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5民初8501号原告：北京中青合睿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51号567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318071706L。执行事务合伙人：北京国睿中青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告：广州市中睿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南沙云山诗意人家丰泽东路106号（自编1号楼）13层1301房自编1301-A153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355739138R。执行事务合伙人：赵海峰。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祝忠火、谭志芳，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锋，男，197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被告：罗杰勋，男，197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第三人：中鑫东泰（莱阳）纳米基因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隆茂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82760964005A。法定代表人：林卫东。原告北京中青合睿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北京中青公司）、广州市中睿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广州中睿公司）与被告林锋、被告罗杰勋、第三人中鑫东泰（莱阳）纳米基因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鑫东泰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中青公司、广州中睿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祝忠火、谭志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锋、被告罗杰勋、第三人中鑫东泰公司经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中青公司、广州中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林锋按照《中鑫东泰（莱阳）纳米基因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向原告北京中青公司、广州中睿公司支付估值补偿金共6765946元{按照以下方式计算：现金补偿金额=[(两年承诺净利润合计-两年实际净利润合计)/两年承诺净利润合计]×标的股权交易价=[（77000000-53319189.4）/77000000]×22000000}。2.被告林锋按照《中鑫东泰（莱阳）纳米基因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回购原告北京中青公司、广州中睿公司持有的第三人中鑫东泰公司9%的股权，并支付股权回购款共26193260.27元[按照以下方式计算：回购价款=标的股权交易价格×（1＋9%×投资期间）；投资期间=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实际全额付款日与回购发生日之间的期间日/365天，“实际全额付款日”为2016年8月19日，“回购发生日”为林锋实际全额支付股权回购款之日，现暂计至2018年9月30日]；以及被告林锋支付逾期履行违约金（按照以下方式计算：逾期履行违约金=应付的回购价款×1‰×逾期天数，“逾期天数”为2019年2月25日起至林锋实际全额支付股权回购款之日止）。3.原告北京中青公司、广州中睿公司依据《股权出质合同》对被告林锋质押的中鑫东泰公司8%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4.原告北京中青公司、广州中睿公司依据《股权出质合同》对被告罗杰勋质押的中鑫东泰公司16.78%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5.被告林锋承担原告北京中青公司、广州中睿公司为此案支出的律师费15万元。6.被告林锋承担本案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等。庭审中，原告北京中青公司、广州中睿公司明确上述款项由原告北京中青公司占2/9，原告广州中睿公司占7/9。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11日，原告北京中青公司、广州中睿公司与被告林锋签署了《中鑫东泰（莱阳）纳米基因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原告北京中青公司、广州中睿公司受让被告林锋持有第三人中鑫东泰公司9%的股权。《股权转让协议》还约定了估值调整的补偿条款、股权回购条款等。同日，原告北京中青公司、广州中睿公司与被告林锋、罗杰勋共同签署了《股权出质合同》，质押标的为林锋持有第三人中鑫东泰公司8%的股权及其派生权益、罗杰勋持有第三人中鑫东泰公司16.78%的股权及其派生权益。协议签订后，原告北京中青公司、广州中睿公司已分别依约支付投资款。但第三人中鑫东泰公司2016年和2017年的净利润合计只有53319189.4元，并没有达成承诺的7700万元；第三人中鑫东泰公司截至目前仍没有实现在中国境内或者境外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包含新三板）的计划；第三人中鑫东泰公司的大股东林卫东也出现了重大诚信问题，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故原告北京中青公司、广州中睿公司诉至法院。原告北京中青公司、广州中睿公司共同提交证据：1.中鑫东泰（莱阳）纳米基因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2.纳税义务补充约定；3.原告与被告林锋关于股权转让款的微信聊天记录；4.股权转让款转账凭证；5.股权出质合同；6.私营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7.中鑫东泰公司2016年8月7日、8月12日及8月29日的股东会决议；8.2016年《中鑫东泰（莱阳）纳米基因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审计报告》；9.向被告林锋催要2017年中鑫东泰公司审计报告的微信聊天记录；10.2017年《中鑫东泰（莱阳）纳米基因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审计报告》；11.