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521刑初224号公诉机关当涂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储令桐，男，1962年10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大专文化，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2005年，任当涂县护河镇原园艺村主任；2008年，任护河镇园艺村党总支书记（2009年至2011年8月，兼任园艺村主任）；2012年4月，任当涂县护河镇人民政府经济发展办副主任；2014年3月至今，聘任当涂县李白墓园管理所负责人。住当涂县。因涉嫌犯贪污、受贿罪，于2017年3月25日被当涂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被当涂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当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当涂县看守所。辩护人卫爱辉，安徽鉴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当涂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0月10日以当检刑诉〔2017〕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储令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项凤萍、代理检察员胡玉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储令桐、辩护人卫爱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事实2008年至2014年，被告人储令桐在担任当涂县护河镇原园艺村党总支书记、主任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陈某1、赵某1、吉某等人贿赂共计人民币106000元。二、职务侵占犯罪事实2011年下半年，当涂县护河镇园艺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负责人濮某，向时任护河镇原园艺村党总支书记的被告人储令桐和主任储令根提出流转原园艺村盐山仔集体土地及周边农田。因土地流转价格原因，双方未达成协议。之后储某与濮某商定，盐山仔120亩集体土地实际按照9000元/亩*50年的价格流转。储某要求在土地流转协议中签订土地流转价格为7000元/亩*50年，另外2000元/亩*50年的流转费计240000元以现金形式支付，并将该事宜告知储令桐且说明截留的土地流转费“以后处理”，储令桐同意。2012年初，濮某将200000元的土地流转费以现金形式支付给储某，储令桐等人将该笔土地流转费予以截留私分，其中储令桐个人实际分得90000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储令桐在利用其担任当涂县护河镇原园艺村党总支书记、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106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伙同他人采取收款不入账的方式，侵吞村集体资金200000元，个人分得90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储令桐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储令桐犯罪后主动交代侦查机关未掌握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事实系自首，如实供述职务侵占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储令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卫爱辉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储令桐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合同外2000元/亩不能定性为土地流转费，是好处费，根据案涉9万元的财产权属性质，该部分事实应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2.如储令桐被定性为职务侵占罪，其系从犯，并具有坦白情节。3.其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部分具有自首情节。4.其愿意积极退赃，无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储令桐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事实2008年至2014年，被告人储令桐在担任当涂县护河镇原园艺村党总支书记、主任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106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8年年底的一天，当涂县护河镇桃花社区桃花山庄饭店原负责人陈某1，为得到和感谢被告人储令桐在帮助协调征用桃花村村民土地以及照顾桃花山庄饭店的生意方面给予的关照，在桃花山庄附近送给储令桐人民币4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08年年底的一天，为得到和感谢储令桐在帮助协调征地、照顾饭店生意方面的关照，其在桃花山庄附近送给储令桐人民币4000元。（2）被告人储令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陈某1在村部附近搞农家乐，为了感谢自己帮助其协调征用农民土地以及希望照顾其饭店生意，2008年年底的一天，在桃花山庄旁边收受了陈某14000元钱。2.2008年年底的一天，马鞍山市华康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责赵某1华，为得到和感谢被告人储令桐在帮助协调征用桃花村农户土地以及在照顾其华康旅游公司（农家乐）生意方面给予的关照，在该农家乐内送给储令桐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记账凭证、当涂县村经济委员会统一收据，证明：园艺村委会征赵某1华建设农家乐的征地管理费情况。（2）证赵某1华的证言，证明：2008年年底的一天，其因为建设华康旅游服务公司（农家乐），为了得到和感谢储令桐在协调征地、照顾农家乐生意方面给予关照，在该农家乐送给储令桐10000元。（3）被告人储令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华康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责赵某1华，征用土地搞农家乐，储令桐为其协调征用农户土地，在2008年年底的一天，赵某1华办公室内收受10000元钱。3.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当涂县护河镇桃花社区个体包工谢某玉，为得到和感谢被告人储令桐在桃花村村部前停车场工程转包、施工矛盾协调以及工程款支付方面给予的关照，在桃花村部附近的饭店里送给储令桐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记账凭证、支出证明单等，证明：桃花村部停车场预支工程款情况。（2）证谢某玉的证言，证明：其在2009年或2010年（时间太久记不清），为得到和感谢储令桐在停车场转包、矛盾协调、工程款支付方面的关照，在桃花村村部附近饭店送给储令桐5000元。