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闽01行终6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闽清县宇航家电经营部，住所地福建省闽清县梅城镇西大路61号。法定代表人陈丽密，投资人。委托代理人陈伟荣，闽清县宇航家电经营部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闽清县梅城镇西门街95号。法定代表人薛霖烨，局长。委托代理人李澎，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光华，福建合众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闽清县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闽清县梅城镇西门街50号。法定代表人陈忠霖，县长。委托代理人杨大兴，闽清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委托代理人曾长煌，闽清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上诉人闽清县宇航家电经营部因诉被上诉人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闽清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17）闽0103行初10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10月10日，福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2016〕榕市抽检字第021号《抽样任务通知书》，通知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组织对辖区内流通领域的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家用燃气灶具、不锈钢厨房设备进行抽查检验，并委托福州市产品质量检验所作为此次商品质量抽检的承检机构。同年11月10日，隶属于福州市产品质量检验所的福建省燃气具质量监督检验站遂对从原告抽取的5种家用燃气灶具进行质量抽查检验。经对该5种家用燃气灶具样品检验后，福建省燃气具质量监督检验站于2017年1月17日作出编号为2016FZZYJ-GJ0367、2016FZZYJ-GJ0368的《检验报告》，于2017年1月24日作出编号为2016FZZJ-GJ0364、2016FZZJ-GJ0365、2016FZZJ-GJ0366的《检验报告》，认定5种家用燃气灶样品均不符合GB16410-2007《家用燃气灶具》标准压强，依据闽检燃则字005号-2016《家用燃气灶具质量监督抽查实施细则》，判定为不合格，其中4种属于严重不合格。2017年2月28日，福州市产品质量检验所向福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送达上述5份《检验报告》及检验结果通知书。后福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送达上述材料并交办该案。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同年3月6日对本案进行立案登记并向原告送达该5份《检验报告》及检验结果通知书。后经询问、调查，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4月24日作出梅市场监管罚字〔2017〕02005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原告拟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内容及其享有的陈述、申辩等权利。次日，原告向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书面申辩意见。2017年4月28日，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梅市场监管处罚字〔2017〕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经营不符合GB16410-2007《家用燃气灶具》标准要求的家用燃气灶具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以下简称《产品质量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属于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标准和要求的工业产品的行为，依据《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经集体研究，决定对原告处罚如下：1、责令当事人停止销售上述不合格商品，并没收被扣押的4种属于严重不合格的家用燃气灶15台；2、没收违法所得100元，并处以罚款2560元。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亦告知原告享有在法定期限内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7年5月2日送达原告。原告收悉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后不服，于2017年5月9日向闽清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同月16日，闽清县人民政府向原告作出《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告知其对原告提出的复议申请予以受理。同日，闽清县人民政府向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告知其提交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依据。同月25日，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向闽清县人民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后经闽清县人民政府审理，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梅政行复〔2017〕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梅市场监管处罚字〔2017〕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理过程事实清楚，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决定予以维持。原告对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1997年3月3日，福建省技术监督局批准福州市产品质量检验所成立福建省燃气具检测中心。次年11月4日，经福建省技术监督局批准，福建省燃气具检测中心更名为福建省燃气具质量监督检验站。福建省燃气具质量监督检验站隶属于福州市产品质量检验所，经福建省质量技术监督局授权开展检验工作，并获得福建省资质认定（CMA、CAL）和中国合格评定国家实验室认可委员会（CNAS）的资质。一审法院认为，《产品质量法》第十八条规定，“县级以上产品质量监督部门根据已经取得的违法嫌疑证据或者举报，对涉嫌违反本法规定的行为进行查处时，可以行使下列职权：（一）对当事人涉嫌从事违反本法的生产、销售活动的场所实施现场检查；（二）向当事人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和其他有关人员调查、了解与涉嫌从事违反本法的生产、销售活动有关的情况；（三）查阅、复制当事人有关的合同、发票、帐簿以及其他有关资料；（四）对有根据认为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产品或者有其他严重质量问题的产品，以及直接用于生产、销售该项产品的原辅材料、包装物、生产工具，予以查封或者扣押。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按照国务院规定的职责范围，对涉嫌违反本法规定的行为进行查处时，可以行使前款规定的职权。”据此，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为辖区内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有职权对辖区内发生的上述违法行为进行查处，故其系本案适格被告。《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产品的，责令停止生产、销售，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包括已售出和未售出的产品，下同）货值金额等值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中，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向一审提交了四份《检验报告》（编号分别为2016FZZJ-GJ0364、2016FZZJ-GZ0365、2016FZZJ-GZ0366、2016FZZJ-GZ0367）。