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2**刑初14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万刚，男，1965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2017年2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监视居住，2017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7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付瑶，黑龙江付瑶律师事务所律师。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以齐富检公诉刑诉〔2017〕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万刚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3日、2017年12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需补充证据，期间延期审理1次。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维维、书记员侯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万刚及其辩护人付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9月15日，被告人张万刚以齐翔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分公司的名义与黑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黑化公司）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的内容为黑化运输部解冻库土建工程。黑化公司设计院向张万刚提供了双跨解冻库图纸。后经现场测量后发现实际场地无法建成双跨解冻库，黑化公司设计院重新设计单跨解冻库图纸并交给张万刚。张万刚按单跨解冻库图纸进行施工。工程施工期间，黑化公司已付给张万刚工程款人民币（下同）160万元。解冻库工程施工后，张万刚向郭某提供双跨解冻库图纸，让其帮忙为解冻库工程做竣工结算。郭某做出结算表后，张万刚未经工程造价员唐某的同意，私自将唐某的造价员专用名章（已失效）加盖在结算书上。2015年8月13日，张万刚以上述结算书及其他证据向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黑化公司给付其剩余部分工程款。2015年12月14日，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做出民事判决，判决被告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给付原告齐翔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工程款4539420.64元。其中黑化运输部解冻库土建工程建筑安装工程，法院认定双方结算总价为4121180.57元，已给付160万元，剩余2521180.57元未付。该案判决后，黑化公司提出上诉。2016年4月27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书，驳回黑化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黑化公司败诉后，已于2017年1月将4539240.64元汇至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的账户。经鉴定，张万刚所建单跨解冻库工程造价为1602055.34元。张万刚非法占有黑化公司人民币2519125.23元。张万刚犯罪所得款已被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万刚于2017年2月16日被公安机关在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附近抓获。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了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张万刚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张万刚十一年以上十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万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如下辩解：1.其和黑化公司合同约定的就是修建解冻库，施工过程中不存在单跨和双跨的图纸；2.合同约定工程款暂定195万元，应以实际结算为准。其与黑化公司之间至今未结算。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司法机关干预经济纠纷案件，在被告人张万刚和黑化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的民事判决已经生效，且案件已在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过程中，公安机关在经济纠纷尚未定论过程中进行立案。公安机关在未经法院确定张万刚有罪的情况下，私自将钱款返还给黑化公司。2.张万刚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张万刚为工程垫资找黑化公司结算，不具备诈骗罪的主观要件。3.虚假诉讼不按照诈骗罪处罚，对于张万刚在经济纠纷诉讼中的问题不成立诈骗罪。同时建议应判处被告人张万刚无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15日，被告人张万刚以齐翔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分公司的名义与被害单位黑化公司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的内容为黑化运输部解冻库土建工程。黑化公司设计院向张万刚提供了双跨解冻库图纸。后经现场测量后发现实际场地无法建成双跨解冻库，黑化公司设计院重新设计单跨解冻库图纸并交给张万刚。张万刚按单跨解冻库图纸进行施工。工程施工期间，黑化公司已付给张万刚工程款160万元。解冻库工程施工后，张万刚向工程造价员郭某提供双跨解冻库图纸，让其帮忙为解冻库工程做竣工结算。郭某做出结算表后，张万刚未经唐某的同意，私自将已失效的唐某造价员专用名章加盖在6份结算书上。