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730民初26号原告：郭承炜，男，1955年10月19日出生，住宁都县。被告：宁都县梅江镇背村村委会。负责人：廖小荣，系该村委会主任。原告郭承炜与被告宁都县梅江镇背村村委会（以下简称背村村委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承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晓宇、刘万钧，被告背村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斌、曾海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承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价款1669118元（变更后）；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5月，被告背村村委会主任廖小荣找到原告要求原告去做背村村委会龙峰陵园公墓墓石，原告与被告村委干部廖小荣、彭进生一起谈了关于做公墓墓石的有关事谊。口头约定，龙峰陵园豪华型墓石包括地板石材、宝珠一对、石狮子一对、刻花栏杆石两块，每座造价3200元，共做45套；高档型墓石包括地石及刻花、刻字碑石、刻对联，每座造价1200元，共做500套；普通型墓石包括地石、碑石、刻字、刻花，每座造价1000元，共做1883套。原、被告谈妥造价及质量要求后，被告于2012年向原告支付了30万元工程预付款。现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完成了豪华型墓石45套，高档型墓石500套，普通型墓石1883套，总计工程款为2627000（45套x3200元/套=144000元，500套x1200元/套=600000元，1883套x1000元/套=1883000元）。被告己付墓石料款1002000元（含2012年7月预付300000元），另欠火烧面石板材款44118元，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被告总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肯支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1969918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背村村委会辩称：一、关于1883套普通型墓石。1、原告与答辩人之间没有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而是政府民政部门因迁坟事宜与原告直接商定每套普通型墓石单价为900元，由答辩人代收代付。2、答辩人没有收到民政部门的款项，不需要承担付款责任，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要求答辩人支付1883套普通型墓石货款的诉讼请求。二、原告诉称与答辩人订立龙峰陵园豪华型墓石、高档型墓石、普通型墓石口头买卖合同的事实不能成立。1、村民委员会是基层群众自治组织，不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不是完全的市场主体和民事活动主体，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一条的规定只可以从事为履行职能所需的民事活动。所以，答辩人不能从事为履行职能无关的民事活动。同时购买墓石不是答辩人为履行职能所需的民事活动，所以，答辩人无权与原告订立墓石买卖合同。2、答辩人只是农村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村民委员会没有作为市场主体购买墓石的职能，在答辩人的自治职能中不需要购买各种墓石。所以，答辩人没有与原告订立购买各种墓石的口头合同的必要和事实。3、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对购买数百万元这类涉及村民利益的重大问题，必须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经查背村村民会议记录、村民代表会议记录、村委会会议记录，从来没有讨论决定过向原告购买墓石的相关会议记录。所以，原告主张与答辩人订立墓石口头合同的事实不能成立。4、答辩人也从未委托廖小荣、彭进生与原告订立买卖墓石的口头合同。廖小荣和彭进生在当时不是村委会主任（现廖小荣也只是镇政府委派的代主任，原主任严际玉和会计彭进生因涉嫌背村村委会腐败窝案被刑拘），无权代表答辩人订立口头合同，廖小荣、彭进生的行为只能是个人行为。三、从原告提供的书证---原告收李春来、彭用祥豪华型墓石的《收款收据》来分析判断，该书证足以证明原告与答辩人之间没有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而是代销关系。理由如下：1、该收据的收款人是原告，付款人是墓主彭用祥、李春来；2、该收据豪华型墓石的售价与原告主张的合同价相符，都是3200元一套。所以，该书证充分证明原告没有与答辩人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而是代销关系。四、从程序上讲，本案应根据先刑后民的原则裁定中止诉讼。背村村委会原书记曾小玲、原主任严际玉、原会记彭进生因涉嫌腐败被刑拘，村委会的账册账本等资料均被侦查机关查封扣押。如判决村委会支付原告1571118元墓石款，很可能损害背村村民经济利益，为慎重起见，建议法庭根据先刑后民的原则，裁定中止本案的审理，待刑事案件审结后，再恢复审理。综上，原告诉称与答辩人订立买卖墓石口头合同的事实不能成立，敬请人民法院查清事实后，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后被告背村村委会补充答辩称：一、关于被告主体资格问题。