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浙温刑初字第19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男，199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务工，住浙江省永嘉县。系被害人滕某2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2，女，199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务工，住浙江省永嘉县。系被害人滕某2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滕某1，男，1932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系被害人滕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1940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滕某2之母。四附带民事原告人诉讼代理人谢银英，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陈吹，男，1974年11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永嘉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03年5月3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殴打他人于同年7月16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永嘉县看守所。辩护人秦旭芳，浙江高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一处刑诉[2015]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陈吹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戴某2、滕某1、陈某1于同月18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陈吹及辩护人秦旭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谢银英到庭参加诉讼。���已审理终结。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案发前被告人金陈吹与被害人滕某2系男女朋友关系，后因感情、经济纠纷二人产生矛盾，被告人金陈吹预谋报复被害人滕某2。2015年5月28日，被告人金陈吹到浙江省永嘉县岩坦镇闪坑村兴隆路6号被害人滕某2家中藏匿并伺机作案。次日19时许，被害人滕某2与其隔壁邻居被害人戴某3回到滕某2家二楼客厅看电视，22时许二人在沙发上睡着。被告人金陈吹持事先准备好的尖刀捅刺被害人滕某2致其当场死亡，继而持刀威胁惊醒的被害人戴某3，对其实施捆绑、捂嘴等行为。后被告人金陈吹在现场翻找财物，窃取6000余元现金后逃离现场。经鉴定，死者滕某2系锐器伤致肺动脉断离、双肺裂伤引起大出血而死亡。被告人金陈吹于2015年6月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陈吹因感情经济纠纷，故意杀人，致人死亡，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盗窃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陈吹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列举了相应证据。被告人金陈吹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本意系将被害人滕某2绑起后吓唬，系被害人滕某2扑过来而被刺，未用刀在滕某2脸上割划。