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326民初1074号原告：刘武，男，1967年4月13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顺市人，个体户，住安顺市西秀区，委托代理人：曾云松，贵州蕴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胡玉兰，贵州蕴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刘朝芬，女，1955年1月17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龙县人，工程承包商，住望谟县。委托代理人：李孟，贵州盘江同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望谟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望谟县王母街道办事处环城路。法定代表人：田龙言。委托代理人：杨进，贵州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贵州鼎丰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丰源公司），住所地贵阳市云岩区新添大道220号乌江怡苑25-26幢6层4号。法定代表人：卢小林。委托代理人：黄誉，贵州天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刘武诉被告刘朝芬、第三人望谟县交通运输局、第三人贵州鼎丰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武及其委托代理人曾云松、胡玉兰，被告刘朝芬的委托代理人李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望谟县交通运输局，贵州鼎丰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观音阁至坡头通村公路工程欠款1426817元，第三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补充付款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9月1日，第三人鼎丰源公司与望谟县交通运输局签订《施工合同》书，合同段为望谟县观音阁至坡头（××然××至××）××村硬化路，合同价款共837.08万元，项目负责人为刘朝芬。合同签订后，实际施工由刘朝芬负责。刘朝芬做了部分工程后，于2014年12月19日与原告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前期完成的工程量及有关费用、利润等折算为人民币170万元由原告支付给被告，后期工程由原告完成，所得的工程款由原告享有。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前期完成工程费用并组织资金、民工将剩余工程完成。由于第三人望谟县交通运输局拨付工程款均通过第三人鼎丰源公司再转被告刘朝芬，在此过程中，被告将本应向原告交付的工程款截留不向原告支付。工程完工后，被告一直不与原告结算、支付应付工程款。经原告了解及与被告协商确认，被告支付有前期工程款及部分材料费，但减除被告应付费用外，被告仍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426817元；另外，由于合同建设方为第三人望谟县交通运输局，合同当事人为第三人鼎丰源公司，建设方及合同当事人是否足额付款，原告无法获取相关材料。如第三人未足额付款，原告请求第三人在欠付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综上，原告认为，望谟县观音阁至坡头（××然××至××）××村硬化路工程已由原告组织资金、人工施工完毕并已竣工验收使用，原告有权按协议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因与被告多次协商无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将诉讼标的额变更为1176504.00元，被告未另行要求答辩期。被告刘朝芬辩称：一、被答辩人诉请答辩人支付其工程款1426817元，证据不足。首先，本案的工程总款为8358323.31元，而其中有485万元被案外人汪和支取，答辩人在本案中支取的工程款为3508323.31元，被答辩人诉请答辩人支付的工程款为1426817元，而在被答辩人的《刘武诉刘朝芬案工程款账目清单》中的余额为1176504元，出具的《欠条》为40万元。案件的事实具有唯一性，固定性，被答辩人诉请的请求与出具的证据相互矛盾，互相排斥。因此。被答辩人诉请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次，在2017年8月5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结算单》中明确约定“本案工程已经全部结清，无后患，从今日结算清后，双方无任何纠纷，刘武表态当即到望谟县人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刘朝芬的诉讼，今后也不再因该项目起诉刘朝芬”，该《结算单》约定了刘武具有先履行义务，因此，刘武应当先将该案撤诉。二、被答辩人用答辩人的收入减去答辩人的支出从而换算得出答辩人应当还支付被答辩人的欠款1176504元的结论，逻辑荒谬错误，不符合客观事实，没有法律依据。