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射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922刑初94号公诉机关：射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军，男，197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蓬溪县外国语学校法定代表人和四川乐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射洪县，住射洪县。2016年8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射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董元国，四川衡讼律师事务所律师。射洪县人民检察院以射检刑诉〔2017〕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射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代理检察员吴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军及辩护人董元国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因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经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射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军系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法定代表人和四川乐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10月，范军因支付蓬溪外国语实验学校工程款资金紧张，便通过学校职工于某某，联系射洪铭亿融资公司总经理粱某某，商量借钱事宜。双方约定以蓬溪县外国语学校和乐创教育咨询有县公司（实际为空壳公司）的资质由铭亿公司负责帮助范军融资2，000，000.00元，月利率2.5%。2013年10月15日，被告人范军到铭亿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和借款居间服务合同，合同约定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向以任某某为出借代表的集资参与人借入资金2，000，000.00元，月利率1.7%，另外向铭亿公司支付0.3%的居间服务费，担保方为四川乐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居间人为铭亿公司。范军在多份空白的借款借据上签字盖章。合同签订后，铭亿公司向不特定社会公众进行了宣传，向16名集资参与人融资共计2，000，000.00元，且2，000，000.00元陆续进账到范军的遂宁商业银行个人账户。2014年9月，范军无力还本付息。后经铭亿公司多次催收，范军分5次归还本金共计17万元，合同到期后，铭亿公司向集资参与人垫还了剩余利息及2，000，000.00元本金。2016年8月23日，射洪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范军到案。经四川中衡某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射洪分所街鉴定，截止2016年8月23日，”铭亿公司”共收到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支付的本息及居间费共计人民币726，718.70元，支付给借款人利息人民币318，294.66元，垫付集资参与人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0.00元，实际垫付净额为人民币1，601，575.96元;各集资参与人已收回全部本金人民币2，000，000.00元，收到利息人民币318，294.66元，未形成损失。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范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董元国对射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是单位犯罪，不是个人犯罪。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构成犯罪应当适用刑法176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通过铭亿公司向公众融资的主体是学校而不是范军个人，借款合同签订主体是学校和铭亿公司，资金最终由范军账户转到了学校公款账户，借款用于了学校的开支，所以我认为融资主体是学校，应当承担这一罪名，而非范军个人;2、公诉人认为范军涉案数额巨大是不正确的，范军是学校法人构成犯罪，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案件若干解释第三条。法律规定，数额巨大的起点应当为500万元，作为个人的起点为100万元；3、被告人范军应当被认定为自首，范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整个案件情况，虽然庭审最开始表现为不认罪，但是因为其理解错误，后经释明，愿意接受相应的处罚;4、在本案中对范军追究了刑事责任，而未对铭亿公司及相关工作人员追究责任是不妥当的，请法庭以法律建议的形式追究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请法庭对被告人定罪量刑时按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认定其不构成数额巨大，并考虑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范军系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和四川乐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10月，范军因支付蓬溪外国语实验学校工程款资金紧张，便通过学校职工于某，联系射洪铭亿融资公司总经理梁某，商量借钱事宜。期间，被告人范军分别以蓬溪县外国语学校和四川乐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实际为空壳公司）股东的名义作出股东会议决定，以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借款，四川乐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为该借款作担保。蓬溪县外国语学校与射洪铭亿融资公司，双方约定以蓬溪县外国语学校和乐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资质由铭亿公司负责帮助范军融资2，000，000.00元，月利率2.5%。2013年10月15日，被告人范军到铭亿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和借款居间服务合同，合同约定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向以任某为出借代表的集资参与人借入资金2，000,000.00元，月利率1.7%，另外向铭亿公司支付0.3%的居间服务费，担保方为四川乐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居间人为铭亿公司。范军在多份空白的借款借据上签字盖章。合同签订后，铭亿公司向不特定社会公众进行了宣传，向16名集资参与人融资共计2，000,000.00元，且2，000,000.00元陆续进账到范军的遂宁商业银行个人账户。2014年9月，范军无力还本付息。后经铭亿公司多次催收，范军分5次归还本金共计170，000.00,元，合同到期后，铭亿公司向集资参与人垫还了剩余利息及2，000，000.00元本金。2016年8月23日，射洪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范军到案。经四川中衡某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射洪分所鉴定，截止2016年8月23日，”铭亿公司”共收到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支付的本息及居间费共计人民币726，718.70元，支付给借款人利息人民币318，294.66元，垫付集资参与人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0.00元，实际垫付净额为人民币1，601，575.96元;各集资参与人已收回全部本金人民币2，000，000.00元，收到利息人民币318，294.66元，未形成损失。