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3民终64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诸葛堂国，男，197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装饰工，住临沂市罗庄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雷，山东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临西十三路与双岭路交汇处向南2000米路东。法定代表人：高秀雷，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公方敏，山东珏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诸葛堂国因与被上诉人临沂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1302民初9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诸葛堂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雷、被上诉人临沂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公方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诸葛堂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退还上诉人的购车预付款30万元及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双方解除合同的意愿一致，一审法院应当就此予以认定。上诉人请求返还预付车款，是在解除合同的基础上提出的；被上诉人将车辆收回，并主张评估处置车辆，实质上亦是解除合同，双方解除合同的意愿一致，并且已经实行，一审法院应当就此予以认定，继续审理，不应当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购买车辆的数量、交付是否符合条件、按期付款的前提条件、劳动手续由谁办理等事实不清。购买车辆的数量实际是两主牵引车，两挂车，另外的两挂车并非上诉人购买；两牵引车两挂车交付后不能上路，不符合劳动条件，又收回；按期付款以银行按揭为前提，协议明确约定：“按银行约定，按月足额支付”；被上诉人承诺办理上路的劳动手续，过分低估了办理危险品运营手续的复杂性，一年多时间也未能将运营手续办理成功，2016年3月12日的录音录像足以证实。三、原审法院应对合同解除后的车款返还及损失承担做出判决。合同法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的性质，可以请求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合同已经解除，被上诉人将车辆已经收回，上诉人的预付车款应当返还，如有损失，根据双方责任依法裁判。诸葛堂国二审庭审中补充上诉理由：一、上诉人的意向是购买危险品运输车主车两辆，挂车两辆，而被上诉人主张主车两辆，挂车四辆与事实不符。其中的挂车被上诉人所主张的是两辆汽油挂车，两辆柴油挂车，这在事实上根本不可能同时购买。不同的挂车也不可能挂在一个主车上，因为汽油与柴油的比重不一样，决定了载重不一样。这个不符合国家的相关规定。二、闫文广为被上诉人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公司实际是由闫文广经营，而且上诉人所购买车辆的事宜具体就是与闫文广进行商谈，所以闫文广的录音能够反映本案的真实情况。闫文广也能够代表被上诉人公司。三、上诉人签订的收到条由被上诉人单方制作，上诉人签订的时候为空白，且被上诉人称其用途为上诉人办理贷款用，该收到条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付车辆。上诉人所购买的车辆为危险品运输车辆，需要办理危险品运输营运许可证等营运手续，方可上路营运。2016年7月11日，被上诉人出具的一份说明也证明了这一点，该证明中称上诉人的车辆与2016年6月25日全部车辆手续（行驶证、营运证）已办理完毕。这足以证明三点，第一被上诉人交付车辆的条件是车辆上路营运的所有手续是被上诉人办理的。第二2016年6月25日被上诉人才把营运手续办理完毕。第三直到2016年7月11日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交付车辆。以上三点内容，完全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交付车辆。这与被上诉人的经理闫文广的录音录像所证明的事项是一致的。四、被上诉人在签订合同后，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构成根本违约。第一，被上诉人2015年4月29日与上诉人签订合同，但直到2016年6月25日才办理完营运手续，当然这只是根据2016年7月11日被上诉人发出的声明，被上诉人的单方说法。但事实上，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为上诉人办理营运手续，上诉人也从未看到过上诉人所购买的车辆。第二，上诉人于2016年7月提起诉讼，被上诉人声明让上诉人所提的“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均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鲁Ｑ×××××于2010年5月20日，由临沂弘达亚飞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购买，于2015年2月13日转让给邵长飞；鲁Ｑ×××××由临沂快安达化工物流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6日购买，2017年4月5日转让给临沂恒安化学危险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鲁Ｑ×××××由临沂快安达化工物流运输公司于2015年12月16日购买，2017年4月5日转让给临沂恒安化学危险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鲁Ｑ×××××由临沂快安达化工物流运输公司于2015年12月15日购买，2017年8月18日转让给临沂恒安化学危险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鲁Ｑ×××××由临沂快安达化工物流运输公司于2015年12月14日购买，2017年4月5日转让给临沂恒安化学危险货物运输有限公司，2017年8月18日转让给临沂快安达化工物流运输有限公司；鲁Ｑ×××××由临沂快安达化工物流运输公司于2015年12月14日购买，2017年4月5日转让给临沂恒安化学危险货物运输有限公司，2017年8月18日转让给临沂快安达化工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这所有的被上诉人所主张的车辆均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上述车辆均已交付给上诉人没有事实依据。