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一中民四终字第02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永珍，居民。委托代理人刘占海（焦永珍之子），农民。委托代理人张振鹏，天津津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宝宽，农民。委托代理人刘国林，天津市宝坻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池长柏，农民。委托代理人刘国林，天津市宝坻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贵州路18号君悦大厦9层、11层。负责人齐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魏娜，天津融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焦永珍因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14）宝民初字第64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焦永珍的委托代理人刘占海、张振鹏，被上诉人刘宝宽的委托代理人刘国林、被上诉人池长柏的委托代理人刘国林、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永诚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魏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5日9时15分许，刘伟领驾驶电动自行车，车上附载焦永珍，沿九园公路自北向南骑行行驶至引滦桥南侧路口处，未靠路口中心点右侧左转弯时，遇对行刘宝宽驾驶不符合机动车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的津A×××××号大型普通客车行驶至此，超速通过路口，津A×××××号大型普通客车前部右侧撞到电动自行车右侧。造成车辆损坏，刘伟领、焦永珍受伤，刘伟领经天津市宝坻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公安宝坻分局交警支队城关大队分析事故成因认为，事故当事人刘伟领驾驶非机动车上路未按规定载人、通过路口时未下车推行，未按规定左转弯、未让直行车辆先行，违反了《天津市道路交通事故安全管理若干规定》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刘宝宽驾驶不符合机动车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超速通过路口，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天津市道路交通安全管理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据此认定刘伟领、刘宝宽负此事故同等责任，焦永珍不负此事故责任，并于2014年1月24日出具津公交认字（2013）第161100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焦永珍、刘伟领之子刘占海对该事故认定书不服，向公安宝坻分局交警支队申请复核。经审查，公安宝坻分局交警支队于2014年2月26日出具津公交复字（2014）第16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故发生后，焦永珍乘坐救护车至天津市宝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经诊断伤情为：1、肱骨近端粉碎骨折（右侧）；2、肋骨骨折（右侧第2肋）；3、头皮血肿；4、手外伤（右侧）；5、肘挫伤。出院医嘱：继续患肢制动，肩关节外展支架至术后3个月，期间可适度进行患肢手部触嘴、整理衣领以及提裤练习，3个月后可视情况在保护下患肢逐渐持重，休息3个月等。2014年8月13日，经公安宝坻分局交警支队委托，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对焦永珍右肱骨损伤进行伤残等级及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并于同年9月3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1、焦永珍的右肱骨外科颈骨折致功能障碍为Ⅸ级（九级）伤残；2、焦永珍伤后误工期为损伤至伤残评定日，营养期为90日，护理期为90日。另查，池长柏系津A×××××号事故车的所有权人，刘宝宽系池长柏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在刘宝宽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该车每半年检验一次，检验时间分别为每年的2月和8月，连续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2月。事故发生后，该车经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制动性能不合格。该车在永诚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率等险种，其中强制保险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永诚保险公司机动车保险商业保险条款（2009）第一部分第一章第三条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保险车辆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二）未在规定检验期限内进行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或检验未通过”。再查，本事故另一受害人刘伟领与焦永珍系夫妻关系。事故发生前居住于天津市宝坻区海滨棉一宿舍7条64号，刘伟领系该房产的登记所有权人。受害人刘伟领的近亲属就其因此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已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4）宝民初字第6486号］。焦永珍与刘伟领的其他近亲属均要求津A×××××号事故车强制保险责任赔偿限额优先赔偿二受害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剩余限额优先赔偿本案原告焦永珍的经济损失；该案确定刘伟领死亡造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2014年6月10日，焦永珍及刘伟领的其他近亲属与刘宝宽达成补偿协议，约定了“刘宝宽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范围之外一次性补偿焦永珍及刘伟领的其他近亲属100000元，就赔偿不足部分另行通过诉讼途径向事故车的保险公司索赔；刘宝宽在交通事故中产生的车辆等全部事故损失自行承担”等内容。协议达成当日，刘宝宽履行了金钱给付义务。又查，焦永珍之母王凤兰于1933年6月15日出生，系农业户籍，共有6名子女。原审原告焦永珍一审诉称，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经公安宝坻分局交警支队城关大队认定，刘伟领、刘宝宽各负事故同等责任，焦永珍不负事故责任。事故车为营运客车，池长柏系车主，肇事司机刘宝宽受雇于池长柏，该车在永诚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此事故造成焦永珍身体多处损伤，符合九级残，为此焦永珍支付了高额的医疗费等费用，根据《侵权责任法》及《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故请求判令：1、焦永珍医疗费41377.