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9民终10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青殿，���，196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旬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屠自清，女，196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旬阳县。共同委托代理人雷晓宇，陕西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治铁，男，195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旬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世安，男，197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旬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世定，男，198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旬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再蒙，男，1991年7月7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旬阳县。共同委托代理人李雁林，陕西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刘亚妮，女，199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旬阳县。原审被告邱治平，男，195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旬阳县。上诉人刘青殿、屠自清因与被上诉人邱治铁、邱世安、邱世定、刘再蒙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旬阳县人民法院（2016）陕0928民初9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青殿、屠自清及其委托代理人雷晓宇，被上诉人邱治铁及其与邱世安、邱世定、刘再蒙委托代理人李雁林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刘亚妮、原审被告邱治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青殿、屠自清上诉请求与理由：1、一审认定屠自清在湖北十堰市太和医院、东风汽车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与本次外伤不具有关联性，违背客观事实，对上诉人不公；上诉人屠自清在上述医院所诊治伤情明显与本次受伤具有直接关联，应予认定。2、一审未支持刘青殿、屠自清因本次侵权所致的财产损失，于法相悖，于理不合。刘青殿、屠自清平时以经营药店和超市为生，本案发生后，刘青殿、屠自清、刘亚妮因伤治疗，药店和超市没人照管，导致超市和药店商品、药品过期、报废并产生损失，被上诉人应予赔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邱治铁、邱世安、邱世定、刘再蒙辩称：1、屠自清在外地医院治疗的是其自身疾病，与本次外伤无关联性。一审法院根据两家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所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2、上诉人请求商品过期损失属间接损失，于法无据。综上，上诉人的请求不合理，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青殿、屠自清向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刘青殿医疗、误工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8358.12元；2、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屠自清医疗费、误工费等共计91199.63元；3、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刘亚妮医疗费、误工费等共计18647.39元；4、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家超市、诊所停业期间损失共计12000.00元；5、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刘青殿、屠自清、刘亚妮与被告邱治铁、邱世安、邱世定、刘再蒙双方发生纠纷致原告受伤住院，被告邱治铁在原告方住院期间给付医疗费4000元。①被告邱治铁在2015年6月4日18时25分许来到原告刘青殿家门前与刘亚妮发生争执，抓扯原告刘亚妮将其甩滚在地，后邱治铁被他人拉走，在邱治铁离开后被告邱世定与原告刘亚妮、屠自清相互争吵继而厮打，被告刘再蒙到场后抓扯屠自清的头发并将刘亚妮推倒用脚踢屠自清的身体并踩踏刘亚妮的身体，在他人劝阻下刘再蒙与邱世定从原告刘青殿家离开。当日18时42分原告刘青殿乘车回到家中后，被告邱世安持石头击打刘青殿头部等处，并用脚踢其身体。②原告刘青殿受伤后于2015年6月6日前往旬阳县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经诊断为：1、脑震荡；2、多处软组织挫伤，住院37天，开支医疗费用4424.89元。原告刘亚妮受伤后于2015年6月6日前往旬阳县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经诊断为：1、孕3产1，15+4周孕；2、先兆流产；3、皮肤软组织挫伤；4、剖宫产再孕；5、癫痫。住院12天出院，开支医疗费1811.00元，出院后多次在西电集团医院检查、住院治疗，共开支医疗费5032.21元。