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徐民二（商）初字第S795号原告（反诉被告）：GCB特质巧克力有限公司（英文：GCBSPECIALTYCHOCOLATESSDN.BHD.）。住所地：马来西亚联邦柔佛州戈蓝帕塔佩拉布罕檀俊佩拉帕斯嘉兰DPB／6D32区（英文：PlotD32，JalanDPB／6，PelabuhanTanjungPelepas，81560GelangPatah，Johor，Malaysia）。代表人：郑孝明（英文：Mr.TayHowYeh），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罗本建，上海凯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中淇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徐汇区龙漕路XXX弄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周力，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春生，上海智岳信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镇，上海智岳信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晨佳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闵行区梅富路XXX号第X幢XXX室。法定代表人：李喆，董事长。原告GCB特质巧克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GCB公司）诉被告上海中淇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淇公司）、被告上海晨佳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佳公司）国际货物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1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被告中淇公司于2015年4月8日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反诉后于2015年8月5日、9月21日两次对案件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原告GCB公司委托代理人罗本建、被告中淇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春生、被告晨佳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喆均两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GCB公司诉称：中淇公司自2012年起即向原告采购巧克力产品在中国销售。晨佳公司系中淇公司的进口代理商，为中淇公司办理货物进口手续及支付货款。2013年3月至10月期间，两被告共有四个订单货物至今未向原告支付货款：2013年3月，销售合同号GSCXXXXX，货款金额61，676.48美元，货物装船交付日期2013年4月3日；2013年7月，销售合同号GSCXXXXX（REV-XX），货款金额63，031.82美元，货物装船交付日期2013年8月28日；2013年10月，销售合同号GSCXXXXX（REV-XX），货款金额39，416.79美元，货物装船交付日期2013年10月30日；2013年10月，销售合同号GSCXXXXX，货款金额47，340美元，货物装船交付日期2013年11月13日。买卖双方就上述货物达成的共同交易条件为：（1）价格：CIF上海外高桥码头；（2）付款期限：提单日期后45日或者赊销额达到最高50，000美元，两者以先发生者为准；（3）质量：按照卖方产品规范；（4）违约责任：如果发票到期后30日仍未收到付款，卖方将对逾期发票收取每年8%25的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自发票到期日至实际付款日收取。上述四票订单货物装船交付后，两被告及时收货并作了销售处理，但虽经原告多次催款，两被告仍拒绝付款。根据上述交易条件，两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本金211，465.09美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暂计至2015年1月20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为23，640.54美元）。审理中，原告扣除退货货款后，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本金119，995.41美元；2、两被告支付原告按照每年8%25的标准计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暂计至2015年8月5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为18，480.63美元）。被告中淇公司辩称：其一，对原告主张的退货金额44，167.68美元持有异议，双方在电子邮件中已经确认退货金额为91，469.68美元；且所退产品均系涉案产品，无案外产品。其二，中淇公司于2015年8月5日主张退货款项同应付原告的款项进行抵销。其三，退货系由于原告提供的产品不符合质量标准所致，涉案产品也导致中淇公司大量客户退货，给中淇公司造成损失。其四，中淇公司未如期支付涉案货款系因原告违约所致，即中淇公司依法行使抗辩权，原告主张的相应逾期利息没有依据。此外，中淇公司对原告主张的涉案产品总金额不持异议，对涉案产品的付款义务属于中淇公司也不持异议。