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海民初字第02381号原告北京中新沃克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钓鱼台嘉园5号楼B04室。法定代表人杨世成，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程世刚，北京市金杜律所事务所律师。委托代���人孙慧丽，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新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杏石口路65号西配楼二层A区。法定代表人宋宣，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江宁，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燕，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华安东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桥梓镇兴桥大街1号南楼202室A。法定代表人张怀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洪卫，男，北京华安东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助理。被告牛晓荣，女，1964年8月19日出生。被告张怀安，男，1964年12月5日出生。委托代理人赵江宁，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燕，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郦松校，男，1965年7月18日出生。委托代理人赵江宁，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燕，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中新沃克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原北京新松沃克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沃克公司）与被告北京新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松公司）、被告北京华安东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原北京新松建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安公司）、被告牛晓荣、被告张怀安、被告郦松校股东出资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魏玮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陈萍芳、靳艺红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新沃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世刚、孙慧丽，被告新松公司、被告张怀安、被告郦松校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赵江宁、陈燕，被告华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洪卫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牛晓荣���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新沃克公司诉称：2003年11月27日，中新沃克公司成立，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其中，股东新松公司出资70万元，股东牛晓荣出资25万元，股东张怀安出资5万元。2004年10月，新松公司对中新沃克公司进行了第一次增资，并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新松公司此次增加出资2270万元，其出资额变为2340万元，牛晓荣及张怀安出资额不变。此次增资后，中新沃克公司注册资本由100万元变更为2370万元。2004年11月，新松公司及华安公司对中新沃克公司进行第二次增资，具体情况为：2004年11月17日，新松公司向中新沃克公司在广东发展银行中关村支行的×××账号汇入增资款1160万元。同日，华安公司向中新沃克公司上述银行账号汇入增资款1470万元。上述两笔款项合���2630万元。此次增资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此次增资后，中新沃克公司注册资本由2370万元变更为5000万元，其中新松公司出资3500万元，华安公司出资1470万元，牛晓荣及张怀安出资额不变。新松公司及华安公司对中新沃克公司进行两次增资后，中新沃克公司股权又发生多次变动，新松公司、华安公司、牛晓荣、张怀安等陆续将所持有的中新沃克公司股权全部转让。中新沃克公司实际控制人发生变更以后，发现新松公司及华安公司在两次增资后随即将增资款全部抽逃，其中第二次增资款抽逃的具体情况为：1、2004年11月18日，在新松公司等股东控制下的中新沃克公司将广东发展银行中关村支行×××账号中的第二次增资款转至该公司在广东发展银行北京中关村支行×××账号项下。2、2004年11月18日，在新松公司等股东控制下的中新沃克公司将上述广东发展银行北京中关村支行×××账号中的第二次增资款分三笔转出，分别为：转给北京长城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泰公司）1000万元，转给北京正涛伟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涛公司）850万元，转给北京名士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士行公司）780.03万元，三笔款项合计2630.03万元。