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京01刑终634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锋，男，37岁（1980年10月14日出生），出生地河北省廊坊市，研究生文化，原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松园派出所行政见习民警，住，住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羁押，2015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郜慧杰，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旭，男，31岁（1986年2月1日出生），出生地江苏省，大学文化，无业，住，住江苏省新沂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14日被羁押，2015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庞嘉靖，北京市双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锋、刘旭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8月17日作出(2016)京0114刑初8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锋、刘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锋、刘旭，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相关证据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2008年至2011年，被告人王锋伙同刘旭等人以能够帮助王某甲、阙某甲、甘某、王某乙进入中国政法大学（以下简称法大）学习，并取得统招的本科毕业证为由，骗取王某甲的父亲王某丙223万元，骗取阙某甲的父亲阙某乙23万元，骗取甘某的母亲王某丁334万元，骗取王某乙的母亲施某34万元。后被告人王锋、刘旭退还阙某乙9.75万元，退还王某丁334万元，退还施某34万元。二、2010年下半年至2012年7月，被告人王锋以能够帮助耿某甲、汤某进入法大学习，并取得统招的本科毕业证为由，骗取耿某甲的父亲耿某乙33万元，骗取汤某的母亲邢某35万元。三、2014年10月，被告人王锋以能够帮助甘某考取法大研究生为由，骗取王某丁325万元，后于2015年10月全部退还。四、2015年3月，被告人王锋以能为王某戊办理本科学位证为由，骗取王某戊13.6万元。综上，被告人王锋共计诈骗220.6万元，被告人刘旭共计诈骗114万元。五、2015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王锋在北京市昌平区通过向他人提供照片、警号等信息资料的方式办理人民警察证一个。经鉴定，该证件为假证，该证件配套的人民警察证专用皮夹为仿制。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锋、刘旭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甲、阙某乙、王某丁、施某、耿某乙、邢某、王某戊的陈述，证人李某甲、王某甲、勾某、蔡某、李某乙、甘某、吕某、邵某、陈某、马某、张某、王某己、孙某、赵某、王某庚等人的证言，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银行卡查询信息、银行客户回单、法大教务处出具的证明、进修人员材料、学籍信息、入学通知书、学士学位证书、学生证、成绩单、招生录取名册、毕业证明、就业协议书、文检鉴定书、短信照片、欠条、身份证明材料、法大学生就业创业指导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法大刑司院、教务处出具的证明、法大人事处出具的证明、法大招生办出具的证明、法大教务处出具的证明、北京市教务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说明、公安局特种警用装备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鉴定，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锋、刘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锋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鉴于刘旭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对刘旭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锋、刘旭已退还部分被害人的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刘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责令被告人王锋、刘旭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随案移送苹果手机一部，伪造的毕业证书、学士学位证书、入学通知书等材料均予以没收。上诉人王锋的上诉理由为：李某甲仅让其办理进修生或插班生，每次给其8000元钱，其从未收受李某甲给予其他钱款。刘旭给其转款15万元是支付其租金；耿某给其转款35万元是借款。上诉人王锋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王锋构成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认定王锋实施了诈骗行为。上诉人刘旭的上诉理由为：李某甲对其称可以办理毕业证，其收到的钱款大部分都交给了李某甲，故主观上不具有对被害人钱款非法占有的故意。上诉人刘旭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刘旭是在李某甲的安排下实施的涉案行为，与王锋并无共同犯罪的犯意联络，根据刘旭的行为及作用，应认定刘旭为从犯。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锋、刘旭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经审查，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王锋及其辩护人所提王锋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王某丙、阙某乙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甲、甘某等人的证言及文检鉴定书等证据可以证明王锋或伙同刘旭等人、或单独虚构可以办理统招本科毕业证或研究生入学的事实，多次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现王锋虽称未收到被害人钱款，亦称承诺办理的是所谓“进修生”而非“本科生”，但是其供述并未有任何其他证据可予佐证，且与在案多名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所证明的王锋虚构事实及所实施的诈骗行为相悖。因此，王锋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以采纳。对于王锋的辩护人所提王锋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扣押笔录及清单、公安局特种警用装备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鉴定等证据可以证明侦查人员从王锋处起获的人民警察证经鉴定为假证，对此王锋亦供述该人民警察证系其向他人提供警号、照片后由他人办理了该虚假证件，故王锋的行为符合我国刑法关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规定，王锋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刘旭及其辩护人所提刘旭主观上与王锋并无犯意联络，且刘旭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故意，及刘旭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王锋、刘旭的供述、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及被害人王某丙、阙某乙等人的陈述等证据可以证明刘旭、王锋在共同实施涉案诈骗行为过程中形成了共同的犯罪故意，刘旭、王锋二人多次向被害人虚构可以办理统招本科毕业证的事实，并共同骗取被害人钱款，二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其中刘旭所实施的积极联系被害人、收取被害人钱款等行为系共同犯罪中重要环节，故刘旭的地位、作用在共同犯罪中亦不应认定为从犯。综上，刘旭的相关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锋、刘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王锋、刘旭所犯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均应予以惩处；上诉人王锋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王锋所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鉴于刘旭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可予从轻处罚；王锋、刘旭已退赔部分被害人的损失，依法可酌予从轻处罚。一审法院根据王锋、刘旭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江伟代理审判员  杨朔代理审判员  王岩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孙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