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巴中刑终字第45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男，1964年5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通江县，汉族，大专文化。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6月7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某乙，男，1969年7月4日出生四川省通江县，汉族，大专文化。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6月7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法院审理通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乙犯危险驾驶罪、妨害公务罪，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5年3月23日作出（2015）通刑初字第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28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巴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柯蓝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原审被告人马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6月7日，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在被告人马某乙父母家吃饭饮酒后，16时许，被告人马某乙醉酒驾驶川AM03**越野车向通江县诺江镇方向行驶，被告人马某甲坐在该车的副驾驶位置。马某乙驾车行驶至通江县诺江镇谢家河坝“春熙路”售楼中心时，将停放在公路边的川A685**小车车尾撞坏，车主张某要求马某乙赔偿，遭到马某乙殴打，张某报警。通江县交警大队民警李某镁、阳某、程某赶赴现场处警，未着警服的阳某向马某乙出示证件表明身份时，马某乙打了阳某一耳光，并将阳某推倒在地，掐阳某的脖子，程某将马某乙拉开，李某镁见状打电话请求县局支援。此时，坐在川AM03**越野车副驾驶位置的被告人马某甲下车后拉倒在地上的阳某起来。收到指令的巡特警队员李某、吴某宝、何某等人驾驶警车赶到现场，将马某乙、马某甲带上警车，在警车上马某乙突然起身抓警车的方向盘，致使车辆左右摇晃，坐在旁边的李某、吴某宝在制止马某乙的过程中，被马某乙、马某甲殴打，民警被迫停车请求增援，待增援干警赶到后，将马某乙、马某甲带上警车送至通江县诺江镇派出所。马某乙、马某甲在诺江镇派出所办案区大吵大闹，派出所值班民警黄某在劝解马某乙不要激动时，马某乙打了黄某一巴掌。经通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本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程某本次损伤为左手腕软组织伤；吴某宝本次损伤为右面部软组织伤；张某本次损伤为面部及右胸部软组织伤；阳某本次损伤为头面部及左耳软组织伤；黄某本次损伤为左面部及右耳部软组织伤。经成都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所鉴定，案发时，被告人马某乙血液中的乙醇浓度为243.7mg／100ml。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乙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乙一人犯数罪，应当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马某乙在交通警察阳某出示证件表明身份时打阳某耳光，并将阳某推倒在地、掐阳某的脖子，巡逻特警将其带上车后抓方向盘、殴打巡特警，在派出所殴打民警，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马某甲在被巡特警带上车的过程中，有与马某乙共同殴打巡特警的行为，其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构成要件，但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对被害人的损失进行了赔偿，求得了各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马某乙对危险驾驶罪能认罪悔罪，可对二被告人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马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以被告人马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上诉提出，原审认定上诉人构成防害公务罪认定事实不清、定性不准。