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9民终11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科华北路62号力宝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713023798H。法定代表人：唐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唐晓明，四川遂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遂宁市盛隆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遂州南路假日广场171-175号1栋5层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903558219271B。法定代表人：唐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国平，四川法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春，四川明炬（遂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学贵，男，196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蒋安兵，北京德恒（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苏虹源，北京德恒（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盛唐公司）、遂宁市盛隆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隆融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廖学贵抵押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7）川0903民初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新盛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明，上诉人盛隆融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龙、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平、曾小春，被上诉人廖学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安兵、苏虹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盛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廖学贵的起诉；2.本案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廖学贵、盛隆融资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已于2011年7月1日连本带息通过被上诉人盛隆融资公司归还借款本息共计6000000元，但该公司未将还款支付给被上诉人廖学贵等人。该笔借款的抵押物已被公安经侦队查封，一审判决由上诉人归还款项，但未对抵押物解除抵押登记和经侦队查封手续的办理作出明确说明。2.本案借款居间第三人盛隆融资公司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遂宁市公安局船山分局在2016年4月19日出具《关于通报遂宁市盛隆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集资的函》明确确认涉案借款包含在盛隆融资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侦查范围之中，与该公司涉嫌犯罪属于同一事实。一审法院无视公安机关的函件而审理作出判决，违反了法律规定。3.人民法院无权否定公安机关就本案主体涉嫌刑事犯罪作出的结论。法院民事审判庭不享有判断某一主体是否涉嫌犯罪的权利，其以民事判决的方式直接否定公安机关的侦查成果，系滥用民事审判权。4.廖学贵等人从盛隆融资公司领取的资金利息500余万元均是该公司从各集资户募集的集资款，这些资金应定性为刑事案件的赃款，廖学贵等人的财产应包含在追赃范围中，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手段无法妥善解决和处理上述问题。5.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本案所作的（2016）川09民终658号民事裁定的裁定结果与该院（2017）川09民终286号民事裁定就盛隆融资公司相同借贷行为所作的驳回起诉的裁定结果截然相反，要求二审法院依照（2017）川09民终286号民事裁定的内容作出正确的裁判。如果法院以民事案件进行审理，对一审法院判决的本金、利率和付款方式有异议，本金虽然收到属实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的规定，支付的借款利息应该抵扣本金，双方对利息标准有约定，应按约定的1.32%利率支付利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和定性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盛隆融资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廖学贵的起诉；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廖学贵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借款不涉嫌犯罪系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证据证明上诉人系涉案借款的居间介绍人，遂宁市公安局船山分局在2016年4月19日出具的《关于通报遂宁市盛隆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集资的函》已明确上诉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本案借款已列为侦查范围之内，并强调原审被告新盛唐公司涉嫌共同犯罪。被上诉人廖学贵起诉涉嫌共同犯罪的新盛唐公司，仍应被认定为与上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同一事实，涉案借款理应被认定为涉嫌犯罪。