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锡商初字第00223号原告无锡太湖创意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滨湖区太湖镇浪溪路。法定代表人蒋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陆敏菊，江苏倍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念亲，无锡市永迎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施雯，女，1960年9月25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203196009251829，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兰宝苑17号。委托代理人王学华，江苏云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曹力，北京市高朋（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好莱坞（无锡）数码影视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无锡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122-A号地块。法定代表人施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夏珂，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王学华，江苏云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好莱坞（中国）数码艺术研发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滨湖区锦溪路100号。法定代表人施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学华，江苏云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于东升，北京市高朋（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无锡太湖创意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湖公司）与被告好莱坞(无锡)数码影视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数码艺术研发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莱坞中国公司）、施雯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原由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3日立案受理，因太湖公司增加诉讼请求，该院裁定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4年8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太湖公司委托代理人陆敏菊、张念亲，被告施雯、好莱坞中国公司、好莱坞无锡公司委托代理人夏珂、王学华、曹力、于东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太湖公司诉称：2009年9月3日，其公司与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签订《动漫作品购买合同》1份，约定由其公司向好莱坞中国公司购买动漫作品，好莱坞无锡公司为好莱坞中国公司担保。同日，其公司与施雯、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分别签订《备忘录》、《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各1份，各方确认不需要交付动漫作品，其公司出资5500万元委托施雯逐步投资到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及华莱坞影业江苏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莱坞影业公司），并约定由施雯承担投资期间的全部风险，施雯自2012年12月31日起分四期归还其公司的投资款本金及收益，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为施雯的还款承担连带责任。其公司分别于2009年7月3日、9月7日向好莱坞无锡公司转帐支付2500万元、3000万元。根据法律规定，本案双方约定的委托投资因约定了保底条款，应当认定名为投资实为借款的行为，施雯应当归还借款本息，但施雯未按约定归还借款，故请求法院判令：一、判令施雯归还其公司借款本金5500万元及利息1907.4万元，合计7407.4万元；二、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对施雯的还款承担连带责任；三、施雯、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施雯答辩称：1、太湖公司仅是《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的名义签订人，实际履行方是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滨湖区政府）下属的太湖新城科教产业园（以下简称科教园），好莱坞无锡公司收到的5500万元委托投资款是科教园提供的并非太湖公司，故太湖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应追加滨湖区政府作为本案第三人。2、其按照协议约定将5500万元委托投资款投入到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分别收购了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外方75%股权，并与江苏华莱坞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下简称江苏华莱坞公司）共同设立了华莱坞影业公司，因此其与科教园之间是委托投资法律关系，5500万元是委托投资款而非借款。3、在《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中其表示在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进入园区经营3至5年后返回委托投资款，但科教园严重违约导致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至今未能进入园区开展经营，因此目前不具备返回投资款的条件。并且协议中约定委托投资风险由其承担违反法律规定，该约定无效。综上，请求驳回太湖公司的诉讼请求。