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解民重字第12号原告（反诉被告）焦作市吉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沁阳市太行办事处马坡村。法定代表人李孟孝，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清，河南正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尚存华，男，194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焦作市山阳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海安年，男，1963年1月18日出生，回族，现住焦作市解放区。委托代理人海江河，焦作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焦作市吉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吉顺物流公司）与被告海安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于2011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1年8月15日作出受理决定。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提出反诉，本院依法受理。本院经审理于2012年10月26日作出（2011）解民初字第1080-1号民事判决，对原告的本诉请求作出裁判，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3年8月30日作出（2011）解民初字第1080-2号民事判决，对被告的反诉请求作出裁判。原、被告均不服本院（2011）解民初字第1080-2号民事判决，分别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2013）焦民一终字第389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1）解民初字第1080-2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4年3月6日重新立案受理此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吉顺物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清、尚存华，被告海安年的委托代理人海江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吉顺物流公司诉称，2009年6月26日，被告因购买和经营汽车缺乏资金，向原告借款126900元，约定被告每个月归还本息13000元，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当天被告给原告出具还款保证书，并以豫Ｈ×××××、豫Ｈ×××××两台车辆作为担保，但被告借款后以种种理由不归还借款。原、被告订立的借款合同依法应受法律保护，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归还借款1269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5%自2010年3月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海安年辩称，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被告从未向原告借款。2009年6月17日，原告先与被告签订了牌号为豫Ｈ×××××号黄河牌货车和豫Ｈ×××××号黄河牌货车的《委托代理服务协议书》及《车辆安全协议》手续。然后原告将第三人挂靠在其名下的牌号为豫Ｈ×××××号、豫Ｈ×××××号的两部货车以185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两台车的保险费原告说已经买过，共31900元（究竟保险费多少钱被告不清楚）。由于两台车的轮胎破旧，发动机、变速箱和马槽破烂不堪，不能使用，需要花钱维修更换。当时被告向原告缴纳了90000元的购车款，余款95000元未交。于是，原告让被告出具借条，载明借现金95000元、保险费31900元。其实被告根本没有借原告的钱，借款事实不存在。第三人将两台车交付给被告后，被告又花费50000多元将车修复后开始营运。期间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了部分款项，数额以双方对账为准。另外，被告提出反诉称，被告于2009年6月经原告介绍购买第三人挂靠在其名下的两部货车，分别是牌号为豫Ｈ×××××号的黄河牌货车（该车核定载重量为16.45吨）和牌号为豫Ｈ×××××号黄河牌货车（该车核定载重量为27.5吨）。2009年6月17日，被告又将该两部货车挂靠在原告名下经营，并与原告签订了两部车的《委托代理服务协议书》及《车辆安全协议》，协议约定由原告代理被告承办购买车辆的各项手续及事故处理保险索赔。协议签订后，被告进行运输经营。2010年2月9日，被告驾驶豫Ｈ×××××号黄河牌货车在承运焦作至长治钢厂的货物运输行驶至山西省××县境内时，与冀Ａ×××××号重型货车发生车辆碰撞的交通事故。由于豫Ｈ×××××号车辆的名称登记为原告，事故发生后原告不按《委托代理服务协议》履行义务，既不出面进行处理也不向保险公司索赔，导致被告至今得不到赔偿。2010年10月，被告将豫Ｈ×××××号车辆修复后，原告将该车的手续扣留至今，导致被告的该车辆不能审验、无法营运，并停驶至今，给被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2011年6月28日，被告驾驶豫Ｈ×××××号黄河牌货车去焦作市运管局检验车辆二级维护，在车辆通过检验返回途中，当行驶到本市××路时，被前方一辆轿车和一辆面包车拦住去路，从车上下来6、7个不明真相的人称车是他的车，然后与被告厮打，把司机从车上拽下，强行把车开走。被告向110报案后，也没有追上车辆。第二天，被告向焦作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报了案，经分局调查落实，车辆是原告雇的人抢的。