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830刑初17号公诉机关盱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立荣，男，1966年2月14日出生于盱眙县，汉族，大专文化，盱眙县黄花塘镇农村经济服务站会计，住盱眙县。被告人王立荣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6月23日经盱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7年1月8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17年11月8日经本院决定，并由盱眙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2017年12月8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所地。辩护人葛宏明，江苏法之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荣发，男，1968年12月27日出生于盱眙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盱眙县。被告人丁荣发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6月23日经盱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7年1月8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17年11月3日，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丁荣发逮捕，盱眙县看守所以被告人丁荣发身患疾病不能羁押为由不予收监，同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所地。辩护人尤金福、詹茹梅（实习），江苏天茂律师事务所律师。盱眙县人民检察院以盱检诉刑诉（2016）6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立荣、丁荣发犯贪污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向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立荣、丁荣发以及辩护人葛宏明、尤金福、詹茹梅（实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2月，被告人丁荣发虚假成立盱眙县黄花塘可富养猪专业合作社。2012年4月，被告人王立荣伙同被告人丁荣发，利用被告人王立荣负责黄花塘镇农民专业合作组织项目的申报审核、参与验收等职务上的便利，编造相关虚假材料，以虚假成立的盱眙县黄花塘可富养猪专业合作社的名义申报、实施上述项目，从而骗取该项目财政扶持资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王立荣、丁荣发在侦查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被告人丁荣发退出赃款人民币12.2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立荣作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被告人丁荣发，利用被告人王立荣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贪污罪追究两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立荣、丁荣发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立荣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丁荣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两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两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立荣对起诉书指控其帮助丁荣发制作可富合作社申报资料，参与丁荣发套取20万元专项资金的事实不表示异议，辩解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事实上其也没得到任何好处，其行为仅是完成农经站分配的工作任务，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被指控犯罪。被告人王立荣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立荣犯贪污罪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理由：1、盱眙县黄花塘可富养猪专业合作社，系2008年10月7日盱眙县黄花塘镇政府为了完成县里下达的农民合作社目标考核任务成立的，2011年11月18日该合作社注册“允格斯”商标以及取得2011年度市级示范专业合作社的称号也均由盱眙县黄花塘镇农经站出资以及具体操作的，王立荣并未参与。2、丁荣发申报的是“3000平方米标准化育肥猪示范社建设”项目，而丁荣发实际新建标准化猪舍只有700平方米左右，盱眙县黄花塘农经站推荐，盱眙县农工部、财政局审核、验收过程中应当明知，造成这一后果的最终原因是政府职能部门没有严格执行规定造成的，王立荣仅是按照领导意图，为了完成农民合作社目标考核任务做了一些事情。3、被告人王立荣主观上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非法占有扶持资金，被告人王立荣仅是没有正确履行自己的职责，不具备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丁荣发对实际拿到18万元补贴资金的事实不表示异议，辩解该资金是政府扶持资金，均用于标准化猪舍建设，当时其也不知道用此款是违法犯罪。被告人丁荣发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荣发构成贪污罪共犯不表示异议，提出相关职能部门对该项资金被套取有过错。认定被告人丁荣发贪污数额应当扣除县农工部收取的2万元管理费以及为了验收的开票税收1万元，实际贪污数额应为17万元。被告人丁荣发有自首和从犯情节，获取的17万元财政补贴资金已实际用于猪舍扩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丁荣发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10月7日，盱眙县黄花塘镇农村经济服务站为了完成目标考核，为被告人丁荣发登记成立了盱眙县黄花塘可富养猪合作社（以下简称可富合作社），后又帮助被告人丁荣发将该合作社争创为“五好合作社”以及“淮安市示范合作社”。2012年4月，被告人丁荣发明知可富合作社系虚假的合作社，不符合申报财政资金补助的资格和项目要求，采取编造虚假材料等手段，申报“3000平方米标准化育肥猪示范舍建设”项目，申请30万元财政资金补助。被告人王立荣明知被告人丁荣发的可富合作社系虚假的合作社，仍帮助被告人丁荣发编制申报资料，积极推荐项目申报。2012年4月20日盱眙县委农工部、盱眙县财政局将该项目申报到省农委并获批项目资金20万元。项目实施结束后，经盱眙县委农工部、盱眙县财政局验收合格，2012年12月25日，盱眙县委农工部转账20万元扶持资金给可富合作社，盱眙县委农工部从中收取2万元管理费。被告人王立荣、丁荣发在侦查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诈骗的事实。被告人丁荣发在侦查阶段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2万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丁荣发又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8万元。另查明，可富合作社的163名成员以及成员出资是虚假的，已建以及新建的标准化猪舍也不达3000平方米。上述事实，由控辩双方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王立荣、丁荣发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二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盱眙县编办花名册，证明被告人王立荣系黄花塘镇农经站全额拨款事业编制人员。