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玉区法民初字第341号原告朱春明，女，195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贵港市港北区。委托代理人曾华山，广西国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住所地：玉林市玉州区教育中路299号。负责人周必宁，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家庆，广西桂金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玉林师范学院，住所地：玉林市玉州区教育中路***号。法定代表人贺祖斌，院长。委托代理人黄耀康，广西五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春明诉被告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以下简称服务公司）、玉林师范学院（以下简称玉林师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黄健才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4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陈露担任法庭记录。原告朱春明及其委托代理人曾华山与被告服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家庆、玉林师院的委托代理人黄耀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春明诉称，1998年2月16日，原玉林市教育学院勤工俭学公司因资金紧张向原告借款65000万元，当时约定月借款��息按月利率2%计付。1998年4月，原玉林市教育学院勤工俭学公司（下称俭学公司）更名为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由于被告无法还本付息，2004年4月20日，被告及其主管部门统一出具还款计划，并在该还款计划中承诺，对于原告的借款，在1998年12月31日前，被告应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给原告，1999年1月1日起，被告应按月利率1%计付借款利息给原告。之后，对于上述借款本息，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至今仍分文未付。原告年年都不断催促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还款，但其却以种种理由不还，被告玉林师范学院也对原告的要求置之不理。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原玉林市教育学院勤工俭学公司成立于1990年7月4日，开办单位为玉林市教育学院，该公司后更名为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其开办单位玉林市教育学院于2001年3月20日与他校合并组建成玉林师院。俭学公司成立时开办单位的出资为完全虚假。且该公司属玉林市教育学院校内经济实体，经营管理无独立性可言。他案生效判决已否定了该公司的法人资格，该公司应以其财产承担民事责任，其开办单位应对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其开办单位玉林市教育学院因与他校合并组建成立玉林师院而被撤销后，其民事责任应由新组建成立的玉林师院承担。另，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负责人蒙泽海已经死亡，被告玉林师院已任命周必宁为负责人，他案判决已确认该事实。为保护原告的经济权益。为此，依法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决：1、判令被告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归还借款65000元给原告朱春明；2、判令被告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支付借款利息给原告朱春明（利息的计算：以65000元为基数，自1998年2月16日起至1998年12月31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自1999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3、被告玉林师范学院对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原告对其陈述事实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1、原告身份证，用于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2、被告的营业执照及工商企业登记查询单，用于证明被告的身份情况；3、1999年12月31日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出具的《结算凭单》，用于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的借款关系及结算时被告所欠的借款本息；4、《关于公司欠教职工借款的还款计划》，用于证明1999年12月31日结算后，被告应按月利率1%计付借款利息给原告；5、玉州区人民法院（2009）玉区法民初字第1122号民事判决及（2011）玉区法民再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用于证明①被告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的设立及更名情况，②被告玉林师范学院的设立情况，③本案借款在1999年12月31日结算后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④被告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对其所欠债务由被告玉林师范学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二、1、《教职工及其他人员借款退款明细表》及玉州区人民法院对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原经理蒙泽海的调查笔录，用于证明原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欠教职工及其他人员借款事实，及玉州区人民法院对本《明细表》有关情况的调查材料；2、债权人向各级机关信访材料，用于证明原玉林市教育学院教职工及其他人员和原学院领导连年不断向玉林师范学院等各级机关诉求偿还借款情况；3、证人出庭作证���请书；用于证明证人：“原教育学院”院长、党委书记、副院长；4、证人出庭作证证人身份证，用于证明出庭证人身份情况。