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11刑初501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彦荣，男，1997年10月22日出生于甘肃省通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定西市通渭县。2017年6月3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高登，北京市百瑞（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1，女，1994年10月14日出生于甘肃省通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甘肃省民乐县。2017年6月2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陆铭，江苏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男，1991年11月25日出生于甘肃省陇西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在甘肃省定西市陇西县。2017年6月2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任某，曾用名任玉龙，男，1992年11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在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2017年6月2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赵某，女，1996年2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通渭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在甘肃省通渭县。2017年6月2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李某，男，1992年1月4日出生于甘肃省通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甘肃省通渭县。2017年6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董某，曾用名董女姐，女，1992年12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礼县，汉族，中专文化，捕前系某电子公司员工，户籍在甘肃省礼县。2017年6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滨检诉刑诉（2017）4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彦荣、刘某1、林某、任某、赵某、李某、董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同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俭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彦荣、刘某1、林某、任某、赵某、李某、董某及刘彦荣的辩护人高登、刘某1的辩护人陆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至2016年12月间，被告人刘彦荣、刘某1、林某、任某、赵某、李某、董某经他人介绍后，先后在湖北武汉、江苏无锡加入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的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该传销组织以“资本运作”、“1040工程”为幌子,谎称是国家暗中支持的投资项目，没有实际产品，要求参加者缴纳虚拟的“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份额、层级作为计酬、返利依据，通过诱骗、“洗脑”等手段，积极鼓动、诱惑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必须至少缴纳人民币3800元购买1份“份额”，且只有缴纳人民币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后才能发展下线（购满21份可获得返利人民币19000元），每人最多发展3名直接下线，参加者通过自己的下线直接或间接滚动式不断发展下线，从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即“老总”逐级提升自己的级别，获取相应提成，瓜分下线缴纳的申购款。该传销组织还规定了“三代出局”制，即下属第四层级晋升老总，则本人将不再参与分配该下线的返利，如果三条下线都达到“三代出局”，则此时可获得的最终返利将达人民币1040万元。2016年10月，上述传销组织从湖北武汉分流至无锡市滨湖区仙河苑、雪新苑等地，截至案发共有传销人员120人以上，层级达3级以上。上述传销组织在无锡设有8个“大家庭”，最高级别管理人员为“总裁”栗富军（另案处理），“总裁”下设1名“区长”，由孙某（另案处理）担任，“区长”下设数名“老总”，包括被告人刘彦荣及凌某、张某3、高某、刘某2、苏某（均另案处理）等。“老总”负责管理各自线下的“大家庭”，还负责任命其他“大家庭”的管理人员，召集各个“大家庭”的大总管、自律总管等开会，传达传销组织指示、布置工作，并通过参加“老总”会议交流经验，对整个传销组织进行管理；每个“大家庭”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总管、能力总管、能力配合总管、经晨总管各1名，大总管是整个“大家庭”的管理者，负责管理家庭具体事务，并向直接“老总”汇报工作，还与其他“大家庭”的大总管开会交流经验；自律总管负责督促、检查家庭成员遵守规章制度、搞好家庭卫生等，与其他“大家庭”自律总管开会交流经验，相互交叉检查纪律执行情况，自律配合总管协助自律总管完成上述任务；能力总管负责组织家庭成员学习如何提升发展下线的能力、对新加入人员培训等事宜，并与其他“大家庭”的能力总管相互交流经验，互相督促，能力配合总管协助能力总管完成上述任务；经晨总管负责组织家庭成员参加《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的学习活动和晨会活动，以起到激励作用。被告人刘彦荣于2015年6月在湖北武汉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1月间担任所在“大家庭”大总管，2017年4月起担任老总。被告人刘某1于2015年10月在湖北武汉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2月至4月担任所在“大家庭”能力配合总管，2017年5月起担任所在“大家庭”大总管。被告人林某于2015年10月在湖北武汉加入该传销组织，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担任自律总管，2017年2月至4月担任所在“大家庭”大总管，2017年5月起担任所在“大家庭”自律配合总管。被告人任某于2016年12月在江苏无锡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2月至4月担任所在“大家庭”自律配合总管，2017年5月起担任所在“大家庭”自律总管。被告人赵某于2016年5月在湖北武汉加入该传销组织，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担任所在“大家庭”能力配合总管，2017年2月至4月担任所在“大家庭”经晨总管，2017年5月起担任所在“大家庭”能力总管。被告人李某于2015年12月在湖北武汉加入该传销组织，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担任所在“大家庭”自律配合总管，2017年2月至4月担任所在“大家庭”自律总管，2017年5月起担任所在“大家庭”能力配合总管。被告人董某于2016年4月在湖北武汉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1月间担任所在“大家庭”能力总管，2017年5月起担任所在“大家庭”经晨总管。被告人刘彦荣、刘某1、林某、任某、赵某、李某、董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彦荣、刘某1、林某、任某、赵某、李某、董某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涉案人员栗富军、孙某的供述，证人姚某、陈某、谢某、郭某、张某1、付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查获的银行卡及制作、调取的案件侦破经过、羁押证明、任命书、短信截屏、自律检查表、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彦荣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彦荣不参与其他“大家庭”的管理，只应对其自己“大家庭”传销活动负责；2.被告人刘彦荣实际没有达到晋升老总职务的份额要求，在传销组织中只负责上传下达，无决策权力，不是传销组织的核心领导人物；3.被告人刘彦荣受朋友蒙蔽、引诱加入传销组织，自身也是传销活动的受害者；4.被告人刘彦荣无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彦荣从宽处罚。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某1出于对亲人的信任误入歧途，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且系从犯，请求对其从宽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彦荣、刘某1、林某、任某、赵某、李某、董某参加传销组织，结伙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层级达3级以上，属情节严重。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彦荣、刘某1、林某、任某、赵某、李某、董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彦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1、林某、任某、赵某、李某、董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彦荣、刘某1、林某、任某、赵某、李某、董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刘彦荣、刘某1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刘彦荣的辩护人提出刘彦荣不参与其他“大家庭”的管理，只应对其自己“大家庭”的传销活动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彦荣在传销组织中已达老总级别，是涉案传销组织的顶层领导人员之一，不仅管理自己线下的“大家庭”，还履行了老总其他的管理职责，对涉案的整个传销组织行使了管理职权，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彦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3日起至2022年6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林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任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8年2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赵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8年2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9日起至2018年2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董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18年1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克兵人民陪审员  赵月珠人民陪审员  ＸＸ俊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王 洁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