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汕尾中法民三终字第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市曹溪联合运输有限公司永定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定县抚市镇抚兴大道。法定代表人卢丽平，经理。委托代理人徐志彬，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新洪，男，汉族，1952年5月25日生，陆河县人，住陆河县。委托代理人罗强，广东博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智凯，广东博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秋月，女，汉族，1956年6月21日生，籍贯、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某，女，汉族，1976年8月21日生，籍贯、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某1，女，汉族，1999年3月3日生，籍贯、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某2，男，汉族，2001年6月19日生，籍贯、住址同上。彭某1、彭某2的法定代理人黎某，系彭某1、彭某2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昌宏，男，汉族，1983年8月16日生，福建省永定县人，住永定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汉山，男，汉族，1967年7月8日生，福建省南靖县人，住南靖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陂镇龙腾中路618号（五洲财富中心）1幢2层201北侧。法定代表人李义民，总经理。上诉人龙岩市曹溪联合运输有限公司永定分公司（下称曹溪运输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陆河县人民法院(2014)汕河法审监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溪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志彬，被上诉人彭新洪及其委托代理人罗强、朱智凯，被上诉人黎某、彭某2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彭秋月、卢昌宏、卢汉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下称龙岩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查明：2012年4月8日18时，卢汉山驾驶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注册车主曹溪运输公司，称甲车）从福建省永定县驶往陆河县河口镇，4月9日7时0分许途经陆河县河田镇河东加油站三叉路口路段时，与前方由彭伟凡驾驶的粤Ｂ×××××号微型客车（注册车主彭伟凡，称乙车）搭载彭少希在该处相遇，因甲车严重超载，雨天未确保安全车速，发现右前方乙车时距离近，采取避让措施不当，导致甲车车头左前角与乙车左侧发生碰撞，造成彭伟凡、彭少希送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2012年4月28日，陆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汕公交认字[2012]第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卢汉山承担主要责任，彭伟凡承担次要责任，彭少希不承担责任。2012年4月10日，卢昌宏与黎某分别在以下协议上的“甲方签名处”及“乙方签名处”签名和捺印：“1、甲方（卢汉山）同意一次性赔偿乙方（彭伟凡方）家属现场交通拯救费、车辆损坏修复费、死亡丧葬费、被赡养人生活费、子女抚养费、死亡赔偿金及家属精神抚慰金等一切费用共计人民币380000元；2、甲方赔偿乙方事故结案款付清后，乙方家属不再追究甲方任何法律责任；3、此协议一式三份，甲、乙方及公安交警部门各执一份，自2012年4月10日甲、乙双方及代表签字之日起生效，日后各方互不干涉。”协议书上还有“在场人彭伟民、徐志彬”字样。协议签署后，卢昌宏共付彭新洪等人民币4万元，陆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垫付给彭新洪等人民币10万元。2012年4月11日，卢昌宏立一份《欠条》由彭新洪等存执，《欠条》记载：“兹有闽Ｆ×××××号车事故车方欠粤Ｂ×××××号事故车方死者家属事故结案款叁拾肆万元（340000.00元）此欠款于2012年公历4月21日前支付拾万元整，其余所欠款贰拾肆万元于交警部门对该事故认定结论发出后一次性付清。欠款人卢昌宏2012年4月11日”。另查，卢汉山是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的驾驶员，卢昌宏是该车辆实际控制人，曹溪运输公司作为该车辆的登记人，系权属控制人。龙岩保险公司为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承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其中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彭新洪、彭秋月是彭伟凡的父母，黎某是彭伟凡的妻子，彭某1、彭某2是彭伟凡与黎某的子女。彭新洪、彭秋月除了儿子彭伟凡外，有一已出嫁成年女儿彭海霞。再查明，卢汉山因本案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8月28日被本院以（2012）汕河法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另一死者彭少希的家属袁初妹、彭小甜、彭小床、彭成创、廖油作为原告，以卢汉山、卢昌宏、彭新洪、彭秋月、黎某、彭某2、曹溪运输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尾中心支公司、龙岩保险公司为共同被告向法院提起诉讼，案经一、二审，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8日判决确认各方的赔偿义务如下：1、龙岩保险公司赔偿袁初妹、彭小甜、彭小床、彭成创、廖油交强险限额11.2万元；2、卢汉山赔偿袁初妹、彭小甜、彭小床、彭成创、廖油523916.12元，龙岩保险公司对此款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50万元内赔付，曹溪运输公司、卢昌宏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彭新洪、彭秋月、黎某、彭某2在死者彭伟凡的遗产继承限额内赔偿袁初妹、彭小甜、彭小床、彭成创、廖油224535.48元。案件在再审过程中，经法院调解，当事人无法达成一致协议。根据彭新洪等的申请，原审法院依法作出（2014）汕河法审监民再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曹溪运输公司五十万限额内的财产，具体为以下车辆：1、闽Ｆ×××××斯派菲勒牌挂车一辆（车架号LA99Z2344E0GZJ1）;2、闽Ｆ×××××东风牌大型汽车一辆（车架号LGAW4CD40DL701006）；3、闽Ｆ×××××豪泺牌大型汽车一辆（车架号LZZ5CLVBOEA787266）；4、闽Ｆ×××××十通牌大型汽车一辆（车架号LS3F1CF34A0111071）。