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苏10刑终346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志国，男，1978年11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鼎衡道路交通事故诉讼服务中心工作人员。2015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辩护人朱云，江苏江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志国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一案，于2017年9月21日作出(2016)苏1012刑初3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戴志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戴志国，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诈骗2010年2月至2013年5月期间，被告人戴志国冒充律师身份，取得道路交通事故被害人的信任，欺骗被害人只能获得较低赔偿，利用其伪造的伤残评（鉴定）委托书对被害人进行伤残鉴定，并与之签订所谓的“风险代理协议（阴阳合同）”，约定收取劳务费或由被害人自愿赠与相关费用，伪造代理委托书、其他相关证明，取得相关资料后，到法院以公民代理的身份代为诉讼，隐瞒整个诉讼过程和判决结果（部分案件由被告人戴志国代理原告、其岳父陈某3代理被告进行诉讼），取得赔偿款后也未将相关款项交给被害人，而是转到自己的银行卡上取现，支付给被害人部分款项，其余款项被其非法占有，合计人民币25万余元。2015年10月12日，经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调解，刘某1与陈某1达成协议，由陈某1返还原交通事故诉讼赔偿金2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0年11月至2011年5月期间，被告人戴志国骗取被害人杨某的信任，为其代理诉前财产保全。期间，被告人戴志国使用经彩色复印手段伪造的交通事故伤残评（鉴定）委托书，将被害人杨某带至原江都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之后，被告人戴志国在实际并未获得被害人杨某委托的情况下，以被害人杨某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二次向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提起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诉讼，并达成调解协议，获得赔偿款合计人民币37970元，被告人戴志国给付被害人杨某11000元，非法占有被害人赔偿款人民币26000余元。经鉴定，上述交通事故伤残评（鉴定）委托书中“江都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专用章（3）”字样的印章印文某盖印形成。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被告人戴志国的供述，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人张某1（杨某的妻子）的证言，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扬公物鉴（文）字〔2015〕14号文件检验鉴定书、鉴定委托书复印件，（2010）江民初字第2056号、（2011）江民初字第0560号民事调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2、2010年2月至2012年4月期间，被告人戴志国冒充律师身份骗取被害人夏某1的信任，为其代理交通事故诉讼。期间，被告人戴志国使用经彩色复印手段伪造的交通事故伤残评（鉴定）委托书，将被害人夏某1带至扬州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后于2010年11月22日向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判决保险公司赔付31305元，原告返还被告张某5、张某6垫付的18074.14元，实得13230.86元，张某5、张某6赔付夏某12768.14元；2012年2月23日被告人戴志国再次以夏某1名义向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由自己作为被害人夏某1的原告代理人、陈某3作为肇事方的被告代理人，在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进行诉讼，获得赔偿款55902元，并欺骗被害人夏某1没有能够定残、只能赔偿7000元，非法占有被害人夏某1应得的赔偿款人民币63000余元。经鉴定，上述交通事故伤残评（鉴定）委托书中“江都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专用章（3）”字样的印章印文某盖印形成；2012年扬江民初字第0301号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卷宗正卷中诉状上具状人栏签名字迹非书写形成。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被告人戴志国的供述，被害人夏某1的陈述，张某7（夏某1之女）、朱某（肇事方代理人）、袁某（夏某1的女婿）、陈某3的证言，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扬公物鉴（文）字〔2015〕46号、扬公物鉴（文）字〔2015〕47号文件检验鉴定书，（2010）江民初字第2003号、（2012）扬江民初第030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人戴志国银行卡和夏某1建行卡的交易流水等证据予以证实。3、2010年8月至2012年5月期间，被告人戴志国冒充律师身份骗取被害人谈某1的信任，为其代理交通事故诉讼。期间，被告人戴志国使用经彩色复印手段伪造的交通事故伤残评（鉴定）委托书，将被害人谈某1带至原江都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2010年9月25日，被告人戴志国使用伪造的亲属关系证明，以被害人谈某1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向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判决肖某1赔付7727.6元，保险公司向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赔偿12240元；2012年3月21日，被告人戴志国由自己作为被害人谈某1的原告代理人、陈某3作为肇事方的被告代理人，在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进行诉讼，保险公司赔付谈某145085.6元。被告人戴志国实际给付被害人谈某142000元左右，非法占有被害人谈某1应得的赔偿款人民币32000余元。经鉴定，上述交通事故伤残评（鉴定）委托书中“江都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专用章（3）”字样的印章印文某盖印形成；2012年扬江民初字第0444号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卷宗正卷中亲属关系证明上“江都市宜陵镇白塔村村民委员会”字样的印章印文某盖印形成。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被告人戴志国的供述，被害人谈某1的陈述，证人谈某2（谈某1的女儿）、肖某1（肇事方）、王某1（肖某1的代理律师）的证言，2016年10月19日谈某2出具的书面情况说明，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扬公物鉴（文）字〔2015〕46号文件检验鉴定书、鉴定委托书复印件，（2010）江民初字第1638号、（2012）扬江民初字第0444号民事判决书，扬州市江都区宜陵镇白塔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书面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4、2011年12月至2013年5月期间，被告人戴志国自称律师骗取被害人刘某1的信任，为其代理交通事故诉讼，欺骗被害人刘某1仅能获得赔偿人民币28000元，并于2013年1月27日签订代理协议：超过50000元部分归戴志国所有。