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2**刑初172号公诉机关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进宁，男，1961年12月28日出生，原系重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分局办公室出纳兼后勤，住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同年5月22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聂洪波，重庆渝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002200310868105。辩护人周光林，重庆渝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002201610277910。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彭检刑诉（2017）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进宁犯贪污罪，于2017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彭水苗族��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童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进宁及其辩护人聂洪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中止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6年期间，时任重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分局（以下简称县食药监局）办公室出纳兼后勤的被告人吴进宁,通过以付费用的名义虚开支票、网银转账、仿造银行进账单等方式，骗取单位公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766883.95元。2017年1月4日，被告人吴进宁主动到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彭水县）检察院职侦局投案。2017年2月13日、2月14日，张某1替被告人吴进宁分两次退还县食药监局共计52000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进宁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的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吴进宁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吴进宁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在庭审中未出示证据。被告人吴进宁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在庭审中出示了吴进宁的病历两份，拟证明吴进宁已患疾病的情况。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吴进宁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不构成贪污罪；2.吴进宁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县食药监局账务管理混乱，及吴进宁自身法律意识淡薄，均是导致吴进宁走上犯罪道路的原因；4.吴进宁患有严重疾病。请求对被告人吴进宁从轻处罚，建议在五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进宁从2005年开始任县食药监局出纳，负责单位费用的报销及现金支付工作。2007年12月3日，吴进宁采取增大单位的支出，并伪造一份假的银行对账单交给单位会计做账，从单位套取现金7000元用于自己消费，之后，吴进宁便采取基本相似的手法从单位套取现金供自己使用。采取的手法一是伪造假的银行对账单（用真实对账单粘贴复印制作虚假银行对账单），二是涂改、伪造银行支票存根（将真实银行支票金额改小或改大），三是通过网银将单位资金转入自己的个人账户，制作假的银行对账单，四是收入不入账，编造、涂改银行进账单（将真实银行存款票据金额改大或改小）。吴进宁将这些假的银行对账单、进账单、支票存根交给会计做账，将单位的公款套取出来供自己消费或借给他人。至2016年11月止，共计从单位账户上骗取公款4766883.95元。2017年1月4日被告人吴进宁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本案事实。