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524民初1541号原告：宋豫宾，男。原告：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长宁县硐底镇石垭村13社。法定代表人：宋豫宾。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尚公，四川鹏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佐林，男。被告：王继光，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光代，四川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正勇，男。被告：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长宁县硐底镇石垭村13社。法定代表人：兰纪英。第三人：孙毓健，男。第三人：连洁，女。原告宋豫宾、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原化工)与被告周佐林、王继光、王正勇、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林化工），第三人孙毓健、连洁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被告孙毓健、连洁下落不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宋豫宾、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尚公，被告王继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光代，被告周佐林、王正勇，被告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兰纪英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孙毓健、连洁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周佐林、王继光、王正勇从2006年6月10日起不再对原告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享有股东权利；2.依法判令被告周佐林返还原告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转让款30万元，并由被告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依法判令被告王继光返还原告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转让款10万元，并由被告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05年11月17日，宋豫宾、周佐林、孙毓健（三人投资比例均为20%）、连洁、王正勇、王继光（该三人投资比例均为10%）六人出资设立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2006年6月10日，在宜宾酒都饭店召开会议根据大多数人的意见签订由王敦才草拟的《退股协议》，除宋豫春外其余四股东在该协议书签字。协议约定，同意周佐林、王正勇、王继光三位股东退股，按实际金额退出正原化工有限公司。从即日起被告周佐林、王继光、王正勇未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活动，并将公司资产擅自处置，原告与所属公司通过刑事控告方式要求司法机关处理，经数次审理。2015年6月15日，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认为所属争议为民事争议，要求通过民事诉讼程序解决。2016年3月15日，正原化工与金林化工签订《企业资产整体转让协议》，将公司资产整体转让给金林化工。2016年4月5日，双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其中支付给周佐林的30万元、王继光的10万元，若周佐林、王正勇不享有股东权利，由金林化工承担直接给付的担保责任。周佐林、王正勇、王继光从2006年6月10日起不再对正原公司享有股东权利，其领取的款项应退回并由担保人金林化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利，原告故诉讼来院。被告周佐林辩称，1.答辩人是正原公司发起人之一，依据公司章程，答辩人足额缴纳股本金并依法在长宁县工商局注册登记，就是合法股东。2.2016年3月15日，正原化工整体转让，宋豫宾组织主持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答辩人作为股东签字确认并加盖公司印章。2016年3月31日，正原化工公司股东之间就转让款分配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股东会补充协议”，答辩人分得第一笔转让款30万元，剩余尾款待正原化工清算后再行分配。3.2006年6月1日起，答辩人未在公司参与公司的管理并不代表不再具有股东资格。4.退股协议未能履行，对公司也没有清算，根据《公司法》，股东出资以后是不能退股的，股东持有的公司股权只能转让给其余股东或第三人，退股协议虽然签订但未履行，截止今日，答辩人仍是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站上登记正原化工公司的合法股东。