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1民终5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滨港路金海大厦Ａ梯四楼02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5005625761755。负责人：王仲。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奕浩、蔡梓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生，男，1983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潮生，广东建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泽龙，男，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汕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永生、原审被告陈泽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2017)粤5102民初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汕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奕浩、蔡梓阳，被上诉人李永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潮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泽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汕头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李永生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李永生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李永生医疗费已向医保单位进行报销，构成重复索赔，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付已构成李永生的不当得利；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计算不合理，李永生在ＩＣＵ病房治疗了一段时间，全程由医院进行护理，并未产生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3、李永生为植物人，仅需日常行翻身、擦背等护理，仅1人即可满足护理需求，请求二审法院在李永生呈植物人状态开始护理人数按照1人计算；4、李永生一级伤残评定合理，完全护理依赖合理，但鉴定后续需医疗依赖不合理；5、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明显依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予以改判。被上诉人李永生辩称：1、医疗保险问题和人身损害问题属于不同法律关系，被上诉人部分单据经医保报销并不影响上诉人的赔偿责任。2、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等的计算都是根据被上诉人住院期间及司法鉴定机构鉴定结论进行计算的，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被上诉人经评定为一级伤残，现在处于植物人状态，医疗护理依赖的评定符合客观事实，合理合法。4、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问题，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已充分证明被上诉人的家庭成员关系及被抚养年限、人数。5、诉讼费依法应由败诉方承担。李永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保汕头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869,975.22元（扣除李永生承担责任比例后）中11万元（扣除人保汕头公司已赔偿1万元医疗费后）；2、判令人保汕头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对李永生的经济损失第一项赔偿不足部分即759,975.22元承担赔偿责任；3、陈泽龙对李永生的经济损失第一、二项赔偿仍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由人保汕头公司、陈泽龙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25日16时40分左右，李永生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沿潮州市湘桥区磷溪镇安澄公路自西往东行驶至婆雀岭路段时，适遇陈泽龙驾驶粤Ｄ×××××号小客车对向行驶至该处，因李永生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入户的二轮摩托车上路逆向行驶，加之陈泽龙驾车上路行经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时没有保持安全车速且对路面动态注意不够，遇情况措施不及时，致两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李永生受伤住院治疗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事故经潮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二大队认定，李永生应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泽龙应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李永生于2015年8月25日至2015年10月28日在潮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特重型颅脑外伤并脑疝形成；2、多发颅骨骨折；3、双侧创伤性湿肺；4、未排其他骨折；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出院诊断：1、硬膜下血肿并脑疝清除术后；2、特重型颅脑外伤并脑疝形成；3、多发颅骨骨折；4、双侧创伤性湿肺并肺部感染；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出院医嘱：建议医疗机构继续诊治。2015年10月28日至2015年12月1日，李永生转入福建省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颅脑外伤术后：特重型颅脑外伤开颅血肿清除加去骨瓣术后；2、脑疝形成；3、广泛脑肿胀；4、去皮层强直；5、肺部感染；6、营养不良。出院诊断：1、颅脑外伤术后，特重型颅脑外伤开颅血肿清除加去骨瓣术后；2、脑疝形成；3、广泛脑肿胀；4、去皮层强直；5、肺部感染；6、营养不良；7、右眼暴露性角膜炎；8、贫血；9、消化道出血；10、电解质紊乱。出院建议：出院带药：YN胞磷胆碱钠片0.2g口服tid；注意事项和建议：持续昏迷，极度消瘦，合并肺部感染，随时可能出现呼吸衰竭甚至多脏器衰竭。建议加强营养；继续治疗、控制肺部感染、辅助肢体功能锻炼、防治并发症。2015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2月9日，李永生先后在长汀县河田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颅脑外伤术后。出院诊断：脑外伤后综合症。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2016年2月9日至2016年2月22日，李永生转入福建省汀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双侧××；2、颅脑外伤后；3、气管切开术后。出院诊断：1、双侧××；2、颅脑外伤后；3、气管切开术后；4、电解质紊乱（低钠、低氯、低钙）。出院医嘱：1、随访，转回河田卫生院继续治疗护理。