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681民初1418号原告:卿宪军，男，生于1970年5月21日，汉族，文化程度等情况不详，住四川省岳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占平，四川智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敏，四川智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阳辉，男，生于1966年10月27日，汉族，大专文化，居民，住四川省华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树邨，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南源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贵阳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金阳科技产业园创业大厦683室。法定代表人：罗飞，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蕾，泰和泰（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卿宪军诉被告唐阳辉、贵州南源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南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卿宪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占平、雷敏、被告唐阳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树邨、被告贵州南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卿宪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给付拖欠原告的工资467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3月1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3年3月开始，受被告唐阳辉的雇请，带领工人在被告贵州南源公司承接的福建[宁德鹤塘-古田110KV线路工程]、[九龙（松政）变配套线路工程]做工，工作到2015年2月。迄今为止，原告班组还有467000元工资未得到支付，有被告唐阳辉出具的欠条为证。原告多次找被告唐阳辉支付，他都以被告贵州南源公司尚欠他劳务费未付为由拖延。原告追索无果，因此，特向法院起诉，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唐阳辉辩称：1、欠原告班组工资是事实；2、但现在不能支付的原因是被告贵州南源公司拖欠被告唐阳辉的劳务费近200万元未支付；3、被告唐阳辉与被告贵州南源公司有劳务承包合同，但被告唐阳辉是自然人，无相关承包资质，该涉及欠款的两份合同应属于无效合同。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因被告唐阳辉从事的工作项目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被告贵州南源公司早就应当支付被告唐阳辉的劳务费，被告贵州南源公司不能以发包方未与其结算为由，对被告唐阳辉的劳务费一直拖延不付。因为被告贵州南源公司完全可以以此抵赖，而不积极同发包方进行结算；4、对原告要求支付欠款利息的请求，被告唐阳辉不予认可，因为被告贵州南源公司给被告唐阳辉劳务费时也不会计算利息。被告贵州南源公司辩称：1、被告贵州南源公司只与本案被告唐阳辉就宁德古田—鹤塘110KV线路工程及九龙（松政）变配套工程建立了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并不涉及原告方。2、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宁德古田—鹤塘110KV线路工程项目劳务分包期限为2013年2月11日至2013年10月31日，九龙（松政）变配套工程项目分包期限为2013年7月25日至2014年7月25日。而原告称到2015年止，显然超出了被告唐阳辉劳务分包期限的范围。3、从原告的举证情况看，并不能证明其所工作的项目为被告贵州南源公司发包的项目，即便原告是在被告贵州南源公司承包的工程期间及项目提供了劳务，但被告贵州南源公司已经向劳务分包人本案被告唐阳辉支付了大部分的工程款，包括劳务工资，被告贵州南源公司已经履行了支付义务，因此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和辩称意见向本院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告卿宪军提交的原、被告的身份复印件以及被告贵州南源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提交的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宁德古田—鹤塘110KV线路工程、九龙（松政）变配套线路工程]2份，2013年3月至2015年2月考勤表1份，拟证明被告唐阳辉在被告贵州南源公司承接了福建九龙（松政）、宁德古田—鹤塘线路工程的劳务，以及原告班组在上述工地务工的事实；2、2017年4月18日的欠条1份，情况说明以及说明人身份证复印件7份，拟证明原告班组其他工人授权原告向被告追索工资，以及被告欠原告和班组工人工资金额的事实。被告唐阳辉质证意见为，对原告的全部证据没有异议，但说明被告唐阳辉只知道务工班组的班组长和一些成员，并不知道所有务工的工人。被告贵州南源公司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对劳务分包协议没有原件，不予认可。考勤表没有载明单位名称以及项目名称，无法体现提供劳务的所属，证据来源不明确，不予认可；对于证据2，对欠条内容仅仅只写明欠付劳务费的金额，这只是一个孤证，没有来源与构成。对于民工的说明，因为实际分包人不清楚所有员工的情况，该说明只能是各个员工的工资构成，没有公信力，我方不予认可。因此，对于考勤表、欠条和民工的说明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虽然是复印件，但是与被告唐阳辉、贵州南源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内容完全相同，本院对其真实、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于考勤表只表明原告班组工人的人数及务工时间的事实。