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晋中中法民终字第14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祁县经济开发区支公司，地址祁县东观镇东观村后街65号。负责人邓国华，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武子雄，山西日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遥县支公司，地址平遥县曙光路12号。负责人梁勇，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李静，山西民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苗美珍，女，1964年4月26日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金棵，男，1985年12月18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金仓，男，1989年5月21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世龙，男，1945年11月24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树连，女，1944年1月17日生，汉族。五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赵燕燕，山西法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伟，男，1972年8月20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壮，男，1977年11月27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建玲，女，1967年10月8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侯清森，男，1972年9月17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清森，男，1972年9月17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尤计堂，男，1968年2月2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侯清森，男，1972年9月17日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海龙，男，1966年3月21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郭晓东，山西晋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城北营销服务部。负责人高彪，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祁县经济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祁县经济开发区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遥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平遥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苗美珍、陈金棵、陈金仓、陈世龙、张树连、张志伟、张志壮、程建玲、侯清森、尤计堂、张海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城北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中国财保忻州城北营销服务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平遥县人民法院(2015)平民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苗美珍系陈某之妻，陈金棵、陈金仓系陈某之子，陈世龙、张树连系陈某之父母。晋Ｋ×××××红岩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K36**挂号辉煌鹏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车主为张志伟，张志壮系张志伟的雇佣司机。晋Ｋ×××××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KY5**挂号永康牌重型厢式半挂车的登记车主是程建玲，实际车主为侯清森，尤计堂是侯清森的雇佣司机。冀Ｂ×××××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BZR**挂路飞牌重型普通半挂车的车主为张海龙，死者陈某与苗映文是张海龙的雇佣司机。2014年12月24日6时30分许，陈某（乘车人苗映文）驾驶冀Ｂ×××××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BZR**挂号路飞牌重型普通半挂车，从山西稷山县至内蒙古，车沿108线由西向东行驶至715KM＋800M平遥县“国新能源”加气站西侧路段时，撞到前方同向排队等候加气的驾驶员张志壮驾驶的晋Ｋ×××××红岩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K36**挂号辉煌鹏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尾部，晋Ｋ×××××号红岩牌重型半挂车又撞到前方同向排队等候加气的驾驶员尤计堂驾驶的晋Ｋ×××××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KY5**挂号永康牌重型厢式半挂车尾部，造成陈某当场死亡、乘车人苗映文受伤，苗映文受伤后住院治疗，经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抢救无效于2015年1月1日死亡，三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平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调查取证、集体研究、分析认定：陈某应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志壮应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尤计堂应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苗映文无责任。晋Ｋ×××××红岩牌重型汽车在中国财保平遥县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交强险的保险期间为2014年9月22日至2015年9月21日，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为2014年9月26日至2015年9月25日。晋K36**挂号辉煌鹏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中国财保平遥县支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万元，保险期间为2014年9月26日至2015年9月25日。晋Ｋ×××××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寿祁县经济开发区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8月27日至2015年8月26日。晋KY5**挂号永康牌重型厢式半挂车在中国人寿祁县经济开发区支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万元，保险期间为2014年6月15日至2015年6月14日。冀Ｂ×××××解放牌重型货车在中国财保忻州城北营销服务部投保有车上人员险，司机1座，每座20万元，乘客2座，每座20万元。事故发生之后，侯清森向平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纳30000元，张志伟向平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纳30000元。原告方领取30000元，苗映文家属领取30000元。认定为原告方所领取的30000元为张志伟和侯清森各交纳总数的一半，苗映文家属所领取的30000元为张志伟和侯清森各交纳总数的另一半。另外，张海龙曾支付过原告方8000元。另查，陈某的父母共生育四个子女，陈某系长子为本案事实。