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临中民终字第4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沧市临翔区世纪路中段北侧大朝山电站临沧基地**。法定代表人李永卓，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曾杉、俸明霞，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正芳，女，1947年4月5日生，傣族，临沧市临翔区人，居民，住临沧市临翔区。委托代理人杨德清，男，1968年11月15日生，傣族，临沧市临翔区人，居民，住临沧市临翔区。系原告张正芳儿子。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文敏，女，1952年4月8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居民，住临沧市临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贵阳，男，1991年11月20日生，汉族，临沧市双江县人，农民，住临沧市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保险临沧支公司）、张正芳因与被上诉人黄文敏、李贵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临翔区人民法院(2015)临民初字第4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临沧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俸明霞，上诉人张正芳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德清，被上诉人李贵阳、黄文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2月5日7时50分，被告李贵阳驾驶云Ｓ×××**号小型轿车在临翔区沧江路出缅宁大道路口由南向西转弯时，与由北向南行走的原告张正芳、黄文敏相撞，造成二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临翔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李贵阳承担全部责任，二原告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张正芳到临沧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胸部软组织挫伤；2.头颅外伤，迟发性颅内损伤待观；3.右肘部皮肤擦伤。同年3月2日原告张正芳出院，出院情况为好转，医嘱：1.营养饮食，建议全休两周；2.住院陪护1人；3.不适随诊。同年5月5日到原告张正芳再次到临沧市第二人民医院复查，诊断为：1.胸部软组织挫伤；2.头颅外伤（头皮挫伤）；3.右肘挫伤。处理意见为：复查头颅及胸部CT、电测听检测；患者高龄，组织挫伤修复慢，避免剧烈运动。原告张正芳认为该事故给其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医疗费4443.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100元／天×32天）、护理费4850元（194元/天×25天）、营养费7245元（45元/天×161天）、误工费29388元（158元/天×186天），以上共计49126.58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故发生后原告黄文敏在临沧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胸部软组织挫伤，右侧第5、6、7前肋线性骨折；2.头颅外伤，头皮挫伤；3.右肾结石；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同年2月16日出院，出院情况为好转，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营养；2.住院期间陪护1人，出院后全休3月；3.渐行功能锻炼，避免再次外伤；4.右肾结石建议到泌尿科进一步诊治；5.如有不适，门诊随访。2015年5月7日原告黄文敏到临沧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鉴定：原告黄文敏的伤残程度为X（拾）级；休息（误工）期为120天；营养期为45天；护理期为20天。其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黄文敏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100元／天×11天）、护理费836元（76元/天×11天）、后续治疗费240元、营养费4005元（45元/天×89天）、误工费10680元（89元/天×120天）、伤残赔偿金49980元、鉴定费1300元，以上共计68141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另查明，本次事故发生后被告李贵阳为原告张正芳支付了9756.38元的医疗费，为原告黄文敏支出了5754.45元医疗费，共计15510.83元。被告李贵阳驾驶的云Ｓ×××**号车辆在被告中国人寿保险临沧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金额为500000元。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残疾的，应当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等费用。同时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李贵阳驾驶的云Ｓ×××**号车辆与行人二原告相撞，造成原告张正芳、原告黄文敏受伤的交通事故，被告中国人寿保险临沧支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限额内的分项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同时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临沧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按照100%责任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被告李贵阳予以赔偿。原告张正芳应当受到法律保护的范围有：1.医疗费240元，其在2015年8月1日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不能举证证明系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害，其亦放弃鉴定申请的权利，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2.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100元／天×25天）；3.护理费4850元（按照护理人员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194元／天×25天）；4.营养费1950元（参照医疗机构出具证明计算50元/天×39天）；以上共计9540元。原告黄文敏应当受到法律保护的范围有：1.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100元/天×11天）；2.护理费1639元（149元/天×11天）；3.营养费2250元（50元/天×45天）；4.残疾赔偿金41308.3元（24299元/年×17年×10%）；5.鉴定费1300元；以上共计47597.3元。关于二原告起诉的误工费问题，误工费属于受害人如未遭受人身侵害而本应获得却因侵权人的侵害行为无法得到或者无法完满得到的利益。原告张正芳在2012年即回家中照顾丈夫，原告黄文敏一直在家中照顾小孩，二人没有获得过相应的收益，在事故发生期间不存在因事故造成相应的收益减少，故此其主张的误工费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中国人寿保险临沧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正芳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469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护理费4850元。被告中国人寿保险临沧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黄文敏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335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护理费、残疾赔偿金42947.3元。