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1民终4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少平，男，195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枫溪区，现住潮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仪斌，广东乔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住所地潮州市枫溪区枫溪大厦*楼。法定代表人：蔡少越，该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海，该办公室副主任。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住所地潮州市枫溪区市街瓷都花园Ａ1幢二楼。法定代表人：吴兴湘，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巧财、梁焕龙，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吴少平、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潮州市枫溪人民法院(2016)粤5191民初2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少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仪斌，上诉人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海，上诉人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巧财、梁焕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少平上诉请求：1、撤销潮州市枫溪人民法院(2016)粤5191民初210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1,414,140元，计算标准按潮州市××××号被拆迁位置房产价格每平方米6,000元（具体价格按中介机构司法评估价格为准），面积235.69平方米计；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已查明“在2001年6月13日，潮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将位于潮州市××××号的房屋确权给原告，并于2001年6月21日在《潮州日报》上发布通告，宣布原分得户所执的《房屋所有权证》作废的情况下，两被告本应停止拆迁、安置，待权属明确后再进行。但两被告不顾上述情况，被告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执意于2003年将位于潮州市枫溪商城15－302房、Ａ10后面平房一间安置给冯广文、冯广潮，2004年将位于潮州市枫溪瓷都花园Ａ7－601房安置给蔡进祥。两被告的行为致使原告的权益无法实现”。原审判决在查明二被上诉人存在侵权事实的情况下，却判决二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经济损失50%的民事责任，明显不公。二被上诉人应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被拆除房产的经济价值损失计算标准存在错误。上诉人的损失是二被上诉人造成的，而二被上诉人一直恶意拒赔及怠于履行赔偿义务，导致现在同一地理位置已无实物现房可以赔偿，因此判决二被上诉人应按现房而且是新房的实际价值赔偿上诉人，才能体现法律的公平、公正。但原审判决按照2001年拆迁安置房产价值计算本案赔偿标准，是程序违法。针对上诉人吴少平的上诉，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辩称：吴少平构成重复起诉。针对上诉人吴少平的上诉，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辩称：1、吴少平没有按照相关规定时间主张权利及按程序完成手续。一是在拆迁通告期限内没有申报权利，二是虽然得到房地产权证，但没有按照潮府（1993）47号文第二条规定与原分得户签订《归还侨房使用权合同书》，明确产权归属纠纷问题。2、落实侨房补偿金额的认定，只能按旧房拆迁时的价值每平方米550元计算，不应以商品房销售价格，也不能以现时的拆迁补偿价格，更不存在吴少平的利息损失。3、枫溪瓷兴路改造是政府行为，不是企业行为，实际实施时，发通告、签订合同、纠纷处理都是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负责和实施，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只是受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委托开展业务，没有义务对侨房产权进行补偿，因此不是适格被告。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及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共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吴少平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吴少平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吴少平构成重复起诉。本案中，虽然《关于吴少平申请拆迁裁决的答复》、（2015）潮湘法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2015）潮中法行终字第9号行政判决书是在2011年吴少平以房屋拆迁安置补偿事由首次起诉、法院作出（2011）安枫民二初字第72号民事裁定后作出的，是新的证据，但新的证据不等同于新的事实，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对重复起诉的案件进行受理。而本案完全满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关于重复起诉的三个条件，属于明显的重复起诉。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吴少平损失的责任认定错误。首先，两上诉人对涉案房屋的拆迁行为依法有据，不存在过错。本案所涉房屋系侨房，在落实侨房政策之前，由分得户分得，分得户均持有合法的房地产权证。上诉人与涉案房产原登记权属人履行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合理合法，不存在过错。而吴少平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是在拆迁许可证许可的拆迁期限之后。在《通告》公布之日起一个月内，吴少平没有申报也没有就涉案房产的产权提出异议，过错在于吴少平。其次，落实侨房归还产权、使用权须经相应程序。吴少平在涉案房产已灭失情况下，仅凭市政府发给的归还侨房产权证明书向房管部门申请换发房地产权证，房管部门在未调查、核实的情况下，违反《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于2001年6月13日先予发给吴少平房地产权证（号列粤房地证字第××号），而后于2001年6月21日才在潮州日报刊登通告，违反程序，粗暴侵害了涉案房产原登记权属人的权益。另外所发新证的建筑面积182.1平方米、占地面积235.69平方米，超出了市政府同意落实归还的面积173.2平方米。3、吴少平损失的计算方式存在明显错误。