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1995）九中刑初字第52号之一公诉机关江西省九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堂雄，曾用名刘棠雄，绰号”湖北佬”，男，1965年2月13日出生，无身份证号码（未办理户口），汉族，湖北省武穴市人，小学文化，捕前在广州市增城区收废品，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曾因犯诈骗罪于1989年1月3日被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1992年5月13日被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本案涉嫌犯破坏电力设备罪，于1994年11月11日被江西省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994年11月16日经江西省德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1994年11月17日由江西省德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1995年8月20日脱逃；因涉嫌犯脱逃罪，于2017年5月4日被江西省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5日经江西省德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6月6日由江西省德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德安县看守所。辩护人徐奇，江西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九江市人民检察院于1995年6月7日以九检刑起字（1995）第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堂雄、刘某1、胡某、伍某1、李某1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宋某犯销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1995年7月28日立案受理后，因被告人刘堂雄脱逃，于1995年9月18日决定中止对刘堂雄的审理。现因被告人刘堂雄已归案，九江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1月13日以九检公诉恢审〔2017〕9号恢复法庭审理意见书建议本院恢复审理，于2017年11月21日以九检公诉刑追诉〔2017〕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堂雄犯脱逃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于2017年12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5日裁定恢复审理，于2017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九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堂雄及其辩护人徐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九江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破坏电力设备罪1994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刘堂雄、刘某1伙同胡某、伍某1、李某1（后四人均已判刑）和在逃的周某、周清六、李某2携带扳手、钢丝钳等作案工具，采取有分有合，白天踩点，深夜作案的手段先后在广东省鹤山市、湖北省武穴市、江西省德安县等处作案20起，盗窃正在使用的变压器铜芯17台，价值86414元（其中5台未遂，价值16580元）和正在使用变压器上的补充器1台、铝线980米，价值2965.76元，后以低价销赃得款5860元。其中：刘堂雄作案14次，价值77774元（四次未遂），销赃分得人民币1500余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刘堂雄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辨认、现场指认、收缴、退赃等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二、脱逃罪1994年11月11日，被告人刘堂雄因涉嫌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依法羁押于德安县看守所。1995年8月初，刘堂雄因担心会被判处死刑，与同监室的杨某1（已判刑）商量从德安县看守所逃跑。二人将监室床板上的螺丝卸下磨锋利，用其将放风间和休息室连接门上的一块长条形铁板卸下磨尖后割破监室大门下端。1995年8月20日晚，刘堂雄、杨某1二人躲在放风间未回到休息室，将监室大门下端扳断钻出监室，用毛毯铺在围墙上，翻越围墙逃离看守所。2017年5月3日，犯罪嫌疑人刘堂雄在广州市增城区三江某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刘堂雄及同案犯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堂雄采取毁坏正在使用的电力设备的手段非法获取国家财物，其行为已触犯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刘堂雄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作用，具备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二十三条的规定情节，系主犯，同时具备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情节，系累犯。刘堂雄从依法被关押的看守所脱逃，其行为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应当以脱逃罪追究刑事责任，并与破坏电力设备罪数罪并罚。依据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堂雄对指控其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脱逃罪的罪名无异议，其认罪，并辩称：其犯罪数额没有指控的那么多。被告人刘堂雄的辩护人对指控刘堂雄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脱逃罪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刘堂雄具有自首情节；2.没有证据证明刘堂雄破坏电力设备的行为造成了严重后果；3.刘堂雄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破坏电力设备的事实1994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刘堂雄伙同刘某1、胡某、伍某1、李某1（后四人均已判刑）和在逃的周某、周清六、李某2携带扳手、钢丝钳等作案工具，采取有分有合，白天踩点，深夜作案的手段，先后在广东省鹤山市、湖北省武穴市、江西省德安县等地，盗窃正在使用的变压器中的铜芯、变压器上的补充器和铝线，以低价销赃。