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闽01行终6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连江县晓沃镇晓丰街庆丰路6号。法定代表人毕先雄，镇长。委托代理人黄丽华，福建师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德勇，男，194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原审被告连江县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连江县凤城镇八一六北路81号。法定代表人郑立敏，县长。委托代理人杨孝纯，连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程琪，福建南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因被上诉人李德勇诉其政府信息公开及连江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晋安区人民法院(2017)闽0111行初5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6年10月21日，林振良和原告李德勇向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公开：1、支付补偿款800万元给连江县坑园金成育苗场的理由和依据；2、补偿具体项目、种类、金额、分类结果；3、拆迁评估公司、评估结果（细表）；4、拆迁补偿款的资金来源。2016年11月1日，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受理原告申请；2016年11月3日，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李德勇要求公开相关政府信息的答复意见书》，主要内容为：根据228国省道晓澳至道澳一期工程项目需要，连江县晓澳镇旅游综合体项目征迁指挥部（以下简称晓澳旅游项目部）需征用由连江县坑园金成水产鱼苗场（笔误，应为连江县坑园金成水产育苗场，以下简称金成水产育苗场）、福州金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成科技公司）开发位于晓澳镇境内的虾塘厂场。1、补偿理由和依据：晓澳旅游项目部根据《连江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连江县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指导意见〉的通知》（连政综［2012］57号文件），委托有资质的评估机构进行评估，给予该公司补偿。2、补偿情况说明见虾塘项目补助情况汇总表（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罗列了土方量、排水系统、池布、给水系统、泵房边水池、给氧系统、强电系统、高压电路、监控系统、设备用房、设备、照明系统、虾塘可搬迁设备、虾塘补充设备、人工费差价、文明施工、安全施工、临时设施费、房屋搬迁奖励、企业停产停业补偿、其他，共21项项目，总计800万元）；3、拆迁评估公司、评估结果（细表）：拆迁评估公司为福建大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现更名为福建大地土地评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结果见虾塘项目补助情况汇总表；4、拆迁补偿款的资金来源：源自县土地发展中心（县财政资金）。2016年11月18日，原告李德勇向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邮寄《更正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认为：1、2016年9月1日，连江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2016）第002号《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告知原告涉及连政［2013］46号《连江县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征收范围内的房屋及其他建筑物的征收补偿方案，该局尚未制作和发布。故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组建的晓澳旅游项目部不是法律授权的晓锋社区被征收的集体6.9411公顷土地范围内的房屋及其他建筑物的征收补偿的行政主体和实施主体，晓澳旅游项目部将800万元补偿款补助给金成水产育苗场、金成科技公司的行为，缺乏法律授权，属于违法行为，请求晓沃镇人民政府予以更正重新作出答复。2、对晓澳旅游项目部发放800万元补偿款所依据的市场主体合法性的理由、证据和依据的政府信息应予公开，应明确告知800万元属于哪一项的项目征迁补助款；对金成水产育苗场和金成科技公司的营业执照、企业法人证明文件、项目用地经有权机关批准的文件、使用晓锋社区集体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等政府信息予以正式、准确、完整公开；对晓澳旅游项目部与金成水产育苗场、金成科技公司签订的征迁补助协议书、支付凭证及银行账户和金额的信息予以公开；《虾塘项目补助情况汇总表》仅有项目名称而无具体金额，对800万元所依据的评估书应予全面、正式、准确、完整公开。2016年11月28日，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受理原告更正申请；2016年12月19日，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李德勇要求公开相关政府信息的答复意见书》，主要内容为：1、根据《连江县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指导意见》的规定，连江县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各乡镇人民政府、项目指挥部或国土资源管理部门为房屋征收部门，负责组织实施房屋征收和补偿具体工作。晓澳旅游项目部由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设立，其职责为征迁228国省道晓澳至道澳一期工程项目土地及地面附着物等，以及横仑旅游综合体项目前期对接协调和项目落地后土地及地面附着物等征迁，具体实施晓锋社区被征收的6.9411公顷集体土地范围上的房屋及其建筑物补偿征收，该信息无需更正。2、800万元是用于228国省道晓澳至道澳一期工程项目被征收土地范围内养虾场上的房屋及其他建筑物、构筑物等征迁补偿；800万元补助的市场主体、征迁补偿协议、相关项目和具体补偿金额及支付的信息涉及两家公司个人隐私或商业秘密，经发函征询无回信，可视为两家公司默认不同意公开，可不予公开。原告不服，于2016年12月30日向被告连江县人民政府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2017年1月5日，被告连江县人民政府受理原告复议申请；2017年1月9日，被告连江县人民政府向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通知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限期对复议申请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证据、依据；2017年1月13日，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提交了《晓沃镇人民政府关于李德勇申请行政复议的答复》等材料；2017年3月2日，被告连江县人民政府作出连政行复［2017］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2016年12月19日作出《关于李德勇要求公开相关政府信息的答复意见书》的具体行政行为。原告于2017年3月8日收到复议决定，仍然不服，2017年3月20日，原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以下统称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第三方权益的，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本条第二款规定的期限内”。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具有依法履行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原告是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11月3日、2016年12月19日作出的《关于李德勇要求公开相关政府信息的答复意见书》和被告连江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连政行复［2017］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行政相对人，就行政机关对其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不服，经行政复议后，在法定的期限内提起行政诉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2016年10月21日，林振良和原告李德勇向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2016年11月1日，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只向原告发出2016年第00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受理回执》并于2016年11月3日对原告作出《关于李德勇要求公开相关政府信息的答复意见书》，遗漏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人“林振良”，程序违法。原告对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所作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不服，申请行政复议。被告连江县人民政府在收到复议申请后，依法向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经审查后作出了连政行复［2017］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向原告进行了送达，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十二条规定“乡（镇）人民政府应当依照本条例第九条的规定，在其职责范围内确定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具体内容，并重点公开下列政府信息：……；（四）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第十三条规定“除本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的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还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十八条规定“属于主动公开范围的政府信息，应当自该政府信息形成或者变更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期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依据上述规定，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对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取并保存的相关政府信息应依法予以公开，对“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应依法主动、重点公开。