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郑知民初字第1038号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敬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廖寒松，男，1979年9月5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高景贺，河南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市源美饮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万喜，河南迪卡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龙，河南迪卡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田公司）诉被告郑州市源美饮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美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景田公司委托代理人廖寒松、高景贺，被告源美公司委托代理人王万喜、李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景田公司诉称：景田公司是一家专注于瓶装、桶装饮用水生产、销售的大型企业。2002年5月15日，景田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敬良就饮料瓶（40）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就瓶贴（01）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外观设计专利，2002年10月30日、2003年11月26日分别获得授权后周敬良即许可景田公司在其主打产品“景田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上使用该包装装潢至今。经过景田公司持续不断宣传推广和成功的商业运营，“景田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已被国内和国际市场相关公众所知悉，属于饮料行业的知名商品。“景田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的包装装潢已与景田公司“景田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产品产生了稳定的联系，具有了区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属于景田公司知名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2009年12月初发现被告源美公司生产、销售使用“饮料瓶（40）”外观设计专利的“旗瑞”水时尚、“诗侬”水博士、“源佳美”、“依其”等苏打水系列产品后被景田公司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源美公司侵犯外观设计专利权并赔偿景田公司经济损失40000元，源美公司不服上诉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年12月13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维持一审原判的终审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源美公司并未履行上述判决，相反还变换多个“煌伽”、“快乐星球”等多个品牌名称进行生产、销售使用景田公司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苏打水等系列产品。源美公司上述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扰乱了公平竞争的市场秩序，源美公司非法获取了景田公司的竞争优势、挤占了景田公司的市场份额，给景田公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因此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源美公司：1、立即停止使用景田公司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原告景田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饮料瓶（40）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及专利实施许可合同；2、瓶贴（01）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及专利实施许可合同；3、景田公司2007年至2012年度商标广告专项审计报告；4、景田公司2013年度商标广告专项审计报告；5、中国饮料工业协会关于印发中国饮料工业二十强企业2012年生产完成情况的函；6、中国饮料工业协会关于印发中国饮料工业二十强企业2013年生产完成情况的函；7、广东省名牌产品证书、中国饮料工业二十强荣誉证书、中国饮料工业天然矿泉水十强荣誉证书、广东省著名商标证书；8、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豫法知民终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书。该组证据用以证明原告景田公司在经过周敬良的授权后在主打产品“景田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使用“饮料瓶(40)”和“瓶贴（01）”外观设计作为产品包装装潢，该包装装潢除能够装水外，还具有较强的装饰性，起到了美化商品作用，并且经过原告景田公司持续不断宣传推广和成功的商业运营，“景田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产品已在国内和国际市场相关公众所知悉，属于饮料行业的知名商品，由“饮料瓶(40)”和“瓶贴（01）外观”设计构成的产品包装装潢已与原告景田公司产生了稳定的联系，具有了区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属于原告景田公司知名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该特有包装装潢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款受到法律保护，2014年11月12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豫法知民终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书对决确认瓶形（40）和瓶贴（01）一起构成景田公司饮用天然矿泉水的特有包装、装潢的事实进行了确认。