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宁民终1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海利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清河北街景墨家园140号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王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静徽，男，197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民族北街景墨家园108-5-401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戈永平，北京威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银川市兴庆区大新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银横路18号。法定代表人：赵艳华，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琴，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亮，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夏海利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利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银川市兴庆区大新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大新镇政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宁01民初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海利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静徽、戈永平，被上诉人大新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琴、董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利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三项，改判大新镇政府赔偿海利达公司土地使用税损失4762237.39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海利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双方签订的《燕兴南街拆迁改造项目安置协议》第三条约定，返还住宅房屋于2006年11月30日前进行安置，营业房于2007年11月30日前进行安置。由此可见，双方已经约定了北区地块即大新镇政府北侧、燕兴路西侧宗地交付土地的时间，而大新镇政府至今未将北区地块拆迁完毕交付给海利达公司，导致海利达公司不能及时承建项目，却每年要向政府缴纳空置土地的土地使用税，大新镇政府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海利达公司土地使用税损失。一审法院以双方当事人没有约定交付此宗土地的具体时间、海利达公司没有提交曾经催告大新镇政府限期履行拆迁安置义务和交付土地的证据为由，对海利达公司要求大新镇政府赔偿此宗土地使用税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的判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大新镇政府辩称：1.双方关于涉案土地拆迁的约定，违反了国务院颁布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的规定，应认定为无效。政府及房屋拆迁管理部门在房屋拆迁工作中的职责是实施监督管理，房屋拆迁管理部门不得作为拆迁人，不得接受拆迁委托。大新镇政府不具有拆迁主体资格，没有任何权利和义务来拆迁涉案土地上的附着物。2.海利达公司作为土地使用权人，缴纳土地使用税是其应尽的纳税义务，土地使用税损失不应由大新镇政府承担。3.海利达公司未取得涉案土地的规划许可证是造成迟延建设的主要原因，损失应由海利达公司自行承担。海利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大新镇政府将位于大新镇政府以北、燕兴路以西、大新渠以东311.34亩土地中除燕兴花园安置房所占土地以外建设用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等全部地上附着物拆除完毕，以达到净地条件；2.大新镇政府向海利达公司偿还配套费1506386.03元及利息959558.10元；3.大新镇政府赔偿延迟交付土地给海利达公司造成的土地使用税损失4825715.83元；4.诉讼费由大新镇政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所涉土地共有两块，第一块位于银川市××区南侧、燕兴路西侧、银古路北侧、大新渠东侧，核定使用面积42106.97平方米约合63.16亩；第二块位于银川市兴庆区大新镇政府以北，燕兴路以西、大兴渠以东，核定使用面积207565.70平方米约合311.34亩。