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9民终15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应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应城市广场大道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00343420074F。法定代表人：黄自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川，该行职员。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梅桥，湖北横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瞿玉芹，女，1968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应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晓明，男，196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应城市。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权，湖北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审第三人：凡维珩，男，195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应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大红，湖北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湖北应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应城农商行）因与被上诉人瞿玉芹、杨晓明，原审第三人凡维珩抵押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6）鄂0981民初7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应城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川、涂梅桥，被上诉人杨晓明及瞿玉芹、杨晓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权，原审第三人凡维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大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应城农商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6）鄂0981民初799号民事判决。2.请求驳回瞿玉芹、杨晓明的全部诉讼请求。3.由瞿玉芹、杨晓明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等相关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中“本院认为抵押权特别消灭原因即因抵押权因主债权诉讼时效完成而特别消灭”，从而认定本案“抵押权消灭并返还房产证”是明显错误。1.根据一审应城农商行提交证据五之偿还凭证载明，第三人凡维珩一直在清偿债务，截止2017年4月27日，还在继续归还借款本金一万元。因此本案中抵押权对应的主债权一直“存续”，并未灭失。根据我国《担保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抵押权与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抵押权也消灭。即债权没有灭失的，抵押权也不能消灭。一审法院认为“该项证据与本案抵押权纠纷没有关联”是明显错误的。2.本案查明事实中所述的“担保期限一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即便这一约定存在，也是无效的。对应城农商行没有任何约束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44号》第十二条明确规定：当事人约定的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因为主债权一直存续，因此抵押担保期限一直延续。3.从我国《合同法》和《担保法》的相关规定来讲，借款合同是主合同，抵押担保合同是从合同，在主合同未审理前，如何审理从合同有效无效？同时在本案中，借款合同至今仍合法有效，因此作为从合同的抵押担保合同同样应有效，且该抵押担保合同的订立是瞿玉芹、杨晓明的真实意思表示，瞿玉芹、杨晓明自愿为借款合同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并应当知晓相应的法律后果和应承担的法律义务。4.应城农商行提交证据五之偿还凭证不仅证明了主债权的存续，更是证明了应城农商行一直在主张债权权利，随着债务人凡维珩对主债权的继续履行，主债权的诉讼时效也相应“中断”，根本没有超期。一审法院对这一法律事实的认定错误是导致本案错判的根本原因。二、本案诉讼程序错误。因应城农商行还没有对本案主合同的债权提起诉讼，故现在人民法院先审理处于从属地位的抵押权合同纠纷不符合法律规定，违反诉讼程序。另一审认定本案“担保期限一年”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也属程序错误。三、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依据我国《物权法》第202条作为本案判定的法律依据，明显属适用法律不当，从而导致最终判决错误。因担保抵押权对应的是债权，而不是物权。法律适用应优先适用我国《担保法》及法释（2000）44号等相关司法解释判案，而不是《物权法》。综上，一审判决明显错误，程序不合法，适用法律不当，作出错误裁判，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支持应城农商行的全部诉讼请求。瞿玉芹、杨晓明二审辩称，一、一审法院查明：（案卷P5）：“1997年底，杨晓明到凡维珩成立的公司上班，1998年10月，凡维珩在应城农商行办理贷款，瞿玉芹、杨晓明用其共同所有的所有权证号为××号房产证为凡维珩的贷款作抵押担保，担保期限为一年”，就这一事实，第三人凡维珩在一审庭审中确认，凡维珩还称，当时贷款为20万元，贷款到期后，由于无力偿还，经应城农商行与第三人凡维珩协商达成了协议，进行过转贷，其贷款金额变为30万元人民币，转贷时未通知担保人，抵押担保人未到场签字；同时在审理中，瞿玉芹、杨晓明为查清本案的事实，书面申请人民法院依法调查，第三人凡维珩与应城农商行签订的书面贷款合同，而应城农商行以各种理由拒绝提供。