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菏牡民初字第1623号原告：上海东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运河北路567号7座4F215。法定代表人：陈军，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李正义，上海市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菏泽市牡丹区牡丹办事处。住所地：菏泽市牡丹北路1499号。法定代表人：李鹏程，主任。委托代理人：李永峰，该办事处党委委员。委托代理人：巩海岩，山东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菏泽市牡丹区牡丹办事处古月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菏泽市上海北路东侧。法定代表人：张玉进，主任。第三人：菏泽凯威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菏泽市上海北路西侧。法定代表人：闻人澎波，执行董事。第三人：孔祥胜，男，1974年4月7日出生，汉族，市民，住菏泽市牡丹区。第三人：刘俊霞，女，198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市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委托代理人：侯永宾，山东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樊士振，山东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东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东瀛公司）与被告菏泽市牡丹区牡丹办事处（以下简称牡丹办事处）、菏泽市牡丹区牡丹办事处古月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古月社区）、第三人菏泽凯威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威建材公司）、孔祥胜、刘俊霞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东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正义，被告牡丹办事处的委托代理人李永峰、巩海岩，被告古月社区的法定代表人张玉进，第三人凯威建材公司、孔祥胜、刘俊霞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侯永宾、樊士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东瀛公司诉称：2011年1月27日，牡丹办事处招商办公室按照招商政策与我公司签订《招商项目协议书》，吸引我公司到菏泽牡丹区投资。在牡丹办事处的指示下，我公司与古月社区于2011年3月20日签订《土地流转合同书》，租赁位于古月社区的36.045亩土地，用于落实《招商项目协议书》。其后，我公司向被告交付了约定的30万元保证金，并购买搅拌设备，在租赁的土地上进行投资建设。2013年初，在我公司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两被告将已经租赁给我公司的土地交付给闻人澎波、刘俊霞等人，并协助其办理了工商登记手续，设立了“菏泽凯威建材有限公司”，目前该公司实际使用我公司租赁的土地。综上，我公司认为，两被告单方违反合同，将已经租赁给我公司的土地转交他人，导致我公司与被告签订的相关协议无法履行，并给我公司造成了相应损失。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解除我公司与两被告签订的《招商项目协议书》及《土地流转合同书》。2、两被告返还保证金30万元并承担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3、两被告承担210万元投资款银行利息损失204487.5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6.15%利率自2011年3月21日计算至2014年10月22日）。4、两被告承担我公司可以获得的利益损失63万元（以210万元为本金，按10%利润计算三年）。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被告牡丹办事处辩称：1、原告诉请的《招商项目协议书》及《土地流转合同书》两份合同已实际履行，已交付原告。当时办理上述合同手续的均为原告的代理人孔祥胜。我办事处原认为凯威建材公司就是原告成立的公司，直到原告起诉，我办事处才得知原告的投资款由刘俊霞退还。原告的行为已表明不再履行两份协议，该协议由凯威建材公司继续履行，现同意解除上述两份协议。2、我办事处不能返还原告诉请的30万元保证金及利息。事实上30万元不是保证金，其收据显示10万元是企业租地款，20万元是附着物款，是原告的项目，已全部支出完毕，当时原告的代理人孔祥胜已认可，该款项已约定由刘俊霞退还给原告。3、原告诉请要求我办事处承担210万元投资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原告与我办事处、古月社区签订《招商项目协议书》及《土地流转合同书》两份合同后，因原告与其合伙人发生纠纷，已退出合伙关系，经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原告的210万元投资款由刘俊霞进行偿还，现该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原告已退出合伙关系，对于投资款利息的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4，原告诉请要求我办事处承担可以获得的的利益损失63万元没有证据证明，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5，原告的行为已涉嫌刑事犯罪，原告诉称的30万元保证金已由刘俊霞负责偿还，现又向我办事处索要，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移送有关部门处理。