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54民初4228号原告：重庆市天友纵横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金石大道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699257714Q。法定代表人：赵积良，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义，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被告：重庆英华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开县汉丰街道九龙路3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4681461581A。法定代表人：邓学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英，女，汉族，生于1968年6月23日，住重庆市北碚区，系公司副总经理，特别授权。原告重庆市天友纵横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友公司）与被告重庆英华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本院审判员陈秀娟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魏久江、人民陪审员徐心华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7日进行了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天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英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后因工作原因，本案合议庭变更为由审判员雷洪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魏久江、人民陪审员徐心华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12月20日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天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义，被告英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英到庭参加诉讼。后又因工作原因，本案合议庭变更为由本院审判员陈秀娟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魏久江、人民陪审员徐心华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12月29日进行了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天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英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2010.4.22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奶牛养殖基地建设合作协议》及2012.7.18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2、判令被告向原告归还扶持资金755635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设施设备折旧后的余额款157368.85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0年4月22日，原、被告签订《奶牛养殖基地建设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原、被告合作建设规模化奶牛养殖场，由原告提供养殖场建设资金借款，被告保证将全部生鲜牛奶交售原告。双方合作期限为10年，合作期内被告与第三方发生生鲜奶购销行为、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处理作为抵押物的奶牛、18月龄以上的奶牛存栏数低于约定的最低数等违约行为，则被告应归还原告建设资金借款的本金及利息、设施设备按财务规定折旧后的余额款以及购牛借款资金余额，并支付1000万元违约金。2012年7月18日，原、被告就前述协议签订了《补充协议》，其主要约定了将“建设资金借款”变更为“扶持资金”，被告在合作期内向原告交售不低于21600吨的合格牛奶，原协议的违约责任继续有效。前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提供了1394400元的建设资金借款。但被告的奶牛养殖场的经营状况已严重恶化：养殖场的奶牛及设施设备等已被多家法院采取司法查封措施并进入司法拍卖处置程序，其养殖场的18月龄以上的奶牛存栏数远远低于约定的最低数，已无法按约提供生鲜牛奶，被告还有自行加工生产乳制品的严重违约行为，且因被告在渝北区法院的被执行案件，其牧场资产已经处于被拍卖、处置阶段。被告已无继续履行合同的能力及条件，已构成合同的根本性违约。经原、被告多次协商解除合同无果，原告为防止国用资产流失，并维护其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被告英华公司辩称，原告提交的诉状中事实及理由部分的第一段所陈述的签订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是真实的。该合作协议并不是单方面供销合同，是在政府招商引资下才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原告于2009年10月20日与开县人民政府签订《开县奶牛养殖小区建设战略合作协议书》，被告于2010年3月25日与开县人民政府签订《支持投资奶牛养殖基地建设的协议》。在上述两合同的基础上，原、被告才于2010年4月21日签订《奶牛养殖基地建设合作协议》。起诉状第二段内容中诉称的养殖场的奶牛及设施设备等已被多家法院采取司法查封措施并进入司法拍卖处置程序属实，但该诉状诉称的养殖场的18月龄以上的奶牛存栏数远远低于约定的最低数，已无法按约提供生鲜牛奶以及被告还有自行加工生产乳制品的严重违约行为均不属实。