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违反先刑后民的原则。本案不符合《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三条第9项规定应当继续审理的情形，既然涉案借款涉嫌犯罪，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按照先刑后民的原则，将本案裁定驳回起诉，并将本案的案件线索、材料移送给公安或检察机关，一审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相关规定进行认定处理，违反了法律规定。3.一审判决同案不同判，严重损害司法权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本案所作的（2016）川09民终658号民事裁定的裁定结果与该院（2017）川09民终286号民事裁定就上诉人居间介绍的相同借贷行为所作的驳回起诉的裁定结果截然相反，出现同案不同判的情况。4.一审法院滥用民事审判权，人为增大上诉人化解债务的难度，严重削减上诉人的偿还能力和损害上诉人及广大出资人的利益。一审法院在收到公安机关函件后仍作出民事判决，用民事审判权否定公安机关的刑事侦查结果，判决结果显失公平。被上诉人已收取的利息系通过上诉人向其他出资人吸收非法公众存款得来，且执行利率超过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该利息应作为赃款予以追缴，即使按照民事案件处理，对其超过约定利率部分计收的利息也应抵扣借款本金。一审判决认定的资金利息标准错误，将被上诉人收取的本应追缴和退还的赃款错误判决为被上诉人的应收利息。即使新盛唐公司偿还涉案借款，也应按照《借款居间服务合同》（遂盛居介借2015年第A01号）第1.4条、《出借居间服务合同》（遂盛出居字（2015）第0211A01号——A03号）第1.6条的约定以及《委托书》的授权先将涉案资金归集到上诉人的银行账户。本案新盛唐公司的涉案款项应当按照经侦队的要求，即将上诉人刑事案件中的所有借款人归还的借款本息转付至经侦队控制的银行账号，一审判决由该公司将涉案本息直接向被上诉人支付，严重与案件事实不符。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和定性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廖学贵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恰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一、新盛唐公司并未归还廖学贵、梁某、徐刚借款本金4800000元及2015年8月2日始至今的相应利息，其应按照一审判决履行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1.该公司2011年7月1日转款6000000元给盛隆融资公司属实，但该笔款项是新盛唐公司用于支付出借人廖学贵、梁某、徐刚从借款之日至2015年8月1日的利息款，盛隆融资公司也是按照三方（廖学贵、梁某、徐刚与新盛唐公司、盛隆融资公司）《委托书》的约定向廖学贵、梁某、徐刚按期转付利息至2015年8月1日止。根据新盛唐公司与徐刚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第八条的约定，新盛唐公司应按谁的钱进谁的账的原则将借款本金和最后一次利息划入廖学贵、梁某、徐刚指定账户，新盛唐公司只有在履行了偿还廖学贵、梁某、徐刚借款本息的义务后，才能解除与三人的债权债务关系和解除抵押登记，收回抵押房产的他项权证，偿还借款不能转到第三人的账户。2.案外人盛隆融资公司和新盛唐公司之间是否有经济往来纠纷，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即使有纠纷，因法律事实和法律关系不同，只能另案处理，不能与本案合并审理。二、廖学贵、梁某、徐刚依法对其借款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唐龙通过盛隆融资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嫌犯罪，公安机关查封新盛唐公司抵押给廖学贵、梁某、徐刚的资产是错误的，应予以纠正。新盛唐公司与廖学贵签订了《抵押合同》，自愿以相关足额不动产提供抵押担保，双方亦办理抵押登记，该抵押借款没有违反任何法律法规，完全合法有效。抵押人新盛唐公司和抵押权人廖学贵等均未涉嫌任何犯罪，公安机关没有对其立案侦查，其查封该抵押物没有任何事实法律依据系错误查封。根据法律规定，廖学贵等对该抵押物享有的优先受偿权不因抵押物被查封而改变。公安机关和盛隆融资公司及其出资人无权要求新盛唐公司将借廖学贵、梁某、徐刚的借款归还到经侦队设立用于化解非法集资案件的银行专户中。盛隆融资公司及其出资人未提供新盛唐公司向其借款的依据，新盛唐公司不应偿还唐龙通过盛隆融资公司向奉某均等百余人的借款。新盛唐公司与盛隆融资公司是两个完全独立的法人，两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三、廖学贵等与新盛唐公司之间是典型的民间抵押借贷，没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等任何法律法规，没有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和非法集资犯罪，与唐龙通过盛隆融资公司向奉某均等百余人借款的事实不属于同一事实。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民事裁定书》和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不予立案通知书》均确认公安机关并未对新盛唐公司及其法人唐闻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或非法集资犯罪立案侦查，案外人盛隆融资公司和唐龙不是本案的借款人、抵押人和出借人、抵押权人，其犯罪事实与民间抵押借贷合法法律事实没有任何牵连，非同一事实。四、遂公船函【2016】20号《关于通报遂宁市盛隆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集资的函》系公安机关借办理刑事案件之机非法插手民间经济纠纷，严重干扰人民法院独立行使审判权，其不具备证据的三性，不能作为本案证据采纳。该函件称新盛唐公司通过盛隆融资公司居间服务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纳资金而涉嫌共同犯罪，与遂宁市公安局船山分局侦办的盛隆融资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属同一事实的表述与事实法律不符，无任何证据证实，一审判决认定新盛唐公司并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嫌疑人完全正确。