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长法民初字第06160号原告重庆民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凤城街道向阳路16号，组织机构代码45048259-6。法定代表人郭以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梁伟，重庆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经开区钢城大道1号，组织机构代码20285296-5。法定代表人朱建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万英杰，男，1974年3月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重庆市大渡口区。第三人重庆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大堰三村1栋1号，组织机构代码20280337-0。法定代表人刘加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隋晓元，女，1963年1月3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重庆市渝北区。原告重庆民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信公司）与被告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钢股份公司）、第三人重庆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重钢集团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婕（主审）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刘丽、人民陪审员刘军镅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9月21日、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民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伟、被告重钢股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万英杰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隋晓元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二次庭审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民信公司诉称，2009年2月9日，我公司与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由我公司承包重钢环保搬迁长寿新区中央水处理厂净化系统工程施工工程，同时该合同对工程承包范围、工程履约保证金、工程价款结算办法、进度款、结算款支付办法及违约责任等作出了明确约定。后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全部履行了各项义务，并于2010年11月9日通过竣工验收合格后移交被告重钢股份公司。我公司于2011年3月11日向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送交了该工程的竣工结算资料，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二部分第33条的约定，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应在收到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否则从第29天（即2011年4月9日）起向我公司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而当时工程款拖欠总额为16121085.63元，同时按合同约定还应承担违约责任。现该工程结算的价款为54371085.63元，我公司于2011年3月11日报送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之时，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仅向我公司支付了工程款38250000元，共拖欠工程款16121085.63元，至今还应向我公司支付工程款11852218.90元（含质保金，质保金已符合退还条件）。2013年12月19日，我公司与被告重钢股份公司以及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共同签订了《债权债务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鉴于被告重钢股份公司实施重大资产重组，被告重钢股份公司与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于2013年11月18日已签署《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与重庆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之重大资产重组交割确认书》，约定自交割日起与标的资产有关的特定债权债务由被告重钢股份公司承担。我们三方确认，自交割日起，该等合同项下的主体由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变更为被告重钢股份公司，即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于该等合同项下的尚未支付的工程价款由被告重钢股份公司负责支付。综上，我公司与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我公司、被告重钢股份公司与第三人重钢集团所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因我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约定义务，但被告重钢股份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严重损害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重钢股份公司向我公司支付工程款（含质保金）11852218.90元及以16121085.63元为基数，从2011年4月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损失至付清时止（庭审中资金占用损失的计算变更为以2718554.28元为基数从2011年11月9日起计算资金占用损失至付清时止；以1769102.63元为基数从2011年4月11日起计算资金占用损失至2014年9月15日止；以999764.10元为基数从2011年4月11日起计算资金占用损失至2015年2月28日止；以500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4月11日起计算资金占用损失至2015年4月20日止；以1000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4月11日起计算资金占用损失至2015年5月31日止；以9133664.62元为基数从2011年4月11日起计算资金占用损失至付清时止）。