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703民初3321号原告：张某，男，1950年9月20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连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洪波、张乃文，江苏明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云港谷元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连云区海滨大道2号阳光国际D栋10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0320700564317484F。法定代表人：余某，执行董事。被告：连云港三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开发区朝阳镇向阳大道2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006668110969。法定代表人：沈荣锦，总经理。被告：余某，男，1979年6月24日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航，江苏田湾（连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某与被告连云港谷元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谷元公司）、连云港三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福公司）、余某居间合同纠纷一案，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苏07民终3981号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张乃文，被告谷元公司、三福房地产公司、余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117678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3年，连云港市家具二厂原有地块经连云港市规划局批准兴建职工住房，项目批准后，该厂委托原告项目部施工，2005年10月A号楼竣工，同年11月连云港市规划局对东部城区实施规划调整，要求对连云港市家具二厂拟建的B号楼缓建，最后被取消。B号楼建设规划被取消后，经连云港规划局、连云区人民政府协调，将剩余土地调整至连云港市连云区云山乡经九路东侧LTC2010-66#地块。2009年9月22日，连云港市家具二厂与原告达成转让合同一份，该合同对所欠原告工程款及补偿方案等确认。2010年10月27日，原告与第三被告签订商务居间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原告负责将连云港市连云区云山乡经九路东侧LTC2010-66#地块协调由被告三摘牌，并对摘牌价格、补偿金额付款时间及违约做出明确约定。2011年9月20日，原告与谷元公司、余某签订商务居间合同，该合同对付款时间及履行期限作出修改，期间被告三给付转让款70万元及部分利息。合同及修改内容签订后，被告谷元公司取得了连云区云山乡经九路东侧LTC2010-66#地块开发经营权，该地块后由被告三福公司实际开发销售。但被告余某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判。被告谷元公司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根据双方签订的居间合同，当事人为三方，分别为余某、张某及吕某，但本案只有张某起诉。2.居间合同进行了补充及修改，合同的当事人变更为被告谷元公司及由原告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连云港开发区安利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该合同签订后履行合同的当事人已变更为上述两公司，现张某个人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3.对欠付居间费用的金额无异议。4.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被告不予认可。被告三福公司辩称，三福公司既不是合同当事人也不是合同受益人，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原告起诉三福公司无任何法律依据。被告余某答辩意见与被告谷元公司一致。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0年10月27日，原告张某及案外人吕某(乙方)与被告余某(甲方)签订《商务居间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第一条居间事项：乙方在连云港市为甲方寻找合适的可供商业开发的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甲方在乙方的努力下顺利取得符合本合同约定的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后支付乙方居间报酬。第二条居间地块概况：本合同所涉LTC2010-66#地块位于云山经九路东侧，……。第三条居间报酬及支付方式：1.居间报酬为人民币210万元整。2.甲方就前述地块摘牌成功并取得地块国有出让地地使用权证后十日内支付乙方人民币40万元整,该地块楼盘建筑工程全部封顶后15日内支付人民币85万元整,楼盘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后三个月内付清余款人民币85万元整,乙方应在甲方付款时间向甲方出具收款收据。3.若甲方未能取得前述地块土地使用权，甲方无需支付乙方任何报酬，乙方居间活动所需要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第四条甲方责任：甲方应在取得前述地块使用权证后按约定支付乙方报酬，甲方无正当理由未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乙方报酬的，应根据应付款额按每月1.25%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第五条乙方责任：2.乙方确保甲方以人民币430万元的总价款取得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若摘牌总价超过该总价款的，超出部分自乙方报酬中先行扣除，若该超出款多于第一次付款额的，则剩余部分自第二次付款中扣除，以此类推。4.乙方应在领取最后一笔报酬前向甲方出具人民币210万元建筑业发票及配套合同文件，乙方未能提供正规发票及财务处理所需合同文件的，甲方有权拒绝付款等内容。原告持有的上述《商务居间合同》甲方签字处由余某签字并捺印，乙方签字处由张某签字捺印。被告余某持有的《商务居间合同》中乙方签字处由张某和吕某签订，甲方签字处为空白。双方认可当时均系在空白合同上签字后将合同交给对方。2011年9月2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余某（甲方）签订《商务居间合同有关条款修改内容》（以下简称《修改内容》），该合同载明：根据甲、乙方双方原签订的《商务居间合同》，甲方承诺该地块建设项目由乙方负责施工，乙方为减轻甲方在该项目的建设资金压力，主动提出该地块乙方酬金210万元由甲方分三次给付（详见合同第三条）。