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9民终15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振昌，男，1988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汉川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定鲜怡谷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高碑店市幸福北路文明小区育才路门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84320269631E。法定代表人：黄灿，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良品铺子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走马岭革新大道*号（1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12074454566J。法定代表人：杨红春，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其乐，湖北律之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参加诉讼，参加庭审，填写送达地址确认书，调查取证，变更、增加诉讼请求，进行调解、和解，申请撤诉、签��、送达、接收法律文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五常大道***号*号楼*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10571460916M。法定代表人：张勇，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卓，湖北山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即代为出庭、质证，代为进行法庭辩论，代为签署、递交及接收相关法律文书。上诉人李振昌因与被上诉人保定鲜怡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鲜怡谷公司）、湖北良品铺子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品铺子）、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17）鄂0902民初2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李振昌，被上诉人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其乐，被上诉人天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振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17）鄂0902民初2245号民事判决。因一审审判长徐虹已涉嫌违规违纪，其动机必定与受贿产生关联、明显偏袒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天猫公司，故意认定事实不清，直接忽视了李振昌提供的证据，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作出错误判决，依法改判。2.纠正一审判决中关于“三无产品属于标签瑕疵”这一荒诞至极的理论，纠正一审判决中完全忽视了李振昌在一审庭审时问及涉案产品何时生产，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天猫公司却表示不清楚。3.纠正一审判决中的低级错误，即支持李振昌退货退款却不支持退货产生的运费。4.违反了司法程序，该案件原定于2017年8月22日上午9点在第六审判庭开庭，然而直到超过十多分钟后该审判长才来开门（违反了司法程序），且该审判长与原审被告律师一同到达有说有笑，言语间听得出两人已是熟识的关系（那么巧在上班前约一起了，想必相互间私人电话有联系），值得一提的是该案件审判结束后原审被告律师当庭递给了审判长一根烟（审判庭的监控可查得到），两人便一同在审判庭里吸了起来（审判长在审判庭吸烟属于违纪藐视法庭），请求二审法院认定事实。5.一审法院无视李振昌提交的关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刘高的文章《食品标签与食品安全惩罚性赔偿的司法处段》，该文章于2015年1月14日由人民法院报发表，代表着最高法院的观点。请求二审法院认定事实。6.一审法院无视李振昌当庭提及收到涉案产品lOGO上有的是tm标识，有的是r标识，有的没有标识，��被该审判长直接忽视了商标上存在的问题。请求二审法院认定事实。7.一审法院请求费用以及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天猫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与认定法律条款不清。直接忽视了李振昌提供的证据，明显故意偏袒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天猫公司，其观点荒诞至极。一审审判长未按时开庭，庭审程序违法，在庭审时一审审判长与审判员没有做到保持中立，不断为原审被告律师答辩，一审审判长与原审被告律师关系不一般当庭接了原审被告律师的香烟并当庭吸烟作风违纪，有受贿之嫌。一审判决中表示“涉案食品虽然标识存在瑕疵，并不影响食品安全，李振昌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食品存在安全问题”。李振昌在庭审期间问及原审被告涉案食品生产日期具体是什么时候，其表示不清楚。而一审判决却表示不清楚生产日期的三无���品属于标识瑕疵。综上，一审审判长徐虹已涉嫌违规违纪，其动机必定与受贿产生关联、明显偏袒一审被告、故意认定事实不清，直接忽视了李振昌提供的证据，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依法改判，维护李振昌的合法权益。庭审中，李振昌明确诉讼请求为：1.请求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天猫公司退回货款并赔偿货款十倍金额；2.请求判令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天猫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一审诉讼费用；3.请求判令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天猫公司赔偿李振昌购买货物的利息损失，利息以货款本金477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至李振昌货款支付之日起计算至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天猫公司实际退还货款之日止；4.请求判令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天猫公司退运费500元，该运费根据快递��司首重10元，续重5元计算。鲜怡谷公司二审辩称，1.李振昌所陈述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不清，所陈述内容无事实根据。