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117)桂1224刑初75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灵爱，女，1950年7月16日出生于广西东兰县，壮族，初中文化，原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委员，住东兰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5月9日被东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东兰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7〕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灵爱犯贪污罪，于2017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少敏、汪宏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灵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韩灵爱于2002年9月至2011年7月任东兰县城东社区党支部书记、居民委员会主任；2011年8月至2014年8月任东兰县城东社区党支部书记、居民委员会副主任；2014年9月至今任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委员。韩灵爱作为居民委员会干部，在协助人民政府开展城市低保工作中的职责有：受理低保申请、对申请人家庭收入初步核查及公某、定期核查保障对象家庭收入、审批结果公某等。2010年至2015年间，东兰县城市低保标准从200元每月上升到343元每月，在此期间，韩灵爱户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可核算的人均月收入明显高于低保标准，韩灵爱户不属于城市低保保障对象，不应享受城市低保，但韩灵爱不如实填写其家庭收入情况，以其儿子韦某7的名字填报低保材料，申请享受低保，从2010年至2015年非法领取国家低保金共计47961元。2016年11月，经东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介入调查，韩灵爱退回违规领取的低保金共计人民币4080元。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灵爱在协助人民政府办理城市低保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隐瞒家庭收入的方式，擅自填报申请、审批材料，非法骗取国家低保金47961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灵爱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家庭经济困难，申请低保也按申报程序审批，不懂得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请求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韩灵爱于2002年9月至2011年7月任东兰县城东社区党支部书记、居民委员会主任；2011年8月至2014年8月任东兰县城东社区党支部书记、居民委员会副主任；2014年9月至今任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委员。韩灵爱作为居民委员会干部，在协助人民政府开展城市低保工作中的职责有：受理低保申请、对申请人家庭收入初步核查及公某、定期核查保障对象家庭收入、审批结果公某等。2010年至2015年间，东兰县城市低保标准从200元每月上升到343元每月，在此期间，韩灵爱户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可核算的人均月收入明显高于低保标准，韩灵爱户不属于城市低保保障对象，不应享受城市低保，但韩灵爱不如实填写其家庭收入情况，以其儿子韦某7的名字填报低保材料，申请享受低保，从2010年至2015年非法领取国家低保金共计47961元。2016年11月，经东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介入调查，韩灵爱退回违规领取的低保金共计人民币4080元。另查明，被告人韩灵爱家庭成员情况为：儿子韦某7患有癫痫病，孙子韦佳乐年仅七岁，均需要韩灵爱照顾，儿媳牙丽娟虽未与韦某7离婚，但回娘家居住，与韩灵爱家人无联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立案备案登记表证实，东兰县人民检察院侦查部门发现韩灵受涉嫌贪污低保金一案，于2017年4月9日依法受理。2、立案决定书证实，东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9日，以韩灵爱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3、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证实，韩灵爱系被传唤到案，没有自首情节。4、保证书、取保候审决定证实，2017年5月9日，东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韩灵爱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保证人为韩某。5、东兰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申请审批表及入户调查表证实，韦某7户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信息及收入情况。其中韦某7在2010年1月9日的低保审批表上填写家庭月总收入是210元，人均70元，申请理由是韦某7无工作，父母有收入，但长期身体有病，医药开支大。2010年12月2日的低保审批表上填写家庭月总收入是200元，人均50元，申请低保的理由是韦某7有精神病，全家无经济来源。6、《东兰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发放报销花名册》证实，2010年至2015年韦某7户共领取低保金共计47961元。其中2010年领3210元，2011年领6930元，2012年领9540元，2013年领9780元，2014年领9414元，2015年领9702元。7、东兰县民政局出具的《关于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申请审批的情况说明》证实，在2011年之前未有低保系统，城市低保的新申请户和续保户每年都需要填写审批表上报审批；2011年后，开始使用低保系统，各乡镇、居委会只上报有变动的低保户材料，对没有变动的续保户只是上报花名册，不用填申请审批表。8、东兰县民政局提供的《2008年以来城市低保标准及补差标准》证实，从2008年至2015年期间各年的低保标准及补差标准。9、国务院令第271号《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条例》证实，享受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的条件，同时认定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属于社会救济专项资金。