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4民终10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官世贤，男，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蕾，贵州联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明美，女，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贵州省安顺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骏，贵州圣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俞霞，女，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上诉人官世贤因与被上诉人周明美、原审被告俞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7）黔0402民初2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官世贤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确立了认定共同债务的一般原则为夫妻一方所举债务需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否则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确立了由夫妻一方举证证明除外情形才能否定共同债务的性质，由此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所举债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作为一般原则。但该条款是对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所作的解释，不能突破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所确立的认定夫妻共同债务需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基本原则。2.最高院民一庭编著的《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理解与适用》针对第二十四条的理解及江苏省高院《婚姻家庭案件审理指南（2012)》所确立的审判理念均认为，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可以从两个方面判断：一是夫妻有无共同举债的合意；二是夫妻是否分享了债务所带来的利益。其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和杜绝法院在具体审判活动中搞一刀切的裁判现象。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二项规定“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此为日常家事代理权的法理基础，由此确立了在夫妻一方存在诸如大额举债等超越日常家事代理权的行为中，债权人对“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负有一定的举证义务。鉴于一审中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以下事实：（一）周明美在与俞霞发生三次借贷关系时，并没有在《借条》上表明借款用途。（二）俞霞向周明美出具《借条》时，官世贤不在场。（三）2017年俞霞出具《欠条》时，依然没有官世贤的签字。上述事实，直接和间接地证明：（一）官世贤是具有稳定收入的国家工作人员，俞霞也是每月收入近万元的保险工作人员。在债务发生时，官世贤的大女儿已经成年，并具有稳定收入，虽然二女儿在读大学，但是也是采用助学贷款的方式进行学习。而上诉人由于工作原因，大部分时间居住在乡镇。家里大型开支：①安顺北桦公寓，是官世贤在2002年按揭贷款购买的，已于2012年通过官世贤的账户还清贷款。②水桥二层半房屋，是官世贤从2014年起至2016年底建成，在此期间，因家里办喜事，官世贤收到的礼金及平时的工资陆陆续续将房屋修建完成。③世通和府的房屋，官世贤用2015年底的年终及公积金账户的余额支付七万多元的首付，余款以按揭贷款购买，至今依旧是官世贤在归还房屋按揭贷款。④2013年所购买的车子也是官世贤按揭贷款购买的，官世贤直到2016年年底才还清车子的按揭贷款。因此官世贤与俞霞没有向周明美举债用于家用的合意和必要，至于该笔借款的用途，因官世贤不是该笔借款实际持有和使用者，根本不知晓该笔借款的流向，也未获得该笔借款所带来的利益。4.案涉借款20万元，已远远超过了夫妻一方只能就“日常生活需要”所确立的家事代理权，周明美“有理由相信”该笔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法院对《婚姻法》第四十一条及《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理解肤浅、片面，未按“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则分配举证责任，导致错误判决。故官世贤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周明美二审辩称：1.我出借20万元给俞霞时，官世贤与俞霞系夫妻关系，二人尚未离婚，该笔债务产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中，我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2016年5月1日官世贤与俞霞共同购买了位于西秀区中华北路世通小区的房屋，房屋登记于二人名下。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官世贤和俞霞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混同，不存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归各自所有。同时，官世贤、俞霞一审中提交的《离婚协议书》也载明二人将上述房屋（价值约40万元）、位于刘官乡农村自建房（价值约60万元）及小轿车一辆（价值约20万元）全部约定归官世贤所有，而对外债务全部由俞霞负担，我认为二人此举存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逃避债务之嫌。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官世贤在一审中未提交证据证明我与俞霞间的借款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同时，官世贤与俞霞也未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我对此也不知情。3.原审法院判决官世贤、俞霞偿还20万元借款本金及支付逾期利息（以20万元本金，按照年利率6%，从2017年6月22日起计算至本息归还完毕之日止），对于利息的审理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以2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每月2%的利息标准向我支付利息。周明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俞霞、官世贤偿还借款200000元及利息（以2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从2016年9月16日至2017年6月16日期间的利息为36000元，2017年6月17日后的利息计至本金付清日止）。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俞霞于2016年8月13日、2016年9月4日、2016年9月16日三次向周明美出具金额分别为：20000元、100000元、80000元的《借条》各一份，口头约定月利率为5%，三份《借条》上均未明确还款期限。周明美向俞霞如数提供借款200000元后，经周明美催讨，俞霞于2017年4月26日向周明美出具34000元的《欠条》，该《欠条》注明所欠款项为2017年2、3、4月份的利息及之前所欠的4000元利息。同时查明，俞霞、官世贤于2016年12月5日登记离婚，离婚时二人对共同财产即位于西秀区北桦公寓房屋一套（面积为约135平方米、房贷已还清）、位于西秀区中华北路世通和府商品房一套（面积约89平方米、价值32万元、需13年每月还贷1854.2元）、位于西秀区水桥村建房一栋（2015年修建、占地面积120平方米、有二层半、市场估价600000元）、2013年10月购买的一台丰田凯美瑞轿车（原价179800元，贷款120000元于2016年10月还清）的财产及约235000元的债务进行了分割，并对各自在外所欠的债务协议约定由各自承担。另查明，因俞霞在外所欠债务多，致其家人多次为其偿还借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俞霞向周明美借款200000元本金未还的事实清楚。