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421民再2号原审原告（原告）：周开华，男，1969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米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揩云（特别授权），系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199410750509。原审被告（被告）：四川昌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盛和一路88号1栋1单元9层9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2107507078。法定代表人：游礼树，系该公司执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臻（特别授权），系北京德恒（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0710313326。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涛（一般代理），系北京德恒（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110299381。原审被告（被告）：米易县草场乡中心学校，住所地：米易县草场乡克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103214509264733。法定代表人：罗时华，系该学校校长。第三人:许洪，男，196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原审原告周开华诉原审被告四川昌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达公司）、米易县草场乡中心学校（以下简称草场中心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2016）川0421民初23号]，本院于2016年1月28日印发调解书，已调解结案。后昌达公司不服向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该院认为原审调解书并未生效，昌达公司可向本院申请恢复审理，以（2016）川04民申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昌达公司的再审申请。后昌达公司向米易县人民检察院申诉，该院以攀米检民（行）监[2017]51042100002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后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原调解书确有错误，于2017年9月15日以（2017）川0421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于2017年9月26日立案受理。诉讼过程中根据周开华的申请，追加许洪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由审判员程明恒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谢云朋、周密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周开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揩云、原审被告昌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臻、齐涛，原审被告草场中心校法定代表人罗时华、第三人许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于2016年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开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揩云、被告昌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勇、被告草场中心校法定代表人李洪寿到庭参加诉讼，后达成和解协议：1、由昌达公司支付周开华砂石款、机械费、挡墙工程费907485元，利息20000元，共计927485元，此款定于2016年2月20日前支付；2、如未按时支付此款，周开华可申请从米易县财政局未支付昌达公司的米易县草场乡中心校工程款和保证金中予以支付；3、草场乡中心校监督并催促昌达公司尽快支付该笔款项。本案诉讼费6527元由昌达公司支付。并于当日制作印发调解书，以调解方式结案。本案经原告申请执行，已于2016年6月13日强制执行完毕。原审原告周开华的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砂石款、机械费、挡墙工程费907485元，并从2015年8月28日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到2015年12月28日利息1790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被告草场乡中心校在原告等村民被征地拆迁的土地上修建米易县第三小学校，将工程发包给昌达公司施工，昌达公司向原告等购买砂石、租赁机械用于米易三小工程建设和进行挡墙施工。