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丰民（知）初字第12541号原告北京环球同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路**玉泉大厦写字楼****。法定代表人曹和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陶光辉，北京市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党万荣，北京市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益加益机械技术研究所，住，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新宫体育健身休闲园**中福**楼**/div>法定代表人黄运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蔡维霞，北京市晨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环球同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同创公司）与被告北京益加益机械技术研究所（简称益加益研究所）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环球同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陶光辉、被告益加益研究所的委托代理人蔡维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环球同创公司诉称：原告系一家研发、生产、销售农业机械设备——主要产品为榨油机的公司。被告也系制造、销售榨油机的厂家，双方主要经营产品范围基本一致，属于同行。原被告之间也曾于2011年9月29日就两家企业的良性竞争事宜达成《谅解备忘录》。近两三年来，原告主要制造、销售“5、6级”榨油机，并获得客户认可，取得良好的经营业绩。2015年3月18日，由中国农业机械工业协会主办，中国农业机械化科学研究院、全国农业机械标准化技术委员会等单位参与的“2015年螺旋榨油机行业专家研讨会”在北京中国农业机械化科学研究院召开，被告也参加了该会议。会议就农用榨油机压榨级数等相关问题进行了学术研讨。不同立场的参会代表根据自身情况发表了一些意见，但最终未达成任何一致意见或有任何会议结论。然而，被告利用本次会议中个别参会人员发表的个人观点，对原告制造、销售的“5、6级”榨油机进行了大肆的商业诋毁，在会议正式报道出来之前，即炮制了“自制”文章，在被告官网、被告微信公众号、百度文库等互联网渠道进行广泛发布，宣称“5、6级”榨油机是“随意炒作”、“五级压榨榨油机是骗局”、“五级榨油机胡夸”、“五六级压榨给用户造成非常大的经济损失”等。被告在其制作的企业宣传册上及官网也大量刊登“特别提醒”，宣称“个别榨油机经销商大肆炒作5、6级压榨概念”，“5、6级压榨属于伪科学”，并直接毫无根据地列举5、6级压榨的“四个不良后果”，劝说用户“谨慎购买5、6级压榨榨油机”。同时，被告在其网站上的“乐语导购平台”和被告各分部销售现场上，均利用该次会议的未决结论，作出不正当的宣传，并对原告销售的特定产品进行不正当的诋毁。被告的以上行为，导致了原告“5、6级榨油机”销售受到直接的影响，商品声誉和商业信誉也受到了直接的损害，造成2015年3月至今以来，原告5、6级榨油机产品的销售量较往年迅速下降，并引发多个客户咨询相关事宜，对原告的正常经营也造成了极大影响。原告因此遭受的经济损失为50万元，同时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花费的合理支出为17164元。原告认为，被告出于扩大其产品销量，打压对手产品销售的目的，对涉案商品性能作引人误解的宣传，对竞争对手产品进行恶意诋毁和贬低，给原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9条第1款、第1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8条第1款，被告的行为构成虚假宣传和商业诋毁等不正当竞争，故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虚假宣传、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删除在被告官网及被告微信公众号上的相关文章和视频、停止使用不正当销售用语；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及合理支出费用17640元，合计517640元；3、判令被告在行业报纸《中国农机化导报》发布致歉声明以消除影响；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益加益研究所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原告所主张被告侵权的事实和理由均不成立。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的2015年3月18日的2015年螺旋榨油机行业专家研讨会之后的被告的所有行为，包括发布的文章等，被告都有合法的来源和出处，并不是被告自行炮制的。原告所称的侵权文章《螺旋榨油机压榨级数真的是越高越好吗？》不是被告自己杜撰的，而是有合法的来源和出处，被告只是转载。故而被告的上述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及侵权，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关于原、被告是否为同业经营者原告环球同创公司成立于2006年7月24日，经营范围包括技术转让、销售机械电器设备、建筑材料、金属材料、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代理进出口等。该公司主要生产销售榨油机、香油机、炼油（滤油）设备等农用机械设备。为宣传产品，环球同创公司制作了产品宣传册，主要包括公司介绍、产品名称、主要功能、技术指标等内容，YBS-Z598型、YBS-Z698型榨炼一体化榨油机在该宣传册中有所展示。被告益加益研究所成立于2002年1月7日，经营范围为：技术推广；销售机械设备、电子产品、五金交电、通讯设备、建筑材料、金属材料；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代理进出口。该公司主要生产销售榨油机、香油机、炼油（滤油）设备等农用机械设备。庭审中，环球同创公司主张其与益加益研究所经营的产品基本一致，双方存在商业竞争关系。环球同创公司当某提交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2015）浙杭钱证内字第11052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11052号公证书）一份。公证书显示，2015年5月7日，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及环球同创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思伟前往位于杭州市江干区九堡镇九堡嘉苑三区七排26号的“北京益加益机械技术研究所杭州分部”店铺，取得北京益加益机械技术研究所的《中国榨油机领导品牌》宣传资料一份、北京益加益机械技术研究所杭州分部的“何魏”经理的名片一张，宣传资料中对益加益研究所的企业历程、各类产品、经营服务等方面以图片及文字形式进行展示和介绍，在产品展示篇中有文字内容为“特别提醒：我们发现个别榨油机经销商大肆炒作5、6级压榨概念，他们……随意夸大5、6级压榨的压榨性能，无端否定同行业产品，他们的目的就是唯我独尊，抬高售价，获取不当利益。