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邢刑终字第36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南宫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某甲，男，1952年12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捕前住南宫市。2000年至2009年1月担任南宫市东八里居委会主任，2001年2月至2011年12月担任南宫市东八里党支部书记。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宫市看守所。辩护人丁某某，河北盛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苗某甲，男，1959年10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捕前住南宫市。1985年至2009年1月担任南宫市东八里居委会党支部副书记，1998年至2009年1月担任南宫市东八里居委会委员。因涉嫌��受贿罪2014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宫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路某甲，男，1959年9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捕前住南宫市。2003年至2009年1月担任南宫市东八里居委会委员，2009年1月至今担任南宫市东八里党支部副书记。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宫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贾某乙，男，1956年10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捕前住南宫市。2001年至2010年1月、2012年5月至今担任南宫市东八里党支部委员。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宫市看守所。河北省南宫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宫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某甲犯贪污罪、受贿罪、原审被告人苗某甲、路某甲、贾某乙犯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南刑初字第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贾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玉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贾某甲及其辩护人丁某某、原审被告人苗某甲、路某甲、贾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6年10月，南宫市国土资源局征收本市东八里居委会的部分土地，出让给广通公司用于建设梧桐人家（凤凰花苑）小区及凤凰公园，并决定由广通公司垫付征地拆迁费用，该费用从土地出让金中扣除，具体拆迁、补偿、安置工作由广通公司出面协调。为该工作的顺利开展，2007年10月南宫市政府成立了由国土局、建设局、房管局、工管委等单位及相关地块村干部参加的征地拆迁小组，指挥协调征地拆迁工作。时任东八里党支部书记兼居委会主任的被告人贾���甲、支部副书记兼居委会委员的被告人苗某甲、居委会委员被告人路某甲、党支部委员兼居委会委员被告人贾某乙，作为村干部协助拆迁小组从事东八里居委会的征地拆迁工作。（一）受贿的犯罪事实2007年，在梧桐人家项目征地拆迁工程中，被告人苗某甲、路某甲、贾某乙觉得协助征地拆迁工作辛苦，提议让被告人贾某甲向梧桐人家小区开发商张某要好处费，后贾某甲多次向张某索要好处费，张某以无法下账为由一直没有答应。在贾某甲统计各户占地亩数时，将五小队4.51亩集体使用土地登记成宅基地，并将统计数据提供给张某，明确表示差价由张某承担，张某为了加快征地拆迁进度答应了该要求。按照征地补偿协议，集体土地补偿标准为每亩5万元，宅基地补偿标准为每亩7.8万元，于是广通公司在2008年给东八里居委会征地拆迁款时多拨付了4.51亩土���的补偿差价126280元。得到该笔款后，贾某甲支付第五小队4.51亩土地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12200元，剩余114080元分给苗某甲、路某甲、贾某乙每人各20000元，分给第五小队队长赵某甲10000元，贾某甲得44080元。贾某甲、苗某甲、路某甲、贾某乙、赵某甲得款后分别用于个人家庭开支。被告人贾某甲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其与被告人苗某甲、路某甲、贾某乙共同受贿的犯罪事实。经传唤苗某甲、路某甲、贾某乙到南宫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三被告人均对受贿一事供认不讳。被告人苗某甲、贾某乙、路某甲各向南宫市人民检察院退回赃款20000元，赵某甲退回10000元。被告人贾某甲连同第二起犯罪共退赃350106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贾某甲、苗某甲、路某甲、贾某乙的户籍历史证明、身份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户籍信息与本判决所列情况一致，均无前科。