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1631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成都同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三河街道三河大道**号。法定代表人：梁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乔，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丹明，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加孝，男，197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皓，四川超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政府三河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三河街道三河大道*号。负责人：马兴华，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汝才，四川博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成都万科新都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三河街道三河大道**号。法定代表人：沙骥，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乔，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丹明，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洁，女，198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金堂县，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成都市新都区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北新路**号。负责人：代明海，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高繁，四川诚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成都市新都区城市管理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新都镇东环路三巷**号。负责人：晋鸿，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庄莉，四川博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都同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泰房地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加孝、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政府三河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三河街道办）、成都万科新都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科置业公司）、成都市新都区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新都交通局）、成都市新都区城市管理局（以下简称新都城管局）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7）川0114民初59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同泰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乔，被上诉人刘加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皓，被上诉人三河街道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汝才，被上诉人万科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洁、杨乔，被上诉人新都交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高繁，被上诉人新都城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同泰房地产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刘加孝全部诉讼请求，刘加孝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事故发生路段属市政道路，同泰房地产公司对该道路没有安全保障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限高架由三河街道办设立，并无证据证明限高架由三河街道办委托同泰房地产公司维护和管理。同泰房地产公司员工吴爽在询问笔录中陈述的意思为：成都万科物业服务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巡逻时会注意到限高架附近发生的情况，非法律意义上的维护和管理义务。3.刘加孝无证驾驶无牌三轮车，超高超宽载货经过事故路段，系造成本次事故的直接且唯一原因，同泰房地产公司没有任何过错。4.事故发生后刘加孝将三轮车作为废品处理，且未及时报警，导致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应承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刘加孝辩称，1.根据同泰房地产公司员工吴爽的陈述和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书，均可认定限高架系同泰房地产公司负责维护和管理，且限高架上没有限高标志。2.希望法院查清限高架的设立人和该路段管理人。3.限高架未设置警示标识、未标明限高高度、其基座未固定在地面上，限高架的设置者和管理者应承担重大责任。4.刘加孝受伤后立即被送往医院抢救，之后其朋友便报警，交警到场拍照并出具事故证明书，不存在不保护现场的情形。被上诉人三河街道办辩称，没有证据证明限高架系三河街道办设立。限高架设立在小区业主通道上，非城市道路，并非由三河街道办设立和管理。被上诉人万科置业公司辩称，事发路段系双向四车道，不属于小区道路，应为市政道路。被上诉人新都交通局辩称，认可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与新都交通局无关。事故路段不属于市政道路，未纳入新都区市政规划，应该是小区的配套设施。被上诉人新都城管局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事发路段系同泰房地产公司租赁三河街道五龙社区居委会的土地作为生产经营使用，由同泰房地产公司投资建设，应由同泰房地产公司维护维修。市容卫生管理实行分级管理、原地管理原则，事发路段不在新都区城管局管理职责范围内，新都城管局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刘加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三河街道办、万科置业公司、同泰房地产公司、新都交通局、新都城管局连带赔偿刘加孝损失145399.12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30日下午，刘加孝驾驶无号牌三轮车（载货）沿成都市新都区五龙山公园内道路往三木路方向行驶，18时30分许，车行至五龙山公园靠三木路一侧入口处，三轮车上货物与限高架发生碰撞，致限高架倒下砸中刘加孝受伤。