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423民初1314号原告：王智冬，男，汉族，1987年1月12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宣言，山西沁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磊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琪，山西君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申海军，男，汉族，1964年2月7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杰，山西君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王智冬诉被告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被告申海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智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宣言、被告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琪、被告申海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申海军系被告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二被告于2016年4月12日开始，先后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0万元，约定借期一月，借款利率为月利息2%，并承诺到期不能清偿借款的话，被告自愿以30万元借款本金加借款利息视为出卖价款，将其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洗煤厂出卖于原告，双方签订了附条件的买卖合同。还款期限届满，二被告任何一方均没有依约履行还款义务。原告认为双方附条件的买卖合同已生效，遂投入资金20万元对被告出卖的标的物洗煤厂进行了修缮和设施完善。被告竟出尔反尔，反悔出卖该标的物，并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腾出对洗煤厂的占用。经过人民法院的审理，以双方买卖合同违反《担保法》为由认定该买卖合同无效。原告认为，本来被告应当信守合同条款如期还款，应当主动履行双方约定的买卖合同。然而，被告背信弃义，丧失最起码的诚信，给原告带来了巨大经济损失。原告的相关经济损失包括但实际并不止于下列内容：一是本金30万元没有回笼。二是月利率2%的借款利息，被告应当支付，被告借用原告的巨额资金没有及时清偿，造成原告另一笔借贷业务违约取消，因而不但没有赚取到了另一笔借贷的2%利息，而且还得向另一方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赔偿。原告以出借货币合法赚取利息的历史几乎尽人皆知，被告以王磊名义借款就约定是2%的借款利率，前有车，后有辙，与被告之间的有偿借款同样证据确凿。三是原告对买卖合同标的进行了修缮和设施完善，投入资金23万余元。这是被告缔约过失（事实上是违约，下同）造成的后果，理应由二被告连带赔偿。故涉讼法院请求：请求依法判决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30万元，并从2016年5月18日起，按2%月利率支付原告借款利息，直至债务全部清偿为止。（截止2017年9月18日起诉时利息为17个月共10.2万元）；请求判决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由于被告买卖合同缔约过失造成原告投入绿波洗煤厂修缮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33166元；本案诉讼相关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被告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辩称，1、答辩人不是适格被告，不承担还款义务，应驳回王智冬对答辩人的起诉。2、原告诉称的缔约过失责任及修缮费用于法无据，应依法驳回。原二审判决已查证“2016年5月18日的买卖合同”无效，并依法认定其性质为民间借贷而非买卖。原告王智冬非法变卖破坏公司设备，强行侵占公司厂房，损毁公司办公楼等建筑物，这些侵权事实公安机关处警记录和询问笔录及原一审、二审判决均已证实。被告申海军辩称，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不予认可，与事实不相符合，每次取款都扣除，借款本金不是30万元，是25.5万元，每次取款10万元，都要扣1.5万元，共计借了3次。原告主张利息不予认可，2016年5月18日申海军向原告还款，原告不见也不接电话，之后去公安局要求还款，原告也不接电话。不是故意拖欠不还款，是原告拒绝收取款项。原告主张的利息无法无据不应支持，借款是口头约定的没有约定利息。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利息。原告诉求被告承担维修费用23万余元不予认可，申海军是员工不是法人，不应进行赔偿，维修费用是不存在的，不应当由申海军进行赔偿，请求维护申海军的合法权益。原告为证实其诉讼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收条（2016.4.12）一份，证明申海军收到王智冬20万元借款；2、收条（2016.4.18）一份；证明申海军收到王智冬借30万元。3、个人借款合同（2016.3.17）一份，证明王磊曾于2016年3月17日向王智冬借款5万元，期限从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6年3月21日12时至，月利率五分。4、物品抵押合同（2016.3.17）一份，证明二被告的身份混合。5、买卖合同（2016.5.13）一份；6、买卖合同（2016.5.18）一份，上面有被告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的印章。