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14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文军，男，汉族，住址：沈阳市和平区。委托代理人：张丹，系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贺欣红，系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晓，女，汉族，住址：沈阳市和平区。委托代理人：张丹，系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贺欣红，系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德生，男，汉族，住址沈阳市铁**。委托代理人：徐海忠，系辽宁宝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函，女，汉族，住址沈阳市铁**。委托代理人：徐海忠，系辽宁宝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著华，系沈阳市铁西区凌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雪荻，女，汉族，1988年1月25日出生，住址沈阳市铁**。委托代理人：徐海忠，系辽宁宝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焦文军、于晓为与上诉人赵德生、李函、赵雪荻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5）沈铁西民三初字第000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本院审判员徐扬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关长春（主审）、何阳共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焦文军、于晓与赵德生于2009年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赵德生向焦文军、于晓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整，借款期限6个月，自2009年2月19日起至2009年8月18日止，约定付息方式为赵德生先期付息30，000元，于2009年5月18再付息60，000元，于2009年8月18日偿还全部本金1，000，000元及剩余借款利息90，000元，借款利息合计为180，000元，即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同时约定赵德生、李函将位于沈阳市铁西区南十中路24号8-9门的房产抵押给焦文军、于晓，但事后双方未办理抵押登记。赵德生与李函系夫妻关系，李函亦在协议书中“乙方”处签字确认。协议签订后，焦文军、于晓按约定先扣除利息30，000元，实际给付赵德生、李函借款970，000元，此后赵德生、李函开始陆续偿还焦文军、于晓借款本息，赵德生、李函主张的具体偿还数额按照时间顺序依次为：2009年5月20日偿还60，000元，2009年9月18日偿还利息90，000元，2010年3月23日偿还利息30，000元，2010年6月23日偿还30，000元，2010年6月29日偿还30，000元，2010年7月6日偿还10，000元，2010年8月7日偿还30，000元、2010年9月21日偿还20，000元、2010年9月27日偿还30，000元，2010年10月13日偿还20，000元，2011年3月31日偿还35，000元，2011年4月8日偿还本金100，000元，2011年5月5日偿还5，000元，2011年8月5日偿还300，000元，2011年10月10日偿还利息70，000元，2011年12月6日偿还本金400，000元，2013年8月偿还100，000元。针对赵德生、李函主张的上述还款事实，其向法庭提供了焦文军、于晓或代收人焦文杰出具的收条、取款回单以及存单等还款凭证，其中，焦文军、于晓对2010年6月23日、2010年7月6日、2010年8月7日、2010年9月21日、2011年5月5日的存款回单、2010年10月13日的取款回单以及2011年4月8日由焦文杰出具的收条提出了异议，焦文军、于晓认为赵德生、李函提供的2010年6月23日的手写凭条与2010年6月29日的存单实为同一笔还款，而另外四张存单、一张取款回单以及一张收条中显示的收款人均为焦文杰，并非本案原告焦文军或于晓，同时，焦文军、于晓向法庭提供了一份借条和一份借款协议，欲以证明焦文杰与赵德生之间存在经济往来，故焦文军、于晓主张此六笔给付焦文杰之款项与本案无关，对于赵德生、李函主张的其他还款事实，焦文军、于晓未提出异议。赵德生、李函则主张焦文杰实为偿还借款的代收人，且赵德生、李函不仅向焦文军、于晓还清了借款本息，而且包括事先扣除的30，000元利息在内，已经多给付焦文军、于晓13万元。另查明，关于赵德生、李函还款金额是否已付清本息，赵德生、李函偿还本金两次，共计500，000元。对于借款利息部分，因实际给付本金为970，000元，故借款利息实际应给付金额为970，000元＊3%＊6个月=170，460元，赵德生、李函于借款期限内仅在2009年5月20日偿还利息60，000元，故按照约定，赵德生、李函在借款期限届满时尚欠借款利息为174，600元-60，000元=114，600元。而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之日为2009年8月18日，赵德生、李函于当天未付清本息构成违约，应当自2009年8月19日起，以本金970，000元为基数计算逾期利息。