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12482号原告：王海康，男，197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宇光，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欣，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张晓华，女，197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静波，广东海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宝利，男，1973年9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穗，广东海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海康与被告张晓华、赵宝利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相关规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于2020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海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宇光、陈晓欣，被告张晓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静波，被告赵宝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海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张晓华和被告赵宝利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下同）并支付逾期利息损失（按月利率2%从2016年6月18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2月17日的利息为168万元）；2、被告赵宝利对被告张晓华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关系。2009年11月27日，两被告共同出资设立了深圳市耀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美公司）,被告张晓华和被告赵宝利分别持有该公司26%和69%的股份，该公司由两被告共同经营管理。2015年3月17日，因公司生产经营需要，原告（甲方）与被告张晓华（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贰佰万元整；月利率为2.5%；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5年3月17日起至2016年3月17日止；乙方在每月17日支付甲方当月利息，到期还本。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前后分两次向被告张晓华交付借款本金共计200万元：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借款协议签订前）转账50万元到被告张晓华的招商银行账户（卡号：52×××13）；于2015年3月18日转账150万元到被告张晓华的另一招商银行账户（卡号46×××13）。借期届满后，被告张晓华继续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了3个月的利息至2016年6月17日止。之后被告张晓华始终没有如约归还本金，亦未继续支付利息。2016年10月31日，为解决上述借款拖欠问题，两被告与原告三方签订《债务清偿与转移协议》,约定被告张晓华以转让股权的方式归还原告所有本息。具体内容为：被告张晓华将其名下持有的耀美公司26%的股权转让给原告持有，用于抵偿应付的本息，自股权完成转让手续后，原借款债务转由被告赵宝利承担。同时原告与被告赵宝利重新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对转让后的债务履行事宜进行约定，同时被告赵宝利以其持有的耀美公司69%的股权处置款优先偿还借款本息。但之后该《债务清偿与转移协议》与《借款协议》均未履行，亦未进行股权变更。2017年7月21日，三方又重新签订一份《债务承接及投资保障协议》，约定被告张晓华所欠借款由被告赵宝利偿还，但该协议仍未履行。至2018年5月20日，三方再次签订一份《债务承接及清偿协议》,约定：鉴于2017年7月21日签订的《债务承接及投资保障协议》中投资事项未能如期发生，三方决定取消原投资约定并就债务偿还事宜重新协商一致达成协议，作为后续债务清偿的最终依据；同时，被告张晓华以两把张大千画作成扇（纸质艺术品）作为抵押物，为其债务提供担保。经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于2018年7月23日和2019年9月7日作出案号为（2017)粤03执2530号、（2019)粤03执2760号的限制消费令,对两被告和耀美公司因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采取了限制消费的措施。两被告已卷入多个诉讼和执行案件，并被法院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名下主要资产被司法部门采取强制措施。因两被告在客观上已丧失债务履行能力，原告于2019年12月5日向两被告发送催告函，要求两被告于2019年12月25日前履行还款义务或提供足额担保,但该催告函均被拒收退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通知》亦规定，对于一方当事人已经履行全部交付义务，虽然约定的价款期限尚未到期，但其诉请付款方支付未到期价款的，如果有确切证据证明付款方明确表示不履行给付价款义务，或者付款方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注销、被有关部门撤销、处于敬业状态，或者付款方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或者付款方丧失商业信誉，以及付款方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给付价款义务的其他情形的，除非付款方已经提供适当的担保，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六十七条等规定精神，判令付款期限已到期或者加速到期。被告作为债务人拒绝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原告有权宣布该债务提前到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认为，自2016年6月18日后，两被告始终没有归还原《借款协议》本金和利息，也没有支付《债务清偿与转让协议》、《债券承接及投资保障协议》和《债务承接及清偿协议》约定的利息，已构成严重违约；二被告均被法院列入失信被执行人以及限制消费的事实，表明被告已丧失还款能力：在此情况下原告发出催告函要求被告提供履约担保而被告拒收的行为已明确表明其不履行合同义务：二被告系夫妻，被告赵宝利加入了被告张晓华的债务（债务加入）,被告张晓华还为债务提供了质押担保。据此，原告请求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及支付逾期利息损失168万元，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张晓华辩称：1、案涉借款是耀美公司生产经营借款，因被告张晓华是耀美公司的股东，故当时以被告张晓华的名义借款，对此原、被告双方都非常清楚。