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324刑初156号公诉机关仪陇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涛，男，1967年5月2日生于四川省仪陇县，汉族，大学本科，原仪陇县扶贫互助监督中心主任、仪陇县民富农村可持续发展服务中心主任，住仪陇县。因涉嫌滥用职权罪、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吴林艳，四川金粟律师事务所律师。仪陇县人民检察院以南仪检公诉刑诉〔2017〕136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涛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仪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彦权、书记员韩金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涛及其辩护人吴林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仪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涛在任仪陇县扶贫互助监督中心（以下简称监督中心）主任及仪陇县民富农村可持续发展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民富中心）主任期间，通过转账和现金取款的方式将单位公款借给他人和个人使用，用于从事盈利性活动，共计114万元。案发前，其挪用款项已经全部退还到单位账户。1、2012年6月4日，李涛安排监督中心出纳李某某1从监督中心账户转款10万元给余某某，用于余某某工程资金周转。2、2013年5月15日，李涛安排李某某1从监督中心账户转款15万元给妻子吴某某用于宾馆装修。2014年10月12日，李涛安排民富中心出纳王某从民富中心账户转款30万元给吴某某，同年10月14日，安排李某某1从监督中心转款20万元给吴某某，2015年11月17日，安排王某从民富中账户现金取款25万元给吴某某，此三笔款项均用于吴某某偿还其在仪陇县惠民村镇银行的贷款。3、2013年9月30日，李涛安排李某某1从监督中心账户转款14万元给陈某某，用于陈某某工程资金周转。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114万元用于个人和他人从事营利性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涛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考虑其挪用资金时间短、还款及时，犯罪情节较轻，且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结合其身体及家庭情况，给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宽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涛符合犯罪主体条件不持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认为李涛涉嫌犯挪用公款罪的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认为，李涛犯罪情节较轻、主动投案自首、未给国家造成损失、工作业绩突出贡献大、其所在单位希望留任，根据法律规定和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精神，对李涛在认定其构成犯罪的同时应当对其免于刑事处罚。具体意见如下：一、李涛挪用公款数额不大，情节较轻，危害不大。第一，其挪用公款行为并未从事非法活动；第二、李涛挪用公款超过三个月未归还的金额不大。李涛挪用公款共有三笔共计30万元超过三个月，其中2012年6月4日挪用公款10万元借给余某某使用，并于2012年12月5日归还；2013年5月15日挪用公款15万元用于其妻吴某某装修宾馆，2013年底以现金方式归还；2015年11月17日，挪用公款25万元用于归还家庭银行贷款，2015年11月24日归还了20万元，2016年2月24日归还5万元，故该笔只有5万元超过三个月即挪用97天后归还。因其他几笔挪用的公款有的只有几天时间，有的一个多月时间，均不超过二个月时间；李涛挪用的公款未从事营利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2003年11月13日最高人民法院文件法〔2003〕167号）关于挪用公款归还个人欠款行为性质的认定，“挪用公款归还个人欠款的，应当根据产生欠款的原因，分别认定属于挪用公款的何种情形。归还个人进行非法活动或者进行营利活动产生的欠款，应当认定为挪用公款进行非法活动或者进行营利活动。”根据该会议纪要之精神，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是指直接用公款进行投资赚取利润的行为，因这几笔挪用的公款仅仅是归还其家庭银行贷款，其用于购买南充的住房也仅是供其母亲居住，不是投资行为，同时李涛贷款给其朋友袁某某使用，也未在袁某某处分得任何利润，也未与袁某某进行共同投资，袁某某也进行了证实，李涛及其家庭贷款不是用于营利活动，故起诉指控的除上述三笔共30万元外，其余84万元挪用款项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第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即使根据公诉机关指控李涛挪用公款从事营利活动也仅114万元，未达到200万元，应当认定为情节较轻。