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昭民二初字第96号原告：冯尚聪。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造纸。诉讼代表人：邓少华，广西昭平县造纸厂破产清算组组长。委托代理人：邱辉，广西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黎焕强，广西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冯尚聪诉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造纸厂（以下简称昭平县造纸厂）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林发强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黄冰海和代理审判员陈晨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邹丽明担任记录。原告冯尚聪，被告委托代理人黎焕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委托代理人邱辉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尚聪诉称：被告应按《昭平县造纸厂破产职工安置方案》的标准清算并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基本养老保险金、基本生活费、基本医疗保险费、住房公积金共146650.87元。一、被告应清算并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36616元和基本养老保险43905.27元。原告是被告国有企业职工，虽然原告曾向被告递呈过解职的请求，但被告至今未与原告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被告只给原告发了同意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原告亦未收到被告上级主管部门的解职行政文书。原告认为，被告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带有欺骗性，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并不具有法律效力。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现仍然有效，原告是被告的下岗职工，因而原告应该与在职职工享有同等的法律权利和经济待遇。二、被告应清算并支付原告基本生活费47418元。被告与原告于2004年12月8日签订的经济补偿协议是单方决定的，应视为无效协议。原告认为被告发给原告的3780元是生活补助费，而不是经济补偿金。三、被告应清算并支付原告的基本医疗保险费18496.8元。被告未按规定为原告建立城镇职工医疗保险账户，也没有为原告缴纳医疗保险费用。四、被告应双倍返还原告的住房公积金214.8元。1998年2月，被告在原告工资中扣除住房公积金107.4元，至今未缴纳到昭平县住房公积金管理局，同时未给原告建立住房公积金账户。因此被告应双倍返还原告的住房公积金。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一、请求判令被告与原告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无效。二、请求被告支付：（1）经济补偿金36616元（23年×1592元/年）；（2）基本养老保险费43905.27元（2004年11月至2013年8月共106个月）；（3）基本生活费47418元（106个月×483元/月=51198元-3780元）；（4）基本医疗保险费18496.8元（2569元/年×6%×120个月）；（5）住房公积金214.8元（107.4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原告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分五年支付的协议》1份，证明被告企业改制不是事实，具有欺诈性。证据2，昭平县造纸厂2003年10月10日出具的便函1份，证明被告并没有改制，其认为企业改制具有欺诈性。证据3，《昭平县（××）审查登记表》1份，证明原告是通过合法程序到被告处工作的。证据4，《劳动合同书》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关系。证据5，《关于解除劳动关系文件》1份，证明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后，原告才能到社会保障部门登记。证据6，工资册1份，证明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时的工资收入。被告昭平县造纸厂辩称：一、原、被告双方解除劳动关系是否合法有效问题。原告自愿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申请，经与被告协商同意双方之间解除劳动关系，且原告已领取经济补偿金。因此，解除劳动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二、原告的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原告于2004年提出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并于2009年1月已全部领取了经济补偿金。在停发生活费之日或最后一次领取补偿金时起，原告就已经知道或应该知道其权利是否受到侵害。截至原告起诉之日，已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且原告没有证据证实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或延长的情形。三、诉讼程序是否合法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及最高人民法院相关的司法解释，劳动争议实行劳动仲裁前置程序，原告的诉请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情形，其未经劳动仲裁委员会仲裁而直接起诉，违反了法定程序。四、原告的诉请是否合理有据问题。（一）经济补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被告按双方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给予原告经济补偿，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没有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已领取了该款项，现又请求补偿属重复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二）生活费的支付问题。因被告资不抵债而停产是客观的原因，被告支付了原告停产期间11个月的生活费。对生活费发放年限国家没有具体规定，因此被告停发生活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于2002年9月已重新上岗就业，已不再享有继续领取生活费的资格。（三）医疗保险费和养老保险费的问题。原告诉请的医疗保险费和养老保险费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根据国家有关社会保险的相关规定，属于“五险一金”的类别，属于国家行政管理部门的范围，依据最高法院和广西区高院的相关规定，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原告诉请解除劳动合同后的基本养老保险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已领取了被告在其工资中暂扣的调资差额款项（即住房公积金），现其诉请住房公积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生活费发放册4份，证明（1）原告已领取2001年7月至2002年5月的生活费2200元；（2）原告的诉请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证据2，昭平县和兴纸业有限公司2002年聘用原造纸厂职工名单1份，证明冯尚聪已于2002年9月在昭平县和兴纸业有限公司实现了重新上岗就业，不再享有继续领取生活费的权利。证据3,《昭平县造纸厂关于解除职工劳动合同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的请示》1份，证明被告就与职工解除劳动关系并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方案的问题向昭平县经济贸易局、昭平县人民政府进行请示，并已得到批准。证据4，关于要求与厂解除劳动关系的报告1份，证明2004年12月8日，冯尚聪向被告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要求。