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521刑初284号公诉机关罗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晶晶，女，1983年7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罗山县。因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13日被罗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8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田宝军，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小虎，男，1989年1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罗山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1月13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12日被罗山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2017年1月18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2月15日被罗山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2月28日被罗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8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家辉，河南正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罗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刑诉（2017）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晶晶、熊小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愚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晶晶及其辩护人田宝军、被告人熊小虎及其辩护人张家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14日18时许，被告人李晶晶指使被告人熊小虎开挖掘机在信阳颐园房地产开发公司承建的罗山县城关镇大十字街西南拆迁改建项目（现称中兴小区）的施工现场将被害人徐某2居住的房屋强行扒倒拆除。徐某2的房屋位于罗山县城关镇大十字街往西150米处路南“全友家私”家具城对面，坐南朝北，砖混结构，主屋三间三层、房屋为尖顶砖混结构，主屋北前临街有两小间砖木结构的房屋，主屋南后方有三间半起尖瓦房。2014年1月3日，经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徐某2的被拆除房产的价格为人民���1210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晶晶、熊小虎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晶晶对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晶晶具有自首情节，徐某2的经济损失已经得到远高于其损失的赔偿，建议对李晶晶判处缓刑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熊小虎对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熊小虎具有自首情节，徐某2遭受的损失已经得到合理补偿，建议对熊小虎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4日18时许，在信阳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建的罗山县城关镇（现改称宝城街道）大十字街西南拆迁改建项目（现称中兴小区）的施工现场，被告人李晶晶（当时为被拆���户，2014年9月9日与该项目负责人刘某1登记结婚）指使被告人熊小虎开挖掘机将被害人徐某2所有的房屋强行扒倒拆除。徐某2所有的房屋位于罗山县城关镇大十字街往西150米处，临街坐南朝北，主屋三间二层，主屋前为两间门面房，主屋后为三间半红砖红瓦房。2014年1月3日，经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徐某2被拆除房产的价格为人民币121000元。另查明，因少部分被拆迁户迟迟未拆迁，新建房屋不能动工建设，2011年8月8日，该改建项目部分已拆迁户曾联名致信罗山县人民政府，要求加快拆迁进度，让被拆迁户早日搬回新家。