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宁刑终75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方洪、别名代江、化名张建,男，土家族，1975年9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2007年4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07年12月3日刑满释放。2009年4月2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签发拘留证，并在网上追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华伟，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代方洪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与原审被告人代方洪自愿达成民事赔偿协议，杨某甲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日作出（2017）宁01刑初6号之一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准许撤回起诉，并于2017年9月6日作出（2017）宁01刑初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代方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依法讯问了上诉人代方洪，审查上诉人代方洪的上诉状，听取检察机关建议本案书面审理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9年3月30日晚9时35分许，被告人代方洪伙同卢安国（已判刑）、姚金科（在逃）、姚杰（在逃）到银川市××区，以要求被害人张某甲退还打假牌所赢钱款为由，对张某甲进行殴打，后张某甲从四楼坠楼，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甲系高坠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代方洪潜逃。2016年6月14日，公安机关将代方洪抓获。另查明，2017年2月22日，代方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乙经济损失3.5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表示谅解并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建议对代方洪从轻处罚。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代方洪故意伤害被害人张某甲导致其坠楼死亡，代方洪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代方洪伙同卢安国等人共同伤害被害人，系共同犯罪。代方洪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代方洪的辩护人提出的代方洪无伤害他人的故意、与被害人死亡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代方洪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尸体检验报告、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已生效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同案犯卢安国及代方洪的供述、证人聂某某、何某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代方洪酒后与姚金科等人一起参与打架，共同伤害了被害人，致被害人坠楼。代方洪主观上有与同案犯共同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共同伤害被害人的行为，且代方洪等人的伤害行为与被害人的坠楼行为有因果关系。代方洪的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故对于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代方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代方洪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3.5万元，被害人亲属对代方洪的行为予以谅解，对代方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代方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上诉人代方洪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对被害人没有故意伤害的故意，被害人的死亡与其的行为不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不应当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原判存在法律适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在二审审理期间，代方洪对原判认定其犯罪事实及确认的证据均无异议。提出原判没有划分主从犯不当，其在本案中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代方洪的辩护人对原判认定代方洪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确认的证据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代方洪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代方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代方洪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并积极主动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具有酌定从轻情节。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同。原判认定代方洪故意伤害的事实清楚。