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北戴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北民初字第186号原告宋德英，农民。委托代理人唐明月，教师。委托代理人孙万军，北京市紫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八一医院，住所地秦皇岛市北戴河区西海滩路*号。法定代表人朱光君，院长。委托代理人程鸿，该单位职工。委托代理人杨晓林，河北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告宋德英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八一医院（以下简称“二八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4月8日、2014年9月26日、2015年1月4日、8月11日、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德英及委托代理人唐明月、孙万军、被告二八一医院委托代理人程鸿、杨晓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德英诉称，原告于1981年7月在秦皇岛市山海关区计划生育相关部门的组织下，到被告二八一医院做了输卵管粘堵手术，术后经常下腹部疼痛，1999年6月7日被诊断为子宫肌瘤、双附件粘连性包块，后于6月10日在秦皇岛市妇幼保健院做了“全子宫＋双附件切除术＋盆腔粘连松解术”，出院后开始雌、孕激素替代治疗；2000年被诊断为更年期综合症、焦虑性神经官能症，2001年10月被诊断为药源性糖尿病，2005年8月30日被诊断为左侧乳腺癌，于2006年1月13日在北京肿瘤医院行“左乳癌局部扩大切除术”；2007年被诊断为抑郁性焦虑。原告于2008年4月向山海关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二八一医院和山海关区计划生育局，经法院委托，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于2009年2月13日作出鉴定结论，结论为：二八一医院在对宋德英行输卵管粘堵术时，存在手术操作欠细致，注入粘堵剂剂量过大的医疗过错；该过错与宋德英后来出现的严重盆腔粘连存在因果关系；严重的盆腔粘连是导致卵巢无法保留、双附件切除的直接原因；焦虑性神经官能症、抑郁性焦虑的发生常与心里社会因素有关，手术创伤的刺激、激素水平的改变可以是诱发因素；不能排除雌激素、孕激素的长期使用对于糖尿病的发生可能具有不良影响；不能排除雌、孕激素的替代治疗与乳腺癌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计划生育局不应承担过��责任；双侧卵巢缺失构成三级伤残；1999年6月起，双侧卵巢缺失后，符合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条件。山海关区人民法院依该鉴定意见书于2009年12月25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二八一医院赔偿原告宋德英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313151.12元。二八一医院上诉后，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一审判决。二八一医院申请再审后，仍被维持原判决。2000年以来，原告先后出现了骨质疏松症、高血压、冠心病的症状。在治疗药源性糖尿病和更年期综合症的同时，服用治疗骨质疏松症、高血压、冠心病的药物，又于2012年6月发现乳腺癌骨转移。原告自2010年1月至今先后多次在山海关医院、秦皇岛市第一医院、北京肿瘤医院、秦皇岛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等处治疗糖尿病、乳腺癌骨转移、骨质疏松症、高血压、冠心病等。原告认为骨质疏松症、高血压、冠心病亦与二八一医院的过错有关，因此再次要求二八一医院赔偿医疗费31831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400元（50元／天×188天）、护理人员误工费15040元（80元／天×188天）、交通费22936.9元、住宿费9010元、营养费2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上述合计414701.1元，应由被告予以赔偿，鉴定费和诉讼费均应由被告负担。原告就主张事实提供主要证据为：1、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法院（2009）山民初字第602号民事判决书、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秦民三终字第77号民事判决书和（2011）秦民再终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2、自2010年1月15日至2015年11月，原告在山海关人民医院、秦皇岛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的住院病案复印件、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单据及用药明细单，在秦皇岛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北京肿瘤医院等处治疗的挂号单、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单据及用药明细单。