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红中民三终字第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家兵，男，1991年3月14日生，彝族，居民，住蒙自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龙喜，男，1993年1月14日生，彝族，农民，住蒙自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琼英，女，l942年9月2日生，彝族，农民，住蒙自市。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永山，蒙自市文澜镇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小培，男，l976年4月22日生，汉族，农民，住罗平县。委托代理人方紫燕（郑小培妻子），女，1986年2月28日生，汉族，住罗平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恒鹏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官渡区民航路香樟俊园********。法定代表人季发兴，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郭伟杰，男，1981年10月5日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昆，住昆明市西山区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官渡支公司。;'>住所地：昆明市二环西路高新区段****div>负责人蒲琴，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林锁华，女，1966年1月1日生，汉族，系该公司职员，住个，住个旧市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小宁，男，l975年9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蒙，住蒙自市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蒙自自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蒙自市天马路西侧段延东侧div>法定代表人杨保旺，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沈露露，女，1991年11月13日生，汉族，系该公司职员，住蒙，住蒙自市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支公司。;'>住所地：蒙自市天马路**div>负责人李俊，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施进琨，开远市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朝光，男，l964年2月6日生，汉族，农民，住屏，住屏边县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朝庄，男，l968年10月26日生，汉族，农民，住蒙，住蒙自市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朝云，男，l973年4月15日生，汉族，农民，住蒙，住蒙白市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朝仙，女，l978年2月27日生，汉族，农民，住蒙，住蒙自div>被上诉人钱朝云、钱朝庄、钱朝光、钱朝仙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兴明，男，l968年8月20日生，苗族，居民，住蒙，住蒙自市安宁街**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王家兵、王龙喜、张琼英因与被上诉人郑小培、昆明恒鹏货运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官渡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官渡支公司)、廖小宁、蒙自自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蒙自支公司)、钱朝云、钱朝庄、钱朝光、钱朝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蒙自市人民法院(2014)蒙民初字第10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死者蒿莲英与死者钱某系同居关系。蒿莲英系王家兵、王龙喜之母，系张琼英之女。钱某与钱朝光、钱朝庄、钱朝云、钱朝仙系兄弟姊妹关系，其父母已故，无配偶无子女。2014年4月22日，钱某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载蒿莲英沿冷文线由蒙自市城区方向往文山市方向行驶，于当日l0时18分行驶至冷文线K68+830M处，在转弯处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的廖小宁驾驶的云Ｇ×××**号中型自卸货车时，其车辆前部与对向行驶的由被告郑小培驾驶的云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号牌云Ａ×××**)左前部相撞，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倒地后致使云Ｇ×××**号中型自卸货车左前轮碾压普通二轮摩托车乘客蒿莲英，造成钱某、蒿莲英现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4月24日，郑小培向死者钱某家属垫付死亡垫付金41300元；向死者蒿莲英家属垫付死亡垫付金41300元。2014年6月6日，蒙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蒙公交认字[2014]第10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人钱某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2、云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号牌：云Ａ×××**)驾驶人郑小培承担此交通事故次要责任；3、云Ｇ×××**号中型自卸货车驾驶人廖宁无责任；4、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乘车人蒿莲英无责任。因王家兵对认定廖小宁不负事故责任有异议，其向红河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申请，2014年7月13日红河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红公交复字[2014]第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庭审中，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死者钱某留有遗产，被告钱朝光、钱朝庄、钱朝云、钱朝仙亦表示钱某未留下遗产同时放弃继承钱某的遗产。另查明，云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号牌：云Ａ×××**)挂靠于昆明恒鹏货运有限公司，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昆明恒鹏货运有限公司；该车在平安保险官渡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3年5月9日零时至2014年5月8日24时止；商业第三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3年5月17日零时至2014年5月16日24时止，限额分别为：云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1000000元、云Ａ××**×50000元；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云Ｇ×××**号车挂靠于蒙自自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蒙自自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中财保蒙自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3月18日零时至2015年3月17日24时止，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死者钱某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次交通事故赔偿责任如何划分的问题。首先，本次交通事故经蒙公交认字[2014]第10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责任作出划分。2014年7月13日红河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红公交复字[2014]第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由于此事故系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人钱某在弯道、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情况下超车而造成，庭审中，原告及被告钱朝光、钱朝庄、钱朝云钱朝仙虽对事故责任认定提出异议，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于此次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划分，予以采信。钱某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即70％的责任；郑小培承担次要责任即30％的责任；死者蒿连英、被告廖小宁无责任。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l、因云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号牌：云Ａ×××**)挂靠于被告昆明恒鹏货运有限公司并在被告平安保险官渡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责任保险。故由被告平安保险官渡支公司在承保交强险的有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郑小培与被告昆明恒鹏货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因云Ｇ×××**号车挂靠于被告蒙自自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并在被告中财保蒙自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由被告中财保蒙自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被告钱朝光、钱朝庄、钱朝云、钱朝仙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由于在此次交通事故中钱某承担主要责任，但钱某也在本次事故中死亡，那么应以钱某留下的遗产承担的赔偿责任。