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黔毕中刑初字第165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1，男，1953年3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农民，住毕节市。系被害人聂某4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女，1955年6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农民，住毕节市。系被害人聂某4之母。委托代理人聂黔，男，汉族，1979年7月17日生，住毕节市。委托代理人蔡建平，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永前，男，1974年2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毕节市七星关区。2015年4月21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志诚、罗凤兰，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以毕检公一刑诉（2015）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永前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1、邱某及代理人聂黔、蔡建平，被告人葛永前及其辩护人张志诚、罗凤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20日晚23时许，被告人葛永前的妻子陈某应同事聂某3邀请，到毕节市七星关区学院路毕节职业技术学院旁的兰新K**与聂某3的叔叔被害人聂某4等人一同给聂某3过生日，葛永前见其妻陈某深夜不归，加之陈某近期频繁晚归便怀疑陈某有外遇，便出门寻找，4月21日凌晨1时35分许，葛永前找到学院路兰新K**，进入包房看见聂某4等人与其妻在一起唱歌喝酒，便进包房内捅了聂某4胸部一刀后迅速逃离现场。聂某4经送医院于当日凌晨2时许因抢救无效死亡，同日凌晨3时许，葛永前到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投案。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认为被告人葛永前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1、邱某要求被告人葛永前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785597.14元。在庭审中代理人出示聂某4生前所获证书，并要求严惩被告人葛永前。被告人葛永前对指控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意见。葛永前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对本案指控故意杀人罪定性有误，根据指控事实及主客观相统一原则，本案应定故意伤害罪。葛永前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葛永前的妻子积极主动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0日晚23时许，被告人葛永前的妻子陈某应同事聂某3邀请，到毕节市七星关区学院路毕节职业技术学院旁的兰新K**与聂某3的叔叔被害人聂某4等人一同给聂某3过生日，葛永前见其妻陈某深夜不归，加之陈某近期频繁晚归便怀疑陈某有外遇，便出门寻找。4月21日凌晨1时35分许，葛永前找到学院路兰新K**，进入包房看见聂某4等人与其妻在一起唱歌喝酒，便进包房内捅了聂某4胸部一刀后迅速逃离现场。聂某4经送医院于当日凌晨2时许因抢救无效死亡。同日凌晨3时许，葛永前到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投案。经鉴定，被害人聂某4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心脏致大失血死亡。另查明，葛永前之妻陈某在案发后支付给被害人家属丧葬费用人民币276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接警记录、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5年4月21日1时43分，七星关区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杨某的152××××7610电话报称：流仓桥农校门口有人被杀伤，流仓桥派出所民警出警处置。