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金民二(商)初字第734号原告梁成佳。被告褚红伟。第三人上海昌润房产有限公司。原告梁成佳诉被告褚红伟、第三人上海昌润房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润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2014年1月26日向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起诉，2014年3月4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案件由本院管辖。2014年3月14日，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将案件移送本院。本院于2014年3月2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成佳的委托代理人张舒萌、朱景春，被告褚红伟的委托代理人许永林、第三人昌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冬辉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需要，本案依法转换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继续进行审理。2015年11月23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成佳的委托代理人张舒萌、朱景春，被告褚红伟的委托代理人许永林、第三人昌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冬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第三人昌润公司系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960号民事判决书（简称“960号民事判决”）确认，自2011年7月1日起，公司股东为原告及上海毅宝会务服务所（普通合伙）（以下简称“毅宝服务所”）。2012年7月30日，被告利用担任第三人昌润公司执行董事的职务便利，编造事实，操控第三人昌润公司向原告等人提起诉讼，一审败诉后又提起上诉，但终审判决第三人昌润公司败诉。该案系虚假诉讼，造成第三人损失诉讼费用人民币116,800元（以下币种相同）。依据公司法的规定，股东享有重大事项的决策权，该案涉案标的额为630万元，数额巨大，属于公司重大事项。依据第三人昌润公司的章程，公司并未将代表公司诉讼的权利赋予被告，被告提起诉讼的行为，违反了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了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于2013年12月18日向公司监事包爱萍发函，请求代表公司起诉被告要求赔偿损失，但监事包爱萍至今没有提起诉讼。因此，原告作为公司股东以自己名义直接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第三人昌润公司损失116,800元。被告辩称：第一，原告目前并非第三人昌润公司章程记载的股东，并不具备提起股东代表诉讼的资格。第二，本案与（2014）金民二（商）初字第167号案件的审理，密切相关，本案原告在该案中系第三人，如果本案原告受赠的股权在该案中被判决撤销，则本案原告就丧失了诉讼主体资格，故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第三，根据第三人昌润公司财务账册反映，受托履行公司董事长职责的石毅即原告的舅舅，于2010年10月至2011年1月间向公司借款630万元，借款事宜由公司财务人员**霞即原告母亲操办，但石毅至今未归还借款。第三人昌润公司依据财务资料起诉石毅等人还款，并非编造事实，只是因石毅否认收到借款，第三人昌润公司的起诉未能得到法院的支持，目前，第三人昌润公司正在向相关人员进行追偿，被告正常履行了执行董事的职责，并未侵害公司利益。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公司于2012年起诉石毅等人要求返还借款，目的是为了维护公司的合法权益，原告所述损失只是维权成本，公司利益并未受损。虽然起诉未能获得法院支持，但并不代表公司就放弃向其他相关人员追回630万元的权利；公司当时的起诉时恰当的，原告提起股东代表诉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960号民事判决，以此证明原告系第三人昌润公司股东，持有50%股权。2、（2012）闵民二（商）初字第1863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863号民事判决”）、以及（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744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744号民事判决”）,以此证明第三人昌润公司因两次诉讼而损失诉讼费用116,800元。3、（2013）沪浦证字第16078号公证书及相应附件，以此证明原告依法致函公司监事包爱萍、要求对执行董事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提起诉讼。4、2011年1月5日的第三人昌润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2011年5月13日的第三人昌润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决定书（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5月18日的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2011年5月19日第三人昌润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以此证明被告伪造原告签字、私刻公章、违法变更法定代表人的事实。5、华政【2011】物证（文）鉴字第A-161号文检鉴定意见书、司鉴中心【2011】技鉴字第489号鉴定意见书，以此证明被告通过伪造原告签字而变更为第三人昌润公司法定代表人。