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09刑初695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胜学，男，1980年9月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被告人田胜学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变造、买卖武装部队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6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传唤），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邢波，江苏均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洁怡，江苏均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田汉湘，男，1971年5月1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被告人田汉湘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变造、买卖武装部队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6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传唤），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7年11月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黄晓炎，北京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国良，男，1956年10月21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被告人田国良曾因犯赌博罪，于1984年11月16日被新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田国良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变造、买卖武装部队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6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传唤），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被告人温少玲，女，1980年1月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广东省廉江市。被告人温少玲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变造、买卖武装部队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6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传唤）。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诉刑诉〔2017〕7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胜学、田汉湘、田国良、温少玲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于2017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5月8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文群、戴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胜学及其辩护人邢波、张洁怡、被告人田汉湘及其辩护人黄晓炎、被告人田国良、被告人温少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田胜学、田国良、田汉湘、温少玲经预谋后，由被告人田国良、田汉湘、温少玲负责为制贩假证发布信息，被告人田胜学负责制作假证，在苏州市吴江区实施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件、武装部队证件的行为，公安机关于2016年9月2日在被告人田胜学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某租房内查获空白假证共计1200余份。其中，被告人田胜学通过被告人田国良等人向葛某、陈某制贩伪造的居民身份证、出生医学证明各1张，被告人田汉湘向连某出售伪造的居民身份证1张。归案后，被告人田胜学、温少玲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田胜学、田国良、田汉湘、温少玲共同非法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伪造、买卖居民身份证件，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其行为均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均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田胜学、田国良、田汉湘、温少玲均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田胜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田国良、田汉湘、温少玲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田胜学、田国良、田汉湘在实施大部分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温少玲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田胜学、温少玲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分别予以判处。被告人田胜学、温少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田汉湘提出辩解：其与被告人田胜学并未共同预谋制作假证，也未对被告人田胜学所购制假设备进行出资，其与被告人田胜学仅为业务关系。