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刑终94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凌卫国，绰号“四爷”“师爷”，男，汉族，1963年12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7月22日被羁押，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英德市看守所。辩护人麦海源，清远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金彩，女，汉族，1995年6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英德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英德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有文，绰号“猴子”，男，汉族，1992年2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小学文化，户籍地兴安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2月8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1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7月22日被羁押，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英德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诸葛德新，曾用名诸葛新，绰号“光头”，男，汉族，1976年7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小学文化，户籍地临桂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23日被羁押，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英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文秋意，绰号“驼子”“驼背”，男，汉族，1984年9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初中文化，户籍地桂林市雁山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7月23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9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7月23日被羁押，同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英德市看守所。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清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凌卫国、侯有文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黄金彩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诸葛德新、文秋意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4月18日作出（2016）粤18刑初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凌卫国、黄金彩、诸葛德新、侯有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凌卫国、黄金彩、诸葛德新、侯有文、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诸葛德新、文秋意在广东省英德市白沙镇7天宾馆经与被告人凌卫国商量，决定向凌卫国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诸葛德新、文秋意向凌卫国支付了购毒款。凌卫国安排被告人黄金彩到广州市向“卷毛”（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并通过黄金彩男朋友王某2（另案处理）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将购毒款划付给“卷毛”。7月22日下午，黄金彩、王某2在广州市向“卷毛”购得甲基苯丙胺后，将甲基苯丙胺带回英德市的一休酒店1009房内交给凌卫国。凌卫国安排侯有文携带上述毒品一起在一休酒店8911房部分贩卖给诸葛德新和文秋意。后凌卫国将尚未售出的1包甲基苯丙胺放在一休酒店1009房内，1包放在侯有文随身携带的挂包内，后均被民警查获。