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延中刑初字第8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学光，男，1980年4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xx市光明街，住xx市城西村。曾因犯奸淫幼女罪，于2001年10月15日被xx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强奸罪，于2005年4月28日被xx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3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汪清县看守所。辩护人崔学勤，吉林惠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宝成，男，1974年4月29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xx市新安街，住xx市长安街。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2月29日，被xx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08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1年1月21日被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汪清县看守所。被告人谭艳秋，男，1973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xx市上营镇上营村，住xx市城西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汪清县看守所。被告人王兴利，男，197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蛟河市，住xx市河南街建井*号楼*单元*楼西侧。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汪清县看守所。辩护人高吉福，吉林由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富裕，男，1989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xx市光明街，住xx市飞翔公寓。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汪清县看守所。辩护人薛彦玲，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延州检刑诉（20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学光、金宝成、谭艳秋、王兴利、梁富裕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5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福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学光及其辩护人崔学勤、被告人金宝成、谭艳秋、被告人王兴利及其辩护人高吉福、被告人梁富裕及其辩护人薛彦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被告人杜学光和李某某、高某某（均在逃）预谋从朝鲜走私香烟进境贩卖，并为走私共同筹资购买一辆吉H057**号厢式货车后对车辆货箱顶棚进行改造成夹层空间，租用库房。同年7月至8月期间，在杜学光、李某某、高某某的雇佣、指使下，被告人谭艳秋、王兴利、金宝成、梁富裕等人明知从朝鲜走私香烟，先后10余次帮助杜、李、高三人到朝鲜利用改造的货车，逃避海关监管共走私朝鲜香烟418箱32条。2014年8月20日，汪清县公安局在xx市抓获杜学光、谭艳秋、王兴利、金宝成、梁富裕，并当场扣押正在装卸的走私入境的朝鲜香烟35箱17条，在杜学光的库房中扣押11箱朝鲜香烟。同年8月21日，在楚某某家仓库内扣押4箱朝鲜香烟。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上述走私的418箱32条朝鲜香烟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911609.35元。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杜学光、金宝成、谭艳秋、王兴利、梁富裕逃避海关监管，多次走私朝鲜香烟，逃避应缴税额巨大之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对上述五名被告人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学光系主犯，应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金宝成、谭艳秋、王兴利、梁富裕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金宝成系累犯，对其不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杜学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杜学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认定走私香烟的计税价格过高，应当以被告人在朝鲜的实际成交价格计税；2.被告人杜学光认罪态度较好，主动坦白主要犯罪事实，建议对杜学光判处缓刑。被告人金宝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但辩称自己之前不知道是走私，被抓获后才知道。