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大刑一初字第192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1，被害人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某，被害人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被害人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2，被害人之子。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林治亮，辽宁尊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文涛，男，1970年11月28日出生，户籍住址大连市金州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金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廷山、任世新，辽宁海之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5]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文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王某某1、路某某、张某某、王某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岩、代理检察员李丽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文涛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李廷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王某某2及共同诉讼代理人林治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2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蔡文涛在其位于大连市金州区的自家院内，拦住了欲进其家中找其妻子张某某2的被害人王某某，并与之发生争执。随后，被告人蔡文涛回家拿了尖刀、铁管追赶被害人王某某，二人在蔡文涛家西侧的花生地附近发生撕扯，被告人蔡文涛持尖刀捅刺被害人王某某的胸部，致被害人王某某因锐器刺切右胸部造成右肺叶破裂，膈肌破裂，肝脏破裂，下腔静脉贯通破裂，急性大失血死亡。当日20时许，被告人蔡文涛到派出所投案。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文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请求判令蔡文涛赔偿丧葬费29532元、死亡赔偿金6718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8300元及精神损失费10万元，共计人民币889652元。被告人蔡文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均无异议。蔡文涛的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破坏蔡文涛家庭生活，经多次劝阻无效导致本案发生，在案发起因上有过错；2.蔡文涛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综上，可对蔡文涛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代理意见为：附民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失费不符法律规定，不应支持。经审理查明，张某某2在其丈夫蔡文涛（被告人）发觉其与被害人王某某（男，殁年48岁）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后，欲与王断绝来往，被王拒绝并威胁。2015年8月2日19时许，王某某到蔡文涛位于大连市金州区的家中欲见张某某2，被蔡阻拦并发生争执。随后，蔡文涛从家中拿出尖刀，王见状逃跑，蔡遂持尖刀、铁管追赶王至院门外，先持铁管击打王腿部，后持尖刀捅刺王右胸部一刀，致王右肺叶、膈肌、肝脏、下腔静脉均破裂，急性大失血死亡。20时许，蔡文涛到派出所投案，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下列当庭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侦破报告证实了本案的受案至侦破过程，蔡文涛于2015年8月2日20时20分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了持刀捅刺王某某的犯罪事实。（二）证人张某某2（蔡文涛之妻）证实，王某某和蔡文涛以前关系特别好，互相串门。2013年4月，王某某到我家说他看中我，逼我发生了性关系。之后，我说就这一次，让别人知道了不好，但他一直威胁如果我不同意，他说宣扬我俩的事，逼我和他继续发生性关系。2014年秋，蔡文涛发现有些不对，问我和王某某是怎么回事，我就告诉了他，蔡文涛听后很生气，说把王某某捅了得了，我说那可不行，他也没再说。后来王某某带刀找蔡文涛，威胁要和我继续保持关系，否则让蔡文涛全家都死光，蔡文涛从来没有主动和王某某吵。出事前两月，我给王某某的姐姐王某打电话，说了我跟王某某的事情，王某某动不动拿刀上我家威胁我对象，也到厂子找我对象，我要跟王某某分开，让她管管。2015年8月1日早上，王某某又打电话找我，我想自杀，他说如果我死了，他把蔡文涛全家都杀了。我又给王某打电话说愿意给五千元了结和王某某的关系，让她管管，要不我就告诉王某某老婆，王某说别把事情闹大了。