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湛中法民三终字第2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湛江朗怡净水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法定代表人：黄庆明，经理。委托代理人：林土球，广东展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伍小妹，女，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委托代理人：关仕湛。上诉人湛江朗怡净水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伍小妹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5）湛霞法民一初字第3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建业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建明、钟斯宁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梁玉靖担任记录。上诉人朗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土球，被上诉人伍小妹及其委托代理人关仕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5月27日，伍小妹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劳动仲裁及法院生效判决均采纳伍小妹2013年2月、3月工资为2775.67元的主张，而朗怡公司安排伍小妹2013年4月4日起休带薪年假至同年5月8日，该月应得工资为1700元，即朗怡公司尚未付工资为7251.3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朗怡公司恶意拖欠工资2年多，应赔偿支付工资14502.68元。朗怡公司至今还未为伍小妹开具书面的终止劳动合同证明及未办理失业手续，双方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九条的规定，朗怡公司应支付伍小妹2013年5月8日至2015年5月8日未支付工资共81600元（1700元／月×24个月×2）。朗怡公司也未为伍小妹购买社保，应赔偿社保费28140元（586.25元／月×24个月×2）。为维护伍小妹的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朗怡公司支付伍小妹正常上班工资金额14502.68元。2、朗怡公司与伍小妹还存在事实的劳动关系支付伍小妹工资和社保费109740元。3、由朗怡公司承担本案受理费。朗怡公司辩称：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提出仲裁要求的一方应当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60日内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而伍小妹于2013年4月3日自动解除劳动合同，伍小妹在申请劳动仲裁及一、二审判决中，均没有提出本案的请求，直至2015年5月12日，伍小妹才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同年6月3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故伍小妹的请求已超过法定期限60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应依法驳回伍小妹的诉讼请求。2、伍小妹主张2013年2月至5月8日的工资14502.68元没有事实根据。朗怡公司已向伍小妹支付2013年2月的工资，有工资表及银行转款依据为凭。伍小妹2013年3月工资为1903元，4月1日至3日的工资为167元。朗怡公司已为伍小妹分别垫付2013年3月及4月的社保费213元及625元，故只剩工资1232元未付。但伍小妹造成朗怡公司经济损失59262.9元、多领取社保费2600元及成绩奖1200元，还占有朗怡公司多套工作服（价值1000元）及手机一台（价值980元），伍小妹剩余的工资还不足偿还欠款。且伍小妹于2013年4月4日自动解除劳动，不再存在工资问题。3、《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均没规定未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仍构成劳动关系，仲裁裁决及一审、二审判决均认定伍小妹与朗怡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3年5月8日终止，朗怡公司已为伍小妹出具终止劳动证明，故伍小妹认为2013年5月8日至2015年5月8日其与朗怡公司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并以此主张工资及社保费109740元，显属荒谬。且伍小妹于2013年4月4日自动解除劳动合同后，没有要求朗怡公司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是伍小妹的责任。综上所述，伍小妹的请求已超过法定期限，仲裁机构已不受理，伍小妹的请求也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伍小妹的诉讼请求。朗怡公司反诉称：2009年6月22日，伍小妹与朗怡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从2009年6月22日起至2010年5月8日止，履行完毕后，双方续签《劳动合同》至2013年5月8日，但伍小妹在2013年4月4日自动解除劳动合同。2013年7月至同年12月，伍小妹在担任会计期间，在与苏宁公司对账时，由于不严格执行财会制度，未经朗怡公司同意，擅自在电子系统签章确认，造成朗怡公司损失59262.9元。同时，也造成朗怡公司经营资金周转损失，伍小妹不应取得成绩奖。但伍小妹利用担任会计职务之便，领取朗怡公司2012年7、8、9、10月成绩奖1200元，伍小妹应退还给朗怡公司。朗怡公司经核查《工资表》发现，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期间，朗怡公司已向支付伍小妹社保费，但伍小妹利用会计职务之便又每月领取朗怡公司社保费200元，共2600元。伍小妹于2013年4月4日自动解除劳动合同后，仍占有朗怡公司多套工作服及手机一台未退还给朗怡公司。为维护朗怡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伍小妹赔偿朗怡公司经济损失59262.9元。2、伍小妹退还朗怡公司成绩奖1200元、社保费2600元、数套工作服（价值约1000元）及手机一台（价值980元）。