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2民初12198号原告黄奕，女，1977年9月13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朱晓磊，北京星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饶进锋，北京锋戈博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华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北兴路（东段）2号院12号楼1-5层101号。法定代��人田舒斌，董事长兼总裁。委托代理人位艳玲，女，新华网股份有限公司职员，住址同单位。被告黄毅清，男，1985年1月19日出生，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代理人赵军，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艺，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黄奕与被告新华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网）、黄毅清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奕之委托代理人朱晓磊、饶进锋，被告新华网之委托代理人位艳玲，被告黄毅清之委托代理人赵军、杨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奕诉称，原告与被告黄毅清原为夫妻，2014年10月双方办理了离婚手续。2014年11月，原告获知，被告新华网在其网站名称为“新华网”（域名：xinhuanet.com）的网站上，于2014年11月4日16:29:30和2014年11月5日14:24:17连续发布两篇题为《黄奕前夫再爆料古巨基文章孙红雷都“躺枪”》和《前夫再爆黄奕猛料名字用拼音缩写古巨基孙红雷叶璇躺枪》的文章。2014年11月4日发布文章中涉及的主要内容为：被告黄毅清于2014年1月3日晚10时许在其名为“-SSCC-An迪y-(黄奕前夫)”的微博上发出超过二十条微博，当中所提的事件，没指名是谁，全以“她”来代替，包括指有人每拍一部电影，均会跟该戏的男主角特别“投缘”。被告新华网在涉案侵权文章中全文转摘了被告黄毅清微博所发布的公然污蔑、诋毁原告形象的博文，主要内容包括：1、公然骂黄奕不要脸，并曝黄奕养小白脸。随后黄毅清又开始爆演艺圈的猛料，称黄奕告诉自己：“反正早前她拍的电影电视～几乎每一部男主角都跟她好过……”并以名字拼音缩写的形式爆料称黄奕和GJJ谈恋爱的细节等���2、“自己告诉我以前拍戏的时候，还和GJJ谈恋爱，说他怎么喜欢她，然后半夜还去他房间找他，然后凌晨再回自己房间。还说他助理好像管了他很严，但他一直说他俩没关系的～还说嘿咻的时候喜欢站着抬着女的腿……我只说我听到的……绝不添油加醋，以我和女儿发誓。”3、爆料出黄奕在拍《窃听风云》时的八卦：“还告诉我说，拍窃听的时候，剧组喝完酒以后shl去yx房间把她睡了…是不是事实，不用质疑，我只说我听到的，绝不添油加醋。我只是个搬运工……”4、爆黄奕好友的猛料：“说你好友的老公wz多么毫无下限，第一次见到功夫之王LLJ就跪下认别人干爹……我只是复述听到的原话～”等相关内容。该涉案文章的结语为：“微博曝光后，网友纷纷开始将黄毅清所指的明星对号入座，古巨基文章孙红雷等明星皆躺枪。（完）”。2014年11月5日发布的文章主要是对被告黄毅清微博公然对原告污蔑、诋毁内容的归纳、总结及延伸，即：“猛料一：老婆乱搞（结尾内容为：围观网友联想到黄奕曾和古巨基合拍琼瑶经典剧《还珠格格3》，还传出绯闻，莫非，GJJ就是古巨基？）；猛料二：小伙伴乱搞（结尾内容为：艾玛，黄毅清你敢不敢再明显一点，虽然名字都是字母缩写，但网友还是一眼就猜出，yx和shl不是叶璇和孙红雷还能是谁？）；猛料三：知名男艺人无节操（结尾内容为：不过，相信昨天以后，下次不小心手滑点赞的该是好友马伊琍了吧）。”等相关内容。