同时确定乙方作为该工程的施工承包人，提出在领取最后一笔报酬时向甲方出具人民币210万的税务建筑发票。根据连云港市政府招投标管理规定，所有建筑工程都得采取招投标方式确定承包人，甲方不能保证乙方为该项目工程直接施工承包人。为此原双方签订的《商务居间合同》内容应作相应修改或补充。一、对原《商务居间合同》第三条：居间报酬及支付方式，其中第二款改为：第二次付款时间更改为2011年春节前支付乙方人民币40万元整，2012年4月1日前支付乙方人民币30万元整。余款70万元于2012年10月1日前支付完毕，乙方在收到甲方付款时向甲方出具收款收据。自合同签订之日起，逾期超过壹年时间甲方应根据付款余额按每月1.5%利息支付给乙方。二、对原合同第五条乙方责任，其中第4款改为：如果乙方不作为该项目的施工承包人，则在甲方支付最后一笔报酬时仅向甲方出具收款收据，如果乙方作为该项目的施工承包人则提供210万元税务发票等内容。四、本合同修改内容与原合同内容有冲突时，以修改后的合同内容为准，原合同其他条款仍然有效。上述合同抬头处载明的甲方为谷元公司，乙方为连云港开发区安利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告持有的该补充合同落款处甲方由余某签字，乙方由张某签字；被告余某持有的合同落款处甲方由谷元公司盖章，乙方由张某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定履行义务，2010年10月30日被告余某代表连云港市家具二厂参与位于云山经九路东侧LTC2010-66#地块摘牌，并摘牌成功。后该地块由谷元公司开发房地产项目。被告余某从个人账户分别于2010年11月2日支付原告款项60万元，于2011年1月25日支付原告款项10万元，于2012年1月19日支付原告款项40万元，于2012年9月25日支付原告款项15万元，于2013年1月24日支付原告款项10万元，于2013年5月16日支付原告款项10万元，于2013年6月18日支付原告款项10万元，于2013年9月30日支付原告款项10万元，于2013年11月18日支付原告款项10万元，于2014年8月29日支付原告款项3万元，合计支付原告涉案款项178万元，余款32万元尚未支付。原告以连云港开发区安利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出具了部分收据。余某支付的部分款项由谷元公司报销。被告谷元公司于2016年5月25日出具追认书一份，内容主要为对涉案《商务居间合同》内的权利义务予以追认，落款处加盖了谷元公司印章，并由股东吴小强、余某签字、盖印。另查明，1.原告称协议签订时其与吕某系合伙关系，本院与吕某谈话，吕某认可其与原告系合伙关系，同时称其与原告已进行了清算，原告已支付其合伙利润，欠付居间报酬已与其无关，其不要求参加本次诉讼。2.连云港开发区安利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原告张某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家安称该公司成立后，未实际经营。被告谷元公司于2010年11月8日设立，发照日期2010年11月15日。被告三福公司于2007年9月10日设立，于2013年6月4日取得营业执照。上述两公司成立时被告余某系法定代表人。3.2003年连云港市家具二厂经连云港市规划局批准兴建职工住房，该厂委托连云港开发区安利达房地产有限公司建设施工，2005年10月A号楼竣工。因连云港市家具二厂欠付原告张某工程款及利息，该厂与张某签订《转让合同》一份，约定将拟建B#楼剩余用地约4500平方米抵冲工程款100万元。后连云港市家具二厂拟建的B号楼因用地规划调整被取消建设，后经连云港规划局、连云区人民政府协调，将剩余土地调整至连云港市连云区云山乡经九路东侧LTC2010-66#地块。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连云港国土资源局批复、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授权委托书、连云港市规划局回复意见、连云港市规划东部分局报告、家具二厂转让决议、转让合同、承诺书、连云港谷元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原告的银行流水明细，原告及被告谷元公司均提供的《商务居间合同》及《商务居间合同修改内容》、被告谷元公司提供的收据、财务凭证、追认书等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是否为主张涉案居间费用的适格主体。二、三被告是否应连带支付涉案居间费用。三、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一、原告系主张涉案居间费用的适格主体。1、关于商务居间合同的签订主体。原告主张《商务居间合同》及《商务居间合同修改内容》的合同双方系其与被告余某，涉案土地实际摘牌的也是余某，之前的178万元居间费用亦是由余某个人账户支付给原告，且《商务居间合同》签订时谷元公司还未成立。被告则认为《商务居间合同修改内容》签订时合同双方已变更为连云港开发区安利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谷元公司。主要理由为在被告支付居间费用后，连云港开发区安利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款项虽由余某个人账户支付，但均由谷元公司报销，且谷元公司也出具了追认书，对余某的行为予以追认。对于被告的上述理由，原告认为连云港开发区安利达房地产公司仅是代开收据，原告收到的钱也没有入公司的账。被告余某支付原告的报酬均是从其个人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并非为被告谷元公司垫付。本院认为，《商务居间合同》由原告张某与被告余某个人签订，且《商务居间合同修改内容》中并无合同双方变更为公司的约定，虽抬头列明系两公司，但两公司并未盖章确认。被告谷元公司对余某与原告签订合同的行为予以追认，表明签订合同系余某的个人行为，因个人无法开具收款收据，而由连云港开发区安利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开，不能据此认定合同双方为两公司。另外，《商务居间合同》由张某与案外人吕某共同作为乙方签字，如双方合同主体变更，则吕某的地位无法作出合理解释。2、在《商务居间合同》中签字的吕某明确表示，其与原告已就涉案合同进行了清算，原告已向其支付了其应得款项，涉案欠付居间费用已与其无关。综上，张某作为本案原告起诉主体适格。二、关于欠付居间费用的给付主体。原告主张要求三被告连带承担，理由是涉案《商务居间合同》及《商务居间合同修改内容》系被告余某与原告签订，涉案土地由被告余某摘牌，由被告谷元公司开发，由三福公司对外销售。被告主张应由谷元公司承担，其认为被告余某签订涉案《商务居间合同》是为谷元公司成立承揽的业务，该土地是由谷元公司开发利用。本院认为，涉案《商务居间合同》签订后，谷元公司成立，所涉土地实际由被告谷元公司开发利用，余某为该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被告所称签订涉案《商务居间合同》是为谷元公司成立承揽的业务符合相关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规定，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余某为谷元公司成立承揽业务而与原告签订涉案《商务居间合同》，谷元公司成立后实际对该土地进行开发，享有了合同权利，且之后对该合同予以追认，故原告要求公司承担责任符合上述规定。