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东二法民一初字第977号原告：东莞市聚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咸西社区莲峰北路。组织机构代码为77923065-0。法定代表人：李泽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小渊，广东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静怡，广东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长安昌众造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组织机构代码为61832982-8。法定代表人：吴森，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娄永强，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富强，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市原林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大涌湾路****。组织机构代码为55835675-1。法定代表人：王碧华，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向金波，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莞市聚荣贸易有限公司诉被告东莞长安昌众造纸有限公司、被告广州市原林纸业有限公司（以下分别称“聚荣公司”、“昌众公司”和“原林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6月1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卢秀文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被告原林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裁定驳回其异议。被告原林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长周国贞、审判员卢秀文和代理审判员陈波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聚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小渊、周静怡，被告昌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娄永强，被告原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金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管辖权异议、公告等事由，扣除部分审限，并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聚荣公司诉称：2009年8月3日，聚荣公司与昌众公司签订一份《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转让协议》，其中约定昌众公司将其实际使用的东莞市长安镇霄边山鬼山地块及东莞长安镇咸西牛胫筋地块两块地块上的厂房、办公楼、仓库等所有建筑物、厂内通道等附着物转让给聚荣公司。协议签订后，聚荣公司依约支付了所有价款并接收了前述地上构筑物和附着物，但在聚荣公司准备将地上构筑物和附着物拆除并将其构成部件和物料移作他用时，昌众公司和原林公司却进行非法阻挠，导致聚荣公司无法处置自有财产。对此，聚荣公司认为，聚荣公司与昌众公司签订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转让协议》中，关于地上构筑物和附着物的转让，在其构成部件和物料动产所有权转让的层面上是合法有效的。聚荣公司依约履行了所有的付款义务，依法应取得该部分动产的所有权。昌众公司和原林公司在没有任何约定或法定依据的情况下，妨害聚荣公司对自有财产行使所有权，是对聚荣公司财产权利的侵害。故聚荣公司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昌众公司原使用的东莞市长安镇霄边山鬼山地块及东莞市长安镇咸西牛胫筋地块两块地块范围内所有的地上构筑物、附着物的组成部件、物料的所有权归属于聚荣公司；2.昌众公司、原林公司立即停止对前述地上构筑物、附着物的组成部件、物料的非法占有行为，并排除对聚荣公司行使上述所有权的妨害；3.本案的诉讼费由昌众公司和原林公司承担。诉讼中，聚荣公司明确其第1项诉讼请求中要求确权的财产均为动产，其第2项诉讼请求的权利基础为动产所有权和土地租赁权。被告昌众公司辩称：聚荣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聚荣公司主张的所有权客体不存在，其主张违背了物权法“一物一权”的原则。根据物权法定原则和“一物一权”原则，物权的客体必须符合物权法的相关规定。本案中，昌众公司的位于东莞市长安镇霄边山鬼山和东莞市长安镇咸西牛胫筋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附着物作为不动产，分别是两部分物权客体的整体。尤其是地上建筑物实质是数栋厂房和办公楼，迄今为止，该数栋厂房和办公楼均是作为数栋建筑物之整体，对应数个物权之整体。