2、公安机关出具被告人葛永前到案经过及扣押物品证实：2015年4月21日3时许，葛永前到七星关区公安局九中队投案，称其在农校旁边的兰新K**包房内杀了人，并将其用来刺杀聂某4的匕首及所穿的衣服和鞋交给民警，经审讯，葛永前供述了在兰新K**包房内用匕首刺杀聂某4的犯罪事实。3、现场勘查记录及刑事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毕节市七星关区学院路毕节职业技术学院外西北侧兰新K**歌厅处。在兰新K**包房娱乐厅内茶几上有啤酒瓶、玻璃杯、香烟、塑料杯以及骰子盒等物。室内紧靠东墙处沙发北侧有一木柜，柜上有液晶显示器一台，柜内有功放机及其他音响播放设备，呈关机状。北墙上有投影幕布，幕布两侧的墙角处挂置有音箱两个。室内距北墙100cm处的门处地面有面积为76×70cm的疑似血迹一处，疑似血迹呈滴落状（编号为1号物证，照相固定，棉签提取）。距西墙200㎝、距北墙72cm处的地面有面积为50×16cm的疑似血迹一处，疑似血迹呈滴落状（编号为2号物证，照相固定，棉签提取）。距东墙180cm、距北墙142cm处的地面有面积为33×19cm的疑似血迹一处，疑似血迹呈滴落状（编号为3号物证，照相固定，棉签提取）。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死者左侧胸部第四、五肋间距前正中线5.0cm处有一纵形创口，为3.0cm×1.5cm，上角锐，下角钝，两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道斜向内上方深达胸腔；左侧前臂上段内侧有一斜形创口，为6.0cm×2.0cm，一角锐，一角钝，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道深达肌肉层。其余未见损伤。论证：1、死者聂某4左侧胸部创口斜向内上方深达胸腔，直达心脏，致心脏上创口形成，胸腔及心包腔内大量积血，结合尸表检验见面色苍白，睑球结膜苍白，故急性大失血是死者死亡的原因。2、死者胸部及左上肢的创口均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锐一钝，其符合单面刃锐器形成之特征。3、死者胃内成分尚可辨，呈食糜状，故推断死者死亡时间为餐后3-4小时左右。鉴定意见：聂某4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心脏致大失血而死亡。5、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将本案相关物证提取送检，其中将聂某4血样编为1号检材，兰新K**内地面上分别提取的血迹编为2、3、4号检材，邱某血样编为5号检材，作案工具刀A面上的可疑斑为6号、作案工具刀B面上的可疑斑编为7号，将上述物证进行DNA检验、同一认定及亲缘认定。鉴定意见：1、送检的6号检材中检出人血，未检出人STR分型。2、不排除5号检材所属者（邱某）是1号检材所属者（聂某4）的生物学母亲。3、送检的2、3、4、7号检材中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受害人聂某4，支持以上血迹为受害人聂某4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6、遗体火化证明书证实：被害人聂某4遗体于2015年5月27日火化。7、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聂某4、被告人葛永前的身份情况。8、毕节市人民医院危重病人抢救记录证实：2015年4月21日2时10分致21日2时31分，聂某4因前胸部刀刺伤，处于休克状态，经抢救无效死亡。9、收据证实：2015年4月22日聂黔收到刑侦队转聂某3给聂某4家属10000元的补偿金；4月27日邱某收到刑侦队转陈某给聂某4家属15600元的丧葬费；6月3日聂黔收到聂某3补偿费3500元。10、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葛永前对杀聂某4的现场及其所用杀聂某4的匕首、所穿衣服、鞋子进行指认。葛永前对兰新K**的监控视频截图辨认，第一张图片中穿红衣服的是其妻子陈某；第二张图片是葛永前进兰新K**之前；第三张图片是葛永前杀了聂某4一刀跑出后的背影。