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鄂民二终字第000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富悦农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十六支沟西。法定代表人：乐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继启，湖北武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口建设大道747号。代表人：徐学敏，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余其颐，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马仁福，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农业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建设大道715号。法定代表人：钟细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前进，该公司法务专员。上诉人湖北富悦农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武汉市农业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业担保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小丹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孙刚、牛卓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信银行一审时诉称：2013年4月11日、7月15日，中信银行与富悦公司分别签订《人民币借款合同》（2013鄂银贷第867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2013鄂银贷第712号），贷款金额分别为人民币1500万元和1000万元，期限分别为十年和一年。依据合同约定，若富悦公司出现停止偿还到期债务，或不能或表示不能偿还债务及其他债务出现违约等情形时，中信银行有权要求富悦公司立即偿还所有已提贷款、应付利息以及依法应由富悦公司承担的其他费用。2013年4月11日，中信银行与富悦公司签订九份《抵押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3鄂银抵第0023号、0024号、0025号、0026号、0027号、0028号、0029号、0032号、0033号），由富悦公司以其位于洪山区狮子山××层××室的房产提供抵押担保，担保中信银行与富悦公司签署的2013鄂银贷第867号《人民币借款合同》的履行（权利价值1500万元）。九套抵押房产均已办理《武汉市期房抵押证明》。2013年7月18日，中信银行与农业担保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2013鄂银最保第259号），由农业担保公司担保2013年7月18日至2014年7月17日期间因中信银行向富悦公司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被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等值人民币2000万元，约定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编号为2013鄂银贷第712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已到期，富悦公司未依约还款构成了违约，且该公司经营状况严重恶化，可能丧失还款能力，根据借款合同约定，中信银行有权宣布所有贷款全部到期。富悦公司、农业担保公司的行为已严重威胁中信银行债权的安全，请求法院判令：1、富悦公司立即向中信银行偿还贷款本金人民币2500万元，利罚息人民币92299.05元（截止2014年7月30日欠利息人民币69406.56元，罚息22892.49元，此后的利罚息计算至付清时止）；2、中信银行有权就上述债务以富悦公司提供的抵押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农业担保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本案保全费、案件受理费等相关诉讼费用及律师费用由富悦公司、农业担保公司承担。富悦公司答辩称：第一，富悦公司向中信银行借款2500万元属实，借款到期且未还款亦属实；第二，富悦公司与中信银行签订的2013鄂银贷第712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的1000万流动资金贷款不属于抵押担保的范围，中信银行不享有优先受偿权；第三，富悦公司不应承担律师费。农业担保公司答辩称：首先，农业担保公司对富悦公司与中信银行签订的2013鄂银贷第867号《人民币借款合同》中1500万元的贷款本金及罚息不承担担保责任；第二，农业担保公司不应当承担中信银行的律师费。原审查明：2013年4月11日，中信银行与富悦公司签订2013鄂银贷第867号《人民币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约定中信银行向富悦公司发放贷款金额人民币150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3年5月14日至2023年3月14日，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按月结息，贷款利率以贷款实际提款日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7.205%）。富悦公司与中信银行签订编号分别为2013鄂银抵第0023号、0024号、0025号、0026号、0027号、0028号、0029号、0032号、0033号抵押合同九份，以其位于洪山区狮子山××层××号××房产为上述贷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主债权总额20%以内的律师费。2013年4月25日，富悦公司与中信银行就房产抵押事宜到武汉市洪山区房产管理局办理了《武汉市期房抵押证明》，编号分别为武房期字第××号、20××37号、20××38号、20××39号、20××40号、20××41号、20××42号、20××43号、20××44号。2013年7月15日，中信银行与富悦公司签订2013鄂银贷第712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以下简称贷款合同）。约定中信银行向富悦公司发放贷款金额人民币100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3年7月18日至2014年7月17日，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保证人为农业担保公司。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按月结息，贷款利率以贷款实际提款日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7.8%）。同年7月18日，农业担保公司与中信银行签订2013鄂银最保第25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简称保证合同）为上述贷款提供保证担保，约定由农业担保公司对2013年7月18日至2014年7月17日期间因中信银行向富悦公司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等）。