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185民初5878号原告：河南启隆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49号2号楼1单元10楼1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号：91410100782214096R（1-1）。法定代表人：张洪中，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永理，河南针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旗，河南针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地方国营登封市机械厂，住所地：登封市中岳大街**号，工商注册号：4101851200126。代表人：登封市机械厂清算组。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Ｘ，男，系登封市机械厂清算组成员。被告：登封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住所地：登封市中岳大街58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号：114101850053032628。法定代表人：任永立，系该委员会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孟科，男，河南天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启隆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启隆公司）诉被告地方国营登封市机械厂（以下简称为机械厂）、登封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以下简称为登封市工信委）担保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永理、王世旗，被告机械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Ｘ，被告登封市工信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孟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启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登封市机械厂对主债务人郑州嵩岳乳化剂厂破产完毕后未偿还的所欠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代为偿还原告债务本金150万元按照87.512%比例承担清偿责任，即被告应当代为清偿的本金为1312680元，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破产终结之日至起诉之日利息为32698元，之后计算至清偿之日；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登封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对被告登封市机械厂承担清算责任，并在对被告清算处置财产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代为被告清偿上述债务；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2年12月28日原债权人中国人民建设银行登封县支行与主债务人郑州市嵩岳乳化剂厂、保证人地方国营登封市机械厂签订《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借款合同》，约定主债务人借款本金150万元，借款期限三年即从1992年12月28日至1995年12月28日。担保单位为主债务人提供担保，并签署了《不可撤销贷款担保书》。借款到期后，主债务人未偿还借款，原债权人对主债务人、保证人依法进行催收，主债务人、担保人均签收确认了催收。1996年11月27日主债务人郑州市嵩岳乳化剂厂被登封市人民法院以（1996）登经破字第1996—1号《经济裁定书》宣告破产还债。2008年12月30日登封市人民法院以（1996）登经破字第1996—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确认了破产债权申报人资格，并确认了申报数额，该裁定书依法确认了原告的破产债权申报人资格，并确认了破产申报债权数额为12488444.62元。2008年12月30日登封市人民法院以（1996）登经破字第1996—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确认郑州市嵩山乳化剂厂破产财产分配方案合法有效，准予执行。根据第一次破产分配方案，债权分配比例为1.4%。2009年6月24日登封市人民法院以（1996）登经破字第1996—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确认郑州市嵩岳乳化剂厂第二次破产财产分配方案合法有效，准予执行，破产债权分配比例为6.2%。2008年12月30日登封市人民法院以（1996）登经破字第1996—1号《民事裁定书》，确认财产分配方案合法有效，债权分配比例为4.888%。2016年7月20日登封市人民法院以（1996）登经破字第1996—20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嵩岳乳化剂厂第三次破产分配方案合法有效，准予执行。2017年3月29日登封市人民法院以（1996）登经破字第1996—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郑州市嵩岳乳化剂厂破产程序。