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502刑初62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忠朋，男，199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现住宜宾市翠屏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2日被公安局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释放。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3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建军，宜宾市翠屏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以翠检诉刑诉[2017]6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忠朋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黄某、叶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杨文平、张兴武，被告人陈忠朋及其辩护人杨建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5月1日，被告人陈忠朋在被害人王某位于宜宾市翠屏区小康街的无名茶馆，以王某找其要钱伤了面子为由，用砖头将茶馆玻璃门砸烂，并将茶馆内桌椅掀翻后逃离开现场。 同日，被告人陈忠朋来到宜宾市翠屏区平安街“祥和网吧”以被害人张某不尊敬他为由，随意殴打张某，致使张某头部受伤。 2016年7月5日凌晨，被告人陈忠朋在宜宾市翠屏区长江大道西段13号被害人叶某的水果店，因买西瓜与被害人叶某发生争执，民警达到现场后，将被告人陈忠朋劝离。被告人陈忠朋离开水果摊后，又邀约但某某（1999年2月22日出生，另案处理）、邓某某（1999年11月15日出生）、李某某（2001年1月22日出生）到被害人叶某的水果店后，被告人陈忠朋、但某某用木棒将水果店里的水果砸坏后离去。 2016年9月2日，民警经侦查在宜宾市翠屏区南岸长江苑9栋2楼1号将被告人陈忠朋抓获，陈忠朋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作案事实。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据以指控陈忠朋的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忠朋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忠朋对起诉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5月1日那两次已经处罚了。其辩护人提出：1.2016年5月1日的两起行为公安机关已作出行政处罚，并赔偿了被害人且获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作案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5月1日晚上，被告人陈忠朋酒后来到宜宾市翠屏区小康街被害人王某开设的茶馆，以王某说其欠钱伤其脸面为由，开始在茶馆里乱骂，其间有人劝阻未果，陈忠朋又到茶馆外面捡起两块砖头把茶馆玻璃门砸烂，并将茶馆内桌椅掀翻，之后逃离开现场。 同日，被告人陈忠朋酒后来到宜宾市翠屏区平安街祥和网吧上网，期间,陈忠朋以被害人张某（该网吧网管）拿矿泉水给他先收了款为由，将张某叫出网吧后，用玻璃瓶朝张某头部打去后，令张某赔礼道歉，张某赔礼道歉后，陈忠朋又用拳头对其实施殴打，之后逃离现场。 另查明，1.被害人张某受伤后，经医院诊断为：右顶部皮下头皮血肿；鼻中隔偏离。2.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陈忠朋因殴打张某、任意毁损王某茶馆玻璃门被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已执行完毕；3.陈忠朋因本案于2016年9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30日被释放，期间共羁押29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接处警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 2.CT诊断报告单，证实张某右顶部皮下头皮血肿，鼻中隔偏曲。双手各骨未见确切骨折及拖尾。 3.抓获经过，证实陈忠朋在南城所办事，公安民警随即控制其并将其传唤至长江大道派出所。 4.