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91民初1433号原告：广东双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东海岛新丰东路1号。法定代表人：史跃武。委托代理人：朱斌，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宋佳蔓，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龙河南路986号9号楼S6号商铺。法定代表人：马晨希，总经理。被告：马晨希，男，197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徐斌，新疆广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双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与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马晨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双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斌、宋佳蔓，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马晨希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新疆合作建站协议书》已于2017年3月24日解除；2、请求判令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合作款4000000元及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利息以4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7年8月31日，金额为77333.33元）；三、请求判令被告马晨希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马晨希抽逃出资额为168万）；四、请求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5月7日，原告与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签订了《新疆合作建站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在新疆范围内设立9家单采血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公司”），共同发展，共同收益，其中，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负责与目标地区自治区卫生系统、相关行政机关及卫计委部门等的衔接工作，并取得相应省级卫生行政部门核发的批件和许可，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履行义务后，原告方按照项目进展支付相应合作款。合作协议签订后，虽然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还未履行合同义务，但基于对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的信任，原告已分别于2016年5月25日、2016年6月23日向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各支付了合作款200万元、200万元，总计400万元，履行了主要合同义务。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应将原告投入的资金用于合作项目，并按照合作协议第三款第六条约定，“在2016年12月31日前至少拿到3家自治区卫计委同意设置浆站的正式批复和许可”，履行其主要合同义务，以实现双方的合同目的。但直至2017年3月20日，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一直未能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取得自治区卫计委许可，已构成根本违约，鉴于双方合作项目为设立单采血浆公司，公司设立的前提必须得到自治区卫计委的许可，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的违约行为直接导致了双方的合作目的不能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相关规定，原告依法行使了合同解除权，于2017年3月20日通过特快专递的方式向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发出了《关于解除的通知》，告知其解除双方合作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相关规定，在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收到原告解除合同的通知之日，即2017年3月24日，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已依法解除。因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拒绝沟通与处理，原告又于2017年4月6日向其发出了《关于要求返还400万元款项的通知》，要求其返还合作款400万元。但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始终未给予答复。原告认为：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了双方合作目的不能实现，原告因此依法行使合同解除权。现合同已解除，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相关规定，合同解除后，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应返还原告合作款400万元及相应利息。另查，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6月27日，包括被告马晨希在内共有6名股东。被告马晨希作为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的股东，认缴出资168万，但被告马晨希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被告马晨希应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的上述行为构成了违约，被告马晨希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提起本次诉讼，望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合顺公司）辩称，一、被告已经履行合同义务，应获取相应权益。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5月17日签订的《新疆合作建站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应受法律保护，该协议书中第三条第1至5款，明确约定了当乙方完成一定的职责时，甲方需支付相应费用。该协议书虽名为合作协议，但综合协议书中有关条款的文义来看，其中第三条第1至5款实际为被告万达合顺公司完成相应的阶段性工作，原告则按阶段支付服务费的性质。现被告通过努力已经协助原告取得了自治区卫生系统的同意设立9家单采血浆站的规划批复，故该阶段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可见，合同解除后的处理方式，需要综合合同的性质和履行情况来认定。