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83刑初94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艳鹤，男，1985年1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昆山市玉山镇XXXX信息技术服务中心话务员，住吉林省公主岭市。2005年5月9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2012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2017年2月21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被告人党莹,曾用名党德力，女，1989年5月17��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昆山市玉山镇XXXX信息技术服务中心话务组组长，住四川省通江县。2017年3月11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明，上海正源（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仵双燕，女，1996年8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昆山市玉山镇XXXX信息技术服务中心话务员，住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2017年3月15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刘元军，江苏苏州古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思思，女，199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昆山市玉山镇XXXX信息技术服务中心话务员，住陕西省富平县。2017年2月1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龚兆龙，江苏文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晨，女，1994年9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昆山市玉山镇XXXX信息技术服务中心话务员，住江苏省丰县。2017年3月2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马卓，江苏文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梦圆，女，199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昆山市玉山镇XXXX信息技术服务中心话务员，住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2017年3月16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毛玉霞，北京市惠诚（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7〕9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艳鹤、党莹、仵双燕、刘思思、徐晨、赵梦圆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伟龙、代理检察员张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艳鹤、被告人党莹及其辩护人周明、被告人仵双燕及其辩护人刘元军、被告人刘思思及其辩护人龚兆龙、被告人徐晨及其辩护人马卓、被告人赵梦圆及其辩护人毛玉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底，高金超、王聪、谢鹏、陈瑶、杜祥祥（均另案处理）在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春旭路XXX号东安大���高金超办公室内商量成立电话销售公司，商议由王某3出面注册昆山市玉山镇XXXX信息技术服务中心（个体工商户），在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春旭路XXX号东安大厦四楼设立电话购物平台实施电话销售活动，并招募被告人刘艳鹤、党莹、仵双燕、刘思思、徐晨、赵梦圆等人为话务员。王某3、谢某、陈某、杜某祥为获取非法利益，共同制作诈骗话术模板，指使各被告人通过环环相扣、层层推进的诈骗方式骗取他人财物：第一步，各被告人使用虚假姓名冒充上海某公司员工，通过拨打电话联系被害人，参照诈骗话术模板虚构的事实，谎称公司举行周年庆活动，免费赠送所谓的小礼包（廉价物品），但需交纳快递费；第二步，针对接受小礼包的被害人，继续拨打电话并诱骗被害人参加所谓的抽奖活动，让被害人中奖，奖品为所谓的“收藏品”（典藏世界68国钱币珍藏册、人民币八连号等），但需交纳鉴定费、快递费等；第三步，针对第二步受骗的被害人，继续拨打被害人电话，在取得被害人信任后，谎称第二步中奖的物品可以进行拍卖，以收取所谓的报名费、过户费、公某并赠送所谓的低价抵押品（名人字画）等名义骗取被害人的钱款。具体由各被告人根据实施情况灵活掌握诈骗的步骤和内容。为有效实施诈骗，该犯罪集团将各被告人等话务员分成三至四个话务组，设立队长，相互配合，分别扮演主持人、公证员、观众等角色，获取被害人信任。至2016年8月17日案发，该犯罪集团通过上述犯罪手法骗取全国各地1000余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刘艳鹤所在小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992663元，���人具体实施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67404元；被告人党莹所在小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747903元，个人具体实施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32639元；被告人仵双燕所在小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28123元，个人具体实施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2280元；被告人刘思思所在小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436439元，个人具体实施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8908元；被告人徐晨所在小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57465元，个人具体实施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0679元；被告人赵梦圆所在小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88174元，个人具体实施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4679元。被告人刘艳鹤、党莹、仵双燕、刘思思、徐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赵梦圆（当庭更正）主动到池州市公安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艳鹤、党莹、仵双燕、刘思思、徐晨、赵梦圆伙同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刘艳鹤、党莹均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仵双燕、刘思思、徐晨、赵梦圆均属数额巨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艳鹤、党莹、仵双燕、刘思思、徐晨、赵梦圆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艳鹤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梦圆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艳鹤、党莹、仵双燕、刘思思、徐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刘艳鹤对被指控的诈骗