又将结算书拿到黑化公司，黑化公司土建施工监督员杨某给张万刚土建施工部分结算书签名，并注明了双跨改成单跨，厂房长121M。时任运输部部长王某请示郑清吾之后给张万刚盖的王某名章和黑化运输部的公章。之后张万刚拿着结算书到黑化公司机动部审核，可是负责审核的结算员马某没有给张万刚审核。张万刚用虚假的结算书及其他证据向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黑化公司给付其剩余部分工程款。2015年12月14日，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做出民事判决，判决被告黑化公司给付原告齐翔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工程款4539420.64元。其中黑化运输部解冻库土建工程建筑安装工程，法院认定双方结算总价为4121180.57元，已给付160万元，剩余2521180.57元未付。该案判决后，黑化公司提出上诉。2016年4月27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书，驳回黑化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黑化公司败诉后，已于2017年1月将4539240.64元汇至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2017年1月19日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已将金额为2782535.64元的支票交给张万刚。经鉴定，张万刚所建单跨解冻库工程造价为1602055.34元。张万刚非法占有黑化公司人民币2519125.23元。现公安机关扣押张万刚钱款281万元，已返还给黑化公司2519125.23元。被告人张万刚于2017年2月16日被公安机关在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附近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20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万刚自然人身份。(2017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万刚于2017年2月16日被公安机关在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附近抓获。(2017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证实2011年9月15日，黑化公司与齐翔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被告人张万刚签订黑化运输部解冻库土建工程，工程造价为195万元。以实际发生结算为准，执行黑龙江省2010定额。(2017郭某提供的为被告人张万刚所做的6份竣工结算书，证实运输部解冻库班道房工程竣工结算总价为53460.37元（有王某和张万刚名章）；黑化解冻库改造工程结算总价705508.42元（有杨某签字并写双跨改单跨等内容，盖有张万刚名章）；黑化运输部解冻库工程结算总价2295570.39元（有杨某签字并写双跨改单跨，保温、涂料、抹灰取消，盖有王某名章及张万刚名章）；解冻库风机基础工程计算总价37895.46元;黑化解冻库土建设计变更工程结算总价818732.94元（盖有王某名章及张万刚名章）；黑化解冻库工程（管道拆除、安装）工程结算总价210012.99元（盖有王某名章及张万刚名章）。合计4121180.57元。(2017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万刚处扣押解冻库工程图纸13份、电除尘工程图纸45份、关于16000空分工程图纸52份，及施工图纸。公安机关扣押人民币20万元、81万元、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180万元。(2017黑龙江黑化集团外包管理标准、黑化集团工程管理规定，证实黑化公司工程结算实行三审制，由项目所在单位初审，机动部审核，审计处终审。(2017工程承包合同、结算书6份，证实2011年9月8日，被告人张万刚以齐翔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工程分公司与黑化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工程造价为1950000.00元。以及张万刚向法院提供的6份结算书。(2017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8月13日被告人张万刚向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12月14日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以（2015）富商初字第1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黑龙江黑化股份有限公司给付原告齐翔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工程款4539420.64元。其中黑化运输部解冻库土建工程建筑安装工程，法院认定双方结算总价为4121180.57元，已给付160万元，剩余2521180.57元未付。(2017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4月27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02民终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黑化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2017中国化工财务有限公司委托付款单2张，证实黑化公司转到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共计4582535.64元。(2017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9张，证实2017年1月23日由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用账户转至齐翔建工集团公司建筑安装工程分公司2782535.64元；2017年2月20日齐翔建工集团公司建筑安装工程分公司转给张万刚81万元；1月24日齐翔建工集团公司建筑安装工程分公司转给张万刚100万元；2月4日齐翔建工集团公司建筑安装工程分公司转给张万刚60万元。