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29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观喜，男，汉族，1957年1月29日出生，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亮波，男，汉族，1965年8月1日出生，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乙胜，男，汉族，1955年3月8日出生，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天来，男，汉族，1963年8月13日出生，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少军，男，汉族，1972年10月4日出生，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晓康，男，汉族，1986年7月15日出生，广东省惠东县人，住惠东县。上诉人黄观喜与被上诉人黄亮波、黄乙胜、黄天来、黄少军、黄晓康因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3民初3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2017年1月19日，原审原告黄观喜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归还原告位于白花镇明星村禾澳村小组沙排新农村约0.73亩田地；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原告为白花镇明星村村民，1993年原告用自家0.73亩土地与同村村民黄汉金0.53亩，黄定忠0.2亩，共0.73亩进行调换，调换之后，被告强行霸占原告调换的田地，分别在该田地上建禾坪以及在门前种植果树，还在原告的田地上已建起了基脚。2013年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田地，或偿还同等亩数的田地，但被告等人拒绝归还，也不愿意偿还。现被告等人已在原告土地上建起了房屋，2016年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协商土地问题，但被告不理不睬，以种种理由置之不理。经白花镇政府及村委调解后，被告依旧不肯归还。为维护原告合法��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原告依法诉诸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黄亮波、黄乙胜、黄天来、黄少军、黄晓康答辩称：1993年1月前后，黄天来、黄观喜、黄乙胜三人与我明星村的吉新村小组村民经过协商，确定将吉新村小组位于沙排位置的2.5亩左右的旱地买过来建房子。后来，他们三户人在新地块建房施工过程中，由于是新开发地，清地基、道路等基础设施工程较大，他们三户人便召集我们同村的黄亮波、黄日生、黄喜奕、黄旺喜四户人加入到在沙排建房的行列中。由于当时和吉新村买过来的旱地有些地块不是在同一位置，现在又增加四户，变成七户人一起建房，建房用地要连成一体的地块便要增加。当时我们七户主在规划商量中，对涉及到建房用地，道路用地所涉及的地块我们都作了规划研究，有的地是涉及到我��七户人本身自己的，有的地是涉及到同村其他人的便要和别人调换，我们都提出来讨论过。于是，黄天来、原告二人，便着手去和我们同村和建房用地有关的户主商量解决调换用地事宜。当时黄天来、原告、黄乙胜、黄喜奕、黄进来也都有将自己的涉及到耕地用到建房规划用地上来，原告、黄天来都有用自己田地和本村村民调换用地。建房用地调换好以后，请推土机平整后，七户人便一起结算用款，商量用地事项。1、支出方面有和吉新村买地、平整建房用地施工支出、打井支出等三项支出，当时七户人均约是2400元左右；2、对调换用地方面处理如下，第一，涉及已用到地的黄乙胜、黄喜奕、黄进来三人都表示不用计较，是他们对这块地建房的贡献，第二，由于黄天来、原告二人用地调换较多一点，他们就提出把当时从吉新村买来的土地和一些调换过来的地规划建房还用不到的补给黄天来、黄观喜二人，割补的面积也相差不了多少，具体怎么补法是黄天来和黄观喜他们俩商量处理，我们其他人也没有过问，第三，当时调换的地，有部分是水田（面积约1亩左右），当时水田户主原告、何统（已逝世）认为，只要我们规划用地的七户承担负责水田税赋任务，水田就可以交给我们建房使用了，我们七户人也平均分摊了这些水田的公余粮任务。因为当时调换土地这件事主要策划是黄天来和黄观喜二人。