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黑7104刑初42号公诉机关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肖佩文，男，1972年8月7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24日被先行拘留，3月25日被刑事拘留，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红权，黑龙江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23021199510389239。被告人胡滨，男，1976年1月23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24日被先行拘留，3月25日被刑事拘留，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韩桂华，黑龙江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2302201211291451。被告人姜岩，男，1977年10月1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郭振兴，黑龙江夙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2302200110386229。被告人黄克俭，男，1965年9月25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24日被先行拘留，3月25日被刑事拘留，4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广斌，黑龙江鑫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2302200510445049。被告人肖佩群，男，1970年9月28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24日被先行拘留，3月25日被刑事拘留，4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铁，黑龙江省鑫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2302201510221000。被告人陈国志，男，1972年5月6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检察院以黑齐铁检刑诉﹝2017﹞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佩文、胡滨、姜岩犯盗窃罪，肖佩群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黄克俭、陈国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5日、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傲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佩文、胡滨、姜岩、黄克俭、肖佩群、陈国志，辩护人陈红权、韩桂华、郭振兴、李铁、王广斌，证人尧某、赵某、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肖佩文、姜岩经预谋，在哈尔滨铁路局齐齐哈尔房产建筑段（以下简称齐房产段）二候锅炉房院内运输煤灰时，采用由铲车驾驶员姜岩用铲车将锅炉房取暖用原煤装上肖佩文驾驶的运送煤灰的拖拉机，再将煤灰铲到车上掩盖，后运至肖佩文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建华乡光明村居住的院内藏匿的手段，多次盗得原煤62.3吨（价值人民币26789元）。被告人黄克俭明知该原煤系犯罪所得赃物，仍帮助卸载。肖佩文于2015年3月至4月间，先后3次将所盗原煤分别销赃给黑龙江省富裕县塔哈乡浴池、塔哈乡豆腐坊、富宏砖厂。被告人肖佩群明知该原煤系犯罪所得赃物，仍帮助卸载20吨（价值人民币8600元）。2.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肖佩文、胡滨经预谋，在齐房产段二候锅炉房和乘务员公寓锅炉房院内运输煤灰时，采用由铲车驾驶员胡滨用铲车将锅炉房取暖用原煤装上肖佩文驾驶的运送煤灰的拖拉机，后运至肖佩文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建华乡光明村出租房屋院内藏匿的手段，多次盗得原煤118.17吨（价值人民币64166.31元）。被告人黄克俭明知该原煤系犯罪所得赃物，仍帮助卸载。被告人陈国志明知原煤系犯罪所得赃物，仍帮助卸载7吨（价值人民币3801元）。3.2017年1月1日，被告人肖佩文、胡滨经预谋，在齐房产段二候锅炉房和乘务员公寓锅炉房院内运输煤灰时，采用由铲车驾驶员胡滨用铲车将锅炉房取暖用原煤装上被告人肖佩群驾驶的运送煤灰的拖拉机，后运至肖佩文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建华乡光明村出租房屋院内藏匿的手段，盗得原煤7吨（价值人民币3801元）。