被保证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等值人民币20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借款合同与贷款合同均约定：富悦公司没有按期偿还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或者没有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任何一项义务，中信银行有权单方停止或终止发放本合同项下尚未提取的任何款项，并要求富悦公司立即偿还所有已提贷款、应付利息及富悦公司依法应承担的其他费用，同时依法采取相应的措施。且富悦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偿还的本金，中信银行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本合同届时适用的贷款利率加收50%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对富悦公司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中信银行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照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复利。如富悦公司违约，则中信银行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差旅费、律师费（债权总额20%以内）、财产保全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评估拍卖费等），均由富悦公司承担。三方当事人确认，截止2014年7月30日，贷款合同项下欠本金1000万元，利息101833.33元，罚息256.32元；借款合同项下逾期本金22892.49元，剩余本金13567625.49元，利息13.75元。直至本案审理期间，富悦公司尚未向中信银行清偿贷款及利息。2014年7月21日，中信银行向原审法院申请对富悦公司和农业担保公司采取诉前财产保全措施，根据上述申请，原审法院于2014年7月22日作出（2014）鄂武汉中立保字第00368号民事裁定书。另查明：因本案诉讼，中信银行与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后者接受前者委托，指派余其颐、马仁福律师作为本案的诉讼、执行代理人。为此中信银行向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人民币35万元。农业担保公司与中信银行签订2013鄂银最保第25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除在本案中为2013鄂银贷第712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人民币1000万元贷款提供保证担保，亦在另案中因中信银行向富悦公司承兑汇票发生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另案原审法院已受理。原审认为：中信银行与富悦公司签订的《人民币借款合同》、《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信银行依据借款合同与贷款合同，向富悦公司发放贷款共计人民币2500万元，分别履行了合同义务，富悦公司未能如期偿还，应向中信银行偿还贷款本金，并应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利息及罚息。中信银行与富悦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贷款合同约定，贷款年利率分别为7.205%与7.8%。两份合同还约定偿还的本金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贷款利率加收50%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及复息。合同关于贷款利率与罚息利率及复息的约定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现富悦公司贷款到期未偿还，截至2014年7月30日（含当日）止，按上述计算方式，富悦公司依据借款合同与贷款合同分别欠中信银行本金人民币13590517.98元，利息人民币13.75元；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利息人民币101833.33元（含逾期利息）、复息人民币256.32元。中信银行请求判令富悦公司偿还截止2014年7月30日的利息人民币69406.56元，罚息人民币22892.49元，虽其计算的数额与实际计算存在差异，但考虑到中信银行的诉求包含了所有的利息，直至本案审理阶段富悦公司依然未偿还全部贷款，中信银行依据合同有权继续向富悦公司收取逾期利息及复息，逾期利息以人民币13590517.9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8075%，从2014年7月30日计算至付清时止，复息以未支付的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8075%，从2014年7月30日计算至付清时止；逾期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1.7%，从2014年7月30日计算至付清时止，复息以未支付的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1.7%，从2014年7月30日计算至付清时止。因此，富悦公司应向中信银行偿还贷款本金人民币23590517.98元及相应利息。关于中信银行主张其对涉案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规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第一百八十条第（五）项规定，正在建造的建筑物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为担保2013鄂银贷第867号《人民币借款合同》项下债权，中信银行与富悦公司签订九份抵押合同，将洪山区狮子山××层××号××房产设定抵押，并办理了期房抵押登记，抵押成立、有效。抵押合同明确约定担保范围含本金、利息、罚息及律师费，由于债务人富悦公司到期没有履行债务，中信银行作为抵押权人有权就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含本金、利息、复息，对抵押物行使优先受偿权。中信银行主张就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对富悦公司提供的抵押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以支持。本案中，中信银行主张农业担保公司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等）。为保证2013鄂银贷第712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贷款债权的实现，中信银行与富悦公司签订2013鄂银最保第25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保护。根据保证合同约定，被保证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等值人民币20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已经到期，但富悦公司并没有全部履行债务，中信银行有权按照合同约定，就贷款合同项下为实现的债权，含本金、利息、复息，向保证人农业担保公司主张要求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于农业担保公司在2013鄂银最保第25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还为中信银行与富悦公司签订的四份汇票承兑协议项下债权提供了保证担保，故本案的保证责任与另案保证责任的总额不应超过最高限额2000万元。