由于原背村村书记曾小玲、村主任严际玉、村会计彭进生涉嫌腐败窝案被刑事拘留，村委新班子对龙峰陵园情况不了解，现经法院调取县民政局批复，确认龙峰陵园是经全村村民小组长及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开办，属村集体公益性墓地，对此答辩人无异议。二、关于1883套普通型墓石。首先，数量不是1883套，有破损残缺数十套，在现场可清点后再验收。其次，价格不是1000元/套，而是900元/套。以上事实梅江镇政府及参与协商定价的黄雨云（镇人大主席）和刘新春（分管民政的镇党委委员）的证言予以证实。再次，虽然原告提供的代开发票单价为1000/套，但该发票并非正式结算的凭证，而是原告要求借款，以发票向政府报账取得借款的凭证。该事实有原告提供的2018年1月25日曾小玲的询问笔录予以证实。曾小玲陈述：“以付给公墓石料供应商郭承炜工程款的名义，将公墓资金30万元拨给郭承炜，……于是郭承炜开出发票拿到村委会将30万元工程款报出来……”。由此可见，所开发票只是以郭承炜石料款的名义好拨款，并非真实的货款结算。因此，原告提供的发票不能作为确定1000元/元套单价的有效证据。第四，廖小荣的陈述也不能证明普通墓石1000元/套、高档墓石1200元/套、豪华墓石3200元/套。理由如下：1、廖小荣定价没经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廖小荣无权决定；2、上述定价过高，损害了集体利益；3、集体公益事业应有书面合同；4、是恶意串通损害集体利益的无效行为。因为廖小荣通过驻村干部已经明知郭承炜与镇领导达成了900元/套的口头一致，还向对方代理人做1000元/套的虚假陈述。综上，关于普通墓石，答辩人同意按900元/套的单价，并按龙峰陵园实际安装完成的套数，支付所结算的货款。三、关于高档墓石和豪华墓石问题。答辩人认为：1、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买卖双方达成了1200元/套和3200元/套的价格一致，属价格约定不明；2、原告主张的上述单价明显过高，应按双方订立合同时宁都的市场价格重新协商，如协商不成，可委托国家价格认证机构进行价格认证，这是符合《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规定的；3、至于原告主张领取的货款，因为村委原会计彭进生已被刑拘，村委会的有关账册已被办案机构查封，新成员不知具体账目，无法与原告核实账目，待账册开封后进行结算。经审理查明：原告郭承炜在宁都县城昌厦公路水口段经营龙泉石材厂。自2005年开始，被告背村村因逐步列入县城规划范围内开始征地，至2014年在征地范围内（包括梅江镇其他征地村）有1000多场坟墓需要迁址，为切实解决迁坟工作难度大，以解决村民的后顾之忧，被告背村村委会召开了全村村民小组长及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准备在该村米屎窝山排上开办建一片公益性墓地。就此，2014年6月10日，被告背村村委会作为建墓单位，村委副书记廖小荣为筹建负责人，以村集体投资建的方式，向宁都县梅江镇人民政府递交了《江西省建立公益性公墓审批表》，并同年6月19日镇政府同意报批。2014年6月20日，被告背村村委会向宁都县梅江镇人民政府、县民政局呈报了《关于筹建公益性墓地的申请》，希望尽快批示解决。2014年9月19日，宁都县民政局宁民字[2014]88号《关于同意筹建梅江镇背村村等4个村级公益性墓地的批复》，同意筹建背村村龙峰陵园等4个公益性墓地，以村、组为建设单位，由村委会管理运作。公墓筹建时，因公墓建设需要石材，被告背村村委干部廖小荣、严进生到原告郭承炜龙泉石材厂采购大理石，约定由原告郭承炜向被告村委会建设的龙峰陵园供应大理石，其中豪华型墓石包括地板石材、宝珠一对、石狮子一对、刻花栏杆石两块，每座造价3200元，共做45套；高档型墓石包括地石及刻花、刻字碑石、刻对联，每座造价1200元，共做500套；普通型墓石包括地石、碑石、刻字、刻花，每座造价1000元，共做1883套。谈妥后，被告背村村委会预付了原告郭承炜工程款30万元。后原告按要求先从豪华型，然后高档型，再到普通型的加工制作顺序，完成了被告豪华型墓石45套、高档型墓石500套、普通型墓石1883套的供应。另，2017年12月10日，被告赊欠到原告火烧面石板材款44118元。2018年1月9日，经被告村委干部会同上级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实地验收，确认收到原告郭承炜普通型墓石共1883套。对于豪华型墓石45套、高档型墓石500套，经原告多次要求被告确认其套数并结货款，被告一直拖延不予验数也不予结算。2017年7月，被告村委原书记曾小玲、原主任严际玉、原会计彭进生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宁都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现仍在押处于侦查当中。后原告郭承炜多次要求被告背村村委会确认其收到的墓石套数并结清货款，被告新任村委班子称不太清楚前任村班子关于龙峰陵园的事情，一直不予配合原告确认结算。故原告于2018年1月2日诉至本院处理。另查明：原告郭承炜2013年10月23日领到被告石料款50000元，2013年12月25日领到被告石料款100000元，2014年1月26日领到被告石料款80000元，2015年4月16日预借到被告石料款60000元，2016年1月8日预借到被告石料款32000元，2017年3月领到被告石料款200000元，2017年8月11日领到被告石料款100000元，2017年11月8日领到被告石料款80000元。另查明：由于被告背村村委会推诿付款，2017年7月2日原告郭承炜代被告收取李春来两套豪华型墓石款6400元，2017年7月2日代被告收取彭用祥一套豪华型墓石款3200元。另查明：2017年5月份，被告背村村委会因没钱支付村民征地款，时任村委书记曾小玲和村委其他干部商量后，以原告郭承炜的名义向上级部门申请拨付了30万元公墓石料款，然后转借给村委会用。因答应马上还给原告郭承炜，所以时任村委书记曾小玲要求该30万元不要入村委会账，先打入时任村委会计彭进生个人账户。