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中一法知民初字第217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委托代理人：王锋，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米乐星娱乐有限公司圩仔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文昌，组织机构代码××。代表人：刘寿龙。被告：中山市米乐星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文昌，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刘寿龙，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刘寿龙，男，汉族，住福建省寿宁县，系中山市××星娱乐有限公司××公司的投资人。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邬勇峰，广东君品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嘉宝。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诉被告中山市米乐星娱乐有限公司圩仔分公司（以下简称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中山市米乐星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乐星公司）、刘寿龙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王锋，被告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米乐星公司和刘寿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邬勇峰、周嘉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集协诉称：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依法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组织，并可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参与诉讼。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原告监制发行的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收录了《美丽的花蝴蝶》、《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心爱妹妹的眼睛》、《在你和天空之间》、《最浪漫的事》等7部音乐电视作品，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音乐公司）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传播权、放映权等。原告与滚石音乐公司签署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信托的方式获得了上述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排他性专属授权。原告对权利人的权利管理包括以自己名义授权第三方以卡拉OK方式使用上述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两项专有权利，并得以自己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第三方提起诉讼。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亦未经权利人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机中收录原告管理的上述音乐电视作品，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严重侵犯了原告的权益。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1.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9800元（每首侵权歌曲1400元，共7首）。庭审时，原告明确：1.其主张的是被告侵犯了其享有权利的相关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2.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停止侵权的范围为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在其经营场所删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4.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合理支出仅为律师费。就其主张的事实，原告音集协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主要证据有：1.合法出版物光盘及光盘复制品；2.合法出版物封面、封底及歌曲目录；3.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4.滚石音乐公司出具的声明；5.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4）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741号公证书及封存的光碟；6.音集协与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被告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刘寿龙、米乐星公司辩称：一、刘寿龙、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因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总公司米乐星公司承担，米乐星公司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法定代表人刘寿龙也不应以个人财产承担公司责任；二、原告诉求的歌曲不构成著作权意义上的作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作品应具有创造性和独创性，而原告的部分作品为歌手演唱再现的画面或由歌手演唱会镜头、电影镜头剪辑而成，创造性极低；三、原告主张的损失没有法律依据，理由是原告没有就侵权后果、被告的经营规模举证，原告也未能证明其主张的律师费已实际发生；四、涉案的音乐电视是由米乐星公司向中山市西区雄欣电商行购买的点歌系统自带的，米乐星公司已支付了相关购买费用，相关购销合同约定软件版权归卖方所有，因卖方提供的技术资料和软件版本产权引起的软件保护法的产权纠纷由卖方负责，故申请追加中山市西区雄欣电商行为本案共同被告。就其辩解，被告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米乐星公司、刘寿龙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主要证据有：1.星网视易KTV点播系统购销合同1份；2.中山市西区雄欣电脑商行出具的收据1张；3.福州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4.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复印件2份；5.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复印件1份。经审理查明：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音集协监制发行的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收录了20张光盘，其中DVD20收录了滚石音乐公司制作的多部音乐电视，《美丽的花蝴蝶》、《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心爱妹妹的眼睛》、《在你和天空之间》、《最浪漫的事》等音乐电视均被收录在内。《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的外包装上载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而该出版物内页DVD20所载歌曲的著作权人均为滚石音乐公司。音集协系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核准登记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其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等。2012年3月6日，音集协与滚石音乐公司签订了一份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滚石音乐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给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滚石音乐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滚石音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对于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音集协分别提交了经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和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公证的原件与复印件一致的两份公证书，其中经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公证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滚石音乐公司盖章处的方形印章是清晰可见的；经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公证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经台湾公证人公证，并经由广东省公证协会核验，确认与台湾财团法人海峡交流基金会寄交的公证书副本相符。