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二法民二初字第683号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统称原告）：东莞市荣文照明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松山湖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业西路3号厂房C区第一层。组织机构代码为68863941-8。法定代表人：李毅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叶松盛，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冯嘉威，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统称被告）：珠海荣文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横琴新区宝中路3号4004-10室。组织机构代码为05533586-0。法定代表人：梁迺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丹萍，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刘青，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莞市荣文照明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荣文公司）诉被告珠海荣文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荣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粤欣独任审判，被告在答辩期内提起管辖权异议，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终审裁决驳回异议，处理管辖权异议期间不计入审限。被告珠海荣文公司提起反诉，本院对被告提起的反诉予以受理。由于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林静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吴振滨、人民陪审员李子聪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2日进行证据交换，于2015年11月5日、2015年11月30日分别进行了三次庭前会议，于2015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莞荣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松盛、被告珠海荣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青参加了证据交换、三次庭前会议和庭审，原告东莞荣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嘉威参加了证据交换和前两次庭前会议,被告珠海荣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丹萍参加了三次庭前会议和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莞荣文公司诉称：被告因承建珠海市斗门区智能化LED路灯节能改造项目向原告购买产品，双方为此签订了多份《订货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交付了产品，且产品已经被告签收并投入使用，但被告拖欠货款未付，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诉请被告支付拖欠的货款10841714元及利息。由于在诉讼过程中，在未经协商一致的情况下，被告自行拆除涉案项目路灯，并多次要求将货物退回原告。鉴于诉讼尚未完结，涉案灯具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被告是否应当支付货款并未有裁决结果，原告一直未予接受被告的请求。后被告告知原告将不予保管拆卸的灯具，原告为防止灯具无人看管造成更大的损失，无奈之下才与被告签订了《退货协议》，并接收被告移交的5796套灯具。目前，被告并未将所有涉案灯具退还给原告，对于剩余部分灯具，原告有权请求被告赔偿货款损失。另，经原告对被告退回的灯具进行检测，产品均为合格，并不存在质量问题。被告自行拆除灯具并退回原告属违约，并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赔偿损失。故鉴于案件客观情况发生变化，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珠海斗门区智能化LED路灯改造项目的《订货合同》；2.被告立即向原告赔偿货款损失216220元及利息（从最后送货日次日2014年5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被告向原告赔偿其他经济损失2050000元（包括折旧费1666687.95元，灯具返喷费578876元，灯具拆装人工费159743元，运输人工费27150.8元，拆装材料损失208143.19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珠海荣文公司答辩称：一、同意解除双方关于路灯采购的合同关系。二、原告要求赔偿货款损失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原告要求赔偿的其他损失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中关于维修费，原告自己主张涉案灯具不存在质量问题，不可能产生维修费，即使存在质量问题也是原告自身原因导致的。关于折旧费，原、被告双方已经达成退货协议，该协议履行不能的原因在于原告。关于人工费，原告提供的灯具不能满足招标文件的要求，导致被告履行相关招投标合同出现问题，因此是原告的原因导致退货。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上述费用均没有依据。被告珠海荣文公司反诉称：原告是广东荣文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荣文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被告是珠海市通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广东荣文公司合资成立的公司，广东荣文公司占40%的股份。被告分别于2012年10月26日及同年10月30日分别向原告预付货款300000元和420000元，共计720000元。2013年11月，被告参加珠海市斗门区智能化LED路灯节能改造项目的投标并中标。