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属于继续性合同，即在一定继续的时间内完成，而不是一时或一次完成的合同，此类合同解除无溯及力，只能产生向后解除的效力，除非当事人有相反的约定。二、原告不能通过解除合同的方式获取利益。解除合同系通过约定或法定的方式，由当事一方行使，使得合同双方权利义务终止后回归到合同订立之前的状态。本案中，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设立单采血浆站点分为取得规划批复、取得血浆许可、取得单采血浆许可证等环节和步骤，其前提条件就是首先要取得自治区卫计委同意设立的规划批复。所谓规划批复就是自治区主管部门批复可以进行设立单采血浆站的规划，而这个规划批复也已经取得了，是批给广东双林公司的，原告也收到批复了，被告万达合顺公司已经完成了义务。由于规划批复十分关键，故根据约定已经取得该规划批复，原告即应在5日内支付被告400万元的费用。现在原告已经取得了这个批复，如果通过解除合同的方式将被告排除出去，那么取得规划批复后的红利，将由原告独享，不用再和被告分配股权了。而原告在2016年7月14日在疆注册成立了广东双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规划批复取得后解除合同，然后由新疆分公司接受业务，同时还要索回被告万达合顺公司的阶段性服务费用400万元，这不论是于情、于理、于法都是极端不正义的做法，是有悖于公序良俗的，是违反了诚信原则的，是不可能得到法律认可的。三、被告不存在根本违约行为，而原告却存在一定的过错。所谓乙方承诺在2016年12月31日前至少拿到3家自治区卫计委同意设置浆站的正式批复和许可，这仅是乙方职责的一个组成部分，没有如期完成不构成合同的根本违约，而原告却据此要求解除合同。事后，双方在庭下调解的过程中，被告告知原告，为了促成浆站建立被告做了大量工作，花费了大量人力、财力，如果原告愿意继续合作，双方可重新续订协议，如果不愿再合作还要强行拿回属于被告的阶段性服务费用，被告是不能容忍和接受的，原告的工作人员推词请示领导，然再未回复。合作协议书中第三条第7款约定：甲方同意为了快速有效的开展目标地区的新公司业务，甲方将在目标地区设立省级管理公司，统筹管理自治区全部新公司业务，省级公司将由甲方配合给必要的车辆人员及办公场所，乙方可以适用，所产生的一切合理费用由甲方承担。但实际情况是原告要求被告履行合同义务，而原告自身根本未履行本合同中属于原告的义务，甚至连原告设立新疆分公司租用办公楼的费用，都是由被告垫付的。所以说原告在合作项目中是存在过错的。四、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有效。《合同法》第九十八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中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新疆合作建站协议书》第三条第5款“甲方同意：在乙方完成上述‘1’义务后，甲方按自治区同意设立规划批复中约定的数量，在5个工作日内支出人民币40万元/家付给乙方…”的约定就是第九十八条所述的结算和清理条款，根据法律规定，即使合同解除，该条依然有效，双方仍需履行。综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关于如何支付阶段性费用的文义表述的十分清楚，逻辑十分清晰，双方也完全是据此履行了相应的义务，获取了应得的权益，根本不应产生任何争议，被告完成了阶段性工作，原告取得了相应利益，应当支付符合双方约定的费用，且结算条款亦不受合同解除之影响，故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新疆合作建站协议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原告要证明问题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双方虽然约定了合作设立单采血浆有限公司，但新公司的设立、登记系原告职责（合同第二条），被告万达合顺公司的职责与权益则在第三条进行了明确的约定，约定只要取得自治区卫生系统的同意设立规划批复，则原告应当支付相应的报酬给被告万达合顺公司，该步骤已经完成，原告出示的该份证据恰好证明了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证据2记账凭证、资金使用报告单及原始单据粘贴单，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记账凭证摘要、资金使用报告单及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中将款项表述为“浆站建设投资款”不予认可，这是原告单方面记录的摘要，单方面出具的资金报告单，单方面在银行系统填写的资金用途，实际上这400万元系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是原告应当支付给被告万达合顺公司的报凑；证据3《关于解除的通知》，真实性予以认可，至于本合同是否达到了法定解除的条件，由人民法院认定；证据4解除合同通知函快递单及妥投状态查询，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5《关于要求返还400万元款项的通知》，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我方认为作为被告万达合顺公司完全不需要理会原告的要求，但是被告马晨希还是和原告的联系人进行了联系，原告联系人王军称，还是要准备继续把浆站的事情搞下去，具体事宜请示领导后回复，后没再回复，被告万达合顺公司认为，原告支付的400万元完全是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给被告万达合顺公司的报酬，属于被告万达合顺公司的应得权益；证据6解除合同通知函快递单及妥投状态查询，对真实性予以认可，收到；证据7工商内档，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不能够证明被告马晨希存在抽头出资的行为，且对于被告马晨希的出资额原告搞错了；补充证据8《关于对广东双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在我区投资设立单采血浆站申请的复函》，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原告要证明的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要证明还可以再行设立9家血浆站的事实不存在；补充证据9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账户8XXXXX流水信息，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中原告勾画出来的共计200万元是公司正常运营的账务，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马晨希抽逃资金。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关于对广东双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在我区投资设立单采血浆站申请的复函》，该复函仅仅是办文指引而非原被告合作协议约定的同意设立规划批复，被告以此证明已履行义务是没有任何证明基础，其次，该函件的回复日期是2016年4月13日，正是基于该份函件才有了2016年5月17日原被告双方的合作事情，也是基于该份函件才有了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在2016年12月之前至少拿到3家自治区卫计委批复的合同义务；证据2《关于请求政府给予申请建设单采血浆项目支持或帮助争取的请示》，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被告所主张的已完成履行合同义务获得批文没有任何的关联性。