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宁民终1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赛马科进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金凤工业集中区九号路北侧。法定代表人：徐立斌，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挺，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汇丰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金茂花园5号楼A单元1002号。法定代表人：李菊梅，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哈瑞，宁夏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雍丽，宁夏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第一建筑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民族北街195号。法定代表人：苏克宁，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哲，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第一建筑公司第十三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满城北街1号。负责人：张福元，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哲，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夏赛马科进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夏汇丰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丰公司）宁夏第一建筑公司（以下简称宁夏一建公司）、宁夏第一建筑公司第十三分公司（以下简称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宁01民初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科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挺，汇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哈瑞、雍丽，宁夏一建公司及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科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由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汇丰公司共同向科进公司支付商砼款17654813.5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自2016年6月1日起至付清货款之日止）；宁夏一建公司对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宁夏一建公司、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汇丰公司负担本案财产保全费及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对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汇丰公司、科进公司三方签订的《彩虹湾（西区）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以下简称买卖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性质、效力认定适用法律错误，对汇丰公司和白咏薇签订的两份《工程款抵顶房款（物业）协议书》（以下简称工程款顶房协议）的效力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最终导致判决结果错误。由于三方无法就以房抵顶商砼款的具体事宜达成一致，导致以房抵顶商砼款的本约合同未能签订，因此该向第三人履行的合同没有生效，该合同指定白咏薇为顶账房屋最终受益人的条款不具备履行条件。另外，工程款顶房协议确定的顶房价为22002279元，超出科进公司享有买卖合同中的债权数额4347465.5元，该协议违反法律规定，属无效合同，对科进公司没有约束力。宁夏一建公司及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买卖合同约定的履行内容明确具体，汇丰公司已完成了买卖合同约定的顶房义务。2016年4月6日，科进公司与汇丰公司的结算审核定案单中，对以房抵顶的混凝土价款确认为17611464.85元，证实上诉人对以顶房方式支付70%混凝土价款的约定认可，并认可了汇丰公司向白咏薇抵顶房屋的事实。上诉人所述，由于汇丰公司提供的顶账房源存在位置差、户型结构不合理，导致无法就以房顶款达成一致，与事实不符。科进公司的行为已构成了违约，其应当承担继续履行合同的违约责任。基于上述事实，一审法院判决中对混凝土款的支付方式以及以房顶款和现金付款的比例的认定完全符合合同三方的约定以及客观事实，其认定应当予以维持。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科进公司在提出预约与本约的概念，不适用于本案。本案中的买卖合同中履行的约定是具体的，不存在需要进一步明确的问题。一审认定买卖合同为本约合同，适用法律正确。买卖合同约定为30%现金支付，70%抵顶房屋，约定明确，不存在再另订合同对其进一步明确的问题。三、本案中关于诉讼费的认定存在错误。70%混凝土款至今未付的责任不在于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应当承担的诉讼费为败诉部分的费用即100元左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汇丰公司辩称，一、赛马科进以买卖合同系预约合同，履行内容不明确，还需要签订合同由三方进一步磋商等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方对合同约定供货和购买商品混凝土的基本事实予以认可，该合同系三方当事人在公平、自愿的原则下签订的，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且白咏薇是三方签订合同中科进公司明确指定的最终受让人，该合同对三方均具有约束力，一审法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三方签订合同约定等证据，所做出的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本案汇丰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商混价款以房抵账70%的义务，并与科进公司所确定的受让人签订了抵顶协议。科进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违反了当事人意思自治和合同的约定，应予以驳回。三、白咏薇是科进公司指定的物业最终受让人。其与汇丰公司所签署的抵顶协议合法有效，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科进公司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科进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科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汇丰公司向科进公司支付商砼款17390589.5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41451.5元（自2016年6月1日暂计算至2016年6月21日），并支付从2016年6月22日至货款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2.