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大民（商）初字第7954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阳光雨露饮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苏家坨镇梁家园村98号。法定代表人陈建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云，北京市东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庄云艳，北京天池洪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屈臣氏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北京饮料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亦庄镇东区科创二街6号。负责人ＸＸ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亚飞，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帅芳，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屈臣氏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锦绣路38号。法定代表人ＸＸ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亚飞，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帅芳，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阳光雨露饮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阳光雨露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屈臣氏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北京饮料分公司（以下简称：屈臣氏分公司）、被告广州屈臣氏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屈臣氏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刘亚东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阳光雨露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云、庄云艳和被告（反诉原告）屈臣氏分公司兼被告屈臣氏公司委托代理人李亚飞、胡帅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阳光雨露公司诉称：阳光雨露公司与屈臣氏分公司于2009年12月24日即建立了合作关系，双方约定由阳光雨露公司为屈臣氏分公司代为加工生产桶装饮用水产品，屈臣氏分公司向阳光雨露公司支付相应的加工费用。自此双方合作一直比较愉快。2014年5月，双方再次签订《委托生产食品协议》，该合同签订后，阳光雨露公司依然如约继续为屈臣氏分公司代为加工生产桶装饮用水产品，但是合同履行至2014年8月，屈臣氏分公司付款却出现了状况，迟迟不按约定支付加工费用，阳光雨露公司考虑到双方长期合作关系，就付款事宜多次积极与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进行沟通，但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总是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拒不付款。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阳光雨露公司场地和设备开工不足，人力成本不断增加，企业无法正常运转，给阳光雨露公司造成极大的人力和物力损失。阳光雨露公司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委托生产食品协议》；2、判令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支付拖欠加工费用共计1258972.62元（暂计至2015年4月30日）；3、判令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赔偿原告损失共计3422696元；4、判令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支付加工费用3000元；5、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承担。原告（反诉被告）阳光雨露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委托生产食品协议；2、注册商标授权书和委托书；3、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和EMS快递单和邮件跟踪单、北京农商银行进账单；4、阳光雨露公司给屈臣氏分公司关于2014年8月份委托加工费出现差异的函和EMS快递单和邮件追踪单；5、催款函、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和EMS快递单和邮件追踪单；6、律师函和EMS快递单和邮件追踪单；7、审计报告；8、阳光雨露公司与第三方公司委托生产食品协议；9、生产出厂检验报告；10、确认函；11、北京东博矿饮食品饮料销售中心销售收据和屈臣氏桶装水照片和桶装水实物；12、公证书；13、电子监管码使用记录表；14、屈臣氏分公司员工龚永新的劳动合同；15、2014年5月19日至8月8日代加工屈臣氏桶装水产品出库单和结算情况说明；16、公证发票；17、2014年8月至2015年7月生产产量审核鉴定报告。被告（反诉原告）屈臣氏分公司和被告屈臣氏公司辩称：请求法院驳回阳光雨露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1、根据阳光雨露公司与屈臣氏分公司签署的《委托生产食品协议》，双方对于阳光雨露公司的生产场所有严格的要求，而阳光雨露公司在该生产场所生产的饮用水产品被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检出不合格，构成对双方协议的严重违反，阳光雨露公司生产场所未能达到协议的要求系严重违约行为。且阳光雨露公司在其生产的饮用水产品被检出不合格后，至今未按协议约定向屈臣氏分公司提供该事件相关文件，也从未告知屈臣氏分公司是否有对生产场所采取过相关整改措施。2、屈臣氏分公司委托阳光雨露公司生产的系直接饮用的水产品，消费者覆盖首都近两千家企业和数千万人次，阳光雨露公司饮用水产品不合格事件被政府主管部门通报公示并被多家媒体曝光，其食品安全事件危和千万首都市民健康安全，被告行使不安抗辩权要求原告停产刻不容缓。