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张商初字第110号原告王振文，个体。委托代理人韩振德。委托代理人赵久斌，河北思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治理荒漠化基金会，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负责人张剑鸿。委托代理人肖波，北京提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冀晓冬，该会办公室副主任。被告中国治理荒漠化基金会河北办事处，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负责人彭兴成，该办事处主任。被告彭兴成。被告徐伟。原告王振文诉被告中国治理荒漠化基金会（以下简称治荒基金会）、中国治理荒漠化基金会河北办事处（以下简称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彭兴成、徐伟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振文的委托代理人韩振德、赵久斌，被告治荒基金会的委托代理人肖波、冀晓冬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彭兴成、徐伟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振文诉称，2011年5月在怀安县，我经人介绍认识了被告彭兴成，被告彭兴成以解决被告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在怀安项目的资金问题，向我三次借款共计本金733万元。其中：2011年5月8日借款400万元，定于2011年5月28日归还；2011年7月8日借款300万元；2012年借款33万元。因二被告未在规定时间内归还借款，经多次催要，于2012年l1月22日，被告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彭兴成给我出具书面《承诺书》，内容为：于2011年借王振文现金柒佰万元，2012年借现金叁拾叁万元整，定于2012年12月10日归还柒佰叁拾叁万元整，利息在渡口堡项目开工后工程中补偿给王振文。但时至今日，二被告仍分文未归还借款本息。被告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是被告治荒基金会在河北省设立的代表机构，其所进行的一切民事行为，均是治荒基金会的授权行为。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不具有独立的民事行为能力和主体资格，不具备法人资格，对外的民事行为应由治荒基金会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虽由被告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的名义出具借条，但彭兴成作为担保人在《承诺书》上签了名，致被告彭兴成对上述款项应依法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徐伟作为借款的实际接收人，也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我与被告订立口头借款合同和将借款给付被告的行为均发生在怀安县，而且被告彭兴成在得到我的借款后将其中的300万元用于向怀安县渡口堡乡政府交纳项目保证金。故为维护我的合法财产权益不受侵害，现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令1、被告偿还借款本金733万元；2、给付前述款项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庭审中明确为：400万元自2011年5月8日，按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即2.5%计算至2014年12月8日，共430万元；300万元自2011年7月8日，按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即2.5%计算至2014年12月8日，共307.5万元；33万元自2012年8月，按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即2.5%计算至2014年12月8日，共2.31万元；总计739.81万元）；3、四被告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治荒基金会辩称，一、我会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原告诉称，原告与第二被告中国治理荒漠化基金会河北办事处（下称办事处）存在借款合同纠纷，因办事处是我会在河北省设立的代表机构，其所进行的一切民事行为均是我会的授权行为。因办事处不具备法人资格，故办事处对原告的借款合同纠纷责任应由我会承担。事实上，1、我会自2006年11月成立以来，一直存在未按照《基金会管理条例》和我会的章程规定选举产生决策机构及负责人、一直未按行政规章提交年度检查材料等问题，国家民政部民间组织管理局、国家林业局已明确要求我会停止所有业务活动，抓紧整改，截至目前，我会管理活动仍处于停止整改状态中。2、我会自成立以来，从未就成立所谓“中国治理荒漠化基金会河北办事处”事项进行过决策、上报、审批活动，我会也没有“河北办事处”这一分支机构。3、依照《基金会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第二十一条和《中国治理荒漠化基金会章程》第十二条、第十四条规定，基金会设立分支机构需要通过理事会决议，并须经出席理事过半数通过方为有效，才可向登记管理机关提出登记申请。登记管理机关准予登记的，发给《基金会分支（代表）机构登记证书》。原告所指的第二被告“河北办事处”没有《基金会分支（代表）机构登记证书》，本身就是一非法机构。综合以上三点事实，我会与原告诉称的“河北办事处”之间，没有分支或代表关系，也没有在人权、事权、财权方面有任何事实关系，所以将我会列为被告，是不适格的。二、本案审理内容应涉嫌刑事诈骗。根据原告诉称事实，“河北办事处”是一个假冒我会名义成立的非法机构，其对外的借款行为涉嫌构成诈骗，我会保留用法律手段维护自身合法利益的权利。综上所述，我会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会的诉讼。