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一法民二初字第116号原告东莞市台铃车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岭山镇百花洞村凤凰路92号。法定代表人孙金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林伟平，广东业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金传，男，汉族，1949年6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被告吴万秀，女，汉族，1975年1月4日出生，住江西省贵溪市。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胡周雄，广东博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莞市台铃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铃公司）与被告陈金传、吴万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吴利琴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于2015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林伟平，被告委托代理人胡周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台铃公司诉称，陈金传、吴万秀原系东莞市东阳摩托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阳公司，于2014年变更名称为台铃公司）的股东。2009年11月2日，陈金传、吴万秀与孙木钳、孙金銮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将陈金传、吴万秀持有的东阳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孙木钳、孙金銮。合同签订后，孙木钳、孙金銮支付了全部股权转让款，但陈金传、吴万秀却存在诸多违约之处。陈金传、吴万秀隐瞒了东阳公司与东莞市光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公司）有重大合同未履行的情况，且没有将上述房地产转让收入如实申报，并擅自将部分转让款转到其个人名下，导致东阳公司要重新申报、补缴2009年度企业所得税。陈金传、吴万秀于2010年7月23日与孙木钳、孙金銮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相关税款由陈金传、吴万秀缴纳，与东阳公司及孙木钳、孙金銮无关，如陈金传、吴万秀不支付须缴纳的税款，东阳公司或孙木钳、孙金銮垫付后有权向陈金传、吴万秀追偿，并有权每日按欠缴税款的千分之一追索违约金。《补充协议书》签订后，陈金传、吴万秀仍然拒不支付应缴纳税款及滞纳金，导致孙木钳、孙金銮及东阳公司迫不得已代陈金传、吴万秀垫付税款，于2010年8月24日存足扣缴金额后，东城税务分局即于次日2010年8月25日从东阳公司的纳税账户扣缴了东阳公司2009年企业所得税及滞纳金合计2424975元，其中2100000元为孙木钳、孙金銮垫付，324975元为东阳公司垫付。此后，孙木钳、孙金銮及东阳公司多次向陈金传、吴万秀主张返还该款项并支付违约金。2013年11月8日生效的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东中法民二终字第706号民事判决，维持了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2）东一法民二初字第4594号民事判决中判令陈金传、吴万秀返还孙木钳、孙金銮垫付的2100000元并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的判项，对于东阳公司垫付的324975元及违约金，法院则没有判令陈金传、吴万秀返还或抵销，指“东阳公司可另循途径解决”。原告台铃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1.陈金传、吴万秀向原告台铃公司连带偿付32497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519960元（该违约金以324975元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从2010年8月25日起算至起诉之日，此后另计）；2.陈金传、吴万秀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陈金传、吴万秀共同辩称，第一，新旧股东双方移交时，东阳公司在工商银行大岭山支行有存款115121.06元，国税账户有581.73元，地税账户有2543.23元，另有三张支票金额分别为34442.04元、61506元和30000元（该支票是陈金传、吴万秀的债权，股权转让后只能由东阳公司去兑现），以上款项共计125948.04元。东阳公司代陈金传、吴万秀收取债权144847.89元。公司移交后，东阳公司从2009年12月31日至2010年4月15日使用陈金传、吴万秀场地，产生租金共计353360元。以上三笔款项共计742401.95元，是陈金传、吴万秀预留给东阳公司支付税款等费用的，双方协商如果有税款就从这笔款项中扣除。