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合民一终字第049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委托代理人：苏柏庭，安徽百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安徽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住所地合肥市蜀山区长江西路99号，组织机构代码74307859-7。负责人：郑明，负责人。委托代理人：黄丰年，该公司法律事务人员。委托代理人：潘明，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正德人力资源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蜀山区新产业园湖光路1201号自主创新产业基地2期2栋6层，组织机构代码68084795-X。法定代表人：管政，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诤毅，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某与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安徽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合肥分公司）、被上诉人安徽正德人力资源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德人力公司）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5）蜀民一初字第019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某原审诉称：孙某是移动合肥分公司市区营业部员工，于2014年8月休产假，产假至2014年11月30日到期，之后孙某恢复欠佳，遂去妇幼保健院检查，医院开具病假证明，建议孙某从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7日休息卧床，孙某通过电话及书面方式向值班经理履行了请假手续，但孙某从移动合肥分公司2015年1月28日向其手机发出的短信通知中得知，移动合肥分公司核发孙某2014年12月期间工资明细如下：职级工资（扣联浮后）1448元；绩效奖1413.28元；应发小计2861.28元；扣保险307.67元；扣公积金336元；扣考勤1320元；实发897.61元；备注病假4天／旷工3天（人力资源部）。其中，移动合肥分公司无故计算孙某旷工3天。2015年2月27日，移动合肥分公司再次短信通知孙某：“备注补扣12月旷工4天185元差额”。移动合肥分公司的行为造成了孙某名誉及经济上的损失，由于孙某是被正德人力公司安排在移动合肥分公司市区营业部工作的，故诉请判令：1、移动合肥分公司和正德人力公司立即书面撤销对孙某的旷工处罚决定；2、移动合肥分公司和正德人力公司立即向孙某支付2014年12月扣除的四天工资1505元。孙某为证明其诉讼主张，举证如下：1、仲裁裁决书；2、会务手册（代表名单）；3、短信通知；4、2014年11月30日的员工请假申请单（系复印件，未提交原件），2014年12月1日安徽省妇幼保健院疾病证明书（现孙某持有该证据原件，对于其来源孙某称其将该证据原件给了移动合肥分公司，移动合肥分公司工作人员把该证据扔到垃圾桶里，后被孙某捡了回来。）；5、2014年7月27日员工请假申请单（现孙某持有该证据原件，对于其来源孙某称其将该证据原件给了移动合肥分公司，移动合肥分公司工作人员把该证据扔到垃圾桶里，后被孙某捡了回来。）；6、录音；7、仲裁期间移动合肥分公司提供的2014年8月4日员工请假申请单；8、安徽省妇幼保健院门诊部分别于2015年4月24日、2015年5月21日、2015年5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移动合肥分公司原审辩称：1、孙某是正德人力公司派遣到移动合肥分公司工作的；2、孙某休完产假应于2014年12月1日去移动合肥分公司工作，但孙某并未履行任何请假手续，私自旷工，直至移动合肥分公司员工费某短信通知孙某需要履行请假手续，孙某才于2014年12月3日通过短信向部门主管吕某请假，请假手续是在2014年12月7日才交给移动合肥分公司，该请假手续并非孙某所陈述的妇幼保健医院的请假条，而是合肥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请假条，该请假条背面有孙某本人签字确认。后经移动合肥分公司向合肥第一人民医院核实，该请假条系孙某伪造。因此孙某自始未向移动合肥分公司正式履行过合法有效的请假手续，所以移动合肥分公司对孙某因旷工而采取的扣发当日工资行为是合法有效的，请求驳回孙某的全部诉讼请求。