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802刑初404号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向鹏，男。2017年5月24日因涉嫌玩忽职守罪被运城市盐湖区监察委员会决定立案调查，同年8月11日被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0月1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职检刑诉[2017]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向鹏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涛、尉章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向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20日，盐湖区某幼儿园中班401、402班家长委员会组织幼儿及家长赴九龙山参加亲子爬山活动，402班于上午10时30分左右开始水上项目“一叶泛舟”共50余人，分别乘5只竹筏，其中杨某某、郭某、白某某等14人上了有遮阳棚的竹筏出发，约10时50左右，山谷中起风，将竹筏刮翻，竹筏上14人全部落水，发生溺水事故，其中一名叫白某某的家长经抢救无效于当日下午5时死亡，另外一名家长郭某经抢救无效于2017年6月27日14时30分死亡，杨某某仍在治疗中。案发后，景区经营者已与上述三名伤亡者家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共计赔偿死者、伤者家属191万元。根据《山西省旅游条例》第五条规定：旅游管理部门发现旅游经营者未履行旅游安全责任或者服务设施、设备不符合保障旅游者人身、财物安全的要求的，应该通知其立即整改，并向有关部门通报。第七条第六款规定：县级以上旅游工作部门负责监督管理旅游经营活动。本案中，盐湖区文物局作为旅游主管部门应负安全监督管理主体责任。经查，2017年4月28日，盐湖区文物局旅游服务中心执法队队长郭向鹏和工作人员孙某某在九龙山自然风景区检查时发现，该景区新增水上项目“一叶泛舟”，未取得相关合法经营手续，未征求旅游部门意见，也未向相关部门报备审批，郭向鹏将情况向该旅游服务中心主任赵勇汇报，赵勇得知情况后，将该项任务交由郭向鹏负责处理，要求对九龙山自然风景区下发《责令整改通知书》，责令其停业整顿，整顿期限为一个月。当日郭向鹏仅下发了《责令整改通知书》，未采取有效措施督促落实，致使该景点项目违规经营过程中于2017年5月20日游客在旅游活动中发生翻船事故，游客白某某当场死亡、游客郭某经过38天的抢救无效死亡、伤者杨某某仍在救治中的严重后果。本案在调查过程中，被调查人郭向鹏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配合调查，认罪态度较好。针对上述指控，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郭向鹏身为盐湖区文物局旅游服务中心执法队队长，未认真履行工作职责，造成1人死亡，2人重伤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郭向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盐湖区文物局系盐湖区旅游主管部门，盐湖区旅游服务中心系盐湖区文物局下属副科级全额事业单位，主要职责为：指导、协调旅游资源开发、利用、保护和旅游建设；会同有关部门协调旅游交通、改善旅游环境、指导旅游市场开发和旅游安全工作；管理旅游经营活动，受理旅游投诉等。2013年11月15日被告人郭向鹏被任命为盐湖区旅游服务中心旅游执法队队长，其主要职责为对旅行社、导游进行监管；对旅游景区指导安全；受理游客投诉；依法打击旅游经营者、导游的违法情况等。2017年5月20日，盐湖区某幼儿园中班401、402班家长委员会组织幼儿及家长赴九龙山自然风景区参加亲子爬山活动。10时30分左右，402班的幼儿及家长共计五十余人分别乘五只竹筏开始体验该景区水上项目“一叶泛舟”，其中杨某某、郭某、白某某等十四人乘坐一带遮阳棚的竹筏出发。约10时50分左右，九龙山山谷中起风，将杨某某、郭某、白某某等人乘坐的竹筏刮翻，竹筏上的十四人全部落水，其中白某某经抢救无效于当日17时5分34秒死亡，郭某经抢救无效于2017年6月27日14时30分死亡，杨某某经救治于2017年6月8日出院。