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10民初9703号原告:重庆凯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横山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底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22753055735W。法定代表人：翁春涛，该公司董事长。原告:四川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莲花南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600793980968G。法定代表人：伍国勇，该公司董事长。原告:郭杨,男,1964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原告:赵玉梅,女,197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四位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岗，四川法雨律师事务所律师。四位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超超，四川法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代洪伍，男，199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被告：重庆华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转关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22753087040C。法定代表人：谢光强。诉讼代表人：重庆华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中豪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朝臣，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华强生态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2267335927XC。法定代表人：谢光强，该公司董事长。被告：谢光强，男，196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被告：伍兴蓉，女，197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部新区。被告：重庆鸿晟兴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汉渝路一巷1幢1－5，组织机构代码07033156－9。法定代表人：江游。被告重庆华强生态肥业有限公司、伍兴蓉、重庆鸿晟兴商贸有限公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米福清，男，重庆华强生态肥业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刘正模，男，196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被告代洪伍、刘正模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隼，重庆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代洪伍、刘正模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旭，重庆海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重庆市綦江区亿德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双龙路14号附2－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22078830653P。法定代表人：谢光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春，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川皓，男，该公司员工。原告重庆凯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明建筑）、四川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环宇地产）、郭杨、赵玉梅诉被告代洪伍、重庆华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控股）、重庆华强生态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生态肥业）、谢光强、伍兴蓉、重庆鸿晟兴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晟兴公司）、刘正模及第三人重庆市綦江区亿德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德小贷）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立案时确定的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法院受理了华强控股的破产重整案，需等待选定管理人并在管理人接管华强控股的财产后诉讼才能继续进行，本院遂于2017年9月30日裁定中止了本案的审理。本案恢复审理后，本院于2017年11月17日、2017年12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位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岗、罗超超，被告代洪伍、刘正模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隼、被告华强控股的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朝臣、被告华强生态肥业之法定代表人谢光强（谢光强同时系被告之一，也是华强控股及第三人亿德小贷的法定代表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米福清（米福清同时是被告伍兴蓉、鸿晟兴公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亿德小贷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春、罗川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凯明建筑、环宇地产、郭杨、赵玉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代洪伍向第三人亿德小贷返还借款本金198万元并支付未付利息（未付利息以借款本金35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12