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302民初107号原告（反诉被告）：荣某1，男，195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自贡市第四人民医院退休职工，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贵荣，四川泰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荣某2，女，197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自贡市第四人民医院职工，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贵荣，四川泰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荣某3，女，1957年3月8日出生，汉族，四��省自贡市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都海关驻自贡办事处退休职工，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生，四川宏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荣某1、荣某2诉被告荣某3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被告荣某3于2017年1月23日提起反诉，两案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2月16日、2017年3月9日、2017年3月14日、2017年5月24日、2017年6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荣某1、荣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贵荣，被告、反诉原告荣某3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荣某1、荣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原告共同继承荣金龙、张芝兰坐落于自流井区的住房；2.判令被告向二原告返还荣金龙、张芝兰的存款848831.00元；3.判令张芝兰在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丧葬、抚恤金177288.00元归原告所有。诉讼中，二原告明确其所取得的遗产为共同共有。事实和理由：荣金龙、张芝兰分别系原告荣某1、被告荣某3的父母，原告荣某2系原告荣某1之女。荣金龙、张芝兰于2015年1月10日立有《遗嘱》，将自己所有的房屋、存款及抚恤金留给原告。后二老相继去世，被告拒不配合办理遗产交接，并将存款占为己有。被告荣某3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庭审中答辩称：荣金龙、张芝兰所立《遗嘱》无效，其遗嘱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若为自书则无本人书写过程，若为代书则遗嘱上缺少见证人的签字。本人也未占有二老的存款。《律师见证书》存在瑕疵，比如与律所存卷的目录不一致、无代理费票据、两份谈话笔录内容一致等。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遗��按法定继承分割。反诉原告荣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反诉被告荣某1向反诉原告荣某3支付丧葬及抚恤金分割款166464.00元。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被告系兄妹关系，其父荣金龙因病逝世后，应有抚恤金及丧葬费总计332928.00元。原告自行领取该笔费用并占为己有，拒绝与被告分割。反诉被告荣某1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庭审中答辩称：荣金龙抚恤金、丧葬费依据遗嘱归荣某1所有，且原、被告双方对遗产的处理有约定。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围绕诉讼请求及辩称理由，原告（反诉被告）荣某1及原告荣某2举示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2.律师见证书两本；3.被告留下的便条、证人（王某、赵某）证言；4.银行取款凭证；5.财产处理协议；6.信函；7.律师张智锐、朱丽娜出庭接受质询的陈述；8.证明；9.存折复印件；10.移交清单；11.丧葬费票据复印件。被告（反诉原告）荣某3有异议的部分为证据2，认为遗嘱不符合形式要求，不能作为分配遗产的依据、证据3，认为证人未出庭，虽对便条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4，认为存款是在二老去世前取出，不应作为遗产分配、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为无效协议、证据7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明确两位律师是见证立遗嘱的过程还是遗嘱的内容，律师见证无律所代理合同、收费票据、谈话笔录，见证书中所附存款单也非原件，并且对不属于二老遗产的抚恤金进行分割，因此该见证存在瑕疵，不应采信。