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汕尾中法刑一终字第106号原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A，男，1968年8月4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陆丰市。1999年5月11日因故意伤害罪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2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蔡少锋，广东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某B，男，1971年10月5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农业，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2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A犯故意伤害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原审被告人温某B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5年7月6日作出(2015)汕陆法刑初字第1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某A、温某B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杨某A、温某B，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故意伤害罪2014年2月12日晚上11时许，被告人杨某A在陆丰市碣北镇桃仔园村王爷公庙前，以温某1路经该处鸣喇叭给小偷报讯为由，伙同同案人杨某4等人对温某1进行殴打，致温某1受伤。当晚12时许，杨某A等人将温某1送到陆某市碣北派出所报警称温某1系小偷同伙。经鉴定，温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5年4月21日，被告人杨某A和杨某4与温某1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由杨某A和杨某4一次性赔偿温某1的医药费等计人民币86038.4元。次日，温某6收到杨某A和杨某4的赔偿款人民币86038.4元后，同时出具《谅解书》，请求政法机关给予杨某A等人从轻处理。（二）故意毁坏财物罪同案人温某1(另案处理)因其在2014年2月12日晚上11时许被杨某A殴打致伤而怀恨在心，伺机报复。2014年3月19日下午2时许，同案人温某1(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温某B、同案人温某7(另案处理)等人，持刀、木棍等器械闯到被告人杨某A位于碣北镇六桃村的仓库，将仓库的玻璃窗、卷闸门、不锈钢门等财物砸毁。杨某A获悉情况后，于当日下午2时20分左右，伙同他人赶到温某C家门口责骂温某D，并用石头掷进温某C家，致温某C家的花盆等财物被毁坏。经鉴定，被告人杨某A仓库被砸毁的玻璃窗、卷闸门、不锈钢门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6038.4元；温某C家被砸毁的花盆等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147元。2015年4月21日，杨某A的亲属与温某B、温某1和温某8一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由温某B、温某1、温某7一方一次性赔偿杨某A仓库被损坏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038.4元。次日，杨某A的亲属张某秀收到温某B、温某1、温某7的赔偿款人民币6038.4元后，同时出具《谅解书》，请求政法机关给予温某B等人从轻处理。（三）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2014年10月18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温某B伙同温某2等人，以温某2要收回其租给被告人杨某A的铺面为由，对被告人杨某A的妻儿进行威吓。当日下午5时多，被告人杨某A获悉上述情况后，便纠集其儿子杨某4(另案处理)等十多人，头戴白色帽子，携带枪状物、钢管等器械，窜至碣北镇六桃村委会六间厝寻机殴打被告人温某B及温某2等人。被告人温某B与温某2、温某1、温某3、温某9等人持木棍、铁串等器械，在村民杨丑住宅右后侧与被告人杨某A一方对峙，双方互相掷石块，并持器械对打。同案人杨某4持猎枪鸣枪示威，致现场观看的陈某1右手臂和右眼角被喷伤。公安机关赶赴现场鸣枪警告，双方才各自逃离现场。