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192民初1979号原告（反诉被告）：湖北亚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大。法定代表人：罗祥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宁生，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明，湖北东之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武汉金能风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法定代表人：李艳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湖北斯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甘金东，湖北斯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北亚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星公司）诉被告武汉金能风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能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1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金能公司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受理。本案由审判员杜厚胜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高选成、谭博文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日、2017年10月23日、2017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对本诉、反诉合并进行了审理。亚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宁生、王志明，金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金东、王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亚星公司本诉诉讼请求：1、被告金能公司支付工程欠款16638758元，并支付利息（从约定欠款之日即施工合同确定的应付款之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方负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1年9月26日签订《武汉金能风电园区土建一期施工合同》，于2012年7月15日签订《武汉金能风电园区土建二期施工合同》，承建被告金能公司金能风电产业园3#厂房、5#厂房、1#研发楼、门卫房、室外围墙等土建安装工程，原告亚星公司垫资按时按质完成上述工程，分别于2012年11月、2014年2月竣工验收交付使用。经审计确认，一期工程总造价7356491元，二期工程总造价18882267元，合计26238758元。合同约定，被告金能公司在2012年12月30日前应付款5000000元，2013年12月30日前应付款7000000元，2014年12月30日前应付款8000000元，2015年12月30日前应付清，但其屡次违约，至起诉时累计仅支付8500000元，起诉后支付1100000元。综上，被告金能公司违约行为造成原告亚星公司巨大资金困难，农民工、供货商多次围堵公司办公场所，影响极坏。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告亚星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如下：证1、武汉金能风电产业园一期（3#厂房）施工合同，拟证明合同情况、工程造价；证2、武汉金能风电产业园二期（5#厂房、1#研发楼、门卫房等）施工合同，拟证明合同情况、工程造价；证3、已收款清单，拟证明被告金能公司已付款9600000元，欠款16638785元；证4、《建设工程造价编审确认表》（3#厂房）；证5、《建设工程造价编审确认表》（5#厂房、1#研发楼、门卫房等）；证4、5拟证明已确认的总造价；证6、亚星公司落款时间分别为2014年11月15日、2016年6月1日、2016年6月18日的催款函3份，拟证明亚星公司催款；证7、落款时间2016年6月18日的《律师催款函》、落款时间2015年10月18日的《律师函》，拟证明亚星公司催款；证8、利息计算清单，拟证明金能公司应支付的利息；证9、竣工验收报告，拟证明工程验收合格；证10、会议纪要，拟证明双方约定付款方法；证11、2015年12月2日《补充协议书》，拟证明因金能公司资金原因，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不能履行，金能公司未履行付款约定；证12、银行凭证，拟证明金能公司在2016年6月付款100000元，本案未过诉讼时效；证13、罗祥富出具的证言，拟证明金能公司提交的2015年6月29日《补充协议书》中“罗祥富”字样签名不是本人所写；证14、武汉市城乡建设委员会《武汉市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及备案管理办法》，拟证明由建设单位组织整体验收，而亚星公司只完成主体工程，金能公司另行发包的电梯、消防等单项工程未完成会影响整体验收。