综上所述，凌卫国、侯有文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469.3克，黄金彩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共469.3克，诸葛德新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共322.7克，文秋意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共60.3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照片，书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凌卫国、侯有文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金彩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诸葛德新、文秋意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非法持有毒品罪。在凌卫国、黄金彩、侯有文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凌卫国、黄金彩是主犯，其中凌卫国作用最大；侯有文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侯有文、文秋意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分别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应当从重处罚。文秋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凌卫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黄金彩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侯有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诸葛德新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文秋意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公安机关扣押的各被告人的手机是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公安机关扣押的毒品依法没收，予以销毁。上诉人凌卫国及其辩护人提出：侯有文包里的毒品是“狗仔”抵押给凌卫国和侯有文的。认定凌卫国涉嫌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事实存在疑点，交易毒品的是王某1和“阿某”或诸葛德新的可能性比较大。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黄金彩上诉称：1.我在侦查机关所做供述是侦查人员诱导我所做的。2.凌卫国转给我的4500元不是毒资，我手机中关于毒资的信息和支付宝转账记录我不知情。3.凌卫国没有要我帮他购买冰毒，我没有贩卖、运输毒品。请求二审减轻处罚，改判为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侯有文上诉称：1.我背包里的毒品是凌卫国私自放进去的，被查前我对此毒品不知情。2.我没有帮凌卫国分装毒品，没有其他贩卖毒品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请求改判为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诸葛德新上诉称：本案不能排除是王某1向凌卫国购买毒品的可能性，我挎包里的两包冰毒也不能排除是他人暂时存放或者有人故意陷害的可能性。请求二审改判我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7月21日晚，上诉人凌卫国与上诉人诸葛德新、原审被告人文秋意通过手机联系后在英德市白沙镇7天宾馆见面商定，由诸葛德新、文秋意向凌卫国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诸葛德新、文秋意支付了购毒款后，凌卫国通过手机联系，让身在广州市白云区的上诉人黄金彩和王某2（已判刑）帮助，与“卷毛”（另案处理）交易，购买了甲基苯丙胺。次日下午，黄金彩、王某2受凌卫国的雇请将凌卫国购得的甲基苯丙胺从广州市带回英德市，于当晚9时许，在英德市一休酒店1009房内将甲基苯丙胺交给凌卫国。凌卫国遂和侯有文携带上述甲基苯丙胺去到一休酒店8911房贩卖给诸葛德新3**.7克、贩卖给文秋意60克。后凌卫国、侯有文带着剩余的2包甲基苯丙胺回到一休酒店1009房，将其中1包（净重51.3克）放在侯有文随身携带的挂包内，1包（净重35.3克）放在一休酒店1009房后由黄金彩带回广州市，后均被查获。另民警在文秋意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0.3克。