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晋市法民终字第10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永岗，男，198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陵川县人，农民。法定代理人（反诉被告）王荷巧，女，1954年2月4日出生，汉族，陵川县人，农民，系上诉人陈永岗之母。委托代理人栗建丰，山西华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郭保义，男，1974年4月27日出生，汉族，陵川县人，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苏素芳，女，1977年3月27日生，汉族，陵川县人，农民，系被上诉人郭保义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住所地：晋城市城区文昌西街548号。负责人王景辉，该分公司经理。上诉人陈永岗因与被上诉人郭保义、苏素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陵川县人民法院（2015）陵民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永岗的法定代理人王荷巧及其委托代理人栗建丰，被上诉人郭保义、苏素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人保财险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9月19日17时许，被告郭保义（反诉原告）驾驶五菱轻型普通货车由北向南行驶至陵川县境内坪曲线53KM＋700M路段左转弯时，与由南向北直行的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醉酒后所驾驶的无牌重庆CQ1**-28C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以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等后果的道路交通事故。当日，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被送往晋城煤业集团总医院救治，入院诊断为：闭合性脏器损伤，脾破裂，左侧胫腓骨骨折，左股骨骨折。行脾切除术＋皮肤裂口清创缝合术，左侧股骨骨折及左侧胫腓骨骨折闭合复位内固定术，术后予以补液、抑酸、换药等对症治疗。2014年10月6日，原告出院，出院情况为：患者生命体征平稳，一般情况良好，换药见左下肢切口对合良好，干燥无渗出，无菌敷料包扎好。术后X线示：左股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带锁髓钉内固定术后：断端对位对线良好，内固定情况良好；股骨内踝前上缘软组织内见不规则骨化影；左膝关节对应关系良好。左胫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断端对位对线良好，内固定情况良好；左腓骨下段双段粉碎性骨折，断端对位对线尚可。出院医嘱为：术后3周拆线，术后3月复查，原来的疾病继续口服药物治疗。实际住院17天。支付住院医药费91729.9元，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收到被告郭保义垫付款10200元。被告郭保义（反诉原告）交纳救护车费500元。2014年10月10日，陵川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陵价证交鉴字（2014）25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鉴定结论为1、被损车辆五菱轻型普通货车的损失金额为人民币5095元；2、被损车辆无牌重庆CQ1**-28C二轮摩托车的损失金额为人民币1079元。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向该价格认证中心交纳鉴定费100元；被告郭保义（反诉原告）向该价格认证中心交纳鉴定费200元。2014年10月25日，陵川县公安局作出陵公（交）鉴通字（2014）000039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载明：“郭保义：我局聘请有关人员对货车的制动转向性和事故时车速进行了技术鉴定，鉴定意见是五菱轻型普通货车的转向性能和制动稳定性均良好；路检车辆的平均减速度不合格车辆的制动效能不良；该轻型货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在11km／h至13km／h之间。2014年10月25日，陵川县公安局作出陵公（交）鉴通字（2014）000038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载明：“郭保义：我局聘请有关人员对无牌二轮摩托车的制动、转向性能和事故发生时车速进行了技术鉴定，鉴定意见是被鉴定重庆牌二轮摩托车的制动性能、转向性能良好；该二轮摩托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在52km±3km／h之间。被告郭保义（反诉原告）向山西金诚司法鉴定中心交纳鉴定费3300元。被告郭保义（反诉原告）向晋城市公安局交纳酒精检验鉴定费300元。2014年11月4日，山西省陵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陵公交认字（2014）第000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郭保义驾驶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未让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是造成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原因；陈永岗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未戴安全头盔、醉酒后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二轮摩托车在道路上超速行驶，也是造成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原因。郭保义和陈永岗均应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2015年3月25日，山西晋城煤业集团总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5）交鉴字第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书“鉴定结论”载明：“被鉴定人陈永岗因道路交通事故致：1、脾破裂行脾切除术，构成八级伤残；2、左股骨及胫腓骨粉碎性骨折行股骨、胫骨内固定术，现遗留左髋关节、膝关节、踝关节活动受限，功能丧失达一肢体27%等后遗症，构成九级伤残。”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向该司法鉴定中心交纳鉴定费1500元。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交纳司法鉴定检查费802.4元。另查明，被告郭保义（反诉原告）与被告苏素芳（反诉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苏素芳（反诉原告）系肇事车辆五菱轻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事发当天，被告郭保义（反诉原告）驾驶该车。本案肇事车辆五菱轻型普通货车投保于作为保险人的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办理了交强险，被保险人为被告苏素芳（反诉原告）。保险期间自2014年7月23日零时起至2015年7月22日二十四时止。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系涉案肇事车辆无牌重庆CQ1**-28C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驾驶人。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系多重残疾人，于2012年3月22日领取了残疾人证号为：14052419800828201071号的残疾人证。该残疾人证载明：“残疾类别为听力、精神，残疾等级为壹级，监护人为王荷巧。”原审法院认为，被告郭保义（反诉原告）驾驶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未让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是造成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原因；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未戴安全头盔，醉酒后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二轮摩托车在道路上超速行驶，也是造成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原因。