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7）宁刑终69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炜，男，1958年7月1日出生于宁夏吴忠市，回族，大学学历，原系宁夏回族自治区计划和生育委员会党组成员、自治区人民医院院长，户籍住址银川市西夏区怀远西路，住所地银川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9月30日被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金帅，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炜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2017）宁02刑初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阅卷二个月。合议庭审阅了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王炜的上诉状，听取检察机关建议本案书面审理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王炜，将案卷依法移交检察机关阅卷，听取检察机关意见，审查并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王炜在2005年至2016年期间利用其担任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区医院）院长的职务便利，在工程承揽、工程款支付、选择使用药品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748.368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6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王炜为宁夏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夏建设分公司在工程承揽、工程款支付等方面提供帮助，非法收受上述公司负责人马某甲（另案处理）所送房产及现金价值共计289.0086万元。①2006年，马某甲出资在王炜授意下以尹某某母亲荆某某名义购买了银川市南苑康晨小区某室（价值38.4329万元）；马某甲还交纳了该房的天然气入网费及物业储备金3174元，并出资进行了装修及购买家具家电；该房由王炜送给了尹某某。②2007年，马某甲出资在王炜授意下以王炜母亲马某乙、王炜妹妹王某甲（曾用名王某）的名义分别购买了银川市××公寓2-1-202室（价值22.8337万元）、2-2-502室（价值24.1332万元）；2-1-202室由王炜自住，2-2-502室由王炜送给了王某甲；马某甲还交纳了2-2-502室物业储备金、天然气增容费2914元，并出资对2-1-202室进行了装修。③2010年王炜以其父亲王某乙名义购买银川市金凤万达某1号（价值373.6251万元）、某2号（价值362.0577万元）商铺时，马某甲为王炜交纳了200万元房款。④2012年，马某甲在新广公寓王炜家里送给王炜现金3万元。2、2008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王炜为杨某（另案处理）及宁夏某医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代理的四川某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大输液药品能够持续在自治区人民医院使用提供帮助，非法收受杨某给予的现金270万元。①自2008年至2016年，杨某在中秋节或国庆节前以及春节前以过节为名先后十七次在王炜办公室、杨某车上送给王炜现金共计250万元。②2010年，杨某在王炜为尹某某购买银川市金凤万达某号公寓（价值38.7933万元）时出资20万元。3、2006年至2009年，被告人王炜为个体承包商郭某甲（另案处理）在承揽工程及工程款拨付方面提供帮助，非法收受郭某甲所送房产及现金价值共计167.36万元。①2006年，郭某甲出资为王炜以王炜母亲马某乙名义购买银川市清水湾一期某号别墅，当时预交房款90万元，后买卖双方因纠纷解除购房合同，开发商将预交的90万元房款及70万元利息损失退至马某乙帐户，此160万元被王炜用于购买银川市金凤万达某1号、某2号营业房。②2007年年底，郭某甲在王炜办公室送给王炜现金3万元及价值1万元的购物卡。③2009年，郭某甲在王炜委托其给王炜父母物色住房无果的情况下将其以徐某某名义按揭购买的价值73.36万元的银川市鸣翠春天某室房屋送给王炜，王炜出资装修后由王炜父母居住，现由王炜父亲王某乙居住。