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2民终22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男，1937年4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翼翔，江苏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5，男，1948年7月2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白下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2，男，1939年10月3日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四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5，即本案另一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3，男，1943年12月2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粉，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6（系陈某3之子），男，1980年9月1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4，女，1933年7月1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上诉人陈某1、陈某2、陈某5（以下简称陈某1方）因与被上诉人陈某3、陈某4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2016）苏1202民初32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1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陈某1方依法享有乌巷X号房屋的法定继承权，请求对乌巷X号房屋按照遗产进行法定继承或按照法定继承分割拆迁款项。一、一审机械认定经过翻建房屋所有权就归陈某3所有不符合情理。1、乌巷X号房屋是父母的祖产，有1958年的房屋确权登记为证，原房主一直是父母，并非父母与陈某3共有。2、根据《关于印发泰州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调查认定处理办法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住建、房管部门负责房屋权属的认定，从一审证据来看，乌巷X号房屋的所有权人登记为陈某7，陈某3仅有土地证，并不能由此证明其享有房屋所有权，陈某1方二审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在产权人或共有人一栏均载明“陈某7、陈某3”，如泰州市房管处作出的《泰州市古银杏游园工程征收房屋状况调查表》，故在拆迁过程中产监部门认定了陈某7具有房屋所有权，在该认定未被撤销的情况下，应按照该认定明确房屋权属，陈某7应为房屋所有权人。3、由于父母年事已高，翻建手续均以陈某3名义领取，但并不意味着祖产就归陈某3所有，前述房屋是家庭共有的祖产，是父亲在原有的基础上翻建��陈某1方依法享有继承权。4、1989年翻建时，陈某1方均出钱予以资助，理由是陈某1方及陈某4均每月对父母履行了赡养义务，一审中陈某3所提供的40张票据合计只有2558.26元，远远难以翻建89.19平方米的祖屋和新建23.86平方米的平顶和附属房，所缺资金均是父母生前从赡养费中节省下来的，还有文化大革命落实政策时政府补偿了1000多元，父亲也用于翻建房屋了。5、不管陈某3是通过何种方式取得建房执照、土地使用证等手续，都无法否认翻建前的房屋属于祖产，陈某3只是将祖产调向翻建，并无实质性改变房屋整体结构的重大改造，翻建均是在原有祖产的土地上，建材均是祖产的建材，拆迁部门当时也认定拆迁标的物为祖产。6、案涉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是陈某7，陈某3在其指示下进行了房屋翻建、领取土地证，土地使用权证只能证明土地的使用权情况，房屋的所有权应以房屋所有权登记为准。二、一审不能仅凭一名证人的证言就认定父母将乌巷X号房屋赠与给陈某3。1、该证言是孤证。2、证人王某称自己是泰州市规划管理部门的工作人员，但经陈某1方走访了解，王某并不是规划管理部门的工作人员，故申请人民法院调查王某的身份。3、父母从未有过任何书面赠与手续，而根据赠与的法律规定，赠与必须有书面的手续或办理公证。4、赠与是实践行为，对不动产的赠与只有对物权进行变动才能认定赠与有效，陈某3一审提供的土地证、建房报告等不是法律规定的物权变动的合法形式，所以，如果赠与是父母的真实意思表示，陈某3却没有进行所有权变更登记，与事实不符，与法律相悖。5、既然陈某3说父母早在1988年就已将案涉房屋和院落全部赠与给他，那么父母在世时为何他不独自承担二老的后事费用，还要其他子女分摊？