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3民终62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良秋，女，1977年7月6日生，汉族，住徐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江苏同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娟，女，1968年10月30日生，汉族，住徐州市天山绿洲三期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权勇，江苏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良秋因与被上诉人董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6）苏0311民初49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上诉人徐良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被上诉人董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权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良秋上诉请求：1.根据一审卷宗17页中的涉案借据表明房产证上1%的名字全程协助公证或者过户后立刻还清，这是对还款期限的约定。被上诉人同意接收该借据，其行为已经形成了双方共同的合意。而本案被上诉人没有协助办理公证及过户，本案债权履行期限尚未届至；2.关于利息的问题，借据的上半部分明确约定了利息，下半���分对于剩余的款项没有约定利息，上半部分原利息约定部分以及本金部分都以“×”予以否定，也可以间接证明剩余的款项是没有利息的；3.关于2013年4月23日之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银行账号汇款的行为，一审认定的汇款金额并非完全一致，即使汇款的金额与原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相吻合，也只是金额数据的巧合，并非偿还利息，一审认定存在利息证据不足。一审判决书有关利息表述（即第3页第二行2014年4月28日8250元）的打款日期认定有误，应该是2014年3月28日。一审认定上诉人的还款是偿还利息，我们认为是偿还的借款本金，因为对剩余的30万元即涉案款项双方之间不存在利息的约定；4.我们认为偿还的借款本金部分还包括美容卡抵款308820元，其中扣除138650元用于潘昭宇案件，剩余部分冲抵本案本金，不是利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被上诉人董娟辩称：1.被上诉人占有1%房屋数额，是为了保证上诉人履行债务，现债务早已到期，上诉人应按照原约定履行返还借款的义务；2.借据中“×”并非表示对剩余的30万元不再支付利息，剩余的30万元仍应按照约定支付利息；3.从还款金额与约定的利息数额一致也可以看出还的是利息，而非本金；4.关于美容卡抵款，我认可277300元，扣除已经抵款的138650元，一审认定的数额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董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借款300000元；2.支付截至2016年7月23日止拖欠利息174975元；3.支付自2016年7月24日起每月利息8250元直至全款全部付清；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徐良秋于2012年8月向原告董娟借款100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月利息为27500元，被告徐良秋在其位���本市新城区的房产上为原告董娟设定了1%的份额作为抵押。2013年3月9日，被告徐良秋为原告董娟补写了借据一份，其内容为：今借到董娟（身份证：）人民币现金壹佰万圆正，利息每月2.75万元，董娟占房产证上1%的名字随时配合过户（一年内付清）。2013年4月，被告徐良秋归还了上述借款中的700000元及利息，并在2013年4月23日在上述借据下部书写了如下内容：徐良秋已还清柒拾万元正，利息已付清，还欠三十万元正。董娟占房产证上1%的名字全程携（协）助公正（证）或过户完后立刻还清。原告董娟提交的该证据显示，其中的“壹佰万圆正”及“2.75万元”处被打上“×”的符号。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的银行流水显示，2013年4月23日之后，被告徐良秋自其43×××59的银行账户中转入原告董娟43×××94的银行账户中与涉案借款有关的款项分别为：2014年4月28日8250元、2013年5月29日8250元、2013年6月27日8250元、2013年7月27日8250元、2013年8月26日8250元、2013年9月26日8250元。另外，上述银行流水显示：2013年8月23日自董娟账户转入徐良秋账户150000元，同日徐良秋账户转入董娟账户4125元、2013年9月3日自董娟账户转入徐良秋账户550000元，同日自徐良秋账户转入董娟账户15125元，对上述资金流动，原、被告均认可系被告徐良秋分两次向原告之子潘昭宇的借款700000元及被告徐良秋按月利率2.75%对上述两笔借款支付的利息。其后被告徐良秋于2013年10月3日汇入董娟账户15125元、2013年11月4日汇入董娟账户15125元、2013年11月23日汇入董娟账户4125元、2013年11月26日汇入董娟账户8250元、2014年5月30日转入董娟账户1000元。被告徐良秋在庭审中主张，上述数额为8250元的汇款及2014年5月30日汇付的1000元系用于偿还被告对原告的债务，���他的汇款用于偿还对原告之子潘昭宇的债务；原告董娟对被告主张的清偿数额不持异议，但认为上述清偿的数额为借款利息而不是借款本金。