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106刑初420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辉，女，1956年11月21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xxx店负责人，xxx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2016年8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0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31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但因病无法羁押未能执行。2017年8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1日被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8年12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韩佐安、徐卫星，宁夏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2日以银金检刑诉[2017]3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2017）宁0106刑初30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辉不服提出上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0日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30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辉及其辩护人韩佐安、徐卫星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补充侦查，于2019年2月22日延期审理，于2019年3月22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26日,被告人王辉以其丈夫张某某名义注册成立xxx化妆品店,在银川市金凤区xxx室经营保健品直销,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王辉。被告人王辉为销售其化妆品店的产品组织成立了自己的销售团队。2014年初,xxx公司负责人赵某某(已判决)与被告人王辉合作,以被告人王辉的xxx化妆品店为平台,通过被告人王辉组织其销售团队发展会员对该公司的养老项目进行投资,并按投资金额给被告人王辉提成。为此,被告人王辉设定投资条件,规定投资山东烟台颐中苑养老项目,必须要购买一定金额的xxx化妆品店的产品成为一定级别的星级会员。同时指定其xxx化妆品店员工杨某某(另行处理)以其名义开设私人账户专款专户负责管理会员投资款,指定其xxx化妆品店员工李某甲(另行处理)负责核对会员投资信息,给xxx公司转款,给会员返利。 2015年8月,xxx公司负责人赵某某与被告人王辉合作,以被告人王辉的xxx化妆品店为平合,通过被告人王辉组织其销售团队发展人员对xxx公司的基金项目进行投资,并按投资金额给被告人王辉提成。为此,被告人王辉于2015年8月5日以其绿韵兰茜化妆品店员工杨某某名义注册xx公司宁夏分公司,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王辉。该公司于2016年5月18日注销。 2014年1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王辉以其原有化妆品店为平台,以其销售团队为基础,以享受优质的养老服务、高息、短期回本为利诱,组织其销售团队通过召开推介会吸收、发展会员,宣传、销售xxx公司基金项目。经陕西鸿英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人王辉涉案款项进行专项审计:截止案发,被告人王辉为销售烟台颐中苑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养老项目及尚明裕财基金项目,采取虚假宣传,以组织发展会员的方式,共向353名被害人吸收资金5119.35万元,已确定被告人王辉通过返息返本方式返还给被害人1313.92万元(其中包括2015年11月19日-2016年5月30日期间,被告人王辉通过杨某某0013236户向108名被害人返款140.5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辉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辉与赵新玲合作，以享受优质的养老服务、高息、短期回本为利诱，以其原有绿韵兰茜化妆品店为平台，以其销售团队为基础，组织人员通过开会吸收会员、由会员发展会员，宣传、推介山东颐中苑养老服务项目及尚明裕财（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基金项目，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353人，帮助赵新玲收取传销资金5119.35万元，同时根据赵新玲所在公司销售奖励系统的运行设置按一定比例从中收取提成，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辉与赵新玲合作，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辉在全案中起次要、帮助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辉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辉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并提出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其一直在跟赵新玲的家人联系，赵新玲的家人告诉其，赵新玲出来以后会对每个会员负责，其也会尽其所能为会员挽回损失。其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希望法庭能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定罪无异议；二、量刑方面：1.