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金陈吹不具有杀人故意，被害人系突发地扑来导致被刺，金陈吹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金陈吹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法庭上提出，被告人金陈吹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应当赔偿死亡赔偿金807860元、丧葬费24186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3000元，被扶养人抚养费20711元，合计960757元。经审理查明，案发前被告人金陈吹与被害人滕某2系男女朋友关系，后因感情纠纷二人产生矛盾，被告人金陈吹预谋报复被害人滕某2，事先向他人借得一把杀猪尖刀。2015年5月28日，被告人金陈吹潜入浙江省永嘉县岩坦镇闪坑村兴隆路6号被害人滕某2家中埋伏并伺机作案。次日19时许，被害人滕某2在其隔壁邻居被害人戴某3陪同下回到家中二楼客厅看电视，22时许二人在沙发上睡着。被告人金陈吹见状持杀猪尖刀、一条绳子下楼，用杀猪尖刀直接捅刺被害人滕某2左胸部致其当场死亡，继而持刀威胁惊醒的被害人戴某3，用绳子捆绑戴某3双手双脚，从卫生间拿来毛巾捂住戴某3嘴巴，后被告人金陈吹还持尖刀砍击滕某2的脸部、后枕部，又在现场翻找财物，���滕某2手提包中窃取6000余元现金后逃离现场。经鉴定，死者滕某2肩头面部、肩背部、右虎口等多处创口，损伤较轻较微，属非致命性损伤；左胸部一处10.8cm长的创口，该创道经左侧第3、4肋间进入左侧胸腔，刺破左肺边缘，造成肺动脉离断，贯穿纵隔及右肺，在右肺背侧形成两处创口；认定滕某2系锐器伤致肺动脉断离、双肺裂伤引起大出血而死亡。被告人金陈吹于2015年6月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扣押金陈吹携带的现金2202.5元，后返还给滕某2的家属戴某2。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系被害人滕某2之子，原告人戴某2系被害人滕某2之女，原告人滕某1系被害人滕某2之父，原告人陈某1系被害人滕某2之母，均系滕某2的近亲属。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1、杀猪尖刀一把、尼龙绳一条、毛巾二条���证实用于捅刺被害人滕某2的尖刀，用于包裹着尖刀柄的毛巾，用于捆绑被害人戴某3的尼龙绳，及用于捂被害人戴某3嘴巴的毛巾的具体情况。2、短袖T恤一件、白色裤子一条、白底深蓝鞋子一双，证实被告人金陈吹作案时所穿着的衣物情况。（二）书证1、视频侦查报告，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5月29日22：53，永嘉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被害人戴某3之夫戴某4报案，民警到达案发现场楼下发现门反锁，踹后门进入，到二楼客厅解救手脚被捆绑嘴巴被塞住的戴某3。经调查得知被告人金陈吹有重大作案嫌疑，案发后已逃离现场。侦查人员根据视频侦查追踪金陈吹的轨迹，发现最后落脚点为永嘉县黄田镇九主降村，金陈吹的舅舅郑国银居住在该村，经了解，金陈吹和郑国银有接触，5月30日离开郑国银家，根据分析可能躲进九主降村附近的山林中。经过对金陈吹家属的劝投动员，金陈吹在公安机关的强大压力下，在山林中藏匿数日后，于2015年6月2日7时许向永嘉公安局刑侦重案中队投案。2、提取笔录，证实2015年6月2日13时25分至13时38分，永嘉县公安局民警提取被告人金陈吹血液样本、手印样本各一份，并送永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3、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6月2日，公安民警从金陈吹处扣押现金2202.5元，连同现场勘查检验时扣押的mate7手机1部，发还给滕某2之女戴某2、女婿戴某16，于同年10月8日从麻某处扣押1000元。4、人员概要情况表，证实被告人金陈吹的二次劣迹情况。5、被告人金陈吹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金陈吹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戴某2、滕某1、陈某1的身份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永嘉县���坦镇岩门下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戴某1、戴某2、滕某1、陈某1身份情况及与被害人滕某2的近亲属关系。