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晋民终5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朔州市平朔生活区。法定代表人：马刚，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冯永继，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爱香，女，汉族，1969年10月19日生，住北京市朝阳区。系已故原新都煤业有限公司股东何进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宏彬，男，汉族，1991年1月16日生，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号现代城*楼****号。系已故原新都煤业有限公司股东何进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聃，女，汉族，1999年2月3日生，住北京市朝阳区。系已故原新都煤业有限公司股东何进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松鹤，男，汉族，1963年5月22日生，住江苏省海安县。系原新都煤业有限公司股东。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高满中，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鲁大智，山西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煤平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爱香、何宏彬、何聃、安松鹤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2017）晋06民初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煤平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永继，被上诉人张爱香、何宏彬、何聃、安松鹤的委托代理人高满中、鲁大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新都煤业公司原股东之一何进（已故）有近亲属四人：母亲张淑源，妻子张爱香，儿子何宏彬，女儿何聃。张淑源自愿放弃对何进遗产的继承权。上列张爱香、何宏彬、何聃的原告主体资格符合法律规定，且双方当事人不持异议。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12日由原”中煤平朔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变更为”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主体资格合法。2009年12月17日，中煤平朔公司与原山西平鲁新都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何进（持股70%）、安松鹤（持股30%）签订了整体转让100%股权的框架协议。2010年1月13日由甲方平鲁新都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中煤平朔北岭煤业有限公司（暂定名）、丙方中煤平朔有限公司、组织签证方平鲁区人民政府，签订了《采矿权转让合同》。该合同第五条约定:采矿权转让中资源价款严格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依法评估后双方协商确定。第六条约定:采矿许可证办理后，交平鲁区人民政府保管，完成股权转让实现控股后区人民政府再交中煤平朔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签名盖章方为：平鲁新都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中煤平朔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平鲁区人民政府。2010年5月28日，山西省国土资源厅颁发了采矿许可证，采矿权人山西中煤平朔新都煤业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12月31日，转让方（甲方）何进、安松鹤与受让方（乙方）中煤平朔煤业有限公司在见证方平鲁区人民政府见证下,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第二条约定：原山西平鲁新都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何进持股（70%）、安松鹤持股（30%）整体转让100%股权与中煤平朔公司，股权转让价款构成为：评估报告中的目标公司（新都煤业公司）的实物资产评估值、采矿权转让价款、评估报告目标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评估值。3.1约定：为在政府要求的期限内完成兼并重组，协议各方同意暂以山西大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初评数据，确定股权转让价款，截止评估基准日2010年4月30日，甲方实物资产评估价是24393.79万元；土地使用权评估价776.25万元；采矿权评估价为7621.46万元（吨煤价以市政府统一的3.5元计价）；股权转让价款为32791.576万元。协议签订后，根据最新版评估报告及审计报告，股权转让价款变更为33411.7716万元。