2005年4月21日和12月1日，大新镇政府与银川市土地储备中心签订《燕兴路（南段）两侧开发改造及土地供应协议》各一份[编号分别为（2005）86号、（2005）495号]，其中（2005）495号协议载明：”为了实施银川市城市总体规划，加快大银川的建设，银川市人民政府决定对燕兴路东西两侧土地进行整体开发改造，并妥善安置被拆迁户”；对上述地块进行整体开发改造过程中的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工作由大新镇政府负责完成，银川市土地储备中心予以协助；征地拆迁范围为燕兴路东西两侧土地，东至塔桥九队庄点路，西至大新渠，南至银古公路，北至银横路。该协议第三条”供应土地及有关事项”载明：经银川市人民政府研究决定在银横路以北，即东至燕兴路，南至大新乡政府（现大新镇政府），西至大新渠，北至农田范围内共计供应土地311.34亩，由大新镇政府安置该地块和燕兴路东西两侧范围内的被拆迁户，安置后的剩余土地可用于房地产开发，土地按出让方式供给并享受康居政策，免收土地出让金、城市配套费、人防结建费、墙改费；该311.34亩土地范围内的征地拆迁工作由大新镇政府负责，征地拆迁安置费由大新镇政府自行承担。2005年9月20日，大新镇政府与海利达公司签订《燕兴南街拆迁安置联合开发合同》一份，约定大新镇政府和海利达公司联合实施上述开发改造项目，海利达公司负责提供拆迁补偿费、过渡费、搬家费和征地补偿费，承担开发改造的所有投资，并返还被拆迁户住宅和商业房，享受银川市人民政府对该开发改造项目给予的优惠政策；大新镇政府承担全部拆迁工作，并负责妥善安置村民拆迁后的善后工作；建设用地面积共375.87亩，其中南区地块即银横路南侧、燕兴路西侧64.53亩为（农民）商城建设用地，北区地块即大新镇政府以北、燕兴路以西、大兴渠以东311.34亩为开发改造建设用地。2007年3月21日，大新镇政府与海利达公司又签订《燕兴南街拆迁改造项目安置协议》和《拆迁安置补充协议》各一份，前者约定：大新镇政府具体实施银横路两侧地块的拆迁安置工作，实行拆迁总包干，应”负责所有地上附着物的拆迁，因拆迁房屋及土地移交等征地拆迁工作影响导致工程延期的责任均由乙方（大新镇政府）承担”；海利达公司负责向大新镇政府实际返还安置房屋6.1万平方米，其中住宅房48000平方米，于2006年11月30日前安置；营业房13000平方米，于2007年11月30日前安置；土地开发改造及（农民）商城建设项目用地按出让方式供给海利达公司，海利达公司享受康居政策，免收土地出让金、城市配套费、人防结建费、墙改费等。后者约定：”如乙方（大新镇政府）未能在2007年4月30日前将营业房安置用地（南区地块）移交给甲方（海利达公司）开工建设，导致工程未能于2008年11月30日前竣工，则按原协议约定逾期的过渡费甲方不予承担，应由乙方自行承担”；海利达公司返还的安置房屋必须按照康居住宅小区以及银川市房产管理局银房发[2005]49号文件要求统一建设配套设施；安置房在正式移交时，大新镇政府需按规定向海利达公司交纳如下费用：1.天然气入网费按天然气公司的规定交纳；2.有线电视按每户322元交纳；3.磁卡电表按每户320元交纳；4.对讲门铃按每户150元交纳；5.物业储备金，住宅按10元/平方米，非住宅按15元/平方米交纳。2007年8月13日，银川市国土资源局与海利达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将位于南区地块即燕兴路西侧、银横路南侧，总面积为42107平方米约合63.16亩的土地使用权出让给海利达公司。海利达公司于2007年8月22日办理了此块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证书编号：银国用（2007）第2148号]，办证时因大新镇政府未及时将此宗土地范围内的原龙达宾馆、长庆汽修厂办公楼等地上附着物拆除，土地使用权证核定使用面积为36817.10平方米，用途为商业用地，终止日期2047年8月13日。2010年4月22日，银川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兴庆区征地拆迁问题的会议纪要（2010年21次）》，载明：经会议研究决定，为切实推进项目改造，按照银川市总体规划，原则同意将南区地块即银横路以南、燕兴路以西原农民商城用地调整为商住用地。2011年12月1日，银川市人民政府再次召开专题会议（2011年65次），研究决定由海利达公司补缴南区地块土地出让金2097.85万元，土地用途调整为城镇住宅、商服用地，并对建筑容积、密度、绿地率进行调整；核减海利达公司长期未能返还安置营业房过渡费936万元后，由海利达公司补缴出让金2097.85万元。海利达公司在履行与大新镇政府签订的上述《燕兴南街拆迁安置联合开发合同》、《燕兴南街拆迁改造项目安置协议》和《拆迁安置补充协议》过程中，于2005年9月23日和2005年10月8日分别向大新镇政府支付征地拆迁费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1000万元、246.0359万元，合计1246.0359万元。2008年7月至2011年6月，海利达公司以大新镇政府未将南区地块范围内的原龙达宾馆、长庆汽修厂办公楼等地上附着物拆除，从而影响其整体开发建设进程为由，多次致函大新镇政府和兴庆区政府，要求拆除地上附着物并交付土地。大新镇政府直至2011年8月才将南区地块范围内的地上附着物完全拆除，交付海利达公司开发建设了兴庆华府小区。交付土地时，双方未办理书面交接手续。2012年1月12日，海利达公司第二次办理了南区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证，核定土地使用面积为42106.97平方米约合63.16亩，用途为城镇混合住宅用地。对于北区地块即大新镇政府以北、燕兴路以西、大兴渠以东土地，海利达公司已于2007年8月23日依法办理了银国用（2007）第2149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核定使用面积为207565.70平方米约合311.34亩。但除燕兴花园安置小区占地以外（此小区安置房亦为海利达公司建设），剩余建设用地173515.57平方米，因大新镇政府一直没有将地上附着物全部拆除完毕，至今没有实际交付海利达公司。