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闵民一(民)初字第19号原告陈甲，女，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代理人张锴，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窦某某，男，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代理人汪东先，上海锦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甲与被告窦某某离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26日立案受理。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经当事人申请转为不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陈甲及其委托代理人张锴、被告窦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汪东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甲诉称，其与被告经人介绍相识恋爱，2005年1月登记结婚，2006年6月生育长女窦某乙，2012年10月生育次女窦某丙，为生育二胎其不得不从单位辞职，直至2015年3月才找到工作。因双方婚前缺乏了解，婚后性格不和，致夫妻关系长期不睦，现夫妻感情已彻底破裂。婚后双方工资收入一度由其一人保管，由其用于生活开销或购买理财产品，被告更换工作后自行保管工资收入，每月仅给其生活费人民币1万元(以下未注明币种的均为人民币)，2014年9月双方经济分开，被告仅负担物业管理费、公用事业费及还贷。由于其重新工作后每月收入仅四、五千元，不得不将在其处的存款、理财产品等积蓄全部用于包括子女教育、雇请保姆在内的家庭花销。其名下中宏保险的人寿理财产品系其婚前购买，另其于数年前购买过十几万元的交行理财产品，赎回款中有6万元加上向他人的借款用于支付本案诉讼的律师费用，7万元用于归还马天翼的借款4.9万元以及支付委托办理事务的费用2万余元，现其名下已无可供分割的钱款。被告婚前购买闵行区罗锦路XXX弄XXX支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102室房屋)，婚后还贷296,345.19元，其有权主张该部分还贷及增值收益合计83.4万元。其于婚后为购买的闵行区都市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397号房屋)出资22.9万元，其母亲赠与10万元，余款由被告以夫妻共同财产支付，登记在原、被告及女儿窦某乙三人名下，应当等份分割，其主张取得该套房屋。婚后购买的沪A2XXXX尼桑轿车连同车牌价值18万元，由被告折价补偿其9万元。被告为让其生育二胎而承诺将名下100万元的理财产品交付给其，现其主张就赎回的约109万元进行分割。被告于婚后设立了奥迪斯实业(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迪斯公司)、优品化学(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品公司)及另一家公司(名称不详)，依银行函以及被告名下银行账户资金变动情况均表明被告实际进行经营管理，其中其主张对奥迪斯公司依被告投入的50万元资本各半分割。数年来被告名下银行账户内有大额的本外币进出及理财产品，若对方无法说明合理用途及去向，其主张各半分割。被告辩称为购房、购车向被告母亲借款等事由，与被告母亲的经济能力不符，不予认可。对外债权中，其出借给其母亲13万元均归还了，最后归还的4万元在其处，大部分用于生活花销，其同学李某某所借钱款全部还清，其弟弟郑某所借10万元中已归还3万元。现诉至法院，要求判令其与被告离婚，二个婚生子女均随其生活，被告每月支付子女抚育费9,000元；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原告为主张其诉讼请求，向本院递呈下列证据材料：1、结婚证一份；2、被告名下证券登记材料一份；3、被告名下银行存取款历史明细一组；4、台州二期理财产品信息一份；5、交行、汇丰银行的函件各一份；6、被告名下建行个人贷款结清证明一份；7、个人贷款还款凭证一份；8、个人住房贷款还款单一份；9、中宏人寿保险对账单一份；10、基金对账单一份。经原告申请，证人赵某某出庭作证。该证人陈述了2011年9月其依范梅芬的要求将预先存入其账户的5万元交给原告。