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甘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3328民初91号原告：昂翁多吉,男,藏族，1983年3月1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屠传孝，四川维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强，四川维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核工业江西工程勘察研究总院。法定代表人：王江议，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谢毅，四川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燕敏，甘孜县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刘良，男，汉族，1975年10月24日出生。原告昂翁多吉与被告核工业江西工程勘察研究总院（以下简称江西总院）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2017年11月1日申请追加刘良为本案被告，经审查，本院同意追加，并为各方当事人指定了举证期限。本院于2017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昂翁多吉及其代理人黄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江西总院委托代理人谢毅、杨燕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良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昂翁多吉诉称，被告江西总院分别于2016年3月31日、2016年7月26日与甘孜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甘孜县四通达乡沟然沟泥石流治理工程项目施工合同》和《甘孜县斯俄乡呷西卡沟泥石流治理工程项目施工合同》。被告江西总院依约进场施工，被告江西总院的施工代表人均系刘良。原告将挖掘机出租给被告江西总院后，租赁期间由伍须多吉代原告进行管理。伍须多吉的别名叫伍呷，所以欠条上将伍须多吉的名字写成了伍呷，实际上是欠原告昂翁多吉的租金。原告按被告刘良的要求，向工程提供了需要的机具，经结算后，被告刘良向原告出具欠条，刘良向原告租用机具以及出具欠条的行为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原告经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1、被告江西总院支付租赁费1915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5102.28元（以1915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35%，从2016年12月20日暂算至2017年7月31日止），共计196602.28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江西总院负担。本案审理中，本院依申请追加刘良为本案被告后，原告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连带支付上述款项，并连带负担诉讼费用。被告江西总院辩称，本案中，江西总院的主体不适格。刘良在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时未经江西总院授权，刘良的行为属于无权代理。刘良在与原告签订合同时，未出示江西总院的相关文书，刘良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刘良不是江西总院的工作人员，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其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刘良与江西总院之间是承包关系，刘良与原告之间是租赁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租赁人是刘良，欠条也是刘良打的，所以责任应由刘良个人承担。刘良的行为属于无权代理或者债务转让，未经江西总院追认或者同意，不应由江西总院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江西总院的诉讼请求。被告刘良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出示了下列证据：1、《证人伍某某某的当庭证言》一份，拟证明被告江西总院欠的是原告昂翁多吉租金的事实。2、《昂翁多吉、刘良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各方当事人的主体身份。3、《甘孜县四通达乡沟然沟泥石流治理工程项目施工合同》和《甘孜县斯俄乡呷西卡沟泥石流治理工程项目施工合同》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上述两工程的承包人是江西总院，其作为施工主体，也才会对外产生租赁、买卖、劳务等债权债务关系。4、《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刘良系被告江西总院指派的施工负责人，而江西总院是工程的承包人，所以刘良是在履行职务，以及拟证明项目章是真实存在的。5、《竣工验收申请》复印件一份，该申请上加盖了江西总院项目章，拟证明项目章真实有效，以及刘良是在履行相应的职务行为。6、《欠条》原件一份，拟证明被告江西总院拖欠原告昂翁多吉租金191500元。注明2016年12月20日还款，所以利息起算日为2016年12月20日。7、《建筑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原件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江西总院签订租赁机械的事实。