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4刑终171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蒙安虎，曾用名蒙安顺，男，1981年2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平塘县，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平塘县。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14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5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致豪，曾用名罗致康，男，1985年6月2日出生贵州省平塘县，小学文化，个体装饰装潢户，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平塘县，现住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原审被告人王洪兵，小名王老四，男，1976年1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平塘县，小学文化，个体运输户，住贵州省平塘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1日因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辩护人田刚，贵州辞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田宗远，男，1988年10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夏邑县，初中文化，个体礼品回收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夏邑县，现暂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原审被告人田兵，男，1988年9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夏邑县，初中文化，建筑工人，住河南省夏邑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16日被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11月8日开始社区矫正。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已取保。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审理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蒙安虎、罗致豪、王洪兵盗窃，被告人田宗远、田兵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案，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2017）黔0402刑初4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服，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安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二明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洪兵及其辩护人田刚、原审被告人蒙安虎、罗致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9月，被告人蒙安虎到安顺市西秀区其女朋友徐某处玩耍时，认识了被告人罗致豪。罗致豪得知蒙安虎曾因盗窃被判刑后，便将其为被害人张某1装修安顺市西秀区黄果树大街蓝天花园小区9单元1楼1号房屋时，掌握的房屋结构及家中财物的情况告知蒙安虎，蒙安虎得知后利用罗致豪提供的房屋信息到张某1家进行“踩点”。2016年国庆节期间，罗致豪又将被害人张某1全家外出旅游，家中无人的信息告知蒙安虎。2016年10月3日，蒙安虎利用罗致豪提供的信息窜至西秀区黄果树大街蓝天花园小区9单元1楼1号被害人张某1家，攀爬张某1家后院的山坡进入院内后，用事先准备好的起子撬坏张某1家后院卷帘门及木门进入到张某1家中实施盗窃，在卧室内电视柜抽屉内盗窃得现金3万元，在发现被害人家中有大量烟酒后，蒙安虎随即打电话告知罗致豪找车拖运赃物，罗致豪表示找不到车，蒙安虎又打电话给被告人王洪兵以帮忙拖东西为由，要求王洪兵开其皮卡来帮助拖运赃物。因王洪兵不在西秀区，蒙安虎安排罗致豪开车接王洪兵，罗致豪与王洪兵到西秀区后，因王洪兵皮卡车有明显标识，罗致豪与蒙安虎表示不用皮卡车拖运赃物。次日上午，罗致豪驾车带王洪兵来到蓝天花园小区，王洪兵进入小区单元楼门口，与蒙安虎将蒙安虎放于单元楼门口的部份赃物带到罗致豪车上运至蒙安虎女朋友徐某租房处存放。