经查，涉案网名（域名：xinhuanet.com）在工信部登记备案名称为“新华网”，登记备案主办单位名为“新华网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新华网涉案网站发布涉嫌侵权文章中所提及的被告黄毅清名为“-SSCC-An迪y-(黄奕前夫)”微博上涉案的微博内容大部分已经删除，但被告新华网所属网站上涉及的内容至今尚未删除。原告认为，被告新华网作为一家由国家授权从事因特网信息服务业务、网站采编等具备新闻发布资质的专业性大型门户类网站，应当秉承“客观公正的报道、抑恶扬善的定位”的基本职业操守，真正成为“社会公众利益的守护者，社会导航的瞭望哨、雷达监视仪”。然而，被告新华网不仅背离其应当具备的基本职业操守以及作为媒体人应当具备的基本社会功能，反而对被告黄毅清这种公然诋毁、污蔑他人形象的丑恶行径予以推波助澜，并妄图以此来吸引不明事实真相的社会公众的眼球，达到自身的商业宣传目的，二被告的行为既是对原告合法权益的侵犯，也是对我国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粗暴践踏和对我国法律制度的公然挑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新华网立即删除涉案侵权文章；判令二被告在全国���开发行报纸的显著位置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要求致歉内容应包含本案判决书案号以及侵犯原告名誉权的具体情节）；判令被告新华网在其下辖网站首页位置，被告黄毅清在其微博首页置顶位置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道歉持续时间不应少于90日；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连带赔偿经济损失488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万元，及原告因维权而支付的包含侵权网页保全公证费、授权委托公证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合理开支共计61800元，上述费用共计1050000元；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被告新华网辩称，涉案文章不是被告新华网原载，而是转载，且在接到法院传票后第一时间删除了涉案文章，已履行适当的注意义务，将可能造成原告精神损害的几率降到最低，被告新华网在主观上没有对原告的名誉进行毁损的恶意。上载的涉案文章不只被告新华网，还有腾讯、网易、人民网��中国新闻网、光明网、南方网等几十家网站，其中商业网站居多，且截至目前这些网站上仍载有涉案文章，所以原告的名誉受到影响与被告新华网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抚慰金100万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是公众人物，公众人物自愿将其隐私和名誉让渡给媒体进行报道、炒作来提高其商业价值，从而获取经济利益，这是娱乐圈的惯用手段，因此原告对媒体报道也应有更大的容忍义务。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黄毅清辩称，原告起诉书中所称相关报道内容与被告黄毅清无关，被告黄毅清无法左右媒体如何撰写报道。报道中所称被告黄毅清微博内容不实，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黄毅清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黄毅清原系夫妻关系，2014年10月离婚。被告新华网在其网站名称为“新华网”（域名：xinhuanet.com）的网站上，于2014年11月4日16:29:30发布题为《黄奕前夫再爆料古巨基文章孙红雷都“躺枪”》的文章，该文章标注来源为“舜网-深港在线”。原告认为该文章中的侵权内容如下：1、11月3日，黄毅清连发几篇微博，公然骂黄奕不要脸，并曝黄奕养小白脸。随后黄毅清又开始爆演艺圈的猛料，称黄奕告诉自己：“反正早前她拍的电影电视～几乎每一部男主角都跟她好过……”并以名字拼音缩写的形式爆料称黄奕和GJJ谈恋爱的细节等；2、“自己告诉我以前拍戏的时候，还和GJJ谈恋爱，说他怎么喜欢她，然后半夜还去他房间找他，然后凌晨再回自己房间。