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牙民初字第1904号原告周维军，男，1990年4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委托代理人王卓，内蒙古敖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今宵情歌厅，经营场所巴林五一街8组9号。经营者张琴，女，197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巴林林业局职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牙克石市。委托代理人高赫，内蒙古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维军与被告今宵情歌厅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廖宏岳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1月26日、12月16日、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维军的委托代理人王卓、被告今宵情歌厅的经营者张琴及委托代理人高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维军诉称，2012年9月11日，原告周维军在被告今宵情歌厅处消费时被人捅伤，后被送往巴林镇医院、扎兰屯市医院治疗，已构成十级伤残。被告未按照《娱乐场所管理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安装闭路监控设施，致使凶手有恃无恐的持刀行凶，公安机关亦无法查证犯罪嫌疑人，原告赔偿主张无法得到维护。同时根据该条例第22条、第25条的规定，被告没有设置正规的安保人员，无法确保顾客的人身安全。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18条、《侵权责任法》第37条的规定，被告没有履行对消费者人身权利的安全保障义务，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过错赔偿责任。诉讼请求：1、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6859.64元、鉴定费2666元、交通费3562元、住宿费200元、误工费33798元（131元/天×258天）、伙食补助费2900元（100元/天×29天）、护理费3190元（110元/天×29天×1人）、伤残赔偿金56700元、后续治疗费65000元，总计178864.28元，上述损失的30%计53670元应由被告赔偿；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今宵情歌厅辩称，1、原告所受人身伤害是犯罪行为所致，而被告未实施伤害行为，且原告受到伤害与被告未安装监控器没有因果关系，故被告不应承担责任；2、原告与罪犯在歌厅内发生争执，继而在因自身过错引起的互殴中受到暴力犯罪侵害，已经超出经营者安保义务的范围，罪犯持刀伤害原告的行为发生在大街上，超出了被告的经营场所范围，被告没有义务、更没有能力保障原告不被罪犯伤害；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六条、《娱乐场所治安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安保人员不配备枪支或其他警械，没有义务也没有能力制止严重刑事犯罪，故被告不负安全保障义务责任；4、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经营者承担的是补充责任，原告应当向造成其伤害后果的斗殴对象全体参与人员主张第一顺位的直接侵权责任，然后才向被告主张补充责任。同时，补充责任应以第一责任人的赔偿项目为基础，而第一责任人承担的是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赔偿项目不包含残疾赔偿金，故补充责任也不存在残疾赔偿金项目，同样原告也无权请求其滥用鉴定措施所产生的鉴定费和住院后至定残日的误工费；5、原告受伤时间为2012年9月11日，出院时间是2012年10月11日，已超过人身损害赔偿的一年诉讼时效。原告主张被告承担的是安保义务责任，安保义务责任不是直接造成人身伤害损失的连带责任，不能以向刑事责任人主张权利为由对被告主张诉讼时效中断。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1日，原告周维军在被告今宵情歌厅内消费，周某某、田某某、李某甲、王某、李某乙等人亦在歌厅内消费，蹦迪时王某向李某乙挑衅引发厮打，原告被人捅伤，凶手不明。原告经巴林职工医院处理后，被送往扎兰屯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天，诊断为：开放性胸部外伤，左侧液气胸，左肺下叶膨胀不全，下颌部、胸壁、腹壁皮下积气，颈部、颌下、胸前壁、腹部、左腕、左下肘多处软组织裂伤，下咽部损伤，颈脊髓损伤，2012年10月11日治愈出院。2013年5月29日，原告委托内蒙古林业总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程度评定，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另查明，上述案件发生时，被告处未安装闭路监控设备，亦未配备专业安保人员。原告周维军提供以下证据：1、本院（2013）牙刑初字第1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证人贾某某、张某的证言，证明原告在被告歌厅内被捅伤，被告歌厅没有摄像头、没有安保人员、安检仪器。被告质证后认为，歌厅未安装摄像头、配备安保人员，原告倒在歌厅地颤上，被一帮人围着，但不代表原告在歌厅内被捅伤。本院认为，被告认可歌厅未安装摄像头、未配备安保人员，亦证实原告倒在歌厅内，贾某某证实原告在歌厅内被人打，可以认定原告在歌厅内被捅伤，对该证据及证明目的予以采信。2、扎兰屯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原告2012年9月12日入院，住院29天，住院期间陪护一人。被告质证后对病历及诊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显示不出被告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无异议，予以采信。3、医疗费票据，包括扎兰屯市人民医院发票14张及费用清单、巴林职工医院门诊收据2张、兴华药店收据3张，证明医疗费用。被告质证后认为，对扎兰屯市人民医院14张发票、巴林职工医院门诊收据2张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不承担责任；兴华药店收据属原告私自外出购药，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先后在巴林职工医院、扎兰屯市人民医院就诊，被告无异议，对两医院票据予以采信；兴华药店收据，因无外购药物医嘱，不予采信。4、伤残鉴定书，证明2013年5月29日原告被评定为十级伤残。被告对鉴定书有异议，认为伤残鉴定应由当事人提出申请，由人民法院对外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本院认为，该鉴定书虽为原告自己委托鉴定机构所作，但该鉴定机构具有相应资质，释明后被告不申请另行伤残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被告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对该证据予以采信。5、鉴定费票据，包括牙克石市公安局法医检验鉴定费1张、内蒙古林业总医院鉴定费发票8张及检查费4张，证明伤情程度鉴定、伤残程度鉴定费用。