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湛廉法刑初字第56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涂华任，绰号“高佬四”，男，1975年9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廉江市。因犯敲诈勒索罪于1999年12月9日被廉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付荣标，广东旗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涂某甲，男，1986年6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廉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被告人涂某乙，绰号“老牛”，男，1992年8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廉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廉检公诉刑诉〔2015〕5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涂华任、涂某甲、涂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春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涂华任及其辩护人刘付荣标、被告人涂某甲、涂某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月26日晚，被告人涂华任在同村涂某丙家吃饭饮酒，当听闻涂某丙的儿子涂某丁被同村的涂某戊殴打，遂伙同涂某丙各持一把刀，驾驶摩托车去到涂某戊家找涂某戊，被告人涂华任在涂某戊家见到被告人涂某乙后，持刀追赶被告人涂某乙，后被告人涂某乙跑回家中将此事告知大哥涂某甲。被告人涂某甲听后十分生气，即持一把长刀出去找被告人涂华任，被告人涂某乙随后也驾驶一辆摩托车出去找被告人涂华任。后被告人涂某甲、涂某乙在离家门不远的三岔路口见到被告人涂华任及涂某丙，被告人涂某甲、涂某乙与被告人涂华任立即发生追赶、打斗。被告人涂华任持小刀将被告人涂某甲、涂某乙刺伤。被告人涂某甲持长刀将被告人涂华任砍伤。经鉴定，被告人涂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涂某乙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九级；被告人涂华任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据以上事实及证据，认为被告人涂华任、涂某甲及涂某乙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请求本院分别判处。被告人涂华任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辩称是被告人涂某甲、涂某乙殴打其在先，其才持刀还手将他们兄弟刺伤。对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辩护人意见：1、被告人与涂某丙持刀到涂某戊家寻找儿子未果的情况下，二人回到涂某丙家已经放下刀具，涂华任的先前寻衅滋事的行为已经结束，后被告人涂华任与涂某丙与被告人涂某甲在村上三岔口相遇时，被告人涂某甲持刀追打涂华任，被告人涂华任出于自卫而持刀刺伤与其发生扭打的被告人涂某乙，属于防卫过当。2、被告人涂华任持刀刺伤涂某甲，是在自己遭到涂某甲持刀追砍，生命受到严重危害的情况下，从地上拾起一把小刀防卫将涂某甲捅伤，其行为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3、本案中是涂某甲为泄愤故意毁坏涂华任大哥涂华理的家中财物，而且在没有了解情况，只是听了其弟涂某乙说被涂华任追赶，即持大刀去寻找涂华任报复，对本案的发生起到直接激化矛盾的作用，存在重大过错。4、被告人涂华任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涂某甲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辩称是被告人涂华任持刀刺伤其弟弟涂某乙，其为救涂某乙手持大刀抱住涂华任，涂华任与其争抢大刀时割伤涂华任的，起诉书指控其持大刀砍伤涂华任不真实。对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被告人涂某乙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6日晚，被告人涂华任在同村涂某丙家吃饭饮酒，当听闻涂某丙的儿子涂某丁说被同村的涂某戊殴打，遂伙同涂某丙各持一把刀，驾驶一辆摩托车去到涂某戊家找涂某戊，被告人涂华任在涂某戊家见到正在家中打扑克的涂某戊等人后，涂某丙质问是谁打了涂某丁，并持刀砍在场打扑克的涂某己停放在涂某戊家门口处的一辆摩托车，当时在场看打扑克的被告人涂某乙见到后，与涂某戊等人四散逃走，被告人涂华任持刀追赶被告人涂某乙，后被告人涂某乙逃脱跑回家中将此事告知大哥涂某甲。