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7民再8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何正琼，女，生于1965年1月8日，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家琳，四川太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江油市长通志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让水乡读书台村五组。法定代表人：王少益，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金，四川超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谌登发，男，生于1955年3月14日，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善权，江油市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路伟，男，生于1960年10月24日，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善权，江油市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周凤宝，男，生于1952年3月6日，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善权，江油市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吴仕益，男，生于1954年10月24日，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善权，江油市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柳仁洪，男，生于1967年11月9日，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善权，江油市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熊刚，男，生于1973年12月19日，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善权，江油市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王玉胜，男，生于1968年11月8日，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善权，江油市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杜超，男，生于1984年1月26日，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善权，江油市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王少益，男，生于1961年8月26日，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善权，江油市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李天志，男，生于1968年4月24日，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善权，江油市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王绍伦，男，生于1958年4月30日，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原审第三人：雍春，男，生于1978年4月21日，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再审申请人何正琼因与江油市长通志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通志达公司）及原审第三人谌登发、路伟、周凤宝、吴仕益、柳仁洪、熊刚、王玉胜、杜超、王绍伦、王少益、雍春、李天志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川07民终2545号民事判决，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7年6月7日作出（2017）川民申1878号民事裁定，指令由本院再审。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何正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家琳，被申请人长通志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金，原审第三人王绍伦、王少益、雍春，原审第三人王少益、谌登发、路伟、周凤宝、吴仕益、柳仁洪、熊刚、王玉胜、杜超、李天志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善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何正琼向一审法院诉请：1.确认原告为被告长通志达公司的股东；2.被告按公司法规定向原告签发股东出资证明书；3.被告将原告记载于公司股东名册，并向工商局办理股东变更登记；4.诉讼费被告承担。(2016)川0781民初2144号民事判决审理查明：2002年9月29日，谌登发、程勇、安明奎、王绍伦、王少益、史文宇、杨廷和、吴扬、吴显杰、杜超、王玉胜11人作为公司发起人，以实物（经营性车辆）出资60.5万元，申请组建江油市长通志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汽车运输。同日，上述11人以公司股东的身份召开了第一次股东会，会议通过了公司章程，选举了王少益为公司执行董事，选举吴扬、谌登发为公司监事。同日通过的该公司的《公司章程》载明：公司股东出资总额为60.5万元，公司注册资本为60.5万元，公司的注册资本全部由股东投资，实物投资为60.5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100%；股东为公司11位发起人，出资均为实物，出资额均为5.5万元；公司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增加注册资本：股东增加投资、公司盈利及其他原因需要增加注册资本；股东之间可以转让其出资，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出资时，须经全体股东过半数同意，不同意转让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股东转让的出资，否则视为同意；公司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需股东会作出决议；公司章程还对公司经营过程中的其他事项作出了规定。公司章程载明的11位股东在该公司章程签字确认。2002年10月24日长通志达公司经核准成立。