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1刑终531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源，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榆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榆树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洪梅，吉林鸿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审理的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元诈骗一案，于2017年9月6日作出（2016）吉0182刑初4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此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源及其辩护人张洪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榆树市社保局享受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人员韩春余病逝后，于2014年6月8日在榆树市殡仪光火化。韩某1（另案处理）通过被告人刘源伪造一张韩春余于2015年1月6日去世的火化票据，在榆树市社保局骗取社保工资款19227.77元。被告人刘源收取非法所得3000元。（二）榆树市社保局享受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人员王玉琴病逝后，于2012年11月27日在榆树市殡仪馆火化。刘会存、刘会明、刘钊（另案处理）通过被告人刘源伪造一张王玉琴于2013年6月10日去世的火化票据，在榆树市社保局骗取社保工资款16102.4元。被告人刘源收取非法所得2000元。（三）榆树市社保局享受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人员张长和病逝后，于2014年6月6日在榆树市殡仪馆火化。李淑艳（另案处理）通过被告人刘源伪造一张张长和于2015年9月6日去世的火化票据，在榆树市社保局骗取社保工资款35635.77元。被告人刘源收取非法所得4500元。（四）榆树市社保局享受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人员宋玉田病逝后，于2012年6月3日在榆树市殡仪馆火化。宋强（另案处理）通过被告人刘源伪造一张宋玉田于2013年3月15日去世的火化票据，在榆树市社保局骗取社保工资款15693.3元。被告人刘源收取非法所得3000元。（五）榆树市社保局享受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人员刘玲病逝后，于2013年8月24日在榆树市殡仪馆火化。袁权（另案处理）通过被告人刘源伪造一张刘玲于2014年6月15日去世的火化票据，在榆树市社保局骗取社保工资款18359元。（六）榆树市社保局享受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人员王淑琴病逝后，于2012年7月14日在榆树市殡仪馆火化。刘韩某2（另案处理）通过被告人刘源伪造一张王淑琴于2013年8月24日去世的死亡殡葬证，后在榆树市社保局骗取社保工资款18359元。（七）榆树市社保局享受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人员陈万贵病逝后，于2012年4月12日在榆树市殡仪馆火化。陈景春（另案处理）通过被告人刘源伪造一张陈万贵于2012年7月12日去世的火化票据，在榆树市社保局骗取社保工资款5387.16元。被告人刘源收取非法所得2000元。（八）榆树市社保局享受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人员杨德山病逝后，于2011年2月25日在榆树市殡仪馆火化。杨某（另案处理）通过被告人刘源伪造一张杨德山于2011年12月23日去世的火化票据，在榆树市社保局骗取社保工资款13426元。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刘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方，骗取社会保障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刘源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追缴被告人刘源非法所得二万四千五百元，上缴国库。上诉人刘源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其帮助韩某1办理韩春余虚假火化票据目的是帮助韩某1办理户口注销，且收取的钱款亦转送给帮忙办事的刘立飞，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故意，不构成诈骗罪。2.证人杨某证实通过刘爱军联系刘源伪造了杨德山的火化证明，但在缺少刘爱军证言及刘源否认的情况下，该起事实证据不足，不应认定。3.韩某2伪造王淑芹死亡殡葬证必须结合其他相关证明才能骗领社保养老金，且没有证据表明涉案死亡殡葬证系刘源帮助伪造，该起犯罪事实不应认定。4.涉案的殡葬票据均未到相关单位核实真伪，且未对票据上的公章真伪进行鉴定，在刘源否认的情况下，认定刘源帮助死者家属伪造殡葬票据证据不足。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1.关于上诉人刘源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帮助韩某1办理韩春余虚假火化票据目的是帮助韩某1办理户口注销，且收取的钱款亦转送给帮忙办事的刘立飞，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韩某1证实其父死亡时找刘源办理的丧葬事宜，刘源告知推迟火化票据开具日期可以多领社保养老金，后其向刘源支付3000元好处费并开具了虚假的殡葬票据。上诉人刘源对其为韩某1开具虚假殡葬票据一事予以供认，只是辩称开具票据的目的系为注销户口，并将收取的好处费转交他人并未据为己有，但其辩解明显不合常理，亦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成立。根据现有证据应认定上诉人刘源帮助韩某1虚开火化票据骗领社保养老金的事实，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对上诉人刘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予支持。2.关于上诉人刘源上诉及辩护人提出，证人杨某证实通过刘爱军联系刘源伪造了杨德山的火化证明，但在缺少刘爱军证言及刘源否认的情况下，该起事实证据不足，不应认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杨某证实刘源在为其父办理丧事时，告知其推迟开具火化票据可以多领社保养老金，后其通过刘爱军找到刘源，随后又称自行找到刘源伪造了虚假的殡葬票据，且其辨认出了伪造票据的刘源，并有伪造的殡葬票据相印证，故认定上诉人刘源帮助杨某伪造殡葬票据证据充分，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3.关于上诉人刘源上诉及辩护人提出，韩某2伪造王淑芹死亡殡葬证必须结合其他相关证明才能骗领社保养老金，且没有证据表明涉案死亡殡葬证系刘源帮助伪造，该起犯罪事实不应认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韩某2证实其找到刘源伪造了其母王淑琴的死亡殡葬证，又伪造其母葬于土桥镇新房村的证明，后骗取了死亡注销证明并骗领社保养老金，虽上诉人刘源对此予以否认，但韩某2辨认出了刘源，并有伪造的殡葬证予以佐证。虽然虚假殡葬证必须结合其他证明才能达到骗领养老金的目的，但刘源帮助其伪造殡葬证的行为与骗领社保金的危害后果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应认定刘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4.关于上诉人刘源上诉及辩护人提出，涉案的殡葬票据均未到相关单位核实真伪，且未对票据上的公章真伪进行鉴定，在刘源否认的情况下，认定刘源帮助死者家属伪造殡葬票据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涉案八名死者具有两张殡葬票据，而真实的殡葬票据均记载了相关证人姓名及真实死亡日期，并有证人证言相印证，足以认定真实性。对伪造票据中的公章虽未进行比对鉴定，但在真实票据能够确认的情况下，其必然为伪造票据，上诉人刘源对其帮助伪造殡葬票据予以否认，但其供认曾从他人处获得一本殡葬费用票据，并在有人请托其开具票据时即按照要求为对方开具，故结合全案证据能够排除合理怀疑，可以认定刘源帮助死者家属伪造殡葬票据的事实，故对上诉人刘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诉人刘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刘源帮助韩某2伪造殡葬票据骗领社保养老金的数额应为17030元，一审判决认定为18359元有误，应予更正；认定刘源非法所得数额有误，应予改判。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2016）吉0182刑初48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刘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撤销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2016）吉0182刑初488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追缴被告人刘源的非法所得二万四千五百元，上缴国库。三、追缴被告人刘源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五百元，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邵 坤代理审判员  翟秋实代理审判员  齐东雷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何佳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