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50元／天×21天）、营养费3600元（40元／天×90天）、护理费14339.7元（159.33元／天×90天）、残疾赔偿金124100.4元（32658元／年×19年×20%）、被抚养人生活费1692.5元（10155元／年×5年×20%÷6人）、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820元、就医交通费1000元，共计198980.59元，由永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永诚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80%，仍有不足由池长柏赔偿，刘宝宽负连带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诉讼中，焦永珍请求增加护理费3349.93元（159.33元／天×21天）、营养费840元（40元／天×21天）。原审被告刘宝宽一审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刘宝宽是津A×××××号车辆的驾驶人，池长柏是实际所有人，刘宝宽是池长柏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在刘宝宽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该车在永诚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并约定了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焦永珍的损失应由永诚保险公司承担。其在保险责任限额外已经赔偿焦永珍损失10万元，不应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原审被告池长柏一审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原审被告刘宝宽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审被告永诚保险公司一审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没有异议。焦永珍要求按主、次责任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事故认定书认定同等责任，应按照同等责任赔偿。被告驾驶不符合国家机动车安全检验标准的车辆上路，根据与投保人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商业三者险应免赔，故永诚保险公司不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同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焦永珍的合法损失。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承担责任。本案中对双方争议的主要问题，一审法院分别评判如下：一、赔偿主体及各主体承担的赔偿责任认定。公安宝坻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对此次事故责任的认定客观、公正，符合法律规定，且对事故责任的划分与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程度相适应，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参照《天津市道路交通安全管理若干规定》第四十七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损失超出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之规定，一审法院确认事故当事人刘伟领与刘宝宽的赔偿责任比例为40%：60%。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㈠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㈡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㈢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据此，本案中永诚保险公司承保了津A×××××号车辆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永诚保险公司应首先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永诚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依据与投保人订立的保险合同的约定根据刘宝宽的责任比例直接向焦永珍赔偿保险金。池长柏系刘宝宽的雇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其基于刘宝宽的侵权行为对焦永珍在保险限额外的损失本应按照刘宝宽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但因焦永珍与刘宝宽约定：“焦永珍在接受刘宝宽支付的补偿金后，就不足部分向保险公司索赔”，即焦永珍免除了刘宝宽在保险限额外的赔偿责任，故此条约定的效力以及刘宝宽的赔偿行为应及于池长柏。因此一审法院对焦永珍要求池长柏、刘宝宽对其在保险限额外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之主张不予支持，保险赔偿不足部分由焦永珍自负。永诚保险公司抗辩津A×××××号事故车不符合国家机动车安全技术标准，依照保险条款约定商业三者险应免赔。焦永珍及刘宝宽、池长柏均予以否认。一审法院审查后认为，津A×××××号车辆于每年的2月和8月期间进行年检，年检有效期持续至2015年2月，事故发生时其制动性能不合格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未在规定检验期限内进行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或检验未通过”的情形，另，永诚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车未在规定检验期限内进行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或检验未通过，故一审法院对永诚保险公司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二、对焦永珍经济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焦永珍提供了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及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各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永诚保险公司主张医疗费超出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应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焦永珍主张医疗费41377.99元未超出其实际支出的医疗费数额，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焦永珍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住院21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计1050元。3、营养费，焦永珍伤情较重，给予一定的营养支持有利于恢复。永诚保险公司认可营养期间为90天，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结合焦永珍伤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此费用按照20元／天计算，计1800元。4、护理费，焦永珍主张护理费按照批发零售业标准计算111天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永诚保险公司认可护理期间为90天，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标准参照本地区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8.24元／天计算，计7041.6元。