被告质证后认为，公安机关有伤情鉴定经费，伤残鉴定为原告私自委托，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以上发票均为正规发票，为查清事实、确定损失所必须，予以采信。6、户口本、户籍信息，证明原告系非农业家庭户。被告质证未到公安机关核实，无法确定真假。本院认为，户口本、户籍信息均为原件，有公安机关公章，被告未提供有效证据反驳，予以采信。7、交通费票据，包括火车票107张、汽车票7张、加油费2张、过路费4张、打的费收据2张、出租车发票2张，证明为就医、诉讼所支出交通费用。被告质证后认为，法律只保护就医或转院费用。本院认为，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受保护的交通费为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原告所举火车票中仅2012年10月11日从扎兰屯至巴林车票一张5.5元与出院时间相符，2012年10月14日富拉尔基至牙克石火车票一张49元与伤情鉴定时间相符，2013年5月29日牙克石至富拉尔基火车票一张48.5元与伤残鉴定时间相符，予以采信；原告所举出租车收据，因出租车司机未出庭，故不予采信，但原告受伤后情况紧急，从巴林乘坐出租车到扎兰屯市人民医院就诊合情合理，本院维护打的费用200元，其余票据与就医时间不符，不予采信。8、住宿费发票1张，证明原告亲属住宾馆费用。被告质证后认为，该发票非正规发票，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发票时间为2013年4月17日，宾馆地点在扎兰屯，原告未能证明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不予采信。9、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呼刑终字第9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明本院（2013）牙刑初字第1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未保护原告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宣判后原告提起上诉，2014年1月20日中院裁定发回重审。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10、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公诉科出具的情况证明，证明原告及家属到公诉科要求追惩凶手，原告所诉未过诉讼时效。被告质证后对情况说明真实性无异议，但诉讼时效起算点应为受伤之日，且原告向被告主张的是安保义务责任，与凶手的侵权责任不是连带责任，原告向司法机关要求追成凶手对被告不发生时效中断。本院认为，情况说明合法有效，予以采信。被告今宵情歌厅未提供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本院（2014）牙刑初字第8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案发时周某某、田某某、李某甲、王某、李某乙等人均在歌厅内消费，案件起因为蹦迪时王某向李某乙挑衅引发厮打；2013年5月9日公诉机关指控周某某持刀致原告轻伤，原告亦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2013）牙刑初字第1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未予认定，原告上诉，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将案件发回重审；2014年5月27日，公诉机关再次提起公诉，指控周某某等致李某甲重伤，起诉书中未指控周维军被伤害致轻伤。原告质证后无异议，被告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安全保障义务是补充责任，应以刑事被告即直接侵权人为第一责任人。本院认为，该判决已生效，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告周维军作为消费者，到被告今宵情歌厅处消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作为经营者应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现原告在被告处消费时受到伤害，被告是否负赔偿责任，争议焦点主要在被告是否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以及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首先，被告是否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根据《娱乐场所管理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歌舞娱乐场所应当在营业场所的出入口、主要通道安装闭路电视监控设备。行为人在得知自己处于监控设备范围内时，会尽力约束自己的行为不致违反法律，以免留下录像资料，进而被有权机关制裁。监控设备的存在对防范违法行为、保护安全以及损害后果发生后受害者挽回损失，具有重要作用。被告未履行法定义务安装监控设备，违反了安全保障义务。同时，根据《娱乐场所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歌舞娱乐场所应配备专业保安人员。被告未依法配备专业保安人员，当歌厅内的其他顾客间发生厮打时，不能及时防止或制止损害的发生、扩大，原告遭到第三人的侵害，身体多处受伤。因此，被告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被告辩称原告在因自身原因引起的互殴中受伤、受伤地点在大街上，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原告受伤与被告未按监控器没有因果关系、安保人员没有义务也没有能力制止严重刑事犯罪，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次，关于诉讼时效。原告请求权基础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该款规定了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时，安全保障义务责任人的补充责任。补充责任，自是在第三人赔偿能力不足、下落不明等情况发生时，被侵权人无法直接从第三人处获得赔偿，从而向补充责任人主张权利的机制。向第三人主张权利的时效中断，向补充责任人主张权利的时效自未起算。2013年5月9日公诉机关指控周某某持刀致李某甲重伤、原告轻伤，原告亦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2013年9月3日作出（2013）牙刑初字第1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认为认定周某某伤害原告证据不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起上诉，2014年1月20日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2014年5月27日，公诉机关再次提起公诉，指控周某某等人致李某甲重伤，本院于2014年7月14日做出（2014）牙刑初字第84号刑事判决书，对公诉机关指控予以认定，判决周某某缓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诉讼时效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上述期间内诉讼时效中断。