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汶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3221刑初30号公诉机关汶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建，别名刘六娃，男，1976年5月14日出生，羌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汶川县，住汶川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31日被汶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汶川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鲁生，四川蜀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蓝，四川蜀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春虎，男，1974年10月1日出生，羌族，小学文化，汶川县综合林场职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汶川县，住汶川县威州镇岷江路下段**号，现住汶川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30被汶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汶川县看守所。辩护人罗良，四川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开斌，曾用名吴开兵，男，1986年10月21日出生，羌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汶川县，住汶川县。2007年3月13日，因犯销赃罪被汶川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31被汶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汶川县看守所。辩护人罗碧清，四川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宇，男，1989年3月16日出生，羌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汶川县，住汶川县。2005年10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汶川县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1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1被汶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汶川县看守所。辩护人陈静，四川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佘子平，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羌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汶川县，住汶川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30日被汶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汶川县看守所。辩护人何川，四川华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佘友珍，女，1988年6月26日出生，羌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汶川县，住汶川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30日被汶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同年9月27日被汶川县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被汶川县检察院取保候审，现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世兵，四川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佘秀珍，女，1986年10月21日出生，羌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松潘县，现住松潘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30日被汶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县看守所。辩护人宋克强，四川羌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尚建伟，曾用名杨飞飞，又名二波娃，男，1991年11月9日出生，羌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汶川县，现住汶川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汶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汶川县看守所。辩护人石婷婷，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陈君，曾用名陈君、男，1985年3月14日出生，羌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汶川县，现住汶川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汶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汶川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双衔，四川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汶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汶检公诉刑诉（2017）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建、陈春虎、吴开斌、陈宇、佘子平、佘友珍、佘秀珍、尚建伟、赵陈君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汶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某、郭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建及其辩护人刘鲁生、刘蓝，被告人陈春虎及其辩护人罗良，被告人吴开斌及其辩护人罗碧清，被告人佘子平其辩护人何川，被告人陈宇及其辩护人陈静，被告人佘友珍及其辩护人王世兵，被告人佘秀珍及其辩护人宋克强，被告人尚建伟及其辩护人石婷婷，被告人赵陈君及其辩护人陈双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汶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28日20许，汶川县“城区环境综合治理联合执法组”工作人员在汶川县开展规范甜樱桃销售整治活动过程中，果农陈春函、陈春会不听劝导与工作人员发生争执，继而与工作人员发生冲突，造成现场大量群众围观。21时02分，被告人刘建、陈春虎闻讯赶到现场，被告人陈春虎以其妹妹陈春函被打为由，用手拍打号牌为川Ｕ×××××城管执法工作车辆的引擎盖，用金属扳手打砸该车前挡风玻璃，致使该车前挡风玻璃破损。被告人刘建以其妻子陈春函被打为由，对号牌为川Ｕ×××××城管执法工作车辆驾驶员王某2和出警民警姚某进行殴打，并煽动周围群众推翻工作车辆。随后，在被告人刘建等人的煽动下，被告人刘建、赵陈君等人将号牌为川Ｕ×××××城管执法工作车辆掀翻。21时10分，汶川县委主要领导及时赶到现场作疏导劝说工作，被掀翻的号牌为川Ｕ×××××城管执法工作车辆随即被扶正，现场秩序得到控制。21时37分，现场有人再次起哄掀车，被告人尚建伟、赵陈君、陈宇、吴开斌、佘明伟（另案处理）等人将川Ｕ×××××城管执法工作车再次掀翻，21时40分，被告人佘子平、佘友珍、佘秀珍三人误以为佘明伟被公安机关抓捕，遂使用拳脚、圆形铁凳对现场出警的号牌为川U02**警警用车辆实施打砸。以上被告人的行为造成号牌为川Ｕ×××××城管执法工作车辆、川U02**警警用车辆受损，导致当日21时起，现场有大量群众围观，道路交通堵塞，秩序严重混乱，持续长达两个多小时。经鉴定，号牌为川Ｕ×××××城管执法工作车辆、川U02**警警用车辆损毁价值分别为人民币6096.07元、7523.83元。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举示了接（报）处警登记表、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物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及视听资料、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建、陈春虎、吴开斌、陈宇、佘子平、佘友珍、佘秀珍、尚建伟、赵陈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宇、尚建伟、刘建、陈春虎、吴开斌、佘子平、佘友珍、佘秀珍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的辩护人及被告人刘建、陈春虎、吴开斌、陈宇、佘子平、佘友珍、佘秀珍、尚建伟、赵陈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吴开斌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吴开斌具有自首的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其有两子女尚且年幼，其早日回归社会有助于家庭的稳定和子女的身心健康。