被告晨佳公司辩称：晨佳公司作为中淇公司的进出口代理，已完成各项代理工作，晨佳公司不承担涉案产品的付款义务；原告、中淇公司之间的产品质量纠纷与晨佳公司无涉。晨佳公司不同意对本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中淇公司又反诉称：因原告销售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等违约行为造成中淇公司大量损失。据此，被告中淇公司遂反诉要求判令：1、原告GCB公司赔偿被告中淇公司增值税损失15，549.84美元（=退货总金额91，469.68美元×17%25）、进口清关费3005.40美元、运输费1，579.41美元、仓储费3，992.35美元，合计24，127美元（按照2015年4月7日美元兑换人民币汇率中间价1：6.2745折算为人民币151，384.86元）；2、原告GCB公司赔偿被告中淇公司利润损失67，133.54美元（按照2015年4月7日美元兑换人民币汇率中间价1：6.2745折算为人民币421，229.39元）；3、原告GCB公司赔偿被告中淇公司客户解除合同损失30，000美元（按照2015年4月7日美元兑换人民币汇率中间价1：6.2745折算为人民币188，235元）。原告GCB公司针对反诉辩称：原告交付的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也不存在中淇公司声称的因产品质量造成的损失。中淇公司主张的利润损失及客户解除合同损失没有任何依据。对进口货物必然支出增值税、进口清关费不持异议。被告晨佳公司针对反诉未作陈述。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9日，原告、中淇公司签署《中国市场开发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同意中淇公司以原告中华区代表处的形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开展销售原告产品的经营活动；因原告产品不符合对中淇公司客户承诺的食品安全质量标准及其他约定而造成的客户损失及违约责任，由原告承担；因中淇公司没有提供标准而造成的责任，由中淇公司负责任；因不符合购销协议中对质量、数量、包装条件、到货时间、收获地点和运输方式等而被客户追责所造成的损失由原告负责，如遇不可抗力时，例外；本协议需增减条款时，经双方协商可用书面邮件附件的方式解决，所有附件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效力；等等。2012年11月8日，中淇公司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载明：晨佳公司为中淇公司进出口代理商，中淇公司进口原告的各种产品均由晨佳公司代理代办，货款也由晨佳公司垫付；原告与晨佳公司签订的合同是代替中淇公司进口货物用。2013年3月8日，原告、晨佳公司签署号码为GSCXXXXX的《销售合同》，该《销售合同》对应的晨佳公司采购确认单编号为XXXXXXXXXXX，由原告向晨佳公司销售代码为CEDXXXX黑巧克力7.008公吨（1公斤X12片／箱，单价为2，595美元／吨）、代码为CEDXXXX黑巧克力6.00公吨（10公斤X2包／箱，单价为2，535美元／吨）、代码为CEWXXXX白巧克力5.004公吨（1公斤X12片／箱，单价为2，680美元／吨）、代码为CEWXXXX白巧克力4.50公吨（10公斤X2包／箱，单价为2，605美元／吨）、代码为BDCXXXX-12K黑巧克力丁1.00公吨（12.5公斤X2包／箱，单价为2，215美元／吨）、代码为IRDXXXX黑巧克力0.5公吨（25公斤／箱，单价为1，865美元／吨），总金额为61，676.48美元。该《销售合同》对应的发票日期是2013年3月29日，发票金额为61，676.48美元。该《销售合同》及其发票对应的提单日期为2013年4月3日。同年7月15日，原告、晨佳公司又签署号码为GSCXXXXX（REV-XX）的《销售合同》，由原告向晨佳公司销售代码为CHWXXXX白巧克力5.000公吨（10公斤X2包／箱，单价为2，870美元／吨）、代码为CHDXXXX黑巧克力5.000公吨（10公斤X2包／箱，单价为2，500美元／吨）、代码为SPDXXXX黑巧克力5.000公吨（25公斤／箱，单价为2，440美元／吨）、代码为CHWXXXX白巧克力7.008公吨（1公斤X12片／箱，单价为2，680美元／吨）、代码为CHDXXXX黑巧克力2.004公吨（1公斤X12片／箱，单价为2，595美元／吨），总金额为63，031.82美元。该《销售合同》对应的发票日期是2013年8月23日，发票金额是63，031.82美元。该《销售合同》及其发票对应的提单日期为2013年8月28日。同年10月7日，原告、晨佳公司又签署号码为GSCXXXXX（REV-XX）的《销售合同》，由原告向晨佳公司销售代码为CHWXXXX白巧克力（板块）5.004公吨（1公斤X12片／箱，单价为2，700美元／吨）、代码为CHDXXXX黑巧克力（板块）5.676公吨（1公斤X12片／箱，单价为2，615美元／吨）、代码为BDDXXXX-12K黑巧克力丁5.006公吨（12.5公斤X2包／箱，单价为2，235美元／吨），总金额为39，416.79美元。该《销售合同》对应的发票日期是2013年10月25日，发票金额是39，416.79美元。该《销售合同》及其发票对应的提单日期为2013年10月30日。同月10日，原告、晨佳公司又签署号码为GSCXXXXX的《销售合同》，原告向晨佳公司销售代码为CHWXXXX白巧克力9.00公吨（1公斤X12片／箱，单价为2，715美元／吨）、代码为CHDXXXX黑巧克力9.00公吨（1公斤X12片／箱，单价为2，545美元／吨），总金额为47，340美元。该《销售合同》对应的发票日期是2013年11月8日，发票金额是47，340美元。该《销售合同》及其发票对应的提单日期为2013年11月13日。上述巧克力产品及其发票均已交付两被告。上述四份《销售合同》均另约定：付款条件：提单日期后45日，或者赊销额达到最高50，000美元（两者以先发生者为准）；发货条款：CIF上海外高桥码头；技术规范：产品质量按GCB公司产品规范；如果到期日之后30日仍未收到付款，将对逾期发票收取每年8%25的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自发票到期日至实际付款日收取；等等。