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刑终158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伟杰，绰号“阿霸”，男，196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9年10月30日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6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彭松明，广东中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伟隆，绰号“阿龙”，男，197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潘伟峰，广东富临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建成，绰号“阿成”、“华仔”，男，197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因犯抢夺罪于2013年11月15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7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9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黄锐，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瑞团，绰号“阿良”、“梁仔”、“阿团”，男，1987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志崇，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伟杰、林伟隆、黄建成、梁瑞团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2017)粤01刑初2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伟杰、林伟隆、黄建成、梁瑞团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案卷材料、讯问四名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9月18日，被告人林伟隆、黄建成与“洪某”、杨某商定以人民币8万元交易2公斤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然后林伟隆又纠合被告人梁瑞团驾驶一辆小汽车参与贩卖毒品。2016年9月20日16时许，林伟隆、梁瑞团驾驶一辆车牌号码为粤Ｋ×××××的白色现代小轿车在前面带路，黄建成坐在由“洪某”、杨某驾驶的一辆车牌号为湘Ｌ×××××的小轿车跟在后面，一起前往广州市海珠区找被告人邓伟杰、同案人林某（另案起诉）进行毒品交易。当晚20时许，邓伟杰带着杨某到广州市海珠区某路某街XX号XX栋403房林某的住处见面，然后邓伟杰和林武泉共同把2公斤毒品甲基苯丙胺带到广州市海珠区某路XXXX号某KTV对出马路与林伟隆、黄建成、梁瑞团等人碰头，当邓伟杰、林伟隆、黄建成、梁瑞团和林某准备与“洪某”进行毒品交易时，林伟隆、黄建成、梁瑞团被伏击民警抓获，民警在现场查获准备交易的两包白色晶体（经检验，其中一包晶体净重97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8.9%；另一包晶体净重992.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8.2%），并在林伟隆身上查获毒资现金人民币8万元、手机等物品。邓伟杰及林某逃离现场。2016年10月13日13时许，邓伟杰在广州市白云区京溪村某居委X巷X号巷口被民警抓获，民警在其身上查获3包红色药片（经检验，共净重53.6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包白色晶体与红色药片混合物（经检验，净重1.1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以及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邓伟杰、林伟隆、黄建成、梁瑞团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邓伟杰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建成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林伟隆、黄建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