第四，其挪用的公款已在案发前一年多前、且在国家审计署审计前的2016年2月已全部归还，且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本案也未对国家造成经济损失。二、李涛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的规定，故李涛符合刑法六十七条犯罪较轻、可以免除处罚的情形，应当对其免除处罚。三、李涛的工作取得了良好的社会效果，得到单位领导及同事的认同，对其减轻处罚也符合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精神。李涛担任仪陇县民富农村可持续发展中心主任期间，于2014年12月29日《南充日报》以“民富中心助民富”进行了正面宣传报道；2015年，《中国老区建设》杂志以《扶贫互助社正在改变仪陇》对李涛领导的互助社在扶贫开发中的重要作用进行了深度报道；2016年李涛11月29日，在由中国小额信贷联盟主办的“2016年中国小额信贷国际峰会”上，李涛作了《互助资金仪陇模式》的经验交流发言。仪陇县民富中心在李涛的领导下，获得了国家层面的认可，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对推进国家级贫困县早日脱贫、实现农村经济的发展起到了极大的助推作用，由于其突出贡献，其所在单位希望李涛能够继续留任参与该项目活动，并于2017年10月向法院出具《情况说明》。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涛在任仪陇县扶贫互助监督中心主任及仪陇县民富农村可持续发展服务中心主任期间，通过转账和现金取款的方式将单位公款借给他人和个人使用，用于从事盈利性活动，共计114万元。国家审计前已经全部退还到单位。1、2012年6月4日，李涛安排监督中心出纳李某某1从监督中心账户转款10万元给余某某，用于余某某工程资金周转，此款于2012年12月5日归还。2、2013年5月15日，李涛安排李某某1从监督中心账户转款15万元给妻子吴某某用于宾馆装修，吴某某于2013年底归还。2014年10月12日，李涛安排民富中心出纳王某从民富中心账户转款30万元给吴某某，吴某某于2014年11月18日还款2万元、11月24日还款28万元。2014年10月14日，李涛安排李某某1从监督中心转款20万元给吴某某，吴某某于2014年11月19日还款20万元。2015年11月17日，安排王某从民富中账户现金取款25万元给吴某某，吴某某于2015年12月24日还款20万元、2016年2月24日还清尾款。后三笔款项吴某某均用于偿还其在仪陇县惠民村镇银行的贷款，而吴某某在仪陇县惠民村镇银行的贷款是借与他人用于工程资金周转。3、2013年9月30日，李涛安排李某某1从监督中心账户转款14万元给陈某某，陈某某用于工程资金周转，同年底用现金偿还。认定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而合议庭予以使用的下列证据在案证实：一、程序性方面及主体身份方面的证据：1、仪陇县审计局移送处理书、仪陇县纪委案件线索移送函、仪陇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由仪陇县审计局于2017年3月20日移送仪陇县纪委，仪陇县纪委于2017年4月6日移送仪陇县人民检察院，同日仪陇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2、被告人李涛的户籍证明，证实其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中共仪陇县委农村工作委员会出具的有关李涛系县扶贫移民局干部的证明，仪陇县人事局（1994）第18号文件复印件，招聘干部审批表复印件、职员任职审批表复印件；仪陇县扶贫和移民工作局文件复印件，仪扶贫移民（2011）25号、27号；仪陇县农村可持续发展中心任命书复印件。证实李涛系国家工作人员，具有本案的主体身份资格。4、相关强制措施文书，证实对被告人李涛采取相关强制措施程序合法。二、犯罪事实方面的证据（一）挪用公款10万元给余某某的证据1、银行交易流水凭证，证实2012年6月4日仪陇县扶贫互助监督中心尾号为5339的公共账户（此账户名为李涛）向余某某尾号为2017的账户转款10万元，2012年12月5日吴某某尾号为1603账户向监督中心尾号为5339的公共账户转款10万元。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左右，余某某找到她和李涛借20万元现金用于其在辽宁包工程周转，她自己只有10万元钱借给了余某某，找李涛从单位转款10万元给余某某。余某某换前后的2012年12月5日她便将现金10万元打入李涛单位的公共账户。她未收取余某某的利息。3、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3至6月期间，在李涛处借款20万元用于辽宁省朝阳市的工程资金周转，在同年底通过转账方式将借款还给了李涛妻子吴某某。4、证人李某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到监督中心工作，担任出纳一职。监督中心只有一个虚拟账户，该账户上的钱不能支出，在2015年5月28日其于李涛一起到仪陇县惠民银行宏德支行办理了一个账户，账号尾号为5339，这个账户一直是用着监督中心的公共账户。