该函件仅是众多证据中的一份证据，具体采信何种证据作为定案依据是人民法院的权力。1.函件载明唐龙通过盛隆融资公司向奉某均等百余名社会不特定人群采取借款的方式吸纳资金，其明确说明了唐龙是借贷关系中的借款人，奉某均等百余名社会不特定群众是出借人，唐龙因系盛隆融资公司的法人、实际控制人和实际用款人，其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主体和主要犯罪嫌疑人，盛隆融资公司仅是其犯罪的平台工具而非犯罪主体。廖学贵等三人是将款借给新盛唐公司，该段函文将廖学贵、梁某、徐刚排斥在了盛隆融资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对象之外。2.函件称新盛唐公司通过盛隆融资公司居间服务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纳资金，新盛唐公司等涉嫌共同犯罪，其说明为新盛唐公司是借款人、吸纳资金人，社会不特定人群是出借人、被吸纳资金人，盛隆融资公司是居间服务人，其仅仅为新盛唐公司借款吸纳资金提供居间服务帮助，此过程是以新盛唐公司为主，盛隆融资公司为辅，如果这种情况涉嫌犯罪，新盛唐公司则应是主犯，盛隆融资公司仅是帮助犯。公安机关只对起帮助作用的盛隆融资公司立案侦查，但未对起主要作用的新盛唐公司及其法人唐闻立案侦查，也未向法院提供相关的立案决定书，其做法自相矛盾，不符合法律逻辑和法律规定。3.函件称遂宁市公安局船山分局在侦查中发现一审法院受理的廖学贵、梁某、徐刚分别诉新盛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三案、奉某均诉唐龙民间借贷纠纷、文静诉唐龙、张凤洋民间借贷纠纷等案件与该局侦办的盛隆融资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属同一事实，其说明三案中的廖学贵、梁某、徐刚是出借人、抵押权人，新盛唐公司是借款人、抵押人，这与其他案件中奉某均、文静等为出借人、唐龙及张凤洋为借款人不能等同，前后法律事实和法律关系均不一样，二者没有关系和牵连，不是同一事实。该段函文前提和结果矛盾，不具有证据的客观真实性和关联性。4.函件载明的新盛唐公司通过盛隆融资公司居间服务向廖学贵、梁某、徐刚借款以及唐龙通过盛隆融资公司向奉某均等百余名社会不特定群众采取借款的方式吸纳资金，二者没有法律上任何内在逻辑联系，系不同的法律事实和法律关系，并不等同。盛隆融资公司根据三方《委托书》代新盛唐公司向廖学贵、梁某、徐刚转付利息以及新盛唐公司向三人抵押借款并不涉嫌犯罪，且生效民事裁定书已认定案外人盛隆融资公司在三人与新盛唐公司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后再与三人签订《居间放款协议》且约定不收取任何中介费用这一事实，借款合同先于居间合同签订，盛隆融资公司也出具证明徐刚等签订的资金放款委托书和居间合同只作公司检查备案使用，上述事实充分证明盛隆融资公司在案涉抵押借贷关系中没有起到居间作用。廖学贵、梁某、徐刚与新盛唐公司的抵押借贷不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所规定的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同时具备的四个条件，其抵押借贷合法有效。综上，该函件不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是正确的。五、《关于通报遂宁市盛隆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集资的函》明确了唐龙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主体，被害人奉某均等百余名人群的出借资金依法应由公安机关向唐龙追缴或由唐龙主动归还借款。本案与其他任何自然人、法人均没有关系。六、廖学贵等依据其与新盛唐公司签订的有关利息方式和利率的书面约定收取利息，未违反法律规定，其收到的借款利息均来自新盛唐公司转给盛隆融资公司6000000元中的一部分，与盛隆融资公司社会集资户的集资款无关。针对新盛唐公司的上诉，盛隆融资公司辩称，同意新盛唐公司的上诉意见。2011年7月1日新盛唐公司向盛隆融资公司法人独资设立的遂宁市盛唐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转账支付的6000000元，系新盛唐公司按合同约定提前清偿廖学贵、梁某、徐刚三位借款人的借款，以便解除新盛唐公司用商业用房为被上诉人提供抵押的抵押手续。盛隆融资公司在收到该笔款项后，因其他出资人的挤兑，挪用于清偿挤兑而无法归还被上诉人，后被上诉人与新盛唐公司签订展期协议，上述事实一审已得到确认。针对盛隆融资公司的上诉，新盛唐公司辩称，同意盛隆融资公司的上诉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了公安机关的函，但对函件内容引用不完整，漏掉了属于同一事实的内容。新盛唐公司要求将本案并案到公安机关处理，并未剥夺被上诉人的权利，被上诉人可向经侦部门主张权利，盛隆融资公司一直要求归还借款但新盛唐公司不知道往哪里归还。廖学贵一案认定廖学贵向新盛唐公司银行转账支付借款本金400000元错误，新盛唐公司是从唐龙处接到转账580000元，不清楚该笔资金是否是廖学贵所转。从该案件事实可以反映先与我们发生，再由盛隆融资公司介绍，这一事实未查清。廖学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新盛唐公司立即偿还廖学贵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8月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廖学贵对新盛唐公司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3.本案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由新盛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四川盛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新盛唐公司）因经营需要，在廖学贵、案外人徐刚（另案起诉）、梁某（另案起诉）、案外人吉某处借款共计人民币5000000元，其中案外人徐刚出借人民币4000000元，廖学贵出借人民币600000元，案外人梁某出借人民币200000元，案外人吉某出借人民币200000元(已处理)。2011年3月1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载明：“在本合同居间人盛隆融资公司的见证下，甲（廖学贵等）、乙（新盛唐公司）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就乙方向甲方借款事宜充分协商一致，达成本《借款合同》各项条款，供甲乙双方共同遵照执行。