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抚刑二终字第107号原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年××月××日出生，××族，××文化，农民。2013年9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抚州市看守所。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1月9日作出（2015）临刑初字第185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陈某退赔被害人赃款。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5日开庭审理了本案。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群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4月份始，被告人陈某通过电话与饶某聊天，问及饶某的女儿在哪里读���。饶某称，花了一万多元钱将其女送进临川一中读书，被告人陈某称其花钱太多，自己可以帮忙弄进去，且不需要钱。同年5月份左右，饶某堂姐尧小清因其子邓志芳小学升初中未达临川一中、临川二中录取线，请托饶某帮忙。饶某电话中向被告人陈某说起此事。被告人陈某称，有临川二中的指标，但需指标费3600元。饶某将此信息告诉尧小清，尧小清将3800元交给饶某（其中200元尧小清要饶某宴请被告人陈某费用，3600元系小学升初中指标费用）。在支付指标费过程中，被告人陈某称，在局长里拿到十个临川二中的指标，可以给饶某六个指标。次日，饶某将六个指标费共计21600元（6×3600）支付给陈某。不久，被告人陈某又致电饶某称，饶某拿了六个指标，每个指标要给5000元钱给局长，这样明年还可以拿到指标。饶某称现在没有那么多钱，被告人陈某要其先���20000元。饶某从其友姜某处借20000元支付给被告人陈某。后被告人陈某再次向饶某称，买指标要交基金费，每个指标180元，饶某共有七个指标（尧小清之子一个，加后来陈某许诺的六个）。于是，饶某向被告人陈某支付1260元。饶某将从被告人陈某手中获得的六个入学指标，通过赵某出卖渔利。同年8月，赵某问饶某是否还有指标，饶某又问被告人陈某。被告人陈某称，还有二个指标全部给饶某。饶某支付20000元给被告人陈某，获得二个入学指标。后被告人陈某又称，每个指标要交800元通知书的钱。饶某再次支付7200元（9×800）给被告人陈某。支付完上述款项之后，饶某又花20000元从被告人陈某手中购买二个指标。期间，饶某花16000元从被告人陈某手中购买一个初中升高中指标。2013年临川二中秋季入学，被告人陈某向饶某许诺共计十二入学指标均未兑现。被告人陈某通过上述手段共骗取饶某人民币共计109660元及硬中华牌香烟三条。2013年9月2日，饶某和尧小清将被告人陈某扭送至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案发后，被告人陈某女婿郑仁芳帮其退缴赃款469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9月2日17时许，陈某以能拿到临川一中及临川二中小学升初中、初中升高中的入学指标为由，先后从饶某手中骗取了109660元人民币。2013年9月2日下午16时许，陈某被饶某在抚州抓获，后被饶某及110出警民警扭送至临川分局刑警大队。（2）被告人陈某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9月2日，受害人饶某及尧小清将涉嫌诈骗的犯罪嫌疑人陈某扭送至临川分局刑警大队。（3）饶某辨认笔录证实：饶某对公安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男性照片，经仔细审看后指出5号照片男子就是材料中所说的陈某。（4）姜某辨认笔录证实：姜某对公安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男性照片经仔细审看后指出8号照片男子就是材料中所说的陈姓男子（陈某）。（5）公安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别克牌凯越汽车一辆，车架号：LSGJA52UXCH010961发动机号：B9220588，车牌号：赣F×××××发还徐福堂。（6）协议书证实：2013年9月9日，甲方郑仁芳（陈某的女婿）和乙方赵某签订协议约定：协议签订当日，甲方必须支付给乙方人民币三万元整；对于剩余的五万零四百三十元，郑仁芳必须在五十天内支付给乙方。另外郑仁芳将其所有的小轿车抵押，逾期不还，郑仁芳同意将小轿车抵债。尧小清25800元由饶某负责。（7）欠条一张证实：被告人陈某的女婿郑仁芳欠赵某人民币33530元。（8）常住人口信息证实：陈某出生于1967年02月04日���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9）退赔申请证实：要求陈某退赔赵某人民币3.5万元。（10）被害人饶某的陈述证实：她先跟陈某买了7个小学升初中的指标，花了3600元，共25200元。陈某又跟她要了第二年六个指标的钱，5000元一个，共三万元，这三万元她当时没有那么多现金，就给了他两万元。陈某说基金费180元一个，7个，共1260元，之后又跟陈某买了4个小学升初中的指标，这4个指标陈某直接要她10000元一个，就给了陈某40000元。陈某还跟她要了9个指标通知书的钱，800元一个，共7200元。还有一个初中升高中的指标，陈某要了她16000元，陈某一共拿了她109660元钱。另外还给了三条硬中华烟给陈某，每条价值是410元，共1230元。她当时从邓会荣手中收了办理入学指标一事的费用32000元钱。其中22000元钱是邓志敏办理高中入学指标一事的费用，另外10000元钱为黄海峰办理入学读初中指标一事的费用。