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1民初1415号原告：济南赛信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张德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璇，山东平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际，山东平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鲁尔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刘杨，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建辉，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明贺，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济南赛信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赛信公司）与被告山东鲁尔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尔亚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济南赛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璇、李国际，被告鲁尔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建辉、邵明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济南赛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在企业介绍、产品、售后、商标办公地点、网络地图中使用原告“赛信”、“SAIXIN”字号的侵权行为，立即停止在网络宣传中使用原告的荣誉资质；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第854408号“赛信”商标权的行为；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根据本案证据交换情况，当庭撤回了第2项关于商标侵权的诉讼请求，又于庭审结束后递交情况说明，要求增加关于商标侵权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于1995年依法设立，主营食品机械制造、销售、进出口业务。自公司设立伊始22年来，原告通过自身努力，产品多次获得国家、省市级荣誉，同时原告还对“赛信”、“SAIXIN”字号及“赛信”商标投入大量、长期广告宣传经费，多次参加国际展览会，在国内外市场已具有一定知名度，“赛信”及“SAIXIN”字号及商标公众广泛知悉。被告原名称为山东赛信膨化机械有限公司，曾因侵犯原告字号被原告起诉，最终法院判令其在企业名称中停止使用“赛信”字号并赔偿损失，判决生效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被告于2016年8月11日变更为现名称。2017年7月15日，原告通过网络查询发现被告仍然在企业介绍、产品、售后、商标、办公地点、网络地图中使用原告“赛信”、“SAIXIN”字号。同时虚假宣传“SINCE1990、拥有高新技术企业称号、国家重点新产品（DS56-双螺杆膨化食品生产线）”。被告在明知原告具有“赛信”、“SAIXIN”字号权利的情况下，仍然实施侵权行为，应当向原告承担侵权责任。被告鲁尔亚公司辩称，1.被告没有构成新的侵权，本案属于关联案件执行过程中的遗留问题。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提字第6号民事判决生效后，被告积极履行了判决内容，于2016年8月11日变更名称为现名称，在企业网站及阿里巴巴店铺的宣传中没有突出使用赛信字号，相关宣传不会导致相关公众混淆、误认。在网站宣传中出现了个别几张企业前身的厂址及厂房、机械照片合情合理，属于企业变更阶段的过渡，是为了使新老客户熟悉“山东赛信机械有限公司”和鲁尔亚公司的前后承继关系，不构成新的侵权，使用相关“荣誉资质”也是如此。原告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系重复起诉。2.原告的“赛信”字号不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原告的生产力、市场竞争力相当薄弱，不符合受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条件。3.原告诉称其拥有英文字号“SAIXIN”不符合《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原告仅以其于1995年山东省人民政府批准其成立台港澳投资企业的批准证书中对其中文公司名称的对应英语翻译认为“SAIXIN”为其字号，于法无据。4.被告没有搭“赛信”字号便车的故意，其线上线下宣传不会导致相关公众混淆、误认，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在关联案件判决生效后进行了一系列整改，并在对外展会宣传、签订合同中全部使用“鲁尔亚”的名义，现在被告处于稳健发展期，完全没有必要再去使用“赛信”字号，为原告树立品牌。并且相对于普通产品，机械制造生产实行个性化定制服务，在双方名称、地址和联系人均明显不同的情况下，购买者不会产生混淆和误认。5.即使法院判定被告构成侵权，原告要求的赔偿数额也过高，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现处于亏损状态，不可能因为侵犯原告的字号而获利。