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行终434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姚后聚，男，1963年4月16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二龙路27号。法定代表人王少峰，区长。委托代理人张天一，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干部。委托代理人单良，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正义路2号。法定代表人陈吉宁，代市长。委托代理人商思刚，北京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一审第三人北京市西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中心，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平安里西大街**号。法定代表人郭月，主任。委托代理人孙国英，北京市西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中心展览路管理所干部。委托代理人邢红旺，北京市西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中心展览路管理所干部。一审第三人王学军，女，1967年11月6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姚后聚因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4行初35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12月2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西城区政府）以北京市西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中心（以下简称西城房屋经营中心）为被征收人，姚后聚、王学军为第三人作出西政房征补字（2016）第76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征补决定），主要内容为：西城区政府因百万庄北里居民住房改善项目建设需要房屋征收，该项目立项主体是北京天恒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西城区政府于2014年1月17日作出了西政房征字【2014】第1号《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以下简称《征收决定》），并在征收范围内进行了公告（《百万庄北里居民住房改善旧城改建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已于2013年12月16日在征收范围内公布），《征收决定》明确了房屋征收范围及签约期限。姚后聚在征收范围内北京市西城区百万庄南里8号楼3单元19、20号（以下称涉案房屋）承租被征收人西城区房管中心直管公房2间，建筑面积31.59平方米。现场户籍2户3人。另查，2003年12月24日姚后聚与王学军经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04）西民初字第364号《民事调解书》（以下简称36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离婚，经法院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姚后聚承租的西城区百万庄南里8号楼3单元19、20号房屋，其中房号为20的楼房一间（使用面积为6平方米）由姚后聚承租使用；另一间房号为19的楼房（使用面积为14平方米）由王学军承租使用”。根据《民事调解书》约定，姚后聚承租使用的房屋占原承租房屋的30%，故本机关认定其在本次征收中承租的20号房屋建筑面积为9.48平方米；王学军承租使用的占原承租房屋的70%，故本机关认定其在本次征收中承租的19号房屋建筑面积为22.11平方米。经北京宝孚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孚评估公司）评估，该处房屋评估价值为1752703元，其中房屋重置成新评估价款为24166元，评估报告已送达。被征收人及姚后聚、王学军在房屋征收决定确定的签约期限内未达成补偿协议，西城区政府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征补条例》）第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决定如下：一、给付西城区房管中心房屋重置成新价款24166元。1、姚后聚选择货币补偿的，给付被征收房屋扣除重置成新价款后的补偿价款为1728537×30%＝518561.1元，其他各项补助费按照《百万庄北里居民住房改善旧城改建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以下简称《征收补偿方案》）确定。征收补偿费用专户存储、专款专用。王学军选择货币补偿的，给付被征收房屋扣除重置成新价款后的补偿价款为1728537×70%＝1209975.9元，其他各项补助费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确定。征收补偿费用专户存储、专款专用。2、姚后聚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可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产权调换原址新建住宅楼，根据被征收原住房的间数、户型、面积，按照与产权调换房屋相对应的区间回购一居室一套，其他各项补助费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确定，自补偿决定书送达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书面申请，逾期未申请予以货币补偿。王学军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可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产权调换原址新建住宅楼，根据被征收原住房的间数、户型、面积，按照与产权调换房屋相对应的区间回购一居室一套，其他各项补助费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确定，自补偿决定书送达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书面申请，逾期未申请予以货币补偿。二、西城区房管中心及姚后聚、王学军自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完成搬迁，将19号房屋及20号房屋腾空，交西城区政府拆除，未经登记的建筑一并拆除。姚后聚应搬至北京市房山区稻田一路1号院长景新园11楼2单元602号一居室内临时周转；王学军一家应搬至北京市房山区稻田一路1号院长景新园11楼1单元104号二居室内临时周转。姚后聚不服被诉征补决定，向北京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17年3月16日作出京政复字〔2017〕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维持了西城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姚后聚仍不服，向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征补决定和《复议决定》。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征补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据此，西城区政府具有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征补条例》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协商选定；协商不成的，通过多数决定、随机决定等方式确定，具体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据此，市政府制定了《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意见》，该意见第五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发布暂停公告后，可以委托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或属地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组织被征收人在规定期限内协商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协商不成的，根据多数被征收人意见确定；若无法形成多数意见，则由房屋征收部门通过公开摇号的方式随机选定，结果应当在征收范围内公布。