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天秦刑初字第337号公诉机关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甲。被告人王某乙。被告人王某丙。辩护人霍红霞，甘肃昊峒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天秦检公诉刑诉（2015）第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12月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邱军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及辩护人霍红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27日晚22时30分许，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等人在天水市秦州区“云尚火吧”包厢内喝酒期间，王某甲外出上厕所时与被害人夏某某相撞，王某甲认为夏某某看他挑事，遂叫出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在逃）、王某丁一起的两名男子（身份不明）等人，在过道找见夏某某后将其拉入云6**包厢，用啤酒瓶、烟灰缸、拳脚将夏某某头面部殴打致伤。经鉴定：夏某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甲辩解他仅是先动手在被害人夏某某下颌部击打两拳，后被其他同案犯挤到旁边再没有动手，也没有拿破啤酒瓶或烟灰缸打过夏某某。被告人王某乙辩解案发当时他处于醉酒状态，对于案发时的情形记忆不清，但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王某丙辩解他对被害人夏某某仅拳打脚踢，没有持啤酒瓶、烟灰缸殴打过夏某某。辩护人霍红霞辩称，1.被告人王某丙犯罪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2.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王某丙家属与被害人达成了赔偿协议，取得了被害人谅解；4.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某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7日晚22时30分许，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在逃）等人在天水市秦州区“云尚火吧”一包厢内喝酒期间，王某甲外出上厕所时不慎与被害人夏某某相撞，王某甲认为夏某某看他意图挑事，遂返回包厢叫出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等人欲教训夏某某，后在过道找见夏某某后将其拉入火吧云6**包厢内，王某甲先对夏某某拳打脚踢，后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及王某丁一起的另外二人（身份不明）一起用啤酒瓶、烟灰缸及拳脚将夏某某殴打致伤。经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夏某某1.创伤性脑损伤（内开放性、重型），脑挫伤（右颞叶），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硬膜外血肿（右额部、枕部），右侧颞骨、枕骨多发骨折，颅底骨折，颅内积气，脑脊液鼻漏，头皮血肿，头皮裂伤；2.鼻外伤，鼻骨骨折；3.眼外伤，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眶内积气；4.颌面外伤；5.吸入性肺炎；6.脾脏肿大；7.脑萎缩。经天水市秦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夏某某颅脑损伤致蛛网膜下腔出血，伴有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形成构成重伤二级；颜面部软组织损伤、双眼钝挫伤伴右眼眶内侧壁骨折、鼻外伤致左侧鼻骨线形骨折均构成轻微伤。2015年9月10日，被告人王某丙自动向天水市公安局西关派出所投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丁及参与打架的不明身份的二人共同出资7万元（每人1.4万元）交王某甲家属与被害人夏某某家属协商赔偿事宜，后王某甲家属以王某甲一人名义与夏某某家属达成赔偿协议，由王某甲一次性赔偿夏某某各种经济损失共计6万元，履行后夏某某对王某甲表示谅解，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审理中，被告人王某丙家属与被害人夏某某达成了赔偿协议：由王某丙赔偿夏某某各种经济损失共计20000元，履行后夏某某对王某丙表示谅解，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11月27日22时42分许，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西关派出所接110指令，报案人王某戊报称云尚火吧内有人打架。