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1971行初387号原告李顺琼，女，196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东莞市，委托代理人戴勇，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大岭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岭山镇政府大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190000733197XP。负责人麦炽帮，该镇镇长。委托代理人李满林，该镇副镇长。委托代理人章双梅、陈佳瑶，广东广信君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东莞市大岭山镇新塘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岭山镇新塘村，组织机构代码：776228416。负责人李惠堂，该单位主任。第三人东莞市大岭山镇新塘股份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岭山镇新塘村，组织机构代码：61834510-7。负责人李惠堂，该单位社长。两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贺奎奎，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两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伟彬，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原告李顺琼诉被告东莞市大岭山镇人民政府、第三人东莞市大岭山镇新塘村村民委员会、东莞市大岭山镇新塘股份经济联合社行政处理纠纷一案，于2017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顺琼及其委托代理人戴勇和被告东莞市大岭山镇人民政府负责人李满林及委托代理人章双梅、陈佳瑶，第三人东莞市大岭山镇新塘村村民委员会、东莞市大岭山镇新塘股份经济联合社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贺奎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顺琼诉称，一、原告权利被侵犯的事实。原告出生于1967年12月12日，户口从出生到现在一直跟随父母李锡光、李群娣，落户在东莞市××××队。虽然1989年10月11日与谢应标登记结婚，但户口一直在东莞市××××队，并有按照规定参加村的查环、查孕等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而且原告还经常回父母家居住，所生育的两个儿子也落户在户主李锡光名下。因此，原告有新塘第四经济合作社成员(村民)资格，原告在股份分配及福利待遇等方面应与其他成员(村民)享有同等权利，不能因其出嫁而区别对待。虽然原告具有以上权利，但是第三人以原告已经出嫁为由一直不给股份红利款，2016年8月25日在分配征地补偿款时，原告多次要求也只是按照20%股权分配给原告。据查原告父母及兄弟家共10个股权，2012年、2013年、2014年、2015年分别分得股权款为：14700元、14700元、14700元、15000元，合计59100元，则每股应分得红利为5910元，第三人应当补发红利5910元给原告。2016年8月25日分配征地补偿款，原告父母及兄弟家共10个股权共分得58000元，则每股应分得征地补偿款为5800元，但第三人只是支付了1160元给原告，其应当补足4640元给原告。二、原告申请被告处理有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项规定，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以及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是镇人民政府的职权。该条赋予了乡镇政府保护妇女权益的职权。因此，被告作为原告户口所在地的镇一级地方人民政府，有权对原告提出村民待遇申请作出处理决定。三、原告的合法权利有法律依据。1、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社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可见，原告符合第三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户口性质符合上述《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的条件。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三十三条，《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二十四条规定，原告享有第三人成员同等的股份分配及福利待遇。四、被告没有在法定期限60天内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已经被法院确认违法。原告于2016年9月5日向被告农资办提交《行政处理申请书》，后被告知需要党政办签收，原告于2016年9月18日将资料提交党政办，2016年10月11日，被告通过党政办向原告出具了《大岭山镇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处理呈批表》，但不肯出具正式的政府处理决定书，原告在多次要求出具处理决定书未果的情况下，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虽被告在诉讼过程中于2017年3月9日作出的《关于对李顺琼的答复意见书》，并于2017年4月14日送达给原告，但对于被告行政不作为经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确认违法。