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粤高法刑二终字第30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跃，男，l985年11月8日出生，香港居民，汉族，暂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4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海涛，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晶，男，l98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因本案于2014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陆华，男，198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因本案于2014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严某匀，女，1986年3月3日出生，香港居民，汉族，暂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辉，男，l985年6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颖上县。因本案于2014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廖帆浩，男，198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因本案于2014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安某杰，男，l99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新乐市。因本案于2014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2015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跃、严某匀、夏晶、孙陆华、张辉、廖帆浩、安某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5年6月19日作出（2015）深中法刑二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赵跃、夏晶、孙陆华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3月，被告人赵跃与郭某溢（另案处理）合伙经营走私手机、电脑生意，被告人严某匀、张辉以及陈某平（另案处理）等人参加走私活动，分别负责记账和收货、验机、发货等工作。2013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安某杰委托杨某明等“水客”团伙从香港走私苹果品牌手机入境，并将部分卖给赵跃、郭某溢二人。2013年11月19日，被告人赵跃终止与郭某溢的合伙关系，与被告人严某匀、张辉继续经营走私手机、电脑业务。尔后，被告人夏晶、孙陆华出资加入，与赵跃合伙经营走私手机、电脑业务。被告人廖帆浩于2013年11月底加入，负责接货、送货和记账工作。根据查获的由被告人记录的电子账册统计，并经相关司法鉴定和海关计核，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24日期间，被告人赵跃、严某匀、张辉走私的手机和电脑偷逃应缴税款合计人民币12410561.34元；被告人安某杰走私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48319.05元；被告人夏晶、孙陆华走私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4141766.27元；被告人廖帆浩走私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219794.54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出示并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跃、严某匀、夏晶、孙陆华、张辉、廖帆浩、安某杰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入境，以及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货物，其中被告人赵跃、严某匀、张辉、夏晶、孙陆华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廖帆浩偷逃应缴税额巨大，被告人安某杰偷逃应缴税额较大，诸被告人行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跃为主犯；被告人夏晶、孙陆华属从犯；而被告人严某匀、张辉、廖帆浩、安某杰从事记账运输等行为起到辅助作用，亦属从犯，依法减轻、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严某匀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决定对其依法适用缓刑。