2.被害人夏某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27日晚约20时许，其与朋友辛某某、杨某某等人在天水市秦州区解放路“云尚火吧”包厢内唱歌喝酒，后面他好像与包厢的人提着啤酒瓶出过包厢，再后面就被人打了送到了医院。他记不清楚为什么挨打，也不知道被谁所打。3.证人辛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27日晚，他与夏某某、王宏伟、汪某某等人一起去天水市秦州区解放路“云尚火吧”云68号包厢唱歌喝酒，其间，夏某某接了个电话就出了包厢，大约过了5、6分钟，火吧的工作人员进来说他们一起的把事情惹下了，让他们去看，后工作人员领他们到云6**包厢，看到夏某某一个人在包厢的地上躺着，脸上全是血。他们问经理是谁打的，经理说不知道，经理还说拉架的时候有人将他也踏了几脚，后他们就打120和110了。4.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27日晚，朋友辛某某叫他去天水市秦州区解放路“云尚火吧”喝酒，一起去的还有汪某某、夏某某，他们在云68号包厢喝酒期间，夏某某接了个电话就出了包厢，大约过了5、6分钟，火吧的工作人员进来说他们一起的把事情惹下了，让他们去看，后工作人员领他们到云6**包厢，看到夏某某一个人在包厢的地上躺着，脸上全是血。他们问经理是谁打的，经理说不知道，经理还说拉架的时候有人将他也踏了几脚，后他们就打120和110了。5.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27日晚，他与辛某某、王宏伟等人在天水市秦州区解放路“云尚火吧”云68号包厢喝酒，后面夏某某也来到该包厢一起喝酒，还叫来了两个17岁左右的女子，夏某某喝了一会就出包厢接电话，大约5分钟后，火吧的服务员进来说他们一起的朋友被打了，他们就出去到云6**包厢，看到夏某某已经在地上躺着，脸上都是血，地上也有一滩血，还有摔破的烟灰缸和啤酒瓶，手机也在地上扔着。然后他给120打了三次电话，一会120来了，他与王宏伟、辛某某陪夏某某去了医院。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27日晚，夏某某叫她去天水市秦州区解放路“云尚火吧”玩耍，她叫上朋友刘某某一同前往，后在云68号包厢与夏某某及其朋友一起喝酒唱歌。其间，她听到有人说什么人嘴犟的很，夏某某和一个少年拿着啤酒瓶出包厢去找，剩下的几个少年也就跟出去，一会又都进了包厢。过了一会，她和刘某某要去上厕所，夏某某也出来上厕所，上完厕所，她们一起返回包厢，一会夏某某一个人又出去了。不一会火吧的工作人员进包厢说把人打下了，包厢的男的都就出去看，她与刘某某还在包厢坐着，等了一会，回来了一个少年取衣服，她问夏某某在哪里，那个少年回答的话她没有听清。她与刘某某准备回家时，看见包厢拿衣服的少年进了云6**包厢，她就在云6**包厢门口看了一下，看见夏某某受伤躺在地上。一个少年让她打120，她刚打通120，医生已经来了，然后就把夏某某拉去医院了。7.证人刘某某的证言与证人杨某某的证言一致。8.证人胡某某2014年12月1日及2015年8月9日的证言，证明他是“云尚火吧”的经理，案发当晚22时许，他刚出厕所就看见云6**包厢门口有很多人，他赶紧过去，看见6、7个少年要把一个戴帽子的少年往云6**包厢里拉，其中有一个少年叫王某丁，以前在该火吧当过主管，他问什么事情，王某丁说他也不知道，就把戴帽子的少年拉进云6**包厢里面了，接着就有人开始打戴帽子的少年，好像有人用东西在戴帽子少年的什么地方打了一下，戴帽子的少年就倒在地上，接着3、4个人就开始打，因为当时包厢里没有客人，所以没有开灯，光线比较黑，而且当时他也喝过酒，没有看清具体怎么打的。他害怕把戴帽子的少年打的严重了，就把戴帽子的少年抱着护住，自己身上也被踏了几脚。打完后那6、7个少年就出包厢走了。他把666包厢的灯打开，让服务员把挨打少年一起的朋友叫来，然后就打电话报警，叫120了。他走到大厅时看见王某丁还在，就问到底是什么事情，王某丁说他也不知道，被打的人他也不认识，就走了，一会警察就来了。还证实“云尚火吧”要求每晚停业后必须将包厢打扫干净，主管检查完以后，负责该包厢的服务员才能下班。如果有客人走的比较迟的情况，也会给次日负责的主管打好招呼，按中午12点火吧营业前将所有包厢都打扫干净，包厢内要保证地面要干净，茶几上放两个话筒、两个水晶烟灰缸，除此之外再不能放其他物品。胡某某2015年9月7日的辨认笔录，证明照片中的2号叫康康、5号叫明明、9号叫王某丙、11号叫王某丁，是2014年11月27日22时许在“云尚火吧”参与打架的其中四人。当晚包厢没有开灯，他看见先动手打人的是康康（王某甲），明明（王某乙）把那个少年打了一下，啤酒瓶就破了，明明又把那个少年踏了一脚，接着那个少年就倒了，他看着要把那个少年打得重了，就爬到那个少年身上将其护住，这时有人用烟灰缸在那个少年的前额打了一下，烟灰缸也破了，还有人用脚踢那个少年，把他也踢了几下。9.证人王某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夏某某同村。夏某某父亲夏金泉让其看了一段用手机录的事发当天“云尚火吧”的监控视频，他看到监控画面上有一个少年他认识，叫王某甲。10.