3、交通费及住宿费单据。4、医学文献资料。5、赵艳蓉（荣）的身份证复印件及书面证言一份，证明赵艳蓉自2009年6月至今在宋德英家中做保姆，在宋德英重病住院期间，到医院对其进行陪护，每日支付护理费80元。被告二八一医院辩称，原告宋德英起诉的事实和理由均不成立，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请求，理由为：一、原告称在被告处接受计划生育手术，但自始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所以在山海关法院审理原、被告之间的纠纷时，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鉴定结论认定被告对原告行输卵管粘堵术存在手术操作欠细致、注入粘堵剂剂量过大的过错，没有任何事实依据。鉴定结论的分析说明也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有悖医学常识。二、山海关区人民法院认为鉴定结论没有排除医疗过错与原告焦虑性神经官能症、抑郁性焦虑、糖尿病、乳腺癌等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根据民事��讼之高度盖然性原则，认定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该判决依据的理由不充分，显然是错误的。三、原告即使在被告处接受过输卵管粘堵手术，该手术也是当年国家施行的政策所致，原、被告并不存在医疗合同关系。假使原告因计划生育手术造成并发症或后遗症，由此产生的后果也应由政府通过补助或救济的途径解决。事实上原告已经取得了政府相关部门的补偿，所以原告的损失不应由被告承担。四、原告在本次诉讼中提出骨质疏松症、高血压、冠心病是中老年妇女的常见疾病，是与性别、年龄等因素相关的常见高发病。从医学上说，卵巢切除后采用雌、孕激素替代疗法，反倒对骨质疏松症、高血压、冠心病有预防作用。所以，原告的上述疾病与原告所说的计划生育手术没有任何因果关系。综上，被告认为，尽管山海关区人民法院和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均作出了判决，但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是错误的，被告只是出于对军民关系和社会稳定等因素的考虑，才履行了判决。现原告再次起诉，仍然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其请求的医疗费数额过高，通过医保报销部分应予剔除，要求营养费无事实依据，护理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已经山海关法院一次性解决，不应再支持，其他费用也过高不合理。被告就辩称事实提供主要证据为医学文献资料。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为：1、原告在无本市三级医院出具转院证明的情况下，到外地医院就诊也不符合规定，因此产生的医疗费、住宿费、交通费等支出均非必需的。2、从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看，原告的治疗包括急性感染性炎症、眼科疾病、耳鼻喉科疾病、慢性胃病等6种疾病，这些与原告主张的重大疾病均无关。3、医疗费中有药店购药费用5716.9元，且部分票据无药品明细，应属个人随意的医疗行为。4、医疗行为中的复印费，属于诉讼成本，不应列为赔偿范围。5、交通费中火车票金额3037.5元，有的火车票无姓名、有的非宋德英本人姓名，且部分车票的时间为2007-2009年，非原告主张的医疗期内发生。6、交通费中长途汽车票总金额7172元，其中6960元无实名制支持，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交通费中北京出租车票、河北的出租车票、燃油附加费等合计8943元，也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7、原告提供的住宿费7445.86元，有2514元费用与就诊的医疗费票据时间不相近。对于被告的质证意见，原告认为：1、原告通过医保报销医疗费属于社会法调整，法律并未禁止受害人就此费用再向赔偿义务人行使请求权。2、到外地医院就诊均是在本地医院医生的建议下所为正常治疗，并非不合理��就诊行为。3、糖尿病是原告的主要疾病之一，胃炎、支气管炎、肺炎、胆囊炎、高血脂症等均是糖尿病并发症，被告作为大型医疗机构对此更是清楚，所以原告治疗中的上述相关费用支出也是合理的。4、原告因患××日常用药量大，有的药品或医疗器材在山海关人民医院无法买到合适的，且到医院购买需支付不必要的挂号费用，所以从药店购药符合实际情况，费用支出均是合理属实的。5、关于交通费，早在2009年山海关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时就明确原告因伤残需要护理，原告家住农村，交通不便，加之原告身体原因，在本地就医购药均需乘出租车，仅保存的门诊医疗票据就多达351天。原告因病生活自理能力差，还丢失了部分诊疗的票据。有几次，原告到北京协和医院去复查，却因客观原因挂不上号，也产生了交通及住宿费用。原告外出治疗有时是女儿唐明月陪同，���时是保姆陪同，往返北京的火车票、长途汽车票等均是陪护人员正常支出。原告就保存现有的证据统计，到北京就诊35次，往返132人次；到秦皇岛市各医院就诊共70次，往返140次；在山海关人民医院、一关镇卫生院就诊及药店买药等共计332次。6、关于住宿费，是原告多次去北京肿瘤医院及协和医院治疗时，因排不到病床，只能在外住宿，在医院门诊治疗、化疗等，另还有为司法鉴定支出的费用。经审理查明，1981年7月，原告宋德英接受山海关计划生育局的动员和安排到被告二八一医院做输卵管粘堵手术。