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02行终179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于向阳，女，1963年5月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林西县。委托代理人徐嘉彪，男，1963年9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后广平胡同39号。法定代表人苗林，局长。委托代理人欧阳弼奇，北京市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孟庆亮，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住所地北京市朝阳门南大街6号。法定代表人张军，部长。委托代理人李朝丽，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法制司干部。一审第三人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工体南路*号。法定代表人杜雁，所长。委托代理人郭秀改，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主任法医师。上诉人于向阳因诉北京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作出的答复行为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以下简称司法部）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17）京0102行初49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2016年12月9日，市司法局作出“（2016）京司鉴投77号”《北京市司法局关于于向阳投诉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问题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对于向阳的投诉进行了答复。其中认定：……“二、关于投诉事项。关于您反映的鉴定所在鉴定中强迫残疾人缴纳鉴定费，不缴纳就不做鉴定的问题……经查，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在本案《司法鉴定委托函》中已明确记载：“此案鉴定费缴费义务人：于向阳……”，并未说明您可以免交、缓交或少交鉴定费。关于您希望减免鉴定费的请求，您可以依据《北京市法律援助条例》等相关规定所规定的程序和标准，提出减免鉴定费的申请并办理相应手续。关于您咨询律师及其他专业人士，认为符合伤残等级，而鉴定所认为不构成伤残等级，鉴定所违背事实、暗箱操作的问题您投诉的这部分内容属于对鉴定意见的异议。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在诉讼中，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经人民法院依法通知，鉴定人应当出庭作证。《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三）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予受理：（三）仅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建议您通过向人民法院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等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未发现鉴定所及其鉴定人存在应当予以行政处罚的问题，我局不具备责令鉴定机构承认错误、赔礼道歉的职权，不具备责令鉴定所撤销鉴定结果的职权，不具备责令鉴定机构赔偿经济损失和利息的职权，您提出的责令鉴定机构退回鉴定费的请求，我局无法支持。”2017年3月22日，司法部作出“（2017）司复决3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其中载明：“……《答复》上述内容，并无不妥。申请人提出的行政复议请求，本机关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本机关决定如下：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答复》……”。于向阳不服上述行政行为，诉至一审法院称，市司法局没有履行法定责任义务，其作出的《答复》系不作为乱作为，市司法局有不依法履行法定职责，未按规定出具给申请人投诉事项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违法事实存在。于向阳不服，于2016年12月份向司法部提出了行政复议申请的请求事项及赔偿的要求，但司法部没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法律规定出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决定书，未针对申请人所提出的申请复议事项内容正确的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损害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存在不依法履行法定职责的不作为乱作为且行政行为违法的事实。综上，被上诉人存在恶意侵权损害于向阳合法权益的事实，故于向阳不服，特向法院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讼请求：1、撤销（2017）司复决3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内容事项；2、撤销市司法局（2016）京司鉴投77号答复；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市司法局一审辩称，其针对于向阳的投诉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所作《答复》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于向阳的诉讼请求。司法部一审辩称，其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复议程序合法，于向阳要求撤销《复议决定书》的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于向阳的诉讼请求。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中衡所）一审述称，其认可二被上诉人的行政行为及答辩意见，不同意于向阳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于向阳的诉讼请求。2017年9月3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京0102行初498号行政判决认为：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并参照司法部《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市司法局作为本市司法行政机关负有对司法鉴定机构及其司法鉴定活动、司法鉴定人及其执业活动依法进行指导、管理、监督、检查及对司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违法违纪的执业行为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之规定，司法部作为市司法局的上级行政机关，具有对下级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作出复议审查的职责。关于于向阳向市司法局投诉中衡所“强迫残疾人缴纳鉴定费，不缴纳就不做鉴定”的内容。于向阳在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进行民事诉讼活动期间，提出司法鉴定申请，并由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出具《司法鉴定委托函》，委托中衡所进行司法鉴定。