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厦刑初字第104号公诉机关厦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民康，男，1993年3月20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许璐，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黄玉丽（绰号“阿姐”、“大姐”），女，1972年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5年4月14日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5年6月1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5年12月5日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06年9月28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3月13日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2年6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以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罪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海勇、江敏，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人民检察院以厦检诉一刑诉〔2015〕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民康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黄玉丽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5年8月7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津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民康其辩护人许璐，被告人黄玉丽及其辩护人张海勇、江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玉丽为贩卖毒品而与一广东上家（号码为137××××8286，另案处理）联系，约定向其购买一块约340克的毒品海洛因，每克价格为300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2014年12月9日上午，被告人陆民康受该上家雇佣，携带两块毒品海洛因从广东东莞市抵达本市，欲与被告人黄玉丽接头交易。当日11时许，被告人黄玉丽驾驶闽Ｄ×××××白色福克斯轿车行至本市同安汽车站红绿灯路口，以69元价格贩卖一小包毒品海洛因给一男子（另案处理）后离开此地。12时许，被告人陆民康到达与被告人黄玉丽约定的交货地点���本市同安区汽车站，因等候期间其怀疑车站有警察，遂迅速搭乘摩的离开。当被告人陆民康某至同安区祥福市场路段时被民警抓获，其随身携带的棕色挎包内两块用牛皮纸包裹的白色块状毒品疑似物亦被缴获。与此同时，被告人黄玉丽驾驶上述车辆依约又回到同安汽车站，因接广东上家电话获知被告人陆民康已失联，亦驾车逃离现场。当被告人黄玉丽行至本市柯路口附近的废品店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在其驾驶的车辆内查获购毒款11万元、一包白色颗粒物、一台微型电子秤，从其挎包内查获一包白色颗粒物和69元，从其身上查获一包白色块状物。经鉴定，上述白色块状物及白色颗粒物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中被告人陆民康携带的二包白色块状物净重分别为343.8克、335.7克，海洛因含量分别为63.2%、71.2%；被告人黄玉丽所驾车辆���查获的一包白色颗粒物净重2.2克，挎包内查获的一包白色颗粒物净重1.2克，其身上查获的一包白色块状物净重75.8克。被告人陆民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以上犯罪事实。被告人黄玉丽到案后，公安机关经其检举将涉嫌贩卖毒品的洪某1抓获归案。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陆民康、黄玉丽，宣读并出示了：缴获在案的海洛因、微型电子秤、4手机、现金人民币110069元等物证；福建省毒品上缴收据、户籍信息、常住人员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说明、刑事判决书、人员前科信息、手机通话记录、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相关诉讼法律文书等书证；厦门市公安局出具的《毒品检验报告》、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等鉴定意见；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现场照片、��认笔录；证人黄某1、李某1、韦某、林某、洪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陆民康、黄玉丽的供述和辩解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民康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受他人指使，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共计679.5克，应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玉丽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414.9克，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民康贩卖、运输毒品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陆民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玉丽被判处过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玉丽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现又犯本罪，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玉丽为贩卖而购买335.7克毒品海洛因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玉丽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陆民康对起诉指控其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陆民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贩卖、运输毒品犯罪的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陆民康在公安机关的讯问过程中如实供述了韦某及其他两名犯罪分子的犯罪事实，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属重大立功，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陆民康系受他人指使贩卖、运输毒品，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4.