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昭民二初字第97号原告：林信厚。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造纸厂。诉讼代表人：邓少华，广西昭平县造纸厂破产清算组组长。委托代理人：邱辉，广西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黎焕强，广西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信厚诉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造纸厂（以下简称昭平县造纸厂）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林发强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黄冰海和代理审判员陈晨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邹丽明担任记录。原告林信厚，被告委托代理人黎焕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委托代理人邱辉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厚信诉称：被告应按《昭平县造纸厂破产职工安置方案》的标准清算并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基本养老保险金、基本生活费、基本医疗保险费、住房公积金共158893.68元。一、被告应清算并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41392元（26年×1592元/年）和基本养老保险53431.88元（2000年3月至2013年8月共129个月）。原告是被告国有企业职工，虽然原告曾向被告递呈过解职的请求，但被告至今未与原告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被告只给原告发了同意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原告亦未收到被告上级主管部门的解职行政文书。原告认为，被告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带有欺骗性，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并不具有法律效力。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现仍然有效，原告是被告的下岗职工，因而原告应该与在职职工享有同等的法律权利和经济待遇。二、被告应清算并支付原告2000年6月至2012年12月的基本生活费55907元（129个月×483元/年=62307元-6400元）。被告与原告于2007年5月16日签订的经济补偿协议是单方决定的，应视为无效协议。原告认为被告发给原告的6400元是生活补助费，而不是经济补偿金。三、被告应清算并支付原告的基本医疗保险费18496.8元（2569元/年×6%×120个月）。被告未按规定为原告建立城镇职工医疗保险账户，也没有为原告缴纳医疗保险费用。四、被告应双倍返还原告的住房公积金364元（182元×2）。1998年2月，被告在原告工资中扣除住房公积金182元，至今未缴纳到昭平县住房公积金管理局，同时未给原告建立住房公积金账户。因此被告应双倍返还原告的住房公积金。五、被告应按现行的独生子女保健费发放标准计算并支付原告独生子女保健费1200元[10年（1998年至2007年）×120元/年]。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原告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分五年支付的协议》1份，证明该协议具有欺诈性，是无效的。证据2，《关于解除劳动关系文件》1份，证明被告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具有欺诈性。证据3，关于更正工龄的通知1份，证明原告的工龄情况。证据4，《昭平县招收（××）审查登记表》1份，证明原告是被告的职工。证据5，工资册1份，证明原告的工资收入情况。证据6，关于要求按企业破产计发经济补偿金的请求1份。证据7，请求补发企业破产经济补偿金申请1份。证据8，昭平县经济贸易局关于受理信访件《要求按企业破产计发经济补偿金的请求》的通知1份。证据6-8共同证明原告向有关部门主张过权利。证据9，再就业优惠证（复印件）1份，证明是为了办理优惠证原告才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的。被告昭平县造纸厂辩称：一、原、被告双方解除劳动关系是否合法有效问题。原告自愿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申请，经与被告协商同意双方之间解除劳动关系，且原告已领取经济补偿金。因此，解除劳动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二、原告的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原告于2007年提出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并于2007年6月已全部领取了经济补偿金。在停发生活费之日或最后一次领取补偿金时起，原告就已经知道或应该知道其权利是否受到侵害。截止原告起诉之日，已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且原告没有证据证实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或延长的情形。三、诉讼程序是否合法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及最高人民法院相关的司法解释，劳动争议实行劳动仲裁前置程序，原告的诉请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情形，其未经劳动仲裁委员会仲裁而直接起诉，违反了法定程序。四、原告的诉请是否合理有据问题。（一）经济补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被告按双方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给予原告经济补偿，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没有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已领取了该款项，现又请求补偿属重复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二）生活费的支付问题。因被告资不抵债而停产是客观的原因，被告支付了原告停产期间9个月的生活费。对生活费发放年限国家没有具体规定，因此被告停发生活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三）医疗保险费和养老保险费的问题。原告诉请的医疗保险费和养老保险费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根据国家有关社会保险的相关规定，属于“五险一金”的类别，属于国家行政管理部门的范围，依据最高法院和广西区高院的相关规定，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原告诉请解除劳动合同后的基本养老保险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已领取了被告在其工资中暂扣的调资差额款项（即住房公积金）及独生子女保健费，现其诉请双倍返还住房公积金和按现行标准给付独生子女保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生活费发放册3份，证明（1）原告已领取2001年9月至2002年5月的生活费1800元；（2）原告的诉请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证据2，《昭平县造纸厂关于解除职工劳动合同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的请示》1份，证明被告就与职工解除劳动关系并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方案的问题向昭平县经济贸易局、昭平县人民政府进行请示，并已得到批准。证据3，关于要求与解除劳动关系的申请1份，证明2007年4月19日，林信厚向被告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要求。