被告窦某某辩称，双方婚后夫妻关系尚可，后因故产生矛盾，致夫妻关系不睦，并从2014年9月起分室居住并经济分开，由其承担家庭主要开销。现其同意离婚，要求二个婚生子女均随其生活，原告每月支付子女抚育费4,000元。其婚后为购车向其母亲房某某借款20万元，其同意包括牌照在内向原告折价补偿9万元。397号房屋购房款的总价为330余万元，其中贷款为80万元，首付款中原告仅支付5.4万元，余款以其向其母亲借款68万余元、婚前积蓄85.9万元等属其个人钱款支付。其出资贡献较大，且原告无力维持该处房屋，其主张该房屋归其所有，在扣除剩余贷款及上述为购房、购车所欠母亲借款88万余元债务及利息后，对原告按少于三分之一产权份额的比例进行折价补偿。102室房屋属其婚前个人财产，与原告无涉，婚后还贷中的商业贷款是其在登记结婚后的二个月内以婚前个人财产归还，原告无权主张分割，婚后归还的公积金贷款约9万元均为夫妻共同财产，可各半分割。其名下的台州二期100万元理财产品系其母亲委托其理财资金，本息均已归还母亲，与原告无涉。虽然其每月税后收入有约3万元，但其工资卡长期在原告处保管，之后除每月需给原告1万元生活费之外，其还需要负担房贷、养车及其他家庭生活开销，并无积余。原告主张分割其名下频繁进出的本外币资金账户中，部分钱款系他人走账之用，并非其自有资金，其余钱款系其出差报销款，不同意作为其收入分割。其与朋友董仁升共同设立奥迪斯公司，无需实缴资本，此后该公司仅有几笔业务，并无多少收入，现已注销，公司的一万余美元资金转回其账户后，部分钱款还给案外投资人，余款也已花用完毕。优品公司是与朋友设立的离岸公司，其未投入资金，无可供分割的资产。此外，原告名下有包括银行存款、理财产品以及保费、分红等大额财产，对外有包括原告母亲的剩余借款4万元、原告弟弟郑某的借款10万元，原告朋友李某某的借款15万元等债权，均要求于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为支持其辩称理由，向本院递呈下列证据材料：1、被告名下招行交易明细清单一组；2、被告名下建行存取款历史明细清单一份；3、被告名下还贷明细一份；4、开房记录清单一份；5、调查令回复一份(理财100万元)；6、奥迪斯公司档案材料一份；7、车辆行驶证一份；8、产权证二份；9、个人住房公积金查询单一份；10、建行还款历史明细单一份；11、车辆保单二份；12、被告名下建行交易明细一份；13、个人客户综合账单一份；14、电子邮件(含报销清单)一份。经被告申请，证人方某某、刘某某、窦某某、陈某某出庭作证。证人方某某陈述了2007年被告为购房曾想向其借钱买房等内容。证人刘某某、窦某某均陈述了被告为购房曾想向其借款，后又称已从父母处借得钱款等内容。证人陈某某陈述了其在外有六笔欧元收入通过被告账户走账，后被告陆续兑换后累计向其划款人民币六十余万元等内容，并提交其名下的银行对账单。本院经当事人申请调取相关银行存取款历史明细一组。本院对上述证据出示并进行了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表示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举证目的之异议同其辩称理由，略)。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表示证据1、4、14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举证目的之异议同其诉称理由，略)。对原告申请的证人，被告表示证言虚假，不予认可。对被告申请的证人，原告表示证人陈某某之陈述缺乏其他依据佐证，其余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且为传闻证据，均不能支持举证目的。对本院调取的材料，原、被告均无异议。经质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原告陈甲与被告窦某某经人介绍相识恋爱，2005年1月29日登记结婚，2006年6月生育长女窦某乙，2012年10月生育次女窦某丙。原、被告婚初夫妻关系尚可，后因故产生矛盾，被告猜疑原告与他人不当交往，致夫妻关系不睦，并从2014年9月起经济分开。现原告以诉称理由诉至本院，诉讼中双方均同意离婚。另查明，一、原、被告于2008年7月取得397号房屋之产权，权利人登记为原、被告及女儿窦某乙，主贷人为原告，每月还贷五千余元，截止至2015年11月剩余商业性贷款余额440,638.21元、公积金贷款余额118,402.67元(原、被告对2015年12月还贷金额存在争议)。原、被告确认女儿窦某乙占三分之一产权份额，本案中该房屋按价值500万元作为处理依据，室内家具电器采取物随房走原则，无须专门计价，且不需要在判决主文中明确。