4、2010年、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王炜为宁夏某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在中标自治区人民医院新区医院园林景观施工I标段工程以及该工程款的支付方面提供帮助，非法收受该公司副经理孙某甲两次所送现金共计5万元。5、2005年、2006年春节前，被告人王炜为宁夏某中信医药有限公司增加该公司向自治区人民医院的药品配送量提供帮助，非法收受该公司副经理孙某乙两次所送现金共17万元。同时查明：1、2016年11月29日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扣押王炜涉案款11.37万元。2、王炜自2012年起陆续借钱给杨某，至2015年10月15日共计540万元，杨某分别于2013年7月25日、2015年8月4日、2015年10月15日给王炜以王某乙名义出具425万元、75万元、40万元借条三张；2016年7月31日王炜被自治区纪检委采取”双规”措施后，王炜让杨某将借款中的200万元代其上缴自治区纪检委；2016年11月28日王炜让杨某将欠其的340万元借款代其上缴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3、王炜将受贿所得290万元投入购买银川市金凤区万达广场某1号、某2号营业房，将受贿所得40万元交给尹某某购买银川市金凤区万达公寓某号房产。4、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6年12月5日查封了银川市金凤万达商业广场某1号、银川市某公寓2-1-202室房产，2017年2月13日查封了银川市南苑康晨某室、万达公寓某室以及鸣翠春天某室房产。5、银川市某公寓2-2-502室房产被王炜送给王某甲后，于2013年6月25日被王某甲的儿子马某以60万元售出，获取非法所得及收益54万元。6、鸣翠春天某室房产至2016年10月20日尚有31.127432万元按揭贷款未还清。另查明，王炜归案后，如实供述，并主动交待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案第一起、第二起、第四起、第五起犯罪的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立案决定书、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变更登记资料、任职文件、起诉书、法院庭审笔录、民事调解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工程质量保修书、发票、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商品房买卖合同、付款凭证、收据、天然气物业费缴费凭证、契税完税证明、房地产买卖契约、房屋买卖补充协议、产品买卖合同、药品购销、配送合同、中标药品供货合同、配送委托书、授权委托书、销售授权书、中标药品购销合同、药品目录、应收账款明细账、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借条、房屋权属档案查阅单、工程结算审核定案单、工程竣工验收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户籍证明、干部履历表、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王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748.3686万元，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且系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炜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炜及其辩护人辩解王炜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炜到案后虽如实供述，并主动交待了办案机关尚不掌握的大部分犯罪事实，且退缴部分赃款，但其在审判阶段推翻了其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的有罪供述，拒不认罪，故对其不再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炜收受郭某甲鸣翠春天某室的定性：1.郭某甲购买鸣翠春天某室时是以徐某某的名义办理的按揭贷款，在其将房子送给王炜时，客观上存在办理过户需取得徐某某配合的问题。而对于能否过户，根据郭某甲的证言及王炜的供述，能够证实郭某甲曾承诺没有问题、并且主动表示要将该房屋过户在王炜父母名下；而且郭某甲、徐某某的证言亦能相互印证，证实郭某甲曾打算将该套房屋办理过户手续，因徐某某听说要办在别人名下没有配合而未果。据此，可以认定郭某甲在将房子交给王炜时，主观上有将房子送给王炜的意愿；其时，郭某甲正在承建通过王炜帮忙中标的区医院医技楼工程，且正欲参加区医院行政科研楼建设工程的招投标，并于2010年参加了该工程的招投标。