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郭保义（反诉原告）和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均应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故，综合衡量被告郭保义（反诉原告）和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过错责任大小，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责任被告郭保义（反诉原告）与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以5：5比例确定承担为宜。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被告郭保义（反诉原告）所驾驶的涉案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办理了交强险。被告郭保义（反诉原告）系驾驶其妻被告苏素芳（反诉原告）所有的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苏素芳（反诉原告）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因本起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92532.3元（住院医药费91729.9元＋门诊医药费802.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17天20元／天）；3.护理费3564.4元【院内护理费1594.6元（17天93.8元／天1人）＋院外护理费1969.8元（21天93.8元／天1人）】；4.营养费170元（17天10元／天）；5.交通费800元，本院依据被告郭保义支付救护车费500元的事实，原告住院的事实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发生交通费的事实酌定为800元；6.残疾赔偿金56377.6元（8809元20年32%）；7.车辆损失费1709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本案受害人陈永岗因道路交通事故致：1、脾破裂行脾切除术，构成八级伤残；2、左股骨及胫腓骨粉碎性骨折行股骨、胫骨内固定术，现遗留左髋关节、膝关节、踝关节活动受限，功能丧失达一肢体27%等后遗症，构成九级伤残。综合本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当地生活水平、受害人经济状况等因素，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000元，原告诉请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主张被告郭保义（反诉原告）赔偿院外医药费943.7元（2014年12月22日）的诉讼请求，被告郭保义（反诉原告）不予认可，且原告未提供相应就诊费用清单和诊断治疗证明书以及医院处方，加之，该次门诊医院费统一收据项目为浅表肿物切除术、急诊手术、局部浸润麻醉和抗菌缝线，原告诉请的该项费用既未能相互验证，又与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缺乏关联性，故对其主张的该项法律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该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要求被告郭保义（反诉原告）赔偿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被告郭保义（反诉原告）不予认可，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系残疾类别为听力、精神多重残疾人，残疾等级为壹级，监护人为王荷巧。民事起诉状亦载明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由其监护人（原告陈永岗之母）王荷巧（反诉被告）作为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且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提供的出具该项书面证人证言的证人未出庭作证，故原告的该两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10000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计62742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车辆损失费计1709元。原告陈永岗在交强险赔偿后剩余损失83042.3元由被告郭保义赔偿50%计41521.15元，被告郭保义（反诉原告）预付给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10700元应予以扣除。反诉原告郭保义、苏素芳因本起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车辆损失费5095元。法定代理人王荷巧（反诉被告）作为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的监护人，明知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系残疾类别为听力、精神多重残疾人，残疾等级为壹级之情形，对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未戴安全头盔，醉酒后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二轮摩托车在道路上超速行驶，未尽监护责任，造成反诉原告郭保义、苏素芳的损失，依法应由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反诉被告王荷巧依法应赔偿反诉原告郭保义、苏素芳损失5095元的50%计2547.5元。反诉原告郭保义、苏素芳要求反诉被告陈永岗、王荷巧返还垫付的医疗费10200元、交通费（救护车费）500元的诉讼请求，该两项费用在本诉中已作抵扣，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郭保义、苏素芳要求反诉被告陈永岗、王荷巧赔偿车辆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该车辆非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郭保义、苏素芳要求反诉被告陈永岗、王荷巧赔偿车辆鉴定费3300元、酒精鉴定费300元、交通费260元的诉讼请求，不属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辩称预付给原告陈永岗医疗费10000元，证据不足，且原告陈永岗（反诉被告）不予认可，被告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陈永岗医疗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车辆损失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74451元；二、被告郭保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陈永岗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41521.15元（已履行10700元）；三、反诉被告王荷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反诉原告郭保义、苏素芳车辆损失费2547.5元；四、驳回原告陈永岗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郭保义、苏素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永岗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上诉人在事故发生三个月后腿部内固定钢针退出体外，因此花费医疗费943.7元，属于因本起事故支付的医疗费。上诉人虽然残疾但可以参加劳动，应赔偿误工费。上诉人住院期间和出院后需要护理，应支持护理费。上诉人构成多处伤残，应支持精神损失费。上诉人的父母已超过六十周岁且父亲是残疾人，应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上诉人因交通事故实际支出交通费1300元，应全部支持。请求二审法院在原判基础上确认上诉人的医疗费943.7元、误工费15066元、护理费15225元、精神损失费2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9832.5元、交通费1300元。