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21刑初369号公诉机关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顺伍，男，1974年10月28日出生，四川省金堂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四川省金堂县三溪镇长林村党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住四川省金堂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6月3日被金堂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代勇，四川金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余光辉，四川中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华，男，1974年1月14日出生，四川省金堂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四川省金堂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6月3日被金堂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易遵超，四川金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家都，男，1969年7月17日出生，四川省金堂县人，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四川省金堂县三溪镇长林村村委会主任，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彭蓉芳，女，1965年11月9日出生，四川省中江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四川省金堂县三溪镇长林村村委委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唐树清，女，1971年1月26日出生，四川省中江县人，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四川省金堂县三溪镇长林村村委委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苏勇，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7]3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顺伍、张华、张家都、彭蓉芳、唐树清犯贪污罪，于2017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7年12月1日，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后，于同年12月21日恢复审理。金堂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顺伍、张华、张家都、彭蓉芳、唐树清，辩护人陈代勇、余光辉、易遵超、苏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金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至2015年4月期间，时任金堂县三溪镇长林村村两委委员的被告人肖顺伍、张华、张家都、彭蓉芳、唐树清五人共谋，在为本村购买重庆绿硕果树苗木公司红心柚苗的过程中，采取虚增单价和数量的手段套取国家扶贫资金26万元并侵吞，除去开支和耗用之外，被告人肖顺伍、张华各实际分得其中4.4万余元赃款，被告人张家都、彭蓉芳、唐树清各实际分得其中2.4万余元赃款。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顺伍、张华、张家都、彭蓉芳、唐树清的行为构成了贪污罪，应依法判处。被告人肖顺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认为自己的犯罪金额应该是16万元，用于村上开支的10万元不应计入。被告人肖顺伍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顺伍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肖顺伍的犯罪金额应该以16万元计算，村上开支的10万元不应作为犯罪金额，被告人具有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已退赃款4.4万元，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认为自己的犯罪金额应该是16万元，用于村上开支的10万元不应计入。被告人张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华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张华的犯罪金额应该以16万元计算，村上开支的10万元不应作为犯罪金额，被告人具有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已退赃款4.4万元，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家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认为自己的犯罪金额应该是12万元，且自己系自首，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彭蓉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认为自己是从犯，只分了2.4万元，并且已退赃，所以犯罪金额应该是12万元，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唐树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认为犯罪金额时12万元。