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杭江九商初字第232号原告张佳，女，1981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委托代理人徐君斌，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张敏，女，197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委托代理人金涛，浙江**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杭州天沁服饰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石祥路**-16。法定代表人敬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曹阳，该公司股东。第三人曹阳，男，1972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现住杭州市江干区丁桥镇环丁路999号4幢1单元1301室原告张佳为与被告张敏、杭州天沁服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沁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4年7月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4年8月27日，经被告张敏申请，本院依法曹阳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15年4月13日、6月29日、7月15日和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佳及其委托代理人徐君斌、被告张敏的委托代理人金涛、天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及第三人曹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佳诉称，2014年1月10日，张敏因资金周转向张佳提出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4年1月10日至2014年3月10日，并由天沁公司作担保。此后，张佳按借款合同的约定向张敏指定的收款人交付了300万元借款。收到借款后，张敏归还了部分借款本金和利息218.3万元（本金198万元，利息20.3万元。分别为：2014年1月15日天沁公司支付9万；1月24日天沁公司的财务人员彭欢欢分别支付5万和4万；2月19日天沁公司支付1.8万；3月26日天沁公司法定代表人敬杉支付100万；4月3张敏支付5万；4月4日敬杉支付4.5万；4月8日曹阳支付5.5万；4月22日曹阳或敬杉的信用卡共套现支付9.5万；4月29日他人分别支付8.54万、4.5万和2万；5月21日他人支付20万；6月10日曹阳支付11.9995万元；6月10日敬杉支付8万；6月13日敬杉支付10万；另外由敬杉和曹阳支付现金约9万），剩余部分张敏和天沁公司均拒绝归还。请求判令1、被告张敏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581166元（本金102万元，利息56.1166万元，利息按年贷率6%分段计算至2015年4月13日，此后按每日万分之七另计）；2、被告天沁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张敏、天沁公司承担。被告张敏辩称，一、原告张佳与张敏并未就案涉的300万元形成借贷合意，张佳套用张敏留在张佳这里的一份空白借款合同，私自添加内容形成了一份虚假的借条，进而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不应得到法院支持。二、涉案的300万元借款人并非张敏，而是曹阳，同时由天沁公司作为担保。因天沁公司资金紧张，而由曹阳作为借款人，通过张敏向张佳借款而形成借贷关系。当时，由曹阳和张佳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10天，并以天沁公司转增贷款的方式归还借款。该借款还提供了天沁公司股东会同意担保的决议交由张佳保存。因此，案涉民间借贷系发生在曹阳、张佳和天沁公司，张敏仅为中间联系人，而非借款人。2014年9月11日，法院召集各方当事人告知鉴定的相关事宜时，原告向法庭出示的留存在其手机上的借款协议和保证书，与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在内容、格式上都不尽一致，原告意识到其出示的照片所反映的事实与其提交的证据不一致时，又仓促收回了手机，并再也不肯提交。而留存在原告手机内照片正是曹阳出具的借款合同、担保书、股东会决议等。原告至今拒绝再向法庭提交上述证据并说其原手机已遗失，也说明该证据完全不利于原告，更说明其诉讼不符合客观事实。三、张佳诉称张敏前后归还给其198万元，而事实上张敏既未向张佳借款，张佳也从未向张敏催讨过借款，更无需还款。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自认2014年1月至6月期间张佳和张敏之间大量的微信聊天记录，也证明张佳只是要求张敏共同向曹阳催讨欠款，所有的利息等也是张佳向曹阳以及天沁公司收取。