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梅中法行终字第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图商，男，汉族，1951年5月10日出生，住丰顺县汤西镇蕉潭村。委托代理人：吴凤生，男，汉族，1981年9月1日出生，系上诉人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丰顺县公安局，地址：广东省梅州市丰顺县汤坑镇金湖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房春鸣，局长。委托代理人：罗树宏、梁森彪，均系丰顺县公安局法制大队干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梅州市公安局，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江南嘉应东路秀兰大桥南端侧。法定代表人：史明锋，局长。委托代理人：郑永源，梅州市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部。委托代理人：杨庆军，梅州市公安局法制支队干警。原审第三人：吴云辉，男，汉族，1960年3月26日出生，住丰顺县汤西镇蕉潭村。上诉人吴图商因诉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治安管理行政处罚决定及被上诉人梅州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纠纷一案，不服丰顺县人民法院（2015）梅丰法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吴凤生，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罗树宏、梁森彪，被上诉人梅州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郑永源、杨庆军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吴云辉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认定如下事实：涉案双方当事人吴图商、吴云辉系丰顺县汤西镇蕉潭村石龙村民，两人系亲兄弟。2015年1月5日上午11时许，吴凤生与其婶婶吕素勉因土地纠纷发生争执，引发肢体冲突，吴凤生的鼻子被吕素勉手中吃饭的碗扔伤出血，吕素勉被吴凤生推倒在地受伤。吴凤生受伤后未到医院进行医治，吕素勉于2015年1月6日至15日在丰顺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生诊断为：脑震荡和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共花费医疗费3411.15元。当时双方未报警，由该村村干部进行调处。当晚20时43分许，吴云辉和吕素勉的弟弟吕绍近、吕绍欢等人以吕素勉被打为由，到吴凤生的小店理论。吴云辉在小店门口没有进店，吕绍近等三人进入吴凤生的小店内与吴凤生理论，并发生争执，吕绍近将吴凤生桌面上的电脑显示屏推倒。此时，吴凤生拨打110电话报警。吴图商、陈红珍从对面的家里赶到小店，并与对方发生争吵，陈红珍一手抱着小孩一手用手指指责吕绍近等人。随后，吕绍近等人从吴凤生的小店内退出，走到店门口时，陈红珍与吕绍近发生肢体冲突，陈红珍的手臂被吕绍近用手拍打了一下导致手臂少许红肿。吴图商见其儿媳妇被打，于是挥舞手中的电击棍打向对方，被站在店门口的吴云辉用拳头打了一下头部。吴凤生听到声响后手拿木棍跑到店门口，吴图商被打之后回到店里拿出镰刀状的工具欲与对方打斗，吴云辉、吕绍近等人随即离开现场，没有发生进一步的冲突。根据丰顺县人民医院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记载，原告吴图商于2015年1月6日下午17时以半天前不慎摔伤到丰顺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2月5日出院，住院30天，根据丰顺县人民医院有关吴图商住院情况记录，医生诊断为脑震荡、脑梗塞后遗症、左肾结石、前列腺增生，共花费医疗费15558.33元，其中医保报销9712.46元，个人缴费5845.87元。吴图商于1951年5月10日出生，至��件发生时已超过60周岁。当晚，丰顺县公安局汤西派出所接110的指令，到现场进行处置，对案发现场及吴图商、吕素勉、陈红珍、吴凤生的伤情进行拍照取证。办案民警传唤了陈红珍、吴凤生、吕素勉、吕绍近、吴云辉等当事人并进行询问，调取了吴凤生店内的视频监控录像。2015年1月29日和3月6日，丰顺县公安局召集双方当事人代表吴云辉、吴凤生就医疗费等民事赔偿事宜进行过调解，两次因吴凤生一方不同意没有调解成功。丰顺县公安局于2015年3月6日作出丰公（汤西）行罚决字（2015）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吴云辉殴打吴图商的违法行为处以罚款500元。第三人吴云辉对公安机关的处罚没有异议，并于2015年3月10日缴交了该罚款500元。原告吴图商对该《行政处罚决定书》��服，于2015年3月16日向梅州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该处罚决定。被告梅州市公安局依法受理了原告的申请，并依照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程序进行了审查处理，于2015年4月29日作出梅府行复公安（201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丰顺县公安局作出的丰公（汤西）行罚决字（2015）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吴图商不服，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一、依法撤销丰公（汤西）行罚决字（2015）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加重对吴云辉的行政处罚。