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宾刑初字第219号公诉机关宾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学德，男，1959年6月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祥云县人，农民。住祥云县。因本案五次被行政拘留47日，2015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宾川县人民检察院以宾检公诉刑诉字(2015)第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学德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宾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永军、杨再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学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宾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1月到2015年3月间，被告人张学德以祥云县法院原法官张某4指使法警致其伤害，要求国家赔偿人民币60万元及追究张某4等人刑事责任；以其子张某5非法采煤发生死亡事故，祥云县政府监管不力，要求米甸镇政府赔偿人民币150万元；以其驾驶到云南省政府上访车辆涉嫌系被盗车辆，被昆明市扣押，要求赔偿车辆价款及精神损失费人民币118万元为由，数次到祥云县政府无理取闹，肆意辱骂、殴打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堵塞事业机关大门，侵犯他人人身权利，扰乱政府机关正常工作秩序。为达到其无理诉求之目的，缠诉缠访、闹访，非法敛财，以不断到北京市相关部门上访、走访相威协、要挟祥云县政府及县级相关部门。为扩大负面社会影响，张学德自制大量有污辱政府工作人员和要求赔偿事项、损害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形象内容的大字报、小字报等非法上访材料到北京地区呈送，部分非法上访材料被祥云县公安局依法扣押。多年来，张学德曾到北京市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等部门数次上访，曾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正常走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数次书面训诫，祥云县劝返工作组将其接回后，不听劝阻，蛮横耍赖，数次到祥云县政府找相关工作人员发泄怨愤，殴打政府工作人员，乱砸政府办公室内财物，扰乱政府机关工作秩序。张学德17次到北京市非正常上访，其中9次上访要求祥云县法院对其予以国家赔偿的问题，8次上访儿子张某5死亡及其上访车辆被昆明市扣押要求赔偿的问题。张学德多次上访祥云县法院的事情，经相关机关部门协调处理，张学德亲手书写息诉罢访保证书并领取相关部门的补助款后，出尔反尔，无事生非，借上访之名敛财。祥云县劝返工作组数次接访张学德，一切费用支出都由祥云县各级政府承担，给各级政府造成了大量人力及财力损失。祥云县畅通信访渠道、健全完善工作机制，对张学德信访案件做到了法律问题解决到位、过错责任追究到位、解释疏导教育到位、实际困难帮扶到位，经多次对其教育、劝说、疏导，仍采取越级上访、缠访闹访等非正常方式表达无理诉求，实施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侵犯公民人身权利、伺机敛财等违法犯罪行为，对当地社会秩序稳定造成严重社会负面影响，损害了司法权威，影响了执法公信力，严重影响了正常的信访工作秩序，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学德在所反映的问题已有明确解决、答复的情况下，任意多次反复到县、州、省乃至中央国家机关上访，属违反《信访条例》的非正常上访，为达到无理诉求之目的，无事生非，无理取闹，多次恶语攻击、辱骂、殴打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堵塞机关单位大门，情节恶劣；以蛮横耍赖、进京缠访相要挟，向政府及其工作人员施加压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屡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正常走访活动，制造社会负面影响，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多次到北京市进行非正常上访，致使祥云县各级政府和相关部门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财力，严重影响了祥云县各级政府和相关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重大经济损失；被告人张学德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学德认罪态度较差，多次妨碍、扰乱法庭审理活动秩序，应当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对张学德判处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学德辩称，祥云县法院的工作人员打着我，我去上访，得到4.8万元的补助款；我儿子死了和车辆被扣押，我去上访，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公诉机关公诉我，我不服，我没有犯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1997年12月18日，祥云县法院开庭审理被告人杨海故意伤害及附带民事赔偿一案，张学德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前，张学德擅自倒掉审判员的茶水并使用其水杯，被审判员批评。