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珠刑再初字第1号原公诉机关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骆某，江西省景德镇市人，景德镇市××征收与补偿服务处工作人员。原审被告人张某，小名“九大”，于江西省都昌县，原系景德镇市××征收与补偿服务处临时工作人员，现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景德镇市。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骆某、张某犯贪污罪一案，本院于2013年8月5日作出（2013）珠刑初字第05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审被告人骆某于2015年3月20日向本院提出申诉，要求重新审理本案，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也向本院建议再审。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后，认为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于2015年4月13日依法作出（2015）珠刑监字第1号再审决定。再审期间，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补侦一次，复函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朱丽清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骆某、张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09年8月5日，景德镇市房屋拆迁安置代办服务处、房屋租赁管理处（现更名为景德镇市房屋征收与补偿服务处，以下简称服务处）与其所属部门动迁科（由查某、徐某甲、卢某、余某、骆某、朱某、徐某乙七人组成）签订了一份协议，将拆迁代办职能交由动迁科，由其走向市场拓展业务。2010年1月6日，查某以服务处的名义与景德镇市人民公园及周边改造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项目部）签订了一份拆迁委托合同，同日查某与被告人骆某也签订了一份协议，由被告人骆某负责实施动迁“珠山区宿舍至公园路18号”范围的房屋，动迁工作期间的工资和请人费用由被告人骆某承担。于是，被告人骆某、张某等人组成一个动迁小组以服务处的名义，在人民公园及周边改造工程项目中进行拆迁工作。2010年4月，在拆迁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位于河西老街上104室面积为129.47平方米的房屋过程中，被告人骆某与张某等人看到房屋结构后，觉得根据拆迁手册的规定该房屋可以按照店面补偿标准进行拆迁补偿。遂由具有拆迁执法资格证的被告人骆某与该房屋所有人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商谈房屋的拆迁补偿事宜，商谈结果为项目部在本市梅苑小区给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安置一间面积为44.39平方米的店面，剩余85.08平方米的被拆迁房屋按照住宅补偿标准补偿珠山区民政局人民币88000元。2010年4月28、29日，项目部与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签订了一份在本市梅苑小区安置一间面积为44.39平方米店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2010年4月29日，被告人张某以珠山区民政局工作人员刘某甲的名义与项目部签订了一份就剩余85.08平方米的被拆迁房屋按照店面补偿标准补偿共计人民币225462元（根据拆迁手册的规定店面按每平方米补偿人民币2650元）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为了个人能将补偿款计人民币225462元从项目部领出，该动迁小组流动成员鄢某（已去世）伪造了一份盖有珠山区民政局公章，内容为“座落于老街上珠山区宿舍104室产权与面积，由刘某甲同志全权处理”的声明。2010年5月8日，被告人张某带着项目部与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以珠山区民政局工作人员刘某甲的名义与项目部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鄢某伪造的声明到项目部，以刘某甲的名义从项目部领取了计人民币225462元的拆迁补偿款。领出补偿款后，张某按住宅补偿标准支付给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拆迁补偿款计人民币88000元，给刘某甲计人民币8000元，支付给店面承租人周某拆迁过渡费计人民币7000元，发给王某、刘某丙工资报酬各人民币16000元，发给吴某、鄢某工资报酬各人民币10000元，分给被告人骆某计人民币25000元，剩余的补偿款计人民币45462元，用于动迁小组日常费用开销计人民币1万余元，被告人张某分得2万余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骆某退缴赃款计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张某退缴赃款计人民币98000元。另刘某甲退缴赃款计人民币8000元。原审另查明，被告人骆某归案后，能主动向司法机关提供他人重要犯罪线索，并使案件得以侦破。被告人张某在得知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通过项目部找其的情况下，主动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原审认定的证据为：被告人骆某的供述、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人查某、刘某乙、刘某甲、金某、董某乙、周某、郑某、王某、刘某丙的证言；景德镇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抄告单、专题会议记录摘要、景德镇市建设局委员会文件、景德镇市人民公园及周边改造工程项目部的情况说明、景德镇市城市房屋拆迁实施细则和景德镇市人民公园南侧旧城改造项目宣传手册组织机构代码证、景德镇市房屋拆迁安置代办服务处出具的证明、景德镇市房屋拆迁安置代办服务处出具的情况说明、拆迁委托合同、协议书、房屋拆迁丈量表和房屋面积计算表、项目部与珠山区民政局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被告人张某以刘嘉名义与项目部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及被告人张某以刘嘉名义领款的领条、被告人骆某、张某动迁小组成员鄢安伪造的内容为“座落于老街上珠山区宿舍104室产权与面积，由刘某甲同志全权处理”，并盖有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字样公章的声明、现金缴款单和行政事业单位收款收据、收缴赃款赃物通知书、景德镇市瓷都陵园公墓安葬证；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常住人口详细信息。