被告人陈国志明知原煤系犯罪所得赃物，仍帮助卸载7吨（价值人民币3801元）。破案后，赃物被依法收缴，返还被盗单位。综上，被告人肖佩文多次参与盗窃犯罪，盗窃物品共价值人民币94756.31元；被告人胡滨多次参与盗窃犯罪，盗窃物品共价值人民币67967.31元；被告人姜岩多次参与盗窃犯罪，盗窃物品共价值人民币26789元；被告人肖佩群参与盗窃犯罪1次，盗窃物品价值人民币3801元，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3次，掩饰、隐瞒赃物价值人民币8600元；被告人黄克俭多次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掩饰、隐瞒赃物价值人民币90955.31元；被告人陈国志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2次，掩饰、隐瞒赃物价值人民币7602元。经侦查，2017年3月24日，被告人肖佩文、肖佩群、黄克俭、陈国志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富裕县抓获，被告人胡滨、姜岩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抓获。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户籍信息、价格证明、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考勤表等书证，涉案车辆、赃物照片，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佩文、胡滨盗窃公共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姜岩、肖佩群盗窃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克俭、肖佩群、陈国志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转移，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盗窃犯罪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肖佩文、胡滨、肖佩群、黄克俭、陈国志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从轻处罚。肖佩群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肖佩文、胡滨、姜岩、黄克俭、肖佩群、陈国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无辩解。肖佩文的辩护人陈红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提出肖佩文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积极退赔经济损失，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胡滨的辩护人韩桂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提出肖佩文和黄克俭盗窃原煤过程中有自行装载原煤的情况，该部分应从胡滨的犯罪数额中适当扣除；胡滨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性不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姜岩的辩护人郭振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提出姜岩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肖佩群的辩护人李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提出肖佩群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黄克俭的辩护人王广斌提出黄克俭主观恶性不强，犯罪情节较轻，对法律认识不清，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7年冬季取暖期（每年10月15日至次年4月15日），被告人肖佩文与齐房产段订立协议，齐房产段所属二候锅炉房、乘务员公寓锅炉房等锅炉房产生的煤灰销售给肖佩文并由其自行运输。肖佩文购买了2辆拖拉机（无牌照）并对车厢进行了加高改造，同时雇佣被告人肖佩群、黄克俭、陈国志等人负责驾驶拖拉机运输及装卸煤灰。齐房产段铲车班驾驶员驾驶铲车在锅炉房帮助肖佩文等人装载煤灰。1.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肖佩文、姜岩经预谋，先后多次于凌晨5时许，利用肖佩文在二候锅炉房装载煤灰的时机，在锅炉房剩余取暖用原煤较多时，由姜岩驾驶的铲车，将锅炉房院内的原煤装载到肖佩文驾驶的拖拉机上，再将煤灰装载在原煤上方予以掩盖。装载原煤后，肖佩文以每铲150元至200元的标准给付姜岩赃款。随后肖佩文与随车装卸工被告人黄克俭共同将盗得的原煤运至肖佩文位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建华乡光明村的自有院落，由黄克俭将原煤卸下车。