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71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某食府。经营者刘某银。委托代理人李军，重庆缘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某捷。委托代理人胡朝珏，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梁某。委托代理人李军，重庆缘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某食府（以下简称“某食府”）因与被上诉人叶某捷、原审被告梁某健康权纠纷一案，上诉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某食府不服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九法民初字第04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长苏致礼、审判员段晓玲、代理审判员潘建兴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某食府及原审被告梁某的委托代理人李军、被上诉人叶某捷的委托代理人胡朝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某食府属于个体经营户，登记经营者为刘某银。经营范围为小型餐馆，不含凉菜，不含裱花蛋糕、不含生食海产品（按许可证核定的范围及期限内从事经营）。2014年12月4日，叶某捷与朋友一行人在某食府就餐，共有两桌一起吃饭。后其中一些人就先离开，剩下的人坐在一桌继续吃饭喝酒。当晚9时40分许，某食府只剩下叶某捷一桌人，某食府饭店的服务人员已经开始收拾其他饭桌，将板凳放在桌子上并开始擦桌子扫地。叶某捷在去卫生间的途中，在某食府内摔倒在地，在朋友的搀扶下，到某食府外面上完厕所回到某食府。后因叶某捷仍感觉疼痛，叶某捷的朋友拨打110及120电话，民警赶到现场后将相关人员带到九龙坡区公安分局石桥铺派出所进行了调查，并做了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其中，叶某捷的同事龙某杰在派出所述：……饭店就剩下我们一桌人在吃饭时，饭店的服务员就开始在饭店内靠近洗手间附近区域用托帕沾水拖地了，我在上洗手间的过程中都感觉那块区域比较湿滑，上完洗手间回来我还提醒其他人上洗手间的时候要小心点，服务员在拖地比较湿滑。过了一会，我听见蹦的一声……我就转头看摔倒的人是叶某捷，她就躺在服务员刚刚拖完地湿滑的区域……女同事就将她扶起来去上洗手间。我们就坐下继续吃饭，待叶某捷上完洗手间后，有女同事就喊我们过去，叶某捷不能走了就蹲在地上……。她平时很少喝酒，今天她请客，喝了酒的，具体喝了多少我不清楚，没有醉酒……她上洗手间的途中因饭店内刚拖了地，路面湿滑滑倒造成的。某食府服务员谢某梅在派出所陈述：……其中一个女的就站起来向洗手间方向走去，我看到她走路有点摇晃，她走到中间一个桌子旁边的时候脚下一滑然后她就摔倒了坐在地上……我就去厨房那边的通道接水，我接了水出来以后就看到那个女的在几张椅子上面躺了……。她喝了酒去上洗手间，在走路的时候脚下滑了一下就摔倒坐在地上了，她应该是有点喝醉了摔的……在医院的时候听她自己说喝了两三瓶啤酒……老板叫梁某……她是在事情发生以后赶到某食府的。事发后，叶某捷被送至第三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右侧肱骨中段骨折；2、右侧桡神经损伤，共住院8天，于2014年12月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右侧肱骨中段骨折；2、右侧桡神经损伤。出院医嘱为：1、出院带药；2、术后第12－14天返院拆除术后尚可皮肤吻合钉；3、院外加强肘关节、腕关节屈伸功能锻炼；4、术后前三个月每个月返院复查患肢X线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三个月后每三个月返院复查患肢X线片，一年后视骨折愈合情况，拆除钢板内固定装置；5、如有不适，我科门诊随诊。共产生医疗费50606.51元。2015年3月10日，叶某捷委托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经鉴定：1、叶某捷取内固定费用及右臂瘢痕修复费用约为18000元；2、叶某捷误工时限综合评定以90日认定为宜。产生鉴定费1200元。审理中，某食府、梁某对于上述鉴定意见不予认可，但又不申请重新鉴定。另查明，叶某捷系重庆歌剧院职工，并受聘于重庆师范大学涉外商贸学院担任琵琶专业指导教师，在家里做音乐有关的培训工作。某食府系个体经营户，其登记的经营者是刘某银。叶某捷认为，梁某为某食府的实际经营者，并举示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九龙坡区分局高新区二郎工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和某食府员工谢某梅在九龙坡区石桥铺派出所作出的一份询问笔录予以佐证。在情况说明中记载“……梁某为‘兴瑞鱼府’实际经营者……注：‘兴瑞鱼府’为门眉招牌，工商登记”在询问笔录中，谢某梅陈述“老板叫梁某，她的电话是151××××ＸＸＸＸ，她是在事情发生以后赶到鱼府的”。对于叶某捷摔倒的原因，叶某捷称系某食府地面湿滑导致摔倒，被告认为叶某捷系饮酒过量导致第一次摔倒，后在卫生间里再次摔倒，而导致叶某捷骨折的是第二次在卫生间摔倒所致，并表示饭店设置有小心地滑等警示标志。双方当事人对具体费用存在如下争议：1、医疗费。叶某捷主张医疗费50606.51元，其中，医疗费总票据为49270.20元，门诊及药品费用1336.31元。某食府、梁某对医疗费总票据为50606.51元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叶某捷住院期间产生费用的部分医疗票据及门诊收据显示的医保类型为“商保”，故这些费用属于商业保险报销范围，某食府、梁某对于该部分费用不予认可，仅认可自费用药部分。