三份《借条》未约定还款期限，现周明美诉请俞霞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俞霞对《欠条》虽无异议，同时，亦表示因与周明美约定2017年5月份后不付利息，故不再支付利息，以前多付的利息不主张，只同意偿还200000元；现周明美诉请每月按2%从2016年9月16日起，按本金200000元计至本金付清日止，因与《欠条》上注明的利息重复计算，且其未能举证证实对利息有明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故对周明美关于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但对起诉后的利息，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一审法院认为俞霞应当于起诉次日起按6%年利率向周明美支付逾期利息。借款时，俞霞、官世贤系夫妻，周明美诉请二人偿还借款及利息，二人认为债务与官世贤无关，但均未能提供债务属明确约定为俞霞的个人债务，或俞霞、官世贤对夫妻财产有约定，且周明美知道；另一方面，俞霞、官世贤的家庭近年有大笔的支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第四十一条的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故对周明美的该诉请，依法应予支持。官世贤辩称对借款不知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其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官世贤辩称该借款未用于家庭生活，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但其未能举证证实其家庭大笔支出的资金来源或其他不应由其承担的证据，故对其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俞霞、官世贤在判决生效三日内向周明美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支付逾期利息（以2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从2017年6月22日起计至本金还清日止）。案件受理费4840元，减半收取2420元，周明美负担270元，官世贤、俞霞负担2150元（该费用周明美已预交，俞霞、官世贤向周明美还款时直接向周明美支付，周明美不再向法院申请退取）。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官世贤提交的：1.其本人书写的随手记、写给俞霞的信，拟证明官世贤不知道俞霞的对外债务比情况，双方感情不好。周明美认为，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有可能是事后书写。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为官世贤单方制作，且不属于新证据，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2.官世贤的工资发放清册、俞霞在泰康人寿保险公司佣金发放表，拟证明官世贤、俞霞的工资收入情况，二人在离婚前有能力应对日常家庭开支，无需对外举债补贴家用。周明美认为，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官世贤、俞霞的工资收入，不足以购买其名下的巨额财产，其中位于世通和府的房屋是二人共同偿还贷款。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20万元借款之间不具有关联性，且不能证明20万元的借款对其日常家庭开支无必要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3.官世贤为女儿办理婚宴审批表、其长女婚嫁礼单、离婚协议书、官世贤向农村信用社借款的借据，拟证明官世贤修建农村自建房的资金来源包括礼金和借款、工资收入，离婚时还差欠7万余元。周明美认为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办酒审批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礼单是当事人自己制作，借款借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反而证明二人的工资收入不足以支付日常家庭开销。本院认为，周明美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4.住房公积金合同、公积金提取凭证、房屋产权处房屋信息表、官世贤建行账户交易明细、工行账户流水、房屋信息表、售房证明，拟证明官世贤购买世通和府房屋的资金来源，北桦公寓是官世贤在2002年按揭贷款购买的，该贷款于2011年还清。周明美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官世贤的公积金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购买的世通和府房屋也是登记于二人的名下，北桦公寓仍属于官世贤、俞霞的共同财产，仅凭官世贤的工资收入不足以购买三套房屋及20余万元的轿车。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20万元借款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5.助学贷款资格认定证明，拟证明官世贤女儿的学费来源于贷款。周明美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20万元借款之间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6.王静的证言，拟证明2016年8月13日王静和俞霞到周明美处借款2万元，用于偿还俞霞对王静的借款。周明美认为，王静对于本案的三笔20万元的借款并不知道，对借款的用途也不知道，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言不能证明案涉20万元借款为俞霞的个人债务，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7.上官瑾苧（系官世贤之女）的证言，拟证明俞霞借的钱没有用于家庭日常开支，家庭日常开支是由官世贤及其长女的工资、奖学金、助学金负担。官世贤与俞霞婚内感情不好。周明美认为，该证言与官世贤、俞霞在一审申请的证人所称的二人感情很好相矛盾。本院认为，上官瑾苧系官世贤、俞霞的女儿，其证言不足以证明案涉借款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本院对该证言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1.一审判决法律适用是否正确；2.官世贤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该规定调整的是夫妻离婚时内部债权债务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规定调整的是第三人与夫妻之间的外部债权债务关系，二者并不冲突。本案审理的是周明美与官世贤、俞霞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是官世贤与俞霞之间的婚姻家庭类纠纷，故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并无不当。官世贤上诉称的家事代理制度中，涉及的标的物是夫妻共同财产，解决的是夫妻一方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分对第三人是否有效的问题，而本案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需法院依法认定，解决的是夫妻双方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两者的法律关系并不相同，故本案不能适用家事代理制度。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婚姻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对外所负之债务原则上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除非夫妻一方能够证明下列四种情形的，可不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一）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二）夫妻约定婚姻期间所得财产归各自所有，且债权人知道该约定的；（三）案涉债务是举债方与债权人串通，虚构的债务；（四）举债方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本案中官世贤、俞霞均未举证证明案涉借款具有上述四种情形，故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借款为官世贤、俞霞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官世贤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周明美二审辩称一审判决认定利息错误，但其并未提起上诉，视为服判，二审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官世贤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二审案件受理费4840元，由上诉人官世贤负担；保全费1520元，由官世贤、俞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 美 娟审判员 辜 贤 莉审判员 宋   颂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倩（代）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