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523民初486号原告黄某。委托代理人何德春，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王定友，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张某美。被告云南省宣威市城南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曲靖市榕城镇小耿屯收费站旁。法定代表人吕维霜，职务经理。被告杨某林。被告屏边县龙湖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屏边县玉屏镇文化路。法定代表人张进红，职务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许毅辉，云南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马金科，云南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黄某与被告张某美、云南省宣威市城南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宣威市城南公司”）、杨某林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6日受理后，依法追加屏边县龙湖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屏边县龙湖园公司”）为被告，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委托代理人何德春、王定友，被告张某美、被告杨某林，被告屏边县龙湖园公司委托代理人许毅辉、马金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云南省宣威市城南建筑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某诉称：被告张某美取得了屏边县龙湖园小区的土地使用权后，挂靠宣威市城南公司，开发“屏边县龙湖园小区”项目工程，张某美将工程发包给被告杨某林。杨某林承接工程后，又将项目木工劳务分包给原告黄某负责，并口头约定劳务单价，结算时按实际面积计算。原告承接工程后，从2014年11月底，原告进行工程木工劳务施工，至2016年6月中旬，完成所有木工工程。2016年6月23日，原告与被告进行了劳务结算，劳务费总计为2510552元。被告先前支付劳务费2063500元，被告还欠原告劳务费447052元。之后，原告又为被告提供劳务，结算劳务费68950元。劳务结算以后，在原告的多次催促下，被告先后又支付劳务费234678元，还有劳务费281324元至今未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劳务费人民币281324元；2、被告连带支付劳务费欠款利息（从2016年6月23日至欠款付清之日止，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被告张某美辩称：我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我是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受委托人，本案中公司应该支付的钱已经全额支付了。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宣威市城南公司未作答辩。被告杨某林辩称：签订合同的时候是张某美和我签订的，总工程的金额是14628163.95元，实际支付我的全部金额是11400000元，现在实际还欠我的工程款3228163.95元。拆除钢管外架的时候，付不了农民工工资，工人就不给拆，经过相关部门协调，相关部门解决的内容就是张某美承诺将账计算出来后由张某美代付。工程完工之后张某美一直没有支付。我认为原告主张的281324元就应该由张某美来支付。张某美代表龙湖园我是没有意见的，但是龙湖园就是张某美自己的。被告屏边县龙湖园公司辩称：张某美所有对外欠款、签字都是公司的授权行为，所有的法律后果由公司承担，与张某美无关。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现在我公司已经超额支付了300余万的工程款。按照合同的第三条的规定，费用是由杨某林来支付，现在杨某林没有足额支付，责任应当由杨某林来承担。原告的陈述我公司认为与事实不相符，龙湖园小区是宣威城南公司中标，然后劳务对外分包，我公司才与杨某林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的。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支付劳务费与事实不相符，我公司超额支付了劳务费。被告杨某林也陈述，该事情在相关部门的协调下，在支付900000余元之后双方对工程进行结算，但是一直没有结算，被告也是支付了后面的劳务费等费用，我们已经远远支付了劳务费。综上张某美不是适格被告，龙湖园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合原、被告主张，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一、被告张某美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四被告对原告的主张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原告黄某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和基本情况；2、《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张某美和杨某林之间的承包关系；3、欠条一份，欲证实被告欠原告黄某281324元劳务费的事实；4、点工结算单一份，欲证实原告为被告提供劳务的事实。经被告张某美质证，同意屏边县龙湖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被告宣威市城南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经被告杨某林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的三性均无异议，证据4是张某美叫做的，与杨某林没有关系。经被告屏边县龙湖园公司质证，对原告提交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因为有张某美的签名，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4三性认可。被告张某美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1、被告张某美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实被告张某美的主体资格及身份基本情况；2、屏边县龙湖园公司出具证明一份，欲证实张某美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经原告黄某质证，对被告张某美提交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该证据是2017年10月1日开具出来的，是在诉讼之后才来证明张某美的一切行为均代表龙湖园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必须提供个人授权委托书，现才出具该证明是为了逃避责任制作的。