于2015年1月22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向工矿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22日至2016年1月22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7.2‰，若借款人未按期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在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罚息。同日，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与城关担保中心、梁波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城关担保中心、梁波为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贷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它款项、债权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其中特别约定城关担保中心承担该笔500万元贷款担保80％的代偿责任。合同签订后，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依约向工矿公司放贷500万元。上述借款到期后，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与工矿公司于2016年1月22日签订借款展期合同，为该笔借款进行展期，展期金额为450万元，展期12个月，展期后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1月22日，原借款期限与展期期限之和为24个月，展期期间借款利率为月利率7.8‰，按照分期付款方式偿还借款本金，2016年7月22日偿还120万元，2017年1月22日偿还330万元。城关担保中心和梁波同意为展期借款合同继续提供担保，相关权利义务仍按照原保证合同的约定执行，城关担保中心承担该笔贷款80％的代偿责任。同日，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与工矿公司签订质押合同，以工矿公司在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的100万元存款为主合同(展期合同)项下本金90万元及利息等提供质押担保，约定当借款人出现相关违约行为时，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有权与工矿公司协议将质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质押物所得的价款优先清偿主债权。上述合同到期后工矿公司至今逾期未还款，城关担保中心、梁波亦未履行连带还款责任。审理过程中，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放弃对本案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费30万元、交通费5000元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由工矿公司、城关担保中心、梁波共同承担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合同、质押合同等协议，均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均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依约发放贷款，工矿公司收到了该笔贷款，合同到期后，工矿公司未能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城关担保中心、梁波亦未按约履行连带还款责任，已构成违约，应履行清偿尚欠借款本金及逾期利息的责任。对于欠款本金数额的问题，借款展期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数额为450万元，合同签订后工矿公司、城关担保公司与梁波未还款，各方签订的质押合同并未约定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应当在合同到期后主动扣划100万元质押存款用于偿还借款本金，扣划质押存款为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的权利而非义务，故工矿公司和城关担保中心提出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应当扣划100万元质押存款清偿主债权，欠款本金应按照350万元计算的抗辩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实际欠款本金应以450万元计算。对于工矿公司质押的100万元，可在执行中通过实现质权折抵本息债务。对于利息的计算问题，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诉请的利息35994．85元和逾期利息161460元，其计算结果符合借款展期合同的约定，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予以确认，即2016年1月22日至2017年1月21日的借款利息，按照展期合同约定的月利率7.8‰计算，2017年1月22日至2017年4月24日的逾期利息在约定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按11.7‰计算；2017年4月24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借款展期合同约定，对其未偿还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息，按月利率11.7‰计算。城关担保中心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对该笔贷款的80％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梁波既为工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签订借款合同，又作为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明确，其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对欠款45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梁波提出的，其作为法定代表人在银行格式合同上签字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按照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与工矿公司签订的质押合同约定，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有权就工矿公司质押的100万元存款优先清偿本案所涉债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工矿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兰州银行股庆阳路支行借款本金450万元，利息197454.85元(计算至2017年4月24日)，合计4697454.85元，2017年4月25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以未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1.7‰计付；二、梁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城关担保中心对上述债务的80％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有权就工矿公司质押的100万元存款，在本案未清偿债权本息范围内优先受偿；五、驳回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问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预交的案件受理费46817元，由工矿公司、城关担保中心、梁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向法院出示了两份证据。一份是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向城关担保中心发出的代偿函，一份是（2017）甘04民终815号民事判决。城关担保中心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笔保证金是工矿公司质押的，与城关担保中心没有关系，城关担保中心无法配合该笔保证金的扣划。认为（2017）甘04民终815号民事判决与城关担保中心无关。工矿公司、梁波的质证意见与城关担保中心一致。经审查，本院对代偿函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因（2017）甘04民终815号民事判决与本案无关，不予审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城关担保中心对工矿公司的贷款是否仅就扣除质押款后的不足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亦即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是否必须先扣收质押款项的问题。本案中，2016年1月11日，城关担保中心向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发出的《展期担保函》明确表示为工矿公司450万元贷款提供展期担保，期限为一年，风险分担比例为2:8。2016年1月22日，双方签订的《保证合同》也明确约定为450万元的80%的代偿责任。因此，城关担保中心与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签订保证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均是城关担保中心为工矿公司450万元贷款的80%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城关担保中心与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约定：“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债权人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物的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提供，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债权人均可直接要求保证人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先行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无权提出任何异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城关担保中心与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就实现担保责任方式有明确约定，应当依其约定。城关担保中心应就其担保的债务（也即450万的80%）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无论该笔债权是否有其他担保，城关担保中心的对该笔款项的保证责任均不能减免，债权人可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全部保证责任，故不能要求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必须先扣划质押的100万元，对不足部分按80%承担保证责任。城关担保中心主张对350万元的80%承担保证责任没有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工矿公司与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签订了《质押合同》，约定以工矿公司100万存款为该笔贷款设定质押，一审法院亦判决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对该笔存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另外，城关担保中心与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应在保证范围内立即承担保证责任。2017年3月27日，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已向城关担保中心发出代偿函，对工矿公司逾期不能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情况告知城关担保中心。城关担保中心对工矿公司到期不能还款的情况已知，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及时向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履行担保责任，城关担保中心未积极向兰州银行庆阳路支行履行担保义务，对延迟付款产生的利息和罚息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不能免除。综上，城关担保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80元，由兰州市城关区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亢生伟审判员  张 妍审判员  魏万武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潘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