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闽民申284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拆人)：张水坤，男，1953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再审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国营福建省漳浦长桥农场，住所地福建省漳浦县长桥农场店前作业区。法定代表人：戴厝魁，该农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榕，福建朗马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王文娟，女，1967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中西林场中西村内窟**号，现住福建省漳浦县。再审申请人张水坤与被申请人国营福建省漳浦长桥农场（以下简称长桥农场）及一审被告王文娟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法院(2016)闽06民终2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张水坤再审申请称：（一）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992年12月24日黄国民将其承包的《土地承包合同》全部转让给黄文德和王文娟，黄文德与王文娟分开各占一半，并都订立了《土地种果转让协议》和办理公证，公证书号为(94)浦证内字第007号(王文娟)、008号(黄文德)。1995年10月5日王文娟把《土地种果转让协议》全部转让给张水坤。所以长桥农场无权向张水坤请求解除合同，要求返还土地。因长桥农场对张水坤做了许多侵害物权的事情，所以张水坤有权提出反诉请求。二审期间，张水坤提交的一份王文娟《关于我的土地承包情况说明》，证明王文娟于1992年12月24日与长桥农场尖峰作业区签订的《土地种果转让协议》，是王文娟向黄国民转包经营权，而长桥农场在王文娟向黄国民转包经营权的《土地种果转让协议》上签名盖章是作为主管单位，同意黄国民把土地承包经营权给王文娟，并办理了公证。《土地种果转让协议》明确了“一、甲丙双方于1986年11月15日订立的土地承包合同并经漳浦县公证处于1989年7月25日予以公证[祥见(39)浦证内字第176号公证书](下称原合同)，依据合同条款，甲方已在承包地上开垦种植荔枝果树，现甲方因缺乏资金、经营能力有限，经丙方同意，愿将原合同中承包种植的荔枝果地转让给乙方经营，乙方表示愿意承接。二、转让的承包面积、四至：地址在丙方所辖的剑麻山坡地，东至王文娟果园，西至路，南至路，北至坑底，面积6．25亩(实际)全部转让给乙方。三、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按原合同规定的上述转让的果地相应的权利义务，由乙方享受和承担。四、转让期限为肆拾叁年，即1992年12月31日至2035年12月31日止。转让期满，如丙方继续发包，在同等条件下，乙方享有优先承包权，若丙方不发包，应将承包地归还丙方，地上作物及乙方投建的设施由丙、乙双方按当时市价估价由丙方赎回。如丙方未能及时付清赎回的价款者，本协议可延至该价款付清之日止。五、本协议签订生效时，乙方应付给甲方款项零万捌仟伍百元正，作为偿还该承包地尚欠世界银行项目开发贷款至1992年12月31日止的全部本息和补偿甲方承包期间的工本费。该款付清后，甲方在该承包地上种植的果树及作物产权由乙方经营管理收益”。因黄国民在1986年11月25日与作为主管部门丙方长桥农场尖峰作业区订立的承包合同是一次性转让承包经营权的，是世界银行开发贷款的项目，是依法有偿转让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国有土地有偿使用方式包括：(一)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二)国有土地租赁；(三)国有土地使用权作价出资或者入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土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全民所有，即国家所有土地的所有权由国务院代表国家行使，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法对土地实行征收或者征甩并给予补偿，国家依法实行国有土地有偿使用制度，但是，国家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除外。