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0民终10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市分公司，住所地内江市市中区双苏路123号。负责人：廖汝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强，四川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群芳，女，1973年8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威远县人，住威远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熊，男，199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威远县人，住威远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绍清，男，1949年9月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威远县人，住威远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珍，女，194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威远县人，住威远县。上述四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放，四川普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喻翠英，女，1968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威远县人，住威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乐，男，198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威远县人，住威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强，四川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晗，四川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远县满仓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威远县严陵镇内环路115号、117号。法定代表人：曾满仓，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化礼，四川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内江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熊群芳、刘熊、刘绍清、李玉珍、喻翠英、余乐、威远县满仓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威远满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7）川1024民初20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财保内江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强，被上诉人熊群芳、刘能、刘绍清、李玉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放，被上诉人喻翠英，被上诉人余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强、陈晗，威远满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化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财保内江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仅在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商业三者险免责，不予赔偿；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事故车川Ｋ×××××车处于逾期审验状态，驾驶员林泓旭的驾驶证也逾期未审验，违反了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2.财保内江分公司在与威远满仓公司签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保险投保单”及投保单的过程中，送达的“相关保险险种条款/特别说明”中均对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等内容充分的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3.本案事故车川Ｋ×××××车严重超载的事实清楚，应依法认定该车超载，即使财保内江分公司即使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也应依约进行10%的免赔。综上所述，财保内江分公司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及责任划分没有异议，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判，支持财保内江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熊群芳、刘能、刘绍清、李玉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喻翠英答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前喻翠英与余乐已经解除合伙关系，本案与喻翠英无关，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余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答辩称，事故车辆川Ｋ×××××重型货车向财保内江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相应责任由保险公司承担，不足部分由余乐承担；财保内江分公司对驾驶证、车辆未年检年审的免赔条款未尽到告知、明确说明的义务，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且没有按期年检与发生交通事故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不是免责理由，也不属于免责情形；超载无证据且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不应免赔10%。威远满仓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一审熊群芳、刘能、刘绍清、李玉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喻翠英、余乐、威远满仓公司、财保内江分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08062元，财保内江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2.本案诉讼费由一审各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受害人刘德良，1970年8月16日出生，系威远县黄荆沟镇桥湾9组城镇居民,与原告熊群芳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子原告刘熊。威远县黄荆沟镇桥湾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原告刘绍清、李玉珍夫妇生育有长子刘德良（本案受害人）、刘德菊、刘德慧三个子女，刘绍清系威达公司退休职工，李玉珍（1945年7月14日出生）系该社区居民，体弱多病，长期住院。事故车辆川Ｋ×××××重型货车的行驶证所有人为威远满仓公司，使用性质货运，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4月。事故车川Ｋ×××××重型货车的驾驶员林泓旭系被告余乐聘请的驾驶员。被告财保内江分公司提交的《驾驶员基本信息单》载明：林泓旭持有准驾车型B2的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十年（2012年4月4日—2022年4月4日）、状态显示违法未处理/逾期未审验、审验有效期止2017年4月4日。2017年4月13日，威远满仓公司为事故车川Ｋ×××××重型货车在财保内江分公司投保交强险（自2017年4月18日至2018年4月18日止、投保机动车情况中的核定载质量15990.00千克、整备质量14880.00千克）、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自2017年4月19日至2018年4月18日止）及不计免赔险。