2006年至2008年本案案发期间，贾某甲任东八里党支部书记兼居委会主任，苗某甲任东八里党支部副书记、居委会委员，路某甲任东八里居委会委员，贾某乙任东八里党支部委员。2、南宫市城市工业区管理委员会（简称工管委）出具的证明，证实梧桐人家小区位于工管委辖区内，该项目占用其辖区东八里居委会经营管理的国有土地59.61亩。在梧桐人家小区占用的国有土地征地、拆迁过程中，2007年10月南宫市政府成立了有国土局、建设局、房管局、法院、工管委及相关地块村干部参加的征地拆迁小组，指挥协调征地拆迁工作。其中，时任东八里居委会党支部书记、居委会主任贾某甲，党支部副书记、居委会委员苗某甲，居委会委员路某甲，党支部委员贾某乙为征地拆迁小组成员，协助南宫市政府从事征地拆迁工���。3、被告人贾某甲供述，2007年广通公司开发梧桐人家小区征地拆迁过程中，村委几名干部苗某甲、贾某乙、路某甲参加了拆迁工作。他们觉得一年多协助拆迁事务比较忙，也为开发商出了力，便和他商量让他给开发商张某要个好处费。之后他给张某提过几次，对方一直推诿，于是在报无证户征地面积时，他把五小队4.51亩边沿地报成了宅基地。市里规定的胡同边沿地每亩补偿50000元，宅基地每亩补偿78000元（包括地上附着物），他明确告知了张某多出来的钱算是给他们几个的好处费。当时张某虽然不愿意，但因在拆迁中离不了他们的协助，也就勉强接受了。后来张某把这个钱和其他征地补偿款一块通过建设银行转账支票付给他，给群众发了12000多元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剩余的他分给苗某甲、贾某乙、路某甲每人20000元，给五小队队长赵某甲10000元，他个人得44080元。4、被告人苗某甲供述，2007年下半年，他们居委会的贾某甲、路某甲、贾某乙和他参与了梧桐人家项目征地拆迁，非常辛苦。他们三个给支书贾某甲提到：“咱们给梧桐人家干，没白天黑夜的这么辛苦，得让张某给我们出个好处费”，贾某甲答应向张某要。2008年，他和贾某乙、路某甲到贾某甲南院拆迁办西屋谈事时，贾某甲说：“给张某要了个钱，咱们四个均分了，每人20000元。”说完贾某甲拿出来60000元，给了他、路某甲、贾某乙每人20000元。他们参与居委会的征地拆迁工作是政府和工管委领导安排的，具体工作就是丈量面积、清点地上附着物、给居民做思想工作、发放征地拆迁补偿款等。5、被告人路某甲供述，2007年四五月份，支书贾某甲按照市里和乡里的安排，让他代表东八里居委会参与梧桐人家小区开发前期摸底丈量，后来又成立了项目拆迁办，贾某甲、苗某甲、贾某乙陆续参加到拆迁工作中。2008年初，拆迁工作接近尾声，他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苗某甲、贾某乙对贾某甲说，拆迁办工作这么辛苦，得给张某要个好处费，他当时没有表示反对，贾某甲答应去要要试试。过了一阵子，贾某甲把他们三个叫到拆迁办公室，该办公室设在贾某甲的南院。贾某甲说给张某要了钱，每人分两万，说完当场给了苗某甲、贾某乙和他各20000元，也没有打什么手续。该款他用于了个人生活开支。6、被告人贾某乙供述，2007年下半年，梧桐人家项目在他们村搞房地产开发，居委会干部有支书贾某甲、副支书苗某甲、支部委员路某甲和他都是项目拆迁办的工作人员，负责协调村民征地拆迁及补偿款的发放等工作。期间，他和苗某甲、路某甲向贾某甲提出给梧桐人家干活挺辛苦，跟开发商张某说说要个好处费。2008年上半年，项目征地拆迁工作结束前，在贾某甲南院西屋里，也是村里的拆迁办公室，有贾某甲、路某甲、苗某甲在场，贾某甲拿出六把钱，说：“我从梧桐人家要了个钱，咱一个人两万”，给了在场的他们仨每人20000元。他们参与居委会的征地拆迁工作是市里和工管委领导安排的。7、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明2008年的一天上午，当时正是梧桐人家项目征地拆迁时，支书贾某甲给他打电话让他过去。他去贾某甲家后，在北屋里贾某甲递给他一沓钱，说：“你清表卖了力气，这是一万块钱辛苦费，你拿着吧”。他拿了钱就回去了。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下半年，他公司（广通公司）开发的梧桐人家项目在赶征地拆迁进度，时间很紧，东八里居委会征地、拆迁及补偿款的发放工作由支书贾某甲主持。他多次找贾某甲要拆迁涉及的集体和农户土地亩��补偿表，贾一直推诿，并多次提出居委会干部帮助征地拆迁挺辛苦，让他出个十万八万的好处费。过了一段时间，贾某甲拿着制好的征地拆迁补偿表到他公司办公室找他，并说在这份补偿表上多造了四亩多地的补偿十二万多元，因拆迁工作离不了居委会，他便答应了。签订征地拆迁协议后，根据征地补偿协议及每户补偿亩数，他们支付给东八里居委会补偿款。其中多付给该居委会十二万多元，当时是从政府的征地拆迁款里出的，他们公司与政府间没有对土地出让金结算清，政府欠他们公司征地拆迁款。等结算时会跟政府说清楚这十二万多元是贾某甲给他公司要的，到时候让政府把这个钱挫出来，不会让政府吃亏。9、账户交易明细单，证实2008年1月22日广通公司转入被告人贾某甲账户1300000元；2008年4月30日转入1934900元。10、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实2006年11月24日南宫市国土资源局与石家庄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出让合同，将富强路东侧，大庆路南侧，通达街北侧，新区公园西侧，宗地面积61987.16平方米，出让给广通公司。土地出让金1700万元。11、南宫市审计局审计报告，证实依据招拍挂土地出让须知规定，小区拆迁及土地整理费用从土地出让金中列支。