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浙台商终字第7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如辉。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振宇。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永鑫。委托代理人：谢东子，浙江新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秀国。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兆林。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平国。上诉人王如辉、何振宇为与被上诉人郑永鑫、夏秀国、陈兆林、孙平国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2015）台椒商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如辉、何振宇，被上诉人郑永鑫的委托代理人谢东子，被上诉人孙平国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兆林、夏秀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认定：被告王如辉、何振宇曾于2012年2月13日至2013年10月6日间，陆续向原告购买平滑剂，共计价款285500元，后支付16500元，尚欠120500元至今未付。原告郑永鑫于2014年12月24日，以被告王如辉、何振宇、陈兆林、夏秀国、孙平国五人欠其货款135000元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陈兆林、夏秀国、王如辉、孙平国、何振宇支付原告货款135000元，并赔偿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被告王如辉、何振宇在原审中答辩称：向原告购买的平滑剂经结算共计货款90000余元，原告免除了零头部分款项后，由被告何振宇经手以现金方式支付45000元，又向原告出具45000元欠条1份。之后被告王如辉即在欠条出具当日以银行转账方式付清尚欠的45000元。综上，被告购货账目已经全部结清，原告诉称与事实不符，要求驳回其诉请。被告陈兆林、夏秀国、孙平国在原审中均未作答辩。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以下三点，一、关于涉案合同关系人。原告起诉被告一方有陈兆林、夏秀国、王如辉、孙平国、何振宇5人，庭审中原告陈述诉请依据即被告陈兆林虽系打工，但在相关凭证上签名，被告夏秀国系台州市椒江蓝天洗涤服务部工商登记的经营者，被告王如辉、孙平国、何振宇系合伙的实际购买者。被告王如辉、何振宇陈述，被告王如辉、何振宇、孙平国三人系合伙关系，被告陈兆林系管理人，本案货物系被告王如辉、何振宇个人向原告购买。被告王如辉、何振宇还提出原告起诉主张的显示案外人卢某、赵某签名的部分价款系己方与卢某、赵某之间的关系，与原告无关。该院认为，（一）原告及到庭两被告虽陈述一致，均称被告孙平国系合伙人，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孙平国合伙、共同购物事实；（二）从原告提供的债权凭证内容看，收货单位名称一栏显示为蓝天、椒江蓝天洗涤厂等内容，但该内容系原告方书写，且没有证据证明已得到台州市椒江蓝天洗涤服务部认可，到庭两被告亦明确系其个人向原告购物，因此，台州市椒江蓝天洗涤服务部与本案不存在关联，原告以被告夏秀国系工商登记经营者主张其共同承担支付价款责任没有依据；（三）原告与到庭俩被告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陈兆林受雇于被告王如辉、何振宇，因此被告陈兆林完成职权范围内事务所产生的责任后果应由雇主即被告王如辉、何振宇承担；（四）原告提供的部分送货单及收款收据上虽系案外人卢某、赵某签名，但原告持有凭证原件，且凭证涉及的人员卢某、赵某证言与原告陈述相印证，能够证明卢某、赵某系受雇或受托于原告进行送货事实，现被告王如辉、何振宇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认定合同相对方应为原告，而非卢某、赵某。综上，本院认定涉案合同关系人为原告郑永鑫和被告王如辉、何振宇。原告主张被告陈兆林、夏秀国、孙平国承担责任没有依据，不予支持。被告王如辉、何振宇陈述部分价款系与案外人卢某、赵某之间关系的辩称，不予采信。二、关于涉案买卖合同总价款。（一）原告提供2012年2月13日至2013年1月3日送货单8份，记载的具体内容如下：1.2012年2月13日，价款8500元，送货单位及经手人（以下简称送货人）一栏为赵某签名，收货单位及经手人（以下简称收货人）一栏为陈兆林签名；2.2012年10月7日，价款13600元，送货人卢某，收货人陈兆林；3.2012年10月15日，价款17000元，送货人卢某，收货人陈兆林；4.2012年10月29日，价款13600元，送货人卢某，收货人陈兆林；5.2012年11月10日，价款13600元，送货人卢某，收货人陈兆林；6.2012年11月22日，价款13600元，送货人卢某，收货人陈兆林；7.2012年12月10日，价款12750元，送货人陈兆林、收货人卢某；8.2013年1月3日，价款12750元，送货人卢某，收货人陈兆林。