三、房屋现���已被拆迁，要求分割相应的拆迁款项。陈某3二审辩称：一、乌巷X号房屋翻建前虽登记在父亲名下，但实为陈某3和父母共有。乌巷X号房屋是1966年12月国家对私有房屋进行改造时分配给陈某3家庭所有，登记在父亲名下，1966年12月25日前，陈某7家庭虽然也居住在此，但是向任姓房主租赁使用，该事实不仅有《泰州市国家经租房屋登记表》、《泰州市私有房屋登记表》的记载，也得到了双方当庭的一致确认。众所周知，国家对私有房屋进行改造时，对一个家庭改造、分配多少房屋，主要是依据当时家庭居住人口来确定，而泰州市原乌巷X号房屋改造时，陈某1方和陈某4都已离开泰州去外地工作或读书，无论是户籍地还是居住地均不在泰州，房屋分配时并不是共同居住的家庭成员，所以不享有分配房屋的所有权，陈某3当时和父母共同居住，所以乌巷X号房屋在1966���12月分配时为陈某3和父母共有。二、翻建后的乌巷X号房屋为陈某3夫妻共有，不是陈某1方主张继承的祖产。1、房屋翻建前，父母已将共有份额赠与陈某3。乌巷X号房屋为建国前建造，至1988年11月申请翻建时，因年久失修已无法居住，而父母因无经济收入，没有建房能力，故将房屋赠与陈某3，要求陈某3出资翻建房屋，以改善家庭居住情况。当时陈某3在泰州市阀门厂工作，为了解决父母居住困难，陈某3放弃了单位分房的福利，独立出资建造了乌巷X号房屋，还与四邻多方交涉，将房基向东北方向移址，使房屋朝向由原来的朝北变为现在的朝南。主房建成后，陈某3又陆续在院落建造辅助用房45.34平方米，最终建成现有房屋113.5平方米。2、房屋翻建与修缮行为不同，不属于房屋改良行为，涉及到房屋产权的性质、范围的变更。私有房屋翻建、扩建，事先必须要向政府有关部门提出申请，而申请时必须以房屋产权证书或者房屋产权登记为依据，即只有房屋所有权人才有权向有关部门申请翻建，申请经核准，由有关部门发放建筑执照后，申请人才可以对房屋进行翻建。就本案，如果父母没有向政府相关部门明确表示将房屋赠与陈某3，陈某3的建房申请就不可能通过审核，对此有王某的证言佐证。3、退一步讲，即使父母生前未将共有份额赠与陈某3，随着1989年陈某3对房屋的翻建，所谓祖产早已不存在。根据《物权法》第三十条的规定，房屋随着翻建已形成新的物权，物权所有人为陈某3。4、一审中陈某3提供的建房票据仅是一部分，因为有部分建材是没有形成票据的。三、陈某3家庭为乌巷X号土地唯一合法使用人，在该土地上建造的房屋所有权依法属于陈某3所有。根据《物权法》142条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建造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设施的所有权属于建设用地使用权人，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乌巷X号145.4平方米土地，自1986年起一直由陈某3家庭租赁使用并交纳租金，1989年陈某3在该土地上建造房屋，2004年泰州市人民政府向陈某3发放了土地使用权证，根据前述法律规定，陈某3夫妇是房屋的所有权人。四、陈某1方主张为翻建房屋出资，无事实依据。五、房屋调查表不是房屋确权的依据，产权登记簿和所有权证是对房屋产权确认的法定依据。无论是1966年还是1983年对乌巷X号房屋的调查登记均是对翻建前房屋的登记，而非对现有翻建后房屋的登记，对1989年翻建房屋的所有权的认定应按照建房执照和土地权证记载的内容进行认定。六、父母没有写遗嘱恰恰证明了陈某3所主张的父母在生前已处分了属于自己的财产份额，所以无需立遗嘱。七、被拆迁房屋不是祖产，陈某1方要求分割无法律依据，且分割拆迁款项的请求超出一审诉讼请求，法院不应审理。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某4二审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某1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对位于泰州市××××号的房产进行继承。事实和理由：陈某7与王淑婧是夫妻关系，一生共育有子女五人，长女陈某4、长子陈某1、次子陈某2、三子陈某3、四子陈某5。陈某7于1997年2月去世，王淑婧于2005年3月去世。位于泰州市××××号的房产是父母的祖产，在1958年有房屋确权登记为证。1989年翻建时，陈某1方出钱予以资助。由于当时父母年事已高，翻建房屋的手续均以陈某3的名义领取，但不意味着该祖产归陈某3个人所有。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陈某1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准所请。陈某3一审辩称：乌巷X号房产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均归陈某3所有，父母于1988年将房屋赠与陈某3，后其自行出资翻建房屋，在主房建成后其又陆续在院落建筑辅助用房，最终建成现有房屋113.5平方米。乌巷X号的房屋在翻建之前为父母与陈某3共有，翻建后为陈某3夫妻共同共有。陈某1方认为翻建后的房屋系遗产，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陈某1方的诉讼请求。