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商民一初字第155号原告陈锋，男，汉族，1969年6月3日出生，住商丘市睢阳区。委托代理人梁天超、李政达（实习），河南梁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商丘市铁三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平原北路。组织机构代码：17504125-0。法定代表人刘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朱汉东，河南春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锋诉被告商丘市铁三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三处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13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铁三处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等相关诉讼文书，并于2015年6月8日在本院第十二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锋及其委托代理人梁天超、李政达，被告铁三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勇及其委托代理人朱汉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锋诉称：2007年10月15日，陈锋与铁三处公司签订了承包协议书，约定铁三处公司将其承揽的位于吉尔吉斯斯坦国奥什州开发工程项目转包给陈锋，并于2008年2月27日向其出具了授权书，授权陈锋在中吉奥什天利和国际建设有限公司奥什市拉扎阔夫街玛纳斯工程中以铁三处公司的名义组织施工管理及处理一切与之有关事宜。陈锋为完成该项目的建设工程前期工作，依照铁三处公司和发包方的要求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和资金。其中大部分资金系其向私人高息借贷，后因铁三处公司无相关对外承包工程资质，导致其承建的该项工程项目被发包方解除合同，给陈锋造成了共计4965185.92元损失。请求依法判决：1、铁三处公司赔偿陈锋因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3803305.92元；2、铁三处公司赔偿因违约给陈锋造成的借款利息损失1161880元；3、诉讼费用由铁三处公司负担。庭审中，陈锋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1、铁三处公司赔偿因违约给陈锋造成的经济损失5889390元；2、铁三处公司赔偿因违约给陈锋造成的利息损失1186663元；3、诉讼费用由铁三处公司负担。被告铁三处公司辩称：1、本案工程信息是陈锋提供的，出国考察也是陈锋去的。2、陈锋让铁三处公司原法人代表曹某签订本案工程承包协议时未提过要具备出国施工的资格问题。3、本案工程承包协议上发包方位置加盖的“新疆天利和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与该公司在新疆工商局2007年年审登记中留存的“合同专用章”明显不是同一枚，本案工程承包协议上的合同专用章很可能是伪造的，本案不但工程承包协议无效，而且陈锋涉嫌私刻印章。5、双方签订的工程转包协议，无论从伪造印章上，还是从借用资质上及从转包给没有相应经营资质的自然人上考虑，均应认定为无效协议。其过错是由陈锋造成的，如果有损失也应由陈锋承担。6、即使不考虑以上因素，陈锋的起诉也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请求驳回陈锋对铁三处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陈锋主张权利是否超出诉讼时效。2、涉案建设工程合同被解除的过错方是谁，应由谁承担解除合同所造成的损失。原告陈锋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陈锋的身份证复印件；2、铁三处公司“营业执照”、“建筑资质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证明当事人双方具有合法的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1、2007年10月，铁三处公司与中吉天利和国际奥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2007年10月15日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书；3、2008年2月27日，铁三处公司为陈锋出具的授权书。证明铁三处公司承揽的吉尔吉斯斯坦国奥什州开发工程项目承包给陈锋，并为陈锋出具授权书，授权陈锋代表铁三处公司在中吉奥什天利和国际建设有限公司奥什市拉扎阔夫街玛纳斯工程中，以铁三处公司的名义组织施工管理及处理相关事务。