该项合计价款为105400元。（二）原告提供2012年7月2日至2012年9月25日收款收据11份，记载的具体内容如下：1.2012年7月2日，价款4250元，收款人卢某，收款单位陈兆林；2.2012年7月3日，价款4250元，收款人卢某，收款单位陈兆林；3.2012年7月22日，价款8500元，收款人陈兆林，无其他人员签名；4.2012年8月10日，价款8500元，收款人卢某，被告陈兆林在该收据上签名；5.2012年8月14日，价款8500元，收款人卢某，会计一栏王官寿签名；6.2012年8月25日，价款8500元，收款人卢某，柯爱军在该收据上签名；7.2012年9月1日，价款8500元，收款人卢某，柯爱军在该收据上签名；8.2012年9月7日，价款11900元，收款人卢某，收款单位陈兆林；9.2012年9月11日，价款13600元，收款人卢某，收款单位陈兆林；10.2012年9月16日，价款13600元，收款人卢某，收款单位陈兆林；11.2012年9月25日，价款17000元，收款人卢某，被告陈兆林在该收据上签名。该项合计价款为107100元。（三）原告提供2013年3月18日至2013年10月6日送货单10份，记载的具体内容如下：1.2013年3月18日，价款8800元；2.2013年6月21日，价款4000元；3.2013年7月6日。价款8800元；4.2013年7月13日，价款8000元；5.2013年7月19日，价款10000元；6.2013年7月26日，价款10000元；7.2013年8月9日，价款10000元；8.2013年9月4日，价款10000元；9.2013年9月26日，价款10475元；10.2013年10月6日价款10850元。该项合计价款为90925元。第三项中送货人签名均为原告郑永鑫，收货人除其中的2013年6月21日送货单为王官寿签名外，其余均为被告陈兆林签名。对上述第三项买卖事实，原告及到庭两被告均无异议，且对总价款90925元确认，并一致陈述，经双方结算后，原告放弃了其中的925元，实际按90000元计算。本院据此确认被告王如辉、何振宇向原告购买第三项货物合计价款90000元的事实。针对第一项、第二项买卖事实，该院在第一点争议焦点中对合同关系双方均已作分析，并确定为原告与被告王如辉、何振宇，不再重复表述。第一项第7目记载送货人陈兆林，收货人卢某，但从双方交易习惯看，应属签名错位。为此，该第一项收货人均为被告陈兆林，而被告陈兆林管理人身份已得到被告王如辉、何振宇确认，因此，可以确认被告王如辉、何振宇向原告购买第一项货物合计价款105400元的事实。上述第二项的证据抬头载明是收款收据，经手人卢某证实该单据系代替送货单使用。从收款收据记载的内容看，清楚记载商品名称及规格、单价、数量、总金额等内容，与本案相关送货单记载风格一致，且存根联原件由原告持有。结合卢某证言、凭证记载内容、买卖双方交易习惯等综合确认其为债权凭证。该债权凭证中有被告陈兆林签名的8份，计金额81600元，如上述分析，对该价款予以确认。其中王官寿签名的1份，涉及金额8500元，被告王如辉、何振宇虽未明确王官寿身份，但在第三项中已认可王官寿的收货效力，因此王官寿经手的该笔8500元价款的买卖事实，亦予以确认。而另有2份柯爱军经手，涉及金额共计17000元的凭证，因被告王如辉、何振宇予以否认，且原告亦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柯爱军系代表被告王如辉、何振宇收货的事实，故对该两笔买卖事实不予确认。因此，可以确认被告王如辉、何振宇向原告购买第二项货物合计价款90100元的事实。以上三项款项相加，可以确认涉案买卖合同总价款为285500元。三、关于本案债务的履行。（一）对原告自认金额的认定。原告在起诉状陈述被告方已支付的价款为168425元，即总价款303425元与尚欠的135000元之差，庭审中原告陈述被告方已支付的价款为165000元，即被告王如辉银行转账45000元及另外付款120000元。原告两次陈述均对其不利，属于自认，但自认金额存在差异，而自认一经作出即产生相应的拘束力，相对而言原告起诉状中的自认对其更加不利，对更不利的自认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推翻，因此，认定原告起诉状自认的事实。对于自认的具体金额，1.上述第二点争议焦点第三项的价款90000元，原告在起诉状及庭审中均自认被告何振宇已支付其中的45000元，被告王如辉、何振宇认可原告自认，陈述该45000元系被告何振宇以现金方式支付，并提供了被告王如辉银行转账凭证及明细，用以证明被告王如辉又以转账方式支付给原告45000元，该90000元价款已结清的事实。为此，原告补充陈述，鉴于被告王如辉、何振宇的合伙关系，被告王如辉还款就等于是被告何振宇还款，因此，原告自认的被告何振宇已支付45000元就是指被告王如辉的汇款45000元，为同一笔款项。从原告陈述不难看出，其自认属于限制自认，所以，被告王如辉、何振宇还应当就其陈述的已经返还现金45000元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现被告王如辉、何振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王如辉、何振宇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明细证明的金额与原告该节自认金额一致，予以采信，并据此认定第一点争议焦点第三项的价款，被告王如辉、何振宇已支付45000元，尚欠45000元；2.