（三）勘查、检查笔录1、现场勘查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2015年5月30日零时35分至5时，永嘉县公安局接报警后派员赶赴对案发现场浙江省永嘉县岩坦镇闪坑村兴隆路6号进行现场勘验检查。该现场两间房一楼前大门及门锁均完好，二楼西北侧卧室门口地面上见一条陈旧白色尼龙绳（系民警从戴某3身上解下），长6.5米，直径0.8厘米，予以扣押，中心现场在二楼西南侧客厅，客厅北侧有一沙发靠墙摆放，北侧沙发与茶几间有一具女尸，沙发坐垫西侧表面有血迹，棉签擦拭提取适量血迹备检验，沙发东侧放有深蓝色布制手提包，拉链呈开启状，内有黑色皮夹及少量现金等物，黑色皮夹拉链呈���启状，沙发东侧浅蓝色皮制手提包拉链呈开启状。地面上女尸仰卧，腰腿部缠有毛毯，毛毯上有血迹，睡衣套装左胸部见大量血迹并见破口。头部下方地面、臀部、右脚下方见血泊，附近见滴落状血迹，棉签蘸取提取头部下面适量血迹备检验。客厅中部茶几东北侧台面上一条织布上放有一把单刃尖刀（木柄、总长37cm，刀刃长25.5cm、刀刃最宽处5.7cm），刀刃上见有血迹，棉签擦拭提取刀刃表面适量血迹备检验，棉签擦拭提取刀柄表达式面可能附着转移斑迹两份备检验，扣押尖刀，尖刀柄上包有一条毛巾，毛巾一侧长边见有不规则血迹，剪取适量沾有血迹部位备检验，扣押毛巾。茶几西北侧台面见滴落状血迹，棉签擦拭提取适量血迹备检验。客厅东墙上挂有电视机，电视机呈开启状，电视机下方靠近东墙地面上有一部破损华为mate7手机和手机壳，手机壳背面外侧见血迹，在手机屏幕保护膜外侧表面见可疑汗潜手印一枚，拍摄提取备检，手机屏幕保护膜外侧粘取表面可能附着的潜在斑迹备检验，扣押手机。二楼西北侧卧室内窗户内侧窗台上见一毛巾（系民警从戴某3嘴里取下），扣押毛巾。三楼西北侧卧室床西侧地面上见一袋牛肉干、一袋花生及烟蒂、花生壳等物，其中8枚烟蒂，随机提取其中一枚玉溪牌烟蒂备检验。东侧卫生间东南角地面上有两条拆封过的红双喜烟盒（内有三包红双喜香烟）及一个拆封过的纸箱（内有四盒康师傅红烧牛肉面）。三楼至四楼的楼梯下转盘处有烟蒂12枚，随机提取一枚烟蒂备检验，上转盘处有烟蒂3枚，随机提取一枚烟蒂备检验，楼梯台阶上有透明玻璃瓶（外侧表面粘取提取汗潜指纹2枚）、打火机、烟盒及三枚烟蒂，转盘向上第二级楼梯上见有一电热水壶。四楼阳台的洗衣台上见一康师傅方便面纸碗���内有少许方便面及一把塑料勺子。2、现场勘查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2015年6月2日15时至16时，根据被告人金陈吹供述，永嘉县公安局派员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汤家桥路尚品半岛工地宿舍B栋B5室进行现场勘验检查。房间内靠东墙及北墙见一张双层铁床，铁床上放有编织袋、棉被等物，床下西南侧地面见一双鞋子，鞋子上放有一件红色短袖T恤，T恤内包有一条白色裤子，T恤前部见有血迹、剪取适量备检验，白色裤子右裤腿膝盖部、左裤腿膝盖下部、左裤腿裤脚前部有血迹，剪取适量备检验，扣押鞋子、短袖T恤、白色裤子。3、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5月30日4时6分至4时15分，根据被害人戴某3陈述，永嘉县公安局岩坦派出所民警对被害人戴某3进行人身检查，确认戴某3左手和右手手腕处有八处红肿的勒痕，左脚和右脚脚腕处有六处红肿的勒痕，拍照固定。2015年6月2日13时10分至13时18分，根据被告人金陈吹供述，永嘉县公安局刑侦重案中队民警对被告人金陈吹进行人身检查，确认金陈吹左手手臂中间位置有一轻微的瘀伤，瘀伤部分痕迹已褪去，瘀伤大小在2cm×2cm左右，拍照固定。（四）鉴定意见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永公（司）鉴（尸）字（2015）94号]，证实尸表检验发现，死者滕某2后枕部有一处9cm长的创口，创缘整齐，深达颅骨，两侧创角锐，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左耳至左下颌有一处6cm长的皮裂伤，创缘整齐，深达皮下，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伴1.2cm的拖刀痕，左耳廓下极部分离断；右脸颊有一处5.5cm长的创口，创缘整齐，深达皮下，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左胸部有一处10.8cm长的创口，创缘见皮瓣��成（未见明显挫压痕迹），深达左侧胸腔；左肩背部有一处4cm长的皮裂伤，深达皮下，创缘整齐，两侧创角锐；右侧虎口部位有一处2.5cm长的创口，深达肌层，创缘整齐，两侧创角锐。