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民终87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兴妹，女，1963年4月28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根龙，男，1961年7月13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美华，女，1964年1月2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上诉人陆兴妹、吴根龙因与被上诉人蒋美华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6）苏0506民初8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兴妹、吴根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蒋美华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蒋美华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明确认定蒋美华与我方在2015年12月18日14时许纠纷原因及侵权责任。浦家桥19号宅基地使用权纠纷纯属家庭内部矛盾。蒋美华无视处警人员的存在，对陆兴妹施暴殴打。蒋美华应负全责。二、一审认定蒋美华所谓伤病证据明显不足。医院并未建议休养七天。蒋美华是吴金龙地板加工作坊的临时小工，该作坊无合法资质，无法与建筑业相参照，一审认定每天工资100元不合法。蒋美华未提供车费票据，认定车费100元属凭空捏造。三、陆兴妹的还手是合法正当防卫，根本不可能对蒋美华、吴小弟造成伤害，吴根龙情急之中踢蒋美华屁股一脚，但吴根龙由于自身身体健康原因受限制，无法也无能力对蒋美华构成人身伤害。蒋美华所谓的伤病事实，纯属对他人殴打用力过度过猛，以及在被联防队员劝架时继续施暴，过度用力产生的身体部位超出自身能力自然反应所致。陆兴妹、吴根龙还认为，应当追究蒋美华诬告陆兴妹、吴根龙的法律责任，追究蒋美华非法阻碍警方处警、执行公务的法律责任。陆兴妹、吴根龙还称，从2015年12月19日18时许，蒋美华非法闯入陆兴妹、吴根龙家中的监控画面看，蒋美华身体健康，明显无伤病症状。蒋美华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蒋美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陆兴妹、吴根龙赔偿其各项损失5606.55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8日14时许，陆兴妹与蒋美华在横泾街道××（××）××号场地上因故以互相拉扯头发的方式扭打在一起。2015年12月19日18时30分许，蒋美华、朱冬玲等人到吴根龙、陆兴妹家索要医药费，蒋美华持砖头将陆兴妹、吴根龙家卷帘门、木头玻璃门砸坏，进入陆兴妹、吴根龙家后还扇了陆兴妹一个耳光；朱冬玲进入陆兴妹、吴根龙家后扇了陆兴妹两个耳光并咬了陆兴妹手指一口，同时还踹坏陆兴妹、吴根龙家中一扇铝合金玻璃门及一扇木头玻璃门。后，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对蒋美华上述行为作出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贰佰元的行政处罚。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横泾派出所处警在对上述事件调查过程中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询问。吴根龙于2015年12月18日15时50分接受询问中称，今天施工队来浇场地，其与妻陆兴妹去阻止，其父吴小弟拿铁锹砸其妻陆兴妹大腿一下，其妻也拿东西想打其父，后联防队员过来，双方就评理，然后吴金龙过来拿铁锹想砸其，被旁人劝开了，吴金龙的亲戚蒋美华就上来抓其妻头发，后被联防队员劝开了。于2015年12月18日23时13分接受询问中称，施工队来浇其家水泥地，其与妻陆兴妹过去看，后与其父起了冲突，其父拿铁锹打其妻，其妻拿木方要打其父，没注意具体有没有打到，然后其哥吴金龙拿铁锹要打其被旁人劝开了，这时蒋美华和其妻打起来了，互相拉扯头发，其就上去踢了蒋美华一脚，后被联防队员劝开了。2015年12月19日19时20分接受询问中称，今晚六时半许，其与妻在家吃饭，听到有人砸大门，有六七人将其家院门、大门、厨房间门砸坏冲了进来，朱冬玲用旧椽子打其头部致其左脸出血，其他人对其拳打脚踢，蒋美华用装了粪水的塑料袋砸其，徐金根、沈菊英没有动手，家中的不锈钢门、卷帘门、厨房间铝合金门、屋内一扇木头门被砸，电水壶、不锈钢面盆被砸坏，具体被谁砸坏的没看到。2015年12月22日9时40分接受询问中称，18日下午，为浇水泥地的事与父亲发生纠纷，当时火了用手打了父亲一记，打到他身上。陆兴妹于2015年12月18日16时23分接受询问中称，今天施工队到其家场地浇水泥地，其与丈夫去阻止，蒋美华就冲过来推其，其与蒋美华就互相拉扯头发，其金耳环被拉坏了，其公公拿铁锹朝其右大腿砸一下，吴金龙也拿铁锹想砸其但没砸到，后被旁人劝开。