1.执法人员执法不规范，执法时正式警察未着装，未出示证件，不符合规范执法要求。2.马某甲不是执法对象，即使马某甲打了特警，也不构成防害公务。3.本案特警的伤均为轻微伤，证明非殴打所致，且是公安内部提供的法医鉴定。4.原审认为马某甲在警车上有与马某乙共同殴打特警的行为，采用的仅仅是警车上4个特警的证言，不充分。所证实的坐在第三排的马某乙去抓方向盘也与客观实际不符。证人证实马某甲当天已醉酒，因此马某甲无能力对警察实施卡、打等行为。请求二审改判无罪。原审被告人马某乙未提出辩解意见。巴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警察出警后向马某乙出示了证件，表明了身份，马某甲明知是警察而参与其中，并使用了轻微暴力，马某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7日中午，原审被告人马某乙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等人一起午餐，期间二人均饮用了白酒。当日16时许，马某乙驾驶马某甲的川AM03**越野车，搭乘马某甲从通江县郊区的谭家河养殖场向通江县城方向行驶。在通江县诺江镇谢家河坝“春熙路”售楼中心停车时，马某乙将停放在公路边的川A685**小车车尾撞坏。川A685**小车车主张某在与马某乙协商赔偿问题时，马某乙打了张某耳光，张某遂报警。通江县交警大队民警阳某、李某镁、程某赶到现场。未着警服的阳某向马某乙出示证件表明身份时，马某乙打了阳某一耳光，并将阳某推倒在地，李某镁见状电话请求支援。期间，马某甲下车欲将倒在地上的阳某拉起。前来支援的巡逻特警李某、吴某宝、何某等人驾驶警车赶到现场，将马某乙、马某甲带上警车准备带往派出所。在警车行驶过程中，马某乙突然起身欲抓警车的方向盘，致使车辆左右摇摆，不能正常行驶。李某、吴某宝在制止马某乙的过程中，被马某乙、马某甲打伤，警车被迫停止前行，何某请求了增援。增援警察赶到后，将马某乙、马某甲带至通江县诺江镇派出所。马某乙、马某甲到派出所后仍大吵大闹，值班民警黄某在劝解马某乙时，被马某乙打伤头部。当日18时左右，经对马某乙抽血检验，马某乙血液中的乙醇浓度为243.7mg／100ml。经通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本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程某本次损伤为左手腕软组织伤；吴某宝本次损伤为右面部软组织伤；张某本次损伤为面部及右胸部软组织伤；阳某本次损伤为头面部及左耳软组织伤；黄某本次损伤为左面部及右耳部软组织伤。事后，马某乙、马某甲对受伤的警察及张某的损失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在案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对二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交通事故现场照片、驾驶人信息、机动车信息证实，2014年6月7日马某乙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现状，马某乙具有驾驶资格。3.采血记录、委托书、检验报告证实，2014年6月7日18时许，经对马某乙抽血检验，其乙醇浓度为243.7mg／100ml。4.视听资料证实，马某乙在交警到现场处警时，与阳某、程某发生了抓扯，马某甲前去拉扯倒在地上的阳某，在拉扯中，马某甲也倒在了地上。马某乙、马某甲被带至派出所后大吵大闹，马某乙在派出所打了黄某的头部。5.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报告证实，李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程某的损伤为左手腕软组织伤；吴某宝的损伤为右面部软组织伤；阳某的损伤为头面部及左耳软组织伤；黄某的损伤为左面部就右耳部软组织伤；张某的损伤为面部及右胸部软组织伤。6.收条、谅解书、悔过书证实，马某乙、马某甲对本案被害人的损失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7.