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确刑初字第00318号公诉机关确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存轩，男，1962年11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泌阳县，汉族，本科文化，原任驻马店市薄山林场场长、驻马店市林业局副局长、驻马店市薄山湖旅游开发管理委员会主任，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4年6月27日被驻马店市森林公安局监视居住，2014年7月16日被驻马店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4年8月2日被驻马店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思合、卫晓航，河南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确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确检公诉刑诉（2014）3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存轩犯滥用职权罪，于2014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经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湘华、王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存轩及其辩护人王思合、卫晓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时任驻马店市薄山林场场长的被告人李存轩在明知薄山林场办理的林木采伐许可证已过期的情况下，仍然安排段群迷（已起诉）、王凤理（已起诉）对薄山林场元庙林区的树木进行采伐，最终导致无证采伐林木10437株，折合林木蓄积为291.4839立方米的严重后果，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提交了被告人李存轩的供述，证人苏某、李某1、闫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段群迷、王凤理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李存轩任职证明，鉴定意见，户籍证明及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存轩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李存轩辩称，其没有安排过施工的事，项目对林场和国家没有造成任何损失，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存轩的辩护人王思合、卫晓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存轩的滥用职权行为显著轻微，没有造成任何严重的损害性后果，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应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驻马店市薄山林场在2013年度林木采伐许可证已过采伐期限，没有办理2014年度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时任薄山林场场长被告人李存轩为开展中幼林抚育工作，违法决定实施对本林场元庙林区的公益林采伐，在其安排下，王凤理（另案处理）在薄山林场生产科负责人段群迷（另案处理）、薄山林场元庙林区主任孙章民（另案处理）等人的参与配合下，从2014年2月中下旬开始，组织人员无证采伐林木10437株，折合立木蓄积为291.4839立方米。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证人苏某证实：2014年2月16日开班子会时，李存轩在会上直接通报由王凤理以10万元的价格承包中幼林抚育项目，其他班子成员也都没有提出异议，会议没有提到王凤理何时开工及办理采伐证的情况。2014年3月5日下午，段群迷给我打电话说李存轩找我，我给李存轩打电话问什么事，他说：“元庙林区中幼林抚育的剩余物走到猴庙被确山县林业局木材检查站的截住了，你和杨文忠局长关系熟，给她打个招呼，让他们放行。”我给杨文忠联系，没有联系上。