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答辩称：太湖公司与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签订的《动漫作品购买合同》是虚假合同，双方签订的三份抵押合同是基于《动漫作品购买合同》而设立的抵押合同，主合同无效抵押合同也无效，因此太湖公司不能依据上述合同要求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因由受托人承担全部委托投资风险的约定是无效的，故《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中关于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对返还投资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属无效条款。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太湖公司对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25日，甲方施雯、乙方太湖公司、丙方好莱坞无锡公司、丁方好莱坞中国公司签订《合作协议》1份，该协议“鉴于”部分主要载明：太湖公司拟兴建电影工业创意产业园，出资设立江苏华莱坞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好莱坞无锡公司协助太湖公司规划、设计、兴建电影工业创意产业园并配合招商，3至5年内太湖公司引进国内外知名影业公司若干家，同时第3年电影后期业务制作金额达到3000万美元。该协议主要约定：1、江苏华莱坞公司与无锡华莱坞数码艺术与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华莱坞公司）共同出资设立华莱坞影业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人民币，其中江苏华莱坞公司出资255万元人民币，持有255万股份，好莱坞无锡公司75%的股权作价245万元人民币作为其对华莱坞影业公司的出资，持有245万股份。太湖公司和江苏华莱坞公司不行使收益权、选择管理人及处置的权利等股东权益，如华莱坞影业公司有上市的机会，施雯将给予太湖公司适当的股份作为对太湖公司支持的回报；2、对于太湖公司给予的委托投资款5500万元，施雯保证在3-5年内收回并承担委托投资期间的全部风险，好莱坞中国公司、好莱坞无锡公司以其房产和土地作担保共同向太湖公司承担偿还责任；3、协议生效之日起，施雯将好莱坞中国公司经营地迁至太湖公司所在区，太湖公司将委托投资款5500万元分期支付到施雯指定的好莱坞中国公司账户。2009年9月3日，太湖公司与好莱坞中国公司、好莱坞无锡公司签订《动漫作品购买合同》1份，主要约定：太湖公司向好莱坞中国公司支付5500万元预付款购买不少于36000秒的动漫作品，好莱坞中国公司、好莱坞无锡公司自愿以其名下房产及土地使用权等资产作抵押为好莱坞中国公司担保，具体内容另行签订《抵押合同》约定。同日，甲方施雯、乙方太湖公司、丙方好莱坞无锡公司、丁方好莱坞中国公司共同签订了《备忘录》1份，主要约定：甲、乙、丙、丁四方签订《动漫作品购买合同》的目的是为了履行日前签订的《合作协议》、方便办理抵押登记的需要，好莱坞中国公司不需要依据《动漫作品购买合同》实际交付动漫产品。《抵押合同》的效力独立于《动漫作品购买合同》，不因主合同的无效而无效，各方均放弃主张《动漫作品购买合同》无效的权利。2009年9月3日，甲方施雯、乙方太湖公司、丙方好莱坞无锡公司、丁方好莱坞中国公司签订《补充协议》1份，主要载明：1、太湖公司以委托投资形式给予好莱坞中国公司、好莱坞无锡公司5500万元资金支持，对该5500万元施雯承诺于2012年12月31日前归还1000万元，2013年6月30日前归还1500万元，2013年12月31日前归还1500万元，2014年6月30日前归还1500万元，施雯如不能按照约定期限归还，施雯应向太湖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赔偿金额为参照银行同期贷款最高上浮利率计算；2、好莱坞中国公司、好莱坞无锡公司对施雯的还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好莱坞中国公司、好莱坞无锡公司分别提供土地使用权抵押担保1100万元，房产抵押担保2800万元，戴尔高性能集群计算中心等信息设备抵押担保1600万元。另查明：2009年7月7日、9月7日，太湖公司以银行转账支票的形式分别向好莱坞无锡公司支付了2500万元、3000万元，在与转账支票同日的科教园资金使用请款单中均载明借款人为好莱坞无锡公司（施雯），请款用途为借款。再查明：好莱坞中国公司成立于2004年11月8日，注册资本650万美元，法定代表人施雯，原系台港澳法人独资有限公司，2010年1月20日，无锡华莱坞公司受让了好莱坞中国公司75%股权，并于同年12月31日将经营地由无锡市新区迁至滨湖区锦溪路100号。好莱坞无锡公司成立于2004年7月8日，注册资本150万美元，法定代表人施雯，原系台港澳与外商合资有限公司，2009年8月3日，无锡华莱坞公司受让了好莱坞无锡公司75%股权。华莱坞影业公司成立于2009年10月15日，注册资本500万元，法定代表人施雯，好莱坞无锡公司、江苏华莱坞公司分别持股49%、51%，注册地滨湖区锦溪路100号。上述事实，有《合作协议》、《动漫作品购买合同》、《备忘录》、《补充协议》、资金使用请款单、锡州农村商业银行转账支票、收据、工商登记资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案争议焦点：一、太湖公司主体是否适格；二、案涉5500万元的性质；三、太湖公司要求施雯返还55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的理由是否成立；四、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对该5500万元及利息是否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本案中，在《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等合同中列明的当事一方均为太湖公司，并加盖了太湖公司印章，且上述协议中有关权利义务的主体一方也是太湖公司，在协议的实际履行中，太湖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票的方式向施雯支付了5500万元。因此根据上述事实，可以确认与施雯等人签订、履行协议的是太湖公司，并且太湖公司系依法成立的企业法人，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故太湖公司作为原告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现没有证据表明滨湖区政府与双方争议的诉讼标的存在直接牵连，也没有证据证明其负有返还或者赔偿等义务，不符合法律关于第三人的相关规定。太湖公司作为滨湖区政府辖区的国有企业，在大额资金的使用、重大合同的签订等事项上当地政府参与、审批并无不妥。