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除原告提交的补充证据9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账户8070XXXXX流水信息无法证明被告马晨希抽逃出资以外，其他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查明，2016年4月13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向广东双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出具新卫医函[2016]4号《关于对广东双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在我区投资设立单采血浆站申请的复函》，函复主要内容如下：你公司可根据《单采血浆站管理办法》（卫生部令第58号）第十三条规定，向哈密市（巴里坤县、伊吾县），吐鲁番市（鄯善县），博州（温泉县）及伊犁州（巩留县、新源县、昭苏县、特克斯县、尼勒克县）县级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提交申请材料，逐级进行审批。原告广东双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林公司）与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合顺公司）于2016年5月7日签订《新疆合作建站协议书》。协议约定主要条款如下：一、协议目标：双方共同在新疆范围内设立9家单采血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公司）。二、双林公司职责与权益：1、双林公司负责新公司设立、登记、站点的选择、可行性研究报告、申报材料的准备，并严格按照国务院《血液制品管理条例》、原卫生部《单采血浆站管理办法》等法律法规及省卫计委的相关规定落实浆站的软件和硬件建设工作。2、新公司建设及经营所需资金由双林公司全部解决。3、新公司完成筹建并取得单采血浆证后，若万达合顺公司有合适人选，经双林公司认可，双林公司可以授权其负责新公司的日常运营管理，新公司必须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进行管理，新公司的董事、经理、财务总监等高级管理人员均由双林公司指派。4、新公司开始生产经营后，生产采集的血浆全部供应给双林公司。三、万达合顺公司职责与权益：1、万达合顺公司负责与目标地区的自治区卫生系统的衔接工作，取得该目标地区自治区卫生系统的同意设立规划批复。双林公司可以支付40万元作为项目启动资金。2、万达合顺公司负责与目标地区的省、市、县卫生系统及工商局等相关行政机关的衔接和具体事务性工作，取得新公司所对应单采血浆站相应布点的省级卫生行政部门核发的批件和许可。3、万达合顺公司负责协调处理县、市、省卫计委专家及相关行政主管部门的验收工作，并取得单采血浆许可证，以上工作由双林公司积极配合。4、万达合顺公司负责新公司的献浆员发动和推广，费用从新公司的业务费中支付。5、双林公司同意：在万达合顺公司完成上述“1”义务后，双林公司按自治区同意设立规划批复中约定的数量，在5个工作日内支出人民币40万元/家付给万达合顺公司；在万达合顺公司完成上述“2”义务后，在5个工作日内支出人民币100万元/家付给万达合顺公司；在万达合顺公司完成上述“3”义务后，在5个工作日内再支出人民币60万元/家付给万达合顺公司。6、万达合顺公司承诺：在2016年12月31日前至少拿到3家自治区卫计委同意设置浆站的正式批复和许可。该协议下有甲方广东双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盖公章及授权代表签名，乙方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盖公章及授权代表签名。原告分别于2016年6月23日、2016年5月25日向被告万达合顺公司汇款200万元、200万元。后因原告认为被告万达合顺公司未能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在2016年12月31日前至少拿到3家自治区卫计委同意设置浆站的正式批复和许可，致使双方的合作目的不能实现，向被告万达合顺公司以快递方式送达《关于解除的通知》，被告万达合顺公司于2017年3月24日已收到该通知。另外，原告向被告万达合顺公司以快递方式送达《关于要求返还400万元款项的通知》。另查，被告万达合顺公司认缴出资额为200万元，实缴出资额为200万元，万达合顺公司2016年10月20日制定的公司章程规定，被告马晨希认缴出资总额为78万元。本案系合同纠纷。原告双林公司与被告万达合顺公司双方签订的《新疆合作建站协议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予保护。关于是否解除协议的问题。根据《新疆合作建站协议书》第三条的规定，被告万达合顺公司的主要职责是取得目标地自治区卫计委同意设立浆站的正式批复和许可，并且被告万达合顺公司承诺在2016年12月31日前至少拿到3家自治区卫计委同意设置浆站的正式批复和许可。原告已分别于2016年6月23日、2016年5月25日向被告万达合顺公司汇款200万元、200万元。但是，被告万达合顺公司在2016年12月31日前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取得目标地自治区卫计委同意设立浆站的正式批复和许可，被告万达合顺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原告双林公司享有解除权，原告向被告万达合顺公司以快递方式送达《关于解除的通知》，被告万达合顺公司对于2017年3月24日收到该通知的真实性无异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本院认定《新疆合作建站协议书》于2017年3月24日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被告万达合顺公司未能按照协议履行义务，该协议解除后，被告万达合顺公司应当向原告返还400万元款项及相应利息。本院对原告请求判令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合作款4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付清钱款之日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马晨希是否存在抽逃资金的问题。由于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马晨希存在抽逃资金的事实，本院对原告请求判令被告马晨希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广东双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与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签订的《新疆合作建站协议书》于2017年3月24日解除；二、限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广东双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钱款400万元以及相应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付清钱款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广东双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418.66元，由被告乌鲁木齐市万达合顺旧机动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晓人民陪审员 丁 燕人民陪审员 董金玲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窦晓燕附法律法规及相关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