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昭民二初字第112号原告：黎智明。委托代理人：苏凤兰。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造纸厂。诉讼代表人：邓少华，广西昭平县造纸厂破产清算组组长。委托代理人：邱辉，广西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黎焕强，广西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黎智明诉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造纸厂（以下简称昭平县造纸厂）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林发强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黄冰海和代理审判员陈晨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邹丽明担任记录。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苏凤兰，被告委托代理人黎焕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委托代理人邱辉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黎智明诉称：被告应按《昭平县造纸厂破产职工安置方案》的标准清算并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基本养老保险金、基本生活费、基本医疗保险费、住房公积金、独生子女保健费共160485.29元。一、被告应清算并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42984元和基本养老保险42733.49元。原告是被告国有企业职工，虽然原告曾向被告递呈过解职的请求，但被告至今未与原告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被告只给原告发了同意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原告亦未收到被告上级主管部门的解职行政文书。原告认为，被告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带有欺骗性，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并不具有法律效力。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现仍然有效，原告是被告的下岗职工，因而原告应该与在职职工享有同等的法律权利和经济待遇。二、被告应清算并支付原告2002年3月至2012年12月的基本生活费55907元。被告与原告于2005年1月12日签订的经济补偿协议是单方决定的，应视为无效协议。原告认为被告发给原告的6400元是生活补助费，而不是经济补偿金。三、被告应清算并支付原告的基本医疗保险费18496.8元。被告未按规定为原告建立城镇职工医疗保险账户，也没有为原告缴纳医疗保险费用。四、被告应双倍返还原告的住房公积金364元。1998年2月，被告在原告工资中扣除住房公积金182元，至今未缴纳到昭平县住房公积金管理局，同时未给原告建立住房公积金账户。因此被告应双倍返还原告的住房公积金。五、被告拖欠原告独生子女保健费960元。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一、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42984元（27年×1592元/年）；二、被告支付原告基本养老保险费42733.49元（2005年1月至2013年8月共103个月）；三、被告支付原告基本生活费55907元[129个月（2002年3月至2012年12月）×483元/月=62307元-6400元]；四、被告为原告建立医疗保险账户并缴纳相关费用（具体数额由清算组核实）；五、被告为原告办理住房公积金登记手续并缴纳相关费用（具体数额由清算组核实）。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原告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昭平县造纸厂便函1份，证明被告称其进行企业改制具有欺骗性。证据2，昭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答复意见1份，证明被告没有进行企业改制。证据3，卢一周、黎成宗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各1份，证明企业与职工解除劳动合同必备的法律文书。证据4，昭平县经贸局意见书和被告清算组答复各1份，证明昭平县造纸厂给付的经济补偿金标准是错误的。证据5，劳办发[1996]243号复函1份，证明经济补偿金和生活费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证据6，收条2份，证明原告已向有关部门进行了申诉。证据7，《昭平县招收（××）审查登记表》1份，证明被告是国有企业，原告是国有企业职工。证据8，《劳动合同书》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以及至今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是有效的。证据9，基本养老保险计算清单1份，证明依照保险机构规定被告拖欠原告的基本养老保险费。证据10，《关于解除劳动关系文件》（第55号）1份，证明该文件仅仅是一个行政通知，仅能证明被告通知原告去办理医疗保险期限。证据11，《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分五年支付的协议》1份，证明该款项原告已经领取，但是这是生活补助费，而不是经济补偿金。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该协议是无效的。证据12，工资册1份，证明被告扣缴原告住房公积金的事实。证据13，《昭平县造纸厂关于解除职工劳动合同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的请示》1份；证据14，《昭平县县长办公会议纪要》1份；证据15，《广西昭平县造纸厂租赁经营合同书》1份。证据13-15，证明原告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的协议是无效的。证据16，关于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请示1份，证明原告夫妇要求一次性支付相关款项22825.98元后，才同意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被告昭平县造纸厂辩称：一、原、被告双方解除劳动关系是否合法有效问题。原告自愿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申请，经与被告协商同意双方之间解除劳动关系，且原告已领取经济补偿金。因此，解除劳动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二、原告的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原告于2005年提出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并于同年已全部领取了经济补偿金。在停发生活费之日或最后一次领取补偿金时起，原告就已经知道或应该知道其权利是否受到侵害。截止原告起诉之日，已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且原告没有证据证实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或延长的情形。三、诉讼程序是否合法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及最高人民法院相关的司法解释，劳动争议实行劳动仲裁前置程序，原告的诉请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情形，其未经劳动仲裁委员会仲裁而直接起诉，违反了法定程序。