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327刑初72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组织机构代码41912513-6，住所地社旗县城郊乡长江路西段，法定代表人丁铁生。诉讼代表人邢怀奇，男，52岁，现任社旗县副书记。被告人丁铁生，男，1965年5月2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29281965********，汉族，社旗县人，大学本科毕业，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校长（正科级），南阳市政协委员，住河南省社旗县赊店路中段。因涉嫌单位受贿罪，于2017年7月22日由社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白德坡，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社旗县人民检察院社检公诉刑诉〔2017〕4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及被告人丁铁生犯单位受贿罪，于2017年12月1日向社旗县人民检察院公诉，社旗县人民检察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理审理，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应敏、孟祥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诉讼代表人邢怀奇及辩护人白德坡、被告人丁铁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7月以来，在被告人丁铁生担任被告单位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校长期间，在学校管理和监督校园超市、学生食堂过程中，经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领导班子研究决定，以收管理费的名义非法收受承包该校学生食堂的漯河市红厨帽后勤管理有限公司人民币296752元，用于学校公务支出；非法收受托管校园超市的湖北省荆门市楚康利生校园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实际借用“湖北鑫陆饮食服务有限公司”资质）人民币499120元，其中2012年、2013年每年收受10万元，用于学校公务支出；2014年、2015年、2016年分别收受84800元、106620元、107700元，合计299120元，用于给学校教师发放福利。社旗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单位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795872元，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丁铁生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丁铁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被告单位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被告人丁铁生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单位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应扣除为食堂交的水费以及为食堂添置的设施和改造花费70万以上，二超市给教师发放的慰问金自愿行为，不是学校强迫，慰问金这部分也应扣除。被告人丁铁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也认为应扣除扣除为食堂交的水费以及为食堂添置的设施和改造花费70万和超市自愿发放教师慰问金部分。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食堂承包合同是民事合同，教育部14号令也没有规定不能收取费用，食堂确实是用水大户，收取的费用也确实用到了给食堂交水费以及学校垃圾处理费、排污费、污水处理费食堂扩建改造等费用等公务性开支，不存在谋利之说，收取食堂的296752元应从指控数额中扣除；超市给教师的慰问金也是自愿行为，与学校职务行为无关，应从指控数额中扣除299120元；收取超市20万费用也用于了超市扩建等公务花费，且有自首情节，并且丁铁生本人为学校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学校和丁铁生本人也获得了很多荣誉，依法应做免刑处理。经审理查明：2008年7月以来，在被告人丁铁生担任被告单位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校长期间，在学校管理和监督校园超市、学生食堂过程中，经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领导班子研究决定，以收管理费的名义非法收受承包该校学生食堂的漯河市红厨帽后勤管理有限公司人民币296752元，用于学校公务支出；非法收受托管校园超市的湖北省荆门市楚康利生校园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实际借用“湖北鑫陆饮食服务有限公司”资质）人民币499120元，其中2012年、2013年每年收受10万元，用于学校公务支出；2014年、2015年、2016年分别收受84800元、106620元、107700元，合计299120元，用于给学校教师发放福利。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2）校园超市经营合同2P64-71证实2012年8月20日和2014年8月20日丁铁生代表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甲方）与湖北省荆门市楚康利生校园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乙方）（实际是“湖北鑫陆饮食服务有限公司”借用楚康公司的资质）先后两次签定校园托管超市合同，2012年8月至今，社旗职高的校园超市委托楚康公司经营及双方的权利义务（乙方承担工商、水费、电费等费用）。（6）学生食堂承包合同书2P113-120证实2010年7月17日，社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甲方）与漯河市红厨帽后勤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定学生食堂承包合同，承包期限自2010年7月18日至2018年7月18日，合同显示基础设施改造项目（土建、地面处理、房顶处理、墙壁处理、水路、电路等）有乙方提出方案，甲方审定后有乙方实施，费用有乙方承担（不抵承包款）；承包期内食堂内部改造及投资设备和设备更新、维修，费用有乙方承担；乙方在合同期内经营过程中应按时向甲方支付电费，电费价格按供应部门标准；乙方在现有学校自备井供水模式下不支付水费，如变成自来水公司供水模式，乙方支付水费；甲方无偿提供现有的厨房、餐厅、仓库、员工宿舍、办公场所和现有设备、炊事用具、餐具（以移交清单为准）等供乙方使用，报废或处理需报甲方备案；乙方按销售额的5%交纳管理费，一月一结算。