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5民终9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某，女，汉族，1943年3月11日生，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四川滨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男，汉族，1973年5月25日生，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某，女，汉族，1971年9月13日生，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原审第三人：四川祥豪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康城路一段7号1号楼80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085823865F。法定代表人：祝某，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男，汉族，1969年5月9日生，住拉萨市城关区。原审第三人：陈某某，男，汉族，1970年2月24日生，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1，男，汉族，1972年7月21日生，汉族，住泸州市江阳区。原审第三人：熊某某，男，汉族，1982年8月22日生，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某某，四川中豪律师事务所泸州分所律师。上诉人李某某因与被上诉人王某、汪某及原审第三人四川祥豪投资有限公司、陈某某、熊某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2016）川0504民初26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组织当事人进行听证。上诉人李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被上诉人汪某，原审第三人四川祥豪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原审第三人陈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1，原审第三人熊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某某到庭参加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某某的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判；支持李某某在一审中的诉请。上诉人李某某主要的上诉理由为：一、原审判决认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李某某拥有诉争房屋的产权，这是严重错误的。在本案一审中，有下列几类证据证明李某某拥有诉争房屋50%的产权：1、当事人陈述。在一审中，王某和汪某均陈述李某某出资了一半以上的首付款，后期的按揭贷款绝大多数都由李某某支付。由于王某是李某某的儿子，可以质疑他在法庭上陈述的真实性。但汪某已与王某离婚多年，且双方已各自结婚，汪某的上述陈述是对其不利的。如果争议房屋没有上李某某的份额，该房屋被人民法院拍卖偿还汪某所欠债务后，汪蓉债务即会减少，其工资收入及其他财产被执行的风险就会降低。因此，汪某的诉讼中作出的对其不利陈述是真实的。2、书证。（1）李某某在一审诉讼中举证了李某某及汪某用于支付银行按揭贷款的存取款凭证及业务回单。银行卡、按揭扣款的交易记录等证明李某某支付了大量按揭贷款。在支付银行按揭贷款的过程中，汪某在多次到银行用李某某的银行卡取款后，又转存至其绑定的按揭贷款支付卡上，但取款时是签的李某某的名字。汪某与王某离婚后，李某某存钱到汪某绑定的还款账户上时，也签的是汪蓉的名字。李某某为了证明该事实，多次申请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上述存取款凭证，并鉴定其签名是否是李某某所述情况，但一审法院一直没有调取。在最后一次开庭时，李某某的代理人询问是否调取了李某某申请调取的证据时，被告知的是李某某与王某、汪某均认可该事实，不需要调取上述证据证明。但最后的判决却说李某某没有证据证明对诉争房屋拥有所有权，这真是让人难以理解法院在本案如何去体现客观与公正。（2）李某某在一审中还举证了王某因伤害他人被判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龙马潭区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查封了上述房屋。由于李某某拥有上述房屋的产权，为保着该房屋不被拍卖，自行出资为王某垫付了赔偿款，才让该房屋得以保留下来。在服刑的王某在庭审中也陈述了李某某为其垫付赔偿款的李某某对上述房屋拥有产权，为将房屋保留下来才垫付赔偿款的，李某某垫付赔偿款的目的是为了保住自己拥有部分产权的房屋。该组证据作为间接证据从另一方面证明了李某某对诉争房屋拥有产权的事实，可是一审法院却说与本案无关而不予采信。3、证人证言。在本案一审，王江证实了购买房屋时家庭成员内部约定李某某拥有50%的产权，也证实了正因为李某某拥有部分产权，王某和汪某离婚多年后她都居住在该房屋内。如果李某某没有该房屋产权，诉争房屋纯属王某和汪某的共同财产，二人离婚后，汪某不可能将离婚协议约定归其所有的房屋让李某某及其他家庭成员长期居住。王国红、唐家秀、史志华的证言也证实了王某、汪某离婚后，诉争的房屋长期由李某某及其他家庭成员居住情况。原审判决以此类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联性，且证人没有出庭作证而不予采信是严重错误的。