由于原告的不法行为，截止目前90天被告不能运输经营，给被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综上，原告擅自强行扣押、劫持被告的车辆及其车辆手续拒不返还，给被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告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被告提出反诉请求判令：1、原告返还扣押被告的豫Ｈ×××××号黄河牌货车的车辆手续，并赔偿被告经济损失（至提起反诉时的停运损失为255830元，提起反诉之日至车辆手续交付之日的损失另计）；2、原告返还扣押被告的豫Ｈ×××××号黄河牌货车及车辆手续，并赔偿被告经济损失（至提起反诉时的停运损失为106920元，提起反诉之日至车辆手续交付之日的损失另计）；3、反诉费由原告承担。诉讼中被告又变更反诉请求的第一、二项为：1、原告返还扣押被告的豫Ｈ×××××号黄河牌货车的车辆手续，并赔偿从2010年10月1日扣押车辆手续造成的损失，计算至实际返还手续时止，损失计算方式为每吨每小时5.4元，每天按8小时计算；2、原告返还扣押被告的豫Ｈ×××××号黄河牌货车及车辆手续，并赔偿从2011年6月28日扣押车辆及手续造成的损失，计算至实际返还车辆及手续时止，损失计算方式为每吨每小时5.4元，每天按8小时计算。后被告明确诉讼请求，要求原告承担其损失总额的60%。原告吉顺物流公司针对被告的反诉辩称，被告在本诉的基础上不能提起反诉，被告的反诉与本诉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诉是违约，反诉是所谓的侵权，二者之间没有牵连性，不能合并审理。被告的反诉也超过法律规定的时效。本诉与反诉并非同一法院管辖，被告应当向有管辖权的法院另行起诉。被告的反诉不符合实际。被告因购买马俊朝的车辆，在2009年6月26日向原告借款支付马俊朝，并向原告出具了借据和还款保证书。说明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且被告同意用豫Ｈ×××××号、豫Ｈ×××××号车辆作为质押物，在其不能履行还款义务时，将上述两辆车辆交与原告留置处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条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的，债权人可以留置已经合法占有的债务人的动产，并有权就该动产有限受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规定，按照合同约定乙方占有对方的财产，对方不按照合同给付应付款超过约定期限的，占有人有权留置该财产，依照法律的规定以留置财产折价或者以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得到偿还。被告不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在先，借钱不还已被生效判决确认，故原告的扣车行为是合法合理的，不构成侵权。被告提出的原告扣押豫Ｈ×××××号车辆手续不属实，不存在原告扣押其车辆手续的事实。该车辆在2010年2月9日因交通事故被撞坏，停放在汽车修理厂至今未修复，不能投入运营，该损失是交通事故所致，被告请求的损失不应予以支持。如果说原告扣押了该车辆手续，就不可能有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在2010年3月11日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了。如果没有行车证等手续，警方会按无证驾驶进行事故责任认定了。原告作为物流公司对在公司挂靠的每一辆车都保留有车辆相关手续的复印件，建立有车辆档案，原件都由挂靠车主自行随车携带，根本不需交由公司保管。请求依法驳回被告的反诉或交由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依法审理。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提起反诉是否超过法定期限；2、本院对被告的反诉请求是否有管辖权；3、原告扣押被告豫Ｈ×××××号车辆是否构成侵权；4、是否存在原告扣押被告豫Ｈ×××××号车辆手续的事实；5、被告的反诉请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否予以支持。被告海安年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委托代理服务协议2份、车辆安全协议2份，证明豫Ｈ×××××号和豫Ｈ×××××号货车属于被告所有，挂靠在原告名下；2、事故认定书1份、价格鉴定结论书1份，证明豫Ｈ×××××号车辆在山西省发生交通事故后，原告不按照委托代理服务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导致该车辆保险理赔至今未能处理；3、不予立案通知书1份，证明原告的侵权行为，原告委托他人强行非法扣押被告的豫Ｈ×××××号货车；4、河南省公路汽车货运运价表1页，证明原告非法扣押被告的车辆及手续，应按照价格表计算赔偿损失；5、货物运输协议10份，证明被告的两辆货车在原告非法扣押车辆及手续前都是正常营运的车辆；6、判决书2份，证明非法扣押车辆的损失应参照该案例的计算方式计算；7、焦作市汽车运输总公司二分公司修理厂证明1份，证明豫Ｈ×××××号货车在2010年10月修复后，由于车辆手续被原告扣押不能运营的事实；8、邹某证人证言，证明豫Ｈ×××××号车辆修复后，原告扣押了该车辆的手续。证人双某的证言，证明豫Ｈ×××××号车辆在行驶中被不明真相的人非法扣押的事实；9、罚单50张，证明本案诉争的两辆货车在未被原告非法扣押前正常运营的事实。在原审组织调解时，原告持有豫Ｈ×××××号车辆的手续，该事实法院也记录在案。原告吉顺物流公司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可以印证原告的意见，本案反诉不应合并审理，也不应由解放区法院管辖；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被告的豫Ｈ×××××号车辆毁损严重，目前该车辆仍未修复完毕，不能运营，也证明了保单及相关手续随车携带；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说明被告将豫Ｈ×××××号车辆交付给原告是因经济纠纷，不应由公安机关处理；证据4，没有河南省公路运输部门加盖公章，不应作为证据使用。是计划经济下的产物，不能代表市场经济的实际情况，不能代表车辆的实际货物运输经营情况；证据5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判决书与本案无关。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的判例为买卖合同纠纷，而本案本诉是借贷纠纷。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判例是融资租赁合同，与本案本诉不存在关联性。