3、由于阳光雨露公司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根据协议第十一条1.2款和2.1款约定，屈臣氏分公司有权立即停止采购阳光雨露公司生产的饮用水产品，且阳光雨露公司无权要求被告支付停产期间每月不少于78000桶的加工费。且停产前双方之间的加工费用已结算完毕，2014年8月8日后阳光雨露公司未实际加工任何屈臣氏品牌饮用水产品，故阳光雨露公司无权要求被告支付未发生的加工费用。根据《协议》第四条4.3款的约定，被告有权就拒收饮用水产品向原告收取3000元补偿。4、协议中双方对于续展的约定实际上无法履行，根据合同法并参照双方既往交易习惯，在双方未就续展事宜另行签署协议的前提下，协议已于2014年12月31日终止，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2015年的任何加工费用。5、基于阳光雨露公司的违约行为，根据协议约定，阳光雨露公司应赔偿屈臣氏分公司由此受到的全部损失。故屈臣氏分公司提出反诉，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阳光雨露公司与屈臣氏分公司签订的《委托生产食品协议》已于2014年12月31日终止；2、判令阳光雨露公司赔偿屈臣氏分公司损失2616643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阳光雨露公司承担。被告（反诉原告）屈臣氏分公司和被告屈臣氏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委托生产食品协议；2、（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6945号公证书；3、（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6947号公证书；4、阳光雨露公司厂区平面位置图；5、曝光媒体、曝光时间、曝光内容清单；6、（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6946号公证书；7、《转发：Fw:清圣源等9款桶装水不合格23种食品上黑榜》；8、扣款通知；9、阳光雨露相关安排；10、关于对屈臣氏分公司复函；11、陈建文名片；12、有关阳光雨露案提供合同一览表（北京饮料分公司）；13、微软供应商主协议的工作说明书和微软供应商主协议；14、西门子关于饮用水采购和服务合同；15、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与广州屈臣氏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北京饮料分公司续约合同；16、委托加工合同；17、回函；18、PPT资料；19、屈臣氏分公司18.9升桶装水自生产成本与委托加工成本差异审核报告。原告（反诉被告）阳光雨露公司对被告（反诉原告）屈臣氏分公司的反诉，辩称：不同意屈臣氏分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1、按照双方约定，双方之间委托生产关系应于2015年12月31日终止，而非屈臣氏分公司陈述的于2014年12月31日终止。2、阳光雨露公司积极履行合同，不存在违约行为，阳光雨露公司为屈臣氏分公司生产的水不存在质量问题，同时爱生水非屈臣氏分公司委托生产的饮用水产品，与屈臣氏分公司不存在关联性，也没有对屈臣氏分公司造成任何影响和损失，因此阳光雨露公司无需承担任何赔偿。3、双方履行合同中阳光雨露公司不存在违约，屈臣氏分公司恶意拖欠加工费，不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属于违约方，故屈臣氏分公司应在合同解除前按照合同第二款2.1条向阳光雨露公司支付相应款项和并承担相应损失。4、经了解，2012年前屈臣氏分公司的生产地在东管头，其生产能力不足，因此一直由阳光雨露公司代工，2012年屈臣氏分公司搬至现经营地址，经调试逐渐具备独立生产能力，因此一直想将代工收回，由其亦庄厂进行生产，但设备调试生产能力需一定的时间，因此未明确与阳光雨露公司终止合同关系，从双方自2012年后的合同可以看出，期限均是断断续续，整年的很少，屈臣氏分公司一直处于犹豫期，直至2014年其确认完全具备生产能力，但苦于无理由解除合同，正好发生了爱生水事件，屈臣氏分公司就以此为借口出现后续一系列行为。2012年生产线的能力每小时不超过400桶，2012年搬后亦庄的生产能力每小时不超过1200桶，对此法院可以核实，其机器设备型号其能力均有说明。经本院庭审质证和审查核实：因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对阳光雨露公司提交的委托生产食品协议、注册商标授权书和委托书、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和EMS快递单和邮件跟踪单、北京农商银行进账单、阳光雨露公司给屈臣氏分公司关于2014年8月份委托加工费出现差异的函和EMS快递单和邮件追踪单、律师函和EMS快递单和邮件追踪单、北京东博矿饮食品饮料销售中心销售收据和屈臣氏桶装水照片和桶装水实物、公证书、屈臣氏分公司员工龚永新的劳动合同、公证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阳光雨露公司对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提交的委托生产食品协议、（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6945号公证书、（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6947号公证书、阳光雨露公司厂区平面位置图、委托加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对以下涉和本案争议焦点的证据持有异议：一、阳光雨露公司提交的审计报告、2014年8月至2015年7月生产产量审核鉴定报告，证明因屈臣氏分公司未下订单，导致阳光雨露公司产能下降和损失情况。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即使有损失也是阳光雨露公司自身造成的，与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无关。本院认为阳光雨露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系单方委托进行审计和鉴定，本院无法确认审计样本的真实性，故本院对上述真实性不作认定。二、阳光雨露公司与第三方公司委托生产食品协议、生产出厂检验报告、确认函，证明“爱生”水出厂时是完全合格的，抽检显示菌落总数超标是因为北京特易购商行自身运输和存储过程中造成的，与阳光雨露公司无关。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认为“爱生”水事件的责任应对以政府部门认定的为准。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系阳光雨露公司与北京特易购商行的合同关系，且确认函系北京特易购商行单方向阳光雨露公司出具的，故本案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作认定。