于2015年12月19日20时25分接受询问中称，今晚六时半许，其夫妻在家吃饭，听到有人砸大门，有六七人砸坏其家院门、大门、厨房间门冲了进来，朱冬玲用旧椽子打吴根龙头部致其左脸出血，其他人对吴根龙拳打脚踢，朱冬玲过来抓其头发，陈庆亮用旧吉他打其头部并将其推倒在沙发上，蒋美华、朱冬玲、陈庆亮用拳头打其，其想推开，右手无名指被朱冬玲咬了一口，沈菊英没有动手，家中不锈钢门、卷帘门、厨房间铝合金门、屋内一扇木头门被砸，电水壶、不锈钢面盆被砸坏，具体被谁砸坏的没看到。蒋美华于2015年12月18日18时0分接受询问中称，今天下午15点左右，吴金龙妻子跑来说吴根龙夫妻来砸吴金龙家的水泥地，吴金龙就拿一铁锹往家跑，其也跟了过去，到场地时吴金龙拿铁锹要打吴根龙但被联防队员劝开了，陆兴妹拿了木棍要去打吴金龙，其就上去拉住陆兴妹，陆兴妹就拉其头发，其也抓陆兴妹头发，互相拉扯起来，然后吴根龙冲过来踢其腰上几脚后被联防队员劝开，其起身想去打吴根龙却被他一脚踢在胸口，后又被联防队员劝开。于2015年12月21日9时20分接受询问中称，因18日被吴根龙打了，19日吃好晚饭后，其就带着儿子、儿媳找吴根龙算账，到吴根龙家门口后，敲门吴根龙不开，其就用砖块把卷帘门砸开进去，到院子里问吴根龙要钱，吴根龙不吭声，其儿媳朱冬玲就打了吴根龙一巴掌，其也打了陆兴妹一巴掌，后陆兴妹与朱冬玲互相抓来抓去，陆兴妹扣住朱冬玲的嘴，朱冬玲就咬了陆兴妹手指一口，这时吴金龙等村上人也过来看，之后就没再打了，其还砸了一扇木头门。朱冬玲于2015年12月21日9时50分接受询问中称，19日晚上吃好晚饭，其与婆婆蒋美华去找吴根龙要医药费，到吴根龙家门口敲门，但吴根龙不肯开门，其看见卷帘门上有一条裂缝就拍了几下，然后把卷帘门拉起来，从卷帘门里钻进去，到院子里，其又把两扇厨房门踹开，吴根龙与陆兴妹就从厨房里出来，其婆婆就问吴根龙要医药费，吴根龙不给还骂人，其很恼火就上去打了吴根龙两巴掌，陆兴妹就上来拉扯其，其就抓住陆兴妹头发打了她两巴掌，陆兴妹拉扯其的嘴，其就咬了陆兴妹手指一口，其老公及老公的姑父过来将两人分开，后来来了很多村民，其就离开了。吴小弟于2015年12月18日16时29分接受询问中称，今天下午2点半回到家，正好村里到其大儿子家场地上浇水泥，其小儿子吴根龙不让浇，其就指责小儿子，吴根龙听到其讲他就上来打其一记耳光，儿媳陆兴妹拿一根一米多长的方木棍打其左后腰部，后该方木棍被吴根龙抢下扔地上，其大儿子从旧木市场回到家，两儿子想打时，陆兴妹又拿一铁锹的木柄被其抢下来，但在场劝架的村里人蒋美华被吴根龙及陆兴妹打了，吴根龙打了蒋美华头部、身上等部位。陈庆亮于2015年12月21日13时20分接受询问中称，19日晚六时许，蒋美华与其儿子沈洁、儿媳朱冬玲到吴根龙家要医药费，其看见他们敲门就过去了，到时与蒋美华他们一起进屋，吴根龙与陆兴妹在客厅，蒋美华三人就围住吴根龙，其就看住陆兴妹不让其过去，陆兴妹想过去，拿在右手的手机被其碰到掉地上散开了，陆兴妹要其赔还推了其，朱冬玲过来推了一下陆兴妹，陆兴妹倒在椅子上，二人扭打在一起，其去拉开，后其看见岳母周会仙和吴根龙在扭，怕岳母被吴根龙打，就过去推吴根龙并踢了他一脚，将他推到厨房间，徐金根说“快走吧，已经报警了”，其就到院子里，吴根龙跟了出来，蒋美华将粪水泼到吴根龙身上。其把吴根龙家厨房的不锈钢盆踩瘪了。吴金龙于2015年12月18日15时56分接受询问中称，今天下午2、3点钟，吴根龙（其弟）夫妻跑到其家不让工程队施工，其父吴小弟就说了吴根龙，吴根龙就打其父几个耳光，其不清楚具体情况，当时其妻在家知道此事就到旧木市场找其，其赶到现场看到吴根龙夫妻还在，特别火就从后院拿了铁锹冲过去想打吴根龙，但处警拦住并夺掉了铁锹，后吴根龙手拿铁锹，陆兴妹手拿一根木棍准备打其，也被处警拉住并夺掉工具，帮其干活的蒋美华看见陆兴妹拿木棍要打就上前去劝阻，被陆兴妹一顿拳打脚踢，陆兴妹抓住蒋美华头发顶在墙上，吴根龙上去打了蒋美华好几拳，踢了她腰部好几脚，后来被处警拉开。周会仙于2015年12月18日16时30分接受询问中称，今天施工队来其家浇地，下午3点左右，吴根龙夫妻跑来不让浇，其公公跑出来与吴根龙理论，吴根龙打了其公公几个耳光，其就出去叫老公，其老公回来后看吴根龙在铲水泥就跑上去要打吴根龙，被旁人拉开了，陆兴妹跑过来要打其被其跑开了，之后吴根龙打了蒋美华一顿，打了蒋美华头上、腰上各一拳，陆兴妹也与吴根龙一起打蒋美华。于2015年12月21日10时28分接受询问中称，19日吃晚饭的时候，其听见吴根龙家里有人吵架就过去看，从损坏的卷帘门里进去，看见蒋美华与儿媳朱冬玲正与陆兴妹扭打，互相拉扯，陆兴妹后来讲她扣住朱冬玲的嘴时被朱冬玲咬了一口，后来双方就被人劝开了。另查明，蒋美华于2015年12月18日到苏州市木渎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CT检查费用526.6元、花费药费196.90元（包括龙血竭肠溶片、头孢丙烯分散片、双氯芬酸钠贴片）；于2015年12月19日至苏州市木渎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药费217.90元（包括治伤软膏、活血止痛片）；于2015年12月21日至苏州市木渎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挂号费11元、CT检查费用454.15元。蒋美华所提供的2015年12月21日的CT检查报告单显示诊断意见为：腰椎未见明显骨折，腰椎退变。蒋美华表示2015年12月18、19日的病历、门诊发票在2015年12月19日向陆兴妹、吴根龙索要医药费时遗落在陆兴妹、吴根龙家中，后来去医院补开发票。