2015年7月19日，昌达公司因拖欠草场乡克朗村5社、6社、8社社员的材料及工程款而发生纠纷，经县教育局、草场中心校、草场乡政府协调，昌达公司向原告等人出具《付款承诺》一份，承诺2015年8月25日前砂石材料款及机械费用、挡墙施工费用，县教育局、草场乡政府、草场中心校领导和工作人员在付款承诺上签字见证。同日，昌达公司出具《委托书》一份给原告等人，该《委托书》载明：我公司所承建米易县第三小学建设工程，所欠克朗村5社、6社、8社所供砂石材料款余款（以最终材料结算，清单依据为准）。请用我公司工程款支付给以下社员：丁如华、张光华、周开华、冉茂军，实际金额以结算清单为准。草场中心校在被委托人处盖章同意。2015年8月27日，原告与昌达公司结算，双方确认昌达公司共欠原告砂石款、机械费、挡墙工程费907485元，之后，二被告以各种理由拖欠不付。原告方认为：1、根据庭审查明，原告向被告的米易县第三小学工地供应砂石、提供机械，进行挡墙施工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2、第三人许洪作为被告昌达公司在米易县第三小学工地的现场的代表，对原告供应砂石、提供机械，进行挡墙施工及欠款金额表示认可；3、原告提交的《付款承诺》上有昌达公司的印章及现场代表许洪的签字，有米易县教育局、草场乡政府、草场中心校的代表和原告等村民的签字见证、确认。《委托书》上有昌达公司、草场中心校的印章，有许洪的签字。委托书载明：“请用我公司工程款支付给以下社员：丁如华、张光华、周开华、冉茂军，实际金额以结算清单为准。”《结算清单》是经过许洪及项目部材料员、技术员等业务人员经过对账确认后，由许洪审核签字出具的。三份证据证明了原告与被告昌达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及昌达公司欠原告供应砂石、提供机械，进行挡墙施工的欠款；4、昌达公司关于“许洪项目部使用的印章是假的”，“ＸＸ勇伪造授权委托书”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庭审查明，承包合同签订后，昌达公司原法人范德辉拿了一枚公章给许洪项目部使用，整个施工过程中，项目部的对外业务、对政府各部门都是使用这枚印章。昌达公司称许洪伪造公章而报案后，公安机关查明“无犯罪事实”。昌达公司应对这枚公章产生的法律后果负责；5、草场中心校是三小项目的发包人，又在委托书上盖章同意在工程款中代扣欠款给原告，并接收了委托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学校应承担共同支付欠款的责任；6、昌达公司在付款承诺上承诺2015年8月25日支付，并于2015年8月27日出具结算清单，因此应从2015年8月28日支付欠款利息，只主张原调解确定的金额；7、昌达公司要求原告提供原始票据的理由不成立。根据委托书，委托付款需提交结算清单，原告找昌达公司结算时，昌达公司已经将原始凭证收回，因此要提交原始凭证应由昌达公司提交；8、许洪系昌达公司在涉案工程的现场负责人，其在该工程的行为系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后果应由昌达公司承担。原审被告昌达公司辩称：1、本案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原告自认债权属于草场乡克朗村五社、六社和八社，原告仅是受托收款人，不是法律关系的相对方；2、原告与昌达公司之间没有实际的挡墙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3、原告方提供的结算清单没有相应的基础事实进行佐证，属于孤证，依法不应单独以此来认定案件事实；4、结算清单不具证明力，因米易三小项目许洪通过单独出具结算清单已经衍生了多起虚假诉讼。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5、第三人许洪作为该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自行采购涉案项目所需砂石等应由许洪独立承担责任，昌达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6、应对本案出现的《付款承诺》及《委托书》上的昌达公司印章进行鉴定。原审被告草场中心校辩称，学校在承建第三小学时作为业主方，其仅仅跟昌达公司签订了合同，没与原告之间签订劳务合同，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许洪辩称，结算清单是根据第一手结算单据进行了统计的，经过多次结算之后形成的结算清单，是项目上认可的。根据建筑法规定，分包、转包是违法的，昌达公司才是三小项目部的实际施工人，其是现场负责人，其仅仅是对材料数量等进行核实确认。原审原告周开华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周开华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身份情况，对该证据二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2015年7月19日付款承诺原件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昌达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昌达公司拖欠原告等人材料款及机械费用等。被告昌达公司承诺在2015年8月27日前支付，到期未付承担法律责任。许洪是三小项目现场负责人，证明付款承诺达成时有教育局、草场乡政府、草场中心校及昌达公司代表及原告等村民共同签字见证确认，上有周开华的签字，李某是草场中心校的代表。对此证据，被告昌达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称昌达公司没有加盖过印章，要求对该印章进行鉴定，许洪仅仅是三小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不是现场代表，许洪与昌达公司之间是合同关系不是员工关系；付款承诺上载明的是公司支付给草场乡克朗村的款项并不是支付给某一个个人的款项，因此原告方不是权利人，其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周开华签字是作为见证人签字，而不是作为权利人签字。