中衡所接受委托，其进行司法鉴定的基础为《司法鉴定委托函》。且在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开庭笔录中，于向阳已被告知负有缴纳鉴定费的义务，且逾期不付视为放弃鉴定。市司法局对于于向阳的投诉，对被投诉人中衡所进行谈话、调查，并查阅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开庭笔录。故市司法局在上述调查基础上并依据其调查材料对于向阳作出“经查，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在本案《司法鉴定委托函》中已明确记载：‘此案鉴定费缴费义务人：于向阳……’，并未说明于向阳可以免交、缓交或者少缴鉴定费。关于您希望减免鉴定费的请求，您可以依据《北京市法律援助条例》等相关规定所规定的程序和标准，提出减免鉴定费的申请并办理相应手续”的答复并无不当。关于于向阳在投诉材料中提及的关于“责令中衡所撤销(2016)京中衡司鉴字第1481号鉴定结果,并责成以相关规定依法作出正确的准确无误的重新鉴定材料”的问题。《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三）项规定，有下列情之一的，不予受理：…（三）仅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于向阳在投诉材料中的上述内容确系对鉴定结论有异议的情况，确不属于市司法局受理的投诉范围，亦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审查范围，应通过其他合法途径解决。故市司法局针对该投诉问题在《答复》中告知于向阳“您投诉的这部分内容属于对鉴定意见的异议……建议您通过向人民法院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等法律途径解决。”故市司法局的上述答复并无不当，予以确认。关于于向阳在投诉材料中所提及的请求市司法局责令中衡所退还收取的鉴定费用、承认错误、赔礼道歉、赔偿损失、予以重新鉴定，对中衡所予以处罚等的投诉请求。市司法局在《答复》中记载：“综上，未发现鉴定所及其鉴定人存在应当予以行政处罚的问题，我局不具备责令鉴定机构承认错误、赔礼道歉的职权，不具备责令鉴定所撤销鉴定结果的职权，不具备责令鉴定机构赔偿经济损失和利息的职权，您提出的责令鉴定机构退回鉴定费的请求，我局无法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条明确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违反行政管理秩序的行为，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本案中，市司法局根据行政调查，未发现违反司法鉴定管理秩序的行为，告知于向阳“未发现鉴定所及其鉴定人存在应当予以行政处罚的问题”并无不当。对于于向阳要求市司法局责令中衡所退还收取的鉴定费用、承认错误、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请求，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等规定，市司法局作为司法行政部门，确实不具备“责令中衡所退还收取的鉴定费用、承认错误、赔礼道歉、赔偿损失”请求的职权。因此，市司法局作出相关投诉的答复内容亦无不当。本案中，市司法局在受理于向阳的投诉后就被投诉的涉案鉴定行为及相关鉴定卷宗进行了核查，并以此为基础上做出了被诉《答复》，并无不当，予以支持。于向阳虽不认可市司法局的《答复》，但并无有效证据推翻市司法局提交的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的证据材料，亦无有效证据证明市司法局在处理投诉事宜时有违法违规事实。故对于于向阳请求撤销市司法局作出的《答复》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司法部收到于向阳的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其受理、送达、通知等手续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规定。综上，于向阳请求法院撤销被诉《答复》及被诉《复议决定》，缺乏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于向阳向一审法院提出免交案件受理费的申请，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经济确有困难的当事人提供司法救助的规定》，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于向阳的诉讼请求。于向阳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认为市司法局所作《答复》以及司法部所作《复议决定》均是错误的，应予撤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审理程序违法，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市司法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司法部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中衡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于向阳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1、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对行政诉讼立案情况释明的程序说明；2、邮寄凭据；证据材料1-2均用于证明于向阳在合法期间进行诉讼；3、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行政复议决定书（2017）司复决32号；4、北京市司法局关于于向阳投诉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问题的答复(2016)京司鉴投77号；证据3-4证明对二被上诉人的实体处理意见有异议。在一审诉讼期间，市司法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1、投诉书；2、于向阳残疾人证；3、司法救助申请；4、鉴定费发票；5、病例；6、鉴定书；7、投诉材料信封及邮件查询单；8、补充说明；9、调取材料工作记录；10、补充材料信封及邮件查询单；证据材料1-10均用于证明于向阳投诉事项、投诉时间、投诉请求及投诉材料；11、被投诉人的答辩意见；12、本案司法鉴定卷宗；13、被投诉人司法鉴定许可证、司法鉴定人执业证；14、北京市司法局谈话笔录；证据材料11-14均用于证明市司法局对鉴定卷宗进行了审核，向本案鉴定人进行调查，未发现被投诉人存在投诉人反映的不依法减免鉴定费问题，被投诉人及其鉴定人具备相关资质；15、转办函；16、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登记表；17、被投诉人接收提交材料登记表；证据材料15-17均用于证明投诉处理的过程；18、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19、EMS快递单复印件及查询；证据材料18-19均用于证明投诉案件已经受理，并将受理通知书邮寄送达于向阳；20、调查通知书，用于证明开展对被投诉人的调查；21、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延期申请表，用于证明因案情复杂申请延长投诉处理时限；22、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延期通知书；23、EMS快递单复印件；证据材料22-23均用于证明延期处理并告知于向阳；24、(2016)京司鉴投77号答复书；25、司法行政机关执法文书送达回证（存根）及EMS快递单复印件；证据材料24-25均用于证明市司法局就投诉问题作出答复并送达于向阳、被投诉人。在一审诉讼期间，司法部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3、司法部法律文书送达回证；4、行政复议答复书；5、《行政复议决定书》邮寄送达凭证；证据材料1-5均用于证明司法部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程序合法。