被告人陆民康贩卖毒品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玉丽对起诉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和罪名均��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玉丽贩卖毒品还处于思想准备阶段，尚未具体实施，故其随身携带的79.2克海洛因应认定在犯罪未遂部分。2.被告人黄玉丽供称其系为帮助他人立功而与被告人陆民康进行毒品交易，现有证据尚不足以排除其辩解的合理性，其购买部分涉案毒品的动机不明。3.被告人黄玉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其系被动购买毒品。4.被告人黄玉丽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5.被告人黄玉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玉丽为贩卖毒品而与一广东上家（号码为137××××8286，另案处理）联系，约定向其购买一块约340克的毒品海洛因，每克价格为300元。2014年12月9日上午，被告人陆民康受该上家指使，携带两块毒品海洛因从广东东莞市抵达厦门市，准备与被告人黄玉丽在同安汽车站接头交易。当日11时许，被告人黄玉丽驾驶闽Ｄ×××××白色福克斯轿车行至本市同安汽车站红绿灯路口，先以69元价格贩卖一小包毒品海洛因给一男子（另案处理）后离开。12时许，被告人陆民康到达同安区汽车站，因等候期间其怀疑车站附近有警察蹲守，遂迅速搭乘摩的离开。当被告人陆民康某至同安区祥福市场路段时被民警抓获，其随身携带的棕色挎包内两块用牛皮纸包裹的白色块状毒品疑似物被当场缴获。与此同时，被告人黄玉丽又驾车回到同安汽车站，因接到广东上家电话通知被告人陆民康已失联，遂驾车逃离现场。当被告人黄玉丽行至本市柯路口附近的废品店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在其驾驶的车辆内查获购毒款现金11万元、一包白色颗粒物、一台微型电子秤，从其挎包内查获一包白色颗粒物和69元，从其身上查获一包白色块状物。经鉴定，上述白色块状物及白色颗粒物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中被告人陆民康携带的二包白色块状物净重分别为343.8克、335.7克，海洛因含量分别为63.2%、71.2%；被告人黄玉丽所驾车辆上查获的一包白色颗粒物净重2.2克，挎包内查获的一包白色颗粒物净重1.2克，其身上查获的一包白色块状物净重75.8克。被告人陆民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以上犯罪事实。被告人黄玉丽到案后，公安机关经其检举将涉嫌贩卖毒品的洪某1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拘留材料、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2014年12月9日，公安机关接报称有人欲在同安汽车站附近交易毒品。此后，公安机关赴现场布控伺机抓捕，最终将陆民康、黄玉丽抓获的相关情况及相关法律文书。2.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现场照片、尿液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现金暂扣收据、毒品实物上缴收据，证实公安机关抓获陆民康、黄玉丽时，当场查获毛重分别为375克、370克、1.44克、2.57克、75克的海洛因五袋，还从黄玉丽的车上、身上查获现金110069元、微型电子称一台，从两人身上共查获4台手机（分别为：杂牌手机，号码183××××3481，索尼牌手机，号码159××××0208，灰色OPPO手机，号码158××××2562，三星牌手机，号码152××××6444）。上述缴获的毒品已上缴，现金已暂扣。经分别提取陆民康、黄玉丽的尿液检测（吗啡检测试剂），检测结果均呈阳性。3.手机通联记录，证实黄玉丽（手机号码158××××2562）与陆民康（手机号码159××××0208）于案发当日10时54分、12时23分有二次通话记录，系陆民康拨打给黄玉丽。陆民康所称的毒品货主（手机号码137××××8286）在案发前及案发当日与陆民康、黄玉丽均有多次通话记录。4.毒品检验报告，证实被查获的毒品净重分别为2.2克、1.2克、75.8克、343.8克、335.7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中，343.8克的海洛因含量为63.2克/100克，335.7克的海洛因含量为71.2克/100克。5.情况说明，证实黄玉丽被抓获后，辩称其此次交易毒品系准备为其因涉嫌贩卖毒品而被抓的侄子黄某2争取立功。为此，公安机关向侦办黄某2涉嫌贩卖毒品一案的办案人员核实，黄某2被抓获后没有向民警表达过要通过黄玉丽协助帮其举报、协助查破贩卖毒品案立功。6.李某2贩卖毒品案件的相关材料，证实李某2系贩毒人员，其曾于2014年12月3日到同安区向“老娼”（黄玉丽）购买过冰毒，其辨认出黄玉丽。该案证人蔡某称也曾向黄玉丽购买过毒品，也辨认出黄玉丽。7.唐坤江贩卖毒品案件的相关材料，证实其于2014年8月13日准备贩卖毒品给“啊姐”（电话号码为152××××6444）时被抓获。8.对林某的询问笔录、黄玉丽的举报笔录，证实黄玉丽被抓获后，向公安机关举报了洪某1贩卖毒品的线索，后通过林某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洪某1。9.洪某1贩卖毒品案的相关材料、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接举报称有人要在同安区��育馆附近贩卖毒品，后根据该线索抓获贩毒人员洪某1，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10.3克。洪某1到案后称是林某通知其向一台湾人贩卖110克冰毒，其到交易现场后被公安民警抓获。10.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黄玉丽平时有吸食毒品，也有贩卖毒品，案发当日，黄玉丽先接其上车，后又接了一个亲家上车，当到达同安汽车站时，黄玉丽将车停在路边，这时，有一名男子走到车边，拿了一些零钱给黄玉丽，黄玉丽就将一小包毒品给了那名男子，事后其听黄玉丽说收了69元。黄玉丽的亲家下车后，黄玉丽又开车回到同安汽车站，接了几个电话后又离开车站，到达西柯路口时被公安民警抓获。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曾搭乘黄玉丽的车辆，当黄玉丽路过同安汽车站时曾停车，有一名男子给了黄玉丽���些零钱，黄玉丽则用五角纸币包了一些东西交给该男子。其知道黄玉丽系吸毒人员。12.证人韦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认识陆民康，可以辨认出陆民康。13.被告人陆民康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供称其在广东省务工期间认识了韦某和韦某的贩毒合伙人“高个子”和“老俵”，韦某让其帮忙往厦门市同安区帮忙运送毒品。