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张中民终字第20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张掖市西域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域建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良，系该公司总经理。组织机构代码：56643XXXX。委托代理人张新军，甘肃金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建怡，男，汉族。委托代理人陈强，系甘肃重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常万华，男，汉族。委托代理人王学泉，系甘肃重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程保林，男，汉族。上诉人西域建材公司与被上诉人张建怡、常万华、程保林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甘州区人民法院（2014）甘民初字第3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西域建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新军、被上诉人张建怡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强、被上诉人常万华的委托代理人王学泉、被上诉人程保林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被告常万华系张掖市天泰汽车修理厂负责人，原告系被告常万华雇佣的修理工，被告程保林系被告西域建材公司司机。2013年3月10日中午，原告受被告常万华指示，对被告程保林驾驶的属被告西域建材公司的×××号商砼粉罐车进行检修。检修过程中，被告程保林未经修理厂和修理工的同意擅自点火左右打方向试车，对修理车辆更换的方向器拉杆进行测试时，致使正在履行职责的原告被轮胎挤伤。2013年4月17日，被告程保林给原告出具一份张建怡受伤经过说明，内容为”本人驾驶的西域商砼粉罐车，车牌号×××于2013年3月10日在天泰汽修厂修车时，在修理工装好拉杆后，不知道修理工张建怡还在车下面，我未经修理厂和修理工允许，为了试验拉杆是否装好，擅自将车点火，左右打方向试车，不慎将其挤伤，后我同修理厂老板娘将张建怡（张宝子）送往医院做全面检查治疗。”原告伤后被送往张掖市人民医院检查，因伤势严重，遂转入兰州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颈椎损伤，至今原告仍然瘫痪在床。原告伤势经甘肃仁和司法医学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建怡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颈脊髓损伤，颈2-7棘突间棘间韧带撕裂，可见硬膜囊，颈4、5硬膜囊因外伤破裂，脑脊液流出。2013年3月15日在全麻下行颈椎后路单开门脊髓减压内固定术，术后数天刀口感染，多次行清创、引流术等对症支持治疗。外伤致左侧第2、3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左肺下叶可疑挫伤改变。右侧中间段支气管局部狭窄，右肺中叶轻度阻塞性炎性改变采取对症支持治疗。结合鉴定检查所见、神经肌电图检查、颈椎MRI鉴定复查结果，颈椎骨折术后状态，颈5-6椎体平面脊髓损伤后遗改变（脊髓萎缩、软化灶形成）。脊椎骨折、脊髓损伤遗留征象（脊髓萎缩、软化灶形成），左侧上、下肢偏瘫，右侧肢体不全性偏瘫。参照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4.3.1.e）、4.10.5.b）、d）之规定，外伤残一处三级、一处十级伤残，民事赔偿按B:B1、B2之规定计算。损伤医疗终结时限根据临床治疗情况确定。损伤遗留征象伴随症状致长期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日常生活能力需他人（1人）长期部分护理依赖。损伤后住院期间日常生活需他人（2人）完全护理依赖；末次住院出院后前3个月内日常生活需他人（1人）完全护理依赖；之后，日常生活需他人（1人）长期部分护理依赖。损伤后前5个月内需加强营养，以利促使外伤愈合和体能的恢复。脊髓损伤遗留征象伴随症状需随诊复查、对症康复治疗减轻损伤并发症、遗留征象伴随症状及颈椎骨折内固定物待损伤愈合后二次住院手术取除的后续医疗终结时间、医疗费用目前无法确认。建议被鉴定人根据实际治疗情况，以实际产生的医疗费票据为依据核计。损伤后临床医生对症检查、脊髓损伤、脑脊液漏多次手术、感染创口清创引流术、应用消炎、预防感染、止痛、止血、营养神经细胞、改善微循环、后期应用活血化瘀等支持类药物对症治疗未超出检查、治疗损伤的范畴；医疗费用按损伤后医疗期间医院出具的检查、治疗损伤的医疗单、收费票据核计。另查明，事发后，原告向张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张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工伤认定调查过程中，张掖市甘州区天泰汽车修理厂与原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发生争议。2014年1月21日，张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根据《甘肃省实施办法》第十条关于'申请工伤认定的职工与用人单位对劳动关系有争议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应当以生效的劳动争议仲裁裁决或法院判决、裁定为依据'的规定和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五项关于'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引发争议的，可以向有管辖权的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的规定，依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规定，通过劳动争议仲裁程序明确双方之间的关系。”作出甘肃省职工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2014年4月11日，原告向甘州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4年4月14日，甘州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原告与张掖市天泰汽车修理厂在工伤认定过程中产生的劳动关系确定纠纷不是劳动争议，不属于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受案范围，属本会应该不予受理的案件，驳回原告的仲裁申请。再查有，原告合理的损失有医药费181750.23元、误工费24804元（24804元/年÷365天×12个月）、护理费83433元[（24804元/年÷365天×112天×2人＝15222元）+（24804元/年÷12月×3月＝6201元）+（24804元/年×5年×50%＝620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10元[（10元/天×55天＝550）+（20元/天×58天＝1160）]、伤残补助金269299.88元（18964.78元/年×20年×71%）、交通费1587元、法医鉴定费1500元、营养费900元（10元/天×30天×3个月）、精神抚慰金20000元。