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9民终10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1，女，1985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然，四川高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某1，男，1975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高旭，遂宁市安居区拦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唐某1、上诉人卢某1因析产、代位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法院（2016）川0904民初10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然、上诉人卢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高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某1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将位于安居区的房屋作为卢德志、方中琼的遗产，由唐某1、卢某1平均分割；改判将卢德志的工伤保险工亡补差金175776.28元在扣除实际支出的丧葬费后，由唐某1、卢某1平均分割；改判将卢德志生前遗留的存款91000元作为卢德志与方中琼的遗产，由唐某1、卢某1平均分割；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位于安居区的房屋登记于卢德志名下，被上诉人卢某1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购买该房屋系其与卢德志共同出资，该房屋不应认定为卢德志与卢某1的共有财产；2.卢德志死亡时遗留的91000元存款应当属于遗产范围，方中琼在取得该笔财产后，私自进行了处分，应当于方中琼死亡后的遗产中先行扣除该笔遗产用作继承；3.唐某1在其父亲去世后与被继承人卢德志、方中琼保有联系，且其系代位继承其父亲的份额，唐某1的父亲在生前尽到了赡养义务，应当将所有遗产在唐某1与卢某1之间进行平均分割。卢某1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唐某1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唐某1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被继承人身份；2.卢德志、方中琼生前与卢某1共同生活，卢某1承担了全部赡养义务，唐某1具有赡养能力却并未履行赡养义务，不应享有分配遗产的权利；3.卢德志的工伤保险工亡补差金不应当属于遗产，而是补偿给卢德志生前护理人员的费用，享有人应是卢德志配偶方中琼及承担赡养义务的卢某1夫妻，且方中琼生前已经对该笔款项进行了处分，不应将该笔款项纳入遗产进行分割。唐某1针对卢某1的上诉请求辩称，1.唐某1为证明其被继承人身份，已经向法院提交了村委会证明和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2.本案唐某1是属于代位继承人，且其在成年后对卢德志、方中琼尽了赡养义务，其享有平等的继承权；3.卢德志的工伤保险工亡补差金是属于卢德志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应当纳入遗产予以分割。卢某1针对唐某1的上诉请求辩称，1.卢德志夫妇生前与卢某1共同生活，且卢德志在购买位于安居区的房屋时，卢某1已经成年，对购买房屋进行了出资，卢某1为此也提供了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该房屋属于卢某1与父母的家庭共有财产；2.方中琼在生前已将91000元存款进行了处分，用于其生活开支，其自行处分该笔财产是她的合法权利，不应再纳入遗产分配。唐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分割原告应代位继承卢德志、方中琼的遗产存款91000元中的45500元；2.要求对原告应代位继承卢德志、方中琼的房产（司法评估价值160445.68元）评估后的价值进行依法分割；3.要求与被告平均分割四川阿坝州壤塘林业局发放的工伤保险工亡补差金175776.28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卢德志、方中琼系夫妻关系，婚后共生育三个子女，长女卢素兰（生于1959年12月10日）、长子卢孝友（已病亡）、次子卢某1（生于1975年9月1日）。1981年5月（农历），卢孝友与胡某结婚，二人于1985年3月3日生育一女卢某2，卢孝友于1985年10月5日因病身亡。同年，胡某与本社村民卢孝方结婚，二人于1988年6月离婚。1988年9月（农历），胡某与遂宁市安居区村民唐书富结婚，卢某2随胡某一起到遂宁市安居区生活，并改名为唐某1。其后，唐某1未与卢德志、方中琼来往。2015年9月8日，卢德志因病去世，2016年8月14日，方中琼因病去世。卢德志、方中琼生前未留有遗嘱和遗赠抚养协议。卢德志原系阿坝州壤塘林业局职工，方中琼在遂宁市安居区务农。1980年，卢德志退休回到老家遂宁市安居区与方中琼以及卢某1夫妇一起生活。卢德志、方中琼与卢某1一直未分家。1993年，卢某1外出务工，在上海市宝钢冶金公司从事焊工，1994年以前，卢某1与黄红英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1994年8月13日卢某1与黄红英生育子卢海林。1994年12月6日，黄红英将户口迁入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与卢某1及卢德志、方中琼共同生活。90年代末，卢某1与卢德志共同购买胡琼蓉所有的房屋一通三层，建筑面积125.3平方米，所有权证号：××××××，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卢德志。卢德志、方中琼死亡后该房屋由被告卢某1在管理使用。卢德志、方中琼晚年的生活及生病住院主要由卢某1在照顾，卢德志、方中琼病逝后的丧葬事宜由卢某1办理，方中琼死亡后卢某1支付丧葬费人民币22682.5元。另查明，2016年1月27日，方中琼在遂宁市安居区公证处办理了继承公证，方中琼继承卢德志与方中琼共有的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存款91000元中卢德志所享有的份额，卢孝兰、卢某1声明放弃对该存款中卢德志所享有份额的继承。遂宁市安居区公证处分别就方中琼继承遗产和卢孝兰、卢某1放弃继承声明进行了公证。2016年1月29日，方中琼作为卢德志的代理人将该笔存款所在的六个银行账户进行了销户处理并将91957元存款及130.93元利息支取。方中琼死亡后，该笔存款的去向不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现该笔存款尚存在并由被告卢某1占有。