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3民终21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邢和全，男，1963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蓬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治民，四川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充赛克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蓬安县相如镇丝绸街。法定代表人张道伟，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殷林全，蓬安县相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邢和全因与上诉人南充赛克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赛克斯房产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蓬安县人民法院（2017）川1323民初8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赛克斯房产公司于2011年5月17日向邢和全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到邢和全人民币壹佰万元，借款期限为壹年（从2011.5至2012.4），借款年利率24%，借款利息从借款次月1号给付（以收条为准），最迟不超过本月5号，否则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偿还本金及利息。借条为协议金额，以公司收据为准。赛克斯房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道伟2011年5月17日”。借条出具后，双方按上述借条约定多次借款、还款。赛克斯房产公司在借款时向邢和全出具借据。邢和全在收取赛克斯房产公司归还的借款本金时出具借条或领条。赛克斯房产公司向邢和全累计借款8,190,000元和还款7,795,800元，并按月息2%支付借款利息到2015年6月30日，截止2017年2月4日尚欠借款本金394,200元。邢和全多次催款无果，提起本案诉讼。在审理中，一审法院应邢和全申请，将赛克斯房产公司在银行的存款以700,000元为限予以冻结。邢和全向赛克斯房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道伟所经营的赛克斯纺织公司出具借条一张，借款300,000元。邢和全认可赛克斯纺织公司用此款抵销了赛克斯房产公司的债务，此款系赛克斯房产公司向邢和全归还借款7,705,000元的组成部分，但邢和全与赛克斯房产公司没有就此款进行及时抵账。邢和全在赛克斯房产公司收取了该300,000元在2014年4月2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的利息90,800元。赛克斯房产公司主张借款本金8,190,000应扣除赛克斯房产公司欠邢和全的债务转让款100,000元。赛克斯房产公司对债务转让款向邢和全出具收据一张。收据载明：双方于2016年11月8日将工程款100,000元转为赛克斯房产公司借款。邢和全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赛克斯房产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485,000元并请求支付从2015年8月1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止的资金利息324,600元，共计约805,000元，2017年5月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2.赛克斯房产公司承担诉讼费。原审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借款人未按约定还本付息，应承担违约责任。2011年5月17日，赛克斯房产公司向邢和全出具借条一张。借条约定了借款期限、利率、借款金额的确定方式等，具有借款合同性质，该借条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赛克斯房产公司在借款后应当偿还借款。一、关于本案的借款本金数额。赛克斯房产公司抗辩借款本金8,190,000元应剔除债务转让款100,000元。经查，赛克斯房产公司向邢和全出具条据，认可债务转让款已转为借款，视为赛克斯房产公司认可用民间借贷关系处理债务转让款，故对其抗辩主张不予支持，认定借款本金为8,190,000元。二、关于偿还的借款本金数额。1.邢和全认可赛克斯房产公司向其归还借款本金7,705,000元，但赛克斯房产公司提交票据证实其已归还借款8,205,000元，双方主张的差额为500,000元。经查，邢和全在其中500,000元的领款单据上标注，款项性质为工程款。赛克斯房产公司认可原欠赛克斯房产公司债务转让款，本院认定此款为债务转让款，与本案无关，故对赛克斯房产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2.邢和全认可其于2014年4月2日向赛克斯纺织公司领取的300,000元，是赛克斯纺织公司代赛克斯房产公司向其偿还的借款本金。之后，邢和全在赛克斯房产公司领取了该300,000元在2014年4月2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的资金利息90,800元，属于不当得利，应充抵本案借款本金，确认已还本金7,795,800元（邢和全认可的还款金额7,705,000＋邢和全收取赛克斯纺织公司300,000元的利息90,800元=7,795,800元）。三、关于本案借款的利息问题。赛克斯房产公司于2011年5月17日向邢和全出具的借条约定了借款利率、借款本金的确认方式、借款期限等。该借条具有借款合同性质。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虽为一年，并明确至2012年4月，但在借款期限届满后还发生了多次借贷往来。赛克斯房产公司一直按借条约定的月息2%支付利息至2015年6月30日。双方的行为视为对壹年借款期限进行了延长，故对邢和全关于从2015年8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借款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经审查，截止2015年8月1日的借款本金为909,200元。