8、《甘孜县国土资源局的复函及附件：律师函、甘孜县国土资源局甘孜国土资函[2017]3、4号函、拨款申请书、拨款凭证》经核对一致的复印件一组，拟证明刘良是案涉两处工地的现场管理人员，刘良所用的项目章是真实的。被告江西总院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出示了下列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信息》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被告江西总院的主体。2、《（2016）第007号、008号项目内部承包管理合同》复印件两份，拟证明江西总院与刘良为承包关系，刘良为实际施工人。被告刘良未提供证据。原告方所举的八组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江西总院对第一组证据提出异议称，该证言不能证明江西总院欠了原告租金，只能说明是刘良欠了原告租金，与被告无关。本院认为，原告举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应为昂翁多吉才是本案的债权人。该证言与《建筑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内容相印证，可以证明案涉债权人为本案原告昂翁多吉。故本院确认原告所举的第一组证据为有效证据。被告江西总院对第二、三组证据无异议，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被告江西总院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提出异议称，国土局属于国家机关，其作为证人主体不适，不能证明。本院认为，甘孜县国土资源局作出刘良系案涉两工程施工管理负责人的证明，与被告江西总院在《律师函》中关于刘良身份的陈述一致。故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刘良系案涉两处工地的施工管理负责人。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刘良系江西总院的职工，故其不能证明刘良的行为是在履行职务。关于项目章是否真实存在，于后一并认定。故，原告所举的第四组证据只具有部分证明力。被告江西总院对第五组证据提出异议称，江西总院未委托刘良刻制项目章，此章没有编号，未在公安机关备案，此章系刘良私刻，没有合法性。且章在刘良手中，他可以随意加盖。竣工验收申请上没有加盖国土资源局的鲜章，不符合规范，怀疑其真实性。本院认为，竣工验收申请上加盖的章为“核工业江西工程勘察研究总院甘孜县四通达乡沟然沟泥石流治理工程项目章”（以下简称“沟然沟项目章”），而本案租赁合同和欠条上加盖的印章为“核工业江西工程勘察研究总院甘孜县斯俄乡呷西卡沟泥石流治理工程项目章”（以下简称“呷西卡沟项目章”），两章虽同为项目章，但此章不能证明彼章的真实性，以及两项目章不具有关联性。又因该证据不涉及刘良的身份问题，其不能证明刘良是在履行职务，故本院对原告所举的第四组证据不予采信。被告江西总院对第六组证据的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称，此欠条是基于刘良与原告的协议，原告是否履行职责尚不清楚；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提出异议称，此章为刘良自行加盖，无编号，未备案，不合法；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称，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与公司无关。本院认为，刘良在向原告出具的欠条上，载明了租用挖机的结算明细，即挖机的进场时间为2016年7月16日，退场时间为2016年12月3日，共计四个月二十五天，按五个月算。42000元/月×5月＝210000元，减去18500元，还余191500元。且欠条上加盖了“呷西卡沟项目章”表示确认，该欠条能够证明原告履行了交付租赁物的义务，以及能够证明原告交付租赁物的地点位于呷西卡沟工地，且能够证明被告江西总院、刘良未向原告支付租赁费用。故，本院确认原告所举的第六组证据为有效证据。被告江西总院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称，该协议是刘良自己与原告达成的协议，与被告无关，对是否履行义务也不清楚。本院认为，建筑工程机械租赁合同上写明了出租方为昂翁多吉，承租方为刘良，且在承租方位置加盖了“呷西卡沟项目章”。合同上写明了工程名称为甘孜县斯俄乡三村泥石流治理工程，施工地点位于甘孜县斯俄乡三村，双方还约定了开始计算租金的时间、月租金金额和结算方式等，合同尾部昂翁多吉在甲方位置签名并按手印，刘良在乙方位置签名并按手印，且乙方位置加盖了“呷西卡沟项目章”，该合同能够证明刘良以“呷西卡沟项目部”的名义与昂翁多吉签订了建筑工程机械租赁合同。故，本院对原告所举的第七组证据确认有效证据。被告江西总院对第八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真实性提出异议称，附件中没有明确刘良与江西总院的关系。关于律师函，全文主要在表述责任在于刘良，不在江西总院。关于加盖的章，由于章一直在刘良手中，其加盖与否都是他个人行为，且该请款单也是刘良个人向业主方的，与公司无关。本院认为，甘孜县国土资源局在复函中证明刘良具体在负责两处项目管理，以及被告江西总院在《律师函》中追认其在签订施工合同后即委派刘良担任案涉两项目工程的现场管理人员，以及被告江西总院在《律师函》中承认收到了甘孜县国土资源局拨付斯俄呷西卡沟项目的工程款3988115元，而拨款申请正是通过加盖“呷西卡沟项目章”申请，且通过审批的，故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刘良是案涉两工程项目的现场管理人员，以及能够证明“呷西卡沟项目章”在案涉工程中真实存在，并通过多次使用，经甘孜县国土资源局、监理公司、甘孜县人民政府认可。另，该组证据中的《甘孜县国土资源局甘孜国土资函[2017]4号函》证明了原告昂翁多吉的租金191500元，在甘孜县国土资源局进行了备案登记。