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佛中法刑二终字第39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某女（自报名），女，出生于佛山市南海区，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海区。因本案于2013年11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2014年1月27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某甲（自报名），女，出生于佛山市南海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海区。因本案于2013年11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某乙（自报名），女，出生于佛山市南海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海区，因本案于2013年11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某女、叶某甲、叶某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6月26日作出（2015）佛南法刑初字第2245号刑事判决，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原审被告人梁某女、叶某甲、叶某乙免于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梁某女、叶某甲、叶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2月9日，惠某公司与官田股份合作经济社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惠某公司向官田股份合作��济社租赁官田某约93亩土地用于建设工商业项目。同年9月17日，被告人梁某女以惠某公司施工的土地包括其家庭用地为由要求惠某公司与其及其子女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约定梁某女等人将面积为1125平方米的土地租赁给惠某公司。惠某公司被迫签订合同后，即在上述土地上进行粤泰国际冻品商贸城施工建设。2013年11月5日8时59分许，梁某女以惠某公司毁约并擅自施工为由，手持铁铲到上述工地将惠某公司的施工负责人黄某的汽车后挡风玻璃砸碎，又将停放在工地上的一辆挖土机的左侧玻璃砸碎。接着，梁某女为保护其认为属于自己的土地，又阻止施工人员施工。9时20分许，被告人叶某甲、叶某乙赶到现场与梁某女一起阻扰施工人员施工。10时30分许，一辆混凝土搅拌车欲开进工地进行作业，三被告人阻止搅拌车进入工地，叶某乙还爬上搅拌车的驾驶位踏��阻止司机将搅拌车开进工地，并拔掉车头与箱罐连接处的气管，致使车内的混凝土无法使用。至14时许，三被告人仍然继续阻扰施工，另三辆混凝土搅拌车因无法及时进入工地施工致使车内的混凝土也无法使用。后民警将三被告人抓获。经调查，三被告人阻扰施工的土地正在办理农转用报批手续，所有权人是东秀村官田股份合作经济社农民集体。经鉴定，被损坏的KOMATSU挖土机左侧窗玻璃价值80元；拆装被损坏部件的人工费用价值130元；四辆搅拌车运输的混凝土熟料47方，共价值19505元；被损坏的气管弯头价值4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3年11月5日8时45分许，我驾驶粤A×××××号白色丰田牌小车到粤泰冷库工地施工。这时有一名年约60岁的老太婆双手持一把双头方钉徒步向��停车的位置走过来，拿起双头方钉敲打我车后的挡风玻璃，并且将挡风玻璃敲碎。敲完后那名老太婆马上走去挖土机前拿起双头方钉敲打挖土机的前挡风玻璃、左门玻璃，将玻璃打碎。后那名老太婆拿着雨伞阻拦我们施工。我们的人马上停工不再继续施工。我马上拨通老板的电话将该情况告知老板，老板叫粤泰冷库的保安过来帮忙维持秩序。9时20分许，那老太婆的两名女儿也分别驾驶电动车来到工地，一起加入阻拦，其中一名身穿黄色上衣的女子拿着铁枝到处挥舞驱赶在场的保安。这时4台混凝土车来到工地准备灌溉混凝土到河涌盖板内，那三母女马上阻拦不让混凝土车进来灌溉，小女儿跑上混凝土车拔掉输出管，导致4台混凝土车上的混凝土报废。大女儿就在工地上看，没做什么事情。破坏完混凝土车后该三母女就回到施工道路铺设的铁网上继续破坏，把固定钢筋���铁线拆了，驱赶阻拦工作人员施工。混凝土如果从装车开始过了4个小时不从车里卸出来，就不能使用了，他们阻拦我们卸不了车，混凝土不能用了。