原告屠自清受伤后于2015年6月4日前往旬阳县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经诊断为：1、闭合性胸部损伤，双肺挫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3、脾大原因待查；4、血小板减少。住院42天于2015年7月16日办理出院，开支住院医疗费10305.97元，其它各项检查花费695.5元。2015年7月14日原告屠自清入住湖北省十堰市太和医院，入院诊断：1、双下肺挫伤；2、闭合性腹部损伤；3、慢性胃炎。住院31天于2015年8月1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双下肺挫伤；2、闭合性腹部损伤；3、慢性胃炎；缺铁性贫血；4、血小板减少症；5、白细胞减少症。开支医疗费12753.76元。2015年8月14日原告屠自清再次入住湖北省十堰市太和医院，入院诊断为：1、免疫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癜；2、药物性三细减少。住院8天于2015年8月22日出院。2015年10月30日原告屠自���以因损伤继发右侧肋软骨炎入住东风汽车公司总医院，于2015年11月25日出院，住院26天，出院诊断为：1、因损伤继发右侧肋软骨炎；2、肋痛。2015年10月14日原告屠自清在旬阳县吕河镇卫生院住院，入院诊断为：喘息性支气管炎，住院17天于2015年11月1日出院。③原告屠自清先后在多家医疗机构复查胸部影像检查，其中在旬阳县中医院开支检查费614.40元，在湖北太和医院开支检查费250.00元，在安康市中心医院开支检查费454.40元，在长安区医院开支检查费200.00元，在西电医院开支检查费255.00元。④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对三原告住院行为与损害后果的关联性、及是否存在过度医疗行为，医疗费的合理性的鉴定所作鉴定与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屠自清医疗过程与损伤的关联性，医疗费合理性进行的重新鉴定，两家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书中对原告刘青殿受伤后在旬阳县医院治疗行为与损害具有关联性，以及关于原告屠自清在旬阳县医院住院治疗和在多家医疗机构复查胸部影像学检查与本次外伤具有关联性的论断，依据充实，分析客观，本院予以认定，其余部分论断缺乏事实支持，本院不予认定。⑤原告提交药品、商品过期、报废产生损失的相关票据，因该部分损失不属于侵权带来的直接损失，本院不予采信。另查明，被告邱治平未参与对三原告的殴打，亦未与三原告发生肢体上的接触。再查明，2016年陕西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35676.00元，即每日97.74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1、被告邱治平应否对三原告承担赔偿责任；2、被告之间应否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三原告伤后医疗行为与被告侵权的关联性及合理性；4、三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损失项目及数额的合理性。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分述如下：第一、根据原告提交事发过程视频及相关证据，仅能证实被告邱治平事发时来过原告刘青殿家，但不能证实对三原告实施了侵权行为，亦不能证实邱治平存在有教唆、帮助其它被告对三原告实施侵权的行为，故原告诉请判令由被告邱治平对三原告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上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连带责任属于严格责任，根据原告提供证据，被告邱治铁对刘亚妮的殴打，被告邱世安对刘青殿的殴打与邱世定、刘再蒙对刘亚妮、屠自清的殴打发生于不同时段，没有证据证实所有被告就伤害原告一家三口有过合议及商议，故本案被告不应对三原告所受伤害产生损失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只应对参��实施的侵权行为承担相应责任。被告邱治铁、邱世定、刘再蒙三人先后对刘亚妮实施了侵权行为，三被告应对刘亚妮的合理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邱世定、刘再蒙应对屠自清合理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邱世安应单独对刘青殿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第三、就三原告伤后医疗行为与被告侵权的关联性及合理性问题，被告方申请进行司法鉴定，经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在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陕公正司鉴［2016］临鉴字第385号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刘青殿在伤后治疗行为与损伤后果有关联性，但存在过度医疗之嫌，该鉴定仅认为原告刘青殿的治疗行为有过度之可能，缺乏事实支撑，且被告未提交其它证据印证此种可能，本院对该鉴定中关于原告刘青殿有过度医疗之嫌的论断不予采信，原告刘青殿的住院误工及护理天数应依照其实际住院天数��以计算。原告刘亚妮伤后的医疗行为经鉴定与损害后果无关联性，但根据事发当天现场视频资料显示，原告刘亚妮事发当天，遭到被告邱治铁、邱世定、刘再蒙的殴打事实较为明显，先后被摔倒在地并被踩踏，原告刘亚妮入住旬阳县医院后，经诊断亦有先兆流产、软组织挫伤等症状。本院认为，对一名孕妇来说，在此种情况下住院治疗，做相应常规检查及相应产科检查亦属正当，故本院对陕公正司鉴［2016］临鉴字第387号鉴定意见书不予以采信，原告刘亚妮在旬阳县医院住院治疗相关损失，被告邱治铁、邱世定、刘再蒙对其中合理部分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刘亚妮自旬阳县医院出院后其它相关检查治疗没有证据显示与被告的侵权行为具有关联性，其费用应由其自担。