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陕01民终39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西安市灞桥区十里铺街道十里铺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西安市灞桥区十里铺。法定代表人：齐永涛，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非，北京德恒（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天生，男，195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西安市灞桥区村民，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西安东方大市场，住所地西安市东十里铺长十路*号。法定代表人：王晓，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维，男，197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东方大市场总经理，住西安市新城区。上诉人西安市灞桥区十里铺街道十里铺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十里铺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西安东方大市场（以下简称东方大市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2014）灞民初字第026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十里铺村委会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非、于天生，被上诉人东方大市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十里铺村委会向本院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驳回东方大市场的一审诉讼请求；二、判令东方大市场向十里铺村委会支付拖欠的土地使用费1629654元及利息1290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东方大市场负担。事实及理由：东方大市场并未向十里铺村村委会足额缴清土地使用费，更不存在超交土地使用费的说法，双方间2000年底之前的土地使用费及其他费用已经结清，且实际履行完毕，东方大市场存在多年拖欠土地使用费的违约事实，截止2009年5月协议签订前东方大市场仍拖欠十里铺村委会土地费1629654元，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东方大市场超交土地使用费的事实错误。一审程序违法，其判决总额超出了东方大市场诉请的总额，严重违反“不告不理”原则。十里铺村委会对一审法院从十里铺街道办调取的收据是有完整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却片面的采信村委会的部分质证意见，导致错误的认定了案件事实，致使判决认定的已收取土地使用费金额不准确。业主应向十里铺村委会补齐2008年底前的欠费，但一审法院不顾东方大市场拖欠十里铺村委会土地费的事实，简单推定业主拖欠的2008年前的土地费归东方大市场所有是错误的，事实上，十里铺村委会依据2001年3月25日签订的《联营协议》及2009年5月19日签订的《关于东方大市场有关问题协调处理的协议书》有权直接向业主收费。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在证据认定方面存在偏听偏信，仅凭片面票据认定核算结果，导致判决错误，一审判决应予撤销并改判。东方大市场辩称，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其应向东方大市场支付自1997年至2008年期间的土地使用费为4310077.05元，但十里铺村委会实际已收取上述期间的费用为4760652.94元，一审判决认定东方大市场超交土地使用费是有充分依据的。根据双方的有关协议及有关证据计算不能够得出2000年底双方财务结清、互不相欠的结论。关于西安一力加工城代交的159万元不仅有十里铺村委会的公章还有时任村长的签名，同时还有相应的协议书、公证书等证据予以佐证，可以证明该款项由十里铺村委会已经收取，至于十里铺村委会是否查到进账单与东方大市场没有关系。从合同关系中可以得出十里铺村委会和各业主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只有东方大市场和业主有合同关系，据此，业主缴纳2008年底前的欠费只能归东方大市场所有，十里铺村委会虽代收但仍属于东方大市场所有。葛瑛支付的30万来源于出售东方大市场的房屋，这笔钱属于东方大市场，用于交纳了土地使用费，生效的刑事判决书已经查明了这一事实。一审法院经过到相关部门调查，已经查明盖有十里铺街办和灞桥维稳办公章的情况说明是由十里铺村委会出具的，这两个单位的工作人员确实没有调查了解客观事实，因此，一审依法未予采纳。一审判决正确，应该维持。东方大市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十里铺村委会返还2009年5月19日协议签订前多收取东方大市场的费用297074.45元；2、判令十里铺村委会返还2009年5月19日协议签订后向各住户收取的2008年底前所欠东方大市场的土地使用费2052420.6元；3、判令十里铺村委会支付东方大市场前两项款的利息775333.4元；4、诉讼费由十里铺村委会负担。