据此，原审判决依照刑法相关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万元；（二）被告人夏晶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被告人孙陆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四）被告人张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严某匀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廖帆浩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安某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扣押在案物品（详见扣押物品清单），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赵跃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第一，赵跃由于缺乏法律知识，对自己行为的认识不足，而且并没有直接实施走私行为，犯意较轻。第二，原审判决认定赵跃走私偷逃税款数额错误，其中有部分货物的计价为港币计价，并没有折算成人民币，而且没有剔除其合法经营的货物部分。第三，赵跃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检举揭发了他人犯罪线索，构成立功。第四，原审判决没有认定赵跃具有坦白的从轻处罚情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赵跃进一步从宽处罚。上诉人夏晶的上诉理由：第一，夏晶在赵跃于深圳的经营活动中并没有占有股份，其从没有答应赵跃在深圳的经营中入股，其分批汇给赵跃的钱是基于双方同学关系，在赵跃资金紧张时暂时借给对方用的。原审判决将夏晶认定为赵跃在深圳从事的走私活动的共犯与事实不符。第二，夏晶虽然知道从赵跃处购买的电子产品有的是水货，但并不知道是赵跃直接从香港走私进来的。而且，也没有获得任何非法利益。第三，夏晶从小就失去父亲，与多病的母亲两人相依为命，从没有不良嗜好。据此请求二审法院对夏晶改判三年有期徒刑或宣告缓刑。上诉人孙陆华的上诉理由：第一，孙陆华并非赵跃在深圳经营活动的合伙人。孙陆华从没有答应过赵跃与其在深圳的经营中合伙。孙陆华汇给赵跃的款项是应赵跃的请求为其应急提供的借款，并非入股款。否则不可能分批汇去。第二，孙陆华并不知道赵跃卖的手机是其直接从香港走私进来的。据此，请求二审法院对孙陆华从宽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上诉人赵跃与郭某溢（另案处理）各出资25万元人民币合伙经营走私手机、电脑生意，二人租用本市福田区华强北东方时代a座1807房为收发货的仓库，委托杨某明（另案处理）等“水客”团伙从香港将手机等电子产品走私入境，并按具体货品支付带工费。原审被告人严某匀、张辉以及陈某平（另案处理）等人参加走私活动，分别负责记账和收货、验机、发货等工作。2013年7月至8月间，原审被告人安某杰委托杨某明等“水客”团伙从香港走私苹果品牌手机入境，并将部分卖给赵跃、郭某溢二人。2013年11月19日，赵跃终止与郭某溢的合伙关系，与严某匀、张辉继续经营走私手机、电脑业务，并租用本市福田区华强北东方时代a座2108房作为收发货的仓库，继续委托杨某明等“水客”团伙从香港将手机等电子产品走私入境。尔后，被告人夏晶、孙陆华出资加入，与赵跃合伙经营走私手机、电脑业务。原审被告人廖帆浩于2013年11月底加入赵跃走私活动中，负责接货、送货和记账工作。走私电子产品入境后，一部分卖给赵跃、夏晶、孙陆华合伙经营的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陆晶电子产品经营部。根据严某匀记录的电子账册统计，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11月18日期间，赵跃、严某匀、张辉伙同郭某溢等人从香港走私进口苹果等品牌手机9090台、苹果ipad等电脑3392台；2013年11月19日至2014年4月24日期间，赵跃、严某匀、张辉从香港走私进口苹果等品牌手机6080台、苹果ipad等电脑1271台。经海关核定，偷逃应缴税款合计人民币12410561.34元。