还说他助理好像管了他很严，但他一直说他俩没关系的～还说嘿咻的时候喜欢站着抬着女的腿……我只说我听到的……绝不添油加醋，以我和我女儿发誓。”3、爆料出黄奕在拍《窃听风云》时的八卦：“还告诉我说，拍窃听的时候，剧组喝完酒以后shl去yx房间把她给睡了…是不是事实，不用质疑，我只说我听到的，绝不添油加醋。我只是个搬运工……”4、爆黄奕好友的猛料：“说你好友的老公wz多么毫无下限，第一次见到功夫之王LLJ就跪下认别人做干爹……我只是复述听到的原话～”该文章的结语为：“微博曝光后，网友纷纷开始将黄毅清所指的明星对号入座，古巨基文章孙红雷等男星皆躺枪。（完）”2014年11月5日14:24:17,被告新华网再次在上述网站发布题为《前夫再爆黄奕猛料名字用拼音缩写古巨基孙红雷叶璇躺枪》的文章，文章标注来源为“中国新闻网-深圳晚报综合”，原告认为该文章中的侵权内容包括：猛料一：老婆乱搞（结尾内容为：围观网友联想到黄奕曾和古巨基合拍琼瑶经典剧《还珠格格3》，还传出绯闻，莫非，GJJ就是古巨基？）；猛料二：小伙伴乱搞（结尾内容为：艾玛，黄毅清你敢不敢再明显一点，虽然名字都是字母缩写，但网友还是一眼就猜出，yx和shl不是叶璇和孙红雷还能是谁？）；猛料三：知名男艺人无节操（结尾内容为：不过，相信昨天以后，下次不小心手滑点赞的该是好友马伊琍了吧）。庭审中，被告新华网称上述两篇文章的内容均为转载，包括标题在内，未进行任何改动，原告对此不予认可，称被告新华网于2014年11月5日发布的题为《前夫再爆黄奕猛料名字用拼音缩写古巨基孙红雷叶璇躺枪》的文章，虽标注来源于中国新闻网，但在公证书中公证的中国新闻网于2014年11月5日13：41发布的文章题目为：《前夫再爆黄奕猛料：与多位合作男演员好过���图）》，内容也不一致。经本院核对，原告所述涉案第二篇文章的侵权内容与中国新闻网发布的《前夫再爆黄奕猛料：与多位合作男演员好过（图）》文章一致。2014年11月13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到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上述两篇文章进行了证据保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出具了（2014）京方正内民证字第68444号公证书。2015年4月1日，原告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支付公证费1800元。诉讼中，被告新华网称其在2015年3月27日收到法院送达的本案起诉状后，于2015年4月1日9时44分9秒将上述两篇涉案文章删除。原告认可被告新华网已将涉案文章删除，同时认可起诉前未与被告新华网进行过联系，并据此撤回要求被告新华网立即删除涉案侵权文章的诉讼请。原告提供上海市恒泰律师事务所于2014年11月5日到上海市徐汇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该公证处出具的（2014）沪徐证经字第7869号公证书，保全内容为被告黄毅清在新浪微博平台，注册昵称为“-SSCC-An迪y-(黄奕前夫)”发表的微博，原告称在原告起诉被告黄毅清侵犯名誉权时，被告黄毅清已将微博上大部分涉嫌侵权的内容删除，但仍有部分侵权内容存在，包括公证书中涉及的以下侵权内容：1、2014年11月3日，内容为：“谁tm以后敢找@黄奕拍电影拍电视拍广告，我就用尽一切办法攻击你们！反正烂命一条！抢走我女儿，别想有天平日子过！要不有种把我杀了！那你就可以留着女儿过太平日子了，等过了20年女儿在接我班继续骂你～”2、2014年11月2日，内容为：我就公开明着说圣母@黄奕不要脸怎么了？@黄奕工作室不是很爱辟谣么？说不要脸都是轻的了！闹到今天如果围观的还以为男的在闹的话那你们真活该被他耍！搞搞清楚，女儿依赖爸爸不是不要爸爸！���也是要女儿的，不是不要女儿！是她自私的强迫女儿意愿剥夺父爱，女儿如果会说话就看到父女俩一起骂她了！3、2014年11月2日，内容为：呵呵//@相忘于杭州：找好男人攻略，只要跟在奕姐后面捡漏就成了。奕姐虽然书读的不多，挖掘男人的本事一流（听说奕姐蓝翔进修两年，挖掘机操作等级八级）有人会问男人都被奕姐挖走了，怎么捡漏？别急别急，过不了多久，奕姐就会因为偷腥被扫出门，同时作为反击一个渣男会被包装出世。手快有，手慢无哦。