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3民终102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广东高秀花园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郁南县。法定代表人：陈铭深。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勇，广东开耀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广东开耀律师事务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郁南县深南鹏竹木制品厂。住所地：广东省郁南县。法定代表人：卢丽嫦。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宇，男，1964年4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肇庆市，是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郁新，男，1964年2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郁南县，是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广东高秀花园制品有限公司（下称高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郁南县深南鹏竹木制品厂（下称深南鹏制品厂）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郁南县人民法院(2016)粤5322民初9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姜勇，被上诉人深南鹏制品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宇、吴郁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高秀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高秀公司无需向深南鹏制品厂支付租金；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深南鹏制品厂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导致事实认定错误。高秀公司在一审第二次开庭前在法定期限内书面申请一审法院调取黄婉群（黄婉群系高秀公司原员工）在2016年5月19日在郁南县城北派出所的笔录，该笔录反映了涉案租赁场地被深南鹏制品厂堵门的真实情况。由于当事人无法自行调取该笔录，故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但一审法院并没有去调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显然，一审法院并未调取该证据系程序违法。由于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导致其认为高秀公司未提交足够的证据证明深南鹏制品厂自2016年5月19日起即用车辆堵在涉案租赁场地的门口进而要求高秀公司在堵门后支付租金显然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第五页第四段：2009年8月26日梁广镇向陈昭平借款7600000元，约定资金占用费每月按1%计算，2010年4月27日，卢丽嫦向陈昭平借款6000000元，约定资金占用费每月按1%计算是错误的。一审时高秀公司多次向法院陈述前述借据形成的原因是由于陈昭平与卢丽嫦于2009年8月23日签订《深南鹏制品厂股权转让协议书》后卢丽嫦未支付股权转让款（合同约定股权转让款是170万元，实际为1300万元），并非是借款，深南鹏制品厂在一审庭审时也予以承认该借据就是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详见一审法院第二次开庭笔录第十页），一审法院枉顾事实，对双方确认的事实不予认定，系事实认定不清。（三）一审法院认定高秀公司支付租金是错误的。关于涉案租赁场地的租金问题，租赁关系的认定是因为陈昭平与卢丽嫦于2009年8月23日签订的《深南鹏制品厂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五条：“转让手续全部完结后，乙方返租十年为期给高秀公司继续经营户外花园家具用品。乙方同时设定每年租金36万元”。而陈昭平与卢丽嫦已达成一致，用未支付股权转让款期间的资金占用费（按月1%）抵扣租金，而实际操作中，双方也的确在进行相应的抵扣，该约定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视为双方对租金的支付方式的新约定，且双方至今为止对抵扣的事实均予以确认，只是对资金占用费抵扣租金的期间有争议，高秀公司认为是抵扣至2018年1月1日，深南鹏制品厂认为是抵扣至2013年12月28日。一审法院在双方只是针对抵扣期间存在争议的前提下，应查明深南鹏制品厂是否有支付过资金占用费？是否抵扣完毕？抵扣应到何时？高秀公司是否还需要支付租金？而非找一个莫须有的理由直接避开本案要查明的争议焦点。