对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反诉原告）荣某3举示如下证据：1.视频、录音资料及书面整理记录；2.荣金龙住院档案材料；3.自贡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关于荣金龙同志死亡抚恤金及丧事费的说明》。原告（反诉被告）荣某1及原告荣某2对证据1有异议，认为其对话存在诱导性提问，且不能对抗遗嘱的效力。对其余证据无异议。本院依职权调取四川泰逸律师事务所委托合同、谈话记录，原告无异议；被告有异议，认为两份委托合同均加盖“荣金龙印”而非本人签名，律师所留存的《见证书》与原告提交的《见证书》中其组内容不一致(缺少“谈话笔录”一栏)，未见两位老人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及律师所收费票据，并且两老人的谈话记录内容一致，不排除合理怀疑，因此对真实性不予认可。针对被告提出的异议，两位见证律师作出的解释为张芝兰与荣金龙系夫妻关系，该委托合同由荣金龙自行加盖印章委托律所服务；谈话笔录系律所装订材料无需向外人出示，故对外制作的《公证书》未附加谈话笔录一栏；至于律所是否收费由张芝兰、荣金龙与律所来决定。本院对各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原告（反诉被告）荣某1及原告荣某2举示的便笺与本案无关、证人（王某、赵某）未出庭接受质询；被告（反诉原告）荣某3举示的录音、视频资料中不能反映出两位老人对其财产最终如何处理的态度，并且不能完整反映录音的录制过程，故前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律师见证书》中的捺印指纹、签字、印章无其他证据认为系伪造，授权委托书、收费票据是合同相对方订立合同的形式而非必要成立条件，所以被告的异议不能成立，因此双方其余证据能够反映一定的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及结合采信的证据，本院确定如下事实：荣金龙与张芝兰抚育有一子一女，分别为原告（反诉被告）荣某1、被告（反诉原告）荣某3。原告荣某2系原告荣某1之女。荣金龙于2015年2月5日去世。张芝兰于2015年8月22日去世。2015年1月10日，四川泰逸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智锐、朱丽娜受荣金龙委托（其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由荣金龙加盖其私章），在四医院（汇东分院）荣金龙病床前，听取了荣金龙、张芝兰口述对遗产的分配意见后，由朱丽娜回到办公室用电脑分别制作出《谈话笔录》、《遗嘱》，再返回四医院将《谈话笔录》及《遗嘱》交二位老人阅示后，分别由荣金龙加盖其私章并捺指印，张芝兰签字并捺指印。四川泰逸律师事务所未收取本次见证服务费。2015年1月13日，前述两位律师出具《律师见证书》，分别载明：四川泰逸律师事���所律师张智锐、朱丽娜受律师事务所指派，对荣金龙（张芝兰）订立的《遗嘱》进行见证；审查其提供的文件（附件）以及荣金龙主治医生出具的病情证明书后，张芝兰、荣金龙能正确表达自己的意愿，具有完全民事能力，其自愿订立其《遗嘱》。其见证结论为：荣金龙（张芝兰）自愿于2015年1月10日在自贡市第四人民医院汇东分院内订立《遗嘱》…；《遗嘱》的内容是荣金龙（张芝兰）的真实意思表示，荣金龙（张芝兰）在遗嘱上的印章（签名）、手印是客观真实，系其本人所为。两份《律师见证书》分别附遗嘱及张芝兰、荣金龙身份证；户口簿；病情证明书；坐落于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房屋所有权证号为自权(私)字第№0196502号）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银行存单照片打印件39份（存单本金总��761991.27元）。两份《遗嘱》内容基本一致，主要载明“我自愿将坐落于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住房一套（房产证号为自权(私)字第№0196502号），建筑面积134.29平方米，其中我具有处分权的部分遗留给我儿子荣某1和孙女荣某2共同所有；我自愿将我及我妻子（丈夫）在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商业银行等银行所有存款（约壹百万）中我具有处分权的部分遗留给我的儿子荣某1和孙女荣某2共同所有；我死后的抚恤金等一切费用给我的儿子荣某1和孙女荣某2共同所有；上述我遗留的给荣某1和荣某2的财产，属于他们的个人所有”。在“立遗嘱人”一栏上分别由荣金龙加盖其私章并捺指印，张芝兰签字并捺指印。2015年1月6日，荣某3将荣金龙、张芝兰财产（包括户口簿、产权证、国���证、伤残证各一本；存单原件5份（合计金额183220.00元）、存折（张芝兰一本、荣金龙四本，合计金额87661.43元），共计270880.67元）移交荣某1。2015年1月12日，荣某1与荣某3签订《财产处理协议》：“根据双方友好协商，对父母亲现有财产做如下分配意见：1.唐坎上住房归荣某1所有；2.父母亲现有工资卡及存单合计27万元归荣某1保管及存收；3.从2015年元月1日起，父母亲工资收入、及父母亲去世后的抚恤金及其他所有收入由荣某1处理及存收；4.父母亲的后事所需资金全部由荣某1承担，丧事收入除荣某3朋友礼金外的收入全部由荣某1收存处理；5.