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5民终20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宜宾市翠屏区均安建筑机具租赁站，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赵场街道建设村华玻建材公司内。经营者：杨均，男，汉族，1969年10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毅刚，四川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园田路北段泰宏集团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秦炳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永丰，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宾临港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宜宾市翠屏区沙坪镇泰兴路龙顺花园小区综合楼。法定代表人：康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方宏，四川华晨律师事务所宜宾分所律师。上诉人宜宾市翠屏区均安建筑机具租赁站(以下简称均安租赁站)因与被上诉人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宏建司）、宜宾临港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港建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6）川1502民初5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均安租赁站的经营者杨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毅刚，被上诉人泰宏建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永丰、临港建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方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均安租赁站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6）川1502民初5119号民事判决；2.改判泰宏建司、临港建司向均安租赁站偿还借款本金240万元，同时按照每月2分的利息向均安租赁站支付借款本息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截止本案起诉之日止利息为：172.8万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泰宏建司、临港建司承担。事实及理由：在借款合同到期后，均安租赁站在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期间多次找到临港建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李军、时任总经理王常明、黄斌、现任法定代表人康俊及相关办事人员要求其承担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责任。根据《民法通则》第140条之规定，诉讼时效因均安租赁站提出权利主张而中断，因此均安租赁站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人民法院应当支持均安租赁站的全部诉讼请求。综上，一审法院以均安租赁站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当予以纠正。泰宏建司答辩称，均安租赁站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提供的证据均为向相关个人主张权利，且相关人员均未出庭作证，其所陈述的证言不应予以采信；均安租赁站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向临港建司或泰宏公司直接主张过权利。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临港建司答辩称，同意泰宏建司的意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泰宏建司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查清案件事实；2.上诉费由均安租赁站负担。事实及理由：均安租赁站转账款项为180万元，并非200万元。均安租赁站在一审中提交的银行转款汇总表中明确标明：“20万这笔转账未成功，下午退回”，因此均安租赁站向张晓文账户实际转款金额为180万元；张晓文并非泰宏建司的项目部工作人员。均安建司无任何证据证明张晓文系泰宏建司的项目部工作人员，一审判决认定没有依据，均安租赁站所述的款项没有进入泰宏建司任何账户，泰宏建司与均安租赁站借贷关系；泰宏建司并未撤回印章鉴定申请。提交印章鉴定意见，是为了节约司法资源，并未提出撤回鉴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裁判。均安租赁站答辩称，从一审庭审以及证据可以知晓，转款总额是200万，就转款未成功的20万元部分，宜宾翠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28日出具的流水单证明该笔为转款成功的20万元，第二次转账后成功到达张晓文账户；张晓文是他们财务人员，我们转款到张晓文账户，然后他把钱取出，临港公司监督其发放。临港建司答辩称，泰宏公司提到的第一项和第二项，均安租赁站未提交证据证明20万已转账成功；张晓文是不是泰宏公司人员不重要，重要的是该200万是否已经转到泰宏公司；临港建司认为一审判决完全正确，均安租赁站未提供书面证据证明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向临港建司进行过催收，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结清证明泰宏建司已收到，因此该结清证明仅是一份单方证据；均安租赁站进行的催收均是向临港建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进行催收，未采用公对公的形式；临港建司承担的是一般保证责任，借款人是泰宏建司，我们临港建司实际起到一个斡旋作用，借款到期后均安租赁站并未向泰宏建司追偿，均安租赁站也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我公司进行过催收；临港建司享有先诉抗辩权，均安租赁站需先以诉讼的形式向泰宏建司提出；在诉讼时效及保证期间已经过了的情况下，临港建司是不承担任何责任的；在借据上也载明，临港建司是承担转移支付的责任，但是临港建司已经把工程款全部结清给泰宏建司，临港建司现在不差欠泰宏建司工程款。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均安租赁站一审诉讼请求：1、判决泰宏建司、临港建司向均安租赁站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40万元。2、判决泰宏建司、临港建司向均安租赁站支付借款利息人民币（暂定至本案起诉之日止）172.82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泰宏建司、临港建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4月26日的《借条》显示“因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四川宜宾志诚家园建设工程一标段项目部人工工资及材料款资金短缺，特向宜宾市翠屏区均安建筑机具租赁站借款240万元（大写贰佰肆拾万元），借款期限共四个月，自2013年4月26日至2013年8月26日归还。