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民一终字第23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辉振，男，汉族，1985年10月1日出生，住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委托代理人：李捧玉，广东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杜飞，广东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东，男，汉族，1976年11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遂平县，原审原告：蔡德钰，男，汉族，1960年3月28日出生，住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系死者蔡春来的父亲。原审原告：张学用，女，土家族，1961年4月5日出生，住址同上，系死者蔡春来的母亲。原审原告：李某，女，汉族，1988年11月15日出生，住湖北省巴东县，系死者蔡春来的妻子。原审原告：蔡某，男，汉族，2012年11月16日出生，住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系死者蔡春来的儿子。法定代理人：李某，系蔡某的母亲。以上四原审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连明，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原审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舒，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莞太路糖酒大厦1-2层及附楼。组织机构代码为98195180-6。负责人：李军凯，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陈光贤，男，汉族，1976年8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委托代理人：达芳甜，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南山路158号东侧首层1号铺位及二层。组织机构代码为76657832-4。负责人：郑松伟。上诉人李辉振与被上诉人王东、原审原告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东莞公司）陈光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云浮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5)东二法民三初字第4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于2015年3月25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王东、李辉振、平安财险东莞公司、陈光贤、太平洋财险云浮公司赔偿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损失1099800元（医疗费3774元、死亡赔偿金721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6000元、丧葬费3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10000元、住宿费10000元、误工费10000元、公证费1000元，以上共计1103574元，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诉请1099800元），并要求王东、李辉振、平安财险东莞公司、陈光贤、太平洋财险云支付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付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王东、李辉振、平安财险东莞公司、陈光贤、太平洋财险云浮公司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1日，王东醉酒驾驶李辉振所有的粤Ｓ×××××号轿车（搭载乘客宋远保、候保国、董正全）与陈光贤驾驶其所有的粤Ｗ×××××号小客车（搭载乘客蔡春来）在东莞市虎门镇内发生碰撞，造成乘客董正全、蔡春来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王东、陈光贤及案外人宋远保、候保国四人均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交警认定：王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光贤、案外人候保国、宋远保、董正全及受害人蔡春来均不负事故的责任。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承保了涉案车辆粤Ｓ×××××号车的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险，被保险人均为李辉振，事发在保险期限内。其中交强险有责限额122000元（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财产损失限额分别为10000元、110000元、2000元）。平安财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四条第（五）项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饮酒或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麻醉药品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责任”。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认为王东事发时醉酒驾驶，依据该条款，主张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蔡春来事发时为农村户口，死亡时年满29周岁。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分别是受害人蔡春来的父亲、母亲、妻子、儿子，是法律规定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其中蔡德钰、张学用在蔡春来事发时分别年满54周岁及53周岁；蔡某在蔡春来事发时年满2周岁零2个月。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东莞市虎门镇沙角社区新莞人服务管理站与东莞市虎门镇沙角社区德隆围居民小组共同出具的居住证明、受害人蔡春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东莞市石龙西湖支行（以下简称“邮政银行西湖支行”）的账户交易明细、李某在中国农业银行东莞虎门南栅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南栅支行”）的明细对账单，以上显示：(1）受害人蔡春来自2013年5月至2015年1月一直在东莞市××镇××村德隆围新区4号居住；（2）依据受害人蔡春来在邮政银行西湖支行自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的账户交易明细记录，显示受害人蔡春来在此期间有多笔收入转入或转出记录；依据李某在农行南栅支行自2013年6月至2015年5月的明细对账单记录，显示李某在此期间有多笔网银转账、支付宝扣款等。以上均反映了受害人蔡春来与李某在东莞的收入及消费记录，证明受害人蔡春来与李某在东莞居住生活及消费开支的情况。受害人蔡春来事发后于2015年1月21日在东莞市××镇南栅医院门诊治疗，产生医疗费3774.5元。受害人蔡春来后经抢救无效于2015年1月22日死亡。王东事发后支付了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赔偿款25000元，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对此予以确认。本事故的另一伤者陈光贤也就其事故损失向原审法院起诉，案号为（2015）东二法民三初字第645号（以下简称“645号案件”），原审法院确认蔡春来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的损失为63138.13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范围的损失为75215.01元。