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723刑初61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宗仁洪，男，1973年7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地灌云县，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3月22日投案自首，于2016年3月24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辩护人夏加成，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诉刑诉[2016]4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宗仁洪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承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宗仁洪及其辩护人夏加成到庭参加诉讼。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2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宗仁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等相关资质的情况下，从国内多地购进乙肝疫苗、水痘疫苗等各类二类疫苗，多次销售给庞某、陈某、庄某1等人，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9286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3年2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宗仁洪十余次向葛某1销售乙肝疫苗、狂犬疫苗等二类疫苗，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80000元；2、2013年3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宗仁洪6余次向孙某销售乙肝疫苗，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4640元；3、2013年3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宗仁洪3次向汤某1售乙肝疫苗，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1600元；4、2013年5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宗仁洪十余次向陈某销售乙肝疫苗、兰州HIB疫苗等各类二类疫苗，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540000元；5、2013年10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宗仁洪3次向赵某销售乙肝疫苗、流感疫苗，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000元；6、2014年1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宗仁洪9次向庄某1销售乙肝疫苗、水痘疫苗等各类二类疫苗，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91710元；7、2014年1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宗仁洪多次向李某销售乙肝疫苗、狂犬疫苗等各类二类疫苗，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000元；8、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宗仁洪2次向某红卫销售乙肝疫苗、水痘疫苗，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87800元；9、2015年3月，被告人宗仁洪向唐某2销售乙肝疫苗，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8200元；10、2015年9月，被告人宗仁洪向张某销售乙肝疫苗，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150元；11、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宗仁洪5次向朱某销售水痘疫苗、罗某AC疫苗等各类二类疫苗，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4000元；12、2016年1月，被告宗仁洪向刘某销售乙肝疫苗，销售金额为人民币7500元。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被告人宗仁洪刑事责任，并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被告人宗仁洪辩称：1.其销售给汤某1除了乙肝疫苗，还有口服免疫球蛋白；2.