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1民终90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道华，女，197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国，山东灵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冀萌，山东灵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卢计，男，197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秀芹，女，197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贵，济南长清峰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卢道华与上诉人卢计、刘秀芹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6）鲁0113民初5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道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卢计、刘秀芹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卢道华关于护理费用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卢道华受伤后，需护理人员进行护理，卢道华未证明该事实，一审庭审中向法院提交了医院出具的护理证明，护理人员王某身份证、户口本，以上证据材料确实充分，且卢计、刘秀芹也认可上述证据，卢计、刘秀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向卢道华支付护理费。2、一审判决卢道华的牙齿修复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在最低修复费用6400元，最高修复费用8000元之间酌情判定。（1）一审中，卢道华提交了经双方认可、法院委托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庭审中，卢计、刘秀芹也认可该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明确载明每颗牙齿的修复费用为800至1000元，每颗烤瓷牙齿的使用年限为十年。卢道华被卢计、刘秀芹打伤牙齿两颗，根据卢道华年龄计算，需更换四次牙齿，因此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两颗牙齿总共修复费用最低为6400元，最高为8000元。对卢道华来说，牙齿修复费用是必然发生的费用，法院应当在6400至8000元之间酌情判决牙齿修复费用。（2）如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卢道华势必要以极小的诉讼金额（800-1000元）重新起诉卢计、刘秀芹四次，徒增诉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判，支持卢道华的诉讼请求。卢计、刘秀芹辩称，1、关于护理费问题，因卢道华未提供护理人员误工减少损失的相关证据，属于举证不能，因此一审法院未支持护理费；2、关于卢道华要求牙齿修复费用，因为没有实际发生，等实际发生后依法处理。卢计、刘秀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卢道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卢计、刘秀芹承担全部责任认定事实有误，导致判决错误。1、双方不是邻居关系，卢道华无权到卢计、刘秀芹门口挖排水沟；2、卢计、刘秀芹家门口有自然形成的排水道，在未经卢计、刘秀芹允许的情况下，卢道华将其挖出的土堵住了卢计、刘秀芹的大门口，为此双方发生纠纷，责任在于卢道华；3、双方发生纠纷后，济南市公安局XXX分局对卢道华处以罚款三百元的处罚。故原审法院认定卢计、刘秀芹承担全部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法院认定卢道华的误工费6600元，依据不足。因双方系同村，双方均有承包土地，2014年8月17日左右是过秋之时，卢道华在这期间均在秋收及耕种，卢道华从未在XXX运输队上班。故卢道华提供务工证明系伪造的。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卢道华辩称，卢计、刘秀芹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卢计、刘秀芹承担全部责任及支持卢道华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卢计、刘秀芹的上诉请求。卢道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卢计、刘秀芹赔偿卢道华医疗费8712.57元、误工费6600元、护理费2592.6元、牙齿修复费用800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元、鉴定费1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卢计、刘秀芹承担。一审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抗辩事由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1、卢道华提交的济南市长清区人民医院的门诊病历、住院病历、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2、卢道华提交的济南市长清区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3、卢道华提交的济南市长清区人民医院住院处方笺；4、卢道华提交的护理人员王X的户口本；5、卢道华提交的山东xx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鲁银司鉴【2015】临鉴字第XXX号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6、卢道华提交的（2015）长民初字第1759号民事裁定书。