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302民初4483号原告：南充市拓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充市顺庆区人民北路79-81号。法定代表人：蒋文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继明，四川辽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胥文，四川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省康路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充市高坪区龙门镇盐井沟村九社。法定代表人：苟正宇，职务不详。负责人：ＸＸ，男，1973年4月生，汉族，住南充市顺庆区，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静，四川百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飞，四川百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充市拓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展公司）与被告四川省康路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康路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拓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继明、胥文，被告康路公司的负责人ＸＸ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赔偿因侵占原告房屋而产生的财产损失2200784元及利息；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1年3月18日，原、被告签订《合并联建协议》，对各自所属的位于南充市顺庆区西门坝街74号的土地合并用于联建康路市场，2004年5月工程全面竣工。2005年5月10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明确联建房屋各幢总面积、总套数，原、被告分别享有套数及面积，形成《康路市场房屋分配表》。根据该表，确定原告对分得房屋享有房屋所有权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后被告否认原、被告系联建关系认为为委托代建关系，故被告强占原告分得的房屋，自用或对外租赁。后经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南中法民初字第19号、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川民终字第362号、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南中法民初字第2号、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川民终字第521号四次审理，确定原、被告之间系联合开发合同关系。上述判决进一步明确双方对各自分得的房屋享有所有权。现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请。被告康路公司辩称，一、原告在侵权行为及结果的证明上以偏概全缺乏事实依据。1、原告仅提供10户商家的《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涉及面积约1100平方米，且原告自认其中部分时间段的租金由其自行收取，不能达成原告诉称被告侵占其约3000平方米房屋的证明目的；2、原告出示的证据中部分租赁合同系传真件、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3、从原告提供的2249号判决书可知，吴景旭一户在本次诉讼中属重复主张；4、被告确实存对原告部分房屋出租的事实，但原告未能证明被告属侵权行为；5、本案属侵权纠纷，举证责任由原告方承担。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已驳回其诉讼请求。2005年5月17日，案涉房屋即登记在原告名下，即享有物权，在2007年至2009年原告客观上实际收取租金，从侵权行为终结之日起计算诉讼时效，即从2007年起算距原告本次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同时期间未产生中断诉讼时效的事由。三、原告主张2005年房屋分配前的租金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自2005年5月10日《补充协议》签订后，双方对案涉房屋进行分配，故2005年5月10日前所涉租金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合并联建协议》、康路市场《房屋分配表》、竣工验收依据等，拟证明原告于2015年5月10日取得《房屋分配表》载明拓展公司分配房屋的所有权，对此被告方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陆先志与康路公司于2006年11月14日、2009年11月12日、2010年11月14日、2011年3月13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收据。拟证明租赁房屋座落3幢x层x号，康路公司收取陆先志2006年11月14日至2007年11月13日租金5575元，2009年11月12日至2012年11月12日租金20070元；2、ＸＸ与康路公司于2011年4月1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收据。拟证明租赁房屋座落7幢x层x号，康路公司收取ＸＸ2011年4月11日至2012年4月10日租金5380元；3、左明旭与康路公司于2011年4月24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收据以及证明。拟证明租赁房屋座落7幢x层x号，康路公司收取左明旭2011年4月24日至2012年4月23日租金10084元以及2010年4月25日左明旭交纳租金10084元；4、刘洪美与康路公司于2007年3月8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收据。拟证明租赁房屋座落5幢x层x号，康路公司收取刘洪美2007年3月8日至2008年3月7日租金5900元；5、钱福民与康路公司于2010年5月13日、2011年5月12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以及收据。拟证明租赁房屋座落6幢x层x号，康路公司收取钱福民2010年5月13日至2012年5月11日租金36780元；6、王惠斌与康路公司于2004年11月6日、2005年10月18日、2006年10月24日、2010年5月23日、2011年5月12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收据。拟证明租赁房屋座落5幢x层x号，康路公司收取王惠斌2004年10月18日至2005年10月17日租金9828元，2005年10月18日至2012年5月21日共计租金94320元；7、杨成坤与康路公司于2011年5月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拟证明租赁房屋座落6幢1层，康路公司收取杨成坤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4月30日租金34440元；8、青春光与康路公司于2004年11月15日、2005年11月15日、2006年11月15日、2007年3月8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收据。