蒋美华还表示其于2015年12月18日的纠纷中头部、胸部、背部受伤，2015年12月21日感觉到腰部痛就去看了腰部，作了CT说是外伤。审理中，应蒋美华申请，一审法院委托苏州市立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蒋美华的治疗费用与2015年12月18日纠纷之间的关联性及蒋美华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后因蒋美华未到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为此鉴定机构就此予以退卷处理。另，陆兴妹、吴根龙表示如涉及赔偿事宜由其二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以上事实，由蒋美华提供的门诊病历、医药费发票、CT检查报告单、行政处罚决定书，陆兴妹、吴根龙提供的视频，一审法院调取的询问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附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蒋美华以陆兴妹、吴根龙在2015年12月18日的纠纷中对其殴打为由主张蒋美华对其予以赔偿，但在2015年12月18日发生纠纷后，2015年12月19日晚，蒋美华与朱冬玲等人又至吴根龙、陆兴妹家索要医药费，在此过程中对陆兴妹、吴根龙进行殴打并毁坏陆兴妹、吴根龙家中财物。之后，蒋美华又于2015年12月21日进行了门诊检查，蒋美华确认此次门诊检查是针对腰部进行CT检查，于2015年12月18日门诊检查的部位不同，且根据蒋美华所提供的2015年12月21日的CT检查报告，并不能证明蒋美华有腰部外伤。审理中，蒋美华申请对其治疗费用与2015年12月18日之间纠纷的关联性及其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司法鉴定，但未至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致鉴定机构退卷处理，蒋美华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对蒋美华2015年12月21日治疗与2015年12月18日纠纷之间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故，关于蒋美华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蒋美华主张为1406.55元，其中2015年12月18日系双方第一次发生纠纷当日，根据双方陈述，蒋美华与陆兴妹、吴根龙双方存在直接的肢体冲突，2015年12月19日的医疗费217.90元，均为治疗外伤的药物，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上述费用与2015年12月18日纠纷的关联性均予以确认，以此核定蒋美华的医疗费为941.40元。2、误工费，蒋美华主张其在旧货市场干活，每天工资100元，因伤误工1个月，故其误工费为3000元。为证明其主张成立，蒋美华提供了2015年12月21日的疾病证明书1份。经质证，陆兴妹、吴根龙确认蒋美华在旧木市场做小工，但表示不清楚其收入情况，陆兴妹、吴根龙还认为蒋美华2015年12月21日方开具疾病证明书，与本案无关，蒋美华后被司法拘留，也说明蒋美华身体没有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蒋美华2015年12月18日门诊治疗时，医疗机构并未开具疾病证明书，2015年12月21日的门诊检查系针对腰部进行，与2015年12月18日的治疗部位不同，且蒋美华未进行司法鉴定以证实该检查与2015年12月18日纠纷之间的关联性，故一审法院对蒋美华所提供的2015年12月21日的疾病证明书与本案的关联性难以采纳。蒋美华未就其误工期限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结合蒋美华的伤情酌情认定其误工期限为7日，蒋美华在旧木市场工作，主张其每天收入100元，该主张不超过2015年度江苏省建筑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故一审法院核定蒋美华的误工费为700元。3、护理费，蒋美华主张其媳妇陪其至医院看病用了两天时间，每天收入250元，故护理费为500元。陆兴妹、吴根龙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为止，蒋美华在2015年12月18日发生纠纷后为门诊治疗而非住院治疗，2015年12月19日还自行前往陆兴妹、吴根龙住所损坏陆兴妹、吴根龙财物并殴打被告，蒋美华亦未就护理期限进行司法鉴定，故并无证据证明蒋美华生活自理能力受到影响，故一审法院对蒋美华主张的护理费不予认可。4、营养费，蒋美华主张为500元，陆兴妹、吴根龙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蒋美华因伤门诊治疗，其未就其营养期限进行司法鉴定，在无医疗机构就此出具意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蒋美华主张的营养费难以支持。5、交通费，结合蒋美华伤情及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100元。