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惠中法民二终字第3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国强。委托代理人张海东，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化庭。原审第三人广州诚通金属公司。委托代理人冯世锋、蔡建波，北京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惠州市瑞钢钢构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邓燎发，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国强因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3）惠城法小民初字第663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徐国华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金升、代理审判员江玮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诉辩意见原告林国强诉称：2013年4月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将持有惠州市宝龙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20%股权折价人民币3000000元转让给被告，被告在2013年4月12日前付清股权转让款。合同签订后，申请人依约配合被申请人在惠州市工商局办理了股权转让登记。但是，被申请人迟迟没有向申请人支付《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股权转让款。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3000000元以及违约金（每逾期一日的违约金按3000000元的万分之五计算，自2013年4月12日至被告付清）；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韩化庭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答辩。第三人广州诚通金属公司（下称诚通公司）述称：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原告的全部诉求，本案原告与被告及第三人惠州市瑞钢钢构有限公司、第三人广州诚通金属公司签订了协议，在协议书里，本案原告是同意被告将其应付的股权转让款直接支付给本案我方，所以，本案原告隐瞒事实，再次要求支付转让款没有事实依据；2、被告在签订协议书后，已经部分支付股权转让款131万元给我方，所以本案原告再次要求被告支付转让款是没有事实依据的。第三人惠州市瑞钢钢构有限公司（下称瑞钢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答辩。一审查明的事实原审查明：2013年4月7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合同，其中约定：原告将其持有的惠州市宝龙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宝龙公司）20%的股份转让给被告，转让款为人民币300万元，被告应在签订本合同之日起一个工作日内支付30%的转让款90万元，在2013年4月12日前支付第二期70%的转让款210万元；双方应在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两个工作日内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所需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不按合同约定支付转让款的，每逾期一天，按所欠金额的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同日，原、被告及诚通公司、瑞钢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其中载明：瑞钢公司欠诚通公司人民币10032101.32元，原告为该债务提供了担保，原告自愿以其转让宝龙公司股权所得款项偿还以上债务，被告同意按照其和原告所签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时间及金额将转让款直接支付给诚通公司；原、被告均同意，被告在履行股权转让合同过程中逾期付款而产生的违约金由诚通公司收取，用于抵偿瑞钢公司所欠诚通公司相应数额的债务。上述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即向惠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股权变更登记，该局于2013年4月10日准予变更登记。目前，原告曾持有的宝龙公司20%的股权已变更登记到被告名下。原告于2013年11月6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经原告申请，案外人惠州百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提供金额为人民币300万元的担保函为本案作担保，原审法院作出了（2013）惠城法小保字第6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了被告韩化庭持有的宝龙公司20%的股权（查封期限为二年）。