在主债务人破产程序期间，2000年6月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与中国建设银行登封市支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从中国建设银行登封支行受让郑州嵩岳乳化剂厂的全部债权，包括上述该笔债权。2003年6月11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与化工部郑州地质工程勘察院签订《不良贷款债权转让合同》及《债权转让清单》，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将从中国建设银行登封支行受让的上述债权转让给化工部郑州地质工程勘察院，并登报予以公告了债权转让并予以催收。2006年8月2日化工部郑州地质工程勘察院与河南启隆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不良贷款债权转让合同》，化工部郑州地质工程勘察院将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受让的上述债权转让给河南启隆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现河南启隆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现已变更为河南启隆实业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根据我国《担保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本案的担保合同中双方对担保责任的属于一般保证责任，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且本案中主债务诉讼时效因主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而中断直至2017年3月破产终结。现本案中因主债务人1996年进入破产程序，直至2017年3月破产程序终结，根据法[2002]14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担保法生效期发生的保证行为的保证期间问题的通知》的司法解释第二条规定，主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如果债权人申报了债权，对其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债权，债权人可以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向保证人主张。原告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提起本次诉讼，向保证人主张要求履行担保责任，代为偿还主债务人未能偿还的债务。另查明，地方国营登封市机械厂营业执照已经变更为登封市机械厂，现在处于被吊销状态，被告登封市工业和信息委员会是被告地方国营登封市机械厂的开办单位及主管部门，依法应承担对被告地方国营登封市机械厂进行清算责任，并以清算后的财产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原告现依法起诉被告登封市工业和信息委员会应对被告国营登封市机械厂承担清算责任，并在接受和处置资产范围内代为清偿上述债务的责任。根据上述债务人破产一案中的三次破产分配方案，主债务人已经偿还的债务比例合计为12.488%。被告为债务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债务150万元，按照三次破产分配比例总比例12.488%，被告应当对主债务人破产分配清偿后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应当对主债务150万元按照87.512%比例承担清偿责任，即被告应当代为清偿的本金为1312680元，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主债务人破产终结后计算至清除完毕之日。被告机械厂辩称，一、登封市机械厂根据上级有关国有中、小型企业改制的文件精神，于2003年11月26日做出改制方案，并经过职代会通过上报到当时的主管单位登封市经委，登封市经委又报至登封市××产权制度改革领导组，登封市××产权制度改革领导组于2005年9月19日下发（2005）5号《关于登封市机械厂改制方案的批复》。接到批复后，当时的主管单位登封市经委和登封市机械厂共同组成改制小组，对登封市机械厂进行改制，在改制过程中，首先要对职工进行身份置换、清欠职工工资、养老统筹、安置职工等。为此，根据改制方案对登封市机械厂国有划拨土地及地上附属物由登封市财政局委托拍卖行对外进行了公开拍卖，拍卖资金用于以上改制所需费用，剩余部分资产待处理。由于领导更换造成改制停顿，为了解决改制中的债权债务和履行企业主管部门的职责，作为登封市机械厂主管单位的登封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规定，清算组在清算期间行使下列职权：(一)清理公司财产，分别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二)通知、公告债权人；(三)处理与清算有关的公司未了结的业务；(四)清缴所欠税款以及清算过程中产生的税款；(五)清理债权、债务；(六)处理公司清偿债务后的剩余财产；(七)代表公司参与民事诉讼活动的规定，依法成立了“登封市机械厂清算组”，并接管了登封市机械厂财产，现正在清算中。因此，答辩人的主体适格。二、原告诉请登封市机械厂承担保证责任问题。对原告诉请登封市机械厂承担保证问题，根据原告的诉状陈述因发生在1992年，距今已经25年，经办人有的已经去世，有的也记不清楚，公章也换过，因此，无法对其担保行为的真实性予以核实。三、从原告的诉状陈述可知，本款借款到期日1995年11月10日距今已经近22年，超过最长诉讼时效20年的法律规定，且该20年不因中断或中止而再延长，故原告之诉请依法应予以驳回。理由是：1、原告债权期限为1992年11月10日至1995年11月10日（以原告诉状时间为准）。