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岩刑终字第51号原公诉机关永定县人民检察院（现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锦森，龙岩工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原副总经理、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原董事长、龙岩昆润天然气有限公司原董事长、龙岩市中科红土地股权投资有限公司原董事，户籍地、居住地：厦门市思明区。因本案于2014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永定区看守所。辩护人林惠玲，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永定县人民法院（现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审理原永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锦森犯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0日作出（2014）永刑初字第2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锦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旭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曾锦森及其辩护人林惠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1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曾锦森受龙岩工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派担任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龙岩昆润天然气有限公司董事长、龙岩市中科红土地股权投资有限公司董事期间，在为借款企业审批发放拆借资金、银行委托贷款和昆润公司租赁办公楼等业务过程中，利用职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相关企业负责人贿赂共计70.0719万元（人民币，下同）。（一）2012年1月，被告人曾锦森在担任华盛公司董事长、红土地公司董事期间，利用审批企业拆借资金、对红土地公司重大事务具备决策权的职务便利，在办公室收受福建玉麟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陈某艳送的金币一枚（重48克，价值1.3万元），以感谢其在红土地公司股东会上关于公司内部股东可以向公司借款理财的提案，以及为将来自己的企业向华盛公司拆借资金时能得到关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龙岩市中科红土地股权投资有限公司第二次股东会议纪要》第二项，证实首期到位资金在未投入项目前，用于短期理财，由公司董事长陈某艳负责理财管理事宜。理财资金不超过到位资金的50％，理财期限最长不得超过三个月。公司股东对理财资金享有优先权，但须以其持有的公司股权作质押担保。（2）中科红土地《委托理财协议书》，证实由福建玉麟投资有限公司作保，甲方中科红土地公司委托乙方麒麟建设公司理财300万元，时间自2012年10月29日至2013年1月29日止，期限届满可续签本协议。2.证人证言（1）陈某艳证言，证实2011年底，中科红土地公司剩余资金5000万元，其提议可将该资金用于公司内部股东理财，曾锦森作为公司股东代表同意了其提议。2012年春节前，大概是1月份，其到曾锦森办公室与曾锦森谈了点事情，离开前，送给曾锦森一个装有金币（紫金黄金，9999纯度，共48克）的盒子，说了些感谢的话。送给曾锦森的金币重48克，约值人民币1.3万元。送给曾锦森金币主要是对曾锦森在中科红土地公司任董事期间对其工作上的支持表示感谢，同时其知道曾锦森所在的华盛公司可以向企业拆借资金，所以其送给曾锦森金币也是希望与曾锦森搞好关系，其自己的企业想向华盛公司借款时可以得到曾锦森的关照。（2）肖某东证言，证实2012年3、4月份的一天，曾锦森吩咐其到办公室将一个锦袋子装的东西收起来，其将袋子打开发现里面是一个圆形的金币。第二个星期，其将该袋子交给曾锦森，并对曾锦森说“这个真是个好东西”。（3）王某证言，证实两三年前，曾锦森曾交给她一个圆形金币，直径约5厘米，但现在已找不到了。3.被告人曾锦森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年底，其在龙岩市发改委召开的成立中科红土地公司洽谈会上认识陈某艳，之后在洽谈中科红土地公司成立事宜过程中与陈某艳熟悉，陈某艳也了解到了华盛公司可以向企业拆借资金。中科红土地公司成立后，陈某艳任董事长，其本人代表政府出资和管理方谢如良二人任董事，谢丽艳、谢如良和其本人三人各拥有一票否决权。一次股东会上，陈某艳提出，内部股东在公司投资前可以优先向公司借款，借款额为该股东出资额最高上限90％，借款时间以三个月为限，借款年利率18％。其作为拥有否决权的股东代表也表示同意。会后约半个月，陈某艳一个人到其办公室，一坐下来，就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锦袋装着的东西并对其说：“曾总，上次很感谢你。”其将锦袋接过后顺手放在桌上。陈某艳看其不以为然的样子，又说：“曾总，那可是好东西。”其回答陈某艳说：“谢谢”。事后，其在回厦门的路上打电话吩咐司机肖某东把办公桌上的东西收起来。第二个星期其回公司上班后，肖某东将锦袋交给其时还说“这个真的是个好东西，是金币”。其本人也看了一下是一个圆形的金币，后来其回厦门后将金币交给妻子王某保管。