他们两个人的费用都是交给了尧小清手里，后尧小清把钱给了邓会荣，让邓会荣再转手交给她。另外还收了尧小清的3600元。她从赵某（江菲珍老公）手上收了149200元及三条硬盒中华香烟。她只给了陈某109600元，剩下的钱款作为中介费。在她报案的第二天早上就将这些钱退给了那些来买指标的人。（1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他在上顿渡镇老电影院旁经营一家2元超市，他店斜对面有一个叫饶某的妇女开了一家卖鞋子的商店，平时这个叫饶某的妇女经常会到他店里来聊天。到2013年7月份初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记得了），饶某就到他店里闲聊的时候提到说现在能弄到临川一中或临川二中小升初的指标，问他有没有亲戚朋友需要这个指标，他说如果真能搞到指标，肯定能找到买指标的人。然后他就问饶某买这个指标要多少钱，饶某就说要1万6千元一个。这次谈完之后，他就将能搞到小升初的指标告诉了他一些亲戚朋友，他的亲戚朋友听说后陆陆续续就有9个人找到他，要他帮他们弄小升初的指标。这9个人其中五个人他收了16000元一个，另外三个太阳镇的人他收了16800—个，还有一个唱凯镇的人他收了18800元，一共是149200元，这些钱他都交给了饶某。一直到最近这几天，因为小升初开始报名了，他帮忙收钱的那些家长打他电话，问他事情办的怎么样，他就去催饶某，饶某告诉他说她这几天打她朋友的电话，她朋友都不接电话，这个时候他们才觉得可能受骗了，所以今天到你们公安机关报案来了。他之前说被骗了150430元，现在这九个人给他的钱是149200元，是因为饶某说16000元一个不够，要每个人交17000元，他就说以前和人说好了16000元一个，现在临时变卦不好，之���他就要买指标的人买了三条硬盒中华香烟给饶某，让她还是维持16000元一个指标，这三条烟花了1230元，加起来一共就是150430元。饶某去弄指标，一开始她只是说是叫朋友去弄，后来在他再三追问之下，告诉他是一个叫陈某的男子去弄的。他从饶某手上得到了70000元的退款，案发后，陈某的女婿郑仁芳还了40000元现金及6900元黄金首饰给他，目前还欠他33530元。（12）证人尧小清的证言证实：她被一名叫陈某的男子骗了25800元，她儿子没有考上一、二中的录取线，2013年6月份她跟饶某说能不能帮她找下人，饶某说可以帮忙打听下。后来饶某说打麻将时认识一个人，这个人能拿到一中和二中的指标，不过弄进去要花钱要3600元指标费，她就给了饶某3800元钱，其中200元是给饶某请陈某吃。她老公的弟弟邓卫明听说她把她儿子弄进二中去读书了，就问她能不能把他儿子邓志敏也弄到二中去读书，她就问了下饶某，后来饶某说可以，但是初中升高中的指标费是22000元，于是邓卫明把22000元钱通过银行转到她账上，然后她又把22000元钱转到她老公妹妹（邓会荣）的账上，她老公的妹妹邓会荣把22000元钱交给了饶某。过了几天又有一个隔壁村的人黄海峰母亲找到她，让她问下能不能再拿一个二中的指标，于是她问饶某，饶某说可以弄进去，她就跟黄海峰说先拿10000元钱给饶某，到时具体要多少指标费再给。饶某拿到钱后都交给了陈某。到二中军训时她侄子都没有得到通知书报名，8月27她就跟陈某打电话，说她那个侄子高中还没有报到名，陈某就说别急，这两天帮弄好。然后她又等了两天，30日她带其儿子和侄子以及黄海峰去二中报名，但是二中名单里没有他们的名字，她就知道被骗了。后来饶某就把黄海峰母亲的10000元钱还给黄海峰母亲��。她一直打电话陈某，但是他不接电话，遂她和饶某就来公安机关报案了。（13）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她认识饶某，她们是朋友。2013年5月份的时候，饶某说要买小学升初中的入学指标，向她借20000元钱，她就借了20000元钱给她。饶某跟她说是找一个姓陈的人购买入学指标，这个姓陈的男子后来她们一起吃饭时她也见过，饶某说为了感谢她借钱，请了她吃饭，姓陈的男子也在场。当时她借钱给饶某的时候，姓陈的男子就开车过来接饶某，饶某上车后就将她借给她的20000元钱给了姓陈的男子。那个男子大约45岁左右，身高约163公分。（14）证人尧志高的证言证实：他认识赵某，赵某是他的表哥。大概在2013年暑假的样子，赵某打电话给他，说能够拿到临川二中小学升初中的入学指标，问他是否有朋友的小孩要去读书，他就说如果可以弄得进去就去帮忙问一下。后面他在太阳镇问了一下，有四个小孩要去临川二中读初中，他就问赵某弄到临川二中读书要多少钱，赵某就说每个人需要2万元钱，然后他就把这个情况和对方家长说了一下，对方家长就同意付2万元钱买入学指标，之后他就带着这些家长把钱交到了赵某手里，当时一共四个小孩，总共给了赵某8万元钱，但是交了钱后，到了快开学的时候事情都没有办好，他就问赵某怎么回事，赵某就说被别人骗了，对方根本就拿不到指标，赵某自已还8万元钱给那四个小孩的家长。2013年9月1日上午他就带着四个小孩的家长到了上顿渡，后面赵某就把钱还给了他们。当时他介绍购买入学指标的小孩名字分别是为艾松、李威斌、许欢、吁天明。后面赵某被骗了之后，赵某就说他是找他一个姓陈的朋友帮忙的，叫什么他不清楚。（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认识赵某，是在赵某老婆开的店里面上班。大概在2013年暑假，赵某问她是否有小孩要到临川一中或者二中来读书，赵某的朋友能够买到入学指标。后面她回老家唱凯的时候，她在家里就说起了这件事情，她两个亲戚正好有两个小孩要读初中，后她就问赵某，他说要问一下他朋友，之后赵某就说能够拿到临川二中的指标，但是每个指标需要19000元钱，于是她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她亲戚，她亲戚就把38000元钱交给了她，她拿到钱后就把钱交给了赵某，赵某去找他朋友办这件事情。等到快报名的时候，她两个亲戚的小孩还没有拿到指标，赵某说他朋友没有办好，并且把她之前给的38000元钱还给了她。赵某还说这38000元钱是他自已先垫还给她的，他朋友没有将38000元钱还给他。