被告徐良秋在庭审中提交了客户名称为董娟的风采美容美体公司收款单8张，其中有董娟签字的5张载明的内容分别为：日期为2014年11月27日、编号为0013452的收款单抵款金额为22200元，日期为2014年1月6日、编号为0013453的收款单抵款金额为30000元，日期为2015年10月26日、编号为0009202的收款单抵款金额为30000元，日期为2016年7月19日、编号为0013457的收款单抵款金额为60000元，日期为2016年8月9日、编号为0013458的收款单抵款金额为33100元；另外3张无董娟签名，其载明的内容分别为：日期为2015年3月19日、编号为0013454的收款单金额为17600元，编号为0013452的收款单无日期、金额为15920元，日期为2015年12月2日、编号为0013456的收款单金额���100560元、加注内容为“实抵现金拾万元整”。被告以上述证据主张原告在其美容院消费抵款308820元，并主张该部分款项用于冲抵潘昭宇的借款本金。原告董娟对上述收款单中无其签名的部分不予认可，但又主张其在被告美容院消费金额为277300元，且该金额中的一半分别抵偿原告及潘昭宇的债务，即138650元用于抵偿对原告的借款利息。另根据原、被告双方陈述，被告已于2014年1月13日向潘昭宇归还了借款700000元中的400000元，尚欠300000元。现潘昭宇已另案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原、被告双方对于被告徐良秋向原告董娟借款1000000元并约定月利息为27500元以及截至2013年4月23日被告归还了其中的700000元本金并清偿此前利息的事实均不持异议，且有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据及加注内容予以证实，本院确认截至2013年4月23日被告徐良秋尚欠原���董娟借款本金300000元。原、被告双方均认可2013年4月23日之后被告徐良秋分别于2014年4月28日、5月29日、6月27日、7月27日、8月26日、9月26日、11月26日汇入董娟账户的8250元及2014年5月30日转入董娟账户1000元系用于清偿被告对原告的欠款，但原告主张上述款项系被告用于支付尚欠借款300000元的约定利息，被告则主张自2013年4月23日起双方的借款不再计付利息，上述款项系用于归还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由被告书写的借据中载明借款1000000元的月利息为27500元，据此推断双方对涉案借款约定的月利率为2.75%，虽然其后该借据中“壹佰万圆正”及“2.75万元”处标注了“×”的符号，但其后被告徐良秋仍在2014年4月28日、5月29日、6月27日、7月27日、8月26日、9月26日、11月26日分别向原告汇付了8250元，而该数额恰恰是借款本金300000元按月利率2.75%计算的利息，也就是说在借据中“壹佰万圆正”及“2.75万元”处标注了“×”的符号是针对借款1000000元及按此为本金给付的利息，而非对剩余的借款本金300000元不再支付利息的表示，且被告以实际行为否认了其关于2013年4月23日后对剩余借款不再计付利息的主张，故本院确认被告自2013年4月28日起逐月向原告汇付的款项并非用于偿还本金而是支付利息，且应继续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债务清偿时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精神，民间借贷案件中，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36%的，该约定有效；对于已经支付的不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借款人不得要求返还；但对于未支付的利息部分，出借人可以继续主张，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原、被告在借款时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2.75%并未达到���利率36%的标准，因此该约定有效且被告按此标准支付的利息无需折抵本金；依借据中附注的内容，被告于2013年4月23日已将此前的借款利息向原告支付完毕，因此对于尚欠的300000元借款的利息起算点应确定为2013年4月24日，对比被告此后向原告汇付款项的日期，本院确定被告按约定的月利率2.75%已向原告支付利息至2013年11月23日；对于此后被告未按约支付的利息，仅能按年利率24%计算，原告仍按约定利率2.75%/月进行主张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主张其于2014年5月30日向原告转款1000元有银行流水予以证明且原告对此亦不持异议，予以确认。此后原告在被告经营的美容院进行消费且双方均同意以原告的消费额抵偿债务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主张原告消费的金额为308820元用于抵偿其对原告之子潘昭宇的债务并提交了相关的收款单8���，原告虽然对被告提交未经其签字认可的3张收款单不予认可，但又主张其消费金额为277300元分别用于抵偿被告对原告本人及原告之子潘昭宇债务，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自认的数额超过了其签字确认的收款单载明的金额，该自认并不损害被告的利益，可以予以确认，至于超过原告自认数额以外的差额部分，被告可在完善证据后另行主张；被告主张原告的消费金额全部用于抵偿其所负潘昭宇的债务未得到原告的认可，原告主张以其自认数额277300元的一半即138650元抵偿涉案债务亦未得到被告同意，一审法院综合考量被告对原告及潘昭宇的债务情况，认为原告的主张并不损害被告的利益，且符合公平对待的原则，因此予以采纳。依交易习惯及法律规定，在债务人拖欠债权人本息的情况下，债务人清偿的债务应优先支付利息，超过利息的部分用于归还借款本金。本��中，被告徐良秋自2013年11月24日起拖欠原告的利息，至2014年11月27日欠付的利息应超过72000元、至2015年12月2日，应超过144000元，故被告于2014年5月30日向原告汇付的1000元及原告在被告处消费用于抵偿债务的金额应视为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利息，无需在借款本金中扣除。