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7民终35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建设东路**号。负责人：陈立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闵治霖，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守通，男，197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灌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梅，灌云县南岗法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志忠，灌云县南岗法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学林，女，197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灌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龙，灌云县东王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苏刚，男，196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灌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龙，灌云县东王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守通、于学林、张苏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2017）苏0723民初34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闵治霖、被上诉人郭守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梅、被上诉人于学林、张苏刚的诉讼代理人王云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被上诉人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合理确定残疾等级及护理期限；依法纠正一审法院的认定错误及计算错误；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系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郭守通经鉴定构成1级伤残，终身护理依赖，但根据郭守通提交一审法院的病历资料及《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规定，郭守通的伤情明显达不到1级伤残，而依据1级伤残确定终身护理依赖当然也不合理。且郭守通经康复治疗其伤情仍在不断好转，因此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是错误的，一审法院未能查明事实，作出错误认定，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2.一审法院重复认定护理费用，计算医疗费金额错误，系认定事实错误。郭守通的生活护理服务费3300元是住院期间产生，也应当认定为护理费用，而不应当计入医疗费项目，一审法院既已确认终身护理依赖，并计算护理费20年，就不应再支持生活护理服务费3300元，此项属于重复支持。被上诉人医疗费杜撰金额为168134.35元，一审法院计算错误。3.一审法院重复认定后续治疗费，系认定事实不清。鉴定机构确定郭守通构成伤残等级并确定后续治疗费用“两年内每月600元”，但郭守通在鉴定伤残后分别两次住院产生医疗费用，该两笔费用应当纳入后续治疗费用中，但一审法院既予以认可鉴定意见中的后续治疗费，又认可后续实际发生的医疗费，属于重复支持。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郭守通答辩称：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郭守通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鉴定结论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是合法的鉴定机构灌云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根据鉴定标准及郭守通伤情综合鉴定，该结论具有科学性、客观性。委托鉴定单位也不是郭守通个人，是灌云交警大队委托。该鉴定结论合法有效，请求二审支持。2.护理费用不存在重复计算的事实，3300元生活护理服务费是发生在被上诉人在重症监护室抢救时，因伤情需要，医生指定具有专业护理资质的人员参与护理所产生的费用，该费用等同于出诊费救护车费用，应属于医疗费范围，不存在重复计算问题。3.一审法院认定后续治疗费是正确的，不存在重复计算的事实，上诉人辩称2017年5月23日及6月23日在灌云中医院所花费的费用均为鉴定前发生的，因郭守通家经济困难，没有按时结账所造成的。因此该费用不能视为鉴定后发生的费用。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郭守通的请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基础上，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于学林、张苏刚答辩称：1.郭守通和于学林发生交通事故是事实，郭守通负主要责任，于学林负次要责任。2.于学林驾驶的车辆车主系张苏刚，张苏刚在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投何了100万三者险且不计免赔，该保险在本次事故保险期内，所以郭守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一切赔偿应由上诉人赔偿。3.上诉人应履行保险合同约定，全面积极向郭守通作出赔偿，上诉人的上诉行为实际是在拖延赔偿。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郭守通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39117.78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28日21时30分许，原告郭守通驾驶苏Ｇ×××××号二轮摩托车沿伊尹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灌云侍庄街道伊尹路伊山华庭西门门前左转弯时，遇被告于学林驾驶苏Ｇ×××××号小型轿车沿伊尹路由南向北行驶，两车发生碰撞，致郭守通受伤，两车损坏，造成事故。本起事故，经灌云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守通负主要责任，于学林负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救治于灌云县人民医院，后因伤情需要转住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中医院等治疗（经济原因），后经司法鉴定其结论为：颈骨髓损伤伴四肢瘫、遗留四肢瘫（肌力2级）伴排便、排尿功能障碍，构成人体伤残壹级残疾，生活完全不能自理，需终身完全护理依赖，其伤后营养期为360日，评残后两年，四肢瘫并发症的医疗费用每月600元人民币。经查，被告于学林驾驶属被告张苏刚所有的肇事车辆，已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100万元）。为此，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执行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主持调解未果。为此，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6年10月28日21时30分许，原告郭守通驾驶苏Ｇ×××××号二轮摩托车沿伊尹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灌云侍庄街道伊尹路伊山华庭西门门前左转弯时，遇被告于学林驾驶苏Ｇ×××××号小型轿车沿伊尹路由南向北行驶，两车发生碰撞，致郭守通受伤，两车损坏，造成事故。本起事故，经灌云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守通负主要责任，于学林负次要责任。二、原告郭守通伤后即被送至灌云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花医疗费806元（含救护车使用费460元）。