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民终66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潘俊旭，男，1990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清学（系潘俊旭之父），男，住贵州省开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开阳县奇奇网吧，住所地贵州省开阳县城关镇中山商城*单元***号。负责人：宋癸林。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畇，男，该网吧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癸林，女，196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都匀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航军，男，1985年10月10日出生，仡佬族，住贵州省凤冈县。上诉人潘俊旭因与上诉人开阳县奇奇网吧（以下简称奇奇网吧）、宋癸林及被上诉人孙航军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开阳县人民法院（2017）黔0121民初2002号民事判决，潘俊旭、奇奇网吧及宋癸林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俊旭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潘俊旭一审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奇奇网吧、宋癸林、孙航军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双方租赁合同约定，奇奇网吧对已装修的不可移动部分在合同期满不再续租时不能拆毁，应当完好交给潘俊旭。一审法院认定奇奇网吧拆走的部分属于可以移动的部分，与事实不符。潘俊旭认为，只要是添附在房屋墙体或固定在墙面上的，都应当属于不可移动的部分，且奇奇网吧改变了原房屋结构将部分墙体拆除，应当在解除合同时将拆除的墙体恢复原状。合同解除后，奇奇网吧本应当立即将房屋交付给潘俊旭，但是却一直占用房屋长达8个月零9天，奇奇网吧应当按照原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向潘俊旭支付占用房屋期间的租金57465元。孙航军是租用房屋的经办人，也是奇奇网吧的合伙人，虽然奇奇网吧是个人独资企业，但是孙航军与宋癸林确属普通合伙关系，孙航军应当对合伙经营期间的共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奇奇网吧辩称，潘俊旭所称的墙体损坏，是拆除空调时导致的，空调属于可移动的设备，拆除空调也是正常的拆除行为。在奇奇网吧与潘俊旭另案争议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中，潘俊旭请求的赔偿损失部分已被依法驳回。本案属于重复诉讼，根据已生效的（2016）黔01民终5819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内容，双方租赁合同解除后，奇奇网吧已经承担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孙航军是奇奇网吧的工作人员，孙航军的行为应归属于奇奇网吧，其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宋癸林、孙航军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奇奇网吧、宋癸林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潘俊旭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潘俊旭承担。事实和理由：在（2016）黔01民终5819号案件中，潘俊旭所提出的房屋修复等各项损失，已经被法院依法驳回，奇奇网吧赔偿潘俊旭因解除合同造成的损失4万余元。本案中，潘俊旭又以奇奇网吧非法占有其房屋为由，要求支付租金损失和恢复房屋原状，属于重复诉讼。（2016）黔01民终5819号民事判决是2016年12月23日作出的，该判决酌情奇奇网吧按照双方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潘俊旭6个月的租金损失。即便潘俊旭主张的奇奇网吧2017年7月6日才搬离物资的事实成立，该期间内潘俊旭的损失也已经在（2016）黔01民终5819号判决中获得了赔偿，不应当再重复计算损失。另外，（2016）黔01民终5819号生效判决已经认定奇奇网吧在2015年8月就已经将网吧的必要设备搬离，潘俊旭主张的奇奇网吧继续侵占其房屋与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不符。而一审判决采信潘俊旭提交的催告通知和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也是错误的。