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粤01民终210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新庆，男，196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卓辉，男，198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代理人：甘静仪、林允槟，均为广东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新庆因与被上诉人刘卓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5民初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新庆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刘卓辉向张新庆支付已付转让费6万元的3倍违约金共计18万元；3.一、二审受理费均由刘卓辉负担。事实和理由如下：2015年4月16日，刘卓辉与张新庆签订了《转让协议书》，约定刘卓辉“将自己位于广州市海珠区XX路912-974第一层（自编号为14号）店铺（原为：朗逸COFFEE）转让给其，建筑面积134平方米，租期到2020年2月29日止”的咖啡厅转让给张新庆，“朗逸COFFEE”的价值，不但包括了它的装修、设备、器材等有形资产，还包括品牌、证照等无形资产协议。张新庆同意分两次共支付12万元转让费。协议第六条约定：刘卓辉“不能在十五日内办理转让手续则视为违约，需向对方支付已付资金3倍的违约金”。张新庆于2015年4月17日将60000元转让金转账给了刘卓辉。次日，张新庆在与业主办理水电缴费更名的交接过程中才知道因大厦整体装修，该商铺即将于2015年5月1日停业，并且，业主已经将该商铺租赁给了赛百味subway公司。刘卓辉隐瞒了该事实，导致转让协议中的标的物“不能在十五日内办理全部转让手续”，无法实现转让和承接的事实是清楚的。同时，张新庆又找到业主，沟通了协议签订的过程。业主明确表示几个月前已经告知刘卓辉：该商铺将重新装修，租赁费将提高，当时刘卓辉也明确表示到期后不再续租该铺位，业主已经将该铺位租赁给了赛百味subway公司。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书》不能履行，张新庆找到刘卓辉，明确了其欺骗隐瞒的行为，张新庆要求刘卓辉退还已付的6万元转让金并赔偿三倍计18万元的赔偿金，但时至今日，刘卓辉对张新庆的要求一直置之不理。2015年5月15日，张新庆在不能获得《转让协议书》标的物“广州市海珠区XX路912-974第一层（自编号为14号）店铺（原为：朗逸COFFEE）面积134平方米”的情况下，只能与业主就“海珠区XX路912-974号(双)，红梅路2-6号（双）101商铺自编102A面积37平方米”的商铺签订了新的租赁协议。该商铺位置与刘卓辉转让的咖啡厅位置一墙之隔，张新庆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两个商铺的相邻照片，以说明刘卓辉不能转让合同标的物的事实。实际情况是：张新庆与业主签订的租赁协议是仅有37平方米位于海珠区XX路912-974号（双），红梅路2-6号（双）101商铺自编102A的商铺，该商铺与刘卓辉的转让商铺不是同一个商铺。一审法院以“张新庆是在明知涉案商铺状况的情况下仍于2015年5月15日与涉案商铺业主签订该商铺的租赁合同并在其后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判决驳回张新庆的全部诉讼请求，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刘卓辉二审答辩称：刘卓辉和张新庆之间签署的《转让协议书》、《转租协议书》合法有效，且刘卓辉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义务，该事实已由广州市海珠人民法院和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予以认定。刘卓辉已经履行完毕《转让协议书》、《转租协议书》的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故张新庆无权要求获取任何违约金。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准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2017年1月12日，张新庆向一审法院起诉，以刘卓辉一直不能把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转让，以及存在明知该商铺已租赁给赛百味Subway公司、且商铺整体装修后租金将上浮50%的欺骗隐瞒行为，原《转让协议书》的标的物已经变更，新的地址位于大厦消防通道，不能用于经营场所注册登记导致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已经不能履行为由，请求：1、解除张新庆与刘卓辉之间的《转让协议书》和《转租协议书》；2、刘卓辉向其支付已付60000元的3倍违约金共计180000元；3、刘卓辉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3日，刘卓辉（乙方）与鹿某(甲方)签订《XX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已取得房地产权证书的XX路912-9**号第一层自编号为104号，建筑面积约为134平方米（含公摊面积）的商铺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自2015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止。