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浙绍商终字第14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袍江支行，住所地：绍兴市袍江新区世纪东街87号。法定代表人：汤爱萍，该支行行长。委托代理人：唐锦祥，系该支行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绍兴市久协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梅龙湖路56号602室。法定代表人：秦交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鸿宇皮革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兰亭镇花街。法定代表人：汤孙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交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江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宝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纪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汤鑫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绍兴鸿泰皮革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兰亭镇花街。法定代表人：陈纪华。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袍江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与被上诉人绍兴市久协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协公司”）、浙江鸿宇皮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宇公司”）、秦交龙、何江娟、张宝伟、高莉、陈纪华、汤鑫灿、绍兴鸿泰皮革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泰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5）绍越袍商初字第5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胡春霞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黄丹、钱丹琳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并于2015年12月2日进行了庭询、于2015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唐锦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4月29日，久协公司因贷款需要向工商银行申请贷款，并签订一份《小企业借款合同》（编号：2014年袍江字0171号），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80万元，贷款期限为实际提款之日起至2015年4月24日，借款年利率为6.6%，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借款到期一次还本等，合同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与义务。2014年6月16日，久协公司因购材料需要向工商银行申请贷款，并签订一份《小企业借款合同》（编号：2014年袍江字0285号），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为实际提款之日起至2015年5月27日，借款年利率为6.6%，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借款到期一次还本等，合同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与义务。2014年9月9日，久协公司因购材料需要向工商银行申请贷款，并签订一份《小企业借款合同》（编号：2014年袍江字0390号），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为实际提款之日起至2015年9月2日，借款年利率为6.6%，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借款到期一次还本等，合同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与义务。2011年7月11日、9月15日、2012年9月7日，秦交龙与工商银行分别签订了三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分别为2011年袍江（抵）字0224号、2011年袍江（抵）字0302号、2012年袍江（抵）字0362号），合同分别约定秦交龙将其所有的位于绍兴市舜江花园16幢303室、绍兴市应天苑6幢205室、绍兴市一江两岸人家1幢1室的房产为久协公司在2011年7月13日至2014年7月11日期间、在2011年9月15日至2014年9月1日期间、在2012年9月7��至2015年9月7日期间的借款做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分别取得他项权证（编号分别为绍房他证绍市字第K0000592**号、绍房他证绍市字第K0000611**号、绍房他证绍市字第K0000720**号）。2013年6月18日，秦交龙、何江娟与工商银行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3年袍江（个保）字0052号），合同约定秦交龙、何红娟为久协公司在2013年6月18日至2015年6月18日期间的借款在16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3月26日，张宝伟、高莉与工商银行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3年袍江（个保）00052号），合同约定张宝娟、高莉为久协公司在2013年3月26日至2015年3月26日期间的借款在16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4月19日，鸿宇公司与工商银行签订一份《保证合同》（编号：2014年袍江（共保）字0171号-1），合同约定鸿宇公司为编号为0171号《小��业借款合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9月2日，陈纪华、汤鑫灿与工商银行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4年袍江（个保）字0029号），合同约定陈纪华、汤鑫灿为久协公司在2014年9月2日至2015年9月2日期间的借款在6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同日，鸿泰公司与工商银行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4年袍江（保）字0029号），合同约定鸿泰公司为久协公司在2014年9月2日至2015年9月2日期间的借款在6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在上述担保前提下，工商银行经审核，分别于2014年4月30日、2014年6月17日、2014年9月9日将贷款人民币18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发放给久协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现上述借款均已到期，久协公司未归还工商银行借款本金及利息，其余各担保人也未履行担保义务，故致纠纷发生。诉讼中工商银行明确久协公司于2015年8���20日归还借款本金80万元。同时查明，工商银行与陈纪华、汤鑫灿、鸿泰公司于2014年9月2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4年袍江（个保）字0029号）中第一条被保证的主债权第1.1条约定：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4年9月2日至2015年9月2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人民币6000000.00（大写：陆佰万元整）的最高余款内……；第三条保证担保范围约定：乙方最高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但实现债权的费用不包括在第1.1条所述之最高余额内。工商银行为本案诉讼产生律师代理费35000元。另查明，截止2015年8月20日，关于2014年袍江字0171号借款合同180万元借款本金中，工商银行已扣除1.83元，久协公司归还80万元，故尚欠借款本金999998.17元。