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玉中刑一初字第1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93年7月10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德保县。系被害人赵某3的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男，1995年2月5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田阳县。系被害人赵某3的次子 上述二人的委托代理人梁锦达，广西桂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欧武，男，1989年8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28日被行政拘留，同年10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刘恩明，广西三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一刑诉（2015）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武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一并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3日、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洪林、代理检察员李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武及其辩护人刘恩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梁锦达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检察机关需要补充侦查的建议，并经本院同意，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4年9月27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欧武在玉林市玉州区口通记粥店吃砂锅粥。欧武见到素不相识的赵某3在粥店里就叫赵某3陪其喝酒。两人喝酒后，赵某3拿走欧武的摩托车钥匙，欧武叫赵某3归还其钥匙，赵某3没有归还，并躲进粥店厕所内。欧武追到厕所门口喊赵某3归还钥匙，并从某所旁边拿了一个砂锅在手上。随后，赵某3从某所走出来，欧武便责令赵某3跪下。粥店老板邓某见状上去劝阻，欧武随即举起砂锅砸打赵某3的头部，赵某3当即受伤倒地，后被群众送到医院抢救，欧武也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2014年11月16日，赵某3因治疗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赵某3系颅脑损伤后致全身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检察机关当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邓某等证人的证言，医院抢救记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以及被告人欧武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欧武文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欧武依法予以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诉称，因被告人欧武的犯罪行为，致其父亲赵某3死亡，除依法追究欧武的刑事责任外，请求判令欧武赔偿经济损失共390907.26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51300元（7565元/年×20年）；丧葬费23424元（3904元/月×6个月）;医疗费70399.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住院期间费5670元；精神抚慰金1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广西德保县龙光乡山甲村民委员会证明，居民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玉林市殡仪馆服务协议书，其他殡仪服务协议书，殡仪服务费收据，交通发票等证据。 被告人欧武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辩称本案因被害人偷拿其摩托车钥匙，欲拉走其摩托车引起，请求法庭从轻处罚。欧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私自拿走欧武的摩托车钥匙，欲拉走欧武的摩托车是本案的起因，被害人有严重过错；2、欧武是在与被害人纠缠的过程中打伤被害人的；3、欧武认罪、悔罪，是偶犯、初犯，可从轻处罚。请求法庭对欧武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欧武驾驶摩托车到玉林市玉州区口通记海鲜极品粥店（简称通记粥店）宵夜，当时被害人赵某3也在粥店里。欧武见到素不相识的赵某3后，要赵某3陪其喝酒。凌晨4时许，因赵某3拿走欧武的摩托车钥匙，欧武叫赵某3归还，赵某3则走进粥店厕所里。欧武追到厕所门口，并从某所旁边拿起一个砂锅。当赵某3从某所走出来，欧武责令赵某3下跪认错。粥店老板邓某见状过来劝阻，并从赵某3处拿过钥匙还给欧武，欧武随即举起砂锅砸打赵某3的头部。赵某3被打后受伤倒地，后被群众送到医院抢救，欧武也被正在附近公安民警当场抓获。