被告重钢股份公司辩称，我公司欠付原告民信公司11852218.90元属实，但原告民信公司主张以拖欠16121085.63元为基数计算利息与双方实际履行合同不相符，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我公司不存在违约情况，故我公司不应承担工程款的利息。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辩称，2013年12月19日，原告民信公司与我公司及被告重钢股份公司签订了《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相关债权债务全部转让给了被告重钢股份公司，与我公司无关。经审理查明，2009年2月9日，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为发包方，原告民信公司为承包方，双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重集迁2009-施015的《重钢环保搬迁长寿新区中央水处理厂净化系统工程施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合同》）。该合同第一部分协议条款约定工程名称为重钢环保搬迁长寿新区中央水处理厂净化系统工程，工程地点为重庆市长寿区江南镇，工程规模为工业水处理量15万吨／日。第二部分通用合同条款词语定义载明，通用条款是根据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及建设工程施工的需要订立，通用于建设工程施工的条款。专用条款是发包人与承包人根据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结合具体工程实际，经协议达成一致意见的条款，是对通用条款的具体化、补充或修改。竣工验收与结算33.1条载明，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价款及专用条款约定的合同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33.2条载明，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进行核实，给予确认或提出修改意见。发包人确认竣工结算报告后通知经办银行向承包人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承包人收到竣工结算价款后14天内将竣工工程交付发包人；33.3条载明，发包人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第三部分专用条款中23.2（1）载明，本合同采用固定总价合同，合同价暂定为：￥4500万元。26.1条载明，工程进度款按当月经监理工程师和发包人审定的实际完成工程量的85%，于次月支付承包人（扣除应扣减的预付款）；累计支付至合同总额的85%时，暂停支付；工程竣工交验，完成资料交档，办完工程结算（若需审计，须经工程审计完成）后付至95%，留5%做质保金，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两年后支付；33.1条载明，本工程委托重庆三环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办理结算；33.2条载明，工程完工交验并递交合格的资料后30日内承发包双方应办理完结算，若因承包人原因影响，每延误一天对承包人处以违约金1000元，累计计算。2009年7月28日，原告民信公司与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签订了编号为重集迁2009-施015-补01的《重钢环保搬迁长寿新区中央水处理厂净化系统工程施工补充协议》，该协议第二条约定，将原合同专用条款第26.1条变更为：工程进度按当月经监理工程师和发包人审定的实际完成工程量的85%，于次月支付承包人；工程进度款累计支付至合同暂定总价的85%（含预付款）时暂停支付；工程竣工交验，完成资料交档，办完工程结算（若需审计，审计完成）后付至95%；留5%作质保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12个月后支付。第三条约定，本协议内容从2009年7月开始执行。第四条约定，本协议中有关词语含义与原合同分别赋予它们的定义相同。未涉及内容按原合同执行，本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效力。2010年11月9日，重庆环保搬迁中央水处理净化系统工程施工项目交工验收会议纪要载明“一、会上民信建设公司全面介绍了中央水处理净化系统八个单位工程施工过程的质量、进度、安全管理的相关情况。2009年8月18日施行供水，系统逐步投用，2010年4月30日进行了项目预验收。并对提出的问题进行了有效的整改，特此于2010年11月9日提请对中央水处理净化系统进行交工验收。二、监理单位总结了对净化系统的监理工作，对工程施工质量给予了肯定的评价，认为该工程质量合格，对问题的整改及时有效，同意交工验收。三、设计单位也认为，该工程质量满足设计要求，同意交工验收。四、建设单位现场管理和工程管理部门都认真地履行了各自职责，全方位对工程进行有效管理，及时检查现场施工质量，核查工程进度，协调各方矛盾，并对设备、材料进行了确认。并一致认为净化系统施工质量合格，同意工程交工验收。五、重钢监督站及重钢监察部门对工程验收全过程进行了监督，认为验收程序符合相关规定。六、经参会人员核查资料和实物，验收小组认为：民信建设公司承建的重钢集团环保搬迁中央水处理站净化系统项目（合同编号：重集迁2009-施015）质量合格，同意工程交工验收。工程质量保修期从2010年11月9日起计算。会后，请民信建设公司尽快完善相关的资料，及时办理移交。”原告民信公司和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均认可工程竣工验收的时间为2010年11月9日。2011年3月11日，原告民信公司将重钢环保搬迁长寿新区中央水处理厂净化系统工程的工程竣工结算资料送交重庆三环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2012年8月28日，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审计处向重庆谛威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递交《重钢环保搬迁工程结算审计委托书》，该委托书载明“根据‘重钢环保搬迁工程造价咨询委托合同’（合同编号：价2010-08），现将重钢环保搬迁长寿新区中央水处理厂污水系统工程（合同编号：重集迁2009-施014）、重钢环保搬迁长寿新区中央水处理净化系统工程（合同编号：重集迁2009-施015）……委托你单位审计，请你单位于2012年10月31日前完成审计工作，并将审计报告送重庆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审计处）”。