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65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建，无固定职业。委托代理人王萍，重庆中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宗伟，重庆中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万富，无固定职业。委托代理人朱莉华，重庆念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中映，无固定职业。委托代理人陶秋佚，重庆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帅崇富，无固定职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元仲，无固定职业。上诉人陈建与被上诉人刘万富、李中映、帅崇富、蒋元仲提供劳动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4）沙法民初字第03469号民事判决，陈建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12月11日、12月21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进行询问。上诉人陈建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萍、刘宗伟，被上诉人刘万富及其委托代理人朱莉华，被上诉人李中映及委托代理人陶秋佚，被上诉人帅崇富，蒋元仲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万富在一审中诉称，2013年10月，陈建、李中映雇佣刘万富修建房屋，劳务费每天200元。2013年12月27日下午，刘万富在做砖的过程中，房屋墙面突然倒塌，致刘万富从高处坠落，住院治疗31天。被告未全额支付医疗费，也未进行赔偿。后经鉴定刘万富伤残等级为一处五级、一处十级。现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44196.25元、残疾赔偿金307635.20元、后续医疗费28000元、误工费33000元、护理费7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营养费2000元、鉴定费5263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护慰金5000元，共计433804.45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陈建一审中辩称，对刘万富受伤的事实没有异议。刘万富与陈建不是雇佣关系，只是工友。受伤时，是刘万富在操作过程中重心不稳，向外推墙体造成的。陈建不应当承担责任。李中映一审中辩称，李中��并非刘万富的雇主，只是工友。刘万富为农村居民，发生事故也是在农村的场所，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赔偿。帅崇富一审中辩称，其与刘万富没有任何关系，不应当承担责任。蒋元仲一审中辩称，其与刘万富没有任何关系，不应当承担责任。一审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日，陈建分别与帅崇富、蒋元仲签订房屋修建合同，约定帅崇富、蒋元仲在原宅基地各修房一栋，陈建自愿承包帅崇富两层（约100平方米）、蒋元仲两层（约100平方米）房屋修建；陈建负责包工包料，工价为320元/平方米，施工内容为两层居室，所有房屋总体墙为二四墙，做两层楼梯间，能达到二楼顶……；施工期间，陈建应充分注意施工安全，因帅崇富、蒋元仲是地道的农民，对施工要求一概不知，如出现施工事故，陈建需承担安全事故的全部责任等条款。���同签订后，陈建即组织包括刘万富在内的人员进行施工，刘万富在该施工中从事泥水工工作，陈建按220元/天的标准支付刘万富劳务费。2013年12月27日，刘万富在二楼预制板上工作时，因墙体倒塌从二楼摔下，致刘万富受伤。刘万富被送往沙坪坝青木关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高处坠落伤，胸部钝性伤、失血性休克、软组织挫裂伤、急性呼吸衰竭、肺部感染等。同月30日，刘万富办理出院手续，住院4天，住院期间医疗费计70078.60元。随后刘万富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大坪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1月12日，刘万富办理出院手续，住院12天，住院期间医疗费计76217.91元，出院医嘱：院外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剧烈运动。2013年12月31日，在重庆市沙坪坝区××镇××村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刘万富与陈建、帅崇富、蒋元仲达成协议，帅崇富、蒋元仲、王强各预付陈建10000元，陈建于三日内继续动工修建房屋，并把30000元房款加上陈建筹资20000元，共计50000元给伤者。2014年1月12日，刘万富在沙坪坝青木关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1月27日，刘万富办理出院手续，住院15天，住院期间医疗费计13222.40元。2014年3月6日，重庆大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对刘万富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误工时限、营养时限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1、刘万富右肺切除术后呼吸功能轻度受限属V（5）级伤残；6根肋骨骨折属X（10）级伤残。