7、买卖合同（2016.5.18）二份，上面有被告申海军签字捺印。二份买卖合同，2016.5.18的内容基本相同，借款方和出借方主体有不一致的地方，交替出现原告和二被告，证明1、借款本金30万元；2、二被告的身份混同；3、能够间接反映出双方有利息的合同。第二组：费用清单77支，证明原告对绿波公司进行修缮，共计花费233166元。第三组：判决书两份。证明二被告身份混同，在中级法院的判决中确认绿波公司的担保性质。我们认为是身份混同，我们认为构成担保。第四组：电子数据（照片14张、视频8段），和第二组证据印证，对所占房屋进行的修缮和添附财产的现场拍照和录像。证明花费共计233166元，其中供电照明系列1.8万元、建筑修缮3.1万元、卫生排水大约1.9万元、喷泉0.9万元、办公楼1.8万元、供水供暖2.7万元、平整场地约11万元。被告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质证认为：第一组1、借条（2016.4.12）、2、借条（2016.4.18）是两份收条不是借条。上面只有申海军的签字没有我公司加盖的公章。我公司未向原告借款。对其30万元的借款事项不清楚。对收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3、个人借款合同（2016.3.17）、4、物品抵押合同（2016.3.17），与本案无关。本案原告诉求的30万元的借款，该物品抵押合同是针对之前的5万元的抵押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抵押人是王磊，不是绿波公司，与我公司没有关系。不存在身份混同的问题。5、买卖合同（2016.5.13）、6、买卖合同（2016.5.18）、7、买卖合同（2016.5.18）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审庭审时申海军当庭称述是他私自拿了公司公章与原告签合同的，我公司不予认可、不知情，并且一二审判决均认定合同系无效合同，对我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第二组：费用清单77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相反，这些证据证明原告非法进入我公司侵占我公司厂房，擅自对公司进行变动和损毁，根据物权法的规定非法占用，应当恢复原状或赔偿损失，不是原告说的修缮和添附。第三组：判决书两份，判决书证明2016年5月18日的买卖合同是无效合同，与绿波公司没有法律关系，对我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也证明公司没有对该笔借款提供担保，更不存在原告所说的身份混同的问题，一二审判决均认定申海军仅是我公司的员工，其私自拿公司公章签合同没有得到我公司认可。第四组：电子数据（照片14张、视频8段），证实了原告非法进入绿波公司厂房对公司进行损毁和变动。花费共计233166元，属于原告非法进入厂房自身造成的花费不属于修缮和添附，应当由自己承担。建筑修缮属于对我公司擅自变动，应恢复原状。被告申海军针对原告所举证据质证认为：第一组：1、借条（2016.4.12）、2、借条（2016.4.18）申海军急需用钱，同意给出具收条，实际借款是25.5万元。3、个人借款合同（2016.3.17）、4、物品抵押合同（2016.3.17），抵押人和借款人都是王磊，不是申海军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5、买卖合同（2016.5.13）、6、买卖合同（2016.5.18）、7、买卖合同（2016.5.18）当时是王智冬让申海军签字的，只是因为借款，才在合同上签字，申海军不认识字的，本意是借款的，在2016年5月13日和2016年5月18日上面签字的。盖绿波公司公章是否是申海军盖的不清楚，不予认可。第二组：费用清单77支，与申海军无关，不予质证。第三组：判决书两份，证明身份混同不予认可，30万元的事实认可，其他不予认可。第四组：电子数据（照片14张、视频8段），与申海军无关不予质证。被告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民事判决书两份，证明王智冬与申海军冒名绿波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与绿波公司无关，其性质为民间借贷而非买卖合同，进而证明绿波公司没有对30万元进行担保。王智冬企图侵吞公司并非法侵占绿波公司厂房变卖公司设备的事实；第二组、1、2016年5月18日接处警、值班登记表，证明原告王智冬非法强行入侵绿波公司。2、申海军等人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及现场拍照及视听资料出警记录，上述证实原告王智冬拆毁绿波公司5间4层楼。3、王智冬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证实其向申海军借款并非向绿波公司借款，也证明并非绿波公司对该笔借款提供了担保，而是王智冬与申海军的约定，我公司并不知情，同时也证明其对绿波公司厂房进行擅自变动，破坏原样，原告的举证也印证了上述事实。原告质证认为，第一组民事判决书两份，中级法院判决的第9页第二段说明的，说明我们的主张是成立的，担保关系是成立的。第二组1、2016年5月18日接处警、值班登记表，认为不是侵占，是5月18日开始原告按照合同进行履行的，因为双方签订的合同还不了款之后作为买卖标的给了原告的，可以对公司进行使用占用收益的，是履行合同的。2、申海军等人的询问笔录及现场拍照及视听资料出警记录，不能证明王智冬拆毁5间4层楼房，在一审二审判决认定，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拆毁了楼房，笔录不能反映王智冬拆毁楼房。3、王智冬询问笔录，申海军与绿波公司有身份混同的关系，绿波公司是法人单位，申海军是自然人，两个主体产生了身份混同，关于身份混同，在一审判决诉称证明第一页最后一段，绿波公司自己就是借的30万元。被告申海军对被告绿波公司所举证据予以认可。被告申海军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申海军、王智冬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证明双方陈述5月18日前还款，没有约定利息。