截止到审计日，石家庄广通公司投资凤凰公园建设（含拆迁）及凤凰花苑小区拆迁及土地整理费用17495731元。按照协议规定已足额抵顶凤凰花苑小区的土地出让金。12、广通公司向南宫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根据南宫市审计局的审计报告，我公司已支付凤凰公园建设（含拆迁费）及凤凰花苑小区拆迁及土地整理费用共计17495731元。根据土地出让合同，我公司应支付凤凰花苑小区的土地出让金17000000元，实际多支付了495731元。在��地征收拆迁工程中，因南宫市东八里居委会几名参与协助征地拆迁的干部向我公司索要好处费，在统计占地面积时将居委会集体4.51亩边沿地报成宅基地，要求我公司承担多出的费用126280元。在拨付征地拆迁款时，为了使支付金额和征地补偿协议金额相符，没有单独再支付这笔钱，而是和其他征地补偿款一块付给了当时的支书贾某甲。其中126280元是东八里几名干部向我公司索要的好处费，应由我公司承担，你局在与我公司决算时可将这126280元从总价款中扣除。13、南宫市人民检察院记账凭证收据，证实2014年6月20日，被告人苗某甲、贾某乙、路某甲各向南宫市人民检察院退回赃款20000元，赵某甲退回10000元。14、到案过程，证实2014年6月9日，南宫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对原东八里居委会支书贾某甲涉嫌贪污、受贿一案进行初查时，被告人贾某甲主动交代其与原东八里居委会副支书苗某甲、居委会委员路某甲、党支部委员贾某乙共同受贿的犯罪事实。2014年6月19日通知被告人苗某甲、路某甲、贾某乙到南宫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三人到案后对受贿一事供认不讳。（二）贪污的犯罪事实1、2007年梧桐人家项目前期拆迁补偿工作，开发商直接对户发放的补偿款，后涉及东八里居委会集体使用的部分土地和无证户居民宅基地的征地补偿工作，由东八里居委会村干部协助进行。南宫市国土资源局划定的宅基征地面积为34.422亩，集体使用的征地面积为15亩。具体各户占地面积由东八里居委会统计上报。被告人贾某甲将具体情况登记造表交给开发商广通公司，再由广通公司交与南宫市国土资源局。最终由南宫市国土资源局和东八里居委会签订征地补偿协议，确定征地补偿价格为：集体使用的15亩土地每亩补偿50000元，��750000元；无证户居民宅基地34.422亩，每亩补偿78000元（含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2684900元，两项合计3434900元。根据南宫市政府安排，征地拆迁费用由广通公司垫付，最终从土地出让金中扣除。广通公司分别于2008年1月22日、2008年4月30日分两次将3434900元支付给贾某甲。贾某甲没有按照实际补偿标准发放到户，而是按宅基地每亩70000元、地上附着物按与居民商定的价格发放到户，给居民实际发放到户1983644元。集体用地（包括胡同占地、边沿地）每亩补偿款50000元，共750000元交南宫市工管委入村财乡管账目。从中支取114080元作为第一起犯罪中向广通公司张某索要的好处费，四被告人私分。剩余587176元贾某甲占为己有。2、南宫市政府因梧桐人家项目（包括凤凰公园）对东八里居委会的征地范围为：东至106国道，西至南宫市富强路（原东八里居委会胡同）中心线，北���南宫市大庆路中心线，南至东八里居委会和东胡居委会交界处。在对沿富强路中心线征地拆迁时，因规划富强路与东八里居委会居民原宅基不平行，在富强路与居民宅基地间形成一块三角地，面积为0.555亩，被告人贾某甲将该地块以“刘某”的名义登记成宅基地上报。在土地补偿款付给东八里居委会后，贾某甲按每亩70000元的标准领取了该0.555亩土地的补偿款38850元占为己有。被告人贾某甲将贪污的以上两笔共计626026元征地补偿款与个人财产混同开支，其中大项开支包括在梧桐人家购买三处房产。案发后，被告人贾某甲的家属向南宫市人民检察院共退交赃款350106元（其中包括受贿的赃款44080元），另外其家属向检察机关提交五份保险单，表示愿意用苗金秀（贾某甲妻子）和贾涵雅（贾某甲孙女）的保险费兑现后抵顶赃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贾某甲供述，2007年梧桐人家项目占他们居委会的地，市里和工管委成立了征地拆迁工作小组，居委会干部作为拆迁小组成员协助梧桐人家征地拆迁。先由南宫市国土局划定梧桐人家占地范围，广通公司负责支付征地拆迁赔偿款。前期拆迁工作是开发商直接对户发放的补偿款，他们没有参与，后来的34亩多地是通过居委会发放的征地拆迁款。居委会统计各户征地面积以及地上附着物情况，制好表后他把统计表交给开发商，开发商再交给南宫市国土局，最终由南宫市国土局和他们居委会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政府定的是集体用地按每亩50000元赔偿，居民宅基地每亩78000元。他们居委会对户发放时掌握的补偿标准是集体占地（包括边沿地、胡同占地）每亩50000元，宅基地（不包括地上附着物）每亩补偿70000元，地上附着物与各户协商具体赔偿数额。梧桐人家实际分两次支付给该居委会的赔偿款总额是320多万元。根据居委会统计的补偿表和自己掌握的补偿标准发放到户198万多元，交到村财乡管账上75万元。除去开发商给几个村干部的好处费，剩余的38万元左右在他个人手中与家庭开支混用了。以刘某的名义套取0.555亩土地补偿款38850元是事实。这几年家庭大项开支包括给他女儿在梧桐人家购买楼房一套大约18万元，给他儿子在梧桐人家小区购房及装修约花费15万元，他个人在梧桐人家小区购买楼房一套约10万元。在建设银行买保险花费大约十多万元，在检察机关已经将保费支出抵顶了赃款。