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汕尾中法民三终字第1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尾市兴业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尾市海汕公路桂竹岭路段北侧。法定代表人郑纯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郭贤威，广东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郎达明，男，汉族，1962年12月4日生，重庆市梁平县人，住汕尾市城区。委托代理人吴智亮，广东海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辉港，广东海陆律师事务所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炳亮，男，汉族，1956年8月19日生，汕尾市城区人，住汕尾市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汕尾市城区汕尾大道东南侧盐业综合大楼2楼。法定代表人杨丰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施淇，职员。上诉人汕尾市兴业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2015）汕城法民一初字第1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汕尾市兴业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郭贤威、被上诉人郎达明及其委托代理人陈辉港、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施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黄炳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5月2日12时20分，被告黄炳亮驾驶粤Ｎ×××××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行至汕尾市区三马路口时，站在车上的郎达明摔倒在地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于2014年6月1日对此事故作出第2014F007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事故黄炳亮驾车操作不当，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造成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因被告黄炳亮的全部过错导致交通事故，被告黄炳亮承担全部责任；原告郎达明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原告于事故当天被送往汕尾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9月12日出院，共住院134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79114元，该院出院诊断原告：1、左侧股骨转子间骨折；2、左膝外侧半月板裂伤；3、左侧耻骨上支骨折；4、左侧颞区硬膜外出血；5、左侧蝶骨大翼、蝶骨小翼、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6、头皮裂伤；7、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出院建议：1、加强患肢功能锻炼；2、定期复查，3个月后返院复查X线；3、不适时及时就诊。原告后于2014年12月13日和2015年4月22日分别到汕尾逸挥基金医院和汕尾市人民医院进行X光线检查，共花费X光费人民币243.5元。广东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受原告的委托于2014年10月27日作出粤同济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1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原告所致伤残等级为7级；2、后期治疗费10000元；3、误工期为365日，营养期为180日，护理期为180日（住院初期120日为二人护理，以后60日为一人护理）。原告向本院起诉。其具体的项目请求为：误工费按建筑业计算为41217元；医疗费82165.5元；护理费按服务业计算为42259元；伤残赔偿金260790元；后期治疗费10000元；司法鉴定费1900元；营养费18000元；住宿费40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300元；交通费600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庭审时，原告表示其自1992年来汕尾打工，没有具体的工作单位，只是打散工，从几年前起跟建筑工头一起打工，没有签合同，其与被告汕尾市兴业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没有工作关系，其因粤Ｎ×××××号车不能通行，帮忙将车顶的线路搞高让该车通行才出事的。经查，原告系重庆市梁平县人。被告汕尾市兴业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系粤Ｎ×××××号车的车辆所有人，该车已向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人民币1000000元，已购买了不计免赔)及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赔偿限额100000元，已购买了不计免赔），保险期限均自2014年3月8日至2015年3月7日。另原告向汕尾大参林药店有限公司购买薏辛除湿止痛胶囊共花费人民币2808元，但没有提供医院的购买建议。原告还表示其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及另请一人护理。原审认为，被告黄炳亮驾驶粤Ｎ×××××号车行至汕尾市区三马路口时，站在车上的郎达明摔倒在地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对此事故作出第2014F007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事故黄炳亮驾车操作不当，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造成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因被告黄炳亮的全部过错导致交通事故，被告黄炳亮承担全部责任；原告郎达明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到庭当事人均对该事故认定无异议，该事故认定书本院予以采纳。原告住院及后期检查花费医疗费人民币79357.5元，有医疗费单据为证，本院予以认定。