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6民终35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宜城市兴达粮油加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达粮油公司）。住所地：宜城市襄沙大道。法定代表人：龚新建，兴达粮油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爱民，湖北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宜城市支行（以下简称宜城农发行）。住所地：宜城市振兴大道***号。负责人：田洪，宜城农发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渊、王小波，湖北檀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华融嘉和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嘉和投资公司）。住所地：襄阳市樊城区沿江大道**号汉江明珠城*******号楼。法定代表人：张开杰，该公司负责人。原审被告：南漳县永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利房地产公司）。住所地：南漳城关镇花园街2号。法定代表人：刘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湖北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龚新建，男，汉族，1967年10月7日出生，住宜城市。原审被告：周汉玲，女，汉族，1968年7月13日出生，住址同上。系龚新建之妻。上诉人兴达粮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宜城农发行、华融嘉和投资公司及原审被告龚新建、周汉玲、永利房地产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宜城市人民法院（2016）鄂0684民初2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兴达粮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爱民，被上诉人宜城农发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渊，原审被告永利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华融嘉和投资公司及原审被告龚新建、周汉玲经传唤没有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兴达粮油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部分内容，改判上诉人支付本金688万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部分内容，对上诉人承担的10万元律师代理费予以相应调减。事实和理由：因被上诉人宜城农发行的极力推举和限定，其向被上诉人华融嘉和投资公司交纳保证金212万元，该款项应冲抵其借款。此外，合同编号为42068401-2016（宜城）字002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100万元质押存款，只能偿还该合同项下的1000万元借款。用于偿还合同编号为42068401-2015（宜城）字001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900万元借款错误。被上诉人宜城农发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永利房地产公司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宜城农发行在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兴达粮油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900万元及利息、罚息，其中900万元罚息截止2016年10月12日为34677.5元，其后罚息按年利率6.305%计算至还清之日止；1000万元利息自2017年2月21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至2017年3月28日，罚息自2017年3月29日起按年利率5.655%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对上述债务，由被告龚新建、华融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周汉玲对上述债务中被告兴达粮油公司欠原告的合同编号为42068401-2015（宜城）字001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9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南漳县永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债务中被告兴达粮油公司欠原告的合同编号为42068401-2016（宜城）字002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10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律师代理费10万元和诉讼费用由五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一、2015年7月2日，原告宜城农发行与被告兴达粮油公司签订了42068401-2015（宜城）字001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兴达粮油公司向宜城农发行借款900万元，借款用途为购小麦；借款期限自2015年7月2日至2016年7月1日止；借款年利率为4.85%，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调整，利率随之调整，分段计息；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仲裁等法律手段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被告周汉玲、龚新建、被告华融嘉和投资公司于2015年7月2日分别与宜城农发行签订了《自然人保证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为了确保兴达粮油公司与宜城农发行签订的42068401-2015（宜城）字001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人得到切实履行，周汉玲、龚新建、华融嘉和投资公司愿意向债权人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方式；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务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代理费等。上述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签订后，宜城农发行于2015年7月7日一次性向兴达粮油公司发放贷款900万元。嗣后，兴达粮油公司将借款利息偿还至2016年9月20日，借款本金900万元及2016年9月20日以后的利息未进行偿还。二、2015年4月23日兴达粮油公司向宜城农发行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5年4月22日至2016年4月21日。永利房地产公司和华融嘉和投资公司就该借款分别与宜城农发行签订了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方式；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务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代理费等。嗣后，兴达粮油公司偿还了100万元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剩余900万元借款本金未予偿还，兴达粮油公司遂与宜城农发行协商继续贷款。