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4民终32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瑞林，男，194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华，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宇鹏，男，197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永祥，男，194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永州，男，195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永旗，男，1960年11月15日出生。三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娥，河南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敏枝，女，1955年9月4日出生，汉族。原审第三人：李宇阁，男，1977年2月9日出生，汉族。二原审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延辉，河南倚天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瑞林、李宇鹏因与被上诉人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及原审第三人王敏枝、李宇阁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16）豫0482民初41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瑞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华，上诉人李宇鹏，被上诉人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娥，原审第三人王敏枝、李宇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延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瑞林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分房协议无效，驳回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分房协议是李瑞林与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合谋共同侵害王敏枝等人合法权益的一部分，其目的与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16)豫0482民初4108号民事判决书中侵害王敏枝等人利益的目的相同。因为分房协议产生时间仓促、背景原因特殊，设立目的也是为了侵害王敏枝等人的合法利益，是整个侵害王敏枝等人利益计划中的一部分，与（2016)豫0482民初4108号民事判决书中所涉及的侵害王敏枝等人利益计划一脉相承。二、本案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与李瑞林共谋侵害王敏枝等人利益的同时，也是乘李瑞林之危，分房协议不是建立在公正、公平、诚实信用的基础上。虽然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占有50%的股份，但涉案项目建设主导权和管理权由李宇鹏、李宇阁实施，其二人代表家庭和项目对外行使对丹阳中路土地进行商品房开发行为，以及相关房产管理行为。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深知李瑞林和王敏枝等人的家庭财产性质，并深度参与了李瑞林与王敏枝等人之间的财产争夺纠纷和对丹阳中路建设项目的实际控制、经营权争夺等恶意行为。并在李瑞林急于跑路、变现资金、家庭财产争夺战中得到帮助的情况下，相互串通，恶意分割本案涉案房产，从分割方法、目的上都是为了侵害王敏枝等人的利益，同时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从中获取不当利益。李瑞林和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所谓分割的财产价值差距巨大，足以认定显失公平。从形式上价值差距不足14万元，但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所分配楼第一层的四间房屋实际价值巨大，为什么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提出要该四间房屋，本案李瑞林和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是从事房地产开发建设和买卖经验丰富者，深知该一层的四间房屋潜在的商业价值，稍加改造或改变使用用途，其价值就会翻倍增加。按照正常分割方式，对价值巨大的一层的四间房屋应各分两间，但本案是基于李瑞林与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合谋侵害王敏枝等人权益为目的所炮制出的分房协议，其显失公正、公平的事实确凿。三、从涉案房产各种巨额税费承担上没有在所谓的分房协议中体现，也进一步证明李瑞林与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之间在签订协议时显失公平。比如房屋维修基金和房产的各项费用缴纳义务，现在都在李瑞林的名下，且建设祥瑞茗苑所缴纳的相关押金也已被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侵占殆尽。上述这些利益加上房屋形式上14万元差价和一层的四间房屋实际价值之差，足以产生巨额的分割利益。综上，一审判决以分房协议不存在显失公平而判决协议有效，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没有考虑本案是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和李瑞林共同侵害王敏枝等人合法利益一系列行为的一部分，也没有从房屋形式价值加房屋实际价值以及房产背后税费等，综合作为判定分房协议显失公平的标准，所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李瑞林的请求。李宇鹏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分房协议为无效协议，驳回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的所有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承担；3、在一审期间，李宇鹏申请对房产价值进行评估，产生的测绘费2969元，评估费39000元，由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所涉分房协议产生在李瑞林与王敏枝等人家庭矛盾爆发，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欲趁乱获利的时间节点上，此协议并非建立在公正、公平、诚信的原则上，一审判决对此事实未充分认定，判决结果不公。1、李瑞林名下在汝州市的资产系家庭共同创造，四口人各占四分之一股份，李瑞林年迈多病无力经营，李宇鹏、李宇阁作为家庭代表经营房地产生意，并对所有资产进行有效管理，行使权力多年，李瑞林对其名下的资产无单独处置权。2、本案所涉房产为祥瑞茗苑房地产开发项目的一部分，李宇鹏家庭与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各占50%股份。该项目一直由李宇鹏代表家庭与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共同开发经营，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作为李宇鹏家庭的亲戚加合作伙伴，对以上情况均非常清楚。