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苏中刑初字第0008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牟代伟，男，1994年6月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珙县。2015年3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5日被羁押），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高斌，江苏嘉昆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苏检诉刑诉[2015]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牟代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牟代伟及其辩护人高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15日15时40分许，被告人牟代伟等人在昆山市玉山镇嵩山路风云溜冰场内与他人发生纠纷后相互扭打，在打斗过程中与一旁的被害人郑某乙等人发生冲突，其中被告人牟代伟持刀将被害人郑某乙捅伤后逃离现场，致被害人郑某乙当场死亡。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牟代伟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同时具有坦白情节，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牟代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无异议。被告人牟代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当庭自愿认罪，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立功行为，且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5日15时40分许，被告人牟代伟等人认为他人有骚扰其女同事的行为，遂在昆山市玉山镇嵩山路风云溜冰场内对该人进行殴打，在此过程中与在现场溜冰的被害人郑某乙等人发生冲突，被告人牟代伟持事先携带的刀具将被害人郑某乙捅伤后逃离现场，后救护人员在救护过程中确认被害人郑某乙已经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郑某乙系符合被刺器刺戳左大腿部致左髂外动脉及髂外静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被告人牟代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研判分析，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被告人牟代伟系被民警抓获。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一），证明对案发现场昆山市开发区嵩山路风云溜冰场勘验检查的情况，现场发现多处血迹，从现场提取血迹检材16份，沾有血迹的卫生纸、纸张及烟头、拖把等物品。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二），证明对昆山市开发区开心公寓5号楼126宿舍勘验检查的情况，宿舍卫生间门后凳子上有白色外套一件（牌子FamilyBoy，外套右袖口有斑迹一处），予以提取；宿舍东墙南侧高低床上部有蓝色牛仔裤一条，裤子左裤腿中部、右裤腿上部各有一处血迹（直接剪取），予以提取；宿舍西墙北侧高低床上铺东南角被子下有赵某甲的身份证等物，予以提取；宿舍南侧阳台窗台上有黑色铁棒一根（一段套有黑色套子），予以提取；还从现场提取厂牌、黑色毛衣、灰色裤子、灰色运动鞋、斑迹等物。4、物证水果刀一把，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本案作案工具的情况，被告人牟代伟当庭确认该刀与其捅刺被害人的刀具样式一样。打捞记录、扣押清单、刀具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牟代伟指认扔刀地点后，组织打捞人员于2015年3月18日从中华园西村东侧的东安江（河道）内打捞出一把黑色手柄的巧媳妇牌水果刀，并予以扣押。5、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录像，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风云溜冰场、开心公寓的有关监控。