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民终66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包满红，女，198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驰，浙江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民生健康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余杭经济技术开发区新天路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6970843976。法定代表人：张海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丹，公司员工。上诉人包满红因与被上诉人杭州民生健康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7）浙0110民初1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12日，包满红在工作中受伤，次日上午在浙江省新华医院门诊治疗，后多次复诊。2012年11月12日，包满红进入浙江省中医院住院治疗，2012年11月27日出院，医嘱制动6-8周。2013年5月13日，包满红进入国家电网公司职业病防治院住院治疗，2013年8月11日出院，遵医嘱继续门诊治疗。2014年7月31日，包满红进入邵逸夫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8月8日出院。2012年12月25日，经杭州市拱墅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包满红所受之伤为工伤。2015年9月18日，浙江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浙劳鉴结字〔2015〕1259号《劳动能力再次鉴定结论书》，对包满红右膝半月板损伤的劳动能力鉴定为拾级。民生公司于2014年1月14日和2月12日分别向包满红出具了劳动合同终止通知，通知包满红双方劳动合同于2014年1月31日期满终止。2016年9月23日，包满红向杭州市余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6年9月28日，杭州市余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余劳人仲不字〔2016〕第0060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告知因包满红与民生公司已于2014年2月11日终止劳动关系，民生公司为包满红缴纳社保至2014年4月，故包满红要求民生公司支付除正常经济补偿外另一笔的经济补偿金17160元、护理费378元的请求，已超仲裁申请时效；包满红要求民生公司支付2014年至今无法上班的工资损失20万元、停保后鉴定前的医药治疗费17759.79元、医嘱转往北京、上海的上级医院就诊所产生的交通食宿费和在本市就医时的交通费4495元、腋下拐杖、膝关节固定带、护膝等辅助器具材料费579元、精神损失费320万元、工伤部位的后续治疗费215万元、左膝盖病连带责任后续治疗费40万元、今后膝关节在医院手术和治疗时无法去上班的工资损失160万的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仲裁受案范围。故对包满红的仲裁申请不予受理。包满红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另查明，2014年10月28日，包满红向杭州市余杭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委于2015年2月2日作出余劳人仲案字〔2014〕第383号仲裁裁决。包满红不服仲裁结果，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一、包满红与民生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继续履行至2014年11月6日止；二、民生公司为包满红缴纳自2014年5月1日起至2014年10月31日止期间6个月的社会保险（按5720元/月的基数缴纳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生育保险、失业保险及工伤保险等“五险”）；三、民生公司支付包满红自2013年11月13日起至2014年10月31日止的工资、奖金、福利待遇合计77890.06元（工资按5720元/月计算为人民币66075.86元，2012年度的年终奖9875元，2012年8月至2014年10月的电话费为人民币1419.20元，2013年6-9月份高温补贴520元）并且依法支付拖欠前述工资总额的经济赔偿金计人民币19472.52元（77890.06元×25%）；四、民生公司赔偿因停缴社保导致包满红无法享受医疗保险的损失，截至2014年10月31日的医疗费合计6831.22元。2015年5月12日，原审法院作出（2015）杭余民初字第751号民事判决，判决民生公司支付包满红2013年11月13日至2014年2月11日期间的工资8491.48元、2012年终奖金9875元、2013年6月至9月的高温补贴520元，驳回包满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包满红不服，上诉至本院。2015年8月12日本院作出（2015）浙杭民终字第201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民生公司已履行判决义务。上述生效判决查明：包满红与民生公司在2011年1月6日订立聘用意向协议，约定包满红于2011年1月10日正式入职。2011年1月12日，双方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1年1月12日至2014年1月31日，约定工资5500元/月，同时约定在合同期内民生公司可根据公司的奖金标准、条款、条件和数额，评定并支付包满红的奖金。2011年1月至2014年4月，民生公司为包满红缴纳了社会保险。2012年3月，包满红的工资调整为5720元/月。自2012年11月12日后，包满红未再回到民生公司处工作。2014年8月20日，杭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书面答复包满红无法进行延长停工留薪期确认。