因黄国民的原合同是一次性向国家缴纳国有土地有偿使用费的，所以在1986年12月25日与长桥农场尖峰作业区签订合同后，国家已把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给黄国民，所以当时黄国民所使用的土地没有在长桥农场所提供的浦国用(2006年)第09227号其使用权土地范围内，是不用向其缴纳承包金的。因张水坤不是长桥农场的职工，其又没有土地租赁给张水坤，张水坤没有与长桥农场有劳动合同关系。张水坤的承包合同是依法向王文娟转让的，王文娟是依法向原承包方黄国民依法转让承包经营权的，所以张水坤依照国家法律规定主张成立，因从2006年国家以法律的形式废止了《农业税条例》的时候，“三提五统”也随之取消。本《土地种果转让协议》的第七条：“本协议期内，乙方应于每年十二月三十日前向丙方交纳土地管理费每亩人民币肆元，今后按国家银行利率比例逐年提高”，所以就不用交纳每亩4元的管理费，可长桥农场却把张水坤当成农场的职工，制成职工登记表，派工作人员收取每年管理费25元。因王文娟转让给张水坤的承包经营权是依法向黄德民转让承包经营权的，并与原发包方办理了过户手续，是承包合同关系，不是劳动合同关系。2016年3月9日，长桥农场向一审法院递交了一份假借国家公共利益需要用地的诉讼请求，其的诉讼是虚假的诉讼，其提供以下证据：(1)闽政(2015)65号《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2016年度省重点项目名单的通知》；(2)浦政文(2015)162号《漳浦县人民政府关于长桥林业循环经济产业园(一期)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批复》；(3)漳浦县林业循环经济产业园控制性详细规划一一地块编号图；(4)漳浦县人民政府《关于福建漳龙林业循环经济产业项目若干问题的说明》。上述文件里面的内容跟本案没有关联性，只能证明其与多个有关部门联合共同对张水坤进行侵害。长桥农场对《土地种果转让协议》的第六条款断章取义，没有把六条条款的后半段“土地补偿费归丙方，地上设施及果树作物赔偿费归乙方”写进诉状里。因长桥农场是国营企业，无权取代政府有关部门主张，征用张水坤承包土地的权力，其提供给一审的所有证据是根据国家建设需要需征用张水坤的承包地的材料，与跟本案没有关联性。如国家因公共利益建设需要征用张水坤《土地种果转让协议》内的土地，应该是国家政府有关部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给予相应的补偿。可长桥农场无权代替政府有关部门解除张水坤《土地种果转让协议》范围内使用的土地。而且，《土地种果转让协议》的第六条是格式化条款，它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是无效条款。但是长桥农场却目无国法，假借国家公共利益建设需要征用张水坤《土地种果转让协议》范围内使用的土地，在起诉之前(2012年至今)就做了许多违背国家法律的侵权事项，所以张水坤才提起反诉请求。可是一审法院却故意遗漏张水坤的主要证据，做出错误判决，而二审却在整个庭审中没有查清主要事实依据，对张水坤的上诉请求及所增加的上诉事项请求二、三、四项请求不审理、不质证，视张水坤的物权如废纸，包庇长桥农场对张水坤物权的侵害。1.长桥农场于2015年8月24日至2015年9月1日间自造通知；2.长桥农场于2015年9月15日委托福建朗马律师事务所律师陈黎阳寄来《律师函》，进行威胁恐吓，谎称：“位于长桥农场尖峰作业区的果林地是委托人于1992年12月24日承包给黄文德、王文娟等人经营的。据了解，现在是你在实际经营，现因国家建设需要征用土地，委托人已派工作人员多次与你协商，要求返还土地，并按漳浦县人民政府的规定标准对你补偿，但你却不同意委托人提出的方案……”。张水坤为了维权，请律师花了很多费用，又花时间、误工(果园、林木失管)损失无法估量。3.在2012年间，长桥农场以兰花产业园重点项目建设需要平整土地，需改变电源线路为由，将本案张水坤《土地种果转让协议》所投资建设的电杆、电线全部毁坏。