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刑终144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俊杰，男，198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陆丰市，暂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杨锦长，广东文宗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游磊，男，198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丰城市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丰城市。2008年7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千元。因本案于2015年7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郑文军，广东省汕尾市公职律师事务所，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俊杰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游磊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2016)粤15刑初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黄俊杰、游磊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游磊与被告人黄俊杰通过电话联系购买毒品事宜，议定每千克毒品交易价格人民币19000元。2015年7月5日上午8时许，游磊携带户名为熊鑫来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租乘赣Ｃ×××××出租车从江西省宜春市到达陆丰市东海镇后入住天成酒店803房，并将该存折交给黄俊杰。黄俊杰叫其老婆取出存折内现金人民币45900元后，自己到陆丰市东海镇月洲围大埕附近，以每千克人民币18000元的价格向卓加龙（已判刑）购买甲基苯丙胺3千克。随后黄俊杰将3千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在天成酒店附近交给游磊。当日13时许，被告人游磊携带该批毒品乘坐赣Ｃ×××××出租车返回江西，途经深汕高速公路惠来东港上桥分道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被查获结晶状物疑似毒品4袋；药片状物疑似毒品1小袋。经鉴定，药片状物1小袋净重0.47克、结晶状物3袋净重共计3千克（含量为78.55%）、结晶状物1小袋净重50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称重笔录、证人证言、通话清单、被告人供述等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黄俊杰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游磊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黄俊杰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黄俊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游磊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本案缴获的毒品予以没收，依法由公安机关销毁。上诉人黄俊杰提出：1、其是居间买卖毒品，没有牟利，原审认定事实错误；2、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黄俊杰的辩护人提出：1、黄俊杰的行为属于��间行为，认定其构成单独贩卖毒品罪没有依据；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黄俊杰从轻处罚。上诉人游磊提出：1、原审认定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请求轻判。上诉人游磊的辩护人提出：1、游磊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具有法定从轻情节；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游磊通过电话与上诉人黄俊杰联系购买毒品事宜，议定每千克毒品交易价格人民币19000元。2015年7月5日上午8时许，游磊租乘赣Ｃ×××××出租车从江西省宜春市到达陆丰市东海镇后入住天成酒店803房，并将户名为熊鑫来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交给黄俊杰。黄俊杰叫其老婆取出存折内现金人民币45900元后，自己到陆丰市东海镇月洲围大埕附近，以每千克人民币18000元的价格向“龙叔”购买甲基苯丙胺3千克，随后在天成酒���附近交给游磊。当日13时许，被告人游磊携带该批毒品乘坐赣Ｃ×××××出租车返回江西，途经深汕高速公路惠来东港上桥分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被查获结晶状物疑似毒品4袋，药片状物疑似毒品1小袋。经鉴定，药片状物1小袋净重0.47克、结晶状物3袋净重共计3千克（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55%）、结晶状物1小袋净重50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陆丰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7月4日，上诉人游磊乘坐赣Ｃ×××××的出租车从江西宜春市到陆丰天成酒店购买毒品。