梁瑞团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伟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林伟隆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黄建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梁瑞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缴获的全部毒品甲基苯丙胺及其包装物、吸毒工具予以没收；缴获作案工具包括被告人邓伟杰的VIVO手机及诺基亚手机各1台、被告人林伟隆的金色魅果牌手机及黑色直板手机1台、被告人黄建成的华为荣耀手机1台、被告人梁瑞团的诺基亚白色直板手机1台均予以没收。上诉人邓伟杰上诉提出：其只是协助毒品所有人林某与林伟隆、黄建成及杨某进行毒品交易，只起到介绍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存在特情引诱，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其当庭认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轻处罚。邓伟杰的辩护人提出：邓伟杰在本案中只是介绍他人进行毒品交易的居间人，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毒品审判工作武汉会议纪要要求区分主犯间的罪责大小，一般只对其中罪责最大的一名主犯判处死刑，林某比邓伟杰罪责大得多，原判对罪责相对较小的邓伟杰判处死刑是违背武汉会议纪要的精神的；本案存在特情引诱，特别是数量引诱，依法应从轻处罚；邓伟杰在一审庭审中坦白犯罪事实，原判却未予认定并从轻处罚，应予纠正。上诉人林伟隆上诉提出：因黄建成购买如此大量的毒品得不到卖家的信任，黄建成请求其介绍、作伴，介绍费就是黄建成的3000元还款，其起的是介绍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本案贩卖行为尚未完成，在警方控制下交易，属犯罪未遂，应当减轻处罚。原判事实认定错误，对其量刑过重。林伟隆的辩护人提出：林伟隆在本案中是起辅助作用的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本案属犯罪未遂，应当减轻处罚；本案属犯意引诱和数量引诱的双重引诱，依法应从轻处罚；林伟隆属初犯，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应从轻处罚。上诉人黄建成上诉提出：其与邓伟杰并不认识，也没有从本案中获得利益，属从犯；其认罪态度较好；本案属特情介入引诱犯罪，且犯罪未遂，毒品没有流入社会，可从轻处罚。原判事实认定不清，对其量刑过重。黄建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特情引诱的毒品交易，且属犯罪未遂，依法应予从轻，原判量刑过重；黄建成属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黄建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上诉人梁瑞团上诉提出：其只是一名司机，收取几百元的车费，对此次贩卖毒品的前后经过一无所知，主观故意是放任，仅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存在坦白情节，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案存在特情引诱，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本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其案发前一贯表现良好，认罪态度好。原判对其量刑仍过重，请求对其再作减轻处罚。梁瑞团的辩护人提出：梁瑞团在本案属起辅助作用的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本案存在特情引诱，应当从轻处罚；梁瑞团属吸毒人员，以贩养吸，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梁瑞团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8日，杨某与上诉人黄建成联系，提出购买二公斤甲基苯丙胺（冰毒），黄建成与上诉人林伟隆联系，林伟隆要价76000元。联系后，杨某向公安机关举报。同年9月19日17时许，根据杨某反映的情况，一名民警假扮老板“洪某”，开车带杨某与黄建成见面商谈交易毒品事宜，由林伟隆提供、黄建成转交了毒品样品给“洪某”看，双方约定以8万元成交二公斤甲基苯丙胺。