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01民初4065号原告：北京版中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1号院3号楼1-101-2。法定代表人：张桂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明聪，北京市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开大学，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卫津路**号。法定代表人：龚克，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萍，女，该大学图书馆员工。被告：北京万方数据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15号。法定代表人：蒋勇青，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彬，该公司证券事业部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娜，该公司证券事务部员工。第三人：企业文化杂志社，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耀景街**号。法定代表人：佟堃。第三人：胡进，男，汉族，1982年12月12日出生，住陕西省子洲县。原告北京版中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版中版公司）与被告南开大学、北京万方数据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方公司），第三人企业文化杂志社、胡进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版中版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明聪，被告南开大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萍、北京万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彬、郑小娜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企业文化杂志社、胡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版中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侵权赔偿金及维权费用共计1万元；2.判令二被告停止侵权并在其网站上以及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刊登赔礼道歉声明。事实和理由：原告对作品《一张餐卡里的企业文化》依法享有著作权。被告万方公司未经授权擅自在其运营的网站（××）上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涉案作品。被告南开大学通过其运营的网站（××）为万方公司提供帮助，二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故起诉来院。被告南开大学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万方数据库是我方采购的并提供一般链接服务，用户实际访问的是数据库的信息，我方没有任何盈利且也是从正规渠道引进的。被告北京万方数据股份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不存在侵权的主观故意，根据被告与授权方签订过授权协议书，被告经授权对涉案文章享有复制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且被告已经支付了相应的费用和成本，2.我方在收到起诉书时，即刻将涉案文章进行下撤，3.原告存在利用诉讼进行牟利的行为，4.原告主张赔偿数额没有相应法律依据。第三人企业文化杂志社经本院依法送达起诉书副本及开庭传票，未出庭应诉，提交了书面意见为1.本杂志社及万方公司不存在侵权的主观故意，本杂志社于2010年1月1日就主办的《企业文化（上旬刊）》杂志发出约稿声明，声明投稿作者文章刊登后，本杂志社可享有其对于文章的复制权、数字化汇编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作者胡进根据此约稿声明向本社投稿其文章《一张餐卡里的企业文化》，该文章经审核后刊登在2011年1月期的《企业文化（上旬刊）》。2012年10月22日，本社与万方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第一条第一款约定，本社授权万方公司使用《企业文化》杂志社出版的《企业文化（上旬刊）》自创刊之日起至合同有效期届满之日期间的全部元数据、文献数据以及版式设计，授权万方公司形式上述授权内容的数字化复制权、数字化发行权、数字化汇编权、翻译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版式设计专有权以及对上述权利的转授权。万方公司依照协议约定向本社支付了相应的费用。综上，本社与万方公司不存在侵权的主观故意。另，如果万方公司因订购本期刊文章而涉及的著作权纠纷，全部责任由本杂志社承担。第三人胡进经本院依法送达起诉书副本及开庭传票，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及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的ICP备案查询信息，证明涉案网站的主办方为二被告，二被告均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与作者签订的合同及作者身份证复印件；2.公证书（原告正版网站页面），以上证据证明原告的权属。二被告对合同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是其本人签署的，对身份证复印件和公证书的真实性认可，但原告不光在公证书涉及的地方发表也在其他地方发表过。3.公证书（被告网站页面），证明被告的侵权事实。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做的截图只有平台主界面，没有出现搜索文章标题这一步就直接出现整篇文章，南开大学仅提供链接，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被告南开大学提交的证据1.免责声明，证明南开大学不承担任何侵权责任。原告对其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被告万方公司的免责声明不能排除南开大学的责任。2.采购协议，证明我方委托第三方采购数据；3.天津高等文献教育信息中心与万方公司签订合同，证明数据库是通过集团采购的；4.天津工业大学与万方公司签订的政府采购协议，证明数据库是通过正规渠道采购的（上述证据2-4为复印件）。原告因上述三份证据为复印件，因此均不予认可。被告万方公司对上述四份证据均予以认可。对于被告万方公司提交的证据1.被告万方公司与第三人企业文化杂志社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企业文化》杂志2011年1月期（U盘），对于上述两份证据，表明原告文章在《企业文化》1月期刊上发表，被告经该杂志社授权对涉案文章的文献数据享有复制权、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且万方公司已经支付相应费用和成本。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有异议，且被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杂志社取得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3.万方公司网站上就涉案文章搜索结果截图，证明万方公司得知原告享有独家授权时，即刻撤下涉案文章；4.