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温瑞刑初字第1950号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龚星。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辩护人虞娟娟，浙江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扩大法援）。被告人王国相。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钟小燕，浙江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扩大法援）。被告人张某甲。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5）20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星、王国相、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9日、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池新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星、王国相、张某甲及辩护人虞娟娟、钟小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张某甲和刘某（另案处理）因琐事在QQ上对骂。后被告人张某甲和贺某甲将此事告知贺某甲的哥哥贺某乙（另案处理），希望贺某乙出面教训刘某。后贺某乙与刘某约定在瑞安市飞云街道云周小学对面的路口斗殴。之后贺某甲纠集“王某”等五人；被告人张某甲纠集陈某、张某乙；贺某乙纠集被告人王国相等人；共聚集二十余人携带钢管、棒球棍、刀具等物至飞云街道云周小学对面的公园，刘某纠集何某甲、马某、喻某、杨某、简某、毛某（均另案处理），并通过何某甲纠集何某乙（另案处理）和被告人龚星携带钢管、刀具等物赶赴斗殴地点。当晚20时许，双方在瑞安市飞云街道云周小学对面的路口持械斗殴，其中被告人龚星持西瓜刀，被告人王国相持木棍参与斗殴。后被告人龚星一方见被告人张某甲、王国相一方的人越来越多，遂逃跑。被告人张某甲、王国相一方持钢管砸坏何某甲留在现场的白色摩托车，烧毁被告人龚星留在现场的红色摩托车。被告人王国相和贺某乙在斗殴中受伤。经鉴定，贺某乙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王国相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龚星、王国相、张某甲结伙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龚星、王国相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龚星、王国相、张某甲归案能均能如实供述罪行，均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龚星辩解，自己因车辆被对方烧毁，要求公安解决，主动拦下警车，后在公安机关主动供认犯罪事实，应当认定属于自首。辩护人虞娟娟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龚星主动拦下警车，后在公安机关主动供认犯罪事实，应当认定属于自首；2、就是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被告人龚星也仅是形迹可疑，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供认犯罪事实，也应当认定属于自首。被告人王国相辩解，自己到公安机关了解张某甲和贺某甲的情况，后主动供认犯罪事实，也应该认定属于自首。辩护人钟小燕的辩护意见是，1、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国相投案时未将其列为犯罪嫌疑人，虽然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王国相作第一次笔录时，同案犯贺某甲已供认王国相参与聚众斗殴，但未对王国相进行辨认；2、被告人王国相在公安机关未确定为犯罪嫌疑人，投案时罪行未被公安机关发觉，主动交待犯罪事实，应当视为自动投案；3、根据最高院《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规定，被告人王国相在没有受到询问时、没有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供述犯罪事实，也符合自动投案。综上，应认定被告人王国相属自首。被告人张某甲辩解，贺某乙已报警称被砍伤，自己和贺某甲医院时被抓获，后主动供认犯罪事实，也应该认定属于自首。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张某甲和刘某（另案处理）因琐事在QQ上对骂。后被告人张某甲和贺某甲就一起到贺某甲的哥哥贺某乙（另案处理）所在的网吧，贺某甲将此事告知其哥哥贺某乙（另案处理），希望贺某乙出面教训刘某。后贺某乙通过张某甲的手机与刘某对骂，并约定在瑞安市飞云街道云周小学对面的公园斗殴。之后被告人张某甲纠集陈某、张某乙；贺某甲纠集“王某”等五人；贺某乙纠集被告人王国相等人；共聚集二十人左右携带钢管、刀具等到飞云街道云周小学对面的公园。刘某纠集何某甲、马某、喻某、杨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并通过何某甲纠集被告人龚星和何某乙（另案处理）携带钢管、刀具乘三辆摩托车赴斗殴地点。当晚20时许，双方在瑞安市飞云街道云周小学对面的路口持械斗殴，其中被告人龚星持西瓜刀，被告人王国相持木棍参与斗殴。后被告人龚星一方见被告人张某甲、王国相一方的人越来越多，遂逃跑。被告人张某甲、王国相一方持钢管砸坏何某甲留在现场的白色摩托车，烧毁被告人龚星留在现场的红色摩托车。被告人王国相和贺某乙在斗殴中受伤。经鉴定，贺某乙所受损伤主要为右手刀伤致右环指中节近端水平离断伤，右手中指近节远端尺侧不完全性骨折，右手小指甲床及指骨末节部分缺损，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王国相主要损伤为左腕部长3.0cm创，肢体软组织擦挫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龚星、王国相、张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均供认上述事实；2、证人贺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张某甲和刘某因琐事在QQ上吵起来，自己在张某甲身边，对方还说要打我们，自己就将此事告诉哥哥贺某乙，后贺某乙打电话给对方，双方约起来打架。后张某甲纠集陈某、张某乙，自己纠集了王某等五人，后贺某乙纠集王国相等七、八个人带来了钢管和刀具，一伙人总共有20个人，后在云周小学面的路边发生斗殴，贺某乙和王国相在斗殴时受伤的事实；3、证人贺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和王国相在网吧，弟弟贺某甲通过QQ发一男子照片，说这男子抢了他女朋友，还骂弟弟他们，后来弟弟和张某甲就找到自己，自己在电话里也和对方骂起来，约好在云周小学对面的公园见面。