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苏行终1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闻英吉，女，1997年10月1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兴市。委托代理人闻波（系上诉人闻英吉父亲），男，1971年1月25日生，汉族，住址同上。委托代理人陈晓红（系上诉人闻英吉母亲），女，1972年5月23日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教育考试院，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北京西路****号。法定代表人鞠勤，江苏省教育考试院院长。委托代理人施邦晖，江苏省教育考试院副院长。委托代理人张博，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闻英吉因诉江苏省教育考试院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1行初31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闻英吉的委托代理人闻波、陈晓红，被上诉人江苏省教育考试院的委托代理人施邦晖、张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闻英吉系参加江苏省2015年普通高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的考生，学业水平测试选测科目历史的成绩为C。因认为历史科目考试成绩与平时的学习成绩不符，2015年6月29日，闻英吉的父亲向江苏省教育考试院提出书面申请，要求成绩复核并公开各试题得分及分数段人员比情况。2015年6月30日，江苏省教育考试院作出《关于2015高考考生闻英吉申请成绩复核的回复》，告知闻英吉复核的具体流程，并答复称申请复核的成绩准确无误。2015年12月16日闻英吉向江苏省教育考试院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1、向本人或委托人公开本人2015年高考历史答卷；2、公开2015年高考历史各等级的分数线；3、在信息公开事项未结之前，保留本人2015年高考历史原始答卷，未经教育部或江苏省教育厅书面同意或本人允许，不得销毁。江苏省教育考试院2015年12月18日收到该申请后，于2016年1月8日作出答复，主要内容为：1、高考历史答卷属于按国家秘密级事项管理的考试信息，不予公开。对于考试成绩的异议，已经复核并告知闻英吉本人。2、考生学业水平测试成绩只记载等级，不记载原始分。公开历史科目各等级的分数线，可能影响社会稳定，不予公开。3、扫描后答卷的保存期为考试成绩发布后6个月，目前闻英吉的历史科目答卷尚未销毁。闻英吉对该答复不服，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另查明，闻英吉的代理人在庭审中陈述，闻英吉申请公开的高考答卷是指附带有评判标准的作答考卷，在试卷上可以看出每题的得分情况。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高考工作的一般流程，所谓高考试卷或答卷，应当分为三种形式，一为试题卷，即卷面上仅列明考试题目；二为考生答卷，即在试题的基础上留下考生作答的内容，或是考生在单独的答题卡上留下作答的内容；三为经评阅后的答卷，即在考生答卷的基础上增加评卷人员的阅卷痕迹，或是单独形成评改信息。本案中，根据闻英吉向江苏省教育考试院提交的书面申请材料，闻英吉申请公开的信息为两项，即“2015年高考历史答卷”和“2015年高考历史各等级的分数线”。而闻英吉在行政起诉状列明的诉讼请求为要求江苏省教育考试院公开“2015年高考历史答卷、答题卡选择题部分扫描图像及选择题每题得分、答题卡非选择题部分扫描图像及各题得分、历史科目各题得分的合分、2015年高考历史各等级的分数线等信息”，两者并不完全一致。闻英吉在提出信息公开申请时，并未说明其要求公开的是哪一形式的答卷，闻英吉在庭审中明确，其要求公开的是经评阅后附有评改痕迹的答卷，故闻英吉要求公开的信息对应上述第三种高考答卷情形，闻英吉诉讼请求的内容实质上是对原书面申请材料表述的细化，并不属于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江苏省教育考试院要求对此驳回起诉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教育部、国家保密局《教育工作中国家秘密及其密级具体范围的规定》（教秘[2001]2号，以下简称《2号密级规定》）第三条第（三）项规定，国家教育全国、省级、地区（市）级统一考试在启用之后的评分标准属于秘密级事项；第五条规定，考试后不应公开的试题和考生答卷以及考生的档案材料，不属于国家秘密，但只限一定范围的人员掌握，不得擅自扩散和公开。教育部办公厅《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评卷工作考务管理办法》（教考试厅[2013]2号，以下简称《2号考务办法》）第三条规定，答案及评分参考中的评分参考在考试结束后按国家秘密级事项管理；答卷、各学科在评卷时制定的评分实施细则按国家秘密级事项管理。教育部《2015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考务工作规定》（教考试[2015]1号，以下简称《1号考务规定》）第三十五条规定，考试信息包括考生情况，考区、考点、考场设置、考场安排情况，监考人员、巡视员、评卷人员情况，考试情况，答卷扫描图片、评卷情况、考试成绩、诚信考试情况，视频监考录像等。第三十九条规定，考生情况等考试信息以及未授权公布的考试信息按国家秘密级事项管理。