协议3.4约定：协议生效后15个工作日内，受让方付股权转让价款的50%；在转让方清理完毕目标公司债务总额的90%、并向受让方提供有效凭证、且经受让方在5个工作日内核实后的15个工作日内，受让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45%；自交接日起1年内未发生目标公司债务及或有负债以及其他诉讼、行政处罚等对目标公司形成争议或纠纷的情形的，受让方将剩余5%的股权转让价款支付给转让方。目标公司依法未缴纳的后续资源价款已经在采矿权评估价值中扣除，与转让方无关。受让方违约的特别约定:受让方未按协议约定的期限及支付方式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每迟延支付一日，受让方应当按应付股权转让价款1‰支付违约金，但违约金总额不超过股权转让价款的5%。协议第18.1条约定，按照山西省国土资源厅2010年3月19日下发的《关于全面推进全省资源利用现状调查工作的通知》，经山西省国土资源厅在煤矿企业兼并重组期间对目标公司进行资源核实的储量，对超出2008年底目标公司保有储量2177.56万吨（该数据出自2010年12月28日山西大地评估规划勘测有限公司作出的晋大地矿评字【2010】第072号山西平鲁新都煤业有限责任公司采矿权评估报告摘要，评估基准日：2010年4月30日，4号井保有资源储量为2177.56万吨）的部分，待该超出部分储量在国土资源部门进行备案后，由各方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按照本协议约定采矿权转让价款的标准另行解决。协议签订后，中煤平朔公司按双方转让协议总价款33411.7716万元为基数，分别于2011年1月、3月支付原山西平鲁新都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款16395.75万元、14602.826万元，共支付30998.576万元。尚欠2413.1956万元未付。双方于2011年1月23日完成了交接工作，但就2009年、2010年原新都煤业有限公司继续生产期间的动用资源储量及其计算方法问题和双方依据协议第十八条约定的经山西省国土资源厅核实的增加保有资源储量的性质归属问题发生纠纷。山西省国土资源厅于2011年8月作出晋国土资储备字【2011】762号《山西省宁武煤田平鲁区山西中煤平朔北岭煤业有限公司煤炭资源储量核实报告》（供兼并重组用）载明，截止2009年12月31日，资源备案储量较2008年该矿保有储量超出791.28万吨。变化的原因主要两次估算采用的平均厚度不同。上次备案时利用了井下见煤炭厚度平均值，本次收集利用了钻孔煤层厚度平均值所致。故新增储量可确认为791.28万吨。2012年6月8日，根据山西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和整合工作”政府主导、市场运行”的原则和中煤平朔公司整合地方煤矿的实际情况，应整合双方的要求，朔州市平鲁区政府组织召开了区长办公会议，平鲁区人民政府、中煤平朔公司以及各煤业代表负责人参加了该次会议，双方就中煤平朔公司整合地方煤矿遗留问题的解决达成共识。即整合双方必须在6月25日前签订补充协议，6月30日前付清第二笔补偿资金，并于9月30日将剩余的补偿款全部支付到位。如因中煤平朔方面的原因不能按政府要求时间签订补充协议，由中煤平朔方面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于新都煤业经有关部门依法组织重新核查超出2008年该矿保有储量2177.56万吨的补偿问题。双方应按2010年12月3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办理，并在此次补充协议中落实和支付。因资源核查报告估算结果的截止日为2009年12月31日，而新都煤业作为保留矿在2010年度内仍在正常生产，该年度动用储量应予核减。向平鲁国土资源部门取得动用储量证明材料后交中煤平朔公司。2012年6月15日，朔州市国土资源局平鲁分局出具山西平鲁新都煤业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动用储量为127.1641万吨的证明。此后双方亦未签订补充协议，遂形成诉讼。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故双方当事人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本次股权转让总价款为33411.7716万元，中煤平朔公司于2011年1月和3月支付了股权转让款16395.75万元、14602.826万元，尚有2413.1956万元未支付，对此双方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有三：一是中煤平朔公司未按股权协议足额支付原告方股权转让款，是否构成违约及如何承担违约责任。二是原告方移交前2009年、2010年动用储量的数量及应否核减相应的资源价款。三是中煤平朔公司应否支付原告新增资源价款。关于中煤平朔公司未按股权协议足额支付原告方股权转让款，是否构成违约及如何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原告认为，中煤平朔公司未按约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应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中煤平朔公司认为因双方对2009、2010年动用储量及新增资源补偿问题存在异议，且该问题在当地政府及相关部门的协调下商议多次，但最终未能妥善解决，中煤平朔公司不存在恶意拖延支付应付转让款的情形，故不应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违约责任。