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浙温刑初字第38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程野，经商。因本案于2014年4月2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辩护人林丹，浙江北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南忠权，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一处刑诉（201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程野犯诈骗罪，于2015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程野及其辩护人林丹、南忠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到2014年1月，被告人李程野明知无偿还能力，为资金周转，通过隐瞒资金状况、虚构投资理由等方式，以较低的贴息手续费向被害人李某丙、高某等人收购承兑汇票，再以较高的贴息手续费将承兑汇票卖给包某。期间，被告人李程野又虚构买卖承兑汇票盈利颇丰，引诱被害人郑某丁合伙投资。至案发时，被告人李程野共骗取人民币12255.03万元。其中骗取被害人郑某丁3736万元，骗取被害人李某丙1345万元，骗取被害人高某2186万元，骗取被害人董向乐1263万元，骗取被害人黄某甲285万元，骗取被害人黄某乙415.8万元，骗取被害人杨向东478万元，骗取被害人石某275万元，骗取被害人陈某甲1669.21万元，骗取被害人林丹335.5万元，骗取被害人陈某乙226.52万元，骗取被害人金某40万元。公诉人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列举了相关的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程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程野辩解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欠郑某丁和陈某甲金额分别为3000多万元和500多万元，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林丹辩称，被告人李程野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李程野和被害人之间的欠款属于民事经济纠纷，要求宣告被告人李程野无罪。辩护人南忠权辩称，被告人李程野不存在隐瞒资金和虚构投资的行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故不构成诈骗罪，要求宣告被告人李程野无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4年1月，被告人李程野明知无偿还能力，为资金周转，通过隐瞒资金状况、虚构投资等方式，以较低的贴息手续费向被害人李某丙、高某等人收购承兑汇票，再以较高的贴息手续费将承兑汇票卖给包某。期间，被告人李程野又虚构买卖承兑汇票盈利颇丰，引诱被害人郑某丁合伙投资。至案发时，被告人李程野共骗取人民币12255.03万元，其中骗取被害人郑某丁3736万元、骗取被害人李某丙1345万元、骗取被害人高某2186万元、骗取被害人董向乐1263万元、骗取被害人黄某甲285万元、骗取被害人黄某乙415.8万元、骗取被害人杨向东478万元、骗取被害人石某275万元、骗取被害人陈某甲1669.21万元、骗取被害人林丹335.5万元、骗取被害人陈某乙226.52万元、骗取被害人金某40万元。证实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郑某丁的陈述，证实2012年1月份的一天，李程野向其借了一张80多万元的承兑汇票，到2012年2月20日，李程野将80多万元的现金打给其，没有收取贴息。问李程野承兑汇票不收贴息如何赚钱，李说自己是给正泰的客户用的，客户在正泰里可以免息，李还说自己从华仪公司以高的贴息价格收来的承兑汇票，再以较低的贴息转卖给正泰的经销商，因为正泰的经销商的承兑在正泰能享受免息两个月，贴息比市场上要便宜的多，这样就能从中赚取贴息的差价。后来李程野跟其说，她有客户，其有资金，让其投资跟她一起做承兑贴现的业务，利润平分，其也同意了，并说好李程野每周报一份账单给其。从那时起，李程野会每个星期一或星期二将上个星期的账单报给其，包括收到的承兑金额、卖给正泰经销商的金额、利润的情况，有时还加上经销商的姓、联系电话，李程野发给其的账单上显示利润都是在增长的，已经达到1.8亿。