陈某艳说的“上次很感谢你”指是在股东会上，陈某艳提出的内部股东借款事宜时，作为有否决权的董事，其本人支持了陈某艳提出的意见。过后一次回到厦门时，其在经过商店时特意留心了一下当时的黄金价格是每克320多元，该金币价值大概是1.6万元左右。（二）2012年8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曾锦森在担任华盛公司董事长期间，利用审批企业拆借资金的职务便利，先后二次在龙岩荣顺国际酒店停车场收受福建麒麟集团公司董事长陈某艳送的现金7.5万元和22.5万元，共计30万元，以感谢其在审批500万元资金给该公司时给予利率优惠的关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合同签约会审单》及所附《资金拆借合同》，合同编号HXTZ20120426，合同名称资金拆借合同，拆借金额500万元，资金拆出方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资金拆入方龙岩市麒麟水泥贸易有限公司，担保方陈某强，资金占用费按照年利率13％计算占用费。总经理审核会审意见和法定代表人意见栏签名“曾锦森”，证实华盛公司借款给陈某艳公司的事实。2.陈某艳证言，证实2010年1、2月份左右，因其本人的公司投资需要，而且其知道华盛公司可以拆借资金给外面的企业，其就向曾锦森提出希望华盛公司可以借一些钱给其本人的公司，曾锦森答应了。2012年3月份的一天，曾锦森打电话对其讲，可安排500万元借给其本人的公司，要以其本人在中科红土地公司的股权作抵押，其表示可以。其和曾锦森约好次日到曾锦森办公室面谈。次日，其和陈某强一起去到曾锦森办公室，和曾锦森谈好借款数额500万元，资金占用费按年利率13％计算。其本人对华盛公司借款500万元的年利率13％很满意，民间借贷的月利率大概2分左右，曾锦森对其本人是挺照顾的，所以就对曾锦森说，“曾总，你这边我按0.5％另外补给你，每季度拿现金给你”。曾锦森听了后表示可以。2012年8、9月份，向华盛公司借的500万元第一季度到了，其按借款额度500万元的三个月0.5％利息准备好现金7.5万元，约曾锦森在荣顺国际酒店一楼服装店外的停车场见面，见到曾锦森后，其把装有7.5万元现金的黑色塑料袋拿给曾锦森，并说“曾总，这是一季度的”，曾锦森客气了一下把钱收下了。2013年7、8月，也就是借款合同到期后又过了一个季度，其叫公司财务吴某辉帮其准备好22.5万元人民币现金。其拿到22.5万元现金后就把钱装在银行专用黑色塑料袋里，再套上一个纸质手提袋，随后约曾锦森在荣顺国际酒店边的停车场见面，见面后，其将装有22.5万元的纸袋子拿给曾锦森，并对曾锦森说，“我把全部的钱给你了”。曾锦森说好，把钱收下了。3.被告人曾锦森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在2012年3月底或4月初，陈某艳和弟弟陈某强两人到其办公室找其商量借款的事，当时其答应借给陈某艳500万元。谈到借款利率时，陈某艳说那参照中科红土地公司股东内部借款年利率8％来执行，其对陈某艳按13％来算。陈某艳很高兴，对其说：“曾总，那就太感谢了，剩下的部分就给你了”。之后，其交代陈某育，陈某艳这次借款利率按13％来算。之后，借款事宜就按程序进行，在华盛公司领导班子会议上，其作为董事长拍板同意。2012年8、9月左右一天傍晚，陈某艳打电话约其在龙岩荣顺国际酒店靠烟草公司那边的停车场见面。见面后陈某艳将手里提的礼品袋递给其本人，其收下后回到住所，发现里面是7.5万元现金。2013年3、4月份，陈某艳约其在龙岩荣顺国际酒店靠烟草公司那边的停车场见面，见面后，陈某艳提着一个礼品袋从她的路虎车后座下来，并把袋子递给其本人，其接过后回到住所，发现里面是22.5万元现金。二次共计收到陈某艳30万元现金。（三）2013年3月，被告人曾锦森利用其担任龙岩昆润天然气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在昆润公司承租龙岩市龙岩大道滨水西路商务营运中心C幢16层写字楼过程中，收受该写字楼业主陈某祥委托龙岩昆润天然气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陈某育送的黄金工艺品“龙凤扣”一套（重99克，价值37719元），以感谢昆润公司承租该写字楼。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l.福建紫金矿冶测试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证实检测编号0092，样品原01831443，取样时重量为99.012g，返回时重量为99005g，Au值99.9998，证实黄金工艺品“龙凤扣”的含金量。2.《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出租方为福建兴万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甲方）和闽西联华广告装修有限公司（乙方），承租方为龙岩昆润天然气有限公司（丙方），丙方法定代表人或代表签字人为“陈某育”，租赁标的为龙岩市龙岩大道滨水西路商务营运中心C幢16层，签订日期为2013年6月1日。3.证人证言（1）陈某育证言，证实2012年10月左右，工发集团、华润公司、中石油三家公司发起筹建昆润公司，但是办公场所尚未确定，经昆润公司高管召开会议，确定由其本人负责租赁办公场所。其听说陈某祥在商务营运中心C栋16层有写字楼出租，即与陈某祥联系，初步谈了租赁意向。当时陈某祥因该写字楼一直空置，急于出租，但价格偏高。双方谈了多次未能谈成。2013年2月下旬，陈某祥约其见面，其对陈某祥讲，因陈某祥出价偏高，昆润公司领导不满意，而且商务板块空置率较高，可供选择的写字楼较多。陈某祥清楚其是昆润公司副总经理，就和其商量送些黄金给昆润公司高管，并问其需要送哪些人，其告诉陈某祥买6份黄金分别送给昆润公司六位高管，买好后可由其负责去送。3月中旬，陈某祥约其到新地标一楼紫金专卖店去购买黄金，先看上一款99克的工艺金，但该款只有2块，所以又挑选了一款重200克的工艺金，也是购买了2块，一共是4块黄金，总重598克。