2012年6月4日李涛安排其给余某某转账10万元，转账的具体原因不清楚。5、被告人李涛的供述与辩解：余某某是我以前的领导，关系很好，2012年时，余某某给我说他在外面包工程差点钱，想让我借点钱给他，我答应了他，并让他给我提供账户。当时我私人没有这么多钱，在2012年6月4日就安排李某某1从我给监督中心开的账户上给余某某转款10万元。2012年12月份余某某就把钱还给了我，我叫我老婆于2012年12月5日把钱转入监督中心以我的名义开的公共账户。我没有收取余某某的利息。（二）挪用公款90万给吴某某的证据1、银行交易流水凭证，其证实：（1）仪陇县扶贫互助监督中心尾号为5339的公共账户（此账户名为李涛）于2013年5月15日、2014年10月14日分别向吴某某尾号为9196的账户转款15万元、20万元。（2）仪陇县民富中心尾号为2295的公共账户于2014年10月12日向吴某某尾号为1603的账户转款30万元，该账户于2015年11月17日取现金25万元。（3）被告人李涛之妻吴某某的尾号为8466的账户于2014年11月19日监督中心尾号为0680账户转款20万元；吴某某的尾号为8466的账户于2014年11月24日向民富中心尾号为2295的公共账户转款28万元；民富中心尾号为2295的公共账户于2014年11月18日收到现金存款2万元、2015年12月24日收到现金存款20万元、2016年2月24日收到现金存款12万元。（4）吴某某于2013年11月7日在仪陇县惠民村镇银行贷款50万元，于2014年10月12日、14日分别还款30万元、20万元。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因其经营的红泰宾馆需要翻新，在和李涛商量后，从李涛单位借款15万元，隔了一段时间就还了。2013年底，李涛的同学袁某某因公司周转缺钱向李涛借款，其用房产抵押在惠民银行贷款50万，其中30万借给了袁某某，另20万借给了其他人，2014年10月贷款要到期了，与李涛商量后，以考察养殖生态黑猪为由，于2014年10月12日、14日向民富中心借款50万元偿还了银行贷款。2015年11月17日以“用于种植果树”的名义借款25万元偿还惠民银行贷款，借款一个月左右还款20万元，余款在三个月左右归还。3、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向同学李涛借款，李涛之妻吴某某于2013年11月8日向其本人和工地工人朱红成分别转款30万、20万。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从民富中心给吴某某转款三次共计62万元，吴某某未支付利息。5、证人李某某1的证言，证实其按照李涛的安排于2014年10月转款20万元到吴某某账户。吴某某未支付利息。6、证人李某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李涛召集大家研究民富中心发展思路，投资养殖生态黑猪，为防止资金流失，决定以吴某某的名义向民富中心借出来，后吴某某先后以个人名义在监督中心、民富中心分别借款20万、30万。2015年11月李涛召集大家研究投资风景苗木项目，并决定以吴某某的名义借款32万元。以上两个项目因其他原因未投入资金，吴某某的借款82万元的去向不清楚。7、被告人李涛与查明事实基本一致的供述与辩解。（三）挪用公款14万元给陈某某的证据1、银行交易流水凭证，证实证实2013年9月30日扶贫互助监督中心尾号为5339的公共账户向陈某某尾号为4075的账户转款14万元，同年底用现金偿还，未支付利息。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陈某某找其借款其私人钱不够，于是与李涛商量从李涛单位借款14万给陈某某，后陈某某还钱后就将钱还给了李涛单位，记不清还款的方式，陈某某未付利息，其也未给李涛单位支付利息。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底向李涛借款14万元用于工程资金周转，收到款后就还了，未支付利息。4、证人李某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30日给陈某某转款30万元是李涛安排其去办理的，具体原因不清楚。5、被告人李涛与查明事实一致的供述与辩解。三、量刑证据（一）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4月6日仪陇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电话通知李涛到案接受调查，李涛本人表示同意，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后该院对本案予以立案侦查。（二）辩护人出示的证据1、南充日报2014年12月29日仪陇版对民富中心的工作进行报道、中国老区建设2015年第4期对李涛工作的报道、在由中国小额信贷联盟主办的“2016年中国小额信贷国际峰会”上李涛作的《互助资金仪陇模式》的经验交流发言材料、2016年11月24日仪陇县新闻网对民富中心进行报道材料、中共仪陇县委仪陇县人民政府的《发展村级扶贫互助社探索农村金融新模式》汇报材料，证实了李涛在主持仪陇县民富中心工作时取得的工作成效。2、仪陇县扶贫和移民工作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仪陇县民富农村可持续发展中心（民富中心）是我县执行商务部国际交流中心和仪陇县人民政府合作的‘联合国开发计划署（UNDP）援助中国建设普惠金融体系项目—仪陇县小额信贷扶贫创新试验子项目’的创新机构，李涛同志作为项目执行人，参与项目管理，同时兼任民富中心主任。