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绍越刑初字第897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祝某，原系绍兴市越城区发展和改革局投资科科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4年6月30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9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9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贺海港，浙江中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15）7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某犯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具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之情形，遂于同年6月30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同年7月28日，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变诉（2015）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经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本院于同年9月28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10月28日恢复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杰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祝某及其辩护人贺海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4年4月，被告人祝某在担任绍兴市越城区发展和改革局（以下简称“区发改局”）投资科科长期间，滥用其负责对农业补贴项目进行审核、上报和参与部分项目验收等职权，使不符合申报条件的绍兴市辉达生态养殖有限公司和绍兴市唐皇种猪有限公司获得项目补贴资金，造成国家经济损失人民币75万元。2014年6月30日，被告人祝某被依法传唤至绍兴市人民检察院。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祝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履职期间，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祝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一、省发改委办公室和省农业厅办公室联合颁发的通知（浙发改办农经（2012）号）虽然规定“2007-2012年已安排中央补助投资的规模养殖场（小区）不再安排”，但省发改委形成了一种内部操作规矩，即如果申报项目较少，未达到国家下达的指标，2007-2012年度已安排过中央补助投资的企业仍可安排申报。事实上，省发改委确实是在安排的，后来也放松了申报条件。省发改委和省农业厅作为发文机关，有权对某些问题进行修正、解释或调整。故被告人祝某的行为并不构成违规，更不构成犯罪。二、被告人祝某的行为不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罪条件：1、起诉指控被告人祝某负责审核项目、参与部分项目验收等，与事实和相关规定不符。根据《中央预算内投资补助和贴息项目管理办法》的规定，辉达公司和唐皇种猪公司申报项目的初审单位是省发改委，项目的所有审核、把关、批准都由省发改委掌握。被告人祝某作为区发改委的工作人员，其作用只是联合区农水局将申报材料转交省发改委，其无需保证申报材料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更无审核权。同时，申报项目的验收权由省发改委、省农业厅、省畜牧局所有，被告人祝某并无验收的权力，其只是陪同验收组进行验收，以尽地主之谊。2、行为与结果之间没有因果联系。辉达公司和唐皇种猪公司最终获得中央财政补助资金是由于省发改委审核不仔细导致初审通过，及国家发改委批准的结果，与被告人祝某的行为并无因果关系。三、起诉指控被告人祝某明知辉达公司和唐皇种猪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仍隐瞒事实向上呈报，并非事实。1、被告人祝某在了解到省发改委存在内部操作规矩，并征得省发改委和部门领导同意后，才将上述两公司的申报项目向上呈报，被告人祝某不过是在实现领导的工作指示而已。2、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促进生猪生产平稳健康持续发展防止市场供应和价格大幅波动的通知》并未禁止以前申报成功过的企业不能再次申报。省发改委的通知是依据该国务院办公厅通知精神拟定的，既然国家不禁止企业再次申报，省发改委就没有权力限制企业再次申报。被告人祝某的行为不仅没有滥用职权，反而是在纠正省发改委的错误行为。四、被告人祝某尚存在以下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祝某的行为并未造成严重损失，上述两公司有退赃行为。2、被告人祝某在本案中并未谋取私利，是为了地方经济发展，为了完成部门工作目标和业绩。3、被告人祝某在此前的公务工作中，认真负责，案发后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被告人祝某的行为不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即使有失职之处，也属于情节较轻，可不作为犯罪处理。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4年4月，被告人祝某在担任绍兴市越城区发展和改革局（以下简称“区发改局”）投资科科长期间，滥用其负责对农业补贴项目进行审核、上报和参与部分项目验收等职权，使不符合申报条件的公司获得项目补贴资金，造成国家经济损失人民币75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2年底，被告人祝某在担任区发改局投资科科长期间，负责审核绍兴市辉达生态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达公司”）申报“2013年中央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改扩建项目”材料，明知辉达公司已于2009年成功申报“2010年中央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改扩建项目”，不符合“2013年中央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改扩建项目”申报条件的情形下，隐瞒上述事实，违反规定将辉达公司的申报项目作为符合条件的项目，向上呈报，致使辉达公司成功申获“2013年中央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改扩建项目”。