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5）三亚民一初字第15号   原告孟祥振，男，汉族，住黑龙江省虎林市。   原告孟丹（系孟祥振之女），女，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   以上二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振海。   以上二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贺。   被告朱洪斌，男，汉族，住三亚市。   被告朱琳（系朱洪斌之女），女，汉族，住三亚市。   以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邢浩波，海南大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许彦（系朱洪斌外甥女），女，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   第三人林娅拉，女，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   第三人董天华，男，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   第三人吴海光，男，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   第三人吴华刚，男，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   第三人吴海英，女，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   第三人吴艳，女，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   第三人吴文东，男，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   第三人吴海兰，女，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   原告孟祥振、孟丹与被告朱洪斌、朱琳、许彦、第三人林娅拉、董天华、吴海光、吴华刚、吴海英、吴艳、吴文东、吴海兰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孟丹及其与孟祥振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振海、王贺，被告朱洪斌、朱琳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邢浩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许彦、第三人林娅拉、董天华、吴海光、吴华刚、吴海英、吴艳、吴文东、吴海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孟祥振、孟丹共同起诉称：2009年，孟祥振与朱洪斌二人商定在三亚购买国有住宅用地建设房屋，合作期间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也没有约定利润分配比例。自2010年起二人先后投资购买了以下土地使用权：1、2010年1月28日经人介绍二人共同出资购买了第一块土地使用权，即位于三亚市××区的林娅拉的土地使用权，面积423.01㎡，价款172.8万元，由划拨变更为出让补交地价款705242元，税费736742.49元，总计3169984.49元。2、2010年2月2日购买刘文和、刘强父子的土地使用权，面积394.27㎡，价款228万元，支付两块地中介费40万元，由划拨变更为出让补交地价款658589元，税费660996.7元，总计3999585.07元。3、2014年9月16日购买刘文和、刘强父子的土地使用权，面积17.98㎡，价款89900元，由划拨变更为出让补交地价款68110元，税费38763.89元，总计196773.89。4、2010年2月8日购买吴海光的土地使用权，面积556㎡，价款1668000元。5、2010年购买董天华的土地使用权，面积280㎡，价款84万元，另有5万中介费，总计89万元。6、2010年4月2日购买吴华刚的土地使用权，面积100㎡，价款30万元。7、2010年4月2日购买吴海英的土地使用权，面积55㎡，价款165000元。8、2010年4月2日购买吴艳的土地使用权，面积224㎡，价款72万元。上述八项合计，购地总价款11109344.08元，其中孟祥振、孟丹支付8182636.38元，朱洪斌支付2926707.07元。在建设过程中，双方继续投入建设资金，包括工程款、聘请监理工程师、办理规划报建、施工许可证等，共计支出2480630.4元，其中孟祥振、孟丹出资2407337.47元，朱洪斌出资73292.93元。综合上述投资情况，孟祥振、孟丹目前实际投入资金总额为10589973.85元，朱洪斌投资300万元，双方的投资比例为：孟祥振、孟丹77.92%，朱洪斌22.08%。   需要说明的几个问题：1、目前已经完工的2981.28㎡房屋，是包括刘强、刘文和的两宗土地、林娅拉一宗土地共三宗土地使用权上建设的房屋。当时的土地证号分别为刘强、刘文和的三土房(2010)字第076**，刘强、刘文和的三土房（2011)字第03427号，江名英的三土房（2010)字第08217号。