11、证人聂某2（聂某4的侄子）证实：2015年4月20日是我二姐聂某3过生日，22时许，聂某3就邀请我、聂某4、她的三个同事陈某、杨某、刘某及她的丈夫黄某到毕节“兰新K**”唱歌。当天22时许我们到KTV里面去的，在KTV里一楼进门右边第一个包房里，我们七个人在里面喝酒唱歌一直到4月21日2时许，一个男的进入包房来，我当时就看见他抱了一下聂某4，他们分开的时候我看见他手里拿着刀，聂某4捂住肚子说：“这个人我又认不到，怎么会捅我一刀”，那个男的往外跑。我就去追这个男的，但他跑得太快，我追到农校门口，看见他往学院方向跑不见了。我就倒回KTV去，其他人已经把聂某4扶起过来。我们就坐出租车把聂某4送到专医院，经抢救了半小时左右，医生就说聂某4是被杀到心脏，已经不行了，警察到医院后一会儿聂某4死了。后来我听我二姐聂某3说那个男的是陈某家老公。其他人给我说，当时聂某4被杀到后，人些就问这个人是哪个，陈某就说：“这个就是我家的那个短命的（指她老公）”，我与聂某3、黄某、杨某、刘某几个人是先到KTV，我们到十分钟左右陈某就来了，又过了十多分钟聂某4才到的。我们在包房里一直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我们都是在喝酒、唱歌。当时我是坐在点歌台那里，背对着门的，聂某4坐在点歌台旁边离我较近。12、证人陈某（葛永前之妻）证实：2015年4月20日下午七点过我下班回家，在我家旁边遇见我家丈夫家的大姨妈杨大秀，我和杨大秀到我家后，我丈夫就去做饭给我们吃。晚上大概9点过快10点钟，我的同事杨某和聂某3打电话来给我，叫我去农校门口那里唱歌，我说有点晚了不想出去，但聂某3过了一段时间后又打了一个电话来说叫我去玩一下，今天是她过生日。过了几分钟之后，杨某打我的电话，我跟我丈夫和他家大姨妈说了一声“我要出去一下”。之后我和她一起去农校门口的“蓝心”KTV找聂某3，她正在和几个人唱歌、喝酒，有我们的主管刘琼、同事刘某、聂某3家老公、聂某3家一个侄儿和聂某3家幺叔聂某4。因为我和刘某不会唱歌，我们一直和其他人喝酒。到了凌晨1点左右，我家丈夫葛永前打了一个电话来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说是在农校门口的“蓝心”KTV。他说你吹牛，我把农校附近的KTV全部都找遍了，你都没在。我说要不我出来接你，但他没有讲话就挂了。之后我就走到KTV外面来接他，但我等了几分钟都没有看见他，打了几个电话过去也没有人接，我就返回KTV里面去继续和她们玩。没有多长时间，我看见有一个人开门进来，但我当时喝酒喝得有点多，没有注意是哪个进来。等我看清楚的时候，看见葛永前走到坐在我旁边的聂某4面前用一只手搭在聂某4的肩上，用另外一只手拿东西朝聂某4的胸口捅了一下，捅完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讲就出去了。当时聂某4用手捂着胸口的位置站起来说了一句，拐了，我认都认不到这个人，他就整我一下。他走了几步又说了一句，快点报警，就慢慢地倒在地上。其他人问刚才的那个人是哪个，我说是我家老公，这个狗日的。有人就喊打电话报警，我就出去追我家老公，但没有看见人就倒回来和其他人一起把聂某4扶到路边去拦车送去专医院抢救，抢救了一段时间后医生就说人没抢救回来。我昨天晚上在一起玩的人有刘琼、杨某、聂某3、聂某3家老公、聂某3家幺叔聂某4、刘某、聂某3家侄儿。我和刘琼、杨某、聂某3、刘某是同事关系，除了聂某3家老公之外，聂某4和聂某3家侄儿我都是第一次见。葛永前进到KTV里面的时候我是坐起的，没有唱歌，也没有喝酒。葛永前进到KTV里面的时候刘某坐在我的左边、聂某4坐在我的右边。我和聂某4坐的比较近，当时我有点醉。13、证人聂某3证实：2015年3月20日是我的生日，我和老公黄某在福音堂我姐聂开艳家吃饭。大约22时许，我就跟同事陈某、刘琼、杨某打电话说去毕节市职业技术学院唱歌，陈某说她已经睡觉不来了，后来听说是我的生日，陈某、刘琼、杨某就答应来。我和老公黄某、聂某2就先到毕节市职业技术学院兰新K**玩。后黄某就打电话给我家幺叔聂某4，喊他来毕节市职业技术学院唱歌。刘琼和刘某先到，随后陈某和杨某就来，聂某4是后面来的。我们在KTV里面唱歌喝酒，中途刘琼有事先走。我们玩到3月21日凌晨一点过，我突然听到聂某4讲，这个人好奇怪哦，我人都认不到，他要捅我一刀。我就跟聂某4说，怕不会哦，你开什么玩笑。我随到看过去，我看到聂某4自己用手压住胸口，我就伸手去帮忙按到聂某4的胸口，我就问这个是哪个，陈某就说这个是我家那个狗鸡巴日的。我问陈某是哪个，陈某说是她家老公，我看到这个情况我就喊黄某说出事了，当时黄某和聂某2已经追着出去。我当时跟聂某4说幺叔不要动。刘某就扶聂某4从KTV里面走下来，走到路边聂某4就倒在地上，我就一直喊都没有反映，后来就拦出租车送聂某4去毕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14、证人黄某证实：聂某4和我是同村组的，我妻子叫聂某3，算是聂某4的侄女，我们都称聂某4幺叔。