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佛中法刑一终字第644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乃德，男，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灵山县。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2月1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于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汉明，男，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灵山县。2014年3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2月1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于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乃德、梁汉明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0月28日作出（2015）佛南法刑初字第23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乃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月起，被告人李乃德、梁汉明在租住的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六联南村东区一巷4号如家公寓405房内，藏匿毒品海洛因用于贩卖牟利，以贩养吸。李乃德、梁汉明以电话联系购毒人员后，前往大沥镇黄岐六联南村牌坊、盐步横江市场丝想发店铺附近路段等处，向吸毒人员梁某、卢某、刘某、练某等人贩卖海洛因，谋取非法利益。2015年2月9日22时许，民警先后抓获李乃德、梁汉明，当场在李乃德身上搜获白色粉粒7小包，缴获手机等作案工具。民警搜查上述405房，在房内茶几上查获白色粉粒2包。归案后，李乃德供述上述经过。经鉴定，在405房茶几上、在被告人李乃德身上缴获的白色粉粒共9包，净重21.64克，检出海洛因成分。经检测，李乃德、梁汉明的尿液毒性检测结果呈吗啡（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阳性。还认定，民警从被告人李乃德身上起获诺基亚手机1台、黑色直板手机1台，从被告人梁汉明身上起获白色小米手机1台。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物证、书证1.经被告人李乃德、梁汉明签认的起获的毒品及手机的图片。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检查笔录、证据保存清单及情况说明，内容为：（1）2015年2月9日22时许，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六联南村东区六巷22号如家公寓一楼楼梯口处抓获形迹可疑的被告人李乃德，从李乃德身上起获一个绿色薄荷糖盒子，盒子里面有3粒用绿色胶纸包着的海洛因、3粒用黄色胶纸包着的海洛因、1小包用透明胶袋包着的海洛因，并从李乃德身上起获诺基亚手机1台、黑色直板手机1台。随后，民警在李乃德居住的黄岐六联南村东区六巷22号如家公寓4楼405房的客厅茶几上起获一个双囍烟盒，烟盒里有2包用透明胶纸包装的海洛因。接着，民警又将进入该房间的被告人梁汉明抓获，并从梁汉明身上起获白色小米手机1台。（2）公安机关暂时无法找到卢某、刘某、练某了解其向李乃德、梁汉明购买毒品的细节。（3）公安机关已对起获的双囍烟盒、透明胶袋进行技术处理，但提取不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3.手机通话清单，内容为：（1）2015年2月7日22时，梁某手机159××××3893两次呼叫李乃德手机158××××2191；（2）2015年2月3日17时56分，周某手机157××××5198呼叫梁汉明手机134××××6059，当日20时14分，梁汉明手机134××××6059呼叫周某手机157××××5198；（3）2015年1月29日、30日，卢某手机134××××4018与李乃德手机130××××7466有多次通话记录，同年2月8日15时、9日23时，卢某手机134××××4018呼叫李乃德手机130××××7466；（4）2015年1月下旬、2月6日，练某手机131××××7790与李乃德手机130××××7466有多次通话记录；同年1月22、23日，练某手机131××××7790与梁汉明手机134××××6059通话频繁；（5）2015年1月14日至17日、19日以及2月3日至4日、6日、9日，联达士多店固定电话0757-883××××6多次呼叫李乃德手机130××××7466。4.