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市民再字第41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陈某，女，1973年9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为广西横县，现住南宁市青秀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某，男，196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上海市卢湾区。 委托代理人：黄贵普，广西中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广西南宁宾阳县五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宾阳县广源路宾阳县公路运输管理所办公楼4-5号，组织机构代码：67249045-2。 法定代表人：范某。 原审第三人：阮某，男，197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为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现住广西宾阳县。 原审第三人：范某，女，1967年5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为广西玉林市玉州区，现住广西宾阳县。 再审申请人陈某因与被申请人张某、原审第三人广西南宁宾阳县五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五星出租车公司）、阮某、范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南市民一终字第11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9月15日作出（2015）南市民申字第13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陈某，原审第三人五星出租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某，原审第三人阮某、范某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张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1年3月21日，一审原告张某向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起诉称，张某和陈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2010年3月8日，张某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向法院起诉，请求与陈某离婚。该案分别经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及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由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2月25日作出（2011）南市民一终字第2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某与陈某离婚。因该离婚诉讼未对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处理，而根据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登记材料，陈某系五星出租车公司的股东，出资500万元，占该公司50%的股份，同时其还以个体工商户的形式投资开设宾阳县大汉松骨足疗会所（以下简称大汉足疗会所），该会所资金数额为10万元，上述两项财产的价值总和为510万元。现张某与陈某已离婚，故张某对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有权进行分割，并获得一半的财产权利。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平均分割夫妻共同财产510万元，即张某与陈某各占50%（255万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陈某承担。 一审被告陈某辩称，陈某并未对五星出租车公司实际出资，只是为方便发起设立公司并投标获取出租车经营权的需要，陈某才与该公司的实际股东阮某、范某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在公司设立和经营前期，由陈某作为该公司的名义股东，并由阮某、范某聘请陈某暂时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陈某不参与公司的内部管理，不参与公司一切利润分成，故该公司的股权不应作为张某与陈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大汉足疗会所目前已不再经营，尽管陈某投资了50万元资金对该会所进行装修，但目前已经停业，原来租赁的场地已经转由他人经营，不存在可供分割的财产。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张某的诉讼请求。 原审第三人五星出租车公司述称，张某与陈某之间的诉讼与五星出租车公司无关，陈某从未在该公司从事过经营管理活动。 原审第三人阮某述称，五星出租车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为阮某和范某，只是借用陈某的名义来理顺关系，方便阮某和范某出资，该公司的资产与张某、陈某无关。 原审第三人范某述称，同意阮某的意见。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张某与陈某于××××年××月××日在上海市卢湾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2010年3月8日，张某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向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离婚。因陈某不同意离婚，法院以夫妻感情尚未破裂为由，于2010年8月11日作出（2010）青民一初字第7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不准双方离婚。后张某不服上诉，因陈某在该案二审过程中同意解除婚姻关系，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遂于2011年2月25日作出（2011）南市民一终字第219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0）青民一初字第758号民事判决，并准予双方离婚。后张某向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法院亦在审理过程中经陈某申请，依法追加了五星出租车公司、阮某及范某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 就诉争的五星出租车公司股权查明，陈某与阮某于2008年3月10日制定公司章程后，于2008年3月15日分别出资500万元，并以各自在北海市海城农村信用合作社渔港路分社的账户（陈某账号：85×××39；阮某账号：85×××53）将合计1000万元的资金转账至五星出租车公司的账户（开户行：北海市海城农村信用合作社渔港路分社；账号：85×××58）。2008年4月15日，广西德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五星出租车公司出具了德实会验字[2008]第099号验资报告。2008年4月16日，五星出租车公司经工商部门核准后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登记股东为陈某和阮某（各享有50%的股权），后股东变更为陈某和范某（各享有50%的股权）。 张某主张陈某在该公司享有的50%股权属夫妻共同财产，应由双方各享有一半即25%股权。