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民（商）初字第23183号原告北京金银旺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造甲街110号31号楼二层（新村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刘俊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龙石军，男。委托代理人闻金峰，男。被告天道计然（北京）信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彩和坊路10号1号楼6层611。法定代表人张秋虹，经理。委托代理人施萍，北京市华贸硅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丽丽，女。原告北京金银旺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银旺通公司）与被告天道计然（北京）信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道计然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王焱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银旺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龙石军，被告天道计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施萍、王丽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银旺通公司诉称：金银旺通公司与天道计然公司针对2015年4月28日至5月10日，建外SOHO十家餐馆、建外SOHO美食城、五家周边区域餐馆及超市的线下合作活动签订《线下运营推广合作协议书》。协议签订后，金银旺通公司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为天道计然公司提供推广服务，并每日按时向天道计然公司发送邮件工作成果。依据上述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约定，当金银旺通公司日拉新数量在1200人以下时，天道计然公司按14元／人的提成标准支付费用；当金银旺通公司拉新数量在1200人以上时，天道计然公司按15元／人的提成标准支付费用，依据以上计费标准，截至目前，天道计然公司拖欠金银旺通公司提成款项120005元。同时，上述协议第二条第一款约定，商家代金券金额12元，其中10元由天道计然公司承担，2元由金银旺通公司承担，金银旺通公司先行垫付，天道计然公司后期根据实际拉新数据支付。截至目前，金银旺通公司对外发放的代金券数量共计2435张，即金银旺通公司为天道计然公司垫付代金券款项合计24350元。另外，依据《就4月22日-5月5日金银旺通违规开展全国拉新业务处理协议》，天道计然公司已经向金银旺通公司支付发放学生工资5645元，应天道计然公司要求，以其想继续与金银旺通公司合作为诱饵，使得金银旺通公司又将5645元退回给天道计然公司，导致金银旺通公司损失5645元。现金银旺通公司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天道计然公司支付提成款120005元；2、请求判令天道计然公司返还金银旺通公司代为垫付的代金券款项24350元；3、请求判令天道计然公司返还金银旺通公司退给天道计然公司支付学生的款项5645元。被告天道计然公司辩称：金银旺通公司的起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线下运营推广合作协议书》约定，金银旺通公司为天道计然公司的手机APP软件推广新注册用户，推广期限自2015年4月28日至2015年5月10日，推广区域为建外SOHO周边餐馆、美食城及超市周边，通过向推广区域内的人群提供附有优惠代金券的印刷品，取得新用户姓名及手机号码后4位，同时金银旺通公司还需要核实该新用户是否已经实际下载了天道计然公司的APP软件，该用户是否注册为正式用户，金银旺通公司将收集取得的用户信息提交给天道计然公司，天道计然公司会结合APP系统的后台进行对比、核验，再根据金银旺通公司实际拉新人数据实支付提成以及代金券所要分担的成本。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天道计然公司提交的所谓新用户数据中存在大量多个手机号码使用同一部手机注册的虚报数据的情况。鉴于金银旺通公司的违规操作，2015年5月12日，天道计然公司与金银旺通公司负责人闻金峰、龙石军进行充分协商后，签订了《就4月22日-5月5日金银旺通违规开展全国拉新业务处理协议》，双方就数据中真实与不实的数据做了核对，约定自协议签订后，双方的合作全部终止，天道计然公司于2015年5月12日向金银旺通公司指定的闻金峰账户内支付了55901元，自此，双方权利义务终止。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7日，天道计然公司（甲方）与金银旺通公司（乙方）签订《线下运营推广合作协议书》，针对4月20日-4月24日建外soho五家餐馆线下合作活动的推广任务，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合作协议：甲方负责活动的规划设计、物料制作运输、设备支持及商家代金券费用。当乙方日拉新数量在200人以下时，甲方按照18元／人的提成标准，支付乙方薪酬；……每支付一人提成的条件为乙方提供给甲方新增用户的姓名＋手机号后四位数据，并经甲方核实无误。兼职人员需严格按照工作流程执行推广活动，不得擅自提供虚假数据，如出现此情况，乙方需向甲方负责。乙方保证提供真实的注册用户数据给甲方，如遇个别有误数据，甲方提供错误数据列表，不予计算入提成数目中。对此，金银旺通公司与天道计然公司均称上述协议已经履行完毕。2015年5月12日，天道计然公司与金银旺通公司签订《就4月22日-5月5日金银旺通违规开展全国拉新业务处理协议》，该协议载明：一、金银旺通违规开展全国拉新业务始末，天道计然公司2015年与金银旺通公司（代表人闻金峰、龙石军）就友借友还app线下推广，签订合作协议，协议内容规定，地面推广地点为建外soho十家餐馆、建外soho美食城、五家周边区域餐馆及超市，未包含除北京外的全国范围其他城市。……二、针对金银旺通违规开展全国拉新业务处理办法，1、天道计然公司终止与金银旺通公司的合作；2、就9064个违规数据，天道计然公司不再收回也不支付5月3日前支付给金银旺通公司（具体收讫人为龙石军）的所有违规提成及商家代金券金额，不再支付5月3日之后未支付的所有违规提成及商家代金券金额；3、3094个户家鹤下线人员拉新数据为各地学生兼职真实成果，其中5月3日前的数据已经结算完毕，剩余5月4日、5月5日的未付金额（2258个真实外地数据），经协商由金银旺通公司与天道计然公司按照5元／人提成标准各结付50%……三、收回违规提成及支付合格数据细则，1、4月28日-5月5日天道计然公司与金银旺通公司协议每拉新人数提成规则为：日拉新数量在1200人以下时，按照14元／人的提成标准，支付薪酬；日拉新数量在1200人以上时，按照15元／人的提成标准，支付薪酬。