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渝行初字第00025号原告新余市赣闽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水西镇樟村村委下保村小组，组织机构代码56627479-9。法定代表人黎根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思华，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李小敏，新余市钢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新余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新余市毓秀东大道人力资源市场。法定代表人敖新春，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罗德才，该局行政执法支队征缴大队大队长。委托代理人聂燕燕，江西三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余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新余市仙来中大道288号。法定代表人董晓健，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潘绍华，该市法制办公室副主任。委托代理人黄韶勇，该市行政复议中心主任。第三人付永东。原告新余市赣闽矿业有限公司(下称赣闽矿业)不服被告新余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称市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被告新余市人民政府(下称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于2015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日立案受理后，分别于2015年7月16日、7月17日向被告市人社局、被告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第三人付永东与被诉行政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赣闽矿业申请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赣闽矿业委托代理人杨思华、李小敏，被告市人社局委托代理人罗德才、聂燕燕，被告市政府委托代理人潘绍华、黄韶勇，第三人付永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市人社局于2015年4月9日对原告赣闽矿业作出(余)人社监薪支字[2015]043号责令支付工资报酬、经济补偿、赔偿金决定，对原告因拖欠阮国生等19人农民工工资540699元整，违反《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责令原告在收到决定书5日内到被告市人社局支付上述款项。被告市政府于2015年7月1日作出余府复字〔2015〕20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诉行政处理决定。原告诉称：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告与阮国生等19人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组织人员施工、工作时间安排、收入分配等均由付永东决定，工资也不在原告处领取，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作为发包方，将矿区开采工程交刘中平、彭状文承包，后两人又将合同转让给付永东，付永东作为承包人雇佣了阮国生等19人。根据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印发2013年全省劳动争议裁审衔接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第一条规定，发包人将工程发包给承包人，承包人又转包或分包给实际施工人，实际施工人招用的劳动者请求确认与发包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不予支���。因此，原告与阮国生等19人不存在劳动关系。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告市人社局(余)人社监薪支字[2015]043号《责令支付工资报酬、经济补偿、赔偿金决定书》。原告赣闽矿业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余)人社监薪支字[2015]043号《责令支付工资报酬、经济补偿、赔偿金决定书》、余府复字〔2015〕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身份适格。第二组证据:2013年1月29日签订的承包协议、2013年8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证明:第三人应持有相应的采矿资质证书和有效证件，且要有法人签字或法人的委托代理书，如不符合规定，所产生的一切后果和费用由第三人承担，原告不是用工主体。第三组证据:王元��铁矿2014年3月至6月份工资发放表；2013年收支费用结算单、收支结算明细。证明:原告实际需向第三人支付的采矿承包费用总额为1224969元。第四组证据:付永东出具的借条、领条。证明:原告实际向第三人支付了掘进采矿承包总费用1224969元，且额外借给第三人30000元，原告与农民工不存在直接工资支付关系。被告市人社局辩称: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2015年2月4日，阮国生等19名农民工到被告处投诉原告拖欠工资，被告认为符合受理条件立案后进行了调查。调查中，对原告下达了调查询问通知书、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要求原告与农民工进行工资核算并依法支付，但原告不配合调查并拒绝在法律文书上签字。后原告电话���知下属承包人付永东和农民工邱新夫来被告处接受询问并制作调查笔录。被告依据法律程序和规定，依法作出所诉行政决定后邮寄送达给原告。二、市人社局办案人员通过调查确认阮国生等19名农民工确系在原告矿上工作。原告将采矿发包给刘中平、彭状元，后刘中平、彭状元将合同转让给付永东，之后付永东请阮国生等19名农民工在原告处工作。原告未在规定时间内提交任何书面材料，市人社局依据调查到的证据作出事实认定，事实认定清楚。三、根据《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条规定：“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4〕9号）第三条第（四）项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故原告与投诉的19名农民工具有劳动关系。原告引用的座谈会纪要，一方面没有法律强制力，另一方面，其引用条款适用的情形与本案不同，付永东为承包人，而不是实际施工人。综上，被告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市人社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第一组证据：1、《劳动保障监察受理举报投诉登记表》（余人社监案字[2015]043号；2、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通知书(余人社监询字[2015]043号)；3、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余人社监令字[2015]043号);4、劳动保障监察处理报批表(余人社监审字[2015]043号)；５、余人社监薪支字[2015]043号《责令支付工资报酬、经济补偿、赔偿金决定书认定书》及其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第二组证据:1、2013年1月29日签订的承包协议、2013年8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及相关材料；２、集体投诉工资表、农民工身份证复印件、欠条；３、承包人已支付民工工资表；４、2015年2月6日对民工邱新夫所作调查笔录；５、2015年2月5日对承包人付永东所作调查笔录。