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18299号原告王某甲，女，1952年12月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王某乙，男，1955年1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王某丙，男，1960年2月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范俊峰，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谭凯，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某丁，女，1963年9月1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王某乙(系原告王某丁之兄)。被告王某A，男，1970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徐一鸣，上海市东方理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诉被告王某A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9日立案受理后，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6月15日、8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2日、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追加王某丁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另对涉案遗嘱上的签字委托了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原告王某甲、王某乙(并作为原告王某丁委托代理人)、王某丙及三原告委托代理人范俊峰、谭凯，被告王某A及其委托代理人徐一鸣，证人余某某、吴某某、周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共同诉称，原、被告系兄弟姐妹关系，父亲为王启禄，母亲为蒋瑛。王启禄于2010年8月23日去世，蒋瑛于2015年3月10日去世。原告要求按法定继承分割两被继承人的遗产，被告不同意并拿出一份制作于2011年8月3日的代书遗嘱，由于遗嘱上的签字与谈话笔录上的签名以及授权被告办理代书遗嘱事项的委托书上的签名笔迹明显不一致，原告认为系伪造的遗嘱。现被继承人的遗产全由被告占有，侵犯原告的利益。遗产包括2015年上海杨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蒋瑛单位)给的丧葬补偿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45,836元，该笔款在被继承人蒋瑛单位处；王启禄去世时名下存款325,262.41元，现在被告处；被继承人蒋瑛、王启禄去世时养老金、工资账户的余额。故要求确认代书遗嘱无效，按法定继承分割遗产，并由被告负担诉讼费。被告王某A辩称，经询问过单位确有蒋瑛丧葬补偿款，但具体金额还不确认。父亲王启禄去世时名下农业银行存折留有257,976.40元。王启禄养老金账户、工资账户去世时金额为0元。王启禄生前每月会将养老金账户的钱取到上述农业银行存折中。养老金和工资是通过一个农行卡一个账户发放的，由被告保管。蒋瑛养老金、工资也是一个卡发放两笔钱的，其去世时蒋瑛名下上海银行账户余额1,000多元。经审理查明，王启禄与蒋瑛系夫妇，共生育有原告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及被告王某A。王启禄于2010年8月23日去世，蒋瑛于2015年3月10日去世。2011年3月1日，王某丙与王某A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兴路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内容为王某A一次性支付王某丙3万元，主要用于将来王启禄的法定继承人对其遗产进行分割处理时，如果王某丙应该得到遗产数额少于3万元的，王某A同意王某丙不退还多拿的部分，如王某丙应该得到遗产数额多于3万元的，王某A承诺予以补足等。当日，王某A即支付王某丙3万元。2011年7月28日，王某甲、王某A、王某乙在王启禄死亡抚恤金明细清单上签字，该明细清单金额为100,717.40元，其中基本离休金67,286元，丧葬费600元，护工费875元，特殊用药报销为17,956.40元(25,651.96*70%)，特殊用药补贴费9,000元，以上共计95,717.41元(应为95,717.40元)，另有特殊用药增补费5,000元(王某乙代蒋瑛领取)。同日，上述三人签署现金开支明细账一张，确认领出现金10万元，用于办理丧事费用及部分自费药、护工费用共计102,919.31元。