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民终52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游小静，女，198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詹松猛，男，197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卿、黄双辉，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姣，女，1976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勇，福建倍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若冰，福建倍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游小静、詹松猛因与被上诉人杨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6）闽0206民初101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詹松猛及其与上诉人游小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卿、黄双辉，被上诉人杨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勇、何若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游小静、詹松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杨姣的诉讼请求获奖案件发回重审，并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原审诉求所主张的78万元债务并不存在，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就该债务形成存在资金来往关系。被上诉人的一审诉求要求上诉人向其支付借款本息630500元，并称借款原因系因上诉人资金周转多次分批向其借款。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除了向法庭提交《确认书》这一证据外，并未提供其他任何证据或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双方就该63万元存在借贷关系，被上诉人虽向法院提交了与上诉人自2014年6月止2016年8月的所有转账记录，但被上诉人仍无法提供转账记录说明上诉人曾向其借款63万元。双方之间虽存在150余笔的银行转账往来，但该转账往来均与被上诉人主张的借贷关系无关。且该转账往来核对最后账目汇总为：被上诉人杨姣向上诉人游小静转账3975200元，上诉人游小静向被上诉人杨姣转账4086934元，上诉人多向被上诉人转账111734元，被上诉人在诉状所称的上诉人向你多次分批借款累计达78万元并非属实，上诉人并不拖欠上诉人任何款项。二、被上诉人所主张的债务形成原因前后矛盾且其陈述不符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150余笔款项均采取银行转账之交易习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原本相识，并在一年时间里存在150余笔资金转账往来，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称该债务形成系上诉人游小静因资金周转多次、分批借款并累计所形成。上诉人游小静经过详细比对双方间资金转账往来并将资金转账往来详情向原审法院陈述后，被上诉人又改口称该78万元系用信用卡套现刷卡方式向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就同一借贷关系先后存在矛盾的说法，被上诉人提起诉讼时自己并不清楚游小静是否真的拖欠借款或拖欠借款金额多少，被上诉人仅认为双方存在众多银行转账就主张上诉人是其债务人，当游小静将双方银行款项往来详细列出后，被上诉人又将起诉状中确认的该借款系分批多次借来更改为系套刷银行卡形成。被上诉人更改陈述更进一步证明了双方并不存在真实资金来往或借贷关系，被上诉人的银行卡套现行为与上诉人无关，该银行卡是否套现并没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单方陈述就认为该银行卡套现成功，并将该套现款项列入上诉人游小静应清偿的债务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三、原审判决结果与查明事实矛盾，原审法院查明双方不存在资金借贷关系，却认定《协议书》是对资金来往的对账，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原审已经查明《协议书》系被上诉人事先打印好，并在上诉人在机场登机前强迫游小静签署的，双方录音已经陈述很明确表明《协议书》金额和手书内容均是被上诉人杨姣自行书写，结合被上诉人关于借贷形成原因前后矛盾的说法也可以证明该《协议书》不存在真实。原审法院并未查明杨姣是否存在套现行为，更未查明该套现取得现金的多少，也未查明该套现行为与上诉人有关，故被上诉人所称银行套现是被上诉人自身行为，与本案无关。原审法也已经查明游小静转账的款项多于杨姣向游小静支付的款项，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但原审法院却称该《协议书》是对以前资金关系的对账，借贷案件中债权人应就债务形成过程、资金关系进行说明，举证责任应由债权人承担，若债权人无法完成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既然被上诉人无法说明该对账后《协议书》的资金关系，其就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四、根据诚实信用原则、禁止反言原则，起诉状事实理由不成立的，被上诉人要承担败诉风险。被上诉人起诉状事实理由第一段第一句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转账流水与上诉人提交的银行转账流水经核算后，均无法证明存在78万元借贷关系。