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11民再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孔凡芝，女，汉族，1962年3月3日出生，农民，现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殿龙，男，汉族，1957年3月16日出生，农民，现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海娇，女，汉族，1986年1月10日出生，农民，现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凡芝（与姜海娇系婆媳关系），女，汉族，1962年3月3日出生，农民，现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女，汉族，2013年5月11日出生，现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法定代理人：姜海娇（与赵某系母女关系），女，汉族，1986年1月10日出生，农民，现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凡芝（与赵某系祖孙关系），女，汉族，1962年3月3日出生，农民，现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玉荣，女，196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盘锦市双台子区荣盛同乐食品经销处经营者，现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刚，男，汉族，1987年1月12日出生，货车司机，现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奇（与孙刚系夫妻关系），女，汉族，1986年9月27日出生，无职业，现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负责人：谢志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锋，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孔凡芝、赵殿龙、姜海娇、赵某因与被上诉人马玉荣、被上诉人孙刚、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6日作出的（2015）兴民一初字第00091号民事调解书。孔凡芝、赵殿龙、姜海娇、赵某不服该调解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6）辽11民再44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17）辽1103民再2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孔凡芝、赵殿龙、姜海娇、赵某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及上诉人姜海娇、赵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凡芝，上诉人赵殿龙，被上诉人马玉荣，被上诉人孙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奇，被上诉人华安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1、撤销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7）辽1103民再2号民事判决。2、认定盘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兴隆台交警大队所作的盘兴公交认字【2014】第0008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3、依法重新划分交通事故责任，判令肇事司机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4、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404,019.55元（再审认定的764,019.55元+请求增加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原审已经领取的410,000.00元）。5、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再审直接采信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直接否定上诉人提供的30多组证据，违反法律规定。二、再审法院认为“保险公司赔付时应减去原审调解时多给原告的3万元”于法无据。三、再审法院认为“应给付再审申请人精神抚慰金5万元”不能体现法律公平公正，请求增加精神抚慰金5万元。被上诉人马玉荣辩称，关于责任认定，尊重交警支队的责任认定书。被上诉人孙刚辩称，认可交警支队的责任认定书和（2017）辽1103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被上诉人华安财险辩称，认可交警支队的责任认定书。在调解时上诉人已经领取的赔偿金额应该是417,516.50元，不是41万元整。原告孔凡芝、赵殿龙、姜海娇、赵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重新认定事故责任；被告赔偿原告全部经济损失并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马玉荣经营的盘锦市双台子区荣盛同乐食品经销处所有的辽X号轻型厢式货车于2014年9月29日10时40分沿盘锦市兴隆台区辽河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锦兴花园小区东门路口处右转弯时，与同向在右侧非机动车道内直行的赵从建驾驶的无牌轻便二轮摩托车侧面相撞，造成赵从建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盘锦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兴隆台大队认定辽X号轻型厢式货车的驾驶人孙刚与赵从建承担同等责任，乘车人白福录无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赵从建因此此事故共住院抢救治疗1天，其中一级护理1天，其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2,017.71元（其中乙类药费6,402,73元，丙类药费4,814.10元；上述医疗费均由被告马玉荣垫付）、死亡赔偿金25,578.78元/年×20年﹦511,560.00元（按上年度辽宁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18,030.00元/年×17年÷2人﹦153,255.00元（按上年度辽宁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付计算）、丧葬费23,155.00元,以上共计709,987.00元（包括被告马玉荣垫付的22,017.71元）。另，肇事车辆辽X车辆的拖车费用为800.00元、停车费用为1120元、修车费用为1310元，上述费用均由被告马玉荣支付。