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8民终33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玲玲，女，1983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盐城市亭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军，江苏曙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慧，女，1987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盐城市盐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军，江苏曙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生雷，男，197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宿迁市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成功，江苏大业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阜宁县城胜利北路。法定代表人：肖春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士成，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爱军，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爱军，男，197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德贵，男，197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盐城市解放南路277号恒盛都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从春，男，197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盐城市亭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安市惠德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市淮安区工业园区A区华西路北侧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林会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学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李玲玲、李晓惠因与被上诉人黄生雷、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盐城二建公司）、徐爱军、徐德贵、温从春、淮安市惠德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安惠德隆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2017）苏0803民初1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玲玲、李晓惠上诉人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盐城二建公司支付被上诉人黄生雷工资，被上诉人淮安惠德隆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被上诉人黄生雷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盐城二建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黄生雷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上诉人李玲玲2013年与被上诉人温从春签订了转包合同，但仅履行到2014年1月28日，因温从春没有在年底及时将工人工资结算给李玲玲，2014年春节后，李玲玲就没有组织人员施工，双方的劳务合同已实际解除，被上诉人黄生雷并非李玲玲介绍至涉案工地上班，其主张的工资也是2014年以后的工资，与上诉人李玲玲无关。上诉人李晓惠2014年正月接到温从春电话到涉案工地，被上诉人徐爱军让李晓惠找工人，工人工资，包括黄生雷和李晓惠本人工资也都是徐爱军直接发放，李晓惠没有从中提取过任何费用，李晓惠与工人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2、被上诉人黄生雷工资应由盐城二建公司给付。2015年9月25日淮安区建筑市场整顿办公室召集上诉人李晓惠、被上诉人温从春、徐爱军以及淮上人家项目部韩立平协调形成会议纪要，纪要明确了包括被上诉人黄生雷在内三人工资由工程负责单位盐城二建公司给付，盐城二建公司涉案项目部徐爱军在会议纪要上注明：以上资金同意在春节前分批发放。3、一审程序违法。民诉法40条2款规定，发回重审案件，应另行组成合议庭，本案合议庭组成人员人民陪审员马红香也是重审案件合议庭的组成人员。黄生雷答辩称，会议纪要明确由盐城二建公司发放工资，一审起诉也是要求盐城二建公司承担给付责任，徐爱军承担连带责任。盐城二建公司、徐爱军、徐德贵、温从春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淮安惠德隆公司答辩称，我公司不欠盐城二建公司的钱。黄生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盐城二建公司、徐爱军清偿工资9000元、承担利息（自2016年2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被告徐德贵、温从春、李玲玲、李晓惠、淮安惠德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1月14日，淮安惠德隆公司将其开发的淮上人家小区22号楼、23号商住楼土建、安装工程发包给盐城二建公司，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2013年4月16日，盐城二建公司与徐德贵签订《工程施工协议书》一份，约定：盐城二建公司将“淮上人家小区22号楼、23号楼及地下室工程”的钢筋工、木工、架子工、泥工等工程发包给徐德贵施工。包括：钢筋劳务工程、木工工程（包工包料）、脚手架工程（包工包料）、泥工劳务工程（不含贴面砖）、安全防护工程（包工包料）等内容进行约定。