该院认为，双方对剩余股权款2413.1956万元未支付不持异议，《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三条3.4约定：本协议生效后15个工作日内，受让方应将股权转让价款的50%，按转让方在目标公司的持股比例分别汇入转让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在转让方清理完毕目标公司债务总额的90%并向受让方提供有效凭证、受让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45%;自交接日起1年内未发生目标公司债务及或有负债以及其他诉讼、行政处罚等对目标公司形成争议或纠纷的情形的，受让方将剩余5%的股权转让价款付给转让方。13.3.1关于违约责任特别约定，受让方未按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及支付方式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每迟延支付一日，受让方应当按应付股权转让价款的1‰支付违约金，但该迟延支付违约金总额累计不得超过股权转让价款的5%。根据上述约定，本案原告方已全面履行了义务，亦未发生协议约定的争议或纠纷，中煤平朔公司未按协议约定给付剩余股权款，构成违约。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中煤平朔公司应向原告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本应以剩余股权款2413.1956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1月24日起按1‰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但该违约金总额累计超出了股权转让价款的5%，因此按协议约定，中煤平朔公司应承担不超过股权转让价款5％的违约金，即33411.7716万元×5％＝1670.5886万元。中煤平朔公司辩称迟延履行支付股权款是因与原告方协商移交前动用储量的计算和核减问题未果而致，不存在违约情形作为抗辩理由。原审法院认为，从双方当事人的约定看，受让方给付全部转让价款相对应的义务并非双方移交前动用储量的计算和核减问题，因此受让方以此作为拒绝履行股权转让款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原告请求支付剩余股权款2413.1956万元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方移交前2009年、2010年动用储量的数量及应否核减相应的资源价款的问题。原告称，根据（晋国土资储备字[2011]762号）《山西省宁武煤田平鲁区山西中煤平朔北岭煤业有限公司（原新都煤业公司）煤炭资源储量核实报告》显示，截止2009年12月31日资源储备储量较2008年该保有储量超出791.28万吨，实为对2009年度动用储量核减后的保有储量。2010年动用储量，根据平鲁国土局出具的证明，为127.16万吨。该部分动用储量应从重新核查后新增的资源量中扣除。中煤平朔公司称，应按约扣减新都煤业公司移交前2009年、2010年动用的储量所对应的资源价款。原新都煤业公司2009年原煤产量98.67万吨，回采率参照山西省第三地质工程勘察院编制的《2011年矿山储量年报》2010年回釆率71.59%(该储量年报已通过朔州市国土资源局评审并上报国土部门内部储量动态监测系统）反推，2009年动用煤炭储量98.67万吨÷71.59%=137.8万吨；2010年动用储量，按照山西省第三地质工程勘察院编制的《2011年矿山储量年报》显示，2010年新都煤业公司动用储量439万吨减去平朔集团自行动用储量12.6万吨，2010年新都煤业公司动用储量426.4万吨。原审法院认为，对动用储量数量及如何核减，股权转让协议书并未明确约定，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政府区长办公室会议纪要第21号记录显示，2012年6月8日，平鲁区人民政府、中煤平朔公司以及各煤业负责人参加会议，就中煤平朔公司整合地方煤矿遗留问题进行协调解决达成共识。此会议纪要能真实反映双方当事人就动用储量达成一致意见的基本情况，为解决该具体问题及事项提供了依据。此会议纪要协商的内容是对原合同没有约定动用储量内容的补充，符合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应予确认上述补充内容的合法有效性。对于2009年度动用储量，2011年8月山西省国土资源厅晋国土资储备字[2011]762号《山西省宁武煤田平鲁区山西中煤平朔北岭煤业有限公司煤炭资源储量核实报告》的矿产资源储量备案证明，截止2009年12月31日，目标公司保有储量3032万吨，资源备案储量较2008年底保有储量超出791.28万吨，该保有储量是截止2009年12月31日的保有量，应视为对2009年度动用储量已核减。对于2010年度动用储量，原新都煤业公司作为整合保留矿井继续生产经营，2010年度动用储量应予核减，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政府区长办公室会议纪要第21号记录显示，双方同意2010年度动用储量待向平鲁区国土资源部门取得动用储量证明材料后交中煤平朔公司。朔州市国土资源局平鲁分局出具证明证实原新都煤业公司2010年动用储量127.1641万吨，故认定2010年动用储量为127.1641万吨。该部分动用储量应从重新核查后新增的资源量中扣除。中煤平朔公司提出应依据《2011年矿山储量年报》核减2010年动用储量，但该年报系山西中煤平朔北岭煤业有限公司单独委托作出，未经省国土资源厅备案，且该年报称中煤平朔公司没有动采，中煤平朔公司陈述有动采的情况，相互矛盾，况且原新都煤业公司刚改造生产能力为90万吨／年，故中煤平朔公司以山西中煤平朔北岭煤业有限公司单独委托作出的2011年矿山储量年报为依据认定动用储量数量且主张从原储量中扣除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院不予采信。关于中煤平朔公司应否支付原告新增资源价款的问题。