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7)陕执复74号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陕西恒发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太乙路南段甲字23号。法定代表人：梁红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路20号。法定代表人：汪文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陕西莱顿律师事务所律师。复议申请人陕西恒发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不服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7）陕71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并于2017年7月25日举行了公开听证，复议申请人陕西恒发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静、李建民，申请执行人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金平参加了听证，并提���了书面意见。现已审查终结。经查，2007年12月11日，最高人民法院就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公司）与陕西恒发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陕西恒发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前称，以下简称恒发公司）及第三人西安石油勘探仪器总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07）民一终字第37号民事调解书（以下简称《调解书》），该《调解书》载明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的内容为：一、双方确认，至调解书生效之日止，恒发公司拖欠中铁公司：1、工程款本金17946633.71元，一审判决认定的违约金2078293元；2、养老保险统筹费879743元；3、分包工程配合费125000元；4、2005年2月2日至本调解书生效之日止的违约金6000000元。总额合计27029669.71元。二、至2009年8月1日前恒发公司按以下期限向中铁公司清偿债务：1、本调解协议书生效之日起3日内清偿1000000元；2008年1月15��前清偿4000000元；2008年6月30日前清偿6000000元；2008年12月31日前清偿6000000元；2009年6月30日前清偿6000000元；2009年8月1日前清偿所有欠付款本息。三、自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至工程款本息全部付清之日止的欠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3-5年期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和养老保险统筹费不计利息）。四、二审案件受理费81079元，由恒发公司负担。恒发公司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3日内支付中铁公司一审案件受理费差额47510.6元。五、若恒发公司出现一次付款违约，中铁公司有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3-5年期同期贷款利率的双倍重新计取2005年2月2日后的违约金，并对剩余的全部款项（含违约金）一并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六、本调解协议在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其委托代理人签字或盖章后生效。七、当事人对本工程项目无其他争议。2008年12月，中铁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申请书载明：（1）被执行人应支付调解书第一、二项余额22029669.71元；（2）支付调解书第四项二审案件受理费81079元及一审案件受理费差额47510.6元；（3）履行调解书第五项约定的义务；（4）支付本案的执行费用；（5）本案的收款账号为：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十八项目经理部，账号2701010301201000006269。本院受理后作出（2009）陕执一民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指定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以下简称西铁中院）执行。西铁中院于2008年12月25日立案执行。2008年12月26日，西铁中院向恒发公司送达（2009）西铁中执受字第1号执行通知书，该通知书要求恒发公司在2008年12月28日前履行本金、违约金、养老保险统筹费、分包工程配合费、受理费和执行费共计25223990.21元。2009年4月25日，中铁公司与恒发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和解协议约定：“一、欠款总额：1.欠款总计：（西铁中院认定的截至2009年1月22日的执行标的）25017955.89元；2.2009年1月23日至欠付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欠付款利息（计算基数为计算日的欠款净额；利率为同期银行贷款3-5年期利率的双倍）。二、还款计划：1.