2013年7月27日至2013年8月22日间，安某杰从香港走私进口并卖给赵跃、郭某溢的苹果品牌手机共208台，经海关核定，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48319.05元。在夏晶和孙陆华开始陆续汇入资金之后的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4月24日期间，赵跃等人从香港走私进口苹果等品牌手机5128台、苹果ipad等电脑1151台。经海关核定，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4141766.27元。根据廖帆浩记录的电子账册统计，2014年1月13日至2月8日期间，被告人廖帆浩共记录走私进口苹果等品牌手机1675台、苹果ipad等电脑118台。经海关核定，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219794.54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深圳湾海关缉私分局于2014年4月24日立案侦查。2、查获经过、抓获经过，2014年4月24日，深圳海关缉私局根据情报，组织开展代号为“ls05”的打击水客走私专项行动，当日抓获赵跃、严某匀、夏晶等7人，查获电子产品、账册一批。3、被告人身份资料，证实各被告人基本身份情况。4、昆明市五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陆晶电子经营部工商注册资料。5、赵跃、严某匀、安某杰出入境记录。6、香港生死登记处核证副本，证实被告人严某匀于2014年1月8日生一女孩，现处于哺乳期。7、赵跃、严某匀、张辉手机通话记录，为186＊＊＊＊****、186＊＊＊＊****、132＊＊＊＊****、136＊＊＊＊****、134＊＊＊＊****、158＊＊＊＊****从2014年2月9日至5月8日的通话记录。8、安某杰建设银行卡交易记录（2013年4月4日到2014年1月27日）。经安某杰确认，该记录为赵跃、严某匀向安某杰支付货款、安某杰向杨某明支付拖工费、郭某溢、陈某莉支付给安某杰的货款、安某杰帮郭某溢、陈某莉卖货后打给郭某溢、陈某莉的货款的情况。9、明某林的交通银行、周某萍的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记载有向严某匀、陈某莉、郭某溢、安某杰、安某坡、赵跃、曾某座收取拖工费的费用，杨某明签名确认由其本人使用。10、严某匀、赵跃与孙陆华账户往来明细。12、包括安某坡、安某杰、赵跃、严某匀银行账户交易记录。1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14、冻结财产文书。（二）证人证言1、郭某溢（另案被告人）证言：2013年4月开始与赵跃合作经营手机生意，每人出资约20万元。开始做事时，我是负责联系香港供货商订货和水客通关，赵跃负责国内客户和销售。后来，赵跃因为跟香港供货商和水客那边熟悉了，业务上的事基本都由他去联系。当时赵跃的老婆严某匀负责记账，陈某平、张辉负责拿货验机和收发货，杨某明负责水客通关。2013年10月因做账及利润分配方面意见不合，我与赵跃就分开做了。2、杨某明（另案被告人）证言：我从2013年3月开始雇请“水客”帮赵跃、郭某溢走私手机、ipad等电子产品入境。其中，周某萍负责在香港找赵跃、郭某溢的供货商提货、在香港上水、粉岭等地派货，周某斌负责在口岸接货、和我一起送货。赵跃团伙中赵跃是老板，严某匀负责记账、通过微信与其核对拖工费账目，张辉负责接货。安某杰和安某坡也是做电子产品生意的，我偶尔帮他们从香港带过几部手机到深圳，他们有转过托工费给我。2013年7月27日至8月22日向我转账支付托工费共计62675元。3、周某萍（另案被告人）证言：2012年4、5月份开始，我帮杨某明在香港派电子产品给水客，再由水客将电子产品走私入境。2013年4月份，经杨某明介绍认识赵跃，杨某明介绍说赵跃是货主，要帮赵跃走私手机等电子产品到深圳，让我帮赵跃在香港提货，将提到的电子产品在香港上水派给杨某明的水客，再由水客走私到深圳交给杨某明。4、周某斌（另案被告人）证言：2013年2、3月份开始，我帮杨某明接水客从从香港带过来的手机、平板电脑等电子产品，每次的工资是130元人民币。此外，2013年11月份之前，帮杨某明给货主送过货，2014年3月后，因货主赵跃入了香港户籍无法过来取货，我和杨某明多次给货主送货。送货的地点是华强北东方时代广场大厦2108室，接货的是张辉。（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赵跃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4月24日供述：2013年2月份开始，我和郭某溢一起合伙做走私手机、ipad的生意，当时的分工是我们一起确定价格，看价格合适就由郭某溢联系香港供货商买货，买好货后由郭某溢联系水客头杨某明把手机和ipad走私入境，我就负责销售，我和郭某溢的利益分配是各拿收益的50%。