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汕尾中法民三终字第1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深圳福田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车公庙工业区皇冠工业区厂房一栋一楼南面F区。法定代表人张志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贾江涛，员工。委托代理人陆登登，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海丰县神洲汽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海丰县城红城大道西云岭市场路156号（烈士陵园侧门对面）。法定代表人陈俊跃，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罗文元，广东商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三星财产保险（中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和泰然大道交汇处绿景纪元大厦11层AJKL。法定代表人梁洪德，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士然，广东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文选，男，汉族，1964年8月10日生，惠来县人，住惠来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如屏，女，汉族，1969年11月21日生，籍贯、住址同上。上述两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卓泽锐，广东东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春明，男，汉族，1992年10月25日生，陆丰市人，住陆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荣生，男，汉族，1991年9月18日生，陆丰市人，住陆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春茂，男，汉族，1982年9月8日生，惠来县人，住惠来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锦波，男，汉族，1979年7月17日生，陆丰市人，住深圳市福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1号写字楼7楼。法定代表人尤程明，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春明，男，汉族，1963年9月12日生，河南省泌阳县人，住泌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宁支公司，住所地普宁市池尾玉潭路上寮路段西侧0101、0104号。法定代表人方海滨，经理。上诉人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深圳福田分公司（下称神州租赁公司）、海丰县神洲汽贸有限公司（下称神州汽贸公司）、三星财产保险（中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下称三星保险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陆丰市人民法院（2015）汕陆法民一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神州租赁公司委托代理人贾江涛，上诉人神洲汽贸公司委托代理人罗文元，上诉人三星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陈士然，被上诉人郑文选、郑如屏委托代理人卓泽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林春明、林荣生、郑春茂、李锦波、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下称平安保险公司）、韩春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宁支公司（下称太平洋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10月27日，被告林春明驾驶粤Ｂ×××××号小型轿车沿S338线由甲子镇往南塘镇方向行驶至S338线20KM+950M处，此时前面有粤Ｎ×××××号重型自卸货车因为爆胎停在公路右侧，粤Ｂ×××××号小型普通客车（修补轮胎作业车）逆向停于重型自卸货车后面，被告林春明判断失误，向右侧避让，致碰撞重型自卸货车车厢右后侧，然后再碰撞上站在重型自卸货车右侧进行换胎作业的郑秋贵和娄青德，造成郑秋贵和娄青德抢救无效死亡，粤Ｂ×××××号小型轿车及粤Ｎ×××××号重型自卸货车损坏的交通事故。陆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到现场勘查后，认定被告林春明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郑春茂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韩春明负事故次要责任，郑秋贵、娄青德不负事故责任。另查明，死者郑秋贵属农业户口，于2009年7月至事故发生前在陆丰市甲子金记轮胎店工作，并住甲子瀛城新区第五小区第22排第1栋。事故发生后，被告林春明由其亲人支付原告人民币40000元，该款被告林春明表示付给原告作为案外赔偿款。被告林春明驾驶的粤Ｂ×××××号车是被告林荣生向被告神州汽贸公司租赁的，租赁期自2014年10月19日至2014年11月18日止，该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是被告神州租赁公司。该肇事车辆在被告三星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投保期限自2014年6月26日起至2015年6月25日止，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被告郑春茂驾驶的粤Ｂ×××××号车的车主是被告李锦波，该肇事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投保期限自2014年12月7日至2015年12月6日止，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被告韩春明驾驶的粤Ｎ×××××号车的车主是娄彦俊，该肇事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投保期限自2014年3月12日起至2015年3月11日止，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期限自2014年9月11日起至2015年9月10日止，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原审认为，被告林春明、郑春茂、韩春明驾驶机动车均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对此，陆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林春明负事故主要责任、郑春茂负事故次要责任、韩春明负事故次要责任的交通事故认定准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出交警部门认定韩春明负事故次要责任，程序不合法，结论错误，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事故按责任比例，林春明负60%有责任、韩春明负20%的责任、郑春茂负20%的责任。被告林春明负事故主要责任，依法应对原告的损失负主要赔偿责任。被告三星保险公司提出其最多承担40%的责任比例的辩解，理据不足，不予采信。被告林春明驾驶的肇事车辆是被告神州汽贸公司租给被告林荣生，故被告神州汽贸公司、林荣生依法应负相应连带赔偿责任。该肇事车的登记车主是被告神州租赁公司，故被告神州租赁公司依法也应负相应连带赔偿责任。该肇事车辆在被告三星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且事故在保险期限内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有关规定，被告林春明、林荣生、神州汽贸公司、神州租赁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首先由被告三星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60%责任比例计算由该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神洲汽贸公司、林荣生、神州租赁公司提出其不承担赔偿的辩解，理据不足，不予采信。被告郑春茂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依法应对原告的损失负次要赔偿责任。其驾驶的肇事车辆的车主是被告李锦波，故被告李锦波应负连带赔偿责任。该肇事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在保险期限内发生。据此，被告郑春茂、李锦波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首先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20%责任比例计算由该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韩春明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依法应对原告的损失负次要赔偿责任。其驾驶的肇事车辆的车主是被告娄彦俊，故被告娄彦俊依法应负连带赔偿责任。该肇事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在保险期限内发生，被告韩春明、娄彦俊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首先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20%责任比例计算由该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因其亲人在本次事故中死亡造成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应得赔偿如下：1、死亡赔偿金，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看，郑秋贵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原告请求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应予支持。即651974元（32598.7元/年×20年）。被告林春明、林荣生、神州汽贸公司、三星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应按农村户口的赔偿标准计算的辩解，理据不足，不予采信；2、丧葬费29672.5元（59345元/年×1/2年）；3、办理丧事误工费按火化证明18天计算较为合理，即3644元（24632元/年÷365天×18天×3人）；4、交通费酌情支持2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之亲人郑秋贵在事故中死亡给原告及其亲人带来巨大精神痛苦和心灵伤害，结合当地生活水平可补给50000元，根据交强险条款约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属其承担的范围。