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湘03行终1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文杰，男，197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湘潭县凤凰中路。法定代表人庞军，局长。委托代理人周慧，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炼超，湖南碧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湘潭市雨湖区大湖路6号。法定代表人莫秋华，局长。委托代理人唐湘宁，该局法规科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宪武，湖南百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文杰因与被上诉人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局、湘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理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7）湘0302行初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5月19日，原告杨文杰在湘潭县易俗河镇康鑫大药房购得“颐和堂”绞股蓝（蒙河桥™），“颐和堂”莲子心（蒙河桥™），认为该产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2016年7月30日，原告杨文杰以挂号信的方式，向被告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投诉，要求：1、依法受理；2、向投诉人提供涉诉食品的全部合格证明文件，并依法查处违法销售食品，依据相关法规处罚；3、依法责令被投诉人退还货款，并支付赔偿；4、责令被投诉人依法召回所有不安全食品；5、以上请求处理结果请全部以书面形式回复投诉举报人。2016年8月2日，被告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收到原告杨文杰的投诉后，对举报的现象进行调查核实。2016年9月2日，被告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向原告杨文杰下达了潭县市政监询字[2016]4－01号的《询问通知书》，但原告杨文杰未到被告处接受调查。被告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经过核查，于2016年9月30日作出《回复函》：1、被投诉举报方湘潭县易俗河镇康鑫大药房明确表示拒绝接受调解，决定终止调解。2、“颐和堂”绞股蓝（蒙河桥™）产品信息照片，不能证明该产品所含的成分，要求原告携带产品实物到被告处接受询问，原告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来被告处接受询问。3、根据［卫法监发（2002）51号]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2015）版确定，莲子芯可以作为药食同源使用。国家卫生计生委最新公布的101种药食同源名单中，确定“莲子”属于食药同源范围，该名单中并没有规定莲子必须在去掉莲芯后才可以作为食药同源产品。因无法查明当事人的违法事实，被告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决定对该案不给予行政处罚。原告杨文杰收到《回复函》后不服，于2016年10月13日，向被告湘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提出行政复议。被告湘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收到原告杨文杰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认为：被告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收到原告杨文杰的投诉后及时调查核实，并于2016年9月30日进行了回复，程序合法，遂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潭食药监复决字（2016）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对湘潭县易俗河镇康鑫大药房不予行政处罚的行政行为。原告杨文杰收到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仍不服，遂诉至法院，要求：1、确认被告湘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潭食药监复决字（2016）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并撤销；2、判令被告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作出正确的行政行为。原审判决认为，该案争议焦点为被告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回复函》及被告湘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原告杨文杰向被告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提出的诉求是：1、依法受理；2、向投诉人提供涉诉食品的全部合格证明文件，并依法查处违法销售食品，依据相关法规处罚；3、依法责令被投诉人退还货款，并支付赔偿；4、责令被投诉人依法召回所有不安全食品；5、以上请求处理结果请全部以书面形式回复投诉举报人。被告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收到原告杨文杰主张的诉求后，对原告杨文杰的主要诉求给予了书面回复，但对于原告杨文杰诉求中的3、4点没有作出书面回复，其回复内容有缺失。被告湘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收到原告杨文杰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同样对此未作审查，也未作合理的书面说明，最终作出维持被告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回复函》的处理意见，亦有不妥。但是被告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对于原告杨文杰主诉的事实进行了调查核实，对不给予涉诉的湘潭县易俗河镇康鑫大药房处罚作出了合理说明，最终依法给予了原告杨文杰书面回复，较好地履行了其监督管理的行政职能；被告湘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原告杨文杰的复议申请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查，其已经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能。虽然两被告的文书内容有瑕疵，但是行政行为并未违法，也未对原告杨文杰的实体权利造成损害，对原告杨文杰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原告杨文杰要求被告依法责令被投诉人退还货款，并给予赔偿的诉求可通过其他法律途径向商家主张权利，该诉求不是行政案件的审查范围，遂判决驳回原告杨文杰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宣告后，杨文杰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从证据来看,被上诉人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自始自终没有查验涉及投诉产品的合格证明文件（包括但不仅限于产品生产厂家的营业执照、产品生产许可证、产品检验合格报告），而产品的合格证明文件又是产品是否合法合格的直接证明依据，对此证明文件都不曾查验就认定产品合格，是严重失职渎职；2、被上诉人湘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为复议机构，没有对原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依法进行审查，在被上诉人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并未查验涉诉产品合格证明文件的情况下仍然维持其行政行为错误；3、上诉人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5足可以证明涉诉产品均为不法厂家冒牌生产；4、上诉人是对（2016）第6号行政复议不服而提起的诉讼，但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湘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法庭上提供的证据2【潭食药监复决字（2016）5号】予以认定，来证明被告湘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依法履行了复议职责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请求。