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文民二初字第781号原告杨胜忠，云南省富宁县人，家住富宁县。委托代理人吴文斌，云南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0989XXXX。法定代表人李晟，该公司总经理。住所地：文山市。委托代理人胡忠义，云南玉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组织机构代码：43232XXXX。法定代表人：岑松伦，该公路管理段段长。住所地：富宁县新华镇文华社区普厅南路**号。委托代理人韦盛华，云南玉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杨胜忠与被告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胜忠及其委托代理人吴文斌，被告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忠义，被告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的委托代理人韦盛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胜忠诉称，本案的被告主体为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和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具体理由是：第一、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是以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第八工程处的名义，将本案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包施工；第八工程处是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下属机构。依照《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企业法人应当对下属机构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第二、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是一个法人单位，又是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下属的第八工程处，且负责实施本案工程发包管理、工程验收，以及支付工程款等具体工作。因此，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应为本案的共同被告，与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法律责任。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即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第八工程处，于2005年5月至2006年期间将富宁县剥隘库区公路改扩建项目中的四项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包施工建设。即：1、百洋至谷敏路段加宽工程4.4公里，双方约定工程造价按每公里12万元结算支付；2、谷敏至那马路段新开挖工程4.5公里，双方约定工程造价按每公里16万元结算支付；3、谷利至703路段加宽工程2.6公里，双方约定工程造价按每公里12万元结算支付；4、者宁至坡安公路推路基工程2.93公里，双方约定工程造价按每公里2万元结算支付。原、被告双方约定以上发包、承包建设工程合同关系时，没有订立书面合同。以上工程竣工验收后，双方在《公路工程决算书》中签字认可。在决算书中双方确认了以下事实：1、工程发包方是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承包方杨胜忠，原告承包施工的四项工程双方组织交工验收合格，准予决算；2、原告承包的四项工程的总造价为161.86万元；3、被告同意代扣陈明忠、陈天贵、方天喜、肖世武欠原告的63512元机械费转付给原告；4、承包方在决算前预支的工程款是61.4万元；5、扣质保金7.8万元，一年后兑付；6、代扣按规定交税金80741.38元；7、被告应付工程资金结余909370.70元。在原告承包本案工程的施工过程中，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因其投标的其他工程资金不到位，从原告承包的未付工程款中支出65万元，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于2005年10月21日出具借款收据给原告，且要求原告出具一张预领工程款收据交给被告记账，实际原告并没有收到这65万元预付工程款。双方在《公路工程决算书》中共同确认原告预支款为61.4万元，应付工程款结余为909370.70元。原、被告双方结算后，被告于2013年2月支付原告7万元，2014年1月26日支付5.86万元，现被告尚欠原告的工程款为811383元（工程余款909370.70元+质保金7.8万元-被告已支付12.86万元+多扣减税金16124.30-代扣陈明忠等人的欠款63512元=811383）。被告拖欠原告的款项，经多次催要未果，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判决由二被告连带支付拖欠原告承包施工建设公路的工程款811383元给原告；2、请求判决由二被告偿付拖欠工程款期间造成原告的损失，按两年的银行利息计算为140454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原告针对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杨胜忠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杨胜忠的身份事实；2、工程款明细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决标前，原告领取工程款61.4万元的事实，此明细账是被告出具；3、公路工程计价验收单三份，证明原告承包施工的工程于2007年1月22日经被告验收合格出具工程计价验收凭证给原告，被告出具的工程计价验收单认可双方约定的工程造价及工程量；4、公路工程决算书一份，证明文山州路桥工程处是本案工程的发包方，其第八工程处代表是富宁地方公路管理段当时的负责人，本案工程承包方是原告杨胜忠，原被告之间存在发包、承包的合同关系，原告承包的四项工程经甲、乙双方组织交工验收合格，准予决标，双方决标认定原告在决标前预领的工程款是61.4万元，双方在决标书中约定扣质保金7.8万元，一年后兑付，双方经决标后确认被告应付原告的工程款余额是909370.70元；5、黄有福的《证实》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其他工程资金不到位，挪用本案工程款；6、收据一份，证明被告用借款方式挪用工程款65万元；7、中国人民银行的利率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在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赔偿的数额是按照2007年中国人民银行利率7.22计算的；8、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收据各一份，证明被告支付了原告128600元；9、黄有福的证言，证明原告杨胜忠做的七0三至那马的公路工程的工程款尚未领取。