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京知行初字第3459号原告大城县韵鑫蜂业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大城县大童子村。法定代表人胡永超，经理。委托代理人成立辉，河北恒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培元，男，1987年12月2日出生。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张凯。委托代理人朱茜。第三人赵鑫朝，男，1988年7月14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刘立国，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城县韵鑫蜂业设备有限公司（简称韵鑫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2月11日作出的第25272号专利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6月5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赵鑫朝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5年7月28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韵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成立辉、张培元，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张凯，第三人赵鑫朝的委托代理人刘立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韵鑫公司就第201020642751.0号、名称为“原味回流蒸发浓缩罐”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提起的无效宣告请求所作出。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一、关于审查文本赵鑫朝于2015年1月21日提交了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具体修改方式为将权利要求2删除，修改时机和方式符合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因此本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以赵鑫朝于2015年1月21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为基础。二、关于证据附件1-2和4-5均为中国专利文献，赵鑫朝认可其真实性，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后亦认可其真实性，且附件1-2和4-5的公开日期均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可以作为本专利的现有技术使用。三、关于充分公开韵鑫公司认为：本专利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高原料天然风味”，采用的关键技术手段是“附带系统即冷却室，这是此设备的改进的重要部件”，但是说明书中没有说明如何通过该部件达到“香味回到原料罐”的技术效果，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预料和实现。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后认为：本专利说明书中记载了（参见说明书第（0010）段）以往真空浓缩时，水蒸气及香味随真空泵可以与水循环使用排出，不能回原料罐。本专利不使用真空系统，将水蒸气和香味气体通过冷凝进行气液分离，利用自吸式泵代替真空泵，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自吸式泵仅能将冷凝产生的水吸出，由此香味气体可回流到主罐，从而增加原料的天然风味。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限定了为“原味回流蒸发浓缩罐”，其中气体回流为本领域的常规操作，由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确定冷却室得到的香味气体通过管路回流至主罐，且其操作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实现的。此外，从图1中也可以明显看出冷却室4与主罐2之间具有连接管路。由此，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实现本专利的技术方案，解决其技术问题，达到其技术效果。韵鑫公司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无效理由不能成立。四、关于缺少必要技术特征韵鑫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未记载能够实现有效成分分离、并回流至主罐的技术特征，仅通过回流这一词进行了功能性的描述。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如上所述本专利中水蒸汽和香味气体一起进入冷却室，冷凝进行气液分离，即冷却室是实现有效成分分离的技术手段，生成的水通过自吸式泵排出，得到的香味气体进行回流，回流是本领域的常规操作，其实现手段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的，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权利要求1的记载以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能够实现有效成分的分离和回流。韵鑫公司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的无效理由不能成立。五、关于创造性权利要求1的主题名称为一种原味回流蒸发浓缩罐，其中限定了冷却室的下端连接自吸式泵。附件1公开了一种升膜降膜喷淋低温浓缩机。附件2公开了一种提取液浓缩装置。附件4涉及一种中药药液连续高效真空浓缩设备。附件5涉及一种常温回流式真空喷雾浓缩罐。附件1、2、4和5中均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中限定的“原味回流”和“自吸式泵”，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自吸式泵是一种水泵，非真空泵，如上所述，本专利将蒸发产生的水蒸汽和香味气体利用冷却室进行冷凝分离，利用自吸式泵仅将分离出的水排出，而将香味气体回流至主罐中，增加原料香味。