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闵民二(商)初字第2511号原告上海国储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顾觉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陆婕，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顾敏。被告上海云峰集团化工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王进兴，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上海云峰(集团)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李权，该公司董事长。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春林，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婧，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国储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云峰集团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峰化工)、上海云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峰集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陆婕、顾敏以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春林、刘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2月原告与云峰化工、案外人江苏绿安擎峰新材料有限公司签订“企业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合作期内，云峰化工经营不善，原告与云峰化工、云峰集团积极协商解决合作事宜。云峰集团为了原告与云峰化工继续履行“企业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解除原告的顾虑，单方出具了一份“保证担保承诺书”，承诺书中明确表明云峰集团为云峰化工在“企业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中的银行融资部分向原告提供连带担保责任，云峰集团的行为表明在其今后的银行商票保贴及协议中履行的一切行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基于云峰集团的承诺，原告与云峰化工继续履行“企业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之后，由原告与云峰化工指定的供应商上海露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向上海露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燃料油，再由原告与云峰化工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由原告将该批燃料油出售给云峰化工。原告与云峰化工出具收货确认书及货权转移证明。原告向云峰化工交付燃料油后，云峰化工于2014年12月陆续开具了四张总金额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2,500,000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给原告，原告作为持票人持上述汇票向温州银行上海分行申请贴现，银行经审核同意后将对应贴现款发放给了原告，原告即向上海露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了合同对价。但上述四张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作为票据付款人的云峰化工未支付票款。2015年6月4日，原告委托律师向云峰化工、云峰集团主张对应票据款，但无结果。鉴于云峰化工到期未支付票据票款，温州银行上海分行要求原告作为申请贴现人支付票据款，原告遂向温州银行上海分行支付了票据款及逾期利息。现诉至法院，要求1、云峰化工支付原告货款6,2500,000元；2、云峰化工支付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3,125,000元；3、云峰化工支付原告逾期还款的银行利息433,208.02元；4、云峰化工支付原告律师费1,000,000元；5、云峰集团对于云峰化工的上述各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企业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与云峰化工签订框架协议，双方就贸易合作期内向银行融资部分作了约定。2、产品购销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云峰化工存在贸易关系，合同就交货时间、付款时间及违约责任作了约定。3、商业承兑汇票四份，证明云峰化工签发了付款人为云峰化工的四张商业承兑汇票，汇票记载到期无条件付款。4、商业承兑汇票合同四份，证明原告将涉案四份汇票向温州银行上海分行申请贴现。5、贴现凭证四份，证明原告已向银行申请贴现，贴现总金额为62,500,000元。6、保证担保承诺书一份，证明云峰集团于2014年5月13日向原告出具保证担保承诺书，承诺其愿为云峰化工在框架协议中的银行融资部分向原告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因云峰化工原因引起的相关银行向原告追索的一切法律责任。7、货权转移证明一份，证明原告按约交付货物，云峰化工确认收到货物且交付的货物没有质量问题，符合合同要求。原告已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8、拒绝付款理由书四份，证明因云峰化工存款不足，未支付相应的票据款。9、温州银行贷款归还本息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向温州银行支付了贴现款本金62,500,000元、逾期还款利息433,208.02元。10、律师函二份，证明原告委托律师发送函件催讨到期汇票票款。11、律师合同一份，证明原告支付了律师费用。被告云峰化工辩称，涉案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交货、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但是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了货款，却没有收到原告交付的货物。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被告云峰集团辩称，1、涉案保证担保承诺书承担责任的范围是银行融资部分，是融资法律关系，其并不对云峰化工的买卖法律关系承担保证责任；2、涉案保证担保承诺书不具有法律明确约定的形式要件和内容，所以其不应对原告的买卖法律关系承担责任。二被告未提供证据。