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5民终83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永兰，女，197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琅山街村***号，公民身份号码5102251973********。委托代理人：洪华鑫，重庆津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柯翰，重庆津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禾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几江几江办事处琅山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6739833991Y。法定代表人：王泽，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建宇，重庆兴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千仞，重庆兴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白永兰与被上诉人重庆禾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丰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6民初2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永兰上诉请求：1.支付2002年-2016年节假日加班工资28785元；2.支付2015年-2016年未休年休假、轮休假工资23679元；3.支付2002-2016年检修期间的检修工资38349元；4.支付未签订2014年7月至2016年7月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39252元；5.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2009元；6.支付双休日加班工资4361元。事实和理由：1.禾丰公司为完成其业务量，在节假日也要求原告加班加点，却只按工资标准的60%（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加班工资，现在上诉人要求补足另外的40%。2.上诉人属于实行四班三倒和综合工时制岗位，每年享受13天轮休假和10天年休假。但2015-2016年被上诉人从未安排上诉人休过假，在2016年7月以环保关停为由擅自将上诉人的轮休假和年休假进行冲抵，也未支付过年休假和轮休假工资。3.上诉人早已符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条件，但是被上诉人一直未与上诉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5年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后，也未将合同文本送达上诉人。4.由于停电、停气等原因，被上诉人将设备检修期间擅自冲抵轮休假和年休假，没有支付大修工资，故被上诉人应当支付检修工资。5.被上诉人支付的经济补偿金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的规定。6.被上诉人未支付双休日加班工资。7.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只对近两年工资表承担举证责任错误。禾丰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白永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支付白永兰2002年至2015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8785元；2、支付白永兰2015年至2016年未休年休假和轮休假工资15423元；３、支付白永兰检修期间扣除的年假工资38349元；4、支付白永兰2015年7月至2016年7月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57008元；5、支付白永兰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200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白永兰于1998年11月到原江津化肥总厂工作。2002年7月底该厂改制成立禾丰公司，白永兰即到禾丰公司四车间从事化工操作工作。工作期间，禾丰公司经职代会讨论通过后与工会签订了集体合同并报送重庆市江津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备案，2015年12月26日至2016年12月25日期间的集体合同报送重庆市江津区总工会备案。同时，双方多次签订了书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4年12月26日至2016年12月25日期间，《集体合同》约定节假日加班天数以国家规定为准，加班费计算基数为岗位工资、技能工资、工龄工资、晚班工资、保健、补贴以及效益工资之和的60%。2016年7月4日至7月25日，因禾丰公司设备检修，安排白永兰先休年休，再补轮休。期间，禾丰公司正常支付了白永兰工资。2016年7月26日，禾丰公司通知白永兰因单位环保关停，不再上班，白永兰此后未再继续上班。2016年10月25日，因禾丰公司实施环保关停，双方终止劳动关系。2016年12月16日，禾丰公司（甲方）与白永兰（乙方）签订《劳动合同终止经济补偿协议》，约定：“甲方自2002年8月1日起与乙方签订劳动合同，根据江津区政府有关文件精神及甲方实际，甲方决定实施环保关停，从2016年10月25日起与乙方终止劳动合同，现就经济补偿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与甲方终止劳动合同时在四车间化工操作岗位工作，在本单位工作年限14年3个月，终止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3271元，依据《劳动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甲方依法向乙方支付经济补偿金总额47430元……”协议签订后，禾丰公司按约支付了白永兰经济补偿金47430元。2016年12月13日，白永兰向重庆市江津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禾丰公司支付加班工资28035元、未休年休假工资13275元、二倍工资201600元、检修期工资14403元、额外一个月工资3500元和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8150元，自愿放弃支付社会保险费的仲裁请求。该委于2017年2月7日作出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白永兰的仲裁请求。白永兰不服该仲裁裁决，遂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白永兰属于“四班三倒”工作人员，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每年享受13天轮休假。禾丰公司以白永兰岗位工资、技能工资、基础工资、工龄工资、晚班工资、保健、卫生、菜贴、粮贴以及效益工资总和的60%为基数向白永兰支付了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且计算基数高于重庆市最低工资标准。再查明：白永兰2015年1月至12月扣除加班工资后的应发工资（含定员补贴）总额为：2816.50元、2696.50元、2788.50元、2814.50元、2864.50元、2817.50元、3083.50元、2908.50元、2884.50元、2788.50元、2823.50元、2806.50元，月平均工资2841.08元。禾丰公司围绕争议焦点举示了以下证据：1、2016年的《重庆禾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放弃年休结算表》和《重庆禾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主动放弃休假奖励结算表》，主要证明因白永兰主动放弃2015年年休假和轮休假，禾丰公司以奖励形式向白永兰发放了1500元，白永兰不应再主张2015年年休假和轮休假工资。其中，白永兰的款项为他人代领。白永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也认可领取了相应款项，但提出其从未主动申请放弃休假。2、2011年1月29日发布的《四车间高效增收分配方案》，载明：“根据公司节能降耗，高效增收要求，车间实行减员不减薪制度。