江名英将土地转让给林娅拉，林娅拉再转让给孟祥振、孟丹、朱洪斌，报建时，孟祥振、孟丹、朱洪斌是以上述三人的名义办理的手续。2、截止提起诉讼时产权登记情况。刘强、刘文和的三土房(2010)字第07682号变更登记在孟丹、朱琳、许彦名下，登记证号三土房（2014)字第10099号；江名英的三土房（2010)字第08217号变更登记到林娅拉名下，登记证号三土房（2014)字第12126号，但尚未给原、被告办理过户登记。购买的其他土地也未办理过户登记。3、三土房（2014)10099号《土地房屋权证》登记有误。根据刘强、刘文和与孟丹、朱琳、许彦在三亚房地产交易中心签订的《土地买卖合同》，孟丹与朱琳对土地使用权是共同共有，而非按份共有，1%登记给许彦是因为朱洪斌说想给外甥女办三亚户口，当时孟祥振、孟丹出于合作考虑，同意了朱洪斌的要求。综上，孟祥振、孟丹认为，孟祥振与朱洪斌虽然没有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双方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个人合伙构成要件，双方形成了合伙关系。孟丹是孟祥振的女儿，直接参与了合伙经营和管理，是孟祥振一方的合伙人；朱琳是朱洪斌的女儿，也有部分参与经营，应该属于朱洪斌一方的合伙人。因此原告是孟祥振和孟丹，被告是朱洪斌和朱琳。许彦是基于办理三亚户口需要做的不动产登记，而非实际合伙人，但由于三土房（2014)字第10099号登记中有其1%的份额，分割合伙财产许彦有协助办理变更登记的义务，故许彦也应当是被告。目前，双方在合作过程中出现合作障碍，双方不能继续合作下去，孟祥振、孟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孟祥振、孟丹与朱洪斌、朱琳合作买地、建设房屋行为系合伙关系；2、终止合伙关系，依法按照合伙人的出资比例分配合伙期间建设的房屋和尚未建房的土地使用权。双方的合伙投资总额为13589973.85元，双方投资的比例为：孟祥振、孟丹77.92%，朱洪斌22.08%(具体分配方案详见起诉状附表一、二)；3、依法判令朱洪斌、朱琳、许彦协助孟祥振、孟丹将分割给孟祥振、孟丹的房屋及土地变更登记到孟丹名下；4、诉讼费用由朱洪斌承担。   被告朱洪斌、朱琳共同答辩称：一、孟祥振、孟丹与朱洪斌、朱琳于2010年2月至4月间，分别与吴海光、董天华、吴海英、吴艳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受让上述四人的5宗土地使用权。鉴于上述5宗土地均为划拨地，且上述四人转让上述5宗划拨土地使用权均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5]5号）第十一条之规定，孟祥振、孟丹及朱洪斌、朱琳与上述四人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均为无效合同。既然孟祥振、孟丹及朱洪斌、朱琳与上述四人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无效，那么，依据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孟祥振、孟丹与朱洪斌、朱琳应将上述5宗土地退还给上述四人，上述四人应将从孟祥振、孟丹与朱洪斌、朱琳处取得的购地款分别返还给孟祥振、孟丹及朱洪斌、朱琳（其中原告3693000元，朱洪斌、朱琳85000元）。因此，孟祥振、孟丹关于按出资比例分配尚未建房的土地使用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2009年10月，孟祥振、孟丹与朱洪斌、朱琳口头约定，孟祥振、孟丹提供资金，朱洪斌、朱琳提供劳力及部分资金，合伙购地建房，分成比例为孟祥振、孟丹50%，朱洪斌、朱琳50%。朱洪斌、朱琳在合伙期间，孟祥振、孟丹与朱洪斌、朱琳在合伙建造涉案房屋的投入款项合计16856201元，其中，孟祥振、孟丹投入686万元，朱洪斌、朱琳投入9996201元。据此计算，孟祥振、孟丹与朱洪斌、朱琳的实际出资比例为孟祥振、孟丹40.7%，朱洪斌、朱琳59.3%。按上述出资比例分配涉案房屋的比例为孟祥振、孟丹40.7%，朱洪斌、朱琳59.3%。三、孟祥振、孟丹未经朱洪斌、朱琳同意，擅自将孟祥振、孟丹与朱洪斌、朱琳合伙建造的共有房屋中的306号、311号、310号、404号、211号、305号、403号、408号、409号房分别出售给栗军、孟玉晶、李成、厦远波、王兆辉、盖景智、李晓泽、王力武和张立伟，朱洪斌也将其中的410号、411号房分别出售给王立志和王玉丽。鉴于孟祥振、孟丹的诉讼请求是按出资比例分配合伙期间建设的房屋，又鉴于孟祥振、孟丹与朱洪斌、朱琳的上述售房行为无效。因此，本案的判决结果与上述11位购房者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据此，应依法追加上述11位购房者为本案第三人。综上，孟祥振、孟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   被告许彦未作答辩。   第三人林娅拉、董天华、吴海光、吴华刚、吴海英、吴艳、吴文东、吴海兰未作陈述。   经审理查明：2009年，孟祥振与朱洪斌二人商定在三亚购买国有住宅用地建设房屋，合作期间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也没有约定利润分配比例。