经质证，被告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第1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2组证据没有异议，但需要向法庭说明原告领取这61.4万元工程款只是其所领取的一部分，不能证实原告在起诉前所领取的工程款仅仅是61.4万元；对第3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公路工程计价验收单认可的是工程量、工程造价及原告应当得到的工程款，并不代表原告的工程质量是通过了竣工验收；对第4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待证事实不能成立，该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该组证据不具备决算书的合法形式，没有编制单位及编制人签字盖章，没有审核单位及经办人签字盖章，没有工程监理单位及经办人签章，内容上没有编制说明、工程项目总价表、增加工程材料差价汇总表、工程材料分析表、基础部分工程结算书、工程竣工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资料内容，且内容不客观真实，所涉及陈明忠、陈天贵、肖世武、方天喜的机械费用与被告行为无关，且没有这些相关人员的认可，七〇三至那马公路工程是陈明忠与文山州路桥有限公司第八工程处签的合同，由陈明忠与原告共同施工，原告施工的工程量总数没有陈明忠的签字认可是不能确定的，决算书确认原告已领取的工程款只是61.4万元与实际领款数额不符，实际上原告在决算之前已领取工程款1424600元，工程资金结余909370.70缺乏必要的证据印证、不客观真实，实际上陈明忠与原告两人总领走工程款4733667.46元，超出实际工程合同总价2304117.46元（实际合同造价为2429550元），被告没有欠原告任何工程款；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待证事实均有异议，内容不客观真实且不具备合法性，不存在挪用原告工程款，双方的借贷关系不能成立。该笔款是原告与富宁县交通局为了筹集富宁至阿用公路的履约保证金而通过提高百色水利枢纽云南库区移民安置交通设施的工程合同造价，以此来套用移民工程款65万元作为保证金，使阿富公路招标合法化，原告有工程做以达到牟取个人利益，周某某、黄有福作为交通局下属单位的人员，是在时任交通局局长张世华的指令下写的借条，用这笔钱交给交通局，并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已从被告预支工程款超过合同总造价1340967.46元，不存在挪用原告65万元工程款的事实，双方的借贷关系也不成立；对第6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待证事实均有异议。理由与第5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对第7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被告无关；对第8组证据不予认可，富宁地方公路管理段并没有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与被告无关，收据上反映的是其他工程的款项；对第9组证据除了被告向证人提某某的问题及回答，其余均不予认可，证人回某某的问题与本案的证据不相符合，并且证人与原告之间的关系密切，因此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经质证，被告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第1-7组的质证意见与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的质证意见一致，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不是适格的当事人，原告第1-7组所要证明的事实均与被告无关；对第8组证据无异议，反而证明了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主体；对第9组证据证人证言只有部分客观真实，原告方在向证人发问中有诱导性。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1、2、3、4、8组证据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5、6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第7组证据因是打印材料，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第9组证据，证人证言中能与决算书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辩称，一、原告从库区移民安置交通工程款中预支出来又借给被告的65万元借款，该笔款的所有权不是原告，双方的借贷关系不具合法性，借款关系无效，被告不应当承担返还的责任。二OO五年十月，被告以“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第八工程处”参加富宁至阿用公路建设的招投标，并以61036867.76元的竞标价中标（富宁至阿用公路第一标段），但是必须得交10%的履约保证金。因被告资金不足，张世华（前任县交通局局长）等领导决定由杨清林、陈明忠、原告等几位要在富阿公路一标段做工程的老板一起筹此笔保证金，可是他们都拿不出钱来。张世华与陈明忠、杨清林、原告等人口头约定：“杨清林、陈明忠、杨胜忠等在厍区乡村公路建设的新线路按每公里16万元签订合同，但工程结算时只能按每公里13万元付给施工的老板，老线路以每公里12万元签合同，实际以每公里9万元结算。用这笔差价以杨清林、陈明忠、原告等人的名义从工程款中预支出来再借给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交履约保证金，工程拿下来后将部分发包给陈明忠、杨清林、杨胜忠做”。当时，陈明忠、原告已承包了百色水利枢纽云南库区移民安置交通设施七O三至那马和索坞至者宁公路施工工程，但还没有签订施工合同。按套用国家资金的约定新路线每公里造价16万元，实际以每公里13万元结算，老路线每公里12万元，实际以每公里9万元结算。其中七0三至那马总长17.8475公里（新线9公里，老线8.8475公里），总造价2501700元。索坞至者宁总长4.89公里，总造价782400元。两条路总造价为3284100元。七O三至那马是陈明忠与原告共同建设施工的，索坞至者宁是陈明忠自己施工建设。陈明忠与原告在建设施工中各自独立分段施工管理，各自按自己施工的工程计量到被告处领款进行独立核算。陈明忠以预支、借支的形式领走的工程款3311067.46元，原告于2005年7月至2006年7月间也是以预支、借支的方式领取的工程款为1404000元，2013年2月从交通局领取7万元、2014年1月26日又领取5.86万元，合计领取工程款1424600元。两人总领走工程款4733667.46元，超出实际工程合同总价2304117.46元（实际合同造价为2429550元）。实际上被告借原告的65万元并不是其辛劳所得，而是张世华和杨清林、陈明忠、原告等人套用库区建设公路的资金筹集履约保证金的，为了平帐而以借条的形式写给原告的。而今在交通局及被告的前任领导黄有福因涉嫌贪污受贿被追究刑事责任之后，原告不认账提起诉讼的。陈明忠、原告承包百色水利枢纽云南库区移民安置交通设施工程，为了应付国家审计，按前任局长张世华与杨清林、陈明忠、原告等人套用资金的约定，必须得补签库区道路建设合同，使套用资金形式合法化，于是才出现了被告与陈明忠补签《百色水利枢纽云南库区移民安置交通设施七O三至那马施工合同》和《百色水利枢纽云南库区设施索坞至者宁公路施工合同》，这个工程的实际业主是县交通局，并不是被告。有了这份合同作为套用资金的补救措施，才出现了原告预支库区公路建设资金65万元又借给被告交给县交通局作履约保证金的情况。这65万元的借条并不是原告与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套取国家资金的结果，该借条无效，被告不应当返还。