第三组证据：1、2007年10月10日，铁三处公司保证函及建筑工人出国花名册，证明铁三处公司组织一批国内劳务人员作出境前的准备，确保100名技术和劳务人员在出境前的待发状态，商丘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出具保证函；2、陈锋为铁三处公司出具的保证函，证明上述100名技术和劳务人员是由陈锋负责组织，同时，也是得到铁三处公司同意并审查认可的；3、2007年10月12日，境外施工外派人员项目说明书，证明陈锋已将部分出境施工人员向商丘市公安局申请办理出国护照；4、2007年10月11日，商丘市公安局为陈锋的100名出国施工人员办理的出国护照，并且该100名出国人员的护照费用全部由陈锋代垫。第四组证据：2010年3月16日，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函及其他证明材料共25页，证明双方自2007年10月签订承包协议书及陈锋接受铁三处公司的委托后，一直为铁三处公司努力工作，并为实现合同目的长期携工程技术人员往返于商丘-乌市-吉国之间，最终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根本原因是由于铁三处公司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外承包工程资格证书所致，致使陈锋在受托后遭受巨大经济损失。第五组证据：陈锋对吉国工程前期支出的费用，并由此给陈锋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共计5889390元，借款利息损失1186663元。其中：1、为出国工人办理护照支出的费用损失合计60063元；2、出境个人体检费损失合计43059元；3、新疆天利和公司收取的相关费用损失合计1350000元；4、国内、国外航空交通费用损失合计55064元；5、国内地面陆上交通费用损失合计13545元；6、驻乌鲁木齐管理人员住宿费、房租费、物业费、办公家具购置费、资料费、仪器设备通讯费、邮寄费损失合计243111元；7、驻乌鲁木齐管理人员发生的停车费、餐饮费、交通费等损失合计6608元；8、根据铁三处公司通知要求，2007年11月至2008年7月期间，100名准备出国工人待工工资损失2008760元；9、驻乌鲁木齐管理人员（2008年8月至2013年12月）留守待命人员工资损失1442440元；10、驻乌鲁木齐管理人员办公室费用损失549740元；11、出国人员每日应补助费用损失117000元；12、陈锋因本工程借款投资支付利息损失1186663元。上述第一组至第五组证据证明：陈锋自接受该工程委托和转包后，陆续对该工程项目进行了相关投资和费用支出。由于铁三处公司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外承包工程资格证书等原因，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致使陈锋在受托该工程施工项目后遭受巨大经济损失。另证明解除合同的原因在于铁三处公司，且从2010年起陈锋一直在主张权利。庭审结束后，原告陈锋补充提交的证据有：1、陈锋与铁三处公司王新建电话录音和录音光盘两份，证明陈锋给王新建通电话要求谈在新疆和去吉国的损失事宜，在2010年、2011年期间都找过铁三处公司商谈上述损失的问题。2、陈志华和余汉东三人一起去找铁三处公司经理王新建商量还款及提出关于承揽吉国工程造成损失的有关事宜。3、调查笔录九份及被调查人身份证明和现场录音录像光盘一份，证明陈锋从2007年11月到2008年7月一直都给准备出国的工人发放工资，部分2013年在新疆办事处工作的工人也是由陈锋发放工资。被告铁三处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1、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查询打印清单；2、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3、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4、登记事项情况表2张；5、企业法人营业执照；6、律师事务所专用调查证明2份及查询叫号单2张；7、查询申请表2张；8、郑州到新疆及新疆到青岛航班登机牌3张。该组证据证明工程承包合同及解除函上涉及的单位只有新疆天利和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有相应的工商注册登记信息，中吉天利和国际奥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中吉奥什建设有限公司未查到相应的工商注册登记信息，本案发包方只能认定为新疆天利和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解除函上的单位与发包单位不是同一个单位，解除函有可能系伪造，无法说明涉案工程承包合同已经解除。第二组证据：1、新疆天利和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审计报告；2、曹某证言；3、曹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本案工程信息来源是陈锋提供，工程考察也是陈锋去的；承包协议、授权书、保证函等全是陈锋事先准备好，让铁三处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曹某签字，从审计报告看，陈锋与发包单位新疆天利和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当时就有业务往来和欠款关系。第三组证据：1、新疆天利和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企业工商注册登记信息。