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民终115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小玲，女，汉族，1966年8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威，广东枫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健，男，汉族，1956年10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原审第三人：何亮，男，汉族，1984年5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原审第三人：刘毛秀，女，汉族，1961年8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原审第三人：何小琼，女，汉族，1963年6月20日出生，住湖南省中方县。上述三位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麦焯文，广东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小玲、何健与原审第三人何亮、刘毛秀、何小琼因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初1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何小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何小玲对位于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XXXX302房享有二分之一继承权，价值为20万元；2.请求法院依法平均分割何某遗产存款；3.本案诉讼费用由何健承担。诉讼中，原告将第二项诉讼请求明确为“请求继承被继承人何某的银行存款3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何某生于1927年10月4日，其配偶为曾某。2009年2月8日，曾某病逝，且曾某的父母先于其死亡。何某和曾某婚后分别于1956年10月5日、1966年8月5日生育何健、何小玲两人。2010年9月2日，何某出具一份书面《赠予》，主要内容是载明其在广州市XXXX302房（以下简称302房）的房屋以及其他财产在其百年之后均由何健和何小玲两兄妹各一半份额所有。同时，何某作为“赠予人”签名于其上，而何小玲以及何健作为“受赠人”签名。2010年9月2日，何某出具一份书面《遗嘱》，主要载明其百年之后其名下的302房以及其他房屋、现金、存款等财产由何健和何小玲各占一半份额所有。同时，何某作为“立嘱人”签名并摁指模，而何小玲则在“子女签收”一栏签名并摁指模。2011年12月20日，何某又出具书面《遗嘱》一份，主要载明其百年之后其名下的302房以及其他财产均由何健与何小玲各一半份额所有。同日，何某出具一份《证明》，主要载明其只有何健与何小玲两子女，何小琼、刘毛秀不是其亲女儿和养女等内容。2015年5月8日，第三人何小琼在湖南省怀化市天桥公证处签署《放弃继承权声明书》，主要内容为：何小琼自愿放弃对302房的应继承份额的继承权。2016年8月23日，何某在“南粤遗嘱中心”立下遗嘱（编号为G14114555），主要内容是将302房遗赠给何亮，并指定何亮为遗嘱执行人，“于某”作为代书人（见证人）、“陈某”作为见证人在遗嘱上签名，何某亦签名并摁指模。另，“南粤遗嘱中心”对其遗嘱进行了律师见证并进行了遗嘱谈话以及影音、文档留存。2016年11月23日，何某病逝（其父母先于其死亡）。2016年12月16日，何亮在《羊城晚报》上登载《接受遗赠声明书》。此后，双方因遗产问题协商调处未果，何小玲遂诉至法院。另查明，1981年8月17日，湖南省冷水江市公证处出具（81）冷公字第01号公证书，证明：何某、曾某于1981年8月17日收养刘某、孙某之女刘毛秀为养女，何某、曾某为刘毛秀的养父母。××××年××月××刘毛秀与何健结婚，后于XXXX年X月X日生育何亮。又，刘毛秀身份证登记的出生日期为XXXX年X月X日，但上述公证书记载了刘毛秀的XXXX年X月X日、XXXX年X月X日两个出生日期。再，何小琼的生母是证人李某，且何小琼的生父与何某是兄弟关系。约在1980年左右，何某将何小琼带到原广东省尖峰林业局（现海南省）工作，且何某在其《干部履历表》的家庭成员情况一栏上将何小琼填写为其二女儿，但未办理过收养公证等手续。再查明，位于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XXXX302房，登记权属人为何某，权属来源为2001年4月向广东省供销合作学校买，建筑面积为55.61平方米，房地产证号为XX**。又查明，2016年11月23日何某死亡后其名下银行账户情况如下：第一，农行南海兴隆支行XXXXX的账户。该账户的流水显示，在何某死亡后的2016年11月26日的存款余额是30863.93元，此后，该账户被汇入了以下几笔款项：1.2016年11月29日由广东省财经职业技术学校汇入工资4174.17元；2.2016年12月16日由广东省财经职业技术学校汇入丧葬费50608元；3.2016年12月26日由广东省财经职业技术学校汇入医药费88231.44元。在何某死亡后，该账户取款情况如下：1.2016年11月26日由刘毛秀转支30000元；2.2016年12月15日由刘毛秀转支5000元；3.2016年12月21日由刘毛秀转支50000元；4.2016年12月26日由刘毛秀转支40000元；5.2016年12月26日由刘毛秀转支取48881元。第二，农行XXXX账户。2017年2月17日，该账户被销户，“刘芳”支取7122.5元。第三，农行XXXX账户。