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303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单位黑龙江省龙威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单位黑龙江省银峰化工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李某林，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人孙某军，男。原审被告人陈某刚，男。原审被告人白某华，男。原审被告人狄某军，男。原审被告人刘某，男。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鸡恒检刑诉[2014]74号、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黑龙江省龙威民用爆破器材有限责任公司犯单位行贿罪、黑龙江省银峰化工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孙某军犯单位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陈某刚犯单位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白某华犯单位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被告人狄某军、刘某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4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2月25日作出（2015）恒刑初字第17号判决书，该判决已于2015年1月15日发生法律效力。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该案证据发生变化为由，建议本院提起再审。本院经审查认为，新的证据可能影响对被告人定罪，经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提起再审，并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某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黑龙江省银峰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林、被告人孙某军、被告人陈某刚、被告人白某华、被告人狄某军、被告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公诉机关指控，一、单位行贿罪：1、2009年，黑龙江银峰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峰公司）原董事长孙某军组织召开董事会，陈某刚等公司主要领导参加。在会议中经孙某军、陈某刚等人研究决定给予银峰公司客户（各国有民爆公司）回扣，并确定回扣金额为每吨炸药500元（后改为每吨炸药800元），该项工作由银峰公司销售经理陈某刚具体负责。2010年至2012年，陈某刚分四次给予银峰公司客户黑龙江林森民爆器材有限公司桦南分公司经理吕某信（另案处理）70余万元回扣款。被告人陈某刚在担任银峰公司副总经理和黑龙江省龙威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威公司）副总经理期间，于2012年8月因鸡西市恒山区检察院将要查办龙威公司下属十余家民爆公司收受销售炸药返点涉嫌商业贿赂犯罪时，陈某刚受龙威公司董事长车清某（另案处理）委托找到负责主办此案的鸡西市恒山区检察院专案组组长张某忠（另案处理），向其请托如能不查办涉案民爆公司的商业贿赂犯罪，承诺对其感谢，张某忠默许。事后，龙威公司为了感谢张某忠没有查办涉案民爆公司的商业贿赂犯罪，在2012年11月安排陈某刚在张某忠的住处将人民币100万元交给张某忠，此人民币100万元行贿款在龙威公司财务账上以借款的形式体现。2、2009年至2011年，银峰公司销售员白某华受银峰公司销售经理陈某刚指派，分多次给予双鸭山新兴民爆公司业务经理孙某东回扣款116万元。2010年至2012年，白某华给予黑龙江林森民爆器材有限公司桦南分公司经理吕某信回扣款16万元。被告人白某华于2014年6月19日主动到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检察院投案。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孙某军和陈某刚，在分别担任银峰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和副总经理期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于2008年至2011年间，经二人研究决定，陈某刚及被告人狄某军、刘某、白某华先后多次给予鸡西市民顺民用爆炸物品有限公司（鸡东分公司）、东宁县凯信民爆有限责任公司、松江铜业公司、黑龙江安泰民爆公司（宝清）、哈尔滨恒达民爆公司（阿城）、双鸭山林森民爆公司、牡丹江顺安民爆公司（宁安、海林）、牡丹江顺安民爆公司（穆棱）、宾县鑫源民爆公司、黑龙江桦南林业局民爆公司、黑龙江林森民用爆炸器材有限公司林口分公司、黑龙江双鸭山市公安局、哈尔滨煤炭公司依兰煤矿下属供应公司等相关人员财物。其中：被告人陈某刚参与行贿共计人民币157万余元；被告人狄某军参与行贿共计人民币47万余元；被告人刘某参与行贿共计人民币110.6万余元；被告人白某华参与行贿共计人民币41万余元。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陈某刚在大连市沙河口区被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区分局警察抓获。2013年12月20日，被告人狄某军在密山市被鸡西市公安局刑警支队警察抓获。2014年3月5日，被告人刘某、白某华主动到鸡西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投案。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单位银峰公司及龙威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被告人孙某军及其辩护人、陈某刚及其辩护人、白某华及其辩护人、狄某军及其辩护人、刘某以其辩护人对起诉书起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孙某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实施的犯罪行为是为单位追求利益，且其在侦查机关尚未掌握其犯罪行为时主动交待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刚的辩护人鞠某英、韩某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陈某刚给办案人员张某忠100万元属行贿犯罪的对象不能犯。