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9民终12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沛贤，男，1958年6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祥云县下庄镇下庄村委会*组玉龙庄***号。法定代理人：罗仕云(系罗沛贤之子),公务员，住祥云县祥城镇府前街*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普尚军，男，1975年3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祥云县下庄镇下庄村委会*组清益村**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可寿，男，1955年1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祥云县下庄镇刘营村委会*组刘营村***号。上诉人罗沛贤因与被上诉人普尚军、刘可寿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2017)云2923民初7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沛贤的法定代理人罗仕云、被上诉人普尚军、刘可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罗沛贤请求改判罗沛贤医疗费用为人民币284866.18元、交通费为人民币15000元、护理费为人民币1760760元(20年×365天×120.6元/天×2人)；普尚军预付的医疗费人民币5000元不应扣减。事实和理由：（1）罗沛贤先后在祥云县人民医院、大理州人民医院等医治，仍然处于植物人状态，医院建议转上级医疗机构继续治疗，但普尚军拒绝支付医疗费用，罗沛贤全家及家属垫付了大量的医疗费用。经县光彩事业促进会等救助，现还欠县人民医院医疗费人民币20000余元，罗沛贤出院后康复治疗的药品、针水、护理用品时时消耗，时时购买，购买时不可能当场开票，有些还无法开具发票，一审以司法鉴定机构于2017年3月29日作出鉴定结论，此后的费用应计入后续治疗范围，对“2017年5月15日、16日的阮营卫生室门诊收费金额人民币16836.6元的发票、2017年6月11日大理州德到全商贸有限公司购买护理用品金额为人民币4256元的发票、2017年5月12日云南上药大理医药有限公司金额为人民币3251.50元的收据、2017年6月2日在祥云县百姓大药房购买药品金额为人民币2360元的发票”不予确认错误。（2）罗沛贤在一审时遗漏了2015年4月28日的支出的医疗费人民币7292元的收据、2016年10月28日支出人民币147.8元购买护踝和手指矫正板的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各1份以及第二次鉴定的出诊费用人民币1000元，罗沛贤的医疗费用应加上遗漏的费用人民币8439.8元（7292元+147.8元+1000元）。（3）2015年2月15日至今，罗沛贤往返州、县医院住院、检查、转院、家属往来及购买护理用品、医疗药品等的交通费远高于人民币15000元，一审酌情认定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错误。（4）罗沛贤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1、颅脑损伤致四肢瘫（肌力0级），目前为一(I)级伤残；2、后期治疗费用为人民币75000元至76000元；3、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根据临床治疗情况确定；4、需要完全护理依赖；5、2人护理；6、康复用具（防褥疮床垫）的费用人民币39000元[（6500元/次）×6次]。结合罗沛贤的临床症状与体征，需要2人进行专职护理，且罗沛贤全家于2013年9月2日农转城，系城镇居民，罗沛贤的护理费应以鉴定意见2人护理并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认定院外1人护理，并按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年收入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人民币180400元错误。（5）普尚军预付医疗费人民币5000元的事实无证据证实，不应扣减。被上诉人普尚军答辩称，罗沛贤的护理费应当逐年支付，不应当一次性支付，且普尚军已无能力偿还罗沛贤的各项费用，一审判决合理，请求维持。被上诉人刘可寿答辩称，（1）按照合同规定，施工过程中发生的任何事故与刘可寿无关，且罗沛贤受伤是其行为所致，一审判决刘可寿承担10%的责任不正确。（2）罗沛贤受伤时是农民，按照城镇标准赔偿不正确。一审原告罗沛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普尚军、刘可寿赔偿罗沛贤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921748.18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276426.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3600元(100元/天×136天)、护理费人民币1760760元(20年×365天×120.6元/天×2人)、营养费人民币4080元(30元/天×136天)、误工费人民币93223.80元(120.6元/天×773天)、残疾赔偿金人民币572220元(28611元/年×20年×100%)、残疾辅助器具费人民币557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4662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76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5000元、住宿费人民币1200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50000元、康复用具（防褥疮床垫)人民币39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普尚军多年来从事农村房屋的承包建盖，并长期雇佣罗沛贤为其从事建房工作。