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知民终字第1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红粉佳人饮食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桥头村康乐南路新城88号商业街。法定代表人：林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志勇，广东拾佰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黎恒鸿，广东拾佰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委托代理人：王锋，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红粉佳人饮食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粉佳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4）东二法知民初字第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音集协于2014年10月1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红粉佳人公司停止侵权，并立即从曲库中删除《爱笑的眼睛》等37首侵权作品；2.红粉佳人公司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55500元（每首侵权歌曲1500元），并承担音集协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通讯费等）20000元，上述两项费用共计75500元；3.红粉佳人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审理过程中，音集协向原审法院申请撤回对红粉佳人公司主张的《熟能生巧》、《Andy》、《惩罚》、《恩赐》、《放手》、《幻想》、《撕夜》、《天黑》、《相容》、《雨衣》、《坚持到底》、《无法阻挡》、《一个人住》、《天天看到你》共14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包括有17张DVD光碟，专辑内页中载明了每一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专辑封面注明“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表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该出版物外包装标明：“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ISRCCN-A01-11-374-00/V.J6”。专辑内第七张光碟收录了《被风吹过的夏天》；第八张光碟收录了《编号89757》、《认真》、《一首情歌》、《一天天一点点》。专辑内页中载明了上述第七张、第八张光碟内的5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均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蝶公司）。同样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包括有10张DVD光碟，专辑内页中载明了每一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专辑封面注明“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表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该出版物外包装标明：“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ISBN978-7-7999-2275-1”。专辑内第六张光碟收录了《哈啰》、《听见牛在哭》；第七张光碟收录了《新家》、《爱上谁》、《差一点》、《无能为力》、《爱字怎么写》；第八张光碟收录了《完美新世界》；第九张光碟收录了《爱笑的眼睛》。专辑内页中载明了上述第六、第七、第八、第九张光碟内的共9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亦均为海蝶公司。由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的《擦肩而过》专辑，专辑封面载明“声明：本专辑内的原创歌曲之全部著作权及其相关权利都归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独家永久专有，未经本公司书面同意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或翻唱”，并标有“ISRCCN-F18-08-404-00/V.J6GDG-2347字样。《擦肩而过》专辑收录了《等》、《缺点》、《擦肩而过》、《一个人哭》、《一万个理由》、《无情的温柔》6首音乐电视作品。专辑封面及内页均载明了著作权人为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孔雀廊公司）。由孔雀廊公司出品的《开门大吉（2013最新流行歌+精选金曲卡拉OK1》（以下简称《开门大吉1》）专辑、《开门大吉（2013最新流行歌+精选金曲卡拉OK2》（以下简称《开门大吉2》）专辑。《开门大吉1》专辑收录了《包容》、《寒江雪》音乐电视作品；《开门大吉2》专辑收录了《爱情码头》音乐电视作品。两份专辑的封面及内页均载明了著作权人为孔雀廊公司。海蝶公司于2010年11月11日及2013年11月11日，孔雀廊公司于2008年7月28日，分别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上述著作权人分别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该管理活动以音集协名义进行，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天上述著作权人未提出书面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3年9月7日，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叶镇华、陈玉婵与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的公证员关某、工作人员李显夷一起来到位于广东省东莞市××桥头村××路店面名称为“pinklady”的场所，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一楼A108房间进行消费。公证员首先对录像设备进行清洁度检查。陈玉婵在该房间内设置的点歌系统上进行操作，点播了包括本案起诉的37首歌曲在内的共计80首歌曲。在公证员的监督下，由叶镇华操作摄像设备对上述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录像，陈玉婵对相关场景进行了拍照，取得照片一张。消费结束后，取得了金额为784元的《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电子）发票联》（发票号码为06003864）一张。发票联加盖有“东莞市红粉佳人饮食服务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字样的印章。之后，叶镇华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将上述录像内容刻录成光盘一式四张，全部光盘由公证人员带回公证处后密封于证物袋内，三张交由音集协保存，一张留存于公证处。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了全程公证并出具了（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747号《公证书》。一审庭审时，经当庭播放比对，上述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摄像内容均只录制并显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前面部分，但均包含有片头的歌曲名称、演唱者等作品属性内容，录制的每首音乐电视作品绝大部分并非完整录制，录制的时间大部分为10秒至60秒左右。从已录制的每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画面来看，被控侵权的取证光盘内的音乐电视作品的歌曲名称、署名、词、曲、画面均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相同。案涉被控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均由乐曲及带有相关情节的连续画面组成，画面与音乐作品本身的风格能够协调一致，在情节设置、演员表演、灯光等方面体现了独创性。