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并刑终字第770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丽娟，原山西泽雅职业培训学校员工。2010年4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已交纳二万元）。2015年5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丽娟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0月26日作出（2015）小店刑初字第006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冯丽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3年8月起，被告冯丽娟在山西泽雅职业培训学校任咨询师一职，负责学生接待、介绍学校等工作。2014年6月11日，冯丽娟谎称山西泽雅职业培训学校与中北大学合作开设国防战备专业课程，以交纳学费及税费为由，在其办公室骗取被害人赵某16500元并交给赵某两张缴费单。2014年10月31日，冯丽娟以交纳书本费为由，骗取赵某3000元。2014年7月11日，冯丽娟虚构被害人杨某已报名的太原科技大学无信息安全专业，需要转学至中北大学报考该专业并交纳中北大学信息安全专业学费11000元和税费1100元，杨某通过该校财务室POS机转账7000元，现金支付冯丽娟5100元。后冯丽娟又以能帮助杨某办理退费事宜为由，取得杨某在太原科技大学11000元缴费单，退费后其将11000元拿走，未给杨某办理报名事宜，亦未退款。2014年8月31日，冯丽娟以交纳书本费为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骗取杨某3500元。2014年11月的一天，冯丽娟以交纳考试设备费为由，骗取杨某1700元。另查明，2010年4月20日，被告人冯丽娟因犯诈骗罪被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已交纳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间自2010年5月10日起至2015年5月9日止。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查获及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5月6日12时18分许，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临汾西车站派出所民警在临汾西站候车室门口将被告人冯丽娟抓获，当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平阳路责任区刑警队民警接通知后将被告人冯丽娟押解回该队。2、米丽红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我们学校部分学生的钱被冯丽娟骗走了，我前来报案。2015年1月，赵某和杨某两名学生拿着我们学校已经作废的收据来学校要求退钱，落款签名是冯丽娟。2014年5月，冯丽娟和杨健两名老师去临汾招生的时候，杨健从学校借走一本收据，招生回来以后，杨健说这本收据被冯丽娟拿走了，我们向冯丽娟询问时，她说这本收据已经丢失了。当时是为了招生方便才借走的收据，主要是为了现场报名交费方便。杨健和冯丽娟都说这本收据没有使用过，还是完整的。这本收据共有50张，编号是0010751-0010800。2014年6月初，我们在学校内部公示了一下，具体情况是说这本收据已经丢失，声明作废。我们核对过以后发现，这两名学生涉及到八张缴费收据，合计47300元，正是学校声明作废的收据。我们向这两名学生了解以后，学生称是冯丽娟给他们开具的，分别是预交学费、教材押金等理由。我们学校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多次联系冯丽娟，均无法联系到她，于是我才报警的。这八张收据中只有其中一张11000元收据中的7000元到了学校账户里。杨某说他交纳11000元的时候，冯丽娟带着他到了财务处，趁财务处没人的时候使用财务处的POS机刷了7000元，剩下的4000元给了冯丽娟现金。所以这八张收据账面上是54300元，但实际被冯丽娟拿走的是47300元。3、被害人赵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4年6月中旬，我电话联系北大青鸟学校咨询是否有国防战备专业的本科课程，北大青鸟学校的接线员告诉我学校的冯丽娟老师专门负责招生，专门负责这些事情，把冯丽娟老师的电话告诉我，让我直接联系冯丽娟。于是我又给冯丽娟打电话询问北大青鸟学校是否有国防战备这方面的本科课程，冯丽娟跟我说中北大学有国防战备的课程，北大青鸟学校和中北大学有合作，他可以帮我联系处理这件事情，冯丽娟还说中北大学需要15000元的学费以及1500元的税。6月17日，我到太原市小店区南内环街太原市委党校北大青鸟学校的办公室里找到了冯丽娟老师，我向她详细咨询了中北大学国防战备课程的事情，当时我就把冯丽娟跟我说的15000元学费和1500元税款交给了她，让她替我交钱。我把钱交给冯丽娟之后，冯丽娟拿着我的钱去了隔壁的财务办公室，一会儿出来以后，她给了我两张缴费单，一张写明是15000元，一张是1500元。我当时也没有到财务办公室核实，拿着缴费单就离开了。到了10月份，冯丽娟给我打电话说中北大学要收取3000元的书费，我当时没多想就到了北大青鸟学校的办公室里又给了冯丽娟3000元的书费，她给了我一张3000元的缴费单，冯丽娟说到2015年4月有一个考试，她到时候就会把准考证和书一起领回来。