原告屠自清伤后的医疗行为经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屠自清伤后在旬阳县医院住院治疗行为与损害有关联性：其后在湖北省十堰市太和医院及东风汽车公司总医院住院目的及治疗用药与本次外伤无关联性，原告屠自清对该鉴定不服，申请了重新鉴定，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在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重新鉴定，陕美法司［2016］临鉴字第1746号鉴定意见书认为，屠自清在旬阳县医院的住院治疗与本次外伤损害有关联性；其在十堰市太和医院、长安区医院、西电医院等多家医院复查的胸部影像学检查与本次外伤有关联性；在湖北十堰太和医院、东风汽车公司总医院及旬阳县吕河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自身疾病与本次外伤无明确关联性。结合原告屠自清住院病史资料及两家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屠自清受伤后在旬阳县医院的医疗过程及其后在多家医疗机构复查胸部影像学检查与被告刘再蒙、邱世定的侵权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二被告应对原��因此产生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屠自清在太和医院、东风汽车总医院住院主要是针对其自身疾病，原告的该医疗行为前后经两家鉴定机构鉴定，均与本次外伤无明确关联性，本院对两家鉴定机构该部分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原告应自行承担上述医疗行为所产生费用。第四、针对三原告因被告侵权所产生的合理损失本院分析如下：原告刘青殿因伤住院开支医疗费4424.89元；误工费、护理费，因原告不能举证证实自己及护理人员其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故本院参照上一年度陕西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护理天数按37天计算，即误工费3616.38元（97.74元/天×37天）、护理费3616.38元（97.74元/天×3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00元（30元/天×37天）；营养费，原告请求740.00元，因原告刘青殿所受伤为轻微伤，且医疗机构并未嘱其加强营养，故原告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鉴定费，原告在安康金州司法鉴定中心开支鉴定费500.00元，系其受伤后为诉讼支出的合理开支，应当予以支持；交通费、复印费，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00元，复印费300.00元，虽未就交通费开支明细情况向法庭做出说明，复印费原告所提交部分票据亦不是正式票据，但是复印相关病案资料及诉讼相关材料开支复印费，为治伤及诉讼乘坐客运车辆开支交通费，确为原告为治伤诉讼所实际支出，本院结合当地运价及原告为治伤及诉讼所需，合理支持交通费500.00元，复印费200.00元；原告请求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0元，根据原告刘青殿所受伤情，原告请求明显偏高，结合被告对原告刘青殿殴打的场合、情节，本院酌定支持原告精神抚慰金500.00元。原告刘亚妮因伤住院开支医疗费，原告请求5032.21元，本院仅支持其在旬阳县医院的开支部分，即医疗费181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请求36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营养费，原告刘亚妮请求数额为600.00元，因该原告受伤时正值其怀孕期间，在受到殴打后适度加强营养合乎情理，本院根据刘亚妮住院实际天数支持其营养费240.00元（20元/天×12天）；原告刘亚妮请求误工费4283.70元（142.79元/天×30天），但未举证实，该原告除因被告侵权在旬阳县医院住院外尚有其它误工，故本院支持其误工时间12天，其日误工费用本院以上年度陕西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予以支持（理由同对原告刘青殿论述）；护理费的计算方式与误工费相同；交通费、打印费，原告请求交通费1258.00元，打印费400.00元，交通费原告虽未向法庭说明交通费开支明细，打印费原告所提交票据部分不是正式票据，但为了治伤、诉讼，原告开支交通费及复印病案资料，打印照片，确有实际开支，原告此项请求费用过高，本院根据原告受伤住院、诉讼所需结合当地运价，合理支持其交通费500.00元，复印费200.00元；精神抚慰金，原告所受伤虽为轻微伤，但原告在其怀孕期间被他人暴力殴打，精神上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害，结合原告伤情，侵权行为发生的场所，原告请求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0元明显过高，本院酌情支持1000.00元。原告屠自清因被告侵权行为产生的损失：医疗费，本院仅支持原告屠自清在旬阳县医院住院及在湖北省太和医院、长安县医院、西电医院等多家医院复查胸部影像学检查产生的费用，总计12775.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仅支持其在旬阳县医院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260.00元（30元/天×42天）；营养费，本院支持其于旬阳县医院住院期间营养费840.00元（20元/天×42天）；误工费、护理费，原告屠自清误工、护理天数以其在旬阳县医院住天数加上其在其它医疗机构检查所产生误工天数之和予以计算，即47天，单日费用按陕西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予以支持（理由同本院对原告刘青殿的论述）；鉴定费，原告在安康金州司法鉴定中心开支鉴定费500.00元，系其受伤后为诉讼支出的合理开支，应当予以支持；交通费、打印费，虽原告未向法庭就其交通费开支做出说明且部分打印费票据不是正式票据，但原告为了治伤、诉讼，在客观上开支了一定数额的交通费及打印费，本院根据原告治伤、诉讼、复印病案材料、诉讼材料所需及当地运价、打字复印价位，合理支持原告交通费600.00元，打印费300.00元。