被告宣威市城南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经被告杨某林质证，对被告张某美提交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是虚假的，从签订合同到今天，今天第一次见该证明，当时签订合同的时候张某美没有出具授权委托书。经被告屏边县龙湖园公司质证，对被告张某美提交证据1、2均无异议。被告宣威市城南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杨某林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1、被告杨某林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实被告的主体资格及身份基本情况；2、《屏边县龙湖园建设项目劳务分包补充协议书》、《屏边龙湖园小区结算清单》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经政府相关部门调解，张建美和杨某林签订的劳务分包补充协议，结算清单证实张某美只支付被告杨某林工程款11400000元。经原告黄某质证，对被告杨某林提交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中的龙湖园小区的结算清单三性无异议，对补充协议书三性无异议，该证据恰恰证实了张某美在本案是适格的主体。经被告张某美质证，对被告杨某林提交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中补充协议认可，因为是被告张某美代表公司制作的，当时是初步让被告张某美计算，因为各方面的原因，政府让被告张某美凑900000元将春节过了，但是过完年之后没有人来收尾巴。对结算清单不认可，没有公司和被告张某美的签字。被告宣威市城南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经被告屏边县龙湖园公司质证，对被告杨某林提交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中的协议书三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实被告的证明目的。结算清单与事实不相符，我方不认可，因为没有公司和张某美的签名。被告屏边县龙湖园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1、《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劳务工资根据合同第三条约定是由杨某林支付。合同的开工时间是2014年11月30日，竣工时间是2015年11月30日，杨某林没有按照合同的期限进行施工；2、《屏边县龙湖园建设项目劳务分包补充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公司凑了900000元给杨某林，还约定了由第三方来核算，但工程最终一直没有进行结算；3、《屏边县龙湖园小区结算材料》复印件一份，欲证实龙湖园公司支付了11900000元，杨某林还有4400450元的工程没有做；4、屏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屏边县龙湖园小区拖欠农民工工资情况调查报告》复印件一份，欲证据龙湖园公司已经缴纳农民工资保障金500000元，龙湖园小区工程约定了合同单价为435元每平方米，劳务总价格为13900000元（以实际结算价格为准），人社局支付的178957元双方均未提供相关凭证，暂时无法确认，现在张某美、杨某林双方签字确认的金额为10574234.50元，现在共欠农民工工资2350172元（包含塔吊费235000元）；5、支付凭证32份，欲证实龙湖园公司后续支付的劳务费及相关费用约300万元；6、杨某林与张某美签字确认对账单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在2017年1月12日，确认张某美已经支付给杨某林的劳务费用是10753191.5元；7、单据复印件八份，欲证实龙湖园公司后续又支付给杨某林约90万元的劳务费用；8、《屏边县农民工工资拖欠情况表》复印件九份，欲证实龙湖园公司又支付了1357039元；9、消防监督检查记录、竖向管道井施工合同、龙湖园小区后续工程完工结算情况，欲证实管道井没有完工。经原告黄某质证，对被告龙湖园公司提交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该证据公司的签章是公司后面盖上去的，合同不具有合法性，建筑是1400万余元的工程，杨某林是否有资质去承包做，对关联性是认可的；对证据2三性认可，该证据明确了2017年春节钱由张某美筹集资金900000元支付劳务费；对证据3三性不认可，是龙湖园公司单方制作；对证据4的三性不认可，该证据没有住建局的公章；证据5针对原告的费用认可的，但是其他人的支付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6真实性和合法性由他们当事人确认，与原告没有关联性；证据7三性予以认可；证据8三性予以认可；证据9与本案没有关系，原告只认可承包工程范围。经被告张某美质证，对被告龙湖园公司提交的九组证据无异议。被告宣威市城南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经被告杨某林质证，对被告龙湖园公司提交证据1不认可，公章是事后加盖的，合同是伪造的；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证据3不认可，实际支付11900000元是虚假的；证据4不认可，这只是龙湖园新建的面积，没有包括已拆除的4层两幢和另外新加盖的2层；证据5与原告的班组没有关系；证据6的三性无异议，但是实际金额张某美有三四十万的金额拿不出来依据；证据7的三性无异议，剩下的5000余元是打到我的账户上的；证据8中杨某林施工班组的部分没有意见；证据9管与被告承包工程没有关联性，道井在工程上是不可能封堵的。本院依职权从屏边县人社局调取证据：1、黄某出具收款单据复印件一份，证实2017年1月12日以前已收到张某美支付的工程款94678元；2、《屏边县龙湖园工程项目拖欠农民工资协调会会议记录》、收条、保证书复印件各一份，证实2017年1月23日经调解后张某美支付工程款900000元；3、原告黄某出具保证书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杨某林欠付工程款情况；4、《屏边县龙湖园小区劳务纠纷协调会》复印件一份，证实张某美、龙湖园公司已支付杨某林工程款11400000元，杨某林工程量已实际完成13852000元。原告黄某质经证，对法庭调取证据1、2、3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4与原告无关，不予质证。被告屏边县龙湖园公司、张某美质证对法庭调取证据1、2、3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4开会是事实，但没有达成协议。被告宣威市城南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经被告杨某林质证，对法庭调取证据1、2、3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4开会是事实，但没有达成协议。