2014年11月16日，赵某3因治疗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赵某3系颅脑损伤后致全身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9月27日19时57分，赵某4报案称：2014年9月27日凌晨4时许，其堂哥赵某3在广西玉林市玉州区口通记粥店厕所附近被一男子用砂锅打伤头部，现赵某3昏迷不醒。2014年10月4日，玉林市公安局玉州分局对该案立案侦查。 2、玉林市公安局西就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9月27日凌晨4时许，欧武在广西玉林市玉州区通记极品海鲜粥店厕所附近用砂锅将赵某3头部打伤，后被公安局反抢队员当场抓获。 3、玉林市公安局玉州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破案经过》，证实：2014年9月27日凌晨4时许，犯罪嫌疑人欧武在广西玉林市玉州区口通记粥店和被害人赵某3喝酒，后欧武怀疑赵某3拿走其摩托车钥匙，要求赵某3下跪认错，赵某3不肯下跪，欧武即在粥店厕所附近用砂锅打伤赵某3的头部，欧武随即被玉林市公安局反抢队员当场抓获并移交玉林市公安局西就派出所。2014年9月27日，欧武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10日。赵某3受伤后被送往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直至2014年10月4日，仍昏迷不醒。玉林市公安局西就派出所立故意伤害案进行侦查，并于2014年10月7日行政拘留届满时对欧武进行刑事拘留。经审讯，欧武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4、玉林市公安局玉州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欧武被公安局反抢队员当场抓获并扭送到玉林市公安局西就派出所时，民警在欧武身上发现有摩托车钥匙，但没有提取。 5、玉林市公安局玉州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欧武因殴打被害人赵某3头部被行政拘留10日，罚款500元。 6、提取笔录，证实：2014年9月27日，玉林市公安局玉州分局提取犯罪嫌疑人欧武血样一份；2014年11月19日，玉林市公安局玉州分局提取被害人赵某3儿子赵某1血样一份。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欧武出生于1989年8月23日，作案时已满18周岁。 8、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赵某3因脑干功能衰竭、人身多器官功能衰竭重型颅脑损伤于2014年11月16日在医院死亡。 9、证人邓某证实：其是玉林市玉州区口通记粥店的老板。2014年9月27日凌晨3时许，一名年轻男子来到粥店，先和熟人喝酒，之后硬拉半年前在粥店打工的赵某3一起喝酒。到了凌晨4时许，其听到那个年轻男子在粥店厕所门口大声喊“跪下”，手上拿着一个砂锅想打赵某3。其站在他们两人中间面向那个年轻男子问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年轻男子就说赵某3拿走他的钥匙，其从赵某3处拿到钥匙后把钥匙交给那个年轻男子，之后叫赵某3走开。然而就在其转身面向那个年轻男子的过程中，听到砂锅破碎的声音，地上有很多砂锅的碎片，赵某3倒在地上，头部流血。那个年轻男子打人后就被附近的便衣民警抓获了。 10、证人赵某4证实：其在玉林市玉州区口通记粥店打工。2014年9月27日凌晨3时许，其正在通记粥店上班，一个年轻男子来到粥店和熟人喝酒。到了凌晨4时许，听到粥店老板叫堂哥赵某3走开，别跟那个年轻男子喝酒了，赵某3就往厕所方向走去。过了一会，听见那个年轻男子在粥店厕所门口大声吵闹，之后就看到赵某3倒在厕所门口的马路上，头部流血，地上有很多砂锅的碎片，那个年轻男子被几名便衣警察抓获。 11、证人卢某、陈某1证实：其两人是玉林市公安局南观派出所反抢专业队队员。2014年9月27日凌晨4时许，其两人和同事梁某在巡逻结束后到玉林市玉州区口通记粥店宵夜。当时见一个青年男子右手拿着一个煮粥的砂锅对着一个光头的男子喊“跪下”。粥店老板过去问是怎么回事，拿砂锅的青年男子说对方拿走他的摩托车钥匙，老板就叫光头男子把钥匙还给对方。后突然见那青年男子就趁老板不注意用砂锅打光头男子的头部，光头男子就倒在地上，其三人即过去将那青年男子控制住，并打电话给120急救中心和向辖区派出所报警。 12、证人赵某1证实：2014年11月16日,其听说父亲赵某3在玉林市玉州区被人打伤后经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同月19日，玉林市公安局玉州区分局在玉林市殡仪馆对其父亲尸体进行解剖时，其在场确认。同时，民警也提取其血样以备检验。 13、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记录、病历续页、手术记录、放射CT诊断报告书、玉林市公安局玉州分局物证鉴定室（玉）公（伤）鉴（法）字[2014]29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2014年9月27日5时15分，患者赵某3被人打伤头部伴不省人事被送到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2014年10月13日，玉林市公安局玉州分局对赵某3的伤情进行鉴定。检验：赵某3被人打伤头部，伤后即不省人事，伴头部伤口流血。专科查体：急性危重面容，呼吸浅、弱、昏迷，刺痛无睁眼、无发音、无肢体反应，GCS评分3分；左侧颞顶部见弧形头皮裂伤长约8.Ocm，双侧瞳孔散大固定，直径为6.Ocm，对光反射消失；颈软，无抵抗，肌力检查不配合，四肢肌张力降低；神经生理反射减弱，病理反射未引出，脑膜刺激征阴性。CT报告(FSK10399):（l）右侧额、颞、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提示脑疝；未除顶骨骨折。