2017年2月13日、2月14日，借款人张某1替吴进宁退还赃款5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1）台式主机壹台，证明吴进宁通过此电脑制作假的银行进账单和对账单。（2）中国农业银行K宝壹个，证明吴进宁在电脑上通过操作网上银行将基本账户公款转入个人账户用于个人消费。2．书证（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监视居住决定书，证明本案的立案情况，以及对吴进宁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户口页一份，证明吴进宁犯罪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3）《关于吴进宁有关情况的说明》、吴进宁增资审批表、工资变动审批表、公务员年底考核登记表���重庆市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重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系统工勤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局务会及局办公会工作笔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明县食药监局的性质为机关,吴进宁的公务员身份。（4）搜查证、搜查记录及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的办公室、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物证的情况。（5）县食药监局企业网银开户资料，证明吴进宁在中国农业银行彭水县支行绸缎街分理处开通县食药监局基本账户网上银行。（6）县食药监局2013年1月至12月银行对账单、2014年1月至12月银行对账单、2015年1月至12月银行对账单、2016年1月至11月银行对账单、2002年至2016年12月的交易明细、2007年12月3日至2014年7月4日彭水县食药监分局在农业银行的存汇款相关记账凭证、县食药监局记账凭证（行政账），2010年1月至2016年11��部分记账凭证、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5年度零余额账户明细分类账会计账簿封面及零余额账户明细账、2015年12月记账凭单、封面、支票存根、进账单、2015年授权支付明细表、2015年度明细分类账、县食药监局工商银行零余额账户交易明细、2015年12月30日吴进宁存款25万至单位基本账户银行回单、彭水县凤豪影视有限公司罚没款收据叁张、荣联超市罚没款收据壹张、行政处罚决定书（渝彭汉葭）食罚（2015）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审批表、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分期缴纳罚款申请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渝彭汉葭）食罚（2016）01号及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委托书、营业执照、荣联超市、凤豪影视公司罚没款账目及凭证等，证明县食药监局真实的银行交易明细记录及吴进宁伪造银行进账单，虚列单位进账金额，单位没收的罚没收入未入单位账户，私自套取单位款项等情况。（7）吴进宁银行刷卡消费存根、快乐迪KTV、铂金汉宫KTV、品客KTV外景图片、吴进宁名下银行卡POS机刷卡记录，证明吴进宁贪污的公款消费情况。（8）《彭水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分局与吴进宁核对财务事项》表格一份（2017年3月3日）、记账凭证等、《关于彭水县皓越广告经营部等四家单位票据核实情况说明》一份、记账凭证号：JZ-12-0065）及附件、重庆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五张、重庆乌江画廊旅游有限公司两江假日酒店证明，证明对吴进宁已支出的未入账和未支出已入账的金额进行核对的相关情况。（9）案外人向吴进宁出具的借条、还款的转账回单，证明吴进宁借款给案外人的情况及张某1替吴进宁退还赃款52000元。（10）到案情况说明，证明吴进宁主动向检察院投案。3.证人证言（1）证人���某1（县食药监局副局长）的证言,证明吴进宁从2005年至今担任出纳，负责食药监局的现金管理，单位的物品采购，单位的差旅费用报销、其他工作津补贴、工资发放、缴纳职工医保、社保、住房公积金、支付水电费、通讯费。支票由吴进宁到银行进行购买并保管，需要开支票由吴进宁填写金额，然后交给会计处进行审核，审核完毕之后由会计盖业务章和会计的私人印鉴，最后再由法定代表人在支票上盖个人印鉴。另外从吴进宁手中支取现金3000元慰问单位职工未报账，单位接待费用10000元未报账。单位对两家企业进行处罚的罚没款由吴进宁收取，不知道吴进宁截留了这两笔款项。