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给被告人一个悔过从新的机会。被告人尚建伟的辩护人提出，1.不宜将尚建伟定性为二次推翻车的“号召人”，其参与度和其他二次抄车被告人相比差不多，应定为参与人。2.其主观并不是为了“满足耍威风、取乐等不正常的精神刺激或其他不健康的心理需求，主观恶性较低，无再犯的可能。3.其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构成自首。4.已足额赔偿被砸车辆的损失。5.其系初犯、偶犯。综合其犯罪的事实、背景、情节建议法院对尚建伟判处缓刑。被告人佘友珍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佘友珍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犯罪情节较为轻微，没有给社会较为严重的损害。3.其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4.无前科劣迹，系初犯。5.积极赔偿了全部经济损失，且身患疾病。恳请对被告人从轻量刑，给其改过自新、从新做人的机会。被告人赵陈君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赵陈君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没有实施指挥、煽动他人掀翻城管车的行为，犯罪情节较为轻微。3.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4.无前科劣迹，系初犯。5.已积极赔偿全部经济损失。且家庭经济也相当困难，恳请对被告人从轻量刑，给其改过自新、从新做人的机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28日20许，汶川县“城区环境综合治理联合执法组”工作人员在汶川县开展规范甜樱桃销售整治活动过程中，果农陈春函、陈春会不听劝导与工作人员发生争执，继而双方发生冲突，造成现场大量群众围观。汶川县公安局威州派出所民警驾驶号牌为川U02**警警用车巡逻至汶川县博物馆路段与“城区环境综合治理联合执法组”工作人员将陈春函、陈春会劝送至号牌为川Ｕ×××××城管执法工作车辆内准备就医，被陈春函、陈春会的家属拦下。21时02分，被告人刘建、陈春虎闻讯赶到现场，被告人陈春虎以其妹妹陈春函被打为由，用手拍打号牌为川Ｕ×××××城管执法工作车辆的引擎盖，用金属扳手打砸该车前挡风玻璃，致使该车前挡风玻璃破损；被告人刘建以其妻子陈春函被打为由，对该车辆驾驶员王某2和出警民警姚某进行殴打，并煽动周围群众推翻工作车辆。随后，在被告人刘建等人的煽动下，被告人刘建、赵陈君等人将号牌为川Ｕ×××××城管执法工作车辆掀翻。21时10分，汶川县委主要领导及时赶到现场作疏导劝说工作，被掀翻的号牌为川Ｕ×××××城管执法工作车辆随即被扶正，现场秩序得到控制。21时37分，现场有人再次起哄掀车，被告人尚建伟、赵陈君、陈宇、吴开斌、佘明伟（另案处理）等人将该城管执法工作车再次掀翻。21时40分，被告人佘子平、佘友珍、佘秀珍三人误以为佘明伟被公安机关抓捕，遂使用拳脚、圆形铁凳对现场出警的号牌为川U02**警警用车辆实施打砸。以上被告人的行为造成号牌为川Ｕ×××××城管执法工作车辆、川U02**警警用车辆受损，导致当日21时起，现场有大量群众围观，道路交通堵塞，秩序严重混乱，持续长达两个多小时。经鉴定，号牌为川Ｕ×××××城管执法工作车辆、川U02**警警用车辆损毁价值分别为人民币6096.07元、7523.83元。案发后，各被告人委托其亲属已进行了全部赔偿。2017年5月31日被告人刘建、吴开斌被电话通知到汶川县公安局威州派出所接受调查。2017年5月30日被告人陈春虎被电话通知到汶川县公安局威州派出所接受调查。2017年5月30日被告人佘子平、佘友珍、佘秀珍主动到汶川县公安局威州派出所接受调查。2017年6月1日被告人陈宇主动到汶川县公安局威州派出所投案接受调查。2017年7月17日被告人尚建伟主动到汶川县公安局威州派出所投案接受调查。2017年7月25日被告人赵陈君于被依法传唤到汶川县公安局威州派出所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出警经过说明，证实2017年5月28日20时42分，民警巡逻时发现汶川县博物馆门口聚集人员较多并前往处置，发现博物馆对面卖车厘子的果农与他人发生冲突，民警处置过程中被赶来的几名男子打伤，城管执法车辆被掀翻，派出所处警车辆川U02**警被砸。2017年5月29日侦查机关以寻衅滋事案立案。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等相关强制措施文书，证实九被告人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依法被采取了相关强制措施。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视频，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概貌及号牌为川U02**警警用车辆被砸、川Ｕ×××××城管执法工作车辆被掀翻的过程。