9月20日16时许，林伟隆纠合上诉人梁瑞团驾驶一辆车牌号码为粤Ｋ×××××的白色现代小轿车在前面带路，黄建成乘坐“洪某”、杨某的车牌号为湘Ｌ×××××的小轿车跟在后面，一起前往广州市海珠区找到上诉人邓伟杰。当晚20时许，邓伟杰带着杨某到广州市海珠区某路某街XX号XX栋403房同案人林某（另案处理）的住处与林某见面，然后邓伟杰、林武泉把毒品带到广州市海珠区某路XXXX号某KTV对出马路，与林伟隆、黄建成、梁瑞团等人会面，当邓伟杰、林伟隆、黄建成、梁瑞团和林某准备与“洪某”进行毒品交易时，伏击民警将林伟隆、黄建成、梁瑞团抓获，现场查获准备交易的两包白色晶体二包（经检验，其中一包晶体净重97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8.9%；另一包晶体净重992.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8.2%）。邓伟杰及林某逃离现场。2016年10月13日13时许，邓伟杰在广州市白云区京溪村某居委X巷X号巷口被民警抓获，民警在其身上查获三包红色药片（经检验，共净重53.6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一包白色晶体与红色药片混合物（经检验，净重1.1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作出的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证实：2016年9月19日，杨某及“洪某”与贩毒男子黄建成见面商谈，谈好以8万元交易二公斤冰毒。9月20日16时许，黄建成叫林伟隆和梁瑞团开车引领洪某及杨某的车来到海珠区某路XXXX号某KTV对出路边，杨某从邓伟杰处将两公斤冰毒拿下来到洪某车上，邓伟杰和同案人林某跟随到洪某车附近，林伟隆收钱。交易完成后，民警将黄建成、林伟隆、梁瑞团抓获，邓伟杰及同案人林某乘机逃跑，当场缴获交易的两公斤冰毒。后杨某带民警到某路某街XX号XX栋403房林某家搜出冰毒约十六公斤，及一些麻古等。2016年10月13日12时许，民警在白云区京溪村某居委X巷X号巷口将邓伟杰抓获。2、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的搜查笔录、扣押材料、提取笔录以及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查获并扣押了交易的2包白色晶体约2公斤（从内到外依次用透明胶袋、有DAPHNE字样的红色盒子、红色环保袋包装，已封存）；某XX栋403房内吸毒工具3个（均为一个矿泉水瓶加两根吸管）；林伟隆旁边的8捆人民币（每捆一万元）及手机2台（金色魅果牌手机号码为136××××6012，黑色直板机号码为135××××7433）；黄建成身上的华为荣耀手机1台（号码137××××9970）；梁瑞团身上的诺基亚白色直板手机1台（号码186××××0403）。3、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作出的穗公天（车）勘[2016]100103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材料证实：2016年10月13日13时40分，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京溪某居委X巷巷口抓获邓伟杰，在其身上查获3包红色药片、1包白色晶体与红色药片混合物、VIVO和诺基亚手机各一台（号码分别为158××××9577、137××××7158）。以上物品已依法扣押。4、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作出的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广州市公安局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6]2768号化验检验报告检验结果证实：1-1号检材净重19.31克，2-1号检材净重15.14克，2-2号检材净重19.17克，3-1号检材净重1.15克，各取样后进行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作出的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称量记录表，广州市公安局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6]2689号化验检验报告检验结果证实：（1）1-2检材净重992.5克，取样1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8.2%；（2）1-1号检材净重976.0克，取样11.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8.9%。