且对于鑫斛药房购买除疤药品的560元收据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2、住院伙食补助费。叶某捷主张住院8天，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共计800元。某食府、梁某认可住院8天，要求按照32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3、误工费。叶某捷举示重庆师范大学涉外商贸学院的证明一份，以证明叶某捷受聘于该学院，月收入1400元，因受伤未能到校授课停发课时费到3月底为止。因此叶某捷主ＸＸ均每日减少的工资为64.37元。叶某捷举示重庆市歌剧院证明一份，证明受伤前叶某捷的收入为3208元，伤后工资为1478元。因此叶某捷主张收入平均减少79.54元/天。叶某捷举示重庆市沙坪坝区天星桥街道办事处晒光坪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以证明叶某捷周末长期在家做音乐培训。因此叶某捷主张培训班的收入减少为100元/天。综上，叶某捷据此主张住院期间及之后90天的误工费共计23938.46元。某食府、梁某认为叶某捷未举示重庆师范大学涉外商贸学院和重庆市歌剧院的劳动合同，且根据叶某捷举示的银行交易明细，可以看出叶某捷伤后在重庆市歌剧院的工资是一直在发放的。因此对于叶某捷的主张不予认可。对于叶某捷的误工费仅认可80元/天的标准计算68天，共计5440元。审理中，叶某捷认可被告以80元/天的标准计算68天作为叶某捷的误工费，共计5440元。4、护理费。叶某捷主张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8天，共计800元。某食府、梁某对于护理费不予认可，认为在医疗费中已经包含了护理费，不应重复主张。5、营养费。叶某捷根据误工时限90日的鉴定意见，主张营养费按照800元/月的标准计算90天，共计2400元。某食府、梁某对于营养费不予认可。6、交通费。叶某捷要求按照60元/月的标准计算4个月的交通费共计240元。某食府、梁某对此不予认可。7、后续治疗费。叶某捷依据鉴定意见书主张后续医疗费为18000元。某食府、梁某对此不予认可。8、鉴定费。叶某捷凭鉴定费票据主张1200元。某食府、梁某对此不予认可。9、精神损害抚慰金。叶某捷认为受伤后精神极度痛苦且未能进行专业训练导致专业技能下降，因此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某食府、梁某对此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派出所询问龙某杰、谢某梅笔录、××案、费用清单、居委会的证明、照片等证据在卷为凭，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的主体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某食府是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叶某捷根据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九龙坡区分局高新区二郎工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某食府的服务员谢某梅在事故发生后在派出所作出的询问笔录来证明梁某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某食府的实际经营者，并要求梁某连带承担赔偿责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认定梁某是某食府的实际经营者，对于叶某捷要求梁某连带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事实部分。通过当事人在派出所的笔录、证人当庭陈述及本案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对叶某捷在被告店内摔伤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证人王某关于店内平时做清洁是在客人走一桌，我们就扫、拖那桌周围的区域的陈述，叶某捷摔倒时，店内仅有一桌人吃饭，且结合询问笔录，可以认定叶某捷在被告店内因地面湿滑摔伤的事实。被告辩称叶某捷在卫生间再次摔倒无充分证据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按照法律规定，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和财产损害，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因被告在客人尚未完全离店时就打扫卫生，应当预见地面湿滑可能产生致客人摔倒的危险性，且被告未能采取有效措施防止危险的发生致使叶某捷摔伤。被告虽辩称放置了“小心地滑”的警示牌，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叶某捷也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故被告对叶某捷因摔倒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叶某捷作为意识健全的成年人，饮酒过后在湿滑的地面行走亦应尽到注意义务，因自己的疏忽导致摔倒，故叶某捷对摔伤也存在一定过错。因此，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和本案具体情况，一审法院认为由被告承担70%责任，由叶某捷承担30%的责任较为合理。关于费用，一审法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根据叶某捷举示的医疗费总票据和门诊票据，上述费用均系叶某捷治疗伤情所产生的，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对叶某捷购买除疤药品产生的560元，叶某捷因此次摔伤产生瘢痕，购买药品是为去除瘢痕，是合理费用，对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为叶某捷主张医疗费共计50606.5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叶某捷共住院8天，一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256元（32元/天×8天）。