当晚我在电话里把这事告诉了王某某，他说“钱解决不了问题，我要人”，如果我给他老婆打电话，他就拿刀把我家全剁了。8月2日，王某某打电话吓唬我说“咱俩的事情没完，你赶紧死吧，你要不死我今天去找你婆婆”。我就给王某打电话，王某听了把电话挂了。晚上七点多，我和对象在家，王某某给我打好几次电话，我接了两次，他问我和他的关系怎么决定，我没有理他，然后去洗澡了。后来我听见院里狗叫，蔡文涛从屋里出去，我就赶紧把澡洗完跑出去，看见蔡文涛在家门口站着，我问王某某哪去了，蔡文涛说在西面花生地里，被他捅了。我跑到花生地，看到王某某平躺着喘气，右胸部有刀口，就跑回家换衣服、拿钱，让蔡文涛再准备钱和医保卡，然后我去到蔡某某1家喊蔡某某1出来，和我儿子蔡某某2一起把王某某抬到蔡某某1面包车上去屯医院，到医院后，大夫说人已经死了。这时，蔡文涛也开车到医院，听说王某某不行了，就跟我说他把车开回家，然后去派出所自首。我和蔡某某1就到派出所报案，过了一会，蔡文涛也来投案了。（三）证人蔡某某2（蔡文涛之子）、蔡某某1（蔡文涛胞弟）的证言关于案发后二人协同张某某2将伤者王某某送医抢救及看到蔡文涛主动投案的过程，与张某某2的相关证言基本一致。蔡某某2还证实，我在我家门前看见我父亲拿着一把杀猪刀，前胸后背和右手腕有血迹；蔡某某1还证实，我哥杀王某某是因为王和我嫂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总到家找我嫂子。未成年人法定代理人到场通知书证实，蔡某某2接受询问时，蔡某某1在场监护。（四）证人鲁某某证实，2015年8月2日20时左右，有个戴眼镜男子来卫生院找医生，我到停在院门前的银色面包车上看到一个光着上身的男子，右肋有刀口，检查后发现已死亡，就让戴眼镜男子赶紧报警。（五）证人王某（王某某胞姐）的证言关于其与张某某2通话的过程及内容，与张某某2的相关证言基本一致，还证实，2015年六七月份那个女（张某某2）的跟我打过电话后，我问王某某，王某某说在管炉上班时和那个女的发展成不正当男女关系，8月2号，那女的又给我打电话后，我就给王某某打电话转达了那女的意思，王某某说不用你管了，我不要她钱，电话就挂了。（六）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短信照片证实，王某某的手机号码分别于2015年7月22日向蔡文涛手机发送短信内容“你说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做到地了，你是人车开的叫小萍这个载那个载，你根本就不在乎她，她就是你挣钱的工具，一切都是你自己找的。你就天天在一起你也是管不了。你知道她想的吗，没有我你家现在还不知道成什么样了。你就比她吧。你老婆块好死了”“你看看小萍现在什么样她在那干活都有动过她男人”“难受的想死了得了好不好，人活的太累了。求求你了。这是她发给我看的，你也看看”；于2015年7月23日发送短信内容“家去告诉小萍电话不用关机”“你告诉你老婆在干活我过去”；于2015年7月25日发送短信内容“告诉小萍躲我是没有用的”；于2015年7月26日发送短信内容“你告诉小萍明天我上冷库去”“把电话给张某某2我给她说几句话”，蔡文涛手机回复“我死你能解决一切吗？”，王某某手机号码继续发送短信内容“不能”“告诉你没有你谁我都放过”“因为我放不下你”“只有咱们一起了”“到现在我一样是爱你的但是方式不一样而已”“我说过你比我爹妈重要现在我也没办法了”，蔡文涛手机号码回复“都晚了你来三趟家里人也看出来了，你打我我自己心凉了。不能下去了。逼大我就死没有别的办法”，王某某手机继续发送短信内容“那好我也跟去”“告诉你没你没我你看着办”“这会我要不怎么做就是你养的”。（七）大公（金）勘〔2015〕770号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蔡文涛家。现场见东西两院落，东院为蔡文涛家，西院为蔡某某1家，距蔡某某1家南院墙10米处花生地里见一根空心铁管，花生地里有血泊，血泊周围见倒伏状花生作物，血泊北侧1米处作物上有擦蹭血；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上述物证、痕迹。现场勘验笔录及物证照片、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蔡某某1家门前花生地里发现一把带血木把钢刀，并予以提取。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蔡文涛到案后混杂辨认出上述作案刀具，并指认了上述作案现场。作案工具尖刀一把、铁管一根，经当庭出示，蔡文涛予以确认。（八）（大金）公（刑）鉴（法医）字[2015]16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实，死者面部、颈部、手部、左脚踝前侧、右小腿上端外侧有表浅划伤；右肘关节、左膝关节有擦皮伤；右胸乳下方有一处创口，系被锐器刺切右胸部造成右肺叶破裂，膈肌破裂，肝脏破裂，下腔静脉贯通破裂，属急性大失血死亡。物证提取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死者的心血、胃内容物等。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张某某辨认出死者是其丈夫王某某。（九）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蔡文涛投案时依法提取其耳血及所穿蓝色内裤上可疑斑迹。（十）（大）公（司）鉴（DNA）字[2015]190号DNA鉴定书证实，送检的花生作物上擦蹭血、血泊血、尖刀刃上红褐色斑迹、蓝色内裤红褐色斑迹，与王某某心血基因型相同。（大）公（司）检（DNA）字[2015]236号DNA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的铁管两端均未检出DNA基因型。（大）公（司）鉴（理化）字[2015]1070-1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在王某某心血中未检出乙醇成分。