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苏刑终20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选琪，男，1990年3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江苏省泗洪县，暂住地江苏省江阴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洪县看守所。辩护人郭杰，江苏苏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顾明军，江苏永明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毓余，男，1954年8月8日生，汉族，住泗洪县。系被害人黄某1父亲。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玉红，女，1958年5月5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黄某1母亲。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伟，女，1980年9月5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黄某1妻子。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309087757B，营业场所浙江省象山县丹东街道塔山路282号。法定代理人肖某，该支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刘燕妮，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选琪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毓余、董玉红、张伟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3月17日作出(2016)苏13刑初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选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3月2日11时许，被告人赵选琪的姐夫李某接到黄某1（被害人，男，殁年33岁）电话后，双方因琐事在电话中相互辱骂，赵选琪随即拿过李某手机继续与黄某1在电话中对骂，并与黄某1约定在李某家门口见面斗殴，后赵选琪驾驶其牌号为浙Ｂ×××××宝马轿车带李某前往现场欲与黄某1斗殴。途中，赵选琪打电话给其叔叔赵如强说黄某1要去李某家闹事，黄某1打电话催促李某尽快到现场，李某打电话给黄某1舅舅董某，欲请董某规劝黄某1，赵选琪再次拿过李某手机，向董某表示要拿刀戳黄某1。当日11时30分许，赵选琪驾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戚某黄台十字路口北侧距李某家约200米时，逆行将持刀在路东侧路边等候的黄某1撞飞至马路东侧绿化带内，后黄某1经抢救无效于同年3月5日死亡。经鉴定，黄某1系头部受到较大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查破经过、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现场勘验检查记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张某、黄某余、沈某、董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和被告人赵选琪的供述等。原审判决另认定，被害人黄某1在泗洪县中心医院抢救，在该医院共支出医疗费用14434.12元，其中，被告人赵选琪支付医疗费用12000元；后黄某1转入南京鼓楼医院集团宿迁市人民医院治疗，在该医院共支出治疗费用66905.01元。在审理期间，被告人赵选琪亲属自愿代为向原审法院交纳赔偿款30000元。赵选琪驾驶的牌号为浙Ｂ×××××宝马轿车在被告永诚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终止日期为2016年4月9日。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相关医院出具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明、情况说明及住院病人费用清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支付保险费用的发票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选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赵选琪代为支付部分医疗费用12000元，其亲属代为交纳30000元用于赔偿，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因被告人赵选琪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黄某1亲属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某毓余、董玉红、张伟起诉要求被告人赵选琪及被告永诚财险公司赔偿医疗费、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其中，主张的医疗费用，经相关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证明及情况说明等证实，黄某1的医疗费用为81339.13元；主张的误工费20000元、交通费10000元没有提供相关票据予以支持，酌定为5000元，合计为117230.63元。但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赵选琪驾驶的牌号为浙Ｂ×××××宝马轿车在永诚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且在保险期间内，故永诚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予以赔偿，即本案��支持的丧葬费30891.5元，交通费、误工费5000元及医疗费用中的10000元由被告永诚财险公司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余物质损失，即71339.13元由赵选琪赔偿。