到了2013年11月，因为合作不太顺畅，我和郭某溢就分家了，分家后我自己做，我也是找水客头杨某明替我通关把手机和ipad走私进来。订货是根据香港供货商的报价，哪个供货商的报价便宜就跟哪个供货商订货。定好货后由我或者我老婆转款给供货商，供货商要收到货款后才会出货。货物在香港的交接方式有两种，一是供货商直接送货给杨某明，另一种是杨某明直接去供货商那里拿货。给杨某明的带工费是每部手机70-80元人民币，每台ipad100-110元人民币。给带工费以转账为主，偶尔也给现金。和郭某溢合伙时有三个小弟，一个是张辉，负责销售，是跟我的，还有一个叫金某弟，负责取货、送货等，一个是陈某平，也是负责取货、送货等。张辉、金某弟、陈某平知道我们是做走私手机的。我自己单独做的时候张辉一直跟着我，还有一个叫廖帆浩，外号“眼镜”，他的qq名叫“快乐逍遥”，他是我同学，过来帮了两个月忙，他帮我记账，他也知道我是从香港进货。我老婆有时帮我转账、记账，帮忙打下手，她也知道我是做走私手机生意的。廖帆浩记账是把每天的出货、进货都记好，记好后发给我和我老婆，我和我老婆再核对数量。孙陆华、夏晶是我的同学，我和他们在昆明开了个个体商铺，叫华晶科技，我们三人各占三分之一的股份。我和郭某溢分家后，孙陆华、夏晶有投资到我深圳这边的生意，他们每人投资了15万元人民币，各占我生意的三分之一的股份，但他们不负责管理、经营。2014年4月30日供述：夏晶、孙陆华有在我在深圳的业务里入股。我最早也是做手机生意的，后来在炒货的过程中认识了郭某溢，知道郭某溢的渠道比较好，所以就开始和郭某溢合作，后来合作到2013年11月18日，郭某溢和我分开做，我就告诉夏晶和孙陆华我在香港拿货，就问他们两个有没有兴趣一起做，他们就同意了，然后每个人都入股15万元，各占三分之一的股份，利润大家平分。虽然他们不知道我具体是怎么走私进来的，但是知道我是走私进来的。2014年5月8日供述：夏晶、孙陆华有占我在深圳业务的股份，我们是从去年12月1日开始合作的，我跟郭某溢分开以后，刚好那段时间我在昆明，我就找到了夏晶、孙陆华，跟他们讲我在香港有进货渠道，问他们有没有兴趣合作，他们都同意，当时我们约定每人出资15万元，我的钱是现金方式投到深圳这边的，他们两个陆续以转账的方式打到我老婆严某匀的账户，转账的方式是这样的，我会向昆明华晶公司发货，他们会打货款给我，会有多打货款的情况，他们打电话给我这个多打的款是他们入股的钱，孙陆华的钱是在去年12月中旬就到了，夏晶的钱是在今年1月上旬到的。2014年5月21日供述：因为孙陆华、夏晶从2013年12月1日开始在我深圳这边的手机业务入股，所以我每个月都会把深圳这边的经营情况列个《经营统计表》发给他们两个，这份表格里有销售收入、支出、房租、利润等。2013年12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我们的实际利润为10928元，但在这个时段，孙陆华、夏晶过来深圳玩，总共花费了9349元，所以利润只有1579.66元，这个钱由于太少我们没有分，算在公司收益里。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的《经营统计表》显示的我们利润为33839.03元，我们分成四分，我们三个各拿25%，剩下的25%就留作深圳这边的正常经营所用，他们两个的利润我并没有转账给他们，就是折抵昆明公司采购深圳货物的货款。《经营统计表》项目中的工资就是我和张辉的工资；利息是当初我和孙陆华、夏晶以昆明公司的名义从我这借了45万元，从亚联财借了8万元，从朋友那里借了25万元，这个利息就是我们三个借的钱的利息；房租就是我们办公租用的东方时代广场a座2108以及深圳罗湖渔民村b座1301的房租；拖工车费就是杨某明他们在香港的打车费用；应酬费是2013年12月8日至2014年1月10日这段时间孙陆华、夏晶来深圳玩，我带他们去香港、澳门玩，这笔钱就是用来招待他们两个人的钱。2014年3、4月份我和我老婆都在香港办理香港身份证，没有时间统计，所以就没有发《经营统计表》给孙陆华、夏晶。2、严某匀的供述与辩解我和我老公赵跃从2013年4月开始和郭某溢合伙做走私手机生意，后来因为账目问题就在2013年11月18日分开了，我们开始自己做手机生意。我们和郭某溢是以沧跃数码公司的名义合作的，但是这个公司没有在工商部门注册，我和我老公在这个公司投资了20多万人民币，郭某溢也投资了20多万人民币，我们和郭某溢利润分成是平分。沧跃数码公司的分工是郭某溢负责从香港采购手机，我老公主要负责在国内销售，我和陈某莉负责记账，张辉、陈某平负责国内接货、销售。沧跃数码公司销售的手机一部分是在华强北市场上采购，一部分是通过水客从香港走私进来的。从走私进来的手机主要是通过杨某明走私进来的。走私手机的货款是通过地下钱庄转给叫李金华、李莉华的人。拖工费一般是杨某明打电话给赵跃或郭某溢结算拖工费，我就把钱打给一个户名为明某林的交通银行账户里面。廖帆浩外号眼镜，他是在去年12月份过来深圳赵跃这边工作的，主要负责在市场上采购、在东方时代广场a做2108接货，还有就是我生小孩那段时间他还负责记账。我认识安某杰，我们也从安某杰那里拿过手机，具体时间段不记得了，我记的账上会有显示。