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石民再终字第00307号再审上诉人（原审原告）：任联合，男，196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高新区。委托代理人：刘明，河北中京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上诉人(原审被告):武华强，男，1969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高新区。再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发水，男，196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高新区。再审上诉人任联合、武华强与再审被上诉人任发水因合伙协议纠纷一案，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1月6日作出(2009)石高民一初字第407号民事判决，任联合、武华强均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于2010年4月12日作出（2010）石民一终字第0049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武华强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2月15日作出（2012）冀民申字第4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于2014年12月8日作出（2012）石民再终字第00296号民事裁定，撤销一、二审判决，发回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重审。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6日作出（2015）石高民再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原审原告任联合及原审被告武华强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上诉人任联合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明，再审上诉人武华强到庭参加诉讼，再审被上诉人任发水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任联合诉称，经原审被告任发水介绍，我与原审被告武华强相识，经协商，于2008年7月17日，我们三方达成合伙协定，约定共同投资经营建筑用室外电梯，共同出资28万元人民币购买电梯一部。其中，原审被告武华强出资14万元占一股，我和原审被告任发水各出资7万元占一股。还约定了分配收益的比例。2008年8月，我们将电梯租赁给南通十二建工地。租赁方与武华强约定，租赁期自2008年8月至2009年8月20日止，每月租赁费12000元，租赁费均给付给武华强。但经营期间，武华强和任发水仅给我2008年8月、9月、10月的利益分红，扣除2009年春节期间停工一个半月无租赁费外，至今剩余7个月零21天的利润分红未给，约19350元。我于2009年8月21日诉至法院，由于我们共同购买的电梯在起诉后还在进行经营，故在法院作出判决前，仍享有合伙利润分红的权利。还有2008年8、9、10月份每月各有2000元计6000元利润未分红，应当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分割。根据法律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资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现二被告隐瞒我私自将电梯转卖给第三人，如出卖电梯设备，我作为共有人有优先购买权。现已丧失继续经营的基础，为退伙及退还股金、给付利润分红等事宜，协商未果。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依法判令:1.解除合伙协议；2.判令武华强、任发水退还交纳股金70000元，给付截止起诉日的利润分红19980元，及起诉后至解除合伙关系期间的利润分红(2400元/月)；3.如果武华强、任发水出卖电梯，同等条件下支持我的优先购买权；4.由武华强、任发水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原审被告武华强辩称，一、原审原告要求解除合伙关系没有任何道理可讲。1、我三人签订合伙协议后，原审原告及任发水并没有出资，该协议实际并未履行，原审原告没有出资也就没有取得合伙人的资格，一个没有取得正式合法身份的人，不能要求主张解除合伙。2、原审原告要求解除合伙关系享受利益也理应先履行出资义务。二、原审原告要求退伙及分得利益，此举纯粹是无理取闹。1、要求退还出资的前提是原审原告必须已经出资，而事实证明原审原告并没有履行义务。2、电梯的收益是靠电梯本身的磨损贬值来换取，经过一年的使用其本身的价值已大打折扣，电梯本身并不保值。3、原审原告要求分红也必须有实际出资行为和共同经营为前提，而原审原告这两点都没有做到，故原审原告不能要求分红。三、原审原告没有分红数额的依据。1、原审原告计算分红的数额只是根据我本人无意保存的用于吸引原审被告任发水出资的便条推理的，并且那便条也不是真正的分红清单，因为真正的分红要各方面算清签字给予确认，并且原件也不可能给他本人。2、如果是真正的分红了，按条上显示原审原告也应分红到11月才对，而不是其自认的8、9、10三个月，明显少了一个月。3、另原审原告所主张的电梯经营了7个月21天，也没有任何证据。原审原告既没有出资，又要求退伙及分红，在无出资证明，也无计算月收入确实依据及没有准确施工期限证明的情况下，请求法院驳回原审原告的诉求。原审被告任发水辩称，电梯我也投资了一份钱，总共有三个股，任联合出了70000元，我出了70000元，武华强出了140000元，不管判给谁，都应给我一份。电梯拍卖期间，租赁费都是武华强领取的，武华强应退给我一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8年7月3日，被告武华强与邢台亚泰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就“亚工”SCD200/200型施工电梯签订买卖合同，价款合计277600元。2008年7月4日，被告武华强交纳定金20000元。2008年7月17日，原告任联合与被告武华强、任发水签订合伙协议，内容如下：“今有武华强、任发水、任联合三人在自愿基础上合伙经营建筑用室外电梯，其出资分成收益约定如下:1、共分两股经营此电梯，武华强自己独占一股，发水、联合二人共同算一股。