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5民终27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昌路**号。负责人：石保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欢，男，198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山东省聊城市高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作锋，男，1972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旺、王海容，山东德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作锋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2017）鲁1523民初1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长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欢，被上诉人赵作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长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或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长安保险公司赔偿赵作锋各项损失共计334690.42元，重新对车辆维修费用、赵作锋的人伤损失进行审核；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的全部损失，有失公正。济聊馆高速交警大队认定赵作锋负事故主要责任，张忠江负事故次要责任，根据法律相关规定，三者方交强险应先行赔付，我公司商业险按照责任比例承担。二、一审法院认定诉讼费、鉴定费、公估费等间接损失由我公司承担未有法律依据。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诉讼费、鉴定费、公估费等间接损失非保险理赔范围，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承担诉讼费、公估费、鉴定费，有失公正。三、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车辆损失230040元和赵作锋的人伤损失114696.28元，不符合法律规定。经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车辆维修费用198040元，赵作锋仅提供了山东文正保险公估鉴定报告一份，证明车辆维修费用为198040元。该鉴定结论明显过高，鉴定机构为被上诉人单方委托不符合法定流程，被上诉人亦未提交车辆维修发票及清单，缺乏法律依据，我公司申请重新鉴定被一审法院驳回，有失公平。赵作锋的人伤损失由个人单方委托鉴定，四根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我公司要求根据《人身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重新鉴定并提交书面申请，一审法院以未提交证据为由予以驳回，有失公正。四、本案性质为财产保险合同纠纷，根据保单约定第一受益人为山东莘县农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仅提供与莘县武阳物流有限公司的挂靠协议，被上诉人不能作为本案赔偿主体。被上诉人赵作锋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长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区分责任比例赔偿被上诉人损失，属适用法律正确。二、根据《人民法院诉讼收费办法》第十九条：“案件受理费由败诉的当事人负担。”一审法院判决长安保险公司承担诉讼费并无不当；根据《保险法》第五十七条：“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人应当尽力采取必要的措施，防止或者减少损失。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为防止或者减少保险标的的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被上诉人对车辆及时进行鉴定、评估是为了避免损失扩大。一审法院判决由长安保险公司承担鉴定、评估费用于法有据。三、被上诉人提交的山东文正保险公估鉴定报告系聊城市公安局交警巡逻警察支队济聊馆高速公路大队事故科所托，委托程序合法。从鉴定结论来看，车辆认定全损，且按照与长安公司保险条款一致的折旧率对车辆损失进行的鉴定，该评估结果公平合理。长安保险公司虽然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并未提交鉴定损失过高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人民法院未准许长安保险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提交的聊城市人民医院的鉴定意见书，首先法律并未禁止鉴定机构接受当事人委托鉴定，所以鉴定结论程序合法。且该鉴定意见书是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内容合理，可以作为认定被上诉人伤残等级事项的依据。长安保险公司仅提交鉴定申请，而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驳回其申请正确。四、被上诉人提交的挂靠协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为涉案车辆实际车主，挂靠在莘县武阳物流有限公司，莘县武阳物流有限公司已将保险权益转让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有权向长安保险公司主张保险权益，其作为本案原审原告主体适格。其次，被上诉人为涉案车辆实际车主，即便保险合同约定受益人为山东莘县农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条款有效，被上诉人接受了挂靠公司的权益转让，也有权代挂靠公司行使投保人的权利，系本案适格主体。赵作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长安保险公司赔偿赵作锋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车损、施救费等各项事故损失共计336791.02元；二、诉讼费由长安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作锋为涉案车辆鲁Ｐ×××××-鲁PDM**挂车的实际车主，该车辆挂靠于莘县武阳物流有限公司经营。2016年1月4日，莘县武阳物流有限公司为上述车辆在被告长安保险公司处投保商业险两份及交强险一份，保险期间为一年。其中商业险包括机动车损失险及不计免赔（主车保险金额为280000元，挂车保险金额为75820元），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主车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挂车为50000元），车上人员（驾驶员）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保险金额为100000元），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保险金额为100000元）。2016年12月2日，赵作锋驾驶涉案车辆沿S1济聊高速上行线自西向东行驶至62KM处时，因未保持安全车距与张忠红驾驶的具有安全隐患的鲁Ｐ×××××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尾随相撞，造成赵作锋及××李秀敏受伤，两车及两车所载货物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赵作锋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忠红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秀敏不承担事故责任。