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闵刑初字第88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道义，男，1975年4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罗侯，上海锶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道中，男，197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赵鸿杨，上海锶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祝家庆，男，1980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周秀芝，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天君，上海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章继明，男，198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赵欧，上海市福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吴义祥，男，198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赖小俊，上海嘉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夏为群，男，197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余超，上海儒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祝世林，男，197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尹万林，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袁秋华，上海市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章岳亮，男，1977年9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刘诚，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仕华，男，198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左高飞，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吴礼简，男，198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邵丹，上海金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岩，江苏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峰，男，198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诉刑诉[2015]8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道义、陈道中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祝家庆、章继明、吴义祥、夏为群、祝世林、章岳亮、陈仕华、吴礼简、陈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5月13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欧阳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道义及其辩护人罗侯、被告人陈道中及其辩护人赵鸿杨、被告人祝家庆及其辩护人周秀芝、黄天君、被告人章继明及其辩护人赵欧、被告人吴义祥及其辩护人赖小俊、被告人夏为群及其辩护人余超、被告人祝世林及其辩护人尹万林、袁秋华、被告人章岳亮及其辩护人刘诚、被告人陈仕华及其辩护人左高飞、被告人吴礼简及其辩护人邵丹、朱岩、被告人陈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2年起，被告人陈道义、陈道中与陈方梅(在逃)在本市闵行区金汇路、程家桥路路口、华光路XXX号、华光路XXX号及程家桥路XXX号的“A8酒店”1号楼1楼开设卖淫窝点，以控制、调度卖淫女、统一嫖资和分成、每月核算帐目、专设隐秘场所和门禁等手段，组织多人次卖淫，牟取非法利益，并雇用被告人祝家庆、章继明、吴义祥、夏为群、祝世林、章岳亮、陈仕华、吴礼简、陈峰负责招揽嫖客、望风、收取淫资等行为，雇用被告人夏为群负责看管“A8酒店”的卖淫用房。仅有据可查的2013年12月11日至2014年9月3日期间，上述卖淫窝点即抽取淫资所得计人民币3,260,968元。2014年9月5日凌晨，公安机关在上址抓获多对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男女人员，并分别抓获上述11名被告人。11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案发后，涉案账本已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龙某某、陈某1、杨某1、施某某、张某1、姜某、黄某某、陈某2、杨2、杨3、朱某某、陈某3、姚某某、吴某某、郑某某、汤某某、张2、刘某某、李某某、梁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海闿鑫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屋租赁合同》、《商铺管理台账》及《商铺租赁收费明细表》，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工作情况》，本院《刑事判决书》及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确认被告人陈道义、陈道中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被告人祝家庆、章继明、吴义祥、夏为群、祝世林、章岳亮、陈仕华、吴礼简、陈峰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陈道义系累犯，应从重处罚。11名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道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只经营和管理金汇路XXX号店(位于金汇路A、B店对面)，其余店与其无关。辩护人提出陈道义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陈道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只经营和管理金汇路A、B店，其余店与其无关。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陈道中组织卖淫中“情节严重”；同时提出陈道中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本院从轻处罚。被告人祝家庆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祝家庆协助组织卖淫中“情节严重”。被告人章继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吴义祥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夏为群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分别提出章继明、吴义祥、夏为群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本院从轻处罚。