（大）公（司）鉴（理化）字[2015]1070-2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在王某某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常见有机磷类农药及鼠药毒鼠强成分。（十一）户籍证明证实了王某某、蔡文涛的自然情况，蔡文涛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十二）被告人蔡文涛供述，案发两月前，我发现媳妇张某某2和我好朋友王某某经常通电话，感觉不正常，就问张某某2怎么回事，她说王某某以前给她强奸了，之后一直保持不正当关系，我寻思这事不好声张，就问她想不想和我过，她说想。之后她告诉王某某要断绝关系，但王某某不同意。这两月王某某经常到我家找我媳妇，还到我厂里找我，让我默认他和我媳妇继续保持不正当关系，我说不行，他说你打不过我能把我怎样。2015年8月2日晚饭前，我在家听到媳妇和王某某通电话，还看见媳妇写的遗书，内容是王某某老纠缠自己，不能处理好这件事情，对不起我，不想活了。我就生王某某的气。晚上7点半，我听见院里狗叫，出去看见王某某到我家院里往我家进找我媳妇，我不让进，我们就撕扯起来，我想教训他给他放放血，就回家拿了一把刀，王某某看见我拿刀就往门口跑，我又在院里拿了一根铁管，王某某出门往西跑有15米被我追上了，我俩面对面，我拿铁管朝他腿打了一下，他抢我刀，我就拿刀朝他右边身上划了一下，捅进他身体了，我拔出刀，王某某朝南跑，我追他想再给他一刀，他跑了十多米绊倒了，我上去掐住他脖子，他说“你真捅啊，我不行了”，我说“你死就死了吧”，就起来往家走，把刀扔了。进院后媳妇问我怎么了，我说把王某某捅了，她就出去找我弟蔡某某1开车一起把王某某往医院送。过了一会儿，我开车去卫生院给蔡某某1打电话问王某某怎么样了，蔡某某1说人不行了，我就到派出所投案了。另查明，蔡文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人民币29532元。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有：（一）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户口簿，证实了各自自然情况及与王某某的身份关系。（二）《2014年大连市劳动和保障事业发展公报》证明了2014年大连市城镇单位职工月平均工资为5236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文涛因不满其妻遭被害人王某某纠缠，故意持刀伤害王某某身体致其死亡，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利，破坏了社会治安秩序，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蔡文涛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结合案情，可对蔡文涛从轻处罚；关于王某某在案发起因上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某某2证言、王某证言、蔡文涛的手机短信内容相互印证，与蔡文涛关于案发前因的供述吻合，结合案发地点位于蔡文涛家门口的事实，综合证实了张某某2与王某某的不正当男女关系被蔡文涛发觉，张欲与王断绝关系后，王予以拒绝并威胁，且于案发时到蔡家中继续纠缠继而引发本案的经过，足以证实王某某对案发起因负有过错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可对蔡文涛酌情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判令蔡文涛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89652元的诉请，经查，关于赔偿丧葬费29532元的诉请，按照大连市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该诉请数额在合理范围之内，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死亡赔偿金6718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8300元及精神损失费10万元的诉请，因不符合刑诉法相关规定，不予支持。对蔡文涛诉讼代理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蔡文涛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性，以及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文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3日起至2030年8月2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文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2953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1、路某某、张某某、王某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四、作案工具尖刀一把、铁管一根，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爱华代理审判员  兰 航代理审判员  裴 宇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袁 莉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规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相关法律规定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