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卢道华提交的济南市第三中医院门诊病历及门诊收费票据、山东省立医院的门诊病历及门诊收费票据、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卢计、刘秀芹对卢道华提交的以上证据因未提交转院证明而提出异议，根据卢道华自己陈述的前去以上两医院的治疗系其自己去复查所致。卢道华提交的以上证据只能证实卢道华在以上两医院复查时花费医疗费119元的事实，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采信；2、卢道华提交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卢计、刘秀芹以对该营业执照已过期为由提出异议，根据卢道华提交的该营业执照记载的内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3、卢道华提交的工资表、收入证明、劳动合同，卢计、刘秀芹以卢道华提交的以上证据系伪造为由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反驳，卢道华提交的以上三份证据能够证实卢道华所从事的职业以及因受伤未正常上班期间减少收入的事实，对该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4、一审法院调取的济南市公安局XXX分局XXX派出所制作的对卢道华、万某、卢某、刘某、唐某、卢某的询问笔录，卢道华予以认可，卢计、刘秀芹对以上笔录中被询问人陈述的卢计打伤卢道华的事实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调取的济南市公安局XX分局XX派出所制作的对卢计、刘秀芹、卢某的询问笔录，卢道华对笔录中被询问人陈述的卢道华与卢计、刘秀芹发生纠纷的起因不予认可，卢计、刘秀芹未提出异议。对以上笔录中内容一致的部分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卢道华与卢计、刘秀芹系同村村民且系邻居关系，卢计与刘秀芹系夫妻关系。2014年8月17日17时许，卢道华与卢计、刘秀芹所属村的时任村委会主任和时任调解委员，在卢计、刘秀芹家前面的巷子里调解挖排水沟的事情，由于下雨后该条巷子里有水无法排出，即决定在村卫生室南边的巷子里挖一条排水沟，该条排水沟因要经过卢计家门口，卢道华在挖该排水沟期间，因刘秀芹阻止卢道华挖排水沟，双方发生争吵，在卢计将卢道华挖排水沟的镢头扔到地上后，卢道华与刘秀芹相互推搡，后卢道华与卢计、刘秀芹相互殴打在一起，在此过程中，卢道华受伤。卢道华受伤后即前往济南市长清区人民医院治疗，门诊治疗两天，花费医疗费1447.92元。2014年8月18日，卢道华在该院住院治疗，治疗的伤情为：外伤性头痛；牙齿外伤性缺失，外伤性松动脱落；胸背部软组织挫伤；头皮挫伤；脑室扩大原因待查。治疗30天，共花费医疗费7050.65元。卢道华为此请求：1、判令卢计、刘秀芹赔偿卢道华医疗费8712.57元、误工费6600元、护理费2592.6元、牙齿修复费用800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元、鉴定费1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卢计、刘秀芹承担诉至一审法院，双方形成诉讼。诉讼中，卢道华要求卢计、刘秀芹赔偿的医疗费8712.57元，其中包括济南市长清区人民医院的花费8498.57元，济南市长清区中医医院、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山东省立医院的门诊花费214元。卢道华对前去济南市长清区中医医院、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山东省立医院治疗伤情，既未提交济南市长清区人民医院的医嘱，也未提交该院的转院证明。卢计、刘秀芹对卢道华主张的该部分费用不予认可。卢道华要求卢计、刘秀芹赔偿的误工费6600元，系根据每月工资3300元，误工2个月计算的。对此提交了济南市长清区人民医院出具的误工证明，卢道华所在工作单位济南市XX运输队的营业执照副本、劳动合同、工资表、减少收入证明。卢计、刘秀芹除对卢道华提交的误工证明予以认可外，对其他证据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反驳。卢道华要求卢计、刘秀芹赔偿的护理费2592.6元，系按照2016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标准每天86.4元，护理一个月计算的。对此提交了济南市长清区人民医院出具的护理证明、护理人员王某的身份证、户口本，卢道华主张其护理人员王某系属城镇居民，无工作，但卢道华未陈述与王某的关系，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护理人员确系王某。卢计、刘秀芹对卢道华提交的以上证据予以认可，但对卢道华的护理人员是否是王某提出异议。卢道华要求卢计、刘秀芹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系按照山东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一般出差伙食补助每天50元，住院30天计算的。卢计、刘秀芹对卢道华的该请求认为过高提出异议。卢道华要求卢计、刘秀芹赔偿精神抚慰金500元，卢计、刘秀芹对卢道华的该请求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提出异议。卢计、刘秀芹表示不同意赔偿卢道华以上两请求赔偿的费用。卢道华要求卢计、刘秀芹赔偿的牙齿修复费8000元，系根据卢道华的年龄，按照需要更换4次牙齿，每颗牙齿修复费用为800元至1000元计算的。卢计、刘秀芹对卢道华的该计算方式提出异议，并主张卢道华的该费用应以实际花费为依据。卢道华要求卢计、刘秀芹赔偿交通费500元，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卢道华、卢计、刘秀芹均认可从卢道华家中到就医医院济南市长清区人民医院乘坐公交车单程每人2元。另查明，卢道华与卢计、刘秀芹发生殴打后，济南市公安局XX分局平安店派出所立案进行调查，并对卢道华、卢计、刘秀芹分别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卢道华被罚款300元；卢计被行政拘留16天，罚款200元；刘秀芹被罚款200元。