解剖检验发现，死者滕某2左肺边缘有一处6cm长的裂伤，右下肺背部有两处创口，长度分别为1cm、0.1cm，两创口周围肺组织征状淤血，肺动脉离断，探查该处损伤，创道由左侧胸腔进入，经肺动脉，贯穿纵膈及右下肺，于右下肺背部形成两处创口。提取心血备DNA、理化检验。论证为肩头面部、肩背部、右虎口等多处创口，损伤较轻微，属非致命性损伤；左胸部10.8cm长创口，该创道经左侧第3、4肋间进入左侧胸腔，刺破左肺边缘，造成肺动脉离断，贯穿纵膈及右肺，在右肺背侧形成两处创口；分析认为死者滕某2系锐器伤致肺动脉离断，双肺裂伤引起大出血死亡；死亡方式系他杀。2、理化检验报告[温公物鉴【2015】2941号]，证实从滕某2心血中未检出常见安眠药、农药、毒鼠强成分。3、法医物证鉴定书[温公物鉴（2015）3508号]，证实2015年6月2日送检的检材即刀刃上血迹、茶几上血迹、沙发上血迹、客厅地面上血迹、客厅毛巾上血迹、手机屏幕保护膜上转移斑迹，及2015年6月10日送检检材即红色短袖前部血迹及白色裤子左裤腿前部血迹，支持为被害人滕某2所留。2015年6月2日送检的检材即玉溪牌烟蒂、三楼至四楼楼梯上转盘处烟蒂、三楼至四楼楼梯下转盘处烟蒂，支持为被告人金陈吹所留。刀柄上转移斑迹检出混合STR分型，无法分析。4、手印鉴定书[永公（司）鉴痕字（2015）54号]，证实提取于现场三楼至四楼楼梯玻璃瓶上的手印、提取于现场二楼客厅地面手机保护膜上手印分别与被告人金陈吹左中指指印、左拇指指印同一，系���陈吹所留。（五）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戴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邻居即被害人滕某2对其讲过，金陈吹离婚后意图与滕某2结婚但滕某2发现金陈吹好吃懒做等不予理会，几天前金陈吹报警说滕某2种植罂粟，滕某2从派出所出来后金陈吹威胁滕某2让其不要回闪坑村家里，滕某2为安全考虑而到她姐滕美香岩头家里睡觉，案发当日下午滕某2到派出所办完手续后，出来时较迟而没车回岩头，遂决定到闪坑村家中睡觉，当晚到其家中拿门钥匙时在其家中吃晚饭，其不放心决定陪滕某2在闪坑村家中睡觉。晚上8时许，二人到滕某2家中，进屋后锁上房门，并分别在二楼客厅两张沙发上坐着看电视，至10时许其侧头休息时，突然听到滕某2“啊”的尖叫，转头睁眼看到金陈吹出现在客厅，手持一杀猪尖刀已顶在其胸口中间位置，刀柄位置用毛巾包住，尖刀都���血，滕某2已仰倒在地，胸口位置有一洞，流出很多血，滕某2已一动不动，金陈吹威胁其别出声，不然就杀死其，其哀求放过她，说一堆好话后才决定不杀她，且称自己已在滕某2家三楼守了三天，饿了吃方便面、牛肉干，都听到其与滕某2当晚谈话，因其没讲金陈吹坏话决定不杀她，后金陈吹从地上捡起一尼龙绳将其双手、双脚捆绑，从卫生间拿一条毛巾系住其嘴巴使其不能出声，将客厅窗户关上、窗帘拉上，让其躺在沙发上，还从茶几上拿起刀往滕某2脸上砍了一刀，砸毁滕某2的手机并问其有无带手机来，其谎称未带来，后金陈吹到隔壁卧室拿来一绿色手提包，从中掏出一叠人民币，且称要找有无金项链但未找到，金陈吹称要分点钱给其被其拒绝后离开，尖刀放在二楼客厅茶几上，其听到楼下关门声后从沙发上挣扎至隔壁卧室将卧室门反锁，将嘴上毛巾松开，用��机联系丈夫戴某4求救的事实。（六）证人证言1、证人戴某4（被害人戴某3配偶）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9日晚其妻戴某3到滕某2家，其在家看电视接到戴某3电话，用很轻声音讲自己被人吊起来了，其遂拿一矿灯及木棒到滕某2家靠公路门的楼下，其听到戴某3在二楼客厅北侧卧室窗口，让其快点报警，说美芬被刀戳了，其立即打110报警，后戴某3又让其打120，几分钟后派出所民警即赶到现场，民警踹前门未能踹进，其便带民警去踹后门，进去后其站在二楼楼梯口看到二楼有个人身上都是血，倒在客厅的沙发前面，戴某3在卧室里面，双手被白色绳子反背捆绑，绳子延至双脚在脚腕处捆绑双脚。2、证人戴某2（滕某2女儿）的证言，证实其母滕某2认为与其父戴某5生肖不合而离婚，金陈吹2015年以来跟滕某2走的很近，时常向滕某2借车，滕某2近来都反感了，将车辆过户至其名下并躲着金陈吹，案发前几天，滕某2曾打电话称金陈吹跟她闹矛盾，金陈吹这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要其留心点，并于5月27日打电话给其，让其把起亚车开下来，免得被金陈吹跟踪车子被砸，案发当晚11时许其接到父亲戴某5电话，称其母亲滕某2在闪坑村家中被金陈吹杀死，其与丈夫戴某16赶到闪坑村家中，听邻居戴某3称当晚与其母亲在家二楼看见金陈吹杀死其母亲。