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潮安法民一初字第438号原告（反诉被告）：黄静贤，男，198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金平区。委托代理人：沈忆勇，男，1966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委托代理人：佘御燕（系原告妻子），女，198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金平区。被告（反诉原告）：潘明锡，男，197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被告（反诉原告）：郭清娇，女，197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潮州市潮安区。上述二被告委托代理人：李潮揭，广东正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被告委托代理人：吴灿生，广东正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静贤诉被告潘明锡、郭清娇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洪文娇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被告潘明锡、郭清娇于2015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合并审理。鉴于案件复杂、争议较大，本院于2015年11月17日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由代理审判员金翰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洪文娇、人民陪审员陈桂瑶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静贤的委托代理人沈忆勇、佘御燕、被告潘明锡及二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吴灿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自2012年1月起，入职被告潘明锡于2004年起与妻子郭清娇共同经营的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庵埠镇得至印刷厂。后据了解，该厂涉嫌未进行工商登记注册，属无证经营。原告入职后，被告没有依法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没有为原告购买社会保险。被告指派原告到河南郑州从事市场开发及产品营销工作，被告规定原告在郑州开展业务期间没有底薪，以营业额总量在年底结算后统一按照4%比例的业绩提成作为工资报酬及业务拓展费用。原告入职后，一直勤勉工作，努力开拓市场，业绩蒸蒸日上。被告还专门购买价值20余万元的汽车供原告工作期间使用，2012年底，被告按照约定按照营业额的4%向原告支付业务提成款。2013年，原告再接再厉，不断开拓，双方于2013年11月底对2013年的业绩进行核算，销售总额总共为人民币8141115元，根据双方约定业务提成比例，被告应支付原告业务提成人民币325644.6元，但被告以种种借口拒付该笔提成款。原告多次催讨，也经过多次说情和劝说，要求被告按照约定支付提成款，但没有任何结果。原告认为，双方对业务开拓的劳动报酬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虽被告没有支付原告当地基本工资属于违法，但其在确认2013年度总营业额后又拒绝支付提成款，已构成实质上的违法，其拒付业务提成的理由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承担违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支付2013年业务提成款人民币325644.6元及利息人民币30040元（暂计2014年1月1日至起诉日，直至被告实际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提起贷款利率计算）；2、判处潘明锡与被告郭清娇承担上述款项连带赔偿责任；3、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原告黄静贤对其陈述的事实和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身份情况。2、黄静贤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身份情况。3、2013年营业额结算单（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确认2013年通过原告的业务拓展对客户营业额人民币8141115元，被告应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营业额的4%共人民币325644.6元作为提成款。4、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与原告之间属于雇佣关系，至今尚未解除雇佣关系的事实；原告受被告派遣，在河南开展业务，全年营业额8141115元的事实；原告在河南工作期间，所使用车辆由被告提供，但未领取任何工资报酬，只是在每年营业额中提取4%作为劳动报酬，但至今被告拒绝支付的事实。5、谈话记录及光盘，证明被告承诺在营业额中给原告4%提成作为劳动报酬；被告虽承认给予原告4%提成的事实，又明确拒绝支付该笔提成款；原告受雇于被告，从事业务经营的事实。6、证人许某证明材料原件、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受聘担任被告业务员，并非与被告是买卖关系；被告承诺在每年的营业额中给原告4%作为业务提成的事实。7、证人黄某证明材料原件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受聘担任被告业务员，并非与被告是买卖关系；被告承诺在每年的营业额中给原告4%作为业务提成的事实。8、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电子保单（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为证人许某投保的事实；许某为被告员工的事实。