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花刑初字第00070号公诉机关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化兰。曾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09年5月7日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因容留他人卖淫，于2011年7月14日被马鞍山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10月31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马鞍山市检察院以涉嫌犯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山，安徽铭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某。曾因犯盗窃罪，于1990年6月29日被马鞍山市原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因与他人利用麻将赌博，于2007年8月27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给予罚款200元并收缴人民币680元、麻将一副的行政处罚；因利用牌九赌博，于2012年2月16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给予行政拘留十日并处5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10月31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马鞍山市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刑诉（2015）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化兰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石某犯介绍卖淫罪，于2015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旭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化兰及其辩护人黄山、被告人石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任化兰承租马鞍山市花山区平山新村1栋XX室经营足疗店，并招募、安排多名卖淫女在该足疗店及本市多家宾馆进行卖淫活动，从中获利。2014年8月份，被告人石某与任化兰达成协议，由石某提供客源，任化兰安排小姐外出卖淫。此后，石某通过印刷、散发招嫖小卡片至马鞍山市多家宾馆，在与嫖客谈好价格后即电话通知任化兰安排卖淫女外出卖淫，从中获利。2014年10月30日23时30分，公安机关在马鞍山市平山新村1栋XX室足疗店将被告人任化兰抓获归案，并现场查获避孕套、招嫖小卡片、账本、规章制度等物品。同年10月31日零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马鞍山市花园路海滨快捷宾馆将被告人石某抓获，现场查获涉案的招嫖小卡片、手机等物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任化兰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石某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提请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任化兰辩称：（一）其并不知道店内的规章制度，只是后来在打扫卫生时发现并让店内小姐读给其听的。（二）涉案的无名足疗店并不是其承租的，其是给一个叫芳芳的人打工的。被告人任化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任化兰犯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本案中被告人任化兰并未与卖淫女之间形成一定的人身和财产的控制关系，没有形成固定的组织，本案中四名卖淫女均是主动自愿自由地到被告人任化兰的店里卖淫，且与外界的联系是自由的。本案没有证据证实任化兰对卖淫女有安排的行为。二、本案中并无证据证实被告人任化兰与卖淫女之间形成了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三名卖淫女中的一人表示其系兼职做小姐并未受到任化兰的控制。被告人任化兰的行为仅限于介绍嫖客、容留卖淫。三、被告人任化兰能主动认罪，交代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石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任化兰承租马鞍山市花山区平山新村1栋XX室经营足疗店，并招募、安排多名卖淫女在该足疗店及本市多家宾馆进行卖淫活动，从中获利。2014年8月份，被告人石某与任化兰达成协议，由石某提供客源，任化兰安排小姐外出卖淫。此后，石某通过印刷、散发招嫖小卡片至马鞍山市多家宾馆，在与嫖客谈好价格后即电话通知任化兰安排卖淫女外出卖淫，从中获利。2014年10月30日23时30分，公安机关在马鞍山市平山新村1栋XX室足疗店将被告人任化兰抓获归案，并现场查获避孕套、招嫖小卡片、账本、规章制度等物品。同年10月31日零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马鞍山市花园路海滨快捷宾馆将被告人石某抓获，现场查获涉案的招嫖小卡片、手机等物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一）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0月30日公安机关对马鞍山市平山新村1栋XX室足疗店进行搜查时扣押了涉案规章制度、账本、手机、避孕套、银行存款明细等相关物品。同年10月31日从石某手中搜查的两部手机中发现有多名嫖客的电话询价等。任化兰被查获的手机中其与多名卖淫女的短信记录可以证实其自9月1日即开始招募卖淫女到足疗店上班。且多名卖淫女对外出卖淫的活动情况也都短信汇报给任化兰，让其了解行踪以便安排工作。查获的规章制度，落款时间是10月25日，可以证实组织者任化兰对卖淫小姐进行上下班管理和惩罚制度。查获的记账本，反映出任化兰自9月9日即开始记账。基本每日都有记账。有外出卖淫的价格和店内卖淫的价格。（二）银行明细等书证，证实任化兰自2014年7月份开始通过徽商银行有大额现金频繁进出的情况。同年10月份，几乎每日都有现金存入，均是数千元不等。（三）扣押决定书、清单等书证，证实2014年10月31日，经搜查从任化兰、石某、杨某甲处将涉案的物品及现金1790元予以扣押。