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依据上述规定制定了更为详细的《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选定办法》，作为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选定工作的适用依据。本案中，通过公开摇号方式选定了评估机构，选定结果亦在征收范围内公布，房屋征收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选定程序符合上述规定。《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二十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本案中，姚后聚收到评估报告后，于法定期限内并未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被征收房屋评估报告系具有房地产价格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出具，评估过程并不违反相关规定。该评估报告可以作为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的依据。《征补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包括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征补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该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因征收房屋造成搬迁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搬迁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本案中，西城区政府根据姚后聚与王学军离婚时（2004）西民初字第36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对涉案房屋达成的协议，确定其承租使用比例和房屋面积，在被诉征补决定中明确了其可选择货币补偿和产权调换两种补偿方式，并为其提供了临时周转用房，同时规定了各项补助费按《征收补偿方案》确定，保障了其合法权益告西城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符合《征补条例》的上述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程序的合法性。本案中，经审查，市政府受理姚后聚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对被诉征补决定进行了审查，于法定期限内作出了《复议决定》，其行政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诉征补决定及《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姚后聚要求撤销被诉征补决定及《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了姚后聚的诉讼请求。姚后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第一，关于征收决定的杨松案与上诉人诉讼请求没有关联性；第二，上诉人与王学军两户公共共用面积未进行划分，转换价格未计算在内，对被诉征补决定认定的补偿面积有异议；第三，上诉人在评估未完成时进行预签约程序，剥夺居民要求复核及申请专家鉴定的权利；第四，一审程序违法，上诉人提出调取证据申请，一审未予答复；第五，被上诉人为达征收目的，多次指使人员对上诉人进行恐吓、限制公民自由；第六，被上诉人未提供王学军本人的评估报告作为证据，一审法院在证据不足情况下作出判决。综上，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作出正确判决；2、依法撤销被诉征补决定；3、判定西城区政府在百万庄居民住房改善工程（工程分A.B.C.D）南里D地块为株连拆迁。被上诉人西城区政府口头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坚持一审答辩意见，同意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市政府未对一审判决提出异议。西城房屋经营中心未对一审判决提出异议。王学军参加诉讼的意见为没有收到对其作出的评估报告，故对一审判决部分事实不予认可。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经审查与一审法院认证意见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结合有效认定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无争议之陈述，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西城区政府为进行北京市西城区百万庄北里居民住房改善工程建设，于2014年1月17日作出《征收决定》，决定对“北至车公庄大街，南至百万庄南街，东至百万庄居住区，西至三里河路”范围内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该决定在征收范围内进行了公告。对该《征收决定》，杨松曾于2014年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该《征收决定》。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4年8月26日作出（2014）二中行初字第590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杨松要求撤销该《征收决定》的诉讼请求。杨松不服该一审判决，上诉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该《征收决定》合法有据，一审判决正确，作出（2014）高行终字第3183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2014）二中行初字第590号行政判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西城区房屋征收办公室）于2013年10月16日发布《北京市西城区关于百万庄北里居民住房改善旧城改建房屋征收项目公开选择房地产评估机构的报名通知》。2013年10月22日，西城区房屋征收办公室发布《关于百万庄北里居民住房改善旧城改建房屋征收项目公开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相关事宜的通知》。由于未能通过协商方式选定评估机构，2013年10月25日，西城区房屋征收办公室发布《关于百万庄北里居民住房改善工程旧城改建房屋征收项目公开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协商结果及投票相关事宜的通知》，决定通过投票方式选定评估机构。由于未能通过投票方式选定评估机构，2013年10月28日，西城区房屋征收办公室发布《关于百万庄北里居民住房改善工程旧城改建房屋征收项目公开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投票结果及摇号相关事宜的通知》，通知被征收人代表参加公开摇号选定评估机构。2013年10月30日，西城区房屋征收办公室发布《关于百万庄北里居民住房改善项目公开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结果的公告》，公告通过公开摇号的方式，确定由宝孚评估公司等3家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承担涉案项目评估工作。宝孚评估公司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资质证书》，资质等级为一级。涉案房屋系一审第三人西城房屋经营中心的直管公房，据《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记载，该房由姚后聚承租，房屋的“总使用面积为23.7平方米，其中居室2间19.5平方米”。该址户籍状况为2户3人，20号房屋为户主姚后聚，19号房屋为户主王学军、之子姚玉琦。