又查明，2017年3月29日，杭州赛诺菲民生健康药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民生公司。2013年12月11日、2014年1月3日、2014年3月11日，包满红经杭州市社会保险办公室管理服务局审批，允许包满红前往统筹外医院治疗。包满红向杭州市余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认为不属于劳动争议仲裁受案范围，包满红认为该委适用法律错误，现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民生公司支付包满红违法终止劳动合同需支付双倍的经济补偿金17160元（扣除民生公司已支付正常的经济补偿金一笔，还需支付另一笔的经济补偿金17160元）；二、民生公司支付包满红2014年至今无法上班的工资损失20万元（8万元/年计）；三、民生公司支付包满红住院手术时的护理费378元；四、民生公司支付包满红停保后鉴定前的医药治疗费17759.79元；五、民生公司支付包满红医嘱转往北京、上海的上级医院就诊所产生的交通食宿费和在本市就医时的交通费4495元；六、民生公司支付包满红腋下拐杖、膝关节固定带、护膝等辅助器具材料费579元；七、民生公司支付包满红工伤部位的后续治疗费215万元（6万元/年*30年+5.5万元*2+8万*3）；八、民生公司承担包满红左膝盖病的连带责任，后续治疗费40万元；九、民生公司承担包满红左膝关节在医院手术和治疗时，无法去上班的工资损失160万元（8万/年*20年）；十、本案诉讼费用由民生公司承担。庭审中，包满红变更第二、四、九项诉讼请求如下：二、民生公司支付包满红2014年2月12日至2017年7月10日无法上班的工资损失264145元（（5720×12＋9875）×3＋5720×5）；四、民生公司支付包满红停保后鉴定前的医药治疗费17487.79元；九、民生公司承担包满红左膝关节在医院手术和治疗时，无法去上班的工资损失80万元（8万/年*10年）。原审法院认为：已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包满红、民生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2014年2月11日终止。包满红在庭审中陈述其2015年8月20日左右收到（2015）浙杭民终字第2016号民事判决，已经得知双方劳动关系于2014年2月11日终止，但其2016年9月23日提起仲裁要求民生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双倍经济补偿金的请求，超过仲裁时效，该院不予支持。因包满红、民生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在2014年2月11日终止，包满红要求民生公司支付2014年2月12日至2017年7月10日无法上班的工资损失，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包满红主张的护理费378元，庭审中包满红明确该笔护理费系第一次住院产生的护理费，无论从双方劳动关系终止时间还是包满红劳动能力鉴定结论出具时间，该请求均超过仲裁时效，该院不予支持。包满红主张的医药费、交通费、食宿费，包满红陈述产生2014年4月份之后，因双方的劳动关系已经终止，包满红要求民生公司承担，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二条规定，工伤职工因日常生活或者就业需要，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安装假肢、矫形器、假眼、假手和配置轮椅等辅助器具，所需费用按照国家规定的标准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包满红主张的腋下拐杖、膝关节固定带、护膝辅助器具材料并未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且该笔费用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故包满红要求民生公司支付上述费用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包满红主张的工伤部位后续治疗费215万元、左膝盖病的后续治疗费40万元及左膝盖手术治疗时无法上班的工资损失8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包满红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由包满红负担。宣判后，包满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以包满红主张权利己超过法律规定仲裁时效为依据，对包满红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虽然余杭区劳动仲裁委和余杭区人民法院都认为包满红要求支付双倍经济补偿金、工资损失、护理费的请求超过仲裁时效，但是包满红认为，民生公司在劳动合同到期后终止劳动关系是违法行为。原审法院认为包满红在2015年8月20日左右收到(2015)浙杭民终字第2016号民事判决，已经得知双方劳动关系于2014年2月11日终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包满红在2014年8月8日、9月8日分别给民生公司寄去快递，告知单位自己的病情，并要求单位预支部分医疗费等。2015年7月1日，包满红就着手取得停工留薪期延长确认的行政诉讼，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4日出具(2015)杭上行初第122号的行政裁定书（该裁定书于2016年1月1日送达包满红），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3日出具(2017)浙0104行初1号的行政裁定书（该裁定书于2017年5月26日送达包满红）。并且，包满红于2016年7月5日和2016年9月8日分别前往上海找民生公司的相应人员，希望协商解决此事，免去漫长的司法诉讼途径，让包满红解脱出来开始新的生活，但民生公司不予接待和商量，仅仅叫包满红先回杭州，以电子邮件的形式把诉求发给民生公司，2016年7月20日，2016年8月3日，2016年9月14日，2016年9月20日，包满红与民生公司分别有邮件往来，协商后续事情的处理，民生公司于2016年10月1日以电子邮件形式给包满红回复，包满红的诉求不应由公司承担，因此双方自行协商不成。从以上事实可以看出，包满红是在2015年8月20日得知其权利受到侵害，因此，仲裁时效应当从包满红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即2015年8月20日开始计算，期间包满红于2016年7月5日找过民生公司要求解决此事，主张自己的权利，因此时效中断，重新计算。