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二中法民终字第020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小新街75-6号，组织机构代码90307150-4。代表人王贤锋，系该支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官强，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秋霞，女，199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委托代理人谢维高，男，1972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谢秋霞父亲，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忠县同舟自来水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忠县三汇镇三汇场。法定代表人刘峰，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秀容，女，1981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秦权，重庆兴忠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秋霞、忠县同舟自来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来水公司）、唐秀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2014)忠法民初字第02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2日12时40分左右，唐秀容驾驶渝FBM0**号小型轿从忠县永丰镇往马灌镇方向行驶，当车辆行至城永路（小地名高渡坡）处时，与相对方向由案外人付英保驾驶的渝FTP3**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二轮摩托车上的驾驶员付英保和乘坐人谢秋霞受伤的交通事故。当日，谢秋霞入住忠县人民医院治疗，于2014年6月6日出院，共计住院治疗176天。出院医嘱为：我科随访。2014年9月2日，谢秋霞父亲委托忠县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结论为：左膝关节功能丧失评定为10级伤残、大片头皮无毛发评定为10级伤残、重型颅脑损伤致重度智力缺损评定为三级伤残；左股骨骨折骨性愈合后取出其内固定器械的医疗费需人民币8000元左右。交通事故发生后，忠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忠公交认字[2013]第001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唐秀容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谢秋霞不承担事故责任。在诉讼过程中，人保公司对谢秋霞的伤残等级申请了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了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确定谢秋霞轻度智力障碍属七级伤残，左下肢功能丧失属十级伤残，头皮无毛发为十级伤残。另查明，渝FBM0**号小型轿车登记的车辆所有权人为自来水公司，该车早于2009年左右就出卖给了唐秀容夫妇，但至今未办理产权转移手续。该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含不计免赔），且在保险有效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唐秀容向谢秋霞支付了医疗费109333.46元，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为谢秋霞垫付了医疗费86233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及其代理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以及谢秋霞提供的身份证、忠县同舟自来水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信息、车辆保单信息、交警部门事故责任认定书、诊断书、出院证、病危通知书、病历、忠县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绍兴市越城区东湖镇水产村的证明、绍兴市高新区东湖镇流动人口服务管理所的证明、居住证记录、劳务证明、绍兴市鑫多贸易有限公司的证明、营业执照、医药费收据及清单明细、门诊费收据、购护垫发票、住宿收据、拐杖及坐便器的收据、鉴定费发票、病历复印费、交通费证明及收据和车票、工资卡，唐秀容提交的车辆保险保单、医疗费发票、施救费、维修费、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费用催收通知书，人保公司提交的车辆保险保单以及一审法院的《谈话笔录》等证据材料在案作证。谢秋霞一审诉称，2013年12月12日12时40分许，唐秀容驾驶自来水公司所有的渝FBM0**号轿车从永丰镇往马灌镇方向行驶，当车辆行至城永路（小地名高渡村）处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付英保驾驶的渝FTP3**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付英保和车上的乘坐人员谢秋霞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忠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唐秀容承担此全部责任，付英保及谢秋霞不承担责任。渝FBM0**号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谢秋霞受伤后送至忠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共住院治疗176天，诊断为：1、右侧额叶脑挫裂伤伴血肿；2、右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3、右侧枕骨骨折；4、颅底骨折；5、脑疝形成；6、头皮血肿；7、创伤性脑肿胀；8、左侧股骨骨折。2014年9月3日经忠县司法鉴定所鉴定，谢秋霞构成三级伤残。现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人保公司、自来水公司、唐秀容连带赔偿谢秋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房租及住宿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病历复印费、织发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654515.12元；2、由人保公司、自来水公司、唐秀容承担诉讼费用。自来水公司一审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答辩意见和证据材料。唐秀容一审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对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书无异议，对于已经垫付的费用，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保险公司赔付给她。人保公司一审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责任划分没有异议，但保险的投保人系自来水公司，因此理赔的对象只认可该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一、谢秋霞所受损失的范围的认定。1、医疗费。谢秋霞的提供的忠县人民医院的医药费清单共计211678.12元，其中谢秋霞承担了18445.12元，经庭审核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予以认定。另外，谢秋霞还举示了其他的医院门诊医药费收据，共计1419.50元，经庭审核实各方当事人也无异议，故依法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谢秋霞主张住院176天，按照6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10560元，人保公司、唐秀容对此无异议，故予以确认。