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冀0281民初5736号原告：武学国，男，1953年8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遵化市。原告：周玉珍，女，1956年7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遵化市。原告武学国、周玉珍委托代理人：郝树江。被告：刘秀平，男，1951年8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遵化市。被告：遵化市兴旺寨乡人民政府，住所地遵化市，组织机构代码：00027XXXX。法定代表人：张淑英。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占云。原告武学国、周玉珍与被告刘秀平、遵化市兴旺寨乡人民政府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作出（2017）冀0281民初264号民事判决书。判后刘秀平不服，上诉至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7）冀02民终56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2017）冀0281民初264号民事判决，发回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学国及武学国、周玉珍的委托代理人郝树江、被告遵化市兴旺寨乡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李占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秀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武学国、周玉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刘秀平返还冒领的五保金3998.6元，被告遵化市兴旺寨乡政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次诉讼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刘秀平支付原告提起行政诉讼时的律师代理费4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武学国、周玉珍二人系夫妻关系，二人均为残疾人，2013年8月13日被确认为五保户，并从2013年第三季度享受农村五保供养待遇。按照五保金发放的相关规定，五保金领取方式应当由五保户本人或护养人领取，但作为当时村支书的被告刘秀平，私自从乡政府将原告应得的2013年第三季度及第四季度的五保金共计3998.6元领走，据为己有。事后当原告发现此情况，找到被告刘秀平，刘秀平拒不归还，为此原告曾多次向乡政府及市有关部门反映此事，均未得到圆满解决。原告认为，被告刘秀平冒领五保金，应予返还；被告遵化市兴旺寨乡政府违反规定，致使五保金被他人冒领，亦应承担连带责任。为此提起此诉，望判如所请。本次庭审中，原告另行主张为索要五保金曾向遵化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开支了4000元代理费用，此损失应由被告刘秀平负担。被告刘秀平本次开庭未到庭未予答辩。被告刘秀平在（2017）冀0281民初264号案件中辩称：1、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2013年6月29日，遵化市兴旺寨乡人民政府和王爷陵村委会与原告签订了农村五保分散供养协议，原告由王爷陵村委会护养，村委会指定的护养人为王某，由于原告武学国视力残疾，周玉珍是智力残疾，故考虑其行动不便，兴旺寨乡政府将2013年第三、四季度的五保金交给时任村书记刘秀平，刘秀平也通知了护养人王某并当面将五保金交给武学国，故刘秀平不存在不当得利。2、本案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主张的是2013年的五保金，而本案的立案时间为2017年1月10日，原告的起诉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法庭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遵化市兴旺寨乡人民政府辩称：1、王爷陵村委会作为武学国的护养人可以代为领取五保金，该村委会指定王某为护养人；2、五保户一般都是老弱病残、行动不便，武学国是视力残疾，村干部去乡里的次数多，为了方便五保户，大多数村的五保金一般都是由村干部捎回，发放五保金时一般都是乡政府通知村干部，然后再由村干部通知五保户或者护养人，代领是合情合理的。3、过去也有别人反映刘秀平贪污五保金、低保金，通过乡里核实，反映的五保户后来承认自己领取了，刘秀平已经把五保金给他们了，但是核实的五保户里没有提到武学国。