二、依法撤销梅府行复公安（201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审判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九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案件由违法行为地的公���机关管辖。”本案是治安行政案件，被告丰顺县公安局依法具备治安管理的执法主体资格，对本辖区内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人吴云辉给予治安处罚，依法享有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故丰顺县公安局和梅州市公安局的被告主体资格适格。2015年3月6日，被告丰顺县公安局对第三人吴云辉作出丰公（汤西）行罚决字（2015）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违法行为人吴云辉于2015年1月5日晚20时多，在丰顺县汤西镇蕉潭村石龙因吴凤生与吕素勉发生土地纠纷引发肢体冲突后，吴云辉和吕绍近等人到吴凤生的小店理论，在理论过程中发生肢体冲突，吴云辉用拳头打吴图商的右头部一下导致吴图商受伤住院治疗���违法事实。以上事实的认定有吴云辉本人的陈述和申辩，吴图商、陈红珍、吴凤生、吕绍近等人的询问笔录，案发后吴图商的伤情相片、医院病历证明以及现场视频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原告吴图商、第三人吴云辉对被告丰顺县公安局认定的以上事实无异议。被告在办理案件过程中，依法履行了受案、传唤、询问、调查、告知等相关法定程序，依职权作出丰公（汤西）行罚决字（2015）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关于原告提出被告丰顺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在办案过程中制作证据违法，作假证应视为无效的问题，并提供监控视频予以证实。通过原告提供的视频证据可以看出，丰顺县公安局汤西派出所干警于2015年1月13日去到吴凤生的小店，组织当事人吴凤生和陈红珍进行辨认工作以及拍摄现场照片，但辨认笔录上的时间却记录为2015年1月9日和2015年1月7日，现场相片时间记录为2015年1月5日。庭审中被告丰顺县公安局也承认其制作现场相片、辨认笔录的时间与实际取证日期不一致的问题并作出了解释。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公安机关必须依照法定程序，收集能够证实违法嫌疑人是否违法情节轻重的证据。…收集物证、书证不符合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执法公正的，应当予以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被告丰顺县公安局在办理案件收集证据过程中，将有部分不是案发当天晚上拍摄的现场照片制作时间写成案发当天，其中当事人陈红珍、吴凤生的辨认笔录制作时间与签名时间不一致，在程序上确实存在瑕疵，但当事人并没有否认笔录内容的真实性，且该证据不是被告最后认定违法事实的主要证据，该部分证据的程序瑕疵问题并不影响本案基本事实的���立及处罚的公正性，原告提供的监控视频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丰顺县公安局作出涉案行政处罚是违法的。关于本案适用法律问题。原告认为其是残疾人，且达60周岁以上的人，对违法行为人吴云辉殴打其的违法行为，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加重对第三人吴云辉的处罚。本案是由吴凤生与吕素勉之间因土地纠纷而引发的民间纠纷。从现场视频可以看出，吴云辉等人因吕素勉被打而找吴凤生理论，在吴凤生的小店内吕绍近将其电脑显示屏推倒，双方发生争吵，但此时双方并未动手打架。随后吕绍近等人退步至店门口，因陈红珍一直拿手指责吕绍近等人，吕绍近方动手拍打陈红珍的手臂一下导致少许红肿。之后，吴图商拿起手中事先准备好的电击棍打向吕绍近等人，而被站在门口的吴云辉打了一拳。吴图商挥���电击棍的行为确实存在伤害他人的危险性，但不能成为吴云辉殴打他人的理由，公安机关应当对吴云辉的殴打他人行为进行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条之规定，“治安管理处罚必须以事实为根据，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相当”，“办理治安案件应当坚持教育与处罚相结合的原则”，虽然吴图商身有残疾，也已满60周岁，但丰顺县公安局认为案发当晚吴云辉打吴图商的行为不是针对特定的老年人和残疾人，并结合案发当晚吴图商的伤情相片，认定吴图商被打的伤情轻微，考虑到本案是因民间纠纷引起，当事人双方又是亲兄弟，根据吴云辉的违法行为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等因素，为化解矛盾，不使双方的纷争和积怨进一步加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情节较轻”对吴云辉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请求撤销被告丰顺县公安局作出的丰公（汤西）行罚决字（2015）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不予支持。被告梅州市公安局在原告提出复议申请后，依法受理了原告的申请，并依照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程序进行了审查处理，于2015年4月29日作出梅府行复公安（201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原告请求撤销该行政复议决定，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原审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吴图商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吴图商不服原审判决，认为原审判决错误，请求撤销丰公（汤西）行罚决字（2015）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加重对吴云辉的行政处罚，撤销梅府行复公安（201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2015）梅丰法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其主要理由是：1、丰顺县公安局办案程序违法。