2015年5月18日，大新镇政府以海利达公司未按约返还南区地块拆迁安置营业房为由提起诉讼，请求海利达公司原地返还沿街地段一层营业房13000平方米。经原审法院审理，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2015)银民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认为双方签订的《燕兴南街拆迁改造项目安置协议》合法有效，海利达公司负有向大新镇政府返还和交付13000平方米营业房的义务，判决海利达公司限期返还大新镇政府营业房13000平方米。该判决已生效并正在执行中。对于应返还的拆迁安置住宅房，海利达公司已自2007-2009年在燕兴花园小区陆续返还48001.482平方米，大新镇政府于2010年1月5日出具《安置说明》，以书面方式予以确认。双方并分别于2007年11月15日、2008年11月21日、2009年9月5日在《燕兴花园返还安置房收交费用结算明细》、《燕兴花园新增返还安置房收交费用结算明细》上签字盖章，一致确认大新镇政府应付海利达公司天然气、有线电视入户费等配套费用分别为2343405.96元、256338.60元、132392.97元，合计2732137.53元。大新镇政府截至2008年3月已付1225751.50元，剩余1506386.03元经海利达公司催要至今未付。海利达公司现认为大新镇政府迟延交付土地的行为构成违约，遂提出如上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另查明，海利达公司自2007年8月23日起按南区地块首次办理的土地使用权证所载面积36817.10平方米，以每年每平方米3元的标准缴纳土地使用税。海利达公司并陈述，北区地块自2005年10月起按预估面积66667平方米交纳土地使用税，2007年8月23日办理北区土地使用权证后，按核准登记面积207565.70平方米缴纳。诉讼中海利达公司提交证据反映，其已将南、北区地块的土地使用税缴纳至2015年12月31日。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大新镇政府是否应当继续履行合同，将北区地块上的附着物全部拆除完毕，以达到合同约定的净地条件；二、大新镇政府是否应当支付海利达公司住宅配套费，并承担迟延付款利息；三、大新镇政府是否应当赔偿因延迟交付土地而给海利达公司造成的土地使用税损失。对该三项争议焦点，分述如下：一、关于大新镇政府是否应当继续履行合同，将北区地块上的附着物全部拆除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本案中，大新镇政府与海利达公司签订的《燕兴南街拆迁安置联合开发合同》、《燕兴南街拆迁改造项目安置协议》和《拆迁安置补充协议》，其中《燕兴南街拆迁改造项目安置协议》的效力业由原审法院已生效的（2015）银民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所确认，另外两份也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均合法有效。上述合同（含安置协议和补充协议）虽涉及土地拆迁安置的内容，但海利达公司在与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后，已经办理了相应土地使用权证书，依法取得相应土地使用权，大新镇政府与海利达公司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征地拆迁关系，双方在上述合同中约定的拆迁安置和交付土地内容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范围，不属于因征地拆迁而产生的行政法律关系，故双方当事人之间均应依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大新镇政府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至今未将北区地块上的附着物完全拆除，其行为违约，应承担民事违约责任。海利达公司因此要求大新镇政府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将该311.34亩土地中除燕兴花园安置房所占土地以外建设用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等地上附着物全部拆除完毕，达到净地条件的诉讼请求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大新镇政府是否应当支付海利达公司住宅配套费并承担迟延付款利息问题。大新镇政府与海利达公司在《燕兴南街拆迁改造项目安置协议》和《拆迁安置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海利达公司应向大新镇政府返还安置住宅房48000平方米，安置房在正式移交时，大新镇政府需按规定向海利达公司交纳天然气费、有线电视入户费等配套费用。2007-2009年，海利达公司已陆续返还安置住宅房48001.482平方米，大新镇政府于2010年1月5日以书面形式予以确认。大新镇政府应按双方分别于2007年11月15日、2008年11月21日、2009年9月5日在《燕兴花园返还安置房收交费用结算明细》、《燕兴花园新增返还安置房收交费用结算明细》上确认的金额，支付海利达公司天然气、有线电视入户费等配套费2732137.53元。诉讼中，大新镇政府没有举证证明已付上述配套费的具体金额，应以海利达公司自认的1225751.50元为准。由此，大新镇政府应依照约定再付海利达公司剩余配套费1506386.03元（2732137.53元-1225751.50元）。大新镇政府长期拖欠上述费用未付，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由于双方没有约定支付配套费的具体期限，原审法院确定大新镇政府应自2010年1月5日书面确认住宅房安置完毕之次日起支付利息，利率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公布的年贷款利率5.94%确定。