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通中刑二终字第00109号原公诉机关海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德稳。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4月23日被海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日由海安县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同年5月22日被海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海安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海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县看守所。辩护人尤峰，江苏钻石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海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德稳犯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6月30日作出（2013）安刑二初字第01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德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院，南通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刘鑫出庭履行检察职务，上诉人王德稳及其辩护人尤峰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本院根据检察机关南通市人民检察院二次延期审理的建议，二次作出延期审理的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王德稳任职的江苏省南通商贸高等职业学校（以下简称商贸学校）系事业单位法人，举办单位为江苏省供销合作总社。被告人王德稳2010年3月至2011年7月任商贸学校财务处副主任（副科级），2011年7月至案发时任该校财务处副处长（副科级）。被告人王德稳的职责系全面负责商贸学校财务处工作，包括组织拟定学校各项财务制度、会计核算和财务管理、负责编制学校预算、协助校领导筹集办学经费和调配使用资金、参与拟定学校分配方案、分析经费支出执行情况并监督和控制、编制各类报表、及时汇报资金状况和预算执行情况、完成学校和上级领导交办的其他工作等具体职能。被告人王德稳于2010年下半年至2013年1月，利用担任商贸学校财务处副主任或副处长的职务之便，在学校相关经费的审核、结算、支付及工程款的结算、学校资金存储银行的选择等方面，为相关单位或个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相关单位负责人及个人所送现金人民币合计149000元、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30000元，现金及购物卡合计人民币179000元。具体如下：（一）被告人王德稳利用职务之便，在商贸学校新校区零星维修工程、扩建一期零星工程的实施过程中，为承包方南通云天建筑安装装饰有限公司在工程款的审核、支付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11年下半年至2013年年初，先后3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所送的人民币合计7000元。其中：1.被告人王德稳于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马某所送的人民币2000元。2.被告人王德稳于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马某所送的人民币2000元。3.被告人王德稳于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马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元。（二）被告人王德稳利用职务之便，在与商贸学校食堂承包人陈某在结算就餐费用的过程中，为陈某提供帮助，于2011年下半年至2013年年初，先后4次收受陈某所送的人民币合计12000元。其中：1.被告人王德稳于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元。2.被告人王德稳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元。3.被告人王德稳于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元。4.被告人王德稳于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元。（三）被告人王德稳利用职务之便，在商贸学校资金存储银行的选择过程中，为江苏银行南通新桥支行提供帮助，于2010年下半年至2012年初，先后4次收受该行行长陆某所送的价值人民币6000元的购物卡。其中：1.被告人王德稳于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陆某所送的文峰超市购物卡，价值人民币2000元。2.被告人王德稳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陆某所送的文峰超市购物卡，价值人民币1000元。3.被告人王德稳于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陆某所送的文峰超市购物卡，价值人民币2000元。4.被告人王德稳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陆某所送的文峰超市购物卡，价值人民币1000元。（四）被告人王德稳利用职务之便，在商贸学校资金存储银行的选择过程中，为中国银行南通秦灶支行提供帮助，于2010年下半年至2013年初，先后6次收受该行副行长张某所送的价值人民币6000元的购物卡。其中：1.被告人王德稳于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所送的文峰超市购物卡，价值人民币1000元。2.被告人王德稳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所送的文峰超市购物卡，价值人民币1000元。3.被告人王德稳于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所送的文峰超市购物卡，价值人民币1000元。4.被告人王德稳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所送的文峰超市购物卡，价值人民币1000元。5.被告人王德稳于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所送的文峰超市购物卡，价值人民币1000元。6.被告人王德稳于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所送的文峰超市购物卡，价值人民币1000元。（五）被告人王德稳利用职务之便，在商贸学校资金存储银行的选择过程中，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南通分行人民支行提供帮助，于2012年4月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该行行长助理杨某所送的文峰超市购物卡，价值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王德稳利用职务之便，在商贸学校资金存储银行的选择过程中，为中国工商银行城南支行提供帮助，于2011年下半年至2012年下半年，先后3次收受该行客户经理宗某所送的价值人民币11000元的购物卡。其中：1.