在庭审中，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被告经质证后共同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协议明确记载双方的合作内容是融资及云峰化工向原告融资过程中的权利义务关系，与本案的买卖合同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该协议明确约定的担保条款，与买卖合同中的保证条款是不一致的；该协议中约定的违约责任内容与买卖合同中的违约责任也是不一致的。故该协议与原告主张的买卖合同关系无关。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内容。因为该合同约定原告应当向云峰化工交货，云峰化工向原告付款，但云峰化工已经支付了货款，原告并未向云峰化工履行交货义务；买卖合同的担保条款中，约定双方另行签订担保协议，而买卖合同的签订时间是2014年12月15日，签订时间晚于担保承诺书的2014年5月13日，说明该承诺书只是对融资法律关系承担责任。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说明云峰化工已经支付了货款，已经履行了合同的付款义务，云峰集团也不应当对已经履行完毕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汇票合同指向原告与温州银行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该合同恰证明原告已经实际拿到了货款，被告已经履行了付款义务。证据5的质证意见同证据4。证据6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和要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根据担保法的规定，保证合同应当采取书面形式，且内容至少应当包括保证的金额，但该承诺书明显缺乏重要的要件，导致保证人的责任不明确，所以该承诺书无效。即使该承诺书有效，承担的保证责任范围是框架协议项下的融资法律关系，非买卖合同项下的买卖法律关系；承诺书形成于2014年5月13日，早于基础债权合同和买卖合同，所以保证人不应该对之后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承担责任。证据7记载的合同编号并非证据2和销售合同项下的编号，一个是“X”，一个是“C”，该凭证与本案无关。即使该证据是合同项下的交付凭证，根据买卖合同，原告应当交货，交货应当具备物流记录，货源记录，仓储记录，原告没有提供物流合同和仓储合同。该证据如果证明原告已经交货的话，被告交付的承兑票据也应当有效。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归还本息指向原告与银行的借贷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根据记载内容，原告并非基于买卖法律关系主张法律义务，要求支付的是票据款而非货款。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无论是框架协议还是产品销售合同、承诺书，均未记载被告需要承担律师费，且律师费并未实际支付。根据双方当事人对提供证据的相关陈述，结合本案相关事实，本院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被告认可证据1-9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0没有对应的实施送达行为的凭证，在被告不认可真实性的前提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证据11，原告确实聘请律师参与本案诉讼代理，故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经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证并结合庭审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事实：2014年2月，原告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云峰化工、丙方的江苏绿安擎峰新材料有限公司签订一份“企业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第二条：合作内容、方式。(一)甲方鉴于乙方及乙方上级单位云峰集团的优质信用，双方商定共同开发市场，参与乙方开展的各项贸易活动。(二)甲、乙双方每月开展贸易规模不低于5,000万元，全年总体贸易规模不低于六亿元。根据乙方需求，由甲方向供应商或乙方指定供应商采购，并销售给乙方。(三)甲方承诺：甲方仅提供2,000万元资金用于供应商或乙方指定供应商支付采购款，不足部分由乙方寻找银行融资支持，甲方在满足自身融资需求后，对乙方申请的融资给以协助并提供必要资料，具体融资事宜甲、乙双方另行商定。(四)乙方承诺：乙方负责按期归还银行贷款，并保证甲方每月获取保底利润18万元，并根据银行贷款支持额度获取不低于6元每吨贸易利润。(五)银行融资主要采取应收账款保理、商票保贴等方式办理，具体根据银行要求，甲、乙双方根据以上原则共同支持办理，银行融资利息由乙方承担。若乙方办理的银行融资方式与甲方自身融资方式相冲突，则甲方有权终止对乙方申请的融资给予协助并提供必要资料。(六)丙方作为乙方全资子公司和投资3亿多元的PS生产工厂，以丙方全部资产对乙方在甲乙双方合作中产生的任何对甲方或银行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三条：合作期限。合作期限为一年，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甲、乙双方应提前一个月协商是否签订延期合同。第四条：违约责任。(一)叁方应共同遵守本协议的各项内容。一方违约，另一方可以立即终止本协议，并要求对方在一周内结清所有往来款项。(二)合作协议到期，叁方应结清所有往来款项。乙方应于本合同到期前全额偿付甲方所有货款，逾期返还，乙方应按逾期天数及逾期金额每日向甲方支付百分之二的违约金。……”2014年5月13日，云峰集团向原告出具一份“保证担保承诺书”，载明：“上海国储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上海云峰集团化工有限公司、江苏绿安擎峰新材料有限公司三方于2014年2月签订的‘企业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本公司作为上海云峰集团化工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愿为上海云峰集团化工有限公司在该‘框架协议’中的银行融资部分向上海国储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因上海云峰集团化工有限公司原因引起的相关银行向上海国储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追索的一切法律责任，担保期限与‘框架协议’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一致”。2014年12月4日，云峰化工向原告开具了一份金额20,000,000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6月4日)。该汇票的交易合同号码一栏填写：YFHG-Y-X-4113。2014年12月5日，原告作为供方与作为需方的云峰化工签订一份“产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YFHG-Y-C-4113)，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供应燃料油10,000吨，单价(含增值税)每吨6,300元，总金额63,000,000元；交货时间2014年12月5日(若为指示性交付，则以仓单转移时间为交付时间)；交货方式：供方指定油库，需方自提。