9、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生效证明书》复印件二份，证明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5）汕金法鮀民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被告未提起上诉，原告有权就2013年业务提成款报酬问题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承担支付提成款的义务；被告客户所欠货款人民币439084元应由被告自行催讨，原告只有协助的义务，没有给付的义务；原告有权获得2013年营业额人民币8141115元的相应报酬，按照双方约定的提点4%共计人民币325644.6元及利息人民币30040元（暂计至2014年1月1日，直至被告实际支付提成款之日的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10、客户印尼的证明材料（复印件）一份。11、客户昭通的证明材料（复印件）一份。12、客户龙凤的证明材料（复印件）一份。13、客户薯吧的证明材料（复印件）一份。14、客户湘溢园的证明材料（复印件）一份。15、客户洁仔的证明材料（复印件）一份。证据1015共同证明客户与被告直接建立贸易关系，原告只是作为客户资源的开发人，货款由被告与客户直接结算；原、被告之间是雇佣关系，原告与客户不直接发生贸易关系，除非受被告委派，也没有义务直接向客户收取货款；在客户所欠的43万余元货款中，已经有部分货款由客户直接与被告结算理清，与原告无关；被告要求原告承担未收回货款的反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申请证人许某、黄某出庭作证，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雇佣关系；原告受被告雇佣开拓任务的过程中，报酬就是4%的提成，没有其他工资收入。因为证人已经60多岁，证言是今年4月份书写到现在，请法庭酌情考虑证人当庭念读书面证言的问题。被告潘明锡、郭清娇在答辩期限内没有提交书面答辩，在庭审过程中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与反诉状的事实、理由相同。被告潘明锡、郭清娇对其答辩意见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结算单（复印件）一份，证明经结算，结至2013年11月份，原告经手的客户欠款人民币4377930元。2、欠条（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于2014年1月25日写下欠条一份，确认已收客户货款人民币886498元并挪用。3、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确认没有移交结算凭证的其经手的客户欠款计人民币439084元。4、结算凭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移交的结算凭证中有关2013年12月15日及2013年12月28日其经手确认的张会成和余庶民二客户所欠欠款近百万元至今无法收取分文。原告的确认，其负有承担追讨2013年12月15日和2013年12月28日其经手的确认的张会成和余庶民二客户所欠欠款的责任。经开庭质证，被告潘明锡、郭清娇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一、对证据1、2无异议。二、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中“被告应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营业额4%共325644.6元”有异议，双方是一种合作关系，4%作为合作提成的前提是原告负有责任及义务收回客户的欠款。在收回的数额的基础上，按4%计合作提成款。同时，从该份证据可以看出，双方经结算至2013年11月底经原告经手的客户欠款尚未收回的有4377930元。三、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某和证明内容有异议。双方并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是雇佣关系，原告在河南开展工作是双方合作生意的事务。“没有按时领取工资报酬”可以印证双方之间是合作关系。4%是合作条件，支付的前提是原告负有责任、义务收回所欠的欠款，再按实际收回的欠款支付提成。四、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及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同时认为光盘并无原始载体，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组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证据4。五、对证据6、7真实性有异议，许某不是被告的员工，是受原告所雇用的。黄某是原告的亲戚，他们所证明的内容均不具有客观性。六、对证据8的真实性、关某有异议，该组证据与被告无关，其中证人许某并非被告的员工，且保单是投保人许某的个人行为。七、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某及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裁定书体现的内容是原告对原审判决不服而提出的上诉请求，而我方对（2015）汕金法鮀民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无异议，但该法律文书中只陈明双方就争议的问题可协商解决，或者是通过正当的途径主张权利，并非支持原告的实体权利。原告的做法有违合同及民法的公平原则及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也有违原告本人的承诺。因此，原告的请求不能得到法院支持。八、对证据10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及要证明的内容均有异议。其中电子转账凭证没有提供原件，且里面用途一栏注明的是劳务费，明显与本案无任何关某；余林才身份证，虽然无原件，但余林才与其他证据均无任何关某；该六组证据是证人证言，证人没有出庭接受法庭的质询，其所提供的证言无法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被告潘明锡、郭清娇对证人许某、黄某的证言的质证意见是：对证人证言的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及其所要证实的内容均有异议。其中许某的证言有证实其在郑州的具体工作是仓管，接货、送货是其工作，同时也已经确认其具体工作是由本案原告安排、指挥、监督，平时工作中交通工具是电动助力车。