潘俊旭辩称：奇奇网吧陈述的被依法驳回的各项损失，是指以租赁合同为基础的租金损失，是奇奇网吧提前解除合同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本案中，潘俊旭请求的是（2016）黔01民终5819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奇奇网吧、宋癸林、孙航军继续占用租赁房屋对潘俊旭造成的损失。在租赁合同纠纷案件中，奇奇网吧在起诉状中陈述仍有8万元的物资留在租赁的房屋内，居委会也于2017年7月4日进行入户调查，确认了还有物资在租赁房屋内。2017年7月6日奇奇网吧才将遗留在租赁房屋内的物资搬走，并于次日下午将租赁房屋钥匙交还与潘俊旭。从2016年9月1日到2017年7月7日期间，奇奇网吧、宋癸林、孙航军未支付房屋租金，却一直占用房屋，应当赔偿潘俊旭的损失。对于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该证明是依据政府职能作出的，具有证据的效力。孙航军是租用房屋的具体经办人，也是奇奇网吧的前身开阳奇采网吧的法定代表人，孙航军应当承担责任。孙航军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潘俊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奇奇网吧、宋癸林、孙航军赔偿潘俊旭房屋占用费57465元，将潘俊旭的房屋恢复原状；2.案件诉讼费由奇奇网吧、宋癸林、孙航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14日，潘俊旭、奇奇网吧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由奇奇网吧租用潘俊旭的房屋开网吧，租赁期限自2014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合同履行到第三年即2016年时，奇奇网吧仅支付了当年6月1日至8月31日三个月租金，即向潘俊旭提出解除合同，双方对此未达成协议，遂产生纠纷，该纠纷经贵州省开阳县人民法院一审，于2016年10月27日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同时判决奇奇网吧赔偿潘俊旭违约损失41375元，又经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二审，于2016年12月23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8月23日，奇奇网吧将经营网吧的必要设备搬出，尚留存有部分网吧设备未搬出，合同解除后，奇奇网吧也未及时将留存于租赁屋网吧设备予以搬出。为此，潘俊旭多次向奇奇网吧催告，要求奇奇网吧及时将留存物品搬出，将租赁房屋返还潘俊旭，奇奇网吧未予理采；潘俊旭便向当地基层组织即开阳县南山社区凌角堰居民委员会和开阳县南山社区服务中心反映此事，该基层组织于2017年7月4日入户了解，奇奇网吧确未将租赁屋内留存的物品搬出，后再经催告，奇奇网吧才于2017年7月6日将留存物品搬出。同时查明：案涉租赁合同中，潘俊旭、奇奇网吧双方对租赁房屋的管理和修缮（包括房屋的正常装修、建筑结构的改变、无故损坏以及不再租用时已装修部分的归属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奇奇网吧根据经营的需要对租赁房屋进行了装修（包括对房屋结构的改变），奇奇网吧不再租用后，已将装修的可移动的部分进行拆除，对已装修的不可移动的部分未予撤毁。另查明：奇奇网吧属于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宋癸林，孙航军属于奇奇网吧相关事务具体经办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案涉房屋租赁合同依法予以解除后，奇奇网吧作为承租人，应及时将租赁房屋腾出交还给房屋出租人潘俊旭，否则，奇奇网吧继续占用房屋的行为就不具有合法性和正当性，属于违法侵占。然而，奇奇网吧及投资人宋癸林在解除合同的生效判决作出后并未及时将留存于租赁屋内物品全部搬出，长期占用该租赁屋，直至2017年7月6日才将屋内物品搬出，将租赁房屋交还给潘俊旭。奇奇网吧的行为对潘俊旭的财产权益即房屋所有权造成了侵害，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奇奇网吧继续占用房屋期间给潘俊旭造成的经济损失，潘俊旭主张以租赁合同约定的第三年租金为标准，计算期间为8个月另9天，主张金额为57465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即使奇奇网吧在解除合同的生效判决作出后及时将房屋腾出交还潘俊旭，该房屋能否及时出租以及租金标准均受市场因素的影响，故潘俊旭的实际损失具有不确定性，只能结合案件实际，兼顾公平原则，酌情认定20000元为宜。关于损失20000元的给付义务人的问题，奇奇网吧属于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是宋癸林，故宋癸林对奇奇网吧所负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孙航军作为奇奇网吧相关事务的具体经办人，潘俊旭主张其与奇奇网吧、宋癸林共同承担损失给付责任于法无据，对该主张予以驳回。