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来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鄂来凤刑初字第00113号公诉机关来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飞，男，1970年10月21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来凤县，系国网恩施供电公司检修分公司职工。因涉嫌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9月26日被来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5年1月29日被来凤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3月1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同年8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童强，湖北光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彬，湖北欧兴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正春，男，1962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来凤县革勒车镇中心街100号，系国网来凤县供电公司革勒车供电所职工。因涉嫌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4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姚金周，男，1973年7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苗族，初中文化，住来凤县，农民。因涉嫌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5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来凤县人民检察院以来检诉刑诉[2015]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飞、赵正春、姚金周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5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作出判决后，被告人何飞提出上诉，来凤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恩施州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5日作出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来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拥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飞及其辩护人童强、胡彬及被告人赵正春、姚金周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来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0年腊月，被告人何飞委托被告人赵正春购买红豆杉，赵正春联系到革勒车镇桐麻村的被告人姚金周及桑树坪村村民黄某1后，通知被告人何飞前去查看。被告人何飞看了被告人姚金周家的2株红豆杉、黄某1家的1株红豆杉后表示满意，并付给被告人赵正春人民币3000元，赵正春分别以人民币1500元、1000元的价格买下被告人姚金周家2株、黄某1家1株红豆杉。成交后，被告人赵正春叫姚金周、黄某1将各自家的红豆杉砍伐并锯成原木。2、2012年腊月，被告人何飞以人民币2200元的价格购买来凤县大河镇施南坡村肖某1家责任山中的1株红豆杉后叫其挖掘并锯成原木。被告人何飞先后将上述4株红豆杉中的原木22节及树蔸1个用来凤县电力公司公用车辆运至三胡某黄某2家的养猪场内存放。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飞、赵正春、姚金周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何飞、赵正春、姚金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何飞的辩护人童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何飞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所砍伐的红豆杉是野生的。《国家林业局关于人工培育的珍贵树木采伐管理有关问题的复函》的规定：属于人工培育的树木，可参照一般树木进行采伐利用管理。