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104民初591号原告：娄碧云，女，1987年7月21日生，汉族，本科文化，自由职业，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委托代理人：韩建、毛建武，江西凌科安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超，男，1984年12月3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委托代理人：康花、鲁路，陕西明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丽，女，1986年10月26日生，汉族，本科文化，江西天恒润滑油有限公司职员，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原告娄碧云为与被告张超、徐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娄碧云的委托代理人韩建、毛建武、被告张超的委托代理人康花、鲁路，被告徐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娄碧云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7619907.01元及利息1882117元（利息暂计算至2017年4月17日，准确金额以被告清偿全部款项之日计算为准），合计9502024.0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3月，被告张超因炒股需要资金，向原告请求借款1990万元，原告同意了被告的请求，分别于2015年3月16日、3月24日、4月3日、4月21日履行交付借款义务，并将1990万元存入了指定的股票交易账户。鉴于被告张超的借款用途，且所借资金金额巨大，原告与被告张超于2015年6月17日签订《借贷协议书》，约定如下：1、借款金额1990万元；2、借期3个月（自2015年6月17日至2015年9月17日）；3、借款支付方式为“原告将资金存入以吴通名义开设的东北证卷股票交易账户（账号：22×××62）”；4、月利率为一分三厘，若股票账户出现亏损且被告不能在三日内归还原告本金，则以所欠本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加收利息。2015年7月，指定股票交易账户产生巨额亏损，被告不能补足资金亦不能提前清偿借款。有鉴于此，原告按协议约定对股票交易账户强行平仓，平仓后账户内余额12290092.8元。剩余资金归还原告后，被告仍欠原告借款7619907.01元及相应利息，但迟迟不予归还。该债务系被告张超与被告徐丽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徐丽应当共同偿还。因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诉请如前。盼贵院查明诉讼，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张超辩称：一、本案案由并非民间借贷纠纷，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济合同的名称与内容不一致时如何确定管辖权问题的批复》（法复〔１９９６〕１６号）中规定，当事人签订的经济合同虽具有明确、规范的名称，但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与名称不一致的，应当以该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确定合同的性质。本案中，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借贷协议书》，其内容为被答辩人向答辩人提供资金用于答辩人买卖股票，答辩人向被答辩人交纳一定的现金作为保证金，被答辩人收取答辩人固定利息，协议中设定警戒线和平仓线，被答辩人有权在资产市值达到平仓线后强行卖出股票以偿还本息，上述约定内容应系场外股票融资合同，而非民间借贷合同，故应以其内容确定合同性质为场外股票融资合同。二、本案系场外股票融资合同，其内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1、2015年11月12日由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通过的《关于审理场外股票融资合同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第一条之规定:场外股票融资合同是指未经金融监督管理部门批准，法人、自然人或其他组织之间约定融资方向配资方交纳一定现金或一定市值证券作为保证金，配资方按杠杆比例，将自有资金、信托资金或其他来源的资金出借给融资方用于买卖股票，并固定收取或按盈利比例收取利息及管理费，融资方将买入的股票及保证金让与给配资方作担保，设定警戒线和平仓线，配资方有权在资产市值达到平仓线后强行卖出股票以偿还本息的合同。包括但不限于具有上述实质内容的股票配资合同、借钱炒股合同、委托理财合同、合作经营合同、信托合同等。场外股票融资合同纠纷的基础法律关系具备以下两种主要法律特征：1、借贷法律关系；2、让与担保法律关系。本案中，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借贷协议书》的权利义务内容显然具备上述场外股票融资合同的规定及法律特征。2、《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未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证券业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同时根据《关于审理场外股票融资合同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第七条之规定:场外股票融资合同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五）项规定的情形，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综上，本案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借贷协议书》应为无效。