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34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黎敏程。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小群。委托代理人：ＸＸ，广东覃秀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卢明哲，广东覃秀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骆勇，。上诉人黎敏程、王小群因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4民初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原审原告骆勇诉称：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59800元；2、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两被告因建房和做水果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79800元，并立下借款合同，约定在2017年3月10日前付清借款，原告多次向被告追偿借款，被告共归还了2万元，仍剩余59800元未归还，特起诉至法院。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请求两被告归还租赁欠款59800元及逾期违约金163.8元（以月利息2%暂计至2017年3月30日）。变更事实与理由为：2007年5月7日原告购买粤Ｓ×××××号小轿车，从2007年5月至2015年11月该小轿车的所有人是原告，原告拥有对该车的合理处分收益权利。2007年5月11日，原告与被告一口头约定将小轿车租赁给被告一，被告一每月给原告车辆租赁费5000元。2007年5月11日至2013年11月10日期间，被告一一直租用原告车辆且每月支付5000元，2013年11月10日经结算，被告欠原告车辆租赁费34882元未支付。2013年11月11日至2015年9月10日，原、被告约定，被告每月支付2500元租赁费，2015年9月10日，经原、被告结算，被告共欠原告租车费79800元。由于被告资金紧张便以借款合同的形式确认所欠租赁费，并约定借款期限为2015年9月10日至2017年3月10日。2016年6月15日，被告一以现金的形式归还借款20000元，对剩余借款59800元一直拖欠未支付。被告黎敏程、王小群辩称，我没欠原告钱，我方有原告的租金收据，还有代原告交纳的保险费，还付过现金给原告，我的伙食费、房租、年终奖、工资原告都没有付款给我。原告是我的老板，是请我开车的，每月给2000元工资给我。车辆是骆勇的，与香港亚康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每月由香港亚康公司支付7000元给原告，由我收取租金后，再给原告。合同期满香港亚康公司要求减免2000元租金，经协商，原告同意以5000元月租租给香港亚康公司，但没有签订合同。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7年3月份，被告黎敏程（甲方）与香港亚康有限公司东莞代表处（乙方）签订了一份租车合约书约定，甲方有一辆面包车，经甲乙双方协议出租细则如下：1、乙方租期从2007年3月15日至2010年3月15日止，租期三年;2、乙方每月按时付给甲方车辆的租金7000元……。2007年4月份，原告购买了粤Ｓ×××××号小轿车，被告黎敏程提出将该车辆租给香港亚康有限公司东莞代表处，由原告骆勇收取租金，被告黎敏程向香港亚康有限公司东莞代表处收取租金后再转交给原告骆勇。双方于2007年10月14日，以被告黎敏程为甲方，原告骆勇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租车合约书转让及聘请合同》，约定甲方从“香港亚康有限公司东莞代表处”签订了一份三年的《租车合约书》，现甲方将《租车合约书》转让给乙方，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以人民币5000元的转让费将自己从“香港亚康有限公司东莞代表处”签订的一份三年的《租车合约书》转让给乙方，甲方不再拥有上述合约书中的合约实质权力。2、乙方要聘请甲方为本合同中的司机，驾驶粤Ｓ×××××之石家庄双环汽车有限公司生产的双环SCEO小型普通客车，每月乙方需共支付给甲方工资人民币1800元，以每月11日到次月10日计算为一个月，从2007年5月11日开始计算。3、甲方负责每月从“香港亚康有限公司东莞代表处”收取上述《租车合约书》中的钱款，总计人民币7000元，每个月甲方收取钱款后及时转交给乙方，乙方收到钱后需签写收条，并且乙方要在收条上签名和按手印方有效，否则视为未收取某月钱款……。合同签订后，被告黎敏程每月收取香港亚康有限公司东莞代表处的租金后，转交给原告骆勇，骆勇开具收据给被告黎敏程。期间被告黎敏程时有未向原告骆勇转交租车费。2013年11月10日，经结算，被告黎敏程欠原告骆勇租车款34882元未支付，被告黎敏程立下书面的字据交原告收执，字据约定“今欠骆勇租车款34882元，若半个月后内结清余款，其后续出租为黎敏程所有，如果超过半个月，车租款对半分车租款，但黎敏程承担维修费用，黎敏程对上述无异议”。立下字据后，被告黎敏程并未如约支付租车款34882元，亦未向原告每月支付对半分的租车款2500元。2015年9月10日，原、被告双方结束合作。