该经销商向不懂榨油机械的客户灌输5、6级压榨的产量更高、出油率更高的伪科学，这与理论和实际相违背，让许多用户购买后叫苦不迭，退货无门，自认倒霉……事实上这是一个误区，因为压榨级数增加，炸膛就会变长，压榨温度就会升高，这势必带来以下四个不良后果：1、油质变差……2、饼粕颜色变深……3、能耗及磨损加大……4、出油率降低……请购机用户根据当地实际情况，谨慎购买5、6级压榨榨油机”。环球同创公司另提交其与益加益研究所于2011年9月29日签订的《谅解备忘录》一份，其中载有环球同创公司以及益加益研究所“同为食品机械行业的经营企业。两家企业的产品均存在各自不同的多项专利。为保证两家企业今后能够合法经营、良性竞争并促进本行业的健康发展，经过双方友好协商，特签署本谅解备忘录”的内容。益加益研究所对环球同创公司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认可其与环球同创公司销售产品基本一致，双方存在商业竞争关系。二、关于原告环球同创公司经营产品情况环球同创公司于庭审中主张该公司产品经过有关官方机构检测，获得了相关专利证书、检测报告等，具有完全的合法性和正当性，该公司生产的5、6级榨油机在行业中处于领先地位，是近两年来销售的主打产品，且在央视7套及互联网上进行了大量宣传，投入大量营销费用，得到消费者的认可，其产品商誉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环球同创公司就此提交多份证据，其中包括北京市正阳公证处（2015）京正阳内民证字第3144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3144号公证书）、实用新型专利证书两份、《专利独占许可合同》、农业机械定型鉴定证书两份、检验报告两份。第3144号公证书显示，2015年4月24日，点击进入网址为www.bjhqtc.com的网站,在该网站首页有“北京环球同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热烈祝贺‘油博士榨油机’荣获第五届IEOE中国国际食用油产业博览会金奖”。将光标放在“产品分类”下拉菜单“榨炼一体化榨油机系列”上，出现“YBS-Z577型榨油机（5级压榨）”、“YBS-Z180型榨油机（5级压榨）（热销）”、“YBS-Z598型榨油机（5级压榨）（热销）”、“YBS-Z698型榨油机（5级压榨）（热销）”等内容，点击上述内容进入页面可见相应产品的介绍。将光标放在“产品分类”下拉菜单“3、4级压榨榨油机系列”上，出现“YBS-B2型榨油机（3级压榨）”、“YBS-Z475型榨油机（4级压榨）”、“YBS-Z280型榨油机（4级压榨）（热销）”、“YBS-Z290型榨油机（4级压榨）（热销）”、“YBS-Z590型榨油机（4级压榨）（热销）”等内容，点击上述内容进入页面可见相应产品的介绍。诉讼中，环球同创公司解释上述公证书中登陆的网站为该公司所有，网站内容体现出该公司生产、销售5、6级压榨榨油机，同时也生产、销售3、4级压榨榨油机。益加益研究所认可该公证书真实性，但主张该公证书作出时间为2015年5月24日，网页中的内容是环球同创公司为本次诉讼进行调整后才进行公证的。环球同创公司提交的名称及专利号为“五级压榨榨油机（专利号：ZL201120066520.4）”、“六级压榨榨油机(专利号：ZL201120531771.5)”的实用新型专利证书中，发明人、专利权人均为刘国平。《专利独占许可合同》中显示，甲方刘国平与乙方环球同创公司于2015年1月1日约定，刘国平许可环球同创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占使用实用新型专利“五级压榨榨油机”（专利号:ZL201120066520.4）及“六级压榨榨油机”(专利号:ZL201120531771.5)，期间为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日。益加益研究所认可专利证书真实性，对《专利独占许可合同》表示无法判断。益加益研究所主张刘国平为环球同创公司总经理，即使合同是真实的，合同授权时间是2015年1月1日，但环球同创公司在此之前即已宣称自己有五、六级压榨机的专利。环球同创公司提交的两份《农业机械定型鉴定证书》显示，2013年10月22日，农业部农业机械试验鉴定总站就环球同创公司研制的YBS-Z598型、YBS-Z698型榨炼一体化榨油机进行鉴定后分别出具《农业机械定型鉴定证书》，同意上述两产品定型鉴定，可以批量生产。环球同创公司同时提交上述两产品的检验报告，报告载明“验样日期”及“主要项目检测时间”均为2013年8月15日，检验依据均为“《Q/JBHTK0001-2013螺旋榨油机》、《NY/T1360-2007螺旋榨油机质量评价技术规范》”。益加益研究所对上述《农业机械定型鉴定证书》及检验报告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不认可环球同创公司的证明目的。益加益研究所主张《农业机械定型鉴定证书》中鉴定委员会的鉴定意见只能证明产品经过定型鉴定，可以批量生产，即只能证明其销售产品的合法性问题，而不能证明该产品在市场上已经推广使用了，因为如产品在市场上得到认可农业部会向其发布推广鉴定证书，但环球同创公司没有提供该证书，说明其产品并没有得到市场认可。检验报告的作出时间2013年9月25日，YBS-Z698型榨油机的检验结果的第4项出油效率为91.6%，YBS-Z598型榨油机的检验结果的第4项出油效率为92.5%，但在2013年9月1日开始，国家行业标准里关于出油率的合格指标已经修改为大于等于92%。也即，YBS-Z698型的榨油机达不到国家的合格标准，无法证明其合法性。且，原告一直宣传其五、六级出油率比传统的榨油机高3%-5%，但从原告提供的实际的检测结果来看，刚刚达到或者说还达不到国家的检测标准。环球同创公司提交第6638982号“油博士及图”商标注册证原件以证明其享有上述商标的商标专用权。益加益研究所对此予以认可。环球同创公司另提交的第6631474号商标注册证仅有复印件，益加益研究所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环球同创公司提交落款为“IEOE北京国际食用油产业博览会组委会”的金奖证书一份，欲证明其所有的“油博士”5、6级压榨榨油机于2014年12月21日获得第五届IEOE中国国际食用油产业博览会金奖。益加益研究所表示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证书落款的组委会是否真实存在并不清楚，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三、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诉因事实查证环球同创公司主张益加益研究所存在虚假宣传、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其中虚假宣传的行为是指，益加益研究所利用没有结论性意见的2015年3月18日召开的2015年螺旋榨油机行业专家研讨会（以下简称研讨会），在其官网、微信公众号及产品宣传册上，对环球同创公司生产销售的5、6级压榨榨油机的性能、商业效果运用误导性的语言，作出令消费者产生误解的宣传。商业诋毁的行为具体指益加益研究所在其官网、微信公众号、产品宣传册、互联网、互联网销售平台上，宣称竞争对手的产品即5、6级榨油机存在胡夸、大肆炒作等贬损性的言辞，损害环球同创公司销售的5、6级榨油机的产品商誉。