三、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提交的证据扣款通知、阳光雨露相关安排，证明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对阳光雨露公司违约高度重视并迅速向阳光雨露公司发出扣款通知并中止履行协议的通知，且阳光雨露公司配合屈臣氏分公司销毁库存水，阳光雨露公司认可生产的水存在质量问题。阳光雨露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没有收到上述证据。由于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系复印件，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四、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提交的PPT资料、屈臣氏分公司18.9升桶装水自生产成本与委托加工成本差异审核报告，证明屈臣氏分公司更换生产地点增加的生产成本、营业收入下降和损失情况。阳光雨露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据所有数据和统计均为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单方委托第三方机构制作，不具有客观性。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系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单方制作、单方委托审计的，本院无法确认审计样本的真实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作认定。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阳光雨露公司与屈臣氏分公司签订《委托生产食品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屈臣氏分公司作为甲方，阳光雨露公司作为乙方。协议约定乙方为甲方代管理生产和代加工生产桶装饮用水。关于协议的期限，协议第十一条第3.1约定，本合同的首次有效期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首次有效期”）。除非任何一方在首次有效期届满前至少6个月前向对方发出不续展期限之书面通知，否则首次有效期之后，本合同续展一次，续展期限为一年（“续展期限”）。首次有效期和续展期限在本合同中合称“期限”。合同续展仅限一次，续展期限到期后如需再次续展，双方需另行签署合同。关于委托生产费用、款项结算和支付，协议第十一条第1.1约定，甲方有权向乙方出具采购饮用水产品的购货订单，次数和订货额不限；第十一条1.2约定，乙方不应以采购计划为标准要求甲方向其订货（包括订货总量和每批次订量），而有关采购计划也不构成甲方保证采购饮用水产品的数量；协议第十一条第2.1条约定，在乙方没有违反任何本合同条款前提下，甲方需向乙方每月支付不少于78000桶的加工费，除此之外（和除本合同在其他条款下有约定外），甲方无须向乙方支付任何其他费用；协议第十一条第2.2约定，乙方受甲方委托加工委托产品的2014年度委托加工费（包括但不限于水、电、人工、化验、设备使用费以和相关税收等）每桶1.83元（含17%VAT税）；2015年度委托加工费（包括但不限于水、电、人工、化验、设备使用费以和相关税收等）每桶1.93元（含17%VAT税）。协议同时约定了违约责任和协议解除的条件。协议第二十一条约定，在委托加工期间，除乙方自有品牌（唯真、卓悦、西山倍儿爽、依元）外以和已在加工的其他品牌（珍凤山泉、清华紫光、京凤、山涧碧水、爱生、龙立旺、阿尔卑斯、奥宝清源）外，如要再增加加工其他品牌（包括但不限于冰露）乐百氏、娃哈哈、雀巢、怡宝、景田品牌）的产品，需事先与甲方商议并得到甲方书面同意，否则不能接受其他新品牌。协议同时还约定了双方其他各自权利义务。2014年8月6日，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其网站公布了监督检查工作中检查出的不合格食品名单，其中有阳光雨露公司生产的“爱生”天然饮用水，抽检的地点在北京特易购商行，不合格事项是“菌落总数”超标。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得知此事后，于2014年8月9日后，屈臣氏分公司不再向阳光雨露公司下达订单，并且扣留了阳光雨露公司2014年8月9日前的加工费3000元。另查明，双方关于2014年8月9日前的加工费除了屈臣氏分公司扣留的3000元，其他的均已结清。双方在阳光雨露公司起诉之前没有协商过解除协议的事项。再查明，屈臣氏分公司为屈臣氏公司的分公司。上述事实，有阳光雨露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和双方当事人陈述意见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权利和义务。阳光雨露公司与屈臣氏分公司签订的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切实履行合同义务。根据《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因屈臣氏分公司系屈臣氏公司的分公司，不具备企业法人资格，不能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故屈臣氏公司对屈臣氏分公司的民事行为亦应承担民事责任。关于本案争议焦点有如下几点：一、关于协议的期限。阳光雨露公司主张双方协议的期限应为2014年7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而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认为应为2014年7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根据协议，协议的首次有效期为2014年7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如果任何一方在首次有效期届满前至少6个月未向对方发出不续展期限的书面通知，协议自动续展一次，续展期限为一年。屈臣氏公司给阳光雨露公司的注册商标授权书载明了注册商标的授权截止至2015年12月31日，屈臣氏分公司给阳光雨露公司的委托书中载明了委托加工协议中的桶装水的日期截止至2015年12月31日。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屈臣氏分公司生产的桶装水标签中依然标有生产厂商包括阳光雨露公司。故本院认为双方的协议的期限应为2014年7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本院对屈臣氏分公司要求判令确认阳光雨露公司与屈臣氏分公司签订的协议已于2014年12月31日终止的反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由于屈臣氏分公司在2014年8月后已不再向阳光雨露公司下达订单，阳光雨露公司有权解除双方的协议，双方在阳光雨露公司起诉之前均未提出过解除协议，本院确认协议解除的日期为起诉状副本送达到屈臣氏分公司的日期，起诉状副本送达到屈臣氏分公司的日期为2015年6月9日，故本院确认协议解除的日期为2015年6月9日。