车间定员以年初公司核定为基准，车间工资总额按定员下发，工资总额包含年休、轮休休假工资及减员补贴等（除国家法定节假日以外的加班工资）……”3、职代会职工代表登记表及签到册、《重庆市禾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劳动用工、工资、福利待遇管理办法》及其审议通过的决议，主要证明经禾丰公司第一届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并公示的《重庆市禾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劳动用工、工资、福利待遇管理办法》载明：“加班工资计算按国家规定执行，基数为：岗位工资、技能工资、基础工资、工龄工资、晚班工资、保健卫生、菜贴各贴以及效益工资之和的60%。”4、2014年8月25日发布的《工资管理制度》，载明：“加班工资计算基数以职代会通过的集体合同约定为准。……一车间、二车间设备维修、四车间、机关定员以年初商定的定员为基准，年内若因人员调动或辞职，车间（处室）人员少于定员数，车间（处室）工资总额仍按原定员下发，即将部门减少人员数乘以按该部门人均岗技、效益工资（机关系数为0.7），发放到车间（处室），由车间（处室）自行进行分配，发放情况报办公室备案。各车间（处室）定员基数将充分考虑各车间（处室）所需在岗人数以及产生的轮休和年休，车间（处室）根据生产需要以及相关制度安排员工休假，公司不再支付除国家法定节假日以外的加班工资，……”上述2、3、4项证据主要证明白永兰的加班工资计算基数在禾丰公司第一届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并公示的《重庆市禾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劳动用工、工资、福利待遇管理办法》有明确规定，并在之后发布的《工资管理制度》中也规定以集体合同约定为准。且禾丰公司实行定员制度和工资承包制，禾丰公司额外支付了白永兰定员补贴，支付的工资和补贴中已包含年休假工资和轮休假工资。白永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提出不知晓上述规章制度的内容，并提出定员补贴为减员后增加工作量的工资，不包含年休假和轮休假工资。禾丰公司申请了证人杨庆雄（2009年4月前任禾丰公司人力资源部主管）出庭作证，主要证明禾丰公司经第一届第一次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了《重庆市禾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劳动用工、工资、福利待遇管理办法》并在公司大门处进行为期两周的张贴公示，之后也在公司内网上进行了公示，且禾丰公司此后一直按上述规章制度执行，从未有员工提出异议。白永兰对证人杨庆雄的身份情况无异议，但提出证人并非职代会代表，对职代会情况不清楚，其所述规章制度进行了张贴公示也不属实，该证人证言系孤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和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均受法律保护。关于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企业职工一方与用人单位通过平等协商，可以就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等事项订立集体合同。集体合同应当提交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通过。”第五十四条规定：“集体合同订立后，应当报送劳动行政部门；劳动行政部门自收到集体合同文本之日起十五日内未提出异议的，集体合同即行生效。依法订立的集体合同对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具有约束力。……”《重庆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企业职工加班加点工资计算基数等有关问题的通知》（渝劳社办发［2006］124号）规定：“……关于企业职工加班加点工资计算基数和婚假、丧假、探亲假、年休假期间的工资支付标准，劳动合同有约定的，从其约定；劳动合同没有约定的，按照集体合同约定的标准确定；……”本案中，禾丰公司与工会订立的集体合同经职代会讨论通过并报送劳动行政部门备案后即行生效，对原、禾丰公司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同时，禾丰公司举示的经禾丰公司第一届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并公示的《重庆市禾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劳动用工、工资、福利待遇管理办法》中明确规定了加班工资的计算基数为岗位工资、技能工资、基础工资、工龄工资、晚班工资、保健卫生、菜贴各贴以及效益工资之和的60%。之后发布的《工资管理制度》也规定加班工资计算基数以职代会通过的集体合同约定为准。上述规定和集体合同约定的加班工资计算基数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禾丰公司按上述标准以不低于重庆市最低工资标准的计算基数向白永兰支付加班工资不存在违法行为，且白永兰长达多年明知加班工资计算基数却从未向禾丰公司提出异议，故白永兰现要求禾丰公司补足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规定：“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等单位的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本案中，白永兰于1998年11月参加工作，累计工作时间不满20年，应享受每年10天的年休假，故白永兰2015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为10天。参照《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令第1号）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禾丰公司应支付白永兰2015年未休年休假工资2612.48元（2841.08元/21.75天×10天×200%）。同时，参照《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令第1号）第十二条的折算方法，白永兰2016年1月1日至10月25日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为8天［（299天÷365天）×10天，折算后不足一整天的不享受年休假］，因白永兰于2016年7月4日至7月19日期间扣除休息日外已享受8天年休假，禾丰公司也已支付其正常工作期间工资，故白永兰要求禾丰公司支付2016年年休假工资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因禾丰公司已支付白永兰放弃年休假奖励1500元，白永兰本人虽未签字确认已主动放弃休假，但其已实际领取该款项，应视为禾丰公司发放的部分未休年休假工资，未足额发放部分禾丰公司应予补足。综上，禾丰公司应支付白永兰2015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112.48元（2612.48元－1500元）。白永兰多余部分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轮休假工资问题。《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在劳动者完成劳动定额或规定的工作任务后，根据实际需要安排劳动者在法定标准工作时间以外工作的，应按以下标准支付工资：（一）用人单位依法安排劳动者在日法定标准工作时间以外延长工作时间的，按照不低于劳动合同规定的劳动者本人小时工资标准的150%支付劳动者工资；……经劳动行政部门批准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其综合计算工作时间超过法定标准工作时间的部分，应视为延长工作时间，并应按本规定支付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工资。”本案中，根据集体合同约定，白永兰属于四班三倒工作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每年享受13天轮休假，禾丰公司2015年未安排白永兰休轮休假，应当支付白永兰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根据双方规章制度及集体合同的约定，白永兰2015年轮休假加班工资计算基数为1704.64元/月（2841.08元/月×60%），故禾丰公司应支付白永兰2015年轮休假工资1528.29元[（1704.64元/21.75天×13天×150%）]。