陈某刚代表单位给张某忠100万元，是希望恒山检察院不查办商业贿赂案件，但根据法律规定，恒山检察院也无权查办该案，所以陈某刚实施的单位行贿罪系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第二、被告人陈某刚于2012年8月主动到恒山区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白某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白某华在单位行贿罪及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被告人白某华在两起犯罪中均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综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白某华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狄某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狄某军在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第二、被告人狄某军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刘某在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第二、被告人刘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系自首。原审经审理查某，一、单位行贿罪：1、2009年，黑龙江银峰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峰公司）原董事长孙某军组织召开董事会，在会议中，孙某军、陈某刚决定给予银峰公司客户回扣，并确定回扣金额为每吨炸药500元（后改为每吨炸药800元）。该项工作由银峰公司销售经理陈某刚具体负责。2010年至2012年，陈某刚分四次给予公司客户黑龙江林森民爆器材有限公司桦南分公司（该公司为国有企业）经理吕某信（另案处理）回扣717728元。2、2009年至2011年，银峰公司销售员白某华受银峰公司销售经理陈某刚指派，分多次给予双鸭山新兴民爆公司（该公司为国有企业）业务经理孙某东回扣款116万元。2010年至2012年，白某华给予黑龙江林森民爆器材有限公司桦南分公司经理吕某信回扣款16万元。3、2012年8月，被告人陈某刚在担任银峰公司副总经理和黑龙江省龙威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威公司）副总经理期间，得知鸡西市恒山区检察院将要查办龙威公司下属十余家民爆公司收受销售炸药返点涉嫌商业贿赂犯罪时，陈某刚受龙威公司董事长车清某（另案处理）委托找到负责主办此案的鸡西市恒山区检察院专案组组长张某忠（另案处理），向其请托不查办涉案民爆公司的商业贿赂犯罪，承诺对其感谢。事后，龙威公司为了感谢张某忠没有查办该商业贿赂犯罪，于2012年11月安排陈某刚到张某忠的住处将人民币100万元交给张某忠，该款在龙威公司财务账上以借款的形式体现。被告人孙某军在鸡西市恒山区检察院办案人员向其依法讯问其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一案时，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银峰公司单位行贿及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白某华于2014年6月19日主动到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检察院投案。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孙某军、陈某刚在分别担任银峰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副总经理期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于2008年至2011年，经二人决定，由陈某刚、白某华及被告人狄某军、刘某先后多次给予鸡西市民顺民用爆炸物品有限公司（鸡东分公司）、东宁县凯信民爆有限责任公司、松江铜业公司、黑龙江安泰民爆公司（宝清）、哈尔滨恒达民爆公司（阿城）、双鸭山林森民爆公司、牡丹江顺安民爆公司（宁安、海林）、牡丹江顺安民爆公司（穆棱）、宾县鑫源民爆公司、黑龙江林森民用爆炸器材有限公司林口分公司、黑龙江双鸭山市公安局、哈尔滨煤炭公司依兰煤矿下属供应公司等相关人员财物。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陈某刚在大连市沙河口区被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区分局警察抓获。2013年12月20日，被告人狄某军在密山市被鸡西市公安局刑警支队警察抓获。2014年3月5日，被告人刘某、白某华主动到鸡西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投案。综上，被告单位龙威公司单位行贿数额为100万元。被告单位银峰公司单位行贿数额共计2,037,728.00元。其中，被告人陈某刚给付行贿款717728元；被告人白某华给付行贿款132万元。被告单位银峰公司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共计3，556000元。其中，被告人陈某刚给付行贿款157万元；被告人狄某军给付行贿款47万元；被告人刘某给付行贿款1,106,000.00元；被告人白某华给付行贿款41万元。上述事实，有指定管辖通知、抓捕经过、到案经过、办案说某、户籍证某、任职证某、职工登记表、刑事判决书、双鸭山新兴民爆公司财务账目、银峰公司发票复印件、银峰公司炸药销售及返点金额统计表、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验资报告、工商登记档案、、银峰化工有限公司2009年至2011年销售台帐、狄某军的记账本和账单及收据发票等、银峰化工有限公司2009年至2011年给民爆公司返点统计表、黑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龙威公司付给鸡西市民顺民爆公司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的凭证、陈某刚个人账户某细，吴某个人账户某细、杨云飞收取陈某刚人民币200万元的银行书证、龙威公司工商档案、《爆炸物品销售许可证》、《产供销一体化协议》、任命车清某为董事长的某件、总经理任免某件、龙威公司成某时营业执照、验资报告、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某细表、2012年生产企业、流通企业股东分红明细表，证人吕某信、孙某东、周某君、胡某荣、张某敏、张某忠、车清某、吴某、孙某军、杨某飞、邹某彬、马某宝、赵某、刘某财、赵某、孙某芳、朱某、李某伟、张某福、张某春、张某河、鲁某宽、于某琴、王某臣、李某芬、张某吉、刘某彦、尹某远、季某芬、梁某琳、于某辉、张某民、安某玲、孙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孙某军、陈某刚、白某华、狄某军、刘某的供述与辩解。原审认为，被告单位龙威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陈某刚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某，予以支持。