一审裁判结果和理由原审认为：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根据原告、被告、瑞钢公司及诚通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原告转让宝龙公司20%的股权的转让款应由被告直接支付给诚通公司，用于偿还瑞钢公司欠诚通公司的有关债务，因此，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向其支付股权转让款。即使被告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也应由诚通公司向被告主张相关权利。原告称瑞钢公司欠诚通公司的有关债务不是真实存在的，但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采信。综上，原告的诉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韩化庭、第三人瑞钢公司经依法送达传票后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不影响案件的实体审理。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作出如下缺席判决：驳回原告林国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0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5800元，由原告林国强负担。二审诉辩意见上诉人林国强上诉称：一、诚通公司与瑞钢公司根本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首先，诚通公司是国企，主要业务为向客户供应钢材原材料。瑞钢公司与诚通公司有多年合作关系，第三人均是向广州诚通金属公司购买钢结构材料以及钢材原材料的，诚通公司作为国家最大的钢材供应商之一，不可能倒过来向瑞钢公司购买材料的。其次，诚通公司与瑞钢公司签订的《钢构件销售合同》和《工程合同》实质是虚构的，诚通公司根本没有承包《钢构件销售合同》中的“深圳机场航站区扩建工程新货站-B1货运站”工程，更没有向瑞钢公司预付人民币11550000元。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诚通公司声称是通过汇款方式向瑞钢公司预付人民币11550000元的，但始终没有提交银行汇款单证实，一审法院也没有继续深入调查要求诚通公司提交汇款单予以证实！再次，瑞钢公司与诚通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不符合常理，如果诚通公司已经支付了预付款11550000元，怎么没有及时催促瑞钢公司供货呢？反过来，瑞钢公司作为靠生产钢结构盈利的公司，面对巨额的货单怎么没有生产一件货物赚取高额的利润呢？这显然是不正常的，严重违背了最基本的商业原则。最后，事实上，本案诚通公司之所以会持有的《钢构件销售合同》和《工程合同》以及《协议书》，是因为当时瑞钢公司与诚通公司签订的《钢构件销售合同》和《工程合同》是为了资金过桥，要求诚通公司调度资金给瑞钢公司解决经营困境。诚通公司在调度资金之前为了保障自己的利益，叫了被上诉人韩化庭与上诉人签署一份《协议书》，以保证瑞钢公司履行还款。可是，没想到上述协议签订完毕之后，诚通公司却没有调度资金给瑞钢公司，上诉人、韩化庭、瑞钢公司均是被诚通公司欺骗才签署了上述协议，上诉人、韩化庭、瑞钢公司均不承认与诚通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二、本案被上诉人韩化庭实质也是受害者，虽然原告将股权转让给了被上诉人，但是被上诉人根本没有“占有”的意图。本案发生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也基本达成了共识，即被上诉人将股权退回给上诉人化解本案纠纷。但是诚通公司作为涉案股权的宝龙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却抓住上述有利于自己的筹码，设置种种阻力以致被上诉人难以配合上诉人进行股权变更登记，还反过来咬被上诉人一口。三、被上诉人在原审第一次庭审时过来向上诉人反映，其向诚通公司转账的1310000元，根本就不是所谓的“股权转让款”，而是诚通公司向被上诉人借款。目前被上诉人也在向诚通公司追讨该笔款项。综上所述，一审没有查明本案事实，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依法驳回诚通公司的非法请求，以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在法院强制执行中将股权变更回来，有效的解决纠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求或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韩化庭未作答辩。原审第三人诚通公司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审第三人瑞钢公司述称：一、诚通公司认为瑞钢公司拖欠其预付货款人民币10032101.32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第一，诚通公司一直是瑞钢公司的供货商，只有瑞钢公司向诚通公司预付货款的，诚通公司从来就没有向瑞钢公司预付过任何货款。