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5民终39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胜利路黔西北商贸*栋*楼。负责人：王权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文萍，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北京街*号（B01）。负责人：李洪斌，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谭坤，贵州洲联合（黎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忠荣，男，1950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茂柯，男，197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茂莲，女，197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金芬，女，1980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原审被告：全显有，男，1967年10约30日出生，住浙江省永嘉县。原审被告：辽源市鸿运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辽源经济开发区钻石名城3号4号A区***室。法定代表人：程怀喜，总经理。原审被告：林正宇，男，1974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县。原审被告：银代燕，女，197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毕节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沈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忠荣、何茂柯、何茂莲、何金芬及原审被告全显有、辽源市鸿运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源客运公司）、林正宇、银代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7）黔0521民初3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寿财保毕节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并依法改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不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对责任比例认定不当，上诉人只应承担事故25%的责任；死亡赔偿金应按照浙江省农村标准计算而非城镇标准，计算为22866×15年=342990元；上诉人非被上诉人的侵权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第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被上诉人的精神抚慰金已经以残疾赔偿金的方式体现，不应再考虑精神抚慰金。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被上诉人的损失应在有责死亡伤残110000元项下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误工费，由于总损失超过了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限额，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后，商业险赔偿（345942-220000）×25%=31485.5元。上诉人阳光财保沈阳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本案各项损失由人寿财保毕节公司和被上诉人何忠荣、何茂柯、何茂莲、何金芬共同承担；或由由人寿财保毕节公司和被上诉人何忠荣、何茂柯、何茂莲、何金芬及全显有、辽源客运公司共同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次事故的发生与吉Ｄ×××××号大型普通客车驾驶员全显有和车辆所有者辽源客运公司无关，吉Ｄ×××××号大型普通客车一方无需承担原审原告的各项损失，上诉人无需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原审曲解上诉人一审答辩主张，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上诉人的赔偿责任源于吉Ｄ×××××号大型普通客车的责任，车辆无责则不存在保险赔偿的基础，即使法院认定吉Ｄ×××××号大型普通客车有责，也因何金芬、陈守先已经下车的事实避免了承运人责任险的赔偿，何金芬、陈守先作为一方面原因，与贵Ｃ×××××号小型轿车超速行驶结合导致本次交通事故的基础上，上诉人承担不超过25%的赔偿责任。原判计算陈守先死亡赔偿金错误，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案已经支持死亡赔偿金的情况下，再计算精神抚慰金属于重复计算，即便需要单独认定精神抚慰金，30000元也明显过高。被上诉人何忠荣、何茂柯、何茂莲、何金芬答辩称。一审原告何忠荣、何茂柯、何茂莲、何金芬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阳光财保沈阳公司、人寿财保毕节公司各自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原告亲属陈守先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122000元，共计244000元；2、判决被告全显有、辽源客运公司、阳光财保沈阳公司连带赔偿四原告亲属陈守先因道路交通事故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及交通住宿费、交通费共计269925元，被告林正宇、银代燕、人寿财保毕节公司连带赔偿269925元；3、判决原告何金芬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医疗费2275元由六被告赔偿；4、诉讼费由六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1日被告全显有驾驶吉Ｄ×××××号大型普通客车沿杭瑞高速往毕节方向行驶，行驶至杭瑞高速公路（上行线）1969公里加430米处时停车下客，乘客陈守先、何金芬下车后，沿高速公路往毕节方向徒步寻找出口，当天20时18分许，被告林正宇驾驶贵Ｃ×××××号小型轿车行驶到杭瑞高速公路（上行线）1969公里加500米处时，碰撞正在高速公路上徒步行走的陈守先、何金芬，造成陈守先当场死亡，何金芬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毕节市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交警直属一大队认定，被告全显有、林正宇及行人陈守先、何金芬分别承担此次事故同等责任。被告全显有驾驶的吉Ｄ×××××号大型普通客车所有人系被告辽源客运公司，该车在被告阳光财保沈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标的100万元商业三者险，被告林正宇驾驶的贵Ｃ×××××号小型轿车所有人系被告银代燕，该车在被告人寿财保毕节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两车的保险期限内。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辽源客运公司向原告垫付了相关费用3万元，被告银代燕垫付了5万元已由被告人寿财保毕节公司向其支付。另外，陈守先出生于1952年1月12日，发生此次交通事故死亡时65周岁，其生前于2014年4月在浙江省瑞安居住，并在瑞安个体工商户李纯东加工厂上班。