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广通公司总经理，南宫市政府在梧桐人家项目征地拆迁时，因为有的户要求以房换房，为了方便拆迁，南宫市政府按照制定的征地拆迁指导意见对涉及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统计和评估定价，定价后，政府只收取土地出让金与统计评估价款的差价，土地补偿款由该公司直接支付给拆迁户。为了尽快拆迁，政府成立了由南宫市工管委牵头，相关职能部门和东八里居委会干部组成工作组，帮助其公司做征地拆迁工作。其中一部分是他公司直接将补偿款发放到户，另一部分是通过居委会发放。首先南宫市政府制定补偿标准，然后东八里居委会根据工作进度统计各征地拆迁户的占地和地上附着物情况，汇总制表后报给他公司，其公司再报给南宫市国土局审核，国土局审核同意后，最终由南宫市国土局和东八里居委会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他公司按市政府安排根据征地补偿协议数额把补偿款分两次支付给东八里居委会支书贾某甲，由居委会具体发放到户。第一次付了150万元，其中130万元转账，20万元现金，第二次付了尾款193万多元，贾��甲打了收条，工管委的干部作为见证人也签了字。凤凰公园占地涉及到李某丙的土地，因为李某丙不同意南宫市定的补偿标准，事没有谈成，所以付给贾某甲的补偿款中不包括李某丙的土地补偿款。3、苗某甲的证言，证实在梧桐人家项目征地拆迁过程中，无证户的补偿工作由他们居委会负责，首先对户丈量统计占地面积、清点地上附着物，后给居民做拆迁动员工作、发放征地拆迁补偿款等。贾某甲给他提供数据他造的表，在统计过程中，因为梧桐人家划定的土地亩数多，他们实际统计的亩数少，差出来一部分面积，贾某甲说把多出来的面积先造到人名上报给梧桐人家，他便把差出来的面积造成了几户宅基。当时李某丙的宅基地不同意被征收，不让上报，于是在造表时就没有把李某丙的地造进去，也没有用其他人的名义代替李某丙的名义上报，居委会没有分���李某丙补偿款。4、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梧桐人家项目占了五小队4.51亩集体使用土地。补偿费是按照每亩5万元补偿的，其中东八里居委会每亩提5000元，实际到户按每亩45000元，地上附着物是按照实际统计数额发放的。占地补偿款202950元是他从居委会领出来分给各户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居委会直接发放到户。5、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梧桐人家项目占了他们五小队十几户的地，当时的小队长赵某甲给他们分的补偿款。6、证人古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10月份至2008年5月份，在工管委主任李恩章带领下，包括他先后有七个工管委干部参加了梧桐人家项目东八里居委会的征地拆迁协调工作，算上其他单位的，拆迁征地小组有十五六个人。梧桐人家开发商张某隔一段时间给发点电话费、午餐费等补助，一次每人发500元左右，发了有三四次，除此���有其他报酬。7、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梧桐人家小区占用东八里居委会的土地，征地拆迁工作是国土局进行的，当时他代表南宫市国土局和东八里居委会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征地补偿协议上附的各户占地亩数是东八里居委会干部统计的，再由开发商张某交给国土局，他们根据提供的数据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在征地拆迁过程中，东八里居委会村干部和梧桐人家开发商张某都是协助政府做征地拆迁工作。国土局只是划定面积，具体每户多少是东八里居委会自己统计的，只要他们统计的面积和国土局划定的征地面积一致就行。8、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他在东八里居委会范围内有18处宅基。其中梧桐人家东部的凤凰花园占地，市政府想征用他宅基地南侧一部分，有二亩多地。他多次找开发商张某说按7.8万元一亩补偿太少，张某让他要商品楼抵顶占��补偿款，他没有答应，这事就放下了。后来张某开发完后离开南宫。他去找南宫市政府相关人，最后也没有结果。他的二亩多宅基地的土地补偿款一直没有兑现，东八里原支书贾某甲从来没有找过他，也没有说过要给他征地补偿款。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他本人没有从贾某甲处领过款。经辨认土地补偿款领取登记表上18.5m×20m的宅基地不是他的，后面的字也不是他签的，他没有领取该笔款。10、南政办（2006）24号南宫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及市长办公纪要，证实2006年10月17日南宫市人民政府召开市长办公会议，议定事项之一是凤凰花苑小区（梧桐人家）为城中村改造项目，对涉及的集体土地，按有关规定和法定程序收回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该宗地竞得者为凤凰花苑小区的拆迁人，负责拆迁、补偿、安置和整理工作，其费用从出让价款中列支，剩���部分为政府收益。11、南宫市国土资源局文件南国土资（2006）13号《关于收回大庆路南侧、富强路东侧、通达街北侧、规划城市新区公园西侧土地使用权的决定》，载明按照市政府要求，城市建设规划意见，依法收回该区域108.24亩的土地使用权。