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乌达民一初字第0899号 原告申明才，男，197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公民身份号码×××。 被告赵胜，男，198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系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 委托代理人刘希文，系乌海市乌达区巴音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申明才与被告赵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王璟贤独任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申明才、被告赵胜的委托代理人刘希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申明才诉称，2011年4月，被告收取了原告交付的购买石灰石的预付款510000元，并出具了收据。但被告没有按照约定给原告如期供货，直至2014年1月2日才向原告提供了价值250000元的石灰石，之后则既不供货也不退款。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石灰石款260000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赵胜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方面与原告已经货、款两清；另一方面，原告的起诉已经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已经失权。同时，原告在诉讼过程中所提出的证据漏洞百出，不能相互印证，不能证明其主张，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申明才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2011年4月2日、4月5日、4月12日和5月5日，被告赵胜为原告出具的4份“收据”。用以证明被告赵胜分4次收到原告预付石灰石款510000元（对应以上时间，分别为：100000元、290000元、100000元和10000元）。 证据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工矿产品供销合同》1份。用以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因此原告向被告预付石灰石款510000元。 证据三、2014年1月2日，原、被告所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1份。用以证明被告依此合同向原告供应了价值250000元的石灰石，与510000元预付款冲抵后，尚欠原告预付石灰石款260000元。 证据四、2014年1月2日，鄂托克旗衡宝矿业有限公司与乌海市祥才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后，所产生的过磅单62张原件。用以证明被告赵胜在2014年1月才给原告供应了价值250000元的石灰石，尚有价值260000元的石灰石没有供货。 证据五、原告与被告的通话记录。用以证明被告承认给原告出具过收款收据，证明原告和张某欠原告相关款项并承诺还款等事宜。 证据六、原告申请证人郭某出庭作证。用以证明原告和证人一同在2012年12月向被告要过欠款，诉讼时效没有中断。 针对原告申明才的上述举证，被告赵胜进行了质证。对证据一之“收据”，有被告签字的部分予以认可，没有原告签字的部分不予认可，但声明已经与原告货、款两清；对证据二之《工矿产品供销合同》不认可，该合同上“赵胜”的签名不是被告所签，且该合同没有金额、数量、单价、规格和时间落款，是原告伪造的合同；对证据三之《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和证据四之过磅单，因其合同主体不是原、被告，与本案无关，且已在另一个案件中处理了，不予质证；对证据五之通话记录，谈到的主要是过往双方的一些经济往来的事情，与本案无关，也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对证据六之证人证言，因证人与原告关系密切且所陈述的不是事实，被告不认可。 被告赵胜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和质证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法院“（2014）乌达商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1份。用以证明原告在该案中系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在该案的诉讼过程中，申明才也提供了4份收据，但未被法院采纳，原告有重复诉讼之嫌；同时证明原、被告代表各自的公司于2014年1月2日所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是一份独立的合同，与本案无关。 证据二、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和过磅单167张。用以证明已经给原告供应了价值218557元的石灰石，且供货时间与原告提交的有被告签字的收据时间相吻合。 证据三、案外人张某与国荣石灰石厂、石料场签订的承包合同1份。用以证明被告与案外人张某不是合伙人，张某所出具的收据与被告无关。 证据四、鄂托克旗衡宝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证明原件一份。证明2011年4月2日，申明才要的石料款，赵胜和衡宝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而后以申明才石灰石经销部提货167车，共计9502.48吨，每吨23元，合计价款218557元。原告申明才已经把货提走了。 原告申明才针对被告赵胜的上述举证，进行了当庭质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该判决书不能否定被告为原告出具的4份收据的真实性；对证据二不认可，过泵单上既没有原告或者原告授权的人的签字，且与2014年1月2日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对照，公司名称、货款金额、供货时间都不一致；对证据三认可，证明案外人张某与被告之间是合伙关系，对张某的行为，被告应当承担责任；对证据四不认可，这个证明是赵胜和衡宝签的合同，和我没有关系。 