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内0102刑初26号   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玉峰，男，1963年5月15日出生于呼和浩特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呼和浩特市文化新闻出版广电局副局长（正处级），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住呼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武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海博、白晶晶，内蒙古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城院公诉刑诉（2018）3号起诉书及新城院公诉刑变诉（2018）2号变更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玉峰犯受贿罪，于2018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瑞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玉峰及辩护人梁海博、白晶晶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7年年底被告人白玉峰到呼和浩特市人民广播电台任台长，2008年4、5月份，被告人白玉峰以其妻子王丽萍的××区房屋，房屋总价款人民币389400元。2008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在交购房款过程中，时任电台副台长的宋某（另案处理）在被告人白玉峰的办公室内送给被告人白玉峰人民币现金15万元，被告人白玉峰收受上述15万元并据为己有。   2、2011年4月，呼和浩特市人民广播电台经台领导班子研究决定组织员工在金桥开发区单位新址附近团购房屋，并指派宋某（另案处理）具体负责实施，选定了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瓯江现代城项目。在办理团购工作过程中，宋某向时任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的陈某提出，要求陈某给予时任呼和浩特市广播电台台长的被告人白玉峰和宋某本人好处费，陈某答应并给宋某书写了两张50万元的借条。后宋某向被告人白玉峰汇报上了上述事宜并与被告人白玉峰商量后，由宋某出面并取得陈某同意后，将两张50万元的借条分别置换为瓯江现代城小区的两套房屋，其中被告人白玉峰置换成瓯江现代城小区1号楼2单元102室（面积138.4平方米），宋某置换成瓯江现代城小区1号楼2单元101室（面积136.74平米），并由宋某出面分别以变更白玉峰女儿白雪松和宋某妻子李彩霞的名义与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认购协议。2015年年初，被告人白玉峰得知有关部门正在核查其团购过程中的受贿行为时，由宋某出面，将上述瓯江现代城小区1号楼1单元102室的房屋以人民币5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了张某1，2015年5月19日、2015年6月1日，张某1分两笔将人民币50万元转入宋某的个人账户中，并于2015年5月19日以其子张贺的名义与开发商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瓯江现代城小区1号楼1单元102室的购房合同，合同约定该房屋总价款为人民币50万元。宋某收到上述50万元后，告知了被告人白玉峰。被告人白玉峰表示知晓并告知宋某，出售房屋所得的50万元抵顶其向宋某的的个人借款。   经鉴定，被告人白玉峰收受的房屋价值人民币589169.00元，宋某收受的房屋价人民币582102.00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白玉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伙同宋某共同并收受他人给予的财物价值人民币1171271.00元，其中个人分得财物价值人民币589169.00元，单独收受宋某给予的贿赂人民币150000元，共计收受贿赂人民币1321271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收受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计价值人民币1171271.00元的房屋二套，系与宋某共同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白玉峰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任呼和浩特市广播电台台长时组织单位职工团购房是市场行为，并未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也未与宋某共谋约定分得好处。公安机关指控其收受的房屋系张某1向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与其无关，对宋某所说售房款抵其借款之事不知情。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对收受瓯江房地产公司房屋的行为，被告人白玉峰主观无受贿故意、客观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涉案房屋在检查机关发现前已退回，受贿罪不成立。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以卖房款抵顶向宋某借款一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涉案房屋不应再做价值评估；二、对收受宋某人民币15万元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   经审理查明，1、2007年年底被告人白玉峰到呼和浩特市人民广播电台任台长，2008年4、5月份，被告人白玉峰以其妻子王丽萍的××区房屋，房屋总价款人民币389400元。2008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在交购房款过过程中，时任电台副台长的宋某（另案处理）在被告人白玉峰的办公室内送给被告人白玉峰人民币现金15万元，被告人白玉峰收受上述15万元并据为己有。   2、2011年4月，呼和浩特市人民广播电台经台领导班子研究决定组织员工在金桥开发区单位新址附近团购房屋，并指派宋某（另案处理）具体负责实施，选定了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瓯江现代城项目。