威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次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刘德良未取得驾驶证、饮酒驾驶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主要原因；林泓旭驾驶安全实施不全的机动车、不按规定停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次要原因。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事故是否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范围内理赔和超载免赔1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被告财保内江分公司除了在格式合同即投保单的尾部以投保人声明的方式注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详细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的字样外，并不能举证证明其对免责条款的内容以其他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了明确说明，且投保人声明本身系被告保险公司预先拟定的格式内容，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就该声明内容尽提示义务，其根据自己预先拟定的投保人声明称已向投保人尽到明确说明义务，依据不足，亦不符合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加强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条款费率管理的通知》第二条第（三）项“保险公司应当在投保单首页最显著的位置，用红色四号以上字体增加‘责任免除特别提示’，对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采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保险公司应当提示投保人在投保单‘责任免除特别提示’下手书：‘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了解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并签名”之规定。除此之外，被告财保内江分公司虽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第（三）项规定被保险机动车有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情形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但该条款属于原因免责条款，即使该条款对投保人有效，如造成保险事故损失发生的原因不是该免责条款所指原因的，保险人仍不得免除赔偿责任，本案事故车虽然未按期进行年检，但事故发生时系驾停状态，根据事故认定书认定发生事故的主要原因是受害人刘德良未取得驾驶证、饮酒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碰撞到林泓旭驾停在公路边的川Ｋ×××××重型货车，其发生的保险事故损失与车辆是否按期进行年检之间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被告财保内江分公司辩解其不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应当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考试合格后，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给相应类别的机动车驾驶证。持有境外机动车驾驶证的人，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考核合格的，可以发给中国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之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以外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收缴、扣留机动车驾驶证。根据民事诉讼的性质，人民法院在民事案件的审理过程中不能审查行政许可行为的效力。当然，如果有证据证明具体行政行为违法或明显失当，人民法院可向当事人释明，当事人可以向有关行政机关提出撤销申请，如果行政机关受理了相关申请，那么人民法院应该中止民事诉讼，等行政行为的效力经由行政机关确定后，再继续审理。保险公司可以根据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作为利害关系人向交管部门提出撤销申请。若对处理结果不服，还可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的权利。本案保险公司虽然对原告驾驶执照的合法性有异议，但没有通过法定的途径向公安局交通管理部门申请启动行政许可撤销程序，亦未提供发证部门确认驾驶证为无效驾驶证的证据，也无其他证据证明林泓旭的机动车驾驶证是无效的，因此其关于该驾驶证未检验系无效驾驶证的主张无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所述，保险公司无权自行认定驾驶证无效，同时林泓旭的驾驶证是合法机关核发，并且在有效期内，系有效驾驶证，不属于保险公司所称的免责事由，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约定的赔偿责任。关于川Ｋ×××××重型货车是否超载及免赔10%的问题。经查，除了驾驶员口述自己载货重量外，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货车超载，且交通事故认定书各方均予以认可，即造成事故的原因中没有超载行为，即使川Ｋ×××××重型货车超载，因其事发当时系停止状态，与本案造成的损失无直接因果关系，故保险公司要求增加免赔的辩解不予采纳。二、关于民事责任。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按照程序对事故成因作了具体分析，并作出了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泓旭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刘德良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该认定合法有据，且公平合理，本院予以确认。由此认定各方当事人的民事责任如下：1.本案交通事故机动车事故车川k39392重型货车向被告财保内江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被告财保内江市分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的责任范围和限额范围内赔偿,本院予以支持；不足部分，由被告财保内江市分公司依据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2.被告喻翠英、余乐因合伙关系与威远满仓公司以喻翠英名义签订《车辆合作合同》，就机动车形成挂靠经营关系，事故发生前被告喻翠英与被告余乐已解除合伙关系，实际经营者为余乐，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被告余乐与被告威远满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喻翠英不承担责任。3.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根据事故发生时各当事人的违法行为、过错程度、违法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事故后果的关联程度，确定此次交通事故减轻侵权人70%的民事责任，即由被告余乐与被告威远满仓公司承担连带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范围以外损失30%的民事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事故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项目于法有据，其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566700元、丧葬费27212.50元，本案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受害人的母亲李玉珍，1945年7月14日出生，72岁，系威远县黄荆沟镇桥湾9组城镇居民，并生育三名子女。其符合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条件，故对原告主张的受害人母亲李玉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5093元，本院予以支持。