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5刑终1701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强，男，1997年2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毕节市七星关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9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占奎，男，1997年12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彬，男，1994年11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磊，男，1998年1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加伟，男，1995年2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苗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青伦，男，1997年3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苗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祥，男，1998年2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强、张占奎、杨加伟、向彬、周青伦、王祥、刘磊犯聚众斗殴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某1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1月7日作出（2017）闽0582刑初20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判决部分没有上诉，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李强、张占奎、向彬、刘磊均对刑事判决部分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李强、张占奎、向彬、刘磊，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月16日凌晨零时许，龙立、“剑雄”等人（均另案处理）酒后在晋江市安海镇桐林村“朗克”鞋厂门口，因琐事与被害人古某1发生口角，后双方在“朗克”鞋厂五楼楼梯口见面后起争执，龙某2、“剑雄”等人欲约架，被龙某2的哥哥龙某1制止，并带回龙某2一方人员。龙某2、“剑雄”等人欲寻报复，以龙某2等人被殴打为由，由“剑雄”、查某1（另案处理）电话纠集被告人李强、张占奎、杨加伟、向彬、周青伦、王祥、刘磊及查某2、龙某3、范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至“朗克”鞋厂斗殴。被告人李强、张占奎、杨加伟、向彬、周青伦、王祥、刘磊伙同龙某2、“剑雄”等人持砍刀等工具在“朗克”鞋厂五楼楼梯口集合后，逐个宿舍踢门寻找被害人古某1，在518宿舍内发现被害人古某1后，被告人张占奎持砍刀砍，被告人向彬、周青伦及龙某2等人持木板砸，被告人李强、杨加伟、王祥、刘磊及其余人对被害人古某1拳打脚踢，致被害人古某1左膝关节被刀砍伤，左骸韧带断裂，左手示、中指刀砍伤，左示指伸肌腱断裂，左中指近指间关节离断，左肩胛骨骨折等多处损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古某1左手、左肩胛部及左膝部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2017年1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张占奎、王祥在福建省南安市明超大酒店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凌晨1时许，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祥带领下，在晋江市内坑镇潘厝村一租房内抓获被告人李强、杨加伟、向彬。2017年2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刘磊在晋江市内坑镇镇政府旁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18时许，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刘磊带领下，在南安市丰州镇旭山村篮球场附近抓获被告人周青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某1受伤后即到晋江市安海医院就诊，后到泉州丰泽仁福骨外科医院住院治疗5天，共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3124.38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古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15日23时许，其在“朗克”鞋厂外，因一名醉酒的男子朝其看并走过来，其将对方推开，后其在“朗克”鞋厂宿舍五楼楼梯口遇该男子一行四五人，对方有人冲上要对其进行殴打，被其他男子拉住，此时醉酒男子的哥哥前来打了该男子一巴掌并带走，其回518宿舍休息。过了一会儿，其宿舍门被踹开，十几名男子拿砍刀、木棍等工具走进宿舍围着其打，有一人用一把长砍刀朝其砍，其用手去挡，其左手中指就被砍断，左脚膝盖也被刀砍到，后有人抓住其头发把其推到地上，对方的人就拿起木棍等工具朝其身上乱打。2、证人古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6日凌晨零时许，其在“朗克”鞋厂睡觉时听到吵闹声并听说其兄古某1被人打，其即赶到古某1宿舍，推开对方的人，见古某1左手中指断裂，右脚膝盖处有一处刀伤，一直在流血，其即打电话报警。3、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6日凌晨0时许，其与古某1等人在“朗克”鞋厂518宿舍准备睡觉，有一伙人将宿舍门踹开，对方有的拿木板，有的拿菜刀，有的拿砍刀，一进宿舍就指着古某1骂并说“就是他”，后那伙人就开始围着古某1打，有的拳打脚踢，有的用木板乱打，有的用菜刀、砍刀乱砍，边打边骂，古某1被打得无法动弹，对方才跑掉。并证明2017年1月15日23时30分左右，古某1说他到厂门口买东西时碰到一醉酒男子，该男子抓着古某1的手臂，双方发生口角。古某1先走并约其到超市买东西，走到5楼宿舍楼梯口，碰到醉酒男子等其他三人。古某1就说“你刚才不是要打我吗”，对方其中一男子说“要打你又怎样”，其与古某1被激怒说要打就奉陪，后双方发生口角，但没有动手。此时对方来了一名男子，打了醉酒男子的耳光并把醉酒男子拉走，其与古某1回宿舍，一会儿，醉酒男子到其宿舍道歉，但过了不到10分钟，醉酒男子就带着一伙人到其宿舍打了古某1。4、证人古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6日0时许，其在“朗克”鞋厂时，古某1打电话说有人要打他，后其陪古某1走，在三楼楼梯口遇到要打古某1说的要打他的人“胖子”的弟弟及两个朋友，“胖子”的弟弟问是不是想打架，其说是要讲道理的，后“胖子”到来，打了他弟弟一耳光，叫他弟弟去睡觉，其与古某1往五楼走，“胖子”的弟弟跟上来对古某1说对不起，但是嘴里还重复着说“今天晚上我没有错”，后被人劝走，其与古某1各自回了宿舍。