退股协议早已超过民事经济案件的追诉时效。请求依法确认答辩人是正原化工公司的合法股东。被告王继光辩称，1.公司章程和工商登记均可证明答辩人是公司股东，被答辩人于2016年3月两次通知答辩人以股东资格参加股东会，并签订《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和《补充决议》，答辩人于2016年收到公司转让款10万元，仍在享受股东资格，答辩人还有5万元股本金在原告处，是否退还10万元与确认股东资格无关。2.2006年6月10日，所签订的《退股协议》不能作为答辩人已丧失股东资格的依据，不属于公司可以收购的法定情形，因为未经2/3有表决权的股东同意通过，违反“不得抽逃出资”的强制性规定，且未办理变更股东名册，办理公司登记，未退还股金。故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王正勇辩称：答辩意见与王继光的意见差不多，我没有收到公司转让款，2016年的股东会的事情我不知道。被告金林化工辩称：正原公司内部股东的问题我不清楚，我们公司和正原化工的转让是在政府协调下解决的处理，公司转让款是通过政府转付，其他答辩人是否享有股权，我不知道。第三人孙毓健、连洁未予答辩。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及公司营业执照；2.被告的户籍信息；3.金林化工的工商登记信息；4.第三人的身份信息；5.正原公司的章程；6.退股协议书；7.企业整体转让协议；8.补充协议；9.中院判决书。补充证据：1.2005年11月4日会议纪要；2.章程；3.2006年1月6日的会议纪要；4.收据；5.任命及分工的决定；6.2015民终3号中院刑事判决书；7.验资报告；8.物资入股确认书；9.物资入股清单；10.金林化工的章程；11.立项批复；12.投资合同；13.账目凭证情况说明；14.账目核对情况；15.山林租赁协议；14.领条；16.租用协议；17.石灰工程筹建期账务说明；18.装载机销售发票；19.情况说明；20.委派书；21.证明；22.2006年3月10日取款凭证；23.2006年3月10日活期存单；24.2006年3月10日取款凭证；25.记账清单；26.周佐林的辞职书；27.关于要求履行《退股协议》的函；28.现场照片4张；29.正原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30.增资收据；31.账目核对情况；32.现金明细账；33.李文明的说明；34.情况说明。被告周佐林质证意见:对身份信息、章程没有异议、会议纪要、收据、任命及分工的决定、退股协议书没有异议；对第7-9组证据白岩青石厂的清单与原来买的清单差别比较大，初始购置价33万后一位有新增资产变更为140万；第13.14组证据中李熙洪是宋豫宾的侄儿，做过会计其陈述不是事实，当时联系不上原告后来我被关押600多天，具体情况不清楚；山林租金等与本案股东确认无关，前期都是事实，公司出的钱，后期的证据是他单方提供的；我出了30万是事实，说明与本案股东确认无关的，不予质证。被告王继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身份信息、信息公告、章程没有异议，这些证件可证明答辩人是合法股东，退股协议是真实的，但不能作为丧失股东权利的依据；整体转让协议没有意见；补充协议没有意见是真实的，证明王继光是股东；中院判决书没有意见，证明退股协议是单方的意见，对方不同意，该协议不成立；验资报告无意见，与本案无关；确认书、清单、金林化工章程、第11组-25组、28组与本案无关；26组证据是真实的，并不能证明丧失了股东资格；第27组证据是单方要求履行协议，相对方不认同该协议，证明该协议不成立。被告王正勇质证意见：同意王继光的质证意见。被告金林化工质证意见：原告出示证据无异议，2016年在与正原化工签订转让协议之前，公司通过政府联系过王正勇谈过，王正勇拒绝签字。被告周佐林针对自己的反驳意见出示证据如下：1.公司章程；2.入股收据；3.工商局企业注册登记信息；4.股东会决议；5.整体转让协议；6.股东会补充决议；7.2015民终3号刑事判决书；8.借条；9.退股协议函；10.企业信用信息查询平台截图；原告及其代理人的质证意见：1-7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没有异议，但是不能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补充协议》明确约定以法院的裁决后怎么分配，不是基于实实在在的原告理解为股东身份进行分配；第8组证据《借条》原告不知晓此事，款项是否发生需要凭证证明，不能就此认定正原公司的借款依据；被告在06年出具《退股协议》之后就没有参与公司经营管理，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截图没有意见，与正原公司现状是一致。被告金林化工质证意见：证据不了解情况，没有意见。对于《补充协议》是宋豫宾告知哪些是股东和工商登记的一致，才要求他们来签字，协议是在政府协调下签订的，原告用意我不清楚。被告王继光、王正勇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王继光针对自己的反驳意见出示证据如下：1.《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章程》；2.《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和《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股东会补充决议》；3.生效判决文书。原告、被告均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孙毓健、连洁未予质证，孙毓健、连洁、王正勇未予举证。