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1民终17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沿江路树高富邻金沙3-1-2-3号。主要负责人：蒲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但艳，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小云，四川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子渊，男，汉族，1932年2月13日出生，农村居民，住四川省仁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莉，四川追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涛，四川追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峰，男，汉族，1982年8月22日出生，农村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家富，男，汉族，1987年12月12日出生，农村居民，住四川省宜宾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珙县豪发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珙县巡场镇白家村五组。法定代表人：李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洪贵书，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宜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子渊、林峰、唐家富、珙县豪发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发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井研县人民法院（2017）川1124民初10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财险宜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小云、被上诉人陈子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莉、被上诉人豪发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贵书、被上诉人唐家富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林峰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宜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陈子渊的护理依赖按照两年计算，若超过两年可另行主张；2.医疗费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扣自费药；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陈子渊至今已85岁高龄，结合其伤情，上诉人认为先计算两年更为公平合理。此外，医疗费中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扣除自费药。陈子渊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唐家富、豪发运输公司辩称，医疗费和伤情吻合，是合理费用，不应扣除自费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林峰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发表书面答辩意见。陈子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期间护理费、出院后的护理费、定残后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轮椅费共计339014.04元；2.被告平安财险宜宾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直接将赔偿款支付原告；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陈子渊出生于1932年2月13日，系四川省仁寿县彰加镇张庙村1组村民，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定残时年满85周岁，自2013年8月至其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前在仁寿县彰加镇春兰步行街长期居住、生活。2016年12月29日，被告川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Q**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从井研县集益乡方向往研城镇方向行驶，19时15分，当车行驶至国道213线1146KM+100M处，该车右侧护栏与同向在前步行的原告陈子渊相刮擦后，右后轮碾压原告陈子渊的双腿，造成原告陈子渊受伤的交通事故。2017年1月18日，井研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陈子渊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被告林峰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2016年12月29日，原告陈子渊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后经井研县人民医院抢救，当天即送往乐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2月23日出院，住院57天，在井研县人民医院用去门诊医疗费677.00元，在乐山市人民医院用去门诊医疗费358.00元、住院医疗费91362.77元，出院医嘱：1.出院后继续休息3月，大部分生活护理依赖；2.左股骨转子间骨折不愈合，需手术治疗可能。2017年4月9日，原告陈子渊被送往仁寿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天，用去医疗费2304.68元，2017年4月14日，原告陈子渊被送往乐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天，用去医疗费717.61元。上述医疗费共计95420.06元。2017年6月13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陈子渊的伤残等级为交通事故四级，被鉴定人陈子渊目前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对原告的伤残程度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原告用去鉴定费2560.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平安财险宜宾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原告预付医疗费10000.00元，被告唐家富为原告垫付医疗费59035.00元。另查明：被告林峰持有A2型有效驾驶证。被告林川Ｑ×号重型半挂川Ｑ0×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实际车主均为被告唐家富，挂靠在被告豪发运输公司经营，被告林峰是被告唐家富雇请的驾驶员，被告唐川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珙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及不计免赔附加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00元。还查明：四川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8335.00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平均工资为36218.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告陈子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何计算；四被告的责任如何承担；被告平安财险宜宾公司、唐家富垫付费用是否一并处理。一、关于原告陈子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问题。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原告陈子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在井研县人民医院抢救，先后在乐山市人民医院、仁寿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用去医疗费95420.06元，有医院病历、医疗费发票为据，该院予以确认。被告平安财险宜宾公司提出原告陈子渊的医疗费中应扣除20%的自费药品，因被告平安财险宜宾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医疗费中有属于治疗不合理的部分，且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已向投保人对免赔自费用药履行了明确告知的义务，该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2.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之规定，本案中，原告陈子渊虽为农村居民，但其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定残时已满85周岁，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四川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28335.00元×5年×70%=99172.50元。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之规定，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出院医嘱休息期间、经鉴定需要护理期间均应计算护理费。原告主张其护理人员按二人计算，因原告对其主张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后果，该院不予支持。因原告陈子渊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情况，该院参照四川省2016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原告陈子渊的住院期间护理费、出院后的护理费、定残后的护理费标准为：36218.00元／年÷12月÷21.75天＝138.76元/天，原告主张按138.00元/天作为其住院期间护理费、出院后的护理费计算标准，是其对诉讼权利的自行处分行为，该院确定其住院期间护理费、出院后的护理费按138.00元/天为计算标准。（1）住院期间护理费：本案中，原告陈子渊实际住院61天（自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2月23日在乐山市人民医院住院57天、自2017年4月9日至2017年4月11日在仁寿县人民医院住院3天、2017年4月14日在乐山市人民医院住院1天），原告主张按58天确定其住院期间护理天数，是其对诉讼权利的自行处分行为，该院确定原告住院期间护理天数为58天。原告陈子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计算为：138.00元/天×58天＝8004.00元。