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石法刑初字第00272号公诉机关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威，男，1991年7月16日出生，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石柱县)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25日被石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日被石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柱县看守所。被告人余浩，男，1993年2月16日出生，重庆市石柱县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25日被石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日被石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柱县看守所。被告人曾杰，男，1995年3月6日出生，重庆市石柱县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15日被石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石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27日被石柱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24日被石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日被石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柱县看守所。被告人李某甲，男，1991年8月16日出生，重庆市石柱县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24日被石柱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12月20日被石柱县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柱县看守所。被告人汪小东，男，1994年5月13日出生，重庆市石柱县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18日被石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24日被石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日被石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柱县看守所。被告人马甲，男，1990年8月20日出生，重庆市石柱县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24日被石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日被石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柱县看守所。辩护人何小明，重庆星兴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石柱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刑诉[2015]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威、余浩、曾杰、李某甲、汪小东、马甲犯聚众斗殴罪，以石检刑追诉[2015]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曾杰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与石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秦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一案。石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贾海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威、余浩、曾杰、李某甲、汪小东、马甲及辩护人何小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石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戴威、余浩、曾杰、李某甲、汪小东、马甲等人在石柱县南宾镇随心网吧附近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2015年1月18日l3时许，被告人戴威在石柱县南宾镇钟楼巷随心网吧争抢座位时，与被告人汪小东、秦某甲等人发生争执，汪小东、秦某甲等人殴打了戴威，戴威离开时扬言报复。2015年1月18日15时许，被告人戴威邀约被告人余浩、向甲某前往随心网吧寻找汪小东等人。由于汪小东等人已离开网吧，戴威、余浩、向甲某未能找到汪小东等人。被告人马甲于当天晚上与汪小东、秦某甲等来到随心网吧上网。期间，汪小东将殴打戴威的事情告知了马甲。2015年1月18日21时许，戴威再次联系余浩前往网吧寻找汪小东等人。随后，戴威、余浩邀约被告人曾杰、李某甲、罗某、向甲某、向甲、刘甲、马某甲等人聚集在石柱县南宾镇大队长火锅店楼下，余浩提议携带钢管，戴威表示同意。此后，戴威、余浩、曾杰、李某甲、罗某等持钢管前往随心网吧寻找汪小东等人。2015年1月18日22时许，戴威进入随心网吧，误将马甲辨认为中午殴打自己的人，戴威将马甲叫出网吧后，即对马甲进行踹打，余浩、曾杰亦持钢管殴打马甲。马甲被打后跑进网吧呼喊汪小东等人，汪小东、秦某甲、闫某某等人闻讯冲向网吧门口。随后，戴威、余浩、曾杰、李某甲等人持钢管，汪小东、马甲、闫某某等持刀相互斗殴。期间，马甲、闫某某持灭火器砸向余浩等人，秦某甲用脚踹戴威等人，李某甲持灭火器砸向马甲等人。汪小东被打后沿钟楼巷逃跑，戴威、曾杰、余浩、罗某、刘甲等人持钢管追撵，后戴威、曾杰、余浩、罗某、刘甲等人在钟楼巷一米阳光茶楼门口处持钢管将汪小东打倒在地。