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赣开刑初字第117号 公诉机关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原告人邹某，男，1993年1月6日生，汉族，务工，家住江西省于都县。 诉讼代理人卢婷，江西冠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禄，绰号“六婆”，男，汉族，1989年10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义县，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江西省崇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5日经本院决定后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犹淦、林旭，江西省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文峰，男，汉族，1988年2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义县，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江西省崇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5日经本院决定后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赣开检刑诉（2015）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禄、朱文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建鑫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卢婷，被告人**禄、朱文峰及**禄的辩护人王犹淦、林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5月7日凌晨，朱某1、李某、“阿东”及被告人朱文峰、**禄在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蟠龙镇杨坑村返迁房“老陈烧烤”夜宵摊吃宵夜，被害人杨某、邹某与温某、方某2在邻桌吃宵夜，两桌人互不相识。2时许，被告人**禄与朱某1发生争吵并打了起来，杨某和邹某上前劝架，被告人**禄未听其劝，踢了邹某一脚，邹某和杨某则回到自己座位，随后，朱某1、李某、温某和方某2离开。回到座位后，因不满被踢，邹某与被告人**禄发生口角，被告人朱文峰则持啤酒瓶上前砸到邹某头部，双方遂打斗在一起。被告人**禄见状则打电话叫“老树”（音，身份不详）过来帮忙，几分钟后，“老树”带着数人（皆身份不详）持刀赶到，对邹某及杨某进行追砍。之后，被告人朱文峰、**禄及“老树”等人逃离现场，邹某与杨某受伤后回到“老陈烧烤”夜宵摊，请摊主陈某1帮其报警。经检查，邹某右颞部、左某受伤，右腕背侧、右膝前外侧、左肩背部被砍伤，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检查，杨某左额部、前额、左鼻翼部受伤，右中指远端背侧、左前臂、左肩胛区被砍伤，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朱文峰与**禄分别于2014年7月17日、12月2日到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蟠龙派出所投案。至目前，被告人**禄赔偿被害人杨某损失60000元，取得其谅解。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相应证据加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文峰、**禄的上述行为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要求被告人**禄、朱文峰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76839.14元。 被告人**禄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同时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 其辩护人认为，**禄有自首情节，已赔偿被害人杨某的损失，取得了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文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同时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 经审理查明 2014年5月7日凌晨，朱某1、李某、“阿东”及被告人朱文峰、**禄在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蟠龙镇杨坑村返迁房“老陈烧烤”夜宵摊吃宵夜，被害人杨某、邹某与温某、方某2在邻桌吃宵夜，两桌人互不相识。2时许，被告人**禄与朱某1发生争吵并打了起来，杨某和邹某上前劝架，被告人**禄未听其劝，踢了邹某一脚，邹某和杨某则回到自己座位，随后，朱某1、李某、温某和方某2离开。回到座位后，因不满被踢，邹某与被告人**禄发生口角，被告人朱文峰则持啤酒瓶上前砸到邹某头部，双方遂打斗在一起。被告人**禄见状则打电话叫“老树”（音，身份不详）过来帮忙，几分钟后，“老树”带着数人（皆身份不详）持刀赶到，对邹某及杨某进行追砍。之后，被告人朱文峰、**禄及“老树”等人逃离现场，邹某与杨某受伤后回到“老陈烧烤”夜宵摊，请摊主陈某1帮其报警。