市政府同意落实的侨房面积是173.2平方米，根据“拆迁城镇华侨房屋有关规定”，补偿应为173.2㎡×1254.40/㎡÷2＝108,631.04元；若依一审认定的235.69平方米面积，具体平房补偿按1比1，庭院、空地按1比0.5补偿，扣除20%税费后按50%计算，实际金额为10.48万元。针对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及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上诉，吴少平辩称：1、吴少平在本案的起诉不构成重复起诉。2、原审判决认定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及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有过错，是正确的，但在责任认定方面不正确。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及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将吴少平持有的合法房地产权证置之不理，应负全部责任，并应按当前房地产价格予以赔偿。吴少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在潮州市××××号被拆迁位置的新建住宅小区中为原告调换建筑面积为235.69平方米的房屋产权（价值约70万元）；2、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2016年9月29日，吴少平向一审法院提出将原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及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1,414,140元，计算标准按潮州市××××号被拆迁位置房产价格每平方米6,000元（具体价格按中介机构司法评估价格为准），面积235.69平方米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潮州市××××号的房屋为吴少平的祖父吴为财所有，土改时房屋被错误没收，后分给吴作钦、吴瑞镇、谢若梅居住。1999年至2000年，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分别与吴作钦的代表蔡进祥，吴瑞镇的代表吴树良，冯顺乾的代表冯广文、冯广潮签订了拆迁安置合同，并由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于2000年或2001年予以拆除、建造（吴少平主张是2001年8月24日，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及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主张是2000年5月）。2001年6月13日，潮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将位于潮州市××××号的房屋确权给吴少平，并于2001年6月21日在《潮州日报》上发布通告，宣布原分得户所执的《房屋所有权证》（粤房字第1693311、1693323、1693324、1693312、1693313、1693338号）作废。2003年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将位于潮州市枫溪商城的15-302房、A10后面平房一间安置给冯广文、冯广潮，2004年将位于潮州市枫溪瓷都花园A7-601房安置给蔡进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及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在拆迁、安置位于潮州市××××号房屋过程中有没有伤害吴少平的权益？如有，应承担怎么样的责任？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虽于1999年至2000年与潮州市××××号房屋的原分得户签订了拆迁安置合同，并由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于2001年前予以拆除、建造，但在2001年6月13日，潮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将位于潮州市××××号的房屋确权给吴少平，并于2001年6月21日在《潮州日报》上发布通告，宣布原分得户所执的《房屋所有权证》（粤房字第1693311、1693323、1693324、1693312、1693313、1693338号）作废的情况下，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及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本应停止拆迁、安置，待权属明确后再进行。但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及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不顾上述情况，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执意于2003年将位于潮州市枫溪商城的15-302房、A10后面平房一间安置给冯广文、冯广潮，2004年将位于潮州市枫溪瓷都花园A7-601房安置给蔡进祥。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及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行为致使吴少平的权益无法实现，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及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对吴少平的损失负有一定的责任，过错责任以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及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承担吴少平损失50%的责任为宜。吴少平的损失应如何计算？吴少平的房屋补偿款具体计算为：235.69平方米×1254.40元/平方米（以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与吴瑞镇、吴树良签订合同书的购买住宅楼单价为准）=295,649.54元，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及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应负的补偿数额为：295,649.54元×50%=147,824.77元。鉴于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及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一直没补偿原告的损失，故除应付还147,824.77元外，还应赔偿该款自2001年6月22日起（房管局发布通告的次日）至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吴少平请求的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及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辩称的吴少平构成重复起诉问题，一审法院在该院的（2016）粤5191民申1号没收裁定书中已作出答复：“《关于吴少平申请拆迁裁决的答复》（2015）潮湘法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2015）潮中法行终字第9号行政判决书均是在作出一审裁定后作出的，可视为新证据……吴少平可循法律途径另行主张权利。”