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7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华瀚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法定代表人：苏云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曾海燕，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涛，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奥昆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法定代表人：彭裕辉，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筱畅，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华瀚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瀚设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奥昆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昆食品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4）穗黄法民二初字第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5日，华瀚设备公司（卖方、乙方）与奥昆食品公司（买方、甲方）签订了《广州奥昆食品设���采购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一）、进炉前1号线。1.机台汇流皮带输送线9米，总价18000元；2.爬坡转弯刀口带14.8米，总价51800元；3.缓冲皮带148米，总价296000元；4.进炉网链线7米，总价24500元。（二）进炉前2号线。1.机台汇流皮带输送线9米，总价18000元；2.爬坡转弯刀口带9米，总价31500元；3.缓冲皮带148米，总价296000元；4.进炉刀口线6米，总价21000元。（三）进炉前3号线。1.进台汇流皮带输送线9米，总价18000元；2.爬坡转弯刀口带6米，总价21000元；3.缓冲皮带144米，总价288000元；4.进炉刀口带4.5米，总价15750元。（四）出炉后段输送。1.转弯刀口带27.8米，总价147340元。项目合计为1246890元，安装调试运输费15000元，小计（不含税）为1261890元，优惠价（不含税）1200000元。第二条、设备质量要求。2.1乙方保证供应的货物为原装全新产品（包括零部件）。2.2乙方货物应符合国家标准及行业标准的各项要求，如果没有提及适用标准，或技术规范说明不明确，则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现行强制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地方标准。此标准必须是有关机构发布的最新版本的标准。上述质量承诺、质量要求，包括但不限于技术规范、质量标准、技术要求、规格及相关要求等。第三条设备款项支付：3.1在合同生效后，甲方在五天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50%作为预付款。3.2设备材料发货到甲方工厂，甲方应在材料到厂后五天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40%，款到甲方安排现场安装。3.3设备在甲方工厂并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安装调试完毕十天内，甲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10%。第四条、设备交付。4.1交付：双方合同签订，乙方收到合同及预付款后45个工作日（遇国家节假日顺延）交货到甲方工厂。第五条设备验收标准、方式：5.2合同约定安装调试地点��机器进行调试完毕，乙方自查质量后，向甲方发出书面验收申请，甲方应在收到验收申请后十个工作日内验收。第六条权利、质量担保：6.1乙方保证有生产或销售提供产品之资质并保证所提供的产品无质量瑕疵。第七条服务担保：7.1乙方同意安装完成并经甲方验收合格之日起1年为质保期，对任何因制造不良等乙方质量因素及乙方使用不良原料产生的故障提供免费保修服务，在此保修期内，如果发现任何零件部位出现故障，乙方都必须免费给甲方替换及维护。第八条违约责任：8.5如甲方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支付款项的，每逾期一天应按合同总金额的万分之零点五支付违约金，如乙方发货前通知甲方支付第二笔款项，甲方逾期超过一个月未付款的，乙方可以解除合同，没收已收取的款项，并可按实际损失要求赔偿。合同签订后，奥昆食品公司向华瀚设备公司支付了500000元的预付款。2014年1月6日，奥昆食品公司签收了以下货物：1.八套9米的皮带输送；2.一套7.6米的皮带输送；3.一套3.5米*2米的皮带输送；4.五套转弯带皮带输送；5.一套架子皮带输送；6.一条5.5米的皮带输送（半成品）；7.一条6.3米的皮带输送（半成品）；8.一条7米的皮带输送（半成品）；9.一条4.2米的皮带输送（半成品）。