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丰刑初字第173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芦×，男，1992年4月28日出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8日被羁押，2015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智勇，北京信靠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公诉刑诉（2015）1535号��诉书指控被告人芦×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譞、书记员李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芦×及其辩护人张智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5年3月7日19时许，杜×（另案处理）在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天天渔港饭店门前，酒后滋事，后被告人芦×伙同杜×与被害人孟×1、孟×2等人互殴。过程中造成被害人孟×1、孟×2二人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孟×1、孟×2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被告人芦×于2015年3月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成寿寺派出所抓获。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芦×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7日19时许，杜×（另案处理）在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天天渔港饭店门前，酒后滋事，后被告人芦×伙同杜×与被害人孟×1、孟×2等人互殴。过程中造成被害人孟×1、孟×2二人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孟×1、孟×2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被告人芦×于2015年3月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成寿寺派出所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孟×2陈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3月7晚我们家人约好到天天渔港吃饭，我姐夫郑×订了房间。大约19时许我们相继来到了天天渔港门前，郑×走在最前面，我和刘×跟随，其他人走后面，后听到身后有人喊“抢包”，我不知道具体是我母亲（孟×3）、我姨（孟×1）还是我姐��×她们三人谁喊的。我转身看见一个喝多了的跌跌撞撞的男子，孟×1拦住我说“他喝多了，别理他”，于是我也没有理他，他向南走了。一会儿该男子又回来了，将孟×1和李×撞倒，我、刘×、孟×1与该男子打了起来，我们相互撕扯，后来又来了两名男子和我们撕扯在一起，喝多酒的那名男子倒在地上，我们也就不打了。一会儿相继来了很多人，其中一个穿深绿色棉服的男子和几个人一起追着我打，将我打倒在地上晕倒了，等我醒来时我继父在我身边，他将我扶到马路对面，我歇了一会儿就回家了。我头部、肋部、手部、肚子受伤了。经其辨认指出杜×是对其进行殴打的男子之一。2、被害人孟×1陈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3月7日19时30分许，我和李×、孟×3走到天天渔港门口时，有人从后面冲上来拉李×的包和胳膊，对方是两名男子一身酒气，我就把李×拉到中间，那两名男子就追着骂我们，我们没理他们接着走，到了天天渔港门口孟×2过来问那两名男子要干什么，那两名男子就朝孟×2过去，对孟×2拳打脚踢，孟×2还手，之后我儿子刘×也和他们打了起来，我过去拉架没拉住，混乱中其中一名男子用脚踹了我右腿几脚。对方一名男子被打倒在地，这名男子就是刚才抢李×包的人，我踹了对方腹部、腿部几脚，之后我看周围人越来越多就报警了。