奇奇网吧以双方解除合同纠纷案件的生效判决中认定有“原告奇奇网吧将经营网吧的必要设备搬出”的事实，以此否定本案中奇奇网吧在解除合同的生效判决作出后仍继续占用房屋的事实。对此，将必要设备搬出并不等同于将所有设备（物品）搬出，奇奇网吧也未向法庭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已及时将房屋内的设备完全搬出、屋内存留物纯属少部分生活垃圾之类的物品的事实，相反，潘俊旭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被告将大量物品存留于屋内直至2017年7月6日由奇奇网吧拉走的事实。综上，奇奇网吧的该主张证据不充足、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关于潘俊旭主张奇奇网吧恢复租赁房屋原状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潘俊旭、奇奇网吧双方在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奇奇网吧对租赁房屋的正常装修包括对该房屋现有建筑结构状况的改变只要告知潘俊旭方并取得其同意后均有权进行；案涉合同签订后，奇奇网吧确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包括对房屋结构的改变)，潘俊旭并未提出异议，且双方正常履行合同达两年多时间，结合奇奇网吧租赁用途的实际，奇奇网吧对租赁房屋的装修（包括对房屋结构的改变）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不构成对潘俊旭的侵权。同时，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对于已装修的不可移动的部分奇奇网吧不再租用时不可撤毁，该约定足以说明已装修的可移动的部分奇奇网吧不再租用时是有权撤走的。潘俊旭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奇奇网吧撤走的部分属于不可移动的部分，故奇奇网吧对已装修设备的撤除也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不构成对潘俊旭的侵权。再者，在解除合同纠纷案件中，也涉及房屋装修相关损失的处理，生效判决中已对奇奇网吧违约给潘俊旭造成的损失进行了综合认定并判决奇奇网吧向潘俊旭给付。综上，潘俊旭要求奇奇网吧恢复租赁房屋原状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开阳县奇奇网吧与被告宋癸林连带赔偿原告潘俊旭经济损失20000元；二、驳回原告潘俊旭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8元（已减半），由原告潘俊旭负担402元，由被告奇奇网吧和被告宋癸林负担216元。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5月14日，潘俊旭作为甲方，开阳县奇采网吧作为乙方，由孙航军作为乙方具体经办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015年4月开阳县奇采网吧变更为开阳县奇奇网吧，投资人刘姝含变更为宋癸林，但经营范围及方式未发生变更。2016年8月23日，奇奇网吧将经营网吧的必要设备搬出后即未在案涉租赁房屋进行营业。2017年7月6日奇奇网吧从案涉租赁房屋搬走桌子和空调等物品后将案涉租赁房屋钥匙交还潘俊旭。另查明，（2016）黔01民终5819号民事判决书以邮寄送达方式向奇奇网吧、潘俊旭送达，双方均于2017年1月11日签收。除此之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奇奇网吧虽于2016年8月23日将经营网吧的必要设备搬出后未进行营业，但在2016年12月23日（2016）黔01民终5819号民事判决作出，并于2017年1月11日送达双方当事人后，（2016）黔01民终5819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5月14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解除，奇奇网吧负有及时返还潘俊旭案涉租赁房屋的义务。但是奇奇网吧及其投资人宋癸林并未履行该义务，直到2017年7月6日奇奇网吧才将遗留在案涉租赁房屋中的物品搬走，其搬走案涉租赁房屋中遗留物品的时间已明显超过必要的合理期间。诉讼中，奇奇网吧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抛弃案涉租赁房屋内遗留物品的所有权，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未搬走案涉租赁房屋内遗留物品是因潘俊旭的过错造成，故2017年1月12日到2017年7月6日期间奇奇网吧对案涉租赁房屋的占用行为不具有合法性和正当性，属于违法侵占。