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川刑终字第681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培鹏，男，彝族，1985年6月11日出生。2014年4月1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新祥，男，佤族，1984年4月17日出生。2014年4月1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冬，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陶纯权，男，汉族，1980年6月18日出生。2014年4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新祥、宋培鹏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陶纯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8月20日作出（2015）成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培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罗新祥是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民警，被告人宋培鹏是金堂县公安局水城派出所民警（二人系大学同学）。2014年2月期间，罗新祥驾驶川ALB4**起亚汽车到云南省临沧市南伞县，从他人处购买了大量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后驾车带回成都并伺机贩卖。同年3月至4月期间，罗新祥通过网络及电话与大连市涉毒人员王某某（另处）联系后，采用快递邮寄的方式先后2次向其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1600颗、2800颗，共计4400颗（约454.96克），并使用曹某某等人的银行卡收取毒资共计6万余元。2014年4月18日，罗新祥驾驶川AGP8**荣威550汽车前往金堂县，以每颗7元的价格向宋培鹏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200颗（约20.68克），共获取毒资1400元。随后宋培鹏以每颗20元的价格将上述毒品贩卖给被告人陶纯权，获取毒资4000元。同年4月19日2时许，公安民警在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将罗新祥抓获，并对其暂住的新都区育英路333号新都国际广场5栋2单元1403号房进行了搜查，在该房东南侧卧室的双人床床板下发现1个“SWISSGEAR”牌双肩背包，从该双肩背包内分别查获用黄色胶带包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14包和1个外用大透明塑料袋包装、内用蓝色小塑料袋分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9袋。经称量、鉴定，上述毒品共计净重3077.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3.1%。同时，公安民警在装有毒品的大透明塑料袋上提取罗新祥的左手拇指指纹一枚。当日2时许，公安民警在金堂县永安街一段257号4楼一房间内将陶纯权抓获，并在该房间阳台上一把竹椅的腿部竹筒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1包，净重19.48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3%；同时查获含有麻黄碱成分的白色晶体1袋，净重2.19克。当日3时许，公安民警在金堂县水城派出所将宋培鹏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对在罗新祥、陶纯权处查获的毒品进行取样称重，计算出所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单颗平均质量为0.1034克。综上，罗新祥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3552.28克，宋培鹏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20.68克，陶纯权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片剂19.48克。案发后，公安民警扣押了查获在案的毒品，并分别从罗新祥处扣押川ALB4**起亚佳乐汽车1辆、川AGP8**荣威550汽车1辆、三星手机及黑色手机各1部、户名为曹某某的工商银行卡及其他银行卡共3张、现金1500元、六四式子弹5发；从宋培鹏处扣押川AS76**北京现代汽车1辆、苹果手机、展翼手机各1部、现金4500元、银行卡2张；从陶纯权处扣押深色直板手机1部、红色粉末状物体1袋、吸毒工具1个、刀具1把等物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及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4月10日，成都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接大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通报线索称，成都有一个名叫“四哥”的男子长期向大连的“龙哥”贩卖毒品。成都市公安局于4月11日对该案立案侦查。大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随后将“四哥”用于联系购毒人员“小金”的手机号码1592897****通报给成都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成都公安机关通过技侦手段发现“四哥”的手机号码为1343833****，并通过该手机发现其真实身份系新都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民警罗新祥。2014年4月19日14时许,公安机关在新都区公安局刑警大队会议室将开会出来的罗新祥抓获。同时在其暂住的成都市新都区育英路333号5栋2单元1403号查获用黄色胶带包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14包，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9袋。同日14时许，公安机关在金堂县永安街一段257号4楼一房间内将陶纯权抓获，在该房间阳台上的竹椅腿部竹筒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1包，净重19.48克，同时查获含有麻黄碱成分的白色晶体，净重2.19克。同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金堂县水城派出所将宋培鹏抓获。2.