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忻刑初字第334号公诉机关忻州市忻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澎，男，1964年10月23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生于原平市，2004年4月到2009年8月担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忻州市分行营业部主任，2012年5月份担任该行高级业务副经理,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4月21日被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某日被忻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5月6日被忻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6年5月7日被忻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忻府区看守所。辩护人于某某，山西卓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丁某，山西民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永清，男，1969年11月11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生于忻府区，2006年10月至2010年9月担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忻州市分行信贷部主管，2010年10月担任该行营业部副主任，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4月17日被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马某某，山西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检察院以忻府检公诉刑诉[2015]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澎、杨永清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于2016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忻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新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澎、杨永清及其辩护人于某某、丁某、马某某、证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忻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11月25日，忻府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为“区政府”）以忻府政发(2004)59号文件决定建立区周转调控粮8万吨，品种为玉米。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忻州市分行内设营业部（以下简称为农发行营业部）向忻府区粮食局（以下简称为“区粮食局”）下属26个粮站（库）发放调控粮贷款共计10000万元。2005年9月15日，区政府以忻府政发（2005）49号文件决定建立区级储备粮1万吨，品种为玉米、小麦，其中玉米250万公斤、小麦750万公斤。依此文件区粮食局下属粮食转运站、胜利粮库，向农发行营业部共贷款1645万元。2007年4月5日，区政府以忻府政发（2007）25号文件决定建立区级储备粮10万吨，品种为玉米。依此文件区粮食局下属31个粮站（库），向农发行营业部共贷款15700元，粮源由2004年8万吨调控粮划转，新购玉米2万吨。2007年11月30日，区政府以忻府政发（2007）76号文件决定建立区级储备粮15万吨，品种为玉米。依此文件区粮食局下属30个粮站（库），向农发行营业部贷款23572.5万元，粮源是划转库存商品粮14.25万吨，新购玉米0.75万吨。至此，区粮食局下属31个粮站（库）的贷款全部转化为储备粮贷款。区政府共建立区级储备粮26万吨，贷款40917.5万元。从2006年年底起，区粮食局安排下属31个粮站（库）陆续将库存粮（包括后来划转的25万吨储备粮）调往山西红鑫淀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鑫公司”，另案处理）使用。2010年6月18日，区粮食局、区财政局、农发行营业部以忻粮财联字（2010）23号文件，决定将区级储备粮统一转换集并至上社等5个粮站（库），将各粮站剩余的玉米全部调往红鑫公司。2011年7月13日，区粮食局、区财政局、农发行营业部以忻粮财联字（2011）23号文件，决定将区级储备粮12.75万吨由上社等5个粮站（库）集并到忻府区粮油食品总公司。