经检查，邹某右颞部、左某受伤，右腕背侧、右膝前外侧、左肩背部被砍伤，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检查，杨某左额部、前额、左鼻翼部受伤，右中指远端背侧、左前臂、左肩胛区被砍伤，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朱文峰与**禄分别于2014年7月17日、12月2日到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蟠龙派出所投案。至目前，被告人**禄赔偿被害人杨某损失60000元，取得其谅解。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在受伤后，被送往赣州三康医院住院治疗34天后伤愈出院，出院时医生建议酌情半年左右拆除内固定。2015年1月29日，邹某再次入赣州三康医院住院治疗2天，行内固定取出术，以上共用去医疗费用19141.24元，在此期间，邹某还用去鉴定费用7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可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报案笔录，证实2014年5月7日接陈某1报案称5月7日2时31分许，邹某、杨某在赣州经开区蟠龙镇杨坑老陈烧烤被一伙陌生男子用刀砍伤。 2、抓获经过，证实朱文峰于2014年7月17日到蟠龙派出所投案，2014年12月2日**禄到蟠龙派出所投案。 3、证明，证实被告人朱文峰、**禄案发时皆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4、谅解书，证实杨某收到**禄赔偿的60000元，请求从轻处理**禄。 5、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经过相关工作，未能确定参与殴打被害人的其他参与人身份；经查，未查实朱文峰参与盗窃的档案信息。 6、医疗费用发票及收据及住院资料，证实邹某在赣州市三康医院二次用去医疗费19141.24元，共住院36天；在于都县葛坳卫生院支付了暂收款959.9元。 （二）、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及现场情况。 （三）、鉴定意见 1、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赣虔司鉴中心〔2014〕（损伤）鉴字第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证实邹某肢体及躯干创口累计长度16.8cm；右腕关节鼻烟处创口内桡动脉断裂；右腕关节鼻烟处创口内桡神经浅支断裂，上述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鉴定意见为邹某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 2、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赣虔司鉴中心〔2014〕（损伤）鉴字第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证实杨某左前臂上段背侧见一“N”形长17cm创口；左手桡神经深支断裂，上述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鉴定意见为杨某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 （四）、辨认笔录 1、被告人朱文峰辨认出“六婆”**禄，是一起参与殴打他人的人；辨认出邹某就是被其用酒瓶砸伤的男子。 2、邹某辨认出朱文峰是参与殴打其的男子。 3、朱某1辨认出**禄、朱文峰是当时在夜宵摊一起吃夜宵的人。 4、彭某经辨认，因天很黑，无法辨认出砍人的人。 5、杨某经辨认，不能辨认参与殴打其的人员。 (五）、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杨坑经营“老陈烧烤”夜宵摊，2014年5月7日凌晨左右，有5个男子来我的夜宵摊吃宵夜，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有2个男子来了在另一桌，一个穿黑色上衣，一个穿黄色上衣，这两桌挨得比较近。两边陆续上着菜，大概1时许，来了两个女子坐在两个男子那桌，1时30分许，5个男子这桌发生争吵，我听到吵得很凶还彼此拉拉扯扯，不一会儿，这边桌的两个男子都站起来走过去，劝说“不要吵，你们都是在一起玩的”，我也放下手中的活走过去劝。这时双方也劝下来了，吵架的5名男子到了马路对面的草坪上，这2名男子也回到自己座位，同桌的两名女子劝他们不要理会。约过了10多分钟，5名男子回到夜宵摊，2名男子中黑衣男子坐在位置上朝隔壁那桌说：“我在劝架，都被踢一脚”，说完5名男子朝这2名男子走过来，双方都搬扯起来，夜宵摊上的凳子和酒瓶都被双方用来打架，我看到这个情况就和我老婆袁某走开了。在夜宵摊打了1、2分钟后，这两桌人就朝外面打去了，听旁边摊位的摊主说黑衣男子朝杨坑世纪华联方向跑去，后面还有人用刀追，黄衣男子朝杨坑金口味餐馆方向跑，后面也有人拿刀追。2时15分许，黑衣男子拖着被砍的腿来到夜宵摊，他的膝盖和手臂各被砍了，叫我帮他打他朋友电话，我打了并报了警。2时40分许，110和120都来了，120把黑色上衣男子带走后，黄衣男子拖着被砍的手赶过来了，并被送到了医院。 2、证人袁某的证言，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陈某1证言基本一致。 3、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7日凌晨1时许，我和同事方某2受2个男子邀请到杨坑老陈烧烤吃宵夜，他们二人一个穿黑色上衣，一个穿黄色上衣，当时隔壁有5、6个男子吵架，当他们站起来打架了，我这桌的2个男子就过去劝架，都搬扯到一起了，后被夜宵摊老板拉开了，之后我和方某2就离开了。 