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渝刑终171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祖文平，男，1964年11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初中文化，重庆涪粮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监事，住重庆市涪陵区蔺市镇。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3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辩护人唐华，重庆恒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启财，男，1983年7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顺河镇。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3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廖军，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建国，男，1959年11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3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建松，男，1966年8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汉族，初中文化，陇川县叁象粮油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住云南省德宏州陇川县章凤镇。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3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2017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祖玮鞠（别名祖为东），男，1987年5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初中文化，重庆市涪陵区福泰粮油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重庆市涪陵区蔺市镇。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3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4月11日被逮捕，2017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祖文平、王启财、赵建松、吴建国、祖玮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4日作出（2016）渝01刑初1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祖文平、王启财、吴建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4月至2015年11月，冯赵杨（另案处理）与越南供货方商定走私大米品种、数量等事宜后，通过他人采用绕关偷运的方式将大米从越南走私到中国境内，再运输至云南省河口县的火车站装车发运，销售给被告人祖文平，从中牟利。祖文平明知冯赵杨走私大米而直接向其收购。经重庆海关关税部门计核，祖文平走私大米420余吨，完税价格115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99万余元。2015年5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赵建松与缅甸供货方联系商定走私大米品种、数量等事宜后，通过他人采用绕关偷运的方式将大米从缅甸走私到中国境内销售，从中牟利。经重庆海关关税部门计核：赵建松走私大米430余吨，完税价格128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111万余元。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王启财与缅甸供货方联系商定走私大米品种、数量等事宜后，通过他人采用绕关偷运的方式将大米从缅甸走私到中国境内，再运输到云南省瑞丽市或云南省大理火车站装车发运，销售给被告人祖文平、祖玮鞠，从中牟利。祖文平、祖玮鞠明知王启财走私大米而直接向其收购。经重庆海关关税部门计核：王启财走私大米1000余吨，完税价格305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263万余元；祖文平走私大米420余吨，完税价格129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112万余元；祖玮鞠走私大米310余吨，完税价格95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82万余元。2015年8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吴建国与缅甸供货方联系商定走私大米品种、数量等事宜后，通过他人采用绕关偷运的方式将大米从缅甸走私到中国境内，再运输到云南省瑞丽市或云南省大理火车站装车发运，销售给被告人祖文平。祖文平明知吴建国走私大米而向其收购。经重庆海关关税部门计核：吴建国走私大米350余吨，完税价格103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89万余元；祖文平走私大米330余吨，完税价格97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84万余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辨认笔录、电子数据鉴定文书、短信、微信记录、账本、货票、银行交易记录、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银行司法查询报告、缅甸大米市场交易合同书、证人袁某某、冯某某、赵某、但某某、冯赵杨、陈某某、胡某某、赵某某、李某某、田某、郭某、张某某、胡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祖文平、祖玮鞠、吴建国、赵建松、王启财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王启财、赵建松、吴建国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通过绕关方式走私进口货物，其中被告人王启财偷逃应缴税额263万余元，税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赵建松偷逃应缴税额111万余元，税额巨大；被告人吴建国偷逃应缴税额89万余元，税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祖文平、祖玮鞠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进口的货物，其中祖文平偷逃应缴税额296万余元，税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祖玮鞠偷逃应缴税额82万余元，税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王启财、赵建松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祖玮鞠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赵建松、祖玮鞠当庭认罪认罚，积极缴纳部分罚金，结合其犯罪情节、社会危害、主观恶性等，认为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祖文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万元。二、被告人王启财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70万元。三、被告人赵建松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万元（已缴纳80万元）。四、被告人吴建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万元。五、被告人祖玮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万元（已缴纳50万元）。