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宿中商终字第000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钢加工程机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岔路口西杨坊68号。法定代表人谢邦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孙剑，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泗阳金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泗阳县众兴镇俞杨村。法定代表人王立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建国，江苏义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泗阳县城区环境卫生管理所，住所地江苏省泗阳县众兴镇北京中路**号。法定代表人王舰，该所所长。委托代理人王海舟，江苏八面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京钢加工程机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钢加公司）与被上诉人泗阳金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泗阳金捷公司）、泗阳县城区环境卫生管理所（以下简称泗阳环卫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泗阳县人民法院（2014）泗商初字第03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南京钢加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剑，被上诉人泗阳金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建国，被上诉人泗阳环卫所的委托代理人王海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泗阳金捷公司一审诉称：2011年6月15日，泗阳金捷公司与南京钢加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约定由南京钢加公司出资购买福田牌汽车两台给第三人使用。合同签订后，泗阳金捷公司向第三人交付了汽车。后多次向南京钢加公司以及第三人要求支付货款未果。现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南京钢加公司和第三人共同支付泗阳金捷公司货款266000元以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罚息利率计算）；本案诉讼费用由南京钢加公司承担。泗阳金捷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所依据的事实，一审提供以下证据：1、南京钢加公司出具给泗阳金捷公司的该公司地址和开户信息一份；2、《汽车买卖合同》一份；证据1、2证明买卖合同的主体是泗阳金捷公司和南京钢加公司，以及双方对产品名称、价格、数量、金额、结算方式及期限和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3、《招投标中标通知书》、《采购合同》各一份（复印件），证明南京钢加公司中标并与第三人签订采购合同的事实。南京钢加公司辩称：虽然泗阳金捷公司提供的《汽车买卖合同》中买受人一栏出现南京钢加公司的名字，但合同明确载明南京钢加公司仅负代购、代付的责任。第三人为了使用两台机械委托南京钢加公司代为采购，供给第三人的全资子公司泗阳县静波生活垃圾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静波公司），再由静波公司交由第三人使用。南京钢加公司只是第三人的代理人。买卖合同主体是泗阳金捷公司与第三人。泗阳金捷公司在诉状中陈述由南京钢加公司购买，与事实明显不符。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在南京钢加公司收到第三人的款后才予以支付，但南京钢加公司至今未收到第三人的付款，故付款条件没有具备。请求法院驳回泗阳金捷公司对南京钢加公司的诉请。南京钢加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第三人泗阳环卫所述称：第三人的全资子公司静波公司与南京钢加公司签订的是买卖合同，而不是委托采购合同。该买卖合同中包括涉案的两台车辆，因为静波公司已经被吊销营业执照，所以权利义务已由第三人承受。第三人已经向南京钢加公司支付了货款821000元（合同总金额2016000元），该款是支付涉案合同两辆车的货款。故应当由南京钢加公司向泗阳金捷公司支付货款。第三人泗阳环卫所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静波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静波公司是第三人的子公司，营业执照已被吊销；2、汇款凭证五份、支票存根一份、运输费发票复印件一份，证明静波公司已经向南京钢加公司支付了设备款821000元，其中包括运输费21000元。经原审庭审质证：对泗阳金捷公司提供的证据，南京钢加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关于证据1，开户行及地址是正确的，但不能代表车款已付。关于证据2，恰恰可以证明实际买卖双方的主体是泗阳金捷公司和第三人，该合同的付款条件明确买受人在收到款项后才开始付款，付款条件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成就。关于证据3，签订合同的是静波公司，与第三人是不同法人单位。第三人泗阳环卫所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2均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从中可以看出合同总金额为2016000元，约定是由泗阳环卫所向南京钢加公司支付货款。对第三人泗阳环卫所提供的证据，泗阳金捷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三人付给南京钢加公司的款项中含有本案诉争的车辆款。南京钢加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静波公司只是被吊销，但没有被注销，在法律上应当承担责任。对证据2中的汇款凭证五份共计800000元予以认可，运输费21000元并不是支付给南京钢加公司的货款，但是所付的800000元是支付南京钢加公司和静波公司采购合同中除本案两台车辆以外的设备货款。原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泗阳金捷公司提供的证据，南京钢加公司以及第三人泗阳环卫所对其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对此，法院予以确认。