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佛南法刑初字第2227号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霍某，男，于佛山市南海区，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海区九江，因本案于2015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关松铿，男，××年××月××日出生，住佛山市南海区九江。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5）2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霍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婉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2月29日9时许，被告人霍某伙同霍乃洪、关某甲、关某乙（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上西先锋村（下简称先锋村）“惊塘鬼涛”鱼塘耕作区（下简称鱼塘）参与该村鱼塘的投标活动。期间，关某乙以“投标鱼塘的方式不均，价钱便宜”为借口进入投标现场企图破坏活动的进行，但被九江镇政府工作人员刘某等人阻止。关某乙随即假装倒地并借口指责政府工作人员将其推倒，霍某、霍乃洪、关某甲见状后便以此为借口推撞政府工作人员。期间，霍某、霍乃洪为了抢民警关某丁手中的执法记录仪将关某丁推入鱼塘。辅警吴某上前劝阻，霍某用手卡住吴某并将其推倒在地。民警余某见状上前劝说，霍乃洪不听劝反而将余某摔倒在地。此时，关某甲上前用力将余某按在地上。随后，霍某、关某甲、霍乃洪合伙再次责问并推撞政府工作人员，致使工作人员彭某掉落鱼塘造成头部受伤、卢某脖子被抓伤。2015年1月6日，关某甲被抓获归案。经鉴定，彭某头部软组织损伤、吴某头部软组织损伤、余某颈部软组织损伤，均构成轻微伤；关某丁左手、胸部软组织损伤、卢某颈部软组织损伤，均未构成轻微伤。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案发现场的执法录像截图。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3.卢某、余某、关某丁、吴某、崔某的工作证复印件。4.同案人关某甲的刑事判决书，内容为：关某甲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5.被告人霍某的户籍证明。（二）证人证言1.证人崔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4年12月29日早上，九江镇政府组织司法所、综治办、派出所、驻上西村班子团队等职能部门到上西先锋村协调鱼塘投标事项和维持现场秩序。当日9时许，各部门人员按时到达上西先锋村的“惊塘鬼涛”鱼塘养殖区，当时许多先锋村村民聚集该处进行投标。一名老妇人走到我和刘某身前，吵嚷称投标鱼塘的方式不均，而且用手推撞我们，想进入现场搞乱投标活动。老妇人被我们挡在外面，她突然自行倒在地上，并大声喊我们动手推倒她。我们动手扶她起来，她不愿意起来，并大声喊我们动手推跌她，引起个别不明真相的先锋村村民围观起哄。过了一会儿，老妇人的两个儿子到来，他们看到老妇人躺在地上，而且老妇人喊着说我们推倒了她，老妇人的两个儿子随即指责我们。民警余某到来劝说时，老妇人较肥一点的儿子将余某摔倒在地上，然后又冲到我们面前大声指责我们推倒他的母亲。余某站起来上前劝阻老妇人的儿子冷静点，但老妇人的儿子指责余某作为警察看到他母亲跌倒都不理。刘某向老妇人儿子解释时，老妇人较肥一点的儿子一手抓着刘某胸前挂着的工作牌并拉扯起来，卢某上前阻止他，老妇人的另外一个儿子和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一起冲上前帮忙，他们用手拉扯刘某的衣服，并与在场的工作人员推撞起来，卢某的眼镜也被打掉，脖子也被抓伤了，而我也被推撞跌落地上，于是我大叫喊，后来他们才住手没有再推撞。经辨认，证人崔某指认被告人霍某和关某甲是有份参与推撞她和其他政府工作人员的男子，霍乃洪是摔倒民警余某的男子。2.