同日晚，蒙安虎又安排罗致豪、王洪兵租赁一辆面包车来到蓝天花园小区9单元门口，三人共同将蒙安虎放于单元楼门口的赃物搬运至面包车内。蒙安虎随即电话联系收购烟酒的被告人田宗远，双方约定在六枝高速收费站附近交易。田宗远随即电话联系被告人田兵，由田兵先到约定交易地点验货，田兵驾车来到双方约定地点六枝特区新窑乡拿玉村拿七组后，先以600元每瓶的价格向蒙安虎等人收购得价值5700元的6瓶茅台酒。田宗远赶来后以茅台酒每瓶600元、大重九香烟每条600元的价格向蒙安虎等人收购得价值59800元的茅台酒54瓶、大重九香烟10条。销赃后，蒙安虎分给罗致豪赃款1万元等财物，分给王洪兵赃款7000元等财物。2016年10月29日，公安民警在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帝豪水汇将蒙安虎抓获归案，蒙安虎归案后主动退缴赃款4万元，已发还被害人。2016年10月31日，公安民警在贵州省平塘县通州镇街上一手机店内将王洪兵抓获，王洪兵归案后主动退缴赃物贵州茅台集团“1915”一瓶，越南盾一张（面值1万），已发还被害人。2016年10月31日，公安民警在安顺市公安局大院内将罗致豪抓获，罗致豪归案后，其家属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5万元，取得谅解。2016年12月4日，公安民警在六盘水钟山市指间缘网吧将田兵抓获；次日，在六盘水市钟山区朝阳路将田宗远抓获。被告人田兵、田宗远归案后，田宗远之父田某为田宗远、田兵退赔45000元，已发还被害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致豪明知被告人蒙安虎曾系盗窃人员，故意将掌握的被害人房屋、财物等信息告知蒙安虎，由蒙安虎入户盗窃被害人财物，并在蒙安虎盗窃得手后帮助运输、销售赃物，参与分赃，盗窃财物共计价值955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蒙安虎、罗致豪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蒙安虎、罗致豪犯盗窃罪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田宗远、田兵没有正当理由，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赃物，其中被告人田宗远收购赃物价值59800元，被告人田兵收购赃物价值57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宗远、田兵犯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洪兵犯盗窃罪，经庭审查明，蒙安虎以帮忙为由要求王洪兵帮助运输赃物时，并未告知王洪兵其正在实施盗窃行为，罗致豪应蒙安虎安排接王洪兵时也未告知王洪兵系从被害人家运输盗窃赃物，无充分证据证实王洪兵与蒙安虎、罗致豪通谋盗窃，且王洪兵自始未进入被害人家中，所运赃物系蒙安虎放于单元楼门口，故指控被告人王洪兵犯盗窃罪证据不足；但王洪兵应蒙安虎之约运输赃物的过程中，通过不用有明显标识的车辆运输、更换车辆牌照运输赃物等行为，应当明知运输的赃物系犯罪所得，被告人王洪兵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洪兵犯盗窃罪罪名不当，应予更改。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蒙安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罗致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人王洪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四、被告人田宗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五、被告人田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以一审对被告人王洪兵的定性错误，导致量刑畸轻为由提出抗诉。安顺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提出王洪兵主观上明知蒙安虎正在实施盗窃犯罪，客观上积极参与，共同完成盗取价值巨大烟酒的行为，系事中的共同盗窃犯罪，应以盗窃定性论处。王洪兵参与盗窃数额达人民币65500元，属于盗窃数额巨大，且没有自首、立功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畸轻，二审法院依法应予改判。二审庭审中，原审被告人王洪兵辩解其并不知晓蒙安虎让其来拖运的物品是盗窃所得。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王洪兵主观上无盗窃故意，客观上王洪兵是在蒙安虎的盗窃行为已实施终了后，帮助运输赃物的行为，因此不应构成盗窃罪共犯。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原审被告人蒙安虎与罗致豪共谋盗窃罗致豪曾装修过的安顺市西秀区黄果树大街蓝天花园小区9单元1楼1号房屋被害人张某1家，蒙安虎按照罗致豪提供的房屋信息到张某1家进行“踩点”。