6、尿液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结果证实：邓伟杰尿液现场检测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林伟隆、黄建成、梁瑞团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均呈阳性；杨某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均呈阴性。7、通话情况照片及通信公司提供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1）2016年9月18日17:06，举报人杨某手机156××××2014首次拨打黄建成手机137××××9970，通话时长3分9秒；黄建成在17:11拨打了林伟隆的手机136××××6012；21:17及22:47，黄建成分别再次拨打了林伟隆和杨某的手机。9月19日，黄建成与林伟隆、杨某、梁瑞团手机186××××0403均有多次通话。9月20日交易当天，杨某13:55主叫黄建成，14:06和14:25黄建成主叫林伟隆，15:11和16:01，黄建成主叫杨某。接下来当天黄建成与杨某、林伟隆多次通话，与梁瑞团186××××0403于16:37及18:32发生两次通话。林伟隆手机136××××6012与梁瑞团手机186××××0403有多次通话记录，9月20日交易当天00:33、1:20、6:50、14:50、15:08、15:10、17:20有通话。137××××6797（林伟隆称是邓伟杰的，但邓伟杰否认）与林伟隆手机135××××7433在9月18日-19日有多次通话；梁瑞团手机131××××2150在9月20日4:15主叫该号码（无通话时长，且邓伟杰通话清单未显示）。（2）邓伟杰手机158××××9577与林某手机130××××7046在2016年9月28日-10月13日有多次通话。邓伟杰手机137××××7158与林某手机130××××7046、陈木宋手机134××××7088在9月21日至10月13日有多次通话。陈木宋手机134××××7088与梁瑞团手机131××××2150、林伟隆手机136××××6012在9月13日至9月19日有多次通话；与梁瑞团手机131××××2150在9月20日交易当天17时许有多次通话。林某手机130××××7046在9月20日-23日无通话记录。8、邓伟杰的手机信息照片证实：联系人发微信称呼邓伟杰为霸哥、豹叔、霸叔、豹哥，邓伟杰签认称照片中的信息是其本人手机中的，但不清楚对方的称呼是什么意思。9、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以及承租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广州市海珠区某路某街XX号XX栋403房租赁合同由房东蒋某与承租人谭某签订，租赁期从2016年5月11日至2017年5月10日止，每月租金为2700元。10、某小区监控录像证实：2016年9月20日19:11:24，梁瑞团驾驶的粤Ｋ×××××的白色现代小轿车和洪某驾驶的湘Ｌ×××××白色奥迪小轿车前后来到某小区外。19:12:02邓伟杰和林伟隆在小区外靠近马路空地交谈，19:16:33邓伟杰、林伟隆、黄建成、梁瑞团四人交谈，19:16:46邓伟杰、林伟隆、黄建成三人交谈。19:00:03林某手提一个装着纸箱的红色袋子走进电梯，19:00:28走出电梯。19:53:17邓伟杰和杨某走进电梯，19:53:38杨某将车钥匙和行驶证交给邓伟杰，19:53:45二人走出电梯。20:20:38邓伟杰、林某、杨某走进电梯，20:21:05三人下到一楼走出电梯。邓伟杰、黄建成、林伟隆、梁瑞团，林某及杨某对监控录像截图中的人员进行指认。11、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的（2009）海刑初字第1131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邓伟杰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9年10月30日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0年6月29日刑满释放。12、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的（2013）穗天法刑初字第1913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黄建成因犯抢夺罪于2013年11月15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4年7月26日刑满释放。13、邓伟杰、林伟隆、黄建成、梁瑞团的户籍材料，证实四人的身份情况。14、证人杨某的证言：我以前有朋友是吸毒的，他经常在天河区马鞍山那里找阿成（即黄建成）或阿成的老板阿龙（即林伟隆），我叫朋友介绍我认识他们，假装是吸毒人员要购买毒品。我有阿成137××××9970的电话。2016年9月17日我跟阿成说有老板想买二条货（即二公斤冰毒），问他有没有，他说老板有货，三万八千元一条。我跟他约好19日下午带老板来与他谈交易。