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济南赛信公司成立于1995年7月18日，股东为济南高新开发区赛信机械有限公司、香港天翠国际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食品机械、包装机械、建筑机械的制造、销售。在原告提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中，原告的英文企业名称为“JINANSAIXINMACHINERYCO,LTD”。原告在产品说明书中同时使用了其中文及英文企业名称。1996年7月14日，济南高新开发区赛信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新赛信公司）经核准注册了第854408号赛信及图“”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7类：制食品用电动机械等。该商标于2012年4月13日经核准转让给原告济南赛信公司。2015年12月9日，原告的该商标被山东省工商局评为山东省著名商标，有效期三年。原告还是第11343239号“”商标、第11081190号“赛信”商标、第11081174号“赛信机械”商标的注册人，核定使用商品均为第7类：制食品用电动机械等。原告济南赛信公司的dps-75vⅱ型多功能膨化食品生产线、ds56一ⅱ型双螺杆膨化食品生产线、gps65-ⅱ型全膨化食品生产线，先后于1995年、1996年取得省部级科学技术成果鉴定证书。原告济南赛信公司的ds56-ⅱ型双螺杆膨化食品生产线、高剪切均质机，分别于1997年12月、1998年11月获得国家重点新产品证书。原告分别于2009年6月、2011年1月申请“节能型高温热风循环膨化机”、“薄片类食品压片机”、“节能型多功能热风循环烤炉”实用新型专利并获得授权。2012年2月，原告被中国国际商会济南商会评为“2011年度国际商事零投诉企业、国际商会优秀会员”。自1995年开始，原告在《中国食品报》投入广告，宣传其膨化食品生产设备及新产品成果。原告还多次参加巴基斯坦、利比亚、巴西、印度、越南、印度尼西亚、迪拜等国家和地区的国际展览会，推销其膨化食品机械。原告提交了2009年11月、2010年11月的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其生产的饼干生产线、膨化食品设备出口到尼日利亚、印度尼西亚。根据原告提交的1998年、1999年、2000年的企业审计报表，其相应年度的产品销售收入分别为12664479.56元、13843840.86元、13291942.91元。中国食品和包装机械工业协会于2011年12月出具说明，该说明记载：济南赛信公司是膨化食品机械行业中成立较早的企业，近5年来实现销售收入近6000万元；自成立以来实现销售收入近2亿元，产生社会效益数十亿元。在全国膨化食品机械行业排名中名列前茅，属著名企业。济南赛信公司曾荣获两项国家级重点新产品称号，成为集科、工、贸一体的省级高新技术企业。多年当选为中国食品和包装机械工业协会常务理事单位，并曾担任过中国食品和包装机械工业协会膨化食品机械分会会长单位。被告鲁尔亚公司原名称为山东赛信膨化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赛信公司），成立于2006年2月10日，经营范围包括膨化机械及其他食品化工机械的研发、生产、销售、技术转让和服务等，注册资本100万元。因被告在自己的企业宣传册及其官方网站和阿里巴巴网站上使用了“since1990中国最早的挤压膨化机械制造商”用语，并使用了原告获得的“1997年12月ds56-ⅱ型双螺杆膨化食品生产线被评为国家重点新产品”、“高新技术优秀企业”、“济南市重点保护企业”、“明星私营企业”荣誉称号进行宣传，原告于2012年2月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被告及案外人济南赛信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及商标侵权。本院于2012年9月27日作出（2012）济民三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后，被告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7日作出（2013）鲁民三终字第4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不服二审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在2016年3月31日作出的（2015）民提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济南赛信公司于1995年成立，对“赛信”字号享有合法的在先权益。山东赛信公司与济南赛信公司均位于山东省济南市，均从事食品机械加工，且均对外出口。山东赛信公司在其企业名称中擅自使用赛信字号，极易造成相关公众混淆、误认，或者误认为山东赛信公司与济南赛信公司具有母、子公司等特定关联。山东赛信公司在其企业宣传册及其网站中，擅自使用高新赛信公司、济南赛信公司所获荣誉，擅自将“ds56-ⅱ型双螺杆膨化食品生产线被评为国家重点新产品”作为企业荣誉对外宣传。山东赛信公司成立于2006年，远远晚于济南赛信公司的成立时间1995年，却对外宣传“since1990中国最早的挤压膨化机械制造商”。山东赛信公司宣传册中“高新技术优秀企业”、“济南市重点保护企业”、“明星私营企业”荣誉奖牌的落款时间分别为1996年4月、1998年6月、1999年1月，均远远早于其成立时间，进一步使得相关公众容易将山东赛信公司与1995年成立的济南赛信公司混淆、误认。山东赛信公司实施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在该案中判令被告山东赛信膨化机械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在其企业名称中使用“赛信”字号，并赔偿原告济南赛信机械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万元。