2016年11月23日，该账户被销户，何健支取40828.52元。第四，工行广州东风东路支行XXXX账户。2017年1月23日，被支取10740元。第五，建行广州桥东支行XXXX。截止2017年3月16日，存款余额为93127.82元。第六，南海农行兴隆支行XXXXX存单。2016年12月30日被取款27900元。第七，1.南海农行兴隆支行XXXX存单，金额为15292.5元；2.南海农行兴隆支行XXXX存单，金额为98112.84元；3.南海农行兴隆支行XXXX存单，金额为10000元；上述三份存单，状态显示“正常”，合计123405.34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私有财产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首先，关于被继承人何某的继承人范围。何小玲与何健是被继承人的子女，为其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刘毛秀虽然提供了XXXX年的公证书等证据主张其是被继承人何某的养女，但其在××××年××月××日即与何健结婚，成为被继承人何某的儿媳妇，故不作为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处理。另外，第三人何小琼虽辩称其亦系被继承人何某的养女，但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审法院不确认其为被继承人何某的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其次，关于遗产的范围。其一，案涉302房。被继承人何某名下的302房取得于其与曾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夫妻共同财产，而曾某先于何某死亡且未立有遗嘱，故应按法定继承处理。因此，案涉302房的2/3份额【1/2+（1/2÷3）】）属于被继承人何某的遗产。其二，关于银行存款。被继承人的死亡时间是2016年11月23日，故其死亡时遗留的存款才能作为遗产处理。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被继承人何某在其死亡后遗留的在各个银行存款且可认为是遗产的合计为338162.28元（30863.93+4174.17+7122.5+40828.52+10740+93127.82+27900+123405.34）。另外，何某在农行南海兴隆支行尾号为XXXX的账户被其生前所在单位汇入的丧葬费以及医药费，因款项的用途已经特定化，且何健亦主要负担了上述丧葬费以及医疗费用，故对此不作遗产处理，与之相关的被提取金额亦不计入遗产。再有，何健辩称其于2016年11月22日汇入XXXX号账户31800元，但无证据证实，法院不予采信。再次，关于遗嘱的效力。被继承人何某生前立有多份遗嘱，但在“南粤遗嘱中心”所立的《遗嘱》（以下简称南粤遗嘱）时间是最后，故应以该份遗嘱作为对象来审查其效力。南粤遗嘱有被继承人何某的签名摁指模，且有“于某”、“陈某”两名见证人，形式上符合遗赠的要件，而何亮亦登报表示接受遗赠，但如前述理由，被继承人何某有权处分的关于案涉302房的份额为2/3，但被继承人将302房的全部份额遗赠给何亮，处分了其无权处分的部分，因此，上述南粤遗嘱部分无效，即何亮仅能受遗赠并有权获得案涉302房产权的2/3份额。最后，关于继承的份额。其一，关于302房。何小玲是被继承人的法定继承人。首先，何小玲有权继承其母亲份额的三分之一，即对该房产享有六分之一的份额的继承权。其次，无充足证据证实何小玲应少分或者不分被继承人的遗产。据此，法院确认何小玲对案涉302房享有六分之一的继承权。另，何亮因受遗赠可享有案涉302房的三分之二的继承权，案涉302房的其余的六分之一继承权则由何健所有。其二，关于存款。可以列为被继承人何某死亡后遗产范围的存款合计为338162.28元，该部分存款，应按法定继承处理，而被继承人何某的法定继承人为何健、何小玲两人，故何小玲有权继承其中的二分之一，即169081.14元，因上述存款实际由何健掌控、提取，故何健应向何小玲支付上述金额的二分之一即169081.14元。据此，何小玲关于房产以及存款的诉请超过上述部分的，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何小玲对位于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XXXX302房享有六分之一（份额的）继承权；二、确认何小玲对被继承人何某的银行存款338162.28元享有二分之一（份额的）继承权，且何健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何小玲支付169081.14元；三、驳回何小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受理费减半收取4400元（何小玲已预交），由何小玲负担2400元，由何健负担2000元，何健应负担部分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予何小玲，原审法院不另收退。何小玲上诉请求，1.改判何小玲对位于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XXXX302房享有二分之一继承权；2.改判何小玲对何某的银行存款406445.28元享有二分之一的继承权，何健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何小玲支付203222.64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何健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为何某生前所在单位转入的丧葬费50608元及医药费88231.44元用途已经特定化，且何健负担了丧葬费及医疗费用，故对此不作遗产处理，该认定错误。