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9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华维环境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白马黄金路396号正兴大厦三楼。法定代表人：郑剑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崔芸庆，广东今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黎明珍，广东今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火财，男，汉族，1968年10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委托代理人：邝子光，广东臻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廖春霞，广东臻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王东，男，汉族，1951年12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兴宁市。原审被告：陆广，男，汉族，1978年5月11日出生，住天津市红桥区。原审第三人：广东东兴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东城中路东城商贸花园C区二楼。法定代表人：王东。上诉人广东华维环境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钟火财、原审被告王东、陆广、原审第三人广东东兴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兴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民二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钟火财向原审法院诉称:2010年7月8日，华维公司、陆广、王东共同出资设立东兴公司，该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000元，其中华维公司认缴出资3900000元，占出资比例39%，王东认缴出资5100000元，占出资比例51%，陆广认缴出资1000000元，占出资比例10%，华维公司、王东、陆广均按照认缴出资额足额出资。2012年5月8日，钟火财因与东兴公司租赁合同纠纷向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经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05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限东兴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钟火财支付场地占用费1903615.13元，若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并承担一审诉讼费21783元。该案生效后，钟火财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中发现东兴公司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此与东兴公司注册资金10000000元的偿债能力明显不符，东兴公司未在公司注册的住所地实际经营，该住所地现为一破旧茶庄，供人棋牌消遣，东兴公司已是空壳公司。钟火财与东兴公司另案诉讼的执行中，已发现其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东兴公司在公司成立的第二天即2010年7月9日就将临时账户内的9300000元转给创新公司，后又没有补足出资，其股东有抽逃注册资金逃避公司债务的行为，导致钟火财的债权得不到实现，东兴公司的股东应在各自抽逃出资的本息范围内对未能清偿钟火财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同时钟火财认为创新公司存在代垫注册资金的行为，其协助华维公司、王东、陆广三个股东设立东兴公司，在东兴公司成立后三股东将出资抽回偿还给创新公司后，没有后续补足出资，导致东兴公司仅剩空壳的局面，亦无法清偿对钟火财的合法债权，严重损害钟火财的利益，钟火财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华维公司、陆广、王东在各自抽逃出资的本息范围内对东兴公司未能向钟火财清偿的场地占有使用费1903615.13元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从2013年11月5日计至华维公司、王东、陆广付清之日止）、诉讼费21783元承担补充清偿责任；2.创新公司在华维公司、王东、陆广对钟火财的上述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华维公司、王东、陆广、创新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2014年4月23日，钟火财认为其起诉状存在笔误，其诉请第一项的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应改为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诉请第二项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应改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余不变。钟火财于2014年11月13日向原审法院申请撤回对创新公司的起诉，原审法院对此另行书面裁定予以准许。钟火财提供了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查询结果、东兴公司2010年度验资报告、（2012）东一法民一初字第4328号民事判决书、（2013）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055号民事判决书、（2013）东一法执字第10735号之二执行裁定书、生效证明书、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东莞银行客户信息等证据。华维公司向原审法院辩称:东兴公司还在正常经营，没有注销或吊销，其对外所负的债务应自行承担。华维公司已足额出资，只在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钟火财无证据证明华维公司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故应驳回钟火财的诉请。华维公司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王东、陆广没有向原审法院答辩，也没有提交证据。东兴公司没有向原审法院陈述意见，也没有提交证据。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根据（2013）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055号民事判决，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东兴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钟火财支付场地占用费1903615.13元，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东兴公司负担受理费21783元。该案于2013年10月28日生效。根据（2013）东一法执字第10735号之二执行裁定，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依法向东莞市各银行机构、工商行政管理局、房产管理局、国土资源管理局、车辆管理所等单位调查被执行人东兴公司的财产，均未查到该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且申请执行人钟火财也未能提供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并同意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钟火财提供的东兴公司《2010年度验资报告》，由东莞市正弘升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载明截止2010年7月6日，东兴公司（筹）已收到全部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合计10000000元，各股东均以货币出资；其中华维公司出资3900000元持股39%、王东出资5100000元持股51%、陆广出资1000000元持股10%。钟火财提供的《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显示，东兴公司于2010年7月9日转出2000000元、收款人为东莞市正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源公司）；取现金700000元、收款人为东兴公司；转出7300000元、收款人为正源公司。根据钟火财的申请，原审法院向东莞银行调查东兴公司在2010年7月9日的转账2000000元、转账7300000元，现金支出700000元的流向，东兴公司的该三笔款项均出具了支票，其中收款人为东兴公司的支票金额为700000元，用途记载为工资；收款人为正源公司的支票金额分别为2000000元、7300000元，用途均记载为往来款。创新公司确认收到9300000元，但认为该款是按他人的指定代为收取，再由该人从创新公司账户提取此款，但由于创新公司的股东发生了变化，现无法找到相关资料，虽代为收取了9300000元，但不能就此证明创新公司代华维公司、王东、陆广垫付注册资本。另，华维公司于2011年6月24日经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名称，其变更前名称为东莞市华维环境工程技术有限公司。钟火财与创新公司确认创新公司的前身是正源公司，正源公司成立于2008年2月28日，股东为东莞市明苑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庾燕芬，于2010年4月日变更股东为邱志坚、庾燕芬，于2010年10月21日变更股东为叶桂强、金志、李杰鸿、叶劲忠、周锦贤。再，诉讼过程中，钟火财明确债务利息按法院判决的应支付之日起计算，是指占用费应于2013年11月5日支付，判决在2013年11月28日生效，判令七日内付清。以上事实，有钟火财提供的证据及原审法院向东莞银行调查的情况、原审法院庭审笔录、谈话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王东、陆广、东兴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法庭说明正当理由，视为其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关于华维公司、王东、陆广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华维公司、王东、陆广于2010年7月6日分别向东兴公司（筹）出资3900000元、5100000元、1000000元，共计10000000元；但东兴公司于2010年7月9日向创新公司转账9300000元（支票载明用途为往来款），取现金700000元（支票载明用途为工资），华维公司、王东、陆广、东兴公司未能陈述该款的具体用途，创新公司仅表示受他人指示代为收到9300000元，至于该款的去向未有证据予以证明。