（2）出院后的护理费：乐山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医嘱载明，原告出院后需休息三月，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的护理依赖计算系数为80%，原告出院后需休息三个月，即从2017年2月24日至2017年5月24日计90天，但原告出院后又于2017年4月9日到仁寿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天，于2017年4月14日到乐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天，该住院天数已经计算了住院期间护理费，应予扣减，故原告出院后的护理天数为86天，原告陈子渊出院后的护理费计算为：138.00元/天×86天＝11868.00元。（3）定残后的护理费：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残，经鉴定，其护理依赖程度被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该院根据原告受伤治疗情况、健康状况、年龄、精神状态等因素综合确认原告需要护理期限为5年，原告定残后的护理费计算为36218.00元／年×5年×80%×1人＝144872.00元，若5年护理期限届满后，原告仍需护理，原告可以继续主张护理费。综上，原告的护理费确定为住院期间护理费8004.00元＋出院后护理费11868.00元＋定残后护理费144872.00元＝164744.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之规定，本案中，原告陈子渊实际住院61天，原告主张按58天确定其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计算天数，是其对诉讼权利的自行处分行为，该院确定原告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计算天数为58天，原告陈子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25.00元／天×58天＝1450.00元。5.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因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被告平安财险宜宾公司仅认可交通费300.00元，该院酌情按300.00元予以确定。6.鉴定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鉴定费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费用，也是被告平安财险宜宾公司依法应当承担的费用。对原告陈子渊的伤残程度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用去鉴定费2560.00元，有鉴定书和正式发票为凭，该院予以确定。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原告因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致残，对其精神上造成损害，结合本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该院对其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数额确定为21000.00元。8.轮椅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原告因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致残购置轮椅，该院酌情确定轮椅费为500.00元。综上，原告陈子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95420.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00元、残疾赔偿金99172.50元、护理费16474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1000.00元、鉴定费2560.00元、轮椅费500.00元、交通费300.00元，共计385146.56元。二、关于本案被告的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中，被告林峰是唐家富雇请的驾驶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被告林峰因提供劳务造成原告损害，应由被告唐家富承担侵权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林峰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被告豪发运输公司作为挂靠单位，应与被告唐家富连带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唐家富为川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珙县支公司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附加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该院确定：1.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因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00元，被告平安财险宜宾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1000.00元、残疾赔偿金89000.00元，合计120000.00元。2.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的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为265146.56元（即：385146.56元-120000.00元=265146.56元），应由被告平安财险宜宾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根据侵权人被告林峰的责任予以赔偿。因被告林峰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原告陈子渊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是步行的，参照《四川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一)项“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负事故主要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80%的赔偿责任;”之规定，该院确定被告唐家富对原告的损失承担80%的责任，原告陈子渊自行承担20%的责任。被告平安财险宜宾公司应依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212117.25元（即：265146.56元×80%=212117.25元）。3.由于被告唐家富应承担的责任已由被告平安财险宜宾公司足额赔偿，因此，被告唐家富、豪发运输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被告唐家富、平安财险宜宾公司垫付费用的处理。事故发生后，被告平安财险宜宾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原告预付医疗费10000.00元，被告唐家富为原告垫付医疗费59035.00元，为减轻当事人诉累，该院在本案中对被告唐家富、平安财险宜宾公司垫付费用一并处理。综上所述，扣除被告平安财险宜宾公司预付的医疗费10000.00元和被告唐家富垫付费用59035.00元后，被告平安财险宜宾公司还应赔偿原告陈子渊各项损失263082.25元（即：120000.00元+212117.25元-10000.00元-59035.00元=263082.25元），并直接支付被告唐家富59035.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子渊各项损失共计263082.25元（已扣减预付的医疗费100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唐家富垫付费用59035.00元；三、驳回原告陈子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88.00元，减半收取计1044.00元，由被告唐家富、珙县豪发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因原告已预交，被告唐家富、珙县豪发运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查明的案件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涉案保险合同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涉案投保人声明载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豪发运输公司在投保人签章处盖章。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护理依赖年限如何认定？二、应否扣除自费药部分医疗费？一、护理依赖年限如何认定？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陈子渊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残，经鉴定，其护理依赖程度被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一审根据陈子渊受伤治疗情况、健康状况、年龄、精神状态等因素综合确认其需要护理期限为5年，并计算陈子渊定残后的护理费计算为36218.00元／年×5年×80%×1人＝144872.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陈子渊若5年护理期限届满后，仍需护理的，可以继续主张护理费。二、应否扣除自费药部分医疗费？涉案保险合同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上述保险合同条款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豪发运输公司在涉案投保人声明盖章，本院认为，据此可以认定上诉人已对涉案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和法律后果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但上诉人在一、二审中均未举证证明依据免责条款约定，本案医疗费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的具体金额，仅主张扣除20%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院认为，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其要求扣除自费药费用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法院判处得当，应予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88.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金伟审 判 员 谭媛媛审 判 员 王 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童渝婷书 记 员 孙 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