2016年国庆节期间，罗致豪将被害人张某1全家外出旅游，家中无人的信息告知蒙安虎。2016年10月3日，蒙安虎窜至西秀区黄果树大街蓝天花园小区，攀爬张某1家后院的山坡进入院内后，用事先准备好的起子撬坏张某1家后院卷帘门及木门进入到张某1家中实施盗窃，在卧室内电视柜抽屉内盗窃得现金3万元，在发现被害人家中有大量烟酒后，蒙安虎随即打电话告知罗致豪找车拖运赃物，罗致豪表示找不到车，蒙安虎又打电话给原审被告人王洪兵叫其帮忙拖运，并安排罗致豪开车到紫云接王洪兵。后因王洪兵皮卡车有明显标识，罗致豪与蒙安虎表示不用皮卡车拖运赃物。次日上午，罗致豪驾车带王洪兵来到蓝天花园小区，王洪兵进入小区单元楼门口，与蒙安虎将部份赃物带到罗致豪车上运至蒙安虎女朋友徐某租房处存放。蒙安虎又安排罗致豪、王洪兵租赁一辆面包车，其间，罗致豪、王洪兵用废弃的车牌与租赁的面包车车牌进行更换。同日晚，驾驶该面包车来到蓝天花园小区9单元门口，三人共同将蒙安虎放于单元楼门口的物品搬运至面包车内。蒙安虎随即电话联系收购烟酒的原审被告人田宗远、田兵进行销赃。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大重九香烟认定单价850元/条，10条共计8500元；一斤装飞天茅台酒认定单价950元/瓶，60瓶共计57000元；共计价值65500元。上述事实清楚，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蒙安虎，男，生于1981年2月18日；被告人罗致豪，男，生于1985年6月2日；被告人王洪兵，男，生于1976年1月16日；被告人田宗远，男，生于1988年10月18日；被告人田兵，男，生于1988年9月13日，五被告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符合盗窃罪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主体构成要件。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6年10月29日在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帝豪水汇将蒙安虎抓获；于2016年10月31日17时在贵州省平塘县通州镇街上一手机店内将王洪兵抓获；于2016年10月31日18时在安顺市公安局大院内将罗致豪抓获；于2016年12月5日在六盘水市钟山区朝阳路将犯罪嫌疑人田宗远抓获；2016年12月4日22时，田兵在六盘水钟山市指间缘网吧被钟山区分局朝阳派出所抓获。3、通话记录证实，2016年10月3日、4日蒙安虎与王洪兵、罗致豪有过多次通话，2016年10月4日21时40分蒙安虎与田兵有过通话的情况。4、中国工商银行凭证及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11月18日，蒙安虎到工商银行安顺新天地支行从其使用的蒙某1银行卡（卡号62×××23）取现4万元赃款退还。5、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6年11月18日西秀分局侦查人员扣押了蒙安虎持有的人民币4万元（在安顺市西秀区新天地工商银行取的现金）；2016年10月31日扣押了王洪兵持有的贵州茅台集团“1915”一瓶，越南盾一张（1万面值）；2017年12月8日西秀分局扣押了田某（田宗远之父）为田宗远、田兵退赔的人民币4万5千元；2016年11月23日西秀分局将扣押的人民币4万元、“1915”茅台酒一瓶、越南盾一张（1万面值）发还给被害人张某1；2017年3月31日公安机关将扣押的4万5千元现金发还给孙某2（被害人张某1之妻）。6、（2014）东三法刑初字第322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蒙安虎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14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5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7、（2014）武凉刑初字第370号刑事判决书及通知书证实，田兵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16日被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11月8日开始社区矫正。8、刑事谅解书、赔偿协议证实，2016年12月1日，罗致豪的亲属刘某与被害人张某1、孙某1达成赔偿协议，刘某当场支付张某1、孙某15万元，张某1、孙某1对罗致豪表示谅解，希望司法机关对罗致豪个人从宽处理。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日晚上，我和罗致豪在一起，他接了个电话后就喊我和他去鸡场乡下面的水泥厂接个人，他说安某（蒙安虎）打电话喊下去接这个人上来拉点东西，于是我就和他开着他的奥迪车去水泥厂接这个人，我们接的这个人的水泥罐车坏在附近，正在有人修理，我们找到他后，他就开了一辆皮卡车和我们一起来安顺，到苗岭屯堡，那个人就将车停下，上了我们的车，我们就开车进城了，开到安运司红绿灯，又调头回苗岭屯堡。罗致豪说开皮卡车拉东西看得见，喊我开皮卡车回去帮忙给罐车司机守车，我就开车走了。当时他们说拖的东西我就觉得应该来路不正了。