事后，因原告方车辆受损严重，为确定车辆损失情况，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济聊馆高速公路大队事故科和当事人共同委托山东文正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车辆损失的情况进行鉴定并做出了鉴定报告，鉴定报告显示，标的车辆损失严重已经没有修复价值，依据车辆报废标准推定该车全部损失，对标的车辆进行折旧（折旧率按月1.1%计算）后并扣除残值后认定，赵作锋的车辆损失价值为198040元，赵作锋一方因本次鉴定支付鉴定费8000元。此外，在事故中，赵作锋支付施救费24000元。在本次事故中，赵作锋及××李秀敏均受伤且直接被送到了医院进行治疗。赵作锋先被送到茌平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后因病情严重被送到聊城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住院13天，在茌平县人民医院门诊处花费1152.02元，急救车转诊费750元，在聊城市人民医院花费37278.83元，在聊城人民医院门诊处花费1228.08元，共计40408.93元。并且经聊城市人民医院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赵作锋构成十级伤残，受伤后的误工期限为四个月，受伤后的护理期限为两个月，其中住院期间需要两人护理，其余时间需要一人护理，受伤后的营养期限为两个月。××李秀敏被送到茌平县人民医院治疗后又转至聊城市人民医院，在茌平县人民医院花费门诊费701.53元，在聊城市人民医院花费门诊费2847.30元，共计3185.77元。赵作锋因伤残鉴定支付鉴定费1900元。此后，赵作锋要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未果，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赵作锋的工作为驾驶员，具有从事交通运输业工作的资格。赵作锋与李秀敏系夫妻关系，赵作锋一方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李秀敏的工作性质。赵作锋的母亲为郝秀芹，1942年1月18日出生；儿子赵玉硕，2005年2月11日出生。赵作锋家庭五人一同居住，均为农村户口。赵其才、李秀琴为李秀敏的姐姐和姐夫，二人在济南市经营个体工商户，从事服装批发、零售工作，在赵作锋、李秀敏受伤期间，由二人负责护理。赵作锋兄弟二人，其弟弟为赵作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赵作锋要求被告长安保险公司赔偿损失336791.02元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上的依据。本案中，赵作锋虽然不是涉案保单的投保人，但其为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其将车辆挂靠于莘县武阳物流有限公司经营，并且投保人莘县武阳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由赵作锋自行处理事故相关事宜的证明，同时将投保单交由原告赵作锋。因此，应当视为莘县武阳物流有限公司将保险权益转交给赵作锋，赵作锋作为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依法享有向被告要求理赔的权利。庭审中，本案当事人双方对于保险合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因此，该保险合同应当视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当认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当事人双方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积极行使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庭审过程中，长安保险公司以赵作锋所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失鉴定报告及聊城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均系单方委托且鉴定价值过高为由，要求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对赵作锋的伤残情况进行重新鉴定并对车辆损失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涉案车辆损失鉴定的申请人为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济聊馆高速公路大队事故科和当事人，本次事故发生在高速公路上，事故发生后，赵作锋方的车辆受损严重，高速交警部门第一时间参与事故处理并对车损鉴定的情况进行了委托，长安保险公司以该鉴定报告系单方委托为由不予认可，缺乏事实依据；其次，从车损鉴定报告中文字说明及图片可以看出，被保险车辆受损严重，鉴定机构认定全损并依照与保险条款规定一致的车辆折旧率（月千分之十一）标准对车辆损失的情况做出了评估，该评估程序合法，结果合理；再次，事故发生后，赵作锋受伤严重，被送往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事后由聊城市人民医院对伤残情况进行鉴定符合法律规定；最后，长安保险公司虽然提交了重新鉴定申请，但仅是陈述了相关重新鉴定的理由，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上述两项鉴定存在不合理或不合法的情况，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赵作锋的伤残应当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标准进行鉴定，因此，其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对于长安保险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应当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的损失。事故发生后，赵作锋受伤严重，在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13天，并被鉴定为十级伤残，受伤后的误工期限为四个月，受伤后的护理期限为两个月，其中住院期间需要两人护理，其余时间需要一人护理，受伤后的营养期限为两个月。赵作锋的医疗费用共计40408.93元，均有相应的发票为证。参照山东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参考标准，赵作锋所要求的残疾赔偿金27908元（13954元*20年*10%）依法应当予以认可。误工期限为四个月，赵作锋的工作为交通运输业驾驶员，因此，其要求的误工费用23082元（192.35元*120天）依法应当予以认可。护理期限为两个月，住院期间需要两人护理，护理人的职业为批发零售业，因此，赵作锋要求的护理费用10571元（59641元/365天*60天+59元*13天），依法应当予以认可。营养期限为两个月，营养费依法应当认定为3000元。住院13天，住院伙食费应当认定为390元（13天*30元）。交通费1250元均有正式发票，依法应当予以认可。伤残鉴定费1900元有正式发票为据，依法应当予以认可。赵作锋母亲1942年1月出生，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855.7元（6年*9519元*10%/2人）。原告赵作锋的儿子2005年2月出生，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331.65元（7年*9519元*10%/2人）。综上，赵作锋的医疗伤残损失共计114696.28元。车上人员李秀敏的医疗费用为3185.77元，均有门诊发票佐证。对于李秀敏的误工费，赵作锋方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李秀敏系从事交通运输行业工作，因此，其误工费应当按照山东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按照日64.31元计算，依据赵作锋提交受伤照片、门诊情况并参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标准，赵作锋要求的误工费应当按照964.65元计算（64.31元*15天）。赵作锋并未提供相关证据对李秀敏的护理费进行佐证，依法不予支持。