6、2011年5月19日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案件接报回执单、2011年6月14日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治安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原告于2011年10月27日向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起诉状及法院接收诉讼材料收据，以此证明被告报假案、私刻公章、违法变更第三人昌润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实。7、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松江分局撤销行政许可申请受理通知书及听证通知书、原告于2011年6月15日向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起诉状及法院受理通知书，以此证明原告要求工商部门撤销被告违法变更第三人昌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8、华政【2014】物鉴字第14015-2号文检鉴定意见书、包爱国订立虚假交易合同一览表、郑先杆于2011年8月16日向公安经侦部门所作询问笔录，以此证明被告知晓总经理包爱国有虚假交易的行为。经质证，原告提交的96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和第三人昌润公司表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案相关当事人已经提出申诉，故对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持有异议。原告提交的1863号民事判决和744号民事判决，被告和第三人昌润公司表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石毅出具借条后，相应的款项并未进入石毅账户而是支付到原告父母账户，因石毅在诉讼中否认收到借款，法院判决不支持公司的请求，并非原告所述编造事实。原告提交的（2013）沪浦证字第16078号公证书及相应附件，被告和第三人昌润公司表示公证书只证明原告邮寄了合伙人会议函及邮寄凭证，但不能证明原告邮寄了给公司监事包爱萍的函件。原告提交的第三人昌润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决定书、准予变更通知等证据，被告和第三人昌润公司表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持有异议，并认为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交的华政【2011】物证（文）鉴字第A-161号文检鉴定意见书、司鉴中心【2011】技鉴字第489号鉴定意见书，被告和第三人昌润公司表示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交的公安机关案件接报回执单、情况说明、行政诉讼起诉状及接收诉讼材料收据，被告和第三人昌润公司表示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交的工商部门撤销行政许可申请受理通知书及听证通知书、行政诉讼起诉状及法院受理通知书，被告和第三人昌润公司表示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交的华政【2014】物鉴字第14015-2号文检鉴定意见书、包爱国订立虚假交易合同一览表、郑先杆的询问笔录，被告和第三人昌润公司表示与本案无关。被告为证明其抗辩主张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第三人昌润公司工商档案机读材料、公司章程、股东变更一览表，以此证明原告并不是第三人昌润公司章程记载的股东，并不具备提起股东代表诉讼的主体资格，被告系第三人昌润公司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公司行使职权。2、石毅于2010年7月8日出具的金额为600万元的借条、银行付款凭证、贷记凭证、银行对账单、费用付款申请单、大额资金划付联系单，以此证明受托履行第三人昌润公司董事长职权的石毅即原告舅舅，于2010年10月至2011年1月间向公司借款630万元，办理转账付款手续的是**霞即原告母亲，630万元借款被分别划入原告账户100万元、**霞账户400万元、梁峰及原告父亲账户130万元，该借款一直未归还；第三人昌润公司为此向法院起诉，要求石毅等还款，被告履行执行董事职责并无不当。3、第三人昌润公司分别起诉原告、**霞、梁峰的起诉状及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以此证明第三人昌润公司依据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分别提起诉讼、向原告及其父母追索累计630万元的事实，被告为了挽回公司的损失、切实履行执行董事的职责。4、（2014）金民二（商）初字第167号案件传票、民事起诉状，以此证明本案与该案的审判结果有密切联系，书面申请法院中止本案审理。经质证，被告提交的第三人昌润公司档案机读材料、章程、股东变更一览表，原告和第三人均表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认为通过生效判决，已经于2011年7月1日恢复股东身份，只是被告拒不协助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被告提交的借条、银行付款凭证、贷记凭证、银行对账单、费用付款申请单、大额资金划付联系单，原告和第三人均表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认为借条金额为600万元、起诉金额为630万元，借条出具人与被诉借款人并不一样，费用申请单显示是支付律师费，财务凭证显示并不存在借款，故属于恶意诉讼。被告提交的三份起诉状，原告和第三人均表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认为仍然属于恶意诉讼，损害公司利益。原告提交的（2014）金民二（商）初字第167号案件传票、民事起诉状，原告和第三人均表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认为该案并不存在股权赠与而是有偿转让，案件的审理结果与本案并无关联。