在济南市公安局XX分局于2014年10月30日作出的（济）公（长）鉴（伤）字【2014】XXX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中，记载卢道华左颞顶压痛。鼻、背部肿胀。鼻腔有血迹。鼻背部肿胀压痛。上唇肿胀。被评定为轻微伤。卢道华牙齿内固定，缺失严重，不适宜进行伤情程度评定。卢道华为要求卢计、刘秀芹赔偿因受伤造成的损失，于2015年9月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卢道华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其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接受委托后，委托山东XX司法鉴定所针对卢道华的申请进行了鉴定，该所于2015年11月26日作出鲁银司鉴【2015】临鉴字第XXX号关于对卢道华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意见书，卢道华为此支出鉴定费1000元。后卢道华于2016年1月15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向卢道华、卢计、刘秀芹作出了（2015）长民初字第1759号民事裁定书。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2014年8月17日17时许，卢道华与卢计、刘秀芹所属村的时任村委会主任和时任调解委员，决定在村卫生室南边的巷子里挖一条排水沟，因该条排水沟要经过卢计家门口，卢道华在挖该排水沟期间，因刘秀芹阻止卢道华挖排水沟，双方发生争吵，在卢计将卢道华挖排水沟的镢头扔到地上后，卢道华与刘秀芹相互推搡，后卢道华与卢计、刘秀芹相互殴打在一起，在此过程中，卢道华受伤。以上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出妨碍，赔偿损失。卢道华与卢计、刘秀芹作为同村村民且系邻居关系，处事要从长远利益考虑，心平气和理性解决。卢计、刘秀芹为阻止卢道华挖排水沟，应采取有效方式解决，由于卢计、刘秀芹采取的制止方式欠妥，引起卢道华与卢计、刘秀芹发生争吵后又相互殴打在一起，卢计、刘秀芹对此应承担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故卢道华要求卢计、刘秀芹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具体数额应由一审法院根据相应证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1、关于医疗费，卢道华主张为8712.57元，有济南市长清区人民医院的门诊病历、门诊收费票据、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济南市长清区中医医院的门诊病历、门诊收费票据，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山东省立医院的门诊病历、门诊收费票据，卢计、刘秀芹除对卢道华提交的济南市长清区中医医院的门诊病历、门诊收费票据，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山东省立医院的门诊病历、门诊收费票据，共计214元不予认可外，对其他证据未提出异议。因卢道华前去济南市长清区中医医院、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山东省立医院治疗伤情，未提交济南市长清区人民医院的医嘱或转院证明，故对卢道华在济南市长清区中医医院、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山东省立医院所花费的医疗费214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卢计、刘秀芹应赔偿卢道华医疗费为（8712.57元-214元）8498.57元。2、关于误工费，卢道华主张为6600元，系根据每月工资3300元，误工2个月计算的。因卢道华对此主张提交了济南市长清区人民医院出具的误工证明，卢道华所在工作单位济南市XXX运输队的营业执照副本、劳动合同、工资表、减少收入证明。虽然卢计、刘秀芹除对卢道华提交的误工证明予以认可外，对其他证据均提出异议，但卢计、刘秀芹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卢道华的该主张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卢计、刘秀芹应赔偿卢道华误工费6600元。3、关于护理费，卢道华主张为2592.6元，系按照2016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标准每天86.4元，护理一个月计算的。虽然卢计、刘秀芹对卢道华提交的济南市长清区人民医院出具的护理证明、护理人员王某的身份证、户口本的真实性以及王某系属城镇居民、无工作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因卢道华未能陈述与王某的关系，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护理人员确系王某。根据通常惯例做法，护理人员除聘用护工外，一般应与被护理人员存在近亲属关系，故卢道华主张的护理费，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关于牙齿修复费，卢道华主张为8000元，系根据卢道华的年龄和鉴定结论，按照需要更换4次牙齿，每颗牙齿修复费用为800元至1000元计算的。虽然卢计、刘秀芹对有关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未提出异议，但鉴定结论中的修复费用不确切。且卢计、刘秀芹对卢道华的该计算方式提出异议，故卢道华请求的该部分费用可待实际支出后再行主张。5、关于交通费，卢道华主张为500元，因卢道华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根据卢道华与卢计、刘秀芹均认可的从卢道华家中到就医医院乘坐公交车单程每人2元的事实。卢计、刘秀芹应赔偿卢道华交通费（2元×60次）120元。6、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卢道华主张为1500元，系按照山东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一般出差伙食补助每天50元，住院30天计算的。