被告人涂某甲听后十分生气，从家中拿了一把长刀出去找被告人涂华任，被告人涂某乙驾驶一辆摩托车跟随出去找被告人涂华任。当被告人涂某甲、涂某乙在离家门不远的三岔路口与被告人涂华任及涂某丙相遇时，被告人涂某甲、涂某乙与被告人涂华任发生追赶及打斗。双方扭打过程中，被告人涂华任持小刀将被告人涂某甲、涂某乙刺伤。被告人涂某甲与被告人涂华任争抢大刀时被砍伤。经鉴定，被告人涂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涂某乙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九级；被告人涂华任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和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证人庞某庚（涂某甲的母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8月26日晚8时许，我儿子涂某乙与同村阿贺回到家后对我说，同村的“高佬四”和“大头七”拿刀望他，可能想刺他，涂某甲听到后非常生气，然后涂某甲与涂某乙就去找“高佬四”和“大头七”，但阿贺没有跟着去，过约五分钟后，我听到门外有摩托车声，于是走出去看过究竟，见到离我家几十米远的地方有人，就走过去看，见到我儿子涂某甲睡在地上，胸口和腹部都流血，涂某乙腹部流血坐在地上扶着涂某甲，而“高佬四”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右手拿着刀，我上前抓住“高佬四”的手，并质问“高佬四”为什么要刺伤涂某甲兄弟，“高佬四”没有出声，我见“高佬四”手上有刀怕伤到我，就放开了“高佬四”，“高佬四”就拼命逃跑了，于是我就大声喊救命，后来我就叫“六叔”涂华奎将涂某甲抬出到路边处，然后“六叔”打电话报警。我在路边发现有一把大刀，我怕刀伤到人就将刀收回家中柴房。报警几分钟后，“大头七”开摩托车来到，见到我俩个儿子都被刺伤就离开了，不久，当地派出所民警到场将涂某甲及涂某乙兄弟送医院救治。其通过相片进行辨认，辨认出“高佬四”涂华任；“大头七”涂某丙。2、证人涂某己（石角镇丹斗村村民）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8月26日晚8点许，我和同村的涂某辛，涂某戊及一个外村叫“乌鸡”的男子在涂某戊的家门口打扑克，当时涂某乙在旁边看，刚开始打不久，同村的“大头七”和“高佬四”二人各拿着一把大刀来到涂某戊家门口，当时他们二人凶神恶煞，并质问我们几个谁人打了“亚七”的儿子，边说边用刀敲我的摩托车，我说没人打过，“高佬四”就用刀砍我的摩托车，我们几个就走散了。跑到半路时，遇到同方向逃跑的涂某乙，我们二人跑回到涂某乙家中后，涂某乙向他母亲及他大哥涂某甲说起被“高佬四”持刀追赶的事，涂某甲听后就说要出去看看，然后涂某甲及涂某乙二人就开摩托车出去了。涂某乙母亲叫我帮他守屋，他要去告诉涂某乙的六叔，他们三人离开后约二、三分钟，我隐约听到屋外有打斗的声音，接着听到涂某乙的母亲大喊，说有人被刺伤了，我听到后跑出屋外，见到涂某甲和涂某乙躺在马路对面的小巷处，涂某乙的母亲扶着涂某甲，我走近见到涂某甲的胸口流血，涂某乙的肚子也流血，接着村中的人将他们二人抱出到路上，不久派出所的民警到场将涂某甲、涂某乙二人送医院救治。3、证人涂某辛（石角镇丹斗村村民）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8月26日晚8时许，我在石角镇丹斗村涂某戊家门口，与涂某戊、涂某己、乌鸡等人一起打扑克，涂某乙在旁边观看，我村的“高佬四”和“大头七”二人各持一把大刀冲到涂某戊家门口，“高佬四”问谁人打了“亚七”的儿子，我们几个没有人应答，“高佬四”边问边用刀敲打涂某己的摩托车。这时，涂某己就叫“高佬四”不要打他的摩托车，话刚说完，“高佬四”就用刀打在涂某己摩托车油箱，我们四个就四散逃走，我在同村的家中躲了一会后就回家，回家途中遇到派出所民警及村干部，他们说要找我了解情况，我才知道当晚“高佬四”与涂某甲、涂某乙兄弟打架的事。4、证人涂某丙（石角镇丹斗村村民）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8月26日7时许，我与“高佬四”在家中吃饭，见我儿子涂某丁没有在家，就开摩托车到村中涂某壬家中寻找，当听说儿子涂某丁被同村涂某戊打了，我就开车回家就该事告诉家人，在我家中的涂华任听到后非常生气，就从我家拿了一把柴刀，我自已则拿了一把砍刀，然后开摩托车搭着“高佬四”去到涂某戊家。当晚8时许，当去到涂某戊家门前的路上停好车，然后步行进去，当我们来到涂某戊家时，发现同村的涂某辛与涂某己坐在门口，我大声质问是谁打了我儿子涂某丁，涂某己就说不是他打的，“高佬四”就用手上柴刀砍了一下停在门口的一辆摩托车，涂某辛不作声，我见到涂某戊不在家，就与“高佬四”开车返回家中，见我儿子涂某丁没有回家，于是又开车搭着“高佬四”到本村周围去找。