证明新疆天利和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是物流公司，不具备开发房地产资质，没有资质也不可能发包国外的工程。第四组证据：1、新疆天利和国际物流有限公司2007年年审报告；2、新疆天利和国际物流有限公司2008年年审报告；3、铁三处公司与新疆天利和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证明承包合同上加盖的新疆天利和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与工商局2007年年审报告留存的印模大小不一，承包合同上的印鉴可能是伪造。庭审后，被告铁三处公司补充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承包协议书，证明陈锋提交的承包协议伪造了第一页第二条的部分内容，与铁三处公司持有的合同不一致，该承包协议明确约定劳务人员出国发生的护照费、外派人员及施工过程中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陈锋自己承担。第二组证据：1、会议记录（见陈锋提供的第四组证据）；2、2008年8月15日，陈锋亲笔签名的对新疆天利和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一份（见陈锋的第四组证据）；3、2008年8月19日，陈锋亲笔签名的对新疆天利和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一份（见陈锋的第四组证据）。证明合同即便没有履行，其真正原因不是因为铁三处公司没有出国施工的资质，而是因发包方的过错造成，应由发包方承担损失。2008年9月座谈会以后，涉案工程已经确定履行不能。2010年3月出现合同解除函，实为陈锋与他人恶意串通的结果。第三组证据：1、报案材料；2、公安机关对王付华等人调查笔录7份；3、公安机关对刘如意等人录音证据5份；4、王付华等五位工人签署意见的工资表五份。证明陈锋提交的2007年11月到2008年6月工资表上工人的签名是伪造的，且工人没有实际领取工资，铁三处公司在工资表上加盖印鉴，是为了配合陈锋向新疆天利和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主张权利。本案工程是陈锋联系的，然后让铁三处公司去签订承包合同、转包协议和委托书。经庭审质证，陈锋对铁三处公司提供的证据作以下质证：1、合同相对人无论是新疆天利和物流有限公司还是中吉天利和国际奥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都不影响铁三处公司加盖印章、承揽工程这一事实，也不影响铁三处公司将工程转包给陈锋这一客观事实。而且经证人曹某辨认，对于陈锋的授权也是该公司出具和认可的，无论合同是谁提交的，对于铁三处公司来说都有义务进行审查、考察。2、对第二组证据中的审计报告真实性无异议，说明陈锋与新疆天利和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往来，都是陈锋代铁三处公司履行合同过程中所发生的相关业务。对于曹某的调查笔录有异议。3、对铁三处公司提交的补充证据第一组承包合同认为与陈锋提供的不一致，铁三处公司的合同系伪造。4、对铁三处公司提交的补充证据第二组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可以证明铁三处公司与发包公司的相关人员沟通和洽谈的内容。5、对铁三处公司提交的补充证据第三组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程序违法，录音程序也不合法，该组证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被告铁三处公司对陈锋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第一组证据都是有关身份证明，真实性无异议。2、第二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该协议抬头写的发包方是中吉天利和国际奥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加盖印鉴的不是同一个单位，应以盖章单位为准。合同发包方新疆天利和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所加盖的印章经铁三处公司查证，该枚印章是虚假的。协议首页所写的中吉天利和国际奥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核查，没有相应的工商登记信息，无法证实其真实存在。该工程信息是陈锋给铁三处公司提供的，该工程承包合同也是陈锋拿着已经加盖印章的文本让铁三处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曹某签字盖章，该合同印章如果是伪造，该案将涉及私刻印章及欺诈等犯罪。经铁三处公司查证核实，陈锋在2007年、2008年曾与新疆天利和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有业务上的来往和欠款关系；证据2承包协议书，认为如果伪造印章，主合同应为无效，那么转承包协议也应为无效，且转包协议属于非法转包，转包给无相应资质的个人施工，该协议也属于无效。因该转包协议为无效，过错在于陈锋，损失也应当由陈锋承担；证据3授权书认为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证据形式不合法，不予认可。