后因伤情严重，于2016年10月29日转入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日，于2016年11月1日行劲椎后路保留肌肉韧带复合体椎管扩大成形术，于2016年11月28日出院，花费医疗费76874.12元，生活护理服务费3300元。后又于2016年11月28日转院至连云港市中医院康复科住院治疗46日，于2017年1月13日出院，花费医疗费41944元。原告因脊髓损伤，四肢感觉、运动功能障碍在灌云中医院康复治疗140日，共花费医疗费48610.23元。三、经灌云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委托，连云港市灌云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5月5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郭守通，2016年10月28日交通事故致颈髓损伤伴四肢瘫。经治疗，遗留四肢瘫（肌力2级）伴排便、排尿功能障碍，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壹级残疾。被告鉴定人自伤后起，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完全需要他人扶助，需终身完全护理依赖。其伤后营养期限拟定为360日。评残后两年内，四肢瘫并发症的医疗费用，建议每月陆佰元人民币。”。原告花费鉴定费1910元（含诊察费10元）。四、原告郭守通伤后先后收取被告于学林事故预交款共计35000元。五、原告郭守通住灌云县××乡孙荡村××号，户口簿户别为粮农。原告郭守通受伤期间由其妻子王攀护理。原告于2008年7月16日在灌云伊山镇伊山北路综合楼3号经营灌云伊山镇三通门窗装潢部，原告及其家人于2012年1月份入住其购买的灌云伊山镇新民南路东侧伊山华庭23幢2单元201室。六、原告郭守通要求被告赔偿其交通费2000元，但提供交通费票据为454.9元。七、原告父亲郭浩吉（身份证号码：），母亲李秀英（身份证号码：），年龄均超过75周岁。原告父母共生有七个子女，长子郭守帮、次子郭守敏、三子郭守通、长女郭芹（已病故）、次女郭荣、三女郭红、四女郭钟梅。八、原告郭守通事故发生时有摩托车驾驶资质，其主张苏Ｇ×××××雅马哈牌ZY125T-4普通两轮摩托车车损费1000元，该车经江苏省灌云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格维修金额为975元。九、原告郭守通申请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责任比例相应扣减后纳入交强险赔偿范围优先赔付。十、被告张苏刚系被告于学林驾驶的苏Ｇ×××××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权人。被告于学林具有驾驶资质。被告张苏刚于2016年7月28日为该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至2017年7月27日。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十一、对被告张苏刚在答辩中称本次事故是被告于学林使用其车辆期间发生的，被告于学林有驾驶资质。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其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郭守通主张交通费2000元，但提供交通费票据仅为454.9元。因此，本案交通费应按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票据确定为454.9元。原告郭守通主张车损费1000元，但原告郭守通主张的车损费应按江苏省灌云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格确定为975元。对被告张苏刚在答辩中称本次事故是被告于学林使用其车辆期间发生的，被告于学林有驾驶资质。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其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于学林、张苏刚要求苏Ｇ×××××号小型轿车的修理费、检测费、施救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主张。但因被告于学林、张苏刚的该主张因涉及其他赔偿主体，不宜与本案合并审理，其可另案主张权利。对被告于学林、张苏刚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以连云港市灌云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系灌云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委托作出的，但没有通知其公司或者肇事者参与鉴定过程，鉴定结论涉及的伤残等级过高，还有到目前为止原告还没有治疗终结，该鉴定结论错误为由，要求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申请重新鉴定。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对自己的抗辩未能提供充分的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且原告目前的治疗系经综合治疗后伤情已稳定情况下所做的康复治疗，故对该抗辩不予采纳。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对原告需终生完全护理依赖主张护理费护理期间按二十年计算无法律依据的抗辩。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结合本案原告的伤情、年龄及涉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原告需终生完全护理依赖的结论考量，原告主张其出院后终生护理费护理期间按二十年计算并无不当，故对该抗辩不予采纳。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的抗辩。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没有提供非医保费用明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非医保用药的替代医保用药的数量及金额，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非医保用药与受害人的救治无必要性与合理性，对该主张本予支持。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关于不承担鉴定费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鉴定费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应当由保险人承担，故对该抗辩不予采纳。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对原告在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生活护理服务费不予认可的抗辩。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告并未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且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患者于2016年10月29日至2016年11月28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因病情严重需要特护，故对该抗辩不予采纳。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提出事故当天的救护车费用无异议，但对其他救护车费用不予认可，还有事故发生后的护工费有重复主张等抗辩。原审法院认为，结合本案实际及原告的伤情，事故发生后的救护车费、护工费系必需发生费用，故对该抗辩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国家法律保护。原告郭守通因交通事故受伤，依法有权获得赔偿。