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233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方玉贞,女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波，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释圣航，男，汉族,身份证住址安徽省池州市青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卫，广东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市白云区京溪街京溪村京一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负责人：潘国瑛。上诉人方玉贞因与被上诉人释圣航、原审被告广州市白云区京溪街京溪村京一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京溪村京一社）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1民初40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方玉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方玉贞的全部上诉请求，驳回释圣航要求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3、判令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释圣航承担。事实和理由：释圣航所提起的诉讼事实存在一定的矛盾，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缺乏事实依据。事实上在签订合同之前，京溪村京一社有意寻求修建二帝古庙，这也是根据村民的需要，需要拆除残庙的废墟重建二帝古庙。这样双方进行了协商，于2010年3月25日签订了建设二帝古庙的协议书，由于释圣航不是广州人，为了管理上的方便，释圣航就委托了方玉贞签订该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是拆除并清理旧庙的废墟，然后在该遗址复建，所有的费用由释圣航同方玉贞承担。但是复建后的租金每个月是由方玉贞和释圣航向京溪村京一社缴纳1000元，方玉贞与释圣航享有十年的使用权。由于释圣航一段时间放弃了对二帝古庙管理。加之京溪村京一社急于收回二帝古庙的管理和使用权，就出现了二帝古庙管理权限的变化。后来由于出现了矛盾，释圣航经常不参与二帝古庙的管理，方玉贞不想参与过多二帝古庙的事情，更不想在这里获得任何利益。方玉贞相信京溪村京一社收回二帝古庙的管理权使用权肯定会给释圣航赔偿损失。因此，本案与方玉贞没有任何关系，更不存在方玉贞承担连带责任的义务。特别是释圣航承诺放弃向方玉贞诉讼请求赔偿的保证，因此释圣航无权再要求方玉贞赔偿。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方玉贞补充上诉意见：一、关于保证书，释圣航曾经做过书面保证，还有口头保证，方玉贞是十分相信的，所以我方在一审中没有提交。在一审法院判决之后方玉贞不明白什么是连带责任，在二审中经过询问律师之后才提交这些证据。二、原审时京溪村京一社拿回经营权，我方愿意配合，而且我方已经如实配合，在该问题上由于释圣航的保证我方完全配合让京溪村京一社将寺庙归还给释圣航，但是现实与我方意愿相反。一审判决第4页的金额不属实，几尊佛像基本都不存在，基本都已经被释圣航搬到另一处寺庙，该损失实际是没有的。三、关于租金问题，实际上寺庙都是释圣航自己经营，已经有相应所得，不应该要求我方赔偿，没有事实依据。因此，请求二审改判驳回释圣航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释圣航二审辩称：在（2016）粤0111民初3648号案中是判决驳回我方起诉，理由是我方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释圣航与京溪村京一社没有任何关系。前案与本案有直接关联，前案我方起诉京溪村京一社要求拿回寺庙的使用权，从该案查明事实看出，是方玉贞代表我方与京溪村京一社签订租赁合同，所以我方在该案中败诉，即使我方书写协议书和保证书，也不是释圣航的真实意思表示，是迫于无奈。而且方玉贞当庭提交的协议书和保证书在前案及随后的本案一审中均没有提交，真实性无法确认。作为方玉贞的代理人也参与了前案，当时也没有提交协议书和保证书，本案一审查明事实方玉贞没有否认，确实是方玉贞私自与京溪村京一社签订解除租赁合同导致我方损失，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看，方玉贞应当承担我方损失，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合法有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京溪村京一社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而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释圣航于2017年3月17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本案诉讼请求：1.