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方提供的平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洪洞县甘亭镇华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山西省榆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测费票据、平遥县第一尸体冷疗馆出具的收据、山西省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专用收据、太原市非本地户籍人口信息登记表，中国财保忻州城北营销服务部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中国财保平遥县支公司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原审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陈某夜间驾车上路行驶，未做到降低行驶速度，是形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志壮夜间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违章停车，也是形成事故的一个原因，应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尤计堂夜间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违章停车，也是形成事故的一个原因，应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平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公正，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张志壮对原告方的损失应承担次要赔偿责任，但其受雇于张志伟，依照法律规定，应由雇主即张志伟承担赔偿责任；尤计堂对原告方的损失应承担次要赔偿责任，但其受雇于侯清森，依照法律规定，应由雇主即侯清森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张志伟所有的晋Ｋ×××××红岩牌重型汽车在中国财保平遥县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晋K36**挂号辉煌鹏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中国财保平遥县支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万元，且均在保险期间。侯清森所有的晋Ｋ×××××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寿祁县经济开发区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晋KY5**挂号永康牌重型厢式半挂车在中国人寿祁县经济开发区支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万元，且均在保险期间。依照法律规定，原告方的经济损失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在本起事故中，造成了陈某、苗映文两人死亡，且赔偿数额明显超过12万元，依照法律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冀Ｂ×××××解放牌重型货车在中国财保忻州城北营销服务部投保有车上人员险，司机1座，每座20万元，乘客2座，每座20万元。原告方的损失仍有不足，应由承保车上人员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本院依法确定原告方的损失范围和数额为：死亡赔偿金，22456元×20年=449120元；丧葬费，按照山西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为2320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因陈某的父母在农村生活，有4个子女，所以计算为6017元×（11年+10年）÷4=31589.25元；亲属因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81.2元×10天×2人=1624元；交通费，原告方请求2000元，本院依法酌情认定800元；酒精检测费500元；停尸费、整容费、运尸费1683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以上原告的损失共计573666.75元。因陈某当场死亡，没有发生医疗费用，故张志伟和侯清森所有的车辆的交强险责任限额中赔偿陈某11万元，苗映文13万元。再依照赔偿责任，被告方赔偿原告方的各项损失共计为（573666.75元-110000元）×20%+（573666.75元-110000元）×20%+200000元+110000元=495466.7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6条、第16条、第17条、第2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44条之规定，原审缺席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遥县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苗美珍、陈金棵、陈金仓、陈世龙、张树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亲属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酒精检测费、停尸费、整容费、运尸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573666.75元-110000元）×20%+55000-15000元=132733.35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遥县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被告张志伟垫付的15000元。三、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祁县经济开发区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苗美珍、陈金棵、陈金仓、陈世龙、张树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亲属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酒精检测费、停尸费、整容费、运尸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573666.75元-110000元）×20%+55000元-15000元=132733.35元。四、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祁县经济开发区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被告侯清森垫付的15000元。五、由被告中国财保忻州城北营销服务部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苗美珍、陈金棵、陈金仓、陈世龙、张树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亲属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酒精检测费、停尸费、整容费、运尸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200000元-8000元=192000元。六、由被告中国财保忻州城北营销服务部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被告张海龙垫付的8000元。七、驳回五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遥县支公司负担240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祁县经济开发区支公司负担2400元、由被告中国财保忻州城北营销服务部负担3264元、由五原告负担1536元。一审判决后，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祁县经济开发区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遥县支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祁县经济开发区支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上诉人少赔偿受害人陈某酒精检测费500元、停尸费、整容费、运尸费16830元、精神抚慰金35000元，共计52330元;二、依法改判上诉人按照15%承担事故损失赔偿；三、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将交警部门征收的不合理费用酒精检测费用作为被上诉人的合理损失进行认定，并判决上诉人承担，其判决严重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二、一审法院认定并判决上诉人赔偿丧葬费的情况况下，亦判决上诉人承担停尸费、运尸费、整容费，属重复判决。