李辉振主张事发时王东未经其同意擅自拿了车钥匙并驾驶车辆，才导致事故的发生，李辉振对该事故不知情，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此，原审法院经调取交警档案，依据交警对李辉振所作的询问笔录，原审法院查明：李辉振与王东是同事关系，李辉振没有驾驶证，涉案车辆粤Ｓ×××××车平时由王东和另一同事蔚波等驾驶，涉案事发时是李辉振、王东等一起去吃饭，吃饭时车钥匙是在王东手里的，王东驾驶涉案粤Ｓ×××××车是经过李辉振同意的。因此，对于李辉振的上述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的划分准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蔡春来相对于涉案车辆粤Ｓ×××××号车来说，属于法律规定的“第三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的损失应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有责范围内按照比例赔偿给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由于王东醉酒驾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履行赔付义务后，有权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由于王东事发时系醉酒驾驶，依据商业第三者保险条款的约定，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主张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此，超出交强险的部分，依据事故责任，全部由王东承担赔偿责任，李辉振作为粤Ｓ×××××号车的登记车主，对于王东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陈光贤在本交通事故中不负事故责任，且受害人蔡春来是涉案车辆粤Ｗ×××××号车上的乘客，不是法律规定的“第三者”，因此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要求陈光贤、太平洋财险云浮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驳回。原审法院对陈光贤请求的各项损失依法认定如下：1．医疗费：3774.5元。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诉请3774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包括以下两项：（1）死亡赔偿金：受害人蔡春来事发时虽是农村户口，但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提交的上述第4项证据足以认定蔡春来在事发时在东莞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的收入，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主张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均按照2014年广东省城镇标准计算，理由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受害人蔡春来死亡时为29周岁，因此死亡赔偿金按照2014年广东省城镇标准32598.7元/年计算20年为：32598.7元/年×20年=651974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蔡德钰在受害人蔡春来事发时年纪仅为54周岁，未满60周岁；张学用在受害人蔡春来事发时年纪仅为53周岁，未满55周岁。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蔡德钰、张学用在受害人蔡春来事发时已经丧失劳动能力且没有其他生活来源，因此，对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主张的蔡德钰、张学用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受害人蔡春来生前的被扶养人为其儿子蔡某，扶养年限为15年零10个月，由受害人蔡春来夫妻2人共同扶养。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4年广东省城镇标准24105.6元/年计算为：24105.6元/年×（15年零10个月）÷2人共同扶养=190836元。以上两项合计为842810元。3.丧葬费：59345元/年（2014年广东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2个月/年×6个月=29672.5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50000元。5.交通费：酌情支持3000元。6.住宿费：酌情支持3000元。7.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诉请误工费有误，应为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酌情支持4000元。8.公证费:亲属关系公证是属于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的举证责任，该费用不是法定赔偿项目，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要求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9.利息：本案是侵权行为引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要求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第1项共计为3774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范围，本事故另一伤者陈光贤该部分的损失为63138.13元，共计为66912.13元，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按比例赔偿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564元（3774元÷66912.13元×10000元）。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超出交强险的损失为3210元，依据事故责任，全部由王东赔偿给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李辉振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以上第2-7项共计为932482.5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范围，本事故另一伤者陈光贤该部分的损失为75215.01元，共计为1007697.51元，已超过交强险110000元的限额，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按比例赔偿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101790元（932482.5元÷1007697.51元×110000元）。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超出交强险的损失为830692.5元，依据事故责任，全部由王东赔偿给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李辉振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需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102354元；王东需赔偿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833902.5元，扣除其支付的赔偿款25000元，王东仍需赔偿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808902.5元，李辉振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对于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超过上述计算标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102354元给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二、限王东自判决生效之日五日内赔偿808902.5元给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李辉振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349元（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已申请缓交获原审法院批准），由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共同负担1260元，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负担684元，王东、李辉振共同负担5405元。