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渝04行终1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睿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南宾镇城东北路*号*幢1-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074533702XH。法定代表人熊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曾启洪，重庆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万安街道都督大道**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240009134961G。法定代表人阮斌文，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谭辉煌，该局劳动人事监察执法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刘潇，该局劳动人事监察执法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焦大泽，男，1965年6月15日出生,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上诉人重庆睿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工伤行政确认一案，不服石柱土家族自治自治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石柱县法院）（2017）渝0240行初4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重庆睿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鲲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启洪，被上诉人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石柱县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谭辉煌、刘潇，原审第三人焦大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1年10月23日睿鲲公司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从事建筑相关业务。2016年9月20日，发包方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中益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中益乡政府）与承包方睿鲲公司签订《中益乡华溪村大坝公厕项目工程建设合同》，约定中益乡政府将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石柱县）中益乡华溪村大坝公厕项目承包给睿鲲公司承建。谭平远挂靠睿鲲公司承建该项目，并将劳务转包给马龙忠。焦大泽通过工友介绍到华溪村大坝公厕项目从事木工工作，工资按大工200元/天、小工120元/天计算。2016年8月28日至9月30日焦大泽在该工地间断做工，9月30日焦大泽在工地做工半天。2016年10月1日前6、7天有个搓沙师傅到工地，期间一直住在工地，没有带刮尺。2016年10月1日，焦大泽之妻的二哥家乔迁新居请客，焦大泽当日上午在其妻的二哥家帮忙负责收礼金。当日中午12点过，马龙忠给曾昭合打电话说华溪村大坝公厕项目工地上的搓沙师傅差刮尺，叫他送个刮尺到工地去，曾昭合遂给焦大泽打电话让焦大泽将刮尺送到工地。焦大泽接到曾昭合让其送刮尺到工地的电话时还在帮忙，后于当日中午13点多到其妻三哥家拿一个刮尺，驾驶其三哥家牌照号为HW98××的普通二轮摩托车，从中益乡华溪村幸福桥方向往中益乡华溪村大坝公厕项目工地，行驶至中益乡华溪村移民小区靠近河坝路段时，由于当天下雨其又急于通过，在未减速的情况下通过移民小区靠近河坝路段撞上设置的电线杆拉线，导致车辆侧翻倒地，造成焦大泽肩胛骨及锁骨骨折。当日14点左右，马龙忠打电话告知曾昭合“焦大泽在去工地的路上着摔了”。重庆市石柱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焦大泽承担本次交通事故一半的责任。经石柱县人民医院诊断，焦大泽的伤为：1.左锁骨粉碎性骨折；2.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3.臂丛神经损伤。焦大泽住院期间的费用由马龙忠打电话让曾昭合先帮忙垫付2000元，另支付了500元现金。2017年1月12日，焦大泽向石柱县人社局提交工伤认定申请，同年1月17日石柱县人社局受理，于同月19日向焦大泽送达《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同年2月10日向睿鲲公司送达《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因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尚未进行责任认定，同年3月3日，石柱县人社局向焦大泽发出《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中止情形消除后，同年4月28日，石柱县人社局向焦大泽发出《工伤认定恢复通知书》。同年5月4日，石柱县人社局作出石人社伤险字〔2017〕7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该决定书分别于2017年5月8日、9日向焦大泽、睿鲲公司予以送达。睿鲲公司不服，于2017年7月20日向石柱县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睿鲲公司属重庆市内用人单位且未为焦大泽参加工伤保险，根据《重庆市工伤保险实施办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受伤害职工未参加工伤保险的，本市用人单位由注册地或住所地区县（自治县）保险行政部门负责工伤认定，市外用人单位在本市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由生产经营活动地区县（自治县）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工伤认定”的规定，石柱县人社局具有对焦大泽受到的伤害进行工伤认定的法定职责。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焦大泽所受伤害是否是为完成睿鲲公司承包的中益乡华溪村大坝公厕项目工程工作受到的伤害；2.石柱县人社局作出的石人社伤险字〔2017〕7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及睿鲲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予以支持。现综合评析如下：一、中益乡政府将中益乡华溪村大坝公厕项目工程承包给睿鲲公司，谭平远挂靠睿鲲公司承建该工程，又将工程劳务转包给马龙忠。