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云高民二初字第28号原告付成义，男，汉族，1965年4月30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原告王丽华，女，汉族，1969年12月14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原告王建明，男，汉族，1962年12月27日出生，住云南省安宁市。原告段国昆，男，汉族，1968年5月17日出生，住云南省安宁市。以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景平、傅斌，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江苏帝奥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新金西路66号。法定代表人王进飞，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金平帝奥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金平县马鞍底乡地西北村。法定代表人王进飞，该公司执行董事。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瑞良、周宁，江苏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付成义、王丽华、王建明、段国昆诉被告江苏帝奥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帝奥）、金平帝奥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平帝奥）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付成义、王丽华以及原告付成义、王丽华、王建明、段国昆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景平、傅斌，被告江苏帝奥、金平帝奥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瑞良到庭参加诉讼。在庭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申请法院进行调解，依照相关规定调解时间不计入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付成义、王丽华、王建明、段国昆（以下简称四原告）共同诉称：付成义持有金平金岭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岭公司)100%股权，四原告共同持有安宁金顺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顺公司)100%股权。2012年2月3日，四原告与被告江苏帝奥、金平帝奥（以下简称二被告）签订《股权/资产转让协议》及备忘，约定四原告将持有金岭公司、金顺公司100%股权及资产作价人民币18000万元，并由二被告出资16200万元向四原告收购金岭公司及金顺公司90%股权；同时，协议约定二被告先行向原告支付协议对价款14200万元，剩余2000万元在协议签订后两年内作为四原告方按所持股权比例对金岭公司及金顺公司继续投资的款项由二被告代为保管。根据协议约定，如二被告未如期向四原告支付协议对价款项，则二被告方应按未支付部份金额及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向四原告承担迟延付款的违约金。上述协议、备忘签订后，二被告向四原告实际支付了协议对价款8520万元，四原告按约定将金岭公司及金顺公司90%股权转让给被告金平帝奥，并办理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被告金平帝奥实际成为金岭公司及金顺公司的股东，并实际控制该两家公司的全部资产及经营管理。同时，根据协议约定的支付条件，至2014年3月4日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对金顺公司名下普玛白铁矿的详查报告进行评审后，二被告应向四原告支付剩余价款5680万元；但经四原告多次催讨，至今二被告仍未向原告支付该笔款项。自2012年至今，二被告也未按协议约定向金岭公司及金顺公司的矿山增加投资2亿元，故四原告认为二被告继续扣留四原告的协议对价款2000万元已经违背了双方约定的目的。为此，四原告认为二被告应当将该2000万元与二被告欠四原告的5680万元一并支付，并由二被告按约定对其迟延支付四原告的5680万元对四原告承担违约金，直至二被告实际支付款项之日。综上，诉请依法判决：1、二被告对四原告继续履行《股权/资产转让协议》，向四原告共同支付人民币7680万元合同对价款；2、判令二被告对四原告共同承担迟延付款的违约金共计人民币1646.11万元(自2014年3月4日至2015年5月27日一年，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15%的四倍计算)；3、判令二被告对四原告共同承担自2015年5月28日至被告实际支付原告款项之日止的迟延付款违约金(按每日3.828万元计算)；4、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二被告答辩称：1、双方约定铁矿储量不低于6000万吨，现勘测报告中的储量仅为3000多万吨，原合同的股权转让价款应当作出相应调整，目前二被告无需支付四原告剩余股权转让款。2、虽然按照合同约定二被告应向四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5260万元，但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未成就。一是普玛白铁矿的详查报告要通过云南省国土资源庭的评审，二是四原告要提供完税凭证。现四原告均没有证据证实完成了该二项条件。二被告无需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3、关于四原告诉讼请求7680万元中的2000万元，根据合同约定是后续投入的款项，尽管二被告在二年内没有实际投入2亿元，但投入多少是根据矿山和市场情况决定，合同并未约定二被告二年内没有实际投入2亿元就应当返回该2000万元。