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6民终33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分公司人民路营业部，住所地襄阳市樊城区人民路。主要负责人:李青，该营业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湖北思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襄阳市高新区追日路汉北科技孵化园主楼1、2层。主要负责人:阮俊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祥，湖北真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198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经常居住地湖北省枣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昊阳，男，2003年8月5日出生，汉族，经常居住地湖北省枣阳市。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8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系赵昊阳之母，经常居住地湖北省枣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姝慧，女，201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经常居住地湖北省枣阳市。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8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系赵昊阳之母，经常居住地湖北省枣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介同，男，1957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世兰，女，1958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上列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彬，湖北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志成，男，197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宜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瑞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春园东路2号，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春园东路2号。法定代表人：陈义湘，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然军，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昌云，男，197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宜城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分公司人民路营业部（以下简称人保人民路营业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襄阳公司）与被上诉人李某、赵昊阳、赵姝慧、赵介同、杜世兰、冯志成、湖北瑞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希汽运公司）、周昌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法院（2017）鄂0684民初10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人民路营业部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人保人民路营业部少赔偿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30万元；本案的上诉费用由五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赵介同、杜世兰在2016年10月31日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均尚未年满60周岁，两被上诉人也没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向一审法院提交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它生活来源的任何证据，故本案依法不应当判决赔偿其被扶养人生活费。2、一审法院确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四被上诉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年赔偿累计总额已经超出了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3、被上诉人赵介同、杜世兰在农村居住，即便是可以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也只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支出。4、原审判决赔偿4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过高。上诉人平安财险襄阳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查清事实后，改判平安财险襄阳公司不支付被扶养人赵介同、杜世兰的生活费；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赵介同、杜世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1、在受害人死亡案件中，死亡是法律事实，死亡事实的发生才是被扶养生活费发生的基础，故被扶养人生活费起算日期应以死亡日期为计算基准日，该观点系理论和司法实践通说。本案中，赵介同，出生于1957年6月，事故发生在2016年10月31日，截至事故发生时满59周岁，不满60周岁；杜世兰，出生于1958年6月，事故发生在2016年10月31日，截至事故发生时满58周岁，故即使按照男性退休年龄60周岁计算，被上诉人赵介同也不符合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条件。一审法院在计算赵介同被扶养人生活费时系以“截止本案判决时”为基准日，并算出其年满60周岁，该计算方式没有任何依据，死亡之日是客观不可更改的，但判决日可以人为控制，以此种方式计算不仅不科学，且容易引起道德风险；赵介同未满60周岁，亦无证据证明其无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根据婚姻法的相关规定，夫妻有互相扶助的义务，也不能认定杜世兰没有生活来源，故杜世兰也不应计算生活费。2、按照人身损害司法解释，成年人计算生活费的条件是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收入来源，被上诉人就此未向法庭举证。被上诉人李某、赵昊阳、赵姝慧、赵介同、杜世兰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共同答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冯志成针对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答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瑞希汽运公司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答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周昌云未答辩。上诉人人保人民路营业部针对平安财险襄阳公司的上诉答辩：同意平安财保襄阳中支公司的上诉意见。上诉人平安财险襄阳公司针对人保人民路营业部的上诉答辩：同意人保襄阳分公司人民路营业部的上诉意见。