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苏刑终1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荣，男，1964年3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如皋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如皋市，暂住如皋市。曾因吸毒，于2014年6月27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荣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5日作出（2016)苏06刑初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丁荣在如皋市如城街道大殷社区、宁海路移动公司等地，多次向吸毒人员黄某、王某、汤某1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9.3克。2015年1月15日，被告人丁荣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在其随身携带物品中查扣白色晶体1.41克，红色片剂合计6.72克；在其暂住地查扣白色粉末和晶体2.54克。经鉴定，上述物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扣押的四个量杯、维他命水饮料瓶中黄色液体合计998.5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净重为534.9克、25.62克、38.69克、392.42克的黄色液体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0.009%、0.03%、1.3%、0.001%；6.89克的黄色液体经挥干，固体净重0.1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7.1%。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辨认笔录，查获的白色晶体、红色片剂等物证及照片，理化检验报告，建设银行ATM机监控视频，证人黄某、王某、姚某、汤某1、朱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丁荣的供述等证据。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丁荣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予以贩卖，且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丁荣有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丁荣在庭审中对部分贩卖毒品犯罪事实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涉案查获的黄色液体毒品，经检测甲基苯丙胺含量偏低，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丁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丁荣犯罪所得人民币三千三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涉案毒品、工具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销毁。丁荣上诉称，1.审判程序违法；2.认定贩卖冰毒数量有误：其中6.72克麻古主要成份为可卡因，不应作为甲基苯丙胺毒品量刑认罪，应折算后计算；绝大部分液体中甲基苯丙胺含量极低，印证了这些液体是吸食冰毒后的过滤水，不应认定为毒品。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丁荣于2014年11月份以来，在如皋市如城街道大殷社区、宁海路移动公司等地，多次向吸毒人员黄某、王某、汤某1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9.3克，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4年11月份的一天，丁荣在如皋市如城街道大殷社区101幢506室，以人民币15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向黄某贩卖甲基苯丙胺4克。