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核，原告提交的960号民事判决、1863号民事判决和744号民事判决，被告和第三人昌润公司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2013）沪浦证字第16078号公证书及相应附件，被告和第三人昌润公司只是对其内容提出异议，但未否认其真实性，故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三人昌润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决定书、准予变更通知等证据，被告和第三人昌润公司只是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持有异议，但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华政【2011】物证（文）鉴字第A-161号文检鉴定意见书、司鉴中心【2011】技鉴字第489号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案件接报回执单、情况说明、行政诉讼起诉状及接收诉讼材料收据，工商部门撤销行政许可申请受理通知书及听证通知书、行政诉讼起诉状及法院受理通知书，华政【2014】物鉴字第14015-2号文检鉴定意见书、包爱国订立虚假交易合同一览表、郑先杆的询问笔录，被告和第三人昌润公司表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而经审查上述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第三人昌润公司档案机读材料、章程、股东变更一览表，借条、银行付款凭证、贷记凭证、银行对账单、费用付款申请单、大额资金划付联系单，三份起诉状，（2014）金民二（商）初字第167号案件传票、民事起诉状，原告和第三人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2年9月28日，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受理了第三人昌润公司诉石毅、**霞、梁峰、梁成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查明，2010年7月8日，石毅出具借条，载明“今借人民币陆佰万元整”；确认石毅曾受托行使第三人昌润公司董事长职权，且第三人昌润公司曾致函石毅催讨借款630万元。该院认为，涉案的630万元分别进入了**霞、梁峰、梁成佳的银行账户，但**霞、梁峰、梁成佳受到的款项与石毅出具的借条的关联性无法印证，无法认定涉案借条所涉借款、第三人昌润公司已经实际交付石毅，难以认定第三人昌润公司与石毅、**霞、梁峰、梁成佳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2013年3月22日，该院作出1863号民事判决，驳回了第三人昌润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9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第三人昌润公司负担。第三人昌润公司不服判决，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经审理，确认第三人昌润公司与石毅、**霞、梁峰、梁成佳之间并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但认为如果第三人昌润公司有证据证明石毅、**霞、梁峰、梁成佳违反公司法有关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职责的行为，可以另案主张权利。2013年7月16日，该院作出74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55,900元由第三人昌润公司负担。2013年12月18日，原告致函第三人昌润公司监事包爱萍，认为被告利用执行董事职务、操控公司违法提起诉讼，造成公司诉讼费用损失116,800元，请求公司监事代表公司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上述损失。包爱萍收函后，并未依法履行职责。另查明，2011年6月23日，原告向毅宝服务所发出催款函，要求于2011年6月30日前付清4500万元股权转让款。因毅宝服务所仍未履行付款义务，原告于2011年7月1日向毅宝服务所发出解除股权转让协议通知。2012年5月29日，原告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其与毅宝服务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于2011年7月1日解除，判令毅宝服务所协助将持有昌润公司100%股权中的50%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变更至原告名下。2013年4月27日，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支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毅宝服务所不服而提起上诉，2013年9月9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96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另查明，第三人昌润公司成立于2003年7月25日，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股东为上海西昌置业有限公司（持有90%股权，以下简称“西昌公司”）、丁惠芳（持有10%股权），法定代表人为石熙明；2003年9月25日，昌润公司增加注册资本8000万元后，股东为西昌公司（持有10%股权）、丁惠芳（持有90%股权），法定代表人为石熙明；2005年12月15日，昌润公司股东变更为西昌公司（持有10%股权）、丁惠芳（持有60%股权），上海松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有30%股权），），法定代表人为石熙明,2007年10月18日，昌润公司股东变更为西昌公司（持有10%股权）、丁惠芳（持有90%股权），法定代表人为石熙明；2009年1月18日，昌润公司股东变更为石熙明（持有75%股权）、丁惠芳（持有25%股权），法定代表人为石熙明；2010年6月1日，昌润公司股东变更为梁成佳（持有75%股权）、丁惠芳（持有25%股权），法定代表人由石熙明变更为梁成佳；2010年8月10日，昌润公司股东变更为梁成佳（持有50%股权）、包爱萍（持有50%股权），法定代表人为梁成佳；2010年9月9日，昌润公司股东变更为毅宝服务所（持有100%股权），法定代表人为梁成佳；2011年5月16日，昌润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褚红伟。