为证明上述主张，环球同创公司提交了四份公证书：1、北京市正阳公证处（2015）京正阳内民证字第3143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314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5年4月24日，登陆网址为www.y121.cn的网站，在该网站首页中弹出的“益加益在线客服”窗口中点击“开始交谈”，在对话窗口中输入“请问你们销售哪些类型的榨油机”，得到客服回答为“榨炼一体化的”，输入“从网上看到一些信息，榨油机的级别是怎么回事”，得到客服回答为“一般的油料就是适合三级四级压榨的”、“2015年3月18日在中国农机院召开的螺旋榨油机行业专家研讨会的专家学者一直认为，中小型螺旋榨油机的压榨级数做到2级3级最高做到4级……不要轻信某些企业用5级6级压榨来虚假夸大产品性能的炒作行为”，输入“哪些企业在生产和销售5、6级榨油机”，得到客服回答为“一般企业都会有，我们也有，但是我们不会建议客户购买”，输入“听说在北京有个油博士就是卖5、6级榨油机的”，得到客服回答为“你直接咨询油博士五六级的好处的”。点击上述网站“益加益·新闻中心MORE”下拉页面第2页中“榨油机压榨级数真的是越高越好吗？发布时间：2015-01-16”进入，登载有题目为《榨油机压榨级数真的是越高越好吗？》的文章（以下简称《榨》文），标题下载明“新闻来源：《粮油加工》杂志作者：张晓丽发布时间：2015-01-16点击次数：718次”。该文章内容有“近年来，我国农用螺旋榨油机（榨螺直径≤200㎜）行业竞争日趋激烈，少数生产企业从自身利益出发，随意炒作压榨级数越高越好的理念，市场上出现了五级、六级甚至七级、八级压榨以上的螺旋榨油机，螺旋榨油机压榨级数真的是越高越好吗？”；“2015年3月18日由中国农业机械工业协会主办，中国农业机械化科学研究院、全国农业机械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农业部农业机械试验鉴定总站、国家粮油加工机械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农用螺旋榨油机行业标准》起草人、四川青江机器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益加益机械技术研究所、湖北省公安县公乐粮油机械有限公司、广汉市蜀汉粮油机械有限公司、河南新象机械有限公司共同参与的‘2015螺旋榨油机行业专家研讨会’在北京中国农业机械化科学研究院召开，大家就农用榨油机压榨级数等相关问题进行了研讨”；“个别专家也表示不应该阻止企业去研发生产五级、六级中小型榨油机，允许企业开拓创新，是否实用让市场去验证。但是与会专家、学者、企业代表一致反对借用榨油机压榨级数的多少来虚假、夸大宣传产品的功能”等。点击上述网站“益加益·新闻中心MORE”下拉页面第4页中“论3、4级压榨和5、6级压榨的优劣！剖析榨油机原理发布时间：2013-08-08”进入，登载有题目为《论3、4级压榨和5、6级压榨的优劣！剖析榨油机原理》的文章（以下简称《论》文），标题下载明“新闻来源：榨油机哪家好”、“作者：益加益榨油机”。该文章内容有“5、6级压榨的缺陷”、“5、6级压榨产量下降、油品品质降低示意图”；“榨油机经销商宣传5、6级压榨比4级压榨的产量高、省电、使用寿命延长出油率高3%等等，纯粹是信口雌黄、胡乱宣传，这明显是一种误导、混淆视听，大玩数字游戏旨在欺骗购买榨油机的用户”；“全国所有真正的榨油机生产厂家均拒绝生产5、6级压榨，只生产经济实用、性能稳定、油品质量好、易于操作的3、4级压榨”；“对比一下3、4级压榨榨油机和5、6级压榨榨油机不同经济效益和油品质量，就能明辨是非，避免陷入误听误信的泥潭，造成投资失败！”点击“产品展示”下拉页面中“益加益榨油机-Z350型”、“益加益榨油机-Z300型”、“益加益榨油机-Z200型”分别进入页面，均有内容为“特别提醒：我们发现个别榨油机经销商大肆炒作5、6级压榨概念，他们……随意夸大5、6级压榨的压榨性能，无端否定同行业产品，他们的目的就是唯我独尊，抬高售价，获取不当利益。该经销商向不懂榨油机械的客户灌输5、6级压榨的产量更高、出油率更高的伪科学，这与理论和实际相违背，让许多用户购买后叫苦不迭，退货无门，自认倒霉……事实上这是一个误区，因为压榨级数增加，炸膛就会变长，压榨温度就会升高，这势必带来以下四个不良后果：1、油质变差……2、饼粕颜色变深，利用价值降低……3、能耗及磨损加大……4、出油率降低……”。上述文字内容与第11052号公证书中“特别提醒”段落的文字内容一致。针对第3143号公证书，环球同创公司主张：益加益研究所使用误导性语言作为研讨会标题，该会议属于研讨会，未形成一致意见，各人观点不同，发言仅代表个人自身观点；益加益研究所在其网站上发布的《论》文，系通过编撰对比性文章，运用误导性、贬损性言辞贬低竞争对手产品，使用不正当手段影响消费者购买自身产品；益加益研究所销售人员在销售时，引用前述研讨会，误导消费者，诋毁竞争对手产品；结合第11052号公证书，其中所涉的益加益研究所宣传资料中有与其网站中内容相同的“特别提醒”的文字内容，亦可说明益加益研究所将极端贬损性言辞运用至销售现场；益加益研究所销售的主要产品为3、4级压榨榨油机，其网站中“联系我们”的页面显示的浙江分部地址与第11052号公证书中取得宣传册的地址相同。2、北京市正阳公证处（2015）京正阳内民证字第3145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314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在百度网站首页的搜索栏中输入“榨油机压榨级数真的是越高越好吗？”，点击“百度一下”出现搜索结果页面。在搜索结果中点击标题为“榨油机压榨级数真的是越高越好吗?_百度文库wenku.baidu.com/link?u…”的链接进入，网页内容为《榨》文，文章标题下方副标题为“2015螺旋榨油机行业专家研讨会在京召开”，文章标题后标明“2015/03/26来源：《粮油加工》杂志作者：张晓丽”；在搜索结果中点击标题为“榨油机压榨级数真的是越高越好吗?_北京益加益机械技术研究所www.y121.cn/news/news_...”的链接进入，网页内容为《榨》文；在搜索结果中点击标题为“榨油机厂家宣传五级压榨榨油机是骗局！_百度经验jingyan.baidu.com/arti…”的链接进入，网页内容系标题为《榨油机厂家宣传五级压榨榨油机是骗局！》的文章，该文章未标明作者及来源。在百度网站首页的搜索栏中输入“榨油机良性竞争”，点击“百度一下”出现搜索结果页面。在搜索结果中点击标题为“榨油机行业呼唤良性竞争-中国农机新闻网www.camn.agri.gov.cn/H...”的链接进入，网页内容为《榨油机行业呼唤良性竞争》的文章，文章标题下方注明“发布日期：2015年3月31日来源：中国农机化导报作者：陆海曙”，文章内容有“是否压榨级数越高压榨效果就越好呢？就此问题，与会专家们从技术角度分析认为，目前收集的数据尚不足以支撑这个观点”；“三、四级螺旋榨油机作业性能完全达到行业标准的要求，在完善操作工艺的前提下，既能保证出油效率，还能使干饼残油率降低到5%。对于目前市场上出现的在产品宣传中否定二、三、四级螺旋榨油机的行为，他表示还没有科学依据”；“之所以出现这种盲目宣传高压榨级数的现象，究其原因显然是有意夸大了高压榨级数对榨油机质量的影响因素。与会专家认为，目前，尚没有科学实验数据证明，高压榨级数对榨油机的油品质量、干饼残油率、出油效率和吨料电耗等主要技术性能指标存在高度正相关关系，随意夸大高压榨级数有误导消费者的成分，这种现象在市场上的出现与企业之间的恶性竞争不无关系，行业各相关部门应高度重视，引导企业向消费者传递正确信息”。返回搜索结果页面，点击“榨油机行业呼唤良性竞争-帮帮网www.50880.com/a/guanzh...”的链接进入，网页内容同样为《榨油机行业呼唤良性竞争》的文章，文章标题下方标明“时间：2015-04-0411:22作者：admin来源：未知点击：193次”，文章主要内容与链接“榨油机行业呼唤良心竞争-中国农机新闻网www.camn.agri.gov.cn/H...”页面中文章内容大致相同。针对第3145号公证书，环球同创公司主张：益加益研究所使用误导性语言作为研讨会标题，并将文章上传到“百度文库”，使文章在互联网上扩散；通过比对《榨油机厂家宣传五级压榨榨油机是骗局！》