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印刑初字第118号公诉机关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198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公司经理。辩护人张飞，重庆敬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吕若飞，贵州宜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9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公司职员。辩护人熊光强，贵州宜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印检公诉刑诉（2015）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检察员吴廷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张飞、吕若飞，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熊光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初的一天，被告人王某某接到一个名叫“老张”（未查清户籍）的人电话，要其到贵州省遵义市去维修地磅秤，被告人王某某如约到遵义市与“老张”见面后，“老张”说：“不是叫你修地磅秤，而是叫你帮我安装一个遥控装置到某某水泥有限公司（贵州某某水泥有限公司）一号地磅秤的仪表内，安装好后给你一万四千块钱”，被告人王某某同意后，“老张”将一个遥控装置交给被告人王某某，要求被告人王某某等到贵州某某水泥有限公司地磅秤坏的时候趁机将遥控装置安装到地磅秤仪表内。同年4月24日，贵州某某水泥有限公司一号地磅秤需要维修，该公司便电话联系地磅秤维修员王某某维修，被告人王某某到印江县贵州某某水泥有限公司维修地磅秤时，便趁机将自己事先准备的遥控装置安装到一号地磅秤的显示器内，并将遥控按钮设置到每次操作增加6吨的数量上后，电话约见“老张”，“老张”支付被告人王某某一万四千元人民币，后被告人王某某认为自己冒的风险太大，只得点安装费不值得，又电话与煤炭供应商王某卫（另处）联系，要求王某卫再给点报酬，并向王某卫提出如果不增加报酬就要撤除已安装的遥控装置，王某卫答应被告人王某某每操作一车由重庆某某矿业有限公司运输到贵州某某水泥有限公司的运送煤炭的车辆就支付给被告人王某某900元钱，后被告人王某某安排其弟被告人王某到印江县秘密操作重庆某某矿业有限公司运输到贵州某某水泥有限公司的煤炭车辆重量，并答应每操作一车给被告人王某人民币300元钱，被告人王某按照被告人王某某的指示在2014年5月至6月份期间在印江遥控操作重庆某某矿业有限公司运输到贵州某某水泥有限公司的煤炭30余车，造成某某水泥有限公司煤炭损失180余吨，直接经济损失10万余元，被告人王某某从王某卫处获得人民币5万余元，被告人王某某分给被告人王某人民币1万余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勾结他人安装遥控装置，采取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辩称，起诉书指控我们操作有30余车煤不属实，事实上最多只有20车，因为操作载重50吨以下的车很容易被发现，所以我们都是操作载重50吨以上的车，王某卫答应每操作一车给我900元钱，因为操作的数量较少，后来我就叫他给了我2万元。被告人王某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辩称，起诉书指控经我们操作的30余车煤不属实，准确的车数记不到了，我都是操作载重50吨以上的车，并且都是重庆车牌，因为贵州车牌的车载重都在50吨以下。辩护人张飞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但指控的犯罪数额与客观事实不符，请法庭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被告人王某某有立功、主动退赃、当庭自愿认罪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王某某减轻处罚。辩护人吕若飞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不属实，本案二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应为人民币39，600元的。辩护人熊光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但犯罪数额不能按起诉书指控的数额进行计算，被告人在庭审中的供述更符合客观事实，被告人王某有自首、从犯、主动退赃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王某卫（另处）邀约被告人王某某到贵州某某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水泥公司）的一号地磅称显示器内安装遥控装置，当从重庆某某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运煤到某某水泥公司的车辆过磅称重时，通过遥控增加地磅称计量显示器的读数，骗取某某水泥公司的资金。王某卫向被告人王某某承诺每操作一车（增加六吨重量）从某某公司运输到某某水泥公司的煤炭给被告人王某某900元钱。