本院确定的审理焦点为：1、被告刘秀平是否私自扣留二原告的五保金，是否构成不当得利；被告刘秀平应否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用4000元；2、二原告的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3、被告遵化市兴旺寨乡人民政府是否应承担责任以及应承担何种责任。二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武学国、周玉珍的常驻人口登记卡及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二原告的身份信息；2、武学国、周玉珍的农村五保供养证，用以证明二原告系五保户，应享受五保待遇，另证实2013年、2014年五保金发放情况。3、中共遵化市兴旺寨乡纪委来访查处意见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刘秀平于遵化市兴旺寨乡人民政府将二原告的2013年第三、四季度的五保金进行支领。被告刘秀平在（2017）冀0281民初264号案件中答辩及质证意见：1、关于证据1的真实性没异议；2、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异议，但根据记载涉及到的2013年第四季度的有电费93.6元，与原告主张的五保金数额不符；3、遵化市兴旺寨乡信访答复意见是复印件，不具备真实性，从其内容上看记载的第三、四季度的五保金数额为3905元，与原告的主张不符，信访答复意见记载的时间为2016年3月15日，供养证上记载的2013年第三、四季度的五保金领取时间为2013年8月29日、12月31日，即便按信访答复意见上的时间，原告的起诉亦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遵化市兴旺寨乡人民政府辩称：同意刘秀平一审质证意见。被告刘秀平本次诉讼中未提供新证据。（2017）冀0281民初264号民事案件中，被告刘秀平提交的证据及原告武学国、周玉珍、被告遵化市兴旺寨乡人民政府答辩及质证意见如下：1、甲方为遵化市兴旺寨乡人民政府，乙方为王爷陵村委会、护养人王某，丙方分别为武学国、周玉珍的《农村五保分散供养协议》复印件两份，用以证明二原告由村委会护养，指定的护养人为王某。经质证，二原告及被告遵化市兴旺寨乡人民政府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2、证人王某出庭作证，其证言主要内容为：2013年王爷陵村的武学国、周玉珍申请五保户，批准后，有一天时任村支部书记的刘秀平和任村支部委员的证人在村委会，刘秀平让证人打电话找武学国到村委会，在刘秀平的办公室里证人看见刘秀平给武学国4000元，时间大概是2014年7月份一天的下午，是证人给武学国打电话通知其到村委会的，当时在场的人有证人、刘秀平、武学国三人。证人知道4000元是五保户的养老金，在2013年证人是武学国、周玉珍的护养人。应该给武学国夫妻二人的养老金大概是3900多元，证人也给五保户支取过五保金，供养证上的电费五保户都有。证人知道五保户本人及护养人可以领取五保金，至于其他人是否可以领取证人不清楚。武学国就2013年第三、四季度没有领取五保金一事在去年找过证人，证人对武学国说已在大队给他了，但武学国称没给他。就武学国反映的情况2016年7月份纪检部门找过证人，武学国是在纪检部门找到证人了解情况后找的证人。经质证，二原告辩称：1、该证人证言不可采信，在原告方向证人提问时对涉及到他切身利益时证人即不做任何陈述，后期才回忆起武学国找过证人且时间应该在2016年7月之后，近半年时间的事情无法记清，却对两年半以前的事情如此清楚，能准确的回忆起刘秀平将五保金交付给武学国详细过程，明显有悖常理。2、证人王某所说的几个时间点有问题，证人提到的纪委找他的时间是2016年7月份，武学国找他时间是纪检部门找他之后，在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3即遵化市兴旺寨乡纪委查处结果意见书记载的时间是2016年3月15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被告遵化市兴旺寨乡人民政府是予以认可的，从该份证据可以反映出在2016年3月15日纪检部门已经对此事调查结束，并做了结论性意见。纪检部门作出的结论不是凭空作出的，是经过详细而周密的调查，并且对证人王某也应调取了相关的证明，所以王某在今天庭上陈述2016年7月份纪检找他，该陈述不真实。3、王某虽然是本案的证人，但同样是另一案的当事人，证人自身存在领取原告五保金未予发放的情况。证人与刘秀平不仅都是村干部，而且在对原告五保金私自扣留问题上二人是共谋，原告方认为二人存在利益重叠情况，所以原告方认为法庭不应采信该证人证言。被告刘秀平在（2017）冀0281民初264号案件中称：1、证人王某作为二原告的护养人，当庭陈述了刘秀平给付原告五保金的经过，其内容与纪委信访件记载的是相吻合的，且证人系二原告的护养人，该证据效力应予认定。