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景民二初字第1061号 原告刘天辉，男，1982年6月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宁洱县人。 委托代理人雷彦春，云南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孙志亮，男，1971年5月21日出生，汉族，陕西省铜川市人。 被告牛顺，男，1975年6月11日出生，河南省唐河县人，汉族。 被告云南昆植园林科技有限公司。 组织机构代码证号55778720-X。 住所地昆明市盘龙区北郊黑龙谭龙泉路**。 法定代表人李德铢，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秦发宽，云南法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西双版纳润丰合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组织机构代码证号67655484-7。  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景洪市勐捧路**/div> 法定代表人段刚，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雨，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刘天辉诉被告孙志亮、牛顺、云南昆植园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植园林公司）、西双版纳润丰合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丰合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天辉及其委托代理人雷彦春，被告孙志亮、牛顺、昆植园林公司委托代理人秦发宽、润丰合创公司委托代理人杨雨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向本院申请给予3个月调解期，本院予以准许，但双方最终未达成和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天辉诉称，2012年12月25日，被告润丰合创公司与被告昆植园林公司签订《西双版纳林语庄园住宅小区项目四标段景观绿化施工合同》，约定将该部分绿化工程发包给昆植园林公司施工，而昆植园林公司实际上与被告孙志亮、牛顺为挂靠关系，而孙志亮、牛顺之间系合伙关系。2013年3月24日，被告孙志亮、牛顺与原告签订《西双版纳林语庄园四标段绿化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被告孙志亮、牛顺将该项目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价款暂定为3222767.31元，其中原告分配80%、被告孙志亮、牛顺分配12%，另外8%为风险提留金。之后，原告组织工人进行了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增加了一些工程量。经竣工验收结算，工程总价款为3280356.37元+131038.63元（新增苗木）+17289元（新增工程量）=3428684元。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获得的工程款为3428684元×80%，即2742947.2元，但被告仅支付给原告1583496元，还剩1159451.2元未进行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连带向原告支付绿化工程款1159451.2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孙志亮、牛顺、昆植园林公司连带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59451.2元，被告润丰合创公司在欠付工程款项639868.8元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支付责任。 被告孙志亮辩称，孙志亮与润丰合创公司之间还没有进行结算，与原告之间也没有进行结算，不认可原告诉请的金额。 被告牛顺辩称，工程主要由孙志亮负责，我方与润丰合创公司还没有进行结算，原告诉请的金额无法确定。 被告昆植园林公司辩称，昆植园林公司对本案并不知情，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与被告孙志亮、牛顺之间也不存在挂靠关系。原告提交的《西双版纳林语庄园住宅小区项目四标段景观绿化施工合同》和被告润丰合创提交的同一份合同内容存在不一致，两份合同均没有填写具体的签订日期、授权委托书等没有授权人的签字，两份合同系造假合同，孙志亮与昆植园林公司毫无关系。润丰合创公司把工程款直接打入原告的帐户不合操作规定，工程款的抵扣是润丰合创公司与原告签订，没有昆植园林公司的签字盖章。授权委托书的日期是2013年10月30日，而原告于2013年6月28日起就收取润丰合创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工程款抵扣协议中的两个协议签署时间都是在授权委托书签署之前，由此可以推之所谓的授权委托书也是伪造的。绿化施工项目是由被告孙志亮、牛顺转包给原告的，理应由二人支付工程款。被告孙志亮、牛顺既然与昆植园林公司是所谓的挂靠关系，在二人没有及时付款时原告应该联系昆植园林支付工程款，但事发至今两年原告都没有与我公司进行任何联系。昆植园林公司无法确认加盖的我公司印章的真伪性，即使印章是真实的也存在盗用印章的嫌疑。综上，本案仅因相关文件有加盖昆植园林印章且无法确认印章真伪就把昆植园林公司做为被告，存在合同诈骗或者其他犯罪嫌疑，特请求法院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或者裁定中止由原告向公安机关进行报案。 被告润丰合创公司辩称，2012年12月25日我公司与昆植园林公司签订施工合同，2013年10月24日孙志亮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书，由原告负责为孙志亮进行工程施工，从两份合同中可以看出润丰合创公司并未与原告签订合同，即使昆植园林公司有款项没有向原告支付也与我方无关。