按现状挂牌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由摘牌人依法制定拆迁安置补偿方案，报政府批准后实施，并确保补偿到位。二〇〇六年十月十八日。12、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实2006年11月24日南宫市国土资源局与石家庄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出让合同，将富强路东侧，大庆路南侧，通达街北侧，新区公园西侧，宗地面积61987.16平方米，出让给广通公司。土地出让金1700万元。13、征地补偿协议及协议附表、证明材料，证实该征地补偿协议载明协议双方系南宫市国土资源局及东八里居委会；征地补偿标准集体用地15亩，每亩50000元，宅基地34.422亩（54户62处），补偿标准按每亩78000元，总计3434900元。该协议第一段中表述的“（已在拆迁中补偿10户出10处宅基地）”，是指该协议签订前，广通公司已自行补偿10户10处宅基地，该10户的补偿款与南宫市国土局和东八里居委会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中涉及的54户62处宅基地补偿款没有任何关系。14、建设银行进账单及转账支票、广通公司记账凭证、明细账、现金日记账、银行日记账、贾某甲书写的收款条、广通公司会计侯路国的证明，证实广通公司于2008年1月22日通过转账支票转到贾某甲建设银行账号1300000元，用现金支付贾某甲200000元。2008年4月30日，该公司用转账支票支付给贾某甲1934900元。广通公司共支付给东八里居委会土地补偿款3434900元。贾某甲所打收条中注明“双方按协议已结清”。15、南宫市东八里居委会实���统计和发放到户补偿表，证实东八里居委会实际发放集体用地及宅基地补偿款1875680元，无证宅基土方补助91514元，无证宅基地上树木补偿2640元，宅基地树木补偿1610元，五小队4.51亩集体用地地上附着物补偿12200元。以上支付各种补偿款项共计1983644元。16、南宫市工管委财政所古某某出具的查账证明及明细账、记账凭证、农行现金缴款单，证实工管委财政所分三次收到东八里居委会交来的梧桐人家占地款，2009年5月12日收220000元；2009年7月24日收300000元；2009年8月18日收230000元，三笔共计750000元。除以上款项外，账目中没有发现其他梧桐人家占地补偿款收入。17、农村信用社记账凭证及取款凭条，经被告人贾某甲辨认，其证实这440000元便是他临时转到信用联社个人账户的征地补偿款。18、南宫市东八里居委会实际土地补偿费发放到户统计表，经被告��贾某甲辨认，该表中“刘某”名下的0.555亩土地补偿款38850元，是他以“刘某”名义套取的宅基款，名是他签的。19、南宫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破案过程，证实2014年6月9日，中共南宫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对贾某甲违纪问题展开调查，并于当日对贾某甲采取“两规”措施。在贾某甲被“两规”期间，南宫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介入调查，2014年6月9日对贾某甲涉嫌受贿线索受理初查。2014年6月25日对贾某甲涉嫌受贿立案侦查。20、南宫市人民检察院收据，证实该院2014年7月1日收被告人贾某甲涉案款40000元，2014年7月7日收贾某甲涉案款100000元，2014年7月28日收贾某甲涉案款60000元，2014年8月4日收贾某甲涉案款18000元，2014年8月14日收贾某甲涉案款132106元，共计350106元。21、中国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保险合同及保险单、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被告人贾某甲的家属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贾某甲的家属自愿用被保险人为苗金秀、贾涵雅、贾某甲的五份保险的保险本金兑现后抵顶赃款。关于被告人贾某甲就其向开发商广通公司汇报了补偿费的相关账目，和张某之间有经济纠纷，共支付他土地补偿款3234900元，不是起诉书指控的3434900元，以及该款中包括李某丙的二亩多地补偿款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现有证据证实的情况不符，该辩解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贾某甲作为村民委员会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和发放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征地补偿款626026元，索取他人贿赂11408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苗某甲、路某甲、贾某乙在受贿犯罪中提议贾某甲向他人索要好处，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且均分得赃款，应以受贿罪共犯论处��公诉机关指控贾某甲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苗某甲、路某甲、贾某乙犯受贿罪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四名被告人不具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不符合贪污、受贿犯罪的主体资格的辩护意见，庭审中被告人贾某甲的供述和四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材料，均证实村干部参加梧桐人家项目征地拆迁工作是受工管委领导委托。