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红中刑一终字第13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XX，男，1964年10月20日生，傣族，云南省个旧市人，大学文化，原个旧市交通运输局交通运输与法规科科长。2014年6月23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日由个旧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蔡大铭，个旧市金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子明，个旧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审理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陶XX犯玩忽职守、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12月4日作出（2014）个刑初字第176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陶XX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检察机关阅卷，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一个月，于同年3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福勇、代理检察员周训银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陶XX及辩护人蔡大铭、许子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玩忽职守罪的事实被告人陶XX于2010年至2013年在担任个旧市交通运输局交通运输与法规科科长期间，对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呈报的燃油补贴基础数据进行审核过程中，未按照审批流程严格履职，致使该公司采取篡改行驶里程数、虚抬百公里油耗等手段套取国家燃油补贴款7264327.49元。案发后，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已退缴国家燃油补贴款人民币3264327.49元。（二）受贿罪的事实被告人陶XX于2010年至2014年期间，先后十次收受申报燃油补贴企业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经理张XX送的人民币16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陶XX已退缴赃款人民币16000元。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和当庭质证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陶XX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负有对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呈报的燃油补贴基础数据进行审核的职责，未按审批流程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陶XX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减轻和免除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陶XX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2、随案移交的赃款人民币16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陶XX上诉认为：1、对原判认定其犯受贿罪的定性及量刑无异议。2、依据云交运管（2010）816号文件第五条的规定“燃料消耗量的统计及申报由县级交通运输主管部门统一组织，县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负责做好城乡道路客运经营者燃料消耗量信息的督促、指导，以及基础数据的审核及电子申报系统技术支持工作”的规定，对企业上报的燃油基础数据审核职责由运政所承担，个旧市交通局及陶XX均没有审核企业上报的燃油基础数据的职责。3、对燃油统计数据的完整性、真实性、准确性承担主体责任的是客运经营者（即本案中的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4、本案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上调燃油基础数据是落实州、市相关领导的指示进行的，造成国家燃油补贴的损失不是因陶XX的行为而造成的。综上，陶XX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陶XX的辩护人蔡大铭、许子明的辩护意见与陶XX的上诉意见相同。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XX，从2005始在个旧市交通运输局工作，2009年1月担任该局交通运输与法规管理科科长，具体负责交通运输行业成品油燃油消耗量统计申报审核工作（包括全市公交燃油补贴申报审核工作）。2010年，云南省交通运输厅根据财政部、交通运输部相关文件的规定下发《云南省2009年度城乡道路客运燃料消耗基本数据统计方案》（云交运管（2010）66号）、《云南省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燃料消耗量基础数据统计申报实施暂行办法》（云交运管（2010）816号），明确规定燃料消耗量的统计及申报由县级交通运输主管部门、县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具体负责，并对各经营户上报的数据进行审核、分析、汇总，基础数据申报时“全年行驶里程”按每台车全年的实际运营里程（公里）数进行统计据实填报，州市人民政府所在地日运营里程不超过240公里，县市人民政府所在地不超过230公里，“平均燃料单耗”根据实际消耗量据实填报，凡出现平均燃料单耗是“原出厂燃料单耗”1.7倍或明显与实际不符的应作单独审核。