马龙忠出具的《证明》以及焦大泽的陈述、谭平、曾昭合的证实，能够充分证明焦大泽从2016年9月28日起在中益乡华溪村大坝公厕项目工地做工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个人挂靠其他单位对外经营，其聘用的人员因工伤亡的，被挂靠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的规定，睿鲲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系焦大泽申请工伤认定承担工伤保险的责任主体。二、石柱县人社局及焦大泽提供的马龙忠出具的《证明》，反映了焦大泽在工地做过工的事实。睿鲲公司提供的中益乡政府的《证明》及睿鲲公司陈述“中益乡人民政府于2016年9月29日通知该工程停工，同年9月30日全面停工”，马龙忠出具的《证明》中，焦大泽在同年9月30日做工半天。中益乡政府的《证明》载明“11月该工程才重新开始施工”，而睿鲲公司在诉状中的陈述是“直至2016年10月该工程才重新开始施工”。从内容看睿鲲公司提供的中益乡政府的《证明》与自己的陈述、马龙忠的《证明》相互矛盾，马龙忠出具的《证明》说明同年9月30日并未全面停工，因此，对睿鲲公司主张9月30日已全面停工的事实难以认定。焦大泽因其舅子家请客，10月1日上午去帮忙未到工地做工，不能就此认为焦大泽已离开该项目工地。马龙忠作为工地劳务负责人，安排曾昭合送刮尺到工地，曾昭合又指派焦大泽送刮尺，不管曾昭合是否在工地做工，焦大泽送刮尺的行为是为完成该工程工作的一部分，并不是焦大泽的个人行为。石柱县人社局在向曾昭合调查时，曾昭合陈述“焦大泽受伤的事是马龙忠给曾昭合打电话说焦大泽在去工地的路上着摔了”，更能说明焦大泽驾驶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是因给工地送刮尺受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对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情形为‘’上下班途中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在合理时间内其他合理路线的上下班途中。”根据该规定，焦大泽是在其舅子家帮忙，临时接到送刮尺到工地的任务，在送刮尺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睿鲲公司未举证证明焦大泽所行使的路线不是在合理路线范围内，故，睿鲲公司主张焦大泽不是在上班的必经途中发生事故，不应认定为工伤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对石柱县人社局认定焦大泽系上下班途中受伤的事实予以认定。三、焦大泽于2016年10月1日受伤，2017年1月12日向石柱县人社局递交工伤认定申请表，石柱县人社局于2017年1月17日受理焦大泽提出的工伤认定申请，受理程序合法。石柱县人社局受理工伤申请后，依法向焦大泽送达了《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向睿鲲公司送达了《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因公安交警部门尚未出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石柱县人社局于2017年3月3日作出《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并送达给焦大泽，在向石柱县公安局沙子派出所调取《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后，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工伤认定恢复通知书》并送达焦大泽。睿鲲公司认为石柱县人社局未向其送达中止通知和恢复通知，程序违法，因法律法规对是否应送达上述文书并无明确规定且未对睿鲲公司的权利产生实际影响，故不属于程序违法情形，但石柱县人社局依中止情形作出中止工伤认定，也应让睿鲲公司知晓，因此，石柱县人社局未送达上述文书存在一定的瑕疵。石柱县人社局通过调查后于2017年5月4日作出石人社伤险字〔2017〕7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并送达给睿鲲公司及焦大泽，程序合法。石柱县公安局于2016年11月2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焦大泽由于雨天急于通行，在未减速的情况下通过移民小区靠近河坝路段时撞上道路上设置的电线杆拉线，导致车辆侧翻倒地造成交通事故，焦大泽承担事故一半的责任，睿鲲公司虽对此有异议，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予以认定，作为本案证据采信。石柱县人社局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应当认定为工伤”的规定作出石人社伤险字〔2017〕7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综上，石柱县人社局作出的石人社伤险字〔2017〕7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睿鲲公司请求撤销石人社伤险字〔2017〕7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睿鲲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睿鲲公司负担。上诉人睿鲲公司上诉称，1.原审判决仅依据石柱县人社局和焦大泽提供的证据认定案件事实，没有结合睿鲲公司提供的证据进行全案综合认定，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且石柱县人社局未向原审法院提交睿鲲公司在行政程序向石柱县人社局提供的证据，睿鲲公司在庭审中提出后，原审法院也未要求石柱县人社局补充提交该部分证据。2.原审判决认定焦大泽的受伤系在上下班途中的事实明显错误。一是工地2016年9月30日已停工，事发当日焦大泽在其舅子家帮忙，已没有在中益乡华溪村大坝公厕项目工地干活，也不是睿鲲公司的工人，根本谈不上焦大泽上班之说。焦大泽受未在工地做工的曾昭合的指派给睿鲲公司工地送刮尺，不属于上下班途中。二是送刮尺并不是工地劳务负责人马龙忠安排曾昭合，而是喊曾昭合帮忙找一个刮尺，然后曾昭合找焦大泽送刮尺，焦大泽送刮尺纯属义务帮工行为，系个人行为，并非受睿鲲公司指派，也不是为完成工程工作的一部分。3.原审判决不应采信石柱县公安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一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主体错误，秦伟不应作为该认定书的当事人承担责任。二是该认定书责任认定明显错误，是因焦大泽驾驶摩托车未减速撞上电线拉线，完全是焦大泽单方行为发生的事故，应由焦大泽承担主要责任。4.原审判决认定石柱县人社局适用法律正确明显错误。本案无任何证据证明焦大泽事发时在睿鲲公司上班，更没有证据证明焦大泽是在上下班途中发生的事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责任认定错误，石柱县人社局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对焦大泽作出工伤认定显属适用法律错误。