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苏中民初字第00173号 原告振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城北萧林路1158号。 法定代表人钱玉良，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仲川，江苏丰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昆山市紫金花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898号。 法定代表人裴会双，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经济开发区人民北路168号。 法定代表人田仿伟，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经济开发区人民北路168号。 法定代表人田仿伟，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苏州东风益方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周市镇陆杨金茂路699号。 法定代表人田仿伟，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田仿伟，男，1971年2月2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 被告裴会双，女，1986年12月7月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 委托代理人周建，江苏朋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顾春秀，江苏朋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代理人共同代理上述六被告） 原告振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华公司）与被告昆山市紫金花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花公司）、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苏州东风益方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田仿伟、裴会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后依法变更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5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振华公司委托代理人仲川、被告紫金花公司、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苏州东风益方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田仿伟、裴会双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振华公司诉称：2009年12月振华公司与紫金花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紫金花公司将其开发的帝景天成公寓式酒店及办公楼、高层住宅1#、2#、3#、5#、6#楼及室外道路、排水、永久性正式围墙及附属工程等发包给振华公司总承包施工。双方还约定从2012年4月1日起计算，按审计结算价实际支付工程款不足70%的应付款项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加倍支付延期付款利息；工程竣工验收合格6个月内支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保修金为结算价的5%，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满2年无息支付。2012年9月14日，振华公司将涉案工程全部完工并经验收合格。经双方结算，该工程紫金花公司应付工程款122651336.83元，紫金花公司始终不能按约定支付工程款，经振华公司多次催讨，紫金花公司至今仍欠振华公司工程款2400多万元及延期利息800多万元一直不付。第一，紫金花公司开发的帝景天成项目2010年取得预售许可证（2010预售准字第067号）后开始销售，但售房款被转移到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名下或对外投资。转移到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名下的资金达2.7亿元，自2011年3月始至2013年4月全部用于投资到苏州东风益方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名下。截止2012年底紫金花公司的对外投资超过1.35亿元（其中投资到苏州宇尚房地产有限公司超过1.1亿元，投资到宿州市宇和置业有限公司超过2500万元）。紫金花公司将涉案项目的巨额售房款直接或者间接转移到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苏州东风益方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名下，严重降低了紫金花公司的偿债能力，损害了振华公司的合法权益。第二，紫金花公司将帝景天成项目的部分房产登记在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田仿伟、裴会双名下，也是转移资产，逃避债务的行为，损害了振华公司的合法权益。第三，紫金花公司开发的帝景天成项目建筑面积超过88000平方米，需要资金超过4亿元，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紫金花公司的出资人，实际出资额为1.25亿元，远达不到涉案项目的开发资金需要，出资严重不足，对紫金花公司不能按期支付振华公司工程款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振华公司认为，紫金花公司的出资人为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的出资人为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田仿伟；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的出资人为田仿伟、裴会双；苏州东风益方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主要出资人为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持股90%）。六被告之间股权关系交叉，由同一自然人担任法定代表人，且法定代表人利用对各公司的控制权，在各公司之间随意调用、转移、处置财产，造成六被告的人格混同。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苏州东风益方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田仿伟、裴会双对紫金花公司的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判令：1、紫金花公司支付振华公司工程款24051786.83元，及延期付款利息8364528.48（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暂算至2014年11月30日，应算至本案判决书生效之日）；2、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苏州东风益方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田仿伟、裴会双对紫金花公司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六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 被告紫金花公司、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苏州东风益方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田仿伟、裴会双共同辩称：1、振华公司要求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苏州东风益方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田仿伟、裴会双为紫金花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紫金花公司与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苏州东风益方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田仿伟、裴会双之间关系只是表象上的混同，相互之间在人员、业务、财产等都是独立可以区分的，谈不上人格混同，所谓的严重损害债权人的利益更无从谈起。紫金花公司的资产是超过负债的。各被告之间交叉持股不是故意逃避债务的行为，也不违反法律规定。振华公司称紫金花公司转移到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名下的资金达2.7亿元是没有事实根据的。振华公司对外投资是正常的经营行为，振华公司所了解到紫金花公司的对外投资情况，实际是对紫金花公司资金流向的调查，该部分资产紫金花公司仍然享有相应的权益，不会降低紫金花公司的清偿能力。紫金花公司开发的项目虽有部分房产登记在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田仿伟、裴会双名下，但是实际数量较楼盘总开发量数量是极少的，也是履行了相应的买卖手续的。