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鄂孝感中知初字第00085号原告广州星河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榄核镇民生工业区。组织机构代码61870574-X。法定代表人黄文仔，该公司董事长。原告广州宏富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朝阳东路***号之六综合楼302。组织机构代码71819933-8。法定代表人黄文仔，该公司董事长。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海健，男。代理权限为：诉讼代理，并特别授权代为提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进行和解、调解，提起反诉或上诉，领取法律文书等。被告孝感华庆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感市孝武大道特*号。组织机构代码75700028-0。法定代表人吴华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楚林，男。代理权限为：诉讼代理，并特别授权代为调解、上诉、代收法律文书。原告广州星河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星河湾公司）、广州宏富房地产有限公司（简称宏富公司）诉被告孝感华庆置业有限公司（简称华庆公司）侵害商标权、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星河湾公司、宏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海健，被告华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楚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星河湾公司、宏富公司起诉称：星河湾公司成立于1995年6月5日，为星河湾集团（原宏宇集团）旗下公司，被广州市政府评为“广州市首批认定总部企业”。2002年9月28日及2003年9月21日，星河湾公司分别取得注册证号1946396和1948763“”商标（星河湾StarRiver）。宏富公司成立于2000年1月21日，同为星河湾集团旗下公司。经星河湾公司许可，宏富公司及其他旗下公司有权使用“星河湾StarRiver”注册商标，“星河湾StarRiver”同时也为全国知名楼盘名称，被中国房地产业协会推荐为中国驰名商标。原告于2013年9月初发现被告华庆公司在孝感市槐荫大道与滚子河二桥交汇处开发建造并销售名称为“星河天街星河湾”项目的楼盘，未经原告授权许可，大量使用了原告的“星河湾”注册商标。星河湾公司于2013年10月11日通过EMS特快专递发送“关于要求贵司停止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函”给被告，被告于2013年10月15日签收了该信件，但不予理会。2013年12月10日，原告代理人到被告楼盘现场调查，并向孝感市公证处申请公证保全证据。证据显示涉案楼盘“星河天街星河湾”是被告开发经营的楼盘项目，其在涉案楼盘招牌及营销中心内、相关宣传资料上突出使用“星河湾”字样，与原告的第1946396和1948763号“”文字商标相同。同为房地产经营者的被告的上述行为，依照《商标法》及相关规定，侵犯了原告的第1946396和1948763号注册商标专用权，构成商标侵权。另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相关规定，同时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本案中被告的侵权商品2013年所得利益可达到1千余万元，涉及楼盘总的预期销售收入高达21.8亿元，不法利益远远超过50万元人民币。如被告否认该事实，应提交其掌握的与侵权相关的账簿、资料，否则请求法院推定原告主张成立。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被告立即停止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不再使用原告文字商标或与原告商标近似的楼盘名称与服务商标，销毁涉案的宣传资料、拆除涉及“星河湾”文字的招牌、标识等；立即向当地政府地名或建筑名称管理部门申请变更其建筑名称和（或）地名，不再包含“星河湾”文字；相关的申请、受理及批复文件需提供给原告留存。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公证费、差旅费、调查费等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50万元。三、被告负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四、被告承担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在《孝感日报》显著位置登报申明变更楼盘名称及不再使用“星河湾”项目名称信息。被告华庆公司答辩称：1、被告的经营行为不存在对原告的商标侵权。首先，被告开发建设的楼盘项目名称为“星河天街”，而不是原告所称的“星河天街星河湾”；其次，被告的宣传资料未使用原告的商标，2013年8月份，被告建设的住宅楼（星河天街6-8号楼）即将开盘之际，在部分宣传单上使用了“”，其图案、字形与原告的“星河湾”商标不相同或近似，宣传的篇幅、时段有限，且被告在孝感有良好的商誉，无引用原告商标的必要性；第三，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构成商标侵权，被告宣传单上均在“星河湾”字样前面有“星河天街”字样，从整体看图案也截然不同，明确标有地址和联系电话，不可能引起消费者的误解。2、原告经济损失赔偿的诉请于法无据，被告没有商标侵权、不正当竞争的行为，被告的销售额、利润等没有向原告告知的义务。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星河湾公司、宏富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关于公布广州市2010年度总部企业名单的通知》等，以证明原告星河湾公司为“星河湾”集团总部。证据2、1946396号“星河湾StarRiver”商标注册证。证据3、1948763号“星河湾StarRiver”商标注册证。上述两份证据以证明原告星河湾公司为上述两注册商标持有人。