经鉴定，陈某1损伤程度属尚未构成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某A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某A伙同他人在人群中开枪射击，足以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又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依法应对被告人杨某A数罪并罚。被告人温某B伙同多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杨某A犯故意伤害罪，其亲属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温某B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其亲属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给予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判决：1、被告人杨某A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以危险犯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2、被告人温某B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上诉人杨某A上诉提出，故意伤害案已进行赔偿，其没有持枪没有危害公共安全，是初犯、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太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判对上诉人杨某A2014年10月18日下午5时许的行为定性为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证据并不确实充分；2、原判对上诉人杨某A犯故意伤害罪量刑一年三个月偏重；3、上诉人杨某A是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对上诉人杨某A从轻处罚。上诉人温某B上诉提出，其有赔偿对方，原判量刑太重，要求从轻。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2014年2月12日晚上11时许，上诉人杨某A在陆丰市碣北镇桃仔园村王爷公庙前，以温某1路经该处鸣喇叭给小偷报讯为由，伙同同案人杨某4等人对温某1进行殴打，致温某1受伤。当晚12时许，上诉杨某A等人将温某1送到陆某市碣北派出所报警称温某1系小偷同伙。经鉴定，温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5年4月21日，上诉杨某A和杨某4与温某1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由杨某A和杨某4一次性赔偿温某1的医药费等计人民币86038.4元。次日，温某1收到杨某A和杨某4的赔偿款人民币86038.4元后，同时出具《谅解书》，请求政法机关给予杨某A等人从轻处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2月13日0时31分，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接温某1报案，称其于2013年2月12日23时许在陆丰市碣北镇桃仔园村王爷公庙前路段被杨某A挟持到杨某A的仓库殴打，遂决定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2月1日，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在陆某市碣石镇双莲池市场后面杨某A的家中将上诉人杨某A抓获归案；2014年12月12日23时左右，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在陆丰市碣北镇下田村将原审被告人温某B抓获归案。3．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现场图，证实2014年2月13日16时58分，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对位于陆丰市碣北镇六桃村委会桃仔园村王爷公庙、即上诉人杨某A故意伤害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地处桃仔园村与六间厝村叉界巷道，交通便利，经对周围进行搜索，巷道中间停留有温某1案发时所驾驶哈飞牌小型面包车(粤Ｂ×××××，灰色)一辆，没有发现其他物证。制作现场图1张，拍摄照片1套。4．