当事人围绕诉讼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会议纪要》、、《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章程》、《辞职信》、《关于要求履行退股协议的函》、《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企业资产整体转让协议》、《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股东会补充决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2005年11月4日，宋豫宾、孙毓健、王正勇、王继光、宋豫春、周佐林为筹建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召开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会议内容确认股东宋豫宾出资55万元占11股份，孙毓健出资85万元（其中30万元为浮动股）占17股份，王正勇出资10万元占2股份，王继光出资10万元占2股份，周佐林出资50万元占10股份，连洁出资40万元占8股份，合计金额250万元、50股以及确定企业名称、住所地、经营项目及注册资本。2015年10月18日，股东签订《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章程》，确定以有限责任公司的组织形式，公司股东人数为6人，出资总额为50万元，股东以其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宋豫宾、孙毓健、周佐林、连洁各出资10万元各占总股本比例的20%，王正勇、王继光各出资5万元各占总股比例的10%；股东可以优先购买其他股东的出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全部或者部分出资，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出资时，必须经全体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依法转让其出资后，由公司将受让人的姓名、住所以及受让的出资额记载于股东名册。股东会议是公司的权利机构，股东会对公司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分立、合并、解散、变更公司形式以及修改公司章程作出决定，必须经2/3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选举董事长为宋豫宾，首任经理为周佐林，财务总监为孙毓健，公司增减注册资本、均应通过验证并到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变更登记，合并、分立、其他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依法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变更登记。二、2006年6月1日，周佐林向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发出《辞职书》，自愿辞去正原化工公司经理职务，前期负责的公司事务本人负责清理，辞职后公司的一切活动与本人无关。2006年6月10日，周佐林、王继光、王正勇、孙毓健签订《退股协议》约定：1.同意周佐林、王继光、王正勇三位股东退股，按实际入股金额全额退出正原化工，2.同意原由正原化工与天原金石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合作建设的两座1180立方米活性石灰窑投资主体转给周佐林、王继光、王正勇，协议生效后因石灰窑建设经营过程中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和安全卫生等各方面的收益和损失与正原化工无关。3.本协议生效前，因建设两座1180立方米活性石灰窑所发生的费用分摊，各类费用由原正原化工的主要股东或股东代表共同审核确认。2007年3月15日，周佐林、王继光、王正勇联名向正原化工董事长宋豫宾发出《关于要求履行退股协议的函》，要求正原公司董事长办理原股东周佐林、王继光、王正勇的出资转让事宜，并依法办理相应的工商登记手续；对正原化工现拥有的矿山等资源现值进行评估清算；对2006年5月30日前正原化工的所有费用进行清算，按《退股协议》的约定，了结经济手续。三、2016年3月12日，原告宋豫宾主持召开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并制作会议记录，股东同意达成决议：1.将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的资产全部整体转让给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转让的整体资产包括企业的采矿权、现有的全部厂房、现有的炸药库、变压器、破碎机、供料机、农户租赁使用权等；2.转让价为人民币460万元，此款分期支付，协议签订30日内支付230万元，尾款230万元待采矿许可权变更登记至受让方名下后支付；3.资产整体转让前，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由正原公司股东享有和承担。若因债务给受让方造成损失，由正原公司股东承担赔偿责任。4.…金林化工公司支付的尾款230万元支付至长宁县硐底镇人民政府账户，待正原公司股东之间的纠纷协商解决或人民法院裁定后，再由长宁县硐底镇人民政府依调解协议或人民法院裁决支付。