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222民初2526号原告：韦忠马，住址广西柳城县。原告：李翠群，住址广西柳城县。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春，柳城县马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振贵,住址广西柳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贵，广西民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韦忠马、李翠群（以下称二原告）与被告王振贵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唐黎明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韦永禄、代理审判员伍德松参加的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2月16日、2017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7年5月22日，二原告申请对案涉财产进行价格评估，本案依法中止审理。2017年9月1日，案涉财产价格评估完成，本案恢复审理后于2017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振贵赔偿130000元给二原告；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王振贵负担。诉讼过程中，二原告增加诉讼请求：本案鉴定费3000元由被告王振贵承担。事实与理由：1981年，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到户，二原告所在××镇××村分为五个队，本屯大冲沟岭(地名)属牧场岭地，未发包到各队和个人。l992年初，二原告在大冲沟岭（地名）开荒约25多亩岭地(未丈量)种植农作物，2008年改种果树及尾叶桉树。上述开荒地自1992年至今24年属二原告管理使用，从未发生过开荒地使用权的争议纠纷。2015年5月15日，被告带人到大冲沟岭（地名）把二原告种植的早熟柑树、尾叶桉树全部砍毁。二原告向柳城县林业公安局报案，经林业公安局到现场勘察、并委托柳城县森源技术有限公司作出林木现场调查报告：二原告被砍毁种植一年尾叶桉树l300株，二年尾叶桉树750株，种植8年丰产期早熟柑树340株。被告砍毁林树造成二原告经济损失l30000元，其中，种植一年尾叶桉树损失13000元(1300株×l0元／株)、二年尾叶桉树损失15000元(750株×20元／株)、早熟柑损失l02000元(340株×300元／株)。综上所述，二原告从l992年到大冲沟岭（地名）开荒种植农作物，依照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治理开发农村“四荒”资源，实行“谁治理、谁管护、谁受益的政策，二原告种植在开荒地上的果树和林木被被告砍毁，依照《民法通则》第5条、第117条之规定，恳请人民法院支持二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振贵辩称，被告不同意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1.二原告诉称自1992年起在大冲沟岭（地名）开荒25亩岭地不是事实，事实是早在农村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前的七十年代，集体就把屯南面的2000多亩林场划分给五个生产队，各队林木林地界线明确。1990年开始，五个生产队集体共同把五个队所有的林场共1470亩发包给屯里的王×美、覃×业等30位村民，承包期十年。2000年承包期限届满后，屯里五个生产队收回林场后又签订承包合同将林场发包给外人经营三十年，因各队群众意见不统一，发包不成功，各队又各自经营管理林场。2008年，二原告开始偷偷到被告所属的第五队林区的大冲沟（地名）水库边开荒种植果树，刚开始只是种植了五、六亩，近两年开始不断毁林扩大开荒种植尾叶桉树，现今二原告种植的面积有10余亩。2.二原告诉称被毁果树为种植8年的丰产期早熟柑树不是事实。二原告最早在2008年种植的柑树因已全部黄化，二原告在2014年底就已自行砍伐完毕，并种植尾叶桉树苗，如果是丰产期果树，现场怎么会有果树与桉树混交的情况存在？事实上被毁的都是二原告在2014年春新扩大开荒种植的一年生果树苗，柳城县森源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林木现场调查报告》、柳城县价格认证中心的《涉案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均确认案涉的果树七年生只有8株，其余932株为一年生。3.本案起因系二原告自2008年开始擅自侵占被告所属五队集体林场毁林开荒种植，二原告对五队集体多年来多次劝阻不但不听，反而不断扩大毁林种植，导致五队群众与二原告之间的矛盾不断激化，最后五队经召开五队村民代表会议，会议一致通过采取集体行动收回林地，并非被告个人行为，被告王振贵不是本案被告的适格主体，集体决议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如需要承担依法也应是由五队集体承担，而不是由集体里的某一个成员承担。4.二原告诉请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本案经公安机关立案调查，被毁林木果树经林业部门清点作出了详细报告，并经公安机关委托物价部门进行了价格评估，本次被毁林木果树的三户人总损失只有34495元，二原告一户就诉请要求十几万元的损失赔偿毫无事实根据。5.二原告系二队村民，擅自进入被告所属第五队集体林场内毁林开荒种植，对五队集体的劝阻不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特别是近两年又不断扩大毁林开荒种植，严重侵犯了被告所属第五队集体对林地的所有者权益，二原告的行为系严重侵权行为，违法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不受法律保护。6.被告只是带队人之一，并未动手损毁原告的林木、果树，所以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二原告的起诉或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二原告提交屯长李×荣2015年5月28日出具的证明一份，以证明案涉被毁林木、果树的岭地系二原告自1992年开荒耕种后一直管护、收益至今。被告认为出具证明的证人没有出庭作证，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而且该份证据的内容与被告提交的同为李×荣出具的证明内容矛盾，因此不应采纳该份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中证明原告在大冲沟岭（地名）种植尾叶桉树和果树的事实与本案其他证据能互相吻合，故对该部分证明内容予以确认；该份证据中对种植案涉被毁林木、果树的岭地属于何人管理使用的问题因与李少荣出具的另一份证明内容存在矛盾，二原告又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部分证明内容不予确认。2.二原告提交柳城县森源技术服务有限公司2015年6月5日作出的《林木现场调查报告》及补充说明一份，以证明二原告种植在大冲沟（地名）的林木、果树被毁的情况。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份证据并不能证明二原告被砍伐的树木数量。