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803刑初229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鹏（曾用名韩军善），男，1971年3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康平县。吉林省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分局民警于2017年1月9日将涉嫌犯行贿罪的网上在逃被告人韩鹏抓获，并寄押在长春市第二看守所，同月13日被押送回贵港，并于同日由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8日经贵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贵港市公安局港南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天宝，辽宁衡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孔为，辽宁乾开律师事务所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港南检公刑诉（2017）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鹏犯行贿罪，于2017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富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鹏及其辩护人张天宝、孔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2年，广西大藤峡水利枢纽（以下简称大藤峡项目）处于立项阶段，为使大藤峡项目尽快通过国家发改委审批，时任广西大藤峡水利枢纽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藤峡公司）计划合同部副主任的朱某1（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韩鹏，让韩鹏配合找关系推进项目审批，并承诺事成后将大藤峡项目的一些工程交给韩鹏指定的单位来做。韩鹏同意，同时为了确保朱某1日后能兑现承诺，送了一辆奥迪A3小轿车给朱某1，价值人民币247200元，并登记在朱某1妻子黄明英名下。二、刘某（另案处理）于2010年至2014年担任大藤峡公司副总经理，负责推进大藤峡项目的审批工作。刘某、朱某1请韩鹏等人帮忙推进项目审批，并答应事成后将大藤峡项目的一些工程交给韩鹏等人指定的单位来做。韩鹏为确保获得大藤峡项目的公关费用、以及确保日后能获得项目工程来做，先后多次送给刘某财物共计人民币30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9年，韩鹏借给刘某人民币16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到刘某妻子龙某兰的账户，后韩鹏又向刘某表示将这16万元送给刘某。2、2010年，韩鹏送给刘某人民币1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到刘某的账户，后韩鹏又以急用钱为由向刘某要回了5万元。3、2012年下半年，韩鹏送给刘某现金人民币30万元。4、2012年11月份，韩鹏送给刘某人民币30万元，通过杨某的账户转账到刘某的账户。5、2015年年底，刘某的情人邓某清想要在南宁市联盟新城小区买房，需要钱，叫刘某帮忙解决，刘某便让韩鹏帮忙解决，后韩鹏通过韩某1的银行账户转账了人民币200万元给邓某清。6、2015年，韩鹏送给苏某（大藤峡公司总经理）现金人民币20万元，苏某发现后，让刘某把钱退给韩鹏，后韩鹏又将该20万元送给刘某使用。三、2014年底，大藤峡项目开工后，韩鹏等人为谋求大藤峡公司总经理苏某在工程招投标上的帮助，由韩鹏拿了现金人民币100万元送给苏某，但苏某拒绝接受。2015年，韩鹏为了让苏某跟中标单位打招呼以获得工程来做，便送给苏某现金人民币20万元，苏某发现后，让刘某把钱退给韩鹏（后韩鹏又将该20万元送给刘某使用）。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韩鹏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的规定，应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韩鹏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送给朱某1的奥迪车不是其出资购买的，其与刘某之间是借贷关系，对该借款不构成行贿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送给朱某1的奥迪车是韩鹏用杨某军与朱某1交给他代管的项目备用金购买的，该车不应认定为行贿；2.韩鹏2009年9月27日借给刘某16万元以及2010年6月9日借给刘某5万元是民间借贷关系，属于民事范畴，该款不应认定为行贿；3.2012年下半年韩鹏送给刘某现金30万元是韩鹏按朱某1的指示，从朱某1给他代管的项目备用金里送给刘某的，不构成犯罪；4.2012年11月份，韩鹏通过杨某的账户转账给刘某的30万元，该款是韩鹏帮助刘某的朋友解决消防方面的麻烦事，从得到的好处费150万中拿出的，不构成犯罪；5.2015年底，韩鹏让其姐韩某1给刘某情人邓某清转款200万，是刘某向韩鹏借来买房的，属于民事范畴，不符合行贿罪的构成要件；6.2015年，韩鹏送给苏某20万，苏某退回后其将这20万给刘某拿着，属于民事范畴，其没有行贿的故意，不属于行贿；7.2014年底，韩鹏拿现金100万给苏某，苏某拒收，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行贿罪；8.