四、案涉300万元并非张敏向张佳所借，因此也根本不存在原告诉称的张敏归还了其中的198万元。同时，原告在收到曹阳几次支付的9万元利息（按照日利率千分之三，10天为9万元利息）后，张佳还于2014年1月30日支付给中介联系费2万元，更加说明张佳与张敏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既不符合客观事实，更有违常理。五、案涉的300万元款项出借以来，张佳一直在向曹阳等人主张债权，而从未向张敏催讨任何款项。相反，张佳及其关联人（资金筹措方韩俊）则采取多种方式向曹阳等催讨欠款。但因天沁转增贷款未能成功，在2014年6月以后，即曹阳和天沁公司已经无力归还借款的情况下，张佳才变造借条，向张敏提起本案诉讼。恳请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张佳的诉讼请求。被告天沁公司辩称、第三人曹阳述称，2014年1月，天沁公司向被告张敏借了300万用于公司流动资金周转，借款期限记不清了，时间比较短，大概是一个月左右，约定的借款利息比较高，具体多少也记不清了。当时签过书面合同，该300万是张敏从绍兴借过来的，因此压力比较大，所以就去找张佳把这个钱顶下来。当时张敏和张佳是很要好的朋友，所以张敏请张佳帮忙筹集了300万，帮张敏把向其他人所借的300万还掉。在这个过程中，张敏的利息收益是很高的，当时天沁公司都是按约定的高额利率支付利息的。随着张佳帮张敏还了这300万后，天沁公司和张敏就协商撕毁作废这300万的借款合同，但张佳对此是不知情的。这之后，张佳和张敏都要求天沁公司和曹阳把张佳筹集来的300万还给张佳。当时曹阳是天沁公司办理该笔300万借款的经办人，但却被处理成曹阳向张敏的借款，然后由天沁公司做担保，所以就有了曹阳向张敏借款、由天沁公司作担保的合同。撕毁的借款合同是曹阳和张敏的借款合同，张敏也因此全身而退并且获利。为此张敏曾安排过曹阳、张敏、张佳三人两次见面，目的是为了增加张佳对曹阳的了解，请张佳筹措资金帮曹阳归还欠张敏的300万，当时张敏是为了解套，因此希望张佳能尽快筹措资金。在张佳代张敏归还300万的过程中，有一个很大的漏洞，就是三方都没有明确这笔借款借贷各方的法律关系。张佳、张敏具体在哪一天完成了300万的交接，天沁公司及曹阳均不清楚的。反正曹阳和张敏之间的300万债务关系是明确的，现债务已经解除，300万的全部利息也都按约支付给张敏了。在张佳代张敏向他人归还这300万元的时候，并没有书面约定新的借款关系是转移到张佳和张敏之间或张佳和曹阳之间。因为当时张佳对资金安全比较紧张，所以在张佳代张敏还了300万之后大概半个月到一个月左右，张敏陪着张佳到天沁公司来办交接转让的手续，签了一份合同，合同签得很仓促，具体内容包括出借人和借款人等很多都是空白的，只有一个欠款数额300万。当时认为债务人肯定是曹阳，至于债权人具体是谁并没有注意。因为对张佳、张敏都很熟悉，所以当时只看了一下欠款数额，其他的内容未具体审核，这份协议曹阳没有留底，应该是张佳拿走了。就曹阳而言，当时张佳对张敏是出于很好的姐妹感情，当时以为她们两个是利益共同体，曾轮流坐在天沁公司财务部催款，在这样的背景下，曹阳分不清她们两人的关系。天沁公司和曹阳承认的确是欠300万元，最后肯定是由曹阳兜底归还的，所以后来才陆续十五次转账、两次现金归还了那么多款项。这些归还的款项哪些是还借款本金，哪些是还借款利息已经分不清楚了。天沁公司无法经营期间，也在配合还款。张敏起初都是和张佳一起催天沁公司尽快还款的，但过了2-3个月后，大概到14年4、5月份，张敏就消失了，不再帮张佳来催款，这引起了张佳很大的愤怒，认为张敏把烂摊子扔给她了。针对被告张敏、天沁公司的答辩和第三人曹阳的陈述，原告张佳补充诉称，张佳系通过张敏的介绍才认识曹阳的。2014年1月9日左右，张敏向张佳借300万是作为企业转贷之用，当时张敏说她在离婚，故要求张佳把钱汇到张敏指定的账号。张佳于2014年1月10日、11日、14日分三次汇款300万。张佳把钱转到张敏指定的账号后，张敏说天沁公司、曹阳都是担保人，由他们把钱还给张佳。2014年1月15日，张敏说放贷的额度不够还300万，所以就带着张佳去天沁公司找曹阳签保证合同。2014年1月10日，张敏是在张佳公司楼下签的借款协议，1月15日再到天沁公司签了连带保证协议，当时叫曹阳签字的时候协议内容是空白的，曹阳就要求把借款金额固定下来，张佳和张敏就写了300万。这份协议也就是张佳向法庭提交的担保协议，但保协议议上并没有写明利息，只是约定天沁公司给张敏的借款做担保。在张佳和张敏所签的借款协议上是有利息约定的。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利息从2014年1月10日开始计算。2014年1月15日支付的9万、1月24日支付的9万、2月19日支付的1.8万以及1月29日现金支付的0.5万，都算作天沁公司支付的借款利息，这是按曹阳口头承诺的利率计算的利息。20.3万元利息是指2014年1月10日至2月14日期间的利息，按张佳和张敏约定的每日千分之二计算。被告张敏补充辩称，2013年11月，张敏的确曾借给曹阳个人300万，天沁公司作为担保。该300万是张敏从绍兴的周剑颖这里借过来的，由周剑颖直接汇给曹阳。2013年年底，周剑颖催张敏还这笔钱，张敏就要求曹阳和天沁公司归还，曹阳和天沁公司均表示只能以银行转增贷款的方式归还。2014年1月8、9日，张敏找到张佳，让张佳先把张敏向周剑颖借的300万还掉，张敏同意还这个300万，张佳、张敏、曹阳三人明确，曹阳向张敏借的300万转为曹阳向张佳借，由天沁公司做担保，并签了借款协议，也就是存在张敏手机里的那份借款协议。