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深中法商终字第10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锋毅富实业（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观澜镇桂花村。组织机构代码：61890668-0。法定代表人：陈正兴，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成才，广东吉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天玉，广东吉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华宏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公明街道田寮社区第六工业区**栋*楼。组织机构代码：67666537-9。法定代表人：李建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吉祥，广东朗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高荣顺，广东朗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锋毅富实业（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锋毅富公司）与上诉人深圳市华宏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宏通公司）因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3）深宝法公民初字第9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锋毅富公司与华宏通公司之间的加工合同关系明确，相关事实已经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深中法商终字第103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1、锋毅富公司应向华宏通公司支付加工费人民币404031.85元（以下货币均为人民币）及利息；2、2013年1月25日双方在《铁环数量对账清单》确认了型号为W1001、W0881、W1200的不良品数量分别为206527PCS、318706PCS、91253PCS，该批次不良品的实际加工费为257767.6元；3、不存在锋毅富公司将不良品退回华宏通公司免费进行重新加工的交易习惯；4、锋毅富公司根据原材料成本单价及退货产品数量计得原材料损失271755.4元。锋毅富公司原审诉讼请求为：1、扣减华宏通公司的不良品喷吩费用257767.6元；2、华宏通公司赔偿锋毅富公司的原材料损失700317.8元；3、本案诉讼费全部由华宏通公司承担。后锋毅富公司在庭审中撤回了第一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对本案争议分析如下：一、《退货单》与《铁环数量对账清单》所记载的铁环是否有重复。《退货单》载明的收货时间为2013年1月25日，并备注“以上重量全为毛重”“以上部品抽检疑是未变形，具体情况待全检后方可清楚”，由此可见该批产品尚未经检测，不能直接以该《退货单》认定不良品的型号及数量；《铁环数量对账清单》载明对账时间为2013年1月25日晚18时，注明针对的是“累计收到华宏电镀部品全检后挑出电镀不良品数量”。以上证据载明的收货时间、对账时间以及注明的内容可以确定，《铁环数量对账清单》就双方合作过程中累计的不良品进行了统计，即该清单中载明的不良品，已包含了《退货单》中在不良品，故不应重复计算，锋毅富公司重复主张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华宏通公司加工的不良品数量如《铁环数量对账清单》中所载明，即型号为W1001、W0881、W1200的不良品数量分别为206527PCS、318706PCS、91253PCS。二、华宏通公司加工的不良品对锋毅富公司造成的损失。华宏通公司生产的不良品数量已经双方确认，为确定不良品的价值，原审法院要求华宏通公司对库存在锋毅富公司仓库的不良品进行确认，但华宏通公司不认可，导致无评估、鉴定的基础，无法通过评估、鉴定来确定不良品的价值。