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81民初3005号原告：石狮市五洲纺织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石狮市。法定代表人：蔡经苗，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蔚芜，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培邻，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市欣东源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湖塘镇。法定代表人：刘芝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如春，江苏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民智，江苏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石狮市五洲纺织贸易有限公司（下称五洲公司）与被告常州市欣东源纺织品有限公司（下称欣东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7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五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蔚芜，被告欣东源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汪民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五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欣东源公司退还原告五洲公司货款220959.86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赔偿自起诉之日起至退还全部货款之日止的逾期退还货款损失；2.被告欣东源公司支付五洲公司律师费10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告费、保全费）由被告欣东源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以同意对尚欠被告的35672.42货款在本案要求退还的货款中予以抵扣为由，向本院申请将诉讼请求第一项调整为:判决被告欣东源公司退还原告五洲公司货款185287.44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赔偿自起诉之日起至退还全部货款之日止的逾期退还货款损失。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13日，原告五洲公司与被告欣东源公司以传真方式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原告五洲公司向被告欣东源公司购买28WCVC弹力仿平绒—白坯（即2361—白坯）20000米，总计400000元；2015年4月22日，原告五洲公司与被告欣东源公司再次以传真方式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原告五洲公司向被告欣东源公司购买28WCVC弹力仿平绒—白坯（即2361—白坯）10000米及18WTC弹力灯芯绒—白坯（8801—白坯）10000米，总计375000元。合同签订后，被告欣东源公司陆续向原告五洲公司交货。因被告欣东源公司交付的8801款坯布及双方其他交易16w斜纹双层款存在严重问题，原告五洲公司与被告欣东源公司于2016年2月1日进行协商，存在质量问题的8801款及16W斜纹双层款已交货的折价处理、未交货的退货处理，不存在质量问题的2361款由原告五洲公司付清全部货款，并于同日双方进行结算，原告五洲公司结欠被告欣东源公司476181.18元。2016年2月2日，原告五洲公司函告被告欣东源公司，要求对未发货的2361坯布14667米、2361-10#咖啡色布1030.6米先行寄存于被告欣东源公司，并于2016年2月4日征得被告欣东源公司的同意。2016年2月4日，原告五洲公司向被告欣东源公司付清了全部货款。被告欣东源公司应原告五洲公司要求陆续交付了部分货物，现余2361-坯布9600米、2361-10#咖啡色1030.6米寄存于被告欣东源公司处。2017年4月，原告五洲公司多次通知被告欣东源公司交付剩余面料，但被告欣东源公司均置之不理。2017年4月26日，原告五洲公司委托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催告被告欣东源公司于收函后3日内交付该批面料，否则将要求被告欣东源公司退还货款并承担律师费、诉讼费。被告欣东源公司于2017年4月27日签收该律师函，但直至今日仍未交货。原告五洲公司多次催告被告欣东源公司交货，被告欣东源公司拒绝交货，已构成根本违约，原告五洲公司有权要求其退还未交货部分的货款并赔偿原告因聘请律师所产生的费用。被告欣东源公司辩称，1.双方系长期合作关系，并采取滚动发货、滚动结算方式进行合作，本案原告尚欠被告其他货款，因此，原告诉争返还的货款应先抵扣尚欠的其余货款；2.讼争货物系原告寄存于被告处，且事先已约定好该货物由原告自提，被告无发货的义务，不存在迟延履行情况，不构成根本性违约，原告请求返还货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3.原告请求律师费，于法无据，不能得到支持。综上，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五洲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产品购销合同》二份，证明2015年4月13日，原告向被告购买28WCVC弹力仿平绒—白坯（即2361—白坯）20000米，总计400000元，交货地点为原告仓库；2015年4月22日，原告向被告购买28WCVC弹力仿平绒—白坯（即2361—白坯）10000米及18WTC弹力灯芯绒—白坯（8801—白坯）10000米，总计375000元，交货地点为原告仓库。2.《结算单》一份，证明2016年2月1日，原告与被告对有质量问题的面料进行协商，并经对账结算，原告结欠被告476181.18元的事实；3.《寄仓通知》一份，证明2016年2月2日，原告函告被告要求对未发货的2361坯布14667米、2361-10#咖啡色布1030.6米先行寄存；2016年2月4日，被告回函确认同意。4.《对账单》一份，证明2017年4月22日，被告以传真方式向原告邮寄对账单，确认截至2016年2月4日，双方的货款已结清。5.《律师函》、EMS快递底单、邮件查单各一份，证明原告委托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发函催告要求被告在收函后3日内交货，否则将诉请返还货款并要求被告承担由此产生的律师费。6.《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委托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代为提起诉讼，为此花费律师费10000元。