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辽1481刑初301号公诉机关：兴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平，男，1955年11月15日生，满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兴城市，住兴城市徐大堡镇。因本案于2017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威力，系辽宁卓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兴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诉(2017)3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平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7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丛翔宇、金航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平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兴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夏天，被告人刘平受徐大堡镇王屯村原党支部书记赵某（另案处理）的委托，与海滨村原党支部书记邵某（另案处理）协调王屯村与海滨村之间土地权属争议一事。2012年3月20日，邵某违反民主议事规则，在未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的情况下与赵某签订了《海滨乡王屯村和海滨村土地权属争议和解协议书》。至2013年，刘平因此事分五次给予邵某好处费共计人民币21万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赵某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刘平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刘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平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定性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判处，判处缓刑。一、刘平具有坦白、认罪态度好、悔罪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二、刘平属于初犯，无前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三、刘平犯罪行为主观恶意较小，行为对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可以从轻处罚。四、刘平对基层组织领导告知自己的全部行为，建议法庭认定为自首，从轻、减轻处罚。刘平在案发前主动将剩余钱款全部交到了徐大堡镇财政所，并把事情经过全部告知徐大堡镇党委书记王某1，属于自首情节。五、刘平不致于再发生社会危害性，建议法庭对刘平适用缓刑。综上所述，刘平在动机、目的、主观恶性等方面均较小，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也较小。在量刑上，可以适用较低的基准刑。经审理查明，原兴城市海滨满族乡王屯村与海滨村存在土地权属的历史性争议。2011年，马某1、佟某等人欲在王屯村承包该片存在权属争议的土地。原王屯村党支部书记赵某（另案处理）委托海滨村村民被告人刘平找被告人邵某协调此事，并分两次给被告人刘平共计人民币70万元。被告人刘平将收钱一事如实告知时任海滨村党支部书记邵某。2012年3月20日，邵某违反民主议事规则，在未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的情况下与赵某签订了《海滨乡王屯村和海滨村土地权属争议和解协议书》。2011年至2013年，邵某分五次从刘平处取走人民币共计21万元。另查明，2015年7月8日，被告人刘平、邵某向赵某退还人民币18万元，其中邵某退还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刘平退还人民币10万元。后被告人刘平又退还赵某人民币4万元。2017年3月27日、3月29日，被告人刘平向兴城市徐大堡镇党委主动上交人民币35万元。2017年5月23日，在兴城市纪委审查组案件审查过程中，邵某主动上交人民币1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刘平供述，2015年年初的时候，乡里任命我为海滨村副村主任。王屯村和我们海滨村有一块土地一直有争议，因为这块地的问题比较久远，两村都有经营这块地的理由，但这些年一直由海滨乡经营。2007年的时候，王屯村书记赵某代表王屯村起诉了海滨村，后来辽宁省高法认为王屯村与海滨村的诉讼案件涉及土地问题，应由当地政府调解。2011年，赵某多次找我，赵某对我说有开发商想在王屯村的水田建蛰池子，王屯村没有那些面积，想把海滨村的100多亩地划到王屯村，让我和我们村书记邵某沟通一下。赵某通过我给邵某传话，意思是：由赵某协调政府及相关部门确认这块土地归王屯村，邵某别在这件事情上拦着了，赵某不会让我和邵某白忙活。邵某问我赵某能拿多少好处费，我就给赵某打电话说邵某让我问问你能拿多少好处费，赵某说先给拿20万，我就把这事和邵某说了，邵某说先收着。2011年12月份的时候，赵某给了我20万元现金，赵某还说在签合同之前再拿60万，我把赵某给20万还有签合同前再给60万的事给邵某说了，邵某也同意了。