被告单位银峰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及企业工作人员以回扣，且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回扣达到情节严重，故被告单位银峰公司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及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孙某军、陈某刚作为上述两种罪行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及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白某华作为上述两种罪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及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狄某军、刘某作为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某，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某军、陈某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白某华、狄某军、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白某华、狄某军、刘某的辩护人关于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某军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侦查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应以自首论。被告人白某华、刘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故对于被告人孙某军、白某华、刘某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狄某军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表现为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数额较大的财物的行为，即只要实施该行为，就构成犯罪既遂，故对于被告人陈某刚的辩护人关于陈某刚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刚系经网上通缉被抓获，不构成自首，对其辩护人关于陈某刚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刚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军在原判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单位银峰公司及被告人陈某刚、白某华均犯数罪，依法应当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单位龙威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被告单位银峰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判处罚金人民币400万元。（上述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孙某军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原判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4月11日起至2028年4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陈某刚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8日起至2015年12月17日止。）被告人白某华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狄某军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刘某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认为，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孙某军、陈某刚、白某华三人向黑龙江省林森民爆器材有限公司双鸭山分公司任经理李某伟的行贿行为是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原审判决生效后，检察机关在侦办其他职务犯罪案件中，查某黑龙江省林森民爆器材有限公司双鸭山分公司经理李某伟系国家工作人员，应当认定为行贿罪，并向本院提供11份新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2017）黑0303刑监1号再审决定，对本案提起再审。再审查某事实与原审基本一致。再审过程中，恒山区人民检察院对原审被告人孙某军犯、陈某刚、白某华向李某伟行贿273792.00元的犯罪指控，要求撤回起诉。本院认为，原审审理原审被告人孙某军、陈某刚、白某华向李某伟行贿时的证据证某李某伟为非国家工作人员，故认定构成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并无不当。该判决生效后，检察机关又提供新证据证某李某伟系国家工作人员，应认定为行贿罪，但检察机关将该指控申请撤回起诉，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准予公诉机关对李某伟行贿罪的起诉，对该部分另案起诉。但撤回该指控的犯罪数额不影响其原审判决的量刑，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单位龙威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被告单位银峰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判处罚金人民币400万元。（上述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孙某军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原判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4月11日起至2028年4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陈某刚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罚已执行完毕。）被告人白某华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刑罚已执行完毕。）被告人狄某军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刑罚已执行完毕。）被告人刘某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刑罚已执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判长  李坚刚审判员  李晓冬审判员姜蓝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书记员刘立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