落款有周佐林、王继光、宋豫宾、孙毓健（由宋豫宾代签）。2016年3月15日，甲方正原化工的法定代表人宋豫宾与乙方金林化工的法定代表人兰纪英在丙方长宁县硐底镇人民政府的负责人丁志成见证下签订《企业资产整体转让协议》，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就甲方将其所有的企业资产（包括且不限于固定资产、无形资产、采矿许可证、农户的租赁使用）全部转让给乙方事宜…甲方将其所有的企业全部资产转让给乙方的转让款460万元。此款分两次支付，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5日内，乙方将此款支付230万元至丙方长宁县硐底镇人民政府账户…甲方股东同意对本协议约定的甲方义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016年3月31日，原告宋豫宾主持召开《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股东会补充决议》，参会人员周佐林、王继光、宋豫宾、孙毓健由宋豫宾代理，商议就长宁县正原公司资产整体转让事宜，股东会作出决议。决议后因有关决议内容发生变化，再次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补充决议如下：第一期应付款项变更为270万元，第二期即尾款变更为190万元；金林化工支付到丙方账户的第一期转让款270万元，由长宁县硐底镇人民政府按下列方式付款，其中10万元由硐底政府支付王继光，若人民法院的裁决确定王继光对正原公司不享有股东权利或承担相关法律责任的，由金林化工以10万元为限承担直接给付责任；其中30万支付周佐林；230万元支付补充协议第一条账户。金林化工公司支付到硐底政府账户尾款190万，以下列方式付款，留存20万元在硐底镇人民政府待正原化工之间的经济纠纷经协商解决或人民法院裁决后，由硐底镇人民政府账户，按调解协议或生效裁决确定的内容支付。其余170万元，由硐底政府支付第一条账户。硐底镇政府支付给周佐林的款项由金林化工公司担保，支付给本补充决议第一条账户的款项由宋豫宾、孙毓健、连洁提供担保。原决议内容与本补充决议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决议为转，落款有王继光、周佐林、宋豫宾、孙毓健（宋豫宾代）签名捺印。2016年4月5日，正原化工、金林化工和长宁县硐底镇人民政府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约定，将金林化工应支付给正原公司《企业资产整体转让协议》约定的第一笔转让款由230万元变更为了270万元，转让余款230万元变更为了190万元，金林化工于2016年4月15日将第一笔应付款270万元转入长宁县硐底镇人民政府银行账户；庭审中，周佐林自认已收到30万元公司转让款，王继光自认已收到10万元公司转让款。在（2015）宜刑终字第3号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2005年10月中旬，宋豫宾、孙毓健、连洁、王正勇、周佐林、王继光（周佐林妻舅），拟出资成立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2005年12月19日，正原公司出资26.5万元，由周佐林前往四川同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宜宾分公司购买柳工牌CLG842型装载机。2006年3月初，周佐林代表正原公司与白岩青石厂代表胥廷禄洽谈约定正原公司拟以38.06万元的价格购买白岩青石厂，3月10日，宋豫宾、宋豫春、周佐林、王正勇和白岩青石厂签订协议，后正原公司出纳王正勇支付价款。3月14日，正原公司召开股东会，宋豫春等人认为周佐林购买白岩青石厂的价格过高而发生争吵，3月15日，周佐林提出辞去正原化工总经理职务，并联系上胥廷禄，制作了相关的虚假入伙、退伙等手续，通过工商注册变更，将白岩青石厂相继变更在其本人、妻子王淑光、岳母苏明英、周新成等人名下。2007年3月9日，周佐林把其与正原公司之前的债权6.9万元品迭后，将自认为购买白岩青石厂的余款26.16万元交给王正勇保管。2009年8月8日，王正勇将该款中的21万元交由孙毓健保管。2006年6月10日，周佐林、王继光、王正勇、孙毓健、宋豫春等人签订《退股协议》，正原公司董事长宋豫宾因故未能参加，宋豫宾、宋豫春对该退股协议不予认可，孙毓健虽签字，但事后也不认可。周佐林认为，退股协议书双方分家的依据，即他和王继光、王正勇分得包括白岩青石厂的石灰窑项目、装载机等。2006年6月14日，合伙人署名为王淑光、苏明英的白岩青石厂提供入股宜宾金林化工有限公司的物资清单给资产评估公司，清单包括柳工842型装载机等资产。2006年6月28日，四川普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验资报告，确认金林化工各股东注册资本200万元的出资情况：白岩青石厂认缴注册资本120万元、实际实物出资140.81万元，出资比例60%，其中20.18万元转为公司资本公积；周佐林出资20万元，占10%；王敦才出资18万元，占9%；李福林出资34万元，占17%；天金公司出资8万元，占4%。6月29日，长宁县工商局核发金林化工营业执照，周佐林担任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苏明英为执行监事。2008年该公司经营管理人变为王吉芬。2006年12月11日，宋豫宾向长宁县公安局报案，称正原公司以38.06万元购买的白岩青石厂（已支付33.06万元）被公司经理周佐林占有，侵犯公司利益。2015年6月15日，经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刑事判决书确认周佐林无罪。