音集协表示，两份公证书中合同的内容是一样的，但经南方公证处公证的合同，因经过多次复印，滚石音乐公司盖章处的印章不清晰，故补充提交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作为证据补强。对于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所约定的合同期限，音集协表示合同期满后自动顺延三年，故该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仍在有效期内，为此，音集协提交了滚石音乐公司于2015年1月28日出具的声明一份，声明的内容为滚石音乐公司同意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自动顺延三年，直至2017年12月31日。2014年7月9日，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林华杰向北京市国信公证处称，未经音集协许可，广东省中山市部分卡拉OK经营单位在经营中擅自营业性播放属于音集协管理的音乐作品，为维护音集协的合法权益及为日后可能发生的诉讼准备证据，特向该公证处申请对取证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2014年8月5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作出（2014）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741号公证书，公证书的主要内容为：2014年7月28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公证员李德新和公证处工作人员芮晓旭与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林华杰、梁维斌一起来到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文昌西路13号三乡百货商业城三层的，店面标示为“米乐星量贩式KTV”的场所。梁维斌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办理相关手续后，公证人员随同林华杰、梁维斌一起进入该场所三层名称为“B32”的房间进行消费。首先，公证员李德新对林华杰携带的用于证据保全的录像设备进行了检查，确认该录像设备的储存空间无任何相关内容。随后，梁维斌在该房间内设置的歌曲点播机上进行操作，点播了包括涉案歌曲在内的共计107首歌曲。林华杰操作摄像设备对上述点播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了录像，公证人员监督了上述点播与录像的全过程。录像完毕后，公证员李德新将摄像机中的摄像内容刻录成光盘一式四份。消费结束后，梁维斌索取了消费账单、结账单及名片各一张。公证取证后，音集协于2015年1月20日起诉了其中的50部音乐电视，案号为（2015）中一法知民初字第20号，后又于2015年8月17日起诉了剩下的57部音乐电视（含本案音乐电视），案号为（2015）中一法知民初字第214-220号。经比对，2014年7月28日在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现场摄录的涉案音乐电视的表演者、词曲、音乐旋律、演唱内容、背景画面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相同。为证明其为制止侵权支出的费用，音集协提供了其与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于2015年7月30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甲方（音集协）因与米乐星公司、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发生诉讼纠纷，委托乙方（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代理，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王锋律师担任甲方的代理人，有义务参加上述被告的不特定数量的案件的诉讼、调解、执行、申诉、申请支付令、取证、调查和甲方随时与案件有关联的要求及请求；甲方应向乙方支付代理费20000元，其他费用甲方不再支付，在本合同签订后1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代理费20000元整；乙方在上述案件的代理义务的时效性和本合同已经约定的代理费的实质内涵为包括每起案件的一审、二审、执行及申诉等全部诉讼阶段。音集协明确该20000元律师费是为本次起诉米乐星公司、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的7个案件所共同支出，本案应分摊2857元，音集协表示因律师费结案后才支付，故现在尚未实际支付，也无法提供相关的律师费发票。另查明：米乐星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4日，企业性质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是刘寿龙，注册资金是50万元，经营场所为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文昌东路6号君怡龙腾商厦二层，经营范围是卡拉ok娱乐。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成立于2013年9月13日，经营场所为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文昌西路13号三乡百货商业城第三层1-9轴xA-F轴，经营范围是卡拉ok歌厅。对于其经营规模和经营状况，三被告在庭审时向本院反映，米乐星公司、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实际上在同一地址经营，只是为了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才登记为两个不同地址，米乐星公司经营包间有15个，面向的消费人群主要是学生和打工者，收费比较低，目前公司的经营状况处于亏损状态。又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三被告曾申请追加中山市西区雄欣电脑商行（下称雄欣商行）为本案共同被告，理由是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所使用的KTV点歌系统系向该商行购买，并由该商行进行安装，根据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的约定，软件版权归该商行所有，因该商行提供的技术资料和软件版本产权引起的软件保护法的产权纠纷由该商行全部负责，故本案诉讼结果与该商行有利害关系。为此，三被告向本院提交了星网视易KTV点播系统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中山市三乡米乐星KTV”及雄欣商行，载明的签订日期为2012年12月10日，合同约定“中山市三乡米乐星KTV”向雄欣商行购买星云K**娱乐系统和相关硬件设备，合同总额为18万元，合同并约定软件版权归卖方所有，因卖方提供的技术资料和软件版本产权引起的软件保护法的产权纠纷由卖方负责，合同落款的空白处写有“请于2013年1月15日之前打款”的字样。米乐星公司主张其已向中山市西区雄欣电脑商行支付了购买KTV点歌系统的费用，为此提供了中山市西区雄欣电脑商行于2013年1月29日出具的面额为117000元的收据一份。音集协则认为雄欣商行与本案无关，不同意追加该商行为本案被告。因三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向雄欣商行足额支付了点歌系统的购买费用，不足以证实其所使用的点歌系统来源于雄欣商行，且被告与雄欣商行所签订的购销合同并未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版权作出约定，本院据此认为雄欣商行并非本案必须共同参加诉讼的当事人，裁定驳回了其追加申请。此外，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向本院提供了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星网视易魔方3D娱乐点播系统、视易精通量贩KTV管理系统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及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是其使用的KTV点歌系统的合法著作权人，且点播系统符合质量要求。因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原件，音集协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涉案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的包装上标有出版社版号、著作权人及出版发行人等规范的版权信息，应认定为合法出版物。该专辑的包装上明确标示：“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而该出版物内页上列明了20张光盘所含音乐电视的名称及演唱者、著作权人的名称，其中第20张光盘所载音乐电视《美丽的花蝴蝶》、《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心爱妹妹的眼睛》、《在你和天空之间》、《最浪漫的事》的著作权人为滚石音乐公司。