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树清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唐树清的犯罪金额应该为12万元，系从犯，且已退赃，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至2015年4月期间，时任金堂县三溪镇长林村村两委委员的被告人肖顺伍、张华、张家都、彭蓉芳、唐树清五人共谋，在为本村购买重庆绿硕果树苗木公司红心柚苗的过程中，采取虚增单价和数量的手段套取国家扶贫资金26万元，除去村上开支和耗用之外，被告人肖顺伍、张华各实际分得其中4.4万余元赃款，被告人张家都、彭蓉芳、唐树清各实际分得其中2.4万余元赃款。另查明，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张家都、彭蓉芳、唐树清各退出赃款人民币2.4万元，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肖顺伍、张华各退出赃款人民币4.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金堂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补充立案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实金堂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肖顺伍、张华、张家都、彭蓉芳、唐树清涉嫌贪污犯罪进行立案侦查，对五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2.金堂县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制作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肖顺伍、张华、张家都、彭蓉芳、唐树清到案情况。3.被告人肖顺伍、张华、张家都、彭蓉芳、唐树清的人口信息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系成年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4.金堂县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制作的侦查说明，《金堂县农村扶贫开发办公室关于转发的通知》（金堂扶贫办发[2014]1号），金堂县三溪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被告人张家都、张华、彭蓉芳在长林某担任职务的证明，被告人唐树清与金堂县三溪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被聘为三溪镇长林村美丽乡村工作人员证明，中共金堂县三溪镇委员会关于中国共产党三溪镇长林某支部委员会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金三溪委发[2017]6号），被告人张华、张家都、彭蓉芳、唐树清当选证书，证实，2013年12月，被告人肖顺伍当选为金堂县三溪镇长林某党组织书记，被告人张家都当选为三溪镇长林村村委会主任，被告人张华、彭蓉芳当选为三溪镇长林村村委会委员，2017年3月，被告人张家都当选为长林村村委会主任，张华、彭蓉芳、唐树清当选为长林村村委会委员。被告人唐树清自2012年12月至2015年11月30日被三溪镇人民政府聘为劳动保障协管员，2016年1月至12月被聘为长林村美丽乡村工作人员；五被告人系受委托从事公务人员。4.金堂县财政局提供的转款单据、发票、重庆绿硕果树苗木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金堂县赵家镇平水桥村签订的购销合同，证实，赵某平水桥村在重庆绿硕果树苗木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的红心柚树苗每株高40厘米、粗0.6厘米，每株3.3元。5.重庆绿硕果树苗木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销货清单、送货单、购销合同、陈某的笔记，证实，重庆绿硕果树苗木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实际销售给金堂县三溪镇长林某红心柚苗81800株，每株高40厘米、粗0.6厘米，每株3.3元，实际销售金额为269940元，虚增之后数量为108000株，按照5元每株计算，共计54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后，包括保证金2万元，实际由被告人肖顺伍、张华从该公司领回28万元。6.重庆绿硕果树苗木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银行账户清单，被告人张华、彭蓉芳银行账户清单，证实，重庆绿硕果树苗木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4月17日收到金堂县财政局支付的54万元农村扶贫经费，该款项于2015年4月20日被转到陈某账户，陈某从银行取款215000元；被告人张华于2015年4月24日在银行开户存款16万元，4月27日取款16万元并销户，同日，被告人彭蓉芳开户存款122700元，2016年8月2日取款122700元并销户。7.金堂县人民检察院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肖顺伍、张华分别退出赃款4.4万元，被告人张家都、彭蓉芳、唐树清分别退出赃款2.4万元，五被告人所退出赃款已被金堂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8.