2014年4月24日，被告人王某某在维修某某水泥公司的一号地磅称时，趁机将可遥控操作的电子芯片（仪表解码器）安装到该地磅秤的显示器内，并将遥控装置设置为每次操作可增加6吨的重量。后被告人王某某安排其胞弟被告人王某到印江秘密遥控增加从某某公司运输煤炭到某某水泥公司的车辆的载重量，被告人王某在2014年5至6月期间共遥控增加19车从某某公司运输到某某水泥公司的煤炭重量，造成某某水泥公司损失煤炭114吨，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65462.7元，其中2014年5月份期间遥控增加9车从某某公司运输到某某水泥公司的煤炭重量，造成某某水泥公司损失煤炭54吨（9车×6吨／车），直接经济损失31706.1元（54吨×587.15元／吨），2014年6月份期间遥控增加10车从某某公司运输到某某水泥公司的煤炭重量，造成某某水泥公司损失煤炭60吨（10车×6吨／车），直接经济损失33756.6元（60吨×562.61元／吨）。被告人王某某从王某卫处共获得人民币2万元。2014年7月25日，被告人王某某到某某水泥公司维修一号地磅称的时候又其将之前安装的遥控装置从已损坏的仪表内拆下来安装到新的仪表内。经鉴定，送检的“装芯片的塑料袋”上检出DNA分型，为被告人王某某所留。另查明，经被告人王某某的规劝，被告人王某于2015年1月3日到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王某主动退赃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报案报告，证实某某水泥公司于2014年8月13日向印江自治县公安局报案称其进厂原材料地磅被人利用高科技技术安装遥控装置，人为调整进厂原材料重量。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王某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实重庆市大渡口区网安支队民警于2014年12月26日在重庆市渝北区空港大道中国石油加油站附近抓获在逃人员王某某。4、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线索来源于某某水泥公司人事处处长虞某某的报案。5、立案决定书，证实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于2014年8月13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6、拘留证，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王某分别于2014年12月26日、2015年1月16日被印江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逮捕证，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王某分别于2015年1月30日、31日被印江自治县公安局逮捕。8、月度煤炭价格确认书，证实某某公司为贵州西南水泥有限公司成员企业某某水泥公司的煤炭供应商。9、原料进厂明细单，载明2014年5月1日至6月24日期间，从某某公司运输无烟煤至某某水泥公司的车辆牌号以及所载煤炭的重量。10、工业品买卖合同，证实某某水泥公司于2014年4月24日向被告人王某某经营的某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购买数字传感器三只、六线制接线盒一只以及交货方式为：货到现场安装完毕。11、地磅秤维修合同，证实某某水泥公司于2014年7月25日向被告人王某某经营的某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购买数字传感器（后山地磅秤、BTA—D—40T）三只、数字仪表器（大门地磅秤、型号2008）一台、数字传感器（大门地磅秤、BTA—D—30D—ZSF）三只以及交货方式为：货到现场安装完毕。12、暂收条，证实印江自治县公安局收到被告人王某缴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整。13、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王某卫于2015年1月14日被印江自治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刑拘在逃人员。14、贵州西南水泥有限公司2014年5月、6月结算表，证实贵州西南水泥有限公司向某某公司购买无烟煤的实际价格：5月份均价为人民币587.15元／吨，6月份均价为人民币562.61元／吨以及结算的煤炭重量。15、贵州某某水泥有限公司交接协议，证实贵州西南水泥有限公司持有某某水泥公司100％的股权。（二）、证人证言1、证人虞某某的证言，我们省其他地方发现后，贵州区公司派技术人员到我公司来检查，今天下午15时许在检查中发现的。我们公司原材料过地磅的操作流程是用汽车运输煤炭来过地磅，电脑室电脑上就会显现总重量，然后汽车去下货，下完货后又过磅退皮，地磅员才打单出来，交一份给运输人员，交一份到财务室，交一份到生产处。我们公司的付款方式是公司对公司付款，由我公司财务汇款到对方公司的账户内。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我们贵州西南水泥厂有限公司在贵州的几家公司都发现地磅房内被人安装了遥控装置，我这次是受贵州西南水泥有限公司指派对全省20多家企业进行设备检查，昨天我发现某某水泥公司原材料进货地磅计量显示器内被人为安装了遥控装置。