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2002民初3602号原告：资阳市京昇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资阳市雁江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007496446416。法定代表人：查有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占���系北京蓝鹏（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2020537177。法定代表人：黎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金龙，系资阳市雁江区雁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资阳市京昇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京昇公司）诉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正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京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占，被告民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金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京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工程折价补偿款435，55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435，550元为本金，自2013年3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2.赔偿因被告过错给原告造成的损失3，879，326元（停工损失3，480，000元，剩余材料损失费399，326元），庭审中，原告补充陈述停工损失为2012年7月23日至2014年6月19日，共计696天，每天停工损失5000元，总计348万元。剩余材料主要是木模板357，113元、木方344，184元，原告方工程人员估算，木模板可以用7次，但是只使用了2次，剩5/7，扣除折旧损耗后，木模板的价值为255，080元，木方使用了两次，每次损耗3%，扣除后木方的价值是323，532元，减去作废处理的两项合计收款是179，286元，差额是399，326元；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1年8月29日，原、被告经过协商签订《��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被告将其承建的东福小区3、4号楼及中庭地下室工程中的劳务工程分包给原告。合同承包建筑面积：四区3、4号楼及中庭地下室约10万㎡，其中地下室约为4万㎡……合同第三条第七款约定：乙方自行购买和租赁完成本工程所需的各种设备、机具、周转材料、低值易耗品。第九款约定：停工待料及非乙方（即劳务承包方）原因停工每月累计3天以上，甲方（劳务发包方）付乙方5000元/天……合同第四条约定：建筑面积包干单价320元/㎡，基础以下甲方另外补助乙方人民币5万元：包括乙方承包范围内的全部工作由乙方提供本工程所需的施工机具、设备、设施、周转材料、人工费、安全设施费、管理费、劳务保护费、建安险费及现场的卫生清扫费以及其他安全文明施工……同年9月1日，原告依据双方约定自备施工机具、设备、设施、周转材料进场施工。至2012年7月23日，因暂无施工作业面，施工停止。至此，原告完成工程劳务1.61442万平方米。2013年3月3日，被告项目负责人王治武、张成峰向原告出具《东福小区中庭工程价款结算单》：原告已完成5，160，720.17元的工程劳务并向原告先后支付工程款592.517万元（含退还保证金120万元）。因被告与总发包方之间的纠纷，导致上述工程停、窝工。期间，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采取措施弥补和减少停、窝工的损失，但被告均未理会。最终导致原告所属施工现场的临时设施于2014年6月19日被恶意拆除捣毁，给原告造成了更严重的损失。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于2016年5���12日以合同违约为由向贵院提起诉讼、贵院审理认为，被告与鑫源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已被四川高院以（2016）川民终499号民事裁定书终审认定合同无效，因此原、被告根据上述合同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当然无效。同时鉴于原告在前次诉讼中所主张的合同效力与法院查明的效力不一致，最终贵院于2017年3月1日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目前，该裁定已经生效。基于此，原告以《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无效为前提，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向贵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民正公司辩称，1.本案原告已不具有诉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告于2016年5月16日，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向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向其赔偿8，791，348.2元和财产损失197，780元、工程款435，550.17元，该案审理后雁江区人民法院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结合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川民终499号民事裁定，雁江区人民法院以（2016）川2002民初17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依法驳回了原告的起诉，该案已生效。