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泰民四终字第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兴杨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肥城市老城镇杨庄村。法定代表人孙晖，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贾建成，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宋廷滨，山东兴杨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工资科副科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银刚。委托代理人邹元华，山东岳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兴杨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因追索伤残津贴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2013）肥民初字第21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告马银刚原系杨庄煤矿职工。2002年1月20日，原告马银刚因工受伤，2004年4月被鉴定为六级伤残。2005年4月28日，杨庄煤矿经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破产。破产后，原杨庄煤矿以杨庄生产自救组名义工作、生产。2006年5月18日，被告兴杨公司注册成立。原告马银刚在被告处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原告的工作岗位与在原杨庄煤矿工作时无变化。2007年4月6日，肥城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肥城市人民政府签订“关于杨庄煤矿关闭破产离退休管理机构及管理对象交接协议书”，肥城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所属已实施关闭破产的杨庄煤矿离退休管理机构和管理对象移交给肥城市人民政府，对移交的费用处理双方约定按照中央财政核定的补助资金，一次拨付肥城市人民政府管理使用。同日，肥城市人民政府与肥城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关于杨庄煤矿关闭破产离退休管理机构及管理对象委托管理协议书”，肥城市人民政府委托肥城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移交的原杨庄煤矿离退休管理机构和管理对象实施管理，对移交的费用处理双方约定按照中央财政核定的补助资金，一次拨付肥城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管理使用，自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肥城市人民政府拨入肥城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指定帐户，不足部分肥城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解决，肥城市人民政府按照上级有关规定，对资金的使用实施监督管理，肥城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积极予以配合，以确保中央补助资金专款专用。2007年6月6日，肥城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又与被告兴杨公司签订了“杨庄煤矿关闭破产离退休管理机构及管理对象委托管理协议书”，肥城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被告兴杨公司对原杨庄煤矿关闭破产形成的离退休管理机构和管理对象实施管理，双方约定的委托管理资产范围系按国家政策用于离退休管理机构管理使用的全部资金（按上报财政核定数为准）。原告马银刚属于上述协议中的管理对象。2012年3月16日，肥城杨庄煤矿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与被告兴杨公司签订“关于原肥城杨庄煤矿有限公司政策性破产中央财政补助资金委托管理协议书”，肥城杨庄煤矿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将财政部拨付的原肥城杨庄煤矿有限公司破产中央补助资金中的部分经常性费用、部分移交设施补助费用、基本医疗保险费用、提前5年退养人员费用、养老保险统筹外费用委托给被告兴杨公司管理使用，其中包括1-6级工伤、××病人员费用11500000元。上述费用已于2012年拨付至被告兴杨公司。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被告按照其内部关于工资发放的有关规定给原告发放工资、缴纳社会保险。自2008年2月始，被告以原告在没有退出工作岗位的情况下，要求工资和伤残津贴同时享受无法律依据为由，扣减了原告的伤残津贴，每月扣减826.69元，直至原告于2012年6月1日退出工作岗位。被告兴杨公司在1-6级工伤津贴发放表中，扣减了应当在原告工资扣减的养老金、医疗金和住房公积金，同时发放了应当在工资中发放的住房补贴。在原告的工资中没有另行扣减养老金、医疗金和住房公积金，也未另行发放住房补贴。原告于2012年6月1日退出工作岗位，被告兴杨公司按月为原告发放伤残津贴。原告马银刚因与被告兴杨公司工资争议，于2013年向肥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该委作出肥劳人仲案字（2013）第049号仲裁裁决书，驳回了原告马银刚的各项仲裁请求，原告不服该裁定，于2013年6月19日诉至法院。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执焦点为：一、原告马银刚与被告兴杨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是否为原告马银刚与杨庄煤矿劳动关系的延续。