上述《检验报告》系由具备相应资质的承检机构作出，且检验程序符合相关规定，故对上述4份《检验报告》的结论予以认定。该四份《检验报告》及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现场笔录、询问笔录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存在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产品的情形，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被诉《行政处罚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经立案、调查、询问、告知与集体讨论后，向原告作出并送达本案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该行政处罚行为的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规定。对原告于起诉意见中提出的《产（商）品质量抽查检验通知单》不符合法定的公文文书形式、福州市产品质量检验所未依法出具检验报告及检验结果通知书、本案存在一案数罚情形等主张，没有事实、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另，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责令改正通知书》及《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之合法性非本案审理范围，原告若不服，应另案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程序的合法性。”本案中，闽清县人民政府经受理、告知、审查后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复议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原告关于撤销本案被诉复议决定的主张缺乏事实、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用50元由原告负担。上诉人闽清县宇航家电经营部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持没有签注日期的、不符合法定文件形式的《产（商）品质量抽查检验通知单》，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一审法院对此客观事实不予采纳支持并作为定案依据违法。二、福州市产品质量检验所由福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举办，作为承检单位违反《产品质量法》第二十条规定，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此意见未予以审理，属漏审。三、承检单位未依照《流通领域商品质量抽查检验办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出具检验报告是客观存在的事实，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被抽查检验商品不符合法定标准没有法定依据，上诉人对法定程序的质疑，一审判决未作任何说明即作出认定。四、被上诉人未提交《国家燃气灶具质量监督抽查实施细则》法规文件资料，故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被抽查检验商品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没有法定依据，一审判决未作任何审查说明。五、商品“抽查检验”与“监督抽查”在法律上是两种不同的行政行为，本案自《产（商）品质量抽查检验通知单》及承检机构出具的工作单均可以证明是依照《流通领域商品质量抽查检验办法》所进行的商品质量“抽查检验”的行政行为。而被诉处罚决定引用“监督抽查”进行处理、处罚，属错误引用法律法规，一审判决同样没有说明或审理。六、上诉人要求一审法院向被上诉人调取承检单位及福建省燃气具质量监督检验站的法人主体证书，一审法院不予理会，一审判决书中也未作说明。七、在被上诉人未出具承检单位及福建省燃气具质量监督检验站法人机构证书的情况下，仅凭没有任何机构确认的白条就认定两个单位存在隶属关系，一审法院据此作为定案依据错误。八、本案系行政诉讼案件，一审法院允许被上诉人聘用律师出庭参与庭审，上诉人当庭提出异议要求清场，但一审法院不予理会，明知违法故意为之。综上，1、涉案物品是通过合法渠道进货销售，上诉人已经依据《产品质量法》对销售者的规定尽到责任和义务。2、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质量抽查检验过程中违反《产品质量法》第二十条和《流通领域商品质量抽查检验办法》第八条、第十五条规定，商品质量“抽查检验”行为套用“监督监察”进行处罚属于程序违法、引用法律法规错误。被诉处罚决定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应当予以撤销。3、一审法院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条规定允许非行政机关工作人员参加庭审，未对通知单、承检单位法人主体、案外人法人主体、检测报告等证据资料依《产品质量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规定进行审查，未依法调取证据，属于该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行为。一审法院引用非法证据、未经过证实的证明资料作为定案依据，程序违法，一审判决结果错误、违规违法。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撤销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梅市场监管处罚字〔2017〕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闽清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梅政行复〔2017〕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共同承担。被上诉人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答辩人作出本案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于法有据、程序合法，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一）上诉人主张《产（商）品质量抽查检验通知单》没有签注日期，不符合法定的公务文书形式。首先，该通知书系福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抽检上诉人产品时出具的，并非答辩人在本案行政处罚程序中所出具的法律文书，与被诉处罚决定无关。其次，法无明确规定抽检程序中必须出具抽检通知书。《产（商）品质量抽查检验工作单》均有标注上述通知书的文件名、文号和上诉人签名盖章，表明上诉人已经知悉该通知书内容，虽然该通知书没有签注日期，不影响福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正常抽检工作。（二）福州市产品质量检验所是依法设立的具有法定资质的产品质量检验机构，福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组织开展流通领域家用燃气灶具抽查检验，委托该机构作为承检机构并无不当。福建省燃气具质量监督检验站隶属于福州市产品质量检验所，经其授权开展检验工作，并获得福建省资质认定（CMA、CAL）和中国合格评定国家实验室认可委员会（CNAS）的资质，所出具的报告具有法律效力，福州市产品质量检验所提供由福建省燃气具质量监督检验站出具检验报告未违反《流通领域商品质量抽查检验办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三）《家用燃气灶具质量监督抽查实施细则》是福建省燃气具质量监督检验站制定的文件，作为其检验依据，不属于答辩人作出处罚决定的依据，答辩人无需提交该文件。答辩人适用《产品质量法》作出处罚决定并无不当。