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民终48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遵义路100号虹桥上海城B栋2683-15单元。法定代表人：陈凤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江平，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厦门市鑫易彩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龙山南路84号综合楼第四层厂房。法定代表人：黄银海，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市鑫盛顺印刷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龙山南路191号209室。法定代表人：黄毓萍，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银平，男，1968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毓萍，男，1960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银海，男，1957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以上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少敦、黄家财，福建兴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称仲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厦门市鑫易彩印有限公司（以下称鑫易公司）、厦门市鑫盛顺印刷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称鑫盛顺公司）、黄银平、黄毓萍、黄银海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7）闽0203民初4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仲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江平、被上诉人鑫易公司、鑫盛顺公司、黄银平、黄毓萍、黄银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仲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鑫易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鑫易公司立即支付仲利公司合同号为AA13080119BCX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未付租金人民币（币种下同）157000元；三、判决鑫易公司立即支付违约金31558元（以全部未付租金174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0%加计，暂计至2017年2月21日）；四、鑫盛顺公司、黄银平、黄毓萍、黄银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鑫易公司、鑫盛顺公司、黄银平、黄毓萍、黄银海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及律师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设备价值认定不清。一审法院对已处分设备YP4B2A的四开四色胶印机和GX-H2的两边折边机的价值认定不当，未综合审查判断设备处分时和处分后的实际情况，对鑫易公司默认仲利公司处分的情况也视而不见，存在明显错误，导致判决结果显失公平。二、一审法院无视合同内容的行为明显错误。仲利公司与鑫易公司签订AA13080119BCX号《租赁合同》中约定：首付租金325080元应于2013年8月27日支付，余下租金支付方式为：第1-12期每期租金为39000元，第13-24期每期租金为34000元，第25-36期每期租金为29000元，故应支付的总租金为1549080元，而截止2016年3月27日，鑫易公司仅支付了租金1346080元，又于2016年4月11日支付租金29000元，加计上述租赁物处分款17000元，共计支付租金1392080元，尚欠租金157000元。仲利公司诉至法院后，鑫易公司提出已处分设备YP4B2A的四开四色胶印机和GX-H2的两边折边机的价值应按投保比例计算，并主张其应付租金总额为1341123.9元，包括第26-36期的租金为每期10094.9元，是基于扣除前述投保比例计算所得，明显存在错误，已处分租赁物的价值不能按投保比例的方式认定，而且鑫易公司也确实在租赁物处分后仍按合同约定租金额支付一期租金，证明其同意仲利公司处分上述租赁物的方式和价格，故应当认定处分设备的价值就是处分款价值，鑫易公司应按《租赁合同》约定继续支付租金，鑫易公司的主张于法无据。此后，鑫易公司未再支付租金，严重违约，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不但支持鑫易公司的错误主张，还判决仲利公司退还租金，无视合同内容，存在严重错误，导致判决显失公平。三、一审法院认定仲利公司尚欠鑫易公司买卖价款明显错误鑫易公司提出在《买卖合同》签订后，仲利公司尚有135000元的租赁物购买价款未付，该主张明显不当。《买卖合同》中明确约定买卖价款为1286999.99元，扣除325080元首付租金、100000元保证金、35000万元咨询服务费后，剩余价款826919.99元已全部汇给鑫易公司，有鑫易公司出具的《同意书》和双方签订的《咨询服务合同》为证，并无拖欠设备买卖价款，一审法院认定错误。