2004年10月份的一天，韦某给了其3000元，让其先到厦门市同安区下熟悉地形，同年11月韦某又让其送了一、二克毒品海洛因样品到厦门给黄玉丽。其到厦门后，与黄玉丽约定在同安区池小区见面，后来，黄玉丽开了一部白色的福特牌小轿车接其到黄玉丽经营的废品回收店，其就将毒品样品交给了黄玉丽。2014年12月8日上午，��某又让其送毒品给黄玉丽，先是说送一块收取整数，后又说送二块收取20万，其在东莞市厚街镇怀德利超市门口从一个年青人处取得两块海洛因后乘车前往厦门。12月9日，其到达厦门后与韦某联系，韦某告诉其已与黄玉丽联系好，让其直接与黄玉丽联系送货，其便与黄玉丽137××××8286的手机联系，两人约定在同安汽车站交易，其到达汽车站后等了十来分钟，怀疑附近有警察，便搭乘摩的离开，约离开一公里左右后，被民警抓获，随身携带的两块海洛因也被查获。经辨认，陆民康辨认出韦某和黄玉丽。14.被告人黄玉丽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4年12月8日，其接到“上家”（电话号码137××××8286，归属地广东省东莞市）的电话问其是否需要购买整块的海洛因，一块340克，每克300元，其表示筹钱看看，如果钱不够��就买一块。“上家”说会让人送货到同安。次日，“上家”打电话给其说送货的人已到杏林了，其让“上家”通知送货的人到同安汽车站交货，过一会送货的人（陆民康）就打电话给其说已到同安汽车站等其。其因带姐姐办事，后又顺路带其女儿的公爹“黑番”（李某1）到批发市场，所以开车时就多带了几个人。期间，其还接到“肥仔”的电话向其购买100元左右的海洛因，其驾车路过同安车站等红绿灯时，就以69元的价格卖给了“肥仔”一小包海洛因，此后，其将李某1载至批发市场，又驾车前往同安汽车站，其联系陆民康时，陆民康没有接电话，“上家”又来电说陆民康出事了，其就驾车返回西柯，在途中被民警查获，车上带的毛重分别为2.57克、1.44克、75克的海洛因和车后箱准备用于购买毒品的11000元都被查获。其被羁押期间，为立功，就将所知的贩毒人员洪某1的线索告诉公安机关，并通过其前夫林某协助抓捕洪某1。15、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陆民康、黄玉丽的身份自然情况及黄玉丽的前科处罚服刑情况。关于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黄玉丽的辩护人提出黄玉丽购买涉案毒品的动机系为帮助他人立功的问题。经查，黄玉丽在被抓获后供称其与陆民康交易毒品系想为帮助涉嫌贩卖毒品犯罪的侄儿黄培浪（黄某2）立功，但经公安机关向黄某2核实，黄某2被抓获后没有向民警表达过要通过黄玉丽协助帮其举报、协助查破贩卖毒品案立功。庭审时，黄玉丽也明确表示放弃其在侦查阶段的此项辩解意见，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黄玉丽的辩护人提出黄玉丽被查获的随身携带的79.2克海洛因属犯罪未遂的问题。经查，黄玉丽因贩卖毒品曾三次被判处刑罚，本案中，在准备与陆民康交易毒品的途中又以69元的价格贩卖毒品给他人，系贩毒人员，其被查获的毒品应计入贩毒的数量，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黄玉丽的辩护人提出黄玉丽在本案毒品交易中处于次要地位的问题。经查，黄玉丽系贩毒人员，在本案所涉毒品交易中，积极与毒品卖家联系，并已准备好11万元的购毒款，在交易过��中处于买方地位，辩护人此节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黄玉丽的辩护人提出黄玉丽提供线索，帮助公安机关抓获贩毒人员洪某1构成重大立功的问题。经查，黄玉丽被抓获后，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贩毒人员洪某1的贩卖毒品的线索及通讯方式，并通过其前夫林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洪某1，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10.3克。因洪某1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系是因身体健康原因监外执行，故，洪某1涉毒情况属公开信息，其本人亦属于公安机关监管的对象。在查获洪某1贩毒一案的过程中，黄玉丽并非提供已知的洪某1准备进行毒品交易的线索，而是通过林某采用“钓鱼”的方式与洪某1进行毒品交易，继而查获110余克毒品，所以，可以认定黄玉丽有立功行为，但��属重大立功。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陆民康的辩护人提出陆民康系从犯且有立功行为的问题。经查，陆民康接受手机号为137××××8286的毒品卖家的指示，收取5000元报酬，从广东省东莞市运送毒品海洛因至福建省厦门同安区黄玉丽进行交易，在贩卖、运输毒品的过程中行为主动、积极，在毒品犯罪中处于重要环节，不属从犯。另，陆民康被抓获后，向公安机关供述毒品来源，属于供述自己犯罪行为的一个环节，不属立功行为，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陆民康、黄玉丽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其中，被告人陆民康贩卖、运输海洛因679.5克，数量大，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黄���丽贩卖海洛因414.9克，数量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陆民康受他人指使，收取报酬，贩卖、运输毒品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陆民康贩卖、运输较大数量的毒品海洛因，本应严惩，鉴于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玉丽贩卖较大数量的毒品海洛因，其中在贩卖335.7克海洛因的过程中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完成，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玉丽曾因贩卖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本罪，系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玉丽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民康、黄玉丽的作案工具及毒资应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民康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黄玉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4部（杂牌手机，索尼牌手机，灰色OPPO手机，三星牌手机）、电子称1台及缴获在案的毒资人民币110069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宏亮代理审判员  王敏重人民陪审员  林素萍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静附录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之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