中鑫东泰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报告；12.（2017）桂01执381号执行裁定书；13.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所查询的林卫东在（2017）桂01执381号案件中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14.(2017)京0105执12819号执行裁定；15.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所查询的林卫东在（2017）京0105执12819号案件中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16.催告函；17.催告函EMS快递单；18.物流跟踪信息截图；19.律师费转账凭证；20.律师费发票；21.委托合同；22.律师费转账凭证；23.律师费发票；24.中鑫东泰公司财务张晴与原告对接人荣敬的微信聊天记录；25.张晴向荣敬发送财务报告、审计报告的邮件记录；26.林锋、荣敬个人微信信息；27.中鑫东泰股东名册。被告林锋、罗杰勋、第三人中鑫东泰公司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7日，中鑫东泰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全体股东林卫东、林锋、罗杰勋、丰立丹均到会。股东会决议如下：一、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林锋向广州中睿公司转让公司7%股权，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林锋向北京中青公司转让公司2%股权，股东林卫东、罗杰勋、丰立丹放弃优先购买权。二、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林锋及公司四方就签署股权转让事宜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中有关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的代表出任公司董事的安排，同意荣敬担任公司董事。三、全体股东一致同意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中股东林锋与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就本次股权转让可能涉及的后续估值调整、股权回购的约定；或在有估值调整、或有股权回购事宜发生时，无条件配合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行使《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权利。四、全体股东一致同意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的其他内容，并愿意为该《股权转让协议》的全面履行给予必要的配合。五、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根据本次股权转让及本次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修订公司章程并向行政主管部门办理备案登记。股东会决议上有林卫东、林锋、罗杰勋、丰立丹字样的签名。2016年8月11日，广州中睿公司（甲方1）、北京中青公司（甲方2）与林锋（乙方）、中鑫东泰公司（丙方）签订《中鑫东泰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主要内容约定：一、中鑫东泰公司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依法注册的有限公司，主营毒蛇养殖、蛇毒提取、蛇毒原料药、生物试剂及制剂的研发、生产和销售。截至本协议签署日，林锋持有中鑫东泰公司25.11%的股权，其拟中鑫东泰公司的部分股权对外转让。二、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依法注册的有限合伙企业，主要从事实业投资、投资管理等业务，拟受让林锋持有中鑫东泰公司9%的股权。三、甲方拟受让乙方持有的中鑫东泰公司9%的股权，其中甲方1拟受让7%，甲方2拟受让2%。甲方以现金作为支付本协议项下标的股权的对价。各方确认中鑫东泰公司100%股权整体估值为投后24444万元，以此为基础，各方最终确认乙方拟转让甲方的标的股权的价格为2200万元，分别是广州中睿公司出资1700万元（出资后持有丙方股权7%），北京中青公司出资500万元（出资后持有丙方股权2%）。四、甲方在签署本协议后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标的股权转让价格2200万元。五、乙方在收到甲方现金对价之日起二十个工作日内，乙方应督促与协助丙方完成工商变更和备案，将标的股权登记于甲方名下。六、乙方承诺标的公司2016年和2017年的净利润合计不低于7700万元，若届时标的公司实际净利润未达到上述承诺水平，则须对标的公司进行估值调整，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以现金或股权对甲方进行补偿。若甲方选择现金补偿，则乙方需向甲方支付的现金补偿金额按如下公示计算：现金补偿金额＝[（两年承诺净利润合计-两年实际净利润合计）/两年承诺净利润合计]×标的股权交易金额。各方一致确认，在2016年和2017年每一个会计年度结束后四个月内，由具有证券从业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对标的公司进行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在标的公司2017年《审计报告》出具后的十日内，甲方根据标的公司实际盈利情况有权选择采取补偿的形式，并书面通知乙方；乙方在接到甲方书面通知后的三十日内，向甲方支付相应的现金补偿，或将应补偿的一定比例的标的公司股权登记于甲方名下。七、如遇有以下情形，甲方在不违反中国法律法规的前提下，有权要求乙方回购甲方持有标的公司的全部或部分股权：1.本次交易完成后，乙方若无法确保标的公司在2017年底前在经甲方确认的中国境内或者境外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包含新三板）；2.乙方、标的公司现有其他股东和标的公司出现被确认的重大诚信问题，尤其是标的公司出现甲方不知情的重大账外现金销售收入、重大负债及或有负债，乙方和标的公司现有其他股东出现甲方不知情的重大债务及或有负债，从而影响标的公司正常生产经营；等等（即第11.1条）。股权回购价款的计算公式为：回购价款＝标的股权交易价格×（1＋9%×投资期间），投资期间＝甲方实际全额付款日与回购发生日之间的期间日/365天。八、若甲方要求乙方回购的，在乙方未向甲方足额支付回购款之前，甲方持有标的公司股权由甲方继续保留并正常行使股东权利。在满足11.1条所列回购条件的情况下，从甲方通知乙方履行回购义务之日起180日内，乙方应当向甲方付清全部应付回购款；超过180日的，则从逾期之日起，每迟延给付一日，按照应付款项的日千分之一承担迟延履行违约金。