2、出资:武华强一人出资14万，发水、联合二人各出资7万元(合14万元)。3、收益分配:按两股分配收益，武华强分一股收益，发水、联合二人共同分一股收益。”协议签订后，三方以武华强名义于2008年7月18日、9月2日支付货款210000元及47000元。2008年11月17日又以武华强名义购买标准节2节，付款4000元。另查明，2009年9月16日，邢台亚泰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出具书面证明，内容如下:我公司与武华强在2008年7月3日签订的YT-2008006号合同确实是有任发水、任联合妻子一起去公司咨询，协商签订的。再查明，2008年8月武华强将施工电梯出租于“南通十二建”，每月租金12000元，租金已由武华强个人支取。2009年8月12日，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在施工现场将上述电梯查封。2009年8月14日，武华强因施工需要申请将电梯移机于中华北大街“北郡”工地6号、8号楼。2009年9月3日，武华强又申请拆机。又查明，2008年11月30日武华强就分红事宜，书写清单一份，内容如下:9月18日结清分红、22日给电梯工140元、26日链锁一把18元、27日给工人80元、10月1日结清电梯工剩余工资共支取500元，以上共计738元。现到账20000元。到今所有花费如下:十、十一月工人工资计4800元、电梯标准节2节共4000元、黄油、机油2个月600元、汽油2个月600元，合计支出10000元整。今日分红:20000元一10000元一738元＝9262元，9262元÷4＝2315.5元，据上，联合、发水每人各分2315.5元。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依照原告任联合提供的合伙协议，付款收据及分红清单，上述证据间的互相印证，故原告任联合与被告武华强、任发水之间的合伙关系，应当予以认定。因原告任联合一方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被告武华强一方，且被告武华强作为合伙负责人，应对电梯经营情况负举证责任，其未提供电梯经营的相关信息，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该院对原告任联合主张的电梯租赁期限及租金收入，予以采信。原告任联合主张租赁期限自2008年8月始至2009年8月20日，其自认武华强已付2008年8、9、10三个月的分红，及2009年春节期间一个半月无租赁收入，则尚余8个月零5天的分红未付，任联合自愿主张7个月零21天，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据此，以每月12000元的收入计算，减去每月费用工人工资2400元、黄油、机油、汽油600元共计3000元，每月利润约9000元。7个月零21天的利润共计63630元，任联合应得分红为15907.5元。任联合主张2008年8、9、10月己分红，后又主张此三个月中每个月尚有2000元利润未分配，但无证据证明，对此该院不予支持。任联合另主张其起诉至解除合伙关系期间每月应分红2400元，除其个人陈述外，亦无证据证明武华强在电梯查封后仍继续租赁，故该院对此亦不支持，任联合如有证据可另行起诉。因武华强长期拒付分红，双方已丧失继续经营的基础，任联合主张退伙，应予准许。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故对任联合要求武华强、任发水退还股金70000元及支付相应分红的请求，予以支持。因施工电梯系三方共同出资购买，如武华强、任发水出卖电梯，任联合作为共有人，在同等条件下应享有优先购买权。一审判决为:一、解除原告任联合与被告武华强、任发水的合伙关系。二、被告武华强、任发水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任联合返还股金(出资)70000元，并向原告支付合伙期间的利润分红15907.5元。三、如被告武华强、任发水出卖施工电梯，原告任联合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购买权。四、驳回原告任联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2034元减半收取，保全费1920元，由原告任联合负担51元，被告武华强、任发水负担2886元。本院二审查明，一审法院认定2008年7月17日武华强、任联合、任发水签订合伙协议后，三方以武华强名义于2008年7月18日、9月2日支付货款210000元及47000元。2008年11月17日又以武华强名义购买标准节2节，付款4000元。对此武华强予以否认，认为是自己出资购买。关于出资情况，任联合主张自己按合伙协议约定出资70000元，并在合伙协议上按了手印，对此，武华强予以否认任联合出资，称自己没出钱，任发水否认自己出钱。庭审中，武华强的证人庞某出庭作证，证明210000元购买电梯款是从其手中所借。武华强还当庭提交了其与证人庞某的离婚证。对此，任联合予以否认，认为该离婚证是其伪造。武华强还当庭提交南通十二建出具的2008年12月6日停工报告、2009年2月22日开工通知、2009年8月12日停工罚款通知、2009年8月21日电梯报停通知，穆为兆欠武华强11000元欠条、武华强、高国兴于2009年7月11日签订的电梯买卖协议。对以上证据，任联合不予认可。任联合提供电梯近期用于作业的照片，电梯上写有三方的名字(北庄村任发水、任联合，南庄村武华强)，对此，武华强不予认可，并且主张电梯查封时已转卖他人。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相同。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中，任联合提供的武华强2008年11月30日书写的分红清单，武华强认可该清单但称是其无聊时所写，没有提供证据，本院确认分红清单有效。并且此分红清单与任联合、武华强、任发水三人2008年7月17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中，关于分红比例的约定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据此，应当认定合伙关系成立并实际履行。关于购买电梯从庞某账户中转款问题，并不能否认合伙关系存在并实际履行的事实。武华强是大股东，作为合伙事务负责人，以自己名义与邢台重工签订合同、交付定金、购买标准节等处理合伙事务签名符合常理。任联合上诉称一审判决每月扣除600元的油品消耗欠妥，应以实际消耗金额计算合伙期间的成本，其不能提供实际消耗油品数额的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任联合主张除2009年8、9、10三个月的分红外，还有每月从12000元租金中扣除的2000元押金未分配，对此武华强没有证据予以反驳，应当予以支持，任联合此项分红为1500元。