其仅向连某出售了一张假身份证，该证系其通过办理假证的小广告联系其他人制作。被告人田国良提出辩解：其在知道被告人田胜学制作假证后，主动为被告人田胜学喷了一、二次制作假证的广告，但由于手机号码喷得不清楚，没有人联系过其制作假证。被告人田胜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胜学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的罪名认定不持异议；二、被告人田胜学具有坦白情节；三、被告人田胜学的绝大部分犯罪系犯罪未遂；四、被告人田胜学系初犯，犯罪行为持续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不大；五、被告人田胜学与被告人田国良系父子，与被告人温少玲系夫妻，其家庭因本案陷入困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田胜学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汉湘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汉湘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变造、买卖武装部队公文、证件、印章罪的证据不足：（一）被告人田汉湘与其他三被告人事先并未共谋犯罪，既未商定合作相关事宜，也未明确分工及收益分配，其与其他三被告人仅为业务关系；（二）被告人田汉湘与被告人田胜学并非稳定的合作关系，被告人田汉湘是否找被告人田胜学办假证和具体费用收取，被告人田胜学无法掌握和过问，被告人田汉湘并非被告人田胜学的相关犯罪行为的从犯。二、被告人田汉湘系初犯，有坦白情节，确有悔罪表现；三、被告人田汉湘与被告人田胜学之间虽有多次业务联系，但存在大量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犯罪未遂；四、被告人田汉湘涉案时间不长，金额不大，社会影响不大，未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田汉湘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田胜学、田国良、温少玲共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买卖身份证件、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的犯罪事实。2016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田胜学、田国良、温少玲经预谋后，由被告人田胜学负责制作假证，被告人田国良以喷涂方式、被告人温少玲以发放名片的方式为制贩假证发布信息，在苏州市吴江区实施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买卖身份证件、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的行为。期间，被告人田胜学向陈某制贩伪造的出生医学证明1张，并通过被告人田国良向葛某制贩伪造的居民身份证1张。2016年9月2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田胜学承租的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盛虹村豆腐港76号三楼一租房内查获空白的各类许可证32张、空白资质证书2张、空白税务登记证5张、空白营业执照12张、空白房屋所有权证40张、空白资格证98张、空白道路运输证36张、空白生育证169张、空白离婚证19张、空白结婚证23张、空白机动车驾驶培训教练员证5张、空白行驶证19张、空白生育服务证51张、空白特种作业操作证21张、空白医师执业证书4张、空白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42张、空白居民户口本31本、空白保安员证3张、空白建筑施工企业主要负责人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11张、空白契证1张、空白生殖保健服务证5张、空白土地使用证22张、空白准生证35张、空白结扎证22张、空白流动人口婚育证明10张、空白居住证47张、空白机动车登记证书8张、空白独生子女证1张、空白独生子女父母光荣证8张、空白技术等级证书16张、空白组织机构代码证2张、空白出生医学证明25张、空白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5张、空白环保检验合格标志19张、空白拖拉机定期检验合格证20张、空白专业技术职称证书6张、空白基本养老保险基金转移记载4张、空白行驶证23张、空白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义务兵退出现役证9张、空白士官退出现役证4张、空白驾驶证82张等空白证件以及伪造的居民身份证1张（肖某）、陈某、张某出生医学证明的正反面废纸。同时查获的还有用于伪造假证的针式打印机1台、塑封机1台、切卡设备1台、手写板1块、扫描仪1台、切纸刀1把、激光打印机1台、喷墨打印机1台、电脑1台等工具。归案后，被告人田胜学、温少玲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照片、人口信息以及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温少玲处扣押办证名片10张、工作手册1本、手机2部，；从田国良处扣押手机1部。从葛某处扣押居民身份证1张。2、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田胜学所使用的电脑及田胜学、田国良、温少玲的手机进行了电子证物勘验，并对其中的信息进行了提取、固定。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语音详单、微信红包记录，证实葛某于2016年7月16日与手机（田国良所使用）的通话情况，并于当日通过微信红包分别支付人民币30元、130元的情况。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记录，证实陈某与某微信聊天情况。5、搜查证、搜查笔录、清点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等，证实公安机关在对田胜学的租房进行搜查时，查获了各类空白假证、居民身份证1张（肖某）、陈某、张某出生医学证明的正反面废纸以及相关制作假证的设备，并对前述物品进行清点、扣押。6、居民身份证鉴别书，证实姓名为“葛某”、“肖某”的2张居民身份证均为伪造的假证。