经结算，被告黎敏程共欠原告骆勇租车款79800元未支付，因被告黎敏程资金周转困难没有钱支付，便与原告骆勇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人民币79800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9月10日至2017年3月10日，借款期限为1.5年，从签字之日算起，逾期未还清，每月按5%的余款总额收取违约滞纳金。被告王小群与被告黎敏程在《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一栏内签名并摁手印。合同签订后，被告黎敏程于2016年6月15日支付了20000元给原告骆勇，尚剩余59800元未支付。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原告起诉被告拖欠租金59800元是否属实？被告黎敏程与原告骆勇签订《租车合约书转让及聘请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原告骆勇按照约定把粤Ｓ×××××号小轿车租给香港亚康有限公司东莞代表处，被告黎敏程应如约将租金支付给原告骆勇。现被告黎敏程没有按照约定将车辆租金支付给原告骆勇，双方协商同意将拖欠的租金转为借款，有原告骆勇与被告黎敏程、王小群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凭，被告黎敏程应承担支付租金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规定，被告黎敏程尚拖欠原告车辆租金59800元未支付，现原告请求被告黎敏程支付车辆租金59800元，本院予以支持。又因2015年9月10日签订《借款合同》时，被告王小群在借款方一栏签名并摁手印，视为其对此债务的确认，故其应与被告黎敏程共同承担向原告骆勇支付车辆租金59800元的责任。关于原告请求被告黎敏程、王小群支付逾期违约金163.8元（以月利息2%暂计至2017年3月30日）的问题。《借款合同》约定逾期未还清，每月按照余款5%收取违约滞纳金。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的规定，现原告请求剩余款项59800元的逾期违约金由被告黎敏程、王小群按照月利息2%计付，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黎敏程、王小群拖欠原告骆勇的车辆租金59800元，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付清。二、车辆租金59800元的逾期违约金，由被告黎敏程、王小群从2017年3月1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付给原告骆勇至本判决确定的清偿日止，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0元，由被告黎敏程、王小群负担。当事人二审的意见上诉人黎敏程、王小群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的抗辩事实和法定抵销主张，法院没有处理，导致一审判决错误。2007年3月份，上诉人一与案外人香港亚康有限公司东莞代表处签订了一份租车合约书，约定上诉人一把一辆面包车山租给亚康东莞代表处，每月租金7000元，租期从2007年3月15日至2010年3月15日止。同年4月份，被上诉人购买了粤Ｓ×××××号小轿车，双方约定将该车出租给亚康东莞代表处，由上诉人一收取每月7000元租金，再由上诉人—给被上诉人每月租金5000元。同年10月14日，双方就此事签订书面合同，即《租车合约书转让及聘请合同》，合同不仅约定车辆租赁权利义务，同时约定被上诉人聘请上诉人一做司机，每月支付1800工资，实际是每月2000元工资及其它费用，如伙食费、房租、年终奖等。上诉人一与亚康东莞代表处车辆租赁合同到期后，双方仍继续租赁，仅是车辆租赁租金从7000元调整为5000元。在租赁期间，上诉人一确实在2013年11月10日与被上诉人结算，确认欠被上诉人租车款34882元。2015年9月10日，上诉人一与被上诉人结束合作，确认尚欠被上诉人租车款79800元，双方以《借款合同》名义即借款来确认上述欠款。2016年6月15日，上诉人一支付了20000元给被上诉人，尚有59800元租车款未支付．这一事实上诉人一确认。然而，被上诉人聘请上诉人一做司机，至今还有工资、伙食费、房租、年终奖、代交纳的保险费等，被上诉人未支付给上诉人一。具体数额多少，需要与被上诉人仔细结算。因为拖欠的租车款与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一的款项，均是到期的性质相同的债务，属于法定抵销情形，故法院应一并处理，而不应对此不予审理。二、上诉人二是在上诉人一与被上诉人第二次结算即2015年9月1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一栏有签字，其他结算或合同均没有签字，不能表明上诉人二对上诉人一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租车款也予以确认，不应对租车款承担连带责任。至于《借款合同》中有签字，由于双方不是真实的借款协议，没有发生借款事实，故上诉人人二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部分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应依法改判。为维护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上诉，望判如所请。