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1民终22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华，男，1968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东阳市，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加兵，男，198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善军，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安徽中旋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来安县。法定代表人：周红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经世成，来安县新安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审被告：沈君伟，男，196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原审第三人：张桥，男，1979年7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东阳市，经常居住地黑龙江省安达市。上诉人李华因与被上诉人陈加兵，原审被告安徽中旋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旋置业公司）、沈君伟，原审第三人张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2017)皖1122民初1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华上诉请求：李华与陈加兵之间的债务纠纷，已由陈加兵与第三人张桥达成事实上的债权债务转让合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陈加兵对李华的诉讼请求；陈加兵的本金标的计算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把利息计入本金；中旋置业公司与李华只是一个债务主体，不应有二个相同的债务主体来共同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及律师费应由陈加兵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对陈加兵挂靠滁州蒙飞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飞公司）签订真石漆合同，蒙飞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保证金及其自动提出解除合同的事实未予查明，当初陈加兵想施工来安东方巴黎城莱茵花园真石漆工程并于2014年11月16日双方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当天应交纳保证金50万元才生效。陈加兵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一次性支付保证金存在违约，并且该项目分项至今尚未发包给其他人施工，是陈加兵自己主动提出不干的，并不是一审判决所陈述的中旋置业公司将工程转让给他人不让其施工。当初情况下，经李华帮助协调后中旋置业公司不追究其违约责任，并不计利息退还50万元本金的庭审陈述未在一审判决书中体现，本案实际发生的本金是50万元，与一审判决书中61万元存在误差，李华在陈加兵利用社会人员胁迫下所写的58万元借条是50万元加8万元利息的体现，并且在该58万元借条形成之后，李华支付了15万元本金给陈加兵，而不是陈加兵所陈述的该15万元是利息的错误事实，并且在58万元借条中不存在有利息的约定。二、陈加兵已经将借条转让给第三人张桥，并且也告知了李华该债权已转让给第三人张桥，李华依据转让合同分次向第三人张桥支付该借条所载明款项的事实应予保护；陈加兵在一审法院第二次开庭时才拿出债权债务终止合同，陈加兵也未告知李华，因此陈加兵与第三人张桥的债权债务转让合同应是合法有效，并且第三人张桥也支付了部分款项给陈加兵。三、陈加兵借款58万元现金未提供现金支付给李华的有效证明，李华也从未收到陈加兵的现金借款，大额款项支付采用现金交易缺乏证据。四、第三人张桥收购陈加兵的借条也拿到了原件。一审中，李华要求对该借条签名及时间要求鉴定，但一审未予准许错误。五、李华原系中旋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于本案，既然陈加兵已经让李华负责协调此事，因此该款就是两人之间的债务，与中旋置业公司无关。陈加兵辩称：1、一审判决关于61万元债权数额认定正确，该笔61万元债权是50万元保证金转为借款后加上部分利息，双方结算而来，并且2017年1月14日李华出具借条得以确认，第三人张桥也确认债权是61万元，至于李华提到的15万元偿还的是利息，在随后出具条据时已经相应扣除。2、61万元债权并未实际发生转让，陈加兵和张桥虽然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但是并没有实际履行，因为张桥未按协议约定时间支付转让款，致使双方一致同意转让协议终止，鉴于债权转让并未实际发生，所以不存在告知一说，至于李华陈述已向第三人支付款项，完全是子虚乌有，相应的条据（收条）是李华和张桥串通伪造的，根本就没有付款的事实，61万元借条原件始终在陈加兵手中，李华是依据什么向第三人付款呢。3、李华是中旋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50万元保证金汇入中旋置业公司账户，工程是中旋置业公司的，因此61万元债务是中旋置业公司的债务，至于李华一方面其出具借条，另一方面其本人也愿意承担该笔债务，因此一审判决中旋置业公司和李华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维持原判。中旋置业公司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中旋置业公司与李华共同承担偿还陈加兵61万元本金及利息是错误的，其一审原告主体不适格，陈加兵不是一审合同施工方的主体。2、陈加兵所付款项，中旋置业公司不清楚，是李华个人所为，所谓汇款账号和签订合同的公章都不是中旋置业公司使用的账号和公章，所以中旋置业公司不是一审适格被告；其二，退一步说即使李华与陈加兵之间发生的所谓施工合同转变为民间借贷合同，也是李华个人与陈加兵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与中旋置业公司无关，不能判决中旋置业公司与李华共同承担偿还陈加兵的债务；3、一审判决是认定数额错误，即使是按照一审陈加兵所主张的借款50万元，已经包含利息11万元，合计61万元，不应该再要求李华承担年利率6%的利息；4、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李华与陈加兵个人之间的借贷关系，陈加兵已将债权转让给张桥，并且张桥已支付了部分款项给陈加兵，其转让合同是生效合同。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中旋置业公司承担偿还款项61万元本金及利息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撤销。