原告屠自清请求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0元，根据其所受伤为轻微伤的实际情况来看，请求过高，结合被告对原告屠自清殴打的场合、情节，本院酌定支持原告精神抚慰金500.00元。原告请求被告赔偿药品、商品过期、���废产生损失共计12000.00，缺乏法律上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邱治铁、邱世定、刘再蒙赔偿原告刘亚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复印费、精神抚慰金共计6456.76元，被告邱治铁、邱世定、刘再蒙互负连带责任；（被告邱治铁在原告屠自清住院期间预交4000.00元���用应从其应承担费用中扣除）二、被告邱世安赔偿原告刘青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复印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4467.65元；三、被告邱世定、刘再蒙赔偿原告屠自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复印费、精神抚慰金共计25962.83元，被告邱世定、刘再蒙互负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项判决给付内容，相关义务人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4.00元，由原告刘青殿、刘亚妮、屠自清负担1652.00元，由被告邱志铁负担413.00元，被告邱世定负担413.00元，被告邱世安负担413.00元，被告刘再蒙负担413.00元。被告邱治铁、邱治平、邱世定、邱世安、刘再蒙申请鉴定开支6315.00元，由申请人自行负担，原告屠自清申请重新鉴定费开支费用3364.70由其自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刘青殿、屠自清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刘青殿经营惠康药店及惠康超市的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各一份，用以证明刘青殿、屠自清因伤停业导致超市、药店无法正常经营而产生经济损失。邱治铁及其与邱世安、邱世定、刘再蒙共同委托代理人李雁林对该证据进行了质证，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认为，该两份证据仅证实刘青殿有权经营超市和药店，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认为，刘青殿、屠自清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不能证明其因被伤而导致其超市、药店无法正常经营而产生的经济损失，故本院对上述两份证据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屠自清在湖北十堰市太和医院、东风汽车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与本次外伤损害是否具有关联？二、原审法院未支持刘青殿、屠自清因本次侵权所致的财产损失，是否正确？关于焦点一，本案发生后，屠自清先后在旬阳县医院、湖北省十堰市太和医院、东风汽车总医院等医疗机构治疗，经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屠自清伤后在旬阳县医院住院治疗行为与损害有关联性；其后在湖北省十堰市太和医院及东风汽车公司总医院住院目的及治疗用药与本次外伤无关联性。后又经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屠自清在旬阳县医院的住院治疗与本次外伤损害有关联性；其在十堰市太和医院、长安区医院、西电医院等多家医院复查的胸部影像学检查与本次外伤有关联性；在湖北十堰太和医院、东风汽车公司总医院及旬阳县吕河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自身疾病与本次外伤无明确关联性。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两家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并结合屠自清在上述医院的住院病历资料认为，屠自清在旬阳县医院住院治疗和在多家医疗机构复查胸部影像学检查与被告刘再蒙、邱世定的侵权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屠自清在太和医院、东风汽车总医院住院主要是针对其自身疾病，与本次外伤无明确关联性，并据此未予支持屠自清在湖北十堰太和医院、东风汽车公司总医院治疗所产生的费用，判赔正确。关于焦点二，刘青殿、屠自清向一审法院诉请被告赔偿其因伤导致经营超市、药店停业，药品、商品过期、报废产生的损失，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诉请未予支持，���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刘青殿、屠自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4元，由上诉人刘青殿、屠自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荣普审 判 员  张教辉代理审判员  朱丹丹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华茂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