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刘建、陈春虎、吴开斌、陈宇、佘子平、佘友珍、佘秀珍、尚建伟、赵陈君对2017年5月28日晚案发现场的视频进行辨认，确认汶川县博物馆前面的街道系本案现场，号牌为川Ｕ×××××城管执法工作车系当晚被掀翻、川U02**警警用车系当晚被砸的车辆，以及视频中出现的各被告人。经吴某辨认，确认被告人刘建系2017年5月28日晚殴打派出所所长姚某之人。5、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汶川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号牌为川Ｕ×××××城管执法工作车辆、川U02**警警用车辆损毁价值分别为人民币6096.07元、7523.83元。6、车辆信息表、机动车销售发票、车辆维修配件报价清单、维修结算单、增值税发票等，证实被砸车辆的基本信息、维修报价、结算等情况。7、归案经过，证实八被告人的归案情况。8、病例，证实案发当晚陈春函、陈春会、民警姚某、刘某2、田中桥、郭某5的身体受到不同程度损伤。9、被告人刘建的多次供述，证实2017年5月28日晚上八、九点钟，其在克枯乡小克枯村和舅子陈春虎等人摘樱桃，接到侄女陈某4的电话，得知其爱人陈春函被城管打了，于是驾驶一辆黄海牌蓝色皮卡车和陈春虎赶到汶川县博物馆前面。陈春虎在车上问有没有撬胎棍，其说没有，又问有没有扳手，其说有，就从驾驶室内侧的槽子里顺手递给陈春虎一把银色的金属扳手。当时现场非常拥挤、路面基本被群众围断了，陈春虎拿扳手先下车冲进人群；其挤过去看见一辆白色的城管皮卡车头朝杨柳湾方向停在博物馆门口的路面上，其爱人很没有精神的座在离城管车五、六十公分远的地面上，其很气愤，看见城管皮卡车驾驶室上的王某2就将手伸去在王某2的头部处打了两拳，后面有个穿蓝色警服的人在劝，其转过去动手殴打那个人的头部和面部几拳头，旁边的人说是派出所的姚所长其就停止了殴打。之后，有人起哄把城管车抄翻，其也跟着吼就走到车头处右侧车前大灯的位置蹲下去用手抓车的最前面下面的位置和他人一起将车子从右侧向博物馆方向掀翻了。城管车被掀翻后现场乱的气氛就被点燃了，吼叫的起哄的比前面要多很多。张书记来了后就说将其爱人先送医院，然后其和陈春函、陈春会、陈某4坐张书记的车到医院去了。那天其不仅把驾驶员王某2打了，还把派出所姚所长打了，还和其他人把白色的城管皮卡车掀翻了，造成了严重的交通堵塞，现场聚集了成百上千的人，其愿意为这件事承担相关的责任。10、被告人陈春虎的多次供述，证实2017年5月28日晚上大概七点过的时候，其接到侄女陈某4的电话，得知其妹妹陈春函被城管打了，在汶川县博物馆门口，就和刘建一起乘坐刘建的皮卡车从小克枯赶到汶川县博物馆前去了。刘建开车到博物馆前时，其在车上问有没有棒棒之类的东西，后就在车上找了一圈，下车的时候就手上拿了一块扳手，记不清是刘建给的还是自己在车上找的，但是从刘建车上拿下来的。其走过去，看见陈春函躺在博物馆门口街沿旁边，城管执法车停放在博物馆门口的公路中间，车头朝着杨柳湾方向，周围有警察，有围观的群众，就对他们喊“把打人者交出来”并用手上的扳手砸在白色的城管执法车前挡风玻璃上，玻璃就碎了，后走到车尾，来了个警察说“不要闹”并拉着自己。”其就用右手推了警察一下，推在腹部，这名警察说“你要袭警吗？”其就没有其他动作了。后来其又吼“把打人者交出来！”其哥哥陈某6就叫不要闹了，把其拉到了博物馆门口的公路旁。其行为导致当时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影响了车辆的通行和社会秩序，也是因为其情绪的激动导致了周围的樱桃售卖商也发泄了自己樱桃滞销的不满情绪，从而起哄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发生了把车推翻的事件。11、被告人赵陈君的多次供述，证实2017年5月28日晚其到上理完发，走到博物馆门前看见一个女的坐在城管皮卡车旁边的地上，是一辆白色城管皮卡车，车头朝向杨柳湾方向，过了一会那个女的家属来了，有个中年男子拿个扳手把城管皮卡车的玻璃砸了，那个女的老公和家属在带头喊抄车子，其当时站在城管皮卡车的副驾驶室侧的前轮胎位置，就用左手抬在车子下面，往上朝着汶川县博物馆那侧用力与大家一齐将车子抄翻。张书记来了，那个女的被送到医院，皮卡车被扶正，又有人在吼把车子抄翻，其还是站在原来的位置像第一次那样又和其他人一齐把皮卡车再次抄翻了。其两次参与抄车，都是为了报复城管在之前没收其卖菜的秤的事。抄翻城管皮卡车，对那辆车造成了一些损坏。当时围观的人很多，影响了汶川的形象。12、被告人尚建伟的多次供述，证实2017年5月28日晚八点左右，其路过汶川县博物馆，看见门前围了很多人，路上一辆城管白色皮卡车被抄翻在地上，车头朝杨柳湾方向，车顶朝汶川县博物馆，驾驶室一侧的车身挨在地上。其到场时，听见有人在吼把城管车抄翻，有人走到车子跟前去抄车，其也边挥手边吼把车子抄翻并站在皮卡车副驾驶室右侧轮胎位置，用双手抬在轮胎右侧车厢挡板处和其他人一起又把那辆被扶正的城管白色皮卡车抄翻了。当时围观的人很多，造成了博物馆前的交通堵塞。案发后，其在成都听说警察在找自己，于2017年7月17日主动到汶川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受调查。13、被告人陈宇的多次供述，证实2017年5月28日晚八、九点左右，其从微信圈里看见城管的执法车被推翻了，很好奇，就和ＸＸ龙到汶川县博物馆，看见大概有几百人围在公路中间的白色城管皮卡车旁边，皮卡车头朝杨柳湾方向，其挤进人群中拍照听见有人在吼抄翻、抄翻，再来几个人，当时其站在车子的副驾驶位置，就用双手拿住前轮胎后面的挡板和其他人一起将车子抄翻了。