陆某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刑)鉴(法)字［2014］9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检验所见：伤者温某1头后枕部、头左额顶部、头左顶部、头右顶部头皮多处挫擦伤；额面中部、鼻梁中部、左面颧部、右面颧部多处软组织皮肤挫擦伤；右颈部、胸前部、右胸胁部、胸后背部多处软组织重度挫伤；左肩顶部、右上臂部、右手肘后部多处软组织皮肤挫擦伤；左胸胁部软组织重度挫擦伤并导致左侧第2、3、4前肋骨骨折，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征。应系外加暴力作用所造成。其左胸第2、3、4前肋骨骨折，对照《人体损伤鉴定标准》5.6.4b），符合该条标准，属轻伤二级范围。鉴定意见：温某1上述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5．《调解协议书》，证实2015年4月21日，杨某A和杨某4与温某1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由杨某A和杨某4一次性赔偿温某1的医药费等计人民币86038.4元。6．温某1出具的《收条》和《谅解书》，证实2015年4月22日，温某1收到上诉人杨某A和杨某4的赔偿款人民币86038.4元后，同时出具《谅解书》，请求政法机关对上诉人杨某A等人从轻处理。7．被害人温某1的陈述：2014年2月12日晚上23时左右，我驾驶哈飞小型面包车在碣北镇桃仔园村王爷公庙前转车时响喇叭，在旁的杨某A以我响喇叭惊吓他为由，指使其家属等五人持二长一短三支枪支胁迫我到其家仓库，一边殴打一边打电话叫其朋友来仓库殴打我。杨某A用上膛短枪要开枪打死我和用锄头打断我的手臂时均被其妻子抢走，尔后，杨某A又抢过其妻子的手枪朝我胸部、后背部、头部殴打，其二个孩子都用枪殴打我全身，其老婆用手打我嘴巴6、7下，但其妻子又有在现场劝。后来其二十多名朋友到仓库用拳脚将我殴打致昏迷。尔后，把我带到碣石镇卢厝双莲池市场附近用冷水将我泼醒，以盗窃为名将我送到碣北派出所。其朋友中有一个送我到派出所，但没有打我。当天，我身上的人民币8000元和一条金项链、一部华为手机被拿走，金项链重1.3两，价值人民币16000元。我的胸部、背部、头部多处被打伤。8．证人林某1的证言：2014年2月12日晚23时许，我开小车路过双莲市场后面杨某A家门口时发现围着一群群众。杨某A说是在其家仓库抓到一名盗窃其仓库的盗贼，现场10多名群众围观该盗贼，杨某A有用脚踢打该盗贼。该盗贼嘴巴流血，全身缩抱在一起，伤势严重。我建议杨某A将该盗贼送公安机关或私了，杨某A和温某4就将该盗贼抬上白色小汽车，还叫我和温某4送该盗贼到碣北派出所。到派出所后，民警叫温某4和另一男子跟民警护送该盗贼到医院抢救，我就回家了。当时杨某4有在现场，但没有见到他打人。9．证人温某4的证言：2014年2月12日晚23时许，我路过双莲市场后面时发现围着一群群众。杨某A说是在其家仓库抓到一名盗窃其仓库的盗贼，有四、五名群众在殴打该盗贼。该盗贼全身发抖、嘴巴流血，我劝阻并建议杨某A送该盗贼到公安机关。杨某A同意后，请我开其白色小汽车同他和另一名陌生男子送该名盗贼到碣北派出所。到派出所后，值班人员见盗贼伤势严重就叫我和另一名男子送该盗贼到医院治疗。后来听说该嫌疑盗贼是温某B的堂弟温某1。10．证人温某5的证言：2014年2月12日夜约10时许，我听孩子议论有人在六间厝村王爷公庙前抓人打人，我到王爷公庙前路段遇见杨某A，我问杨某A什么事，杨某A说不是你的人，与你无关。当时杨某A右手藏在身后，没有看见拿什么。在距离我5、6米处，有一男子被另二名男子拉扯，想要把那名男子拖走，其中身旁有身穿长衣人（外形像女人）站着。旁边有一辆小型面包车和杨某A的一辆白色小汽车。因不关我事，我就走了。11．上诉人杨某A的供述：2014年2月12日23时许，我在陆丰市碣北镇六间厝村王爷公庙前伺机抓偷车贼。我开小车与温某1驾驶的面包车相遇时，温某1乱按喇叭，这时，有四名男子在该巷道树下走掉，我认为温某1是为那些人放哨，提醒同伙逃跑。我质问温某1，温某1要与我打架，我便与他厮打，并追打他。温某1走到我家门口，我喊抓贼，便招来很多群众围观殴打他，接着，路过的温某4和林某1跟我一起将温某1送到碣北派出所。（二）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由于2014年2月12日晚上11时许温某1被杨某A殴打致伤而怀恨在心、伺机报复，2014年3月19日下午2时许，上诉人温某B伙同同案人温某1、温某7(另案处理)等人，持刀、木棍等器械闯到杨某A位于碣北镇六桃村的仓库，将仓库的玻璃窗、卷闸门、不锈钢门等财物砸毁。杨某A获悉情况后，于当日下午2时20分左右，伙同他人赶到温某C家门口责骂温某D，并用石头掷进温某C家，致温某C家的花盆等财物被毁坏。经鉴定，杨某A仓库被砸毁的玻璃窗、卷闸门、不锈钢门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6038.4元；温某C家被砸毁的花盆等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147元。2015年4月21日，杨某A的亲属与温某B、温某1和温某8一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由温某B、温某1、温某7一方一次性赔偿杨某A仓库被损坏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038.4元。