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菏民再终字第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慧珍。委托代理人：王东东，山东荣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雪，市民。委托代理人：王平生，山东荣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慧珍与被上诉人丁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单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27日作出（2012）单民初字第1355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张慧珍不服提出申诉，单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25日作出（2013）单民申字第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单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8日作出（2013）单民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张慧珍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慧珍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东东、被上诉人丁雪的委托代理人王平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丁雪诉称，被告张慧珍、江兴雷于2012年3月21日向丁雪借现金2万元，二被告为丁雪出具了借款单据一份，并约定同年4月21日归还，该笔借款到期后，经丁雪多次催要，至今未还。被告的行为侵犯了丁雪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依法偿还借款2000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张慧珍辩称，当时被告江兴雷急需用款，由其为原告出具了借条，并在借条上面按了手印，同时江兴雷也在该借条上面按了手印，出具借条后原告给了被告江兴雷11800元，该笔借款是高息借款，一万元每天一百一十元的利息，才出具的2万元的借条。单县人民法院原审查明，原告丁雪与被告张慧珍系同学关系。被告��慧珍、江兴雷于2012年3月21日向原告丁雪借款20000元，并为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内容为：“我张慧珍、江兴雷于2012年3月21日借丁雪贰万元整（20000元），于2012年4月21日内还清，2012年3月21号”，对该借条书写和手印，被告张慧珍予以认可。被告主张该笔借款为高息借款，实际借款为11800元，但未能在法律规定时间内提供相应证据，原告对此予以否认。借款到期后，二被告经原告催要未能偿还借款。原告于2012年6月7日诉至本院，要求二被告依法偿还借款20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丁雪于2012年7月23日当庭陈述最后意见时主张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20000元及相应利息。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二被告为原告出具的借条、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且已经开庭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以采信。单县人民法院原审认为，被告张慧珍、江兴雷向原告丁雪借款20000元，有��告张慧珍、江兴雷为其出具的欠据为凭，且被告张慧珍对该借条签名和捺印予以认可，原告丁雪与被告张慧珍、江兴雷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债务应当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之规定，被告张慧珍、丁雪借款后经原告催要未能偿还借款，显属违约，应当承担清偿债务的民事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张慧珍、江兴雷偿还借款20000元的诉求本院应予支持。因原、被告未在借条中约定借款利息，原告在法庭调查之前也未主张该项权利，只是在庭审陈述最后意见时要求相应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起反诉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被告张慧珍主张该笔借款为高息借款，实际原告只支付了11800元，但未能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提供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故对被告张慧珍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江兴雷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是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缺席判决：被告张慧珍、江兴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丁雪借款本金2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张慧珍、江兴雷负担（原告已垫付，待被告履行时一并支付原告）。张慧珍申请再审称，（一）涉案债务已不存在。虽然有两份“欠条”形成两个债权债务关系，但涉案借款的最终债权人是卢某，基于江兴雷借款归还卢某的事实，卢某实现了债权，同时丁雪与卢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丁雪与张慧珍、江兴雷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2012年3月21日下午，江兴雷要向丁雪借款20000元整，当时丁雪并没有20000元钱，于是丁雪向卢某借款20000元整，再将此借款给江兴雷。然后于同一时间分别写了两份“欠条”。一份内容为“我丁雪于2012年3月21日借卢某贰万元整（20000元），于2012年4月21日内还清”。另一份内容为“我张慧珍、江兴雷于2012年3月21日借丁雪贰万元整（20000元），于2012年4月21日内还清，2012年3月21号”。丁雪将20000元钱借给江兴雷，到期江兴雷未还。2012年5月17日左右，张某甲作为中间人在张慧珍家调解该笔借款，当时在场人有：卢某及其朋友、丁雪及其对象、江兴雷、张庆峰、张庆见、张某乙、丁继花，最后调解结果是，上述借款直接由江兴雷归还卢某，并同意将张慧珍、江兴雷给丁雪出具的“欠条”撕毁。