四原告也从未就该2000万元向我方主张过权利，在本案中不应返回该2000万元。4、合同约定违约金为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属于违约金约定过高的情况，请求法院依法予以调整。另外，二被告为四原告垫付了301900元，还有当地人员工资、租地费用等，请求法院予以处理。四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明：第一组证据：《股权转让框架协议》、《补充协议》、备忘录、《股权/资产转让协议》、《备忘》，用以证明双方之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约定二被告先行向四原告支付协议对价款14200万元，剩余2000万元在协议签订后两年内作为四原告方按所持股权比例对金岭公司及金顺公司继续投资的款项由二被告方代为保管。根据协议约定，如二被告方未如期向四原告支付协议对价款项，则二被告方应按未支付部份金额及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向四原告承担迟延付款的违约金。第二组证据：工商登记信息表(2份)、《云南省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00026277、《税收通用完税证》02077851，用以证明二被告已经成为金岭公司和金顺公司股东，但仅支付了8520万元股权转让款，并且二被告未能按照约定追加投资款。同时四原告已经提供对应的发票和完税证明，满足了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条件。第三组证据：《移交材料清单(一)、(二)》；《说明(2份)》；《证照交接单(2份〉》；《金岭公司资料移交清单》；《金顺公司会计资料移交清单》；《金岭公司会计资料移交清单、收条》用以证明四原告依照协议约定，向二被告移交了金岭公司、金顺公司的相关证照、文件、资产等，并办理了移交手续。第四组证据：《云南省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00000473；《税收通用完税证》01405490；《审查意见书》瓦国土资矿评审字(2014)9号，用以证明四原告依约向二被告提供了未付款金额的发票和完税凭证，云南省国土资源厅2014年3月4日出具了审查意见，符合了二被告支付款项的约定条件，违约金应自此日期算起。二被告对四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四原告保证铁矿储量不低于6000万吨，品味不低于20%。需要等到评审后才能支付剩余款项。此外，四原告方提供的完税发票是复印件，没有提供原件，不符合合同约定。违约金约定过高，请法院依法予以调整。本院认为，对四原告提供的的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各方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明：二被告提供了4份《云南省财政收入缴款书》、13份《调查报告》和《租地协议》用以证明二被告为四原告垫付了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共计30.19万元，还有欠当地村民的费用。四原告对二被告为其垫付了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共计30.19万元表示认可，对其他费用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为四原告认可二被告垫付了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共计30.19万元，对此证据予以确认。其他费用没有四原告签字，四原告也不予确认，故对其他费用的证据不予认可。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和对双方当事人证据的质证，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2011年8月31日原告付成义、王丽华与被告江苏帝奥签约《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其中约定被告江苏帝奥以2.79亿元购买金岭公司和金顺公司100%的股权。2011年10月14日，四原告与被告江苏帝奥签订《补充协议》，其中约定《补充协议》系《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的补充协议，被告江苏帝奥2.79亿元购买金岭公司和金顺公司100%的股权以及二公司的全部有形和无形资产。原股东保证铁矿储量不低于6000万吨，品味不低于20%。当铁矿储量低于6000万吨时，被告江苏帝奥有权选择终止本协议履行。若被告江苏帝奥选择继续交易的，双方应另行协议交易价格。2012年1月12日原告付成义、王丽华与被告江苏帝奥公司签订《备忘录》，其中约定，鉴于《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中目标铁矿的预估储量发生变化，致使协议三方订立协议基础发生变更，为更好的实现合同目的，达到合作共赢。经三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备忘内容：1、变更标的为金岭公司和金顺公司80%的股权和全部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2、目标资产估值变更为1.44亿元，其中资产转让部分对价1.24亿元，股权转让部分对价2000万元。并由原股东提供1.44亿元人民币交易对价的发票和完税证明。具体支付步骤：（1）、甲、乙应于2012年2月15日前与丙方办理股权交割手续，自股权交割完毕之日起十日内，丙方支付对价至目标资产估值的60%（即在已付定金外支付3900万元人民币）；（2）余款在目标铁矿通过评审取得备案证明之日起十日内付清。2012年2月3日四原告为甲方与二被告为乙方签订《股权/资产转让协议》，其中约定本协议在《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及《备忘录》的基础上达成，本协议与上述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一、交易标的和对价。