6，原告已违反约定。原告固定资产投资未达到双方约定的不少于2000万元，注册资本未达到约定的不少于1020万元，违反了《招商项目协议书》的约定，给我办事处造成税费的减少。对于原告的违约行为，我办事处保留诉权。7、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均不应得到支持。被告古月社区辩称：1、原告诉请的《土地流转合同书》已实际履行，已交付原告，办理上述手续的是原告的代理人孔祥胜。我社区认为凯威建材公司就是原告的公司，现原告的投资款由刘俊霞退还，其行为表明原告不再履行土地流转协议。现同意解除与原告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书》。2、原告要求返还30万元保证金及利息不应得到支持。事实上30万元不是保证金，其中10万元是企业租地款，20万元是附着物款，为原告的项目，已全部支出完毕，该款项已由刘俊霞退还给原告，我社区不应承担返还责任。3，原告要求我社区承担210万元投资利息及63万元可得利益损失，没有事实根据，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4、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第三人凯威建材公司、孔祥胜、刘俊霞述称：一、上海东瀛公司要求解除《招商项目协议书》与《土地流转合同书》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1、上海东瀛公司、陈军与孔祥胜、刘俊霞在菏泽建立混凝土搅拌站是合伙关系。第一、《招商项目协议书》与《土地流转合同书》都是孔祥胜代表上海东瀛公司签订的，如不是合伙关系，上海东瀛公司怎么会让孔祥胜去办手续？第二，（2013）菏牡民初字第1564号土地侵权纠纷一案第二次庭审笔录第十二页，原告上海东瀛公司陈述“我委托孔祥胜与牡丹办事处、古月社区签订了合同，我们当初是合伙人”。陈军、孔祥胜、孔祥义三人于2011年1月25日签订了一份投资合伙协议，证明孔祥胜、刘俊霞与上海东瀛公司、陈军存在合伙关系。2、在对待牡丹办事处、古月社区等外部主体上，上海东瀛公司、陈军、孔祥胜、刘俊霞是一个整体。在其内部合伙关系上又是各自独立的主体。3、在确定了合伙关系的前提下，虽然对外签订合同的主体是上海东瀛公司，但实际上合同履行主体是上海东瀛公司、陈军、孔祥胜、刘俊霞。4、《退股协议》一份能够证明：孔祥胜与上海东瀛公司、陈军存在合伙建立搅拌站关系，上海东瀛公司、陈军已经退股，其不再享有合同权利，承担合同义务，其所享有的权利已经变为债权。5、（2014）菏民一终字第270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就上海东瀛公司、陈军、与孔祥胜、刘俊霞在菏泽合作投资建立搅拌站一事作出最终了结，上海东瀛公司已经取得了210万元的债权，且已经申请强制执行。从该调解书生效之日起，上海东瀛公司对涉案土地及《招商项目协议书》、《土地流转合同书》的权利义务已经完全隔离开来，由其合伙人孔祥胜、刘俊霞享有。6、《招商项目协议书》及《土地流转合同书》正在履行，因上海东瀛公司、陈军已经退股，涉案合同权利义务已由上海东瀛公司的合伙人刘俊霞、孔祥胜承担，且涉案合同正在履行中。综上，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无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应将涉案合同主体变更为刘俊霞或孔祥胜即可。二、原告诉称返还30万元保证金及利息无事实根据，依法应予驳回。2011年1月27日双方签订的《招商项目协议书》第六条在措辞上虽使用了“保证金”三个字，但该项目书第六条后半段专门就30万元的性质和用途作了约定，即“保证甲方顺利清除地面附着物”，可见30万元并不是保证金，从原告提交的单据也可以证实30万元是清除地上附着物的费用，而非保证金。且该款已包含在（2014）菏民一中字第270号调解书中的210万元中，该30万元由刘俊霞退还给上海东瀛公司。三、原告诉请要求承担210万元投资款利息及可得利益损失63万元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210万元投资款利息损失属于投资风险的范畴，在《招商项目协议书》及《土地流转合同书》中皆没有约定投资款利息损失应由谁承担。同样，63万元的可得利益损失也没有在涉案合同中作出约定，故原告的上述诉请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27日，原告上海东瀛公司（乙方）与被告牡丹办事处（甲方）签订招商项目协议书一份，合同约定：一、投资概况1、乙方在甲方规划区内投资兴办菏泽东瀛建筑工程生产项目，主要从事商品混凝土生产。2、乙方以确定的地块为住所注册成立菏泽东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在甲方境内属地注册登记。该项目固定资产不少于2000万元人民币，注册资本不少于1020万元人民币。五、违约责任（1）乙方注册资金、税收不到位，甲方有权终止协议，取消优惠政策。（2）、若有一方违约，违约方赔偿给对方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六、其他约定协议签订两日内，乙方应缴纳30万元的保证金，以保证甲方顺利清除地面附着物。孔祥胜在乙方代表处签了名字。