被告金能公司辩称：原告亚星公司陈述的已付款金额属实，主张利息无合同及法律依据。原告亚星公司拖延工期且质量问题严重，经多次催促未履行维修义务，双方结算中签过多次补充协议，包括以房抵债协议，但因对方违约未执行，又签订补充协议等。原告亚星公司应承担逾期交付工期违约金，并就质量问题承担赔偿金，应在工程款中扣除。被告金能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交证据如下：证1、武汉金能风电产业园一期、二期施工合同，拟证明原告亚星公司应在2012年10月10日前完成1、3、5#厂房施工，2012年11月20日前完成室外配套项目施工，若不能按期完工，金能公司有权延期付款；证2、造价编审确认表2份，拟证明1#研发楼、5#厂房实际完工时间为2014年2月，延期1年；证3、2013年1月8日《合作协议书》；证4、2015年6月29日《补充协议书》；证5、2015年7月15日《授权委托书》及《补充协议书》；证3-5拟证明双方对付款时间、利息、逾期交付、房屋漏水等问题重新达成了一致意见；证6、厂房租赁合同、承租方支付租金的银行凭证、解除合同通知书、金能公司返还租金及支付违约金的凭证，拟证明因亚星公司逾期交付，金能公司已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法履行而被解除，遭受经济损失；证7、金能公司落款时间2013年4月15日的《关于金能风电园区3#厂房漏水情况说明》、2013年9月18日《关于金能风电园区3#厂房漏水要求修缮函》、2014年1月8日《金能风电园区3#厂房漏水再次要求维修函》、2014年5月29日《金能风电园区3#厂房、1#研发楼、5#厂房维修通知函》、2015年3月25日《金能风电园区3#厂房、1#研发楼、5#厂房维修通知函》、2016年4月6日《维修通知函》、2016年11月25日《律师函》、2016年4月13日亚星公司《承诺函》，拟证明金能公司多次要求修复漏水，亚星公司2016年4月13日承诺修复，2016年11月经再次通知，亚星公司虽派员查看但仍未修复；证8、公证书、公证费发票，拟证明3栋楼均有漏水。反诉原告金能公司反诉诉讼请求：1、反诉被告亚星公司就其承建工程进行修复并承担所产生的相关费用；2、反诉被告亚星公司赔偿逾期交付房屋造成的损失2292000元、赔偿因房屋漏水等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5558075元，合计7850075元；3、反诉被告负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亚星公司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完工，致使金能公司原本已签署的出租合同无法履行，遭受损失；案涉房屋有漏水等质量问题，经多次通知维修但亚星公司置之不理，造成1#研发楼、5#厂房部分房屋至今无法出租。故要求亚星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反诉原告金能公司对反诉的举证同本诉。反诉被告亚星公司辩称：因建设单位组织竣工验收，整体工期由其决定而不是施工单位决定；消防、电梯、门窗、外墙等单项工程影响竣工验收不是亚星公司责任；亚星公司只施工主体而不含外墙，应当由金能公司选定的外墙施工单位承担漏水责任。反诉被告亚星公司对反诉的举证同本诉。经当庭举证质证，金能公司对亚星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1、2、3无异议；证4、5真实性无异议，上面已清楚显示开竣工时间；证6，已收到落款时间为2014年11月15日、2016年6月1日的催款函，并已注明与客观事实不符，2016年6月18日的催款函未收到；证7、律师函未收到；证8真实性不认可，系单方制作，无计算依据；证9真实性无异议，但开竣工时间以双方最后确认为准；证10真实性无异议，但未对付款方式作明确说明；竣工验收会议纪要中文字表述只有亚星公司单方签字，盖章表格和前面文字表述无必然联系；证11、真实性无异议，但补充协议中未谈利息，说明在该协议签订前亚星公司是不主张利息的；证12无异议；证13，罗祥富已参加庭审代理诉讼，只能认为是亚星公司陈述；证14属于规定不是证据。亚星公司对金能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1、真实性无异议，亚星公司已按约定时间开、竣工；邀请招标书中载明外墙是其他单位完成的；证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说明延期交房；证3《合作协议书》未实际履行；证4，2015年6月29日《补充协议书》不是亚星公司签署，系假证据（已申请鉴定）；证5真实性无异议；证6与本案无关，系金能公司为了恶意抗辩编造的；证7除律师函外的函件未收到，起诉后收到了律师函；承诺函属实，但当时是承诺先付6000000元才维修，而金能公司一分未付；证8系单方公证，与本案无关；其提出的外墙漏水、电梯扶梯是其他单位施工的。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发表认证意见如下：亚星公司提交的证1、2、3、4、5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证6中落款时间分别为2014年11月15日、2016年6月1日催款函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2016年6月18日的催款函以及证7律师函无送达记录且对方不认可，不予采信；证8系单方诉求主张，不属于证据；证9、10、11、12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证13结合鉴定意见确定；证14系地方性管理规定。