张敏和曹阳的借款合同及天沁公司做担保的合同签订后，曹阳和张敏的借款合同就撕毁了。张敏提交的由天沁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函，落款时间是2014年1月12日而非张敏所述的1月15日，该份函件并没有曹阳签字，而是敬杉签的，还盖有天沁公司的公章。曹阳和张敏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是每日千分之三，从曹阳的支付款项来推算，2014年1月15日和24日各支付的9万，就是支付10天一期的利息。对于诉称的事实，原告张敏提交了以下证据：1、借款合同，以证明张敏与张佳之间的借款关系；2、连带保证承诺函，以证明天沁公司同意承担担保责任；3、2014年1月14日张佳与张敏的微信聊天记录4页，以证明张敏将周剑颖账号通过微信发给张佳；4、支付凭证4份，以证明张佳按张敏的要求向周剑颖交付借款300万元；5、银行汇款凭证10页（其中证明张敏支付5万元的2页系当庭提交），以证明张佳共收到2183395元；被告张敏对证据1的三性均有异议，但确认张敏的签字属实，张敏签名时合同上没有任何内容，第一张也没有给张敏看。对证据2中“自愿为借款人张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内容有异议；对敬杉的签名和天沁公司的公章无异议；对该证据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但对其中300万元是张敏要求张佳汇至周剑颖账上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张敏与张佳之间存在借款关系，而是证明张佳与曹阳之间存在的借款关系；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当庭提交的那份凭证需要回去和张敏核实。被告天沁公司及第三人曹阳对证据1、3、4表示不了解、不清楚；对证据2表示不能确认，对该份证据已无印象；该保函也非庭审时所陈述的张佳在张敏陪同下到天沁公司签订的协议。对敬杉的签名也无法确认，敬杉本人也说记不清了；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张敏支付给张佳的5万元不清楚。被告张敏提交了以下证据：6、2014年8月23日张敏与曹阳的通话录音、2014年9月10日张敏及张敏的代理人金涛与曹阳的对话录音，以证明张佳诉称的300万元系第三人曹阳向张佳所借，与张敏无关；7、张敏与张佳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案涉300万元系曹阳向张佳所借，张佳自始至终都是在向曹阳及天沁公司催讨借款；8、汇款凭证，以证明张佳从曹阳及天沁公司处收回部分借款后，曾支付给张敏2万元，以证明张敏并非借款人；原告对证据6真实性不清楚，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内容并不能反映案涉借款是曹阳向张佳所借；对证据7认为内容不完整，不能全面反映真实情况；对证据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当时因为临近过年，张敏说手头紧，就借给她2万过年。被告天沁公司及第三人曹阳认为证据6的内容基本属实，在通话和谈话中曹阳已明确提到当时张佳、张敏及曹阳三方未明确债权债务的转让关系，也表示不明确张敏和张佳之间的关系，也不清楚她们之间是如何协商的；对证据7、8表示不清楚。被告天沁公司及第三人曹阳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审查后认为，庭审后，张敏未对其于2014年4月3日支付给张佳5万元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故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可予确认，反映的事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3年11月，张敏与曹阳、天沁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由张敏出借给曹阳人民币300万元，并由天沁公司作担保。张敏从他人处借得300万元后，由周剑颖直接汇至曹阳账户。2014年1月，因曹阳无力归还上述借款，故张敏要求张佳帮助筹集资金用于归还其向他人所借的300万元，并要求张佳直接将款项汇至周剑颖的农行卡（6228480320524916915）。2014年1月10日、11日和14日，张佳按张敏的要求，分三次向张敏指定的周剑颖账户汇款人民币共计300万元。嗣后，张敏与曹阳撕毁了张敏、曹阳、天沁公司签订的合同。2014年1月10日，张佳与张敏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张敏向张佳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借款利率为2‰/天，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期间为2014年1月10日起至2014年3月10日止。