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民终33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房森林，男，198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必谦，江苏朋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一矿机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开发区澄湖路9999号18号厂房。法定代表人：戚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程程，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钰，湖南华夏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房森林因与被上诉人三一矿机有限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6）苏0583民初23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房森林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予以改判。事实和理由：1.三一矿机公司西北分公司未进行工商注册，是公司内设机构，也是公司对内对外统一叫法，一审认为其未提供西北分公司营业执照及任命文件，仅提供办公信息及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其主张，是错误的。2.一审认为其向三一矿机公司填写提奖报告时未涉及案涉提奖，几人的无证据证明本案业务是其经办，是错误的。因为三一矿机公司对其他提奖已同意进行核算，对本案提奖尚未完全同意，其考虑公司已经同意的提奖先领取出来，本案提奖再继续找公司协商，其才未将本案提奖列入。3.一审认为其提交的办公系统邮件资料、对账函、产品买卖合同系复印件或打印件，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无法进行鉴别，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即认定其没有证据证明宁夏旺广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旺广公司）业务由其经办之事实，这对其是不公平的。因为对账函、产品买卖合同是由公司保管的证据，其提供了初步证据，公司否认单位有充分反证情况下，应对的员工主张成立。本案系劳动争议案件，举证责任在公司，一审对举证责任分配不当。4.其在一审提供证人出庭作证，证人证言均可印证其主张的事实，一审以证人陈述随意性较大为由不予采纳，但并未指明随意性在哪，是不当的。5.一审认可三一矿机公司的销售合同意向评估表，其中载明的经办人“郭俊山”，清楚表明了该业务系其所经办，也理应认定其主张成立。三一矿机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于上诉人所主张的提奖问题，其已经在之前的另一个案件中全额向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房森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支付宁夏旺广业务提奖264600元、保底佣金6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房森林于2008年7月21日进入三一矿机公司处工作，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三一矿机公司支付房森林正常出勤工资及业务提奖。三一矿机公司提供的2013年PVE管理办法规定，业务奖=销售奖±价格奖罚+货款回笼奖+开拓奖。矿车主机销售提奖时间：非融资类合同，在付款达到50%时计提50%，付款达到90%时计提40%，付款达到100%时计提10%。另有货款回笼奖（罚）规定。保底佣金提取原则：需由营销人员单独提交申请，经公司董事长批准后方可计提；根据合同执行情况，在核算提奖低于保底佣金时，方可保低佣金申请；保底佣金计提条件及时间若提奖总额小于保底佣金，则按保底佣金标准份额计提等。房森林提供的2013年PVE管理办法规定，凡经公司批准签订合同，不论成交条件及履行情况如何，营销人员至少可按公司规定获得相应保底佣金等。2014年11月25日房森林与三一矿机公司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协议约定自2014年12月31日解除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公司支付但不限于经济补偿金等费用，计88173元（不含12月工资）；营销、服务类人员个人提奖及个人帐目结算于2014年12月20日完成核算并于2015年1月7日之前完成支付。本协议是解决双方劳动争议的所有安排和规定，签署本协议后双方再无其他任何劳动争议。协议签订后，2014年12月15日房森林所在部门向三一矿机公司提交关于驻外仓库买断的提奖报告（签发人ＸＸ春），截止2014年12月15日财务部门确认的宁夏和内蒙区域配件销售回款金额为131.7万元，其中可以进行配件提奖的回款为104.57万元。根据上述请示规定，公司给西北分公司优惠的3%特指销售配件部分，财务确认回款后该优惠部分按分公司营销经理（45%）、服务主任（50%）和兼职仓管员（5%）比例进行分配，可以提奖总金额为31371.2元，提奖和分配情况见附件。