三笔款项转账支票上均加盖有牛晓荣的人名章。此外，上述广东发展银行北京中关村支行×××账号于2004年11月18日即三笔款项转出当天即办理了销户手续。中新沃克公司经全面核实该公司存档材料及所有财务档案，发现中新沃克公司与上述第二次增资款收款方科泰公司、正涛公司及名士行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和业务往来，三公司收取中新沃克公司款项没有任何依据。根据上述事实，中新沃克公司认为，首先，新松公司增资款1160万元及华安公司增资款1470万元，总计2630万元增资款转入中新沃克公司账户后当日即被转出，转出后账号立即被注销，且款项接收方与中新沃克公司没有任何交易关系，这显然属于抽逃出资行为。并且，出资款被转出时新松公司、华安公司为中新沃克公司的控股股东，而中新沃克公司当时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牛晓荣为新松公司股东及华安公司的股东和董事，且牛晓荣在相关款项转出凭证上盖有个人印章，这充分说明新松公司及华安公司实际组织实施了抽逃出资行为。因此，新松公司及华安公司应依法向中新沃克公司返还其各自出资款本息。由于新松公司及华安公司的出资款系分三笔混合转出，因此新松公司及华安公司系共同实施了抽逃出资行为，两公司互相应就对方返还抽逃出资本息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次，在新松公司及华安公司实施抽逃出资行为时，牛晓荣为中新沃克公司股东、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且为新松公司的股东、华安公司的股东及董事；张怀安为中新沃克公司股东、董事，且为新松公司的股东、华安公司的董事、法定代表人；郦松校为新松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且为中新沃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上述三人协助实施了抽逃出资的行为，尤其是牛晓荣在款项转出的转账支票上盖有其人名章。因此，牛晓荣、张怀安、郦松校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及实际控制人，应依法对新松公司及华安公司返还抽逃出资本息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有鉴于此，现中新沃克公司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1、新松公司向中新沃克公司返还出资款116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1160万元为基数，按照起诉时中国人民银行五年以上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04年11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华安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华安公司向中新沃克���司返还出资款147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1470万元为基数，按照起诉时中国人民银行五年以上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04年11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新松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牛晓荣、张怀安、郦松校对新松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给付义务内容，以及华安公司的上述第二项给付义务内容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新松公司、被告张怀安、被告郦松校共同辩称：第一，新松公司作为中新沃克公司的股东已经完成了出资义务，履行了股东责任。第二，中新沃克公司所诉的相关资金转出该公司的行为是其自主行为，与新松公司、张怀安及郦松校均无关。第三，中新沃克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相关款项转出公司的行为，是受到新松公司、张怀安及郦松校的指示，或者系受新松公司、张怀安及郦松校的主导而完成。第四，新松公司、张怀安及郦松校提���的证据可以证明，从中新沃克公司接收款项的公司无论在资产、股权、管理人或者其他任何法律事实方面均与新松公司、张怀安及郦松校无关。因此，结合上述四方面，中新沃克公司的诉讼请求及主张内容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被告华安公司辩称：第一，华安公司作为中新沃克公司的股东已经完成了出资义务，履行了股东责任。第二，中新沃克公司所诉的相关资金转出该公司的行为是其自主行为，与华安公司无关。第三，中新沃克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相关款项转出公司的行为，是受到华安公司的指示，或者系受华安公司的主导而完成。第四，华安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从中新沃克公司接收款项的公司无论在资产、股权、管理人或者其他任何法律事实方面均与华安公司无关。因此，结合上述四方面，中新沃克公司的诉讼请求及主张内容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被告牛晓荣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01年12月8日，新松公司形成一份该公司章程。根据章程记载，该公司住所地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20号，公司注册资本为8000万元。