2009年7月20日，朱洪斌从吴华刚处购买其位于三亚市××区㎡的宅基地，转让价30万元，土地四至为：东至叶六妹，南至吴海英，西至董国英，北至吴海兰。2009年7月20日，朱洪斌从吴海英处购买其位于三亚市××区号55㎡的宅基地，转让价16.5万元，土地四至为：东至叶六妹，南至吴海光，西至吴海英，北至董国英。2009年7月20日，朱洪斌从吴文东、吴海兰、吴艳处购买其位于三亚市××区号240㎡的宅基地，转让价72万元，土地四至为：东至叶六妹，南至董国英，西至吴文东，北至基督教围墙。2009年10月20日，董天华、林玉芳（甲方）与朱洪斌、孟祥振（乙方）签订《住宅地转让合同》，董天华、林玉芳将其位于三亚市××区㎡的土地转让给朱洪斌、孟祥振，转让价84万元，土地四至为：东至陈维雄、陈建雄，南至庞少萍，西至叶六妹，北至基督教堂。2009年10月20日，叶六妹、吴海光、董国英（甲方）与朱洪斌、孟祥振（乙方）签订《住宅地转让合同》，叶六妹、吴海光、董国英将其位于三亚市××区㎡的土地转让给朱洪斌、孟祥振，转让价166.8万元，土地四至为：东至董天华，南至庞少萍，西至吴艳、董国英、吴海英、吴海光，北至基督教堂。2009年11月8日，林娅拉（甲方）与朱洪斌、孟祥振（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林娅拉将其从江名英、洪益南夫妻手中购买的位于三亚市××镇号房［土地房屋权证号：三土房（1998）字第12**，土地使用面积为575.96㎡，房屋建筑面积为：118.13㎡］转让给朱洪斌、孟祥振，转让价172.8万元，协议同时约定，甲乙双方协商同意用两种方式进行合作：1、继续用原有土地证名义进行报建，办证待时机成熟再由甲方协助进行更换名称“土地证、房产证”；2、甲方立即进行更名，必须无任何附加条件积极配合乙方尽快过户到乙方名下。该房后于2014年由江名英、洪益南夫妻名下变更登记至林娅拉名下，土地房房屋权证号：三土房（2014）字第121**土地使用权面积为423.01㎡。2009年11月18日，刘文和、刘强（甲方）与朱洪斌、孟祥振（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刘文和、刘强将其位于三亚市××区地号09－07－54，图号为K092.460的宅基地［土地房屋房屋权证号：三土房（2010）字第076**地使用权面积为394.27㎡］转让给朱洪斌、孟祥振，转让价228万元，同时约定甲方同意乙方用原有土地证名义进行报建、办理房产证。该房后于2014年由刘文和、刘强名下变更登记至孟丹、朱琳和许彦名下，登记证号三土房（2014)字第10099号；2014年9月16日，刘强（甲方）与孟丹（乙方）签订《土地买卖合同》，刘强将其位于三亚市××区土地［土地房屋权房屋权证号：三土房（2013）字第038**使用面积为17.98㎡］地号12－26－1，转让给孟丹，转让价8.99万元。   2011年9月28日，三亚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颁发给刘强、刘文和、江名英住宅楼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规模2647.08㎡，建筑层数为4－5层。2012年7月31日，三亚市规划局颁发给刘强、刘文和、江名英住宅楼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规模2981.28㎡，建筑层数为4层，局部5层，地下**。2012年11月12日，三亚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颁发给刘强、刘文和、江名英住宅楼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2015年11月11日，三亚合利测绘服务有限公司出具《三亚市房屋面积测绘成果报告》，结论为：林娅拉、孟丹、朱琳、许彦住宅楼地下一层，地上**，总建筑面积2975.01㎡，总套内面积2492.96㎡；其中地下一层面积334.14㎡，地上**建筑面积598.86㎡、套内面积469.57㎡，地上**建筑面积587.23㎡、套内面积491.87㎡，地上**建筑面积587.23㎡、套内面积491.87㎡，地上**建筑面积587.23㎡、套内面积491.87㎡，地上**建筑面积280.28㎡、套内面积221.46㎡。涉案的住宅楼现已对外出售9套房屋，其中孟祥振、孟丹出售7套，分别为211、305、306、310、311、404、408房；其中305房出售给姜汝，价款711920元，已收50万元；408房出售给王立武，价款405072元，已收10万元；310房出售给李成，价款372480元，已收20万元；306房出售给栗军，价款599040元，已收40万元；211房出售给王兆辉，价款456822元，已收20万元；311房出售给孟玉晶，价款445680元，已收40万元；404房出售给孙丽娟，价款385600元，已收20万元；上述房款共计3376614元，已收200万元。被告出售2套，其中411房出售给王玉丽，价款460640元，410房出售给王立志，价款412760元，总房款873400元。   孟祥振、孟丹出资情况如下：一、支付土地款579.79万元（其中8.99万元为孟丹直接向刘强支付，剩余部分为孟祥振支付给朱洪斌，朱洪斌分别出具440.8万元、130万元两张收据）。