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原、被告的陈述；2、原告提交的宁都县梅江镇民政所证明、墓主李春来、彭用祥的收款收据、梅江镇经管站复制的关于原告郭承炜领取被告石料款的发票及相关附件三份（即2017年8月11日、11月8日两笔原始报账凭证）、2018年1月25日宁都县人民检察院讯问曾小玲的笔录、2018年2月10日原告代理人调查廖小荣的笔录、赣州银行转账单、原告代理人实地清点龙峰陵园墓石的视屏及照片；3、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18日和2018年2月11日讯问彭进生的笔录各一份、于2018年1月25日讯问曾小玲的笔录一份以及宁都县检察院复制的封存于该院的被告账册账本中关于支付给原告石料款的领款收据四份和记账凭证两份、宁都县民政局宁民字[2014]88号文件及相关的公益性公墓可行性实施方案、申请和审批表；4、被告提交的2018年3月21日宁都县梅江镇人民政府证明；5、宁都县人民法院2018年5月30日现场勘验（清点）笔录。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本案中，廖小荣作为被告背村村委副书记兼龙峰陵园筹建负责人，其到原告郭承炜处采购石材，并应诺原告豪华型墓石3200元/套、高档型墓石1200元/套、普通型墓石1000元/套，后原告按被告要求供应了石材，廖小荣作为负责人在相关发票及附件上签字予以了部分报销。可见，上述廖小荣的行为是正常的履行职务行为，其向原告采购大理石材并应诺的单价，应由被告背村村委会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而且2017年7月村委其他干部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免职后，廖小荣留任村委副书记、代主任，并继续负责涉案陵园的建设工作，足以让人相信廖小荣就涉案陵园建设的行为即代表了被告背村村委会。因此，被告辩称本案中廖小荣的行为是个人行为，并不能代表背村村委会的辩解，依法不能成立。本案就合同当事人名称、标的和数量等主要条款予以了明确规定，虽然未订立书面合同，但合同已实际履行，根据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合同依法成立。关于单价问题。被告称原告同意了镇领导要求按900元/套计算普通型墓石，并提交2018年3月21日梅江镇政府出具的证明一份予以证明，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应按被告方已报销的财务凭证载明的1000元/套计算。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定，原告提交的廖小荣调查笔录及被告财务2014年至2018年间关于涉案石材的发票等原始报销凭证等，以证明其主张的单价，该证据属于原始证据、直接证据，而被告就此提交的镇政府书面证明属于传来证据、间接证据，在证据效力上，原告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强于被告，因此，本院对原告证据效力予以采信，认定本案豪华型墓石3200元/套、高档型墓石1200元/套、普通型墓石1000元/套。根据已知事实可以确定墓石的单价，被告提出价格鉴定，对待证事实无意义，本院不予准许。关于被告背村村委会向原告借款30万元的问题。被告称该款打入彭进生账户，是属于被告的借款还是彭进生个人借款应待刑事案件定性后才能确定。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该款转账单和检察机关对背村原书记曾小玲、原会计彭进生的讯问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而且转账单担显示转账金额为291262.14元，该明显是扣除30万元应缴税款后的数字，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该款应是被告背村村委会以原告郭承炜的名义向上级部门申请拨款，然后再转借给村委会用，并不能作被告村委会已付原告的石料款。关于已付款的问题。原告提供的或者申请本院调取的本案款支付的财务凭证共6份计422000元，另原告自认2017年3月的一笔200000元、2014年1月的一笔80000元，以及预付款30万元，据此认为被告已付款是1002000元。被告称付款多少新任村班子成员并不知情，也未提供有关付款的证据。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被告对其已付案款多少负有举证责任，现其未提供有关付款的证据，视为举证不能，故本院根据原告的举证或者自认，确认已付石料款为1002000元。关于数量问题。其中普通型墓石，根据原告提交的梅江镇民政所证明，可予认定为1883套。对于豪华型、高档型墓石，原告代理人提供了其到现场清点的视屏及照片，予以证明分别为45套和500套，对此被告不予认可，要求到实地清点后确定，为此本院通知双方于2018年5月30日下午4时到实地勘验清点，但被告无故不到场，且本院经勘验清点后，其中豪华型、高档型墓石的套数与原告代理人清点的一致，可予确认是45套和500套。本案合同的民事责任主体是被告背村村委会，合同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关系明确，本合同纠纷的审理并不以背村原书记曾小玲等人刑事案件的处理结果为依据，故被告提出应按先刑后民的原则中止本案诉讼，本院不予采纳。