5.被诉行政行为程序违法，所依据的证据不足。一是石柱县人社局在工伤认定期间未给睿鲲公司送达工伤认定中止和恢复通知，没有保障睿鲲公司的合法权利，明显违反法定程序，原审认定为瑕疵明显不当。二是石柱县人社局未将睿鲲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作为认定行政行为的证据，其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显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法院对此一字未提。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撤销石人社伤险认决字〔2017〕7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由石柱县人社局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石柱县人社局辩称，1.焦大泽系睿鲲公司承建的中益乡华溪村大坝公厕项目的木工，2016年10月1日下午14时左右，焦大泽驾驶车牌号为渝HW**××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中益乡华溪村幸福桥方向往华溪村大坝公厕项目工地送施工工具，行驶至中益乡华溪村移民小区靠近河坝路段时，焦大泽因雨天又急于通过，在未减速的情况下通过移民小区靠近河坝路段撞上设置的电线杆拉线，车辆侧翻在地受伤。2.行政程序合法。首先案件受理合法。2017年1月12日，焦大泽向本局递交工伤认定申请，要求认定其本人所受伤属于工伤，经审核焦大泽提交的证据材料后，认为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其次案件办理程序合法。在本局向睿鲲公司送达相关材料后，睿鲲公司没有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任何证据材料，而是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交五组证据。3.认定实体合法。本局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及调查的证据，认定焦大泽确系在工作时间受到的伤害。由此，被诉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焦大泽陈述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正确，睿鲲公司称原审法院未综合全案证据认定案件事实的理由不成立。一是石柱县人社局认定案件事实所依据的证据确实、充分。石柱县人社局在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前履行职责调查了大量相关证据，结合焦大泽在认定工伤时提供的证据，根据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力及关联性，对形成证据链的证据进行全面、客观、公正的分析判断后采信证据，进而认定事实。原审法院根据石柱县人社局及焦大泽提供的证据综合全案认定事实并无不当。二是睿鲲公司未尽到举证责任不影响案件事实的判断。睿鲲公司收到石柱县人社局送达的工伤认定申请书、举证通知书后，在举证期限内放弃举证，举证期限届满后举示证据，石柱县人社局有权决定不予采用，原审法院有权决定不予提供，且睿鲲公司原审时未在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原审法院无义务要求石柱县人社局提交的情况下，将自己的不作为归责于原审法院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采信证据并无不妥。2.原审法院认定焦大泽系上下班途中受伤的事实正确。焦大泽携带刮尺前往工地上班途中因交通事故受伤的事实有形成证据链的证据证明，事发当日焦大泽仍是睿鲲公司的职工，系受工地管理人员曾昭合的临时安排送刮尺到工地上班，不是义务帮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3.应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责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本案事实。涉案交通事故不是焦大泽单方行为所致，是因线路产权人设置电线拉线不合理且未设置警示标志与焦大泽共同造成，双方对造成交通事故的责任相当，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确认各承担一半的责任并无不当。睿鲲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焦大泽要对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4.石柱县人社局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的规定正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5.石柱县人社局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程序并无不当。在工伤认定行政程序中，石柱县人社局曾中止工伤认定程序，要求睿鲲公司补充证据材料，法律并无明文规定中止、恢复工伤认定程序的文书必须送达用人单位，原审判决对此评析正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石柱县人社局向原审法院举示了如下证据：1.石人社伤险字〔2017〕7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及送达回证。2.石人社伤险中字〔2017〕5号《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石人社伤险恢复字〔2017〕2号《工伤认定恢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3.工伤认定申请表、石人社伤险认受字〔2017〕1号受理决定书、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4.睿鲲公司基本情况。5.焦大泽提供的刘定贵、谭平共同确认的《证明》一份。6.由马龙忠签字确认的焦大泽在中益乡移民小区公厕做工时的工资待遇证明。7.曾昭合出具的证明一份。8.人民调解协议书。9.中益乡华溪村大坝公厕项目工程建设合同。10.出警经过。11.石柱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12.焦大泽的病历。13.睿鲲公司在工伤认定阶段提供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及其公司营业执照。14.工伤认定调查笔录4份（焦大泽、谭平、曾昭合、聂少琼）及中益乡龙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15.法律依据。睿鲲公司向原审法院举示了如下证据：1.中益乡政府出具的《证明》。2.马龙忠的证言。3.谭平远的证言。4.曾昭合的证言。5.人民调解协议。焦大泽向原审法院举示了如下证据：1.焦大泽的身份证复印件。2.睿鲲公司营业执照。3.