后起诉状第2句签署了确认书，与庭审事实不符。首先，确认书的前提是78万元的借款存在为前提，但经被上诉人举证核对的转账流水，该笔借款不存在。其次，该确认书并非双方合意，并非上诉人游小静出具的，而是被上诉人纠结社会人员胁迫签订的。上诉人被迫在空白确认书上签字，结合报警回执和强占上诉人房产及被上诉人多次威胁上诉人的家人和孩子，游小静已经失去反抗意志，一味妥协。上述情况在提交的录音上也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应提交应就债务形成过程、资金关系提交证据，而不能以胁迫产生的证据作为依据。五、原审法院第一次开庭审理时，被上诉人及上诉人提交的转账流水，经上诉人核算后，不足以支持其诉讼请求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又改口称该78万元是因信用卡套现方式支付，被上诉人就借贷关系存在先后矛盾的说法。但原审法庭没有深究，属于事实不清。向法庭说明判决书第4页倒数第3行：“杨姣陈述自2014年6月23日起至2016年8月8日，杨姣向游小静、詹松猛转账3728000元，游小静、詹松猛向杨姣转账3909434元。”该点是上诉人向法庭提交核算的转账记录后，被上诉人明显知道其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情况下，勉强予以核算产生的。据此，请求本院支持其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杨姣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应予驳回。一、被上诉人杨姣与上诉人游小静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事实清楚，关系明确。上诉人游小静与被上诉人杨姣于2016年8月22日签署《确认书》，《确认书》中明确表示上诉人游小静尚欠被上诉人杨姣人民币78万元未还，并且就偿还的具体方式进行了约定，该《确认书》的下款有上诉人游小静签署确认；被上诉人杨姣提供的《录音》证据可以对该《确认书》的内容进行佐证。在《录音》中，被上诉人杨姣多次就偿还方式与上诉人游小静进行确认，而上诉人游小静对于欠款并未予以否认。可见，双方的借贷关系是确切的存在，事实清楚，借贷关系明确，两上诉人应当承担还款义务。二、上诉人游小静与被上诉人杨姣于一年时间里存在150余笔资金转账往来，上述资金转账来往为被上诉人杨姣多次、分批借款予上诉人游小静而累计所形成的。经一审查明，上诉人游小静与被上诉人杨姣是同住一小区的邻居，关系较为密切。被上诉人杨姣于一审提交的“银行转账明细”与补充提交的“平安银行信用卡账单”证明被上诉人杨姣分批借款人民78万元予上诉人游小静。由于亲朋好友之间的借款不同于借贷机构，双方的资金往来不会每一项都给予以备注。上述的凭证虽然没有备注为借款，但结合《确认书》以及录音证据，可以认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上述凭证的转账款为被上诉人杨姣多次、分批借款予上诉人而累计所形成的。三、两上诉人称《协议书》为被上诉人杨姣事先打印好，并在上诉人在机场登机前强迫上诉人游小静签署的，该说法与事实不符。两上诉人主张该《确认书》是游小静在机场登机前被被上诉人杨姣胁迫而签署的，但上诉人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受到被上诉人杨姣胁迫。假如确实存在胁迫的事实，上诉人可以选择及时报警或者选择请求法院予以撤销作为救济，但上诉人并未有任何作为。可见，上诉人游小静并非因受胁迫而签订《确认书》，该《确认书》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杨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游小静、詹松猛向杨姣偿还借款本息630500元（人民币，下同）及利息（以63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6年8月23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游小静、詹松猛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22日，游小静向杨姣出具《确认书》，载明：鉴于确认人游小静于2016年8月1日向杨姣借款780000元未还，上述借款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游小静同意于2016年8月22日将其名下位于漳平市双洋镇城内村302室房屋转让给乙方，折抵上述借款本金150000元。游小静就尚欠出借人借款本金作出确认：截止至本协议签订当日，游小静尚欠杨姣借款本金630000元及自2016年8月1日起的利息20500元；同意分三次偿还以上借款，2016年9月16日偿还借款本金80000元，2017年1月16日偿还借款本金320000元，2017年4月16日偿还借款本金250000元（含利息）。确认人同意上述期限内借款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3%继续支付，于每月16日前支付；确认人有任何一起借款本息未能依约及时偿还的，出借人有权就剩余全部借款本息向确认人主张；确认人未按约定偿还本息的，还应支付出借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告费、诉讼费、保全费等；确认人于2016年8月1日向出借人出具的《借条》由确认人收回。一审审理中，杨姣提交2015年9月18日至2016年9月17日期间的卡号为62×××88的银行转账记录，用于证明其分批次向游小静支付了款项。游小静提交卡号为62×××84的银行转账明细，用于证明杨姣与游小静之间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21日期间累计交易近300笔，主张其从未向杨姣借款，并未欠杨姣任何款项。杨姣对转账明细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转账明细可以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关系且游小静并未举证证明该些款项的性质。