咨询单位代表杨梅于2012年8月28日在该审计委托书上签名。2013年12月19日，原告民信公司为甲方，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为乙方，被告重钢股份公司为丙方，三方签订了《债权债务转让协议》，该协议载明“鉴于1.甲乙双方签署的工程建设合同（相关合同清单参见附件）尚未履行完毕。2.丙方为一家依据中国法律成立并有效存续的股份有限公司。丙方已通过发行股份、概括承受相关债权债务以及支付现金的方式向乙方购买乙方在重庆市长寿区经济技术开发区投建的钢铁生产有关资产及配套公辅设施（以下简称“本次重大资产重组”）。3.甲方已于2012年出具《回执》，同意在本次重大资产重组交割完成后，该等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由丙方概况承受并由丙方继续履行。4.2013年11月8日，丙方已获得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核发的核准文件，同意丙方实施本次重大资产重组；2013年11月18日，乙方与丙方已签署《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与重庆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之重大资产重组交割确认书》，约定自交割日起与标的资产有关的特定债权债务由丙方承担。有鉴于此，各方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就丙方概括承受该等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之事宜各方达成本协议如下：一、各方确认，自交割日起，该等合同项下的主体由乙方变更为丙方，即，乙方于该等合同项下的尚未支付的工程价款由丙方负责支付，丙方有权按照该等合同的约定的条款和条件支付工程价款并要求甲方履行合同义务，包括但不限于要求甲方按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交付工程并履行质量保证义务等；乙方不再作为该等合同项下的主体承担支付工程价款的义务。二、本协议自各方签署之日起生效。本协议一式六份，各方各执二份，每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附件：重庆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重庆民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署的工程建设合同清单。合同编号为重集迁2009-施015及补01”。2014年3月28日，重庆谛威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谛威工咨结（2014）160号）《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该报告载明工程名称为重钢环保搬迁长寿新区中央水处理厂净化系统工程，建设单位为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监理单位为重庆三环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为原告民信公司，建设工期为2009年3月15日开工，2010年11月9日交工验收。另，该报告中落款时间为2014年4月1日的《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汇总表》载明，涉案工程中土建工程的审定金额为45772371.17元，安装工程（电气）的审定金额为2685526.54元，安装工程（设备管道）的审定金额为5913187.92元，合计54371085.63元。2014年9月15日，被告重钢股份公司为甲方，案外人新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乙方，原告民信公司为丙方，三方签订了《关于支付工程款的三方协议》，该协议载明“一、污水处理工程……综上所述，甲方超付给乙方的工程款为1769102.63元。二、净化系统工程：由丙方向甲方施工总承包的‘重钢环保搬迁长寿新区中央水处理厂净化系统工程’，原合同暂定价款4500万元。按原施工合同约定其工程进度款已支付至合同暂定价款的85%，即已付工程款为3825万元。该工程经审计最终结算金额为54371085.63元，根据合同约定工程审计完成后应支付至最终结算金额的95%（即应支付51652531.35元），暂留5%为工程质保金在竣工验收合格后两年支付（即质保金为2718554.28元）。该工程于2010年11月9日已竣工验收合格，现已满足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质保期。综上所述，甲方应付给丙方的工程款（含质保金）为16121085.63元。三、现经三方协商一致决定：甲方超付给乙方的工程款，由丙方代乙方退还，即：甲方在支付丙方工程款16121085.63元时，扣取超付给乙方的工程1769102.63元，甲方应支付给丙方的余款为14351983元，按甲、丙双方合同条款执行。四、本协议履行后，甲方与乙方是债权、债务消失。本协议一式六份，三方各执二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其他未尽事宜，执行各方原所签订施工合同的相关约定。”另查明，2009年8月20日前，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向原告民信公司转账38249527.50元，原告民信公司认可其收到工程款38250000元。2015年2月28日、2015年4月20日、2015年5月31日，被告重钢股份公司分别向原告民信公司支付了案涉工程的工程款999764.10元、500000元、1000000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重钢环保搬迁长寿新区中央水处理厂净化系统工程施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重钢环保搬迁长寿新区中央水处理厂净化系统工程施工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关于支付工程款的三方协议》、工程竣工结算资料签收表、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报告、重钢环保搬迁工程结算审计委托书、会议纪要、明细分类账2页、建筑业统一发票（自开）发票联3页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被告重钢股份公司是否应向原告民信公司支付工程款的问题。