赵跃、孙陆华、夏晶共同约定从2013年12月1日开始合股做深圳这边的手机生意，当时约定每人投资15万，赚钱后75%的利润每人分成25%，另外25%用作公司以后业务的发展，另外我们还从深圳亚联财小额贷款公司贷了8万元，从我爸爸那里借了10万元，这些钱都有算利息，都记在经营情况统计表里。根据我的银行账记录（存在电脑硬盘d盘里，财务明细-严银行账-银行对账表），孙陆华在2013年11月19日转了10万元到赵跃的工商银行账号622＊＊＊＊＊＊＊＊********，夏晶在11月27日转了7万元到我的招商银行账号622＊＊＊＊＊＊********，另外，2013年12月11日、13日，孙陆华共转了两笔钱给我们，分别是转了3万元到我的建设银行账户（在银行对账表记的是孙陆华-投资），转了2万元到赵跃的工商银行账户，这两笔钱入系统是12月16日，记账上显示是12月12日（这个时间也是后来补登上去的，实际以转账为准）。2014年2月11日，孙陆华替夏晶转了5万元到我的招行账户，在我的银行对账表里记录的是孙陆华-夏晶投资。孙陆华的投资在2013年12月份已经全部到账，夏晶的只到账12万元。2013年12月1日到2013年12月31日的利润没有分配，因为夏晶和孙陆华在12月来深圳玩，花了大约9349元，算在应酬里面，最后经过结算当月利润很少，所以就没有分。第二月分了8854元，这个钱虽然没有实际分，但是实际上折扣了货款。因为夏晶和孙陆华是深圳这边的股东，涉及到利润分成的问题，所以要把经营情况发给他们两个看一下，省得以后出纠纷。3、夏晶的供述和辩解华晶公司实际股东有孙陆华和我，我俩各占50%的股份。赵跃不算在我们公司入股，赵跃的借给我和孙陆华45万元人民币，我们每个月给他4500元的利息，然后再加上提成，因为赵跃借钱给我们的条件就是根据销售情况要给他约4500元每个月的提成，才肯把这个钱借给我们。华晶公司销售的货一开始在华强北市场上拿，后来就找赵跃订，他每部机加10元、20元卖给我们。从赵跃那里订购的只有手机，没有发票。我知道赵跃的手机是水货，他也不可能开发票的。销售的水货手机和正规进货的手机主要是价格上的区别，一部手机相差价格比较多。所谓的水货应该是指走私进来的手机，是没有保修的。4、孙陆华的供述和辩解华晶公司成立于2012年年初，主要经营香港代购手机、奶粉。公司的实际股东有夏晶和我，我和夏晶各占50%的。我和赵跃、夏晶都是同学关系。赵跃不算在我们公司入股，赵跃借给我和夏晶45万人民币，我们每个月给他4500元的利息，每个月付给赵跃2、3千元的工资，是让赵跃帮我们进手机的劳务费，另外我们对外宣传说赵跃是我们的香港股东。华晶公司销售的货物都是找赵跃订购的，部分是赵跃从香港购买的，部分是赵跃从深圳市场上拿的货。在2013年12月份，赵跃告诉我他卖给我的港版手机很多都是从香港带过来的。我从赵跃那里购买的手机，多数都是水货，部分是行货，是有区分的。所谓水货指的是应该没有缴纳关税的。5、张辉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3月开始，赵跃让我帮他的忙。我主要负责收货，在qq群、微信群联系国内客户销售手机、平板电脑，对库存，打包发货。赵跃销售的手机主要有两个来源，一部分是在华强北市场采购的，一部分是水客从香港走私过来的。帮赵跃走私手机的有杨某明、萍姐、“大哥”等。杨某明他们把货送过来的时候，我会把电子产品的型号、数量统计以后记录在本子上，然后我会打电话或发微信把数量、型号告诉赵跃。2013年11月份之前，赵跃有个合伙人叫郭某溢，他们以沧跃数码的名义对外销售手机。沧跃数码由严某匀、陈某莉负责记账，赵跃、郭某溢负责联系货源、国内客户，陈某平和我主要负责接货、打包、销售。去年12月份，外号叫“眼镜”的姓廖的云南人过来帮赵跃，“眼镜”主要是市场上拿货，在东方时代广场a座2108从杨某明手里接货、验货，严某匀生小孩那段时间他还负责记账。6、廖帆浩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4月29日供述：2013年3月份，我同学孙陆华让我到昆明华晶科技公司上班。2013年11月底，我老板孙陆华说根据公司安排要让我到深圳华强北协助赵跃工作，我就根据安排来到了深圳，我在赵跃深圳公司主要负责市场采购、发货，2013年12月份由于赵跃老婆严某匀要生小孩，赵跃就让我负责记账，2014年2月14日我就辞职离开深圳回到昆明。我记录的账册主要是当天进货、出货、库存、返修的数量、型号、品名、价格，这些数据都是赵跃打电话或者发微信告诉我让我这么记的。明哥、萍姐送过来的手机、平板电脑我自己会亲自点货，是我自己记的。赵跃销售的手机有一些是我从华强北市场上采购的，有一些是明哥、萍姐送过来的。明哥、萍姐过来华强北时代广场a座2108的时间基本上都是晚上12点左右，来的目的就是交货。听赵跃说过，明哥、萍姐送过来的手机、平板电脑都是从香港过来的。2014年5月15日供述：我听赵跃说过，明哥、萍姐送过来的手机、平板电脑都是水客从香港带过来的，具体他们是怎么操作的我就不清楚了。据我所知水客是专门从香港带货走私到国内的人。7、安某杰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10月，我叔叔安某坡叫我到深圳帮他做走私手机的生意。