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党莹对被指控的诈骗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党莹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被告人党莹系从犯，依法应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党莹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涉案赠送给被害人的财物存在一定价值，应在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仵双燕对被指控的诈骗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仵双燕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被告人仵双燕在已经预感到民警联系其可能与本案有关的情况下，仍主动联系民警约见，且归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仵双燕所在小组及个人分别实施的诈骗金额证据均不充分，且被告人仵双燕仅实施了诈骗犯罪的第一（小礼包）阶段，其余诈骗环节均是由所在小组长等人完成，故被告人仵双燕不应对其所在小组实施的全部诈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仵双燕系从犯，依法应予从轻处罚；被告人仵双燕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仵双燕系因涉世未深，不慎参与本案，主观恶性不深，且已按照公诉机关指控的个人实施诈骗部分全额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仵双燕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刘思思对被指控的诈骗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刘思思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被告人刘思思系��犯，依法应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思思年龄较小，法制观念淡薄，对自己的行为性质缺乏充分地认识，入职后在单位领导指示、安排下工作，对相关诈骗犯罪细节了解较少，且仅参与了联系客户的第一环节，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刘思思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积极退赔，挽回了被害人相关损失，悔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思思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徐晨对被指控的诈骗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徐晨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被告人徐晨系从犯，依法应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晨主动联系约见公安机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自首，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晨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主动退缴了个人实施诈骗金额人民币10679元，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徐晨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淡薄，未能对所实施行为性质充分辨识，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徐晨宣告缓刑。被告人赵梦圆对被指控的诈骗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赵梦圆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被告人赵梦圆系从犯，依法应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梦圆系初犯，参与作案时间较短，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赵梦圆系正常求职中不慎参与本案，入职时对昆山市玉山镇XXXX信息技术服务中心实施诈骗的真实情况并不知情，并无诈骗共同犯罪故意；工作之初，被告人赵梦圆在单位领导指示、安排下进行工作，对其工作中的具体细节亦不知情，随后在感觉工作异常后即主动离职。由此，在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梦圆个人所实施的诈骗金额中，应有部分���为是在被告人赵梦圆无主观犯罪故意的情况下实施，公诉机关将全部金额14697元指控为诈骗金额不当，建议法庭酌情对被告人赵梦圆从轻处罚。涉案赠送给被害人的财物亦存在一定价值，且多数已交付被害人，故应在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赵梦圆系自首，且能当庭自愿认罪，并主动退缴了个人所实施诈骗金额人民币14697元，悔罪态度较好，可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赵梦圆从轻处罚，对其宣告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底，高某、王某3、谢某、陈某、杜某祥（均另案处理）经预谋后，以王某3名义注册成立昆山市玉山镇XXXX信息技术服务中心（个体工商户），在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春旭路258号东安大厦四楼设立电话购物平台，以电话销售的名义实施电信诈骗活动。被告人刘艳鹤、党莹、仵双燕、刘思思、徐晨、赵梦圆等人作为话务员，被分成三至四个话务组，设立组长，小组间话务员相互配合，依照XXXX提供的诈骗话术模板并进行培训后，按照诈骗行为阶段分别扮演主持人、公证员、观众等角色，获取被害人信任，实施诈骗活动：第一阶段，各被告人及其他话务员使用虚假姓名并冒充上海某公司员工，拨打被害人电话，谎称公司举行周年庆活动，向被害人免费赠送礼品（廉价物品），骗取被害人交纳快递费用；第二阶段，继续拨打上述受骗被害人电话，诱骗被害人参加抽奖活动并让被害人中奖，骗取被害人交纳奖品鉴定费、快递费等；第三阶段，继续拨打上一阶段受骗被害人电话，谎称上述奖品可进行拍卖，并通过赠送虚假名人字画等低价物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交纳报名费、过户费、公某。至2016年8月17日案发，该犯罪集团通过上述犯罪手法骗取全国各��1000余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09万余元。各被告人在其实施诈骗犯罪期间，所在小组及本人分别实施犯罪如下：被告人刘艳鹤所在小组诈骗他人人民币992663元，个人具体实施诈骗他人人民币267404元；被告人党莹所在小组诈骗他人人民币747903元，个人具体实施诈骗他人人民币132639元；被告人仵双燕所在小组诈骗他人人民币228123元，个人具体实施诈骗他人人民币32280元；被告人刘思思所在小组诈骗他人人民币436439元，个人具体实施诈骗他人人民币38908元；被告人徐晨所在小组诈骗他人人民币257465元，个人具体实施诈骗他人人民币10679元；被告人赵梦圆所在小组��骗他人人民币188174元，个人具体实施诈骗他人人民币14679元。被告人刘艳鹤、党莹、刘思思、徐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仵双燕、赵梦圆自动投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本院另查明，公安机关在XXXX信息技术服务中心扣押到作案使用服务器、电脑、电话等物品（另案处理）；从涉案仓库扣押到作案使用字画、纪念册、首饰等物品（另案处理）。