2010年1月28日，孟祥振通过李林向朱洪斌转帐180万元作为支付林娅拉的土地款；2010年2月8日，孟祥振通过李林向吴海光转帐166.8万元；2010年2月8日，孟祥振通过李林向董天华转帐89万元；2010年2月8日，孟祥振通过李林向朱洪斌转帐5万元；2010年3月26日，孟祥振通过李林向朱洪斌转帐100万元；2010年4月2日，孟祥振通过李林向朱洪斌转帐30万元；2014年9月16日，孟丹直接向刘强转帐8.99万元；上述款项共计579.79万元。朱洪斌、朱琳对上述费用均无异议。二、支付土地出让金155万元。其中，2010年4月6日，孟祥振通过李林向朱洪斌转帐60万元；2010年4月8日，孟祥振通过李林向朱洪斌转帐70万元；2011年6月24日，孟丹向朱琳转帐20万元，孟祥振通过李林向朱琳转帐5万元；上述款项共计155万元。朱洪斌、朱琳对上述费用均无异议。三、支付合作建房税费共计1135905.38元。详细情况如下：缴纳江名英名下土地税费分别为562787.84元、83226.13元、20263.51元、610.91元、8727.37元；缴纳刘文和、刘强名下土地税费525901.33元、3858.82元、77878.98元、30096.15元；缴纳孟丹、朱琳和许彦名下土地税费53774.73元、50217.39元、4112.92元、22元、59元、62元、7290元、6940元、674元；上述费用的支出情况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四、支付合作建房工程款300万元。2011年7月8日至2013年2月2日期间共向朱洪斌转帐280万元，向刘俊景（朱洪斌妻子）转帐20万元。朱洪斌、朱琳对孟祥振、孟丹支付的工程款无异议。五、其他费用41.5万元。朱洪斌认可其中2010年11月3日至2012年7月17日期间孟祥振向朱洪斌汇款的38万，剩余3.5万元朱洪斌虽然不认可，但其妻子刘俊景出具了3.5万元的收据，朱洪斌对此也无异议。六、其他费用691168.47元，朱洪斌认可的费用如下：2012年3月8日孟祥振支付盼盼门款6万元，2012年2至12月孟祥振支付窗款14万元，2012年9月11日孟祥振支付规划打图费350元，2012年9月12日孟祥振支付实测楼房基地图费用2000元，2012年10月25日孟祥振支付国土局测量楼面积费用6430元，2012年11月27日孟祥振支付17.98㎡评估费等费用4288元，2012年12月10日孟祥振支付17.98㎡分图费等费用350元（共两笔），2012年10月13日孟祥振支付备案证装订费30元，2013年3月29日孟丹支付马学斌工资3万元，2013年5月20日孟祥振支付许彦公证费400元，2013年1月孟祥振支付买楼宣传单费用1500元，2013年6月16日孟祥振支付数字制图费150元，2014年10月10日孟祥振支付刘强继承权公证费1200元，共计246698元。朱洪斌对上述费用中的部分费用246698元予以认可，其他费用均不认可。六、孟丹另主张支出三亚办事住宿、差旅等费用共计78605.1元，朱洪斌对此费用不予认可。   综上，朱洪斌、朱琳实际认可孟祥振、孟丹投入合伙金额合计12145503.38元。其中原告直接向朱洪斌、朱琳支付的款项为10673000元，原告自行支出款项为1472503.38元。   朱洪斌、朱琳经手支出的总费用如下：一、土地买卖及过户费用总计11415121.2元。详细情况如下：1、土地款787.59万元。支付林娅拉土地款172.8万元，支付刘强、刘文和土地款236.99万元（共两笔，一笔为228万元，其中一笔为8.99万元为孟丹所付，为重复计算）支付叶六妹、吴海光、董国英土地款166.8万元，支付董天华、林玉芳土地款84万元，支付吴华刚土地款30万元，支付吴海英土地款16.5万元，支付吴艳土地款72万元，支付吴海光开门费8.5万元，共计787.59万元；孟祥振、孟丹对上述费用均无异议。2、中介费55万元。孟祥振、孟丹认可支付给符海涌中介费40万元，对支付给董天华的15万元中10万元不认可，5万元予以认可。3、土地出让金、税费等共计2945940.2元，孟祥振、孟丹无异议，但其中1136055.38元为原告方所付，应为重复计算1136055.38元。4、其他支出43281元。孟祥振、孟丹认可其中21596元（地形图打印费800元、土地测绘费2000元、涉案土地评估费18796元）；孟祥振、孟丹不认可其中21685元（锤子、尺子等工具费、餐饮费等共计21685元）。综上，孟祥振、孟丹认可的费用共计11293436.2元，其中1225955.38元（8.99万元+1136055.38元=1225955.38元）为重复计算；不认可的费用为121685元。二、合作项目报建及工程费用总计8084803元。详细情况如下：1、规划报建1432148元。孟祥振、孟丹认可的费用如下：支付人防易地建设费232452元，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149064元，价格调节基金12515元，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29812元，其他杂费35200元（工程档案风险费16000元、刘强、刘文和、江名英私人住宅楼报建资料费6000元、报建手续费6000元、涉案房屋测量费5000元、公示牌制作费800元、地形图打印1000元、公证费400元），总计459043元。孟祥振、孟丹不认可的费用为：材料检测费90000元，江华堂劳务报酬80万，其他杂费83105元（餐饮烟酒费49105元、刘强、刘文和、江名英私人住宅楼报建资料费总金额40000元，只认可6000元，34000元不认可。）。2、图纸报审相关费用117320元。