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青海法海商初字第1067号原告：周昌龙，男，汉族，住山东省荣成市。委托代理人：王军强，山东剑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迟方方，山东剑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负责人：于云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世胜，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孙茂峰，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周昌龙诉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威海公司”）海上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迟方方、被告委托代理人刘世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昌龙诉称，原告于2014年3月19日为原告所属的“鲁荣渔51899／51900”渔船在被告处投保了两份渔船保险，保单号码分别为611042014371003000013和611042014371003000014，保险期间自2014年3月20日至2015年3月19日。原告向被告交付保险费3万元。2014年5月初，因原告将“鲁荣渔51899／51900”渔船出售给他人，向被告提出退保，经被告同意后，原告按被告要求在2014年5月10日将保单原件交给被告在石岛处的代理人员，被告在石岛处的代理人员在同日将保单原件以快递方式邮寄给被告，被告于2014年5月12日收到邮寄的保单原件，至此，原被告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解除，被告应退还原告保险费25562元，但被告仅退还原告保险费18000元，尚欠原告保险费7562元拒不退还。因与被告交涉未果，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退还原告渔船保险费7562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长安保险威海公司在法定答辩期内未提交答辩状，当庭口头辩称，被告于2014年6月25日收到被保险人周昌龙提交的退保申请书，保险公司从2014年6月26日起对被保险人周昌龙所属的两条渔船做退保处理，每条船扣除已经生效的四个月的保费，每条船退还保费9000元，按照保险合同的规定，保险公司已经履行完退保手续。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提交增益速递的快递单（单号：500007809047）一份及其跟踪记录，用以证明2014年5月10日被告在石岛处的代理人员就将涉案保单原件邮寄给了被告，且被告于2014年5月12日收到该保单原件，至此，原被告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解除。被告质证认为，是否收到该快递不清楚，对原告的陈述不认同，需要原告举证证明此快递中包含原告退保的材料，且原告要举证此快递寄往威海由谁签收，按照保险公司约定，退保必须由被保险人或其委托人提交书面的退保申请书，并退还原保险单，保险公司才可以进行退保手续，没有被保险人和其委托人提交的书面申请，保险公司不可能退保。证据二、被告的船舶保险条款2009版一份，用以证明保险期限是日对日，所以保费也是分担到每一天，被告公司2009年版的船舶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保险船舶退保或保险终止时，保险费应自终止日起按净保费的日比例计算退还给被保险人。被告质证认为，原告主张的船舶保险条款是错误的，被告给原告提交的保单是渔船保险合同，适用条款是船舶条款渔船保险条款（2013（主）11号】，该渔船保险条款上写的很清楚，被告只有（2013（主）11号】渔船保险条款，在投保单和保单上都有明确约定。原告申请证人郇栋文出庭作证。被告发表了质证意见。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退保手续，包括2014年6月25日被保险人周昌龙书面提交了（保单号611042014371003000013／14）两保单的渔船保险退保申请及保单原件（第一联业务留存联，第三联被保险人留存联），被告对两份保单分别做了两份保险批单（批单号：41104201437100300001301／1401）及退保费的发票、被告的渔船保险条款（2013（主）11号】，用以证明原告2014年6月25日提出退保申请，被告同意自2014年6月26日零时起对此两份保险做退保处理，每份保单退还保费9000元，同时这两份保单的保险责任终止。原告质证认为，被告提交的两份保单对应的保险公司出具的负9000元的机打发票两张，是被告公司内部的，与本案无关，原告确实收到了退还的保险费18000元，但是没有收到过退保费的发票。对两份保单所对应的批改申请书，原告不予认可，两份申请书均不是原告签署。对于两份保单所对应的批单副本，原告对其退保费的计算方式及其起算时间均不予认可。对于两份保单所对应的保费发票及其保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两份保单上均有同意退保标注2014年5月20日字样，两份保单上均有该字样，足以佐证被告确系于2014年5月12日通过快递收到了原告退还的保单原件及其发票等退保材料，对于保险条款，仅载明本保单适用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渔船保险，但并未标注也未向原告注明适用什么条款，因此，被告单方面制作的减轻其责任的条款不适用于原告。证据二、原告本人签字的渔船保险投保单、保单送达回执单及保险条款各两份，用以证明已经告知了保险条款。原告质证认为，这些上面的签字都不是原告周昌龙本人签字。