2008年5月房某某曾转入被告招行账户687,975.85元。原、被告对该钱款性质存在争议。二、被告于2003年7月取得102室房屋产权并登记为权利人。原、被告确认首付款为15万元，余以贷款支付，其中公积金贷款金额为10万元，从2003年8月起每月归还贷款本息750元(至双方登记结婚时尚余贷款余额92,254.81元)，后至2008年5月一次性支付74,702.34元提前结清贷款，商业性贷款为216,032元，每月需还贷约1,300余元，登记婚后的二个月内被告依月归还1,354.98元、190,287.87元结清贷款，本案中按价值250万元作为处理依据。三、被告于2009年10月取得号牌为沪A2XXXX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一辆，诉讼中原、被告确认车辆连牌照归被告所有，被告支付原告折价补偿款9万元。2009年9月房某某曾转入被告招行账户20万元用于支付车牌及车款，原、被告对该钱款性质存在争议。四、被告名下尾号为“4667”、“4618”的招行账户内分别于2012年4月、2013年2月转给郑某10万元、范梅芬10万元。原、被告确认曾出借原告母亲范梅芬13万元(包括之前借的3万元)、弟弟郑某10万元，但原、被告就该二笔债务的清偿情况存在争议。原告名下尾号为“7449”的交行账户内于2014年3月31日申购基金12.5万元并于同年5月赎回，该赎回款中转出10万元，其名下尾号为“6895”的工行账户内于2014年9月23日汇入10万元，原告表示系其同学李某某的借款及还款，被告对该笔债务是否清偿存有异议。五、2004年12月原告投保中宏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分红终身寿险，其于婚后的2005年3月至2015年1月期间缴付保费累计6.8万余元。原告名下工行尾号为“6895”的工行账户内于2008年1月29日汇入9.8万元后划出11万元后，次年2月2日划回117,317.40元并卡取(原告表示系其母亲委托理财)，2012年1月认购2.5万元融通四季添利债券后于2015年7月赎回27,618.20元，2014年10月21日转出13万元。原告名下尾号为“7449”的交行账户于2015年1月有余额2万余元。原告名下尾号为“6243”的民生银行账户内于2014年11月28日汇入备注为马天翼还款49,300.31元后余额为59,873.39元，同年12月23日划给马天翼6,874.10元，余额用于消费或取现，截止至2015年4月余额为1.5万余元(其余账户内容略)。六、被告与案外人董仁升设立奥迪斯实业(香港)有限公司，2013年8月汇丰银行致该公司的函件载明在过去1个月平均余额为人民币94,312.44元，低于最低余额的要求。该公司申报表载明被告与案外人董仁升各持有该公司港币50万元的股份，2014年6月18日该二人决定撤销公司注册，同年12月宣布撤销注册。被告名下尾号为“4667”招行账户于2012年4月17日汇入房某某的100万元，同月24日认购黄氏集团贷款项目，2013年5月3日信托公司回款1,095,055.56元，同月7日向房某某汇款110万元。被告名下尾号为“0502”的中行账户内曾于2011年9月16日至12月16日期间投入20万元资金理财，此后有金额从数百元至一万多元外币，以及从数百元至数万元人民币等频繁资金进出(在2011年、2012年各有一笔22万余元、14万余元的资金进出)，期间的2014年3月17日曾存入美元14,088.19元(被告表示系奥迪斯公司的资金)，同年8月13日该账户内的美元15,090.78元兑换后有余额人民币132,263.99元，陆续取出后又存入约9万余元，后于2014年11月10日全部取完或转出。此外，被告转给案外人陈某某2010年10月20日68,513.99元、2011年4月1日93,803.22元、11月15日76,334.22元、2012年7月25日142,739.93元、2013年6月26日103,107.82元、2014年4月11日150,924.14元等款项，陈某某表示系通过被告名下中行账户走账。被告名下尾号为“0736”招行账户内于2014年10月31日余额为186,251.06元，之后陆续取出或划款，同年12月30日存入工资收入52,396.18元，此后至2015年5月6日陆续转入四笔各3万余元的工资收入。被告名下尾号为“0696”中行账户内从2014年11月至2015年9月期间累计转入约人民币20万元及日元3.8万元并陆续支取(被告表示系单位报销款，原、被告对此存在争议)。被告名下尾号为“9769”的工行账户于2014年11月19日汇入4万元，后陆续取完。被告名下尾号为“4299”建行账户内于2014年10月10日有余额2万元，之后也有1万余元钱款存入，用于归还信用卡债(其余账户内容略)。