证人张某甲（马某乙的同事）、王某甲（系马某乙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7月，马某乙、马某甲中午在一起吃饭时饮用了大量白酒。8.证人刘某、李某琦、唐某、王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7日16时左右，一辆黄色的尼桑越野车撞上了他们公司停放在路边的车辆，公司主管张某便与驾驶员交涉赔偿的事宜，在交涉中，驾驶员打了张某两耳光，张某报了警。交警（有男有女）来后，其中一位男交警说带驾驶员去抽血，驾驶员让其出示证件，在该交警拿证件时，驾驶员就打了男交警一耳光，并将男交警推倒在地还用手卡交警的脖子。在场的女交警就报了110，一会儿巡特警赶到，准备将两人带走，那两人不愿上车，还与巡特警大吵大闹，后被强制带上了警车。在驾驶员打交警时，有人在场录了像。同时证人刘某、王某乙证明巡特警将马某乙、马某甲带上警车驶出几十米后车就停下，有位警察下了车并蹲在地上将自己的头部捂住的。辨认笔录证实刘某等人辨认出当天发生蹭撞机动车的驾驶员为马某乙。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7日16时左右，一辆黄色的越野车撞上了公司停在路边川A685**小车的车尾，他便与戴眼镜的驾驶员交涉赔偿的事宜，肇事车的副驾驶位置上有一个人在睡觉。交涉中，驾驶员打了他左脸几耳光，驾驶员讲自己是太平洋保险公司的马某乙，他便报了警。大约10分钟，来了三名交警，两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穿的是警察夏季制服，另一名男的穿的是白色体恤便装。女交警叫出示驾驶执照，驾驶员说他没有，穿白色体恤便装的男交警就过去询问，正在拿工作证时，被驾驶员一耳光打在左脸上，女交警说驾驶员袭警。过了一会巡特警来了，将二人带走了。坐在肇事车副驾驶位置的是个矮胖的男人，驾驶员和矮胖男人都是喝了酒的。同时证人张某将现场用手机拍摄的录像资料提供给了侦查机关。10.证人阳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7日16时许，接到报警称发生了交通事故，他当时刚回到交警队还没来得及换警服，就开警车与另外两名干警一起赶到事故现场。他向肇事车的驾驶员出示了警官证，要求肇事车驾驶员出示驾驶证、行驶证，遭到马某乙的拒绝，马某乙称不是自己驾驶车辆，是坐在副驾驶醉得不省人事的男子在驾驶。于是他就上前查看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男子的情况，刚走到车门位置，马某乙就上前阻止并打了他左脸几巴掌，旁边穿制服的两名交警上前制止，马某乙又将他撞倒在地，并上前掐住他的脖子。后巡特警赶到现场才将两人强制带走。当时肇事车驾驶员和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人都满身酒气。11.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7日下午4点左右，民警李某镁接到报警电话，称有人酒驾，把车撞了，还打人。他和李某镁、阳某一同前往案发地出警。到达现场后，看到日系越野车副驾驶上坐着一个矮胖男子，阳某怕矮胖男子有事，就去喊那个矮胖男子，另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就用手指着阳某。因戴眼镜的男子一身酒气，阳某告知那个男子去交警队作酒精测试，那男子问阳某你是哪个，阳某就出示警官证表明自己的身份，那个人上去就是一耳光打在阳某的左脸上。李某镁拨打110，请求特警支援。那个男子又用手卡住阳某的脖子推搡，阳某被推倒在地上，他去准备拉阳某，那个男子又推搡他。后巡特警到达后才将两人强行带走。当天，他和李某镁着的夏季警服，阳某未着警服，但出示了警官证。12.证人李某镁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7日16时许，她接警后与同事阳某、程某赶到现场后，她看见一辆蓝色的小轿车被一辆黄色的越野车追尾了，黄色越野车上还睡了一个人。她喊黄色越野车的驾驶员出示驾驶证，这时有一个穿灰色体恤戴黑色边框眼镜的人过来说自己没有驾驶证，她明显闻到那个人身上有酒气，便要求他到医院做血检。同时阳某过来准备带人，那人问阳某你是谁，阳某就向他出示证件，正当阳某出示证件时，那人就打了阳某一个耳光，又推搡阳某，直到将阳某推倒在地，并卡阳某的脖子。见状，她便打110请求支援。程某即上前制止，程某将男子控制住，巡特警赶到后，才将两人强制带走。当时阳某的左脸被打肿了，左手手肘被磨脱皮了，身上还有多处被抓红了，程某没有明显的伤痕，但是身上也有多处被抓红了。当天她和程某着的警察制服，阳某因当时不该值班未着制服，程某是协警，她是新进警察。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他系巡特警大队的聘用人员。2014年6月7日下午接到指挥中心的指令称交警被打，请求出警支援。