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粤知法著民终字第5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布吉海堤酒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法定代表人：李宝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委托代理人：邓德锴，广东非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布吉海堤酒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布吉酒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中国音集协）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5）穗南法知民初字第1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1日、2009年6月29日、2011年7月4日，中国音集协（甲方）分别与海蝶公司（乙方）、麒麟童公司（乙方）、竹书房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合同所称的音像节目是指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录音制品、录像制品和与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乙方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方式取得的权利；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出诉讼，乙方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3年6月6日，麒麟童公司出具《声明》，将其与中国音集协签订的上述合同有效期顺延三年。中国音集协提交的音乐作品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包装盒上印有如下内容：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第三辑），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以及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人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内分别有光碟17张、10张，歌曲清单各1本。光碟上均印有如下内容：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第三辑），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ISRCCN-A01-11-375-00／V.J6、ISBN978-7-7999-2275-1等。其中（第一辑）的第二张光碟中载有歌曲《格桑花开》、《天亮了》、《醒了》、《雪域光芒》，上述4首歌曲的著作权人均为其麒麟童公司。（第一辑）的第三、四张光碟中载有歌曲《变脸》、《满天风雪》、《我挑我的》、《我还是挑我的》、《雨夜》、《走开》，上述6首歌曲的著作权人为竹书房公司。（第一缉）的第七、八张光碟及（第三缉）的第五、六、七、八、九、十张光碟中分别载有歌曲《被风吹过的夏天》、《换季》、《星月神话》、《雪绒花》、《期待你的爱》、《坚持到底》、《死心彻底》、《一天天一点点》、《编号89757》、《不潮不用花钱》、《曹操》、《豆浆油条》、《进化论》、《莎士比亚的天份》、《西界》、《一千年以后》、《醉赤壁》、《小酒窝》、《如果爱忘了》、《天天看到你》、《无法阻挡》、《离别》、《幻想》、《恩赐》、《小说》、《爱你比我重要》、《祝你快乐》、《天涯海角》、《下雪》、《有你才完整》、《加油》、《害怕》、《天使心》、《精灵》、《相信无限》、《美人鱼》、《距离》、《突然累了》、《熟能生巧》、《波间带》、《原来》、《不死之身》、《爱情yogurt》、《杀手》、《k-o》、《大男人.小女孩》、《她说》、《爱笑的眼睛》、《雏菊》、《天使不要开玩笑》、《一生的爱》、《想象之中》、《天龙八部之宿敌》、《幻听》、《伴虎》，上述55首歌曲的著作权人为海蝶公司。上述音乐作品有一定的故事情节，作品整体上是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创作而成，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1870号《公证书》显示，2013年12月10日，公证人员与中国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许浣玲来到位于广州市珠江管理区珠江路1巷3号店面名称“布吉海堤”的场所，许浣玲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办理相关手续后，与公证人员一起进入该场所一楼名称为“伦敦”的房间进行消费。公证人员首先对许浣玲携带的用于保全证据的录像设备进行了检查，经检查该录像设备的储存空间为空白。随后，许浣玲在房间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上操作，点播了一百首歌曲：（歌曲清单附后）。许浣玲操作摄像设备对上述一百首歌曲播放画面的过程进行录像，公证人员监督了上述点播与录像的全过程。消费结束后，许浣玲向该场所索取了《证明》一张及名片一张。回到驻地后，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许浣玲将录像设备与其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相连接，并用该电脑中的刻录程序将录像设备中的录像内容刻录成光盘一式三份，上述光盘由公证人员带回公证处后密封于物证袋内。布吉酒吧公司确认公证书记载的上述场所系布吉酒吧公司所经营，所附名片系其原来员工的名片。经同时播放中国音集协提交的涉案权利光盘《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第三辑）与（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1870号公证书中封存光盘刻录的内容，并对涉案65首歌曲进行比对。公证书封存光盘中并未对全部被控侵权歌曲进行完整录制。经比对，除《想象之中》与正版作品不一致外，其余录制的歌曲部分与涉案权利光盘中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在整体画面、人物、词曲作者等相对应部分的内容基本一致。布吉酒吧公司称其场所于2009年停业一年，后来重新开业后没有提供点歌服务，经营的是听音乐、喝酒，播放的音乐是从外面购买的碟片。另查明，中国音集协系经国家民政部核准登记的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等。布吉酒吧公司于2005年6月14日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住所地为广州市南沙区珠江管理区珠江路一巷3号，经营范围为歌舞厅娱乐活动、酒类零售，预包装食品零售。