过后几天，其打电话给曾锦森说陈某祥想来拜访，意思就是陈某祥想送礼给曾锦森，曾锦森因知道陈某祥系本人老乡，就说没关系。其担心承租陈某祥写字楼的事出现变故，就赶紧打电话给曾锦森，说陈某祥买了黄金要送给曾锦森，打完电话后即将黄金送到曾锦森办公室，曾锦森将黄金收下了。之后，在昆润公司班子成员会议上，曾锦森提出让其抓紧和陈某祥联系，加快推进租赁办公场所事宜，并派出二人协助其工作。在和陈某祥洽谈租赁事宜过程中，其他高管提出其他一些租赁意向，被曾锦森否决，并说租赁陈某祥的写字楼的事已定下了，其他高管也就不再提意见。到当年5月份，其和陈某祥谈妥租赁事宜，并于6月份签订租赁合同。因当时陈某祥只买了4块黄金，而租赁办公场所主要由其本人负责，只需曾锦森决定即可，所以在送给曾锦森一块99克黄金后，其他黄金就没有再送给其他高管，留下归自己所有了。（2）陈某祥证言，证实其名下的兴万祥集团和联华广告公司共有龙岩商务营运中心C幢16层整层的写字楼。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育与其联系承租写字楼事宜，后经多次谈判，该层写字楼出租给龙岩昆润天然气有限公司。2013年正月，其与陈某育在一起泡茶时，陈某育对其讲需买点礼物送给公司领导，其提议送黄金。2013年3月份上旬一天，其约陈某育一起到龙岩新地标大楼的紫金专卖店共同选了4盒黄金，由其支付货款21万余元。陈某育在其付完货款后随即将4盒黄金带走。2014年4月下旬的一天，陈某育对其讲，公司领导出事后，要把黄金还回来，其通过陈某祺收回3盒黄金，其中有2盒是实售价为70000元的“金蛇呈祥”金块、1盒是实售价为37719元“龙凤扣”，重99克。陈某育未退回那盒黄金与退回的那盒“龙凤扣”金块是一样的。之所以要送黄金，是陈某育提出来的，既然陈某育已提出要送礼，不送不给陈某育面子，为了得到对方公司领导同意承租以回收投资，送礼给对方公司领导也是表示感谢。（3）陈某祺证言，证实今年4月中旬，其哥陈某祥叫其把陈某育送来的东西收起来，过后二天，陈某育到其办公室交给其三盒黄金，其收下后转交给了陈某祥。4.被告人曾锦森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10月25日，龙岩市政府决定成立昆润公司，由其出任董事长。2013年3月7日召开成立昆润公司第一次筹备会，会上，决定成立筹备小组，陈某育是筹备小组成员，筹备小组三名组员具体负责前期筹备工作，主要包括寻租办公楼、装修办公场所、购买办公用品和家具。在寻租办公楼时，最先找了好几处房子，在公司董事长办公会上，确定以龙岩商务板块C栋大楼为新成立的龙岩昆润天然气有限公司的办公楼，由筹备小组三名组员具体负责与C栋大楼业主商谈承租事宜。2013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快下班时，陈某育到其办公室并对其讲：“有个东西放在你办公桌底下，你看一下，是业主托我送给你的。”其对陈某育说：“这个本来就是会上定的，我也没有出什么力。”其本人当时没有在意是什么东西。过后其将办公桌底下的东西拿出来，发现是塑料装着的，袋子里是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是一对龙凤造型的黄金装饰物，扁的，装饰物票据上标有重量，是99克。看了一下后其打电话叫陈某育向C栋大楼的业主表达谢意。周末回厦门时，其把这对黄金装饰物带回厦门交给妻子王某保管。（四）2012年9月初，被告人曾锦森审批华盛公司借款600万元给德泓公司，期限一年。随后，曾锦森因个人投资鑫杭（厦门）置业有限公司“众赢国际金融中心”项目缺乏资金，即利用其帮助过德泓公司解决了资金周转困难的关系，与德泓公司董事长沈某全商定，以德泓公司名义向华盛公司借款200万元供被告人曾锦森个人投资。2012年9月19日，由德泓公司出面与华盛公司签订借款200万元、年利率15％、期限一年的资金拆借合同，从华盛公司借出200万元，沈某全于2012年9月21日将200万元实际交付曾锦森使用。2012年12月，德泓公司又向华盛公司借款300万元，到2013年12月20日到期。2013年8月，600万元借款和200万元借款将要到期前，沈某全向曾锦森表示资金周转困难，暗示曾锦森还款200万元。曾锦森因其投资款未收回，即向沈某全表示其先归还本金50万元，并要求沈某全替其支付200万元借款的利息，沈某全未置可否。2013年8月，曾锦森分三次归还德泓公司本金共计50万元。2013年9月初，600万元及200万元借款即将到期时，沈某全再次向被告人曾锦森表示还款有压力，被告人曾锦森表示将该二笔借款均展期三个月，并再次向沈某全提出由其实际使用的200万元借款利息由沈某全支付，沈某全表示同意。2013年12月，德泓公司向华盛公司拆借的三笔资金共计1100万元均要到期时，沈某全向曾锦森表示如将1100万元均归还给华盛公司，华盛公司又不能重新借款给德泓公司的话，可能会造成德泓公司资金链断掉。曾锦森表示由德泓公司先将1100万元归还给华盛公司，其会安排华盛公司重新借款1000万元给德泓公司，同时第三次向沈某全要求由德泓公司支付其实际使用的200万元借款的利息，沈某全表示同意。2013年12月，沈某全将德泓公司向华盛公司借款1100万元本息全部还清，其中包括由曾锦森实际使用的200万元借款本金及一年又三个月利息37.5万元。自2012年9月至2013年8月，曾锦森实际使用200万元借款，应由其支付利息27.5万元，自2013年9月至12月，曾锦森实际使用150万元借款，应由其支付7.5万元利息，二项合计应由其支付利息35万元，均已由德泓公司支付。另查明，2014年2月7日，2014年3月6日，2014年4月4日刘某珍厦门的“众赢国际金融中心”三次返还被告人曾锦森共计1670400元。2014年2月8日，被告人曾锦森通过其朋友胡某萍借款100万元给沈某全，其中70万元是被告人曾锦森的，其余30万元是胡某萍的，该100万元借款由被告人曾锦森担保，月利率2.5%，利息每月付一次，未约定还款期限。