赃物原煤总计62.3吨，价值人民币26789元。2015年3月至4月间，肖佩文先后3次将赃物原煤销赃给某地浴池、豆腐坊及砖厂。被告人肖佩群明知该原煤为盗窃所得赃物，仍先后2次驾驶拖拉机，将20吨原煤（价值人民币8600元）运至浴池和砖厂销赃。2.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肖佩文、胡滨经预谋，先后多次于凌晨5时许，利用肖佩文去二候锅炉房和乘务员公寓锅炉房装载煤灰的时机，在锅炉房剩余取暖用原煤较多时，由胡滨驾驶的铲车，将二候锅炉房和乘务员公寓锅炉房内的原煤装载在肖佩文驾驶的拖拉机上。装载原煤后，肖佩文以每铲150元至200元的标准给付胡滨赃款。随后肖佩文和随车装卸工被告人黄克俭共同将盗得的原煤运至肖佩文位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建华乡光明村的已经出租的院落内，由黄克俭将原煤卸下车。赃物原煤合计118.17吨，价值人民币64166.31元。2017年1月1日，被告人胡滨采用相同方法将约7吨原煤（价值人民币3801元）装载在被告人肖佩文驾驶的拖拉机上。在肖佩文的授意下，由被告人肖佩群驾驶装载原煤的拖拉机，将原煤运至上述院落，随车装卸工被告人陈国志将原煤卸下。综上，被告人肖佩文多次盗窃原煤187.47吨，价值人民币94756.31元；被告人胡滨多次盗窃原煤125.17吨，价值人民币67967.31元；被告人姜岩多次盗窃原煤62.3吨，价值人民币26789元；被告人黄克俭多次盗窃原煤180.47吨，价值人民币90955.31元；被告人肖佩群盗窃原煤7吨，价值人民币3801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原煤20吨，价值人民币8600元；被告人陈国志盗窃原煤7吨，价值人民币3801元。破案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原煤125.17吨，肖佩文退赔赃款人民币20000元，均依法返还被害单位。2017年3月24日，六被告人分别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肖佩文、胡滨、黄克俭、肖佩群、陈国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控辩双方充分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下列证据：1.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2017年3月23日，哈尔滨铁路公安局齐齐哈尔公安处刑警支队接群众举报，发现齐房产段二候锅炉房和乘务员公寓锅炉房大量原煤被盗。2017年3月24日，公安民警分别将犯被告人肖佩文、胡滨、姜岩、黄克俭、肖佩群、陈国志抓获归案等事实；2.情况说明书证，证实2014年起，齐房产段管理的二候锅炉房、乘务员公寓锅炉房在供热面积变化不大的情况下，燃煤消耗量大量增加，疑似被盗。铲车驾驶员在锅炉房作业期间，对锅炉房院内的原煤及其他物品没有管理权。2014年至2015年取暖期，被告人姜岩负责先锋锅炉房上煤(将原煤堆放在提升机口)、装煤灰作业，驾驶铲车；二候锅炉房装煤灰作业，驾驶铲车。2016年至2017年取暖期，胡滨负责二候锅炉房和乘务员公寓锅炉房装煤灰作业，驾驶铲车等事实。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及赃物原煤存放地点的环境及赃物堆放状态等事实；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等书证，证实2017年3月24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肖佩文所有的房屋进行搜查，当场扣押赃物原煤125.17吨、涉案车辆东风DF300型拖拉机2台、赃款人民币20000元。2017年6月12日，公安机关依法将扣押的赃物原煤125.17吨和赃款人民币20000元发还被害单位的事实；5.称量记录、检定证书等书证，证实2017年3月24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扣押的赃物原煤进行检斤称重，总重125.17吨，称量工具符合技术标准的事实；6.被告人肖佩文、陈国志记载每日运输数量的账簿复印件书证，证实肖佩文等人每天运输煤灰的数量及陈国志于2017年1月1日卸载原煤一车的事实；7.账簿复印件书证，证实2015年5月20日，黑龙江省富裕县富宏制砖有限公司以煤灰为科目名称，将从被告人肖佩文处购买的原煤入账，金额为人民币29056元的事实；8．