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所反映的事实与客观事实相符，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告对该份证据亦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故该份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3.二原告提交柳城县××镇××村民委员会2015年5月28日作出的《纠纷呈报》一份，以证明案涉纠纷经村委调解未果。被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纠纷的具体内容应以公安机关调查的为准，且村委认定本案纠纷为二原告与5队集体纠纷，本案被告王振贵不是适格被告。本院认为，二原告提交该份证据在于证明本案纠纷经村委调解未果的事实，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被告王振贵是否系本案适格被告，下文再述。4.二原告提交柳城检公诉刑不诉[2016]54号不起诉决定书，以证明被告挖毁二原告林木、果树的行为已经触犯法律，只是因犯罪情节轻微不被公诉。被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认为该份证据证明毁林系集体行为，被告只是集体的负责人，刑事方面起诉被告是因为被告系集体的负责人，民事方面应该是集体行为由集体负责。另外，二原告在被告所属的五队岭地内种植林木、果树，系侵权行为，不受法律保护。本院认为，二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发生纠纷的岭地是否属于五队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5.二原告提交柳城县公安局2015年6月2日、柳城县森林公安局2015年9月21日、11月17日对被告王振贵作的询问（讯问）笔录三份，以证明损害二原告财产不是集体行为而是被告个人行为。被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认为该份证据虽然证明被告参与砍树但不是被告个人行为而是经过集体开会决定的。本院认为，二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6.二原告提交五队村民集体会议记录及签名一份，以证明五队的村民会议只说村民一致同意收回冲沟岭地，并没有说要毁二原告的林木、果树，由此可证明损害二原告财产不是集体行为而是被告个人行为。被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认为该份证据可以证明被告砍树是经过集体开会讨论决定的。本院认为，二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系在柳城县人民检察院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该份证据系被告在本案纠纷涉嫌刑事犯罪被柳城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向检察机关提供的材料，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本案的责任承担，下文再述。7.二原告提交现场照片24张，以证明二原告被毁林木、果树的现场情况。被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照片证实被毁的树树龄是一、二年的。本院认为，二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被毁林木、果树的树龄，本院结合本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综合认定。8.被告提交五队2015年5月10日的村民会议决议书一份，以证明在毁林前召开村民会议，毁林行为是五队的集体行为，不是被告的个人行为。二原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是在本案纠纷发生后被告伪造的。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二原告提交的在柳城县人民检察院调取的五队村民集体会议记录及村民签名在内容及签名的村民名单上均有差别，被告在对二原告提交的在柳城县人民检察院调取的五队村民集体会议记录及村民签名质证时称，该两份会议记录都是2015年5月10日晚上写的，并称以在柳城县人民检察院调取的五队村民集体会议记录及村民签名为准，故本院对被告提交的五队2015年5月10日的村民会议决议书不予确认。9.被告提交屯长李×荣出具的“××林区管理”一份，以证明大冲沟（地名）林区自单干至今一直由五队管理，由此可证明二原告所被毁的林木、果树是种植在五队的林地范围，二原告的行为是侵权行为。二原告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李少荣出具的另一份证明内容存在矛盾，被告对于待证事实又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该份证据不予确认。10.被告提交屯长李×荣2015年12月3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以证明的林地在1990年-2000年期间统一发包，由此可证明二原告称在1992年开荒案涉岭地不是事实。本院认为，出具书面证明材料的李×荣，与其在本案中出具的其他书面证明材料存在矛盾，李×荣对此并未作出合理说明，故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该份证据不予确认。11.被告提交柳城县价格认证中心2016年1月28日作出的柳城价认字（2016）L-05号涉案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以证明包含二原告户在内的被毁林木总损失为34495元，同时证明二原告诉称柑树是种植8年的丰产期早熟柑树不是事实。二原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评估结果并申请对本案的损失进行司法鉴定。本院认为，因二原告申请对案涉林木、果树被毁造成的损失进行司法鉴定，鉴定业已完成，故对于案涉林木、果树被毁造成的损失及当时的生长情况以司法鉴定结论为准。另，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二原告提出对案涉被毁林木、果树的损失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事项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依程序委托正意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正意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国正价柳鉴字【2017】1096-60825号意见书，评估结论：位于柳城县镇村民委地名“大冲沟岭”由村民韦忠马、李翠群种植的一年树龄尾叶桉1300株、二年树龄尾叶桉750株、七年树龄蜜桔8株和一年树龄蜜桔332株等林木、果树被砍毁造成的经济损失为28399元。经质证，二原告对该意见书无异议。被告认为该意见书评估不客观，与政府物价部门评估的结果相差太大，不应采信。