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黑监民再字第130号抗诉机关：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曹忠志，男，196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委托代理人：吕德才，黑龙江梓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宫喜民，男，196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委托代理人：彭鹤龄，黑龙江汇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李玉贤，女，1943年1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宫秀娟，女，196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宫秀丽，女，196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宫秀艳，女，197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宫秀娥，女，197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宫秀玲，女，1980年2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以上六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宫秀敏，女，1976年8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宫秀敏，女，1976年8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原审第三人：宾县龙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宾县宾州镇中心街。法定代表人：高福，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牛金龙，男，195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申诉人曹忠志因与被申诉人宫喜民、李玉贤、宫秀娟、宫秀丽、宫秀艳、宫秀娥、宫秀敏、宫秀玲、原审第三人宾县龙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广房地产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哈民二民再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黑龙江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6月25日作出黑检民（行）监[2015]23000000053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5年9月22日作出（2105）黑监民监字第9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浩波、刘刚出庭。申诉人曹忠志委托代理人吕德才，被申诉人宫喜民及委托代理人彭鹤龄，被申诉人宫秀敏、被申诉人李玉贤、宫秀娟、宫秀丽、宫秀艳、宫秀娥、宫秀玲共同委托代理人宫秀敏，原审第三人龙广房地产公司委托代理人牛金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0年7月12日，一审原告宫喜民、宫喜君起诉至宾县人民法院称，其二人因动迁取得位于劳动局西侧新建的楼房东数第一门一至三层房屋的所有权，有其二人与第三人龙广房地产公司的《房屋动迁协议》为证。龙广房地产公司已将钥匙交给其二人。其二人装修时，曹忠志认为此房应归其所有，在房屋一楼门上加了一道锁，使其二人不能正常使用该房屋。请求：一、依法确认位于劳动局西侧的新建楼房东数第一门一至三层房屋为其二人的回迁房屋，所有权归宫喜民、宫喜君；二、要求曹忠志在该争议房屋中迁出，三、诉讼费由曹忠志承担。曹忠志辩称，本案争议房屋系其所有，其与龙广房地产公司签订回迁协议时，只约定了按原位置回迁。宫喜民与宫喜君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在签订合同时约定按原平房位置回迁，即西侧为曹忠志，中间为宫喜民与宫喜君二人，东侧为案外人杨海龙。后经龙广房地产公司董事长高福出面协调，由杨海龙与其互换位置，也就是其现在占有的位置，即其在东侧，杨海龙在西侧。即使其先行入住不当的话，也应该由龙广房地产公司向其主张权利，龙广房地产公司将本案争议房屋的钥匙交给宫喜民与宫喜君不当，因龙广房地产公司将属于其的房屋处分给宫喜民与宫喜君二人，该二人应当以开发商为被告主张权利，而不是曹忠志。第三人龙广房地产公司辩称，其与宫喜民、宫喜君签订了动迁协议，已完全履行。一、收取了宫喜民、宫喜君约定面积以外的房价款；二、由于各项履行合同条件已经具备，将房屋的钥匙交给宫喜民、宫喜君，也就是说其公司已经将争议的房屋交付给宫喜民、宫喜君，所以不应将其公司列为本案当事人。宾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宫喜民、宫喜君与曹忠志、第三人龙广房地产公司开发动迁前原房屋毗邻，曹忠志的房屋在西侧，宫喜民与宫喜君的房屋在中间，案外人杨海龙的房屋在东侧。2009年2月21日，宫喜民、宫喜君与第三人龙广房地产公司签订房屋动迁协议。甲方为第三人龙广房地产公司，乙方为宫喜民与宫喜君。