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宿中民终字第013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峰。委托代理人王海峰，江苏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臧其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良勇。上诉人赵峰因与被上诉人臧其鹏、董良勇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5）宿城民初字第004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峰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海峰，被上诉人臧其鹏、董良勇到庭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臧其鹏一审诉称：臧其鹏、董良勇与赵峰三人在一起承接工程，臧其鹏投资70万元，董良勇投资64.5万元，赵锋投资多少不清楚，投资款都交给赵峰。2013年5-6月份左右，所有工程都结束了，所有的款项由赵峰与工程上结算。总投入大概1020万元（具体是赵峰支付材料等款项后给董良勇记账，记账依据是赵峰给的发票、收据等），所有工程总收入款项是1300万元左右。工程结束后，臧其鹏、董良勇了解得知未结款所剩不多，就找赵峰结算。结算是在臧其鹏家，结算第二天在有山楼茶社打的欠条，写条子时由臧其鹏、董良勇、赵峰和有山楼茶社的肖敏在场。三人投资款未入合伙帐，投资款结算前赵峰已返还给臧其鹏、董良勇。结算后合伙总开支是1020万元，总收入1300万元，利润280万元左右。合伙分红比例没约定，本来按平均分配每人90多万元，经过研究妥协，臧其鹏、董良勇认为赵峰是负责人多拿一些可以理解。臧其鹏、董良勇最终同意每人分65万元，写过条子之后给15万元（该笔款项，没有写入条子里）。实际上写过条子赵峰只给了臧其鹏每人10万元。赵峰给臧其鹏打了48万元的条子，是60万分红扣除已给10万再扣除2万元（之前投资款70万元本金都已经取回，其中给现金40万元，其它30万元抵了一套房子，房子总价款是33万元，多余的3万元算是臧其鹏的合伙利润，又抵扣了个人为合伙零星支出1万元。）。打过条子后，赵峰于2014年春秋节前后还款4万元，尚欠44万。特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赵峰偿还臧其鹏欠款本金44万元及利息（以44万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为止。）。董良勇一审诉称：2012年三人合伙做工程，2014年1月25日，臧其鹏、董良勇与赵峰三人在臧其鹏家进行结算。合伙工程是从2012年3月开始，2013年5月全部结束，总投入是1020万元左右，总收入在1300万元，三合伙人分红应各占三分之一份额，但是因上述工程主要由赵峰牵头并由其对外进行结算和执行合伙事务且收支都是赵峰独自进行，臧其鹏、董良勇实际上每人仅分得60万元，其余利润均为赵峰所有。结算时，所有的本金、借款已全部结清。返还投资本金时，赵峰支付34.5万元现金，是投资本金64.5万元扣除他替还的陆娟借款20万和陈建勇借款10万元本金。最终结算39.5万元，是扣除了应付陈建勇的利息和平时向赵峰借支的钱，平时借支的钱没打条子，具体赵峰有账。打条子后，赵峰口头承诺在一个月左右付清，逾期未能支付款项。后经董良勇多次催要，赵峰于2014年中秋节给付3万元，2015年春节前董良勇从业主单位领取14.4万元，赵峰还欠22.1万元，至今未付。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赵峰立即给付董良勇欠款本金22.1万元及利息（以221000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为止。）。赵峰一审辩称：合伙做工程共有四人，除臧其鹏、董良勇与赵峰外还包括王元兰、沈春喜。赵峰与王元兰、沈春喜合伙在先，时间是从2008年一直到2014年才结束合伙，出资情况是：沈春喜没有出资，王元兰出资30万元，赵峰自己的出资要多些，具体赵峰也说不清。赵峰与王元兰、沈春喜已结算清楚。王元兰给赵峰30万元赵峰又给他30万元。沈春喜是因为在赵峰生病期间，他改赵峰合同说拿钱给赵峰治病，所以找埠子镇领导人签字拿了工程款20-30万元。2013年3月臧其鹏、董良勇找赵峰入伙，臧其鹏出资70万元、董良勇出资64.5万元。工程结束后，合伙支出1020万元，收入大约1100多万元。2013年11月左右将臧其鹏、董良勇投资款本金返还，臧其鹏70万，董良勇64.5万。赵峰与臧其鹏、董良勇合伙工程没有最终结算，涉及借条实际情况是，2014年过年的时候，臧其鹏、董良勇要求赵峰对合伙工程进行结算并书写承诺，当时赵峰因为脑梗刚出院，头脑不清醒的状态下才写了这两份借条，借条是在有山楼写的。借条数额没有扣除赵峰替董良勇还的借款。赵峰替董良勇还的借款包括2012年还陆娟的20万，2014年6月还陈建勇10万本金和25200元利息，双方之间账务必须几方到场进行结算，董良勇的分红还要扣除赵峰替董良勇还得所有款。