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三中法民终字第020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龙东大道3000号张江集电港4楼，组织机构代码74651065-6。法定代表人谢远宏，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义礼，上海市民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桐城市文昌街道办事处交通村墩塘组38号，组织机构代码55920022-2。法定代表人殷道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耿仁飞，安徽同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文河，重庆臻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松石支路天一新城7栋606室。负责人杨二武。委托代理人刘兆福，上海世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劳务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2日作出（2015）丰法民初字第02416号民事判决。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5日询问了各方当事人，上诉人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义礼与被上诉人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耿仁飞、杨文河以及被上诉人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的委托代理人刘兆福参加了询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7月28日，路桥集团国际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中交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下发路桥建设生字（2009）251号文件，即《关于成立路桥建设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及下属机构的通知》。其主要内容为：“各有关单位：经路桥集团国际建设股份有限公司领导研究决定：成立‘路桥建设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其下属机构为：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一工程处；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三工程处；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四工程处”。2010年2月20日，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系路桥集团国际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后更名为中交路桥华东公司）与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签订《项目经营目标管理责任书》。责任单位：涪丰石高速路第二工程处。该责任书约定：执行期限为自组建项目经理部起至项目交工后清帐结束时止。公司责任与权力：对项目领导班子成员有奖罚、任免权；确定并下达项目的经营指标；对项目的经营指标进行量化考核；根据公司有关考核办法对项目班子进行考核，确定项目班子的年薪及效益收入，审批效益工资的分配。项目经理（班子）责任与权限：严格执行公司质量管理方针、目标，努力完成公司下达的各项经营指标；项目管理层人员必须为本公司正式员工，特殊情况需外聘的人员应报公司人力资源部审批；按时上缴公司要求上缴的各种费用；全部完成公司对业主的承诺，……本责任书的解释权在公司……。2012年12月7日、6日、5日、5日，桐城市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公司、重庆市渝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重庆金凤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华洋建筑有限公司分别向涪丰石高速路第二工程处投标“重庆涪丰石高速路第二工程处龙河东互通路基工程”，但均未中标。其后，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向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第二工程处承包了“重庆涪丰石高速路第二工程处龙河东互通路基工程”，并入场施工。2013年1月21日，涪-丰-石高速路第二工程处与安徽翔鹰市政集团公司补签了《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第二工程处龙河东互通路基工程（劳务）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第二工程处龙河东互通K50＋850～K52＋260、AK0＋115.912—AK0＋380.120、BK0＋000—BK0＋151.311、CK0＋121.738—CK0＋323.619、DK0＋000—DK0＋113、DK0＋860—DK0891.95、MK1＋300＋MK1＋736.434段左右幅路基土石方、特殊路基地段处理、排水、支挡防护、涵洞通道、改线、改路、改河、旧结构物拆除等工程施工；甲方（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可根据乙方（安徽翔鹰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施工情况对乙方施工范围及数量进行调整。……履约保证金为合同价款的5%，在合同签订之前，乙方向甲方财务部以现金或汇票的形式缴纳。工程质保金为合同价款的5%，甲方在每期结算款中按5%扣除。……合同期：本合同范围所有工程完工截止时间为2012年3月30日；缺陷责任期为2年……完工结算：乙方所分包的工程项目按合同完工后，并完成以下工作：（1）乙方按甲方和业主要求上交了竣工资料（含音像资料）；（2）办理退场手续；（3）签订退场协议；项目部提交了综合评价报告。完工结算经甲方上级主管部门审批后支付剩余工程款及工程履约保证金……缺陷责任期满后，若无工程质量问题，业主退还甲方工程质保金后可退还乙方工程质保金……”。该施工合同有三个附件：1、工程量清单；2、材料调拨协议；3、安全生产及环境保护责任书。其中安全生产及环境保护责任书中约定：“安全生产及环境保证金按合同价款的2%计收”。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因当时未及时开设账户，于2013年2月1日以桐城市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账户收取了第一笔工程款100000元。同年2月4日，该公司向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出具《委托书》。其内容为：涪丰石高速路第二工程处，因我单位尚未开立公家账户，特委托贵单位把（龙河）东互通施工工程款划入桐城市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账户，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丰都支行。2014年7月30日，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与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签订《退场协议及完工结算单》。其内容为：一、退场协议：乙方（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承担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项目龙河东互通主线、ABCDM匝道部分工程的左右幅工程施工，现施工已经全部结束，组织退场，甲乙双方经过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所有主体工程各分项结算已完成，共计20051961元；乙方履约保证金、质量保证金按合同规定条款上报甲方公司批准后退还……；3、乙方迅速组织所有人员设备退场……。二、工程分包合同完工结算单。1期：结算金额6778645元，扣质保金338932元，扣保证金（履约保证金）474505元，其他扣项226897元，应付工程款5738311元；2期：结算金额2042176元，扣质保金102109元，扣保证金142953元，其他扣项2479667元，应付工程款-682553.40元；3期：结算金额11231140元，扣质保金561557元，扣保证金786180元，其他扣项270964元，应付工程款9612439元。上述各项共计应付工程款14668196.60元。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按合同约定应该扣取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共计1403638元，质保金共计1002598元（两项共计2406236元）。但实际未扣取及未出具相应的收款收据。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在起诉之前在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已领取工程款合计7253140元，现该处尚欠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工程（劳务）款9821292.60元（含质保金及履约保证金、安全环保保证金）。同时查明，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3日更名为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系中交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的子公司。