原告作为产品制造商出具《制造商授权书》承诺：“对于招标文件要求的荣文一体化智能LED路灯的有关事宜，对我方具有约束力。”“作为产品的制造商，以投标人合作者身份来约束自己，并对投标响应共同和分别责任”。斗门项目安装路灯约5000余套，经双方工作人员共同确认，据不完全统计，2014年4月至同年7月，共出现坏灯689套，加上斗门路灯所接到群众投诉坏灯数量400套。在更换了其他品牌路灯后，坏灯数量仅为一两套。经佛山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查中心检测及珠海市工商局经济侦查支队抽样检测，认定涉案路灯存在“绝缘气体和电气强度”不合格。鉴于原告生产的产品不合格，被告多次要求原告作退货处理，经双方法定代表人协商，原告同意退货处理。既然双方已经协商退还，原告理应向被告返还已支付的货款。此外，由于原告应当向被告赔偿因质量不合格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拆装费用473322元、运输、储存及包装费用132399.63元、公司运营成本增加费用23145.45元。故被告请求判令：1.原告向被告返还货款720000元及利息（从最后一笔付款日2012年10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原告向被告赔偿经济损失628867.08元；3.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原告东莞荣文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一、被告于2012年支付的720000元不是预付款，而是原告对被告提供技术支持而收取的款项，从涉案合同是在2014年后才签订的这一事实可以看出。二、原告无需赔偿被告经济损失，因为原告所提供的灯具不存在质量问题，事实上本案是由于被告的原因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经审理查明：一、关于合同签订背景。东莞荣文公司是广东荣文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珠海荣文公司是广东荣文公司与珠海市通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资成立的公司。2013年11月22日，广东荣文公司授权珠海荣文公司全权代表其参与珠海市斗门区智能化LED路灯节能改造合同能源管理采购项目（以下简称斗门项目）投标并中标。东莞荣文公司作为产品制造商出具《制造商授权书》，授权珠海荣文公司代表其办理斗门项目招标文件要求提供的由东莞荣文公司制造的荣文一体化智能LED路灯有关事宜，并对东莞荣文公司具有约束力。且东莞荣文公司保证以投标人合作者身份约束自己，并对投标响应共同和分别责任。中标后，珠海荣文公司于2014年1月与珠海市斗门区市政园林管理处（以下简称斗门园林处）签订斗门项目《合同书》，约定珠海荣文公司就斗门项目进行智能化LED照明改造专项节能服务，合同期限为10年，珠海荣文公司采购的灯具应为广东省LED照明评价标杆体系推荐目录内的产品，并在营运期间保证节能效益在50%以上，亮灯率在99%以上（因线路、供电故障等因素造成的亮灯率不能满足除外）。二、关于合同订立情况及报价。东莞荣文公司提交了6份2014年2月12日至同年4月28日期间，与珠海荣文公司就斗门项目所需灯具及配件陆续签订的《订货合同》（合同编号为ZH-13008、ZH-14001——ZH-14005）复印件，称是由珠海荣文公司财务黄月玲的“珠海ling”198×××＠ｑｑ.ｃｏｍ邮箱向东莞荣文公司员工龙志玉的“龙志玉”lzy@rongwennest.com邮箱及和卓波发送的，但未进一步举证证明。《订货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预付30%，发货前付清余款。东莞荣文公司另提交了与《订货合同》相对应的《销售出库单》。珠海荣文公司否认有向东莞荣文公司发送前述《订货合同》，对《订货合同》的真实性亦不确认，但确认与东莞荣文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及送货的事实。《订购合同》及《销售出库单》均未对价格进行约定。东莞荣文公司称于2014年3月7日由其员工易小慧“小慧”ｙｘｈ×××＠126.ｃｏｍ的邮箱向珠海荣文公司法定代表人梁迺孚“珠海梁总”425×××＠ｑｑ.ｃｏｍ的邮箱发送《报价单》，珠海荣文公司否认前述邮箱为其法定代表人使用，亦否认有收到该《报价单》，认为双方未约定单价。从珠海荣文公司提交的自行制作的统计表显示，除灯具名称（规格型号）为RW118-2A灰色90W智能物联LED路灯的单价，珠海荣文公司按1890元/套计算（该价格高于东莞荣文公司报价），其余灯具及配件名称（规格型号）的单价与东莞荣文公司所提交《报价单》均一致。三、关于出货情况。根据东莞荣文公司提交的《销售出库单》统计，斗门项目的灯具及配件名称（规格型号）和出货数量如表1。珠海荣文公司确认《销售出库单》所载灯具及配件名称（规格型号）和出货数量，但认为其中有53套灯具存在因维修后出货重复计算的情形，具体包括：1.RW118-2A灰色90W智能物联LED路灯37套；2.RW118-1灰色65W智能物联LED路灯1套；3.RW118-2灰色120W智能物联LED路灯12套；4.RW118-3灰色150W智能物联LED路灯3套。该部分灯具在东莞荣文公司提交的出货统计表显示出货日期为2014年4月21日，备注“维修后出货”，从珠海荣文公司提交的由东莞荣文公司出具的《客诉分析改善报告》显示有一批灯具退货，该批灯具的出货日期为2014年2月23日，退货日期为2014年4月11日，处理结果为2014年4月21日已维修出货。该批退货的灯具名称及退货数量与前述珠海荣文公司主张的一致。表1.斗门项目出货情况及报价表            产品及配件名称（型号规格）              出货数量              《报价单》金额（元/套）              备注                  RW118-2A灰色90W 智能物联LED路灯              1893              1795              维修后出货37套      横琴项目报价1890元                  HPL659-2灰色120W 智能物联LED投光灯              134              1877              展厅项目报价1348元                  RW118-1灰色65W 智能物联LED路灯              1181              1318              维修后出货1套                  RW118-2灰色120W 智能物联LED路灯              1617              1972              维修后出货12套                  RW118-3灰色150W 智能物联LED路灯              295              2166              维修后出货3套                  