监控显示牟代伟等人与被害人一方打斗及伤害被害人的情况。6、法医物证鉴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鉴定书证明：（1）风云溜冰场的多处血迹、开心公寓5号楼126宿舍靠东墙高低床上铺北部牛仔裤上2处血迹、刀刃2处擦拭子检出死者DNA分型；（2）风云溜冰场一枚烟头检出牟代伟的DNA分型；（3）开心公寓5号楼126宿舍靠西墙北侧高低床下铺被子上东北部灰色裤子检出赵某甲的DNA分型；（4）开心公寓5号楼126宿舍靠东墙南侧高低床上铺北部蓝色牛仔裤检出牟代伟及一未知人员的混合DNA分型；（5）胡某、郑某甲与死者符合亲缘关系。情况说明证明上述提取2处血迹的牛仔裤和蓝色牛仔裤是同一条牛仔裤。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提取了牟代伟、赵某甲、陶某左、右手擦拭子、口腔拭子，提取了郑某甲、胡某的口腔拭子。7、调取证据清单、院前急救病历、120电话受理记录单、心电图，证明救治被害人郑某乙的情况，急救车到达时，伤者心跳、呼吸已经骤停。8、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死者左胸近锁骨处有一处皮肤裂创，深达皮下肌层，未穿透，大小为7cm×0.9cm；左大腿根部近腹股沟处见裂创一处，大小为2.5cm×0.8cm，创角一钝一锐，创缘光整，创道深，与盆腔贯通，左大腿中段外侧见浅表划痕一处，大小为7.5cm×0.3cm。解剖见腹腔内大量积血，约2000ml，左腹部近腹股沟处腹膜表面见一处裂口，大小为2.5cm×0.5m，分离腹膜后左髂外动脉及髂外静脉分别可见一处破口，大小分别为0.4cm×0.3cm、0.4cm×0.2cm。死者系符合被刺器刺戳左大腿部致左髂外动脉及髂外静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尸检中提取死者血拭子、左、右手拭子、部分胃及胃内容物等检材。物证分析意见书，证明死者胃及其内容物中未检出常见有机磷农药、毒鼠强及常见巴比妥类镇静安眠药成分。9、户籍证明，调取证据清单，学籍信息，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告人牟代伟的身份情况，均显示牟代伟出生日期为1994年6月6日。10、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牟代伟于2015年3月27日摄片时的骨龄在19周岁以上，未满22周岁。11、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5日12时许，牟代伟打电话叫其去中华园的溜冰场，并说可能要打一个人，其便带了一根铁棒（健身器材上的零件，一端有黑色海绵手柄）前往，到溜冰场看见牟代伟和牟代伟的一个朋友，以及孙雪梅、王某乙等人，牟代伟提到有一男子骚扰王某乙，准备打他一顿，但人走了，于是其换鞋溜冰玩。16时许，孙雪梅看到骚扰王某乙的男子，遂将该情况告诉了其，其、牟代伟及牟代伟的朋友商量把孙雪梅、王某乙先送走，再打那个男子一顿。于是其三人换了溜冰鞋送孙雪梅、王某乙下楼离开，上楼返回溜冰场途中，牟代伟将藏在右手袖口的水果刀给其看了。到三楼溜冰场找到该男子后，其三人对他拳打脚踢，其还使用铁棒打他，该男子倒在地上。打了10秒钟左右，其三人正要离开，围上来五、六名穿溜冰鞋的男子，与其一方打起来，其拿着铁棒乱挥，十多秒后听见有人喊快跑，其三人便跑出去，到附近河边树林里躲了一会，后其先回到宿舍，把铁棒放在床下面。牟代伟回到宿舍跟其讲，跟对方五六人打架时拿刀出来捅到一个人，在腹部左右的位置。当晚警察将其带走了。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对赵某甲人身搜查的情况，公安机关扣押了其所穿黑色羽绒服。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赵某甲辨认出自己打架用的铁棒的照片；辨认了殴打骚扰王某乙男子的地点及与穿溜冰鞋的几名男子打架的地点；还辨认出牟代伟及牟代伟朋友（即陶某）的照片。发还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已将赵某甲的身份证、建设银行卡发还给赵某甲。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赵某甲因殴打他人被昆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12、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5日11时40分许其和孙雪梅到中华园风云溜冰场玩，当时牟代伟、王某乙等人已经在那边。