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肖佩文分别在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3号胡滨是为其装煤的铲车驾驶员，在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2号姜岩是为其装煤的铲车驾驶员；被告人黄克俭在10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8号胡滨是为肖佩文装煤的铲车驾驶员，在10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6号姜岩是为肖佩文装煤的铲车驾驶员；胡滨在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2号肖佩文是与其一起盗窃锅炉房原煤的人；被告人陈国志在10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9号胡滨是为肖佩文装煤的铲车驾驶员；宋某在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6号肖佩文是销售原煤给自己的人；肖佩文在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6号宋某是购买其原煤的浴池老板，在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0号高某是购买其原煤的豆腐坊老板；庞某在10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4号肖佩文是在其承租的院落中堆放原煤的人；陈某在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胡滨是在二侯锅炉房为其装煤灰的铲车驾驶员，陈某在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3号姜岩是在二侯锅炉房为其装煤灰的铲车驾驶员等事实；9.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证实2017年10月10日，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价格认证中心依照法定程序对涉案原煤价格进行鉴定，2016年12月为基准日原煤价格为543元每吨；2014年9月为基准日原煤价格为430元每吨；10.指认销赃地点照片，证实被告人肖佩文、肖佩群现场指认其销赃的浴池及检斤所在位置的事实；11.煤灰销售合同复印件书证，证实被告人肖佩文与齐房产段签订合同，约定由肖佩文负责运输2014年至2015年焚火期二侯锅炉房、先锋路锅炉房产生煤灰的事实；12.厂房租赁合同复印件书证，证实2014年3月27日，被告人肖佩文的妻子与庞某签订合同，约定将本案存放原煤的院落出租给庞某使用，租期为2014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的事实；13.通知复印件书证，证实被告人胡滨、姜岩从2011年12月28日起任齐房产段齐齐哈尔运输车间汽车驾驶员的事实；14.考勤记录表复印件书证，证实被告人姜岩于2014年至2015年取暖期出勤情况；15.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等书证，证实被告人肖佩文、胡滨、姜岩、黄克俭、肖佩群、陈国志的户籍信息及无前科劣迹的事实；16.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27日，我和肖佩文的妻子签合同，租赁他们夫妻俩位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建华乡光明村的房子及院落，租期为5年。在2016年12月末的时候，肖佩文跟我说要放在院子里一些煤。之后我就发现院子里多了一些煤，后期越来越多，具体是多少我不清楚的事实；1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铲车驾驶员给运煤灰的车装车是我们班组安排的，不属于铲车班的正常工作，我每个月会给装车的铲车驾驶员每人200元辛苦费。2014年至2015年取暖期，周某负责先锋锅炉房的上煤和装煤灰作业。2014年11月，姜岩被我派去先锋锅炉房跟周某倒班负责上煤和装煤灰作业，姜岩驾驶的铲车。同时这个取暖期内姜岩还负责二候锅炉房和铁路医院锅炉房的装煤灰作业。2016年至2017年取暖期，胡滨负责二候锅炉房和乘务员公寓锅炉房的上煤、装煤灰作业等事实；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至2015年6月期间，我在二侯锅炉房担任工长职务，负责锅炉房全部工作。我每天上午8时许上班，先看剩余原煤数量，结合室外温度，向本段煤场调度要煤。锅炉房剩余原煤多时五六吨，少时一般不低于三吨，因为二候锅炉房为铁路一线单位供热，要存些煤应急等事实；1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5日至2015年4月15日我在二候锅炉房当临时工，与另一名临时工一起负责上煤。我值班的时候，每天上煤结束后室外还得剩余十多吨等事实；2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5年取暖期，姜岩跟我使用同一台铲车作业，.他用这台铲车负责锅炉房装煤灰，但是具体是哪个锅炉房我不清楚的事实；2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5年取暖期，我和姜岩倒班负责先锋锅炉房的上煤、出灰作业。2015年至2016年、2016年至2017年取暖期，我和孙元利负责先锋锅炉房的上煤作业，装煤灰的工作都是由我完成的。给肖佩文的车装煤灰工作不是我们的分内工作，都是工长张某安排的，每个月给我200元辛苦费等事实；2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的一天，肖佩文给我打电话让我开铲车去他家平房院子帮他往车上装煤，前后一共去了4次，累计装煤约60吨。前两次装煤现场有肖佩文、肖佩群和黄克俭，后两次又多了陈某和王某1家。