金能公司提交的证1、2、3、5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证4经鉴定不是亚星公司签字盖章，不予采信；证6具有真实性，对其证明案件事实的效力予以确认；证7除律师函外其他函件无送达记录且对方不认可，不予采信；律师函、承诺函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证8、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26日，金能公司（发包人）与亚星公司（承包人）签订《湖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武汉某产业园3#厂房；承包范围为招标范围内的所有内容，具体以招标文件为准；开工日期以现场开工报告为准，工期日历天数210天，质量标准合格，合同价款696.16万元……”等内容；该合同专用条款中对工程进度款支付的具体时间和金额约定为“详见补充合同”，专用条款中对误期赔偿金未明确约定，通用条款中约定误期赔偿金除另有约定外，最高限额为扣除预留金和零星工作项目费后合同价款的3%……，《工程质量保修书》中约定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屋和外墙的防渗漏工程保修期为5年；等内容。2012年7月15日，金能公司发出《金能产业园二期土建工程邀标函》，其后，金能公司（甲方）与亚星公司（乙方）签订《武汉金能风电园区土建工程二期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武汉金能风电园区二期5#厂房、1#研发楼、门卫房及室外围墙、道路、污排、雨排、预埋管、化粪池、给水、消防水池等土建建设；承包内容5#厂房、1#研发楼、门卫房及室外围墙、道路、污排、雨排、预埋管、化粪池、给水、消防水池等土建安装包干工程，工程采取包干结算方式，采取分期付款方式，2012年12月31日前付5000000元、2013年12月31日前付7000000元、2014年12月31日前付8000000元、2015年12月31日前付清所有工程余款（含3#厂房在内的全部工程款）；乙方必须于2012年10月10日前完成3#厂房、1#厂房、1#研发楼和5#厂房合同约定的施工任务，同时于2012年11月20日前完成室外配套项目的施工任务，甲方在2012年12月31日前组织建设、设计、质监、地勘、监理等相关部门进行最终整体竣工验收，并确保验收通过，若由于乙方原因不能按期完成以上各项任务，甲方有权延缓工程款的支付……”等内容。亚星公司于2011年9月一期工程进场施工，2012年11月完成综合竣工验收；2011年12月二期工程进场施工，2012年5月完成1#研发楼主体验收，2012年7月完成5#厂房主体验收，2014年2月二期工程完成综合竣工验收。2014年12月25日，经审核，一期工程总造价为7356491元；2014年12月26日，经审核，二期工程总造价为18882267元。2012年12月前，金能公司共付款5000000元。2013年1月8日，金能公司（甲方）与亚星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至2012年12月30日止，合同范围内的工程已全面竣工，部分工程已投入使用，已完工项目造价约3000万元左右（最终结算以审计报告为准），由于甲方资金困难，工程款无法按时支付，至2012年12月30日仅支付承包人工程款500万元，鉴于甲方资金困难的原因，双方协商决定：甲方将已建成的1#研发楼及待建的2#研发楼及所占用的土地（10亩）溢价与乙方合作，成立合资公司，以股权转让给乙方的方式抵扣乙方建设工程款，双方达成以下合作条款……”等内容。本《合作协议书》未实际履行。2015年12月2日，金能公司（甲方）与亚星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2013年元月《合作开发协议》因多方面原因甲方最终无法按要求履行，鉴于此，双方在原《武汉金能风电园区土建二期施工合同》和《合作开发协议》基础上达成本协议：1、2016年元月15日前甲方支付工程款300万元（争取400万元），2、2016年4月15日前甲方支付工程款600万元，3、2016年6月30日前甲方付清剩余工程款，4、按本协议履行完毕后，双方权利义务终结，本协议未能全部履行的，按原协议约定执行……”等内容。金能公司付款情况：2012年12月前共付5000000元，2015年8月10日付500000元，2016年1月14日付1500000元，2016年2月1日付1000000元，2016年3月18日付500000元，2016年6月30日付1100000元。金能公司提出1#、2#、3#厂房存在渗水、漏水要求维修，亚星公司于2016年4月13日承诺：“根据补充协议，2016年4月15日贵公司应向我公司支付一、二期工程款600万元，我公司承诺，在收到此600万元工程款后，立刻组织施工人员对武汉金能风电产业园内所有厂房渗、漏水情况进行维修，并将修复后的外墙复原，我公司承诺保质保量完成此次维修工作”。亚星公司提出，因金能公司不按约定付款，欠款额巨大，亚星公司因此才没有进行维修。2016年12月7日，金能公司委托对案涉房屋的内外墙现状进行了公证，用去公证费5000元。在诉讼中：一、经亚星公司申请，本院于2017年4月26日作出（2016）鄂0192民初197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对金能公司名下银行存款16630000元或同等价值的其他财产进行查封；实际查封武汉金能风电产业园1号研发楼1处（期限为2017年4月26日至2020年4月25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自贸区支行银行账户1个（期限为2017年4月26日至2018年4月25日）。