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官刑二初字第537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孔祥建，男，汉族，生于1990年2月11日，初中文化，重庆市云阳县人，家住重庆市云阳县栖霞镇吉坪村1组50号。被告人孔祥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海英，云南会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小东，曾用名代小虎，男，汉族，生于1983年12月8日，初中文化，四川省安岳县人，家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思贤乡金坡村4组。被告人代小东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凌、刘阳何，云南会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博，男，汉族，生于1995年12月20日，大专文化，曲靖市富源县人，家住富源县营上镇岩头村委会箐口村98号。被告人杨博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玉华，云南会凌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公一科刑诉（2015）1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祥建、代小东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30日在本院法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代理检察员袁松、书记员杭飞燕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祥建及其辩护人刘海英、被告人代小东及其辩护人刘凌、被告人杨博及其辩护人赵玉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孔祥建在昆明市官渡区珥季路“云水遥水疗会所”内长期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被告人代小东担任会所主管负责带领顾客挑选并安排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杨博明知孔祥建等人组织卖淫活动仍作为服务生帮助从事卖淫活动。2015年4月14日23时许，民警在该水疗会所当场抓获7名涉嫌卖淫的女子及嫖客，并当场抓获被告人孔祥建、代小东、杨博三人，从会所内查获淫秽光碟、通讯录等物品。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向法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孔祥建、代小东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博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协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证实其指控事实：1.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系成年人，其自然身份情况与起诉书一致。2.营业执照:云水遥法定代表人登记为王登贵。3.技师通讯录及孔祥建笔记本复印件:内有以编号排列的电话号码以及有技师性服务工作要求等内容的复印件。孔祥建2015年4月16日在复印件上签字注明：此复印件摘录自其笔记本，是其所写。4.现场勘验照片（云公（官）勘（2015）K5301110000002015041379号）：证实民警对云水遥后门、大堂、经理办公室情况，V98房间、V68房间、V66房间、V78房间进行拍照。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清点单：证实2015年4月15日，民警对云水遥水疗会所予以搜查，在孔祥建的办公室内搜出三个笔记本、一个VCD影碟机及一盘DVD光碟、63册纸质红色云水遥温泉会所消费代支单，从孔祥建随身携带的包内搜出一个笔记本。以上物品经清点后被扣押于官渡分局。孔祥建在搜查笔录中称：技师通讯录笔记本是其本人的，DVD及碟片是公司的，另外两个笔记本不知道是谁的。笔记本上的内容是其写的，写的是会议内容。6.被告人孔祥建供述：其于2014年8月到“云水遥水疗会所”工作，担任经理，负责管理员工，每月工作底薪3000元，没有股份和提成，有奖金。会所老板姓张，具体情况不清楚，其只见过两次。其由一个李某2庆的人管理和发工资李某2庆过完春节就没来上班了。公司提供按摩和卖淫服务的技师有10多个，她们都是自己找来或通过朋友介绍来上班的（其在第四次笔录中称是其周某鹏招聘或自己来的）。技师提供正常按摩服务有168元每50分钟和218元每65分钟两种。客人需要性服务的和技师自己商量价格，从加一百到二百元不等，由技师通知前台根据客人手牌号结账。消费300到350元，技师提成200元，消费超过350元的技师提成230元，剩余的归公司周某鹏管理技师，代彪负责管理前台收银和库房，杨博负责把技师带到有客人需要的房间，并负责包房卫生。2015年4月14日23时30分许，民警在该水疗会所当场抓获三对正在卖淫嫖娼的男女，并从会所内查获一些收银员刘艳华写的账单，其本人书写的考勤本和会议记录本，其房间内的一台DVD，其手提包内的一本技师通讯录、公司公章和法人公章。DVD能连接到其他包房播放光碟给客人看。赃物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孔祥建对查获赃物笔记本、通讯录、票据进行指认。辨认笔录：孔祥建辨认出代小东就是代彪，负责管理前台；杨博负责把技师带到客人包房。7.