十里铺村委会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西安东方大市场向十里铺村委会支付拖欠的土地使用费1629654元、利息1290000元及保证金800000元；依法解除双方之间的联营协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东方大市场（乙方）与十里铺村委会（甲方）于1994年10月8日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协议约定，甲方于1994年1月15日交付乙方土地200亩，由乙方以其名义申请立项报批筹建市场，待审批手续完成后该市场的工程建设、经营管理由乙方全面负责。甲方只收取土地使用费，土地使用期为七十年。该协议第五条约定土地使用费标准及付款办法：1、筹建期1-3年，乙方每年元月和十二月各向甲方支付50%（即180000元，全年360000元）；2、筹建期4-5年，乙方每年元月和十二月各向甲方支付50%（即250000元，全年500000元）；3、使用期1-3年，乙方每年元月付给500000元；4、使用期4-8年，乙方每年元月付给900000元；5、使用期从第9年起每五年递增10%，直至协议期满；6、在协议期间土地使用费固定不变，不受物价波动影响。该《协议》签订后，双方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至1996年。1997年因东方大市场未按《协议》约定支付十里铺村委会1997年度土地使用费，十里铺村委会诉至法院，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作出（1998）灞经初字第2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自愿达成协议：西安东方大市场付西安市灞桥区十里铺街道十里铺村土地使用费445000元，承担逾期付款损失86436元及诉讼费15015元，共计546451元。1998年5月26日、1998年11月10日经东方大市场同意，十里铺村委会与西安一力加工城签订《土地使用变更协议书》、《土地使用协议书》各一份，十里铺村委会将租赁给东方大市场使用的200亩土地中的24.223亩、31.286亩租赁给西安一力加工城使用。1998年8月9日经东方大市场同意，十里铺村委会又与西安华中消防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一份，将东方大市场租赁的200亩土地中的10.128亩租赁给西安华中消防设备有限公司使用。1999年4月28日，十里铺村委会（甲方）与东方大市场（乙方）签订《土地使用变更协议书》一份，对1994年10月8日签订土地租赁《协议》有关条款变更如下：一、甲方同意乙方实占地116.80亩，并在其基础上上浮20%作为道路绿化用地；三、土地使用费每年每亩4000元，每五年上浮10%；五、乙方2000年和2001年3月底前和7月底前分四次交清三年土地使用费，其多交的一年土地使用费作为押金，从2002年以后每年三月底前交清当年土地使用费，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协议，不动产归甲方，债务由乙方自负，甲方向客户直接收取土地使用费；六、为保障甲方长期利益，考虑到乙方在经营活动中的各种因素，乙方每年向甲方交纳100000元的保证金，保证金在甲方认为土地使用费可保证时应停交，前面的保证金退回乙方；七、本协议从1998年12月15日起至2067年12月14日止，计70年。2000年元月8日，十里铺村一组组长程建学代表十里铺村委会与东方大市场签订《退地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约定：应十里铺村（甲方）第一村民小组多次要求，在东方大市场（乙方）规划用地范围内，经十里铺街道办多次调解，乙方同意从97年3月起退地大约1.975亩（即从现有的外墙向东拉一条直线至污水渠向西约3米处止），以后以实测为准。即从东方大市场在2000年度应付十里铺村委会使用费扣减1993年第四季度到1998年年底5年零3个月土地使用费24687.5元(1.975亩×2500元/亩×5年)。2001年3月25日双方达成《联营协议》，该协议约定：一、乙方（东方大市场）筹建市场及配套住房，实占土地面积57.845亩，并同意在实测的面积上上浮20%，作为道路、绿化用地；二、土地使用费每年每亩4000元，每五年在上五年的基础上上浮10%；四、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一次性交清两年的土地使用费，从第二年开始，每年12月31日前，一次性交清下年全年的土地使用费，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协议，房产及其他的附属设施归甲方，债务由乙方自负，甲方直接向客户收取土地使用费。六、乙方在未完成所计划的50000平方米以上的建筑面积以前，每年应上交壹拾万元的保证金。乙方建筑面积完成后，甲方退还乙方所交的保证金；七、本协议从2001年2月20日起至2062年9月23日止。嗣后，双方即依据《联营协议》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期间，东方大市场先后三次向十里铺村委会共计交付保证金300000元，后经东方大市场与十里铺村委会现场监督确认，建筑面积完成后，东方大市场交付的保证金未退付，用于折抵东方大市场应交纳的土地使用费。综上，东方大市场根据上述各项协议，自1997年至2008年应支付十里铺村委会土地使用费共计为4310077.05元（其中包含（1998）灞经初字第28号民事调解书中的土地使用费445000元，承担逾期付款损失86436元及诉讼费15015元，共计546451元），期间东方大市场自1997年至2008年先后向十里铺村委会支付租赁费2035611元（含保证金折抵的300000元）及西安一力加工城代东方大市场向十里铺村委会支付的租赁费1590000元、十里铺村委会代东方大市场收取葛瑛款300000元合计为3925611元；十里铺村委会于2003年至2009年5月10日期间先后自行向东方大市场小区部分业主收取使用费835041.99元。至此，十里铺村委会共计实际收到东方大市场土地使用费4760652.99元。东方大市场实际多支付十里铺村委会土地使用费450575.94元。