4、证人方某1的证言，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温某基本一致，另外，方某2证明劝架的男子有一个姓杨。 5、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7日凌晨1时许，**禄约我吃宵夜，我和阿某2到杨坑老陈烧烤店，**禄、朱文峰及另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已经在吃宵夜了。期间**禄讲到要搞杨坑私房菜的老板，我劝他不要去，他听了心里不舒服，就叫他朋友阿某1过来搞我几下，阿某1过来朝我脸上打了一拳，**禄也打了我一拳，阿某2看到了就拉我走，我和阿某2就离开了，之后发生的事我就不清楚了。第二天上午朱文峰的哥哥告诉我说，**禄叫人把隔壁桌吃宵夜的人砍了。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7日凌晨1时许，我和朱某1一起到杨坑老陈烧烤和**禄他们一起吃宵夜，期间**禄和朱某1发生争吵，随后**禄叫阿某1打了朱某1，**禄也打了朱某1几拳，这时隔壁桌男子有人朝我们喊话，说“你们不要打了，你们都是自己人”，劝架的男子并没有动手，随后我就拉着朱某1离开了。 7、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7日13时许，我接到“六婆”电话，他说“昨天晚上我和你弟弟在老陈烧烤摊派酒，和隔壁桌的人打了起来，砍了人。我叫了矮子、胖子还有老白三个人带了刀把隔壁的人砍了”。 8、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我所经营的“独一处”夜宵摊紧挨着老陈烧烤。2014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凌晨2点左右，我在收摊，隔壁的老陈烧烤夜宵摊还在营业，有一桌人5个男的内部发生了矛盾，其中一个用拳头打了另外一个一拳，边上还有一桌两男两女在吃东西，看到隔壁吵架，那两个男的就过去劝架，这时用拳头打人的人就用脚踢了劝架的其中一人一脚，被踢一脚的人就跟对方吵起来了，踢人的人被同桌的人拉到夜宵摊马路对面的花坛边坐着，被踢的人就坐在夜宵摊自己的座位上骂那个踢他的人，这时两个女的起身离开。被踢的男子在座位上打电话，打完后对着坐在花坛那边踢他的男子说：“你给我过来说清楚”，踢他的男子就说：“过来就过来我还怕你啊，你想怎么样”，然后走过去，他的同伴也过去了，走到老陈烧烤摊踢人的男子顺手拿了一把铲子藏在身后，被陈老看到拿掉了，他的同伴就拿起一个啤酒瓶向被踢的男子头上砸去，啤酒瓶被砸碎了，两桌人就打了起来，在双方打架的时候，两辆摩托车停在夜宵摊马路对面，下来四个年青男子，从车上提下一个布袋，从里面拿了刀，分开追那两个男的，二个追一个，其中穿着黄衣服的男子往店面人行道那边跑时摔倒被追上砍，然后爬起来又向金品味酒店方向跑；另一个被踢的男子往世纪华联方向跑，在花坛拐角处被二个拿刀的男子追上，用刀砍他，砍了一会就返回摩托车处，另外二个拿刀的人也返回摩托车上，四人将刀收好就骑摩托车离开了。过了一会，被踢的男子返回老陈夜宵摊上，我看到他手背上被砍伤流了血，腿也一拐一拐的，另一桌人不知什么时候不在了，后来一个被砍的男子在公安来了以后也返回来了，手上也被砍伤了。 (六）、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7日凌晨0时30分许，我和邹某在杨坑老陈烧烤店吃宵夜，后我们叫了两个女的过来。在吃的过程中，边上有一桌6个男的发生了冲突，4个男的打2个男的，我和邹某就上去劝他们不要打架，劝架时邹某还被踢了一脚，劝开之后，我和邹某就回到了座位，邹某说他被踢了一脚很气，拿起啤酒瓶想过去，被我拉住了，然后我将那两个女的送走，回到摊位之后，我看到邻桌6个人中有一个人用啤酒瓶砸在邹某的头部，砸了一下还想砸，我就冲过去将那个人推开，对他说不要打了，这时对方三个人冲上来围着我打，我就往大榕树那条路跑，还没跑到路口摔了一跤，就被对方4个人追上了，其中一个拿着刀朝我砍，我用左手挡了一下，另外三个拿着啤酒瓶朝我头上砸了几下，我又站起来跑，又被砍了背部一刀，我继续跑，另外三人就拿啤酒瓶扔在我身上，我跑了一段进小区的路回头看，他们没追上来了，就打电话报警，后我和公安一起回到夜宵摊找邹某，听说邹某已经被送到医院了。我左手臂、右手指、背部被刀砍伤了，头部背部身上多处被啤酒瓶砸伤。 2、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7日凌晨1时20分许，我和杨某来到杨坑老陈烧烤吃夜宵，当时隔壁有5个男子已经在吃夜宵，后我们叫了两个女的过来，2时许，隔壁桌自己人发生搬扯，我和杨某就过去劝架，我还没说话就被踹了一脚，这时夜宵摊老板也过来劝架，而踹我的男子被他们自己人拉开了，我和杨某就回到自己座位，并叫那两个女的先走。过了1、2分钟，那5个男子回到座位上，我就对踹我一脚的男子说:“过去劝架也要被人打”，踹我的男子说：“不爽，是吧！”直接拿起啤酒瓶砸向我头部，啤酒瓶砸碎了，他又拿了一个啤酒瓶砸我头部，这个没有碎，此时，又有一名男子拿着凳子砸我背部，并追着打，这时有人用刀朝我背部砍了一刀，我朝世纪华联方向跑，后面还有两个人追我，其中一个有刀，另一个没有，追到马路中间，我的右脚被砍了下倒在地上，又被砍了手腕一下，之后这两名男子离开，我则撑着回到夜宵摊叫老板帮我报警，夜宵摊上遗落了一部黑色手机。 (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禄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5月7日凌晨2时许，我和峰仔、义武、阿某2、阿某1一起在杨坑大榕树下的老陈烧烤摊吃宵夜，大家都喝了很多酒，我也喝醉了，我和义武发生了争吵并打了起来，阿某1、阿某2拉着义武离开了夜宵摊，等我转身回夜宵摊时，看到峰仔和邻桌的两个吃宵夜的陌生男子吵起来，我就打了电话给“老树”，告诉他我在杨坑吃宵夜，和人打起来了。