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晋民终7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晋川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吕梁文水县胡兰镇王家堡村。法定代表人：车志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梁艳，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韩逸帆，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太原酒厂，住所地太原市杏花岭区大东关街**号。法定代表人：张跃军，厂长。委托代理人：付新星，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押所律师。原审被告：太原市强盛食品商行，住所地太原市尖草坪区恒山路食品批发市场J区*号。经营者：申毛柱，男，汉族，1956年11月22日，住太原市尖草坪区恒山路光社村。上诉人山西晋川酒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太原酒厂、太原强盛食品商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1民初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山西晋川酒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艳、韩逸帆，被上诉人太原酒厂委托代理���付新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太原市强盛食品商行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太原酒厂为白酒生产销售的全民所有制企业，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内贸易部、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授予”中华老字号”，该厂因其产品质量多次获得省、市、国家的表彰2015年太原酒厂被山西省食品工业协会授予”山西食品工业三十年品牌企业传承奖”。太原酒厂自行设计了”晋泉”牌高梁白酒的瓶贴，作为”晋泉”牌高梁白酒的包装装潢进行生产销售2年、93年”晋泉”牌高梁白酒获得太原市消费者喜爱、欢迎的酒类，2010年”晋泉”牌系列高梁白酒被山西省特产贸易促进会授予”山西特产”称号，被山西省人民政府授予”山西名牌产品”，被山西省食品工业协会授予”2016消费者喜爱的山西食品品牌”；1997年、2003年、2007年、2017年”晋泉”商标被山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评为山西省著名商标。本案原告要求保护的”晋泉”牌高梁白酒的瓶贴特征为：瓶贴整体为扁长方形，以红色和黄色为底色，红色、黄色上下排列，瓶贴上下两边有约0．5厘米宽的金边。红色部分约占整个瓶贴的三分之二，红色部分从上到下依次印有白底黑色”晋泉”商标及图形（商标两侧各有两个黄色高梁穗）、白色”山西特产”、白底黑字”中华老字号”、白色”晋泉高梁白酒”、从左到右并排黄底红字”典藏”、黑色”五年陈酿”、黑色”酒精度”字样；黄色部分上用黑色小字标注原料、贮存条件、保质期、产地、产品标准号、生产许可证号、���产日期、联系电话，下方写有”太原酒厂”、”太原市杏花岭区大东关街12号”，右下角印有白底条形码。2016年12月19日，原告的代理人高伟随同太原市城西公证处公证员张东鹏和公证人员张宪文来尖草坪区恒山路70号恒山路食品批发市××区号，在门头标有”强盛商行”字样的商铺，高伟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一箱（12瓶）高梁白酒，取得《收据》一张，该收据上有”太原市强盛食品商行”字样，写有”晋川高粱白”、”件”、”55”等字样。公证员和公证人员对上述过程进行了公证，太原市城西公证处制作了（2017）并西证民字第1723号公证书。原告支付公证费520元。经对山西省太原市城西公证处封存物品当庭拆封查验，箱内为12瓶山西高梁白酒。庭审中太原市强盛食品商行认可该箱白酒是从其店铺购买，山西晋川酒业有限公司认可该箱白酒是其公司生产。另查明，山西晋川酒业有限公司成立于1996年11月27日，登记机关为文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经营范围为生产白酒、瓶装销售。太原市强盛食品商行成立于2005年6月10日，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范围为烟、日用杂品、预包装食品（不含保健品）零售。原审法院认为，经营者不得采用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争对手。《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属采取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的行为。故判断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具备三个构成要件：一、被仿冒装潢的商品属知名产品；二、被仿冒的装潢属该产品所特有；三、两者的产品装潢相同或者相近似，足以造成消费者的混淆或误认。（一）关于”晋泉”牌高梁白酒是否属于知名商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太原酒厂及其生产的”晋泉”牌高梁白酒自1992年起多次获得省、市、国家各级荣誉称号。”晋泉”牌高梁白酒曾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并民初字第266号、（2003）并民初字第269号等民事判决以知名商品确认保护。综合上述因素，可以认定”晋泉”牌高梁白酒属于相关市场中具有较高知名度的知名商品。（二）”晋泉”牌高梁白酒使用的装潢即瓶贴是否为该产品的特有装潢。原告请求保护的”晋泉”牌高梁白酒使用的瓶贴为其自行设计，并一直使用至今，虽有部分改动，但瓶贴整体色调、图案、配色、字体、构图等保持稳定。原告经过长时间的使用和宣传，该瓶贴在文字、图形、色彩、形状等方面的排列组合具有独特性，形成���显著的整体形象，已足以使相关公众将上述瓶贴与原告的”晋泉”牌高梁白酒联系起来，具有识别其商品来源的作用，且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瓶贴装潢已为高梁白酒行业所普遍使用，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所保护的特有的包装、装潢。（三）涉案”晋川”牌山西高梁白酒使用的装潢即瓶贴与”晋泉”牌高梁白酒使用的装潢即瓶贴是否相同或者相近似，足以造成消费者的混淆或误认。对于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的设计，不同经营者之间可以相互借鉴，设计形成有明显区别各自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但对他人具有识别商品来源意义的特有包装、装潢，则不能作足以引起市场混淆、误认的全面模仿，否则就会构成不正当的市场竞争。