2014年10月29日，安徽翔鹰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更名为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11月15日中交路桥华东工程公司将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项目龙河东互通工程交付业主投入使用，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全线通车。2015年6月15日，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决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和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共同给付所欠工程款9821292.60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结算之日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中交路桥华东工程公司在一审中辩称：中交路桥华东工程公司从未承接过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所诉的涉案工程，也没有设立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因此，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一审被告。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系路桥集团国际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2009年7月28日成立，该处不具备民事诉讼主体资格，不是本案的适格一审被告。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举示的《目标责任书》，仅仅是用于规范内部管理责任，不能由此推定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就是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的内设机构。人民法院不能通过追加当事人的方式变更主体，请求驳回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的起诉。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在一审中未答辩。一审法院认为，2009年7月28日，路桥集团国际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作出的路桥建设生字（2009）251号文件载明：经公司领导研究决定，成立路桥建设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其下属机构为涪丰石高速路第一工程处；涪丰石高速路第二工程处……。故根据该文件之规定，成立的是“路桥建设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虽然“该总承包部”下属机构列有涪丰石高速路第二工程处，但该文件并未表明已经成立了涪丰石高速路第二工程处。结合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在庭审中举示的证据《项目经营目标管理责任书》看，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对涪丰石高速路第二工程处的项目经理、班子有奖惩、任命权等，能够证明涪丰石高速公路第二工程处系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设立。因此，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是本案适格的一审被告。现该公司辩解，自己不是本案适格一审被告的理由不成立，其主张不予采纳。而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属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的内设机构，不具有民事诉讼主体资格，其与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其义务应由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将承建的“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龙河东互通路基（劳务）工程”完成后，经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与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7月30日）结算，该工程总工程（劳务）款为20051961元，扣除质保金1002598元＋保证金（含安全环保）1403638元＋材料款等2977528元＋已付工程款7253140元后，现尚欠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工程（劳务）款7415057元；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与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在合同中约定，工程款及履约保证金、安全环保保证金等应经公司领导审批后支付，没有约定具体的履行期限，属约定不明确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一）项之规定，工程交付之日（全线通车）为应支付工程款之日，故应确认2013年11月15日通车之日为支付工程款之日。现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主张从2013年11月15日通车之日起支付工程款利息，其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鉴于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与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在合同中未约定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标准，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清偿时止。履约保证金是为了保证建设工程合同的顺利履行，已由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在工程款中扣除）的款项。现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已全部履行合同，并已结算了工程款。因此，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应当返还履约保证金；安全及环保保证金是为了保证工程施工安全及保护环境安全而由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的款项。现该工程已全面结束，未发生安全事故及损害环境的事件，因此，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亦应返还。上述履约保证金、安全及环保保证金共计1403638元，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应在工程交付使用之日（即2013年11月15日）返还。而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主张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从2013年11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本案质保金1002598元是否应返还。因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与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均未举示该工程的竣工交付日期方面的证据，不能证明该工程的竣工交付时间。故确认该高速公路通车时间（2013年11月15日）为竣工交付时间，鉴于双方在合同中已约定缺陷责任期为2年，至2015年11月15日结束。现缺陷责任期尚未到期，故对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诉请支付质保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与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在签订工程承包合同时，就律师代理费的承担没有约定，其诉请支付律师代理费不属于履行合同的义务。故对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诉请支付律师代理费的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三）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支付（返还）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劳务）8818695元（含履约保证金、安全及环保保证金计1403638元），并从2013年11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清偿时止；二、驳回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0548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85548元，由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已垫交，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在履行判决义务时一并支付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上诉人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2015）丰法民初字第0241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其主要的事实和理由是：1、被上诉人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系案外人中交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的下属机构。