2、证人证实了在纪委找证人核实原告五保金之前原告从未找证人要过五保金，可以证实原告索要2013年的五保金早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遵化市兴旺寨乡人民政府辩称：对证人证言没意见，但是证人称纪检部门在2016年7月份找他，应该指的是遵化市纪委。经审理查明：原告武学国、周玉珍系夫妻关系，二人为遵化市兴旺寨乡王爷陵村村民。因二原告均身患残疾，2013年6月29日，遵化市兴旺寨乡人民政府作为甲方，王爷陵村委会、护养人王某作为乙方，武学国、周玉珍分别作为丙方签订了《农村五保分散供养协议》两份，约定二原告自愿加入农村分散五保供养，由村委会进行护养，护养人为王某，甲方职责主要为：每季拨付给丙方五保经费不少于600元（含生活费500元、日常用药100元），年付取暖费600元。不足部分由乙方负担。甲方负责对乙方的教育监督，对丙方进行帮助、照顾、教育和管理。乙方职责主要为：负责丙方日常吃饭、穿衣、住宿安全，室内保持干净、整洁、适宜五保老人居住，保障五保老人就医，妥善安排五保老人的后事。丙方不愿意被乙方护养或丙方有恶习劣迹，屡教不改的，乙方可另行安排护养人。丙方职责主要为：尊重乙方，服从甲方、乙方的生活安排及其教育。在被乙方护养期间可以要求乙方更换护养人或转变供养方式，重新签订供养协议并按新协议执行。协议签订后，遵化市民政局于2013年8月13日为二原告办理了农村五保供养证，供养形式为分散供养。其后，遵化市兴旺寨乡人民政府于2013年8月29日、12月31日发放二原告2013年第三、四季度的五保金及电费补贴，二原告每人每季度的五保金为976.25元，每人每季度的电费补贴为23.4元，共计3998.6元，上述费用由时任王爷陵村支部书记的刘秀平支领。其后，武学国向遵化市兴旺寨乡人民政府及相关部门反映刘秀平、王某未将领取的五保金交付二原告，中国共产党遵化市兴旺寨乡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6年3月15日针对回访人李瑞山、曹术齐、武学国出具查处意见，内容为：”经查，武学国、周玉珍夫妇于2013年8月13被确认为五保户。因武学国无直系亲属，经该村两委会研究，决定由该村支部委员王某为武学国护养人。经与乡社会事务办主任尹丽红核实，五保金领取方式是本人或护养人领取，武学国、周玉珍夫妇五保金是由其本人和该村村干部领取的，有登记签字。根据乡财政所有关账目及武学国、刘秀平、王某三人的笔录，武学国、周玉珍夫妇五保金领取情况为：刘秀平领取该夫妇2013年第三季度五保金1952.5元、2013年第四季度五保金1952.5元，共计3905元；王某领取该夫妇2014年第二季度五保金2500元；武学国领取2014年第一季度五保金2500元。刘秀平领取该夫妇2013年两个季度五保金3905元，与武学国等人反映件中反映的刘秀平领取武学国、周玉珍夫妇2013年8月至2014年10月五保金5500元金额与时间均不相符。刘秀平、王某二人均称将领取的五保金在村委会全部交给武学国本人，二人相互在场，而武学国称未得到刘秀平、王某领取的五保金，三人均无法提供得到五保金的其他相关证据。反映刘秀平侵吞武学国、周玉珍夫妇五保供养金问题证据不足，无法认定。我们的意见：1、鉴于无法认定五保金问题，三人见面协商解决。2、协商不成，走法律诉讼程序”。本次开庭审理前，本院对刘秀平制作了问话笔录，刘秀平明确表示不参加庭审，不再提供证人张某、秀某出庭作证，由法院依法审理。本院认为：被告刘秀平虽在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诉讼过程中，提供证人张某、秀某出庭作证证实刘秀平已将五保金交给武学国，但在本次诉讼中，被告刘秀平并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针对第一个庭审焦点，即被告刘秀平是否私自扣留二原告的五保金，是否构成不当得利，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被告刘秀平代二原告从被告遵化市兴旺寨乡人民政府处领取2013年第三、四季度的五保金这一事实均无异议，双方对领取的具体数额虽有争议，二原告主张为3998.6元，被告刘秀平主张为3905元，经庭审调查，可以认定随五保金一同发放的还有五保户的电费补贴，每人每季度为23.40元，二原告2013年第三、四季度的电费补贴共计93.6元亦为被告刘秀平与五保金同时支取，对原告主张的3998.6元本院予以确认。就该费用被告刘秀平是否已给付二原告双方争议较大，被告刘秀平一审中虽提供证人王某出庭作证，但二原告对王某的证言不予认可，认为证人自身存在领取二原告五保金未予发放的情况，其与刘秀平不仅都是村干部，而且在对原告五保金私自扣留问题上是共谋，存在利益重叠，证人证言不应被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因此，在二原告否认王某的证言即不认可王某所称的”在村委会刘秀平在王某见证的情况下将五保金交付二原告”情况下，如何认定王某证人证言效力则成为本案判断的关键，王某是否与被告刘秀平存在利害关系则成为了判断的依据。