被告人系本地区第一例主动从境外接受司法审查接受审判的人员，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规劝相关人员归案，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系从犯，其量刑应当与山东中院刑事判决书中的量刑相一致；3、被告人王辉已返还140余万元；4.案发后被告人认罪、悔罪，主动拿出自有资产赔偿部分参与人损失，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明案件事实，应当酌定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6日,被告人王辉以其丈夫张建军名义注册成立xxx化妆品店,在银川市金凤区xxx室经营保健品直销,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王辉。2014年年初,xxx公司负责人赵新玲(已判决)与被告人王辉合作,以被告人王辉的xxx化妆品店为平台,通过被告人王辉组织其销售团队发展会员对该公司的养老项目进行投资,并按投资金额给被告人王辉提成。为此,被告人王辉设定投资条件,规定投资xxx项目必须购买一定金额的绿韵兰茜化妆品店的产品成为一定级别的星级会员。同时指定其绿韵兰茜化妆品店员工杨某某(另行处理)以其名义开设私人账户专门负责管理会员投资款,指定其xxx化妆品店员工李某甲(另行处理)负责核对会员投资信息,给xxx公司转款,给会员返利。 2015年8月,xxx有限公司负责人赵新玲与被告人王辉合作,以被告人王辉xxx化妆品店为平合,以该平台会员及投资信息项目投资人为发展对象，通过被告人王辉组织其销售团队发展人员对xxx管理有限公司的基金项目进行投资,并按投资金额给被告人王辉提成。为此,被告人王辉于2015年8月5日以其xxx化妆品店员工杨某某(另行处理)名义注册成立xxx公司宁夏分公司,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王辉。在未经过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推介会及口口相传的形式进行宣传，承诺投资期满可一次性返还本金。所有投资款均转入北京尚明裕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6年5月18日注销。 2014年1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王辉加入赵新玲（已判刑）的传销组织后以其原有xxx化妆品店为平台,以其销售团队为基础,以享受优质的养老服务、高息、短期回本为利诱,组织其销售团队通过召开推介会，发展会员吸收下线,宣传、销售山东烟台颐中苑养老服务项目及尚明裕财(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基金项目。被告人王辉直接发展下线会员朱某某、李某乙、陶某某等，由朱某某、李某乙、陶某某等人继续发展下线会员王某某、张某某、刘某某等人，被告人王辉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达30人以上。被告人王辉等人以组织发展会员的方式,共向353名投资人吸收资金5119.35万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经受害人报案及民警自查发现位于满城北街臻君豪庭14楼xxx化妆品店及xxx公司宁夏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凤区公安分局分别于2016年5月19日、8月12日受案，2016年5月24日、8月12日立案。 （二）北京出入境边防检查人员登记移交表、归案经过，证明：王辉于5月初离开中国前往美国休斯顿。公安机关经与其家属沟通以及本人联系，王辉愿意回国投案自首接受公安机关调查。2016年8月8日，北京出入境边防检查三队在北京机场入境现场将王辉移交银川市金凤区公安分局。被告人系主动投案。 （三）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王辉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分别于2016年8月9日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取保候审，交纳保证金5万元。 （四）常住人口信息，证明：王辉、女、1956年11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五）个体信息资料，证明：银川市兴庆区xxx化妆品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张某某，成立于2013年3月26日，实际控制人为王辉，双方系夫妻关系。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直销经营许可证，证明：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批准2011年6月15日发证许可绿之韵生物工程产品直销。 （七）企业信息二份，证明：1、xxx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某，成立于2013年8月12日，注册资本2500万，王辉于2015年10月12日认缴现金140万成为该公司股东，占比5.6%；2、xxx公司宁夏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某，成立于2015年8月5日，注销于2016年5月18日，公司实际控制人为王辉。 （八）刑事判决书，证明：赵新玲2017年2月3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并处罚金50万，其他涉案被告人赵新文、宗月、刘欣欣、李向东、崔肖**均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不等刑期的缓刑并处罚金10万。另证明赵新玲系主犯，王辉在本案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 （九）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辉与赵新玲合作以其原有xxx化妆品店销售团队为基础，通过会员发展会员，以口口相传或在公司内部开推介会的形式向会员宣传烟台颐中苑养老服务项目和尚明裕财产品，以高息、短期回本为利诱使会员进行投资的事实。同时证实其本人系投案自首，未参加其销售团队发展会员进行投资，在公司主要负责库房出货，前台接待，负责设立专卡收取投资款，系领月工资，没有拿过任何奖励。 （十）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辉与赵新玲合作以其原有xxx化妆品店销售团队为基础，通过会员发展会员，以口口相传或在公司内部开推介会的形式向会员宣传烟台颐中苑养老服务项目和尚明裕财产品，以高息、短期回本为利诱使会员进行投资的事实。同时证实其本人系投案自首，未参加其销售团队发展会员进行投资的事实，在公司主要订货、发货，以及和湖南总公司对接，给业务员发工资。山东养老项目只负责和山东公司的账目对接。领工资，没有拿过任何奖励。王辉支出200元万元，为客户返利。 （十一）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李某甲、杨某某是xxx化妆品店工作人员。王辉是化妆品店的总经理，其本人及贺某某等人是团队领导，每个团队均有自己的会员。王辉以高额返息为诱饵让xxx会员以外的人去投资并要求投资人必须成为会员。 （十二）证人贺某某的证言，证明：王辉是养老项目的团队构架中最高层，形成三个层级。王辉组织团队人员，设立投资养老项目条件，以介绍、发展会员投资养老项目，每发展介绍一会员投资养老项目可得到投资额10%的提成。同时证实其本人是朱某某团队下面的小团队领导。 （十三）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明:王辉是团队的顶层，下面是各团队的领导人，其属于朱某某团队，上线是贺某某。 （十四）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王辉是xxx化妆品店领导人也是养老投资项目的推广人。其本人是王某某发展投资养老项目的，是王某某团队的会员。 （十五）参与人员269人的陈述（张某某23人、董某某28人、陈某某等13人、刘某某等23人、张某某13人、孔某某等18人、王某某等15人、马某某等16人、韩某某等16人、石某某等29人、李某某等29人、陶某某36人、芦某某等5人、宋某某等3人、王某某等2人），证明：上述269个参与人经王辉及其绿韵兰茜化妆品会员的介绍购买其产品成为会员，并对颐中苑养老项目及尚明裕财产品进行投资的情况。 （十六）被告人王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王辉与赵新玲合作以其原有xxx化妆品店销售团队为基础，通过组织会员发展会员，以口口相传或在公司内部开小型推介会的形式向会员宣传烟台颐中苑养老服务项目和尚明裕财，以高息、短期回本为利诱使会员进行投资的事实。同时证实被告人王辉系投案自首、如实供述，并归劝杨某某到案接受公安机关调查及杨某某、李某甲未参加其销售团队发展会员投资的事实。 （十七）同案犯赵新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赵新玲系xxx公司总经理，其并购买了一套营业模式软件进行运行。因了解王辉在宁夏人脉广让其在当地宣传养老项目让更多人加入便联系王辉加入。后来该项目因相关手续问题未开工。同案犯赵新玲2017年6月13日在山东女子监狱供述，证明：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被枣庄薛城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现在服刑期间。对王辉的返利主要是依据电脑软件的设定进行的，具体情况说不清。杨某某和李某甲是王辉的员工，其本人及公司均未和二人对接过。树型图所体现的内容与实际情况不符，有可能是随意录入的。xxx宁夏分公司是其让王辉注册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入更多的人投资。 （十七）同案犯宗月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宗月系颐中苑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客服中心主管，负责与各地服务中心负责人的对接，传达公司政策及精神。颐中苑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以提供养老服务为名招募会员，会员的招募主要是通过公司分布在全国的服务中心进行，会员根据级别进行提成奖励。 （十八）xxx化妆品店涉案资金专项审计报告，证明：经银川市金凤区公安分局委托，陕西鸿英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绿韵兰茜化妆品店涉案资金进行专项审计。审计结果：王辉、杨某某、李某甲等人以投资xxx公司养老项目及xxx基金项目为由，采取虚假宣传的方式，共向353名受害者吸收资金5119.35万元，己确定王辉等人通过返息返本方式返还给受害者1313.92万元。其中包括2015年11月19日起至2016年5月30日之间，王辉个人给108名受害者返还款140.53万元。被告人王辉对该鉴定结论无异议。 （十九）部分投资人的书面材料一份，证明：该部分投资人请求法院对王辉从轻处罚，待赵新玲出来后，王辉可以协调帮助他们要回投资款。另要求王辉配合赵新玲解决投资人的生活及债务问题。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辉以享受优质养老服务为名，以其原有的销售团队为基础，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王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传销人员累计353名，王辉所处层级属三级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辉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辉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徐荣光 审 判 员  张淑英 人民陪审员  刘月霞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马 智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 第七十八条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对组织者、领导者，应予立案追诉。 本条所指的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是指在传销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以及在传销活动中担负策划、指挥、布置、协调等重要职责，或者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到关键作用的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