而聚荣公司所谓的“地上构筑物、附着物的组成部件、物料”，仅是该数栋建筑物的有机成分，与其他建筑材料在建筑时，早已物化为每栋建筑物之整体，均在数栋建筑物的墙体和结构里面，与其他建筑材料无法区分，根本不是单独的物权的客体。即在前述数栋建筑物成为物权法上的单独所有权客体的情况下，聚荣公司所谓的组成部件、物料不能再成为单独的物权客体。其次，根据物权法规定，物权是一种支配权，必须以特定的物作为支配客体，换言之，只有能够为权利人所支配和控制的物，才能成为物权的客体。故物权的客体应当是特定物、单一物和独立物。而作为建筑物等地上附着物是指附着于土地上或地面以下，具有顶盖、梁柱、墙壁，可供人居住或使用的构造物，如房屋、地下、地下室等中的顶盖、梁柱、墙壁等则是构成前述建筑物的物化组成部分，其本身不构成物权客体。因此，本案中，聚荣公司主张的“地上构筑物、附着物的组成部件、物料”，在未被拆卸的情况下，该部分仅是建筑物物化组成部分，不是物权客体，不具有独立的物权。第二，聚荣公司主张的所谓的所有权客体根本未交付、转移占有，更未变更权属登记等，聚荣公司无权主张所有权。聚荣公司在诉状中称接收了地上建筑物和附着物均是虚构。案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此前一直由昌众公司占有、使用，从未移交聚荣公司。2012年6月后，昌众公司与原林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将上述厂房、办公楼、设备等转让给了原林公司。2012年12月，原林公司又将上述厂房、办公楼等出租给广州市凯利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称“凯利达公司”），故案涉厂房、办公楼一直由凯利达公司直接占有、使用。聚荣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土地和建筑物已移交其合法占有。根据物权法的规定，物权变动须经相应的交付或变更登记。但案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等不动产，不仅未交付给聚荣公司，而且没有进行不动产变更登记。因此，聚荣公司主张所有权不符合物权变动的基本要件。第三，聚荣公司与昌众公司签订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转让协议》因无效而未实际履行，故聚荣公司无权主张物权。上述协议涉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企业之间的借贷行为，属无效合同，双方未实际履行，昌众公司也向聚荣公司返还了大部分的款项，并于2014年5月8日向法院提起了确认合同无效之诉。故本案涉及需以另案审理结果为依据的情形，应中止诉讼。第四，在聚荣公司所谓的组成部件、物料的所有权主张不能成立的情况下，其主张物上请求权、排除妨害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聚荣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原林公司辩称：第一，聚荣公司要求确认地上构筑物、附着物的组成部件、物料的所有权缺乏法律依据。根据物权法的规定，所有权的客体必须是“特定的物”，其具有特定性、独立性和单一性的特点。而本案中，聚荣公司主张的组成部件、物料等尚未与地上构筑物、附着物脱离而成为独立的物，因此无法设立所有权。第二，聚荣公司从未取得案涉地上构筑物、附着物的物权，更谈不上对该地上构筑物、附着物的构成部分享有所有权。案涉地上构筑物、附着物属于不动产，须经依法登记才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而该不动产至今并未进行物权转让的法定登记，因此，其所有权并未由昌众公司转移至聚荣公司。在此情况下，聚荣公司主张对该地上构筑物、附着物的构成部分享有所有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聚荣公司从未取得案涉地上构筑物、附着物及其构成部分的合法占有。自2013年1月1日以来，案涉地上构筑物、附着物一直由原林公司占有、使用和经营，聚荣公司在诉状中称接收了上述构筑物和附着物，与事实不符。第四，聚荣公司在没有取得地上构筑物、附着物的组成部件、物料的所有权，又没有取得合法占有的情况下，要求排除妨害和停止占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聚荣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3日，聚荣公司作为甲方、昌众公司作为乙方共同签署一份《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转让协议》，主要约定：一、乙方以有偿出让方式取得位于长安镇霄边山鬼山和长安镇咸西牛胫筋的两块土地的使用权，其中山鬼山地块的面积为17316平方米，牛胫筋地块的面积为3465.63平方米。乙方在两块土地上建有厂房、办公楼、仓库及其他附着物等不动产，建筑面积约17000多平方米。二、乙方同意将上述土地及地上建筑物、附着物一并有偿转让给甲方。转让费用按土地面积计算，地上，地上的建筑物及其它附着物等不动产价值计算在土地价值之内，不另行计算，总价款为43641423元。三、乙方未将转让物完全移交甲方之前，该转让物的全部权利及义务均属于乙方。四、土地上及建筑物内的机器、设备、办公设施及其它可移动、可拆除的动产不在转让范围内，所有权归属乙方。五、乙方自收取甲方支付的转让费80%之日起一年内搬迁工厂，将土地、腾空的厂房及其它附着物移交甲方。聚荣公司称，上述协议签订后，其已按照约定足额支付了所有的价款，并接收了转让标的，但在其准备将地上构筑物和附着物拆除时，遭到了昌众公司和原林公司的阻挠。