至于临沂快安达物流运输公司于2016年8月29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根本就是无中生有，临沂快安达物流有限公司在该证明中称上诉人是实际车主，但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且该证明中出现了鲁Ｑ×××××而不是被上诉人所主张的鲁Ｑ×××××。临沂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保留所有权的买卖协议，是合法有效的。且被上诉人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了全部的义务。在协议中，双方约定非常明确，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处购买的运输危险品的裸车其相关手续均应当由上诉人自行办理。被上诉人只是额外的协助或提供相关的方便，这不在合同的约定的义务范围内。二、上诉人否认收到购买的车辆，与事实不符。一审中，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供的车辆收据，明显证明双方已经对车辆进行了交付。上诉人主张在办理贷款时的签字完全与事实不符。且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供的公安机关的调解证明，也非常明确的证实，以上争议的车辆是上诉人在营运过程中，未按照买卖合同的约定支付购车款时，双方发生的争议。有公安机关出面进行调解。三、上诉人补充的上诉意见中的四，是上诉人在车辆营运过程中由于危险品公司的原因上诉人进行过户，与双方的买卖关系不矛盾。诸葛堂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购车款30万元及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庭审中原告针对诉讼请求依法向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5年1月17日、2015年3月4日被告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二份，金额为30万元，该款为购买油罐货车的预付车款。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2、2016年3月12日闫文广的录音录像一份（已当庭播放），原告用以证明被告公司承诺交付符合安检要求的整车。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这不是一份完整的录音录像，只是原告方对部分录音的剪辑，同时闫文广也不是公司的法人，闫文广的意见不能代表公司。该份录音并没有完全录制说话人的身份，不能证实该说话的人就是闫文广。同时该份录音是在双方买卖车辆以后，被告顺驰公司只是协助原告对车辆进行办理挂牌的相应手续，本身危险品车辆挂牌的程序就非常复杂；3、2015年9月16日闫文广在网络上发布的该公司的相关信息一份二页，证明闫文广系被告公司的经理，照片上的背景就是被告公司办公室。被告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同时也不能证实原告提供的闫文广的照片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一致，由于原告提供证据二录音录像不清楚无法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进行核对，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4、2016年7月11日被告公司向原告交付声明一份，要求原告去提车并交付余款。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是原告在购买车辆以后由被告协助办理挂牌手续，在手续办理完毕之后，原告不向被告支付剩余购车款，被告才按照合同约定扣留了被告的车辆，该通知是通知原告方向被告交付购车款提取车辆。同时该证据证实原告方购买的车辆完全符合国家标准要求，已经按照交管部门的要求挂牌使用。原告方提供的该份证据与原告的诉状相互矛盾，非常明确的证实该车辆是原告拒不到被告处提取，被告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向原告发出了该通知；5、运输证复印件四份，证明涉案的主车及挂车营运手续是在2016年6月20日办理完毕，挂靠在临沂恒安化学危险运输公司。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车辆购买后办理相关手续是原告的义务，被告方只是协助原告办理提供相关的服务。同时本案涉案的车辆本身就是危险品运输车辆，其相关手续的办理是非常繁琐的。被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2015年4月2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保留所有权的车辆买卖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从被告处购买危险品运输车主车二辆、挂车四辆，总价款949000元，原告首付30万元，剩余部分分期付款支付，同时被告协助原告办理挂牌、保险、附加费等手续。但合同签订以后原告并没有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剩余的购车款，原告已经违约。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称：该协议上原告的签字不是原告本人所签，2015年1月17日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当天交了4万元，2015年3月4日被告又让交了26万元说让提车，结果当天也没提着，到现在也没提车。原告对协议上原告方的签字申请了重新鉴定，后又申请撤回。2、2015年4月29日收到条一份，证明被告已经向原告交付了上述车辆，原告已收到。