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筑民四终字第4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清镇市明锦煤矿（以下简称明锦煤矿），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新店镇岩湾村。负责人饶德奎，该煤矿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增银，贵州富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0744362。委托代理人郭光全，男，1965年12月23日出生，系贵州元和天成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上诉人（原审被告）贵阳市清镇暗流学忠煤矿（以下简称学忠煤矿），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暗流乡长坎村。负责人黄兆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罗文彬，贵州黔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110451767。委托代理人宋宇，贵州黔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0947454。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喻明刚，男，197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张宏国，贵州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810907208。委托代理人陈勇，贵州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0617453。上诉人明锦煤矿、学忠煤矿因与被上诉人喻明刚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均不服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15）清民初字第13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2009年4月，喻明刚进入学忠煤矿工作，先后担任掘进队长、带班队长，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学忠煤矿也未为喻明刚缴纳社会保险。2011年5月底，喻明刚离开学忠煤矿。后喻明刚进入明锦煤矿，从事井下管理工作，担任带班矿长，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明锦煤矿未为喻明刚缴纳社会保险。喻明刚分别在学忠煤矿和明锦煤矿入职、离职及工作期间，学忠煤矿和明锦煤矿均未对喻明刚进行职业健康检查或建立职业健康监护档案。（2013）清民初字第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喻明刚与学忠煤矿于2009年4月至2011年5月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经（2013）筑民终字第1125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维持。2013年3月22日，喻明刚与明锦煤矿确认劳动关系纠纷，经清劳仲案字〔2013〕第13号仲裁调解书调解确认喻明刚与明锦煤矿于2011年8月至2012年4月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013年5月8日，贵阳市第五人民医院（贵阳市职业病防治医院）对喻明刚诊断为煤工尘肺叁期。2014年5月15日，（2014）清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书，对明锦煤矿诉清镇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喻明刚劳动行政确认一案作出判决：维持被告清镇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3年10月29日作出的工认字（0111201333864）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该工伤认定书载明：申请人喻明刚，用人单位明锦煤矿，职业岗位挖掘工，诊断时间2013-05-08，伤害部位肺，职业病名称尘肺，受伤害经过：1996年在清镇市学田煤矿、1997年-2002年在荔波水庆煤矿、2006年-2008年在都匀山茶煤矿、2009-2011年6月在学忠煤矿、2011年8月-2012年4月在明锦煤矿工作，医疗诊断结论煤工尘肺三期，喻明刚受到的事故伤害（或患职业病），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现予以认定为工伤。2014年8月11日，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筑行终字第9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撤销（2014）清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二、撤销清镇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3年10月29日作出的工认字（0111201333864）号《认定工伤决定书》。2014年10月29日，（2014）清行再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对喻明刚诉清镇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不履行工伤认定职责一案作出判决：一、撤销2013年9月11日作出的（2013）清行初字第10号行政判决；二、撤销清镇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3年7月9日作出的清人社工不理〔2014〕第4号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三、清镇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喻明刚2013年6月25日的工伤认定申请依法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2014年12月23日，清镇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工认字0111201438088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载明：申请人喻明刚，用人单位：学忠煤矿、明锦煤矿，工作岗位：井下工作人员，职业病名称：煤工尘肺，受伤害经过：喻明刚于2009年4月至2011年5月在学忠煤矿从事井下采掘工作，2011年8月至2012年4月在明锦煤矿从事井下管理工作，因从事职业病危害工作而患职业病。医疗诊断结论：经贵阳市第五人民医院2013年5月8日诊断为煤工尘肺叁期。