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饶中刑一终字第199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伍秀，男，196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4年8月1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由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4年10月24日被江西省乐平市公安局羁押在乐平市看守所，2014年11月20日被江西省乐平市公安局释放，并将该案移送（主要犯罪地）江西省鄱阳县公安局。经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12月9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伍秀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一案，于2015年8月19日作出（2014）鄱刑初字第2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伍秀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RothMonika曾多次来华，并能说流利的中文。在华期间，RothMonika与唐伍秀相识。RothMonika在柬埔寨得知有柬埔寨女孩子愿来华嫁人后与唐伍秀联系，二人协商组织柬埔寨女子来华嫁人。二人商议由唐伍秀按一定的价格向RothMonika支付费用。RothMonika物色自愿来中国嫁人的柬埔寨女子，并帮她们办理护照、单身证明，然后组织这些柬埔寨女子自柬埔寨金边绕道越南胡志明市，再以旅游签证的方式入境中国。在入境中国前这些女子的费用由RothMonika支付。期间唐伍秀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支付方式先后支付给RothMonika31.5万元，其中通过RothMonika提供的艾叶凤的银行账户向RothMonika汇款11.28万元。唐伍秀则负责在这些女子入境中国后的费用，并为这些柬埔寨女子介绍中国男子相亲结婚，获取中国男子家庭“礼金”。2014年8月1日，RothMonika、唐伍秀二人共同组织7名柬埔寨女子从越南胡志明市搭乘飞机入境中国上海浦东机场。其中NholChanthy（护照号N1734260）、ChoemSothy（护照号N0864725）、SomChenda（护照号N1732392）、PovLeap（护照号N1732390）、CheaSokmom（护照号N1734259）、ChhornLami（护照号N1734261）等六人以团队旅游签证方式入境，为这六名女子办理签证共花费1400元。HeanSreytouch（护照号N1610033）因曾来过中国，本次以个人旅游签证方式入境。入境后，唐伍秀安排车辆将这些柬埔寨女子送到江西省鄱阳县。之后，唐伍秀通过他人介绍，将该7名柬埔寨女子分别嫁到安徽省东至县、祁门县、江西省鄱阳县、抚州市东乡县等地，共收取男方所付“礼金”人民币47.2万元。目前，已有4名柬埔寨女子与中国男子领取了结婚证。二、2014年5、6月份，被告人唐伍秀与一柬埔寨人协商，由柬埔寨方为其介绍来华的柬埔寨女子HetNean(护照号N0625976)办理好护照等相应手续。2014年7月4日，在HetNean以旅游签证方式入境中国后，被告人唐伍秀通过中间人将其嫁至李某2家。被告人唐伍秀收取了礼金人民币6万元。后HetNean离开李某2家。被告人唐伍秀退还李某2人民币6万元。2014年8月14日，被告人唐伍秀到鄱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4年9月10日，鄱阳县公安局依据唐伍秀向其家人所提供的线索将同案犯RothMonika抓获归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唐伍秀与同案犯RothMonika为谋取非法利益共同商议、分工合作，非法组织他人以虚假的出入境事由骗取签证入境中国，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管理规定，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唐伍秀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伍秀与RothMonika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关于被告人唐伍秀的违法所得，因第一起犯罪RothMonika与唐伍秀系共同犯罪，其违法所得应以全案违法所得论。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唐伍秀收取的“礼金”为人民币65.3万元，均是按买了七名柬埔寨女子的证人所提供的证言计算的。唐伍秀供述其从中介人处实得的“礼金”为人民币47.2万元，双方均无其他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以唐伍秀供述的人民币47.2万元计。