本院认为，二原告由王爷陵村委会进行护养，作为该村支部委员的王某为村两委会研究确定的具体护养人，其与时任村支部书记的刘秀平均被武学国以截留二原告五保金为由向纪委等部门投诉，从其身份及地位而言证人王某与被告刘秀平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属不具有完全证明力的证据，在没有其他证据补强的情况下，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综上，本院对证人王某的证言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被告刘秀平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本院根据现有证据以及证据认定规则，推定出被告刘秀平未给付二原告其代为领取的五保金及电费补贴3998.6元这一法律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因此对二原告要求被告刘秀平给付代领的五保金及电费补贴共计3998.6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律师代理费是律师为委托人代理法律事务应当收取的报酬，原告在他案中接受了律师提供的法律服务，原告对于其是否支付了代理费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即使支付了代理费用，原告与被告之间就原告在他案中的代理费用的负担亦无口头或书面约定，原告主张由被告负担，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针对本案第二个庭审焦点即二原告的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院认为，二原告提起诉讼距其权利被侵害确实超过两年，但通过中国共产党遵化市兴旺寨乡纪律检查委员会2016年3月15日出具的对信访人的答复意见可知，在诉讼之前二原告就已向相关部门主张权益遭受侵害，被告刘秀平虽主张原告权利受侵害时间应从2013年8月29日、2013年12月31日开始计算，但该时间节点并不能证实二原告已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且通过庭审调查可知遵化市兴旺寨乡人民政府并未直接通知二原告领取五保金，二原告作为身患残疾的五保户并不能及时获知其权益已被侵害，因此对被告刘秀平主张的二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针对本案第三个争议焦点即被告遵化市兴旺寨乡人民政府是否应承担责任以及应承担何种责任，《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第三条规定：”国务院民政部门主管全国的农村五保供养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农村五保供养工作。乡、民族乡、镇人民政府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村民委员会协助乡、民族乡、镇人民政府开展农村五保供养工作”，可见，村委会有协助乡镇人民政府开展农村五保供养工作之职能，列入农村五保供养对象的人员大多为老年、残疾和未满16周岁的村民，往往存在行动不便等诸多情形，因村干部与乡镇人民政府联系较多，由村干部代为领取五保供养金后向五保人员发放不仅是乡镇人民政府的便民举措，亦是村委会协助乡镇人民政府开展五保工作的一部分，具体到本案，因身患残疾二原告采取了分散供养形式，由王爷陵村委会对其进行护养，王某虽为具体护养人，但二原告的五保金由时任村支部书记的刘秀平从遵化市兴旺寨乡人民政府处代领的行为并无不妥，被告遵化市兴旺寨乡人民政府对五保金的发放虽有管理之责，但就此判决其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不仅过于苛严，且有悖公序良俗之原则，不利于农村五保工作的开展，因此对二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条、第九十二条，《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刘秀平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武学国、周玉珍五保金及电费补贴款3998.6元；二、驳回二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刘秀平担负。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张力卿审判员刘冬平审判员唐绍利二０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华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