原审认为，被告人骆某、张某在受政府的委托从事拆迁公务工作期间，利用其所从事工作的便利，采取欺骗手段，共同套取公共财物，其中被告人骆某分得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张某分得人民币2万余元，送给刘某甲人民币8000元，二被告人共同侵吞公共财物计人民币5万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均应予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骆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能主动向司法机关提供他人犯罪线索，并使案件得以侦破，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张某在得知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通过项目部找其的情况下，主动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二被告人归案后均全部退赃，有悔罪表现，均可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骆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张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原公诉机关珠山区人民检察院在骆某多次提出申请再审的情况下，2014年4月10日向本院提出检察建议函，建议对本案再审；对原审指控被告人张某非法所得2万余元，因为其中有张某用于拆迁小组开销部分无法计算，无法明确张某非法所得数额。2015年3月20日，原审被告人骆某在向本院提出的申诉中辩称，他作为房屋征收与补偿服务处工作人员，在拆迁珠山区民政局宿舍过程中，没有参与有关补偿价格的商讨，对认定贪污的犯罪金额中，15000元是被告人张某偿还他的私人借款，10000元是他的工作报酬。原审被告人张某没有新的辩解。经再审查明，2009年8月5日，景德镇市房屋拆迁安置代办服务处、房屋租赁管理处（现更名为景德镇市房屋征收与补偿服务处，以下简称服务处）与其所属部门动迁科（由查某、徐某甲、卢某、余某、骆某、朱某、徐某乙七人组成）签订了一份协议，将拆迁代办职能交由动迁科，由其走向市场拓展业务。2010年1月6日，查某以服务处的名义与景德镇市人民公园及周边改造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项目部）签订了一份拆迁委托合同，同日，查某与被告人骆某也签订了一份协议，由被告人骆某以服务处之名组建一个动迁小组，负责“珠山区宿舍至公园路18号”范围内房屋的动迁工作，具体的人员工资及相关费用由被告人骆某自行承担。2010年4月，动迁小组成员在查看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位于河西老街上104室房屋结构后，觉得可以把按照住宅面积补偿的部分按店面补偿标准操作，经骆某出面与珠山区民政局代表商谈后，确定由项目部在景德镇市梅苑小区以一间面积为44.39平方米的店面置换珠山区民政局被拆迁面积44.39平方米房屋，剩余面积85.08平方米，则按住宅补偿标准，向珠山区民政局支付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88000元。2010年4月28日、29日，项目部与珠山区民政局就景德镇市梅苑小区安置一间面积为44.39平方米店面签订了一份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2010年4月29日，被告人张某以珠山区民政局工作人员刘某甲之名，就被拆迁房屋的剩余面积85.08平方米，与项目部另行签订了一份按店面补偿标准补偿的安置协议，其中载明补偿款共计人民币225462元（即根据拆迁手册的规定，被拆迁店面的补偿标准，每平方米计人民币2650元）。期间，为了将225462元的补偿款从项目部领出，动迁小组成员鄢安（已去世）伪造了一份盖有珠山区民政局公章的声明书，载明“座落于老街上珠山区宿舍104室产权与面积，由刘某甲同志全权处理”。2010年5月8日，被告人张某带着项目部与珠山区民政局签订的以被拆迁面积44.39平方米置换店面的安置协议、由张某伪造刘某甲签名的以被拆迁面积85.08平方米按店面标准支付补偿款的安置协议、由鄢安伪造的声明书，到项目部以刘某甲之名领取了拆迁补偿款计人民币225462元。领出补偿款后，由张某、骆某按普通住宅拆迁补偿标准，向珠山区民政局支付拆迁补偿款计人民币88000元，向刘某甲支付好处费计人民币8000元；另被告人张某还向被拆迁房屋元承租人周某支付拆迁过渡费计人民币7000元，向动迁小组成员分发了各自的报酬，其中王某、刘某丙各分得16000元，吴某、鄢某各分得10000元，骆某分得25000元，扣除日常开支的1万余元外，余款20000元被张某分得。案发后，被告人骆某退缴赃款计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张某退缴赃款计人民币98000元，此外，刘某甲也退缴赃款计人民币8000元。另查，被告人骆某归案后，能主动向司法机关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经查证属实。被告人张某能主动来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骆某的供述，证实其与查某签了协议后，与被告人张某等人组成一个动迁小组以服务处的名义，在人民公园及周边改造工程项目中进行拆迁工作。2010年4月，在拆迁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位于河西老街上104室面积为129.47平方米的房屋过程中，其与张某等看到该房屋的结构，觉得可以把按照住宅面积补偿的部分按照店面补偿价格操作，后由其与该房屋所有人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商谈房屋的拆迁补偿事宜，商谈结果为在本市梅苑小区给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安置一间面积为44.39平方米的店面，剩余面积为85.08平方米的被拆迁房屋按照住宅补偿标准给予珠山区民政局人民币88000元的货币补偿。事后和被告人张某一起支付给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人民币88000元，送给刘某甲人民币8000元，其分三次共分得人民币25000元的事实。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骆某与其组成的动迁小组以服务处的名义，在人民公园及周边改造工程项目中进行拆迁工作。