经过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系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内容综合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被告不予认可，本院综合予以认定。原告申请出庭的证人证言，综合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中的保费发票及其保单，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内容综合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中的其他证据以及证据二，因原告有异议，需综合予以认定。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及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4年3月19日，原告分别其所属的“鲁荣渔51899”、“鲁荣渔51900”渔船在被告处投保渔船保险，保险单号分别为611042014371003000013和611042014371003000014，该两份保险单记载的被保险人均为原告，保险期间均为自2014年3月20日零时起至2015年3月19日二十四时止，保险类别为一切险，保险价值均为142.50万元，保险金额均为100万元，保险费均为15000元，付费日期均为“于2014-03-19前一次交清保险费”，特别约定为“详见特别约定清单”。特别约定共11条，其中第2条载明“本保单适用条款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渔船保险条款、承保一切险。……”，第9条“付费约定”载明“一次性付费，付费日期：2014年03月19日前，本合同保险责任自投保人交纳保险费次日零时起生效”。两份渔船保险保险单正本首部均载明“鉴于投保人已向本保险人投保渔船保险，并按本保险单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同意按照《渔船保险条款》的约定承担保险责任，特立本保险为凭。与本保险有关的附加条款、特约条款、批单及投保单是本保险但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两份保险单中均没有关于退保的约定。原告依约交纳了保险费。原告陈述，2014年5月10日，因转让前述保险标的的船舶，向被告提出退保，经被告同意后，按照被告要求于2014年5月10日将保单原件交给被告在石岛的代理人员，被告在石岛处的代理人员同日将保单原件以快递方式邮寄给被告，被告于2014年5月12日收到邮寄的保单原件，至此，原被告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解除，被告应退还原告保险费25562元，但被告仅退还原告保险费18000元，还应退还原告保险费7562元。原告提交的单号为500007809047的增益速递的快递单及其跟踪记录显示，2014年5月10日，王永亭向被告公司的常震发出快递，2014年5月12日，该件已“签收”，签收人是“草签”，签收网点是“威海公司”。原告陈述，该快递中即有原告退保的保单原件。被告先对是否收到该快递并不清楚，并认为，原告应举证证明快递内包含原告的退保资料以及由谁签收。后被告称经落实承保部门，不知道何时收到快递，并称王永亭不是被告的代理，而是为其提供承揽保险业务的人员，无权办理退保和理赔等事项。应原告的申请，证人郇栋文出庭作证称，他是专门拉保险的，办公室在人保财险办公楼三楼，经理是王永亭，没有成立公司，他们除了给其他保险公司揽保险外，也给被告拉保险，并办理退保、出险等事宜，他办理了涉案的退保业务。退保时需要保单原件、保险费发票原件还有投保人的身份证、银行卡原件的照片，以前办理退保也是这样。被保险人周昌龙把保险单送到他的办公室办理船舶保险的退保，他的经理王永亭把原件交给了他们，让他们通知被告办理退保手续，当天他们就发快递把保险原件发给威海公司的常震，周昌龙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照了照片通过邮箱也发给了威海，即2014年5月10日上午9：48时，他把周昌龙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照片通过电子邮箱发送给被告公司承保部门的卢怡虹，发送时打电话通知了对方，对方说收到了，发送快递是其办公室的同事写的，写的是前述快件的内容，邮寄快递的时候寄件人都是写的王永亭。当天给卢怡虹打电话通知了威海给周昌龙办理了退保手续。证人郇栋文提交了一份电子邮件打印件，称发件人就是他，收件人卢经理就是卢怡虹。该电子邮件打印件显示，发件人为171551212116@qq.com，收件人为卢经理（常总）（814519864@qq.com），发送时间为2014年5月10日上午9：48，邮件主题为“周昌龙船体退保”“，附件5个，包括周昌龙的身份证正反两面的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正反两面的照片。被告对证人提交的电子邮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表示对证明目的不清楚，其对证人证言质证认为，快件邮寄给常震，常震是被告公司理赔部门的人员，并不是承保人员，被告称通过电话联系卢怡虹，卢怡虹是业务部人员，也不是承保人员，事实上王永亭具体工作是把周昌龙退保保险及发票及身份证银行卡等材料邮寄给常震，常震收到后由业务人员卢怡虹代理办理退保手续。被告的退保流程除了上述保单、发票等资料外，还需要被保险人提供退保申请书，申请书由卢怡虹业务人员代理办理的。卢怡虹2014年6月25日填写了退保申请书，上面注明了船舶卖给他人，申请退款，有两条船每条船退款9000元，申请时间是2014年6月25日，证人说的收到保单发票快件的时间是2014年5月12日，常震收到之后找了卢怡虹办理了退保，具体什么时间收到的代理人不清楚。证人说不清楚是否按照邮寄快件的时间办理退保，被告正常的退保时间应当延迟邮寄的时间。