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琼0107民初5382号原告：汕头市潮阳第二建筑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吴健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南政法职业学院，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法定代表人：吴杰，该学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承洲，海南银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汕头市潮阳第二建筑总公司（以下简称潮阳二建总公司）与被告海南政法职业学院（以下简称海政学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刘畅，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承州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长审理期限两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潮阳二建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其拖欠的工程款553968.62元以及拖欠工程款的利息225855.55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以1353969元为本金，自2012年1月10日起至2013年1月31日计算；以553968.62元为本金，自2013年2月1日至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6月20日两笔合计的利息为225855.55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垫资资金的利息1104669.82元（自2007年10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7年6月30日，实际应计算至付清全部垫资资金之日止）；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6年9月25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建设被告校区内的综合服务楼，建筑面积5658平方米，承包范围：土建、水电安装、装修及其他所有安装工程。2007年7月31日，原、被告签订《海南政法职业学院综合服务楼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下称《补充协议》），其中第三条约定：若被告的银行贷款提前到位，甲方应积极按合同规定付清工程尾欠款，不得无故拖延。第四条第3款约定被告未能执行本补充协议第三条时，原告有权按照施工合同专用条款35.1条款向被告提出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的赔偿请求。2012年1月9日，经海南定宇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并经被告审定的工程结算书确定，”综合服务楼”工程的结算价为：7893968.62元。被告未按双方约定的时间支付工程款，已付工程款如下：2007年7月9日支付50万元，2007年7月18日支付50万元，2007年7月19日支付50万元，2007年8月24日支付4万元，2007年10月30日支付100万元，2008年1月17日支付100万元，2009年1月15日支付50万元，2009年7月16日支付50万元，2009年7月30日支付50万元，2010年7月30日支付50万元，2012年1月10日支付100万元，2013年2月1日支付80万元。根据《补充协议》第一条的约定，被告至迟应予2008年10月底之前付清已结算的工程尾款。涉案工程于2007年9月即竣工验收并交付被告使用，由于被告的无故拖延，导致2011年8月20才得以结算。故被告除应支付拖欠的工程款553968.62元外，还应当支付未付工程款从2012年1月10日始的利息225855.55元（暂计算至2017年6月30日，实际应计算至付清欠款为止）。另外，根据《补充协议》第一条甲方（被告）的前付款与乙方（原告）垫资规模的约定，原告应出资施工完成本工程主体框架结构至封顶，完成所有砌体与批档、门、窗的制作与安装。被告在2007年7月30日前合计拨付150万元给原告作为前期付款。以及第二条垫资资金的利息计付的约定”垫资资金的利息计算时间，从本工程竣工之日起计。利率执行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涉案工程于2007年9月竣工验收并交付被告使用。依照上述协议约定，被告应当承担原告垫资资金的利息1104669.82元（自2007年10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7年6月30日，实际应计算至付清全部垫资资金之日止）。为讨要欠款及利息，原告分别于2010年2月1日、2010年8月2日、2011年9月27日、2014年11月24日、2016年1月12日向被告发出催款函，但被告于2013年2月1日支付80万元之后即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余款及利息。被告海政学院辩称：一、原告所陈述与事实基本相符。但需要补充以下几点：1、涉案海南政法职业学院综合服务楼建筑工程施工项目，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和补充协议，被告在2007年10月20日前一次性支付200万元，经验收结算后的工程余款在2008年10月底前全部付清。被告实际上在2007年10月前已经支付工程款254万元，之后又分别于2008年1月17日、2009年1月15日、7月16日、7月30日、2010年7月30日、2012年1月10日、2013年2月1日支付工程款100万元、50万元、50万元、50万元、50万元、100万元和80万元，已付工程款合计734万元。2、建筑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后，结算审计验证定案金额的时间为2012年1月9日，金额确定为7893968.62元。减去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尚拖欠553968.62元。3、在2012年1月9日结算审计验证之前，被告根据原告的请求先后六次支付工程款合计300万元。结算定案金额后第二日，即2012年1月10日又支付100万元。最后一次于2013年2月1日支付工程款80万元。4、原告于2014年11月和2016年1月给被告发出催款函，要求支付工程尾款553968.62元。在催款函中，没有提及利息。5、2011年10月，海南省财政厅根据国家财政部《财政投资评审管理规定》颁布《海南省财政投资评审管理暂行办法》。根据该办法的规定，涉案的综合服务楼项目属于财政投资评审的范围，综合服务楼建设项目的竣工验收结算必须报财政投资评审后，才能通过财政账户拨付工程尾款。但双方无法按办法的规定提供财政投资评审的资料。至今未能通过评审。2017年8月，被告收到海南省财政厅《关于基本建设项目竣工财务决算管理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根据该通知的要求，涉案综合服务楼项目不需要经财政投资项目评审，其财务决算由省级项目主管部门负责审批，报省财政部门备案。