连政综［2012］57号《连江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连江县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指导意见〉的通知》载明“连江县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各乡镇人民政府、项目指挥部或国土资源管理部门为房屋征收部门，负责组织实施房屋征收和补偿具体工作”，晓委［2013］80号《关于成立“晓澳镇旅游综合体项目征迁指挥部”的通知》载明：晓澳旅游项目部由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设立，其主要职责是协调连江县晓澳至道澳段公路（一期）工程、旅游综合体项目前期对接协调以及今后土地、地面附属物征迁。故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对晓澳旅游项目部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取并保存的相关“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的政府信息应主动、重点公开。2016年10月21日，林振良和原告李德勇向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申请公开：1、支付补偿款800万元给连江县坑园金成育苗场的理由和依据；2、补偿具体项目、种类、金额、分类结果；3、拆迁评估公司、评估结果（细表）；4、拆迁补偿款的资金来源。2016年11月3日，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李德勇要求公开相关政府信息的答复意见书》，对2016年10月21日申请的第1、4项和第3项的“拆迁评估公司”作出了答复，但对申请的第2项和第3项的“评估结果（细表）”只是以其制作的《虾塘项目补助情况汇总表》作出答复，该答复只罗列了21个补助项目名称及总金额800万元，对补偿具体项目的金额、评估结果（细表）并未答复，故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2016年11月3日所作的《关于李德勇要求公开相关政府信息的答复意见书》，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答复不完整、准确。2016年11月18日，原告李德勇邮寄《更正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认为：1、晓澳旅游项目部将800万元补偿款补助给金成水产育苗场、金成科技公司的行为属违法行为，请求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予以更正重新作出答复；2、对晓澳旅游项目部发放800万元补偿款所依据的市场主体合法性的理由、证据和依据的政府信息申请公开。该《更正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第1项申请属于对征收行为合法性的异议，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在2016年12月19日所作的《关于李德勇要求公开相关政府信息的答复意见书》对此作出的答复，不属于政府信息，原审法院对此不予审查评判。原告《更正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的第2项申请，属于新申请事项，而本案“拆迁补偿款的资金来源：源自县土地发展中心（县财政资金）”，故对“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的政府信息，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依法应主动公开；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主张其在行使行政职权过程中获取的第三方金成水产育苗场与金成科技公司的工商注册营业执照、用地合同、征迁补偿协议、具体补偿项目及金额的内容，属第三方公司的隐私或商业秘密，证据不足，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以未经第三方同意，拒绝向原告公开上述信息，不符合法律规定。故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11月3日、2016年12月19日在作出《关于李德勇要求公开相关政府信息的答复意见书》行政行为过程中，主要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应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答复。被告连江县人民政府作为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的上级行政机关，未对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错误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行为进行纠正，而是作出连政行复［2017］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2016年12月19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行为，适用法律错误，亦应一并予以撤销。综上所述，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所作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主要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被告连江县人民政府所作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均应予以撤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11月3日、2016年12月19日所作的《关于李德勇要求公开相关政府信息的答复意见书》及被告连江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3月2日所作的连政行复［2017］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被告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应在法定期限内对申请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重新作出答复。上诉人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申请公开的内容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二条第（四）项所规定的“征收或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上诉人应主动、重点公开的政府信息是错误的。原审法院扩大解释了该第（四）项中内容，该第（四）项内容应仅限于发放及使用情况，不应涉及其他内容，更不应做深度与广度的解释。又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规定，被上诉人不能说明其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内容是根据其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上诉人有权不予公开。二、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申请的第2项和第3项的“评估结果（细表）”只是以其制作的《虾塘项目补助情况汇总表》作出，该答复只罗列21个补助项目名称及总金额800万元的答复不完整、不准确是错误的。申请公开的第2项内容“补偿具体项目、种类、金额、分类结果”中补偿项目并不存在种类与分类结果，也不存在答复问题。申请公开的第3项内容“评估结果（细表）”，上诉人对于补助名称及总金额已全部做了罗列，而补偿项目的具体金额认为会引起第三方不正当竞争，该内容属于个人商业秘密，经征求两家受补偿公司意见，做出不予公开答复，并对被上诉人履行告知义务，程序合法，原审法院认定错误。请求：依法撤销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7）闽0111行初56号行政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李德勇、原审被告连江县人民政府未提交书面意见。原审中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法律依据均随案移送本院并经原审庭审质证。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二条规定的乡（镇）人民政府应在其职责范围内重点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包括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本案中，上诉人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作为涉案项目的房屋征收部门，负责组织实施房屋征收和补偿具体工作。林振良和被上诉人李德勇向上诉人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涉及连江县坑园金成育苗场征收补偿款的具体发放情况，属于上诉人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已经掌握的政府信息，上诉人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对上述信息进行重点公开，但上诉人仅作笼统答复，且以上述部分信息属于未经第三方允许公开的商业秘密为由拒绝公开，依据不足。此外，上诉人在进行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时遗漏信息公开申请人，程序亦存在违法。一审判决据此撤销上诉人所作答复及连江县人民政府作出的维持答复意见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连江县晓沃镇人民政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红波审 判 员 郑 鋆审 判 员 曾 莹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一日法官助理 吴晓燕书 记 员 翁秋滨附：本判决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