被告陈述，退保时，原告委托王永亭，王永亭委托了卢怡虹代办退保手续，说明他们知道需要退保申请书，只是由业务人员卢怡虹代办。原告2014年6月25日提出退保申请，被告同意自2014年6月26日零时起对此两份保险做退保处理，每份保单退还保费9000元，同时这两份保单的保险责任终止。涉案保险的渔船保险条款是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渔船保险条款【长安责任（备一船舶）（2013）主11号】，被告只有该渔船保险条款，在投保单和保单上都有明确约定，且在投保时交给了原告。该渔船保险条款约定，短期费率按照保险条款列明的短期费率按月收取，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自2014年3月20日至2014年6月25日，计算4个月，计收40%的保费，退还60%。被告提交的有手写的“周昌龙”字样的部分保险条款的内容与其提交的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渔船保险条款【长安责任（备一船舶）（2013）主11号】（以下简称“渔船保险条款2013版”）的内容基本一致，该渔船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载明“保险责任开始后，因保险标的出售、转借等申请退保，保险费按短期费率表计算，并退给投保人多收部分的保险费。”该渔船保险条款最后附上的“短期费率表”如下：保险期限一个月二个月三个月四个月五个月六个月七个月八个月九个月十个月十一个月十二个月按年利率%1020304050607080859095100注：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依次类推。被告提交的山东省分公司财产保险保单送达回执单中以表格形式载明了主险及其保单流水号和保单号码、保险金额、保费，后面载明“如果贵单位在收到保单正本后，并确认以上保单信息无误，请在上表中“保费”一栏除签章确认。””在表格中的“保费”栏下方有手写的“周昌龙”字样。被告提交的批单号分别41104201437100300001301、41104201437100300001401的两份批改申请书上载明了被保险人／投保人、险种、保单号码、批单号码、变更原因及变更事项。载明的保单号满依次分别为611042014371003000013、611042014371003000014，“变更原因及变更事项”栏依次分别载明“由于船舶卖于他人，现申请船号为鲁荣渔51900的船退保9000元”、“由于船舶卖于他人，现申请船号为鲁荣渔51899的船退保9000元。”“申请人（签章）”栏均有手写的“周昌龙”及“14年6月25日”字样，但尾号为1301的批改申请书中的“核保意见”栏内容为空白，“经办”栏内容虽为空白，但盖有被告的承保专用章，没有写明日期。下面核保、制单、经办栏分别为打印的郭菊梅、宋雪娟、孙永涛。尾号为1401的批改申请书中的“核保意见”以及“经办”栏内容均为空白。被告提交的两份渔船保险投保单以及部分保险条款中，尾部的“投保人签章”栏手写的“周昌龙”字样、两份财产保险保单送达回执单中手写的“周昌龙”字样以及两份批改申请书中的“申请人（签章）”栏手写的“周昌龙”字样的笔迹，通过肉眼观察比较相似，但与本案起诉状以及原告的授权委托书上的“周昌龙”字迹明显不同。被告没有提交其接受原告退保所依据的原告退保资料的来源和时间，也没有提交关于其向原告说明或要求办理退保时需要提交退保申请书的证据。原告称，被告提交的有手写的“周昌龙字样的”“渔船保险投保单、部分保险条款，财产保险保单送达回执单、批改申请书中“周昌龙”的签字并非原告本人签字，被告提及的条款中所写的渔船保险条款，并未加注书名号等标注显示其是特定的条款，原告不认可被告所称的保险条款，亦不认可条款的计算方式，并表示原告并未收到过该保险条款，被告公司网站上公布的是2009年版的船舶保险条款，该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保险船舶退保或保险终止时，保险费应自终止日起按净保费的日比例计算退还给被保险人。保单上的保险期限是日到日，即2014年3月20日至2015年3月19日，保费也是分担到每一天，不是按月计算而是按天计算，故在此之后被告方应按日比例退还原告保费，即按每天82.19元，2014.3.20至2014.5.12共计54天，被告应收取的保费是4438元，剩余应退还的保费是25562元。原告提交的被告的船舶保险条款（2009版）【长安责任（备案）（2009）N5号】（以下简称“船舶保险条款2009版”）首部载明：“本保险的保险标的是船舶，包括其船壳、救生艇、机器、设备、仪器、索具、燃料和物料。本保险分别全损险和一切险”。其中第七条“保费和退费”第（一）款“定期险”载明：“全部报废应在承保时付清。如保险人同意，保费也可分期交付，但保险船舶在承保期限内发生全损时，未交付的保费要立即付清。本保险在下列情况下可以办理退费：1、被保险船舶退保或保险终止时，保险费应自保险终止日起，按净保费的日比例计算退还给被保险人。2、无论是否在船厂修理或装卸货物，在保险人同意的港口或区域内停泊超过30天时，停泊期间的保费按净保费的日比例的50%计算，但本款不适用于船舶发生全损。如果本款超过30天的停泊期分属两张同意保险人的连续保单，停泊退费应按两张保单所承保的天数分别计算。”另查明，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官方网站上公示的全国性产品船舶保险条款及其附加条款为船舶保险条款（2009版），备案编号为长安责任（备案）（2009）N5号，内容与原告提交的船舶保险条款（2009版）内容一致（http：／／www.capli.com.cn／detail／20103／detail_3466.html），但没有渔船保险条款2013版。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被告应当向原告退还的保险费的具体依据及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保险责任开始前，投保人要求解除合同的，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保险人支付手续费，保险人应当退还保险费。