附件1、4和5中都使用了真空装置，将气体排出系统外，附件2涉及液体成分的回流，即附件1、2、4和5都没有公开香味气体回流，也没有给出仅将香味气体回流的技术启示，此外，也没有证据表明在浓缩操作中将香味气体回流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韵鑫公司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没有记载气体回流的特征；附件2是一种原味回流的浓缩罐，作用与本专利一样。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后认为：如上所述，附件1主题名称中限定了原味回流，且其采用了自吸式泵将气液分离得到的水排出，可知是将气体回流；附件2虽然记载了其可以避免有效浓缩液的损失，但是其涉及的是以气体作为媒介，蒸发的有效成分是液体，其通过将液体回流来实现的，并未公开将有效气体组分回流增加原料香味，也并未给出将有效气体组分回流增加原料香味的技术启示。综上所述，韵鑫公司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2、4、5和／或本领域公知常识间相互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无效理由均不能成立。鉴于经赵鑫朝修改，删除了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2，故涉及权利要求2的无效宣告理由不予评述。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赵鑫朝于2015年1月21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的基础上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原告韵鑫公司诉称：一、被诉决定审查程序违法。本专利权利要求1未记载回流的技术特征，但被告在审查权利要求1是否缺少必要技术特征时，认为回流是公知常识，而在审查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时，又认为回流是非显而易见的。上述说法矛盾，故被告非依法审查。二、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1、关于充分公开。（1）本专利没有交代冷却室复杂的“三级冷却”结构，没有公开如何进行水蒸气与香气的冷凝分离。（2）本专利的自吸式泵并非选择性抽吸泵，只要容器里面有气体，自吸泵会连水带气一起抽吸，因此，本专利未公开如何只抽水不抽气。2、关于缺少必要技术特征。（1）本专利权利要求1未记载“三级一体化的冷却室”的技术特征。（2）根据本专利的记载，由于蒸发室与冷凝室之间是连通的，且说明书未记载两者之间还设置其他的设备，故两者之间必然会达到气液平衡，气液分离无法进行，更不可能实现香味回流。3、关于创造性。被诉决定认定附件1、2、4、5均未公开权利要求1限定的“原味回流”和“自吸式泵”。对此原告认为：（1）关于“原味回流”，被告在审查权利要求1是否缺少必要技术特征时，认为回流是公知常识，而在审查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时，又认为回流是非显而易见的，上述说法矛盾。且本专利中没有“香味回流”这一技术特征，其仅仅是本专利的“用途”和“目的”。（2）关于“自吸式泵”。自吸式泵历史悠久，十分普遍，本领域技术人员对于其特点、用途、结构十分清楚，自吸式泵在本专利中没有达到特别的用途，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需要自主选择的技术方案，因此，自吸式泵这一技术特征是显而易见的。综上，韵鑫公司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关于是否公开充分和是否缺少必要技术特征的问题，我委认为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专利说明书公开的技术构想及相关内容，能够实现本专利的技术方案。关于创造性问题，我委认为原告的所有证据均未公开原味回流的技术构想，具体理由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持被诉决定。第三人赵鑫朝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陈述，其当庭陈述意见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被诉决定。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为2011年8月24日授权公告的、名称为“原味回流蒸发浓缩罐”的实用新型专利，其专利号为201020642751.0，申请日为2010年12月6日，专利权人是赵鑫朝。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原味回流蒸发浓缩罐，包括罐体，所述罐体的下半部分为原料成熟主罐，罐体的上半部分为蒸发室，蒸发室内设有多圈自上而下连接在一起的盘管，盘管的外端连接加热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蒸发室上端的一侧通过管路连接冷却室，所述冷却室的下端连接自吸式泵。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原味回流蒸发浓缩罐，其特征在于：最上端的盘管上设有多个规则的并且向下喷发的小孔。”本专利说明书中记载有以下内容：本实用新型原味回流蒸发浓缩罐的附带系统即冷却室，这是此设备的改进的重要部件，以往真空浓缩时，水蒸气及香味随真空泵可以与水循环使用排出，不能回原料罐。说明书附图1显示冷却室4与主罐2之间具有连接管路，自吸式泵位于冷却室下端。本专利不使用真空系统，利用自吸式泵代替真空泵。针对本专利，韵鑫公司于2014年10月30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认为：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附件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在附件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权利要求1-2均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2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附件作为证据：附件1：授权公告日为2005年4月20日，授权公告号为CN2693329Y，专利号为200420050565.2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共8页。附件1公开了一种升膜降膜喷淋低温浓缩机，包括（参见具体实施方式以及附图1）加热浓缩器4，加热浓缩器4内竖直装有列管式换热器8，换热器8顶部有圆周状向下的喷射口9，喷射9下方对应为储存室10，储存室10上方经过管路经加热浓缩器4上方出气口与冷凝器17相连通。蒸发的气体通过加热浓缩器4上方出气管路进入冷却器17，冷却液流入提取液收集罐6，剩余气体被真空泵7抽出。附件2：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5月12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1454122U，申请号为200920121103.8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共6页。