本院认为，婚姻关系的存续以感情为基础。原、被告婚姻基础较好，理应珍惜来之不易的家庭生活，但被告在缺乏合理依据支撑的情况下仍坚持认为原告与他人不当交往，导致本院调解无效，现双方均执意要求离婚，故本院对原告要求离婚之诉请予以支持。就子女抚养之争议，原、被告处均无丧失抚养条件的情形，应采用每方各抚育一个子女的方式，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确定女儿窦某乙随原告生活，女儿窦某乙随被告生活。依当事人经济能力、本地生活水平及子女实际需求等因素，酌定每月原告支付子女窦某乙的抚育费800元，被告支付子女窦某乙的抚育费2,000元。原、被告对子女探视权方案形成一致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夫妻共同财产以各半分割为原则，兼顾照顾子女和女方合法权益。原、被告约定室内家具电器采取物随房走的方案，但不要求在判决主文中明确，本院尊重当事人意愿，由原、被告自行妥善解决。397号房屋之产权登记在原、被告及窦某乙三人名下，属家庭共有财产，子女窦某乙为未成年人，单纯接受父母赠与其的利益，不承担归还贷款的义务，现原、被告一致确认该子女占三分之一产权份额，本院予以确认。对原、被告于该套房屋中产权份额多少之争议，其中被告母亲是否出借购房款之争议属于债权债务范畴，对双方出资贡献不产生影响，该笔债务争议涉及案外人利益，本案中不作处理。原、被告对其余购房出资之主张均未提供有效依据予以证实，因付款时间发生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推定以夫妻共同财产支付,故本院认定原、被告所占产权份额相当。依该房屋主贷人情况以及保护妇女合法权益等因素考虑，确定原、被告的产权份额均归原告所有，由原告负责清偿剩余贷款，并支付被告折价补偿款138.8万元。原、被告对102室属被告婚前个人财产之性质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就该套房屋还贷补偿之争议，其中大部分商业贷款虽于婚后归还，但仅凭原、被告婚后二个月的收入仅能归还少量贷款，故被告辩称以其婚前个人财产归还商贷之说法更符合生活常理，本院予以认同，但应当考虑到不排除来源于少量婚后累积财产可能性的因素，就原告要求取得夫妻共同财产还贷之金额及相应增值之权利，本院酌定由被告支付原告补偿款28万元。原、被告就车辆价值及归属形成一致意见，本院确认该车(包含牌照)归被告所有，由被告补偿原告9万元。至于被告母亲是否出借购车款之争议，涉及案外人利益，本案中不作处理。被告于奥迪斯公司的股权属夫妻共同财产，原告举证证明该公司名下存在资金，被告亦自认其银行账户内有一笔一万余元的美元资金与该公司关联，表明该公司存在实质资产，原告有权主张分割相关利益。但无论被告是否对该公司实际投有资本，一旦投入即转化为公司财产，其对应享有的仅是股东权利，在无证据证明被告已按注册资本数全数收回资金的情况下，原告主张按此金额分割之要求缺乏合理性，本院实难认同。被告就其所称其银行账户内的部分公司资金已还给案外人之事实未举证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由被告补偿原告5万元。原告名下人寿保险投保于登记结婚之前，相关保险利益属其个人财产，但就原告以夫妻共同财产支付的保费部分，被告有权得到相应补偿。对于原、被告要求分割对方名下存款、基金等财产之争议，双方均应对自己名下大额资金变动情况作出合理解释。其中涉及案外人陈某某主张的六笔走账，以及被告母亲100万元理财资金等争议，涉及案外人利益，本案中对该部分财产争议均不作处理，相关权利人可另行主张。原告对被告名下股票之主张未进一步举证证明具体财产状况，本案中亦不作处理。对夫妻关系正常期间原告名下涉及其母亲理财资金之争议，在无证据表明原告转移财产的情况下，按其家庭财力，该笔资金之金额完全在夫妻一方有权自行处分的范围之内，且发生时间较早，难以苛责原告再行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视为该笔资金已经合理处置完毕，不再作为尚余的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同理，被告名下数年内的其余争议资金均呈现出幅度有限、持续稳定的特点，基于同样的认定标准，难以径行认定被告有不当转移大额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且双方家庭生活开销本来就很大，而在两年多时间内仅有被告一方的收入维持开销，故原、被告各自主张就在经济分开之前曾留存于对方处的银行资金、理财产品以进(出)的单向金额累加得出总金额予以分割的计算方式缺乏合理依据，本院难以采纳。