两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入所健康检查笔录、行政处罚材料以及被告人梁汉明的前科判决书。（二）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1月2日左右的晚上，我在大××镇盐步横江××一间杂货店使用公共电话打电话给一名叫“阿六”的男子购买100元海洛因，“阿六”答应送毒品过来。约20分钟后，一名叫“阿二”的男子过来，我将100元交给他，他将1小包海洛因交给我，然后我们各自离开。同年2月7日左右的晚上，我到大沥镇黄岐南村牌坊使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阿二”购买50元海洛因，“阿二”答应送毒品过来。约10分钟后，“阿二”来到，我给他50元，他给我1小包海洛因。“阿六”的手机是134××××6059，“阿二”的手机是158××××2191，他们均是广西灵山人。我的联系电话是159××××3893。经辨认，证人梁某指认被告人李乃德、梁汉明分别是向其贩卖毒品海洛因的“阿二”、“阿六”，并指认大沥镇黄岐六联南村牌坊处系向“阿二”、“阿六”购买海洛因的地点。2.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1月26日14时许，我到黄岐××同学马树坤玩，后马树坤带我来到其朋友“阿六”的出租屋，并介绍“阿六”给我认识。期间，“阿六”在屋内吸毒，我说想试几口，他就请我吸了几口。临走前，我用200元向“阿六”购买一粒用白色胶纸包裹着的海洛因（重约0.5克），“阿六”还将他的手机号码134××××6059告诉我。同年2月3日14时许，我来到黄岐南村使用手机（157××××5198）拨打“阿六”手机（134××××6059），说想跟他买些“货”（即海洛因），“阿六”叫我到他的出租屋找他。我到出租屋找到“阿六”后，用200元跟他购买一粒用白色胶纸包裹的海洛因（重约0.5克）。我不知道“阿六”有没有贩毒的同伙。经辨认，证人周某指认了被告人梁汉明就是向其贩卖毒品海洛因的“阿六”，并指认大沥镇黄岐六联南村东区六巷22号如家公寓4楼405房系其向“阿六”购买海洛因的出租屋。3.证人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从2014年5月开始吸食毒品海洛因，前后共吸食了三次，每次吸食50元重约0.1克的海洛因。我三次吸食的海洛因均是向“阿二”购买的，每次均是拨打他的电话（130××××7466）。2015年2月9日23时许，我用自己的手机（134××××4018）打电话给“阿二”，我问他是否有货卖（指海洛因），他说有货，并叫我到大沥镇黄岐广佛路大转湾茶博城的路边等他。我到达“阿二”指定的地点后，被民警当场抓获了。经辨认，证人卢某指认被告人李乃德就是向其贩卖海洛因的“阿二”，并指认大沥镇黄岐广佛路大转湾茶博城的路边系其向“阿二”购买海洛因的地点。4.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1月初至今，我一共向一名广西男子购买过五次海洛因。每次我均是到我工作的发廊附近一间士多店用公共电话拨打该男子的手机（130××××7466），叫他送50元海洛因到盐步横江市场丝想发廊门口处。我回到发廊门口等该男子，他过来后，我给他50元，他就递给我一小粒海洛因。我每次购买的海洛因重约0.1克。经辨认，证人刘某指认被告人李乃德就是向其贩卖海洛因的广西男子，并指认大沥镇盐步横江丝想发廊门口对面路口系其多次向广西男子购买海洛因的地点，丝想发廊门口对面路口的联达士多店系其多次拨打广西男子手机的地点。5.证人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从2000年2月开始吸食海洛因，现在每天都要吸食一次，每次吸食50元重约0.1克的海洛因。我吸食的毒品是从老乡梁汉明、李乃德手上购买的，基本上每天都要向他们购买一次毒品，每次都向他们购买150元的毒品。我每次都是用我的电话（131××××7790）打电话给梁汉明手机（134××××6059）或李乃德手机（130××××7466），然后他们就在黄岐××村东区××巷的路边将毒品交给我。经辨认，证人练某指认了被告人李乃德、梁汉明，并指认大沥镇黄岐六联南村东区六巷22号如家公寓门口处系其向李乃德、梁汉明购买海洛因的地点。6.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位于大沥镇黄岐六联南村东区六巷22号的如家公寓和六联南村东区一巷4号的如家公寓均是我承包经营的。2014年12月14日，一名身材稍高的男子过来租住六联南村东区一巷4号如家公寓501房。约一个星期后，一名身材稍矮的男子搬过来501房跟身材稍高的男子一起居住。2015年1月20日，该两名男子将如家公寓501房退掉后，一起搬到六联南村东区六巷22号的如家公寓4楼405房居住，直至被民警抓获。在该两名男子搬进405房之前，该房间已经空置一个月了，房间内没有其他物品。405房只有该两名男子居住，没有其他人居住的，房租一直是身材稍高的男子缴交的。经辨认，证人徐某指认被告人李乃德是身材稍矮的男子，被告人梁汉明是身材稍高的男子。7.