中益乡华溪村大坝公厕项目工程建设合同复印件。4.刘定贵、谭平《证明》及二人的身份证复印件。5.马龙忠的证明。6.曾昭合的证明。7.沙子派出所《出警经过》。8.人民调解协议书。9.摩托车行驶证及焦大泽的驾驶证复印件。10.住院病历及出院证明书。原审法院对石柱县人社局、睿鲲公司、焦大泽举示的证据认证如下:1.石柱县人社局提交的证据：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合法性在理由部分阐述。证据2-4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定。证据5与焦大泽提交的证据4，睿鲲公司有异议，因证据不符合证人证实的形式要件，不作本案证据采信。证据6与焦大泽提交的证据5系同一证据和证据9、10、12、13予以认定。证据11，睿鲲公司虽对责任划分提出了异议，但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其理由不成立，予以认定。证据14系石柱县人社局工作人员向曾昭合所作的调查笔录，调查程序合法，对于行政机关依职权所作的调查，其内容更具有真实性，予以认定。对睿鲲公司代理人向曾昭合所作的调查笔录，其陈述出具证明焦大泽强迫所写的，仅有其自己的陈述，并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该内容不予采信。曾昭合在2016年11月8日的调查笔录中陈述“2016年10月1日下午13时左右给焦大泽打电话我叫他送个刮尺的，送在中益乡大坝小区公共厕所”的证明内容与曾昭合向石柱县人社局调查时陈述的内容一致，更能说明其证实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石柱县人社局对谭平、聂少琼所作的调查笔录及中益乡龙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客观反应了案件的事实，予以认定。证据7与焦大泽提交的证据6系同一证据，睿鲲公司虽对该证据提出异议，但曾昭合在调查笔录中自己陈述给焦大泽打电话叫送个刮尺的事实，结合对曾昭合调查笔录的分析，对该证据予以认定。2.睿鲲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是中益乡政府出具的，其证明的内容是否真实，在理由部分阐述。证据2、3，因石柱县人社局及焦大泽对证实有异议，该证人系本案所涉工程的劳务承包人，与睿鲲公司有一定的利害关系，对其证实的真实性难以认定。证据5与石柱县人社局提交的证据8、焦大泽提交的证据8系同一证据，证明焦大泽发生交通事故、调解的事实，予以认定。3.焦大泽提交的证据：证据1、2、3、7、9、10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以上罗列的睿鲲公司、石柱县人社局、焦大泽在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原审法院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原审法院对证据的评判理由充分，符合证据规则，予以支持。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石柱县人社局具有作出本诉《认定工伤决定书》的法定职权不争，争议的是焦大泽是否在上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而应认定为工伤。《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本案中，中益乡政府将中益乡华溪村大坝公厕项目工程承包给睿鲲公司，谭平远挂靠睿鲲公司承建该工程，将工程劳务分包给马龙忠，马龙忠请曾昭合帮忙管理工地。2016年8月28日至9月30日期间焦大泽间断地在该工地做工，系睿鲲公司华溪村大坝公厕项目工地的工人，与睿鲲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016年10月1日上午焦大泽请假未上班，中午12点过，马龙忠电话通知曾昭合送一个刮尺到华溪村大坝公厕项目工地，曾昭合就打电话让焦大泽送一个刮尺到该工地，下午13点多，焦大泽带上刮尺，骑二轮摩托车送刮尺到工地的途中发生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造成肩胛骨及锁骨骨折。焦大泽事发当日虽然未上班，但其受到的事故伤害系接受单位施工工地管理人员的安排，履行工作职责，完成工作任务，发生事故的途中是工作时间、工作场所的合理延伸，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应当认定为工伤，原审法院以焦大泽系上下班途中发生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而应认定为工伤虽有不妥，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错误，但结论正确。《工伤认定办法》第十七条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用人单位拒不举证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可以根据受伤害职工提供的证据或者调查取得的证据，依法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第二十条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作出工伤认定决定需要以司法机关或者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的结论为依据的，在司法机关或者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尚未作出结论期间，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时限中止，并书面通知申请人。”石柱县人社局受理焦大泽的工伤认定申请后，向睿鲲公司发送了举证通知书，睿鲲公司未在石柱县人社局要求的举证期限内举示证据，石柱县人社局不采信睿鲲公司超期举示的证据，并根据其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及焦大泽提供的证据作出工伤认定，符合规定，原审法院综合全案采信证据正确。石柱县公安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在未被依法撤销前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作为本案证据采信正确。石柱县人社局在工伤认定期间是否应给睿鲲公司送达工伤认定中止和恢复通知法律法规并无明确规定，原审法院认定为程序瑕疵并无不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审判结果正确，睿鲲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重庆睿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红梅审 判 员 蒲开明审 判 员 黄 瑶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汤 龙书 记 员 王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