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云高民二初字第6号原告临沧南华糖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工业园区（南塘街283号）。法定代表人闭道灿，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马吉颖，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成都市新津映辉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县普兴镇。法定代表人邹应国，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邹文念，男，汉族，1986年7月27日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一平浪恒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禄丰县一平浪镇。法定代表人马炳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学宁、宋学朋，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邹文念，男，汉族，1986年7月27日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被告邹应辉，男，汉族，1963年1月21日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被告朱晓群，女，汉族，1965年1月20日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邹文念，基本情况同上，特别授权代理。临沧南华糖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华公司）诉成都市新津映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映辉公司）、云南一平浪恒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通公司）、邹应辉、朱晓群、邹文念仓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5年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2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南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吉颖，被告邹文念，被告映辉公司、邹应辉、朱晓群共同委托代理人邹文念，被告恒通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学宁、宋学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当事人申请调解，审限依法报延6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华公司诉称：2013年12月1日，南华公司与映辉公司、恒通公司三方签订《实用酒精储存、中转运输合同》（以下简称酒精储存合同），委托映辉公司和恒通公司储存管理、中转食用酒精18050.535吨，但映辉公司和恒通公司在未经南华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受托管的酒精12020.535吨移库出售，给南华公司造成了6627.7943万元的经济损失和7971027元的利息损失。根据合同第三条第13款约定，映辉公司和恒通公司的行为造成南华公司的经济损失，均由映辉公司和恒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还应承担南华公司为实现权利而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差旅费及律师代理费。根据合同第四条第1款约定，映辉公司和恒通公司未经南华公司许可，私自销售所存储的酒精，除连带承担赔偿责任外还须向南华公司支付违约金20万元。根据合同第五条第1款约定，恒通公司擅自移库，还须向南华公司至法院违约金50万元。2014年11月28日，映辉公司股东邹映辉、朱晓群向南华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对映辉公司公司给南华公司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4年12月4日，邹文念与南华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邹文念以其名下位于成都市青白江区产对映辉公司在《实用酒精储存、中转运输合同》项下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还包括南华公司为实现权利而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请求法院判决：1、判令映辉公司、恒通公司、邹映辉、朱晓群、邹文念连带赔偿南华公司经济损失6627.7943万元及利息7971027元；2、判令映辉公司、恒通公司、邹映辉、朱晓群、邹文念连带赔偿南华公司支付的律师费109万元、差旅费55298.6元；3、判令映辉公司向南华公司支付违约金20万元，恒通公司向南华公司支付违约金50万元；4、判令邹文念将其名下位于成都市青白江区万元抵偿上述债务并变更登记在南华公司名下。映辉公司和邹映辉口头答辩称：对南华公司起诉的内容除利息和律师代理费不予认可外，对其余部分表示认可。恒通公司答辩称：1、南华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主体，本案酒精储存合同的甲方是云南洋浦南华糖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洋浦公司）和南华公司，这两个公司是两个不同的独立法人主体，本案合同实际履行主体为洋浦公司；2、南华公司诉称映辉公司和恒通公司擅自将托管的酒精移库出售与事实不符，南华公司在恒通公司储存的12050.535吨酒精中有9000吨是受南华公司指示移库至映辉公司，不存在未经南华公司同意擅自移库的问题，另外3050.535吨无单移库也是各方在履行合同中的交易习惯，且根据合同第五条第1款约定，为收到南华公司《产品移库通知单》移库所造成的后果是由映辉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并支付违约金，责任也不应优恒通公司承担；3、本案权利义务应建立在仓储合同法律关系基础上予以界定，恒通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不存在任何保管不善等违反合同的行为，恒通公司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南华公司所诉经济损失均不是发生在储存、中转运输过程中，恒通公司没有给南华公司造成任何损失，不应承担任何责任；4、南华公司诉请的经济损失、利息、律师费、差旅费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南华公司对恒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朱晓群答辩称：朱晓群与邹映辉已于2014年11月在成都市武侯区民政局离婚，离婚协议载明双方共同债务由邹映辉承担，朱晓群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邹文念答辩称：根据邹文念与南华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我只是以62套房产作保证担保，承担责任的范围只在62套房产的价值范围内，额外的责任不应该有我承担。