18日我将情况告诉民警。9月19日17时许，有一位警察假扮老板自称洪某与我一起开车去渔民新村旁边的小路，阿成进到我们车上，叫洪某拿钱给他看下，看过之后就下车去打电话。后他说货质量很好，要每条四万元，洪某叫他拿点样本来看下。阿成进到小路里面，不久拿了约0.5克冰毒过来，洪某看过后说质量可以，要先回去商量一下。后阿成带上样本自己往小路里面走了。21时许，洪某叫我打电话给阿成说老板同意第二天下午交易。9月20日16时许，我与洪某开车到渔民新村旁边的小路，阿成上车说现货不够二条，要去海珠区那边，老板那有很多货。后阿成打电话叫他朋友开车过来，那两个人我认识，是阿良（即梁瑞团）开一台粤Ｋ×××××现代车带阿龙。阿成坐我们的白色奥迪车，叫我们跟在他朋友后面。我们走科韵路往新港中路方向行驶，19时许来到海珠区某路XXXX号某KTV对出马路边。阿龙下车与路边一名拐脚男子（即邓伟杰）交谈，后阿成也下去，他们站在离我们车几十米处交谈一会。阿成叫我们去他老板家里交易，洪某说不去，叫阿成拿货来车上交易，阿成说拿点订金，洪某不同意，阿成又过去，一会后告诉我们要押车钥匙及证件给他老板，洪某将车钥匙及证件给我，阿成带我到拐脚男子面前。拐脚男子说你们怎么这么麻烦，以前交易都是一个人拿钱来交易就行了。说着带我进小区XX号XX栋403，房间沙发上坐着一名深色衫衣、戴眼镜、年纪较大的男子（即林某），后拐脚男子叫那老头拿东西出来，老头就在沙发旁边靠近饭桌位置地板的纸箱里拿了二包冰毒放在茶几上，拐脚男子叫我验货，老头对我说“不要着急，慢慢验”，给我烟抽，说“一般人我不会带他来”。我看了冰毒说可以，拐脚男子叫我拿证件及车钥匙给他，叫我拿着货一起下去。我叫他拿冰毒，我拿证件及钥匙，拐脚男子说不行。他叫老头将冰毒包装好，老头就将冰毒放在一个红色鞋盒，再放入红色环保袋。老头锁门，拐脚男子跟我走十几米，到离洪某的车二十几米处，他就站住，叫我自己拿货去车上，老头也没跟着我。我拿着冰毒上车，阿龙坐在洪某后座，看了钱，附近的便衣民警就冲过来，将阿成、阿龙、阿良控制住，但拐脚男子与老头趁机跑进小区花丛逃跑了。民警搜查拐脚男子与老头住处403房，发现十几包冰毒等毒品。平时有很多吸毒人员在阿龙那里吸食及购买毒品，阿成是阿龙的手下，平时帮阿龙送货；阿良是开小车出租的，平时开车搭阿龙去拿货或送货。到海珠区交易地方后，阿良一直坐在车上等候，有时会出来故意问我们拿烟抽，我认为他是在看风。阿成说拐脚男子及老头是阿龙的上家。阿成电话是137××××9970，我没阿龙、阿良电话号码。这次交易我只与阿成联系，使用的电话是156××××2014。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邓伟杰就是拐脚男子，林伟隆就是阿龙，黄建成就是阿成，梁瑞团就是阿良，林某就是贩毒的老头，并对接头地点、抓获现场、拐脚男子和老头的住处、缴获毒品及毒资、当事人交易使用车辆照片进行了签认。15、证人蒋某的证言：海珠区某路某街XX号403房的家具均是我出租时提供的，但没有摆放物品。该房我是在2016年5月11日通过中介出租给一名叫谭某的女子，租期为一年，我复印了她的身份证备案，相片与她本人有点不太像，她说是她本人，只是现在有点胖。谭某20多岁，较胖，长发及肩，讲普通话，电话156××××9970。她说是一个人租住，我曾看见一名男子在房间里，她说是她朋友。那人约50岁，身高1.75左右，身材很瘦，尖脸，尖嘴，短发，说粤语，不知他电话号码及名字。2016年9月20日22时左右，警察让我打了谭某的电话，我询问她是否有打房租给我，但没有透露警察过来。我到了403房，把物业的保安也一起叫了上去，这时租客的电话就一直无法接通了，后我联系了开锁匠过来把房门打开，民警进行搜查，搜出十六包相同包装的白色晶体、红色药片状物体及吸毒工具等，后又有民警带着电子秤过来，并当着我的面进行了称重。我电话是135××××6043。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谭某；辨认出谭某的照片是其租客身份证上的相片；辨认出阳某是以谭某身份证租住403房的人；对其房中搜出的毒品及称量照片、吸毒工具等物品的照片进行了签认。16、同案人林某供述：我为了赚钱，在2016年9月至11月在广州市海珠区、天河区贩卖了四次毒品。2016年9月的一天，一个姓邓的叫“阿豹”的朋友打电话联系我说要买2件货（2公斤冰毒），我们说好4万元一件。过了约一小时，阿豹带了一名约三十岁的男子到了我在广州市海珠区某路某街XX号XX栋403房的住处和我交易，我就将2公斤冰毒交给阿豹，阿豹交给买家，我们三人一起下楼去买家的车上拿钱。买家去拿钱时有警察将他抓了，我和阿豹就逃跑了。后来警察将我放在403房内的16公斤冰毒及10包约200多克的麻古、吸毒工具等缴获了。我们当时用的电话号码我都不记得了。广州市海珠区某路某街XX号XX栋403房、海珠区泰沙路某街XX号302B房、天河区柯木塱某街XX号附近的出租屋三楼都是我女朋友阳某租的。此外的三次我共卖了31公斤冰毒。毒品是我在惠来向“大头”买的。我电话是130××××7046、136××××4725、155××××7415。其对403房住处及查获的毒品、毒品买家的车、卖出的冰毒、取毒资的地方的照片进行签认。