3、误工费。现某食府、梁某、叶某捷一致确认误工费计算5440元。一审法院予以尊重。4、护理费。叶某捷因伤住院，势必会产生护理费用，但护理费标准叶某捷未举示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参照本地护工工资水平，认定叶某捷的护理费为640元（80元/天×8天）。5、营养费。结合加强营养的医嘱，一审法院酌情为叶某捷主张营养费500元。6、交通费。结合叶某捷的伤情和实际需要，现叶某捷要求主张交通费240元。一审法院认为并无不当，对于交通费240元予以确认。7、后续治疗费。叶某捷依据鉴定结论主张后续医疗费为18000元。某食府、梁某对该鉴定结论不予认可但又不申请重新鉴定，故一审法院对于后续医疗费为18000元予以确认。8、鉴定费。根据叶某捷举示的票据，一审法院对鉴定费1200元予以确认。9、精神损害抚慰金。叶某捷的伤情虽未构成伤残等级，但结合叶某捷从事的职业及伤情给叶某捷造成的损害，现叶某捷要求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该请求并无不当，应予支持。综上，叶某捷因事故产生的损失中包括医疗费50606.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6元、误工费5440元、护理费64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24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鉴定费1200元，以上共计76882.51元。由某食府、梁某连带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由某食府、梁某连带承担53817.76元，再加上精神抚慰金2000元，共计赔偿55817.76元。其余费用由叶某捷自行承担。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某食府和被告梁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叶某捷各项损失共计55817.76元。二、驳回原告叶某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116元，由叶某捷负担334.8元，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某食府和梁某负担781.2元（此款叶某捷已预交，被告负担部分应连同赔偿款一并支付叶某捷）。”上诉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某食府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2、本案的第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关于本案上诉人主体问题，梁某不是本案的上诉人主体，上诉人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经核实，某食府没有在二郎工商所做变更或者登记备案关于实际经营者的事实材料，二郎工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没有事实依据，一审中我方提出了异议不认可，保留通过行政诉讼维护梁某的合法权利。梁某只是某食府聘请的店长或者管理者，不能作为本案中的赔偿主体。2、被上诉人所受伤害完全是自己喝酒并且不小心所致，完全应自担事故责任；某食府完全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平时不喝酒，事发当天是喝了酒准备去卫生间摔倒，被其朋友扶起说没有问题，后在其朋友陪同下继续上厕所，在上厕所时又摔倒，后被众人搀扶到餐馆休息，随后就医。事发时，上诉人店内没有瑕疵，店内地面没有任何油或者水，灯光明亮，地板砖是专业的防滑磨砂地砖，不会造成顾客摔倒（假设有水或者油渍情况下都不会滑到），一审中我方申请法院对现场勘验物证。店内明显贴了“小心地滑”的警示标志，一审中我方提交了事发现场的照片后被法庭退回。到现在为止，上诉人店内没有任何摔倒情况发生，被上诉人摔倒造成骨折不是在上诉人店内，而是在上诉人店外的公共厕所摔倒所致。3、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所提出的诉讼请求的事项和金额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出具的：住院费票据49270.20元为“商保”不能作为本案实际发生的损失证据，其没有举示付出的费用的相关证据印证实际支付医疗费的证据；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缺乏相关证据，不应被支持；后续医疗费和鉴定费因鉴定结论是不确切的，不应被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没有给被上诉人造成伤残等级且其工作不具有特殊性，一审支持精神抚慰金错误。被上诉人叶某捷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比例得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梁某是某食府的实际经营者，事发过程由相关人员在公安机关的笔录和工商局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梁某与上诉人应承担连带责任；2、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用餐，上诉人应当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但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尚在用餐的时候就开始打扫清洁，一审划分责任比例恰当；3、一审关于诉讼主体及相关赔偿项目、金额的认定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审被告梁某答辩称:上诉状中是梁某选择不作上诉人，没钱上诉，故自己将其身份信息划去。