五、被告作出的答复意见书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撤销，并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于2017年3月9日作出的《关于对李顺琼的答复意见书》，首先，该意见书是2017年4月14日通过法院送达给原告，其次，对于该意见书是否具有法律效力需法院确认，现原告收到判决书后，依法提出对该意见书的诉讼；其次，该意见书没有经过充分的调查和充分的事实依据，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因此，在程序上已经违法，依法应当撤销；再者，原告一直向村委会、第三人提出异议，但以原告是出嫁女为由不给予同等待遇，而且侵权一直持续。因此，被告作出的答复意见书已经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基于以上原告权益被侵犯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判决撤销被告2017年3月9日作出的《关于对李顺琼的答复意见书》；二、判决被告责令第三人给予原告享有与本经济社成员同等的股份分配及福利待遇；三、判决被告责令第三人补足支付2016年征地补偿款合共4640元给原告；四、判决被告责令第三人补发2012年至2015年股份红利款5910元给原告；五、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原告李顺琼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1、户口本；2、结婚证；3、计划生育服务证，证明：（1）原告李顺琼从出生一直户口跟随户主父亲李锡光，户籍是东莞市大岭山镇新塘三区四队72号，依法享有第三人成员的股权分配及福利待遇；（2）被告依法履行计划生育等义务；（3）原告的两个儿子同样落户在该住址，并跟随原告父亲家庭生活；（4）第三人应当给予原告享有与本经济社成员同等的股份分配及福利待遇。二、1、材料清单；2、行政处理申请书；3、大岭山镇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处理呈报表，证明：（1）原告于2016年9月18日申请被告行政处理，但被告大岭山镇政府向原告出示了《大岭山镇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处理呈报表》；（2）虽原告多次要求，但被告至今拒绝出具行政处理决定书，原告遂起诉确认违法，法院已判决确认被告行政不作为违法。三：东莞农村商业银行流水账，证明原告应当享有与第三人经济社成员同等的股份分配及福利待遇，原告请求支付第三人支付征地补偿款、红利等有事实依据。四、《关于对李顺琼的答复意见书》，证明：（1）该答复意见书是在诉讼中，被告作出的；（2）原告一直向第三人提出异议，但第三人均不予理睬，而且侵犯一直持续；（3）该意见书所适用的村规民约决议均违反了法律规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予以撤销的；（4）被告作为镇一级行政单位，依法有权对违法的行为作出处理决定，被告的不作为已经被法院确认违法。被告东莞市大岭山镇人民政府辩称,一、被告对原告的申请事项已尽处理职责，经调查后作出的《关于对李顺琼的答复意见书》合法有依。2016年9月18日原告向被告党政办提交了《行政处理申请书》及其相关证据材料，被告收悉后即于当日填写处理呈批表，将文件转送农资办、新塘委会要求调查后提出处理意见并回复。之后，新塘委会提交了其于2016年9月9日作出的《关于村民李顺琼上访的回复函》，农贸办提交了其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的《新塘一村民行政处理申请的回复》。根据该两份回复，被告于2016年10月11日再次填写了处理呈批表，并将该呈批表及两份回复向原告出具。2016年12月，原告以被告未能给予明确、正式书面处理意见为由提起行政诉讼[(2016)粤1971行初912、913号案]（下称“912、913号案”），要求被告对其申请事项进行答复。在912、913号案审理的过程中，被告根据案件各方提交的证据材料、结合庭审开庭调查的情况，于2017年3月9日依法作出了《关于对李顺琼的答复意见书》，并将意见书提交审理案件的法院向原告进行了有效送达。且同日被告向新塘委会发出书面的《关于处理好李顺琼等“出嫁女”配股问题的通知》，要求新塘委迅速、妥善处理。由此可见，被告在受理原告的申请事项后，已进行了积极、主动的处理，只是在处理意见的告知回复形式上存在一定的瑕疵，但被告之后也积极予以了更正，依据调查结果作出了《关于对李顺琼的答复意见书》，该意见书并未对原告的权益进行实体处理，不存在侵犯原告合法权益的情形。二、第三人新塘经联社依据生效的实施方案与章程认定原告不符合配股分红资格要求，未对其进行配股，在实施方案及章程未被认定无效之前，应对原告发生效力。且被告并非认定实施方案及章程无效的有权机关，无法对其进行无效认定。《新塘股份合作制改革实施方案》、《东莞市大岭山镇新塘股份经济联合社章程》均是通过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或股东代表大会依法表决通过已生效且至今仍有效。原告于1989年与外镇谢某结婚后，就一直跟随谢某在夫家生活居住，并未实际在原告户籍所在地生活居住，只是因其户籍仍保留在新塘委会，故而在新塘委会进行例行的孕检，除此之外，原告并未享受新塘委会的集体分配福利，既不享受集体权利也未履行集体义务。