根据提交的材料调查核实如下：认定喻明刚2013年5月8日所患职业病一事属于工伤。2015年3月23日，贵阳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劳动能力鉴定结论》，载明：单位名称学忠煤矿、明锦煤矿，姓名喻明刚，伤残级别三级，护理依赖等级未达等级。喻明刚为治疗肺部疾病，在清镇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在贵阳市肺科医院住院治疗13天，在贵阳市白云区贵厂医院（贵阳市第五人民医院贵阳市职业病防治医院）住院治疗28天，共住院治疗50天，共支付医疗费44038.11元。喻明刚在明锦煤矿工作期间工资情况为：2011年8月工资为3648元，2011年9月工资为6434元，2011年10月工资为3985元，2011年11月工资为2076元，2011年12月工资为5410元，2012年1月工资为3985元，2012年2月工资为4567元，2012年3月工资为5820元，2012年4月工资为1205元，平均每月工资为4125.56元。2015年5月11日，喻明刚以明锦煤矿、学忠煤矿为被申请人，向清镇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一、明锦煤矿、学忠煤矿连带赔偿喻明刚医疗费50108.64元、伙食补助费1590元、营养费1590元、护理费5983.48元、交通费3000元、停工留薪工资11244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07755元，共计282467.12元；二、明锦煤矿、学忠煤矿连带承担按月向喻明刚支付3748元伤残津贴。2015年6月23日，清镇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清劳仲案字（2015）第50-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明锦煤矿、学忠煤矿于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支付喻明刚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07755元、医疗费50108.64元、伙食补助费530元，共计158393.64元；二、明锦煤矿、学忠煤矿于裁决生效之日起按月连带支付喻明刚伤残津贴3748元/月至喻明刚达到退休年龄并办理退休手续止（伤残津贴由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根据职工平均工资和生活费用变化等情况适时调整，调整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三、驳回喻明刚的其他仲裁请求。喻明刚不服裁决，遂向法院起诉，请判令：一、判决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50108.64元、伙食补助费1590元、营养费1590元、护理费5983.48元、交通费3000元、停工留薪工资11244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07755元，共计277215.26元；二、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另查明，学忠煤矿以喻明刚、明锦煤矿为被告提起劳动争议之诉，请求判令驳回喻明刚要求连带赔偿医疗费、伙食补助费等，原审法院于2015年7月10日以（2015）清民初字第1404号立案受理。同时，明锦煤矿以喻明刚为被告，以学忠煤矿为第三人提起劳动争议之诉，请求判令：一、无须与学忠煤矿连带支付喻明刚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07755元、医疗费50108.64元、伙食补助费530元，共计158393.64元；二、无须与学忠煤矿连带支付喻明刚伤残津贴3748元/月至喻明刚达到退休年龄并办理退休手续止。原审法院于2015年7月13日以（2015）清民初字1415号立案受理。原判认为，喻明刚与学忠煤矿之间用工关系经生效判决确认，于2009年4月至2011年5月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喻明刚与明锦煤矿之间用工关系经生效仲裁调解书确认，于2011年8月至2012年4月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喻明刚肺部不适住院治疗50天，经贵阳市职业病防治医院（贵阳市第五人民医院）2013年5月8日诊断为煤工尘肺叁期；经清镇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4年12月23日认定为工伤，用人单位为学忠煤矿、明锦煤矿；经贵阳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2015年3月23日鉴定为伤残级别三级，护理依赖未达等级。喻明刚所患职业病依法认定为工伤，依法应当享受工伤保险待遇。本案争议焦点为明锦煤矿和学忠煤矿是否对喻明刚工伤承担给付工伤保险待遇责任。首先，生效工认字0111201438088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学忠煤矿、明锦煤矿为用人单位，认定喻明刚在学忠煤矿和明锦煤矿从事职业性危害工作而患职业病，所患职业病为工伤。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三十六条“对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国务院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卫生行政部门的规定组织上岗前、在岗期间和离岗时的职业健康检查，并将检查结果书面告知劳动者。职业健康检查费用由用人单位承担。用人单位不得安排未经上岗前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不得安排有职业禁忌的劳动者从事其所禁忌的作业；对在职业健康检查中发现有与所从事的职业相关的健康损害的劳动者，应当调离原工作岗位，并妥善安置；对未进行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不得解除或者终止与其订立的劳动合同”之规定，喻明刚分别在学忠煤矿和明锦煤矿入职、离职及工作期间，学忠煤矿和明锦煤矿均未对喻明刚进行职业健康检查或建立职业健康监护档案。学忠煤矿和明锦煤矿作为用人单位，未尽用人单位管理义务，不能举证证明喻明刚身患职业病与其无因果关系，因此，学忠煤矿和明锦煤矿应共同对喻明刚工伤承担支付工伤保险待遇责任。最后，喻明刚分别在学忠煤矿和明锦煤矿工作期间，二煤矿均未为喻明刚缴纳工伤保险，故应承担喻明刚因工伤产生的各项费用。喻明刚诉请明锦煤矿、学忠煤矿连带支付医疗费50108.64元、伙食补助费1590元、营养费1590元、护理费5983.48元、交通费3000元、停工留薪工资11244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07755元。