第一次装煤的车是两辆四轮车，第二次是一辆四轮车和一辆三轮车，第三次和第四次每次都是三辆四轮车。肖佩文除了给我不到一吨原煤和请我吃了一顿饭外，再没给我其他好处等事实；2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5年和2015年至2016年取暖期，肖佩文雇佣我随同他去铁路锅炉房运煤灰。2014年至2015年取暖期，一共四辆四轮车运煤灰，肖佩文和黄克俭负责一辆车，肖佩群和“赵四”负责一辆车，我和王某1家负责一辆车，陈某1和赵某1负责一辆车。肖佩文和黄克俭负责运输二候锅炉房的煤灰，我们其他三辆车负责运输先锋锅炉房的煤灰，二候锅炉房的铲车驾驶员是姜岩。2015年至2016年取暖期，陈某1不干了，我们剩下的三辆车中肖佩文的车还是负责二候锅炉房，我和肖佩群的两台车负责先锋锅炉房，此时二候锅炉房的铲车驾驶员换成了胡滨。二〇一五年三四月的一天，肖佩文打电话让我跟他运两车煤去富裕县塔哈乡的一家浴池卖掉。当天我到肖佩文家时，任某已经用铲车把原煤装好了，后来肖佩文和肖佩群各开一辆装满煤的四轮车，我和黄克俭各跟随一辆车。到了浴池后，都是肖佩文和浴池老板交易的，我不清楚具体情况。二〇一五年三四月的一天，肖佩文打电话让我跟他去塔哈乡卖煤，依然是任某用铲车装的煤，我驾驶一辆三轮车跟在肖佩文驾驶的四轮车后面一起到了塔哈乡的一个豆腐坊，由于我只负责开车，具体他们是怎么交易的我都不清楚，这一次黄克俭也去了。又隔了一段时间，肖佩文又让我跟他往富裕县的砖厂运煤，我当时打电话让我哥陈某去的，这次是三辆四轮车运煤，也是任某装的车，参与运煤的还有肖佩群、黄克俭和王某1家，往返运了两趟共六车煤，具体多少吨、卖了多少钱我都不清楚等事实；24.证人陈某1、王某1家的证言，证实二人在二〇一五年三月份时帮助肖佩文运过2次原煤，具体运煤的过程与陈某证实的内容一致的事实；2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黑龙江省富裕县塔哈乡经营一家浴池，名为鑫七彩浴池。大约在2015年春季，一男子（肖佩文）来到我的浴池推销原煤，都是面煤，价格是每吨人民币300元。我看质量不错，就答应购买了。当天下午他领着三四个人开着两台高箱四轮车拉来两车煤，每车不到14吨，合计约28吨，我当场付现金人民币8000多元的事实；2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黑龙江省富裕县塔哈乡经营一家豆腐坊。2015年春季时，经刘某介绍从他姐夫肖佩文处购买了两四轮车10余吨原煤，都是面煤，每吨四五百元，总计五六千元的事实；2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肖佩文是我的干姐夫，二〇一五年三四月份时，肖佩文跟我说他有一些顶账的原煤要卖出去，让我帮忙联系一下，价格要比市场价低一二百元。后来就帮他联系了富裕县塔哈乡的一家豆腐坊，老板叫高某。再后来，肖佩文就带人开了一辆四轮车和一辆三轮车拉来两车原煤，见面后我把他的车领到豆腐坊，具体他和高某是怎么交易的，我就不清楚了等事实；2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从2014年10月份起，肖佩文开始往我的砖厂送煤灰，据肖佩文说煤灰是从铁路锅炉房运来的。我们购买煤灰是用来烧制红砖的，冬季取暖期每天都会给砖厂送一次煤灰，每车大约12立方米，每立方人民币41元。2015年春季，肖佩文说他亲属有些煤底子要出售，价格是每吨人民币480元左右。后来肖佩文就在一天之内用两台四轮车分了几次将煤运到砖厂，总计约60吨。过了大约一个月的时间，财务人员给他汇过去人民币29000多元。具体数目可查财务账簿，记账项目用的煤灰款等事实；29.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肖佩文从2014年10月起给我们砖厂送煤灰。二〇一五年三四月份的一天，肖佩文给我们砖厂运来一车煤，就是平时送煤灰的车拉的，我们经理李某让我看看质量，然后过秤称重，当天一共运来六七趟煤，总计能有六七十吨，具体付了多少钱我不清楚的事实；3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黑龙江省富裕县富宏制砖有限公司的出纳员。2015年春季，老板李某跟我说肖佩文卖给砖厂一些煤，让我正常下账。当时是车间主任丁某拿着检斤记录找的我，每吨煤是人民币480元，一共入账是人民币29056元。按此计算，煤的总重应该是60.5吨。当时公司没有现金，以煤灰的名义入账，后来通过富裕县邮政储蓄银行柜台现汇存入肖佩文妻子张某3的账户，汇入的款项还包括了其他煤灰款的事实；3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肖佩文和富裕县砖厂的往来结算都是通过我的尾号为136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提供给公安人员的账簿中记录的“2016年12月29号1车拉煤，30号2车拉煤，2月3号、4号拉1车煤”都是我按照肖佩文的说法记录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因为我一直在市里陪孩子读书，只是偶尔回家。我发现院子里有煤时，问过肖佩文是怎么回事，他说是顶账来的，不让我多问的事实；32.被告人肖佩文的供述，证实我从2010年取暖期开始承包二侯锅炉房和先锋锅炉房的煤灰外运的活。2016年10月先锋锅炉房并网不再烧煤了，我又开始承包乘务员公寓锅炉房煤灰外运的活。