原告在庭审中提供的证据三、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债权人历年给玉林师范学院及上级机关要求偿还借款的请示、申诉部分材料一沓以及玉林市市委市政府信访局证明一份，用于证明原告历年来不断向被告及有关部门信访、提出权利主张，诉讼时效中断，没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原告的申请，证人李某、莫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被告服务公司辩称，其服务公司原来是经过工商登记注册资金的企业法人，由于原告所诉的债权已远远超过诉讼时效，应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所主张的借款存在质疑，就算是存在借款的事实，也属于银竹种植有限公司的股权款，而不是服务公司的债务，所以应该驳回原告对被告服务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服务公司为了证实自己主张的事实，在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后提供以下证据：1、李某书亲笔证言；2、莫某亲笔证言，证据1、2用于证明两证人于2004年证实公司是企业法人，但又于2007年出庭作证公司不是企业法人，且与公司有利害关系，证言可疑；3、年检报告，用于证明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被告玉林师院辩称，1、原告所诉的债权存在质疑，就算债权事实真实，也是属于银竹种植有限公司的债务；2、被告服务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即使被告服务公司与原告之间真的存在借贷关系，那也与玉林师院无关；3、原告所主张的债权已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不受法律保护，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玉林师院无证据提供。经开庭质证，被告服务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的证据1、2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无异议，对证据3，《结算凭单》的印章认为有必要申请鉴定核实，对玉林市教育学院的印章是否真实无法确定，即使债权事实真实，也是属于银竹公司的股权款；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由法院认定。对证据二的证据3、4和本案是否有关联，我方无法确定。对证据1，蒙泽海属于证人证言，若不出庭作证并进行质证，按照民诉法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2信访材料的请示，有些没有回执，没有原件，反映什么问题也看不出，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供的证据三即使能证明原告有诉求但不能真实反映出原告已经实施了提出诉求的行为，这些证据无法证明诉讼时效中断。经开庭质证，被告玉林师院对原告提供证据一的证据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无异议，对证据2能证明公司是独立的法人，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我方玉林师范学院对印章的真实性存疑，对证据4有异议：（1）还款计划内容与原告起诉没有必然联系；（2）还款计划已明确利息是转入为银竹公司的股金，不能再次起诉；（3）虽然写的是原告名称，但没有注明公民身份号码，与本案的原告是否为同一个人不明确，诉讼时效早就过了；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具有法人资格，该判决书是错误的，法人是经过工商注册依法成立的；证据二：1、对还款明细表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2、信访材料与本案无关，理由：①邮寄回执中显示信件投妥成功会有手机短信提醒，但原告不能证明这一点；②邮寄回执中显示材料是信函，但信函内容是否是追款方面的信函不得而知，即无真实性和关联性；证���三与本案无关，也不具备真实性。对被告服务公司、玉林师院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为，证据一的证据2，虽然工商登记服务公司是独立的法人，但其不具备法人资格已为法院其他生效判决所确认。对证据3，虽然服务公司提出了鉴定申请，但其在本院通知其提供有关鉴定需要的材料的期限内及至今均没有提供，致本院无法委托鉴定，因此应当视为其已放弃申请。对证据4，能证明服务公司对所欠原告的款项同意从2000年起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对证据5，该判决均已生效，能够认定服务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对证据二的证据1，蒙泽海已死亡，其所作的证言应结合其他生效的案件予以认定。对证据三，能证明原告和其他职工代表至2014年不断向被告和有关部门及领导反映，要求被告归还其借款的情况。不能得出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结论。经开庭质证，原告对被告服务公司提供的证据1、2，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企业的印章是否真实，认为以法院的生效判决为准。经开庭质证，被告玉林师院对被告服务公司提供的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无异议。认为被告服务公司是独立的法人资格，两个证人证言是真实的。经开庭质证，原告对证人李某的证言认为，其作为教育学院的管理层代表，并参加了信访材料的拟定，证言真实；2、证人本人并未借款给劳动服务公司，股金和借款无关；3、李某没有出庭作证李文浪的案子。经开庭质证，被告服务公司对证人李某的证言认为，李文浪是他儿子，属于债权人之一，有利害关系的嫌疑，很难说清楚；原告代理人刚才说了，可能由于年老意识模糊，对一些陈述都记不清楚，无作证行为能力，可能做了不符合其精神状况的证言。经开庭质证，被告玉林师院对证人李某的证言认为，除了和劳动服务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以外，补充一些，证人年纪比较大，他知道一些债权人老师包括原告等去信访什么的，只是听说，是传言证据，2004年书面材料所作的证言与刚才他说的证言有一致性，证明了服务公司投资银竹公司，也说明了劳动服务公司具有法人资格。经开庭质证，原告对证人莫某的证言认为，莫某的证人证言是真实的，他也是债权人，一年不少于5次向学院、各级部门信访，虽然他也是债权人之一，在这个案子之前他的案子也处理、履行完毕。经开庭质证，被告服务公司对证人莫某的证言认为，从证人的利害关系考虑不能作为法律依据，因为他也是众多劳动服务公司债权人之一，他也曾经因为公司有关方面的事情被纪委处理过，被免职，他是曾经委托过代理人，和代理人出庭���什么关系，他说的那些亲笔整理的材料，他所站的位置是和原告所占的位置一样，他没有避嫌。经开庭质证，被告玉林师院对证人莫某的证言认为，证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性以及准确性，理由除了刚才原教育劳动公司代理人所说的还有一点，证人在合并前后虽然都是分管领导，但不是具体的工作人员，是他说后来看过审计表才知道债权人的事情，这就是所谓的传言证据。对被告服务公司、玉林师院对证人李某、莫某有异议的证言，本院认为，两证人虽曾作为服务公司债权人之一，与本案有一定的关系，但其亦曾作为被告的单位领导，其证言具有一定的客观性，本院予以综合参考。根据上述证据和庭审记录，本院确认案件法律事实如下：1998年2月16日，原玉林地区教育学院勤工俭学公司因资金紧张向原告借款65000元，并出具《收款收据》给原告收执，该《收款收据》写明：“今收到朱春明交来借入公司人民币陆万伍千元。备注：借款壹年结息壹次。”《收款收据》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和借款利率。2000年4月20日，玉林市教育学院勤工俭学办公室、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博白县银竹种植有限责任公司作出一份格式化的《关于公司欠教职工借款的还款计划》，该计划注明：“一、劳动服务公司计划用三年时间即在2003年前把所借教职工款的本金全面还清给教职工，具体为第一年还本金的20%；第二年还本金的30%；第三年还本金的50%；2004年至2005年逐步归还所欠的借款利息。