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辽02民终78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住所地：瓦房店市新华路6号。负责人：陈玉琦，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殿龙，辽宁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君，女，汉族，1977年12月14日生，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冲，辽宁德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德让，男，汉族，1977年5月1日生，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冲，辽宁德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瓦房店市三台乡孙家村。法定代表人：徐应岐，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微，辽宁士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应岐，男，满族，1966年1月9日生，住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微，辽宁士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马长清，女，汉族，1965年10月30日生，住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微，辽宁士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因与被上诉人杨君、王德让、原审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徐应岐、马长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6）辽0281民初30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殿龙、被上诉人杨君与王德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冲、原审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徐应岐、马长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6）辽0281民初3080号民事判决，改判由二被上诉人对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律师费用等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第一，案涉2014瓦长个保字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是针对2014瓦长企额字001号《授信额度协议》所进行的担保，上诉人与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2015年3月2日所签订的编号为2015年瓦企借字020号单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已载明该合同为前述《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单项协议，因而杨君、王德让应对2015年瓦企借字020号单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671万元贷款承担保证责任；第二，被上诉人杨君、王德让是否承担保证责任与其股权是否转让无因果联系，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股权转让为由，判令被上诉人不承担保证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杨君、王德让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就借款合同担保主体的变更达成一致，即由原审被告徐应岐承继被上诉人杨君的保证责任，被上诉人杨君、王德让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第一，上诉人已以自己的行为对被上诉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进行承诺。2015年2月17日，借款人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股东与法定代表人发生变更，被上诉人及时通知了上诉人，并表示不再就后续的借款行为承担保证责任；2015年3月2日，案涉671万借款发生时，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等重大事项发生变更，上诉人对此明知；第二，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应岐承继了杨君的保证责任，而非与杨君共同承担保证责任。综上，原审判决结果客观公正，应予维持。原审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徐应岐、马长清辩称，案涉借款的还款义务应由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承担，不应由杨君和王德让承担；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已用其财产进行了抵押，应优先以抵押财产清偿债务。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2015年瓦企额字020号《授信额度协议》及2015年瓦企借字02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00万元及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截至2016年5月31日共欠利息、罚息257403.48元）；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律师费损失126,000元；3、请求依法判令原告对被告所有的抵押物在其价值范围内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4、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杨君、王德让、徐应岐、马长清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请求依法判令由五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次诉请共8,383,403.4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17日，原告与被告弘瑞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年瓦长企额字001号《授信额度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人民币800万元的授信额度，期限为自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5年10月19日止。2014年10月17日，原告与被告弘瑞公司又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瓦长企抵字0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该抵押合同的主合同为原告与被告之间自2014年10月17日起至2019年3月30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他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本金800万元及基于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损失、其他应付费用等数额之和。抵押合同签订后，被告弘瑞公司将其自有的位于瓦房店市三台乡孙家村厂房、办公室、宿舍及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给原告，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14年10月17日，原告与被告杨君、王德让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瓦长个保字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该保证合同的主合同为原告与弘瑞公司签署的2014年瓦长企额字001号《授信额度协议》及依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本金800万元及基于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损失、其他应付费用等数额之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3月2日，原告与被告弘瑞公司签订了上述额度协议项下的编号为2015年瓦企借字02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该合同为2014年瓦长企额字001号《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单项协议，借款金额671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用途为购买原材料，借款利率为实际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1日为付息日，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该利率水平上加收50%。被告弘瑞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应岐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章。2015年10月27日，原告与被告弘瑞公司签订编号为2015年瓦企额字020号《授信额度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人民币800万元的授信额度，期限为自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6年10月26日止。被告弘瑞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应岐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章。2015年10月27日，原告与被告徐应岐、马长清签订了编号为2015年瓦个保字02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该保证合同的主合同为原告与弘瑞公司签署的2015年瓦企额字020号《授信额度协议》及依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本金800万元及基于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损失、其他应付费用等数额之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0月29日，原告与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签订了上述额度协议项下的编号为2015瓦企借字第02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该合同为2015年瓦企额字020号《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单项协议，借款金额129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用途为购买原材料，借款利率为实际提款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础利率报价平均利率加135.5基点，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21日为付息日，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合同第十二条违约事件及处理：下列事项之一即构成或视为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违约事件：1、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的约定履行对贷款人的支付和清偿义务......；6、借款人在与贷款人或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机构的其他合同项下发生违约事件；出现前款规定的违约事件时，贷款人有权视具体情形分别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终止或解除本合同；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损失。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向被告发放了共计800万元贷款。另查，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4月1日，法定代表人为杨君。2015年2月9日，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股东杨君、王兰舫将自己的股权分别转让给徐应岐、马长清。营业执照中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徐应岐。2014年瓦长个保字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保证人（配偶）一栏王德让签字，经大连恒锐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为：2014年10月17日《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4年瓦长个保字001号）》第五页”保证人（配偶）：”处”王德让”的签名、第六页”保证人配偶（签字）：”处”王德让”的签名与样本材料中”王德让”的签名不是同一人签写。