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135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仙花，女，196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川商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玉沙路***号。负责人：张义文。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东，四川川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仙花因与被上诉人四川川商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川商律所）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7）川0105民初14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仙花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川商律所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川商律所主张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案涉委托合同已经解除，且川商律所在李仙花的案件中没有尽职履责；在川商律所不能证明李仙花收回多少款项的情况下，应承担不利的后果。2.川商律所怠于履行职责，存在越权代理情况，在未经李仙花同意的情况下，放弃重大利益，违反合同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3.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和房屋租赁合同纠纷系两个法律关系，川商律所在代理李仙花与成都金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创公司）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请求中，并没有涉及房屋租赁争议，川商律所主张的诉讼请求超越委托合同的约定。4.川商律所主张的律师费违反了《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相关规定，且未开具律师费发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川商律所辩称，李仙花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川商律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仙花立即支付律师费39478.6元；2.李仙花支付逾期利息暂计100元（以39478.6元为本金，自2016年11月14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24日，李仙花作为委托人（甲方）与受托人川商律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因购房合同纠纷法律事务，经与乙方协商，现委托乙方指派律师担任代理人……第一条指派代理律师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并经甲方同意指派律师周晓东担任甲方本合同项下法律事务的委托代理人……第二条委托代理事项1.委托代理权限：以甲方签署的《授权委托书》为准。2.委托代理期限：一审终结。本合同订立后如发生委托事项变化或代理权限变更，双方应就委托事项或委托权限变更事宜另行签订补充协议……第五条律师服务费及其支付方式……甲乙双方经过协商确定，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律师服务费10000元人民币……第十条特别约定合同签订日付200元，15年8月6日前付4800元，执行到位后（等房款收回最后再付5000元），若收回款项超过359024元，则超出部分乙方和甲方各分50%”。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日受理李仙花与金创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该案于2015年11月11日上午九时三十分开庭审理。2015年11月11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调解笔录》载明：“案由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时间：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九时三十分至十三时三十分……原告：李仙花……委托代理人周晓东，川商律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成都金创房地产开发有限有限公司……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二、金创公司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李仙花违约金10000元；三、金创公司如未能在2016年9月30日前为李仙花办理上述房屋产权证，金创公司退还李仙花全部购房款并承担违约金23552元；四、金创公司在为李仙花办理完毕上述房屋产权之前，每月25号前向李仙花支付当月租金2636.8元”，该笔录落款处有“周晓东”、“李仙花”签字字样。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1日做出的（2015）金牛民初字第7172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原告李仙花……委托代理人周晓东，川商律所律师。被告金创公司……案由：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诉讼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一致意见：……二、金创公司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李仙花违约金10000元；三、金创公司如未能在2016年9月30日前为李仙花办理上述房屋产权证，金创公司退还李仙花全部购房款355524元并承担违约金23552元；四、金创公司在为李仙花办理完毕上述房屋产权之前，从2015年9月起每月25号前连带支付李仙花房租2636.8元”。2016年1月11日《授权委托书》载明：“委托人李仙花……受托人周晓东……特委托上列受托人在我与金创公司因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作为我方代理人。代理人：周晓东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为起诉、应诉，代为申请保全、执行，代收案款，代签各种法律文书）。委托期限：全案终结”，委托人处有“李仙花”签字及捺印。