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的规定，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故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贾某甲辩称其认为土地补偿款是开发商的钱，不属于公款。原审法院认为，开发商拨付给贾某甲的土地补偿款，将用来抵顶土地出让金，故��笔款项应与政府拨付的土地补偿款性质相同，属于公款，贾某甲的辩解不能成立。被告人苗某甲的辩护人、贾某乙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客观方面没有直接索贿行为的辩护意见，因本案受贿罪属共同犯罪，各被告人所起的作用不同，没有直接索要钱财不影响其犯罪的构成，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四被告人在受贿犯罪中具有索贿性质，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贾某甲在共同受贿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犯罪的总额处罚，同时贾某甲犯两罪，应对其数罪并罚。鉴于贾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受贿的犯罪事实，且其家属配合检察机关积极退赃，对贾某甲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苗某甲、路某甲、贾某乙在共同受贿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且经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以采纳。辩护人丁某某关于被告人贾某甲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的，构成立功。本案中贾某甲属如实供述共同犯罪事实，不能认定有立功表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丁某某、李瑞华、张立毅关于被告人贾某甲、苗某甲、贾某乙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项的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询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四被告人是在被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期间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犯罪事实，故三被告人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四被告人已退回的赃款应依法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追缴。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退赃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五万元；二、被告人苗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路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贾某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四被告人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十一万四千零八十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贾某甲贪污所得赃款人民币三十万六千零二十六元依法上缴国库，剩余赃款人民币三十二万元继续追缴。邢台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为：上诉人贾某甲具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原判认定的受贿、贪污数额，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贾某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贾某甲不具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也不是受委托从事国有土地经营管理，不具有贪污、受贿犯罪的主体资格。二、一审判决认定贾某甲受贿和贪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认定贾某甲受贿11.408元错误，应按照一般共同犯罪承担分得的2万元的刑事责任。���通公司账上支付补偿款总额为323.49万元，不是原判认定的343.49万元，其中20万元不应计算到贪污的数额之中。三、原判对贾某甲判处没收个人财产15万元处罚偏重。原审被告人苗某甲、路某甲、贾某乙当庭对所犯受贿罪没有异议，表示认罪。