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齐刑初字第14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某某，女，山东省齐河县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宜广，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齐河县人民检察院以齐检公诉刑诉（2015）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杨宜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以来，被告人韩某某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私自销售“比比酷”牌系列儿童用药、罗红霉素、阿莫西林、丹参片等多种药品，其将药品销售到齐河县城区部分药店、齐河县各乡镇的药店和农村卫生室及平原、禹城等地的部分药店，销售金额32万余元。齐河县人民检察院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书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某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在未��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韩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所举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某某构成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属初犯，无前科，平时表现良好；犯罪原因是家庭生活负担重；认罪态度好，案发后主动将药品购回并销毁；所售药品没有造成不良影响；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应认定自首，减轻处罚；被告人利用齐河县医药公司的资质、许可证进货销售和通过与德州九州康公司签订协议后进行的营销行为应认定为职务行为，两公司���约十四万元的药品不应计入非法经营数额内；接受王某甲、张甲、艳凤门诊、红庙朱门诊要求为其无偿帮忙的行为，因没有营利目的，帮忙销售的额度也不应认定为非法经营额；同意公诉人对被告人定性“情节严重”，根据本案案情，被告人没有给社会造成严重后果，请求对韩某某从轻、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随后被告人亲属主动为被告人缴纳罚金。经审理查明，2013年以来，被告人韩某某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私自销售“比比酷”牌系列儿童用药、罗红霉素、阿莫西林、丹参片等多种药品，其将药品销售到齐河县城区部分药店、齐河县各乡镇的药店和农村卫生室及平原、禹城等地的部分药店，销售金额32万余元。2015年2月2日齐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韩某某涉嫌犯罪案件移送齐河县公安局，齐河县公安局民警制作《询问通知书》通知韩某某于2015年2月3日9时到公安局接受询问，当日韩某某到公安局接受了询问并制作了笔录，经询问发现韩某某有犯罪嫌疑，遂立案侦查并制作传唤证传唤韩某某于2月4日8时30分到公安局接受讯问，2月4日韩某某按时到公安局接受了讯问。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其经营两家药店，韩某某是从2013年4月开始向其经营的药店供应药品的，韩某某给其两个药店供应了总价值12704.32元的药品。韩某某自称有资质，其向她要过相关手续，但她一直没有给。2、证人张甲证言证实自2013年至今，韩某某向其药店销售总价值2万元左右的药品，其中14份清单统计价值14884元。其能记住的还有两个大额没有找到的清单，一是300盒价值2000余元的化痰颗粒，另一个是300盒价值3000余元的石苇胶囊。韩某某没有资质，不能销售药品。3、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以来，其总共在韩某某手里购买了3400元钱左右的药品。韩某某开的销货清单其找不到了。4、证人杨某甲证言证实自2013年12月以来，其在韩某某处购买了价值5122元钱的药品。5、证人徐某甲证言证实自2013年冬以来，其从韩某某手里购买过的药品有比比酷等药，销货清单只找到两张，其总共在韩某某手里购买了2000元左右的药品。6、证人孙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以来，其总共在韩某某手里购买了价值1200元左右的药品。不知道韩某某有无销售药品的资质，按规定不能在韩某某处购买药品。7、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2014上半年，其在韩某某手里共计购买了大约价值2300元钱的药品。8、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年初，其两次从韩某某手里购买了价值1295元钱的药品。