证据4，《关于解除劳动关系文件》1份，证明从2007年5月起，原、被告双方解除劳动关系。证据5，《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分五年支付的协议》1份。证明（1）截止2007年6月7日，原告已经全部领取经济补偿金合计6400元；（2）原告的诉请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证据6，《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全区职工最低工资标准的通知》1份，证明2004年12月至2007年11月昭平县的最低工资标准为320元，结合前一个证据，证实被告对原告进行经济补偿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证据7，昭平县造纸厂补发职工97年调资差额花名册1份，证明原告已经领取了被告在工资里暂扣的款项共计182元。证据8，昭平县造纸厂1998年-2005年独生子女保健费统计情况1份，证明原告已经领取了1998年至2005年的独生子女保健费160元。证据9，昭发（1989）26号文件1份，证明被告昭平县造纸厂给付的独生子女保健费的标准是符合规定的。证据10，昭平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被告已经为原告缴纳了2000年至2007年的养老保险金。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证据1，（2013）昭破裁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1份，主要内容是，昭平县人民法院已受理广西昭平县造纸厂的破产清算申请。证据2，（2013）昭破裁字第1-2-2号民事裁定书1份，主要内容是，昭平县人民法院已宣告昭平县造纸厂依法破产还债。证据3，昭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2012]-71号文件及昭政办发[2015]49号文件各1份，主要内容是，成立广西昭平县造纸厂清算组及其成员变动情况。经过开庭质证，被告对原告的提供证据3、4、5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4、5、6、7、8、9无异议，原、被告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具有欺骗性。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证明的内容要结合其他证据及本案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对证据6、7、8、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时存在欺诈行为以及不能证明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和延长。本院认为，原告这组证据可以证明其曾向有关部门进行信访等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没有经过公示，也没有通知原告。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当时因原告要办理再就业优惠证，在被告要求下才写的。本院认为，该证据可证实原、被告当时解除劳动合同的相关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0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是在2007年才为原告缴纳养老保险金。本院认为，该证据可证实原告缴纳基本养老保险的相关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告于1988年8月参加工作，是被告昭平县造纸厂原职工。2004年4月2日，被告向昭平县人民政府提出《昭平县造纸厂关于解除职工劳动合同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的请示》，同月20日，昭平县人民政府批复同意被告按该请示执行。2007年4月19日，原告以《关于要求与厂解除劳动关系的申请》（以下简称《解除申请》）向被告书面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申请。内容为：“昭平县县造纸厂：我叫林信厚，男，1963年10月29日出生，于1988年11月参加工作，原是纸厂车队司机岗位的职工。现纸厂已对外承租，没有安排我重新上岗，特提出申请，要求与厂解除劳动关系。……。”同年5月16日，被告以《关于解除劳动关系文件》（第92号）（以下简称《解除文件》）同意从2007年5月起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并就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达成了《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分五年支付的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被告在2007年6月7日提前把全部款项支付给原告。同时，原告在被告处领取了从2001年9月至2002年5月生活费1800元。2015年3月11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诉请。另查明，昭平县造纸厂因严重资不抵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于2013年3月28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进行破产清算。同年4月12日，本院以（2013）昭破裁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昭平县造纸厂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8月13日以（2013）昭破裁字第1-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该厂破产还债。再查明，昭平县造纸厂于2001年6月停产，2002年6月对外出租经营，至2012年6月停产停租。截至2012年12月止，该厂累计亏损总额9945.8万元，资产总额为4247.7万元，负债总额9945.8万元，资产负债率为234%。2012年12月27日，该厂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了《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造纸厂依法破产方案》和《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造纸厂依法破产职工安置方案》（以下简称《依法破产职工安置方案》）。2013年7月22日，广西昭平县造纸厂破产清算组制定了《昭平县造纸厂依法破产职工安置费用》。此外，原告已领取被告补发原扣工资款（即住房公积金）182元及领取1998年至2005年的独生子女保健费160元。综合诉辩各方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程序是否合法。二、原告的诉请是否合理，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定性问题。本案中的被告昭平县造纸厂已被依法宣告破产，进入破产还债程序。原告与被告之间就债权是否存在、债权数额和是否应予偿还及相关事项等内容发生争议并引起诉讼，属于破产债权确认纠纷。故，本案在立案时案由定为经济补偿金纠纷不确切，应定性为破产债权确认纠纷。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程序是否合法。本院认为，本案中的被告已申请破产，但该案件尚未终结。原告就债权和相关事项如住房公积金等起诉被告，双方是就债权进行确认的问题，因此，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补偿金等为内容的债权确认民事诉讼，该类案件可以不适用仲裁前置的规定。故被告提出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且起诉的程序不合法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的诉请是否合理，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原告向被告递交的《解除申请》，表明是原告自愿提出解除合同的请求，并经双方协商一致后，被告以《解除文件》予以确认同意解除。