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临罗刑一初字第34号公诉机关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住罗庄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住罗庄区。被告人陈某乙，无业，捕前住临沂市罗庄区。2014年8月10日被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许增信，山东沂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无业，住临沂市罗庄区。2014年7月23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秦庆华，山东法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丙，无业，住临沂市罗庄区。2014年9月10日被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冰冰，山东诚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以临罗检公一刑诉（2015）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乙、孙某、陈某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乙及其辩护人许增信，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秦庆华，被告人陈某丙及其辩护人张冰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4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孙某与同住一个小区的李某在小区业主QQ群内发生争吵，随即被告人孙某及其丈夫陈某乙伙同陈某丙及另外两名男青年（另案处理）到临沂市罗庄区李某家中，采用手抓、棍砸等手段将李某、陈某甲打伤，并将李某家中电视机、油烟机、瓷罐等物品砸坏。经鉴定，被砸坏物品价值6209元，陈某甲的损伤为轻微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甲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判决三被告人赔偿其被砸坏物品损失6209元。被告人陈某乙对指控寻衅滋事罪表示认罪，辩称其没有砸被害人家中东西。辩护人许增信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受害人李某、陈某甲在公安机关的报案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存在言过其实，具有夸张、虚构事实的成分。法庭应将虚构的部分予以剔除，实事求是的认定本案事实。1、被害人陈述称被告人陈某乙手持匕首，穿白色T恤的男青年持砖头，但除二被害人的陈述外，其他人均未提及持匕首、砖头，且楼梯监控也没有显示被告人持砖头；被害人李某称被告人陈某乙及穿白色T恤男青年摸其乳房，不符合常理。2、两被害人虚构事实，称家电、物品被砸存在诬告嫌疑。两被害人在回答公安机关询问的事项时，其回答的内容、顺序在很多地方一模一样，一字不差。二、这是一起典型的邻里关系没有处理好引起的纠纷，双方都有处理不妥的地方，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陈某乙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被告人孙某对指控寻衅滋事罪表示认罪，辩称当晚他们没有砸被害人家中电视及抽油烟机。辩护人秦庆华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某夫妇等人与同住一楼道的被害人陈某甲、李某一家，因未能正确处理相邻关系，而发生在陈某甲、李某家的邻里纠纷，系一种民事侵权纠纷。虽然有其他被告人造成了陈某甲、李某人身伤害与财产损坏之后果，但被告人的行为依法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一、本案双方系因相邻关系而发生的邻里纠纷，不构成扰乱公共秩序的寻衅滋事罪。二、起诉书中认定被告人孙某有“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行为，并无任何证据可佐。本案中三位被告人，均未承认过有“任意毁损”被害人家中电视机、油烟机、青花瓷罐等物品的行为，且被害人在侦查阶段的陈述亦不能说明到底是哪个被告人毁损了其家中财物。三、被告人的行为，并没有扰乱公共秩序。寻衅滋事罪侵犯的客体，只能是以公共场所为载体的公共秩序，而本案中，被告人夫妇与被害人因邻里关系不和发生纠纷。被害人的家系私人住宅，不是公共场所，没有侵犯公共场所的公共秩序。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四、依照2013年7月15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款中明确规定，被告人的行为不能构成寻衅滋事罪。该款规定“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被害人父母在小区内养鸡影响邻居休息，孙某在小区网络上与邻居们讨论此事。李某因此在网络上对孙某当众粗野谩骂，并故意刺激孙某到其家中。故被害人应当对引发、激化双方矛盾负有主要责任。五、上述司法解释第一条三款明确规定，被告人的行为亦不能构成寻衅滋事。