被告人代小东供述：其于2015年2月到“云水遥水疗会所”工作。公司有十三个员工，包括三个主管、两个组李某3淼余某春负责在楼下拉客人和望风、四个服务员、两个水房里的服务员、两个收银员。其担任大堂经理，负责管理收银，大堂接待，有时也管理服务员周某鹏负责管理技师和安排客人；孔祥建是公司主管，负责所有员工的管理和发放员工工资，孔祥建直接对老板负责。2015年4月14日晚上，客人是由杨博李某3淼带进包房并介绍技师卖淫的，其本人也带了一个客人进去并介绍技师。杨博才来公司上班一周。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孔祥建、杨博。8.被告人杨博供述：其系曲靖第一职业中学学生，于2014年6月到8月在云水遥打工，2015年4月9日再次到云水遥打工。其在里面做服务员，负责在房间接待客人，根据客人说需要几号技师（说白了就是在云水遥卖淫的女子）服务，其把客人需要的技师号在对讲机里报给上级领导，然后领导自己带小姐到房间让客人选。云水遥大堂负责接待客人和收银，水房供客人洗澡，服务区包括休息厅、普通房、贵宾房；休息厅供客人正常休息，普通房和贵宾房就是技师给客人提供服务的地方，服务包括正常的泡脚、按摩等正常服务，也包括性服务。2015年04月14日23时许，其在普通房上班，有一名体型偏胖的中年男子来到服务区，其把那名男子带到普通房的一个房间，然后那名男子就问91号技师在不在，其在对讲机里喊客人需要91号技师，代彪就回答在上班，然后其就到技师房把客人点的91号技师带到客人所在房间，十多分钟后有警察从公司后门进去把里面的人都控制住了。当晚上班的技师有十几个。一起被抓的孔经理是云水遥的负责人；代彪是服务区的领班，负责管理服务员，房间卫生，给客人安排技师等工作；刘艳华是大堂收银员。他们都知道云水遥有卖淫嫖娼行为。技师周某鹏管。其在第三次笔录中称其没有见过2015年4月14日晚被警察抓的四名嫖娼的男子。其在第四次笔录中称第一次笔录中说自己负责带小姐给客人挑选是姓孔的经理教其这么说的。辨认笔录证实：杨博辨认出孔祥建是云水遥的负责人；辨认出代小东就是大堂经理代彪。9.现场辨认笔录：孔祥建、代小东、杨博辨认作案地点位于昆明市官渡区珥季路中段世纪银都F区二层。10.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4月14日23时许，官渡分局民陈某2宸高某金成邱某瀚根据线索对“云水遥水疗会所”进行检查，发现该会所有卖淫嫖娼活动，随后将被告人孔祥建、代小东、杨博抓获。11.证陶某某（卖淫女）陈述：其于2015年4月4日开始经朋友介绍到云水遥上班，共卖了六次淫。案发当天，其和在休息室的五六个女的一起被负责人叫到66号房间让客人挑选。其被客人选中要求做全套（全身按摩，还有和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那名客人洗完澡，其正准备进去警察就来了。做全套公司会给120元提成。12.证苏某某（卖淫女）陈述及辨认笔录：其在云水遥服务代号是89号。云水遥里面有正规足疗按摩服务外还有性服务的全套服务。云水遥里面负责人就是孔祥建，他是场子的负责人；还有一个较胖男子；其他人其都不是很认识，见到人能认出来。辨认笔录苏某某辨认出代小东是云水遥的一个经理，他负责带客人以及安排小姐让客人选；杨博是云水遥的服务生；孔祥建是云水遥的主要负责人，他负责吃住以及卖淫的相关事宜。13.证黄某某（卖淫女）陈述：其2015年3月20日自己到云水遥应聘上班的，是一个男服务员接待的，当时那个服务员就说在里面做卖淫服务，其同意了。云水遥里面一个姓孔的是总经理，负责云水遥所有事务。另外还有很多男服务员，他们负责带客人上来安排技师给客人做服务。还有的服务员主要就是负责打杂和带客人，还有二个小姑娘负责前台收银。在云水遥里面做全套卖淫服务，提成有230元或200元的全套。辨认笔录黄某某辨认出代小东就是云水遥桑拿的代经理，他负责带卖淫女进房间让客人选；辨认出杨博是云水遥桑拿的服务生，他知道里面从事卖淫活动；辨认出刘艳华是云水遥桑拿的收银员，她负责收取卖淫所得的费用，不清楚她是否知道卖淫活动；辨认出孔祥建是云水遥桑拿的主要负责人，他负责吃住以及所有卖淫活动的相关事宜。14.证李某1某（卖淫女）陈述：其证实内容与证黄某某基本一致。其补充：云水遥里组织卖淫的人很多，其中一个姓孔的是总经理，负责云水遥所有事物。其来上班是一个胖胖的经理接待，当时孔经理也就是店里的负责人了，当时那个经理就说在里面要做卖淫服务。辨认笔录：其辨认出杨博是云水遥的服务生，他安排过房间，也带卖淫女让客人挑选过，他知道里面从事卖淫活动；辨认出孔祥建就是云水遥的孔经理，他是主要负责人，负责云水遥的一切事务；辨认出代小东就是云水遥的一个经理，他负责安排客人，安排房间以及安排小姐让客人挑选。15.证李某1某（卖淫女）陈述：其于2015年4月10日应聘到云水遥上班。云水遥里组织其进行卖淫的人很多，其中一个姓孔的经理负责云水遥里面所有的事物，还有一个胖胖的男子，还有很多男的，他们都可以给卖淫女安排客人或者带客人。辨认笔录：其辨认出杨博就是云水遥的一个服务员，他知道里面从事卖淫活动；辨认出孔祥建就是孔经理，他是云水遥的负责人，负责吃住以及所有的相关事务；辨认出代小东就是给卖淫女安排客人，安排房间，安排“上钟”的人，他也是云水遥的一个经理。16.证人刘某（卖淫女）陈述：其于2015年过完年就自己到云水遥上班。云水遥里面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的人很多，其中一个姓孔的是总经理，负责云水遥里面所有事物。还有一个姓代的经理是里面的大堂经理，负责带班和带小姐。还有一个姓李的经理是主管，也是负责带班和带小姐。还有很多男的服务员，主要就是负责打杂和带客人。还有二个收银员负责前台收银。（其他服务套餐内容与上述小姐陈述的内容一致）辨认笔录：其辨认出杨博是云水遥服务生，他安排过房间，也带卖淫女让客人挑选；孔祥建是云水遥桑拿的孔经理，他是主要负责人，负责吃住以及卖淫的相关事务；代小东是云水遥桑拿的一个经理，他负责安排客人，安排房间以及安排小姐让客人挑选。17.证人陈某1（卖淫女）陈述：证实内容与黄某基本一致，补充：去云水遥应聘是孔经理接待其，当时孔经理就说里面要做卖淫服务，就是有398元和300元的全套卖淫服务。