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并没有约定18月龄以上的奶牛存栏数的最低数额，被告并未擅自加工乳制品。被告因为生产的牛奶出现了一定的问题，才没有按时提供牛奶。原、被告并未约定每天提供的牛奶量，只是规定了整个合同期间不能少于21600吨牛奶。对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不同意解除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对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因被告不同意解除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就不应归还原告的扶持资金。且在原告和政府签订的协议中，原告就已同意给被告提供扶持金。对于原告诉讼请求第三项，原、被告都签订了设备借用合同，该合同约定是收回设备，没有规定折旧偿还，故不应支付设备折旧款。对原告诉请的诉讼费，被告愿意承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4月21日，原告天友公司（乙方）与被告英华公司（甲方）签订了《奶牛养殖基地建设合作协议》。该协议主张内容有：“为了共同推进‘重庆7万头奶牛安全奶源发展行动计划’的实施，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长期合作的原则，一致同意选址在重庆市开县厚坝镇合作建设规模化奶牛养殖场，现就相关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规模化奶牛养殖场地建设目标：养殖场设计养殖规模为1200头，实行一次性规划设计、分期实施建设、逐步达到设计规模的办法。具体规划为：一期工程建设规模为500头，工程于2010年5月份启动建设，10月底完成一期工程建设，到年末力争养殖奶牛达到300头以上；二期工程建设规模为700头，工程于2012年3月份启动建设，9月底完成二期工程建设，到年末力争养殖奶牛达到900头以上。二、双方承诺：（一）甲方承诺，1、养殖场名称标识和对外宣传冠以：天友乳业开县英华奶牛养殖基地。2、甲方不得从事乳制品加工，保证所有合格生鲜奶全部交售给乙方。3、养殖场的建设应获得当地建设项目立项及环境保护的批准。养殖场建成后应严格按照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科学养殖奶牛，确保向乙方交售的全部生鲜牛奶符合质量、安全的要求。4、正常情况下，养殖场常年奶牛养殖规模不得低于建设规模的90%，最低不得低于60%，并保持合理的牛群结构比例。（二）乙方承诺，1、负责收购甲方全部合格生鲜牛奶。2、负责向甲方按2000元/头提供养殖场建设资金借款。3、甲方养殖场产奶牛达到30头以上，乙方按25头产奶牛/台的标准为甲方配置移动式挤奶机；产奶牛达到100头以上（含100头）乙方为甲方配置相应的管道式机械化挤奶机和牛奶制冷贮奶设配（届时将根据具体情况收回部份移动式挤奶机）。乙方向甲方提供的设备产权属乙方，在完善设备交接手续后，甲方具有使用权，并承担设备的管理和维修维护责任及费用。…….五、其他约定，（一）乙方给予甲方的奶牛养殖场建设资金借款2000元/头，合作期满，甲方不再向乙方归还建设资金借款。……六、合作期限，合作期限为10年，从2010年4月21日至2020年4月20日止。合作期满后甲乙双方另行商定继续合作的相关事宜。七、终止合作关系约定，……，（二）若乙方提出终止合作，乙方给予甲方的所有建设资金借款，甲方有权不予归还，并由乙方赔偿因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因不可抗力因素除外）。八、违约责任，（一）甲方出现下列行为之一属违约行为：1、与第三方发生生鲜奶购销行为；2、加工生产乳制品；3、擅自改变养殖小区名称标识或对外误导宣传双方的合作关系；4、未经乙方同意擅自处理作为抵押物的奶牛；5、18月龄以上的奶牛存栏数低于约定的最低数；6、违反协议约定，人为给正常工作程序开展设置故障。甲方违约除应向乙方归还建设资金借款的本金和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及设施设备按财务规定折旧后的余额款以及购牛借款资金余额外，还必须一次性向乙方支付1000万元人民币的违约金。……十、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经双方字盖章后即生效”。2012年7月18日，原告天友公司（乙方）与被告英华公司（甲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其主要内容有：“本着平等互利、长期合作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就甲乙双方2010年4月21日签订的《奶牛养殖基地建设合作协议》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一、原协议‘建设资金借款’变更为‘扶持资金’；二、原协议‘五、其他约定：乙方给予甲方的奶牛养殖场建设资金借款2000元/头，合作期满，甲方不再向乙方归还建设资金借款’变更为‘乙方向甲方提供的扶持资金，合同期内甲方无偿使用，合同期满双方另行商定相关事宜。’；三、合作期内，甲方承诺将全部合格牛奶交售给乙方且交售合格牛奶总量不低于21600吨；若合作期内甲方向乙方交售合格牛奶量低于21600吨，则双方合作期限无条件延长，直至甲方交售合格牛奶达到21600吨。四、甲方承诺以奶款作为违约抵押，若甲方违约，甲方同意乙方扣押甲方全部奶款，作为违约赔偿。本补充条款与原协议违约责任不冲突，原协议违约责任继续有效。五、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协议与本协议有相互冲突则以本协议为准”。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养殖场在2012年已完成1200头奶牛养殖的建设规模，双方亦认可被告从2017年2月起未向原告提供生鲜乳。同时，被告陈述其养殖场现有奶牛接近200头，其中18月龄以上的奶牛存栏数在100头以上。另查明，2012年7月18日，原告向被告提供420000元扶持资金；2012年7月20日，原告向被告提供390265元扶持资金；2012年11月21日，原告向被告提供254400元扶持资金；2014年1月13日，原告向被告提供340000元扶持资金。