在本案中，被告李贵阳已经先行垫付医疗费15510.83元，故在医疗费10000元限额内赔偿剩余的1960元，应由保险公司赔付给李贵阳。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根据本案事故的实际情况及交警部门的认定责任，被告李贵阳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被告中国人寿保险临沧支公司还应当在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付被告李贵阳已支付的医疗费13550.83元，赔付原告黄文敏鉴定费1300元。综上，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正芳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469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护理费4850元，共计954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黄文敏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335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护理费、残疾赔偿金42947.3元，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原告黄文敏鉴定费1300元，共计47597.3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付被告李贵阳已支付的医疗费196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付13550.83元，共计15510.83元。四、被告李贵阳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张正芳、黄文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被告李贵阳承担。宣判后，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临沧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被上诉人张正芳原审时并未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护理证明，也无证据证明张正芳住院期间确由其儿子杨德清进行护理，原审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以杨德清的收入损失计算张正芳的护理费存在根本性认定事实错误。2、被上诉人黄文敏原审时并未提交护理人员身份情况以及护理费适用标准的相关证据，原审适用2014年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4368元(149元/天)计算被上诉人黄文敏护理费错误。3、原审判定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黄文敏的鉴定费用1300元违反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和本案诉讼的产生均无任何错过，因此即便人民法院认定鉴定费属于因交通事故而产生的直接损失费用范畴，也不应当强加保险人参与分担，而应当由交通事故的直接参与人按照其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责任进行判定分担。为此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重新核定被上诉人张正芳、黄文敏各项损失数额及适用标准;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张正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张正芳虽经过第一次住院治疗，但伤情并未痊愈，第一次出院医嘱中即告知上诉人应该定期复查，不适随诊。因上诉人自身年纪大，恢复期慢，不得已分别于2015年5月5日、6月15日、7月10日、7月29日、8月1日至7日到临沧市第一人民医院、第二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所支付的4443.58元治疗费依法应当得到支持。2、原审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的天数错误，应以第一、二次住院天数的总和即32天为准。3、原审时，上诉人提交了在兰馨大饭店打工及其儿媳陈应美打工的证据，证明上诉人在护理生病的大夫前有固定收入，原审对上诉人的误工费不予支持错误。为此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五项，依法改判；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李贵阳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黄文敏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归纳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张正芳及被上诉人黄文敏的各项损失如何认定。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张正芳向本院提交一份临沧市第二人民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用以证明上诉人张正芳出院后于2015年7月29日到医院进行复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质证，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临沧支公司、被上诉人李贵阳、黄文敏对上诉人张正芳所举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结合一审时上诉人张正芳提交的临沧市第二人民医院2015年3月2日、5月5日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及2015年8月7日出具的出院证明综合审查，上诉人张正芳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其因多处软组织挫伤继续到医院就诊治疗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在此不再赘述。针对本案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判：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上诉人张正芳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及被上诉人黄文敏的护理费、鉴定费存在争议，本院认为：一、医疗费是指受害人在遭受人身伤害之后接受医学上的检查、治疗与康复训练所必须支出的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本案中，从上诉人张正芳在一、二审审理过程中提交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证来看，张正芳多次就诊治疗的诊断情况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上诉人张正芳因涉案事故受伤后一直在持续治疗。因此，本院确认上诉人张正芳因涉案事故受伤后经过两次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32天。上诉人张正芳主张的2015年6月15日支付的CT治疗费400元、2015年7月29日支付的治疗费582.99元以及2015年8月1日至8月7日产生的住院治疗费2764.52元，共计3747.51元均应予以支持。而上诉人张正芳主张的2015年7月10日在凤翔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支付的治疗费216.07元，因无疾病诊断证明书或病历资料相印证，本院不予支持。故此，本院确认上诉人张正芳自行支付的医疗费为3987.51元，即原审确认的2015年5月5日支付的240元及本院确认的3747.51元。原审对上诉人张正芳的医疗费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二、作为上诉人张正芳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亦应按两次住院治疗的天数进行计算，故本院确认上诉人张正芳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32天＝3200元。