2016年2月5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材料收据载明收到原告/原告代理人，强制执行申请书、生效法律文书原件或复印件、生效证明书、授权委托书等材料，提交人及联系电话处有“周晓东136××××2190”签字字样。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7日受理（2016）川0106执722号案李仙花的执行申请。2016年4月5日，李仙花提交《变更执行请求申请书》，载明：“……现申请人依法申请增加执行请求事项：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自2016年1月至今拖欠的房屋租款7910.4元，责令被申请人自2016年4月按调解书支付房租”，该申请书落款处载明“申请人：李仙花”，委托代理人处有“周晓东”签字。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9日出具的《执行工作记录》载明：“时间：2016年6月29日，案号：（2016）川0106执722号，地点：执行局执行一科办公室，通话对方：申请执行人李仙花（电话：137××××1958）……执：本院立案受理李仙花申请执行金创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执行标的19648元，执行费195元。2016年6月21日，金创公司的毛瑜向本院提供，其公司已于2016年4月13日、2016年5月25日分别向你中国建设银行台州黄岩支行的账户中转账6648元、13000元，共计19648元，关于（2016）川0106执722号案件，金创公司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你是否收到上述款项？李仙花：是，我收到了”。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9日出具的（2016）川0106执722号《执行完毕通知书》载明：“本院已于2016年2月5日立案受理李仙花申请执行金创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执行依据为（2015）金牛民初字第7172号民事调解书，现（2016）川0106执722号执行案件已执行完毕”。2016年9月29日《授权委托书》,载明：“委托人李仙花……受托人周晓东……特委托上列受托人在我与金创公司因商品房买卖合同执行一案中，作为我方代理人。代理人：周晓东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为起诉、应诉，代为申请保全、执行，代收案款，代签各种法律文书）；代收案款账号：中国农业银行青白江支行，6228480468910283877。委托期限：执行终结”，委托人处有“李仙花”签字及捺印。2016年9月29日，李仙花再次提交《强制执行申请书》，要求金创公司履行（2015）金牛民初字第7172号民事调解书载明的义务，该申请书落款处有“李仙花”签字字样。2016年11月1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执行笔录》载明：“案由：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号：（2016）川0106执3437号……在场人（当事人）：周晓东，川商律所律师，系申请执行人李仙花的代理人，特别授权。被执行人金创公司。代理人毛瑜……代理人余开平……执：现在申请执行人李仙花申请执行的金额包括（2015）金牛民初字第7172号民事调解书中第三项退房款355524元及违约金23552元，还有支付2016年6、7、8、9月的房屋租金10547.2元，你们对这个有没有异议？毛瑜、余开平：调解书中退房款及违约金没有异议，房屋租金我们已经支付到9月份，我跟财务上已经核实了。周晓东：我问李仙花，李仙花正在查账……执：经过协商，双方达成以下和解协议：金创公司在2016年11月8日前将（2016）川0106执3437号案件的执行案款379076元及迟延履行金1990元，执行费5744元，以上共计386810元，打至法院案款专用账户……金创公司应当支付李仙花2016年6、7、8、9月的房屋租金10547.2元，如金创公司未在2016年11月1日之前支付，该租金及10月份的租金2636.8元（租金共计13814元）就连同上述款项一并于2016年11月8日之前支付至法院”。2016年11月9日《结案说明》载明：“你院受理的李仙花申请执行金创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6）川0106执3437号，该案已经全部执行完毕，现申请结案”，落款处有“申请人：李仙花”签字及捺印。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4日出具《执行完毕通知书》，载明：“本院已于2016年10月9日立案受理李仙花申请执行金创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执行依据为（2015）金牛民初字第7172号民事调解书，现（2016）川0106执3437号执行案件已执行完毕”。以上事实有川商律所营业执行复印件、李仙花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代理合同》、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5）金牛民初字第7172号《受理案件通知书》、传票、缴费通知书、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5）金牛民初字第7172号民事裁定书、2016年1月11日《授权委托书》、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5）金牛民初字第7172号《民事调解书》、2016年2月5日《材料收据》、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6执722号受理通知书、《变更执行请求申请书》、《强制执行申请书》、2016年6月29日《执行工作记录》、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6执722号《执行完毕通知书》、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6执3437号《执行完毕通知书》、2016年9月29日《授权委托书》、2016年9月29日《强制执行申请书》、2016年11月1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执行笔录》、2016年11月9日《结案说明》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和庭审笔录在案为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庭审中，（一）川商律所还提交了以下证据：《川商律所诉讼案件登记表》，载明：“填表人周晓东，案件基本情况委托人李仙花”，拟证明川商律所已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法律服务。李仙花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二）李仙花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郑开德、林兴发的证人证言，载明：“李仙花与金创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5）金牛民初字第7172号，因李仙花之委托代理人中途拒绝为其提供法律服务，要求解除委托关系。