1999年6月，原告被确诊为双附件粘连性包块和盆腔粘连后，在秦皇岛市妇幼医院做了双侧卵巢、双侧输卵管、子宫等切除术，同时开始雌、孕激素替代治疗。2000年4月，原告因卵巢切除，体内不能产生雌、孕激素，经秦皇岛市妇幼保健院诊断为更年期综合症���2000年8月，山海关区计划生育局将原告的情况定为“输卵管粘堵术后并发症”，与原告签订了计划生育手术后遗症一次性补助协议书，给予原告补助费5万元。2000年11月，原告在黑龙江省第三医院秦皇岛分院被诊断为焦虑性神经官能症。2004年6月22日，经秦皇岛市山海关医院诊断，原告因服用雌、孕激素替代治疗出现了药源性糖尿病。2004年6月25日，经秦皇岛市妇幼保健医院诊断，原告因卵巢切除体内不能产生雌、孕激素，产生更年期综合症，后原告一直接受秦皇岛市妇幼医院的雌、孕激素替代治疗。2007年7月17日，经黑龙江省第三医院秦皇岛分院诊断，原告因子宫、卵巢切除等引发抑郁性焦虑。原告为医疗损害赔偿于2008年4月诉至法院。经宋德英申请及山海关区人民法院委托，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于2009年2月13日作出鉴定结论：二八一医院在对宋德英行输卵管粘堵术��存在手术操作欠细致，注入粘堵剂剂量过大的医疗过错；该过错与宋德英后来出现的严重盆腔粘连存在因果关系；严重的盆腔粘连是导致卵巢无法保留、双侧附件切除的直接原因；焦虑性神经官能症、抑郁性焦虑的发生常与心里社会因素有关，手术创伤的刺激、激素水平的改变可以是诱发因素；不能排除雌激素、孕激素的长期使用对于糖尿病的发生可能具有不良影响；不能排除雌、孕激素的替代治疗与乳腺癌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计划生育局不应当承担过错责任；双侧卵巢缺失构成三级伤残；1999年6月起，双侧卵巢缺失后，符合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条件。山海关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09年12月25日作出（2009）山民初字第6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根据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的鉴定结论，由于二八一医院的医疗过错，导致原告盆腔粘连及双侧卵巢切除，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焦虑性神经官能症、抑郁性焦虑、糖尿病、乳腺癌等损害后果，医疗机构在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的情况下才能免除赔偿责任，但是鉴定结论没有排除医疗过错与焦虑性神经官能症、抑郁性焦虑、糖尿病、乳腺癌等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根据民事诉讼之高度盖然性原则，二八一医院应当对焦虑性神经官能症、抑郁性焦虑、糖尿病、乳腺癌等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山海关区计划生育局给予原告的补偿款为计划生育手术后遗症补助费，且二八一医院并非此协议的相对人，不能以其作为免除赔偿义务的依据，因此判决二八一医院给付宋德英医疗费106510.12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600元、护理费683元、住宿费2065元、交通费7170元、误工费683元、残后护理费76720元、残疾赔偿金7672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合计313151.12元��判决后，双方均提起上诉，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5月14日作出（2010）秦民三终字第7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双方的上诉。后二八一医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12日作出（2011）秦民再终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原二审判决。之后，二八一医院履行了该判决确定的义务。在山海关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后，原告于2010年1月15日在山海关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冠心病、其他诊断为高血压、糖尿病等。2010年3月4日，原告到秦皇岛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治疗，诊断为骨质疏松症等。2012年6月8日，原告到北京肿瘤医院门诊治疗（因床位紧张，无法住院），被诊断为乳腺癌骨转移。除上述治疗，原告自2010年至2015年11月，还多次在山海关人民医院、秦皇岛市第一医院、北京肿瘤医院、���京协和医院、北京积水潭医院、秦皇岛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黑龙江省第三医院秦皇岛分院、山海关第一关镇卫生院等处住院或门诊治疗，治疗高血压、冠心病、骨质疏松症、糖尿病、乳腺癌骨转移等疾病。原告住院累计188天。在本次诉讼中，原告主张医疗费318314.2元及住宿费9010元，提供的票据中包括复印费等票据，经核对，医疗费票据金额为318130.81元，原告通过医疗保险途径报销98453.2元；住宿费票据金额为7428.06元。主张交通费22936.9元，其中2007年至2009年3月支出火车及长途汽车费用为879元，另有秦皇岛本地出租车票据累计金额6940元，单张金额为10元，部分存在较长连号情况。