之后，看见一男一女在砸停在羌家饭店门口开着警灯的警车，他们拿着圆凳子砸警灯和警车的前、后挡风玻璃，男的还爬上警车的引擎盖，还有很多人在喊抄翻，其和ＸＸ龙就回火盆烧烤了。现场发生地是汶川县博物馆门口公路上，博物馆的对面是一个喷水池，喷水池是中轴线广场的一部分，中轴线广场是老百姓活动的场合，现场有很多人拍照，在吼抄翻，在吼砸，比较混乱。14、被告人吴开斌的多次供述，证实2017年5月28日晚饭后转到汶川县博物馆，看见围了很多人有警车、警察在那里，公路中间一辆白色城管执法车被抄翻了。听说城管把老百姓的樱桃收了，还打了人且是女的，其听见后就很生气。后工作人员将被推翻的城管执法车推回去了，后又有人在吼“再把车子抄翻、喊点人过来。”当时心中有点气愤，加上旁边有人在起哄，情绪比较激动就往人群中挥了一下手，让其他人过来帮忙，顺势用双手推着车子右前大灯和其他们一起将车推翻了。其之所以气愤是因为，今年的樱桃价格不是很好；往年可以将樱桃摆在路边卖，现在要求摆到三宝市场去卖很多人找不到，价格也不好；当晚喝了点酒又听说城管把老百姓打了，个人目的就是把城管车推翻了，心里面出了口气。当晚的行为影响了交通秩序，周围聚集了很多人，情绪高涨，也影响了执法工作人员的正常执法。15、被告人佘子平的多次供述，证实2017年5月28日晚，其在博物馆停车场出口对面的一家母婴店门前街边卖大樱桃，因为有事离开了，大樱桃暂时没有人看管。在返回摊位的中途看见一辆车身是白色像城管的皮卡车朝着博物馆方向侧翻着，车头朝着杨柳湾方向。路上的人很多、很吵，其回到原处时没有找到自己的大樱桃等东西，看见侧翻的那辆皮卡车旁边地上有自家的大樱桃和篮子，以为城管开车把自己的大樱桃全部倒在了地上，现场有警察，但是警察没有过问，其心理面很生气，就把心中的气撒在了现场的警车上。于是走到警车旁用右手握成拳头使劲砸坏了右前挡风玻璃。此时其侄女佘友珍、佘秀珍也在打砸那辆警车，其中一个人手里面拿着一个铁支架的圆形凳子在砸警车的右边车身，接着其爬上警车站在引擎盖上边跳边用脚使劲踢踹引擎盖和前挡风玻璃几脚，用拳头砸警车的警灯，佘友珍、佘秀珍还在警车右边继续打砸那辆警车，其记得其也用一个凳子开始砸警车的右边车身，最后又用那个凳子将警车后面的挡风玻璃砸烂，凳子也陷进挡风玻璃里去了。后面准备和佘友珍、佘秀珍把那辆警车推翻时，被警察制止了，之后就离开了现场。打砸警车的过程中现场围了很多人，用手机摄像的人也很多，场面也很乱，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16、被告人佘友珍的多次供述，证实2017年5月28日晚，其在汶川县博物馆下边华谊超市对面马路的人行道上卖大樱桃，听说有人和城管打起来了，就去看，看见有人将城管车掀翻了，走到其幺爸佘子平那个地方，其幺爸佘子平说他的大樱桃不见了。其四爸佘明伟在掀翻的城管车旁边站起在吼，警察叫他到旁边问话，听别人说他被警察带走了，其想那么多人在抄车都不抓，为啥只抓佘明伟一个人，其看见警察在维持秩序，就直接过去砸警车了。警车停在较长街冒牌货冒菜店门前的路边，车头朝着杨柳湾方向，其走到警车的副驾驶室前的引擎盖处用拳头打了几下，又走到副驾驶室后排用脚踢车窗玻璃，后到路边拿了一个圆的铁支架的凳子，砸烂了副驾驶室后排的车窗玻璃，就将凳子丢在地上。其在砸警车的时候，其幺爸佘子平跳上警车站在警车的顶上用拳头砸烂了警车的警灯。后来他从警车下来，捡起其丢在地上的凳子把警车的后面玻璃砸烂了。其姐姐佘秀珍也用那个凳子砸了警车的前挡风玻璃。砸完警车后，就有人劝，其和姐姐佘秀珍、幺爸佘子平就回青土山林场佘子平家了。当晚聚集人员非常多，交通堵塞，车辆无法在此通行。17、被告人佘秀珍的多次供述，证实2017年5月28日晚大约八、九点钟，其在博物馆附近的路边卖大樱桃，听见有人在吼，看见一辆皮卡车侧翻在公路上，很多人围在侧翻的皮卡车旁边，张书记来了又离开了。其去看闹热，看见其幺爸佘子平和妹妹佘友珍在吼，凭啥子把其四爸佘明伟抓咯！，其想那么多人都在抄车子，为啥只抓其四爸，心里非常生气就跟着其幺爸和妹妹将停在冒牌货冒菜饭店前公路上一辆闪着警灯的警车砸了。其妹妹手打脚踢警车的右侧，后又去冒牌货冒菜门口的路边拿了一个圆的铁独凳砸警车右侧的车门玻璃，其幺爸先用手砸警车右侧的车灯和前挡风玻璃，然后又用妹妹手上的凳子砸了前挡风玻璃之后跳上警车的引擎盖，用脚踩踏引擎盖和前挡风玻璃、砸警车的警灯。其在其幺爸用凳子打完挡风玻璃后又拿起铁独凳在车子的挡风玻璃及车身的右侧打了几下。其幺爸后又用那个铁独凳把警车的后挡风玻璃砸烂了，凳子就卡在后挡风玻璃上了。打砸完后，不知谁在吼把警车抄洛，被警察制止，就没抄警车了。当时现场周边围了很多人围观起哄，那条路也被人群给挡死了，现场很乱。18、证人陈某8文、蔡某、王某1、刘某1、道吉吉、吴某等人的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8日晚陈春会、陈春函在汶川县人民政府组织的环境卫生综合治理工作组人员整治较场街街面秩序期间与工作组人员发生了口头纠纷及肢体冲突，造成现场大量群众围观，交通堵塞以及号牌为川Ｕ×××××城管执法工作车辆被掀翻、处警的川U02**警警用车被砸的事实。19、证人郭某2、胡某、袁某1、任某、陈某1、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8日晚，很多人围在汶川县博物馆门前，门前路面上一辆车身印有“城管”的白色皮卡车朝博物馆方向侧翻在地上，车头朝杨柳湾方向，一些政府的工作人员把侧翻的车子扶正了，有人在吼又把车子抄翻了。