自己和王国相就去叫人过来帮忙，并准备了钢管。当晚7时30分许，自己叫过来的人与张某甲、贺某甲叫过来的人聚集在一起，8点多，对方的人过来，持刀乱舞，我们这边的人也持钢管与对方对打，自己和王国相在斗殴中受伤的事实；4、证人陈某、张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答应帮张某甲打架，到现场时看到有人准备了刀具，贺某甲的哥哥贺某乙打电话和对方联系打架的地点，晚上7时许，一帮有20来个人到了云周小学对面的公园，有10来个人躲在放刀的草丛里。晚上8时许，对方过来几辆摩托车，下来10来个人，他们中间有3、4个人拿刀，双方发生斗殴，自己站在原地看，没上去打架的事实；5、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自己的男朋友刘某用自己的手机玩QQ和张某甲吵了起来，相互对骂的事实；6、证人何某甲的证言，证明自己受刘某纠集去教训对方，后碰到何某乙，就叫他一起去，并带了一根钢管及一根带刀的钢管，后又打电话叫龚星过来，后双方发生斗殴，何某乙拿刀，自己和龚星等人拿钢管参与斗殴，对方的人也拿钢管打，后对方又冲出来10来个人，看对方人多，就跑了的事实；7、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和何某乙受刘某纠集参与斗殴，刘某和何某乙准备了刀和钢管，后到飞云云周小学附近，何某乙持刀，自己和龚星等人持刀或钢管与对方打架，后对方的人太多，我们就跑走的事实；8、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刘某和对方约好在飞云云周小学对面公园打架，自己受刘某纠集到了飞云杏里的桥边，后一帮人开车到飞云云周小学附近，先到的何某乙、龚星等人都拿着刀或钢管与对方打架的事实；9、证人喻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刘某叫自己帮他一起打对方，后到了飞云杏阳桥边，先后有刘某、何某乙、龚星等九人聚在一起，三辆摩托车上放了钢管及刀具。后一帮人坐摩托车到云周小学附近，何某乙拿刀，其他人都拿钢管参与打架的事实；10、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贺某乙、王国相的伤势情况；11、现场勘查笔录，证明在云周小学门口路边有一辆白色摩托车被砸毁，一辆红色摩托车被焚烧；12、人口信息表，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另查明，当晚，被告人龚星和何某甲等人在斗殴结束回家途中遇见对方参与斗殴的其中一名人员，遂将对方连人带车扣押并带至斗殴现场附近，后被告人龚星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贺某乙报警称被砍伤，被告人张某甲和贺某甲在陪同贺某乙去医院就医时被抓获。被告人王国相去飞云派出所了解被告人张某甲和贺某甲的情况时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龚星的抓获经过说明，证明2015年6月29日20时许，飞云派出所民警在日常工作中发现云周小学门口路边有一辆摩托车被焚烧，后经进一步调查发现系两伙人聚众斗殴引起，后巡逻人员在巡逻中发现一名可疑人员并将其拦下，后通知民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将其带回派出所调查，在抓获该嫌疑人（龚星）过程中，该嫌疑人未提起其参与打架的事实；2、被告人张某甲的抓获经过说明，证明2015年6月29日20时许，飞云派出所民警在日常工作中发现云周小学门口路边有一辆摩托车被焚烧，后经进一步调查发现系两伙人聚众斗殴引起。当天晚上一名男子报警称其在瑞安市飞云云周小学被人砍伤，在瑞安市人民医院救治，民警前往人民医院调查，对该报案人员询问后得知该嫌疑人参与云周小学门口的聚众斗殴，该报案人旁边还有二名年轻男子，该2名男子现场没有提起参与聚众斗殴，民警觉得该二名男子形迹可疑，带其到飞云派出所，其中一名男子就是被告人张某甲；3、被告人王国相的抓获经过说明，证明2015年6月29日20时许，飞云派出所民警在日常工作中发现云周小学门口路边有一辆摩托车被焚烧，后经进一步调查发现系两伙人聚众斗殴引起。抓获现场的嫌疑人后，有一名嫌疑人（王国相）主动来所了解其朋友的情况时被抓获。结合被告人龚星抓获经过说明，公安机关已经发现两伙人聚众斗殴，被告人龚星系可疑人员被公安人员拦下，不是一般性排查询问，且被告人龚星当场未提起其参与打架的事实，不能认定被告人龚星系主动投案。就按被告人龚星辩解自己因车辆被对方烧毁，要求公安解决，主动拦下警车，也不能认定被告人龚星主动投案。被告人龚星及辩护人虞娟娟提出被告人龚星属自首，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结合被告人王国相的抓获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王国相到公安机关并非主动投案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国相不属主动投案的情形。被告人王国相及辩护人钟小燕提出被告人王国相属自首，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结合被告人张某甲抓获经过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已经发现两伙人聚众斗殴，被告人张某甲形迹可疑，现场没有提起参与聚众斗殴，不能认定为主动投案的情形，被告人张某甲辩解属自首，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龚星、王国相、张某甲结伙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龚星、王国相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张某甲系其他积极分子，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龚星、王国相、张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依法从轻处罚。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龚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9日起至2018年12月28日止。）二、被告人王国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9日起至2018年9月28日止。）三、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9日起至2016年12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美新人民 陪 审员 叶玲玲人民 陪 审员 唐敬英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代）书记员 詹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