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知民终字第1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龙飞凤舞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乌沙环南路165号二、三楼。法定代表人：谭义强，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董海涛，广东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委托代理人：王锋，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龙飞凤舞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飞凤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4）东二法知民初字第3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音集协于2014年10月1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龙飞凤舞公司停止侵权，并立即从曲库中删除《路口》等39首侵权作品；2.龙飞凤舞公司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58500元，并承担音集协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通讯费等）20000元，上述两项费用共计78500元；3.龙飞凤舞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音集协向原审法院提交书面申请，申请撤回其对龙飞凤舞公司主张的《惩罚》、《恩赐》、《离别》、《天黑》、《相容》5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包括有20张DVD光碟，专辑内页中载明了每一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专辑封面注明“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该出版物外包装标明：“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ISBN978-7-7999-2281-2，国权音字01-2013-0484号，新出音进字（2013）第534号”。专辑内第四张光碟收录了《路口》、《小宇》、《干妹妹》、《讨厌夏天》、《两手空空》、《思念是一种病》；第九张光碟收录了《凡人歌》、《希望》、《如风往事》、《生命中的精灵》；第十一张光碟收录了《小雪》、《心太软》、《好聚好散》、《天使也一样》、《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流着泪的你的脸》；第十六张光碟收录了《水晶》。专辑封面注明了上述17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滚石公司）。同样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包括有10张DVD光碟，专辑内页中载明了每一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专辑封面注明“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表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该出版物外包装标明：“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ISBN978-7-7999-2275-1”。专辑内第五张光碟收录了《有没有》、《新少女祈祷》、《一样爱着你》、《如果爱忘了》；第七张光碟收录了《人狼》、《新家》、《爱上谁》；第十张光碟收录了《冰冰》、《天使不要开玩笑》、《幻听》、《拆东墙》、《微博控》、《胡萝卜须》、《河山大好》、《想象之中》、《雏菊》、《灵灵》。专辑内页中载明了上述第五、第七、第十张光碟内的共17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均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海蝶公司）。海蝶公司、滚石公司分别于2013年11月11日、2012年3月6日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上述著作权人分别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该管理活动以音集协名义进行，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天上述著作权人未提出书面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4年5月7日，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林华杰、陈玉婵与北京市中信公证处的公证员张某、工作人员刘阳一起来到位于广东省东莞市××社区××路××号店面标示为“龙飞凤舞KTV”的场所，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房间内进行消费。公证员首先对录像设备进行清洁度检查。陈玉婵在该房间内设置的点歌系统上进行操作，点播了包括本案起诉的39首歌曲在内的共计101首歌曲。在公证员的监督下，由林华杰操作摄像设备对上述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录像，消费结束后取得《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电子）发票联》张，发票号码为05116559，金额为348元，发票联加盖有“东莞市龙飞凤舞娱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字样的印章。之后，林华杰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将上述录像内容下载到公证人员的笔记本电脑上，公证人员再将录像内容刻录成光盘一式四份，全部光盘由公证人员带回公证处后密封于证物袋内并加贴公证处封条。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了全程公证并出具了（2014）京中信内经证字16766号《公证书》，并附现场照片一张。一审庭审时，经当庭播放比对，上述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摄像内容均只录制并显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前面部分，但均包含有片头的歌曲名称、演唱者等作品属性内容，录制的每首音乐电视作品绝大部分并非完整录制，录制的时间大部分为10秒至60秒左右。从已录制的每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画面来看，被控侵权的取证光盘内的音乐电视作品的歌曲名称、署名、词、曲、画面均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相同。案涉被控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均由乐曲及带有相关情节的连续画面组成，画面与音乐作品本身的风格能够协调一致，在情节设置、演员表演、灯光等方面体现了独创性。另查明，音集协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核准登记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其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工商登记资料显示，龙飞凤舞公司成立于2003年1月8日，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00000元，经营范围：歌舞厅；餐饮服务；轮滑；零售：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乳制品。音集协主张为原案支出的维权合理费用共计20000元，具体包括：专为原案支出的取证消费348元、公证费2500元、律师费20000元，其他公摊费用是音集协在东莞多个案件维权的共同支出，包括调查费、住宿费、餐饮费、交通费等。在原案审理过程中，龙飞凤舞公司对音集协起诉状及授权委托书中公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对公章进行鉴定。