3、护理费。谢秋霞主张住院期间是其父亲谢维高在护理，并主张按照其月收入4000元的标准，按住院天数176天计算护理费为23584元。人保公司、唐秀容对176天的护理天数均无异议，但人保公司只认可按80元/天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虽然谢维高为忠县农村户口性质，但谢秋霞提供了绍兴市高新区东湖镇流动人口服务管理所出具的书面证明，能够证明谢维高自2009年3月起便一直在浙江省绍兴市务工和居住，故应当认定为城镇居民户口性质。谢秋霞还提供了秦敬明、吴宗均等人的书面证言，拟证明谢维高的日工资收入情况，但秦敬明和吴宗均两人的证言本身存在矛盾之处，且谢秋霞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谢维高的具体收入情况，故一审参照浙江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统计的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851元/年计算，每日为103.70元。故护理费认定为18251.20元（176天×103.70元/天）。4、误工费。谢秋霞举示了一份由绍兴市鑫多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减少证明》，拟证明谢秋霞在该公司从事销售工作，月平均工资为3200元。故谢秋霞要求按月工资3200元计算，每月上班22天，得出日工资标准后再根据评残前的误工天数547天计算误工费。人保公司、唐秀容对谢秋霞主张的误工天数547天无异议，但每日标准请求由法院进行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谢秋霞提供的《收入减少证明》没有该公司财务部门出具的月工资发放的证明材料，且从该收入证明上看，谢秋霞从2012年4月17日起便在该公司上班，工作时间已长达一年以上，但谢秋霞无法提供劳动合同等进行佐证。另外，谢秋霞还提供了绍兴银行的活期存折，拟证明工资收入情况。但该存折仅能反映出在2012年4月份后断断续续有存款进账，但金额不固定，存入时间没有规律，故无法准确反映出谢秋霞每个月的收入情况。因此，谢秋霞主张每个月3200元的收入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参照2014年度重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216元/年的标准，酌情认定每日为70元，故误工费为38290元（547天×70元/天）。5、残疾赔偿金。根据一审法院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谢秋霞轻度智力障碍属七级伤残，左下肢功能丧失属十级伤残，头皮无毛发为十级伤残。谢秋霞主张按照2014年度重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216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认为，虽然谢秋霞为忠县农村户口性质，但谢秋霞提供了绍兴市高新区东湖镇流动人口服务管理所出具的书面证明，能够证明谢秋霞自2013年3月在绍兴市居住办理了临时居住证。谢秋霞提供的另一份由绍兴市越城区东湖镇水产村村民委员会的书面证明，也证实谢秋霞自2011年7月便随父母在该村居住。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谢秋霞应当认定为城镇居民户口性质。故谢秋霞主张根据2014年度重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216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故残疾赔偿金为211814.40元（25216元/年×20年×42%）。6、交通费。谢秋霞主张6361元，在庭审中陈述其中的3000元系谢秋霞父亲从外地包车回忠县的费用。人保公司认为谢秋霞主张由其父亲一人在护理，因此其他人员的交通费不应理赔，且具体金额由法院酌情认定，唐秀容也要求由法院进行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因此，谢秋霞向本院举示的其父亲包车回忠县的3000元费用并无正式票据，其他交通费相关证据也不能充分证明系谢秋霞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而实际发生的费用。结合双方的意见，酌情认定1000元。7、房租及住宿费。谢秋霞主张其父亲在护理期间在忠县租房居住三个月，每月500元，并且产生了水电等费用。另外到重庆重新鉴定伤残等级时有住宿费，一次290元，一次75元。人保公司、唐秀容均认可谢秋霞到重庆鉴定时产生的住宿费365元，但不认可谢秋霞主张的房租费和水电费。一审法院认为，谢秋霞提交的房租费和水电费的相关证据并不充分，故要求谢秋霞在休庭后十五日内补充提交相关证据，但谢秋霞无法提供，故对谢秋霞主张的房租费和水电费本院不予支持，对双方无争议的365元予以确认。8、营养费。谢秋霞主张营养费3520元，但人保公司、唐秀容不认可，并认为出院医嘱如有加强营养的建议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结合本案，谢秋霞在忠县人民医院出院后，其出院医嘱并无加强营养方面的建议，也无其他医疗机构的意见，故一审法院对谢秋霞主张的营养费不予支持。9、后续医疗费。谢秋霞主张根据忠县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左股骨骨折骨性愈合后取出内固定械的医疗费用需8000元左右，故主张后续医疗费8000元。人保公司、唐秀容对此均无异议，故予以确认。10、鉴定费。谢秋霞主张1900元，且提供了鉴定费发票进行证实。人保公司对金额无异议，但认为不应由保险公司赔付，应由唐秀容赔偿。唐秀容对此无异议，故予以确认。谢秋霞还主张到重庆重新鉴定伤残等级时产生了门诊医药费385元，人保公司、唐秀容对此无异议，但认为应计算至医疗费中进行赔偿，故予以确认。11、病历复印费。谢秋霞主张30元，人保公司、唐秀容均认可，故予以认定。12、织发费。谢秋霞主张80000元，人保公司、唐秀容均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谢秋霞主张的80000元织发费仅提供了一份病历上的记录作为依据，并无其他证据进行证实，故其提供的证据不充分，故在本案中不予调整。13、精神抚慰金。谢秋霞主张50000元，人保公司、唐秀容认可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谢秋霞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了一个七级伤残和两个十级伤残，有权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结合双方的意见，参照审理同类型案件的评判标准，一审法院认为精神抚慰金认定为10000元适宜。14、财产损失。谢秋霞主张在交通事故中损坏了穿着的衣服和一部索尼牌手机，并当庭提交了损坏的手机进行证实。故要求赔付衣服损失1000元和手机损失2850元，人保公司、唐秀容要求由法院认定。一审法院认为，谢秋霞因交通事故导致财产受损，人保公司、唐秀容应当进行赔偿。但由于对受损的衣服和手机的具体金额现无法准确进行评定，故根据公平原则，酌情认定1000元为宜。15、其他损失。对有正式票据的购买护垫的费用1326元，双方均无争议，予以确认；谢秋霞受伤后致残，购买拐杖及坐便器共开支170元，予以支持。对其他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合前述，谢秋霞受伤所受损失具体为：医疗费20249.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60元、护理费18251.20元、误工费38290元、残疾赔偿金211814.4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365元、后续医疗费8000元、鉴定费1900元、病历复印费3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财产损失1000元，其他损失1496元，总计322956.22元。二、关于本案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之规定，虽然渝FBM0**号车辆登记的所有权人为自来水公司，但该公司早已将车辆出售给了唐秀容夫妇，且一直由唐秀容在使用，谢秋霞也没有举示任何证据证实自来水公司存在过错，故自来水公司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渝FBM0**号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谢秋霞所受损失首先应由自来水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付。