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粤高法刑一终字第48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河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琚志龙（绰号阿某），男，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桃源县。2012年12月20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3年8月15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4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辩护人叶日阳，广东法开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河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琚志龙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8月27日作出(2015)河中法刑一初字第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琚志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7月20日左右，被告人琚志龙以40000元人民币向林某某（已判刑）购买了1000克甲基苯丙胺。2012年11月份的一天、2013年8月1日、2013年8月4日左右，被告人琚志龙与李某（已判刑）一起在河源市源城区埔前镇205国道边和河源市源城区埔前镇建设路一出租屋408房（以下简称“408房”）里，分别贩卖了0.5克、0.5克、2克甲基苯丙胺给陈某，三次共得款500元人民币。2013年8月5、6日的一天，被告人琚志龙在408房内向林某某购买了120.4克甲基苯丙胺。2013年8月7日，被告人琚志龙与李某一起在408房里贩卖了2克甲基苯丙胺给纪某某（已判刑），得款160元人民币。同日，被告人琚志龙在408房预付了8000元人民币给林某某，购买甲基苯丙胺。当林某某跟上家拿到毒品回至408房时，把毒品放在房内。当天21时许，公安机关在408房抓获林某某、李某、纪某某，被告人琚志龙在逃跑的过程中跳窗严重摔伤。公安机关在408房内现场缴获四小包合计120.4克和一罐重319.03克的甲基苯丙胺；在被告人琚志龙的粤B×××××小车上缴获三包合计217.83克的甲基苯丙胺。因被告人琚志龙摔成重伤，公安机关决定在河源市人民医院对其监视居住；后因琚志龙自行离开指定监视居住地，公安机关对其进行网上追逃。2013年9月5日，琚志龙在其家属陪同下向湖南省桃源县公安局三阳港派出所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和同案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琚志龙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662.26克，其中现场缴获657.26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琚志龙贩卖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琚志龙在缓刑考验期内犯贩卖毒品罪，应当撤销缓刑，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琚志龙不构成自首，但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琚志龙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主观恶性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琚志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撤销惠州市博罗县人民法院（2012）惠博法刑初字第326号判决书对被告人琚志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的决定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本案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由公安机关予以销毁。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琚志龙处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均随案移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琚志龙上诉提出：1.其在父母陪同下到派出所投案自首。2.其从林某某处购买毒品不是为了贩卖，而是供朋友在赌博时吸食的。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琚志龙的自首情节成立，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20日左右，上诉人琚志龙在惠州市博罗县石坝镇车站宾馆楼下以40000元人民币向林某某（已判刑）购买了1000克甲基苯丙胺。2012年11月的一天、2013年8月1日、2013年8月4日左右，琚志龙与李某（已判刑）在河源市源城区埔前镇205国道边和河源市源城区埔前镇建设路一出租屋408房（以下简称408房）里，分别贩卖了0.5克、0.5克、2克甲基苯丙胺给陈某，三次共得款500元人民币。2013年8月7日，琚志龙与李某在408房里贩卖了2克甲基苯丙胺给纪某某（已判刑），得款160元人民币。