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12民初4587号原告：厦门市同利源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同辉路820号（1号厂房）第一层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125750130724。法定代表人：许先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福意，福建建明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盼，男，197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被告：蔡梅，女，197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伟、庄新凤，福建典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电之美电力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银湖西路27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126852649487。法定代表人：蔡文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云、刘则通，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厦门市同利源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利源公司）与被告蔡盼、蔡梅、厦门电之美电力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之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3日作出（2016）闽0212民初557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蔡盼、蔡梅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6日作出（2017）闽02民终42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7年10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同利源公司之法定代表人许先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福意、被告蔡盼、蔡梅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伟、被告电之美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云、刘则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同利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蔡盼、蔡梅、电之美公司立即偿还同利源公司货款人民币（币种，下同）178000元；二、判令被告蔡盼、蔡梅、电之美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5月20日，蔡盼借用电之美公司的名义向同利源公司购买一批箱式变电站设备（型号规格：YBM-500KVA），并签订《采购合同》，设备总价178000元。蔡盼购买设备之后转售给厦门市信艺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艺公司）。2011年11月20日，蔡盼指定将设备送往信艺公司承接的工程项目：联合房地产·翔安联合博学园2期工地，并指定将增值税发票开具给信艺公司。信艺公司接收设备后，蔡盼向信艺公司申请支付货款，信艺公司已将设备款项支付给蔡盼指定的收款人蔡梅。蔡盼收到货款后迟迟不向同利源公司支付货款。蔡梅是实际收款人，与蔡盼系夫妻关系，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货款的责任；电之美公司出借合同专用章并在采购合同上使用合同专用章，应与蔡盼承担共同偿还货款的责任。同利源公司多次派员向蔡盼、电之美公司催讨货款，蔡盼、电之美公司互相推诿，至今未支付任何货款。被告蔡盼、蔡梅辩称，一、蔡盼未借用电之美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采购合同》；二、涉案设备《采购合同》双方主体是同利源公司与电之美公司；三、电之美公司正是因为和蔡盼还有别的业务往来，蔡盼将和电之美之间的欠款和本案电之美应支付给同利源的货款进行冲抵，所以电之美和蔡盼之间的经济往来属于另外法律关系，和原告无关；四、本案原告早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电之美公司辨称，一、原告已经于2017年5月9日变更诉求，撤回对其起诉，法院也于2017年5月23日作出裁定书，其不是适格的被告；二、原告债权已过诉讼时效；三、原告所提供的采购合同中无法体现“电之美”的名称，其并非《采购合同》上的印章主体；四、退一步讲，即便该合同上的印章主体是电之美公司，原告据以诉求的《采购合同》不成立、不生效，其无需支付货款；五、再退一步讲，即使《采购合同》成立并生效，原告亦无权据以要求电之美公司承担偿还责任。原告同利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采购合同》，以证明：被告电之美公司出借给蔡盼合同专用章在《采购合同》上使用，向同利源公司采购箱式变电站设备，合同总价178000元；2.