她亲戚两个小孩分别叫万松、支欣怡。她当时只知道赵某这个朋友是一男的和一个女的，他们的名字不���楚。（1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他和赵某熟，听赵某说他朋友能搞到二中初中的入学指标，然后他就将这个情况告诉了他朋友，他朋友给了20000元钱给赵某。（1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她和赵某熟，当时邹泽辉想到二中来读初中，她就将赵某的朋友能够拿到二中入学指标一事告诉了邹泽辉的父亲，于是邹泽辉的父亲就把18000元钱给了她，让她转交给赵某。（18）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6、7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记得了），他接到“雪雪”（饶某）打给他的电话，对方说要请吃饭，后面饶某就问他否能帮忙搞到5、6个临川区第一中学和第二中学的小学升初中的读书指标，他就说这样的事情没有把握，饶某就说他去年也搞到了，今年肯定也能搞得到，如果搞得到，搞到一个指标就给他1000元钱的好处费，他就说不要，如果他能搞得到，他就不会要她的钱，并且去年他帮其朋友搞，也没有拿好处。饶某叫他先去试试看。大概过了十几天，饶某打电话给他，问他是否搞到了临川一中和临川二中升初中的读书指标，他就说他打电话已经问了他的朋友，但是他朋友那边说要先问问，是否拿的到指标还不清楚。饶某说先给点钱他，让他去找人办理指标的事情。到了第二天饶某就给了他5、6000元钱（具体给了多少他记不起来了）让他去找人办事，拿了钱后，他就请了几个能帮他拿到临川一中和临川二中的小学升初中的读书指标的朋友吃饭。到7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饶某又让他帮她搞两个临川一中和临川二中的小学升初中的读书指标，并且给他2000元钱让他去办事。他又打电话问他朋友，但是他朋友还是说让他在等等，目前还不知道能否搞得到，让他等到开学的时候再说。之后饶某又打了他几次电话，并且又给了他2、3次钱，多的时候给个2000元左右，少的时候给个1000元钱左右，叫他拿钱去快点把读书指标的事情办好，但是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把读书指标的事情办好，今天下午他在抚州的时候就被饶某抓住了，后面就被110的民警扭送到了刑警队。饶某给了他4、5次钱，大概在一万元钱左右。多的一次在5000-6000元，其它的都在1000-2000元左右，总共也就一万多点，具体的数字他不记得了。饶某给他钱是为了让他帮忙搞到临川一中和临川二中的小学升初中的读书指标的办事经费，让他请办事的人吃饭。好像是要买8个，但是具体名额他不记得了。当时和饶某商量的时候，饶某说他每拿到一个指标就给他1000元的好处费，但是到目前为止，他一个指标都没拿到。饶某给他的钱，他都请朋友吃饭用掉了。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证、认证属实，应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109660元，三条硬中华香烟，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某退回了部分赃款，对被告人陈某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陈某退赔被害人赃款。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提出，对原审法院认定的诈骗金额有异议，只骗了一万五六千元钱。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且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属实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以帮助他人获得升学指标为名，骗取他人现金109660元人民币及三条硬中华香烟，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陈某退回了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某提出，对原审法院认定的诈骗金额有异议，只骗了一万五六千元钱。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某诈骗的犯罪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协议书、被害人饶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姜某的证言及辩护笔录、证人赵某、尧小清、周某、许某、何某、尧志高的证言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陈某虚构有能力帮助他人获得升学指标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其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特征。上诉人陈某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陈某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凤英审 判 员  万晓燕代理审判员  华 苑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孙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