杨姣提交2016年8月23日其与游小静的通话录音及文字资料，文字资料第一页第十一行，“杨：我说给你听一下，你之前也告诉我的计划嘛，说了好几次，我说可以，你当时这样讲嘛，那你每个月16号嘛还8万嘛，等于因为房子抵过来我们还有63对不对，是不是。游：如果我到时没办法还这么多出来是不是，你又不高兴。”第二页第六行“杨：8月17日号之前的利息你总共是要给我20500，是不是，照这个本金63万，没错吧。游：恩。杨：总共数字是650500嘛，对不对。游：恩。杨：你说我们两个对个数字嘛，对不对，650500嘛总共加起来。游：恩。”游小静、詹松猛确认录音中是游小静本人的声音，辩称是杨姣为催收六合彩款项所录制的。一审庭审中，杨姣陈述自2014年6月23日起至2016年8月8日，杨姣向游小静、詹松猛转账3728000元，游小静、詹松猛向杨姣转账3909434元，杨姣还以信用卡套现方式出借给游小静的1000000元，1000000元扣除转账记录中游小静、詹松猛多支付给杨姣的款项就是780000元。杨姣提交平安银行信用卡账单，用于证明其通过信用卡套现向游小静、詹松猛出借831690元，游小静、詹松猛对于信用卡账单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另查明，游小静与詹松猛于2004年11月1日登记结婚。一审审理过程中，杨姣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6年12月13日作出（2016）闽0206民初101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游小静、詹松猛的银行存款668300元或者查封、扣押其等值财产。此后，一审法院采取了相应的财产保全措施：冻结游小静在建设银行厦门分行账户（账号：62×××84），应冻结668300元，已冻结210.17元；冻结詹松猛在建设银行厦门市分行账户（账号：43×××51），应冻结668300元，已冻结1551.29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游小静、詹松猛辩称杨姣共计向游小静转账3975200元，游小静向杨姣转账4086934元，其并未欠杨姣任何款项。因游小静、詹松猛提交的转账时间均早于游小静向杨姣出具《确认书》的2016年8月22日，《确认书》明确游小静尚欠杨姣本金630000元及利息20500元，该《确认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事实上是对双方之前诸多往来款项结算的确认，应认定合法有效。游小静、詹松猛辩称《确认书》系因购买六合彩及受胁迫签订的，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一审法院对于该抗辩不予采信。杨姣自认游小静偿还利息20000元，因此，对于游小静尚欠杨姣借款本金630000元及利息500元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游小静应承担相应的还款义务。《确认书》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杨姣主张游小静按月利率2%支付以本金63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2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案涉借款发生于游小静、詹松猛夫妻关系存续期内，因此游小静的上述债务应视为二人的夫妻共同债务，杨姣要求詹松猛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杨姣要求游小静、詹松猛支付本案财产保全费3862元，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詹松猛以对《确认书》不知情为由抗辩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游小静、詹松猛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姣返还借款本金630000元并支付2016年8月22日前产生的利息500元，及以63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6年8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二、游小静、詹松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姣支付财产保全费3862元。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242元，由游小静、詹松猛负担。本院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中，两上诉人陈述，讼争《确认书》中所列78万元的借款实际并未发生，该《确认书》是被上诉人事先打印好并在机场胁迫上诉人游小静签字。杨姣和游小静1年中的资金往来是游小静向杨姣购买“六合彩”和杨姣向游小静支付“中彩”奖金的赌博款项，不是借贷关系。被上诉人杨姣则陈述，双方于2016年8月1日对此前往来进行核对，确认上诉人游小静尚欠被上诉人78万元并出具借条。同年8月22日，由游小静出具《确认书》，确认上述欠款，并将原借条返还游小静。《确认书》及其内容是确认游小静尚欠78万元借款未还的事实。双方在此前频繁发生资金往来，最后以《确认书》的方式确认按78万元计算借贷金额，并非上诉人主张的双方之间发生一笔78万元借款。双方确认，《确认书》中有关欠款数额等表述系以打印方式形成，且于游小静在该《确认书》中签名、压手印时即已存在。本院审理中，两上诉人陈述，其没有可证明上诉人游小静签署讼争《确认书》时受到胁迫的证据。本院认为，民事诉讼中，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的，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提供证据书证原件或经过与原本核对的书证复印件的，对方当事人虽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该证据的证明力；该规定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的主张，只有其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加以证明的，如对方当事人不予认可，其主张不予支持。