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刑终143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揭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城镇，男，197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小学文化，酒店保安，住普宁市。2007年10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9年6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8月21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普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涛、何松波，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城镇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8月7日作出（2017）粤52刑初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城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提讯上诉人陈城镇，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8月21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陈城镇在普宁市流沙西街道南山村胜景酒店停车场上班时，与被害人刘某1发生纠纷引起打架，陈城镇将刘某1二次摔倒在地并殴打刘某1，致刘某1头部等部位受伤住院治疗。8月22日经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刘某1所伤构成重伤二级。9月1日刘某1在普宁市人民医院医治无效死亡。经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刘某1符合头部碰撞大面积致伤物（如地面等）致颅内出血，颅脑严重损伤死亡。2016年9月7日，被告人陈城镇近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刘某1近亲属经济损失共人民币60万元，刘某1的近亲属表示谅解并请求不予追究陈城镇刑事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城镇无视国家法律，故意地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案后陈城镇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刘某1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同时排除刘某1的死亡系陈城镇的故意伤害行为直接所致，依法对陈城镇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陈城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上诉人黄某上诉提出：1.一审没有查清本案被害人刘某1案发前在别处喝酒是否与他人发生冲突，无法排除被害人在案发前头部是否受到伤害；2.本案无法排除被害人到宿舍后因其自身醉酒，失去控制力发生跌倒摔伤到头部的合理怀疑；3.本案无法排除医疗过失因素介入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可能性。本案事发突然，上诉人没有要伤害被害人致死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伤害被害人致死的行为，上诉人家属也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且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陈城镇进一步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还提出：1.本案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陈城镇对刘某1的伤害行为与刘某1死亡结果之间有直接密切的因果关系，陈城镇不应对刘某1的死亡结果承担责任；2.刘某1被家属扶到宿舍休息至送到医院长达11个小时之久，因自身醉酒控制能力降低无人看护而出现自我摔倒，伤至头部致颅内出血、颅脑严重损伤死亡的合理怀疑无法排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1日凌晨5时许，上诉人陈城镇在普宁市流沙西街道南山村胜景酒店停车场上班时，与被害人刘某1因琐事发生纠纷继而双方发生打斗，陈城镇在该酒店停车场北侧的食堂门口及食堂内先后二次将被害人刘某1摔倒在地并殴打刘某1，致刘某1头部等部位受伤住院治疗。同年8月22日，普宁市人民医院CT影像诊断意见：伤者刘某1右侧第5、6、10肋骨骨折；同日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伤者刘某1所伤符合钝性物体作用致颅脑严重损伤、右上臂软组织挫伤，构成重伤二级。同年9月1日刘某1在普宁市人民医院医治无效死亡。经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刘某1符合头部碰撞大面积致伤物（如地面等）致颅内出血，颅脑严重损伤死亡。同年9月7日，陈城镇近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刘某1近亲属经济损失共人民币60万元，刘某1的近亲属表示谅解并请求不予追究陈城镇刑事责任。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抓获归案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8月21日18时许接刘某4报警称其丈夫刘某1在流沙胜景酒店与一保安发生纠纷并被该保安殴打，后一直昏迷。