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泸刑初字第154号公诉机关泸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兴，曾用名赵东，男，1973年3月7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现任泸西县交通运输局财务科副科长，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中枢镇金色阳光******。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泸西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公诉刑诉[2015]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兴犯玩忽职守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9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泸西县人民检察院指理检察员王金宝、戚瑞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兴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泸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度，被告人赵兴在任泸西县交通运输局交通运输科科长期间，负责审核辖区内城市公交成品油价格补贴燃油消耗量基础数据的统计、审核、上报工作。因其在工作中不认真履行职责，没有对公交公司申报的基础数据和公共汽车实际运营的里程、天数、运营车辆等油耗数据进行调查核实及处理，致使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通过虚增公交车辆、虚增燃油消耗量等方式申报燃油补贴的情形长期存在，造成国家燃油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895317.89元的经济损失。2015年4月22日，被告人赵兴在侦查员人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本院接待室接受谈话，在谈话期间主动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5年7月16日，本院已从泸西公交公司追回涉案款3072560元（其中包括朱某涉嫌玩忽职守案的部分涉案款）；2015年7月13日追回泸西县公交公司2013年套取国家燃油补贴资金违纪资金1178400元，共计挽回经济损失425096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赵兴于2011年度在任泸西县交通运输科科长期间，对工作严重不负责任，不履行或者不正确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应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并自愿认罪。辩解称，他接到电话通知就主动到案，积极配合调查，追回了国家损失，希望法院对他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兴在2011年8月至2012年4月任泸西县交通运输局交通运输科科长期间，在审核辖区内城市公交成品油价格补贴燃油消耗量基础数据的统计、审核、上报工作中，不认真履行职责，对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申报的成品油价格补贴燃油消耗量基础数据未进行认真的调查核实及处理，致使该公司在申报2011年度成品油价格补贴过程中，通过虚增公交车辆、虚增燃油消耗量等方式申报燃油补贴，造成国家燃油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895317.89元的经济损失。案发后，办案机关已从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追回大部分涉案款。2015年4月22日，被告人赵兴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泸西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在工作中发现，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云Ｇ×××**金某2牌客车，2006年5月就转让给他人，但2010年至2012年期间，该车一直申报并领取国家燃油补贴资金。2015年5月12日对案件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4月22日，赵兴经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并主动的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3.证明、组织机构代码、泸西县交通局任免文件，证实泸西县交通运输局系机关法人，赵兴身份为事业单位干部，2011年8月至2012年4月任泸西县交通运输局运输管理科科长。4.税务登记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实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系自然人出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某。5.红河州人民政府关于移交城市公共交通管理职能的通知、红河州交通运输局关于对城市公共交通管理职能移交工作有关要求的通知、泸西县城市公共交通管理职能移交的会议纪要、移交清单，证实2010年3月29日，泸西县城建局将出租车、公共汽车管理职责移交给泸西县交通运输局行使。6.