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40号原告华润雪花啤酒（贵州）有限公司，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白云大道220号。法定代表人王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姜岩。委托代理人杜鹏。被告贵州万峰啤酒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桔山路山翁青场内。法定代表人陈银俤，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柯顺风。被告陈银俤。被告百色亿龙啤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那毕乡石龙村3-4组（大同粮所对面）。法定代表人柯顺勇。原告华润雪花啤酒（贵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花啤酒公司”）因与被告贵州万峰啤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峰啤酒公司”）、柯顺风、陈银俤、百色亿龙啤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色亿龙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雪花啤酒公司委托代理人杜鹏、姜岩，被告万峰啤酒公司委托代理人及其本人柯顺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陈银俤、百色亿龙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雪花啤酒公司诉称：万峰啤酒公司成立于2004年5月21日，公司注册资本为3000000元人民币，股东出资比例为：柯顺风出资1300000元占43.34%，陈银俤出资650000元占21.67%，雪花啤酒公司出资1050000元占35%。2004年至2005年万峰公司向原告借款共计1819115.20元，现在尚有2574806元没有偿还。万峰啤酒公司一直以各种理由不予偿还，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另外，万峰啤酒公司自2008年以来，一直未召开股东会、董事会，其经营管理由大股东陈银俤，柯顺风及其委托的几名管理人员把持。万峰啤酒公司长期以来，销售收入、采购费用、管理费用、销售费用、经营收取的现金及促销费用等资金往来，均未按规定通过公司银行账户进行结算，而是通过柯顺风、陈强清、李建标及其他管理人员的个人账户进行往来。万峰啤酒公司产品销售不开发票，采购原材料、包装物、设备等无发票，其销售费用、财务费用、管理费用绝大部分无发票及凭证并以“白条”入账，无从知晓其资金下落，无法确认实际业务是否发生，经审计抽查2011年—2014年6月销售费用、管理费用及财务费用三项费用的入账情况，其白条入账的费用比例占78.18%，费用额达9724319.3元。据此，被告陈银俤，柯顺风的个人财产已经与万峰啤酒公司的财产混同难以区分，其已构成利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应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陈银俤，柯顺风还存在隐瞒原告持续利用万峰公司与百色亿龙公司虚构的关联交易转移公司资产的事实。柯顺勇是柯顺风的亲属，亦是百色亿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万峰啤酒公司的董事。陈银俤，柯顺风、柯顺勇利用关联交易将万峰啤酒公司资产转至百色亿龙公司，此事实亦构成股东利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因此百色亿龙公司应在受转移财产范围内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为此，原告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偿还欠款人民币2574806元，被告万峰啤酒公司、柯顺风、陈银俤、百色亿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负担。被告万峰啤酒公司、柯顺风答辩称：万峰啤酒公司总投资为10000000元，实际为9800000元，原为四川蓝剑公司占有股份35%，应该到账3500000元，实际到账为3300000元，从2004年起，原告方四川蓝剑公司即现在的贵州雪花啤酒公司从未就借款事宜向被告方提出还款权利请求，到现在万峰公司快要破产，其才提出借款诉求，从2004年万峰公司成立至今，万峰公司从未与雪花啤酒公司签订过任何借款协议，原告方提出的2500000元借款，只是投资在万峰啤酒公司的35%的部分股份资金，从雪花啤酒公司提供的证据审计报告可以看出，万峰啤酒公司实收资本是9800000元，未到账200000元，是蓝剑公司提供给万峰啤酒公司的包装物款项来投资的，从2004年至今，雪花啤酒公司财务部没有和万峰公司的财务部就未到位的投资款进行核对。被告柯顺风、陈银俤、百色亿龙公司也没有向雪花啤酒公司借过钱，万峰啤酒公司作为独立的法人机构，有足够的能力承担责任义务。被告柯顺风、陈银俤、百色亿龙公司不应当成为本案被告。其余被告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告为佐证其主张及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原、被告万峰啤酒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在黔西南州工商局复印的被告《公司章程》及2012年《章程修正案复印件》，证明原告和被告万峰啤酒公司的主体资格，原告是被告万峰啤酒公司的股东，被告柯顺风、陈银俤是被告万峰啤酒公司的股东。