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京知行初字第4547号原告网尚世界（北京）数字电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交道口北头条76号1260房间。法定代表人李理，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海龙，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付晓柳婷，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1号。法定代表人何训班，主任。委托代理人王靖，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第三人上海元祖梦果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嘉松中路6088号。法定代表人张秀琬，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金铭，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网尚世界（北京）数字电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因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5年6月24日作出的商评字〔2015〕第43624号关于第3866435号“梦世界”商标撤销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8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上海元祖梦果子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5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网尚世界（北京）数字电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海龙、付晓柳婷，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王靖，第三人上海元祖梦果子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金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上海元祖梦果子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元祖梦果子公司）就第3866435号“梦世界”商标（即诉争商标）提出的商标撤销复审申请而作出的，该决定认为：依据《商标评审规则》第五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于已经注册的商标，当事人在2014年5月1日以前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撤销复审申请，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4年5月1日以后审理的案件，相关程序问题适用修改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实体问题适用修改前的《商标法》。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元祖梦果子公司在2010年2月18日至2013年2月17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是否在“不动产出租、银行”等服务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商标法》关于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予以撤销的立法本意是清除长期未实际投入商业使用而空占商标资源的注册商标，故该使用行为应当是真实的、持续的、投入到市场流通领域的行为，即注册商标权人将注册商标合法、规范地使用在核定商品或服务类别上，并对外持续销售商品或提供服务，使相关公众能够基于注册商标识别提供商品或服务的不同市场主体，才构成上述注册商标的使用方式。本案中，证据1-8显示，“梦世界”为元祖梦果子公司投资建设的以商业开发为主，配合住宅发展，建筑类型为高层住宅及大型商业活动中心（购物中心）的商业地产项目，集餐饮、购物、娱乐为一体，“不动产出租”是其提供的主要服务之一，同时，该项目得到赵巷镇人民政府的支持；2002年7月，元祖梦果子公司购置土地，计划建造“元祖梦世界”项目；2012年5月，“元祖梦世界”完成土地出让，10月争取开工建设；2013年8月元祖梦果子公司与知名设计师签约对“元祖梦世界”进行设计；该项目于2014年2月动工兴建，预计2016年5月开业。元祖梦果子公司很明显是重视商标保护，其购置土地后就于2003年12月申请注册诉争商标。考虑到建设大型商业购物中心设计选址、用地规划、动工建设、政府审批等多道过程，经历时间较长，在建工程具有其特殊性。大量新闻报道及相关招商宣传材料可以证明“元祖梦世界”项目已为相关公众所知晓，该项目建成后，众多品牌连锁店将入驻“元祖梦世界”，也必然会涉及到“不动产出租”等服务。另外，元祖梦果子公司实际使用的“元祖梦世界”商标与核准注册的“梦世界”商标虽有差别，但未改变其显著特征，可以视为对诉争商标的使用。综合元祖梦果子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元祖梦果子公司在2012年2月18日至2013年2月17日期间在“不动产出租、不动产中介”服务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但是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2010年2月18日至2013年2月17日期间在“保险统计、保险、银行；邮票估价、经纪、担保、典当”服务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依照修改前《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修改后《商标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简称《实施条例》）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决定：诉争商标在“不动产出租、不动产中介”服务上予以维持，在“保险统计、保险、银行、邮票估价、经纪、担保、信托、典当”服务上予以撤销。