是安装在地磅房内计量显示屏内，它是由一块集成电路板和一根天线组成，将原计量器上的一根线连接在集成电路板上，再将集成电路板的另一根线连接在计量器的另一端就组成了靠遥控器控制计量单位的装置。这种装置一般情况在20至30米范围才有效。使用遥控器的人必须要能看见地磅房外面的显示器，当运输车辆上地磅时，地磅房的显示器就会逐渐增加数量，这个时候使用遥控器的人才能通过遥控器增加数量，当运输车辆驶下地磅秤时，使用遥控器的人就要取消其增加的数量，否则运输车下地磅秤后，计量器上仍然要显示数量。3、证人周某某的证言，今年7月份的一天，王某某打电话给我讲说印江县那水泥厂一个地磅坏了，叫我与他一起去维修，我们去的路上，他讲是印江水泥厂一个地磅被雷击坏了，所以他拿了一套新的显示器和传感器（是他先准备好了的），我们两人就直接到了印江那水泥厂，当时是印江县那水泥厂一个叫朱工的接洽我们，我们当时捡查了印江水泥厂进大门左手边那地磅，确实是被雷击坏了，然后我们就将王某某带去的显示器和原来那台显示器换掉，另外还换了三或四个传感器。今年7月份我和王某某到印江水泥厂去维修地磅带去的显示器是科力D2008。我们这次在印江换下那旧的显示器也是科力D2008。4、证人田某某的证言，我记得今年那仪器表坏过两次，第一次坏的时间记不清楚了，但第二次坏的时候就在上个月前的样子，那天打雷，后门那个称磅房内仪器被打坏了，王经理就来修了去，还连正门那仪器仪器检查了一遍。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一号地磅主要是称煤炭和出厂水泥，二号地磅主要是称石灰石、煤干石等。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今年7月份的一天一号地磅又被雷打坏了，厂里又找人来修过一次，但是我不在现场。7、证人朱某某的证言，2014年4月25日维修一号磅秤时是王某某带了一个人过来帮我们厂维修，当时我和田某、田某辉协助配合，这次维修时换了几个传感器，还有显示器因经常出故障也换了一台新的上去。今年7月20日下午，我们公司的一号地磅和二号地磅都被雷打坏了，当天下午我就电话联系王某某，请他来给我们公司的地磅进行维修。7月21日早上，王某某就带了一个人一起到我们公司，早上就是维修一号地磅，一号地磅是换了三个传感器和一个显示器，下午是维修二号地磅，二号地磅就换了三个传感器。被雷打坏的那个显示器可能是被王某某带走了，因为更换之后我就没有见过那个旧的显示器。8、证人田某的证言，2014年4、5月份的一天上午，我们厂的朱某某通知我去帮忙修一下一号地磅秤，我赶过去的时朱某某和另外厂家来的维修人员在开始修一号磅秤，因为修秤主要是厂家来的两个人负责，我们只是帮忙上螺丝和清理一下里面的泥巴。9、证人陈某某的证言，中标的公司是通过汽车运输的方式供货（煤炭）。10、证人张某某的证言，一号地磅秤在我上班期间坏过两次，第一次损坏是天气较冷的时候，具体时间不清楚了，是磅秤的显示仪不断的发出声音，就不显示数字，后来是厂家来修理好的，第二次是上个月（7月份）因打雷坏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坏了些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也是重庆厂家来修理好的，当时是两个年轻的小伙子来的，我不认识，他们驾驶的是一辆红色的小车。11、证人陆某某的证言，在今年的7月份，磅房（一号磅房）里面的显示器又被雷打坏了，然后厂里面又还了一个新的，这个和去年换的那个外观上是一样的，这个显示器换了之后也没有维修过。12、证人张某的证言，贵州西南水泥有限公司是某某水泥公司的母公司，某某水泥公司煤炭采购是每月招投标一次，由本公司招投标，中标单位中标后将煤炭运输到我们公司后，我们将货款付给母公司，再由母公司付款给运输煤炭到我们公司的单位。我们公司是煤炭使用商，某某公司是煤炭供应商。13、证人田某辉的证言，我知道的某某水泥公司l号磅秤维修过有一次，我记得那次是因为1号磅秤被雷击坏了，厂里朱某某就喊起我去修，我去就是帮忙的，我主要就是维修传感器负责穿线和清理泥巴，其他的事情主要是朱某某负责，那次有外面的人来维修还拿得有传感器来换。（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老张这个人是我编纂的，实际上没有老张这个人，我是受王某卫的指使到某某水泥公司安装遥控装置的。王某卫是煤炭老板，他答应我每操作（增加6吨）一车从某某公司运输到某某水泥公司的煤炭重量就给我900块钱。2014年4月份我到某某水泥公司维修一号地磅称的时候就在地磅称的显示器内安装了遥控装置，设置的是每操作一次可以增加6吨重量，遥控器上一共有八个键，分别是l号到8号，其中3号控制上升的数量，8号是清零键，其他键没有用，也没有设置，就没有功能。之后我就安排王某到印江来按遥控器，在2014年5月和6月份期间，我们操作的最多只有20车，因为操作50吨以下的车很容易被发现，所以我们都是操作50吨以上的车。之前王某卫答应每车给我900元，但是因为操作的数量较少，我就叫他给了我2万元。2014年7月份某某水泥公司的一、二号地磅称都坏了，我来修的时候就把遥控装置从坏的显示器内拆下来安装到一号地磅的新显示器内了。后来我听说出事后就把遥控器扔了，我给王某的一万多是包括他的工资一起的。是我用警察的电话叫王某来自首和交违法所得的。2、被告人王某的供述，2014年5月初的时候，我哥跟我说给我安排个事情做，他就给了我一个遥控器，叫我到印江县水泥厂去按遥控器，就说运煤的车上磅的时候，就叫我按遥控器上的4号键，车子下磅的时候，就按遥控器上的8号键，叫我按遥控器的车牌他会发信息给我。当时我哥和我说了之后，也没有具体和我谈我去做这个事情给我多少钱，就是说不会亏待我，我当时想这个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答应了。