此外，瞿玉芹、杨晓明在庭中询问应城农商行“贷款期是否为一年”的事实，应城农商行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因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1.《物权法》实施后，在处理《担保法》等法律与《物权法》的冲突时，应该按照《立法法》第83条与《物权法》第178条规定的原则和精神，根据“上位法优先于下位法”“新法优先旧法”“特别法优先一般法”的原则解决法律冲突问题，《民法通则》与《物权法》虽为同位法，但《物权法》是新法，《担保法》与《物权法》虽皆规定有担保物权，但《物权法》是上位法，因而原一审法规适用《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作为本案判定的法律依据，适用法律是正确的。2.关于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44号）第12条的规定问题。被上诉人认为对该解释第12条的真实性并不持异议，但上诉人所列条文并非全面，该解释12条第二款阐述为“担保物权所担保的债权的诉讼时效结束后的二年内行使担保物权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就该条文可以理解为，如果担保权人在诉讼时效结束后二年内未行使担保物权的人民法院就不当予以支持，就本案所言，贷款合同签订时间为1998年10月，贷款期为一年，抵押期也同样为一年，应至1999年10月止，应城农商行应在二年内行使权利，应城农商行对瞿玉芹、杨晓明在诉讼时效结束后二年内行使，加起来也是四年，应城农商行诉讼时效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时间，没有法律效力。3.应城农商行所称第三人一直在清偿债务的问题。根据应城农商行举证的证据、偿还凭证、证明借款于2017年4月27日还借款本金10000元。瞿玉芹、杨晓明认为，该还款应当视为第三人凡维珩与应城农商行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但是瞿玉芹、杨晓明作为担保人并不知情也未同意，作为担保人没有继续承担责任的意思表示。因而不能视为重新确认债务或提供担保。因而瞿玉芹、杨晓明认为不应在新的债务中提供担保并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第三人凡维珩二审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本案中担保期满后，应城农商行并没有向翟玉芹、杨晓明主张抵押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的规定，抵押权人应城农商行应当丧失其抵押物权的法律效力。翟玉芹、杨晓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案涉抵押权消灭；2.应城农商行返还房屋所有权证；3.由应城农商行和第三人凡维珩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1997年底，杨晓明到凡维珩成立的公司上班。1998年10月，凡维珩在应城农商行办理贷款，瞿玉芹、杨晓明用其共同所有的所有权证号为××号房产证为凡维珩的贷款作抵押担保，担保期限为一年。担保合同到期后，杨晓明多次向凡维珩催要房产证未果。为此，诉讼来院。另查明：瞿玉芹与杨晓明系夫妻关系。再查明：2014年12月3日，应城市房地产交易监理所出具的咨询结论书，证明涉案房屋仍抵押在应城农商行。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的规定。本案中，应城农商行作为抵押权人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未能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向抵押人瞿玉芹、杨晓明主张过权利；虽第三人凡维珩在2017年4月27日还过款，但其属于自愿偿还行为，与本案抵押权纠纷无关联。因此，将本案理解为抵押权的特别消灭原因即抵押权因主债权诉讼时效完成而消灭，不仅简单明快，而且便于实务操作，故对瞿玉芹、杨晓明要求确认抵押权消灭并返还房产证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遂判决：1.瞿玉芹、杨晓明与应城农商行的抵押权消灭。2.应城农商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瞿玉芹、杨晓明返回所有权证号为××号房屋产权证。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应城农商行负担。上诉人应城农商行，被上诉人瞿玉芹、杨晓明，原审第三人凡维珩二审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7年11月14日，本院向应城农商行下达《限期提交证据通知书》，限应城农商行自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应城农商行与凡维珩签订的案涉《贷款合同》、借款人偿还借款及应城农商行主张清收该笔贷款的相关证据；2.应城农商行与凡维珩案涉贷款的《抵押合同》及应城农商行主张实现抵押权的相关证据。应城农商行于2017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交的上述相关证据。其中，《借款申请书》系凡维珩个人向应城农商行借款11万元（大写：壹拾壹万元整）；贷款期限自1998年11月6日至1999年5月6日；杨晓明、张波分别以其各自的房屋为凡维珩的贷款提供担保，并办理了他项权证。《应城市房屋估价单》、《估价报告》显示两房屋评估价值分别为80860元、65600元。《信用社（抵押、质押方式）贷款合同书》显示杨晓明、张波的他项权证抵押期限自1998年11月6日至1999年5月6日。凡维珩于2017年4月27日向应城农商行还款1万元的《湖北省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合作银行）借款偿还凭证》显示，凡维珩此次还款的贷款本金为240500元、贷款发放日期为2010年6月24日。