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中中法民一终字第17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大光灯饰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张建光，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光，男，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两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杨志明，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梁景鸿，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满华，男，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公民身份号码×××5778。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秀芬，女，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公民身份号码×××5743。两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易小刚，广东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刘卓，广东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山市大光灯饰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光公司）、张建光因与被上诉人袁满华、袁秀芬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5）中二法古民一初字第3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3月9日，袁秀芬与张建光签订了租赁协议，租赁期从2011年2月25日至2017年3月31日止，装修期为一个月，不计租金，计租期为2011年4月1日起，为期六年。由张建光承租袁秀芬、袁满华共同经营管理的中山市古镇新兴大道商住楼一幢（六层，附房产证复印件），租金计付：1、第一年到第三年租金为230万元／年，第四年（即2014年4月起）到第六年租金为280万元／年。每年租金分六期交付（即每两个月交付一次租金），本协议签订后1天内张建光须向袁满华、袁秀芬交付第一期租金38.3万元，每期租金必须提前十天交付（即先租后使用）；2、如张建光逾期向袁满华、袁秀芬交付租金，则须向袁满华、袁秀芬每天加付千分之三违约金（按未付的租金部分），逾期一个月不交租金，袁满华、袁秀芬有权提前终止合同并收回该租赁物。3、张建光交付租金时，袁满华、袁秀芬须向张建光开具财务收据。五、张建光承租期间所产生的水电费、税费及其它一切相应费用均由张建光自行承担，袁满华、袁秀芬不承担任何责任，张建光租赁袁满华、袁秀芬租赁物，袁满华、袁秀芬房产税由张建光承担，袁满华、袁秀芬有义务协助张建光办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袁满华、袁秀芬于2011年2月5日前将以上商铺交付张建光装修，商铺装修期为30天。同时约定双方的主要职责、权利义务、维护及维修、违约责任及其他责任等。袁满华、袁秀芬称张建光从2014年1月起开始拖欠租金，截止2014年7月16日，张建光累计拖欠租金1281686元。当日，张建光向袁满华、袁秀芬出具还款计划书，该计划书载明：本人于2011年3月9日同袁满华、袁秀芬签订租赁协议，承租位于中山市古镇新兴大道一幢商业楼，合同约定租期为2011年2月25日至2017年3月31日，前三年租金为230万元／年，后三年租金为280万元／年，每两个月交一次租金，需提前十天交租（即先租后使用），若逾期一个月不交租，则业主有权解除合同，没收保证金及收回租赁物。截止2014年7月16日，本人尚欠租金共计人民币1281686元，大写为：壹佰贰拾捌万壹仟陆佰捌拾陆元正，现制定还款计划如下：1、每月十五日前还款人民币100000元；2、如果本人没有按约定还款，出租方有权利要求本人一次性偿还全部拖欠的租金；3、注：租金1281686元，到本月25日，我公司全部搬迁完毕，交还房屋及钥匙。扣除当月水电费、税费和押金570000元，以实际余额为准。签名：张建光（按指模）签署日期：2014年7月16日。袁满华、袁秀芬基于张建光在还款计划书签订后，仅支付了租金100000元，仍欠租金1181686元未支付为由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一、张建光、大光公司连带支付袁满华、袁秀芬租金1181686元及违约金169903元（自2014年7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5年1月31日止为169903元），合计1351589元；二、张建光、大光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另查明：袁满华、袁秀芬（笔误，应为张建光）于2000年9月28日成立大光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光，营业执照注册号为442000000157625，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灯具、灯饰及配件；承接：灯具、灯饰安装工程（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上述租赁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述租赁协议约定的义务，张建光未能依约履行，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袁满华、袁秀芬主张张建光、大光公司连带支付租金1181686元及违约金169903元，合计1351589元的问题。袁满华、袁秀芬主张上述事实，其为此提供房产证、租赁协议、还款计划书、2013年6月至2014年7月的收据等证据为凭，该收据及还款计划书等对张建光缴交租金及水电费、租赁税费等作了详细约定，张建光对此虽提出异议，认为该还款计划书是其在没有核对租金的情况还威胁要扣除保证金的情况下签下的，但其对上述辩称并没有提交相应证据推翻袁满华、袁秀芬主张的事实。同时，庭审中，大光公司承认在缴交租金过程中存在迟延缴交租金及袁满华、袁秀芬存在代缴交水电费和租赁税等行为。另，大光公司还确认黄世忠、谭美瑛、谭春玲是该厂的员工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审法院认为，袁满华、袁秀芬主张的租金1181686元是基于张建光于2014年7月16日签订的还款计划书确认的尚欠租金1281686元，再扣减张建光于2014年8月分两次各偿还50000元，且张建光对于还款计划书中签名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其主张的诉求依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除应支付租金1181686元外还应按租赁协议约定向袁满华、袁秀芬支付违约金。