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4年12月29日9时许，我和九江镇其他政府职能部门的工作人员一起到上西先锋村执行鱼塘投标相关事务。当时许多先锋村村民对一口叫“惊塘鬼涛“的鱼塘进行投标，有个别村民认为投标鱼塘的方式不均，他们开始借故在投标现场吵闹。期间，一名先锋村的老年女村民走向我和崔某面前，她想推开我们入内搞乱投标活动，但是被我们挡着，她就动手推我，想强行入内，但是都被我们用身体挡着。突然，该老年女村民自已倒在地上，并大声喊我们动手推跌她。我们想将她扶起来，但是她一直不肯让我们扶她起来，并躺在地上大声喊叫。相隔不到两分钟，该村民的两个儿子到了现场，他们在现场指责我们工作人员推跌他的母亲，还动手打拿着的摄像机维持秩序警务人员。民警余某准备上前劝说他们，但是该村民的一名儿子一下子就将余某摔倒在地上，并用手卡着余某的脖子，将余某按在地上一会才放开手。该村民的两个儿子将她扶起后，她的两个儿子大声指责我们推跌他的母亲。我向她两名儿子解释没有推过他们的母亲，而且可以看现场录像。该村民较肥一点的儿子一手抓着我胸前工作牌，要看我的名字和工作单位，想将我拉扯出来。卢某看到后上前想将该男子抓着我工作证的手分开，但该村民的另外一个儿子以及个别村民一起冲上前，双方发生了推撞。卢某的眼镜被打落地，脖子也被村民抓伤，我旁边的崔某被人推撞得跌落地上。后来由于崔某坐在地上大叫，那些人才停手。由于这些人无故闹事，导致当日的鱼塘投标无法进行。经辨认，证人刘某指认霍乃洪是将民警余某摔倒在地并拉扯她工作证的男子。3.证人关某丙的证言，内容为：2014年12月29日7时30分许，我参加九江镇上西先锋村鱼塘开投工作。在投标“惊塘鬼涛”鱼塘养殖区鱼塘边，我先锋村民关某乙上前责问村委干部为什么要开投鱼塘，又认为价格不合理，我村工作人员想跟她解释，但她不愿意听，继续吵闹。由于关某乙一直吵闹，所以我一直注视着她。突然间，关某乙自行躺在地上，然后大声说镇政府工作人员将她推倒。关某乙的儿子霍乃洪、霍某借口讲现场警务人员及工作人员不理会他们的母亲。当时有两位警务人员拿着拍摄器材对他们进行摄影，霍乃洪、霍某伺机抢夺拍摄器材，但是两名警务人员躲开了，霍乃洪、霍某就上前追赶两名警务人员。期间，民警余某上前劝阻，但被霍乃洪摔倒在地上，并用双手叉住他的脖子推倒在地，并将他按在地上。后来经其他村民劝阻，霍乃洪才放开手。霍乃洪放开余某后，他和霍某又跟政府工作人员吵起来，并互相推撞。经辨认，证人关某丙指认了被告人霍某和霍乃洪。4.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4年12月29日9时许，我与九江派出所、上西村驻班团队、镇政府等职能部门到九江镇上西先锋村参与鱼塘投标的维持秩序工作。先锋村村民进行投标时，一名老妇女村民出来议论，称投标鱼塘不均。后来，我看见该老妇女在鱼塘边自行倒地，她大声指责是政府工作人员推倒她的。当我转身时，看见民警余某被一名男子（后经上西村委会的人介绍，该男子叫霍乃洪）推倒在地上，霍乃洪将余某按住。我马上上前拨开霍乃洪的手，抢救余某。余某还未爬起之际，一名年轻男子飞快上前用双手叉了余某脖子一下，然后又飞快离开。余某站起来还上前劝阻霍乃洪冷静点的，余又上前扶起躺在地上的女人。霍乃洪带着几名男子上前与工作人员刘某、崔某等人争论并用手推她们，扯她们的衣服。崔某被他们推倒在地并大叫，当听到崔某大叫后，上述几名村民才停手没有再攻击他们。经辨认，证人张某指认霍乃洪是摔倒余某的男子，关某甲是用手叉余某的男子。5.证人关某乙的证言，内容为：2014年12月29日8时许，我得知上西先锋村进行鱼塘投标，但先锋村代理村长朱锡初讲过在29日召开会议讨论鱼塘投标，并没有说当天进行投标。我和其他村民去到鱼塘片区时，朱锡初已经在主持投标了，还有许多政府工作人员在场。村民很有意见，质问朱锡初为何讨论会议变成正式投标。我想过去质问朱锡初，但被政府工作人员（一男一女）挡在外面。我准备从他们身侧过去，他们用手推开我，并将我推跌在地上。我跌倒在地上后，没有人将我扶起来。我大声喊救命。我儿子霍乃洪过来将我扶起来，他还质问在场的人为何将我推倒在地上，又质问在场的民警为何见到我跌倒也不扶起来。我又听到我儿子霍某和侄子关某甲质问在场的人，是谁将我推倒的。后来我被送到九江医院，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6.证人关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4年12月29日8时许，我来到上西先锋村投标鱼塘的现场，后听见我姑妈关某乙被投塘的工作人员推倒在地上。