何某去世前，其名下农行南海兴隆支行尾号XXXX的账户在2016年11月22日已经以刷卡消费的方式在广东省中医院支付了80000元医药费，即使何健提供的十张医疗费收据共计109679元，也不能证明何健支付的医疗费为109679元，其中何某支付了80000元，何健支付的仅为29679元。根据何健提供的单据显示其支付的何某的丧葬事宜费用合计25922元，而刘毛秀提取的金额为123884元不作遗产处理，两者差距68283元，何某的银行存款应为406445.28元。二、原审判决书认为何某在南粤中心所立的遗嘱部分有效，部分无效属于法律适用错误。该遗嘱不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应为无效。有录像、诊断书可证明代书人在代书时，立嘱人、见证人陈某不在代书的现场。遗嘱中立嘱地点表述为“广州市越秀区西湖路99号3楼301室南粤遗嘱中心”，而遗嘱见证书中表述为“广州市越秀区西湖路99号3楼301室南粤遗嘱中心音像登记室”，这是两个不同的场所和空间，可以证实当时见证的律师不在代书现场，见到遗嘱而在音像登记室且遗漏已经代书好的，见证律师没有见证到遗嘱代书的形成过程，签名属于事后补签而不是现场见证，形式要件不符合法律规定。遗嘱的录像也显示从当日的15:59开始，已经代书好的两份遗嘱并排放在代书人和律师面前，可印证遗嘱在立嘱人、见证人不在场的情况下已经拟好。从代书人向立嘱人介绍律师的情况也可以印证立嘱人之前从未见过该律师，遗嘱是在见证律师不在场的情况下就写好的。16:19:37立嘱人正在签名的时候见证律师已经转身将视线离开了立嘱人，即在场未见证。16:21:11律师是背对立嘱人，代书人单独在上签名，同样不在立嘱人、代书人的视线范围之内。16:22:12代书人签名时律师背对立嘱人，代书人在门口看手机，视线也不在签名的现场。16:29:28立嘱过程尚未结束律师已经推门出去离开了现场。因此，何健提交的遗嘱形式不合法，应属无效，何某生前亲笔所写的自书遗嘱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何健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何小玲对位于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XXXX302房享有十分之一继承权，房屋价值为20万元；3.改判何小玲对何某的银行存款338162.28元享有五分之一的继承权；4.本案诉讼费用由何小玲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010年9月2日，何某出具的书面赠与是何小玲所书写，并逼迫何健与何某签名，何某订立遗嘱时没有他人见证。何健对此提供了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对此没有认定。何某生前的生养死葬均是由何健与刘毛秀负责，二人负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原审判决未予认定。对于刘毛秀和何小琼是何某的养女未认定。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有误。刘毛秀是何某的养女，应作为本案第一顺序继承人。即使刘毛秀与何健结婚也不影响该关系。何小琼也应作为本案第一顺序继承人。虽然何小琼与何某之间未办理相应的收养手续，但按照当时的习惯，将何小琼接到自己家抚养就表明具有了收养关系。何某的干部履历表也证实了这一点。何小琼出具的《放弃继承权声明书》是何小玲要求的。三、原审法院认定继承份额适用法律有误。如前所述，刘毛秀与何健对何某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房屋和银行存款均应多分。刘毛秀与何小琼均是何某与曾某的遗产第一顺序继承人，何小玲只能分十分之一的份额。双方的答辩意见与上诉状一致。原审第三人何亮、刘毛秀、何小琼答辩称，同意何健的上诉意见。对于何小玲的上诉意见不予认可，认为何小玲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审第三人何亮、刘毛秀、何小琼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何某生前所写的日记，证明内容为何某生前与其妻子曾某从广州到南海大沥，与何健共同生活，遗产应予多分。2.何某生前的照片，证明刘毛秀、何亮，在何某生前经常带何某出去旅游吃饭，照顾何某的生活起居，遗产应予多分。3.陈华英的录音。证明何小玲威胁何某出具遗嘱。何小玲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确定是否为何某的笔迹，同时认为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对证据2的合法性、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只是作为全家人去旅游的凭证，与本案并无关联。证据3，由于陈华英没有到庭，无法核实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为家人部分旅行的照片，故本院对该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是否可以证实何健与何亮、刘毛秀、何小琼的主张，其是否应予多分仍需要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确认，本院下文再述。证据3为证人证言，证人并未到庭，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以确认。