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田仿伟、裴会双基于与紫金花公司的特殊关系，购买房产自用，同时也正常办理了银行抵押贷款，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田仿伟、裴会双是正常的卖房行为，不能认定系转移紫金花公司的资产。振华公司称紫金花公司开发的项目资金严重不足，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这是紫金花公司的正常经营行为，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出资人已经履行出资义务。2、关于本金，紫金花公司确实因客观原因拖欠振华公司部分工程款未付，紫金花公司对于欠款的本金数额没有异议。3、对于振华公司主张的利息有异议。早在振华公司起诉之前，振华公司多次组织民工围攻紫金花公司项目现场售楼处，时间长达6个月之久，给紫金花公司造成恶劣影响，使得紫金花公司销售停滞，无法支付工程款，因此紫金花公司不同意向振华公司支付逾期利息；紫金花公司向振华公司支付过两笔借款利息，分别为22500元及103612元，应当作为已付利息予以扣除；本案的利息应当区分为竣工前进度款的利息及验收合格后3个月后总工程款的利息，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当进度款实际支付低于审计结算价的70%时应支付利息，该“审计结算价”仅是土建部分的审计结算价，不包括装饰和安装部分的审计结算价在内。在验收合格6个月后，总工程款的实际支付低于合同总价的95%时计算利息；奖金部分不是工程款，不应支付利息，有部分奖金是对振华公司积极配合紫金花公司完成资料验收和交房工作的奖励，不应当计付利息；5#商住楼的工程验收合格时间是2012年11月20日，本案涉案工程的全部验收合同时间应以此为准；利率不是固定的，应当根据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进行调整，振华公司全部按照6%的标准计算利率是不准确的；本案利息实质上是逾期付款违约金，明显过高，应当调整至不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3倍以内为宜。4、关于保修金。本案建设工程出现严重质量问题，紫金花公司将另行主张权利，保修金不应当全额支付，待质量问题另案处理后，然后再本案中最终确定应支付的保修金的数额。 经审理查明： 2009年12月振华公司与紫金花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紫金花公司将其开发的帝景天成公寓式酒店及办公楼、高层住宅1#、2#、3#、5#、6#楼及室外道路、排水、永久性正式围墙及附属工程等发包给振华公司施工；合同价款暂定80,000,000元。专用条款第15条关于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约定为，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的计算依据编制本工程的预算，按以下约定支付相应工程款。承包人垫资至工程正负零开始付款，从地上结构开始每月25日由承包人申报完成工程量造价，发包人在该月30日前完成审核并在次月5日前支付核定造价的70%；在主体工程5层完成时支付正负零以下工程核定造价的35%，在主体工程10层完成时支付正负零以下工程核定造价的3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6个月内支付至工程竣工结算价的95%；保修金为结算价的5%，发包人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满2年无息支付。专用条款第19.1条关于发包人的违约责任约定为，本合同通用条款第26.4款约定发包人违约责任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如拖延付款时间超过3日以上逾期支付，其应付金额须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最高贷款利率标准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另按拖延付款时间相应顺延工期。本合同通用条款第33.3款约定发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如拖延付款时间超过3日以上逾期支付，其应付金额须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最高贷款利率标准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2012年7月24日，振华公司与紫金花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关于工程款进度款逾期利息的计算，从2012年4月1日起计算，按审计结算价实际支付工程款不足70%的应付款项的利息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19.1条约定，由紫金花公司支付。 2014年9月14日，涉案工程全部验收合格。 振华公司与紫金花公司确认涉案工程最终结算价款为122651336.83元，紫金花公司实际付款金额为98599550元，紫金花公司欠付工程款数额为24051786.83元。 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数额，振华公司制作《帝景天成应付款项利息计算》表格一份，载明利息计算基数和期间如下：以7255935.78元为基数，自2012年4月1日计算至2012年8月23日；以4255935.78元为基数，自2012年8月24日计算至2013年1月30日；以2255935.78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1日计算至2013年3月13日；以32918769.99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15日计算至2014年1月27日；以30918769.99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28日计算至2014年6月8日；以28918769.78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0日计算至2014年7月20日；以24918769.99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21日计算至2014年9月13日；以31051336.83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14日计算至2014年11月29日；以25051336.83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29日计算至2015年5月16日；以24051336.83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8日计算至2015年8月18日（暂计至该日期）；利息合计10550924.60元。对于利息计算表的计算依据和方法，振华公司说明如下：2012年4月1日应付结算价的70%，即122651336.83*70%=85855935.78元，实际支付78600000元；2012年9月14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根据合同关于验收合格后6个月付至结算价的95%之约定，即2013年3月14日，应付至结算价的95%，即应付122651336.83*95%=116518769.99元；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时间为2012年9月14日，保修期满时间为2014年9月13日，保修期满应付清所有工程款，即122651336.83元。紫金花公司质证认为，对于《帝景天成应付款项利息计算》表格中的付款节点、利息计算基数均无异议，但是对于前三笔利息不应计算，理由是前三笔利息对应的应付款数额应当按照双方合同中约定的审计结算价的70%为依据，紫金花公司已付款金额已经超过审计结算价的70%；此外，紫金花公司认为以承兑汇票支付付款的，应当按照振华公司收到紫金花公司承兑汇票的时间计算实际收款时间。 振华公司确认于2013年5月30日收到紫金花公司103612元，同意该款项在紫金花公司应付利息部分予以扣除。 振华公司主张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苏州东风益方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田仿伟、裴会双对紫金花公司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事实依据如下：1、各被告之间存在交叉持股关系，振华公司提供紫金花公司、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苏州东风益方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企业工商登记档案材料予以证明；2、苏州东风益方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自2011年3月至2013年4月投资额达2.7亿元，振华公司提供苏州东风益方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复印件一份予以证明；3、截止2012年12月31日紫金花公司对外投资额为1.3545亿元，振华公司提供紫金花公司2012年财务报表予以证明。4、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2012年经营情况，振华公司提供苏州益方动力机械有限公司、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经营情况表、利润表、资产负债表予以证明。对于振华公司提供的前述证据，各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振华公司确认，从财务报表看，紫金花公司股东的注册资本已经全部到位。 