本案中，根据闻英吉代理人的陈述，闻英吉实质要求公开的系附有评改信息的高考答卷，而试卷经过评改环节，其卷面痕迹或者各部分得分情况往往能够反映出一定的高考评分标准以及评分细则，故闻英吉要求公开的信息包含了国家秘密。对于评分标准以外的部分，虽不属于国家秘密，但根据上述规定应当按照国家秘密级事项管理，在高考结束之后，该部分信息的知晓范围仍应当严格限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行政机关不得公开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故江苏省教育考试院以此为由答复不予公开闻英吉20**年高考历史答卷，并无不当。江苏省高等学校招生委员会、江苏省教育厅苏招委[2015]1号《江苏省2015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工作意见》（以下简称《江苏省2015高校招生意见》）规定，历史为学业水平测试科目，满分为120分，按考生成绩分布分为A＋、A、B＋、B、C、D六个等级，各等级均按照相应比例进行划分。故考生的等级成绩是按照其得分成绩在所有考生中的排名比例确定，而并非是根据划定的分数线进行确定，考试部门事实上也并未实际划定分数线。得分成绩并非最终形成的信息，其只是评分系统中临时存储的信息，得分成绩也不向考生公布，最终向考生公布的是等级成绩。闻英吉所要求公开的等级分数线，实质需要江苏省教育考试院根据各等级情况进行重新核算，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现有的，一般不需要行政机关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故江苏省教育考试院答复称“2015年高考历史等级分数线”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范围、不予公开，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江苏省教育考试院在2015年12月18日收到闻英吉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2016年1月8日作出答复，系在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符合《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行政程序合法。闻英吉在信息公开申请中的第三项内容，系对江苏省教育考试院试卷保存提出的要求，应当适用高考试卷保管的相关规定，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范畴。江苏省教育考试院已经在答复中对试卷保存期作了回复，闻英吉在本案诉讼中也未提出不同意见，故对此不再进行审查。另外需要特别指出的是，本案闻英吉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其出发点在于认为高考成绩有误，需要查询核实。而根据教育部《1号考务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省级教育考试机构应按照教育部有关规定制订考生成绩复核办法及其程序，向考生提供成绩复核服务。成绩复核办法及程序应告知考生”，故考生对于考试成绩的异议应当通过成绩复核程序进行救济，而事实上闻英吉也提出了复核申请，江苏省教育考试院也对此进行了复核并告知了闻英吉复核结果。因此，闻英吉对于高考成绩的异议已经依照规定处理完毕。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闻英吉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闻英吉上诉称：一审判决已认定除评分标准外的考试信息不属于国家秘密，故上诉人申请公开的部分信息（如答题卡客观题部分扫描图像及各题得分）就应属于不涉及国家秘密的信息；教育部《1号考务规定》第四十一条规定：考试信息“未经教育部或省级行政部门同意，不得向任何单位、个人提供”，可以理解为经有关部门的同意，信息是可以公开的；被上诉人制订的考生成绩复核办法系被上诉人的单方面行为，不具有可信性，对于成绩复核行为的有效性一审法院未予审查错误。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江苏省教育考试院答辩称：答卷、答题卡涉及评分标准，属于国家秘密级事项，不属于信息公开范围。2015年历史等级分数不属于被上诉人信息公开范围。被上诉人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信息公开答复并依法送达，程序正当。被上诉人已依法进行了成绩复核，未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本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上诉人闻英吉上诉后，一审法院已将各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随案移送本院。本院庭审中，上诉人闻英吉的代理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闻英吉的代理人在庭审中陈述原告申请公开的高考答卷是指附带有评判标准的作答考卷”不是事实，提出其申请公开的是不带有痕迹的答卷以及各题得分。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的客观真实性无异议。被上诉人江苏省教育考试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的客观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一审庭审笔录显示，闻英吉特别授权的委托代理人在本案一审庭审中陈述，申请公开的历史答卷是指附带有评判标准的作答考卷，其在本案二审中又毫无根据的予以否认，违反了“禁止反言”原则，故对其异议不予支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5年7月27日，闻英吉通过网上及书面方式，向江苏省教育厅（以下简称省教育厅）申请信息公开。