上述证据证明：应城农商行主张的凡维珩贷款未过诉讼时效与杨晓明、张波分别以其各自的房屋为凡维珩提供担保的贷款不是同一笔贷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及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的规定，本院对上述应城农商行自己提交的不利于己的证据予以采信，对案涉借款、抵押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应城农商行与杨晓明之间抵押贷款合同权利的实现而发生的纠纷，故本案应定性为抵押合同纠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结合应城农商行的上诉请求及各方当事人诉辩理由和二审开庭审理情况，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案涉主债权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如超过诉讼时效，案涉抵押权是否消灭；2.应城农商行是否应返还房屋他项权证。关于焦点问题一，应城农商行上诉称案涉主债权并未过诉讼时效，并提交了凡维珩2017年4月27日向应城农商行还款1万元的凭证。本院认为，凡维珩于1998年11月6日向应城市农商行提交的《借款申请书》证明，杨晓明抵押担保的贷款本金是11万元，贷款期限是1998年11月6日至1999年5月6日；凡维珩2017年4月27日向应城农商行还款1万元的凭证载明的贷款金额是240500元、贷款发放日期为2010年6月24日。应城农商行提交的“凡维珩2017年4月27日向应城农商行还款1万元的凭证”，不能证明杨晓明为凡维珩抵押担保的债权发生了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不能证明该债权未过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应城农商行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民法通则（总则）设立诉讼时效制度的目的在于防止权利人怠于行使权利、使市场交易长期处于不稳定状态，因此诉讼时效应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及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应城农商行并无证据证明案涉主债权诉讼时效存在中止、中断情形，系怠于行使权利，法律不保护权利上的睡眠者。故案涉主债权超过了诉讼时效。关于主债权超过诉讼时效，抵押权是否消灭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八条“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当事人自愿履行的，不受诉讼时效限制”明确规定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债权不消灭，只是债权效力减弱，成为不受国家强制力保护的自然债权。我国现行民事立法将债权诉讼时效届满的法律效果规定为债务人取得时效抗辩权，债权成为自然债权；如债务人主张时效抗辩权，虽然作为实体权利的债权不消灭，但是债权人丧失胜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二条“抵押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抵押权也消灭”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规定“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的规定，既然主债权诉讼时效经过，失去了国家强制力的保护，在此情况下，依附于该债权的抵押权也失去了国家强制力的保护。同时，抵押人杨晓明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宣告抵押权消灭，表示其不再自愿承担抵押责任。在此基础上继续存续的抵押权也不可能通过私力救济的方式实现，因此抵押权应当宣告消灭。在此本院采用学术界的主流观点：主债权超过诉讼时效的，抵押权消灭。故一审法院判决抵押权消灭并无不当。关于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根据以上论述，抵押权消灭，抵押权人应城农商行亦无权间接占有翟玉芹、杨晓明的房屋他项权证，应当协助翟玉芹、杨晓明到相关登记机关办理解除抵押权登记的相关手续，向翟玉芹、杨晓明返还所有权证号为××号房屋产权证。翟玉芹、杨晓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应城农商行返还房屋所有权证”，实质上是主张“解除房屋所有权上设立的抵押权”；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直接表述为“抵押权消灭、返还房产证”并无不当。另，应城农商行上诉称本案诉讼程序错误，应先有主债权诉讼，才能提起从属地位的抵押权合同纠纷。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主债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保证人享有主债务人的诉讼时效抗辩权”的规定，因应城农商行怠于行使权利，其对凡维珩主张债权的诉讼时效已过。据此，杨晓明作为抵押人，其享有与凡维珩同等的诉讼时效抗辩权。故应城农商行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应城农商行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湖北应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仁礼审判员  汪书力审判员  代绍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余艳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第一百三十八条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当事人自愿履行的，不受诉讼时效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二条抵押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抵押权也消灭。《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主债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保证人享有主债务人的诉讼时效抗辩权。保证人未主张前述诉讼时效抗辩权，承担保证责任后向主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主债务人同意给付的情形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