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郴民一初字第31号原告湖南省郴州市湘南大酒店，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人民东路*号。法定代表人陈剑雄，该酒店经理。委托代理人罗小毛，该酒店党支部书记。委托代理人何文生，郴州市北湖区法制办工作人员。被告郴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燕泉北路26号。法定代表人黄文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柳菊，该公司员工。第三人湖南恒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飞虹路30号。法定代表人曹晓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欧向东，该公司员工。原告湖南省郴州市湘南大酒店（以下简称湘南大���店）与被告郴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郴州三建公司）及第三人湖南恒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恒利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湘南大酒店的委托代理人罗小毛、何文生，被告郴州三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柳菊，第三人湖南恒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欧向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湘南大酒店诉称，2002年12月28日，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合同书》，双方约定：湘南大酒店提供郴州市人民路与国庆路交叉处的一块约5.4亩的土地，湖南恒利公司负责项目工程建设；工程竣工后，湘南大酒店占该幢大楼总价值的45%，湖南恒利公司占55%；双方各自分配所得房产的产权归己，由双方自行到房产部门办理产权证。2003年1月17日，郴州市北湖区计委向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下发了《关于下达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基建计划的通知》。2004年10月，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签订了土地出让金交款协议，同年12月，双方共同从郴州市国土资源局取得了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土地使用权。后因设计变更，双方于2010年4月12日在《联合开发合同书》的基础上达成《联合开发房产分配协议》，进一步明确了双方分配的房屋面积和楼层，其中主楼6至18楼属湘南大酒店所有。2013年2月，双方共同委托郴州市房屋测绘队对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进行了现状测绘，并出具了《房屋测绘报告》。2013年5月15日，双方又签订《联合开发房地产分配协议补充协议》，再次明确了属于湘南大酒店的房屋及具体面积，其中主楼15、16、17楼共计1399.7平方米属于湘南大酒店所有。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系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共���兴建，房屋权属应按双方签订的《联合开发合同书》、《联合开发房产分配协议》、《联合开发房地产分配协议补充协议》进行分配和办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之规定，湘南大酒店对其合法建造的房屋不必经过登记就取得了所有权。因此，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15、16、17楼房产明显属于湘南大酒店所有。然而，因湖南恒利公司欠郴州三建公司工程款，郴州三建公司依法提起诉讼，在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后，郴州三建公司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法院查封了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15、16、17楼。因法院错将属于湘南大酒店的财产予以查封，故依法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主楼15、16、17楼共计1399.7平方米房屋为湘南大酒店所有；2、对上述房屋停止执行；3、诉讼费用由郴州三建公司负担。原告湘南大酒店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湘南大酒店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湘南大酒店主体适格；2、郴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注册信息，拟证明其主体适格；3、北湖区计委《关于下达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基建计划的通知》、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合同书》，拟证明湘南大酒店主楼15、16、17楼是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共同建造；4、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房产分配协议》、《联合开发房产分配协议补充协议》，拟证明湘南大酒店主楼15、16、17楼属湘南大酒店所有；5、郴州市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审批单、土���使用权挂牌交易竞买报价受理单、土地使用权挂牌交易竞买受理通知单、《土地出让金缴纳协议书》、《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拟证明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国有土地使用权系合法取得；6、《房屋测绘报告书》，拟证明湘南大酒店主楼15、16、17楼的面积；7、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郴民执字第4-1号执行裁定书、（2011）郴民执字第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郴房遗办交函[2014]23号交办函，拟证明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湘南大酒店主楼15、16、17楼执行的事实；8、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郴执异字第18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法院驳回了湘南大酒店的执行异议。