陈某4一审未答辩，其明确表示不放弃继承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某7与王淑婧系夫妻关系，共育有四子一女，长女陈某4、长子陈某1、次子陈某2、三子陈某3、四子陈某5。陈某7于1997年2月去世，王淑婧于2005年3月去世。原位于泰州市××××号的房屋于1966年12月25日登记在陈某7名下。1989年3月3日陈某3以本人名义领取了泰州市建筑执照，批准建设范围为：1、对位于泰州市××××号的房屋进行调向翻建，建筑面积71.4���方米；2、新建砖混平顶，建筑面积13.2平方米。其后，陈某3拆除原房屋，建造了现位于乌巷X号的房屋。2004年10月，陈某3领取了乌巷X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现双方就上述房屋权属产生纠纷，致陈某1方涉讼。一审审理中，陈某3申请了证人王某到庭作证。证人王某原为泰州市规划管理部门的工作人员，到庭所作证言主要证明：当年，其与汤文林到乌巷X号进行现场勘验时，陈某7明确表示将房屋赠与陈某3，同意其拆旧房建新房。经质证，陈某1方认为证人王某的工作职责是现场勘验，无权确定产权，本案是祖产调向翻建，应当认定产权人为陈某7。以上事实，有公安户籍资料、房屋登记表、征收补偿价格评估表、土地使用权契约、建筑执照、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票据、房屋平面图、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为：诉争房屋是否为被继承人陈某7、王淑婧的遗产。陈某1方认为诉争房屋原为陈某7、王淑婧所有，两人去世后，房屋应认定为被继承人陈某7、王淑婧的遗产。陈某1方提供了泰州市私有房屋登记表等证据，但其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翻建前的房屋登记在陈某7名下，对翻建后的房屋无证明力。陈某3认为翻建后的房屋归其夫妻共同所有，提供了建筑执照、土地使用权证、证人证言等证据，前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且陈某1方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故对陈某3此主张予以采信，据此认定翻建后的房屋归陈某3夫妇所有。陈某1方主张其对翻建房屋有出资，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综上，现位于泰州市乌巷X号的房屋不是被继承人陈某7、王淑婧的遗产，陈某1方要求继承，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某1、陈某2、陈某5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904元，由陈某1、陈某2、陈某5负担（已预交）。二审中，陈某1方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泰州市古银杏游园工程征收房屋状况调查表》、《调查表》、《二标周边地块征收（搬迁）宗地内实测（地大于房）面积示意图》、《泰州市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装饰装潢及附着物补偿价格分户评估表》、《拆迁调查房屋分户平面图》、《估价对象实体图片》、《泰州市国有土地房屋征收图中无显示房屋价格评估表》、《泰州市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装饰装修附属物补偿价格评估变更表》、《估价对象增补图片》、《泰州市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价格分户评估表》，在产权人和共有人一栏均有陈某7、陈某3，《拆迁调查房屋分户平面图》下方注明处载明了“产权人、共有人、使用人等权属的界定以调查表为准”，拟证明房屋所有权经住建、房管部门认定为陈某7所有。陈某3质证称：1、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这些证据并不是对房屋所有权确认的依据，只是一些调查表，调查表反映的是翻建前的房屋的登记状况；2、海陵区私有房屋的所有权发证是不全面的，有相当一部分私有房屋并没有发证，本案讼争的房屋就属于没有发放所有权证的房屋，陈某3在1989年对房屋翻建之后相关产权部门没有对房屋变更登记的事实是不清楚的，根据物权法的规定，房屋翻建后所有权属于陈某3，政府相关部门有无及时变更登记不影响房屋所有权的认定，因为陈某3翻建房屋有完善的手续，也有相应的土地使用权证；3、对于没有登记的房屋，建房执照和土地证就是认定房屋产权的重要证据，政府相关部门曾对房屋所有权的认定进行相关会办。陈某3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2015）苏1291行初138号行政裁定书一份，拟证明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认为拆迁办的文件即产权调查表不是有效的法律文件，没有法律效力，认为起诉无效，予以驳回，可以认定陈某1方提交的产权调查表只是调查表，没有产权认定的效果。