证据4、1946396号、1948763号“星河湾StarRiver”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许可合同、备案申请，以证明两原告及其他下属公司为商标使用权人。证据5、告知函及邮寄凭证，以证明原告发送函告知被告停止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并未停止，主观上存在明显恶意。证据6、（2013）鄂孝感证字第3594号公证书，以证明被告发布户外广告牌做宣传，存在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的事实、侵权规模。证据7、企业资料查询，以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8、涉案楼盘网页信息、售楼宣传单，以证明被告侵权规模大，侵权所得较高。被告华庆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据5、6、8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5的邮件收到后，我方同对方进行了联系，说明了我方没有侵权且发了书面回函；证据6不能证明被告侵害了原告的商标专用权；证据8不能证明其主张，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7无异议，可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可以证明原告已向被告提出其存在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警告，如最终认定被告存在侵权行为，则可证明侵权的主观恶意；证据6可以证明被告宣传广告、楼盘广告牌、招牌的情况，证据8的售楼宣传单可证明宣传广告情况，应作为本案证据采纳，综合认定。但楼盘网页信息上项目名称为“星河天街商业综合体”，仅凭该楼盘销售数据并不足以确定涉嫌非法使用“星河湾”商标楼盘的实际销售规模，与其主张的侵权获利之间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被告华庆公司为支持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孝感市孝南区发展和改革局文件。证据2-3、孝南区建筑节能设计审查备案审批表。上述证据以证明被告开发楼盘的项目名称是“星河天街”，并非“星河天街星河湾”。证据4-6、被告宣传广告、楼盘广告牌、招牌等照片，以证明被告的宣传广告与原告的商标无关，不存在商标侵权。原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无异议，但证据1的文件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2-3说明被告在其楼盘上使用了“星河湾”商标；证据4-6可证明被告在楼盘广告宣传和招牌上使用了“星河湾”商标。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2-3能够证明被告项目名称为“星河天街”，证据4-6能够证明被告宣传广告、楼盘广告牌、招牌的情况，应作为本案证据采纳，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星河湾公司成立于1995年6月5日，为星河湾集团（原宏宇集团）旗下公司，该公司系港澳台合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为14.8118亿元；经营范围为：生产装饰板、人造板、其他木材加工产品及铝合金门窗和玻璃幕墙；企业管理咨询；种植；花卉；计算机软件开发；销售本企业产品，2012年3月被广州市政府评为“广州市首批认定总部企业”。宏富公司成立于2000年1月21日，同为星河湾集团旗下公司，主要经营房地产开发、销售和出租、房地产中介服务，注册资本为1.666亿元。2002年9月28日和2003年9月21日，经宏富公司申请，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分别核发第1946396号和第1948763号商标注册证，核准了“”服务商标，核定的服务项目分别为第36类（包括不动产出租、不动产代理、估价、管理、评估、中介、住房代理）和第37类（包括建筑施工监督、建筑信息、建筑、电梯的安装修理、室内装潢修理），注册有效期限分别为2002年9月28日至2012年9月27日、2003年9月21日至2013年9月20日。2005年7月14日，宏富公司将上述第1946396号和第1948763号注册商标转让给广州市宏宇集团。2008年7月14日，广州市宏宇集团又将上述两注册商标转让给星河湾公司。2012年9月18日和2013年7月31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分别核准第1946396号和第1948763号注册商标续展注册有效期自2012年9月28日至2022年9月27日、2013年9月21日至2023年9月20日。2010年8月10日，星河湾公司许可宏富公司使用第1946396号注册商标的使用许可合同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备案，许可期限自2008年7月15日至2012年9月27日，2013年8月27日又备案，许可期限自2012年9月28日至2022年9月27日。2008年7月14日星河湾公司与宏富公司签订第1948763号注册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许可期限自2008年7月14日至2018年7月13日。华庆公司成立于2003年11月18日，系从事房地产开发经营的企业。在孝感市孝南经济开发区孝武大道与滚子河交汇处开发经营名为“星河天街商业综合体”的房地产项目，包含商品房、酒店、商业街等房地产。2013年10月11日星河湾公司用EMS特快专递向华庆公司寄发《关于要求贵司停止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函》，认为华庆公司未经授权使用了“星河湾StarRiver”注册商标，涉嫌侵犯其注册商标专用权及构成不正当竞争，要求华庆公司停止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2013年12月10日，孝感市公证处公证员随星河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到华庆公司开发的星河天街楼盘处，对广告牌、营销中心大楼等处进行拍照，获取了星河天街楼盘的广告宣传手册、置业计划书、置业顾问名片等，并于当日出具了（2013）鄂孝感证字第3549号公证书，附照片16张及现场取得的证据。