（3）被告人储令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在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储令桐在村部旁的饭店内收谢某玉5000元钱，同时储令桐也证实自己在修建村部停车场转包、矛盾协调等方面予以了对方一定的关照。4.当涂县护河镇尚庄个体包工尹某年，为得到和感谢被告人储令桐在新联圩排涝站改扩建工程、园艺村当家塘清淤工程承接以及工程款支付方面给予的关照，先后送给储令桐人民币20000元。（1）2010年年底的一天，储令桐在护河尹某年家中，收尹某年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2）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储令桐在护河尹某年家中，收尹某年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记账凭证、支出证明单、进账单、收据等，证明尹某年在新联圩、当家塘预支工程款情况。（2）证尹某年的证言，证明：2010年年底的时候，其为感谢储令桐在改建新联圩排灌站工程的承接，希望尽快得到工程款支付，在其自己家中送给储令桐10000元。2011年上半年，其为感谢储令桐在当家塘清淤工程的承接，希望尽快得到工程款支付，在其自己家中送给储令桐10000元。（3）被告人储令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在2010年年底的一天、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储令桐尹某年护河镇家中先后收尹某年各10000元钱，同时储令桐也证实自己在新联圩排涝站改扩建工程、园艺村当家塘清淤工程承接以及工程款支付方面予以了对方一定的关照。5.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当涂县桃花社区新坝自然村个体包工李某1杰，为得到和感谢被告人储令桐在循环路（高岭路）工程承接以及工程款支付方面给予的关照，李某1杰的家门口送给储令桐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记账凭证、支出证明单、进账单、建筑业统一发票，证明李某1杰王某1文循环路预支工程款情况。（2）证李某1杰的证言，证明：循环路工程是其王某1文儿子合搞的，为了感谢储令桐在工程承接、施工协调上面的关照及请求支付工程款，在其自家门口送了储令桐10000元。（3）被告人储令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储令桐李某1杰家门口收李某1杰10000元钱，同时储令桐也证实自己在循环路（高岭路）工程承接以及工程款支付方面予以了对方一定的关照。6.2011年年底的一天，当涂县护河镇原园艺村书陈某2贵，为得到和感谢被告人储令桐在原园艺赵某2组路工程承接以及工程款支付方面予以的关照，在园艺村原村部附近饭店外，送给储令桐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陈某2贵证言，证明：2011年年底的一天，其为了感谢储令桐在其承接赵王路、工程款给付方面的帮助，在村部饭店外送给储令桐10000元。（2）被告人储令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年底的一天，储令桐在园艺村原村部附近饭店外收陈某2贵100**元钱，同时储令桐也证实自己在赵王路工程承接以及工程款支付方面予以了对方一定的关照。7.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当涂县护河镇桃花社区个体包工姜某平，为得到和感谢储令桐在原园艺村当家塘清淤工程承接以及工程款支付方面给予的关照，在储令桐家中送给储令桐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护河镇园艺村当家塘清淤工程合同书、支出证明单、记账凭证，证明姜某平与园艺村委会签订的当家塘清淤合同及相关付款情况。（2）证姜某平的证言，证明：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为得到和感谢在当家塘清淤工程承接和工程款支付方面的关照，其在储令桐家中送给储令桐人民币10000元。（3）被告人储令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储令桐在家中收姜某平10000元钱，同时储令桐也证实自己在当家塘清淤工程承接和工程款支付方面予以了对方一定的关照。8.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当涂县护河镇桃花社区高岭自然村个体包工王某1文，为得到和感谢被告人储令桐在杨山水泥路工程承接、施工矛盾协调以及工程款支付方面给予的关照，在储令桐家中送给储令桐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记账凭证、借款凭证、护河镇园艺村水泥路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书，证明：杨山路水泥路工程合同签订及付款情况。（2）证王某1文证言，证明：其李某1杰承接了园艺村高岭路工程，后来自己的部分交给王连子做了。其在2011年年底陈某2贵承接了杨山路建设工程。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为感谢储令桐在工程承接、矛盾协调上给予的帮助，在储令桐家中送给其10000元。（3）被告人储令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储令桐在家中收王某1文10000元钱，同时储令桐也证实自己在杨山水泥路工程承接、施工矛盾协调以及工程款支付方面予以了对方一定的关照。9.2012年初，当涂县太白镇个体包工吉某双，为请求被告人储令桐帮助承接原园艺村庙甸段土方工程，许诺给予储令桐该工程“干股”。经储令桐协调帮助吉某双挂靠马鞍山华康建筑安装公司承接了该工程，在工程实际施工中储令桐既未出资亦未参与工程管理吉某双先后送给储令桐人民币27000元。（1）2012年年底的一天，储令桐在其家中，收吉某双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2）2013年年底的一天，储令桐在其家中，收吉某双所送的人民币7000元。（3）2014年年底的一天，储令桐在其家中，收吉某双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记账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委托书、马鞍山农村商业银行进账单等，证吉某双挂靠马鞍山华康建筑安装公司承接了原园艺村庙甸段土方工程情况。（2吉某双的证言，证明：为感谢在护河镇庙甸路土方工程承接方面的关照，其先后在2012年年底、2013年年底、2014年年底在储令桐家中送给储令桐人民币27000元。（3）被告人储令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因建设园艺村庙甸路段拓宽工程，在2012年年底、2013年底、2014年年底的一天先后收吉某双共计27000元，其同时证实自己在工程承接、施工协调方面给予对方一定的关照。二、职务侵占犯罪事实2011年下半年，当涂县护河镇园艺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负责濮某保，向时任护河镇原园艺村党总支书记的被告人储令桐和主任储令根提出流转原园艺村盐山仔集体土地及周边农田。因土地流转价格原因，双方未达成协议。之储某根濮某保商定，盐山仔120亩集体土地实际按照9000元/亩*50年的价格流转储某根要求在土地流转协议中签订土地流转价格为7000元/亩*50年，另外2000元/亩*50年的流转费计240000元以现金形式支付，并将该事宜告知储令桐且说明截留的土地流转费“以后处理”，储令桐同意。