他们认为这样处理没有什么问题，大家也都一致同意。3、建房用地是这样商定的，一字排开，每套占地面积一样，房前一禾坪，禾坪前是道路，道路外边由各户自由种果树。其中黄天来、黄观喜、黄乙胜三套优先中心位置，其他四套黄亮波、黄日生、黄旺喜、黄喜奕再自由选择。同年，黄天来、黄观喜、黄乙胜、黄亮波四户便一起开始��房施工。我们四户自建房是一起施工，一起买材料，建好一层后，黄天来、黄观喜、黄乙胜三户才抽签分配的。到1997年前后，我们七户人全都按规划将房子建好住上。在我们七户人规划建房后，黄日茂（已逝世）、黄纪松（黄晓康父亲已逝世）、黄奕良（已逝世）、黄纪来（黄少军父亲已逝世）、黄国强、黄仕平等先后接在我们七户附近建房，这些后来建房的住户，肯定会有些用到我们七户人当初规划的用地，但我们七户人是通过的，他们也列入承担分摊公余粮的任务。黄观喜是一位农村建筑师傅，当时我们迁到沙排新农村建房的，所有房屋都是由他设计施工完成的。其中，黄日茂建房占用我们七户人的规划用地补助款是给黄观喜和黄天来两人私分了，黄日茂、黄晓康、黄奕良、黄国强、黄少军、黄仕平等六户人占用了我们七户人的建房规划用地，我们只要求他们分摊公余粮任务，是采用补款给我们七户人的形式。后来政府取消公余粮任务，我们就没有要求他们分摊公余粮任务。从1993年到2008年前后的16年时间里，我们在沙排的所有住户都没有对建房用地、承担公余粮任务有异议。2008年前后，厦深铁路规划从我们规划的建房的位置通过，黄喜奕、黄旺喜、黄日生三住户房子被征用。门前道路及规划的空地也被征用，这部分征地款被他们强分了之后，我们七户便出现了一些矛盾。2013年前后，黄观喜便提出要将他调换的水田补回给他。先是提出由原共有规划的七户人补回，争议问题也分别向禾澳村小组村长、明星村委、白花镇人民政府反映问题。但都不能达成解决问题意见，理由是：一、当时原告所调换的土地与补回面积相差不大，也是原告自己一手操作，大家都心甘情愿。二、当时规划调换土地，献出土地的还有黄乙胜、���天来、黄喜奕、黄进来等几个人。三、是原告亲手调换土地，原告当时要求我们七户负担公余粮，我们都按要求兑现了，当时原告是觉得公平交易、心甘情愿的事，二十年后却反悔了。四、黄亮波认为，他的房屋、门前禾坪及道路总占地都是按当时规划建设，没有超过一厘米的位置，怎么现在把我的建房门前的禾坪、道路和种果树说成是“强行霸占”。我们建房后向国土部门办了建设用地批准书。被告均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明材料中，其中一证明“……0.73亩，是调换来被黄亮波0.2亩，黄乙胜、黄天来、黄少军、黄晓康占有0.53亩……”是原告捏造事实，被告要求写证明材料中的证明人当庭解释清楚。原告提出的事实和理由“被告强行霸占原告调换的田地，分别在该田地上建禾坪以及在门前种植果树，还在原告的田地上已建起了基脚”。被告均请求法院作出公正判决。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和五被告均属惠东县白花镇明星村委会禾澳村民小组村民。他们讼争的土地位于白花镇明星村民委员会禾澳村民小组沙排新农村，面积约0.73亩。1993年，黄天来、黄观喜、黄乙胜三人想在明星村委吉新村民小组地名沙排（即现争议地所在地）建房屋，于是他们三人又联系同村小组的黄亮波、黄日生、黄喜亦、黄旺喜七户一起规划建房，和吉新村小组置换2.5亩土地。另外，由于道路等要用土地，他们七户便和同村有土地在沙排的商量置换土地，其中涉及到原告诉争的0.73亩土地。当时原告是主要的牵头人之一，当时协商的意见不管用到谁的土地，七户人分担公余粮，土地不补偿或另安排土地，和吉新村买地及平整土地费用也是平均分担。后经有关部门批准，七户人都有村建设用地许可证。1993年左右，��些户建成房子，有些没有建，但都有许可证。所有置换的土地变成了宅基地或宅基地的附属地，由七户人同意管理使用。1997年前后，其他七八户村民也在沙排建房，用了以前七户人调换处置好的土地，也就是说1993年调换好的土地已全部变为宅基地或宅基地的附属地，如禾坪、道路、种果。2008年前后，厦深铁路规划从沙排经过，黄喜亦、黄旺喜、黄日生三住户房子及门前道路空地也被征用，于是产生矛盾。2013年左右，原告要求将当时七户人用的0.73亩土地给回原告。原告于2016年10月24日起诉至本院。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纠纷属于农村同一集体成员之间的纠纷。从查清的事实看，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宅基地属禾澳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包括原告诉请的0.73亩土地已经国土部门等批准为村集体宅基地，并且已被村集体使用。