在一审诉讼期间，中衡所未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经过庭审质证，于向阳对市司法局和司法部的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均予以认可，其在庭审中表示对市司法局的处理实体有异议，对司法部的复议决定结果有异议。市司法局对于向阳提交的证据材料1、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于向阳全部证据材料的证明目的。市司法局对于司法部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均予以认可。司法部对于向阳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同市司法局的质证意见，并对市司法局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均予以认可。中衡所对于于向阳提交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同市司法局的质证意见，对于市司法局、司法部提交的证据材料全部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于向阳提交的证据材料3和4，市司法局提交的证据材料24均系被诉行政行为的载体，不作为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使用。于向阳提交的证据材料1和2能够证明其在法定期间内主张权利并提起诉讼，但与本案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审查不具有直接关联性，不予采纳。市司法局、司法部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认证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合法有效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有关陈述，查明如下事实：2016年8月19日，于向阳寄出挂号信，向市司法局投诉中衡所“强迫残疾人缴纳鉴定费，不缴纳就不做鉴定”、“鉴定结果不符合鉴定标准要求”，并请求市司法局责令中衡所退还收取的鉴定费用、承认错误、赔礼道歉、赔偿损失、予以重新鉴定，并要求撤销鉴定结果、对中衡所予以处罚等。市司法局收到投诉材料及补充材料后，于2016年9月13日作出《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登记表》并出具《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将该《通知书》以EMS快递形式邮寄送达给于向阳。2016年9月13日，市司法局针对被投诉人中衡所作出《调查通知书》。2016年11月11日，市司法局作出《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延期通知书》，将案件办理期限延长30日，同日将该《通知书》以EMS快递形式邮寄送达给于向阳。2016年12月9日，市司法局作出了被诉《答复》。于向阳不服，于2017年1月19日向司法部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3月22日，司法部作出《复议决定》。本院认为，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并参照司法部《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市司法局具有对司法鉴定机构及其司法鉴定活动、司法鉴定人及其执业活动依法进行指导、管理、监督、检查，对司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违法违纪的执业行为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司法部负有对于向阳所提行政复议申请依法作出处理的法定职责。关于于向阳向市司法局投诉中衡所“强迫残疾人缴纳鉴定费，不缴纳就不做鉴定”之情况。本案中，于向阳在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进行民事诉讼活动期间提出司法鉴定申请，已被告知负有缴纳鉴定费的义务，且逾期不付视为放弃鉴定，以上情况记载于民事案件开庭笔录中。且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在《司法鉴定委托函》中已明确记载：“此案鉴定费缴费义务人：于向阳……”，亦未载明于向阳可以免交、缓交或者少缴鉴定费。市司法局在对被投诉人中衡所进行谈话、调查，并查阅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开庭笔录的基础上作出涉案答复，并无不当。《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三）项规定，有下列情之一的，不予受理：…（三）仅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本案中，于向阳在投诉材料中提及的关于“责令中衡所撤销(2016)京中衡司鉴字第1481号鉴定结果,并责成以相关规定依法作出正确的准确无误的重新鉴定材料”之问题，系对鉴定结论有异议的情形，不属于市司法局受理的投诉范围，应通过其他合法途径解决。市司法局所作相关答复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条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违反行政管理秩序的行为，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依照本法由法律、法规或者规章规定，并由行政机关依照本法规定的程序实施。本案中，市司法局根据行政调查，未发现违反司法鉴定管理秩序的行为。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等规定，市司法局作为司法行政部门，对于于向阳在投诉材料中所提其他请求，答复称：“综上，未发现鉴定所及其鉴定人存在应当予以行政处罚的问题，我局不具备责令鉴定机构承认错误、赔礼道歉的职权，不具备责令鉴定所撤销鉴定结果的职权，不具备责令鉴定机构赔偿经济损失和利息的职权，您提出的责令鉴定机构退回鉴定费的请求，我局无法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市司法局受理于向阳的投诉后，就被投诉的涉案鉴定行为及相关鉴定卷宗进行了核查，并以此为基础作出被诉《答复》，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司法部负有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本案中，司法部所作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复议程序合法。此外，于向阳向法院提出免交案件受理费的申请，经审查，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经济确有困难的当事人提供司法救助的规定》的规定，故对于向阳应予交纳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免予交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判决驳回于向阳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于向阳的上诉请求，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于向阳负担，免予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丹审 判 员  严 勇审 判 员  李智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方浩然书 记 员  毕伟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