故被告永诚财险公司承担赔偿的数额为45891.5元，被告人赵选琪承担的赔偿数额71339.13元。综上，原审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选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赵选琪赔偿附带民��诉讼原告人黄毓余、董玉红、张伟经济损失人民币71339.1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毓余、董玉红、张伟经济损失人民币45891.5元。赵选琪及其辩护人就本案刑事部分判决上诉、辩护称，赵选琪应按交通肇事罪处理，而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黄某1的死亡存在多个异常介入因素；赵选琪构成自首并赔偿部分损失，黄某1有过错，综上请求依法改判。赵选琪就本案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上诉称，一审法院未将被害人三名子女列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当；被害人黄某1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一部分损失；本案系交通肇事案件，保险公司还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答辩称，本案系赵选琪故意犯罪致人死亡案件，不属于交通事故，保险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日上午11时许，上诉人赵选琪姐夫李某与黄某1（被害人，男，殁年33岁）在电话中因事争执，赵选琪拿过李某手机与黄某1在电话中互相辱骂，并约定在李某家门口斗殴。后赵选琪驾驶其牌号为浙Ｂ×××××的宝马轿车带李某前往约定地点。11时30分许，赵选琪驾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泗洪县戚某黄台十字路口北侧距李某家约200米时，逆行将在道路东侧路面等候的黄某1撞飞至道路东侧绿化带内，后黄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黄某1系头部受到较大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查破经过、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3月2日上午11时30分许，泗洪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六中队接110指令称，泗洪县青阳镇黄台社区戚某与黄台街十字路口���车撞倒行人，后民警赶赴现场，发现肇事号牌为浙Ｂ×××××的宝马轿车由北向南摆放于道路左侧车道，伤者已被送往医院救治，肇事司机未在现场。现场有两名男子分别自称为肇事司机和伤者父亲，经对该两人询问，该二人均提到伤者与肇事司机存在矛盾，约好于此地打架，故此事故存在故意冲撞嫌疑，遂将此情况向110指挥中心汇报。后110指挥中心指令泗洪县公安局青阳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经了解，系赵选琪驾车将黄某1撞伤，赵选琪已经陪同黄某1到泗洪县中心医院，后民警赶至该医院将赵选琪带至青阳派出所讯问。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地点在泗洪县青阳镇黄台居委会黄台街西十字路口北侧戚某上。该道路南北走向，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分离式道路，水泥路面，中部为宽14米的机动车道，道路两侧为宽4米的人行��，人行道与机动车道之间为宽1.5米的绿化隔离带。肇事车辆牌号为浙Ｂ×××××宝马5系轿车，头南尾北停放于案发地点附近，车头距东侧马路边界3.4米，车尾距东侧马路边界3.2米，现场未见有刹车痕迹。肇事车辆引擎盖前段中部见一13.3厘米×3.7厘米塌陷，引擎盖后端靠近驾驶室处见16.3厘米×11.5厘米凹陷，引擎盖左前部见一处13.5厘米×0.8厘米长条状划痕。左前大灯下侧保险杠见11.3厘米×7.5厘米车漆碎裂痕，左前大灯右下侧边框保险杠见车漆裂痕。车牌照见9.3厘米×0.7厘米长条状擦痕。车牌正下方保险杠处见1.5厘米×1.3厘米擦划痕，车漆缺失；车牌左下方保险杠处见8.9厘米×5.5厘米擦划痕，车漆缺失。3、泗洪县中心医院、南京鼓楼医院集团宿迁市人民医院的诊断材料及医护人员的证言，证明黄某1的救治情况。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及照片，证明被害人黄某1头部双侧颞顶部及枕部头皮下大面积出血，蛛网膜下广泛出血，左侧为甚，脑双侧额叶底部见挫伤；枕骨骨折，骨折线向枕骨大孔处延伸；左小腿中段外侧见皮下出血。分析认定黄某1系头部受较大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4、驾驶人信息，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合格证明及相关情况说明，证明浙Ｂ×××××宝马牌轿车经检测符合国家相关标准，为赵选琪所有，且赵选琪具有该车准驾资格。5、手机通话短信记录、手机照片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上诉人号码158××××5757（使用人赵选琪）于2016年3月2日11时30分许先后拨打110和120；号码158××××5757与号码131××××3000（使用人李某）于2016年3月2日11时至当日13时许内多次联系，其中通话5次，发短信2条，短信为158××××5757于216年3月2日上午11时42分连续发送给131××××3000，内容分别为“不要承认故意的”、“删掉”等内容。6、户籍信息，证明上诉人、被害人及相关人员的身份信息。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怀疑其妻子赵某与黄某1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夫妻二人为此吵架，后赵某在2016年二月中旬离家出走。