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保中民二初字第27号 原告保山市瓦窑化工厂资产清算领导小组。 负责人姜星贵，组长。 委托代理人许德，云南南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保山市隆阳区瓦窑三电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月全。 委托代理人杨赟、张伟，云南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云南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思锋，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兰银清，该公司员工。一般授权代理。 原告保山市瓦窑化工厂资产清算领导小组（以下简称瓦窑化工厂清算组）诉被告保山市隆阳区瓦窑三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电公司）、被告云南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山电力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6月19日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6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瓦窑化工厂清算组组长姜星贵及特别授权代理人许德,被告三电公司特别授权的委托代理人杨赟、张伟，被告保山电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兰银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保山市瓦窑化工厂是1963年3月批准建制的集体所有制企业。1995年瓦窑化工厂与瓦窑发电厂签订《保山地区瓦窑发电厂更新扩容保山化工厂水轮发电机组的协定书》，约定：化工厂250千瓦时小型发电站由瓦窑发电厂负责技改扩容为1000千瓦时，电站技改扩容竣工投产后，更名为保山地区瓦窑发电厂中河电站，转为国有，并约定待瓦窑化工厂与瓦窑发电厂贷款还清后两厂并为一厂。中河电站建成后，未与瓦窑化工厂协商，瓦窑发电厂于1996年7月3日向工商机关进行注册登记，成立三电公司，三电公司成立后变更为私营企业，未按合同约定将中河电站转为国有。1996年5月30日，由于市场原因，瓦窑化工厂停产，2003年5月28日，瓦窑发电厂被注销企业法人资格，变更为保山电力公司永昌分公司下属的瓦窑发电车间，其资产并入保山电力公司。2004年2月4日，瓦窑化工厂被注销，同年2月12日成立瓦窑化工厂清算组。 瓦窑化工厂与瓦窑发电厂《保山地区瓦窑发电厂更新扩容保山化工厂水轮发电机组的协定书》合同纠纷一案，瓦窑化工厂于2004年11月24日诉至保山中级法院，保山中院于2005年8月8日作出（2004）保中民二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三电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11月28日裁定发回重审，保山中院于2006年5月15日作出（2006）保中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诉争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由于当时原告正在申请办理中河电站的土地使用权证，在土地证办理过程中，法院认为属于合同未约定事项，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未作处理。 2009年7月17日，保山市隆阳区政府将中河电站土地使用权证核发给瓦窑化工厂，2010年2月9日，瓦窑化工厂向保山中院提起诉讼，要求停止侵权，赔偿损失，2010年11月17日，保山中院裁定本案中止诉讼。期间，瓦窑化工厂于2013年4月15日提出《关于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将原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三电公司赔偿损失和支付土地占用费。中止诉讼情形消除后，法院调解无果，保山中院审查后认为遗漏当事人保山电力公司，瓦窑化工厂于2015年3月16日撤回对三电公司起诉，另行以三电公司及保山电力公司为被告提起本案诉讼。 依据《保山地区瓦窑发电厂更新扩容保山化工厂水轮发电机组的协定书》的约定，瓦窑化工厂应并入瓦窑发电厂，即瓦窑化工厂职工由集体所有制身份转变为国有职工身份，但瓦窑发电厂违反协议约定自行将中河电站变为三电公司，置瓦窑化工厂利益于不顾，致使瓦窑化工厂损失了其作为投资中河电站一方应得的利益；同时因协议对中河电站占用的土地及其他附属设施未作约定，根据公平原则，被告应给予瓦窑化工厂占用土地及附属设施的利益。三电公司1999年1月至2014年12月上网平均电价9862488.93元，瓦窑化工厂应得50%即4931244.465元，但因保山中院（2006）保中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已生效在案，故原告只好放弃之前的应得利益，仅要求被告赔偿2006年5月15日后的经济损失，按经营收入35%计算，2006年1月至2014年12月三电公司（即中和电站）共收入电费5875766.48元，2006年5月15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经济损失为2038874.35元，2015年1月1日后被告应支付原告资产占用补偿金228502元。 