3、本案李瑞林与王敏枝等人家庭矛盾爆发，在祥瑞茗苑项目产生冲突，造成王敏枝等人一方轻伤。李瑞林为多占共有财产，侵害王敏枝等人利益，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为趁乱获利，恶意串通，私下签订一系列虚假协议，分房协议是其中之一。其他虚假协议在（2014)平民初字第39号虚假诉讼案、（2014)汝民初字第129号分家析产案中都有明确认定。4、分房协议是在恶意串通下产生，违背公平、诚信的原则，是无效协议。二、一审判决认定分房协议对王敏枝等人权利无损害，认定事实错误。1、根据房产价值评估，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与李瑞林所谓分割的财产价值差额近14万元，14万元足已买一辆质量不错的家庭轿车，价差数额巨大，一审判决的认定事实无据，严重损害王敏枝等人的合法财产权。2、本案各方均为房地产开发商，是规划布局房产，改造房产结构，转换房产使用用途，获取最大商业利益的高手，对房产市场价值的评估以及对房产价值拉升的专业能力，均高于评估机构。配楼第一层的四间，稍加改造，其使用面积能增加16平方米，改变使用用途后，商业价值会额外增加几十万元，这是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要追求的真正不当利益。3、一审判决未结合案件情况，对此事实视而不见，认定错误，判决结果剥夺了王敏枝等人通过合理改造房产，获取正当商业利益的权利，给王敏枝等人造成巨额经济损失。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损害王敏枝等人合法利益。1、一审中王敏枝等人的诉求为，判定分房协议无效，由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与李宇鹏家庭推荐的真正代表，重新分配房产，以保障各方的正当权益，该诉求并未否认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的50%股权，更未侵犯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的权益，是解决争议的最佳处置方案。2、该诉求主张对各方的正当权利都进行了有效保护，没有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任何条款，一审据此判决协议有效，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损害了王敏枝等人的合法财产权。四、此案为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单方追求不当利益引起的，诉讼中产生的一切费用，均应由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承担。1、签订分房协议时，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与李瑞林的本意是为共同侵害王敏枝等人的利益，后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欲侵占李瑞林的财产权益，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与李瑞林关系破裂，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是单方追求不当利益，擅自起诉，为重大过错方，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应由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承担。2、由于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的不当行为，损害了王敏枝等人的利益，王敏枝等人才申请房产测绘、价值评估，产生了近4.2万元的开支，此二项费用因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的过错引起，应由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承担，王敏枝等人不应承担此巨额损失。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严重损害王敏枝等人的合法财产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李宇鹏的请求。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对李瑞林、李宇鹏的上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本案是合伙纠纷，李瑞林与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的合伙事务清晰明白。2、本案一审原始证据材料证明李瑞林和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之间的合伙关系，不牵涉李宇鹏等人。3、本案中的李宇鹏、王敏枝、李宇阁不是合伙人，不得以合伙人的身份参与财产分配，即便李宇鹏参与了开发项目和工作，也是基于其父李瑞林是合伙人而为之。4、李宇鹏、李瑞林在本案中称分房协议为虚假协议，是双方合谋侵害王敏枝等人的虚假诉讼，这种说法没有证据支持。5、李瑞林和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合伙投资购买土地和房产，并合伙统一管理该财产，其在合伙经营中积累的财产自然归合伙人所有，合伙人对合伙财产签订协议，按照投资比例进行分割，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且分割过程公平、公正、合理，即先对房产进行搭配，分成二份，之后以抓阄方式决定分得结果是公平的。6、该分房协议于2012年12月份签订，且已实际履行，合伙人李瑞林与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就各自分得的财产进行日常管理或者对外出租是客观事实。综上，李瑞林和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之间合伙关系明确，财产分割合法，应当依法保护。李宇鹏述称，同意李瑞林上诉意见。李瑞林述称，同意李宇鹏上诉意见。王敏枝、李宇阁述称，同意李瑞林、李宇鹏上诉请求及理由。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确认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与李瑞林签订的分房协议有效，确认位于临街楼的第二层、第五层（包括配楼第一层的四间）归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所有；二、判决李瑞林协助办理上述房屋的过户登记；三、本案诉讼费用由李瑞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8月13日，李瑞林出资90万元，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各出资30万元，在拍卖会上通过公开竞价以180万元的价格拍得位于原石油公司（原108号）房地产一处，拍卖成交后，双方委托李瑞林作为买受人在拍卖成交确认书上签字，并将土地、房产过户登记在李瑞林名下。2005年12月13日办理房产使用权证，证号为汝房权证，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李瑞林。2010年3月29日，该处土地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汝国用2010第007号，土地使用权人登记为李瑞林。