孙章民也给我联系，我说伐的是你们林区的树，你过去看看吧，后来咋处理的我不知道。2、证人王某、李某2、李某3均证实：在抚育期间，段群迷通知王某和李某3去元庙林区检查王凤理抚育情况，王某、李某3见到李存轩给其汇报工作，并说明段群迷安排他们二人进山检查工作，但李存轩说没必要天天去检查，船费太贵，他们二人就没再去检查了。3、证人娄某证实：中幼林抚育的事情开过三次班子会，第一次是2013年12月18日，李存轩说采伐证截止时间是2013年12月31日，如果再组织一下人工，也没有多少时间了，最后班子会定的是2013年不再实施中幼林抚育。第二次是2014年2月16日，李存轩提出中幼林抚育项目让王凤理做，让王凤理缴纳10万元承包费。第三次是2014年3月6日，开班子会说办理采伐证的事，李存轩说段群迷已经把办证材料报到市林业局。4、证人张某证实：2014年2月19日，段群迷叫我和孙章民去生产科办公室签订中幼林抚育采伐责任书，说林场给林区每亩补助3元钱，我和孙章民觉得少，就一起去找李存轩，孙章民给李存轩说段科长找林区签了责任书，准备安排这两天就开工，开工之前要给树打号，费用支出怎么办，李存轩说每亩给林区补助5元钱。5、证人李某4证实：2014年4月初，市森林公安局找我丈夫孙章民调查情况时，我担心孙章民被抓，就让孙章民给李存轩打电话看事情协调的怎么样，李存轩让孙章民躲躲，孙章民就在元庙林区上班，后来他认为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就回到林场场部。在薄山林场中幼林抚育项目上，孙章民都是按照林场的安排做的，他也请示过李存轩场长，段群迷安排的多一些。6、证人杨某证实：段群迷手机上存有一段录音，是2014年3月9日段群迷和采伐队长王某的通话，大致内容是王某要在薄山林场中幼林抚育施工期间上山监督用船，李存轩得知后不让去，说是船费很高，能不去就不去，尽量不去。7、证人李某1证实：2014年1月15日召开工作汇报会，李存轩参加了会议，鉴于有人反映薄山林场违规采伐林木的问题，我要求薄山林场严格执行采伐技术操作规程，办理采伐证后，由市林业局派纪检、林政科监督采伐。2014年2月底，有人向我反映薄山林场已经在伐大树，我打电话问李存轩，李存轩说没有这事，且保证不办采伐手续坚决不伐树。2014年2月底以及3月初，我几次接到有人电话反映薄山林场在伐树，也有人从我办公室门缝里塞了一封请求信反映让督促薄山林场办理采伐证，后来我安排闫某通知李存轩，如果需要伐树一定要先办采伐证。我为此专门找李存轩谈过话，强调照规定要求办事，否则后果自负。2014年3月7日，我在确山县石滚河镇查获从薄山林场运出的两车树木，我打电话问李存轩时，李存轩说林场没有砍伐树木，他本人不知此事。8、证人闫某证实：2014年元月份以来，我多次用手机通知薄山林场李存轩，李某1也多次安排要求各林场要凭证采伐生产。2014年2月6日11点10分和2月28日18点24分两次用手机通知李存轩，内容是：2013年所办采伐证已经作废，如需抚育采伐需重办采伐证。9、同案人段群迷供述：我于2014年4月份任薄山林场生产科副科长主持工作至今，生产科主要负责林场的生产经营、管理工作，承担着采伐方案的编制，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等工作。2013年8月，我们薄山林场向河南省林业厅申报了中幼林抚育项目，经场班子会研究决定，2013年10月9日，由我们生产科牵头，组织生产科、采伐队、办公室相关技术人员开始搞作业设计，11月底完成，由场生产科把材料汇总后上报市林业局林政科。12月18日上午，我从市林业局拿到林木采伐许可证，证上采伐期间是2013年12月18日至2013年12月31日，采伐证共61份（每一小班一份）。办好证以后，我就拿回薄山林场。到下午的时候，薄山林场的采伐队队长王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听副场长关义军某说，已经召开班子会决定了，抚育项目今年不做了。又过了几天，我遇见李存轩场长的时候，问李存轩场长今年的抚育项目为啥不做了，李场长说今年没有时间做。剩下只有十几天的时间，这个项目根本做不完。2014年1月20日，李存轩场长对我讲，项目还得做，不做验收不合格拿不到国家补贴，随后他就和我、史俊喜某一起去了2013年作业设计的项目区去查看一下情况，我们到了元庙林区由林区主任孙章民陪同实地看了看，下午5点多回到场部，李存轩叫我与王凤理联系，让王凤理第二天上午到办公室找他。第二天上午9点多，王凤理到李存轩办公室，两人谈的有个把小时。随后，李存轩安排我领着王凤理到设计作业的地点去看一下，我就喊着史俊喜史某、孙章民一起领着王凤理去了，当天我们去了元庙林区的邓沟、毛竹林、元沟等林点，第二天我与王凤理一起又去了元庙林区的天目寺洼林点和大岭林区的桑树涯林点。2014年1月22日下午，李存轩打电话让我把施工合同和目标责任书拿给他，他看过以后又做了修改，我又按照他修改的内容重新打印好交给了他。