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2987号上诉人（反诉原告、原审被告）：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鑫金泰沐足馆，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办事处金湖路**号***楼。经营者：姚雷，男，汉族，1971年2月25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涂雄翔，系广东法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盅任，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鑫金泰沐足馆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反诉被告、原审原告）：王明会，女，汉族，1985年7月1日出生，户籍住址：贵州省瓮安县。委托代理人：郑维川，系广东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云飞，系广东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鑫金泰沐足馆与被上诉人王明会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2民初84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2016年10月12日，原审原告王明会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损失200559.4元[其中，残疾赔偿金元54640元(13360元/年×20年×20%)、伤者误工费68732.4元（5412元/月×12.7月）（2015年9月2日至2016年9月22日）、住院护理费5400元（150元/天人×1人×36天）、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1800元、营养费5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院生活补助费3600元（100元×36天）、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被抚养人尚某1生活费8035元（10043.2元/年×8年÷2×20%)、被抚养人尚某2生活费14060元（10043.2元/年×14年÷2×20%)、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9月2日的合作经营收益7292元(6850元+6850元/31天×2天）]；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原告2015年4月6日进入被告处担任沐足技师，2015年9月2日下午5点10分左右在被告三楼食堂就餐时受伤，送惠州市仲恺医院治疗，诊断为: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住院两天后于2015年9月4日转入惠州中信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4天后于2015年10月8日出院。经广东南天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9级伤残。由于被告拒绝支付相关费用，原告依据相关规定，特向贵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鑫金泰沐足馆答辩称：一、被答辩人王明会在本案中请求答辩人赔偿损失没有法律依据，答辩人没有侵权事实，也不存在任何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1、双方间即非劳动关系，也非劳务关系，双方对于经营沐足业务一事来说是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合作关系，对此已有生效法律文书的认定，王明会请求答辩人赔偿损失没有法律依据。答辩人与王明会之间于2015年8月24日签订了《技术合同协议》，该份协议中已经明确“双方之间属平等合作关系，而非劳动关系”，对此，之前另案劳动争议纠纷判决书中已经查明事实并给予认定。2、从另一角度分析，答辩人虽然作为沐足馆的经营者，但并不存在未尽安全保障义务的过错，所以答辩人也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王明会受伤完全是因为其本人过错所导致，其受伤的原因并非是因为沐足馆内的安全设施出了问题，而是因王明会当时穿一双十几公分高的高跟鞋下楼梯，在走路时自己不小心���伤后摔倒所导致的，这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王明会作为成年人，应当对自己的行为承担法律后果。综上，答辩人并不存在侵权责任法中所列的任何侵权责任过错，当然无需承担法律责任。二、被答辩人王明会所提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首先，答辩人并非王明会受伤一事的侵权责任人，所以无需承担侵权赔偿责任。2、王明会所列的部分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印证，如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住院生活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等均没有提供合法有效证据手以证明。3、王明会在本案中请求支付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9月2日期间的合作经营收益7292元没有法律依据。首先，双方之间根本不存在劳务关系。其次，如果王明会认为答辩人确实有拖欠其合作经营所得收益的，���以另案提出诉求，这与本案案由无关，不属于本案的审查内容。综上，请法院查明以上事实后，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鑫金泰沐足馆反诉称：被告王明会2015年8月24日与原告签订了《技术合同协议》，约定由双方共同经营沐足业务，由原告方提供沐足业务的场所和设备设施，被告方自备工具利用原告方所提供场所提供沐足技术服务。服务项目所得收入，由双方按规定比例分成。2015年9月2日下午5点钟左右，王明会来到沐足馆，还尚未开始提供沐足服务前，结果在三楼下楼梯走路时扭伤左脚摔倒导致受伤，其摔倒的直接原因就是当时穿一双十几公分高的高跟鞋下楼梯不慎引起。当时，答辩人立即派人拨打120将其送往仲恺医院治疗（后经王明会申请转院到中信医院），王明会住院治疗期间，答辩人代为垫付了全部的医疗费用���此外答辩人还为其垫付了部分伙食费、护理费等其它费用。原告对被告受伤一事本无任何责任，之前之所以代为垫付相关费用，一是事发突然，被告入院后无钱支付，二也是出于人道。