公证书所保全的证据显示，在星河天街楼盘广告牌、宣传广告、置业计划书、销售人员名片上均有“”字样，宣传活动海报上有“8.25汪涵、柳岩与您相约星河湾”字样。另外，原告提交的华庆公司在槐荫房地产网宣传网页（网址：http：／／house.xgrb.cn／html／newhouse／20130718／5287_view.html）打印件显示，被告的广告宣传用语如：“星河天街星河湾”、“星河湾豪宅”、“星河湾贵宾专线”、“老公，到星河湾抢房去”、“星河湾一生难得的心动”、“有了星河湾……”等，多次出现“星河湾”字样。在华庆公司上述销售楼盘宣传广告上，突出使用了与涉案注册商标“”相近似的“”标识及“星河湾”字样。本案审理期间访问上述宣传网页地址，网页内容显示楼盘名称已经更改为“星河天街·帝景湾”。归纳各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为：一、华庆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对星河湾公司和宏富公司的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二、如华庆公司的侵权行为成立，本案的侵权民事责任应当如何确定。关于华庆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商标侵权的问题，本院认为，星河湾公司系涉案第1946396号和第1948763号“”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人，宏富公司系上述注册商标的利害关系人，星河湾公司、宏富公司对上述两注册商标所享有的权利依法应受保护。涉案第1946396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为第36类，包括不动产出租、不动产代理、不动产估价、不动产管理、不动产中介等；第1948763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为第37类，包括建筑施工监督、建筑信息、建筑、室内装潢修理等。在2002年版的《类似商品服务区分表》中并无“商品房建造”、“商品房销售”服务项目，但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于2003年7月3日作出的《关于“商品房”如何确定类别问题的复函》指出：在“商品房”建筑、销售等环节中，建造永久性建筑的服务属于第37类，以“商品房建造”申报；出售“商品房”的服务属于第36类，以“商品房销售服务”申报。商品房属于不动产范畴，因此，涉案第1946396号和第1948763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保护范围应当包括商品房建造、销售服务。涉案第1946396号和第1948763号注册商标“”系图文组合商标，由艺术体汉字“星河湾”、英文“StarRiver”及长方形的背景图案组成，其中，汉字“星河湾”是整个商标的最主要、最醒目的部分，“河”字配以以象征河流的曲线装饰，具有较强的显著性、区别性特征。上述商标经过多年的使用、宣传，在广州、北京等地具有较高的知名度。本案中，华庆公司在相关部门审批备案的楼盘项目中并无“星河湾”项目名称，但在销售楼盘过程中的楼盘资料、销售人员名片、宣传广告上，使用了与涉案注册商标相近似的“”标识，该标识中突出“星河湾”字样，并且字体与涉案商标的字体近似，并配有相似的曲线装饰。华庆公司系经营房地产开发的企业，其开发的“星河天街”楼盘项目涉及商品房建造和销售服务，包含于涉案第1946396号和第1948763号注册商标的服务项目之内。参照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关于保护服务商标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第一款第（六）、（七）项的规定，在“广告及其他宣传用品”、“为提供服务所使用的其他物品”中使用服务商标，视为服务商标的使用。虽然华庆公司在宣传广告、楼盘资料、销售人员名片上同时注明了开发商和“星河天街”项目名称，但突出使用“星河湾”字样和标识，部分广告用语单独使用“星河湾”字样，仍存在造成相关公众联想、混淆、误认的可能性。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年修正，下同）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可以认定华庆公司未经星河湾公司、宏富公司的许可，在相同或者类似的服务中使用了与涉案注册商标近似的“星河湾”标识，构成商标侵权。关于华庆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本院认为，“星河湾”虽然是星河湾公司的企业字号，但综观该公司的经营范围即知，该公司并非房地产开发、销售企业，不从事房地产开发、销售业务，与华庆公司不是同业经营者，故华庆公司在开发的楼盘宣传广告等上使用“星河湾”标识的行为，不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宏富公司系房地产开发、销售企业，该公司开发的楼盘均命名为“星河湾”。虽然华庆公司将部分商品房楼盘命名为“星河湾”，但星河湾公司、宏富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在华庆公司开发涉案楼盘之前，其在孝感市房地产市场开发过“星河湾”楼盘；而楼盘的知名度往往与楼盘所处地域相关，楼盘的消费者和潜在消费者也具有较强的地域性，星河湾公司、宏富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在孝感市有宣传、提升“星河湾”品牌知名度的行为，也未证明“星河湾”品牌在孝感市的知名度；且华庆公司在广告宣传中已经注明了开发商和开发项目名称，消费者购买房屋时要受很多因素影响，且签订合同时也会明确开发商，所以不会使消费者误以为是星河湾公司、宏富公司开发的“星河湾”楼盘。故华庆公司的行为亦不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关于本案的侵权民事责任应当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华庆公司的行为构成商标侵权，其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华庆公司应当停止使用与“星河湾”商标近似的标识和文字，销毁相关宣传资料、销售人员名片等，拆除相关招牌、标识。因华庆公司楼盘审批项目名称为“星河天街”，没有证据证明相关审批项目中出现“星河湾”名称；除了在销售广告中出现“星河湾”字样，亦没有证据证明华庆公司将具体的楼盘小区命名为“星河湾”。