李程野一直跟其说她自己能收到很多的承兑汇票，只要其有资金就可以多做些，这样就能多赚些钱，如果其用到钱，李程野会将钱打给其。李程野还跟其说共有的资金有6000多万元放在朋友郑某丙那里。一直到2014年1月24日，其用到700万元，之前跟李程野说好当日会将这笔钱先给其，但当天上午李程野以各种借口拖延，后来手机就关机了。李程野逃走后，其打电话问郑某丙李程野是否有6000万放他那里，对方说没有这个事情的，其又向李程野提供的几个经销商了解，发现李程野根本没有将承兑汇票卖给他们，李程野账单里的利润都是她虚构的。其与李程野之间的账目主要是通过银行来往，根据其和李程野银行来往账单显示，其多打给李程野的资金有3048万元，另外还有一笔280万元是李程野打给其的合伙用于投资科信项目的，这笔钱也是其之前打给李程野的。其与李程野对其二人之间来往的承兑汇票核对后，确定其多给李程野承兑汇票总额408万元，上述三项合计，李程野还欠其3736万元。2.被害人李某丙的陈述，证实其是做承兑汇票贴现中介的。2012年5、6月份时，其通过朋友知道李程野有收购承兑汇票，价格比较便宜，资金支付也比较及时，就让朋友介绍认识了李程野。之后其就陆续将收来的承兑汇票拿到李程野处贴现，其跟李程野做了一年多的时间，付款都很及时。一直到2013年11月份，李程野的付款有拖欠了，其当时有1800余万元放在李那里没有贴现，就不继续拿票给李了。11月份的一天，包某打电话给其，说要谈谈跟李程野做承兑汇票的事情。在沪川酒店一楼大厅，当时在场的有包某、其及其儿子李某甲、高某、方某，包某把李程野的欠账总的算了一下，大概有4000多万元，包某叫其继续拿承兑汇票放在李程野处贴现，让李程野把资金链维持住，还威胁说如果其不继续拿票给李程野，当时李程野欠其的1800多万元就拿不回来了，还说其已经跟李程野说过，让李程野暂时不要打钱给其。包某还说李程野在福建有一个很好的投资，2012年时投资400万元，分红拿回来2000万元，说当时李程野又有很多资金拿出去投资到那里，大家把李程野的资金链维持住，年底拿回来的分红足够支付她的欠款。高某也讲到李程野在福建有投资，他和包某都说李程野的投资收益很好，所以最后包某跟其和高某说让他们继续将票拿给李程野贴现，大家也好在中间赚点差价。包某还说他会把李程野的资金关注着，有时会直接从他那里打钱给其。其听他们这样说就相信了，继续拿承兑汇票给李程野贴现。第二天其就跟李程野讲了跟包某碰面的事，并跟李程野说包某讲她在福建有投资，李程野只讲了句包某知道的，并没有否认投资的事。那次之后，其拿票给李程野，钱都是包某那里直接打给其了。经过当面对账，确认李程野还欠其1345万元。3.被害人高某的陈述及自述书，证实2013年12月起，其经包某介绍开始跟李程野做承兑汇票贴现，听包某和李程野说李在福建有投资，收益很好。12月底的某天，包某约其、李某丙、方某等人在沪川酒店谈李程野的生意，包某算出李程野大概亏损5000万元，并提出让大家维持住李程野的资金链，因为李在外地有投资。包某还打算介绍方某等人给李程野做承兑汇票。2014年1月24日李程野逃走。包某让其补写收条并与其商量如何应对公安询问。其和李程野之间的资金往来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李将钱打到其老婆范蒙逸的叁张卡里，分别是农行、工行、乐清农村合作银行卡。有一部分钱是被包某夹账了，其已经在账单里注明了。李程野现在一共还欠其21857390.62元，1月17日前的款是部分结清的，1月18日到1月23日都未结清。其的资金中有1200多万元是其朋友刘某通过其放在李程野处的，已经包含在2100多万元里了。4.被害人董向乐的陈述，证实其是做建材生意的，2011年10月份开始其把承兑汇票放在李程野处贴现。2011年10月至2013年12月其跟李程野之间的承兑汇票交易都是正常的，贴现手续费是10万元每个月抽600元手续费。大概在2013年12月份的时候，其也有一批承兑汇票交给李程野，李说年底这些天免手续费，到正月的时候一次性把钱打给其。到2014年1月24日的时候，其打李程野电话发现关机了，其就直接到李程野位于柳市镇长江路的家中，发现很多人围在她家门口，说她逃走了。其跟李程野的资金往来都是通过信用社和农业银行转账的。经过当面对账，确认李程野欠其1263万元。5.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证实其在柳市环城东路钢材市场销售铁，2年前开始，其把承兑汇票拿到李程野处贴现，平时的交易方式是其把承兑汇票放在李程野那里，过1-2天后她会把钱转账给其。李程野说自己拿承兑汇票到正泰、德力西集团提货，然后卖给销售商，后来李程野逃走后其才知道李程野实际上是把承兑汇票都卖给包某、高某贴现。从2013年农历12月开始，李程野说年底收来的承兑汇票全部免息（意思是比如其一张10万元的承兑汇票到李程野那里贴现，到了正月初八上班后马上贴现10万元现金，不收取任何手续费）。因为2012年农历年底她也是这样操作，当时她的信用比较好，2013年正月初八她按照承诺的方式付款，不收取任何手续费。