附件：三一矿机公司提奖为14117.10元。2014年12月15日丁正拥填写了结算申请单，仓库买断提奖31371.20元（附清单，丁正拥15685.50元、三一矿机公司14117.10元、仓管员1568.60元），部门主管签字，总经理签字。2014年12月30日三一矿机公司向房森林申请关于龙旺提奖说明：公司于2012年7月销售7台矿用自卸车至龙旺公司，合同价值总额4060万元，该客户于2012年12月31日办理融资放款，客户各项回款合计1791.682万元，按照公司2012年PVE管理办法，三一矿机公司个人提奖为70.8096万元（销售奖、信息奖、高价奖、开拓奖）。2015年1月4日房森林财务部门（梁祁）审核为305866.29元（已扣除货款回笼罚款，计算至2014年11月10日），并说明：中汇通仍在为客户垫付，货款回笼奖中逾期罚息按月增加，因此单按2012年PVE政策核算不存在产生垫付即停止提奖的条款，因此可以正常提奖。2014年12月30日三一矿机公司向房森林申请关于王本林提奖说明：公司于2013年销售12台矿用自卸车至王本林处，合同价值总额4060万元，该客户于2012年12月31日办理融资放款，按照公司2013年PVE管理办法，房森林个人提奖为24万元（保底佣金）。2015年1月4日房森林财务部门（梁祁）审核并说明：因王本林客户提奖总额小于保底佣金，则按保底佣金标准计提，其中按系统过账订单日期核算，共计224000元，已提奖为78000元，剩余可提奖146000元。房森林没有支付三一矿机公司上述的提奖。嗣后，房森林向昆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三一矿机公司支付买断提奖14117.10元、龙旺提奖305866.29元、王本林提奖146000元。该委作出裁决：三一矿机公司支付房森林买断提奖14117.10元、龙旺提奖305866.29元、王本林提奖146000元。仲裁裁决为非终局裁决，三一矿机公司不服仲裁裁决，向一审提起诉讼。一审作出民事判决，判决三一矿机公司支付房森林买断提奖14117.10元、龙旺提奖305866.29元、王本林提奖146000元。三一矿机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经二审审理，作出民事判决驳回三一矿机公司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12月27日昆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了房森林仲裁申请，要求三一矿机公司支付宁夏旺广业务提奖264600元、保底佣金600000元。该委作出裁决：驳回房森林的仲裁请求。房森林不服仲裁裁决，向一审提起诉讼。以上事实由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2013年PVE管理办法规定、民事判决书、仲裁裁决书及当事人在一审中的陈述等证据所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房森林进入三一矿机公司处工作，依法建立了劳动关系。房森林认为其为西北分公司总经理，但房森林没有提供西北分公司营业执照或三一矿机公司相应任命文件，房森林仅提供办公信息及证人证言予以证明，三一矿机公司对此也不予认可，故房森林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房森林上述主张，故一审对房森林上述主张不予认定，也与本案无关。房森林为三一矿机公司提供劳动，三一矿机公司依法应当按约定支付房森林的劳动报酬。房森林与三一矿机公司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协议签订后，房森林也按正常流程填写提奖报告（需经三一矿机公司审核），但房森林并未填写本案涉及的提奖报告和结算申请单，即没有证据证明本案业务为房森林所经办。同时，三一矿机公司支付正常固定工资外另有业务提奖，故房森林应当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房森林要求三一矿机公司支付宁夏旺广业务提奖264600元、保底佣金600000元，房森林提供了办公系统邮件打印件2份、对账函、产品买卖合同2份，三一矿机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房森林提供的证据均为复印件（或打印件），三一矿机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即无法对房森林提供的证据进行鉴别，根据证据规则，房森林提供的办公系统邮件打印件2份、对账函、产品买卖合同2份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即房森林没有证据证明宁夏旺广公司业务由房森林经办之事实。房森林提供的商业承兑汇票，三一矿机公司认为没有承兑，房森林又不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商业承兑汇票已承兑之事实，即使该商业承兑汇票已承兑，也不能证明该业务由房森林经办之事实。房森林提供了证人证言，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与房森林存在利害关系，且证人陈述的随意性较大，房森林仅凭证人陈述（形式单一），又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能证明案件事实。房森林提供的通话录音及视频，三一矿机公司对证据三性均提出异议，无法核实证据的真实性，一审对此不予认定。