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新28刑终320号原公诉机关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子娟，女，汉族，1972年1月3日出生，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乌鲁木齐市，系被害人王某的长女。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子作，男，汉族，1975年8月20日出生，原库尔勒车务段职工，现无业，住库尔勒市，系被害人王某的次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新明，新疆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小红，新疆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党盾，男，满族，1989年9月20日出生于新疆库尔勒市，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及住址库尔勒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26日被库尔勒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0日经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法定监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党康平，男，汉族，1962年4月2日出生于新疆库尔勒市，初中文化程度，乌鲁木齐铁路局客运段职工，住库尔勒市，系被告人党盾之父。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忱贤，男，汉族，1998年2月17日出生于库尔勒市，内蒙科技大学本科在读生，住库尔勒市，系被害人王某孙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丽莉，女，满族，1965年1月13日出生于新疆库尔勒市，高中文化程度，乌鲁木齐铁路局库尔勒铁路车务段退休职工，现住库尔勒市，系被告人党盾之母。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审理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党盾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9月8日作出（2017）新2801刑初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宋某2及原审被告人党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双方当事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1月8日18时许，被告人党盾在库尔勒市铁路42区10号楼4单元门口因琐事与被害人王某（1936年5月4日出生）发生争执，后被告人党盾手持木棍殴打被害人王某手臂及头部，致使被害人王某右侧小臂受伤。经鉴定：1、王某因外伤致右尺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2、王某因外伤致头部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3、党盾精神发育迟滞（轻度）；刑事责任能力系限定（部分）刑事责任能力。另查明，被告人党盾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党康平和富丽莉婚生子，党康平和富丽莉离婚时，约定由双方轮流监护党盾，案发时，系党康平在监护党盾。2015年11月10日至14日，王某入住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呼吸消化神经内科4天，支付医疗费2508.56元（自费），诊断为：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右前臂软组织挫伤、右尺骨远端骨折、腔隙性脑梗塞。出院医嘱：继续服用治疗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的药物，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受凉，不适门诊随访。2015年11月14日至18日，王某入住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骨科、神经外科4天，支付医疗费1464.28元，诊断为：右尺骨远端骨折、头皮挫伤、左前臂软组织挫伤、腔隙性脑梗塞。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建议继续治疗。2015年11月18日至28日，王某入住巴州人民医院关节创伤外科，住院10天，支付医疗费19774元，经诊断：1、右侧尺骨远端骨折；2、头部软组织损伤；3、多发性腔隙性脑梗死；4、腰椎退行性改变；5、腰4椎体向前滑脱。医嘱：出院后1、3、6个月门诊复查右侧尺骨正侧位X线片。1周后门诊拆线换药。3周后拔除腕关节克氏针；如有肿胀、疼痛等不适症状及时就诊；右前臂避免负重及剧烈活动3个月。休息3个月。加强患肢腕关节及手指屈伸功能锻炼。住院期间陪护1人。2016年10月24日至11月5日，王某因上消化道出血急诊入住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12天，支付医疗费6692.96元，主要诊断为：上消化道出血，其他诊断：失血性贫血、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肝硬化（失代偿期）、低蛋白血症、营养不良。医嘱：因患者病情危重，住院期间曾陪护一人，建议出院后加强营养，低盐低脂、高蛋白饮食，注意休息，避免劳累和受凉，定期复查血常规、腹部CT，不适随诊。