九、除本协议其他条款另有规定外，本协议项下任何一方违反其于本协议中作出的陈述、保证、承诺及其他义务而给其他方造成损失的，应当全额赔偿其给其他方所造成的全部损失。十、任何在本协议下需要送达的通知必须以书面作出，并必须按本协议文首列载的地址或按协议乙方不时向协议其他方书面指定的有关地址、电传、专用电报、电报或传真号码发送。林锋在协议文首列载的地址为广州市番禺区洛溪新城芳华花园洛涛居南区十三幢之一302。2016年8月12日，北京中青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林锋转让支付500万元，用途备注为“股权转让款”。2016年8月16日，广州中睿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林锋转让支付500万元，附言备注为“股权转让款”；2016年8月17日，广州中睿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林锋转让支付500万元，附言备注为“股权转让款”；2016年8月18日，广州中睿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林锋转让支付500万元，附言备注为“股权转让款”；2016年8月19日，广州中睿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林锋转让支付200万元，附言备注为“股权转让款”。以上合计1700万元。2016年8月11日，林锋（甲方1、出质人）、罗杰勋（甲方2、出质人）与广州中睿公司（乙方1、质权人）、北京中青公司（乙方2、质权人）签订《股权出质合同》。合同主要内容约定：一、为确保甲方和乙方签订中鑫东泰股权转让协议（合同）的履行以及下文规定的相关条款的约定，甲方1以在中鑫东泰公司的31.86%个人股权（即占该公司全部股权的8%）作质押，甲方2以在中鑫东泰公司的100%个人股权（即占该公司全部股权的16.78%）作质押。二、质押标的为甲方1以在中鑫东泰公司的31.86%个人股权（即占该公司全部股权的8%）及其派生权益，甲方2以在中鑫东泰公司的100%个人股权（即占该公司全部股权的16.78%）及其派生权益，甲方所出质的质押期限为自股权出质登记之日起6个月止或达到本合同约定的相关条款内容，被担保债权数额为2200万元。三、甲方应在本合同签订后五日内就质押事宜征得中鑫东泰公司股东会议同意，并将出质股份于股东名册上办理登记手续及工商备案。四、甲乙双方约定，在中鑫东泰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甲1正式转股给乙方，且甲1确认收到乙方的股权转让款后6个月内，中鑫东泰公司应签署并获得不少于5000万元资本的融资以进行计划业务的开展。如果6个月内中鑫东泰公司仍未取得融资，则甲1应无条件启动对乙方购买的股权的回购事宜，回购价款＝标的股权交易价格（2200万元）×（1＋9%×投资期间），投资期间＝甲方实际全额付款日与回购发生日之间的期间日/365天（即第四条）。五、如果中鑫东泰公司在约定的时间内提前完成公司的融资计划，且获得的融资金额不少于5000万元。从公司完成融资方工商变更之日起，甲乙双方即解除股权出质合同。甲方所出质的质押也同步解除。六、发生下列事件之一时，乙方有权依法定方式处分质押股权及其派生权益，所得款项及权益优先清偿本息及相关费用：1.甲方违反本合同的任何规定或本合同第四条约定的内容中甲方未按期完成；等等。2016年8月12日，中鑫东泰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全体股东林卫东、林锋、罗杰勋、丰立丹均到会。股东会决议如下：一、同意股东林锋以在中鑫东泰公司的31.86%个人股权（即占该公司全部股权的8%）和股东罗杰勋以在中鑫东泰公司的100%个人股权（即占该公司全部股权的16.78%）质押给广州中睿公司和北京中青公司。二、同意协助和敦促股权质押合同中各方按照质押合同规定履行相关义务和办理相关手续。三、同意承诺以上质押股权在此之前没有设立任何质押。股东会决议上有林卫东、林锋、罗杰勋、丰立丹字样的签名。合同签订后，罗杰勋依约对其持有的中鑫东泰公司的776万元股权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权人为广州中睿公司，莱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8月26日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烟莱阳）私营股权登记设字[2016]第000015号]；林锋依约对其持有的中鑫东泰公司的109.54万元股权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权人为广州中睿公司，莱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9月18日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烟莱阳）私营股权登记设字[2016]第000018号]；林锋依约对其持有的中鑫东泰公司的260.49万元股权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权人为北京中青公司，莱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9月12日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烟莱阳）私营股权登记设字[2016]第000016号]。2016年8月29日，中鑫东泰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全体股东林卫东、林锋、罗杰勋、丰立丹均到会。股东会决议如下：公司的股东由原来的林卫东、林锋、罗杰勋、丰立丹，变更为林卫东、林锋、罗杰勋、丰立丹、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林锋将其持有的公司7%的股权323.77万元股转让给广州中睿公司，林锋将其持有的公司2%的股权92.51万元股权转让给北京中青公司。各方于2016年8月31日结算完毕，公司其他原股东同意放弃优先购买权；等等。股东会决议上有林卫东、林锋、罗杰勋、丰立丹字样的签名和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加盖印章。2016年10月9日，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受让林锋名下持有的中鑫东泰公司股权，并登记为中鑫东泰公司的股东，其中广州中睿公司持股7%、认缴出资额323.77万元，北京中青公司持股2%、认缴出资额92.51万元。根据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对接人荣敬（微信号：×××）与中鑫东泰公司的财务人员张晴（微信号：×××）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            时间              当事人                  荣敬              张晴                  2018年6月19日              张经理好，在吗？                                