事故发生后刘加孝被送医治疗，其朋友于次日向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报案。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4月26日作出成公新交证字[2016]第00404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同泰房地产公司为该限高架管理者，限高架没有限高标志，刘加孝系无证驾驶，且所载货物明显超宽，由于刘加孝在事故发生后将三轮车作为废品处理，也未及时报警，故不能确定事故具体情况及双方责任。刘加孝因本次事故受伤先后被送往成都市新都区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八一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12天，发生医疗费31312.21元，出院医嘱载明建议全休、专人护理三月。2017年2月7日，刘加孝的伤经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十级伤残，需再医费7000元，发生鉴定费1443元，刘加孝受伤后至评残前一日共计误工222天。王述芳（1952年12月8日出生）、杨思正（1944年6月12日出生）系刘加孝的母亲、继父，二人于1987年11月15日在仁寿县人民政府登记结婚，二人均系农村居民，王述芳共有子女3人（包括刘加孝）。刘加孝自2013年2月起在成都市新都区居住至今。庭审中刘加孝、三河街道办、万科置业公司、同泰房地产公司、新都交通局、新都城管局一致确认刘加孝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发生的护理费为960元、后续治疗费为7000元、鉴定费为1443元、交通费为500元、住宿费为500元、伙食补助费为240元。另查明，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政府三河街道五龙社区居民委员会与同泰房地产公司签订有《成都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一份，约定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政府三河街道五龙社区居民委员会将位于成都市新都区某社区的3800亩土地（包括事故路段在内）租赁给同泰房地产公司作生产经营使用。事故地点限高架在本次事故发生前未固定在地面上。刘加孝在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经常驾驶车辆通过限高架路段，事故发生时刘加孝看到了限高架但通过时来不及避让。同泰房地产公司项目部经理吴爽在询问笔录中陈述该限高架系三河街道办设立，同泰房地产公司负责限高架的日常维护和管理。三河街道办于2017年9月4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确认事故地点限高架不是三河街道办设立。再查明，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8335元，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1203元，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0660元，农村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0192元，2016年度四川省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54425元。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救护车出诊记录、报告单、出院证明书、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现场勘验照片、照片、询问笔录、成都市新都区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仁寿县彰加镇明月村村委会证明、户籍信息、结婚登记申请书、婚姻状况证明、《成都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五龙山片区建设规划图等证据及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为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次事故责任应由谁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六条，《农村公路建设管理办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四条之规定，本案事发地即五龙山公园靠三木路一侧入口限高架所在的道路，既不属于乡道也不属于村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条、《四川省实施办法》第四条之规定，成都市新都区的乡道、村道由属地政府予以建设、管理，同时成立了具有独立主体资格的成都市新都区公路管理所，由公路所行使公路行政管理职责，本案事发道路不属于农村公路，系小区道路，新都交通局对事故发生地没有管理、监督职责，限高架作为确保交通通行安全的临时管制措施，新都交通局对其不负有监管责任，故新都交通局不应承担本次事故责任。根据《成都市市容和环境卫生管理条例》第四条、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新都城管局对事故路段不负有市容和环境卫生管理职责，不应承担本次事故责任。根据《城市道路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之规定，结合新都城管局举证的《成都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以及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同泰房地产公司项目部经理吴爽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事故路段系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政府三河街道五龙社区居民委员会租赁给同泰房地产公司作生产经营使用，同泰房地产公司应当对其承租路段的道路负有养护维修义务，故三河街道办、万科置业公司不是本次事故赔偿主体。同泰房地产公司作为事故地点限高架的管理者，负责限高架的日常管理及维护，其未在限高架上设置安全标识，也未尽到限高架的维修义务，导致刘加孝违规行驶中撞倒未固定的限高架并受伤，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应负主要责任。刘加孝无证驾驶无牌照三轮车，超高超宽载货经过事故路段，明知有限高设施仍强行通过，未尽到合理谨慎驾驶的注意义务，导致限高架倾倒，对事故发生也负有一定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结合本案案情及双方过错程度，一审法院确定同泰房地产公司承担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赔偿费用中60%的赔偿责任，刘加孝自行承担40%的责任。有关本案其他争议焦点现分述如下：一、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刘加孝主张伤残赔偿金56670元，虽然刘加孝的户别为农村居民，但其居住在城镇，其生活水平符合城镇居民标准，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28335元/年×20年×0.1=56670元。