拟证明租赁房屋座落3幢x层x号，康路公司收取青春光2004年11月15日至2005年11月14日租金3276元，2005年11月15日至2011年11月10日共计租金21812元；9、胡建勇与康路公司于2011年10月10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证明。拟证明租赁房屋座落3幢x层x号，康路公司收取胡建勇2009年10月12日至2012年10月9日租金33400元；10、雷润与康路公司于2007年3月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复印件。拟证明租赁房屋座落6幢x层x号，康路公司收取胡建勇2009年10月12日至2012年5月28日租金99704.8元。被告质证意见为：1-8组证据均已超过诉讼时效，第9组胡建勇租赁房屋未纳入房屋分配表，但认可原告已自行办理产权，第10组证据不予认可，因均为复印件或传真件。综上，本院认定，1-9组（对前述1-9组证据指向的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证据证明，康路公司共计收取租金290949元,其中王惠斌2004年10月18日至2005年10月17日租金9828元以及青春光2004年11月15日至2005年11月14日租金3276元。2015年5月10日权属明确后按时间比例计算，康路公司收取2015年5月10日前产生的租金金额为5733元+1638元=7371元。第10组证据因是复印件且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1年3月18日，原、被告签订的《合并联建协议》约定：双方分别将各种所属的位于西门坝街74号的10.88亩与8.75亩土地合并用于联建康路市场。2005年4月该工程竣工验收。2005年5月10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明确联建房屋各幢总面积、总套数，原、被告分别享有套数及面积，同时形成《康路市场房屋分配表》，双方各自分得康路市场的住宅房和营业房为：康路公司分得“康路市场”营业房1718.50㎡，职工还房176套；拓展公司分得“康路市场”营业房6240.38㎡，分得商住房40套。2005年5月19日，南充市房地产管理局对康路公司和拓展公司各自分得的营业房分别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康路市场房屋分配表》表明前述查明租赁营业房（胡建勇租赁营业房除外）系拓展公司分得，拓展公司于2005年5月19日办理上述房屋产权证书。但该营业房仍由康路公司占有，对外出租给陆先志、ＸＸ等人盈利，并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查明共计收取租金290949元（包括2015年5月10日前产生的租金金额7371元）。另查明，2008年5月11日，康路公司以拓展公司将南充市顺庆区西门坝街183号“康路市场”中应属于康路公司所有的一楼房屋过户为己有为由，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0）南中法民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南充市顺庆区登记在拓展公司名下的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归四川省康路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所有。四川省康路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涤除设定在南充市顺庆区登记在拓展公司名下的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上的抵押权及支付清工程款后，该房屋产权和土地使用权过户至四川省康路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名下。康路公司及拓展公司均对（2010）南中法民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不服。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通过对该上诉案件的审理，于2012年6月11日以（2011）川民终第5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南中法民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四川省康路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康路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日作出（2015）民申字第12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康路公司的再审申请。2012年12月4日，康路公司以拓展公司在联合开发中的债权债务的结算问题为由，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审理中拓展公司在本诉中提起反诉，反诉请求之一判令康路公司赔偿拓展公司的相应损失，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南中法民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关于拓展公司提出的租金损失问题，拓展公司认为康路公司占用其分配的房屋，属一种侵权行为，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应另案处理，故判决驳回拓展公司的反诉请求。该案上诉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通过对该上诉案件的审理，于2017年6月19日以（2017）川民终第2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判决驳回拓展公司的反诉请求。现原告拓展公司以被告康路公司侵占其房屋为由再次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请。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的房屋侵权？二、本案诉讼时效如何认定？一、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的房屋侵权问题。1、对被告出租的营业房侵权构成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证的事实，本案案涉租赁的营业房自2005年5月10日起属原告拓展公司所有，对此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被告胡建勇租赁房屋虽未纳入2005年5月10日房屋分配表，但被告亦认可原告已自行办理产权，本院予以确认，因此，被告出租的营业房的所有权属于原告，此为其一；其二，被告康路公司将产权属于原告的营业房进行租赁并以此获取经济利益，其租赁行为既未征得原告同意，同时亦未向原告缴纳租金，其行为侵害了原告对该房屋依法享有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属于侵权行为，被告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其三，损害结果是，原告未获得房屋的使用权和收益权，结合同地段同时间房屋租赁的市场实际价格，被告出租合同约定的租金真实，双方认可，因此，侵权期间的赔偿金额按照被告与各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确定较为公平；其四，关于被告出租金额的计算。被告实际收取租金290949元，该租金中原、被告案涉营业房权属确认前的租金即2015年5月10日前产生的租金金额7371元因原告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而不能享有使用、收益权，故应予以扣除，本院认定原告因被告侵权的租金损失为283578元。