2011年7月28日，王某A、王某乙、王某甲签订协议，内容为：一、老父亲工资卡账户现公布金额325,262.41元；二、母亲离休，据王某A提供，现工资每月8,100元，提取每月保姆护理、生活费5,000元，除此以外，如果产生其他支付数额，除保留有效发票外，及时通知其他兄妹互相督促；三、母亲如有不适，兄妹间都有义务互相承担应尽的责任给予母亲精神及生活方面关心和照顾；四、王某丙因上门无理取闹和打架，已经丧失了做人的基本道德底线，如果再次发生类似事件，通过法律途径解决。2011年8月3日，蒋瑛立下代书遗嘱，内容为其现有存款206,501.13元，由王某甲、王某丁各得5万元，王某A得余款106,501.13元；其每月工资8,100元，除去保姆费、生活费外，该积余款项由王某A保管至蒋瑛去世，如有余款，归王某A(该工资收入指上海银行洋泾支行蒋瑛名下的养老金)；因其为离休干部，身后有各类补偿金若干万元，该补偿金委托儿子王某A代为领取，补偿金扣除花费后，余款按以下比例分配，王某乙、王某丙各得百分之二十，王某甲、王某丁各得百分之十五，王某A得百分之三十。该遗嘱代书人处盖有上海黄浦区南京东路法律服务所印章，并由余朱华、吴某某签字，见证人处盖有上海杨浦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老干部管理服务中心印章，并由蔡瑾签字；另有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兴路街道凌一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周某、张霖云作为见证人签字。蒋瑛亦在该遗嘱上签字捺印。被告另支出了2015年3月10日金额为2,710元的香烟费，2015年3月12日的矿泉水费180元，2015年3月12日的酒费1,480元，2015年3月11日金额为3,200元的护工费，2015年2月27日金额为1,540元的护理费，2015年3月12日金额为8,490元的餐饮费，2015年4月5日的殡葬服务刻字、瓷像费用620元，2015年3月12日金额为4,094元的殡葬费，2015年4月5日金额为330元的保护箱费用，共计22,644元。被告认为上述钱款系其为料理蒋瑛丧事支出。2015年5月26日上海杨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出具蒋瑛的病故费用表，金额为145,836元。2015年10月29日，该公司重新出具蒋瑛的病故费用表，金额为146,204元，其中145,604元由养老金基金支付。该公司还证明其每年元旦、春节、五一、十一各向蒋瑛发放1,000元过节费，每年5月发放572元的健康疗养费。本院另查明，王启禄名下中国农业银行09-XXXXXXXXXXXXXXX账户在2010年8月23日前的余额为22.49元，于2010年10月12日转入95,717.40元，于2010年11月2日提取4万元，于2010年11月4日提取2万元，于2015年6月5日提取36,390元，余额为0.60元。王启禄名下中国农业银行09-XXXXXXXXXXXXXXX账户在2010年8月23日前的余额为257,976.41元，于2010年8月23日取现4万元，于2011年7月21日取现189,654.75元，于2011年7月29日取现16,846.38元，于2015年6月5日取现12,665元，账户余额0.24元。·蒋瑛名下中国农业银行09-XXXXXXXXXXXXXXX账户于2011年7月21日存入189,654.75元，于2011年7月29日存入16846.38元，之后该账户有结息钱款转入，至2015年6月5日，由被告王某A转走209,460元，余额为4.58元。蒋瑛名下上海银行XXXXXXXXXXXXXXX(以下简称0018账户)于2015年1月9日转入养老金3,967.90元、一次性收入5,849.80元、工资7,445元，于2015年1月23日提取1万元，2015年2月2日提取2万元，2015年2月9日转入养老金3,967.90元、工资7,445元、一次性收入150元，于2015年2月13日取款6,500元，于2015年3月9日转入养老金3,967.90元，生活补贴6,445元，自费用药报销金额8,896元，于2015年3月10日提取2万元，2015年3月18日提取2万元，于2015年6月5日提取1,815元，尚余0.13元。蒋瑛因病治疗期间。自费药花费共计32,792元，发票均由王某A交至上海杨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其中27,416元的发票已经报销得款8,896元(汇入0018账户)，尚有金额均为1,344元、尾号为5635、7712、7838、0899的四张发票未报销，共计5,376元。本院另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2011年8月3日之遗嘱“蒋瑛”签名是否为蒋瑛所写进行鉴定，该中心经综合判断认为检材上的“蒋瑛”签名与样本签名，两者笔迹既有符合又有差异，无法判断两者是否同一人所写，故结论为无法判断检材上的“蒋瑛”签名是否蒋瑛所写。