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8民终18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遂溪县黄略镇平石村民委员会石板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遂溪县黄略镇平石村民委员会石板村。法定代表人：刘才文，该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智，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柳俭，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瑞，男，汉族，1966年5月28日出生，广东省遂溪县人，住遂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宁，男，汉族，1970年10月5日出生，广东省遂溪县人，住遂溪县。上述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钟钦，广东飞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遂溪县黄略镇平石村民委员会石板村经济合作社（下称石板村）因与被上诉人刘宁、刘瑞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6）粤0823民初1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石板村法定代表人刘才文、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智，被上诉人刘宁、刘瑞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板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石板村的上诉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宁、刘瑞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书（第5页第4至7行）认定“原告村集体在整个××铁路建设土地征用过程中，对于个人的青苗补偿款、地上附着物补偿有部分是以集体名义先收补偿款后再相对应分配给个人”是错误的，该认定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1.2012年11月18日，石板村与遂溪国土资源局、遂溪黄略镇人民政府签订的《茂湛铁路建构（筑）物拆迁补偿协议书》第一条明确约定：“平石村委会石板村1座石狗公拆（搬）迁作一揽子补偿，合计共补偿给乙方（即上诉人）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这可以充分证明，本案一座石狗公的拆迁补偿费应归石板村所有。2.一审法院从遂溪县人民检察院调取的《控申书》第3点和石板村提交的由刘宁亲笔书写的《控告书》第3点均提及：茂湛高铁建设单位赔偿给石板村石九公款200000元。未入账。此两份证据，充分证明了刘宁早于2013年6月3日已知道和自认，本案石狗公的拆迁补偿款20万元属石板村所有。3.石板村村民刘强、刘国际、刘平、刘瑞、刘从、刘某1等因茂湛铁路建设取得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个人补偿款而分别与遂溪国土局、黄略镇人民政府签订的《茂湛铁路（遂溪段）建设工程搬迁花卉协议书》，充分证明了村民个人的青苗补偿款、地上附着物补偿款都是由每个村民个人直接与政府签订协议和直接领取款项的事实。4.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石板村以村集体的名义代村民个人签订过协议和领取过青苗等补偿款项。且依照法律规定，涉案20万元补偿款属专款专用，经黄略镇人民政府确认归石板村村集体所有后，该款已汇入石板村村中公户了。由此可见，本案有铁的证据，证明涉案20万元拆迁补偿款属石板村村集体所有。二、一审判决（第4页第5行至第10行）认定“被告刘瑞、刘宁主张因早年生意不顺利算命相信供奉一座石狗公神会好转，于是供奉石狗公。达成和解协议后，其将该石狗公搬迁回被告刘宁家围墙内继续供奉，也就是本案所涉被拆迁的石狗公。石板村当时社长刘成、刘从参加了村整个征地拆迁补偿过程，知道石狗公是两被告一直所供奉，该笔搬迁补偿款应当补偿给被告”是错误的。1.以上陈述均是刘宁、刘瑞主张的内容，没有证据支持，不能作为定案的事实依据。2.石板村所提交的证据《控告书》（有刘宁的亲笔签名）第3点清楚写明“茂湛铁路建设单位赔偿给石板村石狗公神款200000元未入账。”