经质证，原告对此证据有异议，认为去办理银行按揭才出具的收到条，实际原告至今也没有收到车辆；3、2016年8月29日临沂快安达化工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分期付款从被告处购买的上述车辆挂靠在临沂快安达化工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由原告实际占有并经营，同时附有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份。经质证，原告对其有异议，认为本案涉案车辆挂靠在恒安公司而非临沂快安达化工物流有限公司，一审庭审结束后，经原告申请庭后对原被告双方进行调解时，被告提供了一份临沂快安达化工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因为被主管部门给予业务停办，已将登记在其公司名下的车辆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号车过户到临沂恒安化学危险货物运输有限公司；4、公安机关调解协议一份系复印件，证实原告拒不支付相应的购车款，后被告按照合同的约定扣留该车辆，双方发生纠纷，被告方赔偿了原告驾驶员姜自军3000元，经质证，原告认为姜自军和原告是朋友关系不是合伙关系，姜自军的纠纷与原告无关；5、原告购买本案涉案六辆车的发票6张，证明原告购买的六辆车裸车的实际价值，至今原告未按照合同履行还款义务。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能证明原告只买了二辆车，这些发票的购买方不是原告，这是被告公司单方出具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份，原告欲从被告处购买危险品运输车主车两辆、挂车四辆，原告并于2015年1月17日、3月4日分两次向被告支付购车款30万元。同年4月2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保留所有权的车辆买卖协议书》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将其所有的危险品运输车主车两辆、挂车四辆卖给原告，车辆登记在被告名下，涉案车辆的车架号为：FOJLF145、FOJLF146、FOHTT775、FOHTT776，发动机号为：150117032167、150117029267；双方协商涉案车辆的价格为949000元，原告支付购车首付款为30万元，余款649000元分24期付款，每月支付一次，每期付款金额为35154元，本息合计843700元；如原告逾期一次未按约定支付购车款，被告有权将车辆扣留；逾期两次未及时支付购车款，被告有权将车辆通过有资质的评估公司评估后进行处置。双方并约定在原告支付30万元的购车款后，被告应将涉案车辆及相关单证和资料交付给原告。上述协议签订当日，原告为被告出具收到条一张，该收到条记载原告已收到被告出售的上述涉案车辆。后原告未按约定支付购车款，2016年3月17日，被告强行将涉案车辆扣留，现在涉案车辆一直在被告处。2016年7月11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声明，要求原告在收到该声明起十日内来办理提车并支付车辆余款。现原告以被告不交付车辆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的目的为由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返还购车款30万元及利息。一审庭审结束后，原告于2017年6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出增加诉讼请求的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只能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终结前，而该案已经庭审结束，一审法院对于原告要求增加诉讼请求的申请未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诸葛堂国在被告临沂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购买危险品运输车主车两辆、挂车四辆，车辆总价款949000元，并已支付首付款30万元的事实，有被告提交的《保留所有权的车辆买卖协议书》予以证实，予以确认。原告支付首付款后，被告已向原告交付涉案车辆的事实，有原告为被告出具的收到条予以证明，虽然原告提出异议，但其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故对被告已向原告交付涉案车辆的事实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二）项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以被告不交付车辆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的目的为由，要求被告退还购车款30万元，对此原告应当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虽然涉案车辆现在被告处，但实际系由于原告未按约定支付购车款，被告将涉案车辆扣留引发的纠纷。综上所述，原、被告签订《保留所有权的车辆买卖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严格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被告依约向原告交付了车辆，现原告以被告不交付车辆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的目的为由，要求被告退还购车款30万元及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诸葛堂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诸葛堂国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诸葛堂国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被上诉人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经查询闫文广自公司成立始终担任公司的经理职务，一审中被上诉人为摆脱责任虚构高秀雷为公司经理；证据二、车辆管理所的查询证明一份，针对被上诉人所主张的两辆主车、六辆挂车，这所有的车辆均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临沂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质证称，对于证据一，该证据非工商行政机关出具，没有加盖单位公盖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即使存在也不能证实上诉人的主张。