被上诉人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答辩称：1、答辩人对上诉人杨文杰投诉举报事项的处理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收到上诉人杨文杰的投诉举报后，依法进行了受理、移交、立案工作，立案后又按照《行政处罚法》和《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的规定进行了调查、处理，并要求上诉人配合调查提供实物样品，但上诉人既未配合，也未能按照要求提供实物样品。经调查，答辩人认为上诉人投诉举报的事实无法查清且部分投诉理由不能成立，故撤销案件并依照《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的规定将处理结果告知了上诉人。2、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答辩人在对上诉人投诉举报的调查中获取了涉案企业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及上游批发商湘潭市雨湖区天意保健品批发部的资质文件，并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涉案企业的食品进货记录进行了调查，提取了进货凭证。（2）答辩人在对案涉企业的现场查检查中没有发现被投诉的产品，而上诉人在投诉时仅提供了涉案产品的照片且该照片不足以作为判定产品成分的依据，因此通知上诉人携带投诉产品及购买凭证原件来协助调查，但上诉人未予配合，致使本案因缺乏关键物证和书证而无法查清。在此情况下，答辩人做出撤案决定。（3）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五是在一审庭审中当庭提交的证据，在开庭前一直未提供给答辩人，且该证据系其他单位对特定个人的回函，不能作为答辩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湘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答辩称：1、答辩人是依法履行职责。本案上诉人因不服湘潭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作出对湘潭县康鑫大药房不予行政处罚的回复，于2016年10月13日向答辩人提请行政复议申请，答辩人于2016年10月17日依法受理。经审查，被申请人于2016年8月2日收到申请人杨文杰的投诉举报后，及时进行了调查核实，并于2016年9月2日向申请人杨文杰下达了《询问通知书》，要求其携带上述产品的实物样品等材料接受质询问，但其拒绝配合调查，故被申请人在无法查清相关违法事实的情况下依法决定撤案，并以《回复函》的形式将办理结果反馈给了申请人杨文杰，被申请人处理此投诉过程程序合法。2、针对上诉人提出的复议申请理由，答辩人认为，一是被申请人向申请人下达《询问通知书》后申请人至今不予配合调查接受询问，致使被申请人无法进一步核实被投诉人销售“颐和堂”绞股蓝产品的相关案情。二是根据《卫生部发布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2015版），莲子属于国家卫生计生委最新公布的101种食药同源物质之一，该名单中并没有规定莲子必须在去掉莲芯后才可以作为食药同源产品。本案中，申请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莲子芯仅能作为药品，且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形。另外，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6）湘民初1354号民事判决书也认定“当争议产品包含莲子芯时，不能认定其违反食药同源的相关规定，对于‘莲子芯’可否作为普通食品原料,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均系部委的通知或行业标准，无效力高低之分，杨文杰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莲子芯已被法律、行政法规等规范性文件明确载明仅能作为药品，且存在不符合安全标准的情形”，该判决不支持杨文杰“食品菊香茶含莲子芯是食品中添加药品”的主张，驳回了杨文杰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为终审判决已生效。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湘潭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1月18日更名为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所作《回复函》以及湘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所作复议决定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违反行政管理秩序的行为，依法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行政机关必须查明事实；违法事实不清的，不得给予行政处罚。”针对申请人杨文杰的投诉，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依职权进行了立案、调查、询问、通知等工作，并向杨文杰下达了《询问通知书》，要求其携带投诉产品的实物样品等材料接受调查询问，但上诉人杨文杰未予配合。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经过调查，在投诉人杨文杰不配合处理，也无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等明确规定“莲子必须在去掉莲芯后才可以作为食药同源产品”的情况下，以无法查清案件违法事实为由决定撤案，并将处理结果以《回复函》的方式告知投诉人，并无不当。上诉人杨文杰在一审中提交的江西省宜春市食品稽查支队的回复系对特定人、特定事项的回应，仅凭该证据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的《回复函》违法。产品合格证只是证明产品合格的证明文件中的一种，被上诉人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在对投诉举报的调查中获取了涉案企业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及上游批发商湘潭市雨湖区天意保健品批发部的资质文件，并对涉案企业的食品进货记录进行了调查，提取了进货凭证，针对上诉人杨文杰的投诉进行了全面审查。上诉人杨文杰提出湘潭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没有查验涉及投诉产品的合格证、行政监管没有到位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回复函》中引用农业部《绿色食品代用茶》（NY/T2140-2015）时，将“2015”写成了“2012”系笔误，对《回复函》的合法性不产生实际影响。被上诉人湘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受理上诉人的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了相应复议职责，并无证据证实其所作复议决定有违法之处，上诉人杨文杰要求撤销该复议决定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杨文杰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杨文杰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谢 颖审 判 员  谭四红代理审判员  赵 祝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钟 毅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