所以请求法院驳回臧其鹏、董良勇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臧其鹏、董良勇、赵峰三人口头合伙做工程。臧其鹏投资70万元，董良勇投资64.5万元，赵峰投资数额不明，投资款统一交给赵峰。赵峰负责工程事务的协调和工程结算。臧其鹏负责合伙账务。2013年五、六月份合伙工程全部结束。2013年赵峰退还臧其鹏、董良勇投资合伙本金。2014年1月25日，赵锋在有山楼茶社给臧其鹏出具欠条“今欠到臧其鹏现金肆拾捌万元正。”，给董良勇出具欠条“今欠到董良勇叁拾玖万五仟元正”。2014年中秋节前，赵锋给付董良勇3万元，给付臧其鹏4万元。2015年春节前董良勇从合伙工程单位宿迁市第一人民医院领取14.4万元。原审法院另查明，2012年赵锋还陆娟借款20万，这笔借款的借款人为董良勇，担保人为赵锋。赵锋还陈建勇10万元本金和利息，借款人为董良勇。一审审理过程中，在原审法院主持下，臧其鹏、董良勇就合伙期间工程有关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合伙期间所做工程包括：1、肖桥小区及附属工程。2、肖桥办公楼及附属工程。3、埠子镇园区道路及下水道工程。4、肖桥花砖路停车场5、肖桥的一个凉亭和一个葡萄架。6、肖桥胡宅道路和祠堂的景观工程。7、罗圩镇西沙河路。8、埠子镇朝阳东路和西路、埠子镇破圩路。9、宿迁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零散工程。10、埠子镇的健身中心。11、篮球场、网球场、塑胶跑道、下水管道。12、埠子镇园区公厕。13、埠子镇园区花砖路停车场。各项工程收入合计1252万元。（除去了1、2项附属工程款项，不包括财政所装潢6万元，包括了沈春喜取走的18.5万元以及人民医院的雨水管道工程和食堂工程18.6808万元，还包括未领取的钱款。）关于人民医院的雨水管道工程和食堂工程款。董良勇举证合同书两份证明。赵峰认为因为合同乙方是宿迁市恒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是董良勇，董良勇以宿迁市恒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名义签订合同，赵峰并不知情，所以与本案无关联性。经查明臧其鹏、董良勇与赵峰双方均认可挂靠宿迁市恒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施工，董良勇作为合伙人之一可以作为委托代理人签订合同。这笔款项董良勇承认自己向工程方结账，打款到合伙账户，但未举证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确认。关于两项附属工程款，董良勇举证埠子镇肖桥村委会证明一份、赵峰向埠子财政所出具领条照片复印件一张，证明“肖桥村2014.12.2付给赵峰小区附属工程190143元。2013.4.4付办公楼附属工程土方款15000元，4.30付下水管道等40500元，总计245643元。”赵峰对于办公楼土方款15000元部分以及下水管道40500元予以认可，对2012.12.2给付的小区附属工程款只认可9万元。原审法院认为埠子肖桥村村委会作为工程方所开证明具有一定证明力，赵峰未提出合理理由与证据予以反驳，原审法院确认两项附属工程款为245643元。关于未收回的工程款，赵峰陈述包括肖桥小区5万元，肖桥办公楼13万元，罗圩西沙河路7万元，第一人民医院8.59万元。臧其鹏、董良勇不认可肖桥小区5万元，其他均认可。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审法院确认未收回工程款28.59万元。关于沈春喜领取的18.5万元，臧其鹏、董良勇与赵峰均认可这笔款未计入合伙账目，不作为结算收支内容。财政所装潢项目臧其鹏、董良勇与赵峰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不予确认。综上，臧其鹏、董良勇与赵峰合伙各项工程收入为1212.7935万元（1252-18.6808＋24.5643-28.59-18.5＝1212.7935）。臧其鹏、董良勇与赵峰认可合伙支出为1020万元，经结算合伙收益为192.7935万元。原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赵峰出具欠条数额是否是三方结算分配收益结果。2、赵峰替董良勇所还借款是否在结算前已扣除。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或反驳理由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负有举证责任一方应承担不利后果。赵峰出具欠条数额是三方结算分配收益结果。首先，通过法院主持结算，认定合伙收益192.7935万元，臧其鹏、董良勇陈述通过前期自行结算商定各自分红为60万元，剩余为赵峰所有。在臧其鹏、董良勇与赵峰合伙未约定收益分配比例，部分合伙人投资无法查明情况下，臧其鹏、董良勇陈述一致且符合常理，同时从收益额也可以印证。其次，臧其鹏、董良勇两份欠条形成于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臧其鹏、董良勇与赵峰之间又无其他债权债务，赵峰出具欠条亦未作出合理解释。第三，赵峰关于出具欠条理由多次陈述存在不一致。赵峰承认在有山楼打欠条，但或说神志不清，臧其鹏、董良勇让写多少就写多少；或说先部分结算，还需最终结算。