2009年7月28日，路桥集团国际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中交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下发的路桥建设生字（2009）251号文件《关于成立路桥建设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及下属机构的通知》中表明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系中交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所设立。另外，上诉人所提供的交通银行重庆新牌坊支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和《撤销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中均加盖有“中交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和“中交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的印章。故一审判决认定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系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的内设机构的事实错误。2、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系中交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的下属企业，经中交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授权对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实施内部管理，负责目标责任考察，同时，对项目领导班子成员有奖惩、任免权、对经营指标进行考核，是中交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的内部管理方式，不能由此认定该第二工程处变成了上诉人的内部机构。被上诉人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系中交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子公司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而被上诉人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21日与第二工程处订立了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龙河互通的劳务合同，作为合同相对方的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信赖认同接受的也是《目标责任书》中所确认的内容，从该责任书内容看，上诉人在第二工程处有可得利益，该处项目的考核、评价、审计、奖励、利润兑现一直按上诉人制订的规章制度执行，作为合同相对方的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有充分理由信任第二工程处系上诉人设立的内设机构，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答辩称：原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以及诉讼程序方面存在问题。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属于中交路桥建设有有限公司，根据（2009）251号批文成立。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是受到中交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的指令对第二工程处进行管理，四个工程处都是中交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进行管理，根据我们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投资方、建设方、经营方均是中交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故我们是属于中交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的下属机构。二审查明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虽然根据2009年7月28日路桥集团国际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中交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下发的路桥建设生字（2009）251号文件，即《关于成立路桥建设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及下属机构的通知》中载明由该公司成立‘路桥建设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并在总承包部下设立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工程处。但2010年2月20日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中交路桥华东公司）作为中交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与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签订了《项目经营目标管理责任书》，从该管理责任书的内容看，由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对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的施工项目的经营目标进行量化考核以及对项目班子成员有奖惩和任免的权利，并对整个项目实施审计及薪酬管理，其中也包括管理和支配该工程的切块费用500万元，故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系涉诉工程实际经营管理者。虽然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在二审中主张涉诉工程的施工结算费用系中交路桥建设有限公司进行实际拨付，中交路桥华东公司并未管理该费用，但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对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实际管理负责人，应当对整个工程的施工和费用结算实施管理，故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认为其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理由不能成立。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作为内设机构，对外不具有独立承担责任的法人主体资格，故一审法院认定中交路桥华东工程公司作为本案适格被告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所提供的其与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于2014年7月30日签订的《退场协议及完工结算单》及相关证据认定涉诉工程总劳务款为20051961元，扣除质保金1002598元＋保证金（含安全环保）1403638元＋材料款等2977528元＋已付工程款7253140元后，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尚欠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工程（劳务）款7415057元并应退还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的履约保证金安全及环保保证金1403638元共计8818695元亦并无不当。虽然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对上述《退场协议及完工结算单》中所确认的支付款项不予认可，但由于该结算单系重庆涪丰石高速公路总承包部第二工程处项目负责人杨二武本人签字并加盖该工程处公章，且该工程处在二审中并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上述结算单所确定的内容，故本院对该完工结算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因此，上诉人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548元，由上诉人中交路桥华东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中林代理审判员  李 川代理审判员  杨 洋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赵许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