2012年4月8日长桥农场叫社会人员对张水坤在尖峰作业区的另一承包果园，三粒包棵山承包果园《果园(荔枝)承包合同》共有26.7亩，内有荔枝260棵，还有其它果树等，里面所栽种的作物及地上附属物设施、生产设备等全部被毁。他们强行运走土方，强制非法取土，破坏农用地，强行整平果园地。最后于2012年10月4日把张水坤在三粒包粿山的三间住房强行推倒、整平，他们毁坏房子时也把所有的电杆、电线全部毁坏，造成无法通电。以上侵权事项，张水坤向政府有关部门反映未果，向当地国土资源局反映要求立案至今未果，向公安有关部门反映，公安110把案件转给当地长桥派出所至今未果。2013年初，在张水坤被长桥农场推平霸占的原果地上有人来搭建花卉保温棚，张水坤上前制止，农场工作人员对张水坤说：“你的承包地将来就说都在大道的这一侧，他们建的这侧只占你承包地的小部分(约5亩多)，你的地在两侧不好，反正你认今后在大道的右侧有26.7亩就行了”。4.长桥农场又于2016年4月12日9点半(开庭前)提供一份漳浦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5)9号《关于协调漳龙林业循环经济产业园建设有关问题的纪要》（以下简称《县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其中“八、关于土地征收问题：长桥镇遗留有4口鱼塘和部分绿化苗用地及坟墓未完成征迁，台创园有张水坤(25.58亩)及刘丽菲(160亩)两大户承包地未完成征迁工作。(一)长桥镇、台创园要加大征地扫尾攻坚力度，进一步调整充实征迁人员力量，采取一户一策，包户到人等针对性措施，合力攻坚突破。(二)县国土局、长桥镇要做好鱼塘用地地类调查，对涉嫌非法改变用地性质的，及时启动立案查处程序，做好调查取证工作，确保一个月内完成征收。(三)长桥镇、台创园在加大洽谈对接的同时，要及时依法启动征收程序，邀请中介机构做好资产评估工作，确保早日完成征收任务。(四)台创园要加大原入驻兰花产业园企业的协商力度，做好企业搬迁与土地回收工作。(五)漳龙集团原则同意收购长桥镇征收土地上的绿化苗木，青苗费由长桥镇按8000元／亩标准贴补漳龙集团，具体收购总额及青苗补助总额由漳龙集团和长桥镇对接确定。……”5.长桥农场在开庭审后串通一审法院进行单方恶意评估，利用公权力与多个部门串通一气，目的是想强迫交易，低价转让承包经营权，好收回去转让给本案的漳龙林业产业园，从中获利。他们对园内的果树、绿化树的评估全部缩水，一是总数量减少(少300多棵)，二是地上一米高的地径公分数减少，三是冠幅减少，四是价格更少，例如：我园内荔枝树地径有的已经50多公分，但他们评最大的只有30公分，柿子地径大的已经有40多公分，而他们评的最大的是20公分，绿化树的地径。冠幅更是少得可怜。他们标出的单价相差太多，还不够市场价的五十分之一。6.在2016年8月25日，一审开庭审理后，长桥农场提供了一份浦国用(2006)第09227号土地使用权，谎称张水坤、王文娟向黄国民转包经营权使用的土地是在其范围内，但实际上张水坤的《土地种果转让协议》范围内的土地不在浦国用(2006)第09227号土地证内，此证的土地是漳浦县在2006年才划拨给长桥农场的，而《土地种果转让协议》范围内的土地，早在1986年11月26日长桥农场尖峰作业区就发包给黄国民了，而后黄国民再转让给王文娟、张水坤。7.因张水坤不是长桥农场职工，长桥农场根本就没有土地租赁给张水坤，却谎称张水坤的《土地种果转让协议》是跟长桥农场签订的。一审为了包庇长桥农场侵权事项免于赔偿，免于退还多收的每年管理费25元，从2006年至2015年共计250元，二审也不以事实为依据对张水坤所不服的部分重新审理认定并驳回长桥农场的无理的诉讼请求。8.长桥农场长峰作业区于2015年9月28日向一审法院递交了一份《民事起诉状》(2013)浦民初第4710号，把被告1黄文德、被告2主文娟、第3人张水坤告上法庭，要求解除合同《土地种果转让协议》，归还承包地，2015年10月12日，各方在漳浦法院协商未果。漳浦法院于2015年l2月14日作出《民事裁定书》“在本案诉讼期间两原告以补充证据为由，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准许原告长桥农场长峰作业区、长桥农场撤回起诉……”。这个虚假的诉讼是两原告陷害被告的罪证曝光，理应进行赔偿。9.一审法院于2017年2月8日把执行公告贴在张水坤承包地内住房的门上，连招呼都没有打，这是经过多方精心设计的共同侵害行为。10.《漳浦县政府专题会议纪要》中第八条第五项“漳龙集团原则同意收购长桥镇征收土地上的绿化苗木，青苗费由长桥镇按8000元／亩标准贴补漳龙集团，具体收购总额及青苗总额由漳龙集团和长桥镇对接确定”。11.