主要内容：一、动迁地址：宾州镇四季青村第四队（烈士陵园路北、宾县电视台西侧）；二、动迁补偿形式：1、乙方被动迁的房屋（包括占用的土地）双方协商同意作价人民币13万元整，甲方在乙方搬家前先付给乙方人民币13万元，甲方在原动迁地新建1-3层楼（实际是1-2层楼）；2、此户在主楼东侧（或西侧）甲方给乙方建1-3层楼（实际是1-2层楼），面积153平方米左右，4.8米轴线，每平方米作价2600元；3、楼房建成后增加或减少面积，双方相互补还，帐目结清后甲方可交给乙方钥匙；三、乙方应有合法手续，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证，在双方协议签订的同时，乙方交给甲方；四、乙方搬家时间：2009年2月28日前必须搬走，不能影响甲方工程施工，否则出现经济损失由乙方负责赔偿。甲、乙双方又约定，甲方龙广房地产公司另外在该楼三层给宫喜民、宫喜君回迁76.8平方米房。签订协议后生效。甲方法人签字处由第三人龙广房地产公司董事长高福签字，宫喜民、宫喜君在乙方处签字。2009年1月份曹忠志与龙广房地产公司签订房屋动迁协议，甲方为第三人龙广房地产公司，乙方为曹忠志。主要内容：一、动迁地址：宾州镇四季青村第四队（烈士陵园路北、宾县电视台西侧）；二、动迁补偿形式：1、乙方被动迁的房屋（包括占用的土地）双方协商同意作价人民币65万元整，甲方在乙方搬家前先给乙方人民币30万元，余款35万元，甲方在原动迁地址新建1－2层楼；2、此户在主楼东侧（或西侧）甲方给乙方建1－2层楼，面积约134平方米左右，四米轴线，每平方米作价2600元；3、楼房建成后增加或减少面积，双方相互补还，帐目结清后甲方可交给乙方钥匙；三、乙方应有合法手续，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证，在双方协议签订的同时，乙方交给甲方；四、乙方搬家时间：2009年2月28日前必须搬走，不能影响甲方工程施工，否则出现经济损失由乙方负责赔偿。签订协议后法律生效。甲方法人签字处由第三人龙广房地产公司董事长高福签字，曹忠志在乙方处签字。工程竣工后，第三人龙广房地产公司将新建楼房东数第一门一至三层钥匙交给宫喜民、宫喜君。宫喜民、宫喜君装修时，曹忠志以此房应归其所有为由占有此房。另查明，此楼一层为五个门，东数第四门、第五门回迁给案外人杨海龙。高辉系第三人龙广房地产公司总经理。宾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宫喜民、宫喜君与第三人龙广房地产公司订立房屋动迁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协议内容合法且已经生效。第三人龙广房地产公司已按协议将位于宾县宾州镇劳动局西侧新建楼房东数第一门一至三层交付给宫喜民、宫喜君（楼房钥匙已交付），双方未办理登记手续，房屋所有权没有发生转移。但宫喜民、宫喜君基于有效房屋动迁协议而享有的占有权受法律保护。曹忠志以此房归其所有的辩驳理由无充分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宾县人民法院作出（2010）宾民初字第822号民事判决：一、第三人龙广房地产公司位于宾县宾州镇劳动局西侧新建楼房东数第一门一至三层房屋所有权应归宫喜民、宫喜君所有；二、曹忠志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迁出龙广房地产公司的位于宾县宾州镇劳动局西侧新建楼房东数第一门一至三层宫喜民、宫喜君合法占有的房屋。案件受理费50元由曹忠志负担，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曹忠志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称，1、曹忠志使用房屋是基于其与龙广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动迁协议取得，且该动迁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2、曹忠志与龙广房地产公司签订动迁协议时就已经约定按原房屋位置回迁。后在龙广房地产公司董事长高福的协调下，案外人杨海龙与曹忠志回迁位置进行调换，西侧为案外人杨海龙，东侧为曹忠志。该楼建成后，曹忠志即入住该房屋。曹忠志占有该房屋系根据动迁协议及与杨海龙的口头约定；3、没有证据证实本案争议房屋轴线为4.8米，况且曹忠志与龙广公司约定房屋面积增加或减少相互补差。故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曹忠志的上诉请求，由宫喜民、宫喜君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宫喜民、宫喜君辩称同意一审判决。龙广房地产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另查明，宫喜民、宫喜君与曹忠志及案外人杨海龙均系动迁户。动迁前的房屋位置是：宫喜民、宫喜君在中间，曹忠志在西侧，案外人杨海龙在东侧。回迁的原则是按照原房屋位次进行回迁。因杨海龙是养车户，为方便停车，经龙广房地产公司经理高福协调，曹忠志与杨海龙互换位置，杨海龙回迁在西侧，曹忠志回迁在东侧。该楼建成后，杨海龙已经回迁至西侧。曹忠志于2010年6月8日入住诉争房屋并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本案系拆迁房屋回迁安置房屋位置引发的纠纷。本案中，曹忠志与宫喜民、宫喜君及案外人杨海龙均为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争议各方对曹忠志的原房屋位置（西侧）、宫喜民、宫喜君原房屋位置（中间），案外人杨海龙原房屋位置（东侧）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龙广房地产公司与宫喜民、宫喜君签订的协议及龙广房地产与曹忠志签订的协议均约定“此户在主楼东侧（西侧）……四米轴线……”。