再审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卢昌宏与黎某分别在以下协议上的“甲方签名处”及“乙方签名处”签名和捺印，但签名时，协议上的乙方彭伟凡已死亡，甲方卢汉山未在场，且事后并未追认。之后，卢昌宏也仅履行了少部分赔偿，因此，该协议应为无效协议。对于彭新洪等在再审时提出本案应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处理，予以支持。原判决以协议纠纷处理本案，适用法律和处理不当，再审应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陆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汕公交认字[2012]第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予以采信。卢汉山系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驾驶员，应对彭新洪等的各项损失直接承担赔偿责任。龙岩保险公司作为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人，对于彭伟凡的死亡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及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曹溪运输公司作为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人，系权属控制人，卢昌宏系车辆的实际控制人，故均应对卢汉山的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死者彭伟凡虽为农业户口，但其住所地广东省陆河县河田镇沙坑村委会下埔尾村位于陆河县县城范围内，故对彭新洪等请求依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因彭伟凡死亡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彭新洪、彭秋月的生活费问题，经查，在彭伟凡死亡时，彭新洪未满六十周岁，也未丧失劳动能力，故对请求赔偿彭新洪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彭秋月在其儿子彭伟凡死亡时未满六十周岁，但根据彭新洪等在庭审后提交的彭秋月《残疾人证》及当地村委《证明》，可以证实彭秋月在彭伟凡死亡前已残疾，故对彭新洪等提出赔偿彭秋月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曹溪运输公司认为其已将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通过《车辆转让协议》转让给卢昌宏，卢昌宏才是车辆所有人和控制人，经查，《车辆转让协议》没填写转让金额，也没提供买卖车辆的付款收据，且同日，曹溪运输公司又为该车辆投保，故无法证实车辆产权是否全部转让给卢昌宏，难以界定该车辆的实际控制人，因此，对曹溪运输公司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陆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垫付给彭新洪等人民币10万元，应属另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据此，彭新洪等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彭某1的生活费、被扶养人彭某2的生活费以及被扶养人彭秋月的生活费。各项损失经核实如下：1.彭伟凡死亡赔偿金应根据2011年度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897.48元／年，计算20年，即26897.48元／年×20年=537949.6元。2.被扶养人彭某1在其父亲彭伟凡死亡时13周岁，其生活费应根据2011年度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251.82元／年计算，计算5年，除去其母亲黎某应承担部分，即彭某1生活费为20251.82元／年×5年÷2=50629.55元。3.被扶养人彭某2在其父亲彭伟凡死亡时11周岁，其生活费应根据2011年度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251.82元／年计算，计算7年，除去其母亲黎某应承担部分，即彭某2生活费为20251.82元／年×7年÷2=70881.37元。4.被扶养人彭秋月的生活费根据2011年度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251.82元／年计算，计算20年，其子女有彭伟凡、彭海霞，故因彭伟凡死亡，其应得到赔偿的生活费为20251.82元／年×20年÷2人=202518.2元。5.丧葬费根据2011年度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职工平均工资50705元／年，按月平均水平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即50705元／年÷12个月×6个月=25352.5元。6.结合本地区平均生活水平及答辩意见，应酌定彭新洪等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万元。以上六项共计彭新洪等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937331.22元。按事故主次责任比例7∶3计算，卢汉山应赔偿彭新洪等各项经济损失656131.85元。龙岩保险公司对此款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及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卢昌宏、曹溪运输公司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卢昌宏已给付彭新洪等的4万元，可以在执行过程中予以抵除。综上所述，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一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第三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2）汕河法民一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二、卢汉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彭新洪、彭秋月、黎某、彭某2、彭某1因彭伟凡死亡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656131.85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对此款应在交强险11万元限额内及商业第三者险50万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卢昌宏、龙岩市曹溪联合运输有限公司永定分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卢昌宏已经赔付给彭新洪、彭秋月、黎某、彭某2、彭某1的4万元，可予以抵除。