情况说明，证实陈忠朋随意殴打张某，并任意损毁王某物品，情节较重，应处十日以上拘留。 受害人王某称其损失为2500元，但无相关依据，且民警出警，发现被损毁的玻璃为一般普通玻璃，价值在2000以下，因此未予以鉴定。 该案属行政案件，两次行为分别裁决合并执行。 张某的医疗费用由网吧老板殷某支付，现殷某已出具对陈忠朋的谅解书，因此对陈忠朋不顶格处理。 5.谅解书，证实殷某已出具对陈忠朋的谅解书。 7.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证实2016年5月23日陈忠朋因殴打张某、任意毁损王某茶馆玻璃门被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已执行完毕。 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她是祥和网吧的主管，案发当天，网吧的网管张某发QQ信息给她说他不想干了，因为网吧上网的有个外号叫“小五”的人喊网管喊了几次他没听到，小五和另一名男子就把张某打了一顿。她就跟网吧老板殷二哥打电话，这个男子这个时候回来，并在电话里面跟殷二哥承认是他打的人，然后他就走了。 9.被害人陈述 (1)王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1日10点左右，她当时正在自己茶馆里面耍，突然听到门口一辆摩托车倒下，声音比较大，她就跑到门口看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陈忠朋就冲进他的茶馆，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一直骂人。在茶馆里面喝茶的周某就劝他，陈忠朋还是继续骂人并冲出茶馆，从外面捡了两块砖头把她门口的两扇玻璃门都打烂了，还把两个客人整伤了，之后陈忠朋又要去他茶馆对面拿刀，门口一群年轻娃儿就劝他，她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他也被劝起走了。她和陈忠朋没有过节，他无缘无故就来砸茶馆，打烂了玻璃门和空调，一共价值5000多，但都没有发票。 （2）张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1日晚上22时左右，他在祥和网吧上班（网管），一个男青年就走到吧台拿水，他就说要付钱以后才能拿水，那个男青年说是坐在网吧上网的“五哥”要水，叫他把水拿过去，他就拿了一瓶矿泉水到了坐的电脑面前把水给他，小五给了他20块钱，他又去把钱拿过来补给他，过了一会儿，小五就叫他从网吧出去，并来了一群社会青年围着他，小五他心情不好，说完就直接拿了一个玻璃瓶朝他头上打来，他当时就蹲下去了，小五还问他晓得他是哪个不，他说知道，是五哥，小五就叫他给道歉，他就给他说了对不起，小五又用拳头打他的脸7、8下，之后，那一群中的一个胖子又踢了他两脚，又拿一根扫把来打他的背，打完后他就趴到地上，这个时候小五的朋友就喊不要打了，并叫他进网吧去，他正准备回网吧去，小五就说他还没叫他走，接着又用拳头打了他的肩膀，喊他好好当网管，然后小五就走了。 10.辨认笔录，证实张某、马某、王某分别辨认出陈忠朋。 11.被告人陈忠朋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5月1日22时许，他到祥和网吧上网，当时他喝了酒口渴就喊旁边一个人去吧台帮他拿水，过了一会儿网管就把水给他拿了过来，网管就喊他付钱，他就觉得不舒服，但是他还是拿了20给他，网管也补了他的钱，他当时就没有心情上网了，坐了几分钟就走到网吧门口叫那个网管到网吧门口，那个网管问他什么事，他说是拿水的事情，当时网管说不知道是他要拿水，才先收的钱。说现在心情不好，就拿了一个玻璃瓶打在那个网管头上，网管就蹲下去，他让网管道歉，网管道了歉以后他又用拳头打了网管的头部和背部几下，这个时候有人来劝他就没有打了，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那个网管准备进网吧的时候，他就说还没有同意，就在网管背上打了两拳，那个网管就进去了，他就走了。 他不认识那个网管，他就是不高兴网管让他先付钱。 当天晚上他去祥和网吧之前，就和几个朋友在正祥一期小区门口喝酒，开茶馆的老板就在旁边说和他喝酒的人都欠她钱，还指着他说他也欠她200多块钱，她当时想着他在她茶馆输了不少钱，而且这个钱他也还了的，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欠钱，心头就很不高兴，就冲到对面的茶馆去骂人，里面有个认识的人就来拉他，他在茶馆外面捡了两块砖头，就把茶馆的玻璃门砸烂了，然后他又跑进茶馆里面把茶馆里面的桌子板凳全部掀翻了，把客人吓跑以后他就走了。 二、2017年7月5日凌晨，被告人陈忠朋酒后来到宜宾市翠屏区长江大道西段13号被害人黄某、叶某（1954年11月15日出生）夫妻俩开设的“秀清水果店”买西瓜时，与叶某发生争执，叶某报警。民警到达现场时，陈忠朋已被周围群众劝离。