17、上诉人邓伟杰在一审庭审中供述：林伟隆打电话问我哪里有毒品，说介绍成功就给我五六千元，我说帮他问一下。问到林某说有，大家见面后，林伟隆叫我跟杨某上403房，林某拿出两包东西给杨某，我不知道是毒品。我没有把钱给林某，不知道403房的16包毒品是谁的。其在侦查阶段供述：2016年9月20日晚上20时许，有一名叫老林的男子（即林某）叫我去他们家海珠区某路某KTV后面的那个小区的403房。我到楼下时，他叫我带一个人一起上去赌钱。我在一楼门口见到一名白衣男子，就带他一起去老林家。老林一个人在403房，他与那男子聊天，后在大厅拿了二包物品放在红色环保袋里给那男子，我不清楚是什么。我们三人一起下楼，老林与那男子走到某KTV门口那边，我自己从另一个方向走了。我当时穿短袖花点衬衣，黄色短裤。我不认识我带上老林房间的那名男子，没有和他说过话。我拿过王老吉，但没有喝就放下了；房间里也没有人吸毒。我两个月前在赤岗大塘那边与朋友赌钱时认识老林。老林叫我去过403房一起赌钱与吸毒，当时除了老林，还有一名较肥的女子，我听他说房间是他与女子一起住的。那女子也吸食冰毒。老林是潮州人，约50岁，身高1.70米，他号码130××××7046在我手机上存为“老公”。我叫那女子“肥妹”，不知道号码，她约30岁，身高约1.60米，身材较肥，头发较长，说普通话。我不认识阿隆、阿梁、黄某。我因开摩托车伤过右脚，加上腰椎骨质增生，所以走路有点跛脚。2016年10月13日凌晨，我与华仔、阿宋等人在白云区京溪村某公寓里赌钱，华仔欠我二千多元赌债，他拿了三包麻果给我抵债。13时许，我携带毒品走到京溪村某居委X巷X号巷口，有便衣民警将我抓住，在我身上搜出三包麻果、一小包冰毒、现金几千元。我身上有二台手机，VIVO手机号码是158××××9577，NOKIA手机号码是137××××7158。阿宋的电话是151××××1327、134××××7088，他自称姓陈。我没有使用过137××××6797的号码，不知道我手机里为何别人称我“霸叔”、“霸哥”、“豹哥”。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林某就是老林，阳某就是胖妹，陈某宋就是阿宋；对抓获地点、403房、使用手机、缴获毒品的照片及称量结果进行签认。18、上诉人林伟隆供述：2016年9月17日或18日，阿成（即黄建成）说他联系到一个买家要买两条“猪肉”（即两公斤冰毒），问我有没有货主介绍。我不太相信他的话，就没怎么跟他详细谈。阿成知道我有一名叫阿霸（即邓伟杰）的老乡有货，就自己打电话问“阿霸”是否有两公斤冰毒。阿霸说有货后，阿成就叫我陪他去向阿霸拿两公斤冰毒转手卖给别人。他说如果做成功了，就有钱还我了（阿成欠我三千多元）。阿霸和我是老乡，比较相信我，他才肯拿冰毒给我们，所以阿成就叫上我。2016年9月20日16时许，阿成打电话让阿团（即梁瑞团）开车搭我和阿成到科韵路渔民新村饭店旁边的一条小路，阿成去和买家“洪某”谈，谈完打电话让我们过去接上他。之后阿成让我们开车带路，他坐在洪某的车上。路上阿霸打电话说在赤岗接我们。到了赤岗，阿霸在前面开电动车引路到海珠区某路XXXX号的某KTV。这时是19时许，我下车看到买家的车里还有一名男子（以下称A男子，即杨某）。我和阿霸闲聊了几句，之后阿霸问阿成是否看到钱，阿成说看到了，一共68000元，阿霸说等下叫洪某下来交易，阿团就回车上等，阿霸和阿成去旁边小区聊具体怎么交易，我返回与洪某和A男子在车里坐。阿某1过来让洪某直接到楼上交易，洪某不同意，阿成又与阿霸商量后让洪某把车钥匙和行驶证抵押给阿霸，于是洪某就交给A男子陪阿霸上楼拿货，我和洪某在车上等，阿成在楼下等。过了一阵他们出来，阿霸走到离车二十米左右就不再走了，阿成在车外等，A男子上了车，冰毒是装在鞋盒里的，A男子验货后，洪某再次让我看了他带来的八捆一百元人民币，之后就有警察冲出来将我、阿成和阿团抓住了，一部分民警和A男子到阿霸住处搜查。阿成说他和洪某谈好的价钱是七万六千元，还有四千元应该是给A男子的介绍费。阿霸的出货价是六万八千元，差额八千元就是阿成的介绍费了。过程中我和A男子没有进行交流。洪某开的是湘Ｌ×××××白色奥迪车，阿团开的是粤Ｋ×××××白色现代车。我一年多前吸毒时认识阿成，他真名黄建成，号码是137××××9970。阿霸是我在海珠拿货时认识的，之后才知道他是出大货的（整公斤冰毒地卖）。他40来岁，手机号码是137××××6797，住处应该就是昨晚民警找到大量毒品的地方，我没有去过。阿霸与阿宋一起做毒品生意，阿宋出货的量较小，我找阿宋拿过二次，每次都是十克多一点，阿霸都在场，我估计阿宋是帮阿霸出货的。阿团是司机，负责接送及在旁边看住，他也知道我们这次是去进行毒品交易的。我和阿团两个月前吸毒认识，他也向我购买毒品吸食或转卖给其他人。这次毒品交易，我在路上接到阿霸的电话，阿团听到通话内容。我在车上还问过阿成约了阿霸在哪里拿货，阿成说赤岗。阿团认识阿霸，以前他也是这样开车带我与阿成在赤岗找阿霸拿过毒品。阿团与我、阿霸、阿宋都是老乡，我们聊天及一起拿毒品时他都在场，所以他这次肯定知道。阿霸与我们接头后，叫阿团开车跟着他去拿货，到达某路时，阿团也下车与阿霸谈话了，当时我都在谈怎样交易毒品，阿团也听到。如果交易成功了，阿成会给阿团一些钱作为好处费，按照之前的行情来说，一般去赤岗是给阿团三四百元，这次来某路这么远，就要给多点。