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道孚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3326刑初19号公诉机关丹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兴全，男，1963年4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丹巴县，大专文化，原丹巴县公安局警务保障室主任。因涉嫌受贿罪于2017年6月15日由丹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立案侦查，同日经丹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丹巴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经甘孜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丹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道孚县看守所。辩护人：罗成淞，四川恒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彭策，四川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丹巴县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公诉（2017）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兴全犯受贿罪，经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丹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涛、朱存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兴全及辩护人彭策、罗成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丹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兴全在担任原丹巴县公安局警务保障室主任一职期间，收受他人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7.42万元，其主要犯罪事实如下：1.于2012年底到2013年初期间内收受丹巴凯瑞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陈某某贿赂款4万元；2.于2013年春节前后收受成都捷泰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赖某贿赂款4.82万元；3.于2013年收受成都捷泰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赖某贿赂款3万元；4.于2013年春节前后收受工程承建商方某某贿赂款2万元；5.于2013年收受工程承建商杨某某贿赂款2万元；6.于2013年上半年期间收受安居天下家具有限公司业务员王某某贿赂款10万元；7.于2014年至2017年期间先后收受丹巴鑫达汽修厂负责人何某某贿赂款共计1.6万元。被告人李兴全亲属在审查起诉阶段已退缴赃款人民币20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兴全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贿赂，数额巨大，其行为己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并请求依法判决。庭审中，被告人李兴全称：1.对在陈某某处收受的4万元、在方某某处收受的2万元、在杨某某处收受的2万元、在王某某处收受的10万元、在何某某处收受的0.8万元，共计18.8万元无异议，自己认罪悔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2.2017年左右自己从何某某处收受的0.8万元时，自己已经没有任丹巴公安局后勤保障室主任了，何某某送给自己的只是为了表示感谢，不应构成受贿。3.对指控自己在成都捷泰汽车服务公司工作人员赖某处收受的4.82和3万元有异议，当时因为中央“八项规定”之后，单位为了处理些不好处理的接待费等账目，便与成都捷泰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有了这两笔资金往来，但自己不清楚资金的来源，也不清楚捷泰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是如何做的这笔帐。自己并没有受贿，而且4.82万元是自己凑够5万元后交给了单位负责人周某某，3万元也是用于了单位公务开支。4.自己在被纪委和检察机关传唤询问时，主动如实供述自己受贿的犯罪事实，应当以自首论。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李兴全犯受贿罪的罪名不持异议。1.对公诉机关指控李兴全受贿27.42万元的总金额有异议；认为2013年成都捷泰服务汽修公司转账到李兴全账户的共计7.82万元，不属于对李兴全的贿赂款项，因此李兴全的受贿总金额应认定为19.6万元，理由如下：（1）、被告人李兴全没有受贿的主观故意；（2）、李兴全代收7.82万元款项后并未占为己有，而是按照周某某的安排用于了公务用途。（3）、李兴全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也没有为成都捷泰公司谋取利益，该7.82万元确属于代收。（4）、将7.82万元认定为李兴全受贿金额的疑点。首先，对行贿主体没有查清。其次，捷泰公司的《记账凭证》、《银行转款凭证》明确记载了7.82万元支付明细，这与通常贿赂案件的隐蔽特征不符。最后，第二笔3万元款项并不因为被使用，而认定李兴全构成受贿。综上，对7.82万元辩护人认为:主观上，李兴全没有受贿的主观故意；客观方面，李兴全没有利用任何职务便利，也没有收受他人财物，更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客体上，因李兴全没有收受7.82万元的事实，其单位的廉政纪律、工作秩序也没有受到影响。公诉人指控李兴全受贿7.82万元，在犯罪构成上缺少3个构成要件，不应认定李兴全对此构成受贿罪。2.在量刑方面李兴全如实供诉了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形，且对赃款进行了退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且（1）、李兴全在6年期间受贿19.6万元，依法应当在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中进行量刑。（2）、李兴全职务已经被免除，失去了再次职务犯罪的条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以适用缓刑。（3）、李兴全主观恶性较小，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以及严重的后果。李兴全收受的贿赂均是在工程或者事务完成之后进行，其事前无沟通，事中无商量，事后无索取。涉及工程也都是系通过正常招投标程序进行，修理厂系正常修车价格，家具购买点也是公安局党委会决定，款项来源均是企业、商户的正常利润。这与一般的受贿行为有所区别。（4）、李兴全系初犯，其平时表现良好，在所在社区居住期间没有任何违法行为发生，其所在社区也愿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并帮助其改过自新，重新做人。（5）、辩护人通过大量数据查询了最高院司法解释发布后四川地区贿赂案件金额20万元以下的缓刑适用情况，其中绝大部分都适用了缓刑。恳请法院考虑《刑法》的谦抑性原则，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兴全于1988年12月至2017年4月在被纪委采取“双规”措施前一直在丹巴县公安局工作。