对第二起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唐伍秀供述、李某2的陈述及其他证人证言、李某2收到唐伍秀家属退赃的收条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认定。同样按唐伍秀供述的收取了6万元“礼金”计，二起犯罪中，唐伍秀违法所得为53.2万元，违法所得数额巨大。被告人唐伍秀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伍秀的违法所得扣除RothMonika当庭确认的收取了唐伍秀的31.5万元及其他费用71980元，被告人唐伍秀违法所得为79020元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唐伍秀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在到案后被告人唐伍秀提供线索将同案犯RothMonika抓捕归案，系立功，依法应减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唐伍秀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诉人唐伍秀上诉提出，1、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违法所得未扣除合理开支、未将与同案犯共同犯罪数额扣除系认定违法所得数额错误。2、原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系从犯是错误的。3、上诉人可以适用缓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一、RothMonika曾多次来华，并能说流利的中文。在华期间，RothMonika与上诉人唐伍秀相识。RothMonika在柬埔寨得知有柬埔寨女孩子愿来华嫁人后与唐伍秀联系，二人协商组织柬埔寨女子来华嫁人。二人商议由唐伍秀按一定的价格向RothMonika支付费用。RothMonika物色自愿来中国嫁人的柬埔寨女子，并帮她们办理护照、单身证明，然后组织这些柬埔寨女子自柬埔寨金边绕道越南胡志明市，再以旅游签证的方式入境中国。在入境中国前这些女子的费用由RothMonika支付。期间唐伍秀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支付方式先后支付给RothMonika31.5万元，其中通过RothMonika提供的艾叶凤的银行账户向RothMonika汇款11.28万元。唐伍秀则负责在这些女子入境中国后的费用，并为这些柬埔寨女子介绍中国男子相亲结婚，获取中国男子家庭“礼金”。2014年8月1日，RothMonika、唐伍秀二人共同组织7名柬埔寨女子从越南胡志明市搭乘飞机入境中国上海浦东机场。其中NholChanthy（护照号N1734260）、ChoemSothy（护照号N0864725）、SomChenda（护照号N1732392）、PovLeap（护照号N1732390）、CheaSokmom（护照号N1734259）、ChhornLami（护照号N1734261）等六人以团队旅游签证方式入境，为这六名女子办理签证共花费1400元。HeanSreytouch（护照号N1610033）因曾来过中国，本次以个人旅游签证方式入境。入境后，唐伍秀安排车辆将这些柬埔寨女子送到江西省鄱阳县。之后，唐伍秀通过他人介绍，将该7名柬埔寨女子分别嫁到安徽省东至县、祁门县、江西省鄱阳县、抚州市东乡县等地，共收取男方所付“礼金”人民币47.2万元。目前，已有4名柬埔寨女子与中国男子领取了结婚证。二、2014年5、6月份，上诉人唐伍秀与一柬埔寨人协商，由柬埔寨方为其介绍来华的柬埔寨女子HetNean(护照号N0625976)办理好护照等相应手续。2014年7月4日，在HetNean以旅游签证方式入境中国后，唐伍秀通过中间人将其嫁至李某2家。唐伍秀收取了礼金人民币6万元。后HetNean离开李某2家。唐伍秀退还李某2人民币6万元。2014年8月14日，唐伍秀到鄱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4年9月10日，鄱阳县公安局依据唐伍秀向其家人所提供的线索将同案犯RothMonika抓获归案。另查明，上诉人唐伍秀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4年10月24日被江西省乐平市公安局羁押在乐平市看守所，2014年11月20日被江西省乐平市公安局释放，并将该案移送（主要犯罪地）江西省鄱阳县公安局。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关于第一起犯罪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上诉人唐伍秀的供述，证明这次组织柬埔寨女子来华嫁人是RothMonika打电话给唐伍秀，说她那里有七名柬埔寨女子要来中国嫁人，唐伍秀答应后，就让RothMonika赶紧为这些女子办好手续，并带她们来鄱阳。RothMonika每介绍一名柬埔寨女子给唐伍秀，唐伍秀付给RothMonika四万元，扣除各项费用，RothMonika每人可以挣七千元钱左右。这些事柬埔寨女子来华后由唐伍秀介绍嫁人，所赚取的钱归唐伍秀所有。RothMonika组织了这七名女子一起到越南胡志明市，通过中介旅游公司办理入境中国的旅游签证。唐伍秀共支付RothMonika人民币23.8万元（唐伍秀去越南前汇了7万、到越南后付了10万，来鄱阳后又付了4.8万，还有张某2给的0.8万及唐伍秀到越南后给的1.2万）。