韩鹏提供线索从而得以侦破朱某1贪污犯罪，有立功表现。辩护人当庭提供中共广西大腾峡水利枢纽开发有限公司纪检组的调查笔录，贵港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的起诉意见书等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刘某于2010年至2014年担任大藤峡水利枢纽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负责推进大藤峡项目的审批工作。刘某、朱某1（时任广西大腾峡水利枢纽开发有限公司计划合同部副主任）请被告人韩鹏等人帮忙推进项目审批，并答应事成后将大藤峡项目的一些工程交给韩鹏等人指定的单位来做。韩鹏为确保日后能获得项目工程来做，于2012年下半年送给刘某现金30万元。二、2015年底，大藤峡项目开工后，韩鹏为了让广西大藤峡水利枢纽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苏某跟中标单位打招呼以获得工程来做，便送给苏某现金20万元，苏某发现后，即让刘某把钱退给韩鹏（后韩鹏将该20万元送给刘某使用）。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寄押证明、移交手续证实，2017年1月9日10时20分许，被告人韩鹏在途经长春西客站短暂停留的G710高铁车内被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分局桂林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当日寄押在长春市第二看守所，同月12日，移交给广西贵港市港南区检察院办案人员处理，于1月13日押送回贵港，并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韩鹏出生于1971年3月18日，其在实施本案行为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3.干部基本情况表、任免审批表证实，刘某于2011年2月至2014年4月任广西水利厅水土保持处调研员，期间于2010年7月至2014年4月挂职任大藤峡公司副总经理，2014年4月任广西右江水利公司副总经理。4.水利部珠江水利委员会关于刘某同志任职经历的有关说明证实，大藤峡公司于2013年2月发文聘任刘某为副总经理，聘任期自2010年6月18日起算；2014年4月，水利部党组任命刘某为广西右江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党委委员。5.中共水利部珠江水利委员会党组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水利部党组文件证实，2012年6月14日，任命苏某为大藤峡公司临时党委委员、书记，任命刘某为大藤峡公司临时委员。苏某于2009年8月至2014年2月任右江公司总经理兼任大藤峡公司总经理。6.大藤峡公司文件证实，2013年2月21日，大藤峡公司聘任刘某为副总经理，聘任期限自2010年6月18日起算。7.中共水利部党组文件、珠江水利委员会党组文件证实，刘某于2014年4月28日被任命为右江公司副总经理。8.朱某1个人简历表、任免职通知、干部调动登记表、大藤峡公司会议纪要、新录用人员岗位安排表证实，2012年3月，朱某1由广西北部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旗下的广西水利供水公司调往大藤峡公司任职，任计划合同部副主任，直至2015年6月。（二）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韩某2是2008年的时候经刘某介绍认识的，他还有两个名字，一个叫韩鹏，一个叫韩军善。刘某跟韩某2关系很好，刘某叫韩某2办事，韩某2都会办。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时候，有一次韩鹏约其到其在水利集团的家附近的浪芙茶馆喝茶，离开后，他将一个纸袋子交给其，并说里面有30万，是为程某豪朋友办事得的钱。到底是不是韩鹏为程某豪办事得的钱，其不清楚。其当时任大腾峡公司副经理，韩鹏送钱给其是有求于其，韩鹏想通过其获得大腾峡项目工程。2015年的某一天，苏某叫其去他办公室，苏某跟其说，韩鹏送了一件酒给他，他发现韩鹏装酒的箱子里面有20万现金，苏某知道其跟韩鹏熟，让其拿钱回去给韩鹏。其拿了20万后，打电话跟韩鹏说了这事，韩鹏说这20万就送给其用了，其推辞一下就收下了。当时苏某是总经理，韩鹏也是为了讨好苏某、为了今后能多拿点工程才送钱给苏某的。韩鹏送20万给其，一是为了感谢其同意他参与推进项目审批，二是为了以后大藤峡开工后能得些工程做。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或2015年，韩某2在其南宁的办公室里拿了一箱酒给其，并对其说能不能在大藤峡项目上给予帮助得些工程来做，当时刘某也在场。后来韩某2、刘某走后，其打开箱子发现箱子下面还有一个隔层，里面装有大概二十万现金，剩下的酒其便交给办公室，那二十万现金其马上打电话给刘某让他将钱退给韩某2。