（四）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均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被上诉人闽清县人民政府辩称，上诉人将福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检行为与处罚行为混为一谈，本案审查的应该是处罚行为是否合法，福州市市场监管局的抽检行为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福州市市场监管局抽检的整个过程只是为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发现违法行为提供线索。请求驳回上诉。一审中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法律依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经审理查明，福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检了上诉人店内经营的5种燃气灶具，上诉人于《产（商）品质量抽查检验工作单》中确认的售价和检验结果分别如下：1、JZY-988（AP-5）红双喜家用燃气灶具，580元/台。《检验报告》（NO.2016FZZYJ-GJ0368）认定标志项目不符合GB16410-2007《家用燃气灶具》标准，不合格。2、JZY-988（D18）红双喜家用燃气灶具，60元/台。《检验报告》（NO.2016FZZJ-GJ0364）认定熄火保护装置、一般结构、标志项目不符合GB16410-2007《家用燃气灶具》标准，属于严重不合格。3、节能33红双喜家用燃气灶具，110元/台。《检验报告》（NO.2016FZZYJ-GJ0367）认定干烟气中一氧化碳浓度、熄火保护装置、一般结构、标志项目不符合GB16410-2007《家用燃气灶具》标准，属于严重不合格。4、JZY-98A雅兰宝家用燃气灶具，165/台。《检验报告》（NO.2016FZZJ-GJ0365）认定热负荷、干烟气中一氧化碳浓度、熄火保护装置和一般结构项目不符合GB16410-2007《家用燃气灶具》，属于严重不合格。5、JZY-A（猛火01）荷花宝家用燃气灶具，120元/台。《检验报告》（NO.2016FZZJ-GJ0366）认定热负荷、熄火保护装置和一般结构项目不符合GB16410-2007《家用燃气灶具》，属于严重不合格。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扣押了JZY-988（D18）红双喜家用燃气灶具1台、节能33红双喜家用燃气灶具4台、JZY-98A雅兰宝家用燃气灶具9台、JZY-A（猛火01）荷花宝家用燃气灶具（型号）1台，共计15台。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3月22日向上诉人发出梅市场监管责改字〔2017〕02510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认定上诉人销售不合格的JZY-988（AP-5）红双喜家用燃气灶具，责令上诉人改正。另外，一审判决第8页第1行中的“GB6140-2007”存在笔误，应为GB16140-2007，本院予以指正。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产品质量法》第四条规定：“生产者、销售者依照本法规定承担产品质量责任。”第十三条规定：“可能危及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工业产品，必须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禁止生产、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标准和要求的工业产品。……”本案中，上诉人作为销售燃气灶具的经营者，依法承担产品质量责任，其销售的产品应当符合国家标准，否则应按法律规定承担法律责任。其次，《产品质量法》第十五条第四款规定：“生产者、销售者对抽查检验的结果有异议的，可以自收到检验结果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实施监督抽查的产品质量监督部门或者其上级产品质量监督部门申请复检，由受理复检的产品质量监督部门作出复检结论。”《流通领域商品质量抽查检验办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被抽样的经营者或者样品标称生产者对检验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检验结果通知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实施抽检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检申请。逾期未提出书面复检申请的，视为对检验结果无异议。”2017年3月6日，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向上诉人送达了5份《检验报告》及检验结果通知书并制作了笔录，上诉人的投资人陈丽密在笔录上签字确认。检验结果通知书提示如对检验结果有异议的，应当在15日内书面申请复检，逾期的话视为对结果无异议。上诉人未在上述期限内提出申请复检，应视为对检验结果无异议，且在2017年3月23日接受调查时表示对于检验不合格结果没有异议、不申请复验。因此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检验报告》及相关证据认定上诉人销售严重不合格燃气灶具，违反《产品质量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对福建省燃气具质量监督检验站资质提出的异议，系对《检验报告》提出的异议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提出的《产（商）品质量抽查检验通知单》没有签注日期，以及抽查检验过程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既不是本案被告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所实施，且发生于立案查处之前，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第三，《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产品的，责令停止生产、销售，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包括已售出和未售出的产品，下同）货值金额等值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第七十二条规定：“本法第四十九条至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所规定的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产品的市场价格计算。”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照上述燃气灶具的标价计算上诉人售出的燃气灶具4台和未售出的燃气灶具15台、货值合计2560元、违法所得100元，并据此作出梅市场监管处罚字〔2017〕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上诉人停止销售、没收扣押的15台、没收违法所得100元以及处以产品货值金额一倍的罚款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第四，《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条第三款规定：“被诉行政机关负责人应当出庭应诉。不能出庭的，应当委托行政机关相应的工作人员出庭。”本案一、二审两被上诉人均有委托工作人员出庭应诉且委托代理人均为两名，出庭人员身份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认为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聘请律师出庭应诉程序违法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闽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履行立案、调查、询问、告知、集体讨论等程序，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后向上诉人送达，程序合法。闽清县人民政府作为复议机关，在收到上诉人的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受理、通知、调查等程序后作出复议决定，并向上诉人送达，程序合法。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闽清县宇航家电经营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学凯审 判 员 王小倩审 判 员 郑 鋆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林 华书 记 员 陈佳怡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