国家相关部委及政府对成品油价补贴的相关办法及通知，证实国家于2010年1月1日出台政策对相关群众、公益性行业经营予以燃油补助。相关文件明确了燃油补助对象及办法、监管部门及职责，其中规定了燃油消耗量统计及申报由县级交通运输主管部门统一组织，县级交通运输管理机构负责燃料消耗量信息的督促、指导以及基础数据审核及电子申报系统技术支持。审核基础数据时应审核车辆信息是否准确、真实，营运信息、里程、燃料消耗总量、平均单耗的真实性、准确性、关联性及逻辑性，异常数据应重点核查。县市交通运输局具体负责全面组织实施所在城市公共交通、出租汽车监督管理工作。7.泸西县2009年至2014年城市公交车石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资金表、红河州财政局关于下达、预下达2011年度交通运输业石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清算资金的通知、红河州2011年度成品油价改革财政补贴资金分配表、财政直接支付凭证、记账凭证，证实2011年度，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共收到成品油改革财政补贴资金1988400元。8.情况说明、合同书，证实田某2、马某、张某1、陈某3等人分别承包了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的一条公交客运路线；外包的7条线路的车辆均在外面的加油站加油，费用由承包人承担，具体的燃油费公交公司无法核实，公司只对1路、附1路营运车辆加油进行统计。9.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证实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云Ｇ×××**号车辆于2006年5月用化肥调换给泸西县伟洪吉宇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该车一直是作为泸西县伟洪吉宇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工用车，2013年被泸西县伟洪吉宇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了注销手续。10.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云Ｇ×××**、云Ｇ×××**、云Ｇ×××**、云Ｇ×××**、云Ｇ×××**、云Ｇ×××**、云Ｇ×××**、云Ｇ×××**车辆的检审记录，证实上述车辆于2006年3月6日后未再进行检审，于2013年3月18日办理了注销手续，但上述车辆公交公司都在申报燃油补贴。11.证明，证实云Ｇ×××**、云Ｇ×××**两辆车均不属于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所有。12.机动车登记业务流程记录单，证实GY2515、2516、2513、2532、2533、2534、2536，7辆车在2010年前就由蓝牌更换为黄牌，变更前的车牌为云Ｇ×××**、云Ｇ×××**、云Ｇ×××**、云Ｇ×××**、云Ｇ×××**、云Ｇ×××**、云Ｇ×××**，公交公司存在变更后两种车牌重复申报燃油补贴。13.机动车报废回收、拆解、注销监督台账及照片，证实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云Ｇ×××**车辆2010年7月12日已经报废拆解。该车在2010至2012年度均申报了燃油补贴。14.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2009-2014年车辆信息表、信息、2011年度公交车辆实际耗油量估价表及凭证、2011年公交车（不含承包车辆）燃油补助及用油情况明细表、最高人民检察院向交通部查询的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申报燃油补贴数据、情况说明，证实经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会计对该公司实际耗油统计、核对及与交通部调取数据对比，2011年该公司申报的柴油消耗量超过实际消耗量447.8吨，超过实际的财政补贴895317.89元。15.燃油补贴申报系统的操作过程说明及赵兴审核的操作过程，证实赵兴演示了其如何审核燃油补贴的过程。16.鉴定委托书、司法会计鉴定书、告知笔录，证实经红河州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0年泸西县公交公司（不包括对外承包车辆）申报的柴油消耗量超过实际消耗量447.8吨，已收到的公交财政补贴超过实际应得数895317.89元。该鉴定已告知本案当事人。17.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5年7月13日，本院从泸西县交通局追缴了2013年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燃油补贴清算资金1178400元；2015年7月16日，从泸西县公交公司追缴了涉案款3072560元。18.证人刘某证言，证实他是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自2009年开始至今，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公司申报领取过燃油补贴。申报工作是由公司副总谢某负责，每年底报一次。2009年大概领取燃油补贴100万元左右，2010年有100多万元，2011年有250多万元，2012年近500万元，2013年有250万元左右，2014年的燃油补贴还没有下拨。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公司收到的燃油补贴共计有1244.08万元。公司每年申报的燃油补贴数据存在虚报或多报的情况。主要是在2008年上半年，公司将7辆公交车为蓝牌号更换为黄牌号，到2010年上报燃油补贴时，公司又将这7辆蓝牌号和更换后的7辆黄牌号一同上报申请燃油补贴。虚增的这7辆车分别虚报了2010年、2011年、2012年的燃油补贴。