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报警、立案侦查及代方洪被抓获的经过。2.银川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制作的公(银)刑勘(2009)2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证实：（1）案发现场位于银川市××区。（2）从现场提取物证水果刀、烟蒂及血迹。3.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制作的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甲系高坠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4.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制作的宁公物证鉴字（2009）0369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1）入户木门背侧红色斑迹、南卧室南侧床西北角30厘米红色足迹、南卧室南侧床西北角30厘米处红色足迹上点状红色斑迹等处均检见人血，上述血迹来自于被害人的可能性大于99.9999%。（2）经DNA检测，客厅床西侧烟蒂、客厅距北墙30厘米地面”利群”牌烟蒂系被害人所留可能性大于99.9999%；小方桌下方烟蒂、客厅壁橱前20厘米处”利群”牌烟蒂分别来自于两名男性。5.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制作的银公物鉴（DNA）字（2016）1238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经与宁公物证鉴字（2009）0369号鉴定中9-1号检材比对，小方桌下方烟蒂嘴部检出的DNA系代方洪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6.提取代方洪血样的笔录，证实公安侦查人员依法提取了代方洪的指血血样。7.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鉴定人的资质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均具有合法的鉴定资格；本案的鉴定意见均已告知上诉人及被害人亲属。8.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银刑初字第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卢安国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3月20日被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9.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2007)湖吴刑初字第186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代方洪于2007年4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07年11月21日因减刑释放。10.证人沈某某证言，证实2009年3月30日晚9时许，其媳妇说听到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其拉开门看到一楼阳台旁边有一个人在地上，听到他在喊救命，那人身上和头上都有血，其打”110”报警。11.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实：（1）其和被害人张某甲是男女朋友关系。（2）其与姚金科是老乡关系，平时叫他叔叔。（3）2009年3月30日晚9时许，姚金科打电话让其回家看一下，张某甲被他打了，从四楼跳了下去。其到小区看见张某甲头朝墙侧躺在地上，全身都是血，裤子破了，张某甲说腰和腿都断了。其和民警到房间，看见客厅地上有很多血迹。张某甲被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4）2008年12月的一天，张某甲打扑克牌赢了五六千元，张某甲表哥赢了三四万元，姚金科输的最多。第二天中午，姚金科和张某甲打牌又输三四千元，姚金科的朋友输了五千元。12.证人秦某某、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3月份的一天，秦某某、张某乙出警，兴庆区新材小区有人坠楼，现场看见一男子趴在地上，离楼有三米左右，地上有血迹，头和脸上都有血，并通知”120”到现场将被害人送医院。13.证人聂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09年3月30日晚，代方洪的妻子何某某打电话说代方洪和朋友去打架，让其赶快去看一下，其到小区后看见代方洪和三个男子，其问代方洪干什么，代方洪说去打人，其说何某某叫代方洪回去，那三个男子已进到单元门，代方洪也跟着进去，其也进到房间看见代方洪和那三名男子在客厅围在被打一男子，被打的人好像坐在什么东西上，地上有一个烟灰缸，那三名男子对一男子拳打脚踢，被打的人双手护头，头上有血往下流。代方洪当时好像在用手挡着那三名男子，还用贵州话说了一句”走了，不要搞了”。其一直站在门口，代方洪拿了一把菜刀给其，让其把菜刀藏起来，其到厨房把菜刀藏在煤气灶下面，从厨房出来后代方洪说快走，被打的男子从窗户跳下去了，代方洪将其送到出租房后就单独走了，再没有联系过。（2）经聂某某辨认3号照片的男子就是代方洪。14.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1）其与代方洪是夫妻关系，但没有领结婚证。（2）2008年代方洪去银川打工。2009年3月底的一天，代方洪打电话说他与几个人要去找另外一个人的麻烦，让其打电话给聂某某，让聂某某过去拉一下，其就让聂某某赶快过去拉一下。晚上9时许，代方洪打电话说被打的人跳楼了，他要走了，其劝代方洪自首，代方洪把电话挂断。其听聂某某说，代方洪给她一把菜刀，让聂某某把菜刀藏了起来。15.同案犯卢安国的供述、辨认（指认）照片及笔录，证实：（1）2009年3月的一天晚上8时许，其和姚金科、代江（代方洪）、姚杰在姚金科的家里喝酒时，姚金科说一个老嫖（指张某甲）非常霸道，2009年元月份姚金科、张某甲等人打牌，张某甲打假牌，姚金科输了十余万元，姚金科提议将张某甲收拾一顿。几个人打车到一小区，上四楼，姚金科敲门进入张某甲家，一进去其就跑到厨房把两把菜刀藏起来。姚金科用携带的菜刀刀背在张某甲的头上砍了两下，其和代方洪拉开，姚金科骂张某甲说都是带小姐的，又是老乡，你这样做（指打假牌）太没意思，姚金科又用菜刀背砍张某甲的头部，其和代方洪、姚杰看张某甲有还手的意思就冲上去打张某甲，当时张某甲在床上蹲着，姚金科用菜刀背在张某甲头上砍了好几下，姚金科又到客厅冰箱上拿了把单刃水果刀，其在张某甲脸上扇了两耳光，在他腿上踹了两下，代方洪也扇了张某甲两耳光，在张某甲下身踹了两下，姚杰用双节棍在张某甲的头上和身上打了几下，姚金科还砍了张某甲手背，其把水果刀抢过来扔到冰箱上，张某甲手臂和头上都被打出了血。