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杨君签订的2014年瓦长企额字001号授信额度协议、2014年瓦长企保字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2014年瓦长企抵字0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原告与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2015年瓦企额字020号授信额度协议、2015年瓦企借字020号、2015年瓦企借字02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原告与被告徐应岐、马长清签订的2015年瓦个保字02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述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原告在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弘瑞公司在授信额度内提供借款后，被告弘瑞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但被告弘瑞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原告借款，原告请求解除合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并对被告弘瑞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优先受偿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被告徐应岐、马长清在授信额度范围内为被告弘瑞公司提供最高额借款提供担保，故被告徐应岐、马长清对被告弘瑞公司在原告处的8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由于原告与被告杨君签订的2014年瓦长企额字001号授信额度协议、2014年瓦长企保字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是对杨君参股并任法定代表人的企业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提供的担保，并且在2015年3月2日，被告弘瑞公司已将银行借款671万元偿还给原告，被告杨君按照担保合同约定已经履行了担保责任，原告在已经知道杨君将企业股份转售给徐应岐、马长清后又与徐应岐、马长清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对由弘瑞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应岐借取的款项，本着公平原则，被告杨君不应承担责任，原告请求被告杨君承担保证责任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关于原告请求被告王德让承担责任一节，由于原告提供的2014年瓦长个保字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保证人（配偶）王德让签字，经大连恒锐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为非王德让书写，王德让并未在保证人一栏签字，故王德让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告该请求应予驳回。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承担律师费12.6万元一节，由于原告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明确约定律师费收取方式为一般代理加风险代理两种，且一般代理费为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律师费5万元较妥。判决：一、解除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与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2015年瓦企额字020号《授信额度协议》及2015年瓦企借字02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二、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借款本金800万元；三、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承担利息、罚息（其中2016年5月31日前，利息、罚息为257403.48元）；四、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给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律师费5万元；五、被告徐应岐、马长清对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在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律师费等承担连带责任；六、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在最高本金余额800万元抵押担保范围内对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抵押的位于瓦房店市三台乡孙家村厂房、办公室、宿舍、及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七、被告徐应岐、马长清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追偿。八、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484元，其他诉讼费用5000元（其中保全费5000元），合计75484元，由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徐应岐、马长清承担75484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另查，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与原审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4年瓦长企额字001号《授信额度协议》第十条第二款第八项、第九项约定，”出现前款规定的违约事件时，乙方（即上诉人）有权视具体情形分别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8）行使担保物权；（9）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2015年3月2日向原审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打入671万元的贷款放款；2015年3月3日，原审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归还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2014年贷款671万元。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明细及本案的庭审记录在案为凭，可以认定。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杨君应对案涉671万元贷款的本金、利息、罚息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上诉人王德让对案涉债务不承担保证责任：第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明确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被上诉人主张其与上诉人已就案涉借款合同的保证主体变更达成一致，则依法应对此节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既无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杨君对外转让股权并不再担任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后通知过上诉人，也无证据能够证明双方已就案涉借款合同的保证主体变更达成一致，被上诉人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二，被上诉人杨君与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所签订的2014瓦长个保字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有效期间为2014年10月17日至2015年10月19日，案涉2015年瓦企借字02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5年3月2日，发生在该《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有效期间内，并且该《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明确记载其为案涉《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单项协议。据此，被上诉人杨君应对案涉2015年瓦企借字02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671万贷款承担保证责任；第三，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二审过程中明确表示，在2014瓦长个保字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有效期间内，只发放了案涉2015年瓦企借字02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671万贷款，并且只在671万元的范围内向二被上诉人主张保证责任，据此被上诉人杨君对本案所涉的另一笔数额为129万元的贷款不承担保证责任；第四，本案一审的相关鉴定结果已证明2014年瓦长个保字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保证人（配偶）王德让的签字并非其本人的签字，据此被上诉人王德让并非案涉借款合同的保证人，依法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第五，虽然被上诉人王德让与杨君系夫妻关系，但被上诉人杨君基于其与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所签订的2014瓦长个保字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所形成的保证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据此，上诉人依据婚姻法的相关规定，要求被上诉人王德让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六，《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明确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鉴于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与原审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所签订的案涉《授信额度协议》第十条关于”违约事件及处理”的选项中，”行使担保物权”的序位在”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前，且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财产系原审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即主债务人自己担保的物的担保，故上诉人依法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然后再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判令原审被告徐应岐、马长清先承担保证责任确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6）辽0281民初308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项；二、撤销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6）辽0281民初3080号民事判决第八项；三、变更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6）辽0281民初308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经行使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6）辽0281民初3080号民事判决第六项的优先受偿权后，如未完全实现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6）辽0281民初308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所确定的债权，原审被告徐应岐、原审被告马长清对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未得到清偿部分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四、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经行使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6）辽0281民初3080号民事判决第六项的优先受偿权后，如未完全实现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6）辽0281民初308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所确定的债权，被上诉人杨君在最高本金余额671万的范围内，对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未得到清偿部分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上诉人杨君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一审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审被告及被上诉人杨君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0,48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75,484元，由原审被告大连弘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徐应岐、马长清及被上诉人杨君共同承担；二审受理费70,484元，由被上诉人杨君承担59,118元，由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支行承担11,36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任延光审判员郭云峰审判员高明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