被告人王某甲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4年11月27日晚，他与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等人在天水市秦州区解放路“云尚火吧”包厢内喝酒期间，他出去上厕所，在厕所门口与一个戴帽子的少年撞了一下，那个少年用眼睛瞪他，他问：“咋了，看啥呢”，见那个少年手从腰里掏什么东西，他就转身走了。返回包厢后，他对包厢内的人说：“你们都出来一下，有人要戳我呢”，接着王某丙、王某丁、王某乙、还有王某丁一起的他不认识的两个少年从包厢出来，他们六人去厕所找那个少年，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返回包厢的途中，他看到那个戴帽子的少年从一个包厢里出来，他就给其他五个人指着说：“就这个少年”，王某丁、王某丙、还有王某丁一起的两个少年即将这个戴帽子的少年拉到一个没有人的包厢内，他和王某乙也后面跟着进了包厢，他先动手在这个戴帽子少年脸上打了几拳，身上踏了几脚，然后其他人就一拥而上，在那个少年身上拳打脚踢，将这个少年打翻在地，他们几个就出了包厢，返回喝酒的包厢取上衣服离开了。由于当时打人的那个包厢里面没有开灯，光线黑暗，他没有看清楚其他人手里是否拿工具。经照片辨认，王某甲辨认出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就是和他一起在“云尚火吧”殴打过戴帽子的少年的人。11.被告人王某乙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4年11月27日晚，他与王某甲、还有王某甲一起的几个少年一起在天水市秦州区解放路“云尚火吧”包厢内喝酒，喝了一会他就躺在沙发上，突然听见有人喊了一声，包厢里的人就全部走光了，他也走出包厢，看见过道里有一群人，好像是他们包厢里出来的人，他刚想走过去确认，见那群人拉着一个少年进了一个包厢，他走到那个包厢门口，那个被拉进去的少年把门打开，头伸出来喊了两声，好像是在喊谁的名字，其后又被拉进了包厢，包厢门也关上了。他在包厢门口站了一会，就将包厢门打开进去，看到这是一个没有营业的包厢，包厢内没有开灯，王某甲站在包厢里面，地上躺着一个人，周围站着的一些人是和他一起喝酒的少年。过了一会，他们就都出包厢离开“云尚火吧”了。在公安机关让其观看案发现场监控录像后，王某乙供认其进入打人的包厢时手中拿一只啤酒瓶，但进入包厢后未用啤酒瓶打人。12.被告人王某丙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4年11月27日晚，他与姚某某、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丁、还有不认识的两个少年一起在天水市秦州区解放路“云尚火吧”云19包厢内喝酒时，王某甲给他说想打个人，一会就叫他们出包厢找人，他就和王某甲在火吧大厅里面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人，又返回包厢喝酒，大约过了10分钟，王某甲叫他去上厕所，走到火吧超市门口时，碰到王某丁上完厕所往回走，王某甲在厕所门口给他说让他将所有包厢的门打开，他问开门干什么，说话时他看见王某甲将前面过道里一个戴帽子的少年在脖子拦住说：“你还骂我哩”，然后将这个戴帽子的少年从脖子拦住拉倒云6**包厢里面，他往云6**包厢走时，看见王某丁和王某丁一起的两个少年都往云6**包厢走，王某乙手里提着一个啤酒瓶也往云6**包厢赶过来，他们一起进到云6**包厢里面，王某乙在戴帽子的少年头上打了一啤酒瓶，啤酒瓶打烂掉在地上，后戴帽子的少年被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丁、还有王某丁一起的一个不认识的少年撕来扯去的殴打，当时他和王某丁一起的另一个少年站在包厢门口，戴帽子的少年不知被谁推到他前面，他看见这个少年头上有血，他害怕血弄到他身上，就用胳膊挡了一下，这个少年不知道被谁一把又扯过去了，后面他看见王某乙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打在这个戴帽子少年的头上，这个少年就双手抱着头倒地了，王某甲捡起打烂在地上的啤酒瓶颈部在这个少年头上又打了几下，王某乙、王某丁、还有王某丁一起不认识的一个少年又在这个戴帽子少年的身上踏了几脚。这时包厢的门打开了，云尚火吧的胡经理及其工作人员进来劝架，他们就都出了包厢，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丁及王某丁一起的少年先行离开，他和姚某某在吧台结完帐后也离开了。事后王某甲给他说事情的起因是那个戴帽子的少年在过道里将他碰了一下，还骂他。被告人王某丙庭审中供述，称进入云6**包厢殴打戴帽子的少年时，他也在被害人夏某某身上踏了几脚。王某乙用啤酒瓶打夏某某头部，啤酒瓶被打碎掉在地上，后王某甲又捡起地上的破啤酒瓶颈部在夏某某头上打了几下，但称他未看见王某乙用烟灰缸打过夏某某。1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三被告人指认，天水市秦州区解放路“云尚火吧”云6**包厢即是殴打被害人夏某某的案发现场。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15.案发现场视频监控，证明被害人夏某某与被告人王某甲在“云尚火吧”相撞后均伙同他人在过道、大厅内欲寻找对方滋事，后夏某某单独出包厢时，被王某甲等人发现并拉入对面一包厢内，画面显示被告人王某乙进入该包厢时手持一啤酒瓶。