原告治疗期间，被告常万华垫付原告医药费181902.23，支付原告生活费39900元，支付护理人员护理费6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被告程保林书写的张建怡受伤经过说明复印件一份、兰大二院住院卡、床位卡、输液卡、兰州大学第二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兰州大学第二医院费用结算清单、兰州大学第二医院病人出院证明书、病历、甘肃省康复中心医院出院证明书、甘肃省康复中心医院出院病人清单、张掖市人民医院入院证、张掖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张掖市人民医院出院证书、张掖市人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病历、检查报告单、甘肃仁和司法医学鉴定所甘仁和（2014）司鉴（临床）字第1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张掖市人民医院医疗证明书、门诊病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计算表、医药费票据、被告常万华提供的被告程保林书写的张建怡受伤经过说明原件一份、给付原告医药费的收据、被告西域建材公司提供的车辆转让协议及原、被告的陈述予以证实，并经庭审质证，事实清楚，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程保林未经修理厂和修理工的同意擅自点火左右打方向试车，对修理车辆更换的方向器拉杆进行测试，致使正在修理车辆的原告被轮胎挤伤，被告程保林存在过错。被告程保林于2013年4月17日给被告常万华书写的受伤经过说明时应当知道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但该说明明确写明”本人驾驶西域商砼粉罐车”等情况，且庭审中被告程保林陈述当时在被告常万华处产生的修理费亦由被告西域建材公司支付，同时车辆作为被告西域建材公司按揭购买的车辆，车辆的相关手续属于被告西域建材公司所有，由此一审法院确信涉案车辆在出事时应系被告西域建材公司所有。对被告西域建材公司提交的其与被告程保林于2012年11月25日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作认定，对其抗辩事发之前就将造成事故的车辆出售给被告程保林，被告西域建材公司不承担责任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就被告方提出的其他抗辩理由，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程保林驾驶×××号商砼粉罐车到被告常万华修理厂进行检修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被告程保林在履行职务中造成原告损害，应由被告西域建材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告程保林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本案涉及侵权之诉与合同之诉的竞合，原告在庭审过程中选择身体权纠纷，要求被告西域建材公司承担过错责任。本案应适用过错责任原则，过错责任是指行为人违反民事义务并致他人损害时，应以过错作为责任的要件和确定责任范围的依据的责任。本案原告选择身体权纠纷，被告常万华在原告年龄既未达成年，又不能独立进行修理作业时，指派原告对涉案车辆进行独自修理，未派专业人员从旁指导，亦未给原告提供安全的工作环境，致使原告遭受伤害并造成经济损亦存在过错，因此，被告常万华应对原告的损失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应承担相关费用。原告伤后先后到张掖市人民医院、兰州大学第二医院、甘肃省康复中心医院进行门诊检查、及住院康复治疗时所支付的医药费181902.23元，有原告提供的一系列证据予以相互印证其医药费用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现原告主张181750.23元，亦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对原告主张伤后治疗支付的医药费181750.23元予以认定。原告主张误工费按464天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伤残等级虽于2014年6月18日确定，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误工时限最长应以12个月计算为宜，原告误工费应为24804元。原告损伤医疗终结时限根据临床治疗情况确定，损伤后住院期间日常生活需他人（2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共计住院112天，每天需2人护理，此期间的护理费应为15222元；原告末次住院出院后前3个月内日常生活需他人（1人）完全护理依赖，此期间的护理费应为6201元；之后，日常生活需他人（1人）长期部分护理依赖，原告方暂时主张护理费的时间为5年，原告主张护理费的时间符合法律规定及原告的伤势程度，但原告主张60%过高，部分护理依赖应以50%为宜，即5年的护理费应为62010元。原告主张住院112天，每天标准以20元计算，原告共计住院113天，其中在张掖市人民医院两次住院共计55天，每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10元计算，计550元；在兰州大学第二医院和甘肃省康复中心医院共计住院58天，每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以20元计算，计1160元；合计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710元。原告伤势一处三级，一处十级，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按71%计算，即伤残赔偿金为269299.88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交通费1587元，由票据为证，该支出客观真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鉴定费1500元，该项支出客观、真实，亦是必要的，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时间过长，应以3个月为宜，每天10元，即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应为900元。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20000元，符合原告的伤残等级及本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应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常万华赔偿原告张建怡医药费181750.23元、误工费24804元、护理费834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10元、伤残赔偿金269299.88元、交通费1587元、法医鉴定费1500元、营养费9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584984.11元的35%，即204744元（被告常万华已付227802.23元）；二、被告张掖市西域建材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张建怡医药费181750.23元、误工费24804元、护理费834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10元、伤残赔偿金269299.88元、交通费1587元、法医鉴定费1500元、营养费9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584984.11元的65%，即380240.11元，被告张掖市西域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程保林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四、驳回原告张建怡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14元（原告预交7214元），由被告常万华负担3500元，被告张掖市西域建材有限公司负担5500元，原告负担914元。