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33刑初13号公诉机关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以下简称怒江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扎朵，男，1968年2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孟连县，拉祜族，小学毕业，农民，捕前住普洱市孟连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健，怒江州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罗正强，男，1983年7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云县，彝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临沧市云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建农，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志华（自报），男，年满18周岁，国籍不明，文盲，捕前住缅甸。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敏，云南大怒江律师事务所律师。怒江州人民检察院以怒检公诉刑诉（20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扎朵、罗正强、钟志华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决定，于2017年3月26日立案受理了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怒江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棠、段芳英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罗正强从云县云某租车行租用了一张某SE4439黑色吉利车后，驾车到临沧市区将该车交给被告人扎朵。扎朵随后驾车到双江县接到被告人钟志华和毒品后，于当晚入住云县滇西明珠大酒店。次日，三人一同前往昆明，罗正强驾驶云Ｑ×××**白色轿车在前面探路，扎朵驾驶云Ｓ×××**吉利车跟在后面，钟志华与扎朵同乘一辆车。到昆明市呈贡后，三人因贩卖毒品未果欲返回临沧，行至安宁市抓获，当场从扎朵驾驶车辆的后备箱内查获一袋毒品可疑物。经称量鉴定，从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5723.8克。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以运输毒品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扎朵、罗正强均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钟志华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被告人扎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辩解称查获的毒品系境外毒贩“撒拉”的，其拉运到昆明以后才知道是毒品。辩护人为扎朵作罪轻辩护，提出的辩护意见为：扎朵受毒品老板“撒拉”指使运输，应认定为从犯；本案不排除特情引诱因素；本案毒品含量较低，且毒品未流入社会。同时，辩护人提出涉案毒品提取、扣押、称重等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被告人罗正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为罗正强作罪轻辩护，提出的辩护意见为：罗正强在运输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有明显的认罪悔罪表现；本案不排除特情引诱因素；毒品未流入社会，且罗正强系初犯、偶犯。另，辩护人亦提出涉案毒品提取、扣押、称重等程序违法的意见。被告人钟志华当庭辩解称受缅甸老板指使跟着扎朵去昆明，扎朵车上有危险的东西，其跟随扎朵以后可以获得15000元的报酬。辩护人为钟志华作无罪辩护，提出的辩护意见为：骨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钟志华具备刑事责任年龄的依据；本案认定钟志华明知是毒品而参与运输的证据不充分；本案不排除特情参与。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5日中午，被告人罗正强从云县云某租车行租了一辆黑色吉利车（车牌号云Ｓ×××**）后，驾车到临沧市区将该车交给被告人扎朵。扎朵驾车到双江县接应被告人钟志华及毒品。16日8时许，罗正强驾驶白色轿车（车牌号云Ｑ×××**）在前探路，扎朵驾驶黑色吉利车拉运钟志华及毒品跟在后面，三人将毒品往昆明拉运。17日13时55分许，怒江州公安边防缉毒官兵根据案件线索在昆楚高速安宁市禄裱服务区人抓获。查获罗正强用于探路的白色轿车一辆，并当场从扎朵驾驶的黑色吉利车后备箱内查获一袋用黄色纺织袋包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包内毒品可疑物分包为5坨。