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10民终11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松滋市北河石料场，住所地：松滋市王家桥镇高家榜村。负责人：张学，该石料场投资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富春，湖北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解飞，湖北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马明清，男，生于1952年9月21日，汉族，住公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之平，男，生于1963年3月5日，汉族，住松滋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开斌，男，生于1962年5月7日，汉族，住松滋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锡生，男，生于1965年9月19日，汉族，住江苏省宜兴市。上列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金娥，松滋市大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松滋市北河石料场（以下简称北河石料场）因与被上诉人马明清、熊之平、陈开斌、范锡生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松滋市（2017）鄂1087民初3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北河石料场的诉讼委托代理人张富春、解飞，被上诉人马明清、陈开斌及四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金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河石料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处置。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未按法定程序审查案件、又违反法定程序审理案件，程序违法。1、本案为租赁合同，马明清是租赁合同的签约人，不是租赁合同的签约人不能成为该纠纷的当事人。2、一审为被上诉人提供四次出示证据的机会并且容忍其任意超期举证，令人费解。3、一审判决书中没有按顺序例举双方证据。4、一审法院没有实际组织双方进行调解。5、被上诉人一审起诉时，上诉人的“投资人”是张学，一审判决所列当事人存有瑕疵。二、一审判决为我所用地认定“事实”，且前后矛盾，难得自圆其说，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马明清）按照《租赁合同》“加强融资入股、扩大生产规模”的约定，与原告熊之平、陈开斌、范锡生签订合伙生产经营协议，并不违背租赁合同的约定，且北河石料场投资人郑艳对此默认，因此原告熊之平、陈开斌、范锡生为本案适格原告。这里将郑艳不知情说成是默认，据此认定熊之平、陈开斌、范锡生为本案适格原告是无据的，错误的。2、判决书中认定被告书面通知马明清解除租赁合同，同时又认定书面通知四原告解除租赁合同，是无据的，错误的。3、一审认定《转让协议》无效是无据的，错误的。4、一审根据一些复印件和一些所谓的证明材料认定这些设备的所有权是被上诉人的属于典型的证据不足。三、一审无据有意偏袒被上诉人，其判决极不公平。上诉人对马明清已处分的个人财产不应返还，对土地流转损失不应赔偿；应当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84000元、采矿权价款、鉴定费、编制费、环境恢复备用金、被上诉人炸毁平台罚款、修复费用的请求。四被上诉人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四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卡特320挖机一台、装载机（50型）一台、碎石生产线一套（69型一破一台、1315反击破一台、2460型振动筛一台、传动带17条、生产线配电柜一套）、400千伏安供电设施一套（400变压器一台、变电配电柜2组、电杆电线装置一套）、办公室房屋一间;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石料约9000吨或折价赔偿234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土地流转损失203218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从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使用生产设备损失210000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上诉人北河石料场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反诉原告依约提出解除时，双方租赁合同解除；2.判令由反诉被告支付违约金84000元；3.判令由反诉被告支付采矿权价款和鉴定费共计866000元及审理过程中增加的电费开支35080.39元、2016年度报告编制费20000元，共计921080.39元；4.判令由反诉被告赔偿其违法开采造成的损失895000元；5.由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费。