2014年5月16日，被害人徐某2与信阳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某1签名）签订房屋拆迁现金赔偿协议、中兴小区拆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徐某2房屋拆迁到新房建成交房所产生的一切相关费用及损失（不包括房屋置换），信阳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徐某21250000元（含原先已给付的23800元），房屋建好后信阳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三间二层门面房、一套住房交给徐某2；同日，徐某2出具领条，收到房屋拆迁、商品损毁赔偿、补偿款1226200元。2014年9月16日，徐某2出具谅解书，就房屋被强拆之事对信阳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表示谅解。2014年1月13日，被告人熊小虎自动到罗山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7年1月18日，经罗山县公安局电话传唤，被告人李晶晶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在卷予以证实：1、被害人徐某22012年12月14日陈述：我来报案，今天十八时左右，我和我小儿子徐某1、妻子刘明秀在家门口，这时突然来了七八个男子将我们捉住并将我们都抬到���二十米外的工地大门内外，然后工地上的一台大型挖掘机开始推我的房子，约二十分钟后我家房子就全部被推倒了，家里的东西全部被埋在废墟里面去了，等工人全部撤完后，他们才松开手没有捉我们了，等所有人离开后我妻子因为受不了惊吓晕倒了。他们没有人动手打人，就是捉住我们家人不让我们动。那捉抬我的七八个人我一个也不认识，他们都戴着安全帽和大口罩，当时天还下着小雨，比较黑，我没有看清他们的体貌特征，都是些年轻人。其2013年7月27日陈述：中心商厦开发商在没有与我签协议的情况下将我的房子拆了，我光财物损失估计有870000多元，我房子总共280平方左右，开发商信阳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刘某1出面同我谈过一次没谈成，我要求追究该公司的法律责任并赔偿我的经济损失。其2013年10月15日陈述：我被扒的房屋面积一共约为261.34平方米。其2017年4月5日陈述：扒房子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我和我老婆、小儿子三个人被十几个男子从我家里拉出来，强行将我们按在离我家有四五米远的泥泞的地上，把我们的手都捉着，还想抢我们的手机，将我们按了将近一个小时，当我们的面两台挖掘机将我家房子扒倒。抬我的人都是身穿雨衣，头戴安全帽，脸戴口罩，一声不吭，把我们按着没有打我们。两个挖掘机师傅我不认识。当时我们那一片拆迁，用围墙围着的，等于是个封闭现场，他们的人才能进去，别的人进不去。所以现场没有我认识的人，别的人也进不来，更不可能是我的邻居抬我们的，肯定都是他们请来的。2007年，我们那一片的居民被请到罗山宾馆开会谈我们那一片拆迁的问题，当时老板是光山的徐海波。因为这个项目迟迟推不动，2010年6月份，这个项目就由刘某1负责，刘某1、黄从亮、叶辉都到我家去过，因为他们没有诚意，我们就没有答复他。据我了解，刘某1的公司出2000000拆迁费用，由叶辉、胡开宝、陈志、刘某2、方和平、廖义辉等这一大帮子黑社会闲散人员多次到我家闹事骚扰，并在我家门口挂上横幅，叫我家无法做生意。这些人到我家骚扰的情况我都拍的有照片。最后他们于2012年12月13日强行将我家后面仓库和前面的门市部扒了，2012年12月14日强行将我们从家里拉出来彻底将我家扒完。我家的损失当时我给公安局的办案人有损失清单，总计870000多元。2014年5月16日我们家和刘某1公司签过一次拆迁赔偿协议书，刘某1公司赔了我1226200元，这些钱是对我家屋内所有物品损失的赔偿。2014年9月16日，我向罗山县公安局递交了谅解书，是对刘某1公司强行扒我房子室内所有的财产损失的民事部分的谅解。对这些人的刑事责任还要追��，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当时我家房子被强拆时，我的邻居一个都没有看到，拉我们按我们的人也肯定不是我们的邻居，肯定不是其他拆迁户，当时门都没有锁，他们破门而入。我们与刘某1公司签订的协议与谅解书不包括对熊小虎和李晶晶的谅解，我们要求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而且还要追究刘某1和其他同案人的刑事责任。我要求捉拿嫌疑人，追究幕后黑手。2、证人徐某12012年12月14日陈述：我家位于西大街21号的老宅子被人强拆了。