阿团的手机号码是131××××2150和186××××0403。之前所拿的毒品，我与阿成、阿团三人一起吸食了，有时会卖一些给其它吸毒人员，现无法找到那些吸毒人员了，不记得他们名字及电话。我以前是天河公安分局禁毒大队的特情人员，帮禁毒大队查获了很多吸毒人员，希望从轻处理。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黄建成，辨认出邓伟杰就是阿霸，梁瑞团就是“阿团”，对缴获毒品及称量照片、毒资、交易地点、交易使用车辆、其手机中储存的黄建成号码及通话记录照片，以及视频截图中的人员进行了签认。19、上诉人黄建成供述：2016年9月17日或18日，阿某7（即杨某）打电话说找不到阿龙（即林伟隆），问我是否有货，有老板要二条猪肉（即二公斤冰毒）。我说有，要76000元，与他约定看货时间。9月19日16时许，阿勇带一名叫洪哥的老板开车来某路渔民新村旁边的小路与我碰头。我上车拿了一小包阿龙给我的样本给洪某看过，谈好第二天以8万元交易。9月20日16时许，阿某7打电话说与洪某在渔民新村旁等。后我打电话给阿龙问有没有货，阿龙说没有这么多，要去海珠区找豹哥。我让洪某跟我们一起海珠区找老板拿货，洪某同意并把8万元给我数过，我数过后打电话告诉阿龙。阿龙打电话叫梁仔（即梁瑞团）开车过来，我与阿龙在马鞍山一起上车，我叫梁仔开车到渔民新村路口接洪某，我换乘洪某的车，阿龙联系豹哥并叫梁仔开车带路，到海珠区某路XXXX号某KTV对出马路边，豹哥骑着电动车停在人行道上。阿龙先下车与豹哥谈，我和梁仔也跟过来。豹哥与阿龙、梁仔用家乡话交谈，大约是豹哥问阿龙如何认识洪某，是否能相信洪某等，阿龙说没事，他数过钱了。豹哥叫阿龙转告给洪哥派人拿钱去他房间看货及交易，洪某不同意去房间。阿龙向豹哥说他担保能拿钱，叫豹哥拿冰毒下来交易。豹哥说拿洪某证件及车钥匙押在他那里，再叫个人跟他去房间看货并拿给洪某。洪某就拿了证件及车钥匙给阿某7，豹哥带着阿某7上了房间，阿龙坐回洪某小车等阿某7拿冰毒并收钱，我在附近看风。过一会后阿某7拿着一个装冰毒的红色环保袋到洪某车上，豹哥和一名年纪较大男子跟在后面站在约几十米位置。我在车边，阿龙与阿某7、洪某在车上看过冰毒，突然有便衣警察冲过来将我们控制，豹哥和年纪较大男子趁机跑掉了。我们贩卖的二公斤冰毒是我们找豹哥拿来再转手卖给洪某。阿龙与豹哥拿是每条三万四千元，除去给阿某7介绍费四千元，那我们还有八千元赚。我以前买毒品吸食欠阿龙三千多元，阿龙同意交易成功就当做还了。我不清楚阿龙分多少钱给梁仔。梁仔与阿龙、豹哥是老乡，他们三人比跟我熟悉。以前阿龙叫梁仔开车载他去赤岗找豹哥买过毒品，我跟他们一起去过二次，有时阿龙没空，也是叫梁仔自己开车去帮他找豹哥买毒品回来，这次是阿龙叫梁仔开车带路的。我与阿龙坐到梁仔车上时都说过去赤岗豹哥那里拿货，我们与豹哥碰头时他也一起说话。所以梁仔知道这次我们找豹哥拿冰毒，但我没向他说过具体数量。阿龙每次叫梁仔开车载去找豹哥拿毒品，都会给梁仔1000元左右，有时还会给他点毒品吸食。我以前跟阿龙去赤岗找过豹哥买毒品，每次还有豹哥的马仔阿宋在场，阿ＸＸ时帮豹哥卖少量冰毒，他们二人住在赤岗一个公寓里（不记得地址）。我与阿龙、梁仔都去过公寓吸食过毒品，我知道豹哥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大量冰毒，但他只相信阿龙，所以每次是阿龙联系豹哥买毒品。我吸食的毒品都是向阿龙买的。我绰号“华仔”，手机137××××9970上存阿某2的名字是魔魔，号码是136××××6012。听豹哥说他之前贩毒被人抢毒品打伤，所以走路一拐一拐。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邓伟杰就是豹哥，林伟隆就是阿龙，梁瑞团就是梁仔；并对接头地点、交易地点、毒资、毒品及称量结果、交易使用车辆、其与梁仔及阿龙的通话记录照片和监控截图中的人员进行了签认。20、上诉人梁瑞团供述：2016年9月20日14时许，我接两个乡下的朋友去天河马鞍山阿龙（即林伟隆）处买了些美沙酮，临走时阿龙叫我回来时接他。我送朋友到番禺南浦后接到阿龙和华仔（即黄建成）的电话，叫我载他们去拿货（指毒品）。17时许我到阿龙住处，阿龙和华仔一起上了我的粤Ｋ×××××白色北京现代车，到某路口的渔民新村路口与一辆湘Ｌ×××××的奥迪车的人接头。阿龙过去交谈一会，华仔就上了奥迪车，阿龙叫我开车带路一起到海珠区找阿霸拿2公斤冰毒卖给开奥迪车的人，我不清楚价格。我们到了海珠区某路某夜总会门口停下，华仔、阿龙在人行道与阿霸谈话，我走过去要支烟，就回自己车上了。等候期间又去奥迪车那里问车上的人拿烟。20时许我刚想打电话给阿龙，就有警察过来将我抓住了。我是拉客的，载阿龙和华仔去拿毒品是因为我吸毒，之前向阿龙拿白粉（海洛因）和猪肉（冰毒）吸，欠了二千多元。之前我曾与阿龙和华仔一起去海珠区赤岗纵横广场附近一间公寓找阿宋拿过一次毒品，我载阿龙去拿过二次毒品，阿龙叫我自己帮他拿过两次毒品，每次都是拿二小包约两克冰毒，阿龙直接向阿宋付款，阿龙会给我一些钱，免费提供一些毒品给我吸食，所以那天阿龙叫我载他拿毒品，我就过去了。每次阿龙给我200至400元不等，最多一次给过700元。这次说给我200元，还没有给。阿龙叫林伟隆，电话是136××××6012。