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31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丽红，女，汉族，1985年9月16日出生，住湖北省阳新县。委托代理人：王章勇,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负责人：吴鹏。委托代理人：陈美婷，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张丽红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财产损失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6）粤1322民初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王章勇、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陈美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丽红上诉请求：一、请求贵院撤销原审法院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应在车损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上诉人支付202598.2元[吊车费16000元、拖车费lS00元、车辆修理费155565元、路产赔偿费450元、公路赔偿款28783．20元]；二、第一审、第二审的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为司机占加友在A2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违反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和法律适用错误。(一)本案事故车辆是半挂牵引车和叠加的半挂车组成的一个整体车辆，并没有另行拖挂挂车，不属于机动车牵引挂车的情形。本案中的事故车辆是半挂牵引车(半挂牵引车本身只有车头和底板、没有车厢)和半挂车车厢；半挂牵引车和半挂车叠加组成—个整体方可实现运载货物的基本功能，牵引车并没有另行拖挂挂车，不会增加事故发生的风险，并不属于机动车牵引挂车的情形。(二)本案驾驶员在增驾实习期驾驶的是准驾车型半挂车，保险公司对增加A2准驾车型后仍不能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的理解，有悖常理。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附件，A2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为牵引车，准驾的车辆为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列车及B1、B2、C1、C2、C3、C4、M驾驶证的所有准驾车型。刊机占加友已经取得了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半挂车的资格，这说明取得A2驾驶证就可以开半挂车，而半挂车与牵引车系一个整体，半挂车本身没有动力系统，如果实习期内驾驶员不能牵引半挂车，则意味着只能开牵引车(没有车厢)，则失去了实习的意义。故保险公司对增加A2准驾车型后仍不能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的理解，有悖常理。(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并未禁止驾驶人在增驾的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更未禁止驾驶机动车牵引半挂车。(1)从本案被上诉人提供的车辆保险条款关于“责任免除”规定：“…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的内容来看，该免责条款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卜二条第三款的引用。而该法第二十二条第二二款明确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可见，法律规定的实习期仅针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机动车驾驶入而言，结合法条字面含义及上下文理解，此处的“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亦仅指初次中领机动车驾驶证的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并没有规定“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2)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禁止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驾驶入牵引挂车立法目的来看，相比…—‘般机动车辆，挂车车身更加长、质量笨重、转向困难，对驾驶者的驾驶经验技能要求更高，而机动车驾驶人初次中领驾驶证时，其驾驶经验、技能尚不成熟，牵引挂车极易发生交通事故，禁止初次中领机动车驾驶证的驾驶人牵引挂车可有效预防和减少交通事故发生，此规定是必要的合理的。而增加准驾车型的情形下，驾驶人已有相当的驾驶年限、驾驶经验技能并经考核合格，因此法律并未禁止驾驶人在增驾后的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四)、本案司机在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实习期驾驶半挂牵引车和半挂车并没有违反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机动车驾驶证中领和使用规定》[公安部部门规章，不是行政法规]第74条第1款：“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违反了』二位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第2款的规定。因此，仅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的实习期内驾驶书1动车牵引挂车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司机在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实习期驾驶机动车牵引半挂车并没有违反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卜领和使用规定与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对“实习期”的规定不一致，应遵循“上位法优于下位法”原则，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对“实习期”的规定，认定“实习期”不包括增加准驾车型的情形。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尽到了注意提示义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一)被上诉人拒不提供张丽红签名的《保险单》、《投保单》，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被上诉人履行了特别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律师在提交的《代理词》内均明确，上诉人张丽红没有签署过保险单，如果有签名也应当是被上诉人公司的业务人员代为签署的。被上诉人直到本案结案没有提供张丽红签名的《保险单》、《投保单》作为证据供法庭质证。被上诉人拒不提供对其不利的证据，应当作出对被上诉人不利的判决。(二)被一上诉人并未向上诉人履行特别提示和明确说明的法律义务，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按被上诉人的理解，则被上诉人是将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的“在增驾的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作为免责情形，被上诉人对免责条款应当履行特别提示和明确说明的法律义务。但事实上，被上诉人并没有按照最高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上诉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跟本没有履行明确况明的义务。被上诉人也没有直接向上诉人履行特别提示的法律义务。一般来讲，保险人都会要求投保人在投保单或保险单中明确书写确认“保险人已经就免责条款履行了特别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但本案并没有签名确认。三、本案被上诉人提供的车辆保险条款关于“责任免除”规定：“…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的内容存在多种歧义和解释，人民法院应当作出有利于上诉人的解释。(一)关于实习期的解释和争议：第一种解释：实习期是指法律、行政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规定的“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该种解释，则本案驾驶入并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第二种解释：实习期指违反了上位法的《机动车驾驶证中领和使用规定》[公安部部门规章，不是行政法规]第74条第l款：“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二)关于挂车的解释和争议：第一种解释：挂车指全挂车，并不包含半挂车。该种解释则本案驾驶人驾驶半挂车并不属于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第二钟解释：挂车含半挂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所以，本案应作出有利于-上诉人的解释，即认定行政法规规定的实习期已过。四、被上诉人提供的关于“责任免除”规定：“…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车辆保险条款应属于以格式条款免除其应当承担的责任、排除上诉人的主要权利，应为无效条款。