综上，凌卫国、黄金彩贩卖、运输、侯有文贩卖甲基苯丙胺469.3克，诸葛德新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322.7克，文秋意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60.3克。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公安机关已扣押的涉案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照片。2.借记卡资料查询、账户明细查询，证实：王某2尾号为3578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于2015年7月21日和7月22日分别现金存入4500元、7000元，7月22日该卡现金支取4000元、3000元、3000元、900元。3.结账单，证实：2015年7月22日，英德市一休酒店8911房有住客登记入住，次日退房；1009房有客人登记入住，次日退房，房卡未收回。4.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7月22日案发前后，凌卫国手机号码151××××0209与黄金彩手机号码134××××2114、侯有文手机号码182××××7831、诸葛德新手机号码130××××3339、文秋意手机号码150××××0947；黄金彩与王某2手机号码135××××1021、“卷毛”手机号码136××××2723有多次手机通话记录。5.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7月22日，公安机关扣押凌卫国的手机二台、侯有文的手机一台。7月23日，公安机关扣押诸葛德新的手机二台、文秋意的手机一台。7月25日，公安机关扣押黄金彩的手机二台。6.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5)清英法少刑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2因与黄金彩从广州市运输500克冰毒到英德市交给凌卫国、侯有文，被英德市人民法院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千元。7.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22日晚在英德市和平中路维多利亚7栋13楼抓获凌卫国、侯有文；于7月23日凌晨在英德市一休酒店8911房抓获诸葛德新、文秋意；于7月25日在广州市抓获黄金彩。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文秋意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7月23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于2013年9月2日刑满释放；侯有文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2月8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于2015年1月4日刑满释放。9.户籍资料，证实了凌卫国、黄金彩、侯有文、诸葛德新、文秋意的身份情况。(二)勘验笔录、检查笔录1.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示意图，证实：中心现场位于英德市英城英州大道与光明路交汇处东南角一休酒店8911室。8911室为一厅一房结构，客厅内茶几面上有一怡宝瓶制的吸毒工具，有一张五角的人民币，人民币上放有2颗透明结晶物。进入房间，在房间北墙上的玻璃窗窗台面上有一黑色塑料袋，袋内见有一10厘米×8厘米透明封口袋装的白色透明结晶物。房间的一张褐色木制床头柜的柜面上摆放有一深褐色皮袋，皮袋内放有开房票据等物品，其中开房票据为7月22日“8911”房间的开房票据。房间地面上摆放有一格纹手袋，袋内见有一装有白色透明结晶物的白色透明封口袋；有一10厘米×8厘米透明封口袋装的白色透明结晶物;手袋内放有一黑色纸盒，纸盒面上写有“无间道锡纸”字样，盒内有2颗由锡纸包裹的白色透明结晶物；手袋内放有褐色钱包，内装有诸葛德新、黄府刚、阳某强身份证各一张，诸葛德新的港澳通行证一本；银行卡三张等物品。2.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称重录像、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7月23日1时许，民警在英德市英城一休酒店8911房抓获诸葛德新、文秋意及刘某、王某1，并对上述人员的人身进行检查。在客房摆放床的左边浅黄色格子单肩挂包检查出2包晶体疑似毒品，其中1包连袋称重为283.3克，另外1包连袋称重50.6克；在客房的窗户边检查到1包用黑色胶袋装的晶体疑似毒品，连袋称重62.7克；在客厅茶几上检查到用于吸食毒品的工具以及1小块晶体疑似毒品；在文秋意身上检查到1小包用封口胶袋装的晶体疑似毒品。3.