赵德生、李函自2009年8月19日起至其第一次偿还本金之日，即2011年4月8日止，共偿还利息295，000元，自2011年4月9日起至其第二次偿还本金之日，即2011年12月6日止，共偿还利息375，000元，总计偿还焦文军、于晓利息670，000元。而自2009年8月19日起至2011年4月8日止，赵德生、李函应当还息为970，000元＊3%＊19个月＋970，000元＊3%÷30天＊21天=573，270元，而670，000元-114，600元（未还借款利息）-573，270元=-17，870元，即截止赵德生、李函第一次偿还本金之时，其所还利息总额尚不足以付清当时应当付清的利息，差额为17，870元。按照3%利率计算，17，870元相当于偿还了：17870元÷（970，000元＊3%÷30天）≈18天，故自2011年4月8日起向前推算18天为2011年3月21日，即赵德生、李函总计偿还的利息670，000元相当于偿还至当天，对于之后未还的利息，因超过银行利率四倍部分不予保护，故自2011年3月22日起，二被告应当继续以本金97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2011年4月8日，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1年4月9日起，以本金87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2011年12月6日，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1年12月7日起，以本金47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赵德生、李函实际还清本金之日止，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再查明，赵雪荻与赵德生、李函系父母、子女关系。2011年8月23日，赵德生、李函与其女赵雪荻签订了《赠与合同》，将自己名下的位于沈阳市铁西区南十中路24号8-9门，建筑面积447.56平方米的门市赠与赵雪荻，并办理了公证手续，2011年8月29日，双方办理了所有权转移登记。焦文军、于晓主张赵德生、李函在借款本息尚未还清的情况下，将自己名下的房产无偿转让赵雪荻，该赠与行为已经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请求撤销其赠与行为。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借款协议一份、收条复印件7张、转款凭证复印件2张、证明1份、房产档案一份、2011年沈西证4757号公证书一份、赠与合同一份、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一份、契证一张在卷为凭，经开庭质证，该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本案中，被告赵雪荻经本院依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自己的答辩及质证权利。本案案由为债权人撤销权之诉，争议焦点在于，焦文军、于晓主张撤销的赵德生、李函的赠与行为是否符合债权人撤销权的要件。关于焦文军、于晓主张的到期债权，其与赵德生、李函于2009年即形成借贷关系，赵德生、李函在约定的借款期限内未还清本息，至起诉时止，焦文军、于晓之债权已然为到期债权；关于赵德生、李函的赠与行为是否损害了焦文军、于晓的到期债权，应当由债务人即赵德生、李函举证证明自己在无偿转让房产之后，仍具备偿还借款的能力，对于赵德生、李函庭审中所称对外享有债权，因其无法举证证明，故该院不予采信，应当认定赵德生、李函尚不具备还款能力，其无偿转让行为已经损害到了焦文军、于晓的债权。终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赵德生、李函将其位于沈阳市铁西区南十中路24号8-9门，建筑面积447.56平方米的房产赠与被告赵雪荻的行为；二、被告赵雪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其位于沈阳市铁西区南十中路24号8-9门，建筑面积447.56平方米的房产变更登记至被告赵德生、李函名下，如不能变更登记过户，在被告赵德生、李函不能清偿原告焦文军、于晓的债权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被告赵雪荻应当在如下财产数额范围内折价补偿给原告焦文军、于晓：1、借款本金470，000元；2、逾期还款利息：自2011年3月22日起至2011年4月8日止，以本金97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1年4月9日起至2011年12月6日止，以本金87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1年12月7日起至被告赵德生、李函实际还清本金之日止，以本金47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案件受理费10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790元，由被告赵德生、李函、赵雪荻共同承担（原告已预交，直接给付原告）。