2、归还30万元借款的照片，证明申海军5月18日主动还款，以及王智冬不接受还款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申海军、王智冬询问笔录、30万元归还的照片等不能够证明被告申海军到派出所还款，只能说明申海军不知道拿着多少钱，去过派出所拍过照片，因为法定的还款方式是向原告履行，如果按照被告申海军陈述的原告拒绝收款，申海军应当以提存的方式，债务人可以采取提存的方式履行了还款义务；拿着钱去派出所证明不了在履行还款义务。派出所作为公安机关没有民间借贷进行管理的权能。被告所谓的还款不能证明自己确实在履行还款义务。而且不知道钱是否是真假。被告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对被告申海军所举证据予以确认。综合原被告举证、质证情况，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所提供的申海军的30万元的收据，被告申海军认为只借了25.5万元，利息王智冬出借时，已扣除利息。原告对此不认可，且被告申海军也没有举出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对此证据予以认可。2、原告所提供的（2017）晋0423民初29号民事判决书、（2017）晋04民终1395号民事判决书，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3、个人借款合同（2016.3.17）、物品抵押合同（2016.3.17）、买卖合同（2016.5.13）、买卖合同（2016.5.18）等，其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4、77支费用清单、电子数据等其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5、对于二被告所提供的证据（2017）晋0423民初29号民事判决书、（2017）晋04民终1395号民事判决书、2016年5月18日古韩派出所接出警、值班登记表、申海军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及现场拍照和视听资料、王智冬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7日王磊与王智冬双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王磊借王智冬5万元，约定借款月利息五分（5%），借款期限3天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16年3月21日12时止，担保方式为个人无限连带保证反担保。同时王磊和王智冬签订物品抵押合同，约定抵押物为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洗煤废旧物品，合同有效期限自立约日起至2016年3月21日12时止，连带保证人申海军签字捺印。3月21日借款到期后，王磊并未偿还借款。2016年3月23日王智冬将绿波公司的洗煤废旧设备变卖抵账，期间申海军打电话报警，襄垣县公安局古韩派出所民警出警对绿波公司厂房主体的四层楼房现场拍照取证。后王智冬变卖绿波公司洗煤废旧设备折价7万余元，并将余款1万元转付给申海军。2016年4月12日，申海军给王智冬出具了一支20万元收据。2016年4月18日，申海军在成建新住处向王智冬出具一支累计借款30万元的汇总收据，当日双方签订两份并未署名日期的买卖合同。申海军拿着绿波公司的公章在两份合同上盖章，其中一份申海军作为甲方将位于襄垣县古韩镇西王桥村西道边场地内修建的建筑物等固定设施出卖给乙方王智冬，约定该建筑物价款为人民币30万元，载明4月3日收到10万元，4月12日收到10万元。另外一份以绿波公司为甲方将位于襄垣县古韩镇西王桥村西道边场地内修建的建筑物等固定设施以及场地内地面上的所有物品还有场地周边所有的树木都出卖给乙方王智冬，约定该建筑物价款为人民币30万元，李玉刚作为中证人在两份合同上签字。同时，双方口头约定如果申海军在2016年5月18日前偿还借款，则买卖合同就终止，如果申海军到期不能偿还借款，则买卖合同生效。2016年5月18日申海军偿还王智冬借款，打不通王智冬电话，也找不到王智冬本人。当晚20时许申海军报警后通过襄垣县公安局古韩派出所民警电话联系王智冬，但未能打通电话。派出所对申海军准备还款的30万元现金拍照取证。2016年5月18日上午王智冬强行进驻绿波公司。2017年1月4日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作为原告涉诉法院，2017年5月15日，襄垣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晋0423民初2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判令王智冬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退出强占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的厂房；王智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洗煤废旧设备折价余款1万元，申海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襄垣县绿波环能有限公司洗煤废旧设备折价余款1万元；驳回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王智冬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7月31日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晋04民终139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5月18日原告王智冬进驻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后，投入资金对公司进行了修缮。