2.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不具有本案的适格主体。2017年3月30日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王治利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将起诉时缔约过失责任变更），雁江区人民法院以（2016）川2002民初1762号案同样的事实理由以及相同的证据向资阳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主张赔偿8，331，931元，该案认定了王治利为实际施工人以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驳回了王治利的诉讼请求，此后王治利向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川20民终53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故原告是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王治利履行义务，在该案审理中王治利认为“其与鑫源公司事实上已形成了直接的权利义务关系，（合同关系）”如确实有证据证明权利受到损害，原告应当向王治利主张权利，而不是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3.原告诉称的损失应当提供相应的事实证据，并向相应的责任人主张权利。事实上诸如停工损失、强制撤场等，按照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王治利的主张，王治利认为“其与鑫源公司事实上已形成了直接的权利义务关系（合同关系）”应当由王治利相对人资阳市鑫源公司依法承担。综上事实理由，请求合议庭驳回原告对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东福中庭木方进货清单及收据、东福中庭木模板进货清单及入库单等、东福中庭变卖废料清单，该组证据既不能充分显示是否为案涉工程所购买和使用，也无其他证据佐证，民正公司对此亦不认可，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2.关于东福中庭塔机租金明细表及收据、东福中庭架管、扣件、顶托租金明细表、东福中庭2012年9月1日至2014年3月17日租金及收据、东福中庭材料款资金利息、东福中庭租还架管、扣件上下车费用、运费、东福中庭管理人员2012年9月11日至2014年6月30日工资明细表。该组证据中，租金收据不能证明租赁物为案涉工程所用，亦无有效的租赁合同等予以佐证；材料款资金利息收据的付款人、收款人信息均不能显示与本案原、被告的关联性；租还租赁物的费用亦不能显示租赁物为案涉工程所使用；管理人员工资明细表没有所载人员身份、职责等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证明系停工期间合理的人工费用支出，加之民正公司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综上，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均不予采信；3.关于（2017）川20民终53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虽认定王治利系鑫源公司与民正公司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载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但并无证据显示王治利与京昇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且本案所争议的四区3、4号楼及中庭地下室工程系民正公司与京昇公司之间的劳务承包工程，二工程的合同相对方不同，所涉工程亦不完全一致，该份判决书与本案争议没有关联性，本院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4.关于代理词，因该代理词内容显示为王治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另案中的代理意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其不予采信；5.关于承诺书，因该承诺书内容显示为王��武、鑫源公司、民正公司三者之间的诉讼委托的相关事宜，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不予采信；6.关于东福小区四区（一期）地下室中庭解除施工合同的情况说明，其上虽载明该公司“与劳务单位负责人赖邦全”进行协商，并称“我司蒋胜、李青明二人同意在劳务方自动退场的情况下，在2014年6月底之前代施工方支付劳务费20万元，在2014年7月底支付完毕。当时赖邦全表示同意，但第二天仍未搬运材料出场。电话询问告之，其幢号合伙人王志武不同意退场。故我司在2014年6月19日采取强制退场，将其残余材料转移至三区门市内暂时存放”，该说明的内容不能达到“民正公司不欠京昇公司劳务费”的证明目的，且该说明由鑫源公司出具，故本案对说明的关联性不予采信。结合当事人陈述和本院已采信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1年8月16日，民正公司与案外人资阳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民正公司承建鑫源公司开发的东福小区3、4号楼及中庭地下室工程。2011年8月29日，民正公司（甲方）与京昇公司（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民正公司将其承建的3、4号楼及中庭地下室工程中的劳务工程分包给京昇公司。合同承包建筑面积：四区3、4号楼及中庭地下室约10万平方米，其中地下室约4万平方米……合同第三条第七款约定：乙方自行购买和租赁完成本工程所需的各种设备、机具，周转材料、低值易耗品。包括：密目安全网、平网、胶合板、木模、架管、扣件���木方、木板。二级配电箱以外电缆电线、箱盘、照明灯具等全部周转材料……第九款约定，停工待料及非乙方原因停工每月累计3天以上，甲方付乙方5000元/天综合费。