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城口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229民初416号原告:陈开会，男，1979年3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重庆市城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品安，城口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被告：尹和升，男，1987年6月4日出生，汉族，务农，住重庆市城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武明，男，1976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务农，住重庆市城口县。被告：杨青寿，男，1964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务农，住重庆市城口县。被告：付洪贵，男，196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务农，住重庆市城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贤玖，男，194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重庆市城口县。原告陈开会与被告尹和升、杨青寿、付洪贵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开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品安、被告尹和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武明、被告付洪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贤玖、被告杨青寿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开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尹和升、杨青寿、付洪贵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鉴定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以及治疗期间的其他费用，共计108712.5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尹和升、杨青寿、付洪贵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陈开会系被告尹和升的亲戚，按照当地风俗习惯，曾多次参与抬棺材。2016年8月24日上午8时许，原告接到尹和升的妹妹尹和琼的电话，称其父亲于当日去世，请原告到尹和升家参加葬礼。原告当日带上礼金便到了尹和升家，后一直在搭设灵堂守灵。2016年8月26日上午8时许，开始发丧，由于尹和升未雇请专门抬棺材的人员，就由承包后事其他项目的杨青寿指派付洪贵去捆绑棺材。在抬棺材过程中，原告的位置在棺材的正后方，刚走出20多米时遇到一个3至4米高的陡坡处，绑棺材的绳子突然滑落，棺材砸中原告的左脚。原告受伤后，经城口县人民医院、巴山镇中心卫生院治疗，由于医疗条件的限制，巴山镇中心卫生院建议陈开会到上级医院治疗。2016年10月24日，第三军医大西南医院诊断为“陈开会左距骨顶骨软骨损伤；左裸关节周围软组织挫伤”，致使原告至今无法正常行走和干活。2017年2月15日，重庆市城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开会左裸部损伤后目前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另外，除在城口县人民医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2905元由尹和升垫付外，其余医疗费均由原告垫付。之后，双方当事人就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等赔偿问题一直协商未果，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尹和升辩称，陈开会与尹和升系亲戚关系，陈开会陈述受伤的经过属实，但是其父亲去世后，当时亲戚很多，是原告主动提出抬棺材。尹和升是将父亲的丧事以2400元的服务费承包给“白事一条龙”，其名片上也载明了“设备齐全”，故捆绑棺材属于“白事一条龙”承包的经营范围，但抬棺材并非承包范围。本案中，由于“白事一条龙”的付洪贵未将大绳捆绑牢固导致原告受伤，故应由“白事一条龙”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尹和升对此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而重庆市城口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系陈开会单方行为，被告对此并不知情，且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的诊断与城口县人民医院诊断不符，因此，被告尹和升要求按照法定程序重新选择鉴定机构鉴定。被告杨青寿辩称，2016年8月24日，尹和升的父亲尹武才因病去世，其是由尹和升的亲戚黄永学联系的，要求安排人和提供设备去唱孝歌，并提出带上大绳和大棒需要使用，口头约定价格为2400元,包括包打包唱900元/晚，两晚1800元，丧罩、灵房子300元，冰冻器150元/晚，两晚300元。“白事一条龙”的经营范围为专业吹打唱、花圈、丧罩、灵房子、冷冻器出租、香蜡纸烛、设备齐全，但捆绑棺材不是“白事一条龙”的经营范围，灵房子、花圈等丧事用品需要另行购买。原告参加葬礼和抬棺材与杨青寿无关，当时其不在场，并未安排付洪贵去捆绑棺材，且提供的大绳和大棒亦未折断，陈开会受伤是由于尹和升家操作不当导致的，因此，杨青寿并无责任，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付洪贵辩称，2017年8月21日，杨青寿将音响、冷冻器、丧罩等设备带到尹和升家并安装好，安排付洪贵、徐泽明唱孝歌，黄永学、冉远刚、冉维定打锣鼓，后便到万源市庙子乡庙子坝唱孝歌去了。