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岚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晋1127刑初92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岚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甲，中共党员，原岚县社科乡冯周村党支部委员兼黄家岩小组小组长。该于1981年至2003年任社科乡冯周村黄家岩村党支部书记，2004年至今（2017年5月11日）任社科乡冯周村党支部委员兼黄家岩小组小组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9月25日被岚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7年11月2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17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岚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刑刑诉（2017）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永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证人卢某甲、卢某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至2014年，在被告人王某甲担任岚县社科乡冯周村支部委员兼黄家岩小组小组长期间，利用协助社科乡上报退耕还林土地亩数、丈量土地面积及经手退耕还林补偿款的职务便利，以村民卢保则（卢某甲）的名义虚报退耕还林耕地面积16.6亩，后王某甲将2002--2014年期间国家拨付的该16.6亩耕地退耕还林补偿款共计21912元逐年领取后，全部据为己有。2003年至2014年，在被告人王某甲担任岚县社科乡冯周村支部委员兼黄家岩小组小组长期间，利用协助社科乡上报退耕还林土地亩数、丈量土地面积及经手退耕还林补偿款的职务便利，隐瞒了卢某甲、卢某乙有13.8亩退耕还林耕地的事实，后王某甲将2003-2014年期间国家拨付的该13.8亩耕地退耕还林补偿款共计21252元逐年领取后，除将其中的5490元用于给卢某甲、卢某乙的家庭成员缴纳农村医保、养老保险外，剩余的15762元全部据为己有。2003年至2014年，在被告人王某甲担任岚县社科乡冯周村支部委员兼黄家岩小组小组长期间，利用协助社科乡上报退耕还林土地亩数、丈量土地面积及经手退耕还林补偿款的职务便利，以王米黄的名义虚报6亩退耕还林地，后王某甲以王米黄、王蕙芝、王永永的名义将2003-2014年期间国家拨付的该6亩耕地退耕还林补偿款共计9240元逐年领取后，全部据为己有。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有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某甲之行为构成了贪污罪，但其年龄已超过65周岁，具有部分退赃情节，建议对其在拘役二个月至四个月之间惩处，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某甲当庭认罪。经审理查明，2002年至2014年，在被告人王某甲担任岚县社科乡冯周村支部委员兼黄家岩小组小组长期间，利用协助社科乡上报退耕还林土地亩数、丈量土地面积及经手退耕还林补偿款的职务便利，以村民卢保则（卢某甲）的名义虚报退耕还林耕地面积16.6亩，后王某甲将2002--2014年期间国家拨付的该16.6亩耕地退耕还林补偿款共计21912元逐年领取后，全部据为己有。2003年至2014年，被告人王某甲在担任岚县社科乡冯周村支部委员兼黄家岩小组小组长期间，利用协助社科乡上报退耕还林土地亩数、丈量土地面积及经手退耕还林补偿款的职务便利，隐瞒了卢某甲、卢某乙有13.8亩退耕还林耕地的事实，逐年领取2003-2014年期间国家拨付的该13.8亩耕地退耕还林补偿款共计21252元，期间给卢某甲、卢某乙的家庭成员缴纳农村医保、养老保险5490元，后在二人催要下其在剩余的15762元中退还卢某甲4800元，退还卢某乙800元。2003年至2014年，在被告人王某甲担任岚县社科乡冯周村支部委员兼黄家岩小组小组长期间，利用协助社科乡上报退耕还林土地亩数、丈量土地面积及经手退耕还林补偿款的职务便利，以王米黄的名义虚报6亩退耕还林地，后王某甲以王米黄、王蕙芝、王永永的名义将2003-2014年期间国家拨付的该6亩耕地退耕还林补偿款共计9240元逐年领取后，全部据为己有。另查明，诉讼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41314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所证实：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甲生于1941年3月4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中国共产党岚县社科乡委员会出具的王某甲简历。