2.2014年12月19日晚，丁荣采取将冰毒放置在如皋市如城街道宁海路移动公司西边一指路牌上方的方式，以300元价格向王某、姚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3.2014年12月24日晚，丁荣采取将冰毒放置在如皋市如城街道宁海路移动公司西边一指路牌上方的方式，以300元价格向王某、姚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4.2014年12月29日晚，丁荣采取将冰毒放置在如皋市如城街道百信医院急诊通道内的方式，以300元价格向王某、姚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5.2014年12月份的一天，丁荣采取将冰毒放置在如皋市如城街道阳光花苑小区一楼道内的方式，以300元价格向汤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6.2015年1月5日左右，丁荣采取将冰毒放在如皋市如城街道和沐霖酒店南侧向西一巷子内的方式，以300元价格向王某、姚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7.2015年1月12日左右，丁荣采取将冰毒放置在如皋市如城街道麒麟阁东边桥上吸毒人员王某的车上的方式，以300元价格向王某、姚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2015年1月15日，上诉人丁荣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在其随身携带物品中查扣白色晶体重1.41克，红色片剂合计6.72克；在其暂住地查扣白色粉末和晶体重2.54克，扣押的四个量杯、维他命水饮料瓶中黄色液体的净重分别534.9克（1000ml量杯）、25.62克（250ml量杯）、38.69克（150ml量杯）、6.89克（250ml量杯）、392.42克（饮料瓶），合计998.52克，经鉴定，上述物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534.9克、25.62克、38.69克、392.42克液体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0.009%、0.03%、1.3%、0.001%，6.89克的黄色液体经挥干，固体净重0.12g,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7.1%。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如皋市公安局刑事侦察大队受案登记表、南通市公安局立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立案及案发情况。2.如皋市公安局抓捕丁荣、扣押的监控录像、入所健康检查，证明侦查机关对抓捕丁荣、扣押物品的侦查活动及丁荣入所检查正常的事实。3.扣押清单、照片，证明2015年1月15日，侦查人员对丁荣随身携带物品进行扣押，有白色晶体2袋（均连自封袋，分别计1克、0.9克）、颗粒1袋（中南海烟盒中起出蓝色自封袋，盒上有手机号151××××4072内有红色颗粒69.5颗、灰色颗粒1颗）、玻璃斗4只（白色面巾纸包裹、红色手提袋）、塑料吸管1袋、塑料盒子1只、面纸1袋、银行卡2张（建设银行卡62×××10、农业银行卡62×××77）等物品。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明2015年1月15日侦查人员对丁荣暂住地如皋市如城街道健康西村408幢503室实施搜查，在厨房西墙下方柜子内见有两个250ml量杯，其中一个有透明液体，一个100ml量杯，杯内见有黄色液体；锥形瓶一个、石油醚一瓶、氢氧化钠一瓶、碗一个（内有透明液体）、有机玻璃漏斗架、架上放有一个漏斗。地面上见有真空泵一个。厨房南侧壁橱上见有无水乙醇一瓶、石油醚一瓶、甲苯一瓶，瓷漏斗一个，250ml量杯一个。北侧柜子内见白色塑料瓶一个，内见白色晶体；棕色玻璃瓶一个。厨房东侧洗漱间内南侧壁橱上层见有1000ml量杯一个，内装有黄色透明液体，中南海烟盒一个，内见有胶囊六份，白色铁瓶一个，维他命饮料瓶一个，内见有黄色透明液体，下层见玻璃容器一个，内有透明液体。东南卧室内南侧床头柜内见玻璃嘴两个，白色铁瓶一个，内装有少量白色粉末，250ml量杯一个，内见有黄色透明液体，该卧室南侧阳台桌子上见有100ml量杯一个，杯上盖有滤纸一张，150ml、250ml量杯各一个，均内见有黄色透明液体，杯上盖有滤纸一张，桌子上另见滤纸两张，PH试纸一盒、玻璃棒一根，桌子北侧窗户窗台上见有白色粉末。客厅冰箱顶上见有PH试纸一盒、滤纸四张、玻璃棒一根、锡纸四卷、自封袋十一个、塑料管两根、玻璃管一根、勺子一只，茶几下方白瓶红盖塑料瓶一个，内装有白色晶体。西南卧室内电视桌下方抽屉见一个玻璃器皿，内见有白色晶体。电脑桌最上层见150ml量杯一个、镊子一个、铁片一块。铁方盒一个，内见有银行卡一张、诺基亚手机一个、红色铁皮盒一个。抽屉内见有电子称两个、玻璃管五根、塑料管三根、宗莹莹身份证一张。南侧床头柜上方抽屉见玻璃器皿一个，内有白色晶体、塑料管等，组合柜上工作手册一本。相关物品予以扣押。5.