二、劳动服务公司所借教职工的欠款（含本金、利息）统一复息计付至1999年12月31日（其中98年12月31日前的按月息2分计，99年按月息1分计）。2000年本金仍按月息1分计，不再复息计算，所欠利息也不再进行复息计���。具体由公司财务通知借款人到财务处结算，办理结算凭单。”同时，在该《还款计划》上还注明了“经行政讨论研究，同意执行”的字样，并加盖了玉林市教育学院办公室的印章。另查明，本院另案审理的原告陈坚、莫某、李文浪等人诉被告服务公司、玉林师院民间借贷纠纷等案件作出的（2007）玉区法民初字第1425号、（2009）玉区法民初字第1091号、第1122号等判决书，已查明被告服务公司是在1998年4月由原玉林地区教育学院勤工俭学公司更名而来，而原玉林地区教育学院勤工俭学公司是由原玉林地区教育学院组建，撤地设市后，原玉林地区教育学院更名为玉林市教育学院。2001年，经国家教育部批准，玉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玉林市教育学院等单位合并建立了玉林师范学院。并均判决认定被告服务公司没有独立法人资格，玉林师院作为合并后的开办单位���服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判决经二审或再审，现已生效。还查明，原告等原玉林市教育学院的职工因服务公司没能偿还他们的借款，从2006年起至2014年间便由相关的债权人或债权人代表不断向玉林师院或玉林市政法委、玉林市人大、广西教育厅等部门及相关领导递交各种材料进行反映，要求玉林师院归还服务公司所借他们的欠款。本院认为，1998年2月16日，原玉林地区教育学院勤工俭学公司因资金紧张向原告借款65000元，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性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收款收据》应认定合法有效。原玉林地区教育学院勤工俭学公司更名为被告服务公司后，被告服务公司应承受原玉林地区教育学院勤工俭学公司的权利义务。被告服务公司所欠原告的借款，有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及被告制订的《��于公司欠教职工借款的还款计划》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因此，对原告朱春明要求被告服务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支付问题，原玉林地区教育学院勤工俭学公司出具给原告朱春明的的《收款收据》虽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和借款利率。但被告于2004年4月20日制订的《关于公司欠教职工借款的还款计划》中明确对所欠职工的借款在1998年12月31日前的按月息2分计，1999年后按月息1分计付。原告提出以65000元为基数，自1998年2月16日起至1998年12月31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1999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服务公司是否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问题及被告玉林师院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而与本案法律关系和诉讼标的同一种类的本院另案审理的原告陈坚、莫某、李文浪等人诉被告服务公司、玉林师院民间借贷纠纷等案件作出的（2007）玉区法民初字第1425号、（2009）玉区法民初字第1091号、第1122号等案，均判决认定被告服务公司没有独立法人资格，玉林师院作为合并后的开办单位对服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判决经二审或再审，现已生效。因此，在本案���被告服务公司同样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被告玉林师院亦应对被告服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原告的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被告均辩称原告所主张的债权已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不受法律保护。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第十四条规定：“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以及其他依法有权解决相关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等社会组织提出保护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第十六条规定：“义务人作出分期履行、部分履行、提供担保、请求延期履行、制定清偿债务计划等承诺或者行为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同意履行义务。”本案中，玉林市教育学院勤工俭学办公室、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博白县银竹种植有限责任公司于2000年4月20日作出的并加盖了玉林市教育学院办公室印章的一份格式化的《关于公司欠教职工借款的还款计划》注明了所借教职工的借款本金至2005年还清，因此诉讼时效应从2006年开始重新计算，而作为原玉林市教育学院教职工的原告等债权人或债权人代表从2006年起至2014年间便不断向合并后的作为当事人的玉林师院或玉林市政法委、玉林市人大、广西教育厅等部门及相关领导递交各种材料进行反映，要求玉林师院归还服务公司所借他们的欠款。期间并有部分教职工起诉要��归还借款，并由法院作出了由被告归还借款的生效判决，原告等人亦据此判决不断反映至今，则原告的诉讼时效从其向有关部提出请求后的2006年起中断，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亦没有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归还借款本金65000元给原告朱春明；二、被告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支付借款利息给原告朱春明（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利息的计算：以65000元为基数，自1998年2���16日起至1998年12月31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自1999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三、被告玉林师范学院对被告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受理费4332元，减半收取为2166元，由被告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玉林师范学院负担。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天内向本院或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健才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