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天民一终字第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负责人刘国常，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宋绘英，系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英（系受害人张红的妻子），女，生于1981年2月19日，汉族，四川省遂宁市人，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杰（系受害人张红的儿子），男，生于2003年7月7日，汉族，四川省遂宁市人，学生，住四川省遂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婉婷（系受害人张红的女儿），女，生于2014年3月16日，汉族，四川省遂宁市人，住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以上两被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李英，女，生于1981年2月19日，汉族，四川省遂宁市人，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系张文杰、李婉婷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云芳（系受害人张红的母亲），女，生于1943年9月4日，汉族，四川省遂宁市人，住四川省遂宁市。以上四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赵卫军，甘肃鑫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虞城县运输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虞城县。法定代表人余文，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振清，男，生于1972年2月6日，汉族，河南省虞城县人，个体车主，住河南省虞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红花，女，生于1981年7月10日，汉族，河南省虞城县人，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青山，男，生于1954年12月21日，汉族，河南省虞城县人，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秀英，女，生于1961年7月15日，汉族，河南省虞城县人，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露通，男，生于2005年10月20日，汉族，河南省虞城县人，住河南省虞城县。法定代理人郭红花，女，生于1981年7月10日，汉族，河南省虞城县人，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系王露通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优优，女，生于2009年3月24日，汉族，河南省虞城县人，住河南省虞城县。法定代理人郭红花，女，生于1981年7月10日，汉族，河南省虞城县人，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系王优优母亲。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商丘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英、张文杰、李婉婷、李云芳、虞城县运输公司（以下简称虞城运输公司）、王振清、郭红花、王青山、曹秀英、王露通、王优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2014）麦民一初字第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商丘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绘英，被上诉人李英、张文杰、李婉婷、李云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赵卫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虞城运输公司、王振清、郭红花、王青山、曹秀英、王露通、王优优经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1月28日17时10分许，被告王振清驾驶豫牵引车和豫半挂车，自西向东行驶至连霍高速宝天段东行线1284千米处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由张红驾驶的新A2M8**号小型普通客车、汪军红驾驶的甘EB05**号小型普通客车追尾相撞，致新A2M8**号车、豫牵引车驶出路面翻车，甘EB05**号车侧翻于路面，造成新A2M8**号车驾驶员张红、乘员李俊及豫牵引车乘员王胜京当场死亡，豫牵引车驾驶员王振清、新A2M8**号车乘员缪建付、范俊兰、张红受伤，形成重大交通事故。2013年12月5日，甘泉交警大队对本次事故责任作出认定，被告王振清承担全部责任。另查明，死者张红的家庭成员基本情况如下：母亲李云芳，生于1943年9月4日；妻子李英，生于1981年2月19日；儿子张文杰，生于2003年7月7日；女儿李婉婷，生于2014年3月16日，出生医院为乌鲁木齐协和妇产医院。张红母亲生活居住在农村，张红有兄弟姊妹四人，分别是其姐张秀英、其哥张亮、其弟张应，均已成年。再查明，被告王振清驾驶的本案肇事车辆豫牵引车和豫半挂车的登记所有权人为被告虞城运输公司，二被告之间系车辆挂靠营运关系。经审核，因侵权责任造成原告的各项财产损失的项目和数额，认定为：（一）交通费18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据此，本院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综合予以认定。（二）住宿费1680元。（三）误工费2247元。按照3人7天以甘肃省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39132元／年计算，应为39132元／年÷365天／年×3人×7天＝2247元。（四）丧葬费19566元。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39132元／年，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应为19566元。（五）死亡赔偿金：包括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520032元。对于死亡赔偿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中，受害人张红的户口簿显示其住址为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大安乡河咀村12社8号，但经本院查明，其生前生活居住地为新疆乌鲁木齐市，且其主要收入来源于该市，故死亡赔偿金应按新疆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19874元／年计算（经常居住地高于甘肃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为18965元／年），应为19874元／年×20年＝397480元。原告请求35842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母亲李云芳，事故发生时为70周岁，生活居住在农村，视为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属于被扶养人，被扶养年限为10年，按照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6127元／年计算，应为6127元／年×10年÷4人＝15317.50元。原告请求12076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儿子张文杰，事故发生时为10周岁，被抚养年限为8年，因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生活、居住、消费在城镇，故对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其户籍显示，以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6127元／年计算，应为6127元／年×8年÷2人＝24508元；其女儿李婉婷，事故发生后出生，被抚养年限为18年，出生在新疆乌鲁木齐市，尚在哺乳期，推定跟随其母亲生活居住在新疆，按新疆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15206元／年计算，应为15206元／年×18年÷2人＝136854元。原告按13892元／年×18年÷2人＝125028元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为12076元＋24508元＋125028元＝161612元。（六）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因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结合被告王振清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考虑，酌情确定为20000元。以上6项，合计为565325元。本次事故发生后，被告王振清已先行支付原告17500元。还查明，被告虞城运输公司为豫牵引车在被告人寿商丘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万2千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千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0万元。为豫半挂车在被告人寿商丘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万元。本案事故发生时，上述车辆均在保险期间内。因交强险保险合同责任（总限额为12万2千元），应当计算的赔偿项目和数额，认定为：死亡伤残赔偿项目（限额为11万元）：交通费1800元＋住宿费1680元＋误工费2247元＋丧葬费19566元＋死亡赔偿金5200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565325元，已经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责任限额11万元。由于本案事故造成新A2M8**号车驾驶员和车上乘坐人员两死两伤，对于肇事车辆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1万元，已由被告人寿商丘公司分别向受害人李俊、张红家属赔付55000元，该责任限额已赔付完毕，故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1万元本院不再分配。因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责任（总限额为55万元），应当计算的赔偿项目和数额，认定为：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限额，即565325元－55000元＝510325元。