原告王振文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十八份证据：证据1、《承诺书》一份，证明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承诺由其归还本金和利息，并不是仅有口头约定，而是有书面承诺，于2012年12月10日归还733万元本金，利息在工程中补偿。证据2、借条一张，证明经手人徐伟通过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借原告现金300万元。证据3、借条一张，证明经手人徐伟通过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借原告现金400万元。证据4、借条一张，证明徐伟给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向原告借现金33万元。证据5、银行转帐凭证二张，证明原告于2011年7月8日给徐伟的账户上汇款300万元；2011年5月9日汇款400万元。证据6、民政部关于中国治理荒漠化基金会设立登记的批复一份。证据7、治荒基金会关于请求支持河北省办事处的函一份。证据8、治荒基金会关于设立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的函一份。证据9、河北省民政厅同意设立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的复函一份。证据10、河北省林业局文件一份。证据11、治荒基金会正式成立河北办事处的批复。证据12、治荒基金会的授权书一份。证据13、河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的收文一份。证据14、治荒基金会法人登记证书一张。证据15、组织机构代码证一张。证据16、关于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名称变更和职责调整的函一份。证据17、治荒基金会关于彭兴成等任职的通知一份。证据18、治荒基金会请予批准印章的函一份。证据6-18证明治荒基金会和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彭兴成都是本案适格主体。徐伟是借款的实际接收人也是本案适格主体。被告治荒基金会对原告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承诺书及三份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是原告和河北办事处签订的。河北办事处是非法成立的，与我基金会没有关系。该笔钱没有打到对公账户，只是打到了个人账户，有可能是经办人确实拿到了，但是不是基金会或基金会的相关部门拿到了需要其他证据佐证。我会不应该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33万元的借条只能证明徐伟出具了借条，没有基金会对徐伟的特别授权，不能证明徐伟代表的是基金会，借条中也没有公章。对证据5中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申请人并不是本案的原告，而是李志宏，收款人是徐伟，与原告和我会都没有关系。关于农村信用社的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回单不能显示是谁打给了徐伟，只能证明徐伟在该日账户中交易400万元，余额有400.1万元，不能证明有借贷关系，更不能证明是原告打款给基金会。对于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本案诉讼没有因果关系，没有关联性。对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是治荒基金会正式的文件。证据8的签名是安成信签发的，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该函件是安成信的个人行为。对证据9、10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国家相关机关已经指明河北办事处成立的程序，并不能证明河北办事处已经成立。对证据11、12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有异议，都是安成信的个人行为。该授权没有对本案的借款事项作出专项授权，该授权显示的授权范围是不明确的。对证据13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14、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16、17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国家民政部没有批准设立河北办事处机构，所以相关任免是违法的。对证据18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河北办事处是合法成立的。该证据不能证明石家庄市公安局批准刻制相关的公章，所以木案中设计的河北办事处的印章是私自刻制的，所有相关证据中有中国治理荒漠化基金会河北工作委员会的公章都是虚假的，相关问题涉及到刑事犯罪。证据7-18，原告用以证明河北办事处是合法的机构，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都是相关个人申办河北办事处程序上的文件，其中证据7、8、11、12均没有经过治荒基金会理事会的批准，没有完整的内部文件，最终没有被国家民政部批准成立。对于证据9、10、13只是成立分支机构所必须的申办流程，不是基金会成立分支机构的批准机关。证据9中民政厅说的很明白，请按法定程序报请国家民间组织管理局审批，也就是说按照国务院的基金会管理条例，批准基金会设立分支机构的审批机关不是河北省民政厅、河北省林业厅和省政府，而是民政部。上述河北省三机关的文件不是批准被告治荒基金会成立分支机构的批准机关。被告治荒基金会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六份证据：证据1、治荒基金会法人登记证书一份，证明被告一直处于整改的阶段，即便是法人登记证书的有效期过了，但我们从没有对外经营，也没有在这期间设立分支机构。证据2、组织机构代码一份，证明在年检记录中，我会没有任何年检，所以被民政部责令整改，停止对外一切营业活动，我会不可能也没有权利申请设立分支机构。证据3、林业局的函，证明2009年4月13日至今我会被停止一切业务活动，不可能也没有权利申请设立分支机构。证据4、国务院基金会管理条例一份，该条例12、15条基金会设立分支机构和代理机构应当向原登记管理机关提出申请。