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工商银行与久协公司、鸿宇公司、秦交龙、何江娟、张宝伟、高莉、陈纪华、汤鑫灿、鸿泰公司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各方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工商银行已依约履行了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交付义务，久协公司作为借款人应按约归还借款本息。久协公司未能按期归还已到期的借款本息，按照合同约定，对工商银行要求久协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上述债权发生在鸿宇公司、陈纪华、汤鑫灿、鸿泰公司、秦交龙、何江娟、张宝伟、高莉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及秦交龙提供最高额抵押的期间内，工商银行要求对登记证内登记的抵押物优先受偿及保证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陈纪华、汤鑫灿、鸿泰公司抗辩认为对600万元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但实现债权的费用不包括最高额担保之内，该院认为，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最高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故对上述抗辩，该院不予采纳。久协公司、秦交龙、何江娟、张宝伟、高莉经该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利，该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久协公司归还工商银行借款本金10999998.17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截至2015年6月20日为215276.88元，自2015年6月21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及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计付），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久协公司应支付给工商银行律师代理费35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鸿宇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2014年袍江字0171号借款合同中的999998.17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第二项债务律师代理费3182元在600万元最高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秦交龙、何江娟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在1600万元最高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张宝伟、高莉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在1600万元最高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陈纪华、汤鑫灿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2014年袍江字0390号借款合同中50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第二项债务律师代理费15909元在600万元最高额范围内���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鸿泰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2014年袍江字0390号借款合同中50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第二项债务律师代理费15909元在600万元最高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工商银行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2014年袍江字0171号借款合同中的999998.17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2014年袍江字0285号借款合同中的50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第二项债务律师代理费19091元在120万元最高限额内以登记在秦交龙名下的绍房他证绍市字第K0000592**号他项权证登记下抵押物（座落于绍兴市舜江花园16幢303室），经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九、工商银行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2014年袍江字0171号借款合同中的999998.17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2014年袍江字0285号借款合同中的50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第二项债务19091元在75万元最高限额内以登记在秦交龙名下的绍房他证绍市��第K000061185号他项权证登记下抵押物（座落于绍兴市应天苑6幢205室），经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十、工商银行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在530万元最高限额内以登记在秦交龙名下的绍房他证绍市字第K0000720**号他项权证登记下抵押物（座落于绍兴市一江两岸人家1幢1室），经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十一、驳回工商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10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99102元，由久协公司、鸿宇公司、秦交龙、何江娟、张宝伟、高莉、陈纪华、汤鑫灿、鸿泰公司共同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结清，且工商银行可在上述判决抵押物变价后所得款项中优先受偿。工商银行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对于原审法院另查明部分“截止2015年8月20日，关于2014年袍江字0171号借款合同180万元借款本金中，工商银行已扣除1.83元，久协公司归还80万元，故尚欠借款本金999998.17元。”的认定有异议。事实上，久协公司在上诉人一审起诉后归还了借款本金80万元，故在原审法院调查过程中上诉人根据实际情况变更诉讼请求，陈述久协公司已归还本金80万元，但该80万元分别以40万元、40万元归还至两个借款本金为500万元的《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但从未陈述80万元借款归还至2014年袍江字0171号借款合同，该事实可以从原审法院的庭审录像中反映。但原审法院没有记载上述陈述，庭审笔录中仅仅记载了归还本金80万元，也未记载归还至2014年袍江字0171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内容。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错误导致担保人的���保责任划分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及其他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久协公司、鸿宇公司、秦交龙、何江娟、张宝伟、高莉、陈纪华、汤鑫灿、鸿泰公司在二审中未作答辩。工商银行在二审中提交以下证据：一、情况说明一份，以证明久协公司于2015年8月20日归还的80万元分别对应归还本案两份借款本金为500万元的借款合同项下系该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二、调查取证申请书一份，要求调取原审法院庭审录音录像，以证明工商银行在原审庭审中对于久协公司于2015年8月20日归还的80万元分别对应归还本案两份借款本金为500万元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内容作了相应陈述。对该申请，本院予以准许。工商银行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证据能表明2015年8月20日归还的80万元分别对应归还本案两份借款���金为500万元的借款合同，且参加原审庭审的保证人代理人也对此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对于证据一，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对于证据二，该录像中能够证实上诉人陈述80万元款项归还的情况，本院予以认定。