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9民再5号再审申请人（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暨反诉原告）：晏章玉，男，196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汉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博，湖北熠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调查收集证据，查阅案卷材料，参加庭审，进行辩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代为签收、签署法律文书。被申请人（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暨反诉被告)：闻华斌，男，1968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汉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前，湖北锡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有权调解。再审申请人晏章玉因与被申请人闻华斌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鄂09民终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1月18日作出（2016）鄂09民申18号民事裁定，由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晏章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博，被申请人闻华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晏章玉申请再审称，一、再审申请人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一、二审判决。在原二审判决后，再审申请人取得了晏某于2016年8月30日签署的《声明书》一份，可证明《确认书》、《债权转让通知书》上晏某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所载内容为晏某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声明书》系晏某在原一、二审判决后签署，系新证据且足以推翻原二审判决，且孝感市公证处于2016年9月5日作出了（2016）鄂孝感证字第2212号《公证书》，对该证据予以了公证。二、原判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案涉2014年5月15日的《协议》应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的效力待定的合同，经权利人晏某追认或者无处分权人晏章玉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该合同应系有效合同。本案中，《确认书》、《债权转让通知书》，及新证据《声明书》和《公证书》可以证实，晏某不论是转让权利给再审申请人，还是声明再审申请人为实际权利人，或是以交付自己对王雷等享有的全部债权及担保凭证、担保物权给被申请人闻华斌之行为追认此协议的效力，都可证明案涉的债权转让行为不仅成立，而且有效，且已实际履行。故原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后又援引第七十九条处理本案是错误的。三、原判程序违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追加晏某为本案的当事人。综上，请求：1、撤销原一、二审判决，改判确认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闻华斌于2014年5月15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同时驳回闻华斌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闻华斌负担。被申请人闻华斌辩称，一、《声明书》及与之对应的公证书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新证据。理由为：1、该证据不属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规定的“新证据”。2、该证据系逾期证据，且晏章玉系故意逾期。3、该证据系失权证据。4、该证据系证人证言，不属于新证据。二、原二审适用法律正确。三、原一、二审审理程序合法。综上，请求维持原一、二审判决。闻华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5月15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晏章玉在一审反诉请求：1、确认双方于2014年5月15日签订的《协议》有效。2、反诉费用由闻华斌负担。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2015）鄂汉川民初字第00681号民事判决认定：2012年10月17日，晏章玉、晏章春、晏某、潘宝艳向闻华斌借款2200万元，至2014年5月15日止，经过部分偿还债务后，还下欠闻华斌借款841.1万元。2012年10月17日，晏某借款2500万元给武汉华特新型变压器有限公司，王雷、王世军、时代等人对上述债务提供了个人无限责任的担保。2012年12月4日，王雷以其茶叶为上述债务作质押担保。经晏某索取，截止到2015年5月15日止，武汉华特新型变压器有限公司还欠晏某债务1400万元。2014年4月30日，闻华斌向晏某出具收条一份，证明其收到王雷向晏某借款2500万元的原始借条一套。2014年5月15日，闻华斌与晏章玉就债权转让签订协议，约定晏章玉将其享有的对王雷、王世军、时代的债权转让给闻华斌，签订协议之后，闻华斌又出具质押货单一份，证明收到普洱茶一批。晏章玉将其债权转让给闻华斌后，于2015年元月6日向武汉华特新型变压器有限公司及王雷等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后闻华斌以2014年5月15日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为由，向法院起诉。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2015）鄂汉川民初字第00681号民事判决认为，晏章玉向闻华斌借款及武汉华特新型变压器有限公司向晏某借款，王雷等人作担保等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予以采信。晏章玉转让给闻华斌的债权中，债权人应为晏某，主债务人是武汉华特新型变压器有限公司，晏某对王雷等担保人享有的债权，只是属于从权利的债权，根据合同的性质，该担保债权不能与主债权单独转移，若债权人单独将担保债权转移，造成担保债权与主债权分离，其担保性质就自然丧失，因此不得单独转让，而本案中不是债权人的晏章玉将其子晏某享有的债权中的担保债权，单独转让，违反法律规定，应依法认定为无效。