杨青寿当时不在现场，未安排其捆绑棺材，当时是尹和升的亲戚尹武明喊其去捆绑棺材，基于很多人挽不来“茶盘”，付洪贵、黄永学和尹和升家的几个亲戚一起把棺材捆绑好的。2016年8月26日上午8时许，开始发丧，刚抬棺材走出20多米时遇到一个3至4米高的陡坡，坡上大约有几十个人在把棺材往上拉，捆绑棺材的两根绳子突然滑落，棺材砸中陈开会的左脚。伤者送走后，尹武森喊付洪贵等人重新捆绑棺材，再抬到指定的地点安葬。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出示的身份证、陈开会及其妻子冉维菊为非农业人口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原告受伤的照片3张、微信聊天记录、城口司法鉴定所[2017]医鉴字第07号鉴定费3500元的发票一张；被告出示的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30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陈开会与尹和升一起往返重庆进行重新鉴定期间，由尹和升垫付的鉴定费3000元、车票502元、餐饮费14元，陈开会垫付的车票191元、餐饮费12元和住宿费160元；在城口县人民医院护理4天的费用和医疗费2905元由尹和升垫付。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举示的城口县人民医院、巴山镇中心卫生院、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诊断证明、城口司法鉴定所[2017]医鉴字第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陈开会的受伤情况。被告尹和升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要求按照法定程序重新选择鉴定机构鉴定。本院认为，上述医疗机构的诊断证明均盖有所属医院的印章，且被告尹和升对依法重新鉴定的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30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医院诊断证明的真实性予以采信。2、城口县人民医院、巴山镇中心卫生院、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出具的门诊医疗费发票，结合就医时间和医嘱，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3、昌野药房城口县巴山冉远平药店处方笺、医生周仕成出具的陈开会药费380元和经手人冉淋出具的陈开会医疗费300元的收条各一张，均属于自购药品，无医嘱建议，亦无医疗机构正式发票，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4、城口县高楠镇岭南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原告受伤是杨青寿、付洪贵直接引起的。杨青寿、付洪贵质证后认为，未参与情况说明中提及的调解过程，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达不到尹和升的证明目的。5、被告付洪贵举示证人刘德全、石文发、陈世勇、刘玖万的书面证言，拟证明杨青寿并未指派付洪贵捆绑棺材以及捆绑棺材也不是付洪贵一人完成的；证人徐泽明出庭作证，拟证明付洪贵系尹和升家的亲戚喊去捆绑棺材。尹和升质证后认为，因杨青寿不在场，由付洪贵负责“白事一条龙”的事务，且上述书面证人证言系付洪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贤玖代为书写，由证人签字捺印，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上述质证意见并未否定，且仅有证人徐泽明出庭作证，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并不充分。但在庭审中，付洪贵陈述是尹武明喊其去捆绑棺材，尹和升对此也未否定，只是辩称捆绑棺材是付洪贵的职责，故本院对尹武明喊付洪贵去捆绑棺材的事实予以确认。6、付洪贵举示“白事一条龙”名片一张，载明经营范围“专业吹打唱、花圈、丧罩、灵房子、冷冻器出租、香蜡纸烛、设备齐全”，联系人杨青寿、付洪贵以及对应的联系方式，拟证明“白事一条龙”的服务范围不包括捆丧和抬丧。尹和升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名片上载明“设备齐全”就应当包括大棒和大绳，且付洪贵参与了捆丧，故“白事一条龙”的服务范围包括捆丧，但不包括抬丧。本院认为，原、被告对该名片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主要事实如下：“白事一条龙”未经工商行政登记，其名片载明经营范围“专业吹打唱、花圈、丧罩、灵房子、冷冻器出租、香蜡纸烛、设备齐全”，联系人杨青寿和付洪贵以及联系方式。原告陈开会与被告尹和升系亲戚关系，2016年8月24日上午8时许，原告因接到尹和升的妹妹尹和琼的电话，称其父亲尹武才于当天去世，请原告到尹和升家参加葬礼，陈开会当日带上礼金便到了尹和升家。同日，尹和升的亲戚黄永学与杨青寿口头约定：“由杨青寿安排人员和提供设备唱孝歌，并把大绳和大棒带上需要使用，服务费用为2400元”。本次丧事由尹和升全权负责，礼金也是由其收取。之后，杨青寿将音响、冷冻器、白门、丧罩等丧事设备带到尹和升家安装好后，安排徐泽明、付洪贵唱孝歌，黄永学、冉远刚、冉维定打锣鼓，其便到万源市庙子乡庙子坝唱孝歌去了。从8月24日到次日晚上，付洪贵、黄永学等完成了唱孝歌、打锣鼓的合同义务。由于尹和升未雇请专门抬棺材的人员，便由在场的亲戚帮忙抬棺材。尹和升的亲戚尹武明喊付洪贵帮忙捆绑棺材，付洪贵、黄永学和尹和升家的几个亲戚一起把棺材捆好，此时尹和升在现场。2016年8月26日上午8时许，开始发丧，尹和升的亲戚尹武升喊原告陈开会抬棺材，在抬的过程中，原告的位置在正后方，刚走出20多米时遇到一个3至4米高的陡坡处，坡上大约有几十个人在将棺材往上拉，此时，捆绑棺材的两根大绳突然滑落，棺材砸中原告的左脚。将伤者送走后，尹武森喊付洪贵重新捆绑棺材，再抬到指定的地点安葬。2016年8月26日至8月30日，陈开会在城口县人民医院治疗，医院诊断为“左下肢软组织伤”，建议住院治疗，后尹和升与陈开会协商出院由高楠镇的草药医生石文强治疗，住院期间由尹和升安排人护理以及垫付医疗费2905元。