四、鑫易公司在履约过程中存在明显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鑫易公司与仲利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后，多次出现违约情况仲利公司在鑫易公司刚出现逾期未付情况时，采取包容态度，到后面逾期情况严重时才诉至法院，已尽到宽容义务，而鑫易公司多次长期逾期，已严重侵害仲利公司的利益，是严重的违约行为，根据《租赁合同》第十二条的约定，仲利公司有权主张违约金。其次，根据《同意书》约定，鑫易公司出现违约情况时，仲利公司有权没收保证金。鑫易公司、鑫盛顺公司、黄银平、黄毓萍、黄银海共同答辩称：设备价值确定并非需通过评估，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也是方式之一。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附件增值税发票明确归还的两台设备占所有货物价值的65.19%。何况仲利公司、鑫易公司、富邦财产保险公司三方约定的货物的价值其中仲利公司取回的两台设备占总货物价值的65.19%。企业所得税法实施条例第六十条规定，只是计税摊销的方法，并不是设备价值特别是残值确定的方法。何况租金计算方法和标准及未来租赁期内租金分期支付的标准，自签订租赁合同时已经确定，与设备残值多少没有因果关系。若仲利公司要以设备残值计算的话，签订合同时租金应当按残值计算。租金不可能那么高。设备处分方式及价格属于仲利公司权利，与鑫易公司无关。鑫易公司不存在逾期支付租金的行为。仲利公司一审起诉状中诉称鑫易公司自2016年3月27日起出现迟延支付租金违约情形，从鑫易公司每月支付租金情况来看不存在逾期支付，鑫易公司在2016年3月27日前不存在违约。2016年3月27日后截止2017年3月27日鑫易公司共向仲利公司支付款项1346080元。扣除36期应付租金总额1341123.90元，多支付4956.10元，何况鑫易公司还于2016年4月11日支付了一笔29000元，多支付了33956.10元，不存在逾期支付情形。仲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鑫易公司立即支付仲利公司合同号为AA13080119BCX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未付租金174000元；二、鑫易公司立即支付仲利公司违约金（以全部未付租金174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0%加计）；三、鑫盛顺公司、黄银平、黄毓萍、黄银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案件受理费等费用由鑫易公司、鑫盛顺公司、黄银平、黄毓萍、黄银海共同承担。鑫易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一、仲利公司支付《买卖合同》项下标的物购买价款余额135000元；二、仲利公司退还鑫易公司多支付的款项33956.10元；三、《租赁合同》项下除一台四开四色胶印机（YP4B2A）、一台两边折边机（GX-H2）外，其余租赁物以0元的购买价格归鑫易公司所有；四、全部诉讼费用由仲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27日，仲利公司与鑫易公司签订一份合同号为AA13080119BCX-1的《买卖合同》，约定：仲利公司向鑫易公司购买1台型号YP4B2A的四开四色胶印机、1台型号GX-H2的两边折边机、1台型号PZ2720-02的四开四色胶印机、1台手动送纸上胶机、2台型号930的电脑烫金机、1台型号TYMK930的电脑烫金机、1台型号TYB850A的烫金机、1台半自动黄胶打胶杨、1台两边折边机、1台压痕机、1台平压压痕切线机并出租给鑫易公司，价款1286999.99元，付款方式为仲利公司在收到鑫易公司出具的“交付与验收证明书”、正式发票后三十日内支付；自签约之日起，标的物所有权移转给仲利公司，同时视作标的物由仲利公司适当交付鑫易公司并由鑫易公司予以验收。同日，仲利公司与鑫易公司签订一份合同号为AA13080119BCX的《租赁合同》，约定：仲利公司将上述租赁物出租给鑫易公司，首付租金325080元应于2013年8月27日支付，第1-12期每期租金39000元，第13-24期每期租金34000元，第25-36期每期租金29000元，共计36期，第1期租金于2013年9月27日支付，其他各期租金自第1期租金给付日起每隔1个月之同一日支付；承租人如未依约清偿、对本合约之任何约定未遵守或履行时，出租人得终止租赁合同、请求返还租赁物，承租人并应无条件立即付清全部租金（包括未届期）、损害赔偿及其它费用；承租人未依本合同约定缴纳租金时，按租金总余额自应偿还日起，照周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加付违约金；本合同租赁期满时，若没有承租人违约发生或正在继续，则承租人有权以0元之购买价格取得租赁物所有权，租赁物将按届时状态转为承租人所有。当天，鑫易公司向仲利公司出具《租赁物交付与验收证明书》，确认收到上述租赁物。同日，仲利公司与鑫易公司还签订一份《咨询服务合同》，约定：仲利公司依据鑫易公司的需求提供专业性咨询服务，鑫易公司同意支付仲利公司服务费35000元（含税费），由鑫易公司于本合同签订后30日内支付。当天，鑫易公司还向仲利公司出具一份《同意书》，载明：鑫易公司同意提供100000元给仲利公司（得由仲利公司自应付鑫易公司之买卖价金中扣除），作为前述《租赁合同》之履约保证金；鑫易公司如有违反前述《租赁合同》约定事项或义务时，同意履约保证金由仲利公司没收；仲利公司于鑫易公司按期清偿约定之全部租金且合同期满后无息返还履约保证金。同时，鑫盛顺公司、黄银平、黄毓萍、黄银海共同向仲利公司出具一份《保证书》，载明：鑫盛顺公司、黄银平、黄毓萍、黄银海同意就前述《租赁合同》项下鑫易公司对仲利公司所负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鑫易公司在主合同项下应向仲利公司支付的全部应付款项，包括租金、违约金等，保证期间自开立之日起至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上述合同签订后，仲利公司在扣除首付租金325080元、《咨询服务合同》项下服务费35000元、《同意书》项下履约保证金100000元后，于2013年8月30日向鑫易公司支付货款826919.99元。