因此，第三人新塘经联社根据原告的事实情况，依据上述生效的实施方案与章程的规定，未对原告配股，给予其股东身份。上述实施方案与章程未被认定为无效之前应继续有效，而有权认定无效的并非被告而是人民法院，也即上述实施方案与章程未被人民法院认定为无效的生效裁判之前，原告应尊其规定、受其约束。三、原告要求第三人给予股权分红及征地补偿分配款实际上属于其与第三人之间关于农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分配纠纷，应属民事纠纷，原告应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解决而非提起行政诉讼要求被告解决。《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人民法院对农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分配纠纷是否受理问题的答复》[法研[2001]51号]已明确：“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与其成员之间因收益分配产生的纠纷，属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纠纷。当事人就该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只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本案原告因股权分红及征地补偿款分配问题引发的与第三人之间的纠纷毫无疑问属于上述答复中“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与其成员之间因收益分配产生的纠纷”，应由原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起民事诉讼进行解决。四、第三人新塘经联社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与第三人新塘委会相互独立。原告户籍属于第三人新塘委会并不当然等于其属于第三人新塘经联社股民，也不等于其当然应获得第三人新塘经联社股权。原告是否享有股权分红及征地补偿款分配的多少取决于原告是否属于第三人新塘经联社股民，是否享有第三人新塘经联社股权，但该股权并非人人生而有之的“财产权利”。户籍并非获得股权成为股民的唯一法定条件，仅仅是基本条件之一，与原告同属新塘委会户籍但其他情况有别的村民也存在不属于第三人新塘经联社股民，不享有第三人新塘经联社股权的情形，比如第三人新塘经联社配股完成之后出生的户籍属于新塘委会的村民。今日若仅以户籍作为获得股权成为股民的依据，那么来日将会有无数以上所指的村民要求股权成为股民，这才真正是对原有股民已合法享有的财产权利的严重侵犯。原告在不满足成为股民的条件，从未享有过股权的情况下，在第三人新塘经联社中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合法财产权利”，其所谓的侵犯更是无从谈起。五、原告不属于第三人新塘经联社股民，在第三人新塘经联社处不享受权益，第三人新塘经联社未给予其股权分红及按照股东标准分配征地补偿款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犯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对该规定正确的理解应是：妇女原本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享有权益，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对其享有的权益进行侵害。因此，侵害的前提是“妇女已具有权益”。而本案中，原告从未取得第三人股民身份，根本不享有第三人股权，也并非是因结婚而丧失了，也即其在第三人并无权益可言，何谈侵害。综上所述，被告根据调查结果作出的答复意见书合法有依，且第三人依据有效的股份合作制改革实施方案及其章程，在配股之初因原告不符合要求而未赋予其股东身份，原告从始至终在第三人处均不享有合法权益，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相关规定。恳请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作出公正裁决。被告东莞市大岭山镇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1、大岭山镇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处理呈报表（2016年9月18日）、关于村民李顺琼上访的回复、新塘一村民行政处理申请的回复、大岭山镇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处理呈报表（2016年10月11日），证明被告在受理原告的申请事项后，已进行了积极、主动的处理；2、（2016）粤1971行初912号《行政判决书》、关于处理好李顺琼等“出嫁女”配股问题的通知、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已依法履行了行政职责，《关于对李顺琼的答复意见书》也并未对与原告的权益进行实体处理，不存在侵犯原告合法权益的情形；3、《新塘股份合作制改革实施方案》、《东莞市大岭山镇新塘股份经济联合社章程》，证明原告不属于第三人股民，在第三人处不享受权益，第三人未就业其股权分红及按照股东标准分配征地补偿款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4、拆迁补偿安置费分配实施方案、大岭山镇股份经济合作社土地款使用审查表、大岭山镇村级重大事项民主决策程序审查表、农村（社区）股东代表大会表决情况记录表、大岭山镇股东（居民）代表