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5）云高刑终字第510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缪树华，农民。系被害人缪某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兰珍，农民。系被害人缪某之母。原审被告人尹谊兵，农民。2013年2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良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锐南，农民。2013年2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良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金金，农民。2013年3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良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龙涛，农民。2013年3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良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军，农民。2013年3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良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开伟，农民。2013年6月30日因本案被逮捕。现羁押于宜良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某，农民。2013年3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良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某，农民。2013年3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良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龙某，农民。2007年4月2日因犯抢夺罪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2013年4月23日因本案被逮捕。现羁押于宜良县看守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尹谊兵、李锐南、黄金金、赵龙涛、刘军、陈开伟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朱某、杨某、龙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缪树华、李兰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O一五年二月五日作出（2014）昆刑一初字第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缪树华、李兰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卷宗材料和上诉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核实全案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2月19日晚，被告人尹谊兵及其邀约来的被告人李锐南、梁晓才（已判刑）、杜晶坤（已判刑）、黄金金、赵龙涛、刘军、陈开伟等人在宜良县匡远镇花园街使用钢管、刀具围殴缪某，致被害人缪某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事后，目睹案发经过的被告人朱某、龙某、杨某将作案工具丢弃。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缪树华、李兰珍诉请判令被告人尹谊兵、李锐南、黄金金、赵龙涛、刘军、朱某、杨某、龙某共同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55519元。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尹谊兵、黄金金、李锐南、赵龙涛、刘军、陈开伟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尹谊兵有期徒刑十五年，判处黄金金有期徒刑十五年，判处李锐南有期徒刑十三年，判处刘军有期徒刑十年，判处陈开伟有期徒刑八年，判处赵龙涛有期徒刑七年；认定被告人龙某、朱某、杨某均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龙某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判处朱某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判处杨某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判令被告人尹谊兵、黄金金、李锐南、刘军、赵龙涛对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昆少刑初字第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缪树华、李兰珍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553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缪树华、李兰珍对被告人龙某、朱某、杨某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尹谊兵、黄金金、李锐南、刘军、陈开伟、赵龙涛、龙某、朱某、杨某均服判，不上诉。本案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缪树华、李兰珍以原判民事赔偿金额过低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尹谊兵与女友舒某之前的男友缪某因琐事结怨。2013年2月19日晚，尹谊兵与缪某相约在宜良县匡远镇花园街东路一巷宜良人泰养生堂大门口“谈判”，21时许，受尹谊兵邀约的原审被告人李锐南及其再邀约来的梁晓才（已判刑）、杜晶坤（已判刑）、原审被告人黄金金、赵龙涛、刘军、陈开伟等人使用钢管、刀具围殴缪某，致被害人缪某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事后，在现场目睹了伤害过程的原审被告人朱某、龙某、杨某帮助李锐南等人将作案工具丢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锐南、朱某、杨某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赵龙涛在押期间揭发他人盗窃犯罪，经查证属实；被告人尹谊兵、黄金金、赵龙涛各自的亲属在侦查阶段分别代其向上诉人缪树华、李兰珍补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5000元、3000元；被告人陈开伟的亲属在一审审理中与上诉人缪树华、李兰珍达成补偿3万元的谅解协议，原审法院裁定准许缪树华、李兰珍对被告人陈开伟的撤诉申请。上述事实，有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报案材料、抓获及到案经过说明，现场勘查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证据提取报告，搜查笔录及照片，证人舒某、秦某、李某甲、罗某、刘某、李某乙、兰某、段某、赵某、李某丙的证言，尸体检验鉴定结论，以及缪树华、李兰珍出具的赔偿款收条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尹谊兵、黄金金、李锐南、刘军、陈开伟、赵龙涛及同案犯梁晓才、杜晶坤到案后均对参与围殴缪某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龙某、朱某、杨某亦对帮助丢弃作案工具的事实供认不讳。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尹谊兵、李锐南、黄金金、赵龙涛、刘军、陈开伟伙同他人，使用钢管、刀具围殴被害人致伤后抢救无效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朱某、杨某、龙某在现场目睹了伤害犯罪的过程，仍帮助李锐南等人将作案工具丢弃的行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亦应依法惩处。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尹谊兵、李锐南系犯罪行为的邀约、组织者，黄金金、李锐南系加害行为的积极实施者，此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赵龙涛、刘军、陈开伟则受邀约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锐南、朱某、杨某作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赵龙涛在押期间检举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开伟、尹谊兵、黄金金、赵龙涛各自亲属代其向被害人亲属赔付经济损失，陈开伟还获得了被害方谅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原判根据被告人尹谊兵、李锐南、黄金金、赵龙涛、刘军、陈开伟、朱某、杨某、龙某各自参与本案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分别判处与其罪责相适应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朱某、杨某、龙某三人均未参与围殴被害人的犯罪活动，其帮助毁灭证据的犯罪行为与被害人遭尹谊兵、李锐南、黄金金等被告人共同伤害致死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缪树华、李兰珍造成物质损失之间并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原审法院驳回缪树华、李兰珍要求朱某、杨某、龙某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对共同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并致被害人缪某死亡的结果，被告人尹谊兵、李锐南、黄金金、赵龙涛、刘军应当与同案犯梁晓才、杜晶坤及关联人舒某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于原审法院之前以（2013）昆少刑初字第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确认同案犯杜晶坤、梁晓才及关联人舒某的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被告人梁桂清、武如金、谢桂英、舒继荣的民事赔偿责任，故原判确定被告人尹谊兵、李锐南、黄金金、赵龙涛、刘军对该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上诉人缪树华、李兰珍请求二审再增加民事赔偿金额，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定罪准确，量刑及民事赔偿部分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姚永审判员黎昌荣代理审判员杨国强二〇一五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李志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