经过辨认，被害人黄某指认了被告人梁某女就是阻碍施工，并用方钉砸烂汽车及挖土机玻璃的老太婆；被告人叶某乙就是穿黄色衣服的拔掉混凝土车上的输出管，接着又拿铁枝驱赶在场保安员，用方钉砸准备铺设道路上的钢筋及模板的女子；被告人叶某甲就是跟着母女四处走动的女子。2.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是保安员。2013年11月5日8时许，我和其他保安员在粤泰冷库工地维持道路铺设的正常秩序，我们保安员上岗时必须穿迷彩式的保安服、防刺衣和头盔，并要做到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我们上岗前已看见一名60多岁的老太婆在场手持铁铲，追着一名包工头来骂，我们见���即上前帮忙隔开他们，老太婆马上对着我们在场的保安员骂，但没人理睬她。我没有目睹老太婆砸烂包工头的汽车玻璃，后来听老太婆讲她曾砸烂包工头的汽车玻璃。10时许，老太婆打电话先后叫了两名女子过来，后听说是她的两个女儿。先过来的女子是穿红色衣服的，后过来的女子是穿黄色衣服的，两名女子过来后一起去到准备施工的路段将钢筋破坏。我们见状即过去制止并劝开她们，老太婆见状过去帮她的女儿，我们后来将三人劝出施工路段。此时混凝土公司的搅拌车陆续来到准备倾倒混凝土，三母女马上前去阻止混凝土车靠近工地，保安员一字排开企图阻止三母女，三母女马上用手脚来殴打保安员，穿红衣服的女子还用雨伞打我们，有几名队员受伤，但伤势没什么大碍，我的左手臂也被穿黄衣服的女子咬伤了。穿黄衣服的女子趁机冲了过去并上到第一辆混凝土车上，将混凝土车的气管拔下，导致车内混凝土不能倒下，司机见状只好将车驶开。第二辆车开过来时，穿黄衣服的女子又上车准备拔气管，司机不敢下车，在场民警将该女子叫了下来。紧接着穿红衣服的女子边打电话边走去粤泰公司门口方向，我与几名保安员跟着她。后返回工地时，穿黄衣服的女子已拿着一把双头方钉来砸烂挖土机的玻璃，紧接着又过去准备铺设的道路上拆钢筋及模板。我听其他队员说该女子刚从家里拿了一把双头方钉来砸路。当时该女子情绪激动，在场民警叫我们先不要太接近，于是我们只得在旁与民警一起劝她停手。后来民警采取行动，我们在场保安协助民警将她们三母女全部控制并押上警车带离现场。我们没有动手打三母女。经过辨认，证人蔡某指认了被告人梁某女是阻拦施工、殴打保安员的老太婆，被告人叶某甲是阻拦施工并殴打保安员的穿红色衣服的女子，被告人叶某乙是殴打其并上搅拌车拔气管、砸烂钢筋模板的女子。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3年11月5日8时，我和4名建筑工人到包工头黄某承包的盐步粤泰冻品商贸城对开的场内道路施工。9时许，我看见一名年约50多岁的妇女持一把双头方钉到施工现场开始对我们骂。约10分钟后，那名妇女持双头方钉将黄某的白色小轿车后面的挡风玻璃打烂，后又到挖土机旁边，用双头方钉打烂挖土机的车窗。这时我看见有一名年约30多岁穿黄色衣服的妇女过来与那名年约50多岁的妇女讲话，约10多分钟后，又见一名30多岁穿红色衣服的妇女过来。这时有四台搅拌车到施工地点，三名妇女不让搅拌车施工，有很多保安到达施工现场，穿黄色衣服的妇女跳上一辆搅拌车捣乱，穿红色衣服的妇女在现场驱赶保安。民警到达��，我们都停工了。经过辨认，证人张某乙指认了被告人梁某女就是阻碍施工并用方钉砸烂汽车及挖土机玻璃的老太婆，被告人叶某甲就是阻拦施工并驱赶保安的女子，被告人叶某乙就是阻拦施工并上搅拌车捣乱的女子。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3年11月5日9时许，我到粤泰冷库工地上班。到了现场后，有一名年约60岁的老太婆走过来叫我不要施工，我见状就没有过去施工，跟着其他同事站在施工工地一旁。这时有四辆混凝土车到场，老太婆带着两名女子走过去将混凝土车拦截不让其进入施工工地，粤泰冷库的保安叫她们不要阻扰正常施工，其中一名年约40岁的女子拿着雨伞阻扰。争吵的过程中，我看到一名身穿黄色上衣的女子爬上其中一台混凝土车上破坏输出管，破坏完后，那名女子就到一旁施工的道路拿起自带的方钉及剪刀破坏铺设好的钢筋铁网。我没有看到老太婆砸车的经过，只看到老太婆及年约40岁的女子在施工现场阻扰施工及阻止搅拌车倒混凝土，但其他同事告诉我当时施工工地有人砸车。经过辨认，证人李某甲指认了被告人梁某女就是阻碍施工及搅拌车倒混凝土的老太婆，被告人叶某甲就是阻止搅拌车倒混凝土的穿红色衣服女子，被告人叶某乙就是上搅拌车捣乱及用方钉砸道路钢筋模板的穿黄色衣服女子。5.证人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3年11月5日9时许，粤泰冷库公司的老板叫我带七名保安到粤泰冷库工地维持秩序。在现场我发现有一名身穿花色上衣、蓝黑色长裤的老年妇女阻拦工地工作人员施工。听施工人员说，这名老人还把施工人员的小车后面挡风玻璃砸烂了。接着那名老年妇女打电话叫人过来，后有两名女子来到工地现场。穿黄色衣服的女子从工地上捡起一条半米长的钢筋来驱赶我们，穿红色衣服的女子就拉扯我们。