我主要负责在罗湖口岸接货，有时候水客也将手机送到我住的地方楼下，我去楼下取。收到的手机一部分销售给国内顾客，一部分卖给华强北的赵跃。安某坡负责在香港组织货源，找水客把手机从香港拖到深圳来，同时联系国内货主。负责从香港走私手机的水客有一个绰号叫“阿姨”的女的，杨某明，还有一个叫“寞生”的男子，“寞生”的拖工费是我转账过去的给他的，收款的人叫林贤珠，“阿姨”的拖工费是安某坡给的，杨某明的拖工费有时是我付的，是通过银行转账到一个叫明某林的交通银行账户上。我进的货是没有记录的，只有出货的记录，存在我的台式电脑桌面上一个叫“记账相关”的文件夹里，里面设有一个“我的账目”，“我的账目”里有excel表格，里面记载了出货时间、型号、价格、货主名字，这种表格上有赵跃的名字，其中给赵跃的货全部是走私的。2013年10月份以后，我们不帮赵跃走私手机后，我偶尔也会开赵跃的白色粤b7vv21奥德赛去福田、罗湖口岸帮他从杨某明手里接货，他每天给我150元人民币的工钱。接过来的手机会送到东方时代广场a42108交给张辉或者“眼镜”。另外，各名被告人之间进行了相互辨认，海关制作了辨认对象情况说明。（四）鉴定意见及相关说明及统计表（鉴定及计税依据均来自严某匀qq邮箱提取账册）1、广东财安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该证据内容是：（1）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24日，赵跃团伙向香港供货商致高（智高）、sunstrike、小洪（小宏）、手机王国、程军、其他等订购的苹果iphone、苹果ipad、三星手机等电子产品，其他手机订货总数量共17821台，手机订货总金额为人民币78517804元；电脑订货总数量共4931台，电脑订货总金额为人民币14073733元；手机和电脑合计订货总金额为人民币92591537元。（2）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11月18日，赵跃团伙委托明哥、杰哥、玲姐、其他等水客从香港走私苹果iphone、苹果ipad、三星手机等电子产品，其中手机到货总数量共9090台，手机到货总金额为人民币35707132元；电脑到货总数量共3392台，电脑到货总金额为人民币8198346元；手机和电脑合计到货总金额为人民币43905478元。（3）2013年11月19日至2014年4月24日，赵跃团伙委托明哥、阿天、其他等水客从香港走私苹果iphone、苹果ipad、三星手机等电子产品，其中手机到货总数量共6080台，手机到货总金额为人民币25464470元；电脑到货总数量共1271台，电脑到货总金额为人民币3633354元；手机和电脑合计到货总金额为人民币29097824元。2、深圳海关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1、3、4。该证据内容是：“ls05”赵跃、严某匀、张辉于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11月18日，偷逃税款为7463931.26元人民币；于2013年11月19日至2014年1月7日，偷逃税款为2193370.43元人民币；于2014年1月8日至2014年4月24日，偷逃税款为2753259.65元人民币。3、深圳海关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2。该证据内容是：夏晶、孙陆华，于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4月24日偷逃税款为4141755.27元人民币。4、深圳海关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5。该证据内容是：廖帆浩于2013年12月13日至2014年2月8日，偷逃税款为1219794.54元人民币。5、深圳海关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6。该证据内容是：安某杰于2013年7月27日至2013年8月22日，偷逃税款为148319.05元人民币。6、检验报告：提取送检手机（机主为郭某溢2台、安某杰、赵跃、严某匀2台、赵某莎、陈某平2台、冯某健、陈某生、杨某明、孙陆华、夏晶、曾某座2台、廖帆浩）的通讯录、短信息、彩信、通话记录、微信记录等信息。7、检验报告：提取送检严某匀苹果电脑信息资料。（五）电子数据1、严某匀确认的进出货的账册。2、财管家进销存仓库管理软件记录及情况说明，银行转账记录、银行对账表，花费记录。该记录由被告人严某匀记录，经严某匀确认，该记录为孙陆华、夏晶入股款项记录，孙陆华入股到账15万元、夏晶入股到账12万元。该对账表由被告人严某匀记录，经严某匀确认，其内容为：2013年11月19日昆明转入100000元，经严某匀确认为孙陆华投资款；2013年12月12日，孙陆华-投资，转入30000元，经严某匀确认为孙陆华投资款；2013年12月12日，转入20000元，经严某匀确认为孙陆华投资款；2013年11月27日，转入70000元，经严某匀确认为夏晶投资款；2014年2月11日，孙陆华-夏晶投资，转入50000元，经严某匀确认为夏晶投资款，花费记录为被告人孙陆华、夏晶在深圳游玩时的消费记录，该费用支付记录在经营情况统计表的应酬费中。