2004年2月15日，程勇与雍春、吴显杰与路伟、安明奎与周凤宝、吴杨与吴仕益、杨廷和与柳仁洪、史文宇与熊刚分别签订出资额转让协议，程勇等6人分别将其持有的长通志达公司的出资额5.5万元转让给雍春等6人。2004年2月16日，原股东谌登发、程勇、安明奎、王绍伦、王少益、史文宇、杨廷和、吴杨、吴显杰、杜超10人与吴仕益、柳仁洪、路伟、雍春、周凤宝、熊刚6人共同召开股东会，该股东会通过了以下决议：1.公司决定新增股东吴仕益、柳仁洪、路伟、雍春、周凤宝、熊刚；2.公司原股东吴杨自愿将所持“长通志达公司”出资额5.5万元，转让给新股东吴仕益5.5万元；原股东杨廷和自愿将所持“长通志达公司”出资额5.5万元，转让给新股东柳仁洪5.5万元；原股东吴显杰自愿将所持“长通志达公司”出资额5.5万元，转让给新股东路伟5.5万元；原股东程勇自愿将所持“长通志达公司”出资额5.5万元，转让给新股东雍春5.5万元；原股东安明奎自愿将所持“长通志达公司”出资额5.5万元，转让给新股东周凤宝5.5万元；原股东史文宇自愿将所持“长通志达公司”出资额5.5万元，转让给新股东熊刚5.5万元。2004年2月17日，工商管理部门根据长通志达公司提交的《股东会决议》《出资额转让协议》等资料进行了变更登记，公司股东变更为杜超、王绍伦、王少益、谌登发、吴仕益、熊刚、周凤宝、雍春、路伟、柳仁洪、王玉胜。并将上述股东载入公司章程。公司章程对其他事项未做变更。2014年7月16日，王少益与李天志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少益自愿将其持有长通志达公司2.5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4.13%，作价2.5万元转让给李天志持有，转让后，王少益持股4.96%，李天志持股4.13%。当日杜超、王绍伦、王少益、谌登发、吴仕益、熊刚、周凤宝、雍春、路伟、柳仁洪、王玉胜11人召开股东会，该会议通过了如下决议：1.公司股东王少益登记持有本公司9.09%的股权，（实物认缴出资5.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9.09%），全体股东同意王少益将所持有本公司注册资本的4.13%的股权转让给李天志持有，转让后，王少益持有的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4.96%，李天志持有的股份占公司注册资本的4.13%，公司内部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2.公司章程作相应修改。同日，公司章程中增加李天志作为公司股东；公司章程第二十五条规定：“公司设股东会。股东会由公司全体股东组成，股东会为公司最高权力机构。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出席股东会的股东必须超过全体股东表决权的半数以上，方能召开股东会。首次股东会由出资最多的股东召集，以后股东会由执行董事召集主持。”第二十六条“股东会行使以下职权：6.对公司增加和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8.修改公司章程；……。股东会议应对所议事项作出决议。对于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分立、合并、解散或变更公司形式等事项作出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同意通过。”另查明，登记于被告长通志达公司名下的川Ｂ×××××号车辆由原告何正琼经营，经营期间自负盈亏。(2016)川0781民初2144号民事判决认为，股东资格源于出资人向公司的出资或者在公司股东处受让股份取得股东资格。原告经营的车辆虽登记于被告长通志达公司名下，但原告未举证证明其经营的车辆是其向被告长通志达公司的入股出资，也未举证证明其在股东处受让股份，故原告请求确认其为被告长通志达公司股东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何正琼的诉讼请求。宣判后，上诉人何正琼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持有的长通志达公司的《联合组建公司入股合同协议书》，虽然签名为黄秀兰，但上诉人是受让车辆及股权时，由黄秀兰交付与上诉人的。上诉人已按入股协议将自己购置运营的川Ｂ×××××中巴客运车辆及线路牌过户到被上诉人公司名下，向公司缴纳了入股费和管理费，自己实际上就是该公司的股东。被上诉人长通志达公司答辩称，营运车辆按照国家政策必须要在2010年6月30日前登记到公司名下。如果是股东的车子要经过评估，车辆由公司掌控，收入归公司；如果是挂靠车辆，名义上是公司的，但公司没有控制车辆，收入不进公司财务，每月只向公司交纳50或者60元的管理费，自负盈亏，上诉人属于后一种情况。原审第三人吴仕益、周凤宝、路伟、谌登发、柳仁洪、王玉胜、熊刚、杜超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王绍伦答辩，原来只有11个股东，后来又增加了11个，公司有这个协议。原审第三人雍春答辩，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原审第三人李天志的答辩，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审第三人王少益的答辩，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一致。二审中，双方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法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2016）川07民终2545号民事判决认为，上诉人的车辆虽然登记在长通志达公司的名下，公司收取了一定的管理费，但是上诉人对车辆有实际的控制权，可以自行决定车辆的转让，经营模式实行的是自行经营，自负盈亏。上诉人自公司成立后没有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也没有参与公司分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四条“股东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公司新增资本时，股东有权优先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认缴出资……”。综上，上诉人的出资并没有实际转化为公司的资产，上诉人登记在长通志达公司名下的车辆不符合公司法规定的股东出资的条件，上诉人要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何正琼负担。何正琼再审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2.二审判决结果导致已转让车辆（股权）且10余年不在公司经营客运业务的谌登发等8人仍然具有股东资格和身份，严重违反公司法，扰乱了国家对公司的管理程序。请求：1.依法撤销江油市人民法院（2016）川0781民初2144号民事判决和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07民终2545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申请人的一审诉讼请求，确认申请人具有长通志达公司股东资格；3.