被告人祝世林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章岳亮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吴礼简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护人分别提出不应认定祝世林、章岳亮、吴礼简协助组织卖淫中“情节严重”；同时提出祝世林、章岳亮、吴礼简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请求本院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仕华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陈仕华协助组织卖淫中“情节严重”；同时提出陈仕华有自首情节，请求本院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起，被告人陈道义、陈道中与陈方梅(在逃)在本市闵行区金汇路、程家桥路路口、华光路XXX号、华光路XXX号及程家桥路XXX号的“A8酒店”1号楼1楼开设多个卖淫窝点，以控制、调度卖淫女、统一嫖资和分成、每月核算帐目、专设隐秘场所和门禁等手段，组织多人次卖淫，牟取非法利益，并雇用被告人祝家庆、章继明、吴义祥、夏为群、祝世林、章岳亮、陈仕华、吴礼简、陈峰负责招揽嫖客、望风、收取淫资等行为，雇用被告人夏为群负责看管“A8酒店”的卖淫用房。仅有据可查的2013年12月11日至2014年9月3日期间，上述卖淫窝点即抽取淫资所得计人民币3,260,968元。2014年9月5日凌晨，公安机关在上址抓获多对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男女人员，并分别抓获上述11名被告人。被告人祝家庆、章继明、吴义祥、夏为群、祝世林、章岳亮、陈仕华、吴礼简、陈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案发后，涉案账本已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龙某某、陈某1、杨某1、施某某、张某1、姜某、黄某某、陈某2、杨2、杨3、朱某某、陈某3、姚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组织卖淫活动的事实以及11名被告人从中分别实施的行为及所处的地位，所起的作用。2、证人吴某某、郑某某、汤某某、张2、刘某某、李某某、梁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海闿鑫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屋租赁合同》、《商铺管理台账》及《商铺租赁收费明细表》等证据证实，卖淫窝点房产的租赁情况。3、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本案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及特征。4、公安机关《扣押清单》证实，涉案账本的扣押情况。5、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本案的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6、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案的卖淫嫖娼人员被行政处罚的情况。7、本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道义的前科情况。8、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方梅、陈道义、陈道中结伙，在多个固定场所以招嫖、容留等手段，纠集、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祝家庆、章继明、吴义祥、夏为群、祝世林、章岳亮、陈仕华、吴礼简、陈峰在组织卖淫场所协助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属共同犯罪，依法应各自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道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祝家庆、章继明、吴义祥、夏为群、祝世林、章岳亮、陈仕华、吴礼简、陈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庭审中控辨双方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陈道义、陈道中实施的行为被告人陈道义辩解其只经营和管理金汇路XXX号店(位于金汇路A、B店对面)，其余店与其无关，经查，被告人陈道义到案后数次改变供述，先称金汇路A、B店及华光路XXX号店、A8酒店均由其出面租借(合同非其签订)，陈方梅负责经营，华光路XXX号店由陈方梅租借及经营，后变供称金汇路B店由其租赁并经营，金汇路A店及华光路XXX号、320号店、A8酒店均由陈方梅租赁并经营。之后再次变供，称金汇路A店、A8酒店由陈道中租赁并经营。而被告人章岳亮、吴义祥均供述陈道义参加每月11日在陈方梅、陈道义共同居住处进行的对账、分钱活动；证人汤某某、郑某某、张2、刘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陈道义出面租赁华光路XXX号店的事实；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陈道义出面租赁A8酒店的事实；证人陈某3、姚某某指证陈道义有要求证人关照其程家桥路和华光路发廊以及打听公安机关打击动向的行为；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陈方梅记录的收支账簿证实陈道义请证人等人吃饭等事实；证人朱某某及被告人章继明从陈道义的言语中推测陈道义是几家发廊的幕后老板。被告人陈道中辩解其只经营和管理金汇路A、B店，其余店与其无关以及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陈道中组织卖淫中“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道中先供述受陈方梅雇用负责看管金汇路A店，A8酒店也是由陈方梅租赁，后变供称金汇路A店及A8酒店均由其租赁并经营，祝世林及夏为群都是由其雇用。而被告人祝家庆、吴义祥供述老板陈方梅通过陈道中向其传达是否营业等指示，并代陈方梅收取营业款；被告人夏为群、章继明供述陈道中每月11日会根据账本统计各家卖淫窝点的营运收入；证人郑某某的证言及租赁合同及证人吴某某、刘某某的证言证实金汇路A店及华光路XXX号店系由陈道中签署的租赁合同；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陈道中的妻子陶银玉参与租赁A8酒店；卖淫女龙某某、施金芳、杨2、姜某、陈某2、黄某某的证言证实陈道中有招聘并管理、调度卖淫女的行为；卖淫女魏大琼、游幼琼的证言证实陈道中有到华光路XXX号店安排看店人员工作、收取营业款的行为。综合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能够证实被告人陈道义、陈道中与同案人陈方梅三人在多家场所组织卖淫，并或多或少的参与到涉案各窝点的建立和管理中，且在各窝点的角色及作用是互相交织、不可分割的，处于组织卖淫团伙的上层地位，系核心层次人员，其中陈方梅主要负责制定卖淫规则及统计帐目等，被告人陈道义主要负责初期的场地租赁及打点社会关系等，被告人陈道中主要负责经营管理，现场调度等。故对被告人陈道义、陈道中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对被告人陈道义行为的定性被告人陈道义的辩护人提出陈道义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以容留卖淫罪定罪处罚。