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190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灏迪洗漂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环保工业园环保二路1号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99442351D。法定代表人：卢从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淦华，广东维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丽敏，广东维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同亿洗漂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环保二路12号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837756774989。法定代表人：谢锐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赖文扬，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树敏，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广州市灏迪洗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灏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同亿洗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亿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0183民初7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灏迪公司上诉请求：l、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灏迪公司无须向同亿公司支付2016年4月至2016年6月污水处理费326315.42元及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保全费用由同亿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充分。首先，本案的污水处理费问题系灏迪公司与案外人广州盈隆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隆公司)之间的纠纷，2016年4月前，因盈隆公司提供的排污管道破损造成灏迪公司的污水外泄，导致灏迪公司无辜被环保部门处罚。灏迪公司认为其已按时向盈隆公司缴纳污水处理费，盈隆公司应对其提供给灏迪公司使用的排污管道进行日常维护及检修，但因盈隆公司没有尽到前述义务，导致灏迪公司被环保部门罚款，盈隆公司应当对灏迪公司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故此，自2016年4月起，灏迪公司多次与盈隆公司对赔偿方案进行协商、谈判，在灏迪公司与盈隆公司未就赔偿方案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同亿公司未经灏迪公司同意就私自为灏迪公司向盈隆公司支付了污水处理费326315.42元，导致灏迪公司与盈隆公司的谈判无法继续进行，给灏迪公司造成了损失；而且灏迪公司对污水处理费326315.42元的金额存在异议，同亿公司不应当私自为灏迪公司垫付污水处理费，因此同亿公司无权要求灏迪公司向其支付污水处理费326315.42元。其次，涉案租赁合同第三条第4款约定“同亿公司与灏迪公司之间的水电气使用合同，按照同亿公司与供应部门所签订的合同执行。”第四条六款约定“同亿公司不负责提供排污权给灏迪公司，灏迪公司需使用自己的工商牌照及排污牌照……”据此可知，本案污水处理费与水电费的性质并不相同，水电气合同系同亿公司与供应部门签订的，如灏迪公司不按时缴纳水电费可能会给同亿公司造成损失。但污水处理合同是灏迪公司与盈隆公司签订的，排污牌照亦系灏迪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办理的，同亿公司是没有排污权的。因此污水处理费问题是独立于涉案出租房屋而存在的，系灏迪公司与盈隆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与同亿公司无关。故此，即便灏迪公司拖欠污水处理费也不会给同亿公司造成任何损失，涉案房屋的下一位承租人只要到相关部门办理了排污牌照，即可正常排污，并不会因上一位承租人拖欠了污水处理费而遭受任何影响。因此，同亿公司以灏迪公司拖欠污水处理费将影响其继续出租涉案房屋为由私自为灏迪公司垫付污水处理费326315.42元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灏迪公司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同亿公司答辩称：一、灏迪公司认为同亿公司无权要求灏迪公司支付污水处理费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同亿公司支付污水处理费时，灏迪公司已经实际搬离场地并拖欠租金。因涉案租赁场地的所有污水处理是由案外人盈隆公司统一负责，若不清缴灏迪公司欠付的污水处理费，将导致整个租赁场地内的租户都不能进行污水处理。