2013年底、2014年4月，被告人祝某陪同项目验收组对“2013年中央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改扩建项目”进行实地踏勘和初步验收，并未提出上述事实，致使辉达公司在不符合项目申报条件、未投入实际建造情况下，通过项目验收审核，并成功获得中央财政补助资金人民币40万元。2、2012年底，被告人祝某在担任区发改局投资科科长期间，负责审核绍兴市唐皇种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皇种猪公司”）申报“2013年中央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改扩建项目”材料，明知唐皇种猪公司已于2009年成功申报“2010年中央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改扩建项目”，不符合“2013年中央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改扩建项目”申报条件的情形下，隐瞒上述事实，违反规定将唐皇种猪公司的申报项目作为符合条件的项目，向上呈报，致使唐皇种猪公司成功申获“2013年中央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改扩建项目”。2013年底、2014年4月，被告人祝某陪同项目验收组对“2013年中央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改扩建项目”进行实地踏勘和初步验收，并未提出上述事实，致使唐皇种猪公司在不符合项目申报条件、少建多报的情况下，通过项目验收审核，并成功获得中央财政补助资金人民币35万元。2014年6月30日，被告人祝某被依法传唤至绍兴市人民检察院。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中共绍兴市越城区发展和改革局党组关于祝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越发改党组（2009）5号）、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2009-2013年度）、公务员非领导职务任免审批表，证明：被告人祝某自2009年6月30日起担任区发改局投资科科长。2、《绍兴市越城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印发绍兴市越城区发展和改革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绍越编（2011）37号），证实：区发改局投资科的职能为“负责提出全区重大项目的中长期规划、投资前期工作计划和年度投资计划；负责区级权限内基本建设项目的审批、核准、备案；参与投资体制改革工作；参与基本建设项目节能评估和审查工作；负责政府投资项目的计划编制、前期管理、计划下达和实施监督等综合管理工作；组织各类重点计划项目、经济社会事业等项目的申报工作；组织高技术、产业化、农业综合开发等项目的申报工作；负责拟订全区重点建设项目和年度实施计划，并负责检查、监督、指导和协调工作；协调监督市场建设和运行中的有关问题；配合做好能源管理工作”。3、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03年6月起担任区发改局副局长，2011年6月以副局长身份主持区发改局工作，2014年6月调至绍兴市发改委任副主任。因为当时区发改局、区科技局、区科协是合署办公的，其主要负责科技局和科协这块工作，区发改局的工作其只是名义上挂着副局长职务，并未实际分管过。2012年区发改局根据省发改委和省农业厅的文件要求，组织申报过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这项工作具体是由区发改局投资科科长祝某负责的，对于国家投资项目的申报、审核、审批和日常管理等工作，具体归口于区发改局的投资科。辉达公司和唐皇种猪公司的申报项目不符合2013年项目申报条件这件事，祝某未向其汇报过，否则是不会将这两家企业上报的。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辉达公司的董事长。为了项目的立项、申报、验收，其从2010年开始，先后数次送了区发改局投资科科长祝某约8000元购物卡。2013年年初，祝某打电话给其，说有一个中央生猪标准化项目可以申报财政补助，让其按照文件内容把申报材料写好交给他。其把2012年绍兴市“菜篮子”基地项目的相关申报材料拿出来用在了这个项目的申报上，准备好申报材料后交给了祝某。之后，这个项目通过了区发改局的审核，确定给其补贴额度为80万，并顺利上报、立项。项目成功立项后，2013年8月和11月，越城区财政局张健亮和祝某带着另外两个人到其养猪场检查，不过这两次检查他们只是简单地去建设工地看看猪舍有没有在建造，至于项目具体进展情况如何，比如有否购买仪器设备、猪舍扩建的面积多少以及建造的猪舍位置与设计方案是否一致等都没有询问和检查。2013年底，张健亮、祝某等4人到其养猪场进行初步验收。这次验收，他们只是在其办公室听了下其对项目完成情况的介绍，并简单地查看项目的相关书面材料，未去工地查看项目的实际完成情况。初验后一个月左右，祝某打电话给其说初验已经通过，可以拿一部分财政补贴了，叫其打个申请报告给他。其就写好申请报告交给祝某，申请报告上的“情况属实，请予支持”是祝某出具的。报告的抬头是写给区发改局和区财政局，因为区发改局是其项目的主管单位，报告中关于项目完工、投资情况需要经主管单位认可，然后财政局才能发放补助。其公司这个项目的申请、实施和验收具体是祝某在负责的。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40万的财政补贴就打到其公司的银行账户上了。2014年4月份，祝某跟其说材料要报到省里去，还需要一次验收。没过几天，祝某、张健亮和越城区农水局张江等5人就来到其养殖场，他们只是简单看了看工地的情况，也没提出问题，之后他们就回去了。辉达公司是不符合2013年中央生猪标准化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申报条件的，因为按照文件规定，2007-2012年已经安排过中央财政补助的养殖场不能再进行补助了，而其公司在2012年绍兴市菜篮子基地项目中已获过中央50万补助了。另外，项目建设内容要求是改扩建标准化猪舍、配套设施等，其没有进行扩改建，基本上是用2012年绍兴市菜篮子基地项目的内容和发票来冒充。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唐皇种猪公司董事长。