鑫易公司于2013年9月至2015年8月期间按时足额支付了第1-24期租金，并分别于2016年1月6日、2月1日、3月21日、4月11日向仲利公司支付租金87000元、29000元、29000元、29000元。2015年9月27日，仲利公司从鑫易公司处取回1台型号YP4B2A的四开四色胶印机、1台型号GX-H2的两边折边机。另查明，鑫易公司提交的厦门增值税发票显示，前述《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即型号YP4B2A的四开四色胶印机、型号GX-H2的两边折边机、型号PZ2720-02的四开四色胶印机、手动送纸上胶机、型号930的电脑烫金机、型号TYMK930的电脑烫金机、型号TYB850A的烫金机、半自动黄胶打胶杨、两边折边机、压痕机、平压压痕切线机的含税价款分别为1550000元、15800元、460000元、29800元、53000元（2台）、53000元、36600元、41000元、15800元、49000元、45000元，合计2402000元。2013年8月28日，仲利公司就上述租赁物向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投保了财产一切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8月29日起至2016年8月29日止，其中第一年的总保险金额为2052988元，第二、三年的总保险金额均为1437092元。保险单所附的《租赁机器设备清单》显示，上述租赁物的金额分别为1324786元、13504元、393162元、25470元、45299元（2台）、45299元、31282元、35042元、13504元、41880元、38461元，合计2052988元。该清单加盖有鑫易公司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的公章。保险单“特别约定事项”载明：“经双方同意，本保险单的保险价值约定为‘出险时重置价值’。”2017年3月2日，仲利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诉讼中，鑫易公司提起反诉。一审审理中，鑫易公司述称：无论是按发票金额还是按前述《租赁机器设备清单》显示的租赁物价值，已归还的2台租赁物均占总租赁价值的65.19%，故鑫易公司仅需按每月10094.90元的标准支付剩余租赁物的租金。仲利公司对此提出异议，认为其取回的2台租赁物系2007年的设备，早已被市场淘汰，不应按发票金额计算，且保险单中投保额系双方自愿约定，不具有市场鉴价性质，最终理赔价值也不等同于投保价值。仲利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其同意以2016年3月27日作为鑫易公司违约起算日；因鑫易公司违约，其已没收履约保证金；收回的2台租赁物已被其处分。因仲利公司既主张没收履约保证金又要求鑫易公司支付违约金，系重复主张，经一审法院释明，仲利公司表示其选择没收保证金。仲利公司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其自行制作的《标的物明细表》，拟证明其向鑫易公司购买租赁物时进行的价值评估。该明细表显示，上述租赁物的金额为689748.92元、14970.15元、252999.63元、28234.44元、49024.17元、50216.40元、45049.68元、28913.04元、38846.34元、14495.13元、38952.81元、35549.28元，合计1286999.99元。鑫易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仲利公司与鑫易公司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租赁合同》、《咨询服务合同》，鑫易公司出具的《同意书》，鑫盛顺公司、黄银平、黄毓萍、黄银海出具的《保证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拘束力。本案中，在鑫易公司支付了2015年8月27日前即第1-24期租金后，仲利公司于2015年9月27日收回1台型号YP4B2A的四开四色胶印机、1台型号GX-H2的两边折边机，鑫易公司亦予以同意，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鑫易公司有权要求减少租金，其仅需支付剩余的10台租赁物的租金。由于《租赁合同》未明确约定各租赁物的具体租金标准，且仲利公司已处分了其收回的2台租赁物，故一审法院参照鑫易公司认可的仲利公司向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投保时所附的《租赁机器设备清单》所载租赁物保险金额比例来计算各租赁物的租金标准。根据《租赁机器设备清单》所载，型号YP4B2A的四开四色胶印机、型号GX-H2的两边折边机的保险金额合计1338290元，占总保险金额2052988元的65.19%。因此，鑫易公司除应支付2015年9月27日即第25期的租金29000元外，还应自2015年9月28日起按每月10094.90元（29000元×34.81%）的标准支付第26-36期的租金合计111043.90元。鑫易公司于2015年9月28日至2016年3月27日期间已实际支付145000元的租金，加上2016年4月11日支付的29000元，已累计超过其应付租金33956.10元。因此，鑫易公司主张其已付清租金且仲利公司应返还其多付的租金33956.10元，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根据仲利公司与鑫易公司之间签订的《咨询服务合同》的约定，鑫易公司应向仲利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35000元，而仲利公司已在向鑫易公司支付租赁物货款时扣除了该费用，现鑫易公司要求仲利公司支付该35000元，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根据鑫易公司出具的《同意书》的约定，鑫易公司同意提供100000元给仲利公司作为《租赁合同》的履约保证金，若鑫易公司违约则仲利公司有权没收该履约保证金，若鑫易公司按期清偿全部租金则仲利公司应无息返还履约保证金。