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2民终108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武汉虹彩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夏区纸坊建材大市场甲区3号。法定代表人：李昌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博亮、李笳，湖北元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武汉鑫弘志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夏经济开发区大桥新区办事处渔牧村一组。法定代表人：雷有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文新，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韩英涛，男，1954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夏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祝斌，男，1955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夏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纯池，男，1956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夏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祝秋芬，女，196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夏区。上述四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国明，湖北人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胡和停，男，194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夏区。上诉人武汉虹彩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汉鑫弘志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弘志公司)、胡和停、祝秋芬、祝斌、刘纯池、韩英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2016）鄂0204民初10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虹彩劳务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工程完工后，双方经过多次结算。2015年2月15日双方最后一次结算后，确定被上诉人尚欠其工程款2,760,000元，胡和停等人为此向其出具了欠条。双方的结算合法有效，一审法院未按照双方结算价格判决被上诉人给付工程款本金不当；二、双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完工交付后，如全部工程尾款未在三个月内付清，则以实际发生额和时间按月息2分的标准给付利息。同时，双方2011年9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必须于同月28日前组织主体结构验收。如因被上诉人原因不能验收，则视为已验收。因此，2011年9月28日是诉争工程地基及主体结构质量验收合格的时间。此外，双方2015年2月15日结算后，胡和停等人出具的欠条上载明2,760,000元是双方对工程欠款最终的结算金额，因此被上诉人应自2015年2月16日起对欠付工程款按月息2分的标准给付利息。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给付工程款641,059.10元，并自2016年4月28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给付利息显然是错误的。胡和停等五人答辩称：一、因为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所以其五人出具的欠条亦应无效，故工程款应该按照实际支付的款项来扣减本金；二、一审判决按照银行同其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利息正确，虹彩公司关于其五人应按月利率2%的标准给付利息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支持。鑫弘志公司答辩称：一、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双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无效，故双方随后签订的一系列补充协议都应无效；二、本案不是民间借贷纠纷，虹彩公司主张按照双方的约定利率标准来计算利息于法无据。三、一审判决按照竣工验收之日为付款起始时间并无不当。虹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鑫弘志公司以及胡和停、祝秋芬、祝斌、刘纯池、韩英涛等人支付工程款2,760,000元，以年利率24%为基准计算利息，自2015年2月15日起直至付清之日止。