第二，瑞钢公司与诚通公司从2010年合作以来，双方至今没有在往来款上进行对账，经过瑞钢公司初步对照双方银行流水来看，诚通公司仍拖欠瑞钢公司将近3000万元。第三，事实上，诚通公司于2012年8月15日至2012年9月18日向瑞钢公司转账的1000多万元，瑞钢公司已经在2012年11月12日前转回给了诚通公司。第四，如果诚通公司对瑞钢公司享有债权的话，为什么诚通公司不敢在（2013）惠城法小民初字第664号、665号案件中主张权利呢？（2013）惠城法小民初字第664号、665号案件中当事人马某、赵某某明确表态要做笔迹鉴定，声称协议是虚构的，诚通公司做贼心虚，明明持有协议原件，却声称找不到再进行撤诉。二、本案涉嫌刑事犯罪，恳请贵院依法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一）瑞钢公司对《钢构件销售合同》、《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三份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重大异议。《钢构件销售合同》、《工程合同》的协议中诚通公司落款处由业务副总经理刘某某的签字，但是瑞钢公司落款处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或者采购部门人员的签字，十分不正常。更不可思议的，《补充协议》的双方落款处均无双方的代表或法定代表人签字，数额如此巨大的协议，居然没有公司代表或法定代表人签字盖章，这是不符合一般商业合同签订惯例的。（二）诚通公司总经理杨某某、副总经理刘某某、财务总监陈某某和被告五许某某（答辩人瑞钢公司时任总经理）在2012年8月至2013年4月期间控制着本案瑞钢公司、案外人惠州市永盛钢铁有限公司、惠州市宝龙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本案所有的协议以及转账交易流水明细全部是诚通公司总经理杨某某、副总经理刘某某、财务总监陈某某和被告五许某某（答辩人瑞钢公司时任总经理）控制本案瑞钢公司为预谋进行合同诈骗或侵占财产制造的。（三）《钢构件销售合同》、《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三份协议的条款约定以及所谓的“合同履行”的做法完全不符合一般商业交易惯例，存在多处矛盾的重大疑点。而这些疑点充分反映了诚通公司总经理杨某某、副总经理刘某某、财务总监陈某某和被告五许某某（瑞钢公司时任总经理）假借以合法形式企图掩盖事实获取非法利益，从事违法犯罪行为。第一，事实上，瑞钢公司才是的采购商，诚通公司是瑞刚公司的供货商。《钢构件销售合同》、《工程合同》、《补充协议》完全颠倒了双方的主体身份。第二，《钢构件销售合同》约定的深圳机场航站区扩建工程新货站-B1货运站工程子虚乌有，是诚通公司虚构的。据瑞钢公司了解，诚通公司根本就没有承包深圳机场航站区扩建工程新货站-B1货运站工程。第三，《钢构件销售合同》、《工程合同》的签订日期以及约定的付款日期与实质付款日期十分矛盾，不符合一般商业交易惯例。《钢构件销售合同》签订日期是2012年8月26日，约定付款日期为2012年8月26日至2012年9月10日，但是诚通公司却在2012年8月15日至2012年8月23日期间分七笔款项累计支付了855万元。《工程合同》签订日期是2012年9月19日，约定付款日期为2012年9月21日前，但是诚通公司却在2012年9月18日分三笔款项累计支付了600万元。诚通公司如此的付款方式，严重不符合一般商业交易惯例，更荒唐是，瑞刚公司在收到1455万元货款后，居然在2012年9月20日、21日期间退还了280万元货款给诚通公司，这在正常的商业交易之中实在是匪夷所思。第四，《钢构件销售合同》、《工程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与《补充协议》签订的时间以及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日起止点时自相矛盾，不符合一般的商业交易惯例。《钢构件销售合同》约定的交货期是2012年12月26日之前，《工程合同》约定的交货期2012年12月19日。但是，《补充协议》签订的日期为2012年9月25日，约定收取违约金是从诚通公司支付款项之日开始计算，也就是说，在还没有履行完毕两份合同之前，诚通公司和瑞钢公司双方已经确定了要“根本违约”。诚通公司如何能有如此“预见”能力？唯一可以解释的是，这种预设陷阱一样的一连串“协议”的背后肯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第五，更离谱的是，根据《钢构件销售合同》的约定，诚通公司需要提供设计图纸给瑞钢公司生产货物。但是，直至瑞钢公司已经构成“根本违约”之日，诚通公司都没有提供设计图纸给瑞钢公司“制作”货物。既然没有设计图纸，瑞钢公司怎么能“生产”钢构件？既然是诚通公司不提供设计图纸，瑞钢公司怎么会因为“无法生产货物”构成“根本违约”？第六，本案在“履行”过程中，存在多处自相矛盾的重大疑点，足以发现本案涉嫌刑事犯罪的重大线索。（1）瑞钢公司是惠州市最大的钢构件生产企业，是惠州市钢铁行业的龙头企业，年产量为25000吨，为什么会在长达四个月的交货期限内一件货都没有生产出来呢？为什么已经放在自己口袋里的钱都不嫌？（2）为什么诚通公司发现瑞钢公司无法生产一件货物构成根本违约之日时起至发生纠纷之日，都没有与瑞钢公司办理解除或终止合同的手续？（3）根据钢构件工程承建的惯例，购货方必须提供钢构件设计图纸，为什么诚通公司至今没有提供钢构件柱、梁、支撑等工程图纸？（4）为什么诚通公司在瑞钢公司无法按期交货时，从来没有催告过瑞钢公司交货？其次，根据瑞钢公司发现的由瑞钢公司时任总经理许某某与诚通公司总经理杨某某于2012年11月30日签订的（钢材）。