2013年11月3日，原告向中淇公司发送电子邮件，催讨涉案四批产品的拖欠货款211，465.09美元。另查明：2014年3月13日，原告向中淇公司发送电子邮件，载明：针对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原告同意全数收回完好的产品；开封过、使用过或者损坏的产品，原告恕不收回；等等。同月17日，原告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授权委托展格物流（上海）有限公司（负责人刘恩海）代表原告到贵司仓库收回货品；开封过、使用过或者损坏的产品一律不接受；委托公司收回的一切数量，签收的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事实，原告均予以承认；等等。翌日，刘恩海在退货说明上签字确认，退货说明载明：鉴于原告发给中淇公司的巧克力系列产品中均出现有影响销售、客户无法使用等质量问题；现将此批产品退回原告；等等。结合刘恩海签收的退货说明及电子邮件所载内容，本院确定原告于2014年3月18日已收回如下产品：CHDXXXX黑巧克力（纽扣）680件（其中23件系2014年3月24日收回，总金额34，476美元）、CHWXXXX白巧克力（板块）5件（金额162.90美元）、CHWXXXX白巧克力（纽扣）170件（金额8，857美元）、CHDXXXX黑巧克力（纽扣）226件（金额11，300美元）、CHWXXXX白巧克力（纽扣）221件（金额12，685.40美元）、BDDXXXX黑巧克力（12K豆）2件（金额111.75美元）、SPDXXXX黑巧克力（耐烤酱）81件（金额4，941美元）、IRDXXXX黑巧克力（蛋卷喷涂）321件（金额14，966.63美元）、GFDXXXX黑巧克力（耐冻酱）63件（金额3，969美元）。其中，CHDXXXX黑巧克力（纽扣）680件、CHWXXXX白巧克力（纽扣）170件、GFDXXXX黑巧克力（耐冻酱）63件均非涉案产品，对应金额为47，302美元。原告收回的涉案产品对应金额为44，167.68美元（GSCXXXXX合同项下14，966.63美元、GSCXXXXX合同项下28，926.40美元、GSCXXXXX合同项下111.75美元、GSCXXXXX合同项下162.90美元）。还查明：2014年3月31日，原告向中淇公司发送电子邮件，载明：上星期以电话方式和中淇公司确认已收到了原告针对“中淇货物清单”的解释；原告在商讨后提出以下方案：1.退回产品总值91，469.68美元（这笔数目是依据原告实际收回的产品计算，包含没有质量问题的产品）；2.增值税方面已收回的产品再乘上17%25，也就是15，549.84美元；3.进口清算费用，数据依照中淇公司提呈的，总共2，882.14美元；4.运输费，原告答应中淇公司针对顾客退回产品的索赔，总共1，579.41美元；5.仓储费，原告答应中淇公司针对库存的费用，总共3，992.35美元。原告同意中淇公司以上115，473.42美元的索赔数额。审理中，原告、中淇公司一致确认如下事实：退货总金额为91，469.68美元；退货总重量为37，675KG；对产品检验验收未作书面约定。中淇公司明确：其对原告提供的利息计算表所载的利息计算方式不持异议；中淇公司主张利润损失的销售单价依据是之前销售同类产品的增值税发票，无法提供无法销售的客户合同；中淇公司主张的客户解除合同损失30，000美元无具体计算标准，均系客户提出。经本院向中淇公司释明：中淇公司须对退货具体品种、退货产品对应销售单价以及该销售与退货的因果关系进行补充举证，无法在指定期限内举证的视为举证不能。中淇公司并未在指定期限内完成上述举证责任。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采购确认单、《销售合同》四份、发票、装箱单、提单、电子邮件、《中国市场开发合作协议》、授权委托书、退货说明等证据证实。中淇公司为证明其利润损失，向本院提交了之前销售同类产品的增值税发票五张，并明确上述发票并非对应反诉退货的。原告对上述增值税发票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持有异议，且认为退货产品也并不存在质量问题。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同时认为：该组证据中仅有2013年11月6日增值税专用发票所载SPDXXXX产品系退货产品中的一种，且系GSCXXXXX合同项下产品；但仅有该增值税发票并不能证明其可实际销售该产品及相应利润损失，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中淇公司为证明客户解除合同损失，向本院提交了一组退货证明、三方供货合同等。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亦不予采纳。在案其他证据，或者欠缺证据形式要件，或者与本案无涉，本院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国际货物买卖合同纠纷。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现当事人协商一致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故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针对本诉，原告、晨佳公司签订的四份《销售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遵循。原告在签约时即已知道晨佳公司系中淇公司代理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之规定，上述四份《销售合同》直接约束原告和中淇公司。故本院认定涉案产品的买方权利义务均归属中淇公司，与晨佳公司无涉。