辨认笔录：其辨认出代小东是云水遥桑拿的代经理，他是云水遥的主管，安排卖淫女让客人挑选，安排房间；孔祥建是云水遥桑拿的孔经理，他是主要负责人，他负责云水遥的一切事务；未辨认出杨博。18.证人朱某（卖淫女）陈述：其从2015年3月份开始来云水遥上班的。云水遥里面是有个姓孔的男子负责，其他安排客人的见到能认出。里面有卖淫服务。辨认笔录：辨认出代小东是云水遥桑拿的一个经理，他负责带客人，安排房间以及安排小姐让客人挑选；杨博是云水遥桑拿的服务生，他也给客人安排小姐或者安排房间；孔祥建是云水遥孔经理，他是主要负责人，他负责吃住以及卖淫的相关事务。19.证人刘某（卖淫女）陈述：其是四月初才来上班。2015年04月14日23时50分左右，会所的“胖子”说在V68房间有一个男性客人要“全套”服务（按摩和性交），让其去接待，其去了帮客人洗澡，24时左右被民警查获。收费是由带客人进来的服务员谈的，全套其能提230元。辨认笔录：其未辨认出孔祥建、代小东、杨博。20.证人肖某（卖淫女）陈述：案发当天，“胖子”叫其给V78房间的男性客人做全套服务（按摩加卖淫嫖娼），其进来房间帮客人洗澡警察就进来了。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孔祥建就是介绍卖淫女跟客人服务的工作人员；代小东就是会所的工作人员，负责点名。其辨认不出杨博。21.证人史某（卖淫女）陈述：其从二月份到云水遥洗浴中心上班。4月14日23时许，公司的一个姓周的主管将其和其他同事带到一个房间给客人挑选，客人选好自己以后，其在房间里帮这名客人洗澡并发生一次性关系。04月15日00时左右警察就来了。云水遥里面有好几个主管，平时姓“周”的这名主管都在。云水遥的负责人是一个姓孔的男子。辨认笔录：其辨认出杨博是云水遥服务员，负责给包房里的技师送水、避孕套、纸杯，供给技师做全套时使用；代小东是主管，客人来了之后由他带技师到房间供客人挑选，客人挑选的技师要为客人提供全套服务；孔祥建就是总经理，其是孔祥建招聘的。22.证人孙某（嫖客）陈述：2015年04月15日23时左右，其路过云水遥温泉会所，有个男服务员问要不要按摩。然后其进到一楼，那个男服务员介绍其到二楼V68房间，后就有一个女的进来向其介绍做“全套”是328元，其中包括和小姐发生一次性关系。其就同意这个女的叫小姐进来，一个穿红色裙子的女子进到其房间准备洗完澡后为其做包括提供性服务的“全套”服务，这时被警察查获了。23.证人林某（嫖客）陈述：案发当晚，云水遥温泉会所一个男服务员介绍其到二楼V78房间，一个女的进来说做“全套服务”是328元，其中包括和小姐发生一次性关系，然后其同意了。进来一个女子帮其洗澡，准备洗完后为其做包括性服务的“全套”服务，这时民警来敲门了。24.证人张某（嫖客）陈述：案发当晚，其在云水遥经男服务员带领挑选与卖淫女在V09号房间进行卖淫嫖娼后被民警查获。25.证人徐某（嫖客）陈述：案发当晚，其到云水遥洗浴中心找小姐，经理告诉其小姐服务的价格，其要了一个398元的全套服务。经理安排其到66号房间，并带了四个女的进来让其挑选。其选了一个洗完澡正准备和这个小姐发生性关系时警察就进来了。26.辨认笔录：证人刘艳华辨认出大堂经理代小东、男服务员杨博、经理孔祥建。27.鉴定意见：查获的《满清十大酷刑》一张影碟认定为淫秽物品（该光碟已被依法没收）。被告人孔祥建当庭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孔祥建的辩护人当庭提出：1.被告人孔祥建不是公司法人，未参与会所设立，其只负责部分工作，其收入与营业收入无关，故其行为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孔祥建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被告人代小东当庭辩解：其只负责前台接待，不构成犯罪。被告人代小东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代小东不是公司法人、合伙人，其本身无权组织、策划、安排卖淫活动，也没有实施招聘、雇佣卖淫女的行为，其只是作为公司雇员根据公司安排工作，故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代小东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3.被告人代小东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杨博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杨博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杨博具有坦白情节，其系初犯；2.被告人杨博参与犯罪时间短，犯罪情节轻微，其系在校学生，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通过庭审，本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进行了质证，充分听取了控辩双方的意见。经本院质证后，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指控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确认为合法证据。通过以上指控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为本案的案件法律事实：被告人孔祥建自2014年担任昆明市官渡区珥季路“云水遥水疗会所”（又名“云水逸水疗会所”）总经理以来，长期在该会所内通过雇佣、容留方式组织多名卖淫女以提供按摩为名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在此期间，被告人代小东在担任该会所主管以来，负责对该会所前台收银以及服务员进行管理，并安排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杨博受聘担任会所服务员后，负责接待客人、并根据嫖客要求带领小姐供嫖客挑选、安排房间。