其没有联系过唐某2，也没有向她销售疫苗；3.其是从犯。被告人宗仁洪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第9起，事实不清；2.被告人宗仁洪系自首；3.被告人宗仁洪系从犯。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宗仁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等相关资质的情况下，多次销售乙肝疫苗、水痘疫苗等各类二类疫苗给庞某、陈某、庄某1等人，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878660元。具体分述如下：（一）2013年2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宗仁洪十余次向灌南县田楼镇第二卫生院的葛某1销售乙肝疫苗、狂犬疫苗等二类疫苗，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8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转账凭单、入账凭单，证明葛某1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给宗仁洪人民币115600元。2．证人葛某1证言，证明：其1991年开始在灌南田楼第二卫生院防保所工作。2014年年底左右，田楼第二卫生院院长郑某让其到田楼大桥口等新浦到灌南的班车，车上有疫苗。其一共接到几箱疫苗。郑某安排其打钱给宗仁洪，是邮政银行的账号。每次打完疫苗郑某会给其千把块钱。之后几个月郑某还安排过其三、四次让其去接新浦发过来的疫苗，每次都是走班车发过来的，同样还是其负责接疫苗、发放疫苗、收齐疫苗款。2015年7月份郑某调走了，其就自己联系宗仁洪购买疫苗了。其自己联系宗仁洪购买疫苗买过四、五次，买过华北乙肝疫苗、狂犬疫苗。其和宗仁洪之间具体购买过几次疫苗其实在记不清楚，以其向宗仁洪打款记录为准。3、被告人宗仁洪供述和辩解，证明：灌南县田楼葛某1多次向其购买乙肝疫苗和狂犬疫苗，客户签名是“葛某1”的16张中国邮政银行入账凭单及转账凭单，是葛某1向其购买疫苗、口免及碘丸时付给其的货款。其中口免加起来有1.5万元左右，碘丸加起来2万元左右，余下的8万元左右是向其购买乙肝疫苗等二类疫苗的货款。（二）2013年3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宗仁洪6余次向灌南县田楼镇第二中心卫生院的孙某销售乙肝疫苗，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434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转账、汇款记录、交易明细，证明孙某通过其尾号95729、29178的银行卡向宗仁洪尾号为04646的邮政储蓄账户打款共计18240元。2．证人孙某证言，几年前其联系宗仁洪向他购买乙肝疫苗，20块钱一支，一共买多少支记不清了，宗仁洪通过新浦到灌南大巴车把乙肝疫苗发给其，其通过中国邮政银行灌南田楼支行把购买疫苗的钱打款给宗仁洪。其尾号5729的银行卡转给宗仁洪尾号4646的银行卡有6笔款，分别是2013年3月21日转账3040元，2013年8月26日转账1450元，2013年12月29日转账3750元，2014年10月29日转账1300元，2015年2月14日转账3900元，2015年3月24日转账900元，共计14340元，是其转给宗仁洪购买乙肝疫苗的款项。2014年11月28日其尾号29178的银行卡转账给宗仁洪尾号为4646的银行卡3900元，是其向宗仁洪借钱然后还给他。3．被告人宗仁洪当庭供述，证明：灌南人孙某向其购买过乙肝疫苗。（三）2013年5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宗仁洪十余次向灌南县新集镇第二卫生院的陈某销售乙肝疫苗、兰州HIB疫苗等各类二类疫苗，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54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转账凭证，证明陈某通过转账或汇款方式向宗仁洪支付人民币共计609080元。2．证人陈某证言，证明：从2013年年初开始其就从宗仁洪那边购买疫苗、免疫球蛋白，其购买这些东西都是通过其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打款到宗仁洪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上去的。其现在记得应该有尾号为7811，4679，8565，9349等4张邮储银行卡，其是用这4张银行卡和宗仁洪交易。其从宗仁洪处购买的疫苗都是二类疫苗，一部分是在其防保所给人注射用的，还有一部分疫苗是其购买后转手给灌南其他防保所的人给人注射用的。购买口服免疫球蛋白是放在所里销售给人服用的，碘丸购进是在防保所销售给孕妇吃的。这里面购买的大部分是二类疫苗，口服免疫球蛋白和碘丸的量比较少。其给宗仁洪打款除去口服免疫球蛋白，碘丸买过二三次，价值二三万元外，其他的钱都是向宗仁洪购买二类疫苗的钱。其拿口服免疫球蛋白，碘丸一共就二三次，2014年的9月份拿的，拿了一次口免，100瓶左右，每瓶卖给其55元，一共5500多元，2013年，2014年都拿过碘丸，碘丸按粒卖给其，一粒8毛钱，其一共拿了1万多元。其这些钱是和疫苗的钱一起打给宗仁洪的，具体在哪一笔钱中其现在记不得了。其没有向宗仁洪索要过经营流感疫苗的资质，因为其单位只能从灌南县疾控中心进疫苗，从其它地方进疫苗都是非法的。3．