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1民终24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永平，男，1986年6月6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盛能，男，1974年1月15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新文，男，1972年1月11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清平，男，1984年10月1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志平，男，1988年12月22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男，2007年3月24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细苟，男，1956年7月22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杰伟，男，2009年10月04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杰菲，女，2008年2月13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女，2012年10月19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2，女，2014年10月16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娟，女，l989年1月29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瑞祥，男，1958年1月28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龙军，男，1987年2月28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3，女，2014年10月21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婉萍，女，1999年3月24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远清，男，1936年5月8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泽忠，男，1964年4月8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志辉，男，1987年1月18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湘金，女，1973年2月25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细女，女，1968年3月l5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黄英，女，1967年10月15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湖南省道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4，男，2016年6月29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5，女，2012年4月11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进国，男，1960年5月14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黎虹，女，1988年1月22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树辉，男，1966年3月13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仁华，女，1973年2月8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6，男，2001年1月18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7，男，2003年11月27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8，男，2009年3月31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海山，男，1990年10月9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湘志，男，1962年7月28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冬华，男，1951年3月21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忠文，男，l977年2月4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9，女，2008年7月28曰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0，男，2003年10月4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永红，男，1975年11月14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新凤，女，1977年2月4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1，女，2009年8月28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2，男，2002年8月13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3，男，2001年11月16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亮平，男，1995年5月4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泽清，男，1951年7月19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瑞文，男，1968年3月8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4，男，2001年1月18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杨平，男，1993年6月15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仁姣，女，1970年1月6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5，男，2013年5月26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国泽，男，1963年9月19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6，男，2004年2月27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7，女，2013年9月29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洪涛，男，1989年8月l6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国忠，男，1974年9月10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苗芯，男，1997年9月1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8，女，2011年3月24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志忠，男，1970年2月15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9，男，2015年7月10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爱簪，女，1968年7月8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文志，男，1971年11月30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良淑，女，1976年11月22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云芝，女，1963年11月28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云淑，女，1980年6月25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海燕，女，1997年9月19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海芳，男，1998年9月27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志全，男，1984年10月20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俊英，女，1992年10月26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临澧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志花，女，1987年1月18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志斌，男，1989年4月18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云华，女，1978年8月2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祥苟，男，1970年11月9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得珠，女，1962年10月1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玉莲，女，1978年12月15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贵平，男，1990年11月2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玉辉，男，1981年8月23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20，男，2001年12月22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容，女，l997年7月1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常健，男，1977年6月7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志姣，女，1963年6月10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良芝，女，1974年4月16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翠花，女，1985年7月9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金萍，女，1991年9月14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聪全，男，1970年l0月25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志勇，男，1992年3月22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