5、就医交通费，一审法院综合考虑焦永珍治疗、复查及其居住地与就医地之间的距离等情况，酌情支持200元。6、残疾赔偿金，应根据焦永珍伤残等级、年龄及收入状况确定。焦永珍虽系农村居民，但其生活居住在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天津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32658元计算。焦永珍主张其伤情符合九级伤残，并提供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以证实其主张；永诚保险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主张焦永珍伤残等级过高应按十级伤残计算，未提供相应证据。依据优势证据原则，一审法院对永诚保险公司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并确认焦永珍的伤残等级为9级，赔偿系数为20%。事故发生时焦永珍年满61周岁，残疾赔偿金计算19年。此项损失计算为：32658元／年×19年×20%=1241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前焦永珍实际扶养的被扶养人为其母王凤兰。王凤兰于1933年出生，系农村居民，有子女6人。其扶养费应参照天津市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0155元／年计算5年，系数为20%，由6名子女分担，计算为10155元／年×5年×20%÷6人=1692.5元。此费用计入残疾赔偿金。8、精神损害抚慰金，焦永珍因发生此事故致九级伤残，给焦永珍造成了巨大的精神痛苦，应给予一定的精神慰藉。结合焦永珍伤情，一审法院酌定此损失为10000元。9、鉴定费，此费用系焦永珍为确定损失大小而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且焦永珍提供了合法票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永诚保险公司主张鉴定费不属于其赔偿范围不予赔付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票据核算，焦永珍支出鉴定费1820元。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89082.09元。三、赔偿主体赔偿数额的认定。焦永珍及刘伟领的其他近亲属要求在强制保险责任赔偿限额优先赔偿二受害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剩余限额优先赔偿焦永珍的经济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据此，扣除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14）宝民初字第6486号案件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后，对焦永珍的上述经济损失，首先由永诚保险公司在强制保险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80000元；其他损失99082.09元，由永诚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60%，计59449.25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焦永珍经济损失149449.25元；二、驳回焦永珍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判决后，上诉人焦永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认为其不认可公安局交通队事故认定书，且焦永珍长期居住在城镇，职业是收废品。焦永珍之子刘占海是收废品的个体工商户，应按照批发零售业从业人员标准以日159.33元计算护理费，故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认定的责任比例及护理费标准部分；2、改判将一审判决中确定的民事责任承担比例由四六改判为二八，由永诚保险公司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3、护理费在责任范围内优先赔偿，护理费标准由日78.24元改为日159.33元，应由永诚保险公司在责任范围内承担80%的比例，不足部分由池长柏和刘宝宽承担赔偿责任。以上两项上诉请求比一审判决认定的数额增加27114.5元；4、诉讼费双方当事人应按照二八比例分担。被上诉人刘宝宽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一审认定赔偿四六比例是合法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刘宝宽在保险范围外单独赔偿上诉人10万元，经一审法院判决赔偿总额是50余万元，无论是按四六还是二八比例计算，其均不应再予赔偿。被上诉人池长柏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其答辩意见与刘宝宽的答辩意见一致。被上诉人永诚保险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一审认定按居民服务业给付护理费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案经本院调解未果。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认定的责任比例及护理费标准的依据是否妥当。焦永珍上诉主张因护理人员刘占海系从事收购废品的个体工商户，故护理费按照批发零售业标准计算一节，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从事收购废品的个体工商户参照本地区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每天78.24元标准计算护理费损失并无不妥，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焦永珍上诉主张民事责任承担比例应由四六改判为二八，由永诚保险公司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一节，2014年1月24日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交警支队城关大队针对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做出津公交认字（2013）第161100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伟领、刘宝宽负此事故同等责任，焦永珍不负此事故责任。焦永珍、刘伟领之子刘占海不服，申请复核。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交警支队于2014年2月26日出具津公宝交复字（2014）第16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一审法院对上述认定书及复核结论予以采信，依据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程度划分事故责任是正确的。因天津市宝坻区交通管理部门认定刘伟领、刘宝宽负事故同等责任，焦永珍二审期间亦未提交新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其主张由永诚保险公司承担百分之八十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综上，一审法院据情分析、确认后所作判决并无不妥。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5元，由上诉人焦永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玉明审 判 员  郭萍惠代理审判员  赵 盈二〇一五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闫 飞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