三、驳回彭新洪、彭秋月、黎某、彭某2、彭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曹溪运输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卢昌宏与黎某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上诉人依法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当事人对协议内容是明知的，且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均未提出异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审判决以协议纠纷处理正确，再审法院以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撤销原审判决错误。2、涉案车辆已经转让给实际车主卢昌宏，并由其自主经营、自担风险、自负盈亏。双方已签订《车辆转让协议》，车辆已交付，上诉人不能支配车辆亦不能从车辆中获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涉案车辆已经依法转让，且赔偿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上诉人并非合同相对人，故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彭秋月事发时未满60周岁，再审时虽提交《残疾人证》，但未能证明其已经丧失劳动能力，故应不予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另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法错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再审计算三个被扶养人的数额相加已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超出部分应予以扣除。4、卢汉山已被判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不予赔付。综上所述，再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再审判决，依法改判；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彭新洪答辩称：1、赔偿协议的签订主体不适格，且显失公平，是无效、可撤销合同，故上诉人曹溪运输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上诉人曹溪运输公司是涉案车辆的所有人、投保人，且该车所有证件均由上诉人办理，上诉人对车辆有实际控制权并享有利益，故车辆尚未转让，应由卢汉山、卢昌宏、上诉人连带赔偿。3、彭秋月系残疾人已丧失劳动能力，有《残疾人证》与《证明》可佐证，理应获得被扶养人生活费。4、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应予以赔付。综上，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黎某、彭某2答辩称：与被上诉人彭新洪答辩意见一致。被上诉人彭秋月、卢昌宏、卢汉山、龙岩保险公司没有书面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再审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卢汉山虽提起上诉且提交了缓交诉讼费申请书，但在本院通知其提交相关证明材料的期间内未能提交，亦未按时缴纳诉讼费，应按撤诉处理，本院不再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案经本院调解，各方当事人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争议焦点：1、上诉人曹溪运输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合理。3、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赔付。关于上诉人曹溪运输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涉案车辆的登记车主是曹溪运输公司，卢昌宏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曹溪运输公司提出其与卢昌宏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但该协议未写明转让金额，曹溪公司亦未能提供车辆转让的收款收据等证据加以佐证，故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仍挂靠在曹溪运输公司。曹溪运输公司主张卢昌宏与黎某签订的赔偿协议有效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其并非赔偿协议的合同一方，彭新洪等在协议中亦未明确放弃追究曹溪运输公司对整个交通事故的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再审判决上诉人曹溪运输公司对整个交通事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正确，予以维持。上诉人曹溪运输公司提出赔偿协议合法有效且涉案车辆已转让给卢昌宏，其不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曹溪运输公司的以上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合理的问题。彭新洪等提交了户口薄、陆河县公安局河南派出所及砂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和《残疾人证》，足以证明彭秋月为残疾人已丧失劳动能力。上诉人曹溪运输公司提出彭秋月没有丧失劳动能力缺乏证据支持。被扶养人为彭秋月、彭夏资彭某2宝三人，被扶养义务人各两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再审法院根据被扶养人的需扶养年限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超过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上限，予以维持。上诉人曹溪运输公司提出被扶养人生活费累计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缺乏依据，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予以驳回。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彭新洪等人因此次交通事故对其身心造成伤害，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结合当地生活水平酌情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正确，予以维持。上诉人曹溪运输公司提出卢汉山已被判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不予赔付的主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人民币4900元，由上诉人龙岩市曹溪联合运输有限公司永定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广文代理审判员  曾晓辉代理审判员  黄彬斌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陈朝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