文章内容可以看出益加益研究所以匿名身份在互联网上扩散对竞争对手产品商业诋毁的言辞；《榨油机行业呼唤良性竞争》说明榨油机级数与效果由市场决定，目前尚无统一观点，不存在好坏的实施标准。3、北京市正阳公证处（2015）京正阳内民证字第3146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314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微信公众号“yijiayizyj”于2015年3月27日发布文章《螺旋榨油机压榨级数真的是越高越好吗？》、《尊重科学严格监督立足科技健康发展》、《自省自律完善规范提高科普进化行业》，文章标题下方标注“2015-03-27北京益加益榨油机”，上述三篇文章内容合并后与《榨》文内容基本一致；于2015年3月14日发布文章《榨油机厂家宣传五级压榨榨油机是骗局！》，文章标题下方载明“2015-03-14北京益加益榨油机”，文章内容有“近年来，我国农用螺旋榨油机行业竞争日趋激烈，一些企业违背科学恶意炒作压榨级数越高越好的概念，将五级甚至六级压榨以上的螺旋榨油机推向了市场，给用户造成了非常大的经济损失。此类投诉逐年增多，也一再被媒体曝光。一些企业从自身利益出发也加大炒作力度，大有蔓延之势。给用户选择榨油机造成了非常大的茫然性。这种不顾影响的宣传必将导致更多的用户蒙受损失，必将引发榨油机行业的信任危机”。针对第3146号公证书，环球同创公司主张：益加益研究所使用误导性语言作为研讨会标题，并将《榨》文在网上扩散；将对竞争对手产品进行商业诋毁的言辞发布在自身微信公众号上。4、北京市正阳公证处（2015）京正阳内民证字第3147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314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登录网页“www.y121.cn”，该网站视频展示页有标题为“央视报道五级榨油机胡夸”的视频，点击视频播放，画面显示文字“丁华明常瑞民报道螺旋榨油机行业呼吁抵制虚假宣传”，画面左上角显示有“CCTV7军事农业”的标志，视频主要内容为“聚焦三农”栏目中标题为“螺旋榨油机行业呼吁抵制虚假宣传”的新闻报道，报道画面配声音解说“有句俗话，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如果夸得离了谱还真的会害人，这不，近年来，我国农用螺旋榨油机行业就出现了无序竞争，一些生产企业虚夸自己生产的五星六星级榨油机是如何如何好，可用户买回家以后，并不是那么回事，让许多人上当受骗，蒙受损失，媒体也频频曝光，极大影响了榨油机行业的声誉……为此，日前中国农业机械工业协会举办2015螺旋榨油机行业专家研讨会，呼吁生产企业要有序竞争，不要言过其实，更不要损害农民的利益，不仅号召大伙抵制虚假宣传，而且还将出台行业行为规范，引导其健康发展，看来这王婆卖瓜也不能胡夸了。”针对第3147号公证书，环球同创公司主张，益加益研究所利用媒体只言片语影响消费者对产品的正常判断。庭审中，环球同创公司主张，其于本案中提交的六份公证书可以证实:益加益研究所自2015年3月18日以来，利用未有结论性意见的行业会议对环球同创公司生产销售的5、6级压榨榨油机的性能，运用误导性语言，作出引人误解的宣传，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虚假宣传；益加益研究所编纂对比性的文章，运用误导、贬损性语言，宣称环球同创公司生产的5、6级压榨榨油机存在“信口雌黄”、“胡乱宣传”、“是骗局”、“构成胡夸”、“是为了获取不当利益、是唯我独尊”等，并将文章发布到其官网、微信号等渠道，对5、6级榨油机的产品商誉构成严重损害；益加益研究所在纸质的产品宣传册上对5、6级榨油机的商誉，运用误导性的语言，对潜在的购买者发布特别提醒，其目的是贬低5、6级榨油机的性能，提高益加益研究所生产的3、4级榨油机的销量；益加益研究所通过网络导购平台，利用研讨会，借助会议语言，劝导消费者“不要轻信企业用5、6级压榨来虚假夸大产品性能的炒作行为”。环球同创公司主张，其与益加益研究所属于同行，益加益研究所出于扩大销售其3、4级榨油机的心理，对5、6级榨油机进行商业打击，主观心态是故意，其行为已构成虚假宣传、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侵权。环球同创公司另于庭审中明确，其在诉讼请求中要求停止的“不正当销售用语”是指第3143号公证书中所显示的销售用语“不要轻信某些企业用5级、6级压榨来虚假夸大产品性能的炒作行为”。此外，环球同创公司提交2015年第4期《粮油加工》杂志，该杂志中刊登有文章《2015螺旋榨油机专家研讨会在京召开》，文中内容有“帮助消费者了解和认识‘压榨级数’这个技术性的概念，在市场上科学选择合理级数的螺旋榨油机，也自然成为本次研讨会的主要目的之一……关于压榨级数这个问题，与会专家、学者和企业代表充分表达了各自观点……目前，没有实验数据支撑压榨级数与产品性能指标之间具有正相关关系，但也没有数据支撑两者之间就一定负相关……她同时表示，也不应该阻止企业去研发生产五级、六级中小型榨油机，应允许企业开拓创新，至于是否实用应让市场去检验验证。但是，对于借用压榨级数的多少，进行虚夸产品功能的宣传现象，与会专家、学者均表示不予支持……2015螺旋榨油机行业专家研讨会是一次专业技术研讨会，有的问题达成一致意见，也有些问题意见分歧仍然很大，给这个市场规模不大但很重要的行业留下诸多思考”，以证实研讨会真实召开且益加益研究所参加了会议，上述文章为研讨会的官方报道，文章内容说明会议中很多问题没有取得一致性意见和一致的结论。益加益研究所对环球同创公司于本案中提交的六份公证书及《粮油加工》杂志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并不认可环球同创公司针对上述证据所提的证明目的。益加益研究所主张，总体而言，无论在官网www.y121.cn还是其微信公众号“yijiayizyj”上，上述公证书主要针对的是会议之后发表的文章《螺旋榨油机压榨级数真的是越高越好吗？》，及针对3、4级与5、6级榨油机利弊的比较，但该文章有合法来源，是当时参加研讨会的粮油加工杂志的记者张晓丽撰写的文章，益加益研究所只是转载，关于利弊的比较已有相关专家早就在相关杂志上公开发表，该公司仅是进行部分的摘录转载，不存在自行炮制、杜撰，该公司发布的文章和进行的宣传都有理论支持和事实依据；第3143号公证书作出时间为2015年4月24日，研讨会召开时间为3月18日，研讨会意见是行业内企业不要再夸大榨油机级数，故该公司于会议之后，无论在网站还是产品宣传册中不再标注榨油机级数；《榨》文在很多粮油行业媒体中都有发表，该公司网站上所发布的该文章是转载的；益加益在线客服的对话内容是环球同创公司陷阱取证的体现，整个对话中该公司客服无不正当言辞，没有诋毁环球同创公司的信誉；该公司的www.y121.cn的网站中显示的视频名称“央视报道五级榨油机胡夸”是采用该视频新闻报道中的一句话，该公司并不存在恶意诋毁和虚假宣传；环球同创公司通过第11052号公证书取得的益加益研究所宣传资料是该公司于研讨会之前印制的，研讨会之后印制的产品资料已经不再有对于压榨级数的刻意介绍。针对益加益研究所上述主张，环球同创公司称，其在本案中提交的六份公证书，是针对益加益研究所所有相关行为的，不是仅仅针对其利用3月18号的会议所转载的文章发表的意见，还有很多益加益研究所自己撰写的，例如第3146号公证书中所涉在益加益研究所微信公众号上发布的文章《榨油机厂家宣传五级压榨榨油机是骗局》，作者是益加益研究所；粮油加工杂志的记者张晓丽曾经写过一篇文章《榨油机压榨级数真是越高越好吗？》