证人黄某的证言：大沥镇盐步横江市场联达士多店系我经营的，该士多店有一台号码为0757-883××××6的公共电话。（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李乃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从2014年3月开始复吸海洛因，一般每天吸食两次，每次吸食约0.2克。我吸食的海洛因是老乡梁汉明提供的，我帮梁汉明贩卖毒品，他免费提供毒品给我吸食。我从2015年1月中旬开始帮梁汉明贩卖毒品，至今我共帮他贩卖海洛因约十次。吸毒人员拨打梁汉明电话（134××××6059）要求购买毒品时，梁汉明就打电话叫我将毒品送到指定的地方；吸毒人员拨打我的电话（158××××2191、130××××7466）购买毒品时，我直接和吸毒人员约好交易地点，且一般都是在大××镇××村牌坊交易毒品。我共向四五名广西男子贩卖过海洛因，并将贩卖毒品得来的毒资交给梁汉明。我身上的两台手机是梁汉明给的，以方便我帮他贩卖毒品。2015年2月9日22时许，我在大沥镇黄岐六联南村东区六巷22号如家公寓一楼楼梯口处被民警抓获，民警从我身上起获一个绿色盒子，盒子里面有3粒用绿色胶纸包着的海洛因、3粒用黄色胶纸包着的海洛因、1小包用透明胶袋包着的海洛因，还起获2台手机。后来，民警又在我居住的六联南村东区六巷22号如家公寓405房的茶几上起获一个双囍烟盒，烟盒里有2包用透明胶纸装着的海洛因（经称重，其中一包重约4.5克，另一包重约16.29克），我不清楚该2包海洛因是何人的。随后，民警将从外面回来的梁汉明以及到出租屋找梁汉明的周某一并抓获。上述405房是梁汉明租的，主要是他在该房居住，我有时也过去居住。被告人李乃德辨认出被告人梁汉明，并指认刘某、练某、梁某、卢某均系向其购买毒品的男子，大××镇××村牌坊系其帮梁汉明向吸毒人员贩卖海洛因的地点。2.被告人梁汉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从2014年10月中旬开始帮李乃德运送毒品海洛因给购毒者，当时他给我一台手机。每三天左右我就帮李乃德运送一次毒品，每次都是他打电话叫我回来，并在我的出租屋内将毒品交给我，每次都是30元至50元，我将贩卖毒品所得的钱交给他。我帮李乃德运送的海洛因都是用黄色胶纸包装的，每一小包约重0.05克。我帮他送海洛因约30次，共重约2克。李乃德每天提供一到两次的海洛因给我吸食，每次约0.05克。由于李乃德提供的海洛因不够我吸食，我还向他购买过6次海洛因吸食，每次30元约0.05克。2015年2月9日22时许，我回到大沥镇黄岐六联南村东区六巷22号如家公寓4楼405房时，被民警抓获。民警从我身上起获一台小米手机（134××××6059），并从房间内的茶几上搜出一个红双囍牌烟盒，烟盒内有2包海洛因，其中一包约16克，另一包约4.5克。我不清楚该2包海洛因是谁的。上述405房是我租住的，李乃德经常居住在405房。经辨认，被告人梁汉明指认了被告人李乃德。（四）鉴定意见1.毒品检验鉴定报告，内容为：从大沥镇黄岐六联南村东区六巷22号4楼405房客厅茶几上起获的白色粉粒2包净重19.7克，从李乃德身上起获的白色粉粒7小包净重1.94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2.现场检测报告书，内容为：李乃德、梁汉明尿液检测呈海洛因、甲基苯丙胺阳性。（五）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内容为：第一个现场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茶博城广佛路边；第二个现场位于大沥镇黄岐北村大道南村牌坊；第三个现场位于大××镇××市场××店对面路段；第四个现场位于大沥镇黄岐六联南村东区六巷22号405房；第五个现场位于大沥镇黄岐六联南村东区六巷22号对出路段。（六）视听资料1.两被告人的审讯录像、证人周某的询问录像。2.搜查录像。原判认为，被告人李乃德、梁汉明贩卖毒品海洛因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均已构成了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梁汉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乃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梁汉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起获的作案工具诺基亚手机1台、黑色直板手机1台、白色小米手机1台，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起获的含海洛因成分的毒品21.64克，予以没收并销毁。