此后，汪小东一方的斗殴人员赶到汪小东被打处，与戴威、曾杰、余浩、刘甲等人继续斗殴，后戴威、曾杰、余浩、刘甲等人逃跑。经鉴定，被告人汪小东的伤为轻伤一级，被告人戴威的伤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曾杰的伤为轻伤二级，被告人余浩的伤为轻微伤、刘甲的伤为轻微伤。2015年2月5日至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曾杰、余浩、戴威、马甲、李某甲、汪小东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二）被告人曾杰在石柱县南宾镇天尧宾馆白金翰宫歌城持械聚众斗殴，在石柱县南宾镇柱蒲街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冉某某、何某在谢某某经营的赌场放高利贷未能收回，要求谢某某承担债务。因谢某某拒绝承担债务，2014年12月24日，冉某某在石柱县南宾镇天尧酒店大厅对谢某某进行殴打。2014年12月25日，冉某某再次联系谢某某协商解决债务纠纷，秦某乙受谢某某的委托，约定与冉某某于当晚在天尧酒店白金翰宫歌城8007房间谈判。2014年12月25日晚，马某乙受马某丙的安排，邀约马某丁、张某某等人在天尧酒店白金翰宫歌城9999房间唱歌，张某某、马某丁又邀约了马乙、曾杰、冉甲、陈某某等人，被告人曾杰又邀约了刘甲、杨某某、向甲、范某某等人赶到白金翰宫歌城9999房间，并轮流到8007房间外查看谈判情况，防止冉某某因谈判不成被谢某某一方的人员报复。谢某某邀约秦某丁、向乙、代某某、马丙、刘乙携带刀具、锄把赶到白金翰宫歌城入口处，打探8007房间里的谈判情况，并确保秦某乙的安全。因秦某乙一方的李某与冉某某一方的秦某丙发生冲突，相互挑衅，张某某提议到车库拿工具，被告人曾杰及马乙、陈某某、向甲、刘甲等人到车库拿刀具、钢管。谢某某、秦某丁、向乙、代某某、马丙、刘乙得知8007房间发生冲突后，持刀具、锄把冲进歌城寻找对方。马乙、曾杰、向甲、刘甲等人持刀具、钢管从车库返回歌城，在通道处与谢某某、秦某丁、向乙、代某某、马丙等人相遇，双方发生打斗。谢某某、秦某丁、向乙、代某某、马丙等人于砍伤马乙后逃离歌城。曾杰、冉甲、陈某某、马某乙等人持刀具、钢管、木棒追撵至柱蒲街，将谢某某等人停放在路边的马自达轿车砸坏。经鉴定，马乙的伤情属轻伤二级，马自达轿车的损失计人民币14600元。石柱县人民检察院针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戴威、余浩、曾杰、李某甲、马甲、汪小东出于私仇，纠集多人打架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戴威、余浩、曾杰、李某甲、马甲、汪小东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曾杰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汪小东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在被告人戴威、余浩、曾杰、李某甲、汪小东、马甲等人在石柱县南宾镇随心网吧附近持械聚众斗殴一案中，被告人戴威、余浩、曾杰、李某甲、马甲、汪小东于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杰在天尧宾馆附近持械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一案中，被告人曾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公诉并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汪小东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并与前罪数罪并罚；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马甲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戴威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七年六个月；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余浩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曾杰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数罪并罚；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李某甲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戴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称：2015年1月18日中午，其在石柱县南宾镇随心网吧被汪小东、秦某甲等人殴打后离开时未扬言报复；其邀约了余浩、向甲某去网吧找汪小东等人的目的是解决纠纷，没有直接追求打架的故意。被告人余浩、曾杰、李某甲、汪小东、马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马甲的辩护人提出：相对于本案其他被告人而言，被告人马甲的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戴威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马甲于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甲无犯罪前科，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戴威、余浩、曾杰、李某甲、汪小东、马甲等人在石柱县南宾镇随心网吧附近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2015年1月18日l3时许，被告人戴威与被告人汪小东、秦某甲(另案处理)等人因在石柱县南宾镇钟楼巷随心网吧争抢座位发生争执。期间，汪小东、秦某甲等人殴打了戴威。15时许，被告人戴威邀约被告人余浩、向甲某前往随心网吧寻找汪小东、秦某甲等人，但汪小东、秦某甲等人未在网吧。当天晚上，被告人汪小东、马甲与秦某甲再次来到随心网吧上网。