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3民终61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张衡东路****号*号楼。法定代表人：张旭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燕，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秋龙，男，汉族，1976年8月15日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慧，女，汉族，1979年6月14日出生，住南阳市天山路都市。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鑫，河南衡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顺祥，男，汉族，1957年12月9日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河南汉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信越，男，汉族，1995年4月26日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系王庆祥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钊，南阳市宛城区汉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南阳支公司）、丁秋龙、李晓慧因与被上诉人王顺祥、王信越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5）宛民初字3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财险南阳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多判的100000元，并判令我方不承担上诉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程序存在严重错误，导致判决不公。1、在本案王顺祥、王信越诉讼之前，李晓慧已经就其车损部分提起诉讼，诉求我方全额承担车辆修理费41550元，但本次事故标的车车主负主要责任，故庭审时我方要求从王顺祥赔款中扣除应由其承担的李晓慧车损的30%，但一审法院不予受理。我方在庭审中提起反诉，因为李晓慧已将权益转让至我方，但法院未同意，所以我方认为一审的处理明显增加了诉累，判决不公。2、一审中我方对原告伤残等级和住院花费提出异议，并在法定期限内缴纳了重新鉴定申请书和司法文正审查申请，因鉴定系单方做出，且无检查报告单和鉴定照片，无法证实鉴定的客观性和真实性，同时病历显示原告住院期间存在明显挂床，然而一审法院却无任何回复径行判决，违法剥夺了我方当事人重新鉴定的权利。3、本案开庭时原告系王顺祥、王庆祥，庭审结束后判决迟迟未出，随后法院通知王庆祥死亡，原告主体发生变化，需再次开庭，其后就无下文，直至收到判决之时也未再次开庭，因而我方无法证实是否存在漏列、错列诉讼主体的问题，案件审理存在着重大瑕疵，应予以纠正。4、一审认定商业险部分主责赔偿比例80%依据错误。因无任何证据证实原告方无过错，认定书明确记载王顺祥负次责，故商业险部分赔偿比例应按70%计算。二、一审法院适用相关赔偿标准错误。一审认定王顺祥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二次手术费、交通费和王庆祥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明显不当，适用赔偿标准错误。丁秋龙、李晓慧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阳光财险南阳支公司支付上诉人垫付款80242.9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丁秋龙与被上诉人因意外发生交通事故后，上诉人夫妇虽然为事故车辆投保有交强险及足额的商业三者保险，但为治疗被上诉人伤情，仍积极垫付医疗费及护理费共计80242.9元。这一事实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得到了认定，但一审法院仍判决保险公司将该部分垫付费用直接支付给了被上诉人。由于被上诉人已经取得了上诉人垫付的该部分赔偿，已经无权再从保险公司取得该部分赔偿，故一审法院的这种判决不但违反了法律的规定，在司法实践中也侵害了上诉人的利益，请求依法纠正一审错误判决。王信越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是交通事故案件，追偿保险公司的保险金额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他上诉理由都是由阳光财险南阳支公司方个人计算，对误工费、护理费一审法院判决是正确的，王庆祥死亡赔偿款由儿子按法定继承也是合情合理，综上，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只是单方计算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王顺祥辩称：同意王信越的答辩意见。一审程序合法不存在严重问题，李晓慧与保险公司的保险和本案中机动车交通事故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伤残鉴定在立案之前可以单方面申请鉴定也不存在程序违法。实体方面，一审查明事实清楚，保险公司所说的挂床是没有任何依据的，关于二次手术费，保险公司说不能做二次手术也是没有任何依据，因此我们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庆祥、王顺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丁秋龙、李晓慧、阳光财险南阳支公司因交通肇事给王顺祥、王庆祥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伤残补助费、二次手术费、精神损失费、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等一切费用共计283630.3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丁秋龙、李晓慧、阳光财险南阳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1日11时50分许，丁秋龙驾驶豫Ｒ×××××号轿车沿南阳市天山路自西向东行驶至天山路与独山大道交叉口向东200米处时，和沿天山路机动车道内同向左转弯行驶的王顺祥驾驶的电动车相撞，造成王顺祥及其车辆乘坐人王庆祥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通安全事故处理一大队认定，并出具宛公交认字【2015】第FB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丁秋龙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对道路情况观察不周，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未保持安全车速是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王顺祥驾驶非机动车在机动车道内行驶，违反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分道行驶的规定，且在城市市区道路上载一名成年人行驶，是事故形成的次要原因。丁秋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顺祥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庆祥无责任。丁秋龙驾驶的豫Ｒ×××××号车在阳光财险南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当天，王顺祥即被送往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治疗，期间支付966.94元。为求进一步治疗，于2015年1月1日转入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侧耻骨上下支骨折、左侧髋臼骨折、左侧骶骨翼骨折、头面部挫裂伤、右手及腕部外伤，于2015年1月7日在该院行髋臼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给予相关治疗，于1月26日出院，出院医嘱：加强营养、继续康复治疗；右下肢石膏继续固定4周；术后1-2年后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决定是否取出内固定，取出内固定费用约8000元；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期间支付30271.12元医疗费。