9、证人赵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韩某某一个人开车到其药店推销药品。当时韩某某带来的药品中有“比比酷”牌系列的小儿用药，其验收药品后当场将货款325元钱付给了韩某某。10、证人孔某甲证言证实自2013年下半年到现在为止，其药店总共在韩某某处购买过十五种药品，其中有比比酷牌子的，总共8000元左右。11、证人刘乙证言证实自2013年冬，韩某某开着车来我药店推销药，其多次购买韩某某推销的“比比酷”牌的小儿化痰止咳颗粒，小儿氨氛黄那敏颗粒等药品，其在韩某某处大约购进了价值5000元左右的药品。12、证人孙乙证言证实自2014年以来其在韩某某处购买三次药品，分别是比比酷牌的儿童用的系列药和丹参片，总共4000元左右。13、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某某是从2014年2月开始向其药店供应药品的，其在韩某某处买了3000多元的药品。韩某某没有销售药品的资质。14、证人付某甲证言证实自2013年韩某某到其处推销药。每次从韩某某处购买药品的名称、数量、单价记不清了，总共从韩某某处购买了200元左右的药品。15、证人刘丙证言证实其在韩某某处买的药大约价值3000元左右，其都有销货清单。16、证人刘某丁证言证实2013年秋后的一天，韩某某到其卫生室推销药品，其总共从韩某某处购买了2000元左右的药品。每次送药，都有销货清单。17、证人房某甲证言证实自2014年春节前开始，其在韩某某手里购买过“千金药业”的小儿氨氛黄那敏颗粒、阿奇霉素等药品，其总共从韩某某处购买了大约2000元的药品。每次送药，都有销货清单。18、证人张乙证言证实自2013年以来其在韩某某手里购买了1000元左右的药品，其没看她的资质，她自己说是“太极”的业务员。19、证人张某丙证言证实自2014年开始，韩某某多次一个人开车给其送药，具体次数和具体时间、每次送的什么药记不清了，在韩某某手里购买了大约价值2000元左右的药品。其不知道韩某某是否有资质，按规定是不能从她那儿购买药品。20、证人张丁证言证实其总共从韩某某处购买了三次药，共计1548.6元的药品。21、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其在韩某某处购买了价值14036元的药品。22、证人赵某乙证言证实韩某某向其药店共提供了3000余元的药品。23、证人隋某甲证言证实其总共在韩某某手里购买了价值20900元左右的药品。韩某某没有销售药品的资质。24、证人乔某甲证言证实韩某某共向其供应过两次药品，分别是“比比酷”牌��列药、小儿氨氛黄那敏颗粒、小儿化痰止咳颗粒、阿莫西林颗粒、头孢拉定干混悬剂和小儿化痰止咳颗粒。每次购买的药品都录入电脑了，根据电脑统计价值是4750.08元。25、证人黄某甲证言证实其在韩某某手里购买了30000多元的药品，给韩某某退过价值10000元左右的药品，其实际在韩某某手里购买了20000多元的药品。26、证人魏某甲证言证实其在韩某某手里购买了大约价值10000元的药品，韩某某送药时有手写的销货清单。27、证人魏某乙证言证实其帮韩某某销售了价值3000元左右的药品。28、证人葛某甲证言证实其在韩某某手里购买了大约价值10000元的药品。29、证人柴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到2014年底，其从韩某某手里共购买了价值5020元的药品，去除退回的药品款，共付给韩某某2700元左右的药品款。有比比酷牌的小��止咳化痰颗粒、百合固金胶囊、阿莫西林胶囊等。韩某某每次送药留的都有手写的销货清单，销售清单上写的购货单位是“大柴”，这些销货清单都销毁了。30、证人李某丁证言证实其从韩某某手里购买了价值500元左右的药品。其给韩某某要过药品资质，但是她没有给。31、证人张某戊证言证实其在韩某某手里总共购买了价值4000元左右的药品。32、证人冯甲证言证实其在韩某某手里总共购买了价值3000元左右的药品。韩某某没有销售药品的资质。33、证人张某己证言证实2013年或2014年的一天，其在齐河县人民医院收集标本的时侯，韩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帮她将药品送到禹城市老汽车站西的安康二店。当时是韩某某将药品送到医院，其回禹城后将药品交给了安康二店的男老板。具体韩某某让捎的是什么药、药品款是怎样结算的不���道，其帮韩某某就捎过这一次药。34、证人艾甲证言证实其在韩某某手里总共购买了价值3000元左右的药品。35、证人徐某乙证言证实其在姓韩的妇女手里总共购买了价值4000元左右的药品。姓韩的这名妇女销售的药品属于厂家的控销药，别处没有，才在她处购进药品的。36、证人郭某甲证言证实其在韩某某手里总共购买了价值20000元左右的药品。37、证人吕某甲证言证实其在韩某某手里总共购买了价值40449.20元左右的药品。因为韩某某销售的药品属于厂家的控销药，别处没有。38、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自2013年底以来韩某某多次到其药店推销比比酷药和其他一些药，其总共购买了价值8000元左右的药品。当时留的有手写的销货清单，没记账。39、证人车某甲证言证实其从韩某某手里购买了价值20511元的药品。40、证人马甲证言证实其总共从韩某某处购买了600元左右的药品。41、证人于某甲证言证实其在韩某某手里购买了大约价值1200元的药品。韩某某每次送药有手写的销货清单，这些销货清单已销毁。42、证人高某甲证言证实其总共从韩某某处购买了2600元左右的药品。