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4民终412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润华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81MA3X5LLW23（1—12）。法定代表人尚志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豪，河南千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克贵，河南千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代新阳，男，汉族，1971年12月3日出生，住��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伟，上海华勤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省京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湛河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667210428H。法定代表人陶朝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亚涛，河南金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欢欢，河南金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胡东灿，男，汉族，1967年11月20日出生，住许昌市魏都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吴云霞，女，汉族，1971年11月16日出生，住许昌市魏都区。上诉人润华建设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代新阳、河南省京华置业有限公司、胡东灿、吴云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6）豫0402民初3754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本院���2017年11月22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润华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豪，代新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伟，河南省京华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欢欢，到庭参加了诉讼。胡东灿、吴云霞经传票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润华建设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代新阳对润华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或依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代新阳负担。事实与理由是：一、润华建设有限公司不是本案借款合同的当事人，也未收到过代新阳出借给胡东灿、吴云霞款项，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涉案的借款合同签订时间均为2011年4月12日，借款合同的出借人为代新阳，借款人为胡东灿、吴云霞。润华建设有限公司并不是涉案借款合同的当事人，也从不知晓涉案借款合同的存在。代新阳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向润华建设有限公司转款。原审判决以代新阳有理由相信润华建设有限公司对300万元借款知情并认可，判决润华建设有限公司应当偿还，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润华建设有限公司对代新阳提供的2012年6月27日的转款证明和专用收款凭证的真实性当庭提出质疑，并申请对转款证明和专用收款凭证上的润华公司的印章申请鉴定。关于胡东灿私刻印章行为林州公安局已经立案侦查，原审法院对润华建设有限公司的异议和鉴定申请不予理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原审判决润华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属严重的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予以撤销。代新阳、胡东灿、吴云霞之间是借贷法律关系，与代新阳提供的加盖润华公司印章的转款证明与收款凭证两者之间属不同法律关系，两者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或事实上的关系。原审判决突破合同的基本原则，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代新阳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本案借款发生至今已长达5年之久，代新阳没有提供其向胡东灿、吴云霞主张过债权的证据，更从未向润华公司以任何形式主张过债权。因此，代新阳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四、胡东灿已涉嫌刑事犯罪，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当中止审理。2012年6月27日，润华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转款证明和收款凭证，但该证据系胡东灿伪造，林州市公安局已经立案，该刑事案件正在侦查中，其结果直接影响原审法院确认的事实，更将直接影响民事纠纷案件的性质、效力、责任承担，故本案应中止审理。