期间，汪小东将其和秦某甲等人与戴威打架的事情告知了马甲。2015年1月18日21时许，戴威再次联系余浩、向甲某前往随心网吧寻找汪小东、秦某甲等人。随后，戴威、余浩、向甲某等人聚集在石柱县南宾镇大队长火锅店楼下，不久，李某甲受余浩的邀约，亦来到火锅店楼下，曾杰、刘甲、向甲等人得知戴威、余浩有事后，亦表示愿意帮助戴威、余浩。此后，经余浩提议，戴威同意，戴威、余浩、曾杰、李某甲等人持钢管来到随心网吧门口，戴威叫余浩等人在门口等候，独自进入随心网吧找寻汪小东等人。戴威误以为马甲是中午殴打他的人，遂叫马甲来到网吧外面，戴威、余浩、曾杰等人持钢管殴打马甲。马甲挨打后跑进网吧呼喊汪小东等人，汪小东、秦某甲、闫某某等人闻讯后，与马甲一起持刀或灭火器来到网吧门口。随后，戴威、余浩、曾杰、李某甲等人持钢管，汪小东、马甲、闫某某等人持刀在随心网吧门口互相斗殴。期间，马甲、闫某某将灭火器扔向戴威、余浩等人，李某甲将对方扔过来的灭火器扔向马甲等人，秦某甲用脚踢向戴威等人后，又拾起斗殴人员掉落在地上的刀子捅向对方斗殴人员。汪小东沿钟楼巷逃跑时，被戴威、曾杰、余浩、刘甲等人追撵，并在钟楼巷一米阳光茶楼门口处被戴威、曾杰、余浩等人持钢管殴打。不久，数名男子从一米阳光茶楼方向来到汪小东被打处，与戴威、曾杰、余浩、刘甲等人继续斗殴，后戴威、曾杰、余浩、刘甲等人逃跑。汪小东、戴威、曾杰、余浩、刘甲在斗殴的过程中受伤。经重庆市石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告人汪小东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告人戴威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曾杰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余浩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刘甲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被告人李某甲于2015年4月20日到石柱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曾杰、马甲、汪小东于2015年8月24日到石柱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戴威、余浩于2015年8月25日到石柱县公安局投案，六被告人均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1.被告人汪小东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羁押30日，并于2013年7月18日被石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汪小东参与本次聚众斗殴时，其缓刑考验期尚未届满。2.2015年12月18日，被告人戴威、余浩、曾杰出具谅解书，表示对汪小东、马甲、秦某甲予以谅解；被告人汪小东、马甲、秦某甲亦出具谅解书，表示对戴威、余浩、曾杰等人予以谅解。2015年12月22日，被告人李某甲表示对汪小东、马甲、秦某甲予以谅解；同日，汪小东、马甲、秦某甲亦表示对李某甲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通话记录、刑事判决书、病历资料、谅解书；2．辨认现场笔录、辨认人像笔录、辨认视频笔录、现场勘验笔录；3.监控视频；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5.证人吴某某、杨某某、黄某、马某戊、朱某某、朱某、李某乙、林某、黄某、隆某的证言；6.涉案关系人秦某甲、杨某某、罗某、刘甲、向甲某、向甲、马某甲、谭某、闫某某、郎某的供述；7.被告人戴威、余浩、曾杰、李某甲、马甲、汪小东的供述和辩解。（二）被告人曾杰与张某某、冉甲、马某乙、陈某某等人在石柱县天尧宾馆及附近持械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2014年11月24日，冉某某、何某因在谢某某经营的赌场所放的高利贷未能收回，双方发生纠纷，冉某某在石柱县南宾镇天尧酒店大厅殴打了谢某某。2014年11月25日，冉某某联系谢某某解决纠纷。秦某乙受谢某某的委托，与冉某某一道于当晚来到天尧酒店白金翰宫歌城8007房间谈判。因担心秦某乙在谈判的时候被对方的人员殴打，谢某某邀约了秦某丁、向乙、代某某、马丙等人携带刀具、锄把来到白金翰宫歌城入口处，打探冉某某与秦某乙的谈判情况，并确保秦某乙的安全。与此同时，被告人曾杰与马某乙、张某某、马乙、冉甲、陈某某等人来到天尧酒店白金翰宫歌城9999房间唱歌，并不时到8007房间门口查看谈判的情况，防止冉某某在谈判时被谢某某一方的人员报复。在谈判的过程中，秦某乙一方的李某与冉某某一方的秦某丙发生冲突。谢某某、秦某丁、向乙、代某某等人得知8007房间发生冲突后，持刀具、锄把等器械冲进歌城。张某某看到对方持器械走进歌城后，提议到车库拿斗殴用的器械，被告人曾杰遂与马乙、张某某等人前往停放于地下车库的小车上拿取刀具、钢管等器械，后张某某在车内拿到东洋刀后被本方斗殴人员拿走。曾杰、马乙等人持械返回歌城时，与持械的谢某某、秦某丁、向乙、代某某等人在歌城通道处相遇，并发生打斗。谢某某、秦某丁、向乙、代某某等人在马乙被砍伤后逃离歌城，曾杰、冉甲、陈某某、马某乙等人持刀具、钢管、木棒追撵至柱蒲街，并将谢某某一方斗殴人员停放在路边的车牌号为渝H75X**号马自达轿车砸坏。经石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马乙被他人打伤，致头部留有累计长14.3cm的创口瘢痕，评定为轻伤二级，左上肢留有累计长12cm的创口瘢痕，评定为轻微伤，左手第三掌骨骨折，断端移位，经手术治疗后，对指握物尚可，功能活动无障碍，评定为轻伤二级，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经石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坏的马自达轿车损失在估价基准日的估价金额为人民币14600元。2015年3月17日，被告人曾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在天尧宾馆及附近持械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汽车租赁合同；2．辨认现场笔录、辨认人像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价格鉴证意见书；4.