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唐民二终字第26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路北支公司西山道营业部（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西山道营业部），住所地：唐山市路南区新华西道60号。负责人：尹丽，该营业部经理。委托代理人：刘佳美，该营业部职工。上诉人（原审被告）：玉田县文广铃木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广公司），住所地：玉田县玉田镇城七村。法定代表人：孙继艳，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文广，该公司副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轩兴辉，农民。委托代理人：王铁成，河北伯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得余，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凤昌，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丽华，农民。原审被告：孙继艳，职工。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唐山支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北区裕丰街91号。负责人：史礼，该支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田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玉田支公司），住所地：玉田县城西大街919号。负责人：赵杰，该支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路北支公司西山道营业部、玉田县文广铃木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2015）玉民重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6月29日18时许，王立强驾驶冀B×××××号小型轿车沿玉石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玉田县陈家铺乡南路段从右侧超越前方顺行被告孙继艳驾驶的冀B×××××号轿车时，两车相刮撞，后王立强所驾车辆驶入逆行，适遇被告黄得余驾驶冀B×××××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北向南行驶，两车发生刮撞，后被告孙继艳所驾车又撞王立强驾驶的轿车，致王立强、王立中死亡，冀B×××××号小型轿车车上乘员王汝岗、轩兴辉、轩兴松、被告孙继艳及车上乘员阮洪山受伤，车辆损坏。事故发生后，被告黄得余弃车逃逸。王汝岗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玉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立强与被告黄得余共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孙继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立中、轩兴辉、轩兴松、王汝岗、阮洪山无责任。冀B×××××号车辆的登记车主为黄丽华，实际由被告黄得余、黄凤昌合伙经营，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西山道营业部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保险金额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1年9月17日至2012年9月16日。冀B×××××号轿车的所有人为被告文广公司，该车在被告太平财险唐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保险金额2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4月26日至2013年4月25日。冀B×××××号车辆所有人为王立强，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玉田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不计免赔的保险金额5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不计免赔的保险金额20万元（每人5万元×4人）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及不计免赔的保险金额2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1年8月2日至2012年8月1日。原告轩兴辉之伤经诊断为右上肢毁损伤、右肩锁关节脱位、额部皮肤撕脱伤、右颞部头皮挫伤、颌面部皮肤裂伤、右眼钝挫伤、右眼眶内侧壁骨折、球结膜下出血、右侧筛窦积液、右眼眶周软组织损伤、皮下积气、全身多处皮肤擦伤、右肩部皮裂伤、右大腿外侧皮裂伤。原告轩兴辉之伤于2012年12月7日经鉴定为伍级伤残，Ia值为4%。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保财险西山道营业部向玉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汇入垫付款1万元，被告太平财险唐山支公司向玉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汇入垫付款10万元，被告文广公司向玉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交了事故押金5万元。原告轩兴辉已支取被告人保财险西山道营业部交纳的1万元，支取被告太平财险唐山支公司交纳的1万元，支取被告文广公司交纳的15000元。本院于2013年3月19日作出（2013）玉刑初字第05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黄得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黄凤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轩兴辉的合理经济损失。二、此次事故中各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之一：原告提供的玉田县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证、住院统一收费收据、门诊收费收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在玉田县医院住院治疗143天，开支医疗费53827.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60元。原告提供的玉田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2012）临鉴字第695号鉴定书及鉴定发票、唐山市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2012）临鉴字第0702号鉴定书及鉴定发票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轩兴辉之伤于2012年12月7日经鉴定为伍级伤残，Ia值为4%，右上肢需安装假肢，日常生活能力明显受限，需要指导。开支鉴定费1600元。原告系农村居民，××赔偿金为103436.8元。原告之母孟春英1944年11月26日生，生育长子轩兴瑞、次子轩兴祥、三子轩兴辉；原告轩兴辉与其妻子王春华于2001年5月30日生育长子轩永明，于2006年3月15日生育次子轩永鑫，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9421.82元。原告误工时间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天止共计161天。