经审理查明，2006年10月，南宫市国土资源局征收本市东八里居委会的部分土地，出让给广通公司用于建设梧桐人家（凤凰花苑）小区及凤凰公园，并决定由广通公司垫付征地拆迁费用，该费用从土地出让金中扣除，具体拆迁、补偿、安置工作由广通公司出面协调。为该工作的顺利开展，2007年10月南宫市政府成立了由国土局、建设局、房管局、工管委等单位及相关地块村干部参加的征地拆迁小组，指挥协调征地拆迁工作。时任东八里党支部书记兼居委会主任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某甲、支部副书记兼居委会委员��原审被告人苗某甲、居委会委员原审被告人路某甲、党支部委员兼居委会委员原审被告人贾某乙，作为村干部协助拆迁小组从事东八里居委会的征地拆迁工作。（一）受贿的犯罪事实2007年，在梧桐人家项目征地拆迁工程中，原审被告人苗某甲、路某甲、贾某乙觉得协助征地拆迁工作辛苦，提议让原审被告人贾某甲向梧桐人家小区开发商张某要好处费，后贾某甲多次向张某索要好处费，张某以无法下账为由一直没有答应。在贾某甲统计各户占地亩数时，将五小队4.51亩集体使用土地登记成宅基地，并将统计数据提供给张某，明确表示差价由张某承担，张某为了加快征地拆迁进度答应了该要求。按照征地补偿协议，集体土地补偿标准为每亩5万元，宅基地补偿标准为每亩7.8万元，于是广通公司在2008年给东八里居委会征地拆迁款时多拨付了4.51亩土地的补偿��价126280元。得到该笔款后，贾某甲支付第五小队4.51亩土地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12200元，剩余114080元分给苗某甲、路某甲、贾某乙每人各20000元，分给第五小队队长赵某甲10000元，贾某甲得44080元。贾某甲、苗某甲、路某甲、贾某乙、赵某甲得款后分别用于个人家庭开支。原审被告人贾某甲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其与原审被告人苗某甲、路某甲、贾某乙共同受贿的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苗某甲、路某甲、贾某乙均对受贿一事供认不讳。苗某甲、贾某乙、路某甲各向南宫市人民检察院退回赃款20000元，赵某甲退回10000元。贾某甲连同第二起犯罪共退赃35010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原审被告人贾某甲、苗某甲、路某甲、贾某乙身份证明，南宫市城市工业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原审被告人贾某甲、苗某甲、路某甲、贾某乙的供述，证人赵某甲、张某的证言，账户交易明细单，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南宫市审计局审计报告，广通公司向南宫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南宫市人民检察院记账凭证收据，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二）贪污的犯罪事实1、2007年梧桐人家项目前期拆迁补偿工作，开发商直接对户发放的补偿款，后涉及东八里居委会集体使用的部分土地和无证户居民宅基地的征地补偿工作，由东八里居委会村干部协助进行。南宫市国土资源局划定的宅基征地面积为34.422亩，集体使用的征地面积为15亩。具体各户占地面积由东八里居委会统计上报。原审被告人贾某甲将具体情况登记造表交给开发商广通公司，再由广通公司交与南宫市国土资源局。最终由南宫市国土资源局和东八里居委会签订征地补偿协议，确定征地补偿价格为：集体使用的15亩土地每亩补偿50000元，共750000元；无证户居民宅基地34.422亩，每亩补偿78000元（含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2684900元，两项合计3434900元。根据南宫市政府安排，征地拆迁费用由广通公司垫付，最终从土地出让金中扣除。广通公司分别于2008年1月22日、2008年4月30日分两次将3434900元支付给贾某甲。贾某甲没有按照实际补偿标准发放到户，而是按宅基地每亩70000元、地上附着物按与居民商定的价格发放到户，给居民实际发放到户1983644元。集体用地（包括胡同占地、边沿地）每亩补偿款50000元，共750000元交南宫市工管委入村财乡管账目。从中支取114080元作为第一起犯罪中向广通公司张某索要的好处费，四原审被告人私分。剩余587176元贾某甲占为己有。2、南宫市政府因梧桐人家项目（包括凤凰公园）对东八里居委会的征地范围为：东至106国道，西至南宫市富强路（原东八里居委会胡同）中心线，北至南宫市��庆路中心线，南至东八里居委会和东胡居委会交界处。在对沿富强路中心线征地拆迁时，因规划富强路与东八里居委会居民原宅基不平行，在富强路与居民宅基地间形成一块三角地，面积为0.555亩，原审被告人贾某甲将该地块以“刘某”的名义登记成宅基地上报。在土地补偿款付给东八里居委会后，贾某甲按每亩70000元的标准领取了该0.555亩土地的补偿款38850元占为己有。原审被告人贾某甲将贪污的以上两笔共计626026元征地补偿款与个人财产混同开支，其中大项开支包括在梧桐人家购买三处房产。案发后，原审被告人贾某甲的家属向南宫市人民检察院共退交赃款350106元（其中包括受贿的赃款44080元），另外其家属向检察机关提交五份保险单，表示愿意用苗金秀（贾某甲的妻子）和贾涵雅（贾某甲的孙女）的保险费兑现后抵顶赃款。