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昆刑一初字第2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男，194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彝良县，系被害人王某4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女，194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彝良县，系被害人王某4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200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4之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200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4之次女。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女，198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王某1、王某2之母。被告人黄道兵，男，1981年5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彝良县，小学文化，住云南省彝良县。2014年6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郎春，昆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吴某超，男，196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彝良县，初中文化，住云南省彝良县。2014年6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清礼、徐美芬，云南煜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杨某柱，男，1972年4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彝良县，初中文化，住云南省彝良县。2014年6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慧勇，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三刑诉2015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道兵、吴某超、杨某柱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魏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黄某，被告人黄道兵及其辩护人郎春、被告人吴某超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清礼、徐美芬、被告人杨某柱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慧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6月1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黄道兵、吴某超、杨某柱与被害人王某4在本市官渡区万德村96号烧烤摊因琐事发生争执，三被告人便一起对王某4进行殴打。期间吴某超与杨某柱分别拉住王某4身体左右两侧，黄道兵手持一铁凳击打王某4头部、背部及膝部，致王某4经120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王某4系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黄道兵、吴某超、杨某柱当场在万德村96号烧烤摊被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抓获被告人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刑事科学技术鉴定结论、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道兵、吴某超、杨某柱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郑某、黄某、王某1、王某2提出请求判令被告人黄道兵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抚养费、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891852元。被告人黄道兵、吴某超、杨某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黄道兵的辩护人提出“黄道兵案发后主动拨打110、120急救电话，留在现场等待民警，在接受询问时即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一定过错；黄道兵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某超的辩护人提出“吴某超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仅构成聚众斗殴罪；吴某超在知道他人打电话报警后，因裤子被拉扯坏，回家换了裤子后，又主动回到现场等待处理，应当认定为自首；吴某超所起作用次要，系从犯；亲属积极代为赔偿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某柱的辩护人提出“杨某柱主动要求他人打电话报警，在现场等待民警，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具有过错；杨某柱所起作用次要，系从犯；其亲属积极代为赔偿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法庭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黄道兵表示愿意赔偿，但没有可供赔偿的个人财产。被告人吴某超、杨某柱的代理人发表代理意见认为，吴某超、杨某柱的亲属在案发后对被害人亲属积极进行了赔偿，各赔偿人民币2万元，请酌情从轻处罚。庭后，被告人吴某超的亲属自愿代吴某超再赔偿原告人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杨某柱的亲属自愿代杨某柱再赔偿原告人人民币5万元，均与原告人达成和解，原告人自愿申请撤回对被告人吴某超、杨某柱的附带民事起诉并表示谅解被告人吴某超、杨某柱，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黄道兵、吴某超、杨某柱与被害人王某4在昆明市官渡区烧烤摊因琐事发生争执，被告人黄道兵、吴某超、杨某柱共同对被害人王某4身体进行殴打，其中被告人黄道兵手持一铁凳击打被害人王某4头部、背部及膝部，致王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4系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接刘某2兵报案，其在万德村96号的烧烤摊有人打架。