对于被告唐阳辉给原告出具的欠条，内容中有原告班组务工的线路工程名称，与其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中的工程名称及地点相一致，有具体明确的欠款金额，且该金额是原告与被告唐阳辉对原告班组工人工资进行结算后的金额，内容是具体而明确的，本院对其三性予以认定，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于原告班组工人的说明，其内容中有具体的务工时间、地点，有工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与说明人的身份相印证，本院对其三性予以认定。对于被告唐阳辉提交的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宁德鹤塘—古田110千伏线路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1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宁德古田—鹤塘110KV线路工程、九龙（松政）变配套线路工程]2份，拟证明被告唐阳辉为实际施工人，承包了被告贵州南源公司承接的“宁德古田—鹤塘110kV线路工程”和“九龙（松政）变配套线路工程”的部分劳务；2、工程竣工报告复印件4份，拟证明证据1所述工程项目已于2014年11月6日、2015年3月30日、4月20日、6月10日已竣工验收合格，并已投入使用；3、工程情况说明3份，拟证明证据1所述工程欠被告唐阳辉劳务费情况。4、协议1份，竣工结算、对账督促函3份，被告南源公司的回函2份，拟证明被告唐阳辉与被告贵州南源公司对工程款没有结算，并督促被告贵州南源公司进行结算，以及向被告贵州南源公司催收劳务费的情况；5、被告贵州南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1份、工资表1份，拟证明被告贵州南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以及高欣是被告贵州南源公司管理人员的事实，和被告唐阳辉雇请了卿宪军等班组的工人在证据1所述工程工地务工的事实。经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宁德鹤塘—古田110千伏线路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宁德古田—鹤塘110KV线路工程、九龙（松政）变配套线路工程]没有异议；对证据2—4，即工程竣工报告4份、高欣签字的工程情况说明3份、被告唐阳辉与被告贵州南源公司达成的协议1份、竣工结算对账敦促函3份、被告贵州南源公司及授权代表的复函2份，因这些证据证明的是两被告之间的事情，原告对情况不了解，与原告追索劳动报酬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被告南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1份、工资表1份，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工资表与原告提交的欠条、考勤表共同证明了原告及原告班组成员在被告承包的两个涉案工程务工及被告欠原告班组工资款的的事实，该工资表附有原告班组工人银行卡信息，也进一步证明了原告及班组工人在被告唐阳辉承包工程工地务工的事实。经被告贵州南源公司质证认为，对被告唐阳辉证据中没有原件的证据不予质证。对被告唐阳辉所举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对被告唐阳辉提供的工资表，仅能证明其召集了工资表中的工人做工的事实，但不能证明工人工作项目。对高欣在工程情况说明中签字的效力，因为高欣并非本案所涉的两个分包项目的负责人，对其签字的效力并不能达到被告唐阳辉的证明目的。对被告唐阳辉与被告贵州南源公司达成的协议，该协议于2016年12月29日签订，为未付工程款部分双方已经达成了一致性协议，在被告贵州南源公司于业主方结算前，被告唐阳辉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被告贵州南源公司支付任何报酬。本院认为，被告唐阳辉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宁德古田—鹤塘110KV线路工程、九龙（松政）变配套线路工程]2份、工程情况说明3份、被告唐阳辉与被告贵州南源公司于2016年12月29日签订的协议1份、竣工结算对账督促函3份、被告贵州南源公司的回函、被告南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工资表，被告唐阳辉提交的是证据原件，在这些证据中有被告唐阳辉、被告贵州南源公司授权代表的签名和公司盖章，还有被告贵州南源公司股东及工作人员高欣的签名，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与被告贵州南源公司提交的该协议复印件内容完全相同，本院对这些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定，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被告唐阳辉提交的其他证据因系复印件，没有与原件核对，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于被告贵州南源公司提交的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宁德古田—鹤塘110KV线路工程、九龙（松政）变配套线路工程]2份，拟证明被告贵州南源公司与被告唐阳辉分别于2013年2月15日、7月15日就宁德古田—鹤塘110kV线路工程及九龙（松政）变配套线路工程的劳务分包事宜达成一致协议，双方约定了具体的分包工作期限、权利义务、劳动报酬及支付方式等内容；证据2、财务凭证87份、高欣的劳动合同书2份以及社保参保证明1份，拟证明被告贵州南源公司通过员工高欣、福建分公司及出纳林毅艳、吴艳艳的账户向被告唐阳辉支付了大部分工程款项，根据分包协议的约定，被告贵州南源公司已经履行了支付劳动报酬的义务。