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嘉民二(商)初字第532号原告上海嘉定区房地产集团物资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办公地址上海市嘉定区塔城路XXX号，法律文书送达确认地上海市淮海中路XXX号香港广场25楼(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法定代表人潘某佳，该委员会主席。委托代理人吴南溪，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嘉定区房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及法律文书送达确认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凌某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有平，上海市大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颜鸿生，男，194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委托代理人吴斌，上海志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嘉定区房地产集团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颜某生，该公司董事长。原告上海嘉定区房地产集团物资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下称嘉房物资公司工会)与被告上海嘉定区房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嘉房公司)、被告颜鸿生、第三人上海嘉定区房地产集团物资有限公司(下称嘉房物资公司)间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嘉房物资公司工会委托代理人吴南溪，被告嘉房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有平，被告颜鸿生委托代理人吴斌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嘉房物资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房物资公司工会诉称：第三人嘉房物资公司于1993年设立，原系被告嘉房公司下属国有企业。2001年，经上海市嘉定区体制改革办公室同意，将第三人嘉房物资公司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其中原告下属职工持股会持股40%，被告嘉房公司持股20%，被告颜鸿生持股40%。改制时曾对第三人的资产进行评估，资产评估范围包括了位于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杨家村39宗地块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按照评估结果，原告下属职工持股会及两被告均缴纳了相应的股权转让款，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02年7月19日，上海市房屋土地管理局就上述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所有权向第三人颁发了房产证，证明改制后的第三人合法持有该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2005年4月28日，被告嘉房公司在未告知第三人并经其他股东同意的情况下，单方面向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政府请示，要求将第三人合法持有的系争不动产的权利人变更为被告嘉房公司，并在向政府承诺对第三人进行重新安置的情况下，获准向嘉定区房地产交易中心提出“权利人名称变更”申请，并取得相关权证。被告嘉房公司在未支付任何对价的情况下，取得了第三人合法持有的当时价值约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000万元的系争不动产。原告下属职工持股会作为第三人的大股东直至2011年下半年，因被告嘉房公司转让股权对第三人资产进行评估时，原告职工持股会才发现第三人资产大幅降低，原因是系争不动产早已不属于第三人财产。原告职工持股会遂立即向被告嘉房公司、被告颜鸿生提出质疑，被告颜鸿生至此才告知原告，早在2004年12月2日，被告颜鸿生利用其控制第三人的便利，在原告职工持股会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被告嘉房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第三人以远远低于当时市场价的价格，将通过划拨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转让给被告嘉房公司。当时被告颜鸿生明确要求召开股东大会并通过后方能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但此后股东会一直未召开，也就没有按协议书办理转让手续，故该协议未实际履行。为保障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原告职工持股会按照法定程序要求召开第三人股东会议，并于2012年5月11日形成决议，要求第三人依法追究被告嘉房公司的侵权行为。此后，原告职工持股会又书面致函第三人及第三人监事，要求其执行股东会决议，通过诉讼途径向被告嘉房公司追究责任，但第三人迟迟未予理睬，第三人的监事也明确表示不愿意对被告嘉房公司提起诉讼。综上，原告认为，首先根据产权登记情况及改制出资情况，系争不动产的权利人应为第三人，被告嘉房公司无权自行收回。即使因城区改建而调整土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也应当给予第三人补偿，但被告嘉房公司对第三人没有进行任何有效安置补偿。其次，系争不动产的土地权属性系国有划拨用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该土地使用权不得转让。因此，被告嘉房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签订的协议书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被认定为无效。第三，该协议书系被告嘉房公司与被告颜鸿生利用其公司股东及实际控制人的优势地位，在未告知原告职工持股会并获得股东会决议通过的情况下擅自签订的，而协议书以不合理的低价转让第三人重要资产的行为已构成关联交易，对第三人利益造成严重侵害。为此，原告诉诸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嘉房公司赔偿第三人经济损失2,500万元，被告颜鸿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嘉房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具体理由如下：1、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且工会委员会是新成立的与职工持股会的人员不是同一批人员，工会委员会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其可以代替职工持股会行使股东权利。