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民终85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峪增。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斌，山东名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市人力资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跃奇。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民用航空青岛空中交通管理站。法定代表人：赵凯，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昱，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珊珊，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峪增因与上诉人青岛市人力资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人力资源公司）、上诉人中国民用航空青岛空中交通管理站（以下简称民航空管站）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初字第30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峪增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将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认定为职工的福利待遇纠纷，不符合法律本意，按照立法本意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应属于劳动报酬，应适用劳动法、劳动合同法关于劳动报酬的相关规定。二、杨峪增从事的是驾驶员工作，主要是为领导开车，驾驶的车辆主要是车牌号鲁Ｂ×××××号本田轿车以及其他轿车，其不是民用航空机场保障设施人员，而是���领导服务的，一审法院认定杨峪增在民航空管站实行综合工时制没有依据，并且杨峪增与人力资源公司所签订的劳动合同明确约定实行标准工时制。民航空管站关于实行综合工时制的两份文件只是暂行办法，并非法律制度和部门规章，不具有强制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民航空管站、人力资源公司支付杨峪增未休带薪年休假公司20827元，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民航空管站、人力资源公司支付杨峪增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31599元。民航空管站答辩称，一审法院对未休带薪年休假的认定是正确的，加班费的答辩意见同上诉意见。人力资源公司答辩称，杨峪增的各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上诉人人力资源公司上诉称，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关于用工单位应履行支付加班费、绩效奖金义务，并提供与工作岗位相关的福利待遇的规定，人力资源公司不应向杨峪增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并不应就加班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人力资源公司不向杨玉成支付2012年、2013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不对一审判决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杨峪增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对加班费付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正确，其他同上诉状。民航空管站答辩称，没有答辩意见。上诉人民航空管站上诉称，一、一审程序违法，严重超审限。二、杨峪增自2007年12月25起与人力资源公司签订三份劳务派遣合同，三份合同终止的时间分别为2009年12月24日、2011年12月24日、2013年12月31日，而杨峪增于2014年4月8日提起仲裁，要求民航空管站支付2005年12月至2013年12月的加班费，其中2005年12月至2011年12月加班费的请求，明显超过仲裁时效，应依法驳回。三、一审认定杨峪增存在加班的证据不足、加班费数额计算错误。民航空管站认可杨峪增于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存在加班情况，并且已经发放了加班费，民航空管站已经提交了相关证据，一审法院没有采信，却采信了杨峪增提交的没有盖章的工资条，该事实认定错误。关于2007年12月25日至2011年12月31日杨峪增的加班情况，应由杨峪增举证证明，杨峪增提交的超时工作确认表及值班日志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存在加班的事实。根据《青岛市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第十条“用人单位工资清单至少保存两年备查”的规定，一审法院要求民航空管站承担举证责任是错误分配举证责任。民航空管站和杨峪增在庭审中均认可，劳动合同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2384.15元，该工资包含加班费，而杨峪增2007年12月25日至2012年12月31日的工资标准没有查明。经查询档案得知，杨峪增与民航空管站于2007年12月25日至2009年12月24日不存在用工关系，其与青岛东海经济服务有限公司存在用工关系，民航空管站不应该支付该时间段的加班费。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杨峪增关于加班费的请求，或发回重审。杨峪增答辩称，一审法院认为仲裁未过时效及其举证责任分配正确，杨峪增关于存在加班事实已经举证，证据充分。杨峪增于2007年12月24日至2009年12月25日在民航空管站工作，至于民航空管站与劳务派遣公司是否签订协议，与杨峪增无关，不能因此不支付加班费。其他同上诉状。人力资源公司答辩称，与其无关。杨峪增在一审中提出诉讼请求民航空管站、人力资源公司：1、为杨峪增办理档案转移手续；2、支付杨峪增2005年12月至2013年12月未休带薪年假工资20827元；3、支付杨峪增2005年12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31599元。诉讼过程中，杨峪增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一、杨峪增参加工作时间为1992年12月。杨峪增原系青岛海恩国际展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恩公司”）职工，自认2005年11月之前在海恩公司工作，2007年12月份与海恩公司解除劳动关系，2005年11月至2007年12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由海恩公司缴纳。2005年11月28日，杨峪增与民航空管站签订《临时用工协议》，期限自2005年11月28日起至2006年11月28日止；2006年11月29日，杨峪增与东海公司签订《临时用工协议》，期限自2006年11月29日起至2007年11月28日止。该两份《临时用工协议》均约定民航空管站、东海公司聘请杨峪增从事汽车驾驶工作，安排杨峪增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制，杨峪增均声明：本人为海恩公司职工，因单位经营困难，现已下岗。