证明：原告将矿工发包给承包人付永东，付永东请阮国生等民工做事，未支付工资的事实。有关法律及规范性文件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六条��(一)项、《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4〕9号）第三条第（四）项。被告市政府辩称，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依据准确、程序合法。2015年5月26日市政府依法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分别向原告、市人社局送达了受理通知书和提出答复通知书。对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材料进行了审查。经审查，市政府认为市人社局作出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准确、程序合法、法律依据准确，根据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材料可以认定付永东系原告矿区开采业务的承包人，且存在拖欠阮国生等务工人员工资款的事实，符合《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告市人社局的行政行为。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行政复议申请书、立案登记表、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提出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辩状、余府复字〔2015〕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第三人付永东述称，拖欠工资属实，请法院依法判决。第三人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其他各方均无异议。原告对市人社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限期改正指令书送达程序有异议，对该组其他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的工人工资欠条真实性无法认定，请求法院予以核实，对承包协议、调查笔录无异议。第三人对被告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承包协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从该协议可明确是直接发包给第三人，恰证明第三人承包了矿产开采，根据法律规定该协议不能约束用工者；第三组证据原告与第三人的收支结算单，两被告认为，真实性难以确认，被告市政府认为结算单中很明确写有王庚云、王贱生，正是19位民工中的人，直接证明19个民工投诉人中有与原告是劳动关系的；对第四组证据第三人出具的借条、领条。两被告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真实性亦无法确认。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上述无异议的证据，符合证据要求，本院予以采信。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市人社局第一组证据中的限期改正指令书，因原告不签收，执法人员注明情况予以留置送达，与事实相符，符合��据要求，本院予以采信。市人社局第二组证据中的工资欠条，系第三人出具给工人的，由工人提交，第三人予以认可，符合证据要求，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承包协议，因真实性各方均不持异议，对于其证明目的系法律争议。对原告提交的2014年3月至6月工资发放表的真实性,本院认为，工资发放表有付永东签名，付永东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但无法证实原告实际需向第三人支付的采矿承包费用总额为1224969元。对原告第四组证据借条、领条，系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因工程承包的合同或借贷法律关系，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评判。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4日，举报人李志镇、阮国生等人到被告市人社局投诉用人单位赣闽矿业拖欠其2013年8月至2015年1月工资款共计619599元，提交欠条24张及工人身份证复印件。市人社局及时受理后于2015年2月5日向赣闽矿业发送了调查询问通知书，赣闽矿业提出其采矿业务已承包给第三人付永东，投诉工人由第三人聘请，与赣闽矿业无劳动关系，并通知付永东处理。市人社局于2015年2月5日、2月6日分别对付永东、邱新夫作调查笔录，付永东确认与赣闽矿业签订了采矿承包协议，付永东组织阮国生等铲车工、炮工进行生产，尚有540690元工资未支付。市人社局还调查了解到，2013年1月23日，甲方赣闽矿业与乙方刘中平、彭状文签订《掘进采矿承包协议书》，将该公司王元段矿区采矿工程承包给乙方。2013年8月10日，三方签订《补充协议书》，甲方同意乙方将前述承包协议书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丙方付永东。2015年2月7日，市人社局向赣闽矿业发送《限期改正指令书》，要求其对工资进行核算，依法支付员工工资。2015年2月9日，赣闽矿业与付永东支付阮国生等16人工资款113800元。因工资款仍未付清，2015年4月9日，市人社局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责令赣闽矿业自收到决定书5日内支付工资540699元。行政处罚决定书于同日邮寄送达。原告赣闽矿业不服，于2015年5月26日向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复议机关依法受理后于2015年7月1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诉行政行为。赣闽矿业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第(一)项、国务院《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六）项、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等规定，被告市人社局作为市级劳动行政部门，有权受理对用人单位拖欠工资的投诉并根据调查情况作出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市人社局认定原告赣闽矿业为用人单位的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规定是否正确。原告认为,原告与投诉工人不符合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二条关于认定劳动关系的规定。另据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印发2013年全省劳动争议裁审衔接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第一条规定，“发包人将工程发包给承包人，承包人又转包或分包给实际施工人，实际施工人招用的劳动者请求确认与发包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不予支持。”复议机关市政府将该条中“实际施工人”解释为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法人或实际施工者，属扩大解释。被告市人社局认为，依据劳社部发〔2005〕12号第四条规定，“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本院认为，劳社部发〔2005〕12号文第四条规定，是针对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工单位将业务违法发包给个人，规避用工风险的情形，为维护劳动者合法权益作出的特别规定。