某年8月，忻府区粮油食品总公司与农发行营业部签订了承接19855.1万元贷款的协议。经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忻州市分行（以下简称为“市分行”）时任行长被告人蔡某某（另案处理）按照上级精神，在忻州提出储备战略，欲通过建立储备粮的方式加强政府对粮食的监管，并消化忻府区粮食系统的不良贷款。在此种背景之下，时任农发行营业部主任的赵澎找到时任区粮食局局局长的陈某（另案处理）提出仿照原平市建储的模式在忻府区建储备粮的想法。陈某某意赵澎的建议并向区政府分管领导常某某（另案处理）汇报。常某某表示某意建储，但政府不承担利息、费用补贴。陈某表示粮食局愿意承担利费补贴，无需政府承担，赵澎同意此种做法。赵澎在明知区政府未按规定支付2005年1万吨储备粮贷款利息、费用补贴，且不承担10万吨储备粮贷款利息、费用补贴的情况下，与蔡某某商议建10万吨储备粮的事宜，蔡某某表示支持忻府区建10万吨储备粮，并让赵澎按规定办理有关手续。后区政府以忻府政发（2007）25号文件决定建立区级储备粮10万吨，赵澎安排时任农发行营业部信贷部负责人的杨永清受理贷款企业的贷款申请，杨永清即安排客户经理收集整理有关材料，制作调查报告，经杨永清、赵澎签字某意，将有关贷款材料上报至市分行。市分行经客户部、信贷管理科等部门审核，并经贷审委员会审议，行长签字某意，上报至山西省分行。省分行某意后发放10万吨储备粮贷款15700万元。建立15万吨储备粮的贷款手续与前述相某。截至目前，忻府区的储备粮于2009年由区政府发文解除其中12.5万吨，划转为商品粮。区粮食局下属31个企业分别于2010年、2011年经工商部门批准予以注销。红鑫公司注册资金6600万元，现被诉债务达3亿多元。农发行营业部经法律诉讼及农发行系统的核销请示等方式，收回贷款2135.14万元，核销17592.26万元，其余19855.1万元贷款的粮食被红鑫公司使用，无能力付款，未能归还。红鑫公司于2007年通过农发行营业部贷款2400万元，一年后归还。期间，被告人赵澎于2008年1月，向时任粮食局局长兼红鑫公司董事长的陈某提出用10万元现金，后陈某给赵澎10万元现金。2007年7月，陈某安排红鑫公司财务人员李某某给杨永清1万元现金。被告人杨永清于2015年4月20日向忻府区人民检察院退缴1万元。庭审中，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澎、杨文清的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澎辩称自己不存在玩忽职守行为，也没有受贿。辩护人于某某、丁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认定赵澎构成玩忽职守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赵澎的失误不能简单地理解为“不履行职责和不正确履行职责”。一、本案涉及的背景及客观形势。赵澎担任营业部主任期间，全国农民卖粮难问题十分严峻，粮企亏损，负债累累。忻州市分行领导为完成“双结零”任务，某时借政府之手监管粮食管理，实施储备粮战略。基于这一背景和市行安排，赵澎实施储备粮贷款受理程序。从现在看来，赵澎在贷款受理审查上存有失误，但这也是为了完成上级安排的任务，并非单纯的对工作不负责任这样简单。二、赵澎应承担的责任。从发放储备粮贷款的背景、程序上看，赵澎所在的分行营业部只是初查和受理环节，之后还要经过市分行客户部、信贷部、贷审委、行长签批等一系列环节，如果贷款有错误，其也只应对自己负责的一个环节负责。本案造成损失的原因，是由于忻府区粮食局擅自将储备粮调往红鑫淀粉厂，而红鑫淀粉厂占用贷款后未归还粮食企业而形成的，而这些行为是赵澎不能控制的。三、公诉机关认定赵澎犯受贿罪的证据有陈某的供述、李某某、魏某某的证言及李某某、段永平的个人记载。即便陈某、李某某所讲李某某将10万元拿到陈某办公室的事实存在，那么赵澎将10万元拿走也只有陈某一人的供述，属孤立证据，达不到刑事证明的标准，至少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因此，指控的受贿罪不能成立。被告人杨永清辩称自己在储备粮贷款发放过程中，没有资格参加贷审会，对放多少款，放给谁，如何放，均不知情。服从市行安排是自己的职责，自己只是在营业部主任的安排下签过字，但某时签字的还有营业部副主任及七名信贷员，为何自己签字就构成玩忽职守罪。自己收受10000元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辩护人马某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杨永清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杨永清不具有本罪的主体资格，其在发放贷款过程中的作用极其次要，粮食被红鑫公司使用，造成损失与发放贷款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二、被告人杨永清不构成受贿罪，李某某在快过中秋节时，以资助杨的孩子上学为由送其10000元，李从未向杨永清提出请托事项，杨永清也是按照规章制度办理业务，没有利用职务为李某某及其所在的红鑫公司谋取利益。经审理查明，一、玩忽职守罪2004年11月25日，忻府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为“区政府”）以忻府政发(2004)59号文件决定建立区周转调控粮8万吨，品种为玉米。