当警察离开现场后，陈忠朋邀约了但某某（未成年，生于1999年2月22日），李某某（未成年，生于2001年1月22日）返回叶某水果店，陈忠朋、但某某用木棍等将叶某水果店里的水果砸坏，之后逃离开现场。 2016年9月2日，民警经侦查在宜宾市翠屏区南岸长江苑9栋2楼1号将被告人陈忠朋抓获，陈忠朋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作案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拘留证、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等，证实陈忠朋、但某于2016年9月2日被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刑事拘留，检察院侦监部门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批准逮捕，同月30日被释放。 3.本院逮捕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忠朋经本院传唤未到庭，本院决定对其予以逮捕。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18日将被告人逮捕。 4.证人证言 (1)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5日凌晨3时许，他驾驶出租车在长江大道西段13号丝丽雅生活区路边等生意，正好停在一个水果摊旁边。有个男子似乎喝醉酒了，过来到水果摊上买西瓜。那个老板称了西瓜大概10多元，那人没这么多钱，就把西瓜砸了。老板就跟那名年轻人发生争执，那个年轻男子还叫老板跟他点烟，老板拒绝了，那个年轻男子就更冒火了在那里骂老板，过来两个年轻女娃在劝，后来又过来两个年轻男娃在帮着说，这时候老板的老婆来换班。他看见从农贸市场走过来三个男娃手里都拿着像是砍刀的东西，后来来的一个看见警察来了就示意那三个拿家伙的男子离开，警察来了就把他们劝走了。过了一二十分钟，他跑车回来时，就看见那个摊子被砸的稀烂，地上全是砸烂的水果，地上还留着木棒，老板说是之前与他发生争执的男子喊人把店子砸的。这种事要不得，太可恶，老年人做点水果生意，不容易，而且派出所都来调解了，那些人都还那么恶，太恶劣了。作为普通老百姓，看到都可怕。如果都这样，那还要法律做啥安？动不动就喊人拿起刀刀枪枪，完全是欺负人，而且还是欺负老人，要不的。这样，那个还能正常生活。 (2)同案但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左右的一天晚上，他和“胖儿”（姓李）、邓某在天府网吧上网。邓某接到陈忠朋的电话，陈忠朋说丝丽雅生活区门口那个水果摊麻了他（意思就是短斤少两），心里不舒服，让他们过去把对方的摊子敲了。他们三个和另一个女的（邓某和胖儿的朋友）就走路过去。他们和陈忠朋碰头了后陈忠朋喊他们一起去把对方的水果摊敲了，他们在附近找了几根棍子，他和陈忠朋一人拿了一根，走过去就把对方的水果摊敲了，邓某和胖儿在吼旁边的的士，他们没有动手。他们敲了水果摊之后，就各自回家了。 (3)邓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陈忠朋的老婆曹某给他打电话喊他去劝下陈忠朋，说陈忠朋要砸一个水果摊，他就说要的。但某也给他打电话喊他和李某一起过去。过去以后陈忠朋说那个老板整他，拿个大西瓜当口口脆卖给他，就想去砸摊子，他和李某就劝他，他不听，但某就在路边拣了两根木棒，和陈忠朋一起砸摊子，他也去拿他们用过的木棒砸水果摊，砸完以后就一起跑了。参与砸的人有他、陈忠朋、但某。 (4)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他接到陈忠朋电话，叫他去帮他砸水果店，他到后，就叫他们算了，但是，但某和陈忠友还是拿着木棒过去砸水果店，他没有动手，他们砸完后，他就跟着他们走了。当时在场的有他、陈忠朋、但某、邓某，还有一个和但某一起的女的。 (5)陈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陈忠朋和他一起吃烧烤然后去买水果，结果和水果摊老板发生了吵架，警察来了他把陈忠朋劝走了，他付了西瓜钱给水果摊老板，就走了，第二天才听陈忠朋说他前一天晚上喊人去把水果摊砸了。他不知道哪些参与了砸水果摊。 （6）刘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在上江北农产品批发市场11栋7号水果摊老板。2016年7月4日叶某在他的水果摊买了型号为8424西瓜1560斤，每斤2.05元，计3198元；大西瓜1505斤，每斤1.8元，计2709元。为此，叶某还出具了欠条清单。 5.被害人陈述 (1)叶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5日凌晨3时许，一个男子到他位于长江大道西段13号绿源超市门口的水果摊购买西瓜，他就拿了个西瓜放在水果摊上，那个男的一下就把西瓜砸碎，他叫那个男的理智点，他就去给那个男的称西瓜，一共是11.4斤，28.5元，那人身上没那么多钱，给了他28元，那人就喊他给他点烟，他拒绝后，那人就和他发生争执，他老婆就报了警。