HPL659-2A 灰色90W 智能物联LED投光灯              7              1739                                HPL659-3灰色150W 智能物联LED投光灯/路灯              328              2039                                HPL659-3A 灰色180W 智能物联LED投光灯/路灯              46              2232                                TUL740-1 /65W 智能物联LED隧道灯 （COB）新灯体              27              1242                                云LED智能控制路灯（迷你型）              10              无报价              东莞荣文明细表及珠海荣文统计表显示12646元/套                  云LED智能控制路灯（标准户外型）              54              16007                                合计              5592                                  另，灯具名称（型号规格）为RW118-2A灰色90W智能物联LED路灯在斗门项目和横琴项目（另案处理）均有出货，总出货数量为1966套，斗门项目出货数量为1893套；灯具名称（型号规格）为HPL659-2灰色120W智能物联LED投光灯在斗门项目和展厅项目（另案处理）均有出货，总出货数量为140套，斗门项目出货数量为134套。东莞荣文公司提交的出货统计表显示横琴项目出货情况如表2、展厅项目出货情况如表3，珠海市横琴新区公共建设服务中心出具的关于横琴项目坏灯数据情况说明及换灯明细说明记载，要求珠海荣文公司更换横琴项目全部120套路灯，从换灯明细说明所附该项目已拆除的路灯条码显示，横琴项目拆除的路灯型号及数量为RW118-2灰色120W智能物联LED路灯50套、RW118-2A灰色90W智能物联LED路灯70套，已不存在横琴项目出货时的RW010-2灰色120W智能物联LED路灯、PH268灰145W智能物联LED路两种型号。珠海荣文公司以此主张横琴项目经换灯后总共安装灯具数量为120套，更换后多余的灯具已在换灯时被东莞荣文公司取回，故横琴项目灯具的出货数量应以120套为准，即横琴项目其中名称（型号规格）为RW118-2A灰色90W智能物联LED路灯出货数量为70套，RW118-2灰色120W智能物联LED路灯出货数量为50套。表2.横琴项目出货情况表            产品及配件名称（型号规格）              RW010-2灰色120W智能物联LED路灯              RW118-2A灰色90W 智能物联LED路灯              RW118-2灰色120W 智能物联LED路灯              PH268灰145W智能物联LED路灯（XTE-R4）              阻波器（DL-ZBQ5A）              阻波器（RW-ZBQ-SP50）              阻波器（RW-ZBQ-SP100）              三箱户外配电箱              三箱二回路室外配电箱                  2013年1月22日              0              0              0              38              0              48              0              1              0                  2013年8月19日              4              4              0              0              0              0              0              0              0                  2013年8月26日              62              67              0              0              0              16              1              0              0                  2013年10月8日              0              2              0              0              0              0              0              0              1                  2013年11月22日              0              0              0              0              50              0              0              0              0                  合计              66              73              0              38              50              64              1              1              1                  换灯后              0              70              50              0              50              64              1              1              1      表3.展厅项目出货情况表            产品及配件名称（型号规格）              HPL659-2灰色120W智能物联LED投光灯              阻波器（DL-ZBQ5A）                  2013年12月26日              6              6      四、关于坏灯情况及退货。斗门项目灯具及配件安装后出现坏灯及换灯情况，珠海荣文公司提交了其员工容健威与和卓波签名确认的坏灯明细，该明细显示2014年4月至同年7月，斗门项目坏灯数量达689套，社保记录显示广东荣文公司有为和卓波购买社保，东莞荣文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和卓波为广东荣文公司和东莞荣文公司的员工。2014年6月20日，斗门园林处向珠海荣文公司发出《关于斗门区LED路灯项目实施出现亮灯故障的整改和加快进度的函》，称斗门项目已完工部分亮灯率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并收到众多市民关于路灯故障的投诉，珠海荣文公司的履约行为已经给斗门项目的实施造成一定影响，如不能有效整改，将追究违约责任。