宁夏一建公司对上述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宁夏一建公司、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汇丰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1日，科进公司（乙方）与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甲方）、汇丰公司（丙方）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由科进公司为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承建的”彩虹湾西区”项目工程供应混凝土。第四条约定结算方式：4.1甲乙双方的结算以实际发货到现场并经甲方现场人员签字认可的数量为结算依据；4.2丙方与甲方的结算以图纸核定数量和定额耗损之和为准。第五条付款方式：5.1甲乙丙三方约定，乙方供应混凝土按东西区累计达到10000方付款一次，每次支付30%现金，70%材料款以丙方所持物业抵顶；5.2甲方给乙方出具的结算单作为丙方挂账及付款的依据，但结算数量超过图纸核定数量和定额耗损之和的部分由甲方自行承担，丙方有权在应付甲方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5.3每笔货款支付前，乙方给甲方开具100%的材料发票，甲方开具100%工程款发票给丙方，丙方将现金付款部分以工程款直接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同时甲方承诺当日将该笔货款全额支付给乙方，不得扣留和挪作他用;5.4甲乙丙三方约定每次结算支付现金部分的80%，剩余20%在项目主体封顶后60日内支付；5.5甲乙丙三方约定，甲方支付乙方70%的材料款，以丙方所持有的物业抵顶材料款，同时乙方指定白咏薇为该物业最终受让人。第十一条违约责任：11.1三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如有违约按照本合同有关规定执行；11.2甲乙丙三方有一方未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应由违约方承担合同总价款千分之二的违约金；11.3乙方必须保证商砼的及时供应、连续浇筑，否则每延误一次乙方除承担由此造成的全部损失外还需要承担每次10000元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科进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供应了混凝土。经与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结算确认，截止2016年5月31日，科进公司共供应混凝土75687.4M3，货款合计25202585.5元，科进公司、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汇丰公司形成以下《商砼结算单》：1.《商砼结算单》（2014年4月20日至2014年6月18日）载明金额116250元；2.《商砼结算单》（2014年6月23日至2014年7月18日）载明金额1357375元；3.《商砼结算单》（2014年7月21日至2014年8月18日）载明金额5498175元；4.《商砼结算单》（2014年8月20日至2014年9月18日）载明金额4549652.5元；5.《商砼结算单》（2014年9月21日至2014年10月21日）载明金额3320180元；6.《商砼结算单》（2014年9月22日至2014年10月23日）载明金额3405494元；7.《商砼结算单》（2014年11月21日至2014年12月19日）载明金额3457310元；8.商砼结算单》（2015年3月18日至2015年5月9日）载明金额1279790元；9.《商砼结算单》（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5月31日）载明金额538200元；10.《商砼结算单》（2015年6月2日至2015年6月16日）载明金额281225元；11.《商砼结算单》（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9月6日）载明金额379678元；12.《商砼结算单》（2015年9月15日至2015年10月18日）载明金额158445元；13.《商砼结算单》（2015年10月21日至2015年11月24日）载明金额340700元；14.《商砼结算单》（2015年11月26日至2016年1月18日）载明金额392900元；15.《商砼结算单》（2016年3月19日至2016年5月18日）载明金额90290元；16.《商砼结算单》（2016年5月19日至2016年5月31日）载明金额36920元；以上《商砼结算单》总金额25202584.5元，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已经支付货款7811996元（300万+11996元+400万+80万），具体为：1.2014年9月29日科进公司收据载明收到汇丰公司300万元（流水号0000705）；2.2014年12月16日科进公司收据载明收到汇丰公司11996元（流水号0001650；3.2014年12月29日科进公司收据载明收到汇丰公司400万元（流水号0002149）；4.2014年12月29日科进公司收据载明收到汇丰公司80万元（流水号0002150）。同时查明，科进公司共计向宁夏一建公司开具发票68张，发票总金额25165665.5元。另查明，2014年9月25日，汇丰公司（甲方）、科进公司（乙方）和银川市兰山石料厂（丙方）签订《补充协议》，基于乙方给甲方”彩虹湾项目”供应混凝土，双方约定商品混凝土总货款的70%，甲方以其名下的物业抵顶给乙方指定办理在白咏薇名下。现就以上抵顶物业的处理方式，做如下补充：一、丙方同意甲方及乙方在上述项目中以商品混凝土总货款70%的抵顶甲方物业并办理在白咏薇名下，丙方承诺以等同价值的砂石料代白咏薇向乙方偿付此部分款项。二、丙方按照乙方向甲方供应混凝土70%的进度同步向乙方供应砂石料，丙方按月向乙方挂账并按乙方要求开具发票。乙方按照甲方所认可的商砼结算单金额比例70%直接下丙方砂石料款。三、丙方给乙方供应的砂石料质量必须符合乙方的要求，双方另行签订砂石料采购合同。丙方将根据乙方安排站点及时供应砂石料，在上述抵顶款项中的70%混凝土款没有偿付完毕之前，不得中途停止供应砂石料。科进公司与汇丰公司在该协议上签章，银川市兰山砂石厂未在该协议上签章或签字。2015年8月20日，汇丰公司（甲方）与白咏薇（乙方）签订《抵顶协议》，约定甲方依据与科进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编号FD-CL-CW-204-001）及《买卖合同》（编号FD-CL-CW-204-002即本案所涉买卖合同），第五条1-5款的约定，根据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本次以房屋抵顶工程款20124580元，附表中对房屋位置、面积、销售总价、抵顶价、抵顶总价作出了约定。2015年8月28日，汇丰公司（甲方）与白咏薇（乙方）签订《工程款抵顶房款（物业）协议书》，约定甲方依据与科进公司签订的上述买卖合同第五条1-5款的约定，根据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本次以房屋抵顶工程款1877699元，附表中对房屋位置、面积、销售总价、抵顶价、抵顶总价作出了约定。一审法院认为，科进公司与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汇丰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对三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科进公司依据该合同的约定，共向彩虹湾西区供应混凝土价值25202584.5元，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汇丰公司依约负有向科进公司支付对价的义务。虽然合同约定结算方式为：30%以现金方式支付，70%以物业抵顶，科进公司指定白咏薇为抵顶物业最终受让人。科进公司向宁夏一建公司开具发票总金额为25165665.5元，实际供货价值为25202584.5元。科进公司自认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汇丰公司已经支付货款7811996元，其中一审法院审理的彩虹湾东区工程案件将其中264225元列入彩虹湾东区货款，故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汇丰公司下欠科进公司货款为17654813.5元【25202584.5元-（7811996元-264225元）】。