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崇民终字第491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韦国团，男，1973年6月13日出生，壮族，个体户，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 上诉人（一审被告）罗梅英，女，1974年8月25日出生，壮族，务农，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 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小海，广西帮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南宁市益运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兴象路丙二巷26号。 法定代表人闭创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能昉，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樊堂鑫，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一审第三人广西南宁信安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玉洞村老洋坡7-1号。 法定代表人黄子峰,该公司经理。 一审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行，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金湖路56号。 法定代表人杨光廷，该分行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农林，该分行分支机构法律事务部职员。 上诉人韦国团、罗梅英因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法院（2015）江民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农雄楼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梁丹杰和代理审判员陆有帅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农吕君担任记录。上诉人韦国团、罗梅英及韦国团、罗梅英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小海，被上诉人南宁市益运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益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能昉，一审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行（以下简称农行广西分行）的委托代理人农林到庭参加诉讼。一审第三人广西南宁信安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安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子峰未到庭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韦国团与被告罗梅英系夫妻关系。2012年1月，韦国团、罗梅英与原告益运公司协商，韦国团、罗梅英出资购买货车并挂靠在益运公司名下进行货物运输经营，韦国团、罗梅英购买汽车资金不足部分可由益运公司垫支、向银行申请按揭贷款解决，贷款由益运公司提供担保。2012年3月5日，韦国团、罗梅英与益运公司到第三人信安达公司购车，并由益运公司代为办理汽车入户手续。同年3月9日，罗梅英与益运公司签订《挂靠代管车辆合同书》，约定：罗梅英自愿将桂Ａ-×××××（厂牌型号：乘龙牌LZ5312CSQEL,发动机号：L3CL5C00250，车型号：LGGX5DM50CL704458）挂靠到益运公司名下进行运输经营，罗梅英进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同日，因韦国团、罗梅英所购车辆由益运公司担保向信安达公司提车，尚欠购车款19万元，为此，韦国团向益运公司出具了欠款19万元的《欠条》。 2012年5月11日，罗梅英、益运公司、信安达公司与第三人农行广西分行分理部签订编号为45020120120033674《个人购车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罗梅英向农业银行贷款19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5月11日至2015年5月10日止，还款方式为按月等额本息还款；借款提取方式为受托支付，由农业广西分行将借款划入信安达公司账户内。并约定由益运公司、信安达公司作为保证人为罗梅英的银行贷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的范围为合同下的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并以桂Ａ-×××××乘龙牌运输车作为抵押物抵押。合同签订后，农行广西分行依约将贷款19万元转入信安达公司账户。 2012年8月5日，益运公司以韦国团、罗梅英拖欠其借款和没有按时偿还银行贷款为由，扣押罗梅英的桂Ａ-×××××货车，并于同年9月5日将桂Ａ-×××××货车转卖他人还债，卖车当天将6000.46元汇入罗梅英在农业广西分行开立的贷款还款账户中。受益运公司的委托，益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闭创欢于2012年9月28日、10月30日向罗梅英在农业广西分行开立的贷款还款账户分别汇入 5980.46元。2012年11月27，韦国团、罗梅英就与益运公司的挂靠经营合同纠纷向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起诉。诉讼期间，2012年11月30日，闭创欢受益运公司委托向罗梅英在农业广西分行开立的贷款还款账户汇入5980.46元；2012年12月4日，益运公司代罗梅英偿还其在农行广西分行的剩余贷款本金171141.81元、利息157.88元。