2011年3月20日，原告上海东瀛公司（乙方）与被告古月社区（甲方）签订土地流转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一、流转土地的位置及面积流转土地位于菏泽市西侧金羊汽贸以西、古月社区以北地块，涉及古月社区第2、4居民小组，面积36.045亩。三、流转期限为20年，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32年2月28日止。五、在土地流转期间，如遇政府收购，征收土地补偿费归甲方所有，地上附着物归乙方所有。政府征收土地后，该合同自行终止。八、流转到期前两年，就是2030年2月28日，乙方以每亩2000元作为恢复原状押金给甲方，待恢复原状后，退回乙方。孔祥胜在乙方代表处签了名字。2011年1月25日，陈军与孔祥胜、孔祥义三人签订合作投资协议，预共同投资创办菏泽东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后孔祥义没有投资，实际合伙人为陈军与孔祥胜，该合伙人中陈军是本案原告上海东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8月2日，菏泽市工商局核准陈军、刘俊霞各投资505万元人民币创办山东菏泽三条桥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该公司位于菏泽市。原告上海东瀛公司于2013年5月8日出具的关于“三条桥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暂定名）名称来源说明和人事情况说明载明：“企业有上海东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同菏泽市牡丹区牡丹办事处签订《招商项目协议书》，并与牡丹区牡丹办事处古月社区签订《土地流转合同书》，建立起来公司。在具体准备办理工商核名时，因“东瀛”名称有重复，因此即用“菏泽三条桥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事实上，两个名称是一个公司。在股东上，应该是陈军和孔祥胜二人名字，因为孔祥胜自己在银行信誉记录上有问题，所以让他妻子刘俊霞代为股东。在公司人事安排上，陈军任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孔祥胜任总经理，吕伟娅任公司会计，陈汉德任业务经理，刘俊霞任总经理助理，桑亚东任业务经理”。（2013）菏牡民初字第1564号卷宗148页上海东瀛公司陈述的内容为：分别以上海东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陈军、菏泽东瀛建材有限公司、三条桥公司的名义缴纳的款项全部都是上海东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出资，陈军、孔祥胜、孔祥义的三方合作投资协议中，孔祥义实际上没投资，孔祥胜不知投多少。2013年2月19日，菏泽市工商局核准闻人澎波、刘俊霞分别出资568.63万元、441.37万元人民币创办菏泽凯威建材有限公司，该公司设在菏泽市，该公司于2013年3月18日成立。菏泽市牡丹区牡丹办事处于2013年3月13日为菏泽市工商局出具的证明内容为：“菏泽市凯威建材有限公司位于菏泽市（金羊汽贸以西，古月社区以北）。建筑面积7000平方米，房屋面积3000平方米，产权归菏泽凯威建材有限公司所有，该房屋已达到质量要求，位置不在拆迁范围内，房产证正在办理中”。2011年1月28日，牡丹办事处为原告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今收到附着物款20万元；2011年3月15日，牡丹办事处为原告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今收到企业租地款10万元。2013年3月22日，陈军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孔祥胜之间签订的合作投资协议，要求孔祥胜返还投资款2048746元及利息，要求孔祥胜支付财务费、工资款344000元及利息。陈军在该案中诉称：原、被告于2011年1月25日签订一份合作投资协议，预设立菏泽东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1年3月20日，经当地政府批准租赁土地36.045亩，用于混凝土搅拌站及公司建设。原告先后投入资金2048746元，建设期间产生财务费用计款20万元及工资款144000元，该费用已进入财务账。由于公司一直不能设立，被告也不按协议约定履行相关义务，致使原告无法继续与其合作。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上述案件中，陈军是上海东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后陈军于2013年12月18日撤回了对孔祥胜的起诉。2013年6月14日，上海东瀛公司以侵权为由，起诉菏泽凯威建材有限公司，要求菏泽凯威建材有限公司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返还侵占的土地、厂房及设备，并赔偿损失5万元。上海东瀛公司在该案中诉称：2011年1月27日，原告与菏泽市牡丹区牡丹办事处招商引资办公室签订了招商项目协议书，2011年3月20日，原告又与菏泽市牡丹区牡丹办事处古月社区签订了土地流转合同书，预在菏泽设立东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投资兴办建筑生产项目，主要从事商品混凝土生产。合同签订后，原告已经投资建设了相应的基础设施和设备。2013年5月初，原告忽然发现被告在原告的厂区内设立了菏泽凯威建材有限公司，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非法侵占了原告的土地、厂房及设备。