原、被告应对经济分开期间各自名下大额变动资金的具体用途及下落等情况负有举证责任，其中原告支付律师费用的开支显属其个人事务，与家庭生活无关，而被告名下原有资金及此后的工资收入数额较多，在其未能举证证明主要家庭开销完全由其一方负担的情况下，不可能消耗完毕，故本院对原、被告辩称自己名下存款已全部用于家庭生活之理由均不予采信。由于夫妻共同生活的开支较大，单凭原告的收入仅能负担小部分家庭开销，在其未能举证存在其他资金来源的情况下，应认定系由被告负担了大部分家庭开销，但即使扣除与奥迪斯公司相关的争议资金后，在双方经济分开时保留在被告处的资金仍明显多于原告，且之后被告有明显强于原告的经济收入能力，可合理推定在被告处累积有更多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对原告作出合理补偿。经对上述存款、理财产品、保险利益等争议(不包括本案中未处理部分)之认定，在相互折抵后被告仍需支付原告差额补偿款7万元。原、被告对被告于其他公司处是否存在实质经济利益，以及双方确认原来对原告母亲、弟弟以及同学持有的债权现在是否已经实现及剩余债权数额等事实存在分歧，且均未举证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为保护案外人的利益不受损害，本案中均不作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三十八条第一、二款、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予原告陈甲与被告窦某某离婚；二、原、被告婚生子女窦某乙随原告陈甲生活，被告窦某某从2016年1月起每月支付该子女抚育费人民币2,000元，至子女窦某乙十八周岁时止；原、被告婚生子女窦某丙随被告窦某某生活，原告陈甲从2016年1月起每月支付该子女抚育费人民币800元，至子女窦某乙十八周岁时止；三、原告陈甲自本判决生效之当月起每周周六上午九时至下午十八时对子女窦某丙行使探视权，交接地点在被告窦某某的住所地(或双方协商一致的其他地点)，被告窦某某有协助原告陈甲探视该子女的义务，至子女窦某乙十八周岁时止；被告窦某某自本判决生效之当月起每周周六上午九时至下午十八时对子女窦某乙行使探视权，交接地点在原告陈甲的住所地(或双方协商一致的其他地点)，原告陈甲有协助被告窦某某探视该子女的义务，至子女窦某乙十八周岁时止；四、位于上海市闵行区都市路XXX弄XXX号之房屋产权归原告陈甲及窦某乙所有，其中原告陈甲占三分之二产权份额，窦某乙占三分之一产权份额；从2016年1月起该房屋剩余贷款由原告陈甲负责清偿；被告窦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原告陈甲办理该房屋过户手续，按国家规定因该房屋产权过户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原告陈甲、被告窦某某各半负担；五、被告窦某某名下沪A2XXXX东风日产小型轿车一辆(含牌照)归被告窦某某所有；六、原告陈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被告窦某某差额补偿款人民币89.8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原告陈甲、被告窦某某各半负担(被告窦某某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原告陈甲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静波人民陪审员  冷安宏人民陪审员  黄丽伟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石 娇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第三十六条父母与子女间的关系，不因父母离婚而消除。离婚后，子女无论由父或母直接抚养，仍是父母双方的子女。离婚后，父母对于子女仍有抚养和教育的权利和义务。离婚后，哺乳期内的子女，以随哺乳的母亲抚养为原则。哺乳期后的子女，如双方因抚养问题发生争执不能达成协议时，由人民法院根据子女的权益和双方的具体情况判决。第三十八条离婚后，不直接抚养子女的父或母，有探望子女的权利，另一方有协助的义务。行使探望权利的方式、时间由当事人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父或母探望子女，不利于子女身心健康的，由人民法院依法中止探望的权利；中止的事由消失后，应当恢复探望的权利。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