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2民终123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祖民，男，1954年4月16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翌新工商广告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花乡纪家庙。法定代表人：潘传龙，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工商报社，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花乡纪家庙育芳园东里**号。法定代表人：张霞，社长。二被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磊，北京市华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祖民因与被上诉人北京翌新工商广告公司（以下简称翌新公司）、被上诉人中国工商报社（以下简称工商报社）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6民初22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祖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1.翌新公司、工商报社、北京世海同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海同达公司）及北京市人民政府为我办理退休；2.翌新公司、工商报社、世海同达公司及北京市人民政府支付2008年1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工资97万元、津补贴29.1万元、绩效工资90万元、工资滞纳金30万元、利息66万元，共计312.1万元；3.确认我与翌新公司、工商报社、世海同达公司及北京市人民政府于2008年8月至2016年12月存在劳动关系。事实和理由：我在1970年经国家分配参加革命工作至今，根据人事部人调干（2006）1851号文件之要求办理了工作调动，我的档案关系、组织关系现在中国消费者协会，是国家在编员工。因中国消费者协会没有适合我的工作，又调动至消费者报，因无法办理档案关系，工商总局人事司与工商报社联系办理档案关系。2008年7月28日，工商报社社长电话通知我8月4日上班。我8月4日到工商报社，朱剑桥副总编、那媛总经理在朱剑桥副总编办公室因我的工作谈话，谈话期间未谈劳动合同、试用期等，共同谈话半个小时后，安排我在报社社会活动部、世海同达公司、报社企业维权策划中心做管理等工作。由报社刘主任为我办档案关系，刘主任问社长办到公司还是办到报社，社长说哪都行，我很迷茫。在世海同达公司工作了4个月并发放工资，又让回总局，我要求写工作证明，对方不给我写并调到翌新公司。2008年12月2日，朱剑桥副总编找我谈话，将我调整到工商报社企业维权中心、翌新公司。对方给了我办公设备，却说我是强占。工作一年多之后，期间我从事了项目策划等工作，到2009年底，我又要求给我写工作证明，之后我又写了一些工作意见。年底没有工资，没有档案，我打了报告到上面，翌新公司总经理跟我谈，给了我25000元的车补房补，之后又扣了2000多的税。我拿到钱后刚上班，翌新公司关门了，我到了传达室后，发现对方把我的办公用品放到了传达室。我找到社长，社长说找总局，我给总局打了报告，让我找人事司，人事司没管我，办公厅让我回报社解决，我又回了报社，我跟社长说走仲裁程序。1280号裁决是生效裁决，是报社逼迫我走到这步的，社长张靖亲口认可我在两个公司工作过，所有工作都做了，只有档案关系没办，这是组织的责任。对方说是上级安排把我调过来的，没有调令是口头通知，是他们到消费者协会找错人，所以没办理档案手续。工商报社将我调整到工商报社企业维权中心、翌新公司工作至今已8年有余，工资欠发、工作颠覆给我及家庭造成了巨大伤害。我已逾法定退休年龄、工龄已逾46年。我反复向工商报社申请退休至今，其以人民法院判决无劳动关系为由至今退休未果。我是体制内的人，四十余年工作尽职尽责、工作善始善终，个人工作、组织、劳动关系无中断，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保护劳动者的基本生存权利，维护落实公民的最低生活权利。翌新公司、工商报社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予维持。朱祖民与世海同达公司于2008年8月4日至2008年12月1日存在劳动关系，但这4个月的劳动关系不能证明之后其与世海同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也不能证明其与翌新公司、工商报社存在劳动关系；朱祖民要求确认与翌新公司、工商报社存在劳动关系，以及要求翌新公司、工商报社支付其工资、津补贴、绩效工资、工资滞纳金及利息，已经多次裁判并均予以驳回；朱祖民要求确认与北京市人民政府存在劳动关系并要求政府支付其上述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与本案无关。朱祖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翌新公司、工商报社、北京世海同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海同达公司）及北京市人民政府为我办理退休；2.翌新公司、工商报社、世海同达公司及北京市人民政府支付2008年1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工资97万元、津补贴29.1万元、绩效工资90万元、工资滞纳金30万元、利息66万元，共计312.1万元；3.确认我与翌新公司、工商报社、世海同达公司及北京市人民政府于2008年8月至2016年12月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祖民主张，工商报社领导于2008年7月28日电话通知其8月4日上班；其按指定时间来到工商报社，报社领导安排其在世海同达公司工作了四个月；2008年12月2日，工商报社领导将其调整至翌新公司工作；工作一年多时间，从事了项目策划等工作；因为没有档案及工资，经其申请，翌新公司向其支付了25000元的房补车补，并扣税2000余元；此后，翌新公司关门，将其办公用品挪至了传达室；其已达到退休年龄，但工商报社未为其办理退休手续。就其上述主张，朱祖民向法院提交了考勤表（4月17日至4月23日，未记载年限）、2008年工商报社企业维权中心电话表、京丰劳仲字[2011]第1280号裁决书、2010年至2013年办公桌状况照片、2009年4月《中国工商报社企业维权宣传策划中心“中国驰名商标”宣介会及企业维权知识培训班邀请函》（以下简称《邀请函》）及2011年1月25日仲裁开庭笔录为证。