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于2014年1月21日作出（2013）菏牡民初字第156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菏泽凯威建材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从原告上海东瀛公司位于上海路北段西侧，金羊汽贸以西、古月社区以北36.045亩土地的涉案厂区内搬出。菏泽凯威建材有限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对该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及案外人自愿达成了调解协议。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22日据此作出（2014）菏民一中字第270号民事调解书，载明：“上诉人（原审被告）：菏泽凯威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菏泽市西侧。组织机构代码：06435311-2。法定代表人：闻人澎波，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东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运河北路567号7座4F215。法定代表人：陈军，该公司执行董事。案外人：刘俊霞，女，汉族，1985年10月1日出生，住菏泽市牡丹区，公民身份号码：3729011985××××××××。案外人：陈军，男，196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市民，住上海市闵行区。上诉人菏泽凯威建材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东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3）菏牡民初字第1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如下：甲方：菏泽凯威建材有限公司。乙方：上海东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丙方：刘俊霞，身份证号：3729011985××××××××。丁方：陈军，身份证号：3102301960××××××××。关于乙方诉甲方土地侵权纠纷一案（案号2014菏民一终字第270号），现甲、乙、丙、丁四方经过协商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丙方偿还乙方人民币210万元（大写贰佰壹拾万元整）。2、具体偿还方式如下：（1）2014年11月25日前，丙方一次性支付丁方人民币30万元，将该款项交至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剩余壹佰捌拾万元在12个月内还清（自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12月24日），每月25日前偿还一次，每月偿还15万元，将款项汇至丁方陈军个人名下（即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2内）。3、丙方以其在甲方的股份（甲方公司43.7%的股权）为本协议210万元债权提供担保。另，丙方和孔祥胜（身份证号：3701021974××××××××）以其个人财产为本协议所涉210万元债权提供担保。以上担保期限至债务履行完毕时止。4、丙方按照本协议及时还款，在还款期限内不计利息。如逾期，则按照央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支付逾期违约金。5、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乙方、丁方与甲方、孔祥胜（身份证号：3701021974××××××××）关于在菏泽合作投资建立搅拌站一事，再无任何纠纷，乙方不得再向甲方和孔祥胜（身份证号：3701021974××××××××）主张任何权利；（2）乙方不得再向丙方、吕伟娅（身份证号3729221985××××××××）主张权利；（3）丁方不得再向甲方、丙方、孔祥胜（身份证号：3701021974××××××××）、吕伟娅（身份证号：3729221985××××××××）主张权利。（4）丁方欠张东洲借款人民币19万元，由丙方负责偿还，与丁方无关”。上述事实，由当事人的陈述、书证等证据在卷佐证，且均经过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原告上海东瀛公司依照招商政策与被告牡丹办事处招商引资办公室签订了《招商项目协议书》，欲从事商品混凝土生产。后又与古月社区签订了《土地流转合同书》，租赁古月社区36.045亩土地并进行了投资。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招商项目协议及土地流转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交付了土地，原告进行了固定资产投资。现原告以被告牡丹办事处、古月社区单方违反合同，将租赁的土地交付第三人使用致使合同不能继续履行为由，要求解除与二被告签订的合同，二被告以原告退出股份放弃继续履行协议为由，同意解除合同。故原告上海东瀛公司要求解除与被告牡丹办事处签订的《招商项目协议书》及与古月社区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30万元保证金及同期银行贷款利息，二被告辩称原告没有交付30万元保证金，仅交付了20万元附着物赔偿款及10万元土地租金，上述两笔款项已支付完毕。