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朔中刑终字第70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右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利平，女，1971年5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06031971********，汉族，出生于朔州市平鲁区X镇X村，初中文化，打工，现住平鲁区X镇X村。2014年8月15日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右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经右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9月23日被右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州市朔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池爱支，女，1961年1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21311961********，汉族，出生于右玉县X镇X村，文盲，个体经营者，现住右玉县新城镇宝宁东街。2014年8月15日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右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经右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9月23日被右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州市朔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志军，又名老胡，男，1953年9月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21311953********，汉族，出生于右玉县X乡X村，初中文化，右玉县新城镇外贸公司退休职工，现住右玉县新城镇X楼X单元X楼X门。2001年7月12日因贩卖人口被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三年。2014年8月15日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右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经右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9月23日被右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右玉县看守所。右玉县人民法院审理右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志军、黄利平、池爱支犯拐卖儿童罪一案，于2015年3月18日作出（2015）右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利平、池爱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胡志军经被告人池爱支联系，二人到大同市第一人民医院以胡志军给自己的儿子抱养小孩为名，花了三万元抱走刘X所生的一对双胞胎男婴中的一名，因婴儿太小抱回后在池爱支母亲家喂养了45天。后胡志军联系了河北省的郝庆昌（另案处理），雇用ＸＸ的出租车（黑色比亚迪轿车，车牌为晋FZ77**），将这名男婴送至河北省晋州市，以44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郝庆昌。得款后，胡志军给了池爱支5000元（池爱支给其母亲3000元喂养费），支付ＸＸ车费2800元。2014年1月13日晚上，被告人黄利平乘坐由被告人胡志军雇用ＸＸ的出租车到右玉县X镇X村张XX家，经王增顺介绍，黄利平以给自己抱养孩子为名，花了二万元抱走张XX所生的一对双胞胎男婴中的一名，因婴儿太小，黄利平与胡志军在胡志军家喂养到同年2月12日。后胡志军联系了河北的陶增华（绰号陶胖子，现在逃），并雇用其兄弟胡志刚的白色越野车将这名男婴送至河北省赵县，以3.3万元的价格卖给了陶增华。得款后，胡志军给了王增顺2000元，支付胡志刚车费3000元。2014年7月2日上午，被告人黄利平乘坐由被告人胡志军雇用ＸＸ的出租车到右玉县人民医院，经胡志刚介绍，黄利平以自己抱养一名男婴为名，花了2.8万元，抱走王X所生的一名男婴（2014年7月1日胡志军已给了王涛2000元作为生孩子的费用）。后胡志军又雇用ＸＸ的白色吉利牌出租车（车牌号为晋FL81**）将这名男婴送于河北省南宫市，以4.3万元的价格卖给了王兰香（陶增华的妻子，现在逃）。得款后胡志军给了黄利平3000元，支付ＸＸ车费3000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胡志军、黄利平、池爱支的户籍证明显示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2、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显示被告人胡志军曾因贩卖人口被劳动教养三年。3、南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八大队的情况说明显示，2013年12月广西南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八大队查获李其敏、赵廷英特大拐卖儿童案，并抓获同案犯罪嫌疑人郝庆昌，多次讯问，郝庆昌拒不交待拐卖儿童的犯罪事实，最终，公安机关以“零口供”对犯罪嫌疑人郝庆昌进行刑事拘留、报捕和起诉。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右玉县南街支行帐户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5月20日从邮储银行晋州市总十庄镇支行转入被告人胡志军账户44000元。