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3民终9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玉杰，女，1965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鸡西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葆华，黑龙江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鸡西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利民路87号。法定代表人：冯亚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春秀，该公司法律顾问，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矿部委13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嵩，该公司员工，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局东委4组。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黑龙江福祥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西山路16号。法定代表人：郑丽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树光，该公司法律顾问，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新发委5组。上诉人武玉杰因与被上诉人鸡西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黑龙江福祥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祥公司）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2017）黑0302民初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武玉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葆华，被上诉人公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春秀、刘嵩，被上诉人福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树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玉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公交公司一审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公交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定福祥公司对上诉人车辆进行实际管理，该认定明显表明上诉人与福祥公司形成租赁关系，而一审判决却认定上诉人与公交公司形成租赁关系。福祥公司没有按政策执行，给上诉人造成经济损失，二被上诉人应承担违约责任。2、福祥公司对上诉人车辆进行实际管理，包括福祥公司的发车表及催费通知单，可见双方形成租赁关系。公交公司辩称：1、上诉人与公交公司签订车辆租赁合同从2005年5月20日至2013年5月20日止。合同期满租赁期限为不定期，双方可以随时解除合同。2、公交公司与福祥公司签订线路转换协议后，由于上诉人对置换协议抵制，致使涉案客车未与福祥公司置换，客车所有权人仍是被上诉人公交公司。福祥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上诉人与福祥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不应当被列为第三人。公交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车辆租赁合同；2、由武玉杰给付管理费27945元，利息1654元，两项共计29599元；3、由武玉杰给付滞纳金34500元；4、由武玉杰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5月20日，公交公司与武玉杰签订车辆租赁合同，约定：“一、公交公司将×××号车租赁给武玉杰，经营路线朝阳村至两西村，途经广益城。二、租赁期限从2005年5月20日起至2013年5月20日止。三、……。四、武玉杰向公交公司一次性交纳租赁费162000元。车辆报废时不予返还。五、除租赁费外，武玉杰每月向公交通公司交纳管理费1200元（含养老及失业保险，此两项费用如有变化另行通知），车辆保险费按保险部门规定必须及时足额上缴。六、……。七、在租赁期内，武玉杰每月26日前一次性交齐下月的管理费，每超期一天，武玉杰交纳滞纳金50元，如超期三天还交不齐管理费，视为武玉杰单方中止合同，即武玉杰同意公交公司无须诉讼直接收回车辆。......。三十一、在租赁期内，车辆产权归公交公司所有，租赁期满，车辆及线路经营权由公交公司收回，租赁费不返还。……。”2012年5月25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依据公司《安全生产管理办法》中《车辆事故处理规定》有关条款，对管理费进行调整，管理费由原合同每月1215元调整为2115元。自2012年5月25日起执行。二、调整后的管理费，包括本公司车辆事故处理费用。”合同到期后，双方仍继续履行原合同及补充协议。2015年2月，公交公司与福祥公司签订线路车辆置换协议，根据该协议，公交公司租赁给武玉杰的×××号139线客车所有权及双方履行车辆租赁合同中出租方的权利一并置换给福祥公司。福祥公司开始对武玉杰租赁的车辆进行实际管理，武玉杰亦按照福祥公司的发车表出车，接受其管理。但武玉杰等三人认为没有享受到福祥公司给其他车辆的同等待遇，对该置换协议进行抵制，到有关部门上访投诉。现该车辆没有转移登记，仍登记在公交公司名下。期间武玉杰亦没有向福祥公司交纳管理费。一审法院认为，公交公司与武玉杰签订的车辆租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租赁期间届满，武玉杰继续使用租赁物，公交公司没有提出异议并收取管理费，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转为不定期，系不定期租赁合同，双方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出租人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的，可随时解除合同，且武玉杰经营的车辆已接近报废期限，故公交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应予支持。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公交公司与福祥公司签订线路车辆置换协议，虽武玉杰的车辆在置换范围内，但双方并没有对武玉杰的车辆按照协议约定办理置换车辆运营手续及过户等事宜，武玉杰也未与福祥公司重新签订租赁合同，也未交纳管理费，故武玉杰经营的车辆仍归公交公司所有并由其管理。武玉杰应按租赁合同向公交公司交纳管理费。但车辆置换期间，福祥公司与武玉杰未达成一致协议，武玉杰又到市信访局等部门进行上访，在此期间，公交公司对该车辆管理不到位，故管理费应当适当减少。公交公司要求按每月1215元给付自2015年3月起至2017年1月23个月的管理费27945元，可按每月按500元为宜，即11500元。公交公司要求利息1654元，滞纳金34500元的主张，因该损失是公交公司管理不到位造成的，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鸡西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武玉杰签订的×××号车辆租赁合同；二、被告武玉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鸡西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管理费115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一、被上诉人福祥公司制作的139车票优惠券2张。旨在证明：上诉人经营期间被上诉人福祥公司制作免费乘车优惠券，该行为对包括上诉人在内的经营者直接产生不利影响，而公交公司对此视而不见没有作出任何改进或补救措施，没有尽到管理职责。公交公司质证意见为：该证据非新证据且该证据非公交公司交给上诉人，该优惠券对上诉人不产生法律效力。福祥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免费车票是义乌经贸公司与福祥公司达成的免费车票，该车票仅限于福祥公司的139线汽车使用，不包括上诉人。证据二、光盘一张。旨在证明：上诉人没有享受到下线补偿的平等待遇，导致上诉人经营旧车辆客流量明显减少，二被上诉人违约。公交公司质证意见为：第一、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从视频的时间看应该是在2017年11月份之后，而不是上诉人说的8、9、10月份。第二、这个视频只是个别现象，是一天当中的某一个个别现象，不能代表整体每一个乘客都这样。第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公交公司起诉要求的是2015年2月至2017年1月期间的管理费，而上诉人录制的视频不在这个期间内。第四、根据车辆租赁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应每月向公交公司交纳2115元管理费，公交公司起诉时只要求上诉人每月给付1215元，一审判决上诉人每月给付500元管理费，已经考虑了各方面的因素，公交公司对该判决不是没有异议，只是尊重人民法院判决，所以没有上诉，管理费已经从2115元降低到了500元，如果上诉人认为经营亏损可以解除合同为什么还要坚持履行合同，这与常理不符。福祥公司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与福祥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和权利义务。证据三、2013年9月2日（十四届十三次）市政府常务会议纪要，会议纪要要求在三年之内改制完毕，否则不允许两家公司收取管理费。公交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是复印件，而且没有改制不完不允许交承包费的字样。公交公司是一个独立的企业法人，是自主经营，任何国家机关和企事业单位都无权非法干涉公司的正常合法经营活动。福祥公司质证意见为：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定意见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不能证实其上诉主张，且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已经作出认定，被上诉人亦未提出异议，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对于证据二上诉人称录制时间是2017年8月、9月、10月，而被上诉人公交公司诉请的管理费是2015年2月至2017年1月，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证据三系政府会议纪要，并未形成正式文件，该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交公司与福祥公司签订置换协议后，由于上诉人对福祥公司相关待遇问题有异议，故涉案车辆未转移登记至福祥公司，公交公司仍是涉案车辆所有权人。上诉人承包车辆作为139线路中的其中一辆运营车，应按该线路的整体运营时间编排运营，不能因此而认定上诉人与福祥公司形成车辆租赁关系，且上诉人亦未向福祥公司交纳管理费，故上诉人称福祥公司对上诉人车辆进行实际管理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武玉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2元，由上诉人武玉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卫丽审判员  杨桂荣审判员  杜 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长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