2010年4月，在拆迁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位于河西老街上104室面积为129.47平方米的房屋过程中，由骆某与该房屋所有人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商谈房屋的拆迁补偿事宜，骆某将与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商谈在本市梅苑小区给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安置一间面积为44.39平方米的店面，剩余面积为85.08平方米的被拆迁房屋按照住宅补偿标准给予珠山区民政局人民币88000元的货币补偿的结果告知其后，其觉得剩余面积为85.08平方米的被拆迁房屋也可以按照店面补偿标准进行补偿，可以从中做些手脚，赚取一些差价款。之后其以珠山区民政局工作人员刘某甲的名义与项目部签订了一份就剩余面积为85.08平方米的被拆迁房屋按照店面补偿标准，根据拆迁手册的规定以每平方米补偿人民币2650元进行补偿（共计人民币225462元）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以刘某甲的名义从项目部领取了计人民币225462元的拆迁补偿款。领出补偿款后，其按住宅补偿标准支付给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拆迁补偿款计人民币88000元，通过骆某给刘某甲计人民币8000元，支付给店面承租人周某拆迁过渡费计人民币7000元，发给王某、刘某丙工资报酬各人民币16000元，发给吴某、鄢某工资报酬各人民币10000元，分给被告人骆某计人民币25000元，用于动迁小组日常费用开销计人民币1万余元，其分得2万余元人民币的事实。2、证人查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8月份，经房管局党委决定，将单位的拆迁业务交由其负责管理，由其带6个单位职工自谋出路，职工工资、保险等开支都由其自己负责，单位就是将牌子、公章给其用，业务是自己找，费用也是全部自己解决。组里的职工骆某自己找到项目部另外要了一块拆迁业务并向其提出要自己组织实施拆迁工作，应骆某的要求其以单位名义与项目部签订了一份拆迁合同并由骆某组织实施拆迁工作，同时其与骆某就这事也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的事实。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骆某所在的动迁科代表服务处在外进行拆迁。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骆某等人来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谈其单位位于河西老街上104室的房屋拆迁经过，最后谈好是补偿88000元钱加上置换一间44.39平方米的店面，金某代表民政局与项目部签订了一份拆迁补偿合同，骆某事后给了其人民币8000元的事实。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骆某等人来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谈其单位位于河西老街上104室的房屋拆迁经过，最后谈好是补偿88000元钱加上置换一间44.39平方米的店面，2010年4月29日，其代表民政局在骆某等人已制作好的合同上签了字，4月30日骆某等人把88000元的进帐单交至财务上的事实。证人董某乙的证言，证实珠山区民政局104室房屋面积经丈量面积为129.47平方米。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所承租的珠山区民政局宿舍楼下的店面要拆迁，其收到拆迁办的人给的7000元钱，用于补偿其损失的事实。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项目部的资金来源是政府返还的土地出让金及各种规费，主要用于拆迁费用。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骆某、张某拆迁小组成员，2010年4、5月份的时候，张某给了其16000元钱，说是在拆迁珠山区政府宿舍楼期间赚了钱，是发给其的工资和奖金的事实。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骆某、张某拆迁组成员，2010年6月其离开拆迁组时，张某给了其16000元钱，说是工资和奖金的事实。3、景德镇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抄告单、专题会议记录摘要、景德镇市建设局委员会文件、景德镇市人民公园及周边改造工程项目部的情况说明，证实项目部的资金来源是土地出让金、土地收益、土地契税等政府财政收入，项目部负责拆迁工作，并负责拆迁费用，该费用属公款性质，2008年—2011年7月拆迁工作由项目部全部委托给服务处。景德镇市城市房屋拆迁实施细则和景德镇市人民公园南侧旧城改造项目宣传手册，证实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位于河西老街上104室房屋，可以按照店面补偿标准以每平方米补偿人民币2650元进行拆迁补偿的事实。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景德镇市房屋拆迁安置代办服务处（景德镇市房屋租赁管理处）是国有事业单位。景德镇市房屋拆迁安置代办服务处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骆某是该服务处的正式职工，于2009年至2010年7月期间代表代办服务处在景德镇市人民公园及周边改造工程项目部进行拆迁工作。景德镇市房屋拆迁安置代办服务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在2009年9月至2010年7月间，是服务处聘请的临时工作人员，协助骆某参与人民公园及周边改造工程项目部的拆迁工作。拆迁委托合同，证实景德镇市人民公园及周边改造工程项目部委托景德镇市房屋拆迁安置代办服务处在景德镇市人民公园及周边改造工程项目中的房屋进行拆迁补偿安置，其中2010年1月6日，查某以服务处的名义与项目部签订的拆迁委托合同，约定由服务处负责实施动迁“珠山区宿舍至公园路18号”范围的房屋，该动迁范围建筑面积4025.8平方米。协议书，证实2009年8月5日，景德镇市房屋拆迁安置代办服务处、房屋租赁管理处与其所属部门动迁科（由查某、徐某甲、卢某、余某、骆某、朱某、徐某乙七人组成）签订了一份协议，将拆迁代办职能交由动迁科，由其走向市场拓展业务。2010年1月6日起，由被告人骆某负责实施动迁“珠山区宿舍至公园路18号”范围的房屋，动迁工作期间的工资和请人费用由被告人骆某承担的事实。房屋拆迁丈量表和房屋面积计算表、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证明，证实河西老街上104室面积为129.47平方米。