如到期未归还，则由宜宾临港建设有限公司负责在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四川宜宾志诚家园建设工程一标段项目部工程款中扣除转移支付给宜宾市均安建筑机具租赁站，到期后资金未归还，则由宜宾临港建设有限公司按每月5%利息连本带息一并支付给宜宾市翠屏区均安建筑机具租赁站。备注：此款可以提前归还借款单位：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四川宜宾志诚家园建设工程一标段项目部代理人：甘兴雨担保单位：宜宾临港建设有限公司代理人：李军。”，借款单位、担保单位均在上述《借条》上加盖项目部印章和公司印章。另在该《借条》上注明“户名：张晓文卡号：62×××30开户行：工行宜宾三江口支行，并加盖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四川宜宾志诚家园建设工程一标段项目部印章”。2013年4月28日，均安租赁站通过宜宾翠屏农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张晓文开设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宜宾三江口支行的62×××30账户内转款200万元。同日，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四川宜宾志诚家园建设工程一标段项目部向泰宏建司出具《收据》一份，注明该项目部收到泰宏建司240万元。经手人：王跃春。另查明，临港建司系宜宾志诚家园的业主单位，泰宏建司系该工程的承建单位。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四川宜宾志诚家园建设工程一标段项目部的公章由泰宏公司负责保管。张晓文系项目部工作人员。临港建司在借款到期后未向均安租赁站按《借条》约定代付工程款或进行还本付息。泰宏建司、临港建司在庭审中均提出均安租赁站提出的诉请超过诉讼时效，其诉请不能得到法院的支持。在庭审中，泰宏建司申请对《借条》上加盖的公章进行鉴定，后又撤回此项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一、均安租赁站将泰宏建司及临港建司作为本案被诉主体是否于法有据；二、均安租赁站出借的金额是240万元还是200万元；三、泰宏建司、临港建司在庭审中均反驳均安租赁站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是否能得到法院的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均安租赁站将泰宏建司及临港建司作为本案被诉主体是否于法有据。经查，泰宏建司系四川宜宾志诚家园建设工程的建设单位，项目部的公章也由该公司保管。该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与项目部不具有内部承包关系的证据，因而一审法院认为泰宏公司对项目部进行了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现均安租赁站将泰宏建司作为被诉主体，于法有据。临港建司在《借条》上签字、盖章，现该公司未按约履行代付工程款及还本付息的义务，均安租赁站将其列为本案被诉主体，于法有据。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均安租赁站出借的金额是240万元还是200万元。合法的借款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均安租赁站提交《借条》一张，双方均不持异议，因而一审法院对双方形成的借贷关系予以采信。本案均安租赁站主张向泰宏建司出借人民币240万元，包括200万元银行转款及向该公司出借40万元现金。均安租赁站现有银行转款凭证共计200万元对其主张加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均安租赁站向泰宏建司出借200万元的事实予以采信。均安租赁站主张向泰宏建司出借现金40万元，因均安租赁站未提交银行的取款凭证或本单位的账簿资料或其申请收款人出庭作证，且在《收条》上也未注明款项来源系现金还是转账或部分转账、部分现金，加之均安租赁站出示的证据显示出借的200万元均为2013年4月28日转款，项目部也系同日出具的收据，单独另行支付40万元现金有悖常理。故均安租赁站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另行向泰宏建司支付现金40万元的事实，故一审法院采信均安租赁站向泰宏建司出借款项金额为200万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三：泰宏建司、临港建司在庭审中均反驳均安租赁站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是否能得到法院的支持。均安租赁站主张泰宏建司还本付息并要求临港建司承担连带还本付息的义务。泰宏建司、临港建司在庭审中均反驳均安租赁站超过诉讼时效主张债权，已丧失胜诉权，其诉请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经查，均安租赁站向泰宏建司出借的款项于2013年8月26日到期，在2013年8月26日至2015年8月25日期间，均安租赁站未向一审法院举证证明其向泰宏建司主张还本付息或向临港建司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证据。因而一审法院对泰宏建司、临港建司提出的反驳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宜宾市翠屏区均安建筑机具租赁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824元，减半收取为19912元，由原告宜宾市翠屏区均安建筑机具租赁站承担。二审中，上诉人均安租赁站提供了以下证据：对临港建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李军的调查笔录，拟证明均安租赁站经营者杨均在借款到期后多次找李军主张债权的事实；对临港建司时任总经理王常明的通话录音及整理资料一份，拟证明在借款到期后，均安租赁站的经营者杨均多次找王常明主张债权的事实；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川民终36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临港公司需协助泰宏公司转移支付该笔借款。另根据均安租赁站的申请，本院对临港建司时任总经理王常明进行了调查，出具调查笔录一份。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泰宏建司的质证意见为：对李军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有异议，属于证人证言，其应该出庭作证，且证言主观性强，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李军在证言里面说得也是含含糊糊的，并不准确；对王常民的通话录音，真实性有异议，其他同上述意见一致；对四川省高院的判决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临港建司承认有担保风险，并未承认其有担保关系；对法院依申请对王常明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王常明所述的事实都是发生在两三年前，调查笔录属于证人证言，其应该出庭作证，且证言主观性强，稳定性差，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王常民在证言里面说得也是含含糊糊的，不准确。且王常民现在已经不是临港建司的员工，无权代表临港建司。临港建司的质证意见为：对李军的调查笔录、王常明的通话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这两个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其始终没有证明均安租赁站向临港建司发送过书面催收函，公对公的向临港建司主张过权利，至于均安租赁站底去找没找过临港建司无法核实；对法院依申请对王常明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调查笔录系证人证言，王常明应当出庭作证，且王常明现已离任，不等代表临港建司；对四川省高院的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不能达到均安租赁站的证明目的，我们在该诉讼中收到了均安的律师函，我们害怕会承担转移支付的风险，向宜宾市中院提出扣除的请求，但是未得到支持。