接报后，遂派员至胜景酒店将涉案嫌疑人陈城镇带回审查。2.证人刘某3（目击证人）证言证实，证实2016年8月21日凌晨5时许，我和姑丈刘某1喝完酒准备回家，在通过胜景酒店停车场准备上楼休息时，听到有人大吼了一声。随后回在楼梯口处见到一保安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与刘某1争吵了起来，然后发生推拉。我过去拉那名保安，没拉住反而我和刘某1被推倒在铁栏杆旁。我和刘某1起来后，该保安又过来与刘某1拉扯在一起，后又将刘某1推倒在地上，接着用脚踹刘某1的头部、肩部。我便从后面将该名保安抱住往后扯。该保安用力踩刘某1，接着一边拉住我皮带，一边拉着刘某1的脚，将我们拉到楼梯口处。期间该保安将刘某1踹倒在地上时，刘某1的头砸到地面，后还继续用脚踢刘某1头部。这时从楼上下来2个人，其中1人拉住该名保安，另1人站在旁边看。我就打电话给姑姑刘某4。不久刘某4来到现场，将该名保安拉住后叫我先将刘某1扶上楼。同日16时许，刘某1还没醒过来，我们就将刘某1送到医院治疗。经混杂照片辨认，刘某3辨认出陈城镇就是殴打刘某1的保安。3.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我是被害人刘某1的妻子，2016年8月21日凌晨5时20分许，侄子刘某3打电话称刘某1在楼下被胜景酒店的保安殴打，我赶紧下楼，见到刘某1躺在左侧楼梯口，一身着保安制服的男子正用脚踢刘某1的头部、胸部，遂上前将保安拉开，将刘某1扶起来坐在凳子上。该男子又示意要殴打刘某1，我就上前将该男子抱住，然后叫刘某3扶刘某1上楼回家。当时该男子将刘某1手机拿去，称让刘某1明早去拿。我和刘某1到家后就上床睡觉，期间刘某1经常起床上厕所，还伴有呕吐，称自己头晕。同日9时许我去上班时，刘某1还在睡觉。16时许我下班回到家里，想去叫醒刘某1，但怎么叫都没反应，就赶紧送医院。现在一直昏迷，很严重，医生说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经混杂照片辨认，刘某4辨认出陈城镇就是殴打刘某1的男子，并对刘某1伤检照片及尸体照片进行辨认，确认无误。4.证人陈某1（胜景酒店保安）证言证实，2016年8月21日凌晨，我在胜景酒店员工宿舍睡觉，听到楼下很吵，就起床来到楼下，见到一男子躺在地上，旁边还有1名较年轻的男子及1名女子在扶该名倒地男子，还见到同事“阿镇”走向停车场中央。我见状也返回宿舍睡觉。经混杂照片辨认，陈某1辨认出被害人刘某1就是该名倒地男子、陈城镇就是同事“阿镇”。5.证人陈某2（个体户）证言证实，2016年8月21日凌晨5时许，我和陈城镇在胜景酒店停车场的保安亭聊天，期间陈城镇去上厕所。没多久，我就听到陈城镇在喊“打保安”。我就往停车场的厕所方向走去，来到胜景酒店的员工饭堂时，见到陈城镇与1名醉酒男子在相互拉扯，互抓对方胸口，旁边有1名男子在拦着。我赶紧过去制止他们，并问陈城镇发生什么事情，陈城镇称被对方殴打。这时从楼上下来1名女子，大家一起将陈城镇及醉酒男子分开。这时陈城镇见到对方手机掉在地上，就捡起来并跟对方说“你打保安，等你酒醒后到保安亭解释”。接着我和陈城镇2人就回保安亭继续喝茶，那名醉酒男子则被家属扶回上楼。6.证人吴某（刘某4嫂子）证言证实，我与刘某1一家住在同一套房子里。2016年8月21日我早上起床时见到刘某1有起来上厕所。我早上九时许外出买菜，回来后就一直在家里照顾小孩。我见刘某1一直在房间里睡觉，期间没有听到任何异常声响，也没见刘某1在厕所里摔过。7.证人洪某（胜景酒店经理）证言证实，2016年8月21日19时许，我在胜景酒店上班时，酒店保安陈城镇拿了1部手机放在我桌子上称是他拿的，我就拿到酒店前台保管。次日10时许，前台工作人员告诉我手机系陈城镇与人打架时拿对方的，现已交还给对方家属。经混杂照片辨认，洪某辨认出陈城镇。8.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2016年8月21日5：25:18,分别着深色上衣和浅色上衣的2名男子走进一大门；5:25:44,1名着保安服的男子走向该大门，2名男子返出大门口；5:25:50至5:26:50，该着保安服男子与着深色上衣男子发生争吵、相互推搡，期间着保安服男子将着深色上衣男子推倒在地并用脚踹其胸腹部，随后着深色上衣男子起身。双方推搡走进大门。5:27:08，着保安服男子走出大门；5:27：18，着保安服男子转身走进大门。5：27:57，一着胸前图案状上衣的男子走进大门。5:32:28至5:32:30，着保安服男子走出大门口，从地上捡起一物体后返回大门内。5:33:05，着保安服男子与着胸前图案状上衣男子走出大门，随后离开。5:35:59，着保安服男子出现在视频监控内，着十字拖鞋从视频监控前走过。监控视频经一审庭审当庭播放，陈城镇确认无误，同时对视频截图进行辨认，确认无误。9.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流沙西南山村胜景酒店停车场北侧食堂及食堂门口。经勘验，食堂所在楼层七层楼结构，食堂位于一楼，食堂门口为走廊，食堂西侧为厨房。食堂东北侧为楼梯，食堂靠西南墙放有桌子。未发现其他异常。勘查后，公安机关对上述现场拍摄照片，并经陈城镇当庭进行辨认，确认无误。10.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普公（司）鉴（法活）字[2016]08095号、0809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1）伤者陈城镇右肩见1.5×0.3cm表皮脱落，右上臂内侧见两处皮下出血，分别为4×2cm、4×0.5cm，前胸压痛未见明显青紫红肿；鉴定意见为伤者陈城镇所伤未达到轻微伤鉴定标准。（2）2016年8月22日鉴定伤者刘某1右肩部见一处8×5cm皮下出血，CT示：左侧额颞顶叶挫裂伤并血肿形成，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脑室后角积血，脑肿胀，双侧枕顶部皮下出血；鉴定意见为伤者刘某1所伤已构成重伤二级。11.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普公（司）鉴（法尸）字[2016]0900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刘某1符合头部碰撞大面积致伤物（如地面等）致颅内出血，颅脑严重损伤死亡。