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行终37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威智伦富智堡公司（AvigilonFortressCorporation），住所地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温哥华市布勒街2900-550号。法定代表人乔尔·J.舒斯特（JoelJ.Schuster），公司秘书。委托代理人石海霞。委托代理人章侃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委托代理人杜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委托代理人王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戴琦。上诉人威智伦富智堡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一中行（知）初字第95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7年11月24日，上诉人威智伦富智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石海霞、章侃依，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杜宇、王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戴琦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1年7月27日授权公告的、名称为“采用视频原语的视频监视系统”的发明专利，专利号为200680030697.0，申请日为2006年6月27日，优先权日为2005年6月28日。授权时的专利权人为实物影像公司（ObjectVideo,Inc.）。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为：“1.一种视频处理装置，包括：视频内容分析模块，用于分析输入视频序列，并导出至少一个视频原语；事件推断模块，与所述视频内容分析模块相连接，用以基于一个或更多个规则来检测至少一个事件；以及应用程序接口API框架，与所述事件推断模块相连接，用以允许用户定义针对所述事件推断模块的规则。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视频处理装置，还包括：通信层，与所述API框架相连接，用于位于所述装置外部的设备与所述API框架之间的通信。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视频处理装置，其中，所述通信层适用于经由互联网的通信。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视频处理装置，其中，所述视频内容分析模块、所述事件推断模块、以及所述API框架属于处理子系统，所述装置还包括：连接至所述处理子系统的主处理系统。所述主处理系统包括：不同于由所述视频内容分析模块、所述事件推断模块、以及所述API框架所提供的应用的至少一个主处理应用；以及通信层，连接用于位于所述装置外部的设备与所述装置之间的通信。5.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视频处理装置，其中，所述处理子系统还包括：规则软件开发工具包SDK，连接至所述API框架，用以允许用户创建针对所述事件推断模块的规则。6.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视频处理装置，其中，所述规则软件开发工具包SDK向所述用户暴露至少一个完全形成的预定规则。7.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视频处理装置，其中，所述规则软件开发工具包SDK向所述用户暴露规则语言和一个或更多个预定原语定义。8.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视频处理装置，其中，所述主处理系统还包括：连接至所述通信层的web服务模块。9.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视频处理装置，其中，所述至少一个主处理应用适用于接收来自所述事件推断模块的警报。10.根据权利要求9所述的视频处理装置，其中，所述主处理应用适用于响应于所述警报来控制所述装置的至少一项功能。11.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视频处理装置，其中，在公共硬件平台上主持所述主处理系统和所述处理子系统。12.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视频处理装置，其中，所述主处理系统和所述处理子系统属于不同的硬件平台。13.根据权利要求12所述的视频处理装置，其中，所述不同的硬件平台相互电连接。14.一种视频分析系统，包括：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视频处理装置；以及传感器，与所述通信层相连接，用以提供与通信网络的接口。15.根据权利要求14所述的视频分析系统，还包括：位于所述装置远程的警报单元，连接至所述网络，以接收由压缩视频和警报组成的至少一个组。16.根据权利要求14所述的视频分析系统，还包括：规则管理工具，连接至所述网络，用以向所述事件推断模块提供至少一个规则。17.根据权利要求14所述的视频分析系统，还包括：规则用户接口，用于允许用户开发由所述事件推断模块所使用的规则；以及规则软件开发工具包SDK，连接至所述规则用户接口，所述规则软件开发工具包SDK包括对经由所述网络与所述传感器的通信的支持。18.根据权利要求17所述的视频分析系统，其中，所述规则SDK向所述用户暴露至少一个完全形成的预定规则。19.根据权利要求17所述的视频分析系统，其中，所述规则SDK向所述用户暴露规则语言和一个或更多个预定原语定义。20.一种视频分析系统，包括：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视频处理装置；以及设备，经由互联网连接至所述装置，用以使用户能够创建针对所述事件推断模块的规则。21.一种视频处理方法，包括：分析输入视频序列，并导出至少一个视频原语；基于一个或更多个规则来检测至少一个事件；以及允许用户定义规则。22.根据权利要求21所述的视频处理方法，还包括：如果所述检测步骤检测到所述至少一个活动，则产生至少一个警报。23.根据权利要求21所述的视频处理方法，其中，所述创建步骤包括：从用于检测所述至少一个活动的装置外部的设备，将由规则以及用于创建规则的指令所组成的至少一个组发送至所述装置，以检测所述至少一个活动。”2013年11月12日，戴琦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20、22、23没有清楚地限定要求保护的范围，也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2）权利要求1、2、4、8-11、14-17、21-23相对于证据1没有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3）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惯用手段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23相对于证据2、证据1和惯用手段的结合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其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公开号为US2004/0130620A1的美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公开日为2004年7月8日，原文及0005段、0015段、0043-0056段、0104段、0114-0152段的中文译文的复印件，其公开了一种说明性的计算机辅助监测（CAS）系统100，具体公开了：CAS计算机104可包括一个提供用于安装、控制及显示的图形用户界面的显示器106。CAS计算机104还包括一个或多个用户输入设备以允许用户输入控制信号，如键盘、鼠标等。CAS计算机104执行高级图像处理，包括图像特征提取和追踪。CAS计算机104给多路器110提供多种摄像机102的输出，用于通过记录器112记录典型的连续帧或者定格帧并通过切换开关116显示其在一个或多个显示器114上。其中，CAS计算机104与外部设备的连接和通信都是通过通信接口108来实现的，它从DV记录器112上采集数据，并将信息输出到切换开关116，进而在外部显示器114上显示；证据2：公开号为CN1589451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公开日为2005年3月2日，其公开了一种采用视频原语的视频监视系统，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图1示出了视频监视系统的平面图。计算机系统11包括计算机12，它与一个或多个视频传感器14、一个或多个录像机15以及一个或多个输入/输出（I/O）设备16相连。图2示出了视频监视系统的流程图，具体包括“建立视频监视系统”、“校准视频监视系统”、“向视频监视系统分配任务”以及“操作视频监视系统”四个步骤。图4示出了操作视频监视系统的流程：在方框41中，计算机系统11从视频传感器14和/或录像机15获得源视频，在方框42中，从源视频中实时地提取出视频原语；在方框44中，利用事件鉴别符，从视频原语中提取出事件发生；图3示出了用于给视频监视系统分派任务的流程图，在图3的方框42中确定视频原语，并通过方框23中的向系统分配任务，来确定事件鉴别符，将事件鉴别符用于过滤视频原语，以确定是否发生了任何事件。