之后又听到砸车子的声音，牛脑寨的佘友珍冲向停在执法车后面大约十几二十米的警车，用手敲打警车的引擎盖并用脚踢警车的门，另一个牛脑寨的小伙子就用右手好像拿了个东西开始砸警灯，然后又有一名女子拿着一个凳子开始砸警车，在这个期间佘友珍和砸警车这名男子多次用凳子砸向警车，这名男子还跳到警车上去踩，有人说把警车掀翻，有个警察就上来阻止他们，他们就没有抄了。2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8日晚八点过，其给在汶川县博物馆对面马路边卖大樱桃母亲端饭，看见博物馆门口围了很多人，场面很混乱，因为自家的大樱桃被掀翻了，听见有人喊“把城管车抄了”，就和其他人一起把一辆白色的城管皮卡车抄翻了，车头朝杨柳湾方向，车顶朝博物馆，驾驶室一侧挨在地面上，和自己参与抄车的人中有铁邑村的尚建伟还有一个铁邑开出租车的。之后，就与其母亲走了。21、证人郭某3、郭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8日晚，在汶川县博物馆前卖大樱桃的陈春函、陈春会与城管发生了冲突，警察来进行劝解。过了一会，陈春函的老公刘建和一个戴眼镜40岁左右的男子来了，戴眼镜的男子用手里的东西把白色城管执法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烂了，刘建冲到车子驾驶室那里在城管车师傅脑壳上打了几下被警察拉开，刘建就给警察头上打了两拳头，隔了一会儿，站在城管执法车右侧车头的刘建吼“把车子抄翻！”，周围的人就起哄回应，其就和刘建一起上去把城管执法车推翻了，车头朝着杨柳湾方向，底盘朝着文化广场，驾驶室一侧的车身着地。张书记来了后讲了几句话，陈春函、陈春会、陈某5、陈某4、刘建就去医院了，但现场还有很多人，不久停在博物馆前离城管车不远车头朝杨柳湾方向的警车被砸了，一个男的拿着凳子在砸警车，然后一个女的又拿起凳子再砸警车的玻璃，后来这个男的爬上了警车的引擎盖用脚踩警车的挡风玻璃。当晚，围观的人很多，造成交通堵塞，影响了公共秩序和周围商铺的正常经营，对汶川的声誉造成恶劣影响。22、证人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王某2（陈春会的爱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8日晚八点左右，陈春函、陈春会在汶川县博物馆前卖大樱桃与城管发生了冲突。陈春虎来了后手里拿了一个扳手，在吼“哪个打我妹妹？站出来！”冲到白色城管皮卡车前面用手在白色城管皮卡车的引擎盖上面敲了一下，又拿扳手在车子的前挡风玻璃上敲了一下，挡风玻璃就碎了。王某2上去抢陈春虎手里的扳手，但是没有抢下，陈某6从陈春虎手里抢下扳手交给了陈春函。刘建到了之后情绪很激动、很毛躁，一来就朝皮卡车驾驶员坐的位置冲过去，用拳头打了坐在白色城管皮卡车驾驶室里的驾驶员两拳头，有个警察在拉他，刘建又用拳头打了那个警察几下，现场情况越来越乱，大部分人在乱叫，阻碍了交通，有人吼“把车子抄了”，后面就有很多人把白色城管皮卡车抄翻了，车子的驾驶室一侧着地，车头朝杨柳湾方向、车顶朝博物馆方向。张书记到了现场处置这件事后，陈春函、陈春会就被送到医院去了。2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8日晚八点左右，其和陈宇从微信圈看见很多人在汶川县博物馆街道处围着一辆白色的城管皮卡车在争吵，便与陈宇一同到了博物馆门口，现场人很多，交通也被阻塞了就挤到中心去看，围观的人在闹“抄了、抄了！”。随后就有人去掀那辆皮卡车，陈宇看见也去掀了，其就叫陈宇不要去掀了，后二人站在旁边看了看，又看到有人在砸警车没看多久就和陈宇回到火盆烧烤去了。24、证人陈某2、欧某、王某2（被掀翻的城管车驾驶员）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一个带眼镜的男子冲入现场在吼“哪个打我妹妹”，威州派出所所长姚某在城管执法车驾驶室的门外处，这个带眼镜的男子冲入人群到了姚所长所在的位置，很激动的边辱骂警察边用双手对姚所长进行推操，用右拳打了姚所长的左侧头部两拳，派出所的警察来了拿出照相机在拍照，这个男子又给了派出所的田中桥的胸部一拳。刘建来到现场走到王某2的驾驶室窗户旁，将左手伸进车窗抓住王某2的头发，用右手拳头打在王某2的头上，姚所长过去挡开，刘建又用右手打在姚所长的额头两拳。25、证人袁某2、陈某7、倪某、廖某、孙某、李某、扎西、汪某的证言，证实汶川县博物馆附近为公共区域，案发当晚有上千人在博物馆门前聚集，城管的执法车辆被推翻损坏在公路上，车辆无法通行，影响了交通秩序，现场一片混乱，严重影响了附近商铺和住户的正常生活和经营，当天的视频到处转发也影响了汶川的形象。26、被告人陈春虎所使用扳手去向的情况说明，证实经调查该扳手可能遗留在陈春函家中，经办案民警查找，未查找到案。27、汶川县规划文本及规划图纸、网络舆论情况，证实汶川县博物馆附近为公共区域，“5.28”寻衅滋事案在网络上引起了一定的社会反响。28、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陈宇、吴开斌曾因犯罪被汶川县人民法院处以刑罚。29、人口信息表，证实九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于，且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被告人佘友珍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彩色多普勒超声单，拟证明被告人佘友珍经诊断考虑为血管瘤。