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高法民终字第005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秦皇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上海大道9号。法定代表人王国富，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富，男，汉族，1962年9月16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兴桃，女，汉族，1974年1月6日出生。上列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何诚，重庆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万州分行，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白岩路67号。负责人聂鑫，行长。委托代理人李小平，该分行员工。委托代理人冉莉，重庆超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商财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荣昌东街7号201幢二层203室。法定代表人范丽华，董事长。原审第三人：重庆市万州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江南管委会大楼内。法定代表人李靖，主任。委托代理人程光华，重庆益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秦皇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皇建司）、王国富、张兴桃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万州分行（以下简称农行万州分行）、中商财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商财富担保公司）、第三人重庆市万州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以下简称万州土地收储中心）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9日作出（2015）渝二中法民初字第00036号民事判决，秦皇建司、王国富、张兴桃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1月22日，秦皇建司（借款人）与农行万州分行（贷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55010120140000271），该合同约定：借款币种和金额:人民币贰仟万元整。总借款期限：壹年。借款用途:生产储备砂石。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按照每笔借款提款日单笔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基础上浮40%，直至借款到期日。计息、结息方式：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须于每一结息日付息。实行固定利率的借款，按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提款方式：2013年1月23日提款。还款方式：借款人应于还款日前壹日将当期应偿还的借款本息存入贷款人指定的还款账户，并不可撤销地授权贷款人从该账户划收。还款顺序：借款人的还款不足以清偿应付借款的，贷款人可以选择将还款用于清偿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或实现债权的费用。提前还款：按实际借款期限和约定利率计收利息。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贷款人的权利与义务：对借款人发生可能影响借款安全或者债务履行情形的，或者保证人发生停产、歇业、注销登记、被吊销营业执照、破产、被撤销以及重大经营亏损等可能导致其部分或全部丧失相应的担保能力的情形，或者作为借款担保的抵押物、质押物价值减少、意外毁损或灭失等危及担保实现情形的，贷款人可以要求借款人限期改正、落实债权保障措施、提供其它有效担保，或者调减、撤销借款人借款额度、停止发放借款、宣布本合同及其它合同项下借款提前到期、提前收回借款等。法律责任：……违反合同约定的义务；……借款人或者保证人还款能力可能发生重大不利变化；……发生前述情形的，贷款人可以采取以下救济措施：……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宣布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的其它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到期。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其它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其它事项：本合同项下通知及各种通讯联系按本合同记载的通讯地址、电传号或其它联系方式送达对方，一方联系方式发生变化应及时通知另一方。本合同自借贷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农行万州分行、秦皇建司均在该合同上加盖了印章。同日，农行万州分行（债权人）与中商财富担保公司和王国富、张兴桃（保证人）（二人系夫妻关系，均为秦皇建司股东）分别签订了《保证合同》，分别为农行万州分行按本案所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秦皇建司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该两份《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延迟履行债务利息和延迟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者主合同约定的事项，导致主合同项下债务被债权人宣布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确定的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本合同自各方签字或者盖章之日起生效。农行万州分行与中商财富担保公司和农行万州分行与王国富、张兴桃分别在各自签订的《保证合同》上加盖了印章，签名并捺印。农行万州分行在与秦皇建司、中商财富担保公司和王国富、张兴桃分别签署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后，于2014年1月22日出具了借款凭证，该借款凭证上载明：借款人秦皇建司借款金额2000万元，借款日期2014年1月22日，到期日2015年1月21日，执行利率8.4%。秦皇建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王国富在该借款凭证上的借款人处加盖印章和签名。即农行万州分行向秦皇建司实际发放了该2000万元的贷款。