3、伍小妹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伍小妹辩称：朗怡公司第1项反诉请求与本案无关，苏宁公司的电子系统出现故障不是伍小妹造成，且所有数据均由黄庆明确认。黄庆明没有和苏宁公司对账，不应将责任推给伍小妹。朗怡公司已扣留伍小妹2012年11月及12月2个月的成绩奖600元，现在没有理由又让其返还。因伍小妹完成2011年销售任务，朗怡公司同意免除我2012年的所要缴交的社保费，而2013年1月的社保费朗怡公司已在2012年12月扣除。工作服本应属员工所有，但如果发工资，伍小妹同意返还。由于手机中有朗怡公司发给我的信息可作为案件证据使用，待伍小妹与朗怡公司的权利义务结清后，伍小妹也同意退还。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伍小妹原为朗怡公司员工，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期间，伍小妹共领取朗怡公司13个月社保补贴2597元（除2012年1月为197元，其他12个月每月200元）；同时，此期间应由伍小妹个人承担部分的社保费亦由朗怡公司支付。2012年7月至10月，伍小妹共领取朗怡公司4个月成绩奖1200元，2012年11月及12月，因伍小妹在担任会计期间对苏宁账目核对不到位，成绩奖均为0。朗怡公司称因伍小妹对苏宁账目核对不到位，给其造成损失59262.9元。2013年2月之前的工资朗怡公司已支付清给伍小妹。2013年4月，朗怡公司支付给伍小妹2013年2月工资1154元。因双方发生劳动争议纠纷，朗怡公司将伍小妹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于2014年1月24日作出（2013）霞法民一初字第40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因伍小妹超额完成2011年销售任务，朗怡公司免除伍小妹2012年度个人应缴交部分的社保费，认定双方的劳动关系至2013年5月8日止，伍小妹2013年2月、3月的月工资为2775.67元，2013年4月4日至5月8日的工资为1700元，并判决朗怡公司支付给伍小妹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3318.25元、加班工资及延长工时工资差额1695.06元及84.45元；朗怡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为伍小妹出具书面的终止劳动合同证明。朗怡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湛江中院）2014年8月6日以（2014）湛中法民三终字第120号民事判决维持本院（2013）霞法民一初字第400号民事判决，并于作出判决书的当月将判决书送达双方当事人。因朗怡公司不履行（2013）霞法民一初字第400号民事判决中的义务，伍小妹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朗怡公司于2015年3月24日通过广东南粤银行将20000元汇入原审法院账户，同年4月8日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2015年4月15日，朗怡公司不服湛江中院作出的（2014）湛中法民三终字第120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广东高院）申请再审［案号：（2015）粤高法民申字第1048号］。至本案庭审结束时，（2015）粤高法民申字第1048号案尚在审查中。2015年6月12日，伍小妹在本院执行案件的《询问笔录》中答“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我暂不领取，放在法院，现我对公司已起诉，要求其办理失业等手续，因此，现在我不急着领取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盖章。对支付执行款，我同意省高院作出裁定后支付标的款”。原审法院另查明：伍小妹在朗怡公司工作期间，朗怡公司向伍小妹发放工作服数套，三星手机一台。对于工作服，朗怡公司称有夏装2套，冬装4套，共12件，而对于手机的型号，朗怡公司未能明确。关于朗怡公司的财会制度，朗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庭审中称“苏宁公司每个月的销售情况会每月向我方反馈，我方会计确认无误后交给我审核，审核确认后，由会计签章确认”。2013年5月8日后，伍小妹不再到朗怡公司上班。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因工资及社保费的问题发生争议，本案应属劳动争议纠纷。关于伍小妹提出的请求是否超过法定期限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于1994年7月5日通过，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于2007年12月29日通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二条规定的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1年，而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的60日。双方当事人曾因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等问题发生纠纷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2013）霞法民一初字第400号民事判决认定双方当事人的劳动合同关系于2013年5月8日终止，（2014）湛中法民三终字第120号民事判决维持了（2013）霞法民一初字第400号民事判决，且（2014）湛中法民三终字第120号民事判决书于2014年8月送达双方当事人，故双方当事人之间劳动合同关系于2013年5月8日终止的判决认定于2014年8月才生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伍小妹就本案的请求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从2014年8月起算1年，故其于2015年5月12日向湛江市霞山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就本案的请求申请仲裁，尚在仲裁期间，即伍小妹提出的请求还没超过法定期限。原审法院对朗怡公司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的60日仲裁时效而认为伍小妹提出的请求已超过法定期限的辩称，不予采纳。关于伍小妹在2013年2月至5月8日的工资问题。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伍小妹2013年2月、3月的月工资为2775.67元，2013年4月4日至5月8日的工资为1700元。