唐伍秀当庭陈述支付了RothMonika人民币31.5万元。2、同案犯RothMonika供述，证明RothMonika与唐伍秀协商好组织柬埔寨女子来中国嫁人。RothMonika负责在柬埔寨物色女子来华嫁人，以及帮这些女子办理来中国的护照、签证、单身证明等手续，入境中国后做随行翻译，唐伍秀负责帮这些女子介绍老公。除HeanSreytouch外的另外六名柬埔寨女子都是RothMonika手下的中介物色的，RothMonika在与这七名女子父母签好协议后为七名女子办理了相关的手续。之后，RothMonika带领这些女子到越南胡志明市，在唐伍秀到越南与其汇合后，RothMonika通过越南一家旅游公司帮其中六人办理好入境中国的团队旅游签证，办理各种手续共花费26.6万元，都是唐伍秀通过现金支付和汇款至RothMonika所提供的艾叶凤账上的。8月1日，一行九人从胡志明乘飞机入境中国。现在七名柬埔寨女子都已经嫁人有四个人办理了结婚登记，另外三人暂时还未办理。RothMonika当庭陈述唐伍秀支付了人民币31.5万元。3、证人NholChanthy（护照号N1734260）、choemSothy（护照号N0864725）、SomChenda（护照号N1732392）、PovLeap（护照号N1732390）、CheaSokmom（护照号N1734259）、ChhornLami（护照号N1734261）HeanSreytouch（护照号N1610033）的证言，证明她们都是2014年8月1日从胡志明市坐飞机至上海的，她们七人都是来中国嫁人的。同行的还有RothMonika和唐伍秀。是RothMonika组织她们来中国的，来中国的手续也是RothMonika办理的。RothMonika同时也是此次的随行翻译，唐伍秀是负责在中国帮其介绍老公的。通过唐伍秀的介绍七人现均已嫁给中国男子。5、证人吴某1、吴某2、徐某、陈某1、陈某2、吴某3、俞某、张某1的证言，证明几名证人通过唐伍秀及其中间人的介绍家中都娶了柬埔寨新娘，并直接支付给唐伍秀或其中介人民币6万至10万元不等的礼金。6、证人程某、张某2、李某1、唐某的证言，证明唐伍秀向李某1、唐某的借款，李某1与唐某汇款至程某账户与程某所述一致并能与汇款记录相吻合。张某2证明唐伍秀聘请其照顾那些他带来的柬埔寨女子的生活起居。那些女子都是唐伍秀介绍到乡下给人做老婆的，他从礼金中抽取介绍费。7、证人王某、蔡某的证言，证明中国康辉苏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蔡某应越南胡志明市一家旅行社的申请将NholChanthy、ChoemSothy、SomChenda、PovLeap、CheaSokmom、ChhornLami六人的口岸签证材料发给了上海锦江旅游公司的王某，王某将该六人的材料发函至上海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口岸身份证处为其申请办理外国人口岸团体旅游签证。8、辨认笔录，证明七名柬埔寨女子及其所嫁中国男子及家属辨认出RothMonika即组织七名柬埔寨女子来华的人，唐伍秀即介绍七名柬埔寨女子嫁给中国男子的人。9、护照、签证等书证，证明RothMonika组织来华的七名柬埔寨女子都是办理的旅游签证入境的，而旅游签证在中国境人可停留的时间为30天。办理6名柬埔寨女子的签证费用为人民币1400元。10、归案情况说明、立功情况说明，证明上诉人唐伍秀系主动投案，且提供了抓捕同案犯RothMonika的重要线索。11、银行查询记录及取款凭条，证明唐伍秀让人汇款至程某账户，程某按唐伍秀要求将人民币11.28万元转至艾叶凤账户。12、结婚证复印件，证明RothMonika所带来的七名柬埔寨女子已有四人与中国男子办理了结婚登记。13、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及四名翻译的身份信息，证明公安机关在向七名柬埔寨女子取证实聘请了四名来华较早的柬埔寨女翻译。这四名女子均为柬埔寨人，在中国生活多年，现均已嫁给中国男子为妻并获得在华合法居留签证，有较好的中文交流能力。14、唐伍秀、RothMonika非法所得一览表，证明唐伍秀、RothMonika共同犯罪，非法所得为人民币65.3万元。15、非税务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上诉人唐伍秀已向公安机关交纳了人民币12万元罚款。关于第二起犯罪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上诉人唐伍秀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上诉人唐伍秀生于1969年8月10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前科证明，证明上诉人唐伍秀无犯罪前科。3、上诉人唐伍秀供述，证明2014年5、6月份，上诉人唐伍秀与一柬埔寨人协商，由柬埔寨方为其介绍来华的柬埔寨女子HetNean(护照号N0625976)办理好护照等相应手续，唐伍秀向其支付人民币4.5万元费用。2014年7月4日，在HetNean以旅游签证方式入境中国后，唐伍秀通过中间人将其嫁至李某2家。李某2支付了礼金人民币6万元。后HetNean离开李某2家。唐伍秀退还李某2人民币6万元。4、证人李某2陈述，证明李某2经人介绍花礼金人民币9.5万元到唐伍秀处为其子李津购买了一柬埔寨新娘，柬埔寨女子在李某2家仅呆了五十多天就离开了。5、证人盛某证言，证明盛某应李某2请求通过多名中间人介绍与唐伍秀联系，到唐伍秀处为李某2儿子李津购买柬埔寨新娘。