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维民初字第109号原告段锦山，男，汉族，1938年2月5日出生，农村居民，云南省维西县人，住云南省维西县，系受害人段其林父亲。原告张梅英，女，纳西族，1949年8月28日出生，农村居民，云南省维西县人，住云南省维西县，系受害人段其林母亲。原告段某，男，汉族，2004年9月12日出生，农村居民，云南省维西县人，住云南省维西县，系受害人段其林之子。法定代理人段锦山、张梅英。委托代理人徐虹、龙凤拉姆，云南润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均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华能澜沧江水电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永祥，系董事长。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世纪城中路1号委托代理人吴伟，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公大公路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伟，系总经理。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环城南路163号委托代理人余向富，云南志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董桂芬，女，汉族，1975年3月13日出生，农村居民，云南省维西县人，住云南省维西县。委托代理人毛永艳，云南汪世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维西县白济汛乡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赵斌，系乡长。住所：云南省维西县白济汛乡。委托代理人汪世勇，云南汪世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段锦山、张梅英、段某诉被告华能澜沧江水电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公大公路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董桂芬、维西县白济汛乡人民政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8日立案受理，因本案与（2015）维民初字第110、111、112、113、114号案件属同一法律事实，同一法律关系，同一被告，故而于2015年9月1日依法由审判员杨学明、陈章军、张晓丹组成合议庭与（2015）维民初字第110、111、112、113、114号案件合并公开进行了审理。原告段锦山、张梅英、段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虹、龙凤拉姆，被告华能澜沧江水电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吴伟、云南公大公路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余向富、董桂芬及委托代理人毛永艳、维西县白济汛乡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汪世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申请同意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段锦山、张梅英、段某诉称，2014年4月7日被告董桂芬驾驶车牌号为云Ｒ×××**的轻型普通货车，车载段其尚、杜卫琼、段其林、赵华珍、陶丽菊、赵贵生6人，从叶枝镇沿新白兰线梧树科路段施工便道由东向西行驶。19时40时分许，当车行驶至该施工便道转弯处时，在施工便道东侧有一山体滑坡堆积物，由于无施工单位清理，导致道路半径缩小，此时车辆已无法后退，只能继续沿狭窄道路行驶。董桂芬见状不敢驾驶，车辆停稳后，其便让段其尚驾驶。段其尚驾驶车辆继续行驶。当行至便道252米处时，车辆驶离路面，翻至距便道43.9米处，造成杜卫琼、段其林当场死亡，段其尚在送往维西县人民医院途中死亡，赵华珍、陶丽菊、赵贵生受伤。新白兰线由被告华能澜沧江水电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能水电”）承包后将R3标段分包给被告云南公大公路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大公司”），此次事故发生在，因施工便道东侧山体滑坡，造成路面有大面积的堆积物，不能正常通行，被告公大公司作为施工方没有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或者禁止通行标志，才导致此次事故。被告华能水电作为总承包单位，对分包工程进行监督管理，对安全生产承担连带责任，故此，被告华能水电与公大公司对此次事故承担连带责任。维西县白济汛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白济汛乡政府”）作为便道的所有者也应当对此事故承担相应责任。车主董桂芬在明知道路危险，而且在超载的情况下让段其尚驾驶车辆，同样需承担相应的责任。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由四被告承担受害人段其林的死亡赔偿金122820元、丧葬费24498.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2696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240014.5元。被告华能水电辩称，一、此次事故发生在乡村公路上，不在被告华能水电与公大公司施工的碧白公路（即新白兰线）范围内，由二被告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根据维公交认字［2014］第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段其尚在没有划分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道路上行驶时没有在道路中间通行以及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人数，段其尚的过错行为导致事故的发生，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并未认定堆积物对造成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三、原告引用的《公路水运工程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办法》属行政管理法规，不适用民事案件。四、即便在修建的碧白公路过程中发生安全事故，根据其与公大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由被告公大公司承担安全责任。