2、刘万富需后续医疗费共计约28000元。3、刘万富误工时限约150天。4、刘万富伤后需要护理时限约为60天，其中住院期间需二人完全护理，出院后需一人部分护理。5、刘万富伤后需要营养时限约60天。一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刘万富在住院治疗期间医疗费计160587.63元，门诊费用1608.62元，陈建已支付给刘万富医疗费118100元。另，陈建申请对刘万富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误工时限、营养时限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法医验伤所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刘万富目前伤残等级属V级伤残；刘万富右胸4-9肋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手术后，内固定器在位，再次手术取出内固定器费用需30000元；刘万富误工时限为90-150日；刘万富护理时限为30-60日，其中住院期间需1-2人护理，出院后需一人护理；刘万富营养时限为30-60日。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双方对于残疾赔偿金307635.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的计算及责任划分。陈建分别与帅崇富、蒋元仲签订房屋修建合同，该合同中并无李中映的签名，且无证据证明陈建与李中映系合伙关系。故李中映不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赔偿责任。帅崇富、蒋元仲并非刘万富的雇主，与刘万富并无雇佣关系，且在房屋修建合同中约定修建两层。故帅崇富、蒋元仲不应承担责任。关于营养费，刘万富酌情主张营养费2000元。结合刘万富因受伤而致身体受到较大的伤害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主张营养费500元。关于医疗费，刘万富住院治疗医疗费为160587.63元，门诊费用1608.62元，陈建已支付给刘万富医疗费118100元。被告对住院医疗费无异议，但认为刘万富的门诊费用1608.62元无处方及病历。审理中，刘万富不能提供门诊费用想应的处方及病历，对该费用一审法院不予主张。被告应支付刘万富医疗费44096.25元。关于误工费，刘万富主张33000元（220元/天×150天）。被告认为刘万富无长期从事某项工作的证据，不认可该费用。刘万富为泥水工，陈建按每天220元的标准支付刘万富劳务费，刘万富经鉴定误工时限约150天，故被告应当支付刘万富误工费33000元。关于后续医疗费，刘万富主张了后续治疗费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刘万富受伤后，经鉴定机构鉴定刘万富后续医疗费需人民币30000元左右。因此，一审法院确认刘万富的后续医疗费为30000元。关于住院护理费，刘万富主张7280元（80元/天×31天×2人+80元/天×29天），但被告对护理费的标准无异议，但只认可护理天数31天，一人护理。一审法院认为刘万富受伤后经鉴定护理时限为30-60日，其中住院期间需1-2人护理，出院后需一人护理。故一审法院对刘万富的该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刘万富主张交通费500元，被告认可300元。因刘万富未向一审法院提供交通费相关票据，一审法院根据本案���际情况，酌情支持刘万富交通费3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刘万富主张了精神抚慰金5000元，被告对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刘万富在此次事故中未注意到安全操作，其自身有一定的过错，但鉴于刘万富受伤较重，一审法院酌情主张刘万富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据此，一审法院遂判决：一、陈建赔偿刘万富因事故受伤造成的医疗费44096.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误工费33000元、营养费500元、后续医疗费33000元、伤残赔偿金307635.20元、住院护理费728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共计427741.45元。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刘万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24元，减半交纳1212元（刘万富已预交），由陈建负担，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给付刘万富。陈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1、陈建和李中映是共同承包修建帅崇富、蒋元仲的房屋，二人是合伙关系，李中映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帅崇富、蒋元仲的房屋修建合同中明确约定是修建两层房屋，而被上诉人刘万富是在修建房屋第三层时受伤，刘万富的受伤，是因为被上诉人帅崇富、蒋元仲擅自改变房屋修建合同的约定，改变设计方案造成。同时，在施工过程中，帅崇富、蒋元仲也没有进行监督、指导、制止，在此事件中存在过错。