首先，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是合伙关系，而是转包与被转包的关系，被答辩人是转包人，答辩人是被转包人。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答辩人的义务是负责把交通局拨给贵州鼎丰源公司的工程款8358323.31元全部转拨给被答辩人，至于答辩人在这个工程的收入多少与被答辩人是没有关系的，所以被答辩人用答辩人的收入减去答辩人的支出，从而得出答辩人还应当支付工程款给被答辩人的理由是荒谬的，是极其错误的；并且，被答辩人在该工程中已经支付了各项材料费、工人工资等4884732元，被答辩人为了完成该工程已经超额支付了工程款4884830元-3508323.31元=1376406.69元，应当是被答辩人支付答辩人工程款，而不是答辩人支付给被答辩人工程款。综上所述，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支付其工程款1176504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用答辩人的收入减去答辩人的支出，从而得出答辩人应当支付其工程款的理由，逻辑荒谬错误。因为答辩人的收入与被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被答辩人以答辩人的收支得出答辩人应当还要支付其工程款，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恳请法院查明案件事实，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请求，诉讼费由被答辩人承担。第三人鼎丰源公司述称，一、刘武与刘朝芬系合伙关系，答辩人向刘朝芬支付工程款即完成了答辩人的付款义务。根据原告刘武与被告刘朝芬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的第四条第2项：“乙方在施工的过程中，若因工作上需要协调关系，如交通局与村民及各相关部门，甲方负责协调”；第六条：“砂石及水泥，砂石定为45元一立方（废砂定为10元每立方），交通局供水泥一切手续由甲方全权负责”……等合同条款的约定，可以清晰看出，原、被告之间系合伙关系，二人共同合伙完成观音阁至坡头通村公路项目。故答辩人向刘朝芬支付工程款即完成了答辩人的付款义务。二、答辩人已将发包方望谟县交通局拨付的全部工程款支付给了被告刘朝芬（详件付款凭证），故答辩人没有付款义务。而刘朝芬与刘武之间的合伙利益的分割，系二人的内部合伙关系，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联性。三、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原告刘武无权要求答辩人付款。原告刘武与刘朝芬系合伙关系，且答辩人完全不知晓二人该关系的建立。从《项目合作协议书》可以看出，刘武与刘朝芬之间的合伙关系，对外是以刘朝芬的名义来完成该项目合伙事务。所以，在本案中，刘武不能跨越合同的相对性原理，要求答辩人向其付款。综上，答辩人已将发包方望谟县交通局拨付的款项全额支付给了被告刘朝芬，且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原告无权要求答辩人向其付款。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请。第三人望谟县交通运输局在答辩期内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原告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主体适格。经质证，被告无异议。2、《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被告挂靠鼎丰源公司与望谟县交通局签订合同承包望谟县观音阁至坡头（含然达至新华）通村公路工程项目，合同总价837.078万元。经质证，被告对合同无异议，但是总包价是8358323.31元。3、《项目合作协议书》复印件，证明2014年12月19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协议，被告将已做工程量作价170万元，剩余工程量交原告完成，被告做必要的协助。经质证，被告对协议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说明一点，这是分两次支付的。4、转款凭证复印件7张共计992920元，系原告委托被告向水泥供应方支付的水泥款。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笔款中的727000.00元是汪和打款到被告刘朝芬账户上的。5、建筑行业统一发票复印件，证明交通局分两次向鼎丰源公司付款，2015年5月26日付款157.8万元，2015年9月17日付款416.00万元，需要说明，交通局从第一次付款中扣去83.7万元作为原告履约保证金，后该保证金被刘朝芬领取。经质证，被告对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款是由公司打在汪和的账户上的，对保证金被刘朝芬领取无异议。6、刘朝芬领条复印件，证明刘朝芬领取各种费用共计192800.00元。经质证，被告有异议，认为双方已经结账了，不予认可。7、民工领取工资及其他费用领条复印件，证明原告实际、直接向民工支付工资及其他费用的事实，被告与票据支出雷同的部分支付主张不成立。经质证，被告认为领条是书证，没有相关领取人出庭作证，故对三性不予认可。8、欠条复印件，证明2017年8月5日，被告经与原告、张庆春结算，确认欠付原告、张庆春工程款40万元，但是被告到期不履行。