被告草场中心校称，承诺书上有我们教育部门人员的签字，签字是真实的，我们教育部门的人是见证人，对此证据无异议。第三人许洪称，付款承诺的由来其很清楚，2015年7月前工地上欠农民砂石材料款，当时农民已将工地堵了，工地停工，因建设任务比较重，所以教育局喊农民和公司进行协商，叫其公司出具材料。许洪签名是其本人签署的，印章是三小项目部的印章，出具付款承诺时很多人在场。3、2015年7月19日委托书原件一份，拟证明被告昌达公司欠原告材料款的事实，实际金额以结算清单为准。昌达公司委托草场中心校从工程欠款中支付材料款给原告等村民，草场中心校盖章同意，应承担共同支付欠款的责任。许洪是昌达公司现场代表。对此证据，被告昌达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昌达公司没有加盖过该印章，申请对该印章进行鉴定，许洪是实际施工人，不是现场代表，许洪与昌达公司是合同关系不是员工关系。委托书上载明的权利人是草场乡克朗村五社、六社、八社，不是本案原告，原告不是权利人，不具主体资格。委托书载明及委托付款关系，原告只能要求被委托人付款，而不应要求委托人付款，相关债权债务关系已经转移。被告草场中心校认为，委托书是昌达公司出具的，上面没有签名，即使有签名喊我们学校付款也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第三人许洪称，委托书是其本人签署，印章是三小项目部印章，出具时有很多人在场，给农民出具委托书后，三小和项目部进行协商，以学校未付工程款进行担保，出具的委托书。4、2015年8月27日周开华结算清单原件一份，拟证明昌达公司欠原告砂石欠款等合计907485元，结算清单由昌达公司现场代表许洪签字确认。对此证据，被告昌达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称许洪是实际施工人，其签字不能代表昌达公司，结算清单不应作为证据使用，结算清单上没有昌达公司的印章，依法不应以该结算清单作为结算依据。该份结算清单列明了砂石、机械费的金额以及毛石挡墙的金额，但根据业主竣工图及审核报告中确认的毛石挡墙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远远低于原告的主张，更能证明清单是虚假的，不应采信。被告草场中心校未发表意见。第三人许洪称，结算清单是我本人书写的，我们是在项目结算之后出具的，是工程师根据结算数据出具的，数量是根据基础收货单计算的。5、（2016）川0421民初23号调解书原件一份，拟证明ＸＸ勇是昌达公司的员工、诉讼代理人。对此证据，被告昌达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ＸＸ勇伪造授权委托书参与调解，不能证明原告方的证明观点。被告草场中心校未发表意见。第三人许洪称，ＸＸ勇是工地上负责采购的人员，对情况比较清楚，所以公司委托ＸＸ勇进行调解。6、（2016）川04民申19号民事裁定书原件一份，拟证明昌达公司向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裁定昌达公司可以申请恢复审理，证明原审中ＸＸ勇作为代理人的陈述可以作为本案的立案依据。原审中草场中心校校长李洪寿的陈述，证人李某的证言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此证据，被告昌达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ＸＸ勇伪造授权委托书参与调解，不能证明原告方的证明观点。原审中所有笔录及自认均不具法律效力。被告草场中心校未发表意见。第三人许洪称，ＸＸ勇是工地负责采购的人员，对情况比较清楚，所以公司委托ＸＸ勇进行调解。本院认为，许洪是昌达公司米易县三小建筑工地项目的负责人，直接参与了工程项目的管理，并认可付款承诺、委托书、结算清单的形成原因及过程，称结算依据已交公司，且该三份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应证本案事实，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调解书、民事裁定书所述ＸＸ勇的身份虽系其本人自述，但得到许洪的认可，对ＸＸ勇三小工程项目聘请的采购员的身份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昌达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第一组：2014年12月7日许洪与昌达公司工程项目施工内部目标管理责任书复印件一份、2016年3月31日情况说明及承诺复印件一份、2016年5月29日保证承诺复印件一份、2016年3月27日借条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许洪是米易三小工地实际施工人，其不是昌达公司的员工，双方之间是合同关系，本案在调解中ＸＸ勇提供的授权委托是伪造的，ＸＸ勇在庭审笔录和调解笔录中的陈述与昌达公司无关，昌达公司没有参与原审案件的审理，相关庭审笔录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对此证据，原告方对内部管理责任书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是许洪与昌达公司之间内部合同，无法证实是买卖关系等发生时产生的；对情况说明及承诺的三性不予认可，是事后伪造的，对保证承诺书三性不予认可，对借条也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昌达公司的抗辩主张。