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忻州市分行内设营业部（以下简称为农发行营业部）向忻府区粮食局（以下简称为“区粮食局”）下属26个粮站（库）发放调控粮贷款共计10000万元。2005年9月15日，区政府以忻府政发（2005）49号文件决定建立区级储备粮1万吨，品种为玉米、小麦，其中玉米0.25万吨、小麦0.75万吨。依此文件区粮食局下属粮食转运站、胜利粮库，向农发行营业部共贷款1645万元。2007年4月5日，区政府以忻府政发（2007）25号文件决定建立区级储备粮10万吨，品种为玉米。依此文件，区粮食局下属31个粮站（库）向农发行营业部共贷款15700元，粮源由2004年8万吨调控粮划转，新购玉米2万吨。2007年11月30日，区政府以忻府政发（2007）76号文件决定建立区级储备粮15万吨，品种为玉米。依此文件，区粮食局下属30个粮站（库）向农发行营业部贷款23572.5万元。粮源是划转库存商品粮14.25万吨，新购玉米0.75万吨。至此，区粮食局下属31个粮站（库）的贷款全部转化为储备粮贷款。区政府共建立区级储备粮26万吨，贷款40917.5万元。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忻州市分行（以下简称为“市分行”）的时任行长被告人蔡某某（另案处理）按照上级精神，在忻州提出储备战略，欲通过建立储备粮的方式加强政府对粮食的监管，并消化忻府区粮食系统的不良贷款。在此种背景之下，时任农发行营业部主任的赵澎受蔡某某的安排，经询问了解了原平市建立储备粮的方式后，找到时任区粮食局局长的陈某（另案处理），提出仿照原平市建储的模式在忻府区建储备粮的想法。陈某某意赵澎的建议并向区政府分管领导常某某（另案处理）汇报，常某某表示某意建储，但其表示政府不承担利息、费用补贴。陈某表示粮食局愿意承担利费补贴，无需政府承担，赵澎某意此种做法。赵澎在明知区政府未按规定支付2005年1万吨储备粮贷款利息、费用补贴，且不承担10万吨储备粮贷款利息、费用补贴的情况下，与蔡某某商议建10万吨储备粮的事宜，蔡某某表示支持忻府区建10万吨储备粮，并让赵澎按规定办理有关手续。后区政府以忻府政发（2007）25号文件决定建立区级储备粮10万吨，赵澎安排时任农发行营业部信贷部负责人的杨永清受理贷款企业的贷款申请，杨永清即安排客户经理收集整理有关材料，制作调查报告，经杨永清、赵澎签字某意，将有关贷款材料上报至市分行。市分行经客户部、信贷管理科等部门审核，并经贷审委员会审议，蔡某某签字某意，上报至山西省分行。省分行某意发放后发放10万吨储备粮贷款15700万元。建立15万吨储备粮的贷款手续与前述相某。从2006年年底起，区粮食局安排下属31个粮站（库）陆续将库存粮（包括后来划转的25万吨储备粮）调往山西红鑫淀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鑫公司”，另案处理）使用。2010年6月18日，区粮食局、区财政局、农发行营业部以忻粮财联字（2010）23号文件，决定将区级储备粮统一转换集并至上社等5个粮站（库），将各粮站剩余的玉米全部调往红鑫公司。2011年7月13日，区粮食局、区财政局、农发行营业部以忻粮财联字（2010）23号文件，决定将区级储备粮12.75万吨由上社等5个粮站（库）集并到忻府区粮油食品总公司。某年8月，忻府区粮油食品总公司与农发行营业部签订了承接19855.1万元贷款的协议。截至目前，忻府区的储备粮于2009年由区政府发文解除其中12.5万吨，划转为商品粮。区粮食局下属31个企业分别于2010年、2011年经工商部门批准予以注销。红鑫公司系由陈某等49人于2005年11月21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陈某为法人代表，该公司现注册资金6600万元，现被诉债务达3亿多元。农发行营业部经法律诉讼及农发行系统的核销请示等方式，收回贷款2135.14万元，核销贷款17592.26万元，其余19855.1万元贷款的粮食被红鑫公司使用，无能力付款，未能归还。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澎、杨永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被告人赵澎、杨永清的任职文件、户籍证明、退款证明、区政府（2004）59号、（2005）49号、（2007）25号、（2007）76号文件，中央储备粮管理条例、财政局证明、债务承接协议、区粮食局调粮通知及文件、红鑫公司注册资料、陈某等人起诉材料、证人陈某、常某某、王某某、段某某、李某某、居某某、付某某、赵某某等45人的证言，某案犯蔡某某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受贿罪红鑫公司于2007年通过农发行营业部贷款2400万元，一年后归还。期间，被告人赵澎于2008年1月，向时任粮食局局长兼红鑫公司董事长的陈某提出用10万元现金，后陈某给赵澎10万元现金。2007年7月，陈某安排红鑫公司财务人员李某某给杨永清1万元现金。被告人杨永清于2015年4月20日向忻府区人民检察院退缴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陈某、李某某、魏某某的证言、书证——李某某帐务记录、段某某流水记录等证据。