，吴少平的起诉并不构成重复起诉。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八）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付还原告吴少平房屋补偿款147,824.77元及该款利息(自2001年6月22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0,800元，由两被告共同负担5,400元，原告负担5,400元，两被告负担的部分已由原告代为垫付，两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还原告。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位于潮州市枫溪区××房屋××座，原为吴少平的祖父吴为财所有，土改时该房屋被没收，后分配给吴作钦、吴瑞镇、谢若梅居住。上述分得户原已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位于潮州市××区××巷，建筑面积为33.76平方米的房屋（房地产权证列：粤房字第××号），位于潮州市××××号，建筑面积为47.41平方米的房屋（房地产权证列：粤房字第××号），位于潮州市××区××巷，建筑面积为4.5平方米的房屋（房地产权证列：粤房字第××号）以及位于潮州市××区××巷，建筑面积为15.25平方米的房屋（房地产权证列：粤房字第××号）原登记权属人系冯顺乾。位于潮州市××××号，建筑面积为34.01平方米的房屋（房地产权证列：粤房字第××号）位于潮州市××区××巷，建筑面积为19.75平方米的房屋（房地产权证列：粤房字第××号）原登记权属人系吴作钦。位于潮州市××××号，建筑面积为33.76平方米的房屋（房地产权证列：粤房字第××号）原登记权属人系吴瑞镇。上述房产均在潮州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向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颁发的《房屋拆迁许可证》许可的拆迁范围内。1999年至2000年，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分别与上述房产登记权属人吴作钦的代表蔡进祥、吴瑞镇的代表吴树良、冯顺乾的代表冯广文、冯广潮签订《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拆迁安置合同书》，其后，由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予以拆除。2001年6月13日，潮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向吴少平核发粤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权证》，将位于潮州市枫溪区洲园深巷的房屋确权给吴少平。2001年6月21日，潮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在《潮州日报》上发布通告，内容为：“申请人吴少平持有潮州市人民政府于2000年12月27日发给的产证字第00××32号《房屋产权证明书》。该屋座落枫溪区深巷，计贝灰沙平房十间带天井一个；东至通路；南至后滴水；西至埕；北至巷。现要求办理继承祖父吴有财之上述房屋。原分得户所执的《房屋所有权证》（粤房字第1693311、1693323、1693324、1693312、1693313、1693338号）宣布作废。”其后，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于2003年将潮州市枫溪商城的15-302房、A10后面平房一间安置给冯广文、冯广潮，于2004年将潮州市枫溪瓷都花园A7-601房安置给蔡进祥。另查明，2011年10月8日，吴少平就上述房屋拆迁补偿问题向原潮安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所列被告为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谢若梅、冯广文、冯广潮、冯广莲。潮安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19日作出（2011）安枫民二初字第72号民事裁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事人达不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就补偿安置争议提起民事诉讼人民法院应否受理问题的批复》中有关“拆迁人与被拆迁人或者拆迁人、被拆迁人与房屋承租人达不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就补偿安置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裁定驳回吴少平的起诉。2014年9月26日，吴少平向潮州市房地产管理局申请拆迁补偿安置裁决，该局根据《城市房屋拆迁行政裁决工作规程》第八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房屋拆迁管理部门不予受理行政裁决申请：……（四）房屋已经灭失的；……”的规定，于2014年9月28日作出《关于吴少平申请拆迁裁决的答复》，对吴少平的裁决申请不予受理。2014年12月19日，吴少平向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潮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上述《答复》，责令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受理行政裁决申请并进行裁决，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0日作出（2015）潮湘法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驳回吴少平的诉讼请求。吴少平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5日作出（2015）潮中法行终字第9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中，吴少平与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或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之间并未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确定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纠纷不当。根据吴少平的诉讼主张，其是基于房产被拆迁并建成商品房住宅小区，向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主张权利得不到赔偿而提起本案诉讼，并在一审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赔偿经济损失，因此本案是基于物权保护提起的诉讼，案由应确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吴少平是否构成重复起诉？2、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和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在拆迁、安置位于潮州市××××号房屋过程中是否损害吴少平合法权益及吴少平经济损失的计算标准问题。