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3民终17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区丰泽街保险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8561069455。法定代表人：陈文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龙，贵州禄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峰，男，贵州禄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女，1972年12月24日生，住贵州省安龙县，系受害人罗某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大海，男，1995年10月3日生，住址同上，系受害人罗某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一，女，1999年12月3日生，住址同上，系受害人罗某之女。法定代理人：吴某，女，罗某一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定云，男，1941年3月10日生，住址同上，系受害人罗某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子芬，女，1940年4月18日生，住址同上，系受害人罗某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松江，男，1990年11月27日生，户籍登记地：福建省泉州市南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清兰，女，1990年2月15日生，福建省泉州市南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印清，安龙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以下筒称“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王松江、傅清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2017）黔2328民初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所提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二、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无医院证明受害人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支持误工费证据不足；原判认定受害人户土地被征收，受害人在外务工证据不足，适用城镇居民标准错误，同时对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标准亦无依据；原判支持交通费和办理丧事误工费3000元过高，头颈凶固定器械2400元、轮椅费1338元、担架费300元无合法证据印证，修车费1655元虽有发票但无修理清单或明细印证，均不应支持。二审中，被上诉吴某美、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王松江、傅清兰均未作答辩陈述。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向一审法院诉请：判令王松江、傅清兰、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头颈胸固定器械费、轮椅费、修车费、取出头颈胸固定器械、担架费共计902324.98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承担122000元。剩余780324.98元，由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代替王松江、傅清兰赔偿60%即468194.98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1日，罗某驾驶车牌贵Ｅ×××××6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在断安线（断桥-安龙）126km+800m处（小地名：钱相小学路段）行驶，与王松江驾驶的车牌号闽Ｃ×××××Z号轿车发生相撞，造成两车受损，罗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罗某被送往黔西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9月26日罗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共住院治疗74天，支付医疗费235540.98元。经安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松江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罗某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同时，王松江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失49577.06元。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王松江、傅清兰要求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对车辆损失49577.06元，按照交强险赔偿原则先承担2000元的责任损失，剩余的47577.06元再由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承担一半即23788.53元，余下的一半由王松江、傅清兰自行找保险公司进行理赔，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同意王松江、傅清兰的该项主张。另查明，罗某系农村居民，生于1969年4月3日，吴某系夫妻关系，双方生育两名子女，长子罗大海（1995年10月3日生）、长女罗某一（1999年12月3日生），其驾驶的车牌贵Ｅ×××××6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罗某的父亲罗定云（1941年3月10日生）、母亲王子芬（1940年4月18日生）共生育三名子女（包括罗某）。同时查明，王松江、傅清兰系夫妻关系，王松江驾驶的车牌号闽Ｃ×××××Z号轿车的登记车主为傅清兰，闽Ｃ×××××Z号轿车在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投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不计免赔险，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支付了医疗费60000元，向王松江、傅清兰支付了赔偿款50000元，共计支付110000元。王松江、傅清兰向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支付了医疗费76000元，其中含保险公司支付的50000元，王松江、傅清兰实际支付26000元。之后双方因赔偿问题商量无，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安龙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持异议，本案应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划分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规定，王松江驾驶闽Ｃ×××××Z号轿车在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投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应由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全额赔偿,超出部分再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商业三者险限额予以赔偿。对于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预付的110000元应予扣，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的各赔偿项目计算是否合法合理：一、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的规定，结合住院收费票据，罗某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为235540.98元，予以支持。二、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未提供其护理人员的职业及收入证明，应按贵州省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职工日平均工资计算，根据《2015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统计数据，贵州省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职工日平均工资为93.74元/天（34214元/年÷365天），结合罗某住院治疗天数74天，护理费为6936.76元（93.74元/天×74天），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主张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三、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应根据《2015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统计数据,按照100元/天计算，并结合其住院天数74天，给予支持7400元（100元/天×74天）。四、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结合死者罗某住院治疗病历和医，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主张的营养费为7400元（100元/天×74天），可以支持。五、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丧葬费为23733元（47466元/年÷12个月×6个月），予以支持。六、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罗某虽系农村居民，但其户籍住址已××为贵州省××办事处钱相村××组，在小城镇建设中，其承包地已被征收，长期与他人在小城镇建设工地从事建筑工作获取报酬作为家庭经济的主要收入，故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应予以支持。