经其辨认指出杜×是对刘××进行殴打的男子；芦×是对其进行殴打的男子。3、证人刘×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3月7日我们一家人约好到天天渔港吃饭。19时许，我在天天渔港饭店门前路边看见我妈孟×1、我姨孟×3、我姐李×从饭店左侧过来，就过去迎他们一起进饭店，李×告诉我有一个酒鬼模样的人摸她的包。这时有三个人向我们这边走来，其中一个喝多了酒的人骂我，后被其他两个人拉走了，刚走了几步那个喝多酒的男子转身就往回冲，但又被拉走了，一会儿该男子又冲过来给了我一脚，同时将李×和孟×1扑倒在地，该男子抓住我的衣服向一侧倒去，我就势趴在了那个人身上，压了一会儿我就起来了，那个喝多酒的男子自己也起来了。他的朋友边打电话边让我们不要走，随后来了很多人，他们先是骂我们，随后开始打我和我哥孟×2，大概有七八个男子将我打倒在地，后来我母亲孟×1将我拽到天天渔港饭店内，我就上楼了。后来对方人往饭店内冲，民警拦着他们，有人就开始骂民警，后来民警就让他们出去解决问题，我躲在酒店包间内不敢出去。经其辨认指出杜×、芦×是对其进行殴打的男子。4、证人孟×3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3月7日我们一家人约好到天天渔港吃饭，我和孟×1、李×快走到天天渔港饭店红绿灯时一个��子从我们身边撞过去，李×说那个男子摸了她一下，还摸她的包，我就骂了对方一句。后来我发现那个男子喝多了，走路跌跌撞撞的，我就对李×说“没事，离他远些”。我们走到天天渔港门前时那个喝多酒的男子又回来了，还有人追他，他一下将孟×1、李×撞倒了，后来孟×1、刘×、孟×2和那名男子厮打在一起，一会又来了两个男子和他们厮打在一起，后来一个男子躺地上了，他们就不打了。之后陆续来了很多人，一个男子喊“是谁打的”，走过来就踢了我肚子一脚，打了我两拳，我走进天天渔港报警再没有出来，后来发生的事就不知道了。孟×2的头部、手、肚子受伤了，我的肚子受伤了，孟×1的腿伤了。经其辨认指出杜×是与刘×、孟×2、孟×3互殴的其中一名男子。5、证人郑×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3月7日晚19时许，我们一家人去天天渔港吃饭，我提前��了桌，所以我先进了饭店说订桌的事，我在大厅等了一会儿，他们还没进来我就出来找他们。我一出饭店大厅就看见一名男子（身高1.70米，体态较瘦，上穿黑色衣服）从路南侧过来打刘×，刘×和孟×2就和那个男子打了起来，他们互相拳打脚踢。后来从南侧来了两名男子（一名男子1.70米左右，体态中等，上穿黑色羽绒服，中长发，手拿一白色塑料袋；另一名男子1.75米左右，体态中等，长发，上穿蓝色冲锋衣）一起打刘×、孟×2，他们五个人厮打在一起，相互拳打脚踢。后来黑衣男子被刘×和孟×2打倒在地，对方两名男子见那名男子倒在地上就停手了。我上前问怎么回事，孟×1说他们抢包，后我就报警了。对方蓝衣男子打电话叫人并对我们说“你们别走等着”。一会儿陆续来了三四十人，开始打孟×2和刘×，孟×2向南跑了，刘×被多名男子围在饭店门口殴打，我只记得其中有一个穿深色上衣、长发圆脸、体型偏胖的男子和一个上穿棕色衣服、身高1.80米左右的中长发男子，还有一个穿橘黄色上衣的男子。我妻子李×、两个小姨孟×1、孟×3开始劝架。后来刘×跑到了饭店内，我向南去找孟×2，发现孟×2被人打倒躺在地上。李×让孟×2先去医院看病，孟×2就走了。我们这边孟×2被打倒在地受伤，我父亲郑启强右眼眶被打伤，孟×1右腿伤了，郑启强和孟×1是后来在拉架过程中被人打伤的，谁打的没看清，孟×2被谁打的没看见。对方男子是被孟×2和刘×打倒的。经其辨认指出芦×、杜×是与刘×、孟×2、孟×1互殴的男子；赵×1是与刘×互殴的男子。6、证人李×证言：2015年3月7日19时许，我和几个亲戚共九人一起去天天渔港吃饭为我过生日，我与孟×2、刘×、孟×1一起往饭店走，快到饭店时过来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上来拽我的包，我反拽了一下，然后我们就走了。那两名男子走在我们前面，老是回头看我们，走到饭店门口时，我的弟弟孟×2问他们要干嘛，对方这时有三个男的，其中一个上来将我小姨孟×1推倒在地，还将孟×2或者刘×（具体是谁我忘了）推倒了，之后这三个男的其中两个和孟×2、刘×、孟×1互相拳打脚踢在一起，还有一个男的在拉架。后来拉架的男子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就来了30人左右，其中有人问谁打他们的人，那时对方已经有一名男子被打倒在地，他们这些人都上来打我们，我和二姨孟×3被按倒在地上，其他的情况我没有看到。