经称量净重共计5723.8克；经对5坨毒品可疑物提取五组检材送检，从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案件线索来源及侦破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侦查机关掌握本案线索后，于2017年8月17日13时55分许，在昆楚高速安宁市禄裱服务区抓获扎朵、罗正强、钟志华。查获罗正强驾驶的白色轿车（车牌号云Ｑ×××**）一辆，当场从扎朵驾驶的黑色吉利车（车牌号云Ｓ×××**）后备箱内查获一袋用黄色纺织袋包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同日，上级公安机关指定该案由怒江州公安局管辖侦办。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扎朵、罗正强的身份情况。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抓获视频资料。证实抓获三被告人的现场位于昆楚高速安宁市禄裱服务区。三被告人对抓获现场、毒品藏匿位置、车辆进行指认和确认。4．称量笔录、提取检材笔录、计量器具的检定证书及照片、补充侦查报告。证实侦查人员将不同包装的5坨毒品可疑物分别标记为1至5组，从第1组最小独立包装内提取检材四份，从第2组最小独立包装内提取检材九份，从第3、4、5组最小独立包装内分别各提取检材三份；每份检材所提取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均为6片。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净重共计5723.8克。5．鉴定意见（1）（怒）公（司）鉴（理）字［2017］38号鉴定意见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送检的5组共二十二份检材中都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三被告人对该鉴定意见均未持异议。（2）鉴定委托书、鉴定机构及人员资质证书、云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云公司鉴（2018）012号法医人类学检验鉴定书。证实经对钟志华2017年9月29日所摄双手部X线片进行骨龄鉴定，钟志华摄片时的年龄应在18周岁以上。钟志华对该鉴定意见未持异议。6．扣押笔录、决定书、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5723.8克封存入库。对毒品包装物、黑色吉列车（车牌号云Ｓ×××**）一辆、白色OPPO手机一部、扎朵的现金1050元、信用社卡一张（尾号2357）、农行卡一张（尾号1379）、白色轿车（车牌号云Ｑ×××**）一辆车及车钥匙一把、罗正强的现金2900元及银行卡一张（尾号2627）、白色苹果手机一部、钟志华的Lenovo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扣押。7．现场检测报告、尿样检测结论通知。证实经对三被告人尿样进行现场检测，三人的吗啡检测试剂（胶体金法）和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胶体金法）测试结果都呈阴性。8．云县滇西明珠大酒店住宿说明、入住酒店登记表。证实罗正强于2017年8月15日22时10分登记入住该酒店804号房，次日10时53分退房。9．云Ｓ×××**车辆高速公路收费发票。证实云Ｓ×××**车辆2017年8月15日、16日在高速公路的通行轨迹情况。与扎朵、罗正强供述的运输线路相印证。10．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云某汽车租赁合同、李先梅的证言、发还清单。证实现场查获的白色轿车（车牌号云Ｑ×××**）所有人系周某，车辆有抵押标记，车辆初次登记日期为2016年12月5日。查获的黑色吉利车（车牌号云Ｓ×××**）系罗正强从云某租车行租用，现已返还。11．手机号码开户信息和通话清单。证实罗正强（所用号码189××××****）与扎朵（所用号码153××××****）互通电话情况。通话移动轨迹与被告人供述的运输毒品线路相吻合。12．证人周某（系罗正强妻子）证实：罗正强2011年至2017年在缅甸佤邦邦康一家矿山上开车。他开的货车是2016年花了29万多在下关买的，2017年3月份罗正强把车作价20多万卖了，后他给我的农行卡上打了30万，并称是运费和卖车的钱。云Ｓ×××**大众车是我去年（2016年）12月份买的，落户在我名下，首付62000元，现在每月还贷款2700多元。2017年8月罗正强用我的农行卡转了一笔5万元的款，但我不知道他转给了谁。13．周某的农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8月14日，从周某的一个农行卡账户中转账5万元人民币到谭安秀的账户（尾号8276）。14．证人陈某证实：2017年8月16日，罗正强、扎朵曾联系并找到陈某，让其帮忙处理红色的毒品。陈某看到毒品后很害怕，表示处理不了，后罗正强、扎朵就走了。15．不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捕理由说明书。证实因陈某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的证据不足，检察机关未批准逮捕。16．