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经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一审、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解除罗梅英与益运公司签订的关于桂Ａ-×××××货车的《挂靠代管车俩合同书》，并释明益运公司作为《个人购车担保借款合同》的担保人，履行了保证责任，有权在贷款债务范围内以债权人的身份向韦国团、罗梅英进行追偿。据此，益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韦国团、罗梅英共同偿还益运公司垫付款195241.53元；二、判令韦国团、罗梅英共同支付利息损失92902.44元（暂计至2014年11月5日，以后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垫付款全部还清之日止）。 本案审理期间，益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裁定对韦国团、罗梅英在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审理的韦国团、罗梅英与益运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2014）良执字第84号]执行款270147.75元予以扣留，停止支付。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罗梅英、益运公司、第三人信安达公司与第三人农行广西分行签订的《个人购车担保借款合同》合法有效。结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益运公司是否存在为罗梅英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的事实；二、益运公司向罗梅英、韦国团追偿垫付的贷款本息并要求支付利息损失的理由是否成立。 一、关于益运公司是否存在为罗梅英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 根据《个人购车担保借款合同》的约定，第三人农行广西分行向罗梅英发放了19万元贷款；罗梅英应从2012年8月份起，每月月底等额偿还贷款本息，但罗梅英未履行合同义务，未按时偿还贷款本息。益运公司作为罗梅英的借款保证人，2012年9月5日将 6000.46元汇入罗梅英用于偿还农行广西分行贷款开立的账户，同年9月28日、10月30日、11月30日，益运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闭创欢亦在益运公司安排下分别向罗梅英偿还农行广西分行贷款开立的账户每月汇入5980.46元，共计17941.38元，闭创欢本人对此也予以认可。鉴于罗梅英已连续4个月不履行偿还农行广西分行贷款的义务，益运公司为避免该公司在农行广西分行出现不良信贷记录，2012年12月4日，该公司代罗梅英偿还尚欠农行广西分行的贷款本金171141.81元、利息157.88元。上述事实有中国农业银行的电子银行实时转账回单、存款业务回单及个人还款凭证予以佐证，第三人农行广西分行也承认涉案的贷款已清偿。且一审法院已生效的（2014）江民初字第333号民事判决书也对此进行了认定。综上，益运公司已累计为罗梅英代为偿还农行广西分行贷款本息195241.53元，该事实应予认定。 二、关于益运公司向罗梅英、韦国团追偿垫付的贷款本息并要求支付利息损失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保证人向债权人保证债务人履行债务，债务人不履行债务的，按照约定由保证人履行或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人履行债务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由于罗梅英未按《个人购车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履行偿还农行广西分行贷款的义务，益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共代罗梅英偿还农行广西分行贷款本息共计 195241.53元，故其有权向罗梅英追偿。 益运公司作为罗梅英的借款保证人，自行承担保证责任，在向农行广西分行垫付195241.53元贷款本息后，确实存在垫付款后产生一定利息损失的事实，因此，益运公司请求罗梅英、韦国团支付代垫款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益运公司主张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参照原、被告因发生车辆挂靠纠纷，原告提起诉讼，案经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后审理，所作出的关于对原告请求支付利息的裁决，比较合理。故本案益运公司的利息损失的计算，应以益运公司为罗梅英、韦国团垫付本息的次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为宜。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除外”。罗梅英因购车向农行广西分行借款19万元，益运公司代罗梅英向农行广西分行垫付贷款本金及利息195241.53元，均发生在韦国团、罗梅英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罗梅英的借款系因购买车辆用于经营所为，两被告购买车辆后的挂靠、营运活动及因此产生的纠纷均由两被告共同处理。因此，益运公司请求由韦国团、罗梅英共同偿还垫付的借款本金、利息，并要求支付利息损失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罗梅英、韦国团应共同偿还益运公司垫付款195241.53元及利息（利息计算：2012年9月6日起至9月28日止，以6000.46元为本金；2012年9月29日起至10月30日止，以11980.92元为本金；2012年10月31日起至11月30日止，以 17961.38元为本金；2012年12月1日起至12月4日止，以23941.84元为本金；2012年12月5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以195241.53元为本金；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案件受理费5622元、保全费1870元，由罗梅英、韦国团负担。