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刑初174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孔令国，男，197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钟祥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钟祥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晓芬，浙江立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7）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令国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令国及辩护人朱晓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至2015年6月底，被告人孔令国受陈某、崔某等人（均已判刑）安排，负责管理位于杭州市下城区香积寺路186号的香江足浴店。期间，被告人孔令国采用违规罚款、上下班考勤等方式对卖淫人员及卖淫活动进行管理和控制，并采用监控查看、遥控预警等方式规避公安机关打击。截止案发，被告人孔令国等人先后组织王某2、徐某1、贾某1等10余名卖淫女在店内进行卖淫活动900余次，每次收费约300元，共计违法所得27万余元。2016年8月26日，被告人孔令国在甘肃省酒泉市瓜州县柳园公安检查站被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王某2等人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抓获证明、户籍证明，陈某等人供述以及被告人孔令国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孔令国犯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孔令国辩称香江足浴店并未从事卖淫活动。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孔令国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孔令国有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5年6月底，被告人孔令国受崔某（已判刑）指派，在从事卖淫活动的杭州市下城区香积寺路186号香江足浴店担任负责人。其间，孔令国采用上下班考勤、违规罚款等方式对卖淫人员及卖淫活动进行管理和控制，并采用监控查看、遥控预警等方式规避公安机关打击。至案发，孔令国等人先后组织王某2、徐某1、贾某1等10余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900余次，每次收费约300元，共计违法所得27万余元。2016年8月26日，孔令国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崔某供述证明，其开了香江、金叶等足浴店，其中，香江足浴店于2013年开业，开业以后其一直让孔令国担任负责人对技师进行管理。香江足浴店每次提供服务收费300元，技师拿180元，店里拿120元，技师的钱由店里直接发掉，不通过其手，其余的钱由孔令国负责上交。孔令国开始是拿固定工资，后来是拿提成的。（2）陈某供述证明，其妻子崔某负责经营香江等足浴店，店里有足浴、推油、打飞机等服务项目。香江足浴店开了有3年多，一直由“老孔”在负责，老孔的工资是崔某算好后由其拿给老孔的，基本上是一两万一个月；香江足浴店的营业款其每天凌晨去收，由“老孔”亲自交给其。香江足浴店一般一天营业额有3、4千元。（3）乔某庆供述证明，其负责管理陈某夫妇开设的金叶足浴店，店内装有监控，其平时在看的。店里收取的服务费小姐得六成，店里得四成。陈某夫妇还经营有香江等足浴店，香江足浴店由孔令国负责管理。（4）吴某、赵某、朱某供述证明，陈某夫妇所开的香江足浴店、金叶足浴店、升佳沐浴店、彩の轩足浴店、金某浴店、宝衣足浴店均在从事卖淫活动。且赵某供述还证明，听服务员讲孔令国是拿提成的。（5）证人王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2月至2014年1月，其在香江足浴店上班，主要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即卖淫。2013年初，孔令国联系其称他在香积寺路上开了一家足浴店，主要从事卖淫活动，让其到他店里上班。其在该家店内上班一年左右，店内有十余名小姐，上班分白班和晚班，有固定上班时间。店里主要由孔令国管理，负责收银、记账等工作，并管理上班的小姐，若其等人上班迟到、发生性关系后包厢卫生不打扫干净都要被罚款，工作时还被要求穿裙子。店内提供的卖淫服务即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开始每次价格为260元，其提成160元，后涨价至300元，其拿提成180元，每做一个客人后当场结清。店内大厅和门口安装有监控设施，在吧台的电脑上可以查看，吧台的人若在监控中看见警车就会通知里面，其等人就会假装在按摩。监控一般由孔令国负责。避孕套由其等人自己购买，店里还提供外出卖淫服务，客人来店点好小姐后到对面酒店开房，之后打电话让小姐过去，外出卖淫价格更高，其等人提成也能分到240元或300元。其一般一个月做10天左右，一个月能拿到提成1-1.4万元。其在的时候共有十几个小姐在香江足浴店卖淫。（6）证人徐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3年12月至2015年4月在香江足浴店从事卖淫，开始时管理人员是孔令国，2015年过完年后他弟弟孔某接手，但孔令国也仍然来店里的。孔令国、孔某在吧台负责记账收钱和分配提成给其等人，以及查看监控等工作，若有警车出现会通知其等人或者按遥控报警器，其等人就会装作按摩。陈某会在晚上开一辆黑色的路虎车来查看店内生意情况。其等小姐均坐在一楼大厅，客人到店后点其中一个进包厢，发生性关系后客人到吧台付钱，小姐再去吧台领取提成。店里有相应的规章制度，上班分白班、晚班，各有固定的上班时间，小姐迟到或包厢内卫生没搞不干净会被罚款。其刚去上班时每次性服务收费260元至300元不等，2014年后就只有300元一种价格，其等人提成六成；其每月上班15天，每天接待3至5名客人，每月收入8000元至1万元不等，到其走时店里共有10个左右小姐。（7）证人贾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3月初其到香江足浴店工作，孔某介绍店内做“快餐”（直接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收费300元，其提成180元，做完一个客人后将提成给其。其一直做到2015年7月1日足浴店因旁边几家店被公安机关查封而关门为止。每月工作十几天，每月收入1.3-1.5万元。有时会应客人要求外出至对面酒店房间卖淫，提成300元。店里规定接待完客人后要搞好卫生，否则将会挨骂或罚款；为了躲避公安机关检查，店门外有几个监控，每个包厢内有报警器，若报警器响其等人就将衣服穿好假装给客人按摩。店内小姐少时有五六个，多时有十几个。孔令国会经常来店里查看经营情况、小姐是否有不符合规定的行为等，若小姐有不符合规定的行为他要管的。（8）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8月3日，公安机关对位于杭州市下城区香积寺路186号的香江足浴店进行搜查。该店门上方广告牌上东西两侧各设一只摄像头；进门为前厅，北侧为收银台，台上放有电脑显示器和主机，东侧墙上挂有轮号牌；前厅以北为过道，过道西侧有一小厅，小厅西侧有一道防盗门，防盗门内靠墙放有储物柜，柜内有餐巾纸、湿巾纸等物，内间共有8个房间，房间内均放置有床、床头柜、衣帽架、垃圾桶等物。（9）刑事判决书证明陈某、崔某、乔某庆、吴某、赵某、朱某等人因犯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等罪已被判刑的事实。（10）抓获证明证实被告人孔令国被抓获归案的事实。（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孔令国身份情况。（12）被告人孔令国供述：2013年5月左右至2015年6月，崔某让其负责香江足浴店的日常管理，崔某是足浴店的老板，每月付给其工资，足浴店平时有技师5、6人，到齐的话有十几人，分早班和晚班，提供推拿、按摩等服务。每天的营业收入需要上交。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孔令国辩称香江足浴店并未从事卖淫活动，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孔令国组织卖淫证据不足。经查，王某2等卖淫人员证言证明，在被告人孔令国管理下其等人在香江足浴店进行卖淫活动，孔令国还通过监控查看等方法逃避打击，上述证言能相互印证，并与吴某、陈某等多名同案人员供述以及搜查笔录反映的情况相符，故足以认定孔令国以香江足浴店为场所组织卖淫之事实，上述辩解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孔令国伙同他人通过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控制十余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并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孔令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2028年4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隆人民陪审员  魏卫理人民陪审员  车群怡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胡 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