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投保支付了费用，并产生了发生事故应当由保险公司理赔的合理信赖，被上诉人无合法理由不得免除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综上，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并作出了错误的判决，请贵院支持上诉人的请求，依法改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辩称：本事故司机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违反了法律法规及保险合同约定，一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在机动车辆损失险和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不负责赔偿判决合理，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第一、本案事故司机占加友实习期至2016年11月18日，而事故发生日是2016-4-29，也就是说司机在实习期间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及根据《机动车损失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七条(二)第4款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七条(三)第4款规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之约定，保险公司在机动车辆损失险和商业险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二、涉案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已经用黑色字体加粗显示，并在保险单中“明示告知一下”中做了特别说明和提示，保险条款附在保险单反面，在保险合同成女时随保险单一起送达被保险人，一审庭审期间，上诉人自己也已经承认保单和保险条款一直在被保险人手里，也承认涉案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已经用黑色字体加粗显示，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合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之规定，认定我司已经以书面形式对责任免除条款尽到提示告知义务。并根据“机动车驾驶入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中的禁止性规定，和司法解释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做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判决免责条款对被保险人产生法律效力，判决我司在商业险免责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贵院判令被告在车辆损失保险限额内赔偿吊车费16000元、拖车费1800元、车辆修理费155565元，合计173365元。二、请求贵院在交强险限额内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公路路产赔偿费2450元、公路赔偿款28783.20元，合计31233.2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系鄂Ｂ×××××重型半挂牵引车和鄂Ｓ×××××重型罐式半挂车的所有人，为鄂Ｂ×××××车在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机动车损失险（赔偿限额为175760元）、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500000元）及不计免赔，为鄂Ｓ×××××车在被告处投保了车辆损失险（限额152000元）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内，2016年4月29日0时30分，原告雇佣的驾驶员占加友驾驶鄂Ｂ×××××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鄂xx挂车自龙门往惠州方向行驶，因未确保安全发生碰撞，车头与道路边缘树木、路牌、通信设施发生碰撞。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00023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占加友负事故全部责任。因此次事故，原告支出了吊车费16000元、拖车费1800元。因交通事故损坏路产（路缘石、土质路肩、路树），原告向惠州市博罗公路管理局支付了损坏公路路产赔偿费2450元。因交通事故损坏路产（正长方形标志牌、混凝土标志牌基础、钢结构），原告向广东省公路管理局河惠路政大队支付了公路赔偿款28783.20元。事故发生后，同年6月2日，经被告指定，原告将车辆送往惠州市东汽工贸有限公司维修，被告派吴一飞到现场查勘。同年8月19日，车辆修复完毕，吴一飞再次到场复勘。原告支付了修理费155565元。另查明，原告提交的证据《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单（正本）》中，正面明示告知投保人详细阅读所附保险条款，特别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责内容，背面即为保险条款内容，其中车损险、商业三者险均约定了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免责的内容。肇事司机占加友驾驶证增驾A2，实习期至2016年11月18日。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为鄂Ｂ×××××车和鄂Ｓ×××××车向被告投保，双方之间的成立财产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因此次事故产生的修车费155565元，有修车厂修车费发票、维修结算单为证，所委托的修车厂系被告指定，亦系被告的合作伙伴，修理前被告也派人前往勘查，被告未提出证据证明其在合理的期间内对修车费用有异议，无证据证明修车厂与原告存有利害关系，该修车费用155565元较为可信，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支付的吊车费16000元、拖车费1800元，赔偿公路路产损失2450元、公路损失28783.2元，均提供了发票，本院均予确认。关于原告司机占加友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的规定，《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的规定，肇事司机占加友在A2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违反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被告提供给原告的保险单背面即附有保险条款，且保险单明确提示原告详细阅读加黑字体的保险条款，可以认定被告尽到了注意提示的义务，关于增驾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免责的条款，合法有效，被告抗辩在车损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责，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还向被告投保了交强险，且已经就车辆对公路造成的损失进行了赔付，被告应当在交强险财产限额2000元的范围内赔偿给原告。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给原告张丽红。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84元，由被告负担500元，原告负担168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财产保险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上诉主张车损险等赔偿应否予以支持？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本案涉案车辆为重型半挂牵引货车，由牵引车＋半挂车组成，属于挂车种类之一；其次，《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本案涉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6年4月29日，而肇事司机占加友驾驶证增驾A2，实习期至2016年11月18日，即肇事司机占加友在实习期内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货车，违反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第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规定：“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另，本案一审庭审，上诉人亦自认收到保险单并确认保险单附有保险条款。本案涉案保险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丽红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39元，由张丽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国华审判员  沈 巍审判员  陈金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卢晓聪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证的有效期为6年，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的，应当在车身后部粘贴或者悬挂统一式样的实习标志。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