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民终112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魏剑宏。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陕西省引汉济渭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杜小洲，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新，陕西德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波，陕西德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魏剑宏因与被上诉人陕西省引汉济渭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引汉济渭工程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陕01民初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剑宏，被上诉人引汉济渭工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新、余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魏剑宏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知识产权损失200万元及相关合理的费用支出；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正确。1、上诉人享有《南水北调设想——嘉、汉入渭以济陕、甘诸省》（以下简称《嘉、汉入渭以济陕、甘诸省》）的著作权，该文属于技术报告，并非文章。并且，上诉人最早在此文中提出汉江干流黄金峡河段筑坝经长隧洞引水至西安附近的引汉济渭工程初步方案，《长河回望一事一说陕西60年》中大段原文引用了上述文章，客观上承认了引汉济渭工程采用了上诉人的研究成果。《陕西省引汉济渭前期工作与准备工程建设概要》亦提到了上诉人所著的上述文章，实际已承认引汉济渭工程采用了上诉人的研究成果。陕西直到2003年才将由汉江干流经长隧洞引水西安的引汉济渭确定为骨干调水线路。而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其他人已在上诉人之前提出了引汉济渭方案。2、陕西省引汉济渭工程的前期工作与实施过程采用了其方案，构成侵权。上诉人提出的引汉济渭初步工程方案，只是陕西省实施工程方案最早阶段的方案，故只能以初步工程方案基本要素来比较，比较的水平按照前期初步方案研究深度进行比较。从比较中可以看出，上诉人提出的方案与2012年《陕西省引汉济渭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相比，主要方案要素仍然基本相同和相似，完全可以认为二者是实质相似，甚至相同。（二）原审法院法律适用不当。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应依据著作权法相关法律进行审理，而适用民事诉讼法解释判决不正确。根据著作权侵权的原则“实质相似+接触”，被上诉人模仿上诉人作品的基本要素或结构，已经超越逐句抄袭上诉人作品中的阶段。陕西很多文献包含了上诉人所著的文献，故被上诉人接触过上诉人的文章。而原审法院以初步工程方案与最终实施工程方案具体细节相比，要求完全相同才构成侵权，违反了著作权侵权认定的原则。（三）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包括精神人身损失和知识产权损失等部分，二审期间因经济紧张将赔偿数额降低至200万元。被上诉人引汉济渭工程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一）陕西省引汉济渭工程前期工作与实施和上诉人所写文章中提到的设想从各个方面均不相同，不具有相似性。