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湖安刑初字第487号公诉机关安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郝某某。2009年3月16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2年3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6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2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德祥，浙江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6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2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辩护人胡峰，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吉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5）4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某某、刘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5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郝某某、刘某某及辩护人陈德祥、胡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安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中下旬至12月上旬，被告人郝某某、刘某某窜至安吉县递铺镇xx村xx队对位于附近的龙山古墓葬进行盗掘。2014年12月10日上午，被告人刘某某、郝某某又窜至该处采用自备盗墓工具盗掘龙山古墓葬群的一处土墩时，被正在巡查的文物保护人员发现，后逃离现场。根据《国务院关于核定并公布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该处被盗掘的“龙山越国贵族墓群”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郝某某、刘某某共谋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应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郝某某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不予认可，辩称其受被告人刘某某雇佣到过案发现场挖风景树，但未盗墓。辩护人陈德祥提出指控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按疑罪从无原则，应不认定被告人郝某某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刘某某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不予认可，辩称其与被告人郝某某合伙挖风景树到过案发现场，但未盗墓。辩护人胡峰提出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刘某某不构成盗掘古墓葬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中下旬至12月上旬，被告人郝某某、刘某某经预谋多次驾驶号牌为浙E×××××汽车窜至安吉县龙山越国贵族墓群（位于安吉县递铺镇古城村、安城村、马鞍山村等周边）进行古墓葬盗掘。其中2014年12月10日早晨，被告人郝某某、刘某某窜至安吉县龙山越国贵族墓群（具体位于古城村一山坡竹林内）盗掘时，被正在巡查的文物保护人员发现，后逃离现场。根据《国务院关于核定并公布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国发（2013）13号）文件，上述被盗掘的安吉县“龙山越国贵族墓群”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另查明，2009年3月16日被告人郝某某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于2012年3月30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应予以确认：1.