被告人赵陈君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赵某的病情证明、申请说明，拟证明被告人赵陈君的妻子赵某患病，家庭困难。经质证，公诉机关认为上述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公诉机关质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上述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但可作为量刑的参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建、陈春虎、吴开斌、陈宇、尚建伟、赵陈君因他人与联合执法组工作人员发生冲突，被告人佘子平、佘友珍、佘秀珍误以为自己的亲人被抓捕，为发泄情绪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任意损毁他人财物，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犯罪过程中，各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应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予以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开斌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宇、尚建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佘子平、佘友珍、佘秀珍在民警已掌握犯罪线索，但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建、陈春虎、吴开斌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宇、尚建伟、刘建、陈春虎、吴开斌、佘子平、佘友珍、佘秀珍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刘建赔偿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在亲属配合下积极赔偿给相关部门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具有悔罪表现，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有赔偿、谅解的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量刑时已作充分考虑。被告人刘建、陈春虎、吴开斌、陈宇、佘子平、佘友珍、佘秀珍、尚建伟、赵陈君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具有一定悔罪表现，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开斌、陈宇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据此，根据九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赵陈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陈春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四、被告人佘子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五、被告人吴开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陈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尚建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管制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八、被告人佘友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九、被告人佘秀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管制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十、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圆形铁登一把发还财物所有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勇审 判 员  陈娅人民陪审员  乐鸿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罗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