乘车人白福录共花销医疗费用9479.98元【该费用由马玉荣垫付，其中乙类药4152.90元，该款项被告马玉荣应支付交强险支付的10,000.00元×35％（按赵从建及白福录花费医药费比例计算比例）=3500元+三者险应支付的2782.34元（扣除乙类药个人应承担部分及交强险应承担部分后按50%比例计算）+被告个人承担的乙类药415.29元×50%，共计被告应承担6489.94元，原告应承担2990.04元（9479.98元-6489.94元）】，被告马玉荣在交通事故处理期间向交警部门交付押金3万元，此款已由原告领取。另查，死者赵从建系原告赵殿龙（1957年3月16日生）与原告孔凡芝（1962年3月3日生）的独子。原告姜海娇系死者赵从建的配偶，原告姜海娇与死者赵从建的婚生女为原告赵某（2013年5月11日生）。死者赵从建发生交通事故时，原告姜海娇有6个月的身孕，因死者赵从建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原告姜海娇悲伤过度，致使腹中胎儿流产。原告孔凡芝、赵殿龙、姜海娇、赵某均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再查，肇事车辆辽X号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华安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一审法院认为，辽X号轻型箱式货车的驾驶人在驾驶车辆时，忽视交通安全，将赵从建撞伤导致其抢救无效死亡，经盘锦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兴隆台大队认定辽X号车辆驾驶人孙刚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关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所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系对发生交通事故当时的原因与后果的认定，通过现场勘查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所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原告在签收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后，未提出异议。后原告不认可该事故认定书，但其提供相关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为盘锦市双台子区荣盛同乐食品经销处，其经营者为被告马玉荣，孙刚驾驶辽X号轻型箱式货车发生本次事故时属履行职务行为，故应由被告马玉荣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死者赵从建及伤者白福录均发生医疗费，双方发生医疗费数额已超过保险限额1万元，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1万元限额内按比例承担死者和伤者的医疗费，超出部分由被告马玉荣和赵从建按各自责任承担。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赵从建死亡，而赵从建系原告赵殿龙和原告孔凡芝的独子，其非正常死亡给原告赵殿龙、孔凡芝身心造成极大损害；原告姜海娇在赵从建发生交通事故时怀有6个月身孕，因赵从建的死亡导致姜海娇悲伤过度，致使其胎儿流产，给其身心亦造成极大伤害。综合以上情况，应给付各原告精神抚慰金5万元。原告赵某在其父亲赵从建死亡时已满一周岁且其为非农业户口，故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付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赵殿龙、孔凡芝在其子死亡时均未丧失劳动能力且有其他经济来源，故其二人不符合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马玉荣赔偿原告损失383,621.10元【（经济损失709，987.7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交强险赔付的118，500.00元）÷2-被告支付的原告应承担的白福录医疗费2，990.04元-超出交强险赔偿财产损失1230元÷2-被告马玉荣已垫付的52,017.71元+交强险赔付的118，500.00元】。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18，500.00元【医疗费6500元（赵从建与白福录花费医疗费按比例计算）+死亡赔偿金6万元+财物损失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赔偿原告319，631.50元【医疗费10，063.00元（医疗费22，017.71元-乙类药费6，402.73元×10%-丙类药费4814.10元-交强险赔付的6500元）+死亡赔偿金451,56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3，255.00元+丧葬费23，155.00元+财产损失1230元】×50%。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付清。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后，免除被告马玉荣在此范围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74元，由被告马玉荣承担。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6日作出（2015）兴民一初字第00091号民事调解书，该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如下：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给付原告赵殿龙、孔凡芝、姜海娇、赵某经济损失共计417，516.50元；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给付被告马玉荣垫付款2万元。上述款项于2015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案件受理费3287元由原告承担。原审原告赵殿龙、孔凡芝、姜海娇、赵某向本院申请再审。再审请求：撤销兴隆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兴民一初字00091号民事判决书和（2015）兴民一初字00091号民事调解书；依法改判由被申请人向再审申请人赔偿经济损失共计853，621.10元；依法判令被申请人孙刚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追究被申请人孙刚的交通肇事罪和诬告陷害罪的刑事责任；原审和再审的案件受理费10，341.32元由被申请人承担。本院（2016）辽11民再44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审法院通过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已作出的（2015）兴民一初字00091号民事判决书作废，不是法定撤销程序，不具有法律效力。故原审程序违反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裁定如下：一、撤销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5）兴民一初字00091号民事判决书及该院（2015）兴民一初字00091号民事调解书。二、本案发回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重审。再审案件诉讼费7054.32元退回再审申请人孔凡芝、赵殿龙。