证据1可以证明南京钢加公司向泗阳金捷公司提供了该公司的地址、开户信息等。证据2买卖合同可以证明出卖人为泗阳金捷公司、买受人为南京钢加公司，双方对产品名称、型号、单价、数量，质量要求、技术标准、交货点、验收标准、结算方式和期限以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并约定产品使用人为泗阳环卫所。证据3可以证明经过招投标，南京钢加公司在成为泗阳县生活垃圾填埋场作业设备采购项目的中标人之后，与静波公司签订了采购合同，购货单位为静波公司，供货单位为南京钢加公司，双方对合同名称、规格、型号、单价、合同金额、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第三人泗阳环卫所提供的证据，泗阳金捷公司和南京钢加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法院予以确认。证据1可以证明静波公司为法人独资有限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第三人泗阳环卫所为唯一投资人。证据2可以证明静波公司向南京钢加公司支付了设备款800000元，向案外人冯松支付设备运输费21000元。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案外人静波公司于2010年12月14日设立，为法人独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0000000元，投资人为第三人泗阳环卫所。2011年5月26日，南京钢加公司成为泗阳县生活垃圾填埋场作业设备采购项目的中标人，该公司作为供货单位（乙方），静波公司作为购货单位（甲方）签订一份泗阳县生活垃圾卫生填埋场作业设备采购合同，双方对产品名称、型号、单价、数量，质量要求、技术标准、交货地点、验收标准、结算方式和期限以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其中甲方向乙方购买的机械设备包括自卸汽车（5T）两辆，单价150000元，合计价格300000元，合同总金额为2016000元。双方约定货到验收合格付合同总价的85%，余款满一年一次性付清。交货地点为泗阳县生活垃圾填埋场（泗阳县穿城镇静波村）。2011年6月15日，泗阳金捷公司作为出卖人，南京钢加公司作为买受人，第三人泗阳环卫所作为使用人签订一份《汽车买卖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产品名称为福田，数量两台，单价133000元，总价266000元。交货地点为泗阳县生活垃圾填埋场（泗阳县穿城镇静波村）。货到后由使用人组织验收合格后，并在买受人收到使用人款项后，买受人付85%，余款满一年后一次性付清。此买卖合同由使用人委托买受人代为采购，故此合同下约定机械型号、规格、配置、质量、价格、服务均由使用人与出卖人确定，买受人不承担此责任。此合同作为买受人与使用人签订的政府采购合同中的5T自卸车的要求的补充，买受人仅负责此合同的代收代付责任，其他均由出卖人与使用人负责。合同签订后，泗阳金捷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两辆福田牌汽车送至泗阳县生活垃圾填埋场（泗阳县穿城镇静波村）。静波公司于2012年1月31日、2012年10月26日、2013年2月18日、2013年9月18日、2014年1月17日分别向南京钢加公司支付设备款200000元、20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还于2012年10月12日向案外人冯松支付了设备运输费21000元。原审法院归纳本案一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汽车买卖合同的买受人是谁，应当由谁向泗阳金捷公司支付货款；二、涉案汽车买卖合同的付款条件是否已经成就。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认为，涉案汽车买卖合同的买受人是南京钢加公司。按照合同相对性，应由南京钢加公司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第三人泗阳环卫所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理由如下：第一、泗阳金捷公司陈述和其商谈购买车辆事宜的是南京钢加公司，并告知车辆的实际使用人是第三人泗阳环卫所，该公司提供的汽车买卖合同明确载明买受人为南京钢加公司，第三人泗阳环卫所为车辆的使用人，并约定出卖人必须向买受人开具增值税发票。第二、南京钢加公司在成为第三人泗阳环卫所“泗阳县生活垃圾填埋场”作业设备采购项目的中标人之后，与第三人全额投资的静波公司订立的是采购合同，就静波公司向南京钢加公司购买机械设备的名称、规格、价款、付款方式、保修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双方之间买卖合同成立并已经履行，由此可见，南京钢加公司并非第三人泗阳环卫所的代理人，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委托代理关系。第三、《汽车买卖合同》载明该合同作为南京钢加公司与第三人泗阳环卫所（应为静波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中5T自卸车要求的补充，南京钢加公司和第三人均认可泗阳金捷公司和南京钢加公司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的两辆福田牌汽车即是南京钢加公司与静波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中两辆自卸汽车（5T）。第四、南京钢加公司与静波公司采购合同约定的两辆自卸车的价款为300000元，而与泗阳金捷公司汽车买卖合同约定的两辆车的价款为266000元，如果南京钢加公司系受第三人委托代为采购，则不应当存在差价。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认为，南京钢加公司与泗阳金捷公司约定在收到使用人款项后，买受人付85%，余款满一年后一次性付清。本案中，南京钢加公司在成为第三人泗阳环卫所“泗阳县生活垃圾填埋场”作业设备采购项目的中标人，与第三人投资的静波公司签订采购合同，静波公司已经向南京钢加公司支付了800000元设备款，对于该款，没有明确约定是采购合同中哪一项设备款，而对泗阳金捷公司来说，南京钢加公司只要收到使用人的款项，即应当向泗阳金捷公司支付货款的85%，南京钢加公司在2012年10月累计收到静波公司货款400000元，已经超过泗阳金捷公司主张的货款金额，因此，按照双方关于余款满一年后一次性付清的约定，泗阳金捷公司主张合同全部货款，法院应予支持。