该房屋位于上述征收范围内。2003年12月24日，姚后聚与王学军经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2004）西民初字第36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以姚后聚名义承租的19号房屋和20号房屋，其中房号为20的楼房一间（使用面积为6平方米）由姚后聚承租使用，另一间房号为19的楼房（使用面积为14平方米）由王学军承租使用。2014年2月20日，宝孚评估公司就涉案房屋出具北京宝孚[2013]估（征）字第003号-09-008《北京市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评估报告》（以下简称008评估报告）及附表《百万庄北里居民住房改善旧城改建房屋征收评估结果通知单》，并于2014年3月9日送达姚后聚，留置送达王学军，于2014年3月20日送达西城房屋经营中心。008评估报告记载：涉案房屋建筑面积为31.59平方米，用途为住宅，被征收人（房屋所有权人）为西城区房屋经营中心，公房承租人为姚后聚，价值时点为2014年1月17日；估价对象在价值时点的评估价款总额为1752703元，其中被征收房屋重置成新评估价款为24166元，被征收房屋扣除重置成新价款后的补偿价值为1728537元。2016年11月20日，西城区房屋征收办公室向西城区政府提交《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申请书》。2016年12月2日，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并向姚后聚、王学军送达，因王学军拒收，西城区政府将被诉征补决定留置送达。2016年12月13日，西城区政府将被诉征补决定送达西城房屋经营中心。姚后聚因不服被诉征补决定，于2017年1月5日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被诉征补决定。2017年1月5日，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通知西城区政府提交书面答复，西城区政府于同年2月10日提交《行政复议答辩状》和相关证据。2017年2月17日，市政府作出两份《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通知西城区房管中心和王学军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2017年3月3日，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告知各方当事人延长案件审理期限30日。同年3月16日，市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维持了被诉征补决定，并进行了送达。另查，王学军亦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征补决定和市政府对其作出的《复议决定》，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2017）京04行初387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了王学军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再查，一审中姚后聚申请调取西建函[2016]31号文件全稿等20个证据，一审法院作出（2017）京04行初353号决定书（以下简称决定书），决定不予调取。后姚后聚提出复议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17）京04行初353号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驳回申请维持原决定。本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十九条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包括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同时，《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中有关事项的通知》对于公房的征收补偿作出了更为详细的规定，其中规定了公房承租人的相关权利及未达成协议情形下的程序及补偿决定应包括的内容事项。本案中，被诉征补决定由具有相应法定职责的西城区政府作出，一审法院对评估机构选定、评估报告作出及被诉征补决定的补偿方式所作出的合法性评价，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对于姚后聚的上诉主张，本院认定如下：第一，关于姚后聚主张被诉征补决定认定补偿面积有误的问题。涉案房屋为西城房屋经营中心直管公房，《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记载总使用面积为23.7平方米。因姚后聚与王学军经调解离婚，364号民事调解书对涉案房屋承租面积比例进行了分配。参照《北京市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中有关事项的通知》中的第一部分第（二）项中的有关规定，房屋征收范围内成套楼房的出租公房建筑面积，可以按照租赁合同标明的使用面积的1.333倍确定。西城区政府依据前述规定，在涉案房屋总使用面积的基础上，乘以相应系数，并结合364号民事调解书明确的承租比例，确认本次征收中姚后聚承租的20号房屋建筑面积为9.48平方米，上述认定事实清楚，计算数值亦正确，姚后聚主张被诉征补决定认定面积有误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被诉征补决定程序是否违法等问题。涉案项目属旧城区改建房屋征收项目，参照《北京市旧城区改建房屋征收实施意见》第四部分第（八）项的有关规定，区县房屋征收部门按照公布的征收补偿方案，组织产权人、公房承租人预签附生效条件的征收补偿协议。上述规定并未违反征补条例的相关原则和强制性规定，故西城区房屋征收办公室组织被征收人及公房承租人预签征收补偿协议并无不当。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通过申请复核、鉴定的方式提出。前述预签程序并未剥夺房屋产权人及公房承租人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法定救济权利，姚后聚的相关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本案中，宝孚评估公司对涉案房屋出具了008评估报告，并依法送达姚后聚，留置送达王学军，送达程序并无不当，西城区政府以具备合法性的008评估报告为依据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符合征补条例的规定。姚后聚关于被诉征补决定违法，未提供王学军评估报告故证据不足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姚后聚主张的一审程序违法，未予答复是否调证的问题。经查，一审法院针对姚后聚的调取证据申请及复议申请均进行了回应，作出了决定书及复议决定书，履行程序合法，姚后聚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姚后聚所主张的西城区政府指使人员对其进行恐吓、限制公民自由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市政府受理姚后聚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对被诉征补决定进行了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了姚后聚。一审法院认定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另，姚后聚关于判定西城区政府在百万庄居民住房改善工程南里D地块为株连拆迁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亦不属于本院二审的审理范围，依法应予驳回。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姚后聚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姚后聚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姚后聚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振东审 判 员  贾宇军代理审判员  哈胜男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秦静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