闻华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晏章玉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未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七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遂判决：一、闻华斌与晏章玉于2014年5月15日签订的协议无效；二、驳回晏章玉要求确认2014年5月15日双方签订的协议有效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元，反诉费1000元，由晏章玉负担。晏章玉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上诉请求为：一、撤销原审判决；二、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驳回起诉；3.诉讼费用由闻华斌承担。本院（2016）鄂09民终98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另查明，闻华斌诉晏章玉、第三人武汉华特新型变压器有限公司、第三人王雷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2014）鄂汉川民初字第02602号]，闻华斌的诉讼请求为：1、依法确认闻华斌与晏章玉于2013年5月15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所涉债权转让未生效；2、依法解除闻华斌与晏章玉于2013年5月15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6日作出（2014）鄂汉川民初字第02602号民事裁定书，准许闻华斌撤回起诉。本院（2016）鄂09民终98号民事判决认为，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问题是：1、闻华斌在本案的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起诉；2、案涉晏章玉与闻华斌于2014年5月15日签订的《协议》的效力如何。本院认为，本案是因闻华斌起诉要求确认其与晏章玉签订的《协议》无效而引起的纠纷，故本案应当定性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关于焦点问题一，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中，闻华斌是在撤回起诉后再次向法院提起对晏章玉的诉讼，不属于“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且前诉的诉讼请求为“确认《协议》所涉债权转让未生效及解除《协议》”，后诉的诉讼请求为“确认《协议》无效”，前诉和后诉的诉讼请求不相同，且前诉的诉讼请求并未经人民法院已生效的裁判所确定。故闻华斌在本案的起诉不构成重复起诉。晏章玉上诉称闻华斌违反“禁止反言原则”，由于合同的效力不是依据当事人的主张来决定，而是由法院依照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审查，闻华斌在两次诉讼中对合同效力的不同主张未违反“禁止反言原则”，本院对晏章玉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案涉晏章玉与闻华斌于2014年5月15日签订的《协议》中晏章玉转让给闻华斌的债权，是晏某与武汉华特新型变压器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债权人为晏某。晏章玉上诉称“晏章玉与晏某共同签署的《确认书》、《债权转让通知书》等足以证明晏某认可并已将诉争债权转让给了晏章玉，晏章玉有权与闻华斌签署债权转让协议”理由不成立。晏章玉与晏某共同签署的《确认书》、《债权转让通知书》从形式上看，晏章玉为诉争债权的实际权利人，但晏某并非本案的当事人，也未出庭作证证明《确认书》、《债权转让通知书》的真实性，不能确认《确认书》及《债权转让通知书》是晏某的真实意思表示。故由于晏章玉无有效证据证明其是案涉《协议》中所转让债权的实际权利人，其无权转让他人的债权，案涉晏章玉与闻华斌于2014年5月15日签订的《协议》应属无效。关于晏章玉上诉称“原审判决在确认债权转让协议无效的情况下，未对协议无效的法律后果进行处理，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认为，闻华斌在一审起诉时是请求确认双方于2014年5月15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未对协议无效的法律后果提出主张，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不诉不理的原则，一审法院未对协议无效的法律后果进行处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晏章玉的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在确认案涉协议无效后，有关权利方可以另行主张相应的权利。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得当，依法应予维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晏章玉负担。本院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晏章玉申请晏某出庭作证并当庭接受质询。再审申请人晏章玉向本院提交公证书一份，证明目的：证实晏某签署的声明书上载明的《确认书》和《债权转让通知书》上的签名系晏某本人的签名，且所载内容系晏某的真实意思表示。晏某对武汉华特新型变压器有限公司、王雷、王世军、时代所享有的主债权及从债权的实际权利人为再审申请人晏章玉。被申请人闻华斌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公证书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公证书是一个真实性公证，而不是合法性的公证。且未在原一、二审提交，不能作为新证据。被申请人闻华斌向本院提交王传兴、吴中新、刘登安、曾凡霞四人所作的证词，证实：1、茶叶总价值只值100多万元；2、由于茶叶的价值太低，被申请人在约定的二个月期限快到期时，决定将茶叶退给晏章玉，并通过吴中新、王传兴等多人联系晏章玉，但始终联系不上，只好将茶叶代为保管至今。再审申请人晏章玉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被申请人闻华斌提交的该四份证词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理由为：1、王传兴等四人未到庭接受质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2、所载的内容均属个人的猜测。本院对再审申请人晏章玉与被申请人闻华斌提交的证据，综合认证如下：本院对晏章玉提交的公证书及证人晏某出庭作证所证内容予以采信。对被申请人闻华斌提交的王传兴、吴中新、刘登安、曾凡霞四人的书面证明，因王传兴等四人未出庭，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晏章玉与晏章春系兄弟关系，与晏某系父子关系,与潘宝艳系夫妻关系。2012年10月17日，晏章玉、晏章春、晏某、潘宝艳向闻华斌借款2200万元;同日，晏某借款2500万元给武汉华特新型变压器有限公司，王雷、王世军、时代等人对该债务提供了个人无限责任的担保。