，但该文章并没有公开发表，是益加益研究所借用张晓丽这篇文章自行在网上发布的，张晓丽对于研讨会真正的书面报道《2015螺旋榨油机专家研讨会在京召开》，是在《粮油加工杂志》2015年第4期发布，该报道与益加益研究所所称的张晓丽的报道是不同的，且张晓丽仅是个人，其撰写的文章不一定不是侵权的；益加益研究所称其宣传的数据、利弊分析等是行业标准的起草人撰写的，但通过证据显示，研讨会对于3、4、5、6级等榨油机的利弊没有共识，故而这些宣传是没有依据的。本案审理过程中，环球同创公司申请证人曹某出庭作证。曹某表示，其系河南新象机械有限公司总经理，与环球同创公司无特殊关系，仅有榨油机行业的工作关系。曹某作证称：其代表公司参加了2015年3月18日召开的研讨会，参加该会的人员有农业机械院的领导、榨油机行业鉴定站的工程师、榨油机生产厂家、媒体记者；会议的主要议题是讨论榨油机2015年的行业标准，以及榨油机3、4、5、6级压榨的市场调研情况；会议期间，一致通过了榨油机2015年的行业标准；对于榨油机4、5、6级压榨的意见，与会人员争论的非常激烈，观点非常对立，也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最后，会议没有形成决议，对于4、5、6级压榨的榨油机，大家的意见是，对外不要宣传，新的产品让市场去检验，让其自生自灭；研讨会发过会议资料，与被告益加益研究所所提交的会议资料是一致的；5、6级榨油机最近才在市场出现，本案原被告都有生产，证人所在河南新象机械有限公司也有研究，后农用螺旋机行业标准的起草人之一，也是会议的召集人之一李志庆致电邀请其参加研讨会，李志庆提到行业内对5、6级的压榨机存在争议，会议将进行研讨；环球同创公司没有参加本次研讨会；证人在会议前不认识张晓丽，会议中结识并交换名片，得之张晓丽是粮油加工杂志社的记者；证人第一次看到5、6级榨油机是在原、被告的产品宣传册上，这些宣传册是其在央视7套《每日农经》的广告上得知原、被告有5、6级榨油机之后致电向原、被告索要的，至于其他宣传有5、6级榨油机的厂商，其听说山东有一家，其他还有一家，但这些厂家的宣传资料其并没有见过。环球同创公司对证人证言真实性认可。益加益研究所表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认可，并主张通过证人当某陈述，可以证明：1、益加益研究所提交的会议资料的真实性，由于环球同创公司没有参加会议，而证人参加了会议，被告提交的证据内容已得到参会人员的确认；2、证人证实了粮油加工杂志的记者张晓丽参与了本次会议，张晓丽的身份得到确认；3、证人证实了原、被告在以往的宣传资料中，均涉及到生产5、6级压榨榨油机，也即关于3、4级与5、6级榨油机的优劣比较，实际上是从科学、技术、实践检验的角度进行探讨，并不是针对环球同创公司一方，且证人证言与益加益研究所的产品宣传册中也有5、6级榨油机是互相印证的。四、被告益加益研究所就所控侵权行为的抗辩益加益研究所主张，其不存在针对环球同创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不存在虚假宣传、商标诋毁行为，其在官网、微信公众号上发表的文章有完整证据证明是由记者张晓丽撰写并首先发布的，故其发表文章有合法来源，关于3、4级与5、6级压榨的利弊对比，其中数据和内容是由农用榨油机行业标准的部分起草人共同撰写的，都是从技术、专业和市场反馈的角度进行分析的，不存在针对环球同创公司的行为，益加益研究所也生产5、6级榨油机，针对5、6级的利弊，也是通过市场反馈得出来的，不是环球同创公司所称的针对同行，益加益研究所在宣传用语、媒体宣传中没有任何的内容直接指向环球同创公司，故环球同创公司主张益加益研究所构成虚假宣传、商业诋毁没有事实依据。益加益研究所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提交三份公证书：1、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15）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051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2305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通过微信通讯录找到账户名为“粮油加工杂志-张晓丽”的微信好友，点击进入查看详细资料，显示该账户的微信号为“×××”，“地区：北京朝阳。个性签名：新农业观察者，农业粮油食品媒体9年工作。中国农机院旗下刊物。”点击“个人相册”右侧的图片进入“粮油加工杂志-张晓丽”页面，该账户于3月26日17:54分享了一个链接，该链接文字描述为“螺旋榨油机压榨级数真的是越高越好吗mp.wenxin.qq.com”，点击链接可见页面提示为“该内容已被发布者删除”；点击公众号“粮油加工杂志”，进入基本信息界面，载明“粮油加工杂志”微信号为“×××”，“功能介绍：《粮油加工》杂志创刊于1970年，是集技术性、行业性、实用性和动态信息为一体的中央级的综合性科技期刊。主管单位：中国农业机械化科学研究院。主办单位：北京卓众出版有限公司。协办单位：中国粮油学会油脂分会”。进入公众号查看历史消息，点击时间为“2015年3月30日09:52”，标题为“螺旋榨油机压榨级数真的是越高越好吗？”链接进入，可见标题为《螺旋榨油机压榨级数真的是越高越好吗？》的文章，标题下方标明“2015-03-30张晓丽粮油加工杂志”，文章内容与《榨》文内容基本一致。针对第23051号公证书，益加益研究所主张：张晓丽曾于3月26日公开发表了《螺旋榨油机压榨级数真的是越高越好吗？》文章，后来不知基于什么原因该文章被张晓丽删除；登陆“粮油加工杂志”的微信公众号查看历史记录，可见2015年3月30日时张晓丽在“粮油加工杂志”微信公众号发布文章《螺旋榨油机压榨级数真的是越高越好吗？》，证明张晓丽在其个人微信及“粮油加工杂志”微信公众号均发布了上述文章，被告将该文章在被告官方网站进行了转载。环球同创公司认可第23051号公证书真实性，但主张公证时微信登录人与微信中体现出的张晓丽的关系不清楚，张晓丽的身份不清楚，根据公证书显示，张晓丽于3月26日发布标题为《螺旋榨油机压榨级数真的是越高越好吗？》的文章，但由于其删除了，故现在无法得知文章具体内容。对于被告所称的“粮油加工杂志”是否为粮油加工杂志官方微信公众号无法核实，且该公众号显示3月30日发布文章《螺旋榨油机压榨级数真的是越高越好吗？》，而益加益研究所在其官网上发布文章时间为3月27日，无法证明发布人是张晓丽还是粮油加工杂志，故无法证明益加益研究所所称的刊登上述文章有合法来源。2、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15）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049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23049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登陆网站http://y121.cn/，该网站“新闻中心”中发布有《榨》文，文章标题下方标明“新闻来源：《粮油加工》杂志作者：张晓丽发布时间：2015-03-27点击次数：836次”。针对第23049号公证书，益加益研究所主张《榨》文内容与第23051号公证书中的《螺旋榨油机压榨级数真的是越高越好吗？》内容一致，其系转载了粮油加工杂志记者张晓丽的文章，故《榨》文并非由其炮制，有合法来源。环球同创公司认可第23049号公证书真实性，但主张益加益研究所官方网站中《榨》文的发布时间是为3月27日。