附件2公开了一种提取液浓缩装置，其包括（参见说明书第（0011）、（0012）段和附图）由上罐体9、中罐体6、下罐体5三部分组成的浓缩罐，气体进入下罐体5，从下至上经过中罐体6，与下行的待浓缩提取液充分接触，进行传热传质，吸取提取液中的水分，变成含湿量高的空气进入上罐体9，经过气液分离装置10后，在气液分离装置10的作用下，空气中带走的有效的提取液液滴被分离、凝结后流回到浓缩罐，避免有效浓缩液的损失。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4年10月30日向双方当事人发送了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赵鑫朝，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随后，韵鑫公司于2014年11月29日补充提交了意见陈述以及如下附件作为证据（编号续前）：附件3：授权公告日为2007年11月21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0978262Y，专利号为200620161303.2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共8页。附件4：授权公告日为2006年3月15日，授权公告号为CN2764391Y，专利号为200520022239.5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共7页。附件4涉及一种中药药液连续高效真空浓缩设备，其包括（参见具体实施方式和附图1）供液罐1，由加热器8和蒸发器9组成的加热蒸发装置，汽液分离器4，蒸汽冷凝器5和抽真空装置6。工作时启动真空装置6，使整个设备内部处于真空状态，药液进入加热器8，在加热器8的盘管中上升过程中加热气化，进入蒸发器9进行蒸发，药液中被蒸发的溶剂进入汽液分离器4被分离，蒸汽通过冷凝器5进入抽真空装置6。附件5：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10月20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1609594U，申请号为201020120657.9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共5页。附件5涉及一种常温回流式真空喷雾浓缩罐，并具体公开了（参见具体实施方式和附图）在罐顶设有联接冷凝器及真空泵的真空抽气口1，罐体上部装有与进料口4连通的喷雾器5，中部装有列管式换热器7，喷雾器5喷出的雾液接触换热器产生温差，将部分液态变成气态，通过真空抽气口1真空抽出。韵鑫公司认为：权利要求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和附件4或附件5的结合，附件3和附件4或公知常识的结合，附件4和附件3或附件5的结合，附件5和附件4或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在附件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由此权利要求1和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针对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10月30日发送的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赵鑫朝分别于2014年12月2日、12月5日以及12月12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认为本专利取得了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和《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并于12月12日提交了如下反证：反证1：《赵通昌—一个蜂业设备研发者的苦乐年华》，《蜜蜂杂志》（月刊）2003年第5期第47、48页，复印件，共2页。针对韵鑫公司于2014年11月29日补充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以及赵鑫朝于2014年12月2日和12月5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专利复审委员会均于2014年12月10日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分别转送给赵鑫朝和韵鑫公司；针对赵鑫朝于2014年12月12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1月7日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转送给韵鑫公司；并且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12月17日向双方发送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5年1月16日进行口头审理。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1、赵鑫朝明确表示删除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中的权利要求2，专利复审委员会要求赵鑫朝口审结束后三个工作日内提交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2、韵鑫公司明确无效请求的理由和证据组合方式为：权利要求1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2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本专利说明书未充分公开，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涉及权利要求1和2；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附件1、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附件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附件5、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附件5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韵鑫公司明确表示放弃附件3作为证据使用。3、赵鑫朝认可韵鑫公司提交的附件的真实性和公开性；赵鑫朝当庭出示反证1的原件，韵鑫公司认可反证1的真实性，不认可其公开性和关联性。口审结束后，赵鑫朝于2015年1月21日提交了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具体修改方式为将权利要求2删除。2015年2月1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韵鑫公司向本院提交了8份证据，证据1-5即被诉决定中的附件1-5；证据6为《排灌机械》第23卷第3期中刊载的《自吸泵研究现状及发展趋势》一文。