李某、赵昊阳、赵姝慧、赵介同、杜世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赔偿其近亲属赵志坚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150000元。首先由人保人民路营业部、平安财险襄阳公司在交强险承保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等损失，不足的部分，由人保人民路营业部、平安财险襄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承保范围内赔偿，仍不足的部分，由冯志成、瑞希汽运公司、周昌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负担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鄂Ｆ×××××“菲亚特”牌小型普通客车属死者赵志坚所有。2016年10月31日下午，周昌云将其驾驶的鄂Ｆ×××××“雪佛兰”小型轿车呈东西向临时占道停放在306省道宜城市南营街道办事处南洲村3组路段。16时5分许，冯志成驾驶其鄂Ｆ×××××“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沿306省道由东向西行驶经过该路段时，因周昌云的鄂Ｆ×××××“雪佛兰”小型轿车占道妨碍通行，冯志成驾车跨越道路中心黄实线驶向路左。此时，恰逢赵志坚将其在对向车道内行驶的鄂Ｆ×××××“菲亚特”牌小型普通客车临时停在道路南侧并下车向车尾部行走，鄂Ｆ×××××“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与赵志坚相撞，赵志坚被弹出后又与鄂Ｆ×××××菲亚特”牌小型普通客车左后侧发生碰撞倒地，鄂Ｆ×××××“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又碾轧到赵志坚的身体，并与鄂Ｆ×××××“菲亚特”牌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赵志坚受伤，鄂Ｆ×××××、鄂Ｆ×××××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赵志坚受伤后，被送往宜城市人民医院抢救，后因伤势过重经抢救无效而死亡，开支医疗费1073.59元。2016年11月2日，宜城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公（宜）交鉴（法）字[2016]06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认定赵志坚在交通事故中身体多处遭受钝性暴力致严重颅脑损伤合并创伤性休克死亡。2016年11月7日，依据现场勘查、调查取得的事实，宜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宜公交认字[2016]第1007C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冯志成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通行，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未按照右侧通行的原则，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周昌云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停车，妨碍其他车辆通行，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赵志坚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2016年11月28日，赵志坚所有的鄂Ｆ×××××“菲亚特”牌小型普通客车在襄阳华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修复，李某、赵昊阳、赵姝慧、赵介同、杜世兰开支维修费333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分公司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载明扣减残值后的定损金额为3273.61元）。在公安机关调处事故期间，冯志成自愿在保险赔偿款之外补偿李某、赵昊阳、赵姝慧、赵介同、杜世兰12万元，并垫付丧葬费25000元。一审法院另认定：冯志成持有“B2”型机动车驾驶证。鄂Ｆ×××××“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属冯志成所有，挂靠瑞希汽运公司经营，在人保人民路营业部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者险。周昌云持有“C1”型机动车驾驶证。所驾驶的鄂Ｆ×××××“雪佛兰”小型轿车系其家庭用车，在平安财险襄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一审法院还认定：赵志坚，男，出生于1980年1月5日，殁年36周岁，生前的经常居住地为湖北省枣阳市王城镇昆水东路69号，服务处所为王城镇中心学校，系李某之夫，赵昊阳、赵姝慧之父，赵介同、杜世兰之子。至2017年6月26日，赵介同年满60周岁，至2017年6月21日，杜世兰年满59周岁。赵介同、杜世兰夫妻由儿子赵志坚、女儿赵春燕共同赡养。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当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比例承担责任。诉讼过程中，虽然两保险公司对公安机关认定的事故责任提出了异议，但其抗辩意见不足以改变事故责任认定。为此，一审法院酌定赵志坚受伤、死亡后所产生的损失由鄂Ｆ×××××机动车一方对承担70%的民事责任，由鄂Ｆ×××××机动车一方承担30%的民事责任。人保人民路营业部、平安财险襄阳公司作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机构，没有向法庭提交足以导致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免赔的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两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各自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替代赔偿责任。李某、赵昊阳、赵姝慧、赵介同、杜世兰主张的赔偿项目8项，一审法院酌定列入赔偿范围的金额为1060538.7元，一审法院现分项审查如下：1.死亡赔偿金。赵志坚死亡时36周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人损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参照《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2017年度）》（下称“赔偿标准”）中公布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386元计算，赵志坚的死亡赔偿金为587720元（29386元×20年）。2.丧葬费。依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参照“赔偿标准”公布的“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51415元，以6个月计算，赵志坚的丧葬费为25707.5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结合本案侵权方式、损害后果及赵志坚死亡时的年龄等因素，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4.交通费。受害人死亡的，其近亲属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属于应当列入赔偿范围的合理费用。结合当地群众生活水平，以及赵志坚亲属由枣阳市往返宜城市的客观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李某、赵昊阳、赵姝慧、赵介同、杜世兰主张的2000元交通费，与办理赵志坚丧葬事宜的客观实际基本相符，依据“人损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予以支持。