本案中，仲利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其同意以2016年3月27日作为鑫易公司违约起算日，而如前所述，鑫易公司截至2016年3月27日已实际超付了应付的全部租金。因此，仲利公司主张因鑫易公司违约故其有权没收该100000元履约保证金，缺乏依据，不予支持。鑫易公司要求仲利公司返还该100000元，有相应的依据，予以支持。同时，因鑫易公司在本案中并无违约行为且已付清全部租金，故其有权依据《租赁合同》的约定，以0元的购买价格取得剩余的10台租赁物的所有权，即剩余的10台租赁物归鑫易公司所有。仲利公司要求鑫盛顺公司、黄银平、黄毓萍、黄银海承担保证责任，亦缺乏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仲利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全部驳回；鑫易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仲利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鑫易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100000元、退还租金33956.10元；二、合同号为AA13080119BCX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即1台型号PZ2720-02的四开四色胶印机、1台手动送纸上胶机、2台型号930的电脑烫金机、1台型号TYMK930的电脑烫金机、1台型号TYB850A的烫金机、1台半自动黄胶打胶杨、1台两边折边机、1台压痕机、1台平压压痕切线机归鑫易公司所有；三、驳回仲利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四、驳回鑫易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都未提供新证据。另，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仲利公司主张2015年9月27日之后剩余十台设备的租金应按合同约定的未付租金174000元抵扣已经处分的残值17000元。另二审中，仲利公司主张：前面24期鑫易公司有按时还，第25期鑫易公司开始出现没有足额还，经过协商，鑫易公司同意先返还两台设备，作为对价，仲利公司确认2016年3月27日作为违约起算。鑫易公司则主张：双方协商一致融资租赁合同提前到期，两台设备不是因为鑫易公司违约而被拿走的，2015年9月27日仲利公司收到鑫易公司归还的两台设备，与仲利公司不再发生租赁事实，双方之间就归还的两台设备的融资租赁关系自2015年9月27日终止。对上述主张，双方均未提供相应书面依据。本院认为，（一）仲利公司与鑫易公司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租赁合同》、《咨询服务合同》、鑫易公司出具的《同意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形成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二）合同履行中，鑫易公司支付了2015年8月27日之前即第1-24期租金后，仲利公司于2015年9月27日收回1台型号YP4B2A的四开四色胶印机、1台型号GX-H2的两边折边机。结合本案融资租赁合同的履行情况，即2013年9月至2015年8月期间鑫易公司均有按时足额支付第1—24期租金，第25期的租金支付义务期限至2015年9月27日。由此可证，至2015年9月27日鑫易公司尚未出现未履行第25期租金的情形，仲利公司关于“第25期鑫易公司开始出现没有足额还，经过协商，鑫易公司同意先返还这两台”的主张，显然与双方合同履行情况不符，该事实主张本院不予采纳。鑫易公司关于双方之间讼争两台设备的融资租赁关系于2015年9月27日终止的主张，较为合理，本院对该主张予以采纳。（三）至于剩余的十台设备，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鑫易公司有权要求减少租金，从第25期起，鑫易公司仅需支付剩余的十台租赁物的租金。因《租赁合同》未明确约定各租赁物的具体租金标准，一审法院参照鑫易公司认可的仲利公司向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投保时所附的《租赁机器设备清单》中所载租赁物保险金额比例并计算各租赁物的租金标准，并无不当。根据《租赁机器设备清单》，归还的两台讼争设备合计1338290元，占总保险金额2052988元的65.19%。鑫易公司除应支付第25期租金29000元外，还应自2015年9月28日起按每月10094.90元（29000元×34.81%）的标准向仲利公司支付第26-36期的租金合计111043.90元。经查明事实，鑫易公司于2015年9月28日至2016年4月11日共支付174000元，超付租金33956.10元。鑫易公司一审反诉主张仲利公司应返还其多付的租金33956.10元及保证金10万元，理由成立，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四）根据合同约定，融资租赁期限届满，且鑫易公司已支付剩余十台设备的全部租金，鑫易公司原审反诉请求确认剩余十台设备所有权归其所有，并无不当。（五）鑫盛顺公司、黄银平、黄毓萍、黄银海出具的《保证书》合法有效，但因鑫易公司对仲利公司已无需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仲利公司一审诉请上述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综上所述，仲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638元，由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超审判员 林 勤审判员 师 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科研附：相关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