第二天一早我就座车回安顺了，在11点左右，罗致豪喊我和他们去惠某，说那个人的水泥罐车要卖，过了一会罗致豪和那个人开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来接我，到水泥厂附近，那个人开水泥罐车，我们三人就去了惠某，到惠某那个人把水泥罐车卖了后，我们开车回安顺，来到长顺时罗致豪他们又提出在长顺再租个面包车好去拉东西，当时是用那个人的驾驶证租的，租了一辆军绿色的面包车。租完车后，我开白色的面包车，罗致豪和那个人开新租的面包车。我开到紫云县猫云镇时，罗致豪打电话叫我等他们一下，他们来的时候我发现面包车的车牌已经换了，我更肯定他们拉的东西不是正常的东西了。回安顺时我开白色面包车，罗致豪座那人开的新租的面包车。他们拉东西的人我能确定3人，一个是罗致豪喊的安某，另一个就是卖水泥罐车的这个人。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蒙安虎是我男朋友，蒙安虎来安顺，除了和我在一起，就是和老康（罗致豪）在一起，国庆节期间我和他闹了一点小矛盾，然后3号当天下午他就一个人出去了，直到4号早上蒙安虎才回到我们租的房子，他回来的时候我还在睡觉，我醒来后就看到房间里多了几个袋子，我看形状里面装的是烟，另外还有2个袋子装的是茅台酒，我问他，他让我别管，我拿他的钱包出来看，发现有很多外币，还有很多老的人民币，还有5000多元钱，我看那些外币很新奇，就拿了一些，老的人民币也拿了一些。当天下午16点左右，他又自己外出了，到5号凌晨0点左右，他喊我拿他的腰包及充电器送到安顺东收费站，我当时翻看过他的腰包，发现里面有很多钱，我到了收费站后，看见蒙安虎从一辆深色的面包车上下来，同时下来的还有老康，老康手里拿着两条烟，车上的司机没下车，我把东西丢给蒙安虎就走了，老康当时和我一起走的。到了5号下午，我说我要去贵阳玩，蒙安虎和我去了，之后回到平塘蒙安虎带我去唱歌，中途他出去一趟，回来手里就拿了2瓶茅台酒来喝，之后我在平塘玩了2、3天，蒙安虎就去广州了。3、证人蒙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蒙某2只是认识，直到2016年回家过年才留了电话，但是联系不频繁，2016年的8月他来贵阳，打电话给我喊我出来吃饭，吃完饭他说，拿我的身份证帮他办张银行卡和电话卡，我以为他的身份证掉了，就帮他办理了。银行卡号是多少我记不清了，电话号码是187××××0892。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田远宗是我儿子，田兵是我侄子，我听说田宗远与田兵出事就赶过来了，不知道田宗远、田兵收到东西卖哪了，但我作为家长愿意积极的退钱，弥补受害人的损失。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我在国庆节期间与家人一起到北海去旅游，10月7日凌晨1时30分回家后发现家中有异常，餐厅的凳子放在门的附近，我怀疑自己家被盗，就赶紧到卧室查看，因为出门时刚收了一个被告人代理费用3万元的现金，放在卧室的电视柜下面第一个抽屉里面的，我查看后发现现金被盗了，接着到书房发现大量的烟、酒被盗了。我妻子回到卧室发现一些老人民币、外币和一条银项链被盗。经过统计发现被盗的大重九香烟有50条左右、和天下6条左右、传奇天子香烟有20条左右、软包天子香烟2条、南京九五至尊1条；1斤装15年陈酿茅台酒2瓶，1斤装飞天茅台酒6瓶装7箱、12瓶装5箱，五粮液一瓶，贵王府酒4瓶，3斤装茅台酒“1915”一瓶，国酱1号14瓶，茶叶4小盒重2斤；越南盾、欧元、美元、港币、缅币折合人民币为3400元。老人民币300元左右，有100元、有50元面值的。3万元的现金是放在我睡的卧室的电视柜的第一个抽屉里面，书房内靠窗的桌子下面有4箱6瓶装的茅台酒、大重九、传奇天子、软天子香烟约20条左右，书桌旁的书柜上有20条大重九香烟是用两个纸袋子装的，剩下的酒是放在书房内进门的对面柜子内，剩下的烟、茶叶是放在餐厅的冰柜内的。外币及银项链是放在我妻子的卧室内的衣柜内。我家餐厅后院的第一道木门被撬坏了，第二道卷帘门也是被撬坏了，我估计是从后院进来的。2、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实，因被害人张某1没有在家，公安机关将收赃人员退还的现金发还给孙某2的情况。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蒙安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9月我与女朋友徐某来安顺玩，因为徐某住安顺，我还有一个侄女也在安顺，他的前夫叫罗康（罗致豪），我们喊他老康，我和老康在谈话中谈到我原来因盗窃做过牢，老康就告诉我如果我想做的话，他在安顺有路子，老康说自己以前帮一个做律师的人装修过房子，知道他家有钱有东西。我当时喊他带我去看一下，到时我得了东西分钱给他，于是当天他打车带我到附近，指我那家小区从哪进入，他没和我一起进去，只是给我说一进小区后左手面有一栋没装修的别墅，那户人家就在一楼紧挨着这栋别墅的单元楼，我进入小区找到了他说的这家，但单元楼有门禁，我进不去，于是就打电话问老康，他说这户人家从后面院子能进去，因为原来就是他装修的房子，后面门好打开。在29号还是9月30日，我再次到小区走到这家后院查看，查看完后就离开了。我回来给老康打电话，说这家后面有窗子不好进，老康说他家后面的门好进。10月1日还是2号，老康告诉我那家人出去旅游了，叫我安心动手。