从两份协议的内容来看，不仅房屋的具体位置约定不清，而且两份协议约定的房屋轴线由“4米”改为“4.8米”，但曹忠志对此提出异议，故本院无法单纯依据房屋轴线的米数确定各方应回迁的位置。鉴于一审期间证人李文义、赵海燕所证明的问题与二审期间证人宫凡印所证明的事实一致，加之二审期间宾县宾州镇人民政府二龙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相互印证，结合争议双方动迁前的房屋具体位置，对曹忠志应当回迁至西侧、宫喜民、宫喜君回迁至中间、杨海龙回迁至东侧以及曹忠志与杨海龙的房屋位置互换的事实予以采信。该楼房建成后，曹忠志依据合同约定入住诉争楼房（东侧）并无不妥。宫喜民、宫喜君请求确认诉争房屋（东侧）所有权归其所有并要求曹忠志从诉争房屋（东侧）中迁出缺乏事实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采信有误，裁判结论错误，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哈民二终字第217号民事判决：一、撤销宾县人民法院（2010）宾民初字第82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宫喜民、宫喜君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00元，由宫喜民、宫喜君负担。宫喜民、宫喜君不服二审判决，申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1）黑民申二字第525号民事裁定，指令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宫喜民、宫喜君申请再审称，其二人与龙广房地产公司的《房屋动迁协议》中明确约定回迁房屋为1-3层、轴线4.8米，与争议房屋情况相符，龙广房地产公司已将争议房屋交付其使用。二审判决无视这一事实，仅以李文义、宫凡印等人的证言认定曹忠志与杨海龙互换房屋及龙广房地产公司按原住宅顺序回迁的事实证据不足。请求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确认原一审认定的事实。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宫喜民、宫喜君与龙广房地产公司之间的房屋动迁协议合法有效，龙广房地产公司已按协议约定履行了交付回迁房屋的义务。宫喜民、宫喜君基于该动迁协议及龙广房地产公司为其进户的行为，取得对本案争议房屋即位于宾县劳动局西侧的新建楼房东数第一门一至三层房屋的合法占有权，该占有权应受法律保护。曹忠志采取强占的自力救济方式占有房屋，构成对合法占有该房的宫喜民及宫喜君的侵权，应从该房内迁出。关于曹忠志提出的按原住房顺序回迁及其与案外人杨海龙互换而应回迁至本案争议之房的辩驳，因龙广房地产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该辩驳证据不充分，不应予以采信。若曹忠志认为龙广房地公司为其回迁安置的房屋位置不当，可向龙广房地产公司另行主张权利。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判决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12）哈民二民再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一、撤销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哈民二终字第217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宾县人民法院（2010）宾民初字第8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撤销宾县人民法院（2010）宾民初字第8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00元，由曹忠志负担。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原再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遗漏诉讼请求。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曹忠志提出的按原住房顺序回迁及其与杨海龙互换而应回迁至本案争议之房的辩驳，因龙广房地产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该辩驳证据不充分，不应予以采信”属于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本案中，龙广房地产公司分别与曹忠志、宫喜民、宫喜君、杨海龙三户签订动迁协议。三户原房屋顺序为：曹忠志在西侧，宫喜民、宫喜君在中间，杨海龙在东侧。龙广公司与宫喜民、宫喜君签订的协议及龙广房地产公司与曹忠志的协议中均约定“此户在主楼东侧（或西侧）……四米轴线……”。从两份协议的内容来看，房屋的具体位置约定不清。宫喜民、宫喜君提供动迁协议证明其应回迁至诉争房屋证据并不充分。曹忠志为证明三户与龙广房地产公司签订拆迁协议时对回迁位置进行了约定，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李文义、赵海燕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明龙广房地产公司与三户约定按照原房屋位次进行回迁，因杨海龙是养车户，为方便停车，经龙广房地产公司高福协调，曹忠志与杨海龙互换位置，杨海龙回迁在西侧，曹忠志回迁在东侧。