二、原告马银刚应否享受伤残津贴，若享受其支付主体是谁？三、伤残津贴的性质是否属于劳动报酬。四、本案应支付伤残津贴的金额。五、本案是否支付经济补偿金、赔偿金。关于第一个焦点，原告马银刚与被告兴杨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是否为原告马银刚与杨庄煤矿劳动关系的延续。本案中，原告马银刚原系杨庄煤矿职工，2005年4月28日，杨庄煤矿经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破产。杨庄煤矿被依法宣告破产后，原告马银刚与杨庄煤矿的劳动合同关系就已经终止。而被告兴杨公司是于2006年5月18日肥城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原破产企业部分职工出资注册成立的新企业。因为杨庄煤矿被依法宣告破产而被告兴杨公司是新注册企业，因此，被告兴杨公司并非是由杨庄煤矿改制而来。2006年5月18日企业注册成立后，原告一直在被告处工作，因此，原告马银刚与被告兴杨公司自实际用工之日起双方就建立了劳动合同关系。综上，原告马银刚的工作岗位虽然与在原杨庄煤矿工作时无变化，但原告马银刚与被告兴杨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也不属于原告马银刚与杨庄煤矿劳动关系的延续。关于第二个焦点，原告马银刚应否享受伤残津贴，若享受其支付主体是谁？原告原系杨庄煤矿职工，2002年1月20日原告马银刚因工受伤，2004年4月被鉴定为六级伤残。2005年4月28日，杨庄煤矿被依法宣告破产，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终止。根据《工伤保险条例》、《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进一步做好资源枯竭矿山关闭破产工作的通知》及贯彻执行该通知有关问题的意见，原告马银刚作为破产企业六级伤残人员依法应享受本案所诉争的伤残津贴。而根据上述通知意见，破产企业伤残人员伤残补助费等经常性费用中央财政给予补助，由地方社会保险机构按规定发放。本案中，2007年4月6日，肥城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肥城市人民政府签订“关于杨庄煤矿关闭破产离退休管理机构及管理对象交接协议书”，肥城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所属已实施关闭破产的杨庄煤矿离退休管理机构和管理对象移交给肥城市人民政府，对移交的费用处理双方约定按照中央财政核定的补助资金，一次拨付肥城市人民政府管理使用。同日，肥城市人民政府与肥城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书，肥城市人民政府委托肥城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移交的原杨庄煤矿离退休管理机构和管理对象实施管理，对移交的费用处理双方约定按照中央财政核定的补助资金，一次拨付肥城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管理使用。2007年6月6日，肥城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又与被告兴杨公司签订了协议书，肥城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又委托被告兴杨公司对原杨庄煤矿关闭破产形成的离退休管理机构和管理对象实施管理，双方约定的委托管理资产范围系按国家政策用于离退休管理机构管理使用的全部资金（按上报财政核定数为准）。因此，原告马银刚作为上述协议中的管理对象，其应享受的伤残津贴是由中央财政给予补助，由地方社会保险机构按规定发放。被告兴杨公司只是接受委托而作为支付主体。关于第三个焦点，伤残津贴的性质是否属于劳动报酬。根据《工伤保险条例》、《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进一步做好资源枯竭矿山关闭破产工作的通知》及贯彻执行该通知有关问题的意见，原告马银刚作为破产企业六级伤残人员依法应享受本案所诉争的伤残津贴。而根据上述通知意见，破产企业伤残人员伤残补助费等经常性费用中央财政给予补助，由地方社会保险机构按规定发放。本案中，中央财政核定的补助资金中包括本案诉争的伤残津贴，故伤残津贴的性质不属于劳动报酬，而是一种社会工伤保障，被告兴杨公司将上述资金计入原告马银刚的劳动报酬无相应法律和政策依据。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本案应支付伤残津贴的金额。本案应支付伤残津贴的金额。虽然肥城杨庄煤矿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2012年才将财政部拨付的原肥城杨庄煤矿有限公司破产中央补助资金中的部分经常性费用、部分移交设施补助费用、基本医疗保险费用、提前5年退养人员费用、养老保险统筹外费用委托给被告兴杨公司管理使用（其中包括1-6级工伤、××病人员费用11500000元），但其中1-6级工伤伤残津贴应当是2005年4月28日杨庄煤矿被依法宣告破产之次日开始计算。2012年6月起原告马银刚退出工作岗位，被告兴杨公司按月给原告马银刚发放了伤残津贴，对此原被告均无异议。故对原告主张计算87个月的请求，不予支持。依法应当计算为85个月。养老金、医疗金和住房公积金系原告应当缴纳的费用，应当在工资中代扣，而住房补贴应当在工资中支付，而被告兴杨公司在1-6级工伤津贴发放表中扣减养老金、医疗金和住房公积金，发放住房补贴，属于财务报表制作的问题，并未损害原告的实际利益。原告马银刚的伤残津贴为826.69元／月。原告主张按1202.69元／月的标准计算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计算自2005年5月至2012年5月期间共计85个月的扣款金额合计为70268.65元（826.69元／月×85月）。