找了十多分钟未见，于是与“高佬四”开车返家，经过本村涂某甲家约几十米的一处转弯上坎路边时，见到涂某甲手持一把很长的大刀站在路边，离我约十米远的位置有辆摩托车倒在地上，我停车时刚好在涂某甲的身边，“高佬四”下车后躲在我身后，我问涂某甲要干什么，涂某甲没有作答，举刀就朝站在我身后的“高佬四”连砍两刀，但都被我用手拔开没砍中，“高佬四”就朝涂某甲家方向逃跑，涂某甲持刀追了过去，当时天黑我害怕，就开车回家了，到家约十分钟左右，因为担心“高佬四”被打伤，于是又开摩托车带上一把砍柴的勾刀到涂某甲家去找，经过涂某甲家水泥路发现有十多人围在路边，我停车后看到涂某甲母亲坐在地上捂住涂某甲的胸口，涂某甲胞弟涂某乙坐在旁边，听围观的群众说他们两兄弟是被涂华任用刀刺伤。5、证人涂某丁（涂某丙的儿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8月26日晚7时许，我自己到丹斗小学附近玩时，遇到涂某戊三人开着一辆摩托车经过，涂某戊踢了我一脚，并从车上下来用手捏我喉咙，并将我推倒在地，我推开涂某戊，然后回到丹斗村，在丹斗圩上我见到涂某癸，我将被涂某戊殴打我的事告诉了的涂某癸，涂某癸就与我去找涂某戊，但没有找到，后来我就回家了。在家中没有见到我父亲，就问在我家坐的涂华梅，涂华梅说我父亲出外找我了。村中当晚打架的事我并不知道，我是事后才听村中的人说才知道的。6、证人谢某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8月26日晚8时许，我出到屋外收衣服时回老屋时，突然有人从我门前快速走过，我当时以为是小孩在打架没在意，然后关门回家，不久，我听到门口有吵杂声，我出到门外，见到涂某甲在我家门口处，用手捂着胸口，对我说被人刺伤了，叫我快报警，当时我很慌张，过后是涂某甲家人将他抱出到公路。但我没有看到是谁在打架。7、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相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廉江市石角镇丹兜村委会丹兜村49号涂鸿先旧屋门口。公安民警现场提取到带有血迹的大刀、拖鞋等涉案物品。8、现场及扣押物品的相片指认，三名被告人对斗殴现场及被告人涂某甲、涂某乙对斗殴所用的大刀的相片均进行了指认。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告人涂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涂某乙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九级；被告人涂华任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0、被告人户籍资料，证明三名被告人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11、到案经过，证明本案三名被告人相互斗殴受伤住院，后被公安机关控制传唤调查。12、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涂华任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12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3、被告人涂华任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8月26晚，我在同村兄弟涂某丙（绰号“大头七”）家中吃饭，“大头七”儿子打电话给他，说是被同村一个绰号叫“老鼠”的人打了。接完电话后，“大头七”就开摩托车搭着我去“老鼠”家，见到“老鼠”家中无人，我俩于是就开车去找“大头七”的儿子，当去到村中的“寮三”（音译）门前的斜坡处时，见到涂某甲手持一把长刀和他的弟弟“老牛”向我冲来，并喊着要“埋我”，我见状跳下“大头七”的摩托车逃跑，但被涂某甲持长刀追上砍我，我与涂某甲争抢长刀，被他所持的长刀刺伤我左腋的位置。受伤后我就拼命的逃跑，当走到“友二”家门口处，被“老牛”追了上来，我便与“老牛”打了起来，涂某甲赶到后要砍我，因我与“老牛”离得太近难以下手，打斗过程中，我发现“老牛”手持一把小刀要刺我，我抢过小刀对着涂某甲和“老牛”两人身上乱刺，因为当时太过紧张，不清楚刺中他们身体那个部位。打斗过程中，我的前额、右手臂部位也被涂某甲用刀砍伤，这时候，涂某甲的母亲来到捉住我，我挣脱后就往家里逃跑，回到家后就晕倒了。后来我被家人送医院抢救。通过相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涂某甲及“老牛”涂某乙。14、被告人涂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8月26日晚8时许，我在家中看电视时，我弟涂某乙回到家中对我说，差点被同村的“高佬四”用刀刺死了，我问涂某乙为什么要惹“高佬四”，涂某乙说并没有惹涂华任，是其在“老鼠”家中玩时，就被“高佬四”和“大头七”二人持刀追赶，我听了涂某乙说过后，想起以前“高佬四”砸过我家电视，且用刀吓过我老婆，觉得“高佬四”太欺负人了，于是在家中拿了一把大砍刀就去找“高佬四”，当走出几十米外涂某丑家新屋的侧边的水泥路段分叉路口时，见到一辆摩托托车朝我家方向开去，而我弟也开摩托车从家中开出，当两辆摩托车车灯相照时，我见到那辆摩托车是“大头七”搭着“高佬四”，“高佬四”下车后我就对着“高佬四”质问，为什么要