原告民信公司是具有建筑工程施工资质的企业法人，其与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2013年12月19日，因原告民信公司与被告重钢股份公司以及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签订了《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即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将其与原告民信公司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的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了被告重钢股份公司，现原告民信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故被告重钢股份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民信公司履行工程款的支付义务。关于被告重钢股份公司应向原告民信公司支付工程款的金额问题。2014年9月15日，原告民信公司与被告重钢股份公司及案外人新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支付工程款的三方协议》，该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故截止2014年9月15日被告重钢股份公司应向原告民信公司支付的案涉工程的工程款为14351983元。因2015年2月28日、4月20日、5月31日，被告重钢股份公司分别向原告民信公司支付了999764.10元、500000元、1000000元，故被告重钢股份公司还应向原告民信公司支付工程款的金额为11852218.90元。关于原告民信公司请求被告重钢股份公司支付工程款资金占用损失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因原告民信公司与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签订的《合同》通用条款33.3条与专用条款26.1条工程款支付的约定不同，且《合同》明确约定专用条款是对通用条款的具体化、补充或修改，又因原告民信公司与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于2009年7月28日签订了《合同》的《补充协议》，该协议对专用条款26.1条进行了变更，故本案中，工程款的支付应适用《补充协议》中专用条款26.1条的约定。按照该条约定，工程款支付85%时暂停支付；工程竣工交验，完成资料交档，办完工程结算（若需审计，须经工程审计完成）后付至95%，留5%作质保金，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12个月后支付。因涉案工程的暂定总价为45000000元，而原告民信公司于2009年8月20日之前已收到工程款38250000元，即第三人重钢集团公司已于2009年8月20日之前向原告民信公司支付了合同暂定金额的85%（38250000元）。因2014年4月1日，重庆谛威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的审计金额为54371085.63元，且涉案工程已于2010年11月9日竣工验收合格，已满足合同约定的支付工程质保金的条件，即截止2014年4月1日，被告重钢股份公司应向原告民信公司的支付工程款金额为16121085.63元；因2014年9月15日原告民信公司与被告重钢股份公司以及案外人新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约定，被告重钢股份公司超付给案外人新蒲建设有限公司的工程款1769102.63元，由原告民信公司代案外人新蒲建设有限公司退还，故截止2014年9月15日，被告重钢股份公司应向原告民信公司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14351983元；因2015年2月28日，被告重钢股份公司向原告民信公司支付工程款999764.10元，故截止2015年2月28日，被告重钢股份公司应向原告民信公司支付工程款金额13352218.90元；因2015年4月20日，被告重钢股份公司向原告民信公司支付工程款500000元，故截止2015年4月20日，被告重钢股份公司应向原告民信公司支付工程款金额为12852218.90元；因2015年5月31日，被告重钢股份公司向原告民信公司支付工程款1000000元，故截止2015年5月31日，被告重钢股份公司应向原告民信公司支付工程款金额11852218.90元。故被告重钢股份公司应向原告民信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16121085.63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4年9月15日止；以14351983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5年2月28日止；以13352218.90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5年4月20日止；以12852218.90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5年5月31日止；以11852218.90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重庆民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含质保金）11852218.9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16121085.63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4年9月15日止；以14351983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5年2月28日止；以13352218.90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5年4月20日止；以12852218.90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5年5月31日止；以11852218.90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二、驳回原告重庆民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2912元，由被告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限被告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刘 婕代理审判员 刘 丽人民陪审员 刘军镅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春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