华瀚设备公司继续向奥昆食品公司供应了部分设备，并于2014年2月进行安装。后因设备发生故障，奥昆食品公司要求华瀚设备公司进行维修，华瀚设备公司亦认可其为奥昆食品公司维修过两次。奥昆食品公司认为维修亦不能实现设备的正常运行，故于2014年4月3日，奥昆食品公司向华瀚设备公司发出《律师函》，主要内容为：华瀚设备公司未能在合同约定的45个工作日内交付设备并完成安装，已经严重违约。华瀚设备公司应提供600米的生产设备，但截止2014年4月1日华瀚设备公司仅提供了200米设备且该设备安装后完全达不到约定的质量要求及技术要求。华瀚设备公司经过多次调整，已安装的部分设备仍然存在跑偏、打滑、设备不运转等诸多问题，说明华瀚设备公司的生产能力不能满足奥昆食品公司的采购需求，直接导致奥昆食品公司无法完成生产任务，不但增加了企业的人力成本、亦不能按与第三方的合同约定完成生产任务，给奥昆食品公司带诸多损失。上述事实，有双方签定的《设备采购合同》、《支付凭证》、维修记录、第三方催货函等相关证据证实。现因华瀚设备公司多次调整、维护设备都无法满足奥昆食品公司采购设备的目的，奥昆食品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决定依据《合同法》规定、《设备采购合同》约定，要求与华瀚设备公司解除合同，并返还已支付的设备款。华瀚设备公司于2014年4月4日收到��昆食品公司通过邮寄送达的《律师函》后，于2014年4月14日，华瀚设备公司向奥昆食品公司发送了一份电子邮件，主要内容为，华瀚设备公司已收到奥昆食品公司寄来的《律师函》，关于奥昆食品公司提出皮带跑偏的问题，华瀚设备公司承认其技术力量确实达不到进口的标准，其也问了做进口设备的朋友，他们同样会跑偏，只是在客户去看时没有跑偏而已，而且华瀚设备公司收取的设备款只是国内较低的价格，如果拿这个去路进口的比，华瀚设备公司公司还没有这个水平，即使奥昆食品公司给华瀚设备公司进口设备相同的款，在国内的加工艺中也不可能达到等同于进口设备。原审庭审中，奥昆食品公司、华瀚设备公司均认可涉案合同目的是实现蛋挞从生产机至冷冻库的自动化运送及通过跌落式的缓冲使挞皮达到松驰的效果。原审庭审后，原审法院依法对涉案设备进行了现场勘验并进行拍照，从照片可知，涉案机器已被拆除，现堆放在奥昆食品公司厂区内，且奥昆食品公司另行购买同类型设备，并已进行正常生产。经过现场核实，奥昆食品公司认可华瀚设备公司共交付了169米的设备，包括：1号线有机台汇流皮带输送线9米、爬坡转弯刀口带14.8米、缓冲皮带18米、进炉网链线7米；2号线有机台汇流皮带输送线9米、爬坡转弯刀口带14.8米、缓冲皮带18米、进炉刀口线6米；3号线有机台汇流皮带输送线9米、爬坡转弯刀口带6米、缓冲皮带13米、进炉刀口线4.5米；出炉段有转弯刀口带27.8米；12米的输送线1套、主线架子14套、急停开关20套、304不锈钢大电柜1套、304不锈钢中电柜1套、线槽200米、控制电线电缆200米、缓冲皮带支撑架2套。奥昆食品公司原审诉讼请求为：1.华瀚设备公司返还奥昆食品公司已付货款500000元；2.华瀚设备公司支付违约金36000元；3.华瀚设备公司支付维修费2950元；4.华瀚设备公司从2014年4月4日至实际返还货款之日止，以已支付的货款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6%计付利息；5.华瀚设备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原审法院认为：奥昆食品公司与华瀚设备公司签订的《广州奥昆食品设备采购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该案中，华瀚设备公司根据奥昆食品公司的要求设计、制造涉案设备，根据合同约定，对涉案设备调试完毕后，华瀚设备公司应自查质量，并向奥昆食品公司发出书面验收申请。现华瀚设备公司向奥昆食品公司交付了部分设备，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奥昆食品公司发出了书面验收申请，涉案设备已验收合格，且奥昆食品公司在使用了约一个月后向华瀚设备公司提出涉案部分设备存在质量瑕疵问题，华瀚设备公司在给奥昆食品公司回复的邮件中亦承认涉案机器存在跑偏的问题，经华瀚设备公司至少两次维修，仍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则华瀚设备公司属于根本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奥昆食品公司主张要求解除合同，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且华瀚设备公司于2014年4月4日收到奥昆食品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通知，故原审法院确定《广州奥昆食品设备采购合同》于2014年4月4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华瀚设备公司应向奥昆食品公司退回预付款，奥昆食品公司向华瀚设备公司返还已收取的设备。根据合同约定，涉案设备是由华瀚设备公司负责送货的，故涉案设备由华瀚设备公司到奥昆食品公司处自取。