我走过去看究竟，关某乙指着一名穿黑色衣服的女工作人员说是她推倒的。我两个表哥霍某、霍乃洪指着穿黑色衣服的工作人员并叫她出来，但被一名治安队员拉住了。霍某和霍乃洪将治安队员的手甩开，后该治安队员摔倒在地上。我拉着治安队员的衣服问他有否推倒关某乙的，治安队员说没有，后我就将他放开。我指着穿黑色衣服的工作人员叫她出来，但她没有走出来。我走过去该名女工作人员处，被现场的工作人员拦住了。后我离开将关某乙送往医院。我没有亲眼看见穿黑色衣服的女工作人员推倒关某乙。（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卢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4年12月29日9时许，我们司法所与九江派出所洛口警务区、上西村驻班团队、镇政府其他相关职能部门去到九江镇上西先锋村参与鱼塘投标的维持秩序工作。当时我们胸前戴有工作证，维持秩序的民警都穿警服，而且事前该村也张贴了通告，在现场工作人员有广播，现场的村民知道我们在为投标鱼塘进行执法。先锋村村民在“惊塘鬼涛”鱼塘养殖区进行投标时，有几名村民出来议论称投标鱼塘不均。一名年老的女村民想进入现场阻止投标进行，被工作人员阻挡在外。该女村民自己假装跌倒在地，然后大声喊叫“被打”，企图搞乱鱼塘投标活动。工作人员将她扶起来，她也不愿意起来，而且引来个别村民起哄。突然，两名中年的男子走到该女村民处（听他们讲的话应该是女村民的两个儿子），他们先走到辅警关某丁旁边，想抢关某丁的执法记录器。在争执期间，关某丁就被先锋村村民推倒在鱼塘里。推倒关某丁后，该女村民的一个儿子又将另外一名辅警吴某按倒在地上。民警余某上前制止对方的行为时，也被对方摔倒在地上。随后该女村民的儿子又与刘某、崔某等人争论并用手推她们和扯她们的衣服，我马上叫他们住手并试图将双方分开，但他们非但没有住手，还继续推我们，将我的眼镜抓走并把我的脖子抓伤。另一名工作人员崔某被他们拉倒在地并大叫，听到崔某大叫后，上述几名村民住手没有再攻击我们。后来我发现另一名工作人员彭某在劝说过程中也被他们推倒并掉到旁边的一个没水的鱼塘里面，并造成彭某身上多处受伤。经辨认，被害人卢某指认了被告人霍某是将辅警吴某按倒在地上的男子，霍乃洪就是摔倒余某的男子，关某甲就是抓伤他颈部的男子。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4年12月29日9时许，根据九江派出所的指示，我在民警余某等人的带领下到九江镇上西先锋村鱼塘投标处维持秩序。当先锋村村民在“惊塘鬼涛”鱼塘养殖区投标时，有个别村民出来吵闹议论称投标鱼塘不均，并与政府部门工作人员理论。一名先锋村的大龄女子在现场吵闹，政府部门工作人员跟她做解释工作时，但是该女子不听劝说，企图闯入投塘的现场，政府工人员挡着她并做劝说工作，该女子马上自己倒在地上，并且谎称政府工作人员打她。两名先锋村的中年男子冲过来，他们大声问谁推倒了她母亲。九江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对两人进行解释，我们单位辅警关某丁拿起执法记录器将现场的情况拍摄下来，我也拿起执法记录器将现场的情况拍下来。该两名先锋村的中年男子冲向关某丁，企图抢去关某丁身上的执法记录器，关某丁用手挡住两人的行为。在争执期间，关某丁被其中的一名中年男子推倒在鱼塘里。该两名男子与另外的几名村民又冲向我，其中较肥的男子想抢去我身上的执法记录器，并用手打了我的头部一下，我随即往后退，但是被另外一名中年男子（衣服有英文字母）推倒在地上。该男子卡着我的脖子，将我压倒在地上。民警余某马上走过来想将闹事的村民劝开，但是被较肥的男子摔倒在地上。摔倒余某的男子和他的兄弟冲向了政府工作人员处，并问是谁人推跌他的母亲。躺在地上的年老女子指着在场的穿黑色衣服的政府女工作人员（后来知道是刘某）说是她推的。该两兄弟开始指责刘某推倒他的母亲，刘某向两人解释并没有动手推他的母亲，并说可以看现场的录像，但是该两人并不相信工作人员的说话。一名穿灰色衣服的男子和另外一名衣服有英文字母的男子伸手拉扯刘某的衣服，并不听其他人员劝阻，后来才被其他工作人员阻止了。经辨认，被害人吴某指认被告人霍某是将他推倒在地并用手卡他脖子的男子，霍乃洪是用拳头打他并摔倒余某的男子，关某甲是穿灰色衣服的男子。3.被害人彭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4年12月29日7时50分许，我和九江司法所、九江派出所洛口警务区的工作人员到上西先锋村参加鱼塘投标保卫工作。