另外，在1999年公司购买了一辆47座的旅游大巴，买回来后到一直放着很少使用，2006年转给氮肥厂用于氮肥厂职工及职工子女交通用车，这辆车在2010年、2011年、2012年也上报申请着燃油补贴。在2010年公司报废了一辆车牌号为云Ｇ×××**的公交车，这辆车报废后，在2010年、2011年、2012年都申报着燃油补贴。以上车辆总共虚报得燃油补贴100多万元。除此之外还存在增大燃油量虚套燃油补贴，但具体增大了多少燃油量他不清楚，要问谢某才清楚。公交公司车牌号码为云Ｇ×××**、云Ｇ×××**、云Ｇ×××**、云Ｇ×××**四辆车均为神舟牌中型客车，核定载客19人，是1998-1999年公司成立时购买，在2006年以后就再也没有检审过，公交公司就很少使用，2010年下半年四辆车就被当废铁卖掉。四辆车的户头一直还保存着，直到2013年3月才到车管所办理了4辆车的销户手续。四辆车在2009年至2012年间也申报着燃油补贴。从2010年开始，公司上报的燃油补助具体由交通局交通运输综合科审核，公司将申请燃油的补助表报县交通局，交通局的工作人员未到公司核实各项数据是否真实，填报多少数据给就是多少，交通局转手就往州上报，上级部门说可以就完事，只是会对上报数据进行调整时，县交通局交通运输科又让公司重报，再次上报到交通局交通运输科的数据他们仍然不到现场核查，直接转手就往州上报。19.证人潘某证言，证实他在任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会计期间，主要负责公司的记账、报账、算账。公交公司负责经营1路、附1路两条线路，其他6条线路的车辆均已承包给他人。2010年至2012年，1路、附1路两条线路的公交车辆没有到其他加油站加油的情况，都在公司仓库加油，如到外面加油站加油，账本上会有记录反应出来。1路、附1路公交车在2010年共计加油185853.11升；2011年共计加油201903.88升；2012年共计加油178544.06升。这些耗油就是公司1路、附1路车辆的真实耗油。会计资料数据系他本人制作，且数据真实。20.证人谢某证言，证实他系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2009年至2012年期间，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虚套了城市公交燃油补贴，但具体虚套了多少不清楚。虚套燃油补贴主要是两个方面，一是车辆信息不真实，2010年虚套了14辆车的燃油补贴、2011年虚套了14辆车的燃油补贴、2012年虚套了15辆车的燃油补贴。这些车辆有的是2008年车牌蓝牌变黄牌虚套的，有的脱检之后当废铁卖了的，还有一辆是2006年就卖给氮肥厂作职工用车的，这些车在2010年、2011年、2012年都没有实际产生耗油；二是上报的车辆燃油消耗数据中，车辆的行驶总里程、运营天数及燃油消耗总量不是实际发生的。公交公司的实际用油是有登记，公交公司自己建有2个油罐，都是自己买油来存放着，公司内1路和附1路车运营期间都是在公司里面加油，加油后由周某登记，驾驶员每次加油都要签字确认，周某是2010年12月来的，在周某之前是殷某负责加油登记。公司将数据报到泸西县交通局后，交通局的不到公司对上报数据进行核实，也不要求提供车辆实际运营的各项原始数据和车辆的合法手续。2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她在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工作期间，负责申报燃油补贴的数据。在上报燃油补贴数据中，主要存在两种虚假行为，其中一种是车没有实际运营着而虚报，另一种为夸大实际运营里程及燃油量上报。在申报燃油补贴过程中，交通局工作人员没有要求提供着任何证明材料，也没有到公交公司实地来核实过上报的车辆信息或燃油数据的真实性。公司对车辆实际用油量都有登记。公司自己有一个油库，公交车燃油用完后就到公司油库加油，加油由公司员工周某登记。22.证人毛某证言，证实他在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工作期间填报了公司2011年的燃油申报数据，共上报了68辆公交车申报燃油补贴。2011年度的燃油补贴数据中，主要存在两种虚假行为，其中一种是车没有实际运营着而虚报，另一种为夸大实际运营里程及燃油量上报。在填报燃油补贴数据时，不参考实际运营产生的燃油数据，填报的申请燃油补贴的数据要远远大于实际运营产生的数据，一辆公交车每月实际用油量在800升左右，在申报时每月填报的油耗却为1300升左右，大车每月油耗要报到2200升左右。高检院到交通运输部调取的数据与他上报2011年申报燃油补贴的基础数据是一致的。在申报燃油补贴过程中，交通局工作人员没有要求提供关于申报燃油补贴的车辆证明材料或购买燃油票据，没有到公交公司实地来核实过上报的车辆信息或燃油数据的真实性，把数据填报到交通局就完事了。23.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的车辆到公司油库加油后，驾驶员在销货清单或商品销售明细单上签字确认加油数量，月底汇总后将各车辆耗油量明细表交给财务人员做账。2010年12月至2012年12月的公交公司龙某等人给公交汽车加油签名的“销货清单、商品销售明细单”是真实的，驾驶员的签字是他们本人签的。公司车辆消耗油料明细表是她填写的，这个表上的数据是根据商品销售明细单或销货清单上的数据统计的来的。24.证人殷某证言，证实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的车辆在公司油库加油后，驾驶员在“销货清单或商品销售明细单”上签字确认加油数量，月底汇总成《各车辆耗油量明细表》，然后将《各车辆耗油量明细表》交给财务人员做账。2010年1月至2010年5月的公交公司原始凭证中各车辆消耗油料明细表的数据是她填写的，这个表上的数据是根据《商品销售明细单》或《销货清单》上的数据统计的来的。车辆消耗油料明细表有两联，一联交给公司会计做账，存根联由她保管。《销货清单》或《商品销售明细单》也有两联。25.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泸西县公交客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的车辆到公司油库里面加油后，驾驶员在《销货清单》或《商品销售明细单》上签字确认加油数量，月底汇总将各车辆耗油量明细表交给财务人员做账。