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抚行终字第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崇仁县相山镇林头村委会罗坊村小组（以下简称“罗坊村小组”）。诉讼代表人曾雨发，组长。委托代理人刘泰源，抚州市临川区青云街道办事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曾九发，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崇仁县人民政府，所在地址：崇仁县县府西路3号。法定代表人程新飞，县长。委托代理人徐高田，崇仁县黄洲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新林，系崇仁县林业局林权管理服务中心负责人。第三人陈济泉，系崇仁县相山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杨筱云，崇仁县黄洲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坊村小组因林业行政登记一案，不服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14）临行初字第2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崇仁县相山镇林头村委会罗坊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曾雨发及该村小组的委托代理人刘泰源、曾九发，被上诉人崇仁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徐高田、吴新林，第三人陈济泉及其委托代理人杨筱云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审判须以（2014）崇民初字第1019号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于2014年12月19日中止诉讼，并于2015年12月28日恢复诉讼。本案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977年，原凤岗人民公社（现相山镇人民政府）为组建公社林场，征集了罗坊村小组所有的坐落于该村小组的三块林地，小地名分别为西山、西山东边山、罗坊（下）屋背山，面积分别为383.2亩、137.6亩、44.3亩。80年代初，凤岗人民公社考虑到原林头大队（现林头村委会）经济薄弱，将上述三块林地划归林头大队，此后，该三块林地便一直由林头村委会进行经营管理。2004年1月1日，林头村委会与陈济泉签订《荒山开发承包合同》，约定林头村委会将坐落在罗坊村的村委会林场所属的西山山场面积共计650亩承包给陈济泉，承包期限为五十年，陈济泉造林经三年抚育之后，在总造林山场内的一侧划出20%的林地给林头村委会管护经营，作为林头村委会提供整个山场的全部经济分成，其他80%的林地由陈济泉自己经营管理并办理林权证，作为陈济泉的劳力、技术、资金等投入的分成。合同签订后，陈济泉便对承包林地进行了实际造林和管护。该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包含了本案争议的上述三块林地。罗坊村小组认为林头村委会不是林地的所有权人，没有签订合同的主体资格，故合同无效。2005年进行林业产权制度改革，林头村委会将上述三块林地归还给罗坊村小组。2007年7月，陈济泉向崇仁县人民政府申请林权登记，2007年7月23日，崇仁县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及当地村民到林地进行现场勘查，相山镇林头村二组组长方龙章及罗坊村小组组长曾雨发等人均在陈济泉林权登记申请表（内表）接界人一栏签名确认，并有其他参与踏查的村民签字确认。三块林地的林权登记申请表林权共有权利说明一栏均注明：合股造林，陈济泉80%、罗坊村20%，林权登记申请的主要权利依据为林改方案及承包合同。其中编号为0362525240309MDyMSy6002，小地名为西山，面积为383.2亩的林权登记申请表（外表）集体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意见一栏中2007年7月23日曾雨发的签名系由他人代签。林权登记申请表经过相关部门审批之后，2007年7月27日，崇仁县人民政府在林头村委会对陈济泉的林地使用权登记情况进行了公示，公示期为30天，公示期间罗坊村小组未提出任何异议。2007年10月8日崇仁县人民政府向陈济泉颁发了崇仁县林证字（2007）第2403022012号林权证，该林权证上共登记有六块林地，其中有三块林地坐落在罗坊村小组，小地名分别为西山、西山东边山、罗坊（下）屋背山，面积分别为383.2亩、137.6亩、44.3亩，该林权证上还记载该三块林地的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罗坊村小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及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为陈济泉，注记：合股造林陈济泉80%、林头罗坊20%。2008年3月2日，相山镇枧上村委会外城岗村村民陈水云失火烧毁陈济泉在承包林地上所造林木，崇仁县森林公安局对该失火案进行了调查，并移送至崇仁县人民检察院，后起诉于崇仁县人民法院。2010年11月10日，陈济泉与陈水云达成赔偿协议。发生火灾之时，罗坊村小组村民多人参与了扑火过程。火灾之后，陈济泉又再次在承包林地上进行了造林和管护。2014年1月20日，罗坊村小组与其村民曾九发、曾兴才签订《荒山承包造林合同》，由曾九发、曾兴才承包罗坊村小组所有的林地，本案诉争的三块林地属于该合同承包范围之内。合同签订之后，曾九发在诉争林地范围内种植了部分树苗。罗坊村小组认为崇仁县人民政府向陈济泉的颁证行为侵害了其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崇仁县人民政府于2007年10月8日向陈济泉颁发的崇仁县林证字（2007）第2403022012号林权证，并由崇仁县人民政府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之规定，崇仁县人民政府具有办理本行政区域内的林权登记并颁发林权证书的法定职权。崇仁县人民政府在受理陈济泉提出的林权登记申请之后，依法履行了其职责，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符合法定程序。虽然在编号为0362525240309MDyMSy6002，小地名为西山的林权登记申请表（外表）集体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意见一栏内2007年7月23日“曾雨发”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但并未对罗坊村小组的相关权利产生直接影响，应属于程序上的瑕疵。罗坊村小组认为林头村委会与陈济泉签订的《荒山开发承包合同》无效，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属民事争议，本案行政诉讼对此不予审理。崇仁县人民政府以林头村委会与第三人签订的《荒山开发承包合同》为依据向陈济泉颁发林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驳回罗坊村小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罗坊村小组负担。