陈建作为自然人，本身不具备修建房屋的资质及技术，帅崇富和蒋元仲在选择承包人方面亦存在过错，故帅崇富、蒋元仲理应对刘万富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刘万富自身违规操作，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其自己也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4、关于��工费，一审认定刘万富的误工时限为150日属于认定事实错误。5、关于住院护理费，依据鉴定结论，刘万富的护理时限应为30天，护理人数为1人。而一审按照护理天数60天，2人进行护理属于认定事实错误。6、一审判决医疗费计算有误，应为42487.63元，而不是一审判决书中的44096.25元。7、关于残疾赔偿金，被上诉人刘万富的伤残等级为五级，以此标准进行计算，刘万富的伤残赔偿金应为302592元。刘万富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关于误工费的认定，一审是严格按照鉴定结论150天确定的误工时限，双方在一审均认定刘万富每天的工资为220元，故以此确定误工费是正确的。住院护理费与误工费的答辩理由一致。关于医疗费的认定，双方在一审中均是认可了的，一审的计算也是正确的。关于残疾赔偿金和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双方在一审的时候均无争议，一审计算正确。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刘万富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刘万富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李中映答辩称，一审认定李中映不承担责任的判决是正确的。房屋修建合同的承包人只有陈建一人，在签订的合同中也只有陈建一人的签字，陈建在一审庭审中也表明工资是他自己在发放。综上，李中映并非房屋的承包人，不应承担本案责任。至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到的计算标准及各种费用问题，请二审法院综合评判。帅崇富答辩称：房屋的第三层是隔热层，隔热层不能住人，只堆放杂物。刘万富的受伤，其本人不应承担责任。蒋元仲答辩称：本人修的房屋是一楼一底，并没有修建第三层楼，有房产证为据。与陈建签订的合同，明确了安全责任是由工程承包人负责，故蒋元仲不应承担责任。二审审理中，上诉人陈建申请证人刘某、汪某、朱某出庭作证。证人刘某证实，刘万富是在修建房屋第三层受伤，不知道陈建与李中映是合伙关系，只知道李中映在进砖等材料上签字，并负责伙食的安排。证人汪某证实，并不清楚陈建、李中映共同承包帅崇富和蒋元仲的房屋修建，只知道两个都在安排工作和房屋材料的接收，其工资是陈建发的，刘万富是在修建第三层时受伤。证人朱某证实，刘万富是在修建房屋第三层受伤，朱某是刘某通知去修建帅崇富和蒋元仲的房屋，并不清楚谁是承包人，陈建和李中映两个都在安排工作，工资是陈建发的。上诉人陈建认为，1、通过证人的证实，安排工人做工都是陈建和李中映，陈建负责发工资，只能说明陈建和李中映的分工不同，故陈建和李中映是合伙修建帅崇富和蒋元仲的房屋。2、证人证实和刘万富的当庭陈述均可证明��刘万富自己砌的墙面垮塌，刘万富应承担一定责任。3、帅崇富和蒋元仲将工程承包给没有资质的承包人，同时，帅崇富和蒋元仲没有尽到安全防护措施，提供安全帽、安全带，刘万富在修建房屋第三层受伤，帅崇富和蒋元仲存在选任过错，应承担一定责任。刘万富认为，三个证人证言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其证人证言不具有证明力。李中映认为，三个证人证言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三个证人证实，工人并不是李中映通知，工资的发放也不是李中映，三个证人没有证实陈建和李中映共同合伙修建涉案房屋。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刘万富是在修建帅崇富和蒋元仲房屋共墙时，因共墙倒塌受伤。帅崇富和蒋元仲的房屋修建完工后，取得了房屋产权证，帅崇富的房地证2014字第195608号产权证载明，楼层1-2，房屋建筑面积235.82平方米；蒋元仲的房地证2014字第195674号产权证���明，楼层1-2，房屋建筑面积150平方米。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一是陈建与李中映是否合伙承建了本案涉案房屋，是否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二是帅崇富和蒋元仲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三是刘万富在涉案房屋修建过程中是否尽到了安全注意义务，是否应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四是一审法院确定的误工费、护理费、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一）关于陈建与李中映是否合伙承建了本案涉案房屋，是否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2013年11月1日，陈建分别与帅崇富、蒋元仲签订房屋修建合同，合同约定，由陈建承包帅崇富、蒋元仲的房屋修建，双方对承包方式、承包价格、付款方式和双方责任等进行了约定，陈建与帅崇���、蒋元仲在各自房屋修建合同上签字。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来看，房屋修建合同的签订，工人的组织和施工以及工资的发放等，均是陈建在负责。陈建认为其与李中映合伙修建帅崇富、蒋元仲的房屋，但陈建并未提供其与李中映合伙修建房屋的书面证据，其申请证人出庭所作的证人证言，亦不足以证明二人系合伙关系。