保险责任开始后，投保人要求解除合同的，保险人应当将已收取的保险费，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自保险责任开始之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应收的部分后，退还投保人。本案中，原告作为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于保险责任开始后要求退保解除保险合同，被告作为保险人，应按照原被告之间的保险合同的约定，扣除自保险责任开始之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应收的部分后，退还投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二百二十一条的规定，被保险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并就海上保险合同的条款达成协议后，合同成立。保险人应当及时向被保险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单证，并在保险单或者其他单证中载明当事人双方约定的合同内容。因此，保险单应当载明当事人双方约定的合同内容。本案所涉的两份船舶保险的保险单中并未载明适用的具体的船舶保险条款，更未明确说明适用渔船保险条款2013版，被告的网站上亦未公布渔船保险条款2013版，且该渔船条款中关于退保的规定与其网站上公布的船舶保险条款（2009版）的相关内容并不一致，被告虽然声称其在原告投保时将该保险条款交付给了原告，亦提交了有原告签名字样的投保单、部分保险条款以及保单送达回执等，但因这些文件上的签名与被告所称的其业务人员代原告签字的退保申请书上的“周昌龙”的签名基本一致，与原告在本案起诉状以及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名明显不一致，原告也否认在这些文件上签名，被告并未进一步举证证明这些文件上的签名系原告本人签名。因此，被告主张本案所涉的船舶保险应适用渔船保险条款2013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定。因原被告对于解除保险合同后被告应当收取的保险费没有达成意思一致，本院结合原告投保的保险期间、保险价值以及保险费率等，综合认定，以保险期间内的每天均摊的保险费为标准，扣除自保险责任开始之日即2014年3月20日零时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应收的部分保险费后，被告将剩余的退还给原告。关于保险合同解除之日，原告主张2014年5月10日向被告主张退保，并于2014年5月12日向被告提交了相应的退保资料，双方自2014年5月12日解除保险合同，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系2014年6月25日才收到原告的退保申请，应自此时解除保险合同。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向被告快递退保资料的快递单及其跟踪记录与证人郇栋文出庭作证的证言，基本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亦为原告办理了退保，退还了部分保险费，但并没有说明或举证证明其接受原告的退赔资料的时间和来源。虽然被告提交有“周昌龙”2014年6月25日签字的退保申请书主张原告于2014年6月25日提出申请，但被告已自认系其业务人员代签，且该退保申请书中载明的船名号与保险单号不能相互对应，被告并未举证证明系原告委托其业务人员代签，也不能证明曾向原告要求提交退保申请书。故，对于原告的前述证据，被告并未举证推翻，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交的退保申请书，本院不予采信。从原告的前述证据可以认定，原告至迟于2014年5月10日前已向被告的保险代理提交了退保资料，被告至迟已于2014年5月12日收到。虽然被告声称保险代理仅有权代为承揽保险，无权代为办理理赔或退保，但被告接受保险代理转交的原告的退保资料后为原告办理了退保，应视为被告对保险代理代为办理退保事宜的行为予以追认，被告的保险代理有权代为被告办理原告的退保事宜。因此，被告的保险代理接受原告退保申请的行为后果应归于被告，其接受原告退保申请之时，即应视为被告接受原告退保之时，原被告双方之间的保险合同应自此时解除。本案中，证人郇栋文出庭作证证明其向被告的业务人员递交原告的退保申请后，被告的业务人员已经于2012年5月10日同意退保，其于2014年5月12日将原告的退保资料转交给被告的业务人员，被告并未举证推翻，故，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的保险合同于2014年5月10日解除，被告应当向原告退还扣除保险责任开始后即2014年3月20日至2014年5月10日期间的保险费后的剩余保险费。原告主张扣除自2014年3月20日至2014年5月12日期间的保险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也不损害他人合法权益，本院予以确认。即，被告应当向原告退还保险费25562元，扣除被告已经退还的18000元，被告还应向原告退还保险费756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二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昌龙退还保险费7562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波审 判 员  马卫东代理审判员  曲燕军二〇一五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龙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