曹忠志还向二审法院提交了宾县宾州镇二龙山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该村村委会副书记宫凡印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曹忠志提供的证据合法有效，具有明显优势，能够达到合理相信的程度。此外，本案拆迁房屋仅涉及三户，不同位置回迁房屋的市场价值、使用功能不尽相同，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按照原房屋位置回迁更能体现法律的公平合理和公序良俗原则。原审判决以龙广房地公司对上述事实不予承认为由不予认定，属于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二、原判决对宫喜君、宫喜民确认争议房屋所有权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不予审查和判决，属于遗漏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审理案件，不得遗漏或超出诉讼请求。对于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无论结果是否驳回，还是支持，都应该有一个明确的答复。本案中，宫喜民、宫喜君在民事起诉状中明确提出两项诉讼请求，一是请求确认争议房屋所有权归其所有，二是要求曹忠志从该争议房屋中迁出，人民法院将案由定性为所有权确认纠纷。原审判决仅以曹忠志侵犯宫喜民、宫喜君占有权为由，判决曹忠志迁出争议房屋，且撤销了宾县人民法院（2010）宾民初字第8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对房屋所有权归属未明确认定，遗漏了诉讼请求，使当事人争议的法律关系处于不确定状态，未达到诉讼定分止争的目的，符合法定抗诉事由。三、原判决认为曹忠志侵犯了宫喜民、宫喜君对诉争房屋的合法占有权，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本案中，按照三户与龙广房地产公司签订拆迁协议时对回迁位置进行的口头约定，曹忠志回迁在东侧，宫喜民、宫喜君回迁在中间，龙广房地产公司将诉争房屋钥匙交付给宫喜民、宫喜君，属于违反合同约定的错误交付行为，宫喜民、宫喜君对诉争房屋的占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系非法占有，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所保护的占有情形。曹忠志依据合同约定入住诉争楼房（东侧）并无不妥。原审认定宫喜民、宫喜君取得诉争房屋合法占有权应受法律保护，属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本院再审过程中，申诉人曹忠志称，同意检察机关抗诉意见，并称龙广房地产公司所建案涉楼盘系违章建筑，对于违法建筑权利的归属，人民法院不应受理，已受理的应驳回起诉。被申诉人宫喜民辩称，原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再审判决。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如曹忠志认为回迁房屋错误可依法向龙广房地产公司主张权利。被申诉人李玉贤、宫秀娟、宫秀丽、宫秀艳、宫秀娥、宫秀敏、宫秀玲答辩意见与宫喜民一致。原审第三人龙广房地产公司辩称，其公司与曹忠志、宫喜民、宫喜君签订的动迁合同合法有效。回迁的位置依据合同约定以轴线为回迁位置。其公司已将争议房屋交付宫喜民、宫喜君并办理了入户手续。曹忠志在宫喜民、宫喜君入住后，强行抢占争议房屋。争议房屋应归宫喜民、宫喜君所有。本院再审查明，宫喜君于2012年2月20日死亡，其继承人李玉贤、宫秀娟、宫秀丽、宫秀艳、宫秀娥、宫秀敏、宫秀玲参加本案诉讼。除此，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宫喜民、宫喜君与龙广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房屋动迁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宫喜民、宫喜君按动迁协议的约定履行了相应的义务。龙广房地产公司依据动迁协议的约定将位于宾县劳动局西侧的新建楼房东数第一门一至三层房屋交付给宫喜民、宫喜君。宫喜民、宫喜君即取得了该房屋的合法占有权，该占有权受法律保护。曹忠志虽主张龙广房地产公司已将诉争房屋先于宫喜民、宫喜君交付给其，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曹忠志无证据证明其为合法占有诉争房屋。如曹忠志认为龙广房地产公司为其安置的回迁房屋位置不当，可另行向龙广房地产公司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哈民二民再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宫喜民、李玉贤、宫秀娟、宫秀丽、宫秀艳、宫秀娥、宫秀敏、宫秀玲要求确认位于宾县劳动局西侧新建楼房东数第一门一至三层为宫喜民、宫喜君所有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曹忠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林成代理审判员  王革滨代理审判员  李雪松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余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