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422刑初299号公诉机关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1959年11月19日出生，初中文化，2001年任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副主任，2004年任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水电管理中心主任兼任通信服务中心主任，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贪污罪，寿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11日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同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淮南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27日批准逮捕，同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晓琴，安徽达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某某，男，汉族，1965年7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2007年任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副主任，住安徽，因涉嫌贪污罪，寿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9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对其逮捕，因寿县看守所以宋某某冠心病PCJ术后、高血压三级为由不予收押，2017年10月2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周伟娜，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寿县人民检察院以寿检刑诉﹝2017﹞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犯贪污罪，于2017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7）刑辖67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按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鹏程、代理检察员吴少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晓琴、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周伟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以来，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在分别担任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主任、副主任期间，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安徽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和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相继在安徽农业大学建设型号基站，并与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签订场地租赁合同。被告人王某某安排被告人宋某某代表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与三运营商商谈合作事宜，后约定中国移动公司合肥分公司和中国电信公司合肥分公司以现金方式支付场地租赁费，中国联通公司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场地租赁费。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合谋将部分租赁合同隐瞒下来，不到后勤集团备案，并将隐瞒的租赁合同的租赁费累计106.05万元截留私分。1、2008年至2016年，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安徽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与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陆续签订了十余处基站场地租赁合同，后被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截留侵吞租赁费累计88.75万元。2、2012年9月至2016年9月，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与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相继签订了二处基站场地租赁合同，租赁费共计128000元。后被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截留侵吞租赁费累计12.8万元。3、2013年7月至2016年7月。中国电信公司与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合计签订了一处场地租赁合同，租赁费共计45000元。后被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截留侵吞租赁费累计4.5万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在分别担任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主任、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截留侵吞通信基站场地场地租赁费累计106.05万元，其二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水电服务中心“关于电信局自负盈亏的报告。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法制意识淡薄，犯罪动机单纯，社会影响较小；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和坦白的从轻情节；被告人王某某系从犯；王某某系自首。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水电服务中心“关于电信局自负盈亏的报告”、安徽农业大学校党字[2000]第14号、第16号、第57号文件、辞职报告、安徽农业大学教职工岗位聘用考核认定表。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宋某某所发放的职工福利应从贪污数额中扣除；被告人宋某某具有法定的从轻或减轻情节；被告人宋某某系从犯，主观恶性小、主动退赃。建议对其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系安徽农业大学职工。2008年以来，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在分别担任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主任、副主任期间，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安徽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和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相继在安徽农业大学建设信号基站，并与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签订场地租赁合同。