故应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依本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被答辩人亦应返还答辩人已支付的财产即12374197元，若被答辩人认为其有损失，亦应当依照双方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三、被答辩人存在违约情形,其应对双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借贷协议书》约定，被答辩人应于2015年6月17日向答辩人提供资金1990万元整，警戒线为2050万元、平仓线为2010万元，而被答辩人仅出资600余万元，远远低于合同约定的出资额、平仓线及警戒线，系严重违约。若被答辩人有损失，则其应自行承担。且被答辩人在起诉状中自认其“强行平仓后账户内余额为12290092.8元”，此数额也已超过被答辩人的实际出资额及利息数额，被答辩人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同时，被答辩人应当返还超出部分的钱款，如不返还则应抵消其他债务。四、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已经约定，双方此笔金钱往来所产生的债务为个人债务，由个人财产予以清偿，而非夫妻共同债务。被答辩人主张被告徐丽承担清偿本金、利息以及诉讼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借贷协议书》的“乙方”系答辩人张超一人，而非张超与徐丽夫妻二人，且该协议书第三条、第四条明确约定，如遇平仓后所得资金不足以偿还被答辩人本息，答辩人将愿意以个人财产作为抵押偿还并愿意承担因此造成的法律责任。故若“乙方”需承担清偿责任，应该由答辩人个人承担，与徐丽无关。综上所述，答辩人现不欠被答辩人任何款项，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赔偿其损失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望贵院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徐丽辩称，被答辩人起诉的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答辩人不应就该债务承担偿还责任。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和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我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除外。本案中根据被告张超与原告签订的借贷协议书中已经明确了该债务属于个人债务，在借贷协议书中第三条和第四条（第2页，第七行，第十九行）中均明确约定“否则乙方将愿意以个人财产（包括但不限于：现金、不动产、有价证券、贵金属等）作为抵押偿还并承担因此造成的法律责任”。该约定足以表明在签订借贷协议书时，原告与张超明确约定张超以其个人财产承担合同风险，因此，该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答辩人不应为此承担责任。2、本案张超与原告签订该借贷协议书时并未告知答辩人，也未征得答辩人同意，答辩人对于协议中所涉的款项的具体用途等相关信息均不知情，后被答辩人与本案被告张超发生纠纷后，答辩人才得知该协议中所涉的款项均是被大家庭人与本案张超进行股票配资的款项，钱款从未打至张超账户，除进行证券经营外，张超也无权动用该笔资金。更不可能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引发《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的通知第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一方未经对方同意，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其收入确未用于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应由一方以个人财产清偿。本案中被告张超从原告取得的款项全部用于股票配资，未取得任何收益，全部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因此，该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被答辩人所诉的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且被答辩人与本案被告张超也通过合同明确约定该债务由张超以其个人财产承担责任。因此，本案所涉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答辩人无清偿该笔债务的责任。原告娄碧云就其诉请提供以下证据：1.吴通账户号为62×××99的建设银行南京东路支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建设银行南昌洪都支向出具的银行账户与证券账号关联信息，东北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南昌阳明路证券营业部《银行转账情况表》（资金账户为：22×××62）证明：原告分别于2015年3月16日、3月24日、4月3日、4月21日通过吴通东北证券关联账户向资金账号为22×××62的东北证券账户转入2200万元。