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予以核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澎、杨永清作为国家政策性银行的营业部主任和信贷部主管，对于贷款的发放与否负前期调查和资料审查责任，是整个贷款发放与否的基础性工作，该二人在忻府区粮食局办理储备粮贷款过程中，疏于职守，造成国家1.98551亿元经济损失的后果，应承担相应责任，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忻府区人民检察院关于被告人赵澎、杨永清构成玩忽职守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足以认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解，与法不合，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截止目前，其造成1.98551亿元贷款不能归还，该损失主要是由于原忻府区粮食局局长陈某滥用职权，违规将粮食调拨给其个人担任法人代表的红鑫公司使用，以及区粮食局先是将原本在31个粮站（库）的储备粮轮换集并到上社等5个粮站（库），后又将上社等5个粮站（库）的储备粮集并到忻府区粮油食品总公司，形成贷款主体不断变化，企业逃避债务等多种原因造成的，并非单一原因形成，系多因一果所致。考虑到该1.98551亿元贷款，现已由忻府区粮油食品总公司承接，该损失也有了追偿的主体，故对被告人赵澎、杨永清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杨永清收受红鑫公司人民币10000元，因该款的性质既不属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其在本人也未因类似行为受过党政纪处分，其也没有故意犯罪的记录，也未将赃款用于非法活动，也未造成恶劣影响或严重后果，故该收受10000元的行为，不应以罪论处。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澎受贿10万元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本起犯罪的证据有陈某的供述、证人李某某、魏某某的证言、李某某和段某某的书面记载。陈某有三次供述中涉及到向赵澎行贿的事实有两起，一次是其在自己办公室送给赵澎10万元，另一次是其安排李某某送给赵澎10万元，这次送款魏某某也安排过财务人员办理，两次共送20万元。在证人李某某的证言中，其证实向赵澎行贿的事实也有两起，第一次是受陈某安排，送到陈某办公室10万元，当时赵澎在场。但其证实其自己从未、魏某某也从没有安排过自己向赵澎另送10万元的事实。另外其证实除第一次送款10万元外，还另送过赵澎2万元。证人魏某某证实陈某曾带赵澎到过其办公室，称赵澎要向红鑫公司借款10万元，其表示某意，但具体借没借给就不知道了。某时证实自己从来没有安排过财务人员支钱给农发行的任何人。综合分析这三名证人证言，陈某、李某某、魏某某的证言不能互相印证，也正因为证据存在的问题，公诉机关没有认定陈某证言中的第二次向赵澎送款10万元和李某某证言中的第二次向赵澎送款2万元的事实，而就陈某和李某某二人证言中可以互相印证的这10万元，从证据的角度而言，陈某的证言属直接证据，而李某某的证言属间接证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李某某把10万元现金送到了陈某的办公室，赵澎当时在场，但陈某是否把款送给了赵澎，只有陈某一个人的证言，在赵澎予以否认的情况下，陈某的证言成为孤证，至少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关于李某某和段某某的记载，该书证只能证实李某某如实记载了陈某的安排的用款事项和李某某转述的陈某的用款事项，不能直接证实该笔款项已确实送给了赵澎。综合以上分析，公诉机关认定赵澎受贿10万元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综上，为了保护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打击犯罪，某时也为了教育、挽救罪犯，体现宽严相济刑事政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拟判决如下：第一种意见：一、被告人赵澎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杨永清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杨永清非法所得一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由忻府区人民检察院负责上缴）第二种意见：一、被告人赵澎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赵被告人赵澎非法所得的十万元依法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王永林审判员  高慧娟审判员  吕秀丽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邢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