现场勘验笔录、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称重录像，证实：2015年7月22日23时许，民警在英德市英城富强路维多利亚7栋13楼通道抓获侯有文，并带其回公安机关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侯有文身上携带1个单肩挂包，内有1个红色胶袋，胶袋内有1个透明封口胶袋，透明封口胶袋内装有无色结晶疑似毒品。经称重，连袋重为55.2克；挂包内还查获用一个透明胶袋装的1粒无色结晶疑似毒品，连袋重为1.5克。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称重录像，证实：2015年7月25日15时许，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同德围横滘村一出租屋抓获黄金彩和王某2，并对该出租屋进行搜查。在出租屋内的一个两层储物架顶层上查获一个双带背包，背包内有1包无色结晶状疑似冰毒。称重录像显示该结晶状疑似冰毒连袋重39.7克。(三)鉴定意见1.清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清）公（司）鉴（化）字[2015]07093号、[2015]07094号化验检验鉴定报告，证实：（1）在侯有文身上查获的1包白色晶体状物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51.3克。（2）在英德市英城一休酒店8911房间窗台提取的1包疑似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60克。（3）在诸葛德新的挂包中查获的2包疑似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分别净重48.7克和274克。（4）在文秋意的身上查获的1包疑似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0.3克。（5）在王某2背包中查获的1包疑似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35.3克。2.英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英）公（司）鉴（DNA）字[2015]136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一休酒店8911房内格子袋内大包装可疑毒品封口袋口拭子1检出诸葛德新的基因分型；格子袋内大包装可疑毒品封口袋口拭子2检出王某1的基因分型；黑色塑料袋内可疑毒品包装封口袋口拭子检出文秋意的基因分型。(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公安机关从一休酒店调取的监控录像，证实：2015年7月22日案发当天，凌卫国、黄金彩、侯有文、诸葛德新、文秋意及王某2等人进出一休酒店及该酒店1009房、8911房的有关情况，公安机关已制作视频截图并经凌卫国、黄金彩、侯有文、诸葛德新、文秋意指认。2.公安机关从农业银行调取的监控录像，证实：2015年7月22日案发前后，凌卫国和文秋意去汇毒资、黄金彩和王某2去取毒资。3.公安机关从白沙镇7天宾馆调取的监控录像，证实：2015年7月22日案发前后，凌卫国等人进出该宾馆。4.交易记录证实：2015年7月22日21时4分，王某1尾号为9127的支付宝账号转账4900元至他人尾号5399的支付宝账号。(五)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大约2015年7月中旬，我、我男朋友诸葛德新和文秋意、刘某从广西来到英德花了十多万购买冰毒，但没有拿到冰毒或要回货款。这次，我们在英德没有找到此前收我们购毒款的上家，诸葛德新决定向凌卫国购买冰毒。7月21日，我、诸葛德新、刘某、凌卫国、侯有文、文秋意、“阿东”到英德市白沙镇7天酒店开了间708房休息。凌卫国对诸葛德新说：“你要半套，又不够钱，又不敢打定金，怎么买”，诸葛德新说：“那就打定金吧”。接着，诸葛德新要我通过支付宝转账给“阿某”，“阿某”确认钱到账后，交给凌卫国5000元现金。凌卫国收了钱后说，要求在明天中午12点前把余款付清。7月22日上午，刘某告诉我，凌卫国、诸葛德新和文秋意一起去白沙镇的银行交付了尾款。下午二三点钟，我们在市区的一休酒店订了8911套房休息。21时左右，我和诸葛德新、刘某、文秋意一起在外面吃完饭回到8911房门口，凌卫国和侯有文从九楼走廊的另一端走来，当时侯有文背着一个双肩背包，之后我们六个人进入8911房。诸葛德新、凌卫国和侯有文三人进入8911的睡房，不久侯有文离开8911房。不久，侯有文又回到8911房，凌卫国从睡房走出来，拿着一小颗冰毒让大家试货。过了一会，凌卫国说去“阿某”那里拿秤离开了房间。没多久，我和刘某去“阿某”家。后来，诸葛德新也来到“阿某”家，并把凌卫国借的秤还给了“阿某”。刘某问诸葛德新：“那些东西称好没有”，诸葛德新说：“称好了，不过少了几个”，我知道诸葛德新已经将购买的毒品用秤称过了。后警察来到8911房，并在8911睡房的窗台上、诸葛德新的挂包里搜出大量冰毒。经混杂照片辨认，王某1辨认出凌卫国、侯有文、诸葛德新、文秋意和刘某，指认了7天酒店的708房及一休酒店的8911房。2.