何飞等人所砍伐的红豆杉均处于房前屋后，且当庭提供的姚金周、黄某1、肖某1的三份情况说明能证明是人工栽培的，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何飞委托赵正春采购红豆杉，但无指使他人砍伐；3、被告人何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飞的辩护人胡彬提出：控辩双方均没有足够证据证明砍伐的红豆杉是野生的还是人工培育的，依照疑罪从无的原则，应按照一般树木来处理本案被告人。经审理查明：2010年腊月，被告人何飞委托被告人赵正春购买红豆杉，赵正春联系到革勒车镇桐麻村的被告人姚金周及桑树坪村村民黄某1后，通知被告人何飞前去查看。被告人何飞看了被告人姚金周宅基地附近的2株红豆杉及黄某1宅基地附近的1株红豆杉后表示满意，并付给被告人赵正春人民币3000元，赵正春分别以人民币1500元、1000元的价格买下被告人姚金周家2株、黄某1家1株红豆杉。成交后，被告人赵正春叫姚金周、黄某1将各自家的红豆杉砍伐并锯成原木。2012年腊月，被告人何飞以人民币2200元的价格购买来凤县大河镇施南坡村肖某1家责任山中的1株红豆杉，后叫其挖掘并锯成原木。被告人何飞购买的上述4株红豆杉均已自然生长多年，为国家Ⅰ级重点保护植物。被告人何飞先后将上述4株红豆杉中的原木22节及树蔸1个用单位公车运至三胡某黄某2家的养猪场内存放。2014年8月23日，来凤县森林公安局接群众举报后将上述红豆杉原木、树蔸查获，并分别于2014年9月26日、2014年12月24日、2015年1月11日传唤被告人何飞、赵正春、姚金周到案进行调查，三被告人接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均如实供述了非法采伐红豆杉的基本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赵正春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9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出示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系群众于2014年8月23日0时25分报案，称三胡某苏家堡福利院对面的养猪场内堆放有大量的疑似红豆杉原木。2、被告人何飞、赵正春、姚金周的到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何飞、赵正春、姚金周分别于2014年9月26日、2014年12月24日、2015年1月11日被来凤县森林公安局传唤到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3、扣押清单，证实来凤县森林公安局将三胡某黄某2家养猪场内存放的红豆杉原木22节及树蔸1个予以扣押的事实。4、检尺码单，证实被扣押的红豆杉原木22节的活立木蓄积共计1.4629立方米。5、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赵正春于2015年1月7日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900元。6、来凤县林业局革勒车某2站证明，证实黄某1、姚金周未办理红豆杉树木采伐许可证。7、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二）证人证言1、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四年前用皮卡车帮助何飞在革勒车镇太坪村、桑树坪村运输红豆杉原木的事实。2、证人肖某1的证言，其2014年9月15日证言证实：三四年前，何飞到他家中问有无红豆杉树木要卖，他说他老家责任山小地名叫“倒坨”的地方有一棵红豆杉要卖，何飞看了这棵红豆杉后，双方约定了价格并确定了买卖关系。2012年底，何飞让他将这棵红豆杉砍伐了，树蔸也挖起来，并裁成2.1米长的原木节，后何飞用皮卡车将这些红豆杉原木节及树蔸拖走。还证实这棵红豆杉在田土分下户之前就自然生长在那里的，估计有五六十年了，砍伐的时候未办理采伐许可证。肖某12014年9月26日证言证实：何飞多次到其家中找他，让他更改之前9月15日的口供，故其改口供称卖的红豆杉是他自己于1949年前栽的，并再次确认之前的口供讲的是实话，此次要求改口供的事实也是实话。3、证人黄某1的证言，其2014年8月23日证言证实：三四年前，革勒车集镇上的赵正春到他家中问他家里的红豆杉树木卖不卖，他说要卖，后双方约定价格1000元确定了买卖关系，后来听说赵正春带了一个人来看他要卖的红豆杉，带来的这个人看了之后表示满意，然后赵正春就给了1000元的买树款，并让他将这棵红豆杉砍伐裁成原木节，裁成节后他给赵正春打电话，赵正春就叫人用车来拖走了。还证实这棵红豆杉所处位置的小地名为“水井坎”，田土下户的时候就自然生长在那的，砍伐的时候未办理采伐许可证。黄某12014年9月28日证言证实：赵正春提供的一份他签名捺印的补充说明，是赵正春拿来让他签字捺印的，他没有看上面的具体内容就直接签字捺印了。黄某12015年6月9日证言：“我记不清楚到底是野生的还是我栽种的，但前天有几个人来找我也是问这个事情，我当时讲这根红豆杉是我自己栽的，是我在坡背扯的树苗栽的。我当时没有考虑清楚，这段时间都在打针，头脑糊涂，别人问我我就顺口讲。当时（指去年）头脑不糊涂，应该去年讲的是真实的，现在为这事找我的人很多，我不晓得怎么讲了。”