朗怡公司已向伍小妹支付2013年2月工资1154元，即朗怡公司尚欠伍小妹2013年2月至5月8日工资6097.34元（2775.67元＋2775.67元＋1700元-1154元）未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朗怡公司应向伍小妹支付6097.3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50%以上100%以下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的前提为：用人单位存在未按劳动合同约定或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且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而用人单位逾期不支付。本案中，朗怡公司虽存在不及时足额向伍小妹支付工资，但不属于经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而逾期不支付，故原审法院对伍小妹主张朗怡公司支付超过6097.34元部分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九条规定的是用人单位未向劳动者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的法律责任，即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改正或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法院生效判决已认定双方当事人的劳动关系于2013年5月8日终止，且2013年5月8日后，伍小妹也不再到朗怡公司上班，故其主张双方当事人在2013年5月8日至2015年5月8日期间还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案中，伍小妹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朗怡公司未向其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已对其造成损害及损害的数额，故对其主张朗怡公司支付2013年5月8日至2015年5月8日的工资及社保费因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而不予支持。根据朗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庭审中的陈述“苏宁公司每个月的销售情况会每月向我方反馈，我方会计确认无误后交给我审核，审核确认后，由会计签章确认”，即朗怡公司的会计与苏宁公司核对账目的签章确认需经朗怡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审核确认。朗怡公司反诉主张伍小妹擅自在电子系统签章确认，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朗怡公司应承担不利后果，对朗怡公司主张伍小妹赔偿经济损失59262.9元不予支持。早在2012年11月及12月，朗怡公司已以伍小妹对苏宁公司账目核对不到位不予发放该两月的成绩奖，现朗怡公司又以相同理由主张伍小妹退还2012年7月至10月的成绩奖没有法律依据，予以驳回。法院生效判决已查明因伍小妹超额完成2011年销售任务，朗怡公司免除伍小妹2012年度个人应缴交部分的社保费，故朗怡公司反诉主张伍小妹退还2012年度社保费2600元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亦予驳回。朗怡公司已支付伍小妹个人应承担的2013年1月的社保费，伍小妹又从朗怡公司处领取该月社保补贴200元，伍小妹虽称该月的社保费朗怡公司已在2012年12月扣除，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伍小妹应将200元退还给朗怡公司。因朗怡公司的反诉请求“数套工作服及手机一台”，经原审法院释明后仍不能具体，予以驳回。以朗怡公司应向伍小妹支付的工资6097.34元与伍小妹应向朗怡公司返还退还社保费200元相抵销，朗怡公司还需向伍小妹支付5897.34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湛江朗怡净水设备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支付给伍小妹5897.34元。如果湛江朗怡净水设备有限公司未按上述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伍小妹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湛江朗怡净水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10元，由湛江朗怡净水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反诉受理费5元，由伍小妹负担。上诉人朗怡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伍小妹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定时效期间，依法应予驳回；二、原审判决朗怡公司向伍小妹支付2013年2月至5月8日的工资6097.34元，没有事实依据；三、原审判决认定朗怡公司免除伍小妹2012年度个人应缴社保费没有事实依据；四、伍小妹应向朗怡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9262.90元及退还成绩奖1200元、退还社保费2600元、退还数套工作服（价值约1000元）、退还手机一台（价值90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驳回伍小妹的诉讼请求，改判伍小妹向朗怡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9262.90元及退还成绩奖1200元、退还社保费2600元、退还数套工作服（价值约1000元）、退还手机一台（价值900元）。并由伍小妹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被上诉人伍小妹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朗怡公司在二审提交如下证据：《电脑打卡考勤表》，证明伍小妹旷工及其从2013年4月4日旷工不再上班，违反规章制度，朗怡公司有权解除与其的劳动合同；同时也证明因伍小妹缺勤，其2013年2月和3月的工资不应为2775.67元。被上诉人伍小妹对上诉人朗怡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伍小妹在二审提交如下证据：1、《投资（借款）汇总表》；2、朗怡公司提供的广东南粤银行存款明细账；3、《工商银行个人活期存折》。以上三份证据共同证明伍小妹不拖欠朗怡公司的款项，不应退回200元的社保费。