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7月21日15时许，“阿某”驾驶他的本田车搭着我和诸葛德新，文秋意驾驶我们租来的那辆车搭着凌卫国、侯有文，二辆车一起去白沙镇买冰毒。后在白沙镇七天酒店708房，凌卫国、侯有文、诸葛德新、文秋意、“阿某”坐在一起聊天。凌卫国说，你们有多少钱就给多少冰毒，但是要交定金。诸葛德新说想要几百克的冰毒，文秋意说他也要买冰毒。凌卫国还问我要不要买冰毒，我说我没钱买。过了一会，凌卫国说要先给5000元定金，但诸葛德新他们说现金不够，后王某1用支付宝转账转了5000元给“阿某”，“阿某”把现金拿给凌卫国。7月22日，我与凌卫国、诸葛德新、文秋意、王某1、侯有文在英德市区的一休酒店911房见面。21时许，我、诸葛德新、文秋意、王某1吃完晚饭回到911房门口，我在走道见到凌卫国背着他随身的抖肩挎皮包、侯有文挂着他的随身胸前斜挎包和一个大背包走过来。我们六人进到911房，凌卫国、侯有文、诸葛德新直接进到该房的小房间里。不久凌卫国从小房间走出来，并拿出了一颗冰毒给我们吸食。后凌卫国说要去找“阿某”拿秤，就离开了房间，诸葛德新、侯有文也先后离开，离开时，侯有文把那个大背包拿走了。我和王某1去找“阿某”，想要回之前给“阿某”的购毒款，在“阿某”家楼下的地下停车场门口，我们见到凌卫国，他拿了一把方形的电子秤往一休酒店去。后诸葛德新对我们说，刚刚称了那些东西，发现少了几个。我知道他是说凌卫国卖给他的冰毒比约定少了几克。经混杂照片辨认，刘某辨认出凌卫国、侯有文、诸葛德新、文秋意。(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王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7月21日19时许，黄金彩接到凌卫国电话后将我名下的一张农行卡的账号用短信发给凌卫国，并对我说，凌卫国要拿冰毒。当晚，我的农行卡收到4500元的，黄金彩就打电话告诉了“卷毛”。7月22日12时许，“卷毛”来到我们的出租屋，黄金彩接通凌卫国的电话后，“卷毛”拿过电话和凌卫国说要13500元。后我和黄金彩去横滘的一家农行通过柜员机取出4000元交给“卷毛”，并将我的农行卡和密码交给了“卷毛”。当日下午，我的农行卡收到7000元的进账信息，黄金彩打电话告诉“卷毛”，“卷毛”叫黄金彩到广州市三元里拿冰毒。后黄金彩从三元里带回来一包500克的冰毒。黄金彩拿到冰毒后不久，凌卫国打电话给黄金彩叫她将毒品带到英德市，给她500元。之后，我背上装有冰毒的背包与黄金彩到罗冲围坐车去英德市区。21时许，我与黄金彩赶到英德一休酒店8911房敲门，但没人应答，后我俩在酒店大堂见到凌卫国和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我们四人一起上到8911房敲门，还是没人应答，于是凌卫国带我们去到1009房。我将装有冰毒的背包放到房间靠窗户的床上，黄金彩让凌卫国支付带毒品的500元报酬，凌卫国说要等他去8911房间跟那些人拿到钱再给我们。不久，凌卫国接到一个电话，跟对方说500克冰毒已经带到。听完电话，凌卫国给了黄金彩100元叫我们先去吃快餐，身材矮小的男子拿起我的背包与凌卫国一同离开房间去8911房。过了约半小时，凌卫国与身材矮小男子回到1009房，身材较矮小男子将我的背包放回床上，凌卫国从背包外的第一格拿出了2包冰毒，这2包比我们带来的数量少，每包大约40克。凌卫国说，他拿1包去楼下卖，另外1包留在这里，后凌卫国与身材矮小男子离开1009房。我看过背包，里面已经没有冰毒了。第二天，我们联系不上凌卫国，也没收到他承诺的报酬，我和黄金彩就将凌卫国留在房间的1包冰毒装回背包里带回广州横滘的出租屋。经混杂照片辨认，王某2辨认出凌卫国、黄金彩，辨认出侯有文就是案发当时与凌卫国一起的身材矮小的男子。2.原审被告人文秋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7月21日晚，9时许，我和凌卫国、诸葛德新、侯有文、刘某、王某1、“阿某”在白沙镇7天酒店708房休息，凌卫国和诸葛德新商量买卖冰毒的事情，后诸葛德新要给凌卫国5000元定金。因诸葛德新存了钱在王某1的支付宝上，他叫王某1转账给凌卫国，但凌卫国没有支付宝账户，之后，王某1将5000元转到“阿某”的支付宝账户，“阿某”拿出5000元现金交给凌卫国做定金。7月22日早上，我和诸葛德新给了凌卫国购毒尾款，凌卫国将其中7000元现金存到一个账户里。后我们驾车去到英德市区的一休酒店登记入住8911房。当晚20时许，我和诸葛德新、刘某、王某1去酒店旁边的饭店吃饭。吃完饭回到8911房的走廊时，遇到凌卫国和侯有文，当时侯有文背着一个背包。我们六人进入8911房，凌卫国、侯有文、诸葛德新三人走进房内的小房间，其他人则在外面的房间。过了一会，凌卫国从小房间出来，拿了一小块冰毒让我们试货，然后他说要去“阿某”家借秤。没过多久，凌卫国拿着秤回到8911房的小房间，我也跟了进去。小房间里有我、凌卫国、侯有文和诸葛德新四人，我看到床上放着一包用透明封口胶袋包装、胶袋长宽都约30公分的冰毒和侯有文背进来的背包，还有一件刚拆包装的新衣服。凌卫国叫我拿个塑料袋来装属于我的毒品，我在8911房的客厅茶几下拿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凌卫国用一个较小的透明封口胶袋分装了一包重62.7克冰毒给我，我将这包冰毒装进黑色胶袋里，放在小房间的床头柜上。