2016、2017年《审计报告》请发给我吗？                                有审计报告吗                                              等我回办公室哈                  好的，谢谢哈                                你们请会计事务所做审计了吧？                                              16年有                                17年还没有做，因为涉及到高新技术企业重新认证，在7月份，专项费用审计报告和三大报表审计报告一起做      2018年6月19日，中鑫东泰公司的财务人员张晴（151×××＠163.ｃｏｍ）通过电子邮件向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对接人荣敬（ｇｉｒ×××＠163.ｃｏｍ）发送附件“2016年审计报告”。附件为烟台恒德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2016年度《中鑫东泰公司审计报告》（烟恒会审字[2017]第161号），该审计报告显示：中鑫东泰公司2016年1月1日至12月31日的净利润为25733859.16元。2018年8月11日，中鑫东泰公司的财务人员张晴（151×××＠163.ｃｏｍ）通过电子邮件向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对接人荣敬（ｇｉｒ×××＠163.ｃｏｍ）发送附件“2017年审计报告”。附件为济南俊杰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出具的2017年度《中鑫东泰公司审计报告》（鲁俊杰审字【2018】180号），该审计报告显示：中鑫东泰公司2017年1月1日至12月31日的净利润为27585330.24元。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主张中鑫东泰公司的股东林卫东于2017年7月4日因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于2018年1月24日因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2018年8月27日，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通过EMS专递向林锋位于山东省莱阳市经济开发区海河路1号中鑫东泰的地址邮寄《催告函》（单号：1071939023627），该邮件于2018年8月29日由单位收发章签收。《催告函》载明“现广州中睿、北京中青合睿郑重向林锋先生催告，希望贵方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积极履行股权回购及估值补偿义务，请贵方：（1）在收到本催告函后七日内，向广州中睿、北京中青合睿履行回购股权的相关手续并付清全部股权回购款25970849.32元，……‘回购发生日’暂计至2018年8月20日；（2）在收到本催告函后七日内，向广州中睿、北京中青合睿支付相应的估值补偿共6765946元……”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陈述“山东省莱阳市经济开发区海河路1号中鑫东泰”与中鑫东泰公司的注册地址“山东省莱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隆茂街”文字表述不同，实际上是同一区域。2018年9月20日，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通过EMS专递向林锋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洛溪新城芳华花园洛涛居南区十三幢之一302房的地址邮寄《催告函》（单号：1070842750529），该邮件因收件人拒收于2018年9月24日退回。2018年7月2日，广州中睿公司（甲方一）、北京中青公司（甲方二）与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合同》。合同约定：一、甲方因与林锋签订《中鑫东泰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引发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两甲方同意共同委托乙方就上述纠纷出具法律处置方案、并代理参与上述案件全程诉讼。二、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本案按以下方式计收律师费：1.本合同签订后3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基础律师费50000元；2.乙方提供调查对方当事人履约能力、出具法律意见书、律师函、参与协商谈判等法律服务，若由此促成对方当事人与甲方达成和解协议，甲方同意获得受偿后3日内向乙方再支付律师费100000元；3.如果委托乙方进行诉讼，则确定起诉后3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基础律师费150000元，此费用已包含签署第四条第1款的50000元。2018年7月17日，广州中睿公司向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律师费38636元；2018年10月29日，广州中睿公司向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律师费100000元；上述合计138636元。2018年7月16日，北京中青公司向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律师费11364元。上述合计支付律师费150000元。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向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出具对应数额的律师费发票。另查明，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因本案股权转让纠纷向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0日立案，案号为（2018）粤0113民初10508号，并缴纳了诉讼费206846元。2018年10月29日，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向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同日，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113民初10508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冻结、扣押被申请人林锋价值33000000元的财产。北京中青公司为此支付了保全费5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前述证据以及相关陈述附卷为据。