2、关于对上述认定的被告出租的营业房在其他时间段即除原告提供了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出租期以外的其他时间段被告是否构成侵权以及原告享有的其他房屋（原告分得的一层3313平方米房屋）是否被被告侵权问题。原告提交的被告在2017年12月1日的庭前证据交换过程中自认“在收到521号判决书后就没有占有原告房屋了”、本院（2012）顺庆民初字第2249号民事判决书、吴景旭证言“被告对外公开招租”等证据，其内容不能证明被告有侵权行为、过错、损害事实、因果关系存在，属于证据不足，可待组织证据后另行主张。关于原告主张租金利息赔偿问题。本案属侵权之诉而并非违约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的规定，侵权之诉的损失范围不包括间接损失，而原告主张的利息属于间接损失的范畴，故原告的利息主张本院予以驳回。二、关于本案诉讼时效如何认定。侵害物权的赔偿请求权，是索求性、进取性的债权请求权，应当适用诉讼时效限制。1、诉讼时效的起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该条规定将诉讼时效期间开始的时间确定在受害人主观认识之时即“知道或应当知道”，对象为“权利受到损害之行为和侵害权利之人”。本案中，原告对案涉房屋的物权取得日为，侵害原告之行为发生日即为案涉房屋的出租日，推定原告应当知道侵害行为及赔偿义务人，因此，诉讼时效的起算日为：1、陆先志租赁房屋为2006年11月14日、2009年11月12日、2010年11月14日、2011年3月13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收据。拟证明租赁房屋座落3幢x层x号，康路公司收取陆先志2006年11月14日至2007年11月13日租金5575元，2009年11月12日至2012年11月12日租金20070元；2、ＸＸ与康路公司于2011年4月1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收据。拟证明租赁房屋座落7幢x层x号，康路公司收取ＸＸ2011年4月11日至2012年4月10日租金5380元；3、左明旭与康路公司于2011年4月24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收据以及证明。拟证明租赁房屋座落7幢x层x号，康路公司收取左明旭2011年4月24日至2012年4月23日租金10084元以及2010年4月25日左明旭交纳租金10084元；4、刘洪美与康路公司于2007年3月8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收据。拟证明租赁房屋座落5幢x层x号，康路公司收取刘洪美2007年3月8日至2008年3月7日租金5900元；5、钱福民与康路公司于2010年5月13日、2011年5月12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以及收据。拟证明租赁房屋座落6幢x层x号，康路公司收取钱福民2010年5月13日至2012年5月11日租金36780元；6、王惠斌与康路公司于2004年11月6日、2005年10月18日、2006年10月24日、2010年5月23日、2011年5月12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收据。拟证明租赁房屋座落5幢x层x号，康路公司收取王惠斌2004年10月18日至2005年10月17日租金9828元，2005年10月18日至2012年5月21日共计租金94320元；7、杨成坤与康路公司于2011年5月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拟证明租赁房屋座落6幢1层，康路公司收取杨成坤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4月30日租金34440元；8、青春光与康路公司于2004年11月15日、2005年11月15日、2006年11月15日、2007年3月8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收据。拟证明租赁房屋座落3幢x层x号，康路公司收取青春光2004年11月15日至2005年11月14日租金3276元，2005年11月15日至2011年11月10日共计租金21812元；9、胡建勇与康路公司于2011年10月10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证明。拟证明租赁房屋座落3幢x层x号，康路公司收取胡建勇2009年10月12日至2012年10月9日租金33400元；而本案侵占房屋属于持续性侵权行为，在持续性侵权行为终止前，损害仍在继续状态中，被告无从知晓实际受损情形，自然无法请求损害赔偿，为此原告请求损害之消灭时效应待损害程度确定知悉后起算。本案中，案涉租赁合同期满之日为：（陆先志2012年11月12日、ＸＸ2012年4月10日、左明旭2012年4月23日、刘洪美2008年3月7日、钱福民2012年5月11日、王惠斌2011年5月12日、杨成坤2012年4月30日、青春光2011年11月10日、胡建勇2012年10月9日），上述租赁合同期满之日才能视为实质意义上的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时，即诉讼时效起算之日。2、诉讼时效的中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2012年12月4日，康路公司以拓展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拓展公司在反诉中提出康路公司赔偿租金损失的请求，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南中法民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拓展公司租金损失请求，2017年6月19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民终第284号二审判决书维持驳回拓展公司租金损失请求。上述拓展公司在反诉中提出租金损失的请求根据上述规定产生诉讼时效的中断，拓展公司因反诉请求而中断诉讼时效，从一审到二审终审判决生效前拓展公司一直处于行使权利的状态，二审判决生效之日（2017年6月19日）即中断事由结束之日，故应从2017年6月19日起重新计算诉讼时效。综上，除刘洪美租赁合同期满之日2008年3月7日计算至2012年12月4日主张权利超过诉讼时效外，其余案涉租赁合同期满之日至2012年12月4日均未超过诉讼时效，故本院认定原告因被告侵权的租金损失获得支持金额为283578元-5900＝277678元（扣除刘洪美与康路公司租赁关系所产生的5900元租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省康路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南充市拓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涉案营业房的租金损失277678元；二、驳回原告南充市拓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4,406元，由被告四川省康路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79元；原告南充市拓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13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粟含敏人民陪审员  杨兴源人民陪审员  武 萍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沈文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