2016年2月22日至2016年9月26日，2016年10月4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17年1月2日至2017年3月3日，李永生再次转入长汀县河田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颅内损伤。出院诊断：颅内损伤。医嘱：门诊随诊。李永生自受伤之日2015年8月25日至评残前一日2017年6月9日止，共652天，其中，2016年9月27日至2016年10月3日及2017年1月1日，共8天，李永生没有提供相应的医疗记录。李永生自2016年2月23日至2017年5月31日住院产生医疗费为118,796.58元。根据李永生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误工期限、后续治疗数额及康复费数额、营养费数额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7年6月9日出具东方司鉴[2017]临鉴字第20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永生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一级，伤残评定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为终身完全护理依赖；2、被鉴定人李永生的后续治疗费50,000元，无康复费，需医疗依赖20,000元/年；3、被鉴定人李永生的误工期限为652天，营养期180天，护理期652天（建议：增加营养费3,600元；住院期间的652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终身完全护理依赖需配护理人员1名/天）。一审庭审中，人保汕头公司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亦具有相应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且人保汕头公司对重新鉴定并没有提供充足的依据，故一审法院不同意人保汕头公司重新鉴定的申请。再查明：粤Ｄ×××××号小客车车主系陈泽龙，该车在人保汕头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7月4日0时起至2016年7月3日24时止，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500,000元。又查明：李永生父亲李壁章于1951年9月5日出生，母亲钟五金于1958年3月21日出生，长子李锦鹏于2011年1月21日出生，次子李锦星于2013年12月18日出生。李永生、李壁章和钟五金在户口簿中职业一栏记载均为粮农。在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5102民初394号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以及（2016）粤51民终325号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中已查明，截至2016年2月22日，李永生花费医疗费用合计370,307.18元，此医疗费用已确认并且李永生已获得应赔偿部分的赔偿，人保汕头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已赔付了李永生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500,000元内已赔付了李永生89,092.15元，陈泽龙垫付了李永生医疗费19,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已由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责任认定，李永生应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泽龙应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泽龙对此提出异议，但其当时并没有向交警部门提出复核的申请，现也没有提供相应证据，故此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对该事故责任认定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李永生的诉讼请求及其提供的证据，李永生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李永生自2016年2月23日至2017年5月31日花费医疗费为118,796.58元，有医疗发票为证，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人保汕头公司辩称应剔除向医保报销部分的费用，缺乏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2、残疾赔偿金：李永生主张按20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13,360.4元的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其被评定为一级伤残，其伤残赔偿指数为100%，即其残疾赔偿金为：13,360.4元／年×20年×100%＝267,208元。3、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李永生需双侧颅骨修补，后续治疗费50,000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4、鉴定费：李永生请求赔偿伤残鉴定费用2,700元以及出诊费3,000元，合共5,700元，有鉴定机构收费发票及收据为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人保汕头公司辩称鉴定费不属保险责任范围，缺乏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5、交通费：鉴于李永生持续住院治疗，其家属往返确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定按2人每人每日10元计，李永生自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共652天，因其中有8天没有医疗记录，且人保汕头公司对此亦提出异议，故其交通费计算的天数扣除8天，以644天计，即交通费为：644天×10元/天×2=12,880元。6、营养费：因医疗机构的医嘱中有加强营养的建议，故一审法院对李永生主张营养费3,600元的诉求予以支持。7、住院伙食补助费：李永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天数应以644天计，理由同上，即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644天=64,400元。8、护理费：因李永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及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结合本市的实际情况，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可按每人每天140元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可按每人每天120元计算。根据鉴定意见，李永生护理期652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终身完全护理依赖需配护理人员1名/天，至于李永生评残后的护理期限，考虑到李永生的健康状况，一审法院酌定以8年计算较为合理，若其在8年后继续产生护理费用，可再另行主张权利。即李永生的护理费为：140元/天×652天×2+120元/天×8年×365天×1﹦532,960元。9、误工费：李永生没有提供其工资收入证明，根据其户口簿记载，其职业为粮农，即其误工费标准可按国有同行业“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1,195元计算，根据鉴定意见，李永生误工时间为652天，即其误工费为：31,195元/年÷365天×652天＝55,723.67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李永生的被扶养人为其父亲李壁章、母亲钟五金、长子李锦鹏、次子李锦星四人，至李永生评残时，李壁章时年66岁，按14年计算其生活费，钟五金时年59周岁，按20年计算其生活费，李锦鹏时年6周岁，按12年计算其生活费，李锦星时年4周岁，按14年计算其生活费。