另查明：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登记现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的股东为连洁、王正勇、孙毓健、宋豫宾、王继光、周佐林。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周佐林、王继光、王正勇、孙毓健于2006年6月10日签订的《退股协议》是否有效？能否确认周佐林、王继光、王正勇不具有股东资格？2.因正原公司与金林化工签订的《企业资产整体转让协议》，由周佐林收取的30万元、王继光收取10万元转让款是否应当退还？3.周佐林、王继光、王正勇占有使用支配因《退股协议》约定而取得的财物如何处理？对于争议焦点一：2006年6月10日，孙毓健签订的《退股协议》是否有效？能否确认周佐林、王继光、王正勇不是正原公司的股东？正原公司成立后，根据公司章程约定公司股东6人，出资总额为50万元，宋豫宾、孙毓健、周佐林、连洁各出资10万元各占总股本比例的20%，王正勇、王继光各出资5万元各占总股比例的10%，上述股东已按约定足额缴纳出资额。在《退股协议》中约定，同意周佐林、王继光、王正勇退股，但并未明确约定退出股东的股份由谁承继或转让在谁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本案中，公司退股股东周佐林、王继光、王正勇的股权份额占全体股东的40%，退股人员较多且占据的股权份额较大势必会较大程度的影响经营公司，参照公司章程约定“变更公司分立、合并、解散、变更公司形式以及修改公司章程作出决定，必须经2/3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当时签订认可退伙协议的股东仅占全部股东60%低于章程约定；且在（2015）宜刑终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宋豫宾、宋豫春对该《退股协议》不予认可，孙毓健虽签字，但事后也不认可。2006年6月10日，签订《退股协议》因违反公司章程及《公司法》相关法律规定无效，且现被告仍为正原公司登记的股东，退股协议不能否认周佐林、王继光、王正勇的正原化工公司的股东身份，故原告主张周佐林、王继光、王正勇从2006年6月10日不再对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享有股东权利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本案争议焦点二：正原公司与金林化工签订的《企业资产整体转让协议》，由周佐林收取的30万元、王继光收取10万元的转让款是否应当退还？正原公司的股东在公司法定代表人宋豫宾的主持下，两次召开股东会议，商议企业资产整体转让事宜。2016年3月12日，由宋豫宾主持召开股东会议，并形成《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东同意达成决议将正原化工的资产全部整体转让给金林化工公司，转让价为人民币460万元。2016年3月31日，正原公司股东补充决议中约定：第一期应付款项变更为270万元…其中10万元由硐底镇政府支付王继光，若人民法院的裁决确定王继光对正原公司不享有股东权利或承担相关法律责任的，由金林化工以10万元为限承担直接给付责任；其中30万支付周佐林；庭审中，周佐林自认已收到30万元转让款，王继光自认已收到10万元转让款。按照双方签订的股东会补充决议约定，若周佐林、王继光为公司股东，根据双方意思自治原则，被告周佐林、王继光领取公司转让款并无不妥，故原告的第二、三项诉讼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三：对于在2006年6月10日签订《退股协议》中约定的活性石灰窑由周佐林、王继光、王正勇占有使用支配该如何处理？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不具有公司股东身份，因《退股协议》签订后周佐林、王继光、王正勇占有使用支配两座1180立方米活性石灰窑，并于2006年12月11日，正原公司法定代表人宋豫宾向长宁县公安局报案，股东周佐林占有公司资产侵犯公司利益。按照协议约定“…正原化工与天原金石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合作建设的两座1180立方米活性石灰窑投资主体转给周佐林、王继光、王正勇协议生效后因石灰窑建设经营过程中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和安全卫生等各方面的收益和损失与正原化工无关”。因《退股协议》无效，现周佐林、王继光、王正勇仍为正原公司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因《退股协议》中约定由周佐林、王继光、王正勇占有使用支配的财务应予退还或折价返还，具体的处理正原公司股东调解协商，如调解协商不成可通过其他途径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宋豫宾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0.00元，由长宁县正原化工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及诉讼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小玲人民陪审员  宋学刚人民陪审员  张西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唐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