荣某3于2015年1月12日交付11万定期存单给荣某1；6.荣某3和荣某1从即日起不再为父母亲财产另有其他异议。……”。双方认可上述“27万元”实际金额为270880.67元（2015年1月6日移交的存单、款，其中荣金龙有238254.39元、张芝兰有32526.28元）；“11万元定期存单”由荣某3在张芝兰农业银行取出的4.8万元（2014年1月9日）、4.5万元（2014年7月9日）以及原告制作表格以外的2.6万元组成，合计11.90万元。两位老人分别去世后，荣某1全权负责了两位老人的丧葬事宜，荣某3仅收取其朋友的慰问礼金。原告自述两位老人总计产生21万余元丧事费用，荣某3认可票据金额36629.00元。另查明：（1）《律师见证书》所附的存单39笔。其中，荣某3在2013年3月至2014年11月期间取款31笔（本息合计707617.52元）自述系父母赠与外孙用于读书；另8笔（本金合计102351.27）中，1笔存单签名为张芝兰；2笔由荣某3于2015年1月6日移��荣某1；1笔系张芝兰取款；3笔由荣某2取款。（2）活期存折取款12笔（140570.00元）发生在2013年7月至2015年1月2日期间（该部分未包含在见证书中附卷材料）。其中，荣某3认可6笔（55900.00元）系本人代父母取款后已归还父母，3笔（73000.00元）系父、母本人取款；3笔（11670.00元）主体取款不明。（3）荣金龙去世后，其名下存折内剩余1569.68元。张芝兰去世后，其名下的存折内剩余167.68元。本诉原告诉请的848831.00元，由（1）、（2）项认为由荣某3取款的金额构成。（4）自贡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发放荣金龙的丧葬费78640元、一次性抚恤金254288元；并补发了荣金龙2014年-2015年2月津贴及1-3月增发离休金14009元，上述款项合计346937元已由荣某1领取。张芝兰的丧葬费23900元、一次性抚恤金153288元、火化用车补贴100元，合计177288元，暂由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保管。综上，两位老人在世前自行取款22000.00元，由荣某3取走763517.52元（含荣某3认为代为取款金额），由荣某2取走35351.27元，由荣某1、荣某2控制403889.67元，取款主体存在争议有97670.00元，合计1322428.46元。两位老人去世后其名下的存款为15746.36元（含补发津贴及离休金）。两位老人丧葬费102640.00元、一次性抚恤金407576.00元。坐落于自贡市自流井区（房产证号为自权(私)字第№0196502号）房屋登记在荣金龙名下系与张芝兰共同财产。因双方就两位老人的遗产分配问题未达成协议，致原告、反诉原告起诉来院，提出前述诉请。本案争议焦点：2015年1月12日原告荣某1与被告荣某3签订的《财产处理协议》的效力如何认定的问题；律师见证行为的效力及《律师见证书》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嘱》形式是自书遗嘱还是代书遗嘱，其法律效力如何的问题；关于《遗嘱》中对一次性抚恤金等的处理行为是否有效的问题；丧葬费用如何处理问题；遗产范围确定问题。本院认为：1.2015年1月12日原告荣某1与被告荣某3签订的《财产处理协议》的效力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中，原告荣某1与被告荣某3签订该协议时，其协议所涉及财产的所有权人均在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的规定，二人无权对涉案财产进行处理，故双方协议对无权处理财产部分的约定无效。对于约定其他的部分，因协议是主要对二位老人财产处理、附带对如抚恤金其他的约定，其是一个整体解决协议，其主要部分无效、而认定其他约定有效，明显不公平，故应当认定该协议整体无效。2.律师见证行为的效力及《律师见证书》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本案中，从本案两份《律师见证书》的形成过程及表述看，泰逸律所系接受荣金龙的委托对荣金龙、张芝兰的立遗嘱过程进行见证。虽然委托代理合同中是“委托人”为荣金龙、且仅有印章而无签字，但从见证的整个过程及遗嘱的签字、签章以及加盖指纹等行为看，其委托见证属荣金龙的真实意思的表示；至于律师事务所是否收取费用，属于律所与委托人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其是否收取是不影响见证效力的；同时，由于当时二位老人身处病房中，见证律师采用现场询问、整理后交双方签章确认的形式进行见证，加之无证据证实其违背二位老人意愿及存在虚假。关于《律师见证书》与律所存卷《律师见证书》的目录不一致，其目录中缺少“谈话笔录”，但二者除此之外完全一致，此系见证律师在进行见证过程中形成，但也无证据证实其违背二位老人意愿及存在虚假，故被告主张无效的理由不成立，该两份《律师见证书》合法有效。3.《遗嘱》形式是自书遗嘱还是代书遗嘱，其法律效力如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本案《遗嘱》系见证律师根据二位老人的谈话笔录、通过整理打印后，交由其签章（签字）确认，其缺乏自书遗嘱“遗嘱人亲笔书写”、“注明年、月、日”两个要件，但是由于我国继承法及司法解释颁布较早，当时书写为主要的手段，而随着电脑打印方式的普及，采用打印稿件进行民事、商务活动已经十分普遍，已经是替代手书的常见措施；前述两份《遗嘱》经见证律师整理打印后由二位老人签章（签字）确认，并经《律师见证书》系遗嘱人真实意思的表示、签章（签字）真实，故不宜简单的认定其非“手书”。