后来穿黄色衣服的女子走上混凝土搅拌车，把搅拌车的输出管拔掉，让混凝土不能从搅拌车里输出来，当时老太婆和穿红色衣服的女子想去帮忙，但被我们拦住，穿红色衣服的女子就拿手机出来拍照及骂我们，老年妇女也在骂我们。当穿黄色衣服的女子被民警劝下来后，与穿红色衣服的女子一起跟我僵持着。过了一个小时，穿黄色衣服的女子又在地上捡起一条方钉，把铺设在工地上的夹板拆出来，跟着与穿红色衣服的女子一起把地上扎着钢筋的铁锨拆了。我们没有殴打她们。经过辨认，证人侯某指认了被告人叶某乙是拿铁枝驱赶在场保安及上混凝土搅拌车拔掉输出管，用方钉砸坏铺在路上的钢筋的穿黄色衣服的女子；被告人梁某女是驱赶并阻拦保安和施工人员的穿花色上衣的��年妇女；被告人叶某甲是驱赶并阻拦保安和施工人员的穿红色上衣的女子。6.证人凌某的证言，内容为：2013年11月5日10时50分许，我驾驶车牌为粤A×××××号混凝土搅拌车来到盐步东秀官田粤泰冷库工地准备施工。当我刚来到工地入口处就看到我前边一辆搅拌车正在开出工地，我询问那辆车的司机为什么不卸车，他告诉我工地发生了一些纠纷，双方之间还没有谈妥，他驾驶的搅拌车的混凝土输出管被工地里面一名年轻的女子爬上搅拌车徒手拔掉了，现在不能在工地施工和卸车。我在远处看见有三名女子在工地里面。随后我跟着那辆车将我驾驶的搅拌车并排停放在距离工地大约100米的位置。紧接着开过来另外两辆搅拌车，我也告诉那两辆车的司机不要开进工地。于是我们四辆搅拌车一起停放在工地外边，从11时许一直停放到11时30分许。11时30分许，工地纠纷还未解决，混凝土无法卸车，公司要求我们开回公司等候处理。12时30分许，我们驾驶搅拌车回到公司，后公司临时调度看能否将这四辆搅拌车的混凝土运到其他工地使用。13时许，公司无法临时安排我们去其他工地卸车，因为装入搅拌车里面的混凝土最多维持3个小时，现已过了2个小时，故告诉我们搅拌车里面的混凝土已经损坏不能使用，通知我们去清洗搅拌车，于是四辆搅拌车的混凝土全部冲水清洗了，这四辆车的混凝土全部损失了。7.证人徐某甲的证言，内容为：2013年11月5日10时15分，我们四辆搅拌车装好车离开公司。11时许，我驾驶车牌为粤A×××××号混凝土搅拌车来到盐步东秀官田粤泰冷库工地。当我到达工地时，发现我们公司的三辆搅拌车停在离施工工地约100米处没有卸车，于是我就把车停在他们那里问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说工地里有些事情还没谈���，不让我们卸车，于是我们就在那里等了约1小时。约12时，工地纠纷没有解决，混凝土无法卸车，于是公司通知我们把搅拌车驾驶回公司。大概12时30分，我们回到公司等待安排。13时许，公司通知我们搅拌车的混凝土过时不能使用，叫我们清洗搅拌车，于是我们把四辆搅拌车的混凝土冲洗掉了。装入搅拌车里的混凝土超过3个小时不卸车就不能使用了。8.证人金某的证言，内容为：2013年11月5日，公司安排我们四辆搅拌车载满混凝土来到盐步东秀官田粤泰冷库工地施工。10时58分许，我驾驶车牌为粤A×××××号混凝土搅拌车来到距离工地入口处100米的位置，看到先于我到达的两辆车的司机在路边将我的车拦下来，他们告诉我工地里面有些事情没有谈好，有人阻止我们卸车，第一台到达的搅拌车司机告诉我们一名女子爬上他的搅拌车徒手把搅拌车的气管拔掉了��于是我和前边两辆车一起停放在工地外边。我下车后看到工地里面有三名女子和一些保安。第四辆车到来时，也停放在那里。四辆搅拌车约于11时到达工地，随后被阻拦在工地外边，不能进入卸车，一直在工地外边停放。11时30分许，我们接到公司的通知，要求我们开回公司等候处理。我们于12时30分许回到公司。13时许，公司仍然无法临时调度这些混凝土到其他工地尽快使用，告知我们搅拌车里面的混凝土快要结罐，通知我们立即去清洗搅拌车，于是四辆搅拌车的混凝土全部冲水清洗了。混凝土在搅拌车里面最多维持3个小时。9.证人徐某乙的证言，内容为：2013年11月5日，我和另外三名司机凌某、金某、徐某甲按照广州市乾山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安排，分别驾驶一辆搅拌车各自满载混凝土前往位于大××镇××村粤泰冷库工地运送混凝土。10时30分许，我驾驶粤A×××××号搅拌车首先开进施工工地，当时我按照工地工人的指挥调转车头，为了方便观察车辆掉头情况，我就把车窗打开，突然一名穿着黄色上衣的年轻女子跳到我驾驶的搅拌车的车门上，一只手抓住车门前方的扶手，另一只手穿过车窗抓住我的衣领，揪住我的衣领骂我。同时一名穿着花色上衣的老年女子也站在车头前跟着那名年轻的女子一起骂我。后有三四名保安过来将那名女子拉下车，但她冲到搅拌车车头与箱罐连接处，直接拔掉了搅拌车的气管，因为搅拌车的气管接着车头的一个弯头，她拔下气管时将连接气管的弯头一并损坏了。那名年轻女子做完这些，又冲我的车门上去，这时我已经将车窗关闭了，她就开始用手猛地拍车前挡风玻璃，拍了几下之后发现没有损坏，就大声告诉站在车下的和她一起的那名年老的穿着花色上衣的女子，让她去找块砖头给她，但��那名年老的女子并没有去拿一块砖头给她，旁边的保安也在劝那名女子不要用砖头拍挡风玻璃。