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安吉县文物局工作人员，其于2014年4月11日报案称安吉县递铺镇三官村马鞍山自然村附近的古墓被盗挖了4处，其中2处泥土已回填估计在半月之前盗挖的，另2处中1处泥土已回填估计是近几天盗挖的，还在盗挖的坑旁发现了2根烟蒂、2个空矿泉水瓶，已被警察取走；于2014年12月10日上午报案称安吉县递铺镇古城村龙山古墓群中一处土墩被盗挖，泥土已回填，下午报案称在该处附近又新发现10处盗挖的坑；另文物工作人员在对上述被盗挖的坑进行抢救性发掘过程中发现一些盗墓者遗留下来的物品，并已通知公安机关到现场进行保护、勘查。2.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系安吉县文物局的文保员，其于2014年12月10日早上8时许在安吉县递铺镇古城村黄金斗自然村附近发现两名男子在一山坡上清理泥巴并盖上竹叶，地上放着两只装有短锹和钢筋的包，其上前问话后，两男子逃跑，其发现古墓被挖了2个洞，其遂报警，此后，其又陆续发现10个左右“盗洞”，并于2014年12月17日至26日对上述“盗洞”进行了抢救性发掘，其中在黄金斗墓葬的北部、中部均挖到2个矿泉水瓶和一些古董，在黄金斗墓葬的南部挖到4个矿泉水瓶和一些古董，上述物品发现后均随即通知公安机关进行现场勘查；另经辨认其中一穿迷彩服男子即本案被告人刘某某。3.证人陈某心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7日至26日安吉县文物局对安吉县龙山古墓葬群黄金斗自然村墓葬进行了抢救性发掘，其是发掘人员之一，期间在黄金斗自然村墓葬的北部、中部均挖到2个矿泉水瓶和一些古董，在黄金斗自然村墓葬的南部挖到4个矿泉水瓶和一些古董，上述物品发现后均随即通知公安机关进行现场勘查，其估计上述矿泉水瓶系盗墓者在盗墓时饮用后所弃。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在安吉县递铺镇古城村种西瓜的农户，2014年12月上中旬期间的一天早晨7时左右，其在自己西瓜田附近看见不远处一提灰色包的男子正快步走向公路，随后还有一身影在竹林山坡下面，不久后有一辆警车停在路边。5.证人陆某、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2年年底起，被告人刘某某租住于长兴县和平镇和平新农村的一房屋。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安吉县天子湖镇五福村村民，其于2014年10月24日报案称当天中午有名男子到其家自称是私人考古队的，要求挖其屋后的一处古墓，其未予同意，该男子遂坐上（副驾驶位）一辆车牌号为浙E×××××或浙E×××××的普桑牌轿车离去。7.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及发还清单，证实：2014年12月15日晚，公安机关在安吉县递铺镇马家渡村红绿灯处将被告人刘某某及其驾驶的浙E×××××的普桑牌轿车查获，经搜查发现车上有下列：弯成圆圈的钢钎1根（约3.6M）、蓝色手套1副、旅行包1只（装有黑色布袋6个、圆形铲子1把、半圆形铲子1把、铁锹2把、塑料电筒3把、锯子1把、老虎钳1把、手套1只及矿泉水小半瓶）、黑色双肩背包1只（迷彩服1套、迷彩帽1顶、蓝色手套2副、毛巾1条、头灯1只、迷彩解放鞋1双）、迷彩双肩背包1只（装有迷彩服1套、蓝色鞋子1双、帽子1顶、手电筒1把、小铁铲1把、矿泉水大半瓶）等物品；2014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对刘某某位于长兴县和平镇和平新农村的租房进行了搜查，发现下列：钢钎29根（约50CM）、弯成圆形钢钎2根、铁锹3把、车胎制成的簸箕1只、撬棍3根（约1.5M）、挂钩1把、铲子若干、泥土1桶、铜钱3枚、陶碗2只、陶瓷碎片若干、破损铜片若干及刘某某身份证1张等物品。另部分物品已发还。8.现场勘验工作记录及照片、平面示意图、湖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人身检查笔录及相关视频资料、情况说明等，证实：2014年4月11日公安机关对安吉县递铺镇三官村马鞍山自然村一竹林内进行勘验检查，发现现场有1盗洞，周边堆有新鲜黄土，坑壁有挖掘痕迹，现场提取烟蒂2枚及“娃哈哈”牌矿泉水瓶2个，后经鉴定其中1枚烟蒂系被告人郝某某所留；2014年12月24日公安机关对安吉县递铺镇古城村龙山古墓群中一小山坡进行勘验检查，发现有3个土坑，坑底有圆形洞眼，现场土坑口旁提取“娃哈哈”牌矿泉水瓶2个，后经鉴定其中1个矿泉水瓶系被告人郝某某所留；2014年12月26日公安机关对安吉县递铺镇古城村龙山古墓群中一小山坡南侧竹林内进行勘验检查，现场土坑底部提取“娃哈哈”牌矿泉水瓶4个，后经鉴定其中2个矿泉水瓶系被告人郝某某所留，1个矿泉水瓶系被告人刘某某所留；2014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对安吉县递铺镇古城村龙山古墓群中一竹林内进行勘验检查，发现2处新鲜的泥土翻动痕迹，表面覆盖大量干枯竹叶，1根带有移动手柄的钢筋（约3.62M），2个“娃哈哈”牌矿泉水瓶，坑洞底部有陶器碎片若干及探孔等；2014年12月23日公安机关对安吉县递铺镇古城村龙山古墓群中一小山坡进行勘验检查，发现山坡顶部有一土坑，坑底有洞眼。9.