其他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仍然是何某生前在“南粤遗嘱中心”所立的遗嘱是否有效，何某的遗产范围以及如何分配的问题。第一，关于何某生前在“南粤遗嘱中心”所立的遗嘱是否有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本案中，何某在“南粤遗嘱中心”所立的遗嘱有其签名，且有两个见证人于某与陈某签名确认，于某代书，并在见证时作了谈话笔录，清楚的了解了何某的真实意思表示，并配有了相关的录音录像，该遗嘱从形式到内容均符合前述法律规定。且从何健提供的证据来看，在该代书遗嘱的制作过程中，“南粤遗嘱中心”确实做了充分的工作，何小玲上诉以录像中见证人的偶有视线离开或者身体背离为由，主张见证人未全程见证遗嘱的形成过程，显属苛刻，且与情理不符。至于遗嘱作出的地点与见证地点虽记载为“广州市越秀区西湖路99号3楼301室南粤遗嘱中心”和“广州市越秀区西湖路99号3楼301室南粤遗嘱中心音像登记室”，名称上略有不同，但很明显，该种表示仅仅是该中心内部的办公部门的细化，并不能构成该遗嘱的形成过程地点不同的合理依据。因此，何小玲以前述理由而主张何某在“南粤遗嘱中心”所立的遗嘱无效，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何某对自己财产的相关处分应为合法有效。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第二，关于何某的财产范围与具体分配问题。1.案涉302房。虽然何某立有遗嘱将案涉302房的全部份额遗赠与何亮，但如一审所述，何某有权处分的自有财产仅为该房屋的2/3份额，故原审判决按照该遗嘱认定该房屋2/3份额属于何亮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剩余1/3份额按法定继承确认何小玲享有1/6份额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何小玲上诉认为其应享有1/2份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2.何某生前尾号为XXXX账户内的银行存款的收支问题。本案中，根据何健的证据显示，何某生前的医疗费共计109676元，各种丧葬费用共计25922元，而何某去世后其单位补贴的相关费用基本与何健支出的费用一致，由于该部分费用是何某基于其身份所享受的单位福利，并非其生前所有的合法财产，故不属于何某的遗产范围，且本案证据显示确实是何健先行支付了何某的医疗费及丧葬费，故原审判决将该笔款项径行判予何健较为妥当，亦符合该两笔款项的性质，本院予以维持。另由于在何某住院期间的2016年11月22日，何健存入了三笔款项用于支付广东省中医院何某的医疗费，何健称前两笔45014.79元以及33600元均是从何某其他银行账户的存款取出来后又存入该账户，用于支付医疗费，但如前所述，鉴于何某的医疗费最终由其单位进行了报销或者补助，故何健之前通过何某账户款项支付的医疗费，势必造成了何某的存款减少，故该两笔费用共计78614.79元，应作为何某的遗产在其继承人之间予以分配。何健上诉认为，结合本案一、二审的证据，确实可以证实何某生前与何健接触较多，何健及其家人对何某的照顾更多，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代位继承人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或者对被继承人尽过主要赡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之规定，本院酌情在银行存款处予以多分，对于案涉302房的份额本院不再调整。综合本案一审认定的其他存款338162.28元，本院确定，何健分得存款的55%，即（338162.28元+78614.79元）×55%=229227.39元，其应向何小玲支付187549.68元。至于刘毛秀以及何小琼的份额问题，由于其二人并未提出上诉，故本院不再审查。综上，双方上诉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初15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初156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初15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确认何小玲对被继承人何某的银行存款416777.07元享有二分之一（份额的）继承权，且何健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何小玲支付187549.68元；四、驳回何小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适用简易程序结案，受理费减半收取4400元（何小玲已预交），由何小玲负担2400元，由何健负担2000元，何健应负担部分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予何小玲，原审法院不另收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自负担，由何健负担2595.64元，由何小玲负担2316.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立伟审判员  陈 文审判员  姜欣欣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吴奎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