为求进一步治疗，王顺祥于2015年1月26日转入南阳市正骨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耻骨骨折等，经过相关治疗，于3月27日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期间支付4838.3元。事故发生当天，王庆祥即被送往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治疗，期间支付1412.54元。为求进一步治疗，于2015年1月1日转入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颈椎外伤、胸腔积液、肋骨骨折、肺挫伤、头面部挫裂伤，经过相关治疗，于1月26日出院，出院医嘱：加强营养、转院康复治疗；继续颈托固定2-3周，期间支付14592.3元医疗费。为求进一步治疗，王庆祥于2015年1月26日转入南阳市正骨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侧多发肋骨骨折等，经过相关治疗，于3月27日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期间支付3977.62元。2015年7月14日，经河南汉冶律师事务所委托，南阳公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王顺祥的伤残等级进行评定并对其后续医疗费用进行评估，2015年8月5日，该所出具宛公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07-14h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与宛公司鉴所【2015】临咨字第07-14i号司法咨询意见书，认定：“王顺祥左髋臼损伤遗留功能障碍已构成伤残IX级”、“王顺祥后续医疗费用约8000元”。2015年7月14日，经河南汉冶律师事务所委托，南阳公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王庆祥的伤残等级进行评定，2015年8月5日，该所出具宛公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07-14j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王庆祥此次损伤已构成伤残X级”。付清兰婚后生育三个子女，分别为王顺祥、王庆祥、王巧玲，均系非农业家庭户口。王庆祥于2017年1月20日死亡，其母亲付清兰放弃对其财产的继承权。另查，1、李晓慧为王顺祥、王庆祥垫付80242.90元住院医疗费，护理费；2、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391.45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5726.12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为28472元/年；3、王庆祥于2017年1月20日猝死。一审法院认为：一、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利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财产权利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丁秋龙在驾驶车辆过程中未能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导致王顺祥、王庆祥受伤致残，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丁秋龙负事故主要责任，王顺祥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庆祥无责任。双方对该事故认定均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故丁秋龙应当对王顺祥、王庆祥的合理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事故车辆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故阳光财险南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分项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依据《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有事故责任的，对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的赔偿责任之规定，阳光财险南阳支公司应对超出交强险部分在按照80%的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李晓慧对事故无过错，且车辆投保有交强险及车辆年检合格，因此，王顺祥、王庆祥请求李晓慧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阳光财险南阳支公司要求王顺祥、王庆祥承担李晓慧车辆损失的30%，与本案不属同一个法律关系，可另行起诉。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规定，（一）王顺祥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王顺祥在南阳市中心医院医疗费30271.12元，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医疗费966.94元，正骨医院4838.30元，医疗费共计36076.36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结合王顺祥的工作，其误工费应参照80元/天计算，误工期按120天计算为宜，误工费为80元/天×120天=9600元；3、护理费，王顺祥住院86天，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为28472元/年，护理费为28472元/年×86天×1人=6708.47元；4、营养费，王顺祥共住院86天，营养费为20元/天×86天=172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20元计算86天,20元/天×86天=1720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2016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25576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5576元/年×20×20%=102304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王顺祥母亲系城镇户口，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计算：王顺祥母亲（付清兰）：17154元/年×5年×20%÷3=5718元；8、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支持4000元；9、二期手术费8000元，有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交通费，根据王顺祥伤情及住院时间，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其中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二期手术费合计47516.36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合计128830.47元，以上共计178246.83元。