六、涉案大米以及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上诉人祖文平提出，祖文平的行为在本案中应认定单位犯罪；原判认定走私大米数量和偷逃税额错误；量刑过重。上诉人祖文平的辩护人提出，王启财系祖玮鞠介绍其认识，祖玮鞠于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在王启财处共购买走私大米680余吨，而检察机关只起诉了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购买的走私大米310余吨，故祖文平于2015年7月至8月在王启财处购买的走私大米130余吨也不应当认定为犯罪。上诉人王启财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走私大米数量错误，海关核定偷逃税额计算错误；量刑过重。上诉人吴建国提出，其没有直接到缅甸购买走私大米，不是直接走私人；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4月至2015年11月，冯赵杨（另案处理）与越南供货方商定走私大米品种、数量等事宜后，通过他人采用绕关偷运的方式将大米从越南走私到中国境内，再运输至云南省河口县的火车站装车发运，销售给上诉人祖文平，从中牟利。祖文平明知冯赵杨走私大米而直接向其收购420余吨，经重庆海关关税部门计核，祖文平走私大米偷逃应缴税额99万余元。2015年5月至2015年11月，原审被告人赵建松与缅甸供货方联系商定走私大米品种、数量等事宜后，通过他人采用绕关偷运的方式将430余吨大米从缅甸走私到中国境内销售，从中牟利。经重庆海关关税部门计核：偷逃应缴税额111万余元。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上诉人王启财与缅甸供货方联系商定走私大米品种、数量等事宜后，通过他人采用绕关偷运的方式将1000余吨大米从缅甸走私到中国境内，再运输到云南省瑞丽市或云南省大理火车站装车发运，销售给上诉人祖文平420余吨、原审被告人祖玮鞠310余吨，从中牟利。祖文平、祖玮鞠明知王启财走私大米而直接向其收购。经重庆海关关税部门计核：王启财偷逃应缴税额263万余元；祖文平偷逃应缴税额112万余元；祖玮鞠偷逃应缴税额82万余元。2015年8月至2016年3月，上诉人吴建国与缅甸供货方联系商定走私大米品种、数量等事宜后，通过他人采用绕关偷运的方式将350余吨大米从缅甸走私到中国境内，再运输到云南省瑞丽市或云南省大理火车站装车发运，销售给上诉人祖文平。祖文平明知吴建国走私大米而向其收购330余吨。经重庆海关关税部门计核：吴建国偷逃应缴税额89万余元；祖文平偷逃应缴税额84万余元。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举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启财、吴建国、原审被告人赵建松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通过绕关方式走私大米，其中上诉人王启财偷逃应缴税额263万余元，税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吴建国偷逃应缴税额89万余元，税额巨大；原审被告人赵建松偷逃应缴税额111万余元，税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上诉人祖文平、原审被告人祖玮鞠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大米，其中祖文平偷逃应缴税额296万余元，税额特别巨大；祖玮鞠偷逃应缴税额82万余元，税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王启财、赵建松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祖玮鞠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赵建松、祖玮鞠当庭认罪认罚，积极缴纳部分罚金，结合其犯罪情节、社会危害、主观恶性等，认为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二人宣告缓刑。关于上诉人祖文平提出其为集智商贸股份有限公司、涪粮米业有限公司、涪粮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购买走私大米系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涪粮米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祖文平，涪粮农业法定代表人为祖文平的妻子田华，并无其他股东，且祖文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明确表示购买大米是其个人决定，田华不知情；集智商贸股份有限公司仅成立了两个月就解散，期间祖文平购买的走私大米均以每吨加价50元的价格卖给股东，故祖文平的行为实质上是个人行为，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祖文平提出原判认定其走私大米数量错误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祖文平向冯赵杨购买走私大米420余吨、向王启财购买走私大米420余吨、向吴建国购买走私大米330余吨，有铁路货运单、记帐本、双方往来短信、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予以证实，数额并无不当，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祖文平的辩护人提出王启财系祖玮鞠介绍其认识，祖玮鞠于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在王启财处共购买走私大米680余吨，而检察机关只起诉了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购买的走私大米310余吨，故祖文平于2015年7月至8月在王启财处购买的走私大米130余吨也不应当认定为犯罪的意见，经查，祖文平明知王启财提供的系走私大米而购买，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仅起诉祖玮鞠部分走私大米数量不影响对祖文平从王启财处购买走私大米的数量认定，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启财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走私大米数量错误及偷逃税款应当以在他家里提取的购买大米的合同金额认定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王启财走私大米1000余吨，有铁路货运单、记帐本、双方往来短信、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予以证实；在王启财家中共提取33份购买大米的合同，每张合同均是购买大米50公斤，共计1.65吨，价格不等，而王启财实际走私大米1000余吨，且未能提供该1000余吨大米的购买凭证，故不能确定购买价格，亦不能以合同中的1.65吨认定该1000余吨走私大米的价格；而根据重庆市海关缉私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重庆海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计核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暂行办法》根据买卖双方谈定的走私大米价格及近年来合法进口境外大米的申报价格数据予以合理确认，故海关核定偷逃税额并无不当，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建国提出他不是直接走私人的意见，经查，吴建国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直接向缅甸华侨联系购买走私大米后出售给祖文平，祖文平也供述明知吴建国提供的系走私大米，且有二人短信、微信交流记录为证，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各上诉人走私大米的数量、偷逃税额及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社会危害综合裁判，量刑适当，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本案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董 华审 判 员  贾婷婷代理审判员  王周瑜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梦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