该证人在陈述过程中有一些矛盾、不符合客观实际、违背常理的事项，如在陈述其是如何得知原告与被告潘明锡约定4%报酬的时候前后矛盾。即便存在这种情况，这也是一种合作提成也是一种商业秘密，作为一名普通员工，老板怎么会告诉他此事；原、被告双方已经在2013年11月底终止合作关系，而证人陈述其是工作至2013年12月不符合客观事实；在如何领取工资报酬的陈述有违客观事实。证人许某在汕头的案件中也有出庭作证，其作证的内容与在汕头案件中作证的所说的话相差很大。对证人黄某的证言，黄某系本案原告的伯伯，双方是亲戚，存在利害关系，其所作出的证言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该证人的其他意见同刚才证人出庭时询问发表的意见一致。反诉原告潘明锡、郭清娇反诉称：2012年初，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开展生意合作，由反诉被告负责开拓郑州市场，销售反诉原告产品，全部销售收款均由反诉被告经手，且反诉被告负有责任收回欠款，反诉原告则承诺视开拓市场的情况按年计付反诉被告合作的报酬。反诉原告自开展业务合作以来，均全面依约履行了相应的义务，按照反诉被告的要求组织货源发货，而反诉被告却没有依约履行。合作期间，反诉被告不但擅自抬高商品价格，从中单方渔利。且反诉被告没有收回巨额客户欠款，甚至收回部分欠款后自行扣留。经结算，截至2013年11月份，反诉被告经手的客户欠款人民币4377930元。2013年12月底前，反诉被告收取了客户人民币886498元，但并不付还反诉原告。反诉被告于2014年1月25日写下欠条一份，确认已收客户货款人民币886498元并挪用，同时立下一清单，确认没有移交结算凭证的其经手的客户欠款计人民币439084元。同时，反诉被告移交的结算凭证中有关2013年12月15日及2013年12月28日其经手确认的张会成和余庶民二客户所欠欠款近百万元至今无法收取分文，因属反诉被告经手，反诉原告无力追讨债权，反诉被告给反诉原告造成无法估量的经济损失。根据反诉被告的确认，其负有承担追讨2013年12月15日及2013年12月28日其经手的确认的张会成和余庶民二客户所欠欠款的责任。综上所述，反诉原告和反诉被告之间是一种合作关系，反诉被告诉请反诉原告支付业务提成款的条件尚未成就，反诉原告享有同时履行抗辩权，反诉被告依法依约负有收回和配合收回欠款的责任。反诉原告特提起以上反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反诉被告的本诉诉讼请求，支持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如下：1、判令反诉被告应为反诉原告收回2014年1月25日反诉被告确认的其经手的客户欠款人民币399084元；2、判令反诉被告承担追讨2013年12月15日及2013年12月28日其经手的确认的张会成和余庶民二客户所欠欠款的责任，直至全额收回。反诉原告潘明锡、郭清娇对其反诉陈述的事实和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与本诉提供的证据一致。反诉被告黄静贤在答辩期限内没有提交书面答辩，在庭审过程中答辩称：反诉原告提出的要求反诉被告应为其收回经手的客户欠款399084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双方的约定。本案中，反诉被告只负责业务的开拓，且只是有时受反诉原告委托代为收取部分货款，并没有约定也没有义务应为反诉原告收回货款。反诉被告的工作只是提供相应的协助，而实际上反诉原告在2013年814万余元的营业额绝大部分已经回收，只剩下极少部分尚未回收，该收款的义务应由反诉原告收取。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承担追讨张会成、余庶民欠款直至全额追回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追讨货款的义务和责任应由反诉原告单方面承担，反诉被告只有协助的义务。从反诉被告提供的货物调拨单，出货人是反诉原告本人签名，反诉被告只是在郑州承担中转的义务，绝大部分货款均是反诉原告直接与客户结算，反诉被告告在可能情况下予以协助。该事实已经生效的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5）第22号判决书所确认。即生效判决文书认为双方是存在雇佣关系，反诉被告只承诺配合收回货款，在人民币814万余元的货款中，反诉原告也只委托反诉被告收回88649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9条第四款，反诉被告本无须举证证明该事实，但为查清事实，反诉被告已尽最大的努力将掌握的部分涉及到事实的证据向法庭举证。综上，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反诉被告黄静贤对其答辩意见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与本诉提供的证据一致。经开庭质证，反诉被告黄静贤对反诉原告潘明锡、郭清娇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本诉中对本诉被告潘明锡、郭清娇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反诉原告潘明锡、郭清娇对反诉被告黄静贤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本诉中对本诉原告黄静贤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原告黄静贤为被告潘明锡在郑州开拓市场并销售食品包装袋，双方约定劳务报酬为提成点4%这一事实均没有异议。原、被告双方均表示2012年原告黄静贤的提成报酬已经结清，但均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2012年提成报酬数额及销售总额。2013年11月底，被告潘明锡确认原告黄静贤在2013年的营业额为人民币8141115元。2013年12月底前，原告黄静贤代被告潘明锡收取客户货款人民币886498元。原告黄静贤与被告潘明锡也于2013年底解除劳务合同关系。2014年1月25日，原告黄静贤写下欠条一份，确认欠原告上述货款人民币886498元，直至目前，原告黄静贤将上述货款人民币320000元预留，余人民币566498元已付还给被告潘明锡。同日，原告黄静贤写下结算单移交给被告潘明锡，确认客户欠货款人民币439084元，并承诺有责任和义务配合原告收回。