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厦门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72民初811号原告：厦门建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环岛东路1699号建发国际大厦29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存，广东敬海（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澜，广东敬海（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太平洋造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李典镇沈王村扬州大洋造船有限公司办公楼12层。法定代表人：梁小雷。原告厦门建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发股份公司）与被告江苏太平洋造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造船集团）海事担保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存、李澜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太平洋造船集团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建发股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费用及相应利息共计63,485,677.77元（人民币，下同），其中包括垫款41,863,358.97元、出口代理费7,742,144.34元及利息59,872.58元（利息应计至实际付款之日，目前暂计至2016年8月16日）、保函利息9,909,126.47元（自2014年12月2日起至2018年1月26日、2018年4月28日止）、保函手续费720,603.75元（自2014年12月20日起至2018年1月26日、2018年4月28日止）、已结汇款汇差3,512,907.85元（暂以起诉之日2016年8月16日汇率1美元兑6.6479元人民币计算，最终以实际购汇还款时间为准）；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放弃垫款及利息、已结汇款汇差、保函利息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请求为：1.出口代理费1,164,600美元及利息53,959.8美元（利息自2016年6月14日起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小额外币存款利率3.00%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暂计至2017年12月21日的利息为53,959.8美元）；2.银行保函手续费108,395.67美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21日，浙江造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船公司）分别与买方EmpresaNavieraElcano,S.A.签订了两艘船舶（船体号分别为：ZJB-310和ZJB-311）的船舶建造合同，并于后续签订了两份补充合同（以下简称《出口合同》）；其中补充合同一约定原告建发股份公司作为浙船公司的船舶出口代理。2014年9月15日，建发股份公司与浙船公司就涉案两船签订了编号分别为2014C&DST-0901-1和2014C&DST-0902-1的《121000DWT散货船出口代理协议》（以下简称《出口代理协议》）。2014年9月21日，被告太平洋造船集团作为浙船公司的保证人，与原告建发股份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由被告太平洋造船集团对浙船公司在前述《出口代理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自2014年8月21日出口合同签署至今，涉案两船均未正式开工，浙船公司也未依出口合同之约定按月提交两船的建造进度报告。2016年4月14日，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法院受理了浙船公司的破产申请，并发布了《浙江造船有限公司破产重整公告》。建发股份公司按照公告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根据涉案两船《出口代理协议》约定以及相关法律之规定，原告建发股份公司有权向浙船公司索赔其就涉案两船支出的所有费用和相应利息共计63,485,677.77元。由于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法院已经受理了浙船公司的破产案件，根据我国《担保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建发股份公司有权向保证人即被告太平洋造船集团主张权利，要求其就上述索赔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于2016年7月25日向厦门海事法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厦门海事法院于2016年7月26日作出（2016）闽72财保40号民事裁定书，准予原告的申请，查封、冻结太平洋造船集团的财产66,650,722.02元。为此，原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太平洋造船集团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经本院审核，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并结合庭审调查，查明事实如下：2014年8月21日，EmpresaNavieraElcano,S.A.（以下简称买方）与浙船公司签订船体号分别为ZJB-310、ZJB-311的两份《造船合同》，由浙船公司作为建造方为买方建造两艘载重吨约为121000吨的散货船；两船的交船期分别为2017年6月30日和2017年9月30日，弃船期分别为2018年1月26日和2018年4月28日。同日，买方、建造方浙船公司及建造方代理建发股份公司就前述《造船合同》分别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约定建发股份公司作为建造方代理列入《造船合同》。建发股份公司作为建造方代理的义务为：1、根据合同规定向买方提供银行还款保函；2、负责办理船舶出口报关手续；3、为和代表建造方收取用以结算合同价款的所有交船前支付的款项和交船时到期应付的款项，并使用该款项支付船舶建造所需费用，或视实际情况而定，直接将款项付至建造方；4、在根据合同规定建造方应归还买方于交船前支付的合同项下的第一期、第二期、第三期和第四期的船舶合同价款分期付款的全部或部分款项之时，应归还相当于四期总额的款项，一并偿还按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有）。买方同意根据合同将合同价款支付至建发股份公司的银行账户；且建造方同意，买方向建发股份公司付款应视为买方已向建造方付款并充分履行了买方支付合同价款的义务。买方同意，建发股份公司向买方提供银行还款保函应视为建造方已向买方提供银行还款保函，前提条件是该银行还款保函在各方面符合合同第2条规定的要求；三方还对交船前的船舶所有权及风险的约定进行了修正。