（2）左肺上叶炎症，未除创伤性湿肺。（3）全腹部CT平扫未见异常。检验所见：赵某3处于昏迷状态，不能对答，不能自主睁眼，颈软，无抵抗，肌力未能配合检查，四肢肌张力降低，神经生理反射减弱。右颞顶部见29.Ocm弧形皮肤切开缝合创，创缘整齐无挫伤带。左枕顶部4.5cm头皮缝合创，创缘不整齐伴挫伤带。分析说明：据上材料，赵某3损伤主要为头部皮肤软组织损伤，右侧额、颞、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从损伤形态看合钝器伤，结合案情应系他人所为。鉴定意见：赵某3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 14、尸检照片、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人体标本病理检验报告书、玉林市公安局玉州分局物证鉴定室（玉）公（尸）鉴（法）字[2014]35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死者赵某3主要为头部外伤致颅骨骨折、硬膜下血肿、脑疝。在解剖尸体时，提取赵某3心脏血样一份、取左右手指甲各一份，送玉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根据尸体检验所见及病理解剖诊断结果，分析赵某3系颅脑损伤后致脑组织坏死、急性肺水肿、肺出血、肺气肿影响了心肺和肾等重要生命器官功能，最后肺功能衰竭死亡。根据现场及赵某3受伤情况分析致伤工具为钝器。鉴定意见：赵某3系颅脑损伤后致全身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15、玉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玉）公（物）鉴（DNA）字（2014）0495号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实：检材和样本：（1）标记为“欧武血样一份”的检材一份，简记为1号检材；（2）标记为“赵某3血样一份”的检材一份，简记为2号检材；（3）标记为“赵某1血样一份”的检材一份，简记为3号检材；（4）标记为“瓦煲碎片七块”的检材一份，分别提取7处擦拭物，依次编号简记为4-1号、4-2号、4-3号、4-4号、4-5号、4-6号、4-7号检材；（5）标记为“现场血样一份”，棉签提取，简记为5号检材。鉴定意见：（1）所送检5号检材检出人血，所送检4-1、4-2、4-3、4-4、4-5、4-6、4-7号检材未检出人血。（2）所送检2、5号检材在D8S1179等基因座基因型一致。（3）所送检4-2号检材扩增出的基因座基因型出现在2号检材基因座基因型中。（4）所送检3号检材有一半基因座基因型来源于2号检材的基因座基因型。（5）所送检4-1、4-3、4-4、4-5、4-6、4-7号检材未扩增出基因座基因型。 16、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玉林市玉州区大南路与解放路交叉路口，大南路系南北走向，解放路系东西走向。中心现场位于该交叉路口西南侧的通记海鲜极品粥店南侧路面。通记粥店南侧系一间寿衣店，寿衣店铺面东侧系一条南北走向，宽2米的地板砖通道，再往东系大南路水泥路面。在地板砖与水泥路相连处地面上有一处15厘米×30厘米的血泊（拍照后棉签提取）；在血泊东侧地面上散落有砂锅碎片（拍照后原物提取上）。 17、被告人欧武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欧武指认其伤害赵某3的现场位于玉林市玉州区口通记海鲜极品粥店。与现场勘查笔录、证人所见一致。 18、卢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卢某对12张不同的男子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欧武（7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2014年9月27日凌晨4时许在玉林市玉州区口通记粥店厕所门口用砂锅砸打一个光头男子头部的青年男子。经卢某对12张不同的男子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害人欧武（10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2014年9月27日凌晨4时许在玉林市玉州区口通记粥店厕所门口被一个青年男子用砂锅砸打头部的光头男子。 19、陈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陈某1对12张不同的男子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欧武（7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2014年9月27日凌晨4时许在玉林市玉州区口通记粥店厕所门口用砂锅砸打一个光头男子头部的青年男子。经陈某1对12张不同的男子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害人欧武（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2014年9月27日凌晨4时许在玉林市玉州区口通记粥店厕所门口被一个青年男子用砂锅砸打头部的光头男子。 20、被告人欧武的供述及辩解：2014年9月27日凌晨3时许，其驾驶摩托车来到玉林市玉州区口通记海鲜极品粥店宵夜。其先和也在粥店的朋友喝酒，朋友走后，其继续喝。当时见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子和粥店的人聊天，以为是粥店的员工，就叫那个中年男子过来一起喝酒。开始时那个中年男子不愿意，后见其发火了，就过来与其一起饮啤酒。凌晨4时许，一个老年男子叫那个中年男子走了。那个中年男子走时，拿走其摩托车钥匙进入厕所。其见那个中年男子未经同意就拿走其摩托车钥匙，很恼火，就走到厕所门口。见厕所门口附近有煮粥用的砂锅，就拿起一个站在厕所门口等待。