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宿中民终字第020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荣杰。委托代理人刘洋，江苏德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中地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唯亭分区跨阳路西侧。法定代表人王晓峰，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地质工程集团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娄葑镇临湖村。负责人王晓峰，该分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地质工程集团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香山南路92号院2号楼。法定代表人郝静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宇，北京市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荣杰因与被上诉人苏州中地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中地公司）、被上诉人中国地质工程集团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地苏州分公司）、被上诉人中国地质工程集团公司（以下简称中地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2013）沭商初字第05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荣杰的委托代理人刘洋、被上诉人中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宇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苏州中地公司、中地苏州分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荣杰原审诉称：2007年7月，荣杰与苏州中地公司签订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约定由荣杰租赁工程机械厦工40型装载机一台供苏州中地公司使用，每月租金为16000元，每月月底结算，设备进出关及费用由苏州中地公司承担。合同签订后，荣杰将机械运至内蒙古二连浩特市，由中地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办理出关手续用于蒙古项目部工程。后苏州中地公司经案外人吴某向荣杰支付了1个月的租金，剩余租金至今未付；苏州中地公司亦未办理机械入关手续，致使机械一直滞留在蒙古国境内。根据中地公司、苏州中地公司、中地苏州分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以及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三者之间存在公司人格混同，中地公司苏州分公司与中地公司应当对苏州中地公司返还租赁物及给付租金承担连带责任。据此，请求法院判令：一、解除苏州中地公司与荣杰签订的租赁合同；二、中地公司、苏州中地公司、中地苏州分公司连带返还荣杰厦工40型装载机一台；三、中地公司、苏州中地公司、中地苏州分公司连带给付荣杰机械租赁费1152000元（从2007年8月1日计算至2013年6月30日；自2013年7月1日起，租金按每月16000元计算至返还机械时止）。中地公司原审辩称：一、荣杰与中地公司及下属中地苏州分公司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苏州中地公司是独立法人，其与荣杰签订的合同，与中地公司无关，中地公司与中地苏州分公司没有滥用股东权利，也不存在荣杰主张的与苏州中地公司的人格混同。故荣杰主张解除租赁合同，还要求继续计算并给付解除合同后的租金，缺乏法律依据。二、荣杰向苏州中地公司主张合同之债，又向中地公司及中地苏州分公司主张侵权之债，属不同法律关系，不能合并审理。三、荣杰并未实际交付租赁物，如果交付却在如此长的时间里不主张租金不合常理。即使交付租赁物，起诉一年前即2012年6月28日之前的租金也超过诉讼时效，相应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综上，荣杰起诉中地公司及中地苏州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荣杰的诉讼请求。苏州中地公司、中地苏州分公司原审未作答辩。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1月6日，中地公司的蒙古项目经理部与苏州中地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由苏州中地公司以中地公司的蒙古项目经理部名义分包蒙古国公路项目B1段45KM公里路段工程。现该段工程已完工，苏州中地公司已撤出施工场地。因工程施工需要，案外人吴某受蒙古项目部项目经理的委托，来沭阳与荣杰商谈租用机械事宜。2007年7月1日，荣杰作为出租人（甲方）与作为承租人的中地苏州分公司（乙方，落款处乙方加盖苏州中地公司蒙古国项目部公章，法人代表处签署“中地苏州分公司蒙古项目部侯立影”）签订机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物为厦工40型装载机一台，月租金16000元，租赁费按包月计算，每月月底结算；合同还约定由甲方安排机械手，并按要求日期将设备运到二连浩特市交付给乙方，设备和驾驶员出、入关手续由甲方负责，费用由乙方承担。