（四）通话记录查询明细，证实任化兰自2014年8月3日即开始与石某开始电话频繁联系。（五）户籍证明，证实任化兰、石某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六）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0月30日23时30分，公安机关在马鞍山市平山新村1栋XX室足疗店将任化兰抓获归案；10月31日0时30分许，在马鞍山市花园路海滨快捷宾馆将石某抓获归案。（七）前科材料，证实任化兰于2009年5月7日因犯容留卖淫罪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1年7月14日，因容留他人卖淫被马鞍山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予以一年三个月的劳动教养。石某于1990年6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原马鞍山市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07年8月27日，因与他人利用麻将进行赌博，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予以罚款200元，并收缴人民币680元及麻将一副；2012年2月16日，因利用牌九进行赌博，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予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5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二、证人证言（一）证人杨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以来其帮石某到马鞍山市花山路维多利亚宾馆、景江之某。每天工钱100元。截止抓获获利1600元。石某是其以前在赌场认识的，卡片上的休闲会所地址其不知道，上面的联系电话都是石某的。卡片是在马鞍山市车站路与花山路交叉口的文印店影印的。（二）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某甲，有个男的（后经辨认系石某）过来印刷小卡片。卡片上印有水木年华和暧昧休闲会所。估计是发放到宾馆找小姐用的。印刷的张数在500-1000张，共计印了7、8次。有时候他没有时间就让一个瘦瘦的男子（后经辨认系杨某甲）过来取。然后再由他付钱。（三）证人杨某乙（系被告人任化兰前夫）证言，证实2某乙，10月份离婚。其知道任化兰经营的足疗店里搞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曾劝过她不要做，她不听。后来怕牵扯到自己，就和她离婚了。其自己承包土方工程。有时给任化兰钱，让她保管，但是也不天天给。有时1000元，有时5、6千元。2014年年后给过任化兰十万多元，离婚当天给了任化兰2、3万元。之后也会偶尔给她几千元。任化兰从不给其钱。（四）证人熊某（房东）证言，证实2009年其从房东宛某处承租马鞍山市平山新村XX栋XX房屋。该房屋两室一厅，其用一个屋子做铝合金门窗生意，将另一个房间和客厅以每月1200元价格租给一个叫ＸＸ（后经辨认系被告人任化兰）的女人，在2013年4月10日签订租房协议的，租期到2015年4月30日，后来那个女人搞足疗店卖淫。当月该店就装潢开业了。每天营业时间从早上9点到凌晨。有时店里小姐不够，任化兰还会打电话从别的地方调小姐过来。如果由嫖客在里面嫖娼，任化兰就会在足疗店门口转悠望风。警察来过几次，嫖客都从后门跑掉了。（五）证人朱某甲（店内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4年10月30日晚上，婷婷在店内房间和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发生性关系。其和李姐是朋友介绍认识，店里有十来个小姐。李姐的丈夫昨天也到足疗店，呆了有20分钟。李姐不识字，其帮李姐存钱到银行。小姐出台回来后在客厅记账本上记账，还有外面人到店里找李姐取钱。其有先天心脏病，不卖淫。（六）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其通过“露露”介绍到平山新村的这个足疗店卖淫。李姐负责烧饭给小姐吃，也收小姐的提成。有专门的人负责给店里介绍嫖客，估计是给宾馆发放小卡片。其按照嫖资的十分之一提成交给李姐。10月31日被抓获的当晚，其也是在店里，听到有人打电话来和李姐要小姐，其就和李姐说要去，后李姐告知其地址，其就打车到了现代联华宾馆。向那个30岁的嫖客要了1220元并为他提供性服务，后被抓获。（七）证人徐某证言（在店里叫婷婷），证实其2014年10月到足疗店上班，是自己找过去的。李姐负责店里的日常管理。其只在店里做“快餐”服务，就是戴避孕套发生性关系，价格150元，事后给李姐50元。店里还有其他小姐卖淫。嫖客都是通过打电话找到李姐，再由李姐问谁愿意出台，李姐就会把地址和房间号告知。如果有客人到店里，一般都是其负责接待。店里有规章制度，是迟到罚款等内容，就是对上下班时间有要求，不来上班要打电话给李姐。（八）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日其朋友把其电话给李姐，李姐打电话让其去店里上班。平时店里就李姐负责，接待嫖客除了客人来店自己点外，都是“大个子”和李姐统一安排。晚上李姐安排吃饭，夜里2点左右下班。因为婷婷和小雅总是出去吃饭不来上班，李姐就制作了规章制度，让大家按照规定执行，违反规定罚款100元。店内的项目分100、150、200元三个价位。100元李姐抽头30元；150元，李姐抽头50元。10月1日至被抓获，其共计干了约20来天。10月30日晚上，大个子打电话给李姐说要两个小姐到汉爵商务宾馆。李姐后来安排其和燕子去了。价格大个子在电话里和嫖客都谈好了，她们去就照价格去做。大个子是专门在外面散发小卡片的人。（九）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其是2014年7月份经过朋友介绍到李姐的店里卖淫的。其只出台，不在店里卖淫。其与李姐三七分成嫖资。大个子是通过发放小卡片介绍嫖客的。外出卖淫价格是李姐和大个子讲好的。10月30日晚上其和小菊按照李姐的安排到汉爵酒店向王某卖淫。800元一人。其自带安全套。看到过李姐制定的“规章制度”，但是其平时不是店里的，所以没在意。李姐几乎每天一有了钱就去银行存起来。（十）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30日晚上，其在湖东路加油站对面巷子里阿峰面馆对面的无名足疗店里花了150元做了一次“快餐”，就是嫖娼的意思。接待其的是一个年纪大点胖胖的短发女人。其就挑了一个白色外套、黄色内衣的年轻女人到店内发生了性关系。（十一）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汉爵酒店通过电话要了两个小姐，其和黎某发生嫖娼行为。同事王某也嫖了一个。800元一人。（十二）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30日在汉爵酒店其和丁某通过拨打招嫖小卡片上的电话，要了两个小姐嫖娼。