沈君伟、张桥未予答辩。陈加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中旋置业公司、李华立即偿还借款本息61万元（利息暂计算至2017年1月14日，以后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7年1月15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沈君伟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蒙飞公司）对外承揽业务。2014年11月16日，陈加兵以滁州蒙飞公司名义与中旋置业公司签订“来安东方巴黎城莱茵花园项目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工程项目名称：来安莱茵花园项目外墙真石漆工程；第七条：保证金壹佰万元；第八条：工程款支付：1.签订合同日打入保证金伍拾万元，工程开工进场打入伍拾万元。工程完工50%时付完成已做工程量的10%工程款。全部工程完工后付30%工程款，验收合格后付至审计审定总价的95%。”。2014年11月20日，陈加兵向安徽中旋公司企业账户（户名：安徽中旋置业有限公司，账号为17×××67）汇款200000元。2014年11月24日，陈17×××67）汇款200000元。2014年11月24日，陈加兵又向安徽中旋公司以上账户汇款300000元。陈加兵交纳保证金后，中旋置业公司“来安东方巴黎城莱茵花园项目”外墙真石漆工程并未实际启动，陈加兵与李华协商，欲退回所交纳的保证金，双方商定将保证金转为借款，后李华支付陈加兵50000元。2016年1月5日，李华向陈加兵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陈加兵现金伍拾捌万元整（￥580000元），于2016年1月18日还清”。2016年2月至5月，李华陆续又支付陈加兵100000元，余款未付。2017年1月14日，陈加兵与李华就剩余款项进行商谈，李华向陈加兵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陈加兵转账人民币陆拾壹万元整（￥610000元），李华，2017年1月14日”。议约定：“今天张桥跟陈加兵友好协商，现陈加兵把李华借陈加兵的陆拾壹万元人民币债权债务以伍拾叁万元价钱转让给张桥。陈加兵保证跟李华借条，李华在本借条不存在支付过任何利息和本金，交易规则如下：1.本合同签字后，6天内陈加兵收到款。之后陈加兵一天来提供借款凭证原件。如不提供视为违约。”。合同签订后，张桥通过李华了解得知在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合同之前陈加兵已收到李华150000元利息，其认为陈加兵违约而停止支付债权转让款，并要求终止与陈加兵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让合同，陈加兵亦未将借条原件交与张桥。2017年1月25日，陈加兵与张桥签订债权债务转让终止合同，合同约定：“陈加兵与张桥原于2017年1月14日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合同，现因张桥在合同规定的6日内没有将53万元用现金或转账方式支付给陈加兵，张桥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现陈加兵与张桥签订的原合同作废，经双方协议同意，原张桥与陈加兵债权债务转让合同于2017年1月25日予以终止”。同日，张桥向来安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报案，称其系在遭到殴打受到胁迫下与陈加兵签订了债权债务转让终止合同，但公安机关对该情况并未认定。另查明：中旋置业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李华，2017年4月7日变更为周红燕。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诉辩主张以及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和代理人的陈述、举证、质证、辩论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陈加兵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陈加兵挂靠滁州蒙飞公司与中旋置业公司签订的“来安东方巴黎城莱茵花园项目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遵照执行。陈加兵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向中旋置业公司企业账户缴纳了保证金，有其提供的转账凭证佐证，故对中旋置业公司辩称其从未与滁州蒙飞公司签订合同及收到保证金，不予采信。因合同未能履行，李华亲笔书写的借条视为双方就返还保证金及数额达成了一致意见，双方将保证金转化为借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因李华时任中旋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法定代表人可以作为公司的代表人，代表公司从事经济活动，并且与一般公司代理人不同，法定代表人因其代表身份系法律规定授予，签订合同时无需公司另外出具授权委托书。因此，法定代表人签名和加盖公章应当具有同等效力，都是代表公司签订合同的有效形式。有法定代表人签名而未加盖公章但属于企业职务行为的，债务应由企业承担。本案中，陈加兵系将工程保证金汇入中旋置业公司企业账户，而非李华个人账户，款项用于企业经营，李华向陈加兵出具借条，应视为是对中旋置业公司债务的加入，其应和中旋置业公司共同承担偿还责任，且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华辩称其已支付150000元本金，陈加兵对此不认可，李华于2017年1月14日对欠款金额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可视为双方对欠款数额重新进行了结算，故对此辩解不予采信。陈加兵诉请要求李华、中旋置业公司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因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陈加兵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陈加兵的主张不予支持，但李华、中旋置业公司在陈加兵催要后的合理期限内未还款，应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向陈加兵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陈加兵要求沈君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首先，李华向陈加兵重新出具借条，可以视为借款人以新的债权凭证抵销旧债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且沈君伟未在新借条上签字，陈加兵与李华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沈君伟知道或应当知道李华重新出具借条的情况，所以根据该规定，沈君伟作为保证人，不应当承担责任。