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新刑二终字第81号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克苏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明阳，男，汉族，1986年9月23日出生，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张掖市临泽县，捕前住新疆阿克苏市。2015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郑江学，新疆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小辉，曾用名杨晓辉，男，汉族，1987年1月15日出生，大专文化，原系新疆阿克苏市公安局新城派出所协警员，户籍所在地新疆阿克苏市。2014年8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阿克苏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翠芳，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保恒，男，汉族，1983年11月9日出生，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新疆阿克苏市。2015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玉林，男，汉族，1987年7月18日出生，小学文化，原系新疆阿克苏市公安局新城派出所协警员，户籍所在地新疆阿克苏市。2014年8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阿克苏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朋飞，男，汉族，1987年9月9日出生，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新疆阿拉尔市，捕前住新疆温宿县。2015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江祖陶，男，汉族，1990年2月24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沪州市纳溪区，捕前住新疆阿克苏市。2014年8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阿克苏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包鑫，男，汉族，1990年5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捕前住新疆阿克苏市。2014年8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阿克苏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男，汉族，1997年2月17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新疆温宿县，捕前住新疆阿克苏市。2014年8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阿克苏市看守所。法定代理人程某某，女，汉族，系杨某甲的母亲。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克苏分院指控被告人杨小辉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马保恒、张玉林、朱朋飞、江祖陶、包鑫、张明阳、杨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5年9月17日作出（2015）阿中刑初字第1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明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杨小辉、江祖陶、杨某甲、张玉林、包鑫及曹某某（杨某甲的女朋友）等六人与被告人朱朋飞、马保恒、张明阳及杨某乙（已死亡）、赵某某等5人，酒后发生冲突，打斗过程中，杨小辉用匕首捅刺杨某乙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并致赵某某、张明阳轻伤，马保恒被围殴后造成轻伤。据此，原判以被告人杨小辉犯故意（间接）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张明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张玉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包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马保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朱朋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江祖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杨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杨小辉、张玉林、江祖陶、包鑫、杨某甲的法定代理人程某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春福、于翠兰、张俊丽、杨景润丧葬费24938元、误工费2877元（137元×3人×7天）、住宿费6000元、交通费8000元，共计41815元。扣减江祖陶应赔偿的份额8363元（已调解并履行完毕），由被告人杨小辉、张玉林、包鑫、杨某甲共同赔偿33452元；被告人杨小辉、张玉林、包鑫、杨某甲的法定代理人程某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医疗费9330.57元、误工费3536元、护理费14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5元、营养费275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5112.57元。扣减江祖陶应赔偿的份额3022.5元（已调解并履行完毕），由被告人杨小辉、张玉林、包鑫、杨某甲共同赔偿12090.07元。被告人张明阳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张明阳在斗殴中没有造成他人伤害，在自己受伤的情况下将持刀人甩进绿化带，有效避免再次刺伤他人，犯罪情节较轻；在上诉期间积极认罪并向被害人亲属进行经济补偿且取得谅解，请求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杨小辉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杨小辉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杨小辉、江祖陶、杨某甲、张玉林、包鑫及曹某某等六人在阿克苏市兴隆街喝完酒后，步行至民主路农一师电力公司家属院对面，坐在公交站台处聊天。上诉人张明阳与被告人朱朋飞、马保恒及杨某乙、赵某某等5人酒后从兴隆街走过来，经过杨小辉等人身边时，杨某乙朝曹某某吹口哨，并索要电话，杨小辉起身与杨某乙发生言语冲突，马保恒、朱朋飞随即上前与杨小辉互相推搡、辱骂，张明阳和张玉林发生推搡，杨小辉被打倒在地后掏出随身携带小刀挥刀捅刺，先后将杨某乙、赵某某、张明阳捅伤。马保恒遭杨小辉、江祖陶、杨某甲、张玉林、包鑫五人围殴。案发后，朱朋飞报警，被告人杨小辉、江祖陶、包鑫、张玉林、杨某甲未离开案发现场，被当场抓获。当日，杨某乙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杨某乙系被单刃锐器刺破心脏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赵某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张明阳的伤情为轻伤二级，马保恒的伤情为轻伤一级。另查明，上诉期内，上诉人张明阳主动对被害人杨某乙的家属进行了补偿并且取得了谅解。上述事实，有原审开庭审理时经质证确认的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证人曹某某、赵某某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在案证实。原审被告人杨小辉、马保恒、张玉林、朱朋飞、江祖陶、包鑫、杨某甲及上诉人张明阳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明阳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供了谅解书、收据和补偿协议等证据。对以上事实和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小辉、马保恒、朱朋飞、张玉林、江祖陶、包鑫、杨某甲、杨某乙（死亡）及上诉人张明阳等9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杨小辉在斗殴中持随身携带的匕首捅刺他人致杨某乙死亡，赵某某、张明阳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马保恒、朱朋飞、张玉林、江祖陶、包鑫、张明阳、杨某甲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诉人张明阳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明阳在斗殴中没有造成他人伤害，在自己受伤的情况下将持刀人甩进绿化带，有效避免再次刺伤他人，犯罪情节较轻；在上诉期间积极认罪并向被害人亲属进行经济补偿并取得谅解，请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明阳的犯罪情节较轻，且在上诉期间认罪、悔罪，并对被害人亲属予以经济补偿并取得谅解，有悔罪表现，对其可依法适用缓刑，故对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其他辩护意见原判已进行了评析，并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故不再重复评价。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二百九十二条、第七十二条、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5）阿中刑初字第1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项。即：被告人杨小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张玉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包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马保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朱朋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江祖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波告人杨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杨小辉、张玉林、江祖陶、包鑫、杨某甲的法定代理人程某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春福、于翠兰、张俊丽、杨景润丧葬费24938元、误工费2877元（137元×3人×7天）、住宿费6000元、交通费8000元，共计41815元。扣减江祖陶应赔偿的份额8363元（已调解并履行完毕），由被告人杨小辉、张玉林、包鑫、杨某甲的法定代理人程某某共同赔偿33452元；被告人杨小辉、张玉林、包鑫、杨某甲的法定代理人程某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医疗费9330.57元、误工费3536元、护理费14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5元、营养费275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5112.57元，扣减江祖陶应赔偿的份额3022.5元（已调解并履行完毕），由被告人杨小辉、张玉林、包鑫、杨某甲的法定代理人程某某共同赔偿12090.07元；二、撤销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5）阿中刑初字第1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张明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上诉人张明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张晓旺审 判 员  张宇辉代理审判员  刘启晖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施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