被上诉人骆勇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1、本案是车辆租赁合同纠纷，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是租赁关系，且车辆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2007年上诉人一与本案第三人香港亚康有限公司东莞代表处(下称亚康公司)签订《租车合约书》，约定：甲方(上诉人一)向乙方(亚康公司)提供车辆服务，乙方(亚康公司)每月支付7000元的租金，期限为2007年3月15日-2010年3月15日。由于上诉人一自己没有车辆，遂找到答辩人让答辩人购买，并与其签订《租车合约书》转让及聘请合同，约定：乙方(答辩人)提供小型客车粤Ｓ×××××给甲方(上诉人一)，甲方每月将从亚康公司领取的7000元给乙方，其中5000元作为乙方的租车费，1800元(后实际变成20Q0元)作为甲方的劳务报酬，期限为2007年5月11日-2010年5月10日。这两份车辆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约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受到合同的约束。两份租赁合同到期后，上诉人一依然用案涉车辆向亚康公司提供服务，同时也向答辩人支付租车费。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故答辩人与上诉人的租赁关系一直持续到2015年9月10日(双方最终结算，答辩人将车卖给上诉人一)。2、答辩人与上诉人对租赁费已进行最终结算，上诉人尚欠答辩59800元。根据答辩人与上诉人一审提供的租车费收据，上诉人最后支付租金为2012年4月11日一2012年5月10日，后一直未支付，答辩人也未开过租车费收据。2013年11月10日，双方进行了第一次结算，上诉人支付了一部分租金后，双方确认截止到2013年11月10日上诉人还欠答辩人租金34882元。双方同时还约定：之后亚康公司支付的7000元，答辩人只拿2500元租金，上诉人拿4500元。2015年9月10日双方进行了最终结算，确认上诉人尚欠答辩人79800元租车费，由于上诉人资金紧张暂时无法还清，故以借款合同的形式确认所欠租车费(此借款合同名为借贷合同，实为对之前所欠租车费的结算确认)，还款期限从2015年9月10日-2017年3月10日，答辩人与上诉人一、上诉人二均签字确认。2016年6月15日，上诉人一以现金形式归还欠款20000元。2017年3月10日欠款到期后，两上诉人一直未归还剩余欠款59800元。3、上诉人在一审庭审和上诉状中都确认尚欠59800元车辆租赁却无法举证其有支付或归还的行为。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合同签订后，答辩人依约将租赁物交付上诉人使用，上诉人亦应按约向答辩人支付租金。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曾在法庭辩论中当庭承认其确实有欠答辩人车辆租赁费79800元，但辩称在不同的时间点都已归还，但除了2016年6月15日20000元有答辩人的收据证明，其余几次都无法证实。且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也承认确有59800元车款未支付，故答辩人主张59800元租车费与事实相符，没有争议。兹有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提供的案涉车钥匙照片、案涉车辆照片、车船税票、机动车保险发票、案涉车辆行驶证、车租费收据、车租费一览表、车租费结算欠条、借款合同、归还20000元收据证明，且经过一审法院当庭调查与质证，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足，依法应当子以维持。二、上诉人要求再次核算和抵销的请求与事实不符，也无必要。1、根据答辩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车合约书》及聘请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只承担上诉人每月1800元的工资(后来变成2000元)，根本没有提到伙食费、房租、年终奖。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其与香港亚康有限公司东莞代表处签订的《租车合约书》，其中明确约定乙方(香港亚康有限公司东莞代表处)必须负责日上运输之油费，过桥费，停车费，及甲方(黎敏程)驾驶员之住宿：根据答辩人的当庭陈述，一直以来都是香港亚康有限公司负责上诉人一的伙食费、房租、年终奖。故上诉人现提出对伙食费、房租、年终奖进行再次核算和抵销，应该找香港亚康有限公司。2、答辩人与上诉人为车辆租赁关系，答辩人无需支付工资、年终奖。根据上诉人与亚康公司、上诉人与答辩人的两份租赁合同，亚康公司支付7000元，5000元作为对答辩人的车辆租赁费，1800元(后实际为2000元)作为对上诉人的劳务报酬。而且在实际操作中是上诉人先拿到7000元，扣除了自己的劳动报酬后再将剩余的车租费支付给答辩人。基于结算的统一，每次答辩人开收据都是写收到租赁费7000元，实际只是拿自己那部分车租费(部分收据上有注明实收金额)，2012年4月后上诉人一直未转交租赁费给被上诉人，但在后续的二次结算中将2012年4月以后的工资扣除了。况且作为车辆租赁的出租方还需承担租赁方的工资、伙食费、房租、年终奖等也与常识不符。3、关于上诉人所称的代缴纳的车辆保险费，2007至2013年都是答辩人缴付的(因在一审中上诉人未提，07至13年的保险费缴费单据未作为证据提供)，2014与2015的保险费是基于2013年10月11日第一次结算协议内容由上诉人缴纳。