根据《民法总则》第188条第2款“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该20年的规定已经包括诉讼时效中断和终止在内，本款借款到期日1995年11月10日距今已经近22年，超过最长诉讼时效20年的法律规定，而《民法通则》和《民法总则》关于最长诉讼时效20年的规定是一样的，故依法应予以驳回原告之诉请。2、本案担保为连带保证，保证诉讼时效依法不能中断，原告诉请已经超过保证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涉及担保纠纷案件的司法解释的适用和保证责任方式认定问题的批复》法释〔2002〕38号第2条规定“担保法生效之前订立的保证合同中对保证责任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应当认定为一般保证。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保证人在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承担保证责任的，视为一般保证。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保证人在被保证人不履行债务时承担保证责任，且根据当事人订立合同的本意推定不出为一般保证责任的，视为连带责任保证”。以及本案《不可撤销贷款担保书》第2条约定“如果借款人没有按期归还贷款本息，我单位无条件承担还本付息责任”和第四条约定“在执行上述第二、三条时，贵行有权通知我单位代为偿还或通知我单位开户银行直接从我单位帐户扣款”。据此，应认定本案担保为连带保证。综上所述，请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请。四，原告诉请计付利息问题，我们认为不应计付利息，理由：原告所诉的是担保债务，在破产清算中已确定了债务数额，担保债权已经被法院确认，不能再另行扩大。故此，原告该诉请应予驳回。被告登封市工信委辩称，一、作为登封市机械厂的主管单位。已经履行了相应的职责。根据上级有关国有中、小型企业改制的文件精神，登封市××产权制度改革领导组对登封市机械厂提出改制的报告，于2005年9月19日下发（2005）5号《关于登封市机械厂改制方案的批复》，被告作为当地政府的下属分管国有企业的主管部门，也是登封市机械厂的主管单位，积极组织并开展对登封市机械厂的改制工作。在改制过程中，首先要对职工进行身份置换、清欠职工工资、养老统筹、安置职工等。为此，根据改制方案对登封市机械厂国有划拨土地及地上附属物由登封市财政局委托拍卖行对外进行了公开拍卖，拍卖资金用于以上改制所需费用，剩余部分资产待处理。由于领导更换造成改制停顿，为了解决改制中的债权债务和履行企业主管部门的职责，答辩人作为登封市机械厂的主管单位依法成立了“登封市机械厂清算组”，并接管了登封市机械厂财产，现正在清算中。二、工信委不应承担登封市机械厂的债权债务。登封市机械厂是独立的企业法人，应由企业的全部资产对外承担债权债务。答辩人作为当地政府的下属部门，只是业务上的指导，没有占有和使用登封市机械厂任何资产和资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1994年3月30日《关于企业开办的其他企业被撤销或者歇业后民事责任承担问题的批复》、最高人民法院1998年6月《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的问题的规定（试行）》等规定，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其清算主体应承担的清偿主要包括：（1）因注册资金不实被吊销营业执照的，在出资不实的额度内对企业债务承担清偿责任；（2）对企业提供注册资金担保的，在担保资金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3）收取企业资金或实物的，在收取的资金和实物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4）提交虚假证明文件或者采取其他欺诈手段取得企业登记的，在出资不实的额度内承担清偿责任；（5）企业成立后股东抽逃、转移、隐匿资金的，在抽逃、转移、隐匿资金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6）因企业破产、解散、清算结束后不申请办理注销登记而被吊销营业执照的，如果企业解散后股东未对其清算而私分企业财产，则债权人有权要求股东清偿；（7）以逃避债务为目的不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且有私分企业财产情况，债权人可就此产生的损失要求股东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以上规定答辩人均没有以上行为，不应承担登封市机械厂任何债权债务。综上所述，清算主体承担的责任不外乎清算责任和一定限度内的清偿责任两种，对清算主体在限定的期限内不尽清算责任，造成企业财产毁损、灭失、贬值，甚至私分企业财产，致使债权人的债权受到实际损失的，清算主体应对债权人因此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案，答辩人不存在以上行为，故请人民法院依据本案事实，依法驳回原告人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1992年12月28日，建设银行登封支行与嵩岳乳化剂厂及地方国营登封县机械厂签订了编号为（92年）第002号的《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嵩岳乳化剂厂向建行登封支行借款15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年，自1992年12月28日至1995年12月28日，贷款利息自支用贷款之日起以支用额按年息8.46%计算，如借款方不按期还款，逾期部分加收利息20%；借款方保证按还款计划归还贷款本金，借款到期，借款方如不能按期偿还，由担保单位代为偿还，担保单位在收到贷款方还款通知三个月后仍未归还，贷款方有权从各种投资和存款户中扣收，或变卖借款方抵押的财产归还其借款。