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6民终32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新荣，男，1955年7月20日生，汉族，住如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红兵，江苏如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时华，男，1959年11月5日生，汉族，住如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康，江苏冠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如皋市外贸荣华针织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如皋市。诉讼代表人：如皋市外贸荣华针织制衣有限公司清算组。负责人：韩建，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宏达，江苏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新荣、陈时华、原审第三人如皋市外贸荣华针织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贸荣华公司）因股东出资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2016）苏0682民初6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新荣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确认本人在1999年5月31日实际出资受让如皋市对外贸易公司（以下简称外贸公司）30万元股权。事实和理由：1.本人与陈时华、外贸公司原系外贸荣华公司股东。江苏如皋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皋会验【1999】104号验资报告（以下简称104号验资报告）载明，外贸公司退出，原投资300000元转让给股东陈时华，陈时华增加出资300000元，已于1999年5月31日缴存至外贸荣华公司账户。从以上内容可见，陈时华并非直接购买外贸公司股份，而是外贸公司先退出，再由陈时华对外贸荣华公司增加投资。一审认定陈时华通过股权受让的方式继受取得外贸荣华公司30万元股权、不应重复向外贸荣华公司履行出资义务，而应当向转让人外贸公司履行交付转让款的义务，明显错误。2.本人一审提供的1999年5月31日取款30万元凭条以及存入外贸荣华公司账户的现金解款单表明，所谓陈时华出资的30万元实系本人出资。陈时华并无证据证明其将30万元交付本人后由本人代缴。3.本案系股东内部出资纠纷，应当依照实际出资情况确定出资人。陈时华针对何新荣的上诉辩称：1.江苏如皋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皋会验【1999】060号验资报告（以下简称60号验资报告）可以证明外贸公司未实际履行对外贸荣华公司的出资义务。2.何新荣未能举证证明30万元实际系其所出。外贸荣华公司对于何新荣的上诉表示无法发表意见，请求法院依法裁判。陈时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确认本人于1999年5月31日向外贸荣华公司缴存30万元出资款，2001年9月29日向外贸荣华公司实际增资140万元。事实和理由：一、本人受让外贸公司30万元股权时，已经实际履行出资义务，一审法院对该节事实未予确认，明显错误。1.外贸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某、何新荣均确认，外贸公司未按照外贸荣华公司章程实际出资。2.60号验资报告证实外贸公司未实际出资。3.何新荣未能提供其垫付外贸公司30万元出资的证据。4.外贸公司持有的实为“干股”，本人无需向其支付股权转让款，而应依法向外贸荣华公司缴纳30万元投资款。5.本人受让外贸公司30万元股权后，在1999年5月31日将30万元交给何新荣，由何新荣以本人的名义向外贸荣华公司缴纳30万元投资款，有银行缴款单、出资证明、验资报告等为证。二、一审判决认定本人未向外贸荣华公司实际履行140万元增资义务错误。1.本人已将140万元增资款交由何新荣向银行缴纳。2.何新荣已于2001年9月29日将140万元投资款缴纳至外贸荣华公司账户，有银行缴款单、银行电子查询回单、验资报告、出资证明等为证。本人已经实际履行增资义务。3.银行在2001年9月29日出具的现金缴款单、电子查询回单不可能作假，银行亦未出具关于缴款单与电子查询回单系虚假的证明。4.本人提交的前述证据系何新荣亲自经办，现其予以否认，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义务。一审判决仅凭银行当日未有交易流水说明以及银行的矛盾回复认定本人未履行出资义务错误。何新荣针对陈时华的上诉辩称：1.陈时华所称外贸公司向其转让外贸荣华公司的“干股”与事实不符。2.1999年5月31日30万元的实际出资人系本人。3.本人认可一审法院关于140万元增资的认定。外贸荣华公司对于陈时华的上诉表示无法发表意见，请求法院依法裁判。何新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本人为1999年5月31日陈时华受让的外贸公司在外贸荣华公司30万元股权的实际出资人，陈时华实际未出资；2.