谢秋霞所受的财产损失1000元，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给谢秋霞。谢秋霞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医疗费共计38809.62元，另外，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为谢秋霞垫付了医疗费86233元，唐秀容向谢秋霞赔偿了医疗费109333.46元，还赔付了付英保支付的医疗费1500元，以上总额已经超过了交强险医疗费的赔偿限额，故根据比例，认定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谢秋霞9934.50元，不足部分28875.12元由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此外，谢秋霞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金额也超过了交强险死亡伤残的赔偿限额，故人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谢秋霞110000元，不足部分171246.60元由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唐秀容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审理垫付给谢秋霞的医药费、支付给案外人付英保的医药费、渝FBM0**号车辆的拖车施救费、车辆维修费等费用损失，而人保公司抗辩车辆登记的所有权人为自来水公司，不应当赔付给唐秀容，故不同意一并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唐秀容除了垫付给谢秋霞的医疗费与本案有关联性外，其他损失均与本案无关，而人保公司也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一审法院认为，唐秀容可依照车辆保险合同的约定，另案一并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均不作调整。而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为谢秋霞垫付的医疗费86233元，由于谢秋霞并未在本案中提出相应的诉讼请求，且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已经起诉主张权利，故在本案中也不予调整。谢秋霞主张的鉴定费1900元，根据保险条款约定不应由保险公司赔偿，故应由唐秀容承担。综上所述，人保公司应当依照保险合同的相关约定，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谢秋霞120934.50元，在商业三者险额内赔偿谢秋霞200121.72元。唐秀容应当赔偿给谢秋霞鉴定费1900元，本案中未调整的部分，当事人均可另案主张权利。自来水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应承担拒不到庭举证、质证的法律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谢秋霞120934.5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谢秋霞200121.72元；二、唐秀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谢秋霞鉴定费1900元；三、驳回谢秋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72元，由唐秀容承担。上诉人人保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认定谢秋霞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护理费和残疾赔偿金等费用缺乏充分证据，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误工天数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264天，一审认定547天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谢秋霞答辩称：谢秋霞虽为农村户口，但已在绍兴市越城区东湖镇居住一年以上并上班，一审认定适用城镇标准正确。关于误工天数，作为上诉人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当庭认可547天的误工天数，现认为与事实不符，是不诚信的行为，不应支持。被上诉人唐秀容答辩称：对是否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和实际误工天数由法院确认。垫付给付英保的医疗费1500元、施救费600元、汽车维修费38690元、交通事故救助基金垫付的86233元医疗费希望二审予以处理，并将保险公司应赔付给唐秀容的款项直接支付给唐秀容。被上诉人自来水公司未作答辩。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除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外，另查明，经上诉人人保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后的定残日为2015年2月5日。本院认为，关于参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问题，谢秋霞在一审中举示的由绍兴市鑫多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减少证明等证据，虽不足以证实其实际收入情况，但可以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在外务工，再结合绍兴市越城区东湖镇水产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绍兴市高新区东湖镇流动人口服务管理所的流动人口登记资料等证实其在绍兴市居住生活方面的证据，一审判决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和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问题，一审判决分别按70元/天和103.70元/天予以支持，符合一般标准，亦无不当。关于误工天数，应计算至重新鉴定后的定残前一日，为420天。一审庭审中谢秋霞主张的也是计算至“评残前一天”，但将天数错误地计算成了547天，虽当时人保公司的意见为“对天数无异议”，但应理解为对计算至定残前一天的天数无异议，而非对计算错误的天数予以认可，现人保公司对此提出异议,本院应予纠正。关于被上诉人唐秀容希望在二审中对垫付给付英保的医疗费等费用予以一并处理的意见，因唐秀容未依法提出上诉，故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因二审出现新事实，本院对原判予以部分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忠县人民法院(2014)忠法民初字第0279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忠县人民法院(2014)忠法民初字第027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谢秋霞120934.5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谢秋霞191231.72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72元，由被上诉人唐秀容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67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杨 超审 判 员  黄能平代理审判员  沈 平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蹇佳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