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不属保险责任，应由侵权人承担的辩解，不予采信。上述1—5项费用合计737290.5元。该款由被告三星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5500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55000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55000元，余款572290.5元按60%责任比例计343374.3元由被告三星保险公司连带赔偿。超出部分由被告林春明、林荣生、神洲汽贸公司、神州租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114458.1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114458.1元。关于被告林春明的亲人代被告林春明垫付的40000元，被告林春明已同意给原告作为案外补偿，林春明与其亲人之间的数目往来由其自行理妥。被告韩春明、神州租赁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予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三星财产保险（中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郑文选、郑如屏人民币55000元。二、被告林春明、林荣生、海丰县神洲汽贸有限公司、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深圳福田分公司、三星财产保险（中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郑文选、郑如屏人民币343374.3元[被告三星财产保险（中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与另案娄青德的死亡赔偿按比例共同分配]。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郑文选、郑如屏人民币55000元。四、被告郑春茂、李锦波、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郑文选、郑如屏人民币114458.1元。五、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宁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郑文选、郑如屏人民币55000元。六、被告韩春明、娄彦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宁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郑文选、郑如屏人民币114458.1元。上诉人神州租赁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粤Ｂ×××××号车辆确系其所有，但该车辆已经租赁给上诉人神州汽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俊跃，车辆的实际控制人、使用人、管理人均为陈俊跃。事故发生时的驾驶人是林春明。2、原审判决中并无证据证明其对该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其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判决由林春明承担保险责任范围外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未查明其与陈俊跃之间为汽车租赁合同关系的情况下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其他当事人承担。上诉人神州汽贸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法院未认为其作出出租方存在过错，仅仅以其是车辆出租方，判决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明显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其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2、据于本案的事实，其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综上所述，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支持其上诉请求；不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上诉人三星保险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神州汽贸公司按“非营业”性质对粤Ｂ×××××号车辆进行投保，但其改变承保车辆使用性质将车辆出租给他人使用并收取租金没有书面通知上诉人，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应依法判决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据于上述肇事车的投保性质，原审法院以“上诉人神州汽贸公司具有租赁经营权”为由，认定上诉人三星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上诉人在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支持其诉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其他当事人承担。被上诉人郑文选、郑如屏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上诉人林春明、林荣生、郑春茂、李锦波、平安保险公司、韩春明、太平洋保险公司均没有书面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案经本院调解，各方当事人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争议焦点为：神州租赁公司、神州汽贸公司、三星保险公司是否对粤Ｂ×××××号车辆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神州租赁公司、神州汽贸公司、三星保险公司是否对粤Ｂ×××××号车辆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一、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的规定，本案肇事车辆粤Ｂ×××××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是上诉人神州租赁公司，上诉人神州租赁公司将粤Ｂ×××××号小型轿车租赁给上诉人神州汽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俊跃，并由其实际占有、使用、管理的，再由上诉人神州汽贸公司租给被上诉人林荣生使用，这有汽车租赁合同和租金支付凭证为据。无证据证明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因此，上诉人神州租赁公司、神州汽贸公司请求不应承担本事故的赔偿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故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神州租赁公司、神州汽贸公司与被上诉人林荣生、林春明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妥，应予以纠正。应由实际使用人被上诉人林荣生和驾驶人被上诉人林春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神州租赁公司、神州汽贸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上诉人三星保险公司提出投保人擅自改变“非营业”性质投保，认为车辆出租改变“非营业”性质，是对保险条款“非营业”性质的误解。事实上，这种出租不是其保险条款规定的“营业运输”。承租人租赁车辆也不是用于营利性的载客载货，是做生意便利交通。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65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对被上诉人林荣生、林春明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首先应由上诉人三星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上诉人三星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上诉人林荣生、林春明予以赔偿。上诉人三星保险公司提出原审判决其在第三者保险责任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违反《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对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部分主体处理不当，应予以纠正。其他判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6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5）汕陆法民一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项。二、变更陆丰市人民法院（2015）汕陆法民一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三星财产保险（中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内赔偿被上诉人郑文选、郑如屏人民币343374.3元（与另案娄青德的赔偿款按比例分配），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林荣生、林春明予以赔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人民币11330元，由被上诉人郑文选、郑如屏负担160元，被上诉人林春明、林荣生连带负担3351元，上诉人三星财产保险（中国）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3351元，被上诉人郑春茂、李锦波连带负担1117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1117元，被上诉人韩春明、娄彦俊连带负担1117元，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宁支公司负担1117元。二审诉讼费人民币6451元，由上诉人三星财产保险（中国）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广文代理审判员  曾晓辉代理审判员  黄彬斌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施辉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