还查明，2012年8月3日，原、被告签订《设备借用合同》一份，其主要约定被告借用原告拥有的9JY-2型号挤奶机1台（价值4410元，双桶）。同日，原告将前述合同约定设备交付给被告。同年9月3日，原、被告签订《设备借用合同》一份，其主要约定被告借用原告拥有的RHZL01-5型号贮奶罐1台（价值84396.89元）、BI-10-24G型号奶泵1台（价值3100元）。同日，原告将前述合同约定设备交付给被告。同年10月30日，原、被告签订《设备借用合同》一份，其主要约定被告借用原告拥有的RHZL01-1.5型号贮奶罐1台（价值36125.63元）、BI-10-25G型号奶泵1台（价值3100元）。同日，原告将前述合同约定设备交付给被告。2014年3月4日，原、被告签订《设备借用合同》一份，其主要约定被告借用原告拥有的1米型号牧场风扇163台（价值224940元）。同月7日，原告将前述合同约定设备交付给被告。同月20日，原告将其拥有的刮粪板2套（价值234000元）借用给被告。同月26日，原、被告对该设备补签《设备借用合同》一份。2015年4月14日，原、被告签订《设备借用合同》一份，其主要约定被告借用原告拥有的RHZL01-5型号贮奶罐1台（价值90701.13元）、BI-10-25G型号奶泵1台（价值3100元）。同日，原告将前述合同约定设备交付给被告。又查明，2016年9月27日，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作出（XXX）万法民初执字第XXXX号附X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其裁定书主文内容为：“提取被执行人重庆英华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重庆天友纵横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牛奶货款350万元，从2016年12月开始提取，每月以实际结算的牛奶货款为限，每月由重庆市天友纵横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汇入本院指定账户”。2016年11月8日，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作出（XXX）沙法民初执字第XXX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其裁定书主文内容为：“提取被执行人重庆英华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重庆天友纵横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应收奶款1100000元”。2017年1月4日，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作出（XXX）渝0112民初XXX号民事判决书，其判决主文包括：“一、被告重庆英华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重庆兴农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735487.20元、律师费18000元及资金占用费（以645723.50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26日起；以4089763.70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13日；以18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6日起；均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时止）”，“五、原告重庆兴农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重庆英华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位于重庆开县厚坝镇群联村的300头奶牛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判决的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但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2017年8月23日，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对重庆兴农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就前述生效判决的执行申请予以立案。2017年10月27日，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发布拍卖公告，该公告表明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依法于2017年11月04日10：00时起至2017年11月05日10：00时止（即24小时，延时除外）对标的物现状，在申请执行人选定的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进行公开拍卖，该公告载明“拍卖标的：重庆市开州区XXX英华奶牛场的105头奶牛及17头小牛犊。根据重庆来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9月20日向开州区厚坝镇英华奶牛场实际调查了解到，该奶牛场目前现有奶牛105头，牛犊17头。实际头数以交付买受人之日为准”。上述事实有原、被告身份信息材料、《奶牛养殖基地建设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设备借用合同》、《设备交接清单》、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判决书、拍卖公告以及到庭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载卷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被告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能预见其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原、被告对双方签订的《奶牛养殖基地建设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并无争议，上述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协议，其对原、被告具有法律约束力。