孟祥振、孟丹认可的费用如下：图纸设计费70000元，审图费用11700元，施工图打印费620元，勘察设计费15000元，总计97320元。孟祥振、孟丹不认可的费用为：勘察设计费2万元。3、工程款6251835元。孟祥振、孟丹认可的费用为：工程款375.4万元，铝合金门窗25100元，其他杂费11790元（安装有线电视工料款9625元、“160管、160三通、160弯头”等管材材料费2165元），总计3790890元。孟祥振、孟丹不认可的费用为：工程款利息499360元，工程增量款451000元，装修款852500元，工程尾款601977元，其他杂费56108元（线路安装费46000元、有线电视预存费1248元、水管配件费、广告设计费3365元、餐饮烟酒费7660元），总计2460945元。4、其他费用283500元。孟祥振、孟丹认可的费用为：林娅拉父亲工资3000元，吴海光工资7000元，马学斌工资11万元（其中3万元为孟丹所付，应为重复计算3万元），朱洪斌退回孟丹12万元，总计24万元。孟祥振、孟丹不认可的费用为：报建期间礼品费33000元，凡强强工资10500元，总计43500元。该部分原告认可的款项总计为4587253元，其中4587253元中的3万元为重复计算。三、合作项目其他费用总计1134277.07元。原告方对其中的4.7万元（安装防盗网费用3万元，铁艺门款1.7万元）无异议。其他均不认可，包括：1、朱洪斌工资及凭证73.2万元；2、水电费及凭证8115.47元，楼房维修费及凭证62659元；3、汽车加油费及凭证33705.6元，汽车维修及凭证14302元，朱洪斌施工期间房租及凭证12万元，朱洪斌房租水电费及凭证14615元，车辆折旧及凭证101880元。综上，孟祥振、孟丹认可朱洪斌、朱琳总支出费用为：15927689.2元（包含原告方支付给朱洪斌、朱琳的10673000元），其中重复计算的费用为1255955.38元。故孟祥振、孟丹认可的朱洪斌、朱琳实际出资为3998733.82元（15927689.2元－1255955.38元－10673000元=3998733.82元）。综上，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及质证情况，孟祥振、孟丹实际出资为12145503.38元，朱洪斌、朱琳实际出资为3998733.82元，故双方在合伙期间实际共出资16144237.2元（12145503.38+3998733.82=16144237.2元），孟祥振、孟丹实际出资比例为75.23%，朱洪斌、朱琳实际出资比例为24.77%。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2015年10月28日，朱洪斌向本院提交中止诉讼申请书，申请的理由是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已经受理原告朱洪斌诉被告吴海光等7人宅基地使用权纠纷共计五宗案件，故要求本院中止审理本案。   另查明，为了查清涉案五块位于三亚市××区，权利人为林娅拉、吴文东、吴海兰、董国英、吴海英、吴海光、董天华、孟丹、朱琳、许彦等（土地宗地号：12-26-53,12-26-54，12-26-1,12-26-106,12-26-105）宗地片区范围的用地性质，土地类别及是否可以办理转让过户手续，本院于2015年9月15日向三亚市国土环境资源局去函咨询，三亚市国土环境资源局于2015年10月27日向本院复函称：一、12-26-53号宗地：现登记在林娅拉名下，2014年办理了转让变更登记，登记土地房屋权证房屋权证号为三土房（2014)字第121**地使用权面积为423.01平方米。二、12-26-54号、12-26-1号宗地：现登记在朱琳、许彦、孟丹三人名下，先后于2015年办理了转让变更登记，登记土地房屋权证号房屋权证号分别为三土房（2015)字第07277号、三土房（2015)字第072**使用权面积为394.27平方米、17.98平方米。上述三宗土地登记用途均为城镇单一住宅用地，系国有出让用地性质，可以办理转让过户手续。三、除12-26-3号、12-26-2号宗地外，还有权利人吴文东、吴海兰、吴海光、吴海英、董天华、董国英等名下宗地用途均为城镇单一住宅划拨用地性质。根据《海南经济特区土地管理条例》第五十七条：“划拨土地使用权报市、县、自治县人民政府批准后，可以转让、承包、租赁、抵押、作价出资、授权经营或者与他人联合举办企业，并办理土地登记手续”及五十九条：“划拨土地使用权转让的，由受让方与市、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补签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办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并按该宗地经确认的评估价格40%补交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的规定，可以依法办理划拨补办出让手续。   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就合伙事项所支出的各项费用凭证、汇款凭证、购地合同、房屋工程建设支出凭证等证据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以及庭审质证，本案争议焦点可归纳为以下几点：   一、关于涉案的合伙主体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及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的规定，本案中，孟祥振、孟丹与朱洪斌、朱琳之间虽无书面的合伙协议，但对各自出资金额、经营管理、购买土地、建设房产等资金投入的事实均予以认可，且有汇款单、转账凭证、收据、购地合同、施工许可证等证据相互印证，故应予认定孟祥振、孟丹与朱洪斌、朱琳之间属于个人合伙关系。