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邢民三终字第3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台市强隆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邢台市桥西区团结路综合巷3号。法定代表人赵军强，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军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静。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台市佳华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邢台市中华路科技大厦504室。法定代表人李夕改，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会强，河北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夕改。委托代理人王会强，河北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左晓军。委托代理人王会强，河北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民国。委托代理人郭春志，河北君合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邢台市泉南西大街241号（天颐广场四楼）。法定代表人赵军立，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杜鹏志，河北齐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北三翰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邢台市内丘县工业园区（北区）。法定代表人赵军方，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杜鹏志，河北齐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军立。原审被告赵军方。原审被告左晓飞。原审被告李晓坤。上诉人邢台市强隆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隆公司）、赵军强、赵静、邢台市佳华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华公司）、李夕改、左晓军与被上诉人马民国、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翰商贸），原审被告河北三翰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翰化工）、赵军立、赵军方、左晓飞、李晓坤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8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3年3月26日，原告马民国与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邢台市佳华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及担保协议，约定：被告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向马民国借款人民币400万元，期限90日，自2013年3月26日至2013年6月23日，借款利率为月息30‰；邢台市佳华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在协议上盖章同时出具承诺书，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邢台市佳华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向马民国提供了股东会决议，该决议除公司盖章外，还有股东会成员李夕改、左晓军、左晓飞、李晓坤的四个签名，内容包括佳华公司对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股东对借款本息及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直到还清款项止。2013年3月26日，马民国分两笔向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指定的收款人账户支付人民币400万元，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向马民国出具了借据。2015年3月8日，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马民国、河北三翰化工有限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书，确定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已将2015年1月14日前利息结清，尚欠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贰拾壹万贰千元；河北三翰化工有限公司愿意提供担保，如在2015年3月9日前不能偿还，河北三翰化工有限公司愿意承担责任。同日，赵军立、赵军方也出具承诺书，为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五年。2013年7月9日，原告马民国与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被告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向马民国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期限自签约之日至2013年10月6日，借款利率为35‰。马民国指定的收款账户是户名为马民国在工行新华支行的银行账户。邢台市强隆商贸有限公司及其股东赵军强、赵静在2013年4月11日向马民国出具了股东会决议，同意为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在2013年4月11日至2014年4月10日期间向马民国借款200万元人民币提供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如到期未能按时归还借款本息和相关费用，该公司愿承担归还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的法律责任，公司资产不足时，各股东愿以自有资产或处置自有资产替借款单位归还借款本息。之后，原告履行了出借义务，分两笔将款项支付到借款人指定的账户。2015年3月8日，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马民国、河北三翰化工有限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书，确定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已将2014年12月30日前利息结清，尚欠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158667元；河北三翰化工有限公司愿意提供担保，如在2015年3月9日前不能偿还，河北三翰化工有限公司愿意承担责任。同日，赵军立、赵军方也出具承诺书，为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五年。被告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之后没有偿还马民国上述两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另外，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与邢台中仁典当有限公司之间发生过资金往来，许辉与李蕊之间也发生过资金往来。原审认为，原告与被告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从马民国借款两笔共计60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补充协议、收款收据以及转款凭证予以佐证，故借款本金及利息应予偿还，但利率约定违反规定，应予调整，原告诉请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借款利率四倍计算。