为证明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田仿伟、裴会双名下涉案房屋是正常买卖取得，不是紫金花公司转移财产，不存在各被告公司和管理人之间的人格混同，各被告提供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田仿伟、裴会双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六张。振华公司质证后认为，不能证明相关被告已付清房款。为证明振华公司指派员工曾给紫金花公司造成巨大影响，紫金花公司提供其单方制作的振华公司员工违法行为记录及照片。振华公司质证后均不予认可。 以上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施工许可证、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工程结算清单、付款明细、迟延付款利息计算表、工商登记信息、苏州东风益方章程修正案、紫金花公司2012年度财务报表、经营情况、资产负债表、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员工违法行为记录、照片、当事人庭审陈述以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振华公司与紫金花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及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振华公司及紫金花公司应严格恪守依约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本案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紫金花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向振华公司支付工程价款。振华公司要求紫金花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24051786.83元，紫金花公司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振华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根据《补充协议书》约定，从2012年4月1日起计算，按审计结算价实际支付工程款不足70%的应付款项的利息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19.1条约定，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最高贷款利率标准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由紫金花公司支付。根据《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15条规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6个月内支付至工程竣工结算价的95%。紫金花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应当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紫金花公司认为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以及《帝景天成应付款项利息计算》表格中前三笔利息不应计算，该主张与振华公司和紫金花公司双方之间的约定相悖，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据双方合同约定酌定逾期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具体数额计算方法为:以7255935.78元为基数，自2012年4月1日计算至2012年8月23日；以4255935.78元为基数，自2012年8月24日计算至2013年1月30日；以2255935.78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1日计算至2013年3月13日；以32918769.99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15日计算至2014年1月27日；以30918769.99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28日计算至2014年6月8日；以28918769.78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0日计算至2014年7月20日；以24918769.99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21日计算至2014年9月13日；以31051336.83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14日计算至2014年11月29日；以25051336.83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29日计算至2015年5月16日；以24051336.83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8日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紫金花公司主张曾向振华公司支付过两笔借款利息，分别为22500元及103612元，应当作为已付利息予以扣除，振华公司同意在利息中扣除103612元，本院予以照准，紫金花公司主张的22500元借款利息与本案无关，本院不再予以理涉。关于质保金，《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15条规定，保修金为结算价的5%，发包人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满2年无息支付，现已届支付期，紫金花公司主张涉案工程有质量问题，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紫金花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向振华公司支付质保金。振华公司要求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苏州东风益方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田仿伟、裴会双对紫金花公司应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但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各被告构成人格混同，或者紫金花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其债权，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昆山市紫金花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振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24051786.83元； 二、昆山市紫金花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振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计算方式如下：以7255935.78元为基数，自2012年4月1日计算至2012年8月23日；以4255935.78元为基数，自2012年8月24日计算至2013年1月30日；以2255935.78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1日计算至2013年3月13日；以32918769.99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15日计算至2014年1月27日；以30918769.99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28日计算至2014年6月8日；以28918769.78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0日计算至2014年7月20日；以24918769.99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21日计算至2014年9月13日；以31051336.83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14日计算至2014年11月29日；以25051336.83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29日计算至2015年5月16日；以24051336.83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8日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前述计算总额应再扣除103612元。 三、驳回原告振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388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8882元（已由原告振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预交），由被告昆山市紫金花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所规定的相关标准交纳相应的上诉费用（户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 审 判 长  杨恩乾 审 判 员  孙 毅 代理审判员  黄学辉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黄源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