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深盐法刑初字第22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殷某甲，绰号“高明”，男，现在湖北省襄南监狱服刑。曾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20日被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判处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刑期至2015年12月27日止。现羁押于深圳市盐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相阳，广东格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盐检刑诉〔2015〕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某甲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红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某甲及其辩护人王相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指控称：自2005年起，曾某伟（已判刑）纠集一批社会人员，盘踞在深圳市光明新区圳美村、玉律村、塘尾村及周边地区，通过有组织的实施敲诈勒索、开设赌档、摆“老虎机”、故意伤害、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强买强卖等违法犯罪行为，控制了该地区的地下赌档市场、部分黑网吧市场、煤气市场、废品收购市场，形成人数众多、较为稳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光明新区圳美村、玉律村、塘尾村及周边地区为非作恶，严重破坏了当地的正常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曾某伟的手下骨干成员有陈某生、陈某权、李某俊、陈某某、麦某泉、鲜某红、秦某某（均已判刑）、“广西小龙”（另案处理）等。陈某生的手下有被告人殷某甲、殷某乙、卢某（均已判刑）、谈某某、殷某丙（均另案处理）等。自2007年起至2010年，被告人殷某甲拜陈某生为“老大”，并迅速成为陈某生的得力助手。在陈某生的安排和指挥下，2007年殷某甲带领殷某丙、殷某乙等人协助麦某泉等人在塘尾村摆放“老虎机”，并参与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其主要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涉嫌犯罪事实（一）涉嫌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2010年1月11日凌晨，陈某生在深圳公明“南庄慢摇酒吧”“看场”时与被害人麦某甲等人因事发生争执，后陈某生在酒吧包房内对被害人麦某甲、许某某二人进行殴打，并将二人拖行至酒吧门口处，指使其手下“马仔”即被告人殷某甲和殷某乙等人持刀对被害人麦某甲、许某某进行追砍，直至将二人砍到在地后逃离现场。经深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鉴定，被害人麦某甲、许某某的损伤均构成轻伤。（二）涉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08年1月22日，被告人殷某甲与陈某生、李某俊、殷某乙、卢某等十余人在塘尾村“伟记砂锅粥”餐厅吃宵夜时，与被害人尹某某、李某甲、赵某某、刘某某、李某乙等发生口角，陈某生遂指使被告人殷某甲与殷某乙、卢某等“马仔”用木棍、椅子将尹某某、李某甲、赵某某、刘某某、李某乙五人殴打致多处软组织挫伤、头皮破裂、肋骨骨折，五人均受伤入院治疗。2010年4月1日，经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尹某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二、涉嫌参与开设赌场的违法事实2007年5月至2008年10月期间，麦某泉（已判刑）指使麦某彪（已判刑）在塘尾村的多处小商店内摆放十多台“老虎机”牟利，并由麦某泉向陈某生要来陈某生的4名手下，即被告人殷某甲和殷某乙（已判刑）、殷某丙（另案处理）等人负责日常管理“老虎机”。麦某泉买了两辆摩托车给被告人殷某甲等人用，被告人殷某甲等人就开摩托车巡逻摆老虎机的地方，防止别人抢老虎机、偷币或者闹事，每月领取麦某泉发放的工资。后麦某泉将在塘尾村摆放老虎机的生意让给麦志源，麦某泉每月收取人民币三万余元作为回报。麦某泉自称获利人民币20余万元。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记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殷某甲无视国家法律，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应当数罪并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殷某甲承认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不承认犯寻衅滋事罪，其辩称其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案发时其本人并不在深圳，其没有作案时间。其辩护人认为：1、认定殷某甲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殷某甲实施动手打人的行为。2、殷某甲在2013年10月在广水市看守所时即主动向司法机关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违法犯罪活动及起诉书起诉的故意伤害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3、殷某甲有较好的认罪、悔罪态度。