移动合肥分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举证如下：1、2014年7月9日、2014年7月13日、2014年7月27日、2014年8月4日的员工请假申请单；2、2014年12月8日员工请假申请单；3、2014年7月7日门诊病历和2014年7月8日安化医院病假建议单、2014年7月13日门诊病历和2014年7月13日安化医院病假建议单、2014年7月27日门诊病历和2014年7月27日合肥市第一人民医院普内二科疾病诊断书、2014年8月4日门诊病历和2014年8月4日合肥市第一人民医院康复中心门诊部疾病诊断书；4、2014年12月1日门诊病历；5、2014年12月1日合肥市第一人民医院康复中心门诊部疾病诊断书原件及其背面孙某的签名；6、孙某举证的2014年12月1日安徽省妇幼保健院疾病证明书（系复印件，无原件）；7、安徽省妇幼保健院门诊费用清单；8、2015年2月16日合肥安化创伤康复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合肥市第一人民医院康复中心对2014年7月27日、2014年8月4日、2014年12月1日开具的疾病诊断书出具的情况说明，安徽省妇幼保健院门诊部对2014年12月1日安徽省妇幼保健院开具的疾病证明书出具的情况说明；9、吕某及费某与孙某的短信记录；10、关于召开安徽移动三届三次职工代表大会的通知、关于印发《中国移动安徽公司员工休假及考勤管理办法（修订）》的通知、中国移动安徽公司员工休假及考勤管理办法（修订）；11、关于印发《2010年营业类职业技能认证标准》的通知、市场服务序列职业技能认证培训教材、下发合格人员名单的通知、合肥移动办公平台对管理办法公示的截屏；12、外派员工劳动合同；13、证人费某、吕某出庭作证的证言。正德人力公司辩称：1、孙某系正德人力公司派遣至移动合肥分公司工作的员工，移动合肥分公司与正德人力公司之间存在劳务派遣关系，根据劳务派遣有关规定，孙某在为移动合肥分公司提供劳动过程中应当遵守移动合肥分公司的有关规章制度，移动合肥分公司完全享有对孙某进行管理用工的权利，孙某在为移动合肥分公司提供劳动过程中，违反移动合肥分公司的规章制度，移动合肥分公司依法作出的处罚决定合法有效；2、正德人力公司在本案中并非作出处罚决定的用工主体，根据孙某的诉讼请求，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3、正德人力公司完全同意移动合肥分公司的全部答辩意见。正德人力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举证如下：1、外派员工劳动合同；2、劳务派遣协议。对当事人所举证据，原审法院审核认定如下：孙某所举证据1、2、3、6，移动合肥分公司所举证据2、7、9、10、11、12、13中有证据印证的证言，正德人力公司所举证据1、2，均符合证据的三性，可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孙某所举证据4中的员工请假申请单复印件记载的报送时间为2014年11月30日，请假时间为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7日，请假事由为左侧腰扭伤，该员工请假申请单虽有请假人孙某的签名和班组意见“同意”费某的签名，但无部门负责人意见、人力资源部审核意见等部门的签署意见，而安徽省妇幼保健院疾病证明书开具的时间为2014年12月1日，孙某所举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为员工请假申请单、医院疾病证明书为孙某请假时真实提交给移动合肥分公司的，孙某履行了请假手续且生病的事实。按常理，应先有医院疾病证明书，后才能依此请病假，且请假事由应与医院疾病证明书记载的病情相符合，但二者时间颠倒，且医院疾病证明书记载的初步诊断“阴道少量出血，子宫复旧不良”与员工请假申请单记载的请假事由“左侧腰扭伤”明显不符。因此，对该证据的三性及其证明目的不予以确认；证据5、7，该二份员工请假申请单记载的请假时间均为2014年8月4日至2014年8月10日，请假事由分别记载为急性腰扭伤、外侧腰扭伤，证据5有请假人孙某的签名、班组意见“同意”费某的签名，但无部门负责人意见、人力资源部审核意见等部门的签署意见，孙某所举证据5的证明目的为移动合肥分公司将孙某递交的请假单原件丢失，移动合肥分公司如提供相同时间孙某的员工请假申请单、医院疾病证明书作为证据系伪造。移动合肥分公司质证对证据5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但认为该请假单并未完成请假手续，这可能是当时填写了一份，因为各种原因孙某和被告之间重新填了另一份请假申请单。证据5虽有请假人孙某的签名，但按常理如请假事由“急性腰扭伤”是真实的，应及时请病假，而其记载的请假时间却迟于报送时间一个星期，明显与常理不符，且无最终准假的签署意见，故对证据5的合法性不予以确认。孙某所举证据7的证明目的为移动合肥分公司举证的所有的孙某员工请假申请单系其后期更改，员工请假单都是自己制作的。移动合肥分公司质证对证据7的证明目的不予以认可。因证据7无请假人孙某的签名，故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因此，对孙某所举证据5、7的证明目的亦不予以确认；证据8的证明目的为孙某于2014年11月30日去妇幼保健院就诊，妇幼保健院对于之前出具的情况说明是在未仔细核实的情况下出具的，对之前的情况说明予以作废。该证据系单位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非单位所出具，且未写明系向人民法院出具，亦无单位负责人签名，故对其三性及其证明目的不予以确认。