7月5日12时许，在高速路上截获赣Ｃ×××××的出租车，查获三包疑似毒品，抓获游磊和丁某。同日在陆丰市东海镇金星苑抓获黄俊杰。公安机关依法对黄俊杰、游磊贩毒案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禁毒���队三中队出具的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上诉人游磊VIVO手机1部（号码158××××1005）、苹果手机1部（号码157××××6026）、黑色手机1部（号码187××××0343）、疑似毒品一袋（红色片剂状，净重3克，用红色纸质袋子包装）、疑似毒品三包（结晶状物，净重3千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疑似毒品一袋（结晶状物，净重50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一本（卡号60×××45，户名熊鑫来）。扣押上诉人黄俊杰手机4部，（其中一部无SIM卡，另外三部号码为134××××1821、135××××5030、132××××1531）、银行卡两张（其中一张无卡号）。3、陆丰市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5日13时10至14时15分对深汕高速公路惠来东港上桥分道上进行勘验。现场位于深汕高速公路惠来东港上桥分道上，涉毒现场位于赣Ｃ×××××出租车车上���排座位查获一个黑色旅行袋，在黑色旅行袋内搜查出三包疑似毒品和一小袋疑似毒品。在游磊身上钱包里缴获疑似毒品一小袋。附现场勘验照片。4、陆丰市公安局出具的称重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5日15时37分至16时12分对在赣Ｃ×××××出租车内查获的5袋疑似毒品进行称重。1号疑似毒品净重为3g；2号疑似毒品净重为3000g；3号疑似毒品净重为50g。公安人员对上述疑似毒品分别提取了送检检材，1号疑似毒品提取检材净重0.47g，2号疑似毒品提取检材3袋净重共计18.39g，3号疑似毒品提取检材净重3.85g。5、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司）鉴（化）字[2015]337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经鉴定，送检1至3号检材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成分，且2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78.55g/100g。6、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汕)公（司）鉴（化）字[2015]337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中第1项送检物为红色药片状疑似毒品1小袋，净重计0.47g。该红色药片状疑似毒品实际净重3克，因毒品送检时，鉴定中心是提取检材0.47g进行检测。7、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丰城市支行出具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60×××45（户名：熊鑫来）的账号在2015年6月26日在江西省樟树市药都公园支行存入人民币45000元，7月5日在陆丰市东海支行取出人民币45900元。8、陆丰市天成酒店出具的宾客押金单、结账单证实，2015年7月5日上诉人游磊使用刘炉山的身份证入住该酒店803房。9、陆丰市公安局出具的指认现场笔录证实，2015年7月6日晚，上诉人黄俊杰到陆丰市东海镇月桂东路路边指认与“龙叔”毒品交易的地点。10、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汕尾分公司出具的通话记录清单证��，手机号码134××××1821（黄俊杰）与手机号码135××××4475（黄俊杰供述该号码是“龙叔”使用）在2015年7月5日上午及中午有七次通话；与手机号码187××××0343（游磊）在2015年6月18日至7月5日有多次通话。11、陆丰市公安局瀛北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及证明，证实上诉人黄俊杰的身份情况及其在该辖区期间尚未发现有何违法犯罪记录。12、江西省丰城市公安局河洲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上诉人游磊的身份信息。13、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2008）丰刑初字第6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游磊于2008年7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2007年10月28日至2010年4月27日）。14、陆丰市公安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游磊的尿液检测呈甲基苯丙胺阳性；上诉人黄俊杰的尿液检���呈甲基苯丙胺阴性。1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4日下午约17时多，我接到一个丰城男子（游磊）打来的电话，叫我到丰城市内的一个天桥下载他。我车到天桥，丰城男子坐上车，并带上二个黑色的手提包。他叫我追一辆“南昌往惠州”的大巴车，到丰城市拖船镇时追到了大巴车，他给我车费人民币五十元，然后就下车了。大巴车的乘务员说不经过，丰城男子又叫我开到樟树市，约18时35分到达樟树市，付我车费人民币四十元。丰城男子在樟树市继续等大巴车，等到约19时10分没有大巴车来，便跟我说包我的车到广东省汕尾市，车费人民币二千三百元，包来回，车费回来江西后再给我。