梁某不是本案的诉讼主体，一审仅以工商所和公安的证明笔录认定梁某是本案法律上的责任主体，证据不足；梁某在2015年11月5日向法院提起相关行政诉讼，法院已经受理，工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尚处于不确定状态，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谢某梅一审中否认了其在公安局做的表述，对梁某是某食府的老板予以了否认，不能简单以某个证人的证言认定。梁某只是某食府的管理人，相当于店长，梁某在工商所调解过程中代表食府刘某银代理人的身份签字确认。一审判决承担责任比例过重，叶某捷应承担80%的责任。二审中，某食府补充提交了一审中举示并经质证过的6张照片，欲证明某食府店堂有小心地滑标示，一审认定我方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与事实不符；经叶某捷质证，其认为该6张照片已经一审质证过，我方不认可，且事发时在晚上，这几张照片是白天拍摄，不是事发时形成；经梁某质证，其同意某食府对该6张照片意见；该6张照片已经在一审中举示并经庭审质证，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梁某提交了时间为2015年11月5日行政起诉书1份、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登记通知书1份、2015年11月6日非税收一般缴款书（收据）1份，欲证明梁某已经就工商所的情况说明提起行政诉讼，法院已经受理；该组证据经某食府质证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该组证据经叶某捷质证，认为二郎工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在没有被撤销前是真实的，法院受理申请撤销，与本案无关；因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必然关联性，本院亦不予采信。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餐馆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关于本案主体问题，上诉人某食府提出梁某只是店长和刘某银的委托代理人、不是本案的上诉人主体、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因梁某未在二审中提起上诉，本院对上诉人某食府提出的涉及梁某权利义务的上诉部分不予审查。关于侵权责任的认定，上诉人某食府提出叶某捷是自己酒后在店外摔伤而某食府完全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无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其并未举示证据充分佐证，一审法院结合事发时现场在场人员在派出所的笔录、证人当庭陈述及查明事实，确认叶某捷在某食府店内摔伤并无不当；同时，一审法院根据二郎工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某食府员工谢某梅在事故发生后在派出所作出的询问笔录认定梁某是某食府的实际经营者也无不当。因某食府在客人尚未完全离店时就打扫卫生，应当预见地面湿滑可能产生致客人摔倒的危险性，且其未能采取有效措施防止危险的发生致使叶某捷摔伤，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被告应当对叶某捷因摔倒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叶某捷酒后在湿滑的地面行走因疏于注意而摔倒，存在一定过错，一审法院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和本案具体情况划分某食府、梁某连带承担70%责任、叶某捷承担30%的责任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住院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医疗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上诉人某食府提出叶某捷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鉴定结论不确切、没有造成伤残等级等不应主张的上诉理由，一审法院结合在案证据综合审查认定叶某捷诉讼请求的事项和金额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某食府的该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上诉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某食府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33元，由上诉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某食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苏致礼审 判 员  段晓玲代理审判员  潘建兴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陈园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