2.本案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惩罚性赔偿制度。理由：第一，鲜怡谷公司购货渠道正规，商品均系从良品铺子购进，系良品铺子的正规渠道的网络经销商。从一审中鲜怡谷公司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双方签订了网络经销协议，该协议中明确了鲜怡谷公司不得销售超过保质期二分之一以上的商品，所以所售商品均为正品，且在保质期的二分之一以内的期限内，不存在过期或有质量问题的商品。第二，鲜怡谷公司系销售者，从一审法院鲜怡谷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及相关执法机关调查事实看，鲜怡谷公司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知的主观要件。即是鲜怡谷公司没有知道所售商品系有食品安全问题的产品而故意进行销售的行为。事实是鲜怡谷公司从良品铺子购进相应整包的商品，该整包商品上有完整的食品安全标签信息。并且，鲜怡谷公司在网络销售时，也明确将该整包商品予以展示。而只是在实际的销售环节由于网络推销的需求，将整袋商品进行了拆分。因小袋商品上因为生产厂家未在小袋商品上注明相应标签，以致本案诉讼。该行为只能认定鲜怡谷公司系过失行为，而非故意明知。第三，作为本案的李振昌要求适用惩罚性赔偿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所购商品存在食品安全问题。也无任何证据证明，因购买相应产品产生实际上的损害后果。故不能构成惩罚性赔偿制度的要件。第四，通过一审鲜怡谷公司提交的相应证据，能够证明本案李振昌系职业打假人。专门在网络上以知假买假的方式进行牟利。其行为也与我国食品安���法及侵权责任法相违背。综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振昌全部诉求，维持原判。良品铺子二审辩称，1.鲜怡谷公司系良品铺子的正规授权网络经销商。2.良品铺子与李振昌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良品铺子所生产产品无任何质量问题，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另外，良品铺子也从未授权任何的经销商将整袋的商品进行拆分销售。故良品铺子在本案中对李振昌无法定赔偿义务。也不存在任何过错责任。故请二审法院驳回李振昌要求良品铺子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针对李振昌庭审中明确的诉讼请求共同辩称，认为李振昌提出的上诉请求中除退还货款的请求外，其他诉讼请求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其所提要求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天猫公司承担退货运费的请求与一审所提请求相比，该部分内容属新增诉讼请求。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均不同意在二审中接受其诉请，应由其另行起诉。故请二审法院驳回其不合理、不合法的诉讼请求。天猫公司二审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李振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天猫公司依法退回货款并赔偿货款十倍金额4779×10＝47790元；2.判令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天猫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3.判令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天猫公司赔偿本人购买货款的利息损失（利息以货款本金477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自李振昌货款支付之日起计算至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天猫公司实际退还货款之日止）；4.请求判令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天猫公司承担退货运费。一审法院查明，鲜怡谷公司是良品铺子授权的网络经销商。2017年5月���鲜怡谷公司将从良品铺子购买的麻辣牛板筋、甜辣鸭脖、香辣金针菇、香辣鱼丸、椒味脆笋、风味豆干6种整袋食品分拆后与其他食品组装成“良品铺子超值辣食大礼包”（良品铺子彩虹箱），在天猫公司名下的天猫平台“鲜怡谷食品专营店”销售。2017年5月20日，李振昌以淘宝名“韩伊2016”在鲜怡谷食品专营店购买良品铺子彩虹箱80箱，每箱单价59.74元，共计支付货款4779元。鲜怡谷公司通过百世快递向李振昌发货。鲜怡谷公司销售的良品铺子超值辣食大礼包中共有12种食品，其中麻辣牛板筋、甜辣鸭脖、香辣金针菇、香辣鱼丸、椒味脆笋、风味豆干6种食品小包装上生产日期、保质期、厂家名称、厂址名称、生产许可证和生产厂家电话号码等不全。以致成诉。一审法院认为，鲜怡谷公司销售的良品铺子超值辣食大礼包中的食品，系从良品铺子购进，其进货渠道合法。鲜怡谷公司从良品铺子购进的麻辣牛板筋、甜辣鸭脖、香辣金针菇、香辣鱼丸、椒味脆笋、风味豆干6种商品为袋装食品，鲜怡谷公司进行分拆后，与其他袋装食品组成大礼包在网上进行销售。因鲜怡谷公司违反规定将整袋食品进行分拆，拆分后的食品小包装上生产日期、保质期、厂家名称、厂址名称、生产许可证和生产厂家电话号码等信息不全，导致所销售的食品无法律规定的标识，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鲜怡谷公司销售的商品存在标识瑕疵，李振昌诉请退还货款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但亦应同时退还涉案食品。李振昌未提供证据证明良品铺子生产的食品存在食品安全问题，良品铺子与李振昌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良品铺子依法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天猫公司系天猫商城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者，已提供商家的名称信息，依法不应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涉案食品虽然标识存在瑕疵，并不影响食品安全，李振昌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食品存在安全问题及因食用该食品造成的损失，李振昌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十倍赔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李振昌请求判令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天猫公司赔偿购买货款的利息损失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1.鲜怡谷公司退还李振昌购物款4779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2.李振昌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所购买的良品铺子超值辣食大礼包80箱给鲜怡谷公司。