在2010年申请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扩建项目时，祝某带人查看其养猪场，因为其养猪场的数量和猪舍面积都达不到要求，其请祝某帮忙通融，祝某当场答应了，并讲能不能立项由他说了算。在现场踏勘后，其送了祝某3张面值1000元的供销超市卡，祝某收下后将其中一张给了同办公室一个女的。后来，该项目顺利获批、立项，其又送了祝某2张面值1000元的供销超市卡表示感谢。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扩建项目申报文件出来后，其又找到祝某提出要申报项目。祝某说其在2010年已申报过类似项目，按照文件规定是不能申报的。其让祝某帮帮忙，祝想想后同意了。后来祝某将其申报材料报到省里，但省里开始没同意，公示文件名单中没有其公司。大概过了3个月，网上公示的名单又把其公司加了进去。后来祝某和其碰面时说他花了很大力气帮其到省发改委的王处长那里争取来的，要其好好表示感谢，其答应了。项目立项后，其让祝某先来其猪场踏看，并明白跟祝某讲项目计划建设的部分猪舍实际在2012年市级菜篮子项目中已经造好了，项目新建猪舍面积肯定没有申报的那么多，在以后验收时把该部分已经造好的猪舍也算进去。祝某同意了，只在其计划新建猪舍的空地上拍了些照片，没有将其已经建造好的猪舍拍进去。2013年底，祝某作为验收组成员来初步验收时，把其2012年市级菜篮子项目建造的部分猪舍也一并验收进去。初步验收通过后，祝某和其说财政补贴可以申领了，让其写一份申请报告。其就写了一份申请领取中央补助的报告，祝某在报告上签署了“情况属实，请予支持”的意见并盖了区发改局的印章。大概过了一个多星期，其公司的账户上到账35万元项目财政补贴。2014年4月份，祝某又打电话给其，说项目材料要上报到省里，省里委托他们还要进行一次验收。不久，祝某就带队到其养殖场又进行了一次验收，祝某担任组长。为了表示感谢，其送给祝某两张面值1000元的供销超市购物卡。6、《关于做好2010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中央投资计划草案编报工作和项目储备的通知》（浙发改办农经（2009）152号）及其附件、《关于申报2010年生猪标准化养殖场（小区）建设储备项目的报告》（越发改（2009）7号）及其附件、《关于要求实施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小区（场）建设项目的报告》（越发改（2010）2号）及其附件、《省发改委关于绍兴市2010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浙发改农经（2010）172号）及批复表、《越城区发展和改革局、越城区农林水利局关于下达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越发改（2010）5号）及其附件、《关于要求对绍兴市越城区唐皇种猪有限公司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扩建项目竣工验收的请示》（越发改投（2012）3号）、辉达公司验收申请报告、唐皇种猪公司验收申请材料、2010年9月财政预算资金拨款使用计划表、预算拨款凭证、收款收据，证实：辉达公司和唐皇种猪公司已经成功申报过“2010年中央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改扩建项目”并已获得财政补贴的情况。7、《关于组织申报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储备项目计划的通知》及其附件，证实：该文件系省发改委办公室和省农业厅办公室联合发文，文件对2013年中央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改扩建项目的建设主体选择为“2007-2012年已安排中央补助投资的规模养殖场（小区）不再安排”。同时，储备项目申报程序要求“有关市、县农业部门会同发改部门组织编制项目可研报告，按程序以县发改局和农业局正式文件联合上报省发改委、省农业厅等单位。项目所在地发改和农业部门必须对申报材料认真把关，确保申报材料真实、准确，并按照公开、公平、公正原则，对拟申报的项目进行公示并确认无争议后上报可行性研究报告”。8、《绍兴市越城区发展和改革局、绍兴市越城区农林水利局关于要求实施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的报告》（越发改投（2012）17号）及其附件、《关于绍兴市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浙发改农经（2013）571号）及批复表、《关于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浙发改农经（2013）1155号）及批复表，证实：区发改局、区农水局联合对申报单位的资格条件进行审核后，将唐皇种猪公司“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建”和辉达公司“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小区扩建”两个项目有关材料上报给省发改委和省农业厅，联系人为祝某。省发改委经商省农业厅，原则同意建设辉达公司和唐皇种猪公司等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项目。其中，辉达公司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扩建项目申请中央投资80万元，唐皇种猪公司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扩建项目申请中央投资70万元。9、《关于下达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2013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浙发改投资（2013）935号）及投资计划建议表，证实：此系省发改委和省农业厅联合发文，文件规定“各地发改、农业主管部门要按照职责分工，密切配合，共同做好项目组织实施工作。农业主管部门要切实加强项目实施的技术服务，指导项目实施单位优化项目方案。发改部门要做好项目投资管理工作，加强投资计划执行情况和项目建设的监督检查，发现问题，及时纠正”。同时，辉达公司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扩建项目和唐皇种猪公司的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扩建项目均列入浙江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2013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前者计划下达中央投资为80万元，后者计划下达中央投资为70万元。