待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由当事人将各自承担的受理费迳付给原审法院。一审判决后，李辉振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李辉振作为登记车主对王东的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肇事司机王东驾驶李辉振的车辆并未经过李辉振的同意，且李辉振与王东一起吃饭时并未饮酒，李辉振先行离去，事发时李辉振已经睡觉并关机，第二天才知晓发生交通事故，故李辉振在本案不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车辆所有人承担的是过错责任，原审法院判决李辉振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二、本案民事部分判决的时候，王东因涉嫌交通肇事罪的刑事案件在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庭审理，本案一审民事先于刑事案件判决，程序违法。二审法庭调查期间，上诉人李辉振补充意见称：一审认定受害人蔡春来在东莞市××镇××村××一年以上的事实与客观不符，一审证据显示蔡春来的房子是其哥哥租赁的，认定蔡春来有稳定收入与客观不符，蔡春来的银行流水单可看出其在事发前一年是没有收入的，他的妻子有几次少量收入。综上，请求二审：1.依法改判李辉振不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针对李辉振的上诉，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确。上诉人上诉所述的车辆存在借用、租赁情形是不存在，李辉振承认其无驾驶证，其所有车辆平常都是由王东和另外一人驾驶的，事发当天，由王东开车去，李辉振与王东和另外一司机一同饮酒，李辉振并没有从王东拿走车钥匙，任由王东开车，存在过错。本案是交通事故赔偿，公安机关已对责任进行了认定，各方均没有异议，而是否按照先刑后民原则并不影响本案判决，且本案并不是法定的必须先刑后民的案件，一审时法院已将公安机关的案卷全部调来质证，事实已经清楚。二审应只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查明，本案上诉请求只有李辉振是否承担责任问题，对于赔偿标准问题，上诉人并没有上诉，不是二审审理范围，且一审查明蔡春来与其妻子共同使用账户，也有居委会、新莞人管理会的居住证明为证。被上诉人王东二审期间未予答辩。原审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陈光贤、太平洋财险云浮公司二审期间均未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李辉振二审期间向本院申请调取王东交通肇事罪一案的刑事判决书，主张该刑事判决书可以证明李辉振对案涉事故无过错。本院予以准许并依法调取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5）东二法刑初字第1047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于2015年7月24日发生法律效力。李辉振对此质证认为该判决书审理查明案涉事故是由于王东醉酒并超速驾驶造成，王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辉振在案涉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陈光贤、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对此均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一审程序是否违法。二、案涉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李辉振是否应对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的事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三、蔡春来的死亡赔偿金是否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关于焦点一。所谓的“先刑后民”并不是案件审理的基本原则规定，只有在刑事案件的处理结果对民事案件的处理结果足以产生实质性影响的前提下，才应当优先处理刑事案件，然后再处理民事纠纷。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已经作出了事故认定书，侵权事实已经查明，事故责任已经确定。虽然王东因涉嫌交通肇事罪需要经过刑事案件审理，但刑事案件的裁判结果不影响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本案民事赔偿纠纷并不需要以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在刑事案件没有审理终结前先行审理民事案件并不违法。关于焦点二。李辉振主张王东未经其同意擅自拿走车钥匙并驾驶车辆。经查，李辉振于事发后在交警部门询问时确认以下事实：李辉振未取得驾驶资格，李辉振所有的案涉肇事车辆平时是由王东等人驾驶。事发前是由王东驾驶肇事车辆前去聚餐，吃饭时车钥匙在王东手中。上述确认事实与参加聚餐的另一人员蔚波在交警部门询问时所作陈述亦一致。故李辉振主张王东未经其同意擅自拿走车钥匙并驾驶车辆，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李辉振参加了事发前的聚餐并且明知包括王东在内的人员聚餐时饮酒，其作为车辆所有人，对该车具有较高程度的管理义务，但李辉振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曾经采取合理、有效的措施，原审判决李辉振就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的事故损失与王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李辉振二审期间申请调取的王东交通肇事罪一案的刑事判决书内容未显示李辉振对案涉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上诉人李辉振关于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三。蔡春来事发时是农村户籍，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蔡春来的死亡赔偿金，应举证证明蔡春来事发前在东莞居住满一年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中，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提供了东莞市虎门镇沙角社区新莞人服务管理站与东莞市虎门镇沙角社区德隆围居民小组共同出具的居住证明、受害人蔡春来邮政银行西湖支行的账户交易明细、李某在农行南栅支行的明细对账单，以上证据足以证明蔡春来在事发前在东莞居住工作多年且主要收入来源于东莞。故对李辉振对房屋租赁合同提出的质疑不足以推翻蔡德钰、张学用、李某、蔡某所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原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蔡春来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李辉振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上述援引法律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889元，由上诉人李辉振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小美代理审判员  苗卉卉代理审判员  邹 越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黎志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