2014年7月4日，珠海荣文公司委托佛山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中心对名称（规格型号）为RW118-1(65W)、RW118-2（120W）、RW118-2A(90W)三款灯具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灯具不能正常工作，主要由于调光器智能通讯模组损坏。2014年10月22日，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检查支队向斗门园林处发出《关于“荣文RW118LED智能路灯”检验情况通报的函》，称根据群众投诉分别于2014年9月26日和2014年9月27日对珠海荣文公司存放于仓库及已安装在黄杨大道路段的智能路灯进行随机抽样送检，具体型号为规格120W、150W的“荣文RW118LED智能路灯”，根据珠海出入境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显示，上述路灯检验结果为不合格，函件并后附4份《检验报告》。《检验报告》均显示，名称（型号规格）为RW118-2灰色120W智能物联LED路灯及RW118-3灰色150W智能物联LED路灯的路灯检测结果均为绝缘电阻和电气强度不合格。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抽样取证记录显示，该局分别于2014年9月26日、2014年9月28日向珠海荣文抽取RW118-2灰色120W智能物联LED路灯及RW118-3灰色150W智能物联LED路灯各4个作为样品。在2015年2月15日斗门园林处向斗门区政府关于斗门项目请示中记载，因珠海荣文公司安装东莞荣文公司生产的灯具、路灯智能化控制系统产品后，2014年4月至同年8月出现400-1000余盏路灯不亮，占安装量的8-20%，珠海荣文公司提出用新品牌替换原投标文件品牌的整改方案，斗门园林处同意确认珠海荣文公司已于2014年9月30日基本完成所有路灯更换，达到验收条件。东莞荣文公司提交的《检测报告》、《得分报告》显示，东莞荣文公司于2013年1月30日至同年10月29日期间将产品（规格型号）为RW118-1、RW118-3、RW118-2、HPL659-2(120W)的LED路灯送样至广东省东莞市质量监督检测中心进行检测，检验结论均为所检项目符合相关标准要求。2014年10月10日，广东省东莞市质量监督检测中心对存放在东莞荣文公司成品仓库的产品（规格型号）为RW118-2A、RW118-2的LED路灯进行抽样检测，结论为所检验项目符合相关标准，判为合格。产品（规格型号）为RW118-2A、RW118-3、RW118-2、HPL659-2的LED路灯在2013年度或2014年度广东省LED路灯产品评价标杆体系评测中评测为符合进入对应期的LED标杆体系推荐产品目录的要求。此外，产品（规格型号）为RW118-2A、RW118-2的LED路灯在2014年第四季度东莞市质量监督局组织的产品质量监督抽查中，检验结果为合格。2014年7月17日，东莞荣文公司委托众达律师事务所李翠荷律师向珠海荣文公司发出律师函，称要求珠海荣文公司务必于2014年7月25日前向东莞荣文公司全额清偿因购买涉案产品所拖欠的货款，否则将产品全部予以收回，并派人于2014年7月25日开始进行现场拆卸，预计2014年8月15日完成。2014年8月18日，珠海荣文公司向东莞荣文发出告知函，称由于珠海荣文公司在斗门、横琴项目中采购东莞荣文公司生产的智能LED路灯出现产品质量问题，2014年7月14日东莞荣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意退货，珠海荣文公司应东莞荣文公司要求已于2014年7月25日开始拆除部分路灯，同时于2014年8月12日、13日分别向东莞荣文公司发出函件要求派人商讨退货事宜，但东莞荣文公司未回应。珠海荣文公司决定于2014年8月20日开始全面拆除路灯，另行采购灯具并安装，要求东莞荣文公司收到函件后派人处理退货事宜。2014年9月28日，东莞荣文公司委托众达律师事务所李翠荷律师再次向珠海荣文公司发出律师函，称东莞荣文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从未在任何场合表示同意珠海荣文公司将产品作退货处理，并已采取诉讼方式向珠海荣文公司追讨货款。2014年10月17日，东莞荣文公司的总经理李志雄与珠海荣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迺孚进行通话，在通话中李志雄询问梁迺孚是否将斗门项目的灯拆了下来，放在仓库，如果是，拿回来就算了。李志雄在谈话最后表示，珠海荣文公司之前出文件要求退货等事宜，接受珠海荣文公司的条件，将货拿回。梁迺孚回复说好的。2015年7月29日，珠海荣文公司与东莞荣文公司达成退货协议，确认：1.（2015）东二法民二初字第39号案件所争议的38套型号为PH268（满天星）灰色120W智能物联LED路灯，珠海荣文公司已经退货，东莞荣文公司不再主张此部分货款；2.（2015）东二法民二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二项判决珠海荣文公司向东莞荣文公司支付展厅样板工程灯具款8088元及利息。珠海荣文公司于2015年7月29日将6套灯具退回给东莞荣文公司，东莞荣文公司不再向珠海荣文公司主张该部分货款及利息；3.珠海荣文于2015年7月28、29日将5796套路灯及配件退还给东莞荣文公司（详见退货清单）；4.对于珠海荣文公司已经退货部分灯具，东莞荣文公司不再向珠海荣文公司主张货款；5.双方关于灯具数量以及退货后的赔偿等问题存在分歧，协商解决，协商不成，通过法院诉讼处理。庭审中，东莞荣文公司、珠海荣文公司均确认双方就斗门项目所涉及的灯具及配件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已解除。东莞荣文公司主张解除时间为双方签订退货协议当日，即2015年7月29日。珠海荣文公司则认为是双方通过电话协商一致退货之日，即2014年10月17日。签订退货协议后，珠海荣文公司已按退货协议将5796套灯具退回给东莞荣文公司。2015年7月30日，东莞荣文公司向珠海荣文公司发出《通知函》，称其已于2015年7月28、29日收回路灯及配件5796套，珠海荣文公司尚有252套路灯及配件未退回，限期退还并赔偿维修等费用4050000元。根据双方确认的数量交接单及东莞荣文公司自行制作的采购与退货对比明细表，斗门、横琴及展厅项目整体退货情况如表4。由于双方未区分项目进行退货，庭审中东莞荣文公司主张斗门、横琴项目均有的型号，退货优先计入横琴项目，剩余的即为斗门项目退货；斗门、展厅项目均有的型号，退货优先计入展厅项目，剩余的即为斗门项目退货。珠海荣文公司对此计算规则予以确认，但认为前述被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抽样的RW118-2灰色120W智能物联LED路灯及RW118-3灰色150W智能物联LED路灯各4个应当予以扣除。