原告称，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之约定，对超出2008年底目标公司保有储量的部分，待该超出部分储量在国土部门进行备案后，由各方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按照本协议约定的釆矿权转让价款的标准另行协商处理，故中煤平朔公司应支付新增储量部分的新增资源转让价款。中煤平朔公司称，根据《矿产资源法》之规定，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由国务院行使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国家实行采矿权有偿取得的制度，新探明的增加的煤炭资源储量，原新都煤业公司并未缴纳资源价款，新增加的资源储量所对应的资源价款是由中煤平朔公司持股的北岭煤业公司缴纳，北岭煤业公司因此享有新增资源的相应权利，中煤平朔公司不应支付原告新增资源价款。原审法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书》第18.1条约定，按照山西省国土资源厅2010年3月19日下发的《关于全面推进全省资源利用现状调查工作的通知》，经山西省国土资源厅在煤矿企业兼并重组期间对目标公司进行资源核实的储量，对超出2008年底目标公司保有储量的部分，待该超出部分储量在国土资源部门进行备案后，由各方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按照本协议约定的采矿权转让价款的标准，另行协商解决。该条款经双方当事人协商议定是真实意思表示，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和条款的文义解释及订立目的综合考虑，该条款对主体、数量、价款作了约定，具备了合同的最基本的要件，结合双方认可的供兼并重组用的(晋国土资储备字[2011]762号）《山西省宁武煤田平鲁区山西中煤平朔北岭煤业有限公司煤炭资源储量核实报告》（显示截止2009年12月31日资源储备储量较2008年该保有储量超出791.28万吨）。原告方将其所持有新都煤业公司10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中煤平朔公司，是基于对矿产权的享有，且根据《关于煤矿企业兼并重组所涉及资源采矿权价款处置办法》（晋政办发[2008]83号）规定可知，新增资源量指被兼并重组煤矿在煤炭资源整合和有偿使用中已批准扩界或增层所涉及的新增资源量，而本案资源储量变化，既不是原有采矿权扩界或增层的新增资源，也不是新批的采矿权，而是因两次估算采用的平均厚度不同所致。因此，重新核查增加的资源量应属2008年底目标公司保有储量（2177.56万吨）的实有部分，应采用同一标准进行补偿。中煤平朔公司应支付原告方的增加资源价款为（新增储量791.28万吨-动用储量127.1641万吨）×3.5元=2324.40565万元，更符合交易的公平性。故原告方该部分诉请证据充足，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中煤平朔公司以新增资源价款是由其控制下的北岭煤业公司缴纳，因此不应向原告支付该部分采矿权转让价款的抗辩，根据《矿产资源法》第三十六条、《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九条，双方之《股权转让协议书》第3.4.2条”目标公司依法未缴纳的后续资源价款已经在采矿权评估价值中扣除，与转让方无关”的约定，并结合朔州市煤矿企业兼并重组整合领导组中煤平朔东露天煤矿界内地方煤矿整合事宜协调会之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充分考虑被整合煤矿均属于平朔区范围之实际，按照大矿兼并小矿，平鲁区界内已完成整合地方煤矿资源补偿市场价位，确定各矿的采矿权价位均按3.5/吨，（不含应缴未缴资源价款）计价，据此中煤平朔公司提出的抗辩理由证据不力，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张爱香、何宏彬、何聃、安松鹤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中煤平朔公司的辩称无法律和合同规定，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张爱香、何宏彬、何聃、安松鹤剩余股权转让款2413.1956万元、新增资源价款2324.40565万元，合计4737.60125万元；并支付逾期给付股权转让款的违约金1670.5886万元。以上共计6408.18985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3263元，由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中煤平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诉称：第一，中煤平朔公司未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不构成违约，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中煤平朔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并支付违约金属事实认识错误。第二，被上诉人移交新都煤业公司前，2009年动用的资源储量为137.8万吨、2010年为426.4万吨，两者共计564.2万吨，该两年度动用资源储量对应的价款应当从剩余股权转让价款中予以核减。第三，山西省国土资源厅核实的增加保有资源储量归中煤平朔公司持股的山西中煤平朔北岭煤业有限公司所有，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中煤平朔公司向其支付新增资源转让价款。被上诉人张爱香、何宏彬、何聃、安松鹤、共同答辩称：第一，关于支付违约金的问题，上诉人尚有2413.1956万元剩余股权转让款未向答辩人支付，双方对这一基本事实不存在异议，因此上诉人的行为无疑构成违约，而协议书中的违约责任是双方协商一致确定的，不是单方面强加的。