我们开着导航往广东汕尾方向走。2015年7月5日早上7时多到达汕尾市陆丰市东海镇。我和丰城男子入住陆丰“天成”酒店803房，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大床。进入房间后，我��在床上睡觉，丰城男子在房间玩电脑。我大约睡了一个小时，被说话声和关门声吵醒了。我起来看见房间多了一个年约20多岁的男子，丰城男子叫我先出去一下，他说他有点事，我便离开房间，丰城男子和那个约20多岁的男子都在房间里。我到外面的街道逛了一个多小时，又回酒店房间睡觉，看到那个约20多岁的男子已经不在了，丰城男子男子在房间里玩电脑。我睡到约11时多，那个年约20多岁的男子送来三个盒饭，我们三人在房间里吃饭。吃完饭，那个年约20多岁的男子先走了。我问丰城男子什么时候回去，他说等一下，叫我先睡觉，我便继续在房间里睡觉，丰城男子继续在房间里玩电脑。大约13时，丰城男子叫醒我，说回去了。我和丰城男子一起坐电梯到酒店的一楼，丰城男子去前台办理退房手续。我看到那个年约20多岁的男子开一辆摩托车过来，停在我出租车的��面，丰城男子走到那个年约20多岁的男子身边。我将出租车开到他们的身边，我看到那个年约20多岁的男子将一袋东西交给丰城男子。他们在说话时我听到丰城男子用普通话说了一句“龙虾”的话。那个年约20多岁的男子就开摩托车先走了。丰城男子将他的东西都放到我出租车的车后排座位上，接着他就坐上出租车。我在导航仪上设置了回江西的路，在开出来东海镇市区时，丰城男子说我开错了路，他带我在市区里兜了二个圈，之后开上了高速，在高速上被公安人员拦下，在我的出租车里的车后排座位上的一个黑色的手提包里，查获到有装着白色物体的袋子，然后我和这个丰城男子均被带到公安局问话。证人丁某指认第一张相片上的红色出租车就是我开的出租车、第二张相片是在我的出租车里的后排座位放着的黑色手提包、第三张和第四张相片就是这个黑���的手提包里查获的装有白色物体的袋子。并指认了照片中的黑色手提包是上诉人游磊所携带的。经混杂相片辨认，丁某辨认出上诉人游磊就是坐其出租车的丰城男子；上诉人黄俊杰就是到天成酒店803房间的年约20多岁的男子。1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我丈夫叫卓加龙，在深圳废品回收站打工，但不知道具体在深圳的哪个地方。我不认识黄俊杰。我丈夫很久没有回来陆丰了。我想不起来我丈夫是否有使用135××××4475的手机号码。1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5日上午9点多钟，我丈夫黄俊杰从外面回家把我叫醒，拿了一本存折给我并告诉我密码，让我帮他把存折的钱取出来。他说太累了想睡觉。我骑着电动摩托车到金华来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柜台上将钱取出来，取了四万五千九百元。取出后，我就带回家拿给黄俊杰。至于黄俊杰���干什么了我就不知道。下午的时候公安民警到家里将我丈夫黄俊杰抓走了。晚上20时至22时，我丈夫被公安机关抓了，我去找黄俊杰的朋友看看能不能了解点情况和借点钱，找了好几个朋友都没办法帮我。最后我记得黄俊杰跟我说过有事可以找“龙叔”帮忙，并跟我说过“龙叔”家的大概位置。我就到月洲围“龙叔”，问了好几家人才找到“龙叔”的家。当时“龙叔”不在家，他老婆在家，我将我丈夫黄俊杰被抓的情况跟“龙叔”的老婆说，“龙叔”的老婆说现在他丈夫不在家，而且刚刚有好多警察到他家里来，不知道干什么。她没有借钱给我，我听她那样一说，我就走了。证人林某指认了取款使用的存折、在汕尾东海支行现金区个人柜台3取款时的视频截图。18、上诉人黄俊杰的供述和辩解：我在江西省丰城的时候，游磊跟我说过要来陆丰购买毒品，但没有具体的深入谈。二、三天前，游磊打电话给我说要“货”，我说有的，你过来再说。他问我一条多少钱，我说一条一万九千元。他说好的。2015年7月5日6点多钟，游磊给我发信息说他已经到了并入住天成酒店803房。8点多钟，我骑着一辆黑色女式摩托车天成酒店803房找游磊。房间有游磊和一个司机。游磊说他没有现金，只有存折，存折里面有四万五、六千元左右，并问我能购买多少“货”，我说要问一下才知道。游磊将一个黑色手提包和三、四千元现金给我，并告诉我存折的密码是456789，黑色手提包里面装有一本存折和几包辣椒。我骑摩托车回到家，叫我妻子林某到银行把存折里的钱全部取出来。我打电话问龙叔现在“货”多少钱，龙叔说一条“货”一万八，叫我到月洲围的大埕等他。过来三五分钟，“龙叔”开着一辆银色的女子摩托车来见我。我跟“龙叔”说需要3条货。我将装有5万4千钱的黑色手提包拿给“龙叔”，“龙叔”说过一两个小时来拿货。我返回我家附近打了三个盒仔饭，拿到天成酒店803房。我，游磊、司机一起吃盒仔饭。在吃盒仔饭期间，我告诉游磊一条货价格一万九千块，帮他买了三条货，共五万七千。游磊说先欠我七千块，等他回江西把货卖了再把钱还我。吃完饭后，我骑着摩托车到红星市场买了两包虾干，接着到月洲围的大埕找“龙叔”拿货。我到大埕大概中午十二点左右，我打“龙叔”的手机，他提着我拿给他的黑色手提袋出来见我，他见到我后，就将黑色手提袋拿给我，我拿过黑色手提袋，也没有打开手提袋，就开着我的摩托车往天成酒店的方向去。我到了天成酒店后，因为怕被人发现，先到周围转了几下才打电话给游磊，让他下来拿“货”。他们到酒店大堂打电话问我在��里？我说在外面，他走到他租来的车旁边将虾干和装在黑色手提包里面的“货”拿给游磊，并交代游磊到家之后打电话给我，我们就各自走了。下午4点多钟的时候公安民警到我家里将我抓获。“龙叔”，具体姓名不详，听口音南塘人，现在住在东海镇月洲围附近，30多40岁左右的人，留平头，身材较胖，圆形脸，身高约1.75左右，手机号码135××××4475。“龙叔”以前和我母亲钟映莲做过毒品生意，所以我认识他。我说的“货”是指毒品冰毒，我说的“一条”是指一公斤。在这次与游磊的毒品交易中我赚取了3千元。因为我爸爸黄水萍涉毒被关押在江西省丰城市看守所，我通过朋友找他帮忙认识的。我们只交易过这一次毒品。上诉人黄俊杰确认了游磊拿给其银行取钱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活期存折、龙叔的手机号码134××××1821、龙叔的妻��的手机号码135××××9277。