虽然2009年郭某甲将该房子交给王炜没有明说将房子送给王炜、亦没有说明具体的请托事项，但从郭某甲的证言与王炜的供述可以得出二人之间交往的本质是权钱交易，二人对于送房、收房的行受贿行为主观故意是一致的。至于郭某甲未能中标区医院行政科研楼建设工程，根据郭某甲的证言与王炜的供述是因为从2010年二人关系恶化导致，并非郭某甲送房时没有谋取利益的主观意愿。2.郭某甲在将房子交给王炜时曾主动向王炜表示由其将房子装修一下，而王炜则说装修的事不用郭某甲管，此后王炜出资对该房进行了装修，之后由其父母居住，至今仍由其父王某乙居住，目前已达8年之余；而从王炜及其父母的收入及王炜本人的供述均能证实王炜及其父母具有购房能力，截至案发，王炜与郭某甲均未对该房的处置有任何新的意思表示，说明二人默认并接受当时对该房的处置状态。3.王炜及其辩护人辩解的以房置换，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综上，郭某甲将其以徐某某名义购买的鸣翠春天某室送给王炜父母居住，王炜在此过程中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至于该房至今没有办理过户手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收受请托人房屋、汽车等物品，未变更权属登记或者借用他人名义办理权属变更登记的，不影响受贿的认定”的规定，不影响此起事实受贿既遂的成立。关于本案违法所得的认定及处置：1.被告人王炜受贿748.3686万元由房屋4套（南苑康晨某室、某公寓2-1-202室、某公寓2-2-502室、鸣翠春天某室，共计价值159.3686万元）以及其他财物共计589万元组成。2.本案违法所得产生的收益：①投入购买金凤万达某1号、某2号营业房的290万元的增值部分；②某公寓2-2-502室售出后产生的收益29.5754万元（某公寓2-2-502价值24.1332万元，马某甲交纳物业储备金及天然气增容费0.2914万元，被王某甲出售后得款54万元，产生收益为54万元-24.1332万元-0.2914万元）。3.根据法律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违法所得已经部分或全部转变、转化为其他财产的，转变、转化后的财产以及来自违法所得转变、转化后的财产收益或来自已经与违法所得相混合财产中违法所得相应部分的收益，均视为”违法所得”。据此，王炜以上违法所得及违法所得产生的收益均应予以没收或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00万元；二、对被告人王炜违法所得的银川市南苑康晨小区某室、鸣翠春天小区某室、银川市金凤区某公寓2-1-202室、某公寓3-2710室及其上缴的违法所得340万元、石嘴山市检察院扣押的涉案款11.37万元予以没收（鸣翠春天某室没收时应扣除银行按揭贷款31.127432万元）；对其他违法所得252.8367万元以及投入购买万达广场某1号、某2号营业房290万元的增值部分继续予以追缴。原审被告人王炜提出以下书面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在2006年至2012年期间，收受马某甲房屋及现金共计289.0086万元不属实。因为2006年至2012年马某甲应付上诉人营业房租金234万元，还有投资回款现金269万元，这些钱放在马某甲处，购买南苑康晨小区房屋、两套某公寓房屋以及装修费用，用的都是上诉人存放在马某甲处的现款。购买金凤万达广场商铺时是用马某甲应该给上诉人家的房租支付的，不存在行贿受贿的问题。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先后18次收受杨某的270万元是杨某给上诉人的合法利息，不存在行贿受贿的问题。3、上诉人与郭某甲是以房换房的置换房产行为，一审判决认定在2006年至2009年期间，上诉人收受郭某甲167.36万元房产及现金不属实，不存在行贿受贿的问题。辩护人金帅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均经该院庭审举证、质证，审核属实后予以确认，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748.3686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王炜受贿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王炜到案后虽如实供述，并主动交待了办案机关尚不掌握的大部分犯罪事实，且退缴部分赃款，但其在审判阶段推翻了其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的有罪供述，拒不认罪，故对其不再从轻处罚。1、对于上诉人王炜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在2006年至2012年期间，收受马某甲房屋及现金共计289.0086万元不属实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第一、上诉人王炜收受马某甲房屋及现金共计289.0086万元的事实，是上诉人归案后，在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情况下其主动交待的。