庭审中，张学德不听从法庭指挥，违反法庭秩序，推拉法庭设施并辱骂审判员，致使庭审活动不能正常进行。在制止无效情况下，审判员指令法警用手铐将其铐起带出法庭。经批评教育后，法警为其解铐，继续开庭并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调解结案。1999年1月15日，张学德向祥云县法院要求就法警上手拷一事赔偿其医药费、误工费、上访车旅费及伤害行为造成脑神经衰弱后遗症治疗费共人民币82500元。2000年6月28日，祥云县法院经审判作出（2000）祥法赔字第01号不予赔偿决定书，对张学德的赔偿请求决定不予赔偿，张学德对祥云县法院作出的（2000）祥法赔字第01号不予赔偿决定不服，上诉至大理州中级法院，同年12月19日，大理州中级法院赔偿委员会作出（2000）大中法委赔字第3号决定书，维持祥云县法院（2000）祥法赔字第01号不予赔偿决定。因张学德不断上访，2001年5月9日，由祥云县政法委牵头，县纪委、县人大法工委、县政协提案法制委、县检察院、县法院、米甸镇党委、政府、米甸村党支部及村委会等有关领导，张学德及其妻孙某和其他亲属参加，在米甸镇政府就张学德上访问题进行协商，形成《关于张学德上访问题处理座谈会纪要》，处理意见是：一是张学德要求法院赔偿问题，县法院已作出不予赔偿决定书，州中级法院已决定予以维持，是否应予以赔偿已作出法律结论；二是出于平息事态，维护社会稳定大局考虑，县政法委出面协调，商请民政部门对张学德给予1.8万元的经济补助，作一次性处理，补助款于5月10日下午5时在米甸镇政府办公室交张学德；三是处理后张学德不得再上访。5月10日，张学德及其他相关人员在会议记录及会议纪要上签名确认，张学德领取了1.8万元补助款。2005年，张学德对祥云县法院（2000）祥法赔字第01号不予赔偿决定书及大理州中级法院赔偿委员会（2000）大中法委赔字第3号决定书不服，向大理州中级法院提出申诉，大理州中级法院审查后认为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决定不当，申诉理由不成立，作出（2005）大中行监字第3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张学德的申诉。2006年1月，张学德不服大理州中级法院（2005）大中行监字第3号驳回申诉通知书，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经省高级人民院审查，于2006年1月10日作出法信函（2006）1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对张学德的申诉不予受理。2006年7月开始，张学德6次到北京市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国务院、公安部等部门上访，要求追究祥云县法院原法官张某4等人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国家赔偿人民币60万元。为维护祥云县和谐稳定的社会环境，2008年8月，祥云县政法委牵头申请了30000元的困难补助金分月（每月625元）发给张学德，前提是张学德不再到北京地区进行上访，同年9月张学德开始领取困难补助金，并签订了不再上访保证书。张学德对已领取的困难补助金不满足，又于2010年10月至2011年3月3次到北京上访，要求追究祥云县法院原法官张某4等人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国家赔偿人民币60万元，受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朝阳分局书面各训诫一次。2011年3月2日上午，张学德到祥云县政府找时任分管信访工作的党委副书记杨某2上访，说他脚疼，问镇政府是否拿钱给他去看脚，还问拿给他多少，杨某2接访时说：“镇政府没有理由拿钱给你，也没有钱拿给你，我可以考虑个人借给你500元，但你必须保证不再去北京上访，否则别人还以为我资助你去北京上访”，张学德说不去北京上访可以，但必须借1000元，张学德写给杨某2借1000元的借条，杨某2要求把保证不再去北京上访的内容写到借条上，张学德就说去不去北京上访的内容他不写，还说现在要杨某2借他2000元，否则他就要去北京上访，杨某2很生气，没借钱给张学德，借条被张学德带走。2011年4月12日9时许，张学德到祥云县政府与杨某2反映问题时发生纠纷，张学德回家教唆其妻孙某一同到米甸镇政府找杨某2算账，此间孙某动手殴打杨某2致其头部及全身多处受伤，乱砸党政办公室内物品，张学德还大声对其妻子说：“把她（杨某2）打死”。后张学德及孙某在米甸镇政府院内大声漫骂、哭闹，致使米甸镇政府无法正常办公，严重影响了镇政府正常工作秩序。2011年4月15日，祥云县公安局决定对张学德行政拘留9日。2012年6月13日，张学德之长子张某5(时年27岁)在祥云县自羌朗豹子箐矿区吉辉煤矿的老矿井内因非法采煤过程中发生事故死亡，此情况张学德等人事发后未向任何部门反映或报案。此后张学德认为米甸镇政府对豹子箐煤矿私挖滥采行为不重视、监管措施不到位，从而导致其子张某5的死亡，便多次到祥云县政府及祥云县、大理州、云南省相关政府部门及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等地区非法正常上访、走访，要求米甸镇政府对张某5的死亡赔偿人民币150万元。2013年9月16日，张学德驾驶套牌云Ｌ×××**号灰色长城哈弗越野轿车到云南省人民政府上访，8时许，车辆行驶至昆明市华游泳馆门口路段时，被昆明市交通警察三大队查获，经检查发现张学德驾驶的云Ｌ×××**号长城哈弗越野轿车悬挂车牌与车辆不符，张学德无法提供车辆合法来历证明，昆明市交通警察三大队将车辆移交昆明市处理。昆明市发现该车车架号及发动机号被打磨，张学德因无法提供车辆的合法来历证明，昆明市将该车辆予以扣押。车辆被扣押时，张学德拒绝签名，昆明市在扣车后多次打电话通知张学德到涉车犯罪侦查大队处理车辆的事情，张学德自称不去处理，要去北京上访。