证明被告人王某甲于1981年-2003年任社科乡黄家岩村党支部书记，2004年至2017年5月11日任社科乡冯周村支委委员，黄家岩小组小组长。3.岚县公安局社科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在山西省人口管理系统中未查询到黄家岩小组王蕙芝的户籍信息。王米黄在2005年录入微机时登记为王米芝，于2012年7月23日迁往忻州市忻府区庄磨派出所。4.中共岚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岚县监察委员会案件移送审理登记表、关于王某甲严重违纪的审理报告。证实王某甲因涉嫌贪污的犯罪问题于2017年8月2日被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5.岚县社科乡卫生院参合情况说明，新农合收缴标准，缴费明细。证明被告人王某甲给卢某甲一家七口人代缴医疗保险金1470元，给卢某甲一家四口代缴养老保险金1800元、给卢某乙和郝亮花代缴养老保险金1800元、给卢某乙和郝亮花代缴医疗保险420元，合计5490元。6.关于王某甲涉嫌职务犯罪的初步核实情况报告、立案决定书、审查方案、王某甲违法事实材料、关于王某甲涉嫌职务犯罪的审查报告。证实经调查核实王某甲的贪污事实存在，于2017年6月15日决定对其立案审查。7.退耕还林补贴款统计表、岚县社科乡人民政府情况说明，岚县退耕还林工程退耕农户花名表，退耕还林工程粮款兑现表，社科乡退耕还林兑现表。证实王某甲从2003年至2014年，以王米黄、王永永的名义领取补贴款9240元，以卢某甲等名义领取补贴款21252元，从2002年至2014年以卢保则、王三则名义领取补贴款21912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卢某丙证言证明，2002年和2003年村里实施退耕还林项目，一开始其不知道有退耕还林地，因其在2000年左右就外出务工，很少回到村里，只是亲戚朋友婚丧嫁娶行礼时才回村里，期间听村民说其名下有退耕还林地，而且国家还发放补贴款，于是其每次回到村里都向王某甲询问相关情况，王某甲一直不承认其有退耕还林地。2015年以前其没有领过这3.8亩退耕还林地的补贴款，2015年王某甲承认后一次性给了其5000元，作为2003年至2015年该3.8亩退耕还林地的补贴款，当时是在马侯柱（马家梁小组长）和王金林（王某甲的弟弟）的协调下解决的，并写了协议。之后王某甲给了其一张银行卡，说是该3.8亩地的补贴款以后就打到了卡上，在此之前，银行卡一直由王某甲保管，钱也是由他领取。2.证人卢某甲证言证明，其与王某甲是连襟关系。其家里有三口人，儿子家庭成员四人，其与儿子的户口是分开的。其名下有16.6亩的退耕还林地其也不清楚，王某甲也没有告诉过其，其也没有领过这16.6亩地的补贴款。大约在2008年，其听村里人说国家发放退耕还林补贴款，知道了其在黄草峁或高峁（地名）有退耕还林地，就找到王某甲问退耕还林地情况，王某甲说给上其十亩，最后就给了其十亩地的退耕还林补贴款，钱也是王某甲领出来后给的，这十亩地的退耕还林补贴款王某甲从移民村分房那年（大约是2008年），连续给了其三年的，每年1500元左右，合起来总共给了其5000元左右，具体数目其记不清了。后来大约在2011年，国家开始收缴医疗保险费和养老保险费，其家的养老保险费和七口人的医疗保险费都是王某甲交的。从2011年开始，其也就再没有向王某甲要过这10亩地的退耕还林补贴款，王某甲给其10亩地的补贴款时，没有写过收据，其也不知道每亩的补贴标准。通过调查其才知道名下有10亩，其弟（卢某乙）有3.8亩，其和儿子家共有7口人，医疗保险交了7个人的，养老保险交了4个人的，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王某甲交的，具体交了多少其不清楚，以医疗保险证和养老保险证上的缴纳金额为准，其名下的退耕还林补贴款发放存折或银行卡其不知道由谁保管，其也没有见过退耕还林补贴款发放存折或银行卡。当初村里实施退耕还林项目时，具体是否公示其不知道，其没有见过相关公示内容，王某甲向其要过身份证，具体拿去做了什么其不知道。证人卢某甲当庭陈述证明，认可王某甲退还了其4800元。证人卢某乙证言证明，我家有两口人（我和我妻子），2002年、2003年村里实施退耕还林时刚开始其不清楚有退耕还林地，王某甲也没有告过其，期间其也找王某甲要过，但王某甲一直说没有，直到2015年王某甲才承认其有6亩退耕还林地，从2015年开始6亩地上的退耕还林补贴款以其妻郝亮花的名义由其自行领取。