10多分钟后，其听到外面很吵，出来看到有人拿着刀、木棍和“胖子”的弟弟逐间踹门，其躲到宿舍报警。报警后出来看，对方的人都离开了，其到古某1宿舍见到古某1躺在地上，左手中指被砍断，左腿膝盖部位也有一处刀伤，流了很多血。5、证人龙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7年1月15日晚，其在“朗克”鞋厂宿舍楼见弟弟龙某2与几名男子发生争执吵架，即扇了龙某2两个耳光，说“喝酒了就不要在这里闹”，双方便没再吵，其便离开。次日中午，警察向其调查，其才得知龙某2事后叫人持械打了人。6、伤情照片、疾病诊疗证明书、病历档案及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古某1的损伤情况和治疗经过。7、身份证明，证实七被告人及相关涉案人员的身份等基本情况。8、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强的犯罪前科。9、抓获、侦破经过报告，证实本案的破获及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10、被告人李强的供述与辩解，其在庭审中所作供述与上述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11、被告人张占奎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照片，其在庭审中供述称，在案发现场，其从查某1手中拿过刀并砍了古某1。12、被告人向彬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照片，其归案后所供述的受召集前往案发现场的情况与上述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并供述称，案发时其一伙很多人围着被害人打，其想凑近打，但被围着进不去。13、被告人杨加伟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照片，其归案后供述的受召集前往案发现场的情况与上述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并供述称，案发时其踢了被害人，周青伦用木棍打，查某1带了刀。14、被告人周青伦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照片，其归案后供述受召集前往案发现场的情况与上述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并供述称，案发时其一伙人先将被害人摁倒在床上打，此时其未动手，后其一伙人又将被害人拉倒在地上拳打脚踢，其并拿了木板砸了被害人膝盖两三下，张占奎则拿着1把砍刀。15、被告人王祥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照片，其归案后供述的受召集前往案发现场的情况与上述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并供述称，案发时“剑雄”和两名其不认识的男子冲上去围着对方男子踹，将对方踹倒在床上，有人说“拉下来打”，对方男子便被拉到地上，其一群人围着他拳打脚踢，其踢了对方男子背部十多下。16、被告人刘磊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照片，其归案后供述的受召集前往案发现场的情况与上述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并供述称，案发时其等一群人围着被害人拳打脚踢，其亦踹了被害人大腿和肩膀五六下，张占奎用砍刀砍了被害人，向彬用木板砸被害人。17、附带民事部分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相关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强、张占奎、杨加伟、向彬、周青伦、王祥、刘磊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强、杨加伟、向彬、周青伦、王祥、刘磊受召集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张占奎持刀直接致伤被害人，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李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又犯本案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强、张占奎、杨加伟、周青伦、王祥、刘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彬当庭表示认罪，但供述罪行避重就轻，可适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祥、刘磊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七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其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某1关于医疗费的诉讼请求，能够提供证据部分为人民币13124.38元，该部分予以支持；误工费参照本地区上一年度从事制造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54281元，以120日计，为人民币17845.8元；关于护理费的诉讼请求合理有据，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日，以5日计，为人民币150元；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治疗确需一定的营养支持，营养费可酌情确定为1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治疗及陪护人员陪护确需一定交通费用支出，其交通费可酌情确定为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无相应的证据证实，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畴，均不予支持。以上各项，合计人民币35120.18元。被告人张占奎系持刀直接致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述经济损失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4048.07元；被告人李强、杨加伟、向彬、周青伦、王祥、刘磊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应分别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应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512.02元。