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宁民终字第13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隆朋，女，汉族，1953年10月8日出生，福建省屏南县人，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户籍地屏南县。委托代理人潘宜斌、林玉凤，北京德恒（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蕉城南路9号。负责人肖崧，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建峰、刘东星，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屏南分公司，住所地福建宁德市屏南县城关环城路246号。法定代表人戴祖松，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华强，屏南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福安市新华南路13号。法定代表人吴良淼，总经理。上诉人林隆朋因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下称：人保宁德分公司）、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下称：宁德汽运公司）、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屏南分公司（下称：屏南汽车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屏南县人民法院（2015）屏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2013年11月9日9时10分左右，王辉驾驶被告屏南汽车站所有的闽J号大型客车沿虎甘线从屏南往宁德，途经虎甘线西坑村路段时，因王辉操作不当，致使闽JY91**号大型客车左前轮刮碰东侧路外的岩石，导致车辆失控侧翻下东侧山崖，造成该车乘员原告林隆朋等受伤的交通事故。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右肱骨近端骨折，右上肢功能部分丧失，伤残达九级；因交通事故致左尺桡骨远端骨折，左上肢功能部分丧失，伤残达十级；因交通事故致左手多发伤，左手功能部分丧失，伤残达九级。本次事故经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交通管理大队焦公认字（2013）第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辉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林隆朋不负责任；该认定书同时确认闽J号大型普通客车的车辆所有人是被告屏南汽车站。被告宁德汽运公司（被告屏南汽车站是被告宁德汽运公司的法人独资企业）于事故发生前在被告人保宁德分公司处为闽J号大型普通客车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该保险期限内。原审判决对原告林隆朋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关于误工费。原告已年满60周岁，一般应推定为无劳动能力，但是如果有事实证明，原告有正当工作，且有相应收入的情况下，可以认定为有劳动能力。原告从事的无偿劳动对家庭具有十分重要的经济价值，但由于其没有证据证明遭受收入上的任何损失，因而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审委托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程序合法，意见客观真实。对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客观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因此，原告的住院天数为80天，护理期为100天。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80天=4000元。3、关于护理费。按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算为：39512元／年÷12月÷21.75天／月100天=15140元。4、关于住宿费。原告主张住宿费6160元，因原告住院在宁德，外地亲属到宁德照顾原告，产生合理的住宿费，且有正式的发票，属于合情合理的范畴，予以支持。5、关于交通费。原告于事故发生后，确因伤情在宁德市医院住院治疗长达80天，原告家住屏南，原告家人看护必定会产生相应的交通费，考虑到原告住院80天，其家人看护住宿77天，产生住宿费6160元，已予以支持，因此本案的交通费，酌情认定500元。6、关于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虽没有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但原告确有两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因此，原告主张营养费可酌情确定为5000元。7、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因本案造成三处伤残（二处九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按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722元／年标准计算为：30722元／年［20-（61-60）年］［20%（九级伤残赔偿指数）＋3%（九级伤残赔偿附加指数）＋2%（十级伤残赔偿附加指数）］=145929.5元。8、关于伤残鉴定费。对原告提供的南方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1027号司法鉴定意见的伤残等级鉴定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定案依据予以认定，且被告也未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该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系合理支出，对原告主张的该鉴定费1600元，予以支持。由于被告方主张的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所的闽正信（2015）法医鉴字第A168号鉴定意见书的证据效力亦予采纳，该鉴定费1200元，酌情由原告负担600元，被告负担600元。9、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事故造成原告林隆朋二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必定给其今后的生活带来一定的影响，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以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为10000元。原审判决认为：《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在保险期间内，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的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本案的交通事故经宁德市蕉城区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驾驶员王辉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林隆朋不负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闽J号大型普通客车向被告人保宁德市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期间，因此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人保宁德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总额为263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6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20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3000元。