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履行的则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法院或向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上诉人罗梅英、韦国团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原益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闭创欢受益运公司的委托，于2012年9月28、10月30日、11月30日分别向罗梅英在农行广西分行开立的偿还贷款帐户汇入5980.46元，共计17941.38元错误。罗梅英、韦国团在与益运公司协商向农行广西分行按揭贷款购买汽车挂靠益运公司经营时，双方预算有19000元的贷款保证金，该贷款保证金在罗梅英未签订《个人购车担保借款合同》前，已作为罗梅英、韦国团向益运公司欠款，由罗梅英、韦国团出具欠条给益运公司。在罗梅英签订《个人购车担保借款合同》时，贷款保证金实际未向银行支付。同时，罗梅英提车后，罗梅英欠信安达公司的汽车款19万元，2012年4月24日、6月24日罗梅英、韦国团分二次将购车款27650元存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子峰的银行账户。同年7月31日农行广西分行根据《个人购车担保借款合同》的约定，将19万元贷款支付信安达公司，信安达公司应将多收的27650元退还罗梅英、韦国团。在应偿还农行广西分行按揭贷款的第一次还款时间即同年8月5日尚未届满前，益运公司即扣留罗梅英、韦国团挂靠经营的车辆，造成罗梅英、韦国团挂靠的车辆不能继续运营，致使罗梅英、韦国团通过车辆挂靠经营收入支付银行按揭贷款目的不能实现。该事实，闭创欢和黄子峰是知晓的。在此情形下，黄子峰应将多收的27650元退给闭创欢，然后闭创欢再转支付给罗梅英。虽然，闭创欢原是益运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但其已于2012年7月16日从益运公司退股，已不是益运公司的股东和员工，不受益运公司的约束，闭创欢没有理由以其个人的资金代益运公司为罗梅英偿还银行贷款；且闭创欢并未将其债权权利转让给益运公司。因此，一审判决以闭创欢存入罗梅英在农行广西分行开立的还贷账户的款项17941.38元，认定为代益运公司支付，没有事实根据。二、一审判决认定，2012年12月4日益运公司代罗梅英偿还其在农行广西分行的剩余贷款本金 171141.81元、利息157.88元，无证据证明。根据益运公司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还款凭证记载，2012年12月4日从银行帐户62×××16扣款171259.6元用于偿还罗梅英尚欠农行广西分行贷款的人是闭创欢，而不是益运公司。2014年4月2日益运公司以罗梅英分别出具的借款19万元、69268元、共计259628元的两张欠条为依据，向法院诉讼请求罗梅英、韦国团偿还借购车款259628元，并提交闭创欢向银行汇款和银行扣款的凭证，以证实借款事实的存在，但益运公司并不主张这些凭证是其代罗梅英偿还银行贷款。2014年11月6日益运公司隐瞒闭创欢已于2012年7月16日从益运公司退股的事实，以闭创欢支付上述款项的银行凭证为依据，向罗梅英、韦国团主张追偿权。一审法院不认真审查证据，将闭创欢的付款认定代为益运公司支付，属认定事实错误。 三、一审判决认定益运公司为避免该公司在银行出现不良贷款记录，代罗梅英、韦国团偿还农行广西分行的剩余贷款本息，属认定事实错误。益运公司除代罗梅英偿还农行广西分行贷款 6000.46元外，其余代罗梅英偿还贷款的人是闭创欢。 综上所述，益运公司行使追偿权，应以其代罗梅英偿还农行广西分行的贷款6000.46元为限，一审判决将闭创欢代罗梅英偿还农行广西分行的贷款认定为益运公司代偿没有事实根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罗梅英、韦国团偿还益运公司款 6000.46元。 被上诉人益运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罗梅英、韦国团与益运公司的借贷事实存在。2012年1月，罗梅英、韦国团到益运公司借款购车、挂靠益运公司经营事宜，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2012年3月5日，罗梅英、韦国团与信安达公司购车，由益运公司代为办理汽车入户手续。同年3月9日罗梅英与益运公司签订《挂靠代管车辆合同书》，因罗梅英资金不足，尚欠信安达公司购车款，罗梅英所购车辆由益运公司担保向信安达公司提车，为此，韦国团向益运公司出具一张欠款19万元的欠条，并协商由罗梅英通过银行贷款方式还款，益运公司作为担保人提供贷款担保。2、罗梅英不按时还款，违反法律的规定和双方的约定，损害了益运公司、第三人信安达公司的合法权益。2012年5月11日罗梅英与益运公司、第三人信安达公司、农行广西分行鉴订《个人购车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签订后，罗梅英未按合同约定按时偿还借款本息，益运公司作为保证人，为避免在银行信贷有不良记录，已代罗梅英向农行广西分行偿还贷款本息共计195241.53元。罗梅英应偿还益运公司代为偿还的贷款本息。罗梅英拒不偿还益运公司代为偿还的贷款本息，违反了法律的规定和双方的约定，损害了益运公司、第三人信安达公司的财产权益。 二、罗梅英、韦国团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人民法院应不予支持。第三人信安达公司为汽车销售公司，只是按车价款收取购车款，并出具购车发票，此外，不收任何款项。罗梅英、韦国团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 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 一审第三人信安达公司未提出书面陈述意见。 一审第三人农行广西分行陈述称，该行对罗梅英、韦国团与益运公司之间的纠纷不知晓，不发表意见。 