被告人王德稳于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宗某所送的文峰超市购物卡，价值人民币4000元。2.被告人王德稳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南通市崇川区天虹公寓大门附近，收受宗某所送的文峰超市购物卡，价值人民币3000元。3.被告人王德稳于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南通市崇川区天虹公寓大门附近，收受宗某所送的乐天玛特超市购物卡，价值人民币4000元。（七）被告人王德稳利用职务之便，在与商贸学校内的艳艳超市结算师生购买商品的货款及学生校园卡过程中，为超市业主顾某甲提供帮助，于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顾某甲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八）被告人王德稳利用职务之便，在商贸学校新校区扩建一期工程四标段的实施过程中，为承包方江苏南通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四建）在工程款的审核、支付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10年下半年至2011年1月，先后2次收受挂靠该公司的实际承包人钱某所送的人民币合计10000元。其中：1.被告人王德稳于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钱某所送的人民币5000元。2.被告人王德稳于2011年1月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钱某所送的人民币5000元。（九）被告人王德稳利用职务之便，在商贸学校新校区扩建一期工程二标段的实施过程中，为承包方江苏南通六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六建）在工程款的审核、支付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10年下半年至2011年1月，先后两次收受挂靠该公司实际承包人羌某所送的人民币合计20000元。其中：1.被告人王德稳于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羌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2.被告人王德稳于2011年1月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羌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十）被告人王德稳利用职务之便，在商贸学校新校区扩建一期工程三标段的实施过程中，为承包方南通万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通公司）在工程款的审核、支付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11年1月至2013年1月，先后3次收受该公司项目负责人顾某乙所送的人民币合计60000元。其中：1.被告人王德稳于2011年1月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顾某乙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2.被告人王德稳于2012年1月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顾某乙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3.被告人王德稳于2013年1月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顾某乙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十一）被告人王德稳利用职务之便，在商贸学校新校区建设及扩建一期的实施过程中，为上述工程的石材供应商南通闽盛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盛公司）在货款的审核、支付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11年1月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吴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十二）被告人王德稳利用职务之便，在商贸学校新校区扩建一期工程一标段的实施过程中，为承包方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荣公司）在工程款的审核、支付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10年下半年至2013年1月，先后3次收受该公司项目经理王某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及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购物卡，款物合计人民币22000元。其中：1.被告人王德稳于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2.被告人王德稳于2011年1月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3.被告人王德稳于2013年1月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所送的文峰大世界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2000元。南通市人民检察院在立案侦查商贸学校副校长张某涉嫌犯罪一案中，发现被告人被告人王德稳涉嫌受贿犯罪，于2013年4月23日指定海安县人民检察院管辖。海安县人民检察院于同日对被告人王德稳立案侦查，被告人王德稳如实交代了上述部分受贿事实。2013年4月30日，海安县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王德稳的办公室及其位于南通市金鑫花苑××－××号的住宅依法进行了搜查。在被告人王德稳办公室搜查并扣押到如下物品：现金人民币207700元（面额为100元）、文峰大世界购物卡7张价值人民币7000元（每卡面值1000元）、国富黄金币6个（单盒30克）。在被告人王德稳家中搜查并扣押到如下物品：中国银行长城人民币信用卡（卡号为84×××02）1张、中国银行长城电子借记卡（卡号为45×××07）1张、Thinkpad笔记本电脑1台。以上扣押物品中，Thinkpad笔记本电脑1台已退还给被告人王德稳，价值人民币7000元的文峰大世界返利卡、6枚国富黄金币均已退还给商贸学校，现金人民币207700元暂存于海安县人民检察院，公诉机关于2013年5月2日开具了非税收一般缴款书和暂扣款专用收据，中国银行长城人民币信用卡、中国银行长城电子借记卡扣押在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德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了受贿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德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人王德稳退出赃款人民币十七万九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王德稳及其辩护人对原判决第1节认定上诉人3次收受马某7000元、第2节认定上诉人4次收受陈某1200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一是对原判决第3至12节认定上诉人王德稳的受贿数额160000元均有意见，请求二审予以剔除。