被告人谭艳秋、王兴利、梁富裕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被告人王兴利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兴利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对王兴利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富裕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梁富裕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对梁富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被告人杜学光和李某某、高某某（均在逃）预谋从朝鲜走私香烟贩卖，并为走私共同筹资购买一辆吉H057**号厢式货车后对车辆货箱顶棚进行改造成夹层空间，租用库房。同年7月至8月期间，在杜学光、李某某、高某某的雇佣、指使下，被告人谭艳秋、王兴利、金宝成、梁富裕等人明知从朝鲜走私香烟，先后10余次帮助杜、李、高三人到朝鲜利用改造的货车，逃避海关监管共走私朝鲜香烟418箱32条。2014年8月20日，汪清县公安局在xx市抓获杜学光、谭艳秋、王兴利、金宝成、梁富裕，并当场扣押正在装卸的走私入境的朝鲜香烟35箱17条，在杜学光的库房中扣押11箱朝鲜香烟。同年8月21日，在楚某某家仓库内扣押4箱朝鲜香烟。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上述走私的418箱32条朝鲜香烟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911609.35元。另查明，车牌号为吉H057**号厢式货车实际所有权人系李某某，因延吉聚星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具备出境资质，2014年6月10日，李某某办理该车挂靠聚星公司名下的手续，并借用当时公司司机崔鸿波的驾驶证办理了有关出境事宜。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指定管辖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抓获被告人杜学光、金宝成、谭艳秋、王兴利、梁富裕的经过。2.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8月20日，从被告人杜学光处搜查出白山牌朝鲜香烟4箱、大同牌朝鲜香烟2箱、雪景牌朝鲜香烟5箱，共搜查出走私朝鲜香烟11箱。2014年8月21日，从楚某某处搜查出4箱红色白山牌朝鲜香烟。3.扣押笔录及扣押决定书、相关证据照片证明：2014年8月20日，侦查人员在xx市将五名被告人抓获，并当场扣押朝鲜香烟35箱17条，一辆车牌号为吉H057**的中型厢式货车；根据杜学光的交代，在xx市老法院西侧检车线附近的库房内，扣押朝鲜香烟11箱；2014年8月20日，从被告人王兴利处扣押1本笔记本、高某某记录3张记账条、1本护照；从被告人梁富裕处扣押1本护照；从谭艳秋处扣押1本护照；2014年8月21日，从楚某某家扣押走私来的4箱白山牌朝鲜香烟。4.先行登记保存证据通知书证明：2014年8月22日，汪清县烟草专卖局对上述汪清县公安局从杜学光、楚某某处扣押的共2467条涉案朝鲜香烟进行先行登记保存；2014年8月22日，汪清县烟草专卖局对郭洪军的涉案183条朝鲜香烟进行先行登记保存；2014年8月23日，xx市烟草专卖局对刘士凯的涉案950条朝鲜香烟进行先行登记保存，并于同年8月28日送交吉林省烟草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鉴定。5.汪清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2014年11月11日，汪清县价格鉴定中心根据汪清县公安局的委托对本案涉案的朝鲜香烟进行价格鉴定，以2014年8月20日价格基准日为准涉案的朝鲜香烟价值人民币1718307.88元（82.09元/条）。6.吉林省烟草专卖局《关于出具吉林省2013年度卷烟平均批发价格证明的通知》证明：2013年度全部卷烟平均批发价格（含增值税）82.09元/条；2013年度进口卷烟平均批发价格（含增值税）101.57元。7.《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涉案的20932条雪景牌等27个品牌朝鲜香烟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总价为1718307.88元，确定以上20932条香烟的计税价格为691472元，核定的偷逃应缴税款共计911609.35元。8.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及检材、样本照片证明：2014年11月11日，对同年8月20日从王兴利处扣押的黑色笔记本一本和王兴利书写字迹材料5页进行鉴定证明，检材上的书写字迹与样本上的王兴利书写字迹是同一人所写。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楚某某、赵某某（杜学光下家）与杜学光、王兴利、梁富裕进行互相辨认。刘世凯、郭洪军、徐学福（楚某某下家）与楚某某互相辨认。杜学光辨认出了刘世凯、徐学福。10.王兴利处扣押的记账笔记本、汪清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整理的杜学光非法经营案销售朝鲜香烟明细及相关说明证明：本案中涉案走私的香烟数量共计为418箱32条（20932条）。2014年8月5日至8月19日期间，共向赵某某贩卖61箱2条朝鲜香烟，并收取64975元；共向楚某某贩卖24箱朝鲜香烟，收取31100元。2014年8月20日，被告人王兴利销售了12箱朝鲜香烟，其中4箱于当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在楚某某处扣押，该12箱香烟王兴利未来得及记载到销售账目中。故涉案香烟总数20932条中只包含2014年8月20日售出的12箱中在楚某某处扣押的4箱。11.出入境明细、出入境查询记录证明：2014年7月2日至同年8月20日期间，本案各被告人出入朝鲜记录情况为，杜学光9次、王兴利3次、梁富裕5次、金宝成15次、谭艳秋30次、李某某5次、高某某19次。且7月29日之前，只有谭艳秋、杜学光、李某某、高某某出入朝鲜。