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124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黎阳路398号。负责人：裴晋豫，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伟，男，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红华，男，1971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杨，男，1995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以上二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四川恒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德水中路73号奥城玫瑰花园商业3栋4层1号营业房。负责人：叶志发。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丽学，四川经纬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建康，男，198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原审被告：南充市骏翔运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物流大道三段88号。法定代表人：蒲元浩。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支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白江区大弯镇金华大道二段288号一至四楼。负责人：黄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兵，金堂县隆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吴建国，男，1980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原审被告：鹤壁恒祥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鹤壁市浚县善堂镇S215省道48公里处路东。法定代表人：耿素社，经理。原审被告：夏成盟，男，199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简阳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简阳市简城镇建设中路211、286号、296。负责人：李金波，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阁，男，公司员工。原审被告：赵勤勇，男，197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原审被告：王世玖，男，1981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再国，四川精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中心分公司（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卢红华、卢杨、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中心支公司（简称阳光保险公司）、赵建康、赵勤勇、南充市骏翔运业有限公司（简称骏翔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支公司（简称人民保险公司）、吴建国、夏成盟、鹤壁恒祥运输有限公司（简称恒祥公司）、王世玖、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简阳支公司（简称联合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2017）川0121民初9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2017）川0121民初9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吴建国驾驶豫Ｆ×××××号车发现险情后为避免直接与前车相撞而采取了避险行为，在牵引车的车头成功避开川Ｊ×××××号车后，由于地面散落有柴油才导致牵引的挂车与川Ｊ×××××车一侧发生擦挂，吴建国在事故中无过错，故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卢红华、卢杨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联合保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人民保险公司、阳光保险公司辩称，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王世玖辩称，不应当承担10%的赔偿责任，请二审法院综合案件事实进行认定。赵建康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但对垫付费用10000元应予一并处理。骏翔公司辩称，根据与赵勤勇签订的经营合同，一切责任与骏翔公司无关；本次事故由于卢红华未保持安全距离以及吴建国的错误判断造成，赵勤勇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因此骏翔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和案件受理费。吴建国、恒祥公司、夏成盟、赵勤勇未答辩。卢红华、卢杨向一审法院起诉称：判令赔偿卢红华、卢杨各项损失共计256907.70元（诉讼中，增加机动车鉴定费4000元），各承保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卢红华提交的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拟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的事实，并补充提交了卢红华与杨小红共同所有的位于遂宁市开发区×××房屋产权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上述两组证据能相互印证，一审予以采信，确认卢红华居住于城镇的事实。2.卢红华提交的亲属关系及卢红华父亲卢某丧失劳动力、长期由卢红华赡养的证明，系卢红华户籍地所在村委员出具，因当地村委会有核查其辖区内人员生产、生活的相关职责，掌握相关具体情况，其作出的证明具有合法性且对外承担责任，故予以采信。3.卢红华、卢杨提交的交通费票据数量较多，其中有较大部分与其就医地点、时间不符，还有相当数量的连号票据，不便认定，可作确定交通费时的参考。4.由卢杨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四川荣诚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所作的司法鉴定意见：川Ｊ×××××号车评估基准日（事故发生日：2016年10月15日）的评估价值为32800元，残值为242元。