2014年9月15日，浙船公司（甲方）与建发股份公司（乙方）签订船体号分别为ZJB-310、ZJB-311的两份《出口代理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理《造船合同》及《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出口合同）所述的121000DWT散货船，并根据出口合同代理履行建造方的部分义务。《出口代理协议》第四条约定甲方的权利义务：履行出口合同中建造方的全部义务，享有并承担乙方因代理履行出口合同代理方的义务所产生的权利与责任；乙方因履行出口合同、预付款还款保函及进口设备及材料合同所产生的费用和责任由甲方承担；承担本协议项下对乙方垫付款项及其利息、代理费等欠款的还款义务，除乙方义务项下的费用，其它费用均由甲方承担，因汇率波动导致的损失由甲方承担；第五条约定乙方的权利义务：在出口合同有效期内，负责向买方开立预付款还款保函，出口合同和进口设备采购合同项下的收付款等商务工作。第六条约定出口代理费：甲方向乙方支付的出口代理费为出口合同价格的1.3%即58.23万美元，该价格不随最终的船舶出口价格改变而改变；支付时间、方法：甲方同意乙方在出口合同中规定的第一期、第二期、第三期、第四期和第五期由买方支付的进度款中，按照买方应付款金额的1.3%收取代理费，总代理费金额58.32美元，待交船且甲、乙双方结算后，乙方应开具出口代理费的地税发票给甲方；如非因乙方过错造成出口合同不履行或不充分完全履行，则乙方收取全额出口代理费的权利不受影响。第十三条，如出口合同解除或无法履行的，乙方有权直接向甲方追索乙方垫付的款项和代理费等所有费用，不需以处置船舶为前提；第十四条，还款保函，乙方作为甲方代理向银行申请开具还款保函并办理相关手续，申请开立还款保函的责任及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保函费用按照银行实际向乙方收取的为准，由甲方承担。若还款保函被兑付的，则甲方应在乙方应向银行偿还欠款之前向乙方支付保函兑付款项及其他应付银行的款项；第十九条违约责任，若因甲方不按出口合同、进口合同以及与出口合同、进口合同有关的协议履行其义务，导致进出口合同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延迟履行或履行不符合约定条件的，甲方应偿付乙方为其垫付的资金、费用、税金、利息以及支付约定的手续费和违约金，并承担乙方因此对外承担的一切责任。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4年11月20日，应申请人建发股份公司申请，中国进出口银行厦门分行开立船体号分别为ZJB-310、ZJB-311的两份船舶预付款还款保函。保函载明：第一条，中国进出口银行厦门分行作为首要债务人不可撤销且无条件地向买方保证，若和当建发股份公司根据合同条款应向买方退还买方根据合同规定在交船前已支付给建发股份公司的第一期船舶合同价款时，建发股份公司将及时将到期款项退还给买方，但总金额最高为且不超过4479160美元，并按照约定利率（年利率5%，但若发生合同条款八、十二条分别规定的允许迟延和全损的情形，则为3%）支付该笔款项自建发股份公司银行收到该笔预付款项次日起至该退款电汇之日止累计产生的利息；第二条，若申请人未支付退款，该行将在收到买方发出的第一份载明买方已根据合同条款提出退款请求，但申请人在买方向其提出该请求后三十天内未能支付退款的书面付款请求后三十日内，向买方支付申请人应支付给买方的款项以及根据上述约定利率计算得出的利息；第三条，保函有效期至：1、根据造船合同规定向买方交付船舶或买方接受船舶；2、建造方或建发股份公司或银行支付退款；3、交船日后210天的期限届满后60日，三者以较早发生者为准。若买方与申请人之间就前述任何事宜发生仲裁，本保函的有效期将自动延展至仲裁庭作出最终不可上诉的仲裁裁决或买方和申请人和/或建造方达成和解协议后的第六十个日历日。有效期届满后，保函即告失效并作废。另据涉案开具保函的中国进出口银行官网信息，显示以银行信用为申请人的非融资行为提供担保，收费标准按担保金额的0.01‰/天收取。自2014年11月20日起，建发股份公司按上述费率，按季度向该行支付了保函手续费。2014年12月2日，买方向建发股份公司电汇两笔金额分别为4,479,160美元的第一期进度款，合计8,958,320美元。自2015年3月3日起，建发股份公司陆续向浙船公司支付船舶设备款等费用。至原告建发股份公司起诉之时，涉案船舶均未正式开工。还查明，2014年9月21日，太平洋造船集团与建发股份公司签订了一份《保证合同》，太平洋造船集团自愿对建发股份公司与浙船公司签订的前述两艘散货船项下浙船公司的全部义务承担保证责任，建发股份公司同意太平洋造船集团对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建发股份公司对浙船公司的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建发股份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此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差旅费、通讯费；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两年；保证性质为连带责任保证，具体包括：保证效力不因主合同无效或撤销而受到任何影响；保证不因债务人的欺诈、重组、收购、歇业、停顿、解散、清算、破产等任何变化而变化；纠纷解决：各方当事人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各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交由建发股份公司住所地法院裁决；等。2016年4月1日，浙船公司向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法院申请破产重组；4月14日，该院裁定受理其破产重整申请，并指定浙船公司清算工作组为破产管理人。建发股份公司按照法院发布的破产重整公告进行了债权申报。本案诉讼期间浙船公司的破产程序尚未终结。2016年7月26日，建发股份公司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请求查封、冻结太平洋造船集团的相关财产。本院于2016年7月26日作出（2016）闽72财保40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建发股份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建发股份公司交纳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2016年8月25日，建发股份公司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为担保船舶建造代理相关债权实现而发生的担保纠纷，原定案由船舶买卖担保合同纠纷应为海事担保合同纠纷。本案系具有涉外因素的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与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故本院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为本案准据法。涉案《出口代理协议》由建发股份公司与浙船公司签订，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法，应为有效合同，双方之间存在船舶建造出口代理法律关系。涉案两船的造船合同于2014年8月21日签订，但至原告起诉之日，两船均未正式开工，浙船公司也未按《出口代理协议》约定按月向建发股份公司提供建造进度报告及建造资金使用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本案浙船公司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根本违约，建发股份公司依法可在履行期限届满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建发股份公司主张因浙船公司违约造成的损失有：出口代理费及利息、保函手续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出口代理费及利息。