另查明，960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毅宝服务所曾提出再审申请，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裁定驳回其申请。毅宝服务所亦曾向检察机关提出抗诉申请，但检察机关经审查，不予抗诉。另查明，744号民事判决生效后，第三人昌润公司分别起诉**霞、梁峰、梁成佳追索630万元。本院以（2014）金民二（商）初字第167号受理了原告丁惠芳诉被告石熙明、第三人梁成佳要求撤销被告石熙明向梁成佳无偿转让昌润公司75%行为、并协助办理相应变更登记手续的股权纠纷。本院认为：公司法规定，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在执行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而公司却怠于起诉的，公司股东可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起诉所获赔偿归于公司所有，这就是股东代表诉讼制度。股东提起代表诉讼必须具备一定的构成要件，首先，提起诉讼的原告，必须具备公司股东资格；其次，公司股东已经履行了前置程序的要求，即股东要求公司起诉，而公司不予起诉，股东要求监事或监事会起诉，而监事或监事会也不予起诉；再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的违法行为或者违反章程的行为，已经给公司造成损失；最后，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向公司履行赔偿义务，而不是向提起诉讼的股东进行赔偿。本案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之一，原告是否具备提起股东代表诉讼的主体资格。依据昌润公司的工商登记，公司股东只有毅宝服务所一人，原告并不具有股东资格；依据生效的960号民事判决，原告又具备昌润公司的股东资格；两者之间虽然存在矛盾，但都具有法律效力，应当根据涉案纠纷是昌润公司的外部纠纷还是内部纠纷，按照不同情况来确认昌润公司的股东身份。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公司股东变更应当登记，但并不意味着未经登记就不具有股东资格；依据商事外观主义原则，公司注册登记的事项，具有对外公示效力，即就昌润公司的外部而言，从公司登记公示的资料显示，股东只是毅宝服务所，如果昌润公司对外部债权人清偿不能的，而昌润公司的股东需要对此承担相应责任的，那么，只能是毅宝服务所来承担，而不是原告。实践中，在公司内部，并不排除登记股东与实际股东不一致的情况，也不排除已经变更、但尚未办理登记手续的股东存在，即就昌润公司内部而言，有关股东资格并非必须依据注册登记确定。本案是股东代表诉讼，是昌润公司的内部纠纷，有关昌润公司的股东身份，并不是必须依据工商登记情况进行确定，况且，原告的股东身份是经过生效判决所确立，只是没有办理变更登记而已，在生效判决没有被撤销之前，原告的昌润公司股东身份是不可否定的；因此，原告具备提起股东代表诉讼的主体资格，被告及第三人抗辩原告无权提起诉讼，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之二，原告起诉之前是否履行了必备前置程序的要求。依据原告的举证，以及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已经致函公司监事包爱萍请求代表公司起诉被告，但包爱萍接函后未采取相应措施，因此，原告作为昌润公司股东提起代表诉讼，具备了法定的程序要求。被告及第三人主张原告没有履行法定前置程序的要求，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之三，第三人昌润公司诉石毅及原告等人民间借贷纠纷案，但经过一审、二审均败诉，公司为此承担的诉讼费用，被告作为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首先，被告作为第三人昌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公司的经营管理活动，依照章程和法律的规定具有决定权；原告主张数额巨大的诉讼事务，未经其许可，被告无权自行决定，但依据公司章程，并未明确超过多少数额的诉讼事务，需经公司股东会会议决议，而在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诉讼期间，有关原告股东身份争议的案件也尚在审理之中，即使公司诉讼事务需要股东会议决议，原告也无权参加股东会议。其次，原告以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历经一审、二审均败诉为由，主张系被告编造事实、恶意诉讼，但是，法院判决第三人昌润公司败诉，只是因为其提交的借条与实际支出的款项无法相互印证，应属于证据不足，并不能证明系编造事实。最后，第三人昌润公司败诉而承担相应诉讼费用，是依法应当承担的诉讼风险，被告依照公司财务账册记载及相关原始凭证而提起诉讼，是为了维护公司的合法权益，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通过诉讼而谋取个人私利，因此，因起诉案件而产生的诉讼风险，不能由被告承担。综上所述，原告虽然具备提起股东代表诉讼的主体资格，也履行了提起股东代表诉讼的法定必备程序要求，但是，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难以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梁成佳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36元，由原告梁成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丽宏人民陪审员  李美幸人民陪审员  蒋雪芳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芬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