由于瓦窑发电厂变更为保山电力公司永昌分公司下属的发电车间，属于法人的吸收合并，合并以前的权利义务由合并后的保山电力公司继受。三电公司是瓦窑发电厂违约行为的产物，是实际占有瓦窑化工厂电站的使用者和受益者。请求：1、判令被告三电公司赔偿给原告应得利益损失2038874.35元。2、判令被告三电公司自2015年1月1日起每年支付原告资产占用损失补偿金228502元。3、被告保山电力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被告三电公司辩称：1、《保山地区瓦窑发电厂更新扩容保山化工厂水轮发电机组的协定书》明确约定，电站竣工投产后，产权、经营管理权归发电厂，发电厂每年无偿供给化工厂120万度生产生活用电，期限五年，该合同义务已经按保山中院（2006）保中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履行。《协定书》第十一条1-4小条明确，化工厂无偿供给电站土地及房屋，但因土地存在争议权属不清，当时化工厂并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故电站一直支付土地使用费给中和村。2、《协定书》签订后，化工厂自行处理了其线路设备及旧机器设备，电站不存在占用的事实。而协议已经约定了产权及土地使用问题，却因土地权属不清，导致电站无故支付土地使用费，造成了不必要的经济损失。3、《国有土地使用证》不能成为原告主张其土地占用费的依据。《协定书》明确约定化工厂应无偿提供土地给电站，土地和电站建设是一体的，电站使用的土地范围应尊重历史及现状，化工厂2004年已被注销，其注销后又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不具有合法性，且按《协定书》的约定，该《国有土地使用证》不能对抗事先约定，化工厂应将土地完整交给三电公司使用。4、三电公司系集资创立的股份制公司，股东中也有化工厂子女范剑华和范剑萍两人，股东共155人，化工厂没有任何投资，公司经工商机关注册登记成立至今已19年，依法应受法律保护。5、《协定书》约定化工厂和电站贷款还清后两厂并为一厂，但事实上电厂的投资化工厂从未参与，也未参与贷款和还款，且化工厂1996年停产直到2004年被注销，合并根本无法实现，该合并不能的责任应由化工厂自行承担。6、本案为重复诉讼，其主张的权利已通过生效判决得到实现，化工厂于2004年注销，清算组不能永久存在，原告已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保山电力公司辩称：与化工厂履行合同的主体是三电公司，电力公司与瓦窑电站无任何合同义务关系，中和电站改制时没有使用瓦窑发电厂的资金，原告要求电力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归纳各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1、瓦窑发电厂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2、瓦窑发电厂与瓦窑化工厂签订的协议是否已完全履行？3、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和资产占用费请求是否成立？4、被告保山电力公司是否承担合同责任？5、原告瓦窑化工厂清算组主体是否适格？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瓦窑化工厂清算组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一）《保山地区瓦窑发电厂更新扩容保山瓦窑化工厂水轮发电机组的协定书》，证明协议约定两厂合并转为国有，但瓦窑发电厂自行组建三电公司，瓦窑化工厂股权未得到体现。 （二）《国有土地使用证》二份及瓦窑化工厂场地平面图，证明三电公司现占用的土地属于原告。 （三）1998至2014年购电情况表，证明三电公司在此期间的电费收入情况。 （四）保山市隆阳区经济局隆经贸字（2004）102号、隆经济（2009）55号文件两份，证明瓦窑化工厂清算组的成立情况，原告主体适格。 （五）（2006）保中民一初字第3号判决书，证明瓦窑化工厂在协议签订后存在违约行为，原判决仅处理了电费问题，对土地问题未进行处理，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 （六）（2010）保中民二初字第7号裁定书，证明诉讼时效中断。 经质证，三电公司对原告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协议书并未约定化工厂拥有股份，两厂也不是合伙经营，原告没有参与过电厂的还款义务；土地使用权证虽然真实性，但对其合法性不认可；对第三、四组证据予以认可；第五、六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化工厂存在违约行为。 保山电力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合同履行方是三电公司，与电力公司无关，对原告的第二、三、四、五、六组证据无异议。 三电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一）三电公司《营业执照》一份，证明三电公司系自然人出资的有限责任公司。 （二）《集资入股协议书》、《第一次股东会纪要》、《保山瓦窑三电有限责任公司企业章程》及股东花名册，证明发电厂于1996年6月16日以集资入股形式成立三电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人数155人，其中包括化工厂原厂长子女范剑华、范剑萍。 （三）《全体股东制定代表办理登记注册的证明》、《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登记受理通知书》、《公司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证明三电公司于1996年7月3日经工商机关核准登记成立。 （四）《关于保山市瓦窑化工厂电站扩建工程项目建议书的请示报告》、《保山地区瓦窑发电厂更新扩容保山市瓦窑化工厂水轮发电机组的协定书》、保山市隆阳区水务局《证明》，证明化工厂电站扩建项目批准后，瓦窑化工厂与瓦窑发电厂达成协议，约定厂权及经营管理权归发电厂所有，两厂合并的前提是还清贷款。 （五）借款凭证五份，证明化工厂未参与建厂投资及归还借款。 （六）（2004）保中民二初字第32号判决书、（2006）保中民一初字第3号判决书，证明化工厂已通过诉讼取得了未用电4年的电费收益，三电公司已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 （七）《保山地区瓦窑发电厂和中和行政村关于电站土地续用有关事项协议》，《关于保山市隆阳区瓦窑三电有限责任公司租用中和村土地有关事宜补充协议》及中和村关于发电厂使用土地的有关会议纪录、三电公司向中和村支付土地使用费相关凭证，证明三电公司已就土地使用问题支付了相关费用。 （八）隆国用（2009）第01195号《土地使用证》、《瓦窑镇中和村三组、六组村民小组申请撤销原瓦窑化工厂国用（2009）第01195号土地使用证的复议申请》、保隆政行复不理告字（2010）第2号《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告知书》、《保山市国土资源局隆阳分局关于瓦窑中和村委会等申请撤销瓦窑化工厂土地证的答复》、保山市国土资源局《关于瓦窑镇中和村民委员会关于申请撤销原瓦窑化工厂国用（2009）第01195号土地使用证的答复意见书》，证明国土局将土地登记给2004年就已被注销的化工厂，与中和村产生了土地权属争议，至今仍未解决。 瓦窑化工厂清算组质证认为：对三电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第三组证据证明瓦窑发电厂自行组建三电公司，没有得到化工厂同意，已构成违约；第四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瓦窑化工厂未参与还款不导致其不能参加内部分配；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第六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资产占用费与其应得利益并不冲突。第七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三电公司和中和村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利益；第八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中和村提起的异议申请已被驳回，原告拥有对土地的合法权利。 保山电力公司对三电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保山电力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一）《关于保山市瓦窑发电厂企业改制的申请》、《保山会计师事务所关于保山瓦窑电厂整体资产评估结果的报告》、保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关于对瓦窑发电厂整体资产评估结果的确认批复》，证明瓦窑发电厂因改制进行的资产评估中未发现对中和电站的项目投资及所有者权益。 （二）保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关于授权保山瓦窑发电厂经营管理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中属瓦窑发电厂投入国有资产的通知》，证明瓦窑发电厂以股权形式投入到保山电力公司的资产总额与评估结论完全一致。 瓦窑化工厂清算组对保山电力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三电公司对保山电力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仅对证明目的有不同意见，三电公司对原告提交的《土地使用证》合法性虽存有质疑，但异议人通过行政复议等方式申请撤销的行为并未得到准许，故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均予以采信。当事人提交的（2006）保中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是本院已发生效力的法律文书，对该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判决中对各方当事人履约行为的定性本院予以确认。 经过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1995年2月15日原保山瓦窑化工厂与原保山瓦窑发电厂签订《保山地区瓦窑发电厂更新扩容保山市瓦窑化工厂水轮发电机组的协定书》，约定：原瓦窑化工厂250千瓦小型电站由瓦窑发电厂技改扩容为1000千瓦，技改扩容投产后，产权、经营管理权归瓦窑发电厂所有，转为国有，更名为保山地区瓦窑发电厂中河电站，每年无偿供给瓦窑化工厂生产生活用电120万度，期限5年，并约定双方贷款还清后两厂合并为一厂。协议签订后，瓦窑发电厂对瓦窑化工厂250千瓦小型电站进行了技改扩容，扩容后未按约定转为国有，两厂也未合并为一厂。