赛克斯房产公司于2015年9月7日、2016年1月8日、2016年4月1日，2016年4月6日归还了20,000元、20,000元、200,000元、300,000元，又于2016年4月15日向邢和全借款300,000元，于2016年5月5日归还了100,000元，又于2016年5月9日向邢和全借款100,000元，于2016年6月6日、2016年7月5日、2016年8月30日还款50,000元、110,000元、100,000元，于2016年11月18日将工程欠款100,000元转为借款，于2017年1月19日、2017年2月4日还款15,000元、100,000元，确认邢和全请求的2015年8月1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资金利息为252,180.59元，对邢和全请求的上述期间的超过部分利息，不予支持。本案应从2017年5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借款利息。综上，赛克斯房产公司欠付邢和全借款本金394,200元（借款本金8,190,000元－已还本金7,795,800元=394,200元），2017年4月30日前已产生的借款利息252,180.5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发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赛克斯房产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邢和全借款人民币394,200元及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止的利息252,180.59元，合计646,380.59元，并从2017年5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的利息按本金394,200元和月息2%计付；二、驳回邢和全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后收取5,925元、财产保全费4,050元，共计9,975元，由赛克斯房产公司承担。宣判后，邢和全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并针对赛克斯房产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审法院对本案借款本金少确认90,800元，并漏算利息28,933.33元和少算利息21,605.28元。1.邢和全与赛克斯房产公司在一审中共同确认案涉借款本金总计8,190,000元，已还借款本金7,705,000元。由此，赛克斯房产公司欠付邢和全的借款本金为48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本金394,200元应增加90,800元。90,800元虽是邢和全将在案外人赛克斯纺织公司处的借款300,000元转借给赛克斯房产公司后，向赛克斯房产公司收取的2014年4月2日至2015年6月30日的利息，但赛克斯纺织公司与赛克斯房产公司是不同的法律主体，不应合并于本案中处理，应由赛克斯纺织公司另案向邢和全主张债权。2.本案借款利息的起算时间不是一审法院确定的2015年8月1日，而应是2015年7月1日。因赛克斯房产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其只将利息付至2015年6月30日。故一审法院漏算2015年7月1日-2015年7月31日的利息28,933.33元3.一审法院按月利率2%从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计算的借款利息有误，不是252,180.59元，应是273,785.87元，少算21,605.27元。4.2011年5月17日的1，000,000元借条虽约定借款期限一年，期内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但之后的借款累计有8,190,000元，并口头约定利率不变，且赛克斯房产公司提供的在2015年7月31日之前向邢和全付息的《邢和全利息支付明细》，印证了逾期借款月利率仍为2%。故一审法院判决赛克斯房产公司按月利率2%支付剩余借款本金的利息，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宣判后，赛克斯房产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并针对邢和全的上诉答辩称，赛克斯房产公司于2011年5月17日向邢和全出具1,000,000元借条，约定了借款期限及利息，现双方已按借条履行完毕。在该次借款后，双方互有交易往来，并口头约定了借款利率，且将借款本金和利息结算至2015年6月30日。后双方对于欠款期限及利息既无书面约定也无口头约定。同时，赛克斯房产公司与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蓬安民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邢和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由赛克斯房产公司向邢和全支付转让款1,263,599.50元。按约定，赛克斯房产公司在向邢和全付款时应由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确认书》确认，但赛克斯房产公司的付款中有500,000元无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确认书》，不能将该款作为已支工程款，只能作为赛克斯房产公司归还邢和全的借款。故邢和全主张的剩余借款485,000元实质为工程款，不应支付利息。同时，此款中还应扣减以下款项：1.赛克斯房产公司与案外人赛克斯纺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系张道伟，邢和全将在赛克斯纺织公司处的借款300,000元转借给赛克斯房产公司后，向赛克斯房产公司收取了90,800元，除邢和全在一审法院中认可将该300,000元抵扣本案借款本金外，还应将其收取的该款利息90,800元，作为不当得利，抵扣本案借款本金；2.邢和全不能收取工程款利息。其于2015年6月8日向赛克斯房产公司收取了工程款400,000元后，又向赛克斯房产公司收取了该款于2015年6月8日至2015年6月30日的利息5,866.67元，此利息应在本案欠款总额抵扣。综上，赛克斯房产公司现只欠付邢和全借款本金388,333.33元，并不得支付该款利息。