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中规定的混淆、误认，是指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等特定联系。本案中，涉案”晋川”牌山西高梁白酒与”晋泉”牌高梁白酒均为高梁白酒，”晋川”牌山西高梁白酒酒瓶上所使用的瓶贴，整体为扁长方形，以红色和黄色为底色，红色、黄色上下排列，红色部分约占整个瓶贴的三分之二，瓶贴上下两边配有约0．5厘米宽的金边，瓶贴红色部分从上到下依次印有白底黑字”晋川”商标（商标两侧各有两个黄色高梁穗）、白底黑字”窖藏原浆酒”（”酒”字字体较大为红色）、白色”晋川高梁白酒”、从左到右并排黑色的”五年陈酿”、酒精度、净含量等字样；黄色部分上用黑色小字标注原料、执行标准、质量等级、生产日期等信息，下方写有”山西晋川酒业有限公司出品”，右下角印有白底条形码。从整体上看与”晋泉”牌高梁白酒基本构成要素一致，只是文字、麦穗形态略有变化，两者视觉效果上差异不大，与原告使用的瓶贴构成了相同商品的近似，易造成消费者的误认或混淆。被告山西晋川酒业有限公司、太原市强盛食品商行未经原告授权擅自生产、销售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关于被告山西晋川酒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与原告”晋泉”牌高粱白酒相近似的包装装潢、太原市强盛食品商行停止销售与原告”晋泉”牌高梁白酒相近似的包装装潢的高梁白酒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关于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主张，因涉案白酒系山西晋川酒业有限公司生产，太原市强盛食品商行销售涉案侵权白酒在主观上不具有不正当竞争的故意，故其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遭受的损失，也未证明被告的侵权获利情况，故本院将综合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范围以及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故判决：一、被告山西晋川酒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与原告太原酒厂”晋泉”牌高梁白酒相近似的包装装潢；二、被告太原市强盛食品商行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太原酒厂”晋泉”牌高梁白酒相近似包装装潢的高梁白酒；三、被告山西晋川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太原酒厂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5万元；四、驳回原告太原酒厂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宣判后，山西晋川酒业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上诉人上诉称：一审诉讼中，被上诉人并没有对”晋泉”牌高梁白酒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以及广告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进行举证证明，而2003年的民事判决已时过境迁，随着经济的发展，2007年2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于问题的解释》中关于知名商品的认定标准更为严格，且2003年民事判决中的瓶贴与本次诉讼的瓶贴并不是一类瓶贴，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知名商品以2003年的民事判决为裁判依据是明显错误的，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一审判决认定”晋泉”牌高梁白酒使用的瓶贴为该产品的特有装潢是错误的。被上诉人使用的瓶贴上没有区别商品来源的主要特征，其使用的”高梁白酒”是通用的商品名称，”高梁”仅直接表示商品的主要原料，其商标周围所使用的黄色的高梁穗图案，是商品的通用图形，因此，”晋泉”牌高梁白酒的包装、装潢不是特有的包装、装潢。三、一审判决认��”晋川”牌山西高梁白酒与”晋泉”牌高梁白酒足以造成消费者的混淆或误认，是错误的。从视觉上看，被上诉人的”晋泉”牌高粱白酒很容易与上诉人的”晋川”牌山西高梁白酒区别开来，且瓶贴最下面生产厂家的标注都很明显；从商标的名称上看，被上诉人所使用的是”晋泉”注册商标，上诉人所使用的是”晋川”注册商标，其商标既不相同，又不近似，因此，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的商品不足以造成和被上诉人的商品相混淆。另外，上诉人曾经荣获过”吕梁市知名商标企业”等荣誉，”晋川”商标更荣获过”吕梁市知名商标”，足以可见”晋川”商标本身就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该商标的包装、装潢有其独特性，与”晋泉”注册商标既不相同又不近似。四、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等人民币5万元的数额认定过高。一审诉讼中，被上诉人并没有对因为上诉人生产”晋川”牌山西高梁白酒而致使其遭受的损失进行举证，因此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实际遭受的经济损失。另一方面，上诉人所生产的”晋川”牌山西高��白酒仅仅试生产10箱，销售额远远低于判决中认定的5万元，所以一审判决对赔款的数额认定过高，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二审查明的���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上诉人使用的装酒瓶底部印制有太原酒厂的名字。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生产的”晋泉”牌高梁白酒，多次被有关单位授予”山西名牌产品”等称号。���诉人生产的”晋川”牌高梁白酒瓶贴、包装、装潢与被上诉人生产的”晋泉”牌高梁白酒瓶贴、包装、装潢外观近似，而且上诉人使用的装酒瓶底部印制有被上诉人单位的名字”太原酒厂”，从事市场交易，造成与被上诉人生产的”晋泉”牌高梁白酒名牌产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被上诉人生产的名牌高梁白酒。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有关规定，上诉人采取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的行为损害了被上诉人的利益，理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山西晋川酒业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邱国义审判员董晓华审判员王迪二○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张晓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