不想，被告却恩将仇报，在治愈出院后非但没有给还垫费用对原告表示感激，相反还通过各种方式向原告索要赔偿，一开始是提出劳动争议之诉，结果己被仲裁委和两级法院都判决驳回，认定双方之间不属于劳动关系，而是合作关系。现在又不依不饶的再次提出侵权之诉要求原告赔偿其损失，其行为确实有违诚信。综上，原告认为，原告并非被告王明会受伤一事的侵权责任人，所以无需承担任何侵权赔偿责任。原告之前所垫付的医疗费用以及其它费用应当由被告退还给原告，据此，现依法向贵院提出以上诉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被告向原告支付垫付医疗费用共计人民币42886.77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垫付住院期间其它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4487.5元（其中包括伙食费2931.5元、护理费1500元、购买生活用品费用56元）；3、反诉费由被告承担。针对被告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鑫金泰沐足馆的反诉，原告王明会辩称：被告确实支付我方医疗费42688.77元，住院期间的各项费用4487.5元，但上述费用应由其支付，且该费用可在我方所得的赔偿款中予以抵扣。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被告于2015年8月24日签订的《技术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工作环境和设施，原告则利用被告的场所、设备为顾客提供休闲保健、按摩等技术服务，服务项目所得收入，由原、被告双方按规定比例分成，合作期限自2015年4月6日至2016年5月6日。2015年9月2日下午5点10分许，原告在被告处三楼下楼梯时不慎摔倒受伤。原告受伤后随即被送往惠州仲恺高新区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胫骨中下段骨折；2、左腓骨上段骨折；3、左小腿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原告于2015年9月4日转中信惠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10月8日出院，共住院36天，出院医嘱：1、住院期间留陪护人一人，休息一个月；2、术后第3、6个月复查X线片，加强功能康复锻炼；3、术后一年半复查拆除内固定物，住院费用约一万元左右；4、定期复查，随诊。原告在上述治疗过程中共产生医疗费42887.67元，均由被告支付。另外，被告还向原告支付了2987.5元，并为原告支付了住院期间10天的护理费1500元。另查一，原告于2016年9月14日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所于2016年9月22日作出粤南[2016]临鉴字第30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王明会的伤残等级为玖级。此次鉴定，原告支付了鉴��费用1800元。另查二，（2015）惠城法仲民初字第1349号《民事判决书》显示，原告受伤前即2015年6月至8月期间的每月收入分别为2912元、4912元、6974.5元、6850元。经核算，原告受伤前每月平均收入为5412元。另查三，原告提交的《出生医学证明》显示，原告与尚国发共同生育两名子女，分别为尚某1（2006年6月24日出生）、尚某2（2011年3月15日出生）。原告、尚某1、尚某2均系农业家庭户口。另查四，被告为证明原告受伤的原因系原告穿高跟鞋下楼，其不存在未尽安全保障义务的过错，向本院提交了视频监控截图、楼梯及高跟鞋照片、住院病例、证人证言等证据，还申请了证人出庭作证。其中，视频监控截图显示，原告受伤后由一名男子抱着搭乘电梯，脚上仍穿着高跟鞋。原告对视频监控截图、住院病例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楼梯及高跟鞋照��、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为：被告是否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首先，原、被告签订的《技术合作协议》内容显示，双方属平等合作关系，并非劳动关系，原告利用被告的场所、设备为顾客提供休闲保健、按摩等技术服务，即原告系作为被告处经营场所的有关人员参与被告的经营活动；其次，被告作为经营场所的管理人对于进入该经营场所的消费者或其他有关人员应负有保障人身安全、财产安全的义务；再次，原告在被告处三楼下楼梯时不慎摔倒受伤，被告应对其履行了安全保障义务承担举证责任，但仅凭被告提交的视频监控截图、楼梯及高跟鞋照片、住院病例、证人证言等不足以证明其已履行了该义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宾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辩称原告所受伤害与其没有关系，其无需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要求原告返还已垫付的款项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被告提交的经原告认可的视频监控截图显示，原告受伤后由一名男子抱着搭乘电梯，脚上仍穿着高跟鞋，据此可以判定原告受伤时穿着高跟鞋。原告作为成年人，应能够预知穿高跟鞋下楼可能发生的危险及损害后果，并加以避免，但其仍穿高跟鞋下楼导致摔倒受伤，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应自行承担部分损失。综合本案案情，原、被告承担责任的比例应为7:3为宜，即原告承担70%，被告承担30%。对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42887.67元，有医疗收费票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2、后续治疗费10000元，有中信惠州医院出具的医嘱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3、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100元/天×36天）；4、住院护理费5400元(150元/天×36天）；5、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按5412元/月计算未超出广东省2015年度国有同行业（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4654元/年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于2015年9月2日受伤，于2015年10月8日出院，结合其伤情，误工时间酌情确认为126天（住院时间36天+出院后三个月）；原告误工费计算为22730.4元（5412元/月÷30天×126天）；6、残疾赔偿金，原告系农业家庭户口，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