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宝刑初字第111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XX，男，199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重庆市。指定辩护人徐兴华，上海利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XX，男，199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指定辩护人赵宏伟，上海范仲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XX，男，199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地安徽省。辩护人李道虎，安徽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立东，安徽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XX，男，1995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在甘肃省。指定辩护人马家冕，上海市致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XX，男，1994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辩护人翟方进，上海浦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排XX，男，1994年11月20日出生，景颇族，户籍在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指定辩护人陈欣，上海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排XX，男，1989年9月25日出生，景颇族，户籍在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指定辩护人赵唯，上海永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排XX，男，1984年6月16日出生，景颇族，户籍在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辩护人柏燕，上海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XX，男，1987年2月27日出生，景颇族，户籍在云南省。指定辩护人王丽君，上海市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继旅，男，1992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指定辩护人金敏华，上海瑞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XX，男，199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甘肃省。指定辩护人郑舜卿，上海钱翊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诉刑诉(2015)1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XX、XX、张XX、张XX、代XX、排XX、排XX、排XX、张XX、刘继旅、冯XX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秦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19日凌晨，被告人排XX、排XX、排XX、张XX、刘继旅等人与被告人XX、XX、张XX、冯XX、钟棋等人分别在本市宝山区淞宝路七堡歌城112、108包房唱歌喝酒。1时许，因被告人排XX误入108包房而引发双方部分人员冲突，后被劝解。后因钟棋称在112包房门口险遭被告人排XX殴打，被告人XX等人为泄愤，由钟棋联系被告人代XX，1时30分许，代XX纠集被告人张XX等人携带砍刀至歌城，后被告人XX、XX、张XX、冯XX、张XX等人持啤酒瓶、砍刀等物打砸112包房门玻璃，并与被告人排XX等人互掷啤酒瓶。后被告人XX等人退至歌城大厅，被告人排XX、排XX、张XX、排XX、刘继旅等人持啤酒瓶、凳子冲出包房，与被告人XX、XX、张XX、张XX、冯XX等人在大厅互殴。造成被告人XX、张XX、排XX、XX、张XX、排XX、排XX、张XX、钟棋等九人受伤。公诉机关以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监控录像、验伤通知书、鉴定结论、扣押清单、工作情况等为证据，指控上述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如实供述罪行，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十一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均提出本案系突发的殴斗，被告人均自发参与殴斗，无聚众行为，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且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同时被告人张XX、代XX的辩护人提出该二名被告人作用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排XX的辩护人提供了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手机通话记录，据此认为排XX一方在事发时主动报警，有自首情节，另认为排XX一方冲出包房参与斗殴的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冯XX的辩护人提出冯XX系在校学生，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9日凌晨，被告人排XX、排XX、排XX、张XX、刘继旅等人在本市宝山区淞宝路XXX号六楼七堡歌城112包房唱歌喝酒，被告人XX、XX、张XX、冯XX、钟棋等人在该歌城108包房唱歌喝酒。1时许，因被告人排XX误入108包房而引发双方部分人员冲突，后在双方同伴及歌城服务员劝说下和解。后因钟棋称在112包房门口险遭被告人排XX殴打，被告人XX等人为泄愤，由钟棋电话联系被告人代XX，让代XX纠集人员并携带器械实施报复。1时30分许，被告人代XX纠集被告人张XX等人，携带砍刀至歌城，后被告人XX、XX、张XX、冯XX、张XX等人持啤酒瓶、砍刀等物打砸112包房门玻璃，并与被告人排XX等人互掷啤酒瓶。