经质证，被告认为实际上只欠原告36万元，是为了调解解决纠纷。因原告没有按照结算单撤回起诉，被告才没有按照该欠条履行义务。被告刘朝芬为支持自己的辩称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支付证明》复印件，证明总款中有485万元被汪和领取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是复印件，无法核对真实性。2、《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复印件，证明工程的总造价8358323.31元。经质证，原告无异议。3、结算清单，证明刘朝芬的支出金额。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4、结算单银行小票，证明总金额及其中的727000.00元是汪和打给刘朝芬支付的水泥款。经质证，原告无异议。5、《结算单》，证明原告已经承诺撤回起诉。经质证，原告认为起诉是原告的权利，被告实质上不履行支付工程款，原告才起诉。6、欠条复印件，证明双方已经结算的事实，原告应该撤诉。经质证，原告对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鼎丰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其付款的电汇凭证等材料复印件，证明鼎丰源公司已经支付全部工程款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该票据信息不全面，无法质证；被告无异议，认为485万元是汪和支取的。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日，本案被告刘朝芬以鼎丰源公司的名义与望谟县交通运输局签订《施工合同》书，承建望谟县观音阁至坡头（××然××至××）××村硬化路工程，合同总价款为837.078万元。合同签订后，刘朝芬实施了部分工程，于2014年12月19日与本案原告刘武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将该工程转包给刘武实施，协议书约定：“刘朝芬前期完成的工程量及一切费用折价170万元，由刘武支付给刘朝芬；甲方（刘朝芬）协助乙方（刘武）协调合同相关的各方关系，前期涵洞、挡墙，由甲方全部按质量、数量完成；甲方必须自行处理好前期工程施工所产生的劳务、机械、材料等一切费用；甲方负责协调与交通局及监理的一切关系，并在交通局修改为乙方账号；项目分为一个合同段，长12.886KM，工程总额造价8370780.81元（含设计费和检测费每公里15000.00元以内），此款自交税费，甲方协助乙方将此款结算到乙方账户，拨款方式按交通局的合同办事”。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转包关系不持异议。工程完工经竣工验收结算，该工程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价为8358323.31元。另查明，刘武从刘朝芬处转包上述工程后，与张庆春、汪和、罗玉国三人合伙实施；刘朝芬对该四人合伙实施转包的工程不持异议。工程竣工结算后，望谟县交通运输局已将全部工程款8358323.31元拨付到被挂靠单位鼎丰源公司，鼎丰源公司已将该笔款项向挂靠人支付完毕，其中：原告的合伙人汪和实际领取的金额为485万元，刘朝芬领取的金额为3508323.31元，双方对各自领取的工程款数额不持异议。又查明，在双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后的施工过程中，刘朝芬代原告刘武支付了部分工程费用，用于支付的资金来源为刘朝芬领取的3508323.31元工程款及原告方委托支付的资金。2017年7月18日，刘武以刘朝芬在工程完工后不与其结算并截留工程款为由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刘朝芬向原告支付工程余款，并要求第三人望谟县交通运输局及鼎丰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补充付款责任。再查明，2017年8月5日，刘武及其合伙人张庆春与刘朝芬就该案所涉工程进行结算，双方确认刘朝芬应补给刘武、张庆春工程结算款40万元，刘朝芬于结算当日出具欠条，载明：“今欠到刘武、张庆春工程结算款肆拾万元正，定于2017年8月11日一次性付清。此据欠款人：刘朝芬2017.8.5”；经双方结算并出具该欠条后，刘朝芬未按约定的期限付款。上述事实，有原告起诉状、被告答辩状、代理词、原告与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将本案焦点归纳为两点：一是第三人望谟县交通运输局、第三人鼎丰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二是被告刘朝芬欠付原告刘武的工程款数额应如何认定？关于第三人望谟县交通运输局、第三人鼎丰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认定为无效。本案中，被告刘朝芬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而是借用了有资质的鼎丰源公司的名义与业主方望谟县交通运输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故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另外，因刘朝芬不是合法的建设工程承包主体，其并未真正取得望谟县观音阁至坡头（××然××至××）××村硬化路工程的承建资格，无权将该工程再进行转包，加之刘武也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故刘朝芬与刘武签订的《项目合同作协议书》即转包协议也属无效。