翌新公司及工商报社对京丰劳仲字[2011]第1280号裁决书真实性不持异议，提出该裁决认定世海同达公司于2008年12月1日与朱祖民解除劳动关系；对考勤表、照片不予认可，提出考勤表上人员名字均为印制，但未印制朱祖民名字；对维权中心电话表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提出翌新公司开始愿意接收朱祖民，故印制电话表中注明了朱祖民电话号码，但朱祖民一直拒绝与翌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双方未建立劳动关系；对《邀请函》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提出朱祖民曾找翌新公司表示其认识相关领导，可开办培训班，翌新公司考虑到如成功公司有收益，也可以按照以往合作模式对介绍人支付提成，故同意以公司名义发起广告，并注明朱祖民作为联系人；对开庭笔录真实性不持异议，主张该笔录系京丰劳仲字[2010]第1910号仲裁案件笔录，提出张靖虽然为工商报社社长，但并非世海同达公司及翌新公司的领导，朱祖民系经过介绍至公司，但因身份问题未建立劳动关系。京丰劳仲字[2011]第1280号裁决书、维权中心电话表、《邀请函》及仲裁开庭笔录的真实性，法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29日，朱祖民以世海同达公司、翌新公司、工商报社及北京市人民政府为被申请人向北京市丰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丰台仲裁委）提起本案前置仲裁申请，要求退休，支付2008年1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工资97万元、津补贴29.1万元、绩效工资90万元、工资滞纳金30万元、利息66万元及确认劳动关系。2017年1月3日，丰台仲裁委作出京丰劳人仲字[2017]第93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主体不适格及仲裁请求不属于受案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朱祖民的仲裁申请。朱祖民不服，起诉至法院。2015年4月21日，世海同达公司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丰台分局核准注销，其投资人为工商报社。朱祖民就此表示，世海同达公司注销，责任顺延至工商报社。2017年3月30日，法院作出（2017）京0106民初225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朱祖民以其作为北京市民、毕生为政府工作并以劳动争议为由起诉北京市人民政府，于法无据，系起诉主体错误，裁定驳回朱祖民对北京市人民政府的起诉。朱祖民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7月12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2民终57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另查，2010年8月25日，朱祖民向丰台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与工商报社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由工商报社补发2008年12月至2011年1月工资67600元及办理档案关系、社会保险关系接转手续。2011年3月3日，丰台仲裁委作出京丰劳仲字[2010]第1910号裁决书，裁决驳回朱祖民的各项仲裁请求。朱祖民不服该裁决书，起诉至法院，要求撤销京丰劳仲字[2010]第1910号裁决书及工商报社将其档案、社会保险关系由中国消费者协会转移至工商报社。2011年4月19日，法院作出（2011）丰民初字第08444号民事裁定书，以被告主体不适格为由对朱祖民的起诉裁定予以驳回。朱祖民不服，提起上诉。2011年6月15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二中民终字第1080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朱祖民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与工商报社存在劳动关系，其要求工商报社为其转移档案及社会保险关系，系起诉主体有误，并裁定驳回其上诉，维持原裁定。2011年3月30日，朱祖民向丰台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世海同达公司补差2008年8月至11月工资、津贴等19000元及为其办理劳动者档案、社保关系接转。2011年10月8日，丰台仲裁委作出京丰劳仲字[2011]第1280号裁决书，裁决确认朱祖民自2008年8月4日至2008年12月1日与世海同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驳回朱祖民的其他仲裁请求。朱祖民与世海同达公司均未就上述裁决提起诉讼。2012年7月16日，朱祖民向丰台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工商报社、翌新公司补发2008年12月至2012年7月工资和津补贴47万元、支付工资滞纳金10万元及确认2008年12月至2012年10月与二单位存在劳动关系。2013年1月28日，丰台仲裁委作出京丰劳仲字[2012]第2212号裁决书，裁决驳回朱祖民的各项仲裁请求。朱祖民不服该仲裁裁决，起诉至法院，要求撤销京丰劳仲字[2012]第2212号裁决书，工商报社、翌新公司连带支付2008年12月至2013年3月工资（52个月*1万+绩效工资60万+津贴补贴52个月*3000元）127.6万元及上述工资滞纳金10万元，并确认2008年12月至2013年3月13日其与工商报社、翌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3年8月16日，法院作出（2013）丰民初字第049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朱祖民与翌新公司、工商报社不存在劳动关系，并驳回朱祖民其他诉讼请求。朱祖民不服，提起上诉。2013年12月5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二中民终字第149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祖民不服，申请再审。2014年12月16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高民申字第24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朱祖民的再审申请。2015年10月14日，朱祖民向丰台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工商报社及翌新公司共同为其办理退休手续、共同支付2008年12月至2015年10月14日期间工资80万元、津补贴24万元、绩效工资60万元、工资滞纳金10万元、利息36万元。