再查明，被告人刘思思男友王某2代为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38100元；案件审理中，被告人仵双燕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32280元，被告人刘思思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808元、被告人徐晨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10679元、被告人赵梦圆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14679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刘艳鹤、党莹、仵双燕、刘思思、徐晨、赵梦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同案犯高某、王某3、谢某、陈某、杜某祥的供述，同案犯江民勇、潘某等话务员的供述，证人朱某、周某等其他XXXX信息技术中心工作人员的证言，证人孙某、倪某、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害人李某、王某1、贾某等人的陈述及调取的“小礼包”（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清点笔录，查封决定书及清单，抽样取证笔录及清单，涉案服务器、电脑、电话、字画、纪念册、首饰等（照片），检验报告及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涉案电脑），XXXX信息技术服务中心营业执照、电话号码申请用户承诺书，企业宽带电话销售协议，XXXX信息技术服务中心企业管理手册，诈骗话术，XXXX信息��术服务中心回访部产品价格员工薪资及提成方案、工资表，监听记录，委托代理发货协议书，快递服务合同，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告人刘思思退赃款）及本院缴款凭证，各被告人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抓获经过、丰县公安局关于被告人徐晨归案情况的说明及羁押证明，年龄查证工作记录（包括证人白某、仵某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等）及各被告人身份信息查询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艳鹤、党莹、仵双燕、刘思思、徐晨、赵梦圆伙同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艳鹤实施诈骗金额人民币992663元、被告人党莹实施诈骗金额人民币747903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仵双燕实施诈骗金额人民币228123元、被告人刘思思实施诈骗金额人民币436439元、被告人徐晨实施诈骗金额人民币257465元、被告人赵梦圆实施诈骗金额人民币188174元，数额巨大；六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诈骗犯罪集团中，被告人刘艳鹤、党莹、仵双燕、刘思思、徐晨、赵梦圆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予减轻处罚。被告人刘艳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刘艳鹤、党莹、刘思思、徐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仵双燕、赵梦圆自动投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案件审理中，被告人仵双燕、刘思思、徐晨、赵梦圆能积极退缴个人实施诈骗部分赃款，酌情均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艳鹤、党莹、仵双燕、刘思思、徐晨、赵梦圆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指控罪名正确。关于被告人党莹、赵梦圆辩护人均提出的应将涉案赠送给被害人的财物价值从犯罪金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赠送给被害人的财物系被告人作为作案工具使用，以此抵扣犯罪金额于法无据，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仵双燕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仵双燕所在小组及个人分别实施的诈骗金额证据均不充分，且被告人仵双燕不应对其所在小组实施的全部诈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相关犯罪金额系由公诉机关根据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提取到的各被告人业绩（发货）明细并结合快递发货明细情况（已妥投部分）等证据就低认定，证据充分；被告人仵双燕伙同所在小组成员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行为，系共同犯罪，��法应当对其各自参与期间所在小组实施的全部诈骗犯罪承担刑事责任；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晨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晨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晨虽主动约见民警，但非为投案目的（被告人徐晨供述系为了解“被上网追逃原因”），无投案故意，依法不构成自首，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梦圆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梦圆个人所实施的诈骗金额中，应有部分行为是在被告人赵梦圆无主观犯罪故意的情况下实施，公诉机关全部指控为诈骗金额不当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梦圆作为成年人，结合本案中各被告人的作案手段，如向被害人谎报单位、虚假抽奖、拍卖等明显虚构事实的情节，应足以对其所实施的行为有充分的辨识，具有诈骗犯罪故意，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被告人均系从犯、被告人仵双燕、赵梦圆系自首,被告人刘艳鹤、党莹、刘思思、徐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及被告人仵双燕、刘思思、徐晨、赵梦圆辩护人另提出的相关被告人积极退赃，由此建议对各被告人宣告缓刑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障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对被告人刘艳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党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仵双燕、赵梦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人刘思思、徐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艳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1日起至2023年2月2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党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1日起至2021年3月1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仵双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思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徐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赵梦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仵双燕退赃款人民币三万二千二百八十元、被告人刘思思��赃款人民币三万八千九百零八元、被告人徐晨退赃款人民币一万零六百七十九元、被告人赵梦圆退赃款人民币一万四千六百七十九元，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海港人民陪审员  缪美琴人民陪审员  唐琴娣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黎 蔚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