证人阎某证言，证明：宗仁洪没有销售疫苗的资质。其销售过1800支流脑疫苗给宗仁洪。4．被告人宗仁洪供述笔录，其从2013年开始与陈某有业务往来，陈某多次从其手上购买各种二类疫苗、口服免疫球蛋白和碘丸。陈某跟其19笔共计609080元的交易记录里有各类二类疫苗、口服免疫球蛋白及碘丸的交易，交易的货款都是混在一起支付给其，具体那笔款向其购买什么东西其分不清了，其中有二、三次向其购买的是口服免疫球蛋白，55元一瓶，每次拿100瓶、200瓶，加起来总价在2万多块钱；还有拿过五、六次的碘丸，每次8000-12000粒，每粒是8毛钱，几次加起来总价在4万多块钱。碘丸和口免加起来有6万多元，余下的54万元左右都是陈某向其购买各类二类疫苗的款项。具体的次数及数量其记不清了，具体以上述银行交易流水为准。（四）2013年10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宗仁洪3次向灌南县北陈集卫生院的赵某销售乙肝疫苗、流感疫苗，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000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转账记录、交易明细，证明赵某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打款给宗仁洪共计人民币10200元。2．证人赵某证言，2013年宗仁洪打其几次电话，其要了100支华北乙肝疫苗，宗仁洪收其20多块钱一支。其把从宗仁洪买来的乙肝疫苗和从防疫站领回来的乙肝疫苗一起发放给防保所的工作人员，去给村民接种。之后其通过灌南邮政储蓄银行打款给宗仁洪，具体打多少钱时间长其记不清楚了。过了一两个月其又向宗仁洪购买大概200支乙肝疫苗。2014年春季，其从宗仁洪那购买了流感疫苗，24块钱一支，其要200支，过了几个月其才把钱通过邮政储蓄银行打给宗仁洪。其从宗仁洪处一共买过三次疫苗。3．被告人宗仁洪当庭供述，证明其向赵某销售乙肝疫苗、流感疫苗共计10000余元。（五）2014年1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宗仁洪9次向灌南县九队医院的庄某1销售乙肝疫苗、水痘疫苗等各类二类疫苗，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9171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转账凭单，证明庄某1向被告人宗仁洪尾号为04646、09804转账5次共48410元，以及通过银行柜面向被告人宗仁洪尾号为09804、50418的账号打款10笔共计91980元。以上金额共计140390元。2．证人庄某1证言，证明2014年的1月份开始到2016年3月初，其从宗仁洪那边购买疫苗，其都是通过其自己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账以及到柜面现金转款给宗仁洪的。其通过银行汇款给宗仁洪的钱都是用于购买疫苗的钱。2014年1月21日向被告人宗仁洪尾号50418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打款16800元，是其2014年1月份向宗仁洪购买乙肝疫苗的钱；2014年5月7日向被告人宗仁洪尾号为50418的邮政储蓄银行打款4200是其从宗仁洪处购买疫苗的钱；2014年6月1日转到宗仁洪尾号为50418的账号13800元是其从宗仁洪处购买疫苗的钱；2015年4月13日转到宗仁洪尾号为50418账号上6110元是其向宗仁洪购买兰州HIB疫苗的钱；2015年12月17转到宗仁洪尾号为09804邮政储蓄银行卡上7500元是其向宗仁洪购买华北乙肝疫苗的钱；2015年7月22日打款给宗仁洪尾号为09480的18000元是其向宗仁洪购买20ug乙肝疫苗的钱；2016年3月7日存款给宗仁洪尾号为09804邮政储蓄卡上9300元是其在2015年向宗仁洪购买北京绿竹的HIB疫苗和水痘疫苗的钱；2015年3月9日起存款给宗仁洪尾号为05418邮政储蓄卡上10400元是其向宗仁洪购买乙肝疫苗的钱。这些钱共计91710元是其打款给宗仁洪用于购买疫苗的钱。3．被告人宗仁洪供述笔录，15笔交易记录都是庄某1向其购买疫苗、碘丸的付给其的货款。其中3万元左右的货款是向其购买碘丸的货款，余下的11万元是向其购买乙肝疫苗等二类疫苗时支付给其的货款，因为时间太久，次数多，其现在记不清他向其购买疫苗的具体品种和数量了。（六）2014年1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宗仁洪多次向灌云县杨集镇镇南村（李氏大药房）的李某销售乙肝疫苗等各类二类疫苗，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6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转账记录，证明李某通过其尾号为42978、20079的银行卡向宗仁洪尾号为04646、09804转账12笔共计42070元，柜面打款6笔共计26230元。上述款项共计68300元。2．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4年初，其向宗仁洪购买人血白蛋白给其父亲用，其还购买过口服免疫球蛋白。其向宗仁洪购买过疫苗，拿过20盒华南乙肝疫苗，一盒三支，拿了20盒，8块钱一盒，一共160块钱，钱是和口免的钱一起打给宗仁洪的。其通过其尾号为42978、20079的银行卡一共12次向宗仁洪尾号为04646、09804的银行卡打款共计42070元，以及6次柜面打款到宗仁洪尾号为50418卡上共26230元，这些是其向宗仁洪购买人血白蛋白及口免的钱，其中有160元是购买乙肝疫苗的款项。