2016年12月19日至12月27日，王某入住巴州人民医院关节创伤外科8天，行右侧尺骨远端骨折术后取内固定装置取出术，支付医疗费7436.83元，医嘱出院后如有不适，门诊随访，术后14天门诊拆线，右侧上肢限制负重四周，定期复查（术后1、3、6个月），住院期间陪护1人，建议全休1个月。2015年11月24日至2016年2月26日，王某六次到库尔勒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共支付269.87元。2015年12月18日至2016年3月10日，王某五次到普济堂药房自购养血清脑、甲钴胺片、稳心颗粒等心脑血管药品，共计441.92元。2016年4月9日，王某到普济堂药房自购心脑血管等类药品125.8元。2016年4月10日至5月3日，王某二次到普济堂药房自购心脑血管等类药品473.2元（其中168元骨肽片）。2016年11月4日至12月12日，王某四次到普济堂药房自购氯化钾缓释片（心脑血管药品）、马来酸曲美布汀胶囊（胃肠类）、复方氨酚烷胶囊（感冒类）等药品100.12元。2016年12月20日，王某到普济堂药房自购骨舒康胶囊197.4元。2017年1月2日至17日，王某三次到普济堂药房自购骨舒康胶囊和骨肽片747元。2016年3月18日，王某到新疆医科大学第五附属医院神经外科门诊检查治疗，支付安神补脑液等药费189.55元。2016年3月18日，王某到新疆医科大学第五附属医院骨科门诊检查治疗，花费检查费148元，支付骨肽片药费98.1元。2017年1月10日，王某在巴州人民医院支付治疗费23元、11日支付诊查费32.9元（该部分费用虽无医嘱，但结合王某2016年12月19日-27日，在该院行内固定取出术，与医嘱需要定期复查的时间相符）。2017年1月20日01时16分王某因上消化道大出血，急诊入住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当天9时，支付门诊和住院费用共计7353.03元。但抢救无效因上消化道出血死亡。王某与丈夫宋连生育有长子宋子家、次子宋自作、长女宋某1；宋连生于2001年11月29日因病去世；宋子家于2010年2月9日因病去世，其与陈萍育有一子宋某3。成河明提交鼎嘉旅馆住宿票，单价为120元/天：2016年3月24日出具入住2天，共计240元；2016年12月26日出具入住8天，共计960元；2017年1月19日出具入住9天，共计1080元；2017年2月25-26日入住2天，共计240元。宋某1提交鼎嘉旅馆住宿票，2017年4月5-8日入住3天，支付住宿费360元。成河明提交天华宾馆住宿票，单价为80元/天：2015年11月15日-28日，入住13天，共计1040元；2015年12月6日-17日，入住11天，共计880元；2015年12月28日-30日，入住2天，共计160元；2016年2月23日-3月2日入住8天，共计640元；2016年3月13日-17日入住4天，共计320元；2016年3月17日-入住38天，共计3040元。提交以下乘火车往返库尔勒-乌鲁木齐的交通费票据，单次票价69元，其中2016年3月24日、7月14日宋某1补票价2元、2016年12月18日成河明补票价2元：2015年11月12日，宋某1自乌鲁木齐-库尔勒；2015年11月15日，成河明自乌鲁木齐-库尔勒；2015年11月28日，成河明自库尔勒-乌鲁木齐；2015年12月6日，成河明自乌鲁木齐-库尔勒；2015年12月17日，成河明自库尔勒-乌鲁木齐；2015年12月28日，成河明自乌鲁木齐-库尔勒；2015年12月30日，成河明自库尔勒-乌鲁木齐；2016年1月8日，宋某1自库尔勒-乌鲁木齐；2016年2月23日，成河明自乌鲁木齐-库尔勒；2016年3月2日，成河明自库尔勒-乌鲁木齐；2016年3月13日，成河明自乌鲁木齐-库尔勒；2016年3月17日，成河明自库尔勒-乌鲁木齐；2016年3月21日，宋某1自乌鲁木齐-库尔勒；2016年3月24日，宋某1自库尔勒-乌鲁木齐；2016年7月14日，宋某1自乌鲁木齐-库尔勒；2016年7月24日，宋某1自库尔勒-乌鲁木齐；2016年10月12日，宋某1自乌鲁木齐-库尔勒；2016年12月18日，成河明自乌鲁木齐-库尔勒；2016年12月26日，成河明自库尔勒-乌鲁木齐；2017年1月10日，成河明自乌鲁木齐-库尔勒；2017年2月10日，成河明、宋某1自库尔勒-乌鲁木齐；2017年2月22日，成河明、宋某1自乌鲁木齐-库尔勒；2017年2月26日成河明、宋某1自库尔勒-乌鲁木齐；2017年4月5日宋某1自乌鲁木齐-库尔勒；2017年4月8日宋某1自库尔勒-乌鲁木齐；2017年5月20日宋某1自乌鲁木齐-库尔勒。2016年2月26日，康正鉴定所收取成河明材料复印和照相费60元；收取伤残程度评定费700元；同月29日，补交护理和营养期限评定费1200元，但成河明未提交此次鉴定意见。2017年1月17日，成河明再次委托康正鉴定所对王某伤残程度、护理和营养期限评定，该所收取伤残程度、护理和营养期限评定费1000元。2017年1月18日，经新疆康正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因右上肢损伤伤残评定为十级；因损伤护理期限为90日、营养期限为90日。原告人当庭提交2016年12月26日的陪床费35元；彩扩费26元、出租车票共计1770元；成河明支付复印费225元。原判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5年11月15日11时，库尔勒市公安局建设路派出所接到王某报案称，2015年11月8日，其在库尔勒市平安路42区10号楼4单元门口被一名2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殴打，造成右小臂、头部受伤，其他无明显外伤。(2)辨认笔录证实：①2016年5月25日党盾在其家监护人父亲的党康平及鑫华市场保安人员刘洋的见证下，辨认出民警提供的一组照片中王某的正面照片。②2016年10月23日王某在民警提供的一组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党盾的正面照片。(3)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1月15日，被害人报案后，经鉴定被害人构成轻伤。