2013年12月26日，被告人曾锦森审批同意华盛公司借款1000万元给德泓公司，期限一年，该款至今尚未到期，仍未归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合同签约会审单》及所附《资金拆借合同》，合同编号HS20120828002，合同名称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委托人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华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意见栏签名“曾锦森”，受托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借款人龙岩德泓照明工程有限公司，委托借款600万元，证实龙岩德泓照明工程有限公司向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借款的情况。（2）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编号兴银岩新罗委贷20120004号，委托人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曾锦森”，贷款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支行，借款人福建蓝普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沈某全”，委托借款300万元，证实龙岩德泓照明工程有限公司向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借款的情况。（3）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合同签约会审单》及所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编号兴银岩企金新罗一部委贷2013第009号，委托人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曾锦森”，贷款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借款人龙岩德泓照明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沈某全”，委托借款1000万元，证实龙岩德泓照明工程有限公司向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借款的情况。（4）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合同签约会审单》及所附《资金拆借合同》，合同编号HS20120910001，合同名称资金拆借，资金拆出方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曾锦森”，资金拆入方德泓（福建）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沈某全”，担保方沈某全、王某荣，拆借金额200万元，证实龙岩德泓照明工程有限公司向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借款的情况。（5）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发向德泓（福建）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借款到期通知书，编号分别为HS2013081102（2013年8月11日）、SH2013091801（2013年9月18日）、HS2013102801（2013年10月28日），证实华盛公司向德泓公司催收到期借款的情况。（6）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及所附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新罗支行2012年9月19日转账凭证：付款人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收款人德泓（福建）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转账金额200万元，证实德泓公司向华盛公司借款200万元的情况。（7）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及所附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新罗支行2013年12月18日转账凭证：付款人德泓（福建）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收款人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转账金额200万元；付款人德泓（福建）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收款人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转账金额37.5万元，证实德泓公司归还华盛公司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其利息37.5万的情况。（8）德泓（福建）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收据，证实沈某全于2012年9月20日向该公司借款200万元，至今未还。（9）沈某全提供的户名为“沈某全”账户62×××00网银打印清单，证实沈某全于2012年9月21日转账200万元至陈某林账户。（10）德泓（福建）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证明，证实户名为沈某全的账户62×××00系该公司用于收取国内零星小额贷款专用账户，账户内资金均为公司所有资金。