43、证人徐丙证言证实其从韩某某手里进药的次数多，大约购买了价值10000多元的药品。韩某某没有销售药品的资质。按规定不能在韩某某处购进药品。44、证人张某庚证言证实其在韩某某手里总共购买了价值35000元左右的药品。45、证人李某戊证言证实其是2013年5月份开始加盟的新华顺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是新华顺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在齐河营业部的负责人，负责公司在齐河县的货物发送和货款代收工作。联系电话是“1595341****”的收货人在其处提取过���二次货物。这人是名30多岁的妇女，身高约1.65米，体态较胖，齐河当地的口音。这些货物的总价值是23565元。46、证人徐丁证言证实2013年上半年，通过山东存德医药公司工作人员赵丙介绍韩某某到公司去做兼职业务员，因为当时都是齐河老乡，就录用了韩某某，韩某某在存德医药公司干了大约四、五个月后，因家中有事辞职不干了。2014年3月份，因存德医药公司贷款的事，银行部门把存德医药公司起诉，法院把存德医药公司查封了，现在存德医药公司已倒闭，工作人员都走了。47、证人肖某甲证言证实韩某某通过其购买药品的情况，其没有见过韩某某，都是通过电话联系，其认为韩某某是医药公司的业务员。48、证人袁某甲证言证实韩某某是2014年7月30日与九州康医药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协议书，期限到2014年12月31日。协议到期后，韩某某和九州康医药有限公司没再签订销售协议书。齐河县只有齐河医药有限责任公司通过韩某某向公司报的采购计划，公司出具的随货同行单上收货单位都是齐河医药有限责任公司。49、证人路某甲证言证实其妻子顾宪莉于2014年4月18日因病去世。没听说她与韩某某有来往，没听说过顾宪莉销过药品。50、证人赵丙证言证实2013年5、6月份，韩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帮忙找工作，当时公司招聘业务员，就给了她公司负责招聘业务员徐达的电话让她自己联系，韩某某在存德医药公司干了大约五、六个月后，因家中有事辞职不干了。51、证人赵某丁证言证实其是齐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大队的大队长，负责齐河县范围内的食品药品稽查工作。药品的经营方式，是指药品的批发和药品的零售。经营药品批发、零售首先要开办药品批发企业或药品零售企业并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根据规定，开办药品批发企业，须经企业所在地省级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并发给《药品经营许可证》；开办药品零售企业，县级以上地方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并发给《药品经营许可证》，凭《药品经营许可证》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登记注册。无《药品经营许可证》的，不得经营药品。52、证人王丙证言证实2004年至2014年11月份其负责齐河医药有限公司业务科的工作。业务科的工作主要是在全国各地的医药公司和药品生产厂家购进药品，在齐河县范围内批发销售。其负责公司业务科工作的时候，增值税专用发票交到公司财务部门了，其他的那些手续在业务科存放着，2014年11月份其不负责业务科工作之前，根据《国家药品经营管理规范认证证书》的规定，其公司要重新进行药品经营认证，电脑需要重新安装管理系统��原来业务科用来储存进货明细、出库单（销售单）等数据的电脑进行了格式化，安装了新的管理系统，因此2014年10月份之前的这台电脑中的数据全部没有了。53、证人韩某甲证言证实2007年至今其任齐河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业务科的业务员，负责药品的采购和销售。2014年1月份，购进的是“比比酷”牌的系列药，价值6948元。2014年9月购进的是“比比酷”牌的小儿化痰止咳颗粒，每盒3.2元，共2000盒。计价值6400元。2014年5、6月份，韩某某通过其公司购买过广东佰和药业的冠心丹参颗粒和小儿清咽颗粒，具体数额记不清了。韩某某和齐河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没有任何关系。韩某某也没有资格使用齐河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因为是熟人，为了照顾关系，其私自将公司的资质按韩某某的要求寄给广东佰禾药业、湖南爱一百医药公司的。齐河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资质的原件公司规定由公司业务科保管，其是具体保管人，使用该资质时，是由其公司业务人员与有资质的其他医药公司或药品生产厂家互相联系后，由公司决定，通过寄邮的方式，有公司的业务人员将本公司加盖公章的资质复印件和联系业务方互换。是韩某某自己与广东佰禾药业、湖南爱一百医药公司联系上后。韩某某自己拿着广东佰禾药业、湖南爱一百医药公司的资质，来其公司索要的公司资质。原来韩某某承包过公司的鸿康四十三药店，后来韩某某把药店转让后，韩某某和齐河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没有任何关系。