第一条，乙方向甲方申请借款人民币（大写）伍佰万元整，资金用途为用于经营性周转使用期限36个月，自2011年3月1日起至2014年2月28日止（具体借贷开始日以甲方向乙方交付资金的当日为准），月利率1.8%。根据经营状况，可提前2年归还本息。第二条，本合同项下的利息结付从合同生效后的次月开始，每月1日为固定计付日（法定节假日不顺延）；乙方归还全部借款本金后当月的利息，实行‘利随本清’乙方支付利息和到期归还本金转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第三条，甲方于2011年3月1日与乙方签订的《抵押合同》（合同编号：遂盛抵字《2011》字第007号），依据该合同第一条约定的还款时间，如乙方在2014年2月28日未按此借款合同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双方同意以抵押物变现后优先偿还借款人借款。如乙方按期归还到期本息，甲乙双方签订《抵押合同》自行解除，并由甲乙双方共同到房屋登记部门撤销备案登记。但在该借款期限内其中一方不得单方撤销备案登记，否则，将承担经济和法律责任。第四条，甲方在与乙方签订《抵押合同》并到房管国土部门进行备案登记和预告登记后，按乙方要求于2011年3月11日前将资金（大写）伍佰万元整交付给乙方，供乙方按约定用途使用（乙方开户行：成都市农商银行桂溪支行，账户名称：四川盛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账号：021204000120010011087）。甲方逾期未将款项交付乙方构成违约，甲方违约后，乙方办理借款抵押以及其他事务发生的所有费用由甲方向乙方赔偿，此外甲方应按未到位资金总额的2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第五条，甲方向乙方交付资金的当日即为借贷开始日和利息起计日。贷款期内为固定利率。（放款人取得本合同项下的所有收益及其资金出借行为可能产生的法定税费，由放款人直接履行。）第六条，乙方于每月1日向甲方支付的月利息额（按本合同第一条所定标准计算所得）为人民币（大写）：玖万元整，小写：90000.00元，借款本金到期时，乙方应将全部借款本金和相应的结欠利息一次性支付甲方，不逾期、欠付。第七条，甲乙双方约定，放款人按约定交付资金后，实行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和剩余应付利息。第八条，放款人的权利和义务，本合同第一条所指的借款到期时，乙方应按‘谁的钱进谁的账’的原则，将借款本金和最后一个月利息划入甲方指定账户。……第十一条，费用的承担，因乙方违约引发的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办理产权证买卖双方应付税费及其他买卖双方应付费用等，均由借款人承担。……”廖学贵等出借人在合同上签名并捺印，新盛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闻在合同上签名，并加盖公司印章。同日，双方签订《抵押合同》，约定新盛唐公司自愿以其名下位于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遂州南路假日广场171-175号1栋5层6号商业用房（权证号：遂房权证船山区字第××号，建筑面积：1046.45㎡）作为抵押。双方当事人并依法到相关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廖学贵通过银行转账向新盛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400000元。同日，廖学贵、梁某、徐刚及案外人吉某向盛隆融资公司共同出具委托书，载明委托盛隆融资公司全权代廖学贵等人按合同收付利息，由新盛唐公司将利息支付至盛隆融资公司指定账户，盛隆融资公司免收委托事项的服务费，各方同意将相关抵押物证明文件由案外人徐刚代为保管。后抵押物房屋所有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他项权证交由案外人徐刚保管。2011年9月21日，盛隆融资公司出具证明1份，载明：“兹有2011年9月21日徐刚签订的资金放款委托书及居间合同，只作本公司检查备案使用。”2012年3月，廖学贵与盛隆融资公司签订《居间放款合同》，约定廖学贵委托盛隆融资公司联系借款人放款，盛隆融资公司为廖学贵等人提供协商借款的场所并促成借款合同的正式签订。新盛唐公司并向廖学贵出具借款借据，载明借款期限12个月，从2012年3月8日起至2013年3月7日止，借款月利率1.5%。借据另载明：“注：借款人到期不能按期偿还放款人本金和利息时，放款人有权对该笔借款的抵押财产进行拍卖。所拍卖的资金不能足额偿还放款人本息时，由盛隆融资公司负责偿还借款人所欠的借款本息。”2014年3月7日，廖学贵与盛隆融资公司签订《出借居间服务合同》，约定廖学贵等人委托盛隆融资公司放款，月利率15‰。新盛唐公司向廖学贵出具借款借据，载明借款期限2014年3月7日起至2015年3月6日。廖学贵向盛隆融资公司出具《出借委托书》，委托盛隆融资公司联系借款人借款。出借期限12个月，月利率1.5%。2013年2月27日，新盛唐公司向廖学贵等人出具《借款展期申请书》，载明：“我司于2011年3月1日向你借款人民币（大写）￥伍佰万元整，2013年2月28日到期，现尚有借款本金人民币（大写）￥伍佰万元整。因企业周转原因，不能按期偿还，故申请延期36个月，至2017年2月28日止，我司承诺展期到期后以企业所有资产、应收账款、存货、固定资产等资金归还借款本息。”案外人徐刚作为出借人代表与新盛唐公司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借款展期36个月，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2月28日，展期执行利率为月利率1.5%，并约定借款方未按合同约定归还借款的，出借方对逾期借款本金从逾期之日起直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每天按借款本金金额的2‰收取违约金；借款方未按合同约定的结息日支付展期期间利息，出借方有权每天按利息金额的5%收取违约金。2015年2月11日，廖学贵等人与盛隆融资公司签订《出借居间服务合同》，约定廖学贵等人将其闲置资金委托盛隆融资公司提供出借服务，出借期限12个月，月利率13.2‰。同日，梁某、廖学贵分别向案外人徐刚出具《出借人代表授权委托书》,委托案外人徐刚作为其代表人处理借款相关事宜。同日，廖学贵签订《出借人代表承诺书》，承诺：忠实履行对委托人的义务。同日，廖学贵向盛隆融资公司出具《出借资金委托书》，委托盛隆融资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同日，新盛唐公司与盛隆融资公司签订《借款居间服务合同》，约定新盛唐公司向盛隆融资公司借入资金人民币5000000元，借款月利率13.2‰，借款期限为12个月，新盛唐公司按月6.8‰向盛隆融资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同日，廖学贵与新盛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5000000元，利息为月利率13.2‰，借款期限12个月。