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静民一(民)初字第2125号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负责人吴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雪梅，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洪桂彬，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韦永仕，女，1984年7月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委托代理人钱徐，上海中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与被告韦永仕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黄念独任审判，于2015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5年7月21日依法裁定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雪梅、被告韦永仕及其委托代理人钱徐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诉称，被告于2010年4月6日进入原告处工作，担任电销坐席销售员，劳动合同期限至2016年4月5日止。2014年4月，被告未按规定留电话给客户，原告于次月扣除其30%25的绩效工资。2014年9月，被告未经客户同意直接出保单，原告于次月扣除其20%25的绩效工资。2015年2月17日，原告以被告旷工为由，依法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原告认为，劳动合同履行期间，提供劳动是劳动者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被告自2015年1月15日起无故连续旷工，已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原告单方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符合我国劳动法的相关规定，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00,000元。另外，针对被告2014年4月及2014年9月的违纪违规行为，原告分别调整被告绩效工资，这是严格按照相关规章制度予以处理的，合理合法，不存在违法扣款的问题，原告无需向被告返还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期间的扣款4,566.67元。因不服仲裁裁决，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一、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00,000元；二、原告无需向被告返还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期间的扣款4,566.67元。原告提供如下证据证明其诉请：1、仲裁庭审笔录，证明被告在仲裁庭审中的具体陈述情况；2、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因被告旷工，原告于2015年2月17日依法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3、通知工会的函，证明原告已将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宜事先通知工会；4、《产险新渠道事业部考勤管理制度(2015版)》及该制度的宣导和民主流程会议，证明该考勤管理制度已经经过民主程序，合法有效，被告应当遵守；5、考勤记录，证明被告2015年1月15日至2月16日期间未上班，也未提交请假申请，连续旷工达一个月之久，已严重违反规章制度；6、返岗短信通知，证明2015年1月28日，原告通过短信告知被告自2015年1月15日之后擅自离开公司，也未提交请假申请，已违反考勤管理制度，并要求被告在三个工作日内返岗；7、返岗书面通知及邮寄凭证，证明2015年2月4日，原告书面告知被告，自2015年1月15日开始无故旷工，已违反考勤管理制度，并要求被告于2015年2月9日返岗；8、《产险电销业务品质管理办法》，证明被告违反该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9、合规承诺书及网页截图，证明被告已认真学习《产险电销业务品质管理办法》中的相关内容；10、电话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证明被告将私人联系方式留给客户，违反了《产险电销业务品质管理办法》；11、2014年5月工资明细，证明因被告于2014年4月未按规定留电话给客户，根据《产险电销业务品质管理办法》，扣除30%25的绩效工资；12、电话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证明被告未经客户同意出保单，根据《产险电销业务品质管理办法》，应当扣除20%25的绩效工资；13、2014年10月工资明细，证明原告扣除被告50%25的绩效工资,但在次月返还了30%25的绩效工资；14、仲裁申请书，证明被告确认工作到2015年1月15日，与主张2014年12月30日劳动合同解除自相矛盾；15、年休假申请记录，证明被告通过电脑内部工作签报形式申请2015年1月4日至1月9日、2015年1月12日至1月13日休年休假，原告予以批准；16、光盘，证明被告打过骚扰电话，但原告并没有以此为由解除劳动合同；17、2014年1月至2015年2月被告工资发放明细，证明被告工资发放情况；18、仲裁庭审中两名证人陈某某和丁某某的劳动合同，该证据系应法院要求提供，证明该两人曾系公司员工，陈某某和丁某某分别于2015年1月31和3月31日自动离职；19、2014年1-6月及11月绩效奖金明细，证明原告每月绩效奖金发放的计算方法，2014年11月确实向被告返还了上月多扣的30%25绩效工资1,547.31元。