确认2001年9月29日增资的140万元陈时华实际未出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2月24日，何新荣、陈时华及案外人外贸公司共同制订了外贸荣华公司章程，规定：公司名称为外贸荣华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伍拾万元人民币；股东名称、出资方式、出资额如下：股东名称              出资方式              出资额              持股比例                  外贸公司              货币              叁拾万元人民币              60%                  何新荣              货币              壹拾万元人民币              20%                  陈时华              货币              壹拾万元人民币              20%      1999年3月19日，经江苏如皋会计师事务所审验，截止1999年3月19日止外贸荣华公司已收到其股东投入的资本50万元，其中外贸公司出资30万元、投入30万元，何新荣出资10万元、投入10万元，陈时华出资10万元、投入10万元。1999年3月23日，经工商部门核准，何新荣、陈时华共同出资设立了外贸荣华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其中外贸公司认缴出资30万元、何新荣认缴出资10万元、陈时华认缴出资10万元。1999年5月29日，外贸荣华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同意外贸公司转让30万元股权给陈时华，新组建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股权为注册资本50万元，其中陈时华出资40万元、占80%，何新荣出资10万元、占20%。1999年5月31日，经江苏如皋会计师事务所审验，截止1999年5月31日止，外贸荣华公司变更后的投入资本总额为50万元，其中陈时华变更前出资10万元、投入资本10万元，变更后出资40万元、投入资本40万元，何新荣出资及投入资本不变。2001年9月25日，外贸荣华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同意外贸荣华公司注册资本改为350万元，何新荣出资170万元、占48.57%，陈时华出资180万元、占51.43%，股本在一个月内到账并办理验资手续。2001年9月29日，何新荣在中国建设银行如皋市丰乐桥分理处分别办理了款项来源注明为何新荣投资款金额为160万元、款项来源注明为陈时华投资款金额为140万元的现金交款手续，该行分别出具了相应的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及余额为300万元、户名为如皋市外贸荣华针织制衣有限公司、账号为22×××28的查询结果电子回单。2001年9月30日，经江苏如皋皋审会计师事务所审验，截止验证日，外贸荣华公司已收到变更投资者的投入资本300万元（均为实收资本）。此后，何新荣、陈时华以上述股东会决议、验资报告、现金交款单、电子回单等材料为外贸荣华公司办理了增加注册资本的工商登记手续，外贸荣华公司的注册资本增加为350万元，其中何新荣认缴170万元、陈时华认缴180万元。2007年11月23日，工商部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吊销外贸荣华公司的营业执照。2015年2月2日，根据陈时华的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14）皋法商清算字第0002-1号民事裁定，裁定宣告外贸荣华公司进入强制清算程序。同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皋法商清算字第0002-3号决定书，决定指定江苏濠阳律师事务所为外贸荣华公司清算一案的清算组，指定韩建为清算组组长。一审审理中，何新荣提交2014年7月14日一审法院调取的户名为外贸荣华公司、账号为22×××28的存款明细账，该明细账中第一笔往来为2001年10月25日的贷方20万元并注明该明细账为2001年全年明细账，2001年9月29日未有业务发生。由于该明细账的记载与陈时华提供的2001年9月29日的现金交款单及电子回单明显不一致，根据何新荣的申请，一审法院多次赴中国建设银行如皋支行、中国建设银行南通分行核实2001年9月29日现金交款单及电子回单的情况。中国建设银行如皋支行经过长时间的查找、调阅档案，于2017年4月25日向一审法院出具协助查询通知书回执，载明经调阅档案，该行未有2001年9月29日两笔现金交款单进帐。一审法院认为，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本案中，何新荣、陈时华及外贸公司在共同出资设立外贸荣华公司时，在章程中规定外贸荣华公司的注册资本为50万元、公司设立时50万元注册资本全部出资到位的事实，何新荣、陈时华予以认可，且有验资报告等证据予以佐证，对该事实法院予以确认。2001年9月25日外贸荣华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外贸荣华公司增加注册资本300万元、陈时华认缴其中140万元的事实，何新荣、陈时华予以认可，且有股东会决议等证据予以佐证，对该事实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1.