第二组证据：1、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粤高法民三终字第503号民事判决书；2、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2014）深证字第130819号公证书及被控侵权产品实物。该组证据证明：被告源美公司与原告景田公司从事同业经营，知道或应当知道景田公司“景田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系知名商品，该产品的包装、装潢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独特标识性，但仍予以生产和销售，被告源美公司具有傍名牌的侵权故意。被告源美公司生产销售“快乐星球VIP商务专用水”、“源佳美VIP商务专用水”和“煌伽”和“快乐星球”等品牌的饮用水产品，极易造成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被告源美公司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擅自使用景田公司知名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对原告景田公司构成了不正当竞争，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责任。第三组证据：律师代理费发票及机票，证明原告景田公司为调查制止侵权支出合理开支32800元，法院应予以支持。被告源美公司答辩称：一、根据原告景田公司提交的饮料瓶外观专利证书显示申请日为2002年5月15日，瓶贴外观设计专利证书显示申请日为2003年4月1日，均已过10年权利保护期，权利人不再独自享有外观设计专利权；景田公司与周敬良签订《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因外观设计专利权已经过权利保护期自然失效，景田公司不是合法的权利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景田公司要求停止使用其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并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的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首先，“景田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产品不是知名商品，所使用的包装、装潢也并非知名商品的包装、装潢。景田公司“景田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产品针对的销售对象为白领阶层，对象比较狭窄，并不为公众所熟知；景田公司品牌没有获得市场认可，没有较高市场美誉度，在全国范围内存在商业欺诈、产品质量问题、侵害消费者权益、缺乏企业社会责任问题。其次，景田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敬良就本案的饮料瓶和瓶贴外观设计专利已经过了10年保护期，进入了公共领域，任何人均有权使用；周敬良与景田公司所签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均已经到期，景田公司已经不是饮料瓶（40）和瓶贴（01）外观设计专利的合法使用权利人，其不具备适当的诉讼主体资格。三、源美公司所使用的饮料瓶包装有合法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系案外人王立新许可使用的设计，并没有使用景田公司的产品包装，并且自景田公司第一次起诉源美公司侵犯其专利权之后源美公司已经停止生产涉诉侵权产品。四、景田公司要求赔偿5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源美公司拥有合法的饮料瓶外观设计专利权，源美公司的行为没有扰乱公平竞争的市场秩序，不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应驳回景田公司诉讼请求。被告源美公司为支持其答辩理由提交下列证据：1、ZL200930119845.2饮料瓶外观设计专利权证书及《专利实施许可合同》，证明源美公司获得专利权人王立新的授权许可，享有合法的专利权，不构成侵权及不正当竞争；即使源美公司有生产行为是在获得有效专利的合法授权基础上进行合法使用，也不构成不正当竞争。2、腾讯网、腾讯财经网、中国质量新闻网、深圳消费在线等网络媒体证据16份，证明景田公司品牌产品在全国范围存在各种负面新闻，没有获得市场认可，在饮用水产品市场评价极差，不可能有较高市场美誉度；景田公司品牌及产品存在售假、隐瞒水源地、就地取材等虚假宣传的商业欺诈行为，产品存在悬浮物等质量问题，存在侵害消费者权利拒绝理赔、缺乏企业社会责任问题。被告源美公司对原告景田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周敬良的饮料瓶和瓶贴外观设计专利均已经超过10年保护期，许可合同期限也届满，景田公司已经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对证据3-4真实性有异议，系景田公司单方委托制作，不具有公信力，审计报告限于申报驰名商标使用，在本案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广告费用有其他关联公司的支出，存在巨大虚假成分，广告覆盖范围较窄，不能形成较高的知名度，不能认定知名商品及特有包装装潢；对证据5-6合法性和有效性有异议，中国饮料工业协议函明确仅供内部参考、切勿外传，且行业协会不属于行政主管部门无权进行评比排名；对证据7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名牌产品系针对景田实业的，区域限于广东省，不能覆盖全国，行业协会无权进行评比排名，不能认定为知名商品；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不具有普遍性，与本案无关。对第二组证据1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源美公司已经停止生产，证据2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公证书中的产品源美公司已经停产，大概是2009年，公证的内容与实际不符，网站内容为残留内容，未能及时更新，源美公司已不生产网站上的产品，实际市场上也找不到该产品；小票所称的交易发票是郑东新区烟酒店购买的与本案无关，快乐星球没有公章，只是收据，实物不是我们生产的，景田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是源美公司生产的；两公司产品比对有实质区别，不构成相似，不构成侵权。原告景田公司对被告源美公司提交的证据1专利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我国外观设计专利不进行实质审查，因此仅凭该证书不足以否定对景田公司产品的构成侵权，对许可合同的真实性无法判定，从形式看，合同期间正是景田公司起诉源美公司侵权的期间；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网站内容与事实不符。经审理查明：2002年5月15日，周敬良就饮料瓶（40）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02年10月30日授权，专利号为ZL02326020.3。