长桥农场多次派人找张水坤谈话威胁，2017年3月7日漳龙集团工程队把张水坤的承包地毁青、取土、推平一小部分，约2亩，张水坤上前制止后才停下来。以上是多方利用公权力实施共同侵害，对张水坤身心健康造成极大伤害，理应赔偿精神损失。（二）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对《张水坤的证据清单要证明的事项》进行篡改，违背了张水坤的意愿。二审也未对张水坤二审增加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认定。如二审判决认定“该土地于1995年10月5日由王文娟转包给张水坤，现由张水坤实际经营管理并向长桥农场交纳王文娟与黄国民长桥农场所签订的《土地种果转让协议》约定的山地管理费和产量款。”“所收取的产量款票据3单合计737.75+1542+338.5=2638.25元，上述费用包括了张水坤现实际经营的原王文娟承包的合同面积6.25亩的地块应缴纳的份额”。而正确的事实是，l995年10月5日王文娟把承包的土地全部转让给张水坤，而不是“转包”，张水坤取得了这块地的承包权和经营权，张水坤向国家代管长桥农场尖峰作业区(2003年后改为长峰作业区)交纳《土地种果转让协议》约定的山地管理费。张水坤的承包地是世界银行项目开发，是扶持农民开荒种果，提高经济效益，增加国家、集体、个人收入，是无需上交产量款的。从黄国民的《土地承包合同》到王文娟、张水坤的《土地种果转让协议》，都没有上交产量款之说，但一审法院无中生有作出“所收取的产量款票据3单共计337.75+1542+358.5=2638.25”的认定。然而二审法官根本不了解、不调查，也与长桥农场互相勾结，变本加厉，继续认定。（三）理由分析错误。1.二审判决书中“本院认为，王文娟与长桥农场的尖峰作业区签订承包合同，因尖峰作业区属长桥农场的内设机构，应视为王文娟与长桥农场签订承包合同”。但国有的土地所有权为国家所有，根据《土地承包法》，第四十一条规定：“承包方有稳定的非农职业或者有稳定收入来源的，经发包方同意，可以将全部或者部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其他从事农业生产经营的农户，由该农户同发包方确立新的承包关系，原承包方与发包方在该土地上的承包关系即行终止”。王文娟与长桥农场的尖峰作业区签订承包合同，所以“应视为王文娟与长桥农场签订承包合同”的认定是错误的。2.二审判决认为“王文娟承包后将所承包的土地经营权转让给张水坤经营，张水坤也依据承包合同规定，向长桥农场交纳承包金，故应认定张水坤与长桥农场建立承包合同关系”。但事实是因王文娟与长桥农场尖峰作业区签订承包合同后，把向长桥农场尖峰作业区所承包的承包经营权全部转让给张水坤，张水坤也依据承包合同的约定向长桥农场尖峰作业区交纳管理费每亩4元，张水坤把每年每亩4元的管理费交纳给长桥农场长峰作业区，并不是“向长桥农场交纳承包金”。所以二审“认定张水坤与长桥农场建立承包合同关系”是错误认定。（四）判决不公。1.二审判决认为“现长桥农场根据国家征收本案讼争土地的情形，依据合同的约定，请求解除与张水坤之间的承包关系，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解除合同，并判令张水坤归还讼争土地正确”。但张水坤根本就没有与长桥农场有承包合同关系，所以判决解除承包合同，并判令张水坤归还讼争地是错误的。2.二审判决认为“张水坤上诉提出长桥农场提起的诉讼是假借名义，实为征收土地应驳回长桥农场的全部诉讼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而事实上，张水坤并没有在上诉状提出以上所说的内容，张水坤上诉提出：“2016年2月3日，长桥农场向漳浦法院新交了一份假借国家公共利益需要用地的诉讼请求，用上诉人的《土地种果转让协议》承包经营权的第六条款告上法庭，上诉人不服提出反诉请求，请求被上诉人所造成的侵权行为提出赔偿，……请求贵院依法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撤销一审判决”，法院认定错误。3.二审判决认为“张水坤在一审反诉状上提出因长桥农场征收土地造成其经济损失，应予赔偿的理由，因张水坤未能提供长桥农场所造成其经济损失的具体证据，且长桥农场所提起解除合同的诉讼，符合承包合同约定的解除情形不存在需要向张水坤赔偿的事由，故该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但张水坤提出诉讼请求合法有据，要求长桥农场赔偿违法征收征用财产所造成损害3000元(并恢复通电)。