上诉人罗坊村小组不服判决，上诉称：1、原判认定“本案争议林地在1977年时被原凤岗人民公社（现相山镇人民政府）征集且于80年代初划归林头村委会，并在2005年由林头村委会归还给罗坊村小组”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争议林地属罗坊村小组所有，林头村委会不具备与陈济泉签订《荒山开发承包合同》的主体资格。2、崇仁县人民政府为陈济泉颁发崇仁县林证字（2007）第2403022012号林权证程序违法，理由如下：（1）该证的颁证时间为2007年10月8日，但现场勘查、指界、勾图的时间为2009年秋季，且现场勘查、指界、勾图所用申请表中申请人的签名也在勘查、指界、勾图之后；（2）林权登记申请表（外表）集体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意见一栏中2007年7月23日“曾雨发”的签名系由他人恶意代签；（3）崇仁县人民政府向陈济泉颁发林权证前未进行公示；（4）集体山权向外发包要经过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审核批准，且需经三分之二以上村民签字同意，本案所涉林权证的颁发违反了《江西省森林资源转让条例》的相关规定，系违法办证；（5）即使按照《荒山开发承包合同》的约定和崇仁县林证字（2007）第2403022012号林权证上的记载，罗坊村小组也占有合股造林的20%，其也应是办理林权证的共同申请人，崇仁县人民政府剥夺了罗坊村小组的共同申请权及取得共有林权证书的权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并撤销崇仁县人民政府于2007年10月8日为陈济泉颁发的崇仁县林证字（2007）第2403022012号林权证中属于罗坊村小组的三座山部分；诉讼费由崇仁县人民政府负担。被上诉人崇仁县人民政府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理由如下：1、2005年前，本案林权证所涉林权一直属林头村委会所有，林头村委会完全有权经营、处置。因此，林头村委会与陈济泉于2004年1月1日签订的《荒山开发承包合同》合法有效，中级法院民事判决认定合同无效是完全错误的。2、2007年7月，陈济泉向崇仁县人民政府申请林权登记时，崇仁县人民政府便派出工作人员与当地村民一起到现场进行勘查，罗坊村小组组长也亲自参与并在内表上签名确认。3、在向陈济泉颁证前依法进行了公示，在公示期间内无任何人提出异议。4、本案林权证所涉林地一直由陈济泉造林、经营。第三人陈济泉述称：1、根据江西省人民政府批转省农林垦殖厅《关于稳定山权林权，落实林业生产责任制若干问题的意见》（赣政发（1981）80号）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过去国家、集体（包括社队林场）以及其他部门、单位和社员个人所营造人工林，应坚持谁造谁有，合法共有的政策，不管山权属谁，林权归造林单位和社员个人所有”及根据《森林法》的相关规定，林头村委会在林改前对本案涉案林地有经营和处置的主体资格，并于2004年与陈济泉签订了《荒山开发承包合同》。2、崇仁县人民政府对其颁证程序合法有效。经审理查明，除上诉人罗坊村小组认为“本案争议林地在1977年时被原凤岗人民公社（现相山镇人民政府）征集且于80年代初划归林头村委会，并在2005年由林头村委会归还给罗坊村小组”不是事实，且其对林头村委会与第三人陈济泉签订合同并不知情外，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其余部分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以上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4年12月，罗坊村小组向崇仁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林头村委会与陈济泉签订《荒山开发承包合同》的行为是侵权行为，并责令其返还山林使用等权。崇仁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并最终作出（2014）崇民初终字第101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罗坊村小组的诉讼请求。后罗坊村小组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5年10月28日，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抚民三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崇仁县人民法院（2014）崇民初字第1019号民事判决，确认林头村委会与陈济泉于2004年1月1日签订的《荒山开发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材料有：林权登记申请表、林地使用权登记公示表、崇仁县人民检察院告知书、赔偿协议、关于林权登记申请表（外表）代签情况的说明、证人许某的证言、（2015）抚民三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书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等。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国家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被上诉人崇仁县人民政府具有办理本行政区域内的林权登记并颁发林权证书的法定职权。本案中，被上诉人崇仁县人民政府受理第三人陈济泉提出的林权登记申请后，依法组织相关人员到林地现场进行了勘察，并由当地参与勘踏的村民在林权登记申请表上签字确认，林权登记申请表经各单位签字批准同意之后，其将林地使用权登记公示表在林头村委会进行了张贴公告，在公告期间内无任何单位和人员提出异议后才向第三人陈济泉颁发了林权证，颁证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二）项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和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经审查不符合本办法第十一条规定的登记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不予登记”，被上诉人崇仁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陈济泉颁发崇仁县林证字（2007）第2403022012号林权证中编号分别为0362525240309MDYMSY6002、6003、6004部分的主要权利依据即是林头村委会与第三人陈济泉于2004年1月1日所签订的《荒山开发承包合同》，现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抚民三终字第62号生效民事判决已经确认林头村委会与陈济泉于2004年1月1日签订的《荒山开发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故被上诉人崇仁县人民政府于2007年10月8日向第三人陈济泉作出的颁证行政行为存在部分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同时，对上诉人罗坊村小组上诉提出林头村委会不具备与陈济泉签订《荒山开发承包合同》主体资格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上诉人崇仁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陈济泉颁发崇仁县林证字（2007）第2403022012号林权证程序是否违法问题。