原审原告赵殿龙、孔凡芝、姜海娇、赵某向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提出再审请求：坚持原再审请求，在庭审中将赔偿数额变更为926，107.71元。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再审认定事实：再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2014年9月29日10时40分，被申请人孙刚驾驶被申请人马玉荣所有的辽X号轻型箱式货车，沿盘锦市兴隆台区辽河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兴隆台锦兴花园小区东门路口处向右转弯时，与同向在右侧非机动车道内直行的赵从建驾驶的无牌无牌轻便二轮摩托车发生侧面相撞，造成赵从建头腹部严重损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此次事故经盘锦市公安局交通支队兴隆台交警大队勘查，以孙刚驾驶不合格车辆上道、右转弯时超速行驶，赵从建未按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未戴安全头盔且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认定被害人赵从建与被申请人孙刚承担同等责任，乘车人白福录无责。被害人赵从建因此次事故住院抢救1天，一级护理。发生医疗费用22017.71元，其中乙类药费6402.73元、丙类药费4814.10元。以上医疗费均由被申请人马玉荣垫付。另查，死者赵从建系再审申请人孔凡芝（1962年3月3日出生）、赵殿龙（1957年3月16日出生）的独子。再审申请人姜海娇系死者赵从建的配偶，婚生女为赵某（2013年5月11日出生）。赵从建发生交通事故后，姜海娇悲伤过度，致已怀孕6个月的胎儿流产。各再审申请人均为非农业家庭户口。被申请人孙刚驾驶的涉案车辆所有权人为被申请人马玉荣，该车在被告华安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再查明，被申请人马玉荣在原审原告起诉前共计垫付5.2万元。调解协议生效后，再审申请人孔凡芝与赵殿龙得到赔偿款205，000.00元，姜海娇与赵某得到赔偿款205，000.00元；华安财险给付马玉荣2万元垫付款。被申请人马玉荣方肇事车辆的拖车费用为800元、停车费用为1200元、修车费用为1310元，上述费用均已由马玉荣支付；乘车人白福录产生医疗费用9479.98元，已由马玉荣垫付。本次事故给再审申请人孔凡芝、赵殿龙、姜海娇、赵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用22017.71元（马玉荣已垫付）；2.误工费70.08元（25，578.00元/年÷365天×1天）、护理费191.76元（一级护理34，995.00元/年÷365天×1天×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25元（25元×1天）、营养费15元（15元×1天）；3.死亡赔偿金511，560.00元（（25，578.00元/年×20年）（按上年度辽宁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4.被抚养人生活费153，255.00元（18，030.00元/年×17年÷2人）（按上年度辽宁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计算）；5.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6.丧葬费23，155.00元；7.交通费酌定500.00元；8.车辆及衣物损失3230元；以上合计为764，019.55元。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财产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申请人孙刚在驾驶车辆时，忽视交通安全，将被害人赵从建撞伤导致其抢救无效死亡，经盘锦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兴隆台大队认定辽X号车辆驾驶人孙刚与被害人赵从建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关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公安机关所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系对发生交通事故当时的原因与后果通过现场勘查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所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再审申请人在签收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后，未提出异议。后虽不认可该事故认定书，并称通过私人作出鉴定结论，但在庭审中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责任认定书所确认的事实与客观实际不符，亦不能证明交警部门作出该认定书时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且未在再审审理中提交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视为对鉴定结论和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认可，而其提出不重新委托鉴定机构作出鉴定，应由人民法院直接作出事故责任认定的观点不符合法定程序，故对再审申请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盘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兴隆台交警大队所作的“盘兴公交认字(2014)第0008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客观反映事故当事人的责任，可以作为本案事故当事人划分赔偿责任的依据，故本院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为盘锦市双台子区荣盛同乐食品经销处，其经营者为被申请人马玉荣，孙刚驾驶该车辆发生本次事故时属履行职务行为，故应由被申请人马玉荣对再审申请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再审申请人的合理损失应先由被申请人华安财险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照50%的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申请人马玉荣予以赔偿。死者赵从建及伤者白福录均发生医疗费，双方发生医疗费数额已超过保险限额1万元，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1万元限额内按比例承担死者和伤者的医疗费，超出部分由被申请人马玉荣和赵从建按各自责任承担。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赵从建死亡，而赵从建系再审申请人赵殿龙和孔凡芝的独子，其非正常死亡给赵殿龙、孔凡芝身心造成极大损害；再审申请人姜海娇在赵从建发生交通事故时怀有6个月身孕，因赵从建的死亡导致姜海娇悲伤过度，致使其胎儿流产，给其身心亦造成极大伤害。综合以上情况，应给付再审申请人精神抚慰金共计5万元。赵某在其父亲赵从建死亡时已满一周岁且其为非农业户口，故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付其被抚养人生活费。