同日，琚志龙在408房预付了8000元人民币给林某某购买甲基苯丙胺。当日21时许，公安机关在408房抓获林某某、李某、纪某某，琚志龙在跳窗逃跑时严重摔伤。公安机关在408房内现场缴获3小包合计120.4克和1罐重319.0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51.7克/100克、49.72克/100克；在琚志龙的粤B×××××小车上缴获3包合计217.8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4.28克/100克。因琚志龙摔成重伤，于2013年8月8月入院治疗，公安机关决定在河源市人民医院对其监视居住；后琚志龙自行离开指定监视居住地，公安机关对其进行网上追逃。2013年9月5日，琚志龙在其家属陪同下向湖南省桃源县公安局三阳港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侦破此案及抓获琚志龙及同案人林某某、李某、纪某某的经过情况。2.现场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小汽车、手机、笔记本电脑等物证及相片、搜查笔录、缴获笔录、称量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1）2013年8月7日，公安机关对琚志居住的位于河源市源城区埔前镇建设大道华顺批发商行楼上出租屋408房的出租屋的楼下地面进行搜查，在该出租屋楼下地面查获琚志龙所驾驶的粤B×××××丰田车1部，车内有车牌4付、行驶证1本、驾驶证1本、银行卡2张、身份证2张、手机卡1张及手机2部（137××××9998、135××××7222）、疑似冰毒物品2罐（共3袋）等，并均予以扣押。经称量，3包大小不等的疑似冰毒物品，重量分别是100克、100克、15克，共215克。（2）2013年8月7日，公安机关对李某居住的位于河源市源城区埔前镇建设大道华顺批发商行楼上出租屋408房的出租屋进行搜查，在该出租屋内查获大小不等的疑似冰毒物品4包、手机4部、现金人民币6810元、IPAD、笔记本电脑各1部及其他物品一批，并均予以扣押。经称量，4包大小不等的疑似冰毒物品，重量分别为325克、50克、60克、10克。上述物证以照片出示，琚志龙无异议，确认上述财物。3.通话清单，证实153××××0315、15876768279号码的电话联系情况。4.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决书，证实：2012年12月20日，琚志龙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惠州市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5．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证实：2014年8月20日，同案人林某某、李某、纪某某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分别判处死刑、有期徒刑二年、一年二个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琚志龙时因其跳楼逃跑摔成重伤，神志不清、生活不能自理，2013年8月8月0时入院治疗，公安机关决定在河源市人民医院对其监视居住；因琚志龙自行转移治疗地点，公安机关对其进行网上追逃。2013年9月5日，琚志龙在其家属陪同下在湖南省桃源县公安局三阳港派出所投案，××，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分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6.琚志龙的户籍资料，证实其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我知道阿超是阿某的上线，因为今年有一天我和阿某在杨村打牌的时候，听到阿某和阿超讲电话的内容，阿某叫阿超给他准备500克冰毒，并且要在半个小时后送到埔前建设路的红绿灯那里。2013年8月7日，阿超来埔前镇阿某的出租屋里时，阿某给了阿超8000元人民币，阿超过了一会儿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提了一桶铁观音的茶叶盒，当时我还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回来在我们被民警查获的时候才知道那个茶叶桶里装了全是冰毒。在琚志龙粤B×××××车上也搜出大量冰毒。经相片混杂辨认，其辨认出4号照片的林某某就是贩卖甲基苯丙胺给“阿某”的“阿超”。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2013年7月份左右，林某某送我去琚志龙所在的石坝车站旅店，这样林某某和琚志龙就认识了。石坝东方楼宾馆是2013年上半年改为车站宾馆的。据我知道琚志龙贩卖的冰毒就是与林某某购买的。因为我和琚志龙、林某某打牌时，琚志龙与林某某谈论过冰毒的交易，所以我知道琚志龙、林某某之间有冰毒交易。经相片混杂辨认，其辨认出7号照片的男子就是琚志龙，其曾向琚志龙购买过甲基苯丙胺；认出6号照片的林某某就是“阿超”；辨认出10号照片的李某就是“小敏”。3.证人陈某的证言：林某某、琚志龙、李某、纪某某都是贩卖毒品的，林某某是琚志龙、李某的毒品上线。2013年8月4日左右晚上，其在琚志龙出租屋408房与琚志龙、林某某等人打牌时听到琚与林交谈毒品的事情，主要内容是琚问林冰毒能否低两个点，即从每克冰毒40元降低到38元，林同意了。林某某玩到凌晨两三点离开，次日早上约9时，林返回琚志龙出租屋408房，并拿出一小包约5克冰毒给琚志龙试食，林说他的冰毒绝对可以的。经相片混杂辨认，其辨认出6号照片的男子就是琚志龙，5号照片的女子就是李某，其曾向琚志龙、李某购买过五六次甲基苯丙胺；辨认出6号照片的男子就是林某某，林某某是琚志龙、李某的上线；辨认出7号照片的纪某某就是“烂波”，“烂波”曾向琚志龙、李某购买过甲基苯丙胺；辨认出3号照片的男子就是刘某乙，刘某乙曾向琚志龙、李某购买过甲基苯丙胺。