判决京溪村京一社赔偿释圣航损失18万元、方玉贞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京溪村京一社、方玉贞承担。事实和理由：释圣航从2006年开始就租下京溪村京一社的“二帝古庙”，因“二帝古庙”破败不堪，释圣航与京溪村京一社商量，由释圣航出资对旧的“二帝古庙”进行改造。因京溪村京一社规定要广州市户口的人才能与其签订合同，故释圣航委托具有广州市户口的方玉贞与京溪村京一社于2010年3月25日签订了《协议书》，约定京溪村京一社负责“二帝古庙”的报批手续，释圣航负责复建资金。双方约定在建成后释圣航每月支付租金1000元，“二帝古庙”的使用期为10年。如京溪村京一社在管理期间内提出收回“二帝古庙”管理权，则由京溪村京一社向释圣航给予赔偿建庙总价1200元／平方米计算，减剩余管理年限，以保障乙方权益。2015年10月，京溪村京一社通知释圣航2015年11月自行搬走，释圣航这才发现京溪村京一社为了独占“二帝古庙”，私下和方玉贞达成协议，方玉贞未经同释圣航商量和授权，就和京溪村京一社于2015年7月1日达成解除2010年3月25日《协议书》。京溪村京一社从2015年11月起强行将释圣航驱赶出庙。释圣航并未授权方玉贞解除2010年3月25日《协议书》，根据《民法通则》、《合同法》的规定，方玉贞超越代理权限的解除行为无效，根据2010年3月25日《协议书》第三条规定，京溪村京一社应赔偿释圣航损失18万元。方玉贞超越代理权的行为无效，应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释圣航的合法权益，现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京溪村京一社一审辩称，1、京溪村京一社与释圣航没有签署任何合同，释圣航没有起诉京溪村京一社的法律依据，京溪村京一社只与方玉贞签订建设工程合同，与释圣航不存在任何关系。2、方玉贞在承包期间，没有按图原样原貌复建，二帝古庙复建完全不符合京溪村京一社的要求，7米高的墙体用单砖（即12厘米），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京溪村京一社已多次要求整改，已多次发出整改通知书，但方玉贞并没有整改。3、二帝古庙由京溪村祖先兴建，庙内只供奉村民信仰的“文殊菩萨”及“关帝”，而方玉贞将二帝古庙复建后庙内至少供奉五位以上菩萨，已违反了村民的宗教信仰，村民已多次向方玉贞提出强烈反应，京溪村京一社认为方玉贞有欺骗村民及信众的成分，要求方玉贞与京溪村京一社解除合约。4、经京溪村京一社与方玉贞协商后，双方同意解除合约关系，并于2015年7月1日双方签订解除合约。5、方玉贞在承包期间，京溪村京一社开据的二帝古庙水电费收据用户注明二帝庙，部分管理费发票付款方为二帝古庙，还有一部分管理发票付款方为方玉贞，相关单据由方玉贞持有，与释圣航没有任何关系。6、根据2016年11月30日的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终审裁定，已经驳回释圣航的起诉。7、释圣航的要求无事实依据，诉讼费由释圣航承担，综合上述，释圣航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而起诉，请求法院予以驳回。方玉贞一审辩称，当时我方与释圣航交付房屋时有发生矛盾，事实上我也不清楚后来会发生这样的大事，我方认为京溪村京一社应赔偿损失，房子拿回去不可能一点钱也不赔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京溪村“二帝古庙”筹建协议书》、《协议书》、《协议书》解除协议、（2016）粤0111民初3648号民事判决书、（2016）粤01民终13943号民事裁定书，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月6日，方玉贞（甲方）与释圣航（乙方）签订《京溪村“二帝古庙”筹建协议书》，内容为“一、甲乙双方共同投资将二帝古庙和旁边楼房落成后，二帝古庙归乙方，左边楼房归甲方；二、甲乙双方共同投资二帝古庙和左边楼房，共同偿还二帝古庙和左边楼房债务。三、现甲方接手”二帝古庙“担任法定代表人，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对以下乙方投资进行确认，甲方不得反悔。四、乙方塑造佛像12尊，其中9尊是化缘来，乙方投资了3尊佛像（包括;华佗、观音、关帝）每尊2万，3尊共6万。五、乙方从2006年元月开始将陈旧的“二帝古庙”租赁下来并进行装修投资费2万元，每月租金2000元，每年租金2400元，从2006年至2009年元月，共四年共交租金96000元。六、如甲方不与乙方合作，甲方必须在15个工作日内还清乙方投资的156000元和重建的“二帝古庙”投资费等。同年3月25日，广州市白云区京溪街京溪村京一经济合作社（甲方，出建方）与方玉贞（乙方，投资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内容为：甲方委托乙方管理京溪大街X号二帝古庙。