表4：斗门、横琴及展厅项目退货情况表            产品及配件名称（型号规格）              退货数量              备注（出货项目）                  RW118-1灰色65W 智能物联LED路灯              1194              斗门项目                  RW118-2灰色120W 智能物联LED路灯              1705              斗门、横琴项目均有                  RW118-2A灰色90W 智能物联LED路灯              1899              斗门、横琴项目均有                  RW118-3灰色150W 智能物联LED路灯              289              斗门项目                  HPL659-2灰色120W 智能物联LED投光灯              125              斗门、展厅项目均有                  HPL659-2A 灰色90W 智能物联LED投光灯              7              斗门项目                  HPL659-3灰色150W 智能物联LED投光灯/路灯              303              斗门项目                  HPL659-3A 灰色180W 智能物联LED投光灯/路灯              44              斗门项目                  TUL740-1 /65W 智能物联LED隧道灯 （COB）新灯体              26              斗门项目                  PH268灰145W智能物联LED路灯（XTE-R4）              38              横琴项目                  云LED智能控制路灯（迷你型）              10              斗门项目                  云LED智能控制路灯（标准户外型）              54              斗门项目                  5A阻波器              49              横琴、展厅项目均有                  50A阻波器              50              横琴项目                  100A阻波器              1              横琴项目                  三箱户外配电箱              1              横琴项目                  三箱二回路室外配电箱              1              横琴项目                  合计              5794                    综合表1—表4，本院将涉及斗门项目的出货、退货情况进行比对并制作比对表（详见本判决书附件）。对于表中退货数量大于送货数量的部分灯具及配件，东莞荣文公司主张因履行合同过程中，由于换灯等情况没有另行出具《销售出库单》所致。五、关于已付款项及损失。珠海荣文公司分别于2012年10月26日及同年10月30日分别向东莞荣文公司付款300000元和420000元，共计720000元。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附加信息及用途”处载明“预付货款”。珠海荣文公司主张该款项是斗门项目所涉货物的预付款，东莞荣文公司则认为是其因对珠海荣文公司提供技术支持而收取的款项，但未举证证明双方有此约定。东莞荣文公司主张因珠海荣文公司退货造成其损失包括：1.未退货部分货款损失216220元，详见东莞荣文公司提交的采购与退货对比明细表；2.灯具折旧费1666687.95元，灯具返喷费578876元，灯具拆装人工费159743元；运输人工费27150.8元，拆装材料损失208143.19元。其中就灯具返喷费部分，东莞荣文公司提交了报价单，但未进一步提交证据证明该费用是否实际发生。就运输人工费部分，东莞荣文公司提交了案外人物流公司出具的发票及餐饮收据、加油发票等，但无法显示与涉案退货的关联性。其余费用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另，东莞荣文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评估鉴定申请书，申请对涉案退回的灯具进行维修费用价值及折旧价值进行评估鉴定。珠海荣文公司主张因东莞荣文公司的产品质量不合格造成其损失共计620684.08元，具体包括：1.拆装费用473322元，包括首次拆卸及安装灯具、换灯、修灯的费用。其中斗门项目454122元，珠海荣文公司为此提交了其与广东德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德泽公司）、东莞市长安金宸照明设备服务部（以下简称金宸服务部）签订的《灯具安装合同书》及工程结算单，结算单上有刘晓明的签名确认，广东荣文公司有为刘晓明购买社保的记录。另有横琴项目19200元，珠海荣文公司为此提交了横琴项目投标文件及向深圳市恒基盛世木业有限公司的付款凭证。2.运输、存储及包装费用70918.8元。3.仓储费用56180.83元。4.公司运营成本增加费用20262.45元（包括交通费13813.77元、住宿费6448.68元）。珠海荣文为证明第2至4项费用的发生提交了其内部费用报销单及原始票据，其中第2、3项费用相关票据上记载为斗门项目。六、当事人之间的其他诉讼情况。2014年9月11日，广东荣文公司以珠海荣文公司擅自更换斗门项目中由东莞荣文公司提供的“荣文一体化智能LED路灯”为由，向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珠海荣文公司拆除斗门项目中非东莞荣文公司制造的路灯并继续履行斗门项目所涉合同。后广东荣文公司提出撤诉申请，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0日依法作出（2014）珠斗法民二初字第502号民事裁定书予以准许。2014年11月21日，东莞荣文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珠海荣文公司支付拖欠的横琴及展厅项目的货款及利息，本院作出（2015）东二法民二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书，东莞荣文公司、珠海荣文公司均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31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东莞荣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014年12月25日，东莞荣文公司向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被告广东省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委托珠海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中心检验智能路灯的行为违法，并撤销被告委托该局于2014年10月15日作出的四份《检验报告》及撤销被告针对该《检验报告》致斗门园林处“关于荣文RW118LED智能路灯检测情况的通报函”，并向社会公开澄清，消除该《检测报告》给东莞荣文公司带来的负面影响。