赵殿龙、孔凡芝在其子死亡时均未丧失劳动能力且有其他经济来源，故其二人不符合应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规定。被申请人华安财险应依据保险合同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再审申请人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已超出原审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审理；其要求判令被申请人孙刚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于法无据，要求追究孙刚刑事责任因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亦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原审提供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已作出的（2015)兴民一初字第00091号民事判决书作废，不是法定的撤销程序，不具有法律效力，故原审程序违反法律规定，再审应予纠正。原审（2015)兴民一初字第00091号民事调解书系原审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已经自动履行，赔偿完毕，但因有同一案号判决在先，未经法定程序撤销，而再审中再审申请人亦不同意该调解协议内容，故本院再审予以纠正。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再审判决：一、被申请人马玉荣赔偿再审申请人孔凡芝、赵殿龙、姜海娇、赵某经济损失共计385,877.07元【（经济损失764，019.55元-交强险赔付的119，000.00元）÷2-被告支付的原告应承担的白福录医疗费3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财产损失1230元÷2-被告马玉荣已垫付的52,017.71元+交强险赔付的119，000.00元】。二、被申请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再审申请人119，000.00元【医疗费7000元（赵从建在交强险内1万元医疗费中占70%，白福录占30%，另计）+死亡赔偿金6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车辆损失2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再审申请人292，358.86元【医疗费（医疗费22，017.71元-交强险已赔付的7000元）+死亡赔偿金451,56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3,255.00元+丧葬费23,155.00元+交通费500元+1230元】×50%-原审调解时多给付的3万元。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赔偿再审申请人后，免除被申请人马玉荣在此范围内相应的赔偿责任。（再审申请人孔凡芝与赵殿龙已经得到赔偿款205，000.00元，姜海娇与赵某已经得到赔偿款205，000.00元，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已经给付马玉荣2万元垫付款）。三、驳回各再审申请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及再审案件受理费7,054.32元，由被申请人马玉荣负担。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盘兴公交认字[2014]第0008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据效力问题。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国家机关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通过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作出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认定。根据法律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鉴定文书、交通事故证据公开会文件、询问笔录、照片等证据来源于盘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兴隆台交警大队，是公安机关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据，上诉人的举证意见不足以实现其证明目的。上诉人提供的事故发生前后现场模拟图、事故发生接触点、事故发生现场还原图、事故发生接触点放大图、目击证人证明材料、录像材料、现场图等证据事实依据不足，不足以实现其证明目的。司法鉴定书作为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存在两轮摩托车乘车人数的相关参数误差及委托手续不规范的问题。上诉人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鉴定意见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中的原因力大小。因此，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法律规定，国家机关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盘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兴隆台交警大队作出的盘兴公交认字[2014]第0008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大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综上，本院对于盘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兴隆台交警大队作出的盘兴公交认字[2014]第0008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上诉人在原审调解时存在多得3万元的情况，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再审判决华安财险赔付时减去原审调解时多给付的3万元并无不当。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再审判决给付上诉人精神抚慰金5万元，符合案件情况，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七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7）辽1103民再2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7054元，由上诉人孔凡芝、赵殿龙、姜海娇、赵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金生审判员 孙      颖审判员 董   千   里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