二、案件受理费由鑫弘志公司以及胡和停、祝秋芬、祝斌、刘纯池、韩英涛负担。一审判决认定：吴经文、黄立刚、陈建平是虹彩公司负责黄石江南花园小区项目实际施工的负责人，虹彩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建筑、路桥、市政工程劳务分包，钢管脚手架搭设及租赁，建筑器材租赁。2009年6月16日，黄石市江南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与江夏六建签订《黄石江南花园小区项目承接合同书》，约定由江夏六建承建黄石江南花园小区项目的1号、2号、3号、5号、6号、7号、8号楼工程建设工作。合同盖有江夏六建行政公章，胡和停、祝斌、刘纯池作为代表签字。2009年11月10日，江夏六建与胡和停、韩英涛、祝斌、祝秋芬签订《工程项目挂靠协议》，协议约定“江夏六建（甲方）为履行与建设方的工程承包施工合同，使黄石江南花园小区1号、2号、3号、5号、6号、7号、8号楼工程能保质按期交付使用，决定聘任胡和停为该工程项目五位挂靠人的负责人。本合同项目工程应支付江夏六建管理费壹拾万整”。2010年12月24日，江夏六建项目部（甲方）与虹彩公司（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承包建设的黄石江南花园小区一期经济适用房3、5、8号楼（以下简称该工程）建设工程分包给乙方施工。1、承包方式：按包工包料的方式单价包干发包。2、承包内容：该工程全部建筑项目及水电安装到户（一户一表）室外散水等全部按施工图纸施工。3、价格：该工程按实际建筑面积每平方米746元计算，如设计变更或其他增减项目均按实际发生的费用双方协商结算。该工程含税发包，乙方自行承担该工程所发生的全部税费，乙方可凭工程材料等一切增值税发票充抵工程税款。4、工期:该工程开工日期为2011年1月1日，总工期为300个日历天（即10个月），必须全部竣工验收交付。如因甲方原因造成乙方不能按期完成施工任务，则工期按实相应顺延，并承担乙方因停工所发生的经济损失。如因乙方原因未能按期完成施工任务，则工期不予顺延，双方均按实际发生停工的天数计每天处200元的违约金。5、质量：乙方必须严格按照图纸设计文件，国家标准和规范组织施工，杜绝工程质量事故，否则由乙方承担全部经济损失和责任。6、工程价款支付：该项工程由乙方先全额垫资施工，经协商同意该项工程大致分为主体和装修两个施工阶段，总工程价款预测比例分别为：基础主体为50%，装修其它为50%（含墙体完工）。主体封顶验收后15天内，甲方按其实际已完成工程价款总额的80%拨付给乙方；工程竣工验收后20天内，甲方应将总工程的80%拨付给乙方，除在工程竣工后的总额中预留壹拾万作为保修金一年期满后归还外，全部工程尾款应在叁个月内一次性付给乙方。工程完工交付后，全部工程尾款（保修金除外），如在叁个月内未能付清，则按实际发生额和时间按月息贰分计算本息，三个月后未付清的款项按月息叁分计算本息，直至付清本息为止，并视为甲方违约，由甲方承担违约责任。7、违约责任及索赔：甲乙双方任何单位单方违约造成对方直接损失时，则按实际损失额的100%赔偿违约金给对方。违约方在接到对方索赔意向书后三个月内必须一次性付清违约金。三个月内违约方仍未赔偿违约金时，则损失方可依法按协商、仲裁或诉讼等法律程序索取违约金。合同签订后，虹彩公司按照约定进行施工。2011年9月15日，江夏六建项目部（甲方）与虹彩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已于2011年8月20日完成江南花园8号楼主体封顶工作。甲方必须于2011年9月28日前组织主体结构验收，如因甲方原因不能验收，则视为已验收，乙方概不负责；如验收不合格乙方自己负责并无条件限期整改，至合格为止”。2012年8月31日，胡和停、刘纯池、祝秋芬与陈建平、熊涛明、黄立刚签订协议书，称“乙方（虹彩公司）施工已竣工，所有单项检测已通过，因甲方（江夏六建项目部）其他原因不能验收，甲方愿视为已验收，同意执行原合同验收后一切条款。此协议签字后15日内，甲乙双方必须共同完成工程结算。如后期乙方工程质量验收不合格或乙方未完成的单项验收工作，由乙方限期返工完成”。同年12月22日，双方对黄石江南花园8号楼进行竣工结算，约定按4,850,000元对8号楼进行结账。2013年11月15日，胡和停、韩英涛、刘纯池、祝秋芬、熊彩云出具内容为“今欠到黄石江南花园8号楼施工队（黄立刚、吴经文、陈建平）工程款项3,350,000元含本息”的欠条。次日，胡和停、韩英涛、刘纯池、祝秋芬、熊彩云（甲方）与黄立刚、吴经文、陈建平（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甲方下欠乙方工程款3,350,000元，甲方在2013年12月31日前未付清的余款，在2014年1月1日起全额按月息叁分标准计息，由甲方每月付清利息，如当月未能付清利息则本息相加作为下月计息本金，以此类推每月更换欠条”。2015年2月15日，胡和停、韩英涛、祝秋芬、熊彩云出具内容为“黄石江南花园小区8号楼工程款2，760，000元。此款如在2015年12月30日前结清不计息”的欠条，并在欠条上加盖了江夏六建项目部公章。2016年4月28日，黄石江南花园小区8号楼的地基基础及主体结构质量验收合格。2011年9月4日至2016年5月17日期间，胡和停等五人支付民工工资、材料款、工程款等情况如下：①2011年9月4日至2011年12月29日期间，支付1,324,065元；②2012年1月18日至2012年12月11日期间，支付906,000元；③2013年1月6日至2014年6月1日期间，支付1,874,800元（不含2013年8月4日支付的工程款利息20,000元，2013年9月6日支付的工程款利息10,000元，2013年10月13日支付的工程款利息10,000元，2013年11月10日支付的工程款利息10,000元，2014年3月18日支付的工程款利息50,000元，2014年5月15日支付的工程款利息60,000元，2014年6月1日支付的工程款利息50,000元）；④2015年2月16日至2016年5月17日期间，支付104,075.90元。