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湛中法民二终字第2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北海市。负责人：陆东毅，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林小军，广东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彤，广东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秀敏，女，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0627。委托代理人：余建湛，广东汉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辉。原审被告：谢振郭，男，汉族，广西北海市合浦县人，住合浦县，公民身份号码：×××7314。原审被告：陈世攀，男，汉族，广西北海市合浦县人，住合浦县，公民身份号码：×××7337。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贺州市。负责人：王秀珍，该公司副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秀敏、原审被告谢振郭、陈世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中心支公司（下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湛遂法民二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励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艳华、审判员叶伟清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李军担任记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日，谢振郭驾驶桂J×××××号小型普通客车由遂溪往西埇方向行驶，17时30分行至G325线440KM+700M处左转弯时与对向戚培领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碰（搭载赵秀敏），造成赵秀敏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并作出公交认字[2014]第04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振郭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戚培领、赵秀敏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赵秀敏被送至遂溪县人民医院救治，因伤情过重于当天转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九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11月14日共287天，用去医疗费102389.56元。赵秀敏经诊断为：1、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并双下肢不完全瘫痪；2、腰12、腰1、腰2椎体附件骨折；3、右足跟部软组织挫裂伤，并于2014年2月2日插管全麻下行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切开减压内固定+植骨融合术+右足伤口清创缝合术。医院出具处理意见为：1、自动出院；2、加强营养及功能锻炼；2、三个月后拍片复查，是否能内固定物取出，预计下次行内固定物取出费用在15000元左右；4、住院期间开始贰人护理14天，其后壹人护理。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4年11月22日委托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赵秀敏的损伤进行伤病关系及伤残程度司法鉴定，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1月29日作出广正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11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1、赵秀敏的损伤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2、赵秀敏的脊柱损伤构成Ⅸ（九）级伤残。赵秀敏用去司法鉴定费1800元。赵秀敏是农业居民人口，其自2012年7月至2013年3月在遂溪遂城蕰莎日用品商行工作，后自2013年5月至2014年1月在辉碧电子（东莞）有限公司工作。另查明：桂J×××××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是陈世攀，其为该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限额为300000元商业第三者险，并购买不计免赔险种，本事故发生在两保险的有效期限内。谢振郭与陈世攀是朋友关系，谢振郭在借用陈世攀的桂J×××××号小型普通客车时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谢振郭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已具有合法驾驶资格，其已支付赵秀敏的医疗费用60000元。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4年2月18日作出的公交认字[2014]第04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程序合法、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采信。谢振郭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戚培领、赵秀敏不承担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谢振郭在借用车辆期间发生交通事故，其具有合法驾驶资格，所借用的车辆不存在故障或者明显的安全隐患，陈世攀作为车辆出借人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因此，其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赵秀敏要求赔偿各项损失的合法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赵秀敏主张医药费102389.56元，××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小结、手术记录、影像诊断报告单、影像中心X光（CR）检查报告、病人费用清单予以证明，予以认定。赵秀敏主张××人辅助器具费2500元，并提供证据予以佐证，该笔费用也是赵秀敏因本案产生的合理费用，予以确认。赵秀敏主张后续治疗费15000元，并提供医院出具行内固定物取出费用15000元的处理意见，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节省司法资源，予以认定。赵秀敏进行司法鉴定用去司法鉴定费1800元，并提供发票予以佐证，该笔费用也是赵秀敏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予以确认。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赵秀敏虽为农业居民，但其从2012年7月至2013年3月在遂溪遂城蕰莎日用品商行工作，从2013年5月至2014年1月在辉碧电子（东莞）有限公司工作，发生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其单位虽然出具其月工资平均为2000元的证明，但是赵秀敏提供的工资表缺乏真实性，不予认可，故赵秀敏的误工费按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下简称“《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98.70元/年的标准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4年11月28日共301天，即为26882.76元（32598.70元/年÷365天×301天），赵秀敏主张为20066.67元，予以照准。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赵秀敏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并提供医院出具住院期间前14天陪护二名，后期陪护一名的医嘱，根据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的标准100元/天计算，即赵秀敏的护理费为30100元[100元/天×(××)]，赵秀敏该主张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赵秀敏主张交通费4000元，但其没有提供车票佐证，而赵秀敏住院必然产生交通费，根据赵秀敏就医的地点、人数、往返次数、当地的经济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酌情认定交通费30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赵秀敏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标准》中伙食补助费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即赵秀敏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8700元（100元/天×287天）。