四、原告的诉请是否合理有据问题。（一）经济补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被告按双方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给予原告经济补偿，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没有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已领取了该款项，现又请求补偿属重复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二）生活费的支付问题。因被告资不抵债而停产是客观的原因，被告支付了原告停产期间11个月的生活费。对生活费发放年限国家没有具体规定，因此被告停发生活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三）医保险费和养老保险费及住房公积金的问题，原告诉请的医保险费和养老保险费及住房公积金没有证据证明，根据国家有关社会保险的相关规定，属于“五险一金”的类别，属于国家行政管理部门的范围，依据最高法院和广西区高院的相关规定，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原告诉请解除劳动合同后的医疗保险费、基本养老费、住房公积金等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原告自身原因，其没有领取被告在其工资中暂扣的调资差额款项（即住房公积金），现其诉请住房公积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工资发放册11份，证明（1）原告已领取2001年7月至2002年5月的上班工资；（2）原告的诉请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证据2,《昭平县造纸厂关于解除职工劳动合同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的请示》1份，证明被告就与职工解除劳动关系并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方案的问题向昭平县经济贸易局、昭平县人民政府进行请示，并已得到批准。证据3，要求与昭平县造纸厂解除劳动合同的报告1份，证明2005年1月11日，苏凤兰向被告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要求。证据4，《关于解除劳动关系文件》1份，证明从2005年1月起，原、被告双方解除劳动关系。证据5，《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分五年支付的协议》1份，证明（1）截止2005年2月2日，原告已经全部领取经济补偿金合计6400元；（2）原告的诉请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证据6，《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全区职工最低工资标准的通知》1份，证明2004年12月至2007年11月昭平县的最低工资标准为320元，结合证据5，证实被告对原告进行经济补偿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证据7，昭平县造纸厂补发职工97年调资差额花名册1份，证明由于原告自身原因，其至今尚未领取被告在工资里暂扣的款项共182元。证据8，缴纳社会保险费证明1份，证明被告已经为原告缴纳1987年10月至2005年1月的的养老保险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证据1，（2013）昭破裁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1份，主要内容是，昭平县人民法院已受理广西昭平县造纸厂的破产清算申请。证据2，（2013）昭破裁字第1-2-2号民事裁定书1份，主要内容是，昭平县人民法院已宣告昭平县造纸厂依法破产还债。证据3，昭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2012]-71号文件及昭政办发[2015]49号文件各1份，主要内容是，成立广西昭平县造纸厂清算组及其成员变动情况。经过开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5、7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6无异议，原、被告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两份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具有欺骗性。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证明的内容要结合其他证据及本案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协议书上的当事人不是原告，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这是解除劳动合同必备的法律文书。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苏凤兰等人对答复的理解是片面的，其发放标准执行错误，给予经济补偿最低不得少于12个月，而原告领取的经济补偿金远远超过12个月。本院认为，该证据是被告清算组对苏凤兰等人的情况答复，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对此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对其向上级部门申诉的内容是否与原告的诉请一致，由法庭核实，同时也不能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或者延长。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在2013年5月14日后递交给相关部门的材料，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原告的劳动关系并没有持续到现在。本院认为，该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原告证明的内容要结合其他证据及本案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对证据9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没有经过权威部门核实，不能证明被告拖欠原告的基本养老保险费。本院认为，该证据是原告自己计算书写的材料，没有相关部门核实盖章，不能证明拖欠基本养老保险费的事实，对此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这充分说明了原告与被告解除了劳动关系。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同意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的相关事实，与本案有直接的关联，对此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原告已领取补偿金及原告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实原、被告自愿协商解除劳动合同，以及就解除合同进行经济补偿的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主张证明的事实及被告提出证明原告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均不予采信；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因原告自身原因没有领取。