2013年的结算协议约定：除去上诉人2000元的工资，剩余的租赁费5000元答辩人与上诉人平分，即7000元的租赁费答辩人拿2500元，上诉人拿4500元，但上诉人负担后续各类维修费用(包括车辆保险费)。所以上诉人要求对车辆保险费进行抵销毫无依据。4、答辩人与上诉人就租赁费已进行过2次结算，且在2015年9月10完成最终结算(名为借款合同，实际为租赁费结算)，双方认可尚欠答辩人车辆租赁费79800元。上诉人作为一个成年人，同时还经营着其他生意，拥有一定的商业经验。作为承租方与答辩人进行结算时(尤其是最终结算)，不可能不提上述费用；既然已进行了最终结算，说明双方都把所有的费用／支出进行了结算，而且双方都签字确认了所欠车租费。现上诉人又提出来要对上述费用进行结算与抵销，不仅没有事实根据，更是违背了诚信原则，得不到法庭的支持。综上，上诉人主张对工资、伙食费、房租、年终奖、保险费进行再次结算和法定抵销，与事实不符，毫无法律根据，且双方已进行过了最终结算，没有必要再对上诉费用进行结算。三、上诉人二是一审适格的当事人，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1、上诉人二作为上诉人一的妻子，其在名为借款合同实际为车辆租赁费结算协议上乙方处签字，作出愿意对上诉人一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意思表示，故其应与上诉人一一起承担未付的车辆租赁费。2、根据《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此租赁费发生在夫妻存续期间，上诉人二两次结算时都在场，且还在最后一次结算中签字确认，说明其对债务认可无异议。此未付的车辆租赁费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上诉人一与上诉人二共同承担。四、上诉人基于同样的事实与法律关系，未提出新证据，其主张不能得到法庭的支持。一审中，上诉人一直否认案涉欠款的存在，也未提出上述费用进行结算和抵销。一审判决承认案涉欠款后，又提出上诉，称承认案涉欠款59800元，但要求对其他费用进行结算与抵销。但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又未提出新的证据，其上诉主张得不到法律的支持。基于以上的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三条判决本案是有理有据的，是合法合理。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恳请二审人民法院在审理后，驳回其诉讼请求，依法维持原判本院查明的事实、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二审中，被上诉人骆勇提交了如下证据：1、保险费发票，证明2007-2013年保险由上诉人负责，被上诉人承担保险费到协议的约定的2013年；2、车船税发票，证明2007-2013年车辆车船费用由被上诉人提供；3、车辆统缴费，证明2007-2013年车辆路费统缴费由被上诉人缴纳。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2014年-2015年的车船税、保险、年票均是由其购买。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黎敏程尚欠59800元未支付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仍欠其工资、奖金和车辆保险金、车船税、年费等是否应与其所欠的借款（车辆租金）抵消；2、王小群是否对黎敏程仍欠借款（车辆租金）承担清偿责任。本院析判如下：关于第一个焦点。本案系因上诉人黎敏程拖欠车辆租金而引起的纠纷，而上诉人主张的工资、奖金和车辆保险金、车船税、年费等并非同一民事法律关系，且上诉人在原审时并未提起反诉，故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的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认为本案中借款（车辆租金）应与被上诉人仍欠其工资、奖金和车辆保险金、车船税、年费等抵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如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仍欠其工资、奖金和车辆保险金、车船税、年费等可另行解决。上诉人黎敏程仍欠的59800元支付给被上诉人骆勇。关于第二个焦点。首先，在黎敏程与骆勇签订《借款合同》时，王小群作为借款人签名确认，应视为其对黎敏程所欠债务的确认，且涉案借款（车辆租金）发生在其与黎敏程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王小群应与黎敏程共同承担向骆勇清偿借款（车辆租金）59800元的责任。王小群主张其不应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实体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40元，由上诉人黎敏程、骆勇各负担320元，其余640元，由本院退回上诉人黎敏程、骆勇各3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耀辉审 判 员 曾 莹审 判 员 寇 倩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一日法官助理 彭程媛书 记 员 叶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