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赵秀敏主张营养费，并提供医院出具加强营养的医嘱，根据赵秀敏的伤情，酌情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即赵秀敏营养费为8610元（30元/天×287天），赵秀敏该主张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赵秀敏九级伤残，且赵秀敏评残时20岁，赵秀敏的××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98.70元/年计算20年，即130394.80元（32598.70元/年×20年×20%），赵秀敏该主张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解释》第十八条，本次交通事故不但给赵秀敏造成经济损失，而且造成较严重的精神损害，故应赔偿赵秀敏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赵秀敏该主张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约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赔偿金、××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赵秀敏的损失合计为352561.03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30100元、误工费20066.67元、伤残赔偿金13039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3000元、××人辅助器具费25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197861.47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800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102389.56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700元、营养费8610元，合计154699.56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给赵秀敏。超出限额部分的损失232561.03元（352561.03元-110000元-10000元），由于谢振郭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应赔偿给赵秀敏232561.03元，谢振郭已垫付赵秀敏医疗费60000元，尚应赔偿172561.03元。陈世攀为桂J×××××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了商业第三者险30万元，并购买不计免赔险种，故平安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给赵秀敏172561.03元。赵秀敏在本案中没有主张财产损失，故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范围内不需赔偿。综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范围内赔偿给赵秀敏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赵秀敏172561.03元。陈世攀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太平洋保险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质证权利。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和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作如下判决：一、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的限额范围内向赵秀敏支付保险款120000元。二、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的限额范围内向赵秀敏支付保险款172561.03元。三、驳回赵秀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03.40元，由谢振郭负担。平安保险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医药费诉求为102389.56元，但无提供住院发票原件、复印件，只提供费用清单、诊断证明、出入院记录及手术记录等，一审法院认可了被上诉人的提供的费用清单作为被上诉人的医药费金额。根据我司与陈世攀签订的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条款的约定，应扣除医药费中不属于保险报销部分费用。一审法院认可了被上诉人提供的费用清单，但同时又否定了清单上列明的项目的医保自付比例，是自相矛盾的事情。我司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参考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申请对赵秀敏住院清单中甲类、乙类、自费用药各自多少进行鉴定，并由法院指定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医药费中的自付、自费部分不属于我司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不应由我司承担此部分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住院天数为286天，住院期间过长，我司申请对被上诉人合理的住院期间进行鉴定，由法院指定鉴定机构。赔偿标准请法院结合被上诉人当地水平进行判定。三、××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工作不符合在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在城镇居住和工作收入来源于城镇这一规定，即事故发生于2014年2月1日，但其工作时间存在中断，经比较其至少在2013年3月31日至2013年5月28日这两个月及2014年1月22日至2月1日这十天是没有在城镇工作的，依法是不能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的，况且在开庭时代理人已经质疑其证据的可靠性和修正答辩状中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的错误。四、被上诉人诉求交通费为4000元，未提供具体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判决3000元，请法院在被上诉人就诊次数、就诊地点、复诊情况等因素下，酌情1000元赔付。五、被上诉人提出二次椎弓根钉固定取出费用15000元过高，参照广东《必然发生的部分治疗项目和措施的费用标准》标准，“椎弓根钉固定取出0.6－0.7万元”，取最大值7000元。请求撤销原审法院（2015）湛遂法民二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中第二项判决。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针对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赵秀敏答辩称，原审判决合法合理。关于医药费的问题，原审时我方已向法院提供费用清单、诊断证明、出入院记录及手术记录等证据，原审认定医疗费为102389.56元是合理的。关于住院天数的问题，因赵秀敏伤情较严重，住院286天是合理的。关于××赔偿金标准的问题，我方在一审时已向法院提交了证据，赵秀敏虽然是农村户口，但一直在城镇工作并有收入，可按城镇标准计算其××金。交通费我方虽然没提供证据，但本案事故导致交通费用的必然产生，原审判决3000元交通费是合情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有医院出具的医嘱可予证明。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谢振郭书面答辩称，对平安保险公司提出的上诉意见表示不认可、不支持，认为应尊重、维持原审判决的认定，即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范围内支付赵秀敏保险款120000元；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的限额范围内应支付超出限额部分的损失232561.03元，其中赵秀敏保险款172561.03元和谢振郭已垫付的医疗费60000元。