对该问题，原审法院已向音集协发出通知核实，音集协在给原审法院的回复中确认了原案起诉状和授权委托书的内容以及印章的真实性，故相关起诉状及授权委托书中公章的真实性可以确认，无需通过鉴定甄别。以上事实，有音集协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和第三辑，《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公证书二份，（2014）京中信内经证字16766号《公证书》，委托代理合同，取证费、公证费、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交通费等发票，工商登记资料及当事人陈述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原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因音集协主动撤回对前述5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诉讼请求，原案现时争议的音乐电视作品剩余34首。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原案的争议焦点为：1.音集协是否对案涉34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起诉的权利；2.案涉34首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为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3.龙飞凤舞公司是否存在侵犯案涉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如果龙飞凤舞公司存在侵权行为，如何确定其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一、关于音集协对案涉34首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享有起诉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原案中公开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的封面上、第三辑内附页分别注明滚石公司、海蝶公司是案涉相应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在龙飞凤舞公司没有提交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可以推定滚石公司、海蝶公司是案涉相应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授权，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的诉讼活动；第十条规定，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全部或者部分著作财产权。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海蝶公司、滚石公司与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音像作品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以信托的方式授权音集协进行管理，其中包含案涉的34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音集协可以以自己的名义独立提起原案诉讼。音集协提交的上述合同足以证明音集协经海蝶公司、滚石公司授权，依法取得案涉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卡拉OK经营行业的独家复制权、放映权，并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人主张权利等权利，音集协的上述著作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因此，音集协可以以自己的名义独立提起本案诉讼。二、关于案涉34首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为著作权法上的作品。案涉34首音乐电视作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案涉音乐电视作品并非对于演唱会的机械记录，或者对于电影画面的单纯剪辑，而是在情节设置、演员表演、灯光等方面体现了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因此，海蝶公司、滚石公司对案涉相应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依法应予以保护。三、关于龙飞凤舞公司是否存在侵犯案涉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问题。其一，虽然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摄像内容并非完全录制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内容，但均包含有片头的歌曲名称、演唱者等作品属性内容。从每首音乐电视作品已录制的的播放画面来看，被控侵权的取证光盘内的音乐电视作品的歌曲名称、署名、词、曲、画面均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相同。因此，可以确认音集协提交的涉案公证光盘中的音乐电视作品与海蝶公司、滚石公司授权音集协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相同。其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2014）京中信内经证字16766号《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公证书载明的内容予以采信。根据该公证书载明的内容，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放映场所位于广东省东莞市××社区××路××号的“龙飞凤舞KTV”内，与龙飞凤舞公司的工商登记住所地相对应，取证消费的票据上也加盖有“东莞市龙飞凤舞娱乐服务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字样的印章，公证书后又附有名片和门面照片，这些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龙飞凤舞公司存在向公众提供点播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服务。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龙飞凤舞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向公众提供点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服务，侵害了音集协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音集协要求龙飞凤舞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龙飞凤舞公司应立即停止向公众提供点播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服务，并从曲库中删除案涉音乐电视作品。四、关于赔偿数额，由于音集协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龙飞凤舞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由原审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1.案涉作品的流行时间及相关音乐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2.龙飞凤舞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8日，注册资本500000元，经营时间虽不长，但经营规模较大；3.