同日，双方签订《抵押合同》，约定新盛唐公司以其位于遂宁市船山区商业用房（房屋所有权证号：遂房权证船山区字第××号，建筑面积：1046.45㎡）作为抵押。双方当事人依法到相关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物房屋所有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他项权证现均由案外人徐刚保管。2011年3月至2012年2月，盛隆融资公司按月利率1.8%向廖学贵支付借款利息。2012年3月至2015年6月，盛隆融资公司按照月利率2%向廖学贵支付借款利息。2015年7月、8月，盛隆融资公司按月利率1.5%支付借款利息。2015年9月、10月，盛隆融资公司按月利率0.5%计算借款利息。2015年3月2日，盛隆融资公司偿还廖学贵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元。2015年8月2日后盛隆融资公司支付廖学贵借款利息共计人民币16000元。2015年7月28日，廖学贵与盛隆融资公司签订《出借居间服务代偿补充合同》。合同载明：“……因整个市场经济环境恶化，导致乙方居间介绍的资金使用人归还或者是预期归还困难。为了甲方作资金提供方的权利得到保障。现经甲乙双方再次协商一致达成如下补充合同条款，供双方信守。一、代偿标的1.1甲乙双方约定代偿的标的为：……由乙方居间介绍，并甲方提供的出借资金本金以及约定的利息。二、代偿方案2.1、本合同所指的代偿方案分三种，分别为方案一、方案二、方案三，具体详情见合同附件《代偿方案一、二、三》。……2.3、本合同按附件代偿方案壹执行。……三、甲方义务3.1、在本合同约定的代偿期限范围内，甲方有权按照第2.3条约定的方案领取本金和利息。但不得违背第二条约定的时间和金额要求乙方提前代偿或者超额代偿。3.2、为配合乙方代甲方向用款人追索债权，在本合同签订的同时，甲方应与甲方参与的融资项目推举的出资人代表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乙方协助出资人代表提前追回借出款项时，甲方可以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之前提前收回出借的资金。”另附件方案一载明“支付方式：挂本计息、到期还本停息”。合同签订后，盛隆融资公司按代偿方案向廖学贵履行义务至2015年10月。2015年8月25日，盛隆融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唐龙向徐刚、廖学贵、梁某出具《还款承诺书》，载明：“盛隆融资公司于2015年2月与徐刚、廖学贵、梁某叁人签订的《借款借据、抵押合同遂盛抵字2011字第007号、出借居间服务合同》合计金额480万元，约定归还借款本息的日期为2016年2月10日，出借人2015年7月28日补签的出借居间服务代偿合同与原借款合同无关，继续行使原一切约定。我郑重承诺如下：一、本人于2016年2月10日前将所有欠款全部还给出借人。二、对由于借款人未按期偿付出借人而引起的一切相关损失，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本承诺书一经本人签字即具有法律效力。”唐龙在承诺还款人处签字并捺印。廖学贵与北京德恒（成都）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支付代理费人民币24000元。2011年7月1日，四川盛唐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向遂宁市盛唐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转款人民币6000000元。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系四川盛唐投资置业有限公司股东，遂宁市盛唐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系遂宁市盛隆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新盛唐公司原名四川盛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9月3日更名为四川盛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2012年12月7日更名为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1月11日，盛隆融资公司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6年4月19日，遂宁市公安局船山分局向一审法院出具《关于通报遂宁市盛隆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集资的函》，载明：“我局在侦查中发现，贵院受理的梁某诉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廖学贵诉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民间借贷……徐刚诉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与我局侦办的遂宁市盛唐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属同一事实。……现商请贵院对梁某诉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廖学贵诉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民间借贷……徐刚诉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裁定驳回起诉。”廖学贵遂向法院起诉，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审理中，廖学贵、新盛唐公司及盛隆融资公司均认可，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执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借款是否涉嫌犯罪。本案借款居间人盛隆融资公司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刑事法律事实是向数个“不特定人借款”行为的总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两种情形的合同无效。