对上述鉴定意见，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依法应当根据自己的过错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交通事故高速公路交警部门仅作出事故证明而未划定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大小，对此，一审法院依据事故卷宗及各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答辩意见作如下分析认定：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柴油等油料的运输对车辆、对人员都要求具备相应的条件和资质，本案中，王世玖驾驶的川Ｍ×××××号车系民用车辆，其在驾驶证过期的情况下驾驶该车运输柴油的行为显然违反了法律、法规的规定。王世玖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所运输的柴油散落路面，导致路面湿滑，对后来车辆的通行构成安全隐患，故其违法行为与之后发生的交通事故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应当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承担责任。随后驾驶川Ｒ×××××号车的赵建康发现安全隐患后采取制动措施，以保护自身及车辆安全的行为并无不妥，但突然地刹车使车速在较短的时间降下来，因为是在高速路上行驶，这将对后面来车造成追尾危险，这是有驾驶经验的人员都能认识到的一种状况。从赵建康在交警部门所作“我看见前方两三百米远有车辆在左右晃动，我就立即打开应急灯并减速，根据感觉发现路面很滑并且闻到了柴油味道，我就立即抢挡并慢慢刹车，也感觉到我的车子也有一点点漂但是幅度不大”的陈述，可以判断出，赵建康所驾货车在明显降速时而引起车辆控制不力的状况。事故发生后，川Ｒ×××××号车经鉴定存在如下安全隐患：车辆右后灯具事故前已损坏，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第8.1.1条的规定；事故时车辆后部的反光标识及尾部标志板被篷布遮挡，不能体现车辆后部的高度和宽度，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第8.4.1条的规定。上述安全隐患的存在使在其之后跟行的驾驶川Ｊ×××××号车的卢红华不能清晰判断前方状况，加之赵建康所驾车有较为明显的降速，因车距过近卢红华已无时间采取有效避让措施而造成追尾，故赵建康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事故的责任。若其所驾车降速不是太快、且车辆车后灯具完备、反光标识及尾部标志板未被篷布遮挡，该起交通事故可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发生或者减轻损失。从交警队卷宗的询问笔录中卢红华本人的陈述“到淮口路段时我看到前面一辆大车刹车灯亮起我，我也赶紧刹车，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以及乘车人刘利的陈述“我看到的时候就已经很近了，估计就几米远，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可以看出，卢红华驾车跟随赵建康所驾前车距离较近，没有拉开足以保障安全的行车距离，这固然有前车反光标识及尾部标志板被篷布遮挡致观察与前车的距离受到一定影响的因素，但也存在卢红华夜间驾车注意力不够集中的原因。故卢红华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存在一定过错，应当承担事故的责任。至于吴建国驾驶豫Ｆ×××××号（豫Ｆ×××××）车，根据其在交警部门的陈述“我就减速并轻点了一下刹车，我车就有一点滑但不明显，接着我看到前方车辆在左右晃动，我就连续轻点刹车，这时我车就明显感到在滑了”，交警问：“你第一眼发现应急车道在大货车和面包车距离多远？”，答：“反正距离很近了，具体说不上来。”从上述等记录以及从交警部门绘制的现场图可发现，豫Ｆ×××××号（豫Ｆ×××××）车有足够的空间从川Ｊ×××××号车与川Ｒ×××××号车碰撞后的停止位置旁边通过，但吴建国先期观察不力，对可能发生的后果预判不足，采取措施迟延，虽然尽力采取措施避让，但最终该车与川Ｊ×××××号车发生碰撞，致该车旋转后又与川Ｒ×××××号车发生碰撞。故吴建国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事故的责任。从现场照片看，川Ｊ×××××号车正面和右侧面破损极为严重，车后部整体凹陷，整车处于报废状态，可见事故的发生对川Ｊ×××××号车及其车上人员造成了相当严重的损害后果，而两辆货车则基本无损。大型货车的车架高度、车体所用钢结构材料、自身的自重等相对一般小型客车处于明显的优势地位，在交通事故中若双方发生碰撞，小型客车基本上是“以卵击石”。故在不能依现有证据认定两次碰撞对损害后果作用大小的情形下，处于优势地位的川Ｒ×××××号车和豫Ｆ×××××号（豫Ｆ×××××）车一方相对而言应共同分担更大的事故责任。至于王世玖所发生事故与后两次碰撞提前约25分钟的间隔时间，期间有其他车辆驾驶员在采取正确措施的情况下安全通过，故其违法运载的柴油散落导致路面湿滑的行为，从作用力大小及因果关系上分析，对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损失起次要作用是次要原因。综合上述分析，一审法院确定：王世玖负本案交通事故10%的赔偿责任，赵建康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卢红华承担20%的赔偿责任，吴建国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卢红华系川Ｊ×××××号车的驾驶员，是本车人员，卢杨是该车的所有人，根据《机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的规定，权利人不能在本案中向本车承保的保险公司主张侵权责任，应当依据保险合同的法律关系另行诉讼。故该车的承保保险公司阳光保险公司不是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适格主体，不承担赔偿责任。赵建康系赵勤勇雇请的驾驶员，吴建国为夏成盟雇请的驾驶员，川Ｒ×××××号车由赵勤勇挂靠于骏翔公司、豫Ｆ×××××号（豫Ｆ×××××）车由夏成盟挂靠于恒祥公司从事道路货运运输，因此，赵建康、吴建国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依法应由赵勤勇与骏翔公司连带赔偿，夏成盟与恒祥公司连带赔偿，赵建康、吴建国不承担赔偿责任。此外，并无证据表明川Ｊ×××××号车的车主卢杨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故卢杨不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关于本案所涉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54253.13元，以16%比例扣除非社保用药8680.50元（54253.13元×16%）。2.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40元/天×24天）。3.依据伤残鉴定报告，确定营养期为90天，从而确定营养费为1800元（20元/天×90天）。3.依据伤残鉴定报告，确定后续治疗费为8300元。4.根据卢红华三个十级伤残的病情，其护理人员以1人为宜；依据伤残鉴定报告确定护理期为80天。一审法院确定护理费为4800元（60元/天×80天）。5.