在原审法院要求华宏通公司就其为锋毅富公司加工的产品型号、规格等特征进行描述时，华宏通公司也无法确认，故在不良品事实已经确定的情况下，华宏通公司应就其消极举证的行为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以锋毅富公司主张的价值来确定锋毅富公司的损失，原审法院酌定为20万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华宏通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锋毅富公司损失20万元；二、驳回锋毅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华宏通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81元、保全费2571元，由锋毅富公司负担12622元，由华宏通公司负担3330元，该款锋毅富公司已预交，华宏通公司在支付上述款项时迳付锋毅富公司。上诉人锋毅富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华宏通公司赔偿锋毅富公司原材料损失428562.4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华宏通公司承担。其上诉依据的主要事实与理由为：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在认定事实上存在重大错误，导致判决结论不当，表现为：一、在程序方面的错误：（一）对锋毅富公司已经申请撤诉的部分诉讼请求，一审应用裁定方式结案，不能用判决的方式予以驳回。锋毅富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之一：扣减华宏通公司的不良品喷吩费用257767.6元，原审法院开庭时锋毅富公司已书面明确要求撤回该项诉求，在开庭笔录中也有清楚的记录。一审法院对锋毅富公司已经撤诉的部分进行判决，明显违反民诉法的强制性规定。（二）剥夺锋毅富公司申请鉴定的权利。锋毅富公司在一审时，多次书面申请对华宏通公司给锋毅富公司造成不良品原材料损失进行鉴定，以进一步确定锋毅富公司损失的具体金额，但一审法院不予鉴定，用办案的权力，由承办法官直接确定为20万元，代替了评估机构。这样办案，是权力代替法律的典型表现。锋毅富公司的原材料损失进行评估是完全可行的。1、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深中法商终字第1037号判决对锋毅富公司的原材料损失型号、数量进行了明确的认定：即型号为Wl001、W0881、W1200的不良品数量分别为206527PCS、318706PCS、91253PCS，既然数量型号都是明确的，一审法院完全可以委托相关专业机构对上述型号、数量的原材料进行评估，锋毅富公司的原材料损失是完全可以评估出来的。2、华宏通公司造成锋毅富公司损失的原材料都库存在锋毅富公司的仓库里，且型号、数量都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的不良品型号、数量完全一致，不能简单地以华宏通公司不确认样品，就全面否定客观事实。二、在事实方面的错误：锋毅富公司的一审诉求中涉及两份证据，即2013年1月25日同一天形成的《退货单》与《铁环数量对账清单》，一审判决故意混淆两份单据，其实锋毅富公司对《退货单》所涉及的全部诉求已经在一审开庭时申请撤回，一审法院只需对《铁环数量对账清单》中记明的事实，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深中法商终字第1037号判决对锋毅富公司的原材料损失型号、数量进行了明确的认定：即型号为Wl001、W0881、W1200的不良品数量分别为206527PCS、318706PCS、91253PCS，查明该损失的具体金额即可。对《铁环数量对账清单》中锋毅富公司的损失，锋毅富公司的一审起诉状表述为428562.4元，一审判决中，对此事实一字未提。对锋毅富公司撤回诉求的部分则重点强调为271755.4元，其实该部分是《退货单》所涉及的内容，与本案锋毅富公司所主张的原材料损失没有关系。对于锋毅富公司主张的原材料损失，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深中法商终字第1037号判决中已经表述：华宏通公司“还根据原材料的成本单价及不良品的数量计得不良品的原材料损失为428562.4元”，就是说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己经认定了锋毅富公司的原材料损失的具体金额。退一步讲，一审判决不遵循上述生效判决的认定，该部分原材料的型号、数量已确定，要得到该部分原材料的价值是十分容易的事，完全不用一审办案法官来酌定。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理。针对锋毅富公司的上诉，华宏通公司称其上诉意见即为答辩意见。上诉人华宏通公司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华宏通公司无需赔偿损失20万元；2、上诉费用由锋毅富公司承担。其上诉依据的主要事实和理由为：一、原审法院审理案件程序违法。