上诉人朗怡公司对被上诉人伍小妹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无法证明其所要证明的事实；对证据3，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以上证据经过审核，认为以上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朗怡公司是否应向伍小妹支付2013年2月至5月8日的工资及该项请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二、伍小妹是否应向朗怡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9262.90元和退还成绩奖、社保费、数套工作服、手机。关于朗怡公司是否应向伍小妹支付2013年2月至5月8日的工资及该项请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的问题。（2014）湛中法民三终字第120号民事判决（生效判决）认定伍小妹2013年2月、3月的月工资为2775.67元，认定朗怡公司安排伍小妹从2013年4月4日起回家休带薪年休假至5月8日，伍小妹从2013年4月4日至5月8日的工资为1700元。朗怡公司虽然提交了2013年2、3、4月的《电脑打卡考勤表》和《工资表》证明伍小妹的2013年2月工资1567元、3月工资1690元、4月工资（-46）元，但因该工资表未经伍小妹签字确认，且伍小妹对考勤表和工资表的真实性都不予确认，故本院对朗怡公司该主张不予采纳。因双方当事人均承认朗怡公司已向伍小妹支付2013年2月工资1154元及朗怡公司为伍小妹缴纳社保至2013年4月（个人应缴部分为213元／月），应相应扣减，即朗怡公司尚欠伍小妹2013年2月至5月8日工资5458.34元（2775.67元＋2775.67元＋1700元-1154元-213元／月×3）未付。至于伍小妹的该项请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的问题，虽然朗怡公司与伍小妹发生劳动争议的时间是2013年4月4月，但伍小妹在与朗怡公司的另案（2013）霞法民一初字第400号（一审）、（2014）湛中法民三终字第120号（二审）诉讼过程中，曾在庭审答辩时向朗怡公司主张要求本案争议的工资补发问题，仲裁时效时效中断；因（2014）湛中法民三终字第120号民事判决（2014年8月生效）并未对本案的工资补发问题进行处理，故伍小妹请求支付2013年2月至5月8日的申请仲裁时效期间应从2014年8月起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的规定，伍小妹于2015年5月12日申请仲裁，并未超过仲裁时效。关于伍小妹是否应向朗怡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9262.90元的问题。因朗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一审庭审陈述“苏宁公司每个月的销售情况会每月向我方反馈，我方会计确认无误后交给我审核，审核确认后，由会计签章确认”，即朗怡公司的会计与苏宁公司核对账目的签章确认需经法定代表人的审核确认。朗怡公司上诉主张伍小妹未经其审核确认擅自电子签章，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对朗怡公司主张伍小妹赔偿经济损失59262.9元的诉求，不予支持。关于伍小妹是否应向朗怡公司退还成绩奖、社保费、数套工作服、手机的问题。1、关于成绩奖的问题，朗怡公司上诉主张伍小妹因造成公司损失不得成绩奖，应返还2012年7月10月的成绩奖1200元。根据朗怡公司提供的《工资表》显示，2012年11、12月，朗怡公司明确在工资表上注明“伍小妹，苏宁对账不彻底，造成特大损失，工作成绩奖为0”，伍小妹未得成绩奖；但2012年7月至10月的工资表并未显示伍小妹应扣除成绩奖，且朗怡公司承认未曾书面通知对伍小妹进行处分，而是以工资表上显示的内容为准，故朗怡公司应对其未能举证证明伍小妹工作失误的发生时间及处分时间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2、关于社保费的问题，朗怡公司上诉主张因朗怡公司已为伍小妹购买社保，按公司规定伍小妹不能再享受每月200元的社保补贴。伍小妹在二审庭审时承认其已在现金签领工资时将社保补贴退回公司，但未能举证予以证明，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根据《工资表》显示，2012年1月份伍小妹的社保补贴为197元，2月份至12月份均为200元／月，故伍小妹应向朗怡公司返还2012年度社保补贴2397元（197＋200×11）。原审判决认定伍小妹应向朗怡公司返还2013年1月的社保补贴200元，双方当事人均予认可；故伍小妹共应向朗怡公司返还社保补贴2597元（2397＋200）。3、至于朗怡公司主张伍小妹应返还数套工作服及手机一台的问题，因双方当事人并未对劳动关系解除后工作服和手机的返还问题进行约定。故本院对朗怡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朗怡公司应向伍小妹支付工资5458.34元，伍小妹应向朗怡公司返还社保补贴2597元，故朗怡公司仍需向伍小妹支付2861.34元。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欠妥，应予纠正。朗怡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有理，有理部分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5）湛霞法民一初字第33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5）湛霞法民一初字第3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湛江朗怡净水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伍小妹支付2861.3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受理费10元，由湛江朗怡净水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5元，由伍小妹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湛江朗怡净水设备有限公司和伍小妹各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建业审判员  李建明审判员  钟斯宁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梁玉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15页共1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