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林隆朋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包括伤残鉴定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为179929.5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损失（包括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为27000元。均未超过保险赔偿限额，因此，被告人保宁德分公司应在闽J号大型普通客车所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林隆朋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179929.5元，医疗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27000元。由于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约定的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和医疗项下的损失均没有超过赔偿限额，原告的请求赔偿款已由被告人保宁德分公司足额赔偿。因此，被告屏南汽车站和宁德汽运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宁德汽运公司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予以缺席审理和判决。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闽J号大型普通客车所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林隆朋206929.5元（其中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79929.5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27000元）。二、驳回原告林隆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22元，原告林隆朋负担2302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分公司负担3920元。一审宣判后，林隆朋、人保宁德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林隆朋上诉称：原审对事实方面认定有误。1、原审无视上诉人从事劳务的事实，以上诉人年满60周岁为由，推定上诉人无劳动能力，并以正当工作和相应收入为劳动能力存在的依据，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的误工是客观存在的，原审对误工费认定违背生活常识，应予纠正。2、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意见对住院天数、护理期限认定方式有误，认定结论不合理。原审中上诉人已提交了医院证明、宁德市医院体温单作为证实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意见错误。故原审认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应也纠正。3、上诉人住院期间长达194天，上诉人丈夫、儿子、儿媳均不同时间从不同的长途地点往返进行陪护，原审认定的交通费金额明显过低。4、上诉人确定两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原审酌定营养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均明显过低。5、原审对残疾赔偿金的认定有误。上诉人只是超过60周岁1个月，并没有增加到一岁的程度。原审按19年计算残疾赔偿金，误读了司法解释。6、原审对鉴定费认定错误。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已经推翻了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意见，该鉴定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人保宁德分公司上诉称：上诉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协议》（以下分别简称“条款”“协议”）等证据，可以充分证明受害人的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并不属于道客险的保险赔偿范围，不应当由上诉人负责赔偿。而“条款”、“协议”这些都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意思表示一致的产物，其中《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协议》并不是格式合同，该协议的每一条款都是经过双方充分磋商达成一致意见后再签字盖章确认的，该协议的第四部分赔偿处理的第（一）条明确约定被保险人一旦发生保险事故，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以及该协议的约定负责赔偿，所以这些条款都是合法有效的。更值得一提的是，被上诉人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是上诉人的老客户，双方长期友好合作，在保险理赔实践中都是自觉遵照“条款”“协议”的约定履行的，被上诉人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及其屏南分公司在庭审时对这些条款本身也没有异议。另外，关于被上诉人的住院天数、护理期鉴定费是因为被上诉人林隆朋的无理诉讼请求而产生的，因此该鉴定费应全部由被上诉人林隆朋承担。二审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林隆朋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伤残鉴定费用1600元由被上诉人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屏南分公司承担，上诉人的鉴定费用1200元全部由被上诉人林隆朋自行承担。上诉人林隆朋针对人保宁德分公司的上诉答辩称：由法院依法认定。上诉人人保宁德分公司对林隆朋的上诉答辩称：其对林隆朋上诉所提赔偿项目的意见同一审。被上诉人屏南汽车站答辩称：一、针对上诉人林隆朋的上诉：1、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林隆朋受伤时已年满60周岁，其无证据证明因本起事故减少损失。原审对误工费的认定是正确的。2、原审委托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所对住院天数的鉴定意见是合理住院天数为80天、护理期为100天。故原审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的认定并无不妥。3、林隆朋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审酌定500元是合理的。4、虽然林隆朋只有年龄60周岁1个月，原审按19年计算残疾赔偿金是正确的。5、原审并未推翻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因此该鉴定费应由林隆朋承担。