被告郴州三建公司辩称，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是联合开发关系，其内部协议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即郴州三建公司。湖南恒利公司作为联合建房方，其取得所建房���的物权同样是合法的。房产登记在湖南恒利公司的名下，湘南大酒店以与恒利公司签订了《联合开发合同书》及相关协议为由，提出查封房产归其所有，但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认定其理由成立。综上，郴州三建公司不同意湘南大酒店的诉讼请求。被告郴州三建公司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关于湘南大酒店项目建设协调会会议纪要》，拟证明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共管预售房产的现金收入，实行双控；2、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送达回证，拟证明湘南大酒店15、16、17楼早已被查封，湘南大酒店现在所有的房产（不含查封的）恰好占总面积的45%；3、湖南恒利公司财产报告，拟证明在查封湘南大酒店15、16、17楼的前提下，湘南大酒店欠湖南恒利公司27万元。庭审后，被告郴州三建公司又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4、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房地产联合开发补充协议，拟证明该协议与《联合开发合同》共同体现了郴州三建公司查封的房产是湖南恒利公司的利益分配所得额；5、补充协议，拟证明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是以资金平衡结算的，该补充协议与证据4内容关联，证明了证据4的真实性；6、郴州市三建公司写给湖南恒利公司的书面材料，拟证明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作为联合开发，在对外的利益方面是一致联合对外。第三人湖南恒利公司述称，对湘南大酒店提起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没有异议。第三人湖南恒利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针对原告湘南大酒店提交的证据，被告郴州三建公司质证认为：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合同书》、《联合开发房产分配协议》、《联合开发房地产分配协议补充协议》是双方的内部约定，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郴房遗办交函[2014]23号交办函有异议，不予认可；对湘南大酒店提交的其他证据没有异议。第三人湖南恒利公司质证认为：对湘南大酒店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无异议。针对被告郴州三建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湘南大酒店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是否真正落实；对证据2的证明方向有异议，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约定湘南大酒店占45%的房产不是指房产面积，而是指房产价值；对证据3有异议，该证据是郴州三建公司单方出具的，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4、5未提供原件，且与本案无关；证据6系郴州三建公司与湖南恒利公司之间的事情，湘南大酒店不清楚。对于被告郴州三建公司提交的1-3号证据，第三人湖南恒利公司同意原告湘南大酒店的质证意见。对于被告郴州三建公司在开庭后提交的4-6号证据，第三人湖南恒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表示未曾见过该证据，不清楚该证据的情况。本院依职权调取了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15、16、17楼的房屋产权情况表。原告湘南大酒店质证认为：该情况表只能说明当时是湖南恒利公司去办了总证，按照郴州市城区房地产开发历史遗留问题处理领导小组办公室的意思，该登记是要进行变更的。被告郴州三建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湖南恒利公司质证认为：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15、16、17楼仅是由湖南恒利公司办理了总证。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合同书》、《联合开发房产分配协议》、《联合开发房地产分配协议补充协议》，郴州三建公司虽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本院认为该三份协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关联，予以采信；郴房遗办交函[2014]23号交办函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关联，予以采信；湘南大酒店提交的其他证据，因郴州三建公司与湖南恒利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郴州三建公司的1、3、6号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2、4、5号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不予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关联，予以采信。根据本院认证情况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以下案件事实：2002年12月28日，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就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签订《联合开发合同书》，约定：湘南大酒店提供郴州市人民路与国庆路交叉处的一块约5.4亩的土地��负责拆迁安置费用的40%，湖南恒利公司负责项目工程的建设、职工补偿及拆迁安置费用的60%，共需投资约4800万元（具体以国家预算定额、市政府规费收费标准及实际发生费用并经湘南大酒店认可为准）。设计整幢大楼分为A地和B地，其中A地块拟建建筑共14层（地下1层，地上13层），总面积约18000平方米，B地块拟建建筑共7层（以规划批准为准），总面积约4000平方米。