由于本案事故造成新A2M8**号车驾驶员和车上乘坐人员两死两伤，对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55万元，本院按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予以分配，确定由被告人寿商丘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365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关于本案事故中无责任车辆交强险如何处理的问题本案事故中，另一车辆甘EB05**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员汪军红虽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原告的损失应由机动车辆所在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无责任车辆的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金额11000元。因本案原告未起诉上述车辆所在的保险公司，而本次事故的另外两位伤者向本院起诉时均已将该无责任车辆所在的保险公司列为被告，故无责任车辆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额本院将在另外两案中处理，在本案被告承担的赔偿数额中不再扣除。二、关于当事人承担责任的次序和数额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一）关于交强险合同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人寿商丘公司系交强险保险人，是法定在先的赔偿义务人，应当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55000元予以赔偿。（二）关于商业险合同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对于交强险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因此，对原告的损失中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即510325元，应由被告人寿商丘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案事故造成新A2M8**号车驾驶员和车上乘坐人员两死两伤，本院按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由被告人寿商丘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55万元内，赔偿本案原告各项损失236500元。（三）关于侵权责任。因原告合理的损失数额已经超出被告人寿商丘公司的赔偿范围，故被告人寿商丘公司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后，对于超出保险公司的不足部分即565325元－交强险赔偿55000元－商业险赔偿236500元＝273825元，应由侵权人即被告王振清承担赔偿责任。（四）关于本案肇事车辆挂靠单位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被告虞城运输公司作为本案肇事车辆的被挂靠人，应当对挂靠人即被告王振清承担的赔偿金额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三、关于确定原告应当获得的赔偿金额和各被告承担的赔偿数额的合法合理性问题对于原告请求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7号）第八条、第十条的下列规定，均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上述项目的具体数额依法并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予以确定。关于车辆损失的请求，因证据不足，故不予支持。四、关于被告王振清先行垫付的费用如何处理的问题本案事故发生后，被告王振清先行为原告支付17500元，而被告王振清应当赔偿原告各项损失的数额为273825元，扣除被告王振清已经先行支付的17500元，被告王振清最终赔偿原告各项损失的数额应为273825元－17500元＝256325元。五、对于被告郭红花、王青山、曹秀英、王露通、王优优应否承担责任问题本案中，被告虞城运输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虞城县公安局闻集派出所出具的郭红花、王青山、曹秀英、王露通、王优优的户籍证明，用以证明上述人员为本案被告的主体资格及身份情况。经本院审核后认为，该户籍证明不能证明上述人员与本案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王胜京之间的关系，故郭红花、王青山、曹秀英、王露通、王优优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六、关于案件受理费的负担对于案件受理费，按诉讼请求获得支持的比例分担。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被告人寿商丘公司不负担。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对于保险合同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对于侵权责任部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对于责任主体及责任承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对于赔偿项目的计算，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至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英、张文杰、李婉婷、李云芳各项损失55000元（已实际赔偿完毕，不再履行）；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英、张文杰、李婉婷、李云芳各项损失236500元。二、由被告王振清赔偿原告李英、张文杰、李婉婷、李云芳各项损失273825元，扣除已经先行支付17500元，还应赔偿上述原告各项损失256325元。三、被告虞城县运输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李英、张文杰、李婉婷、李云芳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判决第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40元，由被告虞城县运输公司、王振清连带负担8560元，原告李英、张文杰、李婉婷、李云芳担1280元。人寿商丘公司不服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上述判决，上诉称：1、本案原审法院判决本案各项损失按照城镇居民计算赔偿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法律明确规定其收入和经常居住地同为城市方能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相关证据明显存在瑕疵，其城市暂住证明应有公安机关出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误工的相关证据，该笔费用应按照农村居民平均收入予以计算。2、本案结合其他受害人的损失已超出了上诉人保险合同约定的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的限额。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55万元的保险限额承担保险责任未充分保护上诉人应依法享有的合同权利。依据法律规定，受害人向保险公司主张第三者责任险赔偿的权利是基于保险人与被保险人的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在原审时已向法庭提出根据保险合同条款及投保单证明了“主挂车连接使用时保险限额以主车限额为限”上诉人己经依法尽到了保险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上诉人认为就本案交强险外第三者责任险部分的赔偿限额应以50万元为限，另外超出限额的部分应当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由被保险人或侵权人承担。上诉人不服原审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236500元的判决，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险承担保险责任的限额为50万元、改判本案各项赔偿标准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李英、张文杰、李婉婷、李云芳答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标准正确，责任划分适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最高院有规定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赔偿标准应该按照城镇计算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所以一审的赔偿金额计算完全正确。虞城运输公司、王振清、郭红花、王青山、曹秀英、王露通、王优优未提交答辩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交通事故发生时，主、挂车连为一体，主、挂车皆与发生的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保险公司在赔偿中人为地设定以主车责任限额为限，违背了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的初衷，减轻了保险人依法应当承担的责任，加重了被保险人应承担的责任。此外，投保人在签订保险合同时缴纳了两份保险费用，在理赔时却只能获得一份赔偿，也违背了保险合同订立的原则，对投保人明显不公。《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人寿商丘公司保险条款中，主挂车连接使用时“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的约定属于“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条款，依法应认定为无效。据此，人寿商丘公司应当在主、挂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之和55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另外，原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误工费，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处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4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斌代理审判员  张富强代理审判员  田东生二〇一五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张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