第二，根据（2012）东一法民二初字第4594号及（2013）东中法民二终字第706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东阳公司于2010年8月25日向税务部门缴纳税款324975元，在2010年9月13日，光大公司将属于陈金传、吴万秀的房地产转让款扣除场地费后的1646640元转入到东阳公司的账户，该款项由东阳公司掌控和支配使用，东阳公司提出违约损失是没有依据的。第三，东阳公司违约申报企业所得税导致陈金传、吴万秀承担原本不应该承担的巨额税款。东阳公司在2010年第一次申报企业所得税的时候就知道房地产转让款项中存在巨额的可抵扣税款的成本，所以在2010年7月23日双方就此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重新汇算企业所得税。该协议第三条约定了出具2009年的汇算报告后，东阳公司需要配合盖章并报税务部门进行纳税申报。2010年7月28日事务所还没有出具具体的纳税金额的情况下，东阳公司向税务部门以房地产转让款93000000元作为纳税的计算金额，也没有向税务部门说明该转让款存在可抵扣的巨额成本，导致陈金传、吴万秀实际交纳的税款是240多万元。事实上，扣除成本后，陈金传、吴万秀需要交纳的税款是171921.52元。因东阳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陈金传、吴万秀巨大损失，东阳公司就此提出的违约金也是没有依据的。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东阳公司是1998年1月7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后于2014年8月4日变更名称为台铃公司。2009年11月2日，陈金传、吴万秀与孙木钳、孙金銮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合同书》，约定陈金传、吴万秀将其持有的东阳公司100%股份以50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孙木钳、孙金銮。《股权转让合同》第六章第6.9条约定：“签署《移交确认书》且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完成后，本合同项下的股权转让即视为完成；甲方（陈金传、吴万秀）在目标公司拥有的所有权益、权利及义务转至乙方（孙木钳、孙金銮），由乙方自行享有和承担”。该合同签订后，东阳公司经核准于2009年12月2日变更了股东登记。陈金传、吴万秀与孙木钳、孙金銮分别于2009年12月14日、12月23日和2010年1月4日进行交接手续，孙木钳、孙金銮亦先后向陈金传、吴万秀支付了包括了股权转让款5000000元在内的款项共计6200000元。2009年12月7日，孙木钳、孙金銮代表东阳公司与陈金传、吴万秀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陈金传、吴万秀将位于东莞市东城区牛山社区莞长路的厂房、宿舍及附属配套设施出租给东阳公司，租赁期限为2009年12月31日至2010年4月15日，每月租金100960元。2009年11月6日，陈金传、吴万秀与孙木钳、孙金銮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鉴于在股权转让之前仍有属于甲方的债权未收回”，“在2009年11月2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之前东阳公司对光大地产等债权或者未收款项归甲方所有；日后乙方应配合甲方提取相关款项，但甲方应依相关财务制度进行提取，并依法交纳相关税费”。关于《补充协议》中所指的东阳公司对光大公司的债权，是指上述股权转让之前的2009年9月7日东阳公司与光大公司签订的一份《房地产转让合同》，东阳公司将其所有的房屋及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光大地产，总转让价款93300000元。2010年6月12日，东莞市地方税务局东城税务分局向东阳公司发出税务质疑书，要求东阳公司对与光大公司签订的转让合同的执行情况如何，是否已收讫全部款项，相关收入是否已按规定记账和申报纳税等问题答复。2010年6月，陈金传、吴万秀向东阳公司作出“申请书”，在申请书中，陈金传、吴万秀称因其在经营东阳公司期间购买土地使用权、建造公司厂房的部分建造成本没有在公司财务账册报表上反映入账，因涉及到扣除成本后的纳税事宜，陈金传、吴万秀申请将东阳公司2009年度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纳税申报鉴证工作委托给东莞市华联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办理，陈金传、吴万秀保证如实提供建造成本的相关票据、合同等凭证给东莞市华联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核并计入成本，相关责任由陈金传、吴万秀承担，保证将全部建造厂房的全部资料移交给东阳公司留存。