任联合主张租赁期限自2008年8月至2009年8月20日，7个月零21天未分红，一审计算有误，应当予以纠正，任联合此项应当分红17325元。因武华强长期拒付分红，任联合主张退伙，应予准许，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关于任联合请求支付2009年8月21日至合伙关系解除之日的利润分红问题，因未提供证据证明电梯仍继续租赁，本院不予支持，任联合如有证据可另行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本院二审判决为:一、维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09)石高民一初字第40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撤销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09)石高民一初字第4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上诉人武华强、被上诉人任发水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任联合退还股金70000元，并向上诉人任联合支付合伙期间利润分红1882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各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2937元，由任联合负担51元，武华强、任发水负担2886元，二审诉讼费2034元，由任联合负担1017元、武华强负担1017元。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再审查明，2008年7月3日，原审被告武华强与邢台亚泰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就“亚工”SCD200/200型施工电梯签订买卖合同，价款合计277600元整。2008年7月4日，原审被告武华强交纳定金20000元。2008年7月17日，原审原告任联合与原审被告武华强、原审被告任发水三方签订合伙协议，内容如下:“今有武华强、任发水、任联合三人在自愿的基础上合伙经营建筑用室外电梯，其出资分成收益约定如下:1、共分两股经营此电梯，武华强自己独占一股，发水、联合二人共同算一股。2、出资:武华强一人出资14万元，发水、联合二人各出资7万元(合14万元)。3、收益分配:按两股分配收益，武华强分一股收益，发水、联合二人共同分享一股收益。此协议一式三份。合伙人:武华强、任联合、任发水(签字并按捺手印)，二00八年七月十七日。”合伙协议签订后，原审原告任联合和原审被告任发水均分别将70000元交于原审被告武华强，三方按照协议约定完成出资，且三方以武华强名义于2008年7月18日、9月2日支付货款210000元及47000元。2008年11月17日又以武华强名义购买标准节2节，付款4000元。另查明，2009年9月16日，邢台亚泰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出具书面证明，内容如下:我公司与武华强在2008年7月3日签订的YT-H2008006号合同确实是有任发水、任联合、武华强妻子一起去公司咨询，协商签订的。再查明，2008年8月，原审被告武华强将施工电梯出租于“南通十二建”，每月租金12000元，租金已由武华强个人支取。2008年11月30日原审被告武华强就分红事宜，书写清单一份，内容如下:“9月18日结清分红、22日给电梯工140元、26日链锁一把18元、27日给工人80元、10月1日结清电梯工剩余工资共支取500元，以上共计738元。现到账20000元整。到今所有花费如下:十月、十一月工人工资共计4800元、电梯标准节2节共4000元、黄油、机油2个月600元、汽油2个月600元，合计支出10000元整。今日分红:20000元减10000元减738元为9262元，9262元除以4为2315.5元，据上，联合、发水每人各分2315.5元。2008年11月30日。”2009年8月12日，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在施工现场将上述电梯查封。2009年9月3日，原审被告武华强向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提出拆机申请，称因建筑用施工电梯租赁期限已到，施工方通知拆除，预放置裕华区方村暂存。又查明，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为执行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石民一终字第0049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委托河北康龙德维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的施工电梯SC200/200进行评估，评估价值为139150.00元。后又委托河北嘉世纪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对涉案施工电梯SC200/200依法进行公开拍卖。2011年9月30日，本案原审原告任联合以125235元的价格竞买了此电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原审原告任联合在庭审中提供了武华强2008年11月30日书写的分红清单，原审被告武华强不认可此清单，并称此清单是其无意书写且从形式上和财务管理上不符合常理。但此分红清单与武华强、任联合、任发水三人2008年7月17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中，关于分红比例的约定相互印证，故确认分红清单有效。在庭审中，原审被告任发水也认可原审原告任联合与其均履行了出资义务。武华强、任联合、任发水三方签订的合伙协议、分红清单以及任联合和任发水所述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该院认定合伙关系成立并实际履行。关于原审被告武华强出具庞某证明主张购买电梯从庞某账户中转款问题，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审被告武华强购买电梯的钱是借庞某的，且证人庞某未出庭作证，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合伙期间，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故原审原告任联合作为合伙人，其有权要求施工电梯租赁期间的租金收入。