宁夏一建公司、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汇丰公司应当以现金方式支付科进公司混凝土款彩虹湾西区7560775.65元（25202585.5元×30%），因已支付的货款金额为7547771元（7811996元－264225元），该264225元在另案彩虹湾东区工程中已经计算在内，就涉案彩虹湾西区还应支付13004.65元（7560775.65元-7547771元）。宁夏一建公司、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汇丰公司迟延付款构成违约，科进公司请求从2016年6月1日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息4.35%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70%以物业抵顶部分的商砼款。三方协议明确约定70%的商砼款以物业抵顶，且约定白咏薇为原告指定的最终受让人，该约定属于向第三人履行的合同。如宁夏一建公司、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汇丰公司不能按约履行，应当向科进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虽然汇丰公司与白咏薇签订了工程款顶房协议，但拟抵顶的房屋尚未办理产权手续。科进公司可以要求宁夏一建公司、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汇丰公司停止向第三人白咏薇履行抵顶手续，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改变三方协议关于付款方式的约定。银川市兰山砂石厂能否给科进公司供应砂石料属于另一个法律问题，三方协议并没有将银川市兰山石料厂给科进公司供应砂石料作为抵顶物业的前提条件，现科进公司仅以银川市兰山砂石厂不能按照约定向其供应砂石料为由要求汇丰公司、宁夏一建公司、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以现金方式其支付该部分的商砼款，不符合三方合同约定，不予支持。因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系宁夏一建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宁夏一建公司应对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商砼款支付方式30%以现金支付，70%以物业抵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汇丰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科进公司商砼款13004.6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13004.6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息年息4.35%从2016年6月1日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宁夏一建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驳回科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392元，由宁夏一建公司十三分公司、汇丰公司负担116392元，由科进公司负担10000元。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对各方无无争议的予以确认。各方仍坚持一审的举证、质证意见。二审另查明，汇丰公司与白咏薇签订的两份工程款顶房协议，约定的抵顶房屋的明细为：彩虹湾项目15号楼101-110、1号楼1-101、3号楼1-104、1-304。截止2017年11月3日，15号楼107、108、109已出售，且被查封。3号楼1-104、1-304已出售。汇丰公司庭审中认可工程款顶房协议所涉房产，汇丰公司既没有给白咏薇交付，也没有在相关部门备案在白咏薇名下。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汇丰公司应否向科进公司支付商砼款17654813.5元。2.宁夏一建公司是否对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汇丰公司应否向科进公司支付商砼款17654813.5元的问题。科进公司向宁夏一建公司实际供货价值为25202584.5元。科进公司自认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汇丰公司已经支付货款7811996元，因科进公司出具的收据中未标注是西区还是东区的商砼款，汇丰公司认可上述已付款7811996元中的264225元为彩虹湾东区商砼款，因此，本案已付款为7547771元（7811996元-264225元），下欠货款为17654813.5元（25202584.5元-7547771）。虽然买卖合同约定，商砼款的30%以现金支付，70%以物业抵顶，白咏薇为抵顶物业最终受让人。汇丰公司与白咏薇签订的工程款顶房协议，对抵顶的房产做出了约定。但协议约定的房屋能否抵顶商砼款从而消灭相应金额的商砼款债务，还应根据该协议的实际履行情况判定。房屋所有权的转移，于依法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之日发生法律效力。而本案中，该协议签订后，汇丰公司认可该协议确定的房产既未实际向白咏薇交付，也未将房产所有权登记在白咏薇名下。部分房产已备案在他人名下，该协议无法实际履行。汇丰公司未履行工程款顶房协议约定的义务，故科进公司对于该协议书约定的以房抵顶的相应商砼款债权并未消灭，科进公司请求直接给付商砼款的上诉请求成立。科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汇丰公司向科进公司支付商砼款17390589.5元，因此，科进公司关于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汇丰公司应支付科进公司货款17654813.5元的上诉请求，应予支持的部分为17390589.5元。关于宁夏一建公司是否对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是宁夏一建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宁夏一建公司应与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科进公司关于宁夏一建公司对宁夏一建十三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不成立。综上，科进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宁01民初4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宁01民初49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宁01民初4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宁夏第一建筑公司第十三分公司、宁夏汇丰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宁夏赛马科进混凝土有限公司商砼款17390589.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7390589.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息年息4.35%，自2016年6月1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6392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7651元，均由宁夏汇丰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宁夏第一建筑公司第十三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王利芬审判员沙玲代理审判员卓光泽二○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晏润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