其购买的疫苗都被其销毁了。3．被告人宗仁洪供述笔录，证明灌云县沂北防保所的李某，从2014年开始从其手上拿疫苗，其销售给他的有乙肝疫苗、狂犬疫苗。其销售给李某除了乙肝疫苗还有不少口免。4.证人吴某证言，证明李某买过免疫球蛋白给其吃。其家大药房没有销售疫苗或者帮人打疫苗。5.证人院秀高证言，证明：其任职期间，防保所疫苗出库、入库、保管由其负责。其没有组织人到村里接种疫苗，防保所接种的疫苗都是从县疾控中心领取的，没有私下购进疫苗。（七）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宗仁洪2次向山东的庞某销售乙肝疫苗、水痘疫苗，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878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庞某记载账本，证明庞某与被告人宗仁洪疫苗交易情况。2．辨认笔录，证明宗仁洪辨认姜永峰。3．转账记录，证明庞某通过三张尾号分别为78502、70401向宗仁洪尾号为36769打款人民币二次共计人民币90061元。4．证人庞某证言，证明，其从宗仁洪那里买过疫苗，也卖过疫苗给宗仁洪，通过QQ或者短信、电话谈好，通过工商银行转款。其和宗仁洪之间一共几次疫苗交易记不清了，以其和宗仁洪之间的银行流水为准，其和宗仁洪全部都是疫苗交易，但是其中有一笔400元的交易是其给宗仁洪的快递费用。其使用三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与宗仁洪进行疫苗交易尾号分别为78502、70401、02888，尾号为502、401的两张卡是其名字，尾号为888的是其女儿名字。5．被告人宗仁洪供述，其经营疫苗生意主要使用三张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卡号尾号分别为36769、99457、44240，尾号99457是用其弟媳邓彩琴身份证办理，其他两张是用其身份证办理，三张卡都是其在使用。2014年下半年，其接到姜永峰电话，让其帮销售疫苗。其和庞某联系。姜永峰的水痘疫苗一共有1400支卖给庞某，一支疫苗57元。2014年6月份，庞某在QQ里问其有没有乙肝疫苗，其联系了郭伟杰，郭伟杰说他那有华兰乙肝疫苗，5元一份。庞某答应的，她要了1600份，打了8000元钱到其工商银行卡上。（八）2015年9月，被告人宗仁洪向灌南县汤沟卫生院防保所的张某销售乙肝疫苗，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15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转账记录、汇款凭证，证明张某向被告人宗仁洪尾号为09804的银行卡汇款人民币3450元。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6年2、3月份，其联系宗仁洪向他买了100支乙肝疫苗，其通过邮储银行打款给他。其还向宗仁洪购买过两次疫苗，但具体情况其记不得了。3．被告人宗仁洪供述笔录，张某向其汇款三次，3150元这笔是向其购买乙肝疫苗的货款。（九）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宗仁洪5次向灌南县北陈集镇卫生院的朱某销售水痘疫苗、罗某AC疫苗等各类二类疫苗，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4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汇款记录、明细表，证明朱某2015-10-16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被告人宗仁洪尾号为09804的银行卡汇款人民币5000元。2．证人朱某证言，证明其2014年6月份开始调任北陈集卫生院担任副所长，负责北陈集防保所的工作。其从宗仁洪手上拿过5次疫苗。1、2015年10月份中旬，其从宗仁洪手上拿过100支长春祁健水痘疫苗，价格51元一支，其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了5000元到宗仁洪的卡上。2、2015年11月底，其从宗仁洪手上拿了600支的流感疫苗，其支付给宗仁洪9000块钱左右。3、2015年1月份，其从宗仁洪手上拿了600支无锡罗某A群C群脑膜炎球菌结合疫苗，30元一支，其付给宗仁洪18000元左右。4、2016年2月份，其从宗仁洪手上拿了100支的兰州生物HIB(B型流感嗜血杆菌结合疫苗)，宗仁洪给其是35元一支，其支付货款3500元。5、2016年2月底，其从宗仁洪处拿了600支的华北20ug乙肝疫苗，宗仁洪给其是15元一支，其支付给宗仁洪是9000元。其记得后两次的货款其是一起支付的，其这次一共打了12000元给宗仁洪。宗仁洪给其两个银行账户，一个是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是宗仁洪的名字，还有一个是信用社的账户，是王玉成的名字，两个账户其都打过钱。其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尾号为16×××98，其用这个账户转账给宗仁洪一次，其他几次都是向两个账户现金缴款打钱。其从宗仁洪处购买5次疫苗，一共是44000元，有一次是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到宗仁洪尾号为09804的邮政储蓄银行卡的，其他都是在ATM机上现金打到宗仁洪卡上的。3．