2010年7月23日，孙木钳、孙金銮作为甲方与陈金传、吴万秀作为乙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乙方指定东莞市华联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将建造厂房的相关成本依法调整入账，并出具2009年度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鉴证报告，但所有责任由乙方承担，与甲方及东阳公司无关……东莞市华联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2009年度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鉴证报告后，甲方仅配合盖章呈报税务机关进行纳税申报，须缴纳的税款由乙方负责缴纳，与东阳公司及甲方无关，但甲方及东阳公司应为乙方缴纳税款提供便利，不得设置障碍。如乙方不支付须缴纳的税款，东阳公司或甲方垫付后有权向乙方追偿，并有权每日按欠缴税款的千分之一追索违约金”。2010年7月28日，东莞市地税局东城分局受理了东阳公司递交的一份显示本年应补所得税额2325000元的纳税申报表。2010年8月2日，光大公司又向东阳公司发出一份催告函，催告东阳公司立即到税务部门完税，以便光大公司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否则光大公司将以东阳公司名义向税务部门申报纳税，将余款作为税款代为缴纳，并按《房地产转让合同》的约定追究东阳公司的违约责任。2010年8月9日，光大公司向东阳公司发出《回复函》，就东阳公司之前要求光大公司提前支付第三期转让款2000000元的要求作出不同意的答复意见，并再次要求东阳公司清偿相关税款。2010年8月18日，光大公司在与东阳公司的一份协议书上签章，该协议书约定东阳公司应在协议签订之日起两日内自筹资金向税务部门预缴或清缴2009年度企业所得税，以便完成房地产过户手续，在预缴或清缴企业所得税后，光大公司在五个工作日内将《房地产转让合同》的转让余款2000000元扣减场地使用费后支付给东阳公司约定账户，如东阳公司预缴或清缴了企业所得税并配合光大公司办出了光大公司名下的房地产权证，光大公司放弃追究东阳公司在《房地产转让合同》的违约责任。东阳公司于2010年8月24日在该协议上签章。2010年8月18日，孙木钳、孙金銮及东阳公司向陈金传、吴万秀发出《催告函》，根据孙木钳、孙金銮与东城地税分局的咨询、协调结果，东城地税分局要求东阳公司按照将房地产转让给光大地产的成交价93300000元的2.5%预缴东阳公司2009年度企业所得税，孙木钳、孙金銮要求陈金传、吴万秀直接向税务机关缴纳东阳公司2009年度企业所得税及滞纳金，或将相关款项至少2332500元立即支付到东阳公司相关账户以供扣税。因陈金传、吴万秀未按照该要求支付相关款项，孙木钳于2010年8月24日向东阳公司扣税账户转账2100000元，东阳公司于次日在该账户上缴纳了2009年度企业所得税2325000元及99975元，99975元是因逾期缴纳而被征收的滞纳金。税收电子转账专用完税证显示东阳公司2009年的企业所得税额为2325000元、滞纳金为99975元。东阳公司缴纳2009年度企业所得税后，光大公司于2010年9月13日向东阳公司支付了转让余款2000000元扣除厂租之后的款项1646640元。陈金传、吴万秀提供土地使用权交易收费通知书、协议书、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拟证明案涉地块通过挂牌交易方式取得，成交价15000000元，建设工程总工程款11423140元，投入摩托车发动机生产项目60000000元，以上费用都是可抵扣税款的成本。原告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另外，陈金传、吴万秀主张2009年12月31日至2010年4月15日的租金共计353360元应予抵销，原告认为张孙木钳、孙金銮向陈金传、吴万秀支付的股权转让款5000000元以外的1200000元中包括以上租金，以及办公用品、设备的价款。陈金传、吴万秀主张该1200000元是支付的库存摩托车的价款，不包括以上租金。上述事实，有《股权转让合同书》、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税务质疑书、《补充协议书》、催告函及快递单、银行转账汇款凭证、电子缴税凭证、地税局完税凭证、律师函及快递单、（2012）东一法民二初字第4594号民事判决书、东阳公司的上诉状、（2013）东中法民二终字第706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书、核准变更通知书、东阳公司2009年企业所得税汇算报告，纳税申报表、土地使用权交易收费通知书、协议书、借款合同、借款凭证、纳税凭证、转账凭证、房屋租赁合同、（2015）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73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庭审笔录中原、被告陈述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陈金传、吴万秀与孙木钳、孙金銮于2010年7月2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约定东阳公司2009年度须缴纳的企业所得税由陈金传、吴万秀负责，虽然企业所得税的缴纳主体为公司，但该条款是公司新旧股东对该款项由谁承担所作的约定，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陈金传、吴万秀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其已依约委托东莞市华联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了汇算清缴鉴证报告，而孙木钳、孙金銮或东阳公司不配合而导致未能将建造成本扣除缴税的情形。