上诉人李乃德上诉提出：（1）证人梁某称其于2015年1月2日向他购买毒品不属实，因为他于2014年12月下旬至2015年1月中旬一直在广西灵山老家；（2）梁汉明供述说从2014年10月中旬开始帮他运送毒品海洛因给购毒者不是事实，因为他在2014年2月至11月一直在广西灵山老家，梁汉明于2014年7月至12月一直在福建打工；（3）证人卢某、刘某、练某等人每次向他购买毒品都是打他电话，他才送毒品过去，他不知道上述证人有无向梁汉明购买毒品，所以梁汉明贩卖毒品与他无关；（4）出租屋是梁汉明一个人租住的，房租也是梁交的，他从来都没有在那里住过，只是去那里吸毒，民警在出租屋起获的19.7克毒品不是他的；（5）他没有和梁汉明共同贩卖毒品，也没有和梁汉明分配贩毒所得，他只是向梁汉明购买毒品后转卖给吸毒人员。综上，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对他改判。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起，上诉人李乃德、原审被告人梁汉明在梁汉明租住的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六联南村东区六巷22号如家公寓405房内藏匿毒品海洛因用于贩卖牟利。李乃德、梁汉明以电话联系购毒人员后，分别前往大沥镇黄岐六联南村牌坊、大沥镇盐步横江市场丝想发店铺附近路段等处，向吸毒人员梁某、卢某、刘某、练某等人贩卖海洛因，谋取非法利益。2015年2月9日22时许，民警先后抓获李乃德、梁汉明，当场在李乃德身上搜获白色粉粒7小包，从被告人李乃德身上起获诺基亚手机1台、黑色直板手机1台，从被告人梁汉明身上起获白色小米手机1台。民警搜查上述405房，在房内茶几上查获白色粉粒2包。经鉴定，在405房茶几上、在李乃德身上缴获的白色粉粒共9包，净重21.64克，检出海洛因成分。经检测，李乃德、梁汉明的尿液毒性检测结果呈吗啡（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阳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上诉人李乃德、原审被告人梁汉明签认的毒品及作案工具图片，抓获经过，检查笔录，证据保存清单，情况说明，手机通话清单，户籍证明，入所健康检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审被告人梁汉明的前科判决书，证人梁某、周某、卢某、刘某、练某、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黄某的证言，上诉人李乃德、原审被告人梁汉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上诉人李乃德提出梁某称其于2015年1月2日向他购买毒品不属实，梁汉明称从2014年10月中旬开始帮他运送海洛因亦不是事实，因为他于2014年2月至2015年1月中旬一直在广西灵山老家，梁汉明于2014年7月至12月一直在福建打工。经查，一、二审法院并未认定上诉人李乃德从2014年10月中旬开始贩卖毒品，亦未认定李乃德于2015年1月2日向梁某贩卖毒品，故李乃德提出的上述上诉意见与本案认定的事实无关，不予采纳。上诉人李乃德提出出租屋是梁汉明一个人租住的，他从来都没有在那里居住过。经查，上诉人李乃德在侦查阶段曾供认其有时居住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六联南村东区六巷22号如家公寓405房；原审被告人梁汉明供称李乃德经常居住在上述405房；证人徐某证实李乃德、梁汉明居住在405房。结合公安机关抓获李乃德时，在李身上起获405房钥匙的情况，应认定李乃德在405房居住的事实。综上，上诉人李乃德提出的此点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李乃德提出他没有和梁汉明共同贩卖毒品，他只是向梁汉明购买毒品后转卖给吸毒人员，从梁汉明出租屋起获的19.7克毒品不是他的。经查，上诉人李乃德、原审被告人梁汉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虽互指帮对方贩卖毒品，但二人对共同贩卖毒品均一致供认；证人梁某、练某均指证李乃德、梁汉明共同贩卖毒品。结合李乃德、梁汉明居住在405房的情况以及二人与购毒人员的手机通话清单，足以认定李乃德、梁汉明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根据毒品犯罪处理原则，从李乃德身上起获的毒品、在梁汉明租住的405房起获的毒品均应计入二人共同贩卖毒品的数量中。综上，上诉人李乃德提出的此点上诉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乃德、原审被告人梁汉明共同贩卖毒品海洛因，并被起获海洛因21.64克，其行为均已构成了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梁汉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卫玲代理审判员  陈海平代理审判员  庞玮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于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