10、广西壮族自治区实施《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条例办法》证实，城市居民申请低保金在申请、核查阶段不如实提供家庭收入以及房地产、储蓄、有价证券等情况的，不能给予享受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11、《广西壮族自治区最低生活保障经办人员和村（居）民委员会成员近亲属享受最低生活保障备案管理制度》证实，低保经办人员和（村）居委会近亲属或三代以内旁系血亲、近姻亲申请享受低保，应实行专项备案管理。12、东兰县村级在职干部基本情况调查表证实，韩灵爱于2002年8月至2011年7月任城东社区居会委主任，2011年8月至2014年8月任城东社区居委会副主任，2014年9月至今任城东社区居委会委员。13、《2008年-2016年村级干部工资统计表》证实，韩灵爱的工资从2010年至2015年从月收入566元上升至851元。14、《城东社区班子成员领取加班费及生活补助费统计表》证实，2010年至2015年，韩灵爱领取加班费和生活补助费共计11100元。15、河池市社会保险事业局出具的证明证实，韩灵爱的丈夫韦某82010年至2015年领取的基本养老金从每月1131元遂年提高到每月2053元。16、东兰县东泰保安服务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韩灵爱的儿子韦某7任保安工作期间，2015年2月至2015年12月，月工资为1600元；2016年元月至2017年3月，月工资为1900元。17、东兰县环保局出具的证明、聘用合同书证实，韩灵爱的儿媳妇牙丽娟被东兰县环保局聘用为协管员，聘用期间牙丽娟的月工资从2010年600元遂年提高到2015年的1200元。18、城东社区低保评议会议记录证实，城东社区历年低保评议的情况。19、中共东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兰纪[2016]108号处分决定证实，韩灵爱因违规领取低保，于2016年11月16日被东兰县纪委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并向县纪委退回低保金4080元。20、收据证实，东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6年6月24日收到韩灵爱退回的低保金4080元。21、疾病证明书证实，2013年12月、2016年2月分别检查出韦某7患有癫痫病。22、残疾人证书证实，2014年12月韦某7认定为言语残疾人。23、韩灵爱的身份证证实，韩灵爱于1950年7月16日出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4、户籍登记证明证实，户主为韦某7的家庭成员共4人，包括韩灵爱、韦某8两人。25、中国保险行业协会保监会发布《重大疾病保险的疾病定义使用规范》证实，保监会认定的重大疾病共有23种。但不包括癫痫病。26、韦某72010以来治病情况证实，2011年韦某7住院治疗花费8600元，2012年私人诊所草医治疗花费8000元，2013年到广西中医结合瑞康医院检查并服药花费7400元，2013年草药治疗花费3000元。以上治疗均无发票。二、证人证言1、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城东社区居委会在评议小组成立前，社区干部自己填写申请表，没有经过评议，只是相互签字认可，然后再把材料上报民政部门。2012年成立评议小组后，重点对新增的低保户进行评议，对续保对象没有在评议上评议，只是进行公某，没有具体讨论。城东社区居委会干部除了韦某2之外，韦某1和黄某2、黄某1、李某、韩灵爱、黄某3都领取低保。严格来讲社区干部都不符合享受低保，但当时要求不是很严格，大家都写了申请，社区干部之间也没有哪个提出异议，都相互签字认可。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平时社区干部之间多次提到（谁先提出记不清楚）大家工资待遇低、生活很困难，想要用低保来补助生活，加上当时办理低保不是很严格，很多家庭条件比社区干部好的都得到了低保。这样，在2009年之前其他班子成员（除韦联邦之外）都申请领取了低保，黄某1当时害怕还不敢申请办理，因为严格来讲社区干部都不符合享受低保。到2010年看到其他干部都领取了低保，黄某1认为自己比他们还困难也申请了低保。社区干部申请办理低保只在班子成员之间公开，申请低保材料自己填写，没有经过评议，只是自己或者让班子其他人帮签字认可，然后自己盖居委会的公章，自己将材料送到镇民政办。评议小组成立后，重点只对新增的低保户进行评议，对续保对象没有具体讨论。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在2012年评议小组成立之前，城东社区干部工资很低，工作量很大，加上2009年以来执行低保政策不很严格，享受低保的人很多，有些条件比社区干部好的居民都得了低保，因此社区干部（除韦联邦之外）也各自填写自己的低保申请材料，自己让班子其他人签字作为社区居委会的调查人、经办人、负责人，盖居委会的公章后，与其他低保户材料一起送到镇民政办。2012年之后，居委会干部都是续保对象，和其他续保户一样，只填写续保审批材料上报镇民政办，没有实际入户调查，也没有再评议。城东社区干部在各自的申请审批表上填写的家庭收入情况都是不真实的，因为按照低保条件要求，填写的收入必须小于当地最低生活保障标准，才能享受低保。严格来讲，城东社区干部是不符合低保条件。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严格来讲，城东社区有些干部是不符合享受低保条件的，当时要求不很严格，大家都写了申请，干部之间也没有人提出异议，都相互签字认可，由民政部门审批把关。韦某7户审批表上面的签名是李某签的，当时只是为了完善审批表的程序而已，上面的内容也没有细看，也没有入户调查。5、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申请城市低保条件是家庭成员月人均收入低于当地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的可以申请城市低保。社区班子在办理低保工作中多次提到社区干部工资待遇低，其他居民都领取低保，社区干部家庭成员都没有哪个享受低保，想要领取低保来补助生活。于是社区干部各自填报低保申请材料，没有入户调查的，互相在入户调查表上签字，经居委会讨论后上报民政部门审批。6、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不是社区的班子成员，城东社区居委会办理低保的事不清楚，2016年县纪委调查后才知道这事。7、证人韦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2008年至2014年，任东兰镇城东社区挂村组长，期间没有听讲过城东社区干部领取低保的事情，在低保评议会会议记录上，也没有出现过城东社区干部的名字，也没有社区干部向我提到过要领取低保的事情。8、证人韦某4的证言证实，社区干部不符合条件享受低保，也没有人向他提过要领取低保，他在审查低保材料中，没有注意到社区干部申请领取低保的情况。9、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至2010年，他在民政办分管城市低保工作，期间没有发现城东社区干部领取低保，因为社区干部也不符合享受低保条件。如果有社区干部民政部门也不会给，但社区干部用家属的名字申请就不知道了。10、证人韦某5的证言证实，2010年以来，他作为城东社区的低保监督员，参加社区的低保评议，在评议会上，没发现有社区干部的名字参加评议。