昨天是我妻子聂某3的生日，我们在松山路吃完饭后我就给我妻子说我们去唱歌。于是我、聂某3、聂某2一起，聂某3又喊了她的几个女同事（陈某，杨某，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我又打电话给聂某4，我们都到兰新K**十多分钟后聂某4才到的，我们在里面喝酒唱歌到4月21日凌晨2时许，我上楼去买单下来，讲说再喝一杯就走，我看见一个矮个子男的进入包房来，朝聂某4走去，杀了聂某4一刀，那个男的一下子就跑出去，聂某2喊我一起就追出去了。同时我听到陈某说就是我家那个短命的。我追到农校门口桥的那里就看不见那个男的踪影。我们返回来时，几个女生已经把聂某4扶下来，我们就把聂某4送到医院抢救，半小时左右聂某4就死了。15、证人刘某证实：2015年4月20日22时许，我下班的时候聂燕菊打电话给刘琼，刘琼叫我接电话，聂燕菊在电话里叫我和刘琼去和她唱歌玩，她们在农校（毕节职业技术学校）那里，我和刘琼去找聂燕菊。我们到农校门口时，聂燕菊和她老公、她的弟弟已经在农校门口等我们，我们就一起去一家KTV，后来另外两个同事杨某和陈某又来。在包房里面聂燕菊才给我讲是她过生日，我们在包房里面喝啤酒、唱歌玩，一直是我、聂燕菊、杨某、陈某、刘琼、聂燕菊的老公和弟弟、聂燕菊的叔叔几个人在玩。到了今天凌晨十二点过钟，刘琼就先走。凌晨一点四十多分陈某的电话响了，陈某就拿着电话到外面去接，过了十多分钟后陈某进包房来，就坐在我的右边和我挨在一起，陈某说怕整起走了吧，其他的人就都说走了，聂燕菊的老公就出去买单，聂燕菊和杨某站在卫生间门口，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走进包房里面来，这个男人走进包房后就直接走到聂燕菊的叔叔的前面去，那个男的用他的左手搭在聂燕菊的叔叔的右肩上，右手从聂燕菊的叔叔的左胸拔出一把刀来。那个男的拔出刀来后立即转身走，聂燕菊的叔叔用手捂住胸口，我立即站起去扶住他，看到他胸口在流血，我的手上也有血迹，我就给其他人说他被杀了。聂燕菊的叔叔说那个男的跑进来突然杀了我一刀，我都不认识他。陈某就说那个人是我的老公。聂燕菊的老公和他弟弟就去追陈某的老公，我扶着聂燕菊的叔叔朝KTV外面走，聂燕菊和杨某在后面，我就叫她们快点。我扶着聂燕菊的叔叔走了大概一百多米远，他说他的头有点昏就倒在地上。我和聂燕菊、聂燕菊的老公、聂燕菊的弟弟以及KTV里面的两个人一起将聂燕菊的叔叔抬上一辆出租车，聂燕菊和她老公及他的弟弟送去专医院，我和杨某、陈某三个人打出租车去医院，到后医生说人抢救无效死亡。我看到陈某的老公用来杀聂燕菊的叔叔的刀叶有二十公分左右长。16、证人杨某证实：2015年4月21日凌晨1点过，我和我的同事刘某、聂某3、陈某，还有聂某3家老公、聂某3家兄弟、聂某4在农校附近的兰新K**唱歌。我正在唱歌的时候，聂某4当时在我们唱歌的包房里面的点歌台那里，突然进来一个男的，几秒钟过后这个男的就跑出去。陈某、聂某3、聂某3家老公、聂某3家兄弟就追出去，我当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我就看见聂某4就捂住胸口往门边走，他就喊我赶快打120，我才看见聂某4的胸口在流血，我当时就反应过来，聂某4着杀到了。我马上打120急救电话，刘某就扶起聂某4往外面走，到了兰新K**的路口，聂某4就不行了，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后来聂某3拿我的电话报警的。陈某追那个男的回来后，看见我们就说是我家老公。她又打电话给她二哥说二哥，你赶快到专医院来，我老公杀到人了，有点老火。我们就把聂某4送到医院抢救，差不多半小时聂某4就死了。当天是聂某3约去唱歌的，因为是她的生日，我差不多晚上10点钟才下班，聂某3打电话给我后，我回家换好衣服后就喊起陈某（她住我租房的附近）一起走路去农校的兰新K**。我们到KTV的时候，刘琼（在凌晨12点钟左右先走）、刘某、聂某3、聂某3家老公、聂某3家兄弟已经在里面了，聂某4是我到KTV20分钟左右后才到的。聂某4被杀之前的几分钟，陈某出去了几分钟，后来在去专医院的路上，陈某说我家这个杂种打电话给我，喊我等他，他半天都不来，我在外面等起冷，等不起我就回KTV，我都没想到我家这个杂种这么冲动。17、证人阮某证实：4月20日晚上兰新Ｋ×××××号房间玩的其中一个姓黄的人我们是熟悉的，因为黄师给我家装修过房子，但他叫黄什么名字我记不起了，一起来玩的另一个姓聂的我也晓得，因为以前他们经常来我这里玩。当天晚上十点半至十一点钟的时候，黄师和几个朋友就来我这里玩，大约一点钟左右，黄师和姓聂的这个人去结了账，账是黄师结的，结了账以后她们又回到房间玩。