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兴民二初字第1208号 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行，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东路228号，组织机构代码证：89828106-3。 代表人：王学武，该分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黄学明，广西承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炜，广西承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广西瑞东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高新区科园大道西二路1号。 法定代表人：梁恒。 被告：广西恒立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科园大道科技大厦1315号，组织机构代码证：79974722-7。 法定代表人：宾朝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煜华，女，1975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系该公司股东。 委托代理人：蓝琼相，广西真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行（以下简称交行广西区分行）与被告广西瑞东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东公司）、广西恒立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立公司）票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9日受理。经原告申请，本院以（2015）兴民二初字第1208-1号民事裁定书对被告恒立公司所有的银行账户7266216元进行了财产保全。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交行广西区分行的委托代理人黄学明、黄炜，被告恒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煜华、蓝琼相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瑞东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交行广西区分行诉称：2014年9月5日，原告与被告瑞东公司签订了一份《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原告为被告瑞东公司开立纸质银行承兑汇票，汇票金额1000万元，到期日为2015年3月5日，被告瑞东公司向原告交纳保证金30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被告瑞东公司开立了5张银行承兑汇票，每张汇票票面金额均为200万元。因被告瑞东公司与北海国铁经贸公司存在焦煤买卖关系，被告瑞东公司向北海国铁经贸公司开出上述5张汇票，用于支付货款。2014年2月27日，原告与被告恒立公司签订了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该保证合同已经被告恒立公司股东大会决议通过），约定被告恒立公司作为保证人为被告瑞东公司与原告在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为1600万元的连带保证担保。2015年3月5日，原告为被告瑞东公司垫付了6999888元。2015年3月9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催收通知书》，要求被告瑞东公司偿还垫付的垫付款及相应利息，但被告瑞东公司至今未还款，原告遂提起诉讼，为此产生律师费204100元。根据《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约定，被告瑞东公司为按时足额偿还垫付款、支付利息的，应承担原告为实现本合同项下的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的范围包括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瑞东公司偿还原告垫付汇票垫付款6999888元，并从垫付款之日（2015年3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支付利息；2、被告瑞东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204100元；3、被告瑞东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与本案有关的其他费用；4、被告恒立公司对被告瑞东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原告对其陈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 1、原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信息表、电脑咨询单，证明两被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3、《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票据承兑关系；4、《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被告恒立公司为被告瑞东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5、恒立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最高额保证合同》获得恒立公司股东大会决议通过，该合同真实、有效；6、银行承兑汇票清单，证明原告已向被告瑞东公司出具票据的数量、票面金额、票号等信息；7、《焦煤买卖合同》，证明被告瑞东公司与北海国铁经贸公司存在焦煤买卖关系；8、《银行承兑票》，证明原告已向被告瑞东公司出具金额为1000万元的汇票用于其支付货款；9、托收付款凭证，证明被告瑞东公司向持票人付款1000万元的事实；10、《催收通知书》，证明原告催告被告瑞东公司履行还款义务；11、垫款欠本息计算明细，证明原告向被告瑞东公司划拨了6999888元的事实及被告瑞东公司欠本息情况；12、《委托代理合同》、《收据》，证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律师费204100元；13、《关于申请交行广西分行暂不起诉我公司担保责任的函》，证明恒立公司愿意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被告瑞东公司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 被告恒立公司辩称：一、为瑞东公司提供担保不是恒立公司的意志 恒立公司于2007年成立，由广西送变电建设公司职工投资创办。为了便于管理，投资人推选了九名职工作为法定股东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备案，并委托广西送变电建设公司代表投资人监督恒立公司管理层依法经营。恒立公司成立时，公司章程允许公司以自有资金为企业提供担保服务，但规定必须经股东会决议放得为之。鉴于担保的法律风险较高，2011年3月16日，恒立公司临时股东会通过章程修正案，取消为企业提供担保的经营项目。 2014年11月，广西送变电建设公司领导听闻恒立公司为瑞东公司提供担保。因恒立公司从未就此召开过股东会，广西送变电建设公司即向时任恒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杜江查问是否有此事。杜江承认自己与原财务总监邓志利用保管公司印章的职务便利，违规在保证合同上签字盖章的事实。 据调查，2013年10月，时任瑞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印四军请求杜江以恒立公司名义为瑞东公司向原告融资提供担保，杜江表示同意。2013年11月中下旬，印四军带原告的工作人员找到杜江，原告的工作人员拿出该行《最高额保证合同》格式文本请杜江签字用章，交代不要签落款日期，称等原告领导审批同意放贷后由原告填写。杜江依言照办，在合同上签字用章后将文本交原告工作人员收执。在杜江表态同意为瑞东公司提供担保后，因四军自行打印了抬头为恒立公司的股东会决议，拿给邓志用章。该决议内容为恒立公司于2013年12月9日在南宁召开股东会，同意为瑞东公司向原告的融资提供最高额为1600万元的保证担保。决议文本上股东签名一栏留空，未有股东签字。邓志知会杜江后在决议文本上加盖了恒立公司的印章，并应印四军的要求提供了有恒立公司股东签名的材料复印件。 另查实，《最高额保证合同》及2013年12月9日股东会决议在恒立公司未有存档。该股东会决议未经包括杜江、邓志在内的恒立公司工作人员送达原告，决议文本上的股东签名也不是恒立公司股东本人所签。 