证据5，《关于解除劳动关系文件》1份，证明从2004年12月起，原、被告双方解除劳动关系。证据6，《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分五年支付的协议》1份。证明（1）截至2009年1月12日止，原告已经全部领取经济补偿金合计4008元；（2）原告的诉请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证据7，《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全区职工最低工资标准的通知》1份，证明2001年9月至2004年12月昭平县的最低工资标准为315元，结合上一个证据，证实被告对原告进行经济补偿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证据8，昭平县造纸厂补发职工97年调资差额花名册1份，证明原告已经领取了被告在其工资暂扣的款项107.4元。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证据1，（2013）昭破裁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1份，主要内容是，昭平县人民法院已受理广西昭平县造纸厂的破产清算申请。证据2，（2013）昭破裁字第1-2-2号民事裁定书1份，主要内容是，昭平县人民法院已宣告昭平县造纸厂依法破产还债。证据3，昭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2012]-71号文件及昭政办发[2015]49号文件各1份，主要内容是，成立广西昭平县造纸厂清算组及其成员变动情况。经过开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3、4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原、被告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具有欺骗性。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证明的内容要结合其他证据及本案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的内容不是原告的情况，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本院认为，该证据是证明黎智明和苏凤兰二人的相关情况及对其二人的请示的答复意见，与原告确实没有关联性，对此，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原告陈述解除劳动合同后才能办理就业登记不是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同意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的相关事实，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直接的关联，对此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已领取暂扣款。本院认为，该证据内容真实，且原、被告对数额没有异议，对此，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从2004年到被告破产时的生活费原告没有领取。本院认为，该证据可证实原告在被告租赁期间曾上岗就业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没有经过公示，也没有通知原告。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4、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是被告没办法安排原告工作后，被告要求原告写的。本院认为，该证据可证实原、被告当时解除劳动合同的相关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补偿标准过低。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实原、被告自愿协商解除劳动合同，以及就解除合同进行经济补偿的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但对原告提出该款项是生活费而不是经济补偿金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应适用劳部发[1994]481号第八条的标准执行。本院认为，该证据是广西区政府制定的全区职工最低工资标准，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8已领取的107.4元没有异议，但认为领取的并不是住房公积金的款项。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扣款及补发扣款数额的事实，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至于扣款属于何种性质，要结合其他证据及本案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告于1991年1月参加工作，是被告昭平县造纸厂原职工。2004年4月2日，被告向昭平县人民政府提出《昭平县造纸厂关于解除职工劳动合同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的请示》，同月20日，昭平县人民政府批复同意被告按该请示执行。2004年12月8日，原告以《关于要求与厂解除关系的报告》（以下简称《解除报告》）向被告书面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申请。内容为：“县造纸厂：我叫冯尚聪，男性，71年9月出生，91年1月参加工作，原在纸厂配电电工岗位工作。因纸厂已对外租赁，没有安排我上岗，现要求与厂解除劳动关系。……。”同日，被告以《关于解除劳动关系文件》（第52号）（以下简称《解除文件》）同意从2004年12月起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并就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达成了《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分五年支付的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被告在2009年1月12日提前把全部款项支付给原告。同时，原告在被告处领取了从2001年7月至2002年5月生活费2200元。2015年3月11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诉请。另查明，昭平县造纸厂因严重资不抵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于2013年3月28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进行破产清算。同年4月12日，本院以（2013）昭破裁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昭平县造纸厂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8月13日以（2013）昭破裁字第1-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该厂破产还债。再查明，昭平县造纸厂于2001年6月停产，2002年6月对外出租经营，至2012年6月停产停租。截至2012年12月止，该厂累计亏损总额9945.8万元，资产总额为4247.7万元，负债总额9945.8万元，资产负债率为234%.2012年12月27日，该厂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了《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造纸厂依法破产方案》和《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造纸厂依法破产职工安置方案》（以下简称《依法破产职工安置方案》）。2013年7月22日，广西昭平县造纸厂破产清算组制定了《昭平县造纸厂依法破产职工安置费用》。此外，原告已领取被告补发原扣工资款（即住房公积金）107.4元。综合诉辩各方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程序是否合法。二、原告的诉请是否合理，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定性问题。本案中的被告昭平县造纸厂已被依法宣告破产，进入破产还债程序。原告与被告之间就债权是否存在、债权数额和是否应予偿还及相关事项等内容发生争议并引起诉讼，属于破产债权确认纠纷。故，本案在立案时案由定为经济补偿金纠纷不确切，应定性为破产债权确认纠纷。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程序是否合法。