该工程是由陕西省水利电子勘验设计研究院作出的研究报告，经国家发改委及水利部批复确定的方案，并非在上诉人文中所提设想的基础上开展和修改。（二）上诉人文章所表达的设想不应受著作权法保护。文章中关于水源地、输水隧道、引水方式、引水枢纽等的表达是对客观规律或自然现象的一种较为有效的利用，著作权法不应对这种思想给予独占的保护。（三）即使上诉人文章属于技术方案，被上诉人也不构成著作权侵权。按照产品技术方案进行施工或制造产品，如不涉及美学或艺术表述的复制，即不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复制，也就不构成侵权。魏剑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引汉济渭工程公司因其侵犯魏剑宏著作权赔偿魏剑宏损失500万元；二、本案诉讼费及相关合理费用由引汉济渭工程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2年4月魏剑宏撰写《南水北调设想—嘉、汉入渭以济陕、甘诸省》文章，该文前沿写有：南水北调是几代人的梦想，解放后也搞了几十年的勘察、规划和可行性报告研究。五十年代中期治黄老前辈在《关于开凿ＸＸ长河南水北调为共产主义建设服务的报告》一文中曾提出过“调水五千亿，开河十ＸＸ”的宏大设想。现在研究的南水北调线路共有西、中、东三条线，有的已经做了几十年，钱花了不少，但至今没有调一方水进黄河，我认为南水北调的重点应放在中、西线，采取分段调水，分期实施的方针，不可毕其功于一役。近期调水应以中线为主，远期调水靠西线。从目前看我国西北、华北严重缺水。具体分析，急待解决的地区，华北、京津地区应放在首位，西北地区可稍缓一点。从黄河水量分配上看上游已建几座大型工程，具有较大的调蓄能力，西北地区可充分利用黄河上游水资源，基本满足该地区近期工农业生产发展的需要。而黄河中、下游靠中线调水，调水规模不应太大，技术和运用上较为可靠，实施容易，见效快。基于上述观点，提出以下调水建议。第二节引汉济渭济黄方案。汉江上游与流经西安的渭河仅隔一秦岭、两河干流相距一百多公里。汉江河底高程略高于渭河河底高程，采取自流引水方案地形上是可行的。一、引水渠首选择。经过分析，引水渠首选在渭门为最宜。渭门河底高程395米，相对应西安渭河河底高程390米左右，在渭门建坝可抬高水位，实行自流引水。如坝址下移至石泉之间，则淹没加重，其中包括铁路。如坝址上移出黄金峡亦为不可能。渭门坝址位于黄金峡谷下游，临近阳安铁路三花石车站，交通便利地质条件较好，拟建砼重力坝。另推荐在渭门以上汉江支流子午河上建彭家湾水库，对渭门水库可实施多年补偿调节。渭、彭两个坝址曾作过多年研究工作，地质条件较好，具有较好建坝条件。二、引水方式。1、提水方案。渭门、彭家湾两个坝址，输水线路由渭门水库450米高程提水至彭家湾水库600米高程，经90公里引水洞穿秦岭至西安附近。此方案需耗费大量电力和调节库容，且洞子长度并没有减少很多，相反隧洞的施工难度增加，因此放弃提水方案。2、自流方案。在渭门建坝壅水，从子午河下游席家坝经119公里长洞引水到西留堡附近入沣河。引水高程450米，入渭高程410米。综合研究提水和自流两方案，推荐自流方案。三、调水调节方案。由于渭门以上有洋县、城固两个县城，如果水位超过470米即淹没洋县城，超过480米则淹没城固县城。因此，把渭门水库水位限制在470米，480米两个高程以下。相应的调节库容分别为12.3亿立方米、30.4亿立方米。作为多年补偿调节的彭家湾水库，蓄水位600米，死水位480米，调节库容15.95亿立方米。调水的调节运用方式有四种，渭门水库蓄水位480米单独运用、渭门水库蓄水位470米单独运用、渭门水库蓄水位480米与彭运用使用、渭门水库蓄水位470米与彭运用使用。四、建筑主体工程。1、隧洞工程。引水隧送的洞型拟定为圆形，受力条件较好。线路布置考虑到引汉入渭穿秦岭洞身过长，而且调水区有西安—宁陕公路，为了便于解决施工支洞布置和交通等施工条件，初定公路布置为折线型，洞线夹角很大，较顺，这样交通方便，施工条件较好。隧洞总长119公里，设计比降1：3000，流量300立方米／s，洞挖石方量1933万立方米，钢筋混凝土衬砌厚度1.0米，衬砌量496万立方米。