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京知行初字第692号原告黎泽荣，男，1966年4月13日出生。委托代理人赵蔚，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烨，女，1978年4月6日出生，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孙俊荣，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委托代理人程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第三人鼎海精机大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大丰市经济开发区锦丰路东侧、纬十二路南侧。法定代表人郑武，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晓东，男，1981年12月7日出生，苏州市新苏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江苏省苏州市。原告黎泽荣因发明专利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458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2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鼎海精机大丰有限公司（简称鼎海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5年4月13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黎泽荣的委托代理人赵蔚、吴烨，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孙俊荣、程强，第三人鼎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晓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鼎海公司针对黎泽荣所有的名称为“一种蛋糕的加工方法及装置”的201110115429.1号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一、审查基础、无效理由和范围本无效宣告请求案以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为审查基础，无效理由和范围以黎泽荣及鼎海公司当庭确认的无效理由为准。二、关于证据��据1和证据2均为中国专利文献，黎泽荣对其真实性、公开性、公开时间等均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经核实，对此予以确认。其中的证据1公开时间为2009年1月，早于本专利申请日，可以作为本专利的现有技术。鼎海公司对反证1-7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经核实，对此予以认可。三、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与证据1公开方法相比，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原料组成以及加入方式不同，权利要求1蛋清原料中还加入了糖、水、PH调节剂，蛋黄原料中加入了调味料和水；证据1在蛋黄原料中加入了糖、柠檬果汁、柠檬丝和色拉油。2、操作过程使用的器具不同，权利要求1蛋黄、蛋清原料的制备是在搅拌缸中进行，蛋清的充气过程是在带有温度调节的流体/气体搅拌器中进行，��者的混合是在管道式连续静置混合器中进行，另外，原料的输送采用了泵送、管道输送方式；而证据1采用的是在盆中进行相应的制备和混合，原料的输送采用的是倾倒等手工操作。对于区别特征1而言，制做蛋糕时，加入水、糖、PH调节剂、调味料是常规的技术手段，况且证据1中加入的柠檬果汁、柠檬丝在赋予蛋糕风味、调节PH以及提供水分方面也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调味料、PH调节剂和水。至于是先加入到蛋清或蛋白中还是先加入到蛋黄中，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而且从说明书的记载中也看不出加入方式的不同会产生何种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对于区别特征2而言，规模化生产是食品领域常见的生产方式，而且规模化生产必然采用搅拌缸等大容器进行搅拌操作，以及采用泵送和管道输送的方式来输送原料；至于在带有温度调节搅拌器中进行蛋清充气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温度影响蛋清充气量的原理而能够想到的；另外，在证据1公开了在混合蛋黄和充气蛋清时要轻轻搅拌，以及本领域技术人员进行大规模生产时采用管道输送方式的情况下，采用管道式连续静置混合器使得蛋黄和充气蛋清在管道输送并注入至静置混合容器时缓慢逐步混合是本领域技术人员通常的做法，另外，上述特征所具有的连续生产、不受人手及人为因素影响、工艺一致性好的技术效果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直接预料的。