因谷元公司已成立，且公司已对该合同予以追认，原告要求被告余某个人承担给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三福公司与涉案合同存在关联，其要求三福公司承担给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三、原告主张的利息，《商务居间合同》第四条约定：甲方无正当理由未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乙方报酬的，应根据应付款额按每月百分之一点二五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以下简称违约金条款），《商务居间合同修改内容》第一条约定：自合同签订之日起，逾期超过一年时间甲方应根据应付款余额按每月1.5%利息支付给乙方（以下简称逾期利息条款）。原告主张被告应根据违约金条款支付违约金，同时根据逾期利息条款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理由是逾期利息条款是考虑签订合同时余某承诺施工由原告负责，后来余某决定将工程转包给他人，为了补偿原告损失而进行的约定，同时原合同关于1.25%的违约金继续存在。被告则认为，计息标准从1.25%升到1.5%，是对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进行补偿，并非对该项目不能给原告开发的补偿，且被告只是承诺促成由原告实际施工，但并未给予保证。本院认为，根据《商务居间合同》及《商务居间合同修改内容》关于付款时间、违约金及逾期利息条款的约定，结合两合同的订立时间，单独按违约金条款或逾期利息条款计算均存在与合同其他约定内容相矛盾或不合常理之处。而《商务居间合同修改内容》第一条将《商务居间合同》第三条第二项居间报酬支付方式进行了更改，将其中第二次及后续付款时间进行了重新约定，但未约定对原合同的违约金条款进行更改，而是另行约定了逾期利息条款。违约金条款及逾期利息条款均是对违约责任承担方式的约定，在合同中同时约定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按《商务居间合同》签订时间确定逾期利息起算时间，按《商务居间合同修改内容》约定的付款节点确定违约金的起算时间，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对原告的相应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按违约金条款和逾期利息条款计算合计利息超过24%/年的部分不应予支持。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认定如下：于2012年1月19日支付的40万元，自2011年10月28日至2012年1月19日按每月1.5%标准计算利息，金额为16600元。于2012年9月25日支付的15万元，自2011年10月28日至2012年4月1日按每月1.5%标准计算利息，金额为11700元；自2012年4月2日至2012年9月25日按每年24%标准计算利息，金额为17600元。于2013年1月24日支付的10万元，自2011年10月28日至2012年4月1日按每月1.5%标准计算利息，金额为7800元；自2012年4月2日至2013年1月24日按每年24%标准计算利息，金额为19800元。于2013年5月16日支付的10万元，其中5万元自2011年10月28日至2012年4月1日按每月1.5%标准计算利息，金额为3900元，自2012年4月2日至2013年5月16日按每年24%标准计算利息，金额为13633.33元；另5万元自2011年10月28日至2012年10月1日按每月1.5%标准计算利息，金额为8475元，自2012年10月2日至2013年5月16日按每年24%标准计算利息，金额为7533.33元。于2013年6月18日、2013年9月30日、2013年11月18日分别支付10万元，于2014年8月29日支付3万元，以上合计33万元，自2011年10月28日至2012年10月1日按每月1.5%标准计算利息，金额为55935元；同时，以10万元为本金分别自2012年10月2日至2013年6月18日，自2012年10月2日至2013年9月30日，自2012年10月2日至2013年11月18日，以3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10月1日至2014年8月29日，按每年24%的标准计算利息，金额共计82853.34元。上述利息合计245830元。仍未给付的32万元，自2011年10月28日起至2012年10月1日止，按每月1.5%标准计算利息，金额为54240元。被告合计应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300070元。同时应自2012年10月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24%每年标准支付未付款32万元的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连云港谷元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某居间费32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300070元，并以320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10月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每年24%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二、驳回原告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90元、公告费800元，合计16190元，由原告张某承担1590元，由被告连云港谷元地产有限公司承担14600（因原告已预交，被告承担部分于给付上述款项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5390元。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苍梧支行，账号：10×××94（上诉人将上诉费交款凭证连同上诉状一并交与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强 劲审 判 员  刘红娟人民陪审员  张建萍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何丹红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一、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第四百二十六条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因居间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由该合同的当事人平均负担居间人的报酬。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居间活动的费用，由居间人负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