3、证人戴某16（滕某2女婿）的证言，证实滕某2自3年前与戴某5离婚后一直居住岩坦镇闪坑村，2015年正月认识金陈吹后二人以男女朋友关系交往，听说金陈吹一直跟着滕某2生活，案发前三四天，其听说滕某2和金陈吹吵架，金陈吹到派出所举报滕某2有罂粟后，其电话联系金陈吹，金陈吹称滕某2和他一起把他钱用光，他和妻子离婚本来娶滕某2但滕某2又不嫁给他，���把他身份证和一条金项链拿走不还，说自己走投无路，其问滕某2后滕某2称项链没拿，身份证被她扔了，后又接到滕某2电话称金陈吹跟踪她至她姐姐岩头镇家里。案发当日23时15分，其接到金陈吹电话要其到闪坑村滕某2家，称滕某2已死了，其妻也接到岳父戴某5电话称滕某2被金陈吹杀死了，其遂开车带妻子戴某2赶到闪坑村，听戴某3讲金陈吹杀死滕某2后还用刀在她脸上剁一刀，翻走滕某2包里的钱后逃跑的事实，及戴某16辨认出尸体系被害人滕某2。4、证人戴某1（滕某2儿子）的证言，证实其父母虽多年前离婚但仍在一起，金陈吹时常到其母亲滕某2处借车，案发前几天其在旁听到其母亲滕某2与父亲戴某5通电话时，称金陈吹因滕某2不理睬而到派出所报案称滕某2有罂粟壳，案发后才知滕某2与金陈吹系情人关系等事实。5、证人戴某6（滕某2姐姐）的证言，证实滕某2与金陈吹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后交往，2015年5月27日上午，滕某2联系其称金陈吹纠缠她让其到闪坑家中，其因离不开而让滕某2来其家中住，当晚9时至10时期间，滕某2开车过来时，其站在角落观察发现金陈吹开一双排座车尾随而来，用打火机照亮滕某2车牌查看，1小时后滕某2女婿戴某16过来，金陈吹跑了，案发当天滕某2称自己到岩坦派出所签字而离开，之后在电话中称自己在闪坑家中跟戴某3一起住，次日凌晨2时许其得知滕某2遇害消息。6、证人戴某5（滕某2前夫）的证言，证实滕某2因迷信而与其于多年前离婚，但仍生活一起，滕某2居住其岩坦闪坑村家里，其于2015年正月初八在戴某16家吃饭见过金陈吹，据滕某2称金陈吹追求她，滕某2因车辆时常被金陈吹借开而过户给戴某2，案发前几天滕某2联系称自己住在姐姐家，金陈吹对其跟踪，并称金陈吹到派出所举报其家有罂粟花，诬陷其到处有男人及拿走金陈吹金项链，案发当晚22时其接到戴某3电话称滕某2被金陈吹杀了，及其家里是有绳子，菜刀，但没有杀猪刀的事实。7、证人戴某7（滕某2前夫戴某5的哥哥）的证言，证实戴某5称自己要买东西向其借钱二万元，其将钱交给滕某2让她汇给戴某5，后滕某2被杀死，但戴某5说自己没有收到该二万元。8、证人戴某8（金陈吹隔壁邻居）的证言及辨认金陈吹、尖刀的笔录，证实案发前三四天，金陈吹到其家称自己宰羊需借杀猪刀，其遂带金陈吹到戴某10家借刀，但戴某10拒绝，之后其又带金陈吹到戴某9家借刀，戴某9同意出借杀猪刀，离开戴某9家后就各自分开走了，及该借到的杀猪刀刀柄三、四十厘米长，刀身是铁的，黑色的，有点生锈样子，由宽到尖，宽的地方有五厘米宽，刀柄长约十厘米��是木制的，上面是格子图案。经戴某8辨认，辨认出现场提取尖刀即为戴某9出借金陈吹的杀猪刀。9、证人戴某9（戴某8朋友）的证言及辨认尖刀的笔录，证实在案发前三四天晚上，戴某8带一男子到其家向其借杀猪刀称宰羊用，其当时将一把杀猪刀交给戴某8，戴某8将该刀给了那名男子，后来其听说那名男子还杀了人，该杀猪刀三十多厘米长，铁质，由宽变尖，刀身有点生锈，刀柄木质，上面有格子图案。经戴某9辨认，辨认出现场提取尖刀即为其借给戴某8和那名男子的杀猪刀。10、证人戴某10（金陈吹朋友）的证言，证实案发前戴某8和金陈吹曾到其家向其借刀，其因次日早上有用，金陈吹为人不三不四，爱赌博，其不敢出借而拒绝。11、证人林某1（金陈吹朋友）的证言，证实其知晓金陈吹经济条件不好，其尚借给他钱四次，有时金陈吹不还，2015年5月16日其让金陈吹到其工地做事，曾见金陈吹戴过金戒指及金色项链等，金陈吹有一情人，金陈吹在情人前装的很有钱，有一家超市，听戴某17说只要金陈吹身上现金不到三千元，他情人就马上把他满到三千元钱，后金陈吹和这个女的分了，女的不肯一直纠缠着他，5月20日左右金陈吹称自己女儿被情人带走，遂去瓯北一趟，在26、27日那天其打过电话给金陈吹，金陈吹称那个女的因为罂粟事情现在派出所等事实。