股东的名称（姓名）、出资方式及出资额情况为：股东北京新松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货币方式出资6400万元；股东张怀安以货币方式出资80万元；股东宋宣以货币方式出资80万元；股东牛晓荣以货币方式出资80万元；股东刘辉以货币方式出资1280万元；股东王征月以货币方式出资80万元。董事长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期为三年，由董事会选举和罢免，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公司的营业期限20年，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计算。公司章程由全体股东共同订立，自公司设立之日起生效。上述公司章程的落款处，加盖有北京新松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印章并有法定代表人郦松校的签名字样，另分别有该公司股东张怀安、宋宣、牛晓荣、刘辉及王征月的签名字样。2003年10月20日，华安公司依法注册成立（注册号：1100001620557）。根据公司设立时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记载，该公司住所地位于北京市怀柔区桥梓镇金桥工业园区66号，法定代表人为张怀安，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营业期限自2003年10月20日至2023年10月19日。此后，华安公司于2003年12月18日形成一份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包括：同意北京新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华安公司2400万元的出资（占全部出资额的80%）全部转让给北京安塞通业科技有限公司。同意北京新松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华安公司150万元的出资（占全部出资额的5%）转让给牛晓荣。同意北京新松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华安公司450万元的出资（占全部出资额的15%）转让给刘岩。张怀安、刘岩、牛晓荣继续担任华安公司董事。宋宣继续担任华安公司监事。同日，华安公司形成一份该公司章程修正案，其主要修改内容为“股东的姓名或名称、出资方式及出资额如下：股东北京安塞通业科技有限公司以货币方式出资2400万元；股东牛晓荣以货币方式出资150万元；股东刘岩以货币方式出资450万元。章程的其他内容不变”。此外，根据北京安塞通业科技有限公司1999年4月15日颁发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注册号：1101092030992）记载，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怀安。2003年11月27日，中新沃克公司依法注册成立。根据中新沃克公司设立时的公司章程记载，该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股东的姓名、出资方式及出资数额情况为：股东新松公司以货币方式出资70万元；股东牛晓荣以货币方式出资25万元；股东张怀安以货币方式出资5万元。��司成立后，应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公司章程的解释权属于董事会。公司登记事项以公司登记机关核定的为准。章程由全体股东共同订立，自公司设立之日起生效。同时，根据中新沃克公司工商登记档案材料记载，该公司董事长为牛晓荣，董事为张怀安、刘桂军，经理为牛晓荣，监事为王征月。2004年11月10日，中新沃克公司形成一份该公司第二届第一次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包括：由华安公司、新松公司、张怀安、牛晓荣组成新的股东会。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增加公司的注册资本，由原2370万元增至为5000万元。增加的部分为股东新松公司此次出资1160万元，新股东华安公司此次出资1470万元。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公司的其它登记注册事项不变。现有股权划分为：股东新松公司出资3500万元，占股份总额的70%；股东华安公司出资1470万元，占股份总额的29.4%��股东牛晓荣出资25万元，占股份总额的0.5%；股东张怀安出资5万元，占股份总额的0.1%。全体股东一致同意修改后的公司章程。上述股东会决议的落款处，加盖有新松公司及华安公司的印章，并有张怀安及牛晓荣的签名字样。同日，中新沃克公司形成一份该公司章程。根据章程记载，该公司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股东的名称或姓名、出资方式、出资额情况分别为：股东新松公司以货币方式出资3500万元；股东华安公司以货币方式出资1470万元；股东牛晓荣以货币方式出资25万元；股东张怀安以货币方式出资5万元。董事长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期为三年，由董事会选举产生，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2004年11月17日，新松公司向中新沃克公司在广东发展银行中关村支行的银行账户（账号：×××）内汇入增资款1160万元。同日，华安公司向中新沃克公司上述银行账户内汇入增资款1470万元。上述两笔款项合计2630万元。此外，根据中新沃克公司工商登记档案材料的记载，该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为牛晓荣，该公司完成变更登记后的注册资本数额为5000万元。2004年11月18日，中新沃克公司自该公司开立于广东发展银行中关村支行的银行账户（账号：×××）中，向该公司在广东发展银行中关村支行开立的另一银行账户（账号：×××）内汇入款项26300526元。