2016年4月13日，卢德志生前所在单位阿坝州壤塘林业局向方中琼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遂宁市保石支行账户（60×××86）汇入卢德志工伤保险工亡补差金175776.28元，该工亡补差金是根据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贯彻实施国务院关于修改《工伤保险条例》决定的通知（川府发[2011]28号文件）规定，死亡时一次性工亡补助金金额190404元、丧葬补助金25574.52元，合计金额215978.52元，与工伤退休按规定在养老金中已支付丧葬补助金17908元、一次性救济金22294.24元，合计金额40202.24元的补差金额。2016年4月15日，方中琼将该工伤保险工亡补差金转汇入卢某1之妻黄红英账户（60×××58）。卢德志、方中琼病逝后，卢素兰书面表示自愿放弃继承。位于遂宁市安居区的房屋一通三层经一审法院委托四川华廉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价值160445.68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财产继承权。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被继承人卢德志、方中琼生前未立有遗嘱和遗赠抚养协议，故其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卢德志、方中琼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卢素兰、卢孝友、卢某1。原告唐某1所在村委会、被告卢某1所在村委会证明，以及证人唐某2、胡某的证言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唐某1即是卢孝友与胡某婚生女。卢孝友系卢德志的次子，并先于卢德志、方中琼死亡，唐某1作为卢孝友的女儿，无丧失继承权的法定事由，在卢德志、方中琼死亡后，依法就卢孝友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享有代位继承权。由于卢素兰已自愿放弃继承权，因此卢德志、方中琼的遗产应由卢某1和卢孝友的女儿唐某1继承。由于胡某再婚后，唐某1随其母一起迁走，后多年未与卢德志、方中琼来往，而被告卢某1一直与被继承人卢德志、方中琼共同生活，在二被继承人晚年时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且二被继承人病逝后的丧葬事宜皆由卢某1办理，故被告卢某1在分割遗产时应当适当多分。本案诉争的遗产分别为卢德志身前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遂宁市保石支行存款91000元、工伤保险工亡补差金175776.28元以及位于遂宁市安居区住房一套。卢德志身前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遂宁市保石支行存款91000元系卢德志与方中琼共有财产，卢德志死亡后，该款已由方中琼本人支取，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笔存款尚存在，故对于原告要求分割应代位继承卢德志、方中琼的遗产存款91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工伤保险工亡补差金175776.28元是否应当纳入遗产处理的问题，根据我国《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工伤保险是由用人单位依法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缴纳保险费，以保障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的职工获得医疗救治和经济补偿，故本案工伤保险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差额190404-22294.24=168109.76元，应当作为卢德志的遗产范围进行继承分割，方中琼死亡后卢某1支付丧葬费人民币22682.5元应予以扣除。其丧葬补助金差额25574.52-17908=7666.52元，应作为办理卢德志丧葬开支费用，不纳入遗产范围，卢德志病亡后丧葬事宜由卢某1办理，该款应由卢某1享有。位于遂宁市安居区住房虽系登记为卢德志所有，但在该房屋购买前，卢某1、黄红英夫妇与卢德志、方中琼夫妇从1994年以来，至卢德志、方中琼夫妇死亡，均在一起共同生活未分家，卢某1于1993年已在上海宝钢冶金建设公司工作有固定收入，卢德志购买房屋的出资难以区分是卢德志个人出资还是卢德志与卢某1家庭共同出资，故该房屋应认定为卢某1、黄红英夫妇与卢德志、方中琼夫妇共同共有，应当纳入卢德志、方中琼遗产继承范围内的份额为房屋的二分之一。由于该房屋现被告卢某1在管理使用，归卢某1所有较为适宜，原告应享有的继承份额，被告卢某1应当折价补偿。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遂宁市安居区房产（所有权证号：××××××）归卢某1所有，卢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唐某1应继承的房屋份额折价款人民币32089元：二、被继承人卢德志的工伤保险工亡补差金175776.28元，由唐某1继承58170元，卢某1继承117606.28元；唐某1应继承的58170元由卢某1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唐某1；三、驳回唐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卢某1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唐某1可在本判决指定履行期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400元，由卢某1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对于本案继承人范围、被继承人遗产范围、遗产分配比例均存有异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现对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分述如下：一、上诉人唐某1是否应当作为卢德志、方中琼的继承人参与本案继承。《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以下简称继承法）第十一条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唐某1为证明其系被继承人卢德志、方中琼之子卢孝友（已故）的婚生女，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卢孝友生前与其妻胡某经常居住地安居区×××村村民委员会及胡某在与案外人唐书富结婚后的经常居住地安居区×××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人唐某2、胡某、郑某的证人证言等证据，该一系列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锁链证明唐某1系卢孝友之女的事实。