因此，原告要求华庆公司变更建筑名称相关审批手续的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星河湾公司、宏富公司提交的商品房销售额等证据只是华庆公司楼盘的销售额和楼盘商品房的市场预估价值，并不能证明华庆公司在使用“星河湾”商标进行宣传后的销售效果，与侵权获得的利益之间并无关联性，且双方当事人均未能举证证明华庆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星河湾公司、宏富公司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应适用法定赔偿方法确定损失赔偿数额。本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主要考虑以下因素：第一，华庆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时间和后果。华庆公司在其提供的涉案房地产开发、销售服务中，一般都注明了投资商和开发商的名称，并未恶意假冒系原告公司开发的楼盘，其侵权行为的情节、后果较轻。第二，涉案“星河湾”商标的声誉。涉案“星河湾”商标在广州、北京等地具有较高的知名度、美誉度。第三，涉案商品房的价值。涉案商品房的价值较高，消费者在购买时不仅仅要关注开发商是谁、房屋的质量如何，还要考虑价格、地理位置、房型等诸多因素，不会仅凭广告宣传就误认为是原告开发的房地产项目。第四，星河湾公司、宏富公司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虽然星河湾公司、宏富公司未能就其主张的合理开支举证证明，但本案中，其确实存在如调查费用、公证费用等合理支出。综合考虑上述因素，本院酌定华庆公司赔偿星河湾公司、宏富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鉴于注册商标专用权是一种具有财产价值的权利，且星河湾公司、宏富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因华庆公司的侵权行为给其商誉及涉案注册商标美誉度等造成损害，故对于星河湾公司、宏富公司要求华庆公司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华庆公司未经原告星河湾公司、宏富公司许可，在商品房销售宣传、楼盘招牌、标识、销售人员名片上使用涉案“星河湾”商标近似的“星河天街星河湾”标识、“星河湾”字样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商标专用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星河湾公司、宏富公司主张认定华庆公司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以及判令华庆公司变更审批项目名称、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孝感华庆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即立即停止使用与“星河湾”商标近似的“星河天街星河湾”标识和“星河湾”文字，销毁相关宣传资料、销售人员名片等，拆除相关招牌、标识；二、被告孝感华庆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星河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宏富房地产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0万元；三、驳回原告广州星河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宏富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履行停止侵害义务，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孝感华庆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上诉时应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之规定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汇款至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05×××69-1。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缴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毛峰审判员  鲍龙审判员  戴捷二〇一五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彬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的；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前款所称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损失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2、《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三）项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在审理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纠纷案件中，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商标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判决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等民事责任，还可以作出罚款，收缴侵权商品、伪造的商标标识和专门用于生产侵权商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财物的民事制裁决定。罚款数额可以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的有关规定确定。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