原告主张误工时间160天，是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误工费为14933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护理人员王春华月工资2484元未超出河北省上一年度制造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因此原告的护理费为14324.4元。原告提供的德林义肢矫形器（北京）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出具的证明及义肢费发票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据此认定原告假肢价格为49400元，假肢约6年更换一次，以后每年的维修费约为假肢价格的5%；初装假肢时需要康复训练30天左右，并需陪护一名，每人每天的食宿费用约为50元。根据河北省人均寿命，原告需更换假肢7次，因此××辅助器具费345800元，假肢的维修费93860元，食宿费3000元。原告轩兴辉因此次交通事故致残造成精神痛苦，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本院酌定25000元。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与其就医的时间、地点不相符，本院酌定交通费为300元。综上，原告轩兴辉的经济损失共计698363.16元。其中：医疗费53827.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60元、××赔偿金142858.62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9421.82元）、误工费14933元、护理费14324.4元、××辅助器具费442660（含假肢维修费93860元、食宿费30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关于焦点之二，依据原告提供的事故认定书，综合分析本次事故的原因结合事故双方当事人违法行为及事故发生经过，王立强车辆一方应负40%民事责任，被告黄得余车辆一方应负40%民事责任，被告孙继艳车辆一方应负20%民事责任为宜。事故发生时，冀B×××××号车辆实际由被告黄得余、黄凤昌合伙经营，被告黄丽华只是登记车主，并不享受该车的运营收益，故被告黄得余、黄凤昌应按40%的责任比例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被告黄丽华不承担赔偿责任。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西山道营业部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保险金额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被告人保财险西山道营业部主张被告黄得余存在驾驶证准驾车型与所驾车型不符且未随身携带驾驶证、并存在逃逸、超载等严重违反道交法的行为，虽提供了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条款、投保人声明及投保提示，被告黄丽华即非冀B×××××号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又非该车的实际投保人，且被告人保财险西山道营业部提供的黄丽华签字与其本人在公安机关、本院送达回证签字明显不符。被告黄得余、黄凤昌均称投保事宜系由黄凤昌办理，同时被告人保财险西山道营业部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将保险条款交予被保险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投保人签字是黄丽华本人所签。因此，被告主张保险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明确说明的观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就保险免责条款未向投保人（被保险人）明确说明，因此，该免责条款对被保险人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孙继艳驾驶的冀B×××××号轿车的所有人为被告文广公司，被告孙继艳系该公司员工，发生交通事故属职务行为，故被告文广公司应按孙继艳所负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该车在被告太平财险唐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的保险金额2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因此，被告人保财险西山道营业部、太平财险唐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由被告人保财险西山道营业部按照被告黄得余承担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赔付原告，不足部分由被告黄得余、黄凤昌共同赔偿，并互负连带责任；被告太平财险唐山支公司按照被告文广公司承担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赔付原告，不足部分由被告文广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造成包括王立中在内的三人死亡及另两人受伤，经济损失共计1851018.71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项下损失共计151036.89元，死亡伤残项下损失共计1693405.46元，故被告人保财险西山道营业部、太平财险唐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各赔偿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共计1611018.71元，因此，按各受害人损失数额大小分担，被告人保财险西山道营业部、太平财险唐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各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5116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黄得余、黄凤昌按40%赔偿原告，应共同赔偿原告243252元，本次事故黄得余、黄凤昌共应承担的受害人损失已超出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因此，按各受害人损失数额大小分担，由被告人保财险西山道营业部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内（500000元）赔偿四原告188741元，超出部分由被告黄得余、黄凤昌共同赔偿，赔偿四原告54511元，被告黄得余、黄凤昌互负连带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文广公司按20%责任赔偿原告，应赔偿原告121626元，本次事故被告文广公司应承担的受害人损失已超出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因此，按各受害人损失数额大小分担，由被告太平财险唐山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内（200000元）赔偿原告75496元，超出部分由被告文广公司赔偿，赔偿原告46130元。轩兴辉乘坐的冀B×××××号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玉田支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的保险金额20万元（每人5万元×4人）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故被告人保财险玉田支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50000元。综上，被告人保财险西山道营业部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45116元，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内赔偿原告188741元，共计233857元，扣除已赔偿原告的10000元，被告人保财险西山道营业部还应赔偿原告223857元。