2、渠首工程。渭门、彭家湾两坝址过去做过勘测研究工作，地质条件好，拟建砼重力坝。泄洪和引水建筑物布置方便。该文提出调水直接受益区是西安地区和黄河下游各省市。通过三门峡、小浪底的调沙、调水的运用，可以向京、津地区供水。2012年程安东主编的《长河回望一事一说陕西60年》第761页写有：最早提出在陕西进行南水北调的学者是省水利电力土木建筑勘测设计院规划队长王德让，他1984年8月提出《引嘉陵江水源给宝鸡调水》的意见。目的是从陕南调水解决关中最大罐区用水不足的问题，这一设想和研究成果获得省科协自然科学四等奖。1986年席思贤在《解决陕西省严重缺水地区供需矛盾的对策》一文中也提出类似设想。1992年，黄河水利委员会设计院规划处的魏剑宏撰写了《南水北调设想—嘉、汉入渭以济陕、甘诸省》的文章，列举了一组数据。论文提出引水的目标不仅考虑关中地区的灌溉问题，更远大的目标则是惠及黄河。该书还写有：省水利厅根据ＸＸＸ副主席和省委、省政府领导的指示，组织编制了《陕西关中罐区综合开发规划》、《关中地区水资源供需现状发展预测和供水对策》，这两个专题研究报告很快引起国家水利行政主管部门和省委、省政府决策层的高度关注，为省内南水北调工程做了思想上的准备。陕西省南水北调的实际运作是从1993年开始的。当时刘春茂副省长专门批示拨付10万元用于查勘工作，受省水利厅委托，省水利学会组织相关水利专家从5月初开始，依据省水利厅的要求和工作大纲，借鉴国内外调水工程的实践经验，开展了省内南水北调工程查勘工作，最终确定了7条调水线路和18个取水点。省水利厅认为查勘报告提出的调水工程是解决关中缺水问题的重要途径，技术上可行，经济上合理，推荐近期实施引红济石，以解决西安、咸阳的城市用水问题，将引嘉济渭、引子济黑列为远景项目，并于1994年4月28日向省计划委员会报送了查勘成果。接着又调查了三河口水库，为引汉济渭工程的总体布局奠定了基础。该书并写有：引汉济渭工程作为陕西省有史以来投资规模最大、引水量最多的工程，是在对所选工程进行深度查勘与比较的基础上提出来的，经过对多种调水线路组合方案进行分析论证后，有省水利厅于2002年提交了《陕西省南水北调总体规划》、《陕西省引汉济渭调水工程规划报告》。2005年国务院批准的《渭河流域重点治理规划》和后来批准的《关中—天水经济区建设规划》，最终为该项工程提供了有力的规划依据，增强了工程建设的紧迫性。陕西省水利电力土木建筑勘测设计院印刷的《陕西水资源利用》、蒋建军主编的《陕西省引汉济渭前期工作与准备工程建设概要》也对陕西省南水北调工程的进程作出总结。2008年4月陕西省发展改革委员会、水利厅形成发布陕发改农经【2008】416号“关于上报陕西省引汉济渭工程项目建议书的请示”文件。2012年12月陕西省水利电力勘测设计研究院的《陕西省引汉济渭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工程任务和规模》写明，陕西省引汉济渭工程总体开发方案为以陕南汉江干流及其支流子午河为水源；以干流的黄金峡水库及其支流的三河口水库为调蓄水库；以黄金峡泵站、三河口泵站、秦岭输水隧洞（黄三段、越岭段）为调水工程；共同完成调水至关中受水区的工程开发任务。引汉济渭工程由黄金峡水利枢纽、三河口水利枢纽、秦岭输水隧洞（黄三段、越岭段）等三大部分组成。黄金峡水利枢纽：枢纽位于陕南汉中盆地以东的洋县境内汉江干流黄金峡峡谷段，坝址在石泉水电站库尾良心沟下游0.5km处，是引汉济渭工程主要调水水源地；多年平均调水量9.66亿立方米，主要任务是拦蓄河水，雍高水位，一共税以供水为主，兼顾发电，改善水运条件。枢纽由水库工程、泵站工程、水电站工程等组成。水库拦河坝为混凝土重力坝，最大坝高68米，总库容2.29亿立方米，调节库容0.688亿立方米，正常蓄水位450米，死水位440米。黄金峡泵站：站址位于水库坝后，与电站联合布置。其主要任务是将抽取的黄金峡水库的水量，提升至秦岭输水隧道黄三段进水口处。黄金峡电站：利用水库水位与下泄水量进行发电，装机容量135MW,多年平均发电量3.84亿KW-h。