上述生效判决作出后，山东赛信公司于2016年8月11日变更名称为山东鲁尔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根据被告提供的企业宣传册及对外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被告以现在的企业名称及“山东鲁尔亚”的名义进行经营及对外宣传。2017年7月25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因发现被告在其官方网站及阿里巴巴国际推广网站上发布的相关内容涉嫌侵权，申请山东省济南市泉城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同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人员监督下，在该公证处的计算机上对被告在其官网及阿里巴巴网站发布广告、宣传的相关情况进行了截屏取证。山东省济南市泉城公证处根据公证过程制作了（2017）济泉城证经字第30043号公证书。根据公证书记载，登陆阿里巴巴国际推广网站“Alibaba.com”，在搜索栏输入“shandongluerya”,进入被告的网店，其首页有“LUERYA”的名称及“since1990”字样，在英文版企业介绍中，有“Saixinsnackfoodmachinery……”的内容，企业荣誉宣传中使用了“高新技术优秀企业”荣誉称号；在企业联系方式中所留的名称为“SHADONGSAIXINMAXHINERYCO,LTD”。登陆被告的官方网站“www.saixin.cc”,其英文版中使用了变更名称之前的厂门厂牌，厂牌显示的名称为“山东赛信膨化机械有限公司SHADONGSAIXINMAXHINERYCO,LTD”，并有““Since1990TheearliestinflatingfoodmachinerymanufactureofChina”的宣传内容；在“企业荣誉”栏目中使用了原告的“高新技术优秀企业”、“济南市重点保护企业”、“明星私营企业”及“DS56-Ⅱ双螺杆膨化食品生产线国家重点新产品”荣誉称号及资质；在企业联系方式中显示的地图仍然显示原名称“山东赛信膨化机械有限公司”。在百度搜索中输入“山东鲁尔亚”，出现多处“山东鲁尔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原山东赛信）”的搜索内容。进入被告另一官方网站“www.saixinjixie.com”，其中文版首页显示“山东鲁尔亚膨化先锋行业旗舰中国专业的膨化食品机械制造商”宣传标题，其英文版首页中有“Since1990中国最早的挤压膨化机械制造商”及其变更名称之前的厂门厂牌，厂牌显示的名称为“山东赛信膨化机械有限公司SHANDONGSAIXINMAXHINERYCO,LTD”。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本院（2012）济民三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鲁民三终字第48号民事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提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相关荣誉牌匾原件、济南市泉城公证处出具的（2017）30043号公证书，被告提供的相关网络服务合同及发票、企业宣传画册、产品购销合同等在案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提交了山东支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济南鸿利达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网站整改通知，内容均为上述公司于2016年4月10日收到被告的网站整改通知，要求将网站内所有带有“赛信”中文全部改成“鲁尔亚”，将网站内带有“saixin”英文全部去掉，将英文网站首页厂房大门图片上带有“山东赛信膨化机械有限公司”文字改成“山东鲁尔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查，上述证据系相关单位出具的书面证言，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另，对于原告当庭撤回后又增加关于商标侵权的诉讼请求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且被告持有异议，本院不予准许，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主要集中于以下三个方面：一是原告对其中文及英文企业名称中的相关字号是否享有合法权益；二是被告使用是否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三是本案中被告是否构成重复侵权，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关于第一个问题，最高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经认定，原告济南赛信公司于1995年成立，对“赛信”字号享有合法的在先权益。当然，企业名称及其字号的知名度并非一成不变，而是随着企业的发展以及市场竞争状况的变化，不断处于变化和发展之中。原告济南赛信公司至今仍在持续开展生产经营活动，“赛信”字号的知名度亦处于延续和发展过程中，故原告对“赛信”字号享有合法权益，应作为企业名称予以保护。本案中原告主张其英文企业名称中的“SAIXIN”也应当予以保护。对此，根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办法》第八条的规定，企业名称应当使用汉字，企业使用外文名称的，其外文名称应当与中文名称相一致，并报登记主管机关登记注册。