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827刑初100号公诉机关望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林根，男，1970年9月24日出生于望江县，汉族，高中文化，2008年3月1日任太慈镇新农合办公室专职结报员。2005年7月2日至案发，任太慈镇新农合办公室主任。系太慈镇聘用人员。住安徽省望江县。被告人李林根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望江县看守所。辩护人韦国、王中正，安徽国誉律师事务所律师。望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望检刑诉[2017]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林根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望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阳学华出庭支持公诉。现已审理终结。望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林根自2010年1月至2014年1月，在担任望江县太慈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办公室专职结报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先后13次挪用太慈镇参合人员医疗补偿款共计人民币34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并当庭出示和宣读了相关证据。被告人李林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解称县新农合管理局以现金支票的方式发放农户医疗补偿款，为了工作方便，让其开设个人存折予以发放。该个人存折里面有自己的个人存款，曾用自己的工资和奖金垫付过医疗补偿款，并当庭出示了工资表等相关证据。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犯挪用公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并未证明李林根购买理财产品的钱全部来源于公款。李林根是受委托发放医疗报销款项，该账户上有其个人存款，对于这笔款项被告人具有使用权。对于医疗报销款，文件没有规定必须使用特定的账户与存款方式进行管理使用，只要求及时兑付即可。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李林根有延误支付医疗报销款的事实。李林根在保证自己所有的资金周转充足并能够及时兑付的情况下，购买理财产品没有侵犯新农合医疗报销费用的使用收益权，不具有社会危害性，更不具有刑法可责性，其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其次，李林根在具有犯罪嫌疑的情况下，向侦查机关主动交代自己购买理财产品的犯罪事实，属特殊自首。经审理查明：自2010年1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李林根在担任望江县太慈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办公室专职结报员期间，利用经手管理太慈镇参合人员医疗补偿费用之职务之便，先后十三次挪用太慈镇参合人员补偿款共计人民币340万元，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望江县支行、望江县太慈镇支行购买“财富日日升”、“财富鑫鑫向荣”、“华某现金富利A”三个品种的理财类产品进行营利活动，并获取理财分红13033.70元。截至案发，李林根挪用的公款已全部归还。具体如下：1、2010年1月19日，被告人李林根从参合人员补偿款中挪用60万元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0年1月25日归还60万元；2、2010年5月14日，被告人李林根从参合人员补偿款中挪用30万元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0年5月20日归还30万元；3、2010年11月8日，被告人李林根从参合人员补偿款中挪用30万元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0年11月30日归还30万元；4、2011年3月28日，被告人李林根从参合人员补偿款中挪用10万元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1年3月31日归还10万元；5、2011年7月12日，被告人李林根分两次从参合人员补偿款中挪用40万元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1年7月18日归还20万元,2011年7月27日归还20万元；6、2011年8月15日，被告人李林根从参合人员补偿款中挪用20万元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1年9月1日归还5万元,2011年9月30日归还15万元；7、2011年10月17日，被告人李林根从参合人员补偿款中挪用20万元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1年11月11日，李林根从参合人员补偿款中挪用15万元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1年12月20日，李林根又从参合人员补偿款中挪用25万元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1年11月7日归还5万元,2011年11月17日归还15万元，2011年11月24日归还5万元，2011年12月21日归还10万元，2011年12月29日归还25万元；8、2011年12月29日，被告人李林根从参合人员补偿款中挪用20万元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2年1月5日归还20万元；9、2012年6月6日，被告人李林根从参合人员补偿款中挪用30万元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2年8月10日归还5万元,2014年1月9日归还25万元；10、2014年1月9日，被告人李林根从参合人员补偿款中挪用40万元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4年4月3日归还40万元。案发后，李林根家属已退交全部违法所得13033.70元，被侦查机关扣押。另查明，李林根在案发时还有139891.47元新农合医疗补偿款未兑付。案发时，李林根尾号为776的邮政储蓄卡上还有余额66326.02元，交接时还有现金26500元。另根据被告人李林根的供述，其通过邮政储蓄银行望江支行尾号为44134的账户用家庭积蓄分别于2015年3月18日购买41万元理财产品、2015年7月21日购买42万元理财产品。