2016年3月29日，宜城农发行与被告兴达粮油公司签订了42068401-2016（宜城）字002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兴达粮油公司向宜城农发行借款1000万元，借款用途为购小麦；借款期限自2016年3月29日至2017年3月28日止；借款年利率为4.35%，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调整，利率随之调整，分段计息；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仲裁等法律手段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10.18还约定：借款人出现以下任何一种情况，均被视为借款人对借款合同同时违约，并根据本合同第十二条约定要求借款人承担违约责任，该条包括的情形之一有任何借款、融资或债务出现或可能出现违约或被宣布提前到期。《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二条12.7约定：借款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贷款人有权提前收回部分或全部贷款，该条约定的情形之一包括第10.18约定的情形。同日，兴达粮油公司与宜城农发行签订了权利质押合同，合同约定：出质人应当在出质登记或背书记载之日起两日内，将出质权利凭证和相关资料交给质权人，质权人依据《权利质押清单》进行验收，并向出质人出具收据。龚新建、华融嘉和投资公司、永利房地产公司分别与宜城农发行于2016年3月29日分别签订了《自然人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为了确保兴达粮油公司与宜城农发行签订的42068401-2016（宜城）字002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人得到切实履行，龚新建、华融嘉和投资公司、永利房地产公司愿意向债权人提供担保；主合同项下约定的业务种类为产业化龙头企业粮食购销流动资金贷款；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方式；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项，债权人提前收回债权的，保证期间为自债权人向债务人或保证人发出通知确定的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务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代理费等。上述合同签订后，宜城农发行于2016年3月30日从湖北宜城国家粮食储备库在农发行账户转款100万元至兴达粮油公司在宜城农发行的账户。兴达粮油公司将该100万元在宜城农发行办理了定期存单，并申请作为42068401-2016（宜城）字002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质押。宜城农发行给兴达粮油公司出具了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抵、质押权证保管收据。2016年3月31日，宜城农发行从湖北宜城国家粮食储备库在农发行账户转款900万元至兴达粮油公司在宜城农发行的账户，嗣后，农发行将该900万元从兴达粮油公司下账，用于偿还兴达粮油公司于2015年4月23日向宜城农发行借款900万元本金，并向兴达粮油公司出具了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贷款收回凭证。2016年3月31日当日，宜城农发行向兴达粮油公司发放了42068401-2016（宜城）字002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1000万元贷款，兴达粮油公司向湖北宜城国家粮食储备库开具了1000万元的转账支票，将1000万元转入湖北宜城国家粮食储备库账户。嗣后，兴达粮油公司将1000万元借款利息偿还至2016年9月20日，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2016年9月20日以后的利息未进行偿还。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宜城农发行从兴达粮油公司该银行中的账户扣划184874.99元，该款将1000万元的贷款利率偿还至2017年2月20日。另查明，截止到2017年4月12日，兴达粮油公司在宜城农发行的账号（内部账号为4206840001014250100000000016）余额为373078.82元，该款系100万元质押担保的余额，华融嘉和投资公司公司在宜城农发行的账号（内部账号为4206840001014250100000000015）余额为354660.23元。宜城农发行将两笔余额全部减帐，用于偿还兴达粮油公司的贷款。一审法院认为，兴达粮油公司与宜城农发行签订的42068401-2015（宜城）字001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宜城农发行按照合同约定于2015年7月7日向兴达粮油公司发放了贷款900万元，龚新建、周汉玲、华融嘉和投资公司为该贷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兴达粮油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偿还贷款9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并承担因该贷款引起诉讼发生的律师代理费，龚新建、周汉玲、华融嘉和投资公司均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未约定保证份额，故龚新建、周汉玲、华融嘉和投资公司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2016年3月29日，宜城农发行与被告兴达粮油公司签订的42068401-2016（宜城）字002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双方争议的焦点如下：1.该贷款用途是否系以新贷款还旧贷款；2.保证人龚新建、华融嘉和投资公司、永利房地产公司是否知道贷款的实际用途；3宜城农发行实际发放的是900万元贷款还是1000万元贷款。一审法院对上述争议焦点分析如下：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宜城农发行未提供湖北宜城国家粮食储备库向兴达粮油公司转账1000万元的凭证，仅是宜城农发行内部账号支付，不能证明湖北宜城国家粮食储备库向兴达粮油公司提供借款用于偿还2015年4月23日兴达粮油公司向宜城农发行借款900万元本金。宜城农发行和兴达粮油公司协商签订的42068401-2016（宜城）字002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其实质就是以新贷款偿还旧贷款。保证人龚新建系兴达粮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明确知道贷款的用途，故龚新建应对该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贷款性质主合同约定：业务种类为产业化龙头企业粮食购销流动资金贷款，贷款用途为购小麦，虽然兴达粮油公司及宜城农发行均未提供证据证实保证人华融嘉和投资公司、永利房地产公司知道或应当知道该贷款实际用于偿还旧贷款，但是新贷款和旧贷款系同一保证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保证人华融嘉和投资公司、永利房地产公司应当承担保证责任。2016年3月29日，兴达粮油公司与宜城农发行签订了权利质押合同，并在3月30日开具了100万元定期存单作为质押交给宜城农发行保管，农发行于2016年3月31日按照合同约定向兴达粮油公司发放1000万元贷款，兴达粮油公司主张实际发放的贷款仅为900万元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由于兴达粮油公司依据42068401-2015（宜城）字001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宜城农发行贷款900万元到期未偿还借款，属于42068401-2016（宜城）字002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宜城农发行提前收回贷款的情形，故兴达粮油公司应当提前偿还贷款1000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及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保证人龚新建、华融嘉和投资公司、永利房地产公司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宜城农发行于2017年4月12日将华融嘉和投资公司、兴达粮油公司在宜城农发行的账号（内部账号为4206840001014250100000000015）余额354660.23元已经扣减，该款应当抵扣兴达粮油公司于2015年7月7日向农发行贷款90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截止到2017年4月12日兴达粮油公司向农发行贷款本金900万元利息、罚息合计288405元，354660.23元减去利息288405元后尚余66255.23元，该余款应当扣减900万元贷款本金，贷款本金为8933744.77元。