汕尾市城区香洲街道东兴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原告于2006年至今在莲塘兴一街六直巷6号谢船老屋租住，汕尾市公安局中区派出所亦在该证明上加盖公章予以证实，谢船亦证明原告在其楼房租住，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对汕尾市城区香洲街道东兴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此类证据的要求，出示此类证据应有该单位负责人予以证实，鉴于原告原籍系重庆市梁平县人，在汕尾市区打散工的情况，结合汕尾市城区香洲街道东兴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出证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原告不可能每日来往于重庆市梁平县与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因此，应认定原告在汕尾市区居住生活及谋生，即原告的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原告要求按建筑业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及按服务业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因原告没有向本院提供其从事建筑业的工作证明及护理人员的工作证明，其要求按建筑业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及按服务业的标准计算护理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广东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受原告的委托于2014年10月27日作出粤同济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1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原告所致伤残等级为7级；2、后期治疗费10000元；3、误工期为365日，营养期为180日，护理期为180日（住院初期120日为二人护理，以后60日为一人护理），该司法鉴定所具有鉴定资格，而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且到庭当事人表示无异议，该司法鉴定书依法予以采信。原告住院134天，司法鉴定意见书虽评定原告的误工期为365天，但原告系于2014年10月27日定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的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误工时间为178天。根据《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原告的误工费为：32598.7元/年÷365天/年×178天＝15897.45元；护理费：32598.7元/年÷365天/年×120天×2人+32598.7元/年÷365天/年×60天×1人＝26793.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34天＝13400元；残疾赔偿金为：32598.7元/年×20年×40%＝260789.60元。原告请求后续治疗费人民币10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评定为依据，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营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事故致原告7级伤残，原告的精神受到创伤，而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的营养期为180天，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人民币15000元、营养费酌定为人民币12000元。原告请求司法鉴定费人民币1900元，因原告确经鉴定机构进行伤残鉴定，原告亦提供了相关的票据，原告的司法鉴定费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请求交通费人民币6000元，因原告庭审时没有向本院提供交通费票据，原告的交通费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请求住宿费人民币408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本案原告并没有离开汕尾市区到外地治疗，因此，其住宿费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请求其向汕尾大参林药店有限公司购买薏辛除湿止痛胶囊花费的人民币2808元，原告外购药，没有医院的建议，该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本次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总额为人民币435138元。粤Ｎ×××××号车已向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及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提出原告系粤Ｎ×××××号车的车上人员，不属于第三者，其损失应只在车上人员的损失范围内赔偿；而原告则提出其与被告汕尾市兴业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没有工作关系，其因粤Ｎ×××××号车不能通行，帮忙将车顶的线路搞高让该车通行才出事的；本案中，原告主动上车帮被告黄炳亮将车顶的线路搞高让其车通行，原告属于为被告黄炳亮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被告黄炳亮允许原告上其驾驶的车辆帮忙将车顶的线路搞高让其车通行，应视为被告黄炳亮与原告之间达成乘载协议，原告应视为粤Ｎ×××××号车的车上人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而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对此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也认定此事故黄炳亮驾车操作不当，因被告黄炳亮的全部过错导致交通事故，被告黄炳亮承担全部责任，因此，被告黄炳亮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而被告汕尾市兴业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系粤Ｎ×××××号车的车辆所有人，被告黄炳亮事故当时是运载混凝土给工地，应属于职务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因此，被告汕尾市兴业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应对被告黄炳亮承担的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粤Ｎ×××××号车向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为免除当事人的诉累，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应在其承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限额人民币1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黄炳亮、汕尾市兴业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赔偿责任。被告黄炳亮、汕尾市兴业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本案依法作缺席判决。