原告映辉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南华公司营业执照、映辉公司营业执照、恒通公司营业执照；邹映辉、朱晓群、邹文念身份证；洋浦公司《情况说明》，其内容是：洋浦公司和南华公司均系广西洋浦南华糖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本案酒精储存合同中，洋浦公司的权利义务概括由南华公司承继。南华公司欲用该证据证明本案各方当事人诉讼主体资格适格。2、《实用酒精储存、中转运输合同》，欲证明映辉公司和恒通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擅自移库，应承担赔偿责任和违约责任。3、《承诺函》，欲证明擅自移库出售酒精给南华公司造成6627.7943万元损失，邹映辉、朱晓群承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保证合同》，欲证明邹文念对本案酒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5、《云南洋浦南华2013－2014年度酒精出入库说明》，欲证明12050.535吨酒精从恒通公司出库移至映辉公司储存。6、《个人及家庭房屋登记记录信息证明》，欲证明邹文念名下62套房产登记情况。7、商品房买卖合同摘要。欲证明62套房产档案信息及支付的对价。8、利息计算公式，欲证明6627.7943万元损失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为7971027元。9、通用机打发票，欲证明房地产评估费和税费为26500元。10、律师服务费发票、银行转款凭证、差旅费报销单、客票行程单、发票，欲证明南华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了律师费109万元、差旅费55298.6元。被告映辉公司、邹映辉、朱晓群、邹文念对南华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1、对第4组证据，即《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保证合同》的性质属于最高额保证担保，邹文念只应在2561.8525万元范围内承担保证担保责任；2、对第8组证据的利息计算和第10组证据律师费不予认可；3、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恒通公司对南华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1、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对南华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由异议，其认为南华公司原告主体不适格，本案合同履行主体是洋浦公司，即使洋浦公司将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南华公司，债权转让事先应通知恒通公司和映辉公司，债务转让应征得恒通公司和映辉公司同意。2、对第2组证据即酒精储存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南华公司的证明内容。3、对第3组证据承诺函和第4组证据保证合同，恒通公司认为与恒通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4、对第4组证据《云南洋浦南华2013－2014年度酒精出入库说明》的真实性表示认可，但认为其中9000吨是有单移库，6000吨是有单划拨，无单移库只有3050.535吨，所有酒精都是被映辉公司销售，南华公司与映辉公司之间是买卖关系，货款与恒通公司无关。5、第6组证据《个人及家庭房屋登记记录信息证明》和第7组证据商品房买卖合同与恒通公司无关，不予质证。6、对第8组证据利息计算公式不予认可，理由是酒精储存合同对利息没有约定，只约定了违约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没有依据。7、对9组证据房地产评估费和税费通用机打发票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关联性，该证据所证明的内容不在南华公司诉讼请求范围内。8、对第10组证据律师服务费、差旅费报销单、客票行程单、发票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合法性和关联性，南华公司提交律师事务所开具的109万元发票名称是货物或应税劳务，不能证明该笔费用实际发生并支付，且数额明显超过了相关规定。差旅费报销单、客票行程单、发票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认为：2015年5月11日，在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时，各方当事人对南华公司提交的第1－7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至于上述证据能否证明南华公司的主张，本院将结合本案庭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在后文进行评判；第8组证据利息计算公式系南华公司单方制作，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对方当事人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第9组证据房地产评估费和税费通用机打发票，该证据所证明的内容不在南华公司诉讼请求范围内，本院不予评判；第10组证据律师服务费发票、银行转款凭证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差旅费报销单、客票行程单和发票，与本案没有必然联系，且南华公司未提供相关费用应由对方承担的充分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恒通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实用酒精储存、中转运输合同》，欲证明合同没有约定南华公司需向恒通公司支付仓储费等对价，恒通公司只承担义务，没有任何权利，南华公司要求恒通公司承担损失赔偿责任违反公平原则，合同第四条、第五条约定无单移库的法律责任应由映辉公司承担。2、洋浦公司酒精出入库说明、南华公司移库通知单、划拨单、酒精销售合同等证据，恒通公司欲用上述证据证明南华公司存储的18050.535吨酒精，其中9000吨属于有单移库、6000吨属于有单划拨，只有3050.535吨属无单移库至映辉公司，南华公司所起诉的12050.535吨酒精均系移库至映辉公司，映辉公司是否购买或经南华公司指示销售属于独立于本案仓储合同关系以外的买卖关系，与恒通公司无关。3、南华公司划拨单、承诺、收货证明，恒通公司欲用上述证据证明在合同三方过往交易习惯中，无单移库是为货品快速周转、买卖而多年形成的一个事实行为，映辉公司的承诺明确无单移库的责任应由映辉公司承担，与恒通公司无关。原告南华公司对恒通公司提交的第1－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表示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被告映辉公司、邹映辉、朱晓群、邹文念恒通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表示认可，对其证明目的没有发表意见。本院认为：2015年5月11日，在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时，各方当事人对恒通公司提交的第1－2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3组证据是三方在过往交易中的划拨单、承诺、收货证明，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至于上述证据能否证明恒通公司的主张，本院将结合本案庭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在后文进行评判。