原告诉状称的被告购物总价款为303425元，经查该价款系根据其提供的所有债权凭证的累加金额，而第一点争议焦点第三项的价款，买卖双方均认可由原先票面金额90925元确定为结算金额90000元。从诉状内容看，该多余的925元，原告亦作为自认中被告方已支付的价款。鉴于对上述实际金额的确定，因此自认中的付款金额应剔除买卖双方当场忽略的925元。结合原告起诉状自认金额已包含被告王如辉汇款45000元事实，可以认定原告自认的总金额为起诉状自认金额168425元减925元即167500元。（二）关于被告方支付给案外人卢某款项的认定。被告王如辉、何振宇提供领据1份，拟证明卢某向被告方领到价款10000元，本案证据涉及卢某送货的账目结清的事实。本案涉及卢某送货凭证，已在第一点争议焦点中作了分析，并确定涉案合同关系人为原告郑永鑫和被告王如辉、何振宇，在此不再重复。卢某证实领据是记载证人收取自己在2013年后销售给被告方的货物价款凭证，与原告及本案的价款无关。结合本案，卢某经手送货的截止日为2013年1月3日，自2013年1月4日起均由原告本人送货，且原告也已以诉讼方式明示被告对价款的主张，因此，被告方在卢某停止送货2年多，与原告针对价款纠纷尚在法院审理情况下支付本案价款，显然不符合情理。即使是以本案价款名义进行支付，也由于未得到原告认可而不产生效力，同样，领据记载的“以上账目已清”等字样无论为何人所书写，亦不能对原告产生效力，所以，领据涉及的价款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根据原告自认与被告王如辉、何振宇提供的相关证据，可以确认被告王如辉、何振宇已支付的价款为167500元。综上，原告与被告王如辉、何振宇之间的买卖合同，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其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依法确认有效。被告王如辉、何振宇向原告购买货物的总价款285500元，期间已支付价款167500元，尚欠118000元，对该尚欠价款，经原告催讨，被告王如辉、何振宇未及时支付，构成违约，原告还有权主张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故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被告陈兆林、夏秀国、孙平国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拒不到庭，不影响对本案的正常审理。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5年8月12日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王如辉、何振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郑永鑫价款118000元，并赔偿该款自2014年12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二、驳回原告郑永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0元（已减半），由原告郑永鑫负担190元，被告王如辉、何振宇负担1310元。上诉人王如辉、何振宇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孙平国、夏秀国作为椒江蓝天洗涤服务部的合伙人，应与俩上诉人共同承担本案的法律责任，孙平国、夏秀国、何振宇和王如辉合伙经营蓝天洗涤服务部事实清楚，该事实为椒江区人民法院（2014）台椒商初字第643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而且被上诉人郑永鑫和俩上诉人的陈述内容都可以佐证，因此原审法院没有将被上诉人孙平国、夏秀国作为本案适格主体，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双方的货款已经全部结清，蓝天洗涤服务部共欠被上诉人郑永鑫货款90000元，上诉人何振宇以现金方式支付了45000元，后于2014年1月30日出具了欠款金额为45000元的欠条，王如辉于当天下午银行转账还款45000元，因此，双方现已结清所有货款。三、原审法院不应采信案外人卢某、赵某俩证人的证言，因为俩证人与被上诉人郑永鑫没有劳动合同、社保缴纳信息等事实，无法确认俩证人与被上诉人郑永鑫存在雇佣关系，卢某与被上诉人郑永鑫之间实际上为合伙关系，他在2015年2月17日的领款收据上已经注明了账目已结清，故俩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郑永鑫付清了所有货款。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郑永鑫答辩称：一、被上诉人夏秀国、孙平国与俩上诉人为椒江蓝天洗涤服务部的合伙人，应当共同承担支付讼争货款的责任；二、俩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夏秀国、孙平国在2012年、2013年与被上诉人郑永鑫共发生货款303425元，并非只有225000元，若俩上诉人主张货款已经结清，就要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此外，2014年1月30日，经双方结算，椒江蓝天洗涤服务部尚欠被上诉人郑永鑫货款90000元，当天王如辉银行转账支付了45000元，另外又出具了欠款金额为45000元的欠条，故俩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夏秀国、孙平国尚欠货款135000元。