嵩岳乳化剂厂在借款单位处签章，建行登封支行在贷款银行处签章，机械厂在担保单位处签章。机械厂为上述贷款出具了不可撤销贷款担保书（无时间），承诺：如借款人没有按期归还贷款本息，担保方无条件承担还本付息责任。合同签订后，建行登封支行向嵩岳乳化剂厂发放了贷款150万元。之后，嵩岳乳化剂厂未按时还款。建行登封支行向嵩岳乳化剂厂和机械厂发送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要求其偿还150万元，郭金斗在借款单位负责人处签字，担保单位无签字，该催收通知书上未注明时间。1996年11月27日，本院作出（1996）登经破字第1996-1号经济裁定书，裁定宣告嵩岳乳化剂厂破产还债。1997年1月，建行登封支行向嵩岳乳化剂厂申报债权，债权金额为11290031.33元。2000年，建行登封支行与信达公司郑州办事处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建行登封支行将嵩岳乳化剂厂截止2000年6月20日的贷款债权本金766万元，表内应收利息2299057.67元，表外应收利息836195.2元，转让给信达公司郑州办事处。2003年6月11日，信达公司郑州办事处与郑州地质勘察院签订了《不良贷款债权转让合同》，约定信达公司郑州办事处将对包括机械厂在内的七家企业共计22634728.6元的债务转让给郑州地质勘察院，其中嵩岳乳化剂厂债务金额为12488444.65元。2004年8月13日，信达公司郑州办事处将债权转让通知了嵩岳乳化剂厂破产清算组。2005年12月26日，郑州地质勘察院向本院递交主体变更申请书，申请在嵩岳乳化剂厂一案中债权人由信达公司郑州办事处变更为郑州地质勘察院。2006年8月2日，郑州地质勘察院与启隆文化传媒公司签订了《不良贷款债权转让合同》，约定郑州地质勘察院将对嵩岳乳化剂厂等七户不良贷款债权资产22634728.6元转让给启隆文化传媒公司，并就上述债权转让事宜在《河南商报》上予以公告，予以催收。2006年9月20日，启隆文化传媒公司向嵩岳乳化剂厂清算组递交申报材料，该材料表明信达公司郑州办事处申报的债权本金760万元、利息4828444.65元（截止2002年6月20日的利息）即本息合计12488444.65元。之后，嵩岳乳化剂厂破产清算管理人向启隆文化传媒公司出具了债权确认书，该确认书表明：确认启隆文化传媒公司享有破产企业的债权额为12488444.65元，并表明：信达公司郑州办事处将其所有的对嵩岳乳化剂厂的破产债权全部转让给郑州地质勘察院，上述两个单位于2006年7月29日在《河南商报》报纸上将债权转让事宜予以公告，并对债权催收。2008年11月13日，嵩岳乳化剂厂破产管理人制订了第一次破产分配方案，启隆公司作为债权人在该债权分配方案中申报债权金额为12488444.65元。本院于2008年10月30日作出（1996）登经破字第1996-13号民事裁定书，确认了启隆公司申报的债权数额。同日，本院作出（1996）登经破字第1996-14号民事裁定书，确认第一次破产分配方案合法有效，准予执行。第一次破产债权分配比例为1.4%。2010年5月16日，嵩岳乳化剂厂破产管理人制订第二次破产分配分案，启隆公司在该方案中申报的债权金额仍为12488444.65元。2010年6月24日，本院作出（1996）登经破字第1996-19号民事裁定书，确认第二次破产分配方案合法有效，准予执行。第二次破产债权分配比例为6.2%。2016年7月18日，嵩岳乳化剂厂破产管理人制订了第三次次破产分配方案，在该方案中确认启隆公司的债权金额为12488444.65元。2016年7月20日，本院作出（1996）登经破字第1996-20号民事裁定书，确认第三次分配方案合法有效，准予执行。最后一次破产债权分配比例为4.888%。2017年3月29日，本院作出（1996）登经破字第1996-21号民事裁定书，终结嵩岳乳化剂厂的破产程序。另查明：1，地方国营登封市机械厂目前的企业状态为吊销，现仍未清算完毕并办理注销手续，公司主体依然存在。被告登封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是被告登封市机械厂的开办单位和主管部门。2，2015年8月3日，河南启隆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河南启隆实业有限公司。3，原告启隆公司于2017年9月12日起诉至本院，本院向其送达了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并让其填写了送达地址确认书、送达回证。本院认为，本案属保证合同纠纷。涉案借款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建行登封支行为涉案借款的出借人，嵩岳乳化剂厂为借款人，机械厂为担保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关于本案法律适用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涉及担保纠纷案件的司法解释的适用和保证责任方式认定问题的批复》（法释（2002）38号）第一条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担保法解释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本案讼争的借款合同签订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施行之前，故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及其司法解释，应适用法发[1994]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合同纠纷案件有关保证的若干问题的规定》和法(2002)14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担保法生效前发生保证行为的保证期间问题的通知》处理本案的保证问题。