本院认为，涉案《出口代理协议》明确约定浙船公司向建发股份公司支付的每艘船舶的出口代理费为582,300美元，该价格不随最终的船舶出口价格改变而改变；非因建发股份公司过错造成出口合同不履行或不充分完全履行，则建发股份公司收取全额出口代理费的权利不受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原告建发股份公司依法有权对涉案两艘船舶的出口代理费1,164,600美元提出索赔请求。对建发股份公司主张出口代理费自2016年6月14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本院认为，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4日裁定受理浙船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的规定，原告主张出口代理费的利息损失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2、保函手续费。本院认为，涉案《出口代理协议》明确约定建发股份公司作为浙船公司代理向银行申请开具还款保函并办理相关手续，申请开立还款保函的责任及相关费用由浙船公司承担。保函费用按照银行实际向建发股份公司收取的为准，由浙船公司承担。本案中，建发股份公司在还款保函开立之日即2014年11月20日起即按担保金额的0.01‰/天费率支付了保函手续费。鉴于涉案还款保函为不可撤销担保函，根据保函记载，保函的有效期应至造船合同约定的交船日后210天的期限届满后60日，即船体号ZJB-310、ZJB-311的保函有效期分别截至2018年1月26日和2018年4月28日止；有效期届满后，保函失效。故建发股份公司应向银行支付：船体号ZJB-310的保函手续费为4,479,160美元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2018年1月26日止按0.01‰/天费率计算的费用52,137.42美元；船体号ZJB-311的保函手续费为4,479,160美元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2018年4月28日止按0.01‰/天费率计算的费用56,258.25美元。两笔合计108,395.92美元。本案中，太平洋造船集团与建发股份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形成保证合同法律关系。太平洋造船集团自愿对建发股份公司与浙船公司签订的前述两艘散货船项下浙船公司的全部义务承担保证责任，并明确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的方式及保证的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太平洋造船集团应当对浙船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建发股份公司诉请太平洋造船集团支付出口代理费利息的主张，本院认为，依据前面所述，浙船公司作为主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后，主债务的利息，依法计算到破产申请受理之日止；而保证合同具有从属性，保证人承担的责任范围不应大于主债务的范围。建发股份公司要求太平洋造船集团支付出口代理费的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javascript:SLC(12418,0)?)﹥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javascript:SLC(12418,42)?)的规定，本案中太平洋造船集团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依法有权向浙船公司进行追偿。综上所述，浙船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申请破产重整，原告建发股份公司就涉案债权已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并得以确认，同时又起诉要求被告太平洋造船集团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的答复》的规定，对于债权人申报了债权，同时又起诉保证人的保证纠纷案件，若径行判决的，应在判决中明确扣除债权人在破产程序中受偿的部分。因此，本案被告太平洋造船集团承担保证责任的实际履行期限应在债务人浙船公司破产程序终结之后，即债权人在破产程序中实际受偿的金额确定后，太平洋造船集团才对不足部分承担偿还责任；且在承担保证责任后，依法有权向浙船公司进行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javascript:SLC(12418,0)?)﹥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javascript:SLC(12418,4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太平洋造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且浙江造船有限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10日内支付原告厦门建发股份有限公司出口代理费1,164,600美元；二、被告江苏太平洋造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且浙江造船有限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10日内支付原告厦门建发股份有限公司保函手续费108,395.92美元；三、被告江苏太平洋造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浙船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厦门建发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2,576元、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厦门建发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472元，由被告江苏太平洋造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5,10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 静代理审判员 王 炜代理审判员 郑新颖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代书 记员 陈 瑜附：本案所适用主要法律条文与执行申请提示一、本案所适用主要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javascript:SLC(12418,0)?)﹥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javascript:SLC(12418,42)?)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