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602刑初21号公诉机关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甲，男，1987年4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金华市，身份证号……，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家住……；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22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雄文，湖南天朋律师事务所律师。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岳楼检公二刑诉（20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并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贾延武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郭薇、陈勇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书记员李暾担任庭审记录，于2016年3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李雄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被告人黄某甲加入宋某甲、宋某乙（均在逃）等人虚构的“中国商务商会”后，对外谎称“中国商务商会”的“1040工程”是一个国家给政策、当地政府提供平台、引进资金进入地方后再进行分配的最高能获取1，040万元利润的政府项目，并要求加入者缴纳3,300元-69,800元不等的资金入会，而后发展下线，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截止案发，被告人黄某甲发展了施某甲、施某乙、黄某乙为直接下线，通过施某甲发展了三人三层下线，通过施某乙发展了七层二十九人为下线，通过黄某乙发展了三十多人为下线，共骗取下线传销人员入会资金400余万元。被告人黄某甲从中获利40余万元，除部分用于其购买补充投资份额外，其余被其用于个人日常开支。2015年7月17日，被告人黄某甲在金华市被金华警方抓获。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甲以投资经营活动为名，诱骗他人以购买投资份额的方式加入传销组织并作为返利依据，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三十人以上，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对被告人黄某甲予以判处。被告人黄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领导、组织传销活动的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他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实际没有获利，所赚利润除部分用于为其下线黄某乙、黄某丙、施某甲及其二名下线（均为其亲属）购买了投资份额外，其余部分用于了传销组织租房及个人日常生活等开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黄某甲发展其亲属为其下线，没有犯罪故意；被告人黄某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实际没有获利，所赚利润除部分用于为其下线黄某乙、黄某丙、施某甲及其二名下线（均为其亲属）购买了投资份额外，其余部分用于了传销组织租房及个人日常生活等开支；在传销组织结构中，被告人黄某甲的上线为宋某乙，相比宋某乙在犯罪中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宋某甲、宋某乙（均在逃）等人虚构的“中国商务商会”传销组织对外谎称该组织的“1040工程”是一个国家给政策、当地政府提供平台、引进资金进入地方后再进行分配的最高能获取1，040万元利润的政府项目，要求加入者缴纳3,300元-69,800元不等的资金入会，而后发展下线，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并宣称发展下线越多，提成越多，级别越高。其股东层级从下到上依次是业务员（1-2股）、业务组长（3-9股）、主任（10-64股）、经理（65-599股）、老总（600股以上）。老总又分A1、A2、A3、A4四个层次。加入该组织者购买的第一股的价格是3800元，第二股以后的股价是3300元。该组织根据加入者购买的投资份额数量，确定该加入者的层级及返现金额，购买21份份额者，可以获得19，000元的返现。加入者购买份额成为股东后，最多可以发展三人购买该项目投资份额。该组织根据加入者购买的份额和发展的直接或间接下线购买的份额确定投资者的层级。当该加入者及其下线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且其三名直接下线全部晋升为经理后，其就能晋升为A1级别的老总。老总除拿工资外，还可以分配老总奖金（老总奖金来源于每个份额的百分之十几）。当其直接下线晋升为A1级别的老总时，其就晋升为A2级别的老总，当其直接下线晋升为A2级别的老总时，其就晋升为A3级别的老总，当其直接下线全部晋升为A3级别的老总时，其就出局，但能获得1,040万元的回报。2012年6月，被告人黄某甲经宋某乙介绍后，在岳阳市向一个名叫沈某甲的传销组织人员的工商银行汇款69,800元购买了21份份额，加入了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宋某乙的妻子董某某（又名华依），董某某的上线是宋某乙，宋某乙的上线是“越林”（姓名不详），“越林”的上线是宋某甲，宋某甲的上线是沈某乙，沈某乙的上线是沈某甲。被告人黄某甲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要其父黄某乙、其母施某甲、其表兄施某乙各购买69，800元的投资份额并加入该传销组织。