后牟代伟跟其讲有个男的骚扰王某乙，并说要打他。13时许，赵某甲也来到溜冰场，但骚扰王某乙的男子离开了。15时许，那男子又回到溜冰场，牟代伟提出打他一顿。之后牟代伟叫王某乙、孙雪梅等同事先走，剩下其、牟代伟、赵某甲三人（事先换好了鞋），其三人回到三楼溜冰场找那名男子，途中其看到赵某甲揣了一根小钢管在袖子里，牟代伟藏了一把水果刀在袖口。找到那名男子后，其三人上前对他拳打脚踢，那人倒在地上。后其三人要走，过来几个穿溜冰鞋的男子拉住其，其与对方扭打在一起，其记得对方有一黄头发的男子。后来其看到牟代伟、赵某甲已经跑到溜冰场门口，其也往外走，在换鞋处门口看到一个男子用手捂着肚子，血从指缝中流出来。其三人跑到河边，赵某甲继续往前跑，牟代伟与其停下来，牟代伟跟其讲用刀捅到对方肚子，捅了半个刀身深，其看到刀上有血，便说把刀扔了吧，牟代伟把刀扔到河里。牟代伟还说他身上有血，其看到他衣服下摆处有血。后其三人回到宿舍。18时40分许，其和牟代伟出去吃饭，吃饭时牟代伟知道赵某甲被带走了，牟代伟便回去了，后来牟代伟打电话给其说警察来了，让其回去自首，其便回到开心公寓，被警察带走了。还证明2015年3月16日其观看公安机关出示的现场监控录像后陈述，41分07秒画面右上角靠柱子位置的男子是骚扰王某乙的男子，41分14秒走向那名男子的黑衣男子是赵某甲，后面两个白衣男子，位置靠前的是牟代伟，位置靠后的是其。41分40秒前后，有两名男子跟一高个男子打，其中黑衣男子是赵某甲，白衣男子是牟代伟。41分57秒前后最后与对方拉在一起的白衣男子是其。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陶某左手中指和无名指轻微受伤的情况。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陶某辨认了殴打骚扰王某乙男子的地点、与穿溜冰鞋男子打架的地点、牟代伟抛弃作案所用刀具的地点；还辨认出牟代伟、赵某甲、黄头发男子（即刘某）的照片。1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外号“小宝”。2015年3月15日其和刘某、韩阳、“阿南”、小王在风云溜冰场玩。16时许，其五人手牵手在溜冰，突然看到三名男子（没有穿溜冰鞋）进来打一溜冰的黑衣男子，其中一人手里拿着刀，用刀柄打黑衣男子。其五人过去想拉架，其讲不要在这边惹事，韩阳上去拉开那三名男子，他们转过来打韩阳，刘某、小王也上去帮忙。韩阳与对方拿刀的男子（白色衣服）对打，对方打不过，便拿刀乱挥，韩阳胸口估计被刀挥到了，他打急眼了还继续跟对方打，对方就拿刀往韩阳身上乱捅，韩阳大腿被捅了，流了好多血。捅人的男子转身跑了，另两名男子也跑了。其报警并叫了救护车。当日韩阳穿的是酒红色毛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陈某甲辨认出韩阳的照片（即郑某乙）、持刀捅伤韩阳的男子的照片（即牟代伟）及对方另两名参与打架的男子的照片（即赵某甲和陶某）。1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绰号“阿南”。2015年3月15日下午其和韩阳、刘某、“小宝”、王勇红在风云溜冰场玩，15时30分许，其五人手拉手一起溜冰，其看到三名男子（没有穿溜冰鞋）打一名男子，被打男子倒在地上捂着头。后来其看到韩阳和打人的三人扭打起来，其打算过去时被一白衣男子拦住，对方与其扭打，其说打错了人。后来对方走掉了，其看到韩阳坐在溜冰场的通道边上，身上和地上流了好多血，刘某嘴上和头上也受伤了。刘某说打过120了，其再次打120。后大家一起把韩阳抬到楼下对面的诊所，不久救护车来了。后其把韩阳的手机送到昆山市中医院交给警察。还证明2015年3月16日其观看公安机关出示的现场监控录像后陈述，其五人手拉手溜冰时，从左到右是刘某、韩阳、其、王勇红、“小宝”。后韩阳与一白衣男子打了起来，对方一深色衣服男子也拿工具打韩阳，打了几下又和刘某对打。白衣男子手上应该有刀，白衣男子被韩阳按住衣领时，他有用手捅韩阳腹部以下位置的动作，之后白衣男子拿着像刀一样的东西跑了，接着深色衣服男子也跑了。另一名白衣男子先是与王勇红和刘某打，被王勇红打倒了，他起来后准备打其，其用手抓住对方肩膀，他准备用膝盖顶其腹部，王勇红踹了他一脚，打了他一拳，其与对方讲打错人了并松开，对方就走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吕某辨认出韩阳的照片（即郑某乙）。1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5日下午其和“阿南”、韩阳、“小雷”在风云溜冰场玩，15时多其看到三名没穿溜冰鞋的男子对另一男子拳打脚踢，韩阳过去劝架，对方穿白色羽绒服的男子便用拳头打韩阳，韩阳还手，其和“小雷”上前，对方三人与其对打。穿灰色衣服男子用铁质东西打其，后该男子跑了，其穿溜冰鞋追，对方被“阿南”拽住了，其上前踹了一脚，打了一拳，后该男子跑了。