2014年6月16日凌晨2时许，民警接到通知后，赶往事发现场，在现场发现三名涉嫌打架的男子与一名受伤倒地男子，该名受伤倒地男子经现场120医护人员检查后确认已经死亡。经盘查，三名涉嫌打架的男子分别名叫黄道兵、吴某超、杨某柱，民警随即将三人带回派出所进行审查。2、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昆明市官渡区，中心现场位于96号西侧过道上，过道上见一具男尸，头南脚北，呈仰卧。尸体头部下方见一血泊。96号西北角地上见一个绿色三脚圆凳，圆凳凳面卷曲、变形。依法提取尸体头部下方地上血泊，三脚圆凳擦拭物等。3、公安机关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经检验尸体头部下方血泊检出人血，与被害人王某4的STR基因分型一致。未获得三脚圆凳（铁凳）上擦拭物常染色体多态性检验结果。4、公安机关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害人王某4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5、证人证言、辨认笔录（1）刘某1证实：2014年6月15日23时许，我和杨某柱、王某4、黄道兵、吴某超在万某的烧烤摊吃宵夜,黄道兵说他请客，我们五个人就一直喝酒。我喝了两钢化杯白酒后就去上厕所，之前他们没有吵架，当我三四分钟后回到烧烤摊就看见杨某柱、黄道兵、吴某超和王某4打在一起，杨某柱和吴某超分别拉着王某4的手，黄道兵手里提着一个凳子，用凳子打王某4的背，之后王某4就被打翻在地，黄道兵还用脚踢王某4的胸部，边踢边骂，我过去发现王某4没有气了，他们就没有再动手打王某4，黄道兵就拨打110。后警察就来把我们都带走了。证人刘某1辨认出涉案扣押的铁凳系被告人黄道兵使用的作案工具。（2）张某1（烧烤店员工）证实：万德村96号烧烤店是我姐夫刘某2兵开的，打架的这一桌客人一共五个人，2014年6月15日22时许来的，酒是其中一个男的到超市买的，有两瓶白酒四瓶红酒，一直吃到凌晨1点30分许。他们之间就发生了争吵，在店门口就打起来了。当时我们店里的小工在烤我们的宵夜，就听见他们吵起来，其中一个人（王某4）骂了脏话，头发往后梳的男子（吴某超）就打了骂脏话的男子一耳光，骂脏话的男子不服气就站起来打吴某超，另外的两个男子就站起来帮头发朝后梳的男子（吴某超）打骂脏话（王某4）的这个男子，穿白色上衣（杨某柱）的男子也动手打了，其中体型较瘦的男子（黄道兵）开始用拳头打，后来就顺手把他坐着的铁凳子提起来使劲的砸王某4，往头部和背部砸了十多下，就把王某4砸倒在地，王某4倒地后提铁凳子的这个男子还用力的朝躺在地上的男子膝部砸了几下，常来我们店吃东西的男的（刘某1）劝架拉架，但是没有拉开，还被提铁凳子的男子踢了几脚，刘某1就站在旁边了。被打的男子倒地之后刘某1就叫打120，提凳子打人的男子（黄道兵）拨打了120，然后我姐夫刘某2兵就报警了。120检查后确认被打的男子已经死了。证人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黄道兵、吴某超、杨某柱殴打了被害人，其中被告人黄道兵持铁凳打击被害人头部等部位。（3）宋某（烧烤店员工）证实：2014年6月16日凌晨2时许我们准备收摊了，有五个人还在喝酒，其中稍胖的人（杨某柱）就把酒杯砸了，死掉的那个男子（王某4）也把酒杯砸了，年纪大的那个男子（吴某超）把酒杯砸在桌子上，瘦的男子（黄道兵）也把酒杯砸在桌子上，听见他们说什么瞧得起、瞧不起的话，接着王某4就骂脏话，然后又拿了一个杯子砸在桌子上，吴某超就站起来给了王某4一耳光，王某4就站起来想要打吴某超，但是没有打到，被杨某柱和黄道兵伸手拉着就开始打，他们三个开始打的时候只是用手和脚往王某4身上打，后来黄道兵就拿起一个铁凳子朝王某4背上和腿上打，他们一起的穿黑衣服的男子（刘某1）就去劝架，还被黄道兵踢了几脚，刘某1就走开了。当死者想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刚要爬起来，黄道兵又拿着手里的铁凳子朝死者右边额头砸了一下，死者就躺在地上不会动了，黄道兵又用脚朝死者肚子上踢了两脚，死者没有反应，又拿着铁凳子朝死者的膝盖上砸了几下。后110、120就来了，看了后说人已经死了。证人宋某辨认出被告人黄道兵、吴某超、杨某柱殴打了被害人，其中被告人黄道兵持铁凳打击被害人头部等部位。（4）刘某2兵（烧烤摊老板）证实：2014年6月15日晚我的店里一共4桌客人，打架的这一桌一开始来了两个人，我上菜的时候他们又来了三个男的，就有五个男子在吃，他们还去对面超市买了很多酒。到了凌晨1时许，我就回我住处去照看小孩。大约到了凌晨2时许，我在住处就听见店里有人打架，赶忙跑下来看发生什么事，见一名男子躺在店门口，该男子是先前来我店里面吃东西那五名男子中的其中一个，我就拿出电话来打110报警了。（5）黄某（王某4的妻子）证实：2014年6月16日凌晨4时许我接到哥哥黄某勇的电话，说是我老公王某4与黄道兵、杨某柱、刘某1、吴某超在小街吃烧烤时，王某4被他们几个喝了酒后打死了。证人黄某辨认出死者就是其丈夫王某4。6、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1）被告人黄道兵供述证实：2014年6月15日22时许，我在小街遇到吴某超，就约吴某超吃东西，我们就去烧烤摊吃烧烤，又遇见了刘某1、杨某柱和王某4，我就邀约他们，我请客一起吃烧烤，我们几个人就在一起喝酒，喝了两瓶白酒和五瓶红酒。喝着喝着王某4把酒杯砸在地上，就站起来打我，用拳头打我身上，杨某柱就对王某4说黄道兵是你哥哥，你不能打，但是王某4不听还是一直打我，吴某超见状后就对王某4说，怎么说了还是不听，然后就打了王某4一耳光，杨某柱又说，我们这么多人难道就让你打，我们四个就打起来，之后吴某超和杨某柱就拉着王某4，我就用铁凳子朝着王某4的胸上、背上、腿上等部位打了几下，然后王某4就倒在地上。我就拿电话打了120，我和杨某柱就在现场等着，吴某超回了一趟家之后又过来了，过了一会120来了，警察也来了，王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我们就跟警察回去接受调查。被告人黄道兵辨认出涉案扣押的铁凳系其使用的作案工具。（2）被告人吴某超供述证实：2014年6月15日23时许我回家的时候遇到了老乡黄道兵，黄道兵说他过生日叫我去喝酒。黄道兵又打电话叫了杨某柱来吃烧烤，又遇到了王某4和刘某1，我们就一起去吃烧烤，我们喝了两瓶白酒和五瓶红酒。期间王某4就说请黄道兵去唱歌，黄道兵就说王某4你还欠着我哥哥1万元钱，王某4没钱请。结果两人就争执起来，王某4站起来的时候还把酒杯砸在地上，碎片砸在我的脚上，我就站起来打了王某4一耳光。黄道兵就说王某4边吵架边就动起手来，黄道兵提了铁凳子打王某4，他倒地后，黄道兵还说王某4装样、骗他，用脚踢了王某4的屁股，用烧烤摊上的凳子打了王某4身上。因为我的裤子被撕烂了，就骑电动车回家换裤子，10分钟后我又回到现场，我来的时候120和警察都在现场，过了一会120的人就说王某4死了，警察就把我们带走了。