之后，由于脚伤并未消肿，2016年9月11日至9月28日，在城口县巴山镇中心卫生院进行输水消炎治疗。10月23日，城口县巴山镇中心卫生院出具诊断证明“左足外伤后皮肤感染”，建议转上级医院检查治疗，加强营养，注意休息。2016年10月24日至10月26日，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出具诊断“左距骨顶骨软骨损伤；左裸关节周围软组织挫伤”，进行了裸关节支具保护。2017年2月15日，陈开会经重庆市城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为“被鉴定人陈开会左裸部损伤后目前功能障碍，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构成十级伤残……”。尹和升、杨青寿、付洪贵认为，该份司法鉴定意见系原告单方自行申请作出的，不符合申请司法鉴定的法定程序，故不予认可。后尹和升向本院提交了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按照司法鉴定的法定程序，选择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伤残等级、续医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重新鉴定。2017年8月3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3030号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开会属于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陈开会目前无续医费；3、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被鉴定人陈开会的误工期限综合评定为90日，护理期限综合评定为60日，营养期限综合评定为60日”。另查明，陈开会与冉维菊系夫妻关系，均为非农业人口。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陈开会受伤的责任由谁来承担。根据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综合评述如下：本案中，尹和升与“白事一条龙”之间形成特殊领域的服务合同关系，合同的主要内容是唱孝歌，同时，尹和升的亲戚黄永学要求杨青寿带上大绳和大棒需要使用，口头约定服务费用为2400元。从2016年8月24日晚上到次日晚上，付洪贵、黄永学等完成了唱孝歌、打锣鼓的合同义务。在唱孝歌结束后，尹和升的亲戚尹武明喊付洪贵帮忙捆绑棺材，此时，尹和升在场，付洪贵、黄永学和尹和升家的几个亲戚一起把棺材捆好。在抬棺材过程中由于捆绑棺材的大绳滑落，棺材砸中原告的左脚。被告尹和升辩称本次丧事服务由“白事一条龙”承办，大绳和大棒也是由其提供，且付洪贵参与了捆绑棺材，结合“白事一条龙”名片载明“设备齐全”，可以推定捆绑棺材属于“白事一条龙”的服务范围。本院对此认为，在口头约定唱孝歌服务合同的过程中，并未明确约定服务范围是否包括捆绑棺材和抬棺材，以及“白事一条龙”名片上载明的经营范围也未明确包括捆绑棺材和抬棺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被告尹和升对此抗辩负有举证责任，但尹和升并未举示充分的证据对此加以证明，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尹和升此项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而从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来看，因尹和升未雇请专门抬棺材的人员，便由在场的亲戚帮忙抬棺材，当尹和升的亲戚尹武明喊付洪贵帮忙捆绑棺材时，尹和升在场，此时尹武明、付洪贵、尹和升以及其他参与捆绑棺材的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均是帮忙捆绑棺材；并结合当地“谁抬棺材谁绑棺材”的风俗习惯以及尹和升在庭审中自认“白事一条龙”的经营范围不包括抬棺材。加之，杨青寿庭审中陈述“从2016年8月24日晚上开始唱孝歌，次日晚上结束，口头约定费用为2400元,包括包打包唱900元/晚，两晚1800元，丧罩、灵房子300元，冰冻器150元/晚，两晚300元。后安排徐泽明、付洪贵唱孝歌，黄永学、冉远刚、冉维定打锣鼓……”。因此，本院综合认定付洪贵帮忙捆绑棺材的行为与尹和升之间形成义务帮工关系，被帮工人是尹和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帮工人因第三人侵权遭受人身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不能确定或者没有赔偿能力的，可以由被帮工人予以适当补偿。”从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可知，在帮工关系中，无论是帮工人致人损害还是自身遭受损害，被帮工人都应当承担无过错责任，其免责事由是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责任；帮工人存在重大过失或者故意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被帮工人的责任。首先，陈开会、付洪贵分别与尹和升之间形成了义务帮工关系，无论是尹和升的亲戚尹武明喊付洪贵帮忙捆绑棺材，还是尹和升的亲戚尹武升喊陈开会帮忙抬棺材，被帮工人尹和升均在场，也未明确拒绝付洪贵和陈开会的义务帮工行为。而发丧时尹和升亦未进行安全检查，且事发地是一个3至4米高的陡坡处，此时，坡上大约有几十个人在向上拉棺材，导致大绳滑落，棺材砸中原告的左脚；另外，从举证责任来看，被告尹和升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陈开会受伤是因为付洪贵捆绑棺材的行为直接导致的，亦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付洪贵在本次事故中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因此，此次事故的发生是上述多种原因力共同作用的结果。其次，从民法的善良风俗价值立场出发，民法是鼓励和提倡民事主体积极地实施义务帮工行为。