2012年初濮某保将200000元的土地流转费以现金形式支付储某根，储令桐等人将该笔土地流转费予以截留私分，其中储令桐个人实际分得9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土地流转协议书，证明储某根代表当涂县护河镇园艺村民委员会与当涂县护河镇园艺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于2012年3月31日签订土地流转协议书。约定盐山仔集体土地面积约120亩流转给该合作社，租期50年，租金每亩7000元，时间2012年4月1日至2062年3月31日。（2）记账凭证、当涂县经济委员会统一收据等，证明濮某保自2011年10月21日至2012年5月14日期间支付盐山仔土地租金情况。2.证人证言：（1濮某保证言，证明：其承包了盐山仔荒地，盐山仔120亩集体土地实际按照9000元/亩*50年的价格承包的，但是在土地流转协议中签订土地流转价格为7000元/亩*50年。另外2000元/亩的流转费差储某根要求其以现金形式支付，24万元现金其支付给储某根23万元，另外1万元其储某根同意下给了介绍人。其还证实与丁荣宏是朋友，其用丁荣宏的名字注册了园艺生态养殖专业合作社，但实际出资人和实际控制人是自己，与丁荣宏没有关系。（2储某根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濮某保孙某明到其村里承包盐山仔荒地，因为协议细节问题，储令桐濮某保没有谈拢濮某保开始找其商谈。经过磋商，约定按照9000元每亩的价格，但协议是按照7000元一亩签订，另外2000元每亩以现金形式支付（方案是按照储令桐意见商定）。濮某保将20万元现金交给其，其给了9万元给储令桐，给了3万元孙某明，自己有8万元。3.被告人储令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该村决定召开班子会议，商濮某保流转盐山仔及周边土地的情况。会前储某根跟储令桐商量，濮某保9000元/亩承包，协议签7000元/亩，截留2000元/亩以后处理。储令桐表示同意，并要求协议储某根来签，具体事情储某根来办。截留的土地流转费至少是24万元，其个人分得9万元。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证明：其身份信息情况。（2）任职证明、中共当涂县护河镇委员会文件关于储令桐等同志人事调整的通知、关孙某明等同志工作职务的通知等任职材料、关于聘任储令桐同志的通知，证明：储令桐的任职情况。（3）发、破案经过，证明：当涂县人民检察院在查处当涂大青李某2白文化旅游区桃花社区党委书储某根涉嫌贪污、受贿一案中，发现储令桐涉嫌贪污犯罪，后储令桐随该院办案人员至该院接受调查。储令桐在该院初查及侦查期间如实供述涉嫌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储令桐的亲属代其退出人民币30000元。上述事实有本院开具的收款收据予以证明。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储令桐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该部分事实应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2011年下半年，时任护河镇原园艺村主任储某根濮某保商定盐山仔120亩集体土地实际按照9000元/亩*50年的价格流转储某根要求在土地流转协议中签订土地流转价格为7000元/亩*50年，另外2000元/亩*50年的流转费以现金形式支付，时任护河镇原园艺村党总支书记的被告人储令桐对此表示同意。2012年初濮某保将账外的土地流转费200000元以现金形式支付储某根，后储令桐等人将该笔土地流转费予以截留私分，其中储令桐个人分得90000元。储令桐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采取将部分集体收入不入账的方式，侵吞村集体资金，应构成职务侵占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如构成职务侵占罪，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是储某与濮某商定土地流转价格，并要求2000元/亩*50年的流转费以现金形式支付，濮某将200000元的土地流转费以现金形式支付给储某后被储令桐等人将截留私分。储令桐系该村党总支书记，知悉账外收取2000元/亩*50年的流转费的事实并表示同意，其对村集体事务具有最终的决定权，对该起犯罪的发生具有主要作用，属主犯。该起共同犯罪中的主要行为均由储某提议并实施，储令桐的罪责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储令桐在职务侵占罪中具有坦白情节，在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中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储令桐因犯职务侵占罪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相应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其到案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事实，系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储令桐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储令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后自首、如实供述职务侵占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其犯数罪，亦未能积极退出全部赃款，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储令桐在担任当涂县护河镇原园艺村党总支书记、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106000元，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其伙同他人采取将部分集体收入不入账的方式，侵吞村集体资金200000元，个人分得9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储令桐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储令桐犯罪后主动交代侦查机关未掌握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事实系自首，如实供述职务侵占犯罪事实，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其退出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储令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6日起至2018年3月25日止。）二、对被告人储令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由本院发还被害单位；对被告人储令桐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6000元，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陶宏庆人民陪审员  谷荣生人民陪审员  夏建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云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