我还看见杨某柱也打了王某4一拳。被告人吴某超辨认出涉案扣押的铁凳系被告人黄道兵使用的作案工具。（3）被告人杨某柱供述证实：2014年6月15日20时许，我和王某4在打麻将，22时许黄道兵打电话给我说他过生日叫我去万某，叫喊着王某4一起去，到了23时50分左右我们到了黄道兵说的烧烤摊，黄道兵、吴某超、刘某1已经在喝酒了，凌晨1点的时候，黄道兵和王某4就争执起来，原因好像是王某4说黄道兵的二哥差他1万元，王某4就站起来打黄道兵，两个人就站起来打，吴某超看不下去了就站起来打了王某4一耳光，接着我和吴某超就上去一起拉开王某4，我在右边拉王某4，我就打了他右边的肩膀和右手，喊他停下来不要打了，吴某超拉着王某4左边，甩了王某4两巴掌，也打了王某4几下。黄道兵拿起凳子打王某4的胸部、头部、背部，王某4就倒在地上了，黄道兵还上去打，用脚踢了王某4，我和吴某超就上去把黄道兵拉开，王某4倒在地上开始的时候还呻吟，哼了几声后就没有声音了，黄道兵就打了120，之后120来了确认了王某4死了，我们就被警察带走了。归案后，被告人黄道兵、吴某超、杨某柱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道兵、吴某超、杨某柱无视国家法律，因琐事纠纷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且造成致他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道兵、吴某超、杨某柱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所出示的证据合法、有效，适用法律准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道兵行为积极，对被害人的死亡起主要、决定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某超、杨某柱所起作用辅助、次要，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就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黄道兵、吴某超、杨某柱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黄道兵拨打120急救电话，并在现场等待，被告人吴某超、杨某柱在知道他人拨打急救或报警电话后，在现场等待或回家更换衣物后又返回现场等待，经民警盘查后能主动接受审查，直至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就被告人吴某超、杨某柱的辩护人所提“吴某超、杨某柱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死亡的原因系被告人黄道兵所造成，被告人吴某超、杨某柱参与了伤害行为，但所起作用次要、辅助，系从犯，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就被告人吴某超的辩护人所提“吴某超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因琐事引发，三名被告人共同实施伤害被害人的行为，并非双方纠集多人相互进行殴斗，亦未侵犯社会公共秩序，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就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超、杨某柱的亲属自愿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可以对被告人吴某超、杨某柱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经注意。本院根据本案的起因及被告人黄道兵、吴某超、杨某柱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给予其罪行相适应的刑罚，其中被告人黄道兵认罪态度较好，有自首情节，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某超、杨某柱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亦不会对其所居住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吴某超、杨维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由于被告人黄道兵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中，丧葬费、交通费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相关规定，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2014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张及举证情况，决定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24498.5元，酌情支持交通费等10000元；对于不属于直接经济损失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的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以上共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郑某、黄某、王某1、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34498.5元。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黄道兵、吴某超、杨某柱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道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6日起至2029年6月15日止）二、被告人吴某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杨某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黄道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郑某、黄某、王某1、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34498.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逾期则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勇代理审判员 谷 怡人民陪审员 李沙佧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晓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