故2016年包满红提起劳动仲裁并未超过时效。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二、住院时的护理费、交通住宿费等，民生公司应当予以支付。虽然《工伤保险条例》规定，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根据浙江省高院的相关解释第12条规定，工伤职工的停工留薪期应当如何确定?答：工伤职工的停工留薪期是指工伤职工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期间。故停工留薪期一般应当根据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以工伤职工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之日至暂停工作接受治疗终结止的期间确定，且不超过伤残等级鉴定作出之日；通过以上方法无法判断但又确需病休的，可以综合考虑工伤职工的受伤部位、治疗情况等，参照门诊病历的相关就医记录予以确定。必要时可通过鉴定、征询专家意见等方式确定相应期间。本案中，包满红认为自己符合延长停工留薪的条件。因此，停保后鉴定前发生的医疗费、转院期间发生的交通住宿费等费用应当由民生公司支付。三、后续治疗费根据相关规定，可以在判决中一并支付给包满红。包满红认为法院根据医疗证明，将确定的必然发生的费用即后续治疗费进行判决，也是可以的，一方面可以解决包满红的医疗费，另一方面可以节约司法资源。四、包满红与民生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4年2月11日终止也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民生公司给包满红缴纳社保至2014年4月，但是从2013年11月12日至2014年1月31日劳动合同载明的时间内，民生公司将包满红的病假视作“事假、零工资”。包满红发生工伤的时间在劳动合同期间内，发生工伤后，民生公司并未及时申请工伤，导致包满红的病情加重，无法正常上班和生活，导致病情加重的过错方是民生公司。民生公司在劳动合同到期后单方终止劳动关系是违法的，此时包满红还在治疗期间，法律应当保护劳动者的治疗权利，民生公司没有权利终止劳动关系，包满红认为其与民生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至少应当延续至伤残等级鉴定作出或者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结果作出时。基于此，包满红的请求也在时效内，包满红的工资报酬、工伤待遇等费用民生公司也应当支付。综上，请求：1、撤销(2017)浙0110民初1485号民事判决书；2、判决民生公司向包满红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需支付双倍经济补偿金17160元及相应利息；3、判决民生公司向包满红支付2014年2月12日至2017年7月10日期间无法上班的工资损失264145元【(5720×12+9875)×3+5720×5】；4、判决民生公司向包满红支付住院手术时的护理费378元；5、判决民生公司向包满红支付停保后至鉴定前的医疗费17487.79元；6、判决民生公司向包满红支付根据医嘱转院就诊所产生的交通食宿费和在本市就医时的交通费合计4495元；7、判决民生公司向包满红支付腋下拐杖、膝关节固定带、护膝等辅助器具材料费579元；8、判决民生公司向包满红支付后续治疗费255万元；9、判决民生公司向包满红支付因膝盖手术治疗无法上班的工资损失80万元。10、本案诉讼费用由民生公司承担。被上诉人民生公司答辩称：1、包满红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合同的补偿金及利息，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2、对于无法上班损失，包满红与民生公司已于2014年2月解除劳动关系，民生公司已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护理费的请求已经超过仲裁申请时效，退一步，即便没有超过仲裁申请时效，包满红所述护理费应先由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事先确认，确认后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而非由民生公司支付；4、停保后至鉴定前的医疗治疗费、食宿费、交通费等，均应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并且，这些费用产生在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之后，包满红要求民生工资支付无法律依据；5、辅助器具材料费，应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后，由工伤保险基金负担；6、后续治疗费和无法上班的损失均无法律依据和事实凭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包满红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公证书一份，证明从2015年7月到2016年10月，包满红与民生公司一直进行沟通，协商工伤处理事项。2、（2017）浙0104行初1号行政裁定书；3、（2015）杭上行初字第122号行政裁定书。证据2、3欲证明包满红于2015年9月至2017年5月分别在上城区人民法院和江干区人民法院起诉杭州市人社局，要求其下属的杭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对包满红的停工留薪期的延长作出确认。4、2015年12月28日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包满红于2015年12月24日向上城区法院申请撤诉后，向浙江省人社厅申请行政复议。5、2017年1月11日投诉书之答复意见，证明关于工伤治疗期，目前省人社厅和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未对各类伤情恢复期和恢复程度做出统一规定标准，只能依据医生提出的意见建议，由工伤当事人和单位协商解决。6、劳动能力再次鉴定结论书的邮寄信封，证明包满红于2015年9月24日收到劳动能力再次鉴定结论书，于2016年9月23日向余杭区劳动仲裁委提起仲裁申请，未超过仲裁时效。