在办理团购工作过程中，宋某向时任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的陈某提出，要求陈某给予时任呼和浩特市广播电台台长的被告人白玉峰和宋某本人好处费，陈某答应并给宋某书写了两张50万元的借条。后宋某向被告人白玉峰汇报上了上述事宜并与被告人白玉峰商量后，由宋某出面并取得陈某同意后，将两张50万元的借条分别置换为瓯江现代城小区的两套房屋，其中被告人白玉峰置换成瓯江现代城小区1号楼2单元102室（面积138.4平方米），宋某置换成瓯江现代城小区1号楼2单元101室（面积136.74平米），并由宋某出面分别以变更白玉峰女儿白雪松和宋某妻子李彩霞的名义与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认购协议。2015年年初，被告人白玉峰得知有关部门正在核查其团购过程中的受贿行为时，由宋某出面，将上述瓯江现代城小区1号楼1单元102室的房屋以人民币5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了张某1，2015年5月19日、2015年6月1日，张某1分两笔将人民币50万元转入宋某的个人账户中，并于2015年5月19日以其子张贺的名义与开发商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瓯江现代城小区1号楼1单元102室的购房合同，合同约定该房屋总价款为人民币50万元。宋某收到上述50万元后，告知了被告人白玉峰。被告人白玉峰表示知晓并告知宋某，出售房屋所得的50万元抵顶其向宋某的的个人借款。   经鉴定，被告人白玉峰收受的房屋价值人民币589169.00元，宋某收受的房屋价人民币582102.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辩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宋某的证言（时任呼和浩特市人民广播电台副台长），证实2007年年底被告人白玉峰到呼和浩特市人民广播电台任台长，其任副台长。2008年4、5月份，被告人白玉峰对其表示想购买金河湾小区房屋但缺少资金，2008年8月份某天，其在被告人白玉峰的办公室内送给被告人白玉峰人民币现金15万元。   2011年4月，在办理团购工作过程中，其向时任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的陈某提出，以白玉峰其二人可以在工程施工等方面给予帮助为由要求陈某给予其二人好处费，陈某答应并书写了两张50万元的借条。后其向被告人白玉峰汇报上了上述事宜并与被告人白玉峰商量后，由其出面并取得陈某同意后，将两张50万元的借条分别置换为瓯江现代城小区的两套房屋，其中被告人白玉峰置换成瓯江现代城小区1号楼2单元102室（面积138.4平方米），其置换成瓯江现代城小区1号楼2单元101室（面积136.74平米），并由其出面分别以白玉峰女儿白雪松和宋某妻子李彩霞的名义与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认购协议。2015年年初，被告人白玉峰得知有关部门正在核查其团购过程中的受贿行为时，指使其出面处理掉房子，其将白玉峰所得房屋以人民币5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了张某1并以其子张贺的名义与开发商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上述房屋购房合同，在收到张景良所付购房款50万元后，白玉峰告知该笔50万元售房款抵顶白玉峰向其的个人借款的事实；   2、证人陈某的证言（时任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证实2010年，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瓯江现代城小区项目，2011年4月，经严某介绍，其与时任呼和浩特市人民广播电台经台副台长宋某结识，在商讨电台职工团购房事宜过程中，宋某要求其给宋某和时任台长白玉峰二人各50万元好处费，否则就去别家团购，为完成团购项目，其向宋某书写了两张50万元的借条。后宋某向其表示要将两张50万元借条换成瓯江现代城小区两套房子，经其同意后，由其公司工作人员严某、刘某二人到电台签订购房协议，宋某出面分别以白玉峰女儿白雪松和宋某妻子李彩霞的名义与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认购协议，其中被告人白玉峰所持50万元借条置换成瓯江现代城小区1号楼2单元102室（面积138.4平方米），宋某置换成瓯江现代城小区1号楼2单元101室（面积136.74平米），后宋某又将上述两套房子变更到他人名下的事实；   3、证人严某的证言（时任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销售经理），证实2011年经其介绍，其公司总经理陈某与时任呼和浩特市人民广播电台副台长宋某结识，双方商谈电台职工在其公司开发的瓯江现代城小区团购事宜，2011年7、8月份陈某指派其与出纳刘某携带购房协议到宋某办公室签合同，宋某指使其二人将瓯江现代城小区1号楼东单元东西两户分别落在白雪松与李彩霞二人名下的事实；   4、证人刘某的证言（时任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纳），证实2011年7、8月份，陈某指派其与严某二人携带购房协议到宋某办公室，以两张50万元的借条开具购房收据、签合同，宋某指使其二人将瓯江现代城小区1号楼东单元东西两户分别落在白雪松与李彩霞二人名下的事实；   5、证人李某的证人证言（时任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证实2011年其所在公司在与呼和浩特市人民广播电台洽谈瓯江现代城小区职工团购房事宜时，时任呼和浩特市人民广播电台副台长向总经理陈某索要两套房子，一套给宋某、一套给台长白玉峰，陈思与其商量，其不同意，后了解到××区的两户房子分别落在宋某老婆与白玉峰女儿名下，财务人员告知其上述两套房子是陈某用借条下账的事实；   6、证人牛某的证言（时任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销售人员），证实2015年3、4月份宋某将白雪松名下瓯江现代城小区1号楼东单元东户认购协议和收据从其处拿走的事实；   7、证人张某1、张某2证言，证实2015年5月，其从宋某处购买了瓯江现代城小区1号楼2单元102室，并将人民币50万元转入宋某的个人账户中，2015年5月19日以其子张贺的名义与开发商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的事实；   8、证人高某的证言（时任呼和浩特市人民广播电台副台长），证实当时团购房事宜由宋某负责具体实施；   9、证人张某3、谢某的证言（原呼和浩特市人民广播电台工作人员），证实2011年，为研究职工团购房事宜，时任呼和浩特市人民广播电台台长白玉峰召集副台长高某、宋某，党支部书记娜敏开会讨论，成立团购房部门，由宋某任负责人、谢某为成员，负责实施具体事宜；   二、书证   1、团购协议，证实2011年4月2日，宋某代表呼和浩特人民广播电台与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瓯江现代城小区商品房团购协议书；   