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681刑初28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龚玉春，男，1954年12月15日出生，住湖南省汨罗市。2017年6月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汨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胡康林，男，1950年6月24日出生，住湖南省汨罗市。2017年7月6日涉嫌诈骗罪被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汨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杨国清，男，1964年7月28日出生，住湖南省汨罗市。2017年5月1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汨罗市看守所。辩护人汤维，湖南金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学良，男，1972年11月26日出生，住湖南省汨罗市。2017年6月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汨罗市看守所。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以汨检公诉刑诉[2017]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国清、龚玉春、朱学良、胡康林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兰亮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杨国清、龚玉春、朱学良、胡康林及辩护人汤维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期间，被告人龚玉春（原某乡农技站站长）、胡康林（原某乡某村村支部书记）在明知被告人杨国清不符合“家庭农场”申报要求的情况下，仍决定采取虚报种植面积的方式，由被告人杨国清申报“家庭农场”骗取项目补贴，并按照3:3:4的比例分成。被告人杨国清共计获得“家庭农场”补贴人民币45380元。被告人杨国清将其中的人民币3000元交被告人龚玉春（已由龚玉春入农技站账目）、将人民币1000元交被告人胡康林、将人民币1000元交被告人朱学良（均由朱学良入某村账目）。2017年6月9日，被告人朱学良、龚玉春主动到汨罗市公安局大荆街派出所投案；2017年7月6日，被告人胡康林主动到汨罗市公安局大荆街派出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家庭农场项目申报资料，家庭农场实施方案、财政资金发放明细、收款收据、记账凭证等书证；证人许某、杨某1、杨某2、陈某、杨某3、徐某、杨某4、杨某5、杨某6、杨某7等人的的证言，四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同时认定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四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汤维辩称，被告人杨国清本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农民，从家庭农场项目补贴信息的获得和虚报种植面积的数量以及主观恶性和危害后果来看，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杨国清都应当认定从犯。且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主动退赃，请求对被告人杨国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时任某乡农技站站长的被告人龚玉春与时任某乡某村村支部书记的被告人胡康林获知《湖南省培育扶持10000户家庭农场实施方案》（以下简称“家庭农场”）后，商议采取虚报种植面积的方式以被告人杨国清的名义申报“家庭农场”骗取项目补贴。被告人龚玉春与胡康林商议后，便告知被告人杨国清（某乡某村种田大户）、朱学良（时任某乡某村村委会主任），被告人杨国清、朱学良均表示同意，并约定将财政下发的补助款按照3:3:4的比例分成（即农技站三成，某村三成，杨国清四成）。后被告人龚玉春、杨国清、朱学良在汨罗市原某乡政府，采取虚构农村土地流转合同、虚报种植面积的方式，成功申报“家庭农场”补贴项目。自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杨国清通过该“家庭农场”项目共计获得补贴45380元。