经审理查明，自2005年起，曾某伟（已判刑）纠集一批社会人员，盘踞在深圳市光明新区圳美村、玉律村、塘尾村及周边地区，通过有组织的实施敲诈勒索、开设赌档、摆“老虎机”、故意伤害、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强买强卖等违法犯罪行为，控制了该地区的地下赌档市场、部分黑网吧市场、煤气市场、废品收购市场，形成人数众多、较为稳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光明新区圳美村、玉律村、塘尾村及周边地区为非作恶，严重破坏了当地的正常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曾某伟的手下骨干成员有陈某生、陈某权、李某俊、陈某某、麦某泉、鲜某红、秦某某（均已判刑）、“广西小龙”（另案处理）等。陈某生的手下有被告人殷某甲、殷某乙、卢某（均已判刑）、谈某某、殷某丙（均另案处理）等。自2007年起至2010年，被告人殷某甲拜陈某生为“老大”，并迅速成为陈某生的得力助手，听从陈某生的指挥实施违法犯罪行为。2010年1月11日凌晨，陈某生在深圳公明“南庄慢摇酒吧”“看场”时与被害人麦某甲等人因事发生争执，后陈某生在酒吧包房内对被害人麦某甲、许某某二人进行殴打，并将二人拖行至酒吧门口处，指使其手下“马仔”即被告人殷某甲和殷某乙等人持刀对被害人麦某甲、许某某进行追砍，直至将二人砍到在地后逃离现场。经深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鉴定，被害人麦某甲、许某某的损伤均构成轻伤。2015年8月21日，被告人殷某甲被深圳市公安局干警从湖北襄南监狱押解回深圳市第一看守所，追究其漏罪。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一）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殷某甲涉嫌故意伤害一案由深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二大队受案并立案进行侦查。2、到案情况说明，证明办案民警于2015年8月21日到湖北襄南监狱将嫌疑人殷某甲押解回深圳。3、关于押解罪犯殷某甲回深圳审查的函、因案件需要申请解回在押罪犯呈批表、罪犯解回重审通知，证明办案单位提解被告人殷某甲的相关手续材料和批复。4、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2014）鄂广水刑初字第271号刑事判决书及（2014）广刑执字第271号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殷某甲曾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20日被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判处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刑期至2015年12月27日止。5、（2012）深盐法刑初字第164号刑事判决书、（2012）深中法刑一终字第692号刑事裁定书，证明本案的部分违法犯罪事实已经法院生效判决及裁定确认。6、被告人身份材料信息，证明被告人殷某甲的基本身份信息。7、医院住院病案，证明许某某、麦某甲的住院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伟的证言：有一次夜里“大头志”（和我合股开慢摇吧）打电话给我，说我下面的人“光头”在慢摇吧把两个本地人砍伤了，叫我到公明医院看伤者处理这件事情。我到医院后“大头志”已经在那里了，他跟我说“光头”和被砍伤的两个人之前是一起在慢摇吧喝酒，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光头”和他手下的人把那两个本地青年（其中一个叫“香港仔”，另一个不知道）拉出酒吧，在酒吧旁边把两人打倒在地，并且砍伤他们的手脚。2、证人陈某生的证言：2009年底的某天，我和几个湖北老乡在慢摇吧大厅喝酒，“香港仔”、“阿龙”和几个塘尾村本地人在慢摇吧包厢里喝酒，其中他们中的一个人出来大厅玩时看到我了，便拉我到包厢里喝酒。后来因为喝酒的事情，我和“香港仔”吵起来了，并一直吵到慢摇吧门口。当时“阿龙”陪着“香港仔”一起出来了，我们三人就继续为喝酒的事情在吵。这时，跟我一起喝酒的两个湖北老乡“东福”、“高明”就冲出来了，其中有一个手里还拿着一把刀。“香港仔”看到这种情况就往路边跑，“东福”、“高明”两个人就追上去。事后听他们说，“香港仔”在逃跑时自己摔倒了，他们追上去后砍了“香港仔”手臂一刀，“阿龙”上来劝阻，也被砍了手臂一刀。后来我带着“东福”、“高明”去东莞躲了几天。3、证人殷某乙的证言：2010年1月份的一天，陈某生在慢摇吧玩，刚好“香港仔”也在慢摇吧玩，我就跟陈某生进去和他们喝酒。后来不知为什么陈某生和“香港仔”吵了起来，我看见了就马上帮忙打“香港仔”。后来陈某生把“香港仔”拉出房间，殷某甲就和另外一个内保帮忙打“香港仔”。陈某生就对我们说砍他，我就与殷某甲拿刀砍伤了香港仔。砍完后，陈某生带我和殷某甲到东莞躲了起来。4、证人苏某某的证言：2010年1月11日3时左右，我和许某某、麦某甲四个人在慢摇吧一个包房喝酒，当时我和麦某乙已经有点喝多了，隐约记得进来几个人，还一起喝了酒，但为什么突然打起来，我就不清楚。当时他们要打架，我冲过去拉架，但对方说“你别管，不然连你一起打”，之后对方就把我两个朋友带出包房，之后事情就不知道了。5、证人麦某乙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证人苏某某基本一致。（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许某某的陈述：2011年1月10日，我和麦某乙、麦某甲、苏某某在慢摇吧VIP1号房喝酒。“光头”带了一个手下到我们包房和我们一起喝酒，没多久就走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陈某生带了五、六个手下进了我们的包间。陈某生一进来没说什么话就动手打我，他的一个高高大大的手下也跟着他一起动手打我们。陈某生和他的手下打完我和麦某甲后，叫我俩跟他出包房，房里面的朋友想跟着我们一起出包房被拦住。我和麦某甲被陈某生推着到酒吧收银台时候，他和他手下对我和麦某甲又打了一顿。打完之后，把我们推出酒吧大门。一出门，陈某生就抓麦某甲头发把他按在地上，对手下说“给我废了他“，麦某甲听到后赶紧起来逃跑，陈某生的两个手下拿着砍刀就追过去砍麦某甲。后来也有两个手下拿刀砍我，我认识其中一个叫“阿明”。陈某生和手下砍了我们后就走了。2、被害人麦某甲的陈述：2011年1月10日，我和麦某乙、许某某、苏某某在慢摇吧VIP1号房喝酒。中途，陈某生带了两个小弟到我们包房和我们一起喝酒，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陈某生突然指着我说：“今天一定要废了你”，然后就动手打我。