7.证明及银行转账单共二份，证明2016年2月4日，原告委托永修县凯辉服饰制造有限公司、洪彬彬向被告指定的账户总计汇入464108元，原告已向被告付清全部所欠货款。被告欣东源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提供的《产品购销合同》仅系部分合同，双方系长期合作关系，采取滚动结算、滚动发货的方式，在诉争之前，原告仍有部分的货款未结清；对证据2上“张正才”的签字予以认可，但内容中有大量修改的痕迹，对修改部分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证明原告寄存货物在被告处，若原告要提取该笔货物应自行解决物流问题，被告无发货义务，且原告还应负担因寄存产生的物流费及仓储费；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截至2016年年底，原告尚欠被告部分货款35672.42元，而该部分对账单，被告已发给原告，但原告未提交；对证据5、6均有异议，原告单方通知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双方并未对律师费有进行约定，应予以驳回；对证据7予以认可，但原告向被告偿付的货款并未指明系诉争的两笔货款，原告仍有欠被告结算之前的其他货款。被告欣东源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订单及库存情况汇总表二份，证明原、被告双方之间未发货部分货物的统计数量及大概金额；2.2016年货款清单一份，证明原告截至2016年尚欠被告35672.42元；3.《产品购销合同》一份、《纺织品加工承揽合同（面料）》二份，证明原、被告双方一直存在滚动式交易往来，且有其他合同正在履行。原告质证后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1系被告单方制作，其部分内容未能真实反映双方之间的交易，对其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2016年年度，原告向被告另行采购了部分布料，现仍余35672.42元未支付，原告同意与其起诉要求退还的货款220959.86元进行抵销。对证据3中标明签订时间为2015年1月19日的《纺织品加工承揽合同（面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标明订货时间为2015年4月19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该合同中的8801-白坯因被告反映未能准时交货，我方已取消该笔订单，这与被告提供的证据1中五洲纺织2015-2016年订单情况汇总表中的第（2）项吻合；标明签订时间为2015年6月10日的合同，无原告公司或工作人员的签章，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由于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4、7的真实性，被告均未提出异议，依法应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原告予以认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至于原、被告提供的所有证据是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否证明原、被告各自的诉、辩主张，将结合争议焦点一并分析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14日，原告五洲公司与被告欣东源公司以传真方式签订了一份《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约定原告五洲公司向被告欣东源公司购买产品名称为28WCVC弹力仿平绒—白坯（即2361—白坯）20000米，单价为20/M（成品色布27.2/M），总计400000元，备注按实际发货数量结算。2015年4月22日，原告五洲公司又与被告欣东源公司再次以传真方式签订了一份《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原告五洲公司向被告欣东源公司购买产品名称为28WCVC弹力仿平绒—白坯（即2361—白坯）10000米及18WTC弹力灯芯绒—白坯（8801—白坯）10000米，单价分别为20/M（成品色布27.2/M）、17.5/M总计375000元，备注按实际发货数量结算。上述两份合同均约定，交货地点、方式为货至需方仓库，需方可委托供方代办托运。后原告于2016年2月2日向被告发出《寄仓通知》，对截至2016年2月2日下单给被告生产的2361品种还有的数量：2361-坯布：14667米，单价20/米（不含税），金额293340元及2361-10#咖啡色：1030.6米，单价28.1/米（不含税），金额28959.86元，同意对上述货款进行结清，并要求将上述货品及数量寄仓于被告处。被告欣东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芝娟在《寄仓通知》上签字并加盖公章确认后于2016年2月4日向原告回复。2016年2月4日，原告委托案外人永修县凯辉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与洪彬彬分别向被告支付货款190000元及274108元，共计464108元。2017年4月26日，原告通过邮寄方式向被告送达一份《律师函》，载明“2016年2月2日，双方进行数量清点，确认2361-坯布尚余14667米，2361-10#咖啡色尚余1030.6米；双方协商五洲公司结清货款，货品寄存于欣东源公司。五洲公司已向欣东源公司付清该部分货款，欣东源公司应五洲公司陆续交付了部分货物。现余2361-坯布9600米、2061-10#咖啡色1030.6米寄存于欣东源公司……请在收到本函3日内将剩余的9600米2361-坯布、1030.6米2061-10#咖啡面料运送至五洲纺织公司仓库……逾期未交付的，将提起诉讼，诉请解除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届时不仅要返还该笔货款，还需赔偿五洲纺织公司的损失，并承担由此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该《律师函》于2017年4月27日已显示妥投。讼争的2361—坯布9600米、2061-10#咖啡色1060.6米现仍存放于欣东源公司。另查明，诉讼过程中，被告欣东源公司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7年7月5日作出（2017）闽0581民初30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欣东源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欣东源公司不服，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2017）闽05民辖18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以上事实有（2017）闽05民辖1881号民事裁定书、原告提供的《产品购销合同》、《寄仓通知书》、《对账单》、证明、银行转账单及原、被告双方的当庭陈述等予以证明。