三、护理费是指受害人因遭受人身伤害，生活无法自理需要他人帮助而付出的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故原审结合上诉人张正芳的护理依赖程度及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参照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计算上诉人张正芳的护理费，适用2014年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被上诉人黄文敏的护理费均无不当。但综合本案在案证据及上诉人张正芳的年龄情况，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正芳的护理天数应以两次住院治疗的天数计算，故本院确认上诉人张正芳的护理费为194元／天×32天＝6108元。四、作为上诉人张正芳的误工费问题。误工费是受害人从遭受伤害到完全治愈这一期间内，因无法从事正常的工作或者劳动而失去或减少的工作、劳动收入的赔偿费用。上诉人张正芳事故发生时已近68岁高龄，其无固定职业，亦无劳动收入，需子女赡养生活，涉案事故并未造成其收入丧失或减少，故原审结合上诉人张正芳的实际情况不予支持其误工费并无不当。五、关于被上诉人黄文敏的鉴定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被上诉人黄文敏因涉案交通事故受伤致残，为固定因事故受伤所造成的损失，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对其伤残作出评定，支出鉴定费1300元。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被上诉人黄文敏支付的鉴定费1300元属于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故应由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临沧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进行赔偿。综上所述，本院确认上诉人张正芳的损失为：张正芳自行支付的医疗费3987.51元、李贵阳为张正芳支付的医疗费9756.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护理费6108元、营养费1950元，共计25001.89元。被上诉人黄文敏的损失为：李贵阳为黄文敏支出的医疗费5754.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护理费1639元、营养费2250元、残疾赔偿金41308.3元、鉴定费1300元，共计53351.75元。因上诉人张正芳自行支付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被上诉人黄文敏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总和12487.51元超过了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故张正芳、黄文敏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按损失比例受偿：由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临沧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张正芳自行支付的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7317.32元[责任限额10000元×（张正芳自行支付的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9137.51元÷张正芳、黄文敏医疗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12487.51元）=7317.32元]，剩余的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820.1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临沧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进行赔偿；由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临沧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黄文敏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2682.68元[责任限额10000元×（黄文敏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3350元÷张正芳、黄文敏医疗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12487.51元）=2682.68元]，剩余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667.32元及鉴定费13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临沧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进行赔偿。因被上诉人李贵阳已经支付了上诉人张正芳及被上诉人黄文敏的医疗费共计15510.83元，故该笔医疗费由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临沧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向李贵阳支付。上诉人张正芳的护理费6108元，以及被上诉人黄文敏的残疾赔偿金41308.3元、护理费1639元，均由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临沧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综上，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临沧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张正芳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部分赔偿费用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临翔区人民法院（2015）临民初字第499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二、撤销临翔区人民法院（2015）临民初字第49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三、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张正芳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7317.32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张正芳护理费6108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张正芳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820.19元；以上费用共计15245.51元。四、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黄文敏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2682.68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黄文敏护理费、残疾赔偿金42947.3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黄文敏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667.32元及鉴定费1300元；以上费用共计47597.3元。五、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范围内向被上诉人李贵阳支付其已为张正芳、黄文敏垫付的医疗费15510.8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临翔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李 明审判员 赵圆玲审判员 李世兰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黄丕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