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华维公司、王东、陆广、东兴公司未能说明10000000元转出公司后的实际用途，在时隔短短三天就将公司的注册资本全部转出，无法说明转出是正常的资金流动，华维公司、王东、陆广作为公司股东已构成抽逃出资，因此，钟火财主张华维公司、王东、陆广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东兴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已生效的（2013）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055号民事判决，东兴公司应于2013年11月5日前向钟火财支付场地占用费1903615.13元，若未按指定期间履行，则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东兴公司并负担诉讼费21783元，由于该案经执行未能查到东兴公司有可供执行的财产，该执行案已终结该次执行程序。故钟火财诉请华维公司在其抽逃出资3900000元、王东在其抽逃出资5100000元、陆广在其抽逃出资1000000元的本息范围之内对东兴公司向钟火财应付款项1925398.13元（1903615.13+21783）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以1903615.13元为本金计算）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利息应从2013年11月6日起计算。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华维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其抽逃出资3900000元本息范围之内对东兴公司向钟火财应付款项1925398.13元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以1903615.13元为本金，利息从2013年11月6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王东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其抽逃出资5100000元本息范围之内对东兴公司向钟火财应付款项1925398.13元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以1903615.13元为本金，利息从2013年11月6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陆广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其抽逃出资1000000元本息范围之内对东兴公司向钟火财应付款项1925398.13元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以1903615.13元为本金，利息从2013年11月6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钟火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22129元，由华维公司、王东、陆广共同负担。上诉人华维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华维公司已依法缴足全部出资款，且该出资已经合法的承担验资的机构验证。相应资产进入了东兴公司的账户后，依法属于东兴公司的财产，华维公司已经失去控制，东兴公司将其用于支付工资或支付往来款，是其作为独立法人从事正常经营活动的一部分，与华维公司无关。原审法院认定华维公司无法说明转出是正常的资金流动推定华维公司作为公司股东构成抽逃出资是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法律规定，认定股东抽逃出资应当是股东在出资并经验资公司成立后，股东实施了认定将公司资金从公司转移为股东个人所有的行为。在本案中，根据原审法院查明东兴公司在2010年7月9日共支出三笔款项，第一笔为支票转账2000000元，用途为往来款，收款人为东莞市正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源公司），第二笔是支票转账7300000元，用途为往来款。收款人为正源公司，第三笔为支票现金700000元，用途为工资，收款人为东兴公司。原审法院查明创新公司庭审中确认收到了上述9300000元。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上述款项分别从东兴公司转移到创新公司和被东兴公司用于支付工资，作为上述行为的是具有独立法人地位的东兴公司，并非作为东兴公司股东的华维公司。因此华维公司没有实施抽逃出资的行为，也不构成股东抽逃出资。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法院未查明是否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未能查明是谁实施了抽逃出资的行为，未查明通过何种方式进行抽逃，未查明抽逃出资的具体金额，也未依法查明上述款项转移至何人所有，更未依法查明上述款项转移归华维公司所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本院：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2.请求改判驳回钟火财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钟火财承担。上诉人华维公司二审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被上诉人钟火财针对华维公司的上诉请求，向本院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东兴公司收到出资后第二天转出了93%的出资，去向是创新公司，华维公司主张该转出是正常经营，但是创新公司在一审陈述，该笔款项并非正常交易的往来款，是受东兴公司的指定。华维公司上诉主张抽逃后转为股东个人所有才是抽逃出资，但是抽逃方式多种，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华维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钟火财在二审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原审被告王东、陆广、原审第三人东兴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并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华维公司上诉请求改判驳回钟火财的全部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院依法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规定：“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将出资款项转入公司账户验资后又转出；（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四）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五）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华维公司、王东、陆广于2010年7月6日分别向东兴公司（筹）出资3900000元、5100000元、1000000元，共计10000000元，该出资于2010年7月9日转走。华维公司主张2010年7月9日转走的资金是正常财务运作，只有自己的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依法不应支持。东兴公司将出资转走的情形已构成公司股东抽逃出资，原审认定华维公司作为东兴公司的股东已构成抽逃出资，符合上述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三十六条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规定：“股东抽逃出资，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返还出资本息、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华维公司作为东兴公司的股东已构成抽逃出资，东兴公司债权人钟火财有权要求华维公司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原审判决华维公司在其抽逃出资3900000元本息范围之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符合上述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华维公司上诉请求改判驳回钟火财的全部诉讼请求，但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华维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1860元，由华维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潮辉审 判 员  胡晓婷代理审判员  邹凤丹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志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三十六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将出资款项转入公司账户验资后又转出；（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四）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五）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第十四条股东抽逃出资，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返还出资本息、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第六十六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二）物证原物或者与物证原物核对无误的复制件、照片、录像资料等；（三）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手段取得的、无疑点的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听资料核对无误的复制件；（四）一方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制作的对物证或者现场的勘验笔录。第七十二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有异议并提出反驳证据，对方当事人对反驳证据认可的，可以确认反驳证据的证明力。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