经核查，喻明刚因工伤应获得工伤保险待遇为：1、医疗费，根据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一款“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进行治疗，享受工伤医疗待遇”规定，现查明，喻明刚因工伤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44038.11元，该费用应予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2、伙食补助费，根据《贵州省关于贯彻实施新修订＜工伤保险条例＞有关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从2011年1月1日起，工伤职工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标准及交通、食宿标准按以下规定执行：（一）伙食补助标准按照每人每天10元”之规定，喻明刚住院治疗50天，故明锦煤矿、学忠煤矿应支付喻明刚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00元。3、护理费，根据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款“生活不能自理的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需要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规定，喻明刚住院治疗期间由其家属护理，伤残等级评定护理未达依赖等级，因此明锦煤矿、学忠煤矿应支付住院治疗期间的护理费。关于护理费的计算，参照2013年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行业工资标准28437元/年/人计算，明锦煤矿、学忠煤矿应支付喻明刚护理费为5447.70元（28437元÷12月÷21.75天×50天），超过部分，不予支持。4、交通费，喻明刚对交通费主张未提交相应票据，鉴于喻明刚三次住院治疗期间对该项费用有实际支出，酌情认定喻明刚交通费为1500元。5、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根据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一级至四级伤残的，保留劳动关系，退出工作岗位，享受以下待遇：(一)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三级伤残为23个月的本人工资；”规定，喻明刚因工伤应获得一次性伤残补助金94887.88元。6、停工留薪待遇，根据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第二款“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伤情严重或者情况特殊，经设区的市级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适当延长，但延长不得超过12个月。工伤职工评定伤残等级后，停发原待遇，按照本章的有关规定享受伤残待遇。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满后仍需治疗的，继续享受工伤医疗待遇”规定，因贵阳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未对喻明刚停工留薪期作出认定，考虑到喻明刚因肺部疾病（后经诊断为煤工尘肺三期）需要就医治疗，客观上不能继续工作导致无工资收入，因此明锦煤矿、学忠煤矿应支付喻明刚停工留薪期待遇49506.72元。7、营养费，根据《工伤保险条例》规定，营养费不属于工伤保险待遇范畴，故对营养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明锦煤矿、学忠煤矿应支付喻明刚医疗费44038.11元、伙食补助费500元、护理费5447.70元、交通费150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94887.88元、停工留薪期待遇49506.72元，共计195880.41元。喻明刚提起仲裁申请裁决明锦煤矿、学忠煤矿连带按月支付3748元伤残津贴，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一级至四级伤残的，保留劳动关系，退出工作岗位，享受以下待遇：（二）从工伤保险基金按月支付伤残津贴，标准为：……三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80%，……。伤残津贴实际金额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由工伤保险基金补足差额；（三）工伤职工达到退休年龄并办理退休手续后，停发伤残津贴，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低于伤残津贴的，由工伤保险基金补足差额”规定，现查明喻明刚每月工资为4125.56元，伤残等级为三级，故明锦煤矿、学忠煤矿应每月连带支付喻明刚伤残津贴3300.45元（伤残津贴调整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并支付至喻明刚达到退休年龄并办理退休手续止。综上，为规范用工行为，督促用人单位和劳动者自觉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构建和谐劳动关系，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二款“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第六十四条“本条例所称工资总额，是指用人单位直接支付给本单位全部职工的劳动报酬总额。本条例所称本人工资，是指工伤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前12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本人工资高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30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300%计算；本人工资低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6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60%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清镇市明锦煤矿、贵阳市清镇暗流学忠煤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喻明刚医疗费44038.11元、伙食补助费500元、护理费5447.70元、交通费150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94887.88元、停工留薪期待遇49506.72元，共计195880.41元；二、被告清镇市明锦煤矿、贵阳市清镇暗流学忠煤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每月共同支付原告喻明刚伤残津贴3300.45元（伤残津贴由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根据职工平均工资和生活费用变化等情况适时调整，调整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至原告喻明刚达到退休年龄并办理退休手续止；三、驳回原告喻明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予以免收。