综上，被帮工人尹和升对陈开会在帮工行为中受伤应当承担无过错的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及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提交了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正式发票共计3433.85元，重庆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出具的医疗门诊矫形器、假肢费3500元的正式票据，以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均认可在城口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用为2905元由尹和升垫付，故本院确认医疗费及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9838.8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按2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计付天数依法按医院治疗23天确定，本院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60元（20元/天×23天）；3.必要的护理费，原告主张按8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根据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3030号鉴定意见，从受伤之日起计算，陈开会的护理期限综合评定为60天，依法确定护理天数按实际医院治疗23天、后期按部分护理计算37天，其护理费应为3320元（80元/天×23天+80元/天×37天×50%），其中在城口县人民医院治疗4天的护理费320元（80元/天×4天）由尹和升垫付；4.误工费，原告系非农业人口，其陈述以承包金矿的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主张误工费按100元/天计算，但未举示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酌定误工费按照80元/天的标准计算，根据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3030号鉴定意见，从受伤之日起计算，陈开会的误工期限综合评定为90天，其误工费应为7200元（80元/天×90天）；5.原告主张后续医疗费2000元，根据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3030号鉴定意见“陈开会目前无续医费”，故原告此项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原告系非农业人口，其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根据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3030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陈开会属于十级伤残，本院确认残疾赔偿金为59,220元（29,610元/年×20年×10%）；7.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按50元/天计算，结合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的意见，本院酌定调整为30元/天计算，根据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3030号鉴定意见，从受伤之日起计算，陈开会的营养期限综合评定为60日，确认营养费为1800元（30元/天×60天）；8.交通费，原、被告提交了重新鉴定时往返重庆的车票，与重新鉴定的时间、地点吻合，且双方对此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交通费共计693元；9.住宿餐，重新鉴定期间的住宿餐饮费186元，有正式发票且双方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10、关于治疗期间的其他费用，未提供正式的发票凭据，故本院不予确认。前述本院确认纳入本案赔偿范围的原告各项损失为82717.85元，其中，已由被告尹和升垫付医疗费2905元和护理费320元，应予以扣除，因此，被告尹和升赔偿原告陈开会各项经济损失为79492.85元。关于鉴定费，原告单方自行在重庆市城口司法鉴定所鉴定费用为3500元，应由原告陈开会负担；诉讼中，被告尹和升申请重新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被鉴定人陈开会属于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其鉴定费用为3000元，应由被告尹和升负担。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尹和升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开会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9492.85元；二、驳回原告陈开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74.25元，由被告尹和升负担。在重庆市城口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费3500元由原告陈开会负担，在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费3000元由被告尹和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宏伟审 判 员  卫 生代理审判员  张 雷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雷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