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长民四(民)初字第1312号原告赵某A，住上海市。委托代理人王步权，上海瑞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费某，住上海市。委托代理人盛春龙，上海俊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某A诉被告费某离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5年2月4日，经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延长审限一个月，同日被告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本市长宁区福泉路255弄44号706室房屋价值进行评估，本院经审查，依法通过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富申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涉案的房产进行司法评估。之后本院于2015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步权，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盛春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某A诉称：原、被告于2010年通过网络相识，于2011年5月18日登记结婚，2013年8月19日生育一女名赵某B。双方婚前缺乏了解，婚后，被告各种劣行逐渐暴露，对家庭毫无责任心，常对原告及原告父母动粗，双方矛盾不断，未能建立起夫妻感情。2012年5月，双方发生矛盾导致原告正常生活及工作受到严重影响，原告无奈搬至父母家居住。原告怀孕后被告不管不顾，反而动辄无事生非，原告只好正式搬到父母家居住，被告则常上门挑衅闹事，迫使原告从2013年7月1日起就在外租房居住待产。原告怀孕、生产都由原告父母照顾，女儿出生后也都是原告父母帮助一起照顾，被告未尽任何责任。2014年2月10日，原告曾向法院起诉离婚，后经法院调解和好，但之后双方感情没有改善，现原告认为夫妻感情已经破裂，无和好可能，故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婚姻关系；2、双方婚生之女赵某B随原告共同生活，被告按其收入的30%支付抚养费；3、请求判令被告搬离原告位于上海市长宁区福泉路255弄44号706室的房屋；4、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3年7月1日起的每月房屋租金人民币3,500元(以下币种同），承担上海市长宁区福泉路255弄44号706室欠缴的物业管理费及其他公用事业费，直至被告搬离上海市长宁区福泉路255弄44号706室；5、依法分割夫妻共同所有的家具家电、工资收入、证券资金、公积金。本案审理中，原告将其第3项诉请变更为：请求判决确认自离婚之日起被告对上海市长宁区福泉路255弄44号706室（以下简称福泉路房屋）没有居住权。被告费某辩称：同意离婚，但要求女儿随其共同生活，要求分割夫妻共同所有的上海市长宁区福泉路255弄44号706室房产、家具家电、工资收入、证券资金及公积金。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双方于2010年通过网络相识，于2011年5月18日登记结婚。2013年8月19日生育一女名赵某B，婚前及婚后初期双方感情尚可，后因生活琐事导致夫妻间经常争吵。2013年7月后，原告开始在外租房居住，月租金3,500元。2014年2月，原告曾诉至本院要求与被告离婚，后经本院调解和好。女儿赵某B出生后一直随原告共同生活。根据双方单位出具的收入证明及双方陈述，原告现月收入为20,821.74元，被告现月收入为26,481.99元。双方主张要求分割的共同财产有如下：1、家具家电现在福泉路房屋中有左岸艺术牌大橱一个、左岸艺术牌七斗橱一个、左岸艺术牌梳妆台一个、左岸艺术牌梳妆凳一个、左岸艺术牌大床一个、左岸艺术牌床边柜两个、大床一个、床边柜两个、贵族牌床垫一个、博世牌冰箱一台、西门子牌洗衣机一台、三菱牌柜式空调一台、格力牌挂壁式空调一台、创维牌电视机一台、捷安特牌电动助力车一辆、格兰仕牌微波炉一个、美的牌电饭煲一个、九阳牌豆浆机一个，饮水机一台、海尔牌电扇一台、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一部、热水器一个、脱排油烟机一个、大橱及吊柜一个、长方红桌一个、沙发三件。上述家具家电双方协商一致，实物归被告所有，被告按照总值40,000元给付原告折价款。另在福泉路房屋中还有左岸艺术05型圆台一个、左岸艺术05型圆凳四个、左岸艺术03型椅子四个、左岸艺术03型餐边柜一个、左岸艺术定制床边柜一个。上述家具于2013年4月15日购买（购买价格34,200元)。