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佛顺法民一初字第595号原告易孟山，男，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县，系被害人易某的父亲。原告周团珍，女，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县，系被害人易某的母亲。原告刘顶柏，男，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系被害人易某的丈夫。原告刘某甲，男，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系被害人易某的儿子。法定代理人刘顶柏，身份信息同上。原告刘某乙，女。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系被害人易某的女儿。法定代理人刘顶柏，身份信息同上。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捧玉，广东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杜飞，广东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柏良，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代理人叶青，广东海迪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黎倩雯，广东海迪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易孟山、周团珍、刘顶柏、刘某甲、刘某乙诉被告韩柏良因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岑文豪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潘惠仪、人民陪审员张静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案于2015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开庭时，原告刘顶柏本人暨原告刘某甲、刘某乙法定代理人及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杜飞，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黎倩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各原告诉称，2013年11月7日晚上20时多，被告韩柏良用自己的手机拨打受害人易某的电话，约好在碧江大红袍等。后被告韩柏良驾驶自己的货车去到碧江大红袍路段，受害人易某上了被告韩柏良货车的副驾驶座，被告韩柏良开车回到顺德区北滘镇，在车上拿了一瓶白兰地酒，二人走路来到被告祖屋内，在屋内的地上，两人一起喝酒。其间，两人发生争吵，被告韩柏良怕吵着隔壁的人，就用手捂着受害人易某的嘴巴。受害人易某当时想呕吐，被告韩柏良马上拿了放在屋里的一条毛巾捂着受害人易某的嘴巴不让她吐。接着被告韩柏良在受害人醉酒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下，对受害人易某进行了性侵犯。后被告韩柏良把受害人易某扶到墙边，用毛巾盖在受害人易某嘴上，再用尼龙绳将受害人易某的双手和双脚都绑住，再用一个枕头放在受害人易某身上，再盖上一层遮光网。因受害人呕吐，被告韩柏良就拿了一块木方粒连同毛巾放入受害人易某的嘴巴里。后被告韩柏良睡着了。直至早上5时许，被告韩柏良发现受害人易某有异样仍继续睡觉。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被告韩柏良醒来，见受害人已无气色死亡。早上9时许，被告韩柏良在其祖屋后面花地的化粪池前后搭了遮光网，打开粪池上面的两块大石，将池内的水排干。然后回到房间，将受害人易某的尸体用一张旧的蚊帐卷好、连同枕头等东西，抱到花地的粪池，将尸体平放在粪池里面，在旁边找了一张旧的沥青盖在尸体上，然后用砖头和泥土盖上，再把两块大石压在上面，还在大石上面放了两盘桂花，再修理一下现场的花草，处理好后，在花地继续裁剪花草和清理一下房子里，并将屋内清理的物品扔到屋后的河涌内。到8日上午11时多，才驾驶货车回到碧江岗尾19号的住宅。2013年12月24日，被告韩柏良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害人易某于2009年5月8日至2010年5月8日在北滘镇居住；2010年11月11日至2011年11月11日在北滘镇居住；经屋主梁某甲证实受害人易某于2010年11月11日至事发之日一直租住其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出租屋。被害人易某生前扶养的人有：父亲：易孟山，1956年12月29日出生，无劳动能力；母亲：周团珍，1956年11月15日出生，无劳动能力；儿子：刘某甲，2006年8月10日出生；女儿：刘某乙，2000年3月11日出生。被告韩柏良的犯罪行为，手法残忍、情节极其恶劣，造成受害人易某死亡，并给受害人易某年迈的父母和幼小的子女造成了非常严重的精神伤害和财产损失。现原告为维护己方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九条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特起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韩柏良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474047.55元（含死亡赔偿金604534.2元，丧葬费278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16831.35元，交通费36000元，住宿费81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57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2.依法判决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对起诉状事实理由无异议，对赔偿项目有异议：一、死亡赔偿金：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粤高法发（2015）8号文件精神，2014年佛山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192.9元／年，则死亡赔偿金应为30192.9元×20年=603858元。二、丧葬费：佛山市2014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4640元，则丧葬费应为4640元×6个月=27840元。三、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规定，“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受害人易某的父母共有两名扶养人，其子女的扶养人也是两名，且年赔偿总额累计已经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171.9元，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443438元。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过高，依法应予扣减。四、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2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根据上述规定，交通费赔偿额的计算以“实际发生”为标准。本案中，五答辩人提交的交通费票据金额为2555元，赔偿金额应以此数额为准。原告主张的交通费金额过高，依法应予扣减。五、住宿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3条第2款规定，住宿费应以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住宿费为标准。而且，住宿费必须是实际支出的费用，还应当凭据支付。