2013年间，有社区居民向他提到居委会干部享受低保的事，但是否享受低保他不清楚。11、证人牙彩绸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4年她在城市低保工作期间，没有居委会干部提出过要领取低保，也没有发现居委会干部领取低保的情况。2013年底，镇民政办下发《广西壮族自治区低保办人员和村（居）民委会成员近亲属享受低保备案表》，要求村（居）委会干部填报其家属、近亲属享受低保情况，也没有发现城东社区干部哪个人填报此表。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他在人民政府工作期间，没有发现城东社区居委会成员有领取低保金的事情，也没有人向他提出要领取低保情况，他不懂得城东社区居委会成员享受低保的事。13、证人韦某6的证言证实，他在人民政府工作期间，不懂得城东社区居委会成员享受低保的事。三、被告人韩灵爱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韩灵爱的供述证实，从2010年至2015年韩灵爱户先后共有3人享受低保，其中2010年共领取低保3210元，2011年共领取低保6930元，2012年共领取低保9540元，2013年共领取低保9780元，2014年共领取低保9414元，2015年共领取低保9702元，共计人民币47961元。2010年1月9日韦某7户申请低保金是韩灵爱叫黄某1帮填写的，表中的家庭成员、家庭月总收入、申请理由都是韩灵爱提供。2010年12月2日的审批表是别人帮填写，表上居委会审查栏的负责人栏和“民政民生监督员意见”栏是韩灵爱签字。按要求居委会审查栏要有两个以上居委会干部签字。居委会干部之间对彼此的家庭情况都比较了解，只是在入户调查表上相互签字认可而没有实际入户调查。如果填写的家庭收入高于低保线就无法享受低保，为了获取低保，韩灵爱填写的家庭收入低于低保线。韩灵爱工资从2010年至2015年从月收入566元上升至851元，另外从2010年至2015年领取加班费和生活补助费共计11100元。韩灵爱的儿子韦某72014年下半年到县交警队当协警每月1000多元，儿媳妇牙丽娟在县环保局工作，工资收入情况如何我不清楚，配偶韦某8（已故）的工资在2010年时每月1000多元。低保审批表上填写的收入也不真实。2012年评议小组成立前，社区干部按片区收集申请户的申请材料，协助民政部门对部分申请户进行入户调查，指导申请户填表并审查相关材料，签署社区审核意见后上报镇民政办。2012年评议小组成立后，入户调查和民主评议主要针对新增的低保户和有变动低保的续保户，对没有变动的续保户都没有经过评议、入户调查，只是上报续保花名册。四、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一张证实，东兰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讯问韩灵爱过程中，没有刑讯逼供和诱供等违法情形。上述证据均由检察机关依法调取，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五、被告人韩灵爱为证明其家庭生活确实困难，向法庭提供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韩灵爱之子韦某7的疾病证明书、广西保险事业局城乡居民医疗保险住院费用清单、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机构收费票据、用药清单、费用清单等，用以证实其儿子患有癫痫病，需要长期治疗，费用开支大。2、被告人韩灵爱配偶韦照生前疾病证明书、东兰县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河池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收费票据等，用以证实其配偶韦某8生前患有冠心病等多种疾病，治疗费用开支大。3、被告人韩灵爱自己书写的情况说明，用以证实其家庭经济困难。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韩灵爱提供的证据1、证据2中除反映韦某7于2017年8月15日报销单有异议外，其余票据、证明均没有异议，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3自己书写，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韦某7于2017年8月15日报销单及证据3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韩灵爱在协助人民政府办理城市低保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隐瞒家庭收入的方式，擅自填报申请、审批材料，非法骗取国家低保金共计人民币47961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灵爱犯贪污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韩灵爱在庭审中提出其儿子韦某7、其配偶韦某8生前因病需要长期治疗，费用开支大，应当享受低保的辩解意见，经庭审查实，被告人韩灵爱家庭经济收入明显高于城市低保标准，为使其儿子享受低保，故意隐瞒家庭收入、房产座落情况，违反审批、备案程序，骗取国家低保金，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对被告人韩灵爱的辩解理由不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韩灵爱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犯罪后主动退回贪污所得赃款4080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韩灵爱年龄、家庭经济状况、儿子身体状况、孙子需要照顾等实际情况，经征求社区意见，可以对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灵爱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韩灵爱在侦查阶段退赃4080元，由公诉机关依法予以收缴，上缴国库，尚未退缴的赃款人民币32881元，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梁 锋人民陪审员  黄东生人民陪审员  韦 会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黄春菊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产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五）项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讨论了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在从事哪些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解释如下：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四）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五）代征、代缴税款；（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