政府信息网上依申请公开系统载明的申请公开的信息为：“1、查看本人闻英吉20**年高考历史得分情况（1、选择题得分；2、非选择题得分）；2、了解2015年历史等级划分依据（划分各等级的分数依据及百分比）；3、本人或家长查看扫描试卷是否是考生本人试卷”。书面申请载明的申请公开的信息为：“公开本人2015年高考历史答卷以及2015年江苏省高考历史等级原始分划分依据”。2015年8月4日，省教育厅作出答复。闻英吉对该答复不服，向教育部申请行政复议。2015年11月15日，教育部作出教复字（2015）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9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撤销省教育厅答复并责令省教育厅在收到决定书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重新作出答复。2015年12月14日，省教育厅作出答复，内容为：根据《19号行政复议决定》要求，对闻英吉20**年7月21日提出的关于公开2015年高考历史试卷等申请重新答复，省教育厅不存在闻英吉申请公开的相关信息，建议向江苏省教育考试院申请公开相关信息。闻英吉对该答复不服，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3日作出(2015)宁行初字第408号行政判决，驳回闻英吉的诉讼请求。判决之后，闻英吉未提出上诉。本院认为，通过考试选拔人才是我国自古以来的制度传统。高考是考生选择大学和进入大学的资格标准之一，也是国家教育考试之一。新中国成立以来，尤其是改革开放之后，虽然国家不断扩大高等学校招生规模，但仍不能满足莘莘学子渴望接受高等教育的愿望。每年高考结束后，总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对于考生，特别是对于高考成绩不太理想的考生来说，希望通过多种渠道进一步了解自己的考试信息，本是人之常情。然而本案中，上诉人闻英吉在向被上诉人江苏省教育考试院申请考生成绩复核并收到相关复核结果后，再行通过申请信息公开的方式，要求公开相关考试信息，不应予以支持。主要理由如下：一、上诉人闻英吉对高考成绩的异议，不应当通过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方式主张。教育部《1号考务规定》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考试信息包括考生情况，考区、考点、考场设置、考场安排情况，监考人员、巡视员、评卷人员情况，考试情况，答卷扫描图片、评卷情况、考试成绩、诚信考试情况，视频监考录像等。本案中，上诉人闻英吉20**年12月16日向江苏省教育考试院提出政府信息公开，要求：1、向本人或委托人公开本人2015年高考历史答卷；2、公开2015年高考历史各等级的分数线；3、在信息公开事项未结之前，保留本人2015年高考历史原始答卷，未经教育部或江苏省教育厅书面同意或本人允许，不得销毁。对照教育部上述规定，可以看出，上诉人闻英吉提出的第1、2项申请属于考试信息，第3项申请不属于考试信息。然而问题是，虽然上诉人闻英吉提出的第1、2项申请属于考试信息，但这些信息是否应当按照《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予以办理呢？《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根据该条规定，在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作出特别规定的情况下，应当优先适用特别法的规定。高考涉及到千家万户，为保证高考的顺利进行，为维护广大考生的权益，维护高考的公平、公正，我国各级教育主管部门颁布的高考规定中，都有考生对高考成绩异议复核的规定，这些规定是高考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教育部《1号考务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省级教育考试机构应按照教育部有关规定制订考生成绩复核办法及其程序，向考生提供成绩复核服务。成绩复核办法及程序应告知考生。被上诉人江苏省教育考试院一审中提交的《江苏省2015高校招生意见》要求“严格按照江苏省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考务工作细则的要求，认真做好考点设置、监考聘任、应考培训和考试组织与实施等考务管理工作”。江苏省教育厅《江苏省2015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考务工作细则》进一步明确规定，考试成绩只通知考生本人，不公布、不查卷。考生如对本人考试成绩有疑问，须由考生本人在6月28日前向高考报名地招办提出高考成绩书面复核意见，该申请须由考生所在中学签署意见并审核盖章，由报名地招办汇总，逐级报至省教育考试院统一复核。复核结果由报名地招办答复考生，考生也可登录省教育考试院门户网（××）查询。从上述规定中可以看出，考生对于考试信息的异议，与《信息公开条例》所调整的政府信息公开行为有着根本的区别，考生对于考试信息的异议，应当通过成绩异议复核渠道予以解决，而不应当通过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方式予以主张。而事实上，本案上诉人闻英吉也已申请了高考成绩异议复核。被上诉人江苏省教育考试院亦作出了相应的书面回复，在此情况下，闻英吉再行通过申请信息公开方式，要求公开考试信息，于法无据。