根据润丰合创公司与昆植园林公司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了工程不得进行转包。昆植园林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债务与润丰合创公司无任何关系。 原告刘天辉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西双版纳林语庄园四标段绿化工程施工合同书》一份，欲证明原告与被告孙志亮、牛顺签订合同书的相关内容事实。 2、《西双版纳林语庄园住宅小区项目四标段景观绿化施工合同》一份，欲证明被告润丰合创公司与被告昆植园公司签订合同的相关内容。 3、工程竣工验收申请报告、建设工程竣工验收申报书、竣工报告、单位工程竣工验收报验表各一份，欲证明该绿化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于2013年6月交付使用的事实。 4、（1）《林语庄园一期四标段景观绿化工程（合同内容及变更苗木）结算总价单》、（2）《林语庄园一期四标段景观绿化工程（新增苗木）结算总价单》、（3）《林语庄园一期四标段景观绿化工程签证部分结算总价单》，欲证明该绿化工程经各方结算包括增加工程量合计工程款3428684元的事实。 5、林语庄园绿化工程量清单，欲证明被告润丰合创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其中包括了园建部分工程款1362560.8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1、证据4（1）、（2）、证据5与原件核对无异后留存复印件，其余证据为复印件。 被告孙志亮、牛顺对原告提交的五组证据均予以认可。 被告昆植园林质证认为，证据1与昆植园林公司无关，是原告与孙志亮签订的；证据2原告没有提交原件，且该份合同的总价款与被告润丰合创公司提交的相同合同的价款不一致，存在伪造合同的嫌疑；证据3、4、5与昆植园林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润丰合创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不予认可，与润丰合创公司无关；证据2与润丰合创公司提供的相同合同内容不同，不予认可；证据3没有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即使证据是真实的，相对方应为昆植园林公司和润丰合创公司，即使要处理也应由二公司进行处理；证据4上签字的人员虽为公司的工作人员，但没有润丰合创公司的公章不予认可；证据5上签字的人员虽为公司的工作人员但没有加盖公司公章，即使结算单是真实的，应备注有“最后结算”字样，故不应以该证据的金额为准。 被告润丰合创公司为证明其辩驳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西双版纳林语庄园住宅小区项目四标段景观绿化施工合同》一份，欲证明润丰合创公司与昆植园林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约定由昆植园林公司建设林语庄园住宅小区项目四标段景观绿化的工程，对工程价款、支付方式、验收等进行约定。合同还约定不得分包、转包工程的内容。 2、授权委托书二份，欲证明孙志亮是西双版纳林语庄园住宅小区项目四标段景观绿化项目负责人，且委托书中注明孙志亮无权转委托。 3、收条及转帐凭证各四份，欲证明润丰合创公司向昆植园林公司指定收款人孙志亮支付了工程款1977897元的事实。 4、《工程款抵扣房款协议》六份、《房产置换合同》一份，欲证明润丰合创公司与昆植园林公司协商以案外人云南大春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产抵扣部分工程款，抵扣的工程款金额为2173479元，润丰合创公司向昆植园林公司一共支付了工程款4151376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均与原件核对无异后留存复印件。 原告刘天辉质证认为，证据1与原告提供的相同合同的内容基本一致，就是在第五条合同价款上存在误差，但是原告的该合同是孙志亮提供的复印件一直没有原件，价款存在的误差的情况原告并不清楚。从原告与孙志亮签订的合同来看，润丰合创公司提供的合同金额为322767元，但实际应该是3222767元，可能是笔误问题；证据2、证据3予以认可；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内容，昆植园林公司向润丰合创公司承包的工程包括园建部分和绿化部分，原告施工的是绿化部分，润丰合创公司对两部分工程的工程款都进行过支付，但绿化工程的工程款还没有支付完毕。 被告孙志亮、牛顺质证认为，对四组证据均予以认可。 被告昆植园林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合同原件加盖了页码固定章，原告提供的合同没有加盖这个章，假定这份合同是来自于孙志亮，合同即使是复印件也应该是一致的。该份合同与原告提交的相同合同在价款上存在严重的伪造，无法确认两份合同的真伪性，两份合同可能存在一假或者两假的情形，且合同中昆植园林公司的印章真伪性有待确认；证据2上授权时间在润丰合创公司实际支付款项给孙志亮之前，假定授权委托书是真实的，存在无授权的时候润丰合创公司已经向孙志亮个人帐户支付款项的情况，授权委托书也存在伪造的嫌疑；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很多笔款项支付时间在授权委托书日期之前，支付方式违反财经纪律，即使公章是真实的，也不能把巨额工程款支付到个人帐户；证据4为润丰合创公司与孙志亮个人所签订，与昆植园林公司无关。 被告孙志亮、牛顺、昆植园林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合同当事人即原告与孙志亮、牛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为复印件，且合同当事人认可并未按该合同的价款进行实际履行，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复印件且验收文件存在印鉴不齐全的情况，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1）、（2）和证据5润丰合创公司认可结算单中签字确认的邓智超、李文超系公司工作人员，故二人对结算单的审核确认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根据其与昆植园林公司签订的《西双版纳林语庄园住宅小区项目四标段景观绿化施工合同》第十条“景观绿化工程结算方式为综合单价包干，工程量按时结算。