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6民终31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锦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江滨花园1幢C座19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15690003XA。法定代表人：张惠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云，男，198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系上诉人公司员工，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军，福建京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地矿新余地质工程勘察院厦门同安分院，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大同街道印发花园E栋4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12X12206022K。负责人：蔡群斌，分院院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漳州建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九龙大道以东漳州碧湖万达广场A1地块4幢AD04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315536803L。法定代表人：陈国辉，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东山县东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6119490126。法定代表人：陈振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东，福建劲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可欣，福建劲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福建锦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地矿新余地质工程勘察院厦门同安分院（以下简称“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漳州建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宝公司”）、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魁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东山县人民法院（2016）闽0626民初15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锦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军、被上诉人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的负责人蔡群斌、被上诉人海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建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荣公司上诉请求：撤销福建省东山县人民法院（2016）闽0626民初158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不是独立的法人主体，不具备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故其不能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参加诉讼。且经过一审庭审查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根本就不具备本讼争案工程地基基础工程专业承包资质；2、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及蔡群斌与锦荣公司根本不存在任何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关系，锦荣公司与陈国辉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是公司内部落实责任制的协议书，而不是分包协议书，且锦荣公司是与陈国辉签订协议而不是建宝公司或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客观事实上锦荣公司与建宝公司、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既不是相关合同相对方，也没有任何合同法律上的直接相对关系。蔡群斌在本讼争案工程中也均是以个人名义参与民事法律活动，而不是以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的名义，但一审法院割裂各方合同法律关系，直接自行采用推理方式来认定各方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明显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进而造成法律适用的错误；3、一审法院未追加陈国辉为被告，程序违法，建宝公司及陈国辉在一审庭审中均未到庭，也导致本案相关事实无法查清，故请求二审法院能在本案相关各方均到庭的情况下查明本案事实，进而作出公正的裁判。地矿新余同安分院辩称，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是依法设立的，并领取了营业执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与陈国辉的建宝公司签订了《班组承包协议书》，而陈国辉与锦荣公司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书》的第二条也明确约定了锦荣公司直接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结算工程款，且2015年4月1日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收到锦荣公司支付的100万元桩基工程款，这笔工程款的付款时间在陈国辉与锦荣公司的《解除合同协议书》签订之前，蔡群斌是地矿新余同安分院营业执照上载明的负责人，有权代表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参加一切民事活动。这些情况都可以证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是本讼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也与锦荣公司有直接结算的合同关系，可以作为适格的主体参加诉讼。海魁公司辩称，海魁公司是将涉案工程交给锦荣公司承包，锦荣公司承包后进行的转包分包情况，海魁公司并不清楚，海魁公司同意在尚欠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尊重一审法院的判决。建宝公司未作答辩。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锦荣公司、建宝公司共同偿还拖欠的工程款4947463.6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5年5月14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暂算至起诉之日违约金为1583188元）；2、判令海魁公司在拖欠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28日，海魁公司与锦荣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海魁公司将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工业园主体、冻库、车间工程建设、市政道路及配套设施发包给锦荣公司施工，合同对工程承包范围、价款、工期等进行约定，但未约定海魁公司同意锦荣公司分包的工程。2015年1月4日，锦荣公司与陈国辉签订《班组承包协议书》，由陈国辉承包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工业园桩基工程，价款按实际施工米数计算（地上超过1米不计米数），包工包料综合单价247元/米。2015年1月4日，建宝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国辉）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签订《班组承包协议》，陈国辉以建宝公司的名义将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工业园桩基工程交由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施工，协议约定的包工包料综合单价同锦荣公司与陈国辉约定的单价一致。