恒发公司在2009年5月10日前一次性归还欠款1170万元整；2.2010年3月25日前归还300万元；3.2011年3月25日前归还300万元；4.2011年6月30日前归还200万元；5.2011年9月30日前归还所有欠款。三、……”。该和解协议未加盖中铁公司与恒发公司公章，中铁公司特别授权的委托代理人以及恒发公司委托代理人分别签名。因恒发公司未按期履行和解协议约定的首付款。2009年6月19日，西铁中院执行法官与中铁公司代理人谈话中，该代理人明确表示“双方原协议首付款时间不切实际，没有考虑到协调工作的难度。首付款一次不够分两次支付也行，不算对方违约……恒发公司也尽了力，我来时和公司领导商量过，我们愿意先退出本次执行程序，让法院先终结执行。如果恒发公司不兑现协议，我们随时再申请执行。”2009年6月23日，西铁中院作出（2009）西铁中执受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扣划恒发公司在中国光大银行西安雁塔路支行银行存款10000000元，指定发还中铁公司第六十八项目经理部。2009年6月24日，西铁中院作出（2009）西铁中执受字第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2009）西铁中执受字第1号案的本次执行程序终结，并载明一方当事人不履行和解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恢复对原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2010年11月16日，西铁中院作出（2009）西铁中恢执受字第1号执行通知书，责令被执行人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西铁中院（2009）西铁中恢执受字第1号卷宗所附恢复执行审批���载明，恢复理由为申请执行人申请，批准立案时间为2010年11月16日，但卷宗中没有恢复执行申请书。2011年5月11日，中铁公司与恒发公司就违约金执行事宜达成和解协议，和解协议载明：1、依照最高人民法院（2007）民一终字第37号民事调解书，恒发公司未向中铁公司支付的违约金为8078293元；2、鉴于恒发公司此前将西安市雁塔北路69号时亿国际广场2号楼，建筑面积为4174.37平方米的房屋、附属设备设施租赁给深圳市共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共丰公司），租期为12年。恒发公司根据与共丰公司的约定已经收取了前两年的租金。自2012年5月9日起，由人民法院裁定加以确认该房屋及配套设施的租金由中铁公司直接向共丰公司收取，中铁公司收取以上款项后，应由恒发公司向共丰公司开具发票，直到违约金偿还完毕；3、本协议一式四份，中铁公司与恒发公司各��一份，法院备案及送共丰公司留存一份，本协议自中铁公司与恒发公司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签字之日起生效。该和解协议未加盖中铁公司与恒发公司公章，中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建生与恒发公司代理人赵萍分别签名，但杨建生的委托授权书上加盖的是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下简称西安分公司）公章。2011年5月12日，西铁中院作出（2009）西铁中恢执受字第1号执行裁定，裁定书载明中铁公司与恒发公司双方搁置争议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故终结（2009）西铁中恢执受字第1号案本次执行程序。在具备执行条件时，申请执行人可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2007）民一终字第37号民事调解书向法院申请立案执行。2013年1月24日，加盖西安分公司公章的恢复执行申请书载明，恢复执行事项为：请求恢复对最高院《调解书》的执行，强制恒发公司偿还欠��10029669.71元及截止实际给付日的全部利息（欠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3-5年期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及养老保险统筹费除外）。2013年2月1日，西铁中院作出（2013）西铁中执字第00001号执行通知书，限恒发公司分期履行全部欠款10029669.71元。2013年6月18日，共丰公司向西铁中院提交《付款计划》，其内容如下：依据（2009）西铁中恢执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和（2013）西铁中执字第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裁决，恒发公司已授权共丰公司将房屋及配套设备租金人民币8078293元（不计息）分期支付给西铁中院，经中铁公司、恒发公司、共丰公司三方同意付款方式为：一、2012年的房屋及配套设备租金人民币231万元，分两次支付，2013年6月底支付100万元、2013年9月底前支付人民币131万元；二、2013年的房屋及配套设备租金人民币231万元分两次支付，2013年12月30日前支付100万元、2014年3月28日前支付人民币131万元；三、2014年以后，以共丰公司与恒发公司签订的房屋及配套设备租赁合同为准，即每年每次支付人民币231万元（递增另计），付款日期为9月9日，直到付清为止；四、在履行过程中，共丰公司承诺每年按期付款，若迟延支付15个工作日以上，将按每日以年租金的千分之五给予补偿恒发公司。该《付款计划》加盖了西铁中院执行局、共丰公司、恒发公司的公章。2013年6月26日，西铁中院作出（2013）西铁中执字第0000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2013）西铁中执字第00001号案的本次执行程序，若被执行人、协助执行人任何一方不履行委托协议时，申请人可以依据《调解书》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2015年5月25日，中铁公司以恒发公司没有履行执行和解协议以及共丰公司没有按约定代为支付违约金为由，依据《调解书》��交恢复强制执行申请，但该申请书加盖的是西安分公司的公章。