本案中，原告并无提供相应的住宿凭据证明其已经实际支出住宿费用，因此，其主张的住宿费与客观事实不符。六、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规定，误工费是根据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的。本案中，原告并无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周兴国和罗朝辉是涉案事故的处理人员，且与其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上所载涉案事故处理人员名字相悖。其次，原告并无提供处理涉案事故造成的误工时间的相关证据。第三，原告提交的周、罗两人收入状况证据并不能证明是该二人真实的收入状况。综上，原告主张的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与客观事实不符。七、精神损害抚慰金：1.被害人易某是一名暗娼，在本案中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从此条款的立法精神看，死亡赔偿金是被纳入精神损害赔偿范围的。本案中，原告已经向被告主张死亡赔偿金，因此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综上所述，恳请人民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以法律为准绳，以事实为依据，依法扣减或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请，以维护法律的尊严和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诉讼中，各原告举证及被告质证如下：1.原告易孟山、周团珍、刘顶柏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被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户口本原件二本，亲属关系证明书原件一份，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易某的父亲为易孟山（1956年12月29日出生）、母亲为周团珍（1956年11月15日出生），配偶为刘顶柏（1973年10月25日出生），易某与刘顶柏生育一子一女，女儿刘某乙（2000年3月11日出生），儿子刘某甲（2006年8月10日出生）。易某有一个弟弟易晏（1980年9月20日出生）。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2.顺德殡仪馆经营性收费清单打印件二份，发票原件三份，证明受害人易某遗体于2014年1月9日在顺德殡仪馆火化，支出费用5500元。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佛山市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为4640元每月，丧葬费应为27840元。3.佛山市流动人员办理居（暂）住证历史记录原件一份，碧江民警中队证明原件一份，租房收据原件十一份，顺德农商银行存款利息凭证原件一份，联通佛山市分公司固网业务受理单原件一份及收据原件一份，顺德农商银行存折原件三本，顺德农商银行储蓄卡原件二张，口令卡原件一张，暂住证原件一张，顺德农商银行客户回单原件二份，顺德农商银行存取款凭证原件一份，证明1.易某分别于2002年10月8日、2009年5月11日、2010年11月11日在镇办理暂住证。2009年5月8日至2010年5月8日在北滘镇居住、2011年11月11日至今在北滘镇居住，2013年3月24日办理固网业务。这说明易某生前有固定住所，各项赔偿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2.易某生前办有存折、银行卡等，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各项赔偿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被告质证认为：1.对租房收据原件十一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理由为上述证据既无相关单位盖章确认，又无直接或间接证据表明该笔费用与本案有关。2.对该组证据的其他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4.交通费发票原件五十八份，证明原告因处理案涉事件发生交通费36000元。这里仅是部分交通费票据。被告质证认为：对交通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交通费赔偿的计算以实际发生为标准，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金额仅为2555元。故处理事故的交通费用的赔偿金额应为2555元。5.收入证明原件一份，户口本原件一份，证明周兴国、罗朝辉是处理事故人员。易某舅父周兴国月平均收入为6000元，误工费应按此标准计算。舅母罗朝辉是城镇户口，误工费应按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640元每月计算。被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理由如下：1.该组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周兴国和罗朝辉是涉案事故的处理人员，也没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而从原告第4组证据可知，事故处理人员应是刘顶柏、刘世、易芬雄和易芬龙4人。2.退一步讲，即使周兴国、罗朝辉两人是事故处理人员，但周兴国的收入证明仅是注明其月平均收入，无其他收入证据加以佐证，故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而罗朝辉无固定收入，且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水平，应按受诉法院上一年度职工最低工资标准计算。3.误工费是根据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的，原告并无提供对应的误工时间。6.受案登记表复印件一份，抓获经过复印件一份，破案经过复印件一份，（2014）佛中法刑一初字第75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2015）粤高法刑四终字第61号刑事裁定书原件一份，裁判文书生效证明原件一份，证明韩柏良于2013年11月7日将受害人易某杀害，经审理，法院认定韩柏良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该裁判文书已于2015年7月20日生效。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诉讼中，被告没有举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上述证据1、2、证据3中除租房收据外的其他证据、证据4、6，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3中的租房收据，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却未举证反驳，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进行综合认定。上述证据5，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却未举证反驳，其中户口本是原件，来源、形式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收入证明，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进行综合认定。综合以上认证意见，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3年11月7日20时许，韩柏良向易某支付嫖资后，搭乘其至韩柏良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祖屋内。二人酒后发生争吵，韩柏良用手、毛巾制止易某呼叫，并用绳子绑住易某的手脚，见其呕吐，韩柏良以衣物裹住木棍塞进易某嘴里。