后经双方协商，同意将公司的借款转由另一股东即被告赵宝利独自承担，并且已经说明和被告张晓华无关，故该笔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也并非用于家庭生活支出，张晓华不是适格的被告；2、原告所采取了利滚利的高利贷计算方式。实际上，按照原协议约定的每月2.5%的利息计算，本案200万借款以及利息已经完全清偿，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赵宝利辩称：1、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借款利率应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2019年12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15%的四倍即16.6%；2、本案借款已经清偿，并且被告还多还了款项，多还的款项未偿还其他借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原、被告进行举证、质证，经本院审查认定事实如下：两被告为夫妻，于2014年9月30日登记结婚；耀美公司于2009年11月26日成立，被告赵宝利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宝利、张晓华均为公司股东。2015年3月17日，原告（甲方）作为出借人、被告张晓华（乙方）作为借款人签署一份《借款协议》（下称协议一），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用途为公司经营需要，月利率为2.5%，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5年3月17日起至2016年3月17日止，乙方应在每月17日支付甲方当月利息等等。据原告提交的其名下账号为62×××69的账户交易明细显示：1、原告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2015年3月18日、2015年3月18日向张晓华转账50万元、50万元、100万元，合计200万元；2、2015年4月至2016年6月期间，张晓华每月17日至20日期间向王海康转账支付50000元，共计70万元（14笔）；3、张晓华还曾于2015年3月12日向王海康转账支付12500元、于2015年3月18日向王海康转账支付2916元。2016年10月31日，原告王海康作为债权人（甲方）、被告张晓华作为债务人（乙方）、被告赵宝利作为债务承接人（丙方）签署一份《债务清偿与转移协议》,记载鉴于甲乙双方于2015年3月1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原借款合同1”）以及2015年12月2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原借款合同2”）未能如期清偿，双方就还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以股权转让方式归还甲方所有本息；2、乙方将其名下持有的耀美公司26%的股权转让给原告持有，用于抵偿乙方应付甲方的本息；3、甲乙双方完成股权转让手续后，视为乙方已履行完成“原借款合同2”之义务，同时乙方“原借款合同1”的债务义务转由丙方承担等。2016年10月31日，原告王海康作为债权人（甲方）、被告赵宝利作为债务人（乙方）签署一份《借款协议》（下称协议二），记载：依据《债务清偿与转移协议》，乙方成为“原借款合同”的债务人，还款计划如下：1、本金200万，乙方自2016年6月17日起暂停支付利息12个月，累计未付利息60万元；2、自2017年6月17日起，利息按本金260万、月息2.5%计算，每月利息为65000元；3、自2017年6月17日起，乙方应于2年内清偿本息；以及其他内容。2017年7月21日，原告王海康作为债权人（甲方）、被告张晓华作为原债务人（乙方）、被告赵宝利作为债务承接人（丙方）签署一份《债务承接与投资保障协议》，记载鉴于甲乙双方于2015年3月1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原借款合同1”）以及2015年12月2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原借款合同2”），后甲乙丙三方于2016年10月31日签订《债务清偿与转移协议》，现经三方协商就后续还款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乙方在“原借款合同1”、“原借款合同2”的债务转由丙方承担，甲乙双方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二、针对“原借款合同1”的债务，丙方还款计划如下：1、本金200万，乙方自2016年6月17日起暂停付息18个月，前12个月累计未付利息60万元，后6个月按本金260万元、月息65000元计算，累计未付利息39万元；2、自2017年12月17日恢复付息，按本金299万、月息2.5%计算，每月应付利息74750元；3、自2017年6月17日起，乙方应于2年内清偿本息等；三、“原借款合同2”的债权转变为甲方投资，交换乙方名下耀美公司26%的股权以及收益，甲方投资的股权仍登记在乙方名下，由乙方代持，该股权本身价值以及后续股权置换、公司并购、股权分红、股权增值等因该股权衍生的所有价值（以下简称“股权价值”），丙方对甲方投资的“股权价值”有保证达到最低收益标准的义务；等等；四、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在“原借款合同1”、“原借款合同2”的债务转由丙方承担，甲乙双方原则上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但如发生丙方将资产转移给乙方而逃避债务的情况，甲方有权追溯乙方债务责任。2018年5月20日，原告王海康作为债权人（甲方）、被告张晓华作为原债务人（乙方）、被告赵宝利作为债务人（丙方）签署一份《债务承接及清偿协议》，记载鉴于2017年7月21日签订的《债务承接与投资保障协议》中投资事项未能如期发生，甲乙丙三方决定取消原投资约定并就债务偿还事宜重新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本协议作为三方后续债务清偿的最终依据，共同遵照执行：一、“原借款合同1”的债务清偿办法：1、原借款合同1签订于2015年3月17日，借款本金200万，截止2016年5月17日累计正常付息70万元；2016年6月17日至2017年6月16日按照本金200万计算，累计未付利息60万元；2017年6月17日至2017年12月16日按照本金260万计算，累计未付利息39万；2017年12月17日至2018年12月16日按照本金299万计算，累计未付利息89.7万，以上三项合计未付利息188.7万；2、自2018年12月17日恢复付息，按本金388.7万、月息2.5%计算，每月应付利息97175元，首笔利息支付日为2019年1月17日等；3、债务人应于2020年12月17日之前清偿本息，甲方亦接受债务人随时归还部分或全部本息；二、“原借款合同2”的债务清偿办法：1、原借款合同2签订于2015年12月17日，该合同是2015年4于27日合同的衍生合同；2、“原借款合同2初始版”本金400万，双方协商一致结算至2016年7月1日，未结清本息四舍五入共计550万；3、自2016年7月1日起，按本金550万，年利率24%计息；4、债务人应于2021年7月1日清偿本息合计1210万，甲方亦接受债务人随时归还部分或全部本息；三、乙方体用两把张大千画作成折扇（纸质艺术品）作为抵押物；四、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在“原借款合同1”、“原借款合同2”的债务转由丙方承担，甲乙双方原则上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但如发生丙方将资产转移给乙方而逃避债务的情况，甲方有权追溯乙方债务责任。