(2017收条，证实被告人张万刚于2017年1月19日收到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给付的支票2782535.64元。(20172017年6月6日收据，证实2017年6月6日富拉尔基公安分局已将涉案款2519125.23元转给被害单位黑化公司。(2017黑化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3份,证实被害单位黑化公司于2017年1月按照民事判决书，已将4539240.64元汇至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账户；杨某是2011年建造解冻库工程负责土建的现场施工。王某在工程竣工时不是黑化公司运输部人员，其对工程不知情；杨某签字代表确认土建部分的工程量，王某代表工程由使用单位接收，但实际未投入使用。(2017黑化公司证明，证实其单位从2002年10月13日起至今聘任刘某同志为本企业法律顾问，代表本企业从事法律事务工作。（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曾是黑化公司运输部副部长）于2017年1月26日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被告人张万刚找其在解冻库工程款结算书上盖章，其在请示郑清吾后，给张万刚签署了6份竣工结算书，工程总价400多万元。2.证人郑某（2011年任黑化公司工程技术部部长）于2017年2月5日、2月27日、3月21日的证言，证实被害单位黑化公司的解冻库工程由双跨变为单跨，其是知情的，且单跨图纸是由黑化设计院出具的。黑化公司和张万刚签订的合同暂估价为195万元，没有经过详细的预算，也没有预算清单。张万刚结算时其知道，因为结算时得有运输部也就是解冻库的使用部门的签字，当时的运输部部长王某给其打过电话，向其请求是否能给张万刚签字，其同意让他签字了。让王某签字证明解冻库可以使用。3.证人孙某1于2017年2月14日、2月23日的证言，证实2011年被告人张万刚承包了黑化公司的解冻库工程建设，其负责工程中管道和设备的安装工程。管道安装工程由两份图纸，按照第一套图纸施工后，黑化公司不满意，其又按照第二套图纸进行了施工。4.证人杨某于2017年2月15日、2月16日、2月24日的证言，证实其是黑化公司土建施工监督人员，2011年被告人张万刚承包黑化公司的解冻库工程，其负责管道和设备的安装。黑化公司设计院设计了一份双跨解冻库图纸，张万刚放线时发现实际场地不足以建双跨解冻库，就向我们现场人员反映，之后黑化公司就变更了图纸，又重新设计了一份单跨图纸，张万刚实际也是按照的单跨施工的，在2011年工程结束。2015年张万刚找到其在结算书上签字，其按照机动部部长郭春峰的指示给张万刚签署了2份结算书，并注明了未施工的项目。5.证人郭某于2017年2月20日、2月21日的证言，证实其是工程造价员，其帮助被告人张万刚制作结算书，依据的图纸是黑化公司提供的双跨结构工程图纸。张万刚没有和其说制作结算书是为了和黑化公司进行结算使用，如果正式出具结算书，应该到现场实际测量。6.证人甘某于2017年2月16日的证言，证实黑化解冻库的工程结算是其和郭某免费帮助被告人张万刚做的，依据是张万刚提供的图纸和发包方认可的签字文件，并且按照张万刚的要求在定额的上限做预算，该结算书当时没有加盖造价员印章。7.证人唐某于2017年2月16日的证言，证实其取得造价员资格后，其专用章一直没有使用。被告人张万刚以七台河工程需要竞标的名义，借走了其专用章，且其造价员资格已经失效。8.证人李某（黑化公司机械动力部部长）于2017年2月5日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万刚的结算书没有按照正常程序签字审核，王某没有参加解冻库工程，不应在结算书上签字。9.证人朱某（曾是黑化公司运输部连结员）于2017年3月27日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万刚出具的解冻库工程竣工结算总价为412万元，高于工程造价195万元，并且黑化公司没有审核验收该解冻库工程，王某所在的运输部属于该工程使用部门，没有权利签署该工程结算书。黑化公司开始提供的图纸是双跨结构，后来改为单跨结构。10.证人尤某（曾是黑化公司运输部的火车司机）于2017年3月27日的证言，证实黑化公司新解冻库于2011年建设完工，但由于解冻温度不达标无法正常使用，没投入使用。11.证人左某（曾是黑化公司生产科科长）于2017年3月27日的证言，证实其是负责黑化公司铁路运输生产组织工作。新解冻库于2011年建设完工，试用过几次，没投入使用。由于解冻温度不达标，不能作为解冻使用。12.证人刘某（黑化公司法律顾问）于2017年1月18日的证言，证实其到公安机关报案，称被告人张万刚实际施工了单跨解冻库，但使用双跨解冻库图纸制作结算书，并依据此结算书到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起诉黑化公司，法院判决张万刚胜诉，致使黑化公司遭受经济损失。13.证人马某（黑化公司结算员）的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张万刚找其进行工程结算，其和张万刚等人来到工程现场，经过比对，实际工程量和结算书上的工程量不一致，结算书虚高，其要求张万刚去审计部门盖章，张万刚离开后一直未找过其。（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万刚于2017年2月16日、2月17日（2次）、2月21日、2月22日、3月8日的供述,证实2011年9月15日，其以齐翔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分公司的名义与黑化公司签订黑化运输部解冻库土建工程。黑化公司设计院向其提供了一份解冻库图纸（即双跨图纸）。但经现场测量后发现无法按照这份图纸进行施工，黑化公司设计院又重新设计了一份图纸（即单跨图纸）交给其，施工期间，黑化公司付给其工程款160万元。解冻库工程完工后，其向郭某提供双跨解冻库图纸，让其帮忙为解冻库工程做竣工结算。郭某做出结算表后，其私自将唐某失效的造价员专用名章加盖在结算书上。2015年其很多工程都开始结算，其将杨某给其签的结算书又找到运输部部长王某，王某请示郑清吾之后给其盖的王某名章和黑化运输部的公章。之后其拿着这个结算书到黑化公司机动部审核，可是负责审核姓马的造价师没有给其审核，然后没多久就退休了，其把结算书取走了。2015年8月13日，其以上述结算书及其他证据向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黑化公司给付其承包黑化公司十项工程的剩余工程款，共计450余万元，其中解冻库工程款412万元。2015年12月14日，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做出判决，判决其胜诉，黑化公司给付其工程款4539420.64元，其中法院认定解冻库双方结算总价为4121180.57元，已给付160万元，剩余2521180.57元未付，后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已将该钱款执行给其。