我受其委托，帮李仙花赴成都金牛区法院协助办理与公司洽谈执行和解、领取执行款事宜……”，拟证明李仙花拒绝履行法律服务合同，并提出解除该合同，川商律所要求李仙花退还律师费。李仙花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2.金创公司于2017年4月1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李仙花诉金创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审理，主持双方协商，双方达成（2015）金牛民初字第7172号调解协议，本公司向李仙花返还购房款355524元，并对李仙花从浙江来回成都处理合同纠纷事宜的机票住宿费用及其他支出费用，向李仙花予以适当补偿”，拟证明川商律所主张的律师费超过了代理合同约定。川商律所称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3.《商品房买卖合同》、《商铺委托出租及管理协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商品房买卖合同》载明：“出卖人金创公司，买受人李仙花……买受人购买的商品房为本合同第一条规定的项目中的：2层B2-36、B2-37、B2-38、B3-36、B3-37、B3-38”，《商铺委托出租及管理协议》载明：“甲方（委托方）李仙花，乙方（受托方）成都金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协商一致，就甲方将其所有的商铺委托乙方代为出租和管理达成本协议……标的物：位于成都市金宇大厦内，甲方所购置的房屋为2楼B2-36、B2-37、B2-38、B3-36、B3-37、B3-38号”，《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载明：“金创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祖德，住所四川省成都市金宇大厦7楼”，“成都金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刚，住所成都市西部汽车城综合楼6层A座”，拟证明房屋买卖与房屋租赁系两个不同的纠纷，而本案所涉委托代理合同只涉及与金创公司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川商律所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金创公司、成都金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一套班子两块牌子，故不认可其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李仙花、川商律所于2015年7月24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和履行义务。李仙花称川商律所多次向其提出合同解除要求，但其仅提交郑开德、林兴发证人证言，因该两名证人未出庭作证，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一审法院对李仙花抗辩称该《委托代理合同》已解除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委托代理合同》之约定，李仙花应向川商律所支付律师服务费10000元，同时双方特别约定，合同签订当日支付200元，2015年8月6日前支付4800元，执行到位后（等房款收回最后再付5000元），若收回款项超过359024元，则超出部分双方各分50%。李仙花、川商律所并未就律师费发票的开具进行明确约定，且《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并不属于决定合同效力的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合同条款语义清晰明确，不存在需要专门说明的有歧义的词句，李仙花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知悉上述条款的含义及其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李仙花抗辩称诉请律师费不符合风险代理的法律规定、存在重复收费、未开具律师费发票、且格式条款存在理解歧义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2016年1月11日《授权委托书》、2015年11月11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调解笔录》及2015年11月11日（2015）金牛民初字第7172号《民事调解书》所载内容，川商律所指派其律师周晓东参与李仙花诉金创公司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诉讼并达成调解协议，后川商律所律师周晓东分别于2016年2月5日及2016年9月9日向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递交相关材料，李仙花于2016年9月29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再次明确了川商律所律师周晓东作为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权限及代理期限，即川商律所律师周晓东为特别授权，包括代为起诉、应诉，代为申请保全、执行，代收案款，代签各种法律文书，委托期限至执行终结，李仙花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知悉上述《授权委托书》所载明内容的含义并应当知道在上述文书上签字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2016年11月1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执行笔录》亦显示川商律所律师周晓东参与（2015）金牛民初字第7172号民事调解书执行和解。根据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5）金牛民初字第7172号《民事调解书》所载内容：“二、金创公司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李仙花违约金10000元；三、金创公司如未能在2016年9月30日前为李仙花办理上述房屋产权证，金创公司退还李仙花全部购房款355524元并承担违约金23552元；四、金创公司在为李仙花办理完毕上述房屋产权之前，从2015年9月起每月25号前连带支付李仙花房租2636.8元”，（2016）川0106执722号案及（2016）川0106执3437号案均是对上述调解书所载内容的强制执行，其被执行主体均为金创公司，川商律所律师在李仙花授权范围内参与（2015）金牛民初字第7172号《民事调解书》的强制执行，并未超出李仙花授权范围，也不存在李仙花所称存在房屋买卖与房屋租赁系主体同、内容不同、法律关系不同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李仙花抗辩称川商律所怠于履行职责，存在越权代理的主张不予支持。