2016年12月因单位要支付职工补助，未联系到吴进宁，后到银行查账才知道单位现金只有2000余元，而单位会计账上余额有500余万元，进而向检察机关报案，并劝吴进宁自首，后陪同吴进宁到检���机关投案。（2）证人张某2（县食药监局副局长，黄某1前任会计）的证言，证明她在担任会计期间，每个月出纳吴进宁去银行去取银行对账单，她根据吴进宁的银行对账单与会计账进行核对，核对无误后就做账。另外证实了单位费用报账程序。另外单位支付了烟款是2884元未在单位报账。荣联超市缴纳了15万元罚没款，是吴进宁收取的，后为完成任务，从单位帐户转入了国库。对零余额账户差25万元，黄某1要求吴进宁将25万元还回单位帐户，后吴进宁提供了银行存根、进账单，对黄某1为何将25万元做成暂存2015年年终一次性奖金的名目不清楚。（3）证人黄某1（县食药监局会计）的证言,证明他主要负责单位财务账的整理，第一，如果报账人需要报账，就需要他审核之后签字。第二，对于单位每个月的支出费用，需要出纳将银行对账单和发票拿给他���由他汇总之后制作会计账目。第三，出纳需要支付费用使用支票，就需要他审核，并盖上公章和财务章。如果经办人需要报账，就把发票拿给他进行审核，审核之后在发票上签字，签字完毕之后，如果发票总金额大于5000元钱，就由分管领导和主要领导两个人分别签字，如果发票总金额小于5000元钱，就由分管领导签字。签字完毕之后，就由经办人将发票交给出纳员吴进宁，由吴进宁将费用支付给经办人。最后在每一个月月初的时候，吴进宁就将发票和银行对账单交给他，统一制作会计账目。单位上基本账户的支票由吴进宁保管，每一次需要支付费用的时候，吴进宁就会把发票和支票拿给他，审核之后汇总发票的总金额，然后再由吴进宁将支票拿给领导盖法人印鉴，最后由吴进宁把支票拿去银行自己取款。从他担任会计以来，主要开的是转账支票，现金支���很少，转账支票有的是直接开的是支付对象的名字，有的时候也是开的是吴进宁的名字。现金支票就是开的吴进宁的名字了。他不知道吴进宁开通网银的情况，单位网银是吴进宁在管理使用。荣联超市交纳罚没款15万元，是交给吴进宁的，吴进宁在他这里刷了15万元的罚没款，并给吴进宁出具了相应的票据。凤豪影视缴纳的罚没款，也是凭借吴进宁提供的银行入账单在会计凭证上做的关于这61738.6元的入账。吴进宁通过开支票的方式从零余额账户支取了25万元钱，但并未存入单位基本账户。（4）证人严某（县食药监局纪检组长）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份他安排吴进宁为单位会议买烟，支付3605元，另外吴进宁支付了5000元的培训费未报账。（5）证人颜某（原县食药监局局长）的证言，证明吴进宁是县食药监局的的出��，主要是负责单位现金的支出与进账，包括单位账户在银行的存款与取款等。吴进宁办理了单位网上银行，后安排吴进宁把网上银行注销。（6）证人黄某2（县食药监局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吴进宁为单位支付给江边野生鱼庄1万元现金，但吴进宁未报账。吴进宁并未拿2400元给黄某2用于支付冉某2茶叶。黄某2向吴进宁拿现金700元用于购买单位会议用烟未报账。（7）证人冉某3（县食药监局原任会计）的证言，证明她于2006年8月退休时吴进宁担任单位会计，她在担任县食药监局会计期间，每个月都要去银行领取银行对账单来对账。单位也没有具体的制度要求把银行对账单和会计凭证一起做账，这只是一个习惯。（8）证人万某（县食药监局行政审批科科长）的证言，证明2016年他生病期间冉某1代表单位慰问过他，并给了一个慰问信封，���面有3000元现金。（9）证人豆某（中国农业银行彭水绸缎街分理处主任）的证言，证明客户为单位需要在农行绸缎街支行注册网上银行的，需要提供相关资料，并要盖单位印章，银行工作人员都要核对加盖的预留印鉴单。县食药监局在2014年的9月份申请办理过网上银行的。根据资料显示，是吴进宁来办理的，并且手续是齐全的。根据资料显示，主操作员是吴进宁，实际使用人应该是吴进宁。EBNK是属于农行的网上银行交易。通过交易明细中查询，显示交易渠道为EBNK的就是吴进宁通过使用网上银行K宝这个工具将钱转出去的。如果其他人能够拿到食药监局网银K宝，并且知道密码，也能够操作。（10）证人金某（原荣联超市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荣联超市向食药监局交纳罚款15万现金给吴进宁，吴进宁出具了一张收据，未开具正式发票。（11）证人王某1（凤豪影视公司保利万和彭水影城经理）的证言，证明凤豪影视公司保利万和彭水影城分六次向食药监彭水分局缴纳了罚款61738.6元，后吴进宁给他出具一张红色的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12）证人谭某（原县食药监局局长）的证言，证明他在2003年7、8月份到2010年2月份分管财务工作，离开后由冉某1分管。2003年左右吴进宁就是单位出纳，在大会上宣布的，有具体的文件。县食药监局的出纳主要是负责单位现金和支票。（13）证人王某2（原食药监局出纳）的证言，证明他原是单位出纳，后单位安排吴进宁任出纳，交接的时候费用已报完，未与吴进宁有交接。另证实他和吴进宁以前经常在一起喝酒、吃饭、唱歌，唱歌主要是在白金汉宫和品客，多数时候不只有他们2人还有其他人一起的。