7、银行工资卡的流水账单，证明民生公司于2014年10月才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011年起民生公司给包满红平常门诊的付保记录，2011年至2012年7月民生公司已将包满红享有的每月中国移动话费报销的金额付款至包满红的工资卡。8、2011年1月至2012年12月中国移动发票明细，证明2011年至2012年7月包满红享有的每月电话费报销，民生公司已将金额付款至包满红工资卡，2012年08起包满红的月度电话费尚未报销（发票见上一案件）。被上诉人民生公司对上述证据1的合法性无异议，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2-8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证据1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鉴于公证的电子邮件中仅有3份发送日期在2016年8月20日之前，并且该3封邮件内容中未涉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和第一次住院时的护理费问题，故该公证书与本案所争议事项仲裁时效是否中断问题缺少关联，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2-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包满红符合延长停工留薪的条件，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鉴于生效判决已经明确包满红与民生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4年2月11日终止，包满红若认为双方劳动关系于该日终止侵害其合法权利，仲裁时效的起诉点应该为其知道生效判决结果时，包满红主张从其收到劳动能力再次鉴定结论书之日起算仲裁时效，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7、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的证明对象与本案包满红的诉请缺少关联。被上诉人民生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违法终止劳动合同的双倍经济补偿金（赔偿金）问题。包满红主张双方劳动合同到期时（2014年1月31日）其尚处于医疗期内，故民生公司通知双方劳动关系在合同期满时终止属于违法终止，民生公司应该向其支付赔偿金。首先，虽然民生公司通知包满红双方劳动关系于期满时终止，但是事实上双方劳动关系并未在合同期满时终止，生效判决确认双方劳动关系实际终止时间是2014年2月11日,包满红也实际领取了2014年2月11日前的工资福利待遇，故包满红的该项请求缺乏事实基础。其次，退一步说，即便存在违法终止情形，民生公司通知包满红合同终止是在2014年1月，包满红在2016年9月23日提起仲裁,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包满红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存在时效中断情形，故包满红的该项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二、关于护理费378元的问题。包满红明确该笔费用产生于其第一次住院时即2012年，包满红在2016年第二次提起仲裁时才向民生公司主张该费用，显然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原审法院未支持该笔费用，并无不当。三、关于停保后鉴定前发生的医疗费以及交通住宿费问题。包满红认为自己符合延长停工留薪的条件，故民生公司应该向其支付停保后鉴定前发生的医疗费以及交通住宿费。本院认为，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伤情严重或者情况特殊，经设区的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适当延长。本案工伤发生距今已经5年多时间，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至今并未确认包满红的停工留薪期可以延长，故包满红主张其符合延长停工留薪的条件无事实依据，其以延长停工留薪为前提的具体诉讼请求也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辅助器具材料费问题。包满红主张的该笔费用并未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且该笔费用经确认后应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故包满红向民生公司主张该笔费用欠缺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驳回其该项请求，并无不当。五、关于后续治疗费问题。首先，包满红主张的该笔治疗费用并未实际产生，具体数额并不明确。其次，在包满红与民生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民生公司已经为包满红缴纳了工伤保险，治疗工伤所需的医疗费应当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故包满红向民生公司主张后续治疗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驳回其该项请求，并无不当。六、关于无法上班的工资损失问题。首先，包满红作为工伤职工与民生公司劳动关系终止后，民生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已经向其支付了伤残就业补助金。其次，双方劳动关系终止后，包满红要求民生公司向其支付工资无法律依据。故原审法院驳回包满红的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包满红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包满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瑞芳审判员  胡 宇审判员  张一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朱创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