因此，施雯仅以《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上签字人是科教园人员、案涉5500万元是由滨湖区政府审批为由，否认太湖公司的主体资格，并申请追加滨湖区政府作为本案第三人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中，对于案涉5500万元施雯确认太湖公司已向其支付，但双方对该款项的性质以及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对此是否承担担保责任产生了争议，故应根据双方签订的相关合同确定其真实意思表示。1、在《动漫作品购买合同》中，双方虽约定5500万元为购买动漫作品的预付款，但双方在《备忘录》中明确表示除担保条款外该合同并不需要实际履行，故《动漫作品购买合同》中涉及的5500万元因未履行不应认定为买卖合同的价款；2、在《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中，双方虽将案涉5500万元表述为委托投资款，并约定太湖公司委托施雯将5500万元投入到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且将其中一部分作为太湖公司在华莱坞影业公司的股本金，但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太湖公司并非华莱坞影业公司以及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的股东，施雯未能举证证明太湖公司将5500万元中的部分资金向华莱坞影业公司出资，亦不能证明以无锡华莱坞公司名义所收购的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的外方股权为太湖公司所有。事实上，太湖公司也没有作为华莱坞影业公司以及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的股东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太湖公司将5500万元作为股本金投入到华莱坞影业公司以及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3、《合作协议》第四条和《补充协议》第二、三、四条明确约定，施雯分期归还太湖公司5500万元并承担不能按期归还赔偿利息损失的责任，以及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对此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太湖公司提供的银行转账支票和资金使用请款单上也明确注明该5500万元用途为借款。因此，根据法律关于委托投资和借贷的相关规定，案涉5500万元并不符合委托投资款的法律性质，而是符合借贷法律关系的特征，故太湖公司与施雯之间应为借款合同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三、四，本院认为：《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是由太湖公司与施雯以及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共同参与签订，且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等无效情形，故两份协议应为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根据《补充协议》约定，施雯应当自2012年12月31日至2014年6月30日分期归还太湖公司5500万元，如施雯不能按照约定期限归还，应向太湖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赔偿金额为参照银行同期贷款最高上浮利率计算；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截止本案立案之日施雯未能依约归还太湖公司上述款项，故太湖公司依据协议约定要求施雯归还5500万元并赔偿逾期还款的利息损失，以及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是太湖公司主张自其将5500万元提供给施雯之日起计算逾期还款利息不妥，应当调整为协议约定的还款期满之次日起计算，即1000万元自2013年1月1日起、三笔均为1500万元的款项分别自2013年7月1日、2014年1月1日、2014年7月1日起计算逾期还款利息，上述款项的逾期还款利息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上浮利率计算。关于施雯以及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分别提出案涉5500万元还款条件未成就、协议中还款的约定应属无效、以及5500万元用于收购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的股权因而不用归还的抗辩意见，因施雯所称条件并无证据证明系归还该5500万元借款的附加条件，对于还款的相关约定亦并非无效，施雯所借5500万元款项的用途并不能影响其还款的责任，故上述抗辩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双方因合作开发电影工业创意产业园而产生的其它纠纷，双方可以依据相关约定另行处理，本案不予理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施雯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太湖公司归还借款本金5500万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1日起计算、均以1500万元为基数的三笔款项分别自2013年7月1日、2014年1月1日、2014年7月1日起计算，上述款项的逾期还款利息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的上浮利率计算)；二、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对施雯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以后可依法向施雯追偿；三、驳回太湖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3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418000元，由太湖公司负担107635元，施雯、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共同负担310365元(该款已由太湖公司预交，施雯、好莱坞无锡公司、好莱坞中国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直接支付给太湖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钱菲审判员朱光烁代理审判员王俊梅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尹慧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五十七条为债务人抵押担保的第三人，在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