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京03刑终946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啸，男，31岁（1986年5月9日出生）；2013年5月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0日被羁押，2016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欣泉，男，34岁（1983年5月2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0日被羁押，2016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赵连英，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辰，男，28岁（1988年12月8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0日被羁押，2016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金凤，北京金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丽萍，女，28岁（1989年1月5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0日被羁押，2016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峰，男，30岁（1987年10月18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0日被羁押，2016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曹立森，北京市中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申，男，37岁（1980年2月21日出生）；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0日被羁押，2016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永煊，北京市观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妍，女，39岁（1978年3月24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0日被羁押，2016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妍、孙啸、孔欣泉、刘丽萍、韩申、孙辰、王海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2016）京0105刑初17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啸、孔欣泉、刘丽萍、韩申、孙辰、王海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孙啸、孔欣泉、刘丽萍、韩申、孙辰、王海峰及原审被告人赵妍，并听取了上诉人孔欣泉、韩申、孙辰、王海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2013年6月至2015年12月初，被告人赵妍伙同在逃人员孙延军（另案处理）在北京市朝阳区某中心某座某室等地，以华某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的名义，组织员工通过发放宣传材料、电话宣传等手段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销售理财产品，以转让债权并承诺到期还本付息的方式向张某1、温某、高某、刘某、陆某、张某2等400余名投资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亿余元，资金由华某公司实际控制人孙延军控制支配。在非法吸收资金过程中，华某公司在某中心、东三环中路某号某中心，十里堡某号某国际等地先后设立财某中心、乐某和都某国际3个分公司，招募人员具体从事理财产品销售，总部内则设投资管理部，负责管理公司整体理财产品销售工作。分公司的业务人员分为总经理、大团经理、小团经理和业务员层级。公司员工收入由工资和提成两部分组成，业务员的提成比例为个人业绩的1-3%左右，小团、大团和经理根据所对应的团队业绩提成1-3‰左右。被告人赵妍自2013年4月华某公司成立起担任副总裁，协助公司实际控制人孙延军管理公司全面事务。被告人孙啸自2013年6月入职，后担任乐成分公司负责人，2014年11月左右担任公司投资管理部副总经理，负责全公司销售工作。被告人孔欣泉从2015年1月左右起入职担任都某国际分公司负责人。被告人刘丽萍自公司成立初入职担任财某中心业务员，从2015年4月左右担任大团经理。被告人韩申自2015年4月左右入职担任都某国际分公司大团经理。被告人孙辰自2013年7月入职，后在乐某分公司先后担任小团、大团经理。被告人王海峰自2013年8月入职，后在乐某分公司担任小团经理。2015年12月10日，被告人赵妍在发现孙延军无法联系的情况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在投案过程中并通知公司其他员工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同日，被告人孙啸、孔欣泉、刘丽萍、孙辰、韩申、王海峰均主动到案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被告人赵妍等人的行为造成投资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亿余元。案发后，户名徐某1、账号×××的中信银行北京大兴支行账户、账号×××的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户名华某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账号×××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北京大望路支行账户、账号×××、×××的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账户；户名北京中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账号×××的北京农商银行丰台支行账户；户名北京立某商贸有限公司、账号×××的北京农商银行丰台支行账户被冻结在案。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孙啸退赔人民币2万元、孔欣泉退赔人民币15万元、刘丽萍退赔人民币2万元、韩申退赔人民币3万元、孙辰退赔人民币1万元、王海峰退赔人民币1万元在案。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投资人张某1、温某、高某、刘某、陆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证人滕某、徐某1、吴某、徐某2、潘某、武某、林某、王某、杨某、廖某、张某3、金某等人的证言，《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POS机刷卡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借款合同、借条、公证书、房屋所有权证书，华诚财富公司业务提成明细表，企业设立登记（变更、改制）登记（备案）审核表、申请书、投资者名录、章程和营业执照，公安机关出具的冻结手续、到案经过、户籍材料、工作说明，被告人赵妍、孙啸、孔欣泉、刘丽萍、韩申、孙辰、王海峰的供述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妍、孙啸、孔欣泉、刘丽萍、韩申、孙辰、王海峰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返本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妍、孙啸、孔欣泉、刘丽萍、韩申、孙辰、王海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就关于被告人孙啸应对整体犯罪金额承担刑事责任的指控有误，因为在案证据充分证明被告人孙啸在入职之初只是分公司的负责人，且自2014年11月左右才担任公司投资管理部副总经理，负责全公司理财产品销售，故对此依法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赵妍、孙啸不是犯罪模式的制定者和非法吸收资金的控制者，且均是在华某公司实际控制人孙延军的支配下从事募集资金业务，并获取工资和提成，在量刑时对此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孔欣泉、刘丽萍、韩申、孙辰、王海峰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较低，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妍等七人均属于自动投案，且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行为，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啸、孔欣泉、刘丽萍、韩申、孙辰、王海峰在案发后积极退赔的情节，在量刑时亦予以考虑。