到一点过钟的时候，有一个男的进他们房间去，进去短短五六秒钟，进去的这个人就跑出来，房间里就有几个人追起出来，我下去看才知道是在01号房间姓聂的男的被杀。18、证人王某证实：聂某4被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亡。19、被告人葛永前供述：我今天是来投案自首的。我妻子陈某是在毕节洪山酒店上班，每天下午五点左右钟下班，但最近几天她下班后都是晚上十一二点后才回家，我问她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她说是和别人去吃饭、喝酒、打牌，她也不说是和谁去玩，我想她是不是出轨了。2015年4月20日，陈某晚上19时许下班回家，她喊起我的大姨妈来我家，我们就在家里吃饭。大约在晚上11点过，陈某接到一个电话，她给我大姨妈讲她出去个把小时就回来。我问陈某要去哪里，她说要去农校那边玩。到了大概12点过钟的时候，我就一个人到农校那里去找，我找了几家烙烤店和KTV都没有找到陈某，我就回家了。十多分钟后，我又到农校那里去找陈某，但我找了几家烙烤店和唱歌的地方，后来在一家KTV里面，我推开了一个包房的门，看到包房里面男男女女的横一个竖一个的躺在沙发上，但还是没有看到我家妻子在里面，我就把门关上走了，我又回到家里。之后我打电话给陈某，打第一次陈某没有接电话，我又打第二次，陈某接电话了，我问她在哪里，她说在农校的一个KTV里面，名字我记不清了。我说你还不回来，她说你管我的，就把电话挂了。当时我心里面就想陈某和别的男人有奸情，我想我要去找到他们，吓唬他们一下，我就顺手从我家的回风炉上拿了一把刀（刀叶大概有十五、六公分长）带在身上。我到陈某讲的那家KTV，走之前看到男男女女睡起的那个包房那里，看到陈某坐在沙发上，一个男的左手搭在陈某的肩上，当时我看到这个情景，心里的怒火就一下冲上来，我就用右手从我穿的外衣的内袋里面拿出我从家里面带来的刀，迅速的走向被害人，当时那个人是和我面对面的，在离那个人大约五十公分的时候，我就用右手正握着刀刺向他的左边腹部一刀，刺进去后我就迅速把刀拔出来，迅速地朝外面跑了。我跑出来后他们有几个人在后面追我，我就跑到师专（原毕节学院）大桥下面，顺着河边跑，我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我拿着杀那个受害人的刀到七星关区公安局自首。被告人葛永前的辩护人出示收据证实：2015年4月21日聂黔收到陈某支付部分丧葬费12000.00元。代理人聂黔经质证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葛永前故意持刀刺杀被害人聂某4胸部并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处罚。对辩护人关于本案应定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葛永前犯罪以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葛永前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葛永前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符合法律的有关规定，但所提部分诉求超出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和数额，故由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并结合被告人葛永前的赔偿能力酌情判赔。被告人葛永前的辩护人关于葛永前具有投案自首情节、葛永前的妻子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葛永前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葛永前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葛永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1、邱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元（含葛永前之妻陈娥已支付27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义刚审 判 员  秦宝键代理审判员  陈 恒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邓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