另查明，音集协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核准登记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其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工商登记资料显示，红粉佳人公司成立于2009年6月18日，性质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者为林伟，出资额为100000元，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卡拉OK歌舞厅；零售：预包装食品。音集协主张为原案支出的维权合理费用共计20000元，系专为原案支出的律师费20000元，其他维权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取证消费、餐饮费、交通费等已在之前就同一份取证公证书的案号为（2014）东二法知民初字第318号案件中一次主张。原审认定以上事实，有音集协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和第三辑、《擦肩而过》专辑、《开门大吉1》和《开门大吉2》专辑，《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公证书，（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747号《公证书》，委托代理合同，工商登记资料及当事人陈述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原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红粉佳人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因音集协主动撤回对前述14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诉讼请求，原案现时争议的音乐电视作品剩余23首。一、关于音集协案涉23首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享有起诉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原案中公开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和第三辑、《擦肩而过》专辑、《开门大吉1》和《开门大吉2》专辑的外包装及内附页上均注明海蝶公司、孔雀廊公司是案涉相应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在红粉佳人公司没有提交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可以推定海蝶公司、孔雀廊公司是案涉相应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授权，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的诉讼活动；第十条规定，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全部或者部分著作财产权。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海碟公司、孔雀廊公司与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音像作品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以信托的方式授权音集协进行管理，其中包含案涉的23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音集协可以以自己的名义独立提起本案诉讼。音集协提交的上述合同足以证明音集协经海碟公司、孔雀廊公司授权，依法取得案涉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卡拉OK经营行业的独家复制权、放映权，并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人主张权利等权利，音集协的上述著作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因此，音集协可以以自己的名义独立提起原案诉讼。二、关于案涉23首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为著作权法上的作品。案涉23首音乐电视作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案涉音乐电视作品并非对于演唱会的机械记录，或者对于电影画面的单纯剪辑，而是在情节设置、演员表演、灯光等方面体现了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因此，海蝶公司、孔雀廊公司对案涉相应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依法应予以保护。三、关于红粉佳人公司是否存在侵犯案涉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问题。其一，虽然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摄像内容并非完全录制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内容，但均包含有片头的歌曲名称、演唱者等作品属性内容。从每首音乐电视作品已录制的的播放画面来看，被控侵权的取证光盘内的音乐电视作品的歌曲名称、署名、词、曲、画面均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相同。因此，可以确认音集协提交的涉案公证光盘中的音乐电视作品与海蝶公司、孔雀廊公司授权音集协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相同。其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747号《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公证书载明的内容予以采信。根据该公证书载明的内容，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放映场所位于广东省东莞市××桥头村××路的“pinklady”场所，与红粉佳人公司的工商登记住所地能够对应,“pinklady”亦可中文对应翻译为“红粉佳人”，取证消费的发票上也加盖有红粉佳人公司的印章，且红粉佳人公司在（2014）东二法知民初字第318号案件庭审中已经自认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的门牌××系由其经营，发票也是由其出具。综上可以认定红粉佳人公司存在向公众提供点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服务。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红粉佳人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向公众提供点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服务，侵害了音集协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音集协要求红粉佳人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红粉佳人公司应立即停止向公众提供点播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服务，并从曲库中删除案涉音乐电视作品。四、关于赔偿数额，由于音集协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由原审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1.案涉作品的流行时间及相关音乐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2.红粉佳人公司于2009年6月18日成立，投资额为100000元，虽然经营规模不大，但经营时间较长；3.除原案律师费外的音集协维权合理费用，原审法院已在另案中予以适当支持。