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剑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629民再１号原审原告：黄万朝，男，1974年5月3日出生，侗族，贵州省剑河县村民，现住贵州省剑河县。原审原告：彭菊珍，女，1972年11月20日出生，水族，贵州省剑河县村民，现住贵州省剑河县。原审原告：黄元标，男，1987年7月15日出生，侗族，贵州省剑河县村民，现住贵州省剑河县。原审原告黄万朝、彭菊珍、黄元标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勇，贵州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贵州乾宝通汇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高新区湖滨路6号。法定代表人：刘浩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维波，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明朴，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剑河县鑫龙工艺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剑河县柳川镇原装饰厂内。法定代表人：邹添福，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余秋萍，女，1986年10月26日出生，贵州乾宝通汇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原职工。现去向住址不明。原审被告：石峰，男，1976年2月2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现住址不明。原审原告黄万朝、彭菊珍、黄元标与原审被告贵州乾宝通汇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乾宝通汇公司）、剑河县鑫龙工艺品有限公司（以下称鑫龙公司）、余秋萍、石峰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5日作出（2016）黔2629民初73号民事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裁定错误，应予再审，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2017)黔2629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黄万朝、黄元标、彭菊珍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勇，原审被告贵州乾宝通汇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乾宝通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维波、朱明朴，原审被告剑河县鑫龙工艺品有限公司（以下称鑫龙公司）法定代表人邹添福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石峰、余秋萍经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2月15日，原审原告诉称，1、请求被告退回原告木材款4301000元。2、赔偿造成原告一切损失；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30日，原告销售木材给被告鑫龙公司，鑫龙公司应付木材款302万元，预付款198万元，合计500万元。鑫龙公司通过乾宝通汇公司担保向贵阳银行申请贷款500万元，用于支付原告木材款和预付款。原告于2015年5月5日收到鑫龙公司支付的500万元，2015年5月6日发现该款被转走。原告立即到贵阳追问余秋萍，余秋萍在电话上告知去找石峰，原告找到石峰，石峰承认将该款全部转入贵阳云岩瑞道建材经营部的账户内。原告追问该款下落后，被告石峰于2015年5月7日至5月22日先后四次归还原告黄万朝699000元，剩余的4301040元一直不愿归还。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故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原审查明，2015年4月30日，原审原告销售木材给原审被告剑河鑫龙公司，原审被告剑河鑫龙公司应付原审原告木材款302万元，预付款198万元，合计500万元。因原审被告剑河鑫龙公司资金有限，其向贵阳银行瑞南支行申请贷款，由原审被告贵州乾宝通汇融资公司进行担保。2015年5月4日贵阳银行瑞南支行向原审被告剑河鑫龙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原审被告剑河鑫龙公司获款后通知原审原告黄万朝向其递交银行卡。原审被告剑河鑫龙公司获卡后又将原审原告银行卡交给原审被告贵州乾宝通汇融资公司业务经理余秋萍。原审被告余秋萍利用电话获取原审原告黄万朝银行卡密码。此后，该木材款通过剑河县农村信用社于2015年5月5日下午分两笔打入原审原告账上，即一笔200万元打入原审原告彭菊珍账上，一笔300万元打入原审原告黄元标账上，当天该500万元即被转出。原审被告剑河鑫龙公司通过银行汇款后即通知原审原告黄万朝到贵阳拿银行卡。原审原告黄万朝拿卡后返回剑河，经查询，卡上没有原审被告剑河鑫龙公司转入的500万元木材款。原审原告黄万朝随后即赶上贵阳查询及找原审被告余秋萍，原审被告余秋萍告知原审原告去找原审被告石峰。原审被告石峰承认其已将500万元木材款转入原审被告贵阳云岩瑞道建材经营部账上，并告诉原审原告黄万朝说该款要占用一个星期。原审原告黄万朝不同意，当即要求原审被告石峰退回500万元木材款，原审被告石峰不同意退回该款，在原审原告黄万朝的再三要求下，原审被告石峰于2015年5月7日至5月22日分四次汇款到原审原告黄万朝账上，合计699000元，剩余4301000元，被原审被告贵州乾宝通汇融资公司、贵阳云岩瑞道建材经营部占用，至今未退还给原审原告。