民警于2016年5月25日依法将被告人党盾传唤至建设路派出所，党盾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4)两份司法鉴定意见证实：①被告人党盾精神发育迟滞一轻度；刑事责任能力为限定（部分）刑事责任能力。②被害人王某外伤致右尺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因外伤致头部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5)被害人王某陈述，2015年11月8日18时30分许，我出门拾纸箱子，我正在10号楼菜地收拾废品时，当时不知道怎么的我们一个邻居姓党的小伙子拿着一根棍子冲过来就打了我几下往我头上打了一棒，又往我的右小臂打了几下，我被打倒在地，当时我就晕倒地上了，什么都不知道，等我有点儿意识时，姓宋的夫妇出来对着那个小伙子喊，那个小伙子就把棒子丢在了地上，姓宋的夫妇把我送到单元门口了，我到保安室让他们帮我报警，后来他们没有帮我报警，第二天起来我感觉头疼，右小臂肿得更大了，我就让王婶陪我去第二人民医院了，后来我女儿、女婿也来了，我们才报的警。我知道那个小伙子是残疾人，所以之前我都是躲着他走。他大概1.7米左右。(6)宋文生证实，2015年11月8日下午18时许，我和我老婆张海燕准备出门，我事先下楼等我老婆张海燕，我坐在单元门口抽烟时，看见党盾手里拿着一个好像是拖把似的棍子冲到老太太（王某）跟前，党盾和王某好像争执了几句，之后党盾就拿着棍子朝王某打了几下，之后老天太就倒在单元门口的菜地边上了，我就过去朝党盾喊了两句，党盾吓住了，就没有打了，把棒子扔在地下就走了，之后老太太从地上起来走到我旁边就哭。我老婆下来后，劝老太太不要哭了，我们就走了。(7)张海燕证实，2015年11月8日下午18时左右，我和我老公宋文生准备出去逛街，我老公先下楼等我。我听到我老公在楼下喊了两声，我就下楼了，看到党盾手上拿了个棒子，那个叫王某的老太太正在从地上爬起来，身上都是土。我问我老公怎么回事，他说是党盾拿棒子朝王某的右胳膊和背上打了两棒子，把老太太打倒了。后来老太太给我说，党盾每天跟在她后面，然后她就说了党盾几句，党盾就拿棒子打她，后来我就扶着老太太走到她家单元门口，我们就走了，党盾朝着他家走了。(8)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党盾和王某基本身份情况。(9)残疾人证证实，党盾智力残疾为二级；适应性行为系重度缺陷。(10)被告人党盾供述，2015年11月8日18时许，当时我爸爸上班了，我一个人在家，我在铁路42区玩，我走到10号楼的时候，看到老奶奶（平时见过，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她在单元门口捡纸箱子，现在我也忘了那个老奶奶为什么骂我，我就记得她骂我畜生，之后我在垃圾房旁边捡了个棍子打了那个奶奶的胳膊，当时有一个邻居，我忘了是谁，喊了一声，不要打人，我就跑到小商店门口了。(11)赵菊英证实，年轻人不和党盾玩，他平时就和老人玩，平时没有招惹谁。这次是听院子里的邻里说党盾和王某为了争废纸壳，王某被党盾打了，但没有亲眼看见。(12)证明和户口本证实被害人与原告身份关系。(13)住院病历、费用清单和医嘱以及门诊票据证实，王某门诊以及入院原因及治疗、医嘱情况和支付医疗费情况。(14)药品发票证实，王某自购药品种类及费用情况。(15)康正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证实成河明虽两次委托鉴定，但提交第二次的鉴定意见的情况。(16)交通费及住宿费票据证实，被害人王某亲属往返乌鲁木齐和库尔勒的时间和费用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党盾因琐事与被害人王某发生争执后，使用木棍将被害人打致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归案后被告人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因邻里纠纷导致，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系六十周岁以上老人，可酌情对被告人从重处罚；被告人党盾及其监护人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任何赔偿，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经康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因右上肢损伤伤残评定为十级，在量刑时予以从重处罚。党盾法定代理人提出，王某的伤可能系他人导致，王某存在过错，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因被告人党盾刑事责任能力：限定（部分）刑事责任能力，可以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如其本人有财产，先从其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其当时的监护人党康平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医疗费43094.26元、营养费6400元、护理费212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60元、交通费3487元和住宿费5850元，经审查仅有部分费用与伤害后果存在关联性，根据医嘱和伤情支持相应的护理天数，本院支持医疗费32867.64元、营养费1300元、护理费1593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20元、交通费1200元和住宿费2080元。被害人王某上消化道出血住院治疗及导致抢救无效死亡与伤害后果无因果关系，故对原告人主张因该病的住院及抢救费、丧葬费用和奔丧人员交通和住宿费用、奔丧人员误工费等等，均不予支持。原告人请求鉴定费2960元，两次向康正申请鉴定内容一致，但仅提交一次的鉴定意见，故本院仅支持相应的鉴定费用1000元。