此证据充分证明，刘宁早已知道且自我承认石狗公20万元拆迁补偿款属于石板村的收入。然而一审判决法官对此故意回避，未有提及。3.实际上，涉案的“石狗公”从解放前至现在被铁路建设埋没时，每逢年、节、假日一直有石板村村民拜祭，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由此可见，涉案“石狗公”的补偿款理所当然归石板村村集体所有。三、一审判决书（第5页第二行）认定“该笔补偿费自刘宁、刘瑞签领后一直没有其他村民提出过异议”是错误的。因前任村长、副村长没有公开征地补偿款的明细，而且其二人涉及刑事犯罪，村民根本不知道石狗公20万元拆迁补偿款被刘宁和刘瑞拿走的情况，如何能够提出异议呢？现任村干部是在2016年1月4日另一案件材料中发现了刘宁、刘瑞拿走款项时签署的收据，才得知此事，并转告其他村民。随后，石板村已立即提出异议、提起诉讼。四、刘宁及刘瑞提供的《证人证言》不属实，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力；多份证言之间、证言与当事人陈述之间相互矛盾，不应采信。1.四名证人均与本案有着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刘成是个正在服刑的犯罪分子，与刘瑞是同胞兄弟，是前任村长，从本案的20万元拆迁款中分得了好处，且与现任新一届村干部作对，双方存在矛盾。证人刘某1，从本案20万元之中也分得好处，曾任过村长，与现任新一届村干部有矛盾，多次出面极力反对新一届村干部办村中公益事业。证人刘某2，从本案20万元分得好处，与现任新一届村干部有矛盾，故意作对。证人郑某的调查笔录，亦不具有证明力。因为郑某其本人因对石板村新一届村干部有偏见，故作偏袒刘宁及刘瑞一方的虚假证词，其《证言》没有任何证据佐证。2.关于石狗公的描述，证人称是一块石头；但刘宁、刘瑞答辩时却称该石头是请人雕刻的；刘瑞又说该石头是其父亲留下来的。根据刘宁、刘瑞提供的所谓的石狗公的照片显示，该石头没有经过任何雕刻。其二人的陈述与证据不符，不应采信。3.关于之前石狗公所在的位置，有的证人说在田坑里，有的说在田地上，而刘宁、刘瑞却称该石狗公摆在一棵树下，刘瑞又说放在偏僻的地方，各方的陈述均不一致。4.刘成在书面《证明》中写“没听说过这物（石狗公）”，那又如何知道石狗公一直由刘宁、刘瑞二人供奉？因此，本案证人证言及刘宁、刘瑞的陈述，都是虚假的，不应采信。五、刘宁、刘瑞称早年因为做生意不顺才请人雕刻石公狗公供奉，后又称石狗公是刘瑞父亲传下来的，其陈述自相矛盾。六、一审法院认为“刘从、刘成挪用公款案中，对公狗公搬迁补偿费20万元，也没有作为石板经济合作社的公款认定”，进而判决石板村败诉是错误的。首先，刘从、刘成挪用公款案中，并没有对公狗公搬迁补偿费20万元是否属于石板经济合作社的公款作任何认定。其次，挪用公款罪是指挪用公款自用。而本案中，20万元拆迁补偿款并没有由刘从或刘成使用，自然就与挪用公款这一罪名无关，该笔款的归属属于民事争议，无需在挪用公款案中特别审理此笔款项。七、一审判决称“如石狗公是原告所主张的村的神，依照信仰习惯，不管是否有补偿，都会按照一定的封建习惯非常尊重地搬迁它，理应不像原告所说的那样被埋在铁路下面。”这只是一审法官的个人理解，法官并未基于当时实际的情况、石狗公的实际情况进行判断，这样的推测、推理，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综上所述，涉案石狗公的补偿协议是石板村签署的，补偿款也汇入了石板村集体的账户，这充分说明了石狗公20万元拆迁补偿款属于石板村的收入；一审判决采信相互矛盾的证人证言和陈述，明显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刘宁、刘瑞答辩称：1.涉案款项是石狗公的拆迁补偿款；2.涉案款项经过人民检察院调查核实后，已认定刘宁、刘瑞获得该款项并非违法所得；3.涉案的石狗公不是石板村供奉的神像，也不是村集体的，由于该石狗公不是村集体的财产，那么石板村无权主张石狗公的拆迁补偿款；4.石狗公属于刘宁与刘瑞所有，刘宁与刘瑞二人为了敬仰石狗公神灵而聘请石匠刻像，还请了神师选址做法事安置石狗公，多年来刘瑞及刘宁二人按时祭拜，并对其晒像环境进行修缮，有大量的付出，在搬迁的过程中，刘宁及刘瑞二人再次请神师过来做了法事，才将石狗公安置在刘宁房屋的围墙内；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地上附着物的青苗补偿费归土地附着物的所有人所有；6.在农村征地过程中，各项补偿款一般都是由村集体统一交涉收取，再由村集体依法按项分配，这次征地石狗公拆迁补偿协商过程中除了有刘宁与刘瑞直接参加外，镇级人民政府还要求平石村委会以及石板村参与协调，经过多次劝说，刘宁与刘瑞才同意接受现在的征地补偿款的数额。综上，请求二审维持原判，驳回石板村的诉讼请求。