租房协议、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明经对丁荣原暂住的如城街道紫光佳苑19幢404室进行勘查，发现笔记本、烧瓶、锥形瓶、烧杯、分液漏斗、水杯、酒精杯、手电筒、标有“无水乙醇”“电子清洗剂”“乙酸乙酯”等字样的玻璃瓶，并对相关物品进行扣押。6.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通公物鉴（毒品）字[2015]11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扣押的量杯等玻璃器皿液体、固体以及丁荣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检测出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自丁荣暂住地扣押甲基苯丙胺（冰毒）2.26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粉末0.28克，用量杯、饮料瓶装的黄色液体5份合计重998.52克，自丁荣身上扣押甲基苯丙胺（冰毒）1.41克、含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的颗粒6.72克。净重61.8克的100ml量杯的黄色液体中检出麻黄碱和羟苯乙酯成分，标有“二甲苯”字样的玻璃瓶中检出二甲苯成分，净重534.9克的1000ml量杯及392.42克的维他命水饮料瓶的黄色液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二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25.62克的250ml量杯的黄色液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麻黄碱和羟苯乙酯成分，净重38.69克的150ml量杯及6.89克的250ml量杯的黄色液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麻黄碱成分。7.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通公物鉴（毒品）字[2015]136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扣押的四个量杯、维他命水饮料瓶中黄色液体的净重分别534.9克、25.62克、38.69克、6.89克、392.42克，合计998.5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1000ml量杯（534.9克）、250ml量杯（25.62克）、150ml量杯（38.69克）、饮料瓶（392.42克）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0.009%、0.03%、1.3%、0.001%；另一只250ml量杯中净重6.89克的黄色液体经挥干，固体净重0.12g,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7.1%。8.如皋市公安局调取中国建设银行如皋支行的监控录像及侦查机关制作的姚某、王某打款监控录像说明，证明2014年12月20日0时6分在建行新皋桥分理处，姚某、王某打款300元到丁荣*9134账户上；同月24日20时18分在建行如皋支行，姚、王打款300元到朱某*3310账户上；同月29日19时40分在建行如皋支行，王打款300元到朱某*3310账户上；2015年1月5日21时25分在建行新皋桥分理处，王打款300元到朱某*3310账户上；同月12日11时54分在建行如皋支行，王打款300元到丁荣*9134账户上。9.银行交易记录，证明户名朱某，账号为62×××10的建行卡于2014年12月24日、29日在建行如皋支行营业部、2015年1月5日在建行如皋新皋桥分理处，有3次ATM存款300元记录；户名丁荣，账号62×××34的建行卡2014年12月20日在建行如皋新皋桥分理处、2015年1月12日在建行如皋支行营业部有两次ATM存款300元记录。10.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周某介绍，在如皋向丁荣购买过冰毒。丁荣在其手机上存的是“糖粉”，两个号码分别是186××××9329、151××××7530。其向丁荣买过两次毒品，一次在2014年11月左右的一天，其通过周某带路到丁荣住处购买冰毒10袋（每袋至少0.4克），丁荣说要1500元，并拿出冰毒给其吸食，其当场付了500元现金，后通过支付宝转账1000元给丁荣发来的一个账号。第二次是12月10日左右，其一人去丁荣住处，丁荣把毒品包好后放在中南海的香烟盒子里，说里面有10个，年底涨价要3000元，还补了一点给其。因其女儿出车祸先走了，当时没有给钱，后来周某还问怎么没给丁荣钱。同月18号，丁荣发了个账号给其。其几天后回如皋给丁荣2000元现金，还差1000元。第二次的冰毒，其吸了三四袋后，剩下的被老婆发现扔掉了。经黄某辨认丁荣即系其所称的“糖粉”；周某即系绰号为“年狗”的人。