2014年3月，普尚军向刘可寿承包了位于下庄镇下庄街发财路的房屋建盖工程，合同签订时约定建盖房屋二层，但实际建盖房屋三层。2014年11月24日上午9时许，普尚军安排罗沛贤到上述房屋一层至二层的楼梯间安装水管时，因人字梯倒塌，导致罗沛贤坠落受伤。罗沛贤受伤后，普尚军将罗沛贤送下庄卫生院治疗，后转至祥云县人民医院、大理州医院、大理州中医院、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等治疗，罗沛贤的伤情诊断为：1、左侧额颞枕硬膜外血肿；2、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左颞骨骨折；5、颅底骨折；6、症状性癫痫；7、肺部感染;8、头皮裂伤。2015年3月12日，罗沛贤就2015年2月14日以前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审理后，于2015年8月5日作出(2015)祥民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罗沛贤受伤后至2015年2月14日期间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救护车费、交通费合计人民币335375.34元，判决由普尚军承担70%(即234762.74元)，由刘可寿承担10%(即33537.53元），由罗沛贤自行承担20%(67075.07元)。判决生效后，普尚军、刘可寿已经履行了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2015年2月15日至2015年4月2日，罗沛贤再次到祥云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46天，开支住院医疗费人民币66198.04元。入院诊断：1、双侧开颅术后；2、混合性失语；3、肺部感染。罗沛贤在该院进行药物控制肺部感染、高压氧、抗癫痫等治疗，出院诊断：1、颅脑损伤双侧开颅术后恢复期，脑积水；2、左下肺支气管扩张并感染；3、双下肺炎；4、继发癫痫。出院记录载明出院时情况：患者睁眼、不能言语，不能遵医嘱活动，偶有咳嗽，留置胃管通畅，留置尿管通畅。住院期间家属二人护理。出院医嘱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2015年4月2日至2015年6月2日，罗沛贤转至解放军第六十医院治疗，住院61天，开支住院医疗费人民币107674.33元。入院诊断：1、脑外伤术后；2、梗塞性脑积水；3、双侧颅骨术后缺损；4、右侧额叶脑软化灶；5、气管切开术后；6、双肺肺炎；7、双侧胸腔积液。入院后行“脑室胸腔分流术”、“气管切开术”，并进行抗感染、营养神经改善脑循环等治疗，并多次行气支气管镜下切除声门下气管壁内新生物，但因切除困难未能有效切除。出院诊断：1、脑外伤术后；2、梗塞性脑积水；3、双侧颅骨术后缺损；4、右侧额叶脑软化灶；5、气管切开术后；6、双肺肺炎；7、双侧胸腔积液；8、声带水肿；9、声门下气管壁内新生物并气管狭窄；10、低蛋白血症；11、贫血；12、低钾血症。出院记录载明出院时“患者仍处于昏迷”。住院期间家属二人护理。出院医嘱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2015年6月5日至2015年6月15日，罗沛贤到大理州人民医院治疗，住院10天，开支住院医疗费用人民币11493.75元（经新农合报销5085.69元后，个人支付6408,06元）。在该院进行吸氧、头孢匹胺抗炎、氨溴索祛痰等综合治疗后，建议患者回家继续康复治疗，医嘱及时更换胃管、气管套管，注意无菌操作，避免感染。出院时“患者意识状态无好转”。2016年8月14日至2016年9月4日，罗沛贤到祥云县中医院治疗，住院20天，开支住院医疗费用人民币11762.37元(经民政救助后，个人累计支付4289.50元)。在该院进行电针、温针穴位注射等治疗，病情稍缓解后出院。2016年9月4日至今，罗沛贤主要在家进行康复治疗，至今未恢复意识，双侧颞顶骨骨质缺损尚未修复，气管切开术后套管仍然存留。2015年2月15日至2017年3月29日期间，除到上述医院住院治疗外，罗沛贤还到祥云县下庄中心卫生院、云南驿镇阮营卫生室等进行过门诊治疗，共计开支门诊费用人民币14773.09元，其中包含下庄中心卫生院开支417.70元、阮营卫生室开支10492.27元（已扣除2017年5月15日和16日的2份门诊收费票据金额共16836.60元）、祥云县人民医院开支3235.27元、祥云县中医院开支124.71元，大理市第二人民医院开支182.30元，祥云县泰安医院320.84元（其中新农合报销35.50元后，个人支付285.34元）。2015年2月15日至2017年3月29日期间，罗沛贤因治疗开支轮椅服务等费用人民币810元，罗沛贤根据医嘱购买相关护理用品（药品）开支人民币9214.10元（已扣除2017年6月11日开支的4256元），购买药品开支人民币39951.28元（已扣除2017年5月12日开支的3251.50元和2017年6月2日开支的2360元），购买料理机、站立床、胃管、吸痰器等辅助器具开支人民币5576元。2017年1月13日，罗沛贤家属委托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对罗沛贤的伤残等级等进行司法鉴定，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经临床检查后，于2017年3月29日作出[2017]临鉴字4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罗沛贤目前的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需择期行“双侧颞顶骨骨质缺损修复术”，对症及支持治疗及功能锻炼和康复治疗，需后期治疗费用为人民币75000元至76000元，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需2人护理，康复用具（防褥疮床垫）的费用为39000元。