该文底部刊载有一展会信息，显示展会时间为：2005年9月28日-30日；证据7为针对本专利的《实用新型专利权评价报告》；证据8为专利复审委员会向韵鑫公司寄送被诉决定的信封。上述证据6、7未在无效程序中提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附件1至附件5、韵鑫公司在行政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证据原告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提交的证据6、7未在专利无效程序中提交，并非被诉决定做出的依据，故对于上述证据本院不予考虑。二、本专利说明书是否公开充分根据《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说明书应当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为准。原告认为本专利没有交代冷却室复杂的“三级冷却”结构，没有公开如何进行水蒸气与香气的冷凝分离。本专利的自吸式泵并非选择性抽吸泵，只要容器里面有气体，自吸泵会连水带气一起抽吸，因此，本专利未公开如何只抽水不抽气。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本专利说明书中记载了（参见说明书第（0010）段）以往真空浓缩时，水蒸气及香味随真空泵可以与水循环使用排出，不能回原料罐。说明书附图1显示冷却室4与主罐2之间具有连接管路，自吸式泵位于冷却室下端。本专利不使用真空系统，利用自吸式泵代替真空泵。根据说明书的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确定，蒸发室产生的水蒸气和香味气体的混合物经冷却室冷却后，水蒸气冷凝成水，且因水的密度大于香味气体的密度，故冷凝水会聚集在冷却室下端，又因自吸式泵位于冷却室下端，故吸式泵仅能将冷凝产生的水吸出，从而实现了将水蒸气和香味气体通过冷凝进行气液分离，由此香味气体可回流到主罐，从而增加原料的天然风味。由此，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实现本专利的技术方案，解决其技术问题，达到其技术效果。原告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主张不能成立。三、关于缺少必要技术特征根据《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独立权利要求应当从整体上反映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方案，记载解决技术问题的必要技术特征。原告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未记载“三级一体化的冷却室”的技术特征。根据本专利的记载，由于蒸发室与冷凝室之间是连通的，且说明书未记载两者之间还设置其他的设备，故两者之间必然会达到气液平衡，气液分离无法进行，更不可能实现香味回流。对比本院认为，如上所述本专利中水蒸汽和香味气体一起进入冷却室，通过冷凝进行气液分离，生成的水通过自吸式泵排出，得到的香味气体进行回流。本专利中冷却室是实现有效成分分离的技术手段，回流是本领域的常规操作，其实现手段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的，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权利要求1的记载以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能够实现有效成分的分离和回流。另外，通常的冷却方式即可实现有效成分的分离，“三级一体化的冷却室”只是冷却方式中一种优选的方案，并不属于必要技术特征。因此，原告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的主张不能成立。四、关于创造性根据查明事实，附件1、2、4和5中均没有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限定的“原味回流”和“自吸式泵”，虽然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自吸式泵是一种非真空泵的水泵，但如上所述，本专利将蒸发产生的水蒸汽和香味气体利用冷却室进行冷凝分离，利用自吸式泵仅将分离出的水排出，而将香味气体回流至主罐中，增加原料香味。附件1、4和5中都使用了真空装置，将气体排出系统外，附件2涉及液体成分的回流，即附件1、2、4和5都没有公开香味气体回流，也没有给出仅将香味气体回流的技术启示。另外，也没有证据表明在浓缩操作中将香味气体回流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故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2、4、5和／或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原告认为，关于“原味回流”，被告在审查权利要求1是否缺少必要技术特征时，认为回流是公知常识，而在审查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时，又认为回流是非显而易见的，上述说法矛盾，故被告非依法审查。且本专利中没有“香味回流”这一技术特征，其仅仅是本专利的“用途”和“目的”。对此本院认为，在审查权利要求1是否缺少必要技术特征时，被诉决定评述“回流是本领域的常规操作”；在审查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时，被诉决定认定的是“没有证据表明在浓缩操作中将香味气体回流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即认为“原味回流”并非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故原告所称矛盾并不存在，原告关于被告非依法审查的主张不能成立。另外，本专利的主题名称中限定了“原味回流”，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所谓“原味回流”即使原料的香味回流至原料罐，故原告关于本专利中没有“香味回流”这一技术特征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证据确凿，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或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大城县韵鑫蜂业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大城县韵鑫蜂业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晰昕人民陪审员  韩树华人民陪审员  李淑云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傅 蕾书 记 员  刘海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