1月26日，我到李存轩办公室问他合同是否还要修改，他说不改了，春节前没时间了，如果春节后天气还一直很好，让我通知林区孙章民主任和采伐队人员，春节期间尽快走亲戚，到正月初六就上班。原来的抚育项目是3月底验收，如果不提前施工，项目就完不成。那天我还给李存轩场长说，2013年的采伐证已经过期，是否还补办。李存轩场长说，咱们开工的早，市林业局的人还没有上班，也没有人办。正月初五的时候，王凤理给我打电话说明天准备开工，问我去不去，我说没有时间，林区已经有人，让他们去了以后和林区的孙章民主任结合一下，并请示一下领导。结果到正月初六的时候，天就下起了雪，王凤理他们也没有去施工，一直到正月十四（2014年2月13日）的时候，林区主任孙章民给我打电话说，已经有工人上山准备搭工棚，还准备用钩机修路，我说如果需要修路的话，请示一下李场长，因为修路的话，会毁到树木。大概是2014年2月15日，各林区主任到场部开会，我叫元庙林区主任孙章民、大岭林区主任张某到我办公室，对他俩说把目标责任书签签，他俩签完后我就交给了李存轩场长。正月十七（2014年2月16日）以后，工人就开始采伐，后来天又下雨，2014年3月3号天气晴好以后，工人才开始大量采伐，一直干到出事。2014年2月27日，我与史俊喜史某一起去了元庙林区的杨棚，去后见到了孙章民和王凤理，我们就一起去采伐现场检查，这个点王凤理已安排人干一星期左右了。我们去看王凤理他们砍伐是否符合作业设计要求，如不符合要求，我们就要予以制止。2014年3月5日，我与史俊喜史某一起去元庙林区上河店林点采伐现场进行检查，还是检查采伐是否符合作业设计要求。2014年3月7日，森林公安调查王凤理的事，采伐就停止了。2014年3月6日，我们生产科又把2013年的中幼林抚育项目上报了市林业局一次，时间改为2014年，作业内容与2013年的那次完全相同。因为王凤理在前期施工过程中，林场没有办证，所以林场又重新申请办证，等于是边施工，边办证。2014年2月27日，李存轩给我打电话说，市林业局林政科让我们去换林木采伐许可证，让我去问问咋个弄法。2月28日，我去市林业局林政科没有找到人，我就给老林政科长闫如清打电话问是不是有换证这回事，他说不是换证，是项目要重新报批，采伐许可证也要重新办。出了市林业局的大门，我就把闫如清答复的情况打电话向李存轩场长做了汇报。3月3日是星期一，我问李场长办证的事，李场长说市林业局李某1局长通知办证，但是2013年的采伐指标已经占用，2014年再办证，又要占用2014年的采伐限额，他说2014年的采伐指标如果用完以后，今年就再做不成项目了，因为这个项目能争取到190万元的资金，也就是每抚育一亩国家可能补助100元。所以李存轩场长就不想办；3月5日，李场长又说市林业局让办证，要我报材料，我是3月6日上午把材料报到市林业局林政科的。3月7日上午，李场长问我材料是否报到市局林政科，我说已经报了，李场长说办证的时候一定要给他说一下，能不办理采伐证就不办。结果当天就出事了，市局让停止采伐。王凤理在施工前和我、李存轩一块协商过林场中幼林抚育项目。我与王凤理上山查看林相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在李存轩办公室，王凤理我们三人在一块商谈王凤理采伐的事，基本上都是李存轩决定的采伐开工、结束时间、采伐数量及边界，最后由李存轩拍板定王凤理承包费为10万元，保证金5万元。王凤理开始采伐的时候是按抚育章程实施的，后来林区没有打号，工人上的又多，采伐就没有按抚育章程实施。抚育以林区为主，林区主任是第一责任人，负责日常的管理和监管。在采伐前，林区应该先打号，然后工人才开始按号作业。在采伐的过程中，林区应该监督。我给孙章民说过林场没有林区采伐许可证就让王凤理进行中幼林抚育的事。10、同案人王凤理供述：2014年1月份一天傍晚的时候，薄山林场生产科科长段群迷打电话通知我说，今年薄山林场有中幼林抚育采伐指标，计划已经批下来了，问我干不干，我说如果有钱赚，我就干，段科长说如果干就去看一下。到第二天的时候，我到了薄山林场，段科长安排了一艘船，当时一块上山的人有我、段群迷、孙章民、史俊喜史某以及开船的周松林某，一起从元庙林区的元沟一直到上河店边界，回来后的第二天，我又带十多个伐工到林场找到段群迷，段群迷喊着孙章民、史俊喜史某我们几个一块又上山去看看，看过后我们就回去了。第三天，我和段群迷二人又到大岭林区看看，回来后已经是下午一两点了，我俩一块吃过饭后，我给段群迷说让他去看看李存轩是否在单位，段群迷就上去看看，有十来分钟，段群迷给我打电话说李存轩在办公室，然后我就去李存轩办公室，我去后，段群迷也在李存轩办公室。我去后我们在一块谈了三件事，第一件是给林场交承包费10万元，另外交5万元保证金。第二件事是采伐的时间，段群迷说让我干到2014年3月31日前完工，采伐地点是元庙林区和大岭林区。第三件事是采伐的操作规范，幼林是3米＊3米，去劣留优，去弯留直，中林要求是砍伐死树、倒树、断树。