关于工程款的支付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虽然刘朝芬借用鼎丰源公司的名义与业主方望谟县交通运输局签订的《施工合同》及刘朝芬与刘武签订的《项目合同作协议书》即转包合同均无效，但因该工程已实施完毕且经业主方验收合格并已结算，故实际施工人刘武有参照合同约定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权利。但经审理查明，工程竣工结算后，第三人望谟县交通运输局已将结算工程款8358323.31元全部拨付给被挂靠人即本案第三人鼎丰源公司，鼎丰源公司也已经将该笔款项全部支付给了挂靠人。因此，第三人望谟县交通运输局、第三人鼎丰源公司均不存在欠付或占有实际施工人工程款的情形，故刘武请求第三人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补充付款责任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刘朝芬欠付原告刘武的工程款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本院认定被告刘朝芬应向刘武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40万元，理由如下：一是原告刘武及其合伙人张庆春2017年8月5日与被告刘朝芬进行的工程结算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刘朝芬于结算当日向刘武、张庆春出具的欠条载明刘朝芬欠刘武、张庆春工程结算款40万元，系双方对工程结算价款的最终确认，且庭审中双方对该结算行为及欠条内容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结算后，因刘朝芬未按照欠条载明的欠款金额和付款时限履行自己的付款义务。二是双方经结算已确认刘朝芬欠付原告的工程结算款金额为40万元，但刘武仍诉称刘朝芬欠付工程款金额为1176504.00元，刘朝芬不予认可，刘武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所列举的刘朝芬的每一笔收入和支出的真实性，无法证实刘朝芬欠付款金额为1176504.00元的事实，故对刘武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是刘朝芬辩称在工程实施过程中代原告支付了各项材料费、工人工资等4884732.00元，其领取的工程款金额为3508323.31元，超额支付了工程款1376407.69元，依据是其提供的一份列明各项费用支出合计为4884730.00元的手写清单，但刘朝芬并未提供证据就该清单载明的各项支出的真实性予以证实；另外，该清单上无原告刘武及任何相关人员签字，刘武不予认可；加之该辩称内容与2017年8月5日原、被告双方结算确认刘朝芬欠刘武、张庆春工程结算款40万元的事实差额巨大且相互矛盾，故对刘朝芬的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四是刘朝芬在庭审中明确认可经结算后欠原告40万元工程结算款的事实，但又称结算时计算错误，依据仍然是上述其提供的一份列明其代原告支付的各项费用支出合计为4884730.00元的手写清单，如上所述，本院对其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综上，原、被告双方2017年8月5日进行结算，确认被告刘朝芬欠付原告工程结算款为40万元的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其结算行为合法有效。结算后，双方均应按照结算确认的事实履行各自的义务从而了结债权债务纠纷；然而，结算后，刘朝芬不但未按照其出具的欠条载明的欠款金额和付款时限履行付款义务，反而辩称其超额支付了工程款1376407.69元，作出与双方自愿结算的结果截然相反的陈述；同时，刘武也未依据双方结算确认的未付款金额变更诉讼主张，仍坚持诉称刘朝芬欠付工程款金额为1176504.00元。原、被告双方均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结算后各自坚持或提出与结算结果相悖的主张或辩称理由，但均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故对刘朝芬欠付刘武的工程款，本院认定为40万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刘朝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偿还欠原告刘武的工程款400000.00元；二、驳回原告刘武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若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88.00元，由被告刘朝芬承担5232.00元，由原告刘武承担1015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文望审 判 员  蒙永联人民陪审员  贺明智二○一七年十二月月日书 记 员  李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