根据原告、中淇公司双方共同确认的涉案货款总金额211，465.09美元、退货总金额91，469.68美元及中淇公司于2015年8月5日主张抵销的事实，中淇公司应支付原告涉案货款本金119，995.41美元。有关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抵销日即2015年8月5日止的利息，应计算如下：GSCXXXXX合同项下，以46，709.85美元为基数，按照8%25年利率计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2015年8月5日止的利息计5，159.84美元；GSCXXXXX（REV-XX）合同项下，以34，105.42美元为基数，按照8%25年利率计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2015年8月5日止的利息计3，767.48美元；GSCXXXXX（REV-XX）合同项下，以39，305.04美元为基数，按照8%25年利率计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2015年8月5日止的利息计4，341.86美元；GSCXXXXX合同项下，以47，177.10美元为基数，按照8%25年利率计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2015年8月5日止的利息计5，211.45美元。以上利息合计18，480.63美元。在退货之后，中淇公司不存在支付涉案货款的抗辩权，上述利息均应由中淇公司承担；且抵销之后的拖欠货款利息，也应当由中淇公司负担。有关反诉，因原告、中淇公司对总金额为91，469.68美元的产品予以退货达成一致，故原告亦应当承担中淇公司因总金额为91，469.68美元的产品退货产生的实际损失。有关增值税、清关费、运输费、仓储费，均系中淇公司因上述产品退货而必然产生的损失，原告在电子邮件中对上述损失金额同中淇公司达成了一致，故本院确认中淇公司因产品退货产生如下损失：增值税15，549.84美元、进口清算费2，882.14美元、运输费1，579.41美元、仓储费3，992.35美元，合计24，003.74美元。原告有关对上述损失金额的同意系附条件的辩称意见，不能成立。有关中淇公司主张的利润损失67，133.54美元、客户解除合同损失30，000美元，因中淇公司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述损失已实际产生或必然发生，且与本案有关，本院均不予支持。因本案当事人在涉案合同、电子邮件中均以美元计价，故本院对中淇公司的反诉诉请亦以美元计价。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九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中淇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GCB特质巧克力有限公司货款本金119，995.41美元；二、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中淇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反诉被告）GCB特质巧克力有限公司截至2015年8月5日的拖欠货款利息18，480.63美元；三、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中淇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GCB特质巧克力有限公司以货款本金119，995.41美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25的标准计自2015年8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四、原告（反诉被告）GCB特质巧克力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中淇食品有限公司损失24，003.74美元；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GCB特质巧克力有限公司的其余本诉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中淇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计人民币12，275元（原告已预缴），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中淇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计人民币5，72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GCB特质巧克力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655元，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中淇食品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072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反诉被告）GCB特质巧克力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中淇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晨佳进出口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嘉骏审判员  吕燕娜审判员  杨 阳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 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