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茂中法民二终字第2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负责人：钟赞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广智，男，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甘仲荣，男，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原审被告：彭国彩，男，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委托代理人：谢汝维，男，汉族，茂名市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信宜运输分公司员工，住广东省信宜市。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茂名市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信宜运输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信宜市。负责人：梁飞，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谢汝维，男，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广东省信宜市。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下简称太平洋财险茂名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甘仲荣、原审被告彭国彩、茂名市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信宜运输分公司（下简称信宜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5）茂信法民三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6月9日15时40分，原告甘仲荣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由北往南方向行驶，当行驶至信宜市人民南路187号路段时，车辆失控跌地后，与相对方向由被告彭国彩驾驶的粤kx36xx号牌大型普通客车左后轮相碰，造成甘仲荣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信宜市交警大队于同年8月28日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甘仲荣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未戴安全头盔、未确保安全行驶，是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和过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彭国彩驾驶机动车的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未确保安全行驶，是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和过错，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甘仲荣受伤后被送到信宜市人民医院治疗至同年7月9日共30天。经诊断为：1、右侧颞脑挫伤并出血，2、脑干损伤，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左侧顶骨骨折，5、头皮撕脱伤，6、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适当锻炼，2、转院后继续康复治疗，3、如有不适，则及时就诊。甘仲荣出院当天被送到广州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继续住院治疗至同年7月19日共11天。经诊断为：1、脑挫裂伤，2、硬膜下积液。出院医嘱：1、加强记忆力、计算力的锻炼，2、建议高压氧治疗，3、定期复查头颅情况。为此，甘仲荣在信宜市人民医院花去医疗费34257.2元，在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花去医疗费8615.4元。甘仲荣出院后到信宜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135.01元、进行两次高压氧治疗花去医疗费1000元，到信宜市众生诊所门诊治疗三次花去医疗费818元。甘仲荣于2014年12月2日经茂名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病司法鉴定所进行法医精神病学鉴定，鉴定意见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智商数为65分，轻度智力缺损。之后甘仲荣又于2014年12月24日经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程度评定，鉴定意见为甘仲荣之伤系因本次车祸所致，构成“道标”八级伤残。为此，甘仲荣花去检查费1513.2元和鉴定费1920元，用去交通费580元。另查明，被告彭国彩是被告信宜运输公司的员工，其驾驶的粤kx36xx号牌大型客车登记所有人为信宜运输公司，该车已向被告太平洋财险茂名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条款，保险金额为150万元。保险期间均自2014年1月30日起至2015年1月29日止。被告信宜运输公司为原告甘仲荣垫付了信宜市人民医院的住院费用34257.20元，并预支10000元给甘仲荣作为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的医疗费用。该事故造成被告信宜运输公司的损失有：①拖车费480元，②汽车检测费180元，③停车费360元。再查明，原告甘仲荣的户口为农业户口，但其居住地东镇街道，已是城镇规划范围，是信宜居民众所周知的事实。事故前，甘仲荣在深圳市邦德威科技有限公司仓库部门任职，月工资为2894元。以上事实有原告甘仲荣提交的身份证、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医疗机构的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等，医疗费收据、用药清单、交通费、司法鉴定机构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发票、检查费发票，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信宜房产查丈登记表，用人单位的工作证明、工资证明等证据，有被告信宜运输公司提供的收据、收款人户口簿、医疗费发票、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拖车费、汽车检测费、停车费发票等证据，各证据间尚能印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甘仲荣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责任划分合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甘仲荣的伤残达八级伤残，是经茂名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所具有相关的精神损伤鉴定资质，况且鉴定结论依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根据上述鉴定意见结合临床诊断医治病历等相关材料，才对原告甘仲荣作出八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且鉴定结论依据充分，同样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本院也予采信。被告太平洋财险茂名支公司对该鉴定不服，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又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鉴定意见存在程序违法或推翻该鉴定结论。因此，本院对此辩论意见和重鉴申请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对原告甘仲荣的经济损失核实如下：1、医疗费45469.61元。甘仲荣在信宜市人民医院住院的医疗费为34257.2元，在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的医疗费为8615.4元，在信宜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的医疗费为135.01元、进行两次高压氧治疗花去医疗费1000元，合计为44007.6元，有医疗机构的诊断证明、收费收据、入院、出院记录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告甘仲荣到信宜市众生诊所门诊治疗花费1000元，因没有诊断证明及正式收费收据等证据证实，不足以认实其该事实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本院确认甘仲荣的医疗费用为44007.