5、证人张XX的证言记载：2014年1月13日左右，白天上班的时候王增顺和我说，抱孩子的今天来，到晚上我7点下班回家，大约晚上8点左右，进来一名女子，说王增顺介绍来的，她想抱个孩子，我见她拿的毛毯、奶粉等婴儿用品，她拿出二万元放在我家炕上，说是给我妻子的营养费，然后抱着孩子就走了，我送出去，看见她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走了。6、证人张某某（张XX妻子）的证言记载：2014年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王增顺给我丈夫打电话说，那个抱孩子的来了，你们出去迎一下。然后我丈夫就出去迎进一个女的，说是王增顺介绍来的，我妈问这个女的：“为什么想要抱个男孩？”她说：“现在有个女孩了，不想生了，想抱个男的。”然后她就去看孩子，我见她拿的毛毯、奶粉等婴儿用品，她看完孩子后在炕上放了二万元钱就抱着孩子走了。7、证人王增顺的证言记载：2014年1月份的一天上午，胡志军给我打电话说：“我给问下抱孩子的地方了”，我问他：“是哪里人”，他说：“是平鲁人，在平朔露天矿上班的”，我说：“我告诉一下张海江”，然后我就去和张海江说了，张海江说：“中午没有时间，让他晚上来元堡子村我家吧”。我又给胡志军打电话让抱孩子的人晚上去元堡子村张海江家，胡志军和我说：“去抱孩子的人叫黄利平，她晚上去，你在村里等着”。大约晚上6点左右，有一个女子给我打电话说：“我叫黄利平，我已经到了元堡子村了，你在哪里，回来一下”，我说：“马上回去，你等一下”，我就自己骑摩托从洗煤厂回到元堡子村，回到村后，天已经黑了，我给黄利平打电话说：“你在哪里呢”，她说：“我在村西口”，我说：“你往东走，我就在马路边张海江大门口等你，我身边有个摩托车”。等了一会，我看见她步走过来了，她走过来后和我说：“我就是黄利平”，我说：“这就是张海江家”，然后我给张海江打电话说：“抱孩子的人来了，你出来接一下”。张海江挂了电话就出来接人了，出来后见到我们俩，他让我们都进他家，我说：“我就不进去了，我也不参与你们的事情，有什么事情你们自己谈吧”，然后我就骑上摩托车走了，后来他们说什么我都不知道了。8、证人张XX的证言记载：2013年3月14日我女儿刘晶怀孕住进大同一医院，因为她还是学生，没有结婚，所以我们就不能抚养这个小孩，我也没办法就联系一个病房的人帮忙找个好人家送人，24日上午我女儿剖腹产生下一对男婴，我就叫同一病房的一对夫妻帮忙联系。26日上午，病房这对夫妻的亲友抱走第一个男孩。27日上午，右玉的这名女子给我打的电话，晚上她和那个老汉来抱走另一个男孩。这一男一女在病房看了看孩子，那名男子拿出三万元钱，给了那名女子，那女子把钱给了我后就把孩子抱走了。我女儿一直在床上睡的，病房内还有帮忙联系的那对夫妻。这一男一女将孩子抱走，我将他们送到楼下，见他们坐一辆红色轿车走了，后来，我们也没有联系。9、证人王建兵的证言记载：2014年7月1日上午，我女儿王X在右玉县医院生了一名男孩，之前我和我们村的胡志刚商量好，他的朋友想抱这个孩子，生孩子那天因为我家里没钱，我给胡志刚打电话，让他先给拿点钱，后来在右玉县南街邮政银行，他哥哥胡志军给了我二千元钱，胡志刚还说：“这几天忙，等一、二天就去抱孩子。”第二天上午11点左右，抱孩子的这个女人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个病房，我告诉她后，她进入病房和我说：“你和胡志刚说好了，我来抱孩子了。”我见她拿着一块毛毯和小孩衣服。她给了我二万八千元钱。我问抱孩子的女人：“是不是你们抚养这个小孩。”她说：“现在有一个女孩，想抱养一个男孩。”我就同意她抱走了，她用毛毯包好孩子后，我送她下楼的，下楼后，我见她上了一辆白色吉利轿车走了。10、证人王X（王建兵女儿）的证言记载：我生了一个男孩送人了，生下孩子的第二天中午，有一个女人来将孩子抱走了，我不认识这个女人，就知道是我们村的胡志刚和我爸联系的，在县医院抱孩子的女人给了我爸二万八千元钱。11、证人张X的证言记载：2014年5月份我买了一辆白色吉利金刚轿车在右玉县街上跑出租为生。今年6月份的一天上午，我接到一名男子的电话说要租我的车出一趟门。我在电话里和他说去什么地方。他说：“去一趟河北”，我又说河北挺远的，没去过，我问他有多远，他说：“我具体也不知道”，我说：“那怎么挣钱了？”他说：“我也不清楚，你看挣多少钱”，我说：“要不路上的费用你都出，回来给上我一千元”，他说：“行，走的时候给你打电话”。然后我们就挂了电话。到了中午我吃完饭的时候，我接到他的电话，他说：“你过一完小西面十家路口接我。”说完我就去接上那名男子，当时就他自己，那名男子手里提了一个蛇皮袋子，他上车后我问他袋子里面装的什么东西？他说是买的水和吃的。走到一完小东的十字路口他下了车，让我去右玉县人民医院门口等着，有人会上我的车，返回来再接上他。后我去了医院门口，等了一会儿，一名女子抱着一个用红毯子包裹的婴儿上了我的车，不知是男婴还是女婴。我就载着他们往南走，走到一完小东，男子上了车，我就听那女的和那男的说：“你去哇，我不去。”其他的没听见，后那女的下车就走了。我说：“她不去，就你自己出门？”他说：“嗯。”后我就开车走了，在路上我问他：“这是干嘛了？”他说：“我的朋友没有孩子，想让我给抱一个孩子”。当时我心想这个男的是在贩卖婴儿，随后我说：“我不去了。”他说：“你开车是跑出租了，我租你的车给你钱。”我又说：“不去了”。他说：“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别管，挣你的钱就行了”。我再没有出声，就开车朝河北方向走。到了晚上八、九点钟，我们到了河北界高速路上的一个服务区，他让我将车停在服务区内等他，他将蛇皮袋留在车上，抱着婴儿下车后对我说：“你在这里等我。”后他就走了，我在车上躺着睡着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他一个人回来了，婴儿不见了，上车后，我们就往回返，到第二天的上午11点左右，我们回到了右玉县城，把他送到一完小东，他给了我一千元钱，路上的费用都是他出的，后我们就分开了。证人ＸＸ的另一份证言记载：自己曾和一个女子到元堡子村抱过一个小孩，去的时候是“老胡”给我打电话，说租我车，我拉着这名女子去了元堡子村，去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干什么，她让我在村子里等着，回的时候我见这名女子抱着一个小孩，我把她送到“老胡”的楼下面，那名女子给“老胡”打电话，“老胡”下来后给了我100元出租车钱，我就走了。我和“老胡”共送过两次婴儿，第一次是2013年大约五六月份的时候，我开着我以前那辆黑色比亚迪轿车，送到河北什么地方我忘了，第二次是今年七月份的时候，我开着现在那辆白色吉利轿车，送到河北什么地方我忘了。