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崇民初字第12号原告黄晓，男，196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委托代理人韦彦婷，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韦文栋，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雷文军，男，1971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委托代理人韦彦婷，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石，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凌建华，男，195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被告吴月生，男，195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二被告委托代理人朱恒忠，广西诺尔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委托代理人荣丽丽，广西诺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黄晓、雷文军诉被告凌建华、吴月生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20日作出（2009）崇民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书后，被告凌建华、吴月生不服，提出上诉，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9日作出（2015）桂民二终字第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09）崇民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5年7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杨德清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韦金彪和代理审判员黄莹莹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9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黄燕燕担任记录。原告黄晓、雷文军的委托代理人何石，被告凌建华、吴月生的委托代理人朱恒忠、荣丽丽到庭参加诉讼。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黄晓、雷文军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凌建华、吴月生申请本院重新指定举证期限。重新指定的举证期限届满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杨德清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韦金彪和黄伟明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黄莹莹担任记录。原告黄晓的委托代理人韦文栋，原告黄晓、雷文军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韦彦婷，被告凌建华、吴月生的委托代理人朱恒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晓、雷文军诉称，根据原、被告双方于2008年5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2008年6月5日签订的《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约定，被告有义务将原崇左市左ＸＸ侨经济管理区的罐头厂整体的厂房、土地及与罐头厂接壤的59.10亩土地物权证及土地证变更到崇左市德邦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邦建材公司）名下。由于被告未能履行上述义务，致使原告于2011年6月22日通过招、拍、挂方式取得上述土地使用权，据此向崇左市国土资源局共支付了土地出让金363万元。被告此前已代原告支付其中108万元，因此，被告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为255万元。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该经济损失，并从2008年6月5日起按银行同期中长期贷款年利率支付利息，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告黄晓、雷文军对其陈述事实在原审的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股权转让协议书》，拟证明原、被告于2008年5月22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被告将德邦建材公司全部股权值以300万元转让给原告；2、《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拟证明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明确《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的“股权值”是指被告依法取得的崇左市左ＸＸ侨经济管理区原属罐头厂整体（包括厂房、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等）和与罐头厂接壤的59.10亩土地所有权及使用权；3、《收据》两张，拟证明被告于2008年5月22日、6月5日，收到原告支付的股权转让金60万元、160万元，共计220万元；4、《现金收款收据》两张，拟证明被告于2008年6月28日向崇左市左ＸＸ侨经济管理区支付108万元的德邦建材公司项目费；5、两被告的身份证，证明两被告的身份。6、《协议书》，拟证明2009年8月20日，原告与蒙彩华签订协议书，三人协商一致因《股权转让协议书》和《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发生的纠纷和产生的权利义务由原告承担，与蒙彩华无关，蒙彩华不享受任何权利，也不承担任何义务。原告黄晓、雷文军对其陈述事实在重审的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生活用纸项目建设合同书》；2、左ＸＸ侨农场罐头厂房产权转让清单；3、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审批单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4、《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5、建设用地批准书；6、国有土地使用证；以上证据拟证明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土地物权证及土地证变更手续。7、收款收据；8、缴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登记单。