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白民一终字第300号抗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占说，女，1962年5月18日生，汉族，无职业，住沈阳市皇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亮亮，男，1986年7月13日生，汉族，沈阳市人，公交司机，住址同上委托代理人侯国龙，河北至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洮南市天昊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简称天昊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占海，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杨润东，吉林杨润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占说、孙亮亮与被上诉人天昊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法院（2014）洮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2年2月起，孙纯启与被告签订运输协议，开始为被告送车，每次发车业务凭被告通知，孙纯启本人凭被告通知前往厂家提车后，自行确定发车时间、行车路线，往返各项费用含报酬中，每次送车业务完成后月底结算当月报酬。2012年3月28日6时40分，孙纯启驾驶运送的辽AQ32**号（临时牌照）金杯轻型普通货车，沿304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85KM＋200M处，遇有雾气象条件，未降低行驶速度，违反规定，致车辆驶出路外，与高速公路桥墩相撞，造成孙纯启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坏的重大事故。后经辽宁省凤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制作的凤公交认字（2012）第007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纯启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双方共同处理了此次事故后，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告诉至本院。本案二原告为母子关系。原告孙占说为孙纯启之妻子、原告孙亮亮为孙纯启之子，孙纯启父母于2008年去世。原审认为，孙纯启与被告以签订协议的方式，为被告承揽送车业务，进而取得报酬，两者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做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做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的法律特征，被告是定做人，孙纯启为承揽人，故二者之间属于承揽法律关系。承揽人孙纯启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自身损害，定做人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虽原告主体适格，但其诉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法律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孙占说、孙亮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00.00元由原告承担。白城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洮南市人民法院（2012）洮福民初字第410号民事判决程序违法，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理由如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愿协商、协商不成或者达成和解协议后不履行的，可以向调解组织申请调解；不愿调解、调解不成或者达成调解协议后不履行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除本法另有规定的外，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规定，洮南市人民法院未通过劳动仲裁，直接认定申请人之父与被申请人是承揽关系属于程序违法，且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审再审查明，2012年2月17日孙纯启与被申请人天昊公司签订“商品车运输协议”，孙纯启为被申请人天昊公司送车，孙纯启具有按该协议所需运送车辆的机动车驾驶证，具备履行该协议的相应资质。孙纯启是通过中介机构的居间介绍，以本人名义为被申请人天昊公司运送车辆的，孙纯启与被申请人天昊公司之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没有办理其他招工手续。该协议签订后，孙纯启履行该协议，在接到被申请人天昊公司的送车通知后，自行将所运车辆开至第三方处交付，送车完成后再与被申请人天昊公司结算报酬。2012年3月28日孙纯启依该协议运送车辆，驾驶所需运送的金杯牌轻型普通货车行驶至304国道85KM＋200M处，发生交通事故，所驾车辆驶出路外，与高速公路桥墩相撞，致孙纯启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孙纯启所驾车辆不存在导致事故发生的机械故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纯启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在遇到有雾气象条件时，未降低行驶速度，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申请人孙占说、孙亮亮以孙纯启受雇于被申请人天昊公司为由，要求被申请人天昊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双方协商赔偿未成。另查明：孙纯启是申请人孙占说丈夫、孙亮亮父亲，孙纯启父母已故。原审再审认为，孙纯启与被申请人天昊公司签订了“商品车运输协议”，该协议虽然具有一定劳动关系的特征，但该协议不具备劳动合同必备的条款，缺少工资标准以及工资定期领取的约定、对单位各项规章制度的遵守的约定、对社会保险方面的约定等。该协议设立的目的是为完成一定的工作，工作完成的标志是将订立合同时尚在他处的车辆送至第三方，即工作成果的产生，合同标的是工作成果而不是工作过程，该协议实质是一份承揽合同。孙纯启具有履行该协议的相应资质，在履约期间，孙纯启是以自己的驾驶技术和劳力依该协议为目的独立完成工作，即将厂家的新车开至第三方处，没有利用被申请人天昊公司所有的生产资料，也没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且报酬系计件报酬，孙纯启依约完成运车任务，即可拿到运车报酬，被申请人天昊公司接受工作成果并给付报酬，成果是付酬的直接对象，注重的是工作成果，而非工作本身的过程，孙纯启与被申请人天昊公司之间形成的是承揽合同关系。本案申请人孙占说、孙亮亮是以孙纯启受雇于被申请人天昊公司，即孙纯启与被申请人天昊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为事实和理由起诉被申请人天昊公司的，雇佣关系为民法所调整，因雇佣关系发生争议，当事人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劳动仲裁并不是诉讼的前置程序，这与受劳动法调整的劳动关系不同，因劳动关系发生争议，劳动仲裁是诉讼的前置程序。本案申请人孙占说、孙亮亮是以孙纯启受雇于被申请人天昊公司诉至本院，本院应当受理，故原判在诉讼程序上并无不当。洮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2年12月18日作出洮劳人仲案字〔2012〕50号裁决书，裁决：孙纯启与被申请人天昊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但在该裁决书中表述“由于承揽合同关系不在劳动法律、法规的调整范围内，被申请人可向洮南市人民法院申请确认该协议的内容和实际履行是否是承揽合同关系。”，洮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在对孙纯启与被申请人天昊公司之间是否形成劳动关系进行仲裁时，应一并审查孙纯启与被申请人天昊公司之间是否形成承揽合同关系，规避审查孙纯启与被申请人天昊公司之间是否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其裁决结论本院不能采信。孙纯启与被申请人天昊公司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承揽人孙纯启有驾驶本案所运车辆的相应资质，定作人被申请人天昊公司选任没有过失，承揽人孙纯启在完成承揽过程中致自身伤亡，辽宁省凤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公交认字〔2012〕第007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纯启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事故发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且没有证据证明被申请人天昊公司的指示等有过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被申请人天昊公司不承担责任。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15年第八次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人民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做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阐述理由方面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人民法院应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上述瑕疵后予以维持。”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2）洮福民初字第410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孙占说、孙亮亮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理由为，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近亲属孙纯启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事实劳动关系。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相同，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举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确认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4年6月18日上午8时30分许，上诉人杨丽杰与被上诉人王凤华两家因土地问题发生纠纷，双方口角后厮打一起，上诉人将被上诉人推倒致伤，上述事实有上诉人在派出所笔录中自认为证。还有村治保主任王春年现场目击予以证实，原审根据过错程度划分责任是正确的。上诉人主张没有打伤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已丧失劳动能力，不应保护误工费，方亦未举出充分证据。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杨丽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芮志成审 判 员  张春民代理审判员  刘 昕二〇一五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和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