6、林隆朋虽多等级伤残，但在按照酌定精神抚慰金10000元，已属上限。二、针对上诉人人保宁德分公司的上诉：1、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虽然人保宁德分公司和宁德汽运公司双方之间有约定，但人保宁德分公司并没有尽到提示以及告知义务，属于格式条款。因此，精神抚慰金由上诉人承担；2、关于伤残鉴定费的问题，该鉴定费是由两上诉人委托鉴定的，根据相关规定，鉴定费应由败诉方承担。综上，请求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两上诉人的上诉。被上诉人宁德汽运公司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争议焦点为：1、原审认定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以及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2、原审确定的交通费、营养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合理；3、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鉴定费支出是否属于保险承保范围。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原审认定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以及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本院认为，误工损失属客观损失，系以受害人有无劳动能力来判断其是否存在误工，而非按其有无实际工作或年龄大小来判断。本案中，赔偿义务人均不能证明林隆朋已丧失劳动能力的，其误工费损失仍应判赔。原审以受害人林隆朋年满60周岁推定其无劳动能力，对此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林隆朋原审主张误工费为29228元，即2013年11月9日入院治疗至定残前一日2014年8月6日，共270日，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收入标准39512元／年计算。本院认为，合理误工期一般应为治疗天数加上恢复期需休息天数。林隆朋出院医嘱：“骨科门诊随诊，左手及双肩关节功能活动受（尤以手部对掌功能及肩关节外展、外旋功能受限明显）继续肢体行功能锻炼”，据此可判定林隆朋出院后仍需继续恢复伤情，处持续误工状态。合理误工期可按林隆朋原审所主张天数进行确定，即为270日。因林隆朋伤前在福州家中从事家务，其可按居民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林隆朋合理误工费为：（39512元／年÷12个月÷21.75天）（270天－双休日77天）＝29217.7元。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所受原审法院委托就林隆朋住院天数、护理期所作闽正信（2015）法医鉴定字第A168号《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依据充分，鉴定结论应予采信。据该鉴定意见，上诉人林隆朋存在挂床现象。原审依鉴定结论认定合理住院天数为80日、护理期为100日，并据此计算相应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并无不妥，应予维持。上诉人林隆朋未提供足以推翻该鉴定结论的证据，其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所提上诉，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原审酌定该次委托司法鉴定所支出的鉴定费由林隆朋负担一半，相对合理。上诉人林隆朋、人保宁德分公司对该1200元鉴定费负担所提上诉，均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林隆朋受伤时年龄为六十周岁零一个月，未达到六十周岁以上且增加一岁条件，原审按19年计算残疾赔偿金，有失公平。本院确定按20年计算，残疾赔偿金调整为：福建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816.4元／年20年［20%（九级伤残赔偿指数）＋3%（九级伤残赔偿附加指数）＋2%（十级伤残赔偿附加指数）］=154082元。二、原审确定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负担是否合理本院认为，原审根据林隆朋伤情等因素所确定的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均在合理裁量范围内，应予维持。上诉人林隆朋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所提上诉，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三、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鉴定费支出是否属于保险承保范围本院认为，《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第一款约定“在保险期间内，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的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上诉人人保宁德分公司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鉴定费支出不属于保险责任，应负举证责任。人保宁德分公司以该保险条款第六条约定精神损害赔偿不负责赔偿为由拒赔，但该条款属免责格式条款，其未证明已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仍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责任。伤残鉴定费系林隆朋主张本案损害支出的合理费用，原审判赔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人保宁德分公司所提上诉，依据不足，应予驳回。上诉人林隆朋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损失所提上诉，有理部分应予支持。原审对此认定有误，依法应予纠正。上诉人林隆朋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误工费29217.7元、护理费1514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营养费5000元，住宿费6160元、残疾赔偿金154082元、鉴定费2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后续治疗费18000元，合计244299.7元。上诉人林隆朋所提其他上诉意见，依据不足，应予驳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屏南县人民法院（2015）屏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闽J号大型普通客车所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林隆朋244299.7元；三、驳回上诉人林隆朋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22元，由上诉人林隆朋负担1593元，上诉人宁德人保分公司负担46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65元，由上诉人林隆朋负担1926元，上诉人宁德人保分公司负担10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鸣鸣审判员  林 斌审判员  陈富强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彭杨清本案主要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