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汕尾中法民三终字第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盛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新东路179号春海棠商住楼701室。法定代表人吴锡钦，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林志炎，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佐霞，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燕云，男，汉族，1965年7月11日生，福建省福州市人，住福州市台江区。委托代理人陈银达，福建绎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鲍坤敏，男，汉族，1982年3月15日生，江西省宜春市人，住宜春市万载县。委托代理人罗鸿，江西天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焕繁，江西天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杏林，男，汉族，1959年9月25日生，福建省莆田市人，住莆田市城厢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新东路478号盛丰大厦十一层。法定代表人石敏熙，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仙游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龙仙路1108号。法定代表人陈建奇，经理。委托代理人陈霞珊，职员。上诉人福州盛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下称汽运公司）、上诉人陈燕云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陆丰市人民法院（2015）汕陆法民一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汽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志炎，上诉人陈燕云的委托代理人陈银达，被上诉人鲍坤敏的委托代理人罗鸿、张焕繁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蔡杏林、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仙游支公司（下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下称紫金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7月4日7时，鲍坤敏驾驶闽Ａ×××××号重型厢式货车（甲车），沿沈海高速行驶至沈海高速公路西行2705KM+500M处，在主车道上行驶时遇前方驾驶员梁文军驾驶赣Ｇ×××××号重型厢式货车（乙车），因路面障碍物减速行驶，刹车不及致甲车的车头左侧尾随碰撞到乙车的车尾右侧，致甲车驾驶员鲍坤敏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到现场勘查后，认定鲍坤敏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负事故全部责任；梁文军无责任。鲍坤敏受伤当日被送往陆丰市人民医院转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二一医院，入院诊断：1、失血性休克（代偿期）；2、左小腿毁损离断伤。于2014年9月25日出院，出院诊断与入院诊断一样。出院医嘱：1、建议休息三个月，保持伤口干洁；2、术后6个月视愈合情况戴假肢逐渐加强功能锻炼；3、不适随诊。该医院证明鲍坤敏住院期间壹名陪护。2014年11月13日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为鲍坤敏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鲍坤敏左小腿毁损离断伤致左下肢自踝关节以上缺失的伤残程度为六级。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为鲍坤敏出具说明，证实鲍坤敏于2014年9月25日—11月6日在其司进行安装假肢的身体及残肢康复和假肢的装配、行走训练，其中陪护一人，时间共计43天，食宿费用每天每人40元。鲍坤敏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二一医院住院83天，用去医疗费95675.49元，陈燕云支付鲍坤敏120000元（其中包括支付医疗费19490元），闽Ａ×××××号车的实际车主是陈燕云和蔡杏林，登记车主是汽运公司。该肇事车辆在紫金保险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投保期限自2013年10月13日起至2014年10月12日止，保险金额为50000元，含不计免赔。赣Ｇ×××××号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无责险，无责险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原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鲍坤敏系陈燕云、蔡杏林雇佣的司机，故鲍坤敏在本次事故中受伤所造成的损失依法应由陈燕云、蔡杏林承担赔偿责任。汽运公司系该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属车辆的挂靠单位，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肇事车辆在紫金保险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相关规定，鲍坤敏因事故造成的损失首先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险）限额内承担赔偿，不足部分由紫金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赔偿限额的部分由陈燕云、蔡杏林承担赔偿责任，汽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汽运公司提出其司与鲍坤敏无任何关系，鲍坤敏的损失不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理据不足，依法不予采信。本案中，鲍坤敏在本次事故中受伤造成的损失计核确定如下：1、医疗费95675.49元；2、误工费11955元（52574元/年÷365天×83天）；3、护理费，鲍坤敏请求80元/天未超出赔偿标准，应予支持。即10080元[80元/天×（83天+43天）]；4、交通费酌情支持1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20元（100元/天×83天+40元/天×43天）；6、残疾赔偿金，鲍坤敏属农业户口，其没有证据证实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故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即116697元（11669.3元/年×20年×50%）；7、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处理规定》和结合鲍坤敏的年龄，其更换使用周期为9次，鲍坤敏的假肢安装可参照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粤鉴协指[2012]2号文残疾辅助器评定和根据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证明鲍坤敏需配硅胶套每次价格4200元。据以上所述，鲍坤敏的安装假肢按价格16000元+硅胶套4200元计算较为合理。即181800元（20200元×9个）；8、被扶养人生活费，鲍承先按18年计、郭炳华按20年计，他们属农业户口，即79263元（8343.5元/年×38年×50%÷2）；9、鉴定费84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鲍坤敏伤残程度及鲍坤敏承担的事故责任，可适当补给10000元；11、营养费，根据实际情况可补给3000元，上述1—11项费用合计574830.49元。本院确定鲍坤敏的损失为520830.49元，该款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赔偿12000元、紫金保险公司承担50000元，余款458830.49元由陈燕云、蔡杏林承担赔偿，汽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陈燕云提出其因此事故支付车辆检验费6000元和财产损失费8953元与本案无关，本院依法不予确认。蔡杏林、紫金保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可予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仙游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鲍坤敏人民币12000元。二、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鲍坤敏人民币50000元。三、陈燕云、蔡杏林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鲍坤敏人民币458830.49元，福州市盛捷汽车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陈燕云已支付的120000元应予以抵扣）。上诉人汽运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并答辩称：1、鲍坤敏起诉其雇主陈燕云及汽运公司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而是提供劳务者受害纠纷，二者应该分开审理。2、鲍坤敏承担全部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认定其存在重大过失，应承担50%以上责任。3、原审认定陈燕云与蔡杏林系合伙关系错误，二者属于车辆买卖关系。蔡杏林转让车辆给陈燕云后未通知上诉人，在事故发生时陈燕云未与上诉人签订车辆挂靠协议，而是于事故后4个月才与上诉人签订挂靠协议，足以看出蔡杏林已将车辆转让陈燕云。陈燕云在事故发生时未与上诉人签订车辆挂靠协议，故不应认定车辆挂靠在上诉人，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4、鲍坤敏未能提供其被扶养人的身份及扶养义务人等情况，不应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5、鲍坤敏的医疗费无清单不应赔付。6、原审法院将博尔特公司的医疗资质和鉴定资质混为一谈，其出具的后续更换费用等证明缺乏依据。对尚未发生的医疗费用，在无鉴定机构意见的情况下不能赔付。同意陈燕云的上诉意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汽运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陈燕云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并答辩称：1、原审判决在侵权责任划分方面忽略被上诉人的过错。鲍坤敏负事故全部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应在本事故的过程程度内承担相应责任。2、鲍坤敏的误工费计算错误，应参照汕尾市交通运输业上一年度的平均工资计算。