同日，中新沃克公司自该公司开立于广东发展银行中关村支行的银行账户（账号：×××）中，通过转账方式向科泰公司的银行账户内支付款项1000万元。同时，在前述汇款过程中所形成的广东发展银行转账支票（票号：2219985）上，加盖有中新沃克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并加盖有牛晓荣本人的人名章。同日，中新沃克公司自该公司开立于广东发展银行中关���支行开立的银行账户（账号：×××）中，通过转账方式向正涛公司的银行账户内支付款项850万元。同时，在前述汇款过程中所形成的广东发展银行转账支票（票号：2219984）上，加盖有中新沃克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并加盖有牛晓荣本人的人名章。同日，中新沃克公司自该公司开立于广东发展银行中关村支行开立的银行账户（账号：×××）中，通过转账方式向名士行公司的银行账户内支付款项780.03万元。同时，在前述汇款过程中所形成的广东发展银行转账支票（票号：2219983）上，加盖有中新沃克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并加盖有牛晓荣本人的人名章。2004年11月19日，广东发展银行北京分行向中新沃克公司出具一份销户通知单，其所记载的销户账号为×××，销户日期为2004年11月19日。2007年3月28日，中新沃克公司形成一份该公司股东会决议。根���决议记载，股东同意吸收新股东北京新松置地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投顾公司）。股东同意投顾公司接收新松公司转让的公司70%股份3500万元。同意投顾公司接收牛晓荣转让的公司30%股份1500万元。投顾公司股份5000万，占公司股份100%。股东同意公司任职情况不变。股东同意修改后的公司章程。上述决议落款处，分别加盖有投顾公司以及新松公司的印章，并有牛晓荣的签名字样。当日，投顾公司分别与新松公司以及牛晓荣签订有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同日，中新沃克公司形成一份该公司章程。根据章程记载，该公司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股东投顾公司以货币方式出资5000万元。公司的营业期限20年，自公司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计算。公司登记事项以公司登记机关核定的为准。经查，根据科泰公司（注册号：1102262395234）的企业信用信息���上查询结果显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胜春，成立日期为2002年7月15日，住所地位于北京市平谷区兴谷工业开发区。公司股东为王胜春、廖党根、宁导、廖铁牛。2004年11月16日，科泰公司被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另查，根据正涛公司（注册号：1102262195508）的企业信用信息网上查询结果显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金颖，成立日期为2001年2月21日，住所地位于北京市平谷县平谷镇新平东路68号。公司股东为金颖、张宽。2006年11月17日，正涛公司被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再查，根据名士行公司（注册号：1100002642770）的企业信用信息网上查询结果显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秀珍，成立日期为2004年1月30日，住所地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清华东路5号学士居宾馆3102号房。公司股东分别为段汉国、陈秀珍。2008年1月24日，名士行公司被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诉讼中，中新沃克公司称，牛晓荣、张怀安目前均已不在该公司担任任何职务，且其二人目前已均不持有该公司的股权，其中张怀安自2005年以后就不再是中新沃克公司的股东。此外，新松公司于2007年4月以后也已不再是中新沃克公司的股东。诉讼中，中新沃克公司称，该公司所有对外转出款项的转账支票上均加盖有牛晓荣的人名章，故其对新松公司、华安公司抽逃出资的行为应属有所协助。同时，张怀安在新松公司、华安公司抽逃出资时，其本人担任中新沃克公司的董事、股东，故其对该公司大额款项转出的情形应属知情。此外，郦松校系实际控制中新沃克公司的关联人，故其对新松公司、华安公司抽逃出资有相应的协助行为。另外，中新沃克公司称，该公司原系新松公司控制的下属公司，后因新松公司退出故该公司的控制人发生了变化。此��，新控制人在对中新沃克公司进行资产核查时发现，该公司注册资本只有100万元实际到位。此外，中新沃克公司称，该公司目前并未发现科泰公司、正涛公司及名士行公司与该公司之间存在有任何进行实际交易的依据，故三公司存在协助新松公司、华安公司进行抽逃出资的可能性。上述事实有原告中新沃克公司提交的该公司章程（2003年11月8日）、第二届第一次股东会决议（2004年11月10日）、公司章程（2004年11月10日）、新松公司章程（2001年12月8日）、华安公司股东会决议（2003年12月18日）、华安公司章程修正案（2003年12月18日）、北京安塞通业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广东发展银行北京分行交存入资资金凭证两份（2004年11月17日）、广东发展银行北京分行进帐单（2004年11月17日）、广东发展银行账户交易清单、转账支票三份（2004年11月18日）、中新沃克公司股东会决议（2007年3月28日）及公司章程（2007年3月28日），被告新松公司及被告华安公司共同提交的中新沃克公司章程（2004年11月10日）及该公司工商登记档案材料，被告新松公司、被告华安公司、被告张怀安与被告郦松校所共同提交的科泰公司企业信息网上查询结果打印件、正涛公司企业信用信息网上查询结果打印件、名士行公司企业信用信息网上查询结果打印件等证据材料以及本案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中，根据中新沃克公司的主张内容，实际包涵两个层面的内容：一是新松公司、华安公司作为该公司原股东，对该公司存在抽逃出资之行为，故要求新松公司、华安公司向该公司返还所抽逃的出资款项。