1993年1月取得国家公务员身份，2008年1月15日任丹巴县公安局警务保障室主任。在担任原丹巴县公安局警务保障室主任一职期间，1.于2012年底到2013年初期间内收受丹巴凯瑞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陈某某贿赂款人民币4万元；2.于2013年春节前后收受工程承建商方某某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3.于2013年收受工程承建商杨某某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4.于2013年上半年期间收受安居天下家具有限公司业务员王某某贿赂款人民币10万元；5.于2014年至2017年期间先后收受丹巴鑫达汽修厂负责人何某某贿赂款人民币共计1.6万元；共计人民币19.6万元。另查被告人李兴全亲属在审查起诉阶段已退缴赃款人民币2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控辨双方当庭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以予确认：1.举报线索登记表、举报信、关于移送李兴全涉嫌犯罪案件的案件交办函。证实该案线索于2017年6月15日由甘孜州委反腐败协调小组移送甘孜州人民检察院，经州检院指挥中心研究和主要领导同意后移送丹巴县人民检察院办理。2.四川省甘孜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2017〕川33刑辖9号）、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李兴全受贿罪一案经甘孜州中院指定道孚县人民法院审判，由丹巴县人民法院将案件移送至道孚县人民法院。3.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拘留决定书、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被采取、解除刑事强制措施情况告知书、异地羁押审批表、报请许可采取强制措施报告书，关于同意对李兴全依法逮捕的许可、报请逮捕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案件的来源以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国家公务员登记表、丹委组干（2009）3号《中共丹巴县委组织部关于黎斌等人任职的通知》、《中共丹巴县公安局委员会关于卓呷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丹巴县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兴全于1988年12月至2017年4月在被纪委采取“双规”措施前一直在丹巴县公安局工作。1993年1月取得国家公务员身份，2002年7月任丹巴县公安局东谷派出所所长，2009年3月24日任丹巴县公安局梭坡乡派出所指导员，2008年1月15日任丹巴县公安局警务保障室主任。5.中共丹巴县纪律检察委员会关于丹巴县公安局警务保障室原主任李兴全归案情况的说明(丹纪函﹝2017﹞78号)。证实丹巴县纪委接省、省纪律信访室转办件，根据县纪委主要领导安排，对线索进行初核，将被告人李兴全带至甘孜州纪委泸定办案点进行走读式谈话。在此期间李兴全编造虚假情况，误导干扰组织审查。经县纪委常委会、县监察局长办公会研究，决定对李兴全涉嫌违纪问题予以党纪、政纪立案审查，同日，报经州纪律检察委员会同意，对李兴全使用“双规”措施。6.涉案款物移送、处理登记表，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收条、中共丹巴县人民检察院情况说明。证实在被告人李兴全受贿一案中，中共甘孜州纪律检察委员会于2017年4月19日暂扣被告人李兴全人民币现金2800（贰仟捌佰圆）、三星S6手机一部、钥匙1串（共11把），并于2017年6月15日移送至丹巴县人民检察院。其中三星S6手机一部，钥匙一串于2017年7月24日由丹巴县人民检察院退还给被告人李兴全的妻子蒋某某的情况。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或2013年年初时自己为了感谢李兴全在2012年丹巴县公安局新建巴旺乡的松安寺、丹东乡的金龙寺两个寺庙警务室及丹东乡、边尔乡、革什扎三个派出所维修工程上给予的关照，到李兴全家里送给他人民币4万元表示感谢。8.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实在在丹巴县公安局“三提升”工程中，自己做了丹巴县东谷派出所和水子派出所的维修之后，大概在2012年年底或2013年初，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自己为了感谢李兴全的关照，在李兴全位于丹巴县步行街的家中送给了李兴全人民币2万元。9.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自己通过在丹巴县公安局巴底派出所、太平桥派出所和聂呷派出所维修工程中认识了李兴全，自己当时想多个朋友多条路，一方面是为了搞好与李兴全的关系，另一方也想今后能在公安局再揽点工程来做，便于2013年年初春节前打电话约李兴全到丹巴县沙子坝处在车上送给李兴全人民币2万元。1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丹巴县公安局在自己经营的家具店采购了办公家具，当时被告人李兴全是丹巴县公安局负责后勤的主任，李兴全当时也称在丹巴县公安局新建办公大楼中也会继续予以关照。自己为了感谢李兴全也想和他搞好关系，在后面继续得到他的关照，于2013年上半年，在成都市省医院对面的一家茶楼送给李兴全人民币10万元。11.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开始，李兴全将丹巴县公安局的单位车辆维修定点在自己的汽车厂，当时自己向李兴全表示，将按维修金额的一定比例给他相应的感谢，李兴全也清楚返点的情况。2014年春节前后，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自己到李兴全家以拜年的名义送给他人民币0.8万元。2016年年底或2017年年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自己在丹巴县嘉绒大桥处给了李兴全人民币0.8万元。送钱给李兴全主要是为了感谢他的关照，也希望他继续关照自己汽修厂的生意。12.被告人李兴全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丹巴县公安局派出所在进行外观改造的时候，主要有陈某某、方某某、杨某某，他们几个在做派出所的外观改造和维修工程，自己记得2013年春节期间陈某某以拜年的名义给我送了人民币4万元，票面都是百元的，而且同时送给我了一个猪腿；2013年春节期间方某某也是以拜年的名义，在我家里送了我人民币2万元，票面都是百元的；杨某某也是在2013年春节期间以拜年的名义，送给我人民币2万元，票面都是百元的，是用报纸包着的。同时还有一条中华烟。2012年丹巴县公安局在王某某所在的安居天下家具公司购买了办公家具，2013年上半年，王某某为了表示感谢，也希望自己以后继续关照其公司，在成都市省医院对面的一家茶楼送给了我人民币10万元；2014年开始，丹巴县公安局的单位车辆维修定点在何某某的汽修厂，何某某为了表示感谢自己对汽修厂的关照，在2014年至2017年期间共送给自己两次0.8万元共计人民币1.6万元。13.视听资料，审讯被告人李兴全的录音录像，证实被告人供述犯罪事实经过及内容，并证明公诉机关取证合法。14.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证实被告人李兴全亲属代其退缴受贿款人民币20万元的事实。15.丹巴县章谷镇步行街社区居民委会会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兴全在该辖区平时表现一贯良好，无不良嗜好，无违法犯罪记录。