过了两个月，赵某协调好了乡里及相关部门，准备给王屯村和海滨村签协议。在签协议的前几天，赵某给了我一张银行卡，里面有50万元钱。这两次我都给赵某打了收条，两次取钱的经过我都电话告诉邵某了。邵某一共从我手里取了五次钱，第一次邵某在我手里取5万元，第二次邵某儿子邵某1在我手里取走10万元，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都是都是邵某本人在我手里取的钱，每次2万。邵某取走21万元，我手里剩余49万。2013年、2014年的时候，赵某说我们钱的事可能要出事，让我们给他退回20万元钱。我就把事情和邵某说了，开始邵某不想退，后来同意退的。我从我手里的49万元里拿出10万，邵某儿子拿出8万，我们一起给赵某退了18万元。赵某又向我要4万，邵某也同意退，我就从我手里拿出4万给了赵某。赵某从我手里拿的这4万元钱，给我打的借条，当时他说是借款，但他没有还。此时，我手里还剩35万，邵某手里还有13万元，共退回赵某22万元。2017年年前，王屯村老百姓找赵某要土地，赵某没办法就把整个事告诉乡领导了，之后纪检就开始查这件事了。这70万是赵某给我和邵某的好处费，肯定是邵某拿的多，我拿的少，后期因为赵某朝我和邵某要钱，还说可能要出事，所以剩下的钱就没动。赵某给我70万的时候，没具体说给邵某多少钱，就让我拿这70万给邵某运作这个事，也没说给我多少钱，事成之后，邵某不能把70万都拿走，邵某得给我些好处费。2、证人赵某的证人证言，证实2003年至2014年7月份，我是徐大堡镇王屯村村书记兼村主任，2016年2月因受过处分，不让我参选了。我们王屯村和海滨村有一块土地一直有争议，因为这块地的问题比较久远，两村都有经营这块地的理由，但这些年一直由海滨乡经营。2007年，因土地权属的事我们村把海滨村起诉到法院，经过一审、二审及上诉，后来法院裁定因土地权属不清，应由当地政府进行确权。2011年夏天的时候，海滨村村民代表刘平找到他说能把这个事跟村里协调，需要一些费用，向我要70万，先给他20万，我同意了。2011年12月25日，我给了刘平20万现金，当时他给我打了一张“争议水田补偿款20万元”收条。2012年3月15日，我给刘平银行转账了50万元，刘平给我打了一张“付海滨村争议水田补偿款50万元”的收条。2012年3月20日，海滨村与王屯村签订了一份土地权属争议和解协议书。给刘平的70万元钱，是有一个叫马某1的开发商想承包这块地推参池子，我根据原来海滨村跟我要的钱数，就定让他们先拿115万，多退少补，他们同意了。2012年3月15日，和马某1一起想包地的佟某往我卡里打进30万，马某1往刘平的卡里直接打了50万，第二天姜某付给我20万元，合计100万元。2012年3月16日，我给马某1打了一张“今收到土地承包金115万元”的收条。其中有15万，姜某说以后再给，也没给。这100万，有70万给了刘平，给孙某110万，给律师费用5万，剩下的15万用于打官司花销。2015年的时候，马某1、佟某找我说不承包了，给他们退承包金100万。之后我找刘平要回79万元钱，我对刘平说要不给回这70万元钱，马某1他们就到纪检告去了。刘平说不怕，让他们告去吧。在我多次找刘平要钱的情况下，刘平于2015年7月8日给我退还18万元钱，其中10万元是刘平拿回的，邵某的儿子邵某1拿回8万元。我给刘平打了张收条，刘平特意让我写上“今后发生其他事情与他们无关”这句话。说是邵某让写的，不写就不退钱。后来我将这18万元钱退还给了佟某。争议土地的问题解决了，2012年3月20日签了协议，一份是海滨村王屯村土地权属和解协议书，一份是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约定将有争议的两块地226亩、112.7亩共计338.7亩土地归我们王屯村所有，其中112亩那块地当时就答应给我们。后来马某1说市里有文件，不让在那里挖海参池子，开发不了，就和我说不包了。现在这两块的地中112亩我们村包出去了，226亩那块地海滨村种着。我没有自己找邵某，是因为这几年打官司的事，我们俩都有仇了，我也没想找他。2013年7月份的时候，我从刘平手里取过4万元钱，还给打过借条。2013年9月份，我还了刘平2万元现金，2013年12月份，我还了刘平5000元钱，还欠刘平15000元。3、证人邵某的证人证言，证实我于1998年4月至2015年3月任徐大堡镇海滨村党支部书记。2015年4月份，因村里换届选举，我就不干村书记工作了。在我任职期间，海滨村与王屯村存在土地权属纠纷，争议土地位于拦海大坝稻田，一斗、三斗能有300多亩。争议土地问题我们两村解决过，但没有全部履行，其中112.7亩归王屯村经营了，226亩还是海滨村经营。大概在2011年时，我村村民刘平多次找我说，王屯村书记赵某让他做我工作，有一个叫佟某的人想承包有争议的那块地，让我出个手续，刚开始我没答应，有一天，刘平告诉我赵某先给他拿了20万元定金，这20万元我分两次从刘平手里拿了7万（一次5万，一次2万）。过了几个月，刘平又告诉我赵某又给拿了50万元，当时刘平说放我这，我没干。这50万元钱就放刘平手了，这50万元我又从刘平手里分三次拿14万元（一次10万，两次2万），最后一次这2万元钱是2013年12月23日拿的。我从刘平手里一共拿了21万元，并给刘平打了一张21万元的收条。每次我都是事先打电话去刘平那里拿钱，又一次我没在家，让我儿子邵某1去拿了10万元钱，每次都是现金。后来我妻子刘某1打电话向刘平要钱，但刘平没给。赵某给完70万后，刘平跟我说，不行再“挤点”，没跟他说赵某能给他多少钱吧。但每次赵某给钱的时候，刘平都告诉我。2015年7月份，刘平跟我说，赵某管他要钱，因为承包地的人不干了，事没办，不还钱就告他。刘平让我把钱退回来，我当时说没有那么多钱，手里只有8万元，就给刘平返了8万元钱。纪检找我的时候我又交给纪检13万元的存折。收条上注明的“今后发生其他事情与他们无关”是因为我意识到肯定要出事，所以我跟刘平说今后再发生什么事，与我没有关系。我们村和王屯村的土地争议，是在2012年3月20日，在土地部门负责人李某2组织下，我们双方达成了协议，约定有争议的300多亩土地归王屯村经营。签订这个协议没有召开村民代表会表决。协议签完后，112.7亩归王屯村经营了，还有226亩没给，因为签协议的时候王屯村答应给我们村23万元钱补偿，后来没给，地就没给他们村。