3、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15）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050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2305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登陆网站“https://www.baidu.com/”，在搜索栏中输入“榨出黑油来”，第一个搜说结果为“龙口：新买的榨油机榨出‘黑油来’”，点击播放视频，画面左上角显示有文字“齐鲁”及图形的标志，右上角有“齐鲁网”标志，画面下方显示文字标题“龙口：新买的榨油机榨出‘黑油来’”，视频为新闻报道形式，内容为被采访人物“龙口市民刘先生”讲述其购买油博士榨油机后的使用情况，并现场对榨油机榨出的油展示，通过镜头拍摄该榨油机上标牌为“油博士榨炼一体化榨油机，国家专利：ZL200820005749.5”，“北京环球同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新闻报道过程中配有文字“1500斤花生炸出两缸黑水”、“损失约有十多万”、“厂家：有人偏爱深色油”。针对第23050号公证书，益加益研究所解释其中的视频是山东媒体对消费者购买环球同创公司榨油机后炸出黑油的报道。环球同创公司认可该份公证书真实性，但主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庭审中，益加益研究所提交中国农业机械工业协会粮油加工机械分会文件《关于召开螺旋榨油机行业专家研讨会的通知》以及研讨会会议资料。《关于召开螺旋榨油机行业专家研讨会的通知》中有“近年来，我国农用螺旋榨油机行业竞争日趋激烈，少数生产企业从自身利益出发，随意炒作压榨级数越高越好的理念，市场上出现了五级、六级甚至七级、八级压榨以上的螺旋榨油机，给用户选择造成了非常大的茫然性和相当的经济损失”的文字内容。会议资料包括：会议议程；标题为《我国螺旋榨油机行业发展现状》的文章及标题为《如何科学选择榨油机压榨级数》的文章，上述两篇文章载明作者为李志庆；标题为《螺旋榨油机行业现状与质量分析》的文章；标题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机械行业标准（JB/T9793-2013）-农用螺旋榨油机》的文件（以下简称《榨油机行业标准》）。益加益研究所主张，上述证据可以证明研讨会召开的背景、目的及内容，该公司亦派人参加会议，会议资料中有行业专家的理论文章，谈及了“关于压榨机压榨级数”的内容，另附有《榨油机行业标准》，故益加益研究所在自身网站及产品宣传册中探讨的关于榨油机的级数的内容有事实依据及专家提供的理论依据，《榨油机行业标准》2013年4月25日发布，同年9月1日实施，其中规定“出油率”应大于等于92%，而环球同创公司提供的检验报告中显示出油率为91.6%，低于国家标准。环球同创公司对《关于召开螺旋榨油机行业专家研讨会的通知》的真实性认可，并认可研讨会召开时间及参加人员。对于会议资料，环球同创公司不予认可，并表示会议资料中的标准是榨螺直径小于100的情况，与该公司产品无关，且《榨油机行业标准》并不是强制性标准，是推荐使用。庭审过程中，经本院向出庭证人曹某进行调查，曹某查看益加益研究所提交的会议资料后，认可该份会议资料的内容与其参加会议时当场发放的会议资料的内容一致。环球同创公司表示对曹某所做陈述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曹某是否能够记清资料中的所有内容表示怀疑，并坚持不认可益加益研究所提交的会议资料的真实性。益加益研究所当某提交《企业技术开发》杂志（2014.09下旬刊），其中载有文章为《如何科学选择榨油机压榨级数》，文章作者为李志庆。益加益研究所主张李志庆是《榨油机行业标准》的起草人之一。益加益研究所提交《粮油加工》杂志（2015年第1期），其中载有文章《浅析螺旋榨油机压榨级数的利弊》，益加益研究所称该文作者均为《榨油机行业标准》的起草人，上述两文章从科学角度对压榨级数做了详细的分析，论述了3、4级压榨的可行性，5、6级压榨的弊端，据此证明关于市场上3、4级压榨的可行性以及5、6级压榨的弊端是相关农用螺旋机行业的专家提出的，益加益研究所进行的宣传是引用了专家论述，是有科学和理论依据的，不存在恶意诋毁和虚假宣传的问题。环球同创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文章与本案无关，李志庆系研究人员，其文章仅代表个人观点，文章的偏向性很强，研究人员应当站在中立角度而不应出于特殊动机发表扰乱市场竞争的言语。益加益研究所另提交2013年、2014年、2015年产品宣传册，欲证明该公司2013年的产品中除了3、4级机型外还有5-8级的机型，故该公司提出3、4级压榨机好用是出于对自己产品的市场反馈，不是针对环球同创公司进行的评论，该公司2015年产品宣传册表明，在研讨会之后新宣传册中不再有任何关于产品级数的标注。环球同创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并表示其无法判断是否为益加益研究所在2013年、2014年、2015年实际使用的宣传册，上述宣传册使用的场合、地点均、地点均不能明确iv>五、另查庭审中，双方均认可“3、4级压榨榨油机”、“5、6级压榨榨油机”的叫法系行业内的习惯叫法，这种关于“级别”的叫法并无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环球同创公司表示其销售的产品以5、6级压榨榨油机为主，但也销售3、4级压榨榨油机。本案中，环球同创公司提交该公司自行编制的《受影响产品的销售数量降低与销售金额减少统计表》、《受影响产品的电话咨询数量减少统计表》各一份，盖有新乐市亚飞机械厂公章的《新乐市亚飞机械厂送货对账说明》一份欲证明其直接经济损失，同时主张《受影响产品的销售数量降低与销售金额减少统计表》可以证明5、6级压榨榨油机在其销售产品中所占比重。环球同创公司提交《广告发布合同》、《广告发布业务合同》、《百度推广服务合同》及发票若干欲证明其有间接经济损失。益加益研究所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并主张《受影响产品的销售数量降低与销售金额减少统计表》、《受影响产品的电话咨询数量减少统计表》均为环球同创公司自行出具，没有合同、发票、纳税证明等证据佐证，即使《新乐市亚飞机械厂送货对账说明》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供货商供货数量，无法证明环球同创公司的损失。环球同创公司称其主张的经济损失50万元是根据其销售额所受的影响估算的，没有具体的计算依据，其主张的合理支出包括公证费、律师费、交通费、差旅费。环球同创公司当某提交《法律服务合同》及金额为5000元的法律服务费发票，北京市正阳公证处开具的金额为5400元的保全证据发票，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开具的金额为3000元的公证费发票，火车票、出租车发票、旅店业发票、餐饮业发票、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等欲证实其为制止侵权而发生的合理支出。益加益研究所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其中部分差旅费与本案无关，且益加益研究所并不构成侵权故不应支付上述费用。环球同创公司另明确主张其要求益加益研究所在《中国农机化导报》发布致歉声明的持续时间为三个月。上述事实，有原告环球同创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谅解备忘录》、产品宣传册、商标注册证、第11052号公证书、第3143号公证书、第3144号公证书、第3145号公证书、第3146号公证书、第3147号公证书、实用新型专利证书、《专利独占许可合同》、农业机械定型鉴定证书、检验报告、《粮油加工》杂志、公证费发票、《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火车票、出租车发票、旅店业发票、餐饮业发票、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证人证言，被告益加益研究所提供的第23051号公证书、第23049号公证书、第23050号公证书、中国农业机械工业协会粮油加工机械分会文件《关于召开螺旋榨油机行业专家研讨会的通知》、研讨会会议资料、《企业技术开发》杂志、《粮油加工》杂志、产品宣传册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环球同创公司与益加益研究所的经营范围均包括销售机械设备、金属材料等,故可以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着竞争关系。