大会签到表、大岭山镇户代表大会签到表，证明案涉的拆迁补偿安置费分配金额、条件、时限要求均由户代表表决通过，符合经济合作社章程的规定；5、《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人民法院对农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分配纠纷是否受理问题的答复》，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因收益分配产生的纠纷，属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纠纷，依法应通过民事诉讼而非申请行政处理或提起行政诉讼解决双方纠纷；6、《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证明被告已责令、指导第三人做好出嫁女的股权分配工作，单福利待遇及征地补偿款分配属于村民自治范围的事项，被告无权干预。第三人东莞市大岭山镇新塘村民委员会、东莞市大岭山镇新塘股份经济联合社述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另补充意见如下：第一、第三人是在2004年根据相关规定对股份进行了分配，配股至今已经超过12年。在此期间，原告没有提出异议，我方认为原告现在申请被告处理或向法院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了民事诉讼或行政处理、复议的期限。第二、第三人新塘委会不应当作为本案第三人，因为原告所诉请的处理项目属于第三人经联社的范围，村委会仅具有行政管理的职能。第三人东莞市大岭山镇新塘村民委员会、东莞市大岭山镇新塘股份经济联合社没有向本院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李顺琼对被告东莞市大岭山镇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四中的农村（社区）股东代表大会表决情况记录表、大岭山镇股东（居民）代表大会签到表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庭审时已提交原件核对，且第三人对该证据也予以确认，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真实性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五关联性不确认。本院认为，该答复是针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与其成员之间因收益分配产生的纠纷，与本案原告与被告之间的诉镇政府行政处理纠纷并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和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三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本院审查的前提是原告是否具有第三人的股东资格，对于原告是否应享有第三人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同等的股份分配及福利待遇，以及具体数额，不作为本案审理范围，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原告、被告其他证据真实性，各方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原告李顺琼自1967年12月12日出生，户籍随其父母落户在东莞市××××队。2004年，新塘股份合作制实施改革，原告未获得新塘第四股份经济合作社股东资格。2016年9月5日，原告向被告东莞市大岭山镇人民政府农资办提交《行政处理申请书》及原告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计划生育服务证、户口簿、李某光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大岭山新塘分理处存折等材料，申请请求处理事项如下：一、责令两第三人给予原告享有与本经济社成员同等的股份分配及福利待遇；二、责令两第三人补足支付2016年征地补偿款合计4640元给原告；三、责令两第三人补发2012年至2015年股份红利款5910元给原告。后被告知需要被告党政办签收，原告于2016年9月18日将上述料材提交给被告党政办，2016年10月11日，被告通过党政办向原告出具了《大岭山镇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处理呈批表》，没有出具正式的处理答复。原告认为多次要求被告出具处理决定书未果，被告的行为违法，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对该案立案受理，案号为(2016)粤1971行初912号。在该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于2017年3月9日作出《关于对李顺琼的答复意见书》，并于2017年4月14日送达给原告。后本院作出(2016)粤1971行初912号判决，确认被告行政不作为违法。原告现对被告作出的《关于对李顺琼的答复意见书》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被告收到原告的《行政处理申请书》后，将文件转送镇农资办、新塘委会要求其提出意见并回复。新塘委会提交了其于2016年9月9日作出的《关于村民李顺琼上访的回复函》，镇农资办提交了其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的《新塘一村民行政处理申请的回复》。