汤西派出所干警在办案过程中制作证据程序违法，作假证应视无效问题。在本案发生后作出处理前，汤西派出所3位干警于2015年1月13日下午15时40分左右到上诉人小店即案发现场查勘，拍摄现场照片，而汤西派出所干警却将到案发现场拍照的时间记录为2015年1月5日当晚。按照我国法律规定，公安机关作为治安案件的执法部门，在办案过程中调查取证是严肃的执法行为和职能，但丰顺县公安局的办案干警的上述做法明显违背了《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的有关程序规定》，属于违规和作假证的行为，其做法显属程序性的违法，那么丰顺县公安局据此作为证据对案件相对人作出的行政处罚也显然是违法的。2、关于丰顺县公安局对违法相对人吴云辉作出丰公（汤西）行罚决字（2015）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适���法律错误问题。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卷宗证据材料，吴云辉明知吴图商属二级残疾人仍对其实施殴打致吴图商受伤住院医治，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殴打、伤害残疾人、孕妇、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的人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答辩称，其作出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请求维持该局作出的处罚决定，其主要理由是：1、本案事实及查处情况。2015年1月5日晚上20时多，丰顺县公安局汤西派出所接“110”指令：在丰顺县汤西镇蕉潭村石龙有人到吴凤生小店闹事，值班民警接报后立即到现场处置。该案经调查了解：2015年1月5日上午11时多，在丰顺县汤西镇蕉潭村石龙吕素勉家门口，吴凤生与其婶婶吕素勉因土地发生纠纷，���发肢体冲突，吴凤生的鼻子被吕素勉手中吃饭的碗扔伤出血，吴凤生受伤后未到医院检查和治疗，吕素勉被吴凤生二次推倒在地受伤，当时双方没有报警，由该村村干部进行调处。当晚20时多，吕素勉的丈夫吴云辉和吕素勉的兄弟吕绍近、吕绍欢等人以吕素勉被吴凤生打伤为由，到吴凤生的小店理论，在小店门口，吴凤生的妻子陈红珍用手指着吕绍近在争执，引发肢体冲突，吴凤生的妻子陈红珍被吕绍近用手打一下导致左手臂少许红肿，吴图商见其儿媳妇陈红珍被打，于是手中挥舞着电击棒上来帮忙，吴云辉见状用拳头打到吴图商的头部一下。吴云辉在询问笔录中辩称：他见其二哥吴图商挥舞着电击棒，生怕伤到人，想用拳头拍打其二哥吴图商持电击棒的手，没想到拳头打到吴图商的头部一下，当晚吴图商的头部未见红肿等明显伤痕。吴图商于2015年1月6日下午17时���2015年2月5日在丰顺县人民医院治疗，经我局调取吴图商住院相关记录得知：吴图商住院的原因是自己不慎摔伤的，经医生诊断吴图商为脑震荡、脑梗塞后遗症、左肾结石、前列腺增生等疾病。吴图商现年63岁，有“脑梗塞后遗症”20余年，目前仍有右下肢乏力，行走呈跛步态，因此认定吴图商被打的伤情轻微。2、答辩人对吴云辉所作的丰公（汤西）行罚决字（2015）第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所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在本案中，吴云辉殴打吴图商的违法行为客观存在，但造成的伤害轻微，属情节较轻，考虑到冲突双方是亲兄弟，为化解矛盾，不使双方的纷争和积怨进一步加深，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5年3月6日作出丰公（汤西）行罚决字（2015）第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吴云辉罚款伍佰元的处罚，该行政处罚裁量适当，符合上述法律规定。3、该案查处符合法定程序。该案查处过程中，我局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等法律规定，依法进行了受案、传唤、调查取证、询问当事人并履行了相关告知、调解、作出裁决并予以送达等程序。整个办案过程中，我局严格依照法定程序，并充分听取了当事人的陈述和申辩，维护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案并无程序违法之处。4、上诉人吴图商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法律依据，纯属原告个人的错误认识。上诉人吴图商在上诉状中称案发当晚其头部被其弟弟吴云辉用拳头打了一下，当场感到头晕目眩，失去知觉。这是原告在夸大事实，危言耸听，从案发当晚的视频监控录像中可清楚看到，吴图商与吴云辉发生肢体冲突后，返回小店内拿��工具要与对方纠缠，因对方离开现场，才未造成进一步冲突。上诉人吴图商在上诉状中称其报摔伤住院办理医保报销是受办案民警引导的。这是上诉人吴图商无中生有，对办案民警的抹黑和无理指责，办案民警从未对吴图商及其家人说过有关住院办理医保的事，上诉人吴图商在上诉状中称其是残疾人和65岁的人，其被吴云辉殴打受伤住院，对吴云辉的处罚适用法律错误。经我局调取吴图商住院相关记录得知：吴图商住院的原因是自己不慎摔伤的，吴图商现年63岁，有“脑梗塞后遗症”20余年，目前仍有右下肢乏力，行走成跛步态，结合案发当晚吴图商的伤情相片，因此认定吴图商被打的伤情轻微；吴云辉在询问笔录中辩称：“他见其二哥吴图商挥舞着冒着火花的电击棒，生怕伤到人，想用拳头拍打其二哥吴图商持电击棒的手，没想到拳头打到吴图商的头部一下”，可认定吴云辉殴打吴图商不是针对特定的老年人和残疾人，从法理上是讲得通的，因此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吴云辉的处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以“情节较轻”对吴云辉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合理合法。