原告主张上述家具系由原告父亲赵某C购买，非原、被告所有。被告则认为上述家具虽是原告父亲名义购买，但当时其工资卡被原告掌控，实际出资人应是被告，即便是原告父亲出资，也是对双方的赠与，系夫妻共同财产。2、原、被告分居后的工资收入原、被告均主张分割对方自双方分居后的工资收入，关于分居时间，原告主张为2013年7月，被告则主张为2013年12月。根据双方单位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及双方的工资卡流水，原告2013年12月至2015年3月间的工资收入为362,533.81元。被告2013年12月至2015年3月间的工资收入为484,596.92元。原告2013年10月11日从其名下上海银行尾号为0019的银行卡中取款110,000元，原告2013年10月9日、11月7日从被告名下工资卡中取款63,000元。被告提出要求对上述款项进行分割。原告表示2013年10月11日的取款系其生育津贴，取出后用于日常生活及房租的开销，对从被告名下卡中的取款，原告表示因为被告工作地点附近招商银行的网点少，因此由原告取钱后交给被告。3、原、被告名下的公积金原告名下公积金帐户婚前余额为71,070.37元，该笔钱款及其婚后截至2015年3月缴纳的公积金均用于偿还福泉路房屋贷款。被告名下公积金帐户婚前余额为37,159.86元，婚后没有支取，截至2015年3月，帐户内余额为127,667.44元。4、被告名下的证券资金原告主张分割被告名下位于招商证券客户号为69008332的证券帐户中于2011年7月21日转出90,000元、7月22日转出10,000元，2014年4月14日转出2,000元、4月30日转出3,799.02元、5月14日转出3,400元、7月1日转出1,000元、7月4日转出24,700元、7月22日转出3,079元、8月6日转出148,300元、8月15日转出37,859.36元，被告对上述金额无异议。截至2014年10月21日，该证券帐户市值为零，资金为9.06元。被告与该证券帐户关联的尾号为5497的招商银行帐户显示，该帐户在双方婚前有余额100,000元，婚后该笔款项多次转出、转入证券帐户。2014年3月12日、5月19日、7月11日，被告名下尾号5497的帐户中收到被告名下尾号为1257的招商银行帐户（被告的工资帐户）汇款各70,000元、30,000元、20,000元，其后上述款项被转入证券帐户。被告表示证券帐户里婚前的资金系其父亲所给，其后证券帐户转入的资金来源就是其工资，不能重复分割计算。5、福泉路房屋2011年3月11日，原告作为买受人与案外人签署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购买了福泉路房屋，合同约定价格2,100,000元，其中首付900,000元，商业贷款900,000元，公积金贷款300,000元，房屋于2011年4月29日登记在原告一人名下。2011年3月5日，原告支付卖房人定金30,000元，2011年3月8日，被告名下尾号为1257的招商银行帐户向原告名下尾号为1185的工商银行帐户汇款800,000元，交易摘要备注为支付房屋首付款。2011年3月10日，原告名下尾号为1185的工商银行帐户开出本票200,000元，2011年3月11日，原告名下尾号为1185的工商银行帐户开出本票600,000元。工商银行业务委托单显示，上述两笔本票均为原告父亲赵某C代办。2011年3月11日，原告父亲赵某C名下帐户向原告名下尾号为8263的深圳发展银行帐户汇款人民币500,000元，后原告名下该帐户于3月11日、3月21日向卖方分两次共转款870,000元。被告表示，其向原告汇款800,000元系其购买福泉路房屋的出资，购房当时限于房贷政策，故将房产只登记在原告一人名下。原告则表示该800,000元中有200,000元系聘礼，其他钱款用于办理婚宴等结婚开销，双方之前没有任何约定该笔钱款用于购房。原告另表示并不清楚当时被告汇款800,000元的意图，当时觉得感情很好，要结婚，就一直把钱放在那里，后来陆续提现用于结婚的花费。双方于2011年5月在被告父母所住的上海市松江区举办婚宴。2011年6月27日，原告从其名下上海银行尾号为0019的帐号中开出本票434,600元，后将该钱款存入其名下上海农商银行尾号为7943的帐户（该帐户用于偿还房屋贷款，除原告名下公积金帐户用于充还房屋贷款外，不足部分均从该帐户划扣），该笔款项后用于偿还房屋贷款。原告父亲赵某C名下帐户曾于2012年3月20日起陆续向该帐户汇款，截至2015年1月，数额总计413,323.02元。原告表示其父亲偿还的部分房贷与被告没有关系，被告表示原告父亲的汇款系对双方的赠与。审理中，经评估，福泉路房屋现价值3,300,000元，截至2015年3月，福泉路房屋总共归还贷款本息共计1,034,804.54元，还剩余贷款本金262,706.09元未归还。本案审理期间，原告父亲赵某C表示当初购买福泉路房屋实际是源于赵某C夫妇二人自身居住的需要，因为不能获得银行贷款，故通过女儿向银行申请贷款，并且考虑到原告系其唯一的女儿，为继承遗产的便利，故未登记成其夫妇的名字。