上诉人罗坊村小组上诉提出崇仁县林证字（2007）第2403022012号林权证的颁证时间为2007年10月8日，但现场勘查、指界、勾图的时间为2009年秋季，现场勘查、指界、勾图所用申请表中申请人的签名也在勘查、指界、勾图之后，且林权登记申请表（外表）集体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意见一栏中2007年7月23日“曾雨发”的签名系由他人恶意代签，崇仁县人民政府向陈济泉颁发林权证前未进行公示。经查，被上诉人崇仁县人民政府一审期间所提供的证据林权登记申请表上反映，相关单位和人员签名确认的时间均在2007年，其中还有上诉人罗坊村小组组长曾雨发的多次签名，足以表明曾雨发知晓被上诉人崇仁县人民政府在2007年时已经受理了第三人陈济泉的林权登记申请，且当年在进行林地勘察时曾雨发也在现场。虽然编号为0362525240309MDyMSy6002，小地名为西山的林权登记申请表（外表）集体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意见一栏内2007年7月23日“曾雨发”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但并不会因此对上诉人罗坊村小组的相关权利产生直接影响，应属于程序上的瑕疵。同时，上诉人罗坊村小组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现场勘查、指界、勾图的时间为2009年秋季，且现场勘查、指界、勾图所用申请表中申请人的签名是在勘查、指界、勾图之后”。另被上诉人崇仁县人民政府一审期间所提供的证据林地使用权登记公示表结合第三人陈济泉一审期间所提供的证人许某的证言，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崇仁县人民政府向第三人陈济泉颁证前有依照相关程序将《林地使用权登记公示表》粘贴于林头村委会进行公示。故对上诉人罗坊村小组的上述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同时，因林头村委会与第三人陈济泉签订的《荒山开发承包合同》已被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为无效合同，故对上诉人罗坊村小组上诉提出“集体山权向外发包要经过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审核批准，且需经三分之二以上村民签字同意，本案所涉林权证的颁发违反了《江西省森林资源转让条例》的相关规定，系违法办证，且即使按照《荒山开发承包合同》的约定和崇仁县林证字（2007）第2403022012号林权证上的记载，罗坊村小组也占有合股造林的20%，其也应是办理林权证的共同申请人，崇仁县人民政府剥夺了罗坊村小组的共同申请权及取得共有林权证书的权利”的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因此，上诉人罗坊村小组上诉提出被上诉人崇仁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陈济泉颁发崇仁县林证字（2007）第2403022012号林权证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综上，被上诉人崇仁县人民政府于2007年10月8日为陈济泉颁发的崇仁县林证字（2007）第2403022012号林权证中编号分别为0362525240309MDYMSY6002、6003、6004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撤销。原判认定“被上诉人崇仁县人民政府以林头村委会与第三人陈济泉签订的《荒山开发承包合同》为依据向第三人陈济泉颁发林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罗坊村小组要求撤销原判，并撤销被上诉人崇仁县人民政府于2007年10月8日为第三人陈济泉颁发的崇仁县林证字（2007）第2403022012号林权证中小地名分别为西山、西山东边山、罗坊（下）屋背山三块林地部分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1目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14）临行初字第27号行政判决；二、撤销被上诉人崇仁县人民政府于2007年10月8日向第三人陈济泉颁发崇仁县林证字（2007）第2403022012号林权证中编号分别为0362525240309MDYMSY6002、6003、6004部分的林权登记的行政行为。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共计人民币100元，均由被上诉人崇仁县人民政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上官笑东审判员 揭  颖审判员 吴 水 松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付  政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国家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国务院可以授权国务院林业主管部门，对国务院确定的国家所有的重点林区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登记造册，发放证书，并通知有关地方人民政府。2、《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第十二条第一款对经审查不符合本办法第十一条规定的登记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不予登记。3、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具体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判决维持。（二）具体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1、主要证据不足的；2、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3、违反法定程序的；4、超越职权的；5、滥用职权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的，判决其在一定期限内履行。（四）行政处罚显失公正的，可以判决变更。第六十一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由于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也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当事人对重审案件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