华仔是肇庆市人，前段时间我在阿龙那买毒品时见过，他电话137××××9970在我手机里以“马云”的名称储存。阿霸是电白人，电话不清楚。阿宋是电白人，是阿龙带我去拿毒品时认识的，电话134××××7088。林伟隆、黄建成是拿毒品和别人交易，林伟隆是贩卖毒品的，阿霸是他们的上线，与阿宋在一起，可能是阿宋的老板，我见阿宋多些。粤Ｋ×××××车是我买的二手车。我的电话是131××××2150、186××××0403。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邓伟杰就是阿霸，林伟隆就是阿龙，黄建成就是华仔；对抓获地点、接奥迪车的地点、毒品称量结果、交易使用车辆的照片进行了签认。对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对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上诉人是从犯的意见，经查，同案人林某及上诉人林伟隆、黄建成的供述均可证实，上诉人邓伟杰系从林某处购得毒品然后销售给买家，其和林某之间是上下家关系，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林伟隆、黄建成均到毒品交易现场参加交易，知道毒品交易的数量和价格，收取毒资、转交毒品并从中获得高额报酬，均在贩卖犯罪中起积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上诉人邓伟杰、林伟隆、黄建成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其为从犯的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已认定上诉人梁瑞团在贩卖毒品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并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量刑属于适当。对于上诉人林伟隆、黄建成及林伟隆、黄建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是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涉案的各上诉人及同案人林某均已到现场参与毒品交易，毒资和毒品已交接完毕，贩卖毒品的犯罪构成要件已齐备，属于犯罪既遂。对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存在特情引诱的意见，经查，本案特情人员杨某知道黄建成及林伟隆贩卖毒品，跟黄建成联系购买两公斤毒品后，黄建成即称有货，杨某才向公安人员举报；公安人员安排杨某继续进行毒品交易，之后将各上诉人抓获。本案确系特情介入，但特情人员未对涉案各上诉人实施引诱行为，各上诉人出于牟利的意图自行积极参与毒品交易，故不存在犯罪引诱。原判已考虑到本案存在特情介入，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的情况，对各上诉人作了从轻处罚，量刑属于适当。对于上诉人邓伟杰的辩护人提出邓伟杰罪责相对林某较小，不应对其判处死刑的意见，经查，本案涉案甲基苯丙胺有两公斤，数量大，且邓伟杰属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对邓伟杰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刑罚，并不违反法律原则。本院认为，上诉人邓伟杰、林伟隆、黄建成、梁瑞团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犯罪过程中，上诉人邓伟杰、林伟隆、黄建成均积极、主动参与、实施犯罪活动，均起主要作用；上诉人梁瑞团在与林伟隆等人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邓伟杰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黄建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林伟隆、黄建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邓伟杰、林伟隆、黄建成、梁瑞团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据理不足，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上诉人邓伟杰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万远福审判员  陈永斌审判员  王洪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谢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