被告万峰啤酒公司、柯顺风对证据及主体资格没有异议。证据二：《欠款情况说明》及附件1-7《函》，证明万峰公司欠款雪花公司2574806元的欠款事实。被告万峰啤酒公司、柯顺风对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款系原告投资款，万峰公司成立实际注册资金三百万元，总的投资按一千万元。原告所说的借款是他们对我们公司的投资款，投资目的是与我们合作运营万峰公司。因为之前从2004年对方没有主张借款，只在2014年时向我公司发过一次函，现在公司快要破产，他们才来主张是借款，到目前为止，被告万峰啤酒公司未与雪花公司或蓝剑公司借过款，也没有签订过任何借款合同。证据三：《专项审计报告》第9、10、14、16页，个人账户结算凭证，白条入账凭证、没有任何依据的财务记账凭证。证明被告柯顺风、陈银俤及有关管理人员违规以个人账户结算公司业务，万峰公司产品销售不开发票，采购原材料、包装物、设备等无发票，销售往来、财务费用、管理绝大部分以白条入账，其有关业务是否发生无法确认，资金下落无从知晓，被告柯顺风、陈银俤个人财产与万峰公司的财产混同且难以区分，其已构成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被告万峰啤酒公司、柯顺风对审计报告真实性认可，但对于审计报告的内容不认可。证据四：审计报告（11-12页关于期间关联交易情况部分，万峰啤酒公司与广西亿龙公司有关交易记账凭证复印件。证明被告隐瞒原告持续通过与亿龙公司虚构的关联交易转移公司资产，亦已构成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被告柯顺风认可该复印件上其签字的笔迹，而对其他证据表示无法确认。被告均未提交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2004年8月13日至2005年1月19日期间，原告与被告万峰啤酒公司发生六笔款项。其中：2004年8月13日金额分别为1000000元、300000元，同年8月15日金额为500000元，同年11月16日金额为450000元，上述四笔款项付款人均为四川蓝剑集团（贵州）瀑布啤酒有限公司，收款人均为贵州万峰啤酒有限责任公司，汇款用途均备注为“借款”；同年11月25日，被告万峰公司出具《欠条》载明“兹有贵州万峰啤酒有限公司向蓝剑瀑布集团领取：万峰瓶盖190.85万只，万峰80商标100.8万套，万峰100101.2万套，万峰顶标80111.6万张，万峰顶标104.4万张。其中结算材料款：167823.50元，服务费125240元，总计金额290063.50元，特此欠条”，该欠条系由万峰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银俤书写，落款为“经办欠款人：贵州万峰啤酒有限责任公司，陈银俤”，该欠条还有其他人员签字；2005年1月29日，被告万峰公司再次出具《欠条》载明“兹在蓝剑集团瀑布啤酒有限公司提100万峰商标51.5万张，100万峰头标51.2万张，80万峰商标49.8万张，80万峰头标57.6万张，80万峰清啤商标100万套，万峰啤盖257万个，应交服务费124806元，材料费计161245.70元，合计欠人民币286051.70元，特此欠条（由于资金紧张，预计在2005年4月底前还清）”，该欠条亦系由万峰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银俤书写，落款为“经办欠款人：贵州万峰啤酒有限责任公司，陈银俤”。上述六笔款项共计2829115.20元。2014年1月27日，原告向被告万峰啤酒公司发《函》称：“贵州万峰啤酒有限公司：陈银俤董事长：此函向贵司明确以下事项：我司现持有贵司35%的股权，在贵司300万元人民币注册资本额中，我司的出资额为105万元人民币。截止目前，除贵司结欠我司的32.606万元人民币往来款外，贵司尚欠我司人民币225万元，贵司欠我司的两项欠款合计为人民币257.606万元”，万峰啤酒公司总经理柯顺风在该《函》上签署“收到函件，柯顺风，2014年2月24日”。后因被告万峰公司未偿还上述款项，原告遂诉至本院，诉请如前。另查明，万峰啤酒公司注册资本为3000000元，四川蓝剑集团（贵州）瀑布啤酒有限公司为万峰啤酒公司股东，出资1050000元，占股35%。原告及被告万峰啤酒公司、柯顺风均认可四川蓝剑集团（贵州）瀑布啤酒有限公司于2007年被华润集团收购，于2007年6月4日变更为华润雪花啤酒（贵州）有限公司的事实。同时，万峰啤酒公司股东为陈银俤、柯顺风以及原告雪花啤酒贵州分公司，柯顺风为万峰啤酒公司总经理。还查明，2014年8月7日，原告向被告万峰公司发送《沟通函》，内容为“贵州万峰啤酒有限责任公司：我公司于2014年7月29日与贵公司总经理（柯顺风）就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贵公司进行审计事宜进行了沟通，贵公司同意进行审计，并提出由万峰公司自己在兴义市面上寻找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我公司同意贵公司的意见……2014年8月1日至6日期间，贵公司在兴义市寻找了黔西南州仁信会计师事务所，并将其资质信息发给了我公司，经我公司审核，其资质符合要求。8月7日我公司再次与贵公司进行电话沟通，要求贵公司与寻找的黔西南州仁信会计师事务所进行洽淡审计方案等有关事宜，贵公司回复意见是：’该会计师事务所嫌麻烦，不愿承接此项业务。