该款规定“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毁损、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该案系因邻里关系发生的第一次纠纷。没有被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过。被告人陈某丙对指控寻衅滋事罪表示认罪，辩称其没有砸被害人家的某等，也没有看见其他人砸。辩护人张冰冰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丙涉嫌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人陈某丙具有从轻量刑情节。一、被告人陈某丙在公诉机关指控的共同犯罪行为中起着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具备从轻处罚的情节。二、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对事情的发生负有直接和主要责任，应该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根据孙某与李某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李某在QQ群里多次用污秽的词语辱骂孙某，并扬言要“裂死”孙某，才致使双方矛盾彻底激化，从而引发此案。三、陈某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悔罪态度积极，并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四、被告人陈某丙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人身危险性小。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4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孙某与同住一个小区的李某在小区业主QQ群内发生争吵，随即被告人孙某及其丈夫陈某乙伙同陈某丙及另外两名男青年（另案处理）到临沂市罗庄区李某家中，采用手抓、棍砸等手段将李某、陈某甲打伤，并将李某家中电视机、油烟机、瓷罐等物品砸坏。经鉴定，被砸坏物品价值6209元，陈某甲的损伤为轻微伤。本院审理过程中，本案民事赔偿部分未能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陈某乙、孙某、陈某丙自愿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法定赔偿款及额外经济补偿款共计10000元。并已将该款交至本院。上述事实，有业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鉴定意见（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一份，（罗）公（伤）鉴（法）字（2014）758号，经鉴定，陈某甲的背部及左肘部软组织挫伤可以认定，评定陈某甲的损伤为轻微伤。（2）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一份，临罗价鉴字（2014）97号，经鉴定，欧派风彩油烟机等物品损失价值为6209元。其中TCL牌液晶电视机鉴定价值为4099元（无法维修），欧派风彩油烟机鉴定价值为1600元（无法维修），青花瓷瓷罐（已碎）鉴定价值为400元，玻璃花瓶（已碎）价值10元，紫檀香炉（已碎）鉴定价值为100元，以上共计6209元。2、物证照片一组，证实现场被砸物品情况。3、书证（1）诊断证明书一份，证实2014年7月5日诊断李某全身多发软组织挫伤。（2）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法医学检验鉴定委托书一份，证实李某身上有多处伤势，但伤势未达轻微伤。（3）照片一组，证实被害人陈某甲、李某身上有多处伤情。（4）照片一组，证实被告人陈某乙一行四人的情况。（5）聊天记录一份，系被告人孙某与被害人李某（网名：XXXXXX）在小区QQ群里的聊天记录，证实孙某与李某因言语不和在QQ群里吵架的情况。（6）书证一宗，证实被害人陈某甲、李某所述丢失物品的购买单据复印件。4、视听资料2014年7月7日，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提取某小区T3号楼电梯监控录像一份。5、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4年7月4日晚上8点多钟，我到某小区T3号楼305室我婆婆家，我婆婆说有人朝她平台上扔垃圾，她叫我上网在我们小区群上打声招呼。到晚上10点钟左右，我在小区群上发布希望以后不要再往平台上扔垃圾的信息，当时我和我们本楼的803户及901户业主谈的，803户业主反映我婆婆家在平台养鸡有时打鸣影响他们，我就替我婆婆给他们道歉。803户业主在群里骂我婆婆，还骂我，我就骂她。803户业主说他们一会就到我家打我。到晚上11点30分左右有人踢我家门，我对象陈某甲问是谁，我们听见门外有人说：“你不知道是谁吗？不是说好过一会来揍你的吗？”我打开房门，803户男业主左手拿一把匕首站门口就朝我左耳处打一巴掌，接着803户男女业主带三个男青年就进我家里了，其中一个穿白色T恤男青年拿砖头进来。803户男业主和另外三个男青年对陈某甲拳打脚踢，穿白色T恤男青年在我家里拿一根棒球棍朝陈某甲身上砸。我去拉他们，803女业主抓我头发朝我脸上连打带抓，我被打得靠在衣橱上。803户男业主抓我左手腕别我左胳膊，另一只手摸我右乳房，穿白色T恤男青年也过来摸我两个乳房。陈某甲过来把两个男的拉开。803户男业主抓我睡衣领子，我脖子上的项链被他拽断掉在地上了，我从地上捡起项链递给我对象，他就顺手把项链放在客厅吧台上了。