结算时的单价严格按照投标文件中所报单价执行……”的约定，润丰合创公司对于结算结果虽不认可，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加以反驳。被告孙志亮对于收到原告制作的上述结算单后交给润丰合创公司进行审核，待审核后又将结算单交给原告的事实予以认可，孙志亮对于结算结果也未提出异议，故证据4（1）、（2）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3）中金额为9335元的工程量清单由被告孙志亮的签字确认，对于该清单金额本院予以采信，其他单据无法确认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载明的工程内容不属于本案绿化工程范围，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润丰合创公司提交的证据1上加盖昆植园林公司公章，昆植园林公司虽不认可真实性，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公章系伪造，故该合同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合同中绿化部分价款因润丰合创公司及昆植园林公司委托代理人孙志亮均认可系笔误，本院确认绿化部分金额为3222767.31元；证据2上加盖昆植园林公司公章，昆植园林公司虽不认可真实性，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公章系伪造，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证据4收款人、被抵扣方孙志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经庭审和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2012年12月20日，昆植园林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我李德铢系云南昆植园林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昆植园林公司的孙志亮为本公司签署本工程的合同及现场文件的法定代表授权委托代理人，我承认代理人全权代表我所签署的本工程的合同及现场文件内容。委托书上加盖昆植园林公司的公章。2012年12月25日，润丰合创公司（甲方）与昆植园林公司（乙方）签订《西双版纳林语庄园住宅小区项目四标段景观绿化施工合同》（合同编号：RFHC-林语庄园四标绿化-2012-001），合同约定：林语庄园小区四标段硬质景观铺装、小景小品、花池、园路（含步石）、制作及铺装；乔木、地被、草坪等植物的购买、终止、12个月成活期中的养护和补种植物种植土所需混配的肥料等购置病虫害的防治等施工；工程采取包工、包料、保工期，合同价加施工签证的承包方式；工程合同价款暂定园建部分517743.91元，绿化部分3222767.31元；工程无预付款，进度款按当月实际完成工程量的75%支付，工程完工后20天内支付至工程总造价的85%，经甲方验收并结算完毕后，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款的90%，余款作质保金，一年养护期满无责任缺陷一次性付清；工程竣工验收以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为验收依据；乙方不得转包、分包，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景观绿化工程（含土建及安装部分和绿化部分）结算方式为综合单价包干，工程量按实际结算；依据竣工图纸，采取甲方与乙方共同确认的工程量，按照乙方工程量清单报价，确定工程总价。结算时的单价严格按照投标文件中所报单价执行。此外，双方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3年10月30日，云南昆植园林公司又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内容为：我李德铢系云南昆植园林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昆植园林公司的孙志亮为本工程的项目负责人，本项目工程款由孙志亮全权负责授权。我承认代理人全权代表我公司收取工程款。 2013年3月24日，孙志亮、牛顺（甲方）与原告刘天辉（乙方）签订《西双版纳林语庄园四标段绿化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原告负责进行林语庄园小区四标段园林绿化工程施工，工程量详见工程量清单，合同价款暂定3222767.31元；乙方工程价款为甲方总合同价款的80%，风险金为总合同价款的8%，经双方协商确定牛顺为风险金寄存者，施工完成，其金额归甲方所有；甲方价款为合同总价款的12%，以上价款按其规定百分比随母合同（RFHC-林语庄园四标绿化-2012-001）金额变动而变动；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擅自挪用工程款，工程款专款专用，工程款分配依据合同第三项进行。此外，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对上述工程施工完毕后，原告制作《林语庄园一期四标段景观绿化工程（合同内及变更苗木）结算总价单》及《林语庄园一期四标段景观绿化工程（新增苗木）结算总价单》提交给孙志亮，由孙志亮提交给润丰合创公司进行确认，金额分别为3280356.37元和131038.63元，此外，孙志亮对于内容为小松70挖机、人工费和建筑垃圾清理费公司9335元的工程量清单予以认可。润丰合创公司工程师邓智超及工程部负责人李文超在两份结算总价单上分别备注“以上工程量为实测工程量，请成技部审核后进入结算”和“同意按核实工程量进行结算”。现原告以四被告拒不支付工程欠款而诉至本院。 经查明，原告已收到的工程款为1583496元。