2011年5月25日，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与李瑞林签订合伙协议，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与李瑞林共同出资购买（原石油公司）的土地及房产。双方出资比例为：李瑞林占50%，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占50%。双方经协商一致，在此开发祥瑞茗苑住宅楼小区，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小区开工建设后，李瑞林方管理现金，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管理账目，各部门关系协调、售房、工地管理等事宜由两家共管。后双方共同在该处土地上开发了祥瑞茗苑小区，建楼房二栋、八层、六个单元，建筑面积10900平方米,共77套房屋。双方签订分房协议，该协议载明：“主协议人：李瑞林、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以上四人共同入股，购买了（原石油公司）的土地及房产。股份比例：李瑞林与姚氏三兄弟各占50%,土地证、房产证虽办在李瑞林名下，但实属李、姚共同财产，后边土地已共同开发建楼。临街楼房五层1920.51平方米,除第一层临街市面房、过道已售外，下余四层一分为二，确定在各自名下自主管理。分房明细：（1）配楼第一层四间与主楼五层合为一体（为第五层）。（2）主楼与配楼二、三、四层（整层）。（3）第二层、第三层为壹号，第四层、第五层为贰号。以抓阄为定。另注：配楼第一层四间现为办公室，于2013年5月1日前归还抓阄人。本协议先订后抓阄，不得反悔，本协议一式四份，签字生效。抓阄结果：壹号：第二层归姚氏三兄弟，第三层归李瑞林。贰号：第四层归李瑞林，第五层归姚氏三兄弟。”李瑞林、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均在该分房协议上签字。协议签订后，主配楼第三、四层由李瑞林占有管理，主楼第二、五层及配楼第一、二层由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占有管理，各自收取租赁费。在诉讼过程中，李宇鹏等人要求对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与李瑞林各自占有的房产进行价值评估。2017年7月3日，河南世纪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豫世评报字[2017]第081号委估资产评估报告，在评估基准日2017年6月13日，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委托评估位于汝州市丹阳中路登记在李瑞林名下（房产证号为汝房权证）的主楼第二、五层及配楼第一、二层的价值为235.36万元，主配楼第三、四层的价值为221.93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李瑞林与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共同出资对位于汝州市丹阳中路的土地进行商品房开发，李瑞林与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各占50%的股份，对此事实双方并无异议，李瑞林与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之间形成合伙关系。在合伙过程中，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结合本案，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与李瑞林对主楼四层、配楼四层共有房产进行分割，李瑞林分得主、配楼第三、四层；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分得主楼第二、五层及配楼第一、二层。双方在分房协议上签字后，并按照分房协议对所分得房产各自进行管理，各自收取租赁费用。经评估，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与李瑞林各自分得的房产价值分别为235.36万元、221.93万元，价值差距不足14万元。双方所签订的分房协议结果未显失公平，且李瑞林作为合伙人亦有权在分房协议上签字，该签字行为未侵害王敏枝等人的利益。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与李瑞林所签订的分房协议，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应为有效协议。故对李瑞林及王敏枝等人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要求确认临街楼的第二层、第五层（包括配楼第一层的四间）归其所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取得上述房产所用权后，李瑞林有义务协助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进行该房屋的权属变更登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判决：一、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李瑞林签订的《分房协议》为有效协议，位于临街楼的第二层、第五层（包括配楼第一层的四间）归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所有；二、李瑞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进行上述房屋的权属变更登记。案件受理费25629元，由李瑞林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李瑞林与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共同出资对位于汝州市丹阳中路的土地进行商品房开发，李瑞林与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各占50%的股份，李瑞林与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之间形成合伙关系。在合伙过程中，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与李瑞林签订分房协议，双方按协议约定对主楼四层、配楼四层共有房产进行分割符合法律规定，且经评估，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与李瑞林各自分得的房产价值分别为235.36万元、221.93万元，价值差距不足14万元，该分房协议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应为有效协议。故姚永祥、姚永州、姚永旗要求确认临街楼的第二层、第五层（包括配楼第一层的四间）归其所有，并要求李瑞林协助办理上述房屋的过户登记，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适当。关于李瑞林提出分房协议中没有体现的巨额税费等问题，对此如果李瑞林支付了涉案房产的税费等费用，其认为部分或全部不应由自己承担，可依法追偿。关于李宇鹏提出一审期间申请对房产价值进行评估产生的测绘费、评估费承担问题，对此一审法院没有确认应由谁承担，如果其认为不应由自己承担，可另行主张。综上，李瑞林、李宇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258元，由上诉人李瑞林、李宇鹏各负担2562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亚超审判员  张新兰审判员  尚少辉审判员  高媛媛审判员  李泉钦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张占雷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