由天沁公司向张佳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张敏授权张佳将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划付至周剑颖农行卡6228480320524916915账号。2014年1月12日，天沁公司出具连带保证承诺函，表示自愿为借款人张敏于2014年1月10向张佳的借款30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嗣后，张佳、张敏多次一起至天沁公司催要款项。2014年1月15日天沁公司支付给张佳9万无；1月24日天沁公司的财务人员彭欢欢分别支付给张佳5万元和4万元；2月19日天沁公司支付给张佳1.8万元；3月26日天沁公司法定代表人敬杉支付给张佳100万元；4月3日张敏支付给张佳5万元；4月4日敬杉支付给张佳4.5万元；4月8日曹阳支付给张佳5.5万元；4月22日曹阳或敬杉的信用卡套现支付给张佳9.5万元；4月29日他人分别支付给张佳8.54万元、4.5万元和2万元；5月21日他人支付给张佳20万元；6月10日曹阳支付给张佳11.9995万元；6月10日敬杉支付给张佳8万元；6月13日敬杉支付给张佳10万元。另，敬杉和曹阳还支付给张佳现金约9万元。张佳共计收到2183395元。另查明，2014年1月30日，张佳支付给张敏人民币2万元。本院认为，一、关于张佳与张敏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关系。张佳和天沁公司及曹阳在本案中的庭审陈述反映，张佳在应张敏之请筹资归还了张敏向他人所借的300万元后，相关各方即张佳、张敏、天沁公司及曹阳并未就原张敏对曹阳、天沁公司300万借款的债权是否转让给张佳作出明确约定，张佳与曹阳亦并未签订借款合同就相关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张敏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达到其期待的证明力。在本案中，张敏确认了其在2014年1月10日与张佳所签借款合同上签名的真实性，张佳出借的300万元款项亦是按张敏的要求，汇入其指定的账号。因此，本院对张敏关于其非涉案借款的当事人，仅为张佳与曹阳、天沁公司借款的中间联系人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认为张佳与张敏之间存在借款关系，该借款关系合法有效，张佳应依法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天沁公司应按约承担担保责任。二、本案利息的计算及已付款项的抵充。根据张佳和张敏签订的借款合同，涉案借款的利息按每日千分之二即年利率73%计算。该利率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利息约定无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张敏或天沁公司已支付给张佳的2183395中，应先按年利率36%抵充借款期限内的利息（300万×36%÷365×60=177534元），其余2005861元则用于清偿借款本金。逾期借款利息依法应按年利率24%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敏归还给原告张佳借款本金人民币994139元并自2014年3月1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至，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借款利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杭州天沁服饰工贸有限公司对被告张敏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张佳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杭州天沁服饰工贸有限公司在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张敏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226元，由被告张敏、杭州天沁服饰工贸有限公司负担。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张敏、杭州天沁服饰工贸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张敏、杭州天沁服饰工贸有限公司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226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应在本判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226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帐号：12×××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 澄人民陪审员 许 琰人民陪审员 施周兴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