追我弟弟涂某乙，跟着我就见到“高佬四”手上拿着一把像刀的物体朝涂某乙走过去，我怕涂某乙出事也拿刀走过去，我见到我弟涂某乙与涂华任二人在相互拉扯着向前走，我就拿着砍刀也追了上去，追了约二三十米远的位置时，见到涂某乙与“高佬四”二人正在“亚有二”老屋门口处拉扯，“高佬四”右手拿刀刺我弟涂某乙的腹部，我怕我弟被“高佬四”刺死，就拿着刀上前抱住“高佬四”，被“高佬四”连刺了两刀，一刀在左胸侧，一刀在右侧胸，我被刺中后“高佬四”用手抓住大刀背部并用左手夹住刀，我与“高佬四”争抢大刀时割伤他左腋位置，后因感觉呼吸困难，我用手捂住胸口止血，涂某乙怕刀被“高佬四”抢走，就过来一起与“高佬四”拉扯抢刀，后来我因呼吸困难就丢下砍刀睡在地上，涂某乙也放手扶我，而涂华任则站在旁边，而我母亲这时走过来质问“高佬四”为什么要下重手伤我，刚说了几句，“高佬四”就逃走了，我被母亲与弟弟扶到路边。不久，“大头七”开着摩托车过来看了一下就离开了，后来派出所民警到场将我送医院救治。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辨认“高佬四”涂华任。15、被告人涂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8月26日晚8时许，我在同村涂某戊（绰号“老鼠”）家打扑克时，“大头七”和涂华任（绰号“高佬四”）两个人各拿着一把大刀来到涂某戊家门口，“大头七”质问我们几个是谁打了他儿子涂某丁，当时在场的涂某己就说他没有打过，“高佬四”听到后就用刀要砍涂某己停放在门口处的摩托车，涂某戊见到“大头七”后就离开，涂华任见到后就用刀追我，我和同村的涂某己就跑回我家，并同我大哥涂某甲讲起涂华任持刀追我的事情，我哥听了之后就很生气，就拿着一把长刀出去找涂华任，我也开摩托车跟着。到了村中的三岔路口时，刚好碰到涂华任和“大头七”，涂华任见到我后就下车拉扯我，我就跑开了，涂华任追上我并用小刀刺中我腹部，我大哥追上来抱住涂华任，双方在打斗的过程中，涂华任用刀刺中我哥胸口二、三刀，然后动手又想抢我哥手中的长刀，双方在拉扯过程中，涂华任用手夹住长刀，被割伤了左腋的位置，后来我母亲来到现场并骂涂华任，涂华任就逃跑了，我见大哥涂某甲胸口被刺伤，就与母亲将大哥涂某甲扶到路边处，这时我发现自己也被刺伤，于是就在路边等待，不久，派出所的民警到场将我二人送医院救治。关于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涂华任的持刀刺伤涂某甲、涂某乙的行为是否属于正当防卫及防卫过当，经查，被告人涂华任与涂某丙上门闹事在先，后其在本村三岔村口与被告人涂某甲、涂某乙相遇并发生冲突，双方持械斗殴互有损伤，在被告人涂华任人身尚未受到重大侵害的情况下，其完全可以通过其它方式避免损害结果的发生，而涂华任通过持刀伤害他人的方式制止他人伤害自己，其侵害他人的意图明显，其本意与正当防卫的立法本意不符，辩护人的该部分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涂某甲对本案中发生是否具有重大过错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涂华任持刀上门闹事，而引发涂某甲及涂某乙持砍刀找其打架的起因，后双方在村中持械相互斗殴，双方均有过错，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涂某甲具有重大过错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涂华任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重伤二级，伤残九级；被告人涂某甲、涂某乙二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本案三名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三名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对其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涂华任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根据三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涂华任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11日止。）二、被告人涂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8日起至2016年11月17日止。）三、被告人涂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11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文佳人民陪审员  田寿兴人民陪审员  陈 杰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庞宇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