根据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答辩、举证、质证，已经对此案的庭审调查，本院认定以下基本案件事实： （一）对原告申明才向法庭提交的4份证据的形式和内容审查。 经审查，此4份收据，在形式设计上有“入帐时间”、“交款单位”、“收款方式”、“收款事由”、“金额”以及“出纳、审核、经办”、“编号”等元素。在内容上，分别是：（1）编号为0032452、“入帐时间”2011年4月2日的“收据”，无“交款单位”，“交款方式”为现金，金额100000元，“收款事由”载明为“石料款（单价24）”，在“经办”一栏书写“张某”二字，为绿色第三联即“交给付款单位”；（2）编号为0032456、“入帐时间”2011年4月5日的“收据”，无“交款单位”，“交款方式”为现金，金额290000元，“收款事由”载明为“石料款”，在“经办”一栏书写“张某”二字，为绿色第三联即“交给付款单位”；（3）编号为0008790、“入帐时间”2011年4月12日的“收据”，“交款单位”为“赵胜”，“交款方式”为现金，金额100000元，“收款事由”载明为“石头款每吨152元整送进厂”，在“出纳、审核、经办”等栏目没有签名，为红色第二联即“代收款凭条”；（4）编号为0008796、“入帐时间”2011年5月5日的“收据”，“交款单位”为“赵胜”，“交款方式”为现金，金额10000元，“收款事由”载明为“白灰石款”，在“出纳、审核、经办”等栏目处有赵胜的签名，为红色第二联即“代收款凭条”。庭审中，原告以此4份收据为证欲证明被告赵胜欠其石灰石款260000元，被告只认可其中有其签字的收据。 （二）对原告申明才向法庭提交的《工矿产品供销合同》和《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的审查。 （1）原告申明才向法庭提交的《工矿产品供销合同》，供方为“鄂托克旗国荣石灰石厂”、需方为“乌海市祥才商贸有限公司”，供方的委托代表为“赵胜”，需方的法定代表为“申明才”，产品名称为“石灰石”，型号“6cm-9cm”，单价“36元/吨”，数量“不限”，但没有合同的签订日期。被告赵胜不认可该合同，并提出合同中“赵胜”的签字不是其所签。 （2）原告申明才向法庭提交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签订于2014年1月2日，供方为“鄂托克旗衡宝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需方为“乌海市祥才商贸有限公司”，被告赵胜认可该合同，但提出该合同的纠纷已经在乌达区法院“（2014）乌达商初字第22号”案件中解决，与本案无关。经审查，该合同的纠纷确实已在原告鄂托克旗衡宝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乌海市祥才商贸有限公司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即乌达区法院“（2014）乌达商初字第22号”案件）中予以解决，该案法律文书已经生效，并在执行阶段，被告赵胜对此提出的答辩陈述是事实。 （三）对原告申明才和被告赵胜分别提供的过磅单的审查。被告所提交的过磅单，经核对与原件无异，出单时间均在2011年4月份，收货单位统一为“乌达区申明才石灰石经销部”，载明了品名、重量、运输车号、过磅员、司机等信息，但过磅员不全是同一人、司机则车不同人不同，而且在“过磅单”的左侧空白处均标示了“衡宝”字样。原告以其提供的过磅单要证明2014年1月2日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的供货情况，被告则以其提供的过磅单要证明在2011年就已经给原告供货完毕，双方货款两清，并由鄂托克旗衡宝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书面证明加以佐证。 （四）对原、被告双方其它证据材料和陈述答辩意见的审查。原告以其与被告赵胜的通话记录、证人郭某的出庭证言，用来证明被告赵胜和案外人张某收到其预付款未全面供货，以及向被告赵胜索款、诉讼时效没有经过的情形，但被告赵胜不认可该通话记录的证明目的，通话中只是在交流经济往来过程中的一些事情，不是特指被告赵胜一定欠原告的预付款，同时称证人只是在楼下车内等待，也没有在其指认的时间里因索款而与被告见过面，证人对索款现场详情一概不知，仅是听原告说辞，被告对其证人所作的证言不予认可。 被告赵胜在第一次开庭时，承认与案外人张某是合伙人，但在第二次开庭时以案外人张某与国荣石灰石厂、石料场签订的承包合同，用来证明被告与案外人张某不是合伙人，否认双方是合伙关系，认为张某所出具的收据与被告无关。 之外，经审查，原告申明才提供的有被告赵胜和案外人张某签字的“收据”所载明的款项，不是510000元，而是500000元（100000元+290000元+100000元+10000元）。 归纳以上的审查情况，确认本案的事实发展的路线是：原、被告在2011年因石灰石买卖分别代表所在公司进行过交易，虽然没有明确的合同加以证明，但原告陈述、被告答辩以及收款收据、过磅单都可以证明这一事实；2014年1月，被告代表“鄂托克旗衡宝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原告代表“乌海市祥才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发生254400元的石灰石交易，双方因货款支付纠纷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作出了“（2014）乌达商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判决由申明才所代表的乌海市祥才商贸有限公司向鄂托克旗衡宝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石灰石款254400元，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9月6日，原告申明才以2011年4、5月间有被告赵胜和案外人张某签字的“收据”为主要证据，向本院提起了对被告赵胜的民事诉讼，要求其返还预付石灰石款260000元（用“收据”中的载明的510000元减去“（2014）乌达商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确认的254400元所得）。 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陈述意见、答辩意见、举证质证材料和庭审调查笔录等在案为凭，经本院审查和双方当事人的对质，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应当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讼请求应当明确具体，事实和理由应当确凿充分。