为防止实际损失继续扩大，同亿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关于因违约方造成损失进一步扩大的，守约方有权采取措施进行解决，因此产生的损失由违约方承担的规定，同亿公司有权依法要求灏迪公司支付污水处理费。二、灏迪公司在上诉状中主张其与案外人盈隆公司因污水处理问题存在纠纷，但据了解，截止至本次案件开庭之日止，灏迪公司都未提起相关诉讼。三、灏迪公司主张因盈隆公司污水处理问题导致行政罚款，同亿公司在一审补交了相关证据，即增城市环保局环境保护配套方法实施情况中可明确看出，其遭受行政处罚的根本原因是因灏迪公司自设的污水管理设备破裂，导致受到行政处罚，过错责任并不在盈隆公司。最后，为避免灏迪公司恶意逃避该损失，同亿公司在一审中也提交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债权转让协议书和相关EMS快递单，案外人盈隆公司也已将其对灏迪公司的污水处理费的债权转让给同亿公司。基于上述情况下，同亿公司完全有权要求灏迪公司依法承担同亿公司垫付的污水处理费，要求灏迪公司赔偿实际损失。2017年1月18日，同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灏迪公司支付2016年2月至2016年6月拖欠的租金和水电费143212.77元；2、判令灏迪公司支付垫付2016年4月至2016年6月污水处理费326315.42元；3、判令灏迪公司以469528.19元为基数按银行贷款利率向同亿公司支付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由灏迪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增城市新塘镇环保工业园二路1号房屋权属人为增城市新塘环保工业园有限公司。同亿公司与增城市新塘环保工业园有限公司签订《增城市新塘镇环保工业园厂房出租合同》及《〈增城市新塘镇环保工业园厂房出租合同〉之补充协议书》，约定增城市新塘环保工业园有限公司将位于该工业内一期A幢东面和西面的厂房及配套办公综合楼、空地租赁给同亿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从2005年9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等内容。2011年10月15日，同亿公司（出租人、甲方）与灏迪公司（承租人、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同亿公司将位于增城市新塘镇环保工业园二路1号厂房出租给灏迪公司，租赁面积为三楼厂房面积4429平方米，宿舍390平方米，合计4825平方米；租赁期限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共3年6个月；厂房每平方米18元，宿舍16元，即每月厂房租金为79722元，宿舍租金为6240元，合计每月租金为85962元；水、电、气单价按供应部门规定收取，如供应部门需缴纳水电气押金，则由灏迪公司支付；同亿公司与灏迪公司之间的水电气使用合同，按照同亿公司与供应部门所签订的合同执行；灏迪公司必须在每月5日前或出单后7日内结清所有费用，否则同亿公司有权关闭水电气，严重则收回厂房及没收设备；灏迪公司需交70万元给同亿公司，作为厂房押金，同亿公司在期满后，灏迪公司清理好场地，付清所有款项，把场地归还给同亿公司，经同亿公司验收后，灏迪公司出示收款证明，同亿公司需原额退还押金给灏迪公司；同亿公司不负责提供排污权给灏迪公司，灏迪公司需使用自己的工商牌照及排污牌照；在租赁期间，灏迪公司如不履行合同内的条约，同亿公司有权没收押金及预付租金，严重则可以停止供应水电汽，没收厂房设备，并有权起诉，如同亿公司不履行合同，同亿公司需向灏迪公司赔偿双倍押金，并需赔偿灏迪公司一切损失等。合同签订后，灏迪公司分别于2006年6月5日、2006年6月19日、2006年8月10日支付押金20万元、50万元、3万元，合计73万元给同亿公司。灏迪公司已交纳2016年1月前的租金，同亿公司提供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的《物业中心收款证明》予以证明。2016年12月17日同亿公司向广州盈隆污水处理厂代灏迪公司垫付污水处理费326315.42元，并提供广州盈隆污水处理厂出具的证明及增值税发票及银行付款回单。同亿公司在一审诉讼期间，1、主张增加诉讼请求为无须退还押金给灏迪公司，用于扣减水电费及租金；2、同亿公司以查明向污水处理公司垫付处理费及灏迪公司与污水处理公司纠纷的事实为由，申请追加盈隆公司为本案的第三人。一审庭审过程中，一、同亿公司主张第一项诉讼请求，是根据其自行制作的《同亿公司主张灏迪公司租金水电等欠款明细》为依据，该欠款明细记载2016年2月至6月的租金、水电气等费用合计共欠1395855.8元，其中2016年3月缴费通知单应付金额165082.72元，已付金额42826.72元，2016年3月至6月期间灏迪公司曾支付380000元和172643.03元，厂房押金700000元，灏迪公司尚欠租金、水电气的费用为1395855.8元-380000-172643.03元-700000元=143212.77元；同亿公司主张灏迪公司不能提供2016年3月12日《物业中心收款证明》的付款凭证，也未能对其支付行为进行合理说明，灏迪公司仅支付2015年3月10日缴费通知单中的42826.72元，同亿公司就将该收款证明交付给灏迪公司，但灏迪公司一直没有向同亿公司支付欠款122256元。二、同亿公司当庭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同亿公司无需向灏迪公司退还押金70万元，押金用于抵扣水电费用和租金。