该协议同时明确建宝公司和陈国辉与锦荣公司为合作挂靠关系。因锦荣公司资金困难，2016年3月11日，海魁公司与锦荣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双方同意解除于2014年11月28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锦荣公司在海魁公司工程项目前期投入的工程量及其他设施的结算金额和付款方式按议定的方式执行，其中约定项目一（钢筋、人工费、水泥、土方、C15砼垫层、锦荣项目部总支出）823493.6元于2016年3月16日前预先付款50%，项目二（桩基工程款）4943900元【工程量19015米（暂定）×260元/米）】于2016年3月16日前预先付款50%，其余于2016年12月30日前付清（如清点后有数量增减，第二次付款按实结算）。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不具备地基基础工程专业承包资质。合同签订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进场施工，并将已完成的桩基工程交付海魁公司使用。一审庭审中，地矿新余同安分院、锦荣公司、海魁公司一致同意确认讼争桩基工程量为22000米。锦荣公司于2015年4月1日支付地矿新余同安分院1000000元。2016年3月21日，海魁公司支付锦荣公司工程款2880000元。此外，海魁公司还代锦荣公司支付海魁水产集团工业园工程施工班组或工人工资430000元。一审庭审过程中，锦荣公司确认海魁公司已支付其公司工程款3310000元，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也认可以海魁公司提供的支付凭证（金额合计3310000元）确认海魁公司尚欠锦荣公司的工程款。一审法院认为，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与建宝公司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无效，但鉴于讼争桩基工程已交付海魁公司使用，现地矿新余同安分院请求按照合同约定单价支付工程价款，予以支持。鉴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锦荣公司、海魁公司一致确认讼争桩基工程量为22000米，锦荣公司、建宝公司尚应支付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的工程款为4434000元，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主张超过该数额的工程款，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因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与建宝公司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无效，故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主张锦荣公司、建宝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锦荣公司辩称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建宝公司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与锦荣公司无关，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一审庭审过程中，海魁公司同意在应付给锦荣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并且根据锦荣公司的授权或者根据法院的判决将应付工程款支付给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现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主张海魁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予以支持。因海魁公司尚欠锦荣公司的桩基工程款为3233493.64元，故海魁公司应在3233493.64元范围内对锦荣公司、建宝公司尚应支付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的桩基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建宝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可以缺席审理和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款，《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锦荣公司、建宝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支付桩基工程款4434000元；二、海魁公司在尚欠锦荣公司工程款3233493.64元范围内对上述桩基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515元，由地矿新余同安分院负担18465元，由锦荣公司、建宝公司负担3905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依职权向东山县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了解本案诉讼前讼争工程相关纠纷的协调情况，东山县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向本院出具了《情况说明》，载明：“2016年7月19日，在海魁水产工业园项目部，因锦荣公司与桩基班组承包的工程有关事宜，在我单位时任管委会副主任高泽辉的主持下召开协调会，海魁公司、锦荣公司、杏陈派出所等单位均有派员参加”。本院亦依职权向海魁水产集团工业园工程指挥部调取了《海魁水产集团工业园原锦荣公司总承包的完工桩基工程协调会议记录》（以下简称“《协调会议记录》”）及《会议签到表》。《协调会议记录》载明了“会议由高泽辉主持、分别听取建设单位陈振春副总经理的情况介绍、福建锦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刘俊艺代表和桩基班组蔡群斌负责人的陈述与介绍，就三方之间发生的工程和经济关系等事宜，经参与会议人员的沟通、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共识：一、以陈国辉与锦荣公司于2015年6月8日签订生效的《解除合同协议书》为时间节点，财务上弄清楚2015年4月份锦荣公司付给陈国辉款项是100万元还是300万元（锦荣提到确认书上有陈国辉只付给蔡群斌100万元的文字），由锦荣公司、陈国辉和蔡群斌三方各自提供支付和收款凭证依据。二、海魁水产集团工业园原锦荣公司总承包的完工桩基工程由桩基班组蔡群斌承包阶段性完成施工。根据陈国辉与锦荣公司签订生效的《解除合同协议书》第二条款‘甲乙双方同意对于订立、执行过程中所投资的福建省东山县海魁工业园桩基工程，因乙方至今均未付款给班组，现由甲方对已经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统计后，直接与桩基班组蔡群斌结算’条款内容，对已完工的桩基工程量经确认后直接同锦荣公司搭链接上履约关系，锦荣公司不得否认。三、锦荣公司报与建设单位结算的完工桩基工程量为20350米，桩基班组蔡群斌有异议，由桩基班组与锦荣公司进行核实确认。四、在以上‘一、’款共识内容弄清楚和确定后，扣除已付桩基工程款，对已完工的桩基工程余款属桩基班组蔡群斌所有，按已签订的合同或协议为准办理结算。五、建设单位（业主）要主动做好配合工作，争取经得锦荣公司同意后把已完工的桩基工程余款直接拨付给桩基班组蔡群斌账户。六、建设单位（业主）要站在为了园区、海魁工业园的施工安全稳定高度，不造成停工和闹事等负面影响，责令海魁集团对已完工的桩基工程余款不能擅自拨出去给锦荣公司，必须先征得县海洋生物科技园指挥部或企业服务中心同意”等内容。经质证，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海魁公司对上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锦荣公司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协调会议记录》及《会议签到表》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锦荣公司并未授权过任何员工参加协调会。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三份证据与本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经二审开庭审理，对原审查明的事实，锦荣公司除对一审法院认定“陈国辉以建宝公司的名义将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工业园桩基工程交由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施工”、“合同签订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进场施工”的事实以及在认定“锦荣公司于2015年4月1日支付地矿新余同安分院1000000元”的事实时未说明锦荣公司系应陈国辉请求代陈国辉支付该1000000元工程款给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有异议外，对其他事实无异议。