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9民终9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舒春燕（曾用名舒春艳），女，1966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晓均，四川弘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贵蓉，女，195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丁云洪，四川（遂宁）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燕，四川（遂宁）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晓秋，女，196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原审被告：舒小锋（系李晓秋之子），男，199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原审被告：舒明章（系舒小锋祖父），男，194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上诉人舒春燕因与被上诉人廖贵蓉，原审被告李晓秋、舒小锋、舒明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法院（2017）川0904民初10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舒春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均、被上诉人廖贵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云洪、原审被告李晓秋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舒春燕，原审被告舒小锋、舒明章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舒春燕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法院（2017）川0904民初109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错误认定2016年的借条“原告廖贵蓉没有将该组证据作为新的债权单独主张权利”这一事实。本案被上诉人起诉金额706,920元的构成即是依据2016年1月至2月舒凡出具的三份金额分别为100,000元、200,000元、250,000元及156,920元的借条构成，而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廖贵蓉没有将该组证据作为新的债权单独主张权利，而是用作2014年、2015年双方真实发生过借款关系进行确认”与原告主张并不符合，2014年、2015年四张借条总金额只有550,000元。因此，法庭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即2016年1至2月份的借条进行审理。2.一审判决错误认定“被告抗辩借款已由舒凡在2015年底返还给原告廖贵蓉，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返还借款证据证明”。2014年1月15日至2015年2月17日期间总共四笔，550,000元借款已经全部还清。被上诉人先后于2014年1月15日、18日、19日、2015年2月17日共计四次全部以现金方式向舒凡、上诉人二人出借550,000元。舒凡将上述款项用于其承包的工程。舒凡在回收了工程款后，也先后陆续从自己的银行账户内取款、以现金方式向被上诉人予以全部归还（见舒凡工商银行、农商银行取款记录）。至2015年底，舒凡向上诉人打电话说“那些钱（向被上诉人所借550,000元）你不管了，已经全部还清了，借条原件都当面撕了”。也因此从2015年底至舒凡去世前，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人提起过还钱的事。本案上诉人提供借款系以现金方式，但其连银行取款记录都未提供，一审法院未加审查即认定借款的事实；而舒凡以现金方式进行还款，且上诉人提供了相应的银行取款记录，但一审判决去认定“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返还借款证据证明”。显然一审法官针对同样的情形并未采取相同的认定标准，拒绝认可舒凡一方以现金方式还款的交付习惯的事实。3.一审判决错误认定“被告舒春燕认可原先廖贵蓉在舒凡死亡后向其催收借款、舒春燕对借条予以认可”这一事实。2017年6月4日舒凡去世后，被上诉人拿着疑似舒凡签字的借条到葬礼现场长时间哭闹，让人不厌其烦；上诉人因忙于打理事务，几天几夜没有休息，头昏脑胀；而被上诉人根本没将所谓的借条交予上诉人手中仔细查看时间、内容等。因此在录音记录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说如果舒凡真欠其款项，那么出于姊妹之情，会尽力帮忙。