于是2013年农历12月份期间，其先后拿了24张承兑汇票共计286万元给李程野，其把承兑汇票拿给她后，她就登记在自己的一本账本上。2014年1月24日晚上的时候其听朋友说李程野逃走了。经当面对帐，确认李程野欠其285万元。6.被害人黄某乙的供述，证实其于2012年5月份开始拿承兑汇票给李程野贴现，当时是过两三日打款给其，贴息比社会上便宜一些。2012年农历年底，其放在李程野处的承兑汇票是免息的，但要过年后才打款。李程野跟其说承兑汇票是用于德力西公司进货用的，现在其才知道她的承兑汇票是拿到包某等人处贴现。平时李程野打款都是正常的，到2013年11月份开始延迟。经过当面对账，确认李程野欠其415.8万元。7.被害人杨向东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15日其通过朋友介绍开始与李程野做承兑汇票的生意，其觉得李程野有实力，也比较有信用，所以除了将公司里的一些额度几十万的承兑汇票给李程野贴现外，还收取一些朋友的承兑汇票再给李程野贴现，从中赚点差价。从2013年12月1日左右开始到李程野逃走的这段时间，其每天给李程野的票额大约有100万元左右，李程野有时会拖欠几天，但因为对李比较信任，也就没有在意。一直到2014年1月24日其听说李程野逃走了。经当面对帐，确认李程野还欠其478万元。8.被害人石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22日下午，其将275万元的承兑汇票拿给李程野贴现，说好过年后打款给其，李程野不收取贴息。1月25日其听说李程野逃走了。李程野以前告诉其承兑汇票是用于正泰、德力西公司购货用的，后来才知道她都卖给了包某。9.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证实从2011年下半年开始，其将承兑汇票放在李程野处贴现，直到2013年10月份，李程野开始兑现不及时。其发现常收到重复的承兑汇票，并从高某处了解到李程野并未将承兑汇票卖给正泰、德力西的经销商而是出售给包某。包某曾告诉其如果有需要承兑汇票可以找包某购买。其听高某说李程野在福建有投资项目，收益很好，资金很安全。经当面对帐，确认李程野欠其1669.21万元。10.被害人林丹的陈述，证实其在安宁巷开了一家电器采购店，从前年下半年开始有将客户的承兑汇票拿到李程野那里贴现，赚取利息差价，一般都是延迟三四日付款，一直以来李程野都能按时将贴现款支付给其，到2013年11月份付款出现不正常的现象。2014年1月24日李程野承诺说会将200多万元的贴现款打给其，但后来手机就关机了。李程野跟其说承兑汇票是放在正泰、德力西公司里购货用的，按照她说的应该是有利润的，后来才知道她的承兑汇票是卖给包某的。经过当面对账，确认李程野欠其335.5万元。11.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实2012年10月起，其开始在李程野处进行承兑汇票贴现。2014年1月份，其先后借款140万元给李程野用于资金周转，又出售86.52万元的承兑汇票给李程野贴现。1月24日，其打电话给李程野手机关机了，下午听人说她逃走了。12.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6、7月起，其开始拿承兑汇票给李程野贴现。到12月份，李程野出现付款不及时的情况，一般要拖一周左右，最后一笔承兑汇票是在2013年12月27日其拿了一张4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李程野款还没有打过来，2014年1月24日李程野就逃走了。13.证人包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4月起，李程野开始拿承兑汇票到其处贴现，截止李程野逃跑时所有的承兑汇票都已结清。李程野还欠其200万元未归还。2013年12月其受高某所托约李某丙、方某等人在沪川酒店谈李程野的事情，会谈过程中计算出李程野欠款5000多万元，李某丙称李在外地有投资。后高某拿票给李程野贴现，其方知晓李程野做承兑汇票是亏空的。2014年1月，其从李程野处得知李在福建有投资，收益不错，可以弥补亏空。在与李程野做承兑汇票生意时，常会发现同一张承兑汇票重复买卖的情况。14.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包某介绍其到李程野处做承兑汇票。某天，包某约其、高某、李某丙等人到沪川酒店谈话，并称李程野做承兑汇票虽有亏损，但因李在外面有很好的投资项目，故资金是安全的，劝其他人继续向李程野出售承兑汇票。后高某给其看包某转发李程野的短信，内容显示李程野投资有2000万元、收益有8000万元。1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包某约其和其父亲李某丙、高某、方某等人在柳市沪川酒店一楼大厅谈李程野的事情。