另查明，东海公司由民航空管站设立，2006年6月1日在城阳区工商局登记成立，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杨峪增自2007年12月25日起，与人力资源公司连续订立期限自2007年12月25日起至2009年12月24日止、2009年12月25日起至2011年12月24日止、2011年12月25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的《劳务派遣合同》，由人力资源公司派遣杨峪增至民航空管站继续从事驾驶员工作，最后一份《劳务派遣合同》主要约定：杨峪增在实际用工单位实行标准工时制，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或不定时工时工作制的，由人力资源公司负责审核实际用工单位报经劳动行政部门批准的行政许可决定，并告知杨峪增，因工作需要安排杨峪增延长工作时间或在节假日加班的，实际用人单位应当征得杨峪增同意，加班工资由实际用工单位另外计发；人力资源公司与实际用工单位协商确定，杨峪增的工资标准采取基本工资和绩效奖金相结合的工资分配方法，基本工资为不低于青岛市最低工资标准，绩效奖金按杨峪增的业绩和实际用工单位的规定考核确定，由实际用工单位直接发放；人力资源公司和实际用工单位向乙方支付工资时，必须出具工资清单，包括乙方姓名、发放时间、应付工资、实发工资、代扣和代减工资等项目内容，由杨峪增签字确认。2013年12月31日，《劳务派遣合同》到期后，人力资源公司终止与��峪增之间的劳动合同，并支付了杨峪增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4305元。杨峪增认可其2012、2013年度各休过5天带薪年休假，各方一致确认杨峪增终止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2384.15元。二、杨峪增在民航空管站工作期间上长白班，也上夜班值班，每次值班时间为24小时。根据杨峪增与民航空管站在劳动仲裁及本案庭审陈述，结合2009年2月19日订立的《民航民航空管站集体合同》附件六《民航民航空管站考勤管理规定》，一审应认定杨峪增长白班为上午8:00至11:30上班，午餐、休息时间11:30至13:00，下午13:00至16:00上班。杨峪增对民航空管站所称值班24小时按18.4小时计算工时无异议。民航空管站称对杨峪增按月实行综合计算工时，每月不超过166.64小时。《民航民航空管站集体合同》附件一《民航民航空管站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度的管理办法》规定，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工种岗位月工时标准平均为166.64小时。三、申请人（杨峪增）为索要带薪年休假工资、加班工资等，于2014年4月15日向青岛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两被申请人（两被告）支付申请人：1、2005年12月至2013年12月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0827元；2、报销托儿费2145元；3、2007年10月9日至2007年10月23日期间未休婚假工资1864元；4、2005年12月至2007年12月期间未订立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71559元；5、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3841.4元；6、2005年12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31599元；7、2013年12月至2014年4月工资23840.25元；8、劳务派遣同工同酬所欠工资534010元。青岛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申请人的仲裁请求进行审查后，作出青劳人仲案字[2014]第17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人力资源公司支付申请人2012年、2013年带薪年休假工资4687.49元；二、被申请人民航空管站支付申请人2012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工资差额246.37元；三、被申请人人力资源公司与被申请人民航空管站对第一项、第二项裁决事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该裁决书下发后，申请人对此不服起诉至法院，两被申请人未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杨峪增原系海恩公司职工，在其与海恩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之前，分别与民航空管站、东海公司签订《临时用工协议》从事汽车驾驶工作，与民航空管站、东海公司之间形成的并非劳动关系，而是劳务关系，故杨峪增无权按照劳动法律法规主张2005年11月28日至2007年12月24日期间的加班工资等权益。杨峪增自2007年12月25日起与��力资源公司形成劳动合同关系，与民航空管站形成实际用工关系，三方之间关系应按照劳务派遣的相关规定予以调整。一、关于杨峪增要求被告支付2005年12月至2013年12月未休带薪年假工资20827元的诉讼请求。带薪年休假工资属于劳动者依法享受的一项福利待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因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发生的争议，属于福利待遇纠纷，不适用劳动法、劳动合同法关于劳动报酬的相关规定，民航空管站已就该项仲裁请求提出过仲裁时效抗辩，杨峪增主张2011年（含）以前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显属已过仲裁时效，一审对此不予支持。劳动仲裁裁决人力资源公司支付杨峪增2012年、2013年带薪年休假工资4687.49元，并由民航空管站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力资源公司、民航空管站在该裁决送达后，均未对此提起诉讼，视为对该项仲裁裁决的认可，一审对此予以确认。二、关于杨峪增要求被告支付2005年12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31599元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因加班工资属于劳动报酬，本案中，人力资源公司在2013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后终止与杨峪增之间的劳动合同，杨峪增于2014年4月15日向青岛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属于在上述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内提出，故民航空管站对该项仲裁请求已过仲裁时效的抗辩意见，一审不予采纳。关于本项诉讼请求，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杨峪增在民航空管站是否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关于该争议焦点，一审认为，民航空管站属于民航系统实行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负责空中交通服务、民用航空通信等职能管理，原劳动部于1995年12月21日作出《关于民航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制的批复》（劳部发[1995]458号）同意对民航系统实行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部分工作岗位的职工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制，其中民用航空机场保障设施人员可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中国民用航空总局也针对该批复制订了《民航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制暂行办法》。本案中，杨峪增作为民航空管站驾驶员，所从事的工作与民航空管站的职能管理有关，属于民用航空机场保障设施人员，且杨峪增自2005年11��28日进入民航空管站从事驾驶员工作以来，所签订的两份《临时用工协议》均约定杨峪增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制。