我在3号的当天，就来到盗窃现场，从那家人的后院的山的侧面爬进后院，用螺丝刀撬开卷帘门和木门进入那家人的家里，在主卧里找到一些外币，然后在客厅楼上最右边的卧室的电视机柜子里找到3万元的现金，电视机的夹层里有几包烟也拿了，再来到卧室的书房内，发现桌子下有3箱茅台酒和10多条香烟，我将东西搬到客厅后将东西放在椅子上，又回去继续找，在屋子右面靠门的这边的柜子里发现两个纸盒子，每个盒子内都装有10条大重九香烟，我放在客厅后，又打开冰箱，找到了2个铁盒装的茶叶和其他的几条烟和4、5箱茅台酒，因为东西太多，我将被盗人的家里的一条被套拿来装烟，酒也拿纸箱装好，装好后我打老康电话，叫他找车来拉，他找不到合适的车子，于是我就给我朋友王某四（王洪兵）打电话，喊他拿皮卡车帮我拉点东西，没有告诉他我们做什么。王某四说他在紫云，他的水泥罐车坏了在修理，他走不开，我给老康打电话，叫老康找个人去帮王某四看车，然后喊王某四开车来拖东西。我不知道老康接到王某四后怎样给他说的，但是后面老四告诉我他的皮卡车上面印有字，不方便，我喊他先进来帮我提点东西出去，在早上，天亮了，老四进到小区，我给他说位置后，他来到单元楼门口，我将东西拿给老四提着，我们一前一后出了小区，到黔中大厦老康停车的地方后，就上车了。老康就开车带我们回到新天地我女朋友租的房子处，我将东西放起后，喊他们抓紧找车来拉东西。当天老康和老四去惠某卖完水泥罐车后，在惠某租了一辆灰色的面包车，我来到盗窃现场等他们，2小时后，老四开车来到现场，我叫他们直接把车开到单元楼门口，我将被害人家的东西搬到单元楼门口等他们，我们将东西搬上车就开车走了。在车上我联系了一个收烟酒的人，微信名叫“喜新研究”，双方约定在六枝到水城的第二个高速路口下站，我们谈好价钱，茅台酒600元一瓶，大重九香烟500元一条。我共卖得了45000元，在车上将10000元给老康，将6000多元及几瓶酒和1条烟给老四。在2016年10月4日我将2万元现金存入我的卡中。2、被告人罗致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2016年9月的时候认识一个叫蒙某2的人，他是我妻子的表叔，我一直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看他一天都不工作，直到有一次我才知道他是盗窃的，才刚刚坐牢出来。在9月20号晚上，我和蒙某2出来吃饭，我就告诉他我装修的一家人家里面有东西，进去拿几条烟应该不会被发现，我告诉他地点在黔中大厦过去有一个叫雄鹰汽修的地方，有一个小区，里面有一个还在装修的别墅，就在别墅旁边有一座房子，那家人是做律师的，有好多人送的烟。到了大概国庆节，蒙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找到这家人，但是门进不去，我叫他从后门进去，后门好进。过了二天，好像是3号晚上20时左右，蒙某2给我打电话，他说他进来了，东西太多，叫我找车来拖，我说我找不到车，他就说他找到了，叫我去紫云接他朋友来，我当时和我的一个朋友张某2在一起，就一起去鸡场乡水泥厂接那个人，我们接到那个人后，发现那个人是个水泥罐车司机，水泥罐车就烂在路边，后来我们就带那个人去开他的皮卡车，然后我们一起来安顺，当时带他到苗岭屯堡，我下车后跟他说他开的皮卡车去拖东西不行，怕被看见，车牌又是真的，他说前面有报废车辆，后就去修理厂下了一块牌照换，我看后说不行。因他怕他的水泥罐车被偷油，我就叫张某2开他的皮卡车回去帮他守车。我带他回我住的地方，他在我车上睡。到早上7点左右，这人给我说蒙某2叫他去帮忙拿东西，我开车送他到黔中大厦附近，因为怕监控拍到车子，我就给他指了一下路，就开自己的车到南华变电站的那里去等他们，他们回来后，我看到他们提了几个袋子，里面装的好像都是烟，我就开车送他们回新天地蒙某2租房子的地方。他们下车时，蒙某2拿800元钱给我，喊我去租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因我租车是用我的真实身份信息，我表示不用这个车拖东西。那个司机说他和别人约好今天到惠某卖他的水泥罐车，他叫我们送他去，蒙某2不会开车，所以没有去。我叫张某2陪我去，我们二人开面包车，那人开大车，我们到惠某那人把车卖后，我们开面包车回来。我们去的时候，蒙某2拿得2000元钱给我们租车，我们开车到长顺后，那个人去租了一辆深蓝色面包车，我和张某2开白色面包车，那个人开新租的面包车回安顺。在快出长顺的时候，那个人在一个修理厂，找了一个废弃的车牌套上车子，车牌好像是贵J的。我们到安顺后，我上了那个人的车带他来到现场，蒙某2搬得东西在单元楼门口，我在车上，那个司机从单元楼门口将东西搬上车后，我们就开车走了。蒙某2说去六枝，在车上蒙某2一直联系收赃的人。我们一路高速到六枝下了收费站到一条大道，没多久来了二个人查看酒和烟最后就要了50多瓶茅台酒和几条烟，是现金交易，对方没这么多钱，就喊蒙某2和他们去取钱，拿到钱后，我们就开车回安顺了。在安顺站下车时，蒙某2拿了10000元钱给我，还有2瓶葡萄酒和一条和天下和一条天子的香烟，等蒙某2的女朋友来把他的包和充电器拿给蒙某2后，他和那个司机就回平塘了。被盗这家人叫张某1，是我3年前帮他装修的时候认识的，他在安顺从事律师职业。3、被告人王洪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0月国庆节的一天下午15时许，蒙某2打电话给我叫我用皮卡车去安顺帮他拖点东西，我说我的水泥罐车坏在紫云县狗场镇了，他叫我去给他拖东西，拖完后拿点钱给我修车，后有蒙某2的朋友一个叫老康的人就打电话联系我，老康来接我时，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奥迪车，车上还有一个男的，我不认识。