3、经营情况统计表、发送邮件截图照片。该统计表由严某匀发给孙陆华、夏晶，有两份，为赵跃走私团伙在2013年12月1日至31日、2014年1月1日-31日走私手机生意的经营情况。赵跃、严某匀对截图进行确认。4、孙陆华与严某匀微信聊天记录及取证情况说明，包括手机业务利润分配等内容。5、严某匀与安某杰分别确认并详细说明的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日之间赵跃和严某匀向安某杰购买苹果手机和ipad的进货销售表；关于在严某匀相关qq邮箱内提取电子数据的情况说明。6、从严某匀qq邮箱打印出来的香港订货的手机的货款交易记录，严某匀予以确认并详细说明。7、严某匀发给赵跃的邮件，记录了赵跃、严某匀进出货的情况，包括让杨某明帮其走私手机的牌子、型号、数量等数据，从2013年6月13日到2014年11月26日。赵跃、严某匀、杨某明予以确认并详细说明。8、严某匀发给孙陆华的邮件，内容是2013年10月1日到2014年2月9日销售明细，夏晶、孙陆华分别予以签名确认。9、严某匀发给孙陆华、夏晶的邮件，内容是2013年12月和2014年1月深圳经营情况统计表。10、廖帆浩确认其记录的账册，来自廖帆浩邮箱发给严某匀邮箱，记载2014年1月13日至2月5日走私、采购手机情况。11、关于在廖帆浩相关qq邮箱内提取电子数据的情况说明。12、2013年1月1日至5月16日进货销售表，严某匀称其中致高与手机王国的是从香港进货，由杨某明帮带到深圳销售，来自严某匀qq邮箱。13、严某匀确认的邮箱账册（2013年5月17日-2013年9月1日）。14、赵跃发给严某匀qq邮箱的邮件，赵跃确认记载手机、ipad生意中的进货、出货、返修情况（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4月7日）、（2013年1月7日至2013年4月7日）、（2013年4月7日至2013年6月17日）、（2013年6月17日至2013年9月9日）、（2013年9月9日至2014年1月7日）、（2013年12月24日至2014年1月16日），（2014年1月13日至2014年4月21日）让杨某明帮其走私手机的数据，且都已收到货。15、严某匀确认的邮箱账册（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1月7日）及取证情况说明。16、赵跃、严某匀分别确认的来自其邮箱的进货销售表、客户对账表、现金银行账、商家对账表、托工费等。17、关于qq邮箱电子取证的情况说明，严某匀对赵跃所使用苹果笔记本电脑进行确认，对本人邮箱视频截图进行确认，包括诸多账目。对于上诉人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查证如下：第一，关于本案走私偷逃税款数额问题。首先，认定本案走私货物品种、数额及金额的电子数据经过其制作者本人确认并经过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签认，该证据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这些电子数据来源清楚，提取程序合法，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足以认定。对于电子数据相关内容的具体含义，其制作人亦作了明确合理的解释。其次，司法鉴定报告和海关计核税款证明书根据有关电子数据中的“到货”数量和价格予以统计和计核。上诉人赵跃在解释电子数据中相关术语的含义时，供认“‘到货’是水客头帮走私进来的，‘到货’记载的都走私进来的”。鉴定和计核所依据的基础事实真实。再者，关于2014年的走私货物价格汇率转换的问题，广东财安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赵跃团伙走私普通货物按证据材料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所附的《2014年到货总表》中，已经将各该品牌、型号走私货物的港币单价和折算的人民币单价列出并计算出了以人民币计算的总金额。因此，有关本案走私偷逃税款数额认定不准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关于上诉人赵跃是否具有立功和坦白情节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赵跃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且稳定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赵跃在本案审判阶段，检举揭发了6个人，认为这些人实施了走私犯罪行为，并提供了其所掌握的这些人的身份、住址等线索材料。本院将赵跃的检举揭发材料移交侦查机关查证。