本院认为，被告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并未在意见书送达后的合理期限内提供新证据或提出补充评估或重新评估，故本院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二原告系柳城县××镇××村民委三队村民，被告系五队村民。被告所属五队认为二原告种植的大冲沟（地名）岭地属于五队。2015年5月10日，五队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会议经抽签决定由被告王振贵担任队长，并决定收回二原告种植在大冲沟（地名）岭地，如有纠纷或相关责任，五队全体承担。2015年5月15日，被告作为五队负责人，与五队村民前往大冲沟（地名）将二原告种植的早熟柑树、尾叶桉树砍毁。经柳城县森源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现场调查，砍毁的林木、果树情况如下：被砍毁的一年树龄尾叶桉1300株、二年树龄尾叶桉750株、七年树龄蜜桔8株、一年树龄蜜桔332株。经评估，上述林木、果树被砍毁造成的经济损失为28399元。纠纷经柳城县××镇××村民委员会调解未果，二原告起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被告王振贵的行为因触犯刑法，柳城县公安局经侦查后于2015年12月14日向柳城县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柳城县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被告王振贵实施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规定的行为，但其在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后主动接受调查，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轻微，故决定对被告王振贵不起诉。本院认为，结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王振贵是否系本案的适格被告？二、被告王振贵是否需要承担责任？三、本案损失的数额如何确定？四、本案的鉴定费由何人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王振贵是否系本案的适格被告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可见民事诉讼法对于案件受理的规定要求原告与案件有直接利害关系，适格的原告应当是争议的法律关系的主体，此为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即所谓的原告的“适格性”。但民事诉讼法对于被告的主体资格问题仅要求原告起诉时“有明确的被告”，即原告应当提供被告住址、联系方式等信息，证明被告真实存在。至于被告是否为争议的法律关系的主体、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应当是由人民法院经过依法审理后对双方权利义务（即法律关系）和民事责任作出实体裁判。综上，在本案诉讼活动中，被告不存在是否适格的问题，仅存在是否明确的问题，且综合全案证据，被告系组织实施损毁林木、果树行为人之一，与本案讼争具有重大利害关系，故对被告关于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辩解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王振贵是否需要承担责任的问题。首先，根据本院确认的被告在本案纠纷涉嫌刑事犯罪被柳城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向检察机关提供的五队村民集体会议记录来看，五队集体会议一致同意收回大冲沟（地名）岭地，至于通过何种方式收回，并没有明确。退一步来说，即使五队集体决议通过毁林的方式收回岭地，被告王振贵作为五队的负责人，其理应安抚村民的过激情绪并制止有可能出现的违法行为，但其仍同意并参与毁林收地，被告王振贵应当对其行为造成的后果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其次，虽然二原告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案涉岭地系自1992年开荒，但结合被告王振贵的答辩，二原告最迟在2008年已开始耕种案涉岭地，被告王振贵所属五队如认为二原告侵占案涉岭地，应当通过合法途径解决。至本案纠纷发生前，二原告对案涉岭地进行了有效管理使用，且付出了相当的管理、经营成本，被告王振贵将二原告种植的林木、果树砍毁以私力救济方式收回案涉岭地，实属不妥，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第三，根据公安机关的侦查及检察机关的审查认定，被告王振贵实施了损毁林木、果树行为，只是因犯罪情节轻微不被公诉，本院综合全案证据认定被告实施了损毁林木、果树行为，对于被告关于其未实施损毁林木、果树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最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三条规定：“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虽然本案的毁林行为并非被告王振贵一人完成，但二原告要求被告王振贵承担责任符合法律的规定。综上，被告王振贵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损失的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本案中，案涉林木、果树被毁造成的损失经依法委托具有资质的机构进行评估，评估结论为：二原告种植的一年树龄尾叶桉1300株、二年树龄尾叶桉750株、七年树龄蜜桔8株和一年树龄蜜桔332株等林木、果树被砍毁造成的经济损失为28399元。被告对评估结论有异议，但并未在评估意见书送达后的合理期限内提供新证据或提出补充评估或重新评估，故本院依据评估结论意见书确定本案的损失为28399元。关于争议焦点四，本案的鉴定费由何人承担的问题。本案中，双方对于毁林行为造成的损失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二原告申请司法鉴定对损失进行评估，花费鉴定费3000元。本案的诉讼系因被告的毁林行为引起，故本院认定本案的鉴定费用应由被告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振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28399元给原告韦忠马、李翠群；二、被告王振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鉴定费3000元给原告韦忠马、李翠群；三、驳回原告韦忠马、李翠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原告韦忠马、李翠群负担2262元，由被告王振贵负担638元。义务人应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在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黎明审 判 员  韦永禄代理审判员  伍德松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七日代书 记员  覃贵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