根据贵州省统计局《2015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统计数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579.64元/年，死亡赔偿金为491592.8元（24579.64元/年×20年）。七、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罗某生前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小城镇建设工地从事建筑工作，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2015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914.20元/年计算。罗大海生于1995年10月3日，已满18周岁，不予支持。罗某一生于1999年12月3日，扶养年限为1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457.1元（16914.20元/年×1年÷2人）。罗定云生于1941年3月10日，已年满76周岁，扶养年限为5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8190.33元（16914.20元/年×5年÷3人）。王子芬生于1940年4月18日，已年满77周岁，扶养年限为5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8190.33元（16914.20元/年×5年÷3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64837.76元，对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同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八、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主张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4000元，虽未提供相关费用支出证据，但其亲属参加处理丧葬事宜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给予酌情支持3000元。九、残疾生活辅助具费。主张的头颈胸固定器械费2400元、轮椅费1338元，合计3738元，该费用客观存在，且有医疗机构的票据证实，予以支持。十、车辆修理费。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主张车辆修理费1655元，并提供修理部门的发票予以证明，予以支持。十一、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亲属死亡，给其身心造成了一定伤害，故予以支持10000元。十二、取出头颈胸固定器械费2860。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按照当地习俗请人取出死者罗某身体内的头颈胸固定器械安葬死者，该费用客观存在，予以支持。十三、担架费300元。主张罗某住院治疗期间支付担架费300元，并提供了担架队派工单证实，该费用客观存在，予以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同时参照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统计数据，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因罗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235540.98元、护理费6936.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400元、营养费7400元、丧葬费23733元、死亡赔偿金556430.56元（死亡赔偿金491592.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4837.76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3000元、残疾生活辅助具费3738元、车辆修理费1655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取出头颈胸固定器械费2860、担架费300元，共计858994.3元。上述损失应由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2000元，超过的部分736994.3元，由人保财险泉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划分比例的50%赔偿368497.15元，共计赔偿490497.15元，扣除已支付的110000元，实际赔偿380497.15元，其余损失由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自行承担。王松江、傅清兰实际支付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26000元，由双方在兑现款项时自行扣除。据此，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及理由，判决：一、原告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因罗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产生的医疗费235540.98元、护理费6936.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400元、营养费7400元、丧葬费23733元、死亡赔偿金556430.56元（死亡赔偿金491592.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4837.76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3000元、残疾生活辅助具费3738元、车辆修理费1655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取出头颈胸固定器械费2860、担架费300元，共计858994.3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2000元，超过的部分736994.3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划分比例的50%赔偿368497.15元，共计赔偿490497.15元，扣除已支付的110000元，实际赔偿380497.15元。二、对于被告王松江、傅清兰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49577.06元，由原告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在应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2000元，剩余的47577.06元由原告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赔偿50%即23788.53元，共计赔偿25788.53元。三、驳回原告吴某、罗大海、罗某一、罗定云、王子芬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项（含被告王松江、傅清兰实际支付五原告的26000元，应由五原告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的理赔款中扣还被告王松江、傅清兰）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1525元（减半收取），由被告王松江承担。二审中，各当事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划分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同时，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计算的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取出头颈胸固定器械费等各项损失金额均未提出上诉，一审判决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本案二审审理焦点为：一、本案适用城镇居民标准是否恰当，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适用城镇居民标准。二、原判支持营养费、办理丧事宜的误工费和交通费、头颈凶固定器械、轮椅费、担架费、修车费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一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受害人罗某虽系农村居民，但其在国家小城镇建设中，其承包地已被政府征用的事实，有经过质证的安龙县钱相街道钱相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罗某户承包土地被政府征用，并经安龙县国土资源局钱相分局确认，足以认定，同时罗某土地被征用后与他人在小城镇建设工地从事建筑工作，以非农收入作为家庭生活的主要经济来源，故原判适用城镇居民标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的规定，本案中，受害人罗某亲属的生活来源依靠其生前经济收入，原判对罗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适用城镇居民标准亦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结合受害人罗某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伤情、住院病历和医嘱，原判支持被上诉人吴某等人主张受害人罗某住院期间的营养费7400元，以及吴某家人和其亲属在办理丧葬事宜产生交通费、误工费客观存在，并酌情支持3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受害人罗某在住院治疗期间，购买了头颈胸固定器械、轮椅，以及支付担架费，系其治疗病情确需支出的费用，且有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相印证，故应予支持；本案罗某驾驶的贵Ｅ×××××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在交通事故中损坏，其亲属因修理该车，支付修理费，并提供修理部门的发票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故原判支持修理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娟审判员 刘金洲审判员 杨 林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