本院认为，该证据内容真实，且原、被告对数额没有异议，对此，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3-1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证据13与被告提交的证据没有冲突。认为证据14给予经济补偿方案与被告给付的补偿金是一致的。认为证据15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证据13-1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证明的内容要结合其他证据及本案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证据15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以证实被告租赁有关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已全部履行了批复中规定的义务。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领取的数额予以认可，但其认为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该证据可证实发放工资的事实，内容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2请示的内容没有异议，但认为盖章和落款的时间都不是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报告是在被告的要求下才写的。本院认为，该证据可证实原、被告当时解除劳动合同的相关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这是被告的单方面通知，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解除了劳动合同。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领取的是生活费而不是经济补偿金。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实原、被告自愿协商解除劳动合同，以及就解除合同进行经济补偿的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但对原告提出该款项是生活费而不是经济补偿金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被告提出以调资差额补发暂扣的住房公积金不认可，因此原告没有领取该款项。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数额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该款项是调资差额补发款还是暂扣的住房公积金要结合其他证据和本案的事实综合认定；对证据8没有异议，但认为2001年至2005年的养老金是原告先垫付的，在原告向被告追讨的情况下，被告才将垫付的款项支付给原告。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告于1986年12月参加工作，是被告昭平县造纸厂原职工。2004年4月2日，被告向昭平县人民政府提出《昭平县造纸厂关于解除职工劳动合同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的请示》，同月20日，昭平县人民政府批复同意被告按该请示执行。2005年1月12日，原告以《要求与昭平县造纸厂解除合同的报告》（以下简称《解除报告》）向被告书面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申请。内容为：“昭平县造纸厂：我叫黎智明，于一九八六年十二月进厂参加工作，因厂现在对外租赁，无法安排本人工作，现要求与厂解除劳动合同，请批准！昭平县造纸厂职工：黎智明二00五年一月十二日”。同日，被告以《关于解除劳动关系文件》（第55号）（以下简称《解除文件》）同意从2005年1月起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并就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达成了《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分五年支付的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被告在2005年12月9日提前把全部款项支付给原告。同时，原告在被告处领取了从2001年7月至2002年5月上班工资。2015年3月12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诉请。另查明，昭平县造纸厂因严重资不抵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于2013年3月28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进行破产清算。同年4月12日，本院以（2013）昭破裁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昭平县造纸厂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8月13日以（2013）昭破裁字第1-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该厂破产还债。再查明，昭平县造纸厂于2001年6月停产，2002年6月对外出租经营，至2012年6月停产停租。截至2012年12月止，该厂累计亏损总额9945.8万元，资产总额为4247.7万元，负债总额9945.8万元，资产负债率为234%。2012年12月27日，该厂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了《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造纸厂依法破产方案》和《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造纸厂依法破产职工安置方案》（以下简称《依法破产职工安置方案》）。2013年7月22日，广西昭平县造纸厂破产清算组制定了《昭平县造纸厂依法破产职工安置费用》。此外，被告清算组已列出补发原扣原告工资款（即住房公积金）182元及独生子女保健费160元的债权清单，但原告均未该款项。综合诉辩各方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是否合法有效。二、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程序是否合法。三、原告的诉请是否合理，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定性问题。本案中的被告昭平县造纸厂已被依法宣告破产，进入破产还债程序。原告与被告之间就债权是否存在、债权数额和是否应予偿还及相关事项等内容发生争议并引起诉讼，属于破产债权确认纠纷。故，本案在立案时案由定为经济补偿金纠纷不确切，应定性为破产债权确认纠纷。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是否合法有效。本案中，无论是原告递交的《解除报告》，还是其以夫妻名义提出的《关于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请示》，均表明是原告自愿提出解除合同的请求，并经双方协商一致后，被告以《解除文件》予以确认同意解除。故应当认定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于2005年1月经双方协商一致而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只要用人单位与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一致，解除条件即成就。