黄某提供的手机短信截图，证明黄某与“糖粉2”有过手机短信联络，糖粉2在聊天过程中曾发送建行银行卡号“62×××34，丁荣”给黄某（该卡号与丁荣抓获时随身携带的卡号一致）。11.证人周某的证言笔录，证明丁荣有两个号码，分别是139××××8000、151××××7530。2014年11月的一天，其带黄某到丁荣的租住房内购买冰毒，当时丁荣还拿冰壶出来给黄某吸了两口，后黄某向丁荣买了冰毒，其不知多少份量，丁、黄有没有谈价格，其也没在意。黄某先付五六百元给丁荣，具体还差多少不清楚。过了一个月左右，丁荣说黄某后来又向他买了冰毒，钱没有给。其后来吃饭遇到黄某，还问黄某是不是差丁荣钱，黄说差的。12.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通过姚某打电话向丁荣购买冰毒，二人没见过面，丁的手机号码是151××××7530，丁只接姚某电话（133××××1866），每次都是电话联系好后，丁荣将毒品放好让其去取，其取到毒品后再打款给丁荣。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间，一共买了5次，每次1克300元，第一次、第二次分别是2014年12月中下旬、同月24日，丁荣把冰毒放在宁海路移动公司西边十字路口朝西的一个路牌的“西”字上，第三次是同年12月底，丁荣把毒品放在百信医院朝西的门进去，左拐有个垃圾桶处，第四次与第三次相差四五天，丁荣把毒品放在和沐霖和孟狗排挡中间箱子往西一个楼梯口东墙上的奶箱子上，第五次是其被抓（2015年1月20日）前一星期左右，其让丁荣放在麒麟阁旁边自己面包车内的眼镜盒里。买毒品的钱分别在建设银行如皋支行、新皋桥处建行打款给丁荣和朱某的建行账号。第1、2次是和姚某一起存款的，后几次是自己一人。13.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丁荣的手机尾号是7530。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间，王某通过其向丁荣购买5次冰毒，其和丁荣谈的是每次1克300元。其中第一次、第二次是12月的一天及12月24日，丁荣将毒品放在宁海路移动公司西边十字路口的一指示路牌上，第三次隔了四五天，丁荣将毒品放在百信医院附近，第四次是隔五六天，丁荣将毒品放在孟狗排挡和和沐霖巷子里面，第五次是王某被抓前一星期左右，丁荣将毒品放在王某面包车内的眼镜盒里。其曾陪王某一起去新皋桥建行给丁荣账户、南门建设银行（如皋支行）给朱某账户打款，还有一次记不清在哪里打的款，第四、五次是王某一个人去打款。14.证人汤某1的证言，证明自2014年7、8月份起，其曾向丁荣买过几次毒品，其中2次是转账给丁荣，每次1500元、1次是给的现金600元。后因车上少了东西，其怀疑被丁荣偷走，二人产生矛盾。同年12月中旬的一天，其就请桑某帮忙从丁荣处购买一个冰毒，丁荣把冰毒放在阳光花苑楼道中的电视箱或者牛奶箱，当晚没拿到，第二天拿到的。冰毒是卫生纸包着的，分量不足，至少有0.3克。桑某说给300元给丁荣，其至案发未给钱。15.证人桑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搞汽车运输的，曾多次向丁荣买过冰毒吸食，丁荣还提出让其介绍人买毒品，由于没有认识的人吸毒，就没有介绍。2014年12月的一天，汤某1（绰号“汤包”）请其联系向丁荣购买冰毒，丁荣告诉其将冰毒放在阳光花园一个电视箱里面，当晚汤某1没拿到，次日拿到冰毒。汤某1拿到后告诉其分量不足一克。因汤某1没有给其钱，所以买冰毒的钱，其至今未给丁荣。16.证人朱某（丁荣同居女朋友）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其与丁荣通过陌陌聊天认识，12月份同居，丁手机号码是151××××7530、182××××2057。房子是丁荣租的，一开始是住在一个小区的顶层、后换到皇家健身边的小区。丁荣让用其名字办了一张尾号是3310的建行卡，交给他使用，绑定的是其151××××2496手机号码。其发现手机短信经常提示卡里有钱进账，丁荣说卖冰毒的钱。其认为没有直接参与丁荣贩毒、不关其事，所以把卡扔给丁荣用，每次有钱进账也会告诉丁荣。同居期间，其见过丁荣用玻璃棒在玻璃瓶里搅，瓶子里装的是黄色液体，玻璃瓶放在电脑桌上，过了几天发现瓶子里是白色的、一片片的东西。其怀疑丁荣在制造毒品，就上网搜索“液体一般生成什么白色晶体”之类，后面还加了毒品，网上显示的图片与丁荣弄出来白色晶体差不多，其就知道是冰毒了。其问过丁荣是不是冰毒，丁荣承认的。其还看到客厅茶几上放了很多小袋子，丁荣往里面装冰毒。住在如城街道健康西村408幢503室时，丁荣曾让其吸过三四回冰毒，其还看到花花来和丁荣一起吸过冰毒，当时丁某也在家。有一次花花来买毒品，丁荣不在家，花花打电话后在电脑桌那里找到。在房子里搜查、扣押的玻璃器皿、白色粉末、自封袋等物品都是丁荣的。17.证人丁某（系丁荣之女）的证言，证明朱某与丁荣关系好，基本上睡在其家里。丁荣曾拿朱某的身份证去建行办银行卡。其曾看到丁荣在健康西村的房子里使用烧杯等仪器，并有刺激的气味出来，还看到丁荣从网上搜制造毒品的化学公式，丁荣说是帮人家服装厂做染料的。