侦查机关在查证后，向本院提交了对赵跃的讯问笔录、赵跃和严某匀对莫某东、刘某兴的辨认笔录，以及赵跃和严某匀在案发前在自己电脑中制作的与此二人帮其走私手机有关的电子数据统计表。侦查机关认为对莫某东和刘某兴为赵跃走私电子产品的犯罪事实基本查明，并已经对莫某东和刘某兴办理了网上追逃手续。本院经审查认为，侦查机关提供的现有查证材料不足以证明赵跃的检举揭发行为构成立功。但是，赵跃的上述行为对海关打击走私犯罪具有积极作用，本院据此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第三，关于上诉人夏晶和孙陆华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的认定问题。尽管夏晶和孙陆华一直否认在赵跃于深圳的手机经营中参股，但赵跃和严某匀的供述、夏晶和孙陆华向严某匀汇款的事实、孙陆华与严某匀微信聊天内容等相互印证的证明，其二人对赵跃在深圳的手机经营中有投资，而赵跃在深圳的手机经营包括了其在本案中走私入境的手机和其他电子产品。因此，上诉人夏晶和苏陆华明知赵跃从事走私犯罪活动而提供资金支持，原判认定其为本案共同犯罪的共犯、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一方面，虽然夏晶和孙陆华在本案中构成了走私普通货物罪的共犯，但其地位作用较轻。从主观方面看，夏晶和孙陆华对其行为的违法性认识不足、在共同犯罪中主观恶性不深；从客观方面看，夏晶和孙陆华除了以对赵跃的深圳手机经营点投资的方式为赵跃的走私犯罪行为提供了部分资金支持，并没有参与赵跃具体实施走私犯罪活动的任何方面。原审判决对夏晶和孙陆华的量刑与该二人在本案中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依法予以调整。本院认为：上诉人赵跃、夏晶、孙陆华、原审被告人严某匀、张辉、廖帆浩、安某杰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其中上诉人赵跃、夏晶、孙陆华、原审被告人严某匀、张辉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廖帆浩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安某杰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赵跃组织策划、安排其他同案人从事走私行为，起到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夏晶、孙陆华明知上诉人赵跃从事走私活动而提供资金支持，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原审被告人严某匀、张辉、廖帆浩、安某杰从事记账运输等行为，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亦属从犯；对各该从犯应依法减轻、从轻处罚。各该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赵跃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虽尚未完全查实，但其行为对海关打击走私犯罪具有积极作用，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赵跃、夏晶和孙陆华的量刑存在不当之处，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部分有理，本院对其中有理的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深中法刑二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第四、五、六、七、八项，以及该判决的第一、二、三项中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深中法刑二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的量刑部分；三、被告人赵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万元；四、被告人夏晶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五、被告人孙陆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继代理审判员  陈韶妍代理审判员  邓敏波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喻 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五）聚众阻挠缉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