《民事诉讼法》修改后并未规定证人必须出庭作证，相反，证人要出庭作证需要提前向人民法院申请。二、原审判决程序违法。1、原审法院未调取上诉人申请调取的证据在程序上是违法的。在一审中，李某某多次申请原审法院到相关银行调取对认定本案事实特别重要的交易凭证，以证明李某某出资供按揭贷款的情况。原审法院告知该事实李某某与王某、汪某的陈述是一致的，不需要调取为由而未调取，最终又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李某某的诉讼请求。2、原审法院在没有第三人申请的情况下，即准予第三人参加诉讼，也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本案在第二次开庭时，李某某的代理人要求审判员出示第三人要求参加诉讼的申请，但审判员告知第三人未提交。既然第三人没有提交请求参加诉讼的申请，本案中的第三人又不是必要的共同诉讼参与人，原审法院就不应该允许其参加诉讼。原审判决在没有第三人申请参加诉讼的情况下而让其参加诉讼，在程序上也是违法的。综上所述，本案中诉争房屋是客观存在的，在李某某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拥有产权，且王某、汪某也认可的情况下，原审判决要否定李某某的权利，必须要有相反的证据证据李某某没有出资，王某、汪某承认李某某因出资而拥有产权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审判决对证据采信上明显不当，在未对诉争房屋产权归属作认定情况下，凭空否定李某某拥有房屋产权的权利，且程序严重违法，依法应予撤销。被上诉人王某未作答辩。被上诉人汪某辩称，物权法是2007年开始实施，但诉争房屋是2000年登记，不适用物权法的规定。即使是汪某的名义，都应该是夫妻共同财产，不是个人所有。原审第三人四川祥豪投资有限公司述称，请求依法处理。原审第三人陈某某述称，一审判决公正，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熊某某述称，李某某与王某、汪某没有购房以及李某某拥有50%产权的合意，李某某出示证明该合意的证据只有证人证言，没有其他的证据形成证据链来佐证。并且证人与和李某某存在严重的利害关系，也没有出庭作证，没有接受第三人的质证，其证言不能作为该案定案的依据。李某某没有履行支付购房款行为，李某某出示的邮政存款银行卡和业务回单不能证明存款这个行为是李某某实施的。最重要的是存款的去向不明，尤其不能证明存款是用于支付购房款。这两项重要事实的举证责任在于李某某。因此一审即使没有调取李某某申请的相应证据，一审根据李某某没有证明资金用途的情况下，对李某某出示的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并无不妥。在王某、汪某离婚协议中，双方明确了本案争议的房屋归汪某所有，产权登记上也是汪某，登记性质是私产。根据物权法的原则，争议房屋是汪某的个人财产，有充分的法律和事实依据。刚才汪某答辩其房屋登记是在物权法之前，但是本案发生是在物权法实施之后。因此，应当使用物权法。李某某代王某支付王某应当承担的侵权责任赔偿款和房屋被查封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同时房屋的使用状态不能改变房屋的权利归属。李某某的诉求在其提起一审的时候就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李某某在2011年年底知晓房屋登记在汪某名下，至此李某某知道房屋的权利被侵害，但是李某某是在2015年8月13日提起诉讼，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第三人向法院提出参加诉讼申请，一审通知第三人参加诉讼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一审程序没有瑕疵。因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李某某享有位于龙马潭区%产权，王某、汪某分别享有25%的产权；上述房屋判归李某某享有，由李某某按产权份额分别补偿给王某、汪某。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7月9日，汪某与泸州向阳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由汪某购买泸州向阳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修建的位于龙马潭区小市沿江路14号楼B幢3单元6层10号房屋，房屋总价款为137031.00元。现该房屋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被告汪某，产别为私产。李某某系王某的母亲。汪某与王某于××××年××月××日在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于2004年10月15日签订《离婚协议》，协议中约定：“财产分割，位于泸州市龙马潭区住房一套归女方所有……”，又于2006年4月25日在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离婚手续。庭审中，李某某与王某、汪某均称上述房屋系通过银行按揭付款方式购买，且李某某支付的首付及按揭房款占总房款的50%，房屋装修款亦占房屋总装修款的50%。