16.伤情照片、病历材料、法医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夏某某被打后受伤情况及经鉴定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的事实。17.赔偿协议书、谅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家属以王某甲一人名义与夏某某家属达成赔偿协议，由王某甲一次性赔偿夏某某各种经济损失共计6万元，履行后夏某某对王某甲表示谅解；审理中，被告人王某丙家属与被害人夏某某达成了赔偿协议：由王某丙赔偿夏某某各种经济损失共计20000元，履行后夏某某对王某丙表示谅解。18.户籍信息，证明三被告人身份情况。19.抓获证明，证明2015年7月18日凌晨4时许，公安民警在接报一起毁坏出租车车门玻璃案件后处警的过程中抓获被告人王某甲；2015年7月27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王某乙家中将其抓获；2015年9月10日10时许，被告人王某丙自动到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西关派出所投案。20.天公秦公（城）行罚决字（201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王某甲2013年9月因辱骂警察，踩踏警车被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行政拘留五日的事实。21.（2013）天秦刑初字第243号刑事判决书，（2014）谷狱释字第240号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王某乙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于2014年6月18日刑满释放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伙同他人酒后随意持械殴打他人，致人重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鉴于目前尚有其他同案犯未到案，故不宜区分主从关系，各被告人共同对被害人重伤的结果负责，按照现已查明的各被告人的行为、地位、作用判处刑罚。辩护人所持被告人王某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甲辩解其未持碎啤酒瓶殴打被害人及被告人王某乙辩解其未持啤酒瓶殴打被害人的意见，经查，同案犯王某丙供述王某乙在戴帽子的少年头上打了一啤酒瓶，啤酒瓶打烂掉在地上，后王某甲捡起打烂的啤酒瓶在这个少年头上又打了几下，结合案发当时的监控视频，可见三被告人及其同伙进入云6**包厢前，仅王某乙一人手持一啤酒瓶，及证人胡某某证言所称案发前云6**包厢内除茶几上放置的两个烟灰缸、两个话筒外，再无其他物品存放，而案发后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显示打架后该包厢地面散落有啤酒瓶碎片等证据分析，被告人王某乙先持啤酒瓶击打被害人夏某某头部致啤酒瓶破裂，后王某甲又持掉在地上的碎啤酒瓶对夏某某头部击打的事实客观存在，应予认定，二被告人所持以上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能够委托其家属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乙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重新犯罪，系累犯，本应从重处罚，但鉴于其犯罪后能主动委托他人给被害人赔偿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故又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丙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当庭对其参与殴打被害人的行为亦供认不讳，故可认定为自首，审理中亦能自愿认罪，且其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确有悔罪表现，故可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所持对王某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王某甲的刑期自2015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月17日止；王某乙的刑期自2015年7月27日起至2019年7月26日止）。被告人王某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方 琼代理审判员 张 丹人民陪审员 梁国雄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何卓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