2013年4月10日，徐德贵在淮上人家项目部综合队的负责人温从春（甲方）与李玲玲（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协议（木工）》一份，约定：将“淮上人家小区22号楼、23号楼及人防（地下室工程）”中的木工部分以清包工方式由李玲玲承包。约定：三、…。承包方式：木工清包。四、承包范围：全部图纸中及变更后木工立模工程量，二次结构模板工作量等。五、工期要求：…。2、乙方必须投入150人进场施工确保工期进度…。六、结算方式：该工程实行单价包干，按图纸建筑说明表上的平方结算，综合单价为92元/平方米。乙方提供月工资表给甲方入账，由乙方代表签字生效。实行单价包干结算，杜绝发生合同外用工及费用。乙方必须每天把工人考勤表上报并签字，由甲方确认。七、付款方式：工人每月按1000元发给生活费。乙方负责人签字生效，并且由甲方发放每位工人。主体验收合格后付到工作量总价的60%，年底付工作量总价的80%-85%，余款在二年内结清等内容进行约定。另查明，2014年2月至2015年2月，黄生雷等人通过李晓惠招集至淮上人家小区22号楼、23号楼及地下室工地上的木工班组中工作，双方约定每人200元/天。2015年2月14日，李晓惠在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纸张中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我木工班组截止2015年2月14日，所有工人工资结算单上报到综合队，再无新的工资结算单发生。上报的结算单人员数据完全真实。如有虚假由我本人承担一切责任，与综合队和项目部无任何关系。今天晚上造好所属工人工资表报综合队温从春复核。承诺人：淮上人家22号、23号楼地下室工程木工组负责人李晓惠。同日，李晓惠制作淮上人家22号、23号楼2月份工资发放表，该工资表中记载：综合队工程队木工班组…黄生雷，实发工资28100元，6217001290000496323。“工人工资核对无误，请照单发放李晓惠暂停发放”…“同意发放余款有问题温从春2015年2月14日。”黄生雷因施工单位未按约定支付工资向工程所在地的行政主管部门投诉。2015年9月25日，淮安市××区建筑市场整顿办公室召集温从春、李晓惠、淮上人家项目部韩立平、徐爱军进行协调，并有会议纪要，载明：淮上人家22号、23号楼木工组李晓惠、黄生雷于2015年9月25日到淮安市××区建筑市场整顿办投诉发放剩余工资；同时到场的另有综合队温从春、项目部韩立平。根据2015年2月14日木工工资发放表中，有黄生雷28100元、崔丙峰78300元、黄生雷9000元，合计115400元，该表由李晓惠、温从春签字认可。当时表上温从春在三人名字发放工资行列中签字“暂不发放”。以上情况属实。三人工资由工程负责单位给付。会议人员签字：韩立平、李晓惠、黄生雷。注：以上资金同意在春节前分批发放。徐爱军2015年9月25日。再查明，1998年2月13日，盐城二建公司经所在地的工商行政主管部门注册核准登记成立，经营范围：房屋建筑工程总承包（特级）；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土石方工程专业承包、钢结构工程专业承包、地基与基础工程专业承包、建筑装修工程专业承包、实施上述工程所需的劳务人员等项目。2007年9月7日，淮安惠德隆公司经所在地的工商行政主管部门注册核准登记成立，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房屋销售。涉案淮上人家项目部是盐城二建公司成立的，无法人资格。徐德贵、李玲玲、李晓惠未取得建筑行政主管部门核发的建筑企业施工资质。又查明，2014年3月13日，李晓惠出具借条一份：今借到闵建兰（注徐爱军的妻子）壹万壹仟元整。2014年8月28日，李玲玲出具借条一份：今借到徐爱军人民币壹拾伍万元壹仟叁佰元整（￥151300元），用于发放淮上人家木工工资，由徐爱军直接发放，年底结账可在工程款中直接扣除。诉讼中，黄生雷陈述，由李玲玲、李晓惠介绍到盐城二建公司、徐爱军的施工的工地上做木工。盐城二建公司、徐爱军应承担向其支付工资的责任；徐德贵、温从春、李玲玲、李晓惠、淮安惠德隆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盐城二建公司陈述，盐城二建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成立淮上人家项目部，韩立平为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徐爱军受盐城二建公司的委托担任涉案工程项目的安全经理。涉案工程项目支付劳务工资流程：首先，由木工班组李玲玲或李晓惠制作劳务工人的工资发放表，将工资发放表交温从春审核签字；其次，由徐德贵再审核确认并签字；徐德贵再将此工资发放表报盐城二建公司项目部；最后，由盐城二建公司通过打卡至每位工人的银行卡上。盐城二建公司认为，韩立平、徐爱军在会议纪要上签名，未得到盐城二建公司的授权或追认。徐德贵陈述，盐城二建公司将淮上人家的木工工程分包给徐德贵。徐德贵又委托温从春与李玲玲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协议（木工）》。徐德贵还委托温从春在承包的木工工地上为施工负责人，温从春由此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由徐德贵负责。木工工资发放流程，先由木工班组自行上报，由徐德贵审核，审核无误后，上报项目部，由项目部统一发放。温从春陈述，我受徐德贵的委托与李玲玲签订合同，并负责涉案工程木工工作。木工工地上工人工资，先由木工班组李晓惠制作工资表，交由我核实后签名；再报到徐德贵审核确认并签名，最后报盐城二建公司项目部发放。李玲玲陈述，温从春受徐德贵的委托，代表徐德贵与李玲玲签订合同是事实。但温从春和徐德贵没有按约定、按期支付工人工资，导致工人向楚州区信访办联防大队投诉。后经淮安市××区（原楚州）清欠办和信访办协调，形成会议纪要，确认欠黄生雷等三人的工资数额。2014年春节后，李玲玲未到涉案工地继续施工。李晓惠陈述，2014年2月（正月）李晓惠接到温从春电话，让李晓惠过去施工。李晓惠打电话给李玲玲，李玲玲说：因2013年的工资拖欠，她不做了。李晓惠过去后，徐爱军承诺让李晓惠负责找工人还负责协调、组织工人施工，包括李晓惠在内的工人工资都由徐爱军发放。李晓惠一直做到2014年年底。淮安惠德隆公司陈述，淮安惠德隆公司与盐城二建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双方工程造价的结算没有形成最终结算意见。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淮安惠德隆公司不欠付盐城二建公司的合同进度款。黄生雷要求淮安惠德隆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认为，一方向他方提供劳务或劳动，他方给付报酬的行为，形成劳务合同关系。为他方提供劳务的人有权利获得报酬，接受劳务的一方没有全额支付劳动报酬的，有义务按照约定向提供劳务方支付劳动报酬。本案黄生雷受李玲玲、李晓惠雇佣，在涉案淮上人家项目木工工程中提供木工劳务。李玲玲、李晓惠应当按双方约定，向其支付劳动报酬。