凌卫国继续分包那些冰毒，侯有文在旁边帮忙递包装袋给凌卫国。凌卫国分装了三包，两包净重50克，另一包净重5克，而原包装袋还剩下290多克冰毒。称完后，诸葛德新抱怨少了8克冰毒，凌卫国将那包之前称好的5克冰毒给了诸葛德新。诸葛德新又把凌卫国给他的大包冰毒分装成3小包。而凌卫国用床上的那件衣服裹住其事先分装好的两包50克的冰毒装进带来的背包里，并将背包递给侯有文，然后他俩一起离开了8911房。后，我将购得的那包62.7克冰毒放到小房间的窗台上，诸葛德新那些冰毒重新包装成两包冰毒放到他的挂包里，均被查获。经混杂照片辨认，文秋意辨认出凌卫国、侯有文、诸葛德新和王某1、刘某，指认了7天酒店708房及一休酒店8911房，指认了其存放毒品的地点，指认了其手机的通话、短信及微信记录的照片。3.上诉人凌卫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7月22日下午三四点钟，我和侯有文去到一休酒店8911房，见到文秋意、王某1、刘某、诸葛德新。晚上，我和侯有文回到一休酒店大堂时，看见黄金彩和她的男朋友，后我们一起坐电梯上楼，我上到9楼进了8911房。经混杂照片辨认，凌卫国辨认出侯有文、诸葛德新、文秋意、刘某、王某1，指认了一休酒店8911房、其手机的通话、短信及微信记录的照片。4.上诉人黄金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7月21日晚，我和王某2在广州市白云区横滘的出租屋休息，凌卫国和“卷毛”分别打电话给我说他们要交易冰毒，叫我发农行卡账号给凌卫国，于是我将王某2的农行卡账号发给凌卫国。因王某2的农行卡绑定我的手机，当天我手机收到提示收入4500元。接着，我打电话告诉“卷毛”。7月22日中午，我和王某2到银行取了4300元,其中4000元给了“卷毛”，留下300元自用，“卷毛”还拿走了王某2的农行卡，后该卡又存入了7000元。随后，凌卫国叫我帮他把冰毒带去英德，报酬是500元，还吩咐我怎么做。17时许，我去到广州市三元里东江酒店旁的一条小巷与“卷毛”会合，“卷毛”给了我一袋500克的冰毒，我拿到冰毒后就打电话告诉了凌卫国。之后，我将用衣服包着的那些冰毒放到一个背包里，和王某2去罗冲围坐汽车到英德市。当晚9时许，我和王某2带着冰毒按照凌卫国之前的安排赶到一休酒店8911房，但没有人开门，于是我和王某2到酒店大堂等凌卫国。不久，凌卫国和“矮仔”来到，我们四人去8911房敲门，仍是无人应答。接着，凌卫国和“矮仔”带着我和王某2上到1009房。进房后，我将装有冰毒的背包放在床上，而凌卫国打电话给他人说500个货已经到了。之后，凌卫国给了我100元，叫我和王某2先去吃饭。约十分钟后，“矮仔”拿着装有冰毒的背包和凌卫国走出1009房。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凌卫国拿着那个装冰毒背包和“矮仔”回到1009房，他从背包里面拿出两小包冰毒，将其中一包冰毒给了“矮仔”，“矮仔”接过后放进自己的挂包里；另外一包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接着，凌卫国将之前装冰毒的背包还给我，和“矮仔”离开1009房。我打开背包，发现包里只有包装冰毒的两件衣服和一个充电器，“卷毛”叫我带上英德的500克冰毒不见了。次日早上七八点钟，我拿了凌卫国放在床头柜里的那包冰毒和1009房的房卡，和王某2离开英德返回广州。经混杂照片辨认，黄金彩辨认出凌卫国、王某2，辨认出与凌卫国一起的“矮仔”是侯有文，指认了英德市一休酒店1009房是其将500克冰毒交给凌卫国的地点，指认了其手机的通话、短信记录的照片。5.上诉人侯有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7月22日14时许，凌卫国让我到一休酒店找他，并认识了刘某、王某1、诸葛德新、文秋意，期间，刘某给了我一张身份证、凌卫国给了100元押金，由我办好了8911房的入住手续，诸葛德新等人就去了8911房。21时许，我和凌卫国在酒店大堂见到黄金彩及一名身上背了个背包的男子，我们四人来到8911房门，敲了一会门但没人回应，凌卫国就带着我们去到10楼的一个房间里。在房里，凌卫国跟黄金彩及那名男子用粤语交谈，我听不懂。过了一会，凌卫国叫我打电话给诸葛德新，要他们回酒店。诸葛德新回到酒店后，凌卫国将那名男子带来的背包递给我，由我背着来到8911房。在8911房，我见到诸葛德新、文秋意、刘某、王某1。我坐在客厅里，将凌卫国让我拿着的背包和我随身的挎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凌卫国打开背包，从背包里拿出一条裙子。后我离开8911房到酒店大堂玩手机。半小时后，我见到凌卫国一人走出酒店大门，我就又回到8911房。几分钟后，凌卫国回到8911房，对我说要去找以前的女朋友，凌卫国拿着之前我背的背包，我拿着自己的挎包，与凌卫国一起返回10楼的房间。后我和凌卫国坐摩托车去到一个商场的13楼，在楼道被抓获，警察在我的男装单肩背包中查获那包冰毒和我的手机、充电宝等物。那包冰毒是凌卫国的，但是我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放进去的。经混杂照片辨认，侯有文辨认出凌卫国、黄金彩、诸葛德新、文秋意及王某1，指认了一休酒店8911房和1009房，指认了其手机的通话、短信及微信聊天记录的照片。