12、证人张树珍（被告人池爱支母亲）的证言记载：2013年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胡志军抱着一个小孩来到我家，让我给喂养三两天，我说：“我这么大岁数了，不会喂，你抱你们家喂去”，他一直对我说好话，最后我才答应给喂两三天，后来一直到四十多天胡志军才来抱走的。13、被告人胡志军的供述记载：2013年3月份的一天，我在楼下碰到池爱支，她说大同有个男婴，是个浑源女的在太原上学，生下来一对双胞胎，一个已经给人，另一个也想给人，你要不要。第二天下午我和池爱支雇池爱支妹夫的车去大同三医院把孩子抱回来，回来后把孩子抱到池爱支她妈家给养着，过了45天，见孩子长大了，我联系ＸＸ让他跟我去一趟河北，第二天晚上7点左右到了河北，老郝（郝庆昌）在晋州高速路口与我们碰头，我把孩子丢给老郝，就坐ＸＸ的车回右玉了，大约十天后老郝给我打到卡上四万元，我后来给了池爱支5000元，给了ＸＸ2800元，我自己剩下2200元。2013年12月份的时候，王增顺去我家说他们村有一户人生了一对双胞胎男婴，养不起想给人一个，让我给处理一下，他说给上两万就行了。后我就联系黄利平，让她从平鲁来右玉，跟她说元堡子村有个孩子，你去给抱一下，她说行。我给她拿了两万，让她坐上我联系好的ＸＸ的车去元堡子村。当时王增顺跟抱孩子这户人家联系的，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后，黄利平就和ＸＸ抱着孩子回来了，回来后我发现孩子太小，就一直等到过了年，我联系的河北“陶胖子”，说有个男孩，你要不要，最后我们谈成3.3万元，我联系我兄弟的一辆白色越野车，把这个男婴送到河北赵县，由“陶胖子”把孩子抱走，给了我3.3万元现金，我给我我兄弟胡志刚3000元运费，回来后，给了黄利平3000元，给了王增顺2600元，剩下的我自己留下了。2013年冬天的时候，“陶胖子”打电话说有一个亲友在北京，挺有钱，想要个儿子，让我有合适的给他打电话。到今年7月份，我们村的一个女孩怀了孩子，听人们说要送人，我问她父亲要多少钱，说三万，过了几天她父亲给我打电话说在县医院，准备生呀，没钱接生，让我给送点钱，我就给了2000元，后来等孩子生下后，我打电话让黄利平过来，给了她28000元，让她与ＸＸ一起去抱孩子，抱回孩子后，我就和ＸＸ开着ＸＸ的车去河北“陶胖子”那里了，当时他媳妇和买孩子的那家人在那等着，买孩子的女人从我手里抱走孩子做检查了，过了约2个小时后，那个女人抱着孩子回来说没毛病，然后“陶胖子”媳妇就给了我43000元钱，我给了ＸＸ3000元车费，回来后又给了黄利平5000元。被告人胡志军庭审中供述没有给过黄利平钱。14、被告人黄利平的供述记载：我和胡志军一起贩卖过一个男婴。2014年7月2日，胡志军联系我，让我到右玉县人民医院抱一个孩子，他给我两万八千元和一个电话号码，让我跟这个人联系，到医院联系到这个人后，我把钱给了他，抱着男婴就走了，出来后坐上胡志军联系的一辆白色出租车，到了南街，我把孩子给了胡志军就下车了。过了三四天，他说孩子开学呀，给了我3000元。被告人黄利平庭审中对其在右玉县元堡子镇元堡子村抱走张美荣男婴的事供认不讳，但辩称自己没有拿过钱。15、被告人池爱支的供述记载：去年五六月份的一天，在我店门口几个女人说有个孩子想送人，问我有没有人想抱养小孩的，我问得多少钱，那个女人说得三万五千元，我打电话给我亲戚，估计嫌贵了，说不要，过了三两天，那个女人打电话问我联系的怎样了，我说人家不要了，她哀求我说再找一家，我听街上人们说胡志军贩卖婴儿，就想起给胡志军打电话问他要不要，他说去看看。后来我和胡志军租车一起去了大同一家医院见到了婴儿，胡志军跟产妇的母亲商量给了三万元，我们就抱着孩子回来了，路过东街移民村时，我进我妈家取点东西，就和胡志军一起进去了，进去后胡志军说让我妈先给喂上哇，我妈不同意，他说就先喂三两天，后来我母亲同意了，我们就把婴儿留在我母亲那儿，各自回家了。大约过了一个多月，胡志军打电话说有人要那个小孩，他去送呀，我说送去吧，具体哪天抱走孩子的，我也不知道。过了二十多天，胡志军打电话让我去十字街，给了我五千元钱，说两千给我，另外三千给我妈。因为我给联系的小孩，所以他给了我两千元，我母亲给喂了一个多月孩子，就给了三千元。我不知道胡志军把孩子送到哪了。被告人池爱支庭审中辩称自己没拿过钱。16、证人ＸＸ对被告人黄利平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显示3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坐他车去元堡子村抱孩子的那名平鲁口音的女子，3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黄利平。17、证人ＸＸ对被告人胡志军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显示7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租他车去河北的男人，7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胡志军。18、证人ＸＸ对被告人黄利平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显示5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坐他车并将婴儿交给租他车去河北的男子的女人，5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黄利平。19、被告人胡志军对被告人池爱支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显示5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去大同医院介绍他买婴儿的女人，5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池爱支。20、被告人胡志军对胡志刚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显示2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今年正月和他一起去河北送孩子的他的弟弟，2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胡志刚。