黎泽荣认为，柠檬汁与PH调节剂的作用不能等同，两者成分不同，PH调节剂还具有稳定泡沫的作用；根据本专利中蛋黄和充气后的蛋清在连续静置混合器中进行混合的记载可知，蛋清和蛋黄的混合过程是静置的，不同于证据1中搅拌下动态混合的过程，而且静置混合能够起到调节蛋糕均匀度的效果��另外，黎泽荣还认为，本专利除了前述效果外，还具有方便控制蛋糕的膨胀程度、膨胀均匀度、容易根据需要调节蛋糕容气量的效果，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证据1所不能预料的。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柠檬汁除了能赋予蛋糕特别的柠檬风味外，其本身还呈酸性，在调节PH方面相当于PH值调节剂，当然也具有PH调节剂固有的作用，如稳定泡沫等；对于蛋清或蛋白和蛋黄的混合，证据1中公开了要轻轻搅拌，这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最大限度保持蛋清充气状态的常规技术手段，在此基础上，在管道泵送蛋黄和蛋清时，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将连续泵送来的蛋黄和蛋清注入静置混合器中，在注入过程中将蛋清和蛋黄混合，其混合的实质与证据1是相同的，均是在较小剪切外力作用下的混合，尽量减少因混合时剪切外力而导致的蛋清充气���损失。至于蛋糕膨胀程度、均匀度，以及容气量可调的效果，根据本申请说明书第4段的记载可知，其是由本发明利用蛋清的良好的容纳气体的特性，将蛋清、蛋黄分开配料，蛋清充气后再与蛋黄配合的制做过程带来的，证据1公开了与本发明相同的蛋清、蛋黄的制做过程，证据1同样也具有上述效果，并非是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综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附加了蛋清原料和蛋黄原料过滤，去除其中的凝乳块、大块固定物的特征；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1和2的蛋糕加工方法，附加了蛋黄、蛋清原料在使用前恒温储存的特征。然而，在烘烤前，将原料过滤，去除其中没有混合均匀的粉团等凝乳物或大块固定物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的常规操作；恒温��存蛋清、蛋黄原料以保持其物理稳定性也是本领域公知的技术。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上述附加技术特征不能为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带来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权利要求2和3同样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四、关于《专利法》第九条第一款鼎海公司关于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主张不能得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支持。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3无效，在权利要求4-9的基础上继续维持该专利有效。黎泽荣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称：一、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备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具有如下区别技术特征：1、Ph值调节剂是先加入蛋清中或是先加入蛋黄中，对蛋糕的起发效果至关重要，与现有技术相比，具有提升蛋糕的膨胀程度及口感的有益效果，并非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本专利采用先将Ph值调节剂等原料与砂蛋清在搅拌缸内充分混合制备，利用蛋清良好的容气特征，在打发蛋清的过程中加入Ph值调节剂调节蛋清酸碱度，最大限度稳定了蛋清中的泡沫，避免了加入蛋黄、面粉时的配料原料下陷问题，保证了优异的起发效果及蛋糕的膨胀程度与口感。2、本专利流体蛋糕蛋清原料的充气加压搅拌技术特征与证据1的电动搅拌器打发相比，既不相同也不等同。本专利是在密闭压力环境下，通过主动充气，使气体与蛋清原料在压力控制下进行混合打发，减少了蛋清气泡的破损，能有效控制蛋清的容气量。证据1的打发方式会不可避免地造成蛋清气泡的破损，也不能有效控制蛋清的容气量。该区别技术特征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也非显而易见。3、本专利流体蛋糕蛋黄原料和充气流体蛋糕蛋清原料在管道式连续静置混合器中混合的技术特征与证据1中蛋清与蛋黄的搅拌混合方式相比，既不相同，也不相当，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也非显而易见。