原告何金芬受伤后，花去医疗费2275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全显有驾驶吉Ｄ×××××号大型普通客车在高速公路下乘客即陈守先和原告何金芬，导致陈守先和原告何金芬在沿高速公路寻找出口时分别被被告林正宇驾驶的超速行驶的贵Ｃ×××××号小型轿车碰撞死亡和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全显有、林正宇及陈守先、原告何金芬分别承担此次事故同等责任。本案中，被告全显有在高速公路下乘客和被告林正宇驾车超速行驶的行为是导致乘客陈守先死亡和原告何金芬受伤的直接原因，而陈守先和原告何金芬在高速公路行走的行为并非其主观意志，对发生此次交通事故造成自己受到损害不应承担责任，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二人的事故责任应由被告全显有和被告林正宇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应由被告全显有和被告林正宇对此次交通事故造成陈守先死亡和原告何金芬受伤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本院对原告请求赔偿其亲属陈守先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相关费用以及原告何金芬医疗费的主张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此次交通事故中，被告全显有驾驶的吉Ｄ×××××号大型普通客车和被告林正宇驾驶的贵Ｃ×××××号小型轿车分别在被告阳光财保沈阳公司和被告人寿财保毕节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告阳光财保沈阳公司同意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原告进行赔偿的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因此，应由被告阳光财保沈阳公司和被告人寿财保毕节公司分别在各自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全额赔偿后，不足部分由俩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平均向原告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再由被告全显有和林正宇平均向原告进行赔偿。被告全显有系被告辽源客运公司聘用驾驶员，其应承担的部分被告辽源客运公司自愿承担的意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林正宇应当承担的责任由其与车辆所有人即被告银代燕共同承担。对于被告阳光财保沈阳公司和被告人寿财保毕节公司分别对此次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比例划分的意见，不符合导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客观实际和日常生活常理，对受害人显失公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请求赔偿的各项费用：1、原告亲属陈守先死亡的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之规定，原告主张其亲属陈守先的丧葬费26547元未超出以2016年贵州省在岗职工六个月平均工资之和，本院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原告所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亲属陈守先生前在浙江省瑞安打工并在此地居住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和第三十条第一款“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之规定，原告亲属陈守先死亡时65周岁，其死亡赔偿金参照2016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7237以十五年计算为708555元（47237元/年×15年）；3、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交通食宿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之规定，原告为其亲属陈守先办理丧葬事宜必然产生误工损失，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误工费本院酌情以原告四人办理丧葬事宜误工五天，以2016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为2952元（53874元/年÷365天×4人×5天），对于原告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食宿费，其提供的登机牌不属于乘机发票，未显示登机时间和金额，殡葬服务费发票、火车票与陈守先死亡时间明显不相符，加油费发票系同一车辆连续几天在同一加油站加油。上述票据不具有客观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采纳，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亲属陈守先的死亡，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精神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参照本院所在地经济发展状况，原告亲属陈守先生前对原告一家的感情依赖程度及其死亡后对原告等亲属的精神损害程度，本院对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300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5、对于原告何金芬受伤产生的医疗费2275元，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亲属陈守先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费用共计708654元，造成原告何金芬受伤产生的医疗费2275元。从陈守先死亡所产生的损失费用中扣除被告辽源客运公司先行向原告垫付的30000元由被告阳光财保沈阳公司支付给被告辽源客运公司，以及扣除被告人寿财保毕节公司先行向原告垫付的50000元，应由被告阳光财保沈阳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因陈守先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费用324327元，支付被告辽源客运公司30000元，赔偿原告何金芬医疗费1137.50元；被告人寿财保毕节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因陈守先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费用分别在各自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全额赔偿因陈守先死亡的各项损失费用304327元，赔偿原告何金芬1137.5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全显有、林正宇、银代燕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本案作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承保的吉Ｄ×××××号大型普通客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何忠荣、何茂柯、何茂莲、何金芬因陈守先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费用324327元、赔偿原告何金芬医疗费1137.5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承保的贵Ｃ×××××号小型轿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何忠荣、何茂柯、何茂莲、何金芬因陈守先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费用304327元、赔偿原告何金芬医疗费1137.50元；三、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辽源市鸿运客运有限公司支付30000元；四、驳回原告何忠荣、何茂柯、何茂莲、何金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原判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争议的焦点：原审对事故责任比例的分担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计算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是否有误？