陈某则辩称其对该公司并未实际出资，其名下的50%股权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并表示如法院认定相应股权属于张某和陈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也应将该股权归其所有，其无需补偿张某。五星出租车公司、阮某、范某均表示该公司实际股东为阮某、范某，陈某既没有实际出资也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活动，不应分割陈某名下的股权，并表示如法院认定相应股权属张某和陈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该股权应归陈某所有。范某同时表示，如法院认定需分割陈某名下的股权，不同意张某享有股权成为该公司股东，亦不同意由其出资购买相应股权对张某进行补偿。 陈某为证明其未在该公司实际出资，提交其与阮某、范某于2007年12月3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一份，称依照该协议书，其仅系配合阮某、范某办理公司成立所需的所有手续，并在公司经营前期暂时担任法定代表人，但不参与公司管理也不享有公司股权，待阮某、范某支付40万元劳务费后，阮某、范某即享有公司的全部股权，其亦配合阮某、范某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手续。张某对该《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主张应以工商部门登记的股权信息为准；五星出租车公司、阮某、范某均对该《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 就诉争的大汉足疗会所资产查明，该会所于2009年11月19日由陈某以个人经营形式成立，登记的资金数额为10万元。张某主张该会所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由陈某按工商登记的注册资金数额补偿其5万元后归陈某所有；陈某则辩称该会所早因经营不善而倒闭，已无实际资产可供分割，并表示如需分割，该会所也应归其所有，其无需补偿张某。五星出租车公司、阮某、范某均表示该财产与其无关。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依法到大汉足疗会所的工商登记经营地进行实地勘查，并对相关单位进行询问。经查，陈某于2008年3月17日与案外人宾阳县公路运输管理所签订《房屋租赁协议》，承租相关铺面用于经营大汉足疗会所；后陈某因故于2012年3月15日向宾阳县公路运输管理所请求解除合同，并于当日与案外人郑年青签订《转让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陈某以13.8万元的价款将相关铺面所涉权利、义务转让给郑年青。2012年3月16日，郑年青与宾阳县公路运输管理所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由郑年青承租原大汉足疗会所的铺面用于经营宾阳县龙都保健店。 在本案原审过程中，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曾应张某申请，依法委托广西南宁博越资产评估事务所对诉争的五星出租车公司股权、大汉足疗会所资产两项财产的价值进行评估。后因双方均未按鉴定机构要求提交相关评估所需材料，故未得出评估结论，该评估事务所亦将张某因此预付的8000元评估费退回给张某。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在没有法定情形或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并应在离婚时予以平均分割。故本案诉争财产应按如下方式处理： 对于陈某名下的五星出租车公司的50%股权。一般而言，确认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资格，应当根据出资数额、公司章程、股东名册、出资证明书、工商登记等多种因素综合审查确定。综观全案，陈某在公司设立之初便参与制定、签署公司章程，又通过其名下账户向公司账户转入500万元以满足注册资金需求，在公司经工商核准成立后便取得股东资格并任法定代表人至今，且在公司股东发生变更时仍继续担任股东并一直保留50%的持股份额，故确认陈某享有五星出租车公司的股东资格。陈某虽辩称其仅系为方便公司成立和前期运营，而与阮某、范某约定挂名担任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阮某、范某向其支付了40万元的劳务费，该公司的实质股东系阮某、范某，但对此其仅提供《合作协议书》一份予以佐证，因该协议书系陈某与阮某、范某所签，协议双方均系或曾系五星出租车公司的股东，彼此之间存在利害关系，而陈某及阮某、范某又均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陈某确已收到阮某、范某支付的40万元劳务费，且陈某在重审时关于阮某、范某已在2005年2月至2008年期间付清40万元劳务费的陈述，亦与其在公司成立、经营至今长达数年的时间里一直持股的事实以及该协议书中的有关内容相互矛盾，故在陈某未能提交足以推翻工商登记资料的证据的情况下，对陈某此项辩称不予采信。至于陈某在公司设立时注资的500万元，因该款系在张某和陈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自陈某名下账户转出，而陈某虽辩称该500万元转账系代理公司所为，但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在没有证据证实该500万元并非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况下，对陈某此项抗辩亦不予采信。据此，陈某在五星出租车公司所持的50%股权属张某和陈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并应在离婚时予以分割。现陈某虽主张该股权全部归其所有，且不同意就此补偿张某；而作为该公司另一持有50%股权的股东范某，经法院询问，明确表示不同意张某持有该公司股权，亦不同意出资购买相应股权对张某进行补偿。考虑到在本案原审时，虽经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依法委托有资质的评估机构予以评估，但仍未能得出该公司股权的具体价值，故为方便生产及维护各方合法权益，陈某在五星出租车公司所享有的50%股权应由张某和陈某均分为宜，即由张某和陈某各享有25%股权，陈某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所持有的25%股权变更登记至张某名下；范某作为该公司的其他股东，对此负有协助义务。 对于陈某名下的大汉足疗会所。因张某和陈某双方对该会所已停止经营一事均无异议，予以确认。陈某虽主张该会所相关资产已不复存在，无法分割，但又在法院询问时表示该会所归其所有，其无需补偿张某。鉴于该会所至今未办理相关注销手续，在工商部门登记资料中仍注明有10万元资金，而陈某于重审时自认其实际为该会所投资50万元，即该会所在经营期间的实际资产远大于注册登记的10万元，且依现场勘查结果及依法调取的相关合同，陈某系在以13.8万元的价款转让给案外人后，方不再继续经营该会所，故张某所主张的分割方案，未致双方权利义务明显失衡，并无不当，予以支持，即该会所归陈某所有，陈某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补偿张某5万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青民一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一、陈某在广西南宁宾阳县五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持有的50%股权由张某、陈某均分，即张某、陈某各持有该公司的25%股权。陈某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原登记在其名下的该公司的25%股权变更登记至张某名下，范某对此负有协助义务；二、宾阳县大汉松骨足疗会所归陈某所有，陈某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补偿张某50000元。案件受理费47500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52500元，由陈某负担。 