3、可富合作社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证明该合作社开业日期2008年10月7日，核准日期2009年12月14日。4、《2012年省级现代农业产业发展项目申报指南》规定了畜禽类农业项目申报主体、条件以及补助标准。5、2012年6月17日江苏省财政厅、农委资金下达通知，证明核准补助可富合作社项目资金20万元。6、《农业财政项目申报标准文本》，证明2012年4月20日盱眙县委农工部、财政局申报可富合作社“3000平方米标准化育肥猪示范社建设”项目的事实。7、盱眙县黄花塘镇农经站会计凭证，证明可富合作社工商登记以及可富合作社注册的“允格斯”商标费用，由农经站报销。8、盱眙县农民专业合作社业务培训班通知，证明被告人丁荣发于2012年3月9日、2012年5月7日参加两起合作社培训班培训。9、盱眙县财政局转账凭证，证明2012年12月20日拨款333万元到盱眙县委农工部账户。10、盱眙县委农工部银行转账凭证以及可富合作社银行流水，证明2012年12月25日县委农工部转账20万元到可富合作社账户。11、盱眙县公安局制作的被告人丁荣发养猪场测绘图，证明所有建筑物面积为1932平方米。12、盱眙县人民检察院以及本院暂扣款收据，证明2016年9月5日丁荣发上缴人民币12.2万元，2017年12月8日丁荣发上缴人民币7.8万元。13、盱眙县委农工部关于合作社项目资金申报流程的说明，证明县委农工部要求各乡镇农经站负责将条件较好、有项目建设需求的合作社推荐上报。14、盱眙县人民检察院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立荣、丁荣发在侦查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1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案发时其任县农工部科长，负责全县合作社申报工作。丁荣发的可富合作社不符合申报条件，申报材料是虚假制作的其知道，但没有说出来。丁荣发的可富合作社得以申报是黄花塘农经站推荐的。后来验收时王立荣一起去的，王立荣帮丁荣发说了不少好话，后来考虑王立荣的关系也就验收通过了，没有为难丁荣发。16、证人赵某、高某、沈某的证言，证明他们是盱眙县黄花塘农经站的工作人员，王立荣一直负责镇里所有农民专业合作社工作，包括登记、管理、业务指导、项目申报等。17、证人徐某1、邵某的证言，证明他们不是可富合作社成员，也没出过资。可富合作社成员中徐开明、徐某2、袁某1等人，他们都认识，没听说这些人是可富合作社成员。1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不是可富合作社成员，也没出过资。可富合作社成员名册上王某1、杨某1、袁某2、李某2、严某1、邵文贵、王某2、王某3、王某4、李某3、余某、叶某、李某4、严某2、严某3、陈万和、杨某2、陈某2等人其都认识，没听说他们是该合作社成员。19、被告人王立荣的供述，证明其于1989年7月到盱眙县黄花塘乡工作，2008年5月份至今任黄花塘镇农村经济服务站办事员，属于事业在编人员。2009年至2015年其负责黄花塘镇农民合作社相关事情。为了完成县里下达各乡镇成立合作社的任务，其于2009年12月帮助表弟丁荣发虚假登记核准了可富合作社。2012年省里有对农民合作社项目补助资金，其就在站长管成龙面前推荐上报丁荣发的可富合作社为申报单位，并帮助丁荣发制作了虚假的申报资料，后期获批项目资金20万元被丁荣发用于养猪了。其知道丁荣发的合作社不是真实的农民合作社，当时丁荣发养猪亏本，其就想利用这个机会帮助丁荣发争取一些补助资金。20、被告人丁荣发的供述，证明其所有的可富合作社是2009年黄花塘镇政府为了完成考核任务成立的一个虚假的合作社。王立荣是其表哥，负责管理黄花塘镇的合作社工作，2012年其参加县农工部组织的合作社成员会议，县农工部的马某科长说省里有扶持合作社资金，符合条件的可以申报。过几天，王立荣说镇里准备推荐可富合作社申报项目，其觉得养猪需要资金，政府有补贴是好事啊！其就决定以可富合作社的名义向上申报项目，其还向农工部交了2万元的保证金。后期王立荣就帮助其制作了申报资料，资料中的内容好多都是虚假的，都是按照申报条件编造的，这一点王立荣也是知道的。验收时合作社的财务账目也是王立荣帮助其做的假账，县农工部马某带人下来验收的，看了一下现场和账目就通过了。后来县农工部通过银行转20万元资金到其合作社，其新建了猪圈约700平方米，所有的钱均用于养猪场经营了。其与王立荣都知道可富合作社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合作社，其弄那些假材料套取补贴资金就是为了弄点钱弥补养猪场亏损，王立荣是基于表兄弟关系帮其的。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丁荣发、王立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得国家省级现代农业产业发展专项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荣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立荣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立荣、丁荣发在侦查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丁荣发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立荣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立荣犯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丁荣发的辩护人提出相关职能部门对被告人丁荣发套取该项资金有过错；认定被告人丁荣发犯罪数额应当扣除县农工部收取的2万元管理费以及为了验收的开票税收1万元的意见，本院认为，相关职能部门工作人员在项目申报、验收过程中把关不严，不影响认定被告人丁荣发弄虚作假、骗取国家项目资金的行为定性。被告人丁荣发为了骗取项目资金支付的相关费用，系为了犯罪而支付的费用，不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故对被告人丁荣发的辩护人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丁荣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荣发有自首以及积极退赃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丁荣发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立荣、丁荣发犯贪污罪。本院认为，贪污罪，是指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在贪污罪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是指利用职务上主管、管理、经手公共财物的权利及方便条件。被告人王立荣时任盱眙县黄花塘镇农经站农民合作社辅导员，其职责仅是统计辖区内农民合作社信息、汇总上报相关资料等。农民合作社项目推荐是乡镇农经站及分管领导，项目申报主体是县农工部、财政局，审批是省农委，验收以及拨款是县农工部和财政局，故被告人王立荣本身并没有主管、管理、经手农民合作社项目申报、审批、验收、拨款职务上的便利。被告人丁荣发系农民，其也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故被告人王立荣、丁荣发不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丁荣发、王立荣明知可富合作社不符合申报财政资金补助的资格和项目要求，采取编造虚假材料等手段，共同骗取国家财政补助资金，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立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丁荣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述两被告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对被告人丁荣发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吉祥代理审判员  蒋莹莹人民陪审员  季春林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晨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