（11）陈某林个人账户43×××20网银打印清单，证实于2012年9月21日收到200万元，对方户名为沈某全，对方账户为62×××14＊＊＊＊＊338100。（12）曾锦森在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思明支行开设的账户43×××08，证实2012年9月21日前余额597126.30元，于2012年9月21日收到陈某林从43×××201户账转来的200万元，于2012年9月24日收到颜某昌从524094188818xxxx账户转来的60万元，于2012年9月26日转账320万元至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营业部曾锦森个人的622700188283027xxxx账户，并于同日转账至刘某珍622208410000073xxxx账户。（13）鑫杭（厦门）置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14日证明，证实刘某珍为该公司实际出资人，于2012年9月13日出资3500万元，从事厦门2012P02地块开发“众赢国际金融中心”。2.证人证言（1）沈某全证言，证实其名下公司实际向华盛公司拆借资金三次，第一次是在2012年9月初，以龙岩德泓照明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华盛公司拆借600万元，于2013年12月按期还清本息。第二次是2012年12月，以福建蓝普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华盛公司拆借300万元，于2013年12月按期还清本息。第三次是2013年12月，以龙岩德泓照明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华盛公司拆借1000万元，这笔借款还未到期，本金还未归还，但利息有按期支付。2012年8月，德泓公司向华盛公司拆借600万元后不久，2012年9月上旬，其在曾锦森办公室泡茶约曾锦森一起去云南考察项目时，曾锦森向其提出，有一个项目可以投资，被其婉拒。过了二天，曾锦森约其到办公室喝茶，并主动提出华盛公司再拆借200万元给德泓公司，年利率按12.5％来计算。其以为曾锦森是想帮其解决公司资金周转困难问题，遂提出按拆借600万元时的年利率15％计算即可，曾锦森就明确向其提出，先由华盛公司拆借200万元给德泓公司，再由其借200万元给曾锦森用于投资。考虑到今后的业务上还需要曾锦森继续关照，其表示同意，并交代公司财务具体操作拆借200万元手续。拆借手续很快就办好了，并于2012年9月下旬，华盛公司200万元资金转账到德泓公司，200万元到账前，曾锦森通知其将200万元转到陈某林账户，其在公司收到华盛公司的200万元后，将200万元从公司账户借出，并转到陈某林账户。2013年8月左右，德泓公司向华盛公司的借款600万元和应曾锦森要求以德泓公司名义向华盛公司借款并转借给曾锦森的200万元都要到期了，其到曾锦森办公室暗示曾锦森还款，曾锦森表示会先归还50万元，并要求沈某全替其支付200万元拆借款利息，当时其未置可否。当月，曾锦森归还其50万元，至今仍欠150万元。事后，其与公司经理王某荣协商，同意由德泓公司替曾锦森支付200万元拆借款利息。2013年9月上旬，其到曾锦森办公室向曾锦森表示还款压力大，曾锦森提出“这两笔借款展期三个月，利息你去处理”，其清楚曾锦森说的“利息你去处理”就是由德泓公司替曾锦森支付200万元拆借款应付给华盛公司的利息，因其已与王某荣协商好可以替曾锦森支付200万元拆借款利息，其即向曾锦森表示同意。2013年11月底或12月初的一天，其在曾锦森办公室向曾锦森提出，德泓公司名下向华盛公司累计拆借1100万元都要到期了，能否续借这1100万元。曾锦森叫其先把1100万元还给华盛公司，曾锦森会安排华盛公司拆借1000万元给德泓公司，并明确向其讲“那利息你就帮我出了。”其当时笑了笑说“好”，表示同意。200万元借款的年利率是15％，换算成月利率是1.25％，自2012年9月至2013年8月，曾锦森使用200万元本金共计11个月，产生的利息是27.5万元。2013年8月曾锦森归还其500万元，剩150万元本金，自2013年9月至2013年12月，产生利息7.5万元，二项合计35万元。2014年1月起转为曾锦森欠德泓公司150万元本金。曾锦森是工发集团的副总兼华盛公司的董事长，华盛公司先后共计借款900万元给德泓公司，借款利息也较低，其中第一笔借款600万元还同意展期3个月，并安排在德泓公司归还前期1100万元后再借1000万元，解决了德泓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了和曾锦森搞好关系，取得日后曾锦森对德泓公司借款方面的支持，以及感谢曾锦森之前对德泓公司资金周转上的关照，而且曾锦森也提出来要德泓公司支付利息，所以才替曾锦森支付200万元拆借款利息给华盛公司。2013年12月底时，曾锦森向其表示胡某萍有闲钱可以借给其本人，后其以月利率2.5％向胡某萍借款100万元，并由曾锦森担保。2014年5月初，其听说该100万元其实是曾锦森自己的。从2013年12月向华盛公司付清了200万元拆借款的本息后，其和曾锦森之间没有再提起过该笔拆借款利息的事，此件事对双方来说就已经了结了。（2）王某荣证言，证实2012年9月的一天，沈某全对其讲，华盛公司曾总的一个朋友急用200万元，曾总没办法把华盛公司的资金直接借给个人，希望通过德泓公司向华盛公司借款200万元，通过德泓公司把200万元转借给曾总的这位朋友。其表示同意，并交代财务人员去办手续。手续办好后，其与沈某全二人一起到华盛公司签合同。签合同时才发现这次借款200万元是直接向华盛公司拆借资金，不是通过银行委托贷款，手续比德泓公司之前向华盛公司借款600万元简单多了，而且是一年期到期后一次性还本付息，不需要按季度付利息，且无需股权质押。签完合同后的当天或第二天，华盛公司就将这笔200万元拆借款转账到德泓公司对公账户了。