因此，原、被告之间经协商一致而解除劳动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主张被告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具有欺骗性，不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是无效的，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予以证实。此外，原告认为现其仍然是被告的职工，但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在解除劳动合同后仍存在劳动关系。故，对原告提出双方解除劳动合同无效以及提出劳动合同现仍然有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程序是否合法。本案中的被告已申请破产，但该案件尚未终结。原告就债权和相关事项如住房公积金等起诉被告，双方是就债权进行确认的问题，因此，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补偿金等为内容的债权确认民事诉讼，该类案件可以不适用仲裁前置的规定。故被告提出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且起诉的程序不合法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的诉请是否合理，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原告请求经济补偿金的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并就经济补偿达成了《补偿协议》，双方均应按该协议履行。事实上，原告也已领取了该协议约定的全部款项。庭审中，原告主张该款项是生活补助费而不是经济补偿金，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是解除劳动合同，而不是终止劳动合同。且双方《补偿协议》中也约定“……从2005年1月12日起解除劳动合同，并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分五年支付，……。”因而，解除劳动合同企业支付职工的补偿金应为经济补偿金，故对原告提出该款项是生活补助费的主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现原告主张经济补偿金按被告破产时的标准重新计算进行补偿，不符合双方达成《补偿协议》的约定，而且，原告已不是被告破产时在职的职工，其主张按破产时的标准待遇重新计发经济补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二）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基本养老保险费的问题。原告请求被告支付2005年1月至2013年8月的基本养老保险费42733.49元。本院认为，原告已于2005年1月起与被告解除了劳动关系，根据2015年6月26日昭平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原告自2005年1月至2007年10月其已以灵活就业人员身份参保缴费。现其请求是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后的基本养老保险费，于法无据，对此，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告请求支付基本生活费的问题。破产债权是指经清算组确认的至企业破产宣告日止破产企业债权人的各项债权。破产费用是指破产清算过程中所发生的各项支出，其开支范围包括清算期间职工生活费、破产财产管理、变卖和分配所需费用等。被告宣告破产的《依法破产职工安置方案》依法已经职代会、债权人会议表决通过，本院对该方案的合法有效性予以确认。被告根据该方案制定了《昭平县造纸厂依法破产职工安置费用》对2002年6月至2011年9月停产期间的生活费未作出安置补发方案，只对2011年10月至2012年12月停产期间在职职工的生活费作出了安置补发方案。原告已于2005年1月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关于原告请求解除劳动关系之前的基本生活费。原告已领取2001年7月至2002年5月的基本生活费，因此，原告请求2002年5月前的基本生活费，属重复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之后至2005年1月的基本生活费未发放的原因，主要是在此期间被告已对外租赁经营，而且被告破产时已无破产资产可处置，因此对此期间的基本生活费未作出安置补发方案。且在《依法破产职工安置方案》中也未作出应该补发的相关规定，因而不在《昭平县造纸厂依法破产职工安置费用》范围内。故，对原告这一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请求解除劳动关系（即2005年1月）至2012年12月的基本生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四）原告请求被告为其办理医疗保险登记，并补缴医疗保险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基本医疗保险是社会保险的一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用人单位无故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其限期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可以加收滞纳金。”《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十三条“缴费单位未按规定缴纳和代扣代缴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或者税务机关责令限期缴纳；……。”第二十六条“缴费单位逾期拒不缴纳社会保险费、滞纳金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或者税务机关申请人民法院依法强制征缴。”之规定，征缴社会保险费属于社会保险费征缴部门的法定职责，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故本院对此不作调处。（五）原告请求被告办理住房公积金登记手续并缴纳相关费用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对被告《昭平县造纸厂补发职工97年调资差额花名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实当时确实有扣款的事实。《昭平县造纸厂依法破产职工安置费用》中的第14点已列明“补发1997年扣职工一个月工资：11.87万元（原为公积金）。因厂没有具体实施方案，也没有连续扣，因此，破产清算组定下只退回扣发的工资。”经审理查明，当年被告扣原告等职工调资是作为办理住房公积金的款项，后因故没有办理。在被告申请破产一案中，对退款人员按上述分配方案已造册并发放，本院认为，被告清算组核实情况并作出退回扣发工资的处理并无不当。原告是被扣款项之一，也享有这个债权，原告提出该款项是调资款而不是住房公积金，故此未领取。本院认为，原告这一主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现原告主张享受的待遇不同于其他已分配过的职工，即请求被告办理住房公积金登记手续并缴纳相关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办理该登记手续及征缴费用是住房公积金管理部门的行政职责，不属人民法院民事受案范围，故对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黎智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黎智明负担。若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发强审 判 员  黄冰海代理审判员  陈 晨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邹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