二、关于阳光雨露公司是否违约。阳光雨露公司生产的“爱生”桶装水被抽检水菌落总数超标，在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提交的（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6947号公证中的内容中写明了大桶水微生物（包括菌落总数）不合格的主要原因包括：1、部分企业存在管理不严、包装容器和设备设施等清洗消毒不符合规定，生产不达标等；2、部分经营企业未按照相关要求存放大桶水，存在产品露天堆放或日光下暴晒等问题；3、有的大桶水包装密封不严，在运输、流通环节中可能导致微生物污染等。从中可以看出，导致大桶水菌落总数超标可能存在多方面原因，屈臣氏分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爱生”水菌落总数超标是阳光雨露公司的原因造成的，且抽检的地点为北京特易购商行，抽检的水已经出厂，不再受阳光雨露公司的控制。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在知道“爱生”水事件后，没有对同时期自己委托阳光雨露公司生产的桶装水进行再次检测，也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阳光雨露公司为屈臣氏分公司生产的桶装水存在质量问题。故本院认为阳光雨露公司并没有违约，屈臣氏分公司不应扣留阳光雨露公司3000元加工费，本院对阳光雨露公司要求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支付3000元加工费予以支持。虽然在2014年8月9日后，屈臣氏分公司没有再向阳光雨露公司下达订单，阳光雨露公司亦未生产屈臣氏分公司的桶装水，但协议第二十一条约定了排他条款，在协议没有解除的情况下，阳光雨露公司不得增加加工其他品牌，屈臣氏分公司不下订单的行为会造成阳光雨露公司产生一定的损失，且根据协议约定，在阳光雨露公司没有违约的前提下，屈臣氏分公司需向阳光雨露公司每月支付不少于78000桶的加工费，除此之外，屈臣氏分公司无须向阳光雨露公司支付任何其他费用，从中可知，在双方合同期内，即使屈臣氏分公司不下订单，屈臣氏分公司每月依然要支付阳光雨露公司不少于78000桶的加工费。经双方确认，2014年8月9日以前的加工费除屈臣氏分公司扣除的3000元，其他的均已结清。经计算，从2014年8月9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屈臣氏分公司每月按78000桶支付阳光雨露加工费应为1258972.62元。故阳光雨露公司要求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给付加工费1258972.62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协议已明确约定了除每月不少于78000桶加工费之外，屈臣氏分公司无须向阳光雨露公司支付任何其他费用，且阳光雨露公司从2014年8月9日后也没有为屈臣氏分公司生产桶装水，阳光雨露公司要求屈臣氏分公司和屈臣氏公司赔偿损失3422696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三、关于屈臣氏分公司反诉主ＸＸ光雨露公司赔偿损失。屈臣氏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阳光雨露公司违约，屈臣氏分公司在2014年8月9日后自行决定不再向阳光雨露公司下达订单，即使有生产成本和物流费用的增加也不应归责于阳光雨露公司，屈臣氏分公司亦未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损失情况。屈臣氏分公司反诉诉讼请求要求阳光雨露公司赔偿损失2616643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阳光雨露饮品有限责任公司解除与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屈臣氏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北京饮料分公司签订的《委托生产食品协议》的行为有效，解除的日期为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二、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屈臣氏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北京饮料分公司、被告广州屈臣氏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阳光雨露饮品有限责任公司加工费一百二十五万八千九百七十二元六角二分；三、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屈臣氏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北京饮料分公司、被告广州屈臣氏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阳光雨露饮品有限责任公司加工费三千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阳光雨露饮品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屈臣氏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北京饮料分公司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二万二千一百二十七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阳光雨露饮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一万六千一百六十三元（已交纳），由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屈臣氏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北京饮料分公司、被告广州屈臣氏食品饮料有限公司负担五千九百六十四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一万三千八百六十七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屈臣氏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北京饮料分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代理审判员  刘亚东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