“亲笔书写”应做扩大解释。同时，《律师见证书》确认了《遗嘱》形成的时间，故从尊重订立遗嘱人的意愿的角度讲，无证据证明该行为受到他人的胁迫、虚假等情形，应当认定该《遗嘱》涉及逝者自有资产的处理有效。4.关于《遗嘱》中对一次性抚恤金等的处理行为是否有效的问题。本案《遗嘱》中，二位老人做出了“我死后的抚恤金等一切费用给我的儿子荣某1和孙女荣某2共同所有”意愿。但依据《民政部关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人民警察伤亡抚恤有关问题的通知》[2004.12.24]参照《参照军人抚恤优待条例》14条“一次性抚恤金发放给…的父母、配偶、子女，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缺乏劳动能力的亲属，分配时，应当予以照顾，对烈士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共同生活的亲属，可以多分…”等对于抚恤金的规定，抚恤金属于对逝者父母、配偶、子女等近亲属的慰藉，其权利属于逝者的近亲属，不属于遗产的范围，故逝者无权作为自己的遗产进行处理。《遗嘱》对此所做的安排无效，应当参照法定遗产处理原则进行分配。5.丧葬费用如何处理问题。丧葬费、火化用车补贴属于按国家规定支付用于逝者安葬的费用，本案两位老人身后事宜均由原告荣某1进行的处理，根据我市丧葬的花费，通常情况丧葬费用仅仅能够基本满足其支出，本案无证据证明该部分费用存在结余，故该部分费用102640元应由原告荣某1领取。6.遗产范围确定问题。对于抚恤金、丧葬费不作为遗产；房屋及双方已经移交的存单、存折存款共计389880.67元、补发工资14009.00元属于遗产范围、本案应当处理。但关于《遗嘱》所载明的39张存单中被告荣某3所取的存款31笔707617.52元是否属于应当处理的遗产范围存在争议。存款系货币资产的一种保管形式，其实质也是货币资产，而货币资产为种类物，故被告荣某3取款行为仅仅代表其具体保管形式的变化，其举证不能证实存在赠与等权属变更的证据，就不能主张其所有权变更；从《遗嘱》中两位老人提供存单照片打印件并将包含前述存款在内的“近百万”存款的处理行为，可以确认二位老人无将前述存款赠与被告荣某3的意思或追认；本案中，被告荣某3也未举证证实其辩解的存款所有权转移或代取存款已经交付二位老人。故，被告荣某3应当将自身所取钱款全数退还，作为本案遗产进行处理，对取款主体存在争议的钱款由原告承担不能的责任。其于无法查明的取款不作为本案遗产范围。综上，本案律师见证行为、《律师见证书》及《遗嘱》合法有效，故本案本诉案由应为遗嘱继承纠纷。本案反诉中，反诉原告主张抚恤金分配，故其反诉案由应当为抚恤金分配纠纷。根据遗嘱，两位老人所遗留的遗产包括房产及存款原告荣某1、荣某2共同所有；被告荣某3应当向二原告交付其取走的荣金龙、张芝兰的存款763517.52元；逝者荣金龙、张芝兰的抚恤金合计407576.00元由原告荣某1、被告荣某3各50%；逝者荣金龙、张芝兰的丧葬费由原告（反诉被告）荣某1领取并所有。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逝者荣金龙、张芝兰所有的、位于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房屋所有权证号为自权(私)字第№0196502号）住宅一套及现有银行存款归原告（反诉被告）荣某1、荣某2共同共有；二、被告（反诉原告）荣某3向二原告（反诉被告）荣某1、荣某2返还其支取的逝者荣金龙、张芝兰的存款763517.52元；三、逝者荣金龙、张芝兰的抚恤金合计407576.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荣某1、被告（反诉原告）荣某3各分得203788.00元；四、逝者荣金龙、张芝兰的丧葬费由原告（反诉被告）荣某1领取并所有；五、综合前述二、三项，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应当支付的逝者张芝兰的抚恤金153288.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荣某1领取，被告（反诉原告）荣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荣某1、原告荣某2483085.52元；六、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荣某1、荣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的��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19818.8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629.00元、诉前保全费5000.00元，合计28447.8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荣某1、荣某2承担5689.58元，被告（反诉原告）荣某3承担22758.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Ｘ Ｘ审 判 员 赵 惟人民陪审员 余 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赖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