12、证人戴某17（金陈吹朋友）的证言，证实金陈吹说他2014年12月份认识滕某2，骗滕某2自己有投资超市60余万元，年底才分红，如此金陈吹只要没钱就找滕某2要，2015年5月初滕某2发现金陈吹谎言而不再给金陈吹钱，二人关系变差，金陈吹曾要其帮助骗滕某2圆谎，5月15日左右金陈吹称滕某2不再相信他准备分手，不能再从她那里骗钱，5月20��左右滕某2带走金陈吹女儿威胁金陈吹，金陈吹也威胁滕某2不准伤害他女儿，隔天其陪金陈吹回瓯北接到他女儿，当晚金陈吹和滕某2在其住处一起吃饭，期间滕某2一直骂金陈吹，后二人各自离开，2015年5月29日晚其妻接到朋友电话，其得知金陈吹将滕某2用刀捅死，次日6时10分许其在瓯北清水埠家中睡觉时，听到敲门声下来开门看见金陈吹，金陈吹头戴红色安全帽，称滕某2到处说他坏话，自己在岩坦没人做了，自己在滕某2家中躲了三天吃些牛肉干、酒，昨晚用杀猪尖刀一刀捅了滕某2胸口，叫“金华”开电瓶车送到岩坦，在岩坦叫人开车送到岩头，再乘坐出租车到温州工地睡觉，并称自己要到潘坑岩龙，其劝金陈吹自首但金陈吹离开，及金陈吹尚欠其7000多元，在外面尚有赌债等事实。13、证人郑某2（戴某17妻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30日早上金陈吹到其住处找其丈夫戴某17，其在床上听到金陈吹说自己杀了滕某2，其与戴某17劝金陈吹去投案自首，但金陈吹就走了，及金陈吹和滕某2二人曾在其住处因一条金项链吵过架等事实。14、证人戴某11（金陈吹邻居）的证言，证实其曾借给金陈吹4000余元，听说金陈吹尚欠赌债，曾见过金陈吹戴过一条金项链，2015年5月29日晚22时11分，其接到金陈吹电话称欠其的钱还不了，要其照顾他小女儿，其还以为金陈吹要去找滕某2麻烦的事实。15、证人周某（金陈吹朋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底一天23时许，其在家里睡觉时接到金陈吹电话，让其到屿西找“黄某”，把放在那里1000元取来给金陈吹小女儿，金陈吹因杀了滕某2要逃，及金陈吹并没稳定经济来源，赚点钱勉强养活自己，其不清楚什么屿西“黄某”。16、证人李某（金陈吹前妻）的证言，���实其于2012年5月份与金陈吹结婚后发现金陈吹平时好吃懒做，不顾家，实在没钱才去打散工，其曾提出离婚但金陈吹向其要50万元，后来金陈吹和滕美芳好上，其又提离婚时金陈吹答应了，2015年5月17、18日金陈吹打过电话说要和其复婚，但被其拒绝。17、证人金某1（金陈吹女儿）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一天，滕某2带其到山上玩，晚上住在她瓯北住处，晚上听到滕某2与其父金陈吹打电话吵架，次日早上，滕某2又与其父金陈吹吵架，后来其父金陈吹过来把其接走，及之前金陈吹和滕某2关系还不错，后来慢慢不好的事实。18、证人麻某（金陈吹朋友）的证言，证实金陈吹主要是帮人运货，爱好赌博还因赌债卖了车，2015年5月29日晚上22时20多分，其接到金陈吹电话要其到接他，后其接到后骑摩托车将金陈吹送到岩坦镇供销超市附近，当时金陈吹还浑身��气，下车后给其1000元钱说是还之前欠款，并让其照顾他女儿，次日其才知昨晚金陈吹杀人的事实。19、证人傅某（金陈吹朋友）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9日22时40分许，其在岩坦镇家中睡觉时接到金陈吹电话，要其开车送他，其予以回绝，后来才知金陈吹在闪坑村把人杀了的事实。20、证人戴某12（金陈吹远亲）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9日晚上22时45分许，其在岩坦镇家中睡觉时接到金陈吹电话，让其开车送他到岩头，其称自己已经睡觉，让金陈吹到车站找别人车去等事实。21、证人戴某1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29日晚上23点金陈吹到其永嘉县岩坦镇家中，给其100元钱让其开车送他到岩头，在车上金陈吹打了两次电话，第一次不知打给谁，内容是有人死了，金陈吹准备要去国外，第二次打给滕某2女婿，告诉对方自己把滕某2杀了，因为滕某2为人太贪了，自己钱被她花光，不还项链，让对方去见滕某2最后一面，并说自己手机和手机卡都要扔了，不要再打电话给他，到了岩头三角附近后，金陈吹要求下车换一辆车去温州汤家桥，尔后一辆白色私家车载着金陈吹走了。22、证人金某2（黑的士司机）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23时30分左右，其在岩头镇三角等生意，后开来一黑色桑塔纳汽车停在旁边，后排的男子要去温州汤家桥路，其接上那个男的后，就上高速来到温州，后在温州大道和汤家桥路交汇的路口放下他，下车点对面有家平安银行的事实。23、证人熊某1、熊某2（出租车司机）、金某3（黑的士司机）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30日6点余，熊某1在永嘉县瓯北镇清水埠的中医院前接到一男客要到潘坑，该男客戴着安全帽坐在车子后面有点异常，后因车膜太淡而要求换车��熊某1电话联系熊某2让他来接，熊某2在黄田动车站附近接上后，通过高速到了一个地方后，该乘客熊某2到商店买些吃饱的给他，并准备叫一辆黑车给他，后在一排房子下面放下他，由黑的士司机金某3开银灰色双排车子接走并送到九主降村车站。