民事判决书，证明赔偿经济损失的标准；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5.企业文化杂志原件，证明涉案文章正式出版的，依据合作协议我方将涉案文章数字化扫描收到数据库中。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仅证明涉案文章在杂志上发表过，不能证明企业文化杂志社享有涉案文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不能证明万方公司享有该杂志社授予涉案文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南开大学对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可。经审查，本院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南开大学提交的免责声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其他证据未提供原件且合同所反映的日期与涉案侵权行为期间不符，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此本院不予采纳。但是对于被告南开大学主张的其对万方数据库合法采购的事实，因被告万方公司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万方公司提供的《合作协议书》、企业文化杂志（2011年1月期）原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企业文化》杂志2011年1月期扫描件（U盘）、万方公司网站上就涉案文章搜索结果截图，经本院审查核对后，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判决书，因是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联，本院对其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根据原告提交的（2015）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0549号公证书和《著作权转让合同》显示，文章《一张餐卡里的企业文化》于2010年11月23日登载于价值中国网（www.chinavalue.net）,署名为胡进。2013年7月5日，原告（乙方）与胡进（甲方，笔名胡耀元）签订《著作权转让合同》（合同编号BZB20130705007），约定甲方就甲方原创作品著作权转让及相关维权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在世界范围内，甲方将附表所列作品的著作权（发表权、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除外）转让给乙方，转让期限自2013年7月5日至2023年7月4日。合同附表中包括文章《一张餐卡里的企业文化》。2013年8月5日，原告（乙方）与胡进（甲方，笔名胡耀元）另行签订《著作权转让合同》（合同编号BZB20130805007），就甲方享有原创作品著作权之作品《一张餐卡折射的企业文化》的著作权转让及相关维权事宜进行约定，在世界范围内，甲方将该作品的著作权（发表权、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除外）转让给乙方，转让期限自2013年8月5日至2023年8月5日。该作品于2010年11月23日，首次网络登载在价值中国网（www.chinavalue.net）。对于第三方未经授权而使用该作品之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乙方有权以自己名义进行制止并追究损失。原告称签订第二份《著作权转让合同》是因为涉案作品的名称有两个，即《一张餐卡里的企业文化》与《一张餐卡折射的企业文化》，文章内容没有变化。对此，二被告均未有异议。另，涉案文章为1676字。另查，2016年1月8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付明聪到北京市精诚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在公证员的监督下，付明聪操作公证处的电脑，对相关网页及申请人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被未经授权使用情形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北京市精诚公证处同日出具了（2016）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0024号公证书，证明公证书所附光盘为现场操作所得，内容与实际情况相符。根据公证书以及万方公司当庭陈述显示，进入http:/××n网址（即南开大学图书馆）,从南开大学图书馆进入“http:/××／”网站（简称万方网），在万方网进行注册、登录、充值等操作（注册用户名：ｆｕｍｉｎｇｃｏｎｇｌａｗｅｒ）。然后在万方网检索栏键入“一张餐卡折射的企业文化”进行检索，在检索结果中查看相关页面查看显示内容是域名×××n的网站名为万方数据知识服务平台，显示有涉案文章《一张餐卡折射的企业文化》，作者显示为胡进。根据万方公司提供的网页截图并经审查核实，万方公司现已将涉案作品下架。另查，域名为nankai.edu.cn的网站名称为南开大学，主办单位为南开大学，域名为wanfangdate.com.cn的网站名称为万方数据知识服务平台，主办单位名称为北京万方数据股份有限公司。根据万方公司提供的《合作协议书》显示，2012年10月22日第三人企业文化杂志社（甲方）与被告万方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就甲方编辑出版的名为《企业文化》（上旬刊）、（中旬刊）期刊中所刊载的元数据、全文以及期刊版式设计授权乙方进行如下合作。在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中约定（1）授权乙方以网络、镜像、光盘移动阅读等方式使用甲方期刊自创刊之日起至本协议有效期届满之日期间的全部元数据、文献数据以及版式设计（以下简称“授权内容”），并向国内外用户提供信息服务，授予乙方行使的相关权利包括数字化复制、数字化发行、数字化汇编权、翻译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版式设计专有权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等。授权内容的著作权归甲方界定的著作权人所有。（2）对涉案文章数字化的方式为对整本杂志进行扫描后登载，涉案文章负责向授权内容的著作权人取得相关授权，保证按本协议授权乙方使用授权内容不侵犯任何第三方权益，并在征稿通知、录用通知和每期期刊显著位置等处发表声明，表明“本刊为北京万方数据股份有限公司、万方数据电子出版社入选期刊，并由其对外提供信息服务，相关著作权使用费和稿费由本刊一并支付，如有异议，请在来稿时注明，本刊将作适当处理。”此外，协议还约定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五年，协议期限届满前3个月如双方均未提出书面异议，则本协议按有效期自动顺延五年。无论本协议因任何原因而终止，在甲方依据本协议已授权内容的著作权保护期内，乙方仍有权按照本协议约定使用甲方已授权内容。另查，万方公司提供的企业文化杂志（2011年1月号）原件该杂志社并未有登载声明。对此，被告万方公司表示认可。本案中，原告主张律师费支出为3000元，但未提供律师费发票。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价值中国网中涉案作品的署名，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可以确认胡进为涉案作品的作者，享有著作权。经胡进转让，原告在授权期限内受让取得了涉案文章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对于被告提出《著作权转让合同》中作者胡进签名真伪的问题，因第三人胡进在接到本院诉状及开庭传票后未出庭应诉，亦未提出异议，应视为胡进对上述转让合同无异议，因此，对于被告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二被告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及其赔偿数额问题。