因该次鉴定意见中关于伤残等级部分的鉴定适用了《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鉴定中心以复函、补充说明等形式进行了说明，并于2017年7月24日再次对罗沛贤进行了临床检查后，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等现行适用标准进行了评定，作出了[2017]临鉴字45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结论与前述评定结论相同。另查明，罗沛贤的父亲罗发昌现年84岁，母亲汪开珍现年79岁，罗发昌、王开珍夫妇二人共生育子女5人。本案受理前，罗沛贤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本院2017年5月9日依法作出了（2017）云2923财保13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普尚军位于祥云县下庄镇下庄社区清益村的“下120002号”房产和普尚军名下的云LHE7**号小汽车。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罗沛贤受雇于被告普尚军，双方形成雇佣关系，属个人之间的劳务关系。罗沛贤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关于“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被告普尚军等相关责任人应依法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已经生效的（2015）祥民初字第302号生效判决的认定，原告罗沛贤在施工中自我安全意识不强，操作不当，其本身具有过错，应自行承担20%的赔偿责任；被告普尚军作为雇主，不注意安全管理，防范意识不强，具有过错，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刘可寿将建房工程发包给无建房资质、安全措施不到位的普尚军承建，存在选任有过失，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本院确认的证据证明，本院认定本案原告的合法损失为：1、医疗费人民币253594.09元，包含住院医疗费189655.62元（66198.04元+107674.33元+11493.75元+4289.50元），门诊治疗费人民币14773.09元，以及购买药品开支人民币39951.28元和购买护理用品（药品）费用人民币9214.1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300元（县级66天×50元/天＋州级70天×100元/天）；3、护理费人民币213203.20元，包含住院期间护理费人民币32803.20元（136天×120.6元/天/人×2人）和院外护理费人民币180400元(20年×9020元/年，根据院外护理人员还可适当兼顾其他事务，不同于住院期间需要护理人员全天候误工的实际情况，参照农村常住居民（1人）人均可支配年收入计算)；4、营养补助费人民币4080元(136天×30元/天)；5、误工费人民币93223.80元(773天×120.60元/天,从2015年2月15日起至定残前一日即2017年3月28日，共计773天)；6、残疾赔偿金人民币572220元（28611元/年×20年×100%）；7、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人民币6386元(5576元+81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4662元(7331元/年/人×2人×5年÷5人×100%)；9、后续治疗费人民币76000元；10、康复用具费用人民币39000元；11、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酌情认定）；12、住宿费人民币1200元；13、精神抚慰金人民币50000元，合计人民币1335869.09元，由原告自行承担20%，即267173.82元，由被告普尚军承担70%，即935108.36元，由被告刘可寿承担10%，即133586.91元。原告的诉讼请求中，超过前述认定范围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产生的医疗费用，不符合新农合报销范围，故原告已经实际报销过的费用（大理州人民医院5085.69元，祥云县泰安医院35.50元）应依法予以返还。原告在审理中认可被告普尚军于2015年4月4日预付的人民币5000元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应在执行款中予以扣除。原告关于该5000元已在前案中进行过处理的主张，与前案仅处理2015年2月14日以前产生的费用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刘可寿关于其不应承担责任的答辩意见，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釆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普尚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罗沛贤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935108.36元，扣除已预付的5000元后，尚应支付930108.36元。二、被告刘可寿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罗沛贤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合计133586.91元。三、驳回原告罗沛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710元，由被告普尚军负担5150元，由被告刘可寿负担1178元，其余8382元由原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罗沛贤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证据（1）《收据》原件1份，拟证实2015年4月28日罗沛贤支出医疗费人民币7292元。（2）《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1份，拟证实2016年10月28日购买护踝和手指矫正板，罗沛贤支出人民币147.8元。