至于高秀雷在公司任职经理还是执行董事，都不影响本案买卖合同关系的存在。这只是公司的内部管理，职务分配。对于证据二，没有车辆管理机关的盖章确认，更没有双方交易车辆的车架号及相关信息。上诉人购买的本案交易车辆系危险品运输车辆，其个人是不能办理相应的营运执照，其营运必须挂靠在危险品单位的名下进行运营，而上诉人否认以上车辆与其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所述与一审在庭审中的陈述相互矛盾，不能证实上诉人的主张。对双方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一、查询证明载明了临沂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秀雷，股东为高秀雷和李政，闫文广为经理、闫文君为监事、高秀雷为执行董事，该查询证明载明的内容与临沂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在一审、二审中提交的营业执照不矛盾，本院对上诉人欲证明的内容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二，经辨别其单项查询上红色印章可见“查解封回执王廷廷”，但车牌号鲁Ｑ×××××单项查询未加盖印章，车牌号鲁Ｑ×××××车不是临沂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2016年7月11日声明中载明的车辆。其他单项查询载明了鲁Ｑ×××××、鲁Ｑ×××××、鲁Ｑ×××××、鲁Ｑ×××××原所有人由临沂快安达化工物流有限公司变更为临沂恒安化学危险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情况，与一审卷宗中临沂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提交的临沂快安达化工物流有限公司出具证明的内容相吻合，本院对诸葛堂国提交证据二欲证明的内容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诸葛堂国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无争议的问题不予审查。综合双方在二审中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是：一、交付首付款后，临沂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是否将案涉车辆交付诸葛堂国；二、诸葛堂国主张返还车款及利息的请求应否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诸葛堂国在临沂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购买危险品运输车主车两辆、挂车四辆，车辆总价款949000元，并已支付首付款30万元的事实，有双方签订的《保留所有权的车辆买卖协议书》及临沂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向诸葛堂国出具的收款收据予以证实；根据诸葛堂国在一审庭审结束后向一审法院提出增加诉讼请求的申请，在其诉讼请求中列明了主车两辆、挂车四辆，列明的主车发动机号及挂车车架号与上述协议书一致。诸葛堂国在上诉理由中主张是购买危险品运输车主车两辆、挂车两辆，本院不予采信。诸葛堂国支付首付款后，临沂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已交付涉案车辆的事实，有诸葛堂国签字的收到条予以证明，诸葛堂国虽主张收到条是空白条是办理贷款用的但不能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诸葛堂国关于营运手续办理责任及进度的主张均不能构成对《保留所有权的车辆买卖协议书》效力及车辆实际交付的抗辩；诸葛堂国提交的2016年3月12日闫文广的视频资料发生在2016年3月11日闫文广、姜自军抢夺车钥匙之后，亦不能构成对2015年4月29日车辆收到条的抗辩。一审法院认定交付首付款后涉案车辆已交付无不当之处。关于争议焦点二，合同的解除，是指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因发生法定的或当事人约定的情况，或经当事人协商一致，而使合同关系终止的制度。合同一经有效成立，就具有法律效力，当事人双方都应诚意履行，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的解除必须具备一定的条件，即符合法律规定的一般解除条件或特别解除条件时才能解除。诸葛堂国与临沂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保留所有权的车辆买卖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该买卖协议明确约定了剩余车款的付款方式及逾期支付到期价款的责任，即诸葛堂国逾期支付到期应付的车款，临沂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有权依双方签订的协议扣留车辆后评估变卖。现诸葛堂国在其逾期支付到期价款的情况下主张双方形成了解除合同的合意与事实不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诸葛堂国要求临沂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退还购车款30万元及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诸葛堂国一审要求解除合同的理由为临沂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未交付车辆，该理由亦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诸葛堂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诸葛堂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国栋审判员  马 骏审判员  李大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司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