5.财产损失。李某、赵昊阳、赵姝慧、赵介同、杜世兰主张的车辆维修费3333元，未考虑残值因素，一审法院酌定按照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分公司定损的金额3237.61元计算。6.误工费。李某、赵昊阳、赵姝慧、赵介同、杜世兰主张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因未能向一审法院提交误工减少的实际损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7.医疗费。赵志坚受伤后开支医疗费1073.59元，有相应的医疗收费票据和病历资料在卷为证，依据“人损解释”第十九条规定，予以支持。8.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对于成年近亲属给付生活费的条件，“人损解释”第二十八条要求60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为此，一审法院酌情以国家干部退休年龄（即男满60周岁、女满55周岁）为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对年龄界线。截至本案判决时，赵介同已年满60周岁、杜世兰已年满59周岁，其逐渐衰老和丧失劳动能力是不争的客观事实，并且丧失劳动能力属期待利益的范畴，这种期待利益是必然发生的、不可避免的、不可逆转的，它是一个逐步增加直至完全需要的过程。故对两保险公司主张赵介同、杜世兰在事故发生时未年满60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当计算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依据“人损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以“赔偿标准”公布的“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20040元计算，赵志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00800元。其中，赵昊阳的被扶养年限为5年，生活费为33966元；赵姝慧的被扶养年限为14年，生活费为95105元；赵介同、杜世兰的被扶养年限均为20年，生活费为271729元。综上，人保人民路营业部、平安财险襄阳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赔偿112155.61元，即在“医疗费损失赔偿限额”项下各赔偿医疗费536.8元，在“死亡赔偿限额”项下各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死亡赔偿金9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各赔偿车辆维修费1618.81元。不足部分836227.48元，应由人保人民路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按70%的比例赔偿585359.24元，应由平安财险襄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30%的比例赔偿250868.2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一、赵志坚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人身、财产损害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060538.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分公司人民路营业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李某、赵昊阳、赵姝慧、赵介同、杜世兰赔偿697514.8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李某、赵昊阳、赵姝慧、赵介同、杜世兰赔偿363023.85元；二、李某、赵昊阳、赵姝慧、赵介同、杜世兰在领取保险赔偿款时返还冯志成垫付款25000元；三、驳回李某、赵昊阳、赵姝慧、赵介同、杜世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50元，由李某负担4200元，周昌云负担185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二上诉人上诉请求的事实与理由评判如下：关于被扶养人赵介同、杜世兰生活费及标准。本院认为：虽然死者赵志坚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死亡时其父赵介同未满60周岁，但在截至一审判决时已年满60周岁，其母杜世兰亦年满59周岁，均已进入老年，逐年衰老丧失劳动能力的是每一位人生不可避免和逆转的客观规律，且受害人赵志坚生前系城镇居民，据此一审法院参照受害人生前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确定被扶养人赵介同、杜世兰生活费适当，人保人民路营业部、平安财险襄阳公司主张不予确定被扶养人赵介同、杜世兰生活费以及人保人民路营业部主张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赵介同、杜世兰生活费的诸种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中4名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认为：死者赵志坚共有4人被扶养人，被扶养的总年限为59年。按照法定方式分别计算赵昊阳的生活费为50100元（20040元/年×5年÷2人），赵姝慧的生活费为140280元（20040元/年×145年÷2人），赵介同的生活费为200400元（20040元/年×20年÷2人），杜世兰的生活费为200400元（20040元/年×20年÷2人）。但是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额。本案中4名被扶养人每一年的生活费之和只能小于或者等于20040元，且4名被扶养人最长的被扶养年限为20年的有2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已满400800元，据此按4名被扶养人的被扶养年限之和59年，除以4名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的最高限额为400800元，每名被扶养人每年的生活费平均为6793.22元，再乘以各被扶养人的被扶养年限，即为其应获得的生活费金额。其中，赵昊阳的生活费为33966元（6793.22×5年），赵姝慧的生活费为95105元（6793.22元×14年），赵介同的生活费为135864.5元（6793.22元×20年），杜世兰的生活费为135864.5元（6793.22元×20年），一审法院确定赵志坚的4人被扶养人的数额恰当，平安财险襄阳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已超年赔偿限额”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受害人赵志坚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本院认为：赵志坚的年龄处于状年，众所周知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死亡，对其父母、妻和年幼子女的精神损害较为严重，一审法院在其近亲属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50000元之下确定40000元，符合本案的事实和法律规定，平安财险襄阳公司称“一审判决赔偿40000元精神抚慰金明显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支持。综上所述，人保人民路营业部、平安财险襄阳公司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2960元，由上诉人人保人民路营业部、平安财险襄阳公司负担1800元、11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柴 勇审判员 杜丹丹审判员 王定强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范子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