日起按月利率1.65%计付至2015年10月12日；以借款本金35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0月13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2016年3月7日；以借款本金198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华强控股、华强生态肥业、谢光强、伍兴蓉、鸿晟兴公司、刘正模对被告代洪伍所负第三人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由上述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四位原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如果法院最终认定华强控股为实际借款人，请求法院判令确认第三人亿德小贷对被告华强控股享有借款本金198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35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12日起按月利率1.65%计付至2015年10月12日；以借款本金35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0月13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2016年3月7日；以借款本金198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债权”，并表示将该项增加的诉讼请求作为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原第一项诉讼请求作为第四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凯明建筑、环宇地产、郭杨、赵玉梅均系在亿德小贷连续一百八十天以上单独持股1%以上的股东。2015年6月12日，代洪伍与亿德小贷签订借款合同，向亿德小贷借款350万元，约定按月利率1.65%支付利息，借款期限为2015年6月12日至2015年10月12日，逾期加收50%的罚息。随即，华强控股、华强生态肥业、谢光强、伍兴蓉、鸿晟兴公司、刘正模与亿德小贷签订了保证合同，为代洪伍的该笔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期限届满起两年。至今，被告分文未付。亿德小贷的股东自发成立的审计小组在对公司从开业至2016年8月的经营业务进行审计后，于同年11月30日制作的2016审字第（1）号《内部审计报告》表明，亿德小贷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及公司章程的行为，已给公司造成严重损失，致公司经营发生严重困难，其怠于要求被告履行归还借款本息合同义务的不作为，已将公司置于即将超过主张案涉借贷债权诉讼时效及保证期间经过的法律风险之中，情况十分紧急，故四位原告在公司董事会及管理层不作为且情况紧急的情况下，依法代表公司起诉上述被告（即第三人亿德小贷的债务人），要求被告向亿德小贷归还借款本息。被告代洪伍辩称，1.代洪伍系华强控股的员工，华强控股系亿德小贷的股东。作为股东不能向公司借款，亿德小贷股东决议，以华强控股员工的名义向亿德小贷借款，所借的款项全部由华强控股用于了经营，且此后的利息归还也是华强控股归还的，代洪伍没有任何利益，也没有任何资金需要，签订借款合同是按公司的要求，并非代洪伍的真实意思，代洪伍没有借款的真实意思表示，真实的借贷关系是亿德小贷与华强控股之间的，亿德小贷为规避金融监管，以代洪伍的名义签订借款合同，而实际使用资金的是华强控股，此合同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属无效合同。代洪伍不应承担清偿债务的责任。2.原告诉请实现债权的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被告华强控股辩称，1.对尚欠第三人亿德小贷的借款本息，以法院查明为准。2.对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截止日期应当是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华强控股破产重整一案的日期即2017年6月19日。3.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是原告环宇公司与四川法雨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与本案无关联性，律师费不认可。4.本案由法院依法裁判。被告华强生态肥业辩称，1.华强生态肥业也是亿德小贷的股东，华强生态肥业签订担保合同的真实意思是为华强控股的借款提供担保，认可承担担保责任。2.对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认可，但利息只应计算至2017年6月19日。3.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没有合同依据。被告谢光强辩称，1.谢光强是为华强控股的借款提供担保，认可承担担保责任。2.对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认可，但利息只应计算至2017年6月19日。3.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没有合同依据。被告伍兴蓉辩称，1.伍兴蓉是华强控股的股东，是为华强控股的借款提供担保，认可承担担保责任。2.对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认可，但利息只应计算至2017年6月19日。3.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没有合同依据。被告鸿晟兴公司辩称，鸿晟兴公司对担保借款的事实不清楚，并没有对借款提供担保的真实意思，是为了帮助亿德小贷规避金额监管措施，鸿晟兴公司也没有能力提供担保，故鸿晟兴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被告刘正模辩称，1.刘正模作为担保人，对整个过程不知情，真实意思不是提供担保，是基于亿德小贷与华强控股商议的办法，作为华强控股的员工，在公司要求下所为的，也是为了帮助亿德小贷规避金融监管措施。刘正模也没有能力提供担保。本案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实质上是为了规避金额监管，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该合同是无效的。综上，刘正模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2.关于原告诉请的实现债权的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第三人亿德小贷述称，亿德小贷为了让股东也能够使用亿德小贷的资金，股东会决定同意由股东以其员工的名义向亿德借款。华强控股是亿德小贷的股东，以其员工代洪伍的名义签订借款合同，和以鸿晟兴公司、刘正模的名义签订担保合同，均是亿德小贷为了规避金融监管和便于贷款的需要，而采取的经营上的运作方法，真实意思是借款给华强控股，而并非华强控股的员工代洪伍，谢光强和伍兴蓉以及其相关企业提供担保是真实意思，以鸿晟兴公司、刘正模名义作为担保所签订的担保合同也非真实意思。