今天十八时左右，我和我父亲徐某2、母亲刘明秀在家，当时有人来找我们说帮我们家清一条路出来，还动用挖掘机来清理，我们家人当时都信了，挖掘机清理到离我家房屋主体还有几米远的时候就停下来了，来人就说需要用手清理，当时我们家人正准备把门口的农膜搬家里面去，这时正在清理门前路的那群人中间有人喊了“���、二、三”，喊到“三”的时候就突然过来了十几名头戴安全帽、面戴口罩的男子将我们家三人都抬到了十米外的工地大门内外，然后那台正在清理门前路的大型挖掘机开始推我的房子，约二十分钟后我家房子就全部被推倒了，家里的东西全部被埋进废墟里面去了，等工人全部撤完后，他们才松开手，我母亲因为受惊吓晕倒了。他们没有打人，就是捉住我们家人不让我们动。我们家财物都没有拿出来，去我们家捉抬我们家人的有十几个人，我都不认识，他们戴着安全帽和大口罩，看不清脸，光是按住我的就有五名男子。3、证人刘某12012年12月17日证言：徐某2的房子被扒我是后来知道的。12月15日上午，我在驻马店办事，城建局的人给我打电话说徐某2的房子被人拆了，问我知道不，我说不知道，城建局的人让我赶紧赶回来，我下午从驻马店回来后看见徐某2���房子被拆了，周围挂满了驱赶徐某2的条幅，很多返迁群众都在现场，我就问这是谁拆的，周围群众就说是他们搞的，因为徐某2的房子挡住了他们回家的路，让他们老老少少几百人在外流浪八年回不了家，多少人都死在外面，激起民愤，返迁群众自发组织将房子拆了，好盖，他们好回家。我当时不在现场，后听说所有返迁群众都说大家都参与了。我那小区有82户返迁群众，大约500人，我没有组织我公司的人去拆徐某2的房子。其2017年1月20日证言：中兴小区是2005年与罗山县政府签订的“危旧房改造项目”合同，这个项目当年就开始启动拆迁工作，到2012年年初就剩徐某2一家房屋。这些年我们项目部和县政府、信访局、城关镇、住建局等部门多次找徐某2协商拆迁补偿事宜，都因为徐某2要价太高没有达成一致意见。2012年12月14日，徐某2的房屋被返迁群众拆了，���后返迁群众到政府上访、闹事，县政府就协调我们公司对徐某2房屋被扒进行赔偿后完善土地手续，好早日建设，让拆迁群众早日返迁。我们公司和徐某2房就其屋被扒协商赔偿问题，直到2014年5月我们才协商好，我们公司一次性赔偿徐某21250000（包括徐某2房屋结构和房屋内物品及搬迁等一切费用），另加三间门面及一套住房，我们双方于2014年5月16日签订了“关于徐某2房屋拆迁现金赔偿协议书”和“中兴小区拆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写明徐某2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追究信阳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何民事及刑事责任。强拆那天我不在罗山。李晶晶他们扒徐某2房子时我们没关系。其2017年2月23日证言：2012年，“中兴小区”开发是我负责的，我是这个小区的项目负责人，当时拆迁工程是罗山县安泰拆迁有限公司负责拆迁的。当时我们项目部和罗山县城建局拆��办一起跟拆迁户谈拆迁的事情，我们谈好一家后由县拆迁办把拆迁手续办好交给安泰拆迁有限公司来拆迁。徐某2的房子因为一直没有谈好，一直没有拆迁。但是徐某2的房子是由已拆迁户集体雇人拆掉的，与我们公司和县拆迁办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后来根据县信访局的协调徐某2房屋的赔偿款由我公司负责的。我与李晶晶是在徐某2房屋拆迁后才认识、开始交往的，我们2014年9月9日登记结婚，我不认识熊小虎。其2017年6月20日证言：徐某2房子被拆时，我公司的人都不在现场。这个房子不是我公司扒的，不应该由我们赔偿，因为徐某2上访，县里压力大，协调我们公司代替扒房子的群众替他们对徐某2的房屋被扒的损失进行赔偿，徐某2的房屋是李晶晶、熊小虎等人扒的，我们公司已经在民事方面代替他们对徐某2进行了赔偿，我们双方还签了协议，徐某2在协议上��明了不再对房屋被扒这个事进行刑事和民事追究。现在徐某2还追究熊小虎和李晶晶二人的刑事和民事责任也是违背这个协议的。他如果还追究他们的责任他应该把这1250000元退出来。这1250000元包括他的房屋被扒损失以及屋内所有物品的损失，还包括建房期间的安置费用。4、证人邹某2017年1月17日证言：我的挖机在罗山干活是陈伟开的，后来陈伟有事，我就给项目部李晶晶联系，他们自己请了一个挖机师傅开我的车，开了十天之后把一个住户的房屋扒倒了，房屋被扒倒没几天李晶晶说活干完了。我不认识熊小虎，我也不认识刘某1，我干活是光山县一个姓王的朋友找李晶晶联系的。5、证人刘某22017年1月23日证言：我在中兴小区当过房屋施工技术员，听说拆迁户把徐某2的房子拆了，挖掘机师傅我不认识，谁请的挖掘机我也不知道，我不在现场不知道���况，我是后来听说的。6、证人张某12017年4月10日证言：我以前住在罗山县西大街百货对面老药材公司后面，2011年前后，我家房屋被拆迁，我当时租房子住了三四年，前年中心商厦盖好了，赔给我96平方一套商品房。关于向罗山县公安局递交的责任书上的签字，是因为当时我的房屋被拆好几年，一直搬不回，个别拆迁户不愿意扒房子一拖好几年，我们这些先拆迁户就组织起来，想自己把这些拆迁户的房子扒掉。徐某2的房子是我们拆迁户兑钱找的人扒的，扒的时候我在场，那天大约是下午，阴天下了雨。我们拆迁户到老徐家门口劝他们搬家，我们一群人跟他们吵，我们事先商量好的，等他们从屋里出来就叫挖掘机挖他的房子。趁他们在门口跟我们吵嘴的机会，挖掘机就把他的房子扒倒了，当时在门口有几个拆迁户把他们扯住了。