次日，杨某A的亲属张某秀收到温某B、温某1、温某7的赔偿款人民币6038.4元后，同时出具《谅解书》，请求政法机关给予温某B等人从轻处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3月19日下午3时35分，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接杨某5报案称其家的仓库被温某1、温某B、温楚平等人持长刀、木棍毁坏，遂决定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2月12日23时左右，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在陆丰市碣石镇下田村路旁一赌档将温某B抓获归案。3．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现场图，证实2014年3月19日14时45分，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对位于陆某市碣石镇六桃管区六间厝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发现温某C家中倒在地上的茶杯、一部电脑被人推倒在地上，但未被摔破，其中有三、四个花瓶被撞破。发现杨某A的仓库玻璃窗被人砸毁，卷闸门也被人毁坏，尚未发现其他遗留可疑物品。制作现场图1张，拍摄照片1套。4．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陆价鉴［2014］27号《关于被损坏卷闸门及不锈钢门等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及《价格鉴定明细表》，证实杨某A仓库被损坏热镀锌基板卷闸门、不锈钢门等物品价值人民币6038.4元。5．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陆价鉴［2014］44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温某C住处被毁坏的普通瓷花盆和塑料花盆价值共计人民币147元。6．《调解协议书》，证实2015年4月21日，杨某A亲属与温某B、温某1和温某8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由温某B、温某1、温某7等一次性赔偿杨某A仓库被损坏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038.4元。7．杨某A亲属张某秀出具的《收条》和《谅解书》，证实2015年4月22日，杨某A亲属张某秀收到温某B、温某1、温某7的赔偿款人民币6038.4元后，同时出具《谅解书》，请求政法机关给予温某B等人从轻处理。8．杨某1的报案陈述：2014年3月19日中午1时多，六桃村温某B及其兄弟温某1、温某7、堂兄弟温某C、温某9等10多人，带着长刀和木棍到我家骂我父亲杨某A，并扬言要殴打杨某A。当天下午2时左右，他们又到我家的仓库毁坏我家仓库的六个玻璃窗及大门，损失价值50000元左右。还持刀及木棍到我家仓库附近赶走在那里租住的外省工，然后又故意制造现场报案。当时我和我姑杨某3及邻居外省租户在场看见。9．温某C的报案陈述：2014年3月19日下午2时30分，杨某A带十多个青年人到我家中故意毁坏我家的茶几、电脑、花瓶、椅子等家具，毁坏后就逃离现场。10．证人杨某3的证言：2014年3月19日下午2时左右，我和杨某1在碣北镇六间厝村仓库拿饮水机时，温某1、温某B、温某9、温某10、温某11、温某7、温某C、温春和、温某3等十几人持1米多长的钢管长刀等器械先砸杨某A在六间厝村仓库的不锈钢门、玻璃窗、铁拉闸门等财物。之后，温某1等10多人又爬到出租屋屋顶持长刀捅破铁皮顶10多间，损坏铁拉闸门、铁皮墙体，他们砸完后就回家了。仓库及出租屋损失的价值约人民币100000元。当时有林某3、张某专等人在场。11．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4年3月19日下午2、3时，我在家听到外面有吵闹声，有人往我家对面另一个屋子扔石头，我因害怕不敢去观看，过后，我到后花园仔查看，有人扔二块石头，但不知是谁扔的。12．证人陈某3的证言：2014年3月19日下午2时20分左右，我在家里听到外面有人在辱骂温某1，接着有人扔石头到我家里，我翻墙逃往隔壁温某3家躲藏，后来扔石头的人走了，我回家查看，见我家屋顶被石头扔中，屋檐边有变形滴水，天井有三个盆景被石头打破花盆，还有电脑等财物被不同程度的损坏。石头是从杨某A仓库那边扔的，但不知道是谁扔的。据我所知，温某1有被杨某A殴打致轻伤。13．证人何某的证言：2014年3月19日14时许，我开摩托车在碣北镇六间厝村我妻舅杨某A的仓库经过，有十多名30岁至50岁的男子，持钢管刀等器械在砸杨某A路边单间仓库的玻璃窗和另外靠里边一排仓库的铁拉闸门。周围有围观群众，我看了约3分钟就开车走了。14．证人颜某的证言：2014年3月19日14时左右，我路过碣北镇六间厝村听说有人在砸仓库，我到现场时见被打砸的仓库是我妻舅杨某A的，有七、八名成年男子持钢管刀在砸杨某A路边单间仓库的玻璃窗及另外靠里边一排仓库的屋顶，有人持钢管刀在捅砸铁皮顶，我看了4、5分钟就开车走了。