1、甲方向乙方出售的标的为金岭公司和金顺公司90%的股权和全部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2、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将为本次交易支付对价人民币14200万元。3、甲方负责交纳因本次交易产生的全部税费和地方政府分成，并向投资者提供14200万元人民币交易对价的发票和完税证明。……四、交易进程安排。1、乙方已向甲方支付定金4700万元；2、甲方应当会同乙方于2012年2月15日前共同办理金岭公司、金顺公90%股权的变更登记手续。3、甲方同时负责编制资产清单。4、在交易双方取得工商部门同意受理股权变更申请的通知回单后，甲方与乙方设立共管账户，由乙方支付交易对价至60%，也即人民币3820万元至上述账户。在资产交接完毕且乙方收到相关工商变更登记核准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由甲乙双方共同提取上述交易对价支付到甲方指定账户。在甲方收到上述款项后3个工作日内，由甲方向乙方出具资产转让部分的完税发票。5、待普玛铁矿本次详查报告通过云南省国土资源厅的评审，且乙方同时出具交易对价余额的完税凭证后5个工作日内，由甲方与乙方对余款进行结算、支付；若乙方未能按期支付上诉款项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迟延付款部分的违约金（违约金按未支付部分金额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但因原股东未能提供完税凭证而导致的迟延支付除外。2012年2月3日，原告付成义与被告江苏帝奥签订《备忘》，该《备忘》约定：“一、金岭公司、金顺公司100%股权及资产的估值为人民币18000万，本次股权/资产转让所对应自的90%股权和资产的对价为人民币16200万元，扣除本备忘第二条约定的后续投入后，乙万实际应向甲方支付14200万元；二、鉴于甲方在本次股权/资产转让后，仍然占有金岭公司和金顺公司各10%股权，且根据甲乙双方评估，为完成矿山的基础建设，今后两年内，对金岭公司、金顺公司仍需后续投入约人民币20000万元，根据甲方所占股权比例，甲方仍需后续投入约人民币2000万元；三、甲方自愿将上述后续投入约人民币2000万元在股权/资产转让款中进行预留，由乙方保管，待后续投资时由乙方一并代为投入:投资结束后，若有结余，由乙方返还甲方，若有不足，由甲方进行补足。……六、双方确认，评审结果不影响本次交易。……”以上协议签订后，二被告向四原告实际支付了协议对价款8520万元，四原告按约定将金岭公司及金顺公司90%股权转让给被告金平帝奥，并办理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四原告已将金岭公司和金顺公司的资料移交给二被告。2014年3月4日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对金顺公司名下普玛白铁矿作出审查意见书。2014年12月17日二被告控制的金岭公司开具收条，收到原告5680万元销售不动产发票一份，5680万元税收通用完税证复印件一份。四原告在以上协议中的签字均表示予以认可，并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二被告是否应支付四原告剩余股权转让款7680万元以及按照未还款部分自2014年3月4日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15%的四倍计算的违约金。本院认为，在本案中，四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就金岭公司和金顺公司股权转让事宜，签订了一系列的协议。该一系列的协议均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但在一系列协议中对金岭公司和金顺公司股权转让的比例和价款均有不同的约定，而最终被各方确认和履行的协议是2012年2月3日四原告为甲方与二被告为乙方签订《股权/资产转让协议》以及2012年2月3日原告付成义与被告江苏帝奥签订《备忘》。在《股权/资产转让协议》中，双方约定：1、甲方向乙方出售的标的为金岭公司和金顺公司90%的股权和全部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2、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将为本次交易支付对价人民币14200万元。《备忘》中注明系对《股权/资产转让协议》的补充，与《股权/资产转让协议》共同构成完整的协议，其中约定：“一、金岭公司、金顺公司100%股权及资产的估值为人民币18000万，本次股权/资产转让所对应自的90%股权和资产的对价为人民币16200万元，扣除本备忘第二条约定的后续投入后，乙万实际应向甲方支付14200万元；二、鉴于甲方在本次股权/资产转让后，仍然占有金岭公司和金顺公司各10%的股权，且根据甲乙双方评估，为完成矿山的基础建设，今后两年内，对金岭公司、金顺公司仍需后续投入约人民币20000万元，根据甲方所占股权比例，甲方仍需后续投入约人民币2000万元；三、甲方自愿将上述后续投入约人民币2000万元在股权/资产转让款中进行预留，由乙方保管，待后续投资时由乙方一并代为投入:投资结束后，若有结余，由乙方返还甲方，若有不足，由甲方进行补足。……六、双方确认，评审结果不影响本次交易。……”。《股权/资产转让协议》和《备忘》签订后，四原告以人民币16200万元将金岭公司和金顺公司90%的股权转让给了江苏帝奥、金平帝奥，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而江苏帝奥、金平帝奥也依约支付了前期股权转让款8520万元。对于被告是否应支付剩余768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问题。四原告认为，其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完成了股权变更登记，以及了相关证照材料，除了满足了合同约定支付剩余股权5680万元的条件外，因二被告未按《备忘》中约定投入2亿元后续资金，四原告作为后续投入的2000万元股权转让款也应由二被告支付给四原告。江苏帝奥、金平帝奥认为不应支付剩余7680万元股权转让款。