张学德被扣押的长城哈弗越野轿车，经查实系曾在昆明市派出所立案侦查被盗车辆，该车辆实际车牌号为云Ａ×××**，车主系昆明市盘龙区清泉村75号居民周某，查实后于2014年6月26日将被扣押车辆发还了受害人周某。张学德车辆被扣押一案，经审批昆明市于2014年6月19日结案。案件办结后，张学德数次到昆明市要车，民警做其工作，张学德不听，辱骂民警，要求赔偿其车辆价款及精神损失费人民币118万元，扬言不赔偿就要到北京上访。2014年1月2日、3日、4日，张学德以其儿子张某5死亡及车辆被扣押要求赔偿为由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走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查获，被书面训诫三次。2014年3月13日，张学德在全国人大、政协两会召开之际，再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走访，3月19，祥云县劝返工作人员将张学德劝返回祥云县。2014年3月25日8时许，张学德到祥云县政府找时任分管信访工作的党委副书记杨某3上访，要求米甸镇政府为其解决工作并发放工资，杨某3答复其诉求无依据，不能解决其所提诉求，后张学德情绪激动，辱骂杨某3，在米甸镇政府院内不断用脏话辱骂政府工作人员，杨某3上前劝说，张学德推攮杨某3。11时30分许，张学德到米甸镇政府食堂吃饭，杨某7制止时，张学德就骂“凭什么不能吃饭，乌龟王八都能吃，他吃空饷几年了，为什么就不能吃？”然后就拿碗吃饭。下午5时许，张学德又到米甸镇政府食堂吃饭，杨某7制止，张学德辱骂杨某7，骂了十余分钟，后就拿碗吃饭。张学德的行为严重影响了米甸镇政府的办公秩序。2014年3月27日9时许，张学德到祥云县农业局找曾在米甸镇政府工作的罗某，让罗某帮他跟米甸镇党委书记汤某协调，让汤某给他安排发放生活困难补助及其儿子在煤矿洞死亡的赔偿金人民币30万元。如果不帮他协调，他就要把县农业局大门堵住不让车辆出入，不让县农业局工作人员正常办公，还在农业局办公室大声喧哗。张学德叫罗某帮他去协调，要不然他就不走，罗某去哪里他就跟到哪里，罗某对他讲了很多道理，张学德不理睬。到下班的时候，张学德把行李箱放在县农业局大门口，站在行李箱上将大门堵住，不让车辆及行人出入，堵门时间将近半个小时。2014年8月8日、11日，张学德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进行非正常走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查获，被书面训诫二次，8月15日，祥云县接返工作人员将张学德从北京接回祥云县。2014年8月16日，祥云县公安局决定对张学德行政拘留9日。2014年9月2日，张学德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进行非正常走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查获，被书面训诫一次。9月3日，张学德被祥云县劝返工作人员接回，在回到昆楚高速公路“卢老鸭”饭店吃饭时，张学德乘工作人员不备逃走。9月9日，祥云县公安局民警将张学德传唤至米甸派出所进行调查，在米甸派出所执法办案区询问室内，张学德打电话叫其妻孙某到米甸派出所执法办案区吵闹，此间张学德用脚踢民警马某，用嘴咬伤民警张某3。2014年9月9日，祥云县公安局决定对张学德行政拘留9日。2014年9月29日，张学德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走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一次，10月3日，祥云县劝返工作人员到北京市将张学德接回。2014年10月3日，祥云县公安局决定对张学德行政拘留10日，同时扣押张学德随身携带的非法上访材料31份448页及大、小字报66张。2015年1月7日、1月9日，张学德再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非正常走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书面各训诫一次，1月13日，祥云县劝返工作人员到北京将张学德接回。2015年1月13日，祥云县公安局决定对张学德行政拘留10日，同时扣押了张学德随身的非法上访材料7份111页及大、小字报41张、照片1张。2015年3月18日，张学德再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国土部等地非正常走访，3月22日，祥云县劝返工作人员抵达北京市寻找张学德未果，3月26日在北京市马家楼接济中心找到张学德，张学德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书面训诫二次。3月29日，祥云县劝返工作人员将其接回祥云县。1997年至2015年3月，张学德17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接待场所非正常上访、走访，其中9次上访其在祥云县法院因案件审判要求赔偿的问题，8次上访张某5死亡及上访车辆被昆明市交通警察涉车犯罪侦查大队扣押要求赔偿的问题。非正常上访期间，张学德自制大量有污辱、污蔑政府工作人员和要求赔偿内容的非法上访材料及大字报、小字报到北京呈送，部分上访材料及大字报、小字报被祥云县公安局扣押。张学德到北京市非正常走上访、走访，祥云县劝返工作人员到北京接访，张学德不听劝阻，私自离开接济中心到中南海等非接访部门走访，呈送材料，并有意躲避劝返工作人员；张学德不听劝返工作人员做工作，要求接返工作人员帮其处理问题才回祥云，得不到明确答复后，便辱骂、刁难劝返工作人员。张学德多次签订息诉罢访协议并领取相关部门的补助款后，出尔反尔，无事生非，借上访之名索要钱财。祥云县劝返工作人员数次到北京接返张学德，往返的一切费用开支均由祥云县各级政府承担，为此给祥云县各级政府造成了大量人力、物力及财力损失。