15．证人智建中的证言：2014年3月19日14时，我开三轮车经过杨某A的仓库时，有7、8个约40岁的男子持钢管刀等器械砸杨某A那间路边仓库的玻璃窗，有一名男子持钢管刀爬到屋顶捅破靠里边一排仓库的铁皮顶。那些人还叫喊我们围观的人赶快走，我怕事就开车走了。16．证人林某2的证言：2014年3月19日14时左右，我见温某B、温某1等7、8人持钢管刀，温某B指挥温某1等人打砸杨某A的仓库，温某1等人手持钢管刀对杨某A的仓库乱砸，杨某A没有在场。因我认识温某B几兄弟，我就在现场劝阻。我问是何原因要打砸仓库，温某B等人说是杨某A先殴打温某1，他们堂兄弟还叫我不要劝解。温某1的母亲坐着轮椅和温某B的母亲均在现场，我有叫温某B的母亲叫他们不要打砸。杨某A两排仓库的玻璃窗、不锈钢门、拉闸门、铁皮顶等被打砸约30分钟，温某1等人打砸完后就回去。经照片辨认，指认第一组8号照片是温某B在现场指挥；第二组6号照片(温某7)有参与打砸杨某A仓库的财物。（三）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4年10月18日下午5时许，上诉人温某B伙同温某2等人，以温某2要收回其租给上诉人杨某A的铺面为由，对上诉人杨某A的妻儿进行威吓。当日下午5时多，上诉人杨某A获悉上述情况后，便纠集其儿子杨某4(另案处理)等十多人，头戴白色帽子，携带枪状物、钢管等器械，窜至碣北镇六桃村委会六间厝寻机殴打上诉人温某B及温某2等人。上诉人温某B与温某2、温某1、温某3、温某9等人持木棍、铁串等器械，在村民杨丑住宅右后侧与上诉人杨某A一方对峙，双方互相掷石块，并持器械对打。同案人杨某4持猎枪鸣枪示威，致现场观看的陈某1右手臂和右眼角被喷伤。公安机关赶赴现场鸣枪警告，双方才各自逃离现场。经鉴定，陈某1损伤程度属尚未构成轻微伤。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0月18日17时46分，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接110指令称碣石镇镇桃园村有人开枪，经了解，是杨某A和杨某4等二十多人持长刀、铁串及疑似枪支枪状物与温某2、温某1等其他共四、五个叔伯兄弟因旧矛盾进行械斗，遂于2014年10月31日决定对桃园村“10、18”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现场图、视频截图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14年10月18日18时，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对位于陆丰市碣石镇桃园村杨丑住宅右侧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在杨丑住宅右侧空地上发现有二个红色猎枪塑料弹壳、一块铁质猎枪弹碎片、一个铜色铁质弹壳。现场提取红色猎枪弹壳二个、铜色铁质弹壳一个、猎枪弹碎片一块，现场拍摄照相4张，制作现场图1张，提取视频截图1套。3．陆某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刑)鉴(法)字［2014］98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结果：伤者陈某1面部见皮肤小擦伤，右上臂见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直径约0.3cm的小弹丸喷溅可以导致以上损伤，但无法排除其他致伤物致伤的可能性。其损伤程度据面部擦伤、右上臂皮肤软组织挫擦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有关的规定，以上损伤属尚未构成轻微伤范围。4．陆丰市公安局陆公搜查字[2014]00162号《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4年12月18日12时49分，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对杨某A位于碣石镇双莲池市场旁边的住所进行搜查，未发现有违禁物品。5．陆丰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三中队《2014年10月18日碣石桃园村聚众斗殴现场弹壳说明》及照片，证实现场弹壳照片(一)是“六四”弹壳，类似“六四”手枪发射；现场弹壳(二)是散珠弹壳，类似猎枪发射。6．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说明材料》及录像光盘，证实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对提取许某的监控资料从0120141018170000录像光盘片段进行审查，对各涉案人员活动的情况及所持作案工具说明如下：⑴、2014年10月18日17时29分4秒，温某B等人手持钢管长刀从碣北桃仔园村杨某A旧服装加工场返回六间厝村逃离现场，同时经在场人杨某3辨认，温某B手持钢管刀离开现场。