在一审审理过程中，锋毅富公司提出了对原材料进行鉴定，并且在开庭过程中，法院已经释明以存放在锋毅富公司单位仓库里的产品做为鉴定的素材，但原审法院并未对原材料的损失进行依法鉴定，因此，华宏通公司认为原审违反法定程序。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主要体现在：（一）本案属于加工合同纠纷案件，华宏通公司只是对锋毅富公司提供的原材料进行喷粉加工，收取一定的加工费用。在华宏通公司与锋毅富公司长达7、8年的合作过程中一直都是遵循对不良品退回华宏通公司进行重新加工再送回锋毅富公司，这一点从《锋毅富托外退货单》上所记载的内容可以看出，华宏通公司只对喷粉的质量承担修复、重喷的责任，原审法院不顾客观事实，只凭自己的臆测来判案，对华宏通公司而言有失公平。（二）《铁环数量对账清单》所记载的不良品数量除包含了《退货单》中大部分各型号产品，还有一部分是华宏通公司送至锋毅富公司被挑选出的不良品。其中绝大部分是《退货单》记载的型号产品，那么从退货单的记载内容可以看出，《退货单》中的各型号的产品是没有不良和变形的，该事实是有锋毅富公司的品管人员吴春＊、仓管员卢＊签名确认的。因此，华宏通公司无需对原材料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审法院关于损失的认定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没有弄清楚《铁环数量对账清单》所说的不良品的真正含义，这里所说的不良品是指产品表面喷粉加工不合格的产品，而不是对加工的产品造成原材料不良后果的不良品，一审法院是在没有弄清楚这一事实的情况下，作出了没有事实依据的判决。本案属于加工合同纠纷案件，华宏通公司只是对锋毅富公司提供的原材料进行喷粉加工，收取一定的加工费用。华宏通公司只对产品表面喷粉的质量承担修复、重喷的责任。从《退货单》与《铁环数量对账清单》中均可以看出，华宏通公司的加工行为未给锋毅富公司提供的原材料造成弯曲、变形等物理改变，因此，并未造成其原材料的损失，其原材料仍可继续加工使用。另外，《铁环数量对账清单》所记载的产品，华宏通公司于2013年1月25日就已经退还了，华宏通公司没有在合理的期限内提出异议，而是在2013年的5月份华宏通公司主张支付加工费的时候才提出来，显然有不想支付加工费的恶意。锋毅富公司在华宏通公司归还了《退货单》与《铁环数量对账清单》中记载的产品后，没有采取妥善的措施防止其损失发生，这与华宏通公司无关，其所主张损失不应由华宏通公司承担。基于上述理由，华宏通公司认为原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针对华宏通公司的上诉，锋毅富公司答辩称：一、锋毅富公司的损失客观存在，法院生效判决已经认定华宏通公司给锋毅富公司加工造成的不良品型号和数量，该批不良品已经无法实际使用。二、华宏通公司故意混淆《退货单》和《铁环数量对账单》，事实上两张单据没有任何关系，锋毅富公司也只主张了《铁环数量对账单》中的原材料损失。而且，两张单据下的货物不存在任何交叉重叠，《退货单》的货物已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另案中认定为良品，只有《铁环数量对账单》中的货物才是不良品，而且该不良品已经华宏通公司签字确认。三、华宏通公司存在明显过错，其在加工过程中，由于工艺粗糙，将锋毅富公司的原材料在外观、物理厚度都作了很大的改变，而且华宏通公司已经承认了《铁环数量对账单》中的货物为不良品，其强调可以重复加工制作，是强词夺理。该批货物是华宏通公司送到锋毅富公司工厂的，华宏通公司明知是不良品，当即就应拉回，但其没有这么做，而是在签名确认数量型号后，将该批货物放在锋毅富公司处，放任货物腐蚀、生锈，锋毅富公司不得已还要找仓库存放。四、《铁环数量对账单》的不良品是电子产品，时间要求极强，锋毅富公司为特定的客户组织货源，而且电子产品更新换代极快。华宏通公司说重做后可以继续使用，锋毅富公司同意其将该批货物取走处理、自行使用，但锋毅富公司是没有办法使用该不良品了。五、在与锋毅富公司的邮件往来中，华宏通公司明确拒绝为锋毅富公司加工，故导致合作失败的根本原因是华宏通公司，其给锋毅富公司造成的间接损失远远超过锋毅富公司在本案中诉求。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已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在本院审理的（2014）深中法商终字第1037号案件中，锋毅富公司曾主张过不良品的原材料损失，华宏通公司以双方存在将不良品重新送回再次加工的约定为由，不认可锋毅富公司所主张的损失。本院认定原材料损失不属于该案审理范围。二审审理过程中，华宏通公司补充提交了2012年7月的对账单、送货单以及2007年10、11月、2012年5、6、7、10、11月的托外退货单，证明自2007年起华宏通公司和锋毅富公司之间一直就有对喷粉不良的铁环进行返脱皮、返喷的交易习惯。