宣判后，一审被告西域建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称：1、一审判决关于程保林未经修理厂和修理工的同意擅自点火左右打方向盘试车，致使正在履行职责的张建怡被轮胎挤伤的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采信的由程保林书写的受伤经过说明证据来源违法，该说明是被上诉人常万华为推卸自己的法律责任，利用程保林对自己的信任和对法律的无知，伙同冒充所谓保险公司经理的他人，采取欺诈、诱骗的手段使程保林在完全违背事实的情况下书写的，内容与事实不符，既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逻辑，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2、一审认定涉案车辆在出事时系上诉人所有，进而判决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是错误的。早在2012年11月25日，上诉人就将×××号商砼粉罐车出售给了程保林，上诉人提供的《车辆转让协议》充分证明了这一点，该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理应受到法律保护。协议签订后，虽没有办理过户手续，但这并不影响程保林是事故车辆的实际所有人的认定。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程保林的个人侵权行为系职务行为，进而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而程保林不承担责任是错误的；3、被上诉人张建怡系农村户口，事故发生时，其到常万华的天泰修理厂当学徒才6个多月，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张建怡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显然是错误的；4、被上诉人常万华作为天泰汽修厂的负责人，未履行好管理、保管被修理车辆的义务，违反安全生产法律法规、违反汽修操作规程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在这种情况下，一审判决常万华只承担35%的赔偿责任，显然是错误的，也有悖于公平原则。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采信证据不当，责任划分不公，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张建怡伤后恢复的实际情况与鉴定结论明显不符，其伤残程度应重新确定。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生命权、健康权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就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一、关于程保林书写的张建怡受伤经过说明应否采信的问题。被上诉人程保林认可该份受伤经过说明是其亲笔书写，在一、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程保林虽然一直声称该说明是在被欺骗的情况下所写，但除了本人陈述，再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本院认为，程保林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明知自己既是侵权责任人又是现场唯一在场人的情况下，对自己书写的说明内容应该完全理解，并应了解到书写该份说明后或将承担的相应责任。现受害人张建怡陈述的受伤经过与程保林书写的内容吻合，因事发时只有张建怡与程保林二人在场，故本院依法采信上述证据，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二、关于上诉人西域建材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事发时，被上诉人程保林系上诉人西域建材公司职工，其驾驶的×××号商砼粉罐车受公司调度安排，且该车的相关手续均属上诉人西域建材公司所有，同时，上诉人西域建材公司与被上诉人程保林均认可事发当时在被告常万华处产生的修理费亦由西域建材公司支付，因此，本院依法认定事发当天被上诉人程保林驾驶×××号商砼粉罐车到被上诉人常万华的修理厂进行检修的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对程保林在履行职务中造成的损害，依法应由其单位即上诉人西域建材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程保林之间存在《车辆转让协议》，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因协议系双方的内部约定，与事发时被上诉人程保林的履职行为无关，且当事人的内部约定依法不得对抗第三人，因此，对上诉人主张其不应承担本案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三、关于被上诉人张建怡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被上诉人张建怡虽系农村户口，但长期在城市工作、生活，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张建怡的残疾赔偿金符合客观实际，并不违法，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四、关于本案赔偿责任的承担问题。被上诉人张建怡受伤是程保林未经修理厂和修理工的同意擅自点火左右打方向试车所致，程保林的行为是导致张建怡受伤的直接原因，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被上诉人常万华在张建怡的年龄既未达成年，又不能独立进行修理作业时，指派张建怡对涉案车辆进行独自修理，又未派专业人员从旁指导，亦未给其提供安全的工作环境，致使被上诉人张建怡遭受伤害并造成经济损失，对此被上诉人常万华亦存在过错。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各自的过错程度，确定由上诉人承担6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妥，故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常万华在本案中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提出被上诉人张建怡的实际伤情与鉴定结论明显不符，以及被上诉人张建怡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医疗票据存在虚假的问题，因伤情鉴定属于专业问题，应由具备资格的鉴定人进行鉴定。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对被上诉人张建怡的伤势及伤残程度的法医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虽当庭提供被上诉人张建怡近期活动情况的照片及视频，但不能证明该份鉴定结论系虚假证据，加之上诉人提出的医疗票据虚假的问题并不存在，故对上诉人提出对被上诉人张建怡的伤势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14元，由上诉人张掖市西域建材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安凤梅审判员白登山审判员胡宏睿二○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尹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