至于许彦与朱琳、孟祥振、孟丹、朱洪斌之间是否形成合伙关系的问题，因许彦没有出资的事实，也没有书面的合伙协议认定，故许彦不具有合伙人的法律特征，在本案中不享有权利，也不承担义务，无权参与本案合伙财产的分割。本案的其他当事人只是与本案在处理合伙问题上有牵连，亦不属于涉案的合伙主体。   二、关于孟祥振、孟丹与朱洪斌、朱琳合伙期间的各自出资额的多少及出资比例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本案中，双方既无书面的合伙协议，也未约定出资金额及合伙财产的分割比例，且双方也未进行合伙结算。但依据双方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及相互质证，可以确定孟祥振、孟丹在合伙期间的实际出资为12145503.38元[土地款579.79万元+土地出让金155万元+合作建房税费1135905.38元+合作建房工程款300万元+其他支出661698元（415000元+246698元）]，朱洪斌、朱琳对该出资额无异议；朱洪斌、朱琳在合伙期间的实际出资金额为3998733.82元（15927689.2元－1255955.38元－10673000元=3998733.82元），孟丹对朱洪斌的实际出资也无异议。故经双方认可的出资金额的事实可以作为双方合伙期间的各自出资金额的事实。至于合伙期间双方互不认可的其他支出费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作为主张事实存在的一方当事人，在该项事实真伪不明时，应自行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因此，对双方各自主张的且互不认可的其他费用，在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其出资的情形下，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孟祥振、孟丹的实际出资金额为12145503.38元，朱洪斌、朱琳的实际出资金额为3998733.82元；孟祥振、孟丹的实际出资比例为75.23%，朱洪斌、朱琳的实际出资比例为24.77%。   三、关于对孟祥振、孟丹与朱洪斌、朱琳合伙期间的财产如何分割的问题   本案中，双方应予分割的合伙财产包括房屋和土地使用权益。位于三亚市××区的登记证号三土房（2014）字第12126号（地号：12-26-53）、登记证号三土房（2015）字第07276号（地号：12-26-1）、登记证号三土房（2015）字第07277号（地号：12-26-54）三块土地上建设总建筑面积为2975.01㎡（包括地下室334.14㎡）的房产。除面积为34.12㎡的109房为物业房不宜分割外，双方可分割建筑面积为2641.53㎡，依据以上确认的双方出资比例分割，即孟祥振、孟丹的出资比例为75.23%，应分得房产建筑面积1987.22㎡；朱洪斌、朱琳的投资比例24.77%，应分得房产建筑面积654.31㎡。   孟祥振、孟丹应分得涉案房产为：101号房，面积89.28㎡;102号房，面积44.94㎡;103号房，面积44.94㎡;104号房，面积46.79㎡；105号房，面积82.93㎡；106号房，面积67.88㎡；107号房，面积44.94㎡;108号房，面积44.94㎡;110号房，面积44.94㎡;202号房，面积44.94㎡;203号房，面积44.94㎡;204号房，面积46.79㎡;205号房，面积82.93㎡;207号房，面积44.94㎡;209号房，面积41.60㎡;210号房，面积44.94㎡;211号房，面积53.90㎡；301号房，面积81.88㎡;302号房，面积44.94㎡；304号房，面积46.79㎡;305号房，面积82.93㎡;306号房，面积67.88㎡;307号房，面积44.94㎡;310号房，面积44.94㎡;311号房，面积53.90㎡;401号房，面积81.88㎡;402号房，面积44.94㎡;403号房，面积44.94㎡;404号房，面积46.79㎡;406号房，面积67.88㎡;407号房，面积44.94㎡;408号房，面积44.94㎡；409号房，面积41.60㎡；501号房，面积44.94㎡；502号房，面积46.79㎡;503号房，面积46.79㎡;505号房，面积44.94㎡。朱洪斌、朱琳应分得涉案房产为：111号房，面积60.91㎡;201号房，面积81.88㎡;206号房，面积67.88㎡;208号房，面积44.94㎡;303号房，面积44.94㎡;308号房，面积44.94㎡；309号房，面积41.60㎡;405号房，面积82.93㎡;410号房，面积44.94㎡;411号房，面积53.90㎡;504号房，面积44.94㎡;506号房，面积41.60㎡。   关于合伙房产地下室的分割问题。双方的合伙房产的地下室仅有一个出入口，为了双方必要的通行，在分割合伙房产的地下室时，应为双方留下一个公共通道，以便双方通行，公共通道应以合伙房产的楼梯为参照点向东北方向以一楼的主通道（宽1.6m*长7m=11.2㎡）所占面积的相应的地下空间为双方在地下室的公共通道。