广东省2015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360.4元/年计算，原告残疾赔偿金确认为53441.6元（13360.4元/年×20年×20%）；7、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抚养人尚某1、尚某2均系农业家庭户口，故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2015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1103元/年计算，被抚养人尚某1、尚某2生活费计算为25536.9元[11103元/年×(9年＋14年)×20%÷2人]，现原告主张22095元，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9、交通费1000元（酌定）；10、鉴定费18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72954.67元。原告主张营养费，但未能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应意见或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合作经营收益，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本案不予处理。对于原告的上述172954.67元损失中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外的162954.67元的70%，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剩余的30%即48886.40元及10000元精神���害抚慰金，合计58886.40元，应由被告承担。扣除被告垫付的医疗费42887.67元、护理费1500元及先行赔付的2987.5元，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赔偿款的数额为11511.23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鑫金泰沐足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王明会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1511.23元。二、驳回原告王明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鑫金泰沐足馆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03元（缓交），由原告王明会负担503元，由被告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鑫金泰沐足馆负担1000元；反诉受理费250元，由反诉原告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鑫金泰沐足馆负担。当事人二审的意见原审被告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鑫金泰沐足馆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惠城区（2016）粤1302民初84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撤销惠城区(2016)粤1302民初842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反诉请求，具体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垫付医疗费42886.77元，支付垫付住院期间其他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4487.5元（其中包括伙食费2931.5���、护理费1500元、购买生活用品费56元），两项合计47176.27；3、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一审法院引用侵权责任法第37条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有误。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首先，该法条所指的安全保障义务所保护的对象一般是指“顾客或活动参与者”，因此本案中不宜作扩大化解释。本案中，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系平等合作关系，双方共同经营沐足业务（此关系已经另案生效判决认定，本案判决也查明了该事实），双方间基于《技术合作协议》而建立法律关系，被上诉人也是基于合作经营关系才进入涉案场所工作，因此本案不应适用侵权责任法第37条规定。换言之，被上诉��作为共同经营成员一万，其本身就是经营场所的管理者，其本人也负有对顾客的安全保障义务，又何谈要求上诉人承担责任呢?其次，侵权责任法第37条所规定的“安全保障义务”是指管理者应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其合理性范围应结合常人的基本判决能力而定，不能盲目地扩大，否则必然加重一方责任，有失公平。本案中，被上诉人摔倒的事发地点，楼梯符合国家建筑标准，且旁边有窗户采光良好，地上也没有任何积水或其它湿滑现象，被上诉人摔倒完全是因为其穿着过高的高跟鞋且自己不小心所导致。况且，被上诉人在此地已经工作己经近半年时间，每天都要多次上下楼梯，其本人对事发地环境非常熟悉，故更不能以此加重上诉人的责任。二、一审判决在举证责任分配问题上明显不公，加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无法律依据。本案属普通侵权纠纷事件，应当适用“谁主张、谁举证”的一般举证原则，既然被上诉人认为其下楼时摔倒是因上诉人的侵权行为所导致，则其应当对上诉人是否具有侵权行为、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举证，否则其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但本案中一审判决却恰恰相反，要求上诉人对自己已尽安全保障义务而举证，否则推定上诉人存在过错，这显然是错误适用了特殊侵权案件的过错推定原则，于法无据。退一步说，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供了事发现场照片、高跟鞋照片、视频、证人证言等一系列证据，足以证明事发现场并不存有安全隐患，被上诉人受伤是因其本人过错所导致。相反，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是否存有过错却未提供任何证据。因此。