被告江西总院所举的两组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双方所举的江西总院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的内容不一致。江西总院证明王江议为副队长，但其未对单位名称“队”的全称进行说明。而江西总院在质证中，又对原告提出的王江议为江西总院董事长职务的证明无异议，故本院确认江西总院法定代表人王江议的职务为董事长。原告对第二组证据提出异议称，两份承包合同应为内部劳动合同，其中合同的第9.1条、第9.3条、第5.3第规定了绩效、保险等，可以看出刘良系江西总院的员工，以及他是作为项目经理被派遣到这里的，所以刘良的行为是职务行为。第3.4条可以证明工程刻了项目章，并制定了保管人员，且江西总院知晓项目章及其用途。本院认为，被告江西总院否认刘良系其职工，刘良未出庭陈述其身份，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系江西总院的职工，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刘良系江西总院的职工，故刘良不是江西总院的职工，两份内部承包合同不属于两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故本院对原告方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而对被告江西总院所举的第二组证据予以采信。关于江西总院与刘良之间的关系，本院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阐述。本院经审理查明：1、关于案涉两工程的施工合同及内部承包合同的签订情况。江西总院于2016年7月13日委托陶厚菊办理案涉工程投标事宜。江西总院委托周树本分别于2016年3月30日和2016年7月26日，与甘孜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甘孜县四通达乡沟然沟泥石流治理工程项目施工合同》和《甘孜县斯俄乡呷西卡沟泥石流治理工程项目施工合同》。两施工合同签订后，江西总院分别于2016年4月21日和2016年8月9日，与刘良签订了《（2016）第007号项目内部承包管理合同》和《（2016）第008号项目内部承包管理合同》。刘良为案涉两工程项目的现场管理人员。2、关于项目章的使用情况。“呷西卡沟项目章”在案涉工程拨款申请中经加盖使用，且该拨款申请经相关部门审批同意，并向被告江西总院实际拨付工程款3988115元。被告江西总院委托四川蜀天律师事务所于2017年1月23日在向甘孜县国土资源局发送的《律师函》中，认可江西总院收到了甘孜县国土资源局拨付斯俄乡呷西卡沟项目的工程款3988115元。江西总院在《律师函》中陈述，其在收到款项，并扣除税费后，已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刘良。被告江西总院确认取得工程款的行为，应视为对“呷西卡沟项目章”在案涉工程中真实存在并经使用的默认。3、关于建筑工程机械租赁合同的签订及履约情况。刘良未经江西总院授权，即找原告昂翁多吉租赁机械。2016年7月17日，昂翁多吉作为出租方与刘良代表的“呷西卡沟项目部”承租方签订了租赁机械的书面协议，主要内容为：（1）昂翁多吉将斗山牌260机械设备一台（随机人员一人）租赁给刘良代表的“呷西卡沟项目部”；（2）承租方承建的工程名称为甘孜县斯俄乡三村泥石流治理工程，施工地点在甘孜县斯俄乡三村；（3）双方约定从2016年7月17日开始计算租金，租金每月按42000元支付。合同尾部昂翁多吉在甲方位置签名并按手印，刘良在乙方位置签名并按手印，并加盖了“呷西卡沟项目章”。工程完工后，原告找刘良结算并要求支付租金，刘良于2016年12月3日对原告昂翁多吉的租金进行了结算。结算明细中载明了进场日期为2016年7月16日，退场日期为2016年12月3日，共计四个月二十五天，按五个月算。42000元/月×5月＝210000元，减去18500元，还欠191500元。刘良在结算明细上一并出具了欠条，欠条载明了欠到伍呷挖机租金共计191500元。此款于2016年12月20日前付清，欠款人刘良。刘良在欠条上加盖了“呷西卡沟项目章”。因被告江西总院、刘良到期未履行支付义务，原告昂翁多吉将两被告拖欠租金191500元的情况，在甘孜县国土资源局进行了备案登记。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当事人陈述、当事人的身份证明、施工合同、情况说明、项目内部承包管理合同、建筑工程机械租赁合同、欠条、甘孜县国土资源局的复函及附件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围绕当事人的举证及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有：1、本案中刘良签订建筑工程机械租赁合同的行为是其个人行为，还是代表江西总院；2、承租人是否应承担支付租金及赔偿损失的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分两点进行阐述：一、关于江西总院与刘良之间的关系。该点又分两点进行分析：1、关于刘良是否是江西总院的职工。江西总院与刘良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然后江西总院否认刘良系其职工，刘良未出庭陈述，其也未提交相关证据，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刘良系江西总院的职工，故，刘良不是江西总院的职工。2、关于江西总院与刘良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的行为是否属于借用资质行为或者工程转包行为。在案涉两工程中，陶厚菊代理江西总院办理了案涉工程的投标事宜，周树本代理江西总院签订了施工合同，无证据表明刘良在与江西总院签订内部承包合同之前即介入案涉两工程并办理相关事务，故在案涉两工程中，刘良不属于借用江西总院的资质施工。