合同另约定本合同的附件是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合同附件包括：设备进场签收单、设备退场确认单及甲乙双方通过协商作出的补充规定。原审法院认为，荣杰与中地苏州分公司签订了机械租赁合同，但合同落款处加盖了苏州中地公司蒙古国项目部公章，应当视为系荣杰与苏州中地公司订立的合同。该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约束力，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在本案中，双方对于荣杰是否已交付了租赁物产生争议，而荣杰主张其已履行了交付租赁物的义务，应由其承担举证责任，现荣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将合同约定的租赁物向被告苏州中地公司进行了交付，故对荣杰要求中地公司、苏州中地公司、中地苏州分公司返还租赁物、给付租金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该合同虽然成立并生效，但并未实际履行，因租赁合同约定的工程路段已完工且苏州中地公司已撤出施工场地，继续履行合同已无实际意义，故对荣杰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合同未实际履行，中地公司、苏州中地公司、中地苏州分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公司人格混同，已无进行调查和论述的必要。苏州中地公司、中地苏州分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本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荣杰与苏州中地公司于2007年7月1日签订的机械设备租赁合同；二、驳回荣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168元、公告费300元，合计15468元，由荣杰负担；管辖权异议申请费80元，由中地公司负担。原审宣判后，上诉人荣杰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荣杰的原审诉讼请求。其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审认定荣杰未交付租赁物有误。1．中地公司原审答辩时并未对租赁物交付提出异议，仅抗辩认为不是合同相对方。2．中地公司原审答辩时主张荣杰未按约安排机械手，也能印证中地公司认可荣杰出租的机械已经交付，仅因未安排机械手构成违约。3．租赁合同虽约定设备和驾驶员出入关手续由“甲方”负责，但实际上该合同内容打印有误。荣杰并不具备办理设备及人员出入关手续的资格，只有中地公司具备上述资格。荣杰提供的通达公司诉中地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也叙明类似的设备及人员均是以中地公司名义办理出入关手续。4．荣杰原审中对于机械的交付及合同的履行情况已申请证人吴某出庭作证。吴某与荣杰系朋友关系，荣杰正是基于此信赖才与苏州中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将机械经吴某手交付至苏州中地公司。同时吴某的身份在通达公司诉中地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已得到确认，故吴某接收机械的行为代表苏州中地公司。对于机械的租赁，依当地交易的习惯无需出具手续，原审法院仅以吴某与荣杰系朋友关系而否定吴某的证言，与客观事实不符。被上诉人苏州中地公司、中地苏州分公司未到庭应诉答辩。被上诉人中地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其主要答辩理由如下：一、中地公司原审中已提出租赁物未交付的主张。中地公司对吴某的证言进行质证时已表明不能证明荣杰已经履行了交付租赁物的合同义务。荣杰原审中既未提供二连浩特办事处接收租赁物的凭证，也没有提供证人吴某接收租赁物的凭证，其所举证据均不能证明租赁物已经交付。二、荣杰以租赁合同主张给付租金，其对包括交付租赁物在内的合同履行情况负有举证义务。在合同相对方苏州中地公司未到庭应诉的情况下，荣杰应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租赁物已实际交付，其凭朋友吴某的证言不足以为证。三、中地公司主张荣杰未安排机械手行为构成违约，并不能以此推定中地公司认可租赁物已经交付。租赁物是否实际交付，荣杰应提供交付凭证予以佐证，而不应从揣测、推导荣杰的庭审陈述得出反证。四、荣杰虽不具备办理出入关的资格，但其出租设备应办理交接手续是常理。荣杰主张其将设备交付给吴某，吴某未出具交接手续，以及吴某将设备交付二连浩特办事处，也没有出具交接手续，显然与常理不符。另外设备出租四年多一直未催要租金，也与常理不符。五、证人吴某与荣杰系朋友关系，原审认定证言效力偏低是客观公正的。无论吴某是何种身份，仅凭其证言均无法证实租赁物已经交付的事实。荣杰称依当地机械租赁的交易习惯不需要出具手续，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在通达公司诉中地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有吴某出具的交接单和报关单等交接手续予以证实。故荣杰和吴某的证言明显自相矛盾。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沭阳县通达公路养护工程有限公司就同一涉案项目工程机械租赁合同纠纷向沭阳县人民法院起诉吴某、苏州中地公司、中地苏州分公司、中地公司，要求吴某、苏州中地公司、中地苏州分公司、中地公司连带返还工程机械、给付租赁物并赔偿损失。