灏迪公司对同亿公司当庭增加的诉讼请求不需要答辩期，承认在2016年5月开始没有交纳租金及水电气费，当时是经同亿公司同意在押金中抵扣上述款项的，现也同意同亿公司主张在押金中扣减租金及水电气费用；《同亿公司同亿公司主张灏迪公司租金水电等欠款明细》上2015年3月10日缴费通知单应付金额165082.72元已全部支付，除对该月份已付金额42826.72元不予认可外，对明细表的其余部分没有异议。三、同亿公司、灏迪公司确认以下情况：1、本案涉案合同是续租合同；2、同亿公司确认收取灏迪公司押金730000元；3、同亿公司每月将《缴费通知单》直接送达到灏迪公司工厂，由灏迪公司凭该通知单交费，2016年2月至6月灏迪公司应付的租金、水电气费共计1395855.8元，每月由灏迪公司自行向污水处理公司缴纳污水处理费。同亿公司于2016年12月14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粤0183财保40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冻结灏迪公司在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龙支行账号04×××87的存款469528.19元；二、若上述冻结灏迪公司在上述银行的存款不足469528.19元，查封灏迪公司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环保工业园环保二路1号之二内的机械设备和产品；三、若上述第一、二条保全的财产不足469528.19元，查封、冻结灏迪公司所有的其他财产。一审法院认为：同亿公司、灏迪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照合同履行。关于应否追加盈隆公司为本案第三人问题，因本案的处理结果与该公司没有直接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该公司在本案中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同亿公司要求追加该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押金问题，同亿公司、灏迪公司均同意在押金730000元中扣减灏迪公司所欠的租金、水电气等费用，同亿公司主张无须返还押金，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关于租金问题，同亿公司主张灏迪公司应支付2016年2月至6月的租金及水电费共1395855.8元，扣除灏迪公司已支付的552643.03元及押金700000元，仍欠143212.77元。灏迪公司则抗辩已付清全部租金，并提供2016年3月12日《物业中心收款证明》，主张已支付165082.72给同亿公司，该《物业中心收款证明》属于付款凭证，且同亿公司也提供之前的《物业中心收款证明》以证明灏迪公司交纳租金及水电气费的情况，灏迪公司主张已支付收款证明记载的款项165082.72元给同亿公司，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同亿公司主张只收取灏迪公司42826.72元后将收款证明给灏迪公司，灏迪公司未支付该收款证明的剩余款项122256元，证据不足且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灏迪公司应支付2016年2月至6月租金及水电气费共1395855.8元，扣减灏迪公司已付的674899.03元和押金720956.77元，即（1395855.8元-552643.03元-122256元-720956.77元），灏迪公司已付清上述费用，故同亿公司主张灏迪公司支付租金及水电气费143212.77元及从起诉之日起的利息，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污水处理费及利息问题，灏迪公司对欠2016年4月至2016年6月的污水处理费326315.42元没有异议，虽然涉案合同约定租赁期内由灏迪公司直接向污水处理公司交纳污水处理费，但双方的租赁期限已届满且灏迪公司已搬离涉案房屋，灏迪公司仍拖欠污水处理费，将会影响同亿公司继续出租涉案房屋，同亿公司为避免遭受经济损失，为灏迪公司垫付租赁期间所欠的污水处理费，有污水处理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增值税发票、银行付款回单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扣减灏迪公司已支付的押金9043.23元（730000元-扣减租金720956.77元），灏迪公司仍欠污水处理费317272.19元，同亿公司主张灏迪公司支付垫付的污水处理费及利息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灏迪公司抗辩污水处理费用属灏迪公司与污水处理公司的关系，同亿公司不该为灏迪公司垫付，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至于灏迪公司主张因出现排污质量问题被罚款，可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于2017年4月25日作出判决：一、广州市灏迪洗漂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市同亿洗漂有限公司支付2016年4月至2016年6月污水处理费317272.19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1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款日止）；二、广州市灏迪洗漂有限公司支付的押金73万元不予返还；三、驳回广州市同亿洗漂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71元、诉前保全费2868元，由广州市同亿洗漂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1141元，广州市灏迪洗漂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3030元、诉前保全费2868元。