南京钢加公司在成为第三人泗阳环卫所采购项目的中标人之后，与第三人泗阳环卫所全额投资的静波公司签订中标项目采购合同，明确知道该设备的实际使用人为静波公司，第三人泗阳环卫所并非涉案两辆福田牌汽车的使用人，南京钢加公司已经收到实际使用人支付的货款，因此，南京钢加公司关于至今未收到使用人货款的辩称，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认为，涉案汽车买卖合同的出卖人和买受人分别为泗阳金捷公司和南京钢加公司，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泗阳金捷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两辆福田牌汽车向南京钢加公司指定的使用人交付后，南京钢加公司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和时间向泗阳金捷公司支付价款，逾期还应自逾期之日起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泗阳金捷公司要求南京钢加公司自其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罚息利率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南京钢加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泗阳金捷公司支付货款266000元及利息（自2014年5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二、驳回泗阳金捷公司对第三人泗阳环卫所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南京钢加公司负担。南京钢加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混淆了法律关系。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不应拘泥于文字表述，而应当从权利义务的实质内容进行把握。从涉案的《汽车买卖合同》看，上诉人南京钢加公司与被上诉人泗阳环卫所系有偿的委托代理关系，差价部分是上诉人南京钢加公司从中获取的收入。二、涉案的付款条件并未成就，原审法院严重混淆了两被上诉人独立的法律主体地位。不能把静波公司的付款等同于泗阳环卫所的付款。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泗阳金捷公司对上诉人南京钢加公司的诉讼请求，而由泗阳环卫所承担付款义务；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泗阳金捷公司二审答辩称：原审法院对案件事实认定清楚，法律关系定性准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南京钢加公司与被上诉人泗阳金捷公司之间实质系买卖合同关系且涉案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泗阳环卫所二审答辩称：一、上诉人南京钢加公司与被上诉人泗阳金捷公司签订的合同应认定为买卖合同，因南京钢加公司与静波公司约定的价格明显高于泗阳金捷公司与南京钢加公司约定的价格。如果认定为委托代理关系，那么应支付266000元的购车款，而不是300000元购车款。同时涉案的两台自卸车是通过公开招标的方式购买的，所以应认定南京钢加公司与泗阳金捷公司签订的是买卖合同。二、因南京钢加公司与泗阳金捷公司系买卖关系，而泗阳环卫所仅仅是使用人，且静波公司共支付了900000元货款，所以泗阳环卫所认为付款条件已成就。三、南京钢加公司于2014年12月12日已将泗阳县环卫所和静波公司诉至泗阳县人民法院，要求支付本案涉及的两台自卸车货款，可以证明南京钢加公司认可与泗阳金捷公司系买卖关系。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证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经审理，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主张遗漏查明静波公司于2014年9月又向南京钢加公司支付10万元外，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对双方当事人一致认可的静波公司于2014年9月又向南京钢加公司支付10万元的事实亦予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与被上诉人泗阳金捷公司订立买卖公司的相对人是上诉人南京钢加公司还是被上诉人泗阳环卫所。二、涉案买卖合同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与被上诉人泗阳金捷公司订立买卖公司的相对人为上诉人南京钢加公司。理由在于，一、涉案《汽车买卖合同》明确约定上诉人南京钢加公司为买受人。至于南京钢加公司购买车辆的用途系自用还是他用，并不能改变其买受人的身份。二、南京钢加公司与合同约定的使用人泗阳环卫所之间亦非其主张的委托代理关系。南京钢加公司作为泗阳县生活垃圾卫生填埋场作业设备采购的中标人，其并应招标人泗阳环卫所的指示，与泗阳环卫所作为出资人的法人独资有限公司静波公司签订了相应的采购合同。故南京钢加公司作为招投标的中标人，其为了履行中标合同的交货义务，而向被上诉人金捷公司采购了涉案车辆。三、涉案《汽车买卖合同》明确约定南京钢加公司负责此合同的代收代付责任，合同的付款义务人应确定为南京钢加公司。综上，可以认定南京钢加公司为涉案《汽车买卖合同》的买受人。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涉案买卖合同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涉案《汽车买卖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为，南京钢加公司收到使用人款项后付85%，余款满一年后一次性付清。而南京钢加公司作为泗阳县生活垃圾卫生填埋场作业设备采购的中标人，其应招标人泗阳环卫所的指示，与泗阳环卫所作为出资人的法人独资有限公司静波公司签订了相应的采购合同，实际使用人由《汽车买卖合同》约定的泗阳环卫所变更为静波公司。故南京钢加公司应当在收到静波公司的货款后即应给付涉案的购车款。而南京钢加公司业已收到静波公司900000元货款，远超涉案车辆价款数额。南京钢加公司作为涉案《汽车买卖合同》的买受人，其向出卖人泗阳金捷公司给付价款系其作为买受人应尽的一项基本义务。泗阳金捷公司对案外人静波公司欠付南京钢加公司的货款并不负有担保或催收的义务。故从公平合理的角度出发，静波公司的已付货款应当优先支付泗阳金捷公司的车辆价款。故应认定涉案付款条件已经成就。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上诉人南京钢加工程机械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良军代理审判员  周栋才代理审判员  张 熠二〇一五年四月三日书 记 员  单雨辰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1页／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