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瑞民一初字第280号原告段立川，男，汉族，1985年8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州陇川县，务工。委托代理人李国云，瑞丽市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瑞丽市岭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注册号533102100013610法定代表人杨洪斌，董事长住所地瑞丽市瑞丽大道999号委托代理人严宏，云南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段立川诉被告瑞丽市岭瑞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岭瑞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0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长雷丹、审判员黄国倩、人民陪审员黄兴仁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0月13日及11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段立川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国云，被告岭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严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段立川诉称：2013年9月14日，原告应聘至被告公司的干邦亚果园基地负责管地工作。被告承诺每月给原告工资3300元，按月实发2700元到年终一次性给奖金1万元；龙眼果树上种植石斛每株树补助50元。原告请求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为据，不知什么原因被告一直不予订立，违法用工至2015年1月15日，共15个月余。被告拒不支付1万元的奖金及石斛种植的补助金，连2014年12月份和2015年1月上半月的工资也拖欠至今，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加付原告14个月的工资，共计2700元×15月=40500元；二、被告补发原告2014年12月及2015年1月上半月的工资共计4050元；三、被告全额支付原告年终奖金1万元；4、被告支付原告种植石斛补助金373株×50元=18650元，扣除已支付11000元，还应支付7650元；5、被告承担原告因诉讼发生的车旅费、误工费、伙食费共3000元；6、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岭瑞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没有劳动关系，被答辩人只是承包答辩人公司基地石斛种植的农户，二者只是一种土地种植管理的承包合同关系，并非劳动合同关系。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之规定，本案争议的法律关系经瑞丽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调查核实，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系农户承包土地种植的关系，不属于劳动争议范畴，因此该委于2015年7月3日通知被答辩人不予受理。二、答辩人认为瑞丽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程序合法，处理结果公平公正。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主要应从是否存在劳动法上的隶属关系来确定。而隶属关系指劳动者与用工单位存在从属性，包括经济上、人格上的从属性。经济从属性表现为劳动者通过劳动换取生活资料，体现劳动力与劳动报酬的交换关系。人格从属性主要是指劳动者向用人单位提供劳动时，将其人身在一定限度内让渡给了用人单位，受用人单位的指挥与控制。瑞丽市劳动争议仲裁委通过走访调查核实，了解到被答辩人并非答辩人公司员工，不受答辩人公司规章制度约束管理，答辩人按年支付被答辩人承包费，不可能再按月支付被答辩人工资。二者不存在人格上、经济上的从属性。三、二者是承包合同关系，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据法律规定，在劳动关系中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地位是不平等的，劳动力的支配权掌握在用人单位手中，双方是管理与被管理的隶属关系。而承包关系中，当事人处于平等的法律地位，双方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隶属关系，答辩人没有义务为被答辩人购买相关社会保险。综上，被答辩人的起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综合原、被告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是否系劳动合同关系？2、原告诉请应否支持？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一、瑞丽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的不予受理通知书一份。欲证实原、被告的劳动争议经过该委仲裁不予受理，原告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被告质证后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认为证实原被告并非劳动关系。