一个多月后柬埔寨女子从李某2家跑了。6、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已扣押了上诉人唐伍秀的汽车一辆、HetNean(护照号N0625976)护照一本、唐伍秀户口簿一本、唐伍秀居民身份证一份。7、收条一份，证明被害人李某2从公安机关领取了唐伍秀家属交还的赃款人民币6万元。另外，关于唐伍秀的羁押情况，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鄱阳县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大队受案登记表、唐伍秀的询问笔录、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唐伍秀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4年8月1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由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的情况。2、乐平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拘留证、释放证明书，证明唐伍秀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4年10月24日被江西省乐平市公安局羁押在乐平市看守所，2014年11月20日被江西省乐平市公安局释放，并将该案移送（主要犯罪地）江西省鄱阳县公安局的情况。3、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逮捕决定书、鄱阳县公安局逮捕通知书、逮捕决定书回执，证明唐伍秀经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12月9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在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唐伍秀与同案犯RothMonika为谋取非法利益共同商议、分工合作，非法组织他人以虚假的出入境事由骗取签证入境中国，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管理规定，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唐伍秀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违法所得未扣除合理开支、未将与同案犯共同犯罪数额扣除系认定的意见，经查，该意见与上诉人关于收取礼金的供述、同案犯的供述、证人吴某1、吴某2等证人证言不符，故该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上诉人唐伍秀提出原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系从犯是错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唐伍秀与同案犯RothMonika为谋取非法利益共同商议、分工合作，在本案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该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上诉人唐伍秀提出其可以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唐伍秀与同案犯RothMonika组织多人偷越国边境且违法所得数额巨大，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该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对该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审判决中遗漏了上诉人唐伍秀被乐平市公安局羁押于乐平市看守所26天的事实，未折抵刑期，且漏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依法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鄱阳县人民法院(2014)鄱刑初字第211号刑事判决关于唐伍秀的定罪、量刑部分，即：被告人唐伍秀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变更鄱阳县人民法院（2014）鄱刑初字第211号刑事判决关于唐伍秀的刑期起止日的表述为：上诉人唐伍秀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4年8月14日起至2016年10月1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邱艳红审 判 员  肖 萍代理审判员  韩 欢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支鲁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