2015年4月14日23时许，民警在该水疗会所当场抓获7名涉嫌卖淫的女子及嫖客，并当场抓获被告人孔祥建、代小东、杨博三人，从会所内查获淫秽光碟、通讯录等物品。根据我国法律规定，组织卖淫罪是指行为人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在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的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的，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结合本案事实分析，被告人孔祥建作为“云水遥水疗会所”的总经理，负责对会所进行全面管理，其与会所其他人员共同雇佣、容留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并对卖淫价格、卖淫女进行统一、严格管理；被告人代小东担任会所主管，负责对会所卖淫收入及会所工作人员进行管理，并安排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二被告人在本案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对二被告人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而被告人杨博作为会所服务员，明知会所内存在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然根据工作安排接待嫖客、为嫖客提供小姐挑选，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故本院对于被告人孔祥建的辩护人、被告人代小东的辩护人提出“其当事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以及被告人代小东提出“其不构成犯罪”的相关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孔祥建、杨博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其行为属于坦白。对于被告人孔祥建、杨博的辩护人提出“其当事人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被告人代小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代小东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代小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代小东具有坦白情节；其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因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杨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博参与犯罪时间短，犯罪情节轻微，其系在校学生，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博在本案中已是第二次到该会所打工后被查获，其作为受过良好教育的成年人应当对犯罪行为有明确的辩别能力，但其在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的情况下仍予以积极协助，故对其行为应当定罪处罚。综上，被告人孔祥建、代小东采用雇佣、容留的手段组织多名卖淫女在其管理的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刑律，依法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应当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被告人杨博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协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依法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应当在五年以下量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孔祥建、代小东、杨博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代小东参与本案组织卖淫犯罪的时间短于被告人孔祥建，其作用亦小于被告人孔祥建，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孔祥建、杨博具有坦白情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杨博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确实不致发生重大不良影响，故本院决定对其判处缓刑。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孔祥建、代小东、杨博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孔祥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6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代小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宁丽荣人民陪审员  张宝宽人民陪审员  孙耀新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