原告对上述审判结果不服，于2014年7月10日、2015年1月22日、2015年7月23日、2015年9月10日到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要求追惩凶手，根据《诉讼时效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时效依然中断。被告答辩称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未提供相应证据支持，不予采纳。因此，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的合理损失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关于原告诉讼请求：1、医疗费16859.64元，原告在巴林职工医院花费320.1元，在扎兰屯市人民医院住院花费14550.46元,符合《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在扎兰屯市人民医院急诊花费1969.06元，原告诉请1939.86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外购药品无医嘱，不予支持。2、鉴定费2666元，其中轻伤鉴定费520元、伤残等级鉴定费800元、伤残鉴定时检查费1349.5元，属为查清事实所必须花费，原告诉请2666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交通费3562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与就医时间相符的为103元火车票及被告认可的打车费2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住宿费200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与就医时间、地点不符，不予支持。5、误工费33798元，原告自诉为出租车司机，未提供相应证据，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参照2015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为40251元／365天×258天=28451.39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伙食补助费2900元，符合《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予以支持。7、护理费3190元，符合《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予以支持。8、伤残赔偿金56700元，被告答辩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不保护残疾赔偿金，补充责任中亦不能保护。因原告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向直接侵权人即刑事被告人主张权利，未获支持，继而依据安全保障义务请求权向本案被告主张权利，请求权基础发生变化，赔偿项目亦应变化，故被告答辩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所诉符合《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9、后续治疗费65000元，因出院诊断显示原告治愈出院，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实际或必然发生，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共计111020.81元。结合当时歌厅现场参与斗殴人数、受伤人数及受伤程度、被告能够防止或者制止损害的范围，上述损失由被告承担15%为宜，即111020.81元×15%=16653.12元。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二款，《娱乐场所管理条例》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案件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今宵情歌厅赔偿原告周维军合理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共计111020.81元的15%即16653.12元；二、驳回原告周维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损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2元（原告已预交），减半收取由被告今宵情歌厅负担177元，由原告周维军负担3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廖宏岳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 鹏附：本判决所依据相关适用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八条经营者应当保证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对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商品和服务，应当向消费者作出真实的说明和明确的警示，并说明和标明正确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方法以及防止危害发生的方法。宾馆、商场、餐馆、银行、机场、车站、港口、影剧院等经营场所的经营者，应当对消费者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娱乐场所管理条例》第十五条歌舞娱乐场所应当按照国务院公安部门的规定在营业场所的出入口、主要通道安装闭路电视监控设备，并应当保证闭路电视监控设备在营业期间正常运行，不得中断。歌舞娱乐场所应当将闭路电视监控录像资料留存30日备查，不得删改或者挪作他用。第二十六条娱乐场所应当与保安服务企业签订保安服务合同，配备专业保安人员；不得聘用其他人员从事保安工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第三人侵权导致损害结果发生的，由实施侵权行为的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有过错的，应当在其能够防止或者制止损害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赔偿权利人起诉安全保障义务人的，应当将第三人作为共同被告，但第三人不能确定的除外。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案件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权利人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报案或者控告，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从其报案或者控告之日起中断。上述机关决定不立案、撤销案件、不起诉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立案、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之日起重新计算；刑事案件进入审理阶段，诉讼时效从刑事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重新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