二、关于本案是否已超保证期间及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合同纠纷案件有关保证的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保证合同中没有约定保证责任期限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在被保证人承担责任的期限内承担保证责任。涉案借款合同中未明确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限，故本案保证人的保证期间应为诉讼时效内的两年，即截至1997年12月28日。本案债务人嵩岳乳化剂厂在1996年11月27日进入破产程序。债务人在破产程序开始时保证期间尚未届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就如何适用《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请示的答复（【2003】民二他字第49号）中阐述：对于担保法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债权人应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仅适用于债务人在破产程序开始时保证期间尚未届满，而在债权人申报债权参加清偿破产财产程序期间保证期间届满的情形。本案债务人嵩岳乳化剂厂在1996年11月27日被裁定宣告破产还债，于2017年3月29日终结了破产程序。而保证人的保证期间截至1997年12月28日，符合上述规定的情形。因此，原告于2017年9月12日起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承担保证责任，亦符合上述规定。故被告机械厂应向原告偿还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未清偿的比例为主债权150万元的87.512%，即1312680元。另原告要求被告自破产终结之日至起诉之日向其支付利息32698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机械厂的诉讼主体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条规定：公司依法清算结束并办理注销登记前，有关公司的民事诉讼，应当以公司的名义进行。被告机械厂因企业改制正在清算，目前尚未清算完毕，亦未办理注销登记，因此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清算组代表其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四、登封市工信委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在地方国营登封市机械厂在国有企业改制中，作为其开办单位和主管部门的登封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根据登封市企业产权制度改革文件，成立了清算组，对该厂部分土地和房产进行了处置，获得款项3370万元，除安置职工、缴纳土地出让金及税费等，剩余2800余万元交于财政部门。依据我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七、四十八条之规定，全民所有制企业法人以国家授予它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登封市工信委根据企业改制工作需要，成立了清算组，对机械厂的部分资产进行了处置，所得款项交于财政部门，因清算工作并未结束，该款项和未处置的资产同样要用于清理包括本案在内的机械厂的遗留债务。被告登封市工信委在机械厂改制过程中虽然未怠于履行清算职责，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企业售出后，应当办理而未办理企业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起诉该企业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企业资产转让后的具体情况，告知债权人追加责任主体，并判令责任主体承担民事责任。在地方国营登封机械厂国有企业改制中，作为其开办单位的登封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实际接收了该企业的全部资产并对绝大部分资产进行处理，其应当在接受和处置资产范围内对机械厂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登封市机械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启隆实业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312680元；二、被告登封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在接收和处置机械厂资产范围内对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河南启隆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908元，减半收取8454元，由原告河南启隆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05元，由被告登封市机械厂负担824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五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李西乾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曾伟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