（15）证人盛某（铂金汉宫歌城老板）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份左右，盛某向吴进宁借款25万元。2014年开始吴进宁经常与冉卫林等人到铂金汉宫歌城消费。（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以他的名义向吴进宁借款50000元。（17）证人晏某（品客KTV经理）的证言，证明吴进宁去品客KTV消费，他看见过四五次，去的次数比较多，每次出手都比较大方，每次都要消费个2、3千元钱。吴进宁个人持有的工商银行卡（尾号为0136）在2016年期间的刷卡消费经过他仔细辨认，反映出来的记录一共有37笔，都是吴进宁在品客歌城消费的。（18）证人张某3（快乐迪KTV经理）的证言，证明吴进宁去快乐迪KTV消费过。吴进宁个人持有的工商银行卡（尾号为0136）经他辨认，他看到有两笔在快乐迪的消费记录，共计3200元，时间是2016年。（19）证人张某4（铂金汉宫娱乐会所股东）的证��，证实明吴进宁在铂金汉宫娱乐会所消费过。（20）证人冉某2（醉境阁茶叶体验店老板）的证言，证明县食药监局向他订购了2400元茶叶，他交了发票，但钱未支付给他。（21）证人伍某（现任县药监局出纳）的证言，证明重庆市尧舜酒业有限公司（5张发票）共4440元、两江假日酒店住宿费1张568元、彭水县建华酒业3张票据共11580元、彭水县江边野生鱼庄10张票据，以上合计26588元，尧舜酒业公司的钱吴进宁没有支付，两江假日酒店住宿费568元吴进宁已经支付。彭水县建华酒业的钱吴进宁已经支付，但未在单位财会上报账。另外江边野生鱼庄10张票据有10000元已由吴进宁支付，未报账，他去付的尾款3000多元。（2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她与吴进宁是初中同学，在2008年至2015年期间，有时候和吴进宁在一起打牌，吴进宁打牌有输有赢，输的��况比较多，具体输了多少钱不清楚。4.被告人吴进宁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在县食药监局工作，2005年左右任出纳至今。主要负责支付单位发生的费用，如差旅费、办公用品费和一些杂费等。要取钱的时候，就把支票（既有现金支票也有转账支票）开起，找会计盖财务专用章和会计私章，然后找局长盖私章。领导会问拿钱去付什么，他就说个理由，领导就把私章盖了，然后他就拿着支票去银行转账或者提钱。他们单位的基本账户一直都是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2007年第一次从单位做假账套钱是因为个人开支比较大，就动了歪脑筋，把一笔正常的付款，把支付金额开得比实际多一些，然后找会计和主要领导盖章，把钱取出来了，并做了一份假的银行对账单交给会计做账。第一次这样做后心里害怕，当时想法，如果被单位发现了就借钱来还了，但是单���没有发现，单位会计也没有去银行对账，之后，差钱用了，就用同样方法将钱套出来用。2011年，单位前任局长谭某调离，市局派人来离任审计，当时他就想如果审计出来挪用单位的钱，就去找家人借钱来把单位的钱还进去。但是审计没有发现问题，他本人也没有能力归还，就抱着侥幸心理，继续从单位账户中套取钱出来自己用。后来，套出来的钱越来越多，迟早要被单位发现，如果单位发现了，他就去结束自己的生命，因为他还不出来单位的钱，也没有能力去还。套取公款的方式，一种方式是：他们药监局的支票都是由他在管理，然后他就开两张支票出来到他们公司会计那里去盖财务章和印鉴，会计就会问这些钱的用途，他就随便编一些理由，比如说要支付水电费或者其他什么开支，然后会计就没有说什么，就把财务章和印鉴章盖在支票上，然后他把��票拿去给主要领导盖印鉴章，最后，就把钱全部取出来，但是实际上可能就支付了一张支票的费用，另外一张支票把钱取出来之后就把钱自己拿去花费了。但是支票存根有两张，我就把一张实际支出的支票存根拿给财会，另外一张支票存根就自己销毁了，财会手里只有一张支票存根，会计就以为另外一张支票他没有使用。然后银行每一个月都有对账单，银行交易明细中显示药监局基本账户中，有两笔支出，他就去银行将对账单取回来之后在他办公室电脑上重新制作一个一模一样的对账单，然后将两笔支出直接改成一笔支出，包括余额这些也作修改，再将对账单原件上的银行印章重新复印到新的A4纸上，就用这张纸把他在电脑上制作的对账单打印出来，就把这份假的对账单拿给会计，这样就和单位会计手里的账相吻合。第二种方式：单位开通了网上银行，��他一个人去开通的，也是他一个人在管理。如果单位实际产生了费用，他就通过网上银行把钱转入到他的农行卡的个人账户，然后再把钱通过转账或者现金的方式把钱支付给报账的对象。然后他需要用钱的时候，就把钱通过网上银行转入到他农行的个人账户中，然后再将钱取出来用于自己的个人消费。每个月的银行的对账单他拿到之后，也是按照原来做的方式，修改对账单交易明细和余额，自己重新用一张A4纸打印出来，同时还把银行打印出来的对账单上的公章复印到假的对账单上，最后再把这个假的对账单交给单位的会计。第三种方式：收入不入账。2015年他把单位零余额账户中的钱转入他的个人账户，未存入单位账户，直接重新在电脑中照以前的模式制作一个假的银行进账单，付款人是他本人，收款方就是单位的账户。