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闵民二(商)初字第1272号原告上海互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番禺路XXX号XXX楼D座。法定代表人章若虚。委托代理人孙剑明，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琳，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韦予，女，汉族，1981年8月24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委托代理人彭雷，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蒋凌华，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佩筠，女，汉族，1954年6月21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代理人魏剑平，上海哲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互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告陈韦予、王佩筠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先由审判员杨亦兵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之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琳、被告陈韦予的委托代理人彭雷、蒋凌华及被告王佩筠委托代理人魏剑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原名上海互通翻译有限公司)成立于1997年7月15日，注册资本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0,000元。2009年，原告股东变更为章若虚(出资比例55％)与被告陈韦予(出资比例45％)。2011年1月，原告注册资本增至500,000元。2011年1月29日，原告作出股东会决议，选举章若虚为公司执行董事、经理及法定代表人，选举被告陈韦予为公司监事。2010年下半年起，被告陈韦予开始实际经营原告业务。2015年4月，原告法定代表人章若虚发现被告陈韦予在经营公司业务期间，原告与被告陈韦予参股的另一公司上海翼通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翼通公司)间有大量资金转移，金额达1,699,597元。现翼通公司已经注销，其股东为被告陈韦予、王佩筠。原告认为，翼通公司的股东为二被告。而被告陈韦予是原告的股东和监事，在经营原告期间与自己持有股权的翼通公司(无员工，没有实际的经营能力)有大量的资金往来，通过翼通公司侵占原告资金。二被告的行为已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的规定，故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返还原告侵占的资金1,699,597元。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和公司信息档案一组，证明章若虚是原告法定代表人，原告起诉主体资格适格。2、户籍信息摘抄与人口信息资料一组，证明被告原名陈存。3、工商信息档案一份，证明翼通公司已经注销，股东为二被告。4、股东会决议一份，证明翼通公司已注销，由公司股东承担相应责任。5、庭审笔录一份，证明被告于它案庭审笔录中称其实际控制原告，负责原告经营。6、员工书面说明及社保缴纳记录一组，证明原告员工证明被告系原告实际控制人。7、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一组，证明原告与翼通公司的资金流向情况。被告陈韦予辩称，原告所述于2015年4月发现转移资金不是事实。涉案资金是正常的业务往来。故原告的陈述不符合事实。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佩筠辩称，原告与翼通公司产生的服务费用都是正常的业务往来，不存在原告所述的恶意侵犯。现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陈韦予未提供证据。被告王佩筠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供发票一组，证明原告与翼通公司所产生的费用均为合理。在庭审中，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陈韦予经质证后认为，证据1、2、3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所称的翼通公司注销后，由二股东承担责任的事实。关于证据5，其在笔录中陈述的“一家公司”和原告不能形成唯一的关联性，其还开办有其它公司。证据6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不予质证。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系正常业务往来产生的款项费用，不能证明二被告侵占的事实。被告王佩筠经质证后认为，证据1、2、3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所称的翼通公司注销后，由二股东承担责任的事实。证据5中提到的公司，没有唯一的指向性，无法形成唯一的关联性。证据6系证人证言，但证人根据法律规定应当出庭作证，所以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就证明内容来看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系正常业务往来产生的款项费用，不能证明二被告侵占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对提供的证据的相关陈述，结合本案相关事实，本院对原告、被告王佩筠提供的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6，相关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询，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其余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被告王佩筠提供的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没有合同等交易凭证，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对原告、被告王佩筠提供的证据质证、认证并结合庭审陈述，本院确认本案如下事实：(一)原告成立于1997年7月15日，注册资本50万元，登记的股东为被告陈韦予、章若虚，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为章若虚，公司监事登记为被告陈韦予。被告陈韦予与章若虚原为夫妻关系。2012年8月30日，被告陈韦予在(2012)闵民一(民)初字第10896号离婚纠纷的法庭审理中陈述：“现在我自己有一家公司，法人是被告(注：指章若虚)，我是股东，日常事务由我负责，今年五月份失去一个大客户，平时一个三四个小的业务在做，我的收入大约每月一万多左右”。(二)翼通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7日，注册资本20万元，登记的股东为二被告(二被告之间为母女关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王佩筠。2012年7月18日，翼通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1、同意公司解散。2确认清算报告。3、清算组在公司清算结束之日起30日内向原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注销登记。2012年7月24日，翼通公司注销。(三)原告银行账户于2011年6月16日、7月25日、9月13日、11月18日、12月15日以服务费名义各转入翼通公司银行账户188,800元(5笔合计944,000元)；2011年12月15日以服务费名义转入翼通公司银行账户287,300元；2012年2月3日、3月1日以服务费名义各转入翼通公司银行账户188,800元(377,600元)；2012年9月29日以服务费名义转入翼通公司银行账户90,697元。以上总计金额1,699,597元。本院认为，原告系一小型封闭性公司，被告陈韦予系原告股东、监事，负责原告日常经营。虽然原告另一股东当时为陈韦予之配偶，但该状况丝毫不影响原告的独立人格以及独立的财产权。由于公司是独立于股东的人，不管是公司高级管理人员还是公司股东，均不得侵害公司的权益，否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银行存款对账单显示，在2011年6月16日至2012年9月29日期间，自原告银行账户转入翼通公司银行账户1,699,597元，该节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争议在于款项的性质。依据被告抗辩意见，系原告与翼通公司之间正常业务往来。然经本院释明并宽限被告举证期限后，被告王佩筠仅提供了翼通公司开具给原告的普通发票予以佐证。本院以为，在对于关联交易亦或自我交易一节事实的存在以及交易合法性举证上，二被告应属举证不能。况且，本院还注意到，翼通公司于2012年7月24日注销，但之后的同年9月29日，原告的银行账户又以服务费名义转入翼通公司银行账户90,697元。由此，被告陈韦予利用其原告股东身份以及经营公司的便利将原告资金转至其与其母亲被告王佩筠设立的翼通公司银行账户的事实清楚。被告陈韦予违反了法律对于公司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设定的忠实义务，对原告造成损失，应在本案中承担赔偿之法律责任。另外，翼通公司注册资本仅为20万元，亦系一小型封闭性公司，股东也仅有被告母女二人，被告王佩筠担任翼通公司法定代表人，且依据工商备案材料反映还进行了清算。因此，被告王佩筠亦应清楚被告陈韦予的侵占事实。原告在本案中要求翼通公司注销后的股东被告王佩筠亦承担法律责任，然其陈述其请求权的基础事实为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内容。本院需要指出的是，由于翼通公司银行账户仅用于被告陈韦予对原告的资金进行移转，翼通公司本身并无侵占原告资金的条件和行为。所以，在原告举证不充分的前提下，翼通公司仅是收受涉案款项，无法确定系涉案款项的侵权主体。由此，被告王佩筠的知晓不能构成侵权主体，在本案中不承担侵权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韦予赔偿原告上海互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损失1,699,597元；二、驳回原告对被告王佩筠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96.37元，由被告陈韦予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上海互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亦兵人民陪审员  陈永乾人民陪审员  张东成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顾臻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第一百四十八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挪用公司资金；（二）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三）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同意，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或者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四）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五）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六）接受他人与公司交易的佣金归为己有；（七）擅自披露公司秘密；（八）违反对公司忠实义务的其他行为。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前款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第一百五十四十九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