以上证据拟证明被告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凌建华、吴月生辩称，一、被告已全部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意义上的股权转让合同义务。2008年5月22日，被告与黄晓、雷文军、蒙彩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由被告将德邦建材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黄晓、雷文军、蒙彩华。同日，三受让人持相关材料到崇左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公司变更登记，次日获得批准，三受让人领取了变更登记后的新法人营业执照。不久，三受让人又把公司名称变更为崇左市大明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明纸业公司），并重组了公司股东。从公司变更登记且新股东取得新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之日起，被告作为公司股权转让人，已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意义上的股权转让合同义务，已不再是公司股东，失去了公司股东的一切权利。二、被告非相关厂房、土地转让的一方主体，客观上不可能独立履行相关不动产变更登记义务。1、被告作为自然人，从始至终均不是相关厂房、土地等不动产的所有权人或权利人，没有不动产处分权。2、根据《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第一条确定的所谓“核心价值”，即德邦建材公司与崇左市左ＸＸ侨经济管理区签订的《投资建设新型建材项目合同书》的相关条款得知，相关厂房、土地等不动产转让或产权证书的变更主体，就是该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即德邦建材公司及左ＸＸ侨经济管理区。3、尽管《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被告有责任办理相关不动产的物权证及土地证等变更义务，但该项义务除非得到不动产物权变更主权的授权，否则，实属无法履行的合同义务。据此，被告认为该项合约义务属《股权转让协议》的附随义务。三、被告不存在怠于履行合同义务或违约行为。1、如前所述，答辩人从未得到相关不动产物权变更主体的授权，根本无法履行办理相关不动产的物权证及土地证等变更手续。2、《股权转让协议》并未具体确定被告办理相关不动产的物权证及土地证等变更的时间及期限，如权利人认为有必要，应当依法履行催告的义务，要求义务人履行合同义务。3、股权转让协议受让人认为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于2009年6月5日向崇左市中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合同无效，根本不打算履行股权转让协议，致使被告无法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对此并无过错。四、大明纸业公司向崇左市国土资源局交纳出让金不能等同于原告的实际损失。1、根据德邦建材公司及左ＸＸ侨经济管理区签订的《投资建设新型建材项目合同书》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交纳土地出让金是公司应履行的义务，根本不存在所谓违约的损失。2、向崇左市国土资源局交纳出让金的主体系公司，尽管原告是公司股东，但不能越俎代庖代替公司。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凌建华、吴月生为其辩解在原审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电脑咨询单一份，拟证明德邦建材公司变更为大明纸业公司后，公司股东有三人，即黄晓、雷文军和蒙彩华；2、2008年5月22日德邦建材公司制作的《变更登记申请书》及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公司董事、监事、经理情况、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公司（企业）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公司股东（××）出资情况表、德邦建材公司第二次股东会决议、第三次股东会议、德邦建材公司章程修正案、股权转让协议；2008年7月4日德邦建材公司制作的《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及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企业登记颁证及归档记录表、大明纸业公司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2007年8月13日、2008年6月6日崇左市工商局颁发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各一份。拟证明（1）黄晓、雷文军与凌建华、吴月生、蒙彩华的股权转让合法有效并已经工商变更登记；（2）2008年7月4日，德邦建材公司变更为大明纸业公司。本案在原审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向崇左市工商局、左ＸＸ侨经济管理区调取以下证据材料：1、2013年8月30日崇左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电脑咨询单两份、《企业变更查询单》一份；2、2007年度德邦建材公司的《年检报告书》；3、对左ＸＸ侨经济管理区有关领导的询问笔录。经开庭质证，被告凌建华、吴月生对原告黄晓、雷文军原审和重审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重审证据与本案无关联，而是与大明纸业公司有关。原告黄晓、雷文军对被告凌建华、吴月生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黄晓、雷文军对本院调取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凌建华、吴月生对本院调取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本院调取的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笔录不能否认原、被告双方存在股权转让的事实。本院对以上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与本案的处理有关联性，应作为定案事实的参考依据。综合全案证据和双方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07年7月28日，以被告凌建华为法定代表人的德邦建材公司（乙方）与以吴文军为法定代表人的崇左市左ＸＸ侨经济管理区（甲方）签订一份《投资建设新型建材项目合同书》，约定乙方在甲方辖区内投资建设新型建材项目，甲方将所属罐头厂整体（厂房等地上建筑物、土地）和与罐头厂接壤的59.10亩土地有偿提供给乙方作新型建材项目建设使用，使用年限为50年。