因白永兰于2016年7月20日至10月25日期间未再上班，其实际休假天数远大于其应当享受的轮休假天数，故白永兰要求禾丰公司支付2016年轮休假工资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未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一条规定：“除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协商一致的情形外，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提出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与其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双方多次签订书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白永兰未举示证据证明其曾主动提出要求与禾丰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禾丰公司拒不签订，应承担不利后果。同时，白永兰从连续在禾丰公司处工作满十年之日起即知道或应当知道有权与禾丰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其该项请求的仲裁时效应从白永兰连续工作满十年之日起算，至白永兰申请仲裁之日已超过1年仲裁时效期间。故白永兰的该项请求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支付检修期间扣除的年假工资问题。本案中，根据禾丰公司举示的工资表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禾丰公司在检修期间均正常足额支付了白永兰工资，不存在扣除工资的问题。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白永兰要求禾丰公司支付白永兰检修期间扣除的年假工资38349元缺乏相关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办理相关手续、支付工资报酬、加班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的，应当认定有效。”本案中，原、禾丰公司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终止经济补偿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白永兰未举示证据证明禾丰公司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应承担不利后果。禾丰公司已按约支付白永兰经济补偿金47430元，白永兰现再要求禾丰公司补足经济补偿金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一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令第1号）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重庆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企业职工加班加点工资计算基数等有关问题的通知》（渝劳社办发［2006］124号）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重庆禾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白永兰2015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112.48元。二、重庆禾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白永兰2015年轮休假工资1528.29元。三、驳回白永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禾丰公司应否承担上诉人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补足、未休年休假轮休假加班工资、检修期间扣除的年假工资、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经济补偿金补足等责任。针对前述争议焦点，本院评述如下。关于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加班工资按岗位工资、技能工资、工龄工资、晚班工资、保健、补贴以及效益工资之和的60%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要求补足。根据《重庆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企业职工加班加点工资计算基数等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企业职工加班加点工资计算基数和婚假、丧假、探亲假、年休假期间的工资支付标准，劳动合同有约定的，从其约定；劳动合同没有约定的，按照集体合同约定的标准确定。本案中，双方签订的生效集体合同对加班工资计算基数有明确约定，经禾丰公司第一届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并公示的《重庆市禾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劳动用工、工资、福利待遇管理办法》也明确规定了加班工资的计算基数为岗位工资、技能工资、基础工资、工龄工资、晚班工资、保健卫生、补贴以及效益工资之和的60%。上述规定和集体合同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该标准亦不低于重庆市最低工资标准，现上诉人要求补足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的问题。上诉人工作不满20年，每年依法享受10天年休假。2015年度中，被上诉人已支付上诉人年休假期间正常工资，还应支付上诉人未休年休假双倍工资即2612.48元，扣除上诉人已经领取的1500元放弃年休假奖励，故被上诉人还应支付上诉人2015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1112.48元。2016年度中，上诉人经折算后应当享受8天年休假，因其在2016年7月4日至2016年7月19日期间已享受8天年休假，故其要求支付2016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未休年休假工资的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轮休假工资问题。根据集体合同约定，上诉人属于四班三倒、综合工时制岗位，每年享受13天轮休假，被上诉人2015年未安排上诉人休轮休假，应当支付上诉人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即1528.29元（2841.08元/月×60%/21.75天×13天×150%）。因上诉人于2016年7月20日至10月25日期间未再上班，其2016年实际休假天数远大于其应当享受的轮休假天数，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016年轮休假工资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关于检修期间扣除的年假工资的问题。被上诉人在检修期间均正常足额支付了上诉人工资，不存在扣除工资的问题。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检修期间扣除的年假工资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规定，劳动者在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的，即符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条件。上诉人1998年11月进入原江津化肥总厂工作，即使从2002年7月底改制成立被上诉人时起算，至2012年7月底也已符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条件。上诉人至本案申请劳动争议仲裁时才要求被上诉人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已超过一年仲裁时效，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劳动合同终止经济补偿协议》，约定由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经济补偿金47430元。此后被上诉人依约履行了支付经济补偿金义务，现上诉人再要求被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白永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江信红审 判 员 邓方彬审 判 员 钱昳心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乾胜书 记 员 邹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