本院告知赵某C如果对本案系争的福泉路房屋有权利主张，可另行提起诉讼确认权利，并给予其一定期限，然而赵某C并未提起相关诉讼。本案审理期间，被告申请证人夏自强出庭作证，夏自强表示，其原先为毅恒不动产公司工作人员，2010年8、9月份，其曾带原、被告一起看过房子，当时原、被告向其表示系为结婚而买房。上述事实，除有原、被告的陈述外，有婚姻登记档案证明书、房地产买卖合同、房地产权证、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银行卡存取款明细、银行转账凭证、银行业务委托书、定金收条、公证书、房产证、个人贷款还款对账单、单位证明等证据佐证，并经庭审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因双方对孩子抚养权及财产分割问题各执己见，致本案调解不成。本院认为，夫妻感情系婚姻存续的基础，原、被告虽系自主婚姻，并育有一女，但婚后双方未能妥善处理好夫妻关系，致使矛盾不断并分居生活。现双方均同意离婚，应视为夫妻感情业已破裂，故对于原告要求离婚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双方所生之女赵某B的抚养问题，双方均要求离婚后女儿随己方生活，原告的理由为女儿出生后一直由原告抚养，由母亲抚养女儿更加有利，且原告也有抚养孩子的物质条件。被告的理由为被告的学历更高，收入更高，单位福利好，在抚养孩子方面更有优势，并且被告的父母也可以帮助其抚养孩子，另其认为其被诊断为不育症，故应当将孩子判归其抚养。本院认为，夫妻双方离婚后，并不影响其与子女间的父母子女关系，双方均应负担起抚养、教育孩子的权利和义务。对于离婚后孩子随哪方共同生活，法律规定，哺乳期内的子女，以随哺乳的母亲抚养为原则，现赵某B尚在哺乳期，且出生后一直由女方抚养，故离婚后应随原告生活为宜，被告表示其患有不育症，但其并未提供确实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可。关于抚养费的数额，考虑到孩子的成长需要、被告的经济状况以及本地区生活水平，本院酌定为每月3,500元，至赵某B年满十八周岁时止。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本院将依次论述如下：1、关于福泉路房屋中的家具家电审理中，原、被告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对双方均认可为夫妻共同财产的家具家电由被告取得原物，按照原物总价40,000元给付原告折价款。该协议系双方自主意思表示，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关于折价款数额，参考物品价值及照顾子女及女方权益的分割原则，本院酌定为22,000元。对于双方存有争议的左岸艺术05型圆台一个、左岸艺术05型圆凳四个、左岸艺术03型椅子四个、左岸艺术03型餐边柜一个、左岸艺术定制床边柜一个，原告认为上述家具所有权为其父亲，被告则认为实际出资人应系被告，即便是原告父亲购买亦是对原、被告双方的赠与。本院认为，关于该部分家具的纠纷，因涉及案外人利益，故本案中不予处理，原、被告及案外人可另行起诉解决。2、关于原、被告分居后的工资收入原、被告关于分居时间存在争议，原告主张其自2013年7月开始在外租房居住，应以此计算分居时间，被告则表示虽然2013年7月，原告开始在外租房居住，但其经常上门照顾孩子，双方实际分居是2013年12月。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被告名下帐户取款信息及原、被告陈述，在2013年11月，原告还曾从被告名下的银行帐户取款，可表明最迟在2013年11月，双方经济上尚未分开，存在混同。故双方实际分居时间应从2013年12月计算为宜。对于被告主张分割原告于2013年10月11日从原告名下上海银行尾号为0019的银行卡中的取款110,000元、原告2013年10月9日、11月7日从被告名下工资卡中取款63,000元。因该段时间双方经济存在混同，故本院不予处理。对于双方分居至今的工资收入，均有单位证明及银行流水可以佐证，原告主张被告在2015年初应有一笔年终奖金，但未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可。对于双方分居至今的开支，双方存在争议，原告主张其自2013年7月至2015年3月间花费为333,833.11元，其中主要包括抚养孩子的花费、租房的开支及个人日常的开销。被告主张其自2013年7月至2015年3月间个人花销数额为242,135.94元。对此，本院认为，对于原告实际发生的租房费用应在分割收入中予以扣除，对于抚养女儿的费用，因被告未有充分证据证明分居期间支付过女儿的抚养费用，故应当按照前述抚养费标准给付抚养费，该费用亦应包含在收入的分割中。对于双方的个人花销部分，本院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根据对等原则予以抵销。