保证人河北三翰化工有限公司、赵军立、赵军方、邢台市佳华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李夕改、左晓军、邢台市强隆商贸有限公司、赵军强、赵静担保有效，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河北三翰化工有限公司、赵军立、赵军方应对600万元借款本金及产生的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邢台市佳华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李夕改、左晓军应对400万借款本金及产生的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邢台市强隆商贸有限公司、赵军强、赵静的担保属于连带责任担保，应当在担保的2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中，被告均主张两笔借款已经归还，主张的款项来源是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11日从中仁典当行借款600万元，2014年2月12日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会计许辉通过其工行账户向户名为李蕊的账户付款600万元，支付给李蕊就视同偿还了马民国，本院对此主张不予支持。因为马民国与邢台中仁典当有限公司、李蕊属于三个不同的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的主体，三者不能混同。向李蕊账户付款不能证明偿还马民国，被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马民国指定李蕊代他收取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偿还他的借款；其次马民国与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针对两笔借款在2015年3月8日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书，说明借款本金尚未偿还，并且三方确认400万元借款利息支付到2015年1月14日，200万元借款利息支付到2014年12月30日，如果被告在2014年2月12日已经偿还马民国借款，那么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就不会再向马民国支付利息，更不会在2015年3月8日与马民国继续签订补充协议。虽然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之后又出具证明主张已经偿还马民国款项，但显然与事实不符；被告主张马民国的银行账户同许辉发生过资金往来，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马民国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其中400万元借款从2015年1月15日起计算、200万元借款从2014年12月31日起计算，直到还清借款本息）；二、被告河北三翰化工有限公司、赵军立、赵军方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邢台市佳华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李夕改、左晓军对4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5年1月15日起计算直到还清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邢台市强隆商贸有限公司、赵军强、赵静对2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12月31日起计算直到还清借款本息）在2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5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承担。上诉人强隆公司、赵军强、赵静不服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并依法改判，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如下：1、上诉人在本案不应承担保证义务，因为上诉人仅担保三翰商贸2013年4月11日向马民国借款的200万元，该借款三翰商贸已于2013年7月9日还清。马民国所诉2013年7月9日借款一事，上诉人并未担保，也不知情。其所提交的股东会决议中的日期并非上诉人所写，上诉人也不可能在2013年4月11日向2013年7月9日借款提供担保，同时也不存在马民国诉状中所称“签约同时，强隆公司及股东赵军强、赵静承诺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事。2、三翰商贸所欠马民国个人的600万元借款已经通过中仁典当行借款的方式清偿。一审法院认为马民国、邢台中仁典当有限公司、李蕊属于三个不同的主体，三者不能混同，明显错误。李蕊系中仁典当职工，许辉系三翰商贸财务人员，许辉受三翰商贸的指示打款给马民国，马民国指示李蕊收款，同时，打款金额为600万元，证明三翰商贸从马民国的借款600万元，已经通过从中仁典当借款600万元的方式偿还给马民国。一审时上诉人申请法院依法向邢台市桥西区国家税务局调取相关证据及三翰商贸帐簿等，但一审法院没有调取，从而得出了错误结论。上诉人佳华公司、李夕改、左晓军不服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马民国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立案程序违法。本案一审中，马民国提起的诉讼分别涉及两笔不同时间的借款，每笔借款的担保人不同，两笔借款没有关联性，应当分别立案审理，但一审法院却将被上诉人混为一体的诉讼请求立案受理显然是不适当的，违反程序规定。另外，我方一审时提交了调取证据申请，一审没有调取，所以我方认为一审程序违法导致判决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令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错误。马民国与三翰商贸之间存在长期的借贷关系和多笔债务关系，存在多次还款过程，双方之间明显属于借新贷还旧贷的关系，依据担保法的规定，上诉人的担保义务应免除。3、三翰商贸所借马民国的600万元借款已经偿还，上诉人担保的400万元借款的主债务已经履行，上诉人的保证责任免责。被上诉人马民国辩称，首先，一审程序合法。两笔借款，借款人及担保人大部分是相同的，合并起诉和合并审理是减少诉讼成本，没有加重各方负担。第二，从一审判决基本内容可以认定，本案不存在三翰商贸已经偿还马民国借款的情形。第三，上诉人虽然在一审中提交了调取证据的申请，但是同时向法庭提交了要求调取证据的复印件，一审庭审中，我方对证据复印件没有异议。虽然没有调取，但不能称违法。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三翰商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未查清。马民国是邢台中仁典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我方和马民国或中仁典当发生了多笔借贷交易。马民国和中仁典当是一回事。李蕊是马民国和中仁典当的会计，其应当对马民国和中仁典当负责。从一审我方提交的证据看，我方已经清偿诉争债务。所谓欠款是我方与马民国和中仁典当在后续多次借贷行为中形成的，所支付的利息是针对后续多次借贷行为。对债权重新确认也是对后期债务进行确认。由于诉争两笔借款清偿，各保证人应当免责。原审被告三翰化工陈述意见称，同三翰商贸答辩意见一致。原审被告赵军立陈述意见称，我认可跟马民国的债务已经履行完毕，中仁典当和马民国是一回事，我认可欠中仁典当600万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邢台中仁典当有限公司1302134566号续当凭证复印件一份，记载内容为：原典当金额为600万元，续当期限自2015年1月2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拟证实三翰商贸对邢台中仁典当有限公司负有600万元债务，三翰商贸所负马民国600万元债务已经清偿。原审被告赵军立提交其与马民国电话录音一份，拟证实三翰商贸欠马民国或中仁典当600万元。