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同亿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增城市新塘环保工业园厂房出租合同、房产证、《关于的审查批复意见》、《之补充协议书》，拟证明同亿公司原名为增城市新塘美信洗漂厂，同亿公司从增城市新塘环保工业园有限公司承租了涉案厂房。2、《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EMS快递单，拟证明盈隆公司将其对灏迪公司的2016年4月至2016年6月污水处理费326315.42元的债权转让给同亿公司，并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了灏迪公司。3、增城区环保局《配套办法实施情况》，拟证明灏迪公司系因自设的污水管理破裂，生产污水排入市政下水道而受到环保局的处罚，与盈隆公司污水处理无关。灏迪公司质证称：1、对证据1中的《增城市新塘环保工业园厂房出租合同》、《房产证》、《之补充协议书》已在一审庭审中质证过，灏迪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对《关于的审查批复意见》，因同亿公司提供的是复印件，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因此灏迪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2、灏迪公司认为证据2中的三份证据并不属于一审开庭后才形成的新证据，二审法院依法不应认定为新证据。其次，灏迪公司从未收到过《债权转让通知书》，对《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EMS快递单的真实性无法认定。再次，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根据同亿公司提供的本组证据可充分证实其系基于自愿受让盈隆公司的债权，才会向盈隆公司支付污水处理费326315.42元的。但污水处理费的债权转让关系属于另外一种法律关系，与本案房屋租赁合同的法律关系无关，其要求实现债权的主张不应在本案中提出。因此同亿公司在本案中要求灏迪公司支付污水处理费326315.42元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灏迪公司不予认可。3、灏迪公司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该份证据恰好证明了因盈隆公司提供的污水池抽水泵管道破裂造成灏迪公司的污水外泄，导致灏迪公司无辜被环保部门处罚的事实。灏迪公司已按时向盈隆公司缴纳污水处理费，盈隆公司应对其提供给灏迪公司使用的排污管道进行日常维护及检修，但因盈隆公司没有尽到前述义务，导致灏迪公司被环保部门罚款，盈隆公司应当对灏迪公司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故此，自2016年4月起，灏迪公司多次与盈隆公司对赔偿方案进行协商、谈判，但在灏迪公司与盈隆公司未就赔偿方案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同亿公司未经灏迪公司同意就私自为灏迪公司向盈隆公司支付了污水处理费326315.42元，导致灏迪公司与盈隆公司的谈判无法继续进行，给灏迪公司造成了损失；而且灏迪公司对污水处理费326315.42元的金额存在异议，同亿公司不应当私自为灏迪公司垫付污水处理费，因此同亿公司无权要求灏迪公司向其支付污水处理费326315.42元。另查明，灏迪公司一审答辩对污水处理费的金额没有异议；二审陈述其对应当向盈隆公司支付污水处理费本身没有异议，而是对于与盈隆公司之间的赔偿事宜有异议，同亿公司代付了污水处理费，则灏迪公司无法向盈隆公司主张赔偿；其后陈述不是无法主张，而是比较麻烦。本院认为，灏迪公司一、二审期间陈述对应当向盈隆公司支付污水处理费及金额本身并无异议，其仅认为同亿公司无权代其支付，因此拒绝返还相应款项和利息。虽然同亿公司代灏迪公司向盈隆公司垫付污水处理费缺乏合同依据，但在同亿公司已经垫付，且灏迪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可以对盈隆公司主张免责，也无证据证明同亿公司的垫付行为损害灏迪公司利益、加重灏迪公司责任的情况下，根据公平合理原则，灏迪公司应向同亿公司返还垫付的污水处理费及其法定孳息。灏迪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97元，由上诉人广州市灏迪洗漂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 娜审判员 蔡培娟审判员 黄春成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 利彭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