地下室总面积为334.14㎡，减去公共通道的面积11.2㎡，还剩322.94㎡。依据以上确认的双方的出资比例分割，原告出资比例为75.23%，可分得双方合伙房产地下室242.95㎡；朱洪斌、朱琳出资比例为24.77%，可分得双方合伙房产地下室79.99㎡。考虑到涉案的地下室只有一个出入口，为双方留下公共通道，因此将合伙房产一楼107房、108房所占面积相应的地下室面积分给朱洪斌、朱琳，即89.88㎡，合伙房产的地下室剩余面积为233.06㎡（322.94㎡-89.88㎡）归孟祥振、孟丹所有。按照此方案划分，朱洪斌、朱琳多分得9.89㎡（89.88㎡-79.99㎡=9.89㎡）。   关于涉案五块土地的分割问题。因五块土地尚未过户至合伙人的名下，因此，原告方诉求分割五块土地的土地使用权，本院不予支持。但对于涉案尚未建房屋的五块土地使用权的权益可以分割，本院只能按双方实际出资比例来分割涉案五块土地使用权的权益。涉案五块土地的总面积为1231㎡，因此，孟祥振、孟丹对五块土地拥有926.08㎡（1231㎡*75.23%=926.08㎡）使用权的权益，朱洪斌、朱琳对五块土地拥有304.92㎡（1231㎡*24.77%=304.92㎡）使用权的权益。但是考虑到所涉案的五块土地使用权权益也应在本案中予以分割的实际情况，结合涉案五块土地及所在位置的现状，可做如下分割：原告分得涉案五块土地中董天华280㎡、吴海光556㎡、吴海英55㎡、吴华刚100㎡的土地使用权益；朱洪斌、朱琳分得吴文东、吴海兰、吴艳240㎡的土地使用权益，原告因此多分得64.92㎡的土地权益，原告可就多分得的涉案土地64.92㎡（991㎡-926.08㎡=64.92㎡）按照《住宅地转让合同》上的地价款（3000元/㎡）向被告朱洪斌、朱琳支付64.92㎡*3000元/㎡=194760元的补偿款。   至于孟祥振、孟丹与朱洪斌、朱琳双方在涉案的五块上解决双方土地公共通道通行的问题，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另行诉讼解决。   四、关于本案是否应当中止的问题。   因本案立案在先，且正在审理过程中，朱洪斌向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对涉案五块土地提起诉讼，因该五块土地双方已确认为合伙期间购买的土地，因此，本案作为合伙财产分割进行处理合法，也无须另案处理。朱洪斌提出本案中止诉讼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   五、关于孟祥振、孟丹请求将本案分割的合伙财产归孟丹所有的问题   因孟丹系孟祥振的女儿，且孟祥振已向法院出具证明，愿将本案分割的合伙财产归孟丹所有。该证明系孟祥振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孟祥振请求将本案分割的合伙财产归孟丹所有，本院予以支持。   六、关于双方将合伙财产，未经一方同意擅自装修对外出售的问题   在合伙期间孟祥振、孟丹将涉案的住宅楼对外出售7套房屋，朱洪斌、朱琳对外出售2套房屋。因双方均在未经一方同意就擅自装修对外出售房屋，并承认收取购房款；其装修房屋并买卖的行为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直接处理。如双方就此问题协商不成，可另行诉讼解决。   七、关于孟祥振、孟丹与朱洪斌、朱琳双方各自主张的差旅费、劳务费等其他费用的分担问题   本案中，孟祥振、孟丹与朱洪斌、朱琳均主张在合伙期间发生了差旅费、劳务费等其他费用，因双方没有约定在合伙期间差旅费、劳务费等其他费用支出由谁来承担的问题，且孟祥振、孟丹与朱洪斌、朱琳各自都否定对方的主张，互不认可，双方又均无充足的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孟祥振、孟丹与朱洪斌、朱琳各自主张要求对方承担的费用请求均不予支持。   八、关于孟祥振、朱洪斌与董天华、董国英、吴海光、吴海兰、吴海英、吴华刚等签订的几份《住宅地转让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   因本案是个人合伙之间的纠纷，孟祥振、孟丹与朱洪斌、朱琳与董天华、董国英、吴海光、吴海兰、吴海英、吴华刚签订的《住宅地转让合同》属于权属转让合同，不属于本案合伙协议审理的范围，故本院不予审理。   九、关于孟祥振、孟丹与朱洪斌、朱琳在合伙期间拖欠的工程款601977元如何承担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修改稿）》第五十一条：“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及第五十二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财产多的那一方合伙的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的规定，本案涉案的601977元工程款系孟祥振、孟丹与朱洪斌、朱琳双方在合伙期间产生的债务，且双方对涉案的601977元工程款在庭审中均予以认可。