陈时华受让外贸公司的股权后是否应向外贸荣华公司继续承担出资义务？2.陈时华认缴的外贸荣华公司增资300万元中的140万元有无向外贸荣华公司履行出资义务？关于争议焦点1。陈时华不应继续向外贸荣华公司承担出资义务，理由如下：股东资格的取得分为原始取得和继受取得两种。陈时华作为外贸荣华公司设立时认缴出资10万元的股东，其对外贸荣华公司负有的交付出资10万元出资义务业已履行完毕。在陈时华受让外贸公司在外贸荣华公司的30万元股权之前，外贸公司已向外贸荣华公司履行完毕自身的出资义务，在陈时华受让该30万元股权后，陈时华系通过股权受让的方式继受取得外贸荣华公司的该30万元股权，陈时华不应重复向外贸荣华公司履行出资义务而应向转让人外贸公司履行交付转让价款的义务，故陈时华就其受让的外贸公司30万元股权已因外贸公司履行完毕出资义务而不再继续负有向外贸荣华公司履行出资义务，至于陈时华有无向外贸公司履行交付价款的义务，属于陈时华与外贸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涉。关于争议焦点2。陈时华未能履行向外贸荣华公司交付认缴的增资140万元的出资义务，理由如下：陈时华作为外贸荣华公司增资300万元时认缴140万元的股东，其负有证明其已向外贸荣华公司履行增加出资140万元的责任。陈时华向法院提交了2001年9月29日的出资证明、现金交款单、账户查询电子回单及2001年9月30日的验资报告予以佐证，并当庭陈述其于2001年9月29日以现金的方式将140万元出资款交付给何新荣。但首先，对于陈时华提交的2001年9月29日金额为140万元的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账户查询电子回单及2001年9月30日的验资报告，由于上述证据与法院在2014年7月14日调取的上述现金交款单、账户查询电子回单相应银行账户2001年全年的存款明细账不一致，该现金交款单载明的140万元现金交款及账户查询电子回单载明的余额300万元在该存款明细账中没有记载，且在该明细账列明的第一笔20万元贷方往来发生时该账户余额为零，再结合法院向该笔现金交款往来的经办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如皋支行核实的该行未有该笔2001年9月29日的140万元现金交款进帐的事实，故对于陈时华提交的现金交款单及账户查询电子回单中体现的其已向外贸荣华公司交付该140万元的事实是否真实存在，难以确定，对于陈时华提交的依据该现金交款单及账户查询电子回单形成的验资报告中体现的其已向外贸荣华公司交付该140万元的事实是否真实存在，亦难以确定。其次，对于陈时华提交的2001年9月29日出资证明，何新荣对该出资证明的真实性提出了异议，但撇开该出资证明的真实性不谈，即使该出资证明真实，对于证明中载明的2001年9月29日陈时华个人增资的140万元已交公司帐的事实，陈时华作为该140万元出资款的交付人，在其提交的2001年9月29日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内容的真实性难以确认的情况下，其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已将该140万元汇入外贸荣华公司账户，故应当视为陈时华未能将该140万元认缴的增资汇入外贸荣华公司的银行账户中。最后，陈时华陈述该140万元系其以现金方式交付给何新荣的，但在其提交的出资证明中未有经办人的签名，且陈时华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140万元大额资金的来源，退一步讲，即使陈时华确实将该140万元以现金形式交付给何新荣，按照法律规定，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故陈时华作为以货币形式出资的股东，仅将出资款交付给另一位股东而不是汇入公司的银行账户，其对外贸荣华公司负有的交付出资的义务尚未履行，仍应继续向外贸荣华公司履行交付出资的义务。综上，陈时华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使得法院确信其已向外贸荣华公司履行交付增资140万元义务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据此，一审判决：一、确认陈时华尚未向外贸荣华公司履行交付认缴增加注册资本中的140万元的出资义务。二、驳回何新荣的其他诉讼请求等。二审中，何新荣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1999年4月18日陈时华出资证明一份，以证明真实的出资证明应当有何新荣签字，公司出具出资证明的时间并非资金到账时间，出资证明应加盖公司行政章而非财务章，以及1999年4月18日时，外贸荣华公司所用信笺纸所载地址为“如皋市健康路32号”，与陈时华一审提供的1999年5月31日出资证明在形式、时间、公章、信笺纸地址上均有差别。1999年5月31日进入外贸荣华公司的30万元实系何新荣从银行取出后，以陈时华的名义转入公司账户。2.陈时华向何新荣出具的借条四份，以证明直至2002年6月10日之前，外贸荣华公司所用信笺纸所载地址均为“如皋市健康路32号”，而陈时华一审提供的两份落款时间为1999年5月31日的出资证明所使用的信笺纸所载地址却是“如城新民大桥南首”，明显虚假。陈时华对何新荣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1.