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连少刑初字第0000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来来。辩护人朱铁军，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以连检诉刑诉[2015]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来来犯故意杀人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来来及其辩护人朱铁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25日，被告人戴来来在灌云县xx镇xx街被害人房某丙家中玩老虎机赌博。至9月26日凌晨，被告人戴来来与被害人房某丙发生口角，后戴来来用铁锤打击房某丙头部数十下将其杀死。之后，被告人戴来来窜至被害人家二楼卧室，先后用铁锤打击被害人雷某乙、房某丁（殁年5岁）头部，将二人杀害后逃离现场。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移送了证人李某、傅某甲、戴某乙、雷某甲、葛某、徐某甲、杨某、焦某、刘某、毛某甲等人证言，被告人戴来来供述和辩解，连云港市精神疾病连精鉴（2014）第74号司法鉴定书，灌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灌）公（法）鉴(尸)字[2014]14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连)公（化）鉴（毒物）字[2014]1213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灌云县公安局灌公（刑）勘[2014]090073-1号、090073-2号、090073-3号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监控录像、指认现场录像等视听资料，铁锤、液化气罐、拖把、木凳等物证以及户籍证明、发破案报告、调取证据清单等主要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来来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三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戴来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坦白，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法追究被告人戴来来刑事责任。被告人戴来来对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辩护人朱铁军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戴来来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戴来来自愿认罪，被害人房某丙也有过错。3、被告人戴来来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5日夜，被告人戴来来到位于江苏省灌云县XX镇XX街房某丙家开的游戏室，玩老虎机赌博至26日凌晨。因与房某丙发生口角，被告人戴来来遂产生杀死房某丙的歹念，从房某丙家写字台下取出铁锤，向房某丙头部打击数下将其杀死。之后，被告人戴来来窜至被害人房某丙家二楼卧室，先后用铁锤打击被害人雷某乙头部数十下和房某丁（殁年5岁）的头部，后又将房某丙家液化气罐从一楼搬至二楼卧室打开阀门后逃离。逃离现场后，被告人戴来来将铁锤、外套扔至位于江苏省灌云县XX镇XX小学南边的水沟里，并将从被害人房某丙家带出的手机、银行卡、书包等进行毁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房某丙、雷某乙、房某丁均因头部遭受钝器打击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就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江苏省灌云县公安局灌公（刑）勘[2014]090073-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证明2014年9月26日被害人房某丙、雷某乙、房某丁被杀案现场位于江苏省灌云县XX镇XX村房某丙家中。2.江苏省灌云县公安局绘制的被害人房某丙、雷某乙、房某丁被杀案现场方位图三张、现场一楼二楼平面比例图、一楼游戏室立体图、一楼游戏室展开图、二楼主卧室立体图、二楼主卧室平面展开图，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3．江苏省灌云县公安局灌公（刑）勘[2014]090073-2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被告人戴来来指认焚烧书包现场照片，证明书包焚烧现场位于江苏省灌云县XX镇XX村X庄南侧东西向水渠。