原告作为台港澳侨投资企业，在设立过程中对其英文企业名称“JINANSAIXINMACHINERYCO,LTD”获得了山东省人民政府的批准，其使用该英文企业名称具有合法依据。其中该英文企业名称中的“SAIXIN”对应原告中文企业名称中的“赛信”字号，二者具有拼音上的对应关系，原告在经营活动中同时使用其中文及英文企业名称，综合以上事实，可以认定“SAIXIN”与中文“赛信”已经形成固定的对应关系。并且原告多次参加国际展销会，并有产品对外出口，在对外经贸往来中其英文名称更具有识别力，在原告的中文“赛信”字号已具有较高知名度并作为企业名称予以保护的情况下，其英文企业名称中的“SAIXIN”也应当依法予以保护。关于第二个问题，原告济南赛信公司与鲁尔亚公司的注册经营地均在山东济南，且均生产、出口膨化食品机械，二者存在同业竞争关系。被告鲁尔亚公司在其官方网站英文版及阿里巴巴国际推广网站上使用的厂门厂牌照片及所留的联系方式仍带有原企业名称，使得相关公众容易将被告与原告济南赛信公司产生混淆或误认。被告在其官方网站英文版及阿里巴巴国际推广网站上使用的英文名称“SHADONGSAIXINMAXHINERYCO,LTD”与原告的英文名称“JINANSAIXINMACHINERYCO,LTD”仅有一词之差，而且均包含了原告的英文“SAIXIN”字号，同样容易造成相关公众对原告与被告产生混淆或误认，并且被告在已经变更企业名称后，其继续使用带有“SAIXIN”字号的英文企业名称已经没有合法依据。被告在相关网站中继续使用带有“赛信”及“SAIXIN”字号的中、英文企业名称构成不正当竞争。此外，被告在其官方网站及阿里巴巴国际推广网站上关于企业荣誉宣传中使用了“高新技术优秀企业”、“济南市重点保护企业”、“明星私营企业”及“DS56-Ⅱ双螺杆膨化食品生产线国家重点新产品”荣誉称号进行宣传，但是上述荣誉称号来源于原告。原告成立于1995年，被告成立于2006年，但被告所使用的“Since1990”宣传用语意在宣传其公司成立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被告的上述宣传行为擅自使用应属于原告的荣誉称号，不正当地借用了原告的商誉，违反了公认的商业道德，也容易使相关公众与原告与被告发生进一步的混淆、误认，其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关于第三个问题，被告主张其使用原企业名称及相关荣誉资质属于关联案件执行过程中的遗留问题，并提供了相关网络服务公司出具的网站整改通知，证明其已通知相关网站经营者对网站宣传内容进行整改。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对其主办的官方网站及在阿里巴巴网站上的宣传内容负有审查及注意义务，对其因此造成的侵权行为应承担法律责任。即便被告曾经通知相关网络服务者对网站宣传内容进行整改，但原告取证时已经距离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超过半年之久，其对于网站上仍出现原企业中文及英文名称主观上具有过失，并且被告提供的整改通知中并不包括撤除使用原告的相关荣誉资质的内容。根据本院审理的（2012）济民三初字第82号案件卷宗中的（2011）济泉城证经字第9775号、第9778号公证书所载内容，在该案中被告在其官方网站及阿里巴巴网站上的网站宣传内容与本案中原告取证的相关页面内容并不相同，故本案与该案不属于同一侵权事实，原告起诉符合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应当对其重复侵权行为承担责任。但是本院也注意到被告已经在关联案件中已经就其不正当竞争行为承担了相应赔偿责任，本院在确定本案的赔偿数额时对此情节应予以考虑。综上，被告鲁尔亚公司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对于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因原告未提交其因被告侵权所受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的证据，本院综合考虑被告的主观过错、侵权性质及情节等因素确定合理的赔偿数额，重点考虑以下情节：本案涉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持续时间较短；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集中在相关网站的英文版面；被告使用原企业名称有出于使相关客户熟悉其名称变更关系的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鲁尔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在其企业官方网站及阿里巴巴国际推广网站使用包括“赛信”、“SAIXIN”字号的企业名称以及原告济南赛信机械有限公司的相关荣誉称号进行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山东鲁尔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济南赛信机械有限公司损失5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原告济南赛信机械有限公司负担5600元，被告山东鲁尔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万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济南赛信机械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被告山东鲁尔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田越洋审判员  程 军审判员  颜 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