二、原告与陈明忠已领超1054117.46元工程款，被告没有欠原告任何工程款。三、从库区乡村公路工程款中套取国家资金中，陈明忠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提起诉讼，杨清林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提起诉讼，均因借贷双方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套取国家资金，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不具有合法性，借款合同无效，法院驳回陈明忠、杨清林的诉讼请求，原告以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为由提起诉讼，因借款产生的事实背景及性质与前两者完全一致也应当给予驳回。鉴于上述事实和理由，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针对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百色水利枢纽云南库区移民安置交通设施七0三至那马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百色水利枢纽云南库区移民安置交通设施索坞至者宁公路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杨胜忠的调查笔录复印件一份、杨胜忠及陈明忠的领款单复印件三十九份，证明为应付审计和掩盖套取国家资金，陈明忠与文山州路桥有限公司第八工程处补签了两份公路施工合同，七0三至那马是原告与陈明忠共同施工建设的，陈明忠以预支、借支的形式领走的工程款为3311067.46元，原告以预支、借支的方式领取工程款为1404000元，两人总领走的工程款4733667.46元。2、富阿公路一标工程量汇总清单复印件二份、公路工程计价验收单复印件三份，证明原告、陈明忠、杨清林是富阿公路一标段公路建设的施工队；3、原告、陈明忠、杨清林的领款单复印件三份、收据及转账进账单复印件六份、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的对公取款凭条复印件一份、交通局的履约保证金收据复印件一份、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份、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陈明忠、杨清林从库区乡村公路工程款中预支185万元（原告65万元、陈明忠60万元、杨清林60万元）以借款的形式借给被告，被告又将该款项交给富宁县交通局用于缴纳富阿公路一标段履约保证金，陈明忠、杨清林已提起诉讼，请求被告返还借款，均被法院以因借贷双方以合法方式掩盖非法的目的套取国家资金，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不具有合法性，借款合同无效为由，驳回诉讼请求；4、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交通局局长要求交履约保障金，当时是没有什么资金，第八工程处投标的工程从乡村公路套取185万，这185万交给了交通局作为履约保证金，这185万元是不给杨胜忠、陈明忠、杨清林的。经质证，原告对被告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第1组证据，该合同是文山州第八工程处与陈明忠签订的，从合同上并没有看出掩盖、套取国家资金的证据。对双方的约定在结算中认可，合同与本案无关，2015年4月9日的单据，原告认为字不是原告本人签的，对杨胜忠的调查笔录中，原告杨胜忠如实回答，但是杨胜忠没有回答16万元的工程款减少3万和12万的工程款，不认可该证据。由于65万元是从杨胜忠的未领取的工程款中扣取的，这65万元不应当纳入杨胜忠已经领的范围，实际上原告杨胜忠并没有领到。不予认可，对其余的领款单是真实的，原告确实领取了754000元；对第2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第3组证据，本案以外的其他人的领款单与本案无关系，陈明忠和杨清林各借了60万元给第二被告，与本案无关系。判决书是以借款和建筑合同纠纷不能合并审理，事实认定部分是以借款形式套取资金符合案件事实，借款确实是第二被告为了挪用，被告方主张此行为无效，原告方也无异议；对第4组证据被告方证明发包本案的时候原来的老局长说发包价款抬高3万元到结算的时候减少3万元，该证据与本案的其他证据不符合，证人没某某。对证人的证言不认可。其他工程被告单位以老路每公里12万元、新路每公里16万元支付给其他承包人，对该证言予以认可，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经质证，被告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中两份合同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杨胜忠的调查笔录虽客观真实，但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杨胜忠的领款单中原告领取了754000元部分，本院予以采信；陈明忠的领款单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第3组证据中的原告、陈明忠、杨清林的领款单、收据及转账进账单、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的对公取款凭条、交通局的履约保证金收据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民事判决书、裁定书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第4组证据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第八工程处与陈明忠签订的公路施工合同无效，对被告没有任何约束力，被告不承担任何责任。第八工程处只是被告的一个办事处，不具备法人主体资格，被告没有委托第八工程处和黄有福与陈明忠签订任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此，《百色水利枢纽云南库区移民安置交通设施七0三至那马施工合同》和《百色水利枢纽云南库区设施索坞至者宁公路施工合同》因主体不合法而属无效合同。另外，被告也不是七0三至那马、索坞至者宁公路建设的业主，更不是建设施工单位。所以，第八工程处与陈明忠签订的公路施工合同无效，对被告没有任何约束力，被告不承担任何责任。二、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没有欠原告任何工程款。陈明忠、原告两人总领走工程款4733667.46元，超出实际工程合同总价2304117.46元（实际合同造价为2429550元）。用两人超领的2304117.46元减去从他们的工程款中套取的125万元，还剩余1054117.46元。为此，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没有欠原告任何工程款。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从库区乡村公路工程款中套取国家资金中，陈明忠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提起诉讼，杨清林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提起诉讼，均因借贷双方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套取国家资金，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不具有合法性，借款合同无效，法院驳回陈明忠、杨清林的诉讼请求，原告以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为由提起诉讼，因借款产生的事实背景及性质与前两者完全一致。