中信银行就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向农业担保公司主张保证责任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律师费如何承担，富悦公司、农业担保公司认为律师费与本案无关联，不应由其承担。借款合同与贷款合同均明确约定，如富悦公司违约，则因中信银行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由其承担。该项约定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信银行举证的律师费用与本案有关联，均系中信银行为本案诉讼所支付，有国家税务机打发票、银行进账单以及委托代理合同予以证实，且收费标准亦符合《湖北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暂行）》的相关规定，富悦公司认为律师费与本案无关联的抗辩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律师费共计人民币35万元，平摊到本案为人民币25万元，富悦公司应予承担。中信银行有权就律师费主张抵押物优先受偿，也可以向农业担保公司主张连带清偿责任，但不应重复主张。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五）项、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湖北富悦农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偿还本金人民币13590517.98元及相应利息（截止至2014年7月30日（含本日）的利息为人民币13.75元，自2014年7月30日的利息按年利率10.8075%计算，利息计算至本金及利息全部清偿之日止。复息以未支付的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8075%，从2014年7月30日计算至付清时为止）；二、湖北富悦农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偿还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及相应利息（截止至2014年7月30日（含本日）的利息为人民币102089.65元，自2014年7月30日的利息按年利率11.7%计算，利息计算至本金及利息全部清偿之日止。复息以未支付的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1.7%，从2014年7月30日计算至付清时为止）；三、湖北富悦农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25万元。四、如湖北富悦农业集团有限公司未能按期履行上述第一、三项确定的债务，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有权在武房期字第××号、20××37号、20××38号、20××39号、20××40号、20××41号、20××42号、20××43号、20××44号《武汉市期房抵押证明》记载的范围内优先受偿。五、如湖北富悦农业集团有限公司未能按期履行上述第二、三项确定的债务，武汉市农业担保有限公司在最高限额人民币2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逾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7262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由湖北富悦农业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市农业担保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此款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已经预缴，由湖北富悦农业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市农业担保有限公司随前述款项一并支付给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富悦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关于律师代理费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本案涉案本金仅有1500万元约定财产担保并办理了担保抵押手续，中信银行在1500万元债权的抵押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相对应的享有优先受偿权的律师费也只能为15万元，而非原审法院判决的25万元。请求依法改判。中信银行答辩称：中信银行与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委托事项为处理中信银行与富悦公司、农业担保公司金融借款合同、承兑汇票垫款纠纷两案的诉讼执行事宜，代理费总额为诉讼标的3500万元的1%即35万元。律师代理费依据个案本金的1%分别支付，本案虽涉及两份借款合同，但《委托代理合同》将其归为金融借款合同而不作细分，故具体到本案律师代理费为25万元。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农业担保公司答辩称：债权担保责任属实，应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范围内承担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信银行与富悦公司签订的《人民币借款合同》以及2013鄂银抵第0023号、0024号、0025号、0026号、0027号、0028号、0029号、0032号、0033号九份抵押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中信银行向富悦公司发放贷款金额人民币1500万元。上述九份抵押合同明确约定，富悦公司以其位于洪山区狮子山××层××号××房产，为《人民币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主债权总额20%以内的律师费提供抵押担保。依据中信银行与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委托事项为处理中信银行与富悦公司、农业担保公司金融借款合同、承兑汇票垫款纠纷两案的诉讼执行事宜，代理费总额为诉讼标的3500万元的1%即35万元，律师代理费依据个案本金的1%分别支付。本案虽涉及两份借款合同，但《委托代理合同》支付代理费依据的是整个案件金额，而非细分至各份合同，故本案律师代理费25万元系不可分割的整体。抵押合同约定为主债权总额20%以内的律师费提供抵押担保，且本案25万元的律师代理费远低于主债权总额的20%，应属抵押合同约定的提供抵押担保律师费的范围。富悦公司关于依据个案本金的1%，中信银行只对15万元律师代理费部分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富悦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恰当。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湖北富悦农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小丹代理审判员  孙 刚代理审判员  牛 卓二Ｏ一五年四月三十日二Ｏ一五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