2009年5月19日双方及东方大市场业主委员会达成《关于东方大市场有关问题协调处理的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一、同意村委会加盖公章认可的当初购房合同直接给村上交纳土地使用费。以后如遇国家用地拆迁安置，由十里铺村委会出面保证已交费的住户与村民享受拆迁安置方面的同等待遇；二、一次性交纳土地使用费按合同交至2062年9月的住户每㎡按180元收取，但必须按原合同补齐2008年底前的欠费。逾期不交的住户每平方米按200元征收；三、按年度交纳土地使用费的住户每平方米按6元计算交纳，逾期不交的按每平方米8元计算征收。该《关于东方大市场有关问题协调处理的协议书》签订后，十里铺村委会自2009年5月16日至2013年10月16日又先后向东方大市场部分业主收取补交的2008年底前欠东方大市场的土地使用费共计2049652元。依据十里铺村委会之申请，一审法院通过西安市灞桥区十里铺街道办事处调取了十里铺村委会2003年至2013年收取东方大市场小区部分业主土地使用费的相关收据。经质证，双方均无异议。依据十里铺村委会之申请，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受托的陕西经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十里铺村委会委托的：①对我单位（十里铺村委会）向东方大市场业主收取2008年底前的土地使用费金额进行专项审计；②对西安东方大市场自1997年-2009年5月19日期间向我单位（十里铺村委会）应交土地使用费金额以及实际缴纳的土地使用费金额进行专项审计。委托期间因申请人十里铺村委会未按时交纳鉴定费致审计工作无法完成，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5日将此案退回，终止鉴定工作。案件审理中，十里铺村委会于2015年6月10日撤销对王兴运的委托。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东方大市场、十里铺村委会之间所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土地使用变更协议书》、《退地协议书》、《联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的规定，且双方已实际履行，应为有效，双方亦应依据上述协议享受权利并履行其各自的义务。东方大市场依据上述相关协议在向十里铺村委会交纳土地使用费期间，双方及东方大市场业主委员会三方于2009年5月19日签订了《关于东方大市场有关问题协调处理的协议书》，即双方对2001年3月25日的《联营协议》已终止履行。东方大市场在上述协议履行期间履行了土地使用费交纳义务，且因多种原因多交土地使用费450575.94元，十里铺村委会理应退还。十里铺村委会辩称及反诉称，其所收取东方大市场小区部分业主2008年底前的土地使用费是依据2009年5月19日《关于东方大市场有关问题协调处理的协议书》约定所为，认为该土地使用费应归其村委会所有；东方大市场对此予以否认。为此十里铺村委会提供了西安市灞桥区十里铺街道办事处、中共灞桥区委维护稳定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关于东方大市场有关问题协调处理的协议书〉签订的情况说明》，结合相关的调查笔录，依法对该情况说明中认定的“所收款项一律归十里铺村所有”不能予以认定，故十里铺村委会之辩称理由及反诉理由不能成立，其反诉请求应予驳回。进而认定2008年底前东方大市场小区各业主所欠的土地使用费实际为拖欠东方大市场的使用费而非十里铺村委会的，故十里铺村委会所收取各业主2008年底前的欠费，亦应返还十里铺村委会，即东方大市场之该项请求，应予以支持。东方大市场要求十里铺村委会自其诉讼之日（即2011年3月24日）起承担相应的银行利息，予以支持，酌情确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00%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西安市灞桥区十里铺街道十里铺村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返还原告西安东方大市场超交的土地使用费450575.94元；同期内，返还西安东方大市场其（即被告西安市灞桥区十里铺街道十里铺村民委员会）所收取部分业主2009年5月16日至2013年10月16日补交的2008年底前土地使用费2049652元，共计2500227.94元，并自2011年3月24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00%承担利息共计726732.92元。二、驳回西安市灞桥区十里铺街道十里铺村民委员会要求西安东方大市场支付拖欠的土地使用费1629654元、利息1290000元、保证金800000元及依法解除双方之间的《联营协议》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85元，东方大市场已预交，现由十里铺村委会负担并连同上述应付之款一并付给东方大市场；反诉费18279元由十里铺村委会自行负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东方大市场、十里铺村委会之间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土地使用变更协议书》、《退地协议书》、《联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已实际履行多年，应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当严格依约享受权利和履行各自义务。双方在按照上述协议约定履行的过程中，十里铺村委会、东方大市场及东方大市场业主委员会于2009年5月19日达成了《关于东方大市场有关问题协调处理的协议书》，使得十里铺村委会、东方大市场对2001年3月25日的《联营协议》终止履行。