二、金能公司提交2015年6月29日《补充协议书》1份，亚星公司申请对该协议书中罗祥富的签名及亚星公司印章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湖北两江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6月7日作出鉴定意见：2015年6月29日《补充协议书》中加盖的“湖北亚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420922010004771）”印章印文与本院组织各方见证下在工商部门调取的2014年6月16日、2014年6月9日文件中“湖北亚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420922010004771）”印章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与2016年6月30日《武汉金能风电设备有限公司所欠工程款应支付利息》（注：该件由金能公司提交，双方确认）上加盖的“湖北亚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420922010004771）”印章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罗祥富签名笔迹与罗祥富本人书写的实验样本不是同一人所写。三、金能公司申请对案涉房屋出现的漏水是否属亚星公司施工质量问题，以及修复所需的费用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作出鉴定意见认为案涉1#楼、3#楼、5#楼出现的渗漏问题为工程质量问题（1#楼外墙有渗漏是因为墙体收缩裂缝致防水性能失效，砖墙与梁交接处有渗漏现象是因为墙梁交接处收缩变形开裂后雨水渗入，屋面板有渗漏是因为现浇板出现开裂造成防水层开裂失效及保温层内积水渗漏；3#楼外墙有渗漏是因为墙体收缩裂缝致防水性能失效，砖墙与混凝土构件交接处有渗漏是因为墙与混凝土构件交接处收缩变形开裂后雨水渗入，屋面板管道口有渗漏是因为防水层失效；5号楼外墙有渗漏是因为墙体收缩裂缝致防水性能失效，砖墙与梁交接处有渗漏现象是因为墙梁交接处收缩变形开裂后雨水渗入，屋面板有渗漏是因为现浇板出现开裂造成防水层开裂失效及保温层内积水渗漏，窗边墙体局部有渗漏是因为安装窗户时周边与墙体交交接处密封性未处理完善，室外消防泵房有渗水是因为防水层失效导致）；该鉴定意见书给出了修复处理建议，未列明修复所需费用。四、亚星公司提交了资质证书，显示其在本案合同签订时具备房屋建筑工程总承包二级资质。金能公司提交了案涉项目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根据施工合同和招投标文件，屋面防水、墙体属亚星公司的合同承包范围。本院认为：亚星公司、金能公司签订《湖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武汉金能风电园区土建工程二期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案涉工程经过了国家规划审批，亚星公司具备相应承包资质，上述合同为有效合同，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据双方约定，亚星公司属垫资施工。金能公司除按约定支付2012年12月30日前工程款5000000元外，后续工程款各有不同程度的延期，两合同总结算款在2014年12月已确认为26238758元，其后较长时间内金能公司对亚星公司存在长期、较大额度的欠付行为。关于金能公司主张亚星公司拖延工期，其据《武汉金能风电园区土建工程二期施工合同》有权延期付款的问题。根据一期工程2012年11月已完成综合竣工验收，二期工程中1#研发楼于2012年5月完成主体验收、5#厂房于2012年7月完成主体验收的情况，以及双方2013年元月《合作开发协议》中“至2012年12月30日止，合同范围内的工程已全面竣工，部分工程已投入使用”的明确记载，在达到双方约定的“2013年12月31日前付7000000元”付款节点时，亚星公司已完成合同内容，金能公司应当付款，其主张因工程延期拒绝支付的抗辩没有事实依据。同理，根据上述证据，可反映亚星公司在2012年7月已完成二期工程主体竣工验收，2012年12月30日施工已完，该工程于2014年2月才完成综合验收，不是亚星公司延误导致。金能公司主张亚星公司因1#研发楼、5#厂房逾期交付需承担赔偿损失责任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亚星公司主张金能公司支付欠付款项并承担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对其要求偿付本金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据双方确认的工程造价和已付款项，欠款总额为16638758元（7356491元+18882267元-8500000元-1100000元）。双方合同及补充协议书中均未明确约定利息及计算标准，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确定。双方在2015年12月2日签订了《补充协议书》，系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补充协议书》约定“本协议未能全部履行的，按原协议约定执行”，后未能履行，故仍应按照原合同确定应付款节点。双方在多次签订的补充协议文件中未明确约定支付或放弃计算利息，不能视为亚星公司放弃利息权利。