2、《补充意见》一份，拟证明王某确实是一审中所述身份。3、《海陵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拟证明协议是陈某3签订的。陈某1方质证称：1、行政裁定书及《补充意见》都不是新证据，不应采纳；2、关于行政裁定书，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裁定书载明了“泰州市古银杏游园工程征收房屋状况调查表，其上加盖有泰州市房产管理处房屋征收���查认定专用章，系泰州市房产管理处协助房屋征收部门、实施单位所作的中间性、程序性、纯粹事务性行为，不能独立发生确认房屋权属的外部行政法律效果，仅得在征收部门采纳并用作征收补偿依据时，方能产生影响”，由此可见，驳回陈某3该案起诉的原因是《调查表》虽进行了认定，但没有立即产生减少陈某3财产权益的具体行政行为，程序正当是行政诉讼的原则之一，在未对合法权益产生实际影响的时候，人民法院应当对陈某3的起诉进行驳回，故行政诉讼被驳回不是因为《调查表》不具有法定效力，而是因为其所关联的具体行政行为尚未终了，尚未产生实际影响，故行政裁定书并未否认《调查表》的效力，《调查表》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3、关于《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载明的被征收人是“陈某3户”，故征收部门对乌巷X��房屋认定的是共有产，实际上应是陈某3和陈某7的共有产权，这与《调查表》的认定是一致的。4、对于《补充意见》，与本案无关，只说明了当时房屋翻建的情况，见证人王某只能说明其对翻建房屋事项进行见证，但不能证明其对陈某3所称的赠与行为进行见证。陈某4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亦未发表质证意见。二审中，陈某1方申请追加泰州市海陵区房屋征收办公室、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政府城中街道办事处为第三人，以查明房屋的认定情况及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指向的对象。为此，本院对乌巷X号房屋的拆迁工作人员邹波进行了调查，并调取了乌巷X号房屋拆迁材料，对陈某1方二审提出的追加申请不予采纳。邹波主要反映：乌巷X号房屋在2017年4月15日进行了移交，移交当日就开始拆除，现在房屋早已拆除了；当时入户调查时产监部门依据1958年的档��材料认为乌巷X号房屋是陈某7夫妇的共有产；拆迁协议上的“陈某3户”是根据产监部门的产权认定来的，最终产权认定还要看法院判决；拆迁的款项是根据评估结果来的，产权人的数量不影响拆迁款项数额。陈某1方质证称：1、谈话笔录印证了陈某1方提交的调查认定表，也与泰州市房屋征收拆迁的法律依据一致，是由拆迁人对征收拆迁对象进行权属认定，该份笔录已明确涉案房屋为陈某7夫妇所有，应作为共有产进行分割；2、被征收房屋基本情况调查表，第一份上载明调查日期是2016年3月3日，载明私房所有权人为陈某3，这份调查表是最早期入户调查时的记录，且没有拆迁部门的印章认可，与后来的房屋状况调查表相矛盾，由此可见房屋权属调查是一个由浅入深的过程，在后来的泰州市古银杏游园工程征收房屋状况调查表以及泰州市古银杏游园改造工程房���调查表中均明确了产权人及共有人为陈某7和陈某3；3、法庭调取的刚才陈某1方提到的两份调查表、地大于房面积示意图和房屋征收估价报告，均明确了房屋所有权人为陈某7和陈某3；4、陈某1方的综合意见是房屋为共有产，其有权分割。陈某3质证称：对于谈话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部分内容有异议：1、邹波反映是有个信访办的工作人员跟陈某3讲可能是所有产，这不是事实，实际上有关本案所涉的房屋，政府曾召开协调会，形成了相关意见，否则不可能跟陈某3签协议和给付款项；2、关于陈某3曾提起的行政诉讼，并非法院没有支持其请求，而是法院认为不属于收案范围，驳回起诉，这是不同的概念。对于其他拆迁资料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陈某1方所主张的拆迁部门已认定为共有，拆迁部门只是对房屋的产权进行调查，且前后的调查意见有不一的地方，最终的产权由法院来认定。陈某4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陈某1方二审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材料中载明的产权人依据的是房屋翻建前的房屋登记情况，不能证明房屋翻建后的产权人。本院对陈某3二审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1、（2015）苏1291行初138号行政裁定书，能一定程度上证明产监部门的产权认定并非最终权属认定；2、《补充意见》，涉及的是乌巷X号房屋翻建时与邻居协商界址的事宜，能佐证王某的身份；3、《海陵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上载明的被征收人陈某3户依据的是产监部门的认定，而产监部门的认定仅能证明房屋翻建前的权属，至于房屋翻建后的权属认定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二审另查明，乌巷X号房屋已于2017年4月15日移交拆除。