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2014年1月13日，专利权人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对本专利的权利要求书进行了修改，分别命名为修改的权利要求书（I）和修改的权利要求书（II），并认为：无论修改前的权利要求书还是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I)、权利要求书(II)都是清楚且能够得到说明书支持的，相对单独的证据1而言均包含具有实质区别的技术特征，并且各项权利要求相对单独的证据1、2或者两者的结合而言也均包含具有实质区别的技术特征，因此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以及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四款的规定。2014年3月2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中，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告知专利权人的代理人，由于其不具有特别授权的委托书，因此不能代为承认请求人的无效宣告请求，不能代为修改权利要求书，故专利权人当庭放弃了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文本。2014年6月3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307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认为：一、被诉决定以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为审查基础。二、证据1、2的公开日均早于本专利申请日，可以作为评价本专利是否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的证据。三、关于创造性。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结合证据2及本领域惯用手段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4、14相对于证据1、2和本领域惯用手段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在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5、9、11、12、13、15、2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5、9、11、12、13、15、22也不具备创造性。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5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6、7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8、17、20的附加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惯用手段，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8、17、20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0的附加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9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10也不具备创造性。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4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16也不具备创造性。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7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18、19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1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2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22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23也不具备创造性。对于其他无效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未予评述。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2015年1月28日，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批准，本专利的专利权人变更为威智伦富智堡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威智伦富智堡公司向原审法院补充提交了其修改的权利要求技术方案及本专利产品取得商业成功的证据，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到庭接受询问的证人为清华大学副研究员李建民及威智伦富智堡公司职员同时也是本专利发明人之一的彼特·维蒂纳（PeterVenetianer）。李建民指出：1、视频原语为元数据时，能起到本专利说明书0151段的效果。视频原语越简明，则可以存储越多的数据，并可以加快辨别搜索；2、“事件鉴别符”不是“规则”的一种表现形式；3、“应用程序框架”与“SDK”导致了本专利产品的商业成功；4、没有查到在本专利优先权日（2005年6月28日）之前“应用程序框架”在视频监控系统中应用的相关报道。彼特·维蒂纳指出：没有证据显示在本专利优先权日之前，“应用程序框架”已成为本领域惯用手段。在原审庭审中，威智伦富智堡公司明确表示认可专利复审委员会总结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存在的两点区别技术特征。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专利权人的代理人在口头审理中未提交具有特别授权的委托书，故专利复审委员会不允许其修改权利要求书并无不当。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2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权利要求1具有“事件推断模块”，用以基于一个或更多个规则来检测至少一个事件，而证据2公开了“提取事件发生模块”，它负责利用事件鉴别符提取事件的发生。2、权利要求1中还存在一“应用程序接口API框架”，它与所述事件推断模块相连接，用以允许用户定义针对所述事件推断模块的规则。针对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2公开内容的基础上容易想到在视频处理装置中引入一个“事件推断模块”，其产生的技术效果与“提取事件发生模块”并无不同，二者均可以基于规则来提取事件的发生。针对上述区别技术特征2，应用程序接口API是一组定义、程序及协议的集合，其能够实现计算机软件之间的相互通信。通过采用“应用程序接口API框架”使用户能够在原有系统上进行程序开发是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这一常用技术手段应用到证据2中，这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和惯用手段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是本领域的常规设置，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在权利要求5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中，利用API框架来开发应用程序就必然需要将SDK软件开发工具包与所述API框架相连接，并且在证据1公开了利用FSM来表达规则的基础上，所属领域技术人员进行“SDK编程”时也容易想到：首先利用FSM建立规则模型，进而通过SDK进行程序编写，最终实现对事件推断模块的规则的表达和应用。