被告人宗仁洪供述和辩解，证明：其2015年10月份开始销售疫苗给朱某，一直到2016年2月份，期间销售四五次疫苗给朱某，朱某向其买过乙肝疫苗、长春祁健疫苗和HIB疫苗等，其记不起来具体的疫苗数量，几次加起来总价在4万块钱左右。2015年10月16日朱某尾号为16×××98银行卡转账5000元到其尾号为09804银行卡，是朱某向其购买100支长春祁健疫苗的货款。（十）2016年1月，被告宗仁洪向灌南县田楼镇第一卫生院的刘某销售乙肝疫苗，销售金额为人民币7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汇款凭单，证明刘某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汇款7500元给被告人宗仁洪用于购买乙肝疫苗。2．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3年其认识宗仁洪，其购买过几次人口免疫蛋白。2016年1月份其帮田楼镇第二卫生院杨某从宗仁洪处购买过一次乙肝疫苗500支。2016年1月9日汇款凭单〔收款人宗仁洪，金额7500元，汇款人刘某〕就是其帮杨某从宗仁洪处购买500支乙肝疫苗的钱。3．杨某证言，证明大约是2016年1月份，刘某将疫苗直接送到其家，其才知道徐某从刘某处拿了500支的乙肝疫苗，徐某给了刘某8000元钱。4．证人徐某证言，证明2016年1月份其从刘某那拿500支乙肝疫苗。一共是8000元。5．被告人宗仁洪供述和辩解，证明刘某向其尾号为09804的中国邮政银行汇款7500元向其购买乙肝疫苗的货款。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宗仁洪的基本情况。2.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系连云港市公安局交办。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宗仁洪于2016年3月22日至灌云县公安局投案自首。综合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案件事实问题1.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事实问题。经查，被告人宗仁洪供述其向证人汤某1销售的物品除了乙肝疫苗还有保健品口服免疫球蛋白，与证人汤某1证言不一致。故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宗仁洪向汤某1销售过疫苗，但证明被告人销售数额的证据不足，故对该起事实，本院不予确认。2.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7起犯罪数额问题。经查，被告人宗仁洪虽供述销售给李某的疫苗1万元左右，但证人李某证明其从宗仁洪处购买疫苗160元，综合本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认定被告人销售数额为160元，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罪数额1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3.对于起诉指控的第9起事实问题。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证人唐某1被告人宗仁洪汇款的事实，但证明其向宗仁洪购买疫苗的证据不足。故该起事实不清，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人宗仁洪提出“其没有向唐某2销售疫苗”及其辩护人提出“该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犯罪情节问题1.关于被告人宗仁洪是否构成从犯问题经查，被告人宗仁洪从他人处购进疫苗后销售给他人，在非法经营链条中，系独立销售环节，其不属于从犯，故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宗仁洪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宗仁洪是否构成立功问题经查，被告人宗仁洪在庭审中提出其曾向司法机关检举他人犯罪，现未查证属实，故其不构成立功。本院认为，被告人宗仁洪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经许可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宗仁洪犯非法经营罪，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宗仁洪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宗仁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宗仁洪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宗仁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2日起至2021年9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郭胜利审判员  夏海洋审判员  王卉岚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许 曼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