⑵、2014年10月18日17时41秒，杨某A等人头戴白帽子，手持长钢管刀、长铁串仔及用黑色布包裹可疑器械追至碣北六间厝村。⑶、2014年10月18日17时44分至45分16秒，杨某A及其儿子杨某4手持疑似枪状物。其妻张某秀手拿黑色布包裹可疑器械，其姐杨某3手拿玻璃瓶，在现场冲来冲去，然后，杨某A等人驾摩托车逃离现场。7．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说明材料》及录像光盘，证实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对温某3提供的监控资料从0021MOV文件录像光盘片段中进行审查，将各涉案人员活动情况及所持作案工具说明如下：温某B、温某2各手持长铁串仔和钢管刀与杨某A、杨某4一方等人对峙互扔石头，并互相冲击；杨某A手持疑似手枪的枪状物比划，其儿子杨某4手持疑似长猎枪的枪状物进行比划。8．陆丰市人民法院(1999)陆法刑初字第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1999年5月11日，上诉人杨某A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9．张某秀的报案陈述：2014年10月18日下午5时许，我和女儿杨某1、杨某2、儿子杨某4在碣石镇桃园村的就服装工场做工，温某B、温某1持枪，温春松、温春和等10多人持长刀、钢管刀、铁串等器械冲进工场，温某B对我们说，女人也要打，明天要把铺关掉，温某B等人用拳脚把我和杨某1、杨某2打伤，杨某4的头部被温某B用砖头砸伤流血，身上多处也被温某B打伤。温某B等人打了我们以后就扬长而去。我打电话给丈夫杨某A和姑姑杨某3、杨某6，过了约15分钟，杨某A等三人赶到，并将杨某4送医院治疗。参与殴打我们的还有温某12、温某11、温某9、温坛等人。10．杨某1的报案陈述：2014年10月18日下午5时许，我和母亲张某秀、妹杨某2、弟杨某4及几个工人在碣北镇桃仔园村家做工时，温某B和温某1等10多人到我家将我和母亲及弟妹殴打致伤，赶走工友，还说：“打人还要开铺做生意”、“妇女和小孩一样要照样打”，并叫我们关铺，杨某4头部被打伤流血。我听母亲说他们当时有持枪和钢管刀等凶器。温某B和温某1与我父亲有矛盾才来殴打我们的。11．被害人温某2的陈述：我将位于陆丰市碣石镇六桃园村桃仔园大巷的一间铺面租给杨某A做旧服装，该铺面已于2014年7月1日到期，但杨某A堆放一些废弃旧西装在该铺面一直没有载走。2014年10月18日下午5时许，我见该铺面隔壁杨某A自己铺面里有二个妇女和杨某A二个女儿在整理旧服装，我对杨某A的女儿说：“我的铺面没有再租给你家了，你们要把里面的破旧服装载干净”，杨某A的女儿说好，并叫我等一下，她到里面打电话，我站在那里等待，我越想越不对劲，就打电话给我堂兄弟温某B，温某B到后说：“算了，这一点不大事”，并劝我回去。当我们走到回家的巷子内时，杨某A带了20多个头戴白帽子的人，有的持铁串仔、有的持长钢管刀，杨某A手里持一支黑棕手枪和一支黑色“猎枪”追了过来，我们见状就从家里各拿一支长棍出来与杨某A等人对峙。尔后，杨某A等人就在相距约有10米处扔砸石头过来，我们捡起石头扔过去。这时，杨某A用手枪向我们开了一枪，但不会伤到我们，接着又用“猎枪”开了两枪，还是没有伤到我们。这时，温某3称已将杨某A开枪的情况录了下来，我们便退回去。派出所同志到时，杨某A等人又开了一枪。经鸣枪示警，杨某A等人便全部离去。我们只被石头扔到肩部，但我小婶在旁边被散珠弹喷到面部。现场留下一枚铜色疑似弹壳、二枚红色铁底疑似弹壳，已被派出所提取了。1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4年10月18日下午6时左右，我见5岁的儿子不在家，同时听到我家前巷有人打架，便和温少敏到前巷找，但没见到儿子。当时我见到穿着白色衣服、戴白帽的杨某A和一位穿黑色衣服男青年站在离我约8米远的地方。杨某A右手拿一把约20厘米长的手枪状物，左手拿一把约50厘米长的枪状物，气势汹汹要跟人打架。我刚转身要跑回家，就听见“嘭嘭”的枪声，我感觉右手臂和左眼角疼痛，跑回家后，发现我的左眼角受伤流血，右手臂受伤红肿，我接着就报警。13．证人杨某2的证言：2014年10月18日下午6时左右，我和母亲张某秀、姐杨某1、哥杨某4和三个雇工在碣石镇桃园村内的旧西装铺中做工，忽然来了温某B等一群中年男人，温某B叫三个雇工离开，接着我被一个人抓了头发，并被拳头打了几下后背。杨某4被一个男中年用一块砖头砸到头部，致头部流血肿了起来，我们几个人被不同程度打伤，尔后，他们就离开了。不一会，我爸杨某A、我姑杨某3到来，将杨某4送医院治疗，而我一直躲在铺内并锁上门。14．证人温某B的证言：2014年10月18日下午5时许，温某2打电话叫我到其六桃村桃仔园村的仓库门口，该仓库已租给杨某A的。我赶到现场，见温某1也在场，温某2叫杨某A女儿将仓库的碎布搬空并返还仓库，杨某A的女儿骂温某2并打电话叫人。我见情况不好就和堂兄弟们各人拿一支长“铁串仔”起来，紧接着，杨某A和杨某4等人追过来，我们便跑回家门口。杨某A带着二十多人戴着白帽子从几条路包抄追过来，有的还戴着口罩。杨某A的老婆手里也拿着一支疑似枪支，离开时用黑色布包裹着，其他人都拿木棍、铁串等器械。我马上拿出一支长“铁串仔”在杨梓忠门口的巷子里与杨某A一方对阵，杨某A一方扔石头过来，我和温某2、温某1、温某9等几兄弟就捡起石头砸过去。