本专利流体蛋糕蛋黄原料与充气流体蛋糕蛋清原料在管道式连续静置混合器中混合的技术特征，可以起到稳定充气流体蛋糕蛋清原料中的气泡，调节蛋糕膨胀均匀度等效果。综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具备创造性。二、本专利权利要求2相对于证据1具备创造性。在传统的蛋糕生产加工过程中，从未有过将蛋清原料和蛋黄原料分别举行过滤加工的工序。但在实践中，不将蛋清原料和蛋黄原料进行过滤，其中的凝乳物、固定物会与面粉等成份凝结成团，从而影响蛋糕膨胀均匀度及蛋糕的口感。本专利权利要求2解决了这一技术���题，并且产生了有益的技术效果，能够有效控制蛋糕膨胀均匀度，保证了流体蛋糕蛋清原料的充气效果，确保了机械化连续生产下蛋糕产品工艺的一致性，优化了蛋糕的口感。三、本专利权利要求3相对于证据1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分别对流体蛋糕蛋黄原料及流体蛋糕蛋清原料举行恒温储存备料。证据1没有公开该区别技术特征，也没有给出任何技术启示。综上，原告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一、原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蛋清只有在偏酸的环境下才能通过打发形成膨松稳定的泡沫，也没有证据证明不加入PH调节剂进行打发最终会导致蛋糕难以成型。事实上，证据1在打发蛋清时并没有加入PH调节剂，但同样作出了成型的戚风蛋糕。二、证据1中电动搅拌器和本专利的流体/气体搅拌器，均是在高速搅拌过程中形成局部空气压力差，从而将气体逐步充入蛋清中，形成膨松泡沫的过程。无论气体是来自开放环境，还是密闭环境下输送，上述形成泡沫的过程是相同的，充气量和泡沫的细腻程度均可以通过搅拌速度和搅拌时间来控制。并不存在原告所述的证据1造成蛋清气泡的破损，也不能控制蛋清容气量的情况，也不存在本专利能减少蛋清气泡破损的效果。三、对于充气蛋清和蛋黄的混合，证据1中公开了要轻轻搅拌，这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减少剪切外力而最大限度保持蛋清充气状态的常规技术手段。在此基础上，在管道泵送蛋清和蛋黄时，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静置混合，以尽量减少混合时剪切外力而导致蛋清充气量损失。四、在较大规模生产时，对液体原料进行过滤去除其中未充分溶解的、或未搅拌均匀的面粒等固定物应当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操作，过滤有利于蛋糕产品的均匀度的效果也是可以直接预期的。五、在较大规模生产时，对于暂时未使用的蛋清、蛋黄原料进行恒温储存，以保持其物理稳定性是本领域公知的技术。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人民法院判决予以维持。第三人述称：同意被告的意见，请求人民法院判决维持被诉决定。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专利号为201110115429.1，名称为“一种蛋糕的加工方法及装置”的发明专利（即本专利）。本专利的申请日为2011年5月5日，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1月23日，专利权人为黎泽荣。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包括九项权利要求，其中权利要求1-3如下：“1.一种蛋糕的加工方法，其特征在于包括流体蛋糕蛋清原料的制备、流体蛋糕蛋清原料的充气、流体蛋��蛋黄原料和充气流体蛋糕蛋清原料的混合、流体蛋糕混合原料的成型烘烤，流体蛋糕蛋清原料的制备是将构成流体蛋糕蛋清原料的包括鸡蛋清、糖、PH值调节剂、水在内的原料投入搅拌缸内充分搅拌，使构成流体蛋糕蛋清原料的各种原料充分混合、溶解成流体，然后，将流体蛋糕蛋清原料泵送到流体蛋糕蛋清原料储存备料，流体蛋糕蛋清原料储存备料是将流体蛋糕蛋清原料储存并连续地向流体蛋糕蛋清原料的充气过程供应流体蛋糕蛋清原料；流体蛋糕蛋黄原料的制备是将构成流体蛋糕蛋黄原料的包括鸡蛋黄、面粉、调味料、水在内的原料投入搅拌缸内充分搅拌，使构成流体蛋糕蛋黄原料的各种原料充分混合成为流体，然后，将流体蛋糕蛋黄原料泵送到流体蛋糕蛋黄原料储存备料，流体蛋糕蛋黄原料的储存备料是将流体蛋糕蛋黄原料储存并连续地向流体蛋糕蛋黄原料���充气流体蛋糕蛋清原料混合过程供应流体蛋糕蛋黄原料；流体蛋糕蛋清原料的充气是将流体蛋糕蛋清原料以及气体连续地导入带有温度调节的流体/气体搅拌器中进行搅拌混合，使气体在压力控制下充分地混入到流体蛋糕蛋清原料中，混有气体的充气流体蛋糕蛋清泡沫状原料经管道到混合工序，流体蛋糕蛋黄原料和充气流体蛋糕蛋清原料在管道式连续静置混合器中混合，混合后的流体蛋糕原料再经管道送入成型烘烤工序进行成型烘烤。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蛋糕的加工方法，其特征在于在对流体蛋糕蛋清原料进行充气前，先对流体蛋糕蛋清原料进行过滤，将流体蛋糕蛋清原料中的凝乳物、大块固定物过滤出来，在流体蛋糕蛋黄原料进入流体蛋糕蛋黄原料和充气流体蛋糕蛋白原料混合工序前，先对流体蛋糕蛋黄原料进行过滤，将流体蛋糕蛋黄原料中的凝乳��、大块固定物过滤出来。