此后，亿德小贷董事会为此也作出了决议，免去名义借款和担保员工的责任，只追究华强控股的还款责任。对于华强控股以此方式在亿德小贷的借款有数十笔，已归还的利息均是由华强控股归还，2016年3月7日，亿德小贷与华强控股对这些借款进行了对账，双方还就尚欠借款本息的归还情况达成了意向性意见。可见，真实的借贷关系就是亿德小贷与华强控股之间的，且亿德小贷也并非怠于向债务人主张权利。关于亿德小贷减持股的问题，虽然公司已经通过了减持股方案，但目前仍在走程序，工商登记还未最终变更，故华强控股在亿德小贷的贷款，目前尚不能以减持股退还股本金的方式部分冲抵。经审理查明，被告华强控股的原公司名称为“重庆华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12月19日，该公司变更为现在的名称“重庆华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亿德小贷成立于2013年10月8日，股东共11人，公司设董事会，由5名董事组成，设董事长1名，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设监事会，由3名监事组成。凯明建筑、环宇地产、郭杨、赵玉梅均系亿德小贷的股东，分别持有公司10%、10%、2%、1%股权，华强控股也是该公司的股东，持有27%股权。2014年12月20日，华强控股作出《关于以内部员工名义在小贷公司借款的相关规定》，即：以员工名义在亿德小贷借款全额转入公司指定账户，借款本金、利息及所有费用由公司归还、缴纳，因此所发生的法律纠纷由公司承担等。代洪伍系华强控股的员工。2015年6月12日，华强控股因经营周转需要，以代洪伍（作为乙方）的名义与亿德小贷（作为甲方）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亿德小贷（2015）年借字第057号]，约定：借款金额350万元，期限为4个月，自2015年6月12日起至2015年10月12日止，实际借款计息期限以甲方实际划款凭证记载为准。划款凭证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执行月利率1.65%，贷款划入乙方指定的账户，每月在贷款发放日对应日按月结息，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逾期还款加收50%的利息，因实现债权解决争议产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等由乙方承担。同日，鸿晟兴公司（作为甲方）与亿德小贷（作为乙方）签订了《保证合同》[编号：亿德小贷（2015）年保字第057号]，约定：为确保代洪伍与亿德小贷签订的编号为“亿德小贷（2015）年借字第057号《个人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切实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自愿为代洪伍与乙方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数额为35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其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乙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合理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华强控股、华强生态肥业、谢光强、伍兴蓉、刘正模（共同作为甲方）与亿德小贷（作为乙方）签订了《保证合同》[编号：亿德小贷（2015）年保字第057－1号]，所约定的内容与前述《保证合同》一致。2015年6月12日，第三人亿德小贷根据约定履行了支付350万元借款的义务。其后，该款项用于华强控股的生产经营，但华强控股仅于2016年3月7日向第三人亿德小贷偿还了借款本金152万元。另查明，亿德小贷因行业风险和经营效益下降，以及部分股东贷款超持股比例等原因，召开了股东大会，四位原告均参会，该会形成决议：减少公司注册资本14058万元，保留注册资本7942万元；全体股东均按63.9%的比例减资，保留原入股金额的36.1%的股本金。股东贷款超过63.9%的超额贷款，按该比例减少贷款本金数额，股东贷款不足所持股63.9%的股东，则按比例退还股本金等，目前，该减持股方案所引起的注册资本变更，尚未在工商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2016年3月7日，亿德小贷与华强控股共同确认了《华强集团贷款明细（2015.12.31.）》，就华强控股截止2015年12月31日在亿德小贷的借款本息进行了对账，并确认对2016年1月1日之后的利息，待董事会通过了新的息费标准后再重新计算。2016年12月21日，因通报亿德小贷内部审计情况报告，又召开了临时股东大会，原告环宇地产和郭杨参会，该会形成决议：成立不良资产处置领导小组（原告环宇地产的法定代表人为小组成员）和不良贷款清收顾问小组，要求股东对其贷款超股本金63.9%的部分，提出切实可行的还款计划。2017年2月10日，该公司作出了《关于员工顶名借款由受益股东承接债务的方案》，明确载明，为规避监管政策，做到贷款合规，股东以其员工名义顶名借款，同时由其他员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借款用于股东或股东实际控制企业，受益人实际为股东或股东企业。鉴于股东贷款全部逾期，为保证债权安全作出了债务承接方案，即由原借款合同的实际保证人，即借款实际使用人的亿德小贷的股东或股东企业的实际控制人为该笔贷款的债务承接人，亿德小贷同意在实际借款人承接原借款人的债务后，不再向原借款人及与现借款人没有关联关系的前保证人追索债务。不良资产处置领导小组成员在该方案上签字确认。此方案执行中，因华强控股进入破产重整司法程序，无法签订债务承接协议，故对股东华强控股实际用款的贷款，未能按此方案执行。2017年6月19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渝05破申4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了王秋对华强控股的破产重整申请，并将该案交由本院审理。本院立案后，作出（2017）渝0110破3号决定书，指定中豪律师事务所担任华强控股管理人。2017年9月5日，四位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如前。审理中，四位原告表示因委托四川法雨律师事务所代理了本案诉讼，产生代理费10000元，与其他案件一并于2017年11月24日由环宇地产向四川法雨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了10000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笔录，身份证明材料，亿德小贷的公司章程、《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划款指令、付款凭证、破产公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关于员工顶名借款由受益股东承接债务的方案》《亿德小贷超额贷款股东归还超额贷款的计算说明》《亿德小贷董事会决议》《临时股东大会会议纪要》《股东大会决议》《华强控股关于以内部员工名义在小贷公司借款的相关规定》《华强控股贷款明细表》《委托代理合同》、法律代理费发票、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等在案为凭，并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认定。