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甘仲荣因交通事故受伤共住院41天，按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每天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1天×100元=4100元，故甘仲荣该项请求，据理充分，本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2000元。甘仲荣受伤虽达伤残八级，但整个医治过程及鉴定结论均没有医嘱需加强营养。因此，其该请求据理不足，本院不予支持；4、护理费5610元。甘仲荣住院41天，入院4日护理人为两名，其余时间护理人为壹名，其伤残八级，参照茂名地区护理人费用的实际情况，护理费可按90元／天计算为（41天×90元＋4天×90元）=4050元。故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据理不足，本院不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198540.3元。甘仲荣户口虽为农业户口，但其住所地东镇xx村已是城镇规划范围，故其伤残赔偿金计算符合按城镇居民计算标准。其伤残八级，残疾赔偿金为32598.7元／年×20年×30%=195592.2元，其请求超出部分，据理不足，本院不予支持；6、鉴定费3433.2元。原告为进行伤残鉴定花费检查费1513.2元和鉴定费1920元，均是为伤残鉴定所必须的实际费用，且有正式发票证实，本院予以确认；7、误工费4420.52元。甘仲荣事故前到深圳市邦德威科技有限公司仓库部门任职，月工资为2894元／月，有用人单位的薪资表和工作证明予以证实，且该收入在深圳工作属偏低收入范围，故本院予以认可。其伤残八级，误工时间为住院41天加上出院后15天为56天，误工费为2894元／月÷30天×56天=5402.13元。但其只请求4420.52元，是其对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确认误工费为4420.52元；8、交通费580元。甘仲荣因交通事故到信宜、广州、高州、茂名等地进行就医及伤残鉴定必须支出一定的交通费，虽然其提交的交通费票据时间与事实不尽相符，但票据与就医地点、人数、次数相符合，且金额合理。故其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甘仲荣伤残八级，给其精神和身体造成一定损害，结合其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及茂名地区平均生活水平，酌情认定为4000元较为适宜。其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合计为260183.52元。被告彭国彩驾驶的肇事车辆粤kx36xx号牌大型客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茂名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和保险金额为150万元的不计免赔条款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因此，被告太平洋财险茂名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实行分项赔偿，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本案中原告甘仲荣的伤残赔偿限额为误工费4420.52元＋护理费4050元＋鉴定费3433.2元＋残疾赔偿金195592.2元＋交通费5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212075.92元，已超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超出部分为212075.92元-110000元=102075.92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医疗费4400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48107.6元，已超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超出部分为48107.6元-10000元=38107.6元。故被告太平洋财险茂名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10000元=120000元给原告甘仲荣；超出部分102075.92元＋38107.6元=140183.52元，由原告甘仲荣和被告彭国彩按事故主次责任分担，即由甘仲荣承担70%的民事责任，彭国彩承担30%×140183.52元=42055.06元；又因被告彭国彩是被告信宜运输公司的员工，发生事故时是执行工作任务，其承担的民事责任依法由被告信宜运输公司承担；再因该车已向太平洋财险茂名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金额为150万元，且不计免赔条款。因此，该侵权责任依法又由被告太平洋财险茂名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彭国彩、信宜运输公司依法无需再赔偿。被告太平洋财险茂名支公司对此辩称，肇事车辆粤kx36xx号牌大型客车发生交通事故后，经检测属不合格车辆，保险合同条款中明确约定属免赔条款，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部分不应赔偿。经查，双方在签订《神行车保系列产品保险单》时，特别约定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承保险别为不计免赔条款，况且保险条款是保险公司的格式合同。因此，该辩称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此外，被告信宜运输公司已为原告甘仲荣垫付医疗费44257.2元，该事故中造成其支付施救费480元、汽车检测费180元，以上合计44917.2元。因该事故中被告信宜运输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且原告甘仲荣驾驶的摩托车未有投保交强险，财产损失部分依法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而被告信宜运输公司的财产损失没有超出该限额范围内。因此，被告信宜运输公司的上述损失44917.2元，依法由被告甘仲荣予以返还和赔偿。关于被告信宜运输公司诉求中的停车费360元，因不属施救范畴，且没有正式发票，故该请求，据理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故信宜运输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本院支持44917.2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甘仲荣的损失260183.52元，依法由被告太平洋财险茂名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万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42055.06元，余下损失由原告甘仲荣自行承担；反诉原告信宜运输公司的垫付款及损失44917.2元，依法由反诉被告甘仲荣予以返还和赔偿。被告彭国彩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人民币1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人民币42055.06元，合计162055.06元给原告甘仲荣；二、限原告（反诉被告）甘仲荣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垫付款44257.2元，赔偿660元，合计44917.2元给被告（反诉原告）茂名市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信宜运输分公司；三、驳回原告甘仲荣和反诉原告茂名市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信宜运输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12元，由被告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1766元，由原告甘仲荣负担46元；反诉受理费466元，由反诉被告甘仲荣负担450元，由反诉原告茂名市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信宜运输分公司负担16元。上诉人太平洋财险茂名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采信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被上诉人为八级伤残的鉴定是错误的，应依法纠正。根据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制订、发布并于2012年7月1日实行的《关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若干问题的执业指引》第4.3.1项规定：“关于道路交通事故、工伤与职业病、其他人身损害所致的伤残评定，如涉及精神损伤（伤残），法医临床鉴定机构只对躯体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法医临床鉴定机构不能就精神损伤（伤残）进行鉴定，也不能依据精神病医院出具的精神检查结果、心理检测报告进行精神损伤（伤残）鉴定”。而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业务范围为法医临床鉴定、法医病理鉴定，不具有法医精神病原体鉴定资质，因此，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不具备法医精神病的鉴定资质，不能对精神损伤（伤残）进行鉴定，其所作出的精神鉴定报告不具有合法性，所以，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报告是错误的，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由于被上诉人的伤残鉴定报告不合法，精神抚慰金也不应计算。