并告知我公司同意由我公司在省会城市即贵阳市寻找具有审计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我公司通过招标的方式确定了具有审计资质和审计能力的贵阳天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贵阳市公司进行审计，并与该所签订了协议，暂定于2014年8月11日进入贵公司审计……请贵公司收到沟通函后，在2014年8月8日前签字/盖章确认，确认情况将作为向华润集团和国家审计署报告的依据，请贵公司予以配合……”，同年8月8日万峰啤酒公司出纳李建标在该《沟通函》上签字，并加盖万峰啤酒公司印章。2014年9月10日，贵阳天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贵州万峰啤酒有限责任公司专项审计报告》，该报告称：截止2014年6月30日，万峰公司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为人民币300.00万元与万峰公司实收资本账面数980.00万元不相符；检查实收资本入账凭证及附件，万峰公司原股东验资款项300.00万元未转入公司基本户，未见验资款账务处理，通过查阅万峰公司实收资本明细账、凭证及其附件，万峰公司实收资本账面值980.00万元，除蓝剑集团（贵州）瀑布啤酒有限公司通过银行汇款330.00万元，其中投资款105.00万元，借款225.00万元外，柯顺风、陈银俤等股东未按规定将投资款存于万峰公司银行开设的账户，两股东投资款余额为650万元；经审计，万峰公司主要经营活动未按规定通过公司银行帐户进行结算，而是直接以现金方式结算，①销售啤酒直接收取现金，未按规定开具销售发票，也未存入公司银行账户，②采购原材料、固定资产、包装物、运费、兑奖、支付费用等是通过现金支付，记账凭证主要以收据或者报销单入账，未按规定取得发票；经审计，万峰公司大额现金支付主要是通过个人银行卡结算，个人银行帐户如下，陈建标，卡号，陈强清，卡号，柯顺风，卡号；经审计，万峰公司未按规定取得发票，记账凭证主要以收据或者报销单（以下简称“白条”）入账；经审计，万峰公司存在关联交易情况，主要关联方为亿龙公司；通过对与亿龙公司往来情况审计主要发现如下事实，1、万峰公司不提供原材料、外购啤酒明细账、入库台帐，未能对相关原材料、啤酒采购的真实性实施进一步审计程序……3、万峰公司存在将借款利息列入原材料核算……4、应付账款-亿龙公司1117765.00元……万峰公司不能提供合理入账依据，未能核实该笔交易的真实性，5、短期借款，2012年1月现金还亿龙公司借款155.00万元，其中还款45.00万元收款收据中写明为分红款，根据万峰公司股东情况，股东中未见该公司；审计综述，经审计，万峰公司未按照公司法、会计法、企业会计准则等法律法规要求财务核算及经营管理，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部分股东未按规定将投资款存于万峰公司银行开设的账户，并且主要经营活动通过现金收支，大额现金支付通过个人银行卡结算；2、未按规定开具销售发票，未建立销售明细表；未按规定获取采购发票，未建立原材料、包装物明细账；三项费用记账凭证主要以白条入账，选取三项费用中白条入账占比达78.18%;3、期间存在少交税款情形，经测算期间累计少交税款合计11851259.13元；4、固定资产：不提供采购合同等入账依据；5、短期借款：不提供借款合同等入账依据，另，2012年1月归还亿龙公司借款155.00万元，其中注明分红款45.00万元，但亿龙公司非万峰股东。上述事实，有营业执照、《公司章程》、《章程修正案复印件》、《欠款情况说明》、《函》、《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主要在于，一、原告所主张的款项系属投资款，还是借款或其他欠款；二、被告柯顺风、陈银俤及百色亿龙啤酒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对案涉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关于原告所主张的款项性质系属投资款，还是借款或其他欠款的问题。被告万峰啤酒公司、柯顺风辩称，原告系万峰公司股东，虽然万峰公司注册资本为3000000元，但实收资本应为9800000元，因此原告所主张的款项实为其在万峰啤酒公司的投资款。经查，根据原告所提交的凭证，在其所主张的2574806元欠款中：2004年8月13日金额分别为1000000元、300000元的两笔款项，以及同年8月15日金额为500000元、同年11月16日金额为450000元的款项，该四笔款项银行电汇凭证汇款用途均备注为“借款”；而2004年11月25日金额为293063.50元及2005年1月19日金额为286051.70元的两笔款项，两张《欠条》均明确注明为欠付货款。同时，《贵州万峰啤酒有限责任公司专项审计报告》（筑天虹专审字〔2014〕第089号）第五项亦记载“万峰公司实收资本账面值980.00万元，除蓝剑集团（贵州）瀑布啤酒有限公司通过银行汇款330.00万元，其中投资款105.00万元，借款225.00万元外”，此处的2250000元，恰好与上述备注为“借款”的四笔款项的总金额相吻合。因此，被告万峰啤酒公司、柯顺风关于原告主张的欠款系属投资款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同时，在庭审中，经本院释明后，原告明确对本案款项系按借款进行主张，而其所提交的凭证中，系属借款的款项仅为发生于2004年8月13日及同年8月15日、同年11月16日的四笔总计金额为2250000元的款项，故本院仅对该2250000元按借款关系予以支持。至于2004年11月25日及2005年1月19日两张《欠条》所记载的款项，因《欠条》明确记载为货款，系双方的其他经济往来，属另一法律关系，故本院不予处理，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同时，对于原告自认的已归还款项254309.20元，因其在庭审中认可该款系归还货款的款项，被告未对此提出异议，故本院亦不予处理。