另查实，侦查人员在查办其他案件时发现该案线索，于2017年5月8日将李林根从其单位太慈镇政府带回至望江县人民检察院，于当日11时10分至15时35分对其进行首次询问，在询问时侦查人员向李林根出示了李林根购买理财产品账户的交易流水，李林根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侦查机关于当日17时对其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实望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8日对李林根挪用公款案立案侦查，当日17时对李林根刑事拘留。2、扣押清单、缴款书，证实望江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了李林根违法所得13033.70元。3、关于李林根任职情况的说明，证实李林根案发前任太慈镇新农合办公室主任，系太慈镇自聘人员，其于1994年底受聘于太慈镇政府工作，期间一直从事镇财政所和新农合相关业务工作。4、关于调整太慈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成员的通知、关于调整太慈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关于镇二级机构办公室组成人员的通知，证实经太慈镇政府决定，自2006年2月25日始，李林根兼任太慈镇新农合结报员；自2008年3月1日始，李林根任太慈镇新农合专职结报员；自2015年7月2日始，李林根任太慈镇新农合办公室主任。5、关于镇党委、政府等班子成员分工安排的通知，证实案发期间分管某合医疗工作的太慈镇党委、政府班子成员名单。6、望江县新农合乡镇经办人员工作职责及流程，证实2008年至2012年期间，大部分医疗报销款由县合管办开出现金支票给乡镇合管办，再由乡镇合管办具体经办人员以现金形式发给患者。少部分医疗报销款是经乡镇要求，拨付至乡镇经办人员账户，及时通知患者签字领取。2012年以后大部分医疗报销款是由患者提供相关银行账户直接打卡发放，但由于部分参合患者没有提供账号或打款失败等原因，经乡镇要求，拨付至乡镇经办人员账户，由乡镇经办人员发放给患者。7、望江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实施方案《暂行》，证实望江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于2006年元月发文制定了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实施具体方案，明确参合人员补偿款兑付时间一般为县合管办接到材料后1个月内，同时规定任何机构和个人均不得挤占或挪用。8、关于调整乡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组织的通知，证实乡镇合作医疗管理办公室接受乡镇人民政府和县合作医疗管理办公室的双重领导。9、关于进一步加强新农合基金管理的通知，证实2010年5月为加强新农合基金管理，望江县卫生局、财政局联合下文，规定对乡镇新农合经办机构承担的参合农民补偿金的结算，从2010年5月10日起，新农合经办人员必须在各乡镇财政所的统一指导下，审核参合患者基础信息与财政农户信息平台基础数据是否一致，确保完全相符后，运用财政平台将患者补偿金通过“一卡通”发放。10、关于召开全县新农合能力建设工作培训班的通知、关于报送《2011年中央财政补助望江县新农合专项培训等能力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的请示、2012年度望江县新农合管理能力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等书证，证实自2012年起，全省新农合支付方式发生了改革，望江县召开了新农合管理能力培训工作会议，将相关新农合支付改革会议精神传达给各经办人员。11、李林根购买理财产品的开户申请书及理财协议书、账户交易明细等材料，证实从2010年1月19日至2014年1月9日，被告人李林根先后13次挪用公款共计340万购买“财富日日升”、“财富鑫鑫向荣”、“华某现金富利A”三个品种的理财产品，进行营利活动。12、李林根理财终止的交易回执凭证等材料，证实从2010年1月25日至2014年4月3日，李林根陆续将挪用的340万公款归还。13、望江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局提供的记账凭证、现金支票以及拨款单复印件等材料、李林根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0×××76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表，证实李林根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0×××76于2008年12月31日设立，截止至2010年1月18日，该账户余额为22692.02元。案发时即自2010年1月19日始至2017年6月21日止，该账户还有余额66326.02元。案发期间尾号为776账户购买理财产品的款额及时间与县新农合管理局的记账凭证、拨款单、现金支票存根、太慈镇参合人员补偿金明细表及清册等证据相印证，且与李林根的供述一致，证实购买理财产品的资金来源均为县新农合管理局拨付的医疗补偿款。李林根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0×××92于2008年11月25日设立，截止至2017年3月21日，该账户余额为17.81元。1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望江县支行提供的现金支票、转账凭证以及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证实李林根在尾号为776的账户和尾号为192的账户在2010年1月到11月期间存款和提现的具体数额和时间等。15、望江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局提供的拨付到李林根账户的太慈镇参合人员补偿金明细表及清册等材料，证实2010年11月4日至2011年3月17日望江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局委托邮政银行批量打入李林根尾号为192的账户（60×××92）太慈镇患者医疗补偿费合计1612958.01元，2011年4月26日到2014年1月6日望江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局委托邮政银行批量打入李林根尾号为776账户的太慈镇患者医疗补偿费合计10557758.43元。16、李林根新农合补偿款未兑付移交表、账户交易明细、收条，证实李林根在案发时还有139891.47元新农合补偿款未兑付，案发时，李林根尾号为776的邮政储蓄卡上还有余额66326.02元，交接时还有现金26500元。同时证实李林根将购买理财产品所得分红全部用完。17、归案经过，证实侦查人员在查办其他案件时发现该案线索，于2017年5月8日将李林根从其单位太慈镇政府带回至望江县人民检察院进行询问。18、户籍证明，证实李林根的年龄、住址及无前科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檀某（太慈镇纪委书记），证实李林根从没有和他谈及过挪用新农合报销款购买理财产品的事情。2、证人张某（太慈镇新农合办公室职员）的证言，证实新农合的报销流程以及李林根作为太慈镇新农合具体经办人员的具体职责是医保款的筹资、患者医疗费用的报销及发放，同时证实李林根没有和她说过动用患者报销的公款购买理财产品的事情，也没有将理财产品的红利转交给她或上交到单位。