自2013年6月28日起润丰合创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孙志亮支付工程款共计1977897元，孙志亮出具了相应的收条。此外，经润丰合创公司、云南大春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孙志亮三方经协商，签订《工程款抵扣房款协议》七份及《房产置换合同》一份，约定：孙志亮承包施工的林语庄园项目四标段景观园工程款冲抵由云南大春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林语江畔项目商品房价款，该部分价款从润丰合创公司应付昆植园林公司工程款中扣减。八套房屋共抵扣工程款2173479元，润丰合创公司向孙志亮支付的工程款金额共计为4151376元。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庭审查明事实，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并作出如下评判： 一、原告要求被告孙志亮、牛顺及昆植园林公司承担共同支付工程款1159451.2元责任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的规定，《西双版纳林语庄园住宅小区项目四标段景观绿化施工合同》系润丰合创公司与昆植园林公司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合同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孙志亮违反《西双版纳林语庄园住宅小区项目四标段景观绿化施工合同》第八条第二款中“乙方不得转包、分包”的约定，在未经润丰合创公司认可的情况下将绿化部分工程分包予原告刘天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和《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西双版纳林语庄园四标段绿化工程施工合同书》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进行违法分包而无效。孙志亮、润丰合创公司对于原告已经施工完毕，绿化工程已经实际交付使用的事实予以认可且也未就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 孙志亮虽为昆植园林公司在承包西双版纳林语庄园住宅小区项目四标段景观绿化工程中的委托代理人，但代理范围仅限于“本工程中签署合同及现场文件”，昆植园林公司未授权孙志亮对外转包工程。原告主张孙志亮与昆植园林公司为挂靠关系但未能提交相关证据加以证明。结合孙志亮与原告在签订施工合同书时并未在合同上加盖昆植园林公司的公章且孙志亮认可其以个人名义签订合同书的事实，在昆植园林公司不是施工合同书当事人的情况下，原告主张昆植园林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孙志亮、牛顺作为绿化工程的发包人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上述二被告虽对原告提交的两份结算总价单不予认可，辩称还未与原告进行结算。庭审中孙志亮对于原告制作结算总价单后由其提交给润丰合创公司的事实予以认可，对于结算单中的工程量亦予以认可。对于单价问题，因《西双版纳林语庄园四标段绿化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相关价款是按照母合同即《西双版纳林语庄园住宅小区项目四标段景观绿化施工合同》的总价款而定，在《西双版纳林语庄园住宅小区项目四标段景观绿化施工合同》中约定了“工程单价按照招投标文件中所报单价执行”的内容，孙志亮、牛顺对于结算总价单不予认可但也未提交相关招投标文件证明原告制作的结算单单价存在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的规定，被告孙志亮、牛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依据原告提交的两份结算总价单和合同书中对于原告价款的约定，本案绿化工程总价款应为3280356.37元+131038.63元+9335元=3420730元，原告工程价款为总价款的80%即2736584元，扣减已经支付的工程款1583496元，被告孙志亮、牛顺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53088元，原告主张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二、原告要求被告润丰合创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639868.8元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 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润丰合创公司作为本案绿化工程和园建工程的发包人已经支付的工程价款为4151376元，原告主张润丰合创公司欠付的绿化工程工程款639868.8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故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孙志亮、牛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刘天辉支付工程款1153088元。 二、驳回原告刘天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235元，由原告刘天辉负担57元，由被告孙志亮、牛顺负担1517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在上诉期限内均未提起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 判 长  王 和 审 判 员  陈前妃 人民陪审员  刀有文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周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