搜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分别对罗新祥、宋培鹏、陶纯权的住处进行了勘验、检查，对在现场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及手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进行了扣押；民警拍摄了现场和物证照片，其中在罗新祥住处查获装有毒品的大透明塑料袋上提取指纹一枚。3.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罗新祥处扣押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净重3077.6克；在陶纯权处扣押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净重19.48克，白色晶体净重2.19克。4.手机短信内容。证实陶纯权准备购毒资金，让宋培鹏拿东西等情况。5.手机通话清单。证实罗新祥与王某某电话联系的相关情况，以及罗新祥与宋培鹏，宋培鹏与陶纯权之间的手机通话情况。6.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2月3日，罗新祥使用交通银行卡在昆明套现3万余元；使用建行卡在昆明套现2万余元；2014年3月31日至4月11日，罗新祥使用曹某某的工行卡先后四次收款共计3.9万元。7.住宿证明。证实2013年2月13日、9月29日，罗新祥先后2次在云南省临沧市南伞县入住南伞花园商务酒店的相关情况。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过尿检，宋培鹏、罗新祥体内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吗啡均呈阴性；陶纯权体内甲基苯丙胺呈阳性。9.车辆信息登记表。证实川ALB4**起亚佳乐汽车、川AGP8**荣威550汽车所有人系罗新祥；川AS76**北京现代汽车所有人系宋培鹏。10.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鉴定书中的1-23号检材为罗新祥家里搜出的毒品，24、25号系从陶纯权住处搜出的圆形颗粒和白色晶体；（2）公安机关从陶纯权处扣押的毒品毛重前后不一致，系重新放置称量导致的误差；（3）宋培鹏和罗新祥于2014年4月25日和4月24日被开出党籍和公职；（4）罗新祥无法回忆起租车公司的名字和车牌，因此无法查实其租车情况，其驾驶川ALB4**起亚轿车到云南的高速记录情况，民警在调取证据时仅提取了其在川内的高速出入记录；（5）罗新祥交代在南伞县从“三哥”处购买毒品，公安机关正在开展调查工作。同时其检举他人犯罪的材料，因无工作条件，正在进一步核实中；（6）罗新祥手机话单显示其2014年2月2日基站位置在云南省大理市，但未能反映出其是否出境；（7）罗新祥无法回忆起新都物流公司具体名字，未发现该发货的物流公司；（8）罗新祥申请的QQ号现已无法提取。11.户籍资料。证实罗新祥、宋培鹏及陶纯权个人身份等基本情况。其中罗新祥、宋培鹏在案发前分别系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金堂县公安局水城派出所民警。12.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在罗新祥处查获的3077.6克圆形颗粒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3.1%；从陶纯权处扣押的19.48克圆形颗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3%；从陶纯权处扣押的2.19克白色晶体中检出麻黄碱成分。13.鉴定报告。证实：（1）从罗新祥处搜出的红色片剂与从陶纯权处搜出的红色片剂外观关联性系数均大于99，成分关联性系数均大于95,关联性极强；（2）公安机关从王某某处及车内查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药片净重31.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14.鉴定书。证实在罗新祥住处东南侧卧室双人床下双肩背包内透明塑料袋上提取的指纹系罗新祥左手拇指指纹。1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19日15时许，其去陶纯权的租住房准备拿行李时，与陶纯权一同被公安机关抓获。陶纯权以前开鱼儿机，后来开始吸毒。4月17日其与陶纯权一同吸食过甲基苯丙胺片剂。1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朋友介绍，使用“小金”的名字通过QQ群联系四川一个外号叫“四哥”的人购买过2次毒品。第1次是2014年3月下旬，其从“四哥”手中购买了16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他给了个用于收款的工行卡号，名字是曹某某，其先后汇给他37000元，他将甲基苯丙胺片剂放在豆瓣酱里用物流快递过来。2014年4月，其给“四哥”说可以打给他4万元，他说可以给其3000颗，之后给了其一个工行的卡号，开户人是许志丹，其就打了4万元给他，“四哥”将甲基苯丙胺片剂放在豆瓣酱里用快递给其发过来了，“四哥”给其快递过来三箱豆瓣酱，每箱里面12瓶，甲基苯丙胺片剂分为200颗包装，里面大部分是红色，有几颗绿色的。快递用的是其以前捡的一个叫王竹康的身份证收的。其取出了13包甲基苯丙胺片剂，一共2600颗，其陆续贩卖给了他人。公安机关抓获其时身上还有105颗，其又带领公安机关在豆瓣酱里找到了200颗。“四哥”换过一次手机号，是159开头的。其最开始用136的号码和他联系，现在用187的号码。17.证人隋某某的证言。其吸食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都是从王某某那里买的，其叫他金虎。18.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3月份王某某约其见面，让其在网上帮他查是否有人卖甲基苯丙胺片剂，帮他找了一个群，找到群主的电话就给了王某某，其不认识四哥，他打电话都是成都的号码，感觉是成都人，具体其在网上搜索的名字忘了，就是输入“冰、麻”，然后就出来一个群，其申请加入，群主就是四哥。现在其已经删除了那个群。3月的时候王某某告诉其他联系了四哥但是自己的钱不够，4月的时候他又告诉其四哥通过快递寄豆瓣酱的方式将甲基苯丙胺片剂寄过来了，还给其说买成15元一颗，第一次他说过要买1500颗，但是具体不知道，其知道他是买了再卖。其没有在四哥那里买过甲基苯丙胺片剂，其本人吸毒。1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宋培鹏在五凤派出所工作期间认识的，他们关系比较好，一般联系就谈工作和生活中的琐事。因为其开有赌博机场所，宋培鹏在派出所工作，有检查时就给其打电话通风报信让其躲避。其在金堂县禾嘉铭邸2栋3单元2-4号房间没有毒品等违禁品。从未在宋培鹏处购买过甲基苯丙胺片剂。20.