事故发生后，九龙山自然风景区经营者与上述三名伤亡者家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共计赔偿死者、伤者家属191万元。同时查明，2017年4月28日，被告人郭向鹏和盐湖区文物局旅游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孙某某在对九龙山自然风景区进行节前检查时发现，该景区新增的水上项目“一叶泛舟”，未取得相关合法经营手续，未征求旅游部门意见，也未向相关部门报备审批。郭向鹏将该检查情况向旅游服务中心主任赵勇汇报，赵勇得知情况后，要求对九龙山自然风景区下发《责令整改通知书》，责令其停业整顿，整顿期限为一个月，并将该项任务交由郭向鹏负责处理。当日，郭向鹏向九龙山自然风景区送达了《责令整改通知书》，但未向有关部门通报，且郭向鹏此后因忙于其他工作而对该景区整改情况再未采取有效措施督促落实，使得该景区能在未进行整改，安全隐患没有排除的情况下继续经营该项目，继而发生了上述溺水事故。另查明，在盐湖区监察委员会调查期间，被告人郭向鹏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配合调查。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运城市盐湖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运盐编办发[2011]第76号文件，证明：盐湖区旅游服务中心为盐湖区文物局下属副科级全额事业单位及该单位的具体职责。被告人郭向鹏履历证明、干部基本信息审核认定表、盐湖区文物局运盐文物字[2013]4号文件、盐湖区委宣传部运盐宣字[2013]15号文件，证明：郭向鹏，男，2013年11月15日任盐湖区旅游服务中心旅游执法队队长。运城市盐湖区旅游局责令整改通知书，证明：盐湖区旅游局针对九龙山景区蚩尤谷水上项目安全措施不到位等情况，于2017年4月28日对该景区发出责令整改通知书。盐湖区旅游局责令整改通知书送达回执单，证明：2017年4月28日，九龙山景区杨建康（负责人）签收了责令整改通知书。旅游企事业单位检查表，证明：2017年4月28日，郭向鹏、孙某某在检查中发现九龙山自然风景区竹筏漂流安全措施不到位，存在安全隐患等问题。2017年6月7日运城市盐湖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运城市九龙山自然风景开发有限公司“5.20”溺水事故初步情况材料，主要内容：2017年5月20日11时左右，游客在九龙山景区蚩尤谷原始乐园体验水上项目“一叶泛舟”时，发生竹筏倾覆游客溺水的事故，初步原因分析及责任划分，此次事故主体责任应由运城市九龙山自然风景开发区和山西鑫云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公司主要负责人对此次事故负次要责任。盐湖区文物旅游局作为旅游主管部门应负安全生产监管主体责任。2017年7月10日运城市盐湖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的九龙山景区“5.20”事故续报，主要内容：九龙山自然风景开发有限公司在2017年5月20日发生游客溺水事故，造成三人受伤。5月20日17时5分白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另外两人杨某某、郭某正在救治。郭某经过38天救治，病情突然恶化，2017年6月27日晚抢救无效死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事故受伤人员自事故发生之日起30日以后死亡的，不计入事故死亡人数。事故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91万余元。盐湖区文物局出具的“九龙山排查出的问题应该报告的单位与采取的措施”材料。微信记录，证明：盐湖区某幼儿园家长委员会外出活动组织及收款情况。运城市红十字会医院死亡通知书，证明：白某某在住院期间，因病情严重，于2017年5月20日17时5分34秒经抢救无效死亡。运城市红十字会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郭某于2017年6月27日14时30分死亡。运城市红十字会医院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证，证明：杨某某的病情，其经救治于2017年6月8日出院。