况且卢丽嫦系深南鹏制品厂的唯一股东，梁广镇与卢丽嫦系夫妻关系，陈昭平系高秀公司的前法定代表人，都跟本案的当事人有直接密切的关系。而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抵扣期限最少能到2017年8月份。且深南鹏制品厂在2016年5月19日就用车辆堵塞涉案租赁场地门口，高秀公司根本不需要再向深南鹏制品厂支付任何租金。综上，本案一审法院存在程序和事实认定的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高秀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深南鹏制品厂辩称：高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一）本案高秀公司以深南鹏制品厂堵塞租赁场地大门为借口拒付租金，也刚好证明了高秀公司拖欠深南鹏制品厂租金的客观事实和企图抵赖租金的客观事实。高秀公司员工黄婉群于2016年5月19日在郁南县都城派出所所作的报案以及其报案笔录，只能证明黄婉群曾经报过案。黄婉群报案至今已有17个月，公安部门对黄婉群报案所述的情况既未给予确认，也未对此进行立案，这足以证明黄婉群的报案与客观事实不符或对高秀公司的利益并未造成损害。在黄婉群的报案笔录不能完全反映客观事实的情况下，高秀公司要求调取黄婉群的报案笔录并企图据此认定深南鹏制品厂存在过失，以达到抵赖高秀公司自2016年5月19日起的租金的目的，这只能证明高秀公司实际已拖欠深南鹏制品厂租金的客观事实和企图利用各种借口抵赖租金的客观事实。（二）高秀公司所列举的梁广镇向陈昭平借款760万元、卢丽嫦向陈昭平借款600万元是另一个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高秀公司所列举的梁广镇向陈昭平借款760万元，该款虽然是由《深南鹏制品厂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卢丽嫦应付陈昭平的股权转让款欠付而成，但2009年8月26日梁广镇向陈昭平签具了《借据》，并约定了资金占用费（即利息）为月计1%，这足以证明卢丽嫦将债务转移给了梁广镇，梁广镇向陈昭平签具了借据从而形成了新的借贷关系[详见高秀公司提供的《证据目录（被告补充）证据3借据》]。在梁广镇归还了上述借款中的160万元后，在2010年4月27日将剩余的600万元债务转移给了卢丽嫦，因此卢丽嫦向陈昭平签具了《借据》并约定了资金占用费（即利息）为月计1%，确定了卢丽嫦与陈昭平的借贷关系[详见高秀公司提供的证据目录（被告补充）证据6《借据》]，所以上述借贷关系与本案的租赁合同纠纷无关。况且，高秀公司在一审中已明确承认上述借款已全部还清。[详见一审开庭笔录、高秀公司提供的证据目录（被告补充）证据7《协议书》]。而深南鹏制品厂提供的证据《支付凭证》也证明了深南鹏制品厂已经支付了资金占用费的事实。（三）本案高秀公司拖欠租金是客观事实存在的，并不是凭高秀公司可以混淆、抵赖及胡编乱造就能否定的，高秀公司有责任和义务恪守诚信及约定，承担支付清偿的义务。按高秀公司提供的《证据目录》证据2《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乙方返租十年为期给高秀公司继续经营户外花园家具用品。乙方同时设定每年租金36万元（分月付租金，每月3万元，每个次月8日为交租金日期。租金包括土地使用增值税、租金税，与涉及租赁的其他税费）”。所以，高秀公司应于每个次月8日交租金3万元给深南鹏制品厂。在2013年12月28日以前，高秀公司是以深南鹏制品厂欠高秀公司的300万元借款的资金占用费来抵偿租金[详见高秀公司提供的[证据目录（被告补充）证据7《协议书》]，而借款本金300万元，每月资金占用费按1%计，每月的资金占用费为3万元，刚好抵减一个月的租金[详见高秀公司提供的[证据目录（被告补充）证据7《协议书》]。而根据高秀公司在一审中的确认以及高秀公司提供的《证据目录（被告补充）》证据7《协议书》所证明的事实，均已证明深南鹏制品厂已于2013年12月18日还清了欠高秀公司的欠款，其中包括还清了上述以资金占用费抵减租金的300万元借款。借款已还清了，就不存在资金占用费，也无法再抵减租金了。因此，根据高秀公司提供的《证据目录（被告补充）》证据7《协议书》约定，自2014年1月1日起高秀公司应将每月租金人民币3万元在次月15日前付乙方（深南鹏制品厂）指定账户。高秀公司在法庭上先是承认了深南鹏制品厂欠高秀公司的借款已还清，继而又主张以借款的资金占用费抵减租金，如此自相矛盾，混淆事实的行为无非是想抵赖租金，企图不承担支付责任和义务，实际上是不诚实，不守信的表现。综上所述，高秀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据是毫无道理的，是不成立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我方的意见，驳回高秀公司的上诉请求。深南鹏制品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高秀公司立即将侵占深南鹏制品厂所有的28885.46平方米土地及该土地上的厂房、设备归还深南鹏制品厂；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高秀公司承担。