24、证人郑某3（金陈吹舅舅）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30日中午金陈吹到其岩坦镇金钟村九主降的家中，说自己把人搞死，其劝金陈吹自首但金陈吹在第二天走了，离开时曾留下5500元钱等事实。25、证人林某2（金陈吹舅母）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30日中午金陈吹到其家找郑某3，称自己杀了在岩坦的老婆，说骗了自己钱和金项链，值钱东西都拿走，连被子都没放过，自己看到家里空荡荡的很生气，一气之下就拿起刀来，然后那个女的扑过来时就用刀刺死她了，其和郑某3劝金陈吹自首，后金陈吹在其家吃了午饭���晚饭，第二天就走了等事实。26、证人郑某4（金陈吹大舅）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30日中午其便听说金陈吹杀人了，后其看见金陈吹经过其家门口去郑某3家，其电话联系金陈吹父亲金大丰，金大丰称金陈吹把自己老婆杀了，让其劝金陈吹自首，其就去找金陈吹劝自首，次日中午其又看见金陈吹再次劝他，后来就没看到等事实。27、证人金某4、金某5（金陈吹弟弟）的证言，证实案发后听说警察带其舅舅郑某5、郑某3和郑某3的妻子林某2去调查，分析认为金陈吹躲在岩坦镇的山里，遂与金某5、金金杰和郑陈某2到下坑村老家那边找，最后在下坑村和金钟村中间的龙尾潭找到金陈吹，几个兄弟劝金陈吹投案自首，最后金陈吹同意，于6月2日上午7时许到永嘉县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及金陈吹称死者以和他谈对象为名骗他好几万，那天想教训她并把被骗走的���项链拿回来。（七）金陈吹供述、辩解及辨认尖刀、现场的笔录供称农历2014年年底其认识滕某2后，于正月正式确立男女朋友关系，没几天其与前妻李某离婚，二人在瓯北林垟租房同居，案发十余天前，其怀疑滕某2在外尚有其他男人，而其骗滕某2自己在超市投资65万元被滕某2发现，二人关系变差，其因在滕某2身上花较多钱，要求滕某2将车过户送给其，以后分开算了，但滕某2最终却过户给了她女儿，加上因滕某2之前答应与其结婚，其与前妻李某离婚后滕某2又拒绝，拿走其黄金项链又不承认，还到处说其坏话，其不理睬而直接到温州工地，但滕某2却将其女儿带出对其威胁，其越想越气遂想教训滕某2，即拿刀吓唬她让她还其黄金项链并拿回一些钱，若不给就在她脸上划几刀等。案发前几天其曾驾驶一双排座汽车跟踪滕某2，发现滕某2到了她姐姐家。2015年5月28日早上9时许，其带方便面、牛肉干等物到滕某2闪坑家，用事先从滕某2车上偷拿的钥匙开门进入三楼躲藏等候滕某2回家。次日19时许滕某2回家开始拖地，至20时许邻居戴某3到滕某2家，到22时许其在三楼楼梯口迷迷糊糊想睡时听到楼下关门声，遂到一楼柴仓拿来杀猪尖刀及绑柴用的绳子，回到二楼右手持刀左手抓滕某2头发，把刀架在滕某2脖子上，滕某2醒来大叫一声并用双手掐其右手，用手推其手臂部位，其拿刀往滕某2身体顶去，不让推开，此时其感觉客厅内另一沙发还有一个人，转头看去发现是戴某3，之后滕某2惨叫一声，其看见滕某2倒在地上，戴某3在那里乱喊叫，其用刀指着戴某3威胁不要叫，再叫就杀死她，尔后其在戴某3不叫后将刀放在茶几上，用绳子捆绑戴某3手脚，从卫生间拿毛巾绑戴某3嘴巴，后跟戴某3讲自己在楼上躲两天两夜，滕某2骗走其钱拿走其黄金项链不承认，尔后其到隔壁房间拿来滕某2的钱找其黄金项链但未找到，遂从包中拿出6000余元现金，拿出四五百元给戴某3但戴某3不要，于是其准备离开，此时想到滕某2手机还在茶几上，于是将手机拿起砸掉后离开，其先后通过乘坐麻某摩托车、戴某13桑塔纳轿车、银白色“黑车”回到温州工地，将衣裤换下丢到宿舍床底下，拿了一黑色的包，头戴一红色安全帽，期间有先后打电话给滕某2女婿戴某16及周某，及辩称所持杀猪刀是2015年正月20左右在滕某2家中发现，后一直放在滕某2家一楼柴仓中，其进入滕某2家中只想吓唬以要回金项链，并不故意想杀她，无意中捅刺到滕某2胸部，且只刺了滕某2一刀。辨认出其杀害滕某2的现场及从现场提取的尖刀即为其杀害滕某2的尖刀。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并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金陈吹辩称其本意系将被害人滕某2绑起后吓唬，系被害人滕某2扑过来而被刺，及其辩护人辩称系被害人突发地扑来导致被刺的意见。