即使现在能辨认出原告当时给集体作为宅基地的0.73亩土地，也不能返还给原告。因为该土地和其他土地一起经批准为该集体宅基地或附属用地，一直由几户人共同使用。另外，从该争议地变为集体宅基地十几年后才发生纠纷（从1993年至2008年），证明当时大家是同意这0.73亩土地变为宅基地的。原告要使用该土地，须经批准，因为该土地已被村集体作为几户人的宅基地及附属用地共同使用。该争议土地使用权不宜判给个人使用，判给个人使用不利于生产生活，不利于农村的和谐稳定，应作为集体所有土地供集体成员共同使用。原告要求返还0.73亩承包土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观喜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0元，由原告黄观喜负担。当事人二审的意见原审原告黄观喜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请求贵院依法撤销惠东县人民法院出具的案号：（2017）粤1323民初391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归还上诉人位于白花镇明星村禾澳村小组沙排新农村约0.73亩田地的使用权，若无法归还，被上诉人应当赔偿损失。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原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的一面之词就认定本案的事发经过，对上诉人非常不公，有偏袒被上诉人之意。且其认定的事实与上诉人陈述的事实理由不符，被上诉人所陈述的事实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一、上诉人系白花镇明星村村民，1993年上诉人用自家0.73亩田地与同村村民黄汉金0.53亩，黄定忠0.2亩，共0.73亩进行调换，调换之后，被上诉人侵用上诉人调换的田地，分别在该田地上建禾坪以及在��前种植果树，还在上诉人的田地上已建起了基脚。2013年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田地，或偿还同等亩数的田地，但被上诉人等人拒绝归还，不愿意偿还。现被上诉人等人已在上诉人土地上建起了房屋，上诉人经白花镇政府及村委调解后，被告依旧不肯归还。为此，于2016年4月14日、20l6年10月14日惠东县白花镇明星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两证明均有村委会的盖章，由此可认定该地系上诉人调换取得使用权。二、而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为:1993年，黄天来、黄观喜、黄乙胜三人在明星村委吉新村民小组地名沙排(即争议地所在地)建房屋，于是他们三人又联系同村小组成员，分别系黄亮波、黄日生、黄喜亦、黄旺喜，共七户一起规划建房，他们七户便和同村有土地在沙排的商量置换土地，其中涉及到原告诉争的0.73亩土地，该土地都办理了建设用地许可证。1994年时期，��土部门和计生部门，每家每户都可以办证，拿钱就可以!也就是说1993年置换的“本案争议的0.73亩土地变成宅基地，因为该土地已被村集体作为几户人的宅基地及附属用地共同使用。该土地不宜判给个人使用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该判决明显错误!上诉人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依据法律规定，农村村民可拥有宅基地，若上述土地(包括争议地)变为宅基地，并被村集体几户人使用，但惠东县白花镇明星村民委员会已出具《证明》，已证明上诉人通过调换土地，拥有争议地有使用权。原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的一面之词就对本案事实的认定，明显偏袒被上诉人，并对自身查明的事实做出错误的判决，现恳请贵院，一、依法前往实地调查;二、要求同一片地，同样是负担公余粮处理万案，得不到同等代价。有同村黄秋婵一家，另一家就是上诉人，黄秋婵在2008年被厦深铁路征用后，黄秋婶拿到征收款，为什么上诉人就不能得到补偿或补地;同一案件为何不用同样处理。