于是她站在我车门前拍打了几下挡风玻璃之后就顺着搅拌车的扶手直接爬上了搅拌车的车头顶上，她爬上去之后就用力猛踩踏车顶。这时民警过来，在民警的劝说之下，她就下车了，然后我开车驶出工地，将搅拌车停放在距离工地100米远的地方。另外三辆搅拌车陆续到达，我告诉他们工地里面有纠纷，有人阻挡我们不让我们在工地卸车，并告知他们三人我驾驶的搅拌车的气管被工地里面的一名女子强行拔掉了，然后我们四辆搅拌车停放在工地外边。11时30分许，公司告知我们将搅拌车驶回公司。我在工地外边还看到那名穿着黄色上衣的年轻女子正在拿着一把大剪刀试图剪断工地里面的钢筋。12时30分，我们将四辆搅拌车驶回公司。回到公司之后，考虑到混凝土在车内最多只���保存约3个小时，公司就立刻联系调度，看能否将这四辆搅拌车的混凝土运到其他临近工地使用，但直到13时许，依旧没有其他工地可以使用这些混凝土。为了防止3个小时后混凝土在车罐内结罐，造成更大的损失，公司就通知我们去清洗搅拌车，也就是四车的混凝土全部损坏不能使用。10.证人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3年11月5日9时许，我到大××镇××村粤泰冷库公司铺路的地方上班，看见官田某的一名年约60岁的老太婆正在工地用广州话大骂施工人员，并且阻拦工人施工。随后，又有两名女子也来到现场和那名老太婆一起阻扰施工，他们阻扰施工一直持续到14时许，期间不仅阻拦工人铺设路面，而且阻扰混凝土搅拌车进入施工现场。10时许，第一辆混凝土搅拌车来到工地准备施工时，穿黄色衣服的女子突然爬上一辆搅拌车的车顶，拔搅拌车的气管���当时老太婆及穿红色衣服的女子就在搅拌车附近骂保安，阻拦我们接近混凝土搅拌车。11时许，黄衣女子就拿着长约1.5米的镐头拆除工地的模板护栏，公司保安蔡某上前阻拦，被黄衣女子咬伤了手臂。我们没有殴打她们。经过辨认，证人龙某指认了被告人梁某女就是阻扰施工的老太婆；被告人叶某甲就是阻扰施工的人；被告人叶某乙是阻扰施工，阻碍汽车倒混凝土并上车将气管拔掉，拿起方头钉将木板及扎好的铁枝锄烂的人。11.证人罗某甲的证言，内容为：我是东秀官田村村长。粤泰冷库于2013年11月5日施工的高基塘地块所有权属于官田某，已经办理了集体土地证。据我所知，梁某女一家人得知东秀聚龙村与粤泰冷库准备签订租地合同后，因这块地与官田某的一块地相连，所以梁某女一家人与粤泰冷库的老板对该地块存在争议。2009年，粤泰冷库与我村签了征地合同，梁某女一家人就不断闹事，粤泰冷库当时征地填土时，梁某女的家人出来阻止，并称其中约2400方的土地是他们家的土地，不让开发。实际上，我村与粤泰冷库签订的征地合同中的土地都是属于官田村集体所有的，签订合同经过村委一致同意通过。土地在2007年收归集体所有后，其他人都搬走了，相关的土地也填土了，填土就是告知村民不可以耕种，但梁某女不允许我们在她认为有权属的土地上填土，并在那里种植蕉树等作物。村里分给村民的自留地已经收回村集体，并以入股的方式发股份分红，如果村民自己以各种形式开发村的其他土地，村委一概不认可其权利。2012年2月9日，我们官田某与惠某公司由我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某甲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涉及田地共计93亩（即合同附图“地块1、2”的总面积），并有土地批文及所有��证，当时是按照六份土地所有权证来确定位置和面积，界限以大沥国土资源管理所出具的位置示意图为准。在“地块1”中，梁某女认为有2000多方土地是以前土改时分给家族的田地，不承认是集体土地，于是就与惠某公司再次签订合同。自从我与惠某公司签了合同后，梁某女就经常带着子女到村委吵闹，听惠某公司老板讲梁某女带着子女也经常到公司吵闹。梁某女无法提供该2000多方自认为属于自己的土地的合法证件给村委。惠某公司没有超出“地块1”的界限施工。因为涉及其他原因，我才出具2013年12月12日的情况说明，我实际上没有看过梁某女自认为有权属的土地的情况，没有亲眼看到她耕种。1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内容为：我是佛山市粤泰冷库物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泰冷库”）的董事长。我们公司现在的土地是向东秀聚龙股份合��经济社及东某田股份合作经济社租赁的，其中93亩共62000平方米的土地是以我妻子陈某甲的名义于2010年1月1日向东某田股份合作经济社以3元／平方米的价格租赁，租期到2038年，用作经营粤泰冻品商贸城，位置是合同附图中的“地块1、2”，当时是根据村提交给我的土地所有权证的附图签订合同的，两地块之间签订合同的时候是一条河涌。2011年10月，我公司开始填土施工，不久就遭到梁某女及其儿女到场阻挠填土，我工地被逼停工。以前未有具体开发目的，后确定建冻品城便成立了惠某公司，并于2012年2月9日与官田股份合作经济社重新签订合同，内容与原合同内容一致。