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的相关规定可以看出，李华重新出具借条的行为是以新的借贷关系消灭了原先的借贷关系，原先的主债权已经消灭，陈加兵要求沈君伟承担保证责任属于从债权，也应当一并消灭。因此沈君伟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沈君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诉讼中的相关权利，由此造成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负。第三人张桥述称陈加兵已将债权转让给其，审理中，张桥自述因得知李华已支付给陈加兵150000元利息，其认为陈加兵存在违约而停止支付债权转让款，并要求终止与陈加兵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让合同。后张桥与陈加兵又签订了债权债务转让终止合同，张桥称该终止合同系在遭到陈加兵等人殴打、胁迫下订立的，对此并无证据证明，结合张桥的陈述、陈加兵持有的借条原件及债权债务终止转让合同可见，债权并未发生实际转让，故对其述称，本院不予采信。李华辩称陈加兵已向其通知债权转让事宜，陈加兵仅认可其曾告知李华的妻子李韦珍，若张桥在六日内向其支付债权转让款，债权就转让给张桥，若在六日内未收到转让款，其仍向李华和安徽中旋公司要求偿还借款，陈加兵的告知并未明确表示债权已转让给张桥，李华向张桥付款时未尽到应有的审慎义务，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承担，其虽向张桥付款但不能因此免除其应向陈加兵偿还款项的义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安徽中旋置业有限公司、李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陈加兵61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6%，自2017年5月23日起计算），利随本清；二、驳回原告陈加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00元，减半收取4950元，由被告李华、安徽中旋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李华提供了转账凭证两份，证明本案的50万元保证金已经退还了15万元。陈加兵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汇款凭证上所载明的用途的内容是中旋置业公司单方填写的，实际支付的是利息，陈加兵认可收到了15万元；通过付款回单恰恰反映债务是中旋置业公司的债务，这15万元也是通过中旋置业公司账户支付的，如果15万元退还的是保证金，就不存在61万元的借条了。中旋置业公司质证意见为，该公司没有这个账号，退款的事情不清楚。本院认证意见为，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二审中，陈加兵、中旋置业公司、沈君伟、张桥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1、陈加兵与张桥之间债权债务转让合同是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原审判决所确定的61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数额是否正确；3、2017年1月14日的借条是否真实合法有效；4、中旋置业公司、李华在本案借款中是否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5、原审判决是否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陈加兵于2017年1月17日与张桥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一份，根据协议约定：“今天张桥跟陈加兵友好协商，现陈加兵把李华借陈加兵的陆拾壹万元人民币债权债务以伍拾叁万元价钱转让给张桥。李华对此债权债务转让合同的真实性及数额亦是予以认可。2017年1月25日，陈加兵又与张桥签订债权债务转让终止合同，张桥对上述两份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现李华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进行反驳，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至于陈加兵向李华妻子陈述关于债权转让一节，陈加兵仅认可其曾告知李华的妻子李韦珍，若张桥在六日内向其支付债权转让款，债权就转让给张桥，若在六日内未收到转让款，其仍向李华和中旋置业公司要求偿还借款，陈加兵的告知并未明确表示债权已转让给张桥，而是附条件的，现张桥并未按约定期限支付转让款，而且陈加兵仍然持有对李华等的债权凭证原件，故债权债务转让终止合同应当合法有效。李华基于债权转让合同若向张桥存在一定的给付行为，其可另行诉讼。根据原审法院于2017年7月15日对张桥、李华的谈话笔录内容，张桥陈述“李华讲已付15万元利息给陈加兵”，经二审向李华本人询问，其对张桥的陈述内容予以认可，并且李华对案涉借条的58万元、61万元数额是如何形成的，其也未能作出合理性的解释，故对李华上诉称已给付的15万元是本金的请求，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现李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的借条违反上述规定，对其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李华对2016年1月5日的借条真实性予以认可，对2017年1月14日的借条主文内容部分认可，但对签名不予认可，根据李华陈述陈加兵已将案涉61万元的债权已转让给第三人张桥，其也认可该债权转让合同，并且其陈述已向张桥进行了一定的给付行为，说明其认可该61万元，并且对于陈加兵如何持有61万元的借条，其也未能作出合理性的解释，本院综合上述分析，对该2017年1月14日借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的案涉款项进入中旋置业公司账户内，李华陈述该款项用于公司经营，现陈加兵请求李华与中旋置业公司共同承担偿还责任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李华上诉提出该案的律师费用应由陈加兵负担的意见，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00元，由上诉人李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柳 冰审 判 员  高 峰审 判 员  董凡睿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刘先勇书 记 员  孙莉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