上诉人人寿财保毕节公司应当如何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次事故经毕节市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交警直属一大队作出黔公交认字[2017]第00017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全显有驾驶客运车辆在高等级公路上停车下客，陈守先、何金芬在高速公路上行走，林正宇未保持安全车速行驶均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全显有、林正宇及行人陈守先、何金芬分别承担此次事故同等责任。原审被告全显有驾驶的吉Ｄ×××××号大型普通客车上诉人阳光财保沈阳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被上诉人何金芬和受害人陈守先系吉Ｄ×××××号大型普通客车车外第三人，上诉人阳光财保沈阳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被上诉人何金芬和受害人陈守先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阳光财保沈阳公司称事故与其无关，受害人陈守先与被上诉人何金芬已经下车，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依据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判决其承担事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何金芬与受害人陈守先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的理由是二人在高速公路上行走，而二人在高速公路上行走是因为原审被告全显有在高速公路上违法停车下客导致，被上诉人何金芬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和受害人陈守先发生交通事故死亡系原审被告全显有在高速公路上违法停车下客和原审被告林正宇未保持安全车速行驶的违法行为共同造成，故原审判决被上诉人何金芬及受害人陈守先在本次事故中应当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由原审被告全显有和原审被告林正宇承担并无不当。原审被告全显有驾驶的被告辽源客运公司所有的吉Ｄ×××××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上诉人阳光财保沈阳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原审被告林正宇驾驶的银代燕所有的贵Ｃ×××××号小型轿车在上诉人人寿财保毕节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原审认定上诉人阳光财保沈阳公司和人寿财保毕节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后，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分别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死亡赔偿金，由于全国户籍制度改革，取消了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的性质区分，为了消除户籍性质区分导致的不合理利益差异，体现了对生命、健康利益和弱者利益最大限度的平等保护，审判实践中均统一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上诉人的亲属陈守先生前在浙江省瑞安打工并在此地居住生活，原审参照2016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因其亲属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更能公平维护受害人的利益，处理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的性质是受害人近亲属因受害人死亡导致的生活资源的减少和丧失的补偿，是财产性或物质性的补偿；而精神抚慰金是对受害人近亲属造成精神痛苦的抚慰，是精神损害的赔偿，死亡赔偿金与精神抚慰金是两个不同的赔偿项目。原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因其亲属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后，再根据各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造成的法律后果和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支持赔偿被上诉人精神抚慰金30000元并无不当。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本案中，交通事故致四被上诉人的亲属陈守先死亡，使四被上诉人承受极大的精神痛苦，原审法院结合我地区的生活水平，酌情判决赔偿被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人寿财保毕节公司应当如何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首先，国家设立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机动车行驶这一高危行为的风险，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的人身、财产损失能够得到及时、便捷的补偿，只要是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了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人员人身伤亡、财产损失，保险公司就要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受害人的损失进行赔偿，而不是对受害人的利益进行限制；其次，道路交通安全法等法律法规规定的交强险责任限额是指一次事故的最高责任限额，并没有对被保险人对构成交通事故是否有责任进行区分，也没有对医疗费、死亡赔偿金、财产损失等分项进行区分。原判确定上诉人人寿财保毕节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不分项赔付被上诉人的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市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市中心支公司分别缴纳的4140元案件受理费，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可审 判 员  陈红梅审 判 员  黄塑希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詹 淼书 记 员  刘文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