该两份判决书不应作为本案定案的参照依据，案件性质与本案本诉不同属于一个法律关系；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单位出具证明应加盖公章并由单位负责人签字认可，而该证据没有负责人签字，该证据无法证明是因无手续而无法运营。被告应出具该车辆修复配件的发票、人工等费用的发票及修复后的照片，才能证明该车辆已经修复好；证据8，该两位证人与被告有利害关系，对其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其中邹某的证言是传来证据，是听被告说而不是亲眼所见，不具备证据的真实性。被告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原告扣留车辆手续，被告提交的证据也可以证明这些手续均是随车携带的；证据9不能证明被告的两辆车的罚款及运营的真实情况，部分罚单发生在被告购买车辆之前。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交款人是邹某个人，不排除是其为其他人开车而交的罚款。被告应提交原审法官的证人证言，不能以自己陈述作为定案依据，原告作为车辆的管理单位，持有车辆手续的复印件，原件均由车辆实际所有人持有。原告吉顺物流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还款保证书1份，证明原告将豫Ｈ×××××号车辆质押的行为合法，并征得被告的同意；2、照片1张、录像资料1份（当庭播放），证明原告没有扣押豫Ｈ×××××号车辆的手续，是被告携带合法手续去修理厂修理的。同时证明在原审庭审结束前，豫Ｈ×××××号车辆仍未修复好。被告海安年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该保证书不是被告出具的，是原告打印好让被告填写的，其内容违反法律规定，原告不享有留置的权利；证据2，该照片与被告向法庭提供的车损照片相比，可以证明该车辆已经修复好。被告向法庭出具的车损照片显示车头面目全非，而原告提供的照片显示车头是完好的。由于被告无车辆手续不能运营，长期停放而形成目前状态。该证据不能证明该车辆没有修复，从外观上可以证明该车辆当时已修复。本院根据被告的申请，到焦作市公安局高新分局调取了被告的报案材料、该局对海安年、贺保生、徐东红、王新成、秘伟昌等人的询问笔录。原告吉顺物流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被告违反了其与原告签订的还款保证协议，发生经济纠纷，公安机关不予立案的情况，但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被告海安年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扣押豫Ｈ×××××号车辆的经过，证明了原告的违法事实。被告提交的证据1，能够证明被告将豫Ｈ×××××号和豫Ｈ×××××号车辆挂靠在原告处经营运输业务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能够证明豫Ｈ×××××号车辆在山西省发生交通事故及车辆损失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能够证明被告报警称原告将豫Ｈ×××××号车辆扣押，而公安机关不予立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是政府相关部门的文件，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5能够证明豫Ｈ×××××号和豫Ｈ×××××号车辆的运输业务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是其他法院的判决案例，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能够证明豫Ｈ×××××号车辆修复后，因没有车辆手续未能正常经营，本院予以采信；证据8能够证明被告曾向原告索要豫Ｈ×××××号车辆的手续及豫Ｈ×××××号车辆被扣押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能够证明豫Ｈ×××××号和豫Ｈ×××××号车辆在运输过程中被公安机关罚款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1能够证明原、被告就被告所借的126900元达成还款协议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被告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能够证明豫Ｈ×××××号车辆不具备运营条件，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调取的证据，原、被告对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2009年5月份，被告海安年经原告单位副经理尚存华提供马俊朝准备出售两部车的信息，之后，被告到马俊朝家看过这两部车后与马俊朝达成协议，以185000元的价格将此两部车买走。被告于2009年6月26日向原告出具借据，载明借原告现金95000元用于购车、借保险费31900元用于购买豫Ｈ×××××号和豫Ｈ×××××号车辆的保险，并于当日给原告出具还款保证书，保证其借原告的126900元，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每月按实际欠款额计算，每月还本金13000元。如果被告不按时还本付息，原告有权扣押豫Ｈ×××××号和豫Ｈ×××××号车辆转卖抵债或起诉至法院。此后，被告在经营车辆运输中，于2011年6月之前共向原告归还借款13130元，剩余的113770元未能偿还。2010年2月9日，被告驾驶豫Ｈ×××××号黄河牌货车在承运焦作至长治钢厂的货物运输时，行驶至山西省××境内与××号重型货车发生车辆碰撞的交通事故，被告的车辆受到了损坏，至今该交通事故未得到妥善处理。根据原告提供的豫Ｈ×××××号黄河牌货车的行车证复印件及被告的陈述、证人邹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原告于2010年10月份将豫Ｈ×××××号黄河牌货车的行车手续予以扣留，导致该车辆在2010年10月底修复后亦不能正常营运。2011年6月28日下午，被告驾驶豫Ｈ×××××号黄河牌货车在去焦作市运管局检验的返回途中，被原告派人强行将豫Ｈ×××××号车辆开走，该车辆至今由原告保管。