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家养猪场堆放的红豆杉原木节是其侄女婿何飞堆放的，何飞是来凤县电力公司职工，是电力公司的皮卡车将这些原木节运来的。5、证人吴某1录的证言，证实黄某1卖的那棵红豆杉已经生长几十年了，他自小就看见那棵红豆杉生长在那里的。6、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实姚金周家有三棵红豆杉，其中两棵在三四年前卖了，这两棵红豆杉自然生长有几十年了。7、证人赵某（姚金周妻子）的证言，证实：她家卖的两棵红豆杉是革勒车的赵正春帮别人买的，这两棵红豆杉卖成1500元，钱是赵正春付的，联系买她家红豆杉的那一天，赵正春还带了一个人来看这两棵红豆杉。付完钱后赵正春叫她爱人姚金周帮忙砍倒并裁成原木节，并说裁好后给赵正春打电话，后来买树的那个人用皮卡车拖走了。还证实这两棵红豆杉已经自然生长有几十年了，砍伐的时候没有办理采伐许可证。8、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实他于2012年农历腊月的一天，看到肖某1正在砍伐他家责任山中的那棵红豆杉，肖某1见他路过，就叫他去给肖某1帮忙，他当时没有问具体情况，就帮忙将红豆杉挖倒，然后就离开了。到2013年正月，他发现他帮忙砍的红豆杉被裁成原木节并被搬运走了。还证实这棵红豆杉已经自然生长有好几十年了，在田土下户前他就看见了这棵红豆杉生长在那里的。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姚金周家卖的那两棵红豆杉是生长在他自己的责任山中的，小地名叫“湾湾”，姚金周家的责任山与她家的责任山挨着的，他知道姚金周家责任山中生长的那两棵红豆杉树木，因为就在她房子不远的地方，她估计这两棵红豆杉已经生长好几十年了。10、证人肖某3的证言，证实他父亲肖某1卖的那棵红豆杉一直生长在他们家自留山的，他平时也没有到山林中去看，这棵红豆杉生长的地方小地名叫“倒坨”，下户的时候分给他们家的。他从小就看见那棵红豆杉生长在那里的。11、证人蒲某的证言，证实她不知道姚金周卖的红豆杉是栽种的还是自然生长的，田土下户的时候就生长在那里的。（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笔录1、2014年8月23日10时1分-10分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指认笔录，证实姚金周家被采伐的红豆杉位于革勒车镇太坪村8组姚金周的责任山中小地名叫“湾湾”的地方，何飞对该位置进行了指认。2、2014年8月23日12时1分-4分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指认笔录，证实黄某1家被采伐的红豆杉位于黄某1的责任山中小地名叫“水井坎”的地方，何飞对该位置进行了指认。3、2014年9月15日9时55分-10时20分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肖某1家被采伐的红豆杉位于肖某1的责任山中，何飞在现场进行了指认。（四）鉴定意见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林刑鉴字（2575）号物证鉴定书，证实所砍伐的姚金周家的树木2株、黄某1家的树木1株、肖某1家的树木1株均为红豆杉科红豆杉属植物木材，该属所有种均为国家Ⅰ级重点保护植物。（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何飞的供述，证实其于四年前委托革勒车供电所的赵师傅帮忙买几棵红豆杉，后赵师傅就带他去看了革勒车姚金周家的两棵和黄某1家里的一棵，他看了之后表示满意，就给了赵正春3000元钱，买的树木按要求裁成原木节后，他就用电力公司的皮卡车拖到三胡某苏家堡福利院对面的养猪场里堆放着。大约三四年前，他在肖某1家花了2200元钱买了两棵红豆杉，买的时候他给肖某1讲让肖某1负责砍伐和搬运到公路边，到2013年年初，他到肖某1家和肖某1的一个儿子、以及何飞的一个妻侄儿、姚某3四人把这些红豆杉原木节和树蔸拖到三胡某苏家堡福利院对面的养猪场里堆放。还证实为了应对公安机关的调查，找到了相关证人作虚假口供。2、被告人赵正春的供述，证实：前年（2011年）的农历腊月，何飞找到他说请他帮忙买几株红豆杉，他就到黄某1两家去联系，姚金周家的那两株红豆杉，大的有三尺左右，小的有两尺左右，其中小的那根红豆杉树尖被雷打破了，当时和姚金周讲好价格1500元买他家两株红豆杉，黄某1的那株是1000元。他和姚金周、黄某1谈好价格后就给何飞打电话，叫他来看一下这三株红豆杉。几天后，他带着何飞到去看了这三株红豆杉，何飞看后觉得可以买，于是何飞就给赵正春给了3000元钱让他去给姚金周、黄某1支付买树款，他给两人付款时告诉他们把各自卖的红豆杉砍倒，并裁成原木节，裁好后给他打电话，他再让何飞用车去拖，买树款剩余的500元他用作生活开支了。3、被告人姚金周的供述，其2014年8月23日的供述证实：三年前的腊月份，赵正春到他家里问他责任山中的两棵红豆杉树木卖不卖，他说要卖，后来双方谈成1500元购买这两棵红豆杉。几天后，赵正春带了一个人到他家里来看这两棵红豆杉，看完之后赵正春叫他把这两棵红豆杉砍倒，裁成2米长的原木节。他砍伐并裁成原木节后就给赵正春打电话，他们后来就拖走了。还证实这两棵红豆杉所处位置位于小地名“湾湾”的地方，已经自然生长了七八十年了，在田土下户的时候这两棵红豆杉就生长在那里，砍伐的时候没有办理采伐许可证。