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炳亮、汕尾市兴业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郎达明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失人民币435138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应在粤Ｎ×××××号车投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限额人民币10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被告黄炳亮、汕尾市兴业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郎达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汕尾市兴业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原审认定被上诉人郎达明属于粤Ｎ×××××号车的车上人员不符合事实也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郎达明是建筑工人，因上诉人的施工车送混泥土进工地时不能畅行，被上诉人郎达明协助车辆通行而爬上车顶作业，其并非粤Ｎ×××××号车的车上驾驶员或乘客，其与上诉人没有工作关系，也不存在帮工关系，且没有与被上诉人黄炳亮之间达成乘载协议，被上诉人郎达明在粤Ｎ×××××号车移动时摔在地上致伤，受伤地点不是在车上，因此，应认定被上诉人郎达明为第三者而非车上人员。二、被上诉人郎达明的伤残鉴定属于单方证据，其鉴定结论不实，没有达到七级伤残，上诉人要求申请重新鉴定。三、被上诉人郎达明的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达到城镇居民标准。请求二审法院按农村标准计算。四、原审判决的护理费、营养费不实，没有医嘱证明被上诉人郎达明住院期间需要2名陪护人员以及出院后需要加强营养，只有司法鉴定机构的证明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请求二审法院查明后予以改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我司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的规定，车上人员是指保险事故发生时在被保险机动车上的自然人，包括乘客和非乘客。本案中，伤者郎达明是在驾驶员允许的情况下帮忙的，应视为驾驶人和郎达明达成乘载协议。原审认定被上诉人郎达明为车上人员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郎达明答辩称：我同意上诉人提出的属于第三者的观点，其余的应按原审判决。被上诉人黄炳亮没有提供书面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案经本院调解，各方当事人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郎达明应认定为车上人员还是第三者；二、鉴定的问题；三、赔偿损失的计算标准及护理费、营养费的问题。关于被上诉人郎达明应认定为车上人员还是第三者的问题。从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辆保险单》看，承保险种中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后面加括号注明是“乘客”，事实上，被上诉人郎达明是因被上诉人黄炳亮驾驶粤Ｎ×××××号车进出工地时被道路上方电线阻隔而上车帮忙，并非车上乘客，且没有进入车内。据此上诉人汕尾市兴业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提出被上诉人郎达明是上车帮忙作业，非车上乘客，属车辆第三者；而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规定的车上人员是被保险机动车上的自然人，与《机动车辆保险单》标注的不一致，双方当事人对此条款产生了不同的理解，说明订立该合同时，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对该格式条款没有向上诉人尽到明示告知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的规定，应认定被上诉人郎达明为第三者。因此，原审认定被上诉人郎达明为车上人员欠妥，应予纠正。上诉人提出的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应在粤Ｎ×××××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被上诉人黄炳亮、汕尾市兴业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承担的责任负赔偿责任。关于伤残鉴定结论的问题。《伤残鉴定意见书》是被上诉人郎达明自行委托有资质的广东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经原审当事人当庭质证，均无异议。原审时上诉人经合法传唤无到庭参加诉讼，二审期间又对该《伤残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要求重新鉴定，但没有按要求在规定的时间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书，视为放弃重新鉴定的权利。原审采信《伤残鉴定意见书》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被上诉人郎达明的赔偿损失计算标准及护理费、营养费的问题。被上诉人郎达明户籍地虽属重庆市梁平县沙坝村，但其提供了在汕尾城区租厝居住的相关证明，证实其来汕尾谋生已经有二十余年，郎达明在法庭上表达的汕尾本地话相当流利，原审已经对此问题作了论述，认定为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提出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护理费、营养费方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工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被上诉人郎达明伤残七级，原审法院采信鉴定机构意见确定护理费及根据被上诉人郎达明的伤情和年龄来酌定营养费并无不妥，上诉人未能提出足以反驳的证据，因此，上诉人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粤Ｎ×××××6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足以赔偿本案标的款，可直接由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郎达明为车上人员不当，应予纠正，其他判项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2015）汕城法民一初字第18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2015）汕城法民一初字第18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郎达明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3513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9364.31元，由被上诉人郎达明负担2064.31元，由被上诉人黄炳亮、上诉人汕尾市兴业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负担4300元，由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负担3000元；二审诉讼费人民币7827元，由上诉人汕尾市兴业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由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负担58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广文代理审判员  曾晓辉代理审判员  黄彬斌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陈朝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