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本案是否应支付经济补偿金、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对于用人单位拖欠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的，劳动者可以向法院起诉，要求用人单位支付拖欠的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同时可以主张加付赔偿金。本案中，双方所诉争伤残津贴不属于劳动报酬，不符合支付经济补偿金和赔偿金的法定条件，因此，原告马银刚关于请求支付经济补偿金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三条第三款，《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六条，参照《山东省贯彻﹤工伤保险条例﹥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兴杨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马银刚伤残津贴70268.65元；二、驳回原告马银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山东兴杨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上诉人山东兴杨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求，其事实和理由为：一、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工作单位时间段错误，导致承担责任主体混乱。1、被上诉人系原杨庄煤矿职工，杨庄煤矿于2005年4月28日被裁定破产，2008年12月16日破产程序终结。在此前后，杨庄矿自救组一直存在，被上诉人工资由自救组统一发放，被上诉人作为原岗位一直工作人员，在破产程序中并不在上诉人管理之下。2、上诉人虽于2006年5月18日注册成立，但直至2007年12月26日才召开了创立大会，此前，上诉人并没有实际接管上述人员，未取得相关资源和设备，不可能独立经营。原杨庄煤矿职工代表大会于2007年11月22日审议通过了关闭破产资产重组实施方案，实质性迈出重组第一步。3、案涉交接书和委托管理协议、转委托管理协议签订后，均未实际履行拨付政府财政补助资金的义务，上诉人也无法履行发放津贴的义务。直至2012年3月才签署协议，由肥城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部分拨付费用，而且是2007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1日的部分。上诉人不存在实际扣减伤残津贴的可能。上诉人不应对2012年3月才实际拨付资金之前或约定的2007年9月之前的津贴承担责任。二、原审否定被上诉人劳动关系的延续，是对杨庄煤矿资源枯竭型煤矿政策性破产的错误解释，应顾及历史原因，不能一概以破产前后不是同一法人而否定职工安置的延续性。2005年至2007年，被上诉人工资是由自救组发放的，其社保手续一直延续原缴纳渠道，是工作政策性延续的体现。三、被上诉人在没有退出工作岗位而是付出了正常劳动的情况下，要求工资和伤残津贴同时享受，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36条的规定。肥城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上诉人签订委托管理协议后，被上诉人接受了上诉人安排的工作岗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形成劳动关系，被上诉人享受伤残津贴的前提即退出工作岗位已不存在。四、伤残津贴不属于劳动报酬，被上诉人实际工作期间的收入没有低于同工作岗位其他人员的工资水平，上诉人财务处理中记载为何种项目均没有影响被上诉人的利益。原审认为上诉人将没有实际扣减的工资分开记载就是扣减了政府没有实际支付的工伤津贴是错误的。被上诉人马银刚答辩称：当时被上诉人接受原审判决，没有提起上诉，原审判决基本符合事实。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一、“申请”复印件一份，计一页，主张系肥城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杨庄生产自救组于2007年9月7日向肥城矿业集团提出的杨庄煤矿关于新公司财务核算的申请，证明上诉人自2007年9月1日起才开始独立经营，之前包括被上诉人等的管理事宜是由原杨庄生产自救组负责，与上诉人无关。二、“明细表”一页，主张系上诉人就被上诉人在破产之前上报中央财政的伤残津贴所作的明细表原件，根据当时的档案，被上诉人上报的伤残津贴为每月723.49元。被上诉人针对证据一认为上诉人并未在法定举证期间内提交，系复印件，无法确定真实性，证据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已实际接收了财政拨付的伤残津贴，就应当向伤残人员进行发放；针对证据二认为上诉人并未在法定举证期间内提交，该证据只是上诉人上报的相关数据，是单方制作的，被上诉人的伤残津贴应以上诉人实际扣发的为准。本院审查认为，证据一系复印件，且上诉人据此所主张的其自2007年9月1日起才开始独立经营，与其接收财政补助资金后是否应向被上诉人发放伤残津贴并无关系，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二系上诉人单方制作，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上诉人据此所主张的上报财政中被上诉人伤残津贴的数额与实际拨付的财政补助资金中被上诉人伤残津贴的数额是否一致，上诉人并无证据证实，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亦不予采信。在本院审理（2014）泰民四终字第160号案件即武军与山东兴杨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追索伤残津贴纠纷案中，为查清肥城杨庄煤矿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中央财政核定的补助资金中伤残津贴的标准及支付期间，本院依职权向肥城杨庄煤矿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发函调查，该破产管理人于2015年1月7日向本院出具书面复函作出了说明。