4.证人罗某、王某、张某、谢某的证言，证实8月7日案发当晚公安人员抓捕时，琚志龙从其住处四楼跳楼逃跑。一辆粤P的本田银色小轿车和粤B的黑色凯美瑞经常到408房。张某还证实，8月3日陈某带来一男一女租住了408房。（三）现场勘查笔录（含搜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分局出具的（源）公刑勘字[2013]64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现场提取晶状物品12袋及手机、车牌等。1.公安机关在林某某驾驶的粤P×××××本田小轿车内缴获到疑是甲基苯丙胺3包，麻古1小瓶，秤砣2个，存折1本，行驶证1本，驾驶证1本，银行卡4张（其中有1张卡号为62×××14农行卡），电话卡2张，卡芯4个，钱包1个。2.公安机关在出租屋408房内缴获疑是甲基苯丙胺4包，银行卡2张，IPAD1部，手提电脑1台，人民币6810元，手表1块，水果刀1把以及手机4部。3.公安机关在琚志龙所驾驶的粤B×××××的丰田小轿车内缴获疑是甲基苯丙胺3包，车牌4付，行驶证1本，驾驶证1本，银行卡2张，身份证2张，手机卡1个及手机2部。（四）鉴定意见1.河源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河公（司）鉴（化）字[2013]224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琚志龙租住的408号房间内查获的净重319.03克的1包白色固体、净重总计为120.4克的3包白色固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分别为49.72克/100克、51.7克/100克。2.河源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河公（司）鉴（化）字[2013]226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琚志龙所驾驶的车牌为粤B×××××的丰田小轿车上查获的净重217.83克的3包无色固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54.28克/100克。（五）上诉人琚志龙和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上诉人琚志龙的供述和辩解。琚志龙对犯罪行为供述不讳。证实：我于2013年7月中旬认识林某某后开始跟他交易冰毒。第一次是2013年7月20日左右上午，我在惠州市博罗县石坝车站宾馆306房子与刘某乙、刘某甲、“三潘”等人打牌时三潘提出要买1000克冰毒，我就打电话让林某某安排1000克冰毒送货过来。17时林驾驶一辆粤P车牌银灰色本田来到宾馆楼下，我下楼跟林拿了用有图案的塑料袋装着的1000克冰毒，先给了5000元，在上楼过程中林打电话告诉我袋子里面装有10克冰毒是给刘某乙的，叫送下楼去，我回到宾馆306房间打开袋子看到一包大包的冰毒（约1000克）和一包小包的冰毒（约10克），因为我要打牌没空，就让女友李某将小包10克冰毒送下楼给林，接着我与“三潘”交易冰毒，“三潘”给了3.6万元，还欠1万元。20分钟后林某某过来宾馆，我给了林3万元，欠1万元。第二日凌晨，我将剩余的1万元送到石坝一个路口附近给了林某某。刘某乙、李某、刘某甲都知道我向林某某购买1000克冰毒的事。2013年8月5日或6日，我在和××出租屋××房，林某某将120多克冰毒直接送到出租屋内，当时我还试吸了一点，冰毒是用一个白色密封袋子装着的，我将该包冰毒放在了出租屋梳妆台内，我没有给钱，当时李某在场，知道他们交易冰毒的事。2013年8月7日8时左右，我与刘某甲、纪某某在出租屋408房打牌，我叫李某打电话给林某某让他过来打牌。林某某12时左右来到出租屋一起打牌，期间林打了几个电话，我听到林好像是要去惠州石坝接什么人，后林离开。14时左右，林某某回到出租屋继续打牌，后我离开出租屋开自己的车去惠州麻陂结账，下楼时看到林某某的车停放在其出租屋楼下右侧一个停车位。我于18时左右回来跟林某某等人继续打牌，期间因为之前有人要购买300克纯冰毒，我给了林8000元钱用于购买300克纯冰毒的订金，让林有货时拿给我。我与林某某购买冰毒的价格根据冰毒的销量和纯度，每克46、45、43、40元不等。林某某没有欠我钱，我也没有欠林的钱，林也没有将车抵押给我。林某某每次送冰毒给我都是驾驶他自己的银灰色本田粤P×××××小车。我于2013年七八月份贩卖了两三次冰毒给纪某某，具体时间、地点记不清楚；于2013年七八月份贩卖了三四次冰毒给陈某，具体时间、地点记不清楚；李某有时帮我拿冰毒给别人，我和李某贩卖毒品每克赚5-10元不等，赚的钱没有分赃，都用于赌博和生活开销了。经相片混杂辨认，琚志龙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林某某就是“阿超”，“阿超”是其上家；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李某就是其女朋友“小敏”，李某曾帮他一起贩卖毒品；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刘某甲就是“刘伍”，其曾贩卖过冰毒给刘伍；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纪某某就是“烂波”，其曾贩卖过冰毒给“烂波”；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陈某就是“小刚”，其曾贩卖过冰毒给“小刚”；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刘某乙就是“忠哥”，是“忠哥”介绍“阿超”给其认识的。琚志龙辨认138××××1746是其本人用的号码，138××××0588好像是林某某用的号码。琚志龙还对与林某某互发的信息相片进行确认，内容主要是冰毒交易的价格。