卢计、刘秀芹虽以卢道华的该请求过高提出异议，但卢道华的该部分请求并未超过目前山东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一般出差伙食补助的标准，一审法院应予支持。故卢计、刘秀芹应赔偿卢道华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卢道华主张为500元。因卢道华对该费用的主张既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故对卢道华请求的该项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8、关于鉴定费，卢道华主张为1000元。因卢计、刘秀芹对卢道华支出该费用的事实予以认可，且该费用系属卢道华为主张权利需支出的费用，故对卢道华的该部分请求，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卢计、刘秀芹应赔偿卢道华鉴定费1000元。综上所述，案经调解未果，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由卢计、刘秀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卢道华医疗费8498.57元。二、由卢计、刘秀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卢道华误工费6600元。三、由卢计、刘秀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卢道华交通费120元。四、由卢计、刘秀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卢道华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五、由卢计、刘秀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卢道华鉴定费1000元。六、驳回卢道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0元，由卢道华负担204元，由卢计、刘秀芹负担30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中卢道华提交门诊病历及发票各一份，拟证明卢道华于2015年7月25日以及2015年8月15日在天桥xxx口腔诊所进行了牙齿治疗，花费2800元。经审查本院认为，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卢道华主张的真实花费治疗费情况，且二审中卢道华明确按鉴定结论意见主张牙齿修复费用，故卢道华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另，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双方发生纠纷应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即使卢道华存在一定的过错，卢计、刘秀芹也应该通过合法途径进行救济，而不应对卢道华实施殴打等侵权行为。卢计、刘秀芹因殴打卢道华已经受到行政处罚，违反了法律上不得侵害他人人身权益的法定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条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卢计、刘秀芹应当对殴打卢道华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其上诉称卢道华在本案中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卢道华主张的误工费6600元的问题，一审中，卢道华提交了济南市长清区人民医院出具的误工证明、其所在工作单位济南市xxx运输队的营业执照副本、劳动合同、工资表、减少收入证明，能够证明卢道华因误工实际减少收入的情况。卢计、刘秀芹虽对此持有异议，但未提交有效证据反驳，故本院对卢道华主张的误工费6600元予以维持。关于卢道华主张的护理费问题，一审中卢道华提交了济南市长清区人民医院出具的护理证明、护理人员王某的身份证、户口本及王某系属城镇居民的证据，卢计、刘秀芹虽对上述证据持有异议，但未提交有效证据反驳。根据上述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及本案实际情况，卢道华住院治疗期间确有护理需要，卢道华主张护理费2592.6元，其计算标准及护理期限均不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卢道华主张的牙齿修复费的问题，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卢道华的牙齿需要修复，但是鉴定结论中的修复费用并不确切，一审法院认为卢道华主张的牙齿修复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亦无不当。综上所述，卢道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卢计、刘秀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6）鲁0113民初53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撤销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6）鲁0113民初5357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三、卢计、刘秀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卢道华护理费2592.6元。四、驳回卢道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20元，由上诉人卢道华负担320元，由卢计、刘秀芹负担7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立营审判员  武绍山审判员  王立强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