截至2016年3月14日，共2260天，利息为554036.40元（1506386.03元×5.94%·年÷365天/年×2260天）。此后利息按5.94%的利率继续计付，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时止。三、关于大新镇政府是否应当赔偿因延迟交付土地而给海利达公司造成的土地使用税损失问题。海利达公司主张大新镇政府赔偿因迟延交付土地而造成其土地使用税损失的地块，包括南区地块和北区地块。其中南区地块，双方约定的交付期限为2007年4月30日前，但大新镇政府未在约定期限内将地上附着物全部拆除并将土地交付海利达公司，其行为构成违约，应依约赔偿由此造成海利达公司的土地使用税损失。由于双方当事人未办理此宗土地的交付手续，诉讼中大新镇政府作为履行拆迁和交付土地义务的一方，没有举证证明其完全拆除地上附着物并交付土地的具体时间，本院结合本案事实，以海利达公司实际纳税之日即2007年8月为起始时间，以海利达公司自认大新镇政府实际交付此宗土地的时间即2011年8月为终止时间来计算土地使用税损失的期间，总计四年（2007年8月至2011年8月）。迟延交付土地的面积应以海利达公司前后办理两份土地使用权证所载面积的差额确定，为5289.87平方米（42106.97平方米-36817.10平方米）。在此期间发生的土地使用税63478.44元（5289.87平方米×3元/平方米·年×4年）属于大新镇政府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迟延交付土地而造成海利达公司的损失，应由大新镇政府予以赔偿。至于大新镇政府因迟延交付该5289.87平方米土地，从而影响到海利达公司整体开发建设规划和建设进度，造成海利达相应其他损失，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对于北区地块即大新镇政府北侧、燕兴路西侧宗地，除了燕兴花园安置小区所占土地外，剩余部分大新镇政府一直没有将地上附着物全部拆除完毕，至今没有交付海利达公司。由于双方当事人没有约定交付此宗土地的具体时间，诉讼中海利达公司也没有提交曾经催告大新镇政府限期履行拆迁安置义务和交付土地的证据，原审法院对海利达公司要求大新镇政府赔偿此宗土地使用税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海利达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大新镇政府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大新镇政府继续履行合同，将位于大新镇政府以北、燕兴路以西、大新渠以东311.34亩土地中除燕兴花园安置房所占土地以外建设用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等全部地上附着物拆除完毕，以达到净地条件；二、大新镇政府支付海利达公司配套费1506386.03元，并承担截至2016年3月14日的迟延付款利息554036.40元，合计2060422.43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2016年3月14日以后的利息以1506386.03元为基数按5.94%的年利率继续计付，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时止；三、大新镇政府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海利达公司土地使用税损失63478.44元。本案受理费62842元，由大新镇政府负担23791元，由海利达公司负担39051元。二审中，双方均表示坚持一审时的举证、质证意见。双方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海利达公司提出异议认为，一审判决遗漏了住宅返还时间和违约责任承担的约定。经查，原审法院对双方签订的《燕兴南街拆迁安置联合开发合同》、《燕兴路（南段）两侧开发改造及土地供应协议》均予以了认定，没有必要将合同和协议内容全部在判决书中进行表述，不属于遗漏案件事实，海利达公司的异议不成立。大新镇政府提出异议认为，其已经按照约定对南区地块地上附着物进行了拆除。经查，虽然大新镇政府对对南区地块地上附着物进行了拆除，但没有在约定时间内完成拆除，大新镇政府的异议不成立。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大新镇政府是否应当全额赔偿海利达公司土地使用税损失。双方对南区地块应由大新镇政府承担赔偿海利达公司土地使用税损失没有争议，只是对北区地块应否由大新镇政府承担赔偿土地使用税损失有争议。经查，北区地块即大新镇政府北侧、燕兴路西侧宗地除了燕兴花园安置小区所占土地外，剩余部分大新镇政府没有将地上附着物全部拆除完毕。虽然大新镇政府至今没有将北区地块交付海利达公司，但是由于双方没有约定交付土地的期限，大新镇政府对北区地块不应承担赔偿海利达公司土地使用税损失的责任。海利达公司主张大新镇政府对北区地块也应承担赔偿土地使用税损失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海利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391元，由上诉人宁夏海利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王利芬代理审判员卓光泽代理审判员沙玲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任佳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