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滨刑初字第024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某。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海县看守所。被告人刘某甲。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谭夕忠，江苏强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4月24日经滨海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经滨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以滨检诉刑诉［2015］3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刘某甲、周某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谭夕忠、被告人周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0月份至2015年4月10日期间，被告人徐某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先后以人民币37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8000元、48000元的价格，三次出卖和被告人周某生育的三名婴儿给李某乙、李某甲、侍广琴。其中，被告人周某参与作案一起。被告人刘某甲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被告人徐某欲出卖自己的一名婴儿，仍居中介绍，和李某甲商谈的价格是55000元，和被告人徐某商谈的价格是48000元，从中获利7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系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徐某、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徐某、刘某甲、周某的供述，证人李某甲龙、刘某乙、李某甲等人的证言，滨海县公安局出具和制作的身份材料证明、发破案经过等书证，认为被告人徐某、刘某甲、周某的行为均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徐某系主犯且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某甲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周某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要求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徐某、刘某甲、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刘某甲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已经退出赃款等情节的辩护意见，建议对被告人刘某甲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份至2015年4月10日期间，被告人徐某（与被告人周某系同居关系）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先后以人民币37000元、48000元、48000元的价格，三次出卖和被告人周某生育的三名婴儿给李某乙、李某甲、侍广琴。其中，被告人周某参与作案一起。被告人刘某甲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被告人徐某欲出卖自己的一名婴儿，仍居中介绍，和李某甲商谈的价格是55000元，和被告人徐某商谈的价格是48000元，从中获利7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徐某于2012年12月19日，以37000元将刚出生的婴儿卖给蒯某甲。二、被告人刘某甲于2014年4月份，和李某甲约定以55000元的价格收买被告人徐某刚满月的婴儿，后被告人刘某甲和被告人徐某约定以48000元的价格成交，被告人刘某甲从中获利7000元。三、2015年4月10日，被告人徐某、周某夫妇为获取非法利益，合谋将刚出生的婴儿以48000元的价格卖给了侍广琴。另查明，被告人周某经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称其患边缘智力，作案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徐某、刘某甲经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一）滨海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徐某、刘某甲、周某等人均已达到负刑事责任的年龄等身份信息。（二）滨海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该案案发经过及被告人徐某、刘某甲系被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周某系被抓获的归案情况。（三）滨海县正红镇医院出生记录登记、正红医院产时记录，证实被告人周玉连分别于2014年3月13日、2015年4月10日在该医院生了两个小孩的事实。（四）小孩照片3张，证实被拐卖的3个小孩目前情况。二、证人证言（一）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自己系小尖村副书记，本村的徐某从外地买回来一个女人叫周玉连专门生小孩卖，听说一共卖了三个小孩，前两个多少钱自己不知道，最后一个由贺军村的王飞介绍卖了好像6万元钱的事实。（二）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儿媳妇不能生育，在2012年下半年，蒯某乙告诉其他们村有一个叫徐某的人老婆要生了，同意卖小孩，到2012年农历十月初六那天，蒯某乙打电话给其说生了个女孩，后其到东坎镇医院给了3.7万元对方，孩子被其抱回来了。（三）证人蒯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儿媳妇不能生育，后其家属李某乙就请蒯某乙帮忙抱养个的，请蒯某乙居间介绍谈好是4万元抱个小孩，给了对方3.7万元。（四）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蒯某乙是自己亲家，在2010年10月的时候，蒯某乙让自己帮忙在东坎找医院，她有个邻居想在东坎生小孩，其到医院时，她邻居家已经生了个女孩，后听说这孩子被蒯某乙二哥家抱回去领养了，后自己知道，她邻居叫徐某。（五）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在正红医院对面开超市，平时也开黑车跑客运，徐某和他老婆周玉连（云南人）经常会来买东西，在2010年下半年一天，徐某请其开车把他老婆送到东坎镇医院去分娩，后徐某告诉他小孩被别人给了几万元钱抱走了，到了2014年4月份左右，周玉连又生了个男孩子，他听街上人说又被徐某卖了，到了今年4月的一天，徐某跟他讲周玉连又生了个男孩，让陌生人抱走了。（六）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自己儿子、孙子先后去世，媳妇不能生育了，在2014年农历3月11日，其让侍小梅联系抱养小孩，对方说要5.5万元，后她和中间人刘某甲联系的，刘某甲在当天下午让她把钱带到獐沟北边的一个桥，给了刘某甲5.5万元，那个男孩当时就被她抱回来了。后侍小梅和刘某甲到她家中，刘某甲说小孩父母只拿了4.8万元，剩下7000元被自己得到了，并把7000元钱退给了，并关照我如果警察问起来不要提到7000元钱的事情。（七）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李某甲是自己婆婆，自己的老公和儿子都去世了，去年农历3月11日，看到婆婆把小男孩抱回来了，说花了5.5万元，后侍小梅把一个中年妇女带到家里说小孩父母只拿了4.8万元，剩下7000元被自己得到了，并把7000元钱退回了。