挖掘机是我们拆迁户兑钱请的，具体谁请的我不清楚，我当时兑了二、三百块钱，挖掘机师傅我不认识。我们这些拆迁户有几十户，都参加了，我们还到郑州上访过。我没有看到穿雨衣、戴头盔、戴口罩的人。7、证人魏某2017年4月10日证言：徐某2是我几十年的邻居。徐某2房屋被扒倒时我在现场。好几年前的一天下午一点多，我与原来的七八十户拆迁户（大概有几十人）一起找仍然没有拆迁的徐某2理论他不拆迁的事情，当时徐某2和他妻子等人出来与我们吵，我们见在徐某2房子边上的工地上有两台挖掘机正在干活，我们中间就有几个人去找挖掘机来挖房子，一会儿两台挖掘机就过来了，一台挖掘机从前面挖，一台挖掘机从后面挖，当时徐某2及家人想去阻拦挖掘机，被我们围住了没有去阻拦成。两台挖掘机一、两分钟就将徐某2的前后房屋都扒开了，当时前后房屋都没有完全倒，只是��挖掉了部分墙，我们见房屋被挖开了就没有让挖掘机挖了，就走了。挖掘机是我们拆迁户集体请的，我当时拿了100元钱，挖掘机师傅我不认识。当时在场的都是邻居，名字我叫不出来。当时没有人抬徐某2及其家人，当时他及家人与我们吵嘴被我们围住了。我们当时给了挖掘机师傅五六百元钱，忘了钱是谁给挖掘机师傅的。我们没有人穿雨衣戴头盔戴口罩。当时我们与徐某2吵嘴，集体嚷嚷着请旁边的挖掘机扒他的房子。我在递交罗山县公安局的责任书上签了字，因为当时我的房子被拆迁了好几年，就是因为徐某2一户没有拆迁导致我们无家可归，我们已拆迁户就一起把他的房子扒了。8、证人张某22017年1月18日证言：2012年12月14日，在罗山县城关镇中心商厦一带的拆迁户，因为徐某2的房子没有拆迁，我们得不到开发商补偿我们拆迁户的新房子，我们这一群拆���户一起拿钱找了一台挖掘机把徐某2的房子扒了。我们拆迁户曾到县政府去上访过，上访要求要房子，在2015年8月份我们的房子都拿到手了。9、姜国娥2017年1月18日证言：2012年12月14日，在罗山县城关镇中心商厦，因为徐某2认为开发商对拆迁的房子赔偿少了，不同意拆迁，所以我们拆迁户一起拿钱请人用挖掘机将徐某2的房子拆迁了。10、被告人李晶晶2017年1月18日供述：我没有在刘某1的项目部上过班。我家住在罗山大十字街往西100米，门朝北，是三间门面房，后面还有一套住宅房。刘某12010年搞我们那一片开发时我们就签订了合同，我就是从那时认识他的，之后我们那一片陆续扒完了。大概2012、2013年左右，就剩徐某2一家的房子没扒，我们先扒房子的人就找刘某1要房子，刘某1说徐某2不扒，他也没办法。然后我们先扒房子的就开始上访并在西大街���横幅，写着我们要回家，要求徐某2尽快拆房，还有部分拆迁户在那附近搭帐篷住的。我们没办法了大家就商量兑钱想请一个挖掘机扒掉徐某2的房子。2012年快冷的时候，我通过熟人介绍一个光山的挖掘机，当时是我出面签的合同，之前刘某1项目部把挖地基土方的活交给我干，所以我给他签的合同是挖地基。后来我们想叫他挖徐某2房子，这个光山老板不敢，然后我就把这个挖机租下来自己请的师傅熊小虎。扒房子的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那是冬天的一个下午，拆迁户大概几十人集体找徐某2做工作，徐某2仍不同意。当时我们都在徐某2门口跟徐某2谈，他两口和他儿子都站在门口，到下午十八点多看到他不同意，我和几个拆迁户一起把他家三口往西推了四五米，我当时拉的是刘明秀，其他是哪些人我没注意。把他一家三口推到一边后，熊小虎在我的安排下就开挖掘机��徐某2的房子挖倒了，整个过程大概二十分钟，之后我就回家了。熊小虎开挖机在工地干活每天200元，扒徐某2的房子另外算，好像是几百块钱，比平时多些。我们扒徐某2的房子是这房子盖不起来我们不但没地方住，而且我家也是门面房，房租一年就损失几十万，他不扒房子触犯了我们的利益，这跟刘某1公司和他没有关系，是我们被拆迁户集体商量的，因为这事我们上访了上百次，一直没有得到解决。当时下雨我们都穿着雨衣，看不出来谁是谁，我就是推了站在我旁边的刘明秀几把。在整个扒房子的过程中我们没有控制徐某2一家三口，我们只是不叫他们到那旁边去，当时扒房子危险，他们自己也不会去。熊小虎和我没关系，他是我找的师傅，他在我手里结账。其2017年11月21日当庭供述：我是接公安人员电话后到案的。11、被告人熊小虎2014年1月9��供述：我来投案自首。2012年12月中旬具体日期记不清，我记得当天下了雨，那天十八点左右，我在罗山县城关镇西大街“全友家私”家具城对面一工地上准备下班时，我被一群返迁户拦住，他们问我这挖掘机多少钱1小时？我说300元1小时，接着他们说给我500元，让我将工地上一徐姓钉字户的房屋扒了，我当时不同意。这些返迁户拿出来了一份责任书，上面有签名和手印，他们说让我只管干活，其他的与我没有关系。我说那房子有人，我肯定不能搞。这些返迁户说这事他们去交涉，把人弄出来。然后我在挖掘机驾驶室内坐着，过了一会儿，我看见有一群人将姓徐的两口子加上他儿子拉出来了，接着有人对我喊管搞了。我将挖掘机发动后，上前不到一分钟就将姓徐的二层主屋及后面的平房推倒了，然后这些返迁户中有个30多岁的女的向我驾驶室内扔了500元钱，我将500元��拿了后就走了。给我钱的女的我不认识，姓徐的屋内有日常用品，后面起尖平房放有不少炮。我在工地挖土方，前后干了两三个月，我操作的挖掘机是我和徐磊合伙买的。