2014年至2015年取暖期，我在二侯锅炉房煤灰外运时发现原煤和煤灰堆放的很近，后来我就跟装煤灰的铲车驾驶员姜岩说让他给我的车里装原煤，每装一铲给他150元至200元不等的好处费，每次基本都是现场结算。每次运煤灰时我和肖佩群、黄克俭等人约好早上4点多到我家集合，我开一辆四轮车，黄克俭做装卸工，肖佩群开一辆四轮车，陈国志做装卸工。另外还有两辆车是我临时雇的，驾驶员每天100元工钱，装卸工每次40元工钱。偷煤时，我和黄克俭都没有自己动手装过车，都是铲车驾驶员姜岩用铲车装的。偷来的原煤都统一运到我位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建华乡光明村的院落储存，后分别卖给了黑龙江省富裕县塔哈乡的浴池、豆腐坊和砖厂了。2015年3月，我和肖佩群各开一辆四轮车去塔哈乡的一家浴池卖煤，装卸工是黄克俭，一共买了20吨左右，每吨人民币三百多元，总计卖了人民币七八千元；几天后，我又经刘某介绍去塔哈乡的一个豆腐坊卖煤，这次我开了一辆四轮车，陈某开了一辆三轮车，装卸工是黄克俭，卖了十四五吨，每吨人民币四百元左右，卖了人民币四五千元，当场现金结算；最后剩下的煤，我都卖给富裕县的一个砖厂了，也就是我经常卖煤灰的那个砖厂。这次我和肖佩群、陈某1开了三辆车去卖的，装卸工是黄克俭和王某1家，一共卖了60吨左右，每吨人民币400多元，不到500元。砖厂没给我现金，后来打到了我媳妇的邮政储蓄银行卡里。每次卖煤都是任某在我的院落里用铲车装的车。2015年至2016年取暖期，由于给我们装煤灰的铲车驾驶员换成了胡滨，当时我们还不熟，我也就没有继续盗窃原煤。到了2016年至2017年取暖期，我开始跟胡滨熟悉了，就跟他说让他帮助偷煤，每装一铲煤给他人民币150元至200元。每次运煤灰时都是我、肖佩群、黄克俭和陈国志早上在我家集合，然后我和肖佩群分别驾驶一辆四轮车，黄克俭做我车的装卸工，陈国志做肖佩群驾驶车辆的装卸工。我和黄克俭的车先去二侯锅炉房或者乘务员公寓锅炉房装两铲煤，再去另外一个锅炉房装两铲煤，当场就给胡滨结算装煤的钱，然后就把偷来的煤运到我出租的那个院落里储存，一共是125吨原煤。2017年1月1日，肖佩群因为有事不能去富裕砖厂运煤灰，我就让肖佩群和陈国志一起运了一次煤，也是铲车驾驶员胡滨在二侯锅炉房和乘务员公寓锅炉房各装两铲原煤，总重约8吨，煤也是运到我的院落里了，我和黄克俭当天正常运煤灰去了富裕砖厂。整个盗窃原煤的过程中，肖佩群以及其他我雇佣的驾驶员都是每次人民币100元或者80元工钱，装卸工每人每次是人民币40元工钱，他们并没有分到额外的钱。肖佩群、黄克俭、陈国志对于偷煤的事情都是心知肚明的等事实；33.被告人胡滨的供述，证实2016年至2017年取暖期，我负责乘务员公寓锅炉房和二侯锅炉房的上煤作业，装煤灰并不是我的分内工作，但是这么多年一直就是铲车驾驶员帮忙装煤灰，然后运煤灰的人给些好处费，我也就这么干了。一开始肖佩文跟我提出让我帮他装煤时，我没有同意，后来我就同意了。每天早上他们的运煤灰车到了锅炉房时，我会根据二侯或者乘务员公寓锅炉房的当天存煤量，每个锅炉房给肖佩文的车装一至两铲原煤，肖佩文按每铲200元给我好处费，每次基本都是两台车，四个人，肖佩文以外的三个人装煤时也在现场，基本都知道我在给肖佩文装煤。前后一共装的原煤应该有100多吨，除了肖佩文给我的装煤灰好处费人民币2000元外，他一共给了我大约人民币7000元装煤的钱等事实；34.被告人肖佩群的供述，证实2014年至2015年取暖期，我主要负责在先锋锅炉房运煤灰，没有偷煤，都是肖佩文和黄克俭在二侯锅炉房偷煤。偷的煤后来分别卖给了富裕县塔哈乡的一家浴池和收煤灰的砖厂了。具体怎么联系的，卖了多少钱都是肖佩文掌握，我并不参与，也没有分钱。2016年至2017年取暖期，我和肖佩文、黄克俭、陈国志一起运二侯、乘务员公寓锅炉房的煤灰。其中我和陈国志一台车，肖佩文和黄克俭一台车。每天早上我们在肖佩文家集合后一起去锅炉房，到了以后铲车驾驶员就往肖佩文的车上装煤，我的车装煤灰，偷来的原煤都放在肖佩文家的院落里了。2017年1月1日，我和陈国志偷过一次原煤，大约七八吨。整个运煤灰和偷煤的过程中，我都是听肖佩文的指挥，也不参与分钱，他只是按每天人民币100元给我工钱。卖煤过程等其他内容与肖佩文供述基本一致等事实；35.被告人黄克俭的供述，与被告人肖佩文供述内容基本一致；36.被告人陈国志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我开始跟着肖佩文运输铁路锅炉房的煤灰，我跟着肖佩群驾驶的四轮拖拉机做装卸工。2017年1月1日，肖佩文让我和肖佩群在二候锅炉房拉了一车原煤，煤是铲车驾驶员胡滨用铲车给装的，后来也是运到了肖佩文家的院子里了等事实；被告人姜岩及其辩护人当庭提请三名证人出庭作证：证人尧某、赵某、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5年取暖期，三人在二候锅炉房从事上煤工作。每天8时许、19时许2次上煤作业。每天23时左右上煤作业结束后，二候锅炉房室外仅能剩余半吨至一吨原煤。上述证据中当庭证人尧某、赵某、徐某的证言，不予采信。经查，首先，二候锅炉房上煤作业采取的是倒班制，三名证人仅能证明三人当班期间二候锅炉房原煤剩余的情况，并不能全面反映二候锅炉房每天上煤后的原煤剩余量；其次，被告人肖佩文、胡滨、黄克俭均供述称，在二候锅炉房原煤剩余较多时才实施盗窃；第三，2016至2017年取暖期和2014至2015年取暖期，二候锅炉房的供热面积和原煤消耗量大体相当，2016至2017年取暖期各被告人具有盗窃原煤的条件且盗窃原煤达120余吨，可以佐证2014至2015年取暖期同样具备盗窃原煤的条件；第四，证人王某、张某1证实二候锅炉房为一线单位供热，24小时不停炉要为突发恶劣气候作准备，每天原煤剩余量在3吨到10吨左右。