2.同案人林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琚志龙欲向我购买冰毒并于2013年7月20日14时许拿了3万元给我，我于当天18时许在麻陂高速路口向毒品上家拿了1000克冰毒，后于19时许在石坝车站宾馆将拿到冰毒全部贩卖了给琚志龙，次日晚琚志龙将另1万元给了我。2013年8月7日14时，毒品上家蔡招峰的人在埔前连塘岭油站国道边将2000克冰毒放到我小轿车尾箱，后开车到埔前上村路口出租屋408房（琚志龙租住的出租屋），告诉琚志龙冰毒在车尾箱并将车钥匙给了琚，琚当场给了其8000元，余款等琚的朋友回来后再给。经相片混杂辨认，林某某辨认出4号照片的琚志龙就是贩卖冰毒的“阿某”；辨认出2号照片的李某就是帮助“阿某”贩卖冰毒的人；辨认出7号照片的刘某甲就是帮助“阿某”贩卖冰毒的人；林某某辨认出2号照片的刘某乙就是介绍“阿某”和自己认识的人。3.同案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7月21日左右，林某某在我与琚志龙租住的惠州市博罗县石坝东方楼宾馆306房（后改为石坝车站宾馆）贩卖了约1000克冰毒给琚志龙，价格是40000元。当时冰毒用一个铁观音茶叶罐装，林某某还打电话给琚志龙说茶叶罐内有一小包约10克冰毒是带给刘某乙的。晚上琚志龙、林某某、刘某乙在306房时，琚志龙与林某某还谈过毒品价格的事。当天琚志龙给了林某某5000元，第二天在石坝高速路口给了林某某10000元，剩下的钱不清楚琚志龙有没有给林某某。2013年8月5日或6日中午，在租住的埔前镇××房，琚志龙跟林某某购买了120克冰毒，当时林某某还在房间里叫琚志龙试吸冰毒。冰毒是用白色密封袋子装着，当时我听琚志龙说给了林某某5000元。该120多克冰毒就是公安机关在房间内的梳妆柜里面查获的冰毒。2013年8月7日，我按琚志龙的要求打电话叫林某某过来出租房打牌，12时林某某来到出租屋与琚志龙、刘某甲、纪某某一起打牌，期间林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是要在石坝高路口等，后林就拿自己的车钥匙和手机离开，13时林带着一个米黄色包包回来，琚见林回来就拿他凯美瑞的车钥匙去小金口拿钱，林某某等人继续在房间内打牌。17时许，林接到一个女性电话后，说要打钱给他人，因网上转账不成功，其就拿自己的车钥匙出去，约30多分钟后回来。林回来时两手各提了一袋东西，其中一袋是汕尾土特产饼干并说是带给我吃的，同时将另一红色袋子放到进门右边的柜子内，后该东西被公安机关查获才知道是一个用绿色茶叶罐装的冰毒。约19时，琚志龙回来并拿了8000元给林某某。2013年8月7日纪某某到我与琚志龙租住的位于河源市××前镇出租屋买了2克冰毒，收了160元。2012年11月份左右，我和琚志龙开车到河源市××国道边送了约10克冰毒给陈某，具体收了多少钱记不清。2013年8月1日或2日，陈某到我与琚志龙租住的位于河源市埔前镇出租屋楼下购买了50克冰毒，当时我在场，陈某给了琚志龙1000多元，冰毒也是琚志龙拿给陈某的。2013年8月4日左右，陈某到我与琚志龙租住的位于河源市××前镇出租屋购买了10克冰毒，当时我在场，冰毒是琚志龙拿给陈某的，陈某没有给钱。林某某卖给琚志龙的冰毒是每千克4万元，琚志龙卖给刘某甲、刘某乙、陈某等人的冰毒每克80-100元不等。经相片混杂辨认，李某辨认出琚志龙；辨认出贩卖冰毒给琚志龙的同案人林某某；辨认出帮琚志龙贩卖毒品的刘某甲及向琚志龙购买毒品的陈某、刘某乙和同案人纪某某。4．同案人纪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于2013年8月7日在琚志龙和李某租住的位于河源市××前镇出租屋买了2克冰毒，我给了李某160元。关于上诉人琚志龙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自首的成立条件之一是犯罪以后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自动投案，琚志龙在被监视居住期间自行离开指定居住地，属于在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后逃脱，违反了刑事诉讼法关于监视居住的禁止性规定，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不构成自首。一审判决对其量刑时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已依法对其从轻处罚。2.琚志龙称其从林某某处购买毒品不是为了贩卖，而是供朋友在赌博时吸食的理由，经查，琚志龙从林某某处购买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中现场缴获657.26克甲基苯丙胺，其称是为了吸食没有事实依据，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本院认为，上诉人琚志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琚志龙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贩卖毒品罪，应当撤销缓刑，对其数罪并罚。琚志龙在被监视居住期间自行离开指定居住地，属于在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后逃脱，违反了刑事诉讼法关于监视居住的禁止性规定，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不构成自首。上诉人琚志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慧群代理审判员  李欣荣代理审判员  吴海涛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钟 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