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扎朵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8月17日14时，因为我们运输毒品麻黄素被公安机关在昆楚高速公路禄裱服务区抓了。一起运输毒品的人有我、扎姆（缅甸小娃）和罗正强。毒品是扎姆从缅甸带过来的，扎姆说毒品有290包，一共58000片。我负责驾驶罗正强租的云Ｓ×××**车辆拉运扎姆和毒品，罗正强负责驾驶云Ｓ×××**车辆在前面探路。这次运输毒品是一个叫“撒拉”的缅甸人邀约我，然后我又邀约罗正强。扎姆是“撒拉”派过来的。我和“撒拉”谈的时候，他说毒品本钱是4元1片，我们卖了以后除去本钱剩下的钱平分。买家是罗正强联系的，买家“陈老板”说毒品被水浸湿了，他不要了，就没具体往下谈。8月16日19时许，我们到达昆明呈贡，罗正强打电话联系到了“陈老板”，罗正强驾驶云Ｓ×××**车带着我和扎姆跟着“陈老板”的车到旁边一个学校旁的菜地里，“陈老板”当时看了毒品后说着水了（毒品受潮了）。2017年8月17日早上，罗正强再次打电话问“陈老板”要不要，“陈老板”说不要了，我们就开车准备回临沧，到禄裱服务区就被抓了。云Ｓ×××**车是罗正强在云县租的，是我和罗正强商量后我让他租的，云Ｓ×××**车是罗正强的。租车是为了运输毒品，我约他的时候就跟他讲过是运输毒品，他说他的车只负责探路。“撒拉”找到我的时候让我垫钱，要不就不给毒品，我没钱就找到罗正强，让他先垫了5万元，“撒拉”才将毒品拿到云县，并让扎姆和我一起运输毒品。2017年8月13日，我在孟连拿给了“撒拉”1万元钱现金作为毒品从缅甸带到云县的路费钱。2017年8月13日，我把“撒拉”的卡号通过电话给罗正强后，他给“撒拉”汇了款。2017年8月15日，在双江县城外的214国道上，我开着云Ｓ×××**车遇到“撒拉”、扎姆和其他一个人，扎姆就拿着毒品装到车辆的后排座。“陈老板”说这批毒品质量不好让我们带回去，然后那个缅甸小孩给“撒拉”打了电话，缅甸老板让罗正强我们把毒品卖到昆明，不要带回去了。因为我们在昆明人生地不熟，找不到买家，只能拉回去。扎朵自第三次以后直至当庭供述称：2017年8月15日，罗正强打给我电话，他说让我帮他开车去昆明接一个人。罗正强租了云Ｓ×××**辆车，并把车开到了云县。罗正强到了云县后把租的车交给我开，他自己开白色大众和我一起去双江县接缅甸小孩和毒品。然后我们回到云县，住在滇西明珠大酒店，罗正强说给我5万元人民币，让我送缅甸小孩（钟志华）和他拿的一个黄色编织袋去昆明，当时我不知道袋子里是什么东西，从云县出发后，我问缅甸小孩拉的是什么东西，他说是麻黄素。我帮罗正强运输毒品是为了赚5万元钱。（2）被告人罗正强的供述和辩解：我曾和扎朵一起在缅甸开车拉矿，他说他能联系到小红牛，让我联系买家。2017年8月1日我打听到一个姓陈的昆明人在做毒品生意。陈老板称要先看看样品，然后我联系扎朵，并让扎朵带着样品来临沧碰面，扎朵带着样品到了后，我们就一起送样品上昆明找到陈老板。陈老板验货后说要2、3万粒，扎朵说少于10万粒他不送，陈老板说可以要10万粒，并商谈以每粒12元成交。8月13日，扎朵打电话给我说要借5万元。8月14日扎朵给我打电话让我把钱打到一个姓谭的女人账号。8月15日11时许，扎朵打电话给我，让我帮他租一辆车，然后我就在云县云某租车行帮扎朵租了一辆车。大约在当天下午15时左右，我在云县把车交给扎朵，大约在当天晚上22时左右，我去给扎朵在云县滇西明珠酒店开了个房间。8月16日我们两辆车一起上昆明，我驾驶自己的白色大众在前方探路，扎朵和缅甸小孩在我后面跟着。到昆明呈贡后，我打电话给陈老板来看货，陈老板来酒店接我们，我开云Ｓ×××**车拉着缅甸小孩跟在陈老板开的银色车后面，陈老板和扎朵坐在银色车上，我们一前一后来到一个菜地边上。陈老板停车后来我车上看货，我和扎朵在车外等。我们听到陈老板说东西被弄湿了后，扎朵就上车去看。陈老板说这些货他不要了，质量不好。过了一会又来了一个人，他和陈老板打招呼后上车看货。看完后那个人说货不行，然后我们由陈老板带路回到酒店，第二天我们回去路上就被抓了。扎朵让我开车在前面探路，我的车和他的车中间间隔10分钟左右路程，如果发现沿途有警察检查就打电话通知扎朵。我们没有商谈过事成之后如何分钱，扎朵说租车和路上的食宿费让我记着，回去单独算给我。缅甸小孩是扎朵带过来的。到昆明之前我们都没有打开过毒品包装，见到陈老板后，陈老板和钟志华两人在我们租来的车上拆毒品，我和扎朵在车外面，一直没上车看过毒品。（3）被告人钟志华的供述和辩解：我的中国名字叫钟志华，缅甸名字叫扎姆（音译），记不得哪年出生，只知道属马，文盲，家住缅甸。2017年8月7日早上10点左右，我从缅甸入境到中国孟连，后一直在孟连。8月12日缅甸老板“甲方”打电话给我说“东西出来了，帮忙看一下东西”，扎朵开着一辆黑色的车来接我，然后我们去了一家宾馆，在宾馆里扎朵和罗正强说他们要运毒品上昆明，本来我害怕不想去的，他俩告诉我不要害怕，跟着走就可以，没什么危险。第二天，扎朵告诉我开白色轿车的罗正强在前面探路，我们跟着他走就可以了。后罗正强联系了一个买毒品的老板，我就跟着扎朵和罗正强一起出发。我们被查获时扎朵驾驶的黑色车辆上拉着毒品。这批毒品是我缅甸朋友“甲方”的，他答应我帮忙看好毒品以后，他给我买一辆一万五千元的车。我不知道毒品卖到哪里，只是听扎朵和罗正强说是运到昆明。“甲方”和扎朵说毒品卖了后买车的钱由两个中国老板出。“甲方”是缅甸卖毒品的老板，扎朵和罗正强是中国的老板。17．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碟，证实侦查机关讯问程序合法。