被告韦永仕辩称，原告违反公司规定，非法解除与被告劳动合同，解除行为没有充足的依据，应支付相应赔偿金。被告提供的证据能够清楚表明2014年12月30日原告已经辞退被告的事实，原告为逃避违法辞退被告的责任，以旷工为由解除被告，与诸多证据自相矛盾。原告主张自2015年1月15日之后被告旷工，而实际上被告于2015年1月15日已经申请劳动仲裁，原告之后再通知被告返岗显然有违常理，是一种事后补救的行为。关于两次扣款，被告未留本人电话给客户，留的是团队长的座席电话，被告未与客户私下沟通，并未违反公司相关规定；被告为客户出单是根据4S店的人的指令，而且打电话来投诉的也不是客户本人，而是4S店的人，之前被告也一直是接受4S店的指令这样操作的。因此，原告的两次扣款是不合法的，应当返还两次扣款金额共计4,566.67元。被告提供如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劳动合同，证明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2、2014年5月、10月工资明细，证明2014年5月、10月原告对被告进行处罚并对工资扣款；3、2015年1月14日被告与公司行政人员肖鹭鹭的对话录音整理文字，证明2014年12月原告以被告骚扰客户为由辞退被告，但拒不出具辞退通知书；4、2014年12月29日被告与团队长李栋的对话录音整理文字，证明被告被辞退的事实；5、违规违纪处罚决定的照片打印件，证明原告于2014年12月22日辞退被告，该证据系团队长李栋2015年1月14日给被告的，被告没拿，拍了一张照片；6、团队长为李栋、坐席为被告的字条打印件，证明李栋为团队长；7、电子邮件照片，证明2014年1月17日之后原告没再电话骚扰过客户；7、个人通讯录照片打印件，证明肖鹭鹭是前台；8、原告在仲裁中提供的违规汇总表，证明原告已于2015年1月以邮件形式辞退被告；9、劳动仲裁申请书回执，证明被告于2015年1月15日就因非法辞退申请劳动仲裁，而原告之后所谓通知被告返岗、因旷工辞退均是逃避法律责任的行为；10、被告的工作客户清单，证明2015年12月30日，原告已将被告的客户清单全部抽走，被告已经没有任何工作内容；11、邮件及处罚清单表格，证明原告对被告以电话骚扰客户为由记重大违纪，并处以辞退；12、原告在仲裁时提交的工资明细清单，证明原告发放的工资清单上亦显示被告因电话骚扰被处以辞退；13、证人陈某某的退工单，证明仲裁时的证人在原告处工作，是原告员工。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一、被告于2010年4月6日进入原告处工作，双方签订了一份期限自2013年4月6日至2016年4月5日劳动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从事销售工作，具体岗位为电销坐席。二、原告公司2014版《产险电销业务品质管理办法》第24.2.4条规定：座席未征得客户同意私自代客户上网录单、向客户收取现金代办业务、获取客户银行卡信息等违规操作,至少以记过处理。第25.1.2条规定：私自发送传真或短信给客户、以非录音电话联系客户、提供座席本人的私人联系方式、通过其他任何通讯设备(方式)与客户私下联系，至少以记大过处理。第49.2条规定：记过的对应措施之一为：当月一次性扣发20%25的绩效工资，当月工资剩余部分如低于当地月最低工资标准，则按当地月最低工资标准发放。第50.2条规定：记大过的对应措施为：当月一次性扣发30%25的绩效工资，当月工资剩余部分如低于当地月最低工资标准，则按当地月最低工资标准发放。三、2014年5月，原告以被告2014年4月未按规定给客户留电话，违反《产险电销业务品质管理办法》第25.1.2条、第50.2条规定，扣除被告绩效工资6,725.11元的30%25,即2,017.53元。四、2015年10月，原告以被告2014年9月未经客户同意直接出保单，违反《产险电销业务品质管理办法》第24.2.4条、第49.2条规定，于当月扣除2,549.14元，次月返还1,547.31元。五、2014年12月29日，原告与团队长李栋的对话显示：李栋说：“这两天我问了，是1月份的。”被告说：“就是辞退处理是吧，辞退处理的话那我要签字吗？”李栋说：“对的啊，对的啊，你要那个嘛，这个就按离职，那个系统里面什么都要提交的。”被告说：“它是按自动离职的还是按照开除的。”李栋说：“是按照自动离职的。”六、2015年1月14日，被告与原告行政助理肖鹭鹭对话显示，被告说：“就是辞退手续嘛，我这边办理的时候怎么办理。”肖说：“我们这边只有两种退工单，一种就是旷工，一种就是主动办理的，你要旷工还是要主动办理呢？”被告说：“我又没有旷工，怎么让人办旷工手续。”肖说：“嗯，对啊，那你就是主动办理离职手续嘛。”被告说：“我主动？但是我不是主动啊，我是被公司开除的啊，辞退的呀，而且的话，这个辞职的话，这个案件的话，本来就有疑问，又不是说这个要判定成立的是公司这边自己判定成立的，我这边是没有违反，我是没有那个骚扰客户的。”肖说：“那你没有骚扰的话，那你就申诉啊。”此外，肖还说：“我知道，但是你现在违规只是在我们公司违规啊，你要是拿了一个辞退的退工单的话，你自己想清楚对你自己后续的，而且，我们平安每个月也确实有违规辞退掉的员工，他们都是主动办理离职手续的，他们照样可以找下一份工作。”七、原告的一份违规汇总表显示，2015年1月，被告被投诉电话骚扰，属特大违规违纪，处罚类型一栏为“辞退”，是否公示一栏显示为“是”，公示形式一栏显示为“邮件”。