警察来了对那个男子做了登记以后他就回家了。 (2)黄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5日凌晨3时许，她老公在长江大桥西段13号绿园超市门口的水果摊跟一个来购买水果的年轻人发生争执，民警来把他劝说走了，凌晨4时许，她就看见那个购买水果和她老公发生争执的年轻男人就伙同另外2个人到了劳动市场，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和他同路的男子就拿了一根一米左右的木棍来砸水果摊，这时又跑来两个男子拿了木棍来砸水果摊，砸了大概2分钟左右，又有两个人男子1个拿了30公分砍刀、1个拿了木棍的男子又从劳动市场冲过来，他们又砸了几分钟就往桥南小区跑了。砸水果店的一共有5名男子，最后来的两个，其中拿木棍的就是跟他老公发生争执的人。这次他水果损失大概共6905元。 6.营业执照及结婚证，证实被害人黄某和叶某在长江大桥西段13号经营“秀清水果店”，二人系夫妻。 7.辨认笔录，证实吴某辨认出与水果摊老板发生纠纷的人，即陈忠朋。 李某分别辨认出与其一起参与砸水果摊的男子邓某、陈忠朋、但某。 陈忠朋分别辨认出与其一起参与砸水果摊的男子邓某、但某。 但某辨认出与其一起参与砸水果摊的男子陈忠朋。 8.叶某提供货物清单，证实叶某自书被砸水果进价、卖价。其计算损失为4816.5元。 9.刘某提供叶某2016年7月4日购买水果的欠条清单，证实叶某2016年7月4日在周家荣处购买八四二四西瓜3198元、大西瓜2709元。 10.被告人陈忠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7月5日凌晨，他和哥哥陈某吃饭喝了酒后，走到中渡口丝丽雅生活小区门口绿源超市旁，喊老板称一个口口脆西瓜，老板看到他喝了酒，就称了一个十多斤的西瓜，给他说这个口口脆西瓜甜。他直接就把西瓜打烂，因为他晓得老板整他，他把裤子包里的钱丢在他打烂西瓜那个位置，转身就要走。那个老板拖着他的手不准他走，他就和他争吵起来了，过了会长江大道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因为他有点醉，就被他老婆曹某扶回去了，警察来了把这个事情调解了，他嫂子罗某拿了100块钱给那个卖西瓜的老板。他越想越气不过，就回到买西瓜那个地方，打电话给但某、李某（胖儿）和邓某，把他买西瓜的事情给他们说了，喊他们一起过来。过了几分钟，但某、李某、邓某就过来了，他们在绿源超市门口拿了两根支撑树干的木棒，直接去把之前卖他西瓜那个店子砸了，敲砸了大概1-2分钟。只记得到当时他拿木棒砸了那些西瓜和扯水果箱子，但只拿了两根棍子，另外拿棍子的人他不清楚。 11.人口基本信息，证实陈忠朋作案时属已满18周岁的成年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忠朋公然藐视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德，在公众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老年人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忠朋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关于2016年5月1日的两起行为公安机关已作出行政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法律并未将曾经受到行政处罚的违法行为排除于入罪构成要件之外。同类违法行为次数与行为人的社会危害程度之间存在直接联系，违法行为次数的多少即意味着社会危害程度深浅，当违法行为达到一定次数后，应将其评价为犯罪。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赔偿了前两起被害人的损失且获得被害人的谅解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忠鹏未曾赔偿被害人王某的损失且未获得谅解。被害人张某的医疗费系网吧老板殷某支付，但殷某出具的谅解书不能代表被害人张某的意愿，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其余合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忠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述。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关高原 人民陪审员  王冬梅 人民陪审员  李 燕 二〇一八年六月六日 法官助理万刚 书记员黎静雯 附：相关法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