第15条基金会及基金会的分支机构的等级事项需要变更的，应当向登记管理机关提出变更申请，证明被告如果成立分支机构，批准机关是民政部，相关程序是由理事会决议并报送主管部门认可，最后由民政部批准。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6-13中的批文，只是程序上的文件，不是最终的批准文件。原告提交的关于河北办事处变更为河北工作委员会的文件都是不符合该条例规定的。证据5、基金会的章程一份，证明基金会设立分支机构需要经过理事会及出席理事会成员半数通过，才可以向登记管理机关申请。原告提交的证据6-13中正因为缺少原告理事会的相关决议，所以没有向民政部申请设立分支机构。证据6、民政部下属中国社会组织网全国性民间组织查询结果5页，证明被告没有成立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或河北工作委员会，也没有注销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或河北工作委员会。治荒基金会自成立以来没有进行任何年检，不能开展任何业务活动。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中明确法定代表人是安成信，被告承认是安成信在任命书上签的字，是否年检是被告的内部事情，与原告无关。对证据2、3的真实、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国家林业局的函是给中国治理荒漠化基金会下发的，没有进行公示，原告无从得知。对证据4的真实、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申报不申报是被告自已的行为，不是我们去核实的问题，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5是被告的内部文件，与原告无关，不能约束第三人。对证据6的真实、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现在的网站是虚拟的，有的不完整，网上查询的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彭兴成、徐伟没有提交答辩状和证据，也没有参加庭审。经审理查明，被告治荒基金会于2006年9月由国家民政部批准设立，属于公募基金会，业务主管单位是国家林业局。该会于2007年5月16日向河北省人民政府发函，请求支持和协助成立河北办事处。2007年12月20日向河北省民政厅发函请求批准设立中国治理荒漠化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同日，向其河北办事处筹备组复函，同意筹备组提交的关于在2007年12月24日正式成立河北办事处的申请，并要求按照办事处工作职责，抓紧各项工作的落实。2007年12月28日，被告治荒基金会为被告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出具的“授权书”载明：“兹授权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为治荒基金会的合法代表机构。为了便于工作的开展，其有权签订与本基金会有关的各种形式的合同，并处理一切与之相关的事务。”庭审中，被告治荒基金会对前述函件和授权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2008年1月14日，河北省民政厅才复函同意该会在河北省石家庄市青园街131号成立办事处，同时函告其按法定程序报请国家民间组织管理局审批。但被告治荒基金会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是否按法定程序报请国家民间组织管理局审查批准设立了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与否。2009年4月13日，国家林业局通知被告治荒基金会：“国家民间组织管理局已经向你会发出了《基金会整改通知书》（民管函（2009）18号），请你会严格按照国家民间组织管理局的要求抓紧整改。整改期间，你会必须停止所有业务活动，否则，所有责任由相关人员个人承担。”2011年5月8日，被告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向王振文出具“今借到王振文现金肆佰万元整，定于2011后5月8日归还。借款单位：中国治理荒漠化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加盖了印章），经办人徐伟”的借条一张，2011年5月9日，王振文通过怀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徐伟的账号上转款400万元。2011年7月8日，被告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向王振文出具“今暂借王振文现金叁佰万元整。借款单位：中国治理荒漠化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加盖了印章），经办人徐伟”的借条一张，当日，王振文通过农行怀安县支行向徐伟的账号上转款300万元。2012年10月15日，徐伟向王振文出具“因办理怀安渡口堡乡四荒土地改造综合治理项目，借到王振文现金叁拾叁万元整。中国治理荒漠化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徐伟”的借条一张。2012年10月20日，被告治荒基金会向河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发出“关于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名称变更和职责调整的函”再次载明：“我会决定将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变更为治荒基金会河北工作委员会，治荒基金会河北工作委员会是我会的工作机构，依据章程和本会的授权开展活动。…我会已责成本会河北工作委员会切实抓紧做好机构和职责调整的各项工作，并确保原由办事处承担的经批准实施的项目及开展的其他各项工作继续正常进行。…决定由彭兴成任河北工作委员会主任，徐伟、郝海英等任副主任。”庭审中，被告治荒基金会对该函的真实性亦无异议。2012年11月22日，被告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彭兴成向王振文出具“中国治理荒漠化基金会河北办事处，于2011年借王振文现金柒佰万元，2012年借现金叁拾叁万元整。定于2012年12月10日归还王振文柒佰叁拾叁万元整。