原审认为，原审原告黄万朝、彭菊珍、黄元标与原审被告剑河鑫龙公司因木材购销，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原审被告剑河鑫龙公司因资金不足向贵阳银行瑞南支行申请贷款，并由原审被告贵州乾宝通汇融资公司进行担保，原审被告剑河鑫龙公司贷到款后，已按约定将500万元贷款作为木材款支付给原审原告，且该款已转入原审原告在银行开设的账户，已为原审原告实际占有和支配。原审被告余秋萍利用电话获取原审原告该银行卡密码，并将原审原告所有的该账户上500万元转走，在原审原告黄万朝追索时，拒绝退还4301000元余款。原审被告余秋萍的行为已涉嫌刑事犯罪，故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的规定，裁定驳回原告黄万朝、彭菊珍、黄元标的起诉。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诉称，1、请求四被告返还原告资金4301000元，及占用该款的利息从2015年５月4日至2017年10月4日共计29个月按银行利息8.5‰计算，共计106206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公安机关立案通知书、撤案答复，拟证明原审原告从未放弃过追究原审被告刑事责任或者民事责任。2、合作协议、木材购销合同、木材入库单，拟证明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鑫龙公司的买卖关系。3、黄万朝与剑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的合同。4、乾宝通汇公司专题会议纪要。5、黄万朝与余秋萍的通话录音。拟证明原审原告账户上的钱被划出后，去找过原审被告余秋萍。6、余秋萍、陈帆、唐罡、刘洪娟在剑河县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拟证明本案原审第一被告非法转移、占有、使用所贷款项，并从中获利的事实，及整个贷款过程是有预谋的。7、原审第一被告偿还贷款证据，拟证明原审第一被告是迫于原审原告四处告状的压力才归还银行贷款。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辩称，一、剑河法院没有管辖权。原告所诉为返还之诉，应由被告所在地法院管辖，答辩人作为第一被告，住所地在贵阳××新区，故本案管辖法院为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二、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并非贷款的所有人，无权提起本诉。理由如下：１、剑河鑫龙与答辩人签订担保合同，剑河鑫龙有义务向答辩人提供有效可行反担保措施，否则答辩人有权采取相应的措施监管剑河鑫龙在贵阳银行所贷款项的安全。因剑河鑫龙违约未提供反担保措施，附条件担保行为未生效，导致答辩人承担重大风险，答辩人有权采取措施予以自救。２、答辩人一直享有监管500万元贷款权利，即降低担保风险的权利，同时负有管控该500万元及时偿还贵阳银行的义务，被告剑河鑫龙未满足向答辩人提供担保所附先决条件，因此剑河鑫龙无权使用500万元，即剑河鑫龙不享有500万元所有权、使用权，剑河鑫龙将500万元贷款作为货款或预付款支付原告属于无效行为。３、贵阳银行将500万元按约定转至剑河鑫龙账户后，剑河鑫龙自愿将原告银行卡交付答辩人、原告自愿将银行密码告知答辩人，足以证明剑河鑫龙及原告同意答辩人行使的监管权利，有权采取保护措施保护500万元贷款，维护答辩人和贵阳银行银行的权利。答辩人没有违约，也没有违法。4、根据证据，彭菊珍、黄元标没有与剑河鑫龙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彭菊珍、黄元标并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有权获得所诉款项，他们也没有因此承担相应的损失。剑河鑫龙为了融资，虚构与彭菊珍、黄元标的债务，向银行骗取贷款。三、原告及鑫龙同意答辩人上述划回贷款的措施。首先，黄万朝作为债权人、收款人只要将账户信息给剑河鑫龙或银行即可，无需将银行卡交付剑河鑫龙。其次，若非黄万朝同意，剑河鑫龙自愿，剑河鑫龙也不会将银行卡交付答辩人，也证明答辩人有权管控500万元贷款，否则剑河鑫龙无需将黄万朝银行卡交付答辩人，证明黄万朝同意剑河鑫龙对银行卡的处置。其三、正常情况下，黄万朝无需将银行卡密码告诉答辩人，其将银行卡密码告知答辩人，即是同意答辩人处置银行卡中贷款，并非答辩人侵权。其四，黄万朝是否找过石峰还钱，石峰是否还钱？答辩人不清楚。剑河鑫龙、黄万朝与石峰之间关系复杂，不仅仅只是贷款关系。最后，贵阳银行已经通知答辩人代偿，答辩人也已经代偿。此次贷款剑河鑫龙并没有向贵阳银行偿还本息没有任何损失，剑河鑫龙应当偿还答辩人相关损失。如剑河鑫龙与黄万朝之间木材款是真实的，剑河鑫龙应当偿还，这与答辩人无关。四、答辩人不是适格被告。按照原告所述，原告黄万朝到贵阳找到被告石峰讨要500万元，被告石峰也支付部分款项。原告与被告石峰的行为足以证明，原告知晓本案所争议款项实际侵权占有人为被告石峰，原告与被告之间建立了新的协议，因此原告认为权利受损时，直接与被告石峰进行协商处理，并由石峰支付款项。相反，按照原告自认，其已收到的699000元系剑河鑫龙所贷款项，其应当返还给答辩人，答辩人保留起诉原告返还该款及资金占用费之权利。五、余秋萍行为系公司职务行为，不应当承担责任。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贷款申请、贷款用途。拟证明贷款经过。2、反担保合同、房屋抵押合同，拟证明可以管控，提供担保是有前提条件的。3、鑫龙公司聘请黄万朝为公司业务经理聘书，拟证明原审原告黄万朝是原审被告鑫龙公司职工。4、黄元标、彭菊珍收到原审被告鑫龙公司货款共计500万元收条两张。拟证明贷款用途与银行签订贷款用途不符。5、提前收贷通知函、担保代偿证明等，拟证明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已经代偿500万元贷款。原审被告鑫龙公司法定代表人邹添福答辩称，贵阳银行贷款给我公司，是通过三次现场考察，认为我公司有偿还能力，同意贷的款。所贷款项打入黄万朝指定账户后，第二天黄万朝去银行查询，发现钱已经被转走。我跟黄万朝到贵阳找到石峰，他承认这钱被他转走放高利贷了，当天支付黄万朝30万元。