三、黄观喜、黄乙胜(原村长)、黄亮波系“沙排头人”从开基至今都是他一人掌握，三人在2008年厦深铁路解决征收之前，商讨协议过，待征收后给予上诉人一定补偿(口头协议)可以当面对质;四、要求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付出的律师费、诉讼费共2000余元（2次);为此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黄观喜在庭上补充：1、对本案知情，经手人是我和黄乙胜，黄亮波和黄天来是合伙人，不清楚案情，2008年厦深铁路只有一家得到征收，而我没有任何补偿，2、调回来的是水田，不是旱地，旱地没有任何补偿，2004年出来的政策��用交公余粮，还有补偿，3、三年经过调解，黄天来同意把我的土地补偿回来，村长当天写好了字条，需要当事人签名，但是给了对方之后就再也没有给我，对于集体规划我不认可，当时的集体规划全是我一个人去做的；1993年我和被上诉人1、2、3合伙合作，当时将多余的旱地补偿黄天来，多余的补偿给黄观喜。被上诉人一黄亮波在二审中答辩称：黄观喜、黄天来、黄乙胜开始商量买旱地来建房子，后来因工程比较大，三户人建房子有困难，所以召集了同村的几户人，他的亲戚等七户人一起规划建房，当时从邻村买来的地是不规则的地，不是连成一排的，涉及的土地有的是本村的有的是他们自己的，所以黄观喜、黄天来去商量规划，在这些退还田地的过程中，他们两个人一手操作，多少我们都没有管，旱地水田都没有管，他们说能施工后我们才进行施工，��为他们三户先发起的，所以地段由他们先选定，剩下的四户在其它地段选择，都是一字型排开，我选的是靠在黄观喜旁边，我在北面，其它三户在南面，1993年开始建房子，土地平整规划好后结算费用，大概一户人2400元左右，土地推平规划好了97平方，前面有60平方米禾坪，当时除了规划好的田，剩余的田由黄观喜和黄乙胜进行处理，我们没有意见，当时大家都希望不用负担公余粮，但是我们都同意替他负担，所以这个交易谈妥了，1994年我最先搬进去住，一直接引自来水，铺设道路，大家相安无事，没有异议，当时的地为什么会给我们建房呢？在惠东法院上诉人说是我们霸占他的地。建房后补回给黄观喜，黄天来的，补回给黄观喜的旱地都被征收了，原来的土地面貌都改变了，我们建房后向白花镇城建申请了房屋使用证，是由村镇派发的，黄乙胜、黄少军也办了证��，1993年建房，1994年办证件，缴费费用约为1000元；这些土地都平整了，负担公余粮的有12户人，上诉人当时也有在使用土地，当时黄天来也拿出来很多土地，并且带头提议将0.12亩给黄观喜，是上诉人贪心，认为应该是由12户人平摊负担，不应该是仅我们五位承担。上诉人还说我是负责建房的头，土地都是上诉人去办理的，我只是平均分配大家负担的钱，从原始到现在，交易都是公平的，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反悔。当时用上诉人0.53亩换黄汉金0.3亩还不到的地，这个可以到实地查看，其实土地退还当时差了1分左右，当时上诉人说无所谓，我说的都是实话；上诉人在上诉状说另外一户人的土地已经被厦深铁路征收了，可是她拿到了钱，厦深铁路刚好经过那户人，房子占地和禾坪占地应该属于个人的，道路都是公家的，黄观喜看到他的弟弟和那户人都拿到了钱，就不甘心��望我们给他补充，是没有道理的，我手里的钱是我们一起引自来水时，一些用户交的费用，和厦深铁路补的，共2000多元，厦深铁路一共分了12000元多给15户人，现在我的手里还有1000多元。关于假证明，上诉人叫老村长黄乙胜和现在的村长写了证明，上诉人说我们占有他的土地，那个土地都已经平整规划了。被上诉人黄乙胜在二审中答辩称：以前要交公余粮，由我们来交，现在政策不用交公余粮，再叫我们还地是不可能的。被上诉人黄天来在二审中答辩称：当时的田是上诉人去负责的，由12户人一起分担公余粮，1993年我们说好了上诉人的公余粮是由我们来交，而交换的土地数是有出入的，所以我自己准备将1分多的水田给上诉人，但是上诉人不同意。被上诉人黄少军在二审中答辩称：前面的事情是由我父亲黄纪来负责的，具体怎么操作��不知道，我们盖房子时是由上诉人划分土地的，我有本来有三块地，房子那块地是我叔叔的，另外两个地是现在上诉人盖房子的地。被上诉人黄晓康在二审中答辩称：这个事情我不清楚，我的房子是上诉人建的，他说我占用他的地方，我不清楚，是由他们几家人一起建的，公余粮我也交了。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一份新证据:关于处理沙下排旱地的协议书，这份是当时我和黄天来去邻村买地的协议书，说明当时买地全部都是我经手，我更清楚。被上诉人针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0.3亩的水田是可以辨认原本的位置，但是在水田上已经建了墙基禾坪，是黄晓康、黄少军的位置，黄少军建了基脚，基脚占了大概1、2平方；黄晓康建了房子，也是上诉人做的，占地面积100平方，具体占用和多少水田不清楚。上诉人说我们三个同意2008年土地补回��他，没有这回事。