此后，我给冯丽娟打电话问学校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她说中北大学还没有给她回信，她会亲自到学校问一下然后给我消息，还说让我再等等。到了12月，我在单位和同事说起这件事，我的同事杨某说他也是找冯丽娟办的上学的事，也是一直没有消息。于是我和杨某就一直联系冯丽娟。过了这么长时间，冯丽娟一直没有给我事情办好的消息，而且冯丽娟也一直推脱说让我们等着，于是我和杨某让她把钱退给我们，她也答应退了。2015年1月，我和杨某找到冯丽娟，冯丽娟说钱已经交到中北大学了，还没有退回来，我们怕她又反悔，就让她给我和杨某打了一个欠条。2015年2月初，我到学校了解我的事情处理的进度，学校的工作人员告诉我冯丽娟早就不干了，我又问学校我的事情，学校查询以后告诉我学校根本不知道我交钱的事情，而且北大青鸟也没有和中北大学的合作项目，我才知道我被骗了。4、被害人杨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4年4月1日，我去泽雅北大青鸟培训学校报名参加太原科技大学信息安全专业的本科学历自考，学校帮我代办这个事，同时参加在培训学校的能力培训课程。这个培训学校位置在南内环街市委党校里面，当时接待我的指导老师是冯丽娟，她向我说明学习费用后，我就去学校财务交了学费，这个学费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在该培训学校的能力培训学习费用10000元左右，还有一部分是太原科技大学信息安全专业的本科学历学费11000元，后面这部分是培训学校给我代办的。交了钱之后我就先在学校上能力培训课程，冯丽娟说学校会办理我的自考报名和考试事情，让我等着参加10月份的自考。到了7月份，冯丽娟说太原科技大学没有信息安全专业，帮我转到中北大学那里，但是学费已经交到太原科技大学了，退费手续繁琐，得一段时间才能退下来，而且很快就要自考，在中北大学这边又得赶紧交纳学费，冯丽娟让我先把学费交给她，太原科技大学的学费退下来再给我。我于2014年7月11日在冯丽娟办公室准备交纳中北大学信息安全专业本科学费11000元和百分之十的税费，当时通过学校财务室POS机刷卡7000元，交给冯丽娟现金5100元。7月14日，冯丽娟让我把之前交纳太原科技大学信息安全专业的本科学费票据交给她，她帮我去办理退费，我就把原件交给了冯丽娟。过了一个月左右，冯丽娟给我打电话说之前在太原科技大学的费用还差书本费没交，要把费用交全手续办全才能办理退费，让我再交3500元书本费，最后会把这3500元书本费和11000元学费一并退给我，我就在我位于锦绣苑的家中通过网银向冯丽娟个人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3500元。到了11月份的一天，冯丽娟给我打电话说要参加培训学校的一次考试，需要交纳设备押金1700元，我又在冯丽娟的办公室里把1700元交给了她，她去隔壁财务室转了一圈说已经给我交了，然后给了我一张票据。2015年1月23日，我们几个一起报名的人找到冯丽娟，因为她一直办不了考试的事，而且也没给书本，包括她说给我办理退费的事情一直没有下文，我们去学校核实才知道已经办理了退费，但是我没有拿到钱，我们要求她退费，冯丽娟就说这些钱她自己承担，会给我们退费，就给我和赵某两个人开了一张借条。2月初我们联系不到冯丽娟就找学校，这时学校才知道冯丽娟收我们钱的事情，米丽红老师给我们核对了一下交钱的票据，学校承诺只要是学校票据上记录的费用，学校都会退费的，但是现在也没有实质性的退钱。2015年2月份，我们和米丽红老师一起去冯丽娟临汾的家里要钱，冯丽娟说筹钱还给我们，但是当时没筹到，至今也没退还我钱。5、被害人赵某、杨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二被害人辨认出被告人冯丽娟的事实。6、山西泽雅职业培训学校出具的证明证实，冯丽娟在山西泽雅职业培训学校咨询管理部任咨询师一职，其负责学生接待、介绍学校，无权收取学生学费等相关费用。7、山西泽雅职业培训学校的内部通知证实，该校编号为0010751-0010800的收据由于员工工作失误丢失，从2014年6月7日起，声明作废。8、缴费单证实被告人冯丽娟以教材押金、税费、学历费等名义收取被害人赵某、杨某钱财后出具缴费单的事实。9、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证实，被害人杨某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冯丽娟支付书本费3500元的事实。10、借条证实了经被害人赵某、杨某向被告人冯丽娟催要所收款项后，被告人冯丽娟向二被害人出具借条并承诺退款的事实。11、缴费单及收据证实，被告人冯丽娟收取被害人杨某缴纳11000元本科学历费的缴费单并承诺代为办理退费的事实。12、（2009）尧刑初字第333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证实，2010年4月20日，被告人冯丽娟因犯诈骗罪被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已交纳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间自2010年5月10日起至2015年5月9日止。13、被告人冯丽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3年8月至2014年11月，我通过面试招聘入职北大青鸟太原市泽雅培训学校担任招生老师，也称咨询师，还兼T101班的班主任，主要负责招生。2014年3月份的一天，我接待了一个叫杨某的学生，他报了太原科技大学信息安全专业的函授，并向学校财务交了11000元钱的学费，但是后来杨某和我说他不想报考函授，想报自考，我就给他推荐了中北大学信息安全专业的自考，并收取了杨某的自考学费，我准备不通过学校用外面的关系帮他，后来这个事情一直没有办下来。