如不能退还，则应按每箱单价59.74元抵扣判决第一项的相应款项；3.驳回李振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4元，由鲜怡谷公司负担50元，李振昌负担944元。李振昌二审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七份类似食品标签案例判决。拟证明：本案中存在的食品安全问题违反了国家强制标准，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对李振昌进行赔付。证据二、《中华人民共���国国家标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该证据第三项基本要求与第四项强制标示内容足以证明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天猫公司出售的涉案产品违反了国家强制标准。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对李振昌进行赔付。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天猫公司二审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对上述两组证据共同质证认为，该两份证据并非新证据，其中对于第一组证据，认为该七份判例不能作为证据进行使用，因为不满足我国民事诉讼法关于证据的定义。另外，我国是成文法国家，并非判例法国家，只有相应的法律条文才能作为定案依据，判例仅能作为参考。不同的案件之间相应的基础事实也不同。不能用其他的判例来认定本案的事实关系。故李振昌的证明目的存在逻辑错误。故对该七份���例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其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从考证，对于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单从该证据并不能证明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所出售的商品存在食品安全问题。李振昌也混淆了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所出售商品系将整袋包装商品进行拆分销售，而并非预包装食品的定位。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天猫公司的质证意见同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一致。对李振昌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七份类似食品标签案例判决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分别属于判例与国家制定的行业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判例与行业标准不属于民事诉讼证据范围中规定的证据，不应作为证据质证认证、不能实现李振昌的证明目的。经审理查明，一审���明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李振昌一审提交的证据六：武汉市黄陂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武湖市场监督管理所2017年6月9日《关于李先生反映保定鲜怡谷公司销售的食品无生产日期和保质期的回复》中认定：“你在现场时，我所执法人员依法对该公司进行现场检查，根据你投诉的6种食品，对照湖北良品铺子物流有限公司华中仓出库单及从其仓库内提取的实物进行对比，其仓库内提取的6种食品外包装符合食品标识管理规定。经询问该公司负责人黄灿，造成投诉原因是公司自行将食品包装袋拆开后，将包装袋内最小包装食品拼装成‘大礼包’进行销售，导致你收到的部分食品包装袋上无食品标识或食品标识不全的情况。三、处理意见：综上，我所认定保定鲜怡谷公司所销售的食品购进渠道正常，其销售的‘良品铺子零食大礼包’内部分食品包装袋上无食品标识或食品标识不全的行为，违反了《食品标识管理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依据《食品标识管理规定》第三十五条之规定，我所已向被投诉人下达了《责令改正通知书》（陂市监责改字【2017】12号），限期十五日改正上述违法行为。”同时李振昌在二审庭审中陈述，对于“一审法官违纪”的问题已通过相关渠道反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6种整袋食品分拆后与其他食品组装成“良品铺子超值辣食大礼包”（良品铺子彩虹箱）中部分食品包装袋上无食品标识或食品标识不全的情况是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十倍惩罚性赔偿”的情形。本院认为，鲜怡谷公司、良品铺子、天猫公司在庭审中对李振昌在网上天猫公司的天猫平台购买鲜怡谷公司专营的“良品铺子超值辣食大礼包”的事实予以认可，故本案应定性为网络购��合同纠纷。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审理本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李振昌自己提交的证据中，武汉市黄陂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武湖市场监督管理所2017年6月9日《关于李先生反映保定鲜怡谷公司销售的食品无生产日期和保质期的回复》认定，6种食品外包装符合食品标识管理规定。造成投诉原因是鲜怡谷公司自行将食品包装袋拆开后，将包装袋内最小包装食品拼装成‘大礼包’进行销售，导致收到的部分食品包装袋上无食品标识或食品标识不全的情况。上述事实说明：鲜怡谷公司所销售的商品进货渠道合法、合规，购进的整袋商品标识齐全，虽然违规进行拆分，致使涉案小袋商品标识存在瑕疵，但并不影响食品安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的规定明确了适用“十倍惩罚性赔偿”的条件。李振昌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案涉食品不符合安全标准或因食用该食品造成了损失。因此，���食品的标签、说明书”瑕疵未影响食品安全的情形，不适用该条规定的“十倍惩罚性赔偿”。故李振昌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李振昌在二审庭审中提出“一审法官违纪的问题”已通过相关渠道反映，且不属于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民事案件中不予审理。综上，李振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依法应予维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4元，由上诉人李振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仁礼审判员  汪书力审判员  代绍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余艳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