二、上诉人闻英吉申请公开的高考历史答卷及历史各等级分数线信息，依法也不应当予以公开。《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四款规定，行政机关不得公开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本案中，上诉人闻英吉当初申请公开的是本人2015年高考历史答卷，而其在提起行政诉讼的起诉状中以及本案一、二审庭审中又对该申请的信息做了前后不一致的描述。对此，本院认为当以申请人闻英吉当初申请信息公开时有关信息的描述为准。教育部、国家保密局《2号密级规定》第五条规定，考试后不应公开的试题和考生答卷以及考生的档案材料，不属于国家秘密，但只限一定范围的人员掌握，不得擅自扩散和公开。教育部办公厅《2号考务办法》第三条规定，答案及评分参考中的评分参考在考试结束后按国家秘密级事项管理；答卷、各学科在评卷时制定的评分实施细则按国家秘密级事项管理。教育部《1号考务规定》第三十九条规定，考生情况等考试信息以及未授权公布的考试信息按国家秘密级事项管理。根据上述规定，高考答卷只限一定范围的人员掌握，不得擅自扩散和公开，“一定范围内的人员”应当是指与高考考试考务工作密切相关的一定范围内的工作人员，原则上不应包括考生在内。且《2号考务办法》和《1号考务规定》将高考答卷以及答卷扫描图片按国家秘密级事项管理。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国办发[２００８]３６号）的规定，行政机关要严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守国家秘密法》及其实施办法等相关规定，对拟公开的政府信息进行保密审查。凡属国家秘密或者公开后可能危及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经济安全和社会稳定的政府信息，不得公开。被上诉人江苏省教育考试院经过审查，作出不予公开上诉人闻英吉20**年高考历史答卷的答复，符合上述规定。《信息公开条例》第八条规定，行政机关公开政府信息，不得危及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经济安全和社会稳定。根据《江苏省2015高校招生意见》，对于文科类考生，历史科目属于选测科目，选测科目按考生排位划分等级，不提供分数。由于目前全国的高考命题都尚处于经验性命题阶段，各科目的难易程度难以把控，各科划分等级的比例虽然一致，但由于难度有差异，具体划分等级的分数线并不相同，如果公布各等级的分数线，势必引发广大考生对选测科目难易度的质疑，以及由于选测科目不同而吃亏或占便宜的纷争，影响社会稳定。故被上诉人江苏省教育考试院答复以2015年高考历史各等级分数线涉及社会稳定不予公开为由，并无不当。本案上诉人闻英吉申请公开的2015年高考历史各等级分数线，因历史成绩等级划分不是按照分数线，而是按考生成绩排名比例确定，故不是现有的信息。闻英吉要求公开的等级分数线，客观上需要江苏省教育考试院根据考生人数、相应的比例以及考分等情况进行汇总统计。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现有的，一般不需要行政机关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的规定，被上诉人江苏省教育考试院答复称2015年高考历史等级分数线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范围、不予公开正确。据统计，江苏20**年有39.29万名考生报名参加高考，2016年有36.04万名考生报名参加高考，2017年有33.01万名考生报名参加高考。江苏自2004年实行普通高考分省单独命题以来，每年6月24日晚公布成绩，7月7日开始录取工作。如果准许考生在接到高考成绩通知，申请高考成绩异议复核后，还可以申请考试信息公开，查阅相关试卷，继而还可以再对相关考题，特别是主观题目的评判标准提出异议，势必影响到整个高考录取工作的顺利进行，影响到高考秩序以至于社会秩序的稳定。本案中，上诉人闻英吉在行政起诉状列明的诉讼请求为要求被上诉人江苏省教育考试院公开“2015年高考历史答卷、答题卡选择题部分扫描图像及选择题每题得分、答题卡非选择题部分扫描图像及各题得分、历史科目各题得分的合分、2015年高考历史各等级的分数线等信息”。经查，除“2015年高考历史答卷和2015年高考历史各等级的分数线”外，上诉人闻英吉在行政起诉状所列的其申请公开的信息，均不是当初申请信息公开时所主张公开的信息。对上诉人闻英吉诉讼中提出的此部分问题，被上诉人江苏省教育考试院在本案庭审中已作出相应的说明，答题卡选择题部分、非选择题部分扫描图像在内容上与高考历史答卷相同。故上诉人闻英吉诉请法院，要求判决被上诉人江苏省教育考试院公开该部分信息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闻英吉提出的被上诉人制订的考生成绩复核办法系被上诉人的单方面行为，不具有可信性，一审法院未对成绩复核行为的有效性予以审查错误的主张，因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是信息公开，法院审查重点为是否应当公开，是否依法公开，故上诉人闻英吉对被上诉人江苏省教育考试院上述成绩复核办法的质疑，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综上，被上诉人江苏省教育考试院作出的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上诉人闻英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闻英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笔审判员  黄河审判员  张静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