合作协议书，证明：运城市九龙山自然风景开发有限公司与山西鑫云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作经营景区旅游业务，协议第二条第三款约定安全、责任、事故除景区正常保险外全部由山西鑫云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赔偿协议书及收条，证明：九龙山游客溺水事故发生后，山西鑫云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白某某近亲属达成赔偿协议，且赔偿金已支付。建行账户转账单，证明：2017年5月24日白某某家属张文博收到赔偿款30万元。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7年6月28日郭某、杨某某家属李悦玲收到赔偿款100万元。医疗费票据，证明：郭某所花费的医疗费用。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勇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7年4月28日，我局执法人员郭向鹏、孙某某根据服务中心安排对九龙山景区进行节前检查，在检查过程中发现该景区存在蚩尤谷原始乐园竹筏漂流安全措施不完善等问题。同日，旅游局向九龙山自然风景区发出《责令整改通知书》，未经许可坚决不能经营。整改期间，景区擅自开放竹筏项目，导致2017年5月20日事故发生。为了让我局对景区的程序性监管落到实处，在对该景区下达整改通知书后，同时积极寻找该项目所属的行业标准及监管机关，但发现该项目系经营者自制，在全国范围内无任何行业标准，同时景区主管部门及安全监管职责不明确，漂流项目审批不明确等现实情况暂时未能向有关单位报送该情况。下达整改意见后，由于国家旅游局、省旅发委近期要对4A景区明察暗访，我单位人员赶赴其他景区进行达标整改，未能安排人员跟进、关注该项目情况。2、2017年7月7日赵勇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旅游服务中心主任。4月28日我们旅游执法队郭向鹏、孙某某对该景区进行节前安全例行检查，在检查汇总时发现九龙山水上“一叶泛舟”旅游项目存在安全隐患，没有相关部门的许可审批，执法队队长郭向鹏例行检查中发现的问题向我汇报过。我单位第一时间对景区下达了整改通知书，要求其限期整改。我们主要是下达了停止营业责令整改通知书。通知下发后，当天就停止营业。事故发生后才知道该项目没有停止营业。整改通知下发后，我们没有对该景区进行执法监督检查。景区新增的项目按规定应该告知我单位，该项目没有告知我们。九龙山景区没有按规定征求我单位的书面意见，没有审批过。按照条例五十条规定，旅游管理部门发现旅游经营者未履行旅游安全责任或者服务设施、设备不符合保障旅游者人身、财物安全的要求的，应该通知其立即整改，并向有关部门通报。九龙山景区经营者经营的该项目存在安全隐患问题，我们应该向有关部门汇报，发现隐患后，我们查阅相关资料，未能找到项目主管单位，我们没有向相关单位移交。九龙山景区是由我们旅游局负责管理的，“一叶泛舟”的项目是由该景区负责，属于违规项目。执法检查中发现安全隐患问题，我们没有向上级主管部门汇报。因为我们已经下达了整改意见书，可以促使项目完善各项手续。我单位没有向政府部门汇报过，也没有会同联合执法机制单位关闭该项目。因为旅游联合行政执法机制未能建立。我认为我们对九龙山景区未能按照《山西省旅游条例》第五十条规定严格履行职责。“5.20”事件的发生还是我们执法监督没有到位。3、2017年9月1日证人台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因5.20事故，鑫云商网络公司冯伟兵付白某某家属20万元现金，九龙山景区开发公司以鑫云商网络公司名义赔付白某某家属50万元，其中20万元现金，30万元通过建行转账支付。九龙山景区开发公司垫付鑫云商公司支付郭某及其孩子杨某某赔偿金100万元，2017年6月28日通过网络转账到郭某家属名下。鑫云商科技公司垫付医疗费12.8万元，九龙山垫付医疗费10.2万元，医院最终结算21万元。4、2017年8月23日证人王某某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我是北城中心校校长。2017年5月20日，海天阳光幼儿园401、402班家长委员会组织赴九龙山进行亲子游活动，事先没有给中心校说，更没有审批手续。直到5月20日13时许，该园园长樊倩打电话说此事，才知道家委会组织孩子外出亲子游活动，并出了事故。得知此事后，我第一时间向区教育局汇报。