在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滚石音乐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享有合法的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音集协与滚石音乐公司于2012年3月6日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该合同真实有效，音集协已经依法取得涉案音乐电视的相关权利，且音集协提交了滚石音乐公司于2015年1月28日出具的声明一份，声明的内容为滚石音乐公司同意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自动顺延三年，直至2017年12月31日，因此，相关授权尚在有效期内，应受法律保护，故本院认定音集协有权在授权期限内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中，音集协依法委托公证部门对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涉嫌侵犯其著作权的行为进行公证取证，公证取证的过程并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也没有侵害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的合法权益，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也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书的证据效力，故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对北京市国信公证处作出（2014）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741号公证书的内容予以确认。经比对，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在其经营场所播放的涉案音乐电视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系相同音乐电视。因音集协明确其主张的系作品的放映权，则应首先解决的问题是界定涉案的7部音乐电视是否构成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可见，具有独创性是法律规定的作品构成要件和认定作品的前提。独创性是作品的原创性，是作者在创作过程中投入了某种智力性的劳动，使创作出来的作品具有最低限度的创作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该条例第五条第（三）项规定：“录像制品是指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外的任何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连续相关形象、图像的录制品。”因此，判断音乐电视是否构成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关键在于音乐电视是否符合独创性的要求。一般而言，电影作品（含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独创性要求较高，具有电影制片者与电影导演鲜明的个性化的创作特征；在拍摄技术上以分镜头剧本为蓝本，采用蒙太奇等剪辑手法；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插曲、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投资额较大等等。就本案而言，音集协主张权利的《美丽的花蝴蝶》、《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最浪漫的事》等5部音乐电视凝聚了导演、演员、摄影、剪辑、服装、灯光、合成等创造性劳动，包含了制作者大量的创作，是视听结合的一种艺术形式，音乐电视的画面与音乐主题互相配合，进一步演绎了音乐作品的思想内涵，因此上述音乐电视符合作品的构成要件，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所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受到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一种作品形式。《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根据该规定，滚石音乐公司作为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拥有有关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音集协根据授权，依法取得上述音乐电视的放映权、复制权等的授权。虽然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抗辩点播系统系向第三方购买并提交了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但该著作权登记证书并非原件，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即使该著作权登记证书属实，第三方享有的权利也仅限于计算机软件本身的著作权，不能证明该第三方已经实际取得了涉案音乐电视相关权利人的授权。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未经音集协的许可，在其经营的场所以营利为目的放映上述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侵犯了音集协对上述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由于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停止侵权，故音集协请求法院判令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停止侵权，并从其曲库中删除上述作品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对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另外2部音乐电视《心爱妹妹的眼睛》、《在你和天空之间》，上述音乐电视在拍摄歌手演唱过程中，只是采取了镜头拉伸、片段剪辑、机位改变、场景移换等摄制方式的变化，综合而言，音乐电视的背景画面较为简单。尽管上述音乐电视的拍摄者也要付出一定与个性和智力劳动创造有关的劳动，但其创造性程度很低，并不符合我国著作权法对于作品独创性的要求。涉案音乐电视中，起主要作用的是音乐旋律和歌词，观众欣赏的主要不是由画面构成的视觉作品，画面只起到辅助作用。因此，涉案音乐电视《心爱妹妹的眼睛》、《在你和天空之间》不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而应属于录像制品，音集协以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侵害了其作品放映权为由，对音乐电视《心爱妹妹的眼睛》、《在你和天空之间》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故本院对音集协的相关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的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根据上述规定，由于音集协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的情况以及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因侵权而获利的情况，本院综合考虑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方式、侵权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和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中山市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定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应向音集协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3500元。关于米乐星公司、刘寿龙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属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米乐星公司应与米乐星公司圩仔分公司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另，米乐星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刘寿龙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应对米乐星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和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一）项、第五条第（三）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米乐星娱乐有限公司圩仔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提供《美丽的花蝴蝶》、《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最浪漫的事》等5部音乐电视的点播，并从其曲库中删除上述作品；二、被告中山市米乐星娱乐有限公司、中山市米乐星娱乐有限公司圩仔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3500元；三、被告刘寿龙对被告中山市米乐星娱乐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已预交），由被告中山市米乐星娱乐有限公司、中山市米乐星娱乐有限公司圩仔分公司、刘寿龙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慧珊代理审判员  曹慧星人民陪审员  林玉玲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冯瀚杰吴洁愉第14页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