综上认为，此次事故的损失应当由交通事故责任人段其尚承担责任，与华能水电、公大公司修建公路没有任何因果关系。被告公大公司辩称，一、此次事故由段其尚不当驾驶造成的，且交警的责任认定为驾驶员段其尚负全部责任，与其没有因果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应当由道路管理者，维护者承担责任。二、其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其在施工新白兰线过程中，未使用过发生事故的乡村道路作为便道，其不是发生交通事故道路的管理者、经营者、维护者，其与原告没有侵权行为，没有任何过错，不应该是本案的被告。被告董桂芬辩称，一、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应当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为准，由机动车驾驶人来承担责任。二，其未请求段其尚帮助驾驶车辆。被告白济汛乡政府辩称，一、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应当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为准，由机动车驾驶人来承担责任。二、梧树科至马厂的公路属于乡村路，属于马厂村民小组所有，且案发的路段已废弃，施工单位擅自使用施工便道，与其无法律关系。根据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四被告对造成受害人段其林的死亡结果是否存在过错责任；2、若存在过错，对赔偿费用该如何计算。三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维西县公安局白济汛派出所出具的户口注销证明一份，欲证明段其林死亡。经质证，四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2、身份证复印件二份、户口本复印件一份，欲证明三原告主体身份。经质证，四被告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维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交警队”）出具的维公交认字［2014］第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欲证明发生事故路段为施工便道并且在该路段有堆积物，在行驶路线上是由董桂芬选择的，而且超载行驶，车主董桂芬存在一定的过错。经质证，被告华能水电、公大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此件与其从交警大队调取的事故认定书不一致，对证明对象不予认可，无法说明该道路属于二被告的施工便道。被告董桂芬对证明对象不予认可，其未请段其尚驾驶车辆，应当由驾驶人段其尚承担责任。被告白济汛乡政府对证明对象不予认可，认为事故认定书认定由驾驶人段其尚承担全部责任，应当由段其尚承担全部损失。4、由白济汛乡派出所、白济汛乡共吉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三原告系段其林近亲属，原告段锦山、张梅英系段某法定代理人。经质证，被告华能水电、公大公司、董桂芬、白济汛乡政府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被告华能水电对证明对象不予认可，认为段某的法定代理人应为其母亲。5、白济汛乡政府、白济汛乡白济汛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发生事故的道路为乡村公路，由白济汛乡政府同意华能水电在原告公路上改造使用。经质证，四被告对该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合法性有异议，没有经办人签名不具有证据形式，并且该证据已明确为乡村公路，并非施工便道。6、现场照片6张，欲证明事发时该路段未设置警示标志，事发之后安装的警示标志。经质证，四被告对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该照片不能显示何时何地拍摄，不符合证明形式。被告公大公司对证明对象不予认可，认为该警示标志是由水电四局安装的，故而水电四局与本案有关联，责任应由水电四局承担。被告华能水电为证明自己的答辩理由向本院递交如下证据：交警队出具的维公交认字［2014］第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欲证明此次交通事故由驾驶人段其尚承担全部责任。经质证，三原告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认定书仅对事故发生原因进行分析。被告公大公司、董桂芬、白济汛乡政府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2011年5月华能水电与公大公司签订的《合同文件》一份、2014年1月11日双方签订的《2014年度安全生产目标考核协议书》一份、发生交通事故地点与其修建的公路位置图一份，欲证明一、新白兰公路不是分包给公大公司，而是发包给公大公司施工且由公大公司负责承包工程范围内安全责任；二、事故发生地点远离新白兰公路且属于乡村道路。经质证，三原告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不予认可，认为按照合同约定新白兰公路应于2012年完工，因公大公司没有按期完工才造成此次事故发生；其次对安全责任的约定不约束第三人。被告公大公司对该组证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其承包的是R3标段（K269+700—K289+529.6），对于梧树科至马厂村路段没有任何义务。被告董桂芬、白济汛乡政府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被告公大公司为证明自己的答辩理由向本院递交如下证据：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一份，欲证明其诉讼主体资格。经质证，三原告、被告华能水电、董桂芬、白济汛乡政府对该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合同文件一份，欲证明被告公大公司的施工范围为澜沧江上游沿江公路维西段吉介土至白济汛路面工程（即R3标段K269+700—K289+529.6）。经质证，三原告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不予认可，该证据恰反证明了公大公司并没有按期完工。被告华能水电、董桂芬、白济汛乡政府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没有异议。中铁二院咨询监理公司批复一份，欲证明被告公大公司的水稳、沥青混凝土拌合站设置在K271+900和K273+800的路基下面，没有设置在肇事道路上。经质证，三原告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路段看不出标段，也无法证明是否实际使用该路段。