被告人杨国清将其中的3000元交被告人龚玉春（已由龚玉春入农技站账目）、交给被告人胡康林、朱学良各1000元（由朱学良入某村账目）。2017年6月9日，被告人朱学良、龚玉春主动到汨罗市公安局大荆派出所投案；2017年7月6日，被告人胡康林主动到汨罗市公安局大荆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评议、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材料。证明四被告人杨国清、龚玉春、朱学良、胡康林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龚玉春身份、职务信息证明。证明汨罗市农业局于1995年3月17日以汨农字（1995）03号文件任命被告人龚玉春为某乡农技服务站站长。2014年12月退休，因工作需要返聘用至2015年12月31日。3、《家庭农场项目申报资料》、《土地承包合同》。证明被告人杨国清以农场耕地面积193亩（旱土12亩，水田181亩）并经过村级、乡镇、县农业、财政部门的审批申报了2014年湖南省家庭农场项目。4、财政资金发放明细、杨国清邮政储蓄银行卡明细。证明被告人杨国清于2015年获得家庭农场补贴资金26080元；2016年获得家庭农场补贴资金19300元。5、收款收据和记账凭证。证明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朱学良将从杨国清处获得的2000元收款交村财务入账。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龚玉春将从杨国清处获得的3000元以服务费的名义交单位财务入账。6、实际种植面积分析表和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杨国清家庭农场项目是汨罗市农业局审批通过的，汨罗市农业局在2016年对杨国清家庭农场进行核查，到了杨国清家中，要到了杨国清2014年田亩数清单，数据是191.6亩，并将清单在电脑系统进行核对，发现提供的群众实际种植面积远远小于杨国清上报面积，核对后，认定杨国清种植面积是76.28亩，实际面积是82.58亩，说明杨国清在2014年申报的承包193亩系虚假数据。7、证人许某的证言。2014年期间我是原某乡主管农业的副乡长。2014年9、10月份，汨罗市农业局下发了一份关于家庭农场的文件：种植粮食面积100亩至200亩可以申报，申报成功后按一亩100元标准补助三年。当时某乡有一个指标，我找到时任某农技站站长的龚玉春，把这个文件给了他，要他主办此事。过了个把星期，龚玉春跟我汇报说：我们乡最符合家庭农场要求的就是杨国清，他种的田最多。我当时说要严格按照文件标准来，程序要到位，还要与村上组上协调好。只过了几天，我、龚玉春到某村落实杨国清实际种植面积，某村村长朱学良、杨国清在场，杨国清介绍他承包种植情况，朱学良在边上证明，我随机抽查了几个被承包的户头，这几个户头都说是承包给杨国清。过了两三天，龚玉春、朱学良、杨国清到了某乡政府我的办公室，他们三人在我办公室搞了蛮久的时间，才由龚玉春拿了一套装订材料给我。这套资料是杨国清申报家庭农场用的。我当时看了杨国清的申报家庭农场面积是190多亩，村组、农技站都签了字，所以我就签字审批了。到了2014年年底，我碰到杨国清，他告诉我已经申报成成功了。8、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是某镇政府现任农技站站长。家庭农场项目是国家国务院财政做支撑的惠农政策。家庭农场项目申报要求以家庭为单位，专业务农，种植面积在100亩以上200亩以下。联系补助三年，补助标准每亩每年补助100元。不是达到了家庭农场申报标准的农户均能申请成功。每个乡镇都会有定额的指标，没有符合申报标准的农户，则把指标退给国家。实际面积是指农户种植的土地真实面积，计税面积是以前要交农业税，所以村上报上农户的种植面积会稍微小一点。（所以）计税面积则相对来说往往比实际面积要稍微小一些，2004以后国家开始补贴农业，所以每年村上会将农户的种植面积上报至政府，这个面积基本上接近种植面积。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家庭农场项目的申报和补贴政策，同时证明在2014年，某乡某村的杨国清申请了家庭农场。10、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我的田地4.62亩一直给我哥哥杨国清种。没有签订过土地承包合同。1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我家里5亩地承包给杨国清种植，没有签订过土地流转合同。12、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在2013年的时候，因为年纪大了，就把家里的1.4亩田交给杨国清种，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形式的合同。