但之后过一段时间，上诉人想起，一是舒凡曾说过欠款已还清；二是2016年根据工程实际情况，根本不可能再向人借钱；同时舒凡也从未说起借过钱（以往每次借款，事前事后都会说明）。上诉人根本一点都不知道2016年还有借钱的情况。直到开庭时才清楚看到2016年的借条原件，上面根本不是上诉人本人签署的自己的名字；且上面注明是收到的现金，根本不是被上诉人所主张的2015年借条转换而来。因此，本案是否存在2016年借条的真实借贷关系，应由被上诉人提供转账或者银行取款记录等证据来予以证明。4.2016年1至2月份的借条的借贷主体已经发生变更，上诉人已经不是借贷当事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2016年1至2月份由舒凡出具的四份借条借款人虽然有舒凡及舒春燕的名字，但该四份借条上并不是上诉人本人亲笔签名，被上诉人对此事实也予以认可，且由被上诉人所提供的录音资料中第6页“廖：我就是说呢，你给我舔（添）上个名字。舒春燕：这不敢动呀，真的是不敢动呀”，说明上诉人不愿意成为新的借条的当事人。同时，在该录音资料第6页“廖：那我的钱又是那个去收嘛。舒亮（舒凡之弟）：这个就是，就是她（李晓秋）呀，这个本来就是我哥哥的事，你这个本来就是我哥哥的债务”，被上诉人将上述内容的录音证据向法庭提交，说明其本身自认是借钱给死者舒凡而不是上诉人的。因此，即使认为2014年、2015年的借款尚未归还，但被上诉人自愿将原借条原件交由舒凡收回，而持没有上诉人亲笔签字，事后也不予以追认的新借条向人民法院起诉，那么被上诉人自行承担2016年新借条借贷关系债务主体变更为只有舒凡一人的后果。上诉人舒春燕不应对2016年的借条承担任何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为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体现法律的公正与公平，特提起上诉，望二审人民法院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作出公正裁决。被上诉人廖贵蓉答辩称，一、本案的事实是上诉人与舒凡姐弟共同在遂宁等地从事建筑劳务承包，二人因承包工程急需资金，于2014年1月15日、18日、19日分别向被上诉人借款100,000元、250,000元、100,000元，2015年2月17日再次向被上诉人借款100,000元，因舒凡未能到场，由舒春燕一人出具借条。共计借款550,000元，以上借款快满两年的情况下，担心其超过诉讼时效，多次要求上诉人和舒凡还款，并与他们约定在2016年2月17日前对利息进行结算并为被上诉人更换借条，但当天由于上诉人父亲生病未到，仅舒凡一人到场，舒凡对此前四笔借款的前期利息进行了结算，共计131,920元，由于资金紧张无力支付，同时舒凡向被上诉人提出能否再借一点钱做流动资金，被上诉人于是将家里仅有的25,000元拿出来借给舒凡，舒凡将所借的25,000元加上前四笔借款前期利息131,920元，为被上诉人出具了一张借条，载，明向被上诉人借款150,920元。同时，舒凡将前四笔借款的借条收回销毁，重新为被上诉人出具了与前四笔借款相对应的借条，载明分别于2016年1月18日向被上诉人借款200,000元（该借条由2014年1月15日、19日两笔借款各100,000元更换而来）；2014年1月18日的借款250,000元，由于是被上诉人代他人借的，因他人急用要求归还，但因二人无法履行，舒凡主动提出将该笔借款利息提高到月利息2.5分，于是舒凡重新为被上诉人出具了2016年1月18日的借条，载明借款250,000元，月利息为2.5分；另外舒凡将2015年2月17日舒春燕以个人名义向被上诉人借款100,000元的借条更换为2016年2月17日借条，载明二人共同向被上诉人借款100,000元。舒凡2016年2月17日为被上诉人更换借条时因上诉人未到场，舒凡告知反正以上借款均用于二人承包的劳务工程中，暂由他一人代签，以后均由所结工程款偿还，如有必要可找舒春燕补签，但此后被上诉人多次联系上诉人在更换后的借条上签字，上诉人总说舒凡签字就可以了，乡里乡亲的，不会赖账。此后，上诉人多次要求二人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二人均以无钱为由推诿，2017年6月30日，舒凡因病去世，被上诉人找到上诉人及舒凡家人，要求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上诉人及舒凡家人均对该四笔借款共计550,000元予以认可，并表示在领取工程款后将返还借款本息。二、被上诉人与舒凡、上诉人舒春燕之间2014年1月15日、18日、19日以及2015年2月17日的四笔借款，表明双方已形成借款合同关系，其借款行为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和保护。三、虽然2016年更换的借条没有上诉人亲笔签名，但借条仅仅是一个借款凭证而已，由于借款人书舒凡、舒春燕未对该四笔借款进行清偿，被上诉人的债权无法实现，被上诉人债的目的未能达到，因此，借条的更换并不意味着四笔借款债的消灭，舒凡和上诉人仍应对该四笔借款履行返还本金并支付利息的义务。从一审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已经证明，上诉人及舒凡家人均对四笔借款550,000元尚未返还予以认可。