姚金周2014年9月28日的供述证实：赵正春提供的有他签名的补充说明是赵正春找到他让他签名和捺印的，赵正春还要求找个证人在补充说明上签个名，他就让他兄弟姚某2签了个名字。姚金周2015年9月28日供述：“我不知道我父亲栽没栽种这两根红豆杉树木，他也没有给我说过，而且我父亲已经去世四年了。我肯定那两根红豆杉不是我栽种的。今年古历八月初四，何飞的律师一起有三个男的找到我了解我卖红豆杉的有关情况，当时我在打谷子，我告诉他们那两棵红豆杉到底怎么回事我也搞不清楚，我只能说那红豆杉不是我栽的。”上列证据收集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实本案查明的上述事实。关于辩护人童强当庭提交的黄某1、姚金周、肖某12015年10月17日的情况说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林权证等证据，拟证实本案何飞所购买的姚金周、黄某1、肖某1家的4株红豆杉是人工栽培的事实，因上述证据反映的内容与黄某1、肖某1、姚金周等人曾在公安机关作出的供述或证词有矛盾，且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故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何飞、赵正春、姚金周违反国家森林法规，分别无证采伐国家一级重点保护植物红豆杉4株、3株、2株，均属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飞委托他人非法收购红豆杉并指使他人采伐、毁坏红豆杉；被告人赵正春受托帮助他人收购红豆杉并指使他人非法采伐红豆杉，二被告人对危害结果的发生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被告人赵正春所起作用较何飞小，可比照何飞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姚金周非法出售红豆杉并受他人安排采伐红豆杉，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三被告人经传唤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正春主动上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作用及悔罪表现，对各被告人均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关于辩护人童强提出“有证据证实所砍伐红豆杉位于房前屋后且是人工栽培的，指控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因辩护人提交的三份情况说明等证据与公安机关收集的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存在明显矛盾，且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故本院对其提供的证据不予采信，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童强提出“何飞委托赵正春采购红豆杉、无指使他人砍伐”的辩护意见，因何飞采购红豆杉并要求裁成原木节以方便拖运，必然存在砍伐的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童强提出何飞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胡彬提出“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实红豆杉是野生的事实，应依照疑罪从无的原则处理”的辩护意见，因公诉机关已经提供了多名证人证言及姚金周的供述，均证实所砍伐的红豆杉已自然生长了多年，故红豆杉是野生的证据已然充分，且本案被告人及出卖人均未提出相反的证据来证明所砍伐的红豆杉是人工培育的，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的鉴定意见已经证实采伐的树木属于国家I级重点保护植物，并且当地村民在首次作证或供述时均提出采伐的红豆杉是自然生长多年的，未提及人工培育的事实，后来作出的不同的证词或辩解也只是猜测性的认为可能是人工栽培的，并无确切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飞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赵正春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姚金周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对本案来凤县森林公安局扣押的红豆杉原木22节及树蔸1个、被告人赵正春违法所得人民币900元予以没收；对被告人姚金周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 志审 判 员  叶 松人民陪审员  李应权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