该专利授权公告图中的主视图显示瓶体的顶部到底部由两条平行的线条贯穿，线条的上下部分平行，中间部分向左弯曲。专利的俯视图和仰视图显示瓶子的顶部与底部均为带有4个缺口的圆形。2002年10月30日，周敬良将该专利授权景田公司在中国及国外的国家或地区使用，许可方式为独占实施许可，许可费为每年50万元。2003年4月1日，周敬良就瓶贴（01）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03年11月26日授权，专利号为ZL03322054.9。该专利授权公告图中的主视图显示瓶贴为半心形，一面为直线，另一面为圆弧，瓶贴圆弧的一面方向向上。瓶贴从左向右颜色从白色渐变为粉蓝紫色。商标商品名称中文部分和英文部分从靠近圆弧一面渐次向直线面分布，商标和商品名称中文部分为蓝色字体，靠近直线边一面横向排列红色字体英文名称。2003年12月1日，周敬良将该专利授权景田公司在中国及国外的国家或地区使用，许可方式为独占实施许可，许可费为每年30万元。2014年11月12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豫法知民终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书，该生效的判决确认：1、景田公司从2002年起对其产品“景田百岁山天然矿泉水”进行了持续、广泛地宣传，在中央电视台、搜狐网、新浪网、广州日报、光明日报、中国女排国际赛等相关媒体投入广告，广告费逐年递增。2011年6月景田公司被中国饮料工业协会评为“中国饮料工业天然矿泉水十强”。2012年景田公司产品产量在包装饮用水行业排名为第5位。随着景田公司及其产品的知名度不断提升，其产品已在市场上占据较高市场份额，构成知名商品。2、景田公司自2002年起即持续使用一种瓶形，该瓶具有独特性。瓶贴虽有变化，但总体内容一致，该瓶体和瓶贴一起构成景田公司饮用矿泉水的特有包装、装潢。2014年9月30日，景田公司委托代理人周俊到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周俊在公证处的电脑上进行下列操作：点击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在地址栏内输入网址http://www.baidu.com进入并打印对应页面（附件一），在附件一所示页面第1页的搜索栏内输入“郑州源美”进入并打印对应页面（附件二），点击附件二所示页面第1页搜索结果中“……苹果醋苹果醋厂家苹果醋加盟苹果醋批发郑州市源美饮品有限……”进入并打印对应页面（附件三），点击附件三所示页面中的“产品中心”进入并打印对应页面（附件四），在附件四所示页面中的“快乐星球VIP商务专用水”进入并打印对应页面（附件五），点击附件四所示页面中的“源佳美VIP商务专用水”进入并打印对应页面（附件六）。上述电脑操作过程在公证员的监督下进行，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对证据保全过程出具（2014）深证字第130819号公证书予以确认。公证保全的版权归被告所有的网页显示有“快乐星球VIP商务专用水”和“源佳美VIP商务专用水”产品,其瓶体的顶部到底部由两条平行的向内凹进的线条贯穿，线条的上下部分平行，中间部分向左弯曲，弯曲处有一条斜线将两条平行的线条连接；其瓶贴为横向拉伸的半心形，一面为直线，另一面为圆弧，瓶贴圆弧的一面方向向上,瓶贴商标商品名称中文部分和英文部分从靠近圆弧一面渐次向直线面分布，靠近直线边一面横向排英文名称，网页上面显示400咨询电话：4007701696。景田公司在诉讼中提交两种被控侵权产品及购买凭据，两种被控侵权产品为：煌伽VIP商务专用无汽苏打水饮品和快乐星球VIP商务专用无汽苏打水饮品，前者生产时间有2013年11月16日和2014年4月2日，后者生产时间有2014年3月14日和2014年6月12日，前者标注厂名郑州市源美饮品有限公司，厂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金岱工业园东，电话0371-6371****，传真0371-69105965，后者标注厂名郑州市源美饮品有限公司，厂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金岱工业园东，电话400-770-1696，传真0371-66339993，网址：www.kuailexingqiu.net；购买凭据为郑州市郑东新区浩航烟酒商店发票两张共40元和福林烟酒店2015年1月22日收据一份共25元。两种被控侵权产品均是瓶体由顶部到底部由两条平行的向内凹进的线条贯穿，线条的上下部分平行，中间部分向左弯曲，弯曲处有一条斜线将两条平行的线条连接；瓶贴均是横向拉伸的半心形，一面为直线，另一面为圆弧，瓶贴圆弧的一面方向向上，瓶贴从左向右颜色从白色渐变为粉蓝紫色，商标商品名称中文部分和英文部分从靠近圆弧一面渐次向直线面分布，商标和商品名称中文部分为蓝色字体，靠近直线边一面横向排列红色字体英文名称。另查明：1、2010年7月17日，周敬良、景田公司以源美公司侵犯外观专利权为由，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源美公司被判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4万元后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13日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2009年11月23日，王立新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外观设计专利，2010年12月1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予以授权，专利号为ZL200930119845.2。该专利授权公告图中的主视图显示瓶体的顶部到底部由两条平行的线条贯穿，线条的上下部分平行，中间部分向左弯曲,弯曲处有一条斜线将两条平行的线条连接。专利的俯视图和仰视图显示瓶子的顶部与底部均为带有4个缺口的圆形。2010年12月1日，王立新与源美公司签订《专利实施许可合同书》，双方约定，王立新将其外观设计专利普通实施许可源美公司使用，许可费为3000元/年，有效期限至2015年12月1日。本院认为：景田公司曾以源美公司侵犯其外观设计专利权为由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源美公司被判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后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13日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系景田公司针对源美公司在案件生效之后继续使用与景田公司知名产品近似包装装潢生产销售近似产品的行为而提起诉讼，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由于2014年11月12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豫法知民终字第170号民事生效判决书，该生效的判决已经确认：“景田百岁山天然矿泉水”产品构成知名商品，其瓶体和瓶贴一起构成景田公司饮用矿泉水的特有包装、装潢。