庭审中，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上述协议，被告不同意解除协议。同时，原告主张解除上述协议的理由为：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并构成根本违约，其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具有与第三方发生生鲜奶购销行为和加工生产乳制品的违约行为，但其并未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违约行为不予采信。庭审中，被告陈述其养殖场现有奶牛接近200头，其中18月龄以上的奶牛存栏数在100头以上。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发布的拍卖公告表明奶牛场目前现有奶牛105头，牛犊17头。经查实，养殖场在2012年已完成1200头奶牛养殖的建设规模，则无论是被告认可的前述奶牛数量，或拍卖公告表明的前述奶牛数量，均远低于协议约定的“养殖场常年奶牛养殖规模不得低于建设规模的90%，最低不得低于60%”。故原告主张的被告养殖的18月龄以上的奶牛存栏数低于约定的最低数已构成违约，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分析原、被告签订的《奶牛养殖基地建设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可知其合同目的有：1、建设养殖规模为1200头的奶牛养殖场，现该合同目的已实现；2、在养殖场不低于建设规模一定比例地常年规模养殖奶牛；3、原、被告购销不低于21600吨合格生鲜牛奶。如前所述，现被告常年奶牛养殖规模已远远低于协议约定，且现有的全部奶牛亦处于司法拍卖中，加之考虑被告应清偿前述生效裁判文书所确定的巨额债务和后续可能的执行方案，必然影响被告能否按约定进行常年规模化养殖奶牛。而被告已从2017年2月起至今未向原告提供合格生鲜奶，在其养殖的现有奶牛被拍卖或变卖的情况下，其实现提供不低于21600吨合格生鲜牛奶的可能性极低。综合以上分析，原告主张前述协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本院予以采纳。故原告现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奶牛养殖基地建设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如前所述，被告养殖的18月龄以上的奶牛存栏数低于约定的最低数，已符合《奶牛养殖基地建设合作协议》约定的违约情形，依原、被告签订的前述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原告主张被告因违约而归还扶持资金和设施设备按财务规定折旧后的余额款，符合协议约定。同时，原告主张的设施设备折旧后余额款截止2017年12月29日为144830.52元，其计算方法符合按《企业会计准则》规定的年限平均法折旧，其未超出租赁设施设备按财务规定折旧后的余额，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截止2017年12月29日前述设施设备折旧后余额款，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的归还扶持资金755635.4元，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扶持资金节余计算表载明“打款时间2011.4.14，金额720000元”，原告陈述该720000元亦为扶持资金，被告予以否认，而原告提交的该720000元收据载明的事由为生鲜乳收购定金，即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720000元亦为扶持资金。故该720000元不应作为扶持资金节余的计算依据。此外，扶持资金节余计算表载明的“打款时间2012.7.18，金额420000元”、“打款时间2012.11.21，金额254400元”均为扶持资金，其载明的“打款时间2014.1.14，金额340000元”实为2014年1月13日的340000元扶持资金。由此，原告提交的扶持资金节余计算表作为其主张归还扶持资金的计算依据，该表载明的扶持资金总额应为1014400元，截止2017年12月29日其摊销金额累计应为611279.71元，其在2017年12月29日的扶持资金节余应为403120.29元。故本院对被告应归还原告的扶持资金调整为403120.29元。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重庆市天友纵横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英华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22日签订的《奶牛养殖基地建设合作协议》和双方于2012年7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二、被告重庆英华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归还原告重庆市天友纵横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扶持资金403120.29元；三、被告重庆英华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重庆市天友纵横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所借用的设施设备折旧后余额款144830.52元；四、驳回原告重庆市天友纵横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30.04元，由被告重庆英华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秀娟代理审判员  魏久江人民陪审员  徐心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付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