我们起来后，我、郑×、孟×1就进了饭店大厅，其他人找不到了。我出了饭店后看到孟×2躺在路边，已经起不来了，孟×2周围的人已经跑了。7、证人周×证言：2015年3月7日16时许，我们公司在方庄南路品湘楼聚餐，是经理杜×1安排���。晚19时30分许，我们聚完餐就散了，我和王×1、邓×、王×2几个人架着杜×1走，他喝多了。出门往南走了约200米，王×1接到电话说打架了，我们就往回走。到了天天渔港饭店门口，看见前面围了好多人在打架，也有劝架的。我看见同事杜×躺在地上，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和邓×在扭打，我上前踹了他胯部一脚，没有踹到，他转身打了我右脸一拳，打完他就跑了，后来旁边有人说报警了，我就回去了，在回去的路上碰见了杜×1和王×2，我告诉他打架了，杜×被打了，杜×1说去看看情况，我就走了。8、证人黄×1证言：2015年3月7日19时许，我们公司员工聚会完后回宿舍，我去买药出来后发现很多人聚集在一起，我过去发现杜×脸上有伤，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喝多了也没说清楚，我扶着杜×准备往宿舍走，刚要走时一名警察把我们拦住，并带着一名女子向杜×询问情况。我就没再扶着杜×，但杜×喝多了无法交流。后我跑到较外围的地方围观，没过多长时间我听见有人喊“警察打人了”我也凑过去看热闹，刚到人多的地方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警察把我们同事几个人抓走了。之后我就回宿舍了。9、证人邓×证言：2015年3月7日晚8时许，我们公司员工聚完餐就散了，同事王×1接到一个电话说公司有人在天天渔港门口被打了，我们大约10人跑回去，看见杜×躺在地上，嘴上都是血，之后看到一名男子和同事赵×2拳打脚踢，都倒地上了，我上去打了对方男子肩膀一拳、屁股一拳，那名男子就起身跑了。这时两名男警察到了现场，我们围上去找警察讨说法，有很多人嚷嚷，后经理杜×1来了，和民警说了几句话就进天天渔港问打人的人在哪里，警察也进饭店了。一会他们出来后，同事们又围上去和警察嚷嚷，情绪激动，具体��什么记不清了。我和杜×1劝说同事，我还拉周围的人叫他们离开。后我看见邱×将警车拦下，不让警察带人走并推搡警察，我将邱×拦住，同时公司其他员工也冲上去推搡出警察，但是具体哪几个员工我没看清楚。我没有拦住邱×，邱×又冲上去推搡警察，我也冲上去跟几个同事推搡警察，后民警喷了我一脸辣椒水后带我们到了派出所。10、证人王×1证言：2015年3月7日晚，公司聚餐结束后我回宿舍的途中听说我们的员工被打了，我回去现场后看到同事杜×躺在地上，赵×2、邱×、黄×2正在跟民警理论，我要扶杜×起来杜×自己不起来，我问民警怎么办民警说那就让他在地上坐着，我听到后很生气借着酒劲便跟民警大声嚷嚷了几句。后我去天天渔港上厕所，民警让我先别进去，我说喝酒了想上厕所，民警说里面正说事，暂时别进去，我就骂了警察，后被同事劝走���我出来后拿着自己的手机录现场的录像，民警让我不要录，我用左手推搡那个说我的民警将他推开，在我录像时我们公司的好几个员工跟民警动起手，后我被民警按倒在地上，带回了派出所。同事邱×推搡民警并打了民警左侧脸部一拳。黄×2、赵×2、芦×、王×2、邓×都推搡民警，但没有像邱×那样直接打了民警一拳。公司经理杜×1也在现场，当民警将对方三名女子带上警车后，杜×1一直拦着不让警车走，跟民警说为什么要将对方带走，并说民警处理的不对，要带着员工去天安门闹。期间民警劝他离开时，他也推搡过民警，叫民警别拉他。经其辨认指出武×是被邱×殴打的民警。11、证人乐×证言：2015年3月7日晚，公司组织员工聚餐。20时许我们聚餐结束回到宿舍，后听说同事在吃饭的地方和别人打架了，让我们回去，我和常×、赵×1、还有一个新来姓杨的同���回到天天渔港门口，到现场后看见杜×躺在地上，脸上有血，在离我们三四米远的地方有几个同事，其中王×2正与一名警察争吵，大概说打人的人跑了什么的。我把杜×扶起来，当时我情绪很激动，对警察说：“打人的人都跑了，你们是不是应该扣他们身份证，把受伤的人送医院”，警察让我们把杜×扶到天天渔港门口坐下，这时我们一个同事对警察说：“你们就让他（杜×）这么躺着”。我们公司十来个员工都在，旁边还有警察。经理杜×1在门口与一个警察说了几句就进了天天渔港，我跟进去看见王×1正与一个警察争吵，我把王×1劝开又把杜×1拉出来，杜×1在门口跟一个警察说“打架的人进了饭店，怎么不进去找”，警察让杜×1把我们的人都叫出来，我们出来后就向警察嚷嚷让警察打999，警察让对方三个女的上警车，这时我们的人往警车方向去，并听见有人喊“警察打人了”。卢统华挡在警车后，警察上前拉他，邱×也去了那个方向，后警察将赵×2、邱×按在地上。