被告太平财险唐山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45116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75496元，共计120612元，扣除被告太平财险唐山支公司已赔偿原告的10000元，被告太平财险唐山支公司还应赔偿原告110612元。被告人保财险玉田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50000元。被告黄得余、黄凤昌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4511元，并互负连带责任，被告文广公司赔偿原告46130元，扣除已赔偿原告的15000元，被告文广公司还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1130元。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被告黄丽华、孙继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当庭享有的诉讼权利。王立强驾驶车辆与被告孙继艳驾驶车辆、被告黄得余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致王立强、王立中死亡，王立强车上人员王汝岗、轩兴辉、轩兴松、孙继艳及车上人员阮洪山受伤，车辆损坏，王汝岗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玉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立强与黄得余共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孙继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立中、轩兴辉、轩兴松、王汝岗、阮洪山无责任的认定结论客观、公正，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定王立强应负40%民事责任，被告黄得余应负40%民事责任，被告孙继艳应负20%民事责任。被告黄得余与黄凤昌合伙经营肇事车辆，故被告黄得余、黄凤昌应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孙继艳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属职务行为，被告文广公司应按孙继艳承担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原告损失。冀B×××××号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西山道营业部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冀B×××××号车辆在被告太平财险唐山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冀B×××××号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玉田支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的保险金额20万元（每人5万元×4人）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上述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路北支公司西山道营业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轩兴辉经济损失45116元，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内赔偿原告轩兴辉经济损失188741元，共计233857元，扣除已赔偿原告轩兴辉的1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路北支公司西山道营业部赔偿原告轩兴辉各项经济损失223857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二、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轩兴辉经济损失45116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5496元，共计120612元，扣除已赔偿原告轩兴辉的10000元，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061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田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轩兴辉各项损失5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四、被告黄得余、被告黄凤昌赔偿原告轩兴辉各项损失54511元，并互负连带责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五、被告玉田县文广铃木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6130元，扣除已赔偿原告的15000元，被告玉田县文广铃木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113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六、驳回原告轩兴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88元，由原告轩光辉负担1703元，被告黄得余、黄凤昌共同负担294元，并互负连带责任，被告玉田县文广铃木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16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路北支公司西山道营业部负担956元，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597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田支公司负担270元，各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交纳。判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路北支公司西山道营业部不服，上诉称：一、被上诉人黄得余驾驶车辆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肇事后逃逸、车辆严重超载，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均予以认定。以上属于禁止性法律规范，根本无需告知。二、上诉人不仅在保单的重要提示一栏中已经用黑体字提请投保人要仔细阅读保险条款，特别是免责条款的内容等，而且对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也将字体加粗加黑，足以引起投保人的注意，并且在投保人投保时，上诉人负责办理业务的工作人员也会按照要求，提示投保人仔细阅读保险条款，特别是免责条款的内容，并对其意义及法律后果进行解释。本案中，上诉人在第一次庭审中已经提交了投保人声明、投保提示、交强险投保单、三者保险条款等证据，不仅能够证明准驾车型不符、逃逸等属于上诉人商业险免赔的约定，同时能够证明上诉人在保单重要提示一栏已经用黑体字对投保人进行了提示。最重要的是投保人已经签字确认，足以证明上诉人尽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义务。虽然投保时，因为被上诉人黄丽华是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而作为了名义上的被保险人，但原审法院已经认定，该车的实际所有权人为被上诉人黄得余和黄凤昌，二人均承认是黄凤昌办理的保险手续，特别是黄凤昌在答辩时认可其是车主和被保险人，恰恰说明上诉人对实际的车主和被保险人已经尽到了明确告知义务。