二、被告岭瑞公司关于农户年底1万元扣分奖励标准复印件及农户管理制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管理性质，系事实劳动关系；该奖金系年底奖金性质，原告遵循管理制度。被告质证后认为1万元扣分奖励标准系种植引导并非公司制度，对农户没有严格的考勤制度，对原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三、公司信息查询复印件一份。欲证实被告主体适格。被告质证后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四、证件卡一份。欲证实原告与被告系事实劳动关系。被告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件卡上已载明原告系农户。五、由许三脉、余春欢、李定柱、魏铝仁、杨转荣、郭兰芬、董生培出具的书面证言一份。欲证实原告与被告系事实劳动关系，原告已在被告处工作一年多。被告质证后对证人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五、书面证言一份（王兰香、杨赛仙、杨世德）。欲证实王兰香、杨赛仙皆曾为原告种植过石斛，杨世德曾经与另案原告杨世啟共同参加被告的招聘，知道原告在被告处工作已满一年多，双方系事实劳动关系。被告质证后对证人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证人系原告请来帮忙种植石斛的人，与公司无关。六、证人夏某的证言。欲证实证人与原告情况一致均为公司农户，证人及妻子于2011年9月15日至2015年4月17日曾经与被告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公司答应每月向证人及妻子发放3300元，但每月实发2700元，年底再一次性补足差额，公司除差额外再补贴2800元凑足1万元；该1万元分成百分制，每分100元，做的好的最高可得120分，但若做的差扣了40分以上就不再发钱了，由于公司没有实现这个制度，证人才从公司离职；在公司工作期间，前期管理不严格，但后来就严格为早上8点至12点上班，下午2点至6点上班，每个月可以休息两天，过年时会有几天假期；公司还实行每株龙眼树上种植石斛补贴50元的政策，也可以由农户找他人帮种但费用由农户自己支付，证人应得的公司已实际发放，同时公司还实行过第一名1000元、第二名500元、第三名200元的奖金制度；除此之外，公司提供场所允许农户自行种菜和养猪，但只能出售给公司；公司可以安排证人从事公活，甚至有时半个月都在做公活，但公司不能随意调整证人的岗位也不能将证人负责的410株龙眼树进行调换。被告质证后对证人证言中涉及种菜、饲养家畜及可找人帮忙种植石斛内容认可，对其余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证人证言不能证实原被告系劳动关系。七、证人刘某的证言。欲证实证人曾某其他公司派遣在原告工作的种植基地工作过五个多月，在此过程中观察到农户与被告公司其他员工同一天领工资，农户一户两人领2700元；被告公司对农户管理严格，每天须定时上下班，有专门的人员安排农户工作，喂养的家禽是利用休息时间进行管理，请假需管理员批准；农户每为一株树种植上石斛可得50元补助，公司向农户回收石斛，农户可自行请人帮忙种植，费用由农户自行承担。被告质证后，对证人证言中涉及农户种植石斛由公司回收的陈述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其余内容均系证人听说，对真实性不认可。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被告无异议的第一、三、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农户管理制度及关于农户年底1万元扣分奖励标准均系打印件无被告公章或工作人员签名，无法确认该两份文件的真实性；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及被告提供的证据可表明被告对农户有管理要求及曾颁布过农户1万元扣分奖励标准。第五、六组证据系书面证人证言，原告未提交证人具有合理理由未到庭的相关证据，对证人证言的证明力不予采纳。第七组证据系夏某的证人证言，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对其证言中涉及需二人管理果树、石斛由被告有偿回收、被告按月支付2700元、被告提供场所给农户种菜和养殖并由被告回收、被告不得随意调换原告种植龙眼树的区域及更换原告所从事的劳动内容、被告为种植石斛提供每株树50元的补助、原告可自行请人帮忙种植石斛及被告公司曾提及年底奖金1万元最终未实现的部分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余陈述因无相关证据佐证不予采信。第八组证据系刘某的证言，因其系其它公司派遣至干邦亚基地的工作人员，并非直接从事农户工作与被告亦无其他法律关系，其关于被告农户的报酬、工作模式、工作内容皆系他人告知属传来证言，其证言中与本院采信夏某证言部分中一致的内容予以认可，其余部分不予认可。被告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一、证人段某证言。欲证实证人系被告公司总经理助理，被告公司经营模式为基地加农户，公司种植、加工石斛，有约1516亩地种植基地，农户种植过程中的石斛苗由公司提供，因种植石斛技术要求较高，公司为农户提供技术指导；与农户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每户农户约种植400株左右，因种植石斛时间较长收益见效较慢，公司为稳定农户，按一户（两人）一月2700元标准发放生活补贴，还通过年度奖励、以市场价回购农户种植的其他农作物如龙眼、家禽等；对农户没有严格的考勤，只是技术人员下去指导时必须要在场，平时不进行管理，并允许其找人来做，但费用自理；公司的工人是按月发工资且没有提成，并由公司提供吃住；公司前任董事长曾制定过1万元的奖励制度。