7、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女儿转户口需要出生医学证明，但没法补办，故其想办一张假的。2016年8月15日，其路过浙江嘉兴城南路，看到路边墙上有个手机号码，后面是“办证”两字，其遂拨打该号码，接电话的是个男的，其说想办1张假出生医学证明，对方说可以，双方谈好价格为200元。后其添加了对方微信号，将女儿身份信息发给对方。8月18日左右，对方通过微信让其到盛泽汽车站拿制作好的假出生医学证明。给其送证的是个男子，其通过微信红包给对方转了100元，并给了送证男子100元现金。假出生医学证明已被其拿回老家，现已找不到。其辨认出田胜学就是贩卖给其伪造的出生医学证明的男子。8、证人葛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担心出去玩时女孩知道其真实年龄和地址，故想办1张假身份证。2016年7月16日中午11时许，其在盛泽兴桥村收费站附近看到办假证的广告，遂拨打了上面的电话，跟对方说要办1张假身份证，双方谈好价格为160元。其通过手机号加了对方微信，发给对方一张1寸照片，告知对方户籍地址和出生年月，并以微信红包支付了30元定金。下午1时许，对方说证已做好，让其在盛泽新汽车站进站口等。其到进站口时打对方电话，一个50岁左右的老头接到电话过来了，其通过微信红包将余款130元转给对方，老头从副驾驶位置将制作好的假身份证给其。其辨认出田国良就是将假身份证交给其的男子。9、被告人田胜学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6年7月起实施制作假证件、假印章的行为。其先在网上查到一个办假证人的信息，添加了对方的微信，对方通过快递将假证件、假公章的模板以及空白的毕业证、结婚证、出生证等发给其，其通过微信红包将钱付给对方。其又从二手店或网上购买了二手制假设备，其中针式打印机用于打印行驶证和驾驶证，喷墨打印机用于打印公章，激光打印机用于打印各种证件，扫描仪用于扫描毕业证和身份证的照片，过胶机用于封闭驾驶证和行驶证，卡片机用于切割身份证，电脑用于输入信息。其仅负责制作假证件、假印章，其下面有两个人，分别是田汉湘和涛涛，他们负责接活交给其做。他们给其相应费用，再将假证件或假印章交给客户。除了田汉湘和涛涛，也有人直接找其做假证件或假印章。温少玲主要帮其到车子比较多的地方发卡片招揽客人，卡片上印有联系方式以及办证的业务范围。田国良主要是通过在外面墙上喷油漆的方式帮其打广告，内容基本上就是“办证”，下面留手机号码，留得比较多的手机号码，其号码以及田国良的号码也喷的。田国良还用号码为其接过制作假证件和假印章的生意。其制作假证的地点是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如意路的租房，在租房查获的“章皮”和毕业证都是涛涛的，其余是温州上家发给其的。其与田汉湘、涛涛通过微信联系，其微信名称为“成就梦想”，田汉湘的微信名称为“平淡人生”，涛涛的微信名称为“涛涛”。2016年8月15日17时37分，涛涛通过发送微信图片的形式，让其伪造1张出生医学证明，内容为“新生儿：陈惠新，女，母亲张某，父亲陈某，”。其已按图片信息伪造了1张出生医学证明并交给涛涛，涛涛通过微信红包付给其30元钱。其指认出制作假证件的作案地点。10、被告人田国良的供述笔录，证实其是田胜学的父亲。与田胜学不住在一起。其有两个手机号码，都是其在使用。其微信昵称是“田先生”。11、被告人温少玲的供述笔录，证实其是田胜学的妻子。田胜学从2016年4、5月份开始制作假证，还有三四个人，其与田国良帮着跑跑腿。其先用纸打印小广告，内容为“办证”，并打印其与田胜学的电话号码。小广告印好后，其就在外面墙上或电线杆上张贴。从其身上查获的小名片用于招揽生意，笔记本用于记录制做假证的客户信息。其接到客户的电话先谈价钱，谈好价钱后一般要先付一部分钱，由客户将制作假证所需的照片、资料发来，再交给田胜学制作，田胜学将假证做好后会交给其，其一般让客户到盛泽十八加油站或盛泽新汽车站当面拿证。田国良有时候也帮忙接活、送假证。盛泽桥北荡租房内查获的假证件和模板都是做假证用的，其中有部分是别人的，田胜学对此比较清楚。二、被告人田汉湘买卖身份证件的犯罪事实2016年7月上旬，被告人田汉湘向连某出售伪造的居民身份证1张。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人口信息以及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田汉湘处扣押手机1部；从连某处扣押伪造的居民身份证1张等物。2、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田汉湘的手机进行了电子证物勘验，对其中的信息进行了提取、固定。3、通话记录，证实连某于2016年7月10日与某手机号码的通话情况。4、居民身份证鉴别书，证实查获的姓名为“谢冬卫”的1张居民身份证为伪造的假证。5、证人连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6月底、7月初，其在平望小圩路口张贴招工广告时，看到一个办假证的广告。其想办1张假身份证和1张假毕业证，遂拨打了上面的办证电话。其先和对方说要制作1张初中毕业证，对方要求其提供学校名称，其就问能否制作身份证，对方说只需1张1寸照片，其就让对方办1张假身份证。十几分钟后，对方骑电瓶车过来，说要300元钱，先付100元钱作为定金，其给了对方100元现金及1张1寸照片，并将年龄告诉对方，还说要办本地的。对方离开后过了约半个小时就返回了，交给了其1张办好的假身份证，名字叫“谢冬卫”，其付给对方200元现金。6、被告人田汉湘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6年2、3月份起在外面墙上喷做假证的小广告，内容是“办证”，下面留联系电话。其自己不制作假证。如果有人打其电话要办假证，其就通过外面墙上办证的小广告，联系其他人制作假证，其从中赚取差价。2016年6、7月份的一天，其接到一名男子的电话，对方称想办1张假身份证，双方谈好价钱约200元，并约在平望汽车站附近见面。见面后，对方给其1张1寸彩色戴眼镜的男性照片，要求制作1张年龄三四十岁、吴江本地的假身份证，其收了对方约100元现金作为定金。后其在附近墙面上随便找了一个办假证的电话，联系办假证的人说要办1张本地的假身份证，双方谈好价格为30元，并约在盛泽汽车站见面。见面后，其将照片交给办证人即离开。次日上午，制作假证的人打电话约其在盛泽汽车站见面。见面后，制作假证的人给其1张办好的假身份证，其付给对方30元钱。后其约要求办假证的男子在之前的地方见面，见面后，其将假身份证交给男子，男子付给其余款100元现金。其指认出与戴眼镜男子见面的地点、发现制作假证人电话的地点以及与制作假证人见面的地点。