2015年4月17日，张新庆、冯某（乙方）与刘卓辉（甲方）签订一份《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自己位于广州市海珠区XX路912-974第一层（自编号为14号）店铺（原为：朗逸COFFEE）转让给乙方使用，建筑面积为134平方米;甲方必须向乙方提供已签订了租赁合同复印件（附页），租期到2020年2月29日止，月租金为22500元，租金为每月交付一次；甲、乙双方商定的转让费用总计120000元整；乙方分两次支付转让费，第一次支付于协议签订日向甲方支付转让费60000元整，甲方收到该款后的当日向商场方（房东）提出解约并义务帮助乙方与商场方签订新的合同；乙方与商场方签订合同的三日内必须把余款60000元支付给甲方，否则，乙方需按支付费用的每日千分之一补偿甲方；上述费用已包括第三条所述的装修、装饰、设备及其他相关费用，甲方需带走的物品以外归乙方所有，此外甲方不得再向乙方索取任何其他费用；甲方应该协助乙方办理该商铺的工商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等相关证件的注销变更过户手续，但相关费用由各自负责；甲方不能在十五日内办理转让手续则视为甲方违约，需向对方支付己付资金3倍的违约金；等。同日，张新庆、刘卓辉和鹿某（备案方、业主）签订一份《转租协议书》，约定：刘卓辉同意将上址商铺转让给张新庆，并保证张新庆同等享有刘卓辉在原租赁合同中享有的权利和义务，张新庆同意替代刘卓辉履行原有店铺租赁合同中所规定的条款并且定期缴纳租金和管理费等相关费用；业主作为该商铺的管理方，同意成为本协议的备案、监管人，并在本协议正文后签章见证；等。张新庆于同日支付了转让费60000元给刘卓辉。2015年8月7日，张新庆（乙方）与鹿某（甲方）签订一份《租赁合同解除协议》，约定：双方于2015年5月15日签订了XX商铺租赁合同，甲方将XX路912-974号第一层自编号为104号商铺租赁给乙方使用，租赁用途为商业；现由于上述商铺所属的大厦物业方对该大厦进行整体装修，从而导致乙方自合同签订之日至今，无法实际使用上述商铺；鉴于大厦物业方装修施工持续，且无法确定完工交付日期，经双方协商一致，就解除甲乙之间的租赁合同达成协议；双方一致同意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解除2015年5月15日签订的原合同；甲方同意免收乙方2015年7月1日之后至本协议生效之日的租金，乙方同意己支付的租赁保证金45000元由甲方收取不再要求甲方退还，乙方同意交还上述物业的锁匙；甲乙双方同意，双方在合同订立、履行过程中各自的任何形式的损失自行负担，双方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终止履行原合同所约定的一切义务，自愿放弃因原合同履行及解除所产生的一切权利，并确认双方之间已不存在任何原合同争议及纠纷。刘卓辉曾依据上述《转让协议书》和《转租协议书》起诉要求张新庆、冯某向其支付店铺转让费余款60000元及支付违约金。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22日作出（2015）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38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上述《转让协议书》和《转租协议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并判决张新庆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刘卓辉支付店铺转让费余款60000元及从2015年5月19日起至付清拖欠的转让费余款之日止的违约金（以60000元为本金，按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违约金总额以60000元为限）；等。判后，张新庆不服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2日以(2016)粤01民终537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因涉案《转让协议书》、《转租协议书》，明确约定刘卓辉将涉案商铺的使用权转让给张新庆，并协助张新庆完成相关变更手续；原审证据及双方所述足以证实签订上述协议后，张新庆与涉案商铺的业主已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刘卓辉已完成自己的义务；至于张新庆与业主的租赁合同解除，与本案无关，且张新庆并没有证据证明刘卓辉在签订《转让协议书》之前向张新庆隐瞒了相关事实、此租赁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应归责于刘卓辉等；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张新庆因要求解除合同及要求刘卓辉支付违约金而提起本案诉讼。在本案一审审理期间，张新庆、刘卓辉均确认上述《转让协议书》和《转租协议书》的实际主体是张新庆和刘卓辉。张新庆为证明其诉讼主张还提交了2015年5月20日广州市翼格法贸易有限公司分别与广州XX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和广州市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书》和《施工合同》复印件、张新庆于同日与鹿某签订的租赁海珠区XX路912-974号（双），红梅路2-6号（双）101商铺自编102A铺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以及有赛百味字样的照片打印件。