2017年10月10日，原告王智冬起诉至法院，请求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30万元及利息，并连带赔偿修缮襄垣绿波洗煤厂的经济损失。另查明，绿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磊，注册资本1千万元人民币，王磊认缴出资额8百万元人民币，赵俊兰认缴出资额1百万元人民币，张恒旺认缴出资额1百万元人民币。赵俊兰系第三人申海军的妻子，王磊系申海军的外甥，申海军系被告绿波公司的职员。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1、被告申海军是否借原告30万元款？是否约定借款利息？2、被告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被告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被告申海军是否应连带赔偿原告占用襄垣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期间的修缮费用？一、被告申海军是否借原告30万元款？是否约定借款利息？庭审中，被告申海军对原告提供的二份收据认可，但辩称，在借款时，原告已将利息扣除，共计借款25.5万元，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申海军没有提供反驳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30万元的借款收据予以确认。在原告提供的收据中没有显示双方约定利息，且原告提供的2016年5月13日、2016年5月18日申海军、王智冬签订的买卖合同均没有约定利息。因此，本院无法确认原告王智冬与被告申海军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二、被告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庭审中原告多次称绿波公司和申海军身份混同，申海军系绿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申海军在向原告王智冬借款30万元的同时，与其签订了买卖合同，主张绿波公司应对申海军3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依据已生效（2017）晋0423民初29号民事判决书、（2017）晋04民终1395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绿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磊，申海军是绿波公司的职工，且申海军并未取得绿波公司的委托授权，申海军与王智冬在借款时签订附条件买卖合同将绿波公司资产出卖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应属于效力待定合同。申海军持绿波公司的公章在买卖合同上盖章后，并未得到绿波公司的追认，故申海军以绿波公司的名义签订的附条件买卖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因此，绿波公司对申海军的30万元借款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襄垣县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被告申海军是否应连带赔偿原告占用襄垣绿波环能洗煤有限公司期间的修缮费用？已生效（2017）晋0423民初29号民事判决书、（2017）晋04民终1395号民事判决书均已查明，王智冬强占绿波公司厂房属于无权占有。绿波公司作为企业法人依法对其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王智冬并没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绿波公司的权利，其对绿波公司的修缮、投资添附等属于侵权行为，其请求二被告连带赔偿由于被告买卖合同缔约过失造成原告投入绿波洗煤厂修缮的经济损失，本院无法支持。综上，被告申海军向原告王智冬借款3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告请求被告申海军偿还30万元借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按2%月利率支付原告借款利息，直至债务全部清偿为止，鉴于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存在约定借款利息的相关证据，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原告王智冬请求被告绿波公司对被告申海军3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求及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投入绿波公司的经济损失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无法采信，依法应予驳回。庭审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不成一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申海军应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偿还原告王智冬借款30万元；二、驳回原告王智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本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20元，被告申海军负担5400元，原告王智冬负担44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广文人民陪审员  郭玲玲人民陪审员  范彦兵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