其回来看到韩阳倒在离门口4米远处，大腿和地上有很多血。后其一起抬韩阳到楼下附近一诊所，不久救护车来了。还证明2015年3月16日其观看公安机关出示的现场监控录像后陈述，15时40分20秒画面上穿溜冰鞋滑倒的男子（穿黑色衣裤）是其，41分43秒其向地上白衣男子踹了一脚，41分47秒其蹲下系鞋带。41分55秒，白衣男子和灰衣男子互抓在一起，灰衣男子是“阿南”，41分56秒，其系好鞋带起身向与“阿南”互打的白衣男子飞踹了一脚，并对他头部打了二拳。42分2秒，其没站稳摔倒。41分47秒，另一白衣男子和韩阳撕扯在一起，后该白衣男子跑了。视频中染头发的男子是“小雷”。41分54秒，在柱子边腿部流血的男子是韩阳。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某甲辨认出韩阳（即郑某乙）、“阿南”（即吕某）、“小雷”（即刘某）的照片，被其踹倒的白衣男子的照片（即陶某）。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5日下午其和韩阳等人在风云溜冰场玩，15时多，其看到三个没穿溜冰鞋的男子对一男子拳打脚踢，对方倒在地上，韩阳上前拉架，对方又与韩阳打起来，其上前帮忙，被对方稍微壮些的男子打倒在地，其爬起来时发现对方手上有把刀，接着其听见跟韩阳对打的男子喊赶紧跑，其回头看见韩阳腿上全是血，走了几步就坐在地上，其报警并打120，后一起把韩阳抬到楼下。还证明2015年3月16日其观看公安机关出示的现场监控录像后陈述，15时41分12秒画面出现三名男子，一名穿黑色外套，一名穿纯白色外套，一名穿黑色袖子白色外套；41分20秒，该三名男子走到柱子旁对一男子殴打；41分29秒，其与韩阳、王某甲、陈某甲、“阿南”手拉手溜冰到打架的地方，韩阳劝架，打人的人开始分开；41分30秒，打人的三人准备走，韩阳拉住对方一人，该三人打其一方；41分34秒至42分6秒，双方互殴，对方穿黑色外套男子和纯白色外套男子跟韩阳打，其、王某甲、“阿南”打穿黑色袖子的白色外套的男子，其搂住对方脖子，将他摔倒，对他拳打脚踢，两拨人打到一块时，其转向与黑色外套男子对打，对方手拿一根黑色东西，韩阳还与纯白色外套男子打，王某甲蹲在地上弄了会鞋子，韩阳被捅伤后，其等人带韩阳出去，“阿南”、王某甲抓住对方穿黑色袖子的白色外套男子在打。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刘某鼻子下方人中处、左侧太阳穴处有破损。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刘某辨认出韩阳（即郑某乙）、“阿南”（即吕某）、王某甲、陈某甲的照片，及对方穿黑色外套手上拿黑色工具的男子（即赵某甲）、与韩阳对打的白衣男子（即牟代伟）、穿黑色袖子的白色外套的男子（即陶某）的照片。17、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5日其到中华园的溜冰场玩，其在换鞋处换鞋时，看见一男子抱着头出来在其旁边脱鞋，他头部有个小口子，一男子跑出来推倒换鞋的男子跑了，随后一个腿部中刀的男子出来，背靠墙坐在地上，身上地上全是血。后其帮忙一起将受伤男子抬上救护车。18、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5日15时多其在风云溜冰场玩，看到三个没穿溜冰鞋的人与三个穿溜冰鞋的人互殴，后一穿溜冰鞋的人靠着柱子坐在地上，腿流了很多血，地上也是血，他朋友把他抬到溜冰场对面一个药店，后警察和救护车来了。1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5日下午其在风云溜冰场玩，看到韩洋。后来听到有人喊撤，其看到三名男子从溜冰场门口跑了出去，其过去看到“小雷”扶韩洋靠墙坐在地上，韩洋大腿流了好多血，“小雷”嘴上受伤了，后其帮忙一起把韩洋抬到对面的诊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高某辨认出韩洋的照片（即郑某乙）。20、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5日下午其在风云溜冰场看见“小雷”的朋友靠着墙坐在地上，流了很多血，后该人被抬走了。21、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风云溜冰场的老板之一。2015年3月15日15时40分许，其在溜冰场睡觉时听到有人打架，其跑过去看到一年轻男子往溜冰场出口方向跑，其追过去没追上。其回来看到一个叫刘磊（音）的年轻男子很着急，他说他朋友被人捅伤了。其用刘磊手机打了120，并用朋友手机报了警。其在溜冰场鞋房旁边看到一滩血，没有看到伤者。22、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风云溜冰场的老板之一。