在经营活动中，双方均应依法遵循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不得损害对方的合法权益，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本案中，益加益研究所在其网站上公开发布的《论》文中，包含对比3、4级榨油机与5、6级榨油机经济效益和油品质量的对比性文字，以及关于3、4级压榨经济实用、性能稳定、油品质量好、易于操作，5、6级压榨产量下降、油品品质降低、全国所有真正的榨油机生产厂家均拒绝生产5、6级压榨，5、6级榨油机经销商欺骗用户的宣传性文字；在其微信公众号上发布的《榨油机厂家宣传五级压榨榨油机是骗局！》文章中，包含关于一些企业违背科学恶意炒作压榨级数、给用户造成非常大经济损失、引发榨油机行业信任危机的文字内容；在其网站及产品宣传资料的“特别提醒”文中，包含关于其发现个别经销商大肆炒作5、6级压榨性能，目的就是唯我独尊抬高售价获取不当利益，该经销商给客户灌输伪科学，让客户叫苦不迭，请用户谨慎购买5、6级榨油机的宣传文字，以及压榨技术增加带来四个不良后果的对比性文字；在其网站在线客服回答咨询问题的过程中，客服人员使用了关于一般油料适合3、4级压榨、研讨会专家学者一致认为压榨级数最高做到4级、不要轻信某些企业虚假夸大5、6级压榨产品性能的炒作行为的宣传性用语。对上述宣传性、对比性文字和用语是否有权威而准确的统计数据为据，益加益研究所应承担举证责任。庭审中，益加益研究所主张涉案文章及文字内容系其通过市场反馈得来，但其就此主张未提交任何证据。益加益研究所提交的理论性文章，数量极少，且文章内容仅系行业相关人士对于压榨级数的探讨，文章中均未有确定性、结论性意见，其提及的研讨会亦未就压榨级数的争议得出确定性结论，该会议材料中的《榨油机行业标准》实施时间晚于环球同创公司提交的5、6级榨油机检验时间，不能作为判断产品是否合格的标准，其提交的视频证据虽涉及环球同创公司的榨油机产品，但视频内容并未显示该产品压榨级别，不能据此推导出5、6级榨油机产品曾出现质量问题的结论。综上，益加益研究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上述本案所涉宣传性、对比性文章和文字用语的客观性和真实性，其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通过证据显示，益加益研究所的网站内容包含大量产品信息、企业信息、联系方法，其宣传资料中以全面的产品介绍为主，其在线客服提供产品购买咨询服务，上述媒介是消费者实施购买行为前获知经营者及产品信息的主要和重要渠道，亦属于益加益研究所的重要销售渠道，其在通过上述渠道销售、推广自身产品的同时，使消费者被动获知前述关于3、4级榨油机与5、6级榨油机对比、3、4及压榨经济实用、性能稳定、油品质量好、易于操作，5、6级压榨产量下降、油品品质降低、全国所有真正的榨油机生产厂家均拒绝生产5、6级压榨、请用户谨慎购买5、6级榨油机的涉案宣传文字用语，属于采用捏造事实、夸大个别事件影响力、不恰当的引用学术观点、片面突出其他产品缺点、烘托自身产品优势的手法所作的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益加益研究所该行为已经构成不正当竞争。需要特别指出的是，现代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鼓励的竞争必须是在技术开发、市场研究、售后服务、提高产品质量、降低成本的基础上进行的竞争，采取不正当、不客观的竞争手段，误导公众产生错误认识，影响消费决策，从而获取竞争对手的交易机会的行为，违背了公平、诚实信用的市场竞争准则。因此，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将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定性为不正当竞争行为。误导行为包括宣传虚假事实或宣传真实事实而使人产生与商品或服务的实际情况不一致的认识。本案中，双方提交的证据中多有涉及关于少数生产企业炒作压榨级数理念、个别5、6级榨油机经销商虚假宣传的表述，本院认为，即使该表述内容属实，也正如其文字所示，系个别现象，并不具有广泛性、普遍性，而益加益研究所在其经营活动中，多次以此作为其论理依据和提醒内容，并后缀以夸张的文字描述如“为我独尊”、“获取不当利益”、“陷入误听误信的泥潭”、“投资失败”、“让许多用户叫苦不迭、退货无门、自认倒霉”，最后给出“谨慎购买”5、6级榨油机的明确结论，此一系列文字内容带有明显的诱导消费者及相关公众放弃选择5、6级榨油机的主观倾向，其上述行为已超出了因恶性事件或其他必要原因向消费者及相关公众提供客观、适当提示的范畴，属于通过断章取义及捏造事实的方法，夸大、扭曲个别事件对于市场的影响力，误导公众产生错误认识，影响其消费决策，从而获取竞争对手的交易机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关于益加益研究所在其网站发布的《榨》文及微信公众号中与《榨》文内容一致的文字内容，从文章署名看，该文署名张晓丽，并同时发表于《粮油加工》杂志的微信公众号中，从文章内容看，根据原被告双方陈述及证言证言，可知研讨会的确召开，且经证人核实的会议材料中含有关于讨论榨油机压榨级数的内容，证人亦证实会议中确有研讨榨油机压榨级数的议程，纵观《榨》文，该文内容为对研讨会召开时间、参会人员、会议议题及参会人员发言进行的客观描述，并不存在虚假陈述的不当言论，不至使人误解，从文章标题看，标题所使用的短句“榨油机压榨级数真的是越高越好吗”系疑问句式，并未对压榨级数分析得出定论，不属于捏造、虚构事实，且仅从文章标题看不能导致他人对榨油机产品性能产生误解。益加益研究所在其网站内发布的名为“央视报道五级榨油机胡夸”视频内容系电视报道，标题系采用报道中用语，虽显片面，但与视频内容匹配，尚不属于捏造、虚构事实，不足以造成他人误解或损害其他经营者商誉。故益加益研究所上述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关于环球同创公司本案中诉称的“百度文库”、“百度经验”网站中出现的相关文章，文章没有署名或署名张晓丽，环球同创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文章系由益加益研究所发布，亦无法证明上述文章与益加益研究所的关联性。故，对环球同创公司以上述事实作为认定益加益研究所构成侵权的依据的相关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经营者不得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如前所述，益加益研究所对其在网站、微信公众号、产品宣传册及在线客服对话中发布的本案所涉文章和文字用语，特别是其中不利于5、6级榨油机经营企业的表述，以及对5、6级榨油机的负面言论，不能证明其客观性和真实性，且该不当言论的传播客观上必然给5、6级榨油机经营企业及5、6级榨油机产品的社会评价带来负面影响，从而损害5、6级榨油机的产品声誉及产品经营者的商业信誉。故此，应认定益加益研究所实施了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案中，益加益研究所抗辩称其发布涉案文章及文字用语并非针对本案原告环球同创公司，故其不构成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对此本院认为，虚假宣传以行为人是否实施了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作为侵权判定依据，并不取决于该行为针对的对象。