被告华能水电、董桂芬、白济汛乡政府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没有异议。现场照片四张，欲证明被告公大公司在自己施工作业面的起点和终点均设置明显标志并采取禁止通行的安全措施，对原告损害结果没有过错。经质证，三原告对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认为照片的形成时间、地点无法确定，而且当时面路情况没有石头摆放，也没有警示标志和禁止通行措施。被告华能水电、董桂芬、白济汛乡政府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没有异议。交警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欲证明原告的损害结果系交通事故造成，段其尚为直接侵权人。经质证，三原告对证明对象不予认可，认为险情的发生与该路段的施工有关。被告华能水电、董桂芬、白济汛乡政府对证据三性均没有异议。被告董桂芬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白济汛乡政府为证明自己的答辩理由向本院递交如下证据：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诉讼主体资格。经质证，三原告、被告华能水电、公大公司、董桂芬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白济汛乡政府、白济汛乡农村公路管理所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发生事故该路段不属于乡政府管理路段。经质证，三原告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路段虽为乡村公路，但是由被告白济汛乡政府授于被告华能水电施工使用，且该证据是由其自身出具的证据，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华能水电、公大公司、董桂芬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白济汛乡政府公章使用记录本及公章样本四枚，欲证明原告提交的第三份证据上的公章不是白济汛乡政府出具的。经质证，三原告对该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为被告自身内部文件，公章使用情况不能说明所有的公章使用情况。被告华能水电、公大公司、董桂芬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三原告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被告华能水电提交的第二组、被告公大公司提交的第一、二组、被告白济汛乡政府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三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被告华能水电的第一组、被告公大公司的第五组证据均为交警队出具的维公交认字［2014］第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双方所持的认定书在书面形式上虽有不同，经本院向交警队核实，但双方所持的认定书均出自交警队，因打印出现问题，故而三原告所持的认定书内容不全，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华能水电、公大公司所持的认定书与交警队的一致，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由白济汛派出所作为户籍管理部门，共吉村委会作为三原告生活的基层组织，二部门共同合署出具的《证明》具有较高的证明力，对三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三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与被告白济汛乡政府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实为相互证据。三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虽然有签章但没有承办人签字，在形式上不合法，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白济汛乡政府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完整，真实可信，本院予以采信。对三原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六张《照片》，第1、2张有交警勘验现场记录，能够证明该二张照片形成于案发当日及现场状况，本院对该二张照片予以确认，第3、4、5、6四张照片不能证明形成时间与地点、方位，其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公大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铁二院监理部的《……批复》，该批复仅仅只说明监理部准许在K271+900和K273+800二处的路基下面建站，与本案的发生事故地点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其第四组证据四张《照片》，因该照片没有形成时间与地点、方位，其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白济汛乡政府提交的第二组证据《证明》，三原告认为该证据由其自身出具，不具有证明效力，但该证明由白济汛乡交通管理所合署出具，而且该条道路是梧树科村民小组与马厂村民小组的通行道路，应属村民小组之间的通组公路，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庭审及举证，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4年4月7日被告董桂芬驾驶车牌号为云Ｒ×××**的轻型普通货车（核载5人），车载段其尚、杜卫琼、段其林、赵华珍、陶丽菊、赵贵生6人，从叶枝镇沿新白兰线梧树科路段由东向西行驶。19时40分许，当车行驶至道路急弯、陡坡处时，由于道路东侧有一山体滑坡堆积物，董桂芬见状不敢驾驶，车辆停稳后，便由段其尚驾驶该车（实载陶丽菊、赵贵生、赵华珍、杜卫琼、段其林含驾驶员共6人）继续沿该道路由东向西行驶，同日19时45分许，当车行驶至面，翻至距该通组道路路面43.9米处，造成杜卫琼、段其林当场死亡，段其尚在送往维西县人民医院途中死亡，赵华珍、陶丽菊、赵贵生受伤的交通事故。另在庭审中，三原告向法庭申请放弃向段其尚请求赔偿权利。原告段锦山、张梅英共同生育了四个子女，受害人段其林与其妻子在其生前已离婚，故而原告段某由其爷爷奶奶作为原告段某的监护人。