卢红华的户籍虽为农村但其人居住在城镇，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卢红华的父亲卢某出生于1946年8月26日，伤残报告作出结论的时间为2017年1月23日，则卢某的被扶养年限为10年；卢某的扶养义务人为卢红华与卢某二2人；户口簿显示卢某为农村户籍，职业为粮农，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费支出计算。故确定残疾赔偿金为68442.60元（26205元/年×20年×12%+9251元/年×10年×12%÷2）。6.卢红华未举示其工作证明等相关证据，其误工费可参照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期限最长不得超过定残前一日计为98天，故确定误工费为8932.77元（33270元/365天×98天）。7.依据部分有效票据，酌定交通费为500元。8.卢红华事故发生当天确在金堂住院，需家处外地的家属陪护，故其主张住宿费合理，酌定为100元。9.依据鉴定费发票，确定伤残鉴定费为3100元。10.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11.经鉴定：川Ｊ×××××号车碰撞前的价值为32800元，扣除残值242元，则卢杨的车辆损失为32558元；机动车鉴定评估费依票据确定为4000元。综上，卢红华的损失为医疗项下56632.63元（已扣除非社保用药8680.50元）、伤残项下86775.37元、伤残鉴定费3100元；卢杨的损失为财产损失项下32558元、机动车鉴定评估费4000元。本案交通事故还造成陈昌翠死亡、刘利受伤（均已另案处理）。其中，陈昌翠死亡一案的损失为死亡伤残项下922574.87元，刘利一案的损失为医疗项下32765.75元、死亡伤残项下89194.8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由人民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联合保险公司三家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的损失，由各保险公司以各自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限进行承担。经计算，卢红华在死亡伤残项下的分配比例为7.90%{86775.37元÷(922574.87元+89194.81元+86775.37)}，在医疗费用项下的分配比例为63.35%{56632.63元÷(56632.63元+32765.75元)}。关于卢红华与卢杨的损失承担问题：（一）卢红华的损失承担。人民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各承担6335元（10000元×63.35%），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各承担8690元（110000元×7.90%）；超出交强险的损失98333元（56632.63元+86775.37-6335元×3-8690元×3），由各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或赔偿义务人承担，其中，人民保险公司承担34416.55元（98333元×35%），卢红华自行承担19666.60元（98333元×20%），王世玖承担9833.30元（98333元×10%），人寿保险公司承担34416.55元（98333元×35%）。超出保险范围的损失即非社保用药8680.50元、伤残鉴定费3100元共计11780.50元，一审法院确定由赵勤勇、骏翔公司承担4123.18元（11780.50元×35%），由夏成盟、恒祥公司承担4123.17元（11780.50元×35%），由卢红华自行承担2356.10元（11780.50元×20%），由王世玖承担1178.05元（11780.50元×10%）。（二）卢杨的损失承担。人民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各承担2000元；超出交强险的损失26558元（32558元-2000元×3），由各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或赔偿义务人承担，其中，人民保险公司承担9295.30元（26558元×35%），卢红华承担5311.60元（26558元×20%），王世玖承担2655.80元（26558元×10%），人寿保险公司承担9295.30元（26558元×35%）。超出保险范围的损失即机动车鉴定评估费4000元，一审法院确定由赵勤勇、骏翔公司承担1400元（4000元×35%），由夏成盟、恒祥公司承担1400元（4000元×35%），由卢红华承担800元（4000元×20%），由王世玖承担400元（4000元×1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人民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卢红华支付赔偿款49441.55元，向卢杨支付赔偿款11295.30元；二、人寿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卢红华支付赔偿款49441.55元，向卢杨支付赔偿款11295.30元；三、联合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卢红华支付赔偿款15025元，向卢杨支付赔偿款2000元；四、王世玖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卢红华支付赔偿款11011.35元，向卢杨支付赔偿款3055.80元；五、卢红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卢杨支付赔偿款6111.60元；六、赵勤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卢红华支付赔偿4123.18元，向卢杨支付赔偿款1400元，骏翔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夏成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卢红华支付赔偿4123.17元，向卢杨支付赔偿款1400元，恒祥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驳回卢红华、卢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77元，由卢红华、卢杨负担877元，赵勤勇、骏翔公司负担680元，夏成盟、恒祥公司负担680元，王世玖负担34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故机动车驾驶人具有谨慎驾驶义务。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吴建国驾驶车辆与已经发生交通事故后停止在道路上的川Ｊ×××××号车发生碰撞，违反前述法律规定的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其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二条“因紧急避险造成损害的，由引起险情发的人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对于人寿财险鹤壁公司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77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苟 峰审判员 于 洋审判员 付冬琦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