2016年单位收取的罚没款即荣联超市缴纳的15万元和凤豪影视缴纳的61738.6元也是按照此方式，采取伪造假的进账单的模式，把钱套取出来花费了，然后把假的进账单拿给单位的会计。套取出来的这些钱他用于打牌和吃饭，但是最主要的部分钱就是用作他日常的夜总会或者歌城的消费了，另外还借给其他朋友几十万元钱。其中借给张某15万元。单位领导冉某1慰问万某找他拿了3000元，严某找他拿了5000元，另外严某找他拿了3000多元用于买烟，张某2找他拿2800多元用于买烟，黄某2找他拿了700元钱用于买烟，这些钱都还没有报账，应该扣除。另外，他通过网银转账给陈某1824元、胡某1824元、沈某1824元，这三笔钱是属于财政拨的参战人员补贴，都是他转出去了的，但是还没有在财务上做账。另外皓月广告经营部、乌江明珠酒店住宿费和佳通轮胎2016年的费用都没有支付给对方，但是记得需要支付给冉某2茶叶的钱，是把钱直接拿给办公室的主任黄某2的。经过他仔细看了工会账户的明细账之后，我发现没有11000元钱情况的存在，具体原因应该是我可能事情太多，记忆上出现偏差，把事情记错了。5、鉴定意见（1）重庆银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吴进宁20**年12月至2016年12月担任县食药监局出纳期间，以涂改、伪造银行票据（银行支票存根、银行对账单、银行对账单）等手段，从单位银行基本账户支取款项，时间累积长达10年有余，共计涉嫌截留公款4766883.95元。（2）重庆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证明送检硬盘中安装有“中国农业银行企业网上银行智锐版客户端”。对吴进宁的辩护人举示的证据，经本院审查，与本案的定罪量刑无关联，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进宁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吴进宁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吴进宁的辩护人提出吴进宁构成挪用公款罪，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挪用公款的主观特征是暂时非法取得公款的使用权，打算以后予以归还，行为的目的包括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进行营利活动，且不能归还不是出于故意占有，而且因意志之外的客观原因造成。本案中，吴进宁供述第一次套取单位公款是因其消费过大，便产生从单位将公款套出来使用的想法，且没有想过以后要归还，如果被单位发现就借钱来还，说明其主观想法不是暂时的借用，在其套取行为未被发现的情况下，被告人吴进宁便��续采取以涂改、伪造银行票据、银行支票存根、银行对账单、银行对账单等手段将单位公款套取出来大肆挥霍，用于吃饭、打牌、KTV歌城消费，在明显不能退还的情况下，仍继续骗取公款，且时间长达十一年之久，综合其主观故意，骗取公款的手段、方式，应当认定其以欺骗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产，其行为完全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构成挪用公款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吴进宁有自首情节，又患有严重疾病，请求对吴进宁从轻处罚，建议在五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的意见，本院认为，对吴进宁构成自首情节，已予以认定，但吴进宁犯罪金额特别巨大，且除张某1替其退还赃款52000元外，其本人未退缴任何赃款，根据吴进宁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不适用减轻处罚，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进宁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4个月18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吴进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714883.95元发还被害单位重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分局。三、作案工具台式电脑主机一台、银行K宝一个予以没收。如��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咏梅人民陪审员  马应德人民陪审员  胡 健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周建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