12.照片说明证明：案发现场扣押的作案车辆（吉H057**）、箱货车顶棚夹层、扣押香烟情况。被告人杜学光、金宝成、谭艳秋、王兴利、梁富裕指认走私香烟的作案车辆、走私的香烟、藏匿香烟的夹层的情况。被告人杜学光指认仓库内藏匿的香烟、被告人王兴利指认账本及账本地点、被告人谭艳秋指认走私的香烟的情况。13.机动车行驶证及驾驶证、延吉聚星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车辆管理协议书（挂靠）等书证证明：扣押的车牌号为吉H057**车辆落在延吉聚星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名下，驾驶员系崔鸿波。吉H057**车辆实际所有权人系李某某，因延吉聚星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具备出境资质，2014年6月10日李某某办理该车挂靠聚星公司名下的手续，并借用当时公司司机崔鸿波的驾驶证办理有关出境事宜。14.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杜学光、金宝成、谭艳秋、王兴利、梁富裕的身份情况。15.前科记录证明：被告人杜学光曾因犯奸淫幼女罪，于2001年10月15日被xx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强奸罪，于2005年4月28日，被xx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3月2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金宝成曾因盗窃罪，于2008年2月29日，被xx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同年11月15日被刑满释放，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1年1月21日被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1月27日刑满释放。16.《延边州烟草专卖局证明》证明：被告人杜学光、金宝成、谭艳秋、王兴利、梁富裕均未在延边州烟草专卖局申请办理过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18.汪清县公安局、xx海关缉私分局办案情况说明证明：高某某、李某某已上网追逃。18.证人楚某某（杜学光下家）的证言证明：2013年夏天至2014年8月份期间，其明知杜学光等人用大货车从朝鲜走私朝鲜香烟，在没有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其与杜学光、李某某联系后赊购共60余箱朝鲜香烟先后卖给刘士凯、徐学福、郭洪军等人，从中获利4000余元，被抓时扣押了剩余的4箱香烟。19.证人赵某某（杜学光下家）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末至2014年8月期间，其先后从杜学光处购买60余箱朝鲜香烟后大部分卖给叫小娟的女子，剩余的少部分零散卖给工地人员、邻居等，获利3000元左右均已花销。20.证人董某某（别名小龙，装卸工）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9日，经梁富裕的介绍，其开始在杜学光处负责卸货工作，当晚7时许，其到xx市五中桥附近的仓房从货车夹层内拿出朝鲜香烟，按每袋50条重新包装入袋，其拿到100元工资，次日晚6时许，因杜学光让其过来卸货，其与金宝成、梁富裕、姓王的男子、杜学光等人又在上述地点以相同方式卸朝鲜香烟、包装时被抓。21.证人朱某某（xx市洪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4日，其将牌照为吉HS63**的海马牌小型汽车租给一名叫高某某的男子，当时一同前来租车的男子叫杜学光。高某某经常在其公司租车，一般租赁4天左右。22.被告人杜学光的供述：2014年6月，其与李某某、高某某在没有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合谋走私朝鲜香烟出售后均分利润，之后三人凑资购买吉H057**厢式货车，因海关有规定，个人的车辆不给办理运输工具进出境卡，而聚星公司有国际运输许可证，可以开车直接进朝鲜，所以把车辆挂靠到聚星公司名下并进行改装，雇佣谭艳秋、王兴利、梁富裕、金宝成等人负责运输、装卸，从同年7月至8月期间共走私15次，每次走私入境30箱左右朝鲜香烟并出售给赵某某、楚某某等人，牟利2万余元。谭艳秋去一趟朝鲜运输给500元，金宝成、王兴利、梁富裕跑朝鲜时每次给300元，如不去朝鲜只负责装卸时每次给100元工资。从2014年7月至8月20日案发时止，共走私、贩卖468箱零7条。23.被告人金宝成的供述：2014年7月29日至同年8月20日期间，其明知杜学光、李某某、高某某走私朝鲜香烟出售牟利的情况下，先后11次到朝鲜用吉H057**厢式货车改装的夹层夹藏走私香烟，每次走私35箱左右，并帮助装卸、包装走私的朝鲜香烟，其共获利3000元左右。杜学光、李某某、高某某出钱购买货车、香烟，谭艳秋主要负责开运货车、装货卸货，从朝鲜运回中国吉林省xx市后，由其、王兴利、梁富裕主要负责卸货和装货，由杜学光、高某某、李某某负责联系买家向外出售。24.被告人谭艳秋的供述：2014年7月末至同年8月20日期间，其明知杜学光、李某某、高某某走私朝鲜香烟出售牟利的情况下，先后15次驾驶改装的吉H057**厢式货车，用改装的夹层内夹藏走私香烟，每次走私35箱左右，并帮助装卸、包装上述走私的朝鲜香烟，其共获利7000元左右。杜学光、李某某和高某某出钱买的车和香烟，其主要负责开运货车，从朝鲜运回中国吉林省xx市后，由梁富裕、王兴利和金宝成主要负责卸货和装货，由杜学光、高某某、李某某负责联系买家向外出售。杜学光、高某某、李某某、金宝成、王兴利都和其去过朝鲜，但他们不坐其开的货车，一般都是单独开轿车跟着过去。25.被告人王兴利的供述：其一共去朝鲜3次、帮杜学光送货4次左右、记账、装卸。2014年7月初至8月20日期间，其明知杜学光、李某某、高某某走私朝鲜香烟出售牟利的情况下，先后3次到朝鲜用吉H057**厢式货车改装的夹层内夹藏走私香烟，每次走私35箱左右，并帮助装卸、包装走私的朝鲜香烟，其共获利3000元左右。