12.普宁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CT影像诊断报告及出院小结证实，刘某1于2016年8月21日17时24日入院治疗，8月22日CT影像诊断意见为刘某1右侧第5、6、10肋骨骨折，并于同年9月１日17时55分经医治无效死亡。13.赔偿协议书、刑事谅解书及收条证实，2016年9月7日陈城镇近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刘某1近亲属经济损失共60万元，刘某1近亲属表示谅解并请求不予追究陈城镇刑事责任。14.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陈城镇的前科情况。15.户籍资料证实，陈城镇及被害人刘某1的身份情况。16.上诉人陈城镇供述称，我是胜景酒店的保安，负责看管酒店的停车场。2016年8月21日凌晨5时许，我跟另1名同事在上班，期间我上洗手间时发现有2名男子要上去车场后面的宿舍楼，于是我大叫了一声“嘿”，并朝该2名男子走去。该2名男子听到我喊声后，便从宿舍楼楼梯走下来。当我走到该2名男子身边时，其中1名40多岁的中年男子伸手来殴打我，打中了我胸部。我当时非常生气，就上前拉扯该名中年男子。旁边另1名年约20岁的年轻男子在劝架拉开我们。接着我将该中年男子推倒在地上，然后用脚去踢其身体。该年轻男子用力将我拉开。中年男子爬起来后又要冲过来打我，于是2人又扭打了起来。我将该中年男子推进门内并扭打了一会，该年轻男子又将我推出门外。该中年男子又冲了过来。我便将该中年男子摔倒在地上，用脚踢了他身体两三下。该年轻男子就在后面将我抱住并将我推开。随后该中年男子爬了起来。这时我同事也过来了。该年轻男子也叫了家属到场，然后将我和中年男子分开。随后我从地上捡起该中年男子的手机并让中年男子去找我拿。在一审庭审时，陈城镇对被害人刘某1的伤检照片及尸体照片当庭进行了辨认，确认刘某1就是系与其发生拉扯的该名中年男子。对于上诉人陈城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实并综合评议如下：1.目击证人刘某3证实上诉人陈城镇两次将醉酒的被害人刘某2推到在地并用脚踢打被害人头、肩部，期间被害人的头部碰撞到地面；证人刘某4证实其到现场后见到陈城镇用脚踢打被害人；监控录像证实案发当时在胜景酒店停车场北侧的食堂门口，陈城镇与被害人因琐事发生纠葛，刘某1随即将被害人推倒在地并用脚踹被害人的身体；陈城镇归案后的有罪供述亦供述其先后两次将被害人摔倒在地并用脚踢打被害人身体。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陈城镇两次将醉酒的被害人刘某1摔倒在地并用脚踹被害人的事实。2.鉴定意见以及医院CT影像诊断报告单证实被害人被送医后脑出血以及右侧第5、6、10肋骨骨折，证明被害人事发后至被送医前身体已经严重损伤的事实。刘某4证实事后其和刘某1即回家睡觉，期间刘某1经常起床上厕所，还伴有呕吐，刘某1还称自己头晕。其早上9时许去上班时，刘某1还在睡觉，直到下午16时许其下班回家时才发现刘某1已经没有反应，遂将刘某1送医院救治。和刘某1一家人同住一套房子的证人吴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早晨起床时见到刘某1上厕所，之后她买完菜回来后就一直在家带小孩，期间刘某1一直在睡觉，未听到任何异常声响。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害人事发后一直呆在家里，且基本都在睡觉，除了熟悉的亲人外，没有其他第三人进入过被害人的住所。同时，根据常识和经验法则，一个醉酒的人在家中同时将自己三根肋骨摔成骨折和将自己摔成颅内出血至昏迷的可能性极低，也不符合常理。因此，根据证人刘某4、吴某证言以及经验法则，基本可排除被害人在家自我摔伤的可能性。3.证人刘某3证实案发前其和被害人刘某1在朋友家里喝啤酒，证人刘某3、刘某4等人也从未陈述过案发当天被害人和其他人还发生过矛盾冲突，视频监控证实刘某3和被害人一起回到案发的食堂门口时，被害人除了有些醉酒，并无其他异样，且随后还能继续跟上诉人陈城镇发生冲突并扭打在一起，更能印证此时被害人的身体并无大碍，基本可排除案发前被害人有重大身体不适或损伤的可能性。4.根据入院记录、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案发当天傍晚被送往医院时即已因脑出血昏迷不醒，送医后第二天被害人就被鉴定为因钝性物体作用致颅脑严重损伤、右上臂软组织挫伤构成重伤二级。证人刘某4证实被害人被送医救治后一直昏迷，很严重，医生说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害人送医救治时因颅脑严重损伤导致昏迷随时有生命危险的事实。5.综合以上全部证据，足以证实事发后并无其他因素介入导致被害人刘某1重伤直至死亡，而是陈城镇二次将被害人刘某1摔倒在地并进行殴打导致被害人头部受创经救治无效死亡，被害人刘某1的死亡与陈城镇的殴打行为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原判在综合考虑本案的事实、证据、犯罪的性质以及上诉人陈城镇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等情节的基础上，对陈城镇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城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陈城镇与被害人恕不相识，却因琐事双方即发生争斗，陈城镇面对反抗能力较弱的醉酒的被害人，原本应保持必要的理性，在随后的扭打过程中更应保持必要的克制，但上诉人陈城镇前后两次推倒被害人并对其进行殴打，且最终导致被害人死亡，依法应予严惩。原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城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兵审 判 员  向玉生审 判 员  马建兵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  王东宇书 记 员  曾银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