宣判后，焦文军、于晓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请求二审法院将判决第二项改为：“被告赵雪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其位于沈阳市铁西区南十中路24号8-9门，建筑面积447.56平方木的房产变更至赵德生、李函名下，如不能变更登记过户，在被告赵德生、李函不能清偿焦文军、于晓的债权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被告赵雪荻应当在如此财产数额范围内折价补偿原告焦文军、于晓：1、借款本金945，000元，2、逾期还款利息978，950元（计算至一审起诉时，诉讼期间利息按月利率三分利息支付），并加倍支付利息；或将案件发回重审。理由：一、一审法院将赵德生、李函与案外人焦文杰之间的欠款往来认定为赵德生、李函向上诉人的还款，属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赵德生、李函系经上诉人指示将部分“还款”交给“代收人”焦文杰，没有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将2011年12月6日的还款400，000元认定为偿还本金，与实际情况不符。四、一审判决未判定赵雪荻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明显违法。综上所述，请求贵院依法查清案件事实，判如所请。针对焦文军、于晓的上诉请求，赵德生、李函、赵雪荻共同辩称：第一，焦文军、于晓所提到的民间借贷案件仍在沈阳中院审理中，没有明确结论，一审法院超出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给予判决是错误的；第二，上诉人在一审法院中只是提到撤销权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据没有生效的判决书的内容给予实体判决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焦文军的上诉请求与上诉理由相互没有关联，其上诉请求内容想说明本案赵德生和焦文军之间存在纠纷，而上诉理由却说赵德生与案外人之间焦文杰之间存在纠纷。因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赵德生、李函、赵雪荻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法院遗漏重要事实。即：赵雪荻与赵德生、李函之间早在2006年就有债权债务关系，2008年9月，赵雪荻将赵德生、李函诉至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要求赵德生、李函还款238万元或用案涉的房产抵债。因当时该房产已抵押给沈阳市苏家屯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郊信用社，该信用社作为第三人参与了诉讼。经法院主持达成调解协议，赵德生、李函将坐落于沈阳市铁西区南十中路24号8-9门私有产权房屋一处转让给赵雪荻，抵偿238万元欠款。沈阳市苏家屯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郊信用社对此房屋转让没有异议，赵雪荻负责偿还赵德生、李函的银行贷款150万元及利息。之后，赵雪荻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查封了上述房产，2011年，赵雪荻将赵德生、李函的贷款全部还清，信用社和法院解除了上述房产的他项权利及查封。同年8月份，赵德生、李函用赠与的方式将上述房产转让给赵雪荻，至此，双方2008年的调解协议履行完毕。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鉴于上述事实成立，可以认定赵德生、李函与赵雪荻之间转让房产完全是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的权利义务，而不是转移财产、逃避债务。上述权利义务的形成是在赵德生、李函与焦文军、于晓形成借贷关系之前，且已经法院强制执行，即便是清偿债务，也应当优先清偿上诉人赵雪荻的债权。三、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查证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针对赵德生、李函、赵雪荻的上诉请求，焦文军、于晓辩称：一、赵德生、李函在一审时并没有提出诉讼时效的问题，二审法院不应当审理。我方是在起诉前才知道对方将房产过户到其女儿名下，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撤销之诉的诉讼时效。二、即使赵德生、李函和赵雪荻的债权存在，这个案件明显是逃避债务的，因为当事人双方是父母与女儿的关系，而且没有提供借款实际发生的证据，根据司法解释，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中，既要审查借条的真实性，还要审查借款实际发生的相关证据，而且双方以调解方式抵顶房屋结案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三、即使对方所述事实存在，双方在过户时也没有履行调解协议，也不是在法院执行下办理过户，而是通过赠与的方式，赠与与对方所称案件无关，赠与也侵害我方当事人的权利，应予以撤销。