合同还约定了乙方投资项目概况、项目建设年限、厂房有偿使用金及土地出让金数额及交付时间、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产权证费用的负担及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但过后被告凌建华、吴月生并未取得上述厂房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2008年5月22日，原告黄晓、雷文军及案外人蒙彩华与被告凌建华、吴月生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由凌建华、吴月生将德邦建材公司的全部股权值以人民币300万元（股东凌建华占公司股权51%，股东吴月生占股权49%）转让给黄晓、雷文军、蒙彩华。转让金的支付方式和时间为：第一期在本协议双方签字之日支付人民币60万元；第二期在工商登记变更股权之日支付人民币160万元；第三期在办完土地使用权证和房产证七天内支付人民币80万元。此外，双方还对办理工业用地使用权证书等发生的其他费用的承担，德邦建材公司的债务承担，协助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和物业产权证，发生争议的解决等作出了约定。签订协议书当天，黄晓、雷文军即给付凌建华、吴月生第一期转让金60万元。2008年6月5日，黄晓、雷文军、蒙彩华（乙方）与凌建华、吴月生（甲方）又签订了一份《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约定：一、《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的“股权值”是指2007年7月28日德邦建材公司与左ＸＸ侨经济管理区签订的《投资建设新型建材项目合同书》中确认的核心价值，即凌建华、吴月生依法取得左ＸＸ侨经济管理区原属罐头厂整体（包括厂房、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等）和与罐头厂接壤的59.10亩土地所有权及使用权；二、乙方受让德邦建材公司全部股权后，将德邦建材公司项目整体变更为大明纸业公司项目，项目建设内容也由原来生产新型建筑材料相应变更为造纸及相关制品，有关变更法律手续由甲方负责办理，乙方协助。三、1、甲方负责办理好德邦建材公司股权变更手续；2、甲方负责将原崇左市左ＸＸ侨经济管理区所属的罐头厂整体的厂房、土地及与罐头厂接壤的59.10亩土地物权证及土地证等变更到德邦建材公司名下。此外，双方还对其他相关事项作出了约定。签订补充协议当天，原告黄晓、雷文军向凌建华、吴月生支付第二期股权转让金160万元。2008年6月6日，黄晓、雷文军与凌建华、吴月生向崇左市工商局申请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名称变更登记，崇左市工商局颁发给黄晓、雷文军、蒙彩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德邦建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黄晓，股东名称变更登记为黄晓（出资额120万元，占股份40%）、雷文军（出资额90万元，占股份30%）、蒙彩华（出资额90万元，占股份30%）。2008年6月28日，凌建华、吴月生向左ＸＸ侨经济管理区交纳了108万元项目费，余下的112万元由其占有使用。2008年7月4日，德邦建材公司向崇左市工商局申请公司变更登记为大明纸业公司。后崇左市工商局将德邦建材公司变更登记为大明纸业公司。由于凌建华、吴月生未能将原崇左市左ＸＸ侨经济管理区所属的罐头厂整体的厂房、土地及与罐头厂接壤的59.10亩土地物权证及土地证等变更到德邦建材公司名下，黄晓、雷文军、蒙彩华也未支付凌建华、吴月生第三期转让金80万元。由此，双方发生纠纷。2009年6月8日，黄晓、雷文军诉至本院，请求：一、确认原、被告于2008年5月22日、6月5日分别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为无效合同；二、判令凌建华、吴月生共同返还其人民币112万元，并从2008年5月22日起按银行同期中长期贷款年利率7.56%支付利息，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2009年8月20日，黄晓、雷文军与蒙彩华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原黄晓、雷文军、蒙彩华与凌建华、吴月生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由于支付给凌建华、吴月生的转让金全部由黄晓、雷文军提供，蒙彩华未出资，现转让双方发生纠纷，蒙彩华同意退出，因上述协议发生纠纷及产生的权利义务由黄晓、雷文军承担，与蒙彩华无关，蒙彩华不享受任何权利，也不承担任何义务。2009年7月27日，崇左市左ＸＸ侨经济管理区（甲方）与大明纸业公司（乙方）签订《生活用纸项目建设合同书》，约定：二、关于土地厂房方面的约定：（一）甲方现有罐头厂占地面积58.1亩(四至范围以红线图为准,实际面积以国土资源局测量为准)，甲方按国家出让价格通过国土部门以招、拍、挂形式转让。（二）原罐头厂58.1亩用地上的旧厂房建筑和其他地上附着物等，甲方按评估机构出示的评估价格全部转让给乙方。（三）乙方付清上述款项后，甲方负责尽快将上述用地及厂房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产权证》等办好并交给乙方。（四）土地使用性质为工业用地，使用年限为50年。同年10月12日，崇左市左ＸＸ侨经济管理区（甲方）将左ＸＸ侨农场罐头厂第9—19幢房屋产权转让给大明纸业公司（乙方），双方制作了左ＸＸ侨农场罐头厂房产权转让清单。此后，崇左市国土资源局挂牌公开出让左ＸＸ侨农场罐头厂37803.47平方米（合56.7亩）土地，大明纸业公司参加竞拍取得该地使用权。2011年6月22日，崇左市国土资源局与大明纸业公司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1年9月2日，大明纸业公司支付了363万元土地出让金。2012年4月28日，崇左市人民政府向大明纸业公司颁发了该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2014年11月20日，本院作出（2009）崇民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原告黄晓、雷文军与被告凌建华、吴月生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为无效合同；二、被告凌建华、吴月生共同返还原告黄晓、雷文军转让金人民币112万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从2008年5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分段计付，至还清款项之日止），被告凌建华与吴月生互负连带责任。被告凌建华、吴月生不服，提出上诉。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9日作出（2015）桂民二终字第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09）崇民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应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55万元及支付该款利息。本院认为，股权是股东基于其出资行为而享有的从公司获取经济利益和参与公司经营管理的各项权利。股东基于出资而享有该公司的股权，公司享有股东出资而形成的财产所有权。股权转让是指股东依照法律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将自己的股权让与受让人，使受让人继受取得股权成为公司股东的民事法律行为。