5月4日金银旺通公司上报合格数据354人（已扣除违规数据3483人），应支付14元／人提成标准4956元，代金券金额3540元；5月5日金银旺通公司上报存在数据3998人，违规数据2996人，应支付14元／人提成标准14028元，代金券金额10020元。总计支付32544元。2、金银旺通公司需向学生团队支付的1129个外地数据共计5645元。3、5月6日金银旺通公司上报数据815个，经后台核实，合格数据738个，应支付14元／人提成标准10332元，代金券金额7380元。4、以上合作数据与费用计算细则，双方已经达成一致。天道计然公司需向金银旺通公司支付最后一笔款项55901元，于签订协议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给金银旺通公司，招商银行账户：×××，闻金峰。自协议签订后，天道计然公司与金银旺通公司合作全部终止。不再参与其业务相关的任何事项……。对此，金银旺通公司称其第一项诉讼请求120005元的计算方式为9064×14=126896，其在本案中只主张120005元，多出的部分其自行放弃；其第二项诉讼请求24350元的计算方式为9064×10=90640，其仅主张24350元，多出的部分其自行放弃；上述9064系上述协议第二条第二款记载的违规数据，上述14系双方约定的提成标准，10系双方约定由天道计然公司承担的代金券金额。天道计然公司称上述协议记载的55901元系协议第三条第一、二、三款记载款项的合计即32544＋5645＋10332＋7380。诉讼中，金银旺通公司提交了一份《线下运营推广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的甲方为天道计然公司、乙方为金银旺通公司，该协议部分内容载明：针对4月28日-5月10日建外soho十家餐馆、建外soho美食城、五家周边区域餐馆及超市的线下合作活动，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合作协议。甲方负责活动的规划设计、物料制作运输、设备支持及商家代金券费用，印刷品所印12元代金额，10元由甲方承担，2元由乙方承担，乙方先行垫付商家押金，甲方后期根据实际拉新数据支付。当乙方日拉新数量在1200人以下时，甲方按照14元／人的提出标准，支付乙方薪酬；乙方日拉新数量在1200人以上时，甲方按照15元／人的提成标准，支付乙方薪酬。兼职人员需严格按照工作流程执行推广活动，不得擅自提供虚假数据，如出现此情况，乙方需向甲方负责。乙方保证提供真实的注册用户数据给甲方，如遇个别有误数据，甲方提供错误数据列表，不予计算入提成数目中。诉讼中，天道计然公司提交了一份转账信息的截屏打印件以及交易明细表，用以证明其已经按照处理协议的约定向金银旺通公司支付最后一笔款项55901元，自此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终结。该信息显示，转账金额为55901元。对此，金银旺通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并称其收到该款项，但此后又将该款项中的5645元退给了天道计然公司，因天道计然公司称要与其继续合作，以该5645元由其承担为由，又让其将该款项退还，但双方没有继续合作，该款项即为其第三项诉讼请求的金额。天道计然公司称当时该5645元不应由其支付给金银旺通公司，而应支付给学生，故金银旺通公司又将该款项退还给天道计然公司；该5645元系其给兼职人员的学生款，即处理协议第二条第三款记载的2258个数据乘以5等于11290元的50%即5645元，该款项双方应各自支付5645元。诉讼中，金银旺通公司与天道计然公司均称双方合作事项系指上述两份推广合作协议，推广内容为友借友还APP软件，双方之间的处理协议系针对上述两份推广合作协议作出的。以上事实，有原告金银旺通公司提交的两份《线下运营推广合作协议书》、《就4月22日-5月5日金银旺通违规开展全国拉新业务处理协议》，被告天道计然公司提交的《就4月22日-5月5日金银旺通违规开展全国拉新业务处理协议》、两份《线下运营推广合作协议书》、转账信息截屏打印件、交易明细表等证据材料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金银旺通公司与天道计然公司之间签订的两份《线下运营推广合作协议书》、《就4月22日-5月5日金银旺通违规开展全国拉新业务处理协议》反映了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依据上述处理协议的内容以及双方的陈述，该处理协议系双方对推广合作事项后续处理问题达成的一致意思表示，该协议已经明确界定9064个违规数据，天道计然公司不再收回也不支付5月3日前支付给金银旺通公司的所有违规提成及商家代金券金额，不再支付5月3日之后未支付的所有违规提成及商家代金券金额；天道计然公司向金银旺通公司支付最后一笔款项金额为55901元；该协议签订后，双方之间的合作全部终止。据此，金银旺通公司依据该协议中的违规数据9064元，主张要求支付提成款120005元、代金券款项24350元，缺乏依据，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天道计然公司的陈述以及上述协议的约定，本案中，天道计然公司向金银旺通公司支付了55091元后，金银旺通公司又向天道计然公司退还了5645元，虽然双方对于为何退还5645元有各自主张，但是基于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双方对于在55091元中扣除5645元达成一致的意思表示，基于上述协议约定，天道计然公司应向金银旺通公司支付的最后一笔款项金额为55901元，现其实际支付金额不足55901元，故天道计然公司应向金银旺通公司支付5645元，金银旺通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道计然（北京）信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北京金银旺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五千六百四十五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北京金银旺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千六百五十元，原告北京金银旺通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一千五百八十八元；由被告天道计然（北京）信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六十二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代理审判员 王 焱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窦文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