经质证，刘卓辉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服务合同书》和《施工合同》其不了解情况，同时相关事宜是张新庆接收店铺后的事务，主体不是本案的张新庆，其认为与本案无关，而且没有原件，故不确认其证据三性；《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涉及的商铺不是本案涉案商铺，故不予确认其证据三性；照片没有原件，其不了解具体情况，故证据三性也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上述生效判决已经认定涉案《转让协议书》和《转租协议书》为有效合同。张新庆在该案中并非提起诉讼事项一方，其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也未在该案中提出，故刘卓辉关于张新庆重复起诉的抗辩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涉案《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自己位于广州市海珠区XX路912-974第一层（自编号为14号）店铺（原为：朗逸COFFEE）转让给乙方使用；甲方必须向乙方提供已签订了租赁合同复印件（附页），租期到2020年2月29日止，月租金为22500元，租金为每月交付一次；甲、乙双方商定的转让费用总计120000元整；上述费用已包括第三条所述的装修、装饰、设备及其他相关费用。涉案《转租协议书》约定：刘卓辉同意将上址商铺转让给张新庆，并保证张新庆同等享有刘卓辉在原租赁合同中享有的权利和义务，张新庆同意替代刘卓辉履行原有店铺租赁合同中所规定的条款并且定期缴纳租金和管理费等相关费用。因此，上述两协议是张新庆、刘卓辉关于涉案商铺使用权转让的权利义务约定。对此，上述生效判决已经作出“因涉案《转让协议书》、《转租协议书》，明确约定刘卓辉将涉案商铺的使用权转让给张新庆，并协助张新庆完成相关变更手续；原审证据及双方所述足以证实签订上述协议后，张新庆与涉案商铺的业主已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刘卓辉已完成自己的义务；至于张新庆与业主的租赁合同解除，与该案无关，且张新庆并没有证据证明刘卓辉在签订《转让协议书》之前向张新庆隐瞒了相关事实、此租赁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应归责于刘卓辉”的认定。张新庆诉称其在2015年4月18日与业主办理水电缴费更名的交接过程中才知道因大厦整体装修，该商铺即将于2015年5月1日停业，大厦整体装修后，该商铺的月租金价格将上浮50%,刘卓辉已经知道该商铺由大厦招商处租赁给了赛百味Subway公司。上述张新庆与涉案商铺业主签订的《租赁合同解除协议》约定：双方于2015年5月15日签订了XX商铺租赁合同，甲方将XX路912-974号第一层自编号为104号商铺租赁给乙方使用，租赁用途为商业；现由于上述商铺所属的大厦物业方对该大厦进行整体装修，从而导致乙方自合同签订之日至今，无法实际使用上述商铺；鉴于大厦物业方装修施工持续，且无法确定完工交付日期，经双方协商一致，就解除甲乙之间的租赁合同达成协议。由此表明，张新庆是在明知涉案商铺状况的情况下仍于2015年5月15日与涉案商铺业主签订该商铺的租赁合同并在其后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张新庆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关于刘卓辉签订涉案《转让协议书》、《转租协议书》时隐瞒相关事实及该合同不能履行。因此，张新庆要求解除其与刘卓辉之间的《转让协议书》和《转租协议书》及要求刘卓辉向其支付已付60000元的3倍违约金共计180000元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于2017年8月9日作出判决：驳回张新庆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张新庆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385号案诉讼期间，张新庆就刘卓辉的起诉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1、刘卓辉没有按《转让协议书》的约定来履行咖啡店的转让义务。转让协议约定将涉案商铺即咖啡店转让给张新庆，并约定刘卓辉应协助张新庆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等相关证件的注销、变更、过户手续，也就是说刘卓辉需将咖啡店的经营权和所有权全部转让给张新庆。但刘卓辉至今没有履行上述义务。并且由于刘卓辉经营的咖啡店属于个体工商户，根本不可能办理经营执照和卫生许可证变更、过户的手续，故本协议实际无法履行；2、刘卓辉协助张新庆与业主签署了租赁协议书并不是刘卓辉就完成了转让协议中的合同义务。由于涉案商铺所位于的商场在双方签订转让协议后就进行了全面的装修改造，咖啡店根本无法正常使用，张新庆已经与商铺的业主提前解除了租赁合同；3、涉案商铺绝大部分的面积位于整个商场一楼大堂自动扶梯旁的安全通道内，根据现行的消防法规是无法通过消防验收的，双方约定的商铺转让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该转让协议无法履行，因此张新庆无须再向刘卓辉支付任何的款项。该案原审判决后，张新庆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并非租赁合同纠纷，而是咖啡店转让协议纠纷，该咖啡店作为个体工商户无法完成转让，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该咖啡店转让协议违反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协议。