2、原告请求将经济损失赔偿给第三人，违反法律规定。3、被告嘉房公司与被告颜鸿生之间的交易发生在2004年，而原告在10年后才提起诉讼，早已超过了诉讼时效。4、协议书签订后，当时的职工持股会理事长蒋苗兴至被告嘉房公司处签收1,500万元的支票，故职工持股会对交易的事实是明知的。同时，第三人于2011年改制时曾对公司进行审计，审计报告中明确卖地的1,500万元从借款转为出卖土地和房产所得，对该审计报告，职工持股会加盖印章同意结论和账目调整。5、协议书已履行完毕，在该协议未被法院撤销或者宣布无效之前，原告就提起侵权赔偿之诉，没有依据。6、原告现在主张赔偿损失2,500万元，并指责被告嘉房公司低价取得系争不动产，没有事实依据。综上，被告嘉房公司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颜鸿生辩称，其直至前案庭审时才知道被告嘉房公司是通过行政手段收回土地使用权的。如第三人知道政府要收回土地使用权的话，可以要求政府直接予以补偿，不会同意签订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协议。故被告嘉房公司有意隐瞒事实，欺骗被告颜鸿生，颜鸿生作为受害方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颜鸿生不是利益取得方，不论土地价值低于或高于1,500万元，其都不应承担责任。第三人嘉房物资公司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一、第三人嘉房物资公司于1993年设立，原系被告嘉房公司下属国有企业。2001年，经上海市嘉定区体制改革办公室同意，将第三人嘉房物资公司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并经嘉定区国资办确认实际转让价格为7,522,875.40元。第三人注册资金为506万元，其中原告下属职工持股会出资202.4万元、持股40%，被告嘉房公司出资101.2万元、持股20%，被告颜鸿生出资202.4万元、持股40%。第三人改制时曾对第三人的资产进行评估，资产评估范围包括了位于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杨家村39宗地块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按照评估结果，原告下属职工持股会及两被告均缴纳了相应的出资款，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02年7月19日，上海市房屋土地管理局就上述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所有权向第三人颁发了房产证。该房产证载明：权利人为第三人，土地权属性质国有，用途仓储，土地面积27439.20平方米，建筑物12幢，建筑面积4018平方米。二、2004年12月2日，第三人(甲方)与被告嘉房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1、甲方通过土地使用权划拨方式取得嘉定区马陆镇杨家村39宗地块土地使用权，并依法进行了土地使用权登记取得房地产权证。证书号为沪房地嘉字(2002)第622170号，土地面积为27439.20平方米，仓库堆栈面积为4018平方米。2、乙方向甲方购买马陆镇杨家村仓库堆栈，建筑面积4018平方米，总房价为1500万元。3、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乙方支付甲方1100万元作为协议的首期付款，余款在甲方搬迁完毕并由乙方验收交接后3日内付清。4、甲方应在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星期内将设立在杨家仓库堆栈上的银行贷款抵押合同撤销，并将产证交于甲方。5、甲方在2005年4月30日前搬迁完毕，建筑物、构筑物按现状保留完好的交乙方，甲方为生产所使用的水电、通信等费用必须与有关部门全部结清。6、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不能按照协议约定的期限付款，则甲方按日向乙方收取千分之三的违约滞纳金，若甲方未按照协议约定期限及要求搬迁，则由乙方以付款金额按日向甲方收取千分之三的违约滞纳金等。被告颜鸿生作为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亦在该协议上签字。上述协议签订后，蒋苗兴代表第三人分四次收取了被告嘉房公司支付的支票，共计1,500万元。第三人收到上述款项后，始终将该款列为往来款，并直至2011年5月20日第三人再次因改制进行审计时予以调整。2011年12月6日，第三人召开股东会，同意被告嘉房公司将其持有的第三人20%股权进行公开挂牌转让，认可上海沪港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第三人进行整体资产评估，截止2011年3月31日，第三人资产合计为17,909,933.80元，负债合计13,949,424.69元，净资产为3,960,509.11元。原告下属职工持股会亦在该股东会决议上加盖了印章。2012年4月20日，上海大雄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受第三人委托对系争房地产进行评估(估价时点为2004年1月1日)，并出具估价报告，认为估价对象系争房地产等总价值为2,945万元。2012年5月11日，第三人召开股东会，认为被告嘉房公司通过关联交易受让第三人所属的系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且未告知职工持股会，侵害了职工持股会的合法权益，要求第三人通过法律途径追究被告嘉房公司的责任。之后，职工持股会多次要求第三人起诉被告嘉房公司，但未果。三、2005年4月28日，被告嘉房公司向嘉定区人民政府递交了《关于沪嘉高速公路嘉定入城口东侧杨家仓库权属变更的请示》。该请示载明，为配合嘉定新城规划，有利于新城核心区现代服务业为主体的第三产业发展高地的建设，进一步改善嘉定城市的门户形象，被告嘉房公司拟对杨家仓库地块进行绿化及环境整治，为此需将该地块土地使用权变更为公司，现将有关事项请示如下：1、根据区府、区建委领导对南门入城口城市形象的要求，被告嘉房公司将做好杨家仓库地块的环境及绿化种植，为入城口及周边地块的整治和综合改造做好基础工作。2、该地块现权利人第三人嘉房物质公司是被告嘉房公司的下属企业，在2001年时按照政府对企业体制改革的要求而进行分离的，其企业的营业特点决定场地环境较难搞好，为此被告嘉房公司对其重新安置，并对该地块使用功能重新定位，以确保该地块环境整洁。基于上述理由，被告嘉房公司拟将第三人在马陆镇杨家村39宗地块的房地产权属收回，进行布绿及综合整治。2005年5月30日，嘉定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回复被告嘉房公司拟办意见如下：1、杨家仓库地块地处嘉定新城规划建设的重点区域，为便于该地区的统一规划、建设以及协调、管理，拟同意被告嘉房公司收回杨家仓库房地产权属，拟请区房地局帮助办理权属变更手续。2、拟请区规划局负责组织编制杨家仓库地块以及周边区域的整体规划方案，确定各地块的功能定位及布局，区土地储备中心予以配合。