另外，投保人已经交纳了保险费，保险合同已经生效，上诉人提交的投保人声明、投保提示上的签字均应对投保人具有约束力。另外，被上诉人黄凤昌、黄丽华系父子关系，即使黄丽华为登记车主，基于二人关系，黄凤昌代理其子黄丽华投保既不违法，也合常理，无论其是否具有代理权，上诉人也完全有理由相信其有代理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因此黄凤昌在投保时的所有行为均应对黄丽华具有约束力。综合以上几点，原判一方面认定该车与黄丽华无关，黄凤昌系车辆实际所有人，又单纯以投保人声明及投保人提示的签字与黄丽华本人的签字不符，不综合考虑其他因素，就认定上诉人未尽到法律规定的告知义务而判决，明显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减轻了被上诉人黄得余、黄凤昌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已经查明肇事者黄得余已经被判决承担刑事责任，对被害人造成的精神损害通过追究黄得余的刑事责任已经得到弥补，因此再另行判决该项赔偿显然缺乏事实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上诉人玉田县文广铃木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在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支持的情况下，改变原初审和第一次重审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认定的本案共同承担主要责任一方当事人王立强和黄凤余承担90%的主要责任，孙继艳承担10%的次要责任，认定为共同承担主要责任一方当事人王立强和黄凤余承担80%的主要责任，孙继艳承担20％的次要责任，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让共同承担主要责任一方当事人王立强和黄凤余内部分担80％的主要责任，即每人承担40％的民事责任，孙继艳独自承担20%的民事责任，显失公平且有悖常理。首先，从本案交通事故事实和交通事故当事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各自违法行为对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和过错的严重程度看，主要责任一方当事人违法右侧超车、以101公里／小时速度超速行（超速44.29%）、两次逆行、驾照不符、严重超载、肇事后逃逸等；次要责任一方当事人轻微超速（超速1.43%）。承担主要责任一方当事人的多个违法行为分别都是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原因要素，且承担主要责任一方的超速是次要责任一方的31倍。其次，本案是二次重审，非上级法院或本院院长引起的审判监督程序。在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的支持下，改变原初审审判委员会的正确认定，没有法律依据。况且，本案事实经过原审法院的四个合议庭审理，其中三个合议庭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各自违法行为对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和过错的严重程度都认定共同承担主要责任一方当事人王立强和黄凤余承担90%的主要责任，孙继艳承担10%的次要责任，且是符合客观实际的认定。少数服从多数才是正确的。第三，原审判决将共同承担主要责任一方当事人内部平均分担民事责任，即让王立强分担40%的民事责任，黄凤余分担40%的民事责任，次要责任一方当事人独自分但20%的民事责任，显失公平。本案共同承担主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是两人（三方车辆事故），次要责任一方当事人是一人，原审判决认定各责任人的责任比例是4：4：2.若承担主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是四人（五方车辆事故），次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是一人，按原审的分配逻辑，则责任比例将出现2：2：2：2：2，即主要责任当事人与次要责任当事人承担相同的民事责任。显然，原审判决仅在主要责任当事人内部平均分配民事责任，而不是各责任人按自己的责任性质在整个责任中分担民事责任，是有悖逻辑和常理的。本案中，即便共同承担主要责任的一方是80%的责任，次要责任一方是20%的责任，其每人分担的民享责任，按其责任性质亦应是8：8：2，其分担民事责任的比例应为王立强44.44%（80／（80＋80＋20）=44.44%）、黄凤余44.44%、孙继艳11.12%（20／（80＋80＋20）=11.12%）。二、本案原审已查明是一起因黄得余、黄凤昌犯罪而单独提起的民事诉讼。精神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规定，各受害人或其近亲属的精神损失赔偿依法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轩兴辉辩称：事故发生后，虽然黄得余离开了现场，但是委托黄凤昌留在现场并且及时报警。该行为与保险合同中约定的采取措施相吻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路北支公司西山道营业部的拒赔理由不能成立。二、保险公司的保险条款没有交付给投保人，投保单上的名字系业务员代签，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路北支公司西山道营业部没有尽到提示及说明义务。三、本次事故中，孙继艳驾驶的车辆与王立强驾驶的车辆发生刮蹭后，孙继艳没有减速行使，而是继续前行，并撞击了王立强的车，导致了三死两伤的严重后果，孙继艳应承担此次事故30%的责任。四、本案属于受害人提起的侵权之诉，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被上诉人黄凤昌、黄丽华、黄得余未答辩。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田支公司、孙继艳未答辩。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经玉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立强与黄得余共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孙继艳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法院确定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冀B×××××号车登记的被保险人为黄丽华，原审法院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路北支公司西山道营业部并未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被保险人）明确说明，上诉人亦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该免责保险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此次事故造成受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原审法院判令赔偿义务人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亦无不当。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8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路北支公司西山道营业部负担1994元，由上诉人玉田县文广铃木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19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阳利代理审判员  杨晓娣代理审判员  孙申惠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葛 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