3.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蛋糕的加工方法，其特征在于对流体蛋糕蛋黄原料、流体蛋糕蛋清原料进行恒温储存备料。”本专利说明书载明：现有的戚风（雪芳）蛋糕（以下简称蛋糕）的加工一般是蛋清、蛋黄先分离，分批次将蛋白和糖、PH值调节剂混合后放入打蛋搅拌器搅拌充气，然后按比例与蛋黄及面粉放在一起手工搅拌混合，注模或成形烘烤而成。整过程均由人工操作控制，依靠操作员工经验分辨充气程度和混合的均匀度。此种方法，劳动强度大、批次和人为因素多容易造成品质控制的偏差，还存在由于小批次生产造成物料损耗多并引起增加排放富营养物可能，对环保及废水处理产生不利影响。本发明由于将蛋黄、蛋清分开配料混合成呈流体原料并经储存备料连续供应后续生产过程，利用蛋清的良好的容纳气体的特性，先采用带有温度调节的流体/气体搅拌器对流体蛋糕蛋清原料进行充气，然后再与流体蛋糕蛋黄原料混合，这样，整个生产过程能连续进行，并在生产过程中方便控制蛋糕的膨胀程度、膨胀均匀度，容易根据需要调节蛋糕容气量。针对本专利，鼎海公司于2014年6月18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3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4-9属于重复授权，不符合《专利法》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9全部无效。鼎海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是信太康代等编著，李瀛等译，辽宁科学技术出版社2009年1月出版的《第一次学烘焙》的封面页、封底页、首页、出版信息页、正文第8-9页的复印件共6页。证据1公开了一种柠檬戚风蛋糕的制做方法，包括在盆中倒入蛋��和细砂糖，用打发器充分打发；另取一盆，放入蛋白，用电动搅拌器打发至蛋白呈弯曲状；将柠檬皮擦成丝，经柠檬果汁和柠檬丝与色拉油混合，之后加入到蛋黄中；将打发蛋白的一半加入蛋黄中搅拌，加入过筛的粉类并充分搅拌，之后再加入剩余的蛋白，用打发器轻轻搅拌；然后将混合后的面糊倒入模具中，烤箱烤焙成型。证据2是名称为“一种蛋糕的加工装置”的201120140025.3的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复印件共5页。证据2的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11月23日。2014年9月25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了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无效宣告请求的无效理由和范围如下：权利要求1-3相对于证据1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4-9相对于证据2不符合《专利法》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关于创造性，鼎海公司进一步指���：证据1中的柠檬汁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PH调节剂；对此，黎泽荣认为柠檬汁与PH调节剂的作用有一定的共性，但不能等同，两者成分不同，PH调节剂还具有稳定泡沫的作用。黎泽荣进一步认为，根据本专利中蛋黄和充气后的蛋清在连续静置混合器中进行混合的记载可知，蛋清和蛋黄的混合过程是静置的，不同于证据1中搅拌下动态混合的过程，而且静置混合能够起到调节蛋糕均匀度的效果。2014年12月1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庭审过程中，黎泽荣认可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但认为有遗漏，本专利蛋糕蛋清原料的充气打发工艺以及混有气体的蛋清原料经管道到蛋清蛋黄原料混合工序与证据1的相应工艺及工序不同。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文本、证据1、证据2及当事人���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一、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本案中，被告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即二者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原料组成以及加入方式不同，权利要求1蛋清原料中还加入了糖、水、PH调节剂，蛋清原料中加入了调味料和水；证据1在蛋清原料中加入了糖、柠檬果汁、柠檬丝和色拉油。2、操作过程使用的器具不同，权利要求1蛋黄、蛋清原料的制备是在搅拌缸中进行，蛋清的充气过程是在带有温度调节的流体/气体搅拌器中进行，两者的混合是在管道式连续静置混合器中进行，另外，原料的输送采用了泵���、管道输送方式；而证据1采用的是在盆中进行相应的制备和混合，原料的输送采用的是倾倒等手工操作。