音集协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维权费用应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酌定龙飞凤舞公司赔偿音集协包括维权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23000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及第二款、第四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东莞市龙飞凤舞娱乐服务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的《路口》、《小宇》、《干妹妹》、《讨厌夏天》、《两手空空》、《思念是一种病》、《凡人歌》、《希望》、《如风往事》、《生命中的精灵》、《小雪》、《水晶》、《心太软》、《好聚好散》、《天使也一样》、《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流着泪的你的脸》、《冰冰》、《天使不要开玩笑》、《幻听》、《拆东墙》、《微博控》、《胡萝卜须》、《河山大好》、《想象之中》、《有没有》、《新少女祈祷》、《一样爱着你》、《如果爱忘了》、《雏菊》、《灵灵》、《人狼》、《新家》、《爱上谁》著作权的行为，并立即从其曲库中删除前述音乐电视作品；二、限东莞市龙飞凤舞娱乐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23000元；三、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763元，由东莞市龙飞凤舞娱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判决后，龙飞凤舞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音集协没有合法证据证明其享有涉案音像作品KTV视频的著作权。音集协与海蝶公司所谓授权合同没有原件（公证只是证明复印件与音集协提供的一致，并未审核其真实性），且没有海蝶公司授权加盖公章，无法证明其获得授权，且音像出版物与用于卡拉OK播放的视频作品不是同一音像作品。所谓合法出版物是非法的，没有境外作品需要审核批准的文音引字号文件。音集协采用撤诉方式规避诉讼风险，更证明其所主张的所谓权利都是违法的。二、音集协没有证据证明龙飞凤舞公司侵犯了涉案音像作品KTV视频的著作权。音集协提供的维权费用票据等情况和公证光盘中唱歌或说话的明显不超过2人的情况，明显可以辨别公证书所记载的由包括公证员在内的4人进行现场刻录是虚假的。音集协提供的所谓合法出版物内容、编排、剪辑、字幕设计等音像专属区分特征与公证光盘的卡拉OK（KTV）音像作品明显不同，不能证明龙飞凤舞公司侵犯其著作权。三、维权合理开支费用不真实、不合理，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数额明显过高，且音集协此前另案已主张。四、赔偿标准明显过高，且无相关依据。五、诉讼费用应按胜诉比例进行分配，一审判决诉讼费用全部由龙飞凤舞公司承担没有依据。据此，请求二审判令：1、撤销一审判决及案件受理费的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音集协承担。针对上诉人龙飞凤舞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音集协答辩称：音集协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依法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组织。音集协与海蝶公司、滚石公司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信托方式获得了案涉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排他性授权，藉此取得以自己名义向侵权第三方提起诉讼的权利。2、龙飞凤舞公司未经音集协及权利人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机中收录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音集协管理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严重侵犯了音集协的合法权益，给音集协造成经济损失并严重扰乱正常的市场秩序。另外，音集协为维权支出了必要的合理费用。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二审期间，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于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综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归谁享有以及被上诉人是否有权就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提起诉讼；二、上诉人是否实施了著作权侵权行为以及一审判赔数额是否合理。关于焦点一。从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表现形式上看，其是摄制在一定媒介上，由一系列通过情景设计的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且其在情节设置、演员表演、灯光等方面体现了一定的独创性，拍摄的目的也并非单纯为了服务于歌曲演唱，应当认定为我国《著作权法》所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且其著作权应由其相应的制片者享有。本案中，音集协为证明其享有原审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其与海蝶公司、滚石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复印件，该两份合同签章主体明确，内容清晰，公证处亦出具了相应公证书证实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因此，在龙飞凤舞公司没有提供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判依法认定案涉《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真实、有效，认定合理。关于焦点二。龙飞凤舞公司上诉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侵权光盘与被上诉人提交的权利来源歌曲明显不同，被上诉人应当提交用于卡拉OK播放的KTV版本视频作品。但经对比，视频片段中显示演唱者及相应演唱画面均与被上诉人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相同，在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公证光盘录制内容与被上诉人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相关内容不一致的情况下，本院有理由相信两者内容具有同一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根据公证书载明的事实、所附票据等，可以确认案涉侵权音乐作品系从上诉人处录制，在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情况下，原判认定上诉人实施了侵权行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案涉公证内容不真实，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在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流行时间、作品使用费用的标准及龙飞凤舞公司的经营规模等情节的基础上，酌定龙飞凤舞公司赔偿音集协包括维权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23000元，并无明显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已经在另案中主张维权合理开支，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重复主张维权合理开支，本院对上诉人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正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龙飞凤舞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75元，由上诉人东莞市龙飞凤舞娱乐有限公司承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蒋小美审 判 员  涂林宗代理审判员  苗卉卉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夏如发吴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