这时，杨某4开了二枪，散珠弹喷伤我小婶陈某1。我们几兄弟拿铁串和木棍跟对方的人打来打去，但没有伤到人。派出所同志到来，杨某A还开了一枪。同志鸣枪后，杨某A一方马上逃跑，我们也撤回来。我被石头砸到手，杨某4被石头砸到头部。另外听温某1说吴壮也在场参与打架。经对现场视频截图辨认，证人温某B指认1号是温某9，2号是我自己；指认另一张图片中的1号人物时杨某A、2号人物时杨某4，其他人不知道是谁。15．证人温某1的证言：2014年10月18日下午，我接胞兄温某2电话称杨某A要到碣北镇六间厝村其家滋事，我就赶到六间厝村。几分钟后，杨某A带领20多名戴白帽及口罩的男子，持疑似枪械、长刀、铁串来温某2家旁边巷道叫吼，现场辱骂我和温某2，并挑逗我和温某2摆场。我和温某2等人先跑回家门口与杨某A等人对骂，杨某A等20多人就向我们扔石头，我们捡起石头与他们对扔。后来，我和温某2、温某B、温某9、温某3等持木棍、铁串到杨梓忠和杨某7家门口，温某3用手机在现场录像。杨某A等人在杨丑新建房子后墙角与我们对阵，杨某A用约20厘米疑似短枪朝我们断断续续开了三枪，杨某4用约40厘米散弹珠长枪向我们断断续续开了四枪，杨某A的妻子张某秀在现场用布料包裹疑似枪支。后来，派出所同志赶到现场处警鸣枪警告后，杨某A等20多人才陆续散开。现场遗留有二个红色塑料子弹壳和一个金属铜质子弹壳。经对现场视频截图辨认，证人温某1指认公安机关提供的第九张视频截图中的1号就是杨某A、3号就是杨某4，其他人不认识。经对照片辨认，证人温某1指认第一组4号照片是杨某4，第二组8号照片是杨某A，指认另一组10号照片就是张某秀。16．证人温某3的证言：2014年10月18日下午5时许，我听到前巷有人在叫嚷打架的声音就走出去看，是杨某A和其儿子杨某4带着吴某等20多人往我堂兄弟温某2家，全部戴着白帽子，有的还戴着口罩。杨某A手持一支疑似手枪状物，杨某4手持一支约40厘米长的枪状物，其他人有的持铁串、有的持长关刀，要冲过来殴打我堂兄弟温某2、温某1、温某B、温某9，而我堂弟温某2、温某1、温某B、温某9等人持铁串子、长关刀和木棍与杨某A等人相距10多米，双方相持着。这时，杨某A一方就向我们扔石头，我们就捡起他们扔的石头砸过去，彼此扔来扔去并互相靠近打起来，但没有伤到。期间，杨某A抢过杨某4手中的长枪向我们开了四枪，尔后，枪卡住了打不响，杨某A就用手枪再开了几枪，但没有伤到我们。在旁边的陈某1却被散珠弹喷到面部及右手臂流血了。这个过程我有用手机拍摄下来，然后，我们就退了回来。这时，杨某4还用长枪向我们开了二枪，不一会警察到来，经鸣二枪，杨某A和杨某4等人便离开现场。杨某A的老婆张某秀发现警察之后便马上用布包住一支疑似枪支状物离开。现我将现场拍摄的视频提交给派出所。17．证人许某的证言：2014年10月18日下午，我因在外做装修工没有在家，回来后，我有查看我家的监控录像，现公安机关在我家监控录像调取2014年10月18日下午3时至7时我家门口的视频监控录像我没有意见。但我不知道是谁在我家门口大道闹事。18、证人杨某3的证言：2014年10月18日17时许，杨某1打电话告诉我说，温某B、温某1等人持枪、钢管刀等器械到碣北镇桃仔园村杨某A布料加工场闹事，我到工场时已关门。而温某B、温某1、温某2、温某9、温春和、温某3等人持长串、长刀等器械在场扬言次次要打你们。这时，温某B的老婆来说警察来了，温某B等人马上各自跑回去。接着，警察载我往派出所做笔录，在返回途中同志又接到报警称六桃村再次要打架斗殴，我和警察返回六间厝村与桃仔园交界处，见温某B、温某1等人持长串、长刀正在与杨某A和杨某4等人打架，杨某A和杨某4各持长铁串与对方打来打去并互扔石头，杨某4被对方石头砸中受伤。同志马上鸣枪，杨某A和杨某4即刻驾驶摩托车离开现场。经对现场视频截图辨认，证人杨某3指认截图(十一)中的1号是杨某A、3号是杨某4；截图(十二)中的人认不出来。截图(一)中的1号是温某B；截图(三)是温某2，截图(五)中的1号是温某9、2号是温某B，截图(八)中的1号是温某9、2号是温某B。经对照片辨认，证人杨某3指认第一组4号照片是温某B，第二组11号照片是温某7。19．同案人杨某4的供述：2014年10月18日下午5时许，我和母亲张某秀、姐杨某1、妹杨某2及三、四名临时雇工在碣石镇桃园村自家仓库做工时，被温某B、温某9带领10多名男女到仓库闹事，我母亲张某秀、姐杨某1、妹杨某2殴打致伤后，我也被人用石头从后面打伤大脑部。接着对方有人辱骂我父母并叫我们关铺不能做生意。尔后，我就被送医院治疗。他们因为我父亲杨某A打伤温某1，才来我家仓库要我们关铺的，温某B、温某9等人当时只有持铁串和钢管刀。20．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杨某A的出生时间为1968年8月4日及其身份情况；温某B的出生时间为1971年10月5日及其身份情况。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由原审法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理由，查证如下：1.