当日刘某1出具收到33885元的收条，被告人戴志国实际仅给付1万元，承诺余款16115元待案件结束后给付。随后，被告人戴志国使用经彩色复印手段伪造的交通事故伤残评（鉴定）委托书，将被害人刘某1带至苏北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2013年5月22日，被告人戴志国伪造代理委托书，以形式上由陈某1作为代理人、实际上由其本人进行操作的方式，向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提起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诉讼，获得赔偿款共计人民币58937元，2013年5月24日，被告人戴志国又给付刘某1人民币16120元，余款32817元被被告人戴志国非法占有；2015年10月12日，经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调解，刘某1与陈某1达成协议，由陈某1返还原交通事故诉讼赔偿金2万元。经鉴定，上述交通事故伤残评（鉴定）委托书中“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专用章（6）”字样的印章印文某盖印形成；2013年扬江民调初字第0122号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卷宗正卷中委托代理关系证明上“江都市丁伙镇新庄村村民委员会”字样的印章印文某盖印形成。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被告人戴志国的供述，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2（江都区人民医院护工）的证言，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扬公物鉴（文）字［2015］46号文件检验鉴定书，（2013）扬江民初字第0122号、（2015）扬江民初字第02093号民事调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5、2011年9月至2012年5月期间，被告人戴志国自称律师骗取被害人宋某1的信任，为其代理交通事故诉讼。2011年10月10日，双方签订协议，宋某1只拿3万元，余皆与宋某1无关，实际仅给付宋某19500元，并要求宋某1出具叁万元收条。后被告人戴志国使用经彩色复印手段伪造的交通事故伤残评（鉴定）委托书，将被害人宋某1带至南京东南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被告人戴志国伪造代理委托书，由自己作为被害人宋某1的原告代理人、陈某3作为肇事方的被告代理人，在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进行诉讼，本院判决保险公司赔偿宋某1人民币75838.8元，其中宋某1返还给田某人民币400元，后被告人戴志国代表宋某1在误工费中让减五千元，非法占有被害人宋某1应得的赔偿款人民币58000余元。经鉴定，上述交通事故伤残评（鉴定）委托书中“江都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专用章（3）”字样的印章印文某盖印形成，其中“被评（鉴）定人”栏和“案情简介”栏字迹是被告人戴志国所写；该民事诉讼中委托书上委托人“宋某1”的签名字迹非直接书写形成。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被告人戴志国的供述，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证人何某（肇事方）、李某1（原东南司法鉴定所）的证言，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扬公物鉴（文）字〔2015〕35号文件检验鉴定书以及宋某1民事诉讼卷中委托书、鉴定委托书复印件，（2012）扬江民初字第0550号民事卷宗等证据证实。6、2010年6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戴志国骗取被害人刘某2的信任，为其代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2012年10月19日，双方签订了代理协议（阴阳合同），约定刘某2拿交通事故赔偿款十万元，由戴志国先借给刘某2三万九千元，余款六万一千元待案件结束后给付，并约定违约责任，当日刘某2出具了“今收到戴志国案件垫付款叁万玖千元现金”的收条（但未真正给付刘某239000元）。之后，被告人戴志国伪造代理委托书，以形式上由陈某1作为代理人、实际上由其本人进行操作的方式，向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提起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诉讼，2013年1月23日，经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调解，刘某2获得赔偿款人民币101694元，被告人戴志国欺骗被害人刘某2该案只能赔偿人民币6万元左右，从2013年2月至5月共给付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58770元，非法占有被害人刘某2应得的赔偿款人民币42924元。经鉴定，2013年扬江民调初字第0030号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卷宗正卷中代理委托证明上“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新火村第四村民小组”字样的印章印文某盖印形成；送检录音中与张某3交谈的男性说话人语音与戴志国语音认定同一。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被告人戴志国的供述，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人张某3的陈述，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扬公物鉴（文）字［2016］27号文件检验鉴定书，江苏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苏公物鉴字［2016］251号物证鉴定意见书，张某3提供的2013年5月10日摄录的其与戴志国谈话内容的录音整理文字版，（2013）扬江民调初字第0030号民事调解书，（2013）扬江民初字第2780号、（2014）扬江民初字第00854号、（2015）扬民终字第00172号民事判决书，证人陈某1（戴志国妻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2009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戴志国在为他人代理交通事故赔偿诉讼过程中，采用彩色复印手段伪造并使用印有“江都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专用章（1）”、“江都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专用章（3）”、“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专用章（1）”、“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专用章（3）”、“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专用章（6）”、“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专用章（7）”、“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专用章（8）”等7枚红色印章印文的交通事故伤残评（鉴定）委托书共计24份。经鉴定，上述委托书中“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专用章”的红色印章印文均非盖印形成。