本院认为，本案因受害人段其林乘坐由段其尚驾驶的云Ｒ×××**的轻型普通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对其造成死亡，应当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民事法律关系，对损害的结果承担过错赔偿责任归责原则。针对受害人段其林的死亡结果是与四被告之间是否存在过错这一焦点，本院认为本案发生交通事故地点是在白济汛村委会梧树科村民小组与马厂村民小组二个村民小组之间的通行道路上，从原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的第1、2张照片上可以反映出，该道路未达到相应的枝术标准，应当是为二个村民小组方便出行开挖的道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十四条、十七条的规定，乡道的规划需经县级人民政府批准，并报批准机关的上一级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备案，其命名与编号还应由省级交通主管部门确定。故而本条肇事道路应当不属于乡道，被告白济汛乡政府亦不是本条道路的管理者和养护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新白兰线作为新建公路，在本案发生时尚未竣工，未经验收的道路不具备通行条件，以老路作为通行道路，被告公大公司作为新白兰线的承包人，对新白兰线具有一定安全防护义务。三原告认为被告公大公司没有设置警示标志或防护措施有当然的过错责任，针对安全保障义务适用无过错责任，被告应当对自己没有过错承担举证责任，对被告公大公司所提交的四张照片不符合证据形式，不具有证明效力，故而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受害人的死亡结果承担10%的责任。被告华能水电作为新白兰线的发包方，对承包人被告公大公司具有管理与监督义务，双方虽有安全协议，但合同的相对性仅约束合同双方当事人，对第三人不产生效力，因此被告华能水电对被告公大公司的安保义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董桂芬在选择新白兰作为通行道路以致于无法通行转由事故道路通行发生事故，并且认为事故道路是被告华能水电的施工便道但没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即便是施工便道也仅限于工程车辆通行，不允许其他车辆通行。被告董桂芬居住在新白兰线沿线应当知道新白兰属于未竣工道路还选择此路通行，在选择路线上存在过错；并且明知该车是在超载的情况下放任段其尚驾驶该车，增加了乘车人发生损害结果的危险系数，故而被告董桂芬对受害人段其林的死亡结果应当承担15%的责任。本案发生的原因是因段其尚没有按照道路通行规则行驶，对乘车人造成危险，是本次事故的直接侵权人，其作为一名具有驾驶经验的人，应当知道超载车辆的危险，不但不避免危险反而驾驶该车辆，增加乘车人的危险系数，对危险结果持放任态度，段其尚具有重大过错责任应当承担70%的责任。虽然三原告申请放弃追究段其尚的责任，但不能将其过错转嫁于第三人，所以段其尚的责任由三原告自行承担。受害人段其林作为乘车人，具有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其应当能够判断乘坐超载车辆的危险，但轻信能够避免该危险的发生，自身存在过错，应当减轻其他责任人的责任，三原告自行承担5%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受害人段其林因此次事故产生了以下费用：死亡赔偿金，受害人段其林1977年1月5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年仅37岁，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456元/年为标准计算，7456元/年×20年＝149120元。2、丧葬费，按照上一年度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4368元/年标准计算六个月，54368元/年÷2＝27184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受害人段其林死亡时，被告段某才年仅10周岁，至年满十八周岁剩余8年，虽然段其林与妻子离婚，但是其妻子也应当对原告段某应尽抚养义务。段锦山已76周岁，年满七十五周岁按5年计算。张梅英65周岁，年满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按15年计算。原告段锦山、张梅英共生育四个子女，其二人的抚养义务应由四个子女共同承担。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全年生活消费支出6036元/年标准计算，原告段某，6036元/年×8年÷2＝24144元；原告段锦山，6036元/年×5年÷4＝7545元；张梅英，6036元/年×15年÷4＝22635元。4、对于请求精神抚慰金，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项规定，精神抚慰金包含死亡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以上三项费用共计人民币230628元。由被告华能水电与被告公大公司连带承担23063.00元人民币；由董桂芬承担34594.00元人民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能澜沧江水电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云南公大公路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连带承担赔偿受害人段其林的人身损害损失费23063.00元人民币，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段锦山、张梅英、段某；二、被告董桂芬承担赔偿受害人段其林人身损害损失费34596.00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段锦山、张梅英、段某。三、驳回原告段锦山、张梅英、段某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00.00元人民币，由原告段锦山、张梅英、段某承担3483.00元，被告华能澜沧江水电股份有限公司承担376.00元，被告云南公大公路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承担376.00元，被告董桂芬承担66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调解协议，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调解协议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审判长  杨学明审判员  陈章军审判员  张晓丹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余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