王炜的供述证实2006年马某甲为王炜购买了价值38万多元的南苑康晨某室房屋一套,产权办在了尹某某母亲荆某某名下，马某甲出资对该房进行了装修，购买了家具家电。2007年马某甲出资以王炜的母亲马某乙、王炜妹妹王某甲的名义购买了总价47万多元的某公寓2-1-202室、2-2-502室，马某甲出资对2-1-202室进行了装修。2010年，因王炜要以王某乙名义购买万达商铺缺乏资金，马某甲替王炜向金凤万达有限公司支付了200万元的购房款。2012年，马某甲以王炜儿子考上大学为名送给王炜3万元。对于以上马某甲所送的房产、房款及现金，王炜及其家人均未出资、退还或支付过同等价值的财物。马某甲承租王某乙在吴忠市的一套营业房开网吧，2006年至2010年的租金都由马某丙直接给王某乙了，2011年至2016年的租金都由马某甲以现金直接给王炜了。2013年年底，马某甲将王炜放在其处的200万元陆续给王炜归还了，王炜又陆续将这200万元借给了杨某。2012年上半年王炜的妹夫马某某因受贿被查处，王炜担心牵扯到自己，就跟马某甲说若有人调查，就说这200万元是马某甲租用其吴忠营业房开网吧的房租，实际上吴忠营业房的租金都结清了。王炜还供述马某甲送给其的三套房产、200万元购房款、3万元现金是真实发生的，与马某甲承租王某乙吴忠营业房的租金没有关系，与通过马某甲放在韩某某贷款公司的200万元也没有牵扯。第二、马某甲的证言与王炜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其送给王炜房产及现金价值共计289.0086万元。二人曾就马某甲送给王炜的房产、房款等先后两次订立攻守同盟，意欲用马某甲租赁王某乙吴忠营业房的租金掩饰马某甲所送的房产、房款及现金。第三、从银行调取的书证与王某乙、马某甲等证人证言以及王炜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06年4月17日马某甲从其农行对公账户取款38万元用于交纳南苑康晨某室房款。2007年7月8日取款6万元、18日取款19万元用于交纳某公寓2-1-202室、2-2-502室房款。马某甲尾号4731对公账户于2010年8月4日分五次共计取款200万元用于交纳以王某乙名义购买的万达商铺房款。第四、马某甲的所有证言均能与王炜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以及在卷书证、证人尹某某、沙某某、杜某某、胡某甲、陈某某、荆某某、王某甲、马某、杨某、王某乙、周某某、贺某、韩某某、唐某某、马某丁、马某丙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王炜非法收受马某甲给予的房产及现金价值共计289.0086万元犯罪事实成立。综上所述，王炜及其辩护人的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上诉人王炜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18次收受杨某的270万元是杨某给上诉人的合法利息，不存在行贿受贿问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第一、上诉人王炜非法收受杨某给予的现金270万元的事实，是上诉人归案后，在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情况下其主动交待的。王炜的供述证实其2008年至2016年18次共收受杨某的270万元，杨某给王炜送270万元是为了让王炜关照杨某在区医院的药品推销业务，使得杨某代理的大输液药品能够持续在区医院使用，代理的其他药品能够顺利进入区医院。王炜和杨某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从2012年至2016年期间，王炜先后以其父亲王某乙的名义借给杨某540万元，该540万元和杨某送给其的270万元没有任何关系。270万是杨某送给王炜的，540万是王炜借给杨某的，杨某给王炜出具了借条。王炜委托自治区纪委向杨某催还了200万元用于缴纳违纪款，剩余的340万元，王炜表示愿意做为赃款退缴。杨某在王炜”双规”期间、2016年11月28日应王炜要求分别代王炜向自治区纪委上缴200万元、向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上缴340万元。王炜上述自愿向自治区纪委缴纳违纪款、向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的行为与其有罪供述能够相互印证。第二、杨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至2016年期间，其为了代理的四川某药业生产的大输液药品能够持续在区医院使用，先后十八次送给王炜270万元。