朱晓群向法庭提交了2014年12月1日其与邹映辉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证，用于证明其与邹映辉已经离婚，根据离婚协议约定双方归男方承担，朱晓群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南华公司和恒通公司对朱晓群提交的离婚协议和离婚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2015年5月11日，在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时，各方当事人对朱晓群提交的离婚协议和离婚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至于上述证据能否证明朱晓群的主张，本院将结合本案庭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在后文进行评判。被告映辉公司、邹映辉、邹文念没有提交任何证据。本案经开庭审理和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为：2013年12月1日，存货方洋浦公司、南华公司（甲方）与储运方映辉公司（乙方）、托管方恒通公司（丙方）三方签订《实用酒精储存、中转运输合同》，就2013至2014年度甲方委托乙方、丙方储存管理、中转食用酒精等相关事宜达成协议，其中第三条第13项约定，如因乙方和丙方的行为造成甲方经济损失的，该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乙方或丙方的行为导致甲方遭受行政处罚、罚款、第三人索赔，以及甲方为实现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均由乙方和丙方承担赔偿责任；第三条第14项约定，乙方和丙方对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和债务向甲方承担连带责任；第四条第1款约定，所有储存的食用酒精未经甲方许可，乙、丙两方不得私自销售，否则，由此造成的全部损失及责任由乙、丙两方负责承担，乙方和丙方丙须另行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第五条第1项约定，未收到甲方开具《产成品移库通知单》，丙方不得擅自移库，否则，造成的后果，由乙方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并须另行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合同签订后，南华公司按约定将酒精存放于恒通公司仓库。根据各方当事人认可的2014年9月11日恒通公司出具的《云南洋浦南华2013－14年度酒精出入库的说明》，累计实收减去库损后的酒精数量为18050.535吨，其中其中有单移库9000吨，有单划拨6000吨，无单移库3050.535吨。该批酒精中的12050.535吨已被映辉擅自销售，映辉公司未向南华公司返还货款。2014年11月28日，映辉公司股东邹映辉、朱晓群向南华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对映辉公司未经南华公司同意，擅自出售受托管的12050.535吨酒精给南华公司造成的至少6627.7943万元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4年12月4日，邹文念、映辉公司与南华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邹文念以其名下位于成都市青白江区产对映辉公司在《实用酒精储存、中转运输合同》项下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62套房产没有办理过抵押登记。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关于南华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二、关于映辉公司、恒通公司是否应对南华公司的12050.535吨酒精价款及利息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三、关于映辉公司、恒通公司是否应对南华公司的律师费和差旅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四、关于映辉公司是否应向南华公司支付20万元违约金及恒通公司是否应向南华公司支付50万元违约金的问题；五、关于邹映辉、朱晓群、邹文念是否应对映辉公司和恒通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及南华公司对邹文念名下的62套房产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对焦点问题的观点和理由与各自的起诉及答辩理由基本相同，在此不再赘述。本院对焦点问题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南华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本案中《实用酒精储存、中转运输合同》的存货方包括洋浦公司和南华公司两个公司，但洋浦公司和南华公司均系广西洋浦南华糖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洋浦公司对南华公司单独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不仅没有提出异议，而且还向本院出具了书面《情况说明》，认可本案合同项下存货方的权利义务概括由南华公司承继，根据权利可以转让和放弃的法律原则，应认定南华公司是本案适格原告。二、关于映辉公司、恒通公司是否应对南华公司的12050.535吨酒精货款及利息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实用酒精储存、中转运输合同》是存货方洋浦公司、南华公司与储运方映辉公司、托管方恒通公司三方自愿签订，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否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在本案合同履行过程中，映辉公司和恒通公司在未收到存货方存货方洋浦公司、南华公司移库通知的情况下，对托管的酒精3050.535吨擅自移库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第五条第一项的约定；映辉公司未经南华公司许可，私自销售托管的12050.535吨酒精的行为，违反了合同四条第一项的约定。根据三方签订的合同第三条第13项约定，如因乙方和丙方的行为造成甲方经济损失的，均由乙方和丙方承担赔偿责任；第三条第14项约定，乙方和丙方对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和债务向甲方承担连带责任；第四条第1项约定，所有储存的食用酒精未经甲方许可，乙、丙两方不得私自销售，否则，由此造成的全部损失及责任由乙、丙两方负责承担。因此，映辉公司、恒通公司应对南华公司的12050.535吨酒精货款6627.7943万元及该款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利息计算，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规定，对2004年1月1日以后新发放的贷款逾期贷款罚息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本案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从邹映辉和朱晓群出具《承诺函》之日，即2014年11月28日起计算至货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南华公司要求按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的主张没有合同约定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映辉公司、恒通公司是否应对南华公司的差旅费及律师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南华公司主张的差旅费55298.6元，其提供的差旅费发票不能充分证明是因本案而必要支出，且南华公司未提供相关费用应由对方承担的充分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律师费是南华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南华公司提供了发票和银行支付凭证，根据三方合同第三条第13项的约定，律师费应由映辉公司和恒通公司承担，但南华公司主张的律师费109万元明显超过了《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规定的标准，本院酌情支持38万元。