6.上诉人诸葛德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7月21日21时许，“阿某”、王某1、刘某，文秋意、凌卫国、侯有文在白沙镇7天酒店708房休息，我问凌卫国的冰毒是什么价钱，文秋意说500克1.7万元，凌卫国说，可以先付5000元定金，我同意了。因为王某1的支付宝里有我的4900元，而“阿某”有现金，我让王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4900元给“阿某”，“阿某”就交给凌卫国5000元现金。7月22日早上八九时，我去酒店附近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取4500元现金给凌卫国，让他按我给的钱拿货。之后，凌卫国和文秋意去银行给别人汇款。后来，我和凌卫国、文秋意、王某1、刘某、侯有文在一休酒店8911房休息和吸毒。当晚20时左右，我和王某1、刘某、文秋意在外吃饭，凌卫国打电话给我。当我们四人搭电梯上到8911房所在楼层时，在走廊碰到凌卫国和侯有文，当时侯有文身上还带着一个包，我们一起进入了8911房。凌卫国进到8911房卧室后，从那包里拿出一大包冰毒，用从“阿某”那里拿到的电子秤在卧室床头柜上称量并分装，侯有文在旁边协助凌卫国分装。凌卫国称量、分装完冰毒后和侯有文离开房间，凌卫国并交待我将电子秤还给“阿某”。8911房的白色格子皮挎包是我的，警察在挎包里查获的两包约280多克的冰毒，我不知道是谁放到我包里的。我给凌卫国9500元购买冰毒，但他未将冰毒交给我。经混杂照片辨认，诸葛德新辨认出凌卫国、侯有文、文秋意及王某1、刘某，指认了7天酒店的708房和一休酒店8911房，指认了其手机的通话、短信及微信记录的照片。对上诉人凌卫国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1.证人王某1、刘某、原审被告人文秋意均一致证实凌卫国与诸葛德新在7天酒店商定由凌卫国向某新、文秋意贩卖冰毒，后在一休酒店8911房进行交易。上述证供与诸葛德新、侯有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吻合一致，并有黄金彩、王某2的供述以及手机通话记录、酒店监控视频、在诸葛德新挎包内以及8911房某的冰毒、鉴定意见等客观性证据印证，证据确实充分，事实清楚，无疑点，足以认定凌卫国从“卷毛”处购买冰毒再贩卖给诸葛德新、文秋意的事实。凌卫国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凌卫国贩毒证据不足以及不排除系他人交易冰毒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凌卫国、侯有文离开一休酒店1009房不久即被公安机关抓获，民警从侯有文的包内缴获一包冰毒。侯有文指证该包冰毒系凌卫国所有，黄金彩、王某2也证实凌卫国在一休酒店1009将一包冰毒交给侯有文，侯有文即将冰毒放进自己的包内，再一起离开1009房。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该包冰毒系凌卫国所有。凌卫国上诉称该包冰毒系他人抵押给其和侯有文的，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综上，凌卫国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均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上诉人黄金彩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1.黄金彩在侦查机关多次且稳定地供述受凌卫国及“卷毛”所雇，将毒品甲基苯丙胺从广州市带至英德市交给凌卫国。其庭前供述与同案人王某2的供述相互印证，且还有黄金彩与凌卫国、“卷毛”的通信记录佐证。经查看审讯录像，侦查人员无诱供、逼供的行为，黄金彩称其供述系受诱供所做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黄金彩在侦查机关所做的有罪供述与其他证据能够印证，没有疑点，应予采信，其翻供、上诉称没有协助凌卫国购买冰毒、对毒资的流转不知情的意见，与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2.黄金彩受凌卫国指使协助凌卫国购毒，并受雇于凌卫国为其运输毒品，其与凌卫国构成共同犯罪，但其不是货主，不享有贩毒所获的非法利润，仅挣取少量劳务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认定黄金彩为主犯不当，予以纠正。鉴于黄金彩在犯罪中的从犯地位和犯罪情节，结合本案同案被告人的量刑均衡，可对其减轻处罚，但上诉请求改判为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意见，则理据不足。对上诉人侯有文所提的意见，经查：黄金彩、王某2均指证凌卫国将卖剩的一包冰毒交给侯有文，由侯有文放入自己的随身挂包内欲外出继续贩卖，且公安机关在查获该背包内冰毒时，一并在该包内查获侯有文的手机，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该包冰毒系侯有文放进去的。