虽然陈金传、吴万秀提交了购买土地、向银行借款等证据主张税务部门未扣除成本计算税款，但该证据并不是税务部门出具的证据，能否作为建造成本抵扣税款属于税务部门处理范围，故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东阳公司缴纳的企业所得税确定能抵扣税款。因此，由于陈金传、吴万秀未能依约及时向税务部门报送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表并缴交税款，导致东阳公司和孙木钳、孙金銮报送了该年度纳税申报表并缴交税款。东阳公司向税务部门缴交2009年度企业所得税2325000元、滞纳金99975元，合计2424975元，其中2100000元为孙木钳垫付，余下324975元为东阳公司支付，依照《补充协议书》的约定，东阳公司有权向陈金传、吴万秀追偿，陈金传、吴万秀应向东阳公司返还324975元。关于违约金，陈金传、吴万秀主张按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的违约金过高。陈金传、吴万秀与孙木钳、孙金銮在签订《补充协议书》时并没有计算出明确税款数额，其还存在协商过程，并有其它款项相互给付不清的情况，原告亦未举证因垫付了税款导致了其它直接的财产损失的金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的规定，《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违约金标准明显过高，显失公平。因此，本院对违约金数额调整为自2010年8月26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以32497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算，并以欠款金额324975元为限。关于陈金传、吴万秀主张因光大公司2010年9月13日向东阳公司支付了转让款1646640元，东阳公司可以以该款缴税，故应免除陈金传、吴万秀相应的违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陈金传、吴万秀提起（2012）东一法民二初字第4594号诉讼要求东阳公司返还收到的房地产转让款2000000元及利息，表明其在此之前并没有与东阳公司达成以房地产转让款作为缴纳税款的款项的一致，甚至从未单方提出以该款抵销应缴纳的税款，陈金传、吴万秀已经以诉讼方式追究了东阳公司未及时返还房地产转让款的责任，现不能以此作为免除其违约责任的依据。关于陈金传、吴万秀提出交接时东阳公司工商银行、国税账户、地税账户的余额预留作为缴交税款的款项的问题。本院认为，陈金传、吴万秀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有如上约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交接时东阳公司的资产不能与陈金传、吴万秀应返还的垫付税款相抵销。关于陈金传、吴万秀主张应扣除东阳公司代收的144847.89元的问题。因陈金传、吴万秀未能举证证明东阳公司代收了上述款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对陈金传、吴万秀的该抗辩不予采纳。关于陈金传、吴万秀主张以东阳公司欠付的租金抵销陈金传、吴万秀应偿还的税款的问题。孙木钳、孙金銮支付给陈金传、吴万秀1200000元，但双方对该款支付的内容有争议。因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1200000元所对应的内容，陈金传、吴万秀是否对东阳公司享有债权并不明确，故陈金传、吴万秀主张的抵销权不成立。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金传、吴万秀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东莞市台铃车业有限公司返还32497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324975元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自2010年8月26日计算至清偿之日止，该违约金总额以324975元为限；二、驳回原告东莞市台铃车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6124.68元（原告东莞市台铃车业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东莞市台铃车业有限公司负担1413.68元，被告陈金传、吴万秀负担47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利琴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梁志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第一百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标的物种类、品质不相同的，经双方协商一致，也可以抵销。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1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