具体是：（1）原判决第3节认定上诉人王德稳4次收受陆某所送6000元购物卡和第4节认定上诉人6次收受张某所送6000元购物卡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上诉人已于2011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后分别回赠陆某、张某各1000元现金共计6000元，应属正常人情往来性质，不是受贿；（2）原判决第6节认定上诉人3次收受宗某计11000元购物卡的事实存在，但上诉人已于2012年春节后回送3000元现金，亦属正常人情往来性质，不是受贿；（3）原判决第5节认定上诉人收受杨某5000元的事实存在，但上诉人已于当月中旬退还，不属受贿；（4）原判决第7、8、9、10、11、12节六节认定上诉人受贿的事实均不存在，即不存在顾某甲所送10000元、钱某所送两笔10000元、羌某所送20000元、顾某乙所送60000元、吴某所送10000元、王某所送20000元及2000元购物卡的事实。主要理由认为顾某甲、钱某、羌某、顾某乙、吴某、王某六位证人证言均系虚假，与上诉人有罪供述一样，均存在侦查人员采取逼供、诱供等非法取证的情形，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应予排除。二是上诉人对商贸学校支付工程款和资金存储业务，分别系多部门逐一审批和集体研究决定，上诉人王德稳并无决定权。（1）上诉人在相关付款申请表上签字，完全是履行合同条款的行为；（2）上诉人担任财务处负责人时，商贸学校的资金存储业务已既成事实，均不属于上诉人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出庭检察员的检察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适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辩护人申请证人顾某甲、钱某、羌某、王某、吴某、顾某乙、宗某、杨某、张某、陈某、倪某、赵某出庭作证，经本院发出出庭通知书，除倪某、赵某到庭外，其余证人均未到庭作证。证人倪某、赵某（均为商贸学校基建处工作人员）到庭作证的主要内容，证明商贸学校支付工程款的流程：由商贸学校基建处接受施工单位的付款申请，按照合同审核后填写付款申请单，按顺序交商贸学校分管领导、财务处、纪检监察部门领导，最后由商贸学校一把手领导审核签字后交施工单位到财务处开支票领款。商贸学校财务处的审核签字人系上诉人王德稳。上一流程的审核把关是下一流程审核把关的必经程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认定上诉人王德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相关单位负责人及个人所送现金人民币149000元、价值人民币30000元的购物卡合计人民币179000元的事实，有上诉人王德稳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马某、陈某、陆某、张某、杨某、宗某、顾某甲、钱某、羌某、顾某乙、吴某、王某等人的证言，书证商贸学校经济合同审签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混凝土砌块合同、记账凭证、河道护堤石柱购销合同、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超市承包协议、记账凭证、付款申请单、商贸学校基本建设支付申请单、发票等，物证银行卡以及侦查机关制作、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退还财物、文件清单、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且业经一审举证、质证，各证据间互为吻合，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王德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以原判决据以定案的上诉人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和证人证言均系侦查人员非法取证，应予排除为由，主张原判决第7至12节认定上诉人分别收受顾某甲、钱某、羌某、顾某乙、吴某、王某共计132000元受贿事实均不存在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对于原判决认定的上诉人涉案事实，上诉人王德稳在侦查阶段有四次有罪供述以及自书《情况反映》和《悔过书》的供认材料，讯问笔录均业经上诉人王德稳校阅并签字捺印。上诉人所作四次有罪供述的地点，前三次为侦查机关的讯问室，第四次为海安县看守所。其所作供述，侦查机关均依规录有同步录像。在同步录像中，可见上诉人配合调查，回答提问表情自然、条理清楚、表达流畅，侦查人员无逼供、诱供现象。一审基于上诉人当庭翻供，在根据辩护人申请通知证人到庭无果的情况下，为慎重处理，组织控、辩双方对证人顾某甲、顾某乙、吴某、钱某、羌某、陆某、宗某、杨某等人全面进行了庭外核证，确认了侦查机关对上述证人调查取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现辩方主张上诉人有罪供述和证人证言均为虚假，系逼供、诱供的结论无事实依据，属于主观臆断。对于辩护人提出法庭应启动非法证据调查程序的申请，因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涉嫌非法取证人员、时间、地点、方式的证据或证据线索，结合上诉人以往稳定的有罪供述和同步录像，并不具备刑诉法规定的启动非法证据调查程序的条件。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收受陆某、张某、陆某甲购物卡后其回赠了部分现金、收受杨某5000元现金后当月中旬即退还，遂主张上诉人与上述人员之间具有人情往来，不是受贿的理由和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德稳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述与证人陆某、张某、宗某、杨某在侦查阶段和一审法院组织控、辩双方核实证时的证言，均证明不存在上诉人王德稳收受财物后退还或折价回赠现金的情况，上诉人主张其与上述人员有人情往来，系其一面之词，没有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王德稳是否为他人谋取利益的问题，经查：对于受贿罪中构成要件之一“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认定标准，包括承诺、实施、实现三个阶段其中之一者均在其内。对于其中“谋取利益”的理解，既可以是正当利益，也可以是不正当利益；既可以是物质利益，也可以是非物质利益。本案中，上诉人利用担任商贸学校财务处副主任、副处长的职务便利，在商贸学校相关经费的审核、结算、支付及工程款结算、学校资金存储银行的选择等方面，为相关单位或个人提供了方便，虽属按商贸学校集体研究决定所从事的工作，或由系多部门逐一审批，即系正常的履职行为，属于谋取正当利益，但仍属于刑法上所规定的“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主张上诉人未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德稳系在国有事业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依法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上诉人王德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79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应予维持。出庭检察员提出的检察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庆茂审判员  顾峰峰审判员  何忠林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