包某称李程野在外面有投资，已经成功了一期，收益有5倍，年底会有资金调回来归还欠款。包某说李程野的资金是安全的，让大家不要将资金抽走，帮李程野维持资金周转。之后，其父亲重新拿票给李程野。16.证人郑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之后，其到大庆市找到李程野，从李程野处得知她做承兑汇票生意一直亏空，这事只有包某一人知道，李程野多次打算摊牌都被包某劝阻。之后其携带了李程野的信回温州。其他被害人看过信后都劝说高某说出实情。17.证人郑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和老婆李程野一起在乐清市柳市镇长江路88号开电器采购的门市部，三四年前开始，二人开始一起搞承兑汇票贴现，将收购来的承兑汇票再转卖给包某，从中赚取利差，大概赚了一百多万。其的农行、建行、工行卡都放在李程野处供李使用。其一直不知道李程野和郑某丁之间的经济往来，直到2014年1月24日中午，其从郑某丁处得知李程野出走。其收到李程野的短信称让其回避下。包某还欠其1000来万的钱款未结清。其老婆名下有一辆丰田锐志小轿车。18.证人郑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上半年开始，其开始将承兑汇票拿给李程野贴现，但未向李程野购买过承兑汇票或者借用承兑汇票用于银行打积分。1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跟高某是朋友，通过高某得知李程野贴现承兑汇票的价格在柳市是最便宜的，其手里有承兑汇票需要贴现，但跟李程野不认识，故通过高某放在李程野处贴现比较放心，高某不收其手续费。所以其的票通过高某放在李程野处。2014年1月13日至1月21日，其有29张承兑汇票共计1266.9万元通过高某放在李程野处未兑现。2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其和郑某乙去车行以其名义购买了一辆宝马X6越野车，首付款和按揭款都是郑某乙、李程野支付的。2014年1月24日，郑某乙让其签订车辆的抵押协议，将车辆抵债50万元。后其又办理了过户手续将车卖给车行。2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2日其通过房产中介以102万元的价格向伍某购买了坐落柳市镇长江路330号A幢502室的房子，该套房子原先的房东是郑某乙和李程野。22.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其有拿承兑汇票给李程野贴现，后来李欠其95万元还不出来，就把她位于柳市镇长江路330号A幢502室的商品房抵给其，这里门牌有点混乱，楼下的门牌是长江路230号。后来其将这套房子于2014年11月12日以102万元卖给叶某。2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李程野随身携带的其名下的卡号为62×××75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是李程野借用其身份证以其名义办理的，一直由李程野使用。24.郑某乙、李程野、李某乙等人的银行账单、银行转账凭证、收据、账单、承兑汇票复印件，证实李程野与各被害人之间承兑汇票的流转以及资金往来情况。25.短信、微信记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实2012年2月23日至2013年10月6日期间，李程野和郑某丁通过短信和微信联系承兑汇票贴现事宜，李程野每个星期都会发账单向郑某丁报账，以及李程野和金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26.现场校对记录，证实经当面对帐，确认李程野尚欠被害人郑某丁3736万元、欠被害人李某丙1345万元、欠被害人董向乐1263万元、欠被害人黄某甲285万元、欠被害人黄某乙415.8万元、欠被害人杨向东478万元、欠被害人陈某甲1669.21万元、欠被害人林丹335.5万元、欠被害人陈某乙226.52万元。27.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证实李程野、郑某乙、李某乙等人在乐清市范围内无房屋权属登记信息。28.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李程野在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62×××50、郑某乙在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3、朱某在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5的银行账户进行了冻结。