2010年始，个旧市交通运输局、个旧市交通运政管理所均组织学习了燃油补助申报的相关规定，明确具体申报审核工作由个旧市交通运输局的陶XX和个旧市交通运政管理所的赵X负责，要求严格按照云交运管（2010）66号、云交运管（2010）816号文件规定审核相关基础数据。2010年至2013年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在每次申报燃油补贴时将车辆每天的行驶里程数，以240公里左右进行申报，并虚报实际油耗，陶XX在赵X已发现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填写的车辆行驶里程、百公里耗油有虚增情况向其汇报后，不仅对已明显超出“816号”文件规定行驶里程数偏高情况未能引起重视，亦未组织个旧市交通运政管理所等相关部门实际核查申报的燃料消耗量等数据，更没有向红河州交通运输局、红河州交通运政管理所通报这一情况，致使该公司套取国家燃油补贴款共计人民币7，264，327.49元。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在每次虚报车辆油耗基础数据时，其公司经理张XX先后十次送给陶XX现金，共计人民币16000元。案发后，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于一审期间退缴国家燃油补贴款人民币3，264，327.49元；于二审审理期间退缴国家燃油补贴款人民币2，000，000元。上述认定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本院审查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证实陶XX于2014年6月19日到个旧市纪委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收受他人贿赂的犯罪事实，6月21日个旧市纪委以陶XX涉嫌受贿、渎职罪移送个旧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个旧市人民检察院于同日立案，同月23日对陶XX采取拘留措施，同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公务员登记表、交通局文件、《个旧市交通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规定》（个政办发（2011）230号），证实陶XX系公务员编制，2009年1月任个旧市交通运输局综合科科长。机构改革后，个旧市交通局综合科改为个旧市交通运输与法规管理科，陶XX担任该科科长，自2010年始具体负责个旧市交通运输行业成品油燃油消耗量统计申报审核工作。《个旧市交通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规定》，规定了“交通运输与法规管理科”作为个旧市交通运输局的内设机构，职责包括“组织和监督实施公路、水路运输有关政策、制度、标准和运营规范；承担道路运输行业管理工作；承担城市客运行业指导”等工作内容。3、《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财建（2009）1008号）（2010年1月1月起施行）、《云南省2009年度城乡道路客运燃料消耗基本数据统计方案》（云交运管（2010）66号）（2010年1月28日印发）、《云南省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燃料消耗量基础数据统计申报实施暂行办法》（云交运管（2010）816号）（2010年8月23日公布实施）、红交发（2010）227号文件（2010年9月1日印发），上述文件证实，相关法规已明确由个旧市交通运输局、个旧市交通运政管理所对燃油补贴基础数据负有监督、审核的权利及义务。①“财建（2009）1008号”文件第九条规定，各级交通运输部门和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应当按照国家统一规定，建立健全城市公交企业、农村客运和出租汽车经营者车辆及燃料消耗量的基础档案和数据库，完整、准确地填报各项基础数据，科学准确地核算燃料消耗，交编制报表；第十五条规定，基层财政、交通部门应当完善补助资金的发放管理制度，并将补助程序、补助对象、补助标准和金额等内容及时向社会公布。②“云交运管（2010）66号”文件规定，各县（市）交通运输主管部门要做好对各经营户上报数据的审核、分析、汇总工作，审核完毕后由当地县（市）交通主管部门，逐一报州市交通主管部门。“全年行驶里程”按每台车全年的实际运营里程（公里）数进行统计据实填报（州市人民政府所在地日运营里程不超过240公里，县市人民政府所在地不超过230公里）；“平均燃料单耗”根据实际消耗量据实填报。③“云交运管（2010）816号”文件第五条规定，燃料消耗量的统计及申报由县级交通运输主管部门统一组织，县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负责做好城乡道路客运经营者燃料消耗量信息的督促、指导，以及基础数据的审核及电子申报系统技术支持工作；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交通运输主管部门和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应对城乡道路客运经营者的《消耗量明细表》适时进行审核；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信息审核第4项中规定，应检查燃料消耗量信息是否在统计周期内做到据实统计、逐月记录；核查运营信息、行驶里程、燃料消耗总量、平均燃油单耗的真实性、准确性、关联性以及逻辑性。第（二）款数据审核第4项中明确规定，凡出现平均燃料单耗是“原出厂燃料单耗”1.7倍或明显与实际不符的应作单独审核。