上车后，我们就去黄土水泥厂开我的皮卡车，但是因为我皮卡车的后面有明显的标示，老康和蒙某2就决定不要我的车了。第二天，老康送我去找蒙某2，在路上蒙某2给我打电话，叫我进去时拿个帽子戴着，他和这人有点纠纷，老康送我到一个小区门口附近就喊我下车进小区去找蒙某2，我按蒙某2电话说的路线走，走到一户正在装修的单元的一楼时，看到他在这家住户家里，我进去后，蒙某2就从这家住户家里拿了两袋东西给我，我们一起走出这个小区，老康就开车来接我们，由于我的水泥罐车要卖，我就和老康及老康的朋友将车开到惠某县卖车。之后，我们在长顺县租了一辆面包车，为了避免被摄像头记录，老康提议换车牌，老康找了一辆报废车的车牌换上。到安顺后直接去那个小区，我直接将车开到蒙某2在的那户人家单元楼门口，蒙某2已经把很多箱放在这户人家门口，我们来回搬了很多趟将东西搬上面包车。然后我们就上高速去六枝销赃，到六枝收费站后，蒙某2就下车去和别人谈，因对方带的钱不够，蒙某2和他们去取，走之前，蒙某2给了我3000元钱，等他回来后我们就走了，因为只卖了一部分，我和蒙某2就将剩下的东西拖回平塘县了。我们在平塘玩了几天，在将面包车还了后，蒙某2又拿了4000元给我修车，再之后，我和蒙某2联系让他拿酒给我喝，他说没有了。我一共分得7000元，还有两瓶茅台酒，一瓶大的，一瓶小的，还有一条天子香烟。4、被告人田宗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0月4日下午我接到一个陌生男子的电话，对方问茅台酒多少钱一瓶，我说650元一瓶，这名男子就说有几十瓶并叫我等电话。第二天凌晨该男子打电话给我并约定在六枝收费站附近交易，之后我就电话联系自己的弟弟田兵，叫田兵去与卖酒的人对接，凌晨1时许，田兵打电话给我说有七八万的货叫我亲自来看一下真假。凌晨2点左右我到了六枝收费站，当时和我一起来的还有我女朋友黄亚梅，我看见对方有是个男子开着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同时看见田兵叫来一个不认识的朋友。于是我先验酒和烟，发现一部分烟酒是假的，所以给对方说只要一部分。我就要了三件小箱（6瓶装）装的茅台酒、两件大箱（12瓶装）装的茅台酒和十条大重九香烟，当时田宗远没有带那么多现金，就叫其中一名男子开着车和田宗远到六枝县城一家农业银行取得12000元，交易完成后就离开了。我收购的酒是飞天牌茅台酒，每瓶650元；香烟是云南的大重九，每条600元，我一共花了41000元购买烟酒。对方准备卖的香烟有30条左右，除了大重九还有五条和天下、三条南京九五至尊，10多条传奇天子，酒有七八十瓶。我知道茅台酒的市场价值是980元一瓶，烟是950元一条。购买这些烟酒及时为了赚点差价。之后我将酒以950元一瓶，烟以700元一条进行贩卖。我购买的酒是三件小箱（6瓶装）装的茅台酒、三件大箱（12瓶装）装的茅台酒。当时酒购买价是650元一瓶，烟是600元钱一条。5、被告人田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国庆期间，当天我在安顺收酒，田宗远打电话给我，让我到六枝去看一下一个卖酒的，于是我就去了六枝高速收费站口，通过田宗远给的电话联系上对方，对方开了一辆面包车，对方车上只下来一个人并抱了一箱酒下来，我看完酒之后知道是真酒就打电话给田宗远，在田宗远赶来的途中对方说找一个偏僻一点的地方交易，之后就找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我就以600元一瓶的价格先向对方购买了一箱茅台酒，花费3600元。田宗远来了之后就开始看货，并说有一部分是假货，后面田宗远问我有钱没有，我就把卡里面仅有的5000元借给了田宗远，田宗远就收了5箱左右的酒，其他的就不清楚了。对方来卖酒的有三人，田宗远之所以说对方的酒有假是因为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压低价格。过了一两天田兵将自己购买的那箱茅台酒和之前收的酒拿给田宗远帮忙卖，最后田宗远拿了1万7给我。当天我去看货的时候是喊了自己的一个老乡跟着去的。五、鉴定意见1、西发价认字（2016）19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大重九香烟认定单价850元/条，10条共计8500元；一斤装飞天茅台酒认定单价950元/瓶，60瓶共计57000元；共计价值65500元。六、勘验、搜某、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安顺市西秀区华西办“蓝天花园”9单元1楼1号张某1家中，侦查人员在张某1家杂物间提取到可疑斑迹；在餐厅的冰柜提取拭子一处；在客卧的电视柜把手提取拭子一处；在书房中的纸盒中提取到拭子四处；在主卧中衣柜的抽屉中提取拭子一处，在靠西墙的一个矮柜子门把手上提取拭子一处。2、搜某笔录证实，2016年10月31日西秀分局侦查人员在王洪兵位于贵州省平塘县通州镇落阳村栗木山组的家中进行搜某，在其父亲所住的卧室的桌上发现一瓶“1915”茅台酒，王洪兵还主动交出一张越南盾,面值为1万越南盾。