张学德经多次对其教育、劝说、疏导，仍采取越级上访、缠访闹访等非正常方式表达无理诉求，直至违反法律法规，实施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侵犯公民人身权利、伺机敛财等违法犯罪行为，严重影响了正常的信访工作秩序，在祥云县造成了严重社会负面影响，扰乱了祥云县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确认为有效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立案建议、立案处理意见、立案审查意见、立案侦查批复、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祥云县公安机关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的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学德归案的经过情况；被告人张学德的供述、证人张某1、邹某、杨某1、李某1、李某2、王某1、肖某、孙某、罗某、杨某2、杨某3、刘某1、安某、杨某4、赵某1、赵某2、陶某、张某2、宝荣春、李某3、袁某、杨某5、傅某、文某、段某1、杨某6、杨某7、刘某2、李某4、王某2、段某2、李某5、马某、张某3、王某3、王某4、杨某8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学德多年来不间断到祥云县政府、祥云县级各相关部门、大理州级及云南省级政府机关、北京市相关机关和地区缠诉缠访闹访、非正常上访、走访的时间、原因、经过以及祥云县劝返工作人员十余次至北京市接返张学德的情况；（1997）祥刑初字第143号刑事判决书、（2000）祥法赔字第01号不予赔偿决定书、（2000）大中法委赔字第3号赔偿委员会决定书、（2005）大中行监字第3号驳回申诉通知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法信函（2006）1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关于张学德上访、重信重访问题处理会议记录、会议纪要、谈话记录、座谈记录、申请书、保证书、领条，证实被告人张学德上访祥云县法院的原因以及祥云县级和大理州级相关部门对此事已作出相应处理的情况；证人莫某、周某的证言、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涉车犯罪侦查大队提供的扣押张学德所驾云Ｌ×××**号长城牌越野轿车的查获经过和相关书证材料，证实被告人张学德非法上访时被查扣的云Ｌ×××**号长城哈弗越野轿车系被盗车辆在案件事实查清后已发还失主周某的情况；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被扣押物品照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被扣押物品及扣押后的存放情况；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区、朝阳区、天安门地区各分局训诫书、祥云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学德在本案中被唇十三次书面训诫和五次行政拘留的情况；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学德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学德无视国家法律，在其所反映的问题已有明确解决、答复情况下，任意多次反复到县、州、省乃至中央国家机关上访，属违反《信访条例》的非正常上访；其为满足个人不当诉求，达到索要钱财目的，无事生非，无理取闹，缠访闹访，肆意辱骂、殴打政府机关工作人员，扰乱政府机关正常工作秩序，情节恶劣；以蛮横耍赖、进京缠访相要挟，给政府部门施加压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屡次到北京市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正常走访活动，制造负面社会影响，扰乱公共秩序，情节严重；不听劝阻，数次到北京市非正常走访，祥云县组织劝返工作人员接返张学德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妨碍了祥云县各级政府和相关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给各级政府及相关部门造成重大经济损失；被告人张学德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张学德拒不认罪，庭审中不听劝阻、数次违反法庭纪律，扰乱法庭正常审理活动秩序，应当酌情从重处罚。扣押在案的非法上访材料和违禁物品，应当予以没收。被告人张学德因本案被行政拘留，行政拘留的日期应当在刑期中予以折抵。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学德提出没有犯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学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张学德被行政拘留47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2017年2月26日止。）二、扣押在祥云县公安局的非法上访材料共559页及非法上访大字报、小字报共109张、照片1张，予以没收，由祥云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州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杨 丹审判员 杨正良审判员 杨汝江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马飞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