2.《借贷协议书》一份，证明目的：2015年6月17日，原告与被告就已出借款项进行对账，并将借款支付方式，用途、期限、利息等事宜签订《借贷协议书》进行确认。协议约定：1、借款本金1990万元；2、借款用途：证券交易；3、借款期限为2015年6月17日至2015年9月17日；4、借款利息：月利率1.3%；5、借款支付方式：原告将借款本金存入指定证券账户（户名：吴通，证券公司：东北证券；账号：22×××62）。3.东北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南昌阳明路证券营业部出具的《南昌阳明路证券营业部对账单》一份；证明：原告向指定证券账户转入借款后，自2015年3月16日至2015年7月2日间，指定证券账户发生了密集、大量的证券买入、卖出交易。吴通账户号为22×××62的东北证券银行转账情况表；证明：2015年6月30日指定证券账户发生亏损且被告失联的情形下，原告对指定证券账户强行平仓；2015年7月6日，原告将平仓后账户的剩余金额12280092.8元提出。因此，本案中原告收回借款为12280092.8元，被告仍欠原告借款本金即为7619907.01元。4.南昌市西湖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调取的婚姻登记信息，证明被告张超与被告徐丽于2010年3月23日结婚，2016年2月26日离婚，本案所涉借款发生于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夫妻共同债务。经庭审质证，被告质证意见如下：被告张超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所述的几笔转款，与本案无关联性，该案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2015年6月17日至2015年9月17日，故张超自2015年6月17日起方对该证券账户享有操作权限，而张超在操作此账户时，该账户余额为6723346.1元，而非双方合同约定的1990万元。对证据二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协议约定借期限为2015年6月17日至2015年9月17日，双方没有像原告所述进行过节借款对账。原告因依合同约定，出借本金1990万元，而实际原告仅出资6723346.1元，原告应对其出资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计算利息的本金基数应为实际出资数6723346.1元，利息支付期限也应自2015年6月17日起至2015年7月3日止。被告以于2015年7月2日前清偿完原告所有债务，故不应承担2015年7月2日后的利息。张超操作该账户时，该账户余额仅有6723346.1元，而原告在其诉状中自认该账户平仓后，账户余额为12280092.8元，该账户内多出出资的部份应为张超的实际收益。原告应将此收益返还或冲抵其他债务。对证据三、对《南昌阳明路证券营业部对账单》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在此期间发生的多笔交易并非张超操作，对此期间产生的损失亦不由张超承担。对吴通账户号为22×××62的东北证券银行转账情况表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从该情况表中可看出，张超自2015年6月17日操作该账户时，该账户余额为6723346.1元，而被告平仓时账户余额为12280092.8元，该账户实际为张超盈利，原告不仅应还张超盈利部分，还应退还张超支付的保证金210万元。对证据四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合同约定该债务为张超个人债务，而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徐丽的质证意见如下：质证意见同被告张超。被告张超提供了如下证据：1.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张超自2015年3月17日起至2015年7月2日已向原告支付12374197元。现已不欠其任何款项。原告对被告张超提供的证据提出质证意见：对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是一个独立的个案，双方涉及的案件今天开庭的就有6个，6笔借贷都是同样的方式借款，每一笔中张超都要按协议向原告支付保证金及利息。这6个案子保证金就有500万左右，利息有300万左右。故被告张超认为1237万元是对原告的还款，我们认为是不成立的。被告徐丽对被告张超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没有异议。被告徐丽提供如下证据:1.离婚协议书一份、离婚证一份；证明目的：证明申请人徐丽已于2016年2月26日与本案被告张超离婚，并就财产分割达成一致。2.南昌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证明目的：证明位于南昌万达城××区××室的房屋原告为申请人徐丽与张超共同共有。3.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证明目的：证明位于南昌市××新区红角××学府大道××＃商业住宅楼××单元××室的房屋系申请人徐丽离婚后个人财产。4.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一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张；证明目的：证明车牌号为赣Ａ×××××的汽车系申请人徐丽的离婚后个人财产。5.户口本、银行账户证明书、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证明2016年3月16日邢向其母亲借款5万元用于支付购买赣Ａ×××××汽车首付款，因此该汽车应为徐丽离婚后取得的个人财产。