本院认为，本案中的被告已申请破产，但该案件尚未终结。原告就债权和相关事项如住房公积金等起诉被告，双方是就债权进行确认的问题，因此，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补偿金等为内容的债权确认民事诉讼，该类案件可以不适用仲裁前置的规定。故被告提出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且起诉的程序不合法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的诉请是否合理，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原告向被告递交的《解除报告》，表明是原告自愿提出解除合同的请求，并经双方协商一致后，被告以《解除文件》予以确认同意解除。故应当认定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于2004年12月经双方协商一致而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只要用人单位与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一致，解除条件即成就。因此，原、被告之间经协商一致而解除劳动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主张被告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具有欺骗性，不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是无效的，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予以证实。此外，原告认为现其仍然是被告的职工，但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在解除劳动合同后仍存在劳动关系。故，对原告提出双方解除劳动合同无效以及提出劳动合同现仍然有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原告请求经济补偿金的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并就经济补偿达成了《补偿协议》，双方均应按该协议履行。事实上，原告也已领取了该协议约定的全部款项。庭审中，原告主张该款项是生活补助费而不是经济补偿金，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是解除劳动合同，而不是终止劳动合同。且双方《补偿协议》中也约定“……从2004年12月8日起解除劳动合同，并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分五年支付，……。”因而，解除劳动合同企业支付职工的补偿金应为经济补偿金，故对原告提出该款项是生活补助费的主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认为计算标准过低，应按当时其月工资1500元为标准，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且在解除劳动合同时，被告已将厂对外租赁经营，原、被告结合当时具体情况就经济补偿问题自愿达成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应予以尊重。现原告主张经济补偿金按被告破产时的标准重新计算进行补偿，不符合双方达成《补偿协议》的约定，而且，原告已不是被告破产时在职的职工，其主张按破产时的标准待遇重新计发经济补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二）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基本养老保险费的问题。原告请求被告支付的基本养老保险费43905.27元。本院认为，原告已于2004年12月起与被告解除了劳动关系，现原告请求是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后的基本养老保险费，于法无据。而且，征缴基本养老保险费不属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故此，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告请求支付基本生活费的问题。破产债权是指经清算组确认的至企业破产宣告日止破产企业债权人的各项债权。破产费用是指破产清算过程中所发生的各项支出，其开支范围包括清算期间职工生活费、破产财产管理、变卖和分配所需费用等。被告宣告破产的《依法破产职工安置方案》依法已经职代会、债权人会议表决通过，本院对该方案的合法有效性予以确认。被告根据该方案制定了《昭平县造纸厂依法破产职工安置费用》对2002年6月至2011年9月停产期间的生活费未作出安置补发方案，只对2011年10月至2012年12月停产期间在职职工的生活费作出了安置补发方案。原告已于2004年12月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关于原告请求解除劳动关系之前的基本生活费。原告已领取2001年7月至2002年5月的基本生活费，之后至2004年12月的基本生活费未发放的原因，主要是在此期间被告已对外租赁经营，而且被告破产时已无破产资产可处置，因此对此期间的基本生活费未作出安置补发方案。且在《依法破产职工安置方案》中也未作出应该补发的相关规定，因而不在《昭平县造纸厂依法破产职工安置费用》范围内。况且，原告已在租赁经营的广西昭平和兴纸业有限公司重新上岗就业，依照劳动部关于印发《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第58条规定，发放生活费的情形已消失。故，对原告请求2004年11月的基本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请求解除劳动关系之后（即2004年12月）至2013年8月的基本生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四）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医疗保险费的问题。原告认为被告未按规定为其建立城镇职工医疗保险账户，也没有为原告缴纳医疗保险费用。本院认为，基本医疗保险是社会保险的一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用人单位无故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其限期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可以加收滞纳金。”《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十三条“缴费单位未按规定缴纳和代扣代缴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或者税务机关责令限期缴纳；……。”第二十六条“缴费单位逾期拒不缴纳社会保险费、滞纳金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或者税务机关申请人民法院依法强制征缴。”之规定，征缴社会保险费属于社会保险费征缴部门的法定职责，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故本院对此不作调处。（五）原告请求被告双倍返还的住房公积金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对被告《昭平县造纸厂补发职工97年调资差额花名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实当时确实有扣款的事实。《昭平县造纸厂依法破产职工安置费用》中的第14点已列明“补发1997年扣职工一个月工资：11.87万元（原为公积金）。因厂没有具体实施方案，也没有连续扣，因此，破产清算组定下只退回扣发的工资。”经审理查明，当年被告扣原告等职工调资是作为办理住房公积金的款项，后因故没有办理。在被告申请破产一案中，对退款人员按上述分配方案已造册并发放。本院认为，被告清算组核实情况并结合被告破产资产的具体情况作出退回扣发工资的处理并无不当。原告是被扣款项之一，也享有这个债权。原告主张该款项不是拟办住房公积金款项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已领取了该款，现其主张享受的待遇不同于其他已分配过的职工，即请求被告双倍返还住房公积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冯尚聪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冯尚聪负担。若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发强审 判 员  黄冰海代理审判员  陈 晨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邹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