2、商品房买卖合同、银行流水，证实2015年5月19日张贺与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瓯江现代城小区1号楼2单元102室，2015年5月19日、2015年6月1日，张某1分两笔将人民币50万元转入宋某的个人账户中的事实；   3、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目，证实该账目记载2011年5月24日借李彩霞个人款50万元、借白雪松个人款50万元的事实；   4、商品房买卖合同二份、房屋更名申请、收据、发票，证实2008年8月12日，王丽萍与内蒙古小环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购房合同，购买金河湾住宅小区13-1-1西户住宅一套，并缴纳购房款，后变更到王鑫名下的事实；   5、被告人白玉峰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宋某分别于2010年12月16日、2011年11月8日向被告人白玉峰4367420416010111812账户转账存入人民币20万元、5万元，2009年11月22日向被告人白玉峰账号为×××的账户转账存入人民币20万元的事实；   6、宋某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其于2010年12月16日、2011年11月8日、2009年11月22日分三次向被告人白玉峰账户转账存入共计人民币45万元。张某1于2015年5月19日、2015年6月1日分两次转账存入宋某账户人民币50万元的事实；   7、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物人员李艳荣、刘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根据账目记载，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24日借呼市广播电台款3380万元（贷方）、向李彩霞借款50万元、向白雪松借款50万元。根据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现金账、银行存款帐记录，均未收取金伟和张贺的购房款的事实；   8、被告人白玉峰干部履历表、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被告人白玉峰于2007年11月至2013年2月任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人民广播电台台长，2013年2月任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文化局党委委员、副局长；   三、鉴定意见：   1、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电子证据检验报告，检验结论为提取出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购客户明细表；   2、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截止评估基准日，××区房屋，建筑面积136.74平方米，评估价值人民币582102元；××区房屋，建筑面积138.4平方米，评估价值人民币589169元，两套房产评估价值合计人民币1171271元；   3、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公司2011年度设置两套账簿。在7月帐套的“其他应付款明细账”记录：2011年5月24日15号凭证李彩霞（贷方）50万元、白雪松（贷方）50万元全年帐套无记录。与相应会计凭证所反映经济业务内容不符。   四、被告人白玉峰的供述与辩解，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五、被告人白玉峰的身份信息，证实案发时其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基于被告人白玉峰身为呼和浩特市广播电台台长的职务便利，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达成团购房合作而给予其和宋某各一套房，宋某向被告人白玉峰汇报后，被告人白玉峰对该事实知晓并同意，后由宋某出面将白玉峰受贿所得房屋一套转卖他人，所得卖房款折抵双方借款，其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白玉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宋某人民币15万元，应视为可能影响行使职权，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关于所收受房屋价格评估问题，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对以交易形式收受贿赂问题的规定，受贿数额按照交易时当地市场价格与实际支付价格的差额计算，本案中，对受贿所得房屋的价格评估符合法律规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白玉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伙同宋某共同并收受他人给予的财物价值人民币1171271.00元，其中个人分得财物价值人民币589169.00元，单独收受宋某给予的贿赂人民币150000元，共计收受贿赂人民币1321271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中，收受内蒙古瓯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计价值人民币1171271.00元的房屋二套，系与宋某共同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玉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21年12月1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白玉峰犯罪违法所得人民币1321271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刘 峰   人民陪审员 王殿伟   人民陪审员 李三贵      二○一八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武红霞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法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罪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