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辽02民终91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沧州彩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沧州市新华东路**号。法定代表人：Ｘ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河，男，1964年2月29日生，汉族，沧州彩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务专员，住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清，女，1988年7月15日生，汉族，沧州彩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务专员，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杨文伟，男，1961年6月26日生，苗族，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大连市分公司经理，住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霞、李慎高，均系辽宁拓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符春梅，女，1964年3月24日生，汉族，上海寰名实业有限公司经理，住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宝奇，辽宁新华律师事所律师。上诉人沧州彩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沧州地产）因与被上诉人杨文伟、符春梅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3民初24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河，被上诉人杨文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霞，被上诉人符春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宝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沧州地产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在一审的诉请。其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本案争议的701万元是上诉人附条件支付给被上诉人符春梅任法人代表的上海寰名实业有限公司的居间服务费，因居间服务没有完成，所附条件没有成就，该款的所有权不发生转移，故该款应归上诉人所有，2016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符春梅任法定代表人的上海寰名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居间合同，只有在上诉人签约于收购方并收购款超过2000万元时，该款监管才能解除并转化为上诉人支付的居间费，因上海寰名实业有限公司未完成居间服务，该款仍为上诉人所有；在法院错误查封之前，争议标的701万元实际是存在联名账户内的，根据居间合同的约定，该账户由被上诉人的两委托人李俊杰、ＸＸ和被上诉人符春梅共有，开立账户时，三方约定了联名账户支取时的业务处理方式为共同办理，被上诉人符春梅占用资产份额为40%，上诉人的两委托人各占30%，即三人按比例持有联名账户内的资金，这也是联名账户发生纠纷时的处理依据，法院将701万元划走侵害了上诉人的权益；联名账户属多人共同设立，因此没有具体户名，只有账号，根据居间合同的约定，上诉人支付的1000万元扣除700万元居间费外，还有300万元是上海寰名实业有限公司的借款，该300万元转入符春梅的账户，符春梅的银行卡是用于开立联名账户时要使用的业务操作卡，为方便快捷，2016年6月7日上诉人才授权河北龙域商业管理公司将包括700万元居间费在内的1000万元一并转入被上诉人符春梅银行卡内的，而符春梅在同一天就将300万元转入自己的卡内，将700万元转入联名卡内；另，并非只有符春梅才能查到该700万元的情况，上诉人的两委托人凭自己的银行卡也能查到该700万元的扣划情况，足以证明该账户是三方共管账户。被上诉人杨文伟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服从一审判决。其答辩意见为：首先，杨文伟对上诉人提出的与上海寰名实业有限公司间的《房地产项目转让居间合同》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即便该《居间合同》真实有效，也与被上诉人杨文伟无关，如果上诉人主张上海寰名实业有限公司没有完成居间服务，要求返还居间服务费，其应通过诉讼解决其与上海寰名实业有限公司之间《居间合同》的纠纷，杨文伟非合同当事人，上诉人主张居间服务费的对象错误；案涉的701万元，并非上诉人所称系其所有，其所提供的证据反而可以证明杨文伟的观点，因为根据其举证的《房地产项目转让居间合同》的内容，委托期间为2016年6月7日至2016年8月7日止，若委托期限届满，收购协议未签约成功，则7日内将300万元借款退回，700万元监管款项转入上诉人银行账户，则如果上诉人所述事实成立，居间服务未完成，那么根据他们之间的合同约定，居间费应于7日内退回，而本案中涉及的701万元，是法院于2017年2月28日从被执行人符春梅账户中扣划的，从2016年8月7日到扣划之日，已近6个半月时间，早已超过合同约定的”7日”之久，这么长的时间内上诉人没有行使索要的权利，与其举证的合同约定内容不符，上诉人未能自圆其说。而且是否是居间费用，其中奥妙也只有该三方即上诉人、上海寰名及被执行人符春梅知晓，被上诉人不认同其主张；而且一审法院所扣划的701万元，系被执行人符春梅的个人存款，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中，已载明：扣划符春梅在工商银行南环支行×××账户内的存款，并非上诉人所称的联名账户，而且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之一中虽有”联名账户”的字样，但工作日期显示的是2016-06-07，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账户现在仍处于联名账户的监管状态下；关于上诉人上诉提出”银行确认的'执行户名'为空白，不是符春梅，执行账号为×××，此为联名账户账号，不是符春梅个人所有的账户”的观点，根本无据证明，上诉人自己提交的证据与其主张是矛盾的；实际上，所谓联名账户是指由两个或两个以上（五个以下）个人客户共同开立，存款不受限制，支取须按约定方式办理的本外币个人活期结算账户或整存整取定期储蓄存款账户。联名账户具有共同管理、共同使用、共同积累的特点，银行作为金融中介,要严格按照签名条款确定的签名盖章的权限对联名账户进行管理，如若存在上诉人所述事实，银行部门应进行审查；况且，一审判决认定的”本院在被告杨文伟与被告符春梅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执行中，扣划该款时，协助执行的银行确认扣划的系被告符春梅名下的存款”事实与上诉人在一审举证的证据《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中记载的事项一致，足以证明该701万元是一审法院经与银行核实后才扣划的，系被执行人符春梅的个人存款，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既不是联名账户的当事人，也不是案涉701万的所有权人，其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应维持原判。被告符春梅辩称，案涉两被上诉人之间的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了法律效力，符春梅无异议，执行环节法院划扣符春梅名下资金701万元时，符春梅不知情也无法表示同意或者不同意，700万元实际上是上诉人向上海寰名公司支付1000万元居间费的一部分，但该资金自存入符春梅银行帐户名下就完成了资金的交付并发生了所有权的转移。虽然合同约定建立银行三方监管，但是实际办理的是联名帐户，但上诉人没有向联名帐户存入款项，而是向符春梅个人帐户按照合同的指令支付1000万元，所以不能够证明上诉人对此款具有所有权，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符春梅不发表意见。