被告人王某某安排被告人宋某某代表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与三运营商商谈合作事宜，后约定中国移动公司合肥分公司和中国电信公司合肥分公司以现金方式支付场地租赁费，中国联通公司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场地租赁费。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合谋将部分租赁合同隐瞒下来，不到后勤集团备案，并将隐瞒的租赁合同的租赁费截留私分。其中：2008年至2016年，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安徽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与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陆续签订了十余处基站场地租赁合同，后被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截留侵吞租赁费累计88.75万元；2012年9月至2016年9月，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与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相继签订了二处基站场地租赁合同，租赁费共计128000元，后被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截留侵吞租赁费累计12.8万元；2013年7月至2016年7月。中国电信公司与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合计签订了一处场地租赁合同，租赁费共计45000元，后被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截留侵吞租赁费累计4.5万元。以上款项合计106.05万元。同时查明：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寿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9日扣押了被告人宋某某在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保险柜内现金31万元和宋某某在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卡一张。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1）指定管辖的批复、立案决定书。证实：安徽省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3月27日批复，同意将宋某某涉嫌贪污一案指定寿县人民检察院管辖。2017年4月7日，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宋某某涉嫌贪污一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的身份基本情况。（3）网上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接受检察机关传唤，如实供述了犯罪行为。（5）基站场地租赁合同。证实：2010年至2014年，宋某某代表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安徽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签订了十六份基站场地租赁合同。（6）基站场地租赁协议书、收据三份。证实:2013年7月31日，宋某某代表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签订了一份基站场地租赁协议书，收取该公司租赁费45000元。（7）基站站址合同。证实：2012年9月20日，宋某某代表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与中国联通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签订的二份基站站址合同。（8）现金支付一览表。证实：由合肥金某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郭某提供的2016年之前安徽农业大学11处基站现金支付情况。（9）徽商银行、光大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从徽商银行、光大银行账户提取现金五万元给被告人宋某某。（10）宋某某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宋某某向他人借款40万元存入其在该行的账户。（11）王某交通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被告人宋某某借用王某的账户接受运营商支付的租赁费。（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寿县人民检察院2017年4月9日对宋某某在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保险柜内的现金31万元和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一张（账号42×××24，余额400041.66元，被寿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30日冻结）进行了扣押。（13）报账凭证。证实：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2012年1月31日至2014年2月28日向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报账支出情况。（14）清单两份。证实：被告人宋某某于2017年4月6日分笔统计的截留租赁费数额。（15）履历表。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均系安徽农业大学职工。（16）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后人字（2006）02号文件、后人字（2004）01号文件、后人字（2001）第2号文件、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在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任职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证言。证实：郭某系合肥金某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合肥移动公司是从2010年开始与安农大通信中心签订租赁合同的，合同是由金某物业公司代表中国移动合肥分公司与安农大通信中心谈判，我将谈判价格汇报给合肥移动公司。合肥分公司领导同意后，移动合肥公司将盖有移动公司章的合同打印出来，由我拿到安农大通信中心找宋某某签字盖章”。“我们公司是移动公司合肥分公司的代维公司，我们公司开过租赁费发票后，扣掉税金，再把钱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中心宋某某，宋某某在我提供的发票上盖上安农大通信中心的公章。2016年之前我们公司都是以现金方式给的通信中心宋某某的。2016年以后是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的账户中”。