三河口水利枢纽：枢纽地处佛坪县与宁陕县交界的子午河中游峡谷段，坝址位于佛坪县大河坝乡三河口村下游2km处，是引汉济渭工程两个水源地之一，多年平均调水量5.5亿立方米，是调水工程中主要调蓄功能的枢纽，位于整个调水线路上的中间位置，具有“承上启下”作用，其规模和布置与其它调水组成部分的工程规模和布置紧密联系，相互影响，其主要任务是调蓄子午河来水与汉江干流不能直供受水区的水量，结合发电。枢纽由水库工程、泵站工程、连接洞、水电站工程等组成。水库拦河坝初选坝型为碾压混凝土拱坝，最大坝高145米，总库容7.1亿立方米，调节库容6.62亿立方米，正常蓄水位643米，汛限水位642米，正常运行死水位558米，特枯水年运行死水位544米。三河口泵站：是将汉江干流不能直供的进入秦岭输水隧洞越岭段的水量，从黄三段的控制闸处提升至三河口水库。秦岭输水隧洞：起点为汉江干流黄金峡水利枢纽的泵站抽水池、出口位于秦岭北麓的渭河支流的黑河金盆水库下游黄池沟。其主要任务是将汉江干流的调水量与支流子午河的调水量输送至渭河的黄池沟，输水方式采用明流无压方案，隧洞全长为98.3KM。多年平均输水量15亿立方米，设计流量为70立方米／s。钻爆法施工段采用园拱直墙马蹄形断面，净宽6.76米，净高6.76米；TBM法施工采用圆形断面，洞内径6.92米。进口底板高程549.26米、出口底板高程510.0米，全洞底坡比降1：2500。黄三段：起点接黄金峡泵站出水池，终点位于三河口水利枢纽坝后约300米处右岸的控制闸。其主要任务是将汉江干流黄金峡水库泵站提升的调水量输送至隧洞的制闸处。越岭段：起点接输水隧洞控制闸，终点位于渭河支流的黑河金盆水库下游黄池沟。主要任务是将汉江干流直供水量、经三河口水库调蓄后的汉江水以及三河口水库调节本流域的水量自流输送至关中地区黄池沟的配水工程。连接洞：由秦岭输水隧洞控制闸三河口控制闸末端开始，至泵站前池结束，总长332.5米。纵比降设计为零，洞底高程与秦岭输水隧洞控制闸底板高程相同。具有抽水、供水双向作用。2014年9月28日，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改农经【2014】2210号文件，原则同意陕西省发展改革委所报引汉济渭工程可行性报告。2015年4月29日，水利部水总【2015】198号文件写明水利部水利水电规划设计总院对陕西省水利厅和陕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上报陕西省引汉济渭工程初步设计的请示》进行了审查，提出审查意见，经研究，水利部基本同意该审查意见。引汉济渭工程公司网站上写有引汉济渭工程概况：引汉济渭工程分为一期工程（调水工程）和二期工程（输水工程）组成。调水工程包括黄金峡水利枢纽、三河口水利枢纽和98.3公里的秦岭输隧洞。汉江水通过秦岭输水隧洞调入关中后进入输配水工程，通过南干线和北干线输配到关中各受水区。另查，引汉济渭工程至今尚未完工。庭审中，魏剑宏陈述其在本案中主张的是其1992年4月撰写的《南水北调设想—嘉、汉入渭以济陕、甘诸省》一文的著作权。其认为陕西省引汉济渭工程实施方案与其撰写的南水北调设想中的水源地均为秦岭南部汉江黄金峡河段，受水区均为关中西安附近地区，输水隧洞均为穿越秦岭长隧洞，调蓄水库均为两座，均在黄金峡和子午河上，调水方式均为抽水、自流两种，构成侵权。引汉济渭工程公司不认可，认为河道和山川的地形是固定的，陕西省水利专家在进行前期勘测时根据实际情况，选择了更合适的水源地、取水点、取水方式，与魏剑宏的设想完全不同。魏剑宏选择的水源地和调蓄水库为渭门和彭家湾，而引汉济渭工程公司实施的方案在黄金峡和三河口建立枢纽站；魏剑宏采取的调水方式是自流，引汉济渭工程公司实施方案的调水方式是抽水和自流相结合；魏剑宏设想的受水区是黄河的冲刷和关中的灌溉，引汉济渭工程公司实施的方案受水区域是关中地区的饮水和工业用水；输水隧道的长度和起止点都不相同。引汉济渭工程公司实施的方案每个调蓄水库的下方都有电站，具有发电的功能，黄金峡水利枢纽还具有调蓄和储存的功能。一审法院认为，陕西省引汉济渭工程又称陕西南水北调工程项目，是一项具有全局性、基础性、公益性、战略性的水利项目。1992年魏剑宏撰写了《南水北调设想—嘉、汉入渭以济陕、甘诸省》一文，对该文享有著作权。