至于被告辩称因原告未对占有被告房屋1%的数额完成过户而债务清偿期尚未届满的主张，本院认为，借据中附注的内容系被告自行书写，该清偿债务的条件系被告自行设定，且从其文意分析，该内容应具有担保性质，目的是为了保证原告的债权获得清偿，在被告不能及时清偿债务的情况下，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并无不当，被告在清偿原告的债务后可以随时要求原告予以过户，因此并不会对被告的权利造成应向。故一审法院对被告的该主张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徐良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董娟借款本金300000元；二、被告徐良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董娟支付借款本金300000元的利息（利息自2013年11月24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但应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000元及消费折抵的138650元）；三、驳回原告董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提供潘昭宇案件中的借据复印件，双方对该借据的真实性均予认可。上诉人质证认为该借据对于后半部分还款是否约定利息，书写情形明显不一致，潘昭宇的借据在后续还款之后的书写内容明确载明“协议内容不变长期有效”，以此说明剩余借款是存在利息的，在借据的上半部分还款本金及利息部分均没有用“×”予以否定，而被上诉人的借据中，对还款本金及利息部分均用“×”予以否定，可以推定本案的剩余借款本金是不存在利息的。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借据日期为2013年8月23日，上面已经明确约定了利息，如果在董娟一案中剩余30万元不付利息，潘昭宇不会再借给她钱。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董娟补充提供董娟向徐良秋发送的手机短信息复印件，该短信息和一审提交的短信息大部分重合，但比一审提交的信息内容更完整。证明目的是被上诉人一直在向上诉人追要本金和利息，但被徐良秋拉黑了。经庭审质证，上诉人对该短信息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徐良秋补充提供董娟与徐良秋之间的短信息复印件，及中国建设银行银行流水。1.短信记录证明的目的是：在2015年12月1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关于押1%的房产的条子上面被上诉人明确承认没有约定利息，被上诉人享有上诉人房屋1%的抵押权（以房屋共有人的形式予以登记），被上诉人将上诉人1%的份额再��户回上诉人名下，30万元才予以偿还，因此证明30万元的履行期限没有届满。2.中国建设银行银行交易流水的证明目的是：2016年2月3日、2月19日、3月17日、4月18日、5月16日、6月17日、7月18日共计7笔，均为3000元，合计21000元，也是用于偿还本案的借款本金。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不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且证据应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交，上诉人在二审开过一次庭之后再提交，不属于新证据，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对以上证据，本院认为：潘昭宇案件中由徐良秋出具的借据，可以证明徐良秋与潘昭宇之间的借款关系，但与涉案借款本息的认定无关联性。关于双方发送的手机短信息内容，对董娟向徐良秋多次追要涉案借款本息的短信，徐良秋未回复，亦未提出要求董娟协助办理房屋1%份额变更登记的请求。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明确��认没有约定利息”的抗辩，董娟陈述“她（徐良秋）说她这几天之内就把房子过户，这几天不付利息，如果一个月还没弄好这个事情，她就正常付利息，这才付的利息”，结合董娟多次追要借款本息以及徐良秋在2013年4月23日之后陆续付息几个月的事实，不能仅凭涉案借据中的“×”推论董娟具有放弃涉案借款利息的意思。关于涉案剩余30万元借款是否应付利息的问题，本院将综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分析认定。关于2016年7笔建行交易流水共计21万元的问题，徐良秋已经在一审法院（2016）苏0311民初4953号案件中抵扣，本案中不应作为还款证据要求重复抵扣。关于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争议焦点问题，本院将综合一、二审证据及有关法律规定依法作出裁判。本院二审对一审审理认定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一、关于董娟对涉案诉争的30万元借款是否享有到期债权的问题。1.涉案房产证1%份额产权登记约定的法律性质认定。根据一审董娟的陈述，其称“当时徐良秋借款100万元是买房子，并用房产作为抵押，在上面写了我（董娟）1%的份额”，及徐良秋在上诉状中的陈述“2012年8月份徐良秋因购买涉案房屋向董娟借款100万元人民币，应被上诉人（董娟）借款担保的要求，在办理涉案房屋登记时，将1%的房产份额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由此，双方关于涉案借据中“董娟占房产证上1%的名字随时配合过户”的陈述一致，能够认定涉案借据中徐良秋向董娟借款100万元的用途是购买房屋，董娟以按份共有的方式在该房屋产权证中登记1%的份额，目的是为了担保涉案100万元借款债权的实现。双方关于房产证1%份额登记的约定，实际是双方对涉案100万元借款合同之债协议一致作出的担保意思表示，属于担保借款主合同权利义务实现的担保合同范畴。2.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双务合同中的抗辩权问题。双务合同是当事人双方互负对待给付义务的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是一种实践性合同，贷款人向借款人提供贷款的对价给付行为是借款合同生效的“成约行为”，而非履行借款合同义务的“履约行为”。