我朋友许某某见状去拦，结果陈某生又动手打许某某。陈某生打了我一会就动手揪住我的头发和衣服往外拖，将我拖到慢摇吧外门口，有四、五个他的手下拿刀在那儿等着。当时陈某生就对着几个拿刀的马仔说“把他废了”，他的马仔就马上拿刀砍我，我认出有殷某乙、殷某甲。（四）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殷某甲的供述：2010年的一天，我和殷某乙在慢摇吧酒吧包房里和“香港仔”喝酒，“香港仔”这边也有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叫“阿龙”的，还有慢摇吧的几个认识的内保也在。一开始都挺好的，在喝酒时候，陈某生就和“香港仔”起了冲突，后来看到陈某生发火，表示要打“香港仔”。我当时喝了酒又吸了K粉，也没多想，就去打“香港仔”他们，并用刀砍伤了他们。砍完人后，我和东虎以及陈某生躲到东莞常平。其辨认出殷某乙、陈某生、卢某、麦某丙、麦某泉、殷某丙。（五）鉴定意见公（深光）鉴（法临）字[2010]085号和0953鉴定结论书，证明麦某甲的损伤属轻伤；许某某的损伤属轻伤。（六）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深圳市公安局东周派出所民警于2011年1月11日5时6分至5时20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时形成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七）辨认笔录同案犯麦某泉、麦某丙、殷某乙、卢某均辨认出殷某甲是陈某生的手下。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一致，足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殷某甲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并为组织实施持械故意伤害行为，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应予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殷某甲犯寻衅滋事罪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应当认定为情节恶劣，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事实中仅致一人轻微伤，故被告人殷某甲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殷某甲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殷某甲的辩护人认为殷某甲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殷某甲虽于2013年10月11日向广水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供述了涉及本案的部分犯罪事实，但其所供述的犯罪事实已于2012年8月6日经本院一审判决，并于2012年10月18日经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维持原判，因此本案所涉及的殷某甲的犯罪事实均已被司法机关所掌握，故被告人殷某甲不构成自首。被告人殷某甲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故意伤害罪中，被告人殷某甲积极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殷某甲在归案后及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1997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殷某甲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依照2011年2月25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的规定，对被告人殷某甲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适用旧法规定对被告人殷某甲判处的附加刑刑罚较轻，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确立的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当适用旧法规定确定对被告人殷某甲判处的刑罚。被告人殷某甲曾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其在该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本案所犯罪行没有判决，因此应当先对本案所犯罪行进行判决，再与前案所判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本院综合考量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殷某甲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所判两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8日起至2017年12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全 浙 宾人民陪审员 李 玉 晨人民陪审员 肖 宜 远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曾姝（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和积极参加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两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我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我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我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