关于奥昆食品公司要求华瀚设备公司支付利息损失的问题，因华瀚设备公司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给奥昆食品公司造成损失，奥昆食品公司于2013年9月9日向华瀚设备公司支付了500000元，现奥昆食品公司主张自2014年4月4日起计付利息损失，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故该案的利息损失自2014年4月4日起，以50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关于奥昆食品公司要求华瀚设备公司支付违约金的问题，由于合同未对因质量瑕疵导致违约的情形约定违约金，故奥昆食品公司要求华瀚设备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奥昆食品公司要求华瀚设备公司支付维修费的问题，根据合同约定，在质保期内华瀚设备公司负责涉案机器的维护，现奥昆食品公司仅提交其与第三方发生维修费用的《收款收据》，要求华瀚设备公司支付该部分维修费，而无其他证据印证该���用是由于华瀚设备公司未履行维护的义务而产生，故奥昆食品公司的该项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自2014年4月4日起解除奥昆食品公司与华瀚设备公司于2013年9月5日签订的《广州奥昆食品设备采购合同》；二、华瀚设备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奥昆食品公司返还500000元及支付利息损失（自2014年4月4日起至判决确定返还之日止，以5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三、奥昆食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瀚设备公司返还交付的设备：1号线有机台汇流皮带输送线9米、爬坡转弯刀口带14.8米、缓冲皮带18米、进炉网链线7米；2号线有机台汇流皮带输送线9米、爬坡转弯刀口带14.8��、缓冲皮带18米、进炉刀口线6米；3号线有机台汇流皮带输送线9米、爬坡转弯刀口带6米、缓冲皮带13米、进炉刀口线4.5米；出炉段有转弯刀口带27.8米；12米的输送线1套、主线架子14套、急停开关20套、304不锈钢大电柜1套、304不锈钢中电柜1套、线槽200米、控制电线电缆200米、缓冲皮带支撑架2套（由被告广州市华瀚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自取）；四、驳回奥昆食品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64元，由奥昆食品公司承担786.55元，华瀚设备公司承担8477.45元。判后，华瀚设备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奥昆食品公司与华瀚设备公司签订的《广州奥昆食品设备采购合同》为承揽合同，华瀚设备公司���照奥昆食品公司要求制作设备成品不存在违约行为。（一）在承揽合同中，华瀚设备公司作为承揽人，按照奥昆食品公司提出的要求生产出了特制的设备，供奥昆食品公司使用。该设备为定制产品，具有特定性，其设备是否符合要求或行业标准，没有具体的数据和资料以供参考。华瀚设备公司在生产设备时，严格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图纸制作。原审法院仅以奥昆食品公司提供的材料和陈述，以及奥昆食品公司擅自拆卸更换设备的事实，便认定华瀚设备公司制作的设备产品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华瀚设备公司根本违约，此认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华瀚设备公司在交付第一批设备时，奥昆食品公司对设备无异议且投入生产运营实际使用。华瀚设备公司交付第二批设备时，奥昆食品公司却拒绝签收收货单，同时继续使用第一批设备且主张该设备有严重质量问题。��三）奥昆食品公司在原审提交的证据，包括设备照片等，都仅为奥昆食品公司的陈述再加自身拆卸设备的图片，无法证明产品存在重大质量问题。华瀚设备公司邮件中所称皮带跑偏问题可通过调试解决，其真实情况为奥昆食品公司擅自拆卸、变更设备后以各种理由拒付货款。二、奥昆食品公司至今仍在使用华瀚设备公司交付的部分设备，且华瀚设备公司无法进入奥昆食品公司厂房，原审判决华瀚设备公司自行取回设备不具有可行性。三、该案为承揽定作合同，华瀚设备公司已按奥昆食品公司要求制作设备并按期交货，并无质量问题，而奥昆食品公司违约拒付货款及挖走华瀚设备公司技术制作人员和设计人员。现奥昆食品公司在利用设计图生产设备。综上，华瀚设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华瀚设备公司原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奥昆食品公司承担。被上诉人奥昆食品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一、申请了解上诉期。二、奥昆食品公司采购的是600米的输送线，部分交付的设备不具备交付的条件，华瀚设备公司无法按约定完成生产，不能实现奥昆食品公司的采购目的，华瀚设备公司属于根本违约，该案合同符合法定解除条件。奥昆食品公司采购的是一条600米的输送线，该采购的目的是基于制作完成后需要45分钟生产要求而进行的采购，华瀚设备公司只能提交第一层的不足200米的输送线，因此，无论从合同约定来看，还是生产的要求，其提供的整套的设备都达不到奥昆食品公司的要求。三、对于华瀚设备公司已交付的设备，存在严重的质量瑕疵。奥昆食品公司已在合理期限内对设备质量提出异议，并要求解除合同。2014年2月份中旬，华瀚设备公司交付部分设备开始投入生产，使用过程中奥昆食品公司发现存在诸多的隐蔽性瑕疵。具体的瑕疵表现原审已陈述。2014年3月份奥昆食品公司就开始就产品质量问题向华瀚设备公司提出异议，华瀚设备公司也派人进行维修，但无法解决设备的问题。