此外，原告黄静贤于2013年12月15日在结算凭证上经手人处签名，确认截止2013年12月15日止，张会成结欠潮安县潘明锡（食品包装袋），货款共计人民币400000元，欠款单位为新蔡县佳鑫食品有限公司，该结算凭证上备注经手人有责任和义务追讨欠款人所欠欠款；同样，原告黄静贤于2013年12月28日在结算凭证上经手人处签名，确认截止2013年12月28日止，余庶民结欠潮安县潘明锡（食品包装袋），货款共计人民币465000元，该结算凭证上备注经手人有责任和义务追讨欠款人所欠欠款。诉讼过程中，根据原告黄静贤的诉讼保全申请，本院于2015年11月177日依法作出（2015）潮安法民一初字第43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扣留被告潘明锡在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的执行款人民币320000元。另查明，被告潘明锡曾向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列（2015）汕金法鮀民初字第22号，原告黄静贤就该案件提起上诉后又撤诉，被告潘明锡对该案件没有提起上诉。该案件已于2015年10月14日发生法律效力。该生效法律文书认定潘明锡与黄静贤为劳务法律关系。同时对黄静贤已预留的货款320000元，在判决结果中要求黄静贤应当将货款人民币320000元及利息付还潘明锡。本院认为：原告黄静贤主张受被告潘明锡雇佣于郑州市开拓市场销售食品包装袋，双方系劳务关系，有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生效的（2015）汕金法鮀民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为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关于“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被告主张双方系生意合作关系，但被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推翻前已生效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原告黄静贤申请证人黄某出庭作证，黄某既与原告存在亲戚关系且当庭念读书面证言，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证人许某的证言无法证实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及约定提成情况，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被告郭清娇与被告潘明锡共同经营生意，但没有充分依据予以证实，二被告也予以否认，故原告起诉被告郭清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双方对原告开拓业务报酬提成点为4%，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对报酬提成点的计算基数是以年度营业额或以年度实收货款各执一词，却均无法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各自的主张。原告黄静贤主张开拓业务报酬提成点是以年度营业额为计算基数，因工资实际上是劳动者提供劳动的对价，原告黄静贤受雇于被告潘明锡理应得到合理的报酬，而能否最终收回货款受制于多种因素且是用人单位的经营风险，该经营风险不应由原告黄静贤承担。同时结合以营业额为计算基数结算报酬的商业交易惯例，原告黄静贤为被告开拓业务，获取报酬，若以年度实收货款为计算基数，则过多加重受雇佣者的责任，除有明确约定之外，明显不合常理及日常行为习惯。因此，原告黄静贤于2013年度为被告潘明锡开拓业务应得的报酬以年度营业额的4%计算提成款为：8141115元×4%=325646元，该笔款项被告潘明锡应支付给原告黄静贤。因原告黄静贤与被告潘明锡已于2013年底解除劳务合同关系，被告潘明锡还应支付原告黄静贤上述提成款人民币325646元及赔偿该款自2013年底起至本院判决确定还款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原告黄静贤主张被告赔偿提成款自2014年1月1日起至本案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已为被告开拓业务销售食品包装袋，被告应履行支付相应报酬的义务，被告以合同的同时履行抗辩权作为拒绝支付相应报酬的理由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被告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又因原告黄静贤在清单上自愿表示其有责任和义务配合潘明锡收回欠款，根据意思自治原则，本院予以认可。而二份结算凭证是客户张会成和余庶民与被告潘明锡就货款进行结算，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所欠货款应由被告潘明锡向客户张会成和余庶民追讨。反诉被告黄静贤只有协助追回欠款的义务，而没有给付的义务。故反诉原告潘明锡提起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及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本诉被告潘明锡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还本诉原告黄静贤2013年度业务提成款人民币325646元并赔偿该款的利息损失（自2014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本诉原告黄静贤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潘明锡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人民币6636元、保全费人民币2120元及反诉受理费人民币3643元，合共人民币12399元由本诉被告潘明锡负担。本诉被告潘明锡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本诉受理费人民币6636元、保全费人民币2120元共8756元。本诉原告黄静贤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向本院申请退还预交的本诉受理费、保全费共人民币87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瀚代理审判员  洪文娇人民陪审员  陈桂瑶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詹丹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