请求改判赛克斯房产公司向邢和全偿还借款388,333.33元，并不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二审查明，一、针对邢和全上诉查明的事实：赛克斯房产公司向一审提交的《邢和全利息支付明细》载明，利息计算的截止日期为2015年7月31日。邢和全上诉主张赛克斯房产公司只将利息付至2015年6月30日，一审法院判令赛克斯房产公司从2015年8月1日起支付本案借款利息，漏算了2017年7月利息，该利息应以赛克斯房产公司在2015年7月1日的尚欠本金1,4000,000元为基数和月利率2%计算至2015年7月30日，并自认其主张的1,400,000元借款中包括2015年4月28日已领取的还款100,000元，应将此款在之后产生的利息4,266.67元【100,000元×（月利率2%÷30天）×64天（2015年4月28日－2015年6月30日）=4,266.67元】在漏算利息中予以扣除。赛克斯房产公司认可实际付息截止时间是2015年6月30日，并对一审法院漏算2015年7月利息的事实无异议。双方在审理中明确2015年7月的计息本金应为1,300,000元,后邢和全自认该款中包括其在赛克斯纺织公司的借款300,000元，此款应在计息本金中予以扣减，扣减后的计息本金为1,000,000元。同时，邢和全上诉还主张一审法院从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计算的借款利息252,180.59元有误，应为273,785.87元，减少21,605.28元，经本院核实借款利息确为273,785.87元。二、针对赛克斯房产公司上诉查明的事实：甲方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与乙方赛克斯房产公司、丙方蓬安民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丁方邢和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自愿将对乙方享有的1,263,599.50元转让给丙方，以抵销甲方欠丙方1,263,599.50元的商品混凝土价款；转让后，甲丙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丙方无权再向甲方主张商品混凝土价款。丙方受让甲方转让的债权后，自愿将该债权转让给丁方，以抵销丙方欠丁方1,263,599.50元粉煤灰货款。丁方同意受让该债权，最后由乙方向丁方支付1,263,599.50元，乙方向丁方支付后，丁方与丙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付款方式：乙方按照甲乙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2015年5月以后的工程进度款时，甲方出具加盖甲方项目部鲜章的确认书（内容为同意本次支付给丁方的工程款数额）后，乙方才能支付本次款项。本协议自甲、乙、丙、丁四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该协议中有各方的签字和盖章。之后，乙方已向丁方支付转让款1,263,599.50元，其中500,000元无甲方《确认书》。赛克斯房产公司与邢和全在二审中对《债权转让协议书》有效性不持异议。同时查明：1.2015年6月8日，赛克斯房产公司自制并由邢和全签名的400,000元《领款单》的领、借款事由栏载明“房产公司支付重庆十建工程款”。赛克斯房产公司实际未支付该工程款，并在同一天向邢和全出具400,000元《收据》，该收据注明交款方式现金、摘要栏写明借款。邢和全领取了该款在2015年6月8日-2015年6月30日的利息5,866.67元。赛克斯房产公司上诉主张借款实为工程款，应在借款中扣减邢和全已领取的工程款利息5,866.67元，邢和全对此不予认可。2.2016年11月8日，赛克斯房产公司自制并由邢和全签名的200,000元《领款单》的领、借款事由栏载明“领工程款（十建工程款）”，该《领款单》备注“其中转壹拾万元到个人借款，不计利息”。同一天，赛克斯房产公司向邢和全出具100,000元《收据》，该收据摘要栏写明“原工程款转为借款”。赛克斯房产公司在审理中提交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已另案受理赛克斯房产公司与邢和全债权转让纠纷一案，已向赛克斯房产公司送达了该院于2017年8月15日作出的（2017）川1323民初1656号《受理案件通知书》《交纳诉讼费用通知书》和2017年8月18日制作的《传票》，并定于2017年9月20日开庭审理该案，赛克斯房产公司申请本院中止本案的审理。邢和全对此不予认可，提出该案与本案借款不具有关联性。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一致，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300,000元的利息90,800元应否抵扣本金；二、本案利息的确定；三、本案应否中止审理。一、关于300,000元的利息90,800元应否抵扣本金的问题。赛克斯房产公司在一审法院中主张，赛克斯房产公司与赛克斯纺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张道伟。邢和全向赛克斯纺织公司借款300,000元后转借给赛克斯房产公司，并按月利率2%向赛克斯房产公司收取了2014年4月2日-2015年6月30日的利息90,800元。邢和全对赛克斯房产公司的该主张无异议，并认可用赛克斯纺织公司的300,000元与本案借款本金进行抵销，且邢和全主张的赛克斯房产公司已还款7,705,000元中包括此款，但不认可将此款产生的利息90,800元纳入本案一并处理。本院认为，90,800元是源于赛克斯纺织公司300,000元产生的利息，对于借款本金及其利息应同时进行处理。邢和全已将赛克斯纺织公司的出借款300,000元作为了赛克斯房产公司的还款，抵扣了本案借款本金，由此，一审法院将此款纳入本案处理，以不当得利一并抵扣本案借款本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本案利息的确定问题。1.关于一审是否漏算2015年7月利息的问题。邢和全上诉主张赛克斯房产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邢和全利息支付明细》虽载明利息计算的截止日期为2015年7月31日，但赛克斯房产公司实际只将利息付至2015年6月30日。一审法院判决赛克斯房产公司从2015年8月1日起给付借款利息。漏算了2015年7月1日－2015年7月31日的一个月利息。2015年7月的利息应以借款本金1,400,000元为基数计算。