其2014年1月13日供述：当时有好多人叫我去挖姓徐的房子，具体我也不认识，都是附近的已经拆迁了房屋的住家户，因为姓徐的不让拆，导致没法施工，已经拆迁的住户住不进去，所以他们这些人拉横幅：他一户不拆，导致我们无家可归，漫天要价导致我们流浪街头；这些人叫我去拆姓徐的房子的。我经常在那干活，看见拆了房屋的住户经常来找姓徐的理论，由于姓徐的一家不拆导致房屋建不成，其他大多数已经拆迁的住户住不成，听说姓徐的漫天要价，要35000000元，他还用鞭炮去炸找他们理论的人，我也看不过去，也想帮助他们，所以他们叫我去挖，我当时也没有同意，他们把一份责任���拿出来，上面按了许多手印，我也没有看清楚啥内容，他们给我说叫我拆，有责任他们负责，我就去把房子挖掉了。其2017年1月18日供述：扒徐某2房子的钱是李晶晶给我的500元钱，当时李晶晶和一群拆迁户一起叫我扒徐某2的房子，李晶晶是开发商老板，我们结账都在她手里结，我从前不说她是怕把她供出来。12、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对被拆除房产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在卷。1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卷。14、李晶晶、熊小虎户籍证明在卷。15、李晶晶、熊小虎无犯罪前科证明在卷。16、李晶晶、熊小虎到案经过在卷。17、照片14张在卷。18、部分拆迁户联名签署的《责任书》及《补偿书》在卷。19、中兴小区部分拆迁户联名致信罗山县人民政府要求加快拆迁力度，尽快开工建设，让被拆迁户早日搬回新家的信在卷。20、罗山县人民法院（2011）罗民初字第965号民事判决书、罗山县人民政府出具的徐某2建设用地清查登记表、徐某2房屋所有权证及其他相关证据在卷。21、徐某2提交的物品清单在卷。22、徐某22014年9月16日出具的谅解书、关于徐某2房屋拆迁现金赔偿协议书、中兴小区拆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过渡安置费收到条、房屋拆迁补偿款收据在卷。23、罗山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2013年9月3日《关于罗山县中心商厦建设项目核准的批复》在卷。24、信阳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质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在卷。25、2013年12月23日建设用地批准书在卷。26、罗山县国土局《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在卷。27、罗山县住建局2005、2007、2009、2010、2012年颁发的《房屋拆迁许可证》在卷。28、李晶晶与刘某1结婚证复印件在卷。29、信阳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在卷。另有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书在卷，并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晶晶、熊小虎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对李晶晶、熊小虎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和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处罚。李晶晶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熊小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案发后，信阳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徐某2达成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和赔偿协议，给予徐某2一定经济赔偿；经有关���门调查评估，李晶晶、熊小虎具备社区矫正条件。综上，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对两被告人可以适用缓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晶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二、被告人熊小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上述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王祖华审判员  ��辉审判员  杨伯强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胡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