至于商业诋毁，首先，从《反不正当竞争法》中规定商业诋毁行为的法条文意理解，该条文并不以行为人直接注明诋毁对象名称为要件，结合文意可知，商业诋毁行为指向的对象应是行为人的竞争对手并且是可辨别的。其次，从《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立法精神出发，反不正当竞争法的根本目的是要建立和维护一种自愿、公平、诚实信用和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的竞争秩序。反不正当竞争法所规范的，不仅仅限于具有直接竞争关系的经营者之间的竞争秩序，而且还包括整个市场的市场竞争秩序。整个市场经营者从事的违反商业道德或者诚实信用的行为，都应受反不正当竞争法所规范。再次，从不正当竞争侵权行为实施者的角度分析，其意欲实施的某一侵权行为，往往是以虚构事实、误导他人的虚假宣传为手段，以散布虚构事实、损害竞争对手商誉为目的。具体到本案中，益加益研究所发布的涉案文章和文字用语指向的对象是5、6级榨油机及其经营者，已存在特定的指向性。经查，环球同创公司与益加益研究所系经营范围基本一致的市场竞争者，通过综合双方企业注册信息、官方网站截图、产品宣传资料、《谅解备忘录》以及证人证言等大量证据所呈现出的信息，可以看出双方经营区域大致相同、销售产品高度类似、销售渠道基本一致、客户群体交集较大，故双方实际上具有较为密切的直接竞争关系。在双方均认可其真实性的证人证言中，提及对5、6级榨油机及其生产销售企业的了解时，证人的表述为“5、6级榨油机最近才在市场出现”、“在央视7套《每日农经》的广告上得知原、被告有5、6级榨油机”、“至于其他宣传有5、6级榨油机的厂商，其听说山东有一家，其他还有一家，但这些厂家的宣传资料其并没有见过”，再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可推知5、6级榨油机及其经营者并非在榨油机行业中已占据数量和规模上的主流地位，而榨油机潜在消费群体对于5、6级榨油机的了解亦并不广泛深入，在此背景下，环球同创公司作为5、6级榨油机的生产销售企业，与“5、6级榨油机”及相关主题言论实际上具有了较为单一且盖然性较大的联系，故此，一旦益加益公司做出了本案所涉宣传性、对比性文章和文字用语，特别是其中不利于5、6级榨油机经营企业的表述，以及对5、6级榨油机的负面言论，必然将会对作为5、6级榨油机经营者的环球同创公司造成较为直接的商业打击，客观上造成环球同创公司信誉及其产品声誉的损害。因此，对于益加益研究所关于其发布涉案文章及文字用语并非针对环球同创公司，故其不构成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益加益研究所在其网站包括在线客服对话窗口、微信公众号、宣传资料中发布前述涉案文章及文字用语，构成虚假宣传、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益加益研究所应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损失及诉讼合理支出的法律责任。故益加益研究所应当立即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删除其官网www.y121.cn和微信公众号“yijiayizyj”上的涉案侵权文章，并在日常经营中停止使用涉案侵权用语。由于益加益公司在日常经营中使用虚假宣传文字并构成对环球同创公司的商业诋毁，现环球同创公司要求益加益研究所采取措施以消除影响，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至于采取措施的方式及时间，本院认为，由于赔礼道歉是一种因为侵犯他人人身权、当事人精神权益受到损害而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环球同创公司作为法人，不存在精神权益受损的情况，且赔礼道歉不属于不正当竞争纠纷的责任承担方式，故环球同创公司要求益加益研究所发布“致歉声明”的主张不妥，益加益研究所应就其涉案侵权行为发布“声明”以消除影响，另，由于环球同创公司提起此项诉讼请求的主要目的系为及时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维护行业内正常竞争秩序，故益加益研究所就其涉案侵权行为发布一份声明并择一日将该声明内容刊登至《中国农机化导报》的方式已足以消除涉案宣传文章及文字用语可能对环球同创公司及其他经营者商业信誉所致之不利影响，环球同创公司要求声明发布的时间持续三个月，为期过长，本院不予全部支持。关于环球同创公司要求益加益研究所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由于本案双方就环球同创公司的实际损失或益加益研究所违法所得均未提交充分证据，本院根据益加益研究所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方式、范围及持续时间等因素，酌情予以判定，环球同创公司提出赔偿的数额过高，本院不再全额支持。环球同创公司主张为诉讼支出的费用中，律师费、公证费证据充分，数额合理，应于支持，差旅费用中部分证据并非合法支付凭证、部分证据不能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且该费用数额过高，故对该部分费用本院将依据证据合法性及费用合理性酌情予以确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北京益加益机械技术研究所停止涉案虚假宣传、商业诋毁行为；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北京益加益机械技术研究所在《中国农机化导报》上针对其涉案虚假宣传、商业诋毁行为发布声明，以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根据原告北京环球同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申请，在相关媒体公布本判决书主要内容，相关费用由被告北京益加益机械技术研究所承担）；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益加益机械技术研究所赔偿原告北京环球同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五万元；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益加益机械技术研究所赔偿原告北京环球同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合理费用一万四千五百元；五、驳回原告北京环球同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76元，由原告北京环球同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6878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益加益机械技术研究所负担209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万 迪人民陪审员  侯春华人民陪审员  宋长玲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路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