四、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是2014年1月15日、18日、19日及2015年2月17日四笔借款的借条复印件及对该四笔借款更换后的借条原件主张权利，更换后的借条原件是对前四笔借款借条的重现，更是对该四笔借款的再次确认。被上诉人从未认为原借条更换后即形成新的借款合同关系，更未单独依据更换后的借条作为新的债权另行主张权利，在一审中，更换后的借条，仅仅是对前四笔借款的一种佐证，同时，在此期间，被上诉人经常多次向上诉人本人及舒凡催还借款本息。五、被上诉人从未放弃对该四笔借款本息的追偿。自被上诉人出借以上四笔借款满一年后，被上诉人曾多次要求舒凡及上诉人二人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综上所述，上诉人的诉求于法无据，与理不合。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责令其承担诉讼费用。原审被告李晓秋陈述称，对借款不清楚，自始至终都是舒凡与上诉人在参与，自己不知情。原审被告舒小锋、舒明章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书面陈述材料。被上诉人廖贵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舒春燕、李晓秋共同返还原告借款本金706,920元及利息，被告舒小锋、舒明章在继承舒凡遗产范围内承担借款返还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舒春燕与舒凡系姐弟关系，舒凡近年来从事建设工程劳务承包业务。因建设工程需要资金，2014年1月15日、18日、19日，被告舒春燕与舒凡共向原告廖贵蓉借款分别100,000元、250,000元、100,000元，利息均约定为每月2%。前述借款的利息分别支付至2015年1月14日、17日、18日。2015年2月17日，被告舒春燕向原告廖贵蓉借款100,000元，每月利息2%。2016年1月、2月，舒凡和被告舒春燕未返还借款，原告廖贵蓉担心借款两年就要超过诉讼时效，便与舒凡协商更换借条即由舒凡、舒春燕两人的名义向原告廖贵蓉出具新的借条对2014年、2015年的借款以新的借条予以确认并复印借条后收回原借条原件，随后舒凡以自己和舒春燕的名义向原告廖贵蓉分别出具了借款200,000元、250,000元、100,000元的借条（并未实际发生新的借款），前两份借条记载日期为2016年1月18日，100,000元借条记载时间为2016年2月17日，均约定月息2%。2016年2月17日，因舒凡、被告舒春燕未支付借款550,000元从2015年至2016年2月的利息131,920元，舒凡与廖贵蓉协商将该利息计算为借款本金以及廖贵蓉再向舒凡、舒春燕借款25,000元，一并向原告廖贵蓉出具借条记载金额156,920元（实际发生借款25,000元），月利息2%。2017年6月3日，舒凡因病去世，原告廖贵蓉便向被告舒春燕、李晓秋等人催收借款未果。舒凡与李晓秋于1994年1月5日结婚，婚后生育一子舒小锋，被告舒明章系舒凡、舒春燕的父亲。审理中，因原、被告各坚持其诉、辩称意见，致调解不能达成一致协议。一审法院认为，舒凡与被告舒春燕于2014年1月共同向原告廖贵蓉借款450,000元和2015年2月被告舒春燕向廖贵蓉借款100,000元以及舒凡向廖贵蓉借款25,000元，舒春燕对其参与的借款予以确认，双方的借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意思表示真实，不违背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关于争议焦点：舒凡和被告舒春燕于2014年1月、2015年2月向原告廖贵蓉的借款是否返还完毕？本院认为，被告抗辩借款已由舒凡在2015年底返还给原告廖贵蓉，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返还借款证据证明，且2016年廖贵蓉担心借款超过诉讼时效向舒凡催收时，舒凡因无力返还而另行向廖贵蓉出具新的借条，此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双方没有实际支付借款，而是对原借款以重新出具借条的形式来进行确认，再有，在舒凡死亡后廖贵蓉前来催收借款时、舒春燕对借款未返还予以认可，只是表示在收回工程款后予以返还廖贵蓉的借款，因此，对被告抗辩借款已经返还完毕的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舒凡向廖贵蓉的借款是否是个人债务、李晓秋、舒小锋、舒明章是否承担借款返还责任？本院认为，舒凡向廖贵蓉的借款发生在与李晓秋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舒凡将借款用于其工程建设中，用途合法，被告李晓秋、舒小锋、舒明章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借款属于舒凡的个人债务，因此，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在舒凡死亡后，李晓秋应当承担借款返还责任，舒小锋、舒明章作为继承人，在继承舒凡的遗产范围内向廖贵蓉承担返还借款的责任。