4．江苏省灌云县公安局灌公（刑）勘[2014]090073-3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被告人戴来来指认丢东西现场照片，证明在江苏省灌云县XX镇XX小学南侧一条水沟里及附近稻田沟现场打捞到两部手机、一张银行卡、作案铁锤和丢弃的外套情况。5．江苏省灌云县公安局灌公（刑）勘[2014]090073-4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被告人戴来来指认藏匿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戴来来案发后藏匿于江苏省灌云县XX镇XX村X庄坟堆里和从家中拿的皮叉、药水瓶、矿灯、刀具等情况。6.提取笔录，证明侦查机关在被告人戴来来供述并指认的现场后，分别提取到被烧书包一只，手机两只（一部黑色触屏三星牌、一部白色翻盖国信通牌）、银行卡一张（背面写房某丙）、铁锤一把、外套一件的情况。7．被告人戴来来指认杀人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戴来来在归案后指认了杀人现场、杀死房某丙地点、拿铁锤地点、拿矿物质水地点、搬液化气罐地点、二楼拿手机地点、杀死雷某乙、房某丁地点以及扔硬币地点。8.玉米地中被子照片及被告人戴来来对被子进行的辨认，证明被告人戴来来案发后藏匿处使用过被子的情况。9．江苏省连云港市精神疾病连精鉴（2014）第74号司法鉴定书，证明被鉴定人戴来来作案时精神状态正常，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0．江苏省灌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灌）公（法）鉴(尸)字[2014]14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明房某丙、雷某乙、房某丁均因头部遭受钝器打击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11．江苏省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连)公（化）鉴（毒物）字[2014]1213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在送检的死者房某丙和雷某乙心血、肝脏组织、胃及胃内容物、尿液以及死者房某丁心血、肝脏组织、胃及胃内容物中均未检见有机磷农药、安眠镇静类药物及毒鼠强成分。在送检的死者雷某乙和房某丁心血、肺组织以及瓶中气体中均检见丁烷成分；在送检的死者房某丙心血中未检见丁烷成分。12．江苏省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连）公（痕）鉴（手印）字206号手印鉴定书（现场提取手印及戴来来指纹样本照片、特征比对照片，检材和样本：1号手印为现场拖把柄上提取；2号为现场黄色油漆木凳凳面提取；3号为现场地面上硬币盒底部提取；4号为现场楼梯扶手上提取；5号为现场液化气罐上提取。被告人戴来来的十指指印及掌纹样本），证明2014年9月26日，江苏省灌云县XX镇XX村XX庄居民房某丙一家三口被杀案现场提取的1-5号手印分别为戴来来右手中指、左手拇指、左手中指、左手中指、右手中指所留。13．江苏省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连）公（痕）鉴（足）字[2014]205号足印鉴定书（现场足迹照片、特征比对照片，检材：现场拍照提取的1号穿袜灰尘足迹一枚、现场拍照提取的2号穿袜血足迹一枚；被告人戴来来双脚穿袜足迹油墨捺印样本），证明现场提取的1号穿袜灰尘足迹、2号穿袜血足迹系被告人戴来来右脚穿袜所遗留。14．江苏省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连）公（法）鉴（物证）字[2014]2100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明现场遗留多处血迹、斑迹上均检出人血；分别与死者房某丙、雷某乙、房某丁心血基因型相同；送检的二楼主卧室液化气罐提手处、开关处和软管断端、一楼厨房菜刀的把部、打捞到的锤子的头部和把部、三星牌手机、白色手机、银行卡、书包残余物可疑斑迹、外套可疑斑迹均未检出人血。在送检的雷某乙右手手指擦拭DNA基因型为混合基因型，雷某乙心血和戴来来血样的基因型合并后可以形成。送检的二楼主卧室液化气罐软管断端、雷某乙右手手指擦拭与戴来来血样的15个Y染色体STR基因座分型一致，不排除来自同一父系个体。送检的二楼主卧室液化气罐提手处、一楼厨房菜刀的把部、打捞到的锤子的头部和把部、三星牌手机、白色手机、银行卡、书包残余物可疑斑迹、外套可疑斑迹、房某丙右手指甲擦拭均未检出人DNA。15.未出庭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营网吧，位于房某丙家斜对面。2014年9月25日23时看见房某丙从家里出来上厕所。次日7时30分傅某甲向其招手，其就到房某丙家门口，发现房某丙死躺在椅子上，后拨打110报警。16.