是以支票方式金额为278余万元，黑化公司的全部工程款均已付清。（四）鉴定意见1.齐齐哈尔市诚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齐诚信鉴字【2017】第002号工程造价鉴定书，证实黑化公司解冻库、彩板房、风机基础及管道工程总造价1510998.25元（包括工程利润）。2.黑龙江奥隆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黑奥隆工程【2017】造价鉴字第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黑化公司解冻库、彩板房、风机基础及管道工程总造价1602055.34元。（五）辨认笔录1.孙某1辨认解冻库的笔录，证实现有解冻库2012年完工时，没有任何改动。2.提取笔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提取黑化公司解冻库工程的结算书。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万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捏造双跨解冻库工程的证据，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获得有利判决，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万刚提出第1点辩解。经审理查明，张万刚于2017年2月21日的供述，证实施工过程中，由于场地不足无法建造双跨解冻库，黑化公司又重新提供了单跨解冻库的图纸，并且其按照单跨解冻库图纸施工。与黑化公司施工现场监督员杨某证实的施工时黑化公司出了一份双跨解冻库图纸，后来由于场地不足黑化公司又制做了一份单跨图纸进行施工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故该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万刚提出第2点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虽然双方约定工程款暂定价为195万元，但合同还约定以实际发生结算为准。张万刚没有按实际施工的单跨解冻库工程与黑化公司进行结算，而是采取虚构事实以捏造的结算书作为证据，从而非法占有工程款。公安机关委托黑龙江奥隆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在张万刚的参与下，对其所建设的单跨解冻库工程进行了现场查勘及测量，所做出的鉴定意见为，此工程总造价为1602055.34元。张万刚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拿着结算书到黑化公司机动部审核，可是负责审核姓马的（马某）造价师没有给其审核，然后没多久就退休了，其把结算书取走了。及证人马某（黑化公司结算员）的通话记录，证实张万刚找其进行工程结算，其和张万刚等人来到工程现场，经过比对，实际工程量和结算书上的工程量不一致，结算书虚高，其要求张万刚去审计部门盖章，张万刚离开后一直未找过其。上述证据印证了由于张万刚的欺骗行为在黑化公司是不能通过审计的，因此鉴定机构对张万刚的单跨解冻库工程所做的鉴定数额1602055.34元应视为实际发生的结算数额。故该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第1点辩护意见并当庭出示了（2016）黑民申2349号民事裁定书，本院认为，该点辩护意见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关于辩护人提出第2点、第3点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张万刚明知其建造的解冻库工程为单跨结构，而隐瞒事实真相捏造其建造双跨工程的证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索要工程款。在民事诉讼过程中获得有利的民事判决，其行为妨害司法秩序，已构成虚假诉讼罪。通过张万刚的申请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执行了被害单位黑化公司的财产，张万刚在法院亲自领取2782535.64元的支票，非法占有黑化公司的财产2519125.23元,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根据法律规定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张万刚的行为应认定为诈骗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万刚捏造事实，非法占有被害单位黑化公司人民币2519125.23元，属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张万刚骗取黑化公司的2519125.23元工程款，已被公安机关依法全部追缴，并发还给黑化公司，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判处被告人张万刚无罪的量刑建议不适当，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万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1日起至2028年3月11日止，从2028年2月20日向后顺延20日）。二、被告人张万刚违法所得人民币2519125.23元，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给被害人黑化股份有限公司(已全部退赔)；三、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张万刚人民币281万元，已退还给被害单位黑化股份有限公司2519125.23元，剩余290874.77元，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邱 红人民陪审员  焦丽丽人民陪审员  贾敬云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郑贺仁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第一款行为，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或者逃避合法债务，又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司法工作人员利用职权，与他人共同实施前三款行为的，从重处罚;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