对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2009年4月23日,郑艳取得北河石料场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2012年6月8日,北河石料场变更为非公司私营企业，投资人为郑艳,经营范围为建筑用料石灰岩露天开采、销售。2009年3月31日，郑俊以郑艳的名义与原告马明清签订《关于合作生产经营松滋市北河石料场的协议书》，约定郑艳以北河石料场的经营权、石山及场地作价55万元投入，马明清投入流动资金及包括600㎜×900㎜破碎机在内的全套设备共计265万元,双方合作经营北河石料场。2009年10月9日，郑艳以马明清未经授权擅自开采其所有的石料场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马明清停止侵权行为、赔偿损失。2009年11月3日，本院依据郑艳的申请查封了马明清的破碎设备一套、卡特320B挖掘机一台、400千伏安供电设施一套。2010年1月8日，郑艳与马明清达成庭外和解协议，双方商定：《关于合作生产经营松滋市北河石料场的协议书》自2010年1月8日解除，马明清期间的投入归马明清所有。嗣后，郑艳撤回起诉。2010年1月10日，郑艳与马明清签订《租赁合同》，约定郑艳将北河石料场的全部有形、无形资产租赁给马明清生产经营，期限从2010年1月10日至2022年1月9日止。《租赁合同》第八条约定：马明清在承租前已投入北河石料场的全部资产归马明清所有；第十一条约定：本合同终止时，马明清应归还甲方的财产、证照租赁物，马明清投资的财产归马明清所有并由其自行处置。同日，双方办理了财产移交，《移交清单》载明，郑艳移交给马明清的有形财产包括“北河石料场平房一栋四间、小型空压机一台”。2014年7月28日，以2010年1月10日的《租赁合同》为基础，双方重新签订租赁合同，约定郑艳将北河石料场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民爆许可证有效资质及办公用房、生产场地全部租赁给马明清生产经营。租赁期限仍然至2022年1月9日止。年租金35万元，由马明清于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支付头两年（2014年8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止）租金70万元，此后每年7月下旬一次性支付当年租金35万元。租赁期间，郑艳负责北河石料场所有证件的延续及年度审验、与高家榜村租赁经营合同的延续、扩能扩界并做好向高家榜村委会及村民征用石山、租用农田及道路通行等协调工作，费用全部由马明清承担；同时支持马明清融资入股、扩大生产规模。租赁合同同时约定，合同终止时，北河石料场相关资质和经营权归郑艳所有，承租方投入的全部资产归承租方所有，并由承租方自行处置或由双方及新承租方协商处置，如未处置视为放弃，不得向出租方要求任何补偿。关于违约责任双方约定：双方任何一方擅自变更或解除本合同时，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由此造成的损失大于违约金时，应赔偿全部损失；承租方逾期支付租金时，应按逾期付款总额的日万分之十支付违约金，逾期一个月时，出租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2014年8月1日，马明清与熊之平、陈开斌、范锡生签订《合伙生产经营协议》，四人各投入150万元合伙经营北河石料场，合伙期限与租赁期间一致。合伙期间，2014年8月13日，由熊之平出面以北河石料场名义与松滋市王家桥镇高家榜村签订土地流转合同，流转该村土地20亩扩大生产规模，流转期限从2014年8月13日至2022年8月13日，流转费用按山林、旱地6000元/亩、水田7000元/亩计算，四人共支付高家榜村及相关农户流转费203218元。2016年7月15日，郑艳以马明清擅自扩大生产规模导致石料场资源快速减少为由，书面通知马明清将租金调整至每年60万元，并要求于2016年7月30日前缴清。因马明清未按郑艳要求交纳租金，2016年7月30日，郑艳派员到北河石料场阻止四原告生产、销售，并派龚某照场，四原告被迫停止生产、销售。同年9月7日，郑艳以马明清违反租赁合同逾期一个月未交纳租金，书面通知马明清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同年10月1日，郑艳开始自行组织生产、销售。在此期间郑艳于2016年7月22日代四原告交纳电费6751.5元。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关于租赁合同履行期间,投入北河石料场生产经营的机械设备所有权归属。2009年郑艳与原告马明清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中，郑艳申请查封马明清用于在北河石料场“非法开采”的机械设备四台，一审法院于2009年11月3日以〔2009〕松民初第121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破碎设备一套、400千伏安电力设施一套、卡特320B挖掘机一台，由此可以证明上述被查封设备系马明清投入。北河石料场提交的2010年10月28日郑艳与马明清签订《转让协议》试图证明马明清已将69型碎石生产线、卡特彼勒320D型挖掘机转让给了郑艳，但郑艳在2011年11月7日出具的《关于转让协议的说明》中承认“2010年10月28日与马明清签订的转让协议纯属虚构，属无效协议”，据此，可以认定《转让协议》中所涉设备所有权并未发生转移，仍属马明清所有。