期间，个别村民对投标方案有意见，情绪显得比较激动。一位老婆婆过来与我们议论，并想阻止投标进行，之后与我们发生推撞。该老婆婆突然自己跌倒在地上，然后大喊被人打。老婆婆两个儿子听到叫喊声后，也到了现场而且与工作人员争吵起来。当时辅警吴某拿着摄像机对现场摄像取证，老婆婆的大儿子看到后，冲过去打了吴某一下。吴某退后躲闪，但又被老婆婆另外一个儿子抓着衣服并推倒在地上，将吴某按在地上，然后还追打我们，并把我推下了鱼塘。民警余某想过去将老婆婆的小儿子劝开，但是被老婆婆的大儿子摔倒在地上并按着，不让他动。后来一名穿灰色衣服的男子又帮忙用手压着余某不让他站起来。老婆婆两个儿子打了余某和吴某后，再回到了老婆婆跌倒的地点与在场的政府工作人员理论起来。当时因为该名老婆婆指责刘某、崔某将她推倒，老婆婆两个儿子和穿灰色衣服的男子不听在场工作人员解释，冲向刘某、崔某想拉她们出来，但是被其他在场的工作人员挡住。双方在鱼塘边发生推撞，我也被村民推撞跌下没有水的鱼塘内（后经检查发现胸骨骨裂）。经辨认，被害人彭某指认被告人霍某和关某甲是推撞政府工作人员的男子，霍乃洪是打辅警吴某及摔倒民警余某的男子。4.被害人关某丁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4年12月29日7时50分许，我和派出所民警余某等人到九江镇上西先锋村参加鱼塘投标保卫工作。期间，个别村民对投标方案有意见，情绪显得比较激动。一位老婆婆过来与政府人员议论，后与政府工作人员发生推撞。该老婆婆自己跌倒在地上，并在现场大喊政府打人。过了3分钟左右，不知道谁人通知了老婆婆的两个儿子到来。该名老婆婆的两个儿子到现场后，不问原由就指责政府的人推倒他母亲，并与政府的人争执起来。当时我拿着DV机录像，老婆婆两个儿子直接过来抢我手上的DV摄像机，但是被我躲开了，他们动手把我推下了鱼塘。老婆婆的一名儿子又去抢辅警吴某的执法记录器，吴某往后退。老婆婆的另一个儿子将吴某推倒在地上，并将他的头部按在地上，用手打吴某。民警余某上前制止，也被老婆婆的儿子摔倒在地上。余某被摔倒在地上还没有反应过来，又被另外一名20多岁的男子按在地上一会。老婆婆的两个儿子以及20多岁的男子一起和政府的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并且推倒女工作人员崔某。崔某被推倒后在地上大叫，他们才停手。在他们的打人的过程中，我马上从鱼塘的另一边爬上岸，继续用DV将事情经过拍摄下来。经辨认，被害人关某丁指认被告人霍某是将辅警吴某推倒在地上并动手拉扯工作人员刘某的男子，关某甲是将余某按倒在地上的20多岁的男子。5.被害人余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4年12月29日7时30分，单位安排我和民警程绍荣等四人参加九江镇上西先锋村鱼塘开投现场维持秩序的工作。在“惊塘鬼涛”鱼塘养殖区投标现场，有一名老妇人自行倒在地上，并大声说镇政府工作人员将她推倒。该妇人的两个儿子（后来得知两人名叫霍乃洪和霍某）借口说他们母亲被人推跌，我们警务人员都不理会。辅警关某丁、吴某拿着拍摄器材拍摄现场情况，霍乃洪和霍某伺机抢夺他们手上的拍摄器材。期间，霍某动手殴打吴某，并将吴某推倒在地上。我马上上前劝阻，不料被霍乃洪用双手叉住我的脖子，将我推倒在地，另外一名穿灰色衣服的村民将我按在地上一会才松开手。我从地上爬起，看到霍乃洪兄弟一面与现场的政府女工作人员争论，一面将他们的母亲扶起来。期间，霍乃洪还动手拉扯政府工作人员刘某胸前的工作牌，并抓着刘某的衣服企图拉出来，其他工作人员帮忙解围。霍某和穿灰色衣服的村民又冲上前与在场的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和推撞，混乱中另外一名穿类似紫色衣服的女工作人员被推倒在地上。我马上过去劝阻霍乃洪兄弟，不让他继续破坏投标现场我又上前扶起霍乃洪的母亲，但是她挣脱并冲向塘边，口中大叫我跳塘死了。其他民警上前拦住了她，其他工作人员也帮忙拦住不让她自杀。后来，霍乃洪的母亲被医务人员带离至医院。经辨认，被害人余某指认被告人霍某和关某甲是与政府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并推撞政府工作人员的男子，霍乃洪是将他摔倒在地上的男子。（四）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霍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内容为：2014年12月29日8时许，我来到上西先锋村投塘的位置想投包鱼塘时，即听同村村民跟我说母亲关某乙被人推倒在地上，后我也听到母亲的叫喊声。