在借款合同生效之后，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负担对待履行义务的对价关系，而借款人应当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向贷款人到期偿还借款本息，因此，在履行涉案借款合同过程中，贷款人与借款人并不存在互负对待给付义务的对价关系。3.关于涉案借据中“董娟房产证上1%的名字全程携助公正或过户完立刻还清”是否构成借款人履行还款义务时间变更的问题。根据《中华��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七条的规定，借款合同采用书面形式，借款合同的内容包括借款种类、币种、用途、数额、利率、期限和还款方式等条款。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于2013年3月7日对其于2012发生的100万元借款补写了涉案借据，载明徐良秋借到董娟人民币现金100万元，利息每月2.75万元，一年之内付清。因此，能够认定双方对该借款的还款时间做出明确约定，即至迟于2014年3月7日之前借款人徐良秋应当向贷款人董娟偿还该100万元借款本息。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结合本案分析，双方约定房产证1%份额登记的目的是为了担保涉案借款债权的实现，担保合同是借款主合同的附从合同，在主合同债权未实现之前，债权人依法享有保有担保利益的权利。在借款人徐良秋偿还70万���并付清利息的情况下，双方在2013年4月23日就涉案100万元借款合同之债仍然存在30万元未清偿债务，双方未解除担保合同，则债权人依据担保合同仍然享有担保利益。同时，由于双方关于“公证或过户”的义务履行内容约定并不明确，董娟系“协助”公证或过户，该协助行为并非协助人独立完成的单独行为，应以有效告知或请求协助的意思表示送达为前提。从涉案借据中无法判断双方关于协助事项的具体约定，导致剩余30万元借款的还款时间约定不明确。而双方关于借款100万元存在明确约定，在此情况下，本案当事人虽在借据中载明“董娟房产证上1%的名字全程携助公正或过户完立刻还清”的内容，但由于该内容约定不明确，无法据此认定剩余款项的履行时间发生变更，因此，涉案诉争的30万元还款时间按照涉案借款合同约定，至迟应当于涉案借据出具之日起一年内付清。因此，董娟起诉请求的涉案30万元借款的履行期限已届满。二、关于涉案诉争30万元借款是否产生利息的问题。涉案诉争的30万元借款，实际是涉案100万元借款尚未清偿的剩余借款本金。根据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的诉称，徐良秋在2012年8月向董娟借款100万元，2013年4月偿还借款本金70万元，并支付9个月利息，即自2012年8月至2013年4月期间100万元借款本金按照合同约定产生的利息。因此，“还欠三十万元正”，应当认定为剩余30万元借款本金未偿还。关于该30万元是否产生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2013年4月23日的涉案书证所记载内容，并非是针对涉案100万元借款重新出具的借据，而是对已经偿还的部分借款数额的确认，以及对2013年4月23日起剩余借款本金数额的确认。由于双方并未约定解除或终止2013年3月补写的涉案借据，故在双方未协议明确变更涉案100万元���款还款时间及利息的情况下，涉案诉争30万元系100万元借款本金中的部分剩余未偿还本金，仍应当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及利息向债权人清偿债务。此外，结合徐良秋在2013年5月至9月每月给付8350元的事实，能够佐证徐良秋按照涉案10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率按照30万元本金给付了相应的月利息。综上，上诉人徐良秋对涉案诉争的30万元借款抗辩无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已经偿还借款数额的认定问题。1.上诉人诉称至2013年4月其已经按照月利率2.75%偿还了100万元本金的9个月利息共计24.75万元，超出部分应予冲抵本金。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回已支付的超���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2.75%，未超过年利率36%，故对上诉人该项抵扣本金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2.由于2013年4月之后上诉人每月给付被上诉人的8250元，系基于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标准按照30万元本金计算的月利息数额，故对上诉人该项抵扣本金的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3.关于涉案提及的美容卡抵款问题。上诉人主张抵扣的美容卡款项总额为308820元，但对美容卡款举证不足，被上诉人仅认可美容卡款277300元，考虑到双方均同意在被上诉人儿子潘昭宇案件中抵扣138650元，故本案对双方无争议范围内的剩余138650元与本案借款相应抵扣。因上诉人偿还涉案借款的利息至2013年11月23日，故自此之后产生的借款利息至诉讼之日，已经超过了应予抵扣的数额，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主张抵扣的款项与涉案借款30��元本金应付利息部分先予抵扣，并无不当。对上诉人抗辩应予抵扣本金的理由，因涉案诉争的30万元本金并非无息借款，故本院对上诉人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徐良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上诉人徐良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政审判员 秦国渠审判员 王素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吉彬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