21、被告人胡志军对证人张丽春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显示2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2013年3月份他和爱支在大同一医院抱走孩子后给了三万元现金的女人，2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张丽春。22、证人王增顺对被告人胡志军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显示2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通过他介绍抱走男孩的男人，2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胡志军。23、被告人胡志军对同案犯郝庆昌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显示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河北的老郝，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郝庆昌。24、证人王增顺对被告人黄利平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显示4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2014年1月份去元堡子村抱走张海江妻子生的一名男婴的女人，4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黄利平。25、被告人胡志军对证人王建兵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显示3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他们村的胡喜平，3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王建兵。26、被告人胡志军对陶增华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显示7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从他手里买走男婴的陶胖子，7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陶增华。27、证人张丽春对被告人池爱支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显示9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2013年3月份在大同一医院和一名男子抱走他女儿生下的孩子的女人，9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池爱支。28、被告人胡志军对王兰香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显示7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河北陶胖子的妻子，7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王兰香。29、右玉县公安局情况说明显示，右玉县公安局民警在对池爱支讯问中，给其看过并宣读过犯罪嫌疑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且讯问笔录最后“以上笔录向我宣读过，和我说的一致”为办案民警代签。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志军、黄利平、池爱支以出卖为目的，收买、贩卖儿童，其中被告人胡志军参与贩卖儿童三名，被告人黄利平参与贩卖儿童二名，被告人池爱支参与贩卖儿童一名，其行为均构成了拐卖儿童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志军既是犯罪的组织者，又是犯罪的实施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黄利平实施了接送、中转行为，被告人池爱支实施了居间介绍行为，二被告人均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黄利平、池爱支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亦可以从轻处罚。考虑到本案被拐卖婴儿均系父母不愿抚养的弃婴，被告人黄利平、池爱支均未对被拐儿童实施摧残、虐待，且被告人池爱支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对二被告人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为保护儿童的人身自由权和人格尊严权不受侵犯，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志军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黄利平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池爱支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胡志军、黄利平、池爱支违法所得予以追缴。黄利平上诉称，被告人没有获利，因不懂法帮忙触犯了法律，请求从轻处罚或判缓。池爱支上诉称，原判证据不足，量刑畸重，罚金较高，请求依法改判。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利平、池爱支伙同原审被告人胡志军贩卖儿童，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根据案件事实，并考虑各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不同作用，量刑适当，本院应予维持。二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霍秀锦审 判 员  郭振义代理审判员  谭彩霞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 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