综合考虑上述因素并结合双方的实际工资收入及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分割原则，本院酌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资收入补偿款160,000元。3、关于原、被告名下的公积金原、被告婚后缴纳的公积金系夫妻共同财产，其中原告名下公积金婚后缴纳的部分均用于归还福泉路房屋的贷款，故对原告名下公积金的分割应在系争房屋分割中予以考虑，本院其后将有论述。被告名下截至2015年3月的公积金扣除婚前公积金计90,507.58元系夫妻共同财产，按照照顾子女及女方权益原则，本院酌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公积金补偿款50,000元。4、关于被告名下的证券资金原告主张对被告名下证券帐户于2011年7月21日转出90,000元、7月22日转出10,000元，2014年4月14日转出2,000元、4月30日转出3,799.02元、5月14日转出3,400元、7月1日转出1,000元、7月4日转出24,700元、7月22日转出3,079元、8月6日转出148,300元、8月15日转出37,859.36元进行分割。被告则主张证券资金的钱款除有婚前个人财产外，婚后转入的款项来源于其工资收入。本院认为，婚前即存在该帐户中的100,000元一直在银行帐户与证券帐户间进出，原告主张的2011年7月21日、22日转出证券帐户的共计100,000元在7月22日又重新转账进入证券帐户，与其后的转出款系重复计算。该笔钱款系被告婚前财产，应在之后转出款项中予以扣除。对2014年双方分居期间从被告工资卡中转入证券帐户中的三笔共计120,000元，因前述已就双方分居期间工资收入进行过处分，亦应在转出款项中扣除。故原告主张的转出款扣除上述款项后，差额4,137.38元及资金余额9.06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结合照顾子女及女方权益的原则，被告应支付原告证券资金补偿款2,500元。5、关于福泉路房屋关于本案系争的福泉路房屋，原告主张房屋系婚前购买，登记在原告一人名下，婚后还贷也系原告及原告父亲偿还，故系原告个人财产，与被告无关。被告则表示福泉路房屋系双方共同购买，其在买房前曾向原告汇款800,000元，只是限于当时的房贷政策，故只登记在原告一人名下，该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本院认为，判断系争房屋是否为夫妻共同财产，不应仅从购房的时间和登记状况考虑，还应结合购房的意图、购房的出资等因素来综合判定。福泉路房屋虽在婚前购买，但购房时间与登记结婚时间相距很短，证人证言也证实双方在购买福泉路房屋之前就有为结婚购房的意愿，结合一般社会常理，为结婚购房应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对于被告向原告汇款的800,000元，原告表示该笔钱款用于聘礼和结婚的花费，但原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结合双方举办婚礼的实际情形以及该笔钱款的支取方式，对原告关于800,000元去向的表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2011年3月8日的汇款发生在购房合同签订前三天，且该笔钱款进入原告帐户后在3月10日、3月11日就分两笔由原告父亲代原告开出本票支取。综合上述情形，该笔钱款应视为被告为共同购买福泉路房屋的出资，故福泉路房屋应系夫妻共同财产。关于2011年6月份原告曾一次性充还贷款的434,600元，原告先称其中有200,000元来自被告给原告的800,000元汇款，后原告又称主要来自于其父亲及其婚前存款。本院认为，彼时双方结婚时间仅有一月，应认定该笔款项中无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先前汇给原告的800,000元无论用途，均应概括的作为对房屋的出资，房屋的首付款及房屋的还贷均系房屋的出资，应作为整体看待。对于被告汇款800,000元之外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出资，则应视作原告方对房产的贡献。关于福泉路房屋上已还的房屋贷款，其中原告用其婚前公积金还贷部分，视为原告个人财产偿还；原告用其婚后公积金还贷部分，应视为用夫妻共同财产偿还。关于原告父亲每月帮其还贷的部分，原告表示系其父亲帮助原告个人清偿贷款，被告则表示应视为原告父亲对双方的赠与，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及其父亲的陈述，其父亲一直不认可房产系原、被告双方共同财产，而系原告一人名下的房产，故原告父亲还贷部分并非对双方的赠与，而应视作原告方对系争房屋的贡献。对于福泉路房屋的归属，原、被告均主张归各自所有。本院认为，综合考虑房屋的来源，双方的贡献比例大小，以及原告需抚养年幼女儿的实际需要，该房屋判归原告所有为宜，房屋上剩余贷款亦由原告负责偿还，原告应给付被告房屋折价款。