李永生主张按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即11,103元/年×（14年+20年）+11,103元/年×（12年+14年）×1/2，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则李永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1,103元/年×12年+11,103元/年×2年+11,103元/年×6年=222,06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李永生的健康权遭受侵害，造成残疾，且现处于植物状态，给其造成精神上的痛苦，其要求精神损害赔偿可予支持，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李永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可酌定为40,000元。12、医疗依赖费：根据鉴定意见，李永生颅脑损伤致植物状态，后续支持对症治疗费20,000元/年，考虑到李永生现身体状况，一审法院酌定先以8年计算，若其在8年后继续产生相应的费用，可再另行主张权利。即其医疗依赖费为：20,000元/年×8年=160,000元。综上，李永生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损失为1,533,328.25元，根据交强险合同约定，其中属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共236,796.58元（包括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属伤残损失赔偿范围共1,296,531.67元（包括护理费、误工费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负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陈泽龙驾驶的肇事车辆粤Ｄ×××××号小客车在人保汕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人保汕头公司应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李永生10,000元，此费用在生效的（2016）粤5102民初394号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以及（2016）粤51民终325号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中已确认并且已扣除，人保汕头公司已支付。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李永生110,000元。对交强险不足赔偿的医疗费和死亡伤残赔偿金合计尚有1,423,328.25元，因本案交通事故李永生负主要责任，陈泽龙负次要责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由陈泽龙承担此部分费用30%的赔偿责任，即为426,998.48元，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述费用应由人保汕头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剩余的410,907.85元中先予赔偿给李永生，余款16,090.63元由陈泽龙赔付给李永生。对李永生诉求主张超出上述赔偿数额部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人身损害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永生经济损失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500,000元内，赔偿原告李永生经济损失410,907.85元；三、被告陈泽龙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李永生16,090.63元；四、驳回原告李永生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49元，由原告李永生负担2,417元，被告保险公司负担3,742元，被告陈泽龙负担9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事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上诉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根据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判决对李永生因本案交通事故所致各项损失中部分项目的计算标准及计算数额是否合理问题。关于李永生部分医疗费用已由医保部门进行报销，是否构成重复索赔问题。李永生医疗费中无论是否存在已由医保报销的部分，均系李永生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遭受的直接损失和实际损失，依法应当由侵权人和保险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即使李永生已有部分医疗费用经由医保报销，也是李永生所应享受的医疗保险待遇，并不能因此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人保汕头公司据此主张减轻该司的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问题。李永生自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共652天，扣除其中没有医疗记录的8天，其住院天数应以644天计算，一审法院据此确认李永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644天=64,400元，上述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二审予以维持。关于护理费的计算问题。重症监护是对危重病人在监护室进行的监测与治疗，李永生住院期间有一段时间在重症监护室治疗，虽然通常情况下亲属不能进入重症监护区亲自护理，但实际上必然要留亲属在医院处理相关事宜，且李永生发生交通事故后持续昏迷，亲属在医院留守关怀与陪同亦在情理之中，故本院对人保汕头公司关于必须剔除李永生ＩＣＵ治疗期间护理费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采纳。关于护理人数的认定及后续医疗依赖问题。根据李永生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误工期限、后续治疗数额及康复费数额、营养费数额进行了鉴定，并依据该鉴定机构于2017年6月9日出具的东方司鉴[2017]临鉴字第201号鉴定意见书作出关于李永生护理人员人数及后续医疗依赖费用等的判决。人保汕头公司认为上述项目不合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的规定，人保汕头公司没有申请重新鉴定，没有提交证据证明鉴定意见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也没有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因此人保汕头公司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李永生提交的人口信息证明、身份证、户口簿等证据，确认李永生的被扶养人为其父亲李壁章、母亲钟五金、长子李锦鹏、次子李锦星四人，并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具体数额进行计算认定，具备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陈泽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人民币12,49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江 海审 判 员  朱 萍代理审判员  陈俊强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许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