鉴于租赁协议中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按日千分之三计算），袁满华、袁秀芬在诉请中已自行调低计算标准，即自2014年7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袁满华、袁秀芬调低后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亦不违背公平原则，故原审法院对袁满华、袁秀芬诉请违约金的主张予以支持。针对张建光、大光公司辩称的事实问题，原审法院作如下分析：一、张建光、大光公司认为已支付租金7563577元，未付租金是96463元，其所提供的转账明细只载明2011年2月至2014年8月期间支付款项，但该款项包含租赁协议中约定的超期支付租金所产生的违约金、代缴水电费及租赁税费等，反之，袁满华、袁秀芬提供张建光的还款计划书，该还款书详细注明所欠租金的数额及截止时间，张建光、大光公司虽然认为该计划书是在没有核对租金及还威胁要扣除保证金的情况下签下的，但其对上述辩称并没有提交相应证据推翻袁满华、袁秀芬主张的事实。且袁满华、袁秀芬主张租金的数额及提交证据与张建光、大光公司提交的款项明细及在2014年8月分两次转账各50000元的事实相对应。因此，张建光、大光公司抗辩的理由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张建光、大光公司认为张建光的诉讼主体不适格及无须承担责任的问题。结合袁满华、袁秀芬提交证据材料及庭审确认的事实。首先，张建光在还款计划书中以个人名义签名承诺偿还租金及订立还款计划，并在向袁满华、袁秀芬缴交租金中多次用自己个人账号进行转账；其次，大光公司为张建光个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在张建光并未能举证证明大光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的情况下，张建光须对大光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张建光抗辩的理由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大光公司于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袁满华、袁秀芬缴交租金1181686元及违约金（自2014年7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张建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964元，由大光公司、张建光负担（该款袁满华、袁秀芬已预交，原审法院不作清退，由大光公司、张建光在支付上述款项时迳付袁满华、袁秀芬）。上诉人大光公司、张建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对上诉人显失公平。上诉人以转账和支票方式支付租金到被上诉人账户时，租金和违约金的计算方式由被上诉人随意支配，原审时被上诉人并没有答复法院租金和违约金的具体计算方式，直到2014年7月16日，在双方协商解除合同时，被上诉人虚构了租金支付金额并威胁不退保证金，且张建光未经与大光公司财务人员核实租金支付情况就签署了还款计划书，后来经全面统计核查才发现实际欠付租金并没有被上诉人主张的那么多。经核实历年租金支付情况发现，上诉人累计支付租金合计7563577元，自2011年4月1日开始至2014年7月份应付租金共7660000元，未付租金仅为96423元。因此，张建光因重大误解所签署的还款计划书因与租金客观支付情况严重相悖而显失公平，应予以撤销，租金应以实际支付为准。二、原审法院将原本应由被上诉人举证证明其所收到上诉人付款性质的责任改由上诉人承担，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已明确确认收到上诉人支付的从自2011年4月1日至2014年8月份期间款项为8165564元，其中代交电费为17908元，租赁税为19436元。扣买灯款10357元，租金为7563577元，实际欠租金仅为96423元。原审法院笼统认为上诉人支付前述款项包括租金、违约金、电费等，但并没有要求被上诉人就其所收到的款项提供计算方法及凭证。反而，在上诉人已经提供足够的证据且基本是银行转账凭证的情况下，还要上诉人提供反证。根据证据规定，被上诉人作为收款一方，有义务证明其收款的依据，但原审法院没有将这个核心举证责任分配给被上诉人。三、原审法院认定张建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错误。张建光一直是履行职务行为，不能认为合同由张建光签订、部分租金由张建光账号支付就认定张建光应该与大光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大光公司作为独立的法人，有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的能力和资格，张建光虽然是大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公司登记的唯一股东，但自然人财产与法人财产是完全分开的。四、涉案租赁协议在签订还款计划书之前已经解除，还款计划书没有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且原审法院没有将水电费部分和滞纳金部分分别做出认定，故原审判决按照银行四倍利率计算利息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五、原审的程序违法，上诉人在原审答辩期内提出反诉，要求撤销还款计划书，但是原审没有合并审理也没有作出回应。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袁满华、袁秀芬答辩称：一、张建光出具的还款计划书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不存在重大误解和显失公平的情形。1.该还款计划书是张建光单方出具给被上诉人的。张建光于2014年7月提出了解除租赁合同的要求，但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付完拖欠租金才能解除合同并搬离。2.张建光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有丰富的从事商业活动的经验，其在还款计划书中所写的欠款金额经过了大光公司财务人员的对账，并且在对账时清楚列明了该1281686元的组成部分和计算来历，故张建光在出具还款计划书时不存在重大误解。3.上诉人从2011年5月开始就出现延迟支付租金的违约行为，从2011年6月13日开始就有违约金产生，且双方财务一直有对款项支付项目及金额进行对账，故不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上诉人应按照其还款计划书中所确认的金额还款。二、被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已经完成。1.上诉人在还款计划书中已经确认了拖欠租金的金额，在其未能举证推翻还款计划书的效力的情况下，被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已经完成。2.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所欠租金金额与还款计划书一致。3.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中的确包含有违约金、电费、租赁税等项目，在已有对账单和还款计划书确认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没有义务进一步举证区分各项目的计算方式和金额。