根据魏剑宏提交的证据《长河回望一事一说陕西60年》的内容及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最早在陕西提出南水北调的学者是王德让，并非魏剑宏，同时可以看出，陕西省引汉济渭工程是在政府支持下，经过陕西省水利专家进行实地查勘、比较，并对多种调水线路组合方案进行分析论证后，由陕西省水利电力勘测设计研究院作出陕西省引汉济渭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经国家发改委及水利部批复，确定引汉济渭工程实施方案，并非在魏剑宏的引汉济渭济黄方案基础上开展和修改。魏剑宏撰写的《南水北调设想—嘉、汉入渭以济陕、甘诸省》一文提出的引汉济渭济黄方案与陕西省引汉济渭工程实施方案在水源地、调蓄水库、调水方式、输水隧道等方面均不相同，且陕西省引汉济渭工程实施方案中关于水利枢纽、泵站、电站及秦岭输水隧道的起始点、具体实施细节等方面，魏剑宏的引汉济渭济黄方案中并未涉及，而引汉济渭工程公司系按照陕西省引汉济渭工程实施方案进行引汉济渭工程建设，故魏剑宏主张引汉济渭工程公司侵犯其著作权缺乏依据，一审法院难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驳回魏剑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魏剑宏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魏剑宏新提交了四份证据:证据一和证据二分别为文章《南水北调中线汉江上游渭门坝址高线调水入渭河工程方案研究》和《嘉汉入渭输沙入海从规律上解决黄河下游泥沙堆积性坏境风险》，拟证明上诉人不断研究引汉济渭方案及相关研究数据的变化过程；证据三《陕西引嘉入汉工程规划简介》（送审稿），拟证明该报告中的“引嘉入汉工程地理位置图”标明的工程线路，与上诉人《嘉、汉入渭以济陕、甘诸省》中所附图一致；证据四国家发改委、建设部印发的《水利、水电、电力建设项目前期工作工程勘察收费暂行规定》，拟证明上诉人所请求赔偿数额的依据。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经本院审查，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的构成要件，本院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魏剑宏主张引汉济渭工程的前期工作与实施过程侵犯了其享有的《南水北调设想—嘉、汉入渭以济陕、甘诸省》一文的著作权，但前期工作与实施过程的行为并不是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不构成对魏剑宏著作权的侵犯，故上诉人的该项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魏剑宏还认为《陕西省引汉济渭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中提出的陕西引汉济渭工程实施方案与其文章虽非字面相似，但该研究报告模仿了上诉人作品的基本要素，并认为在引水方式等诸多方面与其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但经原审比对，两者在水源地、调蓄水库、调水方式、输水隧道等具体细节方面并不相同，且陕西引汉济渭工程实施方案亦有上诉人文章中并未涉及的部分，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侵犯其著作权缺乏依据，并无不当。上诉人魏剑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本案应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魏剑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常宝堂代理审判员  罗亚维代理审判员  卢建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李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