经举证、质证，本院对上述两份证据认证意见如下：赵军立与马民国的电话录音，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录音中，马民国称三翰商贸所负中仁典当600万元债务，实际用于倒账，并已经归还，现在三翰商贸只欠马民国个人600万元未还，赵军立在录音中对马民国的陈述予以认可。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提交的续当凭证，可以证实三翰商贸与中仁典当之间发生过典当业务，但结合三翰商贸与中仁典当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赵军立提交的电话录音及补充协议等证据，可以证实三翰商贸从中仁典当借出的600万元已经偿还，但不能证实三翰商贸所欠马民国的600万元已经清偿。该证据与其待证事实缺乏关联的必然性。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不再赘述。本院认为，依照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中，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三翰商贸所欠马民国的600万元债务是否已经清偿。诉争两笔借款发生在2013年。2015年3月8日，三翰商贸、三翰化工与马民国就该两笔借款分别签订补充协议书及结息情况说明，证实该两笔借款本金尚未清偿及利息支付情况，三翰化工对该两笔借款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当日，三翰化工、赵军立、赵军方均向马民国出具担保承诺书，承诺对该两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赵军立作为三翰商贸的法定代表人，对该两份补充协议书及结息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事实说明，本案诉争的两笔借款，三翰商贸未予清偿。各上诉人主张，2014年2月12日，三翰商贸借用邢台中仁典当有限公司600万元用于偿还所借马民国的600万元，并提交邢台中仁典当有限公司的续当凭证一份，用于证实三翰商贸与邢台中仁典当有限公司存在600万元借贷关系，三翰商贸所欠马民国的600万元借款已经清偿。马民国称，三翰商贸与邢台中仁典当有限公司的典当行为是为了倒账，为了将款项从典当行支出用于做其他业务，当票、续当凭证都只是形式。三翰商贸法定代表人赵军立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其与马民国的电话录音，录音中赵军立对马民国的该项主张予以认可。而且，如果三翰商贸在2014年2月就已经清偿所欠马民国的两笔借款，那么三翰商贸之后就不会向马民国支付该两笔借款的利息，也不会在2015年与马民国签订补充协议确认债务的存在，三翰化工、赵军方、赵军立更不会再提供担保。因此，上诉人提交的续当凭证与其待证事实缺乏关联的必然性，本院对上诉人要求据此认定本案借款600万元已偿还的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佳华公司向本院申请调取邢台中仁典当有限公司会计李蕊的银行账户2014年2月12日之后三个月的交易记录，以查明李蕊银行账户在收取三翰商贸有限公司款项之后的去向，本院认为，首先，民事诉讼中应当秉承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举证责任原则，人民法院调取证据应当符合法律的规定。其次，人民法院调取证据应当坚持调取的证据与案件的处理存在客观上的关联性的原则，并非只要当事人申请调取证据，人民法院必须调取。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三翰商贸与邢台中仁典当有限公司之间的典当行为是以典当业务的形式实现倒账的目的，邢台中仁典当有限公司的会计李蕊接收该笔款项是该过程的一个环节，该笔资金往来与本案欠缺关联性，故本院对佳华公司的该项申请不予支持。上诉人强隆公司、赵军强、赵静向本院申请调取三翰商贸2014年账簿及记账凭证、2014年2月11日银行汇款凭证（付款人：邢台中仁典当有限公司，收款人：邢台三翰商贸有限公司）、2014年2月12日银行转款凭证（付款人：许辉，收款人：李蕊），以证实三翰商贸与马民国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本院认为，对于两笔汇款的真实性，马民国予以认可，对于双方均认可的事实不需再调取证据，三翰商贸的账簿及记账凭证与本案欠缺关联性，因此本院对其该项申请不予支持。综上，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三翰商贸所欠马民国两笔借款600万元未予清偿，本院对各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强隆公司、赵军强、赵静主张其未对2013年7月9日三翰商贸向马民国的借款200万元提供担保。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强隆公司、赵军强、赵静对其2013年4月11日向马民国出具《邢台市强隆商贸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无异议，马民国接受且未提出异议，该担保合同成立。强隆公司、赵军强、赵静称该股东会决议中的“2013年4月11日至2014年4月10日期间”非其本人所写，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称其在2013年4月11日不可能为2013年7月9日的借款提供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的规定，保证人和债权人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订立保证合同，而上诉人为马民国出具的《股东会决议书》符合这一规定，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强隆公司、赵军强、赵静认为未对该笔借款提供担保的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佳华公司、李夕改、左晓军主张三翰商贸与马民国之间属于借新贷还旧贷的关系，应当免除担保人的担保义务。本院认为，所谓借新贷还旧贷，应当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以新贷的方式偿还旧贷或仅是通过更换借款手续完成“借贷”，实质不发生新的借贷关系。依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三翰商贸对借款过程的陈述，2013年3月26日，三翰商贸通过会计许辉的账户先向马民国账户还款300万元，之后马民国向许辉及赵军立账户打款共计400万元，完成该笔借款的出借义务。2013年7月9日，三翰商贸同样通过会计许辉账户向马民国账户还款200万元，之后马民国分两笔向许辉账户打款200万元，完成该笔借款的出借义务。从双方借款的形成过程看，虽然三翰商贸与马民国之间存在多笔借贷关系，但本案诉争的两笔借款均是三翰商贸先偿还马民国之前的借款然后再向马民国借款，显然不属于借新贷还旧贷的情形，上诉人该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审程序的问题，上诉人佳华公司、李夕改、左晓军认为本案两笔借款没有关联性，原审法院应当分别立案审理，本院认为，存在担保的借贷合同纠纷案件应当以主合同确定案件的管辖和受理，本案诉争的两笔借款，债权人、债务人相同，主合同当事人将法律关系相同的债务合并起诉并无不当，不存在程序问题，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佳华公司、李夕改、左晓军、强隆公司、赵军强、赵静主张一审时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但原审法院未予调取，属程序违法的主张，对此，已在以上论述中对此进行了释明，在此不再赘述，上诉人在一审时申请调取的证据与其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原审法院未予准许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三翰商贸所欠马民国的债务应予清偿，各担保人应当依法在各自的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61600元，由上诉人邢台市佳华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李夕改、左晓军负担38800元，上诉人邢台市强隆商贸有限公司、赵军强、赵静负担22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永胜代理审判员  崔丽华代理审判员  李智敏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