被告黄毅清认为原告提交的该证据与本案诉争内容无关，其中第一、二条是因为原告隐匿女儿，使得被告黄毅清无法与女儿见面，致心情抑郁而表达的情绪；第三条的内容是由@相忘于杭州发出，被告黄毅清仅为转发，且三条微博内容被告黄毅清均已删除。另，原告提供（2014）沪徐证经���第7869、7870、7871号公证书，证明国内知名新闻媒体对被告黄毅清“-SSCC-An迪y-(黄奕前夫)”微博上恶意攻击、侮辱原告的微博报道汇总，包括：新浪娱乐微博于2014年11月4日报道内容为：1、【黄毅清要见女儿威胁黄奕将曝更多丑闻】近日#黄奕夫妇离婚大战#愈演愈烈。昨日，黄毅清曝黄奕自称和合作男星几乎都好过；今天他又放言若不让见女儿，将曝更多娱乐圈丑闻，称一切只因为要见孩子，“谁敢剥夺就要他灭亡，同归于尽也无妨！”真是豁出去的节奏啊！2、#黄奕夫妇离婚大战#仍在继续，昨天刚爆出黄奕前夫登报求婚，再娶富二代美女。今天，前夫黄毅清也自曝已经有了另一半，更大夸女友长得比黄奕美，人也比她好，还小她十岁。并且爆料黄奕自称与合作过男演员都好过，曝光了黄奕和GJJ谈恋爱的细节等。这狗血剧也真是醉了。3、猛料！黄毅清曝黄奕自称与合作男演员都好过GJJ躺枪。4、#黄奕夫妇离婚大战#越战越勇！11月3日黄毅清连发几篇微博，公然骂黄奕不要脸。随后又大爆演艺圈猛料，称黄奕告诉自己：“早前她拍的电影电视～几乎每一部男主角都跟她好过……”并以名字拼音缩写的形式爆料称黄奕和GJJ谈恋爱的细节等。网易娱乐于2014年11月4日报道的内容：1、《前夫威胁黄奕将曝更多丑闻：为见女儿愿同归于尽》内容提要：11月4日下午，黄奕前夫黄毅清在微博上连续发布多条微博，黄毅清声称要见女儿，并威胁黄奕若不交出女儿，自己将曝更多娱乐圈丑闻。含黄毅清“-SSCC-An迪y-(黄奕前夫)”新浪微博截图39张。2、《前夫曝黄奕曾称合作的男星多好过》内容提要：11月4日下午，黄奕前夫黄毅清在微博上连续发布多条微博，黄毅清声称要见女儿，并威胁黄奕若不交出女儿，自己将曝更多娱乐圈丑闻。3、《前夫曝黄奕曾称合作的男星都好过GJJSHL中枪》内容提要：黄毅清又开始爆演艺圈的猛料，称黄奕告诉自己：“反正她拍的电影电视～几乎每一部男主角都跟她好过……”并以名字拼音缩写的形式爆料称黄奕和GJJ谈恋爱及床事细节等。含黄毅清“-SSCC-An迪y-(黄奕前夫)”新浪微博截图39张。4、《话题：黄奕曾称合作的男星都好过GJJSHL中枪》热门跟帖（跟帖5010条有90547人参与）腾讯娱乐于2014年11月5日报道内容为：《黄奕报案预状告前夫诽谤将发表声明说明事实》【摘要】近日，奕前夫黄毅清在微博上连发数条微博公然骂黄奕不要脸，称黄奕告诉过自己她和合作过的男明星都好过，黄奕的宣传人员昨日表示，黄奕已去立案，等立案之后就会告黄毅清诽谤，并且发声明说明事实。搜狐娱乐于2014年11月5日报道内容为：《黄毅清爆料黄奕自称合作的男演员都好过》，参与评论：2609人。新浪娱乐于2014年11月5日报道内容为：《专题：黄奕黄毅清婚变大战不断》专题摘要：黄奕与老公黄毅清，自2013年底刚为了女儿夫妻二人发生骂战又闪电和好后。今年6月又有消息称黄奕撇丈夫密会百亿富商，黄毅清再掀骂战，两人10月11日正式离婚。11月初，黄毅清揭演艺圈内幕，众多明星躺枪。百度搜索：2014年11月5日，黄奕百度新闻人物：用户关注度（周）↑+1%媒体关注度（周）：↑+961%媒体收录量：453566；百度新闻搜索：2014年11月5日，关键词：黄奕cont:2469814834找到相关新闻47篇黄奕百度新闻人物：用户关注度（周）↑+1%媒体关注度（周）：↑+961%媒体收录量：453566；百度新闻搜索：2014年11月5日，关键词：黄奕被威胁找到相关新闻100篇。被告黄毅清认为原告提供的该部分证据为国内知名娱乐新闻媒体刊登的文章，其中包含被告黄毅清微博内容的截图，但截图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中未包括能够直接证明被告黄毅清曾在微博中发布原告乱搞、原告在演艺圈中的好友乱搞等内容的证据，故原告诉称被告黄毅清曾在微博中发布原告乱搞、原告在演艺圈中的好友乱搞等内容的说法无事实依据。另查，2014年11月15日，原告与北京庞标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协议》，约定原告委托北京庞标律师事务所为其与新华网股份有限公司、黄毅清之间的名誉权纠纷案件的诉讼代理人；该所指派朱晓磊、饶进锋律师担任该案的承办律师；原告于协议签署三日内支付律师费6万元。