该62000平方米的土地与梁某女无关。同年3月，我公司开始对该土地推土，梁某女母女三人出来阻挠，工人施工时母女阻拦及殴打在场施工人员，声称该土地中有一部分土地土改前属于她们，至今也属于���们，要求将属于她们的地块拿回来自己收租。但我要求她们出示证据时，她们拿不出来。我向东某田股份合作经济社证实了该地块已被村收回，不属于梁某女等人。同年8月，梁某女一家继续阻挠施工，村及村委会的干部都不敢出面处理此事，且梁某女一家人是村霸，其大儿子叶某丙经常带着一伙像黑社会的人员出现。我为了保障自身安全及施工顺利进行，无奈之下被逼于同年9月17日与梁某女、叶某丙签了一份土地租赁协议，内容是以5元／平方米的价格租赁她认为属于她的1125平方米的土地，租期29年，位置在我方提交的附图中的“地块1”内，当时面积没有认真测量，是梁某女的大儿子自己说的。在签订协议前，她还要求我帮她办理该地块的土地证，我口头答应，但一直无法办成。签订协议后的第二天，我已经交付了三个月的押金合共16875元以及同年9月13日至10月1日的租金合共3187元，有收条为证。我将租金交给梁某女后十多天，梁某女再次提出要将她余下的1375平方米土地租给我。我不同意，当天梁某女就来阻挠施工。我们协调不成后，我就没有在梁某女争议的土地上开发了。同年10月，梁某女等人又拿着两份合同过来要求我们签，称还有两块地属于她们，其中一份900平方米，另一份860平方米。我不同意签，她们就一直阻扰我们施工。阻扰施工的人有梁某女、女儿叶某甲、叶某乙、儿子叶某丙。2013年11月5日，负责公司道路施工的包工头黄某在粤荣冻品商贸城对开的场内进行道路施工时，被官田某民梁某女阻扰施工，后她的女儿也相继到场阻扰。此次被阻扰施工导致市场无法正常经营。梁某女及其子女阻扰我施工的地方不是我与梁某女签订租地协议的土地，当时我们在“地块1”内合法施工。因为梁某女要我将其余的1375平方米土地也要租用，否则不让我们开发任何工程，所以当时她们阻扰我施工。当时搅拌车内的混凝土用于“地块1”发生纠纷土地的道路铺设。因为盐步雅居乐位于我方施工地块前面约200米，我方送货人员难以找到我方工程的具体位置，雅居乐属于地标性建筑，所以送货验单中的用户单位、工程名称为盐步雅居乐。13.证人李某丙的证言，内容为：我是东秀官田村的村民。解放后，东秀官田村高基塘地块是属于官田村集体所有，不属于任何一个村民。高基塘地块是解放后作为荒地分配给所有村民作为耕种使用，每个村民都有分配。80年代，官田某想开发该地块，就将该地块全部收回村集体，后来该地块一直荒废没有人使用。梁某女说高基塘地块的2000多平方米的土地是其本人的说法我不认同。14.证人李某丁的证言，内容为：我在2000年5��至2011年5月担任官田村村长。高基塘地块是一块荒地，有些村民在那里种植蔬菜，应该是官田某集体所有土地。2003年，官田某将该地块租给他人使用时，梁某女曾提出那块地是属于她的。2009年至2011年时，梁某女对该地块没有提出什么要求。我村与粤泰冷库签订的征地合同中的土地都是属于官田村集体所有的，签订合同经过村委一致同意通过。梁某女以前曾经在该地种植过姜花等一些作物，当时该地村里还没有开发使用，因此村也没有干涉她使用该地来种植，现在村要开发使用，梁某女一家人就自称该地是属于她们的。2013年12月12日20时许，叶某丙和叶某丁、叶某甲三人来到我家，要求开具关于“高基圹”南、西、北三块地的使用证明，证实他们曾在这三块地上种植作物。我怕他们纠缠我，所以不敢不开。我按照记得的情况开了一份证明，而且还附了一张���某丙给我的草图以标明位置。叶某丙爷爷在生时在“高基圹”西面耕种，南面、北面的地块是由圹边的地开发出来的。我于2000年回村担任官田村的村长时，见到叶某丙的母亲梁某女种姜花等作物，至于他们种植的面积则不清楚。我村于2006年集中收自由地时没有将这三块地收归村集体，是因为西面的地块当时还没有开发，所以没有收归村作补偿。另外南面和北面的地块（包括高基圹）以前是属于聚龙村的地，大概四年前由东秀村委会统一补偿给我村才正式划归我村的。15.证人叶某丙的证言，内容为：叶某甲、叶某乙是我的妹妹。惠某公司的老板陈某乙及工程承包商黄某侵占我家三块农用地，分别在村的高基塘涌边段1125平方米、龙眼基918平方米、豆地868平方米。这几块地是土改时期村里分给我们家的地，从我父辈时期一直都是我家使用，我们一直都在上面种植树木，村里一直没有异议，但我家没有这些土地的使用证及其他合法证件，我们在那些地块上种植也没有与村签订合同。2013年12月11日，现任村长罗某甲、罗某乙出具了一份说明，证明该地块是我家的土地；另外，前任官田村村长李某丁也写了一份证明，证明那些地块是我们家的。从2008年7月开始，陈某乙将我们家龙眼基那块地的其中一部分侵占开发，后来把我家的那三处地块占用开发。他曾和我们协商，但一直没有达成协议。2012年9月17日，陈某乙曾就开发高基塘涌边段地块的问题与我签了一份合同，当时他交了三个月押金和12天的租金，后来他单方面毁约，再没有和我们家协商。16.