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杨民三（知）初字第353号原告上海曙腾通信工程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裴波。委托代理人杨卫华，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瀚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小青。委托代理人吴芳，上海市养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曙腾通信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瀚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虚假宣传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杨卫华、被告委托代理人吴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曙腾通信工程设备有限公司诉称：原告系一家专业提供无线对讲系统解决方案的公司，多年来在业内具有良好声誉，承接过众多楼宇无线对讲系统的供货、施工业务。被告系由原告员工徐晓青、李冬离职后以两人妻子的名义注册成立的公司。近来，原告发现被告正在通过百度搜索等网络广告方式推广开拓业务。在其推广的网站中，被告宣称自己拥有多年专业经验，通过ISO9001国际质量认证体系认证。在其网站“无线案例”栏目中，被告以图片的形式宣传诸多成功项目，但许多项目系原告承接，与被告无关。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使用该等项目信息进行广告推广，涉嫌虚假宣传，误导客户，侵犯了原告的商业利益，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虚假宣传行为，即停止被告网站“无线案例”栏目中12个项目的虚假宣传并停止通过百度搜索网络广告方式扩大其网页内虚假内容的影响；2、在《无线通信》、《新民晚报》上刊登道歉声明，以消除影响；3、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0万元。审理中，原告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并要求在第二项诉讼请求刊登声明载体上增加被告网站（网址为www.hanet.com.cn）。被告上海瀚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辩称：首先，涉案12个项目在被告网站上宣传的时间仅一个月，2014年9月2日被告已将网站内容整改；其次，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的12个项目均由原告承接制作；再次，被告网站上的图片是互联网上下载的，这些图片及文字介绍与原告的地域性项目不同，不是原告的专属项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成立于2003年11月28日，注册资本350万元，经营范围主要包括销售无线电通讯设备、电讯器材、电子产品、五金交电、家用电器、办公用品、电脑及配件，商务信息咨询，计算机网络工程，通信工程等。2010年8月5日，原告与上海新联谊大厦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外滩华尔道夫酒店数字无线对讲系统部分设备供货及安装调试合同书》，约定由原告承接上海外滩2号400MHz数字无线对讲系统覆盖工程，工程开工日期为2010年8月2日，预计完工日期2010年10月30日。2010年11月11日，原告与上海新联谊大厦有限公司签订《外滩华尔道夫酒店无线对讲系统工程竣工验收单》，该验收单确定上述项目验收合格。2011年12月14日，原告与上海班维建筑智能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外高桥喜来登酒店无线对讲系统设备供货及安装调试合同书》，约定由原告承接上海市外高桥喜来登酒店400MHz无线对讲系统覆盖工程。后原告与上海班维建筑智能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无线对讲系统工程设备移交单》，该移交单确认，2012年5月30日无线对讲系统施工完毕，通话质量和测试效果达到合同要求，移交上海班维建筑智能工程有限公司管理及使用。2013年1月23日，原告开具付款方名称为上海班维建筑智能工程有限公司的建筑业统一发票2张，发票载明工程项目名称为工程款，结算项目为无线对讲系统，共计金额20余万元。2012年11月7日，原告与太极计算机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分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接常州现代传媒中心无线对讲系统供货、安装、调试，工程开工日期为2012年11月，竣工日期为2013年5月。2012年8月13日，太极计算机股份有限公司确认收到部分设备。2013年7月至同年11月，原告先后向太极计算机股份有限公司开具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或建筑业统一发票6张，共计金额30余万元。2012年3月1日，原告与上海班维建筑智能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福州世茂国际中心无线对讲系统设备供货及安装调试合同书》，约定由原告承接福州市广达路和群众路交叉口福州世茂国际中心工地无线对讲系统工程，工程正式开工日期为2012年3月10日，预计完工日期为2012年9月30日。2013年5月及2014年1月，原告先后向上海班维建筑智能工程有限公司开具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共计金额20万余元。2009年4月20日，原告与上海班维建筑智能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合同书》，约定由原告承接宝矿国际广场无线覆盖、酒店A及酒店B内部寻呼系统及设备安装工程。2009年9月1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产业部向上海耀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浦西洲际酒店颁发无线电台执照。2013年12月9日，原告与重庆霍尼电子有限公司签订《重宾.保利酒店采购合同》，约定重庆霍尼电子有限公司向原告采购产品、设备并用于重宾.保利酒店弱电智能化系统无线对讲系统。2014年8月4日，原告开具付款方名称重庆霍尼电子有限公司的建筑业统一发票1张，发票载明工程项目名称为工程款，结算项目为无线对讲系统，金额为8万余元。2012年3月31日，原告与珠海市顺生智能网络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友缘绿化建设工程无线对讲系统设备供货及安装调试合同书》，约定由原告承接无线对讲系统。2012年11月29日，原告与上海延华智能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无线对讲系统工程分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三亚海棠湾威斯汀酒店弱电工程（无线对讲）。后，原告开具付款方名称为上海延华智能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建筑业统一发票3张，发票载明工程项目名称为工程款，结算项目为无线对讲系统，共计金额20余万元。