甲方提供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同和镇京溪路京溪大街X号二帝古庙弘扬佛法，发扬民间文化传统的原则上，经营管理权、收益均归乙方所有，双方达成以下意向。一、甲方负责办理该二帝古庙兴建、改造过程中的一切审批手续。要求乙方在原址的基础上将二帝古庙占地300平方米左右原状按图纸复建，复建资金由乙方自行投资和筹备。二、乙方在二帝古庙复建落成后租金每月1000元，上缴甲方租金，使用期10年，合同期满后，如乙方继续经营二帝古庙，甲方优先给予乙方，同等条件下，安排乙方承租。三、甲方如果在乙方管理期间内提出收回二帝古庙管理权，则由甲方向乙方给予赔偿建庙总价1200元/平方米左右计算，减剩余管理年限，以保证乙方权益。四、甲方维护乙方路通、水通、电通、治安。五、乙方在接受甲方委托后，应继续以二帝古庙形式接受各方香客，以弘扬传统文化延续下去。六、乙方在管理期间，配合甲方做好共创和谐社区。七、合同期满后，二帝古庙归还甲方所有。八、2010年9月30日前完工，如逾期未完工，此合同自然取消，二帝古庙收回社处理等。后京溪村京一社开据的二帝古庙水电费收据用户注明二帝庙，部分管理费发票付款方为二帝庙，还有一部分管理费发票付款方为方玉贞，相关单据由方玉贞持有。2015年7月1日，方玉贞在前述2010年3月25日与京溪村京一社签订的《协议书》的尾部与该社达成协议，内容为：我方玉贞自愿退出此合同，双方不再追究任何责任。我方玉贞退场前负责清理二帝庙内的所有物品和合约。之前二帝古庙所有的债务××××一经济合作社无关。给予2个月搬迁期。同年10月19日，京溪村京一社在二帝古庙张贴通知，内容为：二帝庙，由于本社决定下月不再出租，请在本月月租到期前自行搬走。后京溪村京一经济合作社收回了“二帝古庙”。2016年3月25日，释圣航以京溪村京一社为被告，以方玉贞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以（2016）粤0111民初3648号案立案受理。释圣航的诉讼请求为：1.释圣航与京溪村京一社继续履行合同，将“二帝古庙”继续交还给释圣航经营；2.案件受理费由京溪村京一社负担。同年6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0111民初3648号民事判决书，以释圣航并非合同主体，无权向京溪村京一社主张权利为由驳回了释圣航的诉讼请求。判决后，释圣航不服，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广州中院）提出上诉。同年11月30日，广州中院作出（2016）粤01民终1394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释圣航主体不适格，裁定撤销一审法院一审民事判决，驳回释圣航的起诉。现上述裁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3月17日，释圣航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释圣航是否具有依《协议书》向京溪村京一社主张赔偿的主体资格；二、方玉贞是否应向释圣航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广州中院已在（2016）粤01民终13943号民事裁定书认定释圣航主体不适格，并裁定驳回其的起诉。同理，释圣航在本案中亦不具有依《协议书》向京溪村京一社主张赔偿18万元损失的主体资格。对释圣航的相关起诉，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不再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关于争议焦点二，释圣航与方玉贞签订的《京溪村“二帝古庙”筹建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当恪守履行。该协议书第六条明确约定，“如甲方（方玉贞）不与乙方（释圣航）合作，甲方（方玉贞）必须在十五个工作日内还清乙方（释圣航）投资的156000元和重建的“二帝古庙”投资费等。”现因方玉贞与京溪村京一社在《协议书》未到期的情况下来即协商一致解除合同，造成“二帝古庙”被京溪村京一社收回及《京溪村“二帝古庙”筹建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的后果，故方玉贞的行为对释圣航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对于方玉贞赔偿的数额，根据该协议书其他相关约定，方玉贞应赔偿释圣航投资的156000元和重建“二帝古庙”投资费2万元，共计176000元。京溪村京一社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方玉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原告释圣航赔偿176000元；二、驳回原告释圣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900元，由原告释圣航负担80元，由被告方玉贞负担3820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方玉贞提交两份证据：2016年7月10日释圣航与方玉贞签订的协议书，内容为：因二帝古庙使用和经济纠纷，不管法院如何判决，释圣航一律不追究方玉贞任何经济或法律责任此协议自签订具有法律效应（力）。