证人冉乙、谭某甲、杜某某、蹇某某、谭某、谭某乙、陈某、谭某丙、王某某、冉某某、何某、秦某乙、秦某丙、李某、等人的证言；5.涉案关系人马某乙、冉甲、张某某、马某丁、陈某某、杨某某、马某丙、向甲、谢某某、秦某丁、马丙、向乙、刘乙、代某某、范某某、马乙、闫某某、刘甲等人的供述；6.被告人曾杰的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戴威、余浩违反社会管理秩序，为不正当的目的，邀约他人并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曾杰、李某甲、汪小东、马甲违反社会管理秩序，为不正当的目的，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曾杰参与聚众斗殴两次。被告人戴威、余浩、曾杰、李某甲、马甲、汪小东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曾杰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成立，六被告人应当受到刑罚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杰等人于2014年12月25日在石柱县南宾镇天尧酒店聚众斗殴的时间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曾杰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汪小东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戴威、余浩、曾杰、李某甲、马甲、汪小东于案发后或主动投案或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戴威、余浩、曾杰、李某甲取得马甲、汪小东、秦某甲的谅解，被告人马甲、汪小东取得戴威、余浩、曾杰、李某甲的谅解，对被告人戴威、余浩、曾杰、李某甲、汪小东、马甲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事实、情节及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戴威、余浩、曾杰、汪小东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甲、马甲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戴威提出其被汪小东、秦某甲等人殴打后离开时未扬言报复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告人戴威客观上实施了邀约余浩等人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并造成被告人汪小东轻伤一级的损害后果。因此，不论被告人戴威是否对汪小东、秦某甲等人进行扬言报复，均不影响被告人戴威聚众斗殴罪的成立。关于被告人戴威提出其邀约余浩、向甲某等人去网吧找汪小东、秦某甲等人的目的是解决纠纷，没有打架的故意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告人戴威、余浩、曾杰、李某甲等人携带钢管前往随心网吧寻找汪小东等人，并且在马甲走出网吧后，带头殴打马甲，引发了本次聚众斗殴，被告人明知其与余浩等人携带钢管前往网吧找寻汪小东等人解决事情，可能会发生聚众斗殴事件，但被告人却放任了这一事件的发生，其主观上系聚众斗殴的间接故意，被告人戴威的该项辩解理由，有悖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甲的辩护人提出相对于本案其他被告人而言，马甲的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甲被他人殴打后参与聚众斗殴，其主观恶性、犯罪情节较其他被告人而言，相对较轻。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在量刑时亦将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辩护人提出戴威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戴威被殴打后，邀约多人持械来到网吧门口，并带头殴打马甲，马甲、汪小东、秦某甲等人于马甲被打后，持械与戴威、余浩、曾杰等人斗殴。本案系双方共同引发，所有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员，都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斗殴双方均应对自己的行为承当相应的刑罚责任。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甲于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甲无犯罪前科，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5日起至2018年11月24日止。）二、被告人余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5日起至2018年10月24日止。）三、被告人曾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2019年3月15日止，已扣除原被羁押的39日。）四、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0日起至2018年9月19日止。）五、被告人汪小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缓刑部分，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4日止，已扣除原被羁押的30日。）六、被告人马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2018年2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尹华正人民陪审员  张道武人民陪审员  樊小娟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陈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