该贷款我公司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后，就没有接到任何催交利息、提前还贷的通知。认为乾宝通汇公司是拿企业做幌子贷款放高利贷。乾宝通汇公司私自转走所贷款项的行为导致黄万朝不向我公司提供货源，公司不能正常运作。现我公司尚有一个公章在乾宝通汇公司，未退还。原审被告鑫龙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原审被告余秋萍、石峰未答辩。经原审原告申请，本院向剑河县公安局调取该案刑事侦查卷宗四册，并对原审被告鑫龙公司法定代表人邹添福2015年10月24日向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第二次笔录）进行了质证，拟证明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将贷款转走，是依照原审被告鑫龙公司、石峰和乾宝通汇公司约定履行的行为。庭审质证中，就原审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认为公安机关的答复是在下裁定书之前，乾宝通汇公司的做法是合法的；原审被告鑫龙公司无异议。该组证据是公安机关依法作出的法律文书，本院予以确认。第2组证据，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从结算单中可以看出原审原告彭菊珍是原审被告鑫龙公司的职工。原审被告鑫龙公司认为与原审原告黄万朝无关。该组证据证明的是另一个法律关系，本院不予认定。第3组证据，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原审被告鑫龙公司无异议。该证据是原审原告黄万朝向剑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的依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认定。第4组证据，原审被告鑫龙公司认为该会议纪要不真实，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认为是真实的。原审原告提交的会议纪要，经作出会议纪要的乾宝通汇公司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第5组证据，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无异议，原审被告鑫龙公司认为以公安机关询问的笔录为准。该电话录音是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员工的通话记录，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6组证据，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认为该笔录是公安机关为了查清事实依法调查取得，无异议。证明原审原告的银行卡、身份证、Ｕ盾、密码是原审原告自愿提供，余秋萍、陈帆行为系公司行为，石峰打69.9万元给黄万朝与本案无关；原审被告鑫龙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是公安机关为查明案件事实依法调查取得，予以确认。第7组证据，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否认是迫于原审原告告状的压力，而是根据银行通知提前偿还贷款。该证据是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出具的已经代偿贷款的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被告朝宝通汇公司提供的第1组证据，原审原告认为与原审原告无关；原审被告鑫龙公司无异议。该组证据是办理争议贷款的依据，本院予以确。第2组证据，原审原告认为是原审被告虚假作出的反担保合同，里面人物系虚构的；原审被告鑫龙公司无异议。该证据是原审被告朝宝通汇公司与原审被告鑫龙公司为贷款签订的，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3组证据，原审原告认为该证明是鑫龙公司作出的，由鑫龙公司说明。原审原告黄万朝与原审被告鑫龙公司是买卖关系，并非员工关系；原审被告鑫龙公司认为不是事实，所盖公章是假的，与原审原告黄万朝是客户关系。因原审被告鑫龙公司贷款时向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提供公章一枚尚未收回，原审原告黄万朝与原审被告鑫龙公司对该证据均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第4组证据，原审原告认为是向银行贷款时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原审被告鑫龙公司认为是公司要求原审原告提供并提交给银行的，无异议。该证据原审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5组证据，原审原告认为是帮原审被告鑫龙公司偿还，不是给原审原告偿还，不能损害原审原告利益；原审被告鑫龙公司不予认可。该证据是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出具的通知、证明及电子凭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原审原被告双方对本院依原审原告申请调取的原审被告鑫龙公司法定代表人邹添福2015年10月24日向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进行了质证，原审原告认为该笔录不真实，不予认可；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认为第二次笔录是客观真实的。原审被告鑫龙公司法定代表人邹添福对该笔录的真实性以及公安机关调查的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辩解该笔录是因为公司资金压力太大，希望通过公安局给原审原告和原审其他被告施加压力才做的假笔录。目的是为了得到这笔贷款，尽快把公司动作起来。