石板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刘宁、刘瑞返还补偿款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石板村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诉讼费用由刘宁、刘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18日，因茂湛铁路建设需要征用石板村村集体部分土地，在该部分土地中有一座石狗公因地被征用而拆迁，拆迁补偿款20万元，是以石板村村集体名义由石板村前任村（社）长刘成、前任副村（社）长刘从与遂溪国土资源局签订《茂湛铁路建构（筑）物拆迁补偿协议书》，该协议第一条确定20万元是石狗公拆迁补偿款即属于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石板村村集体在整个××铁路建设土地征用过程中，对于个人的青苗补偿、地上附着物补偿有部分都是以村集体名义先收补偿款后再相对应分配给个人。刘瑞、刘宁主张因早年生意不顺利算命相信供奉一座石狗公神会好转，于是供奉石狗公。达成拆迁补偿协议后，其将该石狗公搬迁回刘宁家围墙内继续供奉，也就是本案所涉被拆迁的石狗公。石板村当时社长刘成、刘从参加了村整个征地拆迁补偿过程，知道该石狗公是刘宁、刘瑞一直所供奉，该笔搬迁补偿款应当补偿给刘宁、刘瑞，于2013年1月10日便将20万元补偿款分配刘瑞、刘宁，刘瑞、刘宁两人并且已签领该20万元补偿款。2016年1月4日，石板村在另一案件中发现该款于2013年1月10日被分配刘瑞、刘宁，石板村认为石狗公是村集体的，该20万元补偿款属于石板村村集体的财产，刘瑞、刘宁无权占用，属于非法占用应当返还，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刘成、刘从在遂溪县人民检察院的刑事案件的讯问笔录中多次供认石狗公是由刘宁、刘瑞两人长期供奉的神像，其他村民没有供奉过，石狗公作为个案补偿搬迁费20万元，应由其两人支配这笔款。石板村村民刘某1、刘成、刘某2出庭作证，均证明石狗公是属于刘宁和刘瑞供奉的神，不属村的。遂溪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在被告人刘成、刘从涉嫌挪用公款罪一案中，对石狗公搬迁补偿费20万元，没有作为石板村经济合作社的公款认定。庭审中，一审法院依法向黄略镇平石村委会书记郑某调查，郑某证明据他所知石狗公一直是由刘宁、刘瑞服侍的，该笔补偿款应当由服侍人所有，该笔补偿费自刘宁、刘瑞签领后一直没有其他村民提出过异议。石板村主张石狗公是村集体的，因铁路建设搬迁现将石狗公埋在铁路地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返还原物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是石狗公搬迁补偿费20万元是属石板村村集体的或属刘宁、刘瑞的。石板村主张属村集体的。石板村认为《茂湛铁路建构（筑）物石狗公的拆迁补偿协议书》是以村集体名义签订的，石狗公属于村集体的，20万元补偿款应当属于村集体的，石板村向一审法院提供《茂湛铁路建构（筑）物拆迁补偿协议书》和《收据》佐证。刘瑞、刘宁主张石狗公是由其二人长期供奉，达成拆迁补偿协议后，其将该石狗公搬迁回刘宁家围墙内继续供奉，石狗公搬迁补偿费20万元，应属刘宁、刘瑞所有。经查，2012年11月18日，因茂湛铁路建设需要，石板村村集体所有的部分土地被依法征用，在该部分土地上的一座石狗公因地被征用而搬迁获得补偿款20万元。关于《茂湛铁路建构（筑）物拆迁补偿协议书》即涉案石狗公的搬迁补偿协议书，是以石板村村集体名义与遂溪国土资源局签订，但石板村村集体在整个××铁路建设土地征用过程中，对于个人的青苗补偿、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有部分都是以村集体名义先收补偿款后再相对应分配给个人。根据时任村长刘成、副村长刘从在检察的刑事讯问笔录供述、证人刘某1、刘某2的证言，法院依法向黄略镇平石村委会书记郑某的调查笔录，均能证明石狗公是由刘宁、刘瑞长期供奉服侍，石狗公搬迁补偿款20万元，应属服侍人刘宁、刘瑞所有。石板村虽主张石狗公属于村集体的，但在庭审中，一审法院向石板村问及石狗公来历和平时由谁供奉时，石板村都不太清楚；问及石狗公现在去向时，石板村回答说建筑铁路时被埋在铁路地下面了。如果石狗公是石板村所主张是村的神，依照信仰习惯，不管是否有补偿，都会按照一定的封建习惯非常尊重地搬迁它，理应不像石板村所说的被埋在铁路下面或弃掉。再说，遂溪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在被告人刘成、刘从涉嫌挪用公款罪一案中，对石狗公搬迁补偿费20万元，也没有作为石板村经济合作社的公款认定。