公安机关在查扣的被告人戴志国持有的笔记本电脑中发现“江都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专用章（3）”等印章图片共计36张。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被告人戴志国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2（江都区人医司法鉴定所）、胡某（苏北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谈某3（扬州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周某（江都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张某4、陈某2、李某2、肖某2、顾某、孙某等人的证言，戴志国指认复印店的笔录，证人张某4辨认戴志国的笔录，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扬公物鉴（文）〔2015〕31号、46号、47号文件检验鉴定书、扬公物鉴（文）字〔2016〕3号文件检验鉴定书，扬州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扬公（电）鉴字〔2015〕第49号鉴定书，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杨某信访案件材料、归案情况说明，相关单位出具的书面情况说明，扬州市江都区司法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涉案保险公司汇款凭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戴志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律师身份、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戴志国伪造国家机关印章，情节严重，其行为亦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被告人戴志国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志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未退出赃款人民币二十二万余元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上诉人戴志国的主要上诉意见为：1、其不构成诈骗罪；2、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其是从犯；3、其具有自首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戴志国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一审判决认定戴志国冒充律师身份与事实不符，刘某1、刘某2、宋某1三节不能认定为诈骗；2、关于刘某1、刘某2、宋某1、谈某1的诈骗金额认定有误；3、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相关证据业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戴志国提交如下证据:1、损害赔偿清单1份，上有“张某1代杨某”字样；2、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出具的往来款项专用票据一张；3、戴志国与谈某1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就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关于损害赔偿清单、戴志国与谈某1签订的协议书，张某1、谈某1均予以否认，也无其他证据印证，故对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2、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出具的往来款项专用票据仅证实在案发后，陈杜鹃已履行了与刘某1达成的民事调解协议，属诈骗既遂后的退赃行为，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另外，二审期间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该局已对戴志国检举他人不具体的犯罪线索全面开展了调查，暂未发现其中有涉嫌犯罪的情况，故戴志国不存在立功情形。本院认为，上诉人戴志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戴志国伪造国家机关印章，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戴志国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戴志国提出的其不构成诈骗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认定戴志国冒充律师身份与事实不符，刘某1、刘某2、宋某1三节不能认定为诈骗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戴志国冒充律师身份，谎称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诉讼只能获得较低赔款，欺骗被害人放弃全额赔偿与之签订协议书及虚假收条，伪造相关证明以公民代理身份由其本人或其妻陈杜鹃名义独自参加诉讼，向被害人隐瞒诉讼过程及判决结果，仅支付给被害人部分款项，将其余款项非法占为己有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戴志国不是律师，亦非法律工作者，不符合风险代理的主体身份，根据《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规定，风险代理收费标准不得高于收费合同约定标的额的30%，而戴志国实际取得的款项远高于该比例，且公民代理本就不应当收费，故其对于风险代理的辩解没有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戴志国以隐瞒真相的方式，使被害人作出错误判断放弃自身合法权益，将赔偿款非法占为己有，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戴志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且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所涉伪造鉴定委托书的行为均由戴志国一人完成，也是由戴志国向司法鉴定所提供鉴定委托书等材料，不存在共同犯罪，所谓“从犯”更是无从谈起，况且，戴志国伪造国家机关印章7枚，一审法院认定为情节严重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戴志国辩护人提出的对刘某1、刘某2、宋某1、谈某1的诈骗金额认定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综观全案证据，本案中戴志国提交的部分协议书、委托书、收条均不具备真实性，一审判决以各被害人交通事故民事诉讼中确定的赔偿数额扣减戴志国实际支付给被害人的款项后，得出戴志国非法占有的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戴志国提出的其构成自首，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戴志国是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首先不具有主动性，况且到案后其未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因此不符合自首的构成条件，原审法院综合考量其犯罪数额、犯罪情节所作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蔡 铭审 判 员  苏岐华审 判 员  陈圣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陈 亮书 记 员  许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