通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证据1几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被告张某美、杨某林及屏边县龙湖园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能证明张某美与杨某林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事实，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3被告杨某林对其无异议，能证明原告与被告杨某林间之间的劳务承包关系，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4被告张某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能证明张某美欠付劳务费的事实，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张某美提交的证据1原告及其他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单独证实被告张某美在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时系受屏边县龙湖园公司授权。被告杨某林提交的证据1原告及其他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中的《屏边县龙湖园建设项目劳务分包补充协议书》原告及被告张某美、屏边县龙湖园公司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屏边龙湖园小区结算清单》系杨某林自行制作，被告张某美、屏边县龙湖园公司不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屏边县龙湖园公司提交证据1原告及杨某林认为系事后公司才盖的印章，但该证据与原告提交证据内容一致，其真实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能证明其欲证明主张；证据2原告及被告杨某林无异议，能证实其欲证实事实，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3系屏边县龙湖园公司单方制作，原告及被告杨某林不予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证据4未加盖公章，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5与本案原告承包项目相关与否无法核实，本院不予确认；证据6系杨某林与张某美签字确认对账单，被告杨某林无异议，本院不予确认；证据7原告及被告无异议，本院不予确认；证据8原告及被告杨某林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是民工工资拖欠情况登记表，不是农民工工资发放表，不能证实其欲证实目的；证据9中的消防监督检查记录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因无其他证据佐证，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中的竖向管道井施工合同、龙湖园小区后续工程完工结算情况系被告单方提交，无其他证据佐证，其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本院依职权从屏边县人社局调取证据1、2、3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证实张某美、龙湖园公司已支付杨某林工程款11400000元，杨某林工程量已实际完成13852000元。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屏边县龙湖园公司欲开发位于屏边县大平田的一块建设用地，经过招投标，屏边龙湖园公司与被告宣威市城南公司委托代表人即被告杨某林于2014年11月25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约定的发包人委托代理人为被告张某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屏边龙湖园公司将屏边县龙湖园小区项目发包给被告宣威市城南公司承建，工程承包范围包括房屋基础、主体结构、装饰装修、安装等；合同计划工期从2014年11月25日至2016年6月18日；合同价为46128769.26元，合同价格形式为单价合同形式。2014年11月25日，以被告张某美为甲方、被告杨某林为乙方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张某美为工程承包人，乙方杨某林为劳务分包人，甲方将屏边县龙湖园小区项目基础及主体结构钢筋工程、模板工程、砼工程、脚手架工程、砌墙工程、抹灰工程、水电及智能管线预埋工程、穿线工程等劳务承包给乙方施工，建筑施工材料由甲方提供；承包方式为以平方米造价包干以国家标准计算建筑面积435元/平方米；工作期限从2014年11月30日至2015年11月30日。之后原告黄某与被告杨某林就木工施工劳务达成口头协议，根据总面积，按照每平方米80元确定木工的劳务费。原告黄某于2014年11月入场进行施工，其承包劳务项目于2016年6月23日基本完工。2016年6月23日被告杨某林向原告出具结算凭证，该凭证载明“原告劳务费共计2510552元（31381.9平方米×80元/平方米），已付现金2063500元，余款447052元”。同日，被告张某美在该凭证签名，并承诺房子竣工验收一个月内付清。另原告为被告杨某林做点工计8030，为被告龙湖园做点工计16920，为被告张某美建私人房酒店计44000元，原告总计劳务费2579502元。除被告杨某林支付的以上2063500元外，被告张某美于2017年1月12日前支付原告工程款94678元。因工程项目欠付工人工资产生纠纷，2017年1月18日，被告张某美（甲方）与被告杨某林（乙方）在屏边县委、县人民政府相关部门主持下，签订了《屏边县龙湖园建设项目劳务分包补充协议书》。协议约定：“一、在2017年春节前，由张某美筹集资金90万元支付给杨某林，该资金由杨某林用于支付所拖欠的农民工工资；拿到该笔工程款后，杨某林必须保证农民工不再因工资拖欠问题到各级上访，且保证不再以此事进行社会舆论炒作。二、2017年春节后，由屏边县住房与城乡建设局牵头，委托第三方机构对工程实物量进行核算，以双方此前约定的435元/平方米单价为基础，确定工程结算价。委托第三方机构进行结算所产生的费用由甲乙双方各承担50%。三、结算后，张某美所应支付的剩余部分工程款，在结算后3个月内支付给杨某林。”。协议后，被告龙湖园公司将900000元工程款交到屏边县人社局，2017年1月23日，原告出具保证书后从屏边县人社局领取了工程款140000元。至此，原告黄某先后领取工程款合计人民币2298178元，尚有281324元（2579502元-2063500元-140000元-94678元）未领取。因杨某林与张某美、龙湖园公司就工程结算产生纠纷，致使原告至今未领到尚欠的工程款，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张某美称，龙湖园公司没有履行与宣威市城南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而是与被告杨某林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是因为其之前未从事房地产开发，为了规避风险，由龙湖园公司提供材料，将相关劳务分包给被告杨某林进行施工。另称原告室内水电劳务尚未完工，但其未明确指出体未完工项目。