由需方自行联系运输事宜、办理相关手续，运输所发生的所有费用由需方承担；货权及风险转移：自供方向需方出具货权转移证明文件之日起货物所有权和风险转移至需方；结算方式：1、按照实际发货数量为结算数量，结算价格依照本合同约定执行。2、先款后货，需方应在合同签署后2014年12月5日前按照合同总价金额以商票方式付清全款，供方收到需方货款后出具相应发票及货权转移证明文件；保证及声明：1、担保。根据双方的框架协议(协议编号：)，需方须提供担保协议(或合同)作为此合同附件，具有法律效力。2、承诺：需方承诺其根据本合同所享受的权利内容和范围不超出供方与供方的上家之间就本合同交易标的物的采购合同条款中所赋予供方的权利内容和范围；违约责任：若需方不在合同约定期内付款或不在合同交货期内提货，需方应按合同金额的5％向供方支付违约金。若供方没有足够货源供给需方，供方承担责任，并按未供货金额的5％向需方支付违约金。该合同还对货物计量、合同变更与解除、不可抗力等作了约定。2014年12月5日，原告作为货权移交单位、云峰化工作为货权接收单位提供出具一份“货权转移证明”，载明：“根据上海云峰集团化工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5日与上海国储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签署的采购合同(合同编号：YFHG-Y-C_4113)，上海国储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已于2014年12月5日将仓储于供方指定油库中的燃料油共10,000吨交付给上海云峰集团化工有限公司。上海云峰集团化工有限公司对于上海国储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所交付的油品质量无异议，符合合同要求。上海国储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承诺以上货权转移油品在交付前未经任何抵押或质押，特此证明。本证明一式两份，货权移交方、接收方各执一份。两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传真件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2014年12月5日，原告与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签订XXXXXXXXX商贴字00054号“温州银行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合同(代申请书)”一份，就原告作为申请人向贴现人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贴现票面金额20,000,000元的汇票约定：贴息月利率为4.65‰；贴现款项用途为采购燃料油；贴现期限自贴现之日起至汇票到期日止；原告向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缴纳保证金4,000,000元。该贴现合同的违约责任约定为：“贴现人对申请人拥有票据追索权或再追索权，贴现人行使追索权或再追索权时，按汇票金额向申请人自汇票到期日起至清偿日止，每天计收万分之五利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若申请人未按时支付利息，贴现人可在上述利率水平上加收百分之五十计收复利。申请人所欠的商业承兑汇票票款、逾期利息、复利及其他费用，申请人不可撤销地授权贴现人从其开立在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各分、支行的任何账户内扣收。申请人违约致使贴现人采取诉讼、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申请人应当承担贴现人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通知费、催告费、律师费、查询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向原告贴现20,000,000元。2014年12月7日，云峰化工向原告开具了两份金额各为20,000,000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6月7日)。该汇票的交易合同号码一栏填写：YFHG-Y-X-4113。次日，原告与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签订XXXXXXXXX商贴字00055号、XXXXXXXXX商贴字00056号“温州银行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合同(代申请书)”各一份，就原告作为申请人向贴现人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贴现票面金额20,000,000元(两份合计40,000,000元)的汇票约定：贴息月利率为4.65‰；贴现款项用途为采购燃料油；贴现期限自贴现之日起至汇票到期日止；原告向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缴纳保证金4,000,000元(两份合计8,000,000元)。该贴现合同的违约责任约定为：“贴现人对申请人拥有票据追索权或再追索权，贴现人行使追索权或再追索权时，按汇票金额向申请人自汇票到期日起至清偿日止，每天计收万分之五利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若申请人未按时支付利息，贴现人可在上述利率水平上加收百分之五十计收复利。申请人所欠的商业承兑汇票票款、逾期利息、复利及其他费用，申请人不可撤销地授权贴现人从其开立在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各分、支行的任何账户内扣收。申请人违约致使贴现人采取诉讼、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申请人应当承担贴现人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通知费、催告费、律师费、查询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向原告贴现40,000,000元。2014年12月8日，云峰化工向原告开具了一份金额为2,500,000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6月8日)。该汇票的交易合同号码一栏填写：YFHG-Y-X-4113。次日，原告与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签订XXXXXXXXX商贴字00057号“温州银行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合同(代申请书)”一份，就原告作为申请人向贴现人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贴现票面金额2,500,000元的汇票约定：贴息月利率为4.65‰；贴现款项用途为采购燃料油；贴现期限自贴现之日起至汇票到期日止；原告向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缴纳保证金500,000元。