原告质证后认为证人与公司现法人代表系亲属关系，除涉及每月2700元补助及收购提成的陈述予以认可真实性外，其余部分不予认可。二、证人陈某的证言。欲证实证人系被告公司员工，职务为基地副主任，原来系公司的农户自2015年1月转为公司员工；其在2014年2月起在公司做农户，当时公司约定回收石斛的价格为紫皮30元/公斤、铁皮40元/公斤，另外还可以种菜及饲养家禽，公司会以市场价格收购；公司对农户没有管理上的要求，只是要求技术人员做指导时农户必须在场与公司员工的管理区别很大；农户在种植石斛的节气点上必须在基地工作，公司并没有限制只能由农户及家人二人种植，可以找人帮忙但公司不出费用；2700元/月是补助给农户家庭户，并非补助一个人，其担任农户时不知道有农户管理制度及奖励1万元、每为一株树种植上石斛得50元补助的制度。原告质证后认为证人与被告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对其证言中涉及不知道奖励制度及农户与公司系承包关系不予认可。三、证人杨某1证言。欲证实证人系被告公司员工，职务为基地生产副主任；原告与公司系承包农户关系，每月公司补助每户（二人）2700元，公司以不同品种不同价格向农户收购石斛，除此之外公司还收购农户的蔬菜及家禽；因种植石斛有技术要求，技术人员进行指导时要求农户必须在场，但对农户是没有考勤制度的；公司上一任董事长提过年底奖金1万元的制度，但因公司现在还没有收益，就没有执行。原告质证后认为证人证言内容前后矛盾，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四、证人杨某2的证言。欲证实证人系被告公司员工，系生产科副主任，作为员工每天上下班都需要打考勤，固定工资为4500元；农户没有工资，公司以不同品种不同价格收购石斛，因种植石斛刚开始收益较低，按月每户补助2700元，除此之外农户还可以种菜及饲养家禽，由公司收购；公司对农户没有考勤要求，仅要求进行技术指导时农户必须到场，农户种植石斛过程中如人手不够可以自行找人帮忙；由于证人并不从事公司管理工作，对农户管理制度、处罚制度、能否代班均不清楚；目前种植的石斛还未进入丰产期，丰产期时农户可以通过石斛获利多少也不清楚。原告质证后认为证人作为被告公司生产科副主任对主要事实回避，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五、证人蒋某证言。欲证实证人系被告公司的农户，双方系承包合同关系，共向公司承包了434株树由证人及其妻子共同管理；因石斛出产期较长，为稳定农户公司每月向证人及妻子发放生活补贴2700元，根据石斛不同的品种，公司支付不同价格收购，另证人和妻子还种菜及饲养家禽卖给公司；公司对农户不进行考勤，但要求技术人员进行指导时必须在场，因为石斛价值较高，农户在公司技术指导下种植、管理，公司给农户提成；前任董事长曾提过年底奖励1万元，但没有支付过；由于石斛价值高，公司要求农户一个月只许请假4天，怕人不在石斛丢了；前任董事长曾在2013年10月以前说过为每株树种石斛可以补助50元，但后来的董事长就没有提过；农户偶尔要参加公司安排的公活，但时间不多最多的时候一个月三、四天，比如拉浇灌用的水管等，以前曾支付过公活报酬后来就没有支付了。原告质证后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证人杨某3证言。欲证实证人系被告公司的农户，双方系承包合同关系，于2013年11月向公司承包了413株树由两人共同管理；公司每月向证人这户发放生活补贴2700元，根据石斛不同的品种，公司支付不同价格收购，另还可以种菜及饲养家禽卖给公司；公司对农户不进行考勤，但要求技术人员进行指导时及石斛成长关键期必须在场，平时没有必要随时都在地上，在地上的时间也不固定需要8小时；种植过程中如较忙可以找人帮忙，但公司不承担费用由自己支付；公司没有要求一个月最多能请几天假，只是要求保证有一个人在基地管理；前任董事长曾在2013年10月以前说过为每株树种石斛可以补助50元，但后来的董事长就没有提过，证人没有赶上该时期没有领过补助；农户偶尔要参加公司安排的公活，但时间不多，农户住宿由公司提供只需要交电费。原告质证后对证人证言涉及公司对农户没有考勤制度、无人管理的部分不予认可。七、被告制作的自2013年8月份至2014年12月份农户生活补助发放表一份。欲证明公司向农户每月发放生活补助2700元。原告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表并非农户领取款项的原始表，内容亦是虚构与事实不符。被告制作的农户档案一份。欲证实原告系承包基地种植石斛的农户，原被告系承包合同关系。原告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农户仅是岗位名称，双方实为劳动关系。九、被告制作的农户家畜上报帐目表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农户可在被告公司提供的场地内种菜、饲养家畜并由被告公司收购。原告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公司为弥补员工间的收入差距才实行农户可以种菜、养殖家畜，由公司回收政策。十、证人黄某证言。欲证实证人系被告公司员工，职务为财务总监；由于被告公司法人代表进行过变更，在财务交接过程中将公司部分原始财务报表如农户领取生活补助款的原件遗失。原告质证后认为证人系被告员工，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对证人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结合原告质证意见及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对被告提供的第一至六组证据（段国群、陈某、杨某1、杨某2、蒋某、杨某3证人证言）中涉及需二人管理果树、石斛由被告有偿回收、被告按月支付2700元、被告提供场所给农户种菜和养殖并由被告回收、被告为种植石斛提供每株树50元的补助、原告可自行请人帮忙种植石斛及被告曾提及年底奖金1万元最终未实现的部分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余陈述因无相关证据佐证不予采信。