“2015年金时物业与安农大通信中心就体育馆楼顶基站（站名：农大图书馆）签了一份合同，合同金额柒仟元，该柒仟元以现金支付安农大通信中心宋主任”。（2）证人胡某证言。证实：胡某于2006年到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中心工作，平时在后勤集团负责打扫通信中心的卫生。“我从宋某某手中领取过我打扫卫生的卫生费及年终奖，卫生费大概每两三个月给一次，每个月300元。另外，每年年底时，宋某某还会给我发一些年终奖，2010年到2016年，这7年宋某某一共给我发了18000元的年终奖。因为其他人没有打扫卫生，宋某某给我的卫生费，其他人没有，至于宋某某给我发的钱是从哪里出的，我没问”。“我们通信中心逢年过节会发放一些米面油等福利，有时候是由宿某去买，有时候我自己去买，由我去买的时候，钱是经过宋某某手给我的。我们通信中心临时工领取不用签字，正式工不领取，正式工福利由学校统一发，每年都会发放一到两次这样的福利，从2007年一直发到2016年”。侦查人员出示宋某某2017年4月6日提供的胡某书写的清单，胡某辨认后表示真实数字以其今天所说的为准。（3）证人宿某证言。证实：宿某是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的出纳。侦查人员问其手中有没有保管过通信中心的资金，宿某回答没有。侦查人员问其宋某某、王某某有没有给你钱，让你给通信中心职工年终补贴、通信费、加班费等福利时，宿某回答没有。（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张某在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通信服务中心工作。其接受询问时回答从来没有从宋某某那里领过任何钱。对侦查人员出示的宋某某2017年4月6日提供的清单一份辨认后表示是按宋某某的要求写的。（4）证人韦某证言。证实：韦某系安徽农业大学职工。“在2010年至2016年期间，通信中心有一些楼顶的基站需要建设和维修，宋某某让我帮忙带着施工队到各个楼顶施工。每年宋某某以加班费的形式发给我约千元现金，这些年合计最多不超过10000元，每次收钱的时候我都没有打条子”。对对侦查人员出示的宋某某2017年4月6日提供的韦某书写证明一份辨认后表示是按宋某某的要求写的。（5）证人赵某证言。证实：赵某系安徽农业大学职工。其接受侦查人员询问时回答从来没有从宋某某那里领过任何钱。对侦查人员出示的电话费清单一份辨认后表示是宋某某让其签的字。（6）证人王某证言。证实：王某与宋某某是同学。王某曾经将自己的交通银行账户提供给宋某某使用过。“我的这个交通银行的账户，宋某某也安排打入过钱，我不知道这些钱是什么钱，每次打进来后宋某某联系我，我就把钱取现后如数交给了宋某某”。（7）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在2009年左右，王某某从陈某处借款20万元用于购车，后来王某某陆陆续续还陈某的钱。（8）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李某与宋某某系同学。2017年1月7日宋某某打电话给李某，向其借款40万元。后宋某某妻子曹凤分两笔将该40万元还给了李某。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大概在2010年左右，三大运营商（移动、联通、电信）在安徽农业大学建基站，宋某某和我商量，说建设基站既能解决手机信号不好的问题，又能搞点钱花花，我就同意了。当时，我和宋某某就商量通过采取签订租赁合同不上报后勤集团，租赁费以现金结算的方式，把建设基站及基站场地的租赁费截留下来私分。由于我耳朵听力不好，就安排宋某某负责签订合同、领取场地租赁费”。“每次收租赁费后宋某某都会和我说一声，然后我们俩就把钱平分掉了。我们俩一共分掉一百多万元，我分得五十多万元。具体数额以检察机关调查为准。刚开始截留的租赁费都是我和宋某某平分掉了，后来，考虑到部分员工加班辛苦，我和宋某某就从截留的租赁费中拿出一点点钱由宋某某发给加班员工，具体发放金额以宋某某交代为准。截留、私分基站租赁费没有其他人知道”。“2010年，安徽农业大学后勤集团同意通信中心在拓展与通讯有关的业务中可以提成30%给通信中心，后来我们通信中心每年都盈利了，但学校考虑到后勤集团其他几个中心没有收入，为了平衡，就没有兑现30%的提成”。“2016年底，宋某某跟我讲纪委在调查我们后勤集团账目时，宋某某告诉我这么多年我们私分了一百多万，纪委调查了，宋某某很害怕，想把私分的钱还上。我对宋某某讲你要有钱先垫上我以后想办法慢慢还你，不管多少钱我都认一半。2017年春节前，我从自己的徽商银行和光大银行银行卡上凑了五万元交给了宋某某”。现在“2010年底，我花了27万元买了一辆大众途观车，其中向我朋友陈某借了20万元。宋某某每次分给我租赁费后，我都陆陆续续还点给陈某。每次还一到两万不等”。（2）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大概在2010年的时候，我和王某某说‘移动、电信要在我们安农大建基站，租我们农大的楼顶，给我们钱。这些钱不需要农大开发票，转账付现都可以，我们自己把这些租金上交一部分，截留一部分我们自己用’。王某某当时同意了并让我具体办理这件事。后来我在与移动、电信、联通签订基站场地租赁合同时，合同不交学校备案，学校就无法监管。每次租赁费运营商都是以现金结算的方式给我。”。“电信的我截留了农大计算机楼的3年场地租赁费，合同是五年的，还有两年电信未支付。联通的我截留了研究生楼和12号楼的场地租赁费。移动的我截留的最多，我只向集团交了9教和西苑食堂的场地租赁费，其余都被我截留了”。“因为2009年学校承诺每年给通信中心5万元补贴，以及将通信中心盈利部分的30%奖励给通信中心的政策没有兑现。我很生气，所有就截留了部分基站场地租赁费”。“移动和电信的场地租赁费都是金某公司郭总从运营商拿来扣除税费之后交给我的现金，联通公司的场地租赁费，是打到我同学王某的银行卡里，然后王某取了现金交给我，他不问我打到他卡里的是什么钱，我也没跟他讲，他不知道是什么钱”。“截留的基站场地租赁费只有我和王某某知道，没有第三人知道”。宋某某供述了从截留的基站场地租赁费中拿出部分用于发放通信中心职工福利。宋某某还向检察机关供述了截留的100多万元，花了30多万元，还有31万元现金在保险柜里，另外40万元存到自己的工商银行银行卡上。31万元现金和银行卡都放在保险柜里。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利用职务之便，截留侵吞通信基站场地租赁费106.05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行为，属坦白，依法可以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现已退缴了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因此，对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和被告人宋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对王某某、宋某某其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根据两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4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纳）。二、被告人宋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纳）。三、对被告人王某某、宋某某违法所得106.05万元予以追缴（已追缴。对收缴机关扣押的31万元现金、冻结的宋某某工商银行银行存款，由收缴机关负责上交国库），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张广平审 判 员  姚 远人民陪审员  孙 唯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胡建东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二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