王某作为锅炉房的工长，每天根据剩余原煤量向上级调运原煤，其证实内容更具客观性、真实性。其余证据经过当庭举证、质证，姜岩的辩护人提出证人证言之间存在矛盾，无法得出唯一结论。其他被告人、辩护人无异议。本院认为，虽然证人证言中关于数量、价格等内容存在差异，但此差异属时间久远造成的遗忘或个人认识不同而产生的差异，并不存在无法解释、无法排除的矛盾，故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庭予以确认、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肖佩文、胡滨、姜岩、黄克俭、肖佩群、陈国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国家财产，肖佩文、胡滨、黄克俭盗窃数额巨大，姜岩、肖佩群、陈国志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肖佩文提出犯意、召集他人、提供作案工具、指挥销赃，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姜岩、胡滨分别与肖佩文就盗窃原煤达成合意，并利用驾驶铲车作业的便利条件为其装载原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二人在共同犯罪中仅负责装载原煤一个环节，所得赃款较少，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于肖佩文，属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应比照肖佩文从轻处罚。肖佩群仅负责驾驶车辆，黄克俭、陈国志仅负责卸载原煤，并不参与谋划和销赃，均听从肖佩文的指挥，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肖佩群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转移、运输，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肖佩群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认定黄克俭、陈国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定性有误，应予纠正。经查，黄克俭、陈国志作为肖佩文、肖佩群所驾驶拖拉机的装卸工，明知肖佩文借运输煤灰之机实施盗窃原煤的犯罪行为，亲眼看到姜岩或胡滨驾驶铲车将原煤装入肖佩文驾驶的拖拉机中，仍然乘座载有原煤的拖拉机到肖佩文家卸载，二人属盗窃犯罪尚未完成时介入，以掩饰、隐瞒的方式协助盗窃犯罪人完成犯罪，二人的行为属盗窃犯罪的共犯。肖佩文、姜岩、肖佩群、黄克俭的辩护人提出辩护观点正确，予以采纳。胡滨的辩护人提出的因肖佩文、黄克俭等人存在自行装车偷盗原煤的情形，胡滨的犯罪数额应予适当减少辩护观点不正确，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经查，肖佩文、黄克俭等被告人均否认有自行装载原煤的情况，且肖佩文已经患腰间盘突出多年，不能从事体重力劳动，自行装煤的劳动强度较大，仅由黄克俭装载大量原煤且不被锅炉房内工人发现难以完成。另外，虽然不能完全排除肖佩文等人自行少量偷盗原煤的情形，但各被告人家中冬季取暖必然消耗一部分原煤，公安机关收缴的原煤必然少于盗窃原煤的总数量，故不能减少胡滨的犯罪数额。肖佩文、胡滨、黄克俭、肖佩群、陈国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姜岩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赃物大部分被缴回，肖佩文亲属主动退赔赃款人民币20000元，客观上减轻了社会危害，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佩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胡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姜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黄克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肖佩群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拘役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陈国志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扣押的原煤一百二十五吨一百七十公斤、人民币二万元，依法返还被害单位（已返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金泉审 判 员  鲍建华人民陪审员  蔡富山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黄春东书 记 员  张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