本案中，原告黄晓、雷文军和案外人蒙彩华与被告凌建华、吴月生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转让的是德邦建材公司的股权，不是转让崇左市左ＸＸ侨经济管理区所属的罐头厂整体的厂房、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和与罐头厂接壤的59.10亩土地使用权，且签订协议后，双方已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因此，讼争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2009年8月20日，黄晓、雷文军与蒙彩华签订《协议书》，约定蒙彩华退出《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中的股权，因上述协议发生纠纷及产生的权利义务由黄晓、雷文军承担，与蒙彩华无关，蒙彩华不享受任何权利，也不承担任何义务。该协议是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蒙彩华不享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至于被告凌建华与吴月生是否违约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七条规定：房地产转让，是指房地产权利人通过买卖、赠与或者其他合法方式将其房地产转移给他人的行为。第六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房地产转让或者变更时，应当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房产管理部门申请房产变更登记，并凭变更后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向同级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申请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经同级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核实，由同级人民政府更换或者更改土地使用权证书。《房屋登记办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应当在有关法律文件生效或者事实发生后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一）买卖；（二）互换；（三）赠与；（四）继承、受遗赠；（五）房屋分割、合并，导致所有权发生转移的；（六）以房屋出资入股；（七）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分立、合并，导致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的；（八）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三十六条规定：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权利人应当在有关法律文件生效或者事实发生后申请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一）房屋所有权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变更的；（二）房屋坐落的街道、门牌号或者房屋名称变更的；（三）房屋面积增加或者减少的；（四）同一所有权人分割、合并房屋的；（五）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土地登记办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本办法所称变更登记，是指因土地权利人发生改变，或者因土地权利人姓名或者名称、地址和土地用途等内容发生变更而进行的登记。第三十九条规定：依法以出让、国有土地租赁、作价出资或者入股方式取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的，当事人应当持原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土地权利发生转移的相关证明材料，申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第四十条规定：因依法买卖、交换、赠与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涉及建设用地使用权转移的，当事人应当持原土地权利证书、变更后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及土地使用权发生转移的相关证明材料，申请建设用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涉及划拨土地使用权转移的，当事人还应当提供有批准权人民政府的批准文件。从以上法律、规章的规定可以看出，只有发生房地产转让或变更时才应当办理房地产权转让或变更手续，也只有发生房地产转让或变更时才可以办理房地产权转让或变更手续。原告黄晓、雷文军和被告凌建华、吴月生签订《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第三.2约定：甲方（被告凌建华、吴月生）负责将原崇左市左ＸＸ侨经济管理区所属的罐头厂整体的厂房、土地及与罐头厂接壤的59.10亩土地物权证及土地证等变更到德邦建材公司名下。该协议内容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本案原告黄晓、雷文军从受让被告凌建华、吴月生的股权成为德邦建材公司的股东时起至德邦建材公司依法变更为大明纸业公司时止，原崇左市左ＸＸ侨经济管理区所属的罐头厂整体的厂房、土地及与罐头厂接壤的59.10亩土地并未依法转让给德邦建材公司，故该协议履行的条件尚未成就，因而尚未生效。被告凌建华、吴月生未能将原崇左市左ＸＸ侨经济管理区所属的罐头厂整体的厂房、土地及与罐头厂接壤的59.10亩土地物权证及土地证等变更到德邦建材公司名下，不构成违约。2011年6月22日，大明纸业公司通过崇左市国土资源局招、拍、挂的方式取得崇左市左ＸＸ侨经济管理区出让的37803.47平方米（合56.7亩）土地50年的使用权,为此支付的363万元土地出让金，既是该公司出于项目建设的需要，又是国家法律规定必须支出的费用，与被告凌建华、吴月生未能完成上述行为，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原告黄晓、雷文军主张该363万元土地出让金扣减被告凌建华、吴月生已付给崇左市左ＸＸ侨经济管理区的108万元后，余下255万元即是其经济损失，被告凌建华、吴月生应予赔偿该损失并支付该损失的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晓、雷文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200元，由原告黄晓、雷文军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7日内预交上诉费（开户名称：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77），逾期仍未预交上诉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杨德清审判员  韦金彪审判员  黄伟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黄莹莹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