双方还就房屋及价值分配方案作了约定，湘南大酒店占该幢综合大楼总价值的45%，湖南恒利公司占该幢综合大楼总价值的55%，湘南大酒店所得面积分配如下：地下室2000平方米；一层850平方米，A栋范围内，具体门面面积根据设计要求，双方协商决定；二层至少不少于1500平方米；三层、四层、五层，每层分1500平方米，共4500平方米，位置与宾馆主楼相差无几（具体位置等设计图纸出来后，签订补充协议确定清楚）；六层至十三层，每层600平方米，共4800平方米。其余所有面积为湖南恒利公司所得。双方各自分配所得房产的产权归己，由双方各自到房产局办理产权证。《联合开发合同书》签订后，双方向郴州市北湖区计划委员会申报了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基建计划，该委员会于2003年1月17日下发《关于下达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基建计划的通知》，同意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基建计划。2004年12月，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通过挂牌交易竞买的方式取得了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的土地使用权。2010年4月12日，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签订《联合开发房产分配协议》，约定：一、双方房产面积分配按照（2005）房（208号）房产预售测绘报告书所确定的面积及双方联合开发所确定分配比例进行分配（最终以房产验收测绘报告为准）。二、根据湘南大酒店综合楼实际现状，甲方（湘南大酒店）所分配的面积如下：1、地下室2738.39平方米；2、一楼商业门面1021号面积372.19平方米，酒店大堂1016号面积461.46平方米；3、主2楼面积1050平方米；4、主6楼至18楼面积共8779平方米。除甲方（湘南大酒店）面积以外产权归乙方（湖南恒利公司）所有。2013年5月15日，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签订《联合开发房产分配协议补充协议》，约定：一、双方房产面积分配按照编号（2013）年第（52）号房产测绘报告书所确定的面积及双方联合开发确定分配比例进行分配。二、根据湘南大酒店综合楼实际现状，甲方（湘南大酒店）所分配并享有所有权的面积、房号如下：1、地下层-101号2577.61平方米；······13、主楼十五层1501号469.97平方米；14、主楼十六层1601号464.55平方米；15、主楼十七层1701号464.55平方米；16、主楼十八层1801号97.20平方米。三、甲方（湘南大酒店）分得上述产权外，剩余产权归乙方（湖南恒利公司）所有。根据郴州市房产档案馆提供的房屋产权情况，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15楼、16楼、17楼的所有权人为湖南恒利公司，发证日期为2013年8月5日。2014年5月8日，郴州市城区房地产开发历史遗留问题处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向郴州市房产交易与权属登记处下达交办函，该函载明：郴州市房产交易与权属登记处本着“遗留问题、特事特办”的原则，于2013年6月为湘南大酒店综合楼项目办理了初始登记，依法将该房屋登记在湖南恒利公司的名下。经核实，2004年市政府为该项目核发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审批单》上记载的受让单位为湖南恒利公司和湘南大酒店，且上述两单位于2002年签订了《联合开发合同》，双方对房屋产权所占份额有明确约定。为妥善解决湘南大酒店综合楼项目的房屋登记问题，本着“尊重历史、���重现实、遗留问题、特事特办”的原则，请郴州市房产交易与权属登记处凭双方签订的联合开发房产分配协议、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审批单、联合开发合同书、双方认可的属于湘南大酒店的产权但登记在湖南恒利公司名下的协议书办理更正登记，将产权人更正登记为湘南大酒店。庭审中，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均认可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15、16、17楼于2007年交付给湘南大酒店管理使用。2009年2月24日，郴州三建公司以湖南恒利公司为被告，向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建设工程合同诉讼，要求湖南恒利公司支付郴州三建公司工程款、违约金、垫资受益金、迟延付款误工费、水电费押金、按揭贷款、场地租金等共计753.9万元。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4月6日作出（2009）郴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一、由湖南恒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郴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湘南大酒店综合楼工程款（含场地租金）3385567.75元，工程垫资受益金1350000元，肢解工程配套费620277.14元，按揭贷款535000元，合计5890844.89元；二、由湖南恒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郴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违约金1245581.47元；三、驳回原告郴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湖南恒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1月22日作出（2010）湘高法民一终字第54号民事判决：一、维持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郴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郴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郴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湖南恒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郴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湘南大酒店综合楼工程款等款项2634516.7元；三、变更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郴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湖南恒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郴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经济损失1245581.4元。