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期间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乌巷X号房产是否为陈某7夫妇的遗产，即：1、房屋翻建前陈某7夫妇是否将房产赠与陈某3？2、翻建后的房屋是否使用了原房屋的建材，陈某1方对翻建房屋是否有出资，翻建后的房屋权属为谁所有？关于争议焦点：房屋翻建前陈某7夫妇是否将房产赠与陈某3？本案中，1958年6月25日的泰州市私人出租、出典、自住、房屋登记表显示房主为陈某7、住址为××号，1966年12月25日的泰州市私有房屋登记表显示乌巷3号的房主为陈某7，1983年2月的泰州市私有房屋登记表显示乌巷X号的房主为陈某7，双方对前述乌巷3号即为后述的乌巷X号并无异议，故依据前述证据材料，可以认定诉争乌巷X号房屋在翻建前登记的房主为陈��7。本院认为，综合相关证据后，可以认定房屋翻建前陈某7夫妇将房产赠与陈某3，具体分析如下：1、1988年11月3日的泰州市建筑执照申请表加盖了王某的印章，王某一审出庭作证，反映其当时是城乡建设局城建助理，其收到陈某3的报告后和城建员汤文林到现场勘查，故一审认定王某原为规划管理部门的工作人员，并无不当，也与陈某3二审提交的房屋翻建过程中处理四邻界址的《补充意见》中王某作为见证人签字相印证，进一步佐证了王某一审时作证陈述的身份，陈某1方二审中虽有异议，并申请本院对王某的身份进行调查，但未提供初步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并据此采信王某彼时的身份。2、王某一审作证反映“当时有两个老的在家，还有一个女的好像是他们家喊姑，两个老的可能是陈某3的爸爸妈妈，当时我们根据四周围的情况，问年纪大的房屋是哪个建房，老的讲老的年级大了没有能力建设，没有工作和劳保，我就把这个产权已经给了陈某3，由陈某3负责建筑，我们和他一起居住，所以我们去了之后他们家都没有异议，所以我们下发了正式的建房申请表，然后根据我们的查勘意见提交给城乡建设局，他们发放相关执照和手续”，该陈述与后续正式填写和发放的泰州市建筑执照申请表、建筑执照存根载明的内容相印证，载明的申请人和建设单位为陈某3，并附有陈某3与四邻就房屋翻建过程中的界址纠纷所签协议，能够证明翻建手续系以陈某3名义领取，陈某3所持的房屋翻建前陈某7夫妇将房产赠与陈某3的主张，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予以采信。陈某1方主张赠与必须有书面协议或公证手续，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翻建后的房屋是否使用了原房屋的建材，陈某1方对翻建房屋���否有出资，翻建后的房屋权属为谁所有？本案中，建筑执照申请表及建筑执照存根，载明工程内容为新建房和移址翻建，工程性质为调向翻建和新建，并附有陈某3与四邻就房屋翻建过程中的界址纠纷所签协议，能够证明原房屋进行了调向和移址，结合陈某3一审提供的建房材料票据，一审法院认定陈某3拆除原房屋建造了诉争乌巷X号房屋，并无不当，陈某1方主张房屋只是单纯的调向翻建、并无实质性改变房屋整体结构的重大改造、建材均是祖产的建材、翻建均在原有祖产的土地上，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中，陈某1方在提交的一份书面材料中陈述“乌巷X号祖产房屋在1989年3月被一直居住在祖屋之中的三子陈某3在未经父母及兄弟姐妹同意，私自以自己的名义向建设部门申报了建筑许可证，将祖产房屋进行了调向”，现在二审中又以其对父母履行了赡养义务、父母当时领取了1000多元为由，主张其对房屋翻建进行了出资，与前述材料内容相悖，与王某所作老人称自己无能力建设、由陈某3负责建筑的陈述相矛盾，亦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其所持的出资主张不予支持。陈某3依法申领相关手续后出资将房屋调向移址翻建，形成诉争乌巷X号房屋，已经通过合法建造行为产生新的物权，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该房屋非陈某7夫妇遗产，并驳回陈某1方要求继承的主张，并无不当。乌巷X号房屋现早已拆除，陈某1方主张分割相应拆迁款项，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陈某1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04元，由上诉人陈某1、陈某2、陈某5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军生审 判 员 王小莉审 判 员 万 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 郑本香书 记 员 朱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