本院认为，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林锋、罗杰勋、中鑫东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本院对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与林锋、中鑫东泰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估值补偿”“股权回购”条款系双方在缔约过程中对投资合作商业风险的理性安排，在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的前提下，法院应尊重双方的自治行为。对本案的争议，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估值补偿金。《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林锋承诺标的公司（即中鑫东泰公司）2016年和2017年的净利润合计不低于7700万元，若届时标的公司实际净利润未达到上述承诺水平，则须对标的公司进行估值调整，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有权要求林锋以现金或股权对甲方进行补偿。若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选择现金补偿，则林锋需向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支付的现金补偿金额按如下公示计算：现金补偿金额＝[（两年承诺净利润合计-两年实际净利润合计）/两年承诺净利润合计]×标的股权交易金额。”从2016年度、2017年度的《中鑫东泰公司审计报告》来看，中鑫东泰公司2016年和2017年的净利润为53319189.4元（25733859.16元＋27585330.24元）。由于中鑫东泰公司的实际净利润未达到7700万元，现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选择现金补偿，诉请要求林锋支付估值补偿金6765945.89元[（77000000元-53319189.4元）÷77000000元×220000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其中，广州中睿公司占5262402.36元（6765945.89元×7/9），北京中青公司占1503543.53元（6765945.89元×2/9）。二、关于股权回购。《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如遇有以下情形，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在不违反中国法律法规的前提下，有权要求林锋回购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持有标的公司的全部或部分股权：1.本次交易完成后，林锋若无法确保标的公司（即中鑫东泰公司）在2017年底前在经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确认的中国境内或者境外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包含新三板）；2.林锋、标的公司现有其他股东和标的公司出现被确认的重大诚信问题，尤其是标的公司出现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不知情的重大账外现金销售收入、重大负债及或有负债，林锋和标的公司现有其他股东出现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不知情的重大债务及或有负债，从而影响标的公司正常生产经营。”本案中，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主张截止至庭审时中鑫东泰公司仍没有实现在中国境内或者境外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包含新三板），林锋对此未进行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认定双方约定的股权回购条件已经成就。而且中鑫东泰公司的股东林卫东、林锋、罗杰勋、丰立丹在2016年8月7日股东会会议已经明确同意《股权转让协议》中可能涉及的后续股权回购的约定，并无条件配合。现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诉请要求林锋回购其持有中鑫东泰公司合计9%的股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股权回购款。《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从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通知林锋履行回购义务之日起180日内，林锋应当向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付清全部应付回购款；超过180日的，则从逾期之日起，每迟延给付一日，按照应付款项的日千分之一承担迟延履行违约金。”本案中，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于2018年9月20日通过EMS专递向林锋《股权转让协议》文首列载的地址邮寄《催告函》，该邮件因收件人拒收于2018年9月24日退回。本院认为，因林锋拒收的原因导致邮件不能顺利签收，邮件退回之日应视为《催告函》送达之日，即拒收退回的时间即为通知到林锋履行回购义务之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回购价款的计算公式为：回购价款＝标的股权交易价格×（1＋9%×投资期间），投资期间＝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实际全额付款日与回购发生日之间的期间日/365天”。林锋未对股权回购价款的计算公式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可。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林锋应当在通知履行回购义务之日起第180日（即2019年3月23日）前付清全部回购款，否则按每日千分之一承担迟延履行违约金。庭审中，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解释回购发生日应为其发出通知之日起180天。本院认为，结合合同文本理解，回购发生日应为林锋实际支付股权回购款的日期，但最迟不超过通知林锋履行回购义务之日起180日，即2019年3月23日。由于林锋在2019年3月23日前未能支付股权回购款，故本院认定回购发生日为2019年3月23日，投资期间为946天（2016年8月19日至2019年3月23日）。综上，林锋应向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27131726.03元[22000000元×（1＋9%×946天÷365天）]。