理由：1、双方约定铁矿储量不低于6000万吨，现勘测报告中的储量仅为3000多万吨，原合同的股权转让价款应当作出相应调整，目前二被告无需支付原告剩余股权转让款；2、按照《股权/资产转让协议》约定“待普玛铁矿本次详查报告通过云南省国土资源厅的评审，且乙方同时出具交易对价余额的完税凭证后5个工作日内，由甲方与乙方对余款进行结算、支付。”四原告并未完成评审和出具完税发票，因此支付剩余568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条件不成就；3、其余2000万元股权转让款在《备忘》中双方约定是作为四原告的后续投资，双方未约定因二被告未投入2亿元，就应支付该2000万元，并且四原告从未就该2000万元向二被告主张支付。本院认为：1、在2012年1月12日原告付成义、王丽华与被告江苏帝奥公司签订《备忘录》中已经说明，因储量发生变更，江苏帝奥2.79亿元购买金岭公司和金顺公司80%的股权以及二公司的全部有形和无形资产变更为1.44亿，后又确定为金岭公司和金顺公司80%的股权为16200万元，因此原被告对储量不足6000万吨的事实，已经协商变更款项并继续履行协议。因此，二被告认为因铁矿储量发生变更，故应重新评估股权转让价款，剩余股权转让款不应支付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2014年3月4日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对金顺公司名下普玛白铁矿作出审查意见书。2014年12月17日金岭公司开具收条，认可收到了剩余款项的完税发票，虽然二被告主张收到的是发票复印件，但不能否认四原告已经依约交纳了税费，并向二被告出示了发票的事实。按约定应当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条件已经成就。因此江苏帝奥、金平帝奥认为支付剩余5680万元股权转让款条件尚未成就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根据2012年2月3日《备忘》约定，“甲方自愿将上述后续投入约人民币2000万元在股权/资产转让款中进行预留，由乙方保管，待后续投资时由乙方一并代为投入:投资结束后，若有结余，由乙方返还甲方，若有不足，由甲方进行补足。”因此，剩余股权转让款中的2000万元经双方约定作为四原告的后续投入由二被告保管，并且双方现仍然继续履行《股权/资产转让协议》和《备忘》约定的条款，《股权/资产转让协议》和《备忘》并未被解除，故四原告主张二被告未按《备忘》中约定投入2亿元后续资金，该2000万元股权转让款也应由二被告支付给四原告的主张与双方在《备忘》中的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二被告还应支付给四原告剩余股权转让款5680万元。另外，在本案中四原告认可二被告代其垫付款项30.19万元。为避免诉累，该笔垫付款项与5680万元剩余股权转让款相互冲抵后，二被告还应支付四原告剩余股权转让款5649.81万元。关于违约责任，本院认为按照《股权/资产转让协议》约定，“待普玛铁矿本次详查报告通过云南省国土资源厅的评审，且乙方同时出具交易对价余额的完税凭证后5个工作日内，由甲方与乙方对余款进行结算、支付”，因此二被告应在2014年12月17日收到完税凭证之日起5日内支付5649.81万元剩余股权转让款。在本案中，二被告未能在2014年12月22日内向四原告支付5649.81万元剩余股权转让款已经构成违约，依法应支付5649.81元剩余股权转让款及承担违约责任。按照合同约定应按未支付部分金额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违约金。被告提出违约金约定过高，要求法院予以调减。本院认为，四原告不能提供因违约造成的损失数额的依据，因此二被告未按约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损失即是款项占用利息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息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依法对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予以调整，二被告承担的违约金应以未付股权转让款5649.81万元为基础，自2014年12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江苏帝奥投资有限公司、金平帝奥矿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付成义、王丽华、王建明、段国昆剩余股权转让款5649.81万元。二、由被告江苏帝奥投资有限公司、金平帝奥矿业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付成义、王丽华、王建明、段国昆以5649.81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三、驳回原告付成义、王丽华、王建明、段国昆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8105.5元，由原告付成义、王丽华、王建明、段国昆负担30%，即152431.65元，由被告江苏帝奥投资有限公司、金平帝奥矿业有限公司负担70%，即355673.8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负有履行义务的江苏帝奥投资有限公司、金平帝奥矿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书指定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履行义务的江苏帝奥投资有限公司、金平帝奥矿业有限公司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享有权利的付成义、王丽华、王建明、段国昆可以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王 娟审 判 员  孙少波代理审判员  陈少飞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赵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