刘加孝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王述芳赡养费17561元、杨思正赡养费8264元，由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王述芳已年满63周岁、杨思正已年满72周岁，二人均系农村居民，故王述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0660元/年×17年÷3人×0.1=11707元，杨思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0660元/年×8年÷3人×0.1=5509元。二、关于误工费及精神损失费。刘加孝主张误工费1792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虽然刘加孝居住在城镇，但由于刘加孝未提交其收入证明，一审法院对刘加孝的误工费主张不予支持。刘加孝主张精神损失费3000元，由于刘加孝因本次事故受伤造成十级伤残，确实遭受了一定的精神痛苦，对刘加孝主张的精神损失费3000元予以支持。综合以上论述，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致刘加孝受伤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31312.21元；2.护理费960元；3.后续治疗费7000元；4.鉴定费1443元；5.交通费500元；6.住宿费500元；7.伙食补助费240元；8.残赔偿金56670元；9.被扶养人王述芳生活费11707元；10.被扶养人杨思正生活费5509元；11.精神损失费3000元，合计11841.21元。由同泰房地产公司承担60%赔偿责任为71305元，由刘加孝承担40%的责任为4753.21元。精神损失费3000元，由同泰房地产公司负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同泰房地产公司赔偿刘加孝各项损失共计71305元。二、驳回刘加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00元（已减半收取），由刘加孝负担640元，由同泰房地产公司负担960元。二审中，刘加孝申请证人钟某出庭作证，钟某当庭陈述自己与刘加孝系朋友关系，熟悉事发路段，限高架处多次发生事故，刘加孝受伤后限高架仍撞过人。经质证，同泰房地产公司认为钟某与刘加孝系朋友关系，其证人证言的证明力较低，钟某所述事发前后发生其他事故，并非其亲眼所见，系传来证据，且无任何证据来源证明，不应作为证据采信。刘加孝当庭出示的照片复印件未显示拍摄时间，不能证明其目的。三河街道办未发表意见。万科置业公司认为证人证言不能采信，并无相关书面鉴定证明刘加孝发生事故前后限高架处发生了多起事故。新都交通局、新都城管局认可证人证言。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刘加孝申请证人出庭拟证明事发地点的限高架此后还经常发生事故，但证人钟某陈述其知道事发地点限高架经常发生事故的情况均系“听说”，并非其亲眼所见的事实，因此其证言不应被采信。此外，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四条第（三）项规定“摩托车载物，高度从地面起不得超过1.5米，长度不得超出车身0.2米。两轮摩托车载物宽度左右各不得超出车把0.15米；三轮摩托车载物宽度不得超过车身。”事发时，刘加孝驾驶的载货三轮摩托车载货高度为285cm，宽度为266cm。发生事故的限高架未悬挂限高标志，实际限高2.2米。本院认为，本案是由刘加孝驾驶三轮摩托车与交通设施发生碰撞而产生的纠纷，并非系由机动车使用者发生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或财产损害纠纷，因此本案并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系因行为人侵害他人民事权益而引发的侵权责任纠纷，因此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侵权责任纠纷应当确定侵权人以及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确定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限高架砸伤刘加孝的事故应当由谁承担责任，以及承担责任的比例为多少。首先，关于侵权行为人的确定问题，同泰房地产公司认为事发路段系市政道路，因此应当由三河街道办、新都交通局、新都区城市管理局承担责任。根据一审采信的三河街道办与同泰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成都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已经将包括事故地点在内的位于三河街道办五龙社区的3800亩土地租赁给同泰房地产公司经营使用，期限为2010年3月1日至2027年12月30日止。因此在租赁期内同泰房地产公司对租赁土地内的设施负有养护维修的义务，故本次事故中侵权行为人为同泰房地产公司。同泰房地产公司认为该路段系市政道路与查明事实不符，且其亦未对此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承担责任的比例问题。本案发生经过为刘加孝驾驶无号牌载货三轮车与没有限高标志的限高架发生碰撞，根据成都市新都区分局交巡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以及现场勘验照片，发生事故的限高架没有标识限高高度，限高架底座破损，无号牌三轮车载货高度为285cm，宽度为266cm，同泰房地产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四川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八条关于道路经营管理者应当对交通安全设施的缺损负有修复义务的规定，刘加孝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九条禁止无证驾驶及第五十四条机动车载货不得超高超宽的规定。本院认为，限高架重要的目的一是警示标识，二是保护装置，其作用是防止超限车辆撞击保护对象，比如桥梁或高速公路，因此限高架的设计目的并未为防止冲击或减轻冲击，本案中限高架在发生事故前正常架设，其倒塌原因为刘加孝驾驶超高超宽的车辆撞击所致，刘加孝无证驾驶，且其驾驶的载货三轮摩托车严重超高超宽，在经过事发路段时明知有限高设施仍不注意观察、谨慎驾驶，反而强行通过，导致限高架倾倒致其受伤，其自身的交通违法行为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根据《成都市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确定指导意见（试行）》第八条以及附录《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过错行为分类表》第一条之规定，刘加孝的行为属于严重过错行为，且构成从重情形，依法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同泰房地产公司作为限高架的日常维护和管理者，对限高架的缺损未尽到及时维护的义务，亦应当承担一定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本院确定由同泰房地产公司承担30%的责任，由刘加孝自行承担70%的责任。根据一审查明的本次事故中刘加孝的损失为118841.21元，由同泰房地产公司承担30%为35652.36元，剩余部分由刘加孝自行承担。综上，同泰房地产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7）川0114民初5968号民事判决；二、成都同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加孝支付赔偿款35652.36元；三、驳回刘加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200元，由上诉人成都同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谷金霞审判员  于 洋审判员  陈丽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寇含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