三、本案讼争货款发生期间，结合郑永鑫持有俩证人的送货单据和俩证人的陈述，可知讼争货款发生时证人赵某、卢某受雇于被上诉人郑永鑫，否则只算郑永鑫作为送货人的货款单据，货款仅有90925元，这与俩上诉人称已支付220000元的货款相悖，故俩证人的证言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具有证明力。被上诉人孙平国答辩称：与被上诉人郑永鑫的货款已经结算清，没有欠款。被上诉人夏秀国、陈兆林均未作答辩。二审中，上诉人何振宇、王如辉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领据一份，用以证明2014年1月30日，卢某代表郑永鑫向蓝天洗涤服务部收取现金46000元货款。被上诉人郑永鑫质证认为：从形式上，该份证据形成于一审立案前，上诉人到二审中才提交，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从内容上，2013年卢某已开始独立经营，这笔货款是蓝天洗涤服务部与卢某之间的货款往来，与被上诉人郑永鑫无关。总之，该份证据不具有证明力。被上诉人孙平国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据具有证明力。本院认证认为：俩上诉人在原审中称2014年1月30日当天现金付款45000元，转账付款45000元，现提交的收条与之前陈述相矛盾，另外，从被上诉人孙平国在二审庭审中陈述2014年1月30日，卢某、郑永鑫各自来结账的事实可以认定，卢某当时已经独立经营，该份收条仅是卢某作为独立经营体收取货款的证明，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俩上诉人是否欠被上诉人郑永鑫讼争货款，以及被上诉人夏秀国、孙平国是否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俩上诉人认为案外人卢某与郑永鑫存在合伙关系，卢某和赵某的证言内容不真实，但是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结合送货单的送货人签名、郑永鑫的陈述及交易款项的收取等事实，认定卢某和赵某的证言具有证明力，原审法院采信该证人证言得当。俩上诉人称已与郑永鑫结清2012年货款，但结合卢某证言、18份送货单、双方交易习惯等，可以确认送货单即是债权凭证，被上诉人郑永鑫凭债权凭证主张货款，俩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已付清货款，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俩上诉人主张2012年货款已结清，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凭上诉人何振宇于2013年1月30日出具的欠条主张其拖欠2013年货款45000元，俩上诉人辩称借条出具当天下午已经转账付清了所欠货款，本院分析认为，若货款已结清，俩上诉人应当已要回了讼争欠条，而现在讼争欠条仍然为郑永鑫所持，这与常理不符，故俩上诉人主张与被上诉人郑永鑫2013年货款已清，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俩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夏秀国、孙平国为蓝天洗涤服务部的合伙人，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但是送货单上的“蓝天”系被上诉人郑永鑫个人填写，且俩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明确承认涉案货物系个人购买，在没有证据证明本案讼争货款系合伙经营发生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讼争货款是被上诉人郑永鑫与王如辉、何振宇发生的买卖关系亦得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俩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郑永鑫之间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现俩上诉人拖欠货款，理应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判决得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00元，由上诉人王如辉、何振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敏军代理审判员  洪海波代理审判员  戴莹莹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一日代书 记员  王 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