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76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作江。上诉人（原审被告）唐万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宦兴春。委托代理人钟巍。上诉人李作江、唐万娟与被上诉人宦兴春名誉权纠纷一案，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4日作出（2015）永法民初字第05467号判决。李作江、唐万娟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经审理查明：李作江于2005年到网通公司重庆市永川区分公司建设维护部从事线路维护工作，宦兴春自2006年开始在网通公司重庆市永川区分公司任总经理，2009年10月该公司并入联通公司重庆市永川区分公司后，宦兴春任联通公司重庆市永川区分公司副总经理。李作江于2013年9月离职。2014年1月7日，宦兴春调任联通公司重庆市永川区分公司总经理并至今。2015年5月22日，大渝网上出现《重庆市联通公司永川分公司总经理贪污工程款》的帖子，发帖者在该帖子中陈述“我老公2005年应招进入永川网通建设维护部，至2013年9月离开永川网通、联通重组后的联通公司，期间2007年度公司拨款组织第一次号线资源清理工作，由我老公和杨华（在职，现任联通公司建维部线路员）共同负责各自划分的区域进行施工，工程完工后我们找公司结算，但公司一直以工程款未下来为由一直拖欠至今，07年任永川区联通分公司的总经理的是宦兴春······”。2015年5月27日、6月20日、6月26日、7月15日，大渝网上先后出现《重庆市联通公司永川区分公司总经理贪污工程款》、《联通公司永川分公司老总宦兴春贪污工程款》、《联通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总经理吴在学不作为老百姓讨要辛苦钱困难重重》、《联通公司永川分公司老总宦兴春贪污工程款》的帖子，发帖者在2015年5月27日的帖子中陈述“我叫李作江，2005年应招进入永川网通建设维护部，至2013年9月离开永川网通、联通重组后的联通公司，期间2007年度公司拨款组织第一次号线资源清理工作，由我和杨华（在职，现任联通公司建维部线路员）共同负责各自划分的区域进行施工，工程完工后我们找公司结算，但公司一直以工程款为下来为由一直拖欠至今，但我们多次听说总公司早已拨了几十万下来，至于这几十万的款项到哪里去了，现在没人说得清。在07年任永川区联通分公司的总经理的是宦兴春······”。发帖者在2015年6月20日、6月26日、7月15日的帖子中均未表明身份，但陈述的具体内容与2015年5月27日的帖子基本一致。前后五次发帖的点击量从187人次到451人次不等。2015年6月20日、7月15日，宦兴春到永川区中医院门诊治疗，被诊断为失眠、植物神经功能紊乱，医嘱少受刺激、控制情绪、休息治疗。一审同时查明，2014年底，李作江向联通公司重庆市永川区分公司反映相关工程款未支付一事，该公司与李作江沟通解决未果。2015年4月16日，李作江又向联通公司重庆市公司纪检监察室信访反映此事，联通公司重庆市永川区分公司经调查核实后认为李作江所反映情况不属实，并多次与李作江沟通处理此事均未果，该公司于2015年6月2日作出《永川区分公司关于李作江所反映问题处理意见的报告》。联通公司重庆市公司发现前述帖子后于2015年7月17日通知大渝网，大渝网于当天将前述帖子删除。现大渝网上未再发现类似内容的其他帖子。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除2015年5月27日的帖子的发帖者公开身份外，其他四次发帖人均未公开身份，但结合前后几次发帖的内容，能够确认2015年5月22日的发帖者为李作江之妻唐万娟，其他三次的发帖者均为李作江。唐万娟、李作江二人发帖所反映的情况为联通公司重庆市永川区分公司总经理即宦兴春贪污工程款，唐万娟、李作江二人无证据证明该情况的真实性却多次发帖进行宣扬，系恶意捏造事实的诽谤，唐万娟、李作江二人对此存在过错。因大渝网系重庆地区享有一定知名度的网络，唐万娟、李作江二人在该网络上多次诽谤宦兴春且发帖后多人次点击浏览，致他人对宦兴春的社会评价降低，宦兴春因此受到巨大精神压力并就医，唐万娟、李作江二人的行为已侵害宦兴春的名誉权，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因唐万娟、李作江二人在大渝网上发表的帖子已被删除，且现无其他类似帖子，故对宦兴春主张唐万娟、李作江二人立即停止侵害名誉权行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宦兴春主张唐万娟、李作江二人在大渝网上发布书面声明以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与唐万娟、李作江二人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予以支持，但唐万娟、李作江二人发表书面声明应事先经一审法院审核。宦兴春遭受严重精神损害，其主张唐万娟、李作江二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宦兴春主张的金额过高，对此酌情支持2000元。因唐万娟、李作江二人系共同侵权，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唐万娟、李作江二人未到庭应诉系对其自身权利的放弃，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十问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李作江、唐万娟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在大渝网上发表书面声明，对侵害宦兴春名誉权的行为进行赔礼道歉并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声明内容须事先经本院审查；二、由被告李作江、唐万娟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宦兴春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三、驳回原告宦兴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0元，减半收取200元，由被告李作江、唐万娟共同负担（此费原告已预交，二被告应负担部分限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直付原告）”。李作江、唐万娟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仅凭“大渝网网页打印件”就认定系李作江、唐万娟二人所为，证据不足；宦兴春并没有证据证明其门诊治疗与大渝网上的帖子存在因果关系；宦兴春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受到精神损害，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予以支持。请求二审依法判决。宦兴春答辩称：李作江、唐万娟的侵权行为不容抵赖；宪法和法律赋予了公民检举和控告的权利，但不等于允许李作江、唐万娟对他人进行侮辱和诽谤，造成他人名誉受损。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予以维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宦兴春在一审中提交的大渝网上帖子的内容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情况说明等证据，足以认定本案中涉及的几次帖子的发帖者为上诉人李作江、唐万娟，且李作江、唐万娟发帖的内容不真实，客观上会造成他人对宦兴春的社会评价降低，损害宦兴春的名誉权，故一审认定李作江、唐万娟的行为已构成侵权，判决李作江、唐万娟在大渝网上发布书面声明，对宦兴春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无不当。李作江、唐万娟系多次发帖，且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故一审认定李作江、唐万娟的侵权行为使宦兴春受到严重精神损害，酌定由李作江、唐万娟连带赔偿宦兴春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也无不当。因此，李作江、唐万娟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李作江、唐万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樊仕琼代理审判员  夏兴芸代理审判员  芦明玉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赵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