但是，本院考虑双方曾试图以《合作协议》以房屋抵扣债务的有关情况，以及亚星公司确有工程质量问题，双方就维修事项也发生争议等情况。酌情确定从亚星公司起诉之日即2016年7月11日起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关于亚星公司的维修义务。对已完工程在期限内保修既是双方约定，也是国家法律规定的承包人义务。屋面防水及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保修年限为5年，从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在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内发生质量问题的，承包人应当履行保修义务并对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据鉴定意见，1#楼、3#楼、5#楼出现的外墙、屋面板等处渗漏系质量原因引起，且属于亚星公司施工的范围，故亚星公司有维修义务。双方合同中未约定发包人付款义务和承包人保修义务之间的先后顺序，但本案保修事项出现在发包人欠款行为之后，至2016年4月13日，金能公司对亚星公司按《武汉金能风电园区土建工程二期施工合同》约定计算已欠款超过1000万元，按2015年12月2日《补充协议书》确定的付款计划也已欠款150万元，且依约在2016年4月15日还有600万元待付，考虑案涉工程本身系垫资施工的情况，以及渗漏水虽属施工质量问题导致，但整体工程已验收合格，经修复可使用的情况，亚星公司提出要求金能公司依《补充协议书》付款才进行保修的意见，虽会影响金能公司对案涉房屋的使用，但属亚星公司在承担长期被欠款下的抗辩行为，不应因此项抗辩承担违约责任。同时应予说明，抗辩权不等同于免除义务，亚星公司依法依约仍负有案涉工程的保修义务。因本案已确定金能公司的付款义务，为便于对建筑物的使用、减少损失，本院对金能公司要求亚星公司承担修复义务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亚星公司应当对案涉工程的外墙、屋面板、砖墙与梁交接处、砖墙与混凝土构件交接处、屋面板管道口、5#楼室外消防泵房处已出现的渗漏水部位进行维修，并恢复原状。关于金能公司反诉要求亚星公司承担因渗漏水造成房屋无法出租损失的问题。同上述分析，亚星公司拒绝维修的主要原因为金能公司欠付高额工程款，过错主要在金能公司，且房屋是否能出租收益，还和市场行情等多方面因素相关，现有证据也不足证实房屋渗漏水问题导致无法使用，进而直接造成无法出租。金能公司提出的该项反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为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武汉金能风电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湖北亚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6638758元；二、被告（反诉原告）武汉金能风电设备有限公司向原告（反诉被告）湖北亚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本金1663875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6年7月1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利息应与本判决第一条同期履行；三、原告（反诉被告）湖北亚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为武汉金能风电产业园3#厂房、5#厂房、1#研发楼、门卫房等土建建设（以双方合同范围为准）履行保修义务，对已出现的外墙、屋面板、砖墙与梁交接处、砖墙与混凝土构件交接处、屋面板管道口、5#楼室外消防泵房渗漏水部位进行修复至符合防渗漏标准，并恢复原状，承担修复所产生的费用；四、驳回原告湖北亚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武汉金能风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本诉受理费148890元，反诉受理费33375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05000元，由湖北亚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90000元，武汉金能风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02265元（此款湖北亚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193890元，武汉金能风电设备有限公司已预交198375元，由武汉金能风电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湖北亚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38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全称：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杜厚胜人民陪审员  谭博文人民陪审员  高选成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颜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