王某甲给其的这6亩地从哪来的其不知道，其没有让王某甲用这6亩地上的补贴款交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因为刚开始实施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时，其常年在外地打工，就让王某甲代其交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等其回去后再结算，后来其回去后王某甲向其要代交了的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其就问王某甲要其的退耕还林补贴款，王某甲才承认其有6亩退耕还林地，所以后来其也没有给王某甲代交的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王某甲给其家交了两个人的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具体交了多少钱不清楚，从2015年开始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都是其自己交的，王某甲没有给其退过这6亩地的退耕还林补贴款，除了抵顶过交了的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外，没有给其退过钱。证人卢某乙当庭陈述证明，王某甲给过其补偿款800元。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王某甲是其村村干部，其在村里有退耕还林地一开始不知道，到了2015年才知道。2015年以前其也问过王某甲退耕还林地的情况，但王某甲一直不承认，直至2015年农历9月，其妻说要去纪委上告，王某甲才着急了，退了其家13000元现金，从2015年以后，属于其家退耕还林地上的补贴款由其来领取，其没有办过退耕还林地的手续，王某甲拿过其的身份证复印件。证人马某甲证言证明，2002年国家实施退耕还林工程时其被社科乡返聘为技术指导，当时各村涉及退耕还林地的户主及亩数由村干部提供，由乡、村两级干部对上报亩数丈量确认，然后各村张榜公示，无异议后将相关数据报送乡退耕办，由乡退耕办将有关数据资料报送社科乡信用社，由信用社发放补贴款。黄家岩村当时涉及的退耕还林地户主和亩数是由王某甲上报的。证人王某丙证言证明。其于1987年至2006年任冯周村党支部书记，2002年、2003年实施了两次退耕还林，黄家岩村的相关数据是由该村小组长王某甲上报的。证人马某乙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至今担任冯周村的党支部书记兼任村委主任，冯周村是由包括黄家岩村在内的五个自然村组成，黄家岩村的退耕还林地由王某甲统计汇总上报的，每年上报一次，不清楚黄家岩村是否有集体土地被列入退耕还林的范围，黄家岩小组集体基本上没有开支，平时的村务开支是由行政村负责。证人贾某证言证明，其于2009年至2012年任冯周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黄家岩村的退耕还林相关数据是由王某甲负责上报，黄家岩村基本没有集体开支，平时的村务开支都是由行政村负责。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其参与协调过王某甲向王某乙退还13000元退耕还林补助款的事，2015年以后的退耕还林补助款由王某乙自行领取。（三）被告人王某甲供述证明，其于2002年至今任社科乡冯周村支部委员，黄家岩村民小组长，2002年和2003年，其村黄家岩实施退耕还林工程时，其主要负责该工程的摸底、排查、填表、公示并将资料上报到乡里，卢保则是其的连襟，又叫卢某甲，2002年实施退耕还林项目时，16.6亩的退耕还林地其是以卢保则（卢某甲）的名义虚报的，2014年其又将这16.6亩退耕还林地变更到了王三则名下，后来因王某乙找其要退耕还林地，其就将16.6亩的退耕还林地给了王某乙，从2015年开始，补偿款由王某乙领取，但户主一直还是王三则，没有变更成王某乙，从2002年到2014年，这16.6亩退耕还林地的补贴款一直由其领取。2002年其以卢保则的名义虚报16.6亩退耕还林地，其他人都不知道，王三则在村里没有退耕还林地，王某乙是黄家岩村民。2002年村里实施退耕还林项目时，本应该有王某乙的16.6亩退耕还林地，其当时没有上报，2015年，王某乙知道后向其要地，其将这16.6亩退耕还林地给了王某乙，补贴款由王某乙领取。2002年至2014年，这16.6亩退耕还林地其以卢保则和王三则的名义一共领了21912元，逐年领取的，都用于个人家庭开支使用，2015年，王某乙找其要退耕还林地时，其退给了王某乙13000元。刚开始发放退耕还林补贴现金时，其直接以卢保则的名义领取的现金，后来退耕还林补贴款通过银行发放时，其是用卢保则的身份证办理的存折，存折由其保管，后来其将这16.6亩退耕还林地变更到王三则名下后，其用王三则的身份证去银行办理的存折，存折由其保管。2003年村里实施退耕还林项目时，卢某丙名下的13.8亩退耕还林地，实际上是卢某甲和卢某乙弟兄二人的，其中卢某甲10亩，卢某乙3.8亩。2003年上报时，其闹错了登记在了卢某丙名下，2004年其又重新将这13.8亩退耕还林地登记到了卢某甲名下，2003年村里实施退耕还林项目时，卢某甲和卢某乙不知道他们有13.8亩的退耕还林地，其也没有告诉过。2015年以前，13.8亩的退耕还林地补贴款一直由其领取。其记得是在2013年或者2014年，卢某甲和卢某乙知道有他们的退耕还林地，就找其要地。2015年其通过和卢某甲、卢某乙协商，卢某乙3.8亩的退耕还林地由他自己领取，卢某甲10亩的退耕还林补贴款由其继续领取，他家七口人的医疗保险和四口人的养老保险由其负责缴纳。