2010年8月4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管理费结算方式改为一期一结算，第一年承包费冲抵改造费用，房屋维修费用由甲方（学校）承担等。（校方参与人丁铁生、李某、范某同等人，公司参与人赵明庚、刘明霞）。2.证人证言（1）证人钟某1（现任湖北省鑫陆饮食服务有限公司法人）、钟某2（现任湖北省鑫陆饮食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县区域经理）的证言证实：为了取得学校的独家超市经营权及增加利润不让学生外出，与学校约定每年按营业额比例给学校提成等事实。（3）证人刘某（现任漯河市红厨帽后勤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的证言证实：为了取得学校的独家食堂经营权及增加利润不让学生外出，与学校约定每年按营业额比例给学校提成等事实。（4）证人王某（现任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会计）的证言证实：学校餐厅是2010年秋季由漯河红厨帽公司与学校签订合同合同开始经营，漯河红厨帽公司按销售额的5%给学校交纳管理费用，学校的超市是2012年秋季由荆门市楚康利生校园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与学校签订合同合同开始经营，合同上约定楚康公司每年拿出一定数量的利润用于资助贫困学生，该公司在2012年和2013年每年给我们学校交捐资款10万元，两年共计20万元全部交县非税管理局帐户因公开支了了，2014、2015和2016年由楚康公司直接对准学校老师发放老师节福利了的事实。（5）证人李某（现任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副校长）的证言证实：按比例收取漯河红厨帽公司在学校经营餐厅费用和荆门市楚康利生校园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在学校经营超市费用是经学校集体研究决定。3.被告人丁铁生的供述与辩解二P1-31、98-106证实：是经学校集体研究决定按比例收取漯河红厨帽公司在学校经营餐厅费用和荆门市楚康利生校园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在学校经营超市费用的，收取的费用用于因公开支和给教师发福利了。并证实被告人丁铁生于2017年7月1日主动到社旗县人民检察院供述其犯罪事实。辩护人向本院提供了教育部办公厅文件、孔玉芳讲话、河南省扶贫开发领导小组文件、荣誉证书、教育部与卫生部联合实施的14号文件、收取2012年至2017年红厨帽餐饮有限公司捐资助学款296757.25元上缴非税收入管理局账户的相关票据37张、社旗县水利局催告书、116张食堂超市2010年至2017年食堂、超市建设、改造、维修费用票据、2012年至2017年垃圾处理费及排污费高招公益性支出票据69张等证据。证实：社旗县职业中等学校荣获国家和省级重点职业学校，教育部与卫生部联合实施的14号文件可以承包食堂未提收费，收取2012年至2017年红厨帽餐饮有限公司捐资助学款296757.25元上缴非税收入管理局账户，2010年至2017年食堂、超市建设、改造、维修费用共计734904.23元，2012年至2017年垃圾处理费及排污费、高招公益性支出共计61360元+13870元，社旗县水利局催告书显示2014年5月12日至2017年2月28日在社旗县城市规划区内取水，应交纳水费330188元。上述事实另有丁铁生的户籍证明，社旗县委组织部[2002]44号文件，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人夏云坡、范某同等人的证言，楚康利生校园连锁超市有限公司、湖北鑫陆饮食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财务帐页（超市），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关于楚康公司发放教师慰问金的情况说明及其发放名册，教体局文件，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财务帐页（食堂），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食堂、超市电费单据等证据在卷佐证。上诉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实本案事实，依法予以采信。合议庭一种意见认为，被告单位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795872元，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丁铁生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及被告人丁铁生均构成单位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提请认定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及被告人丁铁生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关于被告单位及被告人丁铁生和辩护人认为指控数额应扣除扣除为食堂交的水费以及为食堂添置的设施和改造花费70万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与食堂签订合同虽未约定使用地下水费用问题，但被告单位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出于受贿的故意，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用于单位公务开支的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故对其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超市给教师发放的慰问金自愿行为，不是学校利用职权的意见，与本案证据证实内容不符，对其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学校与食堂承包合同是民事合同，教育部14号令也没有规定不能收取费用的意见，本院认为学校作为公益性实事业单位，在一个封闭的校园环境中为食堂和超市在校园内的独家经营收取费用，显然不符合不符合事业公益性事业单位的法律定位，对其意见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20万元。(罚金已预交纳。）二、被告人丁铁生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追缴被告单位社旗县中等职业学校非法收受的财物7958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陈 平审 判 员  李冬果人民陪审员  张保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