聚荣公司针对其接收转让标的和遭到昌众公司和原林公司阻挠的主张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针对其付款的主张，提交了收款收据和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为证。其中，收款收据总金额为43641423元，对账单总金额为40860000元。聚荣公司解释称，因有2781423元以现金的方式支付，故收款收据和对账单上的款项数目不一致。昌众公司对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并反驳称前述《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转让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聚荣公司转给昌众公司的款项亦非该合同项下的款项，而是基于其他法律关系而产生。同时，昌众公司主张其于2010年8月及2012年5月至11月等期间陆续向聚荣公司退还26780000元，其提交退款明细表、记账凭证、支票存根、请款单等为证。但聚荣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再查明，昌众公司与原林公司一致确认，双方于2012年6月15日及2012年9月6日先后签署了《资产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由昌众公司将案涉地块上除土地之外的所有固定资产转让给原林公司。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原林公司全额支付了转让款，昌众公司亦于2013年1月1日将上述资产移交给原林公司占有、使用和经营。对此，原林公司提交了《资产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固定资产交接书、资产清单交接附表和收据为证。其中，根据合同及补充协议显示，昌众公司的签约代表为“李峰”。原林公司又提交《租赁合同》和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主张其已于2012年12月30日与凯利达公司签署《租赁合同》，将案涉资产出租给凯利达公司，目前凯利达实际使用案涉资产并向原林公司支付租金。昌众公司对前述原林公司主张的出租事实予以确认。聚荣公司对前述昌众公司与原林公司主张的资产转让及租赁事实和证据均不予确认，并反驳称：其一，昌众公司与原林公司签署的《资产转让合同》、《补充协议》是虚假的。聚荣公司提交本院受理的（2013）东二法民一初字第709号案件的起诉状、诉讼主体资料、该案原告李峰提交的证据材料（含昌众公司营业执照、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证明书、《资产转让合同》、《设备转让合同》、咸西居委会证明、证人匡某及证人朱某的书面证词）以及本院的受理案件通知书、民事裁定书等，拟证明：案外人李峰于2013年3月25日向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其与原林公司于2012年6月15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其主要事实和理由为“李峰原在昌众公司任职。2012年6月，该公司因经营调整停产而需出售部分生产设备，李峰参与设备出售事宜。原林公司作为买家，购买了昌众公司的部分生产设备（不含造纸机、涂布机）。在真实的设备转让协议之外，原林公司又以向银行融资所需为由，请求李峰另外帮忙签署一份虚假的《资产转让合同》，……李峰在原林公司反复请求下私自同意帮忙签署虚假的《资产转让合同》，但在真实的《设备转让协议书》中注明资产转让合同仅供原林公司银行融资之用……，事实上昌众公司的建筑物早于2009年9月转让给长安镇咸西居委会下属企业，即聚荣公司”。但经查，因李峰在诉讼过程中死亡，其继承人又未在规定期限内交纳案件受理费，故该案按撤诉处理，亦即该案自始没有开庭进行审理。其二，聚荣公司主张，昌众公司、原林公司、凯利达公司及东莞凯日仓储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日公司”）系关联公司，故原林公司与凯利达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亦存在虚假的可能。对于上述四间公司的关联，聚荣公司做出如下说明：1.昌众公司于2012年12月26日委托案外人周健办理企业变更事项，而周健同时是凯利达公司和凯日公司的股东兼法定代表人；2.原林公司于2012年变更经营场所，该场所原为广州恒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丰公司”）承租，而恒丰公司是凯利达公司的股东之一。对于上述主张，聚荣公司提交了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企业注册基本资料，凯利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任免书，指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的证明，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临时经营场所使用证明等证据为证。昌众公司及原林公司对聚荣公司主张的关联关系均不予确认。又查明，根据昌众公司提供的东莞市土地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表显示，昌众公司名下未有土地登记资料。