803户男业主和他老婆及另外两个男青年围着陈某甲拳打脚踢，穿白色T恤男青年踢我肚子，把我从门口往阳台处踢。我抱着头被打到阳台门口，穿白色T恤男青年拿棒球棍朝我右腰部及右胳膊打了一下，又抬脚朝我踢的时候，踩在风扇线上一下摔趴在茶几上了，我看见我家东西被砸了。803户男业主对陈某甲说他叫陈某，在罗庄混的。穿白色T恤的男青年拿着棒球棍说：“这是你们家的东西，我给拿走了。”然后他们就走了。我就报警了。我对象检查发现他放在茶几上的手表不见了，放在吧台上的我的项链也不见了。我家里被砸的有一台T**液晶电视机，是2012年四、五月份花8000多元买的；油烟机是2012年花2200多元买的；青花瓷罐子是2012年花550元买的；玻璃花瓶是2012年花20元买的。（2）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2014年7月4日晚上8点多钟，我和我老婆李某回到罗庄区我妈妈家吃饭，我妈妈说有人从楼上往平台扔垃圾，叫我们和别的住户说说。到晚上10点钟左右，李某上网在我们小区QQ群说这件事，李某告诉我803户业主要来揍她，当时我们也没当回事。到了晚上11点30分左右，我们听见有人踢我家房门，我问是谁，有一个男的叫开门。我们打开房门，803户男业主上来就朝李某脸上打一巴掌，接着803户男女业主带着三个男青年进我家。我看见803户男业主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对着李某，我对他说：“这是法治社会，你攮她不行。”803户男业主就把匕首收起来了。接着他朝我头部和胸部用拳打，一个穿白色T恤男青年抓李某胸部往后推，我就去护李某，白色T恤男青年拿棒球棍朝我身上打了好几棍，也把厨房瓷器和餐具砸碎了。803户男业主抓李某睡衣领子拽她，李某脖子上项链被拽断掉在地上，李某拾起来项链给我，我顺手把项链放在吧台上了。803户男业主朝我头部用拳捅，另外两个男青年也上来朝我身上打。穿白色T恤男青年用脚踹李某，李某朝阳台口退，男青年追打李某的时候一下摔趴在茶几上了。他顺手从茶几上拿起香炉朝地上摔，香炉腿被砸飞了。他们有人说了一声“走”，803户男业主说他叫陈某，罗庄的。他们走了后，李某报了警，我们检查东西发现我放在吧台上的项链不见了，我放在茶几上的手表也不见了。我家里被砸的有一台T**液晶电视机，是2012年花8000元买的，现在价值6000元左右；一台欧派抽油烟机，2012年花2200元买的，现在价值2000元左右；紫檀香炉，2012年花180元买的，现在价值180元；一个青花瓷罐子，2012年花550元买的，现在价值500元；一个玻璃花瓶价值20元。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陈某乙的供述2014年7月份一天晚上十一点多钟，我和我叔兄弟陈某及陈某大姐夫，还有一个姓周男青年是陈某姐夫的朋友，我们四个人在罗庄区江泉城大酒店喝酒。我老婆孙某给我打电话说她和小区住在2306室的女青年在QQ群里吵架，那个女青年骂她，要孙某上楼找她，不然她就下楼找我老婆，我一听很生气，就开车带陈某、陈某姐夫及姓周男青年朝我们小区走。我带陈某、陈某姐夫及姓周男青年直接到T3号楼23楼，孙某也过来了。我们到2306室门口，我用手砸门，那个姓陈的男的在屋里问一句：“谁？”我说：“我，楼下803室的。”姓陈的男的打开房门，手里拿一根棒球棍，那个女青年在屋里拿一把菜刀。我问女青年为什么要裂我老婆，女青年就开始骂我老婆，她俩就对骂起来，女青年手里的菜刀也不知弄哪去了。孙某抓女青年头发，女青年抓我老婆衣服，两人在衣柜旁边撕扯起来。我和姓陈的男的把她们拉开。女青年还是骂我老婆和我，我抓那个女青年的衣服领子，把她脖子上的项链抓断了。陈某把姓陈的男的手里的棒球棍夺过来，他有没有拿棒球棍打那个姓陈的男的我没注意，也没注意他拿棒球棍干什么了。孙某推那个女青年一把，她被推得后退碰到茶几就退坐在沙发上了，当时我听见有掉下东西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地上有玻璃碎片，也没注意是什么东西，就喊我老婆和三个男青年走。走的时候，陈某问我棒球棍怎么办，我说拿着当证据。姓陈的男的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叫陈某，罗庄的。然后就走了。当时女青年没受伤，姓陈的男青年有没有受伤我没注意。我没有动手打人，也没动手摸那个女青年。我不知道他们家被砸的东西是怎么回事，我们下楼的时候听见楼上有稀里哗啦的声音。另外两个青年没有动手，当时他俩靠在房门框上，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我把女青年项链抓断后，女青年一直把项链拿在手里。我们没有拿他家的东西，就是陈某把棒球棍拿下来放我车里了，后来我把棒球棍扔了。（2）被告人孙某的供述2014年7月份一天晚上10点多钟，我在家里上网和小区业主在小区QQ群里聊天，我们楼里的那个姓李的女业主说有人往她男友父母家扔垃圾，还说她男友父母家在三楼平台养了鸡。我俩就在小区QQ群里吵起来了，后来就互相骂起来，姓李女业主说要下来“裂死”我。我很生气，我就给我对象陈某乙打电话，把姓李女业主要下来裂我的事给他说了。我对象说他一会儿回来找那个女业主。我到姓李女业主门口，陈某乙和三个男青年也上来了，我用脚踢门，我们就隔着房门吵起来，房门打开后，那个女业主男友手里拿着棒球棍问我们什么事，我说：“我来找她的，不是要下去裂我吗？我就来揍你的。”女业主拿一把菜刀要出来砍我，我躲开了，菜刀也不知是掉了，还是被别人夺走了。我和女业主吵起来，我抓她头发把她摁到房间衣柜处，并朝那个女业主脸上打了一巴掌，她男友上来护她，不知是谁拿棒球棍朝女业主男友身上打了一下，我松开那个女业主。我对象陈某乙去抓女业主，把她脖子上项链抓掉了，女业主骂人，陈某乙让她闭嘴。她还是骂。陈某乙要去打她，女业主往后退到沙发上，我听见有东西掉地上的声音，也没注意是什么东西，我就拉着陈某乙走了，那三个男青年也跟着我们走了。