29.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2年3月24日，郑某乙从王回青处购得坐落柳市镇长虹路330号A幢502室房屋一套，后于2013年12月10日以95万元的价格卖给伍某，伍某又于2014年11月12日将该房屋以102万元的价格卖给叶某。30.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李程野银行卡15张、手机一部。31.抓获经过，证实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侦查员李胤、和桂芬在丽江市古城区金山乡新团村委会守信村旁的石新路与丽宁路交叉口转台堵卡时，从一辆客车上抓获被告人李程野。3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程野的身份情况。33.被告人李程野的供述和辩解，供认由于家里负债200万元，其从2012年初开始做承兑汇票贴现，通过以低贴息的价格购入、高贴息的价格卖给包某维持资金的流动，生意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期间，其谎称承兑汇票贴现生意利润巨大，骗取郑某丁的投资款。到2013年初，因亏损巨大其打算放弃，经包某劝说仍坚持收购承兑汇票，包某也不断为其介绍客户。2014年1月24日，其因无力兑现，出逃。截止2014年1月24日，尚欠被害人郑某丁3736多万元、欠被害人李某丙1345万元、欠被害人董向乐1263万元、欠被害人黄某甲285万元、欠被害人黄某乙415.8万元、欠被害人杨向东478万元、欠被害人石某275万元、欠被害人陈某甲1700万元左右、欠被害人林丹335.5万元、欠被害人陈某乙226.52万元、欠被害人金某10来万元。欠被害人高某的金额还要通过银行帐单核对。另外，其有从做承兑的周转资金中抽出一部分购买了宝马X6越野车（以其弟弟李某乙的名义）、柳市长江路330号A幢502室的房产、4块金牌、2个金手镯、1个金锁。宝马车和房产已被抵债，柳市镇长江路88号的房产是公公的，其现有的财产仅有一辆丰田锐志轿车，帐户上的4万元是金器当掉的钱。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李程野欠被害人郑某丁的金额。被告人李程野在侦查阶段一直稳定供述其尚欠郑某丁3736万元，与郑某丁的陈述及现场校对记录能够相互印证，现李程野辩解欠郑某丁仅3000多万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李程野欠被害人陈某甲的金额。被告人李程野和被害人陈某甲在公安机关曾就李程野未兑现的承兑汇票金额进行对账，并确认被告人李程野尚欠陈某甲1669.21万元，现李程野翻供称仅欠陈某甲500多万元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程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程野在生意亏损，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通过隐瞒资金状况、虚构投资等方式，致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由此以较低的贴现手续费获取被害人的承兑汇票，再以较高的手续费卖出，以套取资金，又谎称自己买卖承兑汇票盈利颇丰，骗取郑某丁投资入伙，不断吸收郑某丁的资金，最终导致巨额承兑汇票贴现款无法兑现并逃匿，应当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李程野及其辩护人关于李程野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程野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全部个人财产。二、责令被告人李程野退赔全部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详细清单附后）。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若荪代理审判员  方彬微人民陪审员  蒋春茶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叶彬彬附：退赔清单序号被害人金额（人民币）郑荷叶3736万元李永献1345万元高尊2186万元董向乐1263万元黄银秀285万元黄海415.8万元杨向东478万元石蓓蕾275万元陈良材1669.21万元林丹335.5万元陈石左226.52万元金雷浩40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