2015年5月27日，中国音集协以布吉酒吧公司在未缴纳使用费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营业性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构成侵权为由，向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布吉酒吧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幻想》、《恩赐》、《离别》、《小说》、《下雪》、《死心彻底》、《祝你快乐》、《坚持到底》、《无法阻挡》、《天涯海角》、《有你才完整》、《天天看到你》、《爱你比我重要》、《一天天一点点》、《精灵》、《害怕》、《原来》、《爱情Yogurt》、《曹操》、《距离》、《她说》、《西界》、《加油》、《K-O》、《杀手》、《天使心》、《波间带》、《进化论》、《小酒窝》、《醉赤壁》、《美人鱼》、《熟能生巧》、《豆浆油条》、《不死之身》、《相信无限》、《突然累了》、《一千年以后》、《爱笑的眼睛》、《期待你的爱》、《大男孩·小女孩》、《不潮不用花钱》、《被风吹过的夏天》、《莎士比亚的天份》、《编号89757》、《换季》、《雪绒花》、《星月神话》、《幻听》、《伴虎》、《想象之中》、《天龙八部之宿敌》、《天使不要开玩笑》、《一生的爱》、《雏菊》、《如果爱忘了》、《天亮了》、《醒了》、《格桑花开》、《雪域光芒》、《雨夜》、《变脸》、《走开》、《满天风雪》、《我挑我的》、《我还是挑我的》共65首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并在其经营的点歌歌库中删除侵权歌曲；2.布吉酒吧公司赔偿因侵权给中国音集协造成的经济损失65000元；3.布吉酒吧公司赔偿中国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10000元；4.布吉酒吧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中国音集协在庭审中确认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作品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式创作的作品，指控布吉酒吧公司侵犯其作品的放映权。原审法院认为：判断是否属于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可遵循以下方法进行判断：电影作品的“独创性”要求较高，一般具有电影制片者与电影导演鲜明的个性化的创作特征；在摄制技术上以分镜头剧本为蓝本，采用蒙太奇等剪辑手法；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插曲、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投资额较大，等等。经审查，中国音集协所管理的涉案共65首音乐电视作品具有一定的故事情节，作品整体上是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创作而成，体现较为鲜明的个性化创作特征，具有一定的独创性，符合电影作品的认定标准，故认定上述作品均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在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它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中国音集协提交的音乐作品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第三辑）中对于涉案65首作品均有相应的权利人署名信息，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海蝶公司、麒麟童公司及竹书房公司分别系涉案65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中国音集协与海蝶公司、麒麟童公司及竹书房公司分别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该合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均在有效期内，应认定为合法有效。中国音集协依据合同约定信托管理涉案作品的放映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侵权诉讼。经比对，（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1870号《公证书》证据保全光盘中对被控侵权歌曲录制部分除《想象之中》外，其余64首歌曲与中国音集协提供的音乐作品出版物中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在整体画面、人物、词曲作者等相对应部分的内容基本一致。中国音集协进行公证取证的过程由公证人员全程监督，布吉酒吧公司确认公证书记载的“布吉海堤”场所系由布吉酒吧公司经营，公证书所附门店照片系布吉酒吧公司经营的场所，现场取得的名片系布吉酒吧公司员工出具。虽然布吉酒吧公司否认公证书记载的事实，但布吉酒吧公司并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其抗辩意见，应由布吉酒吧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原审法院认定布吉酒吧公司在其营业场所，未经著作权人或其他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通过放映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他人音乐电视作品部分内容，供不特定消费者点播播放。布吉酒吧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尽到审慎注意义务，布吉酒吧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对中国音集协管理的64首涉案作品放映权的侵犯，应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将曲库中的涉案歌曲予以删除。由于中国音集协的实际损失及布吉酒吧公司的违法所得均难以确定，原审法院根据中国音集协的请求，综合考虑本案布吉酒吧公司经营场所的规模、侵权行为的情节、持续时间、性质和后果、侵权的区域性、公证取证的音乐作品数量、内容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中国音集协所主张的律师费，虽然没有提交律师费发票予以证明，但实际上已经委托律师参加本案诉讼，原审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对该项费用酌情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布吉酒吧公司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中国音集协管理的《幻想》、《恩赐》、《离别》、《小说》、《下雪》、《死心彻底》、《祝你快乐》、《坚持到底》、《无法阻挡》、《天涯海角》、《有你才完整》、《天天看到你》、《爱你比我重要》、《一天天一点点》、《精灵》、《害怕》、《原来》、《爱情Yogurt》、《曹操》、《距离》、《她说》、《西界》、《加油》、《K-O》、《杀手》、《天使心》、《波间带》、《进化论》、《小酒窝》、《醉赤壁》、《美人鱼》、《熟能生巧》、《豆浆油条》、《不死之身》、《相信无限》、《突然累了》、《一千年以后》、《爱笑的眼睛》、《期待你的爱》、《大男孩·小女孩》、《不潮不用花钱》、《被风吹过的夏天》、《莎士比亚的天份》、《编号89757》、《换季》、《雪绒花》、《星月神话》、《幻听》、《伴虎》、《天龙八部之宿敌》、《天使不要开玩笑》、《一生的爱》、《雏菊》、《如果爱忘了》、《天亮了》、《醒了》、《格桑花开》、《雪域光芒》、《雨夜》、《变脸》、《走开》、《满天风雪》、《我挑我的》、《我还是挑我的》共64首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并从其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二、布吉酒吧公司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集协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5600元。