陈某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陈某自始至终不是五星出租车公司的实际股东，不持有该公司50%的股份。陈某名下的大汉足疗会所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经营管理不善而停止经营。虽然至今没有办理相关注销手续，但实际上其资产已经不复存在。综上，一审法院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依法撤销，改判驳回张某的全部诉讼请求。 张某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五星出租车公司、阮某、范某述称，认同陈某的上诉意见。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1、陈某主张其自始至终不是五星出租车公司的实际股东，不实际持有该公司50%的股份。陈某此项主张与一审法院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且陈某未能就其此项主张提供确凿的证据证实，故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陈某享有五星出租车公司的股东资格，其在五星出租车公司所持的50%股权属张某、陈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并判决依法予以均分是正确的，应予以维持。2、陈某主张其名下的大汉足疗会所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经营管理不善而停止经营，虽然至今没有办理相关注销手续，但实际上其资产已经不复存在。但陈某未能就大汉足疗会所在经营期间的亏损事实提供确凿的证据证实，故不予采信。且一审法院查明大汉足疗会所开办于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陈某于双方离婚后才将大汉足疗会所以13.8万元的价款转让案外人，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支持张某的分割主张，由陈某支付张某5万元的补偿款并无不当，亦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结果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院作出（2014）南市民一终字第1157号民事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5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2500元，由陈某负担。 陈某申请再审称，1、二审判决认定登记在陈某名下的五星出租车公司50%的股份属于陈某与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系认定事实错误，并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为配合阮某、范某办理成立五星出租车公司所需材料，陈某与阮某、范某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约定陈某在五星出租车公司经营前期担任法定代表人，但不参与公司内部经营管理，不享有公司利润分红和股东权利，阮某和范某需向陈某支付40万元劳务费。事实上，陈某未实际行使股东权利，未参与公司经营，亦未享受盈余分配，并依约获得40万元劳务费。因此，陈某仅是五星出租车公司名义上的股东。2、二审判决陈某将大汉足疗会所注册资金10万元的一半分割给张某，属认定事实错误。大汉足疗会所虽系使用夫妻共同财产进行投资经营，但早已停业，已无任何财产，且工商登记载明的10万元仅是按要求所报，并未实际投资。同时，张某主张分割大汉足疗会所财产，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2014）南市民一终字第1157号民事判决，驳回张某的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张某承担。 被申请人张某书面答辩称，1、本案原判决并没有遗漏、超出诉讼请求的问题。2、原审判决将登记在陈某名下的五星出租车公司50%的股份由张某和陈某平均分割正确，因为根据工商注册信息、公司章程和验资报告等证据，足以证明陈某持有五星出租车公司50%的股份，且该股份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3、大汉足疗会所为陈某与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平均分配。综上，请求法院维持（2014）南市民一终字第1157号民事判决，驳回陈某的再审申请。 原审第三人五星出租车公司、范某、阮某共同述称，阮某与范某已将40万元劳务费支付给陈某，五星出租车公司属阮某和范某所有，与陈某无关。 本案争议焦点为，1、五星出租车公司登记在陈某名下的50%股份是否属于陈某与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张某能否分割该财产；2、陈某是否应就大汉足疗会所的经营向张某补偿5万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张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自身的诉讼权利。因陈某、五星出租车公司、范某、阮某对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均无异议，故再审对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在没有法定情形或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应在离婚时或离婚后依法予以分割。 关于五星出租车公司登记在陈某名下的50%股份是否属于陈某与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张某能否分割该财产的问题。确认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资格，应当根据出资情况、公司章程、股东名册、出资证明书、工商登记等多种因素综合审查确定。本案中，陈某参与了五星出租车公司章程的制定，又通过其名下账户向五星出租车公司账户转入500万元以满足公司注册资金需求，在公司成立后的工商登记资料中亦载明陈某持有公司50%的股份并担任法定代表人，且在股东发生变更时陈某仍继续担任该公司股东并一直保留50%的持股份额。同时，陈某在公司设立时注资的500万元系陈某与张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自陈某名下账户转出。故原审判决依据工商登记资料认定陈某持有的五星出租车公司50%的股份属于陈某与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正确，并依此将该陈某所持有的五星出租车公司50%的股份在陈某与张某之间均分，即陈某、张某各享25%股权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 关于陈某是否应就大汉足疗会所的经营向张某补偿5万元的问题。大汉足疗会所系陈某在其与张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开办经营，且陈某系在其与张某离婚后以13.8万元的价款转让给他人方不再继续经营该会所，同时陈某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大汉足疗会所经营期间的盈亏情况，故张某主张的财产分割方案，并未致双方的权利义务明显失衡，原审判决陈某支付张某5万元补偿款并无不当，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案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4）南市民一终字第1157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建燕 审 判 员  陆 宁 代理审判员  曾 涛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覃英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