扩容后的中和电站于1996年7月3日注册成立为三电公司，后变更为私营企业，成为三电公司资产，瓦窑发电厂对该电站不享有产权和经营管理权。2003年5月28日瓦窑发电厂被注销企业法人资格，变更为保山电力公司永昌分公司下属的瓦窑发电车间。而瓦窑化工厂于1996年5月30日停产，2004年2月4日被注销。同年2月12日经保山市隆阳区经济贸易局批准，成立了瓦窑化工厂清算组。 2004年11月24日瓦窑化工厂向本院提起诉讼，以瓦窑发电厂未经瓦窑化工厂同意，单方组建三电公司为由请求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保山地区瓦窑发电厂更新扩容保山市瓦窑化工厂水轮发电机组的协定书》，判令三电公司停止侵占并进行资产评估，由保山电力公司和三电公司赔偿瓦窑化工厂经济损失2151819元。2006年5月15日本院作出（2006）保中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以合同双方利益失衡，瓦窑发电厂的行为构成违约，三电公司是技改扩容后的实际受益者，保山电力公司应对吸收合并后的瓦窑发电厂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为由，判决三电公司与保山电力公司连带支付瓦窑化工厂清算组未使用的480万度电费55.2万元。 2009年7月17日，瓦窑化工厂取得三电公司所占土地面积的土地使用权证。2010年2月9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三电公司停止侵占，赔偿损失，2010年11月17日本院裁定中止诉讼，2015年3月18日原告撤诉。2015年6月19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三电公司按其电费收入的35%赔偿原告2006年5月15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应得利益损失2038874.35元，以及2015年1月1日后，按三电公司电费收入的35%，每年支付原告资产占用费228502元，保山电力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关于瓦窑发电厂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构成违约以及保山电力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我院（2006）保中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明确，瓦窑发电厂私自将中和电站注册成立为三电公司，未履行电站转为国有，两厂合并为一厂的义务，构成违约，保山电力公司应对吸收合并的瓦窑发电厂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对该定性，本院予以确认。瓦窑化工厂注销后，经政府相关部门批准成立清算组，因化工厂至今尚有资产未处置完毕，清算组未被依法解散，其原告主体适格。而由于瓦窑发电厂的违约行为，两厂不能合并为一厂，合同并未履行完毕，瓦窑发电厂应承担合同不能履行的责任。原合同因历史原因现已无法实际履行，且瓦窑化工厂已取得三电公司所在地的土地使用权，故三电公司作为发电厂违约后的实际受益人，应当承担瓦窑发电厂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及占用土地的责任，保山电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具体赔偿数额参照原合同两厂未归并为一厂前的约定，由三电公司按每年120万度电费收益进行赔偿。原告提交的三电公司购电情况表各方均无异议，根据该购电情况表，2006年上网平均电价0.149863708元，原告主张从2006年5月15日计算，至2006年12月31日原告应得65万度电，电费计97411元；2007年上网平均电价0.149743448元，120万度电费179692元；2008年电费186077元；2009年189717元；2010年209640元；2011年215520元；2012年222240元；2013年226560元；2014年239280元，以上合计1766137元。2015年以后因每年电费处于上涨趋势，2014年已达239280元，而原告仅主张每年按228502元赔偿，故本院对原告主张每年支付228502元损失的主张予以支持。原告要求按三电公司电费总收入的35%计算，是虚拟其所占三电公司股权比例，因其不是三电公司股东。故本院对其计算依据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保山市隆阳区瓦窑三电有限责任公司赔偿保山市瓦窑化工厂资产清算领导小组经济损失1766137元。 二、由被告保山市隆阳区瓦窑三电有限责任公司从2015年1月1日起，每年赔偿保山市瓦窑化工厂资产清算领导小组经济损失228502元。 三、被告云南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案件受理费24939元，由原告瓦窑化工厂清算组负担939元，被告三电公司及保山电力公司共同负担24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各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张 燕 审判员 程国远 审判员 茶晓皎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张雪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