而结合在案涉两工程中，江西总院先签订施工合同，后与刘良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的时间顺序，以及案涉两工程的发包方是将工程款直接拨付给江西总院的情况，以及江西总院与刘良约定由刘良承包江西总院承建范围的全部内容，以及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由刘良独自承担与项目有关的全部法律责任的情况，则可以认定江西总院是将承建工程转包给刘良个人进行施工。刘良以江西总院的名义实际组织施工，刘良为实际施工人。故在案涉两工程中，江西总院与刘良之间系工程转包关系。二、关于刘良的行为是否构成职务行为或者表见代理。江西总院与刘良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然而刘良并非江西总院的职工，故刘良的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故本院对原告方主张的刘良的行为属于履行职务行为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刘良未经江西总院及其“呷西卡沟项目部”的授权，即以江西总院“呷西卡沟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昂翁多吉书面签订了建筑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原告依据刘良在斯俄乡呷西卡沟工地具体负责管理工程的权利外观，以及双方约定交付租赁物的地点位于呷西卡沟工地的情况，以及依据刘良持有“呷西卡沟项目章”的权利外观，原告有理由相信刘良租赁机械是代表施工单位江西总院的“呷西卡沟项目部”进行的，原告不知刘良无权代表是善意的，且原告在这种情况下信赖刘良代表江西总院“呷西卡沟项目部”是合理的。江西总院及其“呷西卡沟项目部”未向社会公示其与刘良之间的关系，而又允许刘良在江西总院承建的施工工地负责管理，给第三人造成错误认识，江西总院及其“呷西卡沟项目部”具有过失。故，刘良与原告签订建筑工程机械租赁合同的行为，对江西总院“呷西卡沟项目部”构成表见代理。该项目部是江西总院为建设呷西卡沟项目而设立的临时机构，故该项目部的对外责任应由设立单位江西总院承担。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中，刘良代表江西总院“呷西卡沟项目部”与原告昂翁多吉签订的建筑工程机械租赁合同，该合同属于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从结算明细及欠条载明的情况，以及欠条上加盖了被告江西总院默认了的“呷西卡沟项目章”可以看出，原告昂翁多吉依约向被告江西总院承建的斯俄乡呷西卡沟工地履行了交付挖机的义务。而江西总院在使用租赁机械后，应按欠条确认的金额按期向昂翁多吉支付租金，然而被告江西总院不按期履行支付义务，已构成违约，其应承担继续履行支付租金的违约责任。关于被告江西总院提出，依内部承包合同，两被告之间系承包关系，刘良为实际施工人，则刘良签订租赁合同的责任应由其个人承担的辩解意见，因内部承包合同只约束江西总院与刘良，不约束善意第三人，而本案中，原告对内部承包合同不知情。故，刘良与原告签订建筑工程机械租赁合同的行为在对江西总院“呷西卡沟项目部”构成表见代理的情况下，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应由被告江西总院承担。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江西总院支付租金的请求，予以支持。本院对被告江西总院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因原告要求被告刘良与被告江西总院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请求，缺乏相关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刘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江西总院未按期履行支付义务，客观上已给原告造成损失，被告江西总院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现原告依据江西总院“呷西卡沟项目部”在欠条上的承诺，以拖欠的租金191500元为基数，请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35%，从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止计算因逾期支付造成的利息损失5102.28元，两项共计196602.28元，因原告主张的事实清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逾期损失的起算时间应从2016年12月21日起算至原告主张的2017年7月31日止，逾期支付造成的损失应为5136.99元，但原告要求支付的逾期损失为5102.28元，故本院按原告要求支付的金额计算。即被告江西总院应向原告支付租金和逾期损失共计196602.2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核工业江西工程勘察研究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昂翁多吉支付租金191500元及逾期支付造成的利息损失5102.28元，两项共计196602.28元；二、驳回原告昂翁多吉对被告刘良提出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16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核工业江西工程勘察研究总院负担。该2116元由被告核工业江西工程勘察研究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直接支付昂翁多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廷武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舒代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