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原告按约向被告背村村委会供应了石材，被告未完全履行付款义务，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因此原告要求被告付清石材款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综上，原告应收墓石料款2627000元、火烧面石板材款44118元，共计2671118元，已付1002000元，另代被告收取墓穴使用款9600元，被告尚应支付165951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都县梅江镇背村村委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郭承炜石料款1659518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郭承炜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941元，由被告宁都县梅江镇背村村委会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小平人民陪审员  胡冬英人民陪审员  杨 雯二〇一八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曾璐婷书 记 员  符蓉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依法可以委托代理人订立合同。法信超链：国家法律1篇地方法规5篇案例43篇期刊83篇×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第十三条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法信超链：案例21篇期刊55篇×第十四条要约是希望和他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应当符合下列规定：（一）内容具体确定；（二）表明经受要约人承诺，要约人即受该意思表示约束。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二条【合同约定不明时的履行】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七条【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买卖合同成立的证明与认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证明责任和职权探知】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五十条【诉讼中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一）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二）一方当事人丧失诉讼行为能力，尚未确定法定代理人的；（三）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四）一方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的；（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六）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恢复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法信超链：国家法律1篇案例20篇期刊1篇×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法信超链：案例2篇×法信超链：案例2篇期刊1篇×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法信超链：地方法规1篇案例4篇期刊2篇×第九十四条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包括：（一）证据由国家有关部门保存，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无权查阅调取的；（二）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三）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其他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法信超链：案例2篇×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二）物证原物或者与物证原物核对无误的复制件、照片、录像资料等；（三）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手段取得的、无疑点的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听资料核对无误的复制件；（四）一方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制作的对物证或者现场的勘验笔录。第七十七条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一）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二）物证、档案、鉴定结论、勘验笔录或者经过公证、登记的书证，其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三）原始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传来证据；（四）直接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间接证据；（五）证人提供的对与其有亲属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当事人有利的证言，其证明力一般小于其他证人证言。法信超链：案例13篇期刊7篇×法信超链：案例1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