韩某某没有资格使用齐河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原来韩某某承包鸿康药店时，与其认识并熟识的，因为是熟人，为了照顾关系，其私自将公司的资质按韩某某的要求寄给广东佰禾药业、湖南爱一百医药公司的。二、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息证实韩某某的年龄，案发时被告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齐河县公安局查扣的韩某某的24本销货清单证实韩某某在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向齐河县各乡镇的药店及农村卫生室等地销售药品的情况。3、王某甲提供的与韩某某发生交易的采购单、往来对账、和退货记录、交易记录证实韩某某给王某甲的两个药店总共供应价值12704.32元的药品。4、张甲提供的14张销货清单证实韩某某自2013年5月5日至2014年10月7日销售给张甲药品的情况，药品价值计14884元。5、杨某甲提供的8张进货记录证实杨某甲从韩某某处购药的情况，药品价值5122元。6、徐某甲提供的销货清单证实2014年8月22日、9月27日韩某某卖给徐某甲部分药品的名称及价值，共计295元。7、李某甲提供的韩某某销售给其药品时留下的随货同行单证实韩某某销售给李某甲的药品价值1295元。8、孔某甲提供的韩某某销售给其药品时留存的销货清单证实韩某某两次卖给孔某甲药品的名称及价值，共计3120元。9、李某乙提供的韩某某销售药品时留下的销货清单证实韩某某销售给李某乙的部分药品名称及价值，药品价值1175元。10、刘某丁提供的韩某某销售给其药品时留下的五张销货清单证实韩某某销售给刘某丁部分药品的名称及价值，计942元。11、李某丙提供的韩某某卖药时留存的销货清单及记录条证实自2013年11月始韩某某销售给李某丙部分药品的名称及价值，共计价值12161元。12、乔某甲提供的韩某某卖给阳光门诊药品的入库单证实韩某某两次共销售给阳光门诊诊所4750元的药品。13、吕某甲提供的从韩某某处进药的入库记录证实自2014年5月至2015年4月其从韩某某处购进药品的名称、数量及金额，共计价值40049元。14、车某甲提供的韩某某卖给其药品的销货清单及车其明自己记录的进药记录复印件证实车某甲从韩某某手里购进药品的情况。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李某己提供的韩某某的收货单证实联系电话是“1595341****”的收货人（韩某某）在此处提取了十二次货物，这些货物的总价值是23565元。16、济南奔腾快运公司证明证实因更换网络系统，查证不到韩某某的货运信息。17、山东佳怡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2014年3月至7月30日韩某某的31次物流信息证实通过该公司运货的到货联系人为韩某某的相关物流信息。18、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湖南爱一百医药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及农行、建行的账号及销售明细等证实湖南爱一百医药有限公司的资质、经营范围等情况及2013年6月至2015年5月该公司销往齐河县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的药品销售情况。1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袁伟龙提供的韩某某与葵花药业公司签订的管理协议书、录用通知书、经济担保书、德州九州康医药有限公司随货同行单等证实韩某某于2014年7月30日至2014年12月31日与葵花药业公司签订管理协议书的情况及从德州九州康医药有限公司购进药品的相关情况。20、齐河鸿康医药连锁有限责任公司变更记录复印件证实2013年6月3日企业负责人由韩某某变更为客婷婷。2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由齐河县医药公司业务员韩立涛提供的供货方（湖南爱一百医药有限公司）档案表、爱一百医药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湖南增值税专业发票等证实韩某某借用齐河县医药公司的资质与湖南爱一百医药有限公司进行药品交易的情况。22、齐河县医药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6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广东佰禾药业的有关资质在齐河县医药有限公司未存档；2014年10月公司业务科电脑格式化并安装新管理系统，因此之前的储存的进货明细、出入库等数据丢失；为达到认证标准，2014年11月之前的纸质档案已销毁；2014年8、9月份，齐河县医药有限公司未在德州九州康医药有限公司进过药品；齐河县医药有限公司在湖南爱一百医药公司进过两批比比酷小儿用药，时间是2014年1月和9月，系韩某某借用公司资质为自己进的；韩某某与本公司没有任何人事工作关系。23、齐河县鸿康医药连锁有限责任公司的药品经营许可证副本及变更记录证明证实2012年2月20日企业负责人由王某丁变更为韩某某，2013年6月3日由韩某某变更为客某甲，2014年12月26日由客某甲变更为田甲。