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沈中刑二终字第624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曾用名刘某某，男，1980年2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通河县，汉族，研究生文化，系辽宁省城乡工程管理服务委员会主任，捕前住沈阳市于洪区。曾因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0年4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4月14日被抓获），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辩护人凌杰，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女，1976年11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丹东市，汉族，大学文化，系辽宁省工程机械服务管理办公室主任、沈阳斯达教育培训学校负责人，捕前住沈阳市于洪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4月14日被抓获），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某、赵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8月26日作出（2015）皇刑初字第1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某、赵某某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战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凌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2月，被告人刘某某伙同赵某某经预谋后，成立了沈阳斯达金盾工程机械咨询有限公司，向中国机械设备成套工程协会缴纳30万元人民币，得到由中国机械设备成套工程协会、中国设备管理协会和英华国教信息技术研究院联合成立的中国设备管理协会工程机械质量安全监督普查登记管理中心的授权，于2013年6月以沈阳斯达金盾工程机械咨询有限公司为依托成立了辽宁省工程机械管理办公室；后又于2013年10月向城乡小康发展促进中心缴纳30万元人民币，得到城乡小康发展促进中心的授权，于2014年1月成立了辽宁省城乡工程机械管理服务委员会。被告人刘某某、赵某某得到授权后，在明知其先后成立的辽宁省工程机械管理办公室和辽宁省城乡工程机械管理服务委员后的性质均不是事业单位的情况下，仍然虚构上述单位为事业单位性质或者可能变为事业单位性质，并超越“质量安全监督、普查登记编号”等公益性质的授权，擅自开展相关活动，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刘某某、赵某某对外宣传并招聘人员在辽宁省各市筹建该单位附属处所，在沈阳市皇姑区岐山中路1号等地收取筹建人员的授权费用，共计人民币1182050元。其中，收取阜新市城乡工程机械管理所筹建人员李某甲授权费用人民币30万元，案发前返还人民币20万元；收取盘锦市工程机械管理所筹建人员孟某某授权费用人民币30万元，案发前返还人民币10万元；收取本溪工程机械管理二所筹建人员韩某某授权费用人民币30万元，案发前返还价值人民币167950元的财物；收取丹东市工程机械管理所筹建人员袁某某授权费用人民币20万元，案发前返还价值人民币15万元的财物；收取营口市工程机械管理所筹建人员洪某某授权费用人民币30万元，案发前返还人民币15万元；收取沈阳市工程机械管理五所筹建人员徐某某授权费用人民币20万元；收取鞍山市工程机械管理所筹建人员马某某授权费用人民币10万元；收取葫芦岛市工程机械管理所筹建人员王某某人民币25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李某甲、王某某、袁某某、孟某某、徐某某、洪某某、马某某、韩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杨某甲、于某某、李某乙、白某某、杨某乙、张某甲、王某甲等人的证言，报案材料、补充协议、存款凭单、合作协议，辽宁省工程机械管理办公室关于成立丹东、盘锦、鞍山、营口、朝阳等地工程机械管理所的决定、资格证书，辽宁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被告人刘某某、赵某某的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二被告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退赔部分被害人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人刘某某、赵某某退赔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十万元，退赔被害人孟某某人民币二十万元，退赔被害人袁某某人民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洪某某人民币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马某某人民币十万元，退赔被害人徐某某人民币二十万元。上诉人刘某某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向被害人承诺所成立的单位性质是事业单位，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数额与实际不符，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上诉人刘某某没有虚构省办公室及各市处所是事业单位，“受害人”自愿处分财产给上诉人是因为所从事的事业能给他们带来利益，上诉人主观上也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犯罪，原判认定的数额不清。上诉人赵某某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也没有宣传事业单位性质及隐瞒真相，其没有诈骗行为；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额及其系主犯与事实不符。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刘某某、赵某某诈骗犯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刘某某的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提出如下证据：（1）本溪机械管理所成立时刘某某的讲话光盘；（2）关于全国各省市工程机械管理办公室的报告；（3）孟某某、王某某不追究刑事责任谅解书；（4）关于组建辽宁驻军预备役的文件及订购服装的合同、支付的服装款；（5）省办公室人员工资支出及其他支出统计表。辩护人提出上述证据欲证明上诉人刘某某没有宣传省办公室是事业单位，积极开展各项工作并有很大投入，部分返还被害人损失，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犯罪。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某、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对于上诉人刘某某、赵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没有虚构、宣传事业单位性质、隐瞒真相，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级单位”相关负责人张某乙、王某甲、刘某乙、李某某等人的证言，二上诉人所成立的“辽宁省工程机械管理办公室”、“辽宁省城乡机械管理服务委员会”单位内部员工杨某乙、张某甲、黄某甲、郑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甲、王某某、孟某某、洪某某等人的陈述，机械业主沈某、安某某、黄某乙等人的证言等证据相结合，可证实二上诉人利用上级有关单位开展工程机械普查收集数据这一公益性服务工作之机，通过向上级单位缴纳授权费先后成立辽宁省工程机械管理办公室、辽宁省城乡机械管理服务委员会，对外谎称省办公室、省服务委员会及各市成立的处所是事业单位或将来可能变成事业单位，私自购买、制作制式服装、标识、牌照、公章、证件，擅自行使工程机械管理执法职能，骗取各市处所成立人的加盟授权费及机械业主牌照费、资格证费等，并将上述费用据为己有进行该非法活动，二上诉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依法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所谓上级依托单位不法违规行为的存在，不能否定或消除二人行为的刑事违法性及刑事可罚性，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证据欲证明的内容或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或属事后补救行为，或系整个违法犯罪行为中一部分，均不能改变该案的本质属性，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二上诉人及辩护人对原判认定诈骗数额提出的异议，经查，虽然二上诉人对原判认定的绝大部分数额予以否认，但原判认定的相关数额除有被害人陈述外，或有汇款凭证、证人证言、双方签订的协议、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佐证，可以认定，且根据卷内证据，二上诉人给各被害人造成的实际损失远远不止于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赵某某提出的原判认定其系主犯不符合事实的上诉理由，经查，卷内证据证实上诉人赵某某除与普查登记管理中心签订协议，担任为开展此项工作专门成立的沈阳斯达金盾工程机械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外，还全程参与了宣传、收费、成立仪式等具体实施行为，其行为不符合从犯的相关规定，原判认定其系主犯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大勇代理审判员  张立伟代理审判员  孙晓康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纪玮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