七被告人系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二、被告人张占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三、被告人向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四、被告人杨加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五、被告人周青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六、被告人王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七、被告人刘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八、被告人张占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4048.07元；被告人李强、向彬、杨加伟、周青伦、王祥、刘磊应分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512.02元；被告人张占奎、李强、向彬、杨加伟、周青伦、王祥、刘磊对上述赔偿款负互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李强诉称：其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殴打被害人，也不知道龙某2与“剑雄”有带刀具过去，本案中被告人一方与被害人一方都有一定的责任，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或者寻衅滋事罪，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大幅度减轻处罚。上诉人张占奎诉称：其系出于老乡情义参与本案无缘无故打伤被害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以聚众斗殴罪定罪不当，请求予以改判。上诉人向彬诉称：构成聚众斗殴罪的双方人数均应当在三人以上，而本案中对方仅一人，没有约架，没有互殴情节，其参与致伤被害人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予以改判。上诉人刘磊诉称：本案中，龙某2、“剑雄”等人以龙某2被他人殴打为由单方面纠集朋友殴打伤害被害人的行为是出于泄愤报复，对象特定，没有互殴的故意，犯罪地点也非公共场所，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而非聚众斗殴罪；即使构成聚众斗殴罪，持械聚众斗殴是其他同案人而非其本人，不能因其没有进行阻止而认定其也属于持械聚众斗殴；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求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并予以大幅度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强、张占奎、向彬、刘磊、原审被告人杨加伟、周青伦、王祥于2017年1月16日凌晨零时许，在同案人龙某2、“剑雄”等人酒后与被害人古某1发生争执欲寻报复而以被殴打为由电话招集其参与斗殴之后，一起到晋江市安海镇桐林村“朗克”鞋厂五楼楼梯口集合后，尔后伙同龙某2、“剑雄”等人分别持砍刀等器械在“朗克”鞋厂宿舍逐个踢门寻找被害人古某1，在518宿舍内发现古某1后，张占奎持砍刀砍，向彬、周青伦及龙某2等人持木板砸，李强、杨加伟、王祥、刘磊及其余人对古某1拳打脚踢，致古某1左膝关节被刀砍伤，左骸韧带断裂，左手示、中指刀砍伤，左示指伸肌腱断裂，左中指近指间关节离断，左肩胛骨骨折等多处损伤。经法医鉴定，古某1左手、左肩胛部及左膝部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王祥归案后带领公安人员在晋江市内坑镇潘厝村一租房内抓获李强、杨加伟、向彬，刘磊归案后带领公安人员在南安市丰州镇旭山村篮球场附近抓获周青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某1受伤后即到晋江市安海医院就诊，后到泉州丰泽仁福骨外科医院住院治疗5天，共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3124.38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的被害人古某1的陈述，证人古某2、邓某、古某3、龙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伤情照片、疾病诊疗证明书、病历档案及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公安机关的破案经过及工作说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李强、张占奎、向彬、刘磊、原审被告人杨加伟、周青伦、王祥亦均供述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强、张占奎、向彬、刘磊、原审被告人杨加伟、周青伦、王祥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本案中，上诉人李强、张占奎、向彬、刘磊、原审被告人杨加伟、周青伦、王祥受龙某2、“剑雄”等人招集后，出于报复动机而十几人聚集在“朗克”鞋厂五楼楼梯口欲行互殴并准备了砍刀和木板等器械，后共同冲上“朗克”鞋厂宿舍逐个踢门寻找到被害人古某1，对古某1砍砸殴打，虽然被害人仅为一人无法形成互殴局面，但上诉人李强、张占奎、向彬、刘磊等人参与互殴的故意明显，本案参与的人数众多且使用砍刀、木板等器械，极易造成一方的人身伤亡或其他财产损失，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在聚众斗殴中致人轻伤则应作为本罪的从重处罚情节，故本案不能以寻衅滋事罪或故意伤害罪定罪，上诉人李强、张占奎、向彬、刘磊诉请以寻衅滋事罪或故意伤害罪定罪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李强、杨加伟、向彬、周青伦、王祥、刘磊受召集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但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张占奎持刀直接致伤被害人，作用相对较大；李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又犯本案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予以从重处罚；李强、张占奎、杨加伟、周青伦、王祥、刘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王祥、刘磊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作出判决，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强、张占奎、向彬、刘磊诉请二审予以改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俊鸿审判员  陈希进审判员  郑荧莹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佘聪洋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