--审判决偏袒一方，加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明显不公。另，为查明事实，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也主动请求主审法官到事发现场进行查看，��便更为客观的进行判断，但一审法官并未查看现场。三、一审判决对部分项目的损失金额认定有误，标准过高。1、一审认定住院期间护理费按每天150元标准过高，应当按每天1OO元标准计算;2、一审认定误工时间过长，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疾病证明书，医嘱建议休息期间为一个月，因此误工费计算应当按照住院期间加一个月时间确定。3、不应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上诉人对被抚养人的信息只提供了两份出生医学证明，该两份出生证明均为手写，且上面连父母的身份证号码都末填写，其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均存有重大瑕疵，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4、一审根据中信惠州医院的医嘱认定后续治疗费10000元有误。上诉人认为该证据缺乏可采信度，对于后续费用应当由专业的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或者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5、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没��法律依据，也过高。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和被上诉人的过错程度，本案不应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举证责任分配不公，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在二审中补充上诉理由：对原审查明案件事实部分，本案原告共生育两名子女的事实有异议。1、没有父母身份证号码，2、出生医学证明不能证明两名小孩与王明会有关系，而且该出生医学证明有很大伪造嫌疑。被上诉人王明会在二审中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经过劳动争议和诉讼，费时很长，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老家在贵州××山区，没有身份证，不代表两名小孩不是被上诉人所生，在一审开庭后提交了户口本复印件，后来因为小孩读书又寄回老家去了。二审中��双方均没有新证据提交。本院查明的事实、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上诉人王明会与尚国发于2015年5月5日登记结婚，于2005年7月29日离婚。被上诉人王明会庭后提交了其与尚国发的婚生子女的出生医学证明，分别是其女尚某1、其子尚某2。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应否对被上诉人所受的人身伤害承担30%的责任，比例是否过高，2、被抚养人的生活费应否支持，相关证据能否采纳，3、一审支持的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是否过高。具体评述如下：关于上诉人应否对被上诉人所受的人身伤害承担30%的责任，比例是否过高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虽经另案生效判决认定双方之间并非劳动关系，但是双方之间存在特殊的合作关系，被上诉人根据顾客的要求提供按摩等技术服务，并自备服务需要的工具及材料，上诉人按约定提供场所，对于收入双方按照约定比例分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依照该规定，本案对于另案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直接予以采纳。被上诉人在合作工作期间，在上诉人提供的工作场所内从三楼下楼梯时不慎摔倒受伤。上诉人作为该场所的管控者对于进入场所人员的人身和财产安全应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上诉人仅提交视频监控截图、楼梯及高跟鞋照片作为证据，没有提交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在楼梯设计、建设及日常管理方面不存在过错，故此一审认定上诉人应对被上诉人的人身损害承担相应的过错赔偿责任。上诉人主张其完全不需承担责任，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责任分担比例问题，发生涉案纠纷主要是被上诉人穿高跟鞋没有足够谨慎注意所致，被上诉人应自负主要责任。故结合本案具体案情，一审酌定由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并无明显不当，二审予以维持。关于被抚养人的生活费应否支持，相关证据能否采纳的问题。上诉人主张仅凭两份没有填写父母身份证号码的出生证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有两未成年子女。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王明会补充提供了结婚证、户口本作为证据。本院对尚某1��尚某2为被上诉人子女的事实予以采纳。两子女抚养费一审计算并无错误，二审予以维持。关于一审支持的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是否过高的问题。关于误工费，结合被上诉人的伤情以及医嘱，一审认定126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护理费，被上诉人提交有一份护工护理费证明，并有护工黄孝贵的签名，一审认定护理费150元/天，有证据支持，且与当地护理市场价格基本相符，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后续治疗费，因有中信惠州医院出具的医嘱予以佐证，一审认定为10000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精神抚慰金，经鉴定被上诉人构成九级伤残，一审支持精神抚慰金1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03元，由上诉人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鑫金泰沐足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莹审判员 黄宇乐审判员 邓耀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丽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