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原审宣判后，明镜煤矿、学忠煤矿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明锦煤矿的主要理由为：1、被上诉人喻明刚从事煤矿井下工作时间已达16年之久，在上诉人处工作仅仅8个月，不可能即患上职业病“尘肺三期”，喻明刚应是在其他煤矿工作时患上的该职业病。2、被上诉人在无法向工伤认定部门提供与其他煤矿存在劳动关系证明的情况下，隐瞒其不宜再从事与煤矿相关工作的事实，故意与上诉人建立劳动关系，并不配合上诉人办理社会保险即体检等事宜，工作8个月后，即通过劳动仲裁确认其和上诉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以便达到使上诉人成为其工伤赔偿责任主体的目的。故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喻明刚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喻明刚负担。学忠煤矿的主要理由为：1、本案是一起关于工伤保险待遇的劳动争议纠纷，应适用《劳动合同法》、《工伤保险条例》而不应适用调整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法律法规。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处理本案不当；2、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喻明刚于2013年5月8日以诊断为煤工尘肺叁期，而直至2014年11月25日才向清镇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已经超过1年的申请期限，清镇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不应当受理该工伤认定申请，一审判决以清镇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认字0111201438088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作为定案的依据不当；3、喻明刚曾有16年煤矿井下工作的经历，在学忠煤矿、明锦煤矿工作之前，其先后到4个煤矿从事过煤矿井下工作，其职业病有可能在以前多家煤矿工作时患上的，故应将喻明刚曾工作过的煤矿均追加为本案当事人；4、根据《职业病范围和职业病患者处理办法的规定》第九条之规定，喻明刚于2012年4月离开明锦煤矿，于2013年5月8日被诊断为职业病，故喻明刚的职业病待遇应由明锦煤矿负责。故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喻明刚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喻明刚、明锦煤矿负担。被上诉人喻明刚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明锦煤矿答辩称，同意学忠煤矿的前三个上诉理由，不赞同学忠煤矿的第四个上诉理由，应由喻明刚曾经工作过的煤矿共同承担责任。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喻明刚提供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筑民四特字第44号、48号裁定书各一份，欲证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明锦煤矿、学忠煤矿表示对已生效的裁定书无异议，但是认为该裁定书不具备喻明刚举证的证明目的。此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学忠煤矿与被上诉人喻明刚于2009年4月至2011年5月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发生法律效力的（2013）清民初字第9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上诉人明锦煤矿与被上诉人喻明刚于2011年8月至2012年4月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经生效的仲裁调解书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喻明刚因感肺部不适住院治疗50天，经诊断为煤工尘肺叁期，后被认定为工伤，用人单位为学忠煤矿、明锦煤矿，经鉴定伤残等级为三级，护理依赖未达等级。被上诉人喻明刚在上诉人学忠煤矿、明锦煤矿处从事的均为职业性危害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喻明刚分别在学忠煤矿和明锦煤矿入职、离职及工作期间，学忠煤矿和明锦煤矿均未对喻明刚进行职业健康检查或建立职业健康监护档案。学忠煤矿和明锦煤矿作为用人单位，未尽到用人单位管理义务，不能举证证明喻明刚身患职业病与其无因果关系，因喻明刚在以上二煤矿工作期间，二煤矿均未为喻明刚缴纳工伤保险，故原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认定应由学忠煤矿和明锦煤矿共同对喻明刚工伤承担支付工伤保险待遇责任，承担喻明刚因工伤产生的各项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明锦煤矿“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学忠煤矿“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应否采信清镇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认字0111201438088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和追加当事人问题，根据工伤认定决定书查明喻明刚在2009年至2012年期间分别在明锦煤矿和暗流学忠煤矿从事井下工作，喻明刚、明锦煤矿和学忠煤矿对该决定书均未提起行政复议或提起诉讼，该决定书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喻明刚据此工伤决定书诉请要求明锦煤矿和学忠煤矿承担责任，原判据此判决由明锦煤矿和学忠煤矿对喻明刚的损失共同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故本院对学忠煤矿的该两个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未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兴权审判员  吴 霞审判员  谌致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黄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