但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也未约定合伙期间产生的债务承担方式，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本案查明事实，本案合伙期间产生的债务，孟祥振、孟丹与朱洪斌、朱琳双方依据出资比例来承担连带责任，即孟祥振、孟丹承担452867.30元（601977元*75.23%=452867.30元），朱洪斌、朱琳承担149109.70元（601977元*24.77%=149109.70元）。   十、关于孟祥振、孟丹诉求被告朱洪斌、朱琳协助办理土地、房屋的产权登记手续的问题   关于孟祥振、孟丹要求被告朱洪斌、朱琳、许彦协助办理土地、房屋的产权登记手续的问题，因涉案房屋至今未办理产权初始登记，土地使用权亦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在此情况下,本案作为一个合伙协议纠纷，仅应对相关债权作出处理，不应对物权作出评判，二原告的该项诉请，于法无据，不应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修改稿）》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孟祥振、孟丹与被告朱洪斌、朱琳之间的合伙关系成立。   二、原告孟祥振、孟丹与被告朱洪斌、朱琳的合伙关系终止。   三、原告孟祥振、孟丹与被告朱洪斌、朱琳合伙期间在三亚市××区的登记证号三土房（2014）字第12126号（地号：12-26-53）、登记证号三土房（2015）字第07276号（地号：12-26-1）、登记证号三土房（2015）字第07277号（地号：12-26-54）三块土地上建设的总建筑面积为2975.01㎡（包括地下室334.14㎡）。其中房屋可分割建筑面积为2641.53㎡，地下室可分割面积为322.94㎡，具体分割如下：1、涉案房屋按双方出资比例分割，原告孟祥振、孟丹分得1987.22㎡（2641.53㎡*75.23%）；被告朱洪斌、朱琳分得654.31㎡（2641.53㎡*24.77%）。其中原告孟祥振、孟丹分得以下37套房屋使用权：101号房，面积89.28㎡;102号房，面积44.94㎡;103号房，面积44.94㎡;104号房，面积46.79㎡；105号房，面积82.93㎡；106号房，面积67.88㎡；107号房，面积44.94㎡;108号房，面积44.94㎡;110号房，面积44.94㎡;202号房，面积44.94㎡;203号房，面积44.94㎡;204号房，面积46.79㎡;205号房，面积82.93㎡;207号房，面积44.94㎡;209号房，面积41.60㎡;210号房，面积44.94㎡;211号房，面积53.90㎡；301号房，面积81.88㎡;302号房，面积44.94㎡；304号房，面积46.79㎡;305号房，面积82.93㎡;306号房，面积67.88㎡;307号房，面积44.94㎡;310号房，面积44.94㎡;311号房，面积53.90㎡;401号房，面积81.88㎡;402号房，面积44.94㎡;403号房，面积44.94㎡;404号房，面积46.79㎡;406号房，面积67.88㎡;407号房，面积44.94㎡;408号房，面积44.94㎡；409号房，面积41.60㎡；501号房，面积44.94㎡；502号房，面积46.79㎡;503号房，面积46.79㎡;505号房，面积44.94㎡。被告朱洪斌、朱琳分得以下12套房屋使用权：111号房，面积60.91㎡;201号房，面积81.88㎡;206号房，面积67.88㎡;208号房，面积44.94㎡;303号房，面积44.94㎡;308号房，面积44.94㎡；309号房，面积41.60㎡;405号房，面积82.93㎡;410号房，面积44.94㎡;411号房，面积53.90㎡;504号房，面积44.94㎡;506号房，面积41.60㎡。其中原告孟祥振分的房屋使用权，归原告孟丹享有。2、涉案可分割地下室总面积322.94㎡，合伙房产一楼107房、108房所占面积相应的地下室面积89.88㎡分给被告朱洪斌、朱琳，合伙房产的地下室剩余面积233.06㎡（322.94㎡-89.88㎡=233.06㎡）分给原告孟祥振、孟丹。其中原告孟祥振分得的地下室份额，归原告孟丹享有。   四、涉案五块土地使用权权益按出资比例分割，原告孟祥振、孟丹占75.23%，应分得926.08㎡，实际分得董天华280㎡，吴海光556㎡，吴海英55㎡，吴华刚100㎡。被告朱洪斌、朱琳占24.77%，应分得304.92㎡，实际分得吴文东、吴海兰、吴艳240㎡。原告孟祥振、孟丹就多分得的涉案土地64.92㎡按照《住宅地转让合同》上的地价款（3000元/㎡）向被告朱洪斌、朱琳支付64.92㎡*3000元/㎡=194760元的补偿款。   五、双方在合伙期间拖欠的工程款601977元，由原告孟祥振、孟丹承担452867.30元，被告朱洪斌、朱琳承担149109.70元。双方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六、驳回原告孟祥振、孟丹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3340元，原、被告双方按实际出资比例分担，由原告孟祥振、孟丹承担77742.68元，被告朱洪斌、朱琳承担25597.3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陈太洪   审判员 李桂祥   审判员 韩 宁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何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