因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精神上造成严重伤害，根据过错程度、侵权性质、侵权后果、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精神抚慰金额为10000元为宜。根据原告处理事故的时间地点、人数、次数等因素，酌定处理事故误工费720元。原告的提供的交通票据被告认为没有关联性，根据原告支付交通费与本案受害人发生交通事故具有一定的合理性，酌定交通费1000元。综上，原告的损失合计550725.50元。其中：原告熊群芳、刘熊、刘绍清、李玉珍因刘德良交通事故产生的属保险责任范围的死亡赔偿金566700元、丧葬费27212.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5093元、处理事故误工费72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660725.50元，由被告财保内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熊群芳、刘熊、刘绍清、李玉珍110000元。原告熊群芳、刘熊、刘绍清、李玉珍超出事故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的其余损失有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外的损失550725.50元，由被告财保内江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熊群芳、刘熊、刘绍清、李玉珍30%即165217.65元。所以，被告财保内江市分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金为165217.65元；本案中被告余乐多付款5000元、威远县满仓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多付款35000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熊群芳、刘熊、刘绍清、李玉珍110000元；二、原告熊群芳、刘熊、刘绍清、李玉珍超出事故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的其余损失有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外的损失550725.5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熊群芳、刘熊、刘绍清、李玉珍30%即165217.65元。上述一、二项确定的赔偿款275217.65元，迭扣被告余乐已付款5000元，被告威远县满仓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已付款35000元后，原告熊群芳、刘熊、刘绍清、李玉珍还应得赔偿款235217.65元，该款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市分公司赔偿原告熊群芳、刘熊、刘绍清、李玉珍；被告余乐多付款50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市分公司支付被告余乐，被告威远县满仓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多付款350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市分公司支付被告威远县满仓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熊群芳、刘熊、刘绍清、李玉珍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97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熊群芳、刘熊、刘绍清、李玉珍负担700元，由被告余乐与被告威远县满仓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负担127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市分公司1000元。本院二审期间，财保内江分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2016年满仓公司盖章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2016年满仓公司的保险单、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承保实务规程三份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财保内江分公司提出的证据，被上诉人均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且提出2016年满仓公司盖章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证据落款日期有改动。本院认为，财保内江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并与本案无关，同时还有一份证据落款日期有改动，其真实性存疑，应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财保内江分公司是否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范围内理赔和超载免赔10%。财保内江分公司主张仅在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商业三者险免责，不予赔偿。经查，财保内江分公司与满仓公司签订合同时，向满仓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属于格式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加强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条款费率管理的通知》第二条第（三）项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在投保单首页最显著的位置，用红色四号以上字体增加‘责任免除特别提示’，对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采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保险公司应当提示投保人在投保单‘责任免除特别提示’下手书：‘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了解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并签名”，本案中财保内江分公司在格式合同免责条款和投保单的尾部免责声明，未采取符合要求的文字、字体、符号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未举证证明其对免责条款的内容以其他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了明确说明并尽到了格式合同免责条款合理的注意提示义务，财保内江分公司主张的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对当事人不产生效力。本案事故车虽然未按期进行年检，但事故发生时系驾停状态，根据事故认定书认定发生事故的主要原因是受害人刘德良未取得驾驶证、饮酒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碰撞到林泓旭驾停在公路边的川Ｋ×××××重型货车，其发生的保险事故损失与车辆是否按期进行年检之间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同时林泓旭的驾驶证是合法机关核发，并且在有效期内，系有效驾驶证，不属于财保内江分公司所称的免责事由，财保内江分公司应当承担约定的赔偿责任。关于川Ｋ×××××重型货车是否超载及免赔10%的问题。经查，除了驾驶员口述自己载货重量外，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货车超载，且交通事故认定书各方均予以认可，即造成事故的原因中没有超载行为，即使川Ｋ×××××重型货车超载，因其事发当时系停止状态，与本案造成的损失无直接因果关系。故财保内江分公司辩解其不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要求增加免赔的辩解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财保内江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05.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萍审判员 宋 斌审判员 易小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朱 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