金堂县人民检察院从金堂县三溪镇长林村村民委员会调取的收款收据、收据、红心蜜柚放线务工花名、日常开支清单、增值税票据，证实，自2013年11月至2016年2月用套取的扶贫资金用于支付三溪镇长林某各项开支共计7万余元。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在2006年与张某1等五人成立的重庆绿硕果树苗木开发有限公司，现在公司只有我和张某1两个股东。2013年向金堂县赵某平水桥村出售过4万株红心柚果苗，单价3.3元，总金额15万元左右，向三溪镇长林某出售过红心柚果苗，单价也是3.3元，但是因为长林某的肖书记他们跟我说把果树苗买回去之后还有种植的人工、肥料、薄膜等费用，就要求我把单价变成5元每株，虚增到108000株树苗，总金额就变成54万元了，但实际上我们收款还是按照3.3元每株收的，实际供树苗81800株。把树苗交付之后又让我们给长林某邮寄了已签字盖章的空白合同、三份空白送货单、用于招投标的报价资料、额外又开了七张总金额为604000元的销售发票。2015年上半年我们收到货款54万元之后，我就通知肖顺伍过来把虚增的款项扣除一些利息、运费之后共计28万元给他，其中包括了先期交的定金2万元。长林某用于报账的购销合同是他们为了报账而自己填写的。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重庆绿硕果树苗木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金堂县赵家镇平水桥村和三溪镇长林村在我们公司买过红心柚苗，价格都是3.3元每株，规格一样，只是三溪镇长林某的肖书记说要把请人种植的钱多报出来，就以5元每株算的，共计54万元，我们还是按照3.3元每株，81800株收的钱，多出来的28万就给肖书记他们了。报账的时候长林某叫我们给他们邮寄一份空白合同和几分空白送货单，他们把价格和数量都提高了，所以你们出示的这份报账用的合同都是他们自己签的。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从2010年至2016年担任过两届长林某的议事会主席，对村上实施的工程质量进行监督。2013年长林某有一个市上的扶贫项目，村上就决定用这个扶贫资金来购买红心柚苗，我跟到一起去考察过树苗的质量，不晓得价格，我还垫付了2万元定金，与我们签合同的是重庆的一个公司，村委会最后报的是十多万株，村民领的果树苗比实际签字确认的树苗少些，是村上要求的。我协助过村民种树苗，是领了工钱的。村上开支的栽果苗的工钱和出去考察的费用，用什么项目开支的不知道。1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证人曾某是2013年6月从成都市农业技术推广总站到金堂县三溪镇挂职副镇长兼三溪镇长林村支部书记，负责该村的农业扶贫。2015年曾开车送肖顺伍、张华去过重庆绿硕公司，肖顺伍曾以经常用我的车为由给付了两万元。13.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赵某平水桥村支部书记，平水桥村在2013年9月份在重庆绿硕公司购买过4万株红心柚苗，每株3.3元，高40公分，粗6公分，总价15万多。2013年9月份，我也陪同三溪镇长林某肖顺伍他们去重庆绿硕公司考察过红心柚苗，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谈的。14.被告人肖顺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长林村村两委成员共5人，我负责村支部全面工作，村主任张家都负责村委会全面工作，彭蓉芳负责计生工作，张华负责文书工作，唐树清负责调解和治保工作，唐树清于2017年3月成为村干部。长林村在2013年至2015年被成都市确定为相对贫困村，就有55万元扶贫资金，2013年7、8月份，村上就决定用54万元做红心柚种植的扶贫项目，我、张家都、张华、彭蓉芳和议事会主席刘某1就去重庆绿硕公司进行考察达成买红心柚苗的协议，由刘某1垫付了定金2万元，回来之后一次村干部会上，我们五个就商量说多报点钱出来村上开销，就要求绿硕公司把每株单价由3.3元提高到5元，绿硕公司收到款之后把多报的给村上，绿硕公司也同意了。我把每株5元的单价报给了议事会、曾某。绿硕公司供完树苗之后，按照报账要求需要有招投标竞争性谈判程序，我就让绿硕公司另外找了两家公司资料，由张华做的报账材料，要54万全部报出来，就让绿硕公司寄了空白合同、供货单。实际单价是3.3元每株，共81800株，虚增到5元每株，108000株。2015年把账报出来之后，财政局就把54万元打给绿硕公司了，他们就通知我们去拿钱，就由我和张华坐曾某的车去绿硕公司拿的钱，拿了28万元，给了2万元给曾某作为他平常帮村上的垫支，退了2万元刘某1垫的定金，我和张华一人分了2万，4万元用于村上的各项开支，还有16万就由张华和彭蓉芳共同保管，又陆续用了有4万在村上开支，2016年下半年，我们就把剩下的12万分了，每人分了2.4万元。张家都、彭蓉芳、唐树清不清楚拿了多少回来。15.被告人张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负责长林某上的统计和各种资料的整理上报、还有一些临时性的工作。2013年村上得到市上和县上扶贫资金55万元，经议事会讨论决定1万元用于扶持养猪项目，54万元用于红心柚苗种植项目。后来就定到购买绿硕公司的树苗并签了合同，刘某1垫了2万元定金。后来村上开会就说把单价提到5元，多报些钱出来用于村上开支。就联系绿硕公司说把单价提到5元，多报的钱由他们返给我们，他们也同意了。实际单价是3.3元每株，共81800株，虚增到5元每株，108000株。项目完成后，我们就让绿硕公司寄了空白合同、送货单，我们重新做的报账资料。财政局把54万扶贫专项资金打给绿硕公司，他们就喊我们过去把多打的钱拿回来，我和肖顺伍做曾某的车去拿了28万元，给了2万元给曾某作为他平常帮村上的垫支，还了2万元给刘某1垫的定金，肖顺伍就让我把剩下的钱存了16万在银行由我和彭蓉芳共同保管，我和肖顺伍一人拿了2万元，4万元用于村上的开支了。