利息在渡口堡项目开工后工程中补偿给王振文。”的承诺书一份。另查明，原、被告所述的怀安县渡口堡乡四荒土地改造综合治理项目至今未开工。王振文借给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的733万元资金，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至今未归还。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以综合治理怀安县渡口堡乡四荒土地项目为名口头向原告借款733万元，双方之间虽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但在双方达成借款合意后，原告将借款汇入了被告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经办人徐伟的账户，双方口头订立的借款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已经成立并生效。在被告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彭兴成向原告王振文承诺的还款期限届满时应全面履行还款义务。但其在原告多次摧要时以各种理由拒不归还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治荒基金会是由国家民政部批准设立的全国性公募基金会，属于非营利性法人，以从事公益事业为目的，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依国务院《基金会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的规定，基金会拟设立分支机构、代表机构的，应向原登记管理机关提出申请。经准予登记的分支机构、代表机构依据基金会的授权开展活动，不具有法人资格。本案被告治荒基金会始终否认依法设立了河北办事处，但对治荒基金会于2007年12月20日，向河北省民政厅发函请求批准设立河北办事处的同日，向其河北办事处筹备组复函，同意河北办事处在2007年12月24日正式成立，而河北省民政厅于2008年1月14日才复函同意其在河北省石家庄市青园街131号成立办事处，同时函告其按法定程序报请国家民间组织管理局审批的事实；对2007年12月28日，向被告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出具“授权书”，授权其“有权签订与本基金会有关的各种形式的合同，并处理一切与之相关的事务”的事实；尤其是在国家林业局已于2009年4月13日通知其停业整改后的2012年10月20日，仍向河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发出“关于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名称变更和职责调整的函”明确“我会已责成本会河北工作委员会切实抓紧做好机构和职责调整的各项工作，并确保原由办事处承担的经批准实施的项目及开展的其他各项工作继续正常进行”的事实，在庭审中均认可。其对被告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没有合法设立，早已不对外从事民事活动，被告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对外的行为与其无关的辩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故被告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因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对其向原告借款733万元的还款责任依法应由被告治荒基金会承担。因被告彭兴成对被告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所借原告的借款，在承诺书上签字确认了归还期限，故依法对被告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所借原告的借款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徐伟作为该办事处的副主任，仅是被告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借款行为的经办人，无证据证明其经办事项是个人行为非职务行为，故其对被告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所借原告的借款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对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借款利息问题，因原告无证据证实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仅有被告治荒基金会河北办事处、彭兴成在还款承诺书上承诺的“利息在渡口堡项目开工后工程中补偿给王振文。”而渡口堡项目至今并未开工，依法应视为不支付利息。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偿付逾期利息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息。故被告治荒基金会、彭兴成应自2012年12月10日起按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支付原告王振文借款733万元的利息。对原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第十三条之规定，拟判决：一、被告中国治理荒漠化基金会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振文借款本金733万元及利息（利息以733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2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被告彭兴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110元，由被告中国治理荒漠化基金会、彭兴成共同负担。审判长 成 进审判员 牟 键审判员 韩建新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