10、申请报告、关于要求对绍兴市唐皇种猪有限公司2013年生猪标准化项目中央补助款给予拨款的报告，证实：辉达公司和唐皇种猪公司分别于2014年1月8日及同月13日向区发改局、区财政局申请拨付中央补助款项，被告人祝某在两公司的申请报告上签署“情况属实，请予支持”，并加盖区发改局公章。11、越城区财政专户资金拨付审批表，证实：此系区财政局的审批表，最后审批时间为2014年1月14日。内容显示，经区财政局与区发改局实地踏勘，辉达公司和唐皇种猪公司的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扩建项目均已全部完工。同意拨付总补助资金的50%，即拨付辉达公司40万元，唐皇种猪公司35万元，待项目验收后结清余款。12、2013年12月财政预算资金拨款使用计划表、预算拨款凭证、预算拨款凭证（回单）、收款收据，证实：在“2013年中央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改扩建项目”中，辉达公司与唐皇种猪公司已于2014年1月分别收到财政补贴人民币40万元、人民币35万元。13、辉达公司验收材料、唐皇种猪公司验收申请材料（包括初步验收意见、《绍兴市越城区发展和改革局、绍兴市越城区农林水利局关于绍兴市辉达生态养殖有限公司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扩建项目竣工验收的报告》、《绍兴市越城区发展和改革局、绍兴市越城区农林水利局关于绍兴市唐皇种猪有限公司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扩建项目竣工验收的报告》），证实：辉达公司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扩建项目和唐皇种猪公司的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扩建项目的验收情况。材料显示，区发改委、区财政局、区农水局联合组成验收组，分别于2014年4月25日、2014年4月17日对上述辉达公司和唐皇种猪公司的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扩建项目进行了初步验收，并一致同意通过验收。区发改委、区农水局联合发文将上述两个项目的验收材料和初步验收意见等上报省发改委、省农业厅，要求组织项目竣工验收。14、案发经过，证实：被告人祝某的到案情况。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祝某的身份情况。被告人祝某对上述事实亦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关于辩护人提出省发改委存在内部操作规矩，后期放松了项目申报条件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祝某系征得省发改委和部门领导同意后，才将辉达公司和唐皇种猪公司的申报项目向上呈报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辩护意见并无相关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且与证人凌某的证言相矛盾。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省发改委没有权力限制企业再次申报，被告人祝某的行为是在纠正省发改委的错误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促进生猪生产平稳健康持续发展防止市场供应和价格大幅波动的通知》中“扶持生猪规模化养殖”是内容的一小部分，要求“地方各级人民政府要积极支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改善饲养、防疫条件，提高粪污处理能力，确保本地区生猪生产能力不下降。十二五期间，每年继续安排中央投资25亿元支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并视情况追加投资”。该通知只对“扶持生猪规模化养殖”作了笼统原则的规定，并未提出具体的实施计划和措施。故省发改委和省农业厅根据该通知精神，结合当地实际，联合发出《关于组织申报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储备项目计划的通知》，并在通知中对建设主体规定为“2007-2012年已安排中央补助投资的规模养殖场（小区）不再安排”，并无不妥，亦并不违背国务院办公厅通知的精神。被告人祝某的行为并非纠错行为，其亦无纠错的权力。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祝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履职过程中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祝某的行为不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罪条件的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省发改委和省农业厅发文内容，第一，市、县农业部门会同发改部门组织编制项目可研报告，并以县发改局和农业局正式文件联合上报省发改委、省农业厅等单位。项目所在地发改和农业部门必须对申报材料认真把关，确保申报材料真实、准确；第二，发改部门主要负责项目投资管理工作，加强投资计划执行情况和项目建设的监督检查。结合区编委文件中关于区发改局投资科的职能规定，及证人凌某、周某、林某的证言，可认定被告人祝某有对农业补贴项目进行审核、上报和参与部分项目验收等职权。2、被告人祝某明知辉达公司和唐皇种猪公司的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不符合申报条件，仍隐瞒事实向上呈报，后在对上述项目进行实地踏勘、初步验收等环节中亦不严格按规定操作，有未实地查看、隐瞒事实等行为。且根据本案证据，上述两公司申请拨付财政补助的报告上，“情况属实，请予支持”亦系被告人祝某签署并加盖区发改局公章。被告人祝某的行为与上述两个项目通过验收并成功获得中央财政补助资金，两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祝某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祝某及其辩护人根据上述从轻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祝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祝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赛群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人民陪审员  李敏芳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赵剑英附页：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