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一中民一终字第04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德惠生健康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航空港区新港大道德惠生科技园。法定代表人娄渊红，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晓成，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小华。上诉人郑州德惠生健康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因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2012）北民初字第3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郑州德惠生健康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吴晓成、被上诉人许小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审理查明，原告于2009年3月26日、2009年9月24日、2010年3月24日三次购买被告生产的眼宝明目贴，共计花费5280元。原告使用该产品后，于2010年10月30日出现上下眼睑红肿，同时视力下降。原告到天津市公安医院就诊，检查结果是上、下睑皮肤充血、水肿、脱屑、结膜充血。2010年11月14日，原告继续使用眼宝明目贴后又出现眼睑红肿，再次到公安医院就诊，病历记载为老年性白内障，建议手术治疗。后原告到天津市眼科医院、天津市长征医院、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四医院、天津天和医院、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中国中医科学院眼科医院、北京同仁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北京协和医院等十数家医院就诊。以上医院的最终结论为：原告患有老年性白内障、玻璃体后脱离、脉络膜萎缩、黄斑萎缩。本案审理期间，原审法院依原、被告申请委托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以上眼部疾病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对原告以上眼部疾病与使用被告生产的眼宝明目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6月23日作出津开平（2013）法医鉴（临）字第3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许小华双眼白内障、玻璃体后脱离、黄斑萎缩等与使用“眼宝明目贴”无直接因果关系；2、许小华双眼部病变与使用“眼宝明目贴”无直接因果关系，因而不能评定伤残。另查，原告购买的眼宝明目贴外包装盒上印刷有“执行标准：Q／ZDJ005-2003；批准文号：豫卫健用字（2003）第0063号；生产批号：20091219；生产日期：20091230”等字样。经原审法院查询，河南省卫生厅于2010年2月21日作出《河南省卫生厅关于废止保健用品批准文号的通告》（豫卫通告（2010）1号）。该通告内容为：“为贯彻落实卫生部和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开展非药品冒充药品整治行动的公告（2009第69号），严厉打击非药品冒充药品违法行为，我厅对2004年底以来审批的保健用品批准文号进行了清理。目前，我厅审批的保健用品全部到期，不再换发和延续，禁止有关企业再标注‘豫卫健用字’批准文号。”到2009年3月26日原告第一次购买被告生产的眼宝明目贴时，豫卫健用字（2003）第0063号批准文号已经过期。现原告来院起诉，请求被告赔偿原告截止到2014年8月20日所产生的医疗费46432.9元、交通费3308元；2010年10月至2014年10月的误工费30万元；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三项共5000000元；退还购买眼宝明目贴的价款5280元，并十倍赔偿价款52800元。原审人民法院认为，截止2009年3月26日原告第一次购买被告生产的眼宝明目贴时，被告使用的批准文件“豫卫健用字（2003）第0063号”已经到期，并且河南省卫生局于2010年2月21日发布通告，禁止有关企业再标注“豫卫健用字”批准文号，因此原告购买的眼宝明目贴属于没有生产批准文件的产品。原告使用该产品导致眼部过敏红肿，对此被告应承担侵权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经原审法院核对原告提交的病历和医疗费票据，原告于2010年10月30日和2010年11月14日因使用眼宝明目贴产生眼部过敏红肿，到天津市公安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78.3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经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双眼白内障、玻璃体后脱离、黄斑萎缩等与使用眼宝明目贴无直接因果关系，因此原告治疗除眼部过敏外其他眼部疾病所产生的医疗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结合原告治疗眼部过敏的门诊次数，原审法院酌定为100元；原告治疗除眼部过敏外其他眼疾所产生的交通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无合法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退还眼宝明目贴价款5280元，有相关证据佐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认定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78.3元、交通费100元、购买眼宝明目贴价款5280元，以上损失应由被告赔偿。原告要求被告十倍赔偿产品价款52800元，参照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人民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郑州德惠生健康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78.3元、交通费100元、购买眼宝明目贴价款5280元，并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528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7元、鉴定费3000元、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费300元，由被告郑州德惠生健康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原审人民法院判决后，上诉人郑州德惠生健康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为，上诉人使用的“豫卫健用字”文件批号，每年均进行年检，批准文件始终有效。上诉人眼宝明目贴产品的生产标准、企业认证和产品批文均通过河南省药监局的审核。原审人民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第十七条规定作出判决，属于适用法律不当。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陈述的批准文件始终有效没有事实依据。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案经调解未果。本院认为，上诉人在“豫卫健用字（2003）第0063号”文件使用期限到期后，继续使用该批准文件生产眼宝明目贴，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七条第一款：“消费者与化妆品、保健品等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广告经营者、广告发布者、推荐者、检验机构等主体之间的纠纷，参照适用本规定。”依据上述规定，上诉人生产的眼宝明目贴注明为保健品，被上诉人购买上诉人没有经过审批的产品所产生的纠纷应适用上述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十倍产品价款的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该产品的批准文件已经行政主管部门审核批准，仍在有效使用期间，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人民法院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1120元，由上诉人郑州德惠生健康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 玉代理审判员 豆 艳代理审判员 姚 琦二〇一五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吴松涛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