本院认为该笔录是邹添福主动电话联系公安机关调取，公安机关在调查时进行了全程同步录音录像，邹添福本人对该笔录的真实性以及公安机关调查的合法性均无异议，且该笔录与原审被告石峰、余秋萍等人证言基本能够相互印证，故该份证据应当予以采信，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再审查明，原审被告鑫龙公司与原审被告石峰交涉贷款事宜，双方约定由原审被告石峰负责找一家贷款担保公司，以原审被告鑫龙公司名义贷款500万元，原审被告石峰和担保公司拿300万元，原审被告鑫龙公司拿200万元，原审被告鑫龙公司支付担保公司担保费10万元、保证金40万元。原审被告鑫龙公司实际得款150万元，承担16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原审被告石峰和担保公司承担34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银行放款前，由原审被告石峰或担保公司掌管原审被告鑫龙公司提供的交易对象的银行卡、身份证及密码；银行放款之后，由原审被告石峰或担保公司将500万元贷款从原审被告鑫龙公司提供的交易对象银行卡上全部转出进行掌控，原审被告石峰或担保公司就将150万元支付给原审被告鑫龙公司。商定后原审被告石峰如约找到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担保。原审被告鑫龙公司与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签订《委托贷款担保申请书》，委托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担保向贵阳银行瑞南支行申请贷款，并向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提供贷款所需材料和原审原告黄元标、彭菊珍银行卡、身份证、U盾、密码等证件。银行放款前，原审被告石峰打电话给邹添福，要求借用原审被告鑫龙公司应得的150万元贷款20天。邹添福答应原审被告石峰说：“可以，二十天一个月都可以，银行卡、身份证和密码我安排人送上来”。并安排原审原告黄万朝将原审原告黄元标、彭菊珍二人银行卡、身份证和密码送去贵阳交给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业务员余秋萍。2015年5月4日贵阳银行将贷款分别电汇到原审原告黄元标账户300万元、原审原告彭菊珍账户200万元，5月5日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业务部经理陈帆在其办公室电脑上通过网银的方式将原审原告黄元标、彭菊珍卡上共计500万元转到该公司监管的云岩瑞道建材经营部的账户。2015年5月5日原审原告黄万朝到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要回原审原告黄元标、彭菊珍银行卡、身份证、U盾、密码等证件。因担心收不回应得贷款，5月6日原审原告黄万朝与邹添福到贵阳找到原审被告石峰交涉要拿回150万元，原审被告石峰就说：“今天只有30万元打给你们，剩下的120万元在20天之内全部打给你们”。邹添福说：“不要说20天，一个月之内打给我就行”。邹添福与原审原告黄万朝、原审被告石峰达成协议后，原审被告石峰当天就打了30万元到原审原告黄万朝银行卡上，并在原审原告黄万朝的催促下分别于5月10日、15日，6月3日将10万元、10万元、19.9万元共计69.9万元打入原审原告黄万朝提供的银行账户，之后原审被告石峰拒绝支付余款，并称其没有得转原审原告的钱，要求原审原告黄万朝退回已支付的69.9万元。原审原告黄万朝收到原审被告石峰打到银行卡上的69.9万元后，分三次将10万、15万、13万共计38万元转账给原审被告鑫龙公司法定代表人邹添福（邹添福称分得37.3万元）,自己分得31.9万元。另查明：2015年6月8日，贵阳银行瑞南支行向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发出提前收贷通知函，2015年12月30日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向贵阳银行瑞南支行代偿500万元。2015年6月21日、23日原审被告鑫龙公司向贵阳银行瑞南支行分别还款100.05元和60579.16元（其中息60533.28元、罚息45.88元）。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鑫龙公司经原审被告石峰介绍，由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提供担保向贵阳银行瑞南支行申请贷款500万元，贷款前原审被告鑫龙公司、石峰、乾宝通汇公司对该贷款的分配使用达成口头协议，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按照约定取得该贷款交易对象原审原告黄元标、彭菊珍的银行卡、身份证、Ｕ盾、密码，并使用原审被告鑫龙公司提供的证件、密码，将该贷款从原审被告鑫龙公司提供的交易对象原审原告黄元标、彭菊珍银行卡上转出进行监管。贵阳银行瑞南支行经调查发现该贷款有挪用情况，违背合同约定，向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发出提前收贷通知，原审被告乾宝通汇公司接通知后已全部代偿该笔贷款的本息。原审原告黄万朝、黄元标、彭菊珍对已归还银行的贷款主张权利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审原告黄万朝与原审被告邹添福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属另一个法律关系，不在本案审理范围。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审原告黄万朝、黄元标、彭菊珍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49341元（尚未预付），由原审原告黄万朝、黄元标、彭菊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陶国惠审 判 员  杨正华人民陪审员  杨秉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杨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