二、关于被告柯顺风、陈银俤及百色亿龙啤酒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对案涉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原告认为，万峰公司自2008年以来一直未召开股东会、董事会，其经营管理由大股东柯顺风、陈银俤负责，长期以来公司资金往来均系通过股东个人账户资或管理人员账户进行，且未按规定通过公司银行账户进行结算，存在大量白条入账，以及在与百色亿龙啤酒公司虚构关联交易的情形，公司股东柯顺风、陈银俤个人财产与万峰公司财产已经产生混同，其行为已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应当对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百色亿龙啤酒公司亦应以受转移财产范围内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经本院审查，柯顺风认可万峰啤酒公司大部分资金是通过个人账户进行结算的事实。同时，原告提交的《贵州万峰啤酒有限责任公司专项审计报告》（筑天虹专审字〔2014〕第089号）第六项记载：“六、审计综述：经审计，万峰公司未按照公司法、会计法、企业会计准则等法律法规要求财务核算及经营管理，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部分股东未按规定将投资款存于万峰公司银行开设的账户，并且主要经营活动通过现金收支，大额现金支付通过个人银行卡结算；2、未按规定开具销售发票，未建立销售明细表；未按规定获取采购发票，未建立原材料、包装物明细账；三项费用记账凭证主要以白条入账，选取三项费用中白条入账占比达78.18%;3、期间存在少交税款情形，经测算期间累计少交税款合计11851259.13元；4、固定资产：不提供采购合同等入账依据；5、短期借款：不提供借款合同等入账依据，另，2012年1月归还亿龙公司借款155.00万元，其中注明分红款45.00万元，但亿龙公司非万峰股东。”因万峰公司、柯顺风认可该审计报告的真实性，亦认可原告提交的《沟通函》的真实性，而通过《沟通函》的内容，以及万峰公司在《沟通函》上签字盖章的行为，可以推知，该审计报告系经原告与被告万峰啤酒公司共同协商后，双方一致同意委托贵阳天虹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专业审计而作出的。故本院对该审计报告作为具有较强证明力的证据予以采纳。该证据证明，万峰公司股东柯顺风、陈银俤在管理经营公司以及行使股东权利过程中，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情形，其未按规定通过公司银行账户进行结算，而将大部分资金通过个人银行卡从事交易往来，且不开具发票，白条入账的行为，造成了公司财产与其个人财产的混同，不仅损害了公司及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而且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合法利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其他股东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柯顺风、陈银俤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百色亿龙啤酒有限公司，因原告未提交其工商信息证明其主体资格的存在，原告在庭后提交的广西百亿龙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虽亦为柯顺勇，但其称及住所地与原告在起诉状中所列的百色亿龙啤酒有限公司均不一致，原告亦未向本院申请变更其诉讼请求，故本院对原告关于百色亿龙啤酒有限公司的诉请不予支持。原告在查实其主体资格后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被告贵州万峰啤酒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偿还原告华润雪花啤酒（贵州）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2250000元，被告柯顺风、陈银俤应当对该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万峰啤酒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华润雪花啤酒（贵州）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2250000元；二、被告柯顺风、陈银俤对本判决第一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华润雪花啤酒（贵州）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计算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398.50元，由被告贵州万峰啤酒有限责任公司、柯顺风、陈银俤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出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周俊代理审判员  庞敏代理审判员  彭攀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曹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