本案中，无证据证明廖学贵、新盛唐公司在订立《借款合同》时存在前述情形，新盛唐公司并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嫌疑人。故新盛唐公司及盛隆融资公司关于本案借款涉嫌犯罪，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新盛唐公司辩称，其已将廖学贵借款偿还给盛隆融资公司，廖学贵系本案借款出借人，即使新盛唐公司偿还借款情况属实，其履行还款义务不符合廖学贵、新盛唐公司借款合同约定，该辩解理由亦不能成立。故廖学贵要求新盛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廖学贵要求新盛唐公司支付借款利息。廖学贵、新盛唐公司虽然合同约定利息按照月利率1.32%计算，但双方均认可实际执行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根据盛隆融资公司提供的利息清单，其认可2015年7月起未按月利率2%向廖学贵支付利息。故廖学贵要求新盛唐公司从2015年8月2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2015年8月2日后盛隆融资公司已向廖学贵支付的利息共计人民币16000元，应当从利息中予以品迭。廖学贵要求新盛唐公司支付律师费。根据法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廖学贵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新盛唐公司作为借款人，其因经营需要在廖学贵处借款，并自愿以其名下房产作为抵押物。廖学贵、新盛唐公司之间的抵押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根据法律规定，担保人以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为由，主张不承担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民间借贷合同与担保合同的效力、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依法确定担保人的民事责任。本案中，新盛唐公司向廖学贵借款，自愿以其自有房产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双方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要求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故廖学贵要求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并报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廖学贵借款本金人民币40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人民币400000元为基数，以月利率2%为标准，从2015年8月2日始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如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未在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付清借款本息，则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廖学贵已收取的利息人民币16000元，从利息中予以品迭；二、廖学贵对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名下位于遂宁市船山区商业用房（房屋所有权证号：遂房权证船山区字第××号，建筑面积：1046.45㎡）享有以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廖学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60元，由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廖学贵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新证据：1.本院（2016）川09民终654、655、658号《民事裁定书》；2.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遂船检反渎不立﹝2017﹞3号《不立案通知书》（原件）。证据1用以证实盛隆融资公司在新盛唐公司与廖学贵、梁某、徐刚的抵押借款中没有起到居间作用，公安机关并未对新盛唐公司已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或非法集资犯罪立案侦查；证据2用以证实新盛唐公司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没有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或非法集资犯罪。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3.遂公船函〔2017〕90号《遂宁市公安局船山分局关于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调查取证的复函》及其附件。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新盛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客观真实，但不属于证据，该裁定书只是对程序作出处理，未最终定性和对案件事实作出任何认定。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该通知书是针对徐刚等人控告冯勇滥用职权作出的不予立案通知，与本案处理的民间借贷关系没有关联性。证据3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该组证据的待证事实发表观点如下：（1）该内容反映出公安机关坚持了在遂公船函〔2016〕20号函件中所持有的新盛唐公司等公司与盛隆融资公司涉嫌共同犯罪的观点，新盛唐公司对此持有异议，因为新盛唐公司归还了借款本息和居间费共计6000000元，并未犯罪。