（四）根据瑞钢公司发现的由瑞钢公司时任总经理许某某与诚通公司总经理杨某某于2012年11月30日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约定瑞钢公司向诚通公司购买的Q345QD钢板。众所周知，Q345QD钢板是用于大型桥梁工程的超厚型钢材，但是瑞钢公司从来就没接到过大型桥梁工程，更从来没有用过Q345QD钢板制造钢构件产品。这份合同已经完全暴露了许某某、杨某某虚构合同，以购销名义转移瑞钢公司资金的犯罪行为。以上种种端倪，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诚通公司根本就没有工程可做，《钢构件销售合同》、《工程合同》根本没有履行，瑞钢公司根本没有收到过所谓的“货款”，这像设置连环计一样签订的《钢构件销售合同》、《工程合同》、《补充协议》、《股权转让合同》、《协议书》背后肯定隐藏着令人震惊的非法目的，存在刑事犯罪的重大嫌疑！反而，本案诚通公司总经理杨某某利用诚通公司法人身份一而再地利用诉讼伎俩企图掩盖包括副总经理刘某某、财务总监陈某某和被告五许某某（瑞钢公司时任总经理）等人的犯罪行为，却一而再地将自己的一些犯罪证据不断暴露。以上包括诚通公司提交证据充分反映了杨某某、刘某某、陈某某、许某某等四人通过控制诚通公司与瑞钢公司两家公司，利用诚通公司帐号先向瑞钢公司进行资金过桥走账，再虚构瑞钢公司向诚通公司供货，伪造瑞钢公司无法交货构成根本违约需向诚通公司支付无限期的违约金以及返还预付货款的事实，源源不断地将瑞钢公司的资金转到诚通公司银行帐号的犯罪手段。瑞钢公司恳请贵院予以重视本案的审理，查明诚通公司以及诚通公司总经理杨某某、副总经理刘某某、财务总监陈某某、许某某（瑞钢公司时任总经理）等人的犯罪行为，依法将本案涉及的犯罪行为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二审查明的事实本院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法院于2015年1月8日受理了诚通公司诉请瑞钢公司、林国强、林某某、林某、许某某、韩化庭、马某、赵某某、张某某付还货款一案，案号为（2015）惠城法民二初字第31号，尚在审理中。上诉人提出本案须以（2015）惠城法民二初字第31号案的判决结果为依据，申请中止本案审理。上诉人又提出案外人杨某某、刘某某、陈某某、许某某、宝龙公司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申请追加为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二审期间，当事人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上诉人林国强提交了两组证据：1、宝龙公司工商资料，证明宝龙公司在2012年8月10至2013年4月30日由诚通公司总经理杨某某、许某某等人控制。2、（2015）惠城法民二初字第31号案件证据材料，（1）、结合本案诚通公司提交的证据4，反证了诚通公司提交的（2015）惠城法民二初字第31号案件中《钢构件销售合同》、《工程合同》的货款转账是其他合同的货款，诚通公司根本就没有向瑞钢公司支付过《钢构件销售合同》、《工程合同》的货款。（2）、证明杨某某利用控制诚通公司以其他合同款项冒充《钢构件销售合同》、《工程合同》的货款，企图以合法手段获取非法利益。（3）、证明《钢构件销售合同》、《工程合同》、《补充协议》、四方《协议书》不具有法律效力。（4）、证明（2015）惠城法民二初字第31号案对《钢构件销售合同》、《工程合同》、《补充协议》、四方《协议书》的法律效力认定对本案审判结果有重大影响，本案应当中止审理。上诉人还申请证人林某、陈某出庭作证，拟证明诚通公司总经理杨某某、时任瑞钢公司总经理许某某在2012年8月10日至2013年4月30日期间控制着瑞钢公司、诚通公司、宝龙公司、惠州市永盛钢铁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诚通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诚通公司与瑞钢公司往来帐目情况说明，证明双方有较多贸易往来，瑞钢公司提供材料不完整，无法证明诚通公司欠其3000多万元的款项。2、诚通公司支付瑞钢公司款项明细表，证明2012年8月至2013年4月诚通公司共支付瑞钢公司款项60229005.41元。3、诚通公司向瑞钢公司销售货物明细表，证明2010年4月至2013年4月诚通公司共向瑞钢公司销售钢材14636.65836吨，金额为59426750.52元。4、上述往来贸易的转帐凭证、发票、合同、出仓单等证明材料，证明双方有较多贸易往来，瑞钢公司提供材料不完整，无法证明诚通公司欠其3000多万元款项。原审第三人瑞钢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惠州市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董事会筹备方案，证明诚通公司总经理杨某某、业务副总经理刘某某、财务总监陈某某和许某某（瑞钢公司时任总经理）在2012年8月至2013年4月期间控制着瑞钢公司、案外人惠州市永盛钢铁有限公司、宝龙公司，本案所有的协议以及转帐交易流水明细全部是诚通公司总经理杨某某、业务副总经理刘某某、财务总监陈某某和许某某控制瑞钢公司进行合同诈骗或侵占财产制造的。2、中国建设银行惠州铁路支行明细清单、中国银行惠州桥东支行付款通知单，证明：（1）、瑞钢公司在2012年9月18日至2012年12月11日期间向诚通公司汇款1460万元。（2）、瑞钢公司在2013年2月8日至2013年4月8日期间向诚通公司汇款2668.8万元。（3）以上充分反映，瑞钢公司根本不存在拖欠诚通公司的货款，反而是诚通公司存在拖欠瑞钢公司将近3000万元。（4）以上转帐充分反映了诚通公司总经理杨某某、业务副总经理刘某某、财务总监陈某某、时任瑞钢公司总经理许某某为了侵占或诈骗瑞钢公司、宝龙公司、永盛公司的财产非法操作的。