综上，原审法院酌定红粉佳人公司赔偿音集协包括维权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17000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及第二款、第四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东莞市红粉佳人饮食服务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的《爱笑的眼睛》、《完美新世界》、《被风吹过的夏天》、《编号89757》、《哈啰》、《认真》、《新家》、《爱上谁》、《差一点》、《无能为力》、《一首情歌》、《爱字怎么写》、《听见牛在哭》、《一天天一点点》、《等》、《包容》、《缺点》、《寒江雪》、《爱情码头》、《擦肩而过》、《一个人哭》、《一万个理由》、《无情的温柔》著作权的行为，并立即从其曲库中删除前述音乐电视作品；二、限东莞市红粉佳人饮食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17000元；三、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688元，由东莞市红粉佳人饮食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判决后，红粉佳人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属著作权侵权纠纷，关键要查明音集协是否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以及红粉佳人公司是否侵犯了音集协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首先，音集协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音集协与海蝶公司、孔雀廊公司之间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是否仍在合同期限内须海蝶公司、孔雀廊公司再次确认是否继续授权给音集协，音集协方是本案合格的诉讼主体。其次，音集协提交公证书所附光盘中摄像内容并非完全录制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内容，一方面不能确证公证光盘中的音乐电视作品与海蝶公司、孔雀廊公司授权被上诉人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相同；另一方面，部分音乐电视作品，消费者根本不会进行点唱消费，红粉佳人公司无法进行盈利，因此红粉佳人公司没有侵犯被上诉人的著作权。第三，本案中，涉案作品是第三方公司复制并出售给红粉佳人公司的，红粉佳人公司在使用前已经获得了该公司对使用产品合法性的保证与承诺，因而不存在侵犯音集协著作权的过错。音集协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红粉佳人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因此音集协不能证明发生了损害结果。因此,红粉佳人公司不构成侵权。综上，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与第二项，改判驳回音集协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音集协承担。针对上诉人红粉佳人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音集协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音集协主体适格，有权向侵权第三方提起诉讼。音集协分别与海蝶公司、孔雀廊公司签署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信托方式获得了案涉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排他性授权，取得以自己名义向侵权第三方提起诉讼的权利。红粉佳人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权利人对授权合同展期已提交书面异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红粉佳人公司未经权利人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机中收录并以卡拉ＯＫ方式向公众放映案涉音乐电视作品，严重侵犯了音集协的合法权益。三、红粉佳人公司的侵权行为严重扰乱正常的市场秩序，客观上给音集协造成经济损失。音集协为维权支出了必要的合理费用，有相关费用票据予以证实。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在本案二审程序，本院仅针对上诉人红粉佳人公司上诉部分进行审理。根据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结合音集协的答辩，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归谁享有以及被上诉人是否有权就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提起诉讼；二、红粉佳人公司是否实施了著作权侵权行为。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归谁享有以及被上诉人是否有权就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提起诉讼。从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表现形式上看，其是摄制在一定媒介上，由一系列通过情景设计的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且其在情节设置、演员表演、灯光等方面体现了一定的独创性，拍摄的目的也并非单纯为了服务于歌曲演唱，应当认定为我国《著作权法》所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且其著作权应由其相应的制片者享有。本案中，音集协为证明其享有原审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其与海蝶公司、孔雀廊公司分别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复印件，该两份授权合同签章主体明确、内容清晰，公证处亦出具了相应公证书证实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因此，在红粉佳人公司没有提供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判依法认定案涉《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真实、有效，认定合理。红粉佳人公司对被上诉人是否在授权有效期内提出质疑，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该上诉主张不予采信。二、红粉佳人公司是否实施了著作权侵权行为。红粉佳人公司上诉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录像光碟不能显示歌曲的完整内容。经查，虽然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保全播放画面是视频片段，但经对比，视频片段中显示演唱者及相应演唱画面均与被上诉人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相同，在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公证光盘录制内容与被上诉人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相关内容不一致的情况下，本院有理由相信两者内容具有同一性。红粉佳人公司还辩称案涉作品是第三方公司复制、出售给上诉人，上诉人在使用前已经获得了该公司对使用产品合法性的保证与承诺，因此不构成侵权。经查，一方面，红粉佳人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购买点播系统；另一方面，即使其购买点播系统的情况属实，亦不能证明红粉佳人公司已经取得相关著作权人的授权及支付版权许可使用费用。如果红粉佳人公司认为其已经获得歌曲点播系统提供者的权利保证，其自可根据合同约定追究歌曲点播系统提供者的法律责任。据此，红粉佳人公司提出的合法来源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上诉人没有得到著作权人的授权，使用了《爱笑的眼睛》等23首音乐电视作品，均侵犯了他人的著作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正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红粉佳人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5元，由上诉人东莞市红粉佳人饮食服务有限公司承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小美审 判 员  涂林宗代理审判员  苗卉卉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夏如发吴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