因本案涉及治疗时间较长，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范围较为广泛、严重，当事人赵秀敏提供的相关证据除按城镇与农村户口进行赔付的参考及工资条欠缺代表性外，其他相关证据可以说相对齐全、合法，有据，可根据就医情况及当地经济水平等综合因素认为由本事故所产生的医药费、伙食补助、护理费、××赔偿金等相关费用较为合情、合理，予以支持。另车辆所有人陈世攀为桂J×××××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了商业第三者险30万元，且购买不计免赔险种，驾驶人谢振郭在借用车辆期间具有合法驾驶资格，所借用车辆不存在故障或安全隐患，因此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平安保险公司应遵照一审判决给予由谢振郭代其垫付的60000元医疗费。针对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太平洋保险公司书面答辩称，我司对原审法院（2015）湛遂法民二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内容，即判决我司在强制险限额内赔偿赵秀敏各项损失合计120000元表示认可，无异议。我司已根据判决书内容于2015年5月14日转账120000元至遂溪县人民法院账号，故我司的赔偿义务已履行完毕，超过强制险限额赔偿部分不由我司承担。因赵秀敏没有直接到我司索赔，我司也没有拒绝赔偿，我司不是该起事故的直接侵权人，而且我司已履行我司赔偿义务，故本案二审诉讼费用不应由我司承担。陈世攀经本院合法传唤不到庭应诉，也不作答辩。平安保险公司上诉时向本院提交了一份《鉴定申请书》，申请对赵秀敏确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伤害导致的合理治疗费用、合理住院天数、护理天数、误工天数进行司法鉴定，并未提交新的证据。赵秀敏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一份由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九六医院出具的《病人费用清单》，上盖有该院的住院收费章，以证明赵秀敏的住院医院费用为102389.56元，因欠费42389.56元而未开发票，其住院无医保报销。平安保险公司认为该清单是流水式清单，没有正规发票，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是：1、平安保险公司在二审申请对赵秀敏的合理治疗费用、合理住院天数、护理天数、误工天数进行司法鉴定是否有合法依据？2、赵秀敏的××赔偿金应按何种标准计算？3、原审对医疗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的认定是否合理？关于平安保险公司在二审申请对赵秀敏的合理治疗费用、合理住院天数、护理天数、误工天数进行司法鉴定是否有合法依据的问题。经查，平安保险公司在一审期间并没有提及赵秀敏存在过度医疗情形，更没有申请对赵秀敏的合理治疗费用、合理住院天数、护理天数、误工天数进行鉴定。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关于“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及第三十四条关于“当事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的规定，因平安保险公司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并没有申请人民法院对赵秀敏的合理治疗费用、合理住院天数、护理天数、误工天数进行司法鉴定，在一审法庭辩论结束前也没有主张赵秀敏存在过度医疗的情形，故其在一审时已放弃对赵秀敏是否过度医疗的举证权利，现在二审向本院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无合法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案没有新的足以推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赵秀敏的××赔偿金应按何种标准计算的问题。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认为赵秀敏的工作时间存在中断，其工作不符合在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在城镇居住和工作收入来源于城镇这一规定。本院认为，虽然赵秀敏自2012年7月至2013年3月在遂溪遂城蕰莎日用品商行工作，后自2013年5月至2014年1月在辉碧电子（东莞）有限公司工作，其在城镇工作的时间确存在中断，但赵秀敏在一审时已提供了《租赁合同》、东莞市清溪镇松岗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等证据，证明其于2013年4月4日已在东莞市清溪镇松岗乡松柏墩村6号301房租屋居住。后来赵秀敏于2013年5月入职辉碧电子（东莞）有限公司工作。由此可见，赵秀敏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而且其自遂溪遂城蕰莎日用品商行离职后便离开家乡去东莞市找工作，在工作时间上有间断符合常理，不能因此而否定其在城镇生活、工作的事实。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赵秀敏的××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原审对医疗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的认定是否合理的问题。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认为赵秀敏的医疗费无发票原件故不能认定，而且应扣除医药费中不属于保险报销部分的费用；交通费应酌情1000元赔付；原审认定赵秀敏后续治疗费15000元过高，应为7000元。经查，赵秀敏起诉主张医疗费102389.56元，××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小结、手术记录、影像诊断报告单、影像中心X光（CR）检查报告、病人费用清单等予以证明，虽然因其欠费而无法提供医疗费用的发票，××人费用清单》，证明赵秀敏的住院医院费用为102389.56元，因欠费42389.56元而未开发票，其住院无医保报销的事实。故原审法院认定赵秀敏的医疗费为102389.56元符合法律规定。因平安保险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非医保用药的具体项目和金额，而且赵秀敏住院期间所支出的药费，××所需，故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认为应扣除医药费中不属于保险报销部分的费用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赵秀敏因在交通事故中遭受人身伤害而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九六医院住院治疗286天，必然产生交通费用，原审法院根据赵秀敏就医的地点、人数、往返次数、当地的经济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酌情认定交通费3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赵秀敏的后续治疗费用的问题。因赵秀敏在住院期间曾行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切开减压内固定+植骨融合术+右足伤口清创缝合术，其胸12椎、腰1椎、腰2椎均植入弓根螺钉，经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认定：“预计下次行内固定物取出费用在壹万伍仟元左右（1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关于“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审法院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判决支持赵秀敏关于取内固定物费用15000元的诉求并无不当，故平安保险公司主张后续治疗费用应为7000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实体处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的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51.22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励审判员 李艳华审判员 叶伟清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李 军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符合本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的除外。……第三十四条当事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15页共1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