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一中民一终字第13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蓟县盘山滑雪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蓟县官庄镇官庄村西。法定代表人马文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亚梅，天津致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恒大地产集团天津蓟县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蓟县渔阳南路金苑新村。法定代表人钱永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恒大地产集团天津蓟县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盘山文化产业园。法定代表人彭建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郭××，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天津蓟县盘山滑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滑雪有限公司）、恒大地产集团天津蓟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集团）、恒大地产集团天津蓟县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酒店）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2014）蓟民初字第5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滑雪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亚梅，上诉人恒大集团的委托代理人李××,上诉人恒大酒店的委托代理人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04年11月30日，原告所属天津市蓟县盘山滑雪场与蓟县水务局二级河道管理所签订河道承包协议，蓟县水务局二级河道管理所同意原告在不影响河道行洪的前提下利用部分河道管理范围内的土地作为滑雪场地之用，其位置在官许铁路南侧沿漳河堤岸向南400米之内。2005年3月3日，原告以马文泉的名义与蓟县官庄镇官庄村委会签订《官庄村土地承包合同》，标的物坐落在官庄村村西，铁路南侧，其中山脊部分：东西长400米，南北宽15米；河道部分：漳河河道、河念、河念北侧10米以内，全长576米；河道内侧：河念北侧10米以外承包土地33.17亩。2005年3月21日原告所属天津市蓟县盘山滑雪场经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蓟县分局审批，领取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滑雪服务、滑草服务等，2007年9月16日，原告所属天津市蓟县盘山滑雪场以马文泉名义与中国天津盘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签订盘山滑雪场承包协议书，原告将天津市蓟县盘山滑雪场承包给中国天津盘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经营，承包期限：自2007年9月16日起至2012年9月15日止。中国天津盘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在2011年和2012年夏季滑草项目经营期间2011年收入407071元，2012年收入254148.2元。该合同到期后原告将天津市蓟县盘山滑雪场收回。2013年初原告在天津市蓟县盘山滑雪场内投资增加滑草、拓展训练、露营、机车、垂钓等夏季经营项目。2013年4月中旬全部建成，设施设备全部到位，草坪铺设、种植完毕。原告并在媒体、网络及户外均发布了广告，并定于2013年5月1日开业经营。2013年4月中旬起，被告恒大集团所属的恒大金碧天下及被告恒大酒店（度假村）的废弃水流入盘山滑雪场内（事发后被告恒大集团对其废弃水的处理改造为地下管道排放），将原告已铺设种植的草场淹没，草场被浸泡后全部腐烂坏死，致使原告夏季项目未能营业。因此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后原告曾找到被告恒大集团相关负责人进行沟通，但未形成书面性意见。另查，原告草场被浸泡全部腐烂坏死后重新铺设，种植草坪，并于2013年4月14日，原告与天津市武清区骏野草坪种植场签订绿化草皮购销合同，合同价款：1、土地平整数量26000㎡、单价8元/㎡、合价208000元；2、优质高羊茅与黑麦混播草皮26000㎡、16元/㎡、合价416000元；3、后期草坪养护26000㎡、10元/㎡、合价260000元；合计884000元。后原告于2013年8月31日、10月30日、12月15日分三笔支付天津市武清区骏野草坪种植场价款884000元。现原告起诉请求被告恒大集团、恒大酒店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00000元，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恒大集团、恒大酒店在企业经营过程中对其废弃水的排放，应采取必要措施保障河道下游财产安全。二被告对废弃水的排放未充分考虑到下游原告滑草场的经营情况，致使二被告所排放的废弃水大量流入原告经营的天津市蓟县盘山滑雪场内，造成原告已铺设种植的草场淹没，草场被浸泡后全部腐烂坏死，致原告夏季项目未能营业，其损害后果的发生系因二被告在经营企业过程中未采取对河道下游财产保护措施所致，对于原告的财产及无法正常营业所造成的损失二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二被告辩解称，原告损失与二被告无因果关系，原告系非法经营滑草项目，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夏季经营的营业额损失应依照相近两年度同一时期年度的平均收入计算。经核实原告损失为：营业额损失330609.6元【（407071元＋254148.2元）÷2】，财产损失884000元，共计1214609.6元。关于原告主张“户外活动”项目的经济损失已在营业额损失范围内。综上，原审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恒大地产集团天津蓟县有限公司、恒大地产集团天津蓟县酒店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天津蓟县盘山滑雪有限公司损失1214609.6元，并互负连带责任。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天津蓟县盘山滑雪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31元，原告已预交9150元，由被告恒大地产集团天津蓟县有限公司、恒大地产集团天津蓟县酒店有限公司负担15731元。原审人民法院判决后，上诉人滑雪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由恒大集团、恒大酒店赔偿其经济损失1306071元，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理由为：原审判决对于滑雪有限公司的营业额计算有误。夏季经营期应计算至每年10月底，但因承包合同问题，滑雪有限公司2012年夏季营业收入计算期仅截止到2012年9月16日，故不应以其为依据计算营业额，应以2011年营业收入计算经营损失。此外，滑雪有限公司曾为2013年5月1日开业宣传支付了15000元灯杆占用费，亦应予以赔偿。上诉人恒大集团、恒大酒店均辩称，不同意滑雪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滑雪有限公司受到的财产损失与我方无关，不应由我方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恒大集团、恒大酒店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滑雪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其承担。其主要理由为：我方酒店经营行为与滑雪有限公司草场被淹没无关联性；原审判决在未经过专业技术部门鉴定的情况下，认定草场坏死系我方排水的水质造成缺乏科学依据；滑雪有限公司选址不善，采取补救措施不利，应承担全部责任；滑雪有限公司的立项文件中缺少政府批复文件，同时河道管理部门仅保证其冬季的安全经营，不涉及其他季节，应由其自行承担诉请的一切损失。上诉人滑雪有限公司答辩称，原审诉讼过程中我方提供了相关证据可以证明是对方排出的废水流入滑雪场造成草场被淹、腐烂；草场腐烂与水质无关，是长期浸泡造成的；原审中我方提供了选址、建设取得合法手续的证据，证明相应的营业内容取得了政府的批准。综上，请求驳回上诉，支持我方的诉讼请求。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人民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案经本院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滑雪有限公司主张营业额计算有误一节，原审人民法院依据滑雪有限公司申请，就盘山滑雪场2011年5月至10月、2012年5月至9月15日的营业收入情况，向中国天津盘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进行调查，并依据其复函计算损害期间的营业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滑雪有限公司主张赔偿灯杆占用费一节，因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灯杆占用费不属于本案赔偿范围，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恒大集团、恒大酒店主张草坪被淹、植被坏死与其无关一节，滑雪有限公司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证实系恒大集团、恒大酒店排放废弃水未保下游安全，造成滑雪有限公司草坪被长期浸泡，进而导致植被坏死，恒大集团、恒大酒店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反驳，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恒大集团、恒大酒店主张滑雪有限公司选址不善，建设手续不全一节，滑雪有限公司已提供承包合同、可行性报告、行政许可文件等证据证明其建设、规划的合法性及合理性，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33529元，由上诉人天津蓟县盘山滑雪有限公司负担2067元，由上诉人恒大地产集团天津蓟县有限公司负担15731元，由上诉人恒大地产集团天津蓟县酒店有限公司负担157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妍审 判 员  王 路代理审判员  姜纪超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仇 维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