赛克斯房产公司对向邢和全付息的截止日期2015年6月30日无异议，现根据邢和全自认并对赛克斯房产公司有利的本金基数1,000,000元和月利率2%计算，2014年7月的利息应为20,666.67元【借款本金1,000,000元×（月利率2%÷30天）×31天（2015年7月1日-2015年7月31日）=20,666.67元】。2.邢和全自认其主张的1,400,000元借款中包括2015年4月28日已领取的还款100,000元，应将此款在之后产生的利息4,266.67元【100,000元×（月利率2%÷30天）×64天（2015年4月28日-2015年6月30日）=4,266.67元】在漏算利息中予以扣除，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一审法院少算利息的问题。邢和全上诉主张一审法院从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计算的借款利息252,180.59元有误，比应付利息273,785.87元减少21,605.28元。经本院核实，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的借款利息确为273,785.87元，故应在一审法院认定的利息252,180.59元中增加21,605.28元。4.400,000元的利息5,866.67元应否在本案中抵扣的问题。赛克斯房产公司虽上诉主张邢和全于2015年6月8日向其领取了工程款400,000元，并从2015年6月8日至2015年6月30日领取了该款利息5,866.67元，其领取工程款利息的行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在本案中抵扣，但邢和全不予认可，邢和全提出的关于“其出具领款单领取工程款属实，但赛克斯房产公司未实际支付该款，并在同一天向向邢和全出具了借款400,000元的《收据》，案涉400,000元工程款已转为借款，邢和全在之后向赛克斯房产公司收取该款利息5,866.67元合法”的抗辩主张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赛克斯房产公司应向邢和全支付利息290,185.87元（一审法院漏算的2015年7月利息20,666.67元－邢和全自认100,000元从2015年4月28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的4,266.67元＋一审法院少算的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利息21,605.28元＋一审法院判决确定的利息252,180.59元=290,185.87元）。三、关于本案应否中止审理的问题。赛克斯房产公司与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蓬安民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邢和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后，已按约定将应向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1,263,599.50元全额支付给了邢和全。《债权转让协议书》虽约定赛克斯房产公司向邢和全付款应由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确认书》确认，且赛克斯房产公司向邢和全的已付款中有500,000元无《确认书》，但赛克斯房产公司与邢和全在审理中均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和有效性。故即使赛克斯房产公司向邢和全付款无确认书，也不影响《债权转让协议书》的效力。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确认书》的行为可视作其是为了掌握和了解赛克斯房产公司向邢和全付款的情况而已。一审法院虽已另案受理赛克斯房产公司与邢和全债权转让纠纷一案，赛克斯房产公司据此申请本院中止本案的审理，但邢和全对此不予认可，提出该案与本案借款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另案受理的赛克斯房产公司与邢和全一案系债权转让纠纷，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对于债权转让纠纷的处理结果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故对赛克斯房产公司中止本案审理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蓬安县人民法院（2017）川1323民初8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邢和全其他的诉讼请求”；二、变更四川省蓬安县人民法院（2017）川1323民初8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南充赛克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邢和全借款人民币394,200元及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止的利息252,180.59元，合计646,380.59元，并从2017年5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的利息按本金394,200元和月息2%计付”为“南充赛克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邢和全借款人民币394,200元及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止的利息290,185.87元，并从2017年5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的利息按本金394,200元和月息2%计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925元、财产保全费4,0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095元（其中邢和全预交5,925元），共计21,070元，由南充赛克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朝阳审判员  何顺红审判员  罗晓翠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任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