次日5时许，韩柏良发现易某已死亡，遂弃尸于屋后化粪池内，并以砖头、石板、桂花遮盖。易某之弟易晏于2013年11月11日报案，公安机关于同年12月24日将韩柏良抓获。经法医检验鉴定，易某符合窒息死亡。易某于2014年1月9日被火化。经侦查，韩柏良以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检察机关起诉至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1日作出（2014）佛中法刑一初字第7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韩柏良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韩柏良不服，上诉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5年6月29日作出（2015）粤高法刑四终字第6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护原判。该刑事裁定书于2015年7月20日生效。另查，易孟山（1956年12月29日出生，事发时57岁）与周团珍（1956年11月15日出生，事发时57岁）是夫妻关系，于1979年3月21日生育女儿易某，于1980年9月20日生育儿子易晏。刘顶柏（1973年10月25日出生）与易某是夫妻关系，于2000年3月11日生育女儿刘某乙（事发时13岁）、于2006年8月10日生育儿子刘某甲（事发时7岁）。2010年11月11日至2013年11月8日，易某在顺德北滘生活。再查，《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为30192.9元，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一般地区）为22171.9元，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一般地区）为64790元。诉讼中，本院在佛山市顺德看守所对韩柏良进行调查，其表示经济能力较差，无法赔偿。韩柏良家属曾向易某家属赔偿5000元。以上事实，还有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第一，根据现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可认定被告故意杀害易某致其死亡。各原告作为易某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有权要求被告承担有关侵权责任。第二，关于各原告的损失。虽然各原告要求按《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但《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已于起诉之前颁布，应按该标准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结合有关证据，分析如下：1.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根据《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一般地区）为22171.9元的标准，易某的被抚养人为原告易孟山（父亲，事发时57岁）、周团珍（母亲，事发时57岁）、刘某乙（女儿，事发时13岁）、刘某甲（儿子，事发时7岁），而原告易孟山、周团珍共生育2个子女，故原告易孟山、周团珍按2个抚养人各计算20年，原告刘顶柏亦是原告刘某乙、刘某甲的抚养人，故原告刘某乙、刘某甲是按2个抚养人分别计算5年、11年，具体如下：第1-5年，4人×22171.9元／年÷2人×5年=221719元，该期间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应调整为110859.5元（即22171.9元／年×5年）；第6-11年，3人×22171.9元／年÷2人×6年=199547.1元，该期间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应调整为133031.4元（即22171.9元／年×6年）；第12-20年，2人×22171.9元／年÷2人×9年=199547.1元；以上合计443438元（即110859.5元＋133031.4元＋199547.1元）。2.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该司法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易某生前在佛山市顺德生活，死亡时34周岁，按《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30192.9元的标准计算20年是603858元（即30192.9元／年×20年）。3.丧葬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一般地区）为64790元计算半年是32395元（即64790元÷2）。4.处理事件人员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各原告主张处理遗体、向公安了解案情、向被告家属索赔等事宜，需往返佛山、岳阳，按3人（即刘顶柏、周兴国、罗朝辉）计算6个月，为36000元。为此各原告提供票据合共2555元；但部分票据显示是往返厦门-佛山、厦门-广州东、番禺-东莞，部分票据显示乘客为易芬龙、易芬雄，上述票据金额为1171元。根据上述规定，结合本案情况，包括案发后协助侦查、处理遗体与诉讼，处理事件人员应以2人为限，处理期间合共以15日为限。结合各原告的举证，交通费计算为1384元（即2555元-1171元），并未超出常理，本院予以支持。5.处理事件人员住宿费。住宿费应以实际发生的为准。虽然各原告主张按3人，每人每天150元，计算6个月为81000元，但未就此举证。鉴于处理有关事宜确会产生住宿费，原告主张每人每天150元，并未超出常理，但人员应以2人为限，处理期间合共以15日为限，故住宿费应为4500元（即150元×2人×15日）。6.处理事件人员误工费。误工费根据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虽然各原告主张按3人，计算6个月为57840元，但仅提供湖南省岳阳县第一中学的《收入证明》。因缺乏有关人员的劳动合同、工资的银行流水等佐证，现有证据不能反映有关人员的收入状况。鉴于处理有关事宜确会产生误工费，人员以2人为限，处理期间合共以15日（即半个月）为限，根据《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一般地区）为64790元，误工费应为5399.17元（即64790元／年÷12月÷2×2人）。7.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本案中，易某作为各原告的至亲，因被告的侵权行为而丧命，被告手段残忍，确实造成各原告的精神损害，各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合计1140974.17元（即被扶养人生活费443438元＋死亡赔偿金603858元＋丧葬费32395元＋交通费1384元＋住宿费4500元＋误工费5399.1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扣除被告家属已支付的5000元，损失应为1135974.17元。综上，各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韩柏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易孟山、周团珍、刘顶柏、刘某甲、刘某乙1135974.17元；二、驳回原告易孟山、周团珍、刘顶柏、刘某甲、刘某乙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066.42元（各原告申请缓交至执行阶段），由原告易孟山、周团珍、刘顶柏、刘某甲、刘某乙负担3042.65元，被告韩柏良负担15023.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岑文豪代理审判员  潘惠仪人民陪审员  张 静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钟 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