项目部与珠山区民政局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证实项目部在本市梅苑小区给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安置了一间面积为44.39平方米的店面。被告人张某以刘某甲名义与项目部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及被告人张某以刘某甲名义领款的领条，证实被告人张某以刘某甲名义与项目部签订了就剩余的85.08平方米面积的被拆迁房屋按照店面补偿标准，以每平方米补偿人民币2650元，共补偿人民币225462元，及其以刘某甲名义领取人民币225462元补偿款的事实。被告人骆某、张某动迁小组成员鄢某伪造的内容为“座落于老街上珠山区宿舍104室产权与面积，由刘某甲同志全权处理”，并盖有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字样公章的声明。现金缴款单和行政事业单位收款收据，证实景德镇市珠山区民政局收到拆迁补偿款计人民币88000元。收缴赃款赃物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骆某退赃计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张某退赃计人民币98000元，刘某甲退赃计人民币8000元。景德镇市瓷都陵园公墓安葬证，证实鄢某已死亡。被告人骆某的供述、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证实其主动向司法机关提供他人重要犯罪线索，并使案件得以侦破的事实。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是在得知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通过项目部找其的情况下，主动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的事实。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骆某，1968年12月24日出生；被告人张某，1969年2月14日出生。二人均系成年人。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审被告人骆某提出的是否参与共同犯罪、原审量刑对其量刑是否适当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的辩解意见。经查，1、根据原审被告人骆某、张某的供述，证实骆某、张某在现场查看被拆迁“河西老街上104室”房屋结构时，事先已明知该被拆迁房屋可以按照店面标准进行拆迁补偿的事实；根据原审被告人骆某的供述、证人金某、刘某甲的证言，证实骆某在与珠山区民政局商谈拆迁安置补偿事项过程中，隐瞒被拆迁房屋剩余面积85.08平方米可以按店面标准进行拆迁补偿的事实；根据原审被告人骆某、张某的供述，证人金某、刘某甲的证言，以及现金缴款单和行政事业单位收据等书证，证实珠山区民政局获得的人民币88000元，是由骆某按普通住宅拆迁补偿标准支付的，且刘某甲获得的好处费8000元，也是由骆某支付的事实；根据原审被告人骆某、张某的供述，证实在处理珠山区民政局房屋拆迁补偿款中，骆某事后从张某处获得人民币25000元事实，由此说明，原审被告人骆某共同参与实施侵占拆迁补偿款。2、根据原审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有“刘某甲”签名“河西老街上104室”房屋剩余面积85.08平方米按店面标准进行补偿的协议由张某伪造的，并由其提供给项目部，从中套取按店面拆迁补偿标准的补偿款计人民币225462元，由此说明，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骆某提出的没有参与共同犯罪的辩解，不予采纳。对于原审被告人骆某是否明知张某从项目部领取拆迁补偿款的具体金额，仅有张某的供述，公诉机关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原审认定骆某对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不当。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骆某、张某在受委托从事拆迁公务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采取伪造、隐瞒手段，共同侵占拆迁补偿款45000元人民币归个人所有，其中被告人骆某分得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张某分得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均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原审被告人骆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案发后，其能向检察机关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具有一般立功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能主动向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案发后，其能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酌情可从轻处罚。原审对被告人骆某认定的犯罪金额不当，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3）珠刑初字第05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张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二、撤销本院（2013）珠刑初字第0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骆某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骆某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三、被告人骆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再审判决确定之日起，被告人骆某原审判决缓刑不再执行；被告人张某的缓刑考验期按原审判决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金晓猛人民陪审员  付有松人民陪审员  张志荣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邓文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