再审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长通志达公司辩称，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车辆登记在公司名下，但登记行为并不是出资行为，车辆的实际控制权没有转移。车辆管理和利润收取均是申请人，公司仅收取一定的管理费，故性质应为挂靠；2.公司现在股东是12人，仅增加1人，也从未召开过增资扩股的会议，申请人所说的召开的三次股东会，我们认为是非法的，会议召开程序、组织人、会议形式均不符合公司法的规定，这三次会议也未形成任何决议；3.申请人持有的有长通志达公司签章的《联合组建公司入股合同协议书》不能作为股东身份的依据。公司增资扩股及申请人成为股东都必须严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的程序，即使该合同有效，也无法履行，申请人可以申请解除合同；4.申请人为了达到自己所召开的股东会议的合法性来否认8个原始股东的身份，将财产流转与股东身份转让混同，是错误的。原审第三人王少益、谌登发、路伟、周凤宝、吴仕益、柳仁洪、熊刚、王玉胜、杜超、李天志答辩称，申请人没有参与公司经营活动，实际与公司是挂靠关系。《联合组建公司入股协议》不能作为确认股东身份的依据，申请人所说召开的两次股东会，均未通知原始股东，两次股东会无效。原审第三人雍春、王绍伦未作答辩。再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再审查明事实与原一、二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另查明：2013年10月31日会议记录记载：“2013年10月31日在让水召开第一届公司股东会原始股东22人到位22人。经股东会议通过，公司内部统一制定股权证，暂不到工商局变更注册。确认的22个股东如下：川Ｂ×××××郭大春；川Ｂ×××××任晓琳；川Ｂ×××××车灵；川Ｂ×××××宁金香；川Ｂ×××××何正琼；川Ｂ×××××李正琼；川Ｂ×××××殷平；川Ｂ×××××徐长平；川Ｂ×××××祝云琼；川Ｂ×××××熊刚；川Ｂ×××××周兵；川Ｂ×××××王少明；川Ｂ×××××雍林；川Ｂ×××××冯明军；川Ｂ×××××王绍伦；川Ｂ×××××廖先兵；川Ｂ×××××王少益；川Ｂ×××××王卫东；川Ｂ×××××张勇；川Ｂ×××××赵方东；川Ｂ×××××尚全廷；川Ｂ×××××李兴阳。记录殷平”。该记录上加盖了长通志达公司公章。该会议记录没有显示有会议主持人。2013年11月9日会议记录记载“…股东要求补充临时董事会成员…其中有赵方东、徐长平、黄秀兰、雍林、廖先兵…，要求董事长王少益、总经理王少伦回避…，临时董事会要求，董事长将行政公章和财务章交董事会暂行保管…”。另单独一页2013年11月9日股东会股东签字如下：川Ｂ×××××王绍伦；川Ｂ×××××王少益；川Ｂ×××××王少益；川Ｂ×××××王少益；川Ｂ×××××雍林；川Ｂ×××××签字不清楚；川Ｂ×××××刘平；川Ｂ×××××廖先兵；川Ｂ×××××赵方东；川Ｂ×××××李兴阳。B39838周兴蓉；川Ｂ×××××王卫东；川Ｂ×××××王少明；川Ｂ×××××徐长平；川Ｂ×××××张勇；川Ｂ×××××尚全廷；川Ｂ×××××雷发强；川Ｂ×××××周兵；川Ｂ×××××宁金香；川Ｂ×××××黄秀兰；川Ｂ×××××任晓琳；川Ｂ×××××李正琼，此页加盖了长通志达公司公章。2013年11月11日会议记录记载:“临时董事会成立，董事长王少益、总经理王绍伦、副总经理赵方东、监事廖先兵、出纳黄秀兰、会计李正琼、财务徐长平、成员雍林、从2013年11月9日以前公司所产生的一切事务均由董事长、总经理承担，从2013年11月10日以后发生的一切有关公司的所有事项，均由公司临时董事会承担…”。该会议记录有赵方东、廖先兵、黄秀兰、李正琼、徐长平、雍林五人签字，也加盖了被告长通志达公司公章，没有会议主持人、记录人，没有董事长王少益、总经理王绍伦的签字。还查明，本案第三人王绍伦向四川省江油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2013年10月31日及11月9日两次会议决议的内容合法有效。本院作出（2016）川07民终87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王绍伦的诉讼请求，该判决载明：“……上述两次会议的决议内容并不具有股东会决议的效力。”庭审中，再审申请人何正琼称其从黄秀兰处受让车辆，但并未提供相关书面材料。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再审申请人何正琼从案外人黄秀兰处受让《联合组建公司入股合同协议书》及车辆，并将车辆及线路牌过户到长通志达公司名下，以及长通志达公司2013年10月31日股东会确认申请人为股东的决议，能否作为认定申请人为长通志达公司股东的依据。首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第一百七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增加注册资本时，股东认缴新增资本的出资……”之规定，公司设立后，成为公司股东可以通过从原股东处受让股权或认缴新增资本的方式。申请人称其持有的《联合组建公司入股合同协议书》及车辆是从黄秀兰处受让长通志达公司的股权，但黄秀兰非长通志达公司登记在册的股东，申请人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次，长通志达公司于2013年10月31日形成的会议决议不具有股东会决议的效力已被本院已生效的（2016）川07民终879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现并无其他有效的长通志达公司股东会决议对申请人的股东身份予以确认。再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之规定，股东应当按照公司章程向公司认缴出资，如是以实物出资的，该实物的一切权利应当归属公司。申请人经营的车辆虽登记在长通志达公司名下，但该车辆并未记录在公司章程上，且车辆经营模式实行的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申请人仅向被申请人缴纳一定的管理费，由此可以看出，申请人对车辆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车辆并未转化为公司财产，这与公司法以实物认缴出资的规定不相符合。综上，本院认为，申请人不具有长通志达公司股东身份。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何正琼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其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川07民终2545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均由再审申请人何正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红玉审 判 员 李 平审 判 员 钟明宪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一日法官助理 牛 仙书 记 员 侯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