考虑到德泓公司的财务制度有规定不能把对公账户里的钱直接转给个人，便从以沈某全名义开设的、公司专门用来接受国内零星货款的账户转账200万元给曾锦森指定的账户上。2013年9月，这笔200万元借款就在快到期时，沈某全对其讲，曾锦森会安排办理展期三个月，但由曾锦森实际使用的200万元拆借款的利息得由德泓公司来支付。其考虑到曾锦森同意德泓公司名下二笔借款展期三个月，缓解了公司的资金困难，公司以后还要向华盛公司继续借款，不能得罪曾锦森，所以就同意了。2013年12月，德泓公司把200万元借款本金和一年又三个月的利息37.5万元一并转账给华盛公司结清本息。（3）陈某林证言，证实2012年9月，曾锦森打电话要求其报一个银行账号给曾锦森，说是向沈总借款200万元，想通过其银行账户过账，其将自己的一个建行账号报给曾锦森，并在200万元到账后将该笔200万元转到曾锦森在建行的一个账户上。（4）刘某珍证言，证实2010年为了开发厦门“众赢国际金融中心”项目，其所在的福建省杭川投资有限公司与一家香港公司和一家美国公司合资成立了鑫杭（厦门）置业有限公司。2012年4、5月份，曾锦森得知了鑫杭（厦门）置业有限公司准备开发“众赢国际金融中心”项目的信息后，向其表示准备投资这个项目。2012年9月，“众赢国际金融中心”项目要求投资方实际出资，其于2012年9月13日出资3500万元。过后几天，曾锦森向其表示准备投资320万元，占1％股权，其表示同意，并在收到曾锦森转账付来320万元投资款后将自己名下的股权转让1％给曾锦森。2014年2月7日、3月6日、4月4日，鑫杭（厦门）置业有限公司三次返还曾锦森投资款共计167.04万元。（5）颜某昌证言，证实2012年中秋节后的一天，曾锦森向其提出借款60万元，其于当天或次日将60万元转账给曾锦森。2013年3、4月，曾锦森在曾锦森住的小区门口还给其20万元。2013年6、7月的一天，曾锦森通过转账还给其5万元。2013年9月份国庆节前的一天，曾锦森通过转账还给其9万元。2014年3月底或4月初的一天，曾锦森在办公室拿给其30万元。算下来其收到曾锦森60万元本金和4万元利息。3.被告人曾锦森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4月份左右，海峡客家旅游有限公司实施美食城LED大屏幕的项目，由龙岩市信息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与沈某全的德泓公司来做BT。美食城LED项目合同签订后，沈某全向其提出拆借资金。2012年9月，经协商，华盛公司同意委托兴业银行拆借资金600万元给德泓公司。2012年5月，其得知刘某珍准备投资厦门“众赢国际”房地产项目，并经向刘某珍详细了解了该项目的具体情况后，与刘某珍谈妥届时投资300万元，股份挂在刘某珍名下。与刘某珍谈好投资事宜后，其向陈某艳借款，陈某艳答应届时借款300万元供其用于投资。2012年9月上甸，“众赢国际”房地产项目投资意向人必须出资时，陈某艳因资金紧张无法借其300万元。沈某全恰好到其办公室约其去云南考察，其想到华盛公司刚借款600万元给德泓公司就以一个朋友急需资金投资为名向沈某全提出借款，沈某全表示没有资金且只投资与德泓光电有关项目。过后二天，其约沈某全到办公室喝茶，明确向沈某全提出是否有钱可借给其本人，沈某全说自己没有钱，但可以向别人转借，其怕时间会来不及，就向沈某全提出，由华盛公司借给德泓公司200万元，沈某全再把200万元转借给其本人。因华盛公司刚借了600万元给他的德泓公司，沈某全不好拒绝，同意了，并叫其到时报一个账号给他，以便将从华盛公司借出来的200万元转给其本人。其向沈某全提出，这次借款的年利率按12.5％来算，沈某全说前不久德泓公司借款600万元的年利率是15％，这次借200万元降低利率不好，还是按15％来计算。当时其认为这笔钱借出后实际是其本人在使用，到时利息也是得由其本人出，所以就向沈某全提出，借款期限到期时再一次性还本付息，沈某全说好。与沈某全谈好后，因急于用钱需抓紧时间、节省银行委托贷款的手续费和平时其本人不用付利息，其交代陈某育以拆借资金形式办理这笔200万元借款，到期时再一次性还本付息。之后陈某育就在华盛公司领导班子会上提出德泓公司借款200万元事情，并且提出这笔借款以资金拆借方式直接将200万元借给德泓公司，借款期限一年，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会议上，经其拍板决定借款200万元给德泓公司，借款期限一年，到期时一次性还本付息。华盛公司将200万元借款实际支付给德泓公司后，沈某全从德泓公司账户上转了200万元到其指定的陈某林账户上，陈某林再将200万元转到其厦门建设银行账户上，其会同本人50余万元、向颜某昌借的60万元等款项凑齐320万元转账到刘某珍账户上用于投资“众赢国际”房地产项目。2014年2月份至3月初，“众赢国际”房地产项目投资初收益分三次共计转了168万元左右到其账上，其将其中100万元以胡某萍名义借款给沈某全，由其本人担保，月利率2.5％，按月付利息。这笔200万元拆借款原本在2013年9月到期，经其本人决定展期三个月，2013年12月到期后，由德泓公司全额归还华盛公司200万元本金和全部的利息。期间，其于2013年8月底归还德泓公司50万元本金，利息则全部由德泓公司支付。2012年9月，其与沈某全谈到以德泓公司名义向华盛公司借款200万元再转借给其本人使用时，其以为可以及时收回投资款，把这笔拆借款归还给华盛公司，到2013年8、9月时，投资款未如期收回，其本人无法如期归还华盛公司200万元拆借款，其想到自己帮沈某全公司借了几次款，帮沈某全做了些事，自己就不想出利息钱了，就叫沈某全帮其支付拆借款利息。2013年7、8月，德泓公司向华盛公司借款600万元和应其要求以德泓公司名义向华盛公司借款供其本人投资的200万元都要到期了，有一天，沈某全在其办公室提到资金很紧张，其看到沈某全开口了，不还点钱给沈某全也不好意思，就对沈某全说准备还他50万元，当时其对沈某全说，“那利息你帮我处理”沈某全听后笑了笑，没有正面答应。事后的当月凑了50万元还给沈某全。