李存轩和段群迷没有定开工时间，是我定下来的，我给他们说快过年了，如果没有什么变化的话，初步定在过了年初六开工，当时他俩都同意了。过了春节，农历初五的时候，我打电话给段科长说，我到初六就准备上工人，段科长也同意了，结果到初六时，天就一直下雪，直到正月二十三我才组织工人开始砍伐的，在正月二十二我给段群迷和孙章民都打电话说了，让他们进行技术指导及监工，结果干了有两天后，天又下雨，一直拖到农历二月初四才又接着施工，一直干到出事。这次施工前我也通知段群迷和孙章民去监工。在施工过程中，段群迷去采伐点检查采伐林木是否合格时，我问他林场是否办的有林木采伐许可证，段群迷说这不是你操的心，是林场的事，你只负责组织好工人，按照场里要求干活，按时完成工期就行了。在2014年3月5日，我往外运木料，走到任店猴庙时，被确山县林业局的截住了，他们给我要林木采伐许可证，我就给段群迷打电话，让他拿采伐证。段群迷说给场长联系，后来孙章民也到现场了，当天也没有把采伐证拿过来，但第二天早晨林业局就放行了。11、同案人孙章民供述：2014年1月21日，段群迷给我打电话说林场的中幼林抚育项目批下来了，其中有元庙和大岭两个林区。抚育项目承包给了王凤理，由王凤理负责实施，林区负责监督施工，让我到场里给王凤理指认一下边界。快过春节时，段群迷和王凤理说过了春节正月初六开始上山伐树。由于天气原因一直推迟到正月底才开始施工。2014年2月15日，段群迷通知我和大岭林区主任张某到生产科和他签订的抚育项目的目标责任书，签订目标责任书后，我给李存轩汇报过，主要牵扯到上山施工所需的相关费用及其他相关工作。王凤理在伐树期间，我没有检查过他是否办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也没有向段群迷要过采伐证，按照规定是应该要，如果没有证我就不能让砍伐我们林区的树，我当时想着这是场里的抚育项目，应该是有证。抚育采伐时，我们林区主要是负责监督施工，按照操作规程先做记号，后施工。我经常给李存轩汇报王凤理砍伐树木情况，而且在王凤理带人上山施工的第一天就给李存轩汇报，主要是让他知道开始施工了，李存轩要求一定要把项目做好，把握好质量，完工时间往后错点也没事。我作为元庙林区主任，一切行动都是听从李存轩及段群迷的工作安排去执行的。所以才忽视了没有检查是否办理采伐证就进行监工。2014年春节前，李存轩领着段群迷和史俊喜史某看元庙林区的杨棚林点。我听到李存轩场长让段群迷通知王凤理到林场，看看王凤理做不做这个抚育采伐项目。第二天，段群迷通知我和史俊喜史某以及王凤理，和他一起看了元庙林区的各个林点，这时林场的中幼林抚育项目就已经启动，也准备让王凤理做。看了林区后，段群迷通知我说，李存轩让林区通知护林员春节期间提前走走亲戚，王凤理准备正月初六开工。我回林场场部时，又到李存轩办公室，问李存轩是否到正月初六让王凤理开工采伐树木，李场长说是的，并且还安排我做好前期准备工作，做好监督。李存轩和段群迷都给我说过这个项目到2014年3月底结束。在施工修路过程中，毁坏的有两棵树，当时我接到李存轩的电话，给我说市林业局的李某1局长给他打电话问是不是毁树了，让王凤理施工小心点，李局长已经知道林场伐树的事情。3月7日出事后，我给李存轩打电话，李存轩让我先躲躲等过了风头再说。后来李存轩又给我打电话让跟森林公安见面说说，我才出来见面。12、被告人李存轩供述：驻马店市薄山林场在实施中幼林抚育项目时需要办理采伐证。2013年12月18日就办好了采伐证，期限是到2013年12月31日，因为时间短，2013年就没有做，到2014年春节以后才开始做的。但是采伐证已经过期，2014年3月6日我们已经向驻马店市林业局申请过重新办理采伐证，但是还没有办下来采伐证就已经开始施工了。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应当由林场生产科负责往市林业局申报。这个项目是王凤理做的。因为去年薄山林场的幼林抚育项目也是王凤理做的，他做的比较好，我们认为他适合做这个项目，所以在开班子会的时候，我提议今年林场的中幼林抚育项目还让王凤理做，这是班子会上定的。薄山林场在2014年的中幼林抚育项目上一共开过3次班子会。第一次是2013年12月18日，这是采伐证办下来的当天开的会，会议的议题主要是说这次采伐证批准的期限短，只有12天，不容易搞好这次中幼林抚育采伐，虽然采伐证办下来了，但是2013年不再做这个项目，等春节过后再做。第二次会议是在2014年2月16日，我召开的班子会议，当时在会议上研究的内容比较多，重点说到中幼林抚育项目工作要按照省厅文件要求在2014年3月底之前完成，此次会议商议的结果是林区具体组织项目实施，包括打号、监工等；生产科负责技术指导；王凤理具体施工作业中幼林抚育项目，抚育剩余物归王凤理所有，王凤理要向林场缴纳10万元钱，工人和工具都是由王凤理找，工钱也是王凤理支出。让王凤理做这次项目是我在会议上提出的，班子会议研究决定的。