二是在此基础上，中新沃克公司另主张作为该公司原董事长的牛晓荣、原董事的张怀安以及原实际控制人郦松校三方，对新���公司、华安公司的抽逃出资行为亦负有相应责任，故要求上述三方主体就新松公司、华安公司返还相应出资款承担连带责任。对于中新沃克公司上述两方面诉讼主张，本院认为，其中关于新松公司、华安公司是否存在抽逃出资行为的主张内容，实际系该公司另一方面主张内容是否得以成立的判断基础。因此，本院首先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以及双方当事人各自在本案中的举证情况，对新松公司、华安公司是否存在中新沃克公司所主张的抽逃出资行为，从以下三个方面作出具体评价。第一，从中新沃克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材料来看，新松公司、华安公司确曾依据股东会决议内容向该公司实际增资。增资完成后，中新沃克公司的注册资本数额和股权结构均随此次增资发生相应变化。与此同时，根据相关银行交易凭证的记载内容显示，新松公司及华安公司确曾向中新沃克公司在广东发展银行中关村支行所开立的银行账户内，实际汇入有相应数额的增资款项。结合上述情形，本院认为，新松公司、华安公司对中新沃克公司的上述增资行为确已实际完成，且增资过程本身亦应属于合法有效。与此同时，按照公司法原理，新松公司、华安公司将相应增资款项实际缴纳后，该笔款项即成为中新沃克公司自有法人财产的组成部分，故该公司有权以自身之名义依法进行处分。第二，新松公司、华安公司对中新沃克公司完成增资后，从中新沃克公司相关银行交易凭证的记载来看，在新松公司、华安公司向该公司开立于广东发展银行中关村支行的账户内汇入增资款项的次日，自该银行账户中又一次性转出与增资数额相同的款项，并另行转入中新沃克公司开立于广东发展银行中关村支行的另一银行账户内。此次转账完成��的当日，自中新沃克公司上述开立于广东发展银行中关村支行的银行账户中，又先后向科泰公司的银行账户中汇入一笔款项，并向正涛公司的银行账户中汇入一笔款项，又另向名士行公司的银行账户内汇入一笔款项。同时，自中新沃克公司银行账户中所汇出三笔款项的总数额，与新松公司、华安公司向中新沃克公司账户中所汇入增资款项的数额基本一致。针对上述银行账户资金的流转情况，中新沃克公司主张新松公司、华安公司存在抽逃出资之行为。对此，本院认为，我国《公司法》明确禁止股东抽逃出资，但是该法并没有明确界定抽逃出资的具体形态。结合最高人民法院相应司法解释的规定，抽逃出资的主要形态包括以下几类：一是将出资款项转入公司账户验资后又转出；二是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是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四是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等等。由此看来，所谓抽逃出资行为，其本身应系行为主体故意、直接针对公司资本所进行的侵害。正因为如此，对抽逃出资的认定既有主观方面的要求，也有客观方面的要求，两者缺一不可。换言之，如果仅凭公司资金的流转情形展开判断，则尚不足以对是否存在抽逃出资形成必然性的认定结论。第三，如上所述，新松公司、华安公司向中新沃克公司缴纳完毕增资款项后，该笔款项即成为中新沃克公司自有法人财产的组成部分。此后，与中新沃克公司上述新增资本数额基本一致的款项，自该公司之银行账户分三笔先后汇往另外三家公司的银行账户。此种情况下，如欲对上述款项流转是否属于新松公司、华安公司抽逃出资的范畴作出判断，则亟需对上述资金流转的正当性问题予以考量。有关于该问题，本院认为，其一，对��作为新松公司股东兼中新沃克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并作为华安公司股东的牛晓荣而言，其本人的人名章虽加盖于相应银行转账支票当中，但新松公司、华安公司与中新沃克公司的关联关系，并非确定是否确系存在抽逃出资的充足依据，即股东与其所投资公司之间的关联关系并不构成出现抽逃出资的充要条件。其二，从科泰公司、正涛公司及名士行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情况来看，三公司的投资主体与法定代表人，均与新松公司、华安公司或者中新沃克公司不存在重合情形，亦无其他证据显示三公司与新松公司、华安公司或者中新沃克公司存在有关联关系或者实际控制关系。其三，中新沃克公司虽主张该公司处并未留存与科泰公司、正涛公司或者名士行公司从事交易的有关凭证或依据，但中新沃克公司作为款项的转出方，其自身对款项转出依据的解释不能，并不能当然作为否定上述资金流转之正当性的直接依据。由此来看，除上述资金流转的情形外，在中新沃克公司并未能就所主张之抽逃出资是否存在进行进一步举证的情况下，该公司的诉讼主张，应属证据不足，故本院无法支持。结合上述三方面内容，本院认为，中新沃克公司要求新松公司、华安公司返还相应增资款项的诉讼请求，应属证据不足，故本院不予支持。此外，中新沃克公司针对牛晓荣、张怀安、郦松校的诉请内容，均以该公司之上述第一项诉请内容为基础，故本院一并不予支持。被告牛晓荣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中新沃克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二十三万九千三百六十二元（原告北京中新沃克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十一万九千六百八十一元），由其自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魏 玮人民陪审员  陈萍芳人民陪审员  靳艺红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陈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