八、2015年1月15日，被告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及相关材料。同年2月5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浦劳人仲(2015)办字第507号撤诉通知书，同意原告的撤诉申请。该案申请人为韦永仕、被告为平安直通咨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九、2015年1月28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短信，告知被告于2015年1月16日擅自离司，未提出请假申请，已违反公司考勤管理制度，应在三个工作日内返岗。十、2015年2月4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一封书面返岗通知，告知被告于2015年1月15日开始无故旷工，原告已于2015年1月28日短信告知严重违反考勤管理制度旷工事宜，并于书面形式告知被告于2015年2月9日前回岗。十一、2015年2月10日，原告就解除被告劳动合同的事宜通知原告工会。2015年2月12日，工会表示通知已经收取，内容已知悉。2015年2月17日，原告出具一份解除合同通知书，以旷工为由于同日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通知书一式两联，原告将其寄往被告的地址广西忻城县欧洞乡永合村高椅屯30-1号。邮件查询单显示2015年4月14日邮局收件、4月17日原告本人签收。但原告表示该时间段人在上海，不可能签收。十二、2015年3月15日仲裁庭审中，证人丁某某出庭作证。证人自述：与被告一个团队，从事电话销售，与被告是同事关系，截止作证时仍在职。2014年12月26日接到公司内部打来电话要找团队长李栋，当时团队长不在，后找了其他人，是关于解除被告事宜的，具体内容证人不清楚。2015年1月6日整个团队下线学习，学习的内容系被告被开除的事宜，告知相关人员注意事项。十三、2015年3月15日仲裁庭审中，证人陈某某出庭作证。证人自述：之前与被告一个团队，从事电话销售，与被告是同事关系，2015年1月31日已经离职。2014年12月26日接到公司内部打来电话要找团队长李栋，当时证人陈某某接了电话，对方告知根据公司规定被告被辞退，并要求证人陈某某转告团队长李栋。2015年1月6日，整个团队下线学习，学习的内容是分享被告的案例，并告知根据被告的违纪情况已经被辞退。证人看到过团队长李栋出具解除通知给被告。十四、双方庭审中确认，原告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9,000元。十五、2015年2月9日，被告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原告：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00,000元；二、支付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期间的工资差额670.91元；三、支付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期间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13,793元；四、返还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期间的扣款12,000元。仲裁庭审中，被告撤销第三项请求。2015年6月5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浦劳人仲(2015)办字第1549号裁决书，裁决如下：一、原告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00,000元；二、原告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被告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期间的扣款4,566.67元；三、被告要求原告支付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期间工资差额670.91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不服该裁决起诉来院。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劳动合同、《产险电销业务品质管理办法》、原告与李栋及肖鹭鹭的对话录音、违规汇总表、返岗短信通知、返岗书面通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工会函、浦劳人仲(2015)办字第504号撤诉通知书、仲裁庭审笔录庭审笔录、浦劳人仲(2015)办字第1549号裁决书为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依法应予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之诉辩主张，本院归纳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可否对2014年4月被告未按规定留电话给客户的行为进行扣款？本院认为，首先，被告签名的合规承诺书已表明其认真学习并承诺遵守《产险电销业务品质管理办法》，该管理办法对被告具有约束力。管理办法第25.1.2条明确规定，私自发送传真或短信给客户、以非录音电话联系客户、提供座席本人的私人联系方式、通过其他任何通讯设备(方式)与客户私下联系，属特大违规违纪行为。