3、证人吴某（2012年至2015年任太慈镇政府副镇长期间分管某合医疗工作）的证言，证实李林根是太慈镇新农合具体经办人、专职报账员。职责主要一是由各村把收取的太慈镇老百姓的新农合筹资款交给李林根，由李林根上缴到县新农合管理局。二是把太慈镇新农合参保患者的报销资料经过初审后上报给县新农合管理局，县新农合管理局审核后，把报销的钱打到李林根的账户上，再由李林根发放给患者。后来报销款大部分是打到患者的卡上，还有一小部分报销款是打到李林根的账户上，由李林根发放给患者。同时证实李林根从没有和她说过挪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的事情，也没有将利息上交。4、证人程某(高某副镇长)的证言，证实他在分管太慈镇新农合期间，报销款已经是直接打款到农户卡上了，他并不知道李林根挪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李林根也没有将理财产品的利息上交。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他在2011年11月至2015年任望江县太慈财政分局局长兼镇新农合办主任期间，太慈镇新农合的经办人员是李林根。太慈镇村民新农合医疗报销款账户是以李林根个人名义设立的，报销款是先打到李林根账户上，再由李林根跟患者结算，兑付不需要周某审批。李林根挪用医疗报销款购买理财产品没有向他汇报过，所得利息也没有上交。三、被告人李林根的供述证实他在太慈镇任某合经办人员期间，从2010年1月至2014年1月，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太慈镇参合人员医疗补偿款共计340万元在邮政储蓄银行购买“财富日日升”、“财富鑫鑫向荣”等理财产品，并将获得的分红全部花掉。首次在侦查机关供述的时间为2017年5月8日11时10分至15时35分。四、视听资料，即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侦查人员讯问被告人李林根的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予以核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李林根辩称其曾用自己的工资和奖金垫付过医疗补偿款，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林根当庭提交的工资表等材料只能证明其工资收入情况，不能证实被告人垫付医疗款的事实。即使有垫付情况存在，其挪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的犯罪事实仍客观存在。其辩护人认为尾号为776的银行账户存在个人财产与医疗补偿款混同的情形，公诉机关并未证明李林根购买理财产品的钱全部来源于公款。经查明，李林根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其在尾号为776账户购买理财产品的资金来源均为县新农合管理局拨付的医疗补偿款，该供述与尾号为776账户交易明细表、县新农合管理局的记账凭证、拨款单、现金支票存根、太慈镇参合人员补偿金明细表及清册等书证相印证。另李林根供述其曾用家庭积蓄通过邮政储蓄银行望江支行尾号为44134的账户分别于2015年3月18日购买41万元理财产品、2015年7月21日购买42万元理财产品。综上，足以证明李林根购买理财产品的资金均来源于县新农合管理局拨付的医疗补偿款。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与辩护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辩护人辩称李林根在保证资金周转充足并能够及时兑付医疗补偿款的情况下购买理财产品，没有侵犯新农合医疗报销费用的使用收益权，不具有社会危害性，更不具有刑法可责性，其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经查，尾号为776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虽然是以李林根个人名义设立，但该账户存放的是县新农合医疗管理局拨付给太慈镇参保人员的医疗补偿款，该资金性质属于公款，被告人李林根理应按照单位的安排妥善保管并及时发放给参保人员，其擅自使用该公款购买理财产品进行营利活动，显然侵犯了新农合医疗补偿款的使用收益权，其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的构成要件，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林根是否构成特殊自首，特殊自首是指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经查明，侦查人员在查办其他案件时发现该案线索，于2017年5月8日将李林根从其单位太慈镇政府带回至望江县检察院进行询问，在询问时侦查人员向李林根出示了李林根购买理财产品账户的交易流水明细账，李林根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足见李林根并非主动到案，不属一般自首；其到案后的首次供述在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不符合特殊自首的主体；供述的内容并非是司法机关未掌握的其他罪行，亦不符合特殊自首的构成要件。该情节应属坦白而非特殊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法相悖，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林根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340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李林根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林根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且全部退缴了赃款，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故决定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为保护公共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国家廉政建设制度，打击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林根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8日至2022年5月7日止）。被告人李林根退缴赃款13033.7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郑响应审 判 员  宿 华人民陪审员  李有云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卉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