案发后，被告人范军存入射洪铭亿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风险处置金专户人民币140，000.00元和归还射洪铭亿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现金20，00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范军退赔50，000.00元到本院案款专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受案登记表、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证明：2016年7月29日14时许，刘某1到射洪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称：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于2013年10月通过射洪县铭亿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中介，向社会不特定群众融资2，000，000.00元，期限1年。到期后至今该学校并无力还本付息。本案受案、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传讯通知书、询问通知书，证实传唤被告人、证人到案接受到案讯问、询问情况。3、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范军的基本信息。4、射洪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射公(经)查财字【2016】19号及银行流水，证实2013年10月15日至2013年10月17日，16人次出借人向范军账号为62×××49账户汇入借款2，000，000.00元。5、射洪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射公(经)调证字【2016】120号及银行流水，证实经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查询，2013年10月17日，范军使用登记在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名下的POS机将2，000，000.00元转入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账号为23×××15的账户。6、射洪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射公(经)查财字【2016】29号及银行流水，证实2013年10月18日，范军再次将2，000，000.00元转入其控制的四川乐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账号为44×××04的账户内，随后用于其开销。7、《遂宁市民间融资中介服务行业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射铭亿借介（2013）第A023号及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借款预留印签样本，证实借款人（甲方）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与出借人代表（乙方）任某、保证人（丙方）四川乐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居间人（丁某）射洪县铭亿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应扩大规模的需要，经丁某中介向乙方申请借款，乙方同意向甲方贷款，甲方商请丙方为本次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丙方愿意提供担保。借款贰佰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3年10月16日起至2014年10月15日止。本次提取或交付贷款按甲方要求全额转入以下账户，户名：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遂宁分行蓬溪赤城支行。账号为：23×××15账户。8、《遂宁市民间融资中介服务行业借款借款居间服务合同》合同编号：射铭亿借居字（2013）第A023号，证实借款人（甲方）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与出居间受托人（乙方）射洪县铭亿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甲方因正当合法经营的临时性资金短缺，需要向民间出借人借入资金，委托乙方提供借款业务的系列服务，乙方同意接受甲方委托。9、委托书，证实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委托射洪铭亿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将射铭亿借介（2013）第A023号《借款合同》，出借人将出借款贰佰万存入户名范军，开户行遂宁市商业银行射洪支行，账号为：62×××49账户。10、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股东决定，证实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股东范军股东会议决定，认可公司通过射洪县铭亿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中介，在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最高贷款余额内与出借人代表任某签订射铭亿借介字（2013）第A023号《借款合同》。认可由四川乐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为我公司向任某申请的此笔借款提供担保。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将认真履行债务，按时支付利息，到期一次性还本，公司股东个人自愿以现在和将来所有经营收入以及各系夫妻共同财产以及各自的个人财产，对前述债务（含其他约定的附随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1、四川乐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及范军、吴某2身份证，证实该公司全体股东范军、吴某2决议，认可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通过射洪县铭亿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中介，在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最高贷款余额与出借人代表任某签订射铭亿借介字（2013）第A023号《借款合同》。本公司同意为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向任某申请的此笔借款提供担保。公司股东郑重承诺：只要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到期没有足额履行债务，我公司于违约之日起壹拾伍日内直接代偿。公司股东个人自愿以现在和将来所有经营收入以及各自夫妻共同财产以及各自的个人财产，对前述债务（含其他约定的随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2、四川乐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组织机动代码证、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证实四川乐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情况。13、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施工图设计文件审备案书、四川省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备案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情况修建过程。14、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证实董元国代范军向射洪县铭亿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风险处置金专户，账号23×××79，共计140，000.00元。15、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还款依据及追回资金依据，证实，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向”铭亿公司”还款726718.7元。16、A023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融资项目200万项目（每月16号付息应付利息明细表），证实16位出借人放款情况及利息情况。17、A023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融资项目2，000,000.00元每月支付利息明细表，证实2，000，000.00元项目利息支付情况。18、出借人刘某2居间服务合同、还款银行凭证、借款借据及借款银行凭证，证实其出借资金及回收资金情况。19、出借人刘某2、董某、田某、周某、李某、罗某、杨某、何某、陈某2、沈某2、蒲某2、蒲某3、陈某2、雷某、蒲某1、申某的居间服务合同、还款银行凭证、借款借据及借款银行凭证，证实各出借人资金及回收资金情况。20、说明，证实在立案侦查阶段，范军退换了16万元，已经存入射洪县铭亿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风险处置金专户。