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案件时发现涉嫌非吸的线索就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前后两次来函已明白无误地提供了线索，但一审法院置之不理，干预了公安机关的刑事侦查权，在未经刑事审判之前单独对案涉主体是否构成犯罪作出独立的认定，一审判决程序重大错误；（2）新盛唐公司在盛隆融资公司非吸案件中虽然只向四个出资人借用了资金，但不能说这四笔借贷与该非吸案无关，人数少也不能排除不特定性，案涉借贷是盛隆融资公司涉嫌非吸犯罪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如将其从犯罪行为中分离出来将会对盛隆融资公司的定罪量刑产生重大影响；（3）一审法院在处理抵押物的意见上也是将案件作为非吸案件对待，因为抵押权人只有徐刚一人，但仍判决廖学贵和梁某也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明显是将徐刚作为出资人代表而不是依据担保法下判。上诉人盛隆融资公司质证认为同意新盛唐公司对证据1、2的质证意见，证据2所载明的“未发现刑法所规定的损失结果”是针对滥用职权一案的损失结果，不能反映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具有侦查结果，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三性均无异议，该复函与遂公船函〔2016〕20号函件的主要意思一致，均为盛隆融资公司涉嫌非吸犯罪，新盛唐公司涉嫌共同犯罪，虽然公安机关未单独对新盛唐公司立案侦查，但同样将案涉借款纳入盛隆融资公司非吸案件的刑事侦查范围。按照（2017）川09民终286号上诉人遂宁市和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李明、季正国、李正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民事裁定书所认定的内容，只要借贷行为本身因涉嫌非吸犯罪纳入公安机关的侦查范围，就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裁定驳回起诉，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避免同案不同判。廖学贵对证据3的三性均无异议。对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证据1是处理程序问题的法律文书，不作为证据采信；证据2所载明的“目前公安机关未对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立案侦查”与公安机关复函的事实一致，对此予以确认；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予以采信。另查明，2011年2月16日、2月25日，廖学贵分别向唐龙转款580000元、20000元合计600000元。2015年8月25日，廖学贵与盛隆融资公司签订《出借居间服务代偿补充合同》。2011年7月1日，四川盛唐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向遂宁市盛唐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转款6000000元的银行凭证上附言“往来”。2017年12月18日，遂宁市公安局船山分局出具遂公船函〔2017〕90号《关于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调查取证的复函》载明：“一、我局在侦办遂宁市盛隆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过程中，根据犯罪嫌疑人唐龙的供述、证人证言和借款合同（徐刚作为出借人代表，代表廖学贵、梁某、吉某和其本人，在居间人盛隆公司的见证下与四川盛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500万元借款合同）、借款居间服务合同（廖学贵、徐刚、梁某与盛隆公司，四川盛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盛隆公司签订的居间服务合同）、转款凭证（徐刚转账给四川盛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廖学贵转账给唐龙、梁某转账给唐龙和盛隆公司支付徐刚、廖学贵、梁某等人利息的转账记录）复印件等证据，我局将以上人员通过盛隆公司居间出借资金的事实，纳入盛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刑事侦查范围进行侦查，因而未对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单独进行立案侦查。二、根据我局目前的调查，除廖学贵、梁某、徐刚和吉某外，暂未发现有其他的民间出资人通过盛隆公司居间借款给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三、1.经调查核实，我局办理的盛隆公司涉嫌非吸案涉及的《居间放款合同》是盛隆公司成立初期使用的居间合同，初期居间的项目签订了《借款合同》、《居间放款合同》。到遂宁市融资企业联合会印制了统一版本的《出借居间服务合同》后，就停止使用《居间放款合同》，改为使用统一版本印制的《出借居间服务合同》。2.盛隆公司在实际的操作过程中，一般是先确定项目，即用款人需要借款就先与盛隆公司的出资人代表签订《借款合同》，然后将项目介绍给实际出资人。出资人要通过盛隆公司出借资金，就先到银行转款到《借款合同》上指定账户（用款人的账户）后，凭转款凭证与盛隆公司签订《出借居间服务合同》。用款人收到出借人的资金后，将利息和居间费按月支付给盛隆公司指定账户，然后由盛隆公司将利息转给每个出借人。四、盛隆公司收取的居间费根据每个具体项目和时间段有所不同，一般是按照0.1%­—0.7%的标准按月向用款人收取居间费，资金出借人不承担居间费”。本院（2017）川09民终286号上诉人遂宁市和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李明、季正国、李正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2012年12月13日，季正国（借款人）与盛隆融资公司签订200万元的《居间借款合同》，同日，季正国与李明（26名出借人代表）签订《借款合同》，遂宁市和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李明签订《保证合同》。经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廖学贵的诉讼请求，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争议焦点为：一、廖学贵向新盛唐公司出借的400000元借款与公安机关侦办的盛隆融资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是否属于同一事实，廖学贵的起诉是否应予驳回；二、一审判决的借款本金、利息计算方式和利率标准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2011年3月1日廖学贵、梁某、徐刚、吉某四人首先与新盛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这与遂宁市公安局船山分局在《复函》第三项所载明的“盛隆公司在实际的操作过程中，一般是先确定项目，即用款人需要借款就先与盛隆公司的出资人代表签订《借款合同》，然后将项目介绍给实际出资人”的操作模式有所区别。