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珠香法行初字第18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东莞荣文公司的起诉。七、其他本案管辖权确定后，本院于2015年6月10日向东莞荣文公司送达举证通知书，举证期限到2015年7月10日届满，东莞荣文公司于2015年7月9日以珠海荣文公司提交的证据繁多为由向本院提出延期举证15天的申请，本院审查后予以同意并通知珠海荣文公司。后珠海荣文公司于2015年7月19日提出反诉，本院于2015年7月31日向东莞荣文公司送达举证通知书，举证期限到2015年8月30日届满，后东莞荣文公司于2015年8月26日以珠海荣文公司已经退还部分涉案灯具以致案件事实发生重大变化且原告诉请已经发生实质性变更为由向本院提出延期举证30天的申请，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同意并通知珠海荣文公司，东莞荣文公司延长后的举证期限到2015年9月29日届满，后东莞荣文公司于2015年9月22日的证据交换中补充提交证据。珠海荣文公司以东莞荣文公司补充提交的证据构成逾期举证为由，要求东莞荣文公司赔偿律师交通费861.5元、住宿费1834元、就餐费409元、高速路桥及加油费557元，合计3661.5元，并提交了相关票据。以上事实，有《订货合同》、《销售出库单》、邮件截图、《报价单》（电子邮件打印件）、《关于珠海斗门项目特批价格的公函》（电子邮件打印件）、律师函、2014年2月至6月出货统计表、珠海特区报关于珠海市LED路灯相关报道、广东省LED路灯产品评价标杆体系检测报告、测评得分报告、东莞市质量监督检测中心检测报告、广东省LED路灯产品标杆体系评测得分报告、（2015）珠香法行初字第18号受理通知书及起诉状、通知函、退货费用清单及凭证、拆装材料损耗等损失明细、当事人工商登记资料、关于全省路灯节能改造的省市文件证明（网页打印件）、广东荣文公司授权证明、荣文智能LED路灯制造商证明文件、实质性响应条款一览表、中标通知书及合同书、坏灯数量确认书、容健威授权委托书、和卓波社保证明、公证书及证明信、荣文路灯智能控制系统网上截图、斗门区市政园林管理处（2014）30号复函、荣文路灯故障统计表、佛山质量计量监督检测中心检验报告、《关于“荣文RW118LED智能路灯”检验报告情况通报的函》、四份检验报告、抽样取证记录、（2014）珠斗法民二初字第502号起诉状、开庭笔录、民事裁定书、斗门区市政园林管理处斗市政园林（2015）15号请示及批示、横琴项目投标中标等相关材料、横琴项目关于坏灯及换灯的相关材料、客诉分析改造报告、广东荣文公司（2014）51号公函、2014年7月17日及2014年9月28日律师函、告知退货函、通话记录及录音光盘、银行转账单两份、路灯拆卸安装《工程结算单》、刘晓明养老保险缴纳证明、灯具安装合同书、横琴项目装灯费、投标文件关于质保及售后服务的承诺、租金报销单以及支付单据、包装、运输、搬运费单据、住宿费报销单、交通费报销单、常勇养老保险缴纳记录、退货协议、数量交接单、委托书、（2015）东二法民二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书等及当事人陈述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东莞荣文公司与珠海荣文公司双方均诉请解除涉案买卖合同关系，但就解除的时间及原因存在争议。故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东莞荣文公司与珠海荣文公司之间就斗门项目的买卖合同关系的解除时间及原因。二、珠海荣文公司是否已将涉案灯具及配件全部退还东莞荣文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未退货部分货款损失及利息。三、东莞荣文公司是否应当向珠海荣文公司返还货款及支付利息。四、双方诉请对方承担的经济损失能否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珠海荣文公司确认与东莞荣文公司之间就斗门项目存在购买灯具及配件的买卖合同关系，但不确认双方签订过东莞荣文公司所提交的《订购合同》，《订购合同》是邮件打印件，东莞荣文公司陈述了邮件的发送人及接收人，但珠海荣文公司不予确认，在东莞荣文公司未进一步举证证明的情况下，本院对《订购合同》不予采信，但不影响对珠海荣文公司与东莞荣文公司之间涉案买卖合同关系的确定。根据《销售出库单》显示，东莞荣文公司已依约向珠海荣文公司供应买卖合同项下的灯具及配件，并在斗门项目中进行了安装。由于安装后出现坏灯及换灯的情况，经双方多次交涉，于2014年10月17日电话通话中协商达成了退货的一致意见，珠海荣文公司亦拆除了灯具及配件放置在仓库中，但东莞荣文公司未取回并向本院提起（2015）东二法民二初字第39号案件诉讼，直至双方于2015年7月29日签订退货协议后，对退货进行了清点和交接。故东莞荣文公司与珠海荣文公司之间涉案买卖合同关系应当于双方就退货达成一致意见时解除，即2014年10月17日。至于解除的原因，东莞荣文公司作为斗门项目的产品制造商，在招标中出具《制造商授权书》，保证以投标人合作者身份约束自己，并对投标响应共同和分别责任。可见，珠海荣文公司在中标后与斗门园林处所签订斗门项目《合同书》中关于亮灯率在99%以上等约定对东莞荣文公司是有约束力的。然而，从斗门园林处于2014年6月20日向珠海荣文公司发出的《关于斗门区LED路灯项目实施出现亮灯故障的整改和加快进度的函》、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检查支队于2014年10月22日向斗门园林处发出的《关于“荣文RW118LED智能路灯”检验情况通报的函》及所附珠海出入境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的四份《检验报告》显示，斗门项目的亮灯率未达合同约定标准，涉及的多个型号的灯具检验结果均为不合格。2015年2月15日斗门园林处向斗门区政府关于斗门项目请示中亦称斗门项目安装涉案灯具及配件后，2014年4月至同年8月出现400-1000余盏路灯不亮，占安装量的8-20%。为此，斗门园林处同意了珠海荣文公司提出的用新品牌替换原投标文件品牌的整改方案，并确认在进行更换后达到验收条件。由此可见，东莞荣文公司供应给斗门项目的产品亮灯率无法达到前述珠海荣文公司与斗门园林处所签订《合同书》的要求，且已经对珠海荣文公司履行该合同造成了不利影响，致使珠海荣文公司必须通过更换产品品牌得以继续履行合同，也最终导致了珠海荣文公司与东莞荣文公司协商退货的结果。故本院认为，东莞荣文公司与珠海荣文公司之间涉案买卖合同关系解除的原因在于东莞荣文公司。