2013年9月初，沈某全对其说，德泓公司向华盛公司借款600万元就要到期了，公司资金紧张，还款有压力，考虑到其本人自己使用的200万元也快到期了，而其本人也没有钱还给华盛公司，就对沈某全提出把这二笔借款都展期三个月，同时对沈某全说“利息你去处理”，沈某全应了一句“好吧”，其知道沈某全这次是明确同意替其支付200万元借款的利息了。2013年11月底或12月初的一天，沈某全对其讲，以德泓公司名义向华盛公司陆续借款累计1100万元都要到期了，如果一下子还回去又没办法重新借出来的话，德泓公司的资金链就要“掉链了”，能否续借1100万元。其考虑到如果再展期或续借，有可能会让公司董事会和领导班子成员认为德泓公司的资金链出了问题，以后德泓公司就难以再向华盛公司借款了，于是其就叫沈某全先把1100万元还掉，再由其出面安排华盛公司借1000万元给德泓公司。并对沈某全说其本人会再还德泓公司50-100万元本金，“那利息你就帮我出了”。沈某全笑了笑说“好”。2013年12月，德泓公司就把1100万元转账还给了华盛公司了，包括由其本人使用的200万元拆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向华盛公司借款200万元的年利率15％，换成月利率是1.25％，自2012年9月借出200万元至2013年8月归还50万元，其本人实际使用200万元借款的时长是11个月，每月应由其承担的利息2.5万元，合计27.5万元；2013年9月至2013年12月，其实际使用150万元借款的时长是4个月，每月应由其承担的利息是1.875万元，合计7.5万元。根据以上计算，德泓公司实际替其支付利息共计35万元。自从2013年12月德泓公司向华盛公司付清了200万元借款的本息后，其与沈某全之间没有再提起过该笔借款利息的事，对双方来讲，该事已了结了，所以双方都没有再提起。另查明，2014年4月龙岩市监察局在办案中发现被告人曾锦森收受陈某艳20余万元的问题，2014年4月15日龙岩市监察局调查人员在曾锦森办公室将其带到办案点对其采取“两指”措施调查，在“两指”调查期间，曾锦森如实交代了龙岩市监察局已经掌握的收受陈某艳20余万元的问题，另外还主动交代了龙岩市监察局未掌握的收受企业负责人沈某全40余万元的问题。被告人曾锦森在龙岩市监察局“两指”期间，由刘某珍于2014年5月21日代为退赃70万元。此外，本案尚有下列证据证明相关事实：1.龙岩市人民政府龙政综（2009）292号文件《龙岩市人民政府关于成立龙岩工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龙岩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龙岩城市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的通知》，证实龙岩工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市国资委作为工商注册登记的出资人，代表市政府履行出资人职责。2.龙岩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文件龙国资（2007）130号《关于成立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的批复》、龙国资（2008）104号《关于同意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更改名称及增加注册资本金等事项的批复》、龙国资02010）143号《关于成立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国有股权划转的批复》、龙国资（2013）168号《关于同意龙岩工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向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增资的批复》：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系国有全资公司。3.龙岩市人民政府龙政任（2010）5号文件《关于曾锦森等同志任职的通知》，证实曾锦森任龙岩工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4.龙岩工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龙工发（2010）109号文件《龙岩工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曾锦森同志任职的通知》，证实曾锦森任龙岩市华盛企业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5.龙岩工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龙工发函（2013）1号《龙岩工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推荐董事的函》及曾锦森个人简历、中共龙岩市国资委委员会文件龙国资（2013）5号《关于曾锦森同志兼职的批复》、龙岩工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委派书》，证实曾锦森任龙岩昆润天然气有限公司董事长。6.厦门市公安局开元派出所关于曾锦森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7.曾锦森退赃证明，证实曾锦森由刘某珍于2014年5月21日代转入龙岩市纪委专户70万元。8.龙岩市监察局关于曾锦森到案经过说明，证明曾锦森是在龙岩市监察局掌握其受贿20余万元的情况下，到曾锦森办公室将其带到办案点采取“两指”措施调查。原判认为，被告人曾锦森作为国有公司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计人民币70.0719万元，为他人或单位谋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曾锦森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借为名，在有能力支付利息及有能力归还部分本金的情况下，向曾经得到过其关照、谋取过利益的沈某全要求支付本该由其支付的利息人民币35万元，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受贿论处。