2013年3月25日，原告与上海银欣高新技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设备购销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苏州晋合广场弱电工程项目中MOTOROLA无线对讲机等无线对讲系统和海星无线网络设备产品的供应商，并提供技术支持及现场设备安装施工、系统调试、系统检测等工作。2013年11月2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产业部向晋合物业管理（苏州）有限公司晋合广场内部无线对讲系统颁发无线电台执照。2012年12月19日，原告与上海银欣高新技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设备购销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苏州交行弱电工程项目中MOTOROLA无线对讲机等无线对讲系统设备产品供应商，并提供技术支持及现场设备安装施工、系统调试、系统检测等工作。2013年3月及11月，原告先后向上海银欣高新技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开具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共计金额10余万元。2012年6月5日，原告与中国电子系统工程总公司太仓万达广场项目部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由原告承包太仓万达广场南区万千百货、大商业无线放大全覆盖工程。2013年4月12日，原告与上海泽宇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苏州三星无线对讲系统设备供货及安装调试合同书》，约定由原告承包三星项目现场（钟原路）400MHz无线对讲系统覆盖工程，工程正式开工日期为2013年4月15日，预计完工日期为2013年6月5日。2013年7月20日，上海泽宇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确认原告项目符合竣工条件并进行验收。被告成立于2013年12月20日，注册资本人民币101万元，经营范围主要包括从事电子科技、计算机技术、网络科技、智能化科技、信息科技、通讯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开发、技术转让；网络综合布线；通讯工程、网络工程、建筑智能化工程、技防工程、无线系统工程的设计、安装及服务；电子产品、通讯设备、金属材料、电线电缆、建材、机电产品、五金交电、仪器仪表、办公用品、计算机及配件的销售及维修。ICP／IP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网址为www.hannet.com.cn的网站主办单位系本案被告。2014年8月12日，应原告法定代表人裴波的证据保全公证申请，在上海市静安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下，裴波使用该公证处已连接互联网的计算机进行如下操作：1、打开计算机，在桌面建立一个word文档，取名为“2014-08-12取证”以暂存截屏图像，对计算机桌面进行截屏并粘贴至文档；2、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www.baidu.com”，按键盘回车键，进入页面，进行截屏并粘贴至文档；3、在该页面上搜索栏内输入“数字无线对讲系统”，单击“百度一下”，进入页面，对部分页面进行截屏并粘贴至文档；4、单击该页面上的“数字无线对讲系统技术领导者”进入页面，对部分页面进行截屏并粘贴至文档；5、单击该页面上的“无线案例”，进入页面，进行截屏并粘贴至文档；6、依次单击该页面上的“华尔道夫酒店”、“喜来登酒店”、“现代传媒中心”、“世贸国际中心”、“洲际中心”、“重宾保利国际中心”、“生物科技园”、“火车站”、“海棠湾威斯汀酒店”、“希尔顿酒店”、“晋合广场”、“交通银行”、“恒隆广场”、“水游城”、“万达商业广场”、“山庄”、“城投发展大厦”、“三星液晶厂”、“金融服务区”的图片，进入各页面，对各页面进行截屏并粘贴至文档；7、返回步骤5操作后的页面，单击该页面上的“关于瀚网”，进入页面，对部分页面进行截屏并粘贴至文档；8、单击该页面上的“联系我们”，进入页面，对部分页面进行截屏并粘贴至文档；9、对上述文档插入页码后进行打印（共二十七页）。二十七页打印件与现场操作过程中计算机显示的信息相符。打印件第3页显示，www.hanet.com.cn排名位于第一，且网址右侧有“推广”二字；打印件第7页显示文字为“华尔道夫酒店成功部署摩托罗拉数字无线对讲系统”并配图；打印件第8页显示文字为“喜来登酒店成功部署华三无线网络系统及摩托罗拉无线对讲系统”并配图；打印件第9页显示文字为“现代传媒中心酒店成功部署无线网络系统及建伍数字无线对讲系统”并配图；打印件第10页显示文字为“世贸国际中心成功部署摩托罗拉数字无线对讲系统”并配图；打印件第11页显示文字为“洲际中心成功部署摩托罗拉无线对讲系统”并配图；打印件第12页显示文字为“重宾保利国际中心成功部署摩托罗拉数字无线对讲系统”并配图；打印件第13页显示文字为“生物科技园成功部署摩托罗拉数字无线对讲系统”并配图；打印件第15页显示文字为“海棠湾威斯汀酒店成功部署威泰克斯数字无线对讲系统”并配图；打印件第17页显示文字为“晋合广场成功部署摩托罗拉数字无线对讲系统和美国优科无线网络系统”并配图；打印件第18页显示文字为“交通银行成功部署海能达数字无线对讲系统”并配图；打印件第21页显示文字为“万达商业广场成功部署摩托罗拉数字无线对讲系统”并配图；打印件第24页显示文字为“三星液晶长成功部署摩托罗拉数字集群无线对讲系统”并配图；打印件第27页显示，“我们在无线对讲系统、无线网络系统和无线寻呼系统解决方案方面拥有深厚技术专长和丰富经验……。经过多年的努力，我们凝聚和锤炼了一支专业化的团队，为数以万计的企业和个人提供了专业化的通信产品服务，其中为多达上千家企业用户提供了专业化的无线对讲系统、无线网络系统和无线寻呼系统解决方案。”上海市静安公证处于2014年8月18日出具（2014）沪静证经字第3751号公证书，原告支付公证费2，000元。2014年9月30日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闸北分局作出沪工商闸案处字（2014）第XXXXXXXXX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为：上海瀚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为提升公司形象、招揽客户，于2014年8月1日起利用企业网站对外进行公司宣传（网址：http：／／www.hanet.com.cn），在网站“关于瀚网”栏目中含有“上海瀚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是一家专注于无线通讯领域的高科技公司……是ISO9001国际质量管理体系认证企业。”等文字内容，且含有一张MOTOROLA公司授权证书图片，证书上的文字内容为：“上海瀚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合作伙伴”。同时，当事人企业网站的“无线案例”中有华尔道夫酒店等20个案例的照片。现查明，当事人并未通过ISO9001国际质量体系认证，也未获得MOTOROLA公司的授权证书，当事人发布的案例图片都是从互联网下载的，实际并未做过相关工程。当事人利用网络进行虚假宣传期间无违法经营额。