三一矿机公司对荣誉证书没有异议，但荣誉证书不能证明房森林之主张。故房森林提供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房森林主张。同时房森林对三一矿机公司提供的2013年7月销售合同意向评估表并没有实际提出异议，仅认为是内部流程，一审对该证据予以认定，该证据证明了该业务经办人为郭俊山。综上所述，房森林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宁夏旺广公司业务由房森林经办之事实，故房森林要求三一矿机公司支付业务提奖264600元、保底佣金60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一审不予支持。一审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房森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房森林负担。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房森林提供了宁夏旺广公司出具的业绩证明，以证明三一矿机公司与宁夏旺广公司的21台矿机的销售业务，是由其具体负责并跟踪完成的。三一矿机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不能达到房森林的证明目的。因该销售业绩证明系原件，三一矿机公司对真实性又不认可，本院询问其是否对该证明公章申请鉴定，并告知其不申请鉴定的后果，三一矿机公司回复其不申请对公章做鉴定。三一矿机公司后来又表示，其对宁夏旺广公司的公章没有异议,但该证明带有明显偏向性,偏向于房森林对该业务整体的贡献，系房森林单方出具的，宁夏旺广公司盖章，故对该证明内容不认可。因三一矿机公司对其上述推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依法不予采信。结合上述双方上述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对宁夏旺广公司出具的该份销售业绩证明依法予以认定。三一矿机公司一审中对房森林提供的两份买卖合同复印件质证意见为，系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不认可，但在二审中认可其与宁夏旺广公司确实签署过两份合同，一份是1台车的，另一份是20台车的。因复印件不代表所记载内容是不真实的，本院要求三一矿机公司在当次调查后半个月内提交其与宁夏旺广公司发生交易的两份合同的原件，并告知逾期承担相应不利后果。三一矿机公司在规定期限内未能提供该两份买卖合同原件，依法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再结合宁夏旺广公司出具的销售业绩证明以及宁夏旺广公司确认过的对账函中的相关内容，对房森林一审中提供的两份买卖合同依法应予认定。房森林另提供三组证据：１、三份对账函，分别为三一矿机公司与宁夏旺广公司、龙旺公司、鸿宇公司的对账函，均盖有三一矿机公司财务章，也有财务负责人签名，内容显示截至2014年12月30日本案讼争的21台矿机的回款为5520万元；２、结算申请单，显示经办人为房森林，有三一矿机公司财务负责人的签名，以印证对账函的真实性；３、货款移交表，显示尚欠金额为6900万元，与对账函的金额是一致的。房森林称，结算申请单备注里的手写部分是财务曾能文填写的，其余部分是其填写的；货款移交表里合同基本信息部分是财务曾能文填写的，其余部分是其填写的。其提供该三组证据以证明至2014年底已经有5520万的回款而非三一矿机公司所说的1500万元，以及其为本案讼争业务的经办人。三一矿机公司关于对账函质证意见为，认可公章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对账函上的金额。三一矿机公司对结算申请单的质证意见为，不认可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认为无法达到房森林的证明目的，理由是该结算申请单上是手写内容，无法核实哪一部分是后面增加的，即便财务负责人处签字是真实的，也不能够证明他认可备注里面的内容以及上面的金额；该结算申请单上仅有房森林的签名和公司财务负责人的签名，没有部门主管以及总经理等的签批。三一矿机公司对货款移交表的质证意见表示同其对结算申请单的质证意见。因三一矿机公司对房森林提交的结算申请单、货款移交表不认可，本院询问其是否对结算申请单中曾能文签字和备注里的手写部分，以及货款移交表中曾能文的签字与合同基本信息栏手写部分申请字迹鉴定，并告知其如申请鉴定，须在半个月内向本院书面回复。三一矿机公司未在规定期限内向本院回复，依法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关于对业务员的提成或奖励所适用的规章制度，房森林在一审中提供了一份2013年度ＰＶＥ管理办法复印件，上面有公司各领导包括董事长的签字，三一矿机公司提供了一份2013年PVE管理办法原件。二审中，房森林表示同意法院按照三一矿机公司提交的文本计算提成和奖励，本院予以确认。因双方均确认PVE管理办法业务对业务员的提成或奖励是以业务员离职之日的货款回收数额为基数计算的，也均确认房森林离职时间为2014年12月31日，但房森林主张截至2014年12月31日，宁夏旺广公司的销售回款为5520万元，三一矿机公司则主张是1520万元，故本院要求三一矿机公司再次向宁夏旺广公司发对账公函，并将宁夏旺广公司的对账公函回函提交本院。