黄生雷索要工资未果，遂向淮安市××区建筑市场整顿办公室投诉。淮安市××区建筑市场整顿办公室召集淮上人家项目部韩立平、徐爱军、温从春、李晓惠进行协调，确认木工班组欠黄生雷工资9000元，有双方签字确认的会议纪要为证，故应予以认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淮安惠德隆公司将其开发的淮上人家小区22号楼、23号商住楼土建、安装工程发包给盐城二建公司承包。盐城二建公司又将淮上人家小区22号楼、23号商住楼及地下室工程中的木工等工程分包给无建筑资质的徐德贵承建，双方并签订《工程施工协议书》，双方所签《工程施工协议书》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当属无效。淮安惠德隆房产公司作为“淮上人家”22#、23#楼地坪及地下人防地坪工程的发包人，因淮安惠德隆公司就涉案工程款未与盐城二建公司进行最终结算文件。依法律规定，淮安惠德隆房产公司在欠付盐城二建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李玲玲、李晓惠欠黄生雷的工资承担连带责任。徐德贵又将涉案工程的木工工程转包给无劳务承包建筑资质的李玲玲、李晓惠施工，双方并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协议（木工）》，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协议（木工）》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盐城二建公司违法将涉案工程违法转包给徐德贵，徐德贵又将涉案工程中的木工工程分包给无建筑资质的李玲玲、李晓惠。盐城二建公司、徐德贵的违法分包、转包的行为，违反了法律强制性的规定。盐城二建公司、徐德贵对李玲玲、李晓惠欠付黄生雷的工资依法应负连带清偿责任。徐爱军受盐城二建公司的委托在涉案工程项目部工作，是履行的职务行为，且盐城二建公司对此不持异议，徐爱军行为由此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盐城二建公司承担，徐爱军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温从春是受徐德贵的委托在涉案工地上负责管理，且徐德贵也不持异议，温从春行为由此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徐德贵承担，温从春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李晓惠辩解其受徐德贵的委托，组织木工工人并负责施工。因徐德贵予以否认，且李晓惠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李晓惠的此辩解意见，不予以采纳。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逾期付款的，当事人有约定，从其约定。双方约定春节（2016年2月8日春节）前支付工资。逾期未向黄生雷支付工资。黄生雷主张自逾期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计息，符合双方约定，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项、第十七条规定，判决：一、李玲玲、李晓惠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黄生雷工资9000元、逾期付款利息（自2016年2月8日起,按本金9000元，以年利率4.35%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徐德贵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淮安市惠德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黄生雷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3元，由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徐德贵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3年4月10日，徐德贵在淮上人家项目部综合队的负责人温从春（甲方）与李玲玲（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协议（木工）》，约定：将“淮上人家小区22号楼、23号楼及人防（地下室工程）”中的木工部分以清包工方式由李玲玲承包。乙方提供月工资表给甲方入账，由乙方代表签字生效。实行单价包干结算，杜绝发生合同外用工及费用。乙方必须每天把工人考勤表上报并签字，由甲方确认。付款方式：工人每月按1000元发给生活费。乙方负责人签字生效，并且由甲方发放每位工人。之后李玲玲依协议组织工人进行施工。现李玲玲上诉称，因温从春没有在年底及时结算工人工资，2014年春节后，就没有组织人员施工，双方的劳务合同已实际解除。对此，徐德贵予以否认，李玲玲也未能提出双方已结清费用、解除协议的相关证据，结合李玲玲2014年8月28日还书写借条，向徐爱军借款151300元，用于发放淮上人家项目木工工资，并在借条中注明年底结帐可在工程款中直接扣除，故对李玲玲此上诉理由不予支持。2013年4月10日，温从春与李玲玲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协议（木工）》之后，上诉人李晓惠作为上诉人李玲玲的妹妹，于2013年7月29日在淮上人家22﹟、23﹟楼工资发放表上签名同意付款，2014年，又组织工人施工、领钱付款，由此可以认定李晓惠已实际参与到《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协议（木工）》实际履行之中。李晓惠上诉称其与工人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一审法院于2016年10月20日作出（2016）苏0803民初2382号民事裁定，驳回黄生雷的起诉，仅为程序上处理，对本案实体权利义务并未作出审理认定，故中院二审发回重审后，原合议庭组成人员人民陪审员马红香参与重审案件审理，程序并不违法，李玲玲、李晓惠称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玲玲、李晓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李玲玲、李晓惠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勇审判员 孙 洁审判员 蒋其举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费婉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