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销售出库单》统计所得的表1显示，斗门项目出货数量为5592套，其中出货日期为2014年4月21日的四个型号共计53套灯具（产品型号规格及数量详见表1备注），备注“维修后出货”，且与东莞荣文公司出具的《客诉分析改善报告》显示的退货相一致，故本院采信珠海荣文对该些灯具是维修后出货重复计算出货数量的主张，应扣除相应型号规格灯具的出货数量。另，珠海荣文公司主张横琴项目经过换灯后实际出货灯具的数量和型号发生了变化，实际安装在横琴项目的路灯型号及数量为，RW118-2灰色120W智能物联LED路灯50套、RW118-2A灰色90W智能物联LED路灯70套，该主张有珠海市横琴新区公共建设服务中心出具的关于横琴项目坏灯数据情况说明及换灯明细说明为证，故本院采信珠海荣文公司的该主张。据此，斗门项目实际出货数量为5539套，详见附件对比表。珠海荣文公司在签订退货协议后，共向东莞荣文公司退回灯具及配件5796套。按照双方确认的对斗门与横琴或展厅项目均有的产品优先计入横琴或展厅项目退货的计数规则，斗门、横琴项目均有的RW118-2A灰色90W智能物联LED路灯，扣除横琴项目全部退货70套，斗门项目该型号规格灯具退货1829套；斗门、横琴项目均有的RW118-2灰色120W智能物联LED路灯，扣除横琴项目全部退货50套，斗门项目该型号规格灯具退货1655套；斗门、展厅项目均有的HPL659-2灰色120W智能物联LED投光灯，扣除展厅项目全部退货6套（东莞荣文公司主张实际收到退货5套，但自认退货6套），斗门项目该型号规格灯具退货119套。其余灯具及配件均为斗门项目独有。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抽样取证记录显示，该局向珠海荣文抽取RW118-2灰色120W智能物联LED路灯及RW118-3灰色150W智能物联LED路灯各4个作为样品，故珠海荣文公司主张退货时应扣减该相应的产品数量，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斗门项目未退货数量为44套，详见附件对比表。虽然珠海荣文公司否认收到东莞荣文公司发送的《报价单》，但其在自行制作的统计表中所列明的单价与《报价单》一致，故本院采信《报价单》的单价并计算斗门项目未退货部分货款金额为80449元，详见附件对比表。珠海荣文公司应当向东莞荣文公司支付该部分货款损失，并支付以该货款损失为本金从双方合同关系解除之次日2014年10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东莞荣文公司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珠海荣文公司于2012年共向东莞荣文公司付款720000元，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附加信息及用途”处载明“预付货款”。东莞荣文公司认为该付款是其因对珠海荣文公司提供技术支持而收取的款项，但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认定珠海荣文公司向东莞荣文公司支付的720000元是涉案斗门项目的预付货款。由于双方已达成退货协议，且合同解除的原因在于东莞荣文公司，故东莞荣文公司应当向珠海荣文公司返还该货款。东莞荣文公司应当于合同解除之日返还货款720000元，其未返还应向珠海荣文公司支付相应的利息损失，利息应从2014年10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珠海荣文公司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承前所述，珠海荣文公司与东莞荣文公司涉案买卖合同关系解除的原因在于东莞荣文公司，东莞荣文公司要求珠海荣文公司赔偿因退货造成的经济损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其申请对涉案退回的灯具进行维修费用价值及折旧价值进行评估鉴定，也已无必要，本院不予准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东莞荣文公司应当向珠海荣文公司赔偿因涉案买卖合同关系解除导致退货造成的实际损失，但该损失应当仅就涉案斗门项目而产生的，除斗门项目外其他项目的损失不应当在本案处理范围内，珠海荣文公司可以另寻救济途径。就斗门项目的损失，其中拆装灯具、仓储费及包装运输费等费用是因退货必然产生的费用，且珠海荣文公司提交的原始票据能够证明该费用的实际发生，故本院予以支持。至于珠海荣文公司所主张的公司运营成本增加费用，相关票据并未显示是为斗门项目退货发生的，本院不予支持。故东莞荣文公司应当向珠海荣文公司赔偿损失581221.63元（拆装费454122元+仓储费56180.83元+运输、包装费70918.8元）。另，东莞荣文公司于证据交换中补充提交的证据系于举证期限内提交的，不构成逾期举证，故对珠海荣文公司以此为由要求东莞荣文公司赔偿其增加的交通费等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东莞市荣文照明电气有限公司与被告珠海荣文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就珠海市斗门区智能化LED路灯节能改造合同能源管理采购项目涉及的灯具及配件所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于2014年10月17日已解除。二、限被告珠海荣文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东莞市荣文照明电气有限公司支付货款损失80449元及利息（以80449元为本金，从2014年10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三、限原告东莞市荣文照明电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被告珠海荣文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返还货款720000元及支付利息（以72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10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四、限原告东莞市荣文照明电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被告珠海荣文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赔偿损失581221.63元；五、驳回原告东莞市荣文照明电气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珠海荣文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24930元，由原告东莞市荣文照明电气有限公司负担24045元，被告珠海荣文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85元；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为8470元，由原告东莞市荣文照明电气有限公司负担8170元，被告珠海荣文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 