关于吴少平是否构成重复起诉问题。吴少平不服原潮安县人民法院（2011）安枫民二初字第72号民事裁定，向潮州市枫溪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经审查于2016年6月1日作出（2016）粤5191民申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吴少平的再审申请。但该裁定书认为，《关于吴少平申请拆迁裁决的答复》、（2015）潮湘法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2015）潮中法行终字第9号行政判决书均是在（2011）安枫民二初字第72号民事裁定后作出的，可视为新证据。该裁定书告知吴少平可循法律途径另行主张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故吴少平提起本案诉讼，不属于重复起诉。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和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关于吴少平构成重复起诉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关于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和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在拆迁、安置位于潮州市××××号房屋过程中是否损害吴少平合法权益问题。本案中，吴少平取得涉案房屋《房地产权证》是在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取得拆迁范围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房屋拆迁许可证》载明的拆迁期限之后。在吴少平取得涉案房屋《房地产权证》之前，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已与涉案房屋的原分得户签订了拆迁安置合同，并由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予以拆除。关于涉案房屋何时被拆除，吴少平主张该房于2001年8月24日被拆除，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则主张该房于2000年5月底前被拆除，具体拆除时间均没有充分证据可予确认，但吴少平、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对该房已经被拆除的事实没有异议。2001年6月13日，潮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向吴少平核发粤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权证》，将涉案房屋确权给吴少平，并于2001年6月21日在《潮州日报》上发布通告，宣布原分得户所执的《房屋所有权证》作废，此时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和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没有及时停止对涉案房屋的安置补偿，仍于2003年将潮州市枫溪商城的15-302房、A10后面平房一间安置给涉案房屋原分得户冯广文、冯广潮，于2004年将潮州市枫溪瓷都花园A7-601房安置给涉案房屋原分得户蔡进祥。在此情况下，吴少平虽持有涉案房屋的房地产权证，但该房屋已被拆除，其既无法使用房屋，也没有得到任何补偿，获得房屋补偿安置的合法权益遭受侵害，故原审判决认定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和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行为致使吴少平的权益无法实现，对其损失负有一定责任，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因此吴少平请求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和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可予支持。但由于原分得户签订拆迁安置合同在前，吴少平取得房地产权证及原分得户所执的房屋所有权证被宣布作废在后，因此吴少平关于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和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应对其损失承担全部责任的上诉主张，缺乏充分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酌定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和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过错责任为承担吴少平损失50%的比例，对此本院予以认可。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和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关于自身不存在过错以及潮州市房地产管理局违反《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等相关法律法规、错误发给吴少平房地产权证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吴少平经济损失的计算标准问题。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与吴瑞镇、吴树良签订的《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拆迁安置合同书》中约定，差额面积增购单价每平方米1254.40元。原审法院以该合同书购买住宅楼单价为准，对吴少平的损失数额进行计算，确定为235.69平方米×1254.40元/平方米=295,649.54元，具备相关事实依据，本院二审予以维持。吴少平要求按现房而且是新房的实际价值进行赔偿的上诉请求，以及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和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关于吴少平损失的计算方式存在明显错误的上诉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吴少平、上诉人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和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21,600元，由上诉人吴少平负担10,800元，由上诉人潮州市枫溪区老城区改造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和汕头市凯士达总公司枫溪房地产开发公司负担10,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江 海审 判 员  李照雄代理审判员  陈俊强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许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