原告对被告徐丽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否认本案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对证据2、3无异议。对证据3关联性有异议，即使是离婚后徐丽购买，也不能否认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徐丽在2014年、2015年是无业，在夫妻关系中，张超欠下巨额债务，徐丽婚后是用什么资金购买房产的，这只能说明离婚是为了逃避债务。对证据4、5关联性有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3的质证意见。被告张超对被告娄碧云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被告徐丽提交的五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两被告在2010年3月23日至2016年2月26日期间系夫妻关系。2015年3月，被告张超因炒股需要资金，向原告请求借款1990万元，原告同意了被告的请求，原告通过案外人吴通名下账号为62×××99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在2015年3月16日、3月24日、4月3日、4月21日将2200万元（借款1990万元和保证金210万元）共同汇入原告指定的由案外人吴通在东北证券开设的股票证券账户（22×××62）。随即，原告娄碧云将原告指定股票账户交易密码提供给被告张超操作交易，自此，被告张超于2015年3月16日获得了上述账户实际支配权，并由被告张超在上述账户内进行股票操作。2015年3月25日和6月5日，从该股票账户分别转出股票收益50万元和100万元至案外人吴通62×××99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后经同一账户于各笔利润转出的当日即转给被告张超的招商银行账户中。2015年4月3日和4月10日从该股票账户转出股票收益50万元和40万元至案外人吴通62×××99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其中2015年4月3日，原告娄碧云通过案外人吴通名下的账号为41×××66的招商银行将股票利润10万元汇给被告张超，但剩余的60万元并未按约定支付给被告张超。2016年6月17日，原告与被告张超经过结算补签了《借贷协议书》，约定被告张超向原告共借款人民币1990万元整，被告张超向原告娄碧云提交210万元保证金至原告指定的账户。同时约定：1、双方将合计2200万元的款项，由被告张超对原告提供的指定股票账户进行合法的证券交易，期限6个月，自2015年6月17日至2015年9月17日；2、被告张超操作的原告指定股票账户不得进行：ST股、*ST股票、权证、三板股票、第一天上市新股、停牌后恢复上市当天股票、限售股解禁当天；3、原告和被告张超设定警戒线为2050万元，平仓线为2010万元。当交易账户总值降低至警戒线（合计为2050万元）时，被告张超下一个交易日10:00前向该账户追加货币资金直至警戒线和超过以上，否则原告有权对该账户进行平仓，若平仓后原告指定的股票账户的资产总值不足2100万元，被告张超必须补足到2100万元，方可继续操作账户。如平仓后所得资金不足偿还原告本金，则被告张超应保证在三天内筹措资金补足原告本金和利息，否则第四天起按本金日利率万分之五加收利息，被告张超并承诺十五日内补足资金，否则将愿意以个人财产（包括但不限于：现金、不动产、有价证券、贵金属等）作为抵押偿还并愿意承担因此造成的法律责任。4、当日收盘如原告指定的案外人陶长花股票账号资产总值高于2000万元且高出部分为现金时，被告张超应及时通知原告，原告应积极配合办理资金的划转手续，并于次日将资金划到被告张超指定账户，证券账户资金超过双方出资总额（即盈利）部分全归被告张超所有，而原告则按每月258700元收取利息，每月17日前由被告张超汇入原告账户；5、协议期间，原告娄碧云将原告指定股票账户交易密码提供给被告张超操作交易，任何一方不得私自更改密码，如被告张超在原告娄碧云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更改密码，属于被告张超实质性违约，被告张超应支付违约金为原告，原告有权清除密码并更改有权立即将原告指定的股票账户中的所有股票平仓，并将原告借款本金、应收利息以及被告张超支付的违约金取出偿还原告，剩余资金归还被告张超，若该账户内所有股票平仓后所得的现金不足以偿还原告本金及利息，则被告张超应保证在三天内筹措资金补足原告本金和利息，否则第四天起按本金日利率万分之五加收利息，被告张超并承诺十五日内补足资金，否则将愿意以个人财产（包括但不限于：现金、不动产、有价证券、贵金属等）作为抵押偿还并愿意承担因此造成的法律责任。2015年7月，账户资金跌至警戒线以下，被告张超在原告多次提示要求其补足资金的情况下却仍未补足。原告对该证券账户股票进行了强制平仓。经平仓结算，该账户剩余资金为12280086元。嗣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依约归还剩余的借款本金7619907并支付相应利息，但被告张超至今未返还。另查明，被告张超自2015年3月至2015年7月从其名下账号为62×××68的招商银行汇给原告娄碧云共计人民币12439197元。其中，被告张超应支付给原告娄碧云的款项的包括以下三类：1.张超应支付给原告娄碧云6个案件的保证金500万元，分别为：(2017)赣0104民初586号案件保证金40万元；(2017)赣0104民初587号案件保证金80万元；2017)赣0104民初588号案件保证金40万元；(2017)赣0104民初589号案件保证金100万元；(2017)赣0104民初590号案件保证金30万元；(2017)赣0104民初591号案件保证金210万元。2.张超应支付给原告娄碧云的利息共计685100元，即(2017)赣0104民初586号案件利息179400元（每月利息59800元，分别于2015年4月24日、5月23日、6月24日支付）；(2017)赣0104民初587号案件利息260000元（每月利息130000元，分别于2015年5月4日、6月3日支付）；(2017)赣0104民初589号案件179400元（每月利息59800元，分别于2015年4月27日、5月26日、6月25日支付）；(2017)赣0104民初590号案件利息66300元（每月利息22100元，分别于2015年4月22日、5月22日、6月27日支付）。