被上诉人梅州市公安局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公正，上诉人要求加重处罚的诉请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主要理由是：1、上诉人不服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作出的丰公（汤西）行罚决字（2015）第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5年3月16日向梅州市行政复议委员会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该处罚决定。市行政复议委员会依法予以受理后，经过发出受理通知书、召开案件调查会、集体讨论等法定程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梅府行复公安（201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原告并告知原告救济途径。整个案件的处理过程，答辩人均严格按照《行政复议法》的法定程序进行。2、答辩人作出梅府行复公安（201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依法具备作出公安行政处罚的主体资格。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作出的丰公（汤西）行罚决字（2015）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案卷材料证实：原审第三人吴云辉殴打吴图商的违法行为客观存在，但造成的伤害轻微，属于情节较轻。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规定，对原审第三人吴云辉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作出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裁量适当，符合上述法律规定。3、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作出的丰公（汤西）行罚决字（2015）第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受案后，依法进行调查取证、询问当事人并履行了告知、调解、作出决定并予以送达等程序，相关办案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原审第三人吴云辉未提交书面答辩材料。上诉人吴图商、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梅州市公安局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本院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本案是被上诉人丰顺县公安局作出的丰公（汤西）行罚决字（2015）第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合法性及梅州市公安局作出的梅府行复公安（201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合法性进行审查。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丰顺县公安局作出处罚决定的程序是否合法。二、涉案《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关于丰顺县公安局作出处罚决定的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中，丰顺县公安局干警于2015年1月13日到案发小店勘查现场及拍摄吴图商的伤情照片，但相应的时间标注为2015年1月5日，程序均存在一定瑕疵，但上诉人对现场勘查照片、伤情照片除时间以外的其余内容并无异议，上述程序瑕疵并未影响到案件基本事实的认定和对第三人违法行为的定性，不构成程序违法。关于涉案《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吴云辉是在吴图商挥舞开启状态的电击棒情形下打了吴图商头部，且根据诊断证明，吴图商受伤较轻，吴云辉违法行为社会危害程度较小，丰顺县公安局根据吴图商违法行为的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为有利于化解矛盾，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结合该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关于“情节较轻”的规定，对第三人吴云辉所作的处罚决定并无不当。梅州市公安局受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严格履行了相关复议程序，依法审查了相关事实材料，其程序合法，复议决定正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可予维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吴云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贺 璐审判���员黄巢雁代理审判员  巫乐庭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红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