（二）王庆祥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王庆祥在南阳市中心医院医疗费14592.30元，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医疗费1412.54元，正骨医院3977.62元，医疗费共计19982.46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结合王庆祥的工作，其误工费应参照80元/天计算，误工期按120天计算为宜，误工费为80元/天×120天=9600元；3、护理费，王庆祥住院86天，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为28472元/年，护理费为28472元/年×86天×1人=6708.47元；4、营养费，王庆祥共住院86天，营养费为20元/天×86天=172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20元计算86天,20元/天×86天=1720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2016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25576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5576元/年×20×10%=51152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王庆祥母亲系城镇户口，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计算：王庆祥母亲（付清兰）：17154×5年×10%÷3=2859元；8、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00元；9、交通费，根据其伤情及住院时间一审法院酌定间一审法院酌定为500元。其中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23422.46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合计73819.47元，以上共计99641.93元。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及交强险合同的约定，阳光财险南阳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分别向王顺祥、王信越支付5000元；阳光财险南阳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分别向王顺祥、王信越支付66000元、44000元。阳光财险南阳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王顺祥支付（47516.36-5000+128830.47-66000）×80%=84277.46元，阳光财险南阳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王信越支付（23422.46-5000+73819.47-44000）×80%=38593.54元。因李晓慧已支付给王顺祥、王庆祥80242.90元，为减少诉累，王顺祥、王信越在领取阳光财险南阳支公司支付的赔偿款后三日内应向李晓慧返还80242.9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相关规定，一审判决：一、限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王顺祥支付赔偿款155277.46元。二、限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王信越支付赔偿款87593.54元。三、驳回王顺祥、王信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55元，由王顺祥、王信越承担555元，丁秋龙承担5000元。二审中阳光财险南阳支公司提交新证据：1、李晓慧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判决书；2、阳光财险南阳支公司向李晓慧支款凭证。王信越质证意见：对两份证据不予认可，对方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是一个案子。王庆祥质证意见：对两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方向与王信越一致。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是否漏列、错列诉讼主体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五条规定“在诉讼中，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裁定中止诉讼，……被继承人已经进行的诉讼行为对承担诉讼的继承人有效”，本案王庆祥系在一审法院开庭审理后死亡，且王庆祥已离婚十余年，婚后育有一子，第一顺位继承人母亲（付清兰）放弃财产继承，因此，一审法院将王庆祥之子王信越列为诉讼主体，并无不当。二、关于二被上诉人的医疗费、住院天数等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医疗费票据、二被上诉人的住院病历、就医的实际情况、鉴定意见书等确定二被上诉人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二次手术费等并无不当，上诉人阳光财险南阳支公司上诉所称理由，未向本院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河南南阳公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通过对二被上诉人进行检查、查阅病历材料、诊断证明等，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二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鉴定人员具备司法鉴定资格，程序并无不当，阳光财险南阳支公司对王顺祥、王庆祥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虽提出异议，但没有相关证据证明鉴定程序违法，实体错误，一审法院没有同意上诉人进行重新鉴定，并无不当。四、关于上诉人阳光财险南阳支公司上诉称王庆祥已经死亡，不存在收入持续减少，不应再赔付残疾赔偿金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明确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本院认为，残疾赔偿金作为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的损失，属于财产损害赔偿，该损失是固定的，不因受害人在发生事故、定残之后的身体状况变化甚至死亡而发生变化，本案中王庆祥虽然在定残之后、诉讼过程中死亡，但却不能就此认定王庆祥因该交通事故而应得到的残疾赔偿金等损失会因其死亡而应当减少，因此，对于上诉人阳光财险南阳支公司该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经本院核实，王顺祥兄妹确系六人，一审判决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三人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李晓慧垫付费用80242.90元，因无法分清该款分别给二人各自垫付的数额，在阳光财险南阳支公司支付二人赔偿款后，再由二人支付给李晓慧，是适当的，但一审仅在评理部分说明不当，本院一并予以纠正。至于阳光财险南阳支公司已经承担李晓慧车辆修理费41550元问题，与本案人身损害赔偿不是同一诉讼标的，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如有纠纷，可另行处理。综上所述，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丁秋龙，李晓慧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2015）宛民初字3503号判决。二、限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王顺祥支付赔偿款152990.26元。三、限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王信越支付赔偿款86449.94元。四、王顺祥、王信越在领取阳光财险南阳支公司支付的赔偿款后三日内返还李晓慧80242.90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9662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负担3807元、王顺祥、王信越负担855元、丁秋龙、李晓慧负担5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峰审判员 孙小刚审判员 张朝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建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