交通费500元，有正规发票为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综上，车上人李秀敏的损失应当认定为4650.42元，赵作锋作为车主已经向李秀敏进行了赔偿。赵作锋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及不计免赔，并且赵作锋已经向李秀敏赔偿了损失，保险公司辩称应当按照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但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其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长安保险公司应当车上人员（驾驶员）责任险范围内向赵作锋赔偿损失100000元（原告赵作锋的伤残损失已经超过保险金额），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向赵作锋赔偿损失4650.42元。长安保险公司承担上述理赔责任后，对于事故中应当有第三者承担的责任，依法可以向第三者进行追偿。对于应当在车辆损失险范围内赔偿的损失。经鉴定，赵作锋方的车辆损失金额为198040元，赵作锋另支付鉴定费8000元及施救费24000元。鉴定费及施救费均有正规发票佐证，长安保险公司虽然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保险合同条款明确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为防止或者减少被保险机动车辆的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施救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同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鉴定费用应当由长安保险公司负担。赵作锋投保了车辆损失险及不计免赔，且赵作锋方的车辆损失并未超过保险金额，因此，赵作锋要求长安保险公司在车辆损失险范围内赔偿损失23004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综上，长安保险公司应当向赵作锋赔偿各项损失共计334690.42元。赵作锋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赵作锋赔偿损失334690.42元；二、驳回赵作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10元，减半收取3555元，由赵作锋负担50元，由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负担350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提交山东省莘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莘州支行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鲁Ｐ×××××-鲁PDM**挂车款已经结清，全部保险权益归赵作锋。经质证，上诉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该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本案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是否本案适格原告；二、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损失334690.42元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本案性质为财产保险合同纠纷，根据机动车保险单的特别约定，第一受益人为山东莘县农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受益人是指人身保险合同中由被保险人或者投保人指定的享有保险金请求权的人，因此受益人的概念仅存在于人身保险合同中，而不应在财产保险合同中予以适用；其次，即便保单约定的受益人条款有效，被上诉人赵作峰系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因对鲁Ｐ×××××、鲁PDM**挂车的贷款全部结清而得到了第一受益人山东莘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授权，被上诉人系被保险车辆的所有权人。可见，赵作峰对被保险车辆具有保险利益，可以作为适格原告向上诉人主张赔偿。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不能作为赔偿主体的理由缺乏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本院对上诉人该上诉之由，依法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损失334690.42元包括车上人员（驾驶员）责任险赔偿金额100000元，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赔偿金额4650.42元，车辆损失赔偿金额198040元，鉴定费赔偿金额8000元及施救费赔偿金额24000元。关于车上人员责任险是否应按比例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故车上人员险等的被保险人享有两种权利，一是基于侵权关系要求对方车主及其保险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二是基于保险合同要求承保的保险公司承担车损险及车上人员险的保险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故被保险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自由选择任一请求权，上诉人主张商业险应按比例承担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上诉之由，依法不予采纳。上诉人予以赔偿后可依法律规定在赔付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向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关于鉴定费、诉讼费的承担问题。鉴定费是被上诉人为查明和确定涉案车损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鉴定费并无不当；关于案件受理费，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由上诉人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并无不当。关于车损鉴定和伤残鉴定评估结论是否准确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本案中，车损的鉴定机构山东文正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和人身伤残的鉴定机构聊城市人民医院都是具备合法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亦具备相关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上诉人虽对两份鉴定结论中所评定的结论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证明该两份鉴定结论存在不合法及数额过高的情形，因此，该两份鉴定结论依法能够作为认定本案车损损失和人员伤残损失的依据。综上，上诉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案件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20元，由上诉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闫 红审 判 员  刘 颖审 判 员  吴艳锋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赵廷玮书 记 员  赵 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