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海魁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锦荣公司有异议的事实，以下结合本案争议焦点问题进行分析。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问题为：1、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是否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锦荣公司是否应对讼争桩基工程承担付款责任以及应付工程款的数额；3、本案是否应追加陈国辉为当事人参加诉讼。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是否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本院认为，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理由如下：首先，由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系地矿新余地质工程勘察院的分支机构，已依法领取营业执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可以作为民事诉讼当事人的其他组织。其次，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以实际施工人身份参与本案诉讼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建宝公司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协调会议记录》记载的内容可与陈国辉与刘俊彬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书》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为本案讼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合同履行过程中锦荣公司向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的负责人蔡群斌支付工程款1000000元的行为，亦可以进一步证实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为本案讼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3、海魁公司亦认可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为讼争工程实际施工人。至于锦荣公司提出上述支付工程款1000000元的行为系其应陈国辉请求代为支付工程款给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的主张，因锦荣公司对该主张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依据不足，不予采纳。锦荣公司还提出《协调会议记录》等与讼争工程有关的材料中的“蔡群斌班组”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并非同一主体，二审庭审中蔡群斌确认“蔡群斌班组”即为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并明确其是以地矿新余同安分院负责人身份进行与讼争工程有关的行为。而且，与建宝公司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中，亦明确合同一方为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亦作为签约人在合同上加盖公章。锦荣公司的上述主张亦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综上，锦荣公司关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不具备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不是讼争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主张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二、关于锦荣公司是否应对讼争桩基工程承担付款责任以及应付工程款的数额问题。本院认为，海魁公司将福建省东山县海魁水产集团工业园主体、冻库、车间工程建设、市政道路及配套设施发包给锦荣公司，其后，锦荣公司未经海魁公司同意，与陈国辉签订《班组承包协议书》，将以上其所承包工程中的桩基工程交由陈国辉桩基班组承包，属于无效的违法分包行为。之后，陈国辉又以建宝公司的名义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签订《班组承包协议》，将其承包的桩基工程全部交由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承包施工，系无效的非法转包行为。因此，锦荣公司系讼争工程的违法分包人，建宝公司系讼争工程的非法转包人，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系讼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地矿新余同安分院有权向违法分包人锦荣公司、非法转包人建宝公司主张权利。虽然上述两份《班组承包协议》无效，但讼争桩基工程已实际施工完成并交付海魁公司使用，地矿新余同安分院要求建宝公司、锦荣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锦荣公司主张其与陈国辉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系公司内部落实责任制的承包协议并非违法分包，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锦荣公司关于其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不存在直接合同关系故无需承担付款责任的主张，亦与法不符，不予采纳。至于应付工程款的数额问题，因锦荣公司与陈国辉桩基班组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及建宝公司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书》均约定工程款按实际施工米数计算，包工包料综合单价为247元/m，并明确所结算款项不包括水、电、管理费和税收等费用。一审法院根据地矿新余同安分院、锦荣公司、海魁公司共同确认的讼争桩基工程量（22000米）及上述合同约定单价计算锦荣公司、建宝公司应支付的桩基工程款总额，并扣除锦荣公司已支付工程款，进而认定锦荣公司、建宝公司尚应支付给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的工程款为4434000元，并无不当。锦荣公司庭审中又提出应付工程款应在一审法院计算数额基础上再扣除水、电、管理费和税收等费用的主张，与上述两份《班组承包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不符，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是否应追加陈国辉为当事人参加诉讼的问题。本院认为，与地矿新余同安分院签订《班组承包协议书》的合同相对人系建宝公司，陈国辉仅系建宝公司法定代表人。且地矿新余同安分院作为一审原告，其并未要求陈国辉承担责任，各方当事人原审均未提出要求追加陈国辉为当事人。再者，本案一、二审的证据形成证据链已足以证明锦荣公司、建宝公司、地矿新余同安分院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因此锦荣公司认为应追加陈国辉为当事人参加诉讼的主张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锦荣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建宝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515元，由福建锦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若贤审 判 员 戴 旭审 判 员 卢津津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玲珊书 记 员 严小辉附法律条文：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