在履行原协议期间，东方大市场交纳了部分土地使用费，十里铺村委会亦向业主代收了部分本应属于东方大市场所得的费用，致使东方大市场超交了部分土地使用费，十里铺村委会对此部分费用应予退还。十里铺村委会辩称及反诉称，东方大市场并未向其足额缴清土地使用费，且在截止2009年5月19日协议签订前东方大市场仍拖欠起土地使用费1629654元，该主张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能成立。惟东方大市场在一审时起诉请求为判令十里铺村委会返还2009年5月19日协议签订前多收取的费用297074.45元，而一审法院却判决十里铺村委会返还东方大市场超交的土地使用费450575.94元，显然已超出东方大市场的诉请范围，应予纠正。关于十里铺村委会于2009年5月19日协议签订后收取东方大市场小区部分业主2008年底前欠交土地使用费的归属问题，因东方大市场与业主之间存在合同法律关系，业主欠交2008年底前的土地使用费实际是应归东方大市场所有，而十里铺村委会和业主之间在2009年5月19日协议签订前并不存在合同法律关系，其只能基于租赁土地的事实从东方大市场处获取租赁费，如东方大市场没有按照约定足额支付租赁费，村委会可收取部分业主的土地使用费用以抵消东方大市场欠交的租赁费，除此之外，十里铺村委会收取2008年底前部分业主欠交的土地使用费归其所有，依据不足，故一审法院判决十里铺村委会向东方大市场返还其在2009年5月19日协议签订后所收取部分业主补交的2008年底前土地使用费2049652元，并无不当。十里铺村委会辩称称，按照2009年5月19日签订的《关于东方大市场有关问题协调处理的协议书》约定，其收取东方大市场小区部分业主2008年底前的土地使用费应归其村委会所有，东方大市场对此予以否认。十里铺村委会为证明上述所称，提供了盖有其村委会和西安市灞桥区十里铺街道办事处、中共灞桥区委维护稳定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公章的《关于〈关于东方大市场有关问题协调处理的协议书〉签订的情况说明》。经一审法院调查，该“情况说明”系由十里铺村委会出具；中共灞桥区委维护稳定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负责人称其并未就“情况说明”的内容进行调查，见上有十里铺街道办事处的盖章，也就在上面盖了公章；十里铺街道办事处负责核实的经手人则称，其不清楚在签订2009年5月19日协议书时是否研究了“所收款项归十里铺村所有”这一事项，其是根据实际情况判断，认为业主2008年底前的欠费应归十里铺村委会所有。因此，上述“情况说明”载明的内容并不客观，一审法院对该情况说明未予以认定，亦未采信十里铺村委会的上述辩称理由，于法有据。另外，关于东方大市场要求十里铺村委会承担上述返还款项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一节，本院认为，十里铺村委会在2009年5月19日协议签订后仍收取部分业主补交的2008年底前土地使用费2049652元，明显不当，一审法院判令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东方大市场支付利息，并无不妥，但对于东方大市场超交的土地使用费297074.45元，因系多种原因造成超交，不宜再让十里铺村委会支付该款项的利息。综上所述，十里铺村委会要求东方大市场向其支付土地使用费1629654元及利息1290000元的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十里铺村委会的其他上诉请求应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应予部分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2014）灞民初字第026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2014）灞民初字第026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西安市灞桥区十里铺街道十里铺村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返还原告西安东方大市场超交的土地使用费450575.94元；同期内，返还西安东方大市场其（即被告西安市灞桥区十里铺街道十里铺村民委员会）所收取部分业主2009年5月16日至2013年10月16日补交的2008年底前土地使用费2049652元，共计2500227.94元，并自2011年3月24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00%承担利息共计726732.92元。”的内容为：西安市灞桥区十里铺街道十里铺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返还西安东方大市场超交的土地使用费297074.45元，返还西安东方大市场其（即西安市灞桥区十里铺街道十里铺村民委员会）收取部分业主补交的2008年底前土地使用费2049652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西安东方大市场支付2049652元的利息（期间为2011年3月24日至2015年12月31日）。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585元（东方大市场已预交），由东方大市场负担2585元，十里铺村委会负担20000元；反诉费18279元（十里铺村委会已预交），由十里铺村委会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4826元（十里铺村委会已预交），由十里铺村委会负担49826元，东方大市场负担5000元。待执行时，双方将上述款项一并进行结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崔志刚代理审判员  陈 帅代理审判员  楚 涵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