2016年2月23日，丰台仲裁委员会作出京丰劳人仲字[2015]第3661号裁决书，驳回朱祖民的各项仲裁请求。朱祖民不服该仲裁裁决，起诉至法院。2016年6月14日，法院作出（2016）京0106民初76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朱祖民诉讼请求。朱祖民不服，提起上诉。2016年8月31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02民终62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祖民不服，申请再审。2016年11月30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民申43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朱祖民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已经生效的京丰劳仲字[2011]第1280号裁决书确认朱祖民自2008年8月4日至2008年12月1日与世海同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朱祖民要求确认上述期间与世海同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再重复处理，朱祖民要求确认上述期间与翌新公司、工商报社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朱祖民要求确认与翌新公司、工商报社于2008年12月至2013年3月1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已经（2013）二中民终字第14951号民事判决书处理，法院不再处理。朱祖民未提交证据证明此后与翌新公司、工商报社建立劳动关系，故对其要求确认2013年3月14日至2016年12月期间与翌新公司、工商报社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朱祖民要求翌新公司、工商报社支付2008年12月至2013年3月工资、绩效工资、津补贴、工资滞纳金的诉讼请求，已经（2013）二中民终字第14951号民事判决书处理，其要求翌新公司、工商报社支付2013年4月至2015年10月14日期间工资、津补贴、绩效工资、工资滞纳金及相关利息的诉讼请求，已经（2016）京02民终6262号民事判决书处理，朱祖民于本案中再次提出相同请求，属于重复起诉，法院均不予处理。朱祖民基于劳动关系要求翌新公司、工商报社支付2015年10月15日至2016年12月期间工资、绩效工资、津补贴、工资滞纳金、利息，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故对其相关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朱祖民未提交证据证明其2008年12月1日以后与世海同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对其要求确认此后与世海同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世海同达公司支付工资、津补贴、绩效工资、工资滞纳金及相关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朱祖民关于办理退休手续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法院不予处理。判决：驳回朱祖民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事实，可以作为相关案件的证据使用。朱祖民与翌新公司、工商报社的劳动关系以及相关的主体与诉讼请求问题，已经过多次的仲裁与诉讼，可以作为本案处理的依据。已经生效的京丰劳仲字[2011]第1280号裁决书确认朱祖民自2008年8月4日至2008年12月1日与世海同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朱祖民要求确认上述期间与世海同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再重复处理，朱祖民要求确认上述期间与翌新公司、工商报社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朱祖民未提交证据证明其2008年12月1日之后与世海同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对其要求确认此后与世海同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世海同达公司支付工资、津补贴、绩效工资、工资滞纳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朱祖民要求确认与翌新公司、工商报社于2008年12月至2013年3月1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以及朱祖民要求翌新公司、工商报社支付2008年12月至2013年3月工资、绩效工资、津补贴、工资滞纳金等诉讼请求，已经（2013）二中民终字第14951号民事判决予以驳回，一审法院不再处理并无不当。朱祖民未提交证据证明此后与翌新公司、工商报社建立劳动关系，故对其要求确认2013年3月14日至2016年12月期间与翌新公司、工商报社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朱祖民要求翌新公司、工商报社支付2013年4月至2015年10月14日期间工资、津补贴、绩效工资、工资滞纳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已经（2016）京02民终6262号民事判决予以驳回，一审法院不再处理并无不当。朱祖民基于劳动关系要求翌新公司、工商报社支付2015年10月15日至2016年12月期间工资、绩效工资、津补贴、工资滞纳金及利息，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期间其与翌新公司、工商报社存在劳动关系，故对其相关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朱祖民关于办理退休手续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朱祖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朱祖民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晓云审 判 员 刘 洁审 判 员 王 磊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金 铭书 记 员 张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