原告吉顺物流公司诉被告海安年民间借贷纠纷的本诉部分，本院已于2012年10月26日作出（2011）解民初字第1080-1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为：1、被告海安年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焦作市吉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1377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从2009年6月2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2、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2838元，由被告海安年负担。该（2011）解民初字第1080-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豫Ｈ×××××号车辆的出厂日期为2004年9月27日，原告称该车辆的行车手续已被公安机关注销。豫Ｈ×××××号车辆的注册登记日期为2004年11月26日，已被原告吉顺物流公司以该车辆不存在为由，于2013年7月22日申请注销登记。两部车的报废期限均为15年。本院认为，被告海安年提起的反诉，是其对本诉中原告要求还款的抗辩，与本诉有关，本院受理被告的反诉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有此可见，被告在审理过程中提出反诉，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在抵押合同中约定，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时，抵押物的所有权转移为债权人所有的内容无效。故虽然被告在向原告出具还款保证书中载明，如其违约，不按时还本付息，原告有权扣押被告车辆转卖抵债或起诉法院，但该约定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条款。原告扣押被告的豫Ｈ×××××号车辆及相关手续没有法律依据，应对该车被扣押而造成的营运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但考虑到被告仅履行了极少部分的还款义务，违约在先，具有明显过错，及双方当事人事先曾有约定的实际情况，被告应当承担该损失的主要责任。但原告在可以选择依法维权时选择了可能给被告权利带来损害的私力救济措施，亦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该损失的次要责任。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程度和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酌定原、被告对扣车产生的损失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分别为10%和90%。关于豫Ｈ×××××号车辆，在发生交通事故受损后，被告将该车辆送往修理厂维修，于2010年10月底修复后却因原告扣押该车辆手续而导致无法运营，给被告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原告对此也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该车辆损失的责任承担参照豫Ｈ×××××号车辆损失的分担比例，由原、被告双方分担。原、被告对于扣押车辆及车辆手续所产生损失承担责任的比例确定后，关键问题就在于被告损失的确定。本案中，被告购买的车辆系营运车辆，原、被告签订的委托代理服务协议等资料中对此已予以确认。由于原告扣押车辆及车辆手续的行为，使得被告车辆无法继续营运，必然会产生相应的损失。关于损失的计算依据，可参照1990年公布的河南省公路汽车货运运价表和法定的工作时间，结合被扣押车辆的核定吨位计算被告的合理损失。豫Ｈ×××××号黄河牌货车核定运载吨位为16.45吨，豫Ｈ×××××号黄河牌货车核定运载吨位为27.5吨。以1990年的河南省公路汽车货运运价表公布的每吨每小时5.4元的标准，每天按8小时，每月按30天计算营运损失，应当从原告扣押车辆及车辆行车手续之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原告扣押豫Ｈ×××××号黄河牌货车的起算时间应当从2011年6月29日起算，扣押豫Ｈ×××××号黄河牌货车的行车手续的起算时间应从2010年11月1日起算。豫Ｈ×××××号车辆及豫Ｈ×××××号车辆现均不再具备行使运营条件，且豫Ｈ×××××号车辆已经被注销登记，该两部车辆的登记车主仍是原告，被告的相关损失也已由原告进行了赔偿，故车辆及车辆手续均不应再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焦作市吉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告海安年因扣押豫Ｈ×××××号黄河牌货车所造成的营运损失的10%为194832元【营运损失的具体计算方式为：以该车的核定载重吨位27.5吨，乘以每天8小时，乘以每小时5.4元，再乘以扣车的实际天数（从2011年6月2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2015年12月25日止）】；二、原告焦作市吉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告海安年因扣押豫Ｈ×××××号黄河牌货车的行车手续所造成的营运损失的10%为133600.32元【营运损失的具体计算方式为：以该车的核定载重吨位16.45吨，乘以每天8小时，乘以每小时5.4元，再乘以扣押车辆手续的实际天数（从2010年11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2015年12月25日止）】；三、驳回被告海安年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和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反诉费11011元，被告海安年已经预交3370元，余额7641元缓交至执行阶段。反诉费由原告焦作市吉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00元，被告海安年负担90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荣应审判员  陈 娟审判员  李 艳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马文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