原告认为本专利蛋糕蛋清原料的充气打发工艺以及混有气体的蛋清原料经管道到蛋清蛋黄原料混合工序与证据1的相应工艺不同，但实际上被告在被诉决定中已经把这部分不同列为了区别技术特征。故原告关于被告遗漏区别技术特征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就区别技术特征1而言，首先，制做蛋糕时，加入水、糖、PH调节剂、调味料是本领域常规的技术手段。其次，证据1中加入的柠檬果汁、柠檬丝在赋予蛋糕风味、调节PH以及提供水分方面也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调味料、PH调节剂和水。另外，这些物料是先加入到蛋清或蛋白中还是先加入到蛋黄中均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而且从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中也看不出加入方式的不同会产生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原告所述在打发蛋清的过程中加入Ph值调节剂调节蛋清酸碱度，最大限度稳定了蛋清中的泡沫，避免了加入蛋黄、面粉时的配料原料下陷问题在本专利说明书中并没有记载，同时证据1也看不出存在原料下陷的问题。故原告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就区别技术特征2而言，首先，规模化生产是食品领域常见的生产方式，在规模化生产蛋糕时必然采用搅拌缸等大容器进行搅拌操作，以及采用泵送和管道输送的方式来输送原料，以提高生产效率，达到规模化的目的。其次，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温度影响蛋清充气量的原理，无需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就可以想到在带有温度调节搅拌器中进行蛋清充气，并使气体在一定的压力下充分地混入到流体蛋糕蛋清原料中。另外，证据1公开了在混合蛋黄和充气蛋清时要轻轻搅拌，结合本领域技���人员进行大规模生产时采用管道输送方式的情况可知，采用管道式连续静置混合器使得蛋黄和充气蛋清在管道输送并注入至静置混合容器时缓慢逐步混合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通常的做法。同时，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直接预料到上述特征具有连续生产、不受人手及人为因素影响、工艺一致性好的技术效果。本专利所述“使气体在压力控制下充分地混入到流体蛋糕蛋清原料中”系“将流体蛋糕蛋清原料以及气体连续地导入带有温度调节的流体/气体搅拌器”产生的结果，并不存在加压的情况。原告强调本专利流体蛋糕蛋清原料充气加压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本专利权利要求2是否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附件了蛋清原料和蛋黄原料过滤，去除其中的凝乳物、大块固定物的特征。在制作蛋糕过程中，对流体蛋糕蛋清原料进行充气前以及在原料混合前，对原料进行过滤，以去除其中没有混合均匀的粉团等凝乳物或者大块固定物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操作。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没有给其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带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此，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告关于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本专利权利要求3是否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1或2的蛋糕加工方法，附件了蛋黄、蛋清原料在使用前恒温储存的特征。然而，恒温保存蛋清、蛋黄原料以保持其物理稳定性属于本领域公知的技术，在权利要求1和2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告关于权利要求3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当予以维持。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黎泽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黎泽荣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江建中审 判 员  李燕蓉人民陪审员  李 红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朱 江书 记 员  雷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