就本案而言，原告申明才对被告赵胜的起诉，存在以下几个方面的问题。 第一，诉讼主体方面的问题。原告申明才持2011年4、5月间有被告赵胜和案外人张某签字的“收据”作为证据，提起对赵胜的起诉，要求被告赵胜偿还其预付的石灰石款，是一种直接以“收据”为依据的诉讼选择。在不审查“收据”的证据效力的情况下，仅从原告选择的诉讼角度和形式上分析，无论被告赵胜与案外人张某是否为合伙关系，只要有张某签字的“收据”出现，就不能只起诉赵胜一人，案外人张某也应当作为原告起诉的对象，但原告未将张某列为本案的被告，其诉讼显然是缺主体的诉讼。 第二，诉讼请求方面的问题。一方面，原告申明才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基础数据有误。对照其提供的四份“收据”计算，原告所称的石灰石预付款实为500000元，而非510000元，庭审中原告未进行明确的变更和调整，用预付款500000元作基数，减去其所称的已供石灰石的价款250000元，得不出尚欠260000元石灰石款的结论。另一方面，原告提出的260000元石灰石款的诉讼标的计算有误。本院“（2014）乌达商初字第22号”案件中，本案原告所代表的乌海市祥才商贸有限公司是义务人，生效判决确认该公司应向鄂托克旗衡宝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石灰石款254400元。由此可见，该判决确认的254400元石灰石款是独立的，是公司主体下而非自然人主体下的债权债务，除非双方达成一致，否则不能从“收据”所标示的500000元中冲抵。也就是说，由此不必然得出被告赵胜欠原告260000元石灰石款的数据。如果按照原告的计算办法，应该是原告所代表的公司依据“（2014）乌达商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给付鄂托克旗衡宝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石灰石款254400元后，原告再向被告赵胜和案外人张某主张共计500000元的石灰石预付款，而不是现在的260000元。况且，原告依据的四份“收据”中，有被告赵胜签字的仅仅两份，所标示的金额为110000元。结合有案外人张某签字的“收据”之情形考虑，原告即便起诉被告赵胜，标的也应该只是110000元。因此，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中的标的，在计算依据和方式上存在偏差。 第三，事实和理由方面的问题。首先，原告提供的四份“收据”，无论从形式上还是内容上，都不能直接证明被告赵胜欠原告预付的石灰石款，而且还有案外人张某签字的“收据”存在。因此，原告需要进行证据补强，不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无法依据此四份“收据”直接认定被告赵胜欠原告预付的石灰石款。其次，原告提供的《工矿产品供销合同》，既没有合同签订日期，合同当事人又是“鄂托克旗国荣石灰石厂”和“乌海市祥才商贸有限公司”而非本案原、被告个人，且被告赵胜否认有此合同的同时不认可该合同上的“赵胜”二字为其所签，该合同的真实性存疑，与本案关联性值得推敲。因此，也证明不了被告赵胜欠原告预付的石灰石款。再次，原告提供的2014年1月2日“鄂托克旗衡宝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与“乌海市祥才商贸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合同当事人也不是本案原、被告个人，并且已在本院“（2014）乌达商初字第22号”案件中被认定为一份独立的合同，与2011年的四份“收据”不具有关联性，在本案中支持不了原告的主张。同时，原告提供的过磅单，出单时间是在2014年1月间，均发生在2014年1月2日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之后，明显是对2014年1月的合同的履约行为。但原告以此过磅单说是被告对2011年预付款后的履约行为，这不符合交易习惯。被告提供的过磅单的出单时间和收货人等信息与其陈述相吻合。 之外，原告提供的通话记录、证人证言，其形式上都不是直接证据，也是需要补强的，但原告没有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不能据此得出被告赵胜的欠款事实和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证人郭某的出庭证言，在其指认的时间里没有与本案被告赵胜见过面，证人只是在楼下车内等待，根本没有亲临原告向被告索款的现场，对原告索款详情一概不知，仅是听原告说辞，无法证实被告赵胜欠原告预付款及其诉讼时效存在中止、中断的情形。诉讼中，被告赵胜以原告申明才的诉讼请求已超诉讼时效提出了抗辩，经审查，被告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 综上所述，因原告申明才在诉讼主体、诉讼请求等方面都存在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以及围绕诉讼请求所提出的事实和理由、所提供的相关证据都为孤证，相互之间不能形成证据链条，进而不能支持和证明自己的主张，所以，对原告申明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申明才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200元，减半收取2600元，由原告申明才负担（原告申明才已预交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王璟贤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王美霞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索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零七条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或者造成他人损害的，不承担民事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赔偿损失； （八）支付违约金； （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赔礼道歉。 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 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