之后陆续在16万中用了4万作为村上的开支，剩下的12万元我们五个人分了。16.被告人张家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肖顺伍是村支部书记，负责村两委全面工作，我是长林某主任，负责村委全面工作，张华是文书，彭蓉芳是计生专干，唐树清负责村上治保工作。成都市扶贫办在2013年把长林村确定为相对扶贫村，就有55万元的扶贫资金，当时就确定了种植红心柚的项目，确定了在绿硕公司购买红心柚苗，并签了合同，刘某1垫了2万元定金。之后村两委开会时觉得可以提高购买红心柚的单价，多报点钱出来作为村上开支，就与绿硕公司联系好提高单价，多报的钱他们返给我们。实际单价是3.3元每株，共81800株，虚增到5元每株，108000株。是让绿硕公司邮寄过来的空白合同、送货单重新填写报的帐。2015年账报下来之后，是肖顺伍跟张华一起去拿的差价款，拿回来之后是存在彭蓉芳账户上的，2016年，我们开会就把这个12万每人分了2.4万元。村上开支了这个钱当中的6、7万元，彭蓉芳、唐树清只知道虚增价格，不知道虚增数量的多少。17.被告人彭蓉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从2007年至今一直担任三溪镇长林村村委会委员、妇女主任，主要负责村上的计生、环境卫生、食品安全等工作。2013年长林某实施了一个扶贫项目，有50多万的扶贫资金，决定做红心柚苗种植，最后决定购买绿硕公司，签合同之后村上开会时决定提高单价多报点钱出来在村上开支。项目实施过后2015年的一天，肖顺伍就跟我说绿硕公司已经把多报的钱返过来了，让我和张华一起用我的名字存起来，张华保管密码，好像是12万元，这笔钱存了一年多，2016年下半年，村上五个人就把这个钱分了。18.被告人唐树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2012年到2015年在长林某做劳动协管员，2015年到2017年在长林某做临时工，2017年3月至今做长林村村委委员。2016年8月份，肖顺伍在村上开会时说了2013年做扶贫项目时在绿硕公司买苗子提高单价的钱返回来了，由我们五个人分开保管，每个人就分了2.4万元，共分了12万元。考察项目时我没有去，不知道具体加价的事情。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所证明的事实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有关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肖顺伍、张华、张家都、彭蓉芳、唐树清在受委托从事国家扶贫项目，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增单价和数量的手段，套取国家扶贫资金并侵吞，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属其他严重情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顺伍、张华、张家都、彭蓉芳、唐树清贪污犯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肖顺伍、张华、张家都、彭蓉芳、唐树清犯罪金额的认定问题，本案证据证实：五被告人套取扶贫资金的最初目的是用于村上开支，在资金套取到位之后，安排专人保管，且确有7万余元用于村上各种开支，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罪金额为26万元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肖顺伍、张华的犯罪金额确认为16万元，被告人张家都、彭蓉芳、唐树清的犯罪金额确认为12万元，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犯罪金额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肖顺伍、张华、张家都在犯罪中积极作为，系主犯，被告人彭蓉芳、唐树清在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肖顺伍、张华、张家都、彭蓉芳、唐树清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顺伍、张华、张家都、彭蓉芳、唐树清在案发后积极退还全部赃款，没有造成国家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据此提出从轻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家都在侦查机关已经掌握犯罪事实的情况下通知到案，并非主动投案，故不构成自首，对被告人张家都关于自首的辩解不予采纳。根据五被告人犯罪情节、后果及社会危害性，对其适用缓刑可不致再危害社会。为了确保国家公务人员职务的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顺伍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张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张家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彭蓉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唐树清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对被告人肖顺伍、张华、张家都、彭蓉芳、唐树清退出的赃款共计人民币16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 何人民陪审员  唐朝轩人民陪审员  周莎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罗雯雯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