静代理审判员  吴振滨人民陪审员  李子聪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谢申文            产品及配件名称（型号规格）              总出货数量              斗门项目出货数量              维修后出货数量              斗门项目实际出货数量              总退货数量              横琴或展厅项目退货数量              工商抽检数量              斗门项目未退货数量              报价金额              未退货货款金额              备注                  RW118-2A灰色90W 智能物联LED路灯              1966              1893              37              1856              1899              70              /              27              1795              48465              斗门、横琴项目均有，横琴出货70个，横琴报价1890元                  RW118-2灰色120W 智能物联LED路灯              1617              1617              12              1605              1705              50              4              /              1972              /              斗门横琴项目均有，横琴出货50个                  HPL659-2灰色120W 智能物联LED投光灯              140              134              /              134              125              5（计6个）              /              14              1877              26278              斗门、展厅项目均有，展厅出货6个，退货5个（计6个），展厅报价1348元                  RW118-1灰色65W 智能物联LED路灯              1181              1181              1              1180              1194              /              /              /              1318              /                                RW118-3灰色150W 智能物联LED路灯              295              295              3              292              289              /              4              /              2166              /                                HPL659-2A 灰色90W 智能物联LED投光灯              7              7              /              7              7              /              /              /              1739              /                                HPL659-3灰色150W 智能物联LED投光灯/路灯              328              328              /              328              303              /              /              /              2039              /                                HPL659-3A 灰色180W 智能物联LED投光灯/路灯              46              46              /              46              44              /              /              2              2232              4464                                TUL740-1 /65W 智能物联LED隧道灯 （COB）新灯体              27              27              /              27              26              /              /              1              1242              1242                                云LED智能控制路灯（迷你型）              10              10              /              10              10              /              /              /              12646              /                                云LED智能控制路灯（标准户外型）              54              54              /              54              54              /              /              /              16007              /                                合计              5671              5592              53              5539              5656              126              8              44              /              80449                    附件：斗门项目出货、退货情况比对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