南华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38万元应由映辉公司和恒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关于映辉公司是否应向南华公司支付20万元违约金及恒通公司是否应向南华公司支付50万元违约金的问题。本院认为：映辉公司私自销售南华公司托管酒精的行为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第四条第一项的约定，映辉公司应承担20万元的违约金。映辉公司和恒通公司在未收到存货方存货方洋浦公司、南华公司移库通知的情况下，对托管的酒精3050.535吨擅自移库的行为虽然构成违约，但合同第五条第1项约定为，未收到甲方开具《产成品移库通知单》，丙方不得擅自移库，否则，造成的后果，由乙方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并须另行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该条约定的承担50万元违约金的主体是乙方映辉公司，并非丙方恒通公司，南华公司称系笔误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南华公司要求恒通公司承担50万元的违约金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邹映辉、朱晓群、邹文念是否应对映辉公司和恒通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及南华公司对邹文念名下的62套房产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本院认为：2014年11月28日，邹映辉和朱晓群自愿项南华公司出具《承诺函》，表示愿意对《实用酒精储存、中转运输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行为构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邹映辉和朱晓群离婚协议约定双方债务归南方承担系其两人内部约定，不能对抗本案债权人，邹映辉和朱晓群均应对本案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邹文念与南华公司、映辉公司2014年12月4日签订的《保证合同》中载明的保证责任形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是映辉公司在《实用酒精储存、中转运输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与责任，因此邹文念应对本案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虽然在《保证合同》约定邹文念以其名下的62套房产对映辉公司在《实用酒精储存、中转运输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与责任提供连带保证，但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法律关系并未生效，因此，邹文念辩称仅以62套房产价值为限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理由以及南华公司要求对邹文念名下的62套房产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均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南华公司是本案适格原告，南华公司与映辉公司、恒通公司签订的《实用酒精储存、中转运输合同》合法有效，映辉公司和恒通公司对托管的酒精3050.535吨擅自移库的行为以及映辉公司私自销售托管的12050.535吨酒精的行为构成违约，映辉公司、恒通公司应对南华公司的12050.535吨酒精货款6627.7943万元及该款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应连带承担南华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38万元，映辉公司应向南华公司支付违约金20万元。邹映辉、朱晓群、邹文念为本案债务提供的担保均属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邹映辉、朱晓群、邹文念三人均应对本案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南华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三百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成都市新津映辉实业有限公司、云南一平浪恒通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临沧南华糖业有限公司酒精货款损失6627.7943万元及该款自2014年11月2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国家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利息；二、由成都市新津映辉实业有限公司、云南一平浪恒通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支付给临沧南华糖业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38万元；三、由成都市新津映辉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临沧南华糖业有限公司违约金20万元；四、由邹应辉、朱晓群、邹文念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三人清偿后，有权向成都市新津映辉实业有限公司、云南一平浪恒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五、驳回临沧南华糖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22994.85元由成都市新津映辉实业有限公司、云南一平浪恒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及应辉、朱晓群、邹文念共同连带负担380695.36元，由临沧南华糖业有限公司负担42299.4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成都市新津映辉实业有限公司、云南一平浪恒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及应辉、朱晓群、邹文念共同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如果双方当事人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李建华审 判 员 :孙少波代理审判员 ：万子姣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赵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