本案中，被上诉人杨姣主张双方长期存在借款关系，后由上诉人游小静签署讼争《确认书》，对双方此前的经济往来进行结算、确认债务。为支持其主张，杨姣提交了游小静签署的《确认书》及相关银行转账记录、电话录音等，并已提供原件、通话记录供核对，上述证据及其内容可以相互映证，支持其主张，两上诉人经质证，对《确认书》中有关确认债务数额的内容、银行转账记录及电话录音中游小静的通话内容等真实性均无异议，被上诉人杨姣已经完成初步举证责任。两上诉人则主张，本案中，讼争《确认书》系上诉人游小静在受到胁迫的情况下签署的，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确认书》中列明的借款实际并未发生，双方之间的相关款项往来系游小静向杨姣购买“六合彩”，而非借贷关系。两上诉人即负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的责任。针对双方上述争议的问题，本院结合双方举证及相关情况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讼争《确认书》是否系上诉人游小静在受到胁迫的情况下签署的问题。两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供据以支持其主张的《报警回执》记录的报警时间为2016年11月12日，而本案讼争《确认书》签署于同年8月22日，该证据无法体现两者之间的关联性，不能证明两上诉人主张的讼争《确认书》系上诉人游小静在受到胁迫的情况下签署这一事实。相反，从一审中被上诉人杨姣提交的电话通话记录内容看，双方在游小静签署《确认书》后的次日，仍对讼争债务的数额及分期返还等事项进行了核对和协商，游小静在通话中对《确认书》的签署过程及《确认书》中所涉债权数额等内容均未提出任何异议。鉴于两上诉人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上述事实，其上述主张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讼争债务是否存在及双方往来款项的性质与用途问题。双方当事人在本案均已举证并确认，在讼争《确认书》签署前，双方存在多达100余笔的频繁款项往来，故两上诉人关于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就讼争债务不存在资金来往的主张，明显与上述事实不相符合，本院不予采纳。对该款项往来的性质，两上诉人主张，相关款项系游小静系向杨姣购买“六合彩”赌博及杨姣向其支付的“中彩”奖金，杨姣则对此均予以否认，两上诉人对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证明。一审审理中，在庭审调查中被问及有关情况时，上诉人游小静称：有关电话、短信均已删除，未做保留；对其所称“六合彩”的输赢情况已经“记不清楚了”；后又称，双方的款项“不全部是‘六合彩’的钱”，与其主张存在矛盾。从双方转账情况看，被上诉人杨姣转予两上诉人账户的款项大部分以整数支付、而两被上诉人账户转予杨姣的款项则较为零碎，不符合所谓”六合彩”以投注倍数计算后计算“中彩”回报的一般情形，反而与被上诉人杨姣所主张的其系不断应上诉人游小静的要求提供借款、游小静根据借款数额按月息3%的利率向其支付利息等较相符合。鉴于两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结合上述情况，本院对两上诉人的这一主张不予采纳。两上诉人还主张，根据双方转账往来信息记载，两上诉人账户中转予被上诉人杨姣的款项数额总和大于杨姣转予其的款项数额，故其并不拖欠杨姣债务。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两上诉人的这一主张明显与上诉人游小静签署的讼争《确认书》内容相矛盾。其次，被上诉人杨姣在一审中已经就其借予游小静的款项陈述称，双方往来款项并非全部通过转账进行，除转账支付外，还存在以其信用卡为游小静代刷套现的情形，游小静签署的《确认书》是对此前双方全部款项往来的结算，并提交了相应的银行刷卡记录证等证据。此外，民间借贷实践中，由于利息的存在，在借贷双方存在频繁款项往来的情况下，双方款项往来的数额一般只能作为认定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一个间接、辅助参考。在两上诉人未能提供直接、充分证据以推翻讼争《确认书》证明力的情况下，其这一主张没有相应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两上诉人在上诉中还主张，被上诉人杨姣在一审提交的起诉状及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均陈述款项系以转账方式支付，后又改称部分以信用卡套现方式支付，就借贷关系存在先后矛盾的说法，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和禁止反言原则，不应予以认定。然，查被上诉人杨姣一审起诉时提交的起诉状，其中并无关于相关款项均以转账方式支付的陈述及主张；一审法院于2017年1月20日进行的第一次庭审笔录中，在双方举、质证完毕后，被问及借款如何支付时，被上诉人即陈述称：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另有几笔是被告1（游小静）刷了原告（杨姣）信用卡套现25万元，两上诉人的上述主张，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游小静、詹松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483元，由上诉人人游小静、詹松猛共同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判决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炳坤审判员  王 池审判员  胡 欣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杨璐屹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