以上合计共支付4,208,940.90元。2013年11月14日，武汉市江夏区第六建筑工程公司经工商核准更名为鑫弘志公司。虹彩公司认为鑫弘志公司及胡和停等五人至今未付清工程款，为此发生纠纷。一审法院认为：1、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鑫弘志公司系工程项目的总承包人，胡和停等五人系实际承包人，且双方系挂靠合同关系，虹彩公司系该工程项目3号、5号、8号楼的实际施工人，因该工程项目建设施工引发的工程款纠纷，与三方均具有利害关系，故三方作为本案主体资格适格。2、因胡和停等五人与虹彩公司均无建筑施工资质，双方签订的分包合同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无效。但该工程项目已竣工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故对虹彩公司要求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因双方对2012年12月22日的工程款结算单均予以认可，故应以此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3、因胡和停等五人提供的领款单、领条及收款收据等支付凭证能够直接反映其已支付情况，但对2011年11月11日金额为31,700元的欠条，内容为“八号楼木工超付，暂入账，经手人陈建平、胡和停、韩英涛”，2013年11月11日金额为80,000元的领款单，内容为“扣8号楼工程款，此款未付，韩英涛、胡和停，2013年11月12日”，故对此依法不予认定。虽虹彩公司仅认可其中部分支付凭证，但对其不认可部分未能给出充分理由。经核算，胡和停等五人已支付工程款4,208,940.90元，尚下欠工程款641,059.10元（4,850,000元-4,208,940.90元）。对胡和停等五人提出的其已代付税金及水电费的意见，因未提供相关票据予以印证，不予认定。对虹彩公司提出的胡和停等五人仍欠付工程款2,680,000元的意见，因其未能提供具体支付明细，且提供的两张欠条金额均包含利息，无法直接反映工程款实际支付情况，故对虹彩公司以两张欠条主张欠付工程款的请求，不予支持。4、因双方对欠付工程款的利率未作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依法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双方于2012年12月22日进行了工程结算，2016年4月28日工程竣工验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先竣工验收，后进行结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故以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视为应付款时间较为适宜。对虹彩公司主张的对所欠付工程款按年利率24%,从2015年2月15日起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5、双方签订的系列补充协议，均是对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工程款支付相关事宜的约定，因庭审中，虹彩公司提供验收报告证明双方均按补充协议履行完毕，对双方已履行完毕的行为，法院依法予以确认。6、因胡和停等五人与鑫弘志公司系挂靠关系，故鑫弘志公司应对胡和停等五人所欠付的工程款641,059.1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胡和停、韩英涛、祝斌、刘纯池、祝秋芬向虹彩公司支付工程款641,059.10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以641,059.10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28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武汉鑫弘志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虹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3年11月28日之后，胡和停等五人已付款项情况为：2014年3月18日付款50,000元、5月15日付款60,000元、6月1日付款50,000元，2015年2月16日付款80,000元、10月10日付款8,432.90元，2016年4月4日付款11,800元、4月5日付款1,296元、5月17日付款2,547元。上述付款共计264,075.90元。本院认为：胡和停等五人与虹彩公司均无建筑施工资质，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然无效，但虹彩公司承建的工程后经验收合格，故虹彩公司可要求胡和停等五人参照合同约定给付工程款。合同约定工程完工后，虹彩公司2012年8月31日与胡和停等五人签订的协议书，载明虹彩公司承建工程完工，所有单项检测已通过，因胡和停等五人原因不能验收，视为已经验收，胡和停等五人应在15日内完成工程结算。