该贴现合同的违约责任约定为：“贴现人对申请人拥有票据追索权或再追索权，贴现人行使追索权或再追索权时，按汇票金额向申请人自汇票到期日起至清偿日止，每天计收万分之五利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若申请人未按时支付利息，贴现人可在上述利率水平上加收百分之五十计收复利。申请人所欠的商业承兑汇票票款、逾期利息、复利及其他费用，申请人不可撤销地授权贴现人从其开立在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各分、支行的任何账户内扣收。申请人违约致使贴现人采取诉讼、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申请人应当承担贴现人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通知费、催告费、律师费、查询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向原告贴现2,500,000元。2015年6月4日至6月8日期间，上述四份合计票面金额为62,500,000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均以承兑人存款不足遭拒付。同年6月8日，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直接将原告缴纳的保证金及孳息两项合计12,691,250元予以了扣除。2015年6月24日，在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催款下，原告归还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49,799,758.93元及逾期还款利息433,208.02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与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存在买卖合同的标的物是否交付、担保指向、律师费承担的争议。对于第一项标的物交付争议，从时间节点来说，“货权转移证明”明确记载合同标的物已经交接，该证明形成于2014年12月5日。而在12月7日、12月8日，云峰化工向原告陆续开具了合计面额42,500,000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试想，合同标的物如不交付，云峰化工怎会向原告开具汇票。对于云峰化工盖章确认的“货权转移证明”，其无法举证否定真实性。就证据规则而言，规定了对于书证原件，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该书证原件具有证明力。“货权转移证明”记载的合同编号的瑕疵不足以认定被告所谓的与本案无关的质证意见。原告不举证物流、货源、仓储的文字资料亦不足以推翻“货权转移证明”的真实性。故本院对云峰化工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第二项担保指向的争议，属于双方对“保证担保承诺书”有关语句的意思理解不同所致。虽然该承诺书记载愿为云峰化工在框架协议中的银行融资部分提供担保，然承诺书又进一步明确：“包括但不限于因上海云峰集团化工有限公司原因引起的相关银行向上海国储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追索的一切法律责任”之内容。由此，云峰集团的担保范围不仅是云峰化工的融资部分，还包括云峰化工原因引起的银行向原告追索的法律后果。本案中，虽然云峰化工在交易中没有向银行融资，但确实是由于云峰化工开具的商业银行汇票到期无法兑现致银行向原告追索。承诺书中一切法律责任指向的责任范围在贴现合同中有明确约定，即汇票票款、逾期利息、复利及诉讼费、仲裁费、通知费、催告费、律师费、查询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另外，本院需要强调的是，从原告与云峰化工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内容记载的“根据双方的框架协议”等字样可以确认，产品销售合同基于框架协议产生，原告与云峰化工的交易行为正是双方履行框架协议而实施的具体法律行为。涉案承诺书也是书面保证合同，被告关于承诺书无效的质证理由显属荒谬。承诺书早于买卖合同不等于可以免除承担担保责任。云峰集团将框架协议、承诺书与买卖合同割裂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三项律师费承担的争议，原告虽举证了相应的律师聘用合同，但未举证对应支付律师费的凭证。况且，原告与本案二被告并未在涉案框架协议以及买卖合同中约定律师费的承担。因此，原告现要求被告承担该笔费用的支出没有合同依据。综上所述，云峰化工收取买卖合同约定的标的物，应该支付相应对价。合同约定的货款金额为63,000,000元，现原告主张62,500,000元，是原告对其权利的处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云峰化工开具原告的商业承兑汇票因存款不足不能兑现，致使原告支付银行逾期付款利息，云峰化工应按照法律规定赔偿原告损失。云峰化工的逾期付款事实符合合同约定的“不在合同约定期内付款”的违约情形，应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原告要求的违约金数额3,125,000元小于合同约定的违约金金额，本院予以支持。云峰集团向原告出具“保证担保承诺书”，应按其意思表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云峰集团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国储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货款62,500,000元；二、被告上海云峰集团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国储能源集团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3,125,000元；三、被告上海云峰集团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国储能源集团有限公司逾期还款银行利息损失433,208.02元；四、被告上海云峰(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云峰集团化工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至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五、驳回原告上海国储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7,091.0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382,091.04元，由原告上海国储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697.90元，被告上海云峰集团化工有限公司、上海云峰(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76,393.14元。二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亦兵人民陪审员  邢美新人民陪审员  尹 萍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顾臻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