同日，西铁中院依法立案恢复执行。并向恒发公司送达（2015）西铁中执恢字第00003号执行通知书，责令其自送达之日起主动履行支付19385123.67元的义务（其中违约金16236454.91元，欠付工程款利息1767110.48元，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1381558.28元），并负担执行费86785.12元。恒发公司收到（2015）西铁中执恢字第00003号执行通知书后遂提出书面异议申请，2015年6月30日，西铁中院作出（2015）西铁中执异字第00001号执行裁定书，恒发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作出（2015）执复字第0003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西铁中院（2015）西铁中执异字第00001号执行裁定书，发回西铁中院重新审查。西铁中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后，作出（2015）西铁中执异字第00002号执行裁定。另查明，在（2015）西铁中执异字第00002号案卷中存有落款时间为2015年4月10日中铁公司出具的委托书，在该份委托书中中铁公司将该案件申请恢复执行，承认、放弃、变更执行请求，参加听证，提出、参与执行复议，委托律师，收取执行案款等所有与执行相关的事宜全部全权委托给西安分公司。西安分公司也在该次执行异议重新审查过程中，提供了营业执照副本及负责人身份证明书，委托了代理人。执行异议承办法官标注该委托手续收到的时间为2015年9月24日。恒发公司、中铁公司均不服西铁中院（2015）西铁中执异字第00002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在该执行复议案件审理期间，恒发公司又向西铁中院提出异议，西铁中院作出（2016）陕71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恒发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作出（2016）陕执复7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2016）陕71执异2号执行裁定，发回西��中院重新审查。西铁中院重新审查中，恒发公司再次提出异议称：1、请求依法确认2O13年1月24日被申请人没有申请恢复执行；2、请求依法确认2013年1月31日西铁中院没有向中铁公司送达受理通知书；3、请求依法确认2013年2月1日西铁中院向恒发公司送达的(2013)西铁中执字第OOOO1号执行通知书无效；4、请求依法确认2O13年6月26日西铁中院(2O13)西铁中执字第OOOO1号执行裁定书无效；5、请求依法确认西铁中院发还给西安分公司252万元执行款无效。其主要理由如下:西铁中院(2015)西铁中执异字第0OOO2号执行裁定书中查明“2O13年1月24日,署名为中铁公司但加盖公章为西安分公司的申请人向本院递交恢复执行申请书,请求恢复对最高院《调解书》的执行”。既然署名是中铁公司,加盖的公章就应当是中铁公司。既然加盖的公章是西安分公司,说明西安分公司是在冒名中铁公司。��请书是递给西铁中院的,法院为何不审查主体资格,明显是错误的。2O13年1月31日西铁中院也没有向中铁公司送达受理通知书。因为中铁公司没有向法院递交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署名中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是2013年1月4日西安分公司冒名递交的。同日,署名中铁公司的授权委托书也是西安分公司冒名授权杨建生、范钦代理的。法院的受理通知书是向范钦送达的,因此向中铁公司送达受理通知书不是事实。2O13年2月1日西铁中院向恒发公司送达的(2O13)西铁中执字第0OO01号执行通知书,载明“关于中铁建设集团公司申请执行你公司建设工程合同一案,最高人民法院(2O07)民一终字第37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西铁中院于2O13年1月31日立案执行是错误的。因为,中铁公司并没有申请执行。之后,2O13年6月18日恒发公司所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和共丰公司所出具的付款计划均是在���知情的情况下,迫于法院的执行通知书的强制效力,执行法院通知的行为,不是债务人向债权人自觉履行的行为。2O13年6月26日西铁中院(2013)西铁中执字第O0O01号执行裁定书是在上述一系列虚假行为之上作出的裁定,因而应是无效的。在2013年的整个恢复执行过程中,只有法院清楚申请人的主体资格名与实不符。不然就不可能将执行款交给案外人。因此,提出执行异议,请求依法支持申请人的异议请求。西铁中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中铁公司西安分公司履行的在涉案执行程序中的行为是否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2013年1月24日，署名为中铁公司但加盖公章为西安分公司的申请人向该院递交恢复执行申请书，请求恢复最高人民法院（2007）民一终字第37号调解书的执行。在本案执行过程中，2015年中铁公司以书面形式将与执行相关事宜全权委托给其西安分公司，可以视为对其西安分公司在执行期间实施的执行相关民事法律行为的追认；在民事活动中，民事主体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具备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等要素，中铁公司委托其西安分公司行使其与恒发公司执行案件的有关事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其应是真实有效的。