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泉民终字第42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安县涂寨镇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惠安县涂寨镇涂寨街北侧。法定代表人雷小全，镇长。委托代理人蒋文娟，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松川，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荣法，男，1953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委托代理人林主送，福建真诚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安县涂寨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涂寨镇政府）因与被上诉人黄荣法劳动争议一案，不服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5）惠民初字第5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原告自1994年10月起在被告单位工作，先后担任镇综治工作服务中心组成员、“平安涂寨”领导小组成员、综合执法监察员、涂寨镇调委会专职调解员等职务，月平均工资1500元。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被告未为原告缴交社会保险。2011年3月4日，被告支付原告离岗一次性生活补助金5000元，要求原告离开，但原告没有离开，上班至2012年10月才离开被告单位。2013年7月9日，黄荣法以涂寨镇政府为被申请人向惠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一、涂寨镇政府向黄荣法支付自2012年12月至2013年8月的退休金23936元；二、涂寨镇政府为黄荣法补交全额社会保险费用；三、涂寨镇政府应于2013年8月1日至9月1日的一个月内为黄荣法办理按月领取养老待遇的退休手续，逾期未办理的，应在上述期限届满之日起按每月2992元的标准逐月向黄荣法支付退休金，直至涂寨镇政府为黄荣法办理完毕按月领取养老待遇的退休金止；四、涂寨镇政府支付黄荣法因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35904元。该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同日作出不予受理决定。黄荣法不服该仲裁决定，提起诉讼，请求判决：一、被告按每月2992元的标准支付原告养老保险金（自2012年12月起至被告实际为原告办理领取养老保险金之日止）。二、被告为原告补缴全额社会保险费用。三、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35904元。2013年12月5日，惠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惠民初字第4037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22000元（已扣除已付的5000元），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8日作出（2014）泉民终字第463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的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3月26日，黄荣法再次以涂寨镇政府为被申请人向惠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裁决：一、涂寨镇政府支付黄荣法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另1倍工资16500元。二、涂寨镇政府支付黄荣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7000元。三、涂寨镇政府支付黄荣法赔偿金54000元。四、涂寨镇政府为黄荣法补缴社会保险费，按每月2992元的标准支付原告养老保险金。该仲裁委员会于同日作出泉惠劳仲案不字（2014）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黄荣法不服该决定提起诉讼，后经准许于2014年6月17日撤回起诉。2014年12月26日原告再次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决：一、被告涂寨镇政府承担因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支付原告的11个月工资16500元；二、被告涂寨镇承担因解除劳动合同应加倍支付给原告的赔偿金27000元；三、被告涂寨镇政府承担因其未为原告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原告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一次性赔偿原告损失15万元。审理中，法院就原告能否补缴社会养老保险，以及如果不能补缴，其应享受的社会养老保险待遇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向惠安县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进行调查，该管理中心函复：因黄荣法已年满60周岁，不能办理补缴社会养老保险。黄荣法2013年1月达到60周岁，其养老待遇应自2013年2月开始起算，其待遇为办理退休时，上年度全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不含厦门）的60%确定即630元／月，2013年7月后调整为702元／月，2014年为879.5元／月，2015年为1029.39元／月。若按泉州市职工基本养老金2006-2015年实现“十连调”，由2005年底的591元净增至1549.47元，年均增长13.73%算，其退休年金按年递增。审理中，原告同意按2015年度基本养老退休金1029.39元／月的标准计算2015年后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损失。另查明，第五次全国人口普查时泉州市人口平均预期寿命为72.86岁。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个人简历、建议书、中共惠安县涂寨镇委员会文件、陪审员合格证书、工作证、（2013）惠民初字第4037号及（2014）泉民终字第463号民事判决书、泉惠劳仲案不字（2014）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及（2014）惠民初字第2831号民事裁定书，惠安县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接受本院调查作出的《回复》，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原审中，双方当事人主要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一、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16500元是否应予支持。二、关于被告是否应承担解除劳动合同应加倍支付给原告的赔偿金27000元。三、关于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因未为原告办理社会保险造成的经济损失，以及数额应如何确定。原审判决认为，《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起计算。”被告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自2008年2月起至2008年12月止每月支付原告二倍的工资。该二倍工资支付请求权的仲裁时效期间至2009年12月31日届满。原告于2014年3月26日才提出仲裁申请，已经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且被告对时效提出抗辩，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应予支持。