王×1和邓×在骂警察，警察说在执行公务，让我们退后，我们的人就退后了。王×1和邓×还在骂，警察就把他俩也带上警车了。我们扶杜×去了医院。12、证人赵×1证言：2015年3月7日晚我们公司聚餐，我和乐×都没有喝酒。晚7时许吃完后，我开车回宿舍，到天天渔港门前，看到很多人，我就下车看热闹。看到杜×躺在地上，王×2说杜×被打了，之后我就和保安聊天，问怎么回事，之后警察来了。后又来了一辆警车，从天天渔港里带出来两名女子往警车上走，走到一半时，我的同事就围上去，具体有谁我没看清，之后这些人都到了警车的后部，做什么我不知道。后来有一个同事说了一句警察打人了，一群人又跑到警车右边，后我看到赵×2被按在地上，警察抓了他和王×1、邓×等人。杜×1和警察在谈怎么解决这事，我过去拉杜×1，没有拉动，我就拉着杜×去医院看病了。13、证人魏×证言：2015年3月7日晚，我们公司员工在丰台方庄桥南一个饭馆聚餐，吃完饭准备回宿舍，我与王×2一起走的，后我们到天天渔港门口时，看到杜×躺在地上，不知道被谁打倒的，我问是谁打了杜×，一名男子过来把我踹倒在地，等我爬起来时，这个男的已经不在了。后来了两个警察，对方有两个女的和警察说话，这时我们公司来了很多同事，王×1情绪激动，我还劝了他，过了几分钟，又来了一辆警车，下来了几个穿制服的警察，这时有人喊警察打人了，我也跟着喊，我没有看见警察打人。后警察拦着我让我往边上靠，我害怕就跑回住处了。14、证人朱×证言：2015年3月7日18时许，我们公司约50人在方庄南路品湘楼聚餐，大家喝了���六瓶白酒和一些啤酒。19时30分许大家就散了，我和几个同事一起出门往南走了大约200米，听到王×1在后面喊打架了，我就往回跑，到方庄天天渔港饭店门前看见杜×躺在地上，芦×眼睛有伤，警察已经在现场，魏×朝着一个女的喊“叫人出来”，我才知道这个女的是和我同事打架的对方，那个女的说人跑了，警察也让那个女的把人叫回来。我们以为对方的人进了天天渔港，就要进去找人，警察不让进，让经理杜×1进去了。后杜×1让我们回去，我们没有回去，后来警察带对方的一个女的和我们这边的一个人回派出所，王×2喊警察打人了，邱×抓住警察的衣服，不让警察把人带走，我过去拉邱×，刚过去就被警察喷了辣椒水，我缓过劲来看见赵×2被警察按在地上，我被警察带上警车了。15、证人黄×2证言：2015年3月7日晚上6时许，我们公司40人左右在丰台方庄桥��一个饭馆聚餐，有些人喝了酒，我没喝。晚7点左右我们就走了。我当时和邱×在一起，走了没多久，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打架了。我和邱×就跑到天天渔港前，同事杜×喝醉了躺在地上，好像被人打了，他旁边还有王×2和魏×等人，还有一些不认识的看热闹的人。对方有两个女人，一个老的一个年轻的。我和邱×一起扶着杜×从地上起来。没走多远来了两个警察去天天渔港里面调查，出来后要把对方的两个女人带走，赵×2说：“打人的你们没有找到，干嘛把这两个女人带走？”赵×2和警察撕扯起来，当时有五六个警察，有人喊警察打人了，邱×过去了，不知道怎么一个动作，他的手就碰到一个警察的脸了，警察说：“你打我。”我过去对警察说他没有打你，警察喷了辣椒水，并将邱×、王×1、邓×抓走。在整个过程中我没有动手，也没有看见警察打人。16、证人���×2证言：2015年3月7日晚约7点多，我和同事吃完饭打算回宿舍休息，经过天天渔港时听说杜×因为抢包被打了，我看别人都往回跑，我就跟着往回跑。到现场看到杜×躺在地上，我问杜×情况，他说他没抢包，就是走路时碰了别人一下。魏×及几名同事和对方几个人在天天渔港门口争吵起来了。过了一会警察到了，来了两个民警了解情况，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同事就冲警察嚷嚷起来了，我也跟着他们嚷嚷。之后我一直在旁边乱嚷嚷，被喷了一脸辣椒水，我就睁不开眼睛了，当时喝多了记不得有没有动手拉扯。后来警车开走了，我和经理杜×1商量到派出所处理一下这事，到派出所门口就被警察带进去了。17、证人赵×2证言：2015年3月7日晚，我们公司在方庄南路品湘楼聚餐。19时30分许大家吃完饭就散了，我在后边打包剩下的饭菜，是最后出来的。出门往南走到天天渔港门口，看见前面围了好多人，听说是打架了，我见杜×躺地上了，边上的同事说杜×碰到一个女的，和女同行的男的打了杜×。这时警察来了，要带公司的人上车回派出所解决问题。有人喊警察打人了，是谁喊的没注意，当时警察准备带我的同事邓×回派出所，我拉扯一个警察不让将邓×带走，我想问问什么情况，有警察朝我脸上喷了辣椒水，我就蹲在地上，后来我被带回派出所。18、证人王×3证言：2015年3月7日，我聚完餐回单位拿东西，出了公司没多远，看见杜×躺在天天渔港饭馆正门的路边，五六个人围着踢他，有男有女，其中有人用脚踢了杜×。