源美公司关于景田公司的“景田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产品不是知名商品以及其包装装潢不属于知名商品的包装装潢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外观设计专利权保护的是产品富于美感的设计这一智力成果，而知名产品的特有包装装潢属于标识权，保护的是产品的识别性、来源性。景田公司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终止，并不导致其依产品独特的包装装潢享有的标识权的丧失，因此，景田公司仍可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禁止他人使用与其知名产品相同或相近似的包装装潢。本案所涉包装装潢系景田公司成功运营和持续推广所形成了标识性权利，景田公司对该包装装潢有权获得法律保护，即未经景田公司许可，任何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景田公司知名商品相同或者近似的包装装潢从事市场竞争活动。源美公司关于外观设计专利期限届满后进入了公共领域，任何人均有权使用该饮料瓶和瓶贴以及景田公司不具备适当的诉讼主体资格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源美公司辩称自景田公司第一次起诉其侵犯专利权之后已经停止生产涉诉侵权产品，在市场上也没有涉诉侵权产品。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为源美公司生产。理由如下：首先，景田公司第一次起诉源美公司涉及到源佳美系列水产品，但不涉及快乐星球系列水产品，公证保全版权归源美公司所有的网站显示不仅有对“源佳美VIP商务专用水”的宣传推广，而且还有对“快乐星球VIP商务专用水”的宣传推广；其次，在正常的市场流通过程中很容易就购买到了2013年和2014年不同时期的“快乐星球VIP商务专用水”产品和“煌伽VIP商务专用水”产品，该事实与源美公司所述“市场上没有产品”相矛盾；再次，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注有源美公司的厂名、电话，源美公司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不是其生产并无相反证据。综上，根据证据优势原则，足以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系源美公司生产和销售。将被控侵权实物煌伽VIP商务专用无汽苏打水饮品和快乐星球VIP商务专用无汽苏打水饮品使用的瓶形以及公证保全网页上的源佳美VIP商务专用水和快乐星球VIP商务专用无汽苏打水饮品瓶形与景田公司“景田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使用的瓶形相比对，均为瓶体由顶部到底部由两条平行的向内凹进的线条贯穿，线条的上下部分平行，中间部分向左弯曲，仅弯曲处有一条斜线将两条平行的线条连接的不同，该不同之处不足以显著引起相关公众的视觉变化，整体视觉效果近似。将被控侵权实物煌伽VIP商务专用无汽苏打水饮品和快乐星球VIP商务专用无汽苏打水饮品使用的瓶贴以及公证保全网页上的源佳美VIP商务专用水和快乐星球VIP商务专用无汽苏打水饮品使用的瓶贴与景田公司“景田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使用的瓶贴相比均是横向拉伸的半心形，一面为直线，另一面为圆弧，瓶贴圆弧的一面方向向上，瓶贴从左向右颜色从白色渐变为粉蓝紫色，商标商品名称中文部分和英文部分从靠近圆弧一面渐次向直线面分布，商标和商品名称中文部分为蓝色字体，靠近直线边一面横向排列红色字体英文名称，不同之处在于瓶贴商标商品名称中文部分和英文部分内容，前者为煌伽huangjia苏打水、快乐星球kuailexingqiu苏打水、源佳美yuanjiamei苏打水，后者为景田百岁山ganten饮用天然矿泉水或者百岁山ganten饮用天然矿泉水，该不同之处不足以显著引起相关公众的视觉变化，整体视觉效果近似。因此，源美公司生产上述“源佳美”、“煌伽”、“快乐星球”等系列瓶装苏打水使用了与景田公司知名产品近似的包装装潢，并极易使相关公众将源美公司的产品误认为是景田公司的产品，违反了经营者在市场竞争中应当遵循公平竞争、诚实信用的原则，构成了不正当竞争。景田公司请求源美公司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并赔偿损失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源美公司辩称所使用的饮料瓶包装有合法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系案外人王立新许可使用的设计，其没有使用景田公司的产品包装。但由于王立新申请的专利外观与景田公司的专利外观构成相似，但其申请日期晚于景田公司的专利，且在景田公司外观专利终止失效之前，景田公司产品的包装装潢就已构成知名产品的特有包装装潢，根据保护在先权利和诚实信用原则，源美公司涉案产品的外观并不因为其获得王立新外观专利许可就不构成仿冒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源美公司的该项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景田公司支付的购买费用65元，属于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其支付的律师费30000元，飞机票费用1350元，本院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景田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损失数额，也没有证据证明源美公司的获利数额，本院考虑源美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时间、主观恶意、侵权产品的销售价格、涉案产品装潢在产品销售中的商业价值，将赔偿数额酌定为8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二）项、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市源美饮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景田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郑州市源美饮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八万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负担3500元，被告郑州市源美饮品有限公司负担5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次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尤清波代理审判员  张永杰代理审判员  赵自伟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司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