合同第四条约定：建筑面积包干单价320元/平方米，基础以下甲方另外补助乙方人民币5万元：包括乙方承包范围的全部工作由乙方提供本工程所需的施工机具、设备、周转材料、人工费、安全设施费、管理费、劳动保护费、建安险费及现场的卫生清扫费以及其他安全文明施工……2011年9月1日，京昇公司依据双方约定自备施工机具、设备、设施、周转材料进场施工，至2012年7月23日，因暂无施工作业面，施工停止，至此，京昇公司完成工程劳务1.61442万㎡，2013年3月3日民正公司项目负责人王治武、张成峰向原告出具《东福小区中庭工程价款结算单》：京���公司已完成5160720.17元的工程劳务并向京昇公司先后支付工程款592.517万元（含退还保证金120万元）。停工之后，民正公司与鑫源公司因工程价款支付、停工损失等问题发生纠纷，2014年5月16日，鑫源公司向民正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2014年6月19日，京昇公司所属施工现场的建筑设施被鑫源公司拆除。2014年7月5日，鑫源公司将上述工程（资阳市东福小区旧城改造项目四区二期）中庭2号楼工程重新发包给以钟明贵为受委托人的民正公司，将资阳市东福小区旧城改造项目四区二期3号、4号楼工程重新发包给以伍志国为被委托人的民正公司。另查明，1.2015年6月19日，经工商部门批准，成都民正建设有限公司登记名称变更为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2.2015年民正公司起诉鑫源公司，请求判令解除双方于2011年8月16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支付东福小区四区（一期）中庭建设工程款及其利息308.5万元、支付违约金200万元及其他损失409.5万元。该案即（2015）资民初字第35号由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0日一审判决：一、鑫源公司向民正公司支付工程款及财务成本123.2万元，赔偿损失200.9181万元。二、驳回民正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民正公司及鑫源公司均不服上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双方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未进行招投标，违反法律规定，因此认定为无效。经本院释明，民正公司虽然表示同意变更诉讼请求……但与一审诉讼请求与二审上诉请求相比，变更后的主张仍然系以合同合法有效为前提主张的违约责任，而非以合同无效为前提主张的返还相应财产的民事责任，诉讼请求未作实质性变更。在民正公司坚持不对诉讼请求作实质性���更的情况下，人民法院不应作出实体判决。2016年11月25日，四川高院以（2016）川民终4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资阳中院（2015）资民初字第35号判决，驳回民正公司的起诉。2016年5月16日，本院受理京昇公司起诉民正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6）川2002民初1762号，京昇公司诉请：一、判决解除双方于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二、判决民称公司赔偿因违约给京昇公司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424678.17元（1.违约金20万元、2.恶意拆除临时设施造成的财产损失：197780元、3.工程剩余劳务费：435550.17元、4.停、窝工损失：356万元（712天×5000元/天）、5.合同可预得利益：503.13482万元（合同面积10万㎡－已完工1.61442万㎡=8.38558万㎡×60元/㎡=503.1348万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民正公司承担。经法院释明，京昇公司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为：一、判决民正公司支付京昇公司尚欠工程款435550.17元及利息（自2013年3月3日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判决民正公司赔偿因缔约过失给其造成的损失8791348.2元：1.塔机、架管、扣件、顶托等机械租赁费612852.88元。2.剩余材料损失费：699586.4元；3.停工损失为348万元（2017年7月23日-2014年6月19日停工696天×5000元/天=348万元）；4.利润损失3998909元（未完成工程量83855.8㎡×47.69元/㎡=3998909元）；三、判决民正公司赔偿因恶意拆除项目部设施设备给其造成的财产损失197780元;四、本案的诉讼费由民正公司承担。本院在（2016）川2002民初1762号之八《民事裁定书》中认为：民正公司与鑫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已被四川高院（2016）川民终499号民事裁定书终审认定合同无效，因此，京昇公司与民正公司根据此合同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当然无效，经本院释明，京昇公司虽表示同意变更诉讼请求，但其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与原请求相比，变更后的主张主要系以缔约过失赔偿为名、实际以合同合法有效为前提主张的违约责任、给付工程款本息责任，而非以合同无效为前提主张的返还相应财产的民事责任，其诉讼请求未作实质性变更，鉴于本院根据案件事实认定的案涉合同效力，与京昇公司的请求主张所依据的涉案合同效力不一致，如径行以合同无效进行实体审理，是代替京昇公司行使起诉权利，又剥夺了民正公司的抗辩权利，违反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法定程序。在京昇公司坚持不对诉讼请求作实质性变更的情况下，人民法院不应作出实体判决，而应当驳回起诉，此外，其主张的第三项“被告赔偿因恶意拆除项目部设施设备给京昇公司造成的财产损失197780元”，四川高院以（2016）川民终499号民事裁定书终审认定：拆除行为系鑫源公司所为，并且请求赔偿系另一法律关系，应另案起诉。本院于2017年3月1日裁定驳回京昇公司的起诉。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2016）川2002民初1762号之八民事裁定书、（2016）川民终499号民事裁定书、（2016）川2002民初1762号法庭审理笔录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本院认为，1.