为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请根本不成立。鉴于上述事实和理由，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出示依职权调取的富宁县交通运输局关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的复函及相关交工验收证书。经质证，原告杨胜忠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应当作为定案依据，该份证据证明本案争议的公路已经合格验收，被告应当按决标协议支付工程款给原告；被告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对该份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是施工合同相对人是陈明忠，竣工验收是对陈明忠有法律效力，同时该工程没有进行审计，黄有福所签的决算书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告诉请被告富宁地方公路管理段拖欠工程款是缺乏必要的事实依据；被告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富宁县交通运输局关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的复函及相关交工验收证书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经审理，本院查明法律事实如下：被告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以“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第八工程处”的名义将七0三至那马路基、路面、涵洞4.4公里老路加宽，路基、路面、涵洞4.5公里新线路，谷利至七0三老线路基路面2.6公里，者宁至坡安公路推路基工程2.93公里承包给原告杨胜忠承建。双方于2007年1月25日签订《公路工程决算书》，载明：一、完成工程数量及计价金额：七0三至那马老线路基、路面、涵洞4.4公里，单价每公里120000元，金额528000元；新线路基、路面、涵洞4.5公里，单价每公里160000元，金额720000元；谷利至七0三老线路基、路面2.6公里，单价每公里120000元，金额312000元；扣陈明忠用机械费加给杨胜忠45151元；扣陈天贵用机械费加给杨胜忠9342元；扣方天喜用机械费加给杨胜忠6682元；扣肖世武用机械费加给杨胜忠2337元；者宁至坡安公路推路基工程2.93公里，单价每公里20000元，金额58600元；合计1682112元；二、预支工程款614000元；三、按合同规定扣质保金（5%），一年后兑付78000元；四、按规定缴税金（4.8%）80741.38元；五、工程资金结余909370.70元。该工程于2006年7月交工验收合格。经庭审查明，原告杨胜忠于2005年7月至2006年7月间共领取工程款754000元（含614000元），于2013年2月4日、2014年1月26日共领取工程款12860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两被告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原告与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第八工程处签订的公路工程决算书是否有效；3、二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口头约定将工程交由原告承建，虽未签订书面的合同，双方已形成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原告未取得建筑施工资质，双方建设工程合同关系无效，但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且原告与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第八工程处即被告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签订了《公路工程决算书》，原告要求按决算书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应支付原告工程款655258.70元（即909370.70元-原告杨胜忠领取的268600元-原告自行解决的决算书中代扣陈明忠等人的机械费63512元+决算书中所扣一年后兑付的质保金78000元）。被告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是以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第八工程处的名义在施工管理过程中进行经济往来的民事行为，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第八工程处无法人资格，不能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故应由被告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所欠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原告要求由二被告偿付拖欠工程款期间造成原告的损失，按2007年中国人民银行利率计算两年的利息为14045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按2007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年的利息支付原告。关于被告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认为原告从库区移民安置交通工程款中预支出来又借给被告的65万元借款无效，被告不应当返还及原告已超领工程款，被告没有欠原告工程款应驳回原告诉请的辩称，无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认为第八工程处与陈明忠签订的公路施工合同无效，被告没有欠原告工程款的辩称，无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杨胜忠工程款655258.70元；二、被告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杨胜忠按2007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年的利息；三、被告文山州路桥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杨胜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20元，由被告富宁县地方公路管理段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书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间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审 判 长  温录波审 判 员  刘胜娟人民陪审员  祁爱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向文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