3、蒙安虎对监控视频截图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27日蒙安虎对公安机关提供的蓝天花园2016年10月4日的监控视频截图进行辨认，能清楚的辨认出图一中左手提东西的男子就是王某四（王洪兵），图二中的戴黄色帽子的人就是蒙安虎自己，图三中是王某四和老康（罗致豪）一起开车过来与蒙安虎进入被害人盗窃的场景。4、蒙安虎于2016年10月30日、2017年1月23日辨认笔录证实，蒙安虎在编号第一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上清楚地指认出照片上的7号（罗致豪）就是老康；在编号第二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上清楚地指认出照片上的2号（王洪兵）就是老四；编号第三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上清楚地指认出照片上的3号（田兵）就是销赃时与自己先见面的男子；编号第四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上清楚地指认出照片上的5号（田宗远）就是带自己取钱的男子；5、王洪兵于2016年11月1日、2017年1月23日辨认笔录证实，王洪兵在编号第一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上清楚地指认出照片上的9号（蒙安虎）就是蒙某2，就是一开始给其打电话叫其帮拖东西的人；在编号第二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上清楚地指认出照片上的8号（罗致豪）就是老康；编号第三、四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上无认识的人。6、被告人罗致豪于2016年11月17日、2017年1月19日辨认笔录证实，犯罪嫌疑人罗致豪在编号第一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上清楚地指认出照片上的9号（蒙安虎）就是蒙某2；在编号第二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上清楚地指认出照片上的8号（王洪兵）就是水泥罐车司机；编号第三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上清楚地指认出照片上的3号（田兵）就是开莲花轿车的男子；编号第四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上清楚地指认出照片上的5号（田宗远）就是收赃的男子；7、田宗远于2016年12月5日辨认笔录证实，田宗远在编号第一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上清楚地指认出照片上的3号就是自己的弟弟田兵；在编号第二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上清楚地指认出照片上的9号（蒙安虎）就是跟自己一起去取钱的男子；在编号第三组合第四组中无认识的男子。8、对销赃地点、盗窃地点的辨认笔录证实，田宗远能清楚的辨认出六枝特区新窑乡拿玉村拿七组一正在修建的房屋前就是自己收赃的地点；田兵能清楚的辨认出六枝特区新窑乡拿玉村拿七组谭应群家门口就是与销赃人员碰头的地点，六枝特区新窑乡拿玉村拿七组一正在修建的房屋前就是自己收赃的地点。经蒙安虎辨认，安顺市西秀区黄果树大街蓝天花园小区就是其盗窃的小区；蓝天花园9单元101室就是其实施盗窃的地点；北侧主卧室衣柜内小抽屉就是盗窃外币的地点；南侧客卧电视柜第一个抽屉就是盗窃3万元现金的地点；南侧书房内就是盗窃大量烟酒的地点；客厅的冰柜就是盗窃香烟和茶叶的地点；后山坡就是翻越进入盗窃的地点；六枝特区新窑乡拿玉村拿七组谭应群家门口就是与先来的收赃人员见面的地点；六枝特区新窑乡拿玉村拿七组一正在修建的房屋前就是销赃的地点。经王洪兵辨认，安顺市西秀区黄果树大街蓝天花园小区就是那天与老康开面包车拖东西的小区；蓝天花园9单元左边这户人家就是与与老康开面包车拖东西的人家；六枝特区新窑乡拿玉村拿七组谭应群家门口就是先与收酒人员碰头的地点；六枝特区新窑乡拿玉村拿七组一正在修建的房屋前就是蒙安虎卖酒的地点。经罗致豪辨认，安顺市西秀区黄果树大街蓝天花园小区就是那天伙同蒙某2等人盗窃的小区；蓝天花园9单元101室就是伙同蒙某2等人实施盗窃的作案现场；六枝特区新窑乡拿玉村拿七组谭应群家门口就是与蒙安虎联系的收赃人见面的地点；六枝特区新窑乡拿玉村拿七组一正在修建的房屋前就是销赃的地点。9、田兵2016年12月5日的辨认笔录证实，田兵在编号第一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上清楚地指认出照片上的5号（田宗远）就是田宗远；在编号第二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上清楚地指认出照片上的5号（罗致豪）就是当时卖酒的其中一名男子；在编号第三组、第四组中无认识的男子。10、证人张某2于2016年11月2日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2在编号第一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上清楚地指认出照片上的5号就是罗致豪；在编号第二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上清楚地指认出照片上的9号（蒙安虎）就是罗致豪喊的安某；在编号第三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上清楚地指认出照片上的8号（王洪兵）就是开皮卡车的姓王的男子。