其对张某甲说，人家输了你那么多钱，你就给人家退点钱，张某甲说钱都在姚某某那儿，其说你给姚某某打电话让把钱送来，张某甲准备打电话，姚金科不让打，其拿过手机翻电话时被姚金科抢去摔在地上，其说该走了就去上厕所，从卫生间出来，其听见代方洪、姚金科和张某甲因带小姐等问题在另一个房间吵架，接着代方洪出来，张某甲说大毛（指姚金科）其不是骂你，连说了两遍，说完张某甲转身从窗户跳了下去，我们几人都看见了，姚金科想抓没抓住，其跑到窗户跟前看外面黑黑的啥也看不到，我们都慌了就全跑了。（2）经卢安国辨认出同案犯姚金科；并指认出银川市新材小区13-3-401室是姚金科殴打被害人张某甲致跳楼的地点。16.上诉人代方洪的供述、同步录音录像、辨（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09年3月30日，其与几个朋友在姚金科家喝酒，姚金科让去打架，其又不好意思不去，从姚金科出来后其先是给聂某某打电话，但她没接，其又给妻子何某某打电话，目的是让聂某某把其从张某甲家（打架现场）拉走。到张某甲家后，其他三人先上楼，其等聂某某到小区后一起上楼。到张某甲家，其看见张某甲坐在客厅的小方凳上，姚金科骂张某甲，接着拿一个烟灰缸砸了张某甲头，烟灰缸掉在地上摔碎，张某甲头破流血，姚金科让张某甲将姚某某叫来，张某甲将手机给姚金科，让姚金科自己打电话，姚金科接过手机直接砸到地上，姚杰、卢安国冲上去打张某甲，姚杰拿双截棍在张某甲身上打了几下，其在劝架过程中打了张某甲两个耳光。接着姚金科用菜刀刀背砍张某甲的小胳膊，其把菜刀抢来递给聂某某让藏起来，然后上前去劝架，后张某甲进到卧室，约2分钟后，姚金科让姚杰、卢安国看张某甲，其中一人说张某甲跳楼了，大家全跑了。（2）经代方洪辨认出被害人张某甲、同案犯姚金科、证人聂某某，并指认出银川市新材小区13-3-401室是姚金科殴打被害人张某甲致跳楼的地点。17.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上诉人代方洪及被害人的身份信息。代方洪犯罪时系成年人。18.弃权书、收条、谅解书，证实代方洪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3.5万元，被害人亲属表示谅解并放弃民事赔偿，建议对代方洪从轻处罚。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代方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代方洪提出其对被害人没有故意伤害的故意，被害人的死亡与其的行为不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不应当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原判存在法律适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代方洪与同案犯姚金科、卢安国、姚杰以要求被害人张某甲退还打假牌所赢钱款为由，对张某甲进行殴打，虽然代方洪的殴打行为并不会导致被害人的死亡，被害人的死亡原因系坠楼导致，但是被害人的坠楼行为与代方洪等人的殴打行为有因果关系，代方洪的行为应认定为犯故意伤害罪，原判定罪准确。在二审审理期间，代方洪对原判认定其犯罪事实及确认的证据均无异议。代方洪提出其无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代方洪及其辩护人提出代方洪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代方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代方洪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并积极主动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晚，代方洪酒后与同案犯窜至被害人家中，共同实施了伤害被害人，系共同犯罪。根据代方洪及同案犯卢安国的供述证实姚金科提议对被害人进行报复,代方洪在案发现场对被害人脸上扇了两耳光，在腿上踹了两脚；证人聂某某证实代方洪将同案犯砍被害人的菜刀交由聂某某隐藏；证人姚某某证实姚金科打电话告知被害人被姚金科殴打而跳楼。在卷现有证据证实代方洪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代方洪及其辩护人提出代方洪在本案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代方洪的辩护人提出代方洪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积极主动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亲属谅解，具有酌定从轻情节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代方洪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代方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代方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代方洪积极主动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亲属谅解，依法酌定从轻处罚。代方洪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未充分考虑代方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对代方洪量刑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1刑初6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代方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上诉人代方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4日至2023年12月13日）。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马桓审判员张明审判员李妍二○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葛宏超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