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起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原告郭守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于学林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程序公正、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可以作为本起交通事故划分赔偿责任的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原告郭守通所受经济损失，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即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按照双方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由原告郭守通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于学林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宜。原告郭守通虽系农民，但其在城镇已生活和工作多年，对原告在本案中所受经济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对其因交通事故所受经济损失，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责任比例相应扣减后纳入交强险赔偿范围优先赔付，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及参照司法鉴定意见，结合原告郭守通对本案的诉求明细，作如下认定：医疗费171534.35元（其中灌云县人民医院医疗费806元、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30天，医疗费80174.12元、连云港市中医院住院186天，医疗费90554.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20元（20元/天×216天），营养费13035.45元（26433元/年÷365天/年×360日×50%），残疾赔偿金803040元（40152元/年×20年），原告终身护理费计803040元（40152元/年×20年），四肢瘫并发症医疗费用14400元（600元/月×24月），被扶养人生活费24046.67元【14428元/年×（5年+5年）÷6】，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50000元×30％），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鉴定费1910元、交通费454.9元、车辆损失975元。综上，原告郭守通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共计1851756.37元；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因被告于学林驾驶苏Ｇ×××××号轿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在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不计免赔），故原告郭守通因该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首先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郭守通120975元（其中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9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车损费975元），对原告郭守通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1730781.37元，（1851756.37元-120975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和原告郭守通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郭守通519234.41元（1730781.37元×30%），合计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应赔偿原告郭守通640209.41元。被告于学林先行给付给原告郭守通的事故预交款35000元，应从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赔偿原告郭守通640209.41元中支付给被告于学林，故本案中被告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最终应赔偿原告郭守通各项损失605209.41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审法院遂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郭守通人民币605209.41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于学林人民币35000元。（上述款项，汇款时请注明案号，汇入专用账户，账户名称：灌云县人民法院账号：53×××77开户行：中国银行灌云支行营业部。）三、驳回原告郭守通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0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郭守通负担3570元，被告于学林、张苏刚负担1530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郭守通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郭守通现有状况的照片，证明郭守通构成一级伤残，只能躺倒，不能坐，病情加重。2.上诉人向郭守通出具的赔偿核算表，证明上诉人对郭守通的伤残及护理依赖是认可的，已经做出了理赔核算表，只是没有达到他们所谓的让利数额，而没有达成调解。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因为照片没有显示拍摄时间，且为静态影像，不能反映郭守通的实际伤情。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这是我公司初期对于郭守通的伤情提出的调解方案。被上诉人于学林、张苏刚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是保险公司主动要求向郭守通赔偿的协议，保险公司上诉是拖延赔偿的行为，应由保险公司向郭守通全面赔偿。张苏刚在上诉人处投保交强险和100万的商业三者险，张苏刚、于学林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连云港中心支公司、被上诉人于学林、张苏刚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郭守通是否构成一级伤残，是否需要终生护理依赖；二、一审认定护理费是否重复计算；三、2017年5月23日、6月23日医疗费是否重复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被上诉人郭守通三次出院记录的记载，均可以证实郭守通四肢瘫肌力3级以下，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序分级》第5.1.1.3的规定，四肢瘫肌力3级以下，构成壹级残疾。根据郭守通的伤情结合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郭守通符合终生完全护理依赖的标准。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郭守通在住院期间重症监护的护理费是遵医嘱请专业的护理服务公司护理所产生的费用，该费用系医疗费用而并非鉴定所确定的终生护理依赖的护理费用，故该护理费用并非重复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根据郭守通在灌云中医院2017年5月23日及2017年6月23日的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记录可见，该两次入院治疗皆是因为康复锻炼而并非是鉴定意见中明确的治疗四肢瘫并发症而产生的医疗费用，因此，并不存在医疗费重复计算的问题。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00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怀友审 判 员 刘亚洲审 判 员 任李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殷 然书 记 员 马腾跃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