现在省院的文书已经生效，所有的工程款已经由中院扣划给泰宏公司。根据均安租赁站的举证和泰宏建司、临港建司的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证：对王常明的调查笔录，因各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结合王常明曾任临港建司的总经理的客观事实，因王常明现在另一公司任职，确因工作原因不能出庭，本院对该调查笔录予以采信；对李军的调查笔录，因李军是时任临港建司的法定代表人，且是案涉借款合同临港建司的具体经办人，李军有义务就案涉纠纷的相关情况进行陈述。李军现在昆明任职，确因路途遥远客观原因不能出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可通过书面证言作证，结合李军所述与王常明所述能相互印证，本院对李军的调查笔录予以采信；对杨均与王常明的对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川民终366号民事判决书，因该判决书并未确认案涉借款的事实，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另查明：2017年4月14日，泰宏建司向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提交《印章鉴定意见》，在该意见中，泰宏建司明确表明：“……为节约司法资源，减轻当事人经济负担，本案现已没有进行公章鉴定的必要，不必进行印章鉴定，便可直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临港建司是承担转移支付责任还是担保责任；二、均安租赁站的权利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均安租赁站出借金额是多少。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即临港建司是承担转移支付责任还是担保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就2013年4月26日泰宏建司四川宜宾志诚家园建设工程一标段项目部向均安租赁站出具的欠条内容：“……如到期未归还，则由宜宾临港建设有限公司负责在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四川宜宾志诚家园建设工程一标段项目部工程款中扣除转移支付给宜宾市均安建筑机具租赁站，到期后资金未归还，则由宜宾临港建设有限公司按每月5%利息连本带息一并支付给宜宾市翠屏区均安建筑机具租赁站。”，该内容中前半部分临港建司承诺的是代为扣划转移支付责任，后半段临港建司承诺的是在未履行代为扣划转移支付情形下的连带担保责任，且落款为：“担保单位：宜宾临港建设有限公司”。综上，本院确认临港建司承担的是未履行转移支付责任情形下的连带担保责任。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二，即均安租赁站的权利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因本案所涉的借款合同纠纷涉及的建设工程施工领域，临港建司系业主单位，泰宏建司系施工单位，三方签订了借款合同，代理人处有临港建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李军签字，临港建司在担保人处签章。二审中，均安租赁站出具了对李军的调查笔录，申请法院调取的对王常明的调查笔录，能证明在借款到期后，均安租赁站的经营者杨均曾多次找到时任临港建司总经理李军、王常明主张债权，主张债权的形式可以是书面的，也可以是口头的，均安租赁站向临港建司的主要负责人主张债权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均安租赁站主张其多次向临港建司主张债权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均安租赁站主张债权超过诉讼时效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三，即均安租赁站出借金额是多少的问题。本院认为，均安租赁站认为其出借的金额为240万元，其中转账200万元，现金40万元，但其未就40万元现金部分提供相应的出借证据，故，对其出借的40万元现金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泰宏公司主张有一笔20万元的转账未收到，实际收到款项金额为180万元，主张实际借款金额为180万元的问题，就转款未成功的20万元部分，宜宾翠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28日出具的流水单证明该笔为转款成功的20万元，第二次转账后成功到达张晓文账户。综上，本院确认双方实际发生的借款金额是200万元；对双方争议的其余事实，本院作如下综合评判：关于泰宏公司主张其一审并未撤回鉴定申请的问题，因其在《印章鉴定意见》中明确表示没有进行公章鉴定的必要，不必进行印章鉴定，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其撤回印章鉴定申请并无不当，泰宏建司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标准的问题，因三方约定的借款合同利息标准为月息5分，已超过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不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据此，本院认定案涉借款合同的利率标准为年利率24%，即月息2分。综上所述，上诉人均安租赁站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6）川1502民初5119号民事判决书；二、上诉人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宜宾市翠屏区均安建筑机具租赁站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以200万元为本金，以年利率24%为标准自2013年4月26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被上诉人宜宾临港建设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向宜宾市翠屏区均安建筑机具租赁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宜宾临港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后可以向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如果被上诉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824元，减半收取为19912元，由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宜宾临港建设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4124元，由被上诉人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4212元，由宜宾临港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99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章建审 判 员 张力骁审 判 员 罗 润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王付兵书 记 员 吴邓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