三、一审法院在受害人陈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情况下，认定并判决上诉人按照5万元赔偿精神抚慰金，其判决和客观事实与法律规定不符。受害人陈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对于损害事实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应当减轻或免除上诉人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四、一审法院按照20%认定并判决上诉人承担受害人陈某死亡赔偿费用，其判决显失公平。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依法不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法律依据不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遥县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明显不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认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含在死亡赔偿金中。本案中，一审判决在足额认定死亡赔偿金449120元后，再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明显属于重复计算。本案中死者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在此前提下，一审判决足额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明显不当。二、一审判酒精检测费500元，停尸费、整容费、运尸费16830元由上诉人承担，明显不当。一审判决认为，超出交强险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中，上诉人提供的保险条款，明确约定，上述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一审判决在认可保险合同条款效力的前提下，却违反保险合同条款进行判决，明显不当。三、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三者险中承担20%的赔偿责任，有失公正。上诉人是基于保险合同关系才参与本案诉讼的，确认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责任，应当依据保险合同约定。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承保车辆承担次要责任情况下，保险人的赔偿比例为30%。本案中，上诉人承保车辆的驾驶员张志壮与另一辆车的驾驶员尤计堂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此，上诉人三者险的赔偿比例为15%。一审判决在认可上诉人应当依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前提下，却无端违背保险合同约定，判决上诉人在三者险中承担20%赔偿责任，明显有失公正。四、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2400元，明显不当。依据保险合同约定，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上诉人承担范围。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利。被上诉人苗美珍、陈金棵、陈金仓、陈世龙、张树连的答辩意见是本案中酒精检测费、停尸费、整容费、运尸费属于因本起事故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应予赔偿。本案事故发生地距离死者居住地及丧葬地较远，故产生了停尸费、整容费、运尸费等费用，被上诉人在原审提供了相应的票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精神抚慰金正确，原审判决上诉人在三者险中承担20%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应当承担诉讼费用。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张志伟无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张志壮无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程建玲的答辩意见是同意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侯清森的答辩意见是同意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尤计堂的答辩意见是同意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张海龙的答辩意见是同意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城北营销服务部无答辩意见。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酒精检测费500元，停尸费、整容费、运尸费16830元是否正确。酒精检测费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事故性质和原因所支付的必要费用，停尸费、整容费、运尸费是因为本案事故发生地距离死者生前居住地及丧葬地较远而产生的实际支出的费用，原审中苗美珍等人提供了相应的票据予以证实，属于因本起事故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应在商业三者险中予以赔偿。焦点二，原审判决负次要责任的车辆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是否合理。原审判决负次要责任的车辆承担的责任比例为20%，上诉人主张应当按照15%的比例承担事故损失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原审判决上诉人各承担20%，共计承担40%的赔偿责任，并未超过主次责任的比例范围，故本院对此责任比例不予调整。焦点三，精神抚慰金5万元是否应当包含在死亡赔偿金中，是否应足额认定。本院认为，死亡赔偿金又称死亡补偿费，是一种财产损失的赔偿。是以死者生存能够为家庭收益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用支出而能够取得的财产补偿，即死亡赔偿金就是死者生存能够创造的收益，因其死亡给近亲属减少的财产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1条规定，各项财产损失（死亡赔偿金）赔偿金额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一次性给付。对死亡赔偿金与死者亲属精神损害抚慰金区别和计算依据作了更明确更具体的规定。死者亲属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指因受害人死亡，依法由死亡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及其近亲属在精神意识上受到的伤害，国家依据侵害人的经济状况和侵权手段等综合因素确定的赔偿数额。故对精神抚慰金5万元应足额认定，并与死亡赔偿金分别计算。焦点四，上诉人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诉讼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一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人民法院对诉讼费的处理是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之所以会产生诉讼费，原因之一在于上诉人没有积极履行自己的责任，上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诉讼费。故对此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各上诉人的各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0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祁县经济开发区支公司负担110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遥县支公司负担2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晓军代理审判员  温志光代理审判员  杨姣瑞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杨 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