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罗某某是其在佳飞公司工作时的主管，她找其借尾号56133的工行卡是她被抓前3到4周的一个星期日，罗某某早上给其打电话说要过来找其耍，下午吃了饭她从新都出发来找其，她开的黑色起亚轿车接其到了凯丹广场，罗某某和其说想要办张卡，因为她老公在外面放水钱,用她自己的卡不方便，她之前在网上买卡被骗了1万元，让其陪她办一张卡，然后他们就开车到了附近一个红字银行（记不清是工行还是中国银行），她就拿了一张身份证让其填资料去办卡，结果因为其和身份证上的人长相不一致就没办下来。其就和她说有一张工行卡没有用，问她要不要，因为其看她当时很着急，就把其的卡给她了。21.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借卡的事情是罗新祥安排的，说是收放水的钱，其他的都不知道。22.被告人罗新祥的供述。证实2014年2月，其驾车到云南南伞县，从“三哥”处购买了大量甲基苯丙胺，之后带回成都进行贩卖，通过网络联系卖给大连人王某某4000余颗，期间以收水钱为由让其妻子罗某某借了朋友曹某某的银行卡，并使用该卡收取了王某某所付毒资4万余元。4月18日，其驾车在金堂将200颗毒品卖给宋培鹏，获取毒资1400元。罗新祥辨认出宋培鹏，并对贩毒地点进行了指认。23.被告人宋培鹏的供述。证实其是金堂县水城派出所民警。陶纯权曾提到让其帮忙找甲基苯丙胺片剂的卖家，几天前听罗新祥说有毒品卖，让其找买家。2014年4月18日，罗新祥带着甲基苯丙胺片剂到了金堂，其安排陶纯权购买毒品，陶纯权购买了2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宋培鹏辨认出罗新祥、陶纯权，指认出与陶纯权交易毒品的地点。24.被告人陶纯权的供述。证实其是开赌博机场子时通过宋培鹏的妻子认识他的，其向他提出过购买毒品的要求。2014年4月18日下午，宋培鹏开车到了赵镇体育场，在车上其把购买毒品的4000元现金给了他，他将一袋甲基苯丙胺片剂交给其。其拿回去后吃了10多颗，其余的毒品放在竹椅子的一个腿里，还有一小袋是其捡的甲基苯丙胺，故意放在一起串味的。陶纯权辨认出宋培鹏，指认了与宋培鹏交易毒品的地点，但未辨认出罗新祥。原判认为，被告人罗新祥、宋培鹏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是甲基苯丙胺片剂而向他人贩卖，其中罗新祥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3553.24克，宋培鹏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20.68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陶纯权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片剂19.48克，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罗新祥、宋培鹏、陶纯权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罗新祥的辩护人所提指控罗新祥在成都市金堂县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5000余颗（约517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成立，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公安民警从宋培鹏处扣押的川AS76**北京现代汽车及现金4500元等财物，虽不能证实系作案工具或者毒资而予以没收，但可用于执行财产刑。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新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宋培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陶纯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对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片剂3097.08克、含有麻黄碱成分的白色晶体2.19克；从被告人罗新祥处扣押的川ALB4**起亚佳乐汽车1辆、川AGP8**荣威550汽车1辆、三星手机及黑色手机各1部、现金人民币1500元、六四式子弹5发；从宋培鹏处扣押的苹果手机、展翼手机各1部；从陶纯权处扣押的深色直板手机1部、红色粉末状物体1袋、吸毒工具1个、刀具1把等物品，均予以没收。宋培鹏上诉提出：其在贩卖毒品过程中起居间介绍作用，原判量刑过重。罗新祥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罗新祥归案后主动交待其犯罪事实，其主动性和自愿性可认定为自首；是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培鹏、原审被告人罗新祥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是甲基苯丙胺片剂而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罗新祥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3553.24克，宋培鹏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20.68克。原审被告人陶纯权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片剂19.48克，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宋培鹏上诉提出其在贩卖毒品中只是居间介绍，原判量刑过重。经查，罗新祥从云南购买毒品带回成都贩卖，并将其中部分毒品以每颗7元的价格贩卖给罗新祥，宋培鹏为获取非法利益，再以每颗20元的价格加价贩卖给陶纯权，该事实的认定，有罗新祥、陶纯权相一致的供述予以证实，且罗新祥、陶纯权在一审庭审中当庭供述互相不认识，故宋培鹏上诉提出其是居间介绍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原判依据其贩卖的数量对其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罗新祥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罗新祥归案后主动交待其犯罪事实，其主动性和自愿性可认定为自首；且是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查，罗新祥归案后主动交待其犯罪事实的行为与法律规定的自首是两个不同的法律情节，不可等同与替代，故对其指定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成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罗新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李 永审 判 员  冉晓玲代理审判员  程占维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甲田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