后来刘某告诉其说退给了韩某2。（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韩鹏供述，2012年朱某1到珠海找其和曹某、祁某，说让其负责推动大腾峡公司的立项工作，要其等先垫付项目前期有关费用，后会有工程做。2012年11月份，朱某1在南宁分两次给了其165万元，叫其带回北京作为公关备用金。朱某1还说刘某现在比较困难，让其从里面拿30万元送给刘某。后来其约了刘某到南宁的浪芙茶馆，给了刘某30万元。2015年底、2016年元旦前，其为了能得点工程做，就拿了20万元送给总经理苏某。其送苏某的20万元是用袋子装的，袋子里还有酒，其不是在苏某的办公室就是在吃饭的时候给苏某的，苏某回去后，发现其送了20万元给他，他就打电话给其说要退回钱给其。这20万元的事情刘某知道，当时刘某说他正好缺钱，其就把这20万元给刘某先用。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互相吻合、印证，构成完整的证据体系，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公诉机关部分指控及被告人韩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鹏于2012年向某平送一辆价值247200元的奥迪A3小轿车，韩鹏的行为构成行贿罪的意见。经查，2012年，被告人韩鹏与祁某、曹某协助朱某1在北京推进大腾峡项目报批的接待工作，期间朱某1提出要韩鹏、祁某帮其买车，祁某用其与韩鹏、曹某合伙的环宇华通公司的资金帮朱某1买了一辆247200元的奥迪A3小轿车。杨某军通过韩某善账号汇过20万元给韩鹏作为大腾峡项目接待经费，韩鹏将该20万元及自己的10万元转回给买该车的环宇华通公司。但本案无证据证实被告人韩鹏利用朱某1的职权获取了不正当的个人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款“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的规定，被告人韩鹏该行为不符合行贿罪的特征。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鹏于2009年通过银行转账借给刘某16万元，后来表示将该16万元送给刘某，韩鹏的行为构成行贿罪的意见。经查，刘某在广西水利厅工作期间与被告人韩鹏于2008年初认识，后成为朋友。2009年刘某因买房而向被告人韩鹏借款16万元，被告人韩鹏从未表示过不要刘某归还该款。显然，被告人韩鹏与刘某之间存在16万元借贷关系，被告人韩鹏该行为不符合行贿罪的特征。3.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鹏于2010年通过银行转账10万元给刘某，后韩鹏以急用钱为由要回5万元，余下5万元当送给刘某，韩鹏的行为构成受贿罪的意见。经查，2010年，刘某在任大腾峡公司副经理前，因与他人合伙开饭店亏损而受到其妻子的埋怨，韩鹏得知后通过银行转账10万元给刘某，后韩鹏急用钱又向刘某要回5万元。被告人韩鹏也从未表示过不要刘某归还余下5万元。显然，韩鹏与刘某之间存在5万元的借贷关系。被告人韩鹏该行为不符合行贿罪的特征。4.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鹏于2012年通过杨芳账户转账送给刘某30万元，韩鹏的行为构成行贿罪的意见。经查，刘某陈述该笔款项是其介绍韩鹏帮助其同学程某豪办事后，韩鹏得到程某豪的好处费150万元后转给其的，但被告人韩鹏供述该款项是刘某向其借的。在案也无证据证实该笔款项是被告人韩鹏将违法所得通过转账送给刘某，被告人韩鹏没有为自己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刘某行贿的主观故意。被告人韩鹏与刘某之间存在30万元的借贷关系，被告人韩鹏该行为不符合行贿罪的特征。5.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鹏于2015年底，通过韩某1的银行账户送给刘某情人邓某清200万，韩鹏的行为构成受贿罪的意见。经查，刘某的情人邓某清买房缺资金而叫刘某帮忙解决，刘某向韩鹏提出帮忙解决。韩鹏于2015年12月13日、28日分两次通过其姐韩某1的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到邓某清银行账户。2016年1月27日，邓某清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给韩某1的银行账户归还韩鹏的借款。在案无证据证实韩鹏借给刘某的200万元是韩鹏通过刘某的职权获取的非法利益，亦无证据证实该笔借款是韩鹏得知刘某被有关部门调查后其委托他人出资归还，韩鹏亦没有为自己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刘某行贿的主观故意。显然，韩鹏与刘某之间存在200万元的借贷关系，被告人韩鹏该行为不符合行贿罪的特征。6.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鹏于2015年将苏某退回的20万元转送给刘某，韩鹏的行为构成行贿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韩鹏为谋求大腾峡公司总经理苏某在大腾峡项目工程的帮助，于2015年送给苏某20万元。