本院认为，组织卖淫罪是指以雇佣、招募、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区分组织卖淫罪和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关键是看行为人是否对卖淫者具有组织、管理、控制行为。如果行为人只是实施了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行为，没有对卖淫活动进行组织、管理、控制，就不能以组织卖淫罪处罚；如果行为人不仅实施了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行为，同时还以组织者、管理者的身份对卖淫者进行控制和管理，其行为就应以组织卖淫罪进行处罚。所谓控制，是指掌握一些卖淫人员，安排、布置或者调度她们从事卖淫活动。至于采取的手段是暴力的、胁迫的，还是非暴力的、非协迫的，只是在量刑档次内依法从重或不从重处罚，但不影响组织卖淫罪的成立，即组织者对卖淫人员的人身自由是否进行限制不是组织卖淫罪的本质特征。本案中，被告人陈道义与陈道中、陈方梅采取介绍、容留的手段，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租用固定场所，亲自及雇用同案人为卖淫女招揽嫖客，向嫖客推荐、介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规定卖淫价格及分成比例，并收取嫖资，该行为已对卖淫活动实行了一定的管理和控制，其行为应当构成组织卖淫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是否认定组织卖淫中“情节严重”被告人陈道中的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陈道中组织卖淫中“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道义、陈道中等人在多个固定场所组织卖淫，犯罪时间跨度较长，组织卖淫人次较多，社会危害性较大，仅有据可查的2013年12月11日至2014年9月3日期间，卖淫窝点即抽取淫资所得计人民币3,260,968元。综合考虑本案组织卖淫的持续时间、危害后果、组织卖淫的次数及卖淫女的人数等，对被告人陈道义、陈道中应认定组织卖淫中“情节严重”。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本案是否认定协助组织卖淫中“情节严重”被告人祝家庆、祝世林、章岳亮、陈仕华、陈峰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应认定协助组织卖淫中“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协助组织卖淫中“情节严重”的认定，不能单纯地将人次作为量刑的唯一标准，即唯“数量论”，而应当结合案情，综合考虑各种因素进行认定。既要考虑协助组织卖淫的次数、人数以及对社会造成的客观危害程度，又要考虑作案手段、持续时间、发挥作用、犯罪后果、社会影响等情节。本案中，协助组织卖淫的被告人均受雇于组织者，虽多次参与协助组织卖淫，但协助组织卖淫的手段、发挥的作用一般，大多数只在一个组织卖淫的场所协助组织卖淫，有的参与协助组织时间较短，不应认定被告人协助组织犯罪中“情节严重”。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五、关于被告人陈道中、陈仕华的辩护人分别提出陈道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陈仕华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陈道中虽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始终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陈仕华到案后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其系在犯罪现场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归案，不符合法律所规定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祝家庆、章继明、吴义祥、夏为群、祝世林、章岳亮、陈仕华、吴礼简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等，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采纳。据此，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道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3日起至2025年6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陈道中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24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祝家庆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16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被告人章继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五百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17年5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五、被告人吴义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16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六、被告人夏为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17年3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七、被告人祝世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17年3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八、被告人章岳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17年3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九、被告人陈仕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16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被告人吴礼简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17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一、被告人陈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16年5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二、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黄红红人民陪审员  陆明兴人民陪审员  陈嘉新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庞一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