2014年4月2日奥昆食品公司就委托律师发出律师函要求解除合同。奥昆食品公司作为买受人，已在投入生产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就提出质量异议，这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提出质量异议期，且在2014年4月14日华瀚设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云霞在回复邮件中，也确认收到律师函之日有反映产品出现质量问题，确认华瀚设备公司也无法解决此质量问题。已交付的设备不能达到约定的要求。根据最高院买卖合同纠纷适用法律的解释第18、19条规定，奥昆食品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应予支持。四、对于华瀚设备公司提出的上诉意见，奥昆食品公司认为该案应当属于买卖合同，关于合同性质在原审庭审已询问过，双方确认是买卖合同。该案标的物的定作不能作为承揽合同来确定，应按买卖合同来确定标准，图纸及设计方案、所有的技术资料，都是由华瀚设备公司提供。奥昆食品公司在加工过程中，没有对生产过程进行监控，这是承揽合同和买卖合同的根本区别。因此本案属于买卖合同。五、关于华瀚设备公司二审庭前提交的证据材料，奥昆食品公司认为已超出举证期限，且该四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属于新发生的事实产生的事实，对于超出举证期限的证据不应采纳。经审理，本院对原审已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华瀚设备公司首次提出交货的时间为2014年1月。双方当事人均确认系由奥昆食品公司提出具体的使用需求和使用的设计构想，由华瀚设备公司具体进行技术设计，技术人员由华瀚设备公司提供。关于奥昆食品公司提出的皮带跑偏的问题，华瀚设备公司主张系奥昆食品公司不当使用造成的，但没有证据证明。二审阶段，华瀚设备公司申请就涉案设备进行司法鉴定，主张应以合同所附图纸作为鉴定标准，认为只要设备与图纸一致以及能够完成蛋挞皮的输送即可视为设备合格。奥昆食品公司不同意进行鉴定，也不同意华瀚设备公司提出的鉴定标准，认为即使鉴定出来是与图纸一样的，也不能说设备没有质量问题。再查明：华瀚设备公司是在2015年9月8日收到原审法院送达的判决书，原审法院是在2015年9月22日向华瀚设备公司开具预缴上诉费的通知单，由此可以认定华瀚设备公司系在2015年9月22日当日或之前递交上诉状，是在法定的上诉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本案系华瀚设备公司根据奥昆食品公司的要求设计、制造相应设备，因此，本案应为承揽合同纠纷。本案二审阶段争议的焦点在于：华瀚设备公司提供的设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奥昆食品公司要求退货退款理据是否充分。华瀚设备公司二审阶段申请对涉案设备进行质量鉴定，主张以设备与图纸是否一致以及能否完成蛋挞皮的输送作为鉴定标准。对此，本院认为，涉案设备并非只是简单的外观设计，而是具有一定使用功能的机器设备，因此，仅是设备外观与图纸一致，并不能证明设备没有质量问题。该设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应当以设备是否满足设计需求以及能否完成工作要求为判断标准。现在双方均确认涉案设备存在皮带跑偏的问题。华瀚设备公司认为，皮带跑偏不可避免，并表示其已在签订合同之前告知奥昆食品公司，同时主张系奥昆食品公司不当使用造成的，但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此，本院不予采信。同时，对于奥昆食品公司所发出的《律师函》中提到的种种设备问题，华瀚设备公司在回复的电子邮件中均未予以否认。因此，本院认为，奥昆食品公司所主张的设备问题确实存在。双方签订的《广州奥昆食品设备采购合同》第六条权利、质量担保条款明确约定，华瀚设备公司保证有生产或销售提供产品之资质并保证所提供的产品无质量瑕疵。故华瀚设备公司显然已违反了该约定，设备质量鉴定已无必要。此外，合同约定设备交付时间为华瀚设备公司收到合同及预付款后45个工作日。但华瀚设备公司直到2014年1月6日才交付了部分设备，已严重违约。华瀚设备公司主张系奥昆食品公司拒绝收货，却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华瀚设备公司既无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设备并完成安装，也无法保证已交付的设备无质量瑕疵，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华瀚设备公司构成根本违约，并判令双方各自退款退货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华瀚设备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64元，由上诉人广州市华瀚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 东 劲审 判 员 陈舒���代理审判员 唐 佩 莹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谢 佩 君蔡嘉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