原告则称其承包的水电劳务已全部完工，未完工部分不是其承包范围。另被告杨某林认可其总承包范围内工程仅有公共部分墙砖及钢筋少部分劳务未完工，现已由发包方自行完成。另查明：原告黄某、被告杨某林均无相应劳务施工资质。被告宣威市城南公司中标屏边县龙湖园小区项目后未就该项目与被告张某美、杨某林签订转包或劳务分包合同。屏边龙湖园公司法人为张进红，与张某美系姐妹关系，公司登记股东为张进红、刘洪光，张进红认可与被告张某美共同持股。屏边县龙湖园小区项目现已完工，已有部分购房户装修入住。原告黄某、被告张某美均认可原告主张的总劳务款2579502元及已支付的劳务费2298178元均已包括为被告张某美建私人房酒店产生的劳务费44000元，并均认可该费用已支付。本院认为：一、屏边龙湖园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对屏边县龙湖园小区项目进行了招投标程序，宣威市城南公司作为具备相应资质的单位，中标后与被告屏边县龙湖园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屏边县龙湖园公司、宣威市城南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被告张某美是屏边龙湖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其也是屏边龙湖园公司的实际股东，屏边龙湖园公司亦认可张某美与杨某林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系代表公司签订，另宣威市城南公司也未将屏边县龙湖园小区项目转包给张某美施工。据此，本院认为被告张某美的行为是代表屏边龙湖园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的规定，其行为产生的权利义务应由屏边龙湖园公司承担，故被告张某美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在本案中不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宣威市城南公司与屏边龙湖园公司虽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宣威市城南公司未实际参与工程施工，杨某林与张某美庭审中均认可宣威市城南公司仅是挂名参与招投标。另被告杨某林虽是宣威市城南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的委托代理人，但之后宣威市城南公司也未与杨某林就该项目签订相应合同，杨某林与张某美及原告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和木工劳务承包口头协议均是以个人身份签订，并未以宣威市城南公司名义签订。原告关于要求宣威市城南公司承担责任的主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某美与被告杨某林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将屏边县龙湖园小区项目基础及主体结构钢筋工程、模板工程、砼工程、脚手架工程、砌墙工程、抹灰工程、水电及智能管线预埋工程、穿线工程等项目的劳务作业发包给被告杨某林。被告杨某林与原告黄某达成的木工劳务承包口头协议，被告杨某林又将其承包的以上劳务作业中的木工劳务作业又转包给了原告黄某。两合同中的劳务作业承包人均系个人，且均无相应施工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款，《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分包管理办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被告张某美与被告杨某林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与被告杨某林与原告黄某达成的木工劳务承包口头协议均属于无效合同。二、原告在合同签订后已完成相应的劳务，其工程量已与被告杨某林结算，并经被告张某美确认。现屏边县龙湖园小区项目完工，并已有部分购房户装修入住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屏边县龙湖园小区项目应视为已竣工。原告要求被告杨某林给付工程款的请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屏边县龙湖园公司与被告宣威市城南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双方按未约定履行合同，而是被告张某美代表屏边龙湖园公司与被告杨某林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将屏边县龙湖园小区项目劳务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被告杨某林，以致杨某林之后又将部分劳务转包给原告。被告屏边县龙湖园公司在屏边县龙湖园小区项目中既是发包方，又是承包方，屏边龙湖园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相关规定，存在一定的过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屏边县龙湖园小区项目承担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虽原告黄某与被告杨某林达成的木工劳务承包口头协议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计算支付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因不能确定屏边县龙湖园小区项目竣工时间，本院酌情以原告向本院起诉的时间为利息计算起始时间。被告屏边县龙湖园公司与被告杨某林之间的工程款项是否结算清楚，被告屏边县龙湖园公司是多支付或是少支付工程款是其相互之间的关系，另被告屏边县龙湖园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原告未完成合同约定项目，两被告抗辩的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云南省宣威市城南建筑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应缺席判决。为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某林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原告黄某屏边县龙湖园小区项目劳务费人民币281324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支付从2017年8月16日至欠款本金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屏边县龙湖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520元，由被告杨某林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郑田红审判员  杨 洪审判员  杨 驹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蒋劲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