之后，施某乙共发展下线六层28人，黄某乙共发展下线五层18人，施某甲共发展下线2人。其中，施某乙、叶某甲、叶某乙、叶某丙、黄某丁、黄某戊、郦某某、卞某某、叶某丁、尹某甲、黄某己、杨某甲、叶某戊、徐某某、吴某甲、尹某乙、尹某丙、尹某丁、朱某某、方某某、周某某、石某乙、王某某、石某甲、黄某庚、叶某己、尹某戊、吴某乙、杨某乙、陈某某等三十人通过工商银行转账、汇款的方式共付申购份额款2，287，400元，共获得返现600，600元；虞某某、黄某乙、黄某丙、张某某通过被告人黄某甲卡号为62220819070******76的工商银行账户实际转账、汇款给被告人黄某甲共计636，200元。被告人黄某甲通过以上传销活动共获利40余万元，除为黄某乙、黄某丙、施某甲及其二名下线等五人（均为其亲属）各购买69，800元的投资份额（共计34900元）外，其余被被告人黄某甲用作传销组织租房及个人生活等开支。2015年7月17日，被告人黄某甲在金华市被金华警方抓获。另查明，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冻结了被告人黄某甲在中国工商银行岳阳站前路支行卡号为62220819070******76账户内的15，510.57元。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黄某甲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黄某甲出生于1987年4月6日，作案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东阳市公安局南马派出所民警胡锦军、陈瑜霞的证言。证明他们通过摸排线索，于2015年7月17日11时许，在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寺前皇将被告人黄某甲抓获的事实。3、施某乙绘制的“中国商务商会”传销组织“1040”工程流程图。证明该传销组织“1040”工程的运作流程情况。4、被告人黄某甲绘制的传销组织人员结构图。证明被告人黄某甲发展或间接发展下线的情况，以及这些人员在该传销组织结构中所处层级情况。5、被告人黄某甲在中国工商银行岳阳巴陵支行账号为1907066201207146436、涉案人员宋某甲在中国工商银行岳阳广场支行卡号为62155819070******13、涉案人员宋某乙在中国工商银行岳阳巴陵支行账号为1907061**********91、涉案人员黄某丙在中国工商银行岳阳巴陵支行账号为1907605**********19、涉案人员沈某乙在中国工商银行岳阳王家河支行卡号为62155819070******63的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黄某甲及下线加入传销组织或发展下线通过以上账号、卡号转账、汇款购买“1040”工程投资份额及获得返现的情况以及黄某乙、黄某丙、虞某某、张某某实际打入被告人黄某甲工商银行账户604，400元的情况。6、施某乙、叶某甲、叶某庚、黄某丁、黄某戊、郦某某、卞某某、叶某丁、尹某甲、黄某己、杨某甲、叶某戊、徐某某、吴某甲、尹某乙、尹某丙、尹某丁、朱某某、方某某、周某某、石某乙、王某某、石某甲、黄某庚、叶某己、尹某戊、吴某乙、杨某乙、陈某某的报案材料以及各自绘制的网络结构图、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凭证、收条。证明他们被骗到岳阳市后，被传销组织人员洗脑，并通过工商银行汇款给黄某甲、黄某丙、宋某乙、沈某乙、宋某甲在工商银行的账户共计2，287，400元以购买“1040”工程投资份额，发展或被发展加入黄某甲为上线的“中国商务商会”传销组织，以及他们在该传销组织所处层级及获得返现600，600元的情况。7、施某乙、叶某甲的陈述。证明施某乙被黄某甲骗到岳阳市后，向沈某乙在中国工商银行岳阳王家河支行卡号为62155819070******63的账户汇款69,800元购买21份投资份额，加入“中国商务商会”传销组织，而后发展叶某甲，施汝禄、施理龙为直接下线，叶某甲又发展尹某丁、叶某丙等五层21人为下线，施汝禄、施理龙发展4人为下线的事实。8、证人施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份，她来到岳阳黄某甲的传销窝点，黄某甲对她宣传做生意（传销）的事。因她听不懂，黄某甲便没再跟她说了。之后，黄某甲将她的身份证拿走，找她拿了二、三万元钱。她不知道黄某甲找她拿这些钱的用途。9、辩认笔录。在公安机关组织对犯罪嫌疑人及涉案人的辨认过程中，石某乙、叶某甲、黄某丁、吴某甲确认黄某甲、宋某乙就是他们所在传销组织老总级别的上线。10、冻结文书。证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黄某甲在中国工商银行岳阳站前路支行卡号为62220819070******76账户内的15,510.57元非法所得依法予以冻结的情况。11、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认“中国商务商会”是一个传销组织，该组织宣称经营一个国家给政策，当地政府提供平台，引进资金进入地方进行再分配名为“1040”的的政府项目。该项目对于投资者而言，投资少，回报率高。投资者可以通过购买该项目投资份额成为股东。其运作模式为：投资者按该组织的规定购买一定的投资份额成为股东后，该组织根据投资者购买的股份和发展的下线购买的股份确定投资者的层级。股东层级从下到上依次是业务员（1-2股）、业务组长（3-9股）、主任（10-64股）、经理（65-599股）、老总（600股以上）。老总又分A1、A2、A3、A4四个层次。每名投资者购买的第一股的价格是3800元，第二股以后的股价是3300元。每位股东最多可以发展三人购买该项目投资份额，并且每发展一个下线都有提成，发展下线越多，提成越多，级别越高。当其累计份额达到600份，并且其三名直接下线全部晋升为经理后，就晋升为老总。升为老总后，其可以分配老总奖金（老总奖金来源于每个份额的百分之十几），其下线每发展一名购买69,800元份额的下线，老总就可以获得6011元的工资。当其直接下线全部晋升为A1级别的老总时，其就升为A2级别的老总，当其直接下线全部晋升为A2级别的老总时，其就晋升为A3级别的老总，当其直接下线全部晋升为A3级别的老总时，其就出局，但能获得1，040万元的回报。2012年6月，他经宋某乙介绍在岳阳市向一个名叫沈某甲的传销组织人员的工商银行汇了69，800元购买了21份份额，加入了该传销组织。他的上线是宋某乙的妻子董某某（又名华依），董某某的上线是宋某乙，宋某乙的上线是“越林”（姓名不详），“越林”的上线是宋某甲，宋某甲的上线是沈某乙，沈某乙的上线是沈某甲。