因此，上诉人陈建提出其与李中映合伙修建涉案房屋，李中映也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帅崇富和蒋元仲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八十三条第三款规定，抢险救灾及其他临时性房屋建筑和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筑活动，不适用本法。根据《建设部关于加强村镇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管理的若干意见》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规定，“农民自建低层住宅”是指两层（含两层）以下住宅，农民自建两层（含两层）以下住宅，承建方不需要建筑从业资质，而三层（含三层）以上则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调整，承建方须具备相应建筑从业资质。本案中，陈建与帅崇富、蒋元仲签订合同，约定由陈建承包帅崇富两层、蒋元仲两层房屋的修建，并且现该房屋在房管部门登记也为两层。因此，帅崇富、蒋元仲将两层房屋发包给陈建承建，其可以不选择有建筑资质的人进行建设。帅崇富、蒋元仲选用无资质的陈建承建房屋的行为不存在选任过失，同时，陈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刘万富是因帅崇富、蒋元仲改变房屋设计而受伤。因此，陈建提出帅崇富和蒋元仲在本案存在过错，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刘万富在涉案房屋��建过程中是否尽到了安全注意义务，是否应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陈建承包了涉案房屋后，便雇请刘万富等人具体进行涉案房屋的施工，刘万富是在为陈建提供劳务过程中受到伤害，陈建应承担侵权责任。刘万富作为涉案房屋具体施工人，未带安全帽和系安全带，在修建帅崇富、蒋元仲房屋共墙中，因墙体倒塌受伤，刘万富亦未充分尽到安全注意义务，自身存在一定过错，应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刘万富不承担责任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双方过错程度，结合本案案情，陈建应对刘万富损害后果承担90%的责任，刘万富对其自身损害后果承担10%的责任。（四）关于一审法院确定的误工费、护理费、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的问题。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刘万富受伤后，经重庆法医验伤所进行鉴定，刘万富误工时限为90-150日，同时，陈建支付刘万富工资为每天220元，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结论确定误工时间和陈建支付刘万富工资标准，确定刘万富误工费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的问题，重庆法医验伤所鉴定刘万富护理时限为30-60日，其中住院期间需1-2人护理，出院后需一人护理。一审法院根据鉴定结论确定护理费并无不当。关于医疗费的问题，××例材料、用药清单、处方等证据相互印证，如果当���人不能举示相应证据，对于医疗费的主张不应支持。本案中，由于刘万富不能提供门诊费用相应的处方及病历，一审法院对该费用不予主张符合相关规定，但计算总医疗费不当，刘万富的住院治疗医疗费应为160587.63元。关于残疾赔偿金的问题，刘万富系城镇居民，按照2013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和刘万富残疾等级，计算刘万富残疾赔偿金25216×61%×20＝307635.2元，并双方在一审中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确定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陈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部分成立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因出现了新证据和新事实，依法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4）沙法民初字第03469民事判决；二、刘万富因事故受伤造成的医疗费160587.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误工费33000元、营养费500元、后续医疗费33000元、残疾赔偿金307635.20元、住院护理费728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共计544232.83元，扣除陈建已支付118100元，由陈建赔偿371709.50元，刘万富自行承担54423.33元。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刘万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24元，减半交纳12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24元，共计3636元，由陈建负担3272元、刘万富负担364元(二审诉讼费法院已收取，刘万富负担之部分由刘万富迳付陈建，法院不另行清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繁树代理审判员  吴长渝代理审判员  李 娅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程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