因解除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与赔偿金不能同时或者重复请求，原告在前次诉讼中已请求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在（2013）惠民初字第4037号劳动争议案中已经判决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27000元，故原告请求按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再支付赔偿金，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原告在被告单位工作18年，为原告办理社会养老保险是被告应当履行的义务，被告应当自1994年10月至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时，为原告办理各时期国家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养老保险，并在原告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为原告办理退休手续。现被告未履行前述义务，导致原告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从而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惠安县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的回复意见，原告已年满60周岁，不能办理补缴社会养老保险。原告2013年1月达到60周岁，其养老保险待遇可自2013年2月起算至2025年10月即泉州市人口平均预期寿命72.86周岁时止，具体为办理退休时为630元／月，2013年7月后调整为702元／月，2014年为879.5元／月，原告同意2015年后均按2015年度基本养老退休金1029.39元／月的标准计算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损失，故原告的经济损失合计151736.7元（3150元（630元×2013年2月至6月共5个月）＋4212元（702元×2013年7月至12月共6个月）＋10554元（879.5元×2014年度12个月）＋133820.7元（1029.39元／月×2015年1月至2025年10月共130个月）］，被告应予支付。扣除原告同意从损失数额中扣除的应由其自行缴纳的社保费用21600元（120元／月×15年×12月／年），被告实际应支付的数额为130136.7元。原告本次起诉提出的诉讼请求在之前的诉讼中均未提出，故被告提出原告本次起诉系重复诉讼的主张，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惠安县涂寨镇人民政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自2013年2月至2025年10月的养老保险待遇损失151736.7元，扣除原告同意扣除的21600元，应再支付130136.7元。二、驳回原告黄荣法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惠安县涂寨镇人民政府负担。宣判后，被告涂寨镇政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涂寨镇政府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依据不足，应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关系属于非全日制用工，上诉人没有为被上诉人办理社会保险的强制性责任。被上诉人被聘任后仍保留原村职务，无需每个工作日到上诉人单位报到工作，而是上诉人有需要才联系被上诉人，根据《社会保险法》第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精神，“未在用人单位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的非全日制从业人员以及其他灵活就业人员可以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由个人按照国家规定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可以看出用人单位并没有为非全日制从业人员办理社保的法定义务。二、本案系重复诉讼，应当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曾于2013年7月以同一事实向惠安县劳动仲裁委员会提出上诉人应支付其退休金等主张，该委裁定不予受理，被上诉人就相应的请求于2013年7月29日向惠安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惠安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5日作出（2013）惠民初字第403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有关退休金、社保金、办理退休手续等主张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在双方关于退休待遇劳动争议一案二审判决尚未生效的情况下即于2014年3月26日以相同的理由向惠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被裁定不予受理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8日作出（2014）泉民终字第463号民事判决，维持生效的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在退休金赔偿的主张经生效判决驳回后又向惠安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属于重复诉讼。三、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正确，第三项有关养老保险待遇损失的请求也应予以驳回。被上诉人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在本案的劳动仲裁阶段并未提出，在之前的仲裁诉讼中也从未提出，不符合法律规定。且该项诉讼请求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原审已经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就应包含第三项诉讼请求也不能予以支持。四、原审判决上诉人应按养老金标准一次性赔偿被上诉人达到平均寿命为止的损失依据不足。因社会养老保险必须缴费满15年才能享受养老保险待遇，而劳动合同法及社会保险法实施时，被上诉人已年满55周岁，不适合办理养老保险，并且被上诉人离开上诉人单位时尚未达到退休年龄，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未能办理养老保险不存在主观上的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而对于未办理社会保险导致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如何赔偿的问题，法律没有明确的规定，原审判决上诉人按养老金为标准赔偿损失是将国家社保机构的职责全部转嫁给了用人单位，不合理。基于个人寿命的不确定性，正常缴纳社保的人员也仅能逐月领取养老金，不可能退休后就一次性领到今后十年的养老金，原审判决上诉人一次性支付被上诉人所有养老金缺乏合理性。被上诉人离开上诉人单位时尚未达到退休年龄，根据社会保险法的规定，被上诉人在退休前可自行参加养老保险，即使未能补办享受职工养老待遇也可以参加城镇居民社会养老保险或者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享受相应的养老保险待遇。被上诉人黄荣法答辩称，一、答辩人自1994年10月起被调到上诉人处工作，先后担任镇综治工作服务中心组成员，“平安涂寨”领导组成员，综合执法监察员，镇调解委员会专职调解员职务至2012年10月被辞退之日，上诉人所称与答辩人的劳动关系属于非全日制用工与客观事实不符。二、答辩人本案的诉讼请求与惠安县人民法院（2013）惠民初字第4037号一案中不同，不属于重复诉讼。三、原审判决以“原告同意”为由从上诉人的赔偿款中扣除21600元并判决驳回答辩人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是错误的，但答辩人为减少诉累，并未对此提起上诉。答辩人于2014年12月26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另外，原审判决笔误的法律后果不应由答辩人承担。