同日，廖学贵等四人向盛隆融资公司出具《委托书》，约定委托盛隆融资公司全权代其按合同收付利息，由新盛唐公司将利息支付至盛隆融资公司指定账户，盛隆融资公司免收委托事项的服务费并由徐刚保管抵押物证明文件，盛隆融资公司亦在2011年9月21日出具了徐刚签署的相关文件作为公司检查备案使用的《证明》，上述两份文书显示廖学贵等人与盛隆融资公司之间的一种委托付款关系，与盛隆融资公司向民间融资资金进行利息支付没有关联性。在签订和出具上述《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委托书》、《证明》之后以及廖学贵等人转款之后，2012年3月1日、2014年3月7日，廖学贵等人与盛隆融资公司分别签订《居间放款合同》、《出借居间服务合同》，前后时间顺序与融资交易惯例不符。盛隆融资公司和新盛唐公司未举证证明实际支付和收取居间费的金额和依据，双方之间缺乏成立居间关系的实质要件。经调查核实，除廖学贵、梁某、徐刚和吉某外，新盛唐公司没有通过盛隆融资公司居间向其他的民间出资人借款，新盛唐公司未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故新盛唐公司向廖学贵等人的借款行为与盛隆融资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不属于同一事实，新盛唐公司和盛隆融资公司认为案涉借款涉嫌犯罪，与公安机关侦办的盛隆融资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属于同一事实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案涉借款属于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应受法律保护，廖学贵要求新盛唐公司偿还借款和实现抵押权的诉讼请求应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廖学贵尚有借款本金400000元未得到偿还，2011年3月至2015年10月，盛隆融资公司分别按月利率1.8%、2%、1.5%、0.5%的标准向廖学贵计算并支付利息，上述利率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应予保护。新盛唐公司要求将已实际履行的利息抵扣借款本金的抗辩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不能成立。2015年2月11日，新盛唐公司与徐刚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1.32%，自2015年11月1日起未再支付利息，一审认定双方均认可从2015年8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证据不足，本案借款利息应以月利率1.32%为标准，从2015年11月1日起开始计算。本院对新盛唐公司认为按约定的1.32%利率支付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新盛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盛隆融资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7）川0903民初3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廖学贵对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名下位于遂宁市船山区商业用房（房屋所有权证号：遂房权证船山区字第××号，建筑面积：1046.45㎡）享有以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廖学贵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7）川0903民初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廖学贵借款本金人民币40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人民币400000元为基数，以月利率2%为标准，从2015年8月2日始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如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未在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付清借款本息，则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廖学贵已收取的利息人民币16000元，从利息中予以品迭”；三、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廖学贵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人民币400000元为基数，以月利率1.32%为标准，从2015年11月1日始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如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未在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付清借款本息，则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四、驳回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遂宁市盛隆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7660元，由新盛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064元，由遂宁市盛隆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45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岳 文审判员 姚梓佳审判员 魏 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