涉案《转让协议书》内容约定是刘卓辉（甲方）将涉案商铺即朗逸咖啡店转让给张新庆、冯某（乙方）使用，并在第四条约定甲方应该协助乙方办理该店铺的工商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等相关证件的注销变更过户手续，据此可知转让协议所转让的是刘卓辉所经营的字号为朗逸咖啡店的个体工商户的所有权和经营权。我国现有法律规定的个体工商户是指有经营能力的公民以个人或家庭经营的形式从事的工商业经营活动，由于个体工商户由个人或家庭对债务承担无限责任，所以个体工商户不具备法人资格，也无法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即个体工商户无法进行转让。刘卓辉将其个人经营的属于个体工商户性质的朗逸咖啡店转让给张新庆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即无法完成转让协议中约定的工商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的变更过户手续。原审法院忽略了转让协议的转让标的为咖啡店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将店铺转让协议误作房屋租赁合同而认定为有效合同，判决错误。二、刘卓辉协助张新庆与业主签署商铺租赁协议只是起到一个居间中介作用，并不表示刘卓辉完成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将咖啡店的所有权和经营权转让的合同义务，刘卓辉据此要求再收取6万元的转让费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刘卓辉作为一直在咖啡店经营的原承租者是完全知道涉案商铺将要进行整体改造和装修的，但为了完成涉案商铺的所有权和经营权的转让并没有告知张新庆存在装修后将无法正常经营这一情况反而为了继续获得后续转让费积极促成张新庆与业主签订新的租赁合同，张新庆与业主签订承租合同后不久涉案商场就进行全面装修改造而无法使用。另外由于涉案咖啡店绝大部分面积位于整个商场一楼大堂自动扶梯旁的安全通道内，根据现行消防法规的规定无法通过消防验收，导致涉案咖啡店根本无法正常经营和使用，张新庆为了避免损失的进一步扩大被迫选择与商铺业主提前解除商铺租赁协议。综上，张新庆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刘卓辉主张张新庆支付店铺转让费6万元的诉讼请求。本案二审庭询中，张新庆确认其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在（2015）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385号、(2016)粤01民终5373号案中均已提交过，本案诉讼提出的事实与理由在（2015）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385号、(2016)粤01民终5373号案中亦均已提出过。本院认为，关于张新庆与刘卓辉签订的《转让协议书》、《转租协议书》的合同效力、以及双方履行情况，在（2015）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385号案、（2016）粤01民终5373号案中已进行审查，法院生效的（2016）粤01民终5373号民事判决认定“因涉案《转让协议书》、《转租协议书》明确约定刘卓辉将涉案商铺的使用权转让给张新庆，并协助张新庆完成相关变更手续；原审证据及双方所述足以证实签订上述协议后，张新庆与涉案商铺的业主已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刘卓辉已完成自己的义务；至于张新庆与业主的租赁合同解除，与本案无关，且张新庆并没有证据证明刘卓辉在签订《转让协议书》之前向张新庆隐瞒了相关事实，此租赁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应归责于刘卓辉”，并据此判令张新庆向刘卓辉支付店铺转让款余款60000元及从2015年5月19日起至付清拖欠的转让费余款之日止的违约金（以60000元为本金，按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违约金总额以60000元为限）。现张新庆提起本案诉讼，以刘卓辉违约为由请求解除双方之间的《转让协议书》、《转租协议书》及刘卓辉向其支付已付60000元的3倍违约金共计180000元，虽然本案的诉讼请求与前诉的诉讼请求不相同，但本案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已构成对前诉裁判结果的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构成重复起诉，应予驳回起诉。一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实体审理及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5民初36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张新庆的起诉。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3900元，均已由张新庆预付，法院均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培娟审判员  黄春城审判员  闫 娜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张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