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17.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18.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处警情况，内容为：2013年11月5日10时10��，大沥派出所民警接到110指挥中心通报盐步东秀粤泰冷库施工工地有三名女子在捣乱，于是立刻赶往现场。到达现场后，发现梁某女、叶某甲、叶某乙在阻拦搅拌车倒水泥，并一直与搅拌车司机争吵一小时。在争吵过程中，叶某乙爬上搅拌车拍打驾驶室玻璃窗，后将搅拌车的气管用手拔掉。在场民警及梁某女、叶某甲劝说20分钟后，叶某乙才肯下车。后搅拌车开出施工现场在附近等候。叶某乙下车后，用双头的方钉来砸地上的模板、钢筋约1小时。在场民警经长时间劝说三人离开，但三人拒绝离开，一直在场阻拦施工人员进行施工。14时许，民警劝说无效后将三人传唤至派出所处理。19.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内容为：梁某女、叶某乙、叶某甲三人进看守所时拒不配合体检、照相、打指纹，故没有三人的体检表。暂未找到梁某女、叶某乙二人用来破坏的铁铲��双头方钉。叶某乙用双头方钉砸固定好的模板和钢筋、拆绑好的铁线，但因模板和钢筋均没有损坏，仅部分铁线脱落，故没有造成损失。2013年11月5日，三人阻拦施工后，民警在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对三人实施强制带离现场，但遭到三人的极力反抗，致使个别保安及民警受伤，但民警没有对三人有殴打行为。三人被带回派出所进行审讯时仍不配合调查，民警保证了他们的休息和饮食，并严格执行不得刑讯逼供的规定。20.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国土资源管理所出具的关于佛山市大沥镇盐步粤泰冷库土地使用情况的复函，内容为：粤泰冷库项目使用的土地位置详见“位置示意图”。其中21.85亩名为“有利”的土地已取得土地使用批文，正在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该土地的使用权人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东秀村官田股份合作经济社；58.89亩土地已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该土地的使用权人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东秀村官田股份合作经济社；54.81亩土地目前正在办理用地报批手续，暂未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实地未建设，该地大沥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规划用途为城镇建设用地，该土地的使用权人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东秀村聚龙股份合作经济社；37.19亩土地已取得土地使用批文，正在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该土地的使用权人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东秀村聚龙股份合作经济社；37.88亩名为“下沙”的土地已取得土地使用批文，正在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该土地的使用权人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东秀村官田股份合作经济社。21.南海区大沥镇东秀村官田股份合作经济社提供的官田村各户自留地数，内容为：梁某女在公路北有1.58亩自留地，其余地段无自留地。22.收条，内容为：2012年9月18日，梁某女收到惠某公司租赁土地12天的租金，土地为1125平方米，5元／平方米，共计2250元，并收到三个月的押金共计16875元。23.佛山市南海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关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东秀村官田股份合作经济社申请办理建设用地手续的批复，内容为：2013年8月9日，佛山市南海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将位于大沥镇东秀村官田股份合作经济社土名为“有利”、“上沙”地段，用地红线范围内的集体农用地3.8867公顷转为集体建设用地，规划为东秀村官田股份合作经济社的城镇建设用地。