上述事实，有��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原审被告人贾某甲的供述，证人张某、苗某甲的、赵某甲、杨某甲、古某某、李某乙、李某丙、刘某的证言，南政办（2006）24号南宫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及市长办公纪要，南宫市国土资源局南国土资（2006）13号《关于收回大庆路南侧、富强路东侧、通达街北侧、规划城市新区公园西侧土地使用权的决定》，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建设银行进账单及转账支票、广通公司记账凭证、明细账、现金日记账、银行日记账、贾某甲书写的收款条，南宫市东八里居委会实际统计和发放到户补偿表，南宫市工管委财政所古某某出具的查账证明及明细账、记账凭证、农行现金缴款单，农村信用社记账凭证及取款凭条，南宫市东八里居委会实际土地补偿费发放到户统计表，南宫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破案过程，南宫市人民检察院收据，中国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保险合同及保险单、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原审被告人贾某甲的家属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原审被告人贾某甲及其辩护人所提一、贾某甲不具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也不是受委托从事国有土地经营管理，不具有贪污、受贿犯罪的主体资格。二、一审判决认定贾某甲受贿和贪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广通公司账上支付补偿款总额为323.49万元，不是原判认定的343.49万元，其中20万元不应计算到贪污的数额之中。原判认定贾某甲受贿11.408元错误，应按照一般共同犯罪承担分得的2万元的刑事责任。三、原判对贾某甲判处没收个人财产15万元处罚偏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南宫市城市工业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四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广通公司建设的梧桐人家小区项目在管委会辖区内，在该小区占用的国有土地征地、拆迁过程中成立了由相关部门及相关地块村干部参加的征地拆迁小组，原审被告人贾某甲、苗某甲、路某甲、贾某乙为征地拆迁小组成员，协助南宫市政府从事征地拆迁工作。南政办（2006）24号南宫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及市长办公纪要等证据证实，梧桐小区的拆迁人，负责拆迁、补偿、安置和整理工作，其费用从出让价款中列支。广通公司给付原审被告人贾某甲的补偿款应视为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性质为公款。四原审被告人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款的管理和发放工作，符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的规定，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账户交易明细单证实广通公司转入贾某甲账户共计323.49万元。广通公司经理张某、会计���路国证明，广通公司通过转账支票转到贾某甲账户共计323.49万元，用现金支付贾某甲20万元，共计支付343.49万元。贾某甲给广通公司书写的收条证实收征地补偿费共计343.49万元，双方按协议已结清。因此，贾某甲所提20万元其未收到，不应计算到贪污数额之中理据不足；原审被告人贾某甲向广通公司经理张某索要11.408万元的好处费，虽事后分给原审被告人苗某甲、路某甲、贾某乙各两万元，分给第五小队队长赵某甲一万元，但根据刑法关于共同犯罪的相关规定，贾某乙应对共同犯罪的总数额11.408万元承担刑事责任；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贾某甲所犯罪行，依据法律规定对其判处没收个人财产共计15万元并无不当。综上，对原审被告人贾某甲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某甲作为村民委员会等基层组���人员在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和发放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征地补偿款626026元，索取他人贿赂11408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受贿罪。原审被告人苗某甲、路某甲、贾某乙在受贿犯罪中提议贾某甲向他人索要好处，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且均分得赃款，该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某甲所提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伟 韬审 判 员 马 瑞 平代理审判员 赵 国 凯二〇一五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樊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