三、归案情况被告人田胜学、田汉湘、田国良、温少玲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被告人田胜学、田汉湘、田国良、温少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田胜学、田国良、温少玲共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买卖身份证件、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且均属情节严重，依法均应予以惩处。被告人田汉湘买卖居民身份证，其行为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胜学、田国良、温少玲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一节。经查，第一，被告人田胜学称“章皮”非其所有，公诉机关对被查获的“章皮”亦未予指控；第二，公安机关查获了空白残疾人证以及浙江省流动人口计划生育避孕节育情况报告，公诉机关以前述证件认定三被告人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本院认为，该项指控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驾驶证的性质问题。经查，驾驶证虽由国家机关制发，但主要用于证明公民身份，并进而明确公民在办理私人事项时与相应机关之间的权利义务，应属身份证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亦明确将伪造、买卖驾驶证纳入该条的范围，故对案涉驾驶证应以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对被告人田胜学、田国良、温少玲定罪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汉湘与其他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一节。经查，被告人田汉湘与其他三被告人事先未共谋犯罪，事中无固定联系，事后也未共享收益，不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对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田汉湘的相关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田国良提出的喷小广告系其个人行为，从无办假证客户联系过其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田国良不仅实施了为被告人田胜学制贩假证喷小广告的行为，而且在葛某购买伪造居民身份证的过程中，被告人田国良实际实施了电话联系及送假证的行为，此与被告人田胜学、温少玲的供述相吻合，可以证明其在被告人田胜学制贩假证的过程中，承担了部分发布信息、对外联系的工作，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故对于被告人田国良的前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田胜学、田国良、温少玲均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田胜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田国良、温少玲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田胜学、田国良、温少玲在实施大部分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田胜学、温少玲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田胜学、田国良、温少玲的犯罪情节，对其所犯的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田汉湘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国良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田胜学、田汉湘的辩护人提出的请求对被告人田胜学、田汉湘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温少玲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亦不致产生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其宣告缓刑。综上，对被告人田胜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田国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温少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田汉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胜学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日起至2019年3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田国良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日起至2018年1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温少玲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田汉湘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日起至2017年11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五、暂扣于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盛泽公安分局的作案工具：针式打印机1台、塑封机1台、切卡设备1台、手写板1块、扫描仪1台、切纸刀1把、激光打印机1台、喷墨打印机1台、电脑1台，予以没收。六、暂扣于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盛泽公安分局的案涉假证（含空白假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 丽审 判 员  刘丽鹏人民陪审员  王群群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王丁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