本案中，潘俊旭主张的是合同解除后，奇奇网吧继续占用案涉租赁房屋造成的损失，故对潘俊旭主张的2016年10月27日到2017年1月11日期间奇奇网吧占用案涉租赁房屋造成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案中潘俊旭主张奇奇网吧支付的占用案涉租赁房屋的损失与（2016）黔01民终5819号生效民事判决确定的奇奇网吧因违约造成的损失41375元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本案不存在重复诉讼或者重复计算损失的情形，奇奇网吧、宋癸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关于催告奇奇网吧、宋癸林、孙航军七日内搬走案涉租赁房屋内物品的《通知》（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22日），除潘俊旭陈述将该《通知》张贴于奇奇网吧前后门及侧门外，并无其他证据足以证明其确已张贴该《通知》，且奇奇网吧、宋癸林、孙航军确已知晓潘俊旭张贴《通知》的事实及《通知》内容，故该《通知》为无效催告，不发生有效催告的法律效果，对该《通知》本院不予采信。（2016）黔01民终5819号民事判决仅明确了双方租赁合同解除，并未明确奇奇网吧返还案涉租赁房屋的期限，潘俊旭也未有效催告奇奇网吧、宋癸林及时返还房屋，双方对2017年1月12日到2017年7月6日期间奇奇网吧继续占用案涉租赁房屋均存在过错，且即使奇奇网吧在解除合同的生效判决作出后及时将房屋腾出交还潘俊旭，该房屋能否及时出租以及租金标准均受市场因素的影响，潘俊旭的实际损失具有不确定性，一审法院结合案件实际，兼顾公平原则，酌情认定潘俊旭经济损失2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20000元经济损失的给付义务人的问题，奇奇网吧是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是宋癸林，宋癸林应当对奇奇网吧所负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孙航军作为开阳县奇采网吧具体事务的经办人与潘俊旭签订案涉房屋租赁合同，其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归属于开阳县奇采网吧。又因开阳县奇采网吧变更名称为奇奇网吧，奇奇网吧作为开阳县奇采网吧的继受主体，对孙航军与潘俊旭签订案涉房屋租赁合同的行为，亦当然归属于奇奇网吧。本案中，潘俊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孙航军与宋癸林存在普通合伙关系，对潘俊旭要求孙航军与奇奇网吧、宋癸林共同承担损失给付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该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潘俊旭主张奇奇网吧恢复租赁房屋原状的诉讼请求，双方在房屋租赁合同第十一条第二款约定“乙方不能擅自改变租房的现有建筑结构状况，若需改变，必须征得甲方同意后方可实施，所涉及费用由乙方自行负责。”及第十一条第三款约定“乙方在承租期间对已装修的不可移动的部分合同期满，不再租用时不能撤毁，完好交给甲方归甲方所有，甲方不付任何装修给乙方”。潘俊旭明知开阳县奇采网吧租赁案涉房屋用于网吧经营，开阳县奇采网吧为实现合同目的，取得潘俊旭同意后，对租赁房屋进行适于网吧经营的装修及改变建筑结构均具有合法性，不构成侵权。之后开阳县奇采网吧变更为奇奇网吧，但经营范围和方式并未发生变化。在合同履行期间，潘俊旭也未对房屋的装修及结构改变提出过异议。潘俊旭与奇奇网吧解除租赁合同后，奇奇网吧对案涉租赁房屋内可移动的物品进行拆除符合双方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本案中潘俊旭提交的证据并不能够证明奇奇网吧拆走的部分属于不可移动的部分，潘俊旭主张奇奇网吧将案涉房屋恢复到租赁之前的房屋原状，在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也无相关约定，故潘俊旭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驳回该项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因本案中潘俊旭向一审法院起诉的诉讼请求为奇奇网吧、宋癸林、孙航军赔偿潘俊旭房屋占用费57465元，将潘俊旭的房屋恢复原状，一审适用的案由不能完全涵盖潘俊旭的诉讼请求，本案案由应适用物权保护纠纷更为恰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潘俊旭、奇奇网吧、宋癸林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72元，由潘俊旭负担1236元，开阳县奇奇网吧、宋癸林负担12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俊审 判 员  邱兴权审 判 员  谌致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盛 美书 记 员  杨二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