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4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6-8的附加技术特征均为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6-8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9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4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9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0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9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10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1-13的附加技术特征均被证据1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11-13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4相对于证据1、2和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5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4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15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6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4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16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7-19的附加技术特征均为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17-19也不具备创造性。鉴于权利要求2的视频处理装置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0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1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2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22也不具备创造性。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22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23也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威智伦富智堡公司的诉讼请求。威智伦富智堡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并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威智伦富智堡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23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戴琦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且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2、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证据充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审理过程中，威智伦富智堡公司补充提交了威智伦富智堡公司职员同时也是本专利发明人之一的彼特·维蒂纳（PeterVenetianer）的书面证言及清华大学副研究员李建民的书面补充证言，专利复审委员会以证人未出庭为由对其不予认可。专利复审委员会称，在本专利申请日前Ebay和亚马逊都应用了API技术，威智伦富智堡公司对此予以认可，但称Ebay和亚马逊均非视频监控领域，本专利申请日前没有将API应用到视频监控领域的先例。威智伦富智堡公司认可其坚持其他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都是基于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上述事实，有书面证言及本院庭审笔录在案为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并参照国家知识产权局制定的《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的规定，本案实体问题应适用2001年实施的专利法（简称2001年专利法）和2002年修正的专利法实施细则进行审理，程序问题应当适用2009年实施的专利法和2010年修正的专利法实施细则进行审理。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所谓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进步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认定权利要求与最接近现有技术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应当以权利要求记载的技术特征为准，而最接近现有技术的认定应当以对比文件公开的技术内容为准，该技术内容不仅包括明确记载在对比文件中的内容，而且包括对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隐含的且可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技术内容。判断发明或实用新型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要确定的是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相应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技术。发明的技术效果是判断创造性的重要因素。如果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所产生的技术效果在质或量上发生明显变化，超出了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合理预期，可以认定发明具有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在认定是否存在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时，应当综合考虑发明所属技术领域的特点,尤其是技术效果的可预见性、现有技术中存在的技术启示等因素。威智伦富智堡公司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权利要求1与证据2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予以认可，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即：权利要求1与证据2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为：1、权利要求1具有“事件推断模块”，用以基于一个或更多个规则来检测至少一个事件，而证据2公开了“提取事件发生模块”，它负责利用事件鉴别符提取事件的发生。2、权利要求1中还存在一“应用程序接口API框架”，它与所述事件推断模块相连接，用以允许用户定义针对所述事件推断模块的规则。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的实质，是通过建立视频内容分析模块、事件推断模块、应用程序接口API框架，克服传统视频监视系统中海量数据的处理困难。对于区别特征1，证据2公开了利用事件鉴别符从视频源语中提取事件发生的技术方案，鉴于时间鉴别符实质上是规则的表现形式，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2的基础上不难得出基于一个或更多个规则来检测至少一个事件的技术方案。对于区别特征2，API（ApplicationProgrammingInterface）是应用程序编程接口，是通过一些预先定义的函数进行程序之间的交互，以便于某个软件或者网站与外界传递数据、触发功能。比如微信钱包里的摩拜单车、滴滴打车、京东商城等第三方服务接口，就是API。威智伦富智堡公司认可在本专利申请日前，Ebay和亚马逊都应用了API技术，但称Ebay和亚马逊均非视频监控领域，本专利申请日前没有将API应用到视频监控领域的先例。但是，API只是一个应用接口文件或者商业经营方法，API技术可以轻而易举的应用到电子商务、快递、金融、智能水表、电表等各个领域。同理，本领域技术人员在现有技术的基础上将API应用到视频监控领域，无需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鉴于威智伦富智堡公司认可其坚持其他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都是基于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且权利要求2-23的附加技术特征均属于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故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23也不具备创造性，本院对此不再详述。综上，威智伦富智堡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威智伦富智堡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晓军代理审判员  蒋 强代理审判员  陈 曦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田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