李某某称其一直居住于该房屋内，在2011年年底付清房屋按揭贷款时见房屋产权证上登记的产权人为汪某，后与汪某同去房监所办理过户，但房监所称该房屋系王某与汪某共同财产，需二人一起办理，因王某在监狱内服刑，无法到现场办理，遂欲等王某出狱后再行办理过户手续，现因该房屋将被拍卖，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同时查明，第三人四川祥豪投资有限公司与蒋莉、汪某、四川鹤鸣商贸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4年12月29日立案，于2015年3月16日作出（2015）龙马民初字第378号民事判决书，内容为“一、被告蒋莉、汪某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原告四川祥豪投资有限公司借款5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9月2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被告四川鹤鸣商贸有限公司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蒋莉、汪某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四川祥豪投资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及差旅费共计33500元，被告四川鹤鸣商贸有限公司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某某与蒋莉、汪某、李某某1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由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30日立案受理，于2014年11月12日作出（2014）纳溪民初字第1675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一、被告蒋莉所欠原告陈某某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其违约金155000元，共计1655000元，被告蒋莉于2014年11月14日前支付原告陈某某69500元，余款于2014年12月15日前付清，如被告蒋莉未按约定偿还原告第一期借款时，原告陈某某有权要求被告蒋莉一次性偿还剩余未付款项；二、被告汪某、李某某1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熊某某与蒋莉、汪某、四川鹤鸣商贸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由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6日立案受理，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2015）纳溪民初字第174号民事判决书，内容为“一、被告蒋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熊某某借款本金15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从2014年12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二、被告汪某、四川鹤鸣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案件的民事判决书或民事调解书均已生效。对李某某提交的其余四组证据：第一组，2003年至2011年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取款凭证及业务回单、中国农业银行62×××14银行卡一张、王江的调查笔录，证明诉争房屋在购买时约定原告出资一半，享有一半产权，而绝大部分购房款由原告支付。第三人的代理人认为上述证据仅能证实资金来往，存款的去向不能证明是用于支付房屋按揭款，只能证实资金打到了被告汪某银行卡中，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因李某某未举证证实本案争议房屋系银行按揭付款方式购买，亦未证实上述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系汪某与银行签约用于偿还按揭购房款所用的银行卡，故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对于王江的调查笔录，因王江系李某某儿子、王某兄弟，且王江也未到庭作证，无法核实真实性，一审法院依法不予确认；第二组，王国红、唐家秀、史志华的调查笔录及证明书、《房屋租赁协议》，证明王某、汪某离婚后，诉争房屋由李某某及其王某、王江居住，汪某未使用及管理该房屋，以此证明李某某对房屋拥有所有权，王某、汪某离婚时对房屋未作实际分割。第三人的代理人认为不能核实调查笔录上当事人的身份，调查笔录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被调查人应出庭接受法庭询问，且上述证据只能证实房屋的使用及管理状态，不能达到李某某的证明目的。因王国红、唐家秀、史志华确未到庭作证，无法核实真实性，而证明书及《房屋租赁协议》可证明李某某对争议房屋的使用及管理，与李某某是否具有房屋所有权无关联性，同时，王某、汪某的离婚协议中已对争议房屋进行了分割，故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三组，（2007）龙马民初字第42号民事判决书、（2007）龙马执字第180号民事裁定书及限期执行通知书及票据，证明王某、汪某离婚时未对房屋进行实际分割且李某某因对房屋拥有所有权才会替王某支付赔偿款项，继而保留房屋不被拍卖。第三人的代理人认为上述材料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李某某的证明目的。因李某某与王某系母子关系，虽替王某支付赔偿款，但并不能证实其对房屋享有所有权，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组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第四组，汪某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62×××14、95×××11）存取款凭证，证明李某某支付了大部分按揭贷款。