事实表明，为瑞东公司提供担保是杜江、邓志瞒着公司股东，瞒着公司其他领导，也瞒着广西送变电建设公司，违反公司章程擅自动用公司印章办理的，不代表恒立公司的意志。 二、恒立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 1、如上所述，为瑞东公司提供担保是杜江、邓志的违规行为，不代表恒立公司的意志，对恒立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2、原告应知杜江的行为超越职权，仍与之签订保证合同，对原告而言杜江的代表行为无效。3、《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签署存在重大过错，不产生法律效力。 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对恒立公司的诉请请求，以维护恒立公司的合法权益。 被告恒立公司为其辩解提供的证据有： 1、印章作废回执；2、公章准刻证；证据1-2共同证明：（1）恒立公司旧公章损毁时间为2013年12月17日；（2）恒立公司新、旧公章的印模明显不同；3、企业变更咨询单；4、公司章程；证据3-4共同证明：（1）2011年3月16日恒立公司取消了公司对外提供担保的经营范围；（2）恒立公司章程规定公司对外提供担保，均须由股东会作出决议；5、股东确认书；6、股东声明书；证据5-6共同证明：（1）恒立公司未召开过审议为瑞东公司提供担保的股东会；（2）原告提供的股东会决议上的签名非本人签署；7、关于公司股东变更的章程修正案；8、电脑咨询单；证据7-8共同证明杜江从未曾是恒立公司的股东；9、股东会决议，证明与2013年12月9日同期的恒立公司股东会决议，行文风格、模式等方面完全不同于原告执有的文本；10、问话笔录，证明：（1）杜江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盖章的时间为2013年11月份；（2）恒立公司没有为向瑞东公司提供担保召开过股东会，也没有形成股东会决议；（3）恒立公司没有向原告提交过公司股东会决议；11、询问笔录，证明：（1）杜江不是恒立公司的股东；（2）其他证明内容同证据10；1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13、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据12-13共同证明恒立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14、《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基于原告向恒立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合同》后，恒立公司向原告出具《关于申请交行广西分行暂不起诉我公司担保责任的函》；恒立公司是在没有核实保证合同法律效力的情况下出具函件给原告，函件不是最终答复函。 经过开庭，被告恒立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2、3、6-12与恒立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4,对合同中杜江签名和恒立公司公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同中恒立公司的签署日期有异议，恒立公司在原告催款（2015年3月27日）前从未见过该合同，也从来不知道有这份合同；证据5，对该证据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恒立公司未作出过该股东会决议；证据13确实是恒立公司出具的，但这份函是恒立公司基于原告提供《最高额保证合同》后，恒立公司在没有核实合同法律效力的情况下出具的，这份函不是最终答复函。 原告对被告恒立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也不能证明其证明内容。根据证据11，恒立公司启用新章是2014年12月；对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通过人民银行征信记录查询，恒立公司对外担保金额为22993万元，且对原告另一授信业务广西恒都输变电有限公司提供了3170万元的担保。原告认为章程是恒立公司内部管理规定，与原告无关，只要盖了公章的材料就是真实的，恒立公司就应当对外承担责任；对证据5-6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据6显示有股东的签字及盖章；对证据7的真实性不认可，根据恒立公司的证据显示，2013年3月至2015年6月期间，恒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杜江；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若恒立公司股东的签名是假冒的，恒立公司应承担举证责任；对证据10-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2-13没有异议；对证据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这份合同恰证明了恒立公司应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3,用以证实当事人的身份情况，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要件，本院予以采纳，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3、6-11用以证实原告根据其与被告瑞东公司签订的承兑汇票合同，为瑞东公司垫付了相应款项，被告瑞东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等事实，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要件，本院予以采纳，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12用以证实其主张律师费的依据；因原告未提供律师费发票，庭审中亦承认尚未支付律师费，故可确定《委托代理合同》的真实性，但对《收据》的内容不予认可；证据13系恒立公司向原告出具而形成，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据4-5涉及恒立公司是否承担本案的保证责任，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阐明是否采纳。原告对被告恒立公司提交的证据1-2、12-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反映恒立公司经营范围变更情况，与本案争点无涉，不予确认；证据4-11、14系恒立公司证实其无需本案承担保证责任的反驳证据，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阐明是否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瑞东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又不作出答辩，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视其已放弃依法享有的质证、抗辩等诉讼权利。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 2014年9月5日，原告与被告瑞东公司签订了一份《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原告为被告瑞东公司开立纸质银行承兑汇票，汇票金额1000万元，到期日为2015年3月5日，被告瑞东公司向原告交纳保证金300万元。被告瑞东公司应在2014年9月5日前存入300万元保证金及利息作为履行本合同的担保；承兑人因本合同而需对持票人付款时，有权直接划扣保证金及其利息。自承兑人垫付票款之日起，申请人应立即向承兑人偿还垫款并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利息。被告瑞东公司为按时足额偿还垫付款、支付利息的，应承担原告为实现本合同项下的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合同还对其他有关事宜作了约定。 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9月5日为被告瑞东公司开出总金额为1000万元的汇票，于2015年3月5日垫付了汇票垫付款6999888元。根据原告提交的本息凭证显示：本案债务逾期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虽经原告催收，被告至今仍为还款。 另查明，2014年2月27日，原告与被告恒立公司签订了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原告与被告恒立公司提供的合同内容一致，但原告使用的印章不一致），约定被告恒立公司作为保证人为被告瑞东公司与原告在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为1600万元的连带保证担保。