如释圣航之前叫方玉贞签订的任何文案都属作废，以本协议为准。以及释圣航于2016年7月4日出具的保证书，内容为：我释圣航与京溪村京一社二帝古庙的诉讼中，以及今后放弃追究方玉贞的任何赔偿责任，保证说到做到，特此证明。证明释圣航放弃追究我方所有的经济损失，还有保证不再追究我方承担经济损失。被上诉人释圣航质证认为：该协议书双方之间除了本案之外还有另外的案件，案号为（2016）粤0111民初3648号和中院（2016）粤01民终13943号案，在长达三次的诉讼中，方玉贞均没有提交协议书和保证书，所以我方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确认，而且协议书的日期分别为2016年7月4日和7月10日，均不是本案时间范围内，而且有涂改痕迹，因此不予确认。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仅对方玉贞提出的上诉进行审查。关于释圣航是否具有依《协议书》向京溪村京一社主张赔偿的主体资格，一审认定在（2016）粤01民终13943号民事裁定书认定释圣航主体不适格，并裁定驳回其的起诉。同理，释圣航在本案中亦不具有依《协议书》向京溪村京一社主张赔偿18万元损失的主体资格。对释圣航的相关起诉，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释圣航没有提起上诉，故对一审该处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方玉贞是否应向释圣航承担赔偿责任。审查释圣航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其是要求京溪村京一社赔偿18万元损失，方玉贞承担连带责任。据此，经审查确定京溪村京一社需要承担赔偿18万元损失的责任时，才需要方玉贞承担连带责任，也就是说，在确定京溪村京一社不需要承担赔偿18万元损失的责任时，本案中就不能直接处理方玉贞承担连带责任。如上所述，释圣航在本案中不具有依《协议书》向京溪村京一社主张赔偿损失的主体资格而对释圣航的相关起诉予以驳回，故释圣航要求方玉贞承担连带责任在本案中本不应处理而需释圣航另诉主张，一审对此进行处理，本属不妥。但为免诉累，以及考虑双方在本案中对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均已进行了举证、发表了诉辩意见，基于上述实际情况，本案对方玉贞是否应向释圣航承担赔偿责任据实一并进行审理。释圣航与方玉贞签订的《京溪村“二帝古庙”筹建协议书》第六条明确约定，“如甲方（方玉贞）不与乙方（释圣航）合作，甲方（方玉贞）必须在十五个工作日内还清乙方（释圣航）投资的156000元和重建的“二帝古庙”投资费等。”现释圣航主张因方玉贞与京溪村京一社在《协议书》未到期的情况下即协商一致解除合同，造成“二帝古庙”被京溪村京一社收回而导致其损失故要求方玉贞承担赔偿责任。方玉贞在二审中提交了其与释圣航于2016年7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以及释圣航于2016年7月4日出具的保证书等证据，该协议书及保证书明确记载因二帝古庙的使用、诉讼等事宜，释圣航均不追究方玉贞的任何赔偿责任。该协议书为释圣航与方玉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保证书为释圣航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虽该两份证据均形成于一审判决前且方玉贞在一审中没有提交而在二审中才提交，但因该两份证据能够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因此，方玉贞在本案二审提交的该两份证据，属于新证据，本院予以接纳。审查该两份证据，已明确记载因二帝古庙的使用、诉讼等事宜，释圣航均不追究方玉贞的任何赔偿责任。故释圣航在本案中要求方玉贞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方玉贞上诉理据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二审出现新的证据，一审判决，本院予以撤销。原审被告京溪村京一社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1民初408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释圣航要求方玉贞连带赔偿损失18万元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受理费各3900元，均由被上诉人释圣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国庆审判员  黄 嵩审判员  姚伟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