苏某发现后，让刘某帮把钱退给韩鹏，韩鹏得知苏某退回20万元钱在刘某手中，就将该笔款借给刘某使用，在案无证据证实被告人韩鹏借给刘某的20万元是韩鹏通过刘某的职权获取的非法利益，韩鹏亦没有为自己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刘某行贿的主观故意。显然被告人韩鹏与刘某之间存在20万元的借贷关系，被告人韩鹏该行为不符合行贿罪的特征。7.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鹏于2014年底为谋求大腾峡公司总经理苏某在工程招标上的帮助，而拿100万现金送给苏某，但苏某拒绝接受，韩鹏的行为构成行贿罪的意见。经查，杨某军陈述见到韩鹏准备一堆钱要送给苏某，后面是否去送不清楚；苏某陈述韩鹏给其一个装有东西的黑色塑料袋，其估计是钱就拒收；杨某军与苏某均未见到韩鹏送钱的具体数额，并且被告人韩鹏供述向苏某送100万元的时间（2015年春节前后）、地点（南宁铂丽菲酒店）与苏某陈述时间（2013年或2014年）、地点（其南宁的办公室对面的公路边）等细节不一致，被告人韩鹏供述与苏某陈述不能相互印证，在案证据不能证实韩鹏已实施了拿100万元送给苏某的行贿行为，根据疑罪从无、有利于被告人的司法原则，被告人韩鹏该行为不构成行贿罪。8.关于被告人韩鹏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鹏于2012年下半年送给刘某30万元是用朱某1给韩鹏保管的项目公关经费中支付，韩鹏的行为不构成行贿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韩鹏供述用朱某1给予的项目经费送给刘某，没有朱某1陈述及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被告人韩鹏的有罪供述对送钱的地点、数额与受贿人刘某的陈述相互印证、吻合，被告人韩鹏向刘某行贿3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被告人韩鹏该行为构成行贿罪。9.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韩鹏提供线索从而侦查机关得以侦破朱某1贪污犯罪，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韩鹏于2016年6月27日至29日在中共广西大腾峡水利枢纽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纪检组向其调查朱某1违纪问题的询问中，提供了朱某1在北京良友饭店和百环饭店虚开发票贪污公款的线索，后侦查机关根据该线索对朱某1立案调查并提请起诉。但被告人韩鹏提供该线索时其犯罪行为尚未被有关机关立案调查，其当时作为一个公民，有向相关部门揭发检举他人犯罪的义务，因此其检举朱某1的犯罪不属于立功的情形。本院认为，被告人韩鹏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鹏所犯的罪名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鹏向某平行贿247200元的小轿车、向刘某行贿中其中271万、向苏某行贿100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韩鹏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鹏买车送给朱某1、借给刘某271万，不构成行贿罪，以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鹏向苏某行贿100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韩鹏于2012年下半年送给刘某30万的行为不构成行贿罪，以及被告人韩鹏有立功情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韩鹏为谋求不正当利益，给予苏某20万元，苏某发现后，拒收并及时退回，属于犯罪未遂，应当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韩鹏行贿犯罪既有既遂30万元，又有未遂20万元，行贿既遂部分与未遂部分对应量刑幅度均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韩鹏应以行贿既遂处罚、未遂部分作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韩鹏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韩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鹏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月9日起至2018年1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追缴被告人韩鹏用于行贿犯罪的人民币二十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梁法贵人民陪审员  李冬梅人民陪审员  李春水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黎嘉丽附：本案适用的具体法律条文正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第十九条第二款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