本院根据已生效的（2010）湘高法民一终字第54号民事判决，于2011年1月17日作出（2011）郴民执字第4-1号执行裁定：划拨（冻结）被执行人湖南恒利公司银行存款412万元。如存款不足，则查封、扣押被执行人价值相当的其他财产，拍卖或变卖后，提取价款偿付欠款。2012年1月11日，本院对湘南大酒店综合楼15、16、17层房产予以查封（属于轮候查封）。2014年6月3日，本院继续对该综合楼15至17层房产进行查封，查封期限为二年。湘南大酒店因在办理企业改制，对企业资产进行清理，于2015年7月1日以本院查封的该综合楼15、16、17层房产属于其所有为由，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本院于2015年7月14日作出（2015）��执异字第18号执行裁定，驳回了湘南大酒店的异议。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15、16、17楼是否归湘南大酒店所有；二、是否应停止对上诉房产的执行。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此，不动产物权的设立以登记为原则，不登记为例外。《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该条就是不动产物权登记生效原则的例外。本案中，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系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联合开发建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该大楼建成时，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就共同取得了其所有权。该综合大楼15、16、17楼从2007年开始由湘南大酒店占有使用，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在2010年4月12日的《联合开发房产分配协议》中约定该综合大楼15、16、17楼归湘南大酒店所有。2013年5月15日，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再次签订《联合开发房产分配协议补充协议》确认该综合大楼15、16、17楼归湘南大酒店所有。《联合开发房产分配协议》是在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就郴州三建公司与湖南恒利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作出判决前达成，故郴州三建公司主张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之间的协议是为了一致对外而进行的内部约定，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之间的《联合开发合同书》、《联合开发房产分配协议》、《联合开发房地产分配协议补充协议》应作为湘南大酒店综合���楼所有权分配的依据。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因合法建造而原始取得了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的所有权，根据双方约定，该15、16、17楼归湘南大酒店所有。现该15、16、17楼虽登记在湖南恒利公司名下，但这只是对该不动产物权的一种公示，并不能否定湘南大酒店对该15、16、17楼的所有权，且郴州市城区房地产开发历史遗留问题处理领导小组办公室亦下函要求郴州市房产交易与权属登记处根据湘南大酒店与湖南恒利公司的《联合开发合同书》、《联合开发房产分配协议》等将该15、16、17楼的产权人更正登记为湘南大酒店。综上，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15、16、17楼应属于湘南大酒店所有，对湘南大酒店要求确认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主楼15、16、17楼归湘南大酒店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湘南大酒店要求对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15、16、17楼停止执行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关键在于湘南大酒店就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现湘南大酒店要求确认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主楼15、16、17楼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则其要求对上述房产停止执行的诉讼请求亦应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郴州市人民中路与国庆北路交汇处的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主楼15、16、17楼房产归原告湖南省郴州市湘南大酒店所有；二、停止对湘南大酒店综合大楼主楼15、16、17楼房产的执行。案件受理费29195元，由原告湖南省郴州市湘南大酒店负担10000元，由第三人湖南恒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91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斌海审 判 员  李 程代理审判员  刘 扬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孙宝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第三十条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第三百一十条人民法院审理执行异议之诉案件，适用普通程序。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提起诉讼，对执行标的主张实体权利，并请求对执行标的停止执行的，应当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所主张的实体权利的，应当以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第十八条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提起诉讼的，由执行法院管辖。第十九条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提起诉讼的，执行法院应当依照诉讼程序审理。经审理，理由不成立的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理由成立的，根据案外人的诉讼请求作出相应的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