对于上诉人杨某A所犯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温某B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判鉴于双方能达成协议赔偿、取得谅解，已分别对其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证据充分，上诉人杨某A因前科故意伤害被判处刑罚也有相关判决书等书证证实；因此，上诉人杨某A、温某B各自提出的已赔偿对方、取得谅解，再次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以及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杨某A是初犯、要求从轻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2.对于上诉人杨某A于2014年10月18日下午的犯罪事实，不但有现场勘查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且有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在案证实。上诉人杨某A因与他人产生纠纷，在家人遭到恐吓情况下，为报复泄恨伙同他人持械到案发现场闹事、殴打他人，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危害了公共场所的正常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因此，其辩护人所提本案定性为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证据不确实充分的辩护意见，应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A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又因与他人产生纠纷，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故意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场面，扰乱了公共秩序，其行为又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温某B伙同多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对于上诉人杨某A所犯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温某B所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判鉴于其亲属均已代为赔偿经济损失，取得对方谅解，已依法给予从轻处罚，据此，上诉人杨某A、温某B分别再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上诉人杨某A于2014年10月18日下午的犯罪事实，属于双方纠纷引起，上诉人杨某A为报复泄恨，伙同他人到案发现场闹事、扔石头，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危害正常的公共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原审定性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杨某A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定性为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证据不确实充分的辩护意见，应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部分定性错误导致适用法律不当，应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5）汕陆法刑初字第12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A故意伤害罪的定罪量刑部分及第二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某B的定罪量刑，撤销第一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A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定罪量刑及执行刑期部分。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A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6年11月3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世礼审判员  骆金声审判员  李 平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王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