《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用以证明：2012年1月9日同利源公司在被告蔡盼的指定下向信艺公司开具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为178000元；3.《工程送货单》，以证明：2011年11月20日同利源公司在被告蔡盼的指定下将涉案设备交付至信艺公司承接的工程项目联合房地产·翔安联合博学园2期工地；4．《付款申请单》2张，以证明：联合房地产·翔安联合博学园2期箱式变电站是同利源公司生产的设备；被告蔡盼将设备转售给信艺公司，并向信艺公司申请支付货款；5.转账凭证2张、转账凭条1张，以证明：信艺公司已向被告蔡盼指定的收款银行账户（户名：蔡梅，账号：62×××50）支付了货款178000元；6.信艺公司出具的《证明》，以证明：被告蔡盼将同利源公司的涉案设备转售给信艺公司，同利源公司在蔡盼的指定下将设备交付至联合房地产·翔安联合博学园2期项目工地，并在蔡盼的指定下向信艺公司开具了全额发票178000元，信艺公司已向蔡盼支付货款。7.申请的证人苏某1到庭作证：苏某1自2008底到2015年初在同利源公司担任业务经理，2011年底，蔡盼打电话让我过去拿图纸，说有个设备需要我报价；当时的报价金额大概18万多元，之后买卖就算确认，当时，蔡盼明确表明以个人名义购买；我跟蔡盼说公司需要签订合同，蔡盼也同意，我就从公司拿合同，先在公司盖完同利源公司的印章之后，再拿合同一式两份给蔡盼，蔡盼过后拿了一份盖印章的合同给我，当时蔡盼盖的印章是电之美公司的印章，确定之后我就将图纸给公司车间进行生产；至于送货，当时不是蔡盼接的货物，蔡盼打电话给我说他会安排人接货，即信艺公司过来接货，我司根据蔡盼指定的地址由公司人员送货，由信艺公司的员工收货；2012年初之后，就一直向蔡盼、电之美公司以及信艺公司催款，信艺公司说把货款给蔡盼了，蔡盼、电之美公司则一直没有付款给同利源公司；至于增值税发票，发票是蔡盼打电话给我，让我开具该项目总金额的发票给信艺公司，我亲自送发票给信艺公司，当时，蔡盼说把票开给信艺公司，他们就会把钱打给我司，实际结果信艺公司直接把钱打给蔡盼；在2012年送货之后，就一直不间断向蔡盼、电之美公司、信艺公司三方催收货款，一直到我2015年离职之前都一直向他们催收，我有电话记录证明一直进行催收，合同上有电之美公司的印章，有可能电之美公司是施工方，所以也向电之美公司催收货款。8.申请的证人苏某2到庭作证：我于2013年9月份开始至今在同利源公司担任驾驶员；涉案业务是业务员苏某1经办的，后来我协助苏某1催讨货款；2014年10月份，去电之美公司催讨货款，电之美公司说是蔡盼购买的，让我们找蔡盼，当时苏某1就马上打电话给蔡盼，之后还打了好几次电话；有时候我自己去电之美公司催讨，有时候跟苏某1一起去，一、两个月去一次，我共计去十几次。被告蔡盼、蔡梅对原告同利源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1.对证据《采购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予以确认，但是对于证明内容有异议，同利源公司提交的《采购合同》可以证明涉案设备由电之美公司向同利源公司采购；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电之美公司才是本案适格被告；2.对证据《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3.对证据《工程送货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原告先联系电之美公司，电之美公司再联系蔡盼，由蔡盼处理这件事情；4.对证据《付款申请单》2张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该份证据可以看出出售方是蔡盼，蔡盼并没有借用电之美公司名义进行采购；5.对证据转账凭证2张、转账凭条1张无异议；6.对证据信艺公司出具的《证明》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明》中陈述“蔡盼为申请货款，叫同利源公司向我司开具了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的开具是信艺公司自己找同利源公司开具的，蔡盼并不知情；7．对证人苏某1、苏某3证言的质证意见：两证人都是原告公司的职员，证人证言应当还应有其他证据来作证；按照苏某1的陈述，他在职期间，原告与电之美之间有多次合作，且涉案合同前，他跟蔡盼是完全不认识的，所以合同到底是谁跟谁签订的，苏某1跟电之美更清楚，否则为何电之美会提供印章，催讨也是直接找电之美；两人证人的证言有矛盾，苏某1说电话催他蔡盼，苏某3在旁边有听到，那为何后面苏某3接手后，为何没有找过蔡盼，而是多次去找电之美；两个证人称是接到公司的指示向蔡盼催讨应当有证据予以作证，否则等同于原告的自行陈述，不具备证人证言效力。被告电之美公司对原告同利源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1.对《采购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合同并非电之美公司的正式合同，该份合同与电之美公司无关。2.对《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不予确认；3.对《工程送货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对《付款申请单》2张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申请单的申请人都是蔡盼，款项接收人是蔡梅，且结合本案蔡盼、蔡梅代理人的确认，讼争货款已经全额支付给蔡盼的妻子蔡梅；5.对转账凭证2张、转账凭条1张真实性确认但与电之美公司无关；6.