该两份证据是在一审审理后获得的证据，属于新证据。3、（2013）惠城法小民初字第663、664、665号《受理通知书》、《民事判决书》、《开庭笔录》，证明（1）、上诉人林国强、案外人林某某、林某、被上诉人韩化庭、马某、赵某某、诚通公司、瑞钢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已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判决。其中，（2013）惠城法小民初字第664、665号案已经生效，目前在小金口法庭执行。（2）、证明诚通公司委托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蔡建波、冯世锋两名律师在2014年4月24日持本案所有协议的原件以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身份申请加入诉讼，在法院提出要求提供原件先行鉴定的情况下，诚通公司得知（2013）惠城法小民初字第664、665号案件诉讼结果不利，拒绝提交本案的《股权转让合同》、《协议书》原件作司法鉴定，并且撤回了（2013）惠城法小民初字第664、665号案自己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和追加瑞钢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4、（2015）惠城法民二初字第31号应诉通知书、告知审判人员通知书、民事起诉状，证明诚通公司杨某某控制诚通公司在（2013）惠城法小民初字第664、665号案已经撤诉和（2013）惠城法小民初字第663号案上诉的情况下，再次恶意以本案的股权转让款以及货款纠纷起诉瑞钢公司、林国强、林某、林某某、韩化庭、马某、赵某某等人，企图达到非法利益合法化，规避国资委的审计以及非法侵占瑞钢公司和其他人的财产。5、（钢材）购销合同，证明瑞钢公司时任总经理许某某、诚通公司总经理杨某某于2012年11月30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中购买Q345QD钢板适用于大型桥梁工程的超厚型钢材，但瑞钢公司从来就没有接到过大型桥梁工程，更从来没有用过Q345QD钢板制造钢购件产品。这足以证明许某某、杨某某虚构合同，以购销名义转移瑞钢公司资金的犯罪行为。二审裁判结果和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国强根据其与被上诉人韩化庭于2013年4月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将其持有的宝龙公司20%的股份转让给了被上诉人韩化庭，并履行了股权变更登记，由此取得转让股权的对价300万元。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被上诉人韩化庭受让上诉人股权后应否向上诉人林国强支付股权转让款300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经查，上述《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当天，上诉人林国强、被上诉人韩化庭、原审第三人诚通公司、原审第三人瑞钢公司四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下称“四方协议”），约定：鉴于瑞钢公司欠诚通公司10032101.32元，上诉人为该债务提供了担保，上诉人同意上述股权转让款300万元由被上诉人韩化庭直接付给诚通公司，逾期付款产生的违约金也由诚通公司收取，用于抵偿瑞钢公司所欠诚通公司相应数额的债务。“四方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韩化庭向诚通公司履行了131万元，也就是说，“四方协议”已在实际履行中。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四方协议”是无效合同，故在“四方协议”没有被确认无效或解除的情况下，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韩化庭应按“四方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上诉人无权向被上诉人韩化庭主张给付股权转让款300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上诉人提出本案须以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民二初字第31号案的判决结果为依据，经查缺乏事实根据，故上诉人要求本院中止本案审理，不予采纳。另上诉人提出案外人杨某某、刘某某、陈某某、许某某、宝龙公司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要求本院追加其为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请求改判被上诉人韩化庭向其支付股权转让款300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上诉人林国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国华审 判 员  陈金升代理审判员  江 玮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徐静华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