该笔补偿费自刘宁、刘瑞签领后一直没有其他村民提出过异议。故石板村主张石狗公是村集体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作如下判决：驳回遂溪县黄略镇平石村民委员会石板村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300元，由遂溪县黄略镇平石村民委员会石板村经济合作社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刘宁、刘瑞提供了《茂湛铁路征收土地协议书》以及《证明》两份材料，以证明当时所有的征地补偿款都汇入了石板村的账户，再由石板村分给各个农户。石板村认为，上述材料只能说明与土地青苗补偿款相关的问题，并不能说明涉案石狗公拆迁补偿协议的签订以及补偿款的分配情况，涉案石狗公的拆迁补偿款是另外签订的协议，故上述材料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上述材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依法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根据遂溪国土资源局与石板村针对涉案石狗公拆（搬）迁一揽子补偿问题所签订的《茂湛铁路建构（筑）物拆迁补偿协议书》的内容显示，石板村需在协议签订后十天内将建构（筑）物搬迁完毕交付铁路部门使用；2.石板村前正、副社长刘成及刘从因涉嫌挪用公款，于2014年7月9日被遂溪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遂溪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于2014年9月22日作出遂检反贪移诉[2014]4号《起诉意见书》，该《起诉意见书》未将涉案的20万元拆迁补偿款认定为石板村的公款；3.遂溪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于2014年10月21日作出《关于刘从任出纳期间经手石板经济合作社的财务收支情况的说明》，列明了2008年至2013年6月21日石板村的各项收入情况以及2008年至2013年6月21日期间刘从保管石板村资金的支出情况，其中，支出情况第四项列明“付给刘瑞、刘宁石狗公款200000元”；4.根据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8日对刘文才、刘龙进行询问的笔录内容显示，其二人认为，镇政府为了搬迁，已用铲车将石狗公全部铲掉；5.根据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11日对郑某进行询问的笔录内容显示，郑某认为，关于附着物的拆迁协议，大部分都是由村长代为签名，拆迁房屋的才需要个人签名；6.根据2016年5月16日的庭审记录，石板村副社长刘龙认为，石狗公是狗状的一款石头，石狗公因建筑茂湛铁路时被埋。刘才文与刘龙均主张其曾祭拜过石狗公，村民也有祭拜；7.根据2016年7月22日的庭审记录，刘才文主张，该石狗公在树下，石狗公的模样并不像石狗，其表示不清楚是否有其他人祭拜。另外，刘龙认为石狗公后来已被埋在了铁路地下；8.根据2017年10月11日二审的庭审记录，石板村认为，石狗公是一块巨型的岩石，村民在石头上晒稻谷，石板村的名称因此得来；9.刘宁与刘瑞主张，石狗公现安置在刘宁家的围墙内。本院认为，本案是返还原物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石板村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石板村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被上诉人刘宁、刘瑞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问题是：刘宁、刘瑞是否应向石板村返还20万元拆迁补偿费关于刘宁、刘瑞是否应向石板村返还20万元拆迁补偿费的问题。石板村上诉主张《茂湛铁路建构（筑）物拆迁补偿协议书》中提及的石狗公属于村集体所有，故刘宁与刘瑞应返还涉案的20万元拆迁补偿费。依照石板村的上诉主张，其应提供一定的证据证明涉案石狗公属于石板村所有，但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认为，石板村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理由如下：一、根据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8日对刘文才、刘龙进行询问的内容显示，其二人认为，镇政府已用铲车将石狗公全部铲掉。