11、证人徐某于2016年11月2日的辨认笔录证实，徐某在编号第一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上清楚地指认出照片上的9号就是自己男朋友蒙安虎；在编号第二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上清楚地指认出照片上的5号（罗致豪）就是老康；在编号第三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上无认识的男子。综合以上证据认为，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与罗致豪一起开车去接王洪兵，罗致豪说开皮卡车拉东西看得见，次日王洪兵在长顺用驾驶证租了一辆面包车，途中将车牌更换的事实；证人徐某证言证实蒙安虎10月4日早上提了几个装有烟酒的袋子到其出租屋的事实；被害人陈述证实其家中被盗，被盗现金3万元，烟酒若干的事实；以及现场勘查笔录证实被盗现场位于安顺市西秀区华西办“蓝天花园”9单元1楼1号张某1家中；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烟酒总价值65500元；以及被告人的供述与搜某笔录、户籍证明、通话记录、前科材料、赔偿协议及谅解书均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在二审审理中，抗诉机关及原审被告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蒙安虎、罗致豪、王洪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由蒙安虎撬门进入他人住宅秘密窃取财物，王洪兵、罗致豪进行接应的行为，且盗窃数额巨大，三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田宗远、田兵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收购赃物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抗诉机关和出庭检察员认为王洪兵参与盗窃数额达人民币65500元，构成盗窃罪且数额巨大的抗诉意见和出庭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审被告人王洪兵及其辩护人认为王洪兵主观上不明知蒙安虎、罗致豪正在实施盗窃行为，客观上只是实施了帮助转移赃物的行为，原判认罪准确，量刑适当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王洪兵通过不驾驶具有明显标识的车辆、第一次戴帽进入被盗现场，在被害人家某应蒙安虎从被害人家里递出来的财物后，第二次又另行租车更换车牌进入被盗现场，帮助蒙安虎接应被盗财物，而原审被告人蒙安虎多次进入被害人家中窃取财物的行为是出于一个犯罪故意，持续、不间断地侵害同一客体，该盗窃行为至将全部财物完全转移才构成盗窃既遂。因此，王洪兵明知蒙安虎等人正在实施盗窃而帮助其接应后共同销赃并分赃，属盗窃共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对原审被告人王洪兵的定罪处罚不当，本院应予纠正。鉴于原审被告人王洪兵在盗窃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对其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7）黔0402刑初415号刑事判决主文中的第一、二、四、五项，即一、被告人蒙安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罗致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田宗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五、被告人田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二、撤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7）黔0402刑初415号刑事判决主文中的第三项，即被告人王洪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三、改判:原审被告人王洪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确认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佳宏审判员  刘 涛审判员  刘海萍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石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