经原告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被告贵州南源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虽然是复印件，被告唐阳辉也提交了此证据，对该证据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没有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有异议，因为唐阳辉作为自然人没有承包劳务的资质，因此本案被告贵州南源公司对被告唐阳辉属于违法分包行为，分包协议无效。虽然分包协议约定的期限为2013年2月-11月和2013年7月—2014年7月，但是合同中补充说明了具体开工时间以业主要求开工时间为准，竣工时间顺延，而且事实上本案涉案的两工程均未按照合同约定如期完工，最晚竣工日期为2015年6月，且在竣工验收之后，有的施工班组仍然在进行补缺工作，一直工作到2015年7月，对其证据的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对财务凭证，首先该证据是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其次该证据显示是从个人账户转入唐阳辉的银行账户的，没有备注款项的用途，不能证明是本案被告贵州南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对高欣的劳动合同书以及社保参保证明，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劳动合同书显示高欣属于被告贵州南源公司的员工，高欣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的一系列行为属于职务行为。被告唐阳辉质证认为：对证据1，对两份劳务分包协议予以认可，协议规定的开工时间与竣工时间与实际施工并不完全一致，此两处项目的竣工时间往后推迟了一些，以我方提交的证据为准；对证据2，财务凭证，被告唐阳辉与被告贵州南源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是与被告贵州南源公司福建分公司的高欣签订的，只知道劳务分包协议上的高欣同被告唐阳辉有财务往来，如果被告贵州南源公司提交的转账凭证上的高总不是这个高欣，则被告唐阳辉与其没有财务往来。本院认为，对于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与被告唐阳辉提交相同协议内容完全相同，原告与被告唐阳辉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定，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于证据2，财务凭证，该证据系复印件，款项往来没有备注用途，且原告与被告唐阳辉不予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于高欣的劳动合同及社保参保证明，原告对此没有异议，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双方没有争议的证据和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以及原、被告的陈述，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2013年2月15日，被告唐阳辉与被告贵州南源公司的宁德古田—鹤塘110千伏线路施工项目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一份，被告贵州南源公司的施工项目部将被告贵州南源公司承包的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宁德电业局发包的宁德古田—鹤塘110千伏线路工程（双回）的劳务分包给被告唐阳辉。2013年7月15日，被告唐阳辉与被告贵州南源公司的松源—飞凤110kV线路开断接入九龙变施工项目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一份，被告贵州南源公司的施工项目部将被告贵州南源公司承包的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南平电业局发包的九龙（松政）变配套线路工程的劳务分包给被告唐阳辉。两份协议对工程地点、分包范围及内容、双方的权利义务、劳务报酬、工作时间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宁德古田—鹤塘110千伏线路工程的工作时间为2013年2月21日至11月30日，九龙（松政）变配套线路工程的工作时间为2013年7月25日至2014年7月25日，但是两份协议约定工程的总工作天数待定，具体开工时间以业主要求为准，竣工日期顺延。两份协议签订后被告唐阳辉叫原告等班组长组织工人到上述线路工地务工。原告组织工人做工，没有与被告唐阳辉签订劳务合同。工作中以班组负责制对班组进行管理，原告为班组长，按照被告唐阳辉按排的工作对本班组工人做工的工作量进行管理、考核，与被告唐阳辉对本班组工作量进行工资结算，本班组工人的工资由原告在被告唐阳辉处领取后发放给工人。2017年4月18日，原告与被告唐阳辉通过结算，除原告班组已经领取的工资，被告唐阳辉尚欠原告班组工人在九龙（松政）变配套线路工程做工的工资467000元，于同日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今欠到福建南平九龙（松政）变配套线路工程卿宪军班组劳务费合计467000元（大写：肆拾陆万柒仟元整）。此据。欠款人：唐阳辉。”原告所在班组工人同意由原告代其向被告追索工资。经原告向被告唐阳辉催收，被告唐阳辉以被告贵州南源公司拖欠他劳务费尚未结算支付为由，而没有向原告支付所欠工资。同时查明，被告唐阳辉无承包工程的相关资质，其分包劳务的上述线路工程已于2015年竣工，并于2016年前经过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被告贵州南源公司在工程交付发包方使用后，没有与被告唐阳辉进行工程劳务费结算，尚欠被告唐阳辉的劳务费。被告唐阳辉分别于2017年6月18日、6月26日、7月4日向被告贵州南源公司去函，要求对分包工程劳务费进行对账并结算。2017年7月26日，被告贵州南源公司给被告唐阳辉回函称，除宁德古田—鹤塘110kV线路（双回）标段工程外，其它项目与业主已经完成审计结算工作，目前宁德古田—鹤塘110kV线路工程业主最终审计结算已进尾期。由于被告贵州南源公司与被告唐阳辉至今没有办理上述工程劳务费结算，并向被告唐阳辉支付剩余劳务费，被告唐阳辉拖欠原告班组工资至今未付。原告经催收无果诉至本院。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原告经被告唐阳辉的安排，组织工人到被告唐阳辉分包的九龙（松政）变配套线路工程工地做工，没有与被告唐阳辉签订劳务合同，被告唐阳辉对此事实没有异议。