2015年3月15日15时40分许，其在溜冰场换鞋处忙，看见陈某乙从溜冰场跑出来追一个小伙子，其跟出去追，没追上，其和陈某乙返回，其看见有个小伙子坐在墙边，地上全是血，陈某乙用其手机打110报警，后几个小伙子把伤者抬下楼去。其怕影响生意，把地上、墙边的血迹拖干净了，拖把用水洗过了。2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5日上午其和牟代伟、孙雪梅、陶某等同事到风云溜冰场玩。其不会溜冰便坐在场地的沙发上，后有个穿灰色衣服男子过来问其是否溜冰，其说不溜冰，后来其困了打瞌睡。过了一会牟代伟过来问其是否认识那个男子，之后其看见牟代伟和那灰衣男子在一起抽烟聊天。不知过了多久灰衣男子坐到其身边，其和孙雪梅离开，后来其在另一个沙发上睡觉了。15时30分许，其被同事叫醒，一起回去了。牟代伟、陶某、赵某甲说还再玩一会。24、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5日其和同事牟代伟、陶某、王某乙等人到风云溜冰场玩，后来赵某甲也来了。15时许，赵某甲说有点事，让其骑他的电瓶车先回，赵某甲、牟代伟、陶某三人留下来。路上听王某乙讲他们要去打架。其回宿舍不久，牟代伟他们三人就回来了，陶某手上有伤，赵某甲好像拿了一根铁棍，他们说去打了调戏王某乙的男子。2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5日其与同事牟代伟、陶某、王某乙等人到风云溜冰场玩，中途其出去几次，15时多其回来看见牟代伟、陶某等同事往外走，其也出来，其、王某乙等人先骑了牟代伟、陶某的电瓶车回宿舍，路上听说牟代伟他们要在溜冰场与调戏王某乙的人打架。2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5日上午其和同事牟代伟、王某乙等人到风云溜冰场玩。王某乙不太会溜冰，坐在边上，其见到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跟王某乙说话，后来该男子在溜冰时故意停到王某乙边上，色眯眯看她。牟代伟好像还为此找过该男子，回来跟其说那男子骂王某乙骚货。14时多，牟代伟叫其、王某乙等人先走，并让他们把牟代伟、陶某、赵某甲三人的电瓶车骑回去，他们三人要上去打调戏王某乙的男子。其等人先回到开心公寓宿舍，16时多看到牟代伟等人陆续回来了，赵某甲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铁棍，牟代伟指甲上有血迹。晚上吃饭时牟代伟跟其说他们三人把对方打了。27、证人司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5日其和同事牟代伟、王某乙等人到中华园的溜冰场玩。其看到一个男子坐在王某乙边上，后来其听到一个女同事说王某乙被人骚扰。其滑冰时摔倒，之前坐在王某乙边上的男子从身后双手抱其，还摸了其胸部，其挺生气。下午王某乙说累了，其和王某乙等同事先回去了。晚上有人在群里说打架了。28、证人牟某的证言，证明其住在开心公寓5栋207室。2015年3月15日下午17时多，其到同一栋楼牟代伟、赵某甲住的126室上网，见到牟代伟，牟代伟跟其说自己打架了，后来他接了电话就出去吃饭了，不久其也出去吃饭了。20时30分许，其又到牟代伟宿舍上网，当时赵某甲一人在宿舍。后来宿舍阿姨带了几个人开了126宿舍的门，把在睡觉的赵某甲叫起来问了打架的事情，并把他带走了，还问了牟代伟是否住这个宿舍。后其回到自己宿舍，打电话告诉牟代伟赵某甲被几个人带走了，不知道是不是警察。后警察敲其宿舍门，发现其与牟代伟通话，让其配合抓牟代伟。其按警察要求和警察一起在126宿舍等，过了20分钟左右，牟代伟敲窗户喊了声牟某，其哦了一声，外面就没有声音了。过了十几分钟，牟代伟打其电话问宿舍有谁在，其说就其和一同事在。过了几分钟，另一同事到126宿舍，警察问他话他有些支支吾吾，后他电话响了，警察让他开扩音，电话那边有好几人，让他拿牟代伟的衣服和钱包出去，挂了电话，警察让他一起去找牟代伟。29、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昆山市第三人民医院中华园门诊部的医生。2015年3月15日15时50分许，有四五个小伙子抬着一人躺在门诊部门口，该人左腿裤子被血淋湿了，其检查发现他颈动脉没有脉搏，眼睛上翻，呼喊没有反应，左裤根部划破了，应该是腿大动脉被捅破了，心脏听诊发现心跳微弱，压人中见舌头无下坠，呼吸道通畅，其给伤者做心脏胸外按摩，治疗过程120急救车来了，其便把伤者交给急救中心的医生了。3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昆山市第三人民医院中华园诊所药房工作。2015年3月15日下午15时30分左右，有四个小伙子抬着一流血的小伙子到诊所，他们说在对面溜冰场被人捅伤了，其打了110报警。