原告与牡丹办事处签订的《招商项目协议书》第六条载明：协议签订两日内，乙方（即原告）应缴纳30万元保证金，以保证甲方（即牡丹办事处）顺利清除地面附着物。从该条款可以看出，双方约定的是原告缴纳30万元保证金，以保证牡丹办事处能顺利清楚地面附着物，最终保证原告的投资项目能顺利投产。现原告交付的30万元保证金已经赔付使用完毕，牡丹办事处给原告开具的收据也显示附着物款及土地租金，且原告当时对该笔款项用途未提出异议。故原告诉称的保证金实际上是原告开办企业的投资款，该款项二被告本身并没有使用，故原告上海东瀛公司要求二被告返还30万元保证金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上海东瀛公司要求二被告承担210万元投资款银行利息损失204487.50元。原告上海东瀛公司与被告牡丹办事处及古月社区签订了招商项目协议及土地流转合同。后原告进行了固定资产投资，被告交付了土地。原、被告签订的上述合同没有约定如何支付投资款利息，二被告在上述两份合同中的主要义务就是交付原告租赁的土地，对原告投资建厂进行跟踪服务及政策支持。而原告的主要义务则是按照约定投资建厂及生产。原告诉称的投资利息应属原告与其合伙人在投资建厂过程中自身约定的情形。原告诉称在其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二被告将原告租赁古月社区的土地交付闻人澎波、刘俊霞使用，并协助办理了工商登记手续，设立了第三人凯威建材公司。二被告辩称“一直认为凯威建材公司就是原告投资建厂设立的公司”。原告上海东瀛公司起初以其法定代表人陈军的名义与第三人孔祥胜签订投资合作协议，预在菏泽开办混凝土生产项目，后与二被告签订了有关合同获得了土地，进行了固定资产投资。原告先后预设立山东菏泽东瀛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山东菏泽三条桥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其股东分别是陈军、刘俊霞（刘俊霞是名义股东，孔祥胜是实际持股人），后因股东陈军、孔祥胜在合作中产生分歧，公司一直没有成立。根据牡丹办事处的证明，股东闻人澎波、刘俊霞（孔祥胜的名义持股人）成立了凯威建材公司，该公司地址是原告租赁的土地。原告以侵权为由起诉凯威建材公司，本院经审理判决凯威建材公司从原告上海东瀛公司的涉案厂区内搬出。凯威建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上海东瀛公司与凯威建材公司、陈军、刘俊霞达成分期还款协议，由刘俊霞分期偿还原告上海东瀛公司210万元人民币，刘俊霞以其在凯威建材公司的股份及个人财产、孔祥胜的个人财产承担保证责任。综上，可以看出，原告在与孔祥胜在菏泽投资合作建厂过程中出现分歧，后经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双方达成分期付款协议，对上海东瀛公司与凯威建材公司侵权一案进行了了结。应认定二被告在原告与他人合作建厂过程中并没有将原告租赁的土地又故意租赁给凯威建材公司使用，故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210万元人民币投资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上海东瀛公司要求二被告承担可以获得的利益损失63万元，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予以支持，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辩称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结合原告曾于2014年6月14日起诉凯威建材公司构成侵权时，在审理过程中才知道牡丹办事处出具的工商登记证明，认为牡丹办事处未按照合同履行义务，于2015年5月18日提起诉讼，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第三人述称凯威建材公司、刘俊霞、孔祥胜正在履行与二被告签订的合同，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无须解除，只需将合同主体变更为刘俊霞或孔祥胜即可，同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第三人凯威建材公司的诉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而第三人凯威建材公司、孔祥胜、刘俊霞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上海东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菏泽市牡丹区牡丹办事处签订的《招商项目协议书》及与被告菏泽市牡丹区牡丹办事处古月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书》。二、驳回原告上海东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第三人菏泽凯威建材有限公司、孔祥胜、刘俊霞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案件受理费15010元，由原告上海东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4810元，由被告菏泽市牡丹区牡丹办事处负担100元，被告菏泽市牡丹区牡丹办事处古月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效春人民陪审员  倪丙坤人民陪审员  张宪法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赵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