3.被告张超按约定应支付给原告娄碧云补仓资金1900000元。即(2017)赣0104民初586号案件补仓资金500000元（2017年6月23日各支付200000元和300000元）；(2017)赣0104民初588号补仓资金900000元（2017年6月17日支付500000元,2017年6月24日支付400000元）；(2017)赣0104民初589号案件补仓资金500000元（2017年6月24日支付的100000元中的500000元）。以上3类被告张超共应向原告娄碧云支付7585100元，故被告张超向原告支付的12439197元应减去7585100元后剩余的4854097元应抵扣本金。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是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还是场外融资股票合同纠纷。原告和被告张超签订的借贷协议书明确载明，原告娄碧云愿意以其合法拥有的资金向被告张超提供借款，加之原告娄碧云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将资金转入双方约定的股票账户，双方当事人存在借贷的合意且借款已经交付的事实，被告张超掌握股票账户交易密码并可实际进行股票买卖操作，因股票交易产生的盈亏均由张超承担，原告娄碧云作为出资方仅收取固定收益，每月1.3%的计算标准也符合一般民间借贷的利率标准，故双方因配资行为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实际上应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虽然被告张超本人也有出资，但其出资具保证性质。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是本案原告娄碧云是否履行了交付借款本金1990万元的义务。本院认为，原告娄碧云提供了自2015年3月16日至4月21日的转账凭证，证明其向原告指定的由案外人吴通在东北证券开设的股票证券账户（22×××62）转账2200万元（包括借款本金1990万元和保证金210万元），且在2015年6月17日原告和被告张超补签的借贷协议书中国亦明确了借款1990万元，保证金210万元，借款和保证金交付账户为案外人吴通在东北证券开设的股票证券账户（22×××62），上述原告陈述和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认为本案借款实际为1990万元、保证金210万元，合同实际履行期系2015年3月16日至2015年7月6日。2015年4月3日和4月10日从该股票账户转出股票收益800000元至案外人吴通名下的账号为41×××66的招商银行，这800000元本应于当日转给被告张超，但原告娄碧云未支付给被告张超，该800000元应在被告张超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中予以扣减，且庭审中被告张超称其自2015年3月至2015年7月从其名下账号为62×××68的招商银行汇给原告娄碧云共计人民币12439197元。本院认为，该12439197元扣减被告张超应支付给原告娄碧云的费用后剩余的4854097元可以抵扣其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故被告张超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7619907元减去800000元和4854097元即1965810元。被告张超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965810元及利息474474元（利息从2015年9月30日起暂计算至2017年4月17日，剩余金额以被告清偿全部款项之日计算为准）。两被告在2010年3月23日至2016年2月26日期间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确系发生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原告和被告张超在合同约定被告张超将愿意以个人财产（包括但不限于：现金、不动产、有价证券、贵金属等）作为抵押偿还并愿意承担因此造成的法律责任，故本院认为本案债务系被告张超个人债务，被告徐丽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另原告娄碧云称该12439197元应包括(2017)赣0104民初1152号案件被告张超应支付给原告娄碧云的保证金和利息，但因该案件尚未开庭审理，故本案中对该笔保证金和利息不作处理，原告应另案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娄碧云借款人民币1965810元及利息474474元（按月利率1.3%从2015年9月30日起暂计算至2017年4月17日止），剩余利息从2017年4月18日起按月利率1.3%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娄碧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31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娄碧云负担51992元，由被告张超负担263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慧人民陪审员  熊瑞芳人民陪审员  熊友根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邓思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