区教育局立即成立了事故调查组，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和处理，当晚就对此事拿出了处理意见，并撤掉了幼儿园园长。据了解，组织此次活动确实是由401、402班家委会组织的，有家委会的倡议书、活动方案、预案、签到等材料。5、2017年6月21日证人程某某的证明材料，主要内容：4月28日对九龙山自然风景区属于节前安全检查，旅服中心郭向鹏、孙某某在检查中发现该景区蚩尤谷水上项目安全措施不到位，立即下达停业整顿书，要求完善各项制度及预案和安全提示，滑索漂流未经相关部门审核坚决不准营业。限2017年5月28日前整改到位，整改到位后上报我局进行验收。6、2017年5月25日证人孙某某的证明材料，主要内容：4月28日8时左右，我配合郭向鹏去九龙山景区做节前检查，在检查中发现景区竹筏的手续问题和有关规章制度问题，景区杨总说还没有营业，还在试，没有办手续。这样，我们就填写了检查表，责令其不能营业，等一切手续和制度健全后再开。我们在回单位路上给赵主任电话中说了这情况。赵主任让到单位马上给景区下发正式责令停业通知。我俩到单位打印好责令停业通知后就返回九龙山景区，给景区送达了，然后就返回舜帝陵景区继续搞整改工作。7、2017年6月8日证人畅某某的谈话笔录，主要内容：我是某幼儿园402班的班主任。2016年我的班级是家委会组织亲子外出活动，直到今年都是沿用这种方式，亲子活动的实施计划方案是由家委会制定，如在制定过程中有困惑也会咨询老师，但主要还是家委会制定。这次外出亲子活动是由幼儿园提出，家委会具体实施。幼儿园没有指定安全员，因为我觉得景区会有安全员，我们提前带了创可贴、碘伏、棉棒等。这次活动我参加了，交费35元，包括门票和体验游戏。8、2017年6月8日证人畅某某的证明材料，主要内容：我园每年都有亲子外出活动，去年也是家委会负责组织。5月初，我请402班家委会开会，开会内容提到亲子外出活动，时间为近期，地点自己选，家长自愿报名。后我与一家长联系了采摘园，家长商讨后觉得不合适就取消了。后得知401班去九龙山，家委会一成员就联系了401班的家委会，他们经过踩点制定了活动方案发给我，我加了注意事项进行补充，然后家委会发到班级群里。费用由家委会成员张欣妍的妈妈负责收取。5月20日去九龙山，由家委会组织签到，统一购票。大部分人到达后，在景区先做了一个小时的亲子游戏，然后开始体验项目一叶泛舟，大部分上去了，我和两名家长一艘船，然后听见有人喊船翻了。于是我们看见有些家长开始自救，景区有一名人员跳水往过游，景区有人坐船往过划。9、2017年6月8日证人范某的谈话笔录，主要内容：我是海天。阳光幼儿园的园长。从2016年9月开始，由家委会组织外出集体活动，家长自愿报名参与外出亲子活动。亲子活动是由班主任和家委会直接对接，商议活动方案，由家委会组织并实施。老师协助家委会制定活动方案，但老师属于自愿参与。我是5月19日早晨知道402班的亲子活动，并给她们说注意安全。10、2017年6月12日证人李淑某的谈话笔录，主要内容：我是某幼儿园402班张欣妍的家长。今年孩子班级去九龙山游玩，这次亲子活动是幼儿园要求开展，家委会负责组织，制作活动方案、踩点、收钱、签到、协调家长等任务。我负责收钱，不知道幼儿园有没有指定安全员，也不知道景区有没有安全员。11、2017年6月12日证人翟会某的谈话笔录，主要内容：我是某幼儿园402班苏菀婷的家长，我是家委会成员。幼儿园每年至少一次外出亲子活动。这次活动是幼儿园要求开展，家委会负责组织实施，制作活动方案、踩点、收钱、签到、协调家长等任务。我不知道幼儿园有没有指定安全员，也不知道景区有没有安全员。12、2017年6月8日证人范某的证明材料二份，主要内容：我园根据教育部的有关文件及盐湖区教育局的文件，结合我园实际情况于2015年9月经会议研究，决定在我园成立家长委员会，并详细制定了家委会章程。本学期初根据教育部的文件，我园制定了本学期的教学内容，其中有亲子外出活动。班主任主动和家委会联系，提出亲子活动的内容和建议，由家委会牵头组织并实施。这次活动有两名家委会成员踩点后写了方案，发给老师，老师添加了安全事项后，最终由家委会发在班级微信群里，家长自愿报名。事故发生后，我们立即启动安全应急方案，联系安全责任人全部到位，并在第一时间上报中心校，积极参与救治伤者，配合调查，并积极开展后续工作。13、2017年6月8日证人王冰某的证明材料，证明2017年5月20日事故发生的经过。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2017年6月14日郭向鹏的证明材料，证明：2017年4月28日，郭向鹏和孙某某在检查过程中发现九龙山景区存在安全问题，同日对九龙山自然风景区下发了《责令停业整改通知书》，并向赵主任汇报后，由于客观因素，没有回头检查，景区在停业整改期间，擅自开放竹筏漂流项目，导致“5.20”事故发生。