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应根据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四位原告主张亿德小贷怠于要求被告履行归还借款本息合同义务的不作为，致公司经营发生严重困难，损害了亿德小贷的合法权益，作为股东代表公司主张权利，其目的是维护公司的利益，诉讼标的并非四位原告的直接利益，而是其在亿德小贷的间接利益，故本案的案由应定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当董事、高级管理人员给公司造成损失时，符合条件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收到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本案中，四位原告均系亿德小贷的股东，其主张亿德小贷怠于行使债权给公司造成损失。虽然四位原告在本案诉讼前没有书面请求亿德小贷的董事会或监事会起诉被告，但四位原告以担保人的保证期间将要经过而主张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面临担保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的公司利益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华强控股因经营需要向亿德小贷借款，双方对借款事项已达成合意，但因华强控股系亿德小贷的股东，受金融监管政策的约束，双方不便于直接签订借款合同，遂约定以代洪伍、鸿晟兴公司、刘正模的名义签订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由实际借款人华强控股承担还款责任。故亿德小贷与代洪伍所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以及亿德小贷与鸿晟兴公司、刘正模、华强控股所签订的《保证合同》，各方均以虚假的意思表示签订了合同，该民事法律行为应为无效，而该虚假的意思表示所隐藏的真实意思则是亿德小贷与华强控股的借贷关系，亿德小贷与华强控股为该借款合同实际的贷款人和借款人，双方借贷关系有效成立，依据该借款合同而借出的款项由华强控股实际使用，归还本金和利息的义务，也应由华强控股承担。四位原告请求确认亿德小贷对华强控股享有借款本金198万元及利息的债权，本院应予以支持，但因法院已受理了华强控股的破产重整申请，故被告华强控股只对借款本金198万元及截止至2017年6月19日（破产重整受理之日）的利息承担责任。四位原告主张利息自2015年6月12日起按月利率1.65%计付至2015年10月12日，从2015年10月13日起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根据当事人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约定，逾期还款按约应按借期利率加收50%的利息，应为月利率2.475%，四位原告主动将逾期利率下调至月利率2%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因亿德小贷与鸿晟兴公司、刘正模所签订的《保证合同》，系虚假的意思表示，其行为无效，故四位原告请求鸿晟兴公司、刘正模承担担保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而亿德小贷与华强控股以虚假的意思表示签订的《保证合同》，其隐藏的真实意思是双方的借贷关系，本院已确认亿德小贷与华强控股系借贷关系，四位原告主张的担保关系不成立。亿德小贷与华强生态肥业、谢光强、伍兴蓉签订的《保证合同》，该合同中所约定的为借款人代洪伍提供担保，是虚假的意思表示，真实意思是为实际借款人华强控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故对四位原告请求华强生态肥业、谢光强、伍兴蓉对华强控股所负亿德小贷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四位原告以《个人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均约定了亿德小贷主张权利所产生的律师费，应由被告承担为由，主张其为本案诉讼所产生的律师费应由被告承担，因本案系股东代表诉讼，诉讼利益应归于第三人亿德小贷，而四位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亿德小贷并未实际支出，其请求律师费损失赔偿无事实依据，而四位原告取得律师费的赔偿无合同依据，且与股东代表诉讼利益归于公司的制度设定相悖，故四位原告请求被告向其支付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四位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重庆市綦江区亿德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重庆华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享有借款本金198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35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12日起按月利率1.65%计付至2015年10月12日；以借款本金35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0月13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2016年3月7日；以借款本金198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2017年6月19日）的债权。二、就本判决第一项中被告重庆华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向第三人重庆市綦江区亿德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的债务，由被告重庆华强生态肥业有限公司、谢光强、伍兴蓉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第三人重庆市綦江区亿德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连带清偿。三、驳回原告重庆凯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郭杨、赵玉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620元，减半收取11310元，由被告重庆华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华强生态肥业有限公司、谢光强、伍兴蓉共同负担，并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