原审法院对“截止2015年8月20日，关于2014年袍江字0171号借款合同180万元借款本金中，工商银行已扣除1.83元，久协公司归还80万元，故尚欠借款本金999998.17元。”一节事实认定有误，应予纠正。本院另认定，截止2015年8月20日，关于2014年袍江字0171号借款合同180万元借款本金中，工商银行已扣除1.83元，故尚欠借款本金1799998.17元。关于2014年袍江字0285号借款合同500万元借款本金中，久协公司归还40万元，故尚欠借款本金460万元。关于2014年袍江字0390号借款合同500万元借款本金中，久协公司归还40万元，故尚欠借款本金460万元���对原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久协公司向工商银行归还的80万元是否指向2014年袍江字0171号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归还。本案中2014年袍江字0390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到期日为2015年9月2日，但根据该合同第9.2条第（3）项规定：借款人违约，贷款人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并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上诉人于2015年7月6日起诉可视为以诉讼的方式向借款人宣布款项到期，故案涉三笔借款在原审起诉时均可视为到期。后借款人久协公司于2015年8月20日归还80万元款项，根据案涉三份小企业借款合同第3.1条的规定：如果还款账户中的款项不足以支付借款人全部到期应付款项的，贷款人有权决定清偿顺序，结合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借款余额清单及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80万元分别以40万元、40万元指向归还本案两笔借款本金为500万元的借款合同项下，即2014年袍江字0285号借款合同、2014年袍江字0390号借款合同，该还款方式系久协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本案被上诉人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抗辩，故本院对该事实应予以认定。综上，上诉人工商银行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对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责任金额认定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5）绍越袍商初字第5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十项、第十一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即被上诉人绍兴市久协贸易有限公司归还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袍江支行借款本金10999998.17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截至2015年6月20日为215276.88元，自2015年6月21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及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计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被上诉人绍兴市久协贸易有限公司应支付给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袍江支行律师代理费3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被上诉人秦交龙、何江娟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在1600万元最高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张宝伟、高莉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在1600万元最高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袍江支行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在530万元最高限额内以登记在被上诉人秦交龙名下的绍房他证绍市字第K0000720**号他项权证登记下抵押物（座落于绍兴市一江两岸人家1幢1室），经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驳回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袍江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10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99102元，由绍兴市久协贸易有限公司、浙江鸿宇皮革有限公司、秦交龙、何江娟、张宝伟、高莉、陈纪华、汤鑫灿、绍兴鸿泰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结清，且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袍江支行可在上述判决抵押物变价后所得款项中优先受偿；二、撤销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5）绍越袍商初字第53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三、被上诉人浙江鸿宇皮革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2014年袍江字0171号借款合同中的1799998.17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第二项债务律师代理费3182元在600万元最高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上诉人陈纪华、汤鑫灿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2014年袍江字0390号借款合同中46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二项债务律师代理费15909元在600万元最高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上诉人绍兴鸿泰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2014年袍江字0390号借款合同中46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第二项债务律师代理费15909元在600万元最高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袍江支行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2014年袍江字0171号借款合同中的1799998.17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2014年袍江字0285号借款合同中的46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第二项债务律师代理费19091元在120万元最高限额内以登记在被上诉人秦交龙名下的绍房他证绍市字第K0000592**号他项权证登记下抵押物（座落于绍兴市舜江花园16幢303室），经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七、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袍江支行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2014年袍江字0171号借款合同中的1799998.17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2014年袍江字0285号借款合同中的46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第二项债务19091元在75万元最高限额内以登记在被上诉人秦交龙名下的绍房他证绍市字第K0000611**号他项权证登记下抵押物（座落于绍兴市应天苑6幢205室），经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据实调整11800元，由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袍江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春霞代理审判员  黄 丹代理审判员  钱丹琳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高怡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