在2016年2月28日其看到赵某与黄某1在一起买衣服，其很生气，就与黄某1推搡撕扯几下，后把赵某带回家。赵某这次回家后次日又离家出走。在3月2日上午，其与妻弟赵选琪一起到青阳派出所查赵某的开房信息时，黄某1打来几个电话，称要弄死其。赵选琪听到黄某1的电话，把电话拿过去，跟对方讲话的。后赵选琪开车带其回家，其坐在副驾驶位置，赵选琪的车快到十字路口时，其看到路中间蹲个人，车离那人三四米远时，该人站了起来，后汽车响了一声就停下来。其下车看到赵选琪与黄某1老婆撕打在一起，后发现黄某1蜷缩着��在路东侧绿化带里，才知道赵选琪开车撞到了黄某1。8、证人张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6年3月2日中午11点多，黄某1说要去找李某，其担心黄某1被打，就跟在后边。其二人沿着黄台街戚某十字路口朝北走，黄某1从路边一个叫晶晶的人开的小吃店拿了把菜刀，面朝东蹲在路旁离绿化带约一米左右路面上，其就坐在黄某1东边的绿化带上。黄某1父亲也过来，坐在黄某1面前的绿化带路牙子上，劝黄某1回家。他们俩正面对面说话时，一辆从北往南开的轿车将黄某1撞飞到绿化带，侧倒在那里。车速很快，黄某1被撞时没有任何反应，当时路上没有其他车和行人。车撞到人后开了十几米远停下来，李某从副驾驶位置下来，赵选琪从车的驾驶位置下来。赵选琪指着黄某1说，今天来就是想把黄某1弄死的。其和赵选琪撕打，被人拉开，其打120急救，又打110报警���其曾经在黄某1的手机里发现黄某1和赵选琪的姐姐赵某在微信上有暧昧的聊天内容。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张伟指认的黄某1被撞时蹲坐的位置，经测量与东侧马路牙相距1.8米。9、证人黄毓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6年3月2日上午11点左右，其看到儿子黄某1手里拿一把菜刀，面朝东北蹲在黄台十字路口北侧戚某上离绿化带约2米马路上，说是要等李某过来，儿媳张伟坐在黄某1旁边绿化带一个板凳上，其坐到绿化带马路牙上和黄某1面对面说话。突然黄某1被一辆黑色宝马车撞飞到前方十来米远的绿化带里，被撞时一点反应都没有。当时路上基本没有车，除了黄某1也没有其他行人。后赵如刚儿子从车驾驶员位置下来，说就是想把黄某1撞死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黄毓余指认的黄某1被撞时蹲坐的位置，经测量与东侧马路牙相距1.8米。10、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黄某1是其住一个小区的普通邻居。2016年3月2日其看到黄某1从其姐夫陆某开的饭店里拿了一把菜刀蹲在饭店门口距东边路牙不到1米远的马路上，像是要跟谁打架的样子。黄某1的妻子和爸爸都在旁边的路牙子上劝黄某1回家。黄某1蹲在马路上时打了2个电话，情绪很激动，骂对方的。突然有辆宝马车从北面开过来，撞向蹲在地上的黄某1。黄某1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被撞到了十几米远的绿化带里，趴着不动了。宝马车撞人前没有减速，撞人后开了十几米远停下来，驾驶员是一个小年幼下车还骂黄某1说，“妈的，拿把刀在路上吓唬哪个的”。其注意到撞人时，路上没有其他车辆和行人经过。后来，周围很多人打110和120的。11、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黄台十字路口北侧马路东边开小吃店，2016年3月2日中午11点多，其在店��口看到黄某1拿着手机说“你要不来就是我孙子”。后其看到店门口围了好多人，听到赵选琪说“老子今天就准备给你弄死的，老子有的是钱”，然后黄某1的老婆就上去与赵选琪撕扯。其看到，黄某1头朝南，脚朝北，右肩着地，侧趴在绿化带里不省人事。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和丈夫李某经常因为琐事争吵，其离家到泗阳县一女友家住了几天，李某一直找不到自己。2016年2月底的一天，其回到泗洪一服装店试衣服时，听到外面有打架声，看到是李某和黄某1扭打在一起，后朋友秦松带其和李某回家，李某把其锁在家中，其又跑出来到泗阳朋友家。其和黄某1平时会一起打麻将，没有不正常关系。13、证人胡某1、单某、付某的证言及青阳派出所大厅监控录像，证明2016年3月2日上午10点左右，李某和赵选琪到青阳派出所查询赵某宾馆住宿记录，期间李某接了几个电话，最后一次通话时，李某先说一会，后手机被赵选琪拿过去，赵选琪很生气，情绪比较激动，骂电话那头的人。后他们开黑色宝马轿车离开。14、证人黄某2、高某的证言，证明赵选琪家和黄某1家在2012年拆迁前两家住得很近，一家路东一家路西，相距一百米左右，赵选琪与黄某1小时候都认识，经常一起玩。15、上诉人赵选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案发前十多天听家人说大姐赵某离家出走，姐夫李某发现赵某和本村的黄某1在一起，后李某打电话让其回泗洪帮助找赵某。2016年3月2日上午11时许，其和李某到青阳派出所找赵某时，李某接到黄某1电话并在电话中对骂，其拿过李某手机和黄某1对骂几句，黄某1让其和李某一起过去。后其开车带李某去黄台村去。途中，其打电话给五叔赵如强，说黄某1又到李某家闹事，让赵如强也过去。黄某1打两个电话催李某快一点，李某打电话给黄某1舅舅董某，其拿过李某手机对董某说找把刀把黄某1戳了。后其开车快到黄台路口时，车速70码左右，看到车正前方四五十米远有个人蹲坐在路中间，当车开至离此人约二三十米远时，该人站起来向其车方向走，其看到该人手里拿着一把约20厘米长的刀，其半踩刹车，让车继续向前走。李某拍其肩膀讲话的，但其没有听到。其正在看左边后视镜，向左打方向避让，紧接着车就撞到了那个人。在撞人时，在其车前西侧路面上没有其他车辆和行人。其赶紧停车，李说就是黄某1，其下车看到黄某1面向东侧躺在马路边的绿化带里。有个女的上来拿刀砍其，其跟她互扯，被其他人拉开。其还看到黄某1的父亲在场，其骂他为什么让他儿子站在路中间。然后其先后拨打了110和120，其后来坐120车把黄某1送到医院救治的。其在十年前在家时认识黄某1，后面就没有接触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赵选琪指认的其开车撞到黄某1时，黄某1所处位置距离路东马路牙2.8米。本院另查明，被上诉人黄毓余、董玉红和张伟分别系被害人黄某1的父亲、母亲和妻子。