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并客观地证实了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并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兴全于2013年春节前后收受成都捷泰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赖某贿赂款人民币4.82万元，于2013年收受成都捷泰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赖某贿赂款人民币3万元。公诉机关提供了协助查询存款、汇款、股票、债券、基金份额通知书及回执（丹检反贪〔2016〕29号），银行流水、提取说明、成都捷泰洗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财务室提取的汇款凭据，证人赖某、彭某、曾某某、周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也向法庭申请调取证据和申请证人赖某、彭某、曾某某、周某某出庭。经过庭审查明成都捷泰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9日通过该公司董事长彭某为户名的尾号为14186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向被告人李兴全尾数2501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汇款4.82万元人民币，2013年8月15日通过彭某的尾号为14186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向李兴全尾数为2501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汇款3万元人民币。但对于这两笔资金的来源问题，证人彭某、赖某、曾某某、周某某的证言均存在瑕疵及疑点，不能排除其它可能性。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兴全收受人民币7.82万元贿赂的证据不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兴全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丹巴县公安局后勤保障室主任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9.6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辩称：（1）、指控其于2017年期间收受丹巴鑫达汽修厂负责人何某某贿赂款人民币0.8万元，是自己调离丹巴县公安局警务保障室主任后，为表示感谢才送给自己的，不应构成受贿的辩护理由。经查被告人李兴全2017年确己调离警务保障室主任一职，但被告人李兴全明知何某某是因为自己事前的行为为其谋取到了利益之后，为了感谢才送给自己拜年的钱，也收受了给予的这笔钱，其主观上有受贿的故意，客观上利用职务的便利为其谋取了利益，且非法收受了他人的财物，己构成受贿罪，故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该辩护意见。被告人辩称：（2）、自己被纪委和检察机关传唤询问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受贿的犯罪事实，应当以自首论的辩护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构成坦白，量刑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兴全于2013年春节前后收受成都捷泰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赖某贿赂款人民币4.82万元，于2013年收受成都捷泰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赖某贿赂款人民币3万元。主观上，被告人李兴全没有受贿的主观故意；客观方面，被告人李兴全没有利用任何职务便利，也没有收受他人财物，更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客体上，因被告人李兴全没有收受7.82万元的事实，其单位的廉政纪律、工作秩序也没有受到影响。公诉人指控被告人李兴全受贿人民币7.82万元在犯罪构成上缺少3个构成要件，不应认定被告人李兴全对此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兴全在丹巴县公安局安排下与成都捷泰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有了工作上的联系，有职务上的便利，客观上也有两笔资金存入被告人李兴全的个人帐户，但对于这两笔资金的来源及性质，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及证人证言均存在瑕疵及疑点，不能排除其他可能性。故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兴全该部分金额受贿罪成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辩护人辩称：（4）、在量刑方面被告人李兴全如实供诉了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形，且对赃款进行了退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且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兴全职务已经被免除，失去了再次职务犯罪的条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主观恶性较小，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以及严重的后果，系初犯，其平时表现良好，在所在社区居住期间没有任何违法行为发生，其所在社区也愿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并帮助其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恳请法院考虑《刑法》的谦抑性原则，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坦白与退赃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其适应缓刑的辩解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相关精神，鉴于被告人李兴全在任职期间多次受贿，不是初犯、偶犯，且受贿金额已接近巨大，情节较为恶劣，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李兴全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退赃情况，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兴全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6月1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兴全受贿所得人民币19.6万元（壹拾玖万陆仟元整）予以没收，由丹巴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 晓 冬审 判 员 卓玛青芝人民陪审员 郑  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翁青卓玛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其所在单位或上级主管机关给予处分。……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第二十条本解释自2016年4月18日起施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此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