3、第三组证据1，认为形式不合法，该保证函上并没有铁三处公司保证人签字，同时该保证函也是陈锋事先打印好的格式文本，然后才加盖的印章；证据2没有铁三处公司负责人签字，形式要件不合法，不能必然说明与本案有关；证据3是陈锋自己所写的保证函，铁三处公司在该保证函上未签字盖章，无法说明铁三处公司收到了该保证函。商丘国际技术经济合作公司与铁三处公司之间不存在合作关系。4、第四组证据：①解除函所加盖的印章是全外文印章，上面到底写的什么内容，陈锋应出示相关证据予以印证，否则无法查明案件事实；②按照该解除函上所写的中文名称，解除合同的名称是中吉奥什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与本案工程承包合同上的发包方不是一个单位，中吉奥什集团有限公司无权解除本案的合同，该解除函不能说明本案合同已经解除；③即使该解除函真实存在，铁三处公司截止到开庭为止，也从未见过该函；④假如该解除函真实存在，该解除函上时间是2010年3月16日，从这一天开始计算，陈锋就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了侵害。至今已经五年多的时间，早已超出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5、第五组证据：①所有票据里面的收据、白条不能作为证据使用；②按照转包协议约定，体检有关费用也应当由陈锋自己承担；③如果本案主承包合同涉及到私刻印章或者合同诈骗，引起转包协议无效的话，其过错在于陈锋，损失应由其自己承担。转包协议如果认定无效的话，陈锋同样应承担有关损失责任；④对陈锋所举有关损失的费用，不是铁三处公司事先或者事后认可的。对于3-12份证据：①工人工资的损失，铁三处公司没有在发放的工资单上签字认可，工资单本身不能必然说明这些费用与本案有关；②因工人未工作，不应发工资；③损失是陈锋过错造成的，应由陈锋承担责任。对于借款利息的损失，认为借款利息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陈锋高息借款不是铁三处公司同意认可的。即使陈锋高息借款真实存在，也不能说明与本案有关。另外，陈锋所列其他损失，均不是铁三处公司事先同意，因此不应由铁三处公司进行承担。从陈锋所举的五组证据来看，没有任何一个证据证明本案诉讼时效中断。对陈锋补充提交的录音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陈志华、余汉东证言材料有异议，认为属于证人证言范畴，应出庭接受质询，对补充证据综合认为不能证明未超过诉讼时效，也不能证明陈锋给工人发放工资。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陈锋提交的第一组涉及身份、企业登记信息等证据，双方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铁三处公司否认其真实性，但从曹某证言内容看，该承包协议客观存在，铁三处公司没有足够的反证推翻该协议，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第二组证据2承包协议书，与铁三处公司提供的内容不一致，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证据3授权书，印鉴系铁三处公司加盖，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第三组证据1保证函及人员花名册上的印鉴系铁三处公司加盖，本院确认证据效力。证据2、3、4系陈峰办理出国事项的有关证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第四组证据解除函及其他证明材料，因该解除函上的印鉴与签订合同的发包单位不是同一单位，陈锋不能有效证明两个单位的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有效依据。其他证明材料中由新疆天利和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及铁三处公司签章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会议纪要因铁三处公司亦作为证据提交，视为认可，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其余证据材料陈锋不能有效证明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第五组系陈锋主张花费的证据，该组证据的认定应以铁三处公司承担责任为前提。补充证据1电话录音和录音光盘，没有相应的通话记录佐证，铁三处公司不予认可，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有效证据；陈志华和余汉东及调查笔录，因属证人证言范畴，均未出庭接受质询，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有效依据。铁三处公司提供的与陈锋所举证相同证据不再评判。铁三处公司提供的第一组证据，陈锋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第二组证据1、第三组、第四组证据1、2，陈锋均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2、3，因曹某出庭接受了双方质询，其证言予以确认。