对信艺公司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与电之美公司无关；7.对证人苏某1证言的质证意见：对苏某1的证言没有异议，证明与原告联系的都是蔡盼，整个过程中没有电之美，证人也陈述原告与电之美之间的其他合同都是与蔡文集签订的，从来没有委托蔡盼与原告签订合同；9.对证人苏某2证言的质证意见：其只是公司的驾驶员，对涉案合同的过程完全不知情，证言没有证明力。被告蔡盼、蔡梅提交的证据及拟证明的内容：《厦门启和电器有限公司送货单》5张、转账凭证1张，以证明：蔡盼与电之美公司不存在挂靠关系，双方存在多次的交易，涉案设备由蔡盼向电之美公司购买，设备款已经抵扣结算完毕。原告同利源公司对被告蔡盼、蔡梅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被告蔡盼、蔡梅所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是蔡盼、蔡梅与电之美公司之间的关系，与我方无关，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电之美公司对被告蔡盼、蔡梅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蔡盼、蔡梅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1）送货单是蔡盼单方制作的，没有任何单位签字确认，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送货单标注的送货单位是启和电器公司，收货单位是同安供电局，与本案无关，与电之美公司也没有任何关系，同时可以证明蔡盼是个体销售人员，与电之美公司无关；（2）签收人“张洪峰”、“蔡建荣”不是我方职员，与电之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蔡盼、蔡梅也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3）蔡怡昌是启和电器公司法定代表人，只能证明蔡盼跟启和电器公司之间有交易关系，不能证明其与电之美公司有任何联系；（4）电之美公司与蔡盼根本没有以送货来抵扣讼争货款，即使蔡盼与电之美公司之间存在送货也是另外的法律关系。经举证、质证，本院对在案证据审核认证如下：一、对原告同利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认证意见：1.原告同利源公司提交的《采购合同》中，该合同首部：供方：厦门市同利源电气设备有限公司，需方：（空白），工程名称：厦门市信艺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主文：第一条产品名称、型号、单价、金额：箱式变电站、YBM-500KVA、1台、178000元；第十条本合同一式贰份，需方一份，供方一份，从双方代表签字、盖章之日起正式生效。合同签章处供方一栏加盖“厦门市同利源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法人代表许先进（打印字体）；需方一栏加盖“厦门电之美电力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单位地址、委托代理人、开户行、账号等栏均空白。根据《采购合同》第十条“双方代表签字、盖章之日起正式生效”条款，而该合同上显示双方加盖公司印章加以确认，该合同已经成立并且生效，对供、需双方具有合同效力，双方均应按约履行；2.对同利源公司提供的《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工程送货单》、《付款申请单》2张、转账凭证2张、转账凭条1张、信艺公司出具的《证明》、证人苏某1、苏某2证言的综合认证意见：电之美公司对同利源公司提交的证据《付款申请单》、转账凭证、转账凭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表示有异议之外，蔡盼、蔡梅、电之美公司对同利源公司提交的上述书证无异议；本院认定上述证据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证人苏某1关于蔡盼与同利源公司发生涉案设备交易过程的证言、证人苏某1、苏某2关于同利源公司向蔡盼、电之美公司、信艺公司催收货款事实的证言，与上述书证、当事人庭审陈述互相印证，同利源公司举示的证据的证明对象成立。二、对被告蔡盼、蔡梅提交的证据的认证意见：被告蔡盼、蔡梅提交的《厦门启和电器有限公司送货单》5张的“收货单位”标注为“同安供电分局”或者“同安（私人）蔡盼”等，不能证明收货单位为电之美公司；签收人标注“张洪峰”、“蔡建荣”，没有证据证明其二人为电之美公司的人员；提交的转账凭证上，收款人为“蔡怡昌”，不能证明蔡怡昌或者其所在单位与电之美公司存在买卖关系，也不能证明蔡盼与电之美公司存在买卖关系。电之美公司对蔡盼、蔡梅提交该证据证明的对象也不予认可。蔡盼、蔡梅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蔡盼与电之美公司之间存在历史交易往来，该部分（涉案）货款已经在双方的交易往来中抵扣完毕”的主张，其证明对象“涉案设备由蔡盼向电之美公司购买，设备款已经抵扣结算完毕”不能成立。根据对以上证据的审核意见，结合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1．苏某1系原告同利源公司业务员。被告蔡盼与同利源公司业务员苏某1联系，在同利源公司提供的已加盖需方“厦门市同利源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采购合同》上“需方”一栏加盖了“厦门电之美电力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之后将该合同文本交给苏某1；该《采购合同》首部：供方：厦门市同利源电气设备有限公司，需方：（空白），工程名称：厦门市信艺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主文：第一条产品名称、型号、单价、金额：箱式变电站、YBM-500KVA、1台、178000元；第十条本合同一式贰份，需方一份，供方一份，从双方代表签字、盖章之日起正式生效。