关于折价款数额，综合考虑房屋现值、双方对房屋的实际贡献等因素，结合照顾子女及女方权益的原则，本院酌定为1,250,000元。关于原告要求判决确认离婚之日起被告对福泉路房屋没有居住权的诉讼请求，已包含在本案房屋产权处理之中，不再单独予以处理。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自2013年7月1日起的每月租金人民币3,500元的请求，因在夫妻共同财产分割中已予考虑，故不再单独处理。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上海市长宁区福泉路255弄44号706室欠缴的物业管理费及其他公用事业费的请求，因原告不是适格的请求权主体，故本院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予原告赵某A与被告费某离婚。二、离婚后，双方所生之女赵某B随原告赵某A共同生活，被告费某自2015年4月起按月支付赵某B抚养费人民币3,500元，至赵某B年满18周岁时止。三、现在上海市长宁区福泉路255弄44号706室房屋中的左岸艺术牌大橱一个、左岸艺术牌七斗橱一个、左岸艺术牌梳妆台一个、左岸艺术牌梳妆凳一个、左岸艺术牌大床一个、左岸艺术牌床边柜两个、大床一个、床边柜两个、贵族牌床垫一个、博世牌冰箱一台、西门子牌洗衣机一台、三菱牌柜式空调一台、格力牌挂壁式空调一台、创维牌电视机一台、捷安特牌电动助力车一辆、格兰仕牌微波炉一个、美的牌电饭煲一个、九阳牌豆浆机一个，饮水机一台、海尔牌电扇一台、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一部、热水器一个、脱排油烟机一个、大橱及吊柜一个、长方红桌一个、沙发三件归被告费某所有；被告费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给付原告赵某A上述物品折价款人民币22,000元。四、被告费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给付原告赵某A工资收入补偿款人民币160,000元。五、被告费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给付原告赵某A公积金补偿款人民币50,000元。六、被告费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给付原告赵某A证券资金补偿款人民币2,500元。七、上海市长宁区福泉路255弄44号706室房产归原告赵某A所有，为购买该房产向上海农商银行长宁支行贷款剩余部分（截至2015年3月的本金余额人民币262,706.09元）由原告赵某A负责偿还；原告赵某A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给付被告费某房屋折价款人民币1,25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608.90元，由原告赵某A负担人民币10,608.90元，由被告费某负担人民币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寅星代理审判员  张 江人民陪审员  陆建敏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许 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有下列情形之一，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一）重婚或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二）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三）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四）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的；（五）其他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一方被宣告失踪，另一方提出离婚诉讼的，应准予离婚。第三十六条父母与子女间的关系，不因父母离婚而消除。离婚后，子女无论由父或母直接抚养，仍是父母双方的子女。离婚后，父母对于子女仍有抚养和教育的权利和义务。离婚后，哺乳期内的子女，以随哺乳的母亲抚养为原则。哺乳期后的子女，如双方因抚养问题发生争执不能达成协议时，由人民法院根据子女的权益和双方的具体情况判决。第三十七条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关于子女生活费和教育费的协议或判决，不妨碍子女在必要时向父母任何一方提出超过协议或判决原定数额的合理要求。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