被上诉人郭保义、苏素芳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依法应予驳回。1、上诉人请求的院外医药费943.7元没有处方也不是正规票据，不应支持。2、上诉人陈永岗作为精神病患者且听力、精神残疾等级为一级，不具有劳动能力，故一审不支持上诉人误工费是正确的。3、上诉人请求赔偿护理费15225元没有事实依据。4、上诉人请求赔偿其精神损失费25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陈永岗醉酒无证驾驶无牌车辆上路才发生事故，陵川县公安局已对陈永岗涉嫌危险驾驶罪立案，根据《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不应赔偿精神抚慰金。5、上诉人请求被抚养人生活费29835.5元依法不应支持，上诉人陈永岗没有劳动能力，其作为一级精神病患者还需要他人监护。6、上诉人请求的1300元交通费中有500元救护车费是被上诉人支付的，另外800元一审都予以支持了。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事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陈永岗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是否应当支持。针对该争议焦点，上诉人陈永岗在二审中提供了以下新证据：1、晋煤集团总医院诊断证明书及X光片，用以证明上诉人陈永岗因腿部内固定的一枚钢钉退出体外进行了手术治疗，花费医疗费943.7元。2、（2014）晋市法刑终字第20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上诉人陈永岗是患有外伤性癫痫，服用药物控制后可以正常参加劳动。上诉人陈永岗提供的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被上诉人郭保义、苏素芳质证称：1、对证据1不予认可，上诉人陈永岗进行二次手术可能是医院治疗的问题，也可能是出院后再次发生事故。2、上诉人陈永岗有一级残疾证，又有癫痫病，且是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就有病，没有劳动能力。被上诉人郭保义、苏素芳对上诉人陈永岗提供的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永岗提供的诊断证明书及X光片可以证明上诉人陈永岗主张的医疗费943.7元系因陈永岗因交通事故导致骨折的腿部术后内固定的一枚钢钉退出体外而进行手术将钢钉取出的花费，该损失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故该费用应予赔付。晋市法刑终字第20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中载明：上诉人陈永岗2005年因头部外伤导致外伤性癫痫，出现癫痫大发作和癫痫持续状态，性格明显改变，常冲动伤人毁物，易激怒，有明显幻听、关系妄想、曾多次治疗，均未明显奏效，社会适应能力明显下降，致精神障碍。2012年晋城市残疾人联合会向上诉人陈永岗制发了残疾人证，陈永岗为听力、精神多重残疾，残疾等级为一级，监护人为其母亲王荷巧。从上述内容可以看出，上诉人陈永岗有严重精神障碍，尚需他人监护，故对于其主张的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陈永岗病历资料中出院医嘱为术后三月复查、加强功能锻炼，故其护理费可按原判标准计算至出院后90天，共计10036.6元（107天93.8元／天1人）。上诉人陈永岗主张护理费计算至评残日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永岗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计算二人，无医院明确医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永岗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证且未戴安全头盔、醉酒后驾驶无牌摩托车在道路上超速行驶，是导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具有明显过错。结合事故发生原因、侵权行为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经济能力、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过低，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7500元。上诉人陈永岗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中，部分票据没有载明乘车时间及起始地、到达地，无法确定是否与本次事故有关。上诉人主张其支付赵晋利车费600元但没有正式票据，且赵晋利未出庭作证，其书面证言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原审酌情确定交通费为800元并无不妥，应予维持。上诉人陈永岗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93476元（住院医药费91729.9元＋门诊医药费802.4元＋取钢钉费用943.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17天20元／天）；3.护理费10036.6元（107天93.8元／天1人）4.营养费170元（17天10元／天）；5.交通费800元。6.残疾赔偿金56377.6元（8809元20年32%）；7.车辆损失费1709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7500元。上诉人陈永岗的上述损失，应先由被上诉人人保财险晋城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74714.2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车辆损失1709元。剩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83986元，由被上诉人郭保义赔偿41993元，剩余部分由上诉人陈永岗自行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损害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山西省陵川县人民法院（2015）陵民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撤销山西省陵川县人民法院（2015）陵民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第一条、第二条。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陈永岗医疗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车辆损失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6423.2元。被上诉人郭保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陈永岗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41993元（已支付107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58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负担600元，被告郭保义负担500元，原告陈永岗负担48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负担50元，反诉被告王荷巧负担50元，反诉原告郭保义负担50元。鉴定费16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负担400元，被告郭保义负担600元，原告陈永岗负担600元；反诉案件鉴定费2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负担60元，反诉被告王荷巧负担70元，反诉原告郭保义负担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59元，由上诉人陈永岗负担110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负担250元，由被上诉人郭保义负担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新娥审判员  崔胜利审判员  程 浩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李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