两年多来，将我县频临倒闭的村级扶贫互助社通过不断创新和改革，总结出了互助资金仪陇民富模式，得到了UNDP、国家商务部、农业部、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人民银行、中国农业大学等相关领导、学者的高度认可，并于2016年12月在京向国际社会阐述”。主管单位鉴于被告人李涛在互助金融仪陇模式作出的较大成绩，目前仪陇项目即将进入二期巩固发展阶段，需要业务专业，创新力强人才，希望被告人李涛能够继续留任参与项目活动。本院针对本案的相关争议点，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被告人李涛挪用公款数额的认定：被告人李涛的辩护人认为，李涛挪用公款共有三笔共计30万元超过三个月，即：2012年6月4日挪用公款10万元借给余某某使用，并于2012年12月5日归还；2013年5月15日挪用公款15万元用于其妻吴某某装修宾馆，2013年底以现金方式归还；2015年11月17日，挪用公款25万元用于归还家庭银行贷款，2015年11月24日归还了20万元，2016年2月24日归还5万元，故该笔中有5万元超过三个月归还。这30万元应作被告人李涛的犯罪金额处理。其余挪用几笔计84万元公款，有的只用了几天时间，有的只用了一个多月时间，均不超过二个月时间，是用于偿还的家庭贷款，未从事营利活动，其挪用的这84万元款项不应作犯罪处理。经查明，2014年10月12日，李涛安排民富中心出纳王某从民富中心账户转款30万元给吴某某，2014年10月14日，李涛安排李某某1从监督中心转款20万元给吴某某，2015年11月17日，安排王某从民富中心账户现金取款25万元给吴某某，这三笔款项吴某某均用于偿还其在仪陇县银行的贷款，而吴某某在仪陇县惠民村镇银行的贷款是借与他人用于工程资金周转。根据2002年4月28日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七次会议通过的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的规定，“将公款供本人、亲友或者其他自然人使用的”属于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故李涛的行为属于属于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2003年11月13日最高人民法院文件法〔2003〕167号）关于挪用公款归还个人欠款行为性质的认定，“挪用公款归还个人欠款的，应当根据产生欠款的原因，分别认定属于挪用公款的何种情形。归还个人进行非法活动或者进行营利活动产生的欠款，应当认定为挪用公款进行非法活动或者进行营利活动”，被告人李涛挪用的公款是用于偿还其家庭贷款，而其家庭贷的款又借与他人从事营利性活动，其实质就是李涛挪用公款借与他人作工程周转资金，属于营利性活动，故应当认定其挪用的公款是进行营利性活动。对被告人李涛的辩护人提出的“李涛挪用的84万元公款未超过三个月未还，不是从事营利活动，不应作犯罪处理”的意见不予采纳，这84万元应当作为被告人李涛的犯罪金额。综上，本院认定被告人李涛挪用公款的犯罪金额为114万元。二、关于被告人李涛犯罪情节轻重的认定：经查明，被告人李涛先后六次挪用公款共计114万元从事营利性活动，其中84万元在两个月之内偿还，另30万元在六个月内偿还，均是在审计前、案发前全部偿还，其挪用时间亦相对较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涛挪用公款数额为114万元，未超过200万元，不属于情节严重，结合其挪用时间相对较短、案发前已全部归还挪用款等事实、情节，对其行为可认定为“犯罪较轻”，对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114万元用于个人和他人从事营利性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李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犯罪较轻，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李涛挪用资金时间相对较短，在没有其他部门或机关介入前已全部偿还挪用款，认罪悔罪明显，平常表现尚好，且系初犯，均可酌情从宽处罚；其所在主管单位希望继续留用被告人李涛的意见，在量刑时可适当考虑。综上，可对被告人李涛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和被告人李涛的辩护意见以及辩护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综合全案案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涛犯挪用公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袁 伟审 判 员  高全明人民陪审员  李端花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晓敏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的含义问题，解释如下：（一）将公款供本人、亲友或者其他自然人使用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