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陕01民终95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安市临潼区秦驰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西安市临潼区人民西路4号（劳动大厦）。法定代表人马占峰，该培训学校校长。委托代理人张南南，男，198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西安市临潼区秦驰驾驶员培训学校副校长，住西安市临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依波，男，196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教师，住四川省合江县。委托代理人林杰（系林依波之子），男，199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合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联锋，男，198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西安市临潼区。上诉人西安市临潼区秦驰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秦驰驾校）与被上诉人林依波、被上诉人张联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5民初1603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临潼区秦驰驾驶员培训学校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二项。2、本案发回重审追加西安盛源驾校为被告。3、林依波、张联峰负担案件一、二审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未追加西安盛源驾校为被告，属于程序错误。2013年12月10日已经撤销了吊庄分校，张联峰2014年后的招生行为属个人行为，不应归属于西安秦驰驾驶员培训学校。故原审人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林依波辩称，2015、2016年秦驰驾校都还存在，还有加盖秦驰驾校公章，所有学员都招到秦驰驾校而不是盛源驾校。张联峰辩称，其与西安秦驰驾校签订的协议是个人关系，与秦驰驾校无关。故，应当由盛源驾校退还。但李锡华，蒲从兵、李斯友不配合考场车进行练习和考试，应当按时收取所产生的费用。林依波向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请求：1、退还李锡华、蒲从兵、李斯友三人的培训费21600元。2、西安秦驰驾校向林依波支付违约金10000元。3、诉讼费用由张联峰、秦驰驾校承担。一审认定的事实：原审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西安秦驰驾校吊庄点系西安秦驰驾校的招生点，以西安秦驰驾校的名义对外招生。2014年4月16日，以西安秦驰驾校吊庄招生点为甲方，以林依波为乙方，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方负责乙方学员进行报名注册、约考，保证乙方所带学员能学会驾驶能拿驾照C1，报名模式分为两种：学费6500元，本人来三次即科目1一次，科目2、3一次，科目4一次。从报名起伍个月左右拿证，由于国家政策性问题时间延长，甲方无责任。学费7500元，本人来两次即科目1一次，科目2、3、4一次。从报名期肆个月左右拿证，由于国家政策性问题时间延长，甲方无责任。以上协议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如有违约，一经发现付给对方违约金10000元。同时，合作协议还对其他条款作了约定。张联锋在合作协议上签名确认，并加盖西安秦驰驾校吊庄招生点公章。林依波在合作协议上加盖手印。合同签订后，林依波陆续为张联锋招录学员。张联锋收到学员李锡华、蒲从兵、李斯友的相关报名资料及学费。张联锋收到林依波转帐的108000元培训款后，于2014年6月20日授意其弟张利锋代其向林依波出具收据一张，确认收到汪大充、汪金华等15人108000元，其中包括李锡华、蒲从兵、李斯友三人培训费各7200元，并加盖西安秦驰驾校吊庄招生点公章。李锡华、蒲从兵、李斯友三学员截止起诉时尚未取得C1驾照。林依波于2017年4月7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依法判令张联峰退还学员李锡华、蒲从兵、李斯友三人的培训费21600元；判令张联峰向林依波支付违约金10000元；诉讼费用由张联峰承担。审理中，林依波将诉讼请求明确为：请求依法判令张联峰、秦驰驾校共同退还学员李锡华、蒲从兵、李斯友三人的培训费21600元；判令张联峰、秦驰驾校共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00元。经调解双方各持己见，致调解未能达成协议。上述事实，有林依波、张联峰、秦驰驾校陈述、合作协议、收据等证据载卷佐证，足以认定。原审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认为，林依波与秦驰驾校吊庄点签订合作协议，实质上是林依波接受秦驰驾校的委托为驾校招揽学员，双方形成的是委托合同关系。虽然秦驰驾校辩称其对张联锋以西安秦驰驾校吊庄店的名义与林依波签订合作协议的情况不知情，但西安秦驰驾校吊庄招生点系西安秦驰驾校的招生点，西安秦驰驾校允许西安秦驰驾校吊庄点以其名义对外招收学员，开展驾驶员培训业务，其应对西安秦驰驾校吊庄点在培训过程中的行为及其产生的法律后果负责。张联锋称其与林依波签订的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林依波为其招收学员的行为系履行张联锋与林依波口头重新约定协议的内容，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林依波为秦驰驾校招揽学员，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在其将李锡华、蒲从兵、李斯友三学员的培训费、身份信息资料等信息交给了西安秦驰驾校吊庄点后，秦驰驾校应及时为林依波安排培训、考试等事宜，全面履行教育培训义务。张联锋抗辩称已为李锡华、蒲从兵、李斯友三学员在西安盛源驾校报名，但该行为明显违反合作协议的约定。且西安秦驰驾校吊庄点未能及时全面履行其应尽义务，使学员在四个月左右取得驾驶执照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西安秦驰驾校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林依波要求张联峰、秦驰驾校返还三学员培训费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但张联锋原系秦驰驾校吊庄分校的校长，其招生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其行为的结果应由秦驰驾校承担。张联峰、秦驰驾校辩称其之间合作关系已解除，由秦驰驾校不应承担责任，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及林依波知晓该情况。且张联峰、秦驰驾校对林依波出示的张联峰、秦驰驾校收款收据的真实性认可。加之内部协议不能成为双方中的一方对另一方对外民事行为不承担责任的抗辩理由，故对其抗辩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林依波主张的张联峰、秦驰驾校构成违约的事实成立，但主张违约金的数额过高，超过应予保护的范围，依法应予调整，应以21600元为基数，从起诉日2017年4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林依波违约金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对超过部分的数额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为了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西安市临潼区秦驰驾驶员培训学校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林依波培训费21600元。二、西安市临潼区秦驰驾驶员培训学校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以21600元为基数，从2017年4月7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林依波支付违约金。三、驳回林依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0元，由西安市临潼区秦驰驾驶员培训学校负担404元，由林依波负担186元。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张联锋以秦驰驾校的名义与林依波签订的合作协议，内容是秦驰驾校委托林依波招生；同时，张联锋收取费用后，给林依波出具的票据所载是收到学员李锡华、蒲从兵、李斯友等的学费。学员李锡华、蒲从兵、李斯友与秦驰驾校之间形成培训合同关系。林依波只是秦驰驾校的受托人，与李锡华、蒲从兵、李斯友三人与秦驰驾校之间形成的培训合同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其起诉要求张联锋、秦驰驾校返还培训费，不符合起诉条件，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5民初1603号判决；二、驳回林依波要求张联锋、西安市临潼区秦驰驾驶员培训学校退还李锡华、蒲从兵、李斯友三人的培训费21600元；西安秦驰驾校支付违约金10000元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590元，林依波已预交，予以退还。二审案件受理费404元，西安市临潼区秦驰驾驶员培训学校已预交，予已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焦海林审判员  朱利安审判员  李美红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雅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