本案中，原告赣闽矿业明知付永东不具备矿山开采资质，仍将其矿区开采业务以承包协议形式发包给不具备矿山开采资质和用工主体资格的个人付永东。原告称在承包协议中约定承包方需要持有矿产开采资质证书，显然原告明知承包方应该具备矿产开采资质，但其在承包方没有提供资质证书的情况下签订合同，并实际放任付永东个人实施开采行为，根据生产量和工程进度按月与付永东进行结算。原告对付永东组织炮工、铲车工、电焊工进行生产的情形也是明知的。原告提供的王元洞铁矿2014年3月至6月份工资发放表也显示有相应工种的工资发放，除付永东外，还出现了投诉人王贱生、王庚云等人的名字。综上，可以确认原告为实际用工单位，付永东系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个人，应由原告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原告所称的劳社部发〔2005〕12号文第二条之规定，是针对企业与劳动者未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下，对可以作为认定事实劳动关系参照依据的凭证列举，其中用人单位发放的工作证、招工登记表、考勤记录等大部分凭证都是由用人单位制作并提供。本案中，劳动者的证言、部分投诉人的工资支付记录，亦属于该条认定劳动关系的参照凭证。另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印发2013年全省劳动争议裁审衔接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的情形与本案情形并不相同，不适用于本案。原告称所有人员由付永东聘用，人员情况无法掌握，人员来去自由，工资均发放给了付永东。这系企业规避用工责任，放任付永东实际履行用工管理职责，并违反了我国劳动法关于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的规定。但本院亦充分注意到，本案中欠条均是由付永东个人出具，而非原告出具，故存在付永东将个人债务转嫁到企业的风险。对此，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根据证明责任规则和利益衡量，本院认为，被告市人社局在工资支付处理决定作出前已进行了相关调查，也保障了原告与工人对工资进行核实的权利。因投诉工人的工资一直由付永东发放，故付永东出具欠条也符合现实情况。企业对应付工资总额、已发放数额负有举证责任。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应依法优先保障劳动者合法权益。而原告与付永东之间尚未决算，原告因此承担的款项可另行向第三人付永东主张。市人社局在作出被诉处理决定前，履行了立案、调查、送达等程序，符合《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的相关程序规定，程序合法。被告市政府依法受理原告新余市赣闽矿业有限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其作出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分别责令限期支付劳动者的工资报酬、劳动者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或者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照应付金额５０％以上１倍以下��标准计算，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一）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报酬的；”被告市人社局在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中将第二十六条第一项规定，书写为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显属笔误，予以指正。另经本院查实易福华、肖新华等人欠条中存在铲车租金等不属于工资的款项。处理决定书中所拖欠工资总额有误，应予补正。因工资额系据工人提供的欠条及陈述作出的认定，被告在行政程序中依照法定程序要求原告提供证据，原告拒不提供而要求第三人予以核实工资。被告依据工人与第三人核实的工资作出数额认定，虽后经查实计算有出入，但不足以影响被告当时所作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且现被告已组织重新核实并予以补正，补正后工资总额为438277元。综上，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合法。被告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新余市赣闽矿业有限公司要求撤销被告新余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余)人社监薪支字[2015]043号《责令支付工资报酬、经济补偿、赔偿金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新余市赣闽矿业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鄢平花审 判 员  李光辉人民陪审员  丁美瑞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章文茜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第(一)项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2、《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3、《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十条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实施劳动保障监察，履行下列职责：（一）宣传劳动保障法律、法规和规章，督促用人单位贯彻执行；（二）检查用人单位遵守劳动保障法律、法规和规章的情况；（三）受理对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的举报、投诉；（四）依法纠正和查处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4、《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十一条第(六)项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对下列事项实施劳动保障监察：（六）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工资和执行最低工资标准的情况；5、《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十三条第一款对用人单位的劳动保障监察，由用人单位用工所在地的县级或者设区的市级劳动保障行政部门管辖。6、《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对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根据调查、检查的结果，作出以下处理：（二）对应当改正未改正的，依法责令改正或者作出相应的行政处理决定；7、《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项用人单位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分别责令限期支付劳动者的工资报酬、劳动者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或者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照应付金额５０％以上１倍以下的标准计算，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一）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工资报酬的；8、《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