24.土地租赁合同及相关附图，内容为：2012年2月9日，大沥镇东秀村官田股份合作经济社（代表人罗某甲）与惠某公司（代表人陈某甲）签订合同，将名为“庙前、涌口洲、大沙”一带约62000平方米土地租赁给惠某公司经营建设工商业项目，租赁期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38年12月31日止共29年，2010���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的租金为3元／平方米。附图内“地块1、2”为合同约定的土地位置。25.陈某乙提供的土地租赁协议，内容为：2012年9月17日，惠某公司与梁某女、叶某丙等三人签订协议，将位于南海区盐步东秀官田村面积为1125平方米的土地，以5元／平方米的价格出租给惠某公司，租期为2012年9月17日至2042年9月16日，共29年。26.广州市乾山混凝土有限公司出具的送货验单，内容为：2013年11月5日，4台混凝土搅拌车共计运输47方混凝土，收货人为黄某，用户单位及工程名称均为盐步雅居乐。司机徐某乙最先于9时42分出车，10时30分最先到达；凌某于9时54分出车，10时50分到达；金某于10时08分出车，10时58分到达；徐某某于11时到达。27.公安机关出具的航拍图，内容为：图中所示划线区域为施工地块的位置，目前状态为沥青路面。28.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国土资源管理所出具的位置示意图，佛山市南海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于2015年4月16日的复函，内容为：地块（BP0703000341）面积1134.79平方米，该地正在办理农转用报批手续，该地位于大××镇××村，已办理所有权证，证号为集有（2012）0701768，所有权人是东秀村官田股份合作经济社农民集体，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29.大沥镇东秀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官田村民小组由于雅居乐用地在镇、村分成中协调补偿，结果在聚龙原高基塘（鱼塘）位置补偿给官田经济社面积11.84亩，该土地为东秀村官田股份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30.东秀村官田股份合作经济社提供的官田村小组关于自留地收回的会议记录及相关材料，内容为：2005年1月3日，官田经济社的社员代表一致同意于同年2月23日，把包括村内外的一切自留地全部收���经济社集体使用，并把全部收入按股份进行分红。超过半数的农户赞成该咨询意见。31.土地所有权人为大沥镇东秀村官田股份合作经济社农民集体的土地所有权证。32.现场监控录像，内容为：2013年11月5日8时59分许，一名女子手持铁铲砸车。9时24分许，三个人到正在铺设的道路上疑似破坏铺路的钢筋。9时50分许，多名保安前往该地，后全部人员离开。13时42分许，一名女子持工具砸铺路的钢筋。33.陈某乙提供的惠某公司与官田股份合作经济社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的93亩土地的附图，内容为：附图中蓝色区域的部分为“地块1”、“地块2”，两部分的总面积为约93亩。34.被告人梁某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对民警的讯问均保持沉默，并拒绝签名。35.被告人叶某甲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对民��的讯问均保持沉默，并拒绝签名。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内容为：东某田某位于“高基塘”南、北、西的土地是土改时分给我父母名下的自留地，以前曾自建房屋。该土地至今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是农村遗留历史问题。自几十年前开始，我们在该土地上种植多种名贵树木及作物。事发前，我们双方已经约定施工前必须签合同，但他们没有经过我们允许就在未签合同的情况下进场施工。他们进场施工时，我们多次去阻止。因租地问题对方多次违约，导致合同一直未能签下来，期间他们多次强行开工。2013年11月5日，我妈梁某女得知施工方强行进场施工后就到工地查看。10时许，我去到现场，看到一大堆人围住我妈。纠缠过程中，有一辆搅拌车开进来强行灌浆，当时叶某乙站在搅拌车前面，搅拌车没有停止往前开，后来民警阻止，车才停下来。对方的人将我、我妈和我妹分别围住，不让我们阻止施工，期间叶某乙爬上那台搅拌车。我们没有对搅拌车实施毁坏行为。我们家土地外围的地是集体农耕地。36.