沭阳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18日作出（2010）沭商初字第014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苏州中地公司、中地苏州分公司、中地公司构成人格混同关系，并据此判决苏州中地公司、中地苏州分公司、中地公司连带承担返还机械并给付租金的责任。中地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3年5月29日作出（2012）宿中商终字第020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再次确认苏州中地公司、中地苏州分公司、中地公司构成公司人格混同，并据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1．讼争机械有无交付；2．如交付，荣杰主张苏州中地公司、中地苏州分公司、中地公司连带给付机械租赁费的理由能否成立。关于第1争议焦点。二审中，上诉人荣杰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证人刘某的出庭证言。证人刘某作证称：“2007年5、6月份起至2007年底，我被聘用为中地集团苏州分公司蒙古项目部副经理，2008年初升任为经理，真正主持工作是2008年4月份。苏州分公司或者苏州中地公司于2008年10月份将蒙古国项目部撤回国内。2008年1月8日苏州中地公司向我出具委托书，委托我全面负责蒙古国项目部的管理工作，并有权签署相关文件。我清楚荣杰与苏州中地公司蒙古国项目部签订租赁合同一事。当时是侯立影经理租赁机械的，侯立影委托吴某租赁一台装载机。装载机已运送到蒙古国项目部，安排在58K第三施工队施工。当时荣杰并未安排操作手随车到项目部，因为操作手的护照办不下来，就电话联系请工地如果有别的司机可以操作装载机，就让别人操作，工资从租金里扣。机械及人员进出关手续是由中地公司办事处专门负责办理的。2008年撤场时，工程并未完全结束，该装载机坏掉，一直放在中地公司项目部的修理厂修理，冬天时人员都撤回来了，但机械还在工地。机械进场施工的交接手续是：出租方的机械交给承租方，承租方打收条给出租方。荣杰出租的装载机有无交接手续我不清楚，是吴某办理的。荣杰出租的装载机现在在哪里不清楚，2008年我回来的时候机械还在蒙古国内。”旨在证明租赁机械的交付及使用情况。2．中国人民共和国二连海关出具的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一份，载明经营单位为中国地质工程集团公司、运抵国蒙古、指运港乌兰巴托，货物名称型号为ZL40装载机。旨在证明2007年7月25日以中国地质工程集团公司名义办理报关的出口货物包含荣杰所有的厦工40型装载机。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苏审二商申字第027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旨在证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已认定苏州中地公司、中地苏州分公司、中地公司构成混同，并对中地苏州分公司、中地公司独立的法人地位予以否定，故苏州中地公司、中地苏州分公司、中地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中地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人刘某并非本案租赁机械的具体经手人，当时的项目经理是侯立影，故其证言不能客观证实租赁机械交付的情况。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因荣杰未能在原审举证期间内提供该份证据，其在二审申请调查取证违反法定程序，其证据来源不合法。证据2仅能证明有ZL40型装载机一台报关出境，但不能证明荣杰已将租赁物交付给承租人苏州中地公司，且荣杰并未能提供能够证明其对装载机享有所有权的凭证。荣杰与苏州中地公司于2007年7月1日签订租赁合同，报关单载明2007年7月25日办理报关手续，不能以此推定本案租赁物已经交付。证据3荣杰未能提供原件，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也未向中地苏州分公司、中地公司送达该份民事裁定书，故中地公司对此不予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中地公司对证人刘某原系中地苏州分公司蒙古项目部副经理的身份并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证人刘某的证言能够反映涉案工程租赁的相关情况，关于其证言的效力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作出认定。证据2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二连海关出具，中地公司对其真实性并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该份证据能够证明2007年7月25日中地公司申报出境的机械清单中有ZL40型装载机一台。证据3系复印件，荣杰并未能提供原件供核对，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对证据3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本院认为，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双方对于荣杰是否交付租赁物产生争议，因荣杰主张其已履行交付租赁物的义务，对此应承担举证责任。针对交付租赁物的主张，荣杰原审中申请证人吴某出庭作证，吴某作为涉案机械租赁业务的经办人，其作证称荣杰所有的装载机已实际交付给中地公司二连浩特办事处接收。