第三次是2014年3月6日，这次主要研究的是办理采伐证的事情，最后定的是办理采伐证。班子会没有会议记录，我个人记的有会议记录，其他的班子成员有没有记录我不知道。去年的幼林抚育项目也是王凤理做的，去年王凤理向场里缴纳了20万元。因为幼林抚育赚钱，中林抚育不赚钱，今年幼林面积少，林相差，所以今年要了10万元。第二次会议没有涉及办证问题。王凤理应该知道中幼林抚育结束的时间。13、任职通知证实被告人李存轩的任职情况。14、驻马店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证实薄山林场的职责及内设机构情况。15、河南省2013-2014年度森林抚育计划函、薄山林场抚育计划申请表、作业申请、采伐审批表证实薄山林场相关申请及审批情况。16、通话记录显示段群迷、李某1、闫某与李存轩的通话情况。17、鉴定意见证实薄山林场被伐林木10437株的立木材积为291.4839立方米。18、薄山林场毁林事件的调查报告证实了驻马店市林业局对事件的调查情况。19、户籍证明和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李存轩的身份及其到案情况。20、驻马店市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薄山林场是差供型事业单位，负责本场国有森林资源的经营管理，中幼林抚育是其对森林资源进行管理的一项正常经营活动，薄山林场提出抚育采伐申请，市林业局应依照规定审核批准。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实施采伐或没有采伐完，可以申请换证，换证后要按照采伐证规定的采伐时间、采伐范围、采伐蓄积进行采伐。2013年薄山林场所办理的采伐证是为2014年省林业厅森林抚育项目做准备。薄山林场2014年中幼林抚育项目在2014年2月24日省林业厅召开作业设计评审会中经专家评审通过。2014年，驻马店市林业局为薄山林场办理的采伐证为省级森林抚育和改培造林项目，项目要求在2014年6月底前完成。2014年的森林抚育项目不用2013年的指标。为保证薄山林场森林抚育项目的完成，2014年市林业局对除去案发区以外的森林抚育项目区核发了采伐证。21、驻马店市薄山林场出具的证明证实，薄山林场于2014年4月10日申报中幼林抚育面积19300亩，2014年4月30日经驻马店市林业局审批许可办理林木采伐证13242亩。中幼林项目实施后抚育项目资金分别于2014年7月25日、11月20日分两批下拨，累计拨付187万元。22、驻马店市森林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本案采伐的林木10437株，位于薄山林场元庙林区，全部为2013年12月办理的采伐许可证范围内。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存轩系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其在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时，明知2013年的林木采伐证已过期，2014年还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违反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处理公务，最终导致薄山林场滥伐林木蓄积达291.4839立方米的严重后果，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成滥用职权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存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存轩在实施中幼林抚育工作过程中，在林木采伐许可证已过采伐期限未申请换证的情况下造成林木被滥伐，其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关于被告人李存轩及其辩护人辩称李存轩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三十七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存轩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路盛平审 判 员  张桂华人民陪审员  贾 博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林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