后深南鹏制品厂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高秀公司清偿欠深南鹏制品厂的租金119万元（暂计至2016年9月30日）及所欠租金自2013年3月31日起计至高秀公司完全清偿租金为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依法解除高秀公司与深南鹏制品厂的租赁关系，判决高秀公司立即撤出租用的场地；3、本案的诉讼费由高秀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深南鹏制品厂原属于陈昭平所有的个人独资企业，2009年8月23日陈昭平（作为甲方）与卢丽嫦（作为乙方）签订《深南鹏制品厂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其在深南鹏制品厂的资产转让100%股权给乙方……。二、原投资人陈昭平变更为卢丽嫦，并在双方签订转让协议后，于2009年9月28日进行交接。三、乙方将继续使用原来的企业名称、地址和经营范围。……五、转让手续全部完结后，乙方返租十年为期给高秀公司继续经营户外花园家居用品。乙方同时设定每年租金36万元（分月付租金，每月3万元，每个次月8日为交租金日期。租金包括土地使用增值税，租金税，与涉及租赁的其他税费）。六、计租期由2009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止。允许高秀公司提前退租（退租后不负责日后的租金），特殊情况双方协商解决。租赁期满，高秀公司同时可把自有机械设备、物料及其他退出租地，厂房归乙方所有……。”陈昭平与卢丽嫦签订《深南鹏制品厂股权转让协议书》后，深南鹏制品厂的投资人变更为卢丽嫦。深南鹏制品厂的土地也以深南鹏制品厂名义办理了郁府国用（2013）第02XX号、第02XX号土地使用证。另查明，陈昭平与卢丽嫦签订《深南鹏制品厂股权转让协议书》时，陈昭平为高秀公司法定代表人，后于二○一三年一月十七日高秀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铭深。高秀公司确认陈昭平是代公司与卢丽嫦签订协议。庭上双方陈述2009年8月26日梁广镇向陈昭平借款7600000元，约定资金占用费每月按1%计算。2010年4月27日，卢丽嫦向陈昭平借款6000000元，约定资金占用费每月按1%计算。高秀公司应支付给深南鹏制品厂的租金，从梁广镇及卢丽嫦应支付给陈昭平的资金占用费中抵扣。深南鹏制品厂认为从2013年12月开始，梁广镇及卢丽嫦欠陈昭平的款项已支付完毕，高秀公司应支付给深南鹏制品厂的租金再无法从梁广镇及卢丽嫦应支付给陈昭平的资金占用费中抵扣，遂向法院提起诉讼。庭审中，深南鹏制品厂、高秀公司双方明确表示同意解除租赁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租赁合同纠纷。陈昭平与卢丽嫦签订《深南鹏制品厂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深南鹏制品厂的股权转让给卢丽嫦，再由卢丽嫦将场地返租给高秀公司，签订合同时陈昭平是高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高秀公司亦确认陈昭平是代公司与卢丽嫦签订协议，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深南鹏制品厂与高秀公司关于租赁方面所约定的条款合法有效，双方形成了租赁合同关系，深南鹏制品厂、高秀公司双方均应按约定条款履行相应的义务。关于合同是否解除问题及租赁场地的归还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均同意解除租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解除双方签订中涉及租赁方面的条款。对于租赁场地的归还问题，在一审法院的见证下，高秀花园已于2017年3月9日将所租赁的场地交还给深南鹏制品厂。对于高秀公司是否需支付租金问题。深南鹏制品厂、高秀公司双方形成租赁合同关系，双方约定由高秀公司每月支付租金30000元，高秀公司应依约定履行。对于租金支付方式，因深南鹏制品厂、高秀公司双方曾商议高秀公司应支付深南鹏制品厂的租金，从梁广镇及卢丽嫦应支付给陈昭平的资金占用费中抵扣。庭上深南鹏制品厂确认2013年12月前的租金已从梁广镇及卢丽嫦应支付给陈昭平的资金占用费中抵扣，此后深南鹏制品厂认为梁广镇及卢丽嫦欠陈昭平的款项已支付完毕，高秀公司应支付租金再无法从梁广镇及卢丽嫦应支付给陈昭平的资金占用费中抵扣。高秀公司则主张梁广镇及卢丽嫦应支付给陈昭平的资金占用费尚未抵扣完毕。对于租金支付方式，在深南鹏制品厂、高秀公司双方及其他利害关系人无异议的前提下，可以通过抵扣方式来支付。但深南鹏制品厂、高秀公司双方及其他利害关系人存在争议的情况下，高秀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来支付租金给深南鹏制品厂。故深南鹏制品厂请求高秀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资金占用费是否已抵扣完毕问题，涉及的利害关系人有梁广镇、卢丽嫦、陈昭平，与本案深南鹏制品厂、高秀公司不属同一法律主体，且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其他利害关系人可另循法律途经解决。对于租金的数额核定。庭审时，深南鹏制品厂确认高秀公司已支付自2009年9月至2013年12月的租金，自2014年1月后的租金未支付。高秀公司则认为2014年1月后应支付的租金从梁广镇及卢丽嫦应支付给陈昭平的资金占用费中抵扣。因资金占用费抵扣问题涉及其他利害关系人，本案对资金占用费是否抵扣完毕不作认定。