未出庭证人傅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26日8时50分，其从雷某乙家的厨房爬到二楼，打开雷某乙的房间，发现一煤气罐在床尾发出吱吱声，即把煤气罐阀门关掉，雷某乙躺在地下，脸朝下，旁边房某丁在被子里面，其把房某丁抱到床上，接着到一楼看见房某丙躺在躺椅上，其让李某报警的。另证明，当天雷某乙一部白色翻盖手机，房某丙一部三星手机（黑色触屏外面套一个棕色皮手机套）均不见了。17.未出庭证人雷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26日早上，其让傅某甲从窗户爬进去雷某乙家的，傅某甲发现雷某乙一家被害。其看见房某丙躺在椅子上，头上是血。18.未出庭证人戴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26日9时15分左右，其得知房某丙一家三口在家中被害。19.未出庭证人傅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26日其接到妻子电话得知雷某乙家某事了，随后赶到雷某乙家，看到房某丙躺在躺椅上，脸朝外，头朝墙，到处都是血的情况。另证明房某丙家开游戏机室。20.未出庭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其母亲雷某乙与房某丙是组合家庭，婚后生房某丁，一家五口生活在一起，父母关系比较好，和庄邻关系也很好。家里经营游戏机室，平时玩游戏人都在20～30岁。玩游戏人因钱输多了就会要求退钱，家人不愿意退就和这些人有些争执。另证明事发后其父房某丙的黑色三星触屏手机、其母的白色翻盖手机和其妹一只粉红色的小书包不见了。家里的工具其父房某丙一般会放在门口那张桌子底下。21.未出庭证人房某甲、房某乙、杜某的证言，证明房某丙入赘女方，与雷某乙组成家庭，家庭关系挺好，经营游戏室等情况。22.未出庭证人傅某丙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26日凌晨4时30分左右其倒垃圾路过房某丙家对面，听见房某丙家小女儿房某丁哭的比较厉害等情况。23.未出庭证人徐某甲、杨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25日下午3时许，在房某丙家下棋，当时一男青年在老虎机上赌钱（有30岁，脸黑，短头发、黑色长袖外套、里面白衬衣），1小时后，这男青年的妻子找来，骂男青年的，被雷某乙劝回家了。24.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杨某、徐某甲分别从组合照片中辨认出2014年9月25日下午在房某丙家打游戏机的被告人戴来来。25.未出庭证人焦某、徐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25日晚上7时30分和11时30分，戴来来两次到他家烧烤店，先后向其借500元、300元并将电动车放在他家的情况。26．未出庭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戴来来是其丈夫。2014年9月25日下午4时左右，其到下车街一家游戏室找到戴来来，戴来来在打老虎机，其叫戴来来离开并打他肩膀两下，接着又打他头一下。这时老板娘过来兑1900元钱给戴来来，他们一起离开游戏室，后戴来来一夜没有回家等情况。27.未出庭证人毛某甲的证言，证明戴来来在家以捕鱼为生。在知道戴来来杀人后，在家里见过一次戴来来，两人没有对话。28.未出庭证人戴某丙的证言，证明戴来来平时人际交往、从业、夫妻关系等情况。29.未出庭证人戴某丁的证言，证明戴来来为其父，因戴来来赌钱导致父母吵架。30.未出庭证人毛某乙的证言，证明戴来来跟其基本不联系。几天前，戴来来与他对象吵架后离家出走至今未归。31.未出庭证人戴某戊的证言，证明戴来来的家庭成员情况。32.未出庭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25日看见刘某哭着走了，以为两人吵架，其打电话给戴来来的，戴没接。33.未出庭证人戴某己的证言，证明戴来来平时喜欢赌博。34.被告人戴来来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杀了XX大转盘向北游戏室一家三口。事发的前一天下午1时30分，其到XX镇XX街“XX”网吧对面游戏室玩赌博游戏机，玩到下午4时许，赢了2000多元，这时，对象刘某到游戏室找其并让其离开，还骂了其两句，并打了其头部二下。在游戏室门口刘某拿了其3700多元后去了银行。晚7时左右，其骑车到XX转盘东南角的烧烤店，向老板借了500元，后走到转盘附近游戏室打小鱼机的。一直到9时许，又到“XX”网吧对面的游戏室的。不知何时其又到烧烤店借了300元，回到“XX”网吧对面的游戏室赌钱，一直到下半夜，有输有赢，男老板一直躺在靠门口的躺椅上，其一时叫他上分，一时叫他下分，他就不耐烦，双方发生对骂。当时其越想越觉得窝囊，就从老板家门口那边桌子底下拿出锤子，朝老板头上砸，砸有20～30下，老板不动，头下有很多血。其拿东西打扫的，手上沾很多血，就拿布擦手的。接着到二楼看有无地方好逃跑。其上楼后推一房门，惊醒了老板娘，因怕她发现其杀人，直接进房间拿铁锤砸她头，她反抗的，用手推其的时候她从床上掉下来了，被其砸趴在二张床之间的地上。她家小女儿被吵醒，其又用锤子朝小孩头上砸，直到小孩不吱声，其将被子一拉，小孩也掉床中间的地板上了。