被告接到通知后，于同月26日向主管部门中共海南省委政法委员会发出《关于我院综合服务楼项目竣工财务决算的请示》，政法委收到被告的请示后，有关领导已经口头答复同意被告的结算审计验证结论，不久将正式下达批复。这样，被告即可根据通知的要求，申请财政账户拨付工程余款553968.62元。二、关于原告诉讼请求，1、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工程欠款553968.62元，被告没有异议，并且将积极主动履行，被告依法开具合法合规的发票，到原告财务处办理付款手续。请原告放弃该项诉讼请求；2、原告诉请支付工程款553968.62元的利息和垫资的利息1104669.82元，没有根据，且计算错误（起算日期和利率错误）。首先，原告在诉请之前，向被告催款函均无两项利息的支付请求，现诉请支付，亦超过诉讼时效。其次，补充协议约定被告支付200万元后，余款在结算后支付。被告在结算之前就已经支付300万元。原告主张的实际拖欠数额和时间，计算均错误。第三，被告拖欠工程欠款553968.62元不能支付，原因是国家财政部和海南省财政厅的有关规定要求，需要对涉案的综合服务楼项目进行投资评审。现在，付款的障碍已经消除，被告立即启动办理付款的手续。因此，原告诉请欠款利息和垫资款利息，没有法律根据。双方当事人围绕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海南政法职业学院综合服务楼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海南政法职业学院综合服务楼工程结算书》、原告向被告发的催款函（6份）、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建筑业统一发票、被告2008年5月6日向原告出具的《通知》、原告于2008年10月向被告出具的《要求尽快办理工程验收结算及付款的报告》、《海南政法职业学院文件呈批单》、琼财建（2011）2058号《海南省财政投资评审管理暂行办法》、琼财建（2017）1228号《海南省财政厅关于基本建设项目竣工财务决算管理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关于我院综合服务楼项目竣工财务决算的请示》，双方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经本院审查，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并附卷在案。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认定如下事实：2006年9月25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校区内综合服务楼（工程内容：1幢，地上6层，建筑面积5686平方米），2007年7月31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因综合服务楼的建设资金主要来源于被告自筹和银行贷款，为了不影响预定的工期，约定由原告垫资建设施工直至该工程全部竣工，并约定被告在2007年7月30日前拨付150万元作为前期付款，2007年10月20日前一次性拨付200万元，经验收结算后工程余款在2008年10月底前付清。其中协议第二条垫资资金的利息计付的约定，从本工程竣工之日起，利率执行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第三条违约责任约定，如果被告逾期支付工程款或垫资利息时，逾期30天原告有权单方终止合同及补充协议，同时向被告提出经济赔偿，赔偿由三个部分组成，一是工程垫资本金和利息，二是合同终止后按总价5%赔偿，三是法律、法规允许范围内的一切赔偿。原、被告在《工程质量保修书》中约定：质量保修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算起，屋面防水工程为5年，电器管线、上下水管线安装工程为2年，室外上下水和小区道路等市政公用工程为2年，卫生间防水工程2年，工程质量保修金为结算造价×2%，质量保修金银行利率为同期银行存款利率，被告在质量保修期满后14天内，将剩余保修金和利息返还原告。涉案工程于2007年9月竣工并交付给被告使用，2008年12月4日竣工验收。2012年1月9日双方共同结算确认工程造价为7893968.62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截止2013年2月1日被告共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34万元，原告具体付款的时间和金额为：2007年7月9日为50万元，2007年7月18日为50万元，2007年7月19日为50万元，2007年8月24日为4万元，2007年10月30日为100万元，2008年1月17日为100万元，2009年1月15日为50万元，2009年7月16日为50万元，2009年7月30日为50万元，2010年7月30日为50万元，2012年1月10日为100万元，2013年2月1日为80万元。之后原告分别于2014年11月24日、2016年1月12日致函被告催要工程欠款553968.62元，至法庭辩论终结前，被告仍尚欠原告工程款553968.62元。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款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及垫资期间的资金利息。对以上事实双方均予以认可。另查，2011年11月9日，海南省财政厅制定了《海南省财政投资评审管理暂行办法》，该办法规定对财政性资金投资项目预（概）算和竣工决（结）算进行评价与审查。2017年8月15日，海南省财政厅下发琼财建（2017）1225号《海南省财政厅关于基本建设项目竣工财务决算管理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该通知规定省级项目竣工财务决算由省级项目主管部门（含一级预算单位）负责审批，报省财政部门备案。2017年8月26日，被告向中共海南省委政法委员会书面请示关于涉案工程项目竣工财务决算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同有效。现原、被告对尚欠工程垫资款本金数额553968.62元均没有异议，被告同意支付工程余款553968.62元，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工程垫资款本金553968.62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点是：一、原告对利息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告能否同时主张逾期付款利息和垫资利息；三、被告是否应承担利息及垫资利息计算问题。一、关于原告对利息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及垫资期间利息，被告抗辩称原告在2014年及2016年的请求付款报告中均未提及利息问题，认为原告主张的利息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权利人对同一债权中的部分债权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剩余债权，但权利人明确表示放弃剩余债权的情形除外。”的规定，因逾期付款利息、垫资利息与工程款或垫资款均属于涉案工程建设施工合同中的同一债务，其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应和工程款或垫资款债务一致。