租金从2014年1月起计至2016年9月高秀公司共欠的租金为990000元（33个月×30000元/月），对深南鹏制品厂主张超过该数额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深南鹏制品厂请求高秀公司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所欠租金的利息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利息的起算应按协议中约定每月支付租金对应的日期起算。对于高秀公司认为被深南鹏制品厂用货车堵塞在高秀公司租赁场地的大门，造成高秀公司租赁的场地无法正常使用，给高秀公司造成巨大损失，高秀公司自2016年5月起不应再支付租金。高秀公司对其辩解未能提交充分证据加以证实，对高秀公司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对深南鹏制品厂起诉合理合法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不合法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深南鹏制品厂与高秀公司于2009年8月23日签订的《深南鹏制品厂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关于将深南鹏制品厂场地租赁给高秀公司的条款。二、高秀公司将向深南鹏制品厂租赁的场地交还给深南鹏制品厂（高秀公司已于2017年3月9日已将租赁深南鹏制品厂的场地交还给深南鹏制品厂）。三、高秀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南鹏制品厂支付自2014年1月至2016年9月期间租金99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0000元为基数，分33期计算，自2014年2月起至2016年10月从该期间（33个月）每月的8日起计算至还清租金时止，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四、驳回深南鹏制品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510元，由深南鹏制品厂负担1810元，高秀公司负担1370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陈昭平与卢丽嫦签订《深南鹏制品厂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深南鹏制品厂的股权转让给卢丽嫦，再由卢丽嫦将场地返租给高秀公司，签订合同时陈昭平是高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高秀公司亦确认陈昭平是代公司与卢丽嫦签订协议，深南鹏制品厂与高秀公司双方建立了租赁合同关系，双方关于租赁方面所约定的条款合法有效。综合高秀公司的上诉意见和深南鹏制品厂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高秀公司应否交纳租金。《深南鹏制品厂股权转让协议书》涉及租赁的条款约定：“五、转让手续全部完结后，乙方返租十年为期给高秀公司继续经营户外花园家居用品。乙方同时设定每年租金36万元（分月付租金，每月3万元，每个次月8日为交租金日期。租金包括土地使用增值税，租金税，与涉及租赁的其他税费）。六、计租期由2009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止。允许高秀公司提前退租（退租后不负责日后的租金），特殊情况双方协商解决。租赁期满，高秀公司同时可把自有机械设备、物料及其他退出租地，厂房归乙方所有。”上述租赁条款中已约定了租赁期限、租金金额和租金的交付期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第二款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高秀公司已占有使用了深南鹏制品厂的租赁物，属于承租方需支付租金，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租金的交付应由高秀公司承担的举证责任。高秀公司认为无需交付租金的理由是陈昭平与卢丽嫦已达成用未支付股权转让款期间的资金占用费（按每月1%）抵扣租金，而实际操作中也的确在进行相应的抵扣，应视为双方对租金支付方式作了新的约定，高秀公司用资金占用费抵扣可以抵扣至2018年1月1日。对于高秀公司认为可用资金占用费进行抵扣，需要承担举证责任。对于资金占用费抵扣租金的问题，深南鹏制品厂只认可计至2013年12月的租金可以用资金占用费抵扣，自2014年1月后的租金不能抵扣。因此，高秀公司应支付2014年1月后的租金。深南鹏制品厂请求高秀公司支付拖欠的租金和利息，合理合法。高秀公司一审申请调取的询问笔录，对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并没有影响，一审法院不予调取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上诉人高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3700元，由上诉人广东高秀花园制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伙钊审判员  陈灿良审判员  李艳徽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梁燕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