其怕她们没有死，从一楼厨房拎一煤气罐到二楼卧室，把阀门打开。其看到电视柜上有一部翻盖手机，拿起来看时间，手机显示4点多钟，随手将手机拿着。其回到一楼穿上鞋子，从楼梯口墙角下面拿了两瓶矿泉水，从门口电脑桌抽屉里拿了一个钱盒子，内有二、三百硬币，又拿了一串游戏机钥匙和证件之类，并将杀人用的铁锤一起装在红色手提袋中的。后将擦手用的抹布装进一个水红色小书包里的，临走的时候又把门口桌子上的一部直板手机拿走。后从游戏室大门逃跑的。其先把锤子和小女孩衣服扔到XX小学向西100多米远再向南下去有2～30米远的路西小水沟里。把书包放在水泥渠里烧掉了。把两部手机、矿泉水瓶子和游戏室老板的身份证等证件及赌博机钥匙一起扔在稻田地小水沟里了。红色手提袋和硬币扔稻田里了。潜逃期间，其躲藏在庄子上坟地里，曾喝农药和用美工刀割腕自杀的，未能成功。案发当天其穿的衣服湿了在坟地里被烧掉了。作案时使用的锤子，是在游戏室门口桌子底下拿的。其经常到他家玩看到的。锤头是铁的，头子前面是圆头，后边是二叉子，可以拔钉子，柄子是木柄子，有30多公分长。35.视听资料，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戴来来讯问过程。证明被告人戴来来指认作案现场、丢锤子、银行卡等物品现场、作案后藏身坟地以及丢硬币过程。另证明证人傅某丁、李某家监控录像监控到被告人戴来来从被害人家出没的情况以及侦查机关打捞锤子、外套、银行卡、手机等过程。36.物证，证明江苏省灌云县公安局扣押、提取的拖把、黄色油漆木凳、硬币盒、黄色布窗帘、扫帚、菜刀、液化气罐、打捞的铁锤、外套、手机、银行卡、焚烧书包的灰烬、皮叉、药水瓶、刀具、血迹擦拭、死者指甲擦拭等物品。3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戴来来和被害人房某丙、雷某乙、房某丁的自然情况。3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受案、立案、破案及抓获被告人戴来来的经过。39.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监控截图，证明2014年9月26日江苏省灌云县公安局调取李某家2014年9月26日5时10分至5时19分监控录像，调取傅某丁家2014年9月26日5时13分至5时43分监控录像。录像截图标注：2014年9月26日05：17分到05：:22分左右被告人戴来来一人步行背包、拎袋子在现场附近行走。40.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江苏省灌云县公安局对涉案物证进行扣押：被烧毁书包一只、手机两部（一部黑色触屏三星牌、一部白色翻盖国信通牌）、银行卡一张（背面写有房某丙姓名）、白色外套一件、铁头木柄铁锤一把。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各物证、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确认作为定案的根据。未到庭证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笔录等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这些证据之间以及与其他证据之间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确认作为定案的根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来来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杀死三人，其中一名儿童，手段极其残忍，情节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社会危害极大，罪行极其严重，应予严惩。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戴来来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戴来来的辩护人朱铁军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戴来来归案后虽能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现无证据证明被害人房某丙存在过错，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为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来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铁头木柄铁锤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相旭东代理审判员  李叶葳代理审判员  董亚楠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孙宜峰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