他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对其亲属宣称在岳阳市有一个物流项目很挣钱，并先后要其父黄某乙、其母施某甲、其表兄施某乙到岳阳来。当他们到了岳阳后，他就告诉他们没有物流项目，但有一个比做物流更挣钱的“中国商务商会”的“1040”工程项目。而后，他带他们到传销组织的窝点转，通过其他传销人员介绍、画图分析等方式告诉他们这个行业很不错，有钱挣，让他们自愿加入进来。其父黄某乙、其母施某甲、其表兄施某乙分别于2012年7月、10月，2013年3月购买了69,800元的投资份额，加入该传销组织。黄某乙于2013年1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其发展的下线是黄某丙（2013年1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虞某某（2014年10月晋升为经理级别）；施某乙发展的下线是施汝露和叶某甲（均为经理级别）；之后，施某乙共发展了七层29人，黄某乙共发展了30多人，施某甲发展了他的妻子孙晓婷和他的爷爷。2013年6月，他晋升为A1级别老总。他的所有下线除少部分购买5股17，000元的投资份额外，大多数都是购买的21股69800元的投资份额，累计总金额大约是400多万元。他所在的传销组织成员都在工商银行开有账户，购买份额、返还奖金、提成都是通过各成员在该行的账户转账完成的。他在工商银行的二个账户都是用于他所在的传销组织的收支转账活动的。他的工资在他没有升任老总之前，是一个叫“越军”(姓名不详)的女人发给他的，在晋升老总后，他的工资是宋某乙打到他账号为62220819070******76的工商银行的卡上的。其下线的工资是按月发的，一般是先发刚加入传销组织的下线，再发主任、经理、老总。他通过传销活动共赚了40余万元。这些钱他主要用于为亲属购买补充投资份额，其余部分用于租房等日常支出。黄某乙、黄某丙、黄灿、何美舒购买21份份额的69,800元，都分别转入了沈某甲在工商银行的账户，施某甲、叶某甲等人购买21份份额的69,800元打给了宋某甲。黄某丁、叶某乙、黄某戊购买21份份额的钱打给了宋某乙，还有些人的钱打给了沈某乙。他晋升老总后，他下线的钱就直接打到了他在工商银行的账户上，再由他打给宋某乙。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甲组织、领导以购买“中国商务商会”“1040”工程投资份额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投资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同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传销活动人员购买投资份额资金，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因被告人及被害人绘制的传销组织成员结构图中，只有51名被害人，而这51名被害人有证据证明实际缴纳购买投资份额的款项累计只有2，923，600元，且这51名被害人在购买投资份额后获得返现600，600元，故本院认定被告人黄某甲骗取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传销活动人员资金累计为2，323，000元，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甲发展下线60余人，骗取下线传销人员累计缴纳会费400余万元的事实，以及所犯罪行属情节严重的意见，本院不予确认和支持。对于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某甲所赚取的利润部分用于为其下线黄某乙、黄某丙、施某甲及其二名下线各购买69800元投资份额，其余用于租房等个人的辩解、辩护意见，因这五名亲属的出资情况均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考虑到被告人黄某甲与这五名亲属的特殊关系，结合证人施某甲证言、被害人的陈述以及被告人的供述，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被告人黄某甲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某甲所赚取的利润部分用于为其五名亲属各购买69,800元投资份额，其余用于传销组织租房及个人生活等开支的辩护、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传销活动本身具有蒙蔽性，被告人黄某甲在加入传销组织伊始，确实只发展了其亲属为其直接下线，但之后其仍以购买“中国商务商会”“1040”工程投资份额为名，直接或间接发展七个层级40余名人员参加，故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某甲没有犯罪故意，以及被告人黄某甲相比宋某乙在犯罪中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某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黄某甲在中国工商银行岳阳站前路支行卡号为62220819070******76系本案被害人或涉案人员购买“中国商务商会”“1040”工程投资份额汇款账户，应对被告人黄某甲的非法所得予以追缴，故对侦查机关冻结的被告人黄某甲在以上账户内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7日起至2018年7月1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二、对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黄某甲在中国工商银行岳阳站前路支行卡号为62220819070******76账户内的15，510.57元非法所得及其孳息，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贾延武人民陪审员  郭 薇人民陪审员  陈 勇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暾附：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