当时女业主和他男朋友有没有受伤我不清楚，是谁拿棒球棍打男业主我也没注意，是谁把棒球棍拿走了我没注意。临走时男业主问我对象叫什么，我对象说叫陈某，在罗庄混，住803室。我不知道他们家东西被砸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听见有东西从茶几上掉下来的声音。我没注意当时和陈某乙一起来的那三名男青年动没动手。（3）被告人陈某丙的供述2014年7月份一天晚上8点多钟，我和陈某乙的两个朋友在罗庄区烧烤一条街吃烧烤。要吃完饭时，陈某乙接了一个电话，陈某乙说他老婆和别人吵架的，叫我们跟他回家看看。我们到某小区，和陈某乙老婆一起到23楼一户人家门口，陈某乙过去砸门，我听见房间里问是谁，过了一会，那户人家房门打开了。陈某乙和他老婆就直接进房间，我也跟着进房间，房间内有一男一女夫妻俩，双方就争论起来了。那妇女手里提一把菜刀，我上去抓那个妇女手腕把菜刀夺下来放在旁边厨房灶台上。陈某乙老婆和那个妇女抓挠起来，男户主手里拿着棒球棍要去护他老婆，陈某乙跟着男户主走过去，我也朝那边走，男户主看我过来，拿棒球棍朝我身上打了一棍，陈某乙去打男户主，我抓棒球棍把棒球棍夺过来朝男户主后背砸了一棍，就把棒球棍朝厨房那边扔过去。陈某乙老婆和女户主还在抓挠，陈某乙和男户主过去把她们分开，女户主骂陈某乙，陈某乙奔女户主过去，男户主护他老婆，陈某乙和男户主互相推搡着，我想踹男户主，结果一下摔倒在茶几东侧地上了。我爬起来看见陈某乙老婆和女户主抓挠起来，陈某乙老婆把女户主推倒在沙发上。我听见有人说：“走”。我朝门口走的时候，拿起扔在旁边的棒球棍对那夫妻俩说：“这是打我的凶器，我拿走了。”并朝门口里侧墙上砸了一下，我们就出去了。下楼后，陈某乙老婆回家了，陈某乙开车把我送回家，那两个男青年也开车走了。我没注意和我们一起的两名男青年动手打了吗。我只用棒球棍打了那家的男主人后背一棍。我没有砸那夫妻俩家里的东西也没注意谁砸东西。当时场面很混乱，在争执的时候有人可能碰到房间里的东西。我没有拿他们家里东西，走的时候就拿了一根棒球棍。我没看见有人从他们家里拿东西。我当时上身穿一件白色短袖T恤，下身穿一件蓝色牛仔裤。7、综合证据。（1）抓获经过三份，证实被告人孙某于2014年7月23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陈某乙于2014年8月10日在其家中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某丙于2014年9月9日在其家中被抓获归案。（2）办案说明一份，证实本案中另外两名嫌疑人经公安多次查找未抓获。（3）出院记录及预防接种证等书证一宗，证实被告人孙某于2013年9月3日分娩一男婴。（4）户籍证明一组，证实被告人陈某乙、孙某、陈某丙的个人身份情况。（5）办案说明一份，证实2014年7月4日23时54分许，罗庄区某T3号楼2306室报警人称其家被人砸了。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美澳派出所于23时59分到达现场，现场发现报警人李某家中电视机倒在地上，电视机显示屏被损坏，厨房的油烟机有砸坏的痕迹，客厅的紫檀香炉、瓷瓶等物品被砸坏。李某脸部、脖子、胸部、胳膊被抓伤，陈某甲后背及胳膊被打伤。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乙、孙某、陈某丙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扰乱了公共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该案虽因邻里纠纷而起，但在被告人孙某与被害人李某争吵结束后，被告人陈某乙又纠集他人，于深夜闯入他人住所，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该行为具有逞强好胜之性质，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辩护人秦庆华关于本案不构成扰乱公共秩序的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三被告人虽均不承认毁坏财物的事实，但被告人孙某供述其听见有东西掉地上的声音，没注意是什么东西；被告人陈某乙供述其听见有掉下东西的声音，其回头一看地上有玻璃碎片，但没注意是什么东西；被告人陈某丙供述当时场面很乱，在争执的时候有人可能碰到房间里的东西。据此，双方在打斗过程中情况混乱，不能排除三人将物品砸坏的事实。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没有任意毁损公私财物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陈某丙系被他人纠集，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且已向法院交纳赔偿款。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0日起至2015年5月9日止。）二、被告人孙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陈某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陈某乙、孙某、陈某丙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甲赔偿法定损失及经济补偿共计人民币10000元（该款已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杜晓艳人民陪审员  张全福人民陪审员  孙志玉二〇一五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曲圣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