锋毅富公司不认可该部分证据的关联性，认为华宏通公司多次说可以重新加工，但其单方终止合作，并在双方最后清算后拒绝重新加工，将不合格品强行送给锋毅富公司；由于此类产品更新换代很快，华宏通公司单方终止合作导致退回的铁环没有办法及时使用，最终直接废弃在仓库。为证明其主张，锋毅富公司二审时提交了2012年9月期间双方的往来邮件。华宏通公司在2012年9月13日和9月22日的邮件中称：“账单请尽快与我公司核对，近期粉末只能喷8-10万个产品的货，后期的材料我们不再订购请锋毅富公司找品质好的供货数量快的供货商处理，素材料我已经交待生产不再取回，存于华宏通公司的材料做完库存粉末其他材料全部退回。”“货我们已经安排不做了，我们品质和数量都跟不上，请选择好的供货商吧！搬厂后会有专人跟你们清点数量，请锋毅富公司对账时依前期的2%的备品自行做账。”锋毅富公司于2012年9月24日回邮件称：“关于铁环生产交货一事，贵司来电说停止生产交货，而后贵司就马上没交货，到现在为止我公司已损失巨大，因为客户的订单交期已经无法再延期了，客户已经在无条件的要求交货，况且就说贵司不给我司加工，但也得有时间交接！我司就算寻求新的协力商，也不可能有这么快，也得有一个衔接阶段，到此拜托贵司特急安排生产交货，以降低损失，客户已经无法再延误了。”华宏通公司不认可上述邮件的关联性，并称其向锋毅富公司发送邮件时锋毅富公司已经找到别的工厂在加工，还把别的工厂加工的不良品退回到华宏通公司，因此才要求终止合作。本院认为，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华宏通公司和锋毅富公司之间存在将电镀不良的铁环重新交由华宏通公司脱粉、返喷的交易习惯，表明电镀不良品仍可重新使用。而2013年1月25日《铁环数量对账清单》中双方仅确认相关铁环系电镀不良，并未确认其存在变形等损坏情形，故锋毅富公司主张该批铁环全部无法使用并要求华宏通公司赔偿全部原材料损失的依据不足。同样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合作至2012年9月时华宏通公司单方要求终止合作、退还全部材料，并实际于2013年1月将电镀不良品全部退还锋毅富公司。因此，在加工不良系华宏通公司责任、其在退还不良品前又未进行脱粉处理以恢复铁环原状的情况下，即便锋毅富公司可另寻他人对不良品进行脱粉，也需要额外支出费用，该费用损失应由华宏通公司负担。锋毅富公司主张由于此类产品更新换代很快，华宏通公司单方终止合作导致退回的铁环没有办法及时使用，最终直接废弃在仓库。本院认为，该主张有一定合理性，但由于锋毅富公司依法也有义务及时寻找其他加工厂重新加工铁环以减少损失，故华宏通公司仅需分担部分损失。华宏通公司主张其是因锋毅富公司已另有合作工厂、还将该工厂的不良加工品退到华宏通公司才提出终止合同，但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该主张也与邮件内容相悖，故本院不予采信。综合以上分析，本院酌情认定华宏通公司应赔偿锋毅富公司损失10万元。华宏通公司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相应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锋毅富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本无不妥，但鉴于二审查明了新的事实，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3）深宝法公民初字第9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深圳市华宏通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锋毅富实业（深圳）有限公司10万元；二、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3）深宝法公民初字第9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上诉人锋毅富实业（深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3381元、保全费2571元，合计15952元，由锋毅富公司负担13674元，由华宏通公司负担22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028元，由锋毅富公司负担6878元，由华宏通公司负担2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   宁审 判 员 何   溯代理审判员 陈 朝 毅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罗娜（兼）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