五、原审法院对胡东灿、吴云霞已向代新阳偿还借款的事实未予审查、扣除，直接依据代新阳提起的数额进行判决，属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根据吴云霞原审提供的证明显��，胡东灿自2011年6月12日开始陆续向代新阳归还借款，截止2012年4月14日共计偿还借款总额1890000元。应当对每笔归还款项分别计算利息及本金，得出剩余款项本金数额，以此类推。但原审法院却将全部归还款项均计算至截止2013年7月1日的借款利息，计算方式明显错误，应予纠正。故请求支持润华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代新阳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准确，判决内容合理合法。二、润华建设有限公司虽然不是最初借款合同的签订人，代新阳也没有将所出借的款项直接交付给润华建设有限公司，但是这不代表润华建设有限公司不可以是案涉借款关系的共同还款人，承担还款责任。首先，借款合同签订人胡东灿、吴云霞系被答辩人的工程挂靠人，系用润华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各种经营活动的。其次，胡东灿、吴云霞向代新阳所���用的资金，也实际都用于了润华建设有限公司与河南省京华置业有限公司的建设项目当中，故润华建设有限公司是实际的用款人。最后，代新阳通过胡东灿、吴云霞向润华建设有限公司索要过款项，说明代新阳的债权人身份已经由胡东灿和吴云霞向其做过披露，其对项目中所用资金的实际出借人系代新阳是明知的。再后来润华建设有限公司又将转款证明与专用收款凭证交给代新阳，由代新阳直接向其债务人河南省京华置业有限公司收取工程款，收取工程款系润华建设有限公司的债权，而润华建设有限公司却要将该钱款给付给代新阳，从而说明了其也认可应向代新阳付款的情况。三、诉讼时效应从权利知道或应当知道受损之日起开始起算，代新阳持有着润华建设有限公司的转款证明与专用收款凭证向河南省京华置业有限公司收取工程款，用于归还借款。该款项一直��工程原因未向代新阳给付，至到2016年9月2日向代新阳出具情况说明，代新阳才知道该款项无法从河南省京华置业有限公司处收取到，至此代新阳才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故此时才可以起算诉讼时效，故本案的诉讼时效并未超过。四、胡东灿、吴云霞两人是否涉嫌犯罪，系润华建设有限公司与这二人之间的关系，况且也应是两方挂靠的内部关系，与本案及代新阳无关。综上，恳请贵院驳回润华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河南省京华置业有限公司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二项内容。代新阳原审诉讼请求：1.判令河南省京华置业有限公司、润华建设有限公司、胡东灿、吴云霞立即偿还300万元借款及利息（自2013年7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息还完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河南省京华置业有限公司、润华建设有限公司、胡���灿、吴云霞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12日，代新阳与胡东灿、吴云霞签订借款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乙方为承建光明路卫校原址（京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2#，3#，5#楼盘，急需增加流动资金特向甲方借款，双方约定如下：一、借款金额为￥1500000.00元整（壹佰伍拾万元整）。二、借款期限为六个月，自2011年4月12号起至2011年10月11号止。三、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三分五厘，利息自出借之日起计算。四、付息方式为自借款之日起每两个月付息一次，双方决定每两个月的十五号支付。……，甲方：代新阳；乙方：胡东灿、吴云霞，签约时间：2011年4月12日”。合同签订后，代新阳于2011年4月12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胡东灿转账1340000元，2011年4月13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胡东灿转账160000元。2011年7月5日，代新阳又与胡东灿、吴云霞签订借款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乙方为承建光明路卫校原址（京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2#，3#，5#楼盘，急需增加流动资金特向甲方借款，双方约定如下：一、借款金额为￥1500000.00元整（壹佰伍拾万元整）。二、借款期限为二个月，自2011年7月5号起至2011年9月4号止。三、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三分五厘，利息自出借之日起计算。四、付息方式为自借款之日起每个月付息一次，双方决定每个月的起息日支付。……，甲方：代新阳；乙方：胡东灿、吴云霞，签约时间：2011年4月12日”。合同签订后，代新阳于2011年7月6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胡东灿转账1500000元。胡东灿提供存款凭条和转账凭条，凭条显示：2011年6月12日向代新阳账户存款105000元，2011年8月4日向代新阳账户存款53000元，2011年8月16日向代新阳账户存款105000元，2011年10月4日向代新阳账户存款20000元，2011年10月9日第一次向���新阳账户存款100000元，2011年10月9日第二次向代新阳账户存款300000元，2011年10月16日向代新阳账户存款70000元，2011年10月22日向代新阳账户存款59000元，2011年11月24日向代新阳账户存款169000元，2011年12月10日第一次向代新阳账户存款479000元，2011年12月10日第二次向代新阳账户存款65000元，2012年2月22日向代新阳账户转账80000元，2012年3月21日向代新阳账户存款57000元，2012年4月14日向代新阳账户转账79000元，2012年5月7日吴云霞向代新阳账户汇款44000元。