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07刑终499号原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可，男，生于1979年4月30日，汉族，四川省营山县人，大学文化，原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动物疫病防控中心检疫股股长兼塘汛城南工作站站长，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1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可犯受贿罪、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一案，于二O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作出（2017）川0703刑初5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何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燕、检察员助理杨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5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何可担任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疫股股长兼塘汛城南工作站站长，负责分管塘汛城南片区畜牧兽医工作，同时以官方兽医的身份负责查证验物、产地检疫、临床检查等检疫工作。期间，被告人何可在对塘汛片区出售或运输的生猪进行产地检疫的过程中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动物检疫管理办法》等相关规定，徇私舞弊，明知生猪贩运户李某1、陈某、朱某等人从外地收购运输到塘汛，拟对外出售的生猪没有生猪原产地开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仍然伪造检疫结果，为李某1等生猪贩运户违规提供《动物检疫合格证明》1367份，致使李某1等人所收生猪未经检疫流入市场。期间，被告人何可共计收受李某1、朱某好处费共计人民币9万余元。原判以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上述事实。1.立案决定书等程序性文书，证实本案来源及对被告人何可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人口信息卡，证实被告人何可的基本身份情况；3.年度考核表、档案资料、任职文件等身份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何可是依照法律、法规规定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4．《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动物检疫管理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生猪产地检疫规程》，证实动物检疫的相关规定；5．到案经过，证实何可系接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但其到案后仅交代部分犯罪事实的情况；6.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本人是绵阳市涪城区农业局新皂镇畜牧兽医站防疫组组长、官方兽医。对产地检疫目的地不是双汇的生猪，必须要到动物检疫合格证上标明的目的地点去换证，换证后的动物检疫合格证上要备注原始产地检疫证号，拿到新的动物检疫合格证后才送到双汇。生猪启运必须在产地检疫。但也存在未经产地检疫就贩运的情况，就要进入案件程序并进行处罚，处罚后才能补检；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何可在检疫中存在不到现场检疫、不查验耳标号等违法情形，以及曾送给何可好处费7、8万元的事实；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因为本人从塘汛以外的地方拉过去的生猪有的没在当地开具检疫证，便找何可直接给自己开具检疫证，何可开完证以后，自己就会按照开一张证100元的“规矩”给何可钱。从2015年至2016年期间，自己一共给何可拿了大概有1万多元好处费；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从2011年开始贩运的生猪都是在何可那里开证。在2017年1、2月份时，经开区动检所找自己调查时才知道何可给别人以自己的名义开了很多检疫证，那些并不是本人贩运的猪；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从2000年到现在一直都在帮陈某做贩运生猪的生意。2015年到2016年间，每天经手生猪多的时候大概有一百多头，大部分猪交到陈某自己的屠宰场宰杀，其他的猪卖到绵阳双汇，超过280斤的生猪一般是卖到射洪肉联厂；11.证人杨某1的证言，从2006年到现在一直都在帮陈某做贩运生猪的生意，主要是负责管账和来往收支以及平时的业务管理。从塘汛以外收的猪大部分都是在生猪产地就开了检疫证，但有时晚上比较迟了或者周末的时候不好在生猪产地检疫，就把猪拖到塘汛后找何可帮忙检疫并开检疫证；12.被告人何可的供述，供述了自己违规为李某3、朱某等人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1300多份，为掩盖违规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事实，在“四川省畜牧兽医大数据平台”上的“证的现状”栏人为标注“打印失败”或“已作废”字样逃避监管。还收取上述人员好处费9万余元的事实。13.调取证据通知书、返还文件决定书及回执、“打印失败”“已作废”检疫证截图、动物检疫合格证、生猪入场检疫工作记录单、双汇屠宰检疫工作情况日记录表、《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统计表等证据在案佐证相关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何可作为依照法律、法规规定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徇私舞弊，向他人出具检疫内容不真实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1000余份，并收取他人好处费9万余元，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了受贿罪和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何可犯数罪，应当依法实行并罚。被告人何可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受贿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述了徇私舞弊伪造检疫结果的事实后又翻供，其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可犯受贿罪、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何可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履行职务的规范性和廉洁性，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四百一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何可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对被告人何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万余元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可上诉认为，自己具有自首情节并如实交代问题，不存在翻供，罚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可身为依照法律、法规规定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徇私舞弊，向他人出具检疫内容不真实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1367份，并收取他人好处费9万余元，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了受贿罪和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何可犯数罪，应当依法实行并罚。上诉人何可关于构成自首的上诉意见。经查，检察机关已经掌握上诉人何可涉嫌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和受贿罪案件线索，并经通知到案。何可到案后没有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经侦查人员多次做思想教育工作，才交代了自己违规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事实。关于受贿部分，何可是在到案后的第二天交代了部分受贿事实，到案五天后才全部供述自己受贿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一、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之规定，上诉人何可缺乏到案主动性、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何可上诉认为原判罚金过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之规定，原判对何可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阎晓秋审 判 员 孟 娟审 判 员 桂 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陈建明书 记 员 冉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