侵权的时间是发生在2012年，长桥农场在兰花大世界征地平整土地时将张水坤从尖峰村通往讼争土地的电线电路全部毁坏等。张水坤在一审有提供证据(就是一审的证据8，有①照片8张，②黑白复印6大张复印件，③报警记录1张，④电费收据1张)。这些都是本案《土地种果转让协议》所使用的电源，电线被毁后严重影响张水坤的生产和生活，如喷药杀虫、灌溉等，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可长桥农场在一审时却辩称“针对反诉状里面说的要求损害赔偿财产与本案无关，不是在本案征地所造成，赔偿于法无据”。4.二审判决认为“至于张水坤提出因国家于2006年就停止收取农业税收，长桥农场所收取的款项250元应予退还的理由，张水坤与长桥农场建立是土地承包合同，长桥农场依据合同的约定，收取的承包金并非农业税收，故该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而张水坤的原意是2006年1月1日起国家已取消了《农业税条例》，理应退还张水坤从2006年至2015年《土地种果转让协议》所交的果园山地管理费250元，然而长桥农场就把张水坤当成农场职工，制成《长桥农场职工往来明细登记表》，采用蒙骗的手段，派长桥农场长峰作业区的工作人员来收款。因为张水坤与长桥农场没有承包合同关系，也不是其职工，所以二审认定“张水坤与长桥农场建立土地承包合同，长桥农场依据合同约定收取的承包金并非农业税收”是错误认定。综上，二审作出的“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是错误的，请求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认为：（一）根据国办发（2006）25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深化国有农场税费改革的意见》规定，取消国有农场的农业税，并将农工承担的土地承包费中类似农场乡镇五项统筹（即九年义务教育、计划生育、优抚、民兵训练和乡村道路建设等五项）的收费全部免除。而本案出现的山地管理费其性质属于土地承包费，并未包括上述五项统筹，不属于必须免除的项目，因此原审法院对张水坤的退还250元山地管理费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是正确的。（二）王文娟就经营管理的土地与黄国民、长桥农场尖峰作业区于1992年12月24日共同签订《土地种果转让协议》，因长桥农场尖峰作业区属长桥农场的内设机构，应视为王文娟与长桥农场签订承包合同。该协议第六条约定：“本协议期届内若国家建设需要征用该承包地，本合同应视被征用的面积而终止或部分终止，土地补偿费归丙方（指长桥农场），地上设施及果树作物赔偿费归乙方（指王文娟）”。该土地于1995年10月5日由王文娟转包给张水坤，由张水坤实际经营管理并向长桥农场交纳王文娟与黄国民及长桥农场三方所签订的《土地种果转让协议》约定的山地管理费和产量款。虽然张水坤并未直接与长桥农场另行签订协议，但张水坤依据上述承包协议的约定，向长桥农场交纳承包金，故原审认定张水坤与长桥农场建立承包合同关系正确。（三）因讼争承包地出现国家征用情形，根据上述三方的《土地种果转让协议》第六条约定，长桥农场与张水坤之间的土地承包关系出现了约定解除情形，长桥农场依约享有解除合同的权利。故原审法院对长桥农场要求解除与张水坤之间的承包关系予以支持，张水坤应当归还讼争土地，该判决并无不当。（四）因张水坤未能提供长桥农场造成其经济损失的具体证据（包括损失金额的确定依据），因此原审对其该项反诉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且一审法院已经向张水坤释明，其可就本案提出地上构筑物、青苗等补偿请求，但张水坤未提出主张。综上，张水坤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再审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张水坤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林国新审判员  程光毅审判员  陈志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宋 瑜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