胡东灿还提供2011年9月7日向程俊伟存款35000元凭条证明向代新阳还款35000元。2012年1月20日，代新阳向胡东灿出具收条一份，收条内容为“今收到胡东灿利息￥79000，柒万玖仟元整，44000＋35000=79000合计柒万玖仟元，贾晓龙：110万2012年元月5日-2012年2月4日；赵会民：100万2011年12月12日-2012年元月11日；收款人代新阳，2012年元月20日”。庭��中，代新阳对存款凭条不予认可，认为无法证明是胡东灿、吴云霞归还的借款，认可通过转账形式支付的159000元，收条是代新阳代案外人收取的款项，给户名为程俊伟的35000元存款与本案无关。另查明，2012年6月27日，润华建设有限公司出具转款证明，证明主要内容为“我单位现同意河南京华置业有限公司金域蓝湾项目1、2、3、5号楼工程款现金人民币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小写：￥1500000元转入代新阳账户，为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号为：62×××12，此款为工程款与此有关的经济纠纷与河南省京华置业有限公司无关”。该证明加盖润华建设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法人张庆华印章。2012年6月27日，润华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编号为No005276专用收款凭证，凭证的主要内容为“付款单位河南省京华置业有限公司，事由说明：工程款，金额大写：壹佰伍拾万元，￥1500000”。该收款凭条加盖润华建设有限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012年8月30日，润华建设有限公司出具转款证明，证明主要内容为“我现同意河南京华置业有限公司金域蓝湾项目1，2，3，5号楼工程款壹佰伍拾万元整（小写：1500000元）转给吴云霞。与此有关的经济纠纷与河南省京华置业有限公司无关”。该证明加盖润华建设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法人张某某印章。2012年8月30日，润华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编号为No005295专用收款凭证，凭证的主要内容为“付款单位河南省京华置业有限公司，事由说明：工程款，金额大写：壹佰伍拾万元，￥1500000”。该收款凭条加盖润海建设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012年9月23日，吴云霞向代新阳出具委托书，委托书主要内容为“今有吴云霞身份证号；现全权委托代新阳前往贵公司办理河南京华置业有限公司金域蓝湾项目1、2、3、5号楼工程款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元）转款事宜。委托人：吴云霞，受委托人：代新阳，2012年9月23日”。代新阳庭审中称，上述转款证明和收款凭条均系润华建设有限公司向胡东灿提供，后胡东灿、吴云霞向其提供。庭审中，润华建设有限公司对落款时间为2012年6月27日专用收款凭证、落款时间为2012年8月30日转款证明和专用收款凭证中的润华建设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均表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落款时间为2012年6月27日转账证明表示有异议，该证明中的印章明显与其他证据中的印章不同，肉眼可分辨出印章的边缘缺口不一致，字体不一致，要求对该印章进行鉴定。河南京华置业有限公司称全部转账证明和收款凭条并没有债权转让的意思表示，河南省京华置业有限公司也未将该证明和收款凭证在公司财务中进行挂账。胡东灿、吴云霞称全部转账证明和收款凭条并不能证明债权转让的事实，出具委托书是因为吴云霞系工程施工人胡东灿的财务人员，吴云霞作为财务人员委托代新阳去向河南省京华置业有限公司要1500000元。再查明，润华建设有限公司承揽河南省京华置业有限公司金域蓝湾1、2、3、5号楼工程，胡东灿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河南省京华置业有限公司2016年9月2日向代新阳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河南润华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建我公司位于湛北路与光明路交叉口金域蓝湾项目1#2#3#5#楼，现工程完工款已结清”。吴云霞于2017年2月6日向本院提交书面鉴定申请书，要求对2011年4月12日借款合同中“吴云霞”三字的形成时间，2011年7月5日中的“吴云霞”三字真实性鉴定。后本院依法通知吴云霞参加鉴定，提供检材，但吴云霞均未配合，故导致鉴定无法进行。庭审中，代新阳称，2011年7月5日的借款合同吴云霞三字系后来补签。庭前提交证据复印件系补签之前复印。原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代新阳与胡东灿、吴云霞之间合法债务受法律保护。胡东灿、吴云霞给代新阳出具的借款合同是其真实意思表达，该借款合同和转账凭证显示，胡东灿、吴云霞共向代新阳借款2笔各1500000元共计3000000元。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胡东灿系河南省京华置业有限公司金域蓝湾1、2、3、5号楼工程实际施工人，与润华建设有限公司系承包施工关系。河南润华建设有限公司向胡东灿提供落款时间为2012年6月27日金额为1500000专用收款凭证和转款证明、2012年8月30日金额为1500000专用收款凭证和转款证明，胡东灿、吴云霞将以上凭证及证明转交代新阳，由代新阳实际占有并以此向河南京华置业有限公司催要应还借款，结合代新阳与胡东灿、吴云霞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借款事由，代新阳有理由相信润华建设有限公司已对该300万元借款知情并认可，润华建设有限公司、胡东灿、吴云霞应对代新阳因工程所支付的借款予以偿还。