通过调查核实，2003年到2014年其以卢某甲的名义领取共计21252元，对此无异议，其领取的退耕还林补贴款退了卢某甲三年的补贴款共计4800元，从国家开始收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后，其一直给卢某甲家代缴2015年以前四口人的养老保险和七口人的医疗保险；给卢某乙家代缴2015年以前两口人的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具体缴了多少以他俩家的养老保险证和医疗保险证为准。剩余的钱是个人花了，其给卢某甲、卢某乙具体是何时退款的记不清了。手上也没有相关凭据，通过核实给卢某乙、郝亮花夫妻二人2010-2014年各交900元，共计1800元的养老保险，卢某乙、郝亮花2011年至2014年各缴纳210元，共计420元的医疗保险，给卢某甲家代缴七个人的医疗保险，从2011年至2014年共缴纳1470元，给卢某甲、王贵英、卢永杰、马建平四人缴纳养老保险金1800元。其是以卢某丙、卢某甲的名义领取的，后来由银行发放补贴款时，其用卢某甲的身份证办理的存折，存折也一直由其保管。2015年其和卢某甲、卢某乙协商好后，这13.8亩的退耕还林地没有办理变更手续。卢某乙名下只有3.8亩，但是卢某乙找其时，说他的实际退耕还林地有6亩，其就将自己名下的退耕还林地给了卢某乙6亩。王米黄名下的6亩退耕还林地，是2003年退耕还林时其虚造的，这6亩地上的退耕还林补贴款一直由其个人领取，2008年，其又将这6亩地变更到了王蕙芝名下，因为乡政府审核退耕还林户名时发现没有王蕙芝这个人，于是其从2009年开始又将这6亩地变更到王永永名下。2014年，卢称贵名下有2亩退耕还林地不要了，其将这2亩退耕还林地一并记到了王永永名下，王永永名下退耕还林地就变成了8亩。到了2015年，其将这虚报的6亩地给了郝亮花等人，这6亩地上的补贴款从2015年也由他们领取。村里无王蕙芝这个人，是其自己瞎编的，有王永永这个村民，但他名下没有退耕还林地，是其用王永永的名字虚报的。从2003年至2014年，其以王米黄、王蕙芝、王永永的名义一共领取9240元。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王某甲也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身为岚县社科乡冯周村党支部委员兼黄家岩小组小组长，在协助人民政府办理退耕还林补偿款等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报土地亩数、隐瞒土地补偿款的方法，骗取退耕还林补偿款4691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了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王某甲贪污数额的认定。其案发前退还卢某甲的4800元，退还卢某乙的800元，共计5600元是否应从赃款总额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贪污罪是一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财产性职务犯罪，行为人占有并控制了赃款是贪污罪既遂的标志。当贪污罪处于既遂形态时，应以行为人实际控制的财物数额进行相应的定罪量刑。行为人控制财物后如何处分，是据为己有还是用于公务、赠与、公益事业等都不影响贪污数额的认定。本案中，被告人王某甲已实际占有并控制了卢某乙、卢某甲的退耕还林款，已处于犯罪既遂形态，只是由于在不法事实无法掩盖的情况下，才将赃款部分退还，其退还的数额不应予以扣除，而应作为退赃情节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当庭认罪，诉讼过程中将剩余赃款全部退出，且其犯罪时已满65周岁，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察其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结合岚县司法局对其审前社会影响调查评估意见以及审判时其已满七十五周岁，按照体现刑罚的人道主义和体恤老年人的立法意图，本院对其宣告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王某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违法所得人民币3115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10162元予以发还卢海祥、卢保祥。如不服本判决，可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应平审 判 员  李文莉人民陪审员  李怀林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范淑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