后被告人XX等人退至歌城大厅，被告人排XX、排XX、张XX、排XX、刘继旅等人持啤酒瓶、凳子冲出包房，与被告人XX、XX、张XX、张XX、冯XX等人持砍刀、啤酒瓶等在大厅互殴。斗殴造成被告人XX、张XX、排XX、XX、张XX、排XX、排XX、张XX、钟棋等九人受伤，其中XX头皮瘢痕累计8.0cm以上，构成轻伤二级；张XX左额部瘢痕遗留、排XX头皮瘢痕形成、排XX头皮挫伤及头皮瘢痕形成、张XX左眼部皮肤瘢痕形成及左眼部挫伤，均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某、何某某的证言及中国移动通信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日，其二人与排XX、排XX、排XX、刘继旅、张XX在KTV112包房娱乐时，排XX误入108包房，发生纠纷被劝解。不久，对方多人持酒瓶、刀等器械打砸其方包房门，张某某电话报警称有人打架，希望警察处理。后其包房门被对方砸开，其方也持酒瓶往外扔，之后对方离开。对方离开后，其方上述五人拿酒瓶、凳子冲到大厅与对方打架。张某某又打电话询问警察何时到现场。2、证人李书光证实，案发当日，108包房与112包房顾客发生纠纷被其劝解。约一小时后，108包房客人持酒瓶冲到112包房门口打砸，后回到大厅。后108包房的5名客人冲到大厅与对方互殴。互殴中双方有用凳子、酒瓶、灭火器、垃圾桶的，108包房的客人中有人持刀。3、证人周豪杰证实，案发当日，代XX称XX有麻烦，叫上其与张XX去现场，XX一方称要报复隔壁包房，后XX分发酒瓶带人冲到隔壁包房门口，打砸包房门，又返回大厅。后隔壁包房的人持酒瓶、凳子冲到大厅与XX一方互殴。4、证人梁晗证实，其与代XX的住处藏有一把砍刀。5、十一名被告人供述，案发当日，XX、XX、冯XX、张XX、钟棋在108包房唱歌，排XX、排XX、排XX、张XX、刘继旅等人在112包房唱歌，因排XX误入108包房被对方骂了，排XX持酒瓶丢进108包房，后被劝解。XX一方不服气，决定报复对方。钟棋电话叫代XX，代又叫了张XX、周豪杰，代XX从住处拿了一把西瓜刀给张XX藏于身上。XX一方用酒瓶，其中XX又从张XX处拿来西瓜刀，一起打砸108包房门，门玻璃被砸碎后，双方互扔酒瓶。后XX一方回到大厅。排XX一方气不过，遂拿酒瓶、凳子冲到大厅，与XX一方持凳子、酒瓶、刀互殴。6、监控录像，证实2015年2月19日凌晨1时55分07秒至2时20秒间，XX持酒瓶、长刀、凳子、张XX持酒瓶、凳子、冯XX、张XX、钟棋、XX持酒瓶多次冲到112包房打砸，后至KTV大厅。2时57秒，排XX、排XX、张XX、刘继旅、排XX持酒瓶、凳子等物冲至大厅与XX、张XX、XX、张XX、冯XX、钟棋等持酒瓶、凳子、长刀互殴。7、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扣押清单》，证实从张XX处扣押西瓜刀一把。8、上海市公安局《验伤通知书》、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XX、张XX、排XX、XX、张XX、排XX、排XX、张XX、钟棋等九人受伤，其中XX构成轻伤二级，张XX、排XX、排XX、张XX均构成轻微伤。9、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案发当日，公安机关接报警后至宝山区松滨路XXX号6楼七堡歌城处警，当场抓获包括本案11名被告人在内的15人。以上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XX、XX、张XX、张XX、代XX、冯XX与被告人排XX、排XX、排XX、张XX、刘继旅分别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定性，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因琐事而起争执，继而循环报复，被告人XX一方有明显的纠集他人预谋斗殴的行为，被告人排XX一方在对方砸完酒瓶离开后，以斗殴为目的，共同持酒瓶、凳子冲出包房，应视为其均有对临时聚集殴打对方予以默认的主观故意和意思联络。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持械，并无不当。关于作用，各被告人均积极实施犯罪，其中被告人张XX持酒瓶、凳子积极实施打砸对方包房行为，又持刀在大厅内参与斗殴，被告人代XX纠集张XX等人至现场参与斗殴，又为同伙提供凶器，作用与其他人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关于排XX一方是否有自首情节，经查，排XX一方的证人张某某于双方在大厅内互殴之前报警，旨在让警察处理其方被对方打砸包房事宜，而非主动就之后的聚众斗殴行为接受法律制裁，故被告人排XX一方不应认定有自首情节。十一名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XX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9日起至2018年2月18日止。)二、被告人XX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9日起至2018年2月18日止。)三、被告人张XX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9日起至2018年2月18日止。)四、被告人张XX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9日起至2018年2月18日止。)五、被告人代XX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9日起至2018年2月18日止。)六、被告人排XX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9日起至2018年2月18日止。)七、被告人排XX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9日起至2018年2月18日止。)八、被告人排XX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9日起至2018年2月18日止。)九、被告人张XX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9日起至2018年2月18日止。)十、被告人刘继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9日起至2018年2月18日止。)十一、被告人冯XX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没收。冯XX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 凯代理审判员 杨 斌人民陪审员 周月霞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陆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