川商律所已履行完毕其合同义务，李仙花亦应支付律师代理费。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9日出具的《执行工作记录》、（2016）川0106执722号《执行完毕通知书》以及被告于2016年11月9日出具的《结案说明》均载明（2015）金牛民初字第7172号案已全部执行完毕，且上述执行结果均经被告本人确认。根据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6年6月29日《执行工作记录》所载内容，（2016）川0106执722号案件，金创公司向李仙花支付完毕执行款19648元，故（2016）川0106执722号案李仙花收回款项19648元。根据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6年11月1日《执行笔录》、2016年11月9日《结案说明》、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6年11月14日《执行完毕通知书》所载内容，金创公司在2016年11月8日前支付（2016）川0106执3437号案件的执行案款379076元及迟延履行金1990元，执行费5744元，共计386810元，金创公司还应当支付2016年6、7、8、9月的房屋租金10547.2元，如金创公司未在2016年11月1日之前支付，还应支付10月份的租金2636.8元，（2016）川0106执3437号案已经全部执行完毕，因川商律所放弃将10月份的租金2636.8元作为其律师费计算依据，故（2016）川0106执3437号案李仙花收回款项397357.2元（386810元+10547.2元）。川商律所称，李仙花已向其支付律师费5000元，其还应当向川商律所支付律师费33990.6元【（386810元+10547.2元+19648元-359024元）×50%+5000元】。故对川商律所要求李仙花支付律师费39478.6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部分支持为由李仙花向川商律所支付律师费33990.6元。根据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9日出具的（2016）川0106执722号《执行完毕通知书》及于2016年11月14日出具《执行完毕通知书》，截止2016年11月14日，（2015）金牛民初字第7172号案已全部执行完毕，故李仙花应当于执行到位即2016年11月14日向川商律所支付上述款项，但其并未支付，已构成违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应当承担赔偿川商律所损失的违约责任，而李仙花对川商律所造成的实际损失主要为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故川商律所要求自2016年11月14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对川商律所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李仙花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川商律所支付律师代理服务费33990.6元；二、李仙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川商律所从2016年11月1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3990.6元本金计的资金占用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川商律所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87元，减半收取394元，由李仙花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李仙花是否应向川商律所支付律师服务费。首先，李仙花主张川商律所怠于履职，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已经解除，但李仙花在其与金创公司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执行案中仍持续委托川商律所周晓东律师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并且李仙花就其主张仅提交了郑开德、林兴发的证人证言，而该两位证人未出庭作证，又无其他证据作证，不能证明李仙花与川商律所已经解除合同，故本院对李仙花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其次，李仙花主张川商律所超越委托合同的约定越权代理，但在川商律所代理李仙花与金创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中，李仙花对该案的调解笔录中进行了签字确认，表明李仙花认可该案调解协议的内容；而川商律所接受李仙花的委托依据该案的《民事调解书》申请强制执行，并未超出授权范围，故川商律所不存在越权代理的情形。再次，李仙花主张川商律所收取的律师费违反了《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且未开具律师费发票，但《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并不属于决定合同效力的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双方的《委托代理合同》合法有效；《委托代理合同》中并未对开具律师费发票进行特别约定，在川商律所已履行完毕合同义务的情况下，未及时开具律师费发票不是李仙花拒绝支付律师服务费的理由。最后，根据川商律所提交的李仙花出具的《结案说明》及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的《执行工作记录》、《执行完毕通知书》，表明李仙花两次向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金创公司所欠款项均已执行完毕，李仙花亦确认其与金创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已全部执行完毕；且李仙花陈述由其本人在收取执行案款，故在李仙花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反驳上述事实的情况下，根据双方《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的律师服务费计算方式及支付条件，李仙花应向川商律所支付律师服务费，一审法院据此计算李仙花应支付的律师服务费金额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仙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7元，由李仙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爽审判员 魏云霞审判员 马 雯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梁莹莹速录员 张鈺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