3、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应予以调整。4、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涉案车辆属于挂靠关系，与个人没有关系，挂靠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均无法确定，不存在车辆过户问题，对汽运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没有意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鲍坤敏辩称：1、上诉人汽运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事故发生时车辆的法定所有人还是汽运公司，其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2、上诉人陈燕云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蔡杏林对原审判决无异议，汽运公司依法应负连带责任，且陈燕云作为共同承担赔偿一方，单方提出异议缺乏依据。被上诉人的误工费等损失是事实存在，依法应当赔偿。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书面答辩称：原审被告在收到原审判决书后已支付无责任赔偿限额12000元，对超出限额的范围不承担赔偿责任。各方当事人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的应在收到事故认定书后向交警部门提出，上诉人未提出复议，鲍坤敏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即原审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只应承担无责任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蔡杏林、原审被告紫金保险公司没有书面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汽运公司对涉案车辆的转让情况有异议外，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案经本院调解，各方当事人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争议焦点：1、本案案由是否错误。2、涉案车辆是否已转让及上诉人汽运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3、鲍坤敏是否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4、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合理。5、医疗费是否计算错误。6、残疾辅助器具费是否合理。7、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项目和标准是否合理。关于本案案由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鲍坤敏系陈燕云、蔡杏林雇佣的司机，其在本交通事故中遭受人身损害，由陈燕云、蔡杏林承担赔偿责任。汽运公司系涉案车辆闽Ａ×××××的登记车主，在紫金保险公司承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本案事实，本案案由定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正确。关于涉案车辆是否已转让及上诉人汽运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涉案车辆的登记车主是上诉人汽运公司，陈燕云、蔡杏林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蔡杏林与汽运公司签订了《车辆挂靠协议》，即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仍然挂靠在上诉人汽运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审判决上诉人汽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正确，予以维持。上诉人汽运公司提出涉案车辆已转让给陈燕云，其不承担连带责任，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汽运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鲍坤敏是否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的问题。汕尾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龙山高速公路大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鲍坤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负事故全部责任，梁文军无责任。鲍坤敏系涉案车辆司机，属于提供劳务一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鲍坤敏应自行承担事故责任的30%，陈燕云、蔡杏林及汽运公司连带承担事故责任的70%。上诉人汽运公司、陈燕云的该项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合理的问题。鲍坤敏提交了户口薄及《常住人口信息表》并加盖了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公安局康乐派出所印章予以证实，足以证明其被扶养人为其父母两人，被扶养义务人共两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原审根据被扶养人的需扶养年限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上诉人汽运公司、陈燕云提出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依据，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予以驳回。关于医疗费是否计算错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认”的规定，原审法院根据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和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二一医院出具的正式收费单据确定被上诉人的医疗费数额正确。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的医疗费计算错误，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依法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没有鉴定资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根据本案事实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的问题。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系经广州市民政局认定的具备假肢矫形器（辅助器具）生产装配企业资格。根据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原审根据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判决鲍坤敏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正确，予以维持。上诉人汽运公司提出残疾辅助器具费不应计算的主张，理据不足，予以驳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没有鉴定资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根据本案事实关于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项目和标准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原审法院结合鲍坤敏的伤残情况及当地实际生活水平认定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并无不妥，予以维持。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鲍坤敏因此次事故受伤对其身体造成伤害，原审法院结合当地生活水平酌情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正确，予以维持。上诉人陈燕云提出鲍坤敏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项目和标准不合理的主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被上诉人鲍坤敏的总赔偿为520830.49元，依法可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无责任险内先予赔偿12000元，紫金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内赔偿50000元，不足赔偿部分458830.49元，由鲍坤敏自行承担责任的30%，陈燕云、蔡杏林、汽运公司连带承担责任的70%，再扣除陈燕云的垫付款120000元，即陈燕云、蔡杏林、汽运公司连带赔偿201181.34元（458830.49×70%-120000元）。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正确，但实体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5）汕陆法民一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变更陆丰市人民法院（2015）汕陆法民一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陈燕云、被上诉人蔡杏林、上诉人福州盛捷汽车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连带赔偿被上诉人鲍坤敏人民币201181.34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人民币13023.43元，被上诉人鲍坤敏负担5015.43元，上诉人陈燕云、被上诉人蔡杏林负担6858元，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仙游支公司负担100元，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负担1050元。二审诉讼费共计人民币7858元，上诉人福州盛捷汽车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已预交7858元）负担2750元，上诉人陈燕云（已预交7858元）、被上诉人蔡杏林负担3929元，被上诉人鲍坤敏负担11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广文代理审判员  曾晓辉代理审判员  黄彬斌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施辉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