其中刘堂雄参与盗窃正在使用中的电力设备14次（4次未遂），造成经济损失65748元，其销赃分得人民币1547.6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收容审查通知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刘堂雄因涉嫌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司法机关采取强制措施等情况。2.起诉意见书、起诉书、中止审理决定书，证实德安县公安局于1995年2月15日对刘堂雄等人破坏电力设备罪一案移送审查起诉；九江市人民检察院于1995年6月7日提起公诉；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因刘堂雄脱逃，于1995年9月18日决定对其中止审理。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5月3日上午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协助江西省德安县公安局在广州市增城区三江镇溪头村路口将犯罪嫌疑人刘堂雄传唤到案接受询问，其供认犯罪事实。4.湖北省武穴市公安局大金派出所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刘堂雄无户口信息。5.报案材料，证实湖北省武穴市大法寺镇中桂村、李贞村被盗变压器等情况。6.德安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该局无法调取刘堂雄1992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刑后服刑的刑满释放证明；因年代久远，暂无法调取刘堂雄参与破坏的变压器的购买发票或收据，无法对被破坏的变压器的新旧程度、折旧率等进行补充侦查，无法核实破坏电力设备造成电力供应中断的用户数和时间长度的证据；经调查，刘堂雄等人在1994年期间破坏电力设备时未造成人员伤亡。7.德安县供电局电力物资经营部1994年7月20日出具的证明，证明1994年5月-7月期间各类型全新变压器的销售价格。8.犯罪数额统计表，证明本案犯罪次数和犯罪数额，其中刘堂雄参与14次（4次未遂），造成经济损失65748元，销赃得款1547.62元。9.前科刑事判决书，证实刘堂雄以往犯罪情况。10.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1995）九中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995年10月31日刘堂雄涉案的同案犯刘某1、胡某、伍某1、李某1、宋某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销赃罪分别被判刑及判决书认定了刘堂雄参与犯罪等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刘堂雄系其父亲，一直没有办理过户口，没有身份证。2.证人伍某2的证言证明：刘堂雄系其丈夫，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3.证人刘某1、胡某、伍某1、李某1的证言证明：刘堂雄与其先后多次在广东省鹤山市、湖北省武穴市、江西省德安县等地盗窃多台变压器的情况。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其于1994年多次收购了刘堂雄等人偷来的变压器铜芯。（三）被害人任某、娄某、扶某、吴某、祝某1、燕某、闵某、聂某1时、王某、汪某、张某、董某的陈述，证实所在地变压器被盗等情况。（四）被告人刘堂雄的供述和辩解：1.1994年7月19日笔录，供述其基本信息及盗窃等情况。2.1994年7月25日笔录，供述其盗窃等情况，对前述有细节上的补充。3.1994年8月6日笔录，供述其盗窃等情况，对前述有补充。4.1994年8月13日笔录，供述其盗窃等情况，对前述有细节上的补充。5.1994年11月9日笔录，供述其盗窃等情况，对前述有补充。6.1994年11月10日笔录，供述其盗窃等情况，对前述有补充。主要内容：1994年，其与刘某1、胡某、伍某1、李某1等人，先后在广东省鹤山市、湖北省武穴市、江西省德安县等地盗窃了多台变压器中的铜芯等物品，并以低价卖出，卖的钱几人平分。盗窃时，先用石头砸掉猴头，再用随身带的钢丝钳剪掉上面的线，下掉螺丝，打开盖子，推下平台，盗走里面的铜芯。（五）鉴定意见：1.湖北省武穴市公安局（94）武公刑技痕检字第04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明在武穴市大法寺镇李贞村现场拆下的硅钢片上所留1、2号手印指纹分别系刘某1、刘堂雄左手拇指所留。2.江西省德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德）公（司）鉴（痕）字[2017]007号手印鉴定书，证明送检的2017年5月抓获的自称刘堂雄的十指油墨捺印指纹中的左手拇指指纹，与1994年湖北省武穴市公安局出具的鉴定书中刘堂雄的左手拇指捺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六）现场勘查、辨认、现场指认、收缴、退赃等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湖北省武穴市公安局于1994年6月23日对武穴市大法寺镇柯垴抽水站变压器被盗现场进行勘查，于1994年7月17日对武穴市大法寺镇李贞村抽水站变压器被盗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刘某2指出供其辨认的照片列表中的4号男子是其父亲刘堂雄；证人伍某2指出供其辨认的照片列表中的2号男子是其丈夫刘堂雄。3.现场指认笔录，证实刘堂雄先后到德安县宝塔开发区，黄桶乡依塘村、黄桶村，聂桥镇聂桥村，农科所岭上王家、芦塘村，磨溪乡港口村等地指认其伙同他人盗窃变压器等物品的地点。4.收缴、退赃笔录及领条，证实德安县公安局从宋某处收缴部分赃物；退还部分赃款、赃物。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二、脱逃的事实1994年11月11日，被告人刘堂雄因涉嫌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依法羁押于德安县看守所。1995年8月初，刘堂雄因担心会被判处死刑，与同监室的杨某1（已判刑）密谋从德安县看守所逃跑。二人先将监室床板上的螺丝卸下磨锋利，用其将放风间和休息室连接门上的一块长条形铁板卸下，再将该铁板磨尖后割破监室大门下端。1995年8月20日晚，刘堂雄、杨某1二人躲在放风间未回到休息室，伺机将监室大门下端扳断后钻出监室，用毛毯铺在围墙上，翻越围墙逃离德安县看守所。2017年5月3日，犯罪嫌疑人刘堂雄在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三江某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德安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追捕杨某1、刘堂雄两名重大逃犯的工作汇报，证实1995年8月20日德安县看守所发生在押人员杨某1、刘堂雄脱逃的严重事件，并展开相关追捕等工作。2.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1995）九中刑初字第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995年7月19日杨某1因犯盗窃罪、抢劫罪被判处死刑。3.