原告于2015年3月30日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6万元。庭审中，原告提供手机截图，称被告黄毅清于2016年8月30日在其微博上（微博名为：AndyHYQ）发表文章，被告黄毅清及其律师对涉案事实已经自认，该部分内容为：黄毅清先生,您好！与黄奕海淀法院案件昨天上午已经开完庭了，开庭情况我昨天向李女士电话汇报了。西城法院案件将在周四上午开庭，现有一个答辩意见与您商议：由于西城法院案件涉及的黄先生微博主要是新华网报道中提到的黄奕与演员DJJ、SHL、YX等关系的内容，而此部分内容，原告方没有直接公证到黄先生微博（公证时黄先生微博全部删除清空了），只是新华网报道时有黄先生相关微博截图。那么这就有个我方是否自认曾经发过这些微博的问题了。原告称上述微博内容已经删除，仅有网友进行了截图，私信给原告代理人。被告黄毅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显示内容无法证明被告黄毅清自认事实，内容是询问的过程，被告黄毅清给律师的回复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媒体报道与被告黄毅清无关。再查，原告认为被告黄毅清在其微博中发布的一些内容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和隐私权，已在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另行提起了诉讼。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2014）京方正内民证字第68444号公证书、（2014）沪徐证经字第7869号公证书、（2014）沪徐证经字第7870号公证书、（2014）沪徐证经字第7871号公证书、发票、委托协议、工信部ICP查询结果截图、手机截图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被告新华网发布的两篇涉案文章均系转载。司法解释对于转载媒体承担责任的规定如下：（一）转载主体所承担的与其性质、影响范围相适应的注意义务；（二）所转载信息侵害他人人身权益的明显程度；（三）对所转载信息是否作出实质性修改，是否添加或者修改文章标题，导致其与内容严重不符以及误导公众的可能性。本案中，被告新华网的转载行为不宜认定为侵权，理由如下：1、2014年11月5日发布的题为《前夫再爆黄奕猛料名字用拼音缩写古巨基孙红雷叶璇躺枪》的文章，虽与被转载文章《前夫再爆黄奕猛料：与多位合作男演员好过（图）》的标题上略有不同，但原告认为的侵权内容基本一致，且标题中的内容亦来源于文章之中，故���能认定被告新华网对该转载文章进行了实质性修改，并因此必然导致误导公众。2、被告新华网所转载文章均来自于各正规门户网站，且被告新华网在收到原告诉状后及时将涉案两篇文章删除，已履行法定义务。3、原告作为公众人物，其应当对公众、媒体的评论承担一定的容忍义务，且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被告新华网所转载的涉案文章内容被认定为已侵害其名誉权。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新华网承担侵权责任之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告已就黄毅清的微博内容是否侵犯其名誉权和隐私权另案起诉，本案中涉及的被告新华网转载的文章并非被告黄毅清所撰写，故原告要求被告黄毅清就涉案两篇文章承担侵权责任之请求，亦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奕之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千五百五十元，由原告黄奕负担（已交纳二千七百七十五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 霞代理审判员  马小龙人民陪审员  郝之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马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