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扎朵、罗正强、钟志华违反我国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运输，其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扎朵、罗正强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钟志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扎朵、罗正强的辩护人均提出涉案毒品提取、扣押、称重等程序违法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悖。经查，侦查机关在云Ｓ×××**黑色吉利车后备箱内查获的一袋毒品可疑物，该毒品可疑物分包为外观特征不一致的五坨，侦查人员根据包装特征分为五组并编号，经从各组毒品可疑物独立最小包装内分别提取检材送检，鉴定机构及人员具备相应鉴定资格，鉴定意见具体、明确，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同时，侦查人员使用功能正常的电子秤进行称量，对整个侦查过程拍照及制作视频资料予以固定，并对扣押笔录内毒品数量错误记载为“5732.8克”，补正说明应为“5723.8克”。三被告人对提取过程、称量结果及鉴定意见均予以指认、确认。故与此相关的证据应作为本案判决的根据。关于被告人扎朵及其辩护人提出扎朵受他人指使运输毒品，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经查，扎朵提出犯意后联系并接应毒品，驾车参与运输全过程，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毒品含量较低，且毒品未流入社会，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相悖，不予采纳。经查，本案涉案毒品属甲基苯丙胺片剂，经鉴定甲基苯丙胺纯度并非明显低于同类毒品的正常纯度。另，涉案毒品非法流通过程处于国家管控之外，具有社会危害性，且毒品数量大，应依法从严惩处。关于被告人罗正强的辩护人提出罗正强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经查，罗正强受扎朵邀约参与后，积极联系毒品买家、出资租赁运毒车辆、负责运输途中支出并驾车探路，在本案中亦起主要作用，依法认定为主犯。鉴于罗正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罗正强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毒品未流入社会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钟志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钟志华到案后因未能供述其有效的身份信息及年龄，故侦查机关依法委托进行骨龄鉴定。经审查，鉴定机构及人员具备相应鉴定资格，鉴定分析论证过程具体，鉴定意见明确。且钟志华对骨龄鉴定意见未持异议。故本院采信关于钟志华的骨龄鉴定文书并认定其达到我国《刑法》规定的刑事责任年龄。钟志华为获取不同寻常的报酬参与运输，同案被告人均指认其参与运输毒品的事实，且钟志华在侦查阶段亦供认不讳。故在案证据足以认定钟志华明知是毒品而参与运输的犯罪事实。关于三辩护人均提出本案不排除特情参与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查获的白色轿车（车牌号云Ｑ×××**）的处置。经查，该车辆所有人登记为案外人周某，且机动车信息表、周某的证言证实该车辆设置了抵押登记，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该车系主要或专门用于犯罪的工具，故应当返还车辆所有人。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扎朵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罗正强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80000元。三、被告人钟志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27年8月16日止）四、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5723.8克，扣押在案的白色OPPO手机一部、扎朵的现金1050元、信用社卡一张（尾号2357）、农行卡一张（尾号1379）、罗正强的现金2900元及银行卡一张（尾号2627）、白色苹果手机一部、钟志华的Lenovo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白色轿车（车牌号云Ｑ×××**）一辆车及车钥匙一把，由侦查机关返还给车辆所有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文灿审判员  郁石晶审判员  宋学才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高 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船舶或者航空器内犯罪的，也适用本法。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