31、证人钱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在昆山市中医院工作，2015年3月15日在急救中心值班，16时许随急救车到嵩山路一个药店附近，一男子被刀捅伤，左股动脉有一处伤口，左侧胸口有一浅的伤口，救护人员将伤者搬至车上抢救，上了心电监护后做心肺复苏，但伤者由于股动脉受伤出血量很大，心跳呼吸都骤停了，在送往医院途中已经死亡了。心电图中前面的波动是因为车子发动时的震动造成，后半段就显示没有心跳了。32、证人郑某甲、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二人分别是郑某乙的父母，经辨认昆山市殡仪馆的尸体，确认是其儿子郑某乙，郑某乙生前身体健康。发还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5年3月18日将苹果4S手机1部，项链1条发还给郑某甲。33、被告人牟代伟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2015年3月15日上午与同事陶某、孙雪梅、王某乙、司某、吴某、宋某等人到中华园风云溜冰场溜冰，在溜冰场有一男子调戏王某乙，后其跟该男子说王某乙是两个小孩的母亲了，他就说了些侮辱王某乙的言语，其听了很生气。该男子之后溜冰经过王某乙时还是色眯眯地看她，后来他离开了。其打电话叫赵某甲来溜冰，并把有人调戏王某乙的事告诉他，赵某甲便过来了。下午15时许，调戏王某乙的男子又回到溜冰场，到王某乙面前色眯眯地看她。其与赵某甲、陶某商量打该男子一顿。后其和同事一起下楼，让其他同事先走，其从自己电瓶车里拿了一把水果刀，赵某甲拿了一根小铁棍，陶某没有拿工具，其三人回到溜冰场找到那男子对他拳打脚踢，大约十多秒，这时围上来五六名男子与其三人拉扯扭打起来，其与一名穿棕红色毛线衣高个男子扭打，其右手握着刀柄和刀刃，只露出一点刀尖与对方打，后其觉得打不过，便右手持刀柄弯腰捅了对方一下，好像捅到腹部下端，其知道捅到人了，就喊跑，其和赵某甲先跑出溜冰场，等了一会，陶某也跑出来，三人便一起跑，后赵某甲跑前面去了。其和陶某跑到河边休息了一下，其看到刀上有血，便把刀扔到河里了。之后其回到宿舍。晚上其和陶某一起出去吃饭，牟某打电话告诉其说赵某甲被人带走了，其对陶某说其先回去看看，后其在开心公寓东门外超市门口被警察抓了，其配合警察打电话给陶某让他来投案自首，陶某就回开心公寓被抓了。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搜查牟代伟人身的情况，公安机关扣押了其黑色休闲鞋一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牟代伟辨认出其殴打骚扰王某乙男子的地点在风云溜冰场内东南角柱子旁，其用刀捅伤穿棕红色毛衣男子的地点在风云溜冰场内东侧中间柱子附近，其抛弃作案水果刀的地点在中华园西村东侧东安江河道内；辨认出陶某、赵某甲及被其用刀捅伤的男子（即郑某乙）的照片。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且经查证属实，已形成证据锁链，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牟代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牟代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及认为被告人牟代伟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牟代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牟代伟电话通知陶某到案的行为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经过虽然属实，但陶某到案后经调查不构成犯罪，在侦查阶段即已释放，故被告人牟代伟的行为不构成立功，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牟代伟配合公安机关侦查的行为，在量刑时酌情考虑。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严重暴力犯罪，对被告人牟代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牟代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扣押的作案工具刀具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江代理审判员  李秀康代理审判员  王美新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顾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