综上，一审法院核定蒋美华的各项损失为1741.40元。在2015年12月18日的纠纷中，陆兴妹、吴根龙先与吴小弟、吴金龙发生冲突，之后陆兴妹与蒋美华因故以互相拉扯头发的方式扭打在一起，吴根龙自认在此过程中踢了蒋美华的屁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现蒋美华所受损伤中无法明确区分哪一损伤系陆兴妹或吴根龙所致，陆兴妹、吴根龙也表示就此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陆兴妹、吴根龙对蒋美华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陆兴妹称其与吴根龙阻止浇筑水泥地时蒋美华冲过来推其，其遂与蒋美华互相拉扯头发；吴根龙称吴金龙拿铁锹想砸其，被旁人劝开了，蒋美华就上来抓陆兴妹的头发，其就上去踢了蒋美华一脚；蒋美华称陆兴妹拿了木棍要去打吴金龙，其就上去拉住陆兴妹，陆兴妹拉扯其头发，其也抓陆兴妹头发，吴根龙冲过来踢其腰上几脚后被联防队员劝开，其起身想去打吴根龙却被他一脚踢在胸口，后又被联防队员劝开；吴小弟称蒋美华系在场劝架被吴根龙及陆兴妹打了；吴金龙称帮其干活的蒋美华看见陆兴妹拿木棍要打就上前去劝阻，被陆兴妹一顿拳打脚踢，吴根龙上去打了蒋美华好几拳，踢了她腰部好几脚；周会仙称陆兴妹跑过来要打其被其跑开了，之后吴根龙打了蒋美华一顿，打了蒋美华头上、腰上各一拳，陆兴妹也与吴根龙一起打蒋美华。在场冲突双方对蒋美华与陆兴妹、吴根龙肢体冲突的起因及过程各执一词，但均无直接证据证明。一审法院结合已查明的事发过程，酌情认定陆兴妹、吴根龙对蒋美华上述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218.9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陆兴妹、吴根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蒋美华人民币1218.98元。二、驳回蒋美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为人民币400元，由蒋美华负担人民币120元，陆兴妹、吴根龙负担人民币28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另查明，就2015年12月19日纠纷，陆兴妹已另行起诉蒋美华、朱冬玲。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506民初8045号判决后，蒋美华、朱冬玲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7）苏05民终2435号终审判决，维持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6）苏0506民初8045号判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5年12月18日的纠纷中，蒋美华与陆兴妹互有拉扯行为，吴根龙自认在此过程中踢了蒋美华的屁股。蒋美华称吴根龙踢了蒋美华的腰部，吴小弟、吴金龙、周会仙称吴根龙对蒋美华的身上部位有踢打，但细节表述不一。在场冲突双方对蒋美华与陆兴妹、吴根龙肢体冲突的起因及过程各执一词，但均无直接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结合已查明的事发过程，酌情认定陆兴妹、吴根龙对蒋美华2015年12月18日纠纷中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蒋美华2015年12月18日医疗费723.5元、2015年12月19日医疗费217.90元，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上述费用与2015年12月18日纠纷有关并无不当。陆兴妹、吴根龙认为2015年12月19日纠纷发生时蒋美华未见不适，故可认定蒋美华2015年12月18日纠纷未受伤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一审法院结合蒋美华的伤情酌情认定其误工期限为7日，按不超过2015年度江苏省建筑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核定蒋美华的误工费为700元、交通费100元，并无不当。陆兴妹、吴根龙认为误工费、交通费核算有误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陆兴妹、吴根龙主张蒋美华的起诉是诬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综上，陆兴妹、吴根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陆兴妹、吴根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杨 兵审判员  沈维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姜 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