2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由齐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提交的销货清单24本、记录本1本、调查笔录5页证实齐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与县公安局联合检查的相关情况及调查后认为因韩某某涉嫌无《药品经营许可证》经营药品及涉嫌销售假药风湿骨痛宁胶囊等，其违法行为涉嫌犯罪，根据相关规定将案件移送齐河县公安局查处的情况。25、齐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6月3日出具的证明证实经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网站药品批发企业信息查询系统查询，无企业负责人是韩某某的药品批发企业；无姓名为韩某某的药品经营人员备案。26、调取证据清单及韩某某在济南山大路浦发银行开户及账目往来明细表、调取证据清单及韩某某在济南山大路浦发银行的汇出清单等证实韩某某通过在济南浦发银行申请办理的网银账号6217921787275141以网银转账的形式支付部分药品货款的情况。27、齐河县公安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韩某某供述还将药品销售给过牙科、益康、康宁、苇园、孙大夫等其销货清单上记录的地方，韩某某称这些地方只去过一两次，地址想不起来了；后经民警多方查找，均未找到上述地方。韩某某供述还在广东佰和药业、山西同达药业、江苏祥瑞医药公司、山东华森制药有限公司和长春的一个医药公司购进过药品，经与上述公司联系，未获取韩某某的相关信息。28、齐河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韩某某到案的情况。三、辨认笔录齐河县公安局辨认笔录八份分别证实经张某戊、冯甲、艾甲、徐某乙、郭某甲、吕某甲、王某乙、张某庚对韩某某进行混杂辨认，均辨认出向他们销售药品的人系韩某某的事实。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韩某某供述证实自2013年秋天以来，其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私自销售“比比酷”牌系列儿童用药、罗红霉素、阿莫西林、丹参片等多种药品，将药品销售到齐河县各乡镇的药店和农村卫生室等地，销售金额达32万余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某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韩某某在公安机关通知时及时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属初犯，无前科，平时表现良好，认罪态度好，案发后主动将药品购回并销毁，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应予采信；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利用齐河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许可证进货销售和通过与德州九州康公司签订协议后进行的营销行为应认定为职务行为，两公司共约十四万元的药品不应计入非法经营数额内以及接受王某甲、张甲、艳凤门诊、红庙朱门诊要求为其无偿帮忙的行为，因没有营利目的，帮忙销售的额度也不应认定为非法经营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韩某某与德州九州康公司签订协议后，亦是以齐河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并利用该公司资质购进的药品，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某在没有得到经营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借用有经营资质的单位从事药品经营的行为，违反了药品管理法、行政许可法的相关规定，应当视为无证经营，属于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规定的“未经许可经营国家专营、专卖物品”的情形，前述情形下的经营数额依法应当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且非法经营罪并���以具有营利目的为构成要件，只要是未经许可，非法经营的药品均应计入犯罪数额，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韩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能积极缴纳罚金，可依法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韩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赵桂杰审 判 员  赵 翠人民陪审员  张劲松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吕琪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