芦×在不远处找人，看到我就过来问我“看到别人了吗”，刚才对方好几个人打他，他看人多没法还手，现在气坏了。黄玉顺站在杜×旁边，拎着打包的菜，当时就他们三个人在。黄玉顺、芦×让我给同事打电���，怕对方人多再打我们，我就打电话让王×1过来。后来王×1、魏×、谢东等人来了，王×1、魏×和对方打了起来，怎么打的我记不清了，之后公司的人陆续过来，也和对方发生了争执，我怕打架打到我，就到马路对面躲着。19、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被害人孟×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被害人孟×2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1、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杜×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2、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成寿寺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记录：民警未在丰台区方庄南路天天渔港门口查找到可用的监控录像。2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芦×基本身份情况。24、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成寿寺派出所出具的破案报告及到案经过：案件的破获经过及被告人芦×的到案情况。25、被告人芦×供述：2015年3月7日晚，我们公司在丰台区品湘楼聚餐。吃完饭大概19时许，我和同事王×、黄×、杜×、王×1从饭店出来后，我自己走在前面，杜×对一个陌生女子说“我和你说话你怎么不吱声”，这时陌生女子旁边的男子说“你再说一声”，杜×冲向那个男子，对方三四个男子将杜×按在地上打。我觉得杜×是喝多了没事找事，就冲过去跟对方解释说“我同事喝多了，您别介意”，之后那几个人就往前走，这时杜×又冲向那群人要打对方男子，对方男子对杜×拳打脚踢，我过去和对方拉扯起来，对方两名男子分别打了我眼部两拳，我与对方发生扭打、撕扯，对方一名男子从地上拿起半块砖头，我跟对方说不我是来拉架的。我和黄×及王×3劝说对方不要打了，王×3打电话联系其他员工说杜×��外人发生冲突了，叫他们赶紧过来。我正在跟对方几名女子商谈我被打赔钱的事时邱×喊着“怎么了怎么了？谁打的？”的话冲了过来，后又跑来好多员工，并殴打了对方的三名男子，对方两名男子被打跑了，我离开时，看到用拳头打我的那名男子躺在地上，我就踢了这个男子胳膊两脚，踢完后我往宿舍走，走了一会感觉自己被打有些委屈，就折返回来想跟民警叙述一下。我到现场看到民警要将对方三名女子带走，黄×2对民警说“打人了就这么简单走了？”，黄×和黄×1劝说黄×2，王×2在旁边大喊“你们警察执法怎么这样”，民警继续拉着那三名女子上警车。卢×给市长热线打电话称民警未处理就要放那三个女子走，赵×2上前拦住警车并拉扯民警不让警车和民警离开，我们公司的员工不让民警离开现场将民警团团围住，杜×1也要跟民警一起去，被我和王×2劝离。王×1一直在后面高喊“警察打人了”的话，现场其他员工情绪特别激动。这时我闻到辣椒水的味道，是民警向围攻他们的那些公司员工喷的，之后我就回去了，次日凌晨3点多民警在我暂住地将我带回派出所。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相互印证的部分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对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芦×无视国法，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芦×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芦×当庭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晓宇人民陪审员  梁大庄人民陪审员  梁京联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马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