本案在审理中，经本院委托其他鉴定机构鉴定均未果，后经双方认可再次委托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宋德英申请内容为：宋德英双侧卵巢切除后因乳腺癌停用���激素是否可导致骨质疏松症、高血压、冠心病，即上述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不能确定有因果关系，是否可以排除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二八一医院的请求为：宋德英所称的骨质疏松症、高血压、冠心病、乳腺癌、糖尿病、抑郁性焦虑、肺感染等疾病与二八一医院对宋德英所行的“输卵管粘堵术”有无因果关系，上述疾病的发生可否排除宋德英的年龄、遗传、营养、废用性免疫等因素，如不能排除，手术与上述因素的参与程度。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于2015年6月19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不能排除被鉴定人宋德英的骨质疏松症、高血压、冠心病与二八一医院对宋德英行“输卵管粘堵术”后双侧附件切除发生女性激素水平变化，精神、神经因素等有关。不能排除宋德英2010年1月以后骨质疏松症、高血压、冠心病、糖尿病等疾病与年龄、遗传、营养、废用性��疫等因素有关。从法医学司法鉴定的技术角度分析，本案参与程度无法确定。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因医疗损害赔偿纠纷原经山海关区人民法院及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处理。本次诉讼，原告要求被告继续赔偿山海关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后因治疗骨质疏松症、高血压、冠心病、糖尿病等疾病的医疗费等损失。经本院委托，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对双方的请求作出鉴定意见：不能排除被鉴定人宋德英的骨质疏松症、高血压、冠心病与二八一医院对宋德英行“输卵管粘堵术”后双侧附件切除发生女性激素水平变化，精神、神经因素等有关。不能排除宋德英2010年1月以后骨质疏松症、高血压、冠心病、糖尿病等疾病与年龄、遗传、营养、废用性免疫等因素有关。根据该鉴定意见，说明2010年以后原告因骨质疏松症、高血压、冠心病、糖尿病等的治疗产生的医疗���等合理损失，与二八一医院对原告做的“输卵管粘堵术”及原告自身的年龄、遗传、营养、废用性免疫等因素均有关，所以二八一医院应当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但原告宋德英也应自行承担部分损失，综合多方因素，以确定原、被告按20%和80%的比例分承担损失为宜。对于原告的具体损失：1、原告主张医疗费318314.2元，其中包含的复印费等票据支出不能支持，应以核对属实的318130.81元为依据，因上述费用已由原告通过医疗保险途径报销98453.2元，该报销部分并非原告的实际损失，故对原告主张该部分损失的请求不能支持，扣除医保报销部分，应认定原告医疗费实际损失219677.61元。2、原告主张住宿费9010元，经核对有效票据，应认定住宿费为7428.06元。3、原告主张交通费22936.9元，其中2007年至2009年3月支出火车及长途汽车费用为879元，并非本次诉讼主张的治疗期间���生，故不应支持；另原告提供的秦皇岛本地出租车票据累计金额6940元，单张金额为10元，部分存在较长连号情况，该部分费用过高不属实，根据原告实际就医治疗情况，酌情认定为5000元，综合认定交通费支出为20117.9元。4、原告住院治疗188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9400元（50元／天×188天）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5、原告主张营养费2万元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6、对于原告主张的护理人员误工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山海关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中已支持了原告伤残后的日常护理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故原告再次请求于法无据。综上，应认定原告合理损失为256623.57元，上述损失应由二八一医院按80%的比例赔偿原告205298.8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批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八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宋德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及住宿费205298.8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20元，由原告负担3797元，由被告负担3723元，司法鉴定费12000元，由原、被告各负担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毕起平审 判 员  赵 琳人民陪审员  刘树民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