（二）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铭亿公司的总经理，哥哥王某是该融资公司法人代表，刘某1是该公司风险控制部经理。范军通过于某与我公司联系两次融资。我公司对外宣传后2，000,000.00元的融资是群众分别打入范军的账户的，范军借款利息是每月百分之二点五（含百分之零点五铭亿公司费用），期限是1年。合同到期后我公司将钱垫付给了群众。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我现任铭亿融资公司综合部主管，因为蓬溪县外国语学校融资2，000,000.00元到期未还报案。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范军是我前夫，我是乐创公司股东。对范军融资2，000,000.00元的事情不是很清楚。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铭亿融资公司的会计，范军融资2，000,000.00元涉及16名老百姓，现在总共要还272万元，到期未还款我公司就借钱来垫还了全部本金。5、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铭亿融资公司员工，范军通过铭亿融资2，000,000.00元未还，我公司连本带息垫还的。6、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代理校长，我清楚范军通过铭亿融资两次，目前加上工程款、借款、贷款、融资款大概欠款10，000，000.00元左右。7、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蓬溪县外国语学校职工，我介绍了融资公司梁某给范军，其他融资事宜由范军和梁某洽谈的。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我在蓬溪外国语学校融资时投了220，000.00元，本金和利息已拿回来完。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蓬溪外国语学校融资时投了80，000.00元，本金和利息已拿回来完。10、证人卿某的证言证明：我以丈夫的身份证办理了蓬溪外国语学校融资，投了300，000.00,元，本金和利息已拿回来完。11、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明：我用我女儿沈某2的名义在蓬溪县外国学校融资时投了60，000.00元，本金和利息已拿回来完。12、证人蒲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蓬溪外国语学校融资时投了250，000.00元，本金和利息已拿完。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我在蓬溪外国语学校融资时投了60，000.00元，本金和利息已拿回来完。（三）被告人范军供述和辩解：蓬溪县外国语实验学校是2011年10月筹建的，是我一个人成立的，2013年因工程款，设备款等资金缺乏，通过该校员工于某引荐联系了射洪铭亿公司，谈好借款2，000,000.00元，合同签好后很快2，000,000.00元就到了个人账户上，合同担保是由我提供的（四川乐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是我本人），此后每月还利息5万元左右。这2，000,000.00元使用以银行流水为准，截至目前还了10个月左右利息，还本金160，000.00元左右。现在大概还要还1，800，000.00元。借款合同2014年底到期。现在该学校拖欠了工资大概500，000.00,元，工程款7，000，000.00元多，其他欠款1，000，000.00元左右。债务现由股东邓某负责偿还，预计10月还一半。签订合同时，有我和龚某在场，还有铭亿公司的梁某等人。蓬溪外国语学校现在已经关闭了。但是学校的房子是我的，现在蓬溪县政府在帮我协商，引荐公司收购，成功了就可以还钱了。（四）鉴定聘请书及四川中衡某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7年2月6日，经射洪县公安局委托，四川中衡某信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2月13日作出《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截止2016年8月23日，外国语学校由乐创公司担保通过铭亿公司集资2，000,000.00元，涉及16人；铭亿公司共收到外国语学校支付的本息及居间费共计726，718.70元，支付给借款人利息318，294.66元，垫付集资参与人借款本金2，000，000.00元，实际垫付净额为1，601，575.96元；各集资参与人已收回本金2，000，000.00元，收到利息318，294.66元（铭亿公司于2014年9月22日垫还各集资参与人借款本息2，005，600.00元，其中垫还本金2，000，000.00元，利息5，600.00元。）未形成损失。针对被告人范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本案是否认定单位犯罪问题。辩护人董元国提出辩护意见，借款合同签订主体是学校和铭亿公司签订的，资金最终由范军账户转到了学校公款账户，借款用于了学校的开支，所以我认为融资主体是学校，应当承担这一罪名，而非范军个人。范军是学校法人构成犯罪，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非吸案件若干解释第三条。法律规定，数额巨大的起点应当为500万元，作为个人的起点为100万元。根据2001年1月21日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的，是单位犯罪”的规定，蓬溪县外国语学校由四川乐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担保，经射洪县铭亿公司中介，向不特定社会公众16人，共计融资人民币2，000,000.00元，存入范军名下的遂宁商业银行账户。后被告人范军使用蓬溪县外国语学校名下的POS机将2，000,000.00元转入该学校账号，在通过该学校账号将2，000,000.00元转入四川乐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部分资金用于学校的支出，部分至今转入范军的个人账户，供其使用。蓬溪县外国语学校股东只有范军一人，四川乐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股东为范军和范军的前妻吴某2，但二机构的实际控制人均为范军一人，该借款行为虽经股东会决议，但实际上作出决定均系范军一人，该笔2，000,000.00元由范军在实际控制使用。承办人认为本案不符合单位犯罪构成要件，不应当认定构成单位犯罪。2、是否认定被告人范军具有自首情节。公诉机关未认定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军经通知到案，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应当认定为自首。犯罪事实和犯罪嫌疑人已被办案机关发觉，但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告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主动直接投案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军通过射洪县铭亿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不特定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当承担与其罪行相适应的刑事责任。射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条文恰当，对其指控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范军在犯罪事实已被办案机关发觉，但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告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是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射洪县射洪县铭亿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垫付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资金、被告人范军在案发后退赔部分资金，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范军犯罪的事实及其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责令被告人范军退赔射洪铭亿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代其垫付的各集资参与人资金人民币1,063,281.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丽娟人民陪审员  冯朝慧人民陪审员  徐 迪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罗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