在2016年7月22日的庭审中，刘龙表示，石狗公被埋在了铁路地下。然而，根据遂溪国土局与石板村针对涉案石狗公拆（搬）迁一揽子补偿问题所签订的《茂湛铁路建构（筑）物拆迁补偿协议书》的内容显示，石板村需在协议签订后十天内将建构（筑）物搬迁完毕交付铁路部门使用，石板村有义务及时搬迁涉案的石狗公。倘若石板村主张该石狗公归村集体所有，那么，相应的搬迁工作应由石板村负责，石板村在庭审时主张石狗公已由镇政府铲掉、掩埋的陈述与《茂湛铁路建构（筑）物拆迁补偿协议书》中的约定明显不符。另外，根据石板村的主张，涉案石狗公为村民祭拜的神灵，在《茂湛铁路建构（筑）物拆迁补偿协议书》允许石板村对石狗公进行搬迁、拆迁的情况之下，未见石板村有合理安置石狗公的行为，石板村也未曾对石狗公的搬迁情况作出合理的说明，其对石狗公搬迁情况的陈述存在模糊、与常理不符的情况，本院不予采信；二、2016年5月16日的庭审记录显示，石板村副社长刘龙认为，石狗公是狗状的一款石头，而根据2016年7月22日的庭审记录，刘才文却主张该石狗公在树下，其模样并不像石狗；另外，石板村在2017年10月11日二审庭审中又称，涉案的石狗公是一块巨型的岩石，村民在石头上晒稻谷，石板村的名称由此得来。综上可见，在多次庭审中，石板村对于石狗公的形状以及其所处的位置前后描述存在明显的不一致，在此种情况之下，难以认定涉案石狗公属石板村所有;三、根据刘宁及刘瑞的主张，由于其二人经营生意不顺，故多年前就开始供奉石狗公，现因茂湛铁路建设施工的需要，其二人就将石狗公安置在刘宁家中。本院认为，刘宁、刘瑞主张其已将石狗公迁回家中继续供奉的陈述符合情理，应予采信。四、在征地拆迁的过程中，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主体与实际领取拆迁补偿费的权利主体会存在不一致的情况，因此，即便与遂溪国土资源局签订涉案《茂湛铁路建构（筑）物拆迁补偿协议书》的是石板村，本院亦无法根据这一情况直接认定石狗公的真实权属。五、石板村前正、副社长刘成及刘从因涉嫌挪用公款，于2014年7月9日被遂溪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遂溪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9月22日作出遂检反贪移诉[2014]4号《起诉意见书》，该《起诉意见书》未将涉案20万元拆迁补偿款认定为石板村的公款。另外，根据遂溪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于2014年10月21日作出《关于刘从任出纳期间经手石板经济合作社的财务收支情况的说明》的内容显示，2008年至2013年6月21日石板村的各项收入情况以及2008年至2013年6月21日期间刘从保管石板村资金的支出情况已经查清，刘从付给刘瑞、刘宁2000**元拆迁补偿款这一项目亦列明在内。本院认为，刘成、刘从由于涉嫌挪用公款被立案侦查，侦查部门在侦查期间需审查此二人挪用公款的情节，包括挪用公款的数额、已退还款项的数额及挪用公款的具体用途等，在查明上述情况后再将案件移送起诉，公诉部门需根据上述情况提出量刑建议。若涉案征地补偿款属于石板村的公款，对于这一情况的认定将直接影响刘从、刘成涉嫌挪用公款的总体数额。然而，无论是遂溪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起诉意见书》，抑或是其对石板村2008年至2013年6月21日期间收支情况所作的说明，均未将涉案20万元征地补偿款认定为石板村的公款，亦未将刘从支付上述款项给刘宁、刘瑞的行为认定为挪用公款的行为。综上所述，通过对遂溪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案件材料进行分析，本院认为，可推断涉案拆迁补偿款不属于石板村的公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石板村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对《茂湛铁路建构（筑）物拆迁补偿协议书》提及的石狗公享有所有权，故其主张刘宁、刘瑞应向其返还20万元拆迁补偿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遂溪县黄略镇平石村民委员会石板村经济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遂溪县黄略镇平石村民委员会石板村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励审判员 郑玉莲审判员 唐文飞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禹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