测量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将2014年12月10日在安吉县递铺镇古城村龙山古墓群黄金斗自然村墓葬“盗洞”中发现的直径约为7-8MM的探孔分别与刘某某租房内的搜出的一小段可接钢钎、2卷可弯曲钢钎以及浙E×××××的汽车内搜出的1卷可弯曲钢钎进行了直径测量对比，发现也均约为7-8MM。10.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安吉县文物局的工作人员，其在查看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某某处扣押的物品后表示，扣押的半圆筒形带螺纹的铲子业内称做“洛阳铲”，用于发掘古墓葬，在以往抓获的盗墓者中发现多有使用“洛阳铲”的情况；钢钎业内称“探针”，用于确定文物的地下位置。11.调取证据清单及《国务院关于核定并公布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不可移动文物登记表》等，证实：安吉县龙山越国贵族墓群入选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与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递铺城址合并，位于递铺镇古城村、安城村、马鞍山村及黄金斗自然村等处。12.机动车车辆档案查询及过车查询结果、路口抓拍照片，证实：号牌为浙E×××××汽车于2014年9月至12月进出安吉县境内的情况，其中多次在下午进入安吉县境内，当天均路过马良线杭长高速安吉北（距离古城村等村较近），半夜离开，如2014年11月2日16时40分进入，当晚23时39分离开；11月16日14时16分进入，当晚23时24分离开；11月17日14时56分进入，当晚23时56分离开；11月18日15时进入，当晚23时离开。另外浙E×××××汽车在12月10日7时19分路过安吉县晓墅进入安吉县境内，8时56分路过马良线杭长高速安吉北，9时13分离开安吉县境内，车上驾驶位、副驾驶位均有一男子。13.扣押决定书、扣押照片及电话通讯清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视频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郝某某处扣押手机1部，号码为159××××2869；从刘某某处扣押手机1部，号码分别为138××××4515、138××××7965，其中号码为138××××7965手机曾于2014年11月17日23时20分、11月18日22时44分、11月23日11时、12时、11月28日15时等时间段在基站地址为马良线处通话；号码为138××××4515手机曾于2014年12月9日10时、12时、14时、18时在基站地址为湖州市马良线处通话；号码为159××××2869的手机曾于2014年12月9日17时在基站位置为马良线处通话。另公安机关对上述手机进行了电子物证检查，发现刘某某手机内有大量铜钱、瓷碗等疑似文物照片。14.调取证据清单及气象资料，证实：2014年12月上述案发现场的气象情况，晴多雨少。15.人口信息、抓获经过、相关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情况说明等，共同证实：被告人郝某某、刘某某的身份信息、到案情况、前科情况，及相关证人、见证人等的身份情况。被告人郝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共6份及辨认笔录，一开始其供认第一次来安吉县，此前一直在南京市和广德县做木工活，两天前刚到长兴县住在刘某某家，此次与刘某某到安吉县是为了找工作；后供认其是受雇于刘某某帮忙挖风景树，几年前曾来过安吉县，这两年一直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59××××2869；又供认还曾于2014年3、4月份一个人来过安吉县，或供认2014年来过安吉县二三次，具体地点在安吉县还是长兴县不清楚，均与刘某某一同来安吉县的，但均否认来安吉县盗墓。另郝某某在其辩护人陈德祥对其会见时表示其曾于2014年年底跟随刘某某去过古城村两次，均是为了挖风景树而去。被告人刘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共7份及辨认笔录，一开始其供认浙E×××××车上的物品除了钢钎是捡来的外其他物品均是其挖树的工具，虽然来过安吉县但否认去过古城村、三官村；后供认其可能路过古城村，但未曾进入村子，也未在此处挖过树，其与郝某某是一起做挖树生意的；又供认其家中被扣押的物品是其从某工地上捡到的，但讲不出具体地点，以及家中的陶碗、石头是友人送的，但拒绝回答具体是何人赠送；还供认未曾到安吉县任何墓葬的地方挖过树；另供认其使用的两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38××××4515、138××××7965，以及浙E×××××汽车在2014年全年均由其驾驶，未曾出借他人使用。