首先，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之规定，因钱某的父母已故，其无配偶及子女，应由被告钱朝光、钱朝庄、钱朝云、钱朝仙继承钱某的遗产，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钱某留有遗产且被告钱朝光、钱朝庄、钱朝云、钱朝仙也证明钱某未留下遗产并表示放弃继承钱某的遗产。其次，由于此次交通事故被告郑小培承担次要责任，那么被告平安保险官渡支公司应在被告郑小培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范围内对钱某进行赔偿，其中包含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因死亡赔偿金为受害人近亲属未来家庭收入损失的赔偿费用，是具有人身专属性质的法定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为赔偿义务人赔偿给受害人近亲属用来料理死亡人安葬事宜的专属费用；上述费用不应作为遗产进行继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之规定，本案中钱某未留下遗产，其继承人亦不愿意对原告进行赔偿，故原告请求被告钱朝光、钱朝庄、钱朝云、钱朝仙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损失是否合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死者钱某及被告郑小培给原告造成了相应的经济损失，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予以计算其合理损失如下：1、丧葬费24498.5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4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650元，被告方对以上费用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之规定，原告未提交死者蒿莲英在城镇的合法暂住证明及其在城镇有稳定工作、收入来源于城镇并在城镇生活及居住满一年的证据，因此原告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故死亡赔偿金按照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为6141元／年×20年＝122820元。以上合理经济损失为160418.50元。综上，对于原告合理的经济损失：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之规定，本次交通事故涉及两名死者即蒿莲英、钱某，故被告平安保险官渡支公司应按交强险有责最高赔偿限额内在死亡赔偿金项下各赔偿死者蒿莲英及钱某的近亲属50％，即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55000元；被告中财保蒙自支公司按交强险无责最高赔偿限额内在死亡赔偿金项下各赔偿死者蒿莲英及钱某的近亲属50％，即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5500元。第二，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保险官渡支公司在云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l000000元、云Ａ××**×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限额项下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60418.50元－55000－5500)×30％＝29975.55元。以上费用共计55000+5500+29975.55=90475.55元，扣除被告郑小培向死者蒿莲英家属垫付的死亡垫付金41300元，仍余49175.55元。其中由被告平安保险官渡支公司赔偿原告43675.55元，由被告中财保蒙自支公司赔偿原告55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官渡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家兵、王龙喜、张琼英人民币43675.55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家兵、王龙喜、张琼英人民币5500元。三、驳回原告王家兵、王龙喜、张琼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15元，减半收取计4107.50元，由原告王家兵、王龙喜、张琼英承担3696.50元，由被告郑小培承担411元。(此款原告已垫交，在被告履行上述支付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宣判后，王家兵、王龙喜、张琼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认为，受害人蒿连英与钱某系同居关系，蒿莲英死亡之前是在蒙自城区居住，经济来源于进城务工，工种为建筑钢筋工。因此，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蒿连英死亡而发生的相关费用。蒙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蒙公交认字[2014]第10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划分错误。事故认定书已证实车辆云Ｇ×××**号中型自卸货车左前轮碾压普通二轮摩托车乘客蒿莲英，云Ｇ×××**号车应承担蒿莲英死亡的全部责任。一审法院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作出判决错误。被上诉人钱朝光、钱朝庄、钱朝云、钱朝仙应当在钱某因交通事故死亡所获得赔偿金中适当给予赔偿上诉人因蒿莲英死亡的经济损失。蒿莲英是钱某的原因而死亡，虽然钱某已死亡，但钱某还获得相应的赔偿金，所以被上诉人钱朝光等四人应当在赔偿金中承担钱某事故中的民事责任。云Ｇ×××**号车的强制责任险限额应当全额赔付蒿莲英死亡的损失，即不应当为钱某死亡赔偿份额保留。因为事故认定书中已经明确了云Ｇ×××**号车与钱某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没有相碰擦的明显痕迹。钱某交通事故死亡与车辆云Ｇ×××**号车无任何关联性，钱某不应获得云Ｇ×××**号车强制责任险的赔偿。请求依法撤销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蒙民初字第1013号，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461018.50元，并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郑小培辩称，蒿连英系农村居民，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损失。蒿连英的赔偿费用中，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部分应按郑小培责任承担30%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郑小培预付的82600元应在赔偿的部分扣减。被上诉人昆明恒鹏货运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官渡支公司、廖小宁、蒙自自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支公司、钱朝云、钱朝庄、钱朝光、钱朝仙口头答辩认为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交了赵海秀证明一份，《租房合同》一份、水电费凭据复印件一份、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蒙自红河新视界北区一期项目部于2014年6月9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钢筋工班组安全生产协议》复印件一份、《劳务施工分包协议》复印件一份、《建筑企业员工工资表》（附考勤表）。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据是复印件，缺乏真实性，租房合同未注明居住人员情况，并且没有满一年。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赵海秀的《证明》及《租房合同》不作证实蒿连英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其他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可。经征求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有意见，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均无异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受害人蒿连英的相关赔偿费用标准应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云Ｇ×××**号车驾驶员廖小宁应否承担事故责任；被上诉人钱某等四人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中财保公司无责任限额赔偿款应否全部支付给上诉人。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受害人蒿连英系农村居民，在城镇没有合法暂住证明，也无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上诉人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蒿连英的相关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结合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作出的当事人的责任划分，是公安机关依据职权所作出的公文书证。上诉人对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没有提供反驳证据，对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本院予以认定，云Ｇ×××**号车驾驶员廖小宁不应承担事故责任。死者钱某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因钱某在事故中死亡，应由其遗产偿还债务，钱朝云等人不是侵权责任人，没有证据证实钱朝云等人继承了钱某的遗产，因此，钱朝云等人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本次交通事故是没有间断连续发生的同一起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了蒿连英、钱某死亡，根据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应由受害人平均分享交强险的赔偿金额。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15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李彦斌审 判 员  张 航代理审判员  李秀丽二〇一五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马妮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