润华建设有限公司仅对落款时间为2012年6月27日金额为1500000元转款证明不予认可，但对其他加盖有润华建设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凭证予以认可，该落款时间为2012年6月27日金额为1500000元的转款证明与专用收款凭证由承包工程实际施工人胡东灿一并交给代新阳，代新阳基于对胡东灿身份及借款用途的认识，并实际占用胡东灿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2年6月27日金额为1500000元加盖有润华建设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专用收款凭证，故落款时间为2012年6月27日转款证明的真实性并不影响润华建设有限公司就该1500000元债务的认可，对润华建设有限公司对落款时间为2012年6月27日转款证明的鉴定申请及要求中止审理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代新阳在借款到期后，通过与胡东灿、吴云霞协商���定追要借款的形式，并通过实际占有的润华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于借款金额相当的转账证明和专用收款凭条向河南省京华置业有限公司追要借款，结合2016年9月2日河南省京华置业有限公司向代新阳出具的情况说明，2016年9月2日代新阳才得知河南省京华置业有限公司不支付借款时，此时代新阳才确定自己的债权不能实现，受到侵害，故代新阳于2016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出诉讼时效。本案中，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截止到代新阳诉请利息结清的2013年7月1日，胡东灿、吴云霞应付利息为2307000元（1500000元×0.03÷30天×84天＋3000000元×0.03÷30天×727天），胡东灿、吴云霞庭审中举证主张共向代新阳支付1899000元，不足以支付应付利息，对于代新阳自认超出1899000元的部分视为代新阳对其权力的处分。自然人之间借贷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应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限，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代新阳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支付借款利息，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予以支持。代新阳要求河南京华置业有限公司对其出借款项承担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润华建设有限公司、胡东灿、吴云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代新阳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自2013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付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驳回代新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润华建设有限公司、胡东灿、吴云霞负担。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代新阳向胡东灿、吴云霞出借款项共计3000000元有胡东灿、吴云霞出具的借款合同及转账凭证予以证实，胡东灿、吴云霞应对此承担还款责任。因润华建设有限公司是金域蓝湾1、2、3、5号楼工程的承包人，胡东灿系该工程实际施工人，现胡东灿因施工问题向代新阳借款，借款合同中明确载明借款用途用于工程施工，润华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转款凭证和专用收款凭证亦说明该公司对该借款明知且予以认可，故润华建设有限公司应对上述借款承担还款责任。润华建设有限公司虽对落款时间为2012年6月27日金额为1500000元的转款证明上印章提出异议，但其并未对本案所涉其他转款证明及专用收款凭证提出异议，仅抗辩专用收款凭证系公司内部凭证，对外不应产生效力。但因该凭证由胡东灿、吴云霞交由代新阳持有，代新阳作为公司外部人员，无能力判断印章真实性，且该印章是否是胡东灿私刻也仅是反映出润华建设有限公司内部管理问题，并不能因此否认该公司对代新阳的债务清偿责任。故原审未对润华建设有限公司的鉴定及中止审理的申请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诉讼时效问题，结合代新阳提交的润华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转账证明和专用收款凭条及河南省京华置业有限公司向代新阳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日期，原审认定代新阳的诉讼请求并未超出诉讼时效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审确认还款数额问题。因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对借款期内利息及逾期还款利息均有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案中，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原审综合借款时间及利息支付情况确认胡东灿、吴云霞向代新阳已支付利息数额并无不当。润华建设有限公司上诉主张应分段计算利息缺少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处理结果适当，润华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220元，由润华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艳丽审判员  张泰东审判员  李 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荣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