第七、八组证据农户生活补贴领取表及档案均系被告另行制作并非原始材料，本院已给予被告充分的举证时间其提出原始材料已灭失的理由不具有合理性，对该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九组证据系农户家畜上报帐目表，原告对此无异议，确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第十组证据系黄某证言，其证言不能证实关于农户每月领取款项原始记录灭失的合理性，不予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原告段立川于2013年9月14日到被告岭瑞公司干邦亚基地种殖石斛至2015年1月15日，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原告及其妻子作为农户负责管理约20亩的龙眼树，并为373株龙眼树种上了石斛。在管理石斛过程中，被告公司要求农户在技术人员进行技术指导时必须在地里接受指导，要求农户家庭每月请假不得超过四天，必须依照石斛生长特点及节气时令在特定时间内完成相应的种殖、管理步骤，允许农户请人帮忙但费用自理，将以不同品种不同价格回收石斛及石斛花。被告公司每月向每户农户支付2700元，允许农户在其提供的场所内种菜及养殖家畜并回收，不得调换农户家庭负责的果树范围及大幅度变更劳动内容。被告公司曾向农户承诺每为一株龙眼树种上石斛就给予50元的补助，部分农户已完全领取补贴款，原告也已实际领取10000元；被告公司也曾向农户释明1万元奖金制度但未实现，未有农户实际领取过该笔奖金。原告在种植石斛期间，被告公司经历了法定代表人变更。原告因与被告公司的纠纷曾向瑞丽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该委以瑞劳仲不字（2015）第2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告知原告因双方关系是农户关系不属于劳动争议范围而不予受理。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本院向原告释明其与被告的法律关系可能是平等主体间即自然人与法人设立民事权利义务的合同关系，其可变更诉讼请求。原告已向本院书面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坚持原来的诉讼请求，要求按劳动关系处理本案。本院认为：本案系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引起的纠纷。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个人之间，依法签订劳动合同，劳动者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工作，成为用人单位的成员，从用人单位领取报酬和受劳动法律、法规保护所产生的法律关系。由于原告段立川与被告岭瑞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协议，故判断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应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主要结合劳动关系的本质属性和重要特征，进行综合认定。首先劳动关系的主体资格应合法。劳动关系主体是指用人单位及劳动者个人，其本质要求劳动者应系自然人本人、劳动者的劳动给付具有高度的人身属性，不能替代履行；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是以约400株龙眼树为一个工作岗位，与原告及其妻子组成的家庭户建立劳动关系。家庭户不能成为劳动关系的主体，劳动关系也不可能存在由劳动者亲属或其他佣工协助完成劳动的情况。其次劳动关系的本质属性在于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存在隶属关系。劳动者在劳动过程中，受用人单位的指挥或管理，自主性低并接受用人单位的人事管理。本案中，原告虽主张被告对其劳动具有主动性可以要求原告在特定时间段内必须完成特定劳动内容也可以安排原告从事公活，但也认可被告不可调换其负责的果树区域及大幅度变更原告劳动内容；鉴于石斛系价值较高的植物，受节气时令及自然生长规律限制、种植技术要求较高，被告为保证石斛的正常生长，必然要求原告按相应的技术要求及节气时令进行种植，其对原告劳动内容的管理并非劳动关系中的劳动力支配自主权。第三，劳动关系中，劳动者正常提供劳动的，享有最低工资保障，劳动者的工作报酬主要取决于其提供的劳动。本案中，原告的收入由三部分组成，收入的高低除按月领取的固定收益外还取决于其在被告提供的场所内对种植、养殖的投入程度及石斛收获情况。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间存在的法律关系应是平等主体间设立权利义务的合同关系，并向原告进行释明，但原告拒绝变更诉讼请求。由于原告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与本院根据案件事实认定的不一致，本院不能径行对原告未予主张的法律关系进行裁判；为不影响当事人的诉权及抗辩权利，应驳回原告起诉，原告可以其它法律关系另行再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段立川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0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费10元；若有新证据与上诉状一并提交。审 判 长  雷 丹审 判 员  黄国倩人民陪审员  黄兴仁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施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