被告人叶某乙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对民警的讯问均保持沉默，并拒绝签名。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内容为：案发当天10时30分许，我回家听到我家土地那边很吵就过去查看，我看到现场几十名穿着迷彩服的人围攻我妈妈梁某女和我姐叶某甲。11时许，一辆搅拌车开进工地强行灌浆，我跑过去叫那辆车不要强行施工，我站在该车的车尾旁，但车辆加速倒车进场，那群穿迷彩服的人拉扯我，我就爬上该车驾驶位的踏板处，要求司机停止灌浆，随即被人扯下来了。我没有拔掉搅拌车的气管。我在派出所时被公安人员和辅警打我的手、膝盖，以及踢我的腹部，还把我推倒，不让我喝水和上厕所。37.三被告人的户口信息。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梁某女、叶某甲、叶某乙由于个人目的，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鉴于三被告人为保护其认为有权属的土地而阻扰施工，社会危害性较低，造成的损失不大，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法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梁某女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叶某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叶某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某女、叶某甲、叶某乙均提出上诉称：1.上诉人对惠某公司施工土地享有使用权，惠某公司明知涉案土地存在纠纷仍然进行施工并毁灭地上种植的作物���上诉人阻止施工是自力救助行为，不构成犯罪；2.上诉人在案发时只是口头劝诫，没有采取暴力手段。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梁某女、叶某甲、叶某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三上诉人提出上诉人对惠某公司施工土地享有使用权，惠某公司明知涉案土地存在纠纷仍然进行施工并毁灭地上种植的作物，上诉人阻止施工是自力救助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三上诉人无法提供任何书证证实其对涉案土地享有使用权，其提供的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东秀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罗某甲（现任村长）出具的情况说明、李某丁（前任村长）出具的证明，仅能证实梁某女及其家人曾经在涉案土地上种植过农作物，但根据罗某甲、李某丁的证言及东秀村官田股份合作经济社关于收回土地的会议记录及相关通知和材料，证实官田股份合作经济社已于2005年2月23日将本村内外所有自留地全部收回，梁某女已经另行安排有1.58亩自留地并按其股份参与分红，村内外的土地也陆续办理了集体土地证书。另外，根据审理查明的情况，梁某女与涉案土地不存在土地承包经营关系。故原审判决认定三上诉人与涉案土地无实质上权属关系并无不妥，三上诉人阻止施工不是自力救助行为。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三上诉人均提出三上诉人在案发时只是口头劝诫，没有采取暴力手段的意见，经查，三上诉人在案发现场采取暴力阻止施工人员施工及破坏施工财物的事实，有在场证人黄某、蔡某、张某乙、李某甲、侯某、龙某的证言证实，并与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处警情况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梁某女、叶某甲、叶某乙由于个人目的，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鉴于三被告人为保护其认为有权属的土地而阻扰施工，社会危害性较低，造成的损失不大，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法免予刑事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薛付奇审 判 员  唐毅军代理审判员  彭世宇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美庄第26页共2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