鉴定费为2,50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提供的户口登记信息摘录两份、户籍证明、上海杨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蒋瑛的病故费用表、王某甲、王某乙与王某A签字的情况说明、录音光盘及文字记录，被告王某A提供的蒋瑛于2011年8月3日所立的遗嘱、蔡瑾出具的情况说明、蒋瑛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8212账户明细、蒋瑛名下上海银行尾号为0018账户明细、王启禄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1694账户明细、王启禄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0507账户明细、浦兴街道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丧葬费支出明细、发票、死亡抚恤金明细、清单及庭审笔录、鉴定意见书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的父亲王启禄先去世，且未留有遗嘱，故首先需明确王启禄的遗产及其继承。王启禄于2010年8月23日去世，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09-XXXXXXXXXXXXXXX账户在2010年8月23日前的余额为22.49元，于2010年10月12日转入95,717.40元。该95,717.40元，与原、被告在2011年7月28日签署的王启禄死亡抚恤金明细清单金额相对应，其中基本离休金67,286元，丧葬费600元，护工费875元，特殊用药报销为17,956.40元(25,651.96元*70%)，特殊用药补贴费9,000元。护工费、特殊用药报销及补贴费共计27,831.40元为王启禄生前可获之收益，应作为其与蒋瑛夫妻共同财产。基本离休金、丧葬费共计67,886元作为死亡抚恤金，其性质并非王启禄遗产，而是单位对王启禄近亲属的抚恤，可由蒋瑛及原、被告等人平均分配。王启禄名下中国农业银行09-XXXXXXXXXXXXXXX账户在2010年8月23日前的余额为257,976.41元，该金额与王启禄去世后报销的27,831.40元共计285,807.81元，应作为王启禄与蒋瑛夫妻共同财产，王启禄在其中占有一半，计142,903.91元，扣除用于王启禄的墓地等丧葬花费10万元，尚余的42,903.91元可作为王启禄遗产，由蒋瑛及原、被告在内共计六人平均继承。该继承金额加上基本离休金、丧葬费67,886元的分配金额，蒋瑛及原、被告在内共计六人，每人可分得18,465元。鉴于王某丙于2011年3月1日与王某A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书，其已分得的3万元可不向王某A退还。王某丙在庭审中主张该钱款系王某A殴打其的赔偿款，与该调解协议及收条内容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王启禄的遗产继承及可用于分配的财产确定后，就要明确本案另一争议重点，蒋瑛遗嘱的效力。原告方主张蒋瑛因患病致民事行为能力受限，但蒋瑛未经法定程序被宣告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仅凭原告提供的一些病史记录并不能证明蒋瑛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蒋瑛本人具备立遗嘱的民事行为能力。原告另主张该代书遗嘱上蒋瑛签名虚假，但经鉴定，鉴定结论并不足以证明该签名系假冒。原告方还认为立遗嘱前所做的与蒋瑛的谈话笔录是一般聊天记录，不能作为代书依据，有见证人不知道该谈话笔录，故该遗嘱的订立程序存在瑕疵。我国继承法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故根据以上规定，原告主张的笔录问题不影响遗嘱的效力。原告还主张遗嘱代书日期为2011年8月3日，在代书遗嘱形成前，被告已经在藏匿财产，被告是胁迫母亲蒋瑛，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难以采信。关于在蒋瑛遗嘱上签字的见证人、代书人总计五人，其中三位到庭作证，均确认该遗嘱由代书人代书，蒋瑛当场签字，故该遗嘱符合我国继承法代书遗嘱的生效条件。该遗嘱内容涉及三项财产，本院逐一分析。蒋瑛遗嘱中第一部分将转存的206,501.13元均作为自己财产。王启禄名下中国农业银行09-XXXXXXXXXXXXXXX账户于2011年7月21日取现189,654.75元，同日，蒋瑛名下中国农业银行09-XXXXXXXXXXXXXXX账户存入189,654.75元。王启禄名下中国农业银行09-XXXXXXXXXXXXXXX账户于2011年7月29日取现16,846.38元，同日，蒋瑛名下中国农业银行09-XXXXXXXXXXXXXXX账户存入16,846.38元。故可以判断上述钱款共计206,501.13元是由王启禄名下转存至蒋瑛名下，蒋瑛将其作为自己的财产予以处分。