或称不是结算，没有任何理由。第四，赵峰无法证实打欠条时不具备所从事行为行为能力。诉讼中，赵峰认可支出1020万元，认可打条子是在有山楼，而且对于关键的数字，比如10万元、20万元、1020万元陈述清楚。同时赵峰陈述2012年10月脑梗塞住院，2012年12月出院，之后到医院只是挂水，而出具欠条是2014年。作为一个完全行为能力人，出院一年后，还对自己行为说不清理由，陈述明显不符合常理。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认为，赵峰替董良勇所还借款在结算前已扣除。赵峰代还陆娟借款时间是2012年，还款之后赵峰先后返还董良勇本金，并对利润结算出具欠条，一直未予抵扣，不符合常理。赵峰陈述陈建勇10万元及利息是2014年6月才还的，董良勇陈述是2013年下半年还的，这笔借款借条显示借款人是董良勇，赵峰与这笔借款无任何法律关系。赵峰主动为别人还款，还是在把工程本金返还，分红结算已打欠条的情况下，违背常理。在庭审中，董良勇关于代还欠款抵扣情节，陈述清晰，无反复与逻辑漏洞。而赵峰提供的陈建永借条上注明的“我付利到2014年6月8号计14个月25200元”小字，系其个人所写，董良勇也不予认可。同时，赵峰为董良勇出具的是单独的欠条，而不是合伙人统一结算结果证明，一定程度可以说明赵峰与董良勇以这份欠条为准，债权债务已结清。关于赵峰所说合伙人还包括沈春喜、王元兰，需一起结算。结合赵峰本人陈述，王元兰投资20万已返还20万，债权债务已结清，可以证实双方不是合伙关系而是借贷关系。沈春喜未投资只参与工程管理，与臧其鹏、董良勇、赵峰不属于合伙关系。综上，原审法院依据《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四条、一百四十五条规定判决：一、赵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臧其鹏44万元及利息（以44万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为止）。二、赵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董良勇221000元及利息（以221000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为止）。案件受理费13114元，保全费870元，由赵峰负担。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607元，由赵峰负担。赵峰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赵峰书写给被上诉人臧其鹏、董良勇的两份欠条，因双方没有进行合伙期间债权债务的清算，不能视为合伙期间债权债务的结算凭证，故原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理由如下：1、董良勇陈述欠条在臧其鹏家形成，而臧其鹏陈述欠条形成系在有山茶社，事实上，欠条是上诉人在有山茶社书写，当时没有进行合伙清算，故臧其鹏、董良勇对欠条的形成地点及是否进行了合伙清算的事实作了虚假陈述；2、臧其鹏、董良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三方存在合伙清算的事实，包括清算的时间、地点、清算的过程。二、上诉人书写给董良勇的欠条时，不包含其替董良勇偿还的借款，故原审法院认定该份欠条中包含上诉人替董良勇偿还的借款是错误，理由为：1、上诉人持有董良勇的借条原件，如已经结算，上诉人不应持有该份借条原件；2、上诉人替董良勇偿还借款的行为，与合伙经营无关，不是同一债权债务关系，故不应混同。三、原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在审理本案过程中，上诉人对董良勇提起反诉，原审法院以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予处理，而在判决中以涉及反诉内容，剥夺了上诉人对涉及反诉部分的举证、陈述、答辩的诉讼权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驳回二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臧其鹏答辩称：上诉人出具的两张欠条是合伙结过账形成的欠条结算凭证，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被上诉人董良勇答辩称：一、应以欠条为终结的结算凭据，以前所有款项全部结清。董良勇借陆娟的款是入伙的本金，当时几人都签字同意借款作为董良勇的入伙本金，后来赵峰在归还董良勇入伙本金时把借陆娟的款扣除了，借陈建勇的款也是董良勇入伙的本金，赵峰从工程款里还了该款，后来也是从还董良勇的入伙本金中中扣除的。二、原审法院没有违反法定程序，原审法院当庭对所有结算的证据都进行了审查。