上海瀚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行为构成利用网络对经营者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的行为，因其在案发后及时整改网页内容，对其按照从轻幅度进行处罚。被告上海瀚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未对该处罚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诉讼。审理中，原告认可被告已将涉案12个应用案例删除，且不再进行百度推广，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此外，原告表示本案中涉案项目图片的著作权并非原告。另查明，被告法定代表人徐小青、股东李冬曾为原告员工，均担任销售职务，在原告处任职期间，两人分别参与了部分涉案项目。2013年年底，两人先后从原告处离职。徐小青现在被告处负责管理和销售，李东现在被告处负责销售。另，原告主张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0，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涉案项目合同、竣工验收单、设备送货单、电台执照及项目发票，原、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域名检索信息，（2014）沪静证经字第3751号公证书及公证费发票，律师费发票，被告提供的沪工商闸案处字（2014）第XXXXXXXXX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网站整改证明，ICP／IP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信息等证据以及本案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被告均是从事无线对讲系统等经营活动的企业，原告与被告系同行业竞争者。在市场交易中，经营者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不得对其商品或者服务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认为，原告已提供了12个涉案项目的全部合同及发票、竣工单等部分履行合同的证据，相关证据能够证明涉案的12个工程项目系由原告承接。原告主张被告实施虚假宣传的行为包括以下二项：一、在其网站“无线案例”栏目中列举的12个项目。虽被告辩称原告主张的涉案12个项目具有一定的地域性，被告网站页面上的配图也不能对应原告所承接的项目，但被告在“无线案例”中例举的12个项目文字表述的项目名称除未标注地点外与原告承接的项目名称基本一致，且被告认可其实际未承接过相关的项目，被告在对外宣传中未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将不是被告承接的项目罗列在其网站的“无线案例”栏目下进行宣传，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被告曾参与完成12个无线案例涉及的无线对讲工程项目的误解，本院依法认定其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通过百度进行推广。本院认为，被告在百度推广中设置的关键字为“数字无线对讲系统”，被告是一家从事数字无线对讲系统的公司，关键字的设置与被告的经营范围一致，其通过百度推广业务为其业务宣传的一种手段，仅从该行为不会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解，故本院认定该行为不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关于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本院认为，如前所述，被告的第一项行为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审理中，原告认可被告构成虚假宣传的“无线案例”栏目中的12个项目均已删除，撤回了第一项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关于消除影响，原告要求被告在其网站、《专用移动通信》以及《新民晚报》三种载体上刊登声明，本院认为，刊登声明的方式、范围应与侵权行为造成的影响范围相适应，本案中被告虚假宣传的行为存在于网络，故被告在其网站上刊登声明，已可以达到消除影响的效果。关于侵权损害赔偿数额，鉴于原告无法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亦难以证明被告基于虚假宣传行为的获利，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原、被告的经营范围，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实施虚假宣传行为的方式、范围、持续时间、造成的影响等因素，酌情确定相应的赔偿金额。关于原告主张的公证费，本院按实予以认定；律师费10，000元，本院结合依法维权的实际需要和相关律师收费标准，酌情予以确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九）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瀚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其网站首页（网址为www.hannet.com.cn）连续七天刊登声明，消除虚假宣传行为对原告上海曙腾通信工程设备有限公司造成的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本院核准）；二、被告上海瀚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曙腾通信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5，000元（含合理维权费用人民币8，000元）。如果被告上海瀚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由原告上海曙腾通信工程设备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862元，被告上海瀚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4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张 谦审 判 员  刘燕萍人民陪审员  吴奎丽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倪贤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七）赔偿损失；……（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第九条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第二十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被侵害的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经营者具有下列行为之一，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三）以歧义性语言或者其他引人误解的方式进行商品宣传的。……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