关于原告是否重复起诉的问题，本院（2016）川2002民初1762号之八《民事裁定书》以京昇公司与民正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当然无效、但京昇公司在该案中的诉请仍然以合同合法有效为前提进行主张为由，裁定驳回起诉，本案中，原告京昇公司以合同无效为前提，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主张返还工程折价补偿款、停工损失及剩余材料费损失，并非基于相同的理由提起诉讼，且上述生效法律文书并未对双方的实体问题进行处理，本案不构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的重复起诉的条件，原告不属于重复起诉。2.关于主体问题，民正公司虽主张京昇公司应向鑫源公司和王治利主张权利，但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京昇公司系与民正公司签订的案涉合同，虽然合同无效，相关的权利义务和法律后果应当由京昇公司和民正公司承担，且无证据显示京昇公司与鑫源公司或王治利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故京昇公司系适格原告，民正公司系适格被告；3.关于被告应否支付工程折价补偿款及利息，案涉《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虽然无效，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由于经生效法律文书已经确认，至2012年7月23日，京昇公司完成工程劳务1.61442万㎡，且2013年3月3日民正公司项目负责人王治武、张成峰向原告出具《东福小区中庭工程价款结算单》载明京昇公司已完成5，160，720.17元的工程劳务并向京昇公司先后支付工程款592.517万元（含退还保证金120万元），据此，可视为民正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已经代表民正公司与京昇公司就已完成的工程量及价款进行了结算，京昇公司要求工程折价补偿款的数额相当于双方结算的剩余工程价款数额，其主张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故本院对工程折价补偿款435，550元[5160720.17-（5925170-1200000）≈435550]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因双方未约定迟延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原告请求依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利息，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相当，故本院不持异议，但因双方未约定支付工程款的支付时间，原告要求自民正公司项目负责人王治武、张成峰向原告出具《东福小区中庭工程价款结算单》之日即2013年3月3日起算，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关于民正公司是否应当赔偿损失，其中，关于停工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后，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无效系由于民正公司与鑫源公司签订的合同未经过招投标所致，相对于京昇公司而言，民正公司存在过错，且京昇公司存在停工的事实，其有权要求民正公司支付停工损失，该合同虽然无效，但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停工待料及非乙方原因停工每月累计3天以上，甲方付乙方5000元/天综合费”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在京昇公司提交的租金收据、运费收据、工资表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停工期间的实际损失数额的情况下，本��以该条约定所反映的意思表示作为参考基础，结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民正公司项目负责人出具工程款结算单、已完成工程劳务价款为5，160，720.17元以及停工696天等因素，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为参照标准，酌定民正公司支付京昇公司停工损失158万元，对超过该数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剩余材料损失，因京昇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木方和木模板系用于案涉工程，故对其剩余材料损失399，326元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资阳市京昇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折价补偿款435，550元及利息（利息以435，55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自2013年3月3日起付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资阳市京昇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停工损失158万元；三、驳回原告资阳市京昇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31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6，319元，由原告资阳市京昇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2，019元（已交纳），由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4，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凌小薇人民陪审员  仝天虎人民陪审员  刘德森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思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