第二十五条规定，交通运输主管部门应组织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和相关部门，开展定期或不定期的上路、到户实地核查城乡道路客运燃料消耗量数据统计及信息申报相关资料。红河州交通局以“红交发（2010）227号”文件向辖区内各县市交通局、运政处，附件印发了“云交运管（2010）816号”文件。4、《个旧市交通运输局关于组织、贯彻、开展个旧市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燃料消耗基础数据统计申报工作的情况》、《个旧市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燃料消耗量基础数据统计申报实施工作通知》、燃油补贴工作会议记录及会议照片、《2010年度个旧城乡道路客运燃料消耗信息数据申报工作总结》，上述证据证实了个旧市交通运输局、个旧市交通运政管理所组织学习了燃油补贴的相关工作，具体由陶XX、赵X负责。①2010年2月10日，个旧市交通局根据州交通运输局的通知，安排了交通运输与法规管理科陶XX同志与个旧运政所人员到省交通运输厅组织的为规范城乡道路客运和农村水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加强专项补助资金管理，保障国家成品油价格和税费改革的顺利实施相关工作的学习培训会。个旧运政所赵X就“城乡道路客运燃油消耗申报系统”（包括系统的主要功能、申报系统操作与运用，指标解释，序列号分配及管理方法，系统操作答疑及注意事项）进行讲解，还叫各公司的具体经办人拷贝了系统及内容。其中记载：州交通局廖建南讲话，2010年出租车的营运路程（个开蒙）按照2009年的标准，不要发生大面积数量相同，消耗量不能超过出厂量的1.7倍。②个旧市交通运输局于2011年3月24日对辖区内客运企业及城市公交、出租公司下达认真贯彻落实“云交运管（2010）816号”文件的通知。③2010年至2012年，个旧市交通局曾多次召开“燃油补贴工作会议”，其中一次于2012年2月28日在个旧市运政所会议室召开，会议由陶XX主持，由赵X对企业基础数据未被州级主管部门通过并发回个旧市相关部门重新审核的情况进行了汇报，该会议要求企业申报燃油补贴时其天数、里程要符合816号文件的规定。陶XX、赵X提供的会议记录中记载有“贯彻落实云交管（2010）816号文件”的字样。④《2010年度个旧城乡道路客运燃料消耗信息数据申报工作总结》，其中记载，燃油消耗量基础数据统计，参照09年申报测算的汽油、柴油及出租车运营里程平均值情况并结合816号文件要求不得超过“原出厂燃料单耗”的1.7倍的原则进行申报。5、红河州人民检察院司法会计鉴定书，证实根据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个旧市交通运政管理所与云南省道路运输管理局提供的财务会计资料检验论证结果进行鉴定确认：2010年至2013年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多申报城市公交燃油补贴7，264，327.49元。据该鉴定书计算得出：2010年度至2013年度，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的燃油申报数分别是实际耗油数的1.66倍、1.67倍、1.54倍、1.50倍。6、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收到燃油补贴情况、中国银行进账单、记账凭证、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2010年至2014年燃油消耗量及补贴金额，证实2010年至2013年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收到燃油补贴金额共计19753300元；2010年至2013年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实际消耗的燃油量为4635696.44升，申报燃油消耗量7406545.26升，多申报燃油消耗量2770848.82升。7、申报企业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实际消耗油料明细表、城市公交燃油消耗申报明细表、个旧市交通运输局、个旧交通运政管理所审核确认上报的城市公交燃料消耗量汇总表、个旧市交通运输局2010至2013年下发交通运输业石油价格性格财政补贴通知、城市公交拨款申请、燃油补贴款项拨付进帐单，证实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2010年至2013年间实际消耗的燃油数、申报数、收到燃油补贴等情况，与司法会计鉴定书一致。8、证人毛XX（个旧市交通局副局长）、李XX（个旧市运政所副所长）证言，证实从2009年开始，个旧市交通运输局燃油数据统计申报工作都是陶XX在具体负责，具体工作是由运政所赵X来做，申报审核也是由赵X与交通局对接，陶XX在审核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申报的燃油数据时，均没有口头或书面向毛XX请示或汇报过。9、证人李X、毛X（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驾驶员）的证言，证实在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里，每辆公交车每月跑的里程数、天数、百公里耗油都有公司调度员专门进行登记，有油单记录，并由驾驶员在上面签字，这些油单记录就是实际油耗的真实反映。10、证人姚X（红交集团个旧公交分公司副经理）的证言，证实2010年第一季度他按照实际油耗上报到运政所赵X处，赵X上报到交通局陶XX那里之后，陶XX打电话给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经理张XX，说个旧市周边市、县公交公司上报的燃油数字高，让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把上报的燃油数字报高一些。按照陶XX的建议，他把每辆公交车每天的行驶里程数，调高至240公里左右，每辆公交车每天就平均虚增了60-70公里的行驶里程。