被告草场中心校认为内部管理责任书与学校无关。第三人许洪称，内部管理责任书其不予认可，承诺书是昌达公司喊我去，律师打印后直接喊我签的，对此其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是昌达公司与许洪之间的内部管理文书，原告及许洪均不认可，内部管理事项不应对抗善意第三人，与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但该组证据对许洪身份的表述为项目负责人。第二组：竣工图工程量统计表复印件一份（该份文件经业主盖章确认），拟证明竣工图上显示的挡土墙的工程量总计是1185.4立方米。对此证据，原告方对于竣工图工程量统计表的三性不予认可，涉案工程的时间是2015年，统计表是在2017年制作的，该统计表不能反映工程的全貌。被告草场中心校认为该份统计表是真实的，竣工图是在教育局进行验收合格之后，我们学校加盖的印章。第三人许洪认为竣工图工程量统计表是不真实的，工程招标时就有工程招标工程量清单，根据实际工程量进行结算，挡墙的工程量应该在3000-4000立方米，并不是统计表上的900立方米。本院认为，该工程量统计表系复印件，未提供原件核实，是否反映三小项目的工程总量或部分工程量不清，且作为项目负责人的许洪都不认可，本院不予确认。第三组：米易县三小增量项目审核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据来源于米易县财政评审中心），拟证明经财政评审米易三小的毛石挡墙工程量为981.42立方米，总价351397.43元，该金额远远小于原告方及冉茂军主张的工程价款，说明结算清单存在严重虚假，不能直接以此作为认定欠款的依据。应当根据原告的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评判。对此证据，原告方对于审核报告的三性不予认可，审核报告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涉案时间是2014年至2015年8月27日，但报告是2017年，来源不合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草场中心校对审核报告其不清楚。第三人许洪认为审核报告的挡墙工程量不准确，根据实际工程量进行结算，挡墙的工程量应该在3000-4000立方米，并不是统计表上的900立方米。对财评审计他不清楚。本院认为,该审核报告系复印件未提供原件核实，来源不清。该报告名称米易县第三小学增量项目审核报告，指的是增量项目不是工程全部，且审核情况（6）载明：因此取消原合同M7.5水泥砂浆砌毛石挡土墙工程量981.42立方米，并增加调整后的M10浆砌，MU40级毛石挡墙，此并不能证明该项目工程挡墙工程总量就是981.42立方米，故对此证据本院不予确认。第四组证据：四川昌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米易县第三小学学校室外工程人工费结算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上面有许洪的签字，许洪自认这部分零星挡墙是由张能施工的，说明原告的结算清清单存在虚假。对此证据，原告方认为室外工程人工费结算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被告草场中心校对此证据不清楚。第三人许洪认为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此人工费结算表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其表上项目并未记载挡墙工程，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第五组：2016年1月22日ＸＸ勇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2016）川0421民初23号案庭审笔录、调解笔录复印件各一份，三份证据来源于原审案件，拟证明ＸＸ勇提供的授权委托书是虚假的，吴在庭审及调解过程中对本案原告的主张全部认可，全部支持，结合许洪自述，吴是聘用到项目上的管理人员，能够证明ＸＸ勇，许洪及本案原告急于调解，不产生任何对抗关系，符合重大虚假诉讼的特征，因此本案应进一步审查原告供货情况及供货单据，而不能仅仅根据许洪的陈述及签订的结算清单认定合同关系。对此证据，原告方对授权委托书的三性予以认可，称是法院发出传票之后，昌达公司委托ＸＸ勇诉讼，不能证明昌达公司的证明目的，昌达公司至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ＸＸ勇、许洪伪造的证据。庭审笔录只能说明ＸＸ勇尊重事实，调解笔录是法院主持下进行的调解，不是被告所说急于调解，仅能证明客观事实，不能证明昌达公司的证明目的。被告草场中心校无意见。第三人许洪称，委托书是因当时其在成都，没有钱回来开庭，所以委托ＸＸ勇来协调，上面的印章是项目部的印章。ＸＸ勇协调时没有抗辩是因为欠款是事实，没有理由抗辩。本院认为，授权委托书委托ＸＸ勇为诉讼代理人，获得了许洪的认可，但参与调解应有明确的特别授权，由于委托书上未明确，存在调解程序违法，调解内容未生效，故对调解笔录不予确认，对授权委托书、庭审笔录部分确认。第六组：许洪农行、攀枝花农商行账户信息复印件三份，拟证明因米易县三小项目许洪向多人出具了结算清单、欠条或者承诺书，经过三份流水能够证明许洪在米易及攀枝花等地衍生的案件中包括蒋宗睿、吴长坤等案件等其他几个通过结算清单主张借款案件，均属于许洪欺骗法院进行虚假诉讼，请求法院不仅仅以许洪提供的结算清单为欠款关系存在的依据，而应当由原告举证供货阶段的基础事实。对此依据，原告方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这是许洪的个人资金往来，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昌达公司的证明目的。