原告网尚世界（北京）数字电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诉称：被告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元祖梦果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指定期限内在第36类“不动产出租、不动产中介”服务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有效的商业使用。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辩称：被告坚持被诉决定中的认定意见，认为该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予以维持。第三人上海元祖梦果子股份有限公司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经审理查明：诉争商标系第3866435号“梦世界”商标，由上海元祖梦果子有限公司于2003年12月30日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指定使用商品为第36类：不动产出租、不动产中介、保险统计、保险、银行、邮票估价、经纪、担保、信托、典当（截止），于2006年5月21日获准注册，专用期限至2016年5月20日。2013年10月17日，经商标局核准商标注册人名义变更为上海元祖梦果子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2月13日，商标局向网尚世界（北京）数字电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和元祖梦果子公司发出编号为撤201301389的关于第3866435号“梦世界”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撤销申请的决定，决定如下：撤销第3866435号“梦世界”注册商标，并予公告。原第3866435号《商标注册证》作废。元祖梦果子公司不服商标局的上述撤销决定，于2014年3月20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其申请复审的主要理由:元祖梦果子公司一直使用和宣传诉争商标，并未违反《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等规定，请求维持诉争商标注册。复审阶段，元祖梦果子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复印件证明其在指定期间对诉争商标进行了使用：1、元祖“梦世界”总体规划概念设计咨询服务合同的公证件；2、元祖“梦世界”总体规划概念设计报告的公证件；3、赵巷品牌企业园招商宣传册；4、青浦区商务工作会议材料；5、由青浦华泰工程图文出具的印刷证明及印刷的招商画册；6、“梦世界”总工程师叶肇恺先生的相关名片；7、2013年8月13日，元祖梦果子公司就“梦世界”项目建筑设计与国际知名建筑大师安腾忠雄签约的相关材料；8、部分关于“梦世界”的新闻报道。商标评审委员会经审理，于2015年6月24日作出被诉决定。原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向本院提交了行政阶段本案原告、第三人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相关材料的复印件，行政阶段相关材料复印件。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元祖梦世界项目支付的部分设计咨询费付款凭证及发票；2、元祖梦果子公司支付青浦华泰电脑打字服务部“元祖梦世界”宣传册制作费用；3、相关政府部门文件汇编，证明元祖梦世界项目历经相关政府部门批准、审核，目前处于建筑基础施工阶段。上述事实，有诉争商标的商标档案、被诉决定、复审申请书、第三人在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01年12月1日起施行的《商标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使用注册商标，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一）自行改变注册商标的；（二）自行改变注册商标的注册人名义、地址或者其他注册事项的；（三）自行转让注册商标的；（四）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元祖梦果子公司于指定期间内是否在指定商品第36类：不动产出租、不动产中介服务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对此，本院认为，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商标是商品上或服务上使用的标记，其功能在于表明某种商品或某项服务的提供者，从而区分该商品或该服务的来源。本案中，“元祖梦世界”项目是元祖梦果子公司投资建设的大型商业购物中心项目，受到当地人民政府的支持。“不动产出租、不动产中介”是其提供的主要服务之一。考虑地产项目建设周期长的特殊性，根据元祖梦果子公司提交的“元祖梦世界”总体规划概念设计咨询服务合同，咨询费付款凭证及发票，元祖梦世界总体规划概念设计报告，以及元祖梦世界相关招商宣传册、招商画册，可以认定元祖梦果子公司在指定期间内对“元祖梦世界”项目进行了建设、宣传。虽然该公司在宣传、使用过程中实际使用的是“元祖梦世界”，与诉争商标“梦世界”存在差异，但是并未改变诉争商标的显著特征，因此可以认定为诉争商标在“不动产出租、不动产中介”服务上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同时，结合元祖梦果子公司提供的“梦世界”项目建筑设计与国际知名建筑大师签约的相关材料及其他新闻报道，可以证明从2002年“元祖梦世界”项目投资开发建设以来，元祖梦果子公司对“元祖梦世界”项目进行了持续地规划、建设、宣传，该公司对诉争商标在“不动产出租、不动产中介”服务上进行商业使用具有真实的使用意图。从《商标法》撤销三年不使用制度保护商标真实、合法使用的立法目的出发，亦应该对元祖梦果子公司申请注册的诉争商标予以维持。被告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综上，被告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网尚世界（北京）数字电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网尚世界（北京）数字电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玲玲人民审判员  窦玉莲人民陪审员  郭艳芹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郝利凡书 记 员  周 圆附图：诉争商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