综合诉辩各方的意见，上诉人罗梅英、韦国团对一审查明事实的争议：1、认定受益运公司的委托，益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闭创欢于2012年9月28日、10月30日分别向罗梅英在农业广西分行开立的贷款还款账户汇入5980.46元错误。2、认定2012年11月30日，闭创欢受益运公司委托向罗梅英在农业广西分行开立的贷款还款账户汇入5980.46元错误；3、认定2012年12月4日，益运公司代罗梅英偿还其在农行广西分行的剩余贷款本金171141.81元、利息157.88元错误。认为代罗梅英偿还农业广西分行贷款的是闭创欢，不是益运公司。被上诉人益运公司、一审第三人信安达公司、农行广西分行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 二审诉讼中，上诉人罗梅英、韦国团提供的证据有：2014年4月24日广州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回单、2014年6月24日广西农村信用（合作银行）银行卡/无折存款业务回单各一张，证明罗梅英、韦国团按原益运公司法定代表人闭创欢的指示汇款给一审第三人信安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子峰27650元，加上原其已支付信安达公司13万元以及贷款19万元，总支付的款项已多出购车款23万元，多出的款项信安达公司应退还罗梅英、韦国团。被上诉人益运公司、一审第三人信安达公司、农行广西分行没有提供新证据。 被上诉人益运公司对罗梅英、韦国团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纠纷无关联；对证据的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该款存到信安达公司的账户上，也不能证明是罗梅英、韦国团的存款，原益运公司法定代表人闭创欢从未指示罗梅英、韦国团向黄子峰汇该款；益运公司也未收到信安达公司支付该款，且罗梅英、韦国团主张信安达公司多收款也无依据，因购车款加上税费、购置车箱款等费用，实际已超过23万元。 一审第三人信安达公司无故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权利。 一审第三人农行广西分行对罗梅英、韦国团提供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对罗梅英、韦国团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因罗梅英、韦国团提供的证据与本案的纠纷无关联，本院对该证据不予审查确认。 本院对罗梅英、韦国团对一审查明事实争议的分析与认定：根据2015年3月18日一审法院审判人员向原益运公司法定代表人闭创欢的询问笔录，闭创欢陈述,2012年9月28日、10月30日、11月30日分别向罗梅英在农业广西分行开立的贷款还款账户分别汇入5980.46元，共计17941.38元,是其代为益运公司支付；一审诉讼中，益运公司提供的2012年12月4日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还款凭证，证明该公司代罗梅英、韦国团偿还尚欠农行广西分行贷款 171141.81元。本院认为，罗梅英、韦国团向农行广西分行借款19万元，益运公司是罗梅英、韦国团的借款保证人属实。虽然，个人还款凭证上记载的借款人、开立银行扣款账户人系罗梅英，但益运公司系借款保证人，其主张代罗梅英、韦国团偿还借款，持有该还款凭证符合常理，其已承担了举证责任。罗梅英、韦国团主张，该款不是益运公司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谁主张，谁举证”原则，罗梅英、韦国团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因罗梅英、韦国团未能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确认益运公司为罗梅英、韦国团偿还农行广西分行贷款17941.38元。对罗梅英、韦国团的一审查明事实的争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分析，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诉辩各方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益运公司为罗梅英偿还贷款本金多少元；罗梅英、韦国团是否应共同偿还益运公司垫付款195241.53元及支付该款利息。 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存在的争议焦点，结合本案的相关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益运公司为罗梅英、韦国团偿还农行广西分行贷款 195241.53元，有该公司提供的2012年9月28日、10月30日、11月30日该公司分别向罗梅英在农业广西分行开立的贷款还款账户汇入5980.46元共计17941.38元、2012年12月4日该公司代罗梅英、韦国团偿还尚欠农行广西分行贷款171141.81元等证据证明，本院予确认。罗梅英、韦国团上诉主张，益运公司仅为其偿还贷款6000.46元，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由罗梅英、韦国团共同偿还益运公司垫付款195241.53元及支付该款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罗梅英、韦国团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85元，由罗梅英、韦国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农雄楼 审 判 员  梁丹杰 代理审判员  陆有帅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农吕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按照当事人的约定，可以采用下列方式担保债务的履行：（一）保证人向债权人保证债务人履行债务，债务人不履行债务的，按照约定由保证人履行或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人履行债务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