故原告多次致函被告追要工程款本金的诉讼时效的效力及于逾期付款利息或垫资利息。原告最后一次发函被告催要工程余款553968.62元是2016年1月12日，虽原告未在该催款函中提及利息，但被告也未向原告明确表示拒绝支付垫资利息或逾期付款利息，原告也未明确表示放弃利息主张，因普通民事纠纷的法定诉讼时效为3年，故原告于2017年8月11日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因此，被告关于诉讼时效已过的抗辩意见，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告能否同时主张逾期付款利息和垫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部分除外，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根据该规定，工程垫资与工程欠款系有区别，双方对工程垫资及垫资利息有约定，可以按约定主张，如都无约定按照工程欠款及逾期付款利息主张。本案中，根据原、被告签订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可知，原告是先全部垫资施工，被告后付款，且双方在协议中也已约定垫资利息，因工程垫资的法律性质不属工程欠款，故本案应按垫资处理，而不应按工程欠款处理，根据有约定从约定的原则，原告仅能按协议约定主张垫资利息，而不能同时主张工程欠款的逾期付款利息和垫资利息。故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是否应承担利息及垫资利息计算问题。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垫资利息，被告抗辩其是因政府要求财政性投资项目竣工结算需经过财政投资评审机构评审，由于无法按照评审程序要求提供涉案工程的相关资料，才导致无法正常支付工程余款，并非恶意拖欠，不应承担利息。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工程是在2007年9月竣工并交付被告使用，海南省财政厅制定的《海南省财政投资评审管理暂行办法》是2011年10月2日下发，也就是工程竣工四年后，政府部门才要求财政性资金投资项目竣工结算需要进行评审，被告亦未举证证实工程竣工后存在其他客观上的付款障碍，由此可见是因被告不及时结算导致该暂行办法制定后出现工程结算障碍，从而导致原告的垫资款至今未结清，故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故被告应依约向原告支付垫资利息。由于原、被告均确认工程垫资款为7893968.62元，被告理应按照约定的时间向原告支付垫资款和垫资利息。双方约定预留工程结算款的2%作为质量保修金，质保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计算，其中最长保修期为五年，被告应在质保期满后14日内返还原告质保金并支付利息，故被告有权保留质量保修金157879.37元（7893968.62元×2%）至2012年10月14日质保期届满后再返还给原告，同时被告按约定支付质保金占有期间即2007年9月30日至2012年10月14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五年期定期存款利率计算。原告主张该质保期间按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基于涉案工程系2007年9月底竣工，原告主张从2007年10月1日起计算垫资利息，本院予以照准，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付。综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垫资利息为：以6196089.25元为本金，自2007年10月1日至2007年10月29日止；以5196089.25元为本金，自2007年10月30日至2008年1月16日止；以4196089.25元为本金，自2008年1月17日至2009年1月14日止；以3696089.25元为本金，自2009年1月15日至2009年7月15日止；以3196089.25元为本金，自2009年7月16日至2009年7月29日止；以2696089.25元为本金，自2009年7月30日至2010年7月29日止；以2196089.25元为本金，自2010年7月30日至2012年1月9日止；以1196089.25元为本金，自2012年1月10日至2012年10月14日止；以1353968.62元为本金，自2012年10月15日至2013年1月31日止；以553968.62元为本金，自2013年2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原告主张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海南政法职业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汕头市潮阳第二建筑总公司支付工程垫资款553968.62元及垫资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6196089.25元为本金，自2007年10月1日至2007年10月29日止；以5196089.25元为本金，自2007年10月30日至2008年1月16日止；以4196089.25元为本金，自2008年1月17日至2009年1月14日止；以3696089.25元为本金，自2009年1月15日至2009年7月15日止；以3196089.25元为本金，自2009年7月16日至2009年7月29日止；以2696089.25元为本金，自2009年7月30日至2010年7月29日止；以2196089.25元为本金，自2010年7月30日至2012年1月9日止；以1196089.25元为本金，自2012年1月10日至2012年10月14日止；以1353968.62元为本金，自2012年10月15日至2013年1月31日止；以553968.62元为本金，自2013年2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上述利息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157879.37元为本金，自2007年9月30日至2012年10月14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五年期定期存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汕头市潮阳第二建筑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88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5880元，由原告汕头市潮阳第二建筑总公司负担4764元，被告海南政法职业学院负担111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 煊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蔡慧文速录员 吕碧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部分除外。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