他和何某、李某全、吴某宝开警车迅速赶到现场。当时，受伤的阳某正躺在地上，马某乙、马某甲就在现场，周围很多群众在议论。他们准备将两人带离现场送至诺江派出所，在带两人上车时，马某甲就用脚踢他一脚，上车后刚走了几十米远，两人看见在暂扣肇事车，便用拳头砸警车的玻璃，并要强行下车。当时是何某在开车，坐在后面的马某乙就站起来抓警车的方向盘，使得警车摇晃了几下，他就起身控制马某乙，不让他抓方向盘，马某甲用手圈住他的脖子，马某乙用拳头打他的额头，他被马某乙、马某甲按住打。吴某宝进行劝解，马某乙又用拳头朝吴某宝的右下颚使劲打了两拳，吴某宝被打懵了。马某甲还卡他的脖子。何某只好停车，请求支援。停车后，马某乙又扯住他的衬衣，扇了他两耳光。这时，增援的警察赶到后，使用催泪瓦斯，马某乙、马某甲才失去反抗能力。当天，他和何某、李某全、吴某宝都是着的警服。1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公安局巡特警大队的聘用人员。2014年6月7日接警后就与李某全、李某、吴某宝去出警，到达现场后，看见阳某躺在地上的，马某乙、马某甲在现场。他们一行就将马某乙、马某甲带离现场，上警车时，马某甲还踢了李某一脚。他驾警车往诺江派出所开去，他听见有人在砸警车后排玻璃，车子刚行驶了几十米远，坐在后排的马某乙就站起来越过中间的一排用手准备去抓车的方向盘，坐在中间一排的李某就去控制马某乙，不让马某乙抓方向盘。这已经使得他无法良好的控制警车的驾驶，车子在行驶途中摇晃不稳定，被迫停车。他看见马某乙、马某甲和李某抓打在一起，李某被马某乙、马某甲按住打，吴某宝在劝阻，后马某乙用拳头打了吴某宝右下颚两拳头，把吴某宝打懵了，马某甲一直用手卡住李某的脖子，吴某宝缓过神来后就去控制马某乙，李某趁机起身将马某甲控制住。他和李某全下车请求支援，支援的警察何某、赵某林等人赶到后，何某使用催泪瓦斯才使马某乙、马某甲丧失反抗能力，将两人带到诺江派出所。15.证人吴某宝的证言证实，他是公安局的巡特警大队的聘用人员。2014年6月7日，他们接警后赶到现场，受伤的交警倒在地上的，马某乙、马某甲在场，周围很多群众在议论。他们将马某乙、马某甲控制以后，准备将两人带至诺江派出所。在上警车时，马某甲踢了李某一脚。马某乙、马某甲在警车上看见交警在暂扣肇事车，情绪激动起来，用拳头砸警车的玻璃，马某乙去抓警车的方向盘，李某去控制马某乙，马某甲便用手围住李某的脖子，李某与两人抓在一起，李某被两人按住打。他在劝解中，马某乙用拳头朝他的右下颚打了两拳头，他当时被打懵了，坐着歇了大概十多秒缓过来才去控制马某乙。驾驶警车的何某为了避免发生意外事故，便将车停了，请求支援。车停后，马某乙趁李某不注意，朝李某扇了两耳光。他跟李某又把马某乙、马某甲控制住。增援的警察何某、赵某林等赶到后，何某使用了催泪瓦斯，二人才失去反抗能力。16.证人李某全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7日，他们接警后赶到现场，受伤的阳某倒在地上的，马某乙、马某甲在现场。他们将马某乙、马某甲带离现场。上警车时马某甲用脚踢了李某一脚。上车后不久，马某乙、马某甲见交警在暂扣肇事车辆。坐在最后一排的马某乙越过中间一排的李某去抓警车的方向盘，李某便去制止他，不让他抓方向盘，警车在行驶中极不稳定，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何某只好停车请求支援。在车上时，他看见马某乙、马某甲和李某抓打在一起，马某甲用手卡住李某的颈部，李某被两人按住打。吴某宝在劝解过程中，马某乙用拳头打了吴某宝的右下颚两下，吴某宝被打懵了，吴某宝缓过神后就去控制马某乙，李某才趁机起身，把马某甲控制住。待支援的民警何某、赵某林等人赶到后，何某使用催泪瓦斯才使二人失去反抗。二人被带到派出所后，在派出所大吵大闹，警察黄某劝解时，被马某乙打了两耳光。1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马某乙、马某甲被带到诺江派出所后，马某乙与马某甲在派出所大吵大闹，他让马某乙、马某甲冷静，马某乙在辱骂他的同时打了他头部两拳。18.被告人马某乙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4年6月7日中午，马某乙、马某甲与几个朋友到马某乙父亲的谭家河养殖场一起吃饭。吃饭时喝了两瓶白酒，主要是马某乙、马某甲等四人喝了的。下午4点，马某乙开着马某甲的车载着马某甲回通江。行至春熙路售楼部前，在停车时把前面车子的尾部擦了，马某乙下车与被撞的车车主协商，后面的事就记不到了。19.被告人马某甲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4年6月7日中午，马某乙、马某甲与几个朋友到马某乙父亲的谭家河养殖场一起吃饭。吃饭时喝了两瓶白酒，还喝了一些散白酒，主要是马某乙、马某甲等四人喝了的。马某甲喝了接近一斤，马某乙喝了大概7、8两，二人都喝醉了。