原告组织工人在该工地务工，原告是该班组工人的负责人，负责对本班组工人的工作量进行管理、考核，按照双方口头约定的计价方法，与被告唐阳辉对本班组工人的工资进行结算，原告领取工资后支付班组工人。对结算后下欠原告班组的工资被告唐阳辉向原告出具了欠条，原告得到后支付给本班组工人，这符合我国农民工目前在建筑、架设电线等行业工地务工的实际情况。同时原告班组的其他工人也要求原告代其向被告追索工资，领取后支付给他们。本院认为原告具有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二、关于本案支付责任问题。被告唐阳辉叫原告组织工人到其分包的工程工地做工，虽然没有与工人签订劳务合同，但已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招用工人的直接主体为被告唐阳辉。工程完工后原告与被告唐阳辉对原告班组的工资进行结算，除已支付的工资外，还下欠原告班组工资，给原告出具欠条，原告与被告唐阳辉对此没有异议，所以本案欠款支付责任首先应当由被告唐阳辉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个人承包经营违反本法规定招用劳动者，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发包的组织与个人承包经营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贵州南源公司的上述两个工程施工项目部是其内设的工程施工部门，与被告唐阳辉签订劳务分包协议的行为是代表被告贵州南源公司。从上述两个工程分包协议内容来看，分包不仅涉及到工程劳务，还涉及到其它建筑材料的购买使用和工程技术，不是纯劳务分包，由于被告唐阳辉无分包工程的相关资质，属于个人经营，其与被告贵州南源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分包协议根据规定属于无效协议。但是被告唐阳辉已与被告贵州南源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务分包合同关系，被告唐阳辉长期拖欠原告班组工人的工资，给原告班组工人造成了损害,被告贵州南源公司是发包人，违反法律规定，应按照规定对被告唐阳辉所欠原告班组工人的工资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因被告贵州南源公司已就上述工程的工程劳务费向被告唐阳辉支付了部分劳务费，与唐阳辉未就工程劳务费进行结算，并尚欠一部分劳务费未付，因此应当在其所欠被告唐阳辉劳务费范围内对原告班组工资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对于被告贵州南源公司辩称，已按工程分包协议的约定向被告唐阳辉支付了大部分劳务费，其不应对被告唐阳辉拖欠原告班组的工资承担支付责任的意见，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贵州南源公司辩称，2016年12月29日，被告贵州南源公司与被告唐阳辉达成了协议，待被告贵州南源公司与业主方就上述工程结算后，再与被告唐阳辉进行分包线路工程的劳务费结算，因尚未最终办理结算，不应承担对原告班组工资的支付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不是该协议的主体，被告贵州南源公司与被告唐阳辉的协议约定对原告没有约束力。对于被告贵州南源公司辩称，原告班组工人是否是在上述工程工地做，且是否做工到2015年止，超出了被告唐阳辉劳务分包时间范围的问题，因劳务分包协议中约定总工作时间待定，具体开工时间以业主要求为准，竣工日期顺延，同时也没有举证证明上述工程是何时竣工的，原告班组工人有在其它工地做工的事实，因此对于其辩称意见，本院也不予采信。三、关于欠款金额及利息的问题。被告唐阳辉欠原告及班组工人工资是467000元，有被告唐阳辉出具的欠条和原告班组工人的说明予以证明，本院认定欠款金额为467000元。关于欠款利息，被告唐阳辉、被告贵州南源公司在分包线路工程竣工后长期拖欠原告班组的工资未支付，被告唐阳辉虽然在欠条中没有约定支付欠款的时间，但是原告可以催告在合理的期限内予以支付，经原告催收，二被告仍没有支付，给原告班组工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二被告应当赔偿，应向原告支付一定数额的利息。原告要求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商业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5年3月1日起，于法无据，且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确定利息以所欠工资数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商业银行存款基准利率计算，从原告向本院起诉的之日起，即2017年9月1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唐阳辉支付所欠原告班组工人工资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以及要求被告贵州南源公司对被告唐阳辉所欠原告班组工资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唐阳辉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卿宪军支付所欠工资46700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商业银行存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7年9月1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被告贵州南源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其所欠被告唐阳辉劳务费范围内对被告唐阳辉所欠原告卿宪军工资467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153元，由被告唐阳辉、贵州南源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如不符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肇强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 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