二审中，针对机械交付行为，荣杰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刘某作为中地苏州分公司驻蒙古国项目部的副经理，其作证称苏州中地公司经理委托吴某办理租赁机械事务，该机械系荣杰所有，已交付给苏州中地公司，并运送至蒙古国项目工地施工。结合上述二位证人证言，以及二审中荣杰申请本院依法调取的中国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能够印证荣杰以将讼争机械交付给苏州中地公司。中地公司虽否认交付事实，但既未提供证据证明报关单所载明的装载机另属他人所有，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装载机已经回国或者在蒙古国办理报废手续。本院据此认定荣杰已将讼争装载机交付给苏州中地公司。因本案租赁合同约定的工程路段已完工，且苏州中地公司已撤出施工场地，故继续履行合同已无实际意义，故荣杰主张解除合同、返还讼争机械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如苏州中地公司不能返还租赁机械，则应按机械的实际价值折价赔偿。关于第2争议焦点。荣杰主张苏州中地公司、中地苏州分公司、中地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标准连带给付租金，中地公司则抗辩称租金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且荣杰主张苏州中地公司、中地苏州分公司、中地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依据不足。关于本案租金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三）项的规定，延付或拒付租金的，出租人提起诉讼的时效期间为1年。本案中，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租金的结算方式为按月结算，每月月底结算；合同同时约定，退场时苏州中地公司在二连浩特市交接设备。二审中荣杰认可涉案工程苏州中地公司于2008年年底从蒙古国撤场，故荣杰应从2008年年底开始起算一年诉讼时效。但荣杰直至2013年8月8日才提起本案诉讼，放任了苏州中地公司违约行为的持续，对损害后果的扩大存在一定的责任。基于租金主张适用1年特殊诉讼时效的立法本意是督促出租人及时行使权利，而荣杰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诉讼时效届满前持续向苏州中地公司主张权利，故荣杰主张租金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但荣杰作为涉案机械的所有人主张返还原物，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苏州中地公司、中地苏州分公司、中地公司应否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租赁合同承租人虽载明为中地苏州分公司，但落款处加盖的却是苏州中地公司蒙古国项目部印章，表明苏州中地公司和中地苏州分公司在蒙古国项目工程上，存在业务无法区分、混合承包、合署营业、对外签约时随意使用彼此名义，业务交易活动形式主体与实际主体无法辨别等现象，即两公司业务上存在混同。二审中，中地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苏州中地公司与中地苏州分公司之间不存在财产混同情形，故应当认定苏州中地公司与中地苏州分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现象。因中地苏州分公司系中地公司下设分公司，不具备独立财产，故分公司的行为应代表中地公司行为，其行为后果和民事责任均应由中地公司承担。基于苏州中地公司与中地苏州分公司的混同关系，本院认定作为控股母公司的中地公司与中地苏州分公司亦构成公司人格混同。此外，本院已生效裁判对苏州中地公司、中地苏州分公司、中地公司在蒙古国项目工程施工过程中存在人格混同现象已经作出认定，亦能印证三公司人格混同现象的存在。据此，荣杰要求苏州中地公司、中地苏州分公司、中地公司连带承担民事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荣杰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二审出现新证据导致原审判决认定发生变化，原审判决结果亦应作出相应调整，原审判决不算错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2013）沭商初字第0543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项；二、苏州中地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荣杰厦工40型装载机一台，如不能返还，则按该装载机的市场现有价值折价赔偿损失；三、中国地质工程集团公司苏州分公司、中国地质工程集团公司对上述第二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15168元，公告费300元，管辖权异议申请费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168元，公告费260元，合计30976元；由荣杰负担10010元，由苏州中地公司负担2096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芳远代理审判员  王冬冬代理审判员  葛 娜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袁 满第14页／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