根据上述回复，被告作出案涉《关于对李顺琼的答复意见书》。被告在答复意见书中，调查结果为原告在2004年新塘股份合作制改革过程中，大多数村民反对原告参与配股，经村民小组长以上干部表决通过原告不能享有集体分红权利，原告当时亦未提出异议，原告不属于新塘第四股份经济合作社股东成员，不享有股东权利。被告的处理结果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五条规定，被告对村民委员会工作有指导、支持和帮助的义务，被告已指导新塘做好出嫁女配股问题，但福利待遇及征地补偿款分配属于村民自治范围的事项，被告无权干预，请原告再行与新塘委会协调解决。再查明，被告东莞市大岭山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关于撤回的通知》，决定撤回其于2017年3月9日作出《关于对李顺琼的答复意见书》，并于2017年12月22日送达给原告。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东莞市大岭山镇人民政府作出的案涉《关于对李顺琼的答复意见书》是否合法。首先，原告申请被告对第三人东莞市大岭山镇新塘第四股份经济合作社没有给予原告享有与本经济社成员同等的股份分配及福利待遇、少付征地补偿款、少付股份红利款的问题进行处理。即原告申请事项的前提问题是原告是否具备第三人的股东资格。《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二、三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社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可见，确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审查标准是“户口加义务”原则。具体到本案中，首先，对于原告的户口情况，第三人指出原告的户籍曾在其结婚时办理过户口迁出手续，后不知何原因又再次迁回；而原告表示其户口从未迁出，而根据原告提交的户口薄、身份证均没有显示迁出记录，故第三人的该主张并未提交相应证据支持。其次，对于原告是否应享有第三人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待遇问题，应按照村民自治的原则，根据集体经济组织章程规定进行确定。而根据被告提交的第三人2004年12月29日制定的《东莞市大岭山镇新塘第四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该章程第五章“股权配置和管理”中有列明符合“（一）可配股分红的人员”、“（二）可配股但暂不分红的人员”、“（三）不能配股分红的人员”三种类型的具体条件。而第三人在庭审中表示原告不属于该三种类型的任一种。再次，第三人认为之所以2004年未给予原告配股，是经过第三人村民小组长以上干部表决的特殊程序通过，但被告及第三人并未提交相关会议记录等证明该具体表决情况。另外，第三人认为原告的户籍地虽××××村，但其实际居住地并不在新塘，其并未履行第三人的章程义务，因此，原告不具备第三人股民资格；而原告否认第三人的说法，表示其婚后在新塘和茶山两地均有居住。鉴于原告户口落户在新塘，第三人应当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居住地不在新塘的主张，而第三人并未提出。综上，第三人认定原告不具备其股东资格依据不足。而被告在案涉《关于对李顺琼的答复意见书》中，也只是将第三人反对原告属于第三人股东成员的情况向原告进行告知，并未对原告是否具备第三人的股东资格进行具体调查核实，被告作出案涉答复意见书事实不清。同时，被告作为镇一级人民政府，负责辖区内的行政管理工作，有权对提出村民待遇及股份分红的申请作出处理决定，而被告认为其已指导第三人做好出嫁女配股问题，而福利待遇及征地补偿款分配属于村民自治范围的事项，被告无权干预的观点缺乏法律依据。因此，被告作出的《关于对李顺琼的答复意见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依法应予以撤销。但鉴于被告已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自行撤回了涉案的答复意见书，而原告亦表示坚持起诉，故本院经审查确认被告作出案涉《关于对李顺琼的答复意见书》的行为违法。而原告的第二、三、四项诉讼请求因涉及若原告股东身份确定后的征地补偿款和股份分红等福利待遇发放问题，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及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东莞市大岭山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3月9日作出的《关于对李顺琼的答复意见书》违法；二、被告东莞市大岭山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对李顺琼之申请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三、驳回原告李顺琼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收取诉讼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东莞市大岭山镇人民政府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赖景明审 判 员  朱珍珍人民陪审员  欧浩森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笑玲书 记 员  梅 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