上诉人卢某1对此虽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唐某1应当作为本案被继承人卢德志、方中琼之子卢孝友的晚辈直系血亲代替其父卢孝友继承卢德志、方中琼的遗产，并作为卢德志、方中琼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参与本案继承。二、卢德志、方中琼的遗产范围应如何确定。《继承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1.关于本案所诉争位于安居区并以卢德志作为所有权人登记的房屋是否属于卢德志、方中琼的遗产范围。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情况，该处房屋购买于90年代末，而卢某1于1993年成年后即外出上海务工，其在购房时已有稳定及较丰厚的工资收入，具备出资购房的经济条件。同时，卢德志、方中琼夫妇生前一直与上诉人卢某1夫妇共同生活，其家庭生活收入及支出均未分开。综上，该房屋应当认定为卢德志夫妇与卢某1夫妇共同生活期间共同劳动创造的家庭共有财产，卢某1夫妇对于该房屋与其父母卢德志、方中琼享有共同共有的权利，应当纳入卢德志、方中琼遗产范围的份额为房屋的二分之一；2.关于卢德志生前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遂宁市保石支行的91000元存款是否应当纳入卢德志、方中琼的遗产范围。遗产应以被继承人死亡时所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为限，如被继承人尚有债务未清偿，应当于遗产分割前先行予以扣除。从理论上说，该笔存款为卢德志与方中琼的夫妻共有财产，卢德志死亡后，该91000元存款中的45500元应当纳入卢德志的遗产范围由各继承人（包括方中琼）予以分割。方中琼仅对其继承份额及共有财产份额享有自由支配权，而对于其他继承人所享有的继承份额无权处分，但若将其支取的其他继承人的存款份额视为其欠付其他继承人的债务，则应在其个人财产中先行予以扣除再作为方中琼的遗产由各继承人予以分配。既然唐某1主张的遗产为卢德志和方中琼的遗产，现方中琼遗留的遗产价值已远远大于其他继承人应当享有的存款继承份额，在对方中琼死亡后的遗产进行分配且继承人范围相同的情形下，唐某1主张该笔存款中的继承份额应在方中琼死亡后其个人财产中先行扣除用作遗产分配，对本案的实体处理已无实质影响。现该款实际已于卢德志死亡后由方中琼支取，且无证据证实其仍然存在，故不应纳入卢德志、方中琼的遗产范围；3.关于由方中琼领取并转入卢某1之妻黄红英账户的卢德志工亡补差金175776.28元，是否应当纳入卢德志、方中琼遗产范围。该笔款项系卢德志生前所在工作单位在卢德志死亡后，依据《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贯彻实施国务院关于修改决定的通知》的规定向其近亲属或供养亲属发放的工亡补差金（含丧葬补助金及一次性救济金）。该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是对工亡职工生前直系亲属的物质补偿，更是对其失去亲人的一种精神抚慰，工亡职工生前的直系亲属享有分割的权利，但其并不属于死者的遗产，不应作为遗产按照《继承法》的相关规定予以分配。本案中，唐某1作为卢德志、方中琼的继承人行使继承权并非其固有权利，而是基于其作为被代位继承人的晚辈直系血亲身份，其享有的代位继承权不应及于非遗产性质的工亡补助金，对卢德志的工亡补差金享有分配权力的近亲属范围应限于卢德志的配偶方中琼及子女卢某1、卢素兰。又因卢素兰在向一审法院递交的书面说明中明确表明其不参与卢德志、方中琼的房产及财产的一切分配，故该笔工亡补差金应由方中琼、卢某1实际享有。依据方中琼、卢某1与卢德志生前的亲疏程度，结合卢某1对于卢德志生前的照料情况，本院酌情确定该款在扣除卢某1为卢德志丧葬事宜支出的22682.5元后，按照5:5的比例由方中琼、卢某1予以分配，方中琼应分得的工亡补差金为（175776.28－22682.5）×50%=76546.89元，该款在方中琼死亡后应当纳入其遗产范围。三、对卢德志、方中琼的遗产应如何进行分配。《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本案中，卢德志、方中琼生前与卢某1夫妇共同生活，因卢德志、方中琼年老多病，卢某1夫妇在共同生活期间，给予了其父母较多生活上的关怀及照料，对被继承人承担了主要赡养义务，在分割遗产时应适当考虑多分。原判基于此，在卢某1与唐某1之间将遗产分配酌情确定为6:4的比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唐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卢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于工亡补差金的性质认定及分配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法院（2016）川0904民初10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遂宁市安居区房产（所有权证号：××××××）归卢某1所有，卢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唐某1应继承的房屋份额折价款人民币32089元”；二、撤销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法院（2016）川0904民初10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继承人卢德志的工伤保险工亡补差金175776.28元，由唐某1继承58170元，卢某1继承117606.28元；唐某1应继承的58170元由卢某1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唐某1”；三、被继承人卢德志的工伤保险工亡补差金175776.28元，由卢某1分配并继承122475.02元，由唐某1继承30618.76元；唐某1应继承的30618.76元由卢某1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唐某1；四、驳回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卢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卢某1负担2000元，由唐某1负担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卢某1负担1400元，由唐某1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红兵审判员  康 英审判员  杨怡伶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肖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