其中，广州中睿公司占21102453.58元（27131726.03元×7/9），北京中青公司占6029272.45元（27131726.03元×2/9）。若对估值补偿金和股权回购收益合并进行换算，可得出年利率为20.87%[(6765945.89元+27131726.03元-22000000元)÷22000000元÷(946天÷365天)]，也并未出现显示公平的情形。三、关于逾期履行违约金。因林锋未能依约按期支付股权回购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从逾期之日起，每迟延给付一日，按照应付款项的日千分之一承担迟延履行违约金。”现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诉请要求林锋支付逾期履行违约金，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逾期履行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应以未付股权回购款为基数，从2019年3月24日起按照每日1‰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关于优先受偿权。为确保《股权转让协议》的履行，罗杰勋将其名下持有中鑫东泰公司的股权776万元质押给广州中睿公司，并依法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广州中睿公司主张对该股权拍卖、变卖的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为确保《股权转让协议》的履行，林锋将其名下持有中鑫东泰公司的股权109.54万元质押给广州中睿公司，并依法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广州中睿公司主张对该股权拍卖、变卖的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为确保《股权转让协议》的履行，林锋将其名下持有中鑫东泰公司的股权260.49万元质押给北京中青公司，并依法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北京中青公司主张对该股权拍卖、变卖的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五、关于律师费损失。《股权转让协议》中仅约定“本协议项下任何一方违反其于本协议中作出的陈述、保证、承诺及其他义务而给其他方造成损失的，应当全额赔偿其给其他方所造成的全部损失”，并未有关于律师费负担的明确约定。广州中睿公司、北京中青公司诉请要求林锋支付律师费损失15万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锋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中青合睿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估值补偿金1503543.53元；二、被告林锋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中睿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估值补偿金5262402.36元；三、被告林锋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受让原告北京中青合睿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持有的第三人中鑫东泰（莱阳）纳米基因生物技术有限公司2%的股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中青合睿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股权回购款6029272.45元和逾期履行违约金（以未付股权回购款为基数，从2019年3月24日起按照每日1‰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被告林锋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受让原告广州市中睿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持有的第三人中鑫东泰（莱阳）纳米基因生物技术有限公司7%的股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中睿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股权回购款21102453.58元和逾期履行违约金（以未付股权回购款为基数，从2019年3月24日起按照每日1‰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五、原告北京中青合睿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对被告林锋名下持有的被告第三人中鑫东泰（莱阳）纳米基因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260.49万元股权拍卖、变卖的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六、原告广州市中睿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对被告罗杰勋名下持有的被告第三人中鑫东泰（莱阳）纳米基因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776万元股权拍卖、变卖的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七、原告广州市中睿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对被告林锋名下持有的被告第三人中鑫东泰（莱阳）纳米基因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109.54万元股权拍卖、变卖的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八、驳回原告北京中青合睿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广州市中睿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684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林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志伟人民陪审员  吴树永人民陪审员  赵 岩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邓凯锋书记员麦桂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