2019年12月5日，原告分别向北京市朝阳区光泽路6号院12楼1门302号以及东莞市黄江公常路碧桂园小区6栋2206，向两被告寄送了催告函，该两份快递均因拒收被退回。另查，原告通过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查询得知，张晓华作为被执行人有一宗案件在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案号为（2017）粤03执2530号；耀美公司作为被执行人也有一宗案件在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案号为（2019）粤03执22760号。据被告赵宝利提交的两被告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两被告共向原告王海康转款3017774元；其中被告赵宝利于2016年4月29日向原告王海康转账50000元；被告张晓华向原告王海康转款情况如下：            时间              金额（元）              时间              金额（元）              时间              金额（元）                  2015-4-20              50000              2015-4-24              114000              2015-5-18              50000                  2015-5-24              114000              2015-5-24              100000              2015-5-27              126000                  2015-6-17              50000              2015-6-26              240000              2015-7-17              50000                  2015-8-18              50000              2015-8-26              150000              2015-9-17              50000                  2015-9-28              240000              2015-10-19              50000              2015-11-17              50000                  2015-12-3              700000              2015-12-18              50000              2016-2-3              329887                  2016-2-17              50000              2016-2-19              279887              2016-3-17              50000                  2016-4-20              50000              2016-5-18              50000              2016-6-17              50000      原告主张本案借款月利息为50000元，已经支付至2016年6月17日；被告将原、被告之间另一笔400万元借款往来混淆计入至本案借款中，以此主张本案借款本息已经清偿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原告依据2015年3月17日签署的《借款协议》，向被告张晓华提供了200万元的借款，事实清楚，各方亦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借款期限届满后，原、被告先后签署了《债务清偿与转移协议》、《债务承接及投资保障协议》、《债务承接及清偿协议》予以结算，据各方在2018年5月20日签署的最后一份《债务承接及清偿协议》之约定，案涉借款转由被告赵宝利承担，借款本金未予清偿，借款利息正常支付至2016年5月17日（共计70万元），被告赵宝利应于2020年12月17日之前清偿全部本息。虽然期限尚未届满，但被告赵宝利自《债务承接及清偿协议》签署后，便未能履行还款义务，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催告后，被告赵宝利仍未能履行还款义务，由此可知被告赵宝利已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要求被告赵宝利提前还款。关于被告赵宝利辩称案涉借款本息已经清偿，因被告提交的还款记录均发生在2018年5月20日之前，双方结算时仅就其中70万元还款确认为支付案涉借款利息，未认可其他还款亦为归还本案借款，故在原、被告同时存在其他借款以及被告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其他借款已经清偿的情况下，主张超出70万元部分的还款亦为归还本案借款，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赵宝利未能举证证明其在结算后的还款情况，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告诉请被告赵宝利偿还案涉借款本金200万元以及自2016年6月18日起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原、被告原约定的月利率2.5%过高，原告自动调整为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照。关于被告张晓华的责任问题。案涉借款虽然经多次结算表明转由被告赵宝利承担，原告王海康与被告张晓华原则上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但案涉借款最初由张晓华向王海康借款，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用于两被告作为股东的耀美公司经营，故案涉债务应属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张晓华应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张晓华、赵宝利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海康偿还借款200万元以及利息（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6月18日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为36240元，由两被告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 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靖妮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使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务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