故应当认定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于2007年5月经双方协商一致而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只要用人单位与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一致，解除条件即成就。因此，原、被告之间经协商一致而解除劳动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主张被告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具有欺骗性，不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是无效的，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予以证实。此外，原告认为现其仍然是被告的职工，但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在解除劳动合同后仍存在劳动关系。故，对原告提出双方解除劳动合同无效以及提出劳动合同现仍然有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原告请求经济补偿金的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并就经济补偿达成了《补偿协议》，双方均应按该协议履行。事实上，原告也已领取了该协议约定的全部款项。庭审中，原告主张该款项是生活补助费而不是经济补偿金，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是解除劳动合同，而不是终止劳动合同。且双方《补偿协议》中也约定“……从2007年5月16日起解除劳动合同，并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分五年支付，……。”因而，解除劳动合同企业支付职工的补偿金应为经济补偿金，故对原告提出该款项是生活补助费的主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现原告主张经济补偿金按被告破产时的标准重新计算进行补偿，不符合双方达成《补偿协议》的约定，而且，原告已不是被告破产时在职的职工，其主张按破产时的标准待遇重新计发经济补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二）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基本养老保险费的问题。原告请求被告支付的基本养老保险费53431.88元。本院认为，被告已为原告缴纳2000年3月至2007年5月期间的养老保险费。原告请求此期间的养老保险费，是重复的请求，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已于2007年5月起与被告解除了劳动关系，现原告又请求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后的基本养老保险费，于法无据，对此，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告请求支付基本生活费的问题。破产债权是指经清算组确认的至企业破产宣告日止破产企业债权人的各项债权。破产费用是指破产清算过程中所发生的各项支出，其开支范围包括清算期间职工生活费、破产财产管理、变卖和分配所需费用等。被告宣告破产的《依法破产职工安置方案》依法已经职代会、债权人会议表决通过，本院对该方案的合法有效性予以确认。被告根据该方案制定了《昭平县造纸厂依法破产职工安置费用》对2002年6月至2011年9月停产期间的生活费未作出安置补发方案，只对2011年10月至2012年12月停产期间在职职工的生活费作出了安置补发方案。原告已于2007年5月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关于原告请求解除劳动关系之前的基本生活费。原告已领取2001年9月至2002年5月的基本生活费，因此，原告请求2002年5月前的基本生活费，属重复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之后至2007年5月的基本生活费未发放的原因，主要是在此期间被告已对外租赁经营，而且被告破产时已无破产资产可处置，因此对此期间的基本生活费未作出安置补发方案。且在《依法破产职工安置方案》中也未作出应该补发的相关规定，因而不在《昭平县造纸厂依法破产职工安置费用》范围内。故，对原告这一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请求解除劳动关系之后（即2007年5月）至2012年12月的基本生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四）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医疗保险费的问题。原告认为被告未按规定为其建立城镇职工医疗保险账户，也没有为原告缴纳医疗保险费用。本院认为，基本医疗保险是社会保险的一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用人单位无故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其限期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可以加收滞纳金。”《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十三条“缴费单位未按规定缴纳和代扣代缴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或者税务机关责令限期缴纳；……。”第二十六条“缴费单位逾期拒不缴纳社会保险费、滞纳金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或者税务机关申请人民法院依法强制征缴。”之规定，征缴社会保险费属于社会保险费征缴部门的法定职责，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故本院对此不作调处。（五）原告请求被告双倍返还的住房公积金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对被告《昭平县造纸厂补发职工97年调资差额花名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实当时确实有扣款的事实。《昭平县造纸厂依法破产职工安置费用》中的第14点已列明“补发1997年扣职工一个月工资：11.87万元（原为公积金）。因厂没有具体实施方案，也没有连续扣，因此，破产清算组定下只退回扣发的工资。”经审理查明，当年被告扣原告等职工调资是作为办理住房公积金的款项，后因故没有办理。在被告申请破产一案中，对退款人员按上述分配方案已造册并发放。本院认为，被告清算组核实情况并结合被告破产资产的具体情况作出退回扣发工资的处理并无不当。原告是被扣款项之一，也享有这个债权。原告已领取了该款，现原告主张享受的待遇不同于其他已分配过的职工，即请求被告双倍返还住房公积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六）原告请求被告按现行的独生子女保健费发放标准计算并支付原告独生子女保健费的问题。独生子女保健费依法应当享受。被告破产清算组对该项职工（包括已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厂职工）债权已列入破产职工安置费用。该清算组对符合条件的195人已列出清单，按每年20元计发，原告在名单之列。原告请求独生子女保健费，应当适用当时施行生效的有关法律、法规和政策的规定。参照昭发（1989）26号《关于贯彻执行和的具体规定》第二条“夫妻终身只生一个孩子，经其双方申请，所在单位或村街核实签署意见，县计生委批准，发给《独生子女证》。从领证之月起，每年发给独生子女保健费四十元，直至其小孩满十四周岁。上述奖金和保健费，属职工的，由夫妻双方所在单位各付一半（属‘半边户’的，由单位按规定金额发给百分之五十）。……。”的规定，清算组对该项债权列出的清单符合上述规定。在该项清单中，原告林信厚享有独生子女保健费160元的债权，并已领取了该款项。故原告提出应按现行的标准计算支付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林信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林信厚负担。若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发强审 判 员  黄冰海代理审判员  陈 晨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邹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