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渝02刑终495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万州区人民���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建飞，男，1988年6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辩护人黄平，重庆臻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秦蓉，女，1993年5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原审被告人冉昌群，女，1988年5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原审被告人李长玖，绰号（粪瓢），男，1998年4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原审被告人李华明，男，1977年1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秦建飞、秦蓉、冉昌群、李长玖、李华明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一案，于2017年10月18日作出（2017）渝0101刑初9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秦建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邓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秦建飞及其辩护人黄平、原审被告人秦蓉、冉昌群、李长玖、李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6月7日13时许，被告人秦建飞先后邀约被告人李华明、秦蓉、冉昌群、李长玖去毒鱼。随后，秦建飞到忠县洋渡镇吴少于开设的“重庆市烟爆连锁专营店”内购买了5瓶甲氰菊酯。后来，秦建飞开车搭载李华明等人到达忠县洋渡镇境内的鱼洞溪水域，秦建飞将5瓶甲氰菊酯倒进鱼洞溪，但未毒到渔获物。同日15时许，秦建飞和李华明在查看忠县洋渡镇洋渡溪“关地坝”水域后，秦建飞电话要求冉昌群购买农药前往该水域，后冉昌群出资让秦蓉再次到吴少于的店内买了10瓶甲氰菊酯。随后，李长玖开车搭载秦蓉和冉昌群到前述水域与秦建飞等人会合，秦建飞先后将10瓶甲氰菊酯倒进洋渡溪，��药效发作后五名被告人开始捡拾渔获物，并将其中的10余斤大鱼提回家食用，将捡拾的小鱼和药瓶埋在岸边。后来，李长玖将公安机关在调查此事的情况告知秦建飞，秦建飞指使李长玖将埋藏的药瓶烧毁。2017年6月19日，被告人李长玖到公安机关投案；6月20日，被告人秦建飞、秦蓉、李华明、冉昌群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017年9月5日，被告人秦建飞、秦蓉、冉昌群各自主动缴纳生态修复费壹仟元，被告人李长玖主动缴纳生态修复费贰仟元。另查明，被告人秦建飞与冉昌群原是夫妻关系，生育有一女一子，二人于2013年9月23日办理协议离婚，约定儿子由被告人秦建飞抚养，女儿由被告人冉昌群抚养。但二人仍在一起经营乐队生意。被告人秦蓉现有一2岁非婚生子。被告人李华明与父亲李国位（现年68岁）母亲王术芳（现年67岁���一起生活，有一10岁儿子。案发后，被告人李长玖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秦建飞、秦蓉、冉昌群、李华明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秦蓉、冉昌群、李华明主动缴纳生态修复费2000元，被告人李长玖主动缴纳生态修复费1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秦建飞、秦蓉、冉昌群、李长玖、李华明的供述，且有户籍资料、抓获经过、缴款票据、禁渔区名录、证明、离婚证、离婚协议书、常住人口登记卡、出生医学证明等书证；证人谭奇志、吴少于、李瑞兰、秦光华、冉孟祥、谢梅、彭山林、陈和平、陈立芬、秦光敏等人的证言；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被告人秦建飞、秦蓉、冉昌群、李长玖、李华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认为，��告人秦建飞、秦蓉、冉昌群、李长玖、李华明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内使用禁用的方法捕捞水产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秦建飞、秦蓉、冉昌群、李长玖、李华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建飞、秦蓉、冉昌群、李长玖、李华明自愿缴纳生态修复费，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秦建飞在本案邀约他人，购买或指使他人购买农药，实施投放农药毒鱼的犯罪行为，致使渔业资源遭到严重破坏，情节严重，是本案主犯，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对辩护人提出犯罪情节较轻，应当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本案犯罪情节轻微，建议适应罚金或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986年7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渔业法》明文规定禁止使用炸鱼、毒鱼、电鱼等方式进行非法捕捞，2017年3月至6月又是国家规定的禁渔期，五被告人在禁渔期、禁渔区使用毒鱼这种严重破坏渔业资源和影响生态环境的方式捕捞水产品，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对辩护人提出犯罪情节轻微，建议适用罚金或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秦蓉、冉昌群、李长玖、李华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李长玖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被告人秦蓉、冉昌群、李华明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四被告人的家庭实际情况，可以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秦建飞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秦蓉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三、被告人冉昌群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四、被告人李长玖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五、被告人李华明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上诉人秦建飞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秦建飞实施投放农药毒鱼的犯罪行为致使渔业资源受到严重破坏、情节严重的证据不充分；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没有证据证明有关部门对秦建飞进行了非法捕捞方面的宣传，秦建飞无非法捕捞的主观故意；秦建飞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原判量刑不当。请求对秦建飞免于刑事处分或者判处缓刑。秦建飞的辩护人在��审中提供了一份关于秦建飞的儿子在学校表现的说明，拟证明秦建飞犯罪对其儿子的影响，希望对秦建飞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秦蓉、冉昌群、李长玖、李华明对一审判决均无意见。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五被告人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请法院依法裁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秦建飞、秦蓉、冉昌群、李长玖、李华明非法捕捞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原判决所列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的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秦建飞的辩护人当庭举示的证据，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拟证明的内容不足以认定秦建飞符合适用缓刑或免于刑事处分的条件，故不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信。关于秦建飞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定罪的证据不充分、不应区分主、从犯、秦建飞无非法捕捞的主观故意、有关部门宣传不力的上诉意见。经审查，秦建飞在禁渔期、禁渔区将15瓶农药甲氰菊酯倒入溪流中毒鱼的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称本案定罪的证据不充分的理由不能成立。秦建飞在本案中主动邀约他人毒鱼，在第一次毒鱼未果后，同日又指使他人购买农药，再次进行毒鱼，具有明显的主观故意。秦建飞组织、策划并直接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秦建飞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明文规定禁止使用炸鱼、毒鱼、电鱼等方式进行非法捕捞，遵守包括渔业法在内的法律是每个公民的义务，有关部门是否尽到了宣传责任，均不能成为上诉人犯罪的理由。关于秦建飞及其辩护人提出秦建飞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原判量刑不当，应对��建飞免于刑事处分或者判处缓刑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秦建飞非法捕捞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不符合缓刑“犯罪情节较轻”的适用条件，更不符合免于刑事处分的条件。原审根据秦建飞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在量刑上并无不当，秦建飞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秦建飞、秦蓉、冉昌群、李长玖、李华明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在禁渔区、禁渔期使用毒鱼这种严重破坏渔业资源和影响生态环境的方式捕捞水产品，且情节严重，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秦建飞、秦蓉、冉昌群、李长玖、李华明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缴纳生态修复费，可以从轻处罚。根据秦蓉、冉昌群、李长玖、李华明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对其宣告���刑不至于危害社会，可以适用缓刑。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 超审 判 员 冯 波代理审判员 沈 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蹇佳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