庭审中，被告人刘某某供认曾于2014年12月10日早上与郝某某到过古城村区域还遇到上述报警的人，也曾于12月10日之前的几天到过上述区域并丢弃过矿泉水瓶等物品，但否认盗掘墓葬，是去收购树木。控辩各方意见，经评议认为：1.关于被告人郝某某、刘某某是否于2014年11月中下旬至12月上旬到过安吉县龙山越国贵族墓群区域的问题。经查，安吉县龙山越国贵族墓群位于安吉县递铺镇古城村、安城村、马鞍山村以及黄金斗自然村等处，其中的马鞍山黄泥岗墓群位于马鞍山村马鞍山自然村黄泥岗公路（安康公路）南、北两侧丘陵坡地，分布面积70000M2，距离杭长高速北马良线较近，通过公诉机关提供的浙E×××××汽车在安吉县车辆进城、出城记录以及郝某某、刘某某使用的手机通讯记录等证据，结合刘某某本人庭审的供认，可以证实郝某某、刘某某在2014年11月中下旬至12月上旬到过上述区域，且符合从刘某某租住地的长兴县和平镇进入安吉县境内经过晓墅路口，离开时经过杭长高速北马良线的一般人所选择的行车路径，另外两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认前后反复、矛盾，未曾到过安吉县递铺镇古城村、安城村的供认无其他证据佐证，或不清楚安城村、古城村具体位置的供认不符合两人多次来过安吉县境内理应知悉的常理，并与上述书证不相吻合，综上，应予认定在上述期间内两被告人到过安吉县龙山越国贵族墓群区域。2.关于被告人郝某某、刘某某是否于2014年11月中下旬至12月上旬到安吉县龙山越国贵族墓群实施盗掘古墓葬行为的问题。经查，其一，2014年12月从安吉县龙山越国贵族墓群多个已被填埋泥土的被盗坑洞底部发现的矿泉水瓶、烟蒂等物品，经公安机关依法勘查提取，并进行DNA鉴定，确认为被告人郝某某、刘某某所留；其二，公诉机关提供的在案证据能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排除合理怀疑。如在案的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与证人李某等人的证言、浙E×××××汽车的行车卡口记录、证人黄某于2014年10月24日的证言、测量笔录及照片、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气象资料等证据，结合刘某某庭审供认，可以证实在2014年12月10日早晨两被告人出现在安吉县龙山越国贵族墓群区域实施盗掘古墓行为；最后，两被告人侦查阶段的供述不符合常理，且得不到相关证据佐证，反而与在案其他证据相矛盾，如公安机关从刘某某租房处及汽车上均查获相关物品（如钢钎、洛阳铲、电筒等），经文物专业人员解释多为发掘墓葬时使用，而刘某某则供认系挖风景树使用来掩饰，与事实明显不符，而且其租房处还搜查到若干陶瓷碎片、陶碗、铜钱等物品，以及手机中存有大量疑似文物照片；再如刘某某不能解释多次到安吉县境内的缘由或以来安吉县挖树或者随意逛逛来掩饰，而2014年11月中下旬至12月上旬其驾驶的浙E×××××汽车多次在下午进入安吉县境内半夜离开也不符合一般从事挖树工作的作息规律。综上，应予认定被告人郝某某、刘某某于2014年11月中下旬至12月上旬到龙山越国贵族墓群实施了盗掘古墓葬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郝某某、刘某某结伙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安吉县龙山越国贵族古墓葬，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均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郝某某曾因盗掘古墓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陈德祥、胡峰辩称的两被告人均不构成盗掘古墓葬罪的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据此，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案发后之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郝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6日起至2025年12月8日止。期间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4日折抵刑期7日，已折抵。）。二、被告人刘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4日起至2025年8月8日止。期间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4日折抵刑期7日，已折抵。）。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方人民陪审员  吴秀倩人民陪审员  王俊涛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应亚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