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原告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具体有：1.原告主张被告返还货款220959.86元及赔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退还全部货款之日止的逾期退还货款损失能否成立；2.原告向被告请求支付律师费能否成立。双方当事人对于本案争议焦点意见与诉、辩及质证意见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原告五洲公司与被告欣东源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事实清楚，依据充分，依法应认定合法有效。关于争议焦点1，原告主张被告返还货款220959.86元及赔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退还全部货款之日止的逾期退还货款损失能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原告有权根据法律规定解除讼争未发货的两部分货物的买卖关系，要求被告返还该部分货物的货款。理由如下：（1）被告依约应向原告履行发货的义务。虽被告对原告提供的《邮件查单》及EMS回执单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因此，对《邮件查单》及EMS回执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该组证据可证明原告向被告发出的《律师函》于2017年4月27日向被告法定注册的地址妥投，已有效送达给被告，应视为原告已于2017年4月27日通知被告向其发货。而根据讼争《寄存通知》，原告同意结清讼争两批货物的全部货款，并将货物寄存被告处，被告对此也予以认可，结合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关于“交货地点、方式为货至需方仓库，需方可委托供方代办托运”的约定，在被告对该合同内容未提出异议且未举证证明双方对讼争货物的发货方式有另外约定的情况下，被告应根据合同约定，向原告履行发货义务，将货物发送至原告仓库，被告抗辩寄存的讼争货物应由原告提取，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原告已付清本案讼争两批货物的货款。对原告提供的《对账单》的真实性，被告表示予以认可。该《对账单》中发货清单上明确标注了讼争两批货物的总金额，而发货清单上载明的“合计总发货2591977.79元另加2014年欠款35321.71”的总金额与收款单上载明“合计收款2627299.5元”金额系一致的，这足以认定原告已向被告付清了该两批货物的货款。被告抗辩原告尚欠其他货款，并提供了《订单及库存情况汇总表》、2016年货款清单等证据，但原告仅对被告提供的2016年货款清单证明其尚欠货款35672.42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并同意在本案讼争退还货款中予以抵销，因未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照准和支持。被告提供《订单及库存情况汇总表》主张双方还有其他尚欠货款，但因汇总表未有双方的签字或盖章确认，原告对此又不予认可，而被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被告提供的《订单及库存情况汇总表》，本院不予采信。因本案中被告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其与原告之间除35672.42元之外尚有其他货款未结清，故对被告关于讼争货款应优先抵扣之前所欠货款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如被告与原告之间尚有其他货款的纠纷，被告可另案进行主张。原告主张剩余货物为9600米2361-坯布、1030.6米2061-10#咖啡面料，单价分别为20/米、28.1/米，而被告对该货物的数量、型号、单价均未提出异议，因此，本案讼争两批货物总货款应为220959.86元（9600米*20/米+1030.6米*28.1/米）。综上，原告已依约履行付款义务，而被告向原告仅履行部分货物的发货义务后，在其未继续履行剩余货物发货义务时，经原告有效通知后，被告至今仍未向原告交付讼争的两批货物，其行为已构成根本性违约。据此，原告有权根据法律规定解除讼争未发货的两部分货物的买卖关系，要求被告返还该部分货物的货款220959.86元及赔付自其权利主张之日即起诉之日（2017年6月7日）至退还全部货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因原告自认尚欠被告35672.42元，并同意在本案要求退还的货款中予以抵销，故本案被告应退还原告的货款尚余185287.44元。关于争议焦点2，原告向被告请求支付律师费能否成立的问题。原告据以主张律师费10000元的证据有《律师函》、《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因被告明确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予认可，原告又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双方事先签订合同或履行合同过程中有就律师费达成合意的约定，本案应视为双方未就律师费进行约定，而律师费并非系当事人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故对原告向被告主张律师费1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可以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常州市欣东源纺织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石狮市五洲纺织贸易有限公司货款185287.44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的自2017年6月7日起至退还全部货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二、驳回原告石狮市五洲纺织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常州市欣东源纺织品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06元，由被告常州市欣东源纺织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戴剑萍代理审判员  蔡燕瑜人民陪审员  林荣庚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连思溶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