13、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明将家里的2.1亩田给杨国清种植，没有签订书面土地流转合同。14、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明从2010年开始将家里的4.2亩田承包给杨国清种植，没有签订正式的合同。15、证人杨某7的证言。证明五六年前自己的土地流转给杨国清种植，2015年前面积是2.5亩，15年以后是3亩，今年回到家里才把这3亩地收回自己种植。没有签订正式合同。1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自己4亩4分地，都是给杨国清种植的。没有签订正式合同。17、证人杨某8的证言。证明2014年自己户头有3.5亩田，全部流转给杨国清种植，没有签订合同。18、证人杨某9的证言。证明从来没有把土地承包给杨国清种植，自己一直在家里务农，自己都承包土地种植，不会把自己的地给杨国清种。（看流转合同）没有和杨国清签这份合同，合同里自己的签名是假的。杨某10是我弟弟，杨某10也没有把地给杨国清种，杨某10之前一直在家，直到去年外出务工，把自己的土地流转给我种植。我与杨国清隔得不远，我知道杨国清种植面积只有20多亩，不超过30亩。19、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种田13、14亩是自己种的。从来没有流转田地给杨国清种植，自己都要承包他人田地种植。（看合同）这份农村土地合同是假的，上面我的签名是别人冒签的。胡某2是我弟弟，他从来没有流转土地给杨国清种植。20、被告人龚玉春的供述。2014年上半年，国家出台家庭农场项目。我与当时的副乡长许某商量，查看某乡辖区之前上报的农户种植面积，发现没有哪个超过100亩，其中杨国清上报的面积是80亩，属于面积比较大的，我就想把指标给杨国清，于是我和某村的书记胡康林、村长朱学良说了这个项目。胡康林、朱学良、许某也同意。杨国清不符合条件，本来是拿不到补助的，我们三个人商量，到时候去找杨国清把这个事情说一下，如果他同意了，就给他多报点面积，补助下来了，农技站、村上、杨国清都可以搞点钱。没几天，我、胡康林、朱学良一起到杨国清家里，把这个事情和杨国清讲下，杨国清同意了。我们当时提了一下分成的事情，农技站占三成、某村村上三成、杨国清本人四成的比例分配补助资金。杨国清申报家庭农场的种植面积是193亩，杨国清之前报上来的种植面积有80亩左右，但是也有水分，如果不造假，杨国清就达不到家庭农场申报的面积标准。杨国清的家庭农场2014年上半年申报成功，名字叫某农场，补助款分三年2014、2015、2016直接打到杨国清直播资金卡上。杨国清只在2015年年初给了3000分成的钱给我，之后杨国清都没有分钱给我。我把这3000元上了古仑农技站的账，作为日常开支用掉了。21、被告人胡康林的供述。2014年的时候，我从汨罗农业局曹某处得知乡里有一个出席省里的农业大户。杨国清是村里种田大户。于是我打电话给副乡长许某，请他把名额给某村，许某同意了。晚上接到农技站站长龚玉春的电话，说家庭农场要求种植面积超过100亩低于200亩，杨国清不符合，就想打个擦边球，多报点面积，站里、村里也可以搞点收入。我同意了。龚玉春要我和杨国清商量下，看他同意不。我马上打了杨国清电话，介绍了情况，杨国清马上表示同意。第二天早上龚玉春、朱学良与我一起去和杨国清当面商谈。过了一个月，朱学良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杨国清有蛮厉害，农技站四成、村里三成、杨国清三成不同意。最后还是龚玉春提出杨国清本人占四成，村里和农技站各三成才同意。到了2014年年底，朱学良打电话给我，说杨国清给了3000元给农技站，要我催下杨国清给钱给村上。我直接打电话给龚玉春，要他做杨国清的工作，龚玉春答复我说杨国清不肯给钱给村上。直到2015年腊月二十四，我回家的时候，我妻子告诉我杨国清给了她1000元，朱学良告诉我杨国清送了1000元给他，我们商量就把这笔钱都入了村里的账。22、被告人杨国清的供述。2014年上半年家庭农场项目的申报是龚玉春、胡康林告诉我的。我确定龚玉春、许某、曹某、胡康林都打了电话告诉我家庭农场这个事情，其中胡康林和龚玉春和我打电话的时候说了可以在里面多报点面积，可以多搞点补助，这样政府、村上也可以搞点收入，我同意了。2014年申报资料里面流转合同除了我本人的田地，其余的农村流转合同均是假的，是我和朱学良在某乡政府的办公室当场伪造的。部分签名是我和朱学良冒充签字的，而且实际种植面积没有一户是按照实际情况，要么我没有种植他们的田地，要么就是多报了面积，之后再写入承包面积，伪造合同的时候龚玉春、许某均在场。这十五份农村土地流转合同，我承包了杨某8、杨某3、杨某6等人的田地，但是这些被承包户的田地面积均增大虚报了面积，杨某10、杨某11、朱学良、胡某1、胡某2这五个人我没有承包种植他们的田地。因为家庭农场必须在100亩以上，我当时的种植面积没有100亩，所以伪造合同在面积上都增加了，加上13亩的旱地和朱学良加进来的32亩的合同，一共是193亩，当时把193亩给朱学良、龚玉春看，他们觉得可以。2014年6月份的一天，龚玉春、朱学良到了我家里，朱学良说：到时候补助钱下来了，按照3：3：4分成。