但蒋瑛将上述206,501.13元作为其个人财产，认知存在错误。根据之前的认定，王启禄名下账户中应归蒋瑛的夫妻共同财产为142,903.90元，王启禄去世后蒋瑛可分得财产为18,465元，共计161,368.90元。本院根据其自己认知的财产及分配给子女的遗产金额比例及实际所有可处分存款金额、存款利息等因素酌情予以调整，其确认的继承人王某甲、王某丁可各得4万元，王某A可得余款81,368.90元及存款利息。蒋瑛遗嘱中第二部分明确其名下上海银行洋泾支行账户中的养老金全部由被告继承，该遗嘱合法有效，从该条文意能够反映出蒋瑛对每月收入进行了安排，先行支出保姆费、生活费，如有结余款项由被告在其去世后继承。蒋瑛生前为治疗疾病自费购买药品，现经报销已得的8,896元，应属于工资收入结余部分，按遗嘱应由王某A继承。未报销的5,376元发票性质与之一致，报销后也应由王某A继承。蒋瑛遗嘱中第三部分处分了其身后单位给予的补偿金，该部分补偿金不属于蒋瑛遗产，而属于单位对蒋瑛近亲属的抚慰金，故蒋瑛遗嘱对该钱款的处分无效，单位出具的蒋瑛病故费用表中列明的146,204元可由原、被告五人均分，各得29,240.80元。被告在蒋瑛去世后支出的22,644元中，2015年2月27日金额为1,540元的护理费，2015年3月11日金额为3,200元的护工费应为蒋瑛住院期间发生，不应纳入料理丧事费用，故被告为料理蒋瑛丧事所支出的费用本院确认为17,904元。该费用按照习俗可由作为蒋瑛子女的原、被告平均承担，但考虑到蒋瑛在其丈夫去世后的个人积蓄均由被告王某A继承，按常理推算金额亦较大，故可酌情从王某A所继承的遗产中予以扣除。另外，在王某A、王某乙、王某甲于2011年7月28日签订的协议中，三人确认王启禄工资卡账户金额325,262.41元，王某乙、王某甲对该金额如何构成未能说明，王某A则称该金额系王启禄名下中国农业银行09-XXXXXXXXXXXXXXX账户2010年8月23日前的余额257,976.41元与王启禄死亡抚恤金中基本离休金67,286元相加之和。该金额与本院查明的当时王启禄名下两个账户钱款余额不符，但与王某A陈述的计算结果相符，故本院根据查明的实际金额予以确定王启禄与蒋瑛之夫妻共同财产。该协议还约定了对蒋瑛工资的处理，原告以此为据认为被告存在恶意转移、藏匿蒋瑛财产的情节。但要指出的是，该协议涉及的是蒋瑛之财产，其所有权、处分权完全属于蒋瑛，作为签署协议的三位蒋瑛的子女，对其财产如何使用进行约定，纯属越俎代庖，当属无效。综上，王启禄遗产及可分配的死亡抚恤费用中，原、被告各可分得为18,465元，王某丙已从王某A处预分配了3万元，大于其应得金额，故王某A无需就王启禄遗产向王某丙支付钱款。蒋瑛遗产由王某甲、王某丁可各得4万元，王某A可得余款。蒋瑛病故费用表中列明的146,204元抚恤金等可由原、被告五人均分，各得29,240.8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某A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原告王某甲87,705.80元，支付原告王某丁87,705.80元，支付原告王某乙47,705.80元，支付原告王某丙29,240.80元；二、王启禄名下中国农业银行09-XXXXXXXXXXXXXXX账户存款余额、王启禄名下中国农业银行09-XXXXXXXXXXXXXXX账户存款余额、蒋瑛名下上海银行XXXXXXXXXXXXXXX账户存款余额、蒋瑛名下中国农业银行09-XXXXXXXXXXXXXXX账户存款余额均归被告王某A所有；三、上海杨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蒋瑛病故费用表中列明的146,204元归被告王某A所有，尾号为5635、7712、7838、0899的四张自费药发票报销得款由被告王某A继承。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原告王某甲负担1,400元，原告王某丁负担1,400元，原告王某乙负担800元，原告王某丙负担500元，被告王某A负担5,700元。鉴定费为2,500元，由原告王某甲、原告王某丁、原告王某乙、原告王某丙各负担312.50元,被告王某A负担1,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闵 纯人民陪审员  陆炳文人民陪审员  张德义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朱菊超附：相关法律条文附：有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六条公民依法享有财产继承权。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  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第十七条      ……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裁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