王炜借给杨某的540万元都是王炜亲自交给杨某的，杨某送给王炜的270万元与王炜借给杨某的540万元没有关系。第三、此起犯罪事实中的行贿人杨某的所有证言均能与王炜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在案书证以及尹某某、闫某某、李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王炜非法收受杨某给予的现金270万元的犯罪事实成立。综上所述，王炜及其辩护人的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对于上诉人王炜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与郭某甲是以房换房的置换房产行为，一审判决认定在2006年至2009年期间，上诉人收受郭某甲167.36万元房产及现金不属实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第一，王炜的供述可以证实其非法收受郭某甲所送90万元房款、价值73.36万元的银川市鸣翠春天某室房屋一套、现金3万元及价值1万元的购物卡，价值共计167.36万元。王炜收受郭某甲的上述房款、房产、现金、购物卡等财物均没有出资、退还或者给郭某甲退还过同等价值的财物。郭某甲将鸣翠春天某室送给王炜后，王炜因心里不踏实就与郭某甲商量，以王某乙的名义与郭某甲签订了一份由王某乙以89.2312万元的价格购买鸣翠春天某室的假《房屋买卖合同》。2010年王炜委托郭某甲办理了王炜家在吴忠市的四套拆迁安置商业房的房产证及相关手续，郭某甲垫付了一些费用。其中位于吴忠市××区的营业房，就是王炜让郭某甲以郭某甲、郭某乙与王某乙签订的三份虚假房屋买卖协议中涉及的一套房产，这套房产从2006年建好后办各类手续都是王炜安排郭某甲在办理，以郭某甲的名义往外出租比较方便，2010年之前的租金郭某甲都给了王炜家人，2010年之后的租金王炜让郭某甲收取抵顶办房证垫付的费用。该套房屋签订的转让合同，是为了掩盖郭某甲给王炜送清水湾某号别墅90万元购房款和价值73万余元的鸣翠春天房子的事情，因为是假合同，这套商业房没有实际交付给郭某甲。第二、郭某甲的证言证实2007年检察院在医疗系统开展反商业贿赂工作期间，王炜害怕没办法解释郭某甲给王炜购买清水湾某号别墅所交90万元房款的事情，便将郭某甲约至吴忠市王炜父亲王某乙家里商量，让郭某甲以郭某乙名义与王某乙签订一份由郭某乙以96万元购买王某乙位于吴忠市人民医院某别墅的假购房协议，该《房地产权买卖协议》落款日期为2006年1月26日，实际上是2007年反商业贿赂期间签订的，就是为了掩盖其给王炜购买清水湾某号别墅所交90万元房款的事情。郭某甲将鸣翠春天某室送给王炜后，王炜的心里不踏实，就与郭某甲商量签订了一份由王某乙以89.23万元的价格购买鸣翠春天某室的假合同使王炜收受其的这套房子合法化，该《房屋买卖合同》的落款日期是2009年4月7日。2009年左右，王炜害怕郭某甲支付清水湾90万元房款以及给王炜送鸣翠春天某室的事情暴露，与郭某甲签订了由郭某乙以170万元购买王某乙位于吴忠市××区自北向南第3套营业房的假合同，该《房屋转让合同》落款日期是2007年4月22日。第三、在案书证、郭某甲等证人证言以及王炜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王某乙与郭某甲于2009年4月7日签订的王某乙以89.23万元的价格购买鸣翠春天某室的《房屋买卖合同》、2007年4月22日王某乙与郭某乙签订的王某乙将其位于吴忠市××区自北向南第3套营业房以170万元转让给郭某乙的《房屋转让合同》、2006年1月26日郭某乙作为买受方以96万元购买王某乙位于吴忠市人民医院某别墅的《房地产权买卖协议》均是在王炜的授意下所做的假合同，且上述三份假合同均没有履行。第四、吴忠市利通区裕民西街某营业房是在王某乙与郭某甲签订了所谓的《房屋买卖合同》之后才办理的房产证，虽然房产证是由郭某甲垫付租金代为办理，但却依王炜的意思将房产证办在了王炜母亲马某乙的名下，既未办在郭某甲名下，也未给郭某甲办理过户手续。第五、在案书证以及证人马某丁、徐某某、刘某某、胡某乙、沙某某、胡某甲、杜某某、常某某、王某乙、王某丙的证言与郭某甲的证言以及王炜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王炜为郭某甲在承揽工程及工程款拨付方面提供帮助，非法收受郭某甲所送房产及现金价值共计167.36万元的犯罪事实成立。综上所述，王炜及其辩护人的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根据上诉人王炜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并考虑具有的各种量刑情节，依法所作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鲁秀琴审判员徐宁审判员兰东兴二○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周凤琴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