2010年1月10日郑艳与马明清签订的《租赁合同》、移交清单及2014年7月28日续签的租赁合同证明：马明清仅租赁北河石料场的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民爆许可证及办公用房、生产场地、一台小型空压机，并无其他机械设备。根据原告提供的设备采购合同、发票，可以证实：2014年8月1日四原告签订合伙协议后，共同出资购买了卡特彼勒320D型挖掘机、50型装载机、1315反击破碎石设备、2460型振动筛等设备。上述证据证实，原告所诉设备属原告所有。2017年7月18日，经原被告双方到场确认，原告诉称挖掘机、装载机、碎石生产线、供电设施等设备均安装、存放于北河石料场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马明清与被告北河石料场投资人郑艳于2014年7月28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无违反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合法有效，应予维护。原告马明清租赁北河石料场后，按照《租赁合同》“加强融资入股、扩大生产规模”的约定，与原告熊之平、陈开斌、范锡生签订合伙生产经营协议，并不违背租赁合同的约定，且北河石料场投资人郑艳对此默认，因此原告熊之平、陈开斌、范锡生为本案适格原告。被告于2016年9月7日通知四原告解除租赁合同，四原告同意，双方租赁合同已于2016年9月7日协议解除。虽然四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之一是返还机械设备，但四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争议产生是基于租赁合同关系，因此本案案由应为租赁合同纠纷。（一）关于四原告的诉讼请求：1.四原告要求返还机械设备的诉讼请求成立，被告应予返还。但其请求返还的房屋一间，没有证据证明，不予支持；2.关于土地流转损失。《租赁合同》第五条约定：甲方﹙郑艳﹚支持乙方﹙马明清﹚融资入股、扩大生产规模，负责扩能扩界并做好向高家榜村委会及村民征用石山、农田等协调工作，费用由乙方承担。据此，四原告流转松滋市王家桥镇高家榜村土地用于扩大生产，租赁期限至原被告租赁合同期满﹙8年﹚，支付租赁费203218元﹙25402.25元/年﹚，现因被告提前解除租赁合同，导致四原告仅使用两年时间，解除合同后的土地租赁费152413.50元应由被告承担；3.关于返还石料约9000吨或折价赔偿234000元，原告虽然提交了证人龚某、周某的证言及松滋市石磊爆破器材服务有限公司的证明，但四原告仅以没有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证明其生产石料数量和价款，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不充分，因此对四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4.关于要求被告赔偿使用机械设备的损失21000元，四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对该项诉讼请求也不予支持。（二）关于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1.支付违约金84000元。依据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之间租赁合同的约定，反诉被告需向反诉原告应履行的义务为支付租赁费。反诉被告已于租赁合同签订之时依据租赁合同的约定支付了两年的租赁费，并无违约行为。在租赁合同约定的第二次支付租赁费期限届满前，反诉原告要求上涨租赁费，未得到反诉被告同意，在双方未形成一致意见时，反诉原告责令反诉被告停止生产并提出解除租赁合同。反诉被告未欠反诉原告租赁费，在履行支付租赁费义务时不存在违约，因此反诉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2.支付采矿权价款、鉴定费、2016年度报告编制费。行政机关需收取的矿产资源费用，应由行政机关在反诉被告生产经营期间向反诉被告收取，双方在租赁合同中约定反诉被告仅向反诉原告支付租赁费，反诉原告没有依据向反诉被告收取其他任何费用，反诉原告也没有提交其为反诉被告垫付管理费用的证据，因此对反诉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应支持。反诉被告在生产经营期间使用的电费6751.5元，应由反诉被告承担，反诉原告已垫付，由反诉被告支付给反诉原告。3.赔偿违法开采损失。反诉原告的该项请求，既无认定反诉被告违法开采的证据，也未提交相关损失证据，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马明清与被告松滋市北河石料场投资人郑艳于2014年7月28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6年9月7日解除；二、由被告松滋市北河石料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马明清、熊之平、陈开斌、范锡生存放于松滋市北河石料场的下列机械设备：卡特320D挖掘机一台、50型装载机一台、69型碎石生产线一套、1315型反击破一台、2460型振动筛一台、400千伏安供电设施一套；三、由被告松滋市北河石料场赔偿原告马明清、熊之平、陈开斌、范锡生土地流转损失152413.5元；四、由反诉被告马明清、熊之平、陈开斌、范锡生支付反诉原告松滋市北河石料场电费6751.5元；五、驳回原告马明清、熊之平、陈开斌、范锡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以及反诉原告松滋市北河石料场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三、四项判决给付内容两相冲抵后，被告松滋市北河石料场还应给付四原告马明清、熊之平、陈开斌、范锡生14566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9625元，由原告马明清、熊之平、陈开斌、范锡生负担4000元，被告松滋市北河石料场负担1562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950元，由反诉原告松滋市北河石料场负担10900元，反诉被告马明清负担5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证据：1、2017年1月3日的营业执照一份。