对1999年4月18日出资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2.陈时华此前将款项交给何新荣，何新荣出具收据。后何新荣取回收据，向陈时华出具出资证明，并按照验资报告倒签时间。1999年5月31日出资证明的真实出具时间系在2003年。3.公司租赁的“如城新民大桥南首”厂房在2001年6月已经建成，公司提前进入装修。陈时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1999年3月17日何新荣出具的收据一份，以证明向何新荣交付出资款，何新荣均出具收据。2.停工核查通知书、复查通知书，以证明公司租赁的厂房在2001年6月建成。3.从南通市如皋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外贸荣华公司工商信息资料七组，以证明外贸荣华公司同时使用多枚公章，陈时华一审提供的1999年5月31日出资证明上加盖的外贸荣华公司财务专用章、2001年9月29日增资出资证明上加盖的外贸荣华公司公章均真实。何新荣对陈时华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1.认可1999年3月17日收据的真实性，本人收到陈时华的出资时确实会出具收据。但由此可见，如陈时华真实向本人交付出资款，其应持有相应收据，现其未能提供，说明其未实际出资。2.租赁的房屋在2001年11月竣工，租赁合同签订于2001年11月29日。3.对工商信息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得出2001年9月29日增资出资证明上所使用的公章与工商信息资料中记载的公章存在吻合的结论。本院认证意见：何新荣提供的1999年4月18日出资证明与本案无实质关联性；对于收据使用的信笺纸所载地址，陈时华认可时间系倒签，该证据不能达到何新荣的证明目的。陈时华提供的1999年3月17日收据、停工核查通知书、复查通知书与本案无实质关联性；何新荣认可相关工商资料信息的真实性，本院亦予确认，关联性将在裁判理由部分予以阐述。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何新荣主张其实际出资30万元受让外贸公司在外贸荣华公司的股权，但除取款证明外未有其他证据佐证；陈时华主张其实际向外贸荣华公司增资140万元，但未能举证证明其增资的款项已经进入公司账户。在何新荣、陈时华未能提供其他证据时，其二人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一、何新荣主张其实际出资30万元受让外贸公司在外贸荣华公司股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从一审查明的1999年5月24日转让协议、外贸荣华公司股东会决议、1999年5月31日加盖外贸荣华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出资证明、1999年5月31日现金解款单、104号验资报告看，均反映陈时华接收外贸公司在外贸荣华公司股权的事实，尤其现金解款单专门注明陈时华投资款。何新荣认为该30万元实系其出资，并提供了其在1999年5月31日从自己银行账户取款30万元的取款凭证，但取款30万元的事实不足以证明陈时华名下30万元投资款即为何新荣所有，何新荣亦未能提交其与陈时华协议代出资金的凭证，故何新荣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陈时华未能举证证明其在2001年9月29日向外贸荣华公司实际增资140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本案中，陈时华主张其实际向外贸荣华公司增资140万元，亦提供相关出资证明、银行现金解款单、会计报告等形式上的证据，但从一审法院向银行调取的存款明细账及核实的情况看，2001年9月29日并无140万元进入外贸荣华公司账户。陈时华称其将140万元现金交付何新荣、作为投资款要求何新荣代办存入银行账户，即使陈时华陈述属实，因该笔款项最终未实际存入公司账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的以货币出资的缴存规定，亦无法直接认定陈时华已完成向外贸荣华公司的出资义务，而只能视为何新荣与陈时华之间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在陈时华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的情形下，其关于已向外贸荣华公司实际增资140万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至于双方所争议的2001年9月29日出资证明上加盖的外贸荣华公司公章真假问题，因并不影响陈时华是否实际向公司增资的认定，故陈时华调取的外贸荣华公司工商信息材料与本案无关。综上，何新荣、陈时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50元，由何新荣、陈时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志霞审判员  陈 卓审判员  张志刚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陆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