移动合肥分公司所举证据1无请假人孙某的签名、证据3和4无法确认系孙某提交，孙某均不予以认可，故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5的背面虽有孙某的签名，但孙某否认其在该院就过诊，及该疾病诊断证明书系其提交作为请病假的依据，故对其关联性不予以确认；证据6因系孙某所举证据，移动合肥分公司作为证据的举证目的是证明孙某请假提交的是证据5，而非证据6，因孙某予以否认，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以确认；证据8因未写明系向人民法院出具，亦无单位负责人签名，故对其三性及其证明目的不予以确认；证据13中无证据印证的证言，因其与本案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故不予以确认。原判认定：孙某是正德人力公司派遣到移动合肥分公司工作的劳动者，其休产假截止2014年11月30日，自2014年12月1日起应去用工单位移动合肥分公司正常工作，但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7日孙某却未去上班。期间，费某于2014年12月1日15：06时给孙某发短信，其内容为：“吕管让你自己去找领导请假，今天就要请。”当日17：20时，费某再次给孙某发短信，其内容为：“吕管说了没有请假按旷工考勤”。2014年12月3日11：42时，孙某通过其丈夫给吕某发短信，其内容为：“领导你好，因为我以为哺乳假可以一起休，所以我想等腰伤多休息几天。可是12月1日，老费突然告诉我不能休，我只好去医院开病假单，但是我已经和费经理说了，下个礼拜一去上班。希望批准。”当日13：03时，孙某通过其丈夫给费某发短信，其内容为：“信息我发了，对了我礼拜一上什么班呢～～”。当日13：05时费某回复短息“早班”。当日下午4：47时吕某回复短息“请按公司考勤管理办法执行”。对此，孙某庭审质证称：“12月3日发给吕某的短信，关于腰伤多休息几天，我和吕某并不熟，我觉得我阴道出血这样的疾病不太好意思和她说，我本人在11月30日的时候去妇幼保健院看病，看的确实是阴道出血”。报送时间为2014年12月8日的员工请假申请单记载：请假时间为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7日，请假事由为病假，该员工假申请单有请假人孙某的签名，孙某在该员工假申请单备注栏写明：“因本人与11月底身体不适，向营业厅值班经理提交了请假申请，或许由于与值班经理报假时起与部门沟通上存在此误会，导致部门认为本人未报病假，并按规定计算本人旷工，现误会与情况已澄清。特此申请。”但班组意见、部门负责人意见、人力资源部审核意见栏无签署意见。2015年1月28日下午6：28时，移动合肥分公司人力资源部给孙某发短信，告知其2014年12月份工资明细如下：职级工资（扣联浮后）1448元；绩效奖1413.28元；应发小计2861.28元；扣保险307.67元；扣公积金336元；扣考勤1320元；实发897.61元；备注病假4天／旷工3天（人力资源部）。对此，孙某及其丈夫于2015年2月13日前往移动合肥分公司人力资源部，双方进行商谈未果。其后，移动合肥分公司经调查认为孙某病假存在虚假，后于2015年3月16日短信通知孙某：“备注补扣12月旷工4天185元差额”。即对2014年12月份中的4天病假按旷工计算，补扣了其差额工资185元。安徽省妇幼保健院门诊费用清单记载：2014年6月30日至2014年8月14日，孙某在该院有挂号费、药费等支出；2014年8月15日至2014年12月31日，孙某在该院无挂号费、药费等支出。庭审中，孙某本人称：2014年11月之前，我休的是产假，我当时身体不舒服，打电话咨询了费某，问他能不能哺乳假一起休。当时，费某说帮我申请下。2014年11月30日，我身体不舒服，我就去妇幼保健院看病，当时医生给我开了2014年12月1日的疾病证明书，因为我看的是女性疾病，不太好意思说。2014年12月1日，费某发来短信让我本人去请假，我和费某说因为自己身体不舒服，让我老公把病假条送过去。当日，我老公把病假条送了过去。关于请病假程序，孙某在回答法庭发问时称“我请病假要先跟值班经理费某讲并提供疾病诊断证明书，我会把相关的请假手续全部交给费某，以前是费某向吕某说，但是这次费某让我自己向吕某说，是要在获得批准以后才能休息。”这次是指我在2014年11月30日打电话给费某。上述劳动争议，已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予以处理。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孙某是正德人力公司派遣到移动合肥分公司工作的劳动者，其理应遵守用工单位的规章制度。法律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孙某在回答法庭发问时称“这次是指我在2014年11月30日打电话给费某。”依此可认定孙某明知其请病假需提供疾病诊断证明书，并向吕某说，在获得批准以后才能休息。依据费某于2014年12月1日15：06时、17：20时给孙某所发短信的内容，可认定孙某在当日17：20时仍未按规定办理请病假手续。依据安徽省妇幼保健院门诊费用清单的记载，可认定孙某在2014年11月30日前后7日内在该院并无就诊挂号、用药记录，而其此前在该院就诊却有相关挂号、用药记录。此外，孙某对安徽省妇幼保健院疾病证明书是否属于其正常就诊合法取得亦未能举证予以印证。依据2014年12月3日11：42时孙某通过其丈夫给吕某所发短信“可是12月1日，老费突然告诉我不能休，我只好去医院开病假单”的内容，可推定孙某主张请病假所依据的安徽省妇幼保健院疾病证明书如是真实的，其最早开具时间应在2014年12月1日，而孙某却诉称安徽省妇幼保健院疾病证明书是其在2014年11月30日去安徽省妇幼保健院就诊时医院开具的，二者存在矛盾之处。