兴达粮油公司要求将其宜城农发行的账号（内部账号为4206840001014250100000000016）余额373078.82元冲减贷款1000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由于该余额系为1000万元贷款提供质押担保定期存单的余额，故应扣减1000万元贷款本息。宜城农发行于2017年4月12日进行了冲减。截止到2017年4月12日1000万元贷款应支付的利息为67062.50元，余额373078.82元减去利息67062.50元后，尚余306016.32元，该余额应当从贷款本金1000万元中扣减，兴达粮油公司还应当偿还借款本金为963983.68元。关于宜城农发行要求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的问题，原告提交了金额为10万元律师代理费增值税发票，该收费金额在国家物价部门规定的收费范围之内，兴达粮油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该律师代理费。本案涉及两笔贷款诉讼，即900万元和1000万元的贷款。按照比例，900万元和1000万元贷款的律师代理费分别47368元、52632元，两笔贷款的保证人分别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永利房地产公司主张永利房地产公司签订担保合同，因为担保行为未经股东会决议授权，担保合同系无效合同，依法不应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该规定系管理性规定，并非效力性规定，故永利房地产公司与宜城农发行签订的保证合同系有效合同，应承担保证责任。关于兴达粮油公司主张其向华融嘉和投资公司缴纳了212万元，该款项应从应付宜城农发行的本息中扣减，无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如兴达粮油公司主张宜城农发行应当承担212万元保证金的赔偿责任，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宜城市兴达粮油加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宜城市支行支付借款本金8963742.27元及相应利息和罚息（利息和罚息合计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从2017年4月13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被告湖北华融嘉和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龚新建、周汉玲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宜城市兴达粮油加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宜城市支行支付借款本金9695192.01元及相应利息和罚息（利息和罚息合计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从2017年4月13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被告龚新建、南漳县永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北华融嘉和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宜城市兴达粮油加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宜城市支行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被告龚新建、湖北华融嘉和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周汉玲对其中的47368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南漳县永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其中的52632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宜城市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770元，由被告宜城市兴达粮油加工有限责任公司、湖北华融嘉和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龚新建、周汉玲共同负担64786元，宜城市兴达粮油加工有限责任公司、龚新建共同负担7198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宜城市兴达粮油加工有限责任公司、南漳县永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兴达粮油公司提交了其用100万元质押存款向宜城市康达油脂有限公司转账付款20万元的进账单。被上诉人宜城农发行质证认为，该款系上诉人兴达粮油公司自己填写的转账付款凭证，已失去质押的效力。本院认为，上诉人兴达粮油公司与被上诉人宜城农发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与龚新建、周汉玲、华融嘉和投资公司、永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自然人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自愿订立，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为有效合同。除兴达粮油公司上诉的两笔争议款项外，截止2017年4月12日上诉人兴达粮油公司尚欠被上诉人宜城农发行两笔借款本金分别为8963742.27元和9695192.01元，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兴达粮油公司上诉称：被上诉人宜城农发行的极力推举和限定，其向被上诉人华融嘉和投资公司交纳保证金212万元，该款项应冲抵其借款。因兴达粮油公司与华融嘉和投资公司之间的担保合同关系与其与被上诉人宜城农发行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各自独立。华融嘉和投资公司未履行的保证义务，上诉人兴达粮油公司仍应承担还款责任。其上诉称：与华融嘉和投资公司之间的担保合同系被上诉人宜城农发行的极力推举和限定，无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且一审法院判决对此事项准许兴达粮油公司有另行主张赔偿损失的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兴达粮油公司还上诉称：合同编号为100万元质押存款，只能偿还该合同项下的1000万元借款。用于偿还合同编号为42068401-2015（宜城）字001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900万元借款错误。二审中，上诉人兴达粮油公司提交了其用100万元质押存款向宜城市康达油脂有限公司转账付款20万元的进账单。经质证，该款系上诉人兴达粮油公司自己填写的转账付款凭证，未履行质押事项，损害的是被上诉人宜城农发行的权益。该上诉事项，与上诉人兴达粮油公司的权益无关。不影响一审判决结果。兴达粮油公司另上诉请求：对上诉人承担的10万元律师代理费予以相应调减。因其承担对方的律师代理费用，有合同约定，且在律师收费标准范围之内。其要求调减，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400元，由上诉人宜城市兴达粮油加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耀明审判员  陈瑞芳审判员  杨 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秋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