2、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郭向鹏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九龙山景区的行政执法监管是由我一个人负责的。我按照景区的等级评定标准进行监管。4月28日我和孙某某对景区例行节前检查，在检查中发现有生活垃圾，吊桥前面没有安全提示牌、竹筏安全手续没有办下来之前坚决不能营业，对他们进行期限整改，整改时间为一个月。我们下达了停止营业责令整改通知书。通知下发后由于忙于其他工作，没有再回头看。按照规定通知下达以后，我们应该督促检查。我不清楚景区是否进行整改，通知下发后该项目是否进行营业。通知下发后至事故发生期间，我们没有对景区进行过监督检查。我们计划整改到期后，安全隐患没有排除，我们会建议市外事侨务和文物旅游局吊销其2A级景区牌。按照《山西省旅游条例》规定，第七条主要职责第五项会同有关部门协调旅游交通运输、改善旅游环境，指导旅游商品市场开发和旅游安全工作。按照规定九龙山景区扩建“一叶泛舟”的旅游项目，没有经过我们许可，没有报批过。按照该条例五十条规定，旅游管理部门发现旅游经营者未履行旅游安全责任或者服务设施、设备不符合保障旅游者人身、财物安全的要求的，应该通知其立即整改，并向有关部门通报。我们发现这个项目没有手续以后，我们分别在网上寻找、咨询专家，这个属于哪个部门监管，最后也没有找到相关管理部门。九龙山景区营改项目存在安全隐患问题，我们应该向有关部门汇报，但不知道应该向哪个部门汇报，相关法律“吃不透”故没有汇报。没有会同联合执法机制单位对该项目关闭停业。我认为我们对九龙山景区发现存在安全隐患后没有联合执法单位对该景区进行协调、向有关部门通报。我不知道我们对九龙山“一叶泛舟”项目存在的安全隐患问题是不是失职渎职的行为，但我们有一定的责任。造成这种结果的发生，我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通过这件事情，我有了深刻的认识，在以后的工作中，不管做什么事情，我应该扎实细致，碰到法律上的困惑，及时上网学习，并向上级有关部门汇报。3、郭向鹏的检查。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向鹏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任盐湖区旅游服务中心旅游执法队队长期间，执法检查中发现九龙山自然风景区水上项目“一叶泛舟”未取得相关经营、报备审批等手续后，未认真履行职责，仅责令景区停业整改，却未向有关部门通报，未继续进行监督落实，使得该景区能在未进行整改、安全隐患没有排除的情况下继续经营，继而发生溺水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二人受伤（其中一人于事发后38天死亡）的严重后果，郭向鹏的行为与该后果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郭向鹏在调查期间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郭向鹏在工作中也履行了检查、发现、责令停业整改等职责，只是在下达通知后，未能全面履行职责，且该景区经营者已对被害人及其家属进行了经济赔偿，妥善处理了善后事宜，综合考虑其行为性质，被告人郭向鹏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郭向鹏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犯罪性质及危害后果，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在北京市、山西省、浙江省开展国家监察体制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郭向鹏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书面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军科审 判 员  赵 萍人民陪审员  周秀枝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薛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