三、驳回中国音集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8元，由中国音集协负担552元，由布吉酒吧公司负担286元。上诉人布吉酒吧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的收费不合理，要求缴纳的使用费明显过高；2.上诉人属于善意侵权，对其购买的歌曲点播机存在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并不知情；3.上诉人已尽合理审查义务，主观恶意小，原审判决的赔偿数额过高；4.被上诉人取证不符合条件，只是对我司拍摄了图片，消费金额是随便用张纸写的，没有公证人员陪同，我方认为这种取证是虚假的。被上诉人中国音集协答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2.鉴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已对侵权事实予以认可，其异议的是对判决金额过高，一审判决已经综合布吉酒吧公司的经营场所规模、侵权行为情节、经营时间、我方取证本身的情节，作出比较合理的判决数额，没有过高；3.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我方取证是虚假的上诉理由，在一审期间已经提过，其对公证书的公证有异议，但没有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布吉酒吧公司提交了《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的复印件，拟证明其在2013年2月已与广州市南沙区珠江街道办解除了租赁合同。中国音集协对该证据质证认为：1.因为没有原件，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2.即使有原件，该证据也不属于新证据；3.上诉人称其在2013年2月就已解除租赁合同，但在本案之前，我方已经起诉过上诉人了，案号是（2014）穗南法知民初字第118号，该案是针对与本案同一份公证书的前半部分歌曲的侵权提起的诉讼。另查明，在本案之前，中国音集协已就与本案同一份公证书的前34首歌曲向原审法院提起了诉讼，原审法院于2014年5月26日作出了（2014）穗南法知民初字第1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布吉酒吧公司停止侵权并赔偿中国音集协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2500元。判后，布吉酒吧公司未提起上诉，该判决书已于2014年6月13日生效。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诉讼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1.（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1870号《公证书》能否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纳；2.原审法院的判赔数额是否合理。关于（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1870号《公证书》能否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纳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布吉酒吧公司在本案一、二审过程中均提出了中国音集协的公证取证是虚假取证的抗辩意见，但其在本案一审过程中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仅在本案二审庭询时提交了《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的复印件，拟证明案涉酒吧在中国音集协公证取证时已没有经营，经审查，该证据在本案一审时已客观存在，且布吉酒吧公司作为该合同协议书的相对方，应当知晓并握有该证据，但其在本案一审时未予提交该证据，也未提出合理理由，因此，该证据并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的规定，本院对该证据亦不予采纳。而且，涉案公证书所记载的事实已得到生效裁判文书（2014）穗南法知民初字第118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可。综上，本院对布吉酒吧公司认为中国音集协虚假取证的抗辩不予采信，并采纳（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1870号《公证书》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同时，应予进一步指出，前述所谓的租赁合同书，作为单一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租赁关系实际上存在或者不存在。至于上诉人所称诸如收费不合理、善意侵权、已尽合理审查义务等项理由，实无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法院的判赔数额是否合理的问题。布吉酒吧公司在明知其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亦未缴纳任何使用费的情况下，在其营业场所通过歌曲点播机等技术设备公开放映中国音集协享有著作权的本案音乐电视作品，构成侵害中国音集协的作品放映权。中国音集协请求判令布吉酒吧公司赔偿其相关经济损失，但未举证证明其因布吉酒吧公司侵权行为所受的实际损失或者布吉酒吧公司因侵权行为所获利益以及可供参照的作品许可使用费率。因此，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布吉酒吧公司经营场所的规模、侵权行为的情节、持续时间、性质和后果、侵权的区域性、公证取证的音乐作品数量、内容等因素，在法定赔偿额较低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为25600元（含合理费用），并无不当，布吉酒吧公司提出一审判赔数额不合理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布吉酒吧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布吉海堤酒吧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广海审 判 员 郑志柱审 判 员 庄 毅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李德军书 记 员 钟小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