铁三处公司补充提供的公安机关调查笔录及录音记录，系公安机关介入调查的情况记录，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根据双方举证、质证情况，结合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07年9月19日，铁三处公司与新疆天利和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奥什第一村，工程地点：吉尔吉斯斯坦国奥什州，开工日期：2007年10月，金额一亿元人民币等”，合同还就有关通用条款进行了约定。新疆天利和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加盖了其合同专用章，铁三处公司亦加盖公章，其时任法定代表人曹某签名。该合同的抬头发包人写的是“中吉天利和国际奥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07年10月15日，铁三处公司与陈峰签订一份《承包协议书》，就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承包的工程，双方约定如下：“铁三处公司负责施工结算的银行开户及工程款的结算，工程款到账后按协议比例及时划拨给陈锋，铁三处公司提取该工程总造价的2%的管理费；陈锋按照施工内容和国家有关规定及时保障该工程的劳务人员需求，劳务人员出国所发生的护照费用均由陈锋承担；铁三处公司全权委托陈锋为该工程项目的承建人，负责该工程施工管理的全面工作与责任；陈锋所派出的劳务人员必须按照国家有关规定认真核查，并将所有外派劳务人员信息登记造册，交铁三处公司保存。所有外派人员及施工过程中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陈锋承担。”陈锋于2007年10月10日向铁三处公司出具保证函，承诺“由陈锋组织出国的所有劳务工人在国外的一切管理自行负责，如在国外发生安全事故，××、伤、亡事故及与吉方发生的一切经济与法律纠纷等，由陈锋独立处理并承担责任，均与贵公司无关。”2008年2月27日，铁三处公司为陈锋出具授权书一份，授权陈锋为该公司合法代理人，并授权其在中吉奥什天利和国际建设有限公司奥什市拉扎阔夫街玛纳斯工程中，以该公司名义组织施工管理及处理一切与之有关事宜。后工程因故未能施工，陈锋向铁三处公司主张由此造成的损失，双方引发纠纷。本院认为：陈锋自2010年收到解除函后，一直在向铁三处公司主张权利，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故陈锋起诉不超过诉讼时效。陈锋向铁三处公司主张权利，所依据的系与铁三处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从协议内容看，劳务人员由陈锋负责组织，铁三处公司没有资金投入，只是收取一定的管理费，合同所涉工程实际是交由陈锋个人组织施工，双方属于非法转包的关系，陈锋个人不具备工程施工资质，该承包合同应为无效。无效的合同自始即没有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从本案情况看，陈锋为履行合同做了一定的准备工作，其据中吉奥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解除函要求铁三处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首先，陈锋和铁三处公司都应当明知陈锋个人不具备施工资质，仍然签订承包合同，造成涉案承包协议无效，双方均有过错；其次，从双方认可的会议记录看，2008年9月22日，陈锋已经知道建设施工合同基本作废，即该合同实际已经履行不能，且发包方在会议纪要中认可前期其本身有责任。陈锋提供的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函，时间为2010年，出具解除函的单位为中吉奥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非签订施工合同中的甲方新疆天利和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新疆天利和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出具解除函的中吉奥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无该公司授权，不能代表该公司，该解除函不能作为认定合同解除原因的有效证据，故陈锋所举证据不能证明造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是因铁三处公司不具备出国施工资质造成。此外，陈锋据其所提交的承包协议书第5条认为因铁三处公司手续不全等因素不能按期开工的损失应由铁三处公司承担，因陈锋提供的合同第一页与第二页字体明显不一致，第5条所写内容在铁三处公司提供的合同中并无显示，故对陈锋所提供的合同，本院不予采信，且双方合同中相同部分均约定所有外派人员及施工过程中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陈锋承担的内容。陈锋亦于2007年10月10日出具保证函，保证在国外发生的安全事故及与吉方发生的一切经济与法律纠纷等，由陈锋独立处理并承担责任，与铁三处公司无关。综上，鉴于陈锋本人签订承包合同中存在过错，其主张铁三处公司赔偿损失亦缺乏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521元，由原告陈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许秀敏审判员  许玉霞审判员  刘卫星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