2015年元旦节，其曾在其父亲丁荣的电脑桌边看到一个里面装着透明球状颗粒的白色自封袋，后被父亲带走，估计是毒品。18.证人万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宁海路开了一家“万成化验器材有限公司”，卖化验器材和化学试剂，丁荣曾四五次到其店里买过烧杯、抽滤瓶、搅棒、温度计、无水酒精之类的东西，称是做食品的，因为买的是普通的化验仪器和试剂，不需要买家提供从业资格和相关证明，只有购买易制毒等试剂时，需要出具购买许可证。19.证人唐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如皋市医药公司化玻分公司上班，丁荣经常到其分公司来买东西，丁的姐姐曾经在其公司上班，所以认识。丁购买过分液漏斗、蒸馏装置、氢碘酸等试剂和器材等，其做了购买记录，但是没有写时间和购买人名字，只有一个手机号码是丁荣的139××××8000。20.证人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的房屋租赁协议一份，证明2014年10月26日，其将大殷社区101幢506室的阁楼出租给丁荣，是以“宗莹莹”身份证签的合同，丁荣称宗是他的女儿，租期约定3年，租金季付。不到二个月，其发现用了1000多度电，就提醒丁荣，后来丁荣不接电话、搬走了。21.证人陈宇、张某2、谢某、金某等人的证言，均证明曾向丁荣买过毒品。2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丁荣自然情况及被处罚情况。23.丁荣辩解，其2014年7月至10月、10月至12月、2014年12月至案发前，曾先后租住如皋市紫光小区、大殷小区一幢楼的6层阁楼（以捡来的一张姓宗的女孩身份证承租）、老建设局后面的健康西村408幢503室（以朱某的名义承租）。其从福寿路那边搬走是因为房东说其在房子里做毒品，有比较浓的味道。其先后曾使用过139××××8000、135××××0079、151××××7530、186××××9329、151××××4072、182××××2057等手机号码，但登记的都不是其名字。2015年1月14日，其从广州陆丰回来，到东陈高速出口下车时被公安机关抓获扣押两袋冰毒，当时称共计1.9克和1盒上面写的151××××4072号码的中南海香烟，还有一张是尾号3310的建行卡，一张是尾号1077的农行卡。其辩解抓获时随身扣押的冰毒是其向别人买来吸食的，暂住地健康西村408幢503室的房子里扣押的无水乙醇、二甲苯、石油醚及扣押的瓶罐是为了洗冰毒，过滤冰毒中的异味。另外吸毒的冰壶里的水有些被其收集起来，蒸发以后能有些冰毒出来，是为了自己吸食的，但质量不好。其没有用过乙醚、硝酸。家里本子上记录的是制作分散染料的过程和化学方程式，还有出于好奇从网上抄的制作冰毒的方法。一审开庭及二审期间，其承认向黄某、王某、汤某1贩卖冰毒的犯罪事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丁荣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数量大。关于丁荣提出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明确规定毒品的数量不以纯度折算，原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对涉案液体毒品进行折算后进行指控不当，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南通市人民检察院以查证属实的毒品起诉进行审判的程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丁荣提出认定贩卖冰毒数量有误，6.72克麻古主要成份为可卡因，不应作为甲基苯丙胺量刑，绝大部分液体中甲基苯丙胺含量极低，印证了这些液体是吸食冰毒后的过滤水，不应认定为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6.72克麻古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规范毒品名称表述若干问题的意见》明确规定对于含有二种以上毒品成分的混合型毒品，应当根据其主要毒品成分和具体形态认定毒品种类、确定名称，混合型毒品中含有海洛因、甲基苯丙胺的，一般应当以海洛因、甲基苯丙胺确定其毒品种类；涉案查获的液体中，除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外，还检出麻黄碱、二甲基苯丙胺、羟苯乙酯等成分，与吸食、清洗冰毒时形成过滤水的特征不符，不能认定为过滤水。但本案涉案液体毒品的含量偏低，量刑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德荣审判员  张琬青审判员  陈 俐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李伟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