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二审中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对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二审中，上诉人赵峰依据其自身记录的书面流水账陈述，其返还被上诉人董良勇入伙本金，有的是银行转账有的是现金，包括2012年中秋节通过银行转账还5万元，2012年过春节还8万元现金，2013年9月份通过银行转账还10万元，2013年某个月份还了30万元，还款方式记不清了，可能是现金，总共归还了64.5万元，都没有书面手续，在2014年1月25日向臧其鹏、董良勇出具欠条之前，臧其鹏、董良勇与赵峰之间的款项往来都没有写过书面条据。臧其鹏、董良勇对赵峰陈述的在2014年1月25日出具欠条之前，臧其鹏、董良勇与赵身之间的款项往来都没有写过书面条据的事实予以认可。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赵峰分别向被上诉人臧其鹏、董良勇出具的欠条是否为三方对合伙事务的结算凭证。二、上诉人赵峰为被上诉人董良勇代偿的借款在赵峰向董良勇出具欠据之前是否已结算完毕。三、原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违法。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峰分别向被上诉人臧其鹏、董良勇出具的欠条应作为三方对合伙事务的结算凭证，理由为：一、从原审法院一审中主持被上诉人臧其鹏、董良勇与上诉人赵峰双方就双方认可的账目进行结算的结果看，合伙收益达192.7935万元，即使结算结果有所误差，也能够证明合伙事务存在大额收益，且该收益与臧其鹏、董良勇陈述的合伙结算情况数额相当，因而，应认定赵峰于2014年1月25日出具欠条时，具备了合伙清算的条件，臧其鹏、董良勇关于合伙收益分配的数额的陈述内容具有合理性。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均陈述在2014年1月25日赵峰向臧其鹏、董良勇出具欠条之前，三方之间的款项往来都没有写过书面条据。虽然赵峰于2012年发生过脑梗疾病，但不能证明曾经的病史对其智力有重大影响，因而，赵峰在2014年1月25日出具欠条时系一个具有正常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赵峰对于之前合伙期间三方款项往来从未出具过任何条据，而其于2014年1月25日向臧其鹏、董良勇出具欠条的原因的解释缺乏合理性。臧其鹏、董良勇关于欠条系三方对合伙事务的结算凭证的陈述有事实依据。上诉人主张董良勇关于欠条在臧其鹏家形成，与臧其鹏陈述的欠条在有山茶社书写的陈述相矛盾，二被上诉人系虚假陈述，对此，经核实原审庭审记录，董良勇与臧其鹏均陈述合伙结算系在臧其鹏家中，董良勇并未陈述欠条系在臧其鹏家中出具的内容，对出具欠条的地点系在有山茶社三方当事人一、二审陈述一致，因而，臧其鹏与董良勇之间陈述并不存在矛盾，对赵峰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对董良勇入伙本金64.5万元已由赵峰返还，董良勇予以认可，但主张返还的本金中包含赵峰替董良勇偿还陆娟借款20万及替董良勇偿还陈建勇的借款10万元，赵峰主张返还董良勇的64.5万入伙本金中不包含上述30万元代偿款，赵峰应对其返还董良勇的64.5万的具体构成负举证责任。二审中，赵峰陈述其返还被上诉人董良勇入伙本金中，“有的是银行转账有的是现金，包括2012年中秋节通过银行转账还5万元，2012年过春节还8万元现金，2013年9月份通过银行转账还10万元，2013年某个月份还了30万元，还款方式记不清了，可能是现金，总共归还了64.5万元”，对上述陈述内容，特别其记载的流水账目中30万元付款是如何向董良勇给付，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且根据赵峰陈述，在2014年1月25日出具欠条之前，双方之前的款项往来从未出具过书面条据，因而，即使赵峰替董良勇偿还30万元借款包含在其应付董良勇的入伙本金中，董良勇没有要求赵峰交付借款借条也具有高度可能性。再者，在之前双方之前往来从未出具条据的情况下，赵峰向董良勇出具欠条，即表明其欠董良勇款项，赵峰在明知其此前替董良勇偿还借款，对董良勇享有债权的情况下，而不将该债权从欠款中扣除也不合常理。综上，本院认定上诉人赵峰为被上诉人董良勇代偿的借款在赵峰向董良勇出具欠据之前是否已结算完毕。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赵峰提出的反诉请求为要求董良勇返还代偿的陆娟借款本息，对该反诉请求，虽然赵峰在一审中自愿撤回，但赵峰对该反诉请求的内容一审中已作为本案的答辩理由提出了抗辩，并对该答辩理由进行了举证，原审法院对此也组织了质证，并进行了认证。因而，原审法院并未剥夺上诉人的举证、陈述、答辩的诉讼权利，审理程序并不违法，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3114元，由上诉人赵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良军代理审判员  吴雪林代理审判员  张 熠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殷 悦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1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