他把燃料申报明细表报到赵X那里后，赵X曾提醒他，不能把每辆公交车每天的行驶里程数都报成240公里，有的可以报高一点，有的可以报低一点，这样做不容易被人发现。2010年至2013年期间，他上报的燃油消耗量在实际耗油量的基础上虚增了三分之一的燃油数量。他还证实因为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每次上报燃油数量都要逐一经过个旧市交通局、运政所相关工作员的审核，且陶XX为他们虚增燃油数量出过主意，赵X也提醒过他们虚增燃油数量中要注意的有关事宜，为此他们公司送过钱给陶XX、赵X等人。11、证人尹X（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从2010年开始，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在每次燃料补贴资金下来前，都会送钱给个旧市交通局综合科科长陶XX、运政所的赵X等有关工作人员，每次送3000元，都是张XX去送的。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燃油申报具体由姚X在做，有一次申报时姚X对他说，交通局的人说申报的燃油数据少了。12、证人张XX（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公交分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申报燃油补贴有虚报的情况，大概虚增了三分之一左右。2010年陶XX在看了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燃油补贴申报数据后，打电话对他说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的申报数据低了，可以调高，随后他与姚文等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人员一起商量，赵X也在现场，最后大家都同意按照陶XX的意思办，赵X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为了让交通局和运政所关照，他向相关人员送过钱，其中从2010年至2014年他向陶XX共送过10次钱，1000元的2次，2000元的8次，共计18000元。13、证人林X（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副经理）的证言，证实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2010年申报第一季度燃油消耗报表时张XX接着市交通运输局陶XX的电话，陶XX在电话上要求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把上报的燃油数字报高一些。14、另案处理的被告人赵X的供述，他是个旧市运政管理所的工作人员，2010年开始从事各企业的燃料申报审核工作。他认为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报给我们运政管理所的燃料数据中行驶里程、百公里油耗有虚增数字的存在。他发现后打电话问市交通运输局综合科科长陶XX要怎么办，陶XX回答按照会上定的办就行了。他有权对燃料数据进行审核，但没有签字盖章的权力。他审核之后报交通局综合科陶XX，由陶XX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签字并盖交通局的章。在2010年年初的一次会议上，个旧市交通运输局领导说可以把燃油申报数据报高一些。15、原审被告人陶XX的供述，他于2010年开始具体负责交通运输行业成品油燃油消耗量统计申报审核工作。2010年，市交通运输局召开过一次会议，会上领导说个旧市的燃料数据可以报高点，上报的数据不要低于周边开远、蒙自等市县。赵X曾对他说过，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上报的燃料数据中行驶里程存在偏高的现象，行驶里程偏高的话，其他相应的数据也会相应增高，问他要怎么办，他说按照会上定的办就行了。从2010年至2014年，他先后十次共收受过张XX、姚X送的现金共计1.6万元人民币，每次1000元至2000元不等。他认为这些人之所以送钱，是因为他负责燃油补贴的申报审核工作，张XX、姚X代表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表示点心意，希望他在这项工作上为红交集团个旧分公司申报数据提供些方便。16、户口证明，证明陶XX作案时系成年人。17、红交集团个旧公交分公司燃油补贴申报有关情况的报告、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陶XX已向个旧市人民检察院退缴受贿赃款16000元。云南红河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个旧分公司，于2014年10月28日向个旧市人民检察院退缴国家燃油补贴款人民币3，264，327.49元；于2014年12月15日，向个旧市人民检察院退缴人民币200万元。上列证据经原审质证、认证，本院审查，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陶XX身为交通运输行政主管部门的国家工作人员，在负责对客运经营者申报的成品油消耗量数据进行审核的工作中，没有认真履行监督职责，未检查燃料消耗量信息是否在统计周期内做到据实统计，未核查运营信息、行驶里程、燃料消耗总量、平均燃油单耗的真实性及准确性，放任客运经营者采用虚高车辆日运营里程数、虚报车辆实际油耗量的方法，从国家燃油补贴款中非法获利，且收受客运经营者的财物，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陶XX及辩护人关于陶XX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 杰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房希军二〇一五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周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