三、张建光在还款计划书中以“本人”的名义承诺还款，属于债务的加入，且大光公司为一人公司，其与张建光的资产其实是混同的，故张建光应对大光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原审时上诉人提起反诉，当时原审法官建议其另案起诉，且上诉人也已经另案起诉，案件正在原审法院审理中。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双方当事人二审期间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一处笔误（本院已以括号注明的方式更正），除此以外，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在双方当事人所提交的收据中，均有部分显示为大光公司支付违约金的收据，大光公司确认其从2011年9月份就开始出现拖欠租金的情况，并确认其曾向袁满华、袁秀芬支付过30000元违约金。另外，袁满华、袁秀芬提供的2014年7月16日的收据（存根联）载明了“4、5月份租金还欠324186元＋大光退票一张574500元，6、7月租金383000元，合计欠款1281686元”的内容。该收据左下方“核准”处有大光公司员工谭美瑛的签名。大光公司确认其已收到该收据，但认为其收到的收据上并没有合计欠款1281686元的内容，对此，大光公司未能提供其持有的收据予以证明。此外，双方当事人诉讼中均确认涉案租赁协议的承租方为大光公司。又查明：原审期间，大光公司、张建光曾向原审法院提交民事反诉状，请求判令袁满华、袁秀芬向其退回租赁保证金及撤销张建光签订的还款计划书等，后经原审法院释明后，大光公司、张建光就上述请求另案提起了民事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虽然涉案租赁协议由张建光签订，但双方当事人均确认该租赁协议的承租方为大光公司，故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大光公司拖欠袁满华、袁秀芬的租金数额及违约金问题；二、张建光是否应对大光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审程序是否违法。本案中，袁满华、袁秀芬为证明大光公司、张建光拖欠其租金提供了租赁协议及还款计划书等证据，租赁协议对租金的标准及支付作了明确约定，而张建光出具的还款计划书亦明确截止2014年7月16日尚欠袁满华、袁秀芬租金共计1281686元。张建光称其系因重大误解而签订上述还款计划书，并认为扣除电费、租赁税及买灯款后，大光公司总共已支付租金7563577元，而2011年4月至2014年7月的应付租金合计7660000元，故未付租金仅为96423元。袁满华、袁秀芬则认为大光公司已付的款项中包含了违约金。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约定，如承租方逾期交付租金，须按未付租金每天千分之三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而大光公司确认其从2011年9月份就开始出现拖欠租金的情况，且双方当事人提交的收据均反映大光公司曾向袁满华、袁秀芬支付过违约金，大光公司亦确认其曾向袁满华、袁秀芬支付过30000元违约金，因此，大光公司已支付的款项中应包括了其因逾期付款而支付的违约金。大光公司将包含违约金在内的款项全部列为已付租金显属不当。其次，袁满华、袁秀芬提供的2014年7月16日的收据（存根联）载明了欠款1281686元的内容及该款的构成，该收据的“核准”处有大光公司员工谭美瑛的签名，大光公司亦确认其已收到该收据。虽然大光公司认为其收到的收据上并没有合计欠款1281686元的内容，但未能提供其持有的收据予以反驳，故对上述收据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该收据记载的欠款数额与张建光出具的还款计划书能相互印证。再次，张建光诉讼中称大光公司实欠租金为96423元，而其出具的还款计划书载明尚欠租金为1281686元，二者差距巨大，如按张建光的主张，其在未经核实的情况下就出具还款计划书，确认高达1281686元的欠款，显然不符合常理。因此，在大光公司、张建光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推翻上述收据、还款计划书内容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大光公司截止2014年7月16日尚欠袁满华、袁秀芬租金1281686元，扣减大光公司已付的100000元，大光公司还应向袁满华、袁秀芬支付租金1181686元。关于违约金问题。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约定了逾期交租的违约金按未付租金每天千分之三的标准支付，大光公司拖欠的上述租金发生在租赁协议的履行期间，故应按租赁协议的约定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虽然租赁协议所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但袁满华、袁秀芬在其诉求中已自行调低了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该违约金计算标准并未过高，故原审判决对袁满华、袁秀芬诉请的违约金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张建光是否应对大光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大光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张建光作为该公司的股东，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大光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且张建光多次用自己的银行账户向出租方支付大光公司所欠的租金，并在还款计划书中以个人名义签名承诺偿还租金及订立还款计划，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张建光应对大光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原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虽然大光公司、张建光于原审期间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民事反诉状，但经原审法院释明后，大光公司、张建光已就该反诉请求另案提起了民事诉讼，而反诉与本诉是两个独立的诉，在大光公司、张建光已另案起诉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其反诉不予审理，程序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大光公司、张建光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964元（上诉人中山市大光灯饰玻璃有限公司、张建光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山市大光灯饰玻璃有限公司、张建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岳文代理审判员  赖晓筠代理审判员  陈爱玲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易嘉璇第1页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