综上，无论是从原劳动部和原中国民用航空总局现行有效规定看，还是从双方用工履行情况看，均应认定杨峪增在民航空管站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为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杨峪增为主张加班费，向法庭提交了车队驾驶员超时工作确认表及值班日志，上述证据均能证明杨峪增存在加班事实。原劳动部关于印发《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劳部发[1995]309号）第60条规定，经批准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企业，应当按照劳动法的规定支付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工资报酬；第62条规定，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企业职工，工作日正好是周休息日的，属于正常工作；工作日正好是法定节假日时，要依照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支付职工的工资报酬。本案中，民航空管站对杨峪增实行以月为周期的工时制，月工时标准为166.64小时，即如果杨峪增每月工作时间超过166.64小时，才属于延长工作时间，民航空管站应依法支付相应加班费。综合审查各方在本案提交的证据，一审依法综合计算民航空管站欠发杨峪增2007年12月25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56625.21元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25.27元，人力资源公司对上述欠发加班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关于杨峪增的其他请求事项。杨峪增要求被告为其办理档案转移手续，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杨峪增在诉讼过程中撤回该项诉讼请求，系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有效处分，一审予以照准。劳动仲裁裁决对杨峪增提出的第2、3、4、5、7、8项仲裁请求未予支持，该裁决送达后，杨峪增未对上述仲裁裁决提起诉讼，视为对上述仲裁裁决的认可，一审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一款，原劳动部关于印发《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劳部发[1995]309号）第60条、第62条，《山东省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一审法院判决：一、人力资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杨峪增2012年、2013年带薪年休假工资4687.49元，民航空管站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民航空管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杨峪增2007年12月25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56625.21元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25.27元，人力资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杨峪增的其他仲裁请求。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是：一、杨峪增在民航空管站工作期间是否实行综合工时制；二、民航空管站应如何支付杨峪增加班费和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三、人力资源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及是否应当对民航空管站支付加班费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一、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杨峪增自2007年12月25日起，与人资源公司连续签订派遣合同，而在此之前自2005年11月28日，杨峪增临时以综合工时制的用工形式已经在民航空管站工作，其提交的车队驾驶员超时工作确认表、值班日志只能作为认定加班情况的证据，而不足证实其工作性质由实行综合工时制变更为标准工时制，一审法院���据民航空管站的相关规定及实际用工情况，认定杨峪增在民航空管站工作实行综合工时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对杨峪增基于标准工时制主张的加班费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对于加班费部分。杨峪增自2007年12月25起与人力资源公司连续签订三份劳务派遣，其主张加班费应当从最后一份劳动合同到期作为起算仲裁时效的时间，民航空管站提出杨峪增要求2011年12月以前加班费超过仲裁时效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既认定杨峪增在民航空管站工作期存在加班的事实，民航空管站应当对杨峪增的加班情况负有举证责任，现其不能证明杨峪增的加班事实，并且未提交杨峪增工资发放情况的证据，一审法院采信杨峪增提交的证据认定加班时间，并以民航空管站与杨峪增均确认的平均工资来计算加班费，并不无当。故，本院对民航空管站不支付杨峪增加班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问题，根据国家统计局《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带薪年休假属于福利待遇。同时，《青岛市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第十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工资清单至少保存2年备查”。本案中，对于是否按排休带薪年假，是否发放未休带新年休假工资，人力资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杨峪增认可2012年、2013年各休假5天，一审判令依据杨峪增的主张判令人力资源公司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4687.49元，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规定，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和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劳务派遣单位与用人单���应当对派遣劳动者加班工资进行约定，未约定或未按约定履行，即对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本案中，作为用工单位的民航空管站未足额支付加班费，作为用人单位的人力资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案依法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杨峪增、民航空管站、人办资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对其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处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元，由上诉人杨峪增、上诉人中国民用航空青岛空中交通管理站、上诉人青岛市人力资源有���责任公司各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 勇审判员 孙 琦审判员 安太欣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胡浩东书记员 胡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