后才知道当时撕坏的是丁雪借卢某钱的欠条，该事实有证人证言。事后，2012年5月24日卢某用150××××8882手机给张慧珍发短信告知张慧珍，江兴雷已将借款还给了卢某，有短信为证。至此，卢某的债权已经实现。（二）申请人不知道开庭时间未能到庭，庭审后也未收到判决书，送达程序不合法。请求依法撤销（2012）单民初字第135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申请人对申请人的诉讼请求。丁雪当庭答辩称，一、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依法予以维持。二、申请人观点缺乏证据支持，无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1）申请人认为，丁雪与张慧珍、江兴雷之间债权债务法律关系已经基于江兴雷归还卢某2万元的事实而消灭。对此其负举证责任，否则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2）假设江兴雷向卢某支付20000元是事实，也不能消灭丁雪与张慧珍、江兴雷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因本案是基于丁雪向卢某借款而在其之间形成债权债务法律关系；又基于张慧珍、江兴雷向丁雪借款而在其之间形成债权债务法律关系，两个同时并存的法律关系没有必然联系，依法不能合并。特别是因为丁雪的清偿行为，使得两个法律关系独立的关系，丁雪向张慧珍、江兴雷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得到支持。综上，申请人主张与事实不符，无证据支持，缺乏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申请人的请求。单县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另查明：2012年3月21日，丁雪向卢某出具欠条一份，内容是：“欠条：我丁雪于2012年3月21日借卢某贰万元整（20000），于2012年4月21日内还清”，下面有江兴雷的签名和手印。该欠条撕毁并粘在一起系由申请人提供。申请人提供的证人张某甲证明：在2012年5月17号左右进行调解，调解结果是让江兴雷直接把钱归还给卢某，并重新给卢某打欠条，把给丁雪打的条子撕掉，丁雪他们几个当时都同意，但都是口头、没有书面协议。调解好以后，丁雪拿出个条子撕掉后就扔到垃圾桶里了。对此，丁雪在本院复查听证时陈述：借条是卢某亲手撕毁的，因为其已经把钱还给他（卢某）了；时间是2012年7、8月份，即借钱后三四个月，当时是在他家门口，其把钱还给了卢某，当时他说没拿条子，直到说去他家调解时，才撕毁的。欠条上面江兴雷三个字不知道是咋回事。对于“欠条是卢某撕的，怎么会在张慧珍手里”，丁雪认为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跟其无关；对于调解时间不记得了，调解时其已经把钱还给卢某了；江兴雷与张慧珍是男女朋友关系，张慧珍联系的其借钱，其没钱，所以在同一天其从卢某那里借了两万元转给他们俩（江兴雷、张慧珍），当时没说利息；其去张慧珍家要过钱，当时是没法了才去的，其借卢某的钱已经还了，调解时张某甲是去了，但那与其无关。对张某甲的调查笔录表示无异议，又表示时间长了，中间过程记不清楚了。再审中陈述，江兴雷、张慧珍向丁雪借款，丁雪向卢某借款，丁雪与卢某结伴向张慧珍、江兴雷催讨借款符合生活���理，张某甲所谓主张调解，也是情理之中，但双方没有达成调解协议，无果而散，所以才发生了丁雪起诉张慧珍、江兴雷偿还借款的事实。2012年5月24日，号码为150××××8882所发短信“钱他也还给我了。”。申请人称短信内容及手机使用人是卢某；对此，被申请人不予认可，申请人未向本院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又查明，原审被告江兴雷系未婚，再审立案审查期间，江兴雷因涉嫌故意杀人罪已经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羁押于砀山看守所。2013年4月19日，被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宿中刑初字第000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之后其上诉，被发回重审。2014年1月10日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宿中刑初字第0001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财产；其上诉，同年7月31日经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皖刑终字第00101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宿中刑初字第0001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刑事部分。同年12月12日最高人民法院以（2014）刑一复7473322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核准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皖刑终字第00101号维持第一审对被告人江兴雷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并于2015年5月19日对江兴雷执行死刑。江兴雷没有遗产，也没有应当承担义务的人，本院于2015年6月11日裁定终结对江兴雷的诉讼。单县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涉案债权债务关系是否存在？涉案借款是否应予偿还。（一）关于涉案债权债务关系是否存在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申请人张慧珍主张基于江兴雷借款归还卢某、卢某实现债权、涉案债权债务关系消灭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本院逐一进行分析，认为：关于被撕毁的借条。该借条系丁雪向卢某的借款，在原审立案时就已经存在，申请人陈述“……以为撕掉的是其给丁雪打的条，没想到她撕的是她给卢某打的条；丁雪走后，其父母把条从垃圾桶里捡起来，看到有其身份证复印件也没仔细看但是也没有扔掉，就保存起来了”。被申请人陈述“我没撕，当时人多，不是卢某就是他那个朋友撕的。我不清楚撕的哪个条子，不确定……”。而本案重要证人卢某不到庭，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陈述相矛盾。依据一般生活常理，当事��撕毁自己书写的内容，应视为是对自己书写内容和所作出意思表示的否定，丁雪给卢某出具的借条在调解现场被撕掉，印证了丁雪已偿还卢某的借款的事实。关于手机短信。手机号码为150××××8882的使用人究竟是谁，在张慧珍申请再审时该号码已经是空号，该手机号码的使用人及所发短信内容的真实性无从得知。关于证人证言。