我没有做声。龚玉春说：家庭农场的事情已经报到是里面去了，如果不分成的话，到时候不怎么好办，就按照3：3：4分成算了吧。我当时心里不舒服，但是想着等钱下来再说，所以我当时就同意了。我给了3000元给龚玉春、给了胡康林和朱学良两人各1000元。23、被告人朱学良的供述。2014年开年没多久，我在某乡主管农业的副乡长许某办公室坐，龚玉春也在场。许某说省里有个家庭农场项目，申报标准是种植面积100到200亩，每亩能获得补助100元。龚玉春说农技站没有外资引进，给村上发预防虫害的宣传单费用都没有，意思是家庭农场农技站也搞点钱。我听后，对许某说要把项目让给我们村怎么样。许某同意了，龚玉春这时说：你和胡康林商量下，这个项目补贴资金下来了要3：3：4分成。回去后我和胡康林说了这个事情，我说村上现在也没有什么钱，建设一点水利设施的钱都没有，你看看能不能找到这样的种植户，给村上弄点补贴。胡康林听我这么说觉得可以，就建议让杨国清去申报这个项目。只过了三四天，胡康林跟我说已经和杨国清谈好了。杨国清不符合家庭农场申报的条件，他虽然是种田大户，但是种植面积计税面积不超过30亩，实际面积应该是40多亩不超过50亩。这个情况我清楚，因为以前收上交，一亩田本来是60亩平方丈，但我们是按照80平方丈一亩上报的。我清楚我当时问了许某、龚玉春，申报家庭农场需要的是计税面积还是实际种植面积，他们告诉我当然是计税面积，因为计税面积是上报国家存档的国家认可的面积，申报家庭农场肯定是按计税面积算。胡康林与我说和杨国清、龚玉春讲好后，过了两三天，胡康林和龚玉春先后打电话给我，要我带村上的章子到政府许某办公室去盖章。我到许某办公室，许某、龚玉春、杨国清都已经到了办公室，我以为只要盖章，没想到还要造假虚报面积，许某、龚玉春还说上面会来检查，虚报面积还要和被承包户打好招呼，造假的包括《农村土地流转合同》《种植面积汇总表》。杨国清已经造了一部分的假，还有几个人和杨国清关系不好，许某、龚玉春就要我造这几个人的假。当时许某、龚玉春、杨国清、我四个人在办公室，后面的被承包人签字也是我们四个人一起使用不同的笔签的字。因为要造到100多亩，所以杨国清自己种植面积和他实际承包的面积都虚报大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国清、朱学良、龚玉春、胡康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伪造土地流转合同，虚报种植面积的手段，骗取国家农业补贴，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国清在诈骗犯罪中起次要、应认定从犯。经查，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龚玉春、胡康林提出虚增种植面积，骗取补贴解决单位开支费用的犯意并安排被告人朱学良、杨国清具体落实；被告人杨国清和朱学良虚增面积，伪造土地流转合同，制作申报材料获得审批，并由被告人杨国清获得绝大部分的赃款，在共同诈骗犯罪过程中四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辩护人认为应当认定被告人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龚玉春、胡康林、朱学良主动到汨罗市公安局大荆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杨国清、胡康林、朱学良、龚玉春均主动退清全部赃款，本院酌情对其四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国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且积极退清全部赃款，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和理由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四被告人所居住地社区的庭前调查评估报告对该四名被告人适用缓刑对当地社区没有重大不良社会影响，本院决定对四被告人均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龚玉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交纳）被告人胡康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交纳）被告人杨国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交纳）被告人朱学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邹满意审 判 员  徐 尚人民陪审员  苏 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龙 强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