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民终82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朝晖路1号。法定代表人黄志耀，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金力鸣，杭州市金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桂芳，女，196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委托代理人吴苏元，杭州市塘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文一西路149号雅仕苑45幢404室、501室、502室。负责人虞蔚，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运和，男，1967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付宏，男，196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湖墅南路505号迪尚商务大厦C座1层、8-9层。负责人陈碎亮，总经理。上诉人杭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桂芳、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保险公司）、徐运和、王付宏、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5民初8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3月2日9时4分，袁利驾驶公交公司所有的浙Ａ×××××号公交车在沈半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张家园公交车站附近时，向左侧超越在其前方行驶的由徐运和驾驶登记所有人为王付宏的皖19／×××××号变型拖拉机，在超车过程中向右变道进站，导致在其右侧车道行驶的徐运和驾驶的拖拉机因避让驶入公交站停靠区与正在从站台走入停靠区内准备上公交车的6名行人相撞，造成王桂芳等5人受伤及倪英娣经抢救无效当日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拱墅大队责任认定，袁利驾驶公交车变更车道影响相邻车道内正常行驶的机动车，且违反指示标线进入港湾式公交车行道，在停靠站台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后驾驶车辆离开现场，袁利负事故主要责任，徐运和驾驶制动系统、照明和信号装置、转向系统不符合国家标准相关要求的拖拉机，且装载货物严重超过核定载质量，由徐运和负事故次要责任，倪英娣、王桂芳等6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王桂芳经杭州师范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36天，杭州钢铁集团公司职工医院住院治疗16天，共计花去医疗费32229.39元，其中王桂芳自行支付2478.36元，公交公司支付26751.03元，徐运和支付3000元。公交公司另行垫付了32天的护理费3840元。受王桂芳委托，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9月23日出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王桂芳构成交通事故九级伤残；其伤后护理期限60日，营养期限60日。2017年1月24日，王桂芳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原审被告向王桂芳赔偿医疗费2478.36元、营养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26412元、护理费8520元、残疾赔偿金174856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230666.36元；2、浙商保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其他原审被告承担。一审庭审前，王桂芳变更残疾赔偿金为188948元。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经公交公司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对王桂芳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所2017年4月24日出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王桂芳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为此，公交公司支付鉴定费用1200元。另查明，案涉车辆浙Ａ×××××号车在浙商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皖19／×××××号变型拖拉机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未投保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其中，浙商保险公司对倪英娣死亡而产生的费用已理赔共计62万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倪英娣死亡一案（另案处理）在交强险伤残限额范围已理赔11万元，对沈子元受伤一案（另案处理）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范围已理赔1万元，共计12万元。又查明，原审法院于2017年7月21日作出（2016）浙0105刑初578号判决书，判决袁利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首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责任状况予以赔偿，根据事故责任认定，原审法院确定袁利承担70%责任比例，徐运和承担30%责任比例，因事故发生时袁利系履行职务期间，公交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也予以认可，故袁利的赔偿责任应由公交公司承担。结合王桂芳诉请，原审法院确认本次事故造成王桂芳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按票据计算为32229.39元，其中王桂芳自行支付2478.36元，公交公司支付26751.03元，徐运和支付3000元；2、营养费，按鉴定结论计算为1800元（30元/天×60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王桂芳住院天数，计算为2600元（50元/天×52天）；4、误工费，公交公司认为事故发生时王桂芳已达退休年龄，对误工费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事故发生时王桂芳为52周岁，未超过60周岁，其主张误工费应予以支持。王桂芳诉请按2015年度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每天142元计算，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结合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书按158天计算为22436元；5、护理费，王桂芳诉请按2015年度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每天142元计算，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公交公司垫付的32天护理费3840元应据实结算，结合鉴定结论60天，计算为7816元【（60-32）×142+3840】；6、交通费，结合其住院、就诊等情况，原审法院酌定为600元；7、残疾赔偿金，按2016年度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37元计算，按九级伤残计算20年，为188948元（47237×20%×20）；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事故责任及王桂芳的伤残等级，原审法院确定为10000元；9、鉴定费，系王桂芳诉前单方委托鉴定所产生，属于其举证支出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以上物质损失合计256429.39元，由公交公司承担70%计179500.57元，扣除公交公司已支付的30591.03元，尚应支付148909.54元。徐运和承担30%计76928.82元，扣除徐运和已支付的3000元，尚应支付73928.82元。对于精神抚慰金，因袁利已被追究刑事责任，王桂芳主张要求公交公司承担精神抚慰金，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但徐运和尚应承担其责任比例部分的精神抚慰金，原审法院确定为3000元，故徐运和共计需承担76928.82元。至于王桂芳诉请要求王付宏承担赔偿责任，因王桂芳未举证证明王付宏对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害存在过错，故对王桂芳的该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杭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赔偿王桂芳各项损失共计148909.5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付清。二、徐运和赔偿王桂芳各项损失合计76928.8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付清。三、驳回王桂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94元，由杭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4126元，徐运和承担1768元。王桂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原审法院申请退诉讼费；杭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徐运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公交公司上诉称：一、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运和驾驶制动系统、照明和信号装置、转向系统不符合国家标准相关要求的拖拉机，且装载货物严重超过核定载质量，在未按规定办理市区道路通行证的情况下，在禁止其车辆通行的路段上行驶发生事故。徐运和虽然被认定负涉案事故的次要责任，但其在民事赔偿上具有较大的过错，是导致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及造成严重后果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40％以上的事故赔偿责任，较为妥当、合理。二、国家法定的企业职工退休年龄是男年满60周岁，女工人年满50周岁，因此王桂芳已年满52周岁，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在一审中王桂芳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其未超过60周岁，其主张误工费应予支持，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退一步讲，即使王桂芳的误工损失可以支持，其误工时间应为住院52天加上有效医疗诊断证明书证明的60天。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公交公司承担王桂芳合理损失60%的赔偿责任，合计109805元。被上诉人王桂芳答辩称：未到60岁应计算误工费损失，在未提交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可以按照浙江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关于误工天数，一审法院根据医疗诊断证明计算误工天数，不存在重复计算问题，诊断证明书没有瑕疵，应认定有效。综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浙商保险公司、徐运和、王付宏、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二审未作答辩。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案涉事故责任认定书，袁利负事故主要责任，徐运和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审法院认定袁利承担70%责任比例，徐运和承担30%责任比例，属合理范围，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事故发生时王桂芳为52周岁，未超过60周岁，其主张误工费应予以支持，原审法院按2015年度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每天142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时间，结合王桂芳的伤情和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原审法院认定158天，应属合理，本院予以认定。综上，对公交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8元，由杭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志军审 判 员 韩 昱审 判 员 韦 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 超书 记 员 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