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漳民终字第18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漳州市龙文区九龙大道以东漳州碧湖万达广场A2地块9幢1901-1910号。代表人林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郑文斌，福建罡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霖蔚，福建罡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春生，男，1978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务工，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现住福建省长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强，男，199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务工，住江西省抚州市崇仁县。委托代理人蔡连清，长泰县武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小康，男，1997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务工，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财险漳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春生、刘强、吴小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2015）泰民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财险漳州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霖蔚，被上诉人林春生，被上诉人刘强的委托代理人蔡连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吴小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9月19日23时许，林春生醉酒后驾驶闽D×××××号轿车沿浦角线自长泰县县城往十里村方向行驶，途经浦角线积山松林织带公司外路段时，在拿手机的过程中，轿车车头碰撞到前方同向行驶的由吴小康驾驶的未悬挂号牌电动车的尾部（后载刘强），造成吴小康、刘强受伤及两车局部受损的交通事故。长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4年10月23日作出泰交认字（2014）第001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林春生醉酒后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有妨碍安全驾驶的行为，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是造成本事故的主要过错；吴小康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能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其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是造成本事故的次要过错；刘强未发现与本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的违法行为，并认定林春生应负本事故主要责任，吴小康应负本事故次要责任，刘强无责任。发生事故当天，刘强被送往长泰县医院治疗，花了医疗费749.1元。2014年9月20日，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10月15日出院，住院治疗25天，支付医疗费64322.17元、陪护水电费240元。出院诊断伤情为：双侧耻骨上下支骨折、左侧髋臼骨折、右侧骶髂关节半脱位、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头皮裂伤、头皮血肿。出院医嘱：患者目前贫血，加强饮食营养摄入；继续卧床休息；术后1年来院复查视骨折愈合情况考虑取出钢板，手术费用需9000元；如有不适，及时来院复诊等。2014年12月30日，刘强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检查，支付医疗费66.14元。事故发生后，林春生已支付刘强医疗费65137.41元及现金2500元，共计67637.41元。另查明，吴小康驾驶的电动车车主是张建点。林春生是闽D×××××号轿车的所有人，于2014年3月3日在平安财险漳州支公司长泰营销服务部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3月11日0时起至2015年3月10日24时止，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的责任赔偿限额为500000元。投保当日，林春生支付了保险费，保险公司出具了保险单。《机动车保险条款》第十二条约定“保险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保险人根据驾驶人在交通事故中所负事故责任比例相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或保险车辆驾驶人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保险车辆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不超过70％；”第十七条约定“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保险单载明的赔偿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刘强申请，原审依法委托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对刘强的伤残等级、出院后护理期限、出院后误工时间、继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该所于2015年1月6作出（2014）临鉴字第14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刘强的伤残程度评定为玖级伤残；出院后建议短期护理90日；二期手术取出内固定物的医疗费建议为9000元；误工期限评定为受伤后180日。经林春生申请，原审依法委托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对刘强医疗费的合理性及必要性进行鉴定，该所于2015年1月20作出（2014）临鉴字第1456-B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刘强医疗费用中合计980.59元，评定为不合理。经平安财险漳州支公司申请，原审依法委托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对刘强医疗费中的非医保金额进行鉴定，该所于2015年4月20作出（2015）临鉴字第04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刘强医疗费用中非医保金额合计18631.81元。经林春生申请，原审依法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原件）上“签字确认”及“投保人签章”两处“林春生”签名进行笔迹鉴定，该所于2015年6月4日作出（2015）文鉴字第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送检的标称日期为“2014年3月3日”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中“林春生”的签名笔迹与所提供的样本中林春生书写的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原审认为，林春生驾驶的轿车与吴小康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刘强受伤，各方之间存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法律关系。关于本事故的责任问题，刘强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长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职权所作的公文书证，具有较高的证明力，且各方对责任认定书均无异议，故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予采信。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林春生应负本事故主要责任，吴小康应负本事故次要责任，刘强不负本事故责任。本起交通事故是轿车与电动车相撞致害第三人的情形，属二人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且能确认责任大小，应根据责任大小来确定各自相应的责任，故林春生应承担主要责任即80％，吴小康应承担次要责任即20％。因此，刘强要求林春生、吴小康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平安财险漳州支公司是闽D×××××号轿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人，虽然林春生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刘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应予支持。但是，林春生已支付给刘强的赔偿款中扣除其应承担数额如有剩余，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时可以相应扣减。平安财险漳州支公司收取林春生支付的机动车辆保险的保险费，并出具机动车辆保险单，双方的保险合同依法成立。因醉酒驾驶机动车属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保险公司将此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应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并就是否尽到提示义务承担举证责任，现保险公司提供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原件）上“签字确认”及“投保人签章”两处“林春生”签名笔迹不是林春生书写，保险公司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已向林春生履行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故保险公司辩称林春生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本起交通事故属于免责条款范围而拒绝赔偿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平安财险漳州支公司应根据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50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刘强要求平安财险漳州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林春生认为，其在平安财险漳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保险公司没有就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对林林春生进行明示或者提示，该免责条款对林春生不发生效力，保险公司主张的免责事由不成立，故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刘强的经济损失，该辩称合法有据，应予采纳。但林春生认为，其已支付刘强68487.41元，应该在其承担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并给予返还，该辩称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对刘强提出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原审认定如下：1、医疗费用是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根据刘强及林春生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刘强到医院治疗共花了医疗费65137.41元及陪护水电费240元，医疗费中的非医保项目为18631.81元。