800元一人。和一个男的谈的价格。正准备和小姐性交时被警察抓获。（十三）证人强某证言，证实2014年10月31日晚上在现代联华宾馆通过宾馆房间里的招嫖小卡片拨打156××××0121一个男的电话，和其要了一个小姐提供性服务。共计支付给小姐1220元。在发生性关系过程中被警察抓获。三、辨认笔录（一）任化兰辨认笔录，证实任化兰辨认出婷婷、小雪、燕子、小菊等卖淫女；辨认出石某即大个子（或是小石）。（二）石某辨认笔录，证实任化兰即李大姐，小菊、婷婷系卖淫女，辨认出文印店老板娘。（三）杨某甲辨认笔录，证实石某即是让其发放卡片的人。（四）朱某乙等卖淫女辨认笔录，证实任化兰即是李大姐，石某即是大个子；（五）陈某（文印店老板娘）辨认笔录，证实石某和杨某甲就是去她店内印制招嫖小卡片的人。（六）熊某（房东）辨认笔录，证实任化兰即是向其租房子的“ＸＸ”。四、被告人的供述（一）被告人任化兰供述，证实2014年6、7月份开始其租住平山新村1栋XX室经营足疗店，主要就是安排小姐在店内和外出卖淫。规章制度的制定是因为有卖淫女晚点来店，其生气就合着其他几个人帮写制度。平时其在店中只烧饭、打扫卫生，如果有人店内嫖娼其就出去望风。8月份开始“大个子”小石找到其，和其约定介绍卖淫女外出卖淫。嫖客有的是直接找到店里嫖娼，有的是打小石的电话，小石再打其电话，其再安排小姐上门卖淫。小石在宾馆发招嫖小卡片获得客源。卖淫分成：店里卖淫，100元其得30元；150元其得50元；200元其得60元。店外卖淫，300元小石得100元；400元小石得200元，剩下的钱其和小姐三七分。小姐是其招募的，安排小姐都是电话联系，小姐不方便电话的时候会短信息告知其包夜或是卖淫的情况，小姐外出卖淫时间久了其也会打电话问一下。都为了掌握小姐行踪，方便调配。由于其不识字，每次短信来了，其就让店里的小姐念给其听，如果需要回复，其将内容告诉身边的小姐，让她帮其发出去。店内谁有空，其就找谁帮忙。（二）石某的供述，证实其和任化兰是合作关系。是自己找上门和她谈的。大概合作了才十来天，提成一千余元。任化兰负责组织小姐卖淫，其专门印发招嫖小卡片发放到宾馆获得客源。嫖客都是直接打其电话谈价格、种类，后其再打电话告知任化兰，由任化兰安排小姐到客人所在的宾馆卖淫。事成之后，其到任化兰处拿提成。快餐300-400元，其提成100元，全套600-800元，其提成200元。其都是夜间到任化兰的平山新村的足疗店中结算对账后领取。任化兰对店中的卖淫女进行管理，她们到点上班，外出卖淫按照任化兰的安排出去，任化兰为她们提供伙食。足疗店中也有人卖淫。每次都是直接找任化兰，因为这些小姐都是任化兰调度。2014年10月30日事发当晚，其介绍了三笔生意给任化兰，都是800元一个小姐，在等其电话回复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本院认为：被告人任化兰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石某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化兰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石某犯介绍卖淫罪均成立。关于被告人任化兰提出的其并不知道店内的规章制度，只是后来在打扫卫生时发现并让店内小姐读给其听的辩解意见。经查，店内卖淫女的证言与被告人任化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店内的规章制度系任化兰防止小姐迟到而要求他人一起制定的。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任化兰提出涉案的无名足疗店并不是其承租的，其是给一个叫芳芳的人打工的。经查，各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任化兰系该涉案足疗店的实际经营者和组织者，且并无证据证实任化兰为芳芳打工的事实。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任化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任化兰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被告人任化兰并未与卖淫女之间形成一定的人身和财产的控制关系，没有形成固定的组织，本案中四名卖淫女均是主动自愿自由地到被告人任化兰的店里卖淫，且与外界的联系是自由的；三名卖淫女中的一人系兼职做小姐并未受到任化兰的控制；被告人任化兰的行为仅限于介绍嫖客、容留卖淫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证言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本案被告人任化兰作为涉案无名足疗店的实际经营者，制定相应的制度，通过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而被告人任化兰具体对卖淫女的人身控制程度及规章制度的执行情况并不影响该罪的构成。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任化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任化兰能主动认罪，交代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任化兰当庭对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并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一致，并没有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某能够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化兰、石某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任化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31日起至2019年10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石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31日起至2016年10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对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的涉案赃物任化兰、石某手机各两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海姣人民陪审员  王海俊人民陪审员  王玲莉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顾梦唯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