后三一矿机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份经过宁夏旺广公司确认的对账函,显示三一矿机公司董事长毛建华带着营销人员前往宁夏旺广公司洽谈，并先后于2013年7月与12月签订两份产品买卖合同，2014年12月31日前收到宁夏旺广公司货款1520万元。三一矿机公司以证明宁夏旺广公司业务并非房森林所经办，以及宁夏旺广业务在合同签订之后的回款情况。房森林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从该对账函内容看，是三一矿机公司事先拟好后让宁夏旺广公司盖章的，不认可三一矿机公司证明目的。因该对账函未载明营销人员名字，故不能达到三一矿机公司所述案涉业务非房森林经办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对账函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房森林主张销售提奖、佣金，争议焦点有：1.案涉业务有无发生？2.业务是谁经办的？3.计算业务提奖、佣金应依据的规章制度？4.依据相应规章制度计算的奖金、佣金是多少？关于房森林主张的业务是否发生问题。房森林提供的三一矿机公司与宁夏旺广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宁夏旺广公司为房森林出具的销售业绩证明、经宁夏旺广公司确认的对账函能够证明三一矿机公司与宁夏旺广公司于2013年7月签订了1台规格型号为SRT95、金额620万元的矿用自卸车买卖合同、于2013年12月签订20台规格型号为SRT95、总金额11800万元的矿用自卸车矿买卖合同。三一矿机公司在二审中亦认可宁夏旺广公司确实与其签署过两份买卖合同，一份是1台的，另一份是20台车的。故应认定房森林本案主张的销售业务确已发生。关于案涉销售业务是否为房森林经办的问题。案涉两份产品买卖合同显示房森林作为三一矿机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合同尾页签字，结算申请单显示案涉业务经办人为房森林，货款移交表表明房森林将案涉业务成交金额及履行情况移交公司其他人负责，宁夏旺广公司出具的销售业绩证明载明房森林在案涉业务达成过程中作出了大量贡献，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三一矿机公司销售给宁夏旺广公司的案涉21台矿用自卸车是由房森林经办的。三一矿机公司虽辩称案涉业务不是房森林经办的而是由郭俊山经办的，但与房森林代表三一矿机公司在案涉合同尾页上签字相矛盾，更与郭俊山在一审中出庭陈述的本案21台机器的销售业务是房森林经办的证言相悖。关于计算房森林业务提奖、佣金应适用的规章制度。房森林在一审中提供了一份2013年度ＰＶＥ管理办法复印件，上面有公司各领导包括董事长的签字，三一矿机公司提供了一份2013年PVE管理办法原件。二审中，房森林表示同意法院按照三一矿机公司提交的文本计算提成和奖励，本院予以确认，以三一矿机公司在一审中提供了一份2013年度ＰＶＥ管理办法作为核算房森林业务提奖、佣金的依据。房森林在二审中对其诉请明确为，2013年7月产品买卖合同的业务提奖与2013年12月产品买卖合同的保底佣金。双方均确认PVE管理办法对业务员的提成或奖励是以业务员离职之日的货款回收数额为基数计算的，也均确认房森林离职时间为2014年12月31日。房森林主张在其离职之日第一份买卖合同的620万价款已经全部到账，理由是两份合同相差时间近5个月,第一份合同明确规定了销售回款时间，在两份合同同时执行情况下，宁夏旺广公司一定是优先支付第一份合同的；三一矿机公司不认同房森林观点，而是认为宁夏旺广公司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分期付款时间支付价款，在2014年12月30日之前宁夏旺广公司一直都是在支付第二份合同的首期款和第二期款。双方均未能证明宁夏旺广公司在向三一矿机公司支付货款时指向的是哪一份合同的价款，宁夏旺广公司确认过的对账函虽然表明在2014年12月31日房森林离职时本案两份买卖合同销售回款已有1520万元，但两份合同总价款远远大于该金额，根据2013年7月的买卖合同签订在先得不出该份合同货款就已全部到账的结论。房森林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在其离职时2013年7月产品买卖合同价款到账金额，致使无法核算2013年7月产品买卖合同的提奖金额，其依法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其主张的2013年7月产品买卖合同的业务提奖不予支持。对于案涉两份买卖合同，依照三一矿机公司2013年PVE管理办法关于保底佣金规定的计提条件和标准，三一矿机公司应支付房森林保底佣金63万元。综上所述，房森林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6）苏0583民初2355号民事判决；二、三一矿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房森林保底佣金63万元；三、驳回房森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三一矿机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三一矿机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文审判员 朱婉清审判员 锁文举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郭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