因医疗费65137.41元中不合理费用为980.59元，故合理医疗费为64156.82元。2、误工费是根据刘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刘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08天。刘强是农村居民，误工费应按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的标准88.74元／天进行计算，故误工费为108天×88.74元／天＝9583.92元。3、护理费是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刘强主张护理费6209元，各方均无异议，可以认定。4、刘强的伤残等级评定为玖级伤残，刘强主张残疾赔偿金为44736.8元，各方均无异议，可以认定。5、刘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后于2015年5月15日明确表示放弃该主张，是刘强对其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应予准许。6、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刘强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375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7、营养费是根据刘强的伤情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刘强因伤构成玖级伤残且医疗机构也建议刘强需要增加饮食营养摄入，故刘强请求营养费64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8、主张电动车损失费2000元，因该电动车车主为张建点，刘强不是所有权人，无权就该电动车的财产损失提出请求，故不予支持。9、后续康复治疗费用如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应予赔偿。因刘强出院时医嘱“术后1年来院复查视骨折愈合情况考虑取出钢板，手术费用需人民币9000元”根据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刘强二期手术取出内固定物的医疗费建议为9000元，故刘强主张后续治疗费9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刘强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合理医疗费用64156.82元（其中非医保项目为18631.81元）、陪护水电费240元、误工费9583.92元、护理费6209元、残疾赔偿金4473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5元、营养费640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等共计140701.54元。上述损失中的非医保项目18631.81元及陪护水电费240元，共计18871.81元，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由林春生承担80%即15097.45元，由吴小康承担20％即3774.36元。超过非医保项目及陪护水电费的部分121829.73元，属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70529.72元由平安财险漳州支公司负担；余款51300.01元由平安财险漳州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70%即35910.01元，由林春生承担10％即5130元，由吴小康承担20％即10260元。因此，刘强的所有损失140701.54元，由平安财险漳州支公司承担106439.73元，由林春生承担20227.45元，由吴小康承担14034.36元。因林春生已支付给刘强67637.41元，故林春生应承担的20227.45元不用再支付，剩余47409.96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时可以相应扣减，即保险公司应支付赔偿款为106439.73元－47409.96元＝59029.7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刘强59029.7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20内付清；二、林春生应赔偿刘强20227.45元，该款已付清；三、吴小康应赔偿刘强14034.3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20内付清；四、驳回刘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173.18元，依法减半收取为1086.59元，由刘强负担373.29元，林春生负担637.87元，吴小康负担75.43元。宣判后，平安财险漳州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平安财险漳州支公司上诉称，1、林春生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导致本案交通事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上诉人只需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抢救费用的垫付责任，且依法享有追偿权。2、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四条第（五）项的约定，驾驶人饮酒或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麻醉药品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责任，且上诉人已经对该责任免除条款尽到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依法有效，故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的规定，代为签名的法律后果应当由林春生承担。4、原审判决认定部分赔偿项目存在错误：首先，医疗费总额应为64322.17元，原审认定为64156.82元错误；其次，营养费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不应支持，即使予以支持，也应按医保用药的5%计算为宜；再次，误工费缺乏持续误工的证明。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本案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林春生答辩称，平安财险漳州支公司没有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对答辩人进行提示，且代签名的后果并不等同于平安财险漳州支公司履行了明确的告知或提示义务，故本案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依法不发生法律效力。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刘强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吴小康未到庭应诉，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查明，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虽然规定了驾驶人醉酒情况下保险公司仅垫付抢救费用且不赔偿财产损失，但并未免除保险公司对人身损害的赔偿责任。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明确规定，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平安财险漳州支公司上诉主张其只需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抢救费用的垫付责任，无需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于法不符，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此条款规定的追认是对代签保险合同行为的追认，即表明投保人愿意订立该保险合同，保险合同对其生效，但不能据此认为投保人认可保险人已经向其履行了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平安财险漳州支公司以追认代签名主张其已经向林春生履行了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与法不符，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平安财险漳州支公司上诉主张因林春生醉酒驾驶肇事车辆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四条第（五）项的约定，其不负责赔偿责任，但投保单中“签字确认”及“投保人签章”两处的“林春生”签名非林春生亲自签字，且平安财险漳州支公司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已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林春生尽到提示义务，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本案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故平安财险漳州支公司提出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于法不符，不予支持。关于赔偿项目及数额问题。关于医疗费，原审认定刘强因本案事故所花费医疗费总额为64156.82元，有长泰县医院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为证，足以认定。关于营养费，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病历载明出院医嘱有“患者目前贫血，增加饮食营养摄入……”等内容，且刘强因本案事故导致玖级伤残，故原审支持营养费6400元，符合法律规定，平安财险漳州支公司上诉主张营养费应按医保用药的5%计算为宜，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本案事故导致刘强双侧耻骨上下支骨折、左侧髋臼骨折、右侧骶髂关节半脱位等严重伤情，且刘强于2014年10月15日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出院时，医嘱“继续卧床休息，术后3个月来院复查视骨折端愈合情况医生决定是否下地负重，否则引起不良后果自负”，故原审认定误工时间至定残日前一天，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财险漳州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法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吴小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275.74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惠珍代理审判员  何发周代理审判员  陈 燕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戴维政附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填写保险单证后经投保人签字或者盖章确认的，代为填写的内容视为投保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存在保险法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相关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填写保险单证后经投保人签字或者盖章确认的，代为填写的内容视为投保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存在保险法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相关规定情形的除外。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