被告人曾锦森索贿35万元，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曾锦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大部分受贿事实，并且主动交代了其他未被办案机关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曾锦森退清了绝大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曾锦森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0000元。二、没收被告人曾锦森已退的赃款人民币70万元，上缴国库。三、继续向被告人曾锦森追缴赃款人民币71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曾锦森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1.一审法院仅凭着龙岩市监察局出具的一份证明，就认定监察局已掌握上诉人受贿30万元的事实，证据不足，应认定上诉人为自首；2.对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索取他人财物利息35万元的事实及定性有异议，应认定为上诉人与沈某全之间的私人借贷。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龙岩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曾锦森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据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且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经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定。针对上诉人曾锦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诉、辩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对于上诉人曾锦森及其辩护人提出曾锦森具有自首情节的诉、辩意见，经查，根据龙岩市监察局出具的关于曾锦森的到案经过说明，曾锦森是在龙岩市监察局已经掌握其收受陈某艳20余万元的违纪违法问题后，龙岩市监察局调查人员将其带到办案点对其采取“两指”措施调查的，依法不能认定自首。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曾锦森及其辩护人提出曾锦森与沈某全之间属私人借贷，不属索贿的诉、辩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曾锦森在审批华盛公司借款给德泓公司后，曾锦森因个人投资缺乏资金，即利用其帮助过德泓公司解决了资金周转困难的关系，与德泓公司董事长沈某全商定，以德泓公司名义向华盛公司借款200万元供其个人投资使用，后按约履行，德泓公司又再次向华盛公司借款300万元。2013年8月，借款将要到期前，沈某全向曾锦森暗示还款。曾锦森以其投资款未收回向沈某全归还了本金50万元，并三次要求沈某全替其支付200万元借款的利息，后沈某全按曾锦森要求将借款利息35万元归还华盛公司。但在2014年初，曾锦森收回投资收益1670400元后，未归还沈某全替其支付的借款利息，并将大额款项以他人名义借贷给沈某全以收取利息，上述事实足以认定曾锦森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借为名，在有能力支付利息及有能力归还部分本金的情况下，向曾得到过其关照、谋取过利益的沈某全要求支付本该由其支付的利息人民币35万元，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受贿论处，一审法院认定曾锦森索贿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曾锦森作为国有公司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计人民币70.0719万元，为他人或单位谋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曾锦森索贿人民币35万元，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曾锦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大部分受贿事实，并且主动交代了其他未被办案机关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可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曾锦森退清了绝大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曾锦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沈  思  鑫代理审判员 詹  文  富代理审判员 陈    洁二〇一五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桂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