（八）证人侍连梅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在去年上半年一天，她打电话问其要不要抱养一个男孩，人家要5.5万元，后李某甲知道了要把5.5万元给刘某甲，刘某甲把小男孩抱给李某甲了，后刘某甲告诉其实际上小孩父母只得到4.8万元，还有7000元被她赚去了，其就和她一起去李某甲家把这钱退给李某甲了。（九）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徐某和自己家是邻居，在去年4月份左右，徐某把周玉连刚生的男孩卖掉了，后来周玉连又怀孕了，在两三个月前一天，陈圩闸口那边一个开小店的老奶奶问其二龙家是不是卖孩子，她有个女儿想抱养个，双方谈论的价格是5.6万元，在今年4月10日中午，徐某到说周玉连在正红医院生了个男孩，让其快点去抱，到了下午其到医院的时候，徐某告诉其孩子已经被别人抱走了。（十）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陈圩闸口那边开小店，听别人议论说正红小尖村有个叫二龙的专门生小孩卖，在两三个月前，就去小尖村找沈某，告诉她其女儿在南京工作，条件很好，想抱个小孩，当时是和二龙女人谈的，谈好5.6万元，在2015年4月10日中午，沈某告诉我二龙女人在正红医院生了个男孩，到那边以后才知道，小孩已经被二龙卖给别人了。（十一）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实自己系盲人，以算命为生，就想抱养个小孩，后在今年4月10日上午，有一个自称是正红医院的女医生告诉他，这里有个人家专门生小孩卖，在今早刚生了个男孩，其家属侍广琴和陈利霞她们娘两上楼和对方谈的，后来谈好以4.8万元的价格卖了。（十二）证人侍广琴的证言，证实自己系刘某丁妻子，就想抱养个儿子，今年4月10日上午，有个女的打电话给他说早上有个云南女的生了个男孩，想把人家抱走，她就和刘某丁还有女儿陈利霞一起去看看的，后和那两口谈好4.8万元，小孩挺好，就是当时肚脐眼那多一小块肉。（十三）证人刘某戊的证言，证实徐某是小尖村人，他老婆周某在正红医院生过两个男孩，一次是今年4月10日早上，还有一次是去年3月13日，周玉连在家生了，后把她接到医院挂水的，每次都有记录的。（十四）证人蒯某乙的供述，证实其交待了将徐某和周某生的女儿介绍卖给蒯某甲家并得到了1000元好处费的情况。三、辨认笔录（一）证人侍广琴对被告人徐某的辨认笔录1份，证实证人侍广琴对被告人徐某的辨认情况。（二）被告人刘某甲对被告人徐某的辨认笔录1份，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对被告人徐某的辨认情况。四、鉴定意见（一）滨海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生物物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三个小孩所检测的基因座上的基因均符合单亲遗传关系。（二）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被告人周某患边缘智力，作案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五、被告人的供述（一）被告人徐某供述，证实其先后生了3个孩子被卖掉的情况，其“老婆”叫周某是云南人，是2008年花8000元从“大明子”手中买来的，第一次是2012年近10月份时候，周某就要生了，他们村的蒯某乙说他哥哥家要收养小孩，后有个胖女人和蒯某乙到医院，后来那个胖女的进病房直接把周某身边刚生下的女孩就抱走了，给了他37000元；第二次是2014年3月13日凌晨周某在家生的了个男孩，到满月那天，他和刘某甲约定4.8万元把小孩卖给她，后刘某甲来了之后就把小孩抱走了，钱好像是她当晚给我的，一共4.8万元，周某知道他又把孩子卖掉以后，成天跟他闹，还要寻死的；第三次是周某跟其提出已经有头十年没有回过云南老家了，想回去看看父母在不在了，并且回去把户籍证明拿来，和其把结婚证领了，给小孩上户口读书。其考虑到去云南来回肯定要花不少钱，就和周某商量，让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再高价卖给别人，周某也同意了，其中他和邻居沈某谈好了，生下来以5.6万元的价格卖给她，2015年4月10日那天早上，周某在正红医院生了个男孩，但医生告诉孩子肚脐上多块肉，后来有个不认识的母女俩，要以4.8万元把孩子买走，其见约好的沈某还没到，就同意以4.8万元的价格把这孩子卖给那个陌生的母女。（二）被告人刘某甲供述，证实自己把将徐某家的男孩介绍卖给别人并赚了7000元钱的事实，她听邻居说徐某家有个男孩子要出卖，双方就谈好了交易条件，后她就联系了侍连梅的邻居大奶，侍连梅通知大奶带钱过来抱小孩，后来那个大奶一共把五万五千块钱交给她了，当天她就在二龙家附近把四万八千元钱交给徐某了。（三）被告人周某的供述，证实交待了自己先后生了3个孩子全部被其和徐某卖掉的事实经过，其中徐某前后卖过三个孩子，一个女孩，两个男孩，其中第一个女孩和第二个男孩都是徐某强行卖的，没和她商量，第三个男孩是和她商量后卖的。这些钱她们都用的，另外她和徐某还有两个孩子，徐某前妻还有一个女儿。关于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甲犯罪的主观恶性小、已经退出赃款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刘某甲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甲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在拐卖儿童的过程中，起到的是居间介绍的作用，主观犯意明确，该罪严重侵害了被拐卖儿童的人身权利，严重危害了社会和谐稳定；其非法所得并没有退给司法机关予以没收，而是退给了收买人，因此，不能认定为退出赃款，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被告人徐某的供述、证人李某丙、侍连梅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周某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出卖自己的亲生子女；被告人刘某甲明知他人出卖儿童，而积极居间介绍买家，其行为均构成拐卖儿童罪，其中被告人徐某出卖自己的亲生子女三人，属于情节严重。本案部分事实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甲、被告人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刘某甲案发后被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周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刘某甲、周某犯拐卖儿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甲有自首、系从犯及偶犯的犯罪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李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周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二五年四月二十三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刘某甲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四月二十五日起至二○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周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追缴被告人徐某、周某、刘某甲违法所得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方飞权代理审判员  陈露露人民陪审员  张玉雄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政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