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以下事实：另查一，黄亮波于1994年11月29日经惠东县白花镇国土所同意补办了白花镇明星村禾坳90平方米住宅用地《建设用地批准书》（惠州市惠东县﹝1994﹞字第0853号），并于1994年12月10日经惠东县白花镇村镇建设委员会批准，取得金额或明星村禾坳90平方米的《建筑工程执照》。黄乙胜于1994年1月5日办理了明星禾坳60平方米的建设申请；1994年12月18日补办了白花镇明星村禾坳90平方米住宅用地《建设用地批准书》（惠州市惠东县﹝1994﹞字第0760号）；1994年12月20日经白花镇建设委员会同意办理的90平方米的《建筑工程执照���。黄记来经惠东县人民政府批准于1989年12月30日领取了明星村禾坳89平方米宅基地的权属证书。另查二，惠东县白花镇人民政府经组织人员调查，2016年3月18日作出的《关于黄观喜信访事项告知书》中陈述调查情况如下：1993年，黄观喜与黄乙胜、黄天来等人通过购买土地用于建房，当事人黄亮波、黄喜旺、黄日生、黄喜奕等几家人参与进来，考虑到人工平整耗时耗力，大家一起聘请挖机平整土地，七人平摊买地的款项以及聘请挖机的费用，每人平均2400元。另外黄观喜以自家0.73亩地向其他村民对换来的0.73亩土地，对换来的土地黄观喜称后来被黄亮波、黄乙胜、黄天来、黄少均（军）、黄晓康分别建禾坪以及在门前种果木使用。争议土地从1994年起就由七家人一起平摊公余粮，一直缴至2003年国家废止农业税。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结合双方的诉辩情况，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993年按各方口头约定上诉人提供置换用于七户人家集体规划建房的0.73亩土地，应否偿还、能否偿还给上诉人。具体评述如下：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等七户人1993年规划在争议地一字型排开建房，为解决房屋占地及房屋附属地禾坪、道路等的整体用地统一规划问题，对于不足的土地七户人口头约定通过向其他在该位置有土地的村民置换土地的方式解决。当时出地置换的不仅是黄观喜一户，其中黄观喜拿出0.73亩责任田置换了争议地上的大约0.73亩土地用于七户人的规划建房。同时，七户人还约定，对于黄观喜名下的0.73亩责任田公余粮任务，由七户人家平均分摊。此后，七户人家在该土地位置上建设了房屋或已经领取了村建设用地许可证。同时，各方当事人也按照��头协议履行，从1993年开始分摊上诉人的公余粮任务，直至2003年国家废止农业税。从查明的事实，七户人家之间当时实际达成了土地置换、置换回的土地用于共同建房、以代缴公余粮任务的形式作为土地置换补偿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置换协议。该协议各方当事人已经履行了20多年，置换回的土地经批准，已经办理了村建设用地许可手续，且置换的土地目前已经与七户人家的住宅用地及住宅前后附属用地难以分割。综上，无论是从七户人家最初约定的意思表示，还是目前从土地已经各户办理建设许可或已经建房使用的现状，从有利于生产生活、实现最大经济效益的角度，上诉人所主张的0.73亩土地均难以再恢复最初状态予以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第九条规定：“民事主体从���民事活动，应当有利于节约资源、保护生态环境。”依照民法诚实信用、绿色经济、有利于生产生活的原则，从有利于本案村民生产、生活和社会稳定的角度，上诉人现要求解除原承包土地置换协议，返还0.73亩土地，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至于上诉人主张，作为土地置换的对价被上诉人需分摊的公余粮因2003年国家废止农业税后被上诉人不需再承担，自己此后至今没有获得一定经济补偿不公平，本院认为，对于此种情势变更情形下合同履行条件发生变化而对双方权利义务是否造成失衡的认定和处理，双方可以协商或循法律途径依法解决。上诉人在本案中仅要求归还土地并未就此提出相应诉讼请求，依法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人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0元，由上诉人黄观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莹审判员 邓耀辉审判员 黄宇乐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丽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