经质证，普尚军、刘可寿均不认可罗沛贤提供的《收据》、《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根据以上举证、质证，因罗沛贤二审提供的《收据》、《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不属于新证据，且一审未主张该费用，本院均不予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刘可寿将其位于下庄镇下庄街发财路三层房屋的建设工程发包给普尚军承建,后普尚军雇佣罗沛贤从事建房作业，罗沛贤在安装一至二层房屋楼梯间的水管时，因人字梯倒塌，导致罗沛贤坠落受伤。罗沛贤受伤后，先后在祥云县人民医院、大理州人民医院、大理州中医医院、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解放军60医院、祥云县中医医院等诊断、治疗。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1、颅脑损伤致四肢瘫（肌力0级），目前为一(I)级伤残；2、后期治疗费用为人民币75000元至76000元；3、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根据临床治疗情况确定；4、需要完全护理依赖；5、2人护理；6、康复用具（防褥疮床垫）的费用人民币39000元[（6500元/次）×6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本案雇员罗沛贤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普尚军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依据已生效执行的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2015）祥民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认定：“罗沛贤在施工中自我安全意识不强，操作不当，其本身具有过错，罗沛贤自行承担20%的赔偿责任；普尚军也有安全防范意识不强，提供工具不当的过错，对罗沛贤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刘可寿将房屋交给安全意识较差、安全措施不到位的施工队建盖，在选任上有过失，刘可寿承担10%的赔偿责任。”以及引起本案罗沛贤受伤的因果关系、责任大小，一审判决由罗沛贤自行承担20%责任，由普尚军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刘可寿承担10%赔偿责任符合本案实际。2017年3月29日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罗沛贤的后期治疗费用为人民币75000元至76000元，一审判决支持后期治疗费用人民币76000元，对罗沛贤从2017年3月29日之后发生的医疗等费用不予支出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根据罗沛贤的护理依赖程度及身体状况，应先行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为5年、护理人员为1人，该期限之后需继续护理，当事人可对护理费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于2017年7月5日，罗沛贤以120.6元/天主张护理费恰当，一审以院外护理费24.71元/天计算不当,二审予以改判。罗沛贤的护理费为住院期间护理费人民币32803.20元（136天×120.6元×2人）、院外护理费人民币203693.4元{[（5年－136天）×120.6元]×1人}，合计人民币236496.6元。罗沛贤主张交通费人民币15000元，根据本案实际，一审酌情支持人民币2000元恰当。普尚军已于2015年4月4日向解放军60医院预付罗沛贤的医疗费用人民币5000元,罗沛贤称该费用已在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2015）祥民初字第302号案件中扣减与事实不符，一审在本案赔偿款中予以扣减恰当。双方当事人对一审确认的其余赔偿项目和金额未提出异议，二审予以维持。由于罗沛贤属完全护理依赖，故由其子作为监护人参加诉讼适当，但一审将罗沛贤的“法定代理人”罗仕云表述为“法定诉讼代理人”不当，二审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罗沛贤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二审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判决结果部分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2017)云2923民初759号民事判决；二、由普尚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罗沛贤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人民币1359162.49元的70%，即951413.74元，扣除普尚军预付的人民币5000元，实际再支付人民币946413.74元。三、由刘可寿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罗沛贤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人民币1359162.49元的10%，即135916.25元。四、驳回罗沛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000元,由普尚军负担人民币7700元，由刘可寿负担人民币1100元，由罗沛贤负担人民币2200元。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梓静审判员  段阿云审判员  段蓉晖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 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