证人张某乙系申请人之父；张某甲系申请人的堂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二）项规定，“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人陈述的“调解结果”，被申请人否认，既未将涉案借条及另一借条销毁或作废，也无其他书面证据相佐证；反而让江兴雷给卢某重新出具借条，证人不能给予合理的解释。关于江兴雷在监狱的问话材料。其作为原审被告抗辩钱已经归还，既未索回给卢某重新出具的借条，也无卢某给其出具的收条，不符合常理。关于丁雪的陈述，虽然其对归还卢某借款的陈述在时间上存在矛盾，并认可“调解时张某甲去了，但那与我无关”，但是申请人以其主张涉案法律关系的消灭，缺乏其他证据佐证。本案中，经证人张某甲2012年5月中旬调解，“没有张慧珍和丁雪的事了，他们当时对调解结果都表示同意”，在调解后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这时，就应当将这两笔借条同时作废，或者让案外人卢某将借条或作废，然后让江兴雷给卢某打欠条。若江兴雷后来已经还款，江兴雷还清借款后应将16000元的欠条索回，或者让卢某出具江兴雷已经归还了借款的收条。假设证人不知道有两张借条存在，但在丁雪起诉后是知道的，作为证人或借款��有义务让卢某出具收条。现实是丁雪凭借一张借条原件起诉，张慧珍却主张诉争借款已经还清，并未提供相应的还款凭证，而丁雪否认，这时应由申请人张慧珍承担举证责任，张慧珍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达到令人确信的程度，不能证明涉案法律关系的消灭、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且涉案借款已交付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第（一）项“一方当事人提出书证原件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涉案张慧珍、江兴雷向丁雪借款20000元并出具借条的法律关系足以认定。（二）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应予偿还的问题。关于原审送达程序是否合法。原审于2012年6月12日将法律手续向��请人进行了送达，申请人亦在送达回证上签字、捺印，并填写了“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原审判决作出后，原审在未核实张慧珍下落不明、也未采取其他任何送达方式的情况下，直接进行公告送达，显系程序违法。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张慧珍、江兴雷向丁雪借款20000元，有张慧珍、江兴雷给丁雪出具的借条为凭，足以认定。因此，双方形成债权债务关系，丁雪要求张慧珍、江兴雷偿付借款20000元的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申请人主张经调解重新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由江兴雷直接偿付卢某16000元；因丁雪不予认可，江兴雷又不能提供其他证据或证据线索予以证明，张慧珍提供的其他证据或证据线索不能推翻本案书证的效力，对张慧珍的再审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如有书面证据可待其履行债务后向案外人追偿。综上，原��判决在送达程序上不符合法律规定，鉴于原审被告江兴雷已于2015年5月19日被执行死刑，其与债权人丁雪之间丧失了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如继续参加诉讼，则再作为民事权利主体承担义务没有实际意义。对于原判不当之处，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七十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2）单民初字第1355号民事判决；二、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慧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丁雪借款本金20000元。原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审被告张慧珍负担（原审原告已垫付，待原审被告履行时一并支付原审原告）；再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张慧珍负担。张慧珍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涉案借款已经在张某甲的调解下，重新约定由江兴雷归还卢某，上诉人不再承担还款义务。（二）江兴雷已经将涉案借款直接归还了卢某了，但原审法院并未认定。（三）丁雪给卢某出具的借条在调解现场被撕毁，并不能印证丁雪已偿还卢某借款的事实。（四）本案的债权债务关系基于江兴雷还款事实已经消灭，张慧珍不应在承担还款义务。（五）涉案借款应当是11800元，而不是20000元。丁雪辩称，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与事实不符没有证据支持，没有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上诉人张慧珍主张涉案借款已经在张某甲的调解下重新约定由江兴雷归还卢某，且已实际支付。张慧珍主张其与丁雪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其应当对该法律关系的变更和消灭承担举证责任，张慧珍提供了被撕毁的借条、手机短信、证人张某乙、张某甲的证言、江兴雷在监狱的问话材料以及丁雪的陈述，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一一分析并予以排除并无不当。张慧珍上诉主张涉案借款时11800元而不是20000元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张慧珍主张经调解重新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由江兴雷直接偿付卢某16000元；因丁雪不予认可，江兴雷又不能提供其他证据或证据线索予以证明，张慧珍提供的其他证据或证据线索不能推翻本案书证的效力，对张慧珍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单县人民法院（2013）单民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张慧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井   慧代理审判员 侯 圣 春代理审判员 秦   迅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俊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