2005年6月14日，被告嘉房公司向嘉定区房地产交易中心申请马陆镇杨家村系争房地产权利人名称变更，土地面积27439.20平方米，建筑面积4018平方米。2005年8月2日，系争房地产权利人由第三人变更为被告嘉房公司。2011年8月2日，系争房地产权证注销。2011年9月23日，被告嘉房公司取得了该地块的商业用地使用权，商办用地总面积为18299.5平方米。四、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上海城市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嘉定区马陆镇杨家村39宗所在地块房地产进行估价。2015年11月30日，上海城市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估价报告。该报告载明：1、本次评估范围为嘉定区马陆镇杨家村39宗房地产(权利人为第三人嘉房物资公司)，权属性质为国有(划拨)，用途为仓储，估价对象土地面积为27439.2平方米，房屋所有权性质为其他，建筑面积为4018平方米，幢数为12幢。2、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要求，本次评估的价值时点为2004年12月2日、2005年8月2日，本报告所提供的价值类型为房地产市场价值，本次估价采用成本法和收益法两种方法进行评估。3、以2004年12月2日为评估价值时点，土地面积27439.2平方米，土地总价为1,051万元，建筑面积为4018平方米的房产价值416万元，房地产总价为1,467万元，以建筑面积3643平方米的房产价值377万元，房地产总价为1,428万元；以2004年12月2日为评估价值时点，土地面积21989.2平方米，土地总价为842万元，建筑面积为4018平方米的房产价值416万元，房地产总价为1,258万元，以建筑面积3643平方米的房产价值377万元，房地产总价为1,219万元；以2005年8月2日为评估价值时点，土地面积27439.2平方米，土地总价为1,089万元，建筑面积为4018平方米的房产价值419万元，房地产总价为1,508万元，以建筑面积3643平方米的房产价值380万元，房地产总价为1,469万元；以2005年8月2日为评估价值时点，土地面积21989.2平方米，土地总价为873万元，建筑面积为4018平方米的房产价值419万元，房地产总价为1,292万元，以建筑面积3643平方米的房产价值380万元，房地产总价为1,253万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第三人嘉房物资公司改制的政府批复文件、系争房产的产权证、系争房地产关于权利人变更的登记资料、协议书、股东会决议、上海大雄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上海城市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被告嘉房公司提供的协议书、付款凭证等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三人嘉房物资公司与被告嘉房公司于2004年12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由被告嘉房公司以1,500万元的价格向第三人购买系争房地产(土地面积为27439.20平方米、仓库堆栈的建筑面积为4018平方米)，该协议虽然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被告嘉房公司及代表第三人签订协议书的被告颜鸿生均系第三人股东，两被告的持股比例已达到第三人股份的60％，系第三人的实际控制人，而协议约定的交易对象是第三人唯一用于经营的仓库堆栈，故双方间的交易已构成关联交易，属于第三人公司的重大经营事项，应召开股东会予以讨论，避免公司实际控制人因关联交易而损害第三人的权益。但上述协议的签署，两被告均未告知第三人另一股东即本案原告下属的职工持股会。同时，该协议的交易核心是买卖国有划拨土地上的建筑物，该行为违反国家禁止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鉴于该协议已实际履行，且无法恢复原状，本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委托上海城市房地产估计有限公司对系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进行估价，评估范围以房产证确定的土地面积及地上建筑物的建筑面积为准。上海城市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估价报告，认为被告嘉房公司取得产权证时的国有划拨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价值为1,508万元，但上海城市房地产估计有限公司计算土地价值是国家对国有划拨土地的出让价，该价格既与被告嘉房公司实际向嘉定区人民政府承诺通过对第三人进行安置的方式收回系争国有划拨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事实不符，也与嘉定区人民政府征收国有划拨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补偿标准不符。因此，本院对该估价报告不予采纳，根据嘉定区人民政府的有关规定对被告嘉房公司取得系争土地、地上建筑物及附属设施(重立式石驳、50吨码头、10吨行车)的价值酌情认定为2,900万元。综上，两被告利用第三人实际控制股东的地位进行关联交易，严重损害了第三人及原告下属职工持股会的合法权益。被告嘉房公司作为利益取得方，扣除其已经向第三人支付的1,500万元，还应向第三人赔偿1,400万元。至于被告嘉房公司认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因第三人关于上述房地产产权的归属及价款帐面调整的时间为2011年5月，第三人直至2011年12月召开股东会对杉树审计予以了确认，此时原告下属职工持股会才得知上述情况。此后，职工持股会与第三人多次交涉未果，以致涉讼，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嘉定区房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第三人上海嘉定区房地产集团物资有限公司偿付价款人民币1,400万元；二、驳回原告上海嘉定区房地产集团物资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其余诉讼请求。如被告上海嘉定区房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未在规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66,800元，评估费人民币7万元，合计诉讼费人民币236,800元，由被告上海嘉定区房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缴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学杰人民陪审员  徐 力人民陪审员  叶育琪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陶 晔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二十一条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