综上，中铁公司西安分公司申请恢复执行及履行其他执行行为是合法有效的。在民事诉讼中，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即当事人应积极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本案中，被执行人恒发公司及协助执行人共丰公司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遵法守法、积极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体现。综上，对于恒发公司异议请求，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之规定，裁定：驳回陕西恒发置业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恒发公司不服西铁中院（2017）陕71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向本院申请复议，其复议请求：1、撤销西铁中院（2017）陕71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2、支持申请人的异议请求。其主要理由如下：1、原审裁定程序违法，西安分公司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原审裁定将本案的争议焦点确定为“中铁公司西安分公司履行的在涉案执行程序中的行为是否合法有效”，并将西安分公司的行为作为审理对象，程序明显错误；2、对于申请人��张的事实，原审裁定没有查明和认定；3、西安分公司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中铁公司没有申请恢复执行，是西安分公司冒名申请恢复执行，原审裁定将冒名认定为合法的代理，是错误的；4、原审裁定对执行异议申请原审做了实体审理和认定，但裁定却是程序驳回，明显错误；5、正在中止审理的（2016）陕执复8号执行复议案件，诉的标的是（2015）西铁中执恢字第00003号执行通知书和（2015）西铁中执异字第00002号执行裁定书。本案诉的标的是（2013）西铁中执字第00001号执行通知书和（2013）西铁中执字第00001号执行裁定书。这是两个诉，而不是一个诉。两个诉在事实上有牵连。恒发公司主张（2015）西铁中执恢字第00003号执行通知书无效的原因之一是执行时效已超过两年。其中关键是对（2013）西铁中执字第00001号执行通知书和（2013）西铁中执字第00001号执行裁定书效力的认���。中铁公司答辩称，1、答辩人认为西铁中院（2017）陕71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裁决的客观结果是正确的，也是认可的，但西铁中院在陕西高院正在审查执行复议的过程中，受理被答辩人就同一执行案件另行提出的执行异议没有根据，理应不予受理；陕西高院本应撤销裁定，不予受理，却将案件发回重新审查，明显错误；2、陕西高院在发回重新审查的74号裁定中提到西铁中院适用执行异议期限的问题，答辩人认为，西铁中院的认识是正确的；3、中铁公司申请执行的时间是2008年，在过去近八年的时间里，恒发公司对于申请执行人是谁、案件款的去向有权利、有责任进行审查。截止现在，已经执行1900万余元，恒发公司没有提出任何问题，对于申请人的主体完全是一种认可、默认、追认的行为；4、关于西安分公司是否受总公司委托的问题，答辩人认为，如果在2008年执行立案时没有总公司的委托，案件就不可能受理，这是人民法院起码的审查义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恒发公司提出的西安分公司作为申请执行人主体不适格的主张是否成立。一、本案执行依据即最高人民法院（2007）民一终字第37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申请执行人是中铁公司，2008年12月向本院申请执行的亦是中铁公司。本院将本案指令西铁中院执行后，2009年中铁公司与恒发公司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虽未加盖中铁公司与恒发公司公章，但有中铁公司特别授权的委托代理人以及恒发公司委托代理人签名，该和解协议可视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予认可。二、2011年中铁公司与恒发公司达成的关于违约金执行事宜的执行和解协议以及2013年中铁公司恢复申请执行，中铁公司授权的代理人杨建生均系西安分公司委托授权，代理人主体资格确有瑕疵。但达成该和解协议时，恒发公司并未对西安分公司主体资格明确提出异议。而且，恒发公司、共丰公司还共同向西铁中院提交还款计划，共丰公司实际向西铁中院缴纳了部分执行案款。三、2015年4月10日，中铁公司将包括本案的申请恢复执行，承认、放弃、变更执行请求，参加听证，提出、参与执行复议，提供财产线索，参与调查，提交、代收法律文书，委托律师或其他代理人代为办理执行，收取执行案款等所有与执行相关的事宜全部全权委托给西安分公司办理并以西安分公司的名义进行。西安分公司作为申请执行人的主体资格瑕疵得以补正。综上，尽管西安分公司作为申请执行人主体存有瑕疵，但恒发公司与其达成执行和解，并实际履行，且经中铁公司授权后，西安分公司主体资格瑕疵已予补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陕西恒发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7）陕71执异2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工审 判 员  张力代理审判员  赵玲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