合同签章处供方一栏加盖“厦门市同利源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法人代表许先进（打印字体）；需方一栏加盖“厦门电之美电力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单位地址、委托代理人、开户行、账号等栏均为空白。2．涉案设备YBM-500KVA箱式变电站一台由原告同利源公司生产；3．信艺公司因承接厦门联合房地产有限公司·翔安联合博学园2期箱式变电站工程项目需要，向被告蔡盼购买规格型号YBM-500KVA箱式变电站一台；4．2011年11月20日，原告同利源公司将涉案设备送货至信艺公司承接的工程项目厦门联合房产有限公司·翔安联合博学园2期工地；5．2012年1月9日，原告同利源公司向信艺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两张发票载明：购货单位厦门市信艺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货物箱式变电站、规格型号YBM-500KVA、发票金额共计178000元；6．2011年10月27日、2011年12月12日、2012年1月12日，信艺公司先后三次以被告蔡盼作为“申请收款单位”、以被告蔡梅在建行的账户作为收款单位的银行账户，办理了付款申请审批手续；7．2011年10月31日、2011年12月13日、2012年1月13日，信艺公司先后三次向被告蔡盼指定的收款银行账户（户名：蔡梅，账号：62×××50）转账支付货款共计178000元；8.原告同利源公司送货之后，自2012年始就持续向蔡盼、电之美公司、信艺公司三方催收货款；被告蔡盼收到信艺公司支付的货款178000元后，未支付给同利源公司涉案货款，也未支付给被告电之美公司货款。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讼争的货款178000元应由谁支付。第一，涉案《采购合同》签章处需方一栏加盖“厦门电之美电力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合同上的需方为：“厦门电之美电力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但该供方同利源公司在合同签订后并未实际向电之美公司交付讼争货物，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同利源公司、电之美公司实际履行了《采购合同》，该合同未能在供、需双方之间实际履行，而是由同利源公司向蔡盼履行了交货义务，蔡盼实际收取了货物并进行转卖获益，即蔡盼与同利源公司实际发生涉案设备的买卖，蔡盼应为付款义务人。第二，没有证据证明蔡盼与电之美公司之间存在涉案设备的买卖关系。蔡盼、蔡梅提交《厦门启和电器有限公司送货单》5张、转账凭证1张，不能证明收货单位为电之美公司，也不能证明蔡盼与电之美公司原来存在买卖关系，电之美公司对蔡盼、蔡梅提交这些证据的证明对象也不予认可。蔡盼、蔡梅抗辩主张“蔡盼与电之美公司之间存在历史交易往来，该部分（涉案）货款已经在双方的交易往来中抵扣完毕”缺乏证据支持，不能成立。综上，蔡盼依法应当向同利源公司支付相应的货款。同利源公司诉求主张蔡盼支付货款178000元，具备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蔡盼抗辩主张：“涉案设备系由电之美公司直接向同利源公司采购，双方签订《采购合同》，电之美公司采购后直接出售给蔡盼”，缺乏证据支持，不予采信。被告蔡梅的银行账户为实名登记，专属蔡梅本人，其将银行账户提供给蔡盼使用，收取了讼争设备货款178000元，但并未意味着其自愿参与到蔡盼与同利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之中，同利源公司亦未与蔡梅之间达成买卖合意，其主张蔡梅承担共同还款义务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当事人未主张也未举证证明蔡盼与同利源公司约定涉案货款支付时间，同利源公司持续向蔡盼催讨货款，蔡盼、蔡梅、电之美公司关于“同利源公司起诉要求各被告支付货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且不存在任何中止、中断或者延长诉讼时效事由”的抗辩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法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蔡盼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厦门市同利源电气设备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178000元；二、驳回原告厦门市同利源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860元，由被告蔡盼负担，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丽碧人民陪审员  林清涌人民陪审员  张国防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苏秋祝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4.《最高人民法院法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