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二审中的主要争议是：原审判决上诉人涂寨镇政府支付被上诉人黄荣法养老保险待遇151736.7元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除上述争议所涉事实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其余事实均无争议。本院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除原审已提供的证据外，上诉人涂寨镇政府提供了涂寨镇劳动保障事务所以及惠安县涂寨镇人民政府共同出具的《关于黄荣法同志参加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情况的说明》一份、涂寨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涂寨镇文峰村黄荣法个人账户基本情况表》一份、《涂寨镇黄荣法2014-2015.6待遇领取情况》一份，用以证明被上诉人黄荣法已经依法参加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并开始逐月领取养老保险金，而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与机关事业单位或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不能同时享受。被上诉人黄荣法对此质证称，上述三份证据均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被上诉人黄荣法参加的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系被上诉人黄荣法个人投保的并非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投保的，该份保险不能免除上诉人未为被上诉人投保养老保险的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因被上诉人黄荣法对上诉人涂寨镇政府提供的《关于黄荣法同志参加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情况的说明》、《涂寨镇文峰村黄荣法个人账户基本情况表》、《涂寨镇黄荣法2014-2015.6待遇领取情况》表格上以及说明所陈述的一次性补缴金额及每月领取的款项均予以认可，本院对该三份证据均予以采纳，上述三份证据共同证明了被上诉人黄荣法于2011年参加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档次每年1200元，2013年1月达到待遇领取时间，同月补缴12年，补缴金额14400元，累计缴费18000元，现每月可领取养老金241.34元。本院认为，上诉人涂寨镇政府与被上诉人黄荣法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已由生效的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泉民终字第463号判决确认，现上诉人涂寨镇政府主张其与被上诉人黄荣法之间存在的是非全日制用工关系，与生效的判决确认的事实不相符合，且未能对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纳，上诉人有关其不必为被上诉人办理社会保险的主张不能成立。经审查，2013年7月22日，黄荣法以涂寨镇政府为被申请人向惠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仲裁委员会于同日作出不予受理决定。黄荣法不服仲裁决定，于2013年7月30日提起诉讼，请求判决：一、涂寨镇政府按每月2992元的标准支付黄荣法养老保险金（自2012年12月起至涂寨镇政府实际为黄荣法办理领取养老保险金之日止）。二、涂寨镇政府为黄荣法补缴全额社会保险费用。三、涂寨镇政府支付黄荣法经济补偿金35904元。惠安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判决：一、涂寨镇政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黄荣法经济补偿金22000元。二、驳回黄荣法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黄荣法不服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4）泉民终字第436号民事判决驳回黄荣法的上诉，维持原判。现被上诉人黄荣法于2014年12月26日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决：一、涂寨镇政府承担因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支付原告的11个月工资16500元；二、涂寨镇承担因解除劳动合同应加倍支付给原告的赔偿金27000元；三、涂寨镇政府承担因其未为原告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一次性赔偿损失15万元。上述两案的理由不一样，诉讼请求亦不一样，不属于重复诉讼，上诉人对此的上诉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上诉人涂寨镇政府未为被上诉人黄荣法办理社会保险，惠安县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已答复因被上诉人黄荣法未参保、已达60周岁，不符合闽人社文（2011）211号文件补缴条件，其社会养老保险不能办理补缴，现被上诉人黄荣法请求上诉人涂寨镇政府赔偿其不能补缴造成的损失，综合上述规定，应予支持。诉讼时效应自当事人知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即其本应依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之日起算，被上诉人于1953年1月12日出生，至2013年1月12日年满60周岁，故其请求上诉人涂寨镇政府支付未能补办社保造成损失的诉讼时效应自2013年2月起算，被上诉人黄荣法于2014年12月26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上诉人有关于此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至于数额方面，经审查，原审判决根据惠安县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的回复和被上诉人黄荣法的陈述计算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涂寨镇政府应支付被上诉人黄荣法养老保险待遇损失151736.7元，扣除被上诉人黄荣法同意扣除的21600元，应再支付130136.7元。上诉人涂寨镇政府主张被上诉人黄荣法已于2011年自行参加城镇居民社会养老保险，但此为被上诉人为减少损失采取的自发行为，该行为不能免除上诉人涂寨镇政府应依法承担的法定责任。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结果表述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5）惠民初字第5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惠安县涂寨镇人民政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自2013年2月至2025年10月的养老保险待遇损失151736.7元，扣除原告同意扣除的21600元，应再支付130136.7元。”二、撤销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5）惠民初字第5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黄荣法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被上诉人黄荣法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减半收取为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均由上诉人惠安县涂寨镇人民政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欧阳波代理审判员  洪新民代理审判员  李华蓉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吴悦明速 录 员  吴名冠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