原审原告沧州地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终止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3民初185号民事调解书的强制执行；2、将已划扣的701万元返还给原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是，被告杨文伟与被告符春梅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本院于2017年1月18日作出（2017）辽0203民初18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为：”一、被告符春梅于2017年1月28日前偿还原告杨文伟借款本金5600000元及利息3820000元。二、案件受理费78440元，减半收取39220元，由被告符春梅负担，于2017年1月28日前给付原告杨文伟”。被告符春梅未履行该民事调解书确定的给付义务，被告杨文伟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7年2月27日作出（2017）辽0203执34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扣划被执行人符春梅名下的银行存款9459220元及迟延履行利息或查封、冻结、扣押、扣划其他等值财产。2017年2月28日，本院依据该裁定书扣划被执行人符春梅名下的×××号银行账户中的定期存款7010000元。2017年3月1日，原告以被执行人符春梅名下账户×××的定期存款7010000元系其所有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7年5月9日作出（2017）辽0203执异3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请求。另查，2016年6月2日，原告与由被告符春梅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上海寰名实业有限公司签订《房地产项目转让居间合同》，原告为甲方（出让方），上海寰名实业有限公司为乙方（居间方）。合同就居间服务费的支付约定为：甲方与乙方签订居间协议后10日内，甲方应将1000万元存入乙方指定的符春梅个人银行账户，其中700万元由甲乙方及银行实行三方监管，300万元为甲方出借给乙方的借款，甲方与收购方签约并收到收购款超过2000万元时，监管解除，该款转为甲方支付的居间费。2016年6月3日，原告授权委托河北龙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将1000万元转入协议约定的指定银行账户，同年6月7日，河北龙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将1000万元转入符春梅×××号银行账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本案扣划的被告符春梅名下的701万元存款的所有权问题。原告主张该款项为其所有，该款系因其与上海寰名实业有限公司签订房地产项目转让居间合同而指定由符春梅代收款项，非符春梅个人存款。货币为特殊动产，其所有权的确定主要依据占有来确认。根据《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以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进一步落实个人人民币银行存款账户实名制的通知》中的相关规定，各类个人人民币银行存款账户必须以实名开立，现争议款项属被告符春梅名下，应认定该争议款项为被告符春梅所有。关于原告提出701万元存款系联名账户的存款的意见，本院在被告杨文伟与被告符春梅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执行中，扣划该款时，协助执行的银行确认扣划的系被告符春梅名下的存款，原告提出该款系联名账户存款证据不足。对被执行人银行存款的执行是在被执行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情况下，法院采取的最普遍而又行之有效的执行方式之一，本院在被告杨文伟与被告符春梅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执行中扣划被执行人符春梅的存款，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告要求终止本院（2017）辽0203民初185号民事调解书的强制执行及将已划扣的701万元返还给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沧州彩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870元由原告沧州彩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当庭新提交证据：其在网上下载打印的工商银行个人联名账户管理协议截图及案外人李俊杰、ＸＸ的银行卡账户明细，拟证明其所称尾号265的账户系李俊杰、ＸＸ与符春梅三人共管的联名账户，符春梅代表的是寰名公司，ＸＸ代表的是上诉人，李俊杰代表的是上诉人的股东之一盐百集团，故案涉款项不是符春梅个人的银行存款。被上诉人无新证据提交。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举证的证据真实性、拟证明事项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本院经审查，从形式上，上诉人所举证据均非本案当事人之间发生，从内容上也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故对上诉人二审新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均不予确认。本院经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根据诉、辩意见，本案审理焦点就是对一审法院在执行程序中扣划的被上诉人符春梅名下的701万元款项所有权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之规定，上诉人作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对执行标的即案涉701万元款项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是关于货币账户内资金权属的认定，首先，货币系种类物，通常情况下，占有即所有，即货币所有权的确定主要依据占有来确认；另，根据《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以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进一步落实个人人民币银行存款账户实名制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各类个人人民币银行存款账户必须以实名开立，根据一审卷宗的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及银行的回执，可以认定一审法院在执行程序中扣划的是作为被执行人的符春梅个人×××号账户内的701万元款项，而且一审法院在执行程序扣划该款时，协助执行的银行已确认扣划的系符春梅名下的款项，则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该款项为符春梅所有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该701万元款项属于其所有的理由，即该款系其附条件支付的居间费、由其委托人与符春梅共同监管尚未发生转移的问题，首先，根据其此节所举证据显示，案外人账户明细中虽涉及联名字样，但仅以此不足以认定其所称的该款在一审法院执行扣划时属于其所指联名账户款项的事实，且其并未举证所谓的三方签署并经银行确认的联名账户协议，其所举证据均不能对抗案涉款项在被扣划时系符春梅名下×××号账户的存款的事实，故上诉人主张案涉款项属于其所有依据不足，且与查明的事实及案涉证据所载内容相悖，其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其诉请予以驳回于法有据。综上，上诉人沧州地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所作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870元（上诉人已经预交），由上诉人沧州彩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吴巍立审判员林荣峰审判员何川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