他是怎么上的车记不到了，不晓得是马某乙开的车，后来到了诺江派出所才晓得是马某乙开的车和警察发生的事情。马某乙当天开的是马某甲的车。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马某乙醉酒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马某乙所驾机动车与其他机动车发生擦挂，且马某乙酒精含量超过200mg／100ml，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马某乙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与前来依法处警的交警发生争执，并动手打伤警察；在增援的特警欲将醉酒的马某乙、马某甲带往派出所时，马某乙、马某甲为了抗拒，使用暴力阻止，并欲强行离开，致三名特警轻微伤；马某乙在派出所时又打伤值班警察。原审被告人马某乙、上诉人马某甲均构成防害公务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马某乙一人触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马某甲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马某甲上诉提出，执法人员执法不规范，执法时未着警察装，未出示证件。经查，根据证人证实，前来处警的交警有两人着警服，未着警服的交警阳某向马某乙出示了证件，没有证据表明警察在执法时有不规范行为。其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上诉人马某甲提出，他不是执法对象，即使马某甲打了特警，也不构成防害公务罪。经查，原审被告人马某乙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警察出警依法执行职务。经警察现场向马某乙了解车辆不是马某乙驾驶，现场的肇事车辆的驾乘人员只有上诉人马某甲和原审被告人马某乙，且肇事车辆系马某甲所有，马某甲当时还处于醉酒状态，警察将马某甲带往派出所进行调查，并无不当，属依法执行职务。另外，妨害公务罪构成并不以被告人为执法对象为要件。马某乙、马某甲在警察执行职务时，对警察使用暴力，并致人轻微伤和软组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其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上诉人马某甲上诉提出，本案特警的伤均为轻微伤，证明非殴打所致，且是公安内部提供的法医鉴定。经查，本案的鉴定系公安机关在侦查时，依照《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委托有权鉴定机构进行的，其程序合法，且各被害人的伤客观存在。其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上诉人马某甲上诉提出，原审认定马某甲在警车上有与马某乙共同殴打特警的行为，采用的仅仅是警车上4个警察的证言，证据不充分。经查，马某乙、马某甲的暴力行为所直接针对的是该四名警察，他们对事件具有最直接的感触，警车上并无其他在场人员证实且上诉人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警察的证言与事实不符。该四名警察所陈述的内容与证人刘某所证实警车行驶几十米后停下，警察抱着头以及第二批增援的警察才将马某乙、马某甲二人带至派出所的事实能相互印证。其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上诉人马某甲还提出的坐在第三排的马某乙去抓方向盘客观上不可能，马某甲当时已醉酒，无能力对警察实施暴力行为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述，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巴中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公共安全和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徐 锋代理审判员 陈 伟代理审判员 许 莉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邓茳天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或者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的，处拘役，并处罚金。……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