另外赵雪荻一审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权利，其应当承担一审判决的结果，故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为证明本方主张，二审中，上诉人赵德生、李函、赵雪荻提供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2008）沈铁西民三初字第1074号民事调解书、（2008）沈铁西执字第2256号民事（执行）裁定书、（2008）沈铁西民三初字第1074号民事案件的庭审笔录，该组证据拟证明因赵德生、李函及赵雪荻之间存在借贷债权债务关系，经法院主持调解2008年10月23日达成民事调解协议，案涉的沈阳市铁西区南十中路24号8-9门，建筑面积447.56平方米的房产已经抵给赵雪荻，当时之所以赠与名义办理过户是为了省税钱，赠与收税是一万元左右，办理过户转让的税钱要三四十万。上诉人焦文军、于晓对于第一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调解书以物抵债，侵害其他债权人的利益，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该调解书记载赵德生、李函借款发生在2006年，当时赵雪荻只有18岁，而调解案件中涉及标的是280万元，如此巨款，作为一个刚满18岁的赵雪荻来说，其没有这么大的收入来源。所以，该调解书是为了逃避债务而编造的一起虚假诉讼。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最终该房产是依据该调解书过户到赵雪荻名下，经当事人自认是通过赠与方式过户到赵雪荻名下的，所以，赠与的过户行为与调解书无关，赠与行为应予撤销是有法律依据的。第二组证据：辽宁省农村信用社贷款还款明细登记薄，拟证明调解书签订后，因该房产有他项权利不能予以执行，赵雪荻根据调解书的内容在2009年开具账户：1403110***********的存折向第三人沈阳市苏家屯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郊信用社偿还贷款，到2011年7月底全部还完。焦文军、于晓对第二组证据质证意见为：该组只能证明赵雪荻与其父亲之间有债务往来，不能证明赵雪荻偿还了沈阳市苏家屯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郊信用社的贷款。李函、赵德生主张就本案其有其他财产和债权确保偿还。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二审诉争焦点为：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相关规定，本案赵德生、李函与赵雪荻的房屋赠与行为应否撤销，有无事实依据。二、（2015）沈铁西民三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二项内容是否超出了焦文军、于晓的原审诉请范围。二审中，赵德生、李函与赵雪荻提供了《（2008）沈铁西民三初字第1074号民事调解书》、《（2008）沈铁西执字第2256号民事（执行）裁定书》，证明案涉房屋并非无偿转让，而是根据该份民事调解书的内容在偿还完苏家屯农信联城郊信用社的贷款后，由双方按赠与方式自动履行。经审查，业已生效的（2008）沈铁西民三初字第1074号民事调解书主文第一项：“赵德生、李函欠赵雪荻借款238万元，同意将坐落于沈阳市铁西区南十中路24号8-9门私有产权房屋一处转让给赵雪荻，抵偿238万元欠款。”本院认为，根据该调解协议书的内容，赵德生、李函与赵雪荻之间存在以房顶债的债权债务关系，故双方赠与案涉房屋这一民事法律行为并非无偿，而是在履行生效的民事调解书，在形式上具有合理性和正当性，虽然焦文军、于晓抗辩主张该民事调解书的内容虚假有恶意逃债的嫌疑，但该民事调解书属于生效裁判文书应具有拘束力。而一审判决第二项的判决内容：“如不能变更登记过户，在被告赵德生、李函不能清偿原告焦文军、于晓的债权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被告赵雪荻应当在如下财产数额范围内折价补偿给原告焦文军、于晓：1、借款本金470000元；2、逾期还款利息：自2011年3月22日起至2011年4月8日止，以本金97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1年4月9日起至2011年12月6日止，以本金87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1年12月7日起至被告赵德生、李函实际还清本金之日止，以本金47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由于焦文军、于晓主张与赵德生、李函的民间借贷关系正在二审另案审理过程中，本案的基础债权法律关系尚未得到生效判决的最终确认，上述判项内容缺乏事实基础，也超出焦文军、于晓的诉请范围，应属不当。综上，鉴于本案出现新的证据，本案应发回重审，重审时查明：（2008）沈铁西民三初字第1074号民事调解书的法律效力与本案案涉房屋赠与行为的法律关系，赵德生、李函是否具有清偿焦文军、于晓债务的能力和其他财产，待焦文军、于晓与赵德生、李函的借贷债权债务数额和范围最终确认后，公平处理，妥善裁判为宜。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5）沈铁西民三初字第00074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重审。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退回焦文军、于晓100元，退回赵德生、李函100元，退回赵雪荻100元。审判长 徐 扬审判员 关长春审判员 何 阳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卢智慧本案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三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