第二，关于支付新增资源价款与核减动用资源储量的问题，这两个问题本质上属于同一个问题，新增资源与动用资源一样属于交接前采矿权矿区范围内的原有资源，该新增的原有资源所形成的资产权益应当计入采矿权评估结果，归属于答辩人。应当确认目标公司截止到2009年12月31日的剩余资源储量为3032万吨，已核减了或根本就没有计入2009年底前所有已动用的资源储量，比2008年底的资源储量2177.56万吨新增加了791.28万吨。2010年1月1日以后，答辩人控制的目标公司动用的资源储量经朔州市国土资源局平路分局审查后，确认为127.1641万吨。故答辩人将目标公司交接给上诉人后，目标公司的新增储量余额为664.1159万吨，第三，关于法律适用问题，新增资源的补偿不应当适用晋政办发【2008】83号文件，双方当初在签订协议的时候并没有选择适用83号文且上诉人作为整合主体自身存在着局限性不适合选择83号文。本院对一审已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被上诉方2009、2010动用的储量应否核减？2、上诉人中煤平朔公司是否应支付新增资源价款？3、上诉人中煤平朔公司是否存在违约？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上诉方2009、2010动用的储量应否核减？本案中，转让方（甲方）何进、安松鹤与受让方（乙方）中煤平朔煤业有限公司在见证方平鲁区人民政府见证下,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时间是2010年12月31日，在该时间节点，被上诉方动用储量的情形已经明确，但是在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双方仅对超出2008年保有储量的新增储量部分约定，待该超出部分储量在国土资源部门进行备案后，由各方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按照本协议约定采矿权转让价款的标准另行解决，对2009年和2010年动用的储量并未作任何扣减的约定，故依据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款的支付不以扣减2009年和2010年动用的储量为前提，2009年、2010年动用的储量不应在相应的股权转让款中扣除。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上诉人中煤平朔公司应否支付新增资源价款？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待该超出部分储量在国土资源部门进行备案后，由各方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按照本协议约定采矿权转让价款的标准另行解决。《关于煤矿企业兼并重组所涉及资源采矿权价款处置办法》规定，新增资源由兼并重组企业缴纳新增资源价款后，按照资源资本化的方式，以所缴纳新增资源价款的150%折价入股，作为其在兼并重组后新组建企业的股份。本案中新增资源的资源价款是由中煤平朔公司新设立的北岭煤业公司向政府部门缴纳的，被上诉人并未缴纳该部分新增资源的采矿权价款，不享有新增资源所对应的采矿权，故无权要求中煤平朔公司支付新增资源价款。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上诉人中煤平朔公司是否存在违约？双方2010年12月3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依据矿井保有煤炭储量2177.56万吨作为计算依据，确定了采矿权价款。在中煤平朔公司接管了新都煤业公司之后，双方因新增资源价款补偿及接管前被上诉方动用储量扣减等合同未尽事宜，持续进行协商，影响到剩余股权转让价款的数额的确定和支付时间，故不宜认定中煤平朔公司存在延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违约行为。但是被上诉方未能在合同约定时间取得数额较大的剩余股权转让款，存在利息损失。考虑到双方关于违约金的约定及被上诉方在上诉人接管新都煤业公司之前在2008年的保有储量之内继续动用储量的事实，本院酌情认定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利息损失1370.5886万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中煤平朔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6民初9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张爱香、何宏彬、何聃、安松鹤剩余股权转让款2413.1956万元；并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利息损失1370.5886万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73263元，由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73263元，张爱香、何宏彬、何聃、安松鹤负担100000元。二审诉讼费340284.71元，由上诉人张爱香、何宏彬、何聃、安松鹤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70284.71元，被上诉人张爱香、何宏彬、何聃、安松鹤负担7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吴捷慧审判员何炳武审判员秦颖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刘莉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