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3刑终124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国强，男，1965年12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金县，汉族，硕士研究生，系东方金诚国际信用评估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住所地合肥市。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5年10月12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当日被传唤到案，次日被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7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1月6日被灵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红专，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国强犯行贿罪一案，于2017年1月16日作出（2016）皖1323刑初5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国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亚、代理检察员王翠翠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宋国强及其辩护人刘红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7年年底前后，被告人宋国强从国信证券公司工作人员于某某处得知，帮助国信证券公司推荐债券主承销���务可以得到一定比例的中介费，遂找到时任安徽省发改委财金处处长汪某某（已判刑），请求其帮助国信证券公司推荐主承销业务，许诺事成之后会给其好处。汪某某表示同意，并把阜阳城投公司和淮南城投公司准备发行企业债的信息告诉宋国强。2008年5月至2009年4月期间，宋国强以汪某某朋友身份到阜阳城投公司和淮南城投公司推荐国信证券公司作为该企业发债的主承销商。在此期间，汪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给阜阳城投公司和淮南城投公司相关人员推荐国信证券公司作为该企业发债的主承销商。宋国强在汪某某的帮助下，成功将国信证券公司推荐为淮南城投公司和阜阳城投公司发行企业债的主承销商。宋国强为便于国信证券公司以财务顾问费的名义转账支付给其中介费，于2009年5月份个人出资成立军创商务咨询公司。2009年7月和2010年3月份，国��证券公司以财务顾问费的名义分别两次向军创商务咨询公司转入369余万元的中介费。实际军创商务咨询公司没有给国信证券公司提供财务顾问服务。宋国强为表示感谢汪某某提供的帮助，于2010年五六月份送给汪某某现金人民币20万元；2010年下半年汪某某家装修，宋国强又为其支付装修费用共计119016元；2011年3月份，宋国强再次以汪某某女儿汪某在北京办理户口名义，送给汪某某人民币10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灵璧县人民检察院的《传唤证》、《案发经过》、灵璧县人民法院（2016）皖1323刑初191号《刑事判决书》、淮南城投公司发行企业债的相关材料证明、阜阳城投公司发行企业债的相关材料证明、《财务顾问服务协议》、《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记账凭证》、《收款收据》、《商品销售定单》等书证，证人汪某某、于某某、王���、梁某、鲍某某、郑某某、高某某、岳某某、段某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宋国强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人民币419016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应依法惩处。宋国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宋国强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宋国强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具有立功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宋国强主观上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故意，客观上谋取的利益也并非“不正当利益”，本案不符合行贿罪的基本特征，不构成行贿罪；2、若本案谋取的是不正当利益，宋国强的行为也只能构成单位行贿罪，且宋国强具有立功情节，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对宋国强免除刑事处罚。二审出庭检察员意见：宋国强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其行为不符合单位行贿罪特征，构成行贿罪。宋国强具有立功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宋国强犯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相关证据均经一、二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另查明：宋国强归案后揭发国信证券公司固定收益部经理于某某向其索要20万元的事实，有经二审当庭举证、质证的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2016）0422刑初285号刑事判决书、寿县人民检察员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于某某、樊某某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宋国强辩护人关于宋国强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不构成犯罪的意见。审理认为，宋国强为将国信证券公司推荐为淮南城投公司和阜阳城投公司发行企业债的主承销商以获取一定比例的中介费，找时任省发改委财金处处长汪某某帮忙，并许诺给好处。在汪某某的帮助下，国信证券公司被推荐为淮南城投公司和阜阳城投公司发行企业债的主承销商。国信证券公司获取的主承销权，属于在经济活动中违背公平原则，谋取竞争优势，应当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宋国强的行为构成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宋国强及其成立的公司没有为国信证券公司提供财务资询服务，宋国强成立公司的目的是为以财务咨询费的名义拿到国信公司给其的中介费，宋国强向汪某某行贿公司其他人不知情，系个人行为，不构成单位行贿罪。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国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人民币419016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宋国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宋国强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二审查证属实，其行为构成立功，可在原判量刑的基础上对其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6）皖1323刑初550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宋国强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审 判 长  从 前审 判 员  王晓红审 判 员  王 鹏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路深淇书 记 员  尹峰峰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