剩下的226亩，在2017年之前承包给我们村的李绍元等人了。4、证人邵某2的证人证言，证实我和邵某是父子关系，我在刘平手里拿过10万元钱，大概在2010年时，我给我爸打电话问他手里有钱没有，给我凑10万元钱，我想做点生意。没过几天，我爸和刘平从家里坐车来到兴城，我爸给我拿了10万元现金，刘平也在场，后来生意没干上，我把这10万元钱给了我爸。2015年的时候，我爸让我给刘平拿8万元钱，当时我给刘平拿了8万元现金，刘平给我写了字据。5、中共兴城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移送徐大堡镇王屯村原党支部书记赵某、海滨村原党支部书记邵某违法案件函（附：1、赵某、邵某等人违纪卷宗复印件；2、邵某上交的不合理所得三十万元葫芦岛银行活期存折一本；3、刘平上交的不合理所得人民币三十五万元现金；5、市纪委出具情况说明两份）及辽宁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两张，证实2017年5月25日，经兴城市纪委监察局审批将赵某、邵某以涉嫌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罪、介绍贿赂罪、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受贿罪，建议移送公安机关。2017年3月27日，刘平找到徐大堡镇党委，主动向组织汇报王屯村与海滨村土地权属争议和解过程中的情况，并向徐大堡镇党委主动上交人民币20000元。2017年3月29日，刘平向徐大堡镇党委主动上交人民币330000元。2017年4月24日，在市纪委审查组案件审查过程中，徐大堡镇海滨村原党支部书记邵某主动上交葫芦岛银行活期存折一张，存折金额为130000元，系不合理所得。6、兴城市纪委核查组作出的关于反映徐大堡镇王屯村原党支部书记赵某和海滨村原党支部书记邵某、主任孙某1等人有关问题的初核报告，证实兴城市纪委对于本案作出了初步核实情况，并作出了初核结论及建议。7、兴城市海滨满族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王屯村与海滨村拦海稻田权属纠纷的处理意见，证实海滨乡政府对现有争议的拦海稻田的处理意见，以两村村主任签署协议为准。8、海滨乡王屯村和海滨村土地权属争议和解协议书及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证实2012年3月20日，兴城市海滨满族乡王屯村民委员会与兴城市满族乡海滨村民委员会就拦海坝内一斗、三斗水田和五斗养殖用地使用权（国有）达成了和解协议，争议土地中，一斗北侧164亩（国有农用地使用权）归海滨村经营，并划归在海滨村行政管辖区内；一斗南侧226亩水田（国有农用地使用权）归王屯村经营，并划归在王屯行政管辖区内；112.7亩水田（国有农用地使用权）归王屯村经营，并划在王屯村行政管辖区内；五斗527亩养殖水面（国有农用地使用权）归海滨村经营，并划归在海滨村行政管辖区内等内容。和解协议书上盖有两村的公章及赵某、邵某和孙某1的签字，及见证人李某2的签字。界线协议书上盖有两村的公章、兴城市海滨满族乡人民政府及兴城市国土资源局的公章，并有赵某、邵某等人的签字。9、兴城市徐大堡镇人民政府关于邵某等人任职情况说明，证实邵某、赵某、孙某1、刘平的身份及任职情况。10、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刘平的年龄、户籍等情况。11、前科劣迹查询及审核记录，证实被告人刘平没有前科劣迹。1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证实本案案件来源、侦破过程及被告人到案情况等。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认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平利用邵某作为非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刘平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罪名的指控，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刘平系受赵某之托找邵某协调两村土地争议一事，并非法收受赵某钱款，同时将所收钱款情况如实告知了邵某，邵某也表示同意，且根据被告人刘平的供述“赵某给我70万的时候，没具体说给邵某多少钱，就让我拿这70万给邵某运作这个事，也没说给我多少钱，事成之后，邵某不能把70万都拿走，邵某得给我些好处费”，被告人刘平与邵某具有共同收受贿赂，并利用邵某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故意，故被告人刘平与邵某应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平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刘平犯罪后主动到城乡基层组织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又鉴于被告人刘平在被追诉前已将所得赃款全部退还，悔罪态度较好，故对其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平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崔宝民审 判 员  刘 薇人民陪审员  孙仔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张 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一百六十三条【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