因李某某未举证证实汪某与中国农业银行之间房屋按揭贷款合同关系，即无法证实上述2张银行卡上的款项用于支付房屋按揭款，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分家析产纠纷，李某某与王某系母子关系、与汪某系婆媳关系，四川祥豪投资有限公司、陈某某、熊某某与汪某具有债权债务关系。李某某请求析产的房屋系泸州市龙马潭区沱江路四段14号楼B幢3单元10号，现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系汪某。对于购房资金的来源，李某某与王某、汪某在庭审中均称房屋是通过银行按揭付款方式购买，且李某某支付的首付及按揭房款占总房款的50%，房屋装修款亦占房屋总装修款的50%，同时约定产权归属由李某某及王某、汪某各享有50%，但李某某与王某、汪某对上述房屋是否属于家庭共有财产及购买方式未提交相应书证予以佐证，同时李某某亦未证实其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及存取款凭证是偿还房屋按揭贷款所用的银行卡，继而无法证实银行卡上的款项用于支付房屋按揭款，综上，李某某该诉请因缺乏事实依据予以支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某某的诉讼请求。该案案件受理费4300.00元，一审法院减半收取2150.00元，由李某某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为查证李某某所主张的出资购房的事实，询问李某某是否有出资依据，李某某向本院陈述：“无依据，因为当时一家人住在一起，是现金支付的。”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李某某是否对诉争房屋享有50%的权利；原判是否存在程序违法情形。针对上诉争议焦点，结合本案查明的法律事实，本院作如下评述：一、关于李某某是否对诉争房屋享有50%的权利的问题。诉争房屋系汪某以其个人名义购买取得，亦登记在汪某名下，且汪某与王某在离婚时约定了诉争房屋归汪某所有，故从诉争房屋的由来及公示内容来看，李某某不是诉争房屋的权利人。李某某主张其在汪某购买诉争房屋时现金出资24000.00元，但无证据证明其该款项已实际支付，亦无证据证明其出资性质为共同购买诉争房屋。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李某某系诉争房屋的权利人，更无法认定权利份额，一审法院对李某某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如果李某某的出资行为客观存在，李某某可按债权债务关系向相关责任主体主张权利。本案中，虽王某、汪某对李某某的主张予以认可，但王某、汪某的自认行为系四川祥豪投资有限公司、陈某某、熊某某与汪某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诉争房屋可能作为汪某偿还债务的财产范围的特定情形下作出的，王某、汪某的自认行为并不当然产生可以确认李某某为诉争房屋共有人的法律后果。此外，若李某某系诉争房屋真实的共有人，其在汪某与四川祥豪投资有限公司、陈某某、熊某某债权债务纠纷发生前是有条件、有权利，要求相关义务人将其共有权利进行明确，但并无证据证明李某某在汪某签订购房协议后至汪某与四川祥豪投资有限公司、陈某某、熊某某债权债务纠纷发生前，李某某依法主张过对诉争房屋的共有权。二、关于原判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一）关于调取证据的问题。李某某在本案诉讼中委托了四川滨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徐某作为其诉讼代理人，按照法律规定，律师凭律师执业证书和律师事务所证明，可以向有关单位或者个人调查与承办法律事务有关的情况。李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在未向一审法院提交提交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证据的情况下，径直申请一审法院调查收集，系李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怠于履行举证义务。此外，李某某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涉及当事人间的资金往来手续，该证据与待证事实间并无直接关联，即使一审法院对李某某提出的调取证据不予准许，亦并无不当。（二）关于第三人参加诉讼的问题。本案系登记在汪某名下的诉争房屋可能进入司法处置程序情形下，李某某主张其对诉争房屋享有权利所生诉讼。虽四川祥豪投资有限公司、陈某某、熊某某对诉争房屋没有独立的请求权，但案件的处理结果涉及汪某财产范围的认定，影响汪某债务履行能力，故案件的处理结果与汪某的债权人四川祥豪投资有限公司、陈某某、熊某某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一审法院通知四川祥豪投资有限公司、陈某某、熊某某参加诉讼，既有利于查清案件事实，也有利于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利，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00元，由上诉人李某某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升山审判员  王志红审判员  李 霞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郑海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