她经手的《销货清单》或《商品销售清单》上的数据是公交公司1路、附1路公交车辆的真实耗油，因为公交公司对驾驶员用油有规定，超额会扣着驾驶员的工资。2010年6月至2010年10月的公交公司原始凭证中各车辆消耗油料明细表的数据是她填写的，这个表上的数据是根据《商品销售明细单》或《销货清单》上的数据统计的来的。月底把各车辆消耗油料明细表拿给财务的做账。26.证人陈某2、陶某、金某1、吴某证言，四证人均系泸西县交通运输局工作人员。证实2010年城建部门把城市公交的管理工作移交给交通运输局，泸西县交通运输局综合科负责对公交公司申报燃油补贴审核工作。2011年由泸西县交通运输局运输管理科负责，赵兴负责对泸西公交公司申报燃油补贴基础数据的审核工作，2010年、2012年是由朱某负责。赵兴或朱某在审核之后没有向分管领导汇报过审核的具体情况，四人也没有在纸质的审核结果材料上签过名。27.证人王某、冉某、赵某1证言，三证人系泸西县公交公司1路、附1路的驾驶员。证实公交公司自2010年至今，除对外承包车辆均没有到过公司油库以外的加油站加油。公司车辆驾驶员来公司油库里面加油后，驾驶员在《销货清单》或《商品销售明细单》上签字确认加油数量，这份单据是仓管员提供给驾驶员签字，驾驶员签字确认加油量后交给仓管员。2010年12月至2012年12月的公交公司给公交汽车加油签名的《销货清单》、《商品销售明细单》是真实的，上面的签字也是驾驶员签的。公司每月每辆公交车的实际的用油量就是根据《销货清单》、《商品销售明细单》统计出来的。28.证人张某1、田某1、田某2、田某3、马某、陈某3证言，共同证实他们分别从泸西县公交公司承包了一条公交路线营运，公交公司提供车辆，承担车辆保险、车辆年检。除张某1外，其他五人均陈述车辆维修、燃油费、驾驶员及售票员工资均由承包人自行承担，承包车辆基本上都是在外面的加油站加油，偶尔去公交公司买油，也都是现金支付。29.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她在泸西县报废汽车回收分公司工作，泸西县公交公司云Ｇ×××**公交车已于2010年7月12日在她公司报废。30.被告人赵兴供述，证实他于2011年8月至2012年4月期间在泸西县交通运输局运输管理科担任科长职务。运输管理科的一项职责是负责城市公交、城市出租车辆燃油补助的收集、整理、审核、申报工作。泸西公交公司申报2011年度燃油补贴基本数据审核工作是他在2012年初负责的。主要是对公交公司上报的燃料消耗基本数据真实性进行审核，对审核合格的燃料基本数据通过系统转报州运政管理处。具体是信息审核。包括检查经营者的名称，相关内容是否完整；车辆的界定、分类是否准确，对车辆的数量是否有多报、虚报、漏报；燃料消耗量的车辆营运信息是否真实、准确；检查燃料消耗量信息是否在统计周期内做到据实统计、逐月记录，核查运营信息、行驶里程、燃料消耗总量、平均燃油单耗的真实性、准确性、关联性及逻辑性；统一计量单位和换算填报；出现异常数据，重点核查等。数据审核。包括运营信息，按每车每月的合法运营天数累加为全年实际运营天数，核对合法运营的依据和证明，以及未从事合法运营天数的减除；行驶里程，对年未公里数按车辆里程表12月31日结束营运时显示的公里数；全年燃料消耗总量的计算，平均单耗的审核等。在工作中都按申报系统的要求和程序来开展工作，但在审核具体的每一张车的信息时就没有按照规定去做。系统设定上报的燃料基本数据是每台车分别填写，泸西公交公司在2011年度申报了68辆公交车的燃油补贴，他采用与2010年公交公司申报燃油补贴上报的数据作对比来判断2011年度上报的数据是否真实。通过比对，发现2011年的申报车辆比2010年的申报车辆多了十多辆。他就问公交公司的毛某，毛某说这十多张车是公司新购买回来的新车，后来他就直接上报州运政管理处。当时认为州运政管理处还要审核一次，如果有问题就通不过，运政管理处就会退回来要求企业重新填报，并且说明通不过的原因，所以在审核公交公司上报的燃油消耗数据时就没有认真审核。2014年上级部门要求自检自查过程，通过检查发现泸西公交公司有十多辆车是不符合申报燃油补贴资格条件的，存在虚报国家燃油补贴的现象；除此之外，还采取车辆多报用油量及全年没有产生过用油量的车辆套取国家燃油补贴资金的情况。经核对，2011年公交公司审核上报的柴油消耗量为602.77吨（不含承包车辆），实际消耗量为154.97吨，审核上报的柴油消耗量超过实际柴油消耗量的差额为447.8吨，每吨用油量的国家补贴资金为1999.37元，审核上报的柴油消耗量超过实际柴油消耗量的差额财政补贴资金为895317.89元。当时在审核公交公司上报的2011年度燃油补贴数据时，他没有严格按相关规定对公交公司上报的数据进行审核把关，履职没有到位，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严重的后果，主要是由于当时的工作方式简单；重视不够；到运输管理科时间不长，对申报燃油补贴的规定掌握不多；心里总认为还有州运政管理处在上面把关，有问题会返回来的，就没有按照岗位职责要求认真覆好职。以上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兴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担任泸西县交通运输局交通运输科科长期间，在审核辖区内2011年度城市公交成品油价格补贴燃油消耗量基础数据的统计、审核、上报工作中，对工作严重不负责任，未全面正确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兴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办案机关追回部分涉案款，挽回了大部分经济损失；被告人赵兴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对被告人赵兴从宽处罚。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兴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庄 智代理审判员  陈克丽人民陪审员  雷 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