我走过去看到我母亲倒在地上，就问她发生什么事，她说不记得是谁人推她的。我质问现场工作人员，是谁人将我母亲推倒在地上的。现场工作人员说他们没有推倒我母亲，可以给我们看现场的录像。我和工作人员吵起来，其他村民从我后面推着我向前，并与工作人员互相推撞起来。我被他们双方夹在中间，不能动弹。我没有殴打现场执行公务的工作人员。（五）鉴定意见法医损伤检验证明，内容为：彭某头部软组织损伤，吴某头部软组织损伤，余某颈部软组织损伤，均构成轻微伤；关某丁左手、胸部软组织损伤，卢某颈部软组织损伤，均未构成轻微伤。（六）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内容为：现场位于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上西先锋村惊塘鬼涛鱼塘耕作区。（七）视听资料现场执法录像及被告人霍某的审讯录像，其中执法录像反映：在鱼塘招投标现场的民警、辅警均穿制服，其他工作人员胸前挂有工作证。关某乙来到鱼塘边，欲靠近拿麦克风主持投标活动的工作人员，但被其他工作人员阻拦住，关某乙用手推搡了一名穿黑色衣服的女工作人员的肩膀，一名穿蓝色上衣的男性工作人员过来劝说，并用左手扶住关某乙的右上臂，关某乙突然自行倒向身后的菜地上，并大声叫喊救命。两名工作人员想将关某乙扶起来，但关某乙拒绝，继续躺在菜地上大喊救命，周围的工作人员向关某乙解释现场有全程监控录像。霍某、霍乃洪来到现场，霍乃洪用手指着一名穿警服并拿着录像机的男子叫骂，霍某大力地推了该名穿警服的男子一下，接着又将该男子推倒在地上，然后又往该男子的头部推了一把。另一名穿警服的男子欲过去制止霍某，霍乃洪用手抱住该男子，并将该男子摔倒在地上，该男子想起来，霍乃洪将他按下去，接着关某甲过来按住该男子的头部，并用手卡住该男子的脖子，旁边的工作人员不断喝令关某甲。霍乃洪走到关某乙旁边，关某乙继续叫喊，并用手指着穿黑衣服的女工作人员大声说“那个靓女”。霍乃洪、霍某继续叫骂在场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纷纷表示可以看现场录像。霍某、关某甲怒气冲冲地冲向两名女工作人员，其中一名女工作人员解释说没有碰过关某乙，其他工作人员连忙过来阻拦并劝说不要打架，后来一名女工作人员被推倒在地上并大喊救命。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辩称其没有打伤工作人员，其没有犯罪。辩护人辩称本案的被害人及证人均不出庭作证，其陈述及证言均不应采信，且现场录像只是部分内容，不能真实反映案发时的情形，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霍某妨害公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有否妨害公务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卢某、吴某、彭某、关某丁、余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崔某、刘某、关某丙、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法医损伤检验证明，现场执法录像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霍某伙同他人使用暴力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等人妨害公务致三人轻微伤，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霍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4日起至2016年7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波代理审判员 李 军人民陪审员 周少冰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冰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