综上，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被告人赵妍、孙啸、孔欣泉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丽萍、韩申、孙辰、王海峰减轻处罚，并责令被告人继续退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在案之款物依法予以处理。故判决：被告人赵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孙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孔欣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刘丽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韩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孙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海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责令被告人赵妍、孙啸、孔欣泉、刘丽萍、韩申、孙辰、王海峰退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在案之现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及冻结之户名徐某1、账号×××的中信银行北京大兴支行账户、账号×××的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户名华某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账号×××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北京大望路支行账户、账号×××、×××的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账户；户名北京中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账号×××的北京农商银行丰台支行账户；户名北京立某商贸有限公司、账号×××的北京农商银行丰台支行账户内钱款，用于执行本判决上述第八项之判罚。上诉人孙啸、孔欣泉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刘丽萍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希望法院对其改判缓刑；其家庭生活困难，希望法院减免罚金。上诉人韩申、孙辰、王海峰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希望法院对其改判缓刑。上诉人孔欣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孔欣泉的任职时间和犯罪金额有误；原判对孔欣泉量刑过重，希望法院对孔欣泉改判缓刑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韩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韩申有自首情节，且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希望法院对韩申改判缓刑。上诉人孙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孙辰也是本案的受害着，原判对孙辰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对孙辰适用缓刑。上诉人王海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海峰在华诚财富公司所处层级较低，且系初犯，原判量刑过重，希望法院对王海峰免予刑事处罚或改判缓刑。原审被告人赵妍在二审期间认罪服判，未对一审判决提出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孙啸、孔欣泉、刘丽萍、韩申、孙辰、王海峰，原审被告人赵妍及孔欣泉、韩申、孙辰、王海峰的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经审核，原判列举的各项证据，经一审法院开庭质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孔欣泉的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孔欣泉的任职时间和犯罪金额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在案已经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孔欣泉自2015年初入职担任华诚财富公司都会国际分公司负责人，并以孔欣泉具体参与的全部犯罪为标准，认定孔欣泉的犯罪数额，并以此为据对孔欣泉进行处罚，该认定标准符合刑法关于共同犯罪的相关规定，经本院审核无误，故对于孔欣泉的辩护人所提此节辩护意见，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孙啸、孔欣泉、刘丽萍、韩申、孙辰、王海峰及孙辰、王海峰、韩申、孔欣泉的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希望法院对刘丽萍、韩申、孙辰、王海峰、孔欣泉改判缓刑、减轻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对各被告人裁量刑罚时，已经充分考虑各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并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是否退赔等情节，依法对孙啸、孔欣泉予以从轻处罚，对刘丽萍、韩申、孙辰、王海峰予以减轻处罚，所处主刑及附加刑并无不当，综合本案具体情况，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不符合适用缓刑和免予刑事处罚的法定条件，依法不能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再无新的从宽处罚事由，故孙啸、孔欣泉、刘丽萍、韩申、孙辰、王海峰及孔欣泉、韩申、孙辰、王海峰的辩护人所提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啸、孔欣泉、刘丽萍、韩申、孙辰、王海峰及原审被告人赵妍违反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七人之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根据赵妍、孙啸、孔欣泉、刘丽萍、韩申、孙辰、王海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责令赵妍、孙啸、孔欣泉、刘丽萍、韩申、孙辰、王海峰赔偿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及对在案扣押、冻结之钱款的处置亦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孙啸、孔欣泉、刘丽萍、韩申、孙辰、王海峰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立军审 判 员  袁 冰代理审判员  顾珊珊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张元元书 记 员  胡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