我作为杨某的咨询老师，应该帮助他办理退费事宜，当时杨某给了我他的缴费单，我拿上单据找了王俊飞校长审批后就退费了，但是学校财务扣除了1000元的手续费，实际退费10000元。这10000元我没有退给杨某，我当时给他写了个正在办理退费的条子。后来我告诉杨某还没有退费，中北大学自考需要交纳现金，让他先交现金，等退下来再给他，其实那会儿退费已经办理了，钱我也拿到手了。在我们办公楼里，杨某给了我5100元现金，还在学校POS机上刷了7000元。我还在办公室收取了杨某1700元钱的设备押金，其实就是找人替考的费用，但是后来由于人数不够也没有考试，我就先把这1700元钱用了。我想不起来有没有收取杨某3500元的书本费。2014年4、5月份的一天，我的一个学生赵某找我咨询中北大学国防战备专业的自考本科，他想报考，我在办公室收取了他15000元的学费和1500元钱的税费，给了他学校的缴费单，后来还收取了他3000元钱的书本费，这是他通过银行转账到我个人的一个工商银行账户里的。这些钱我自己先用了，想的是正式办的时候给他把钱补进去就行了。2014年5月份的一天，我和杨健老师去临汾招生，当时拿着一本缴费单，但是到了临汾没招到学生，回到学校，我也没有交那本缴费单。直到9月份的一天，米丽红老师问我那本缴费单去哪里了，我告诉她找不见了。但是后来我在抽屉里找见了那本缴费单，我也没有告诉米丽红找到了，没有吭气，缴费单就一直在我那里。我记不清是否使用那本缴费单了。14、被告人冯丽娟的户籍证明证实了其身份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丽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408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冯丽娟系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冯丽娟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冯丽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09）尧刑初字第333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冯丽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冯丽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已交纳二万元）。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冯丽娟的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一审宣判后，被告人冯丽娟不服，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其是出于帮助杨某、赵亮联系学校的目的收钱的，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2、其不具有诈骗的行为，其一直与中北大学的相关负责人联系，且多次由杨某、赵亮陪同，二人虽未进入该负责人家，对整个过程是知情的，后因招生政策发生变化导致未能办理入学手续，后协商向二人出具了借条，上诉人不具有占有钱款的目的；3、上诉人家庭困难，有老小需要照顾，只因家庭困难临时挪用未能及时偿还，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法院予以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冯丽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408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冯丽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冯丽娟系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冯丽娟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冯丽娟辩称“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诈骗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在案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冯丽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且上诉人冯丽娟不能提供证实其不具有诈骗故意和行为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冯丽娟辩称其“家庭困难，有老小需要照顾，只因家庭困难临时挪用未能及时偿还，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冯丽娟本应通过自身辛勤劳动改善家庭生活状况，而其却心存侥幸，妄图通过非法手段获取不义之财，其家庭困难亦不能成为其实施犯罪行为的借口，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和情节科以相应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晓东代理审判员  黄正杰代理审判员  郭 强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郭丽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