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在一审起诉时主体有瑕疵。投资人不是郑艳，而是张学。2、2017年6月至9月上诉人与高家榜村村民签订的土地流转《租赁合同》共13份和2017年11月18日高家榜村民杜先兰、艾带亮等的证明。证明目的：2014年8月13日由承包人马明清找高家榜村征用的流转土地已随石方开发而用完；正是因为土地不存在了，所以上诉人不得不于2017年6月至9月间重新找高家榜村征得用流转土地。证明被上诉人一审主张土地流转损失无据；一审支持其主张的证据不足。3、2017年9月28日的《追缴通知书》，2017年10月17日《缴款书》，2017年5月9日的《缴款书》。证明目的：上诉人追偿被上诉人马明清支付采矿价款31万元；环境恢复备用金266816元，合计576816元。主张合法有据；一审驳回上诉人的请求不仅无理，而且有意偏袒被上诉人。证据4、2017年11月23日的《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罚款41488元+4148元=45636元。2017年11月18日杜先兰、艾带亮的《证明》，2017年11月8日的《修建平台说明》，两份炸毁平台与修复后的对比照片，一组出资修平台的凭证。证明目的：被上诉人马明清为追求利益最大化并打算不继续承包而炸毁平台直接取平台矿石的行为给上诉人造成巨额损失的事实。罚款45636元，修复平台开支84万元，一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的请求毫无道理。被上诉人质证意见：证据1与本案无关，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3关联性有异议。是今年换证造成的。与本案无关，2016年7月30日已经解除租赁合同，是上诉人自己造成的损失。平台没有炸毁，是上诉人用被上诉人的设备炸的。被上诉人提交了证据：融资租赁协议原件。上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承办人签字。设备在2009年之前以马明清的名义代表石料场租赁的。二审查明的事实除北河石料场2017年1月3日营业执照投资人为张学外，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马明清是本案租赁合同的签约人，按照《租赁合同》“加强融资入股、扩大生产规模”的约定，马明清与熊之平、陈开斌、范锡生签订合伙生产经营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条规定“在诉讼中，未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个人合伙的全体合伙人为共同诉讼人。……”，被上诉人熊之平、陈开斌、范锡生为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北河石料场2017年1月3日营业执照投资人为张学，二审予以更正。一审没有违反我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程序合法。一审认定《转让协议》中所涉设备所有权并未发生转移，仍属马明清所有以及解除合同后的土地租赁费152413.5元由上诉人承担，证据充分。上诉人责令被上诉人停止生产并提出解除租赁合同时，上诉人未欠租赁费，在履行支付租赁费义务时不存在违约。2014年7月28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第六条第1项约定“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行承担经营风险，并按约定时间及时支付甲方租赁费。协助甲方办理矿上所有证件的延续及年度审验，村级租赁合同的延续。协助甲方征山、租地、道路通行工作，并承担上述所发生的一切正常费用”。上诉人中途自行生产和销售，上诉人所支付采矿权价款、鉴定费、2016年度报告编制费、环境恢复备用金，系上诉人办理证件的延续和年审时，行政机关需收取的2014年至2017年矿产资源费用。被上诉人中途被迫停止生产和销售，按照双方在租赁合同中的约定，上诉人自行办理证件的延续及年度审验时发生的费用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所提被上诉人应赔偿违法开采损失，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违法开采，不予支持。综上，北河石料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525元，由上诉人松滋市北河石料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秀士审判员  陶齐学审判员  谢成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邱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