被告草场中心校无异议。第三人许洪称，只是其个人银行流水，不是米易三小工程的专用账户，与本案无关，被告所说的其他案件也与本案无关，不能相提并论。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原告及第三人认为与本案无关，本案经核查也看不出与本案有什么关联，故本院不予确认。被告草场中心校，第三人许洪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9月米易县草场中心校在草场乡克朗村修建米易县，该项目由四川昌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当地村民周开华负责向该项目工地供应砂石、进行挡墙施工。后因该项目拖欠该村5社、6社、8社社员的材料、工程款，发生当地村民堵工索债，影响了工程施工。2015年7月19日经米易县教育局、米易县草场乡政府、草场中心校派员协调，被告昌达公司项目部负责人许洪以昌达公司名义向原告周开华等人出具付款承诺一份，教育局、草场乡政府、草场中心校相关人员在承诺上签名进行了见证，该承诺明确“我公司承诺2015年7月24日前支付给草场乡克朗村沙石材料款及机械费用、挡墙施工费用500000元，于2015年8月25日前支付2000000元，到期未付，本公司将承担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该项目负责人许洪以现场代表身份签名并加盖了四川昌达建筑有限公司印章，许洪同时也出具了委托书，委托草场中心校用昌达公司工程款支付给周开华等四人砂石材料款余款，并明确实际支付金额以结算清单为准。2015年8月27日经结算，昌达公司欠周开华砂石款、机械费、挡墙施工费907485元，周开华与许洪签名确认。结算后周开华持有的相关票据已交昌达公司三小项目部。本案原审中昌达公司未向本院提供相关的票据。本院认为，原告周开华以挡墙施工为主，并供应砂石材料给昌达公司米易县三小建筑工地，周开华与昌达公司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买卖合同等关系。后因债务问题，在相关部门人员的见证下该项目负责人许洪以昌达公司现场代表的身份向债务人出具了付款承诺，明确了付款时限，后经结算明确了债务金额，债务人应切实履行给付义务，许洪是昌达公司米易三小工程项目负责人，昌达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公司还委托有其他人员为该项目负责人，整个项目都是许洪在负责管理，故其行为是职务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昌达公司承担。米易县草场中心校是该项目的业主方，如有工程款未支付昌达公司，应在未支付工程款项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但因原审执行款已执行完毕，可不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方要求昌达公司支付砂石款项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要求逾期付款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5年8月28日起算，按原调解协议只算20000元，差额部分属原告自愿放弃部分权利，本院予以支持，其他请求不予支持。昌达公司要求原告方举证进行挡墙施工的依据，因结算后已提交许洪，而许洪代表的是昌达公司，应由昌达公司负举证责任，昌达公司不能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周开华与昌达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与许洪与昌达公司的内部关系是不同的两个法律关系，双方内部关系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其内部发生的纠纷不能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可另行申请解决。昌达公司提出的印章鉴定，许洪称该枚印章已不知去向，且许洪称涉及该工程项目的管理均是使用的同一枚印章，即使是虚假印章，按相关规定也不能排除昌达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故本院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原审调解中，ＸＸ勇提供的授权委托书确无明确的特别授权记载，ＸＸ勇参与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存在程序违法应予纠正。昌达公司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草场中心校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许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川0421民初23号民事调解书。二、由四川省昌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周开华砂石款、机械费、挡墙施工费907485元，利息20000元，合计927485元，此款已执行完毕。案件受理费6527元，由四川昌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程明恒审判员  谢云朋审判员  周 密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科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