高某某负责去朝鲜进烟，李某某和杜学光负责卖烟，其和梁富裕、谭艳秋、金宝成负责装车卸货，有时也上朝鲜购买朝鲜烟，也回中国向下线买家送货，其在8月5日至8月19日期间还负责记账及现金的支出。2014年8月20日，其开着海马牌小轿车和杜学光一起在xx给叫小娟的女人送了3箱朝鲜香烟、给楚某某送了7箱朝鲜香烟，之后回到了xx市五中桥新明四队仓库与梁富裕、金宝成、谭艳秋、董某某卸货时被警察抓获。2014年7月末，其与杜学光、楚某某先后向xx市、蛟河市、汪清县等买家出售共43箱左右朝鲜香烟，同年8月19日卖完烟后仓库里剩11箱朝鲜香烟。26.被告人梁富裕的供述：2014年8月16日至8月20日期间，其参与走私香烟五次，其余均只在xx帮助装卸、包装香烟，其共获利2700元。李某某，高某某，杜学光三人是老板，谭艳秋是负责开装香烟的货车，金宝成，王兴利，其主要负责装车和卸车，每次从朝鲜入境时不向海关申报香烟，都在夹藏在夹层里运输入境，每次走私35箱左右。其帮助杜学光向下家送香烟4-5次，无论是否去朝鲜，都在xx参与装卸、包装走私来的朝鲜香烟。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杜学光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认定走私香烟的计税价格过高，应当以被告人在朝鲜的实际成交价格确定计税价格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朝鲜香烟在国内均没有正式合法经营，依法应按照2013年度吉林省全部卷烟平均批发价格计算鉴定价格、核算偷逃税款。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杜学光认罪态度较好，主动坦白主要犯罪事实，建议对杜学光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杜学光在本案中系主犯，且有两次犯罪前科，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金宝成提出的其之前不知道是走私，被抓获后才知道是走私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同案四名被告人的供述及金宝成的供述，其先后11次与其他被告人一起去朝鲜用吉H057**厢式货车改装的夹层运送朝鲜香烟，并帮助装卸、包装香烟，可以认定其应当知道是走私行为。被告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兴利、梁富裕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兴利、梁富裕均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对王兴利、梁富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兴利、梁富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在庭审中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学光、金宝成、谭艳秋、王兴利、梁富裕逃避海关监管，多次走私朝鲜香烟，偷逃应缴税额巨大之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杜学光、金宝成、谭艳秋、王兴利、梁富裕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杜学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金宝成、谭艳秋、王兴利、梁富裕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金宝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谭艳秋、王兴利、梁富裕认罪态度较好，系从犯，根据谭艳秋、王兴利、梁富裕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据此，对被告人杜学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金宝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谭艳秋、王兴利、梁富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十五、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杜学光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其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1日至2018年2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缴纳。）2、被告人金宝成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其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1日至2017年2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缴纳。）3、被告人谭艳秋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缴纳。）4.被告人王兴利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缴纳。）5.被告人梁富裕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缴纳。）6.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车牌号为吉H057**号厢式货车一辆，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葛福祥代理审判员  史 磊代理审判员  崔松林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