2012年12月4日，王雷以其茶叶为该债务作质押担保。截止到2014年5月15日，晏章玉归还闻华斌借款本金1358.9元，还下欠841.1万元；武汉华特新型变压器有限公司归还晏某借款本金1100万元，还下欠1400万元。2014年5月9日，晏章玉与晏某签署了《确认书》，确认晏章玉系晏某与武汉华特新型变压器有限公司、王雷、王世军、时代签订的借款协议、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借款补充协议与质押合同的实际权利人。2014年5月15日，闻华斌与晏章玉签订《协议》一份，双方约定：晏章玉将晏某对武汉华特新型变压器有限公司的主债权及从债权（包括连带保证权、质押权）转让给闻华斌。同时约定：如果闻华斌处置质押物，或向债务人、保证人清收获得资金，应在此后三个工作日内向晏章玉支付人民币100万元。如果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60日内闻华斌未处置质押物（普洱茶），闻华斌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60天以内归还到晏章玉指定地点，并归还所有债权凭证和全部质押物。如按期未归还，闻华斌同意其债权全部抵销，从权利一并抵销。另约定：该协议自各方签订之日起成立，涉及债权转让的条款自通知债务人和保证人之日起生效。闻华斌于《协议》签订之日，出具质押货单一份，证明收到普洱茶一批。此前，晏某将其对武汉华特新型变压器有限公司及王雷等人的债权凭证全部交给了闻华斌（2014年4月30日，闻华斌向晏某出具收条一份，证明其收到王雷向晏某借款2500万元的原始借条一套）。2015年元月6日，晏章玉、晏某向武汉华特新型变压器有限公司及王雷等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同时告知武汉华特新型变压器有限公司及王雷等人，晏某将其与武汉华特新型变压器有限公司、王雷、王世军、时代签订的借款协议、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借款补充协议与质押合同所涉及的全部权利转让给晏章玉享有。后闻华斌以普洱茶，尤其是高档普洱茶严重短缺，且晏章玉对王雷不享有主债权、王雷对晏章玉亦不负有主债务，要求确认双方于2014年5月15日签订的《协议》无效为由，向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晏章玉提出反诉，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案由应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再审申请人晏章玉以“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为由向本院申请再审。根据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证实，晏章玉、晏章春、晏某及潘宝艳向闻华斌借款2200万元，双方系债权债务关系；武汉华特新型变压器有限公司向晏某借款2500万元，王雷以普洱茶为该债权作质押担保、王雷、王世军、时代为该债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双方亦系债权债务关系，武汉华特新型变压器有限公司系主债务人，王雷、王世军、时代系从债务人。2014年5月9日，晏章玉与晏某签署了《确认书》，确认晏章玉系晏某与武汉华特新型变压器有限公司、王雷、王世军、时代签订的借款协议、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借款补充协议与质押合同的实际权利人。2014年5月15日，晏章玉在尚欠闻华斌借款的情况下，与闻华斌签订了《协议》，将其子晏某对武汉华特新型变压器有限公司、王雷、王世军、时代的主债权及普洱茶的质押权等从债权全部转让给了闻华斌，以抵销自己对闻华斌的债务，该行为系债权转让行为。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在《协议》签订之前，晏某已将2500万元的原始借条一套交付给了闻华斌，之后又交付了质押物；晏章玉、晏某并书面通知了武汉华特新型变压器有限公司、王雷等债务人；事后，晏某对该行为进行了追认。该《协议》依法成立、生效并已实际履行，且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合同无效的情形，故该《协议》合法有效。闻华斌起诉主张该《协议》无效的理由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按照双方约定：如果闻华斌处置质押物，或向债务人、保证人清收获得资金，应在此后三个工作日内向晏章玉支付人民币100万元。如果自该协议签订之日起60日内闻华斌未处置质押物（普洱茶），闻华斌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60天以内归还到晏章玉指定地点，并归还所有债权凭证和全部质押物。如按期未归还，闻华斌同意其债权全部抵销，从权利一并抵销。本案中，闻华斌在接收了质押物普洱茶之后，既未在双方约定的60日内退还所有债权凭证和质押物普洱茶，亦未在一年之内提起诉讼行使撤销权。一审起诉时，闻华斌以普洱茶缺斤少两、高档茶叶严重不足、且晏章玉对王雷不享有主债权、王雷对晏章玉亦不负有主债务向人民法院主张债权转让协议无效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再审申请人晏章玉再审称其系晏某对武汉华特新型变压器有限公司、王雷、王世军、时代所享有的主债权及从债权的实际权利人，有权转让该主债权及从债权的再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晏章玉主张其与闻华斌于2014年5月15日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的反诉理由成立。原一、二审认定晏章玉与闻华斌于2014年5月15日签订的《协议》无效，与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均应予以撤销。综上所述，本案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5月15日达成的《协议》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鄂09民终98号民事判决和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2015）鄂汉川民初字第00681号民事判决；二、确认晏章玉与闻华斌于2014年5月15日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三、驳回闻华斌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反诉费1000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均由闻华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新平审判员  汪育华审判员  王 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廖 欢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四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