保证的范围包括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 再查明，被告恒立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前，向原告出具了一份《股东会决议》，该决议授权被告恒立公司作为保证人为被告瑞东公司与原告在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为1600万元的连带保证担保；授权该公司时任董事长杜江与原告办理有关事宜并签署与担保有关的法律文件及合同。该份《股东会决议》共2页，均有被告恒立公司的盖章，第2页则有相关股东签名。被告恒立公司对该份《股东会决议》不予认可，各股东则否认系其签名。 还查明，恒立公司的登记注册股东有张煜华等九名股东；杜江于2013年3月至2015年3月期间担任恒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恒立公司章程对对外担保规定：“对外担保不论额度大小，均由股东会决议。”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瑞东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问题 原告交行广西区分行分别与被告瑞东公司签订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系缔约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系票据纠纷，利息计算应参照金融借款合同的相关规定计算。原告依约垫付了汇票款，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瑞东公司未按照约定的期限偿还垫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迟延还款的违约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瑞东公司支付相应垫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合同虽然对律师费问题已有明确约定，原告也提供了授权委托书、《委托代理合同》等证实律师费的计算方式，但因律师费尚未实际支付，其主张律师费的条件尚未成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实际支付律师费后，另案解决。 二、关于被告恒立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 被告恒立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前，向原告出具了一份授权被告恒立公司作为保证人为被告瑞东公司与原告在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为1600万元的连带保证担保；授权该公司时任的董事长杜江与原告办理有关事宜并签署与担保有关的法律文件及合同的《股东会决议》。无论该股东会是否已召开，《股东会决议》上各股东的签名是否真实，因该《股东会决议》上加盖有恒立公司的公章，原告有理由相信该决议系恒立公司股东合法作出的决议。退一步而言，即使恒立公司提供的《股东会决议》系时任恒立公司法定代表人杜江等人擅自制作而成，且恒立公司章程亦规定对外担保需公司股东会决议，但有限责任公司的公司章程不具有对世效力，有限责任公司的公司章程作为公司内部决议的书面载体，它的公开行为不构成第三人应当知道的证据，恒立公司亦未能举证证实其向原告出具《股东会决议》及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时出示过公司章程，应推定原告已尽到了合理审查的义务，系善意第三人，不能苛责其应当知道恒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杜江是否超越职权。公司的行为能力及意思表示通过法定代表人以公司的名义所为的行为，是公司法人的法律行为，由此产生的权利义务对公司法人具有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八条关于“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组织章程规定，代表法人行使职权的负责人，是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及第四十三条关于“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恒立公司法定代表人杜江的行为在法律上即视为恒大公司自身的行为。 原告与被告恒立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签订日期显示为2014年2月27日）虽然文本不一，但合同内容一致，且原告对其使用不一的两枚印章均予认可，故应以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对待。双方均已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盖章并有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人签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关于“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的规定，本案合同系缔约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即使合同签署日期系当事人事后填写，亦不因此影响合同的效力。被告恒立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对包括本案债务在内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被告恒立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瑞东公司追偿。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瑞东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行偿还代付垫款6999888元； 二、被告广西瑞东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行支付逾期罚息（罚息计算：从2015年3月5日起计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以垫款699988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付）； 三、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由被告广西恒立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广西恒立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广西瑞东投资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222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67228元，由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行负担1763元，被告广西瑞东投资有限公司、广西恒立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5465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梁振郁 代理审判员  莫寿孟 人民陪审员  卢采频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谭 雪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八条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组织章程规定，代表法人行使职权的负责人，是法人的法定代表人。 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 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五十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 第三十八条商业银行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上下限，确定贷款利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担保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