关于原审原告主张租赁期限自2008年8月至2009年8月20日，其自认原审被告武华强已付2008年8、9、10三个月的分红，及2009年春节期间一个半月无租赁费收入，则尚余8个月零5天的分红未付，原审原告自愿主张7个月零21天，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亦予确认。据此，以每月12000元的收入计算，减去每月费用工人工资2400元、黄油、机油、汽油600元共计3000元，每月利润约9000元。原审原告任联合应得分红为17325元。因原审被告武华强已支取施工电梯的租金，故应由其给付原审原告任联合分红17325元。原审原告主张每月2000元押金未分配，但其无证据证明，对此不予支持。另，原审原告主张其起诉后至解除合伙关系期间每月应分红2400元，除其个人陈述外，亦无证据证明原审被告在电梯被查封后仍继续租赁，故该院对此不予支持，原审原告如有证据可另行起诉。因原审被告长期拒付分红，且三方合伙经营的涉案电梯已于2011年9月30日被拍卖，故三方已丧失继续合伙经营的基础，亦三方的合议协议应自施工电梯被拍卖起自动解除。合伙协议解除后，关于合伙期间财产的分割问题，有书面约定的从其约定，无约定的可协商解决。本案中，三方就合伙期间财产分割问题并无书面约定且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故依法予以分割。原审原告任联合和原审被告武华强、原审被告任发水作为合伙人，其应提供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情况，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明，故该院对此不予处理，因此，涉案的施工电梯就是目前仅有的合伙财产。此施工电梯以125235元的价格拍卖成交，故三方根据出资比例共同分割此财产，原审法院认定原审原告任联合分得31308.75元。关于原审原告任联合要求退还70000元股金的主张，因其入股款已经投入合伙中并转化为合伙经营的财产，即涉案的施工电梯，而施工电梯在使用过程中会出现磨损和消耗，故该院对原审原告要求原审二被告退还股金70000元请求，不予支持。因原审原告任联合已购买了施工电梯，已不存在优先购买权，故对其优先购买权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宣判后，任联合、武华强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再审上诉人任联合的上诉理由为：上诉人主张退伙符合法律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与合伙期间经营积累的财产，因此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31308.75元退伙股金系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70000元的退伙股金。再审上诉人武华强的上诉理由为：一、原判认定的分红清单，根本是本人为了吸引其他二人投资凑钱的无奈之举，被上诉人对是否出资，每月净收益及工期根本没有确切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二、如果此便条真是在分红的话，也应分红到11月份，而不是8、9、10三个月，明显少一个月。因此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本院经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本院再审认为，再审上诉人任联合在庭审中提供了武华强于2008年11月30日书写的分红清单，武华强虽不认可此清单，并称此清单是为了吸引其他二人投资凑钱，但此分红清单有修改的痕迹并与任联合、武华强、任发水三人2008年7月17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中关于分红比例的约定相互印证，任发水亦认可合伙及出资事实，故本院对任联合、武华强、任发水之间的合伙关系及任联合的出资七万元依法予以确认。分红清单合法有效，再审上诉人武华强认为分红清单根本是本人为了吸引其他二人投资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当事人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以人合为基础，全面履行合伙协议约定的事项。武华强作为合伙负责人，其对外以自己的名义购买合伙财产，签订及履行合同等为合伙事务的经营活动，其民事责任由全体合伙人承担。同样，涉案施工电梯由武华强作为合伙负责人，对外执行合伙事务，电梯租赁的工期及收益应比任联合更清楚，任联合没有电梯租赁及收益的书面证据亦在情理之中，再审上诉人武华强认为任联合对每月净收益及工期根本没有确切的证据予以证明系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分红清单虽涉及2008年11月份的收入与支出，并确定分红金额，但武华强是否给付2008年11月的分红金额其未举证证明，再审上诉人任联合未认可收到该11月份的分红，则武华强应对已给付任联合2008年11月份分红承担举证责任，现武华强未举证证实，其认为分红明显少一个月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合伙终止，合伙财产的分割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本案中任联合合伙投入的财产70000元股金已转化为涉案SCD200/200的施工电梯，该施工电梯在使用过程中存在因磨损、消耗等导致的贬值，原判以该电梯的拍卖成交价作为分割合伙财产的依据符合客观事实，再审上诉人任联合认为被上诉人武华强应向其返还70000元退伙股金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再审上诉人任联合、武华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二审案件受理费4068元，由再审上诉人任联合负担2034元，再审上诉人武华强负担203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宗辉审 判 员  任永奇代理审判员  李会宁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裴研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