虽被告辩称，留给客户的是团队长李栋的座席电话XXXX****，并非私人电话。但管理办法明示，不能以非录音电话联系客户，且从条文内容来看，以非录音电话、提供私人联系方式这几种情形是并列的，违纪行为并不需要同时满足这些条件。原告庭审中进一步主张，通过录音电话联系客户是工作要求，为了避免员工在以后相关事宜处理中，否认与客户的沟通情况，因此，公司要求员工必须用95511的录音电话与客户联系。而用非录音电话与客户沟通将给原告公司的工作和管理带来风险。本院认为，被告工作岗位是电销座席，与客户电话沟通是其日常工作，原告对被告工作进行监督、管理并要求被告通过录音电话联系客户并无不妥。现被告违反管理办法的规定，给客户留非录音电话，被告进行扣款，符合规章制度。鉴于双方确认被告当月绩效工资为6,725.11元，根据管理办法，原告应扣款2,017.53元符合公司规章制度，原告无需返还该扣款。二、原告可否对2014年9月被告未经客户同意直接出保单的行为进行扣款。被告认为，出保单虽未经客户同意，但其是根据4S店的人的指令，且以前也这样操作过。原告否认有该操作模式，订单均要与客户本人确认。本院认为，管理办法明确将“座席未征得客户同意私自代客户上网录单”作为违纪行为之一，现在客户投诉被告的情况下，原告按照管理办法对被告扣款未有不妥。双方确认如果存在违纪行为，扣款金额应为1,031.54元。原告于2014年10月扣款2,549.14元，但主张11月返还1,547.31元，并提供绩效奖金计算明细予以佐证。被告虽否认该笔款项为返还的上月多扣款金额，但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告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鉴于原告已返还1,547.31元，实际扣款金额少于应扣金额，因此，原告不存在应返还给被告的扣款。三、被告解除与原告劳动合同的行为是否合法。根据法律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2015年2月17日以旷工为由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被告主张，2014年12月30日被告已辞退被告。双方对合同解除时间各执一词，结合双方庭审中提交的证据，本院对该问题分析如下：首先，被告提供一张违规违纪处罚决定的照片打印件，证明原告于2014年12月22日辞退被告，并表示，该证据系团队长李栋2015年1月14日给被告的，被告没拿，仅拍照片留证。原告虽否认该证据真实性，但2014年12月29日团队长李栋、2015年1月14日行政助理肖鹭鹭与被告的对话均提及辞退被告以及办理离职手续的事情。其次，仲裁庭审中两名证人的证言均表明，2015年1月6日，被告所在的整个团队下线学习被告被辞退的事实。再次，原告的一份违规违纪汇总表显示，2015年1月，被告存在电话骚扰、构成特大违规违纪行为，处罚类型为辞退，公示形式是邮件。最后，原告仲裁中提供的2015年1月被告工资明细单旁备注有“为12.29违规、电话骚扰客户、处以辞退”字样。上述证据，从解除理由上无法印证原告是以旷工为由而解除被告，从解除时间上，也与原告主张的2015年2月17日不符。虽原告提供一份考勤表显示，被告2015年1月4日至1月9日、1月12日至1月13日申请年休假，1月15日开始未到岗。该考勤系打印件，且遭被告否认，本院难以采信。综上所述，原告主张以旷工为由于2015年2月17日解除被告，但种种证据表明，在此之前，原告已有辞退被告的行为，其关于旷工的解除理由，依据不足，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于劳动合同解除时间，本院认定为2014年12月30日。按照法律规定，用人单位违法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应当依照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结合双方确认的被告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以及工作年限，原告应支付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90,000元。至于被告在仲裁委员会时所提出第二项请求，即要求原告支付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期间的工资差额670.91元，该请求未获仲裁裁决支持，因被告对此未提出起诉，视为其认可了该仲裁裁决，本院予以确认，在判决主文中不再予以明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韦永仕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人民币90,000元；二、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要求无需向被告韦永仕返还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期间的扣款人民币4,566.67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原告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人民币9元，被告韦永仕承担人民币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晓祥代理审判员  黄 念人民陪审员  达式喜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蔡力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