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九中刑一初字第0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7年1月21日杨某1因犯脱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罪合并执行无期徒刑。（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1995年其因入室盗窃在德安县看守所羁押，后被法院一审判处死刑。而与其关在同一监号的刘堂雄也是因盗窃被押，而且数额更大，所以就对其说想办法逃跑。刘堂雄从监号的木板床上抠下一块钉床板的小铁片，用它把监号门上的一块铁板弄下来，并将铁板在放风间的水泥池子上磨锋利。其和刘堂雄在放风时，轮流用磨好的铁条将监号大门里面钉的一块铁皮下端割断扒下，并用铁条割划木门下端，而且同监号的其他一些人也帮忙划。大约划了两天左右，收监时其和刘堂雄躲在放风间挂晒的毛毯后面没回监号。当晚22时许，其和刘堂雄将监号门快划断的木板扳断后钻了出去。由刘堂雄将其推上看守所西边的围墙顶，因围墙顶部有很多玻璃，其将带出的毛毯铺上后，将刘堂雄也拉上围墙。随后二人翻出围墙，刘堂雄掉到围墙外的水沟里，其就没有管他，直接沿铁路走到永修县，后去了广东。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1995年其在德安县看守所工作，系看守民警。当时德安县看守所发生在押人员刘堂雄、杨某1脱逃的事件。3.证人祝某2证言证明：1995年其在德安县看守所任副所长，1995年8月20日晚德安县看守所发生在押人员杨某1、刘堂雄脱逃的事件。4.证人鲍某的证言证明：1995年其在德安县看守所工作，1995年8月20日德安县看守所发生在押人员杨某1、刘堂雄脱逃的事件。（三）被告人刘堂雄的供述和辩解：1.2017年5月3日11时36分-12时笔录，供述其基本信息及脱逃情况。2.2017年5月3日23时6分-5月4日1时22分笔录，供述其脱逃及盗窃等情况，对前述有详细补充。3.2017年5月4日15时8分-15时35分笔录，供述其脱逃及盗窃等情况，与前述基本一致，有细节上的补充。4.2017年5月18日笔录，供述其脱逃及盗窃等情况，与前述基本一致，有细节上的补充。5.2017年6月6日笔录，供述其脱逃及盗窃等情况，与前述基本一致。主要内容：1994年，其和刘某1、胡某等人因盗窃变压器内的铜芯被德安县公安局抓获，后羁押在德安县看守所1号监室。其盗窃了有很多起，记不清具体盗窃了多少台变压器，有的是正在使用的变压器。与其同监室的杨某1因盗窃了价值6万元左右的财物一审被判死刑，因其也盗窃变压器价值约7万元，担心会被判死刑，在1995年8月初左右，其就和杨某1商量准备从看守所逃跑。后其从监室内的床板上扳了一个螺丝钉下来，与杨某1等人在地上将螺丝钉磨尖，之后用磨尖的螺丝钉当作起子，把监室内放风间和休息室中间门上的螺丝拧下，把门上的一块长条形铁板掰了下来。同监室的人都知道其与杨某1准备逃跑，并帮其作掩护。其与杨某1等人轮流将铁板的一端在地上磨锋利，用来割监室放风间的大门，前后割了几天，把门里侧的铁片及中间的木头都割断。应该到了1995年8月20日，其与杨某1计划当天晚上逃跑。当晚监管人员让大家从放风间回到休息室时，其和杨某1躲在了放风间的墙边没有回休息室，一直躲到当晚八、九点钟，后寻机将之前割断的门从里往外推开，二人先后从门底下钻出来。二人出来时在放风间拿了一条毛毯，直接跑到监室对面的围墙边，将毛毯铺在围墙上，先后爬上围墙。其从围墙上跳到树上时把树枝踩断了，掉到下面的水沟去，上来后其与杨某1便各自逃跑了。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理由、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刘堂雄提出其犯罪数额没有指控的那么多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刘堂雄破坏电力设备的行为造成了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堂雄参与盗窃正在使用中的电力设备14次（其中4次未遂），造成经济损失65748元。依据现行法律等规定，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刘堂雄盗窃电力设备的行为造成了严重后果。对被告人刘堂雄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辩解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刘堂雄的辩护人提出刘堂雄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堂雄因涉嫌犯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从羁押场所脱逃，公安机关对刘堂雄破坏电力设备案、脱逃案经多年侦查，查获其在广州的线索，并依法传唤其到案。刘堂雄潜逃二十余年，故意逃避罪责，归案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不构成自首，归案后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不足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堂雄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秘密窃取正在使用中的电力设备，妨害农业生产，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且属共同犯罪。刘堂雄为逃避法律制裁，伙同他人从羁押场所逃走，其行为已构成脱逃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刘堂雄一人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破坏电力设备共同犯罪、脱逃共同犯罪中，刘堂雄均系主犯。刘堂雄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三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破坏电力设备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刘堂雄归案后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结合其罪行严重程度等情况，不足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十二条第一款，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一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电力设备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堂雄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脱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4日起至2030年7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 伟审 判 员  江薇薇审 判 员  刘选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 婧法官助理  宋采纭书 记 员  慎儒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