同时，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按城镇人口的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缺乏依据。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农村居民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且有固定收入才能按城镇人口的标准计算各损失，但被上诉人甘仲荣不符合前述条件，其提供的工资收入证据只是证实一个月的，不能证明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且有固定收入，提供证明的居委会没资格出具证明证实其居住地在城镇红线图范围内，因此，不能按城镇人口的标准计算甘仲荣的各项损失，只能按农村人口的标准计算。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此请求：1、撤销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5）茂信法民三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62055.6元，上诉费按上诉人不服金额100000元收取；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甘仲荣辩称：茂名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都是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上诉人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推翻茂名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精神鉴定结论和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被上诉人作出的伤残鉴定结论，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至于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是否应按城镇人口的标准计算问题，被上诉人户口登记地虽为“信宜市东镇镇xx村委会”，但已更名为“信宜市东镇街道办xx居委会”多年，四邻为市人民医院、市实验学校、市汽车站及城南市场，位处市中心，是信宜市的城市红线范围内，所在村的所有土地已被市政府征用，因此被上诉人居住、生活在城镇，生活方式、消费水平与城镇居民等同，有信宜市东镇街道xx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根据2011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37条规定，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受害人的伤残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因此，被上诉人虽为农村户口，但居住地在城镇，应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相关费用。综上，原审判决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审被告彭国彩答辩称，同意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依据茂名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病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作出伤残鉴定的，而不是依据茂名市第三人民医院的意见，应予认定；而被上诉人住所地确实在市人民医院旁边，所在村的土地已经全部被征用。原审被告信宜运输公司答辩称，同意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依据茂名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病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作出伤残鉴定的，而不是依据茂名市第三人民医院的意见，应予认定；而被上诉人住所地确实在市人民医院旁边，所在村的土地已经全部被征用。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茂名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具有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资质，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具有法医临床鉴定资质，因此，被上诉人甘仲荣委托茂名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为其进行精神损伤评定，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依据茂名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精神损伤（伤残）鉴定意见，对被上诉人的伤残程度进行综合评定，符合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关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若干问题的执业指引（试行）》4.3.2：“凡涉及智能缺损或精神障碍的精神损伤（伤残）评定，委托方应委托具有法医精神病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如需要，法医临床鉴定机构可引用法医精神病鉴定机构出具的精神损伤（伤残）鉴定意见，对被鉴定人的伤残程度进行综合评定”的规定，因此，对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为被上诉人作出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认定和采信。上诉人主张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不具有法医精神病鉴定资质，根据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关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若干问题的执业指引（试行）》4.3.1的规定，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作出的该鉴定报告不具合法性，不应被采信。由于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依据法医精神病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为被上诉人作出伤残评定的，而不是以精神病医院的检查结果作为依据，因此不适用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关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若干问题的执业指引（试行）》4.3.1的规定，上诉人该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据此申请对被上诉人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因伤残鉴定不合法而不应计算精神抚慰金的请求本院也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虽然是农业户口，但其居住地已属城镇规划范围，有被上诉人所在的信宜市东镇街道xx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因此，原审判决按城镇居民的计算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妥，被上诉人提供了用人单位出具的证明以及薪资表，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的收入情况，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和护理费等，理据不足，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上诉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因此上诉人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据不足，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24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强明审判员  张国栋审判员  曾维海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曾玉金速录员  谢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