经查认为：（1）金陈吹在被害人滕某2家埋伏伺机作案，且未与滕某2言语沟通以索回金项链即直接杀害滕某2，对其辩解意图将被害人滕某2捆绑吓唬以索回金项链不予采信。（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滕某2致命伤系由左侧胸腔进入贯穿纵膈及右下肺，于右下肺背部形成两处创口。被害人滕某2该致命伤的损伤深度并非被告人金陈吹所辩解的被害人滕某2反抗所能造成，唯有陈金吹持尖刀直接捅刺才可造成。（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实，滕某2头面部、后枕部刀伤造成后枕部深达颅骨的创口，左耳廓下极部分离断，右脸颊创口深达皮下，被害人戴某3的陈述证实该伤势系被告人金陈吹在滕某2被杀后持��刀所为，该刀伤的时间、伤势程度证实金陈吹对被害人滕某2心恨之致。（4）证人戴某8、戴某9、戴某10的证言及辨认金陈吹、尖刀的笔录，印证被告人金陈吹于案发前三四天从戴某9处借得涉案杀猪刀，预谋作案，金陈吹到案后却在一贯供述中予以隐瞒，辩称杀猪刀系滕某2一年前放在柴仓被其拿取。且滕某2家中厨房有菜刀，若被告人金陈吹仅欲吓唬滕某2，其有条件使用菜刀而无需借取杀猪刀。综上，应认定被害人滕某2左胸部致命伤系被告人金陈吹持杀猪刀直接捅刺所致，对被告人金陈吹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该致命伤系被害人主动扑来导致被刺的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金陈吹为泄愤预谋后持尖刀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又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又持械采取捆绑方式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盗窃罪、非法拘禁罪。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陈吹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而非故意杀人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金陈吹犯数罪，应予并罚。被告人金陈吹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持尖刀捅刺被害人该关键事实，且隐瞒作案杀猪刀来源及多次砍击被害人等事实，不应认定有自首情节，对辩护人提出金陈吹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金陈吹故意杀人起因虽系与被害人滕某2的感情纠纷，但在感情纠纷中被害人滕某2并不具有过错，被告人金陈吹预谋后事先准备凶器杀猪尖刀，在被害人家中埋伏伺机作案，直接捅刺被害人要害部位胸部致死亡，犯罪手段极其残忍，罪行极其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应依法予以严惩。被告人金陈吹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戴某2、滕某1、陈某1有关丧葬费等合理费用损失，应当酌情判令赔偿；被告人金陈吹尚未被追缴到���的违法所得3797.5元，应当责令其退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陈吹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1000元。二、责令被告人金陈吹继续退赔赃款3797.5元，返还被害人滕某2的近亲属戴某1、戴某2、滕某1、陈某1。三、被告人金陈吹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戴某2、滕某1、陈某1丧葬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万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建国审 判 员  孙彭聃人民陪审员  邵建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代书 记员  龙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