上诉人黄俊杰确认了其和“龙叔”交易毒品的视频截图，截图中上诉人黄俊杰穿红色裤子、骑着摩托车，“龙叔”穿黑色衣服、骑白色摩托车。确认了其妻子到汕尾东海支行取款的视频截图。确认了其和游磊买卖毒品的短信信息上诉人黄俊杰指认了游磊拿给其的黑色手提包及现场查获毒品的照片。经混杂相片辨认，上诉人黄俊杰辨认出“龙叔”。19、上诉人游磊的供述和辩解：大概在十多天前我打电话给黄俊杰，我和他说过几天去他那里走一下，黄俊杰说好。我问他大概什么价数，黄俊杰说一条19，我说好。他说的“一条”是指冰毒一千克，“19”是指人民币一万九千元，“一条19”意思就是一千克冰毒价格人民币一万九千元。过来四五天，黄俊杰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过来，我说明天。2015年7月4日下午6点多钟，我从江西丰城包了一辆出租车去陆丰，包车价格是人民币二千多元。7月5日早上6、7点钟到达陆丰。我和司机住在陆丰天成酒店803房间。我是用刘炉山的身份证登记入住的。到了房间后，我就发信息跟黄俊杰说我到陆丰了，住天成酒店803房，并叫黄俊杰带几瓶水过来喝。上午8点多钟，黄俊杰就到我住宿的房间来，我将一个黑色手提包拿给黄俊杰，里面装着一些辣椒条，姓丁的司机也在场。黄俊杰将黑色手提包拿走后，我和姓丁的司机在房间休息。10点多钟，黄俊杰到我的房间，我让他帮我买二斤干虾，并在801房门前将二千元拿给黄俊杰。期间黄俊杰问我存着的密码，我说是456789，并要我给他三千元钱，我说没那么多，只给了他二千元，后黄俊杰就走了。11点多钟，黄俊杰打了三个盒饭到803房，我们三个人一起吃，吃完后，黄俊杰就走了。12点30分左右���黄俊杰打电话给我叫我下楼拿东西，我就和姓丁的司机一起下楼退房。黄俊杰就穿着一条红色七分裤开着一辆黑色女子摩托车过来，他将我拿给他的那个黑色手提包连同一包虾干一起拿给我，我接过黑色手提包和虾干后就放到车后排座位上，黄俊杰跟我说到家了给他打电话，说完他就走了。13点钟左右，我和姓丁的司机开车往江西方向走，开到半路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拦截，并从黄俊杰拿给我的那个黑色手提包里面搜出三包冰毒。我和黄俊杰是在2015年5月20日在江西省丰城市通过牢友左清华认识的。我朋友“邹绪”问我拿不拿到冰毒，我说我朋友可以拿，“邹绪”便叫我联系，我就联系了黄俊杰。“邹某”给我一本用户名为熊鑫来的存折，里面有人民币四万六千元。“邹某”，男，约30来岁，邹绪是在江西丰城市贩卖冰毒的。“邹某”的电话是159××××8882���平时我用157××××6026这个号码与他联系。上诉人游磊指认出邹旭拿给其的存折照片，并指认了出租车、黑色手提包的照片。经混杂相片辨认，上诉人游磊辨认出黄俊杰、出租车司机丁某、邹某。对上诉人黄俊杰、游磊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黄俊杰犯贩卖毒品罪、游磊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问题。经查，两上诉人在公安机关稳定供述了事前商量买卖毒品、毒品交易过程的犯罪事实，并有勘验笔录、鉴定结论、证人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通话记录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黄俊杰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游磊的行为依法应认定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一审定罪准确。对于两上诉人及辨认人所提定罪错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黄俊杰是否构成��间介绍买卖毒品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游磊向黄俊杰提出购买毒品冰毒，上诉人黄俊杰积极联系“龙叔”购买3千克毒品，以每千克加价1千元的价格卖给上诉人游磊，赚取差价，其行为系独立的贩卖毒品行为，不属于居间介绍。上诉人黄俊杰及其辩护人所提起到居间介绍作用的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量刑的问题。本案查获的涉案的毒品达3千克多，数量大，具有极大的社会危害性大，在毒品犯罪中属于罪行极其严重；上诉人黄俊杰、游磊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一审量刑时已经酌情考虑了。对于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俊杰违反国家禁毒法律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游磊违反国家禁毒法律规定，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卖、运输毒品罪。黄俊杰、游磊均属于毒品犯罪中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论罪均应判处死刑，但鉴于二人归案后能坦白交代罪行，认罪态度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故判处二人死刑，但均不必立即执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5刑初42号刑事判决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黄俊杰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游磊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钟道春审 判 员 刘 潜审 判 员 潘惠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吴富贤书 记 员 陈 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