上诉人在本案中对复函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计算相关津贴的依据和标准等相关情况以肥城杨庄煤矿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的意见为准。被上诉人对复函的真实性亦无异议。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对肥城杨庄煤矿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复函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未对原审法院判决的伤残津贴的计算标准提出上诉，二审期间上诉人主张伤残津贴的计算标准应以肥城杨庄煤矿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上报财政中被上诉人的伤残津贴数额确定。肥城杨庄煤矿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于2015年1月7日向本院出具的复函载明“肥城杨庄煤矿有限公司破产中申请中央财政补助时，申请的资金包括该公司1-6级职工的伤残津贴”，“中央财政最终核定的补助资金总额小于所申请的总额，无具体项目明细。最终核定的补助资金包括1-6级工伤职工的伤残津贴，但每一位1-6级工伤职工的伤残津贴总额数及每月标准无具体明细。支付期间的起止节点为2005年5月至2015年4月。补助资金核发后，1-4级的工伤职工退出工作岗位并按照《工伤保险条例》规定一直按月发放伤残津贴，5-6级退出工作岗位的职工也一直按月发放伤残津贴，未退出工作岗位的没有发放。”，“2012年3月16日，肥城杨庄煤矿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与山东兴杨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关于原肥城杨庄煤矿有限公司政策性破产中央财政补助资金委托管理协议书》第一条第（一）项中“1-6级工伤、××病人员费用11500000元”包括1-6级工伤职工伤残津贴”。其他案件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接受委托，对肥城杨庄煤矿有限公司破产形成的离退休管理机构和管理对象实施管理，委托管理资产范围为按国家政策用于离退休管理机构管理使用的全部资金（按上报财政核定数为准），包括1-6级工伤、工残及职业病人员费用，而1-6级工伤人员包括被上诉人。上诉人实际接收了上述委托资金，在本案中上诉人亦认可该资金包括被上诉人的伤残津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原工作单位肥城杨庄煤矿有限公司系两个独立的企业法人，被上诉人与其原工作单位之间的劳动关系已因用人单位被宣告破产而终止，被上诉人后与兴杨公司建立的劳动关系与之前已终止的劳动关系无关，但上诉人接受委托管理使用上述资金，该资金包括被上诉人的伤残津贴，被上诉人亦向上诉人主张伤残津贴，而上诉人占有伤残津贴并无依据，因此，上诉人应将接受委托管理的资金中被上诉人的伤残津贴支付给被上诉人。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与其建立劳动关系后并未退出工作岗位、其不应向被上诉人支付伤残津贴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应支付的伤残津贴标准，应以上诉人实际接受委托管理的1-6级工伤人员费用中被上诉人的伤残津贴标准为确定依据，上诉人二审期间主张应以肥城杨庄煤矿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上报财政的被上诉人伤残津贴数额确定，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实际接受委托管理的资金中被上诉人伤残津贴的标准，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另案中依职权向肥城杨庄煤矿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调查，该破产管理人称中央财政核定的补助资金虽包括工伤职工的伤残津贴但无具体明细，因此，经本院依职权调查亦无法确定上诉人接受委托管理的资金中被上诉人伤残津贴的标准。鉴于上诉人认可其接受委托管理的资金中包括被上诉人的伤残津贴，并以每月826.69元的标准向被上诉人支付又在工资中予以扣减，原审按上诉人提供的“1-6级工伤职工伤残津贴发放表”所显示的“伤残津贴”数额即826.69元确定每月伤残津贴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如有新的证据证明具体的伤残津贴标准，可另行处理。肥城杨庄煤矿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证实财政补助资金中伤残津贴支付期间的起止节点为2005年5月至2015年4月、其未向被上诉人支付过伤残津贴，上诉人将其自2008年2月起向被上诉人支付的伤残津贴又从工资中予以扣减，直至2012年6月1日，因此，2012年6月1日前被上诉人并未取得伤残津贴，原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2005年5月至2012年6月之前的伤残津贴，判决正确。综上，上诉人上诉主张不应支付伤残津贴，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山东兴杨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勇审 判 员  张立胜代理审判员  邢友峰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单立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