原告人请求的其他费用，其中：通讯费780.23元、煤炭费450元、餐费960元、房租费360元，不属于直接损失或与已经请求的费用重复，本院不予支持；陪床费35元、彩扩费26元、复印费225元，与原告提交书面证据相印证，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人请求的伤残补助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遂判决：被告人党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党盾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57789.94元（医疗费32867.64元、营养费1300元、护理费1593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20元、交通费1200元和住宿费2080元、鉴定费1000元、陪床费35元、彩扩费26元、复印费225元），如其本人有财产，先从其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其当时的监护人党康平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丽莉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和宋某2称，刑事部分原判量刑过轻；住院期间的全部医疗费43094.26元，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住宿伙食补助费应按38天的住院期间计算，即赔偿残疾赔偿金13137.33、护理费21248元、营养费6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60元；应赔偿交通费3487元、住宿费5850元及支出的其它费用2550.23元；应支持鉴定费2960元，精神抚慰金5000，丧葬费19956元；民事赔偿费用128528.82元应由被告人党盾的法定监护人党康平、富丽莉应共同赔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党盾称原判认定的事实有误，受害人多次住院治疗和党盾的伤害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产生的相关费用不应由其赔偿；其次，除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以外的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鉴定费等费用不在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和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党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和党盾的多次供述等证据证实，党盾称原判事实认定有误的上诉意见和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予以驳回。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对党盾判处一年有期徒刑，量刑适当，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和宋某2称刑事部分原判量刑过轻的意见不成立。由于党盾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轻伤的后果，其应在轻伤的伤害后果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党盾称没有因果关系不应赔偿的意见不成立，原判根据党盾的伤害行为和被害人伤害后果的关联性计算被害人的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陪床费等各项损失，合理合法，党盾称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鉴定费等费用不在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的意见和上诉人宋某1和宋某2对以上赔偿项目数额提出异议的意见均不成立。因被害人的死亡不是党盾的行为造成的，上诉人宋某1和宋某2要求赔偿丧葬费的请求无法律事实和依据。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民事部分仅限于赔偿犯罪行为而造成的物质损失，原判据此驳回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宋某1和宋某2要求赔偿两次鉴定费用2960元的意见，原判根据鉴定意见、鉴定时间确定鉴定费用的支出合法有据，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宋某1和宋某2要求党盾的法定监护人富丽莉和党康平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党盾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案发时，系党康平监护，因党康平未尽到监护责任，原判根据法律规定让监护人党康平承担民事赔偿中的不足部分，判处富丽莉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该意见本院予以驳回。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赔偿项目及数额合法有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常 楠审判员 叶秀梅审判员 陈枳匀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马 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