昌众公司也承认案涉土地上的构筑物和附着物均未办理房屋产权证书。另外，在诉讼中，聚荣公司明确其第1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的所有财产均为动产，并且，在本院2014年5月13日组织的庭前证据交换过程中，聚荣公司明确其第2项诉讼请求的权利基础为物权，但在本院2014年10月31日的庭审中，聚荣公司又主张其第2项诉讼请求的权利基础同时包括动产所有权和土地租赁权。此外，根据聚荣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裁定进行财产保全，并已予以实施。以上事实，有聚荣公司提交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转让协议》、投资方决议、茂华国际有限公司商业登记证、昌众造纸有限公司合同书、昌众造纸有限公司合同书补充说明、土地使用合约书、收款收据、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2013）东二法民一初字第709号案件材料、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企业注册基本资料、法定代表人任职书、指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的证明、临时经营场所使用证明、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昌众公司提交的土地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退还款凭证（包括退还款明细表、记账凭证、支票存根、请款单等），原林公司提交的《资产转让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固定资产交接书、资产清单交接附表以及本院的民事裁定书、质证笔录及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所有权确认纠纷。争议焦点是：一、聚荣公司诉请的动产所有权是否成立；二、聚荣公司要求停止占有和排除妨害有无依据。对焦点一。聚荣公司主张其对案涉地块上的构筑物、附着物的组成部件、物料等享有动产所有权。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关于案涉地块上的构筑物、附着物的组成部件、物料等能否成为独立的物权客体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规定，物权的客体应具有特定性、单一性和独立性之特征，且一个物之上只能设立一个所有权。就本案而言，聚荣公司主张的组成部件、物料等，已经过加工组合，互相结合目前以建筑物、附着物的形态存在，成为了建筑物、附着物的重要成分，非经毁损或者变更其性质，不能分离，也不能越出该建筑物、附着物之外，为人所直接支配，因此，该建筑物、附着物的组成部件和物料等，不能成为物权的客体。其次，即使案涉建筑物、附着物的组成部件和物料被拆除分离，成为了单独的物权的客体，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本案中聚荣公司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昌众公司向其交付了相关组成部件和物料，聚荣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再者，就案涉地块上的建筑物和附着物等不动产而言，聚荣公司也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已依法办理了变更登记，聚荣公司也尚未取得案涉地块上的建筑物和附着物等不动产的所有权。由上，聚荣公司的确权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焦点二。聚荣公司在本院2014年5月13日组织的庭前证据交换中，明确其第2项诉讼请求的权利基础为物权，但在2014年10月31日的庭审中，其又主张第2项诉讼请求的权利基础同时包括动产所有权和土地租赁权。针对聚荣公司变更后的权利基础，由于土地租赁权属于债权请求权，与本案所涉之物权及物权请求权属不同性质的权利请求，聚荣公司不能在同一案件中同时主张，故本院对聚荣公司关于土地租赁权部分的权利主张不予审查。而就聚荣公司基于物权而提出的停止占有和排除妨害请求权，根据前述分析，可知聚荣公司尚未取得案涉财产的所有权和合法的占有权利，故其以权利人的身份诉请停止占有和排除妨害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九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东莞市聚荣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东莞市聚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国贞审 判 员  卢秀文代理审判员  陈 波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莫耀荣汤锋附：相关的主要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因物的归属和利用而产生的民事关系，适用本法。本法所称物，包括不动产和动产。法律规定权利作为物权客体的，依照其规定。本法所称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