那个中年男子从某所出来后，其大声叫他跪下，刚才的那个老年男子质问其为何要人家下跪，其讲那个中年男子拿走其的车钥匙，然后趁中年男子转身不注意时就拿砂锅用力打了一下他的头部，那中年男子被打后就倒在地上了，其随即就被在附近的便衣民警抓获。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是被害人赵某3的儿子。赵某3受伤后，住院治疗51天，共花医疗费70399.90元。赵某1、赵某2请求判令被告人欧武赔偿死亡赔偿金151300元、丧葬费23424元、医疗费70399.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5423.26元、交通费和食宿费2万元、火化费5670元、精神抚慰金10万元。经查：1、原告人请求的丧葬费234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医疗费70399.9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5423.26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上述四项费用共计104347.16元；2、原告人提供了7张从玉林到德保的汽车发票，每人163元，7人共1141元。考虑到需要往返，交通费支持2282元；3、住宿费，原告人没有提供发票，被害人住院51天，原告人请求按7人5天计，是合理的。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住宿费为每人每天330元，7人5天共计11550元；4、原告人请求的火化费，该项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不予支持；5、原告人请求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因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经济损失共118179.16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人提交及本院调取并经法庭庭审举证、质证的居民身份证、户籍证明复印件、德保县龙光乡山甲村民委员会证明、交通发票、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财务科证明等证据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经法庭调解，双方未达成协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欧武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的成立。案发后，欧武如实供述其罪行，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欧武认罪、悔罪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欧武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私自拿走欧武的摩托车钥匙，欲拉走欧武的摩托车是本案的起因，被害人有过错。经查，被害人拿了欧武的摩托车钥匙是事实，欧武要求归还后，被害人躲进粥店厕所，欧武即在厕所门口等候，被害人没有任何要拉走欧武摩托车的行为。被害人从某所出来后，经人劝说，已将钥匙交还欧武，而欧武趁被害人不备，用预先准备的砂锅伤害被害人。被害人拿走被告人摩托车钥匙行为，是轻微不当行为，且之后已交还被告人，欧武无视国家法律，蓄意伤害被害人而引起本案，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没有过错。欧武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欧武是在与被害人纠缠的过程中打伤被害人的。经查，被害人并没有与被告人纠缠，被告人责令被害人下跪认错时，经旁人劝说，被害人已将钥匙交还欧武，而欧武趁被害人不备，用预先准备的砂锅伤害被害人。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案件实情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人欧武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合理、合法部分，依法应予赔偿。按2015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有关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为118179.16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予以驳回。本院为了严肃国法，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不受非法侵害，根据被告人欧武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欧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欧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经济损失十一万八千一百七十九元一角六分。该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谭泉清 代理审判员  罗 斌 人民陪审员  黄钟婷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宁玉莲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 第十七第：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