侯有文称对该包内的冰毒不知情的意见，纯属狡辩，不予采纳。侯有文明知凌卫国贩卖毒品，仍为凌卫国携带、保管毒品参与交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侯有文上诉称其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上诉人诸葛德新所提的意见，经查：文秋意供述诸葛德新支付购毒款后，凌卫国、侯有文在一休酒店8911房的小房间将其所购冰毒交付给诸葛德新，诸葛德新再将冰毒放至诸葛德新所带的挎包内。上述事实，还有证人王某1、刘某的证言、在毒品包装袋上检出诸葛德新的基因分型的法医学DNA鉴定报告等证据印证。故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诸葛德新挎包内的冰毒就是其向凌卫国购买的冰毒，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诸葛德新上诉称本案系王某1向凌卫国购毒以及不能排除其包内毒品系他人所有、请求改判无罪的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凌卫国、侯有文结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且数量大；凌卫国、黄金彩还以贩卖为目的，购入并运输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凌卫国、黄金彩的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侯有文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诸葛德新、文秋意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在凌卫国、黄金彩、侯有文共同犯罪中，凌卫国是货主，并指使黄金彩购买、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金彩受凌卫国指使为其购买、运输毒品，侯有文协助凌卫国交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侯有文、文秋意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分别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等，属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文秋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凌卫国在犯罪中，以贩卖为目的，指使他人代为买入并运输毒品，其行为应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公诉机关和一审法院仅认定凌卫国犯贩卖毒品罪不当。但是根据上诉不加刑的原则，本院不再增加对凌卫国的定罪罪名表述及加重量刑。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侯有文、原审被告人诸葛德新、文秋意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对上诉人黄金彩量刑不当，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凌卫国、侯有文、诸葛德新及凌卫国的辩护人所提请求从轻改判的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上诉人黄金彩所提请求从轻改判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上诉人凌卫国、侯有文、诸葛德新的上诉；维持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8刑初21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七项对上诉人凌卫国、侯有文、诸葛德新、原审被告人文秋意的定罪量刑和涉案物品处理部分以及第二项中对上诉人黄金彩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8刑初2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中对上诉人黄金彩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黄金彩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5日至2025年7月2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少雄审判员  陈光昶审判员  蒋伟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罗钧文简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