志来，男，1989年9月17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瑞增，男，1964年3月9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建金，男，1983年11月4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21，男，2008年11月28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22，男，2013年2月23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永华，女，1977年10月8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杰，男，1998年6月1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聪余，男，1966年8月17曰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虹霞，女，1992年10月23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共新，女，1944年10月10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夜静，女，1955年7月20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善新，女，1944年10月28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海花，女，1984年2月1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海军，男，1986年10月29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海祥，男，1982年1月9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23，男，2013年10月4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峰涛，男，1992年7月16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花淑，女，1957年8月19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24，女，2001年1月18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诉讼代表人：孙永平，男，1986年6月6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诉讼代表人：孙盛能，男，1974年1月15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诉讼代表人：孙新文，男，1972年1月11日出生，瑶族，湖南省江永县人，农民，住江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社平，湖南九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湘，湖南九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志全，男，1962年7月3日出生，瑶族，公务员，湖南省江永县人，住江永县。上诉人孙永平、孙盛能、孙新文等103人因与被上诉人谭志全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5民初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孙永平、孙盛能、孙新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湘，被上诉人谭志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永平、孙盛能、孙新文等103人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支持孙永平、孙盛能、孙新文等103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谭志全承担。理由：1、谭志全指使徐国盛所挖确有孙氏家族的祖坟，此处土地从古至今都是五组土地，既然是家庭祖坟，年代久远，一般人或非本家族成员不太知道此处可能有祖坟，一审从公安机关调取的证人证词说没有祖坟因他们非本家族成员，不知道此处有祖坟是正常的。孙氏家族每年都在此扫墓祭祖。2、《关于对孙永平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的补充说明》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其作出的依据的几个证人证词不真实可靠。江永（公安）信访复[2016]10号《关于孙永平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是孙永平等人多次信访的结果，且意见书报送了省委巡视组，更真实可靠。3、谭志全依法应予以恢复原状和赔偿，谭志全指使其雇请的徐国盛将孙氏家族祖坟挖平，给每一位族人造成极大的精神打击和心理创伤，依法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孙家要求每人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有理有据，对于因处理此事导致的误工费和支出的交通费等损失也应依法予以赔偿，谭志全对挖毁孙家祖坟，应当依法予以恢复。谭志全辩称，一、对方说的祖坟是不存在的，地不是五组的，地是八组的，因为修路占了五组的土地而已，后面五组就用鹅卵石堵路，阻碍通行。二、那里有祖坟，是谭家亲属的祖坟，那边其实是新堆的沙土堆，而不是祖坟。三、修路的地方是一个通行的道路，但被堵了。四、对方要求恢复原状好让扫墓，但是孙家从未去扫过墓，何福进担任村干部多年，是全国模范，老党员、老支书，不可能说假话的。五、对于《关于孙永平信访事件的答复意见书》没有问谭志全，谭志全知道后找到公安局，公安局对此予以纠正并出具了一份《关于孙永平信访事件的答复意见书的补充说明》。六、谭志全父亲要挖鱼塘，因其年纪过高，谭志全就喊人去挖，谭志全买点菜回去后，挖机已经在挖塘了，对方主体不对，挖的不是谭志全，喊挖的也不是谭志全。孙永平、孙盛能、孙新文等103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谭志全恢复被挖祖坟原状；2、判令谭志全赔偿精神抚慰金515,000元；3、判令谭志全赔偿处理纠纷所发生的误工费、交通费损失2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谭志全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2日晚上，谭志全打电话给徐国盛，要他第二天帮忙挖鱼塘。2015年10月3日，徐国盛将挖机开到上岗冲村（大远村八组）村口等谭志全。伍运送看到徐国盛开了挖机来，告诉徐国盛不要往他家房子这边挖，挖坏他家水管，挖路的时候往另一边边上挖。徐国盛挖路的时候就往坡上面方向挖，挖了约1米宽，20米长，深有几十公分。挖路的时候，徐国盛问伍运送，路上的土石堆是不是坟墓，伍运送讲不是坟墓，是以前有人拖木材留下的土。挖路挖了有十多分钟。二十分钟后，谭志全到了挖路的地点。挖了路后，徐国盛就去挖鱼塘。挖好鱼塘返回时，谭志全要徐国盛把路耙平一下，徐国盛照办。2015年10月15日，孙永平向江永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报案称，谭志全请人挖鱼塘时挖了其家族祖坟。江永县公安局千家峒派出所出警处理，对孙永平、徐国盛、伍运送进行了询问，对现场拍了照片（照片未提供，法院复核时也未找到）。由于江永县公安局对此案一直未作出处理决定，原告信访时向省委巡视组要求江永县公安局答复。江永县公安局于2016年4月18日作出江永（公安）信访复【2016】10号《关于孙永平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报送省委巡视组。该答复意见书认定“谭志全确实挖了你家祖坟”，孙永平、孙盛能、孙新文等103人以答复意见书认定的事实向法院提出诉讼。孙永平、孙盛能、孙新文等103人起诉后，江永县公安局于2017年4月5日、7日对此案进行复查，分别对义新珠、唐树树、何福进、谭志全进行了询问，并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关于对孙永平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的补充说明》，认定“根据目前调查取得的证据，无法证明在上岗冲谭期吉鱼塘边的土地上有孙姓家族的祖坟。我局原出具的江永公安信访复字【2016】10号信访答复意见书中认定‘谭志全确实挖了你家祖坟’的事实与现有调查证据不符”。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孙永平、孙盛能、孙新文等103人以江永（公安）信访复【2016】10号《关于孙永平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为依据，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谭志全恢复被挖祖坟原状、赔偿精神抚慰金515,000元、赔偿处理纠纷所发生的误工费、交通费损失20,000元。江永县公安局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关于对孙永平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的补充说明》，对《关于孙永平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所认定的事实予以否认，因而孙永平、孙盛能、孙新文等103人据以诉讼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孙永平、孙盛能、孙新文等103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孙永平、孙盛能、孙新文等103人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9150元，由孙永平、孙盛能、孙新文等103人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谭志全是否挖了孙永平、孙盛能、孙新文等103人的祖坟。首先，一审主要根据徐国盛的陈述来认定基本事实。徐国盛与谭志全、孙家人双方均不熟悉，徐国盛是事发现场当事人，对事实的陈述基本可以采信。2017年4月5日、7日江永县公安局对村里的老人进行了询问，三位老人均称没有看到扫墓，近几年争地才有人来扫墓。根据本案事发现场当事人、村里老人等证人证言，孙家人称谭志全挖了孙家祖坟无充分证据证实。其次，江永县公安局在对与双方纠纷无关的七八十岁以上老人和老村干部进行调查的基础上，于2017年4月10日对孙永平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作出补充说明，否认了2016年4月18日作出的《关于孙永平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中认定的挖了孙家祖坟的事实。江永县公安局经过大量调查推翻以前认定的事实作出的答复意见更符合真实情况。故孙永平、孙盛能、孙新文等103人无充分证据证实谭志全挖了祖坟，其要求恢复原状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处理此事导致的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无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对孙永平、孙盛能、孙新文等103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50元，由上诉人孙永平、孙盛能、孙新文等103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世清审 判 员  曾 忞代理审判员  张向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张玲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