根据原告提交了公证书以被告万方公司提供《企业文化》期刊扫描件以及当庭陈述，可以认定被告万方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其所网站上传了涉案文章，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万方公司侵犯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此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万方公司承担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查明的事实，南开大学仅提供了与万方公司网站的一般链接服务，且涉案文章已经下架，故对原告要求南开大学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万方公司认可其刊登过涉案作品的事实，但抗辩其刊登涉案文章是从企业文化杂志社得到的授权。对此万方公司提供与企业文化杂志社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企业文化杂志原件证明其得到相应授权。本院认为，被告万方公司作为专业从事数据知识服务的平台，其在将涉案作品数字化时，应尽相应注意义务。万方公司提供的涉案期刊中未显示有关著作权声明的内容，亦未提供涉案著作权人与第三人企业杂志社有关著作权的协议，其仅以《合作协议书》来说明其已尽注意义务的依据不足，故对被告万方公司的此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涉案侵权责任数额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赔偿。又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和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本案应按法定赔偿方式确定赔偿数额。本院综合考虑了诉争作品的类型、影响力、合理使用费以及被告主体类型、侵权情节、方式、后果等情节，并参考了《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中对原创作品稿酬的计算标准，酌定赔偿数额为800元。同时，虽原告未提供律师费发票，但鉴于其代理律师出庭、举证质证等工作情况，本院对原告律师费酌情予以支持1500元。对于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经审查，万方网站已将涉案作品下架，对该项诉讼请求进行判决已无实际意义。对于原告要求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并未取得涉案作品著作权的人身权利，其无权就涉案作品的人身权利主张权利，故其要求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被告停止侵权；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00元及维权合理开支1500元，共计23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八条，《实施国际著作权条约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项，《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十一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万方数据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版中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经济损失800元及维权合理开支1500元，共计2300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50元，由被告北京万方数据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悦代理审判员 冯 震人民审判员 侯延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韩 雪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的具体法律条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八条审查数据电文作为证据的真实性，应当考虑以下因素：（一）生成、储存或者传递数据电文方法的可靠性；（二）保持内容完整性方法的可靠性；（三）用以鉴别发件人方法的可靠性；（四）其他相关因素。《实施国际著作权条约的规定》第二条对外国作品的保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称著作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和本规定。第三条本规定所称国际著作权条约，是指中华人民共和国（以下称中国）参加的《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以下称伯尔尼公约）和与外国签订的有关著作权的双边协定。第四条本规定所称外国作品，包括：（一）作者或者作者之一，其他著作权人或者著作权人之一是国际著作权条约成员国的国民或者在该条约的成员国有经常居所的居民的作品；（二）作者不是国际著作权条约成员国的国民或者在该条约的成员国有经常居所的居民，但是在该条约的成员国首次或者同时发表的作品；（三）中外合资经营企业、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和外资企业按照合同约定是著作权人或者著作权人之一的，其委托他人创作的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十八条违反本条例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之一的，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非法经营额5万元以上的，可处非法经营额1倍以上5倍以下的罚款；没有非法经营额或者非法经营额5万元以下的，根据情节轻重，可处25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可以没收主要用于提供网络服务的计算机等设备；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通过信息网络擅自向公众提供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第二十三条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搜索或者链接服务，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断开与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链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明知或者应知所链接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的，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视听资料包括录音资料和影像资料。电子数据是指通过电子邮件、电子数据交换、网上聊天记录、博客、微博客、手机短信、电子签名、域名等形成或者存储在电子介质中的信息。存储在电子介质中的录音资料和影像资料，适用电子数据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是在香港、澳门、台湾地区形成的，应当履行相关的证明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