然后我走到峰仔边上，他和那两名男子越吵越凶，峰仔从地上捡了个空啤酒瓶砸在其中一名男子头上，那两名男子动手打了峰仔头部，过了五分钟左右，老树带着一名男子，手里各自拿着一把西瓜刀跑到现场，用刀砍了和峰仔打架的两名男子，峰仔也追着那两名男子打，后面具体怎么打的不记得了，后我把朱文峰送到医院了。我没有参与打架，我打电话叫人的目的就是不想我朋友吃亏受伤，朱文峰看到了我打电话，应该知道我打电话的目的。 2、被告人朱文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5月7日凌晨两点半左右，我和易武（音）、阿某2、阿某1、六婆在开发区蟠龙镇杨坑老陈烧烤夜宵摊吃宵夜，我们都喝了好多白酒，有些醉，易武和六婆不知为何发生了争吵，六婆还动手打了易武，于是我叫阿某2带易武先回去，他们走了没多远，隔壁桌两个陌生男子（一高一矮〉，矮的过来对六婆说：“你们不要吵，你们都是自家兄弟”等劝架的话，六婆就说：“这是我们的事情，管你卵事”，两个人吵了起来，接着六婆踢了矮个子肚子一脚，他就带着不服气的表情回到了自己座位，我和六婆就到马路边上阿某1旁边去了，后我们看到矮个男子在打电话，我以为他在叫人来打我们，我们当时喝了好多酒，很冲动，六婆说过去看看，我们走过去分别拿了夜宵摊上刚喝完的啤酒瓶，我就朝那个矮个黑衣男子头部左侧砸了下去，啤酒瓶碎了，并朝他胸部推了一下，接着又用手打了他肚子上一拳，六婆就叼他们几句，砸了更高的男子，接着我们厮打在一起，矮个男子往旁边跑，我追了5、6米远就没追了，返回夜宵摊，看到红衣男子朝我跑过来，我从地上捡了一个红色塑料凳子，挡在自己前面，凳子在撕打中脱手，接着我被他用啤酒瓶砸到头部一下，我叫他别打了，大概十多秒钟，红衣男子突然跑开了，我看到我的右侧来了3、4个人，我就叫六婆走，六婆没有回答我，朝后面喊了一句：“一个穿着黑衣服，一个穿着红衣服”，我们正准备走的时候，我们后方跑过来四、五个男子，还有两个手上拿了工具，直接跑向刚和我们厮打的两名男子方向，并且殴打了他们。然后我们坐阿某1的摩托车去了医院，以后的事就不知道了。后来过来帮忙打架的人是六婆打电话叫来的。 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禄、朱文峰随意殴打他人，致二轻，情节恶劣，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禄、朱文峰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禄、朱文峰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作用相当，无主次之分，但相较而言，被告人**禄的作用大于被告人朱文峰。被告人朱文峰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禄在归案后能自愿认罪，能与被害人杨某达成赔偿协议，支付了全部赔偿款项，取得了被害人的书面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禄虽然系自动投案，但**禄在归案后没有如实交代“老树”等其在当晚打电话叫过来参与了殴打被害人的共犯的基本情况，造成“老树”等人至今没有归案，依法律的规定，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及其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因此**禄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要求被告人**禄、朱文峰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9141.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36天×30元），营养费1080元（36天×30元），护理费4212元（36天×117元/天），误工费4716元（36天×131元/天），鉴定费700元，交通费可以酌情按300元计算，以上共计31229.24元，上述赔偿费用由被告人**禄、朱文峰共同赔偿，二者之间负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两被告人另外赔偿180天的误工费应当赔偿，未提交其另外有180天误工的证据，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两被告人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对该诉讼请求，本院同样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1月25日至2017年11月24日。) 二、被告人朱文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1月25日至2017年4月18日。) 三、被告人**禄、朱文峰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医疗费19141.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营养费1080元，护理费4212元，误工费4716元，鉴定费700元，交通费300元，以上共计31229.24元，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书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瑜青 人民陪审员  周黎生 人民陪审员  黄素琴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赖海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