黄某1在泗洪县中心医院抢救，在该医院共支出医疗费用14434.12元，其中，上诉人赵选琪支付医疗费用12000元；后黄某1转入宿迁市人民医院治疗，在该医院共支出治疗费用66905.01元。在审理期间，赵选琪亲属自愿代为向原审法院交纳赔偿款30000元。赵选琪驾驶的牌号为浙Ｂ×××××宝马轿车在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终止日期为2016年4月9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信息，相关医院出具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明、情况说明及住院病人费用清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支付保险费用的发票等。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证据间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可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赵选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赵选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赵选琪应按交通肇事罪处理，而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并结合赵选琪的供述可证明，赵选琪驾驶车辆在公路上逆向行驶，速度较快，撞击被害人后现场未发现刹车痕迹；本案另有黄某2、高某的证言，证明赵选琪、黄某1两人小时候即相识，两家相距不过百米左右，且证人沈某、陆某等人的证言均证明，赵选琪在撞人下车后明确表示了对被害人伤害的故意。故认定赵选琪因故与被害人发生争吵并相约��殴后赶赴现场，故意驾驶车辆撞击被害人并致被害人死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鉴于赵选琪在实施犯罪后有拨打120急救电话的行为，说明其并无追求或放任被害人死亡的故意，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故赵选琪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定性不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赵选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赵选琪意图用自己的宝马车拉黄某1去医院被阻止，及入院五六个小时后才进行手术，外因介入对死亡结果产生影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黄某1被撞后，赵选琪及周围群众立即拨打120急救电话，120救护车到场后即将黄某1送往医院救治，故该上诉意见和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赵选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赵选琪构成自首并赔偿部分损失，黄某1有过错，请求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选琪在案发后虽有拨打110和120电话并随车到医院陪同救治的行为，但其归案并未如实供述其伤害故意及伤害行为，且避重就轻称其仅实施了交通肇事行为，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上诉人赵选琪与被害人黄某1因琐事发生争吵，双方对矛盾激化均负有责任，但在赵选琪驾驶车辆撞击被害人时，被害人并无侵害赵选琪合法权益的行为，故被害人并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原审人民法院根据赵选琪犯罪的事实、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和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赵选琪提出的“一审法院未将被害人三名子女列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当；被害人黄某1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一部分损失；本案系交通肇事案件，保险公司还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理由，经查，本案涉及被害人亲属的直接经济损失部分，仅包括医疗费用、误工费及交通费，并不包含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涉及未成年子女的权利内容，被害人未成年子女未参与诉讼的行为并不影响赵选琪赔偿责任的承担及赔偿数额的确定。被害人黄某1并无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赵选琪应对犯罪后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上诉人赵选琪的犯罪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故原审人民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认定保险公司仅在交强险投保范围内垫付并无不当。故赵选琪关于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判决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人民法院对上诉人赵选琪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判决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章 江审 判 员  吴万江审 判 员  陈亚鸣法官助理  张 超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德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