孙某庭审中质证称：“12月3日发给吕某的短信，关于腰伤多休息几天，我和吕某并不熟，我觉得我阴道出血这样的疾病不太好意思和她说，我本人在11月30日的时候去妇幼保健院看病，看的确实是阴道出血。”如孙某诉称“2014年12月1日，我老公把病假条送了过去”属实，因孙某知晓其请病假须经过吕某，何来发短信不好意思向吕某说明病情，而要声称“腰伤”，明显不符合常理。报送时间为2014年12月8日的员工请假申请单，依据其所记载的内容，最多可推定孙某此前向移动合肥分公司相关工作人员请过病假，但不能证明其所请病假符合程序。孙某主张请病假的依据为其所举证据4，该证据本院审核认定对其三性及证明目的已不予以确认。退而言之，即使孙某所举证据4为孙某请假时真实提交给移动合肥分公司的，因其请假事由与医院疾病证明书记载的病情不符，作为用工管理单位也有理由不予以批准，故移动合肥分公司对孙某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7日未上班按照旷工考勤，并扣发其相应的工资、奖金，并无不妥。因此，孙某对移动合肥分公司与正德人力公司的诉请，应予以驳回。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安徽省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孙某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孙某承担。上诉人孙某上诉称：1、原判违背基本事实、法理及常理，且适用法律错误，违背中立性原则，明显偏袒对方，庭审中反复诱导孙某说出不利于己方的言语，加以曲解后引用裁判。一是2014年11月30日孙某产假到期后身体仍不适，遂到妇幼保健院开具了疾病证明书，并于当日由孙某家人送至费某处请假，费某开具了员工请假申请单交给孙某家人带回由孙某签字，后孙某家人将孙某签过字的请假单交给了费某。二是原判多处认定不是依据事实和法律，而是依据常理。三是原判对证据的认定存在严重的错误，从而导致对案件事实认识模糊。四是原判对录音证据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但在却未依据该证据来认定事实真相。五是原审主审法官庭审中反复诱导孙某不利于己的言语，加以曲解后引用裁判。六是原判对举证责任的分配及证据的认定明显存在错误之处。2、原判对争议焦点概括不清，忽略了案件事实查明的方向，导致裁判严重错误。本案主要查明的应是孙某是否生病的事实以及移动合肥分公司对于病假是否允许事后提供病假证明的事实，但原判却将重点放在孙某是否经过单位允许才能生病的问题上。一是孙某在移动合肥分公司计算旷工的时间段患病是事实，该事实由医院开具的证明佐证，医院开具的病假单也是员工休病假的依据，对该专业诊断，用人单位仅应作形式上的审核。原判却将争议焦点放在孙某是否事先请病假了，但法律是规定员工是可以事后请病假的，原判认为未事先履行请病假手续、未得到单位主管同意就不算请假故而属旷工，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移动合肥分公司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正德人力公司答辩称：孙某在原审举证过程中所举证据不能够形成有效的证据链，存在多处的矛盾之处，原判驳回孙某的诉讼请求具有充分的事实与法律依据。对于原判所认定而为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疾病为人之不可避免，劳动者依法享有因病休假的权利；因疾病之不可预料，劳动者病后请假也为法律所允许。但任何权利应当依法行使，劳动者享有病假权利应当满足两个基本条件，一是疾病客观存在，二是劳动者按照其健康状况许可，已尽到及时告知用人单位和履行相关手续之义务，前者为权利之基础，后者为用人单位正常经营管理之需要。就本案而言，孙某并未提供就诊病历而仅提供了安徽省妇幼保健院疾病证明书。按照孙某特别授权代理人在二审中之陈述，该疾病证明书系孙某于2014年11月30日就诊时通过熟人介绍到该医院医生吕晓燕的助理马嵘医生处就诊并开具，因为是熟人介绍过去，故也未挂号；疾病证明书上的开具时间“2014年12月1日”实际为2014年11月30日，当时是为了多休病假一天；疾病证明书上的医师签名系由马嵘代为签字；马嵘给其开药了，但孙某并未在医院药店购买。本院认为，从孙某对该疾病证明书形成过程的陈述来看，其内容真实性、合法性均存在诸多疑点，证明效力极低，不足以证明孙某确实存在该妇科疾病的事实，故对孙某在2014年11月30日经医院诊断身患妇科疾病且需休息两周的主张，难以采信。在此情况下，原判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孙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孙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叶玉军审 判 员  张 怡代理审判员  董江宁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于成冲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