故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胡和停等五人应自同年9月15日起三个月内（即2012年12月15日前）付清工程款，未按约定付清工程款的，则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按照工程实际竣工验收的2016年4月28日为工程款开始给付之日，不符合双方的约定，虹彩公司此节上诉主张成立，应予支持。虹彩公司与胡和停等五人于2012年12月22日达成的工程总价款为4,850,000元的结算协议是各自真实意思表示，一审判决予以认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胡和停等五人在应付工程款数额确定后，仍未按照约定付清工程款，理应承担违约责任。虹彩公司与胡和停等五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关于胡和停等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对欠付工程款分别按照月息2%和月息3%的标准给付利息，虽因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而不能成为虹彩公司给付利息的依据，但双方在确定工程总价款后，至少先后两次进行结算。胡和停等五人在每次结算后，均向虹彩公司出具了欠条，从而形成欠款关系。虹彩公司和胡和停等五人的两次结算，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的部分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对两次结算时，双方对欠款本金分时间段分别按月利率2%或3%的标准计算利息的事实不持异议，可见双方均认可胡和停等人应按月利率不低于2%的标准对所欠付工程款承担利息。一审判决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胡和停等人应给付利息与当事人的约定不符，虹彩公司关于胡和停等五人应按月利率2%为标准对欠付工程款承担利息的上诉请求亦成立。对欠付工程款本金数额问题，本应以双方最后一次即2015年2月15日的结算为依据，但由于胡和停等五人在此次结算后所出具的欠条中，载有“若结算有错随时核对”内容，可见双方对此次结算数额可能存在争议。且虹彩公司在本院审理期间，亦承认双方此次结算时所计算的利息中包含复息，故该欠条不宜作为确定欠款本金的依据。其欠款本金以双方上一次结算数额作为依据，之后的付款按照双方约定的先息后本原则予以充抵。诉讼中,胡和停等五人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五人上一次即2013年11月15日结算后所出具的应付工程款本息合计3,350,000元的欠条存在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故本院确认截止2013年11月15日，胡和停等五人欠付工程款本息合计3,350,000元。胡和停等五人后期付款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充抵，其中利息按双方约定以欠付款总额为基数，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胡和停等五人2013年11月15日出具欠条后，于同月28日还款1,500,000元，在此期间应付利息为29,033元，此1,500,000元扣减29,033元利息后，其余1,470,967元应充抵本金。即自2013年11月29日起，胡和停等五人应偿付欠款本金为1,879,033元。胡和停等五人此后的历次还款，不足以付清还款时所欠付的利息，不能充抵本金。综上，虹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应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2016）鄂0204民初1006号民事判决；二、胡和停、韩英涛、祝斌、刘纯池、祝秋芬自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武汉虹彩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支付欠款1,879,033元及利息（以欠款本金1,879,03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为标准，从2013年11月29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应付利息中还应扣减胡和停等五人2013年11月29日之后已支付的利息共计264,075.90元）。三、武汉鑫弘志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武汉虹彩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880元，由胡和停、韩英涛、祝斌、刘纯池、祝秋芬以及武汉鑫弘志建设有限公司连带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8,880元，由胡和停、韩英涛、祝斌、刘纯池、祝秋芬以及武汉鑫弘志建设有限公司连带负担20,000元，武汉虹彩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担8,8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飞林审判员  胡志刚审判员  聂 潇二○二○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段佳书记员黄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