然后在5月初的时候，我哥叫我过来按遥控器，我就来按了，我回重庆后觉得没有什么事情做，比较无聊，就和我哥说我想去学开货车，然后我哥就答应给我找人，没过几天，王某卫到重庆去办事，我哥就介绍我和王某卫认识，并和王某卫讲我想去学开车，请他帮忙，然后我就和王某卫到德江县煎茶往凤冈方向王某卫的煤场，王某卫就安排我跟着一个叫杨军的司机学开车，我去后就是跟着杨军到处送货，主要就是向德江、思南、印江三个县的水泥厂送煤，后来每次王某卫的煤场发出了的车送货到印江县水泥厂的时候，我就在磅房旁边悄悄的按遥控器。我就只按了5月份和6月份两个月，我记得那两个月我按的车数大概是二三十车的样子，因为送印江的车比较少，每个月也就是三天到四天的样子，我记得5月份的时候好像是月初送的，6月份是中下旬的时候送的。每天也就是三个车到五个车的样子，车子是不固定的，车牌我也记不住，我就只记得杨军的车牌，他的车牌是重庆牌照，尾号是9078。那个遥控器就是白色一个长方形的，长约5公分，宽约2公分，厚约l公分，上面有一根天线，有八个按键，4号键应该是增加车子重量的，8号键应该是清除功能，具体是怎么设置的要我哥才知道。我回重庆后就将遥控器还我哥了。是我哥打电话叫我来自首的。（四）、辨认、勘验笔录1、被告人王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王某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是王某卫。2、现场勘验检查卷，证实印江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某某水泥公司入厂地磅房（一号地磅房）内的电子称重仪表器内提取一无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遥控装置电子芯片一个。（五）、物证1、遥控装置电子芯片一个。2、包装遥控器电子芯片的塑料袋一个。（六）、鉴定意见书（铜）公（司）鉴（法物）字（2014）174号，证实经DNA检验“装芯片的塑料袋”检出DNA分型，为王某某所留。（七）、视听资料被告人王某某到案后与被告人人王某的通话录音光盘，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与王某承认通过遥控器操作某某公司运送至某某水泥公司运煤车重量及被告人王某某规劝被告人王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主动缴纳违法所得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依法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关于二被告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30车煤不属实，事实上最多只有20车，因为操作载重50吨以下的车很容易被发现，所以我们都是操作载重50吨以上的车的辩解。经查，二被告人的辩解符合客观事实，与某某水泥公司的原料进厂明细单相印证，故二被告人的辩解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吕若飞所提本案二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39，600元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无视国家法律，采取电子科技手段，虚增煤炭数量，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亲自安装电子芯片，并安排被告人王某操作遥控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被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是坦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规劝被告人王某到公安机关自首，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立功的规定，系立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自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王某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张飞所提被告人王某某有立功、主动退赃、当庭自愿认罪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和辩护人熊光强所提被告人王某有自首、从犯、主动退赃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12月25日止。）二、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6日起至2016年1月15日止。）三、被告人王某某、王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予以追缴。四、作案工具遥控装置电子芯片一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朝阳审  判  员 刘运林人民 陪 审员 陆闻芳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代理书记员代 方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