综上所述，舒凡与被告舒春燕共同向廖贵蓉的借款450,000元、舒春燕向廖贵蓉借款100,000元以及舒凡向廖贵蓉借款25,000元，至今未返还，舒春燕、李晓秋应当返还借款。在舒凡死亡后，其继承人舒小锋、舒明章在继承舒凡的遗产范围内向廖贵蓉承担返还借款的责任。原告廖贵蓉在庭审中明确表明131,920元属于借款的利息，在本案中不应作为借款本金进行主张权利。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舒春燕返还廖贵蓉借款人民币100,000元及其利息，利息按每月2%计算，从2015年2月1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限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二、李晓秋返还廖贵蓉借款人民币25,000元及其利息，利息按每月2%计算，从2016年2月1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舒小锋、舒明章在继承舒凡的遗产范围内向廖贵蓉承担返还借款的责任。限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三、舒春燕、李晓秋共同返还廖贵蓉借款人民币450,000元及其利息，利息按每月2%计算，其中100,000元借款的利息从2015年1月15日起、250,000元借款的利息从2015年1月17日起、100,000元借款的利息从2015年1月18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舒小锋、舒明章在继承舒凡的遗产范围内向廖贵蓉承担返还借款的责任。限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四、驳回廖贵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债务利息。廖贵蓉可在本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案受理费5,435元，保全费4,020元，合计人民币9,455元，由廖贵蓉负担455元，舒春燕负担800元、李晓秋负担200元，舒春燕、李晓秋共同负担8,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亦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2014年、2015年的借款是否已经归还。本案中，上诉人对2014年1月15日、18日、19日与舒凡共同借款以及2015年2月17日上诉人单独借款，共计55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一审中，上诉人仅提供舒凡银行交易流水清单，指出其中约50笔现金取款交易，为归还2014年1月15日、18日、19日及2015年2月17日借款的本息，但该现金取款交易仅能证明支取现金情况，无法证明所取现金用于归还借款，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上诉人主张2014年1月15日、18日、19日及2015年2月17日借款的本息已归还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可。本案争议焦点二，2016年的借条是由2014年、2015年的借条更换而来还是新产生的借款以及2016年的借款主体是否发生变更。从2016年借条来看，除2016年2月17日借款156,920元的借条外，其余三张借条：2016年1月18日借款200,000元的借条与2014年1月15日、19日分别均借款100,000元借条金额一致，时间基本对应；2016年1月18日借款250,000元的借条与2014年1月18日借款250,000元的借条金额一致，时间对应；2016年2月17日借款100,000元的借条与2015年2月17日借款100,000元的借条金额一致，时间对应，且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2014年、2015年借款已经归还。因此，能够认定除2016年2月17日借款156,920元的借条外，2016年其余三张借条，借款总金额550,000元，系被上诉人防止借款超过诉讼时效要求舒凡对2014年1月15日、18日、19日及2015年2月17日借款的确认并更换借条，并非舒凡个人新的借款。虽然上诉人未在更换后的借条上亲自签字，但更换后的借条只是对2014年、2015年借款的确认，并未发生借款主体的变更，上诉人作为共同债务人应当承担还款义务。上诉人主张2016年借款为新产生的借款及2016年借款主体发生变更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舒春燕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70元，由上诉人舒春燕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晓龙审判员  蒋熠炜审判员  青小丁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闫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