秦皇建司借款后，按约支付了原告截止2014年10月20日之前的借款利息，并于2014年8月7日分两次偿还了借款本金200万元和2469.44元（现尚欠借款本金17997530.56元），但从2014年10月21日之后未按借款合同约定的结息日支付借款利息。另查明，2014年7月25日，万州区城乡建设委员会作出了万州江南建规限拆字（2014）第0048号《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秦皇建司在万州区陈家坝街道大石社区6-7组修建的门卫室、食堂、机房、办公室等共计747.33平方米建筑为违法建筑，责令秦皇建司在该决定书送达之日起3日内自行拆除。2014年7月28日万州区人民政府作出《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政府强制拆除违法建筑的公告》，后组织有关部门强制拆除秦皇建司厂区内的建（构）筑物及其设施。2014年10月10日，万州土地收储中心（甲方）与秦皇建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支付乙方因收回乙方土地和因收回乙方在江南新区范围内占用的所有场地即乙方拆除、搬迁在前述占用的所有场地上的所有建筑物、生产机具及设施设备、原材料的补偿款金额为3200万元。因秦皇建司对该协议的效力问题提出异议，秦皇建司在签订协议后未领取该补偿款，现该补偿款的相应金额已被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等予以了冻结。秦皇建司所有厂房、生产设备被拆除后，一直未恢复正常生产，农行万州分行获悉后，遂于2014年10月22日作出《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致秦皇建司，根据我行与贵方于2014年1月22日签订的编号55010120140000271的合同，我行已按约向贵方提供贷款，鉴于：贵方违反合同第3.10条和5.3条，现根据合同约定，我行宣布合同项下贷款于2014年10月30日提前到期，请贵方立即筹措资金，归还该合同项下全部结欠本金17997530.56元、利息41994.24元（计至2014年10月30日止），合计金额18039524.80元。并于同日上午农行万州分行将该通知书以全球邮政快递的方式分别向秦皇建司及其担保人王国富、张兴桃和中商财富担保公司邮寄了该通知书，其邮政编号分别为：1069245503802（经网上查询该快递于2014年10月30日13:04：16妥投）、1069245519102（经网上查询该快递于2014年10月28日16:54：50妥投）、1069245523102（经网上查询该快递于2014年10月28日16:54：47妥投）、1069245531602（经网上查询该快递于2014年10月24日18:45：04妥投）。农行万州分行又于同日下午将该通知书送达至重庆市万州区长江二桥北岸下游200米一栋两层简易房屋上有“重庆秦皇建材有限公司”字样的沙石场处，一名自称叫张兴元的该公司员工接受了该通知书，并称可以代为交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其拒绝在送达回证上签名。同时农行万州分行就前述的邮寄送达行为和到秦皇建司现场的送达行为申请重庆市万州区公证处进行了公证，该公证处于2014年11月4日分别作出了（2014）渝万州证字第6916号和6915号公证书。二份公证书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的复印件与申请人邮寄给秦皇建司及其担保人王国富、张兴桃、中商财富担保公司的原件相符，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单的复印件与原件内容相符。与申请人现场送达给秦皇建司的原件相符。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五张照片均为现场拍摄所得。之后，原告又于2014年11月16日通过口头的方式向秦皇建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国富和担保人张兴桃宣布本案所涉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秦皇建司承诺还贷的资金来源和按时支付利息，并对该谈话内容进行了录音，王国富、张兴桃在庭审中对该录音的声音提出质疑，并明确表示不申请对该声音是否系本人的声音进行司法鉴定。再查明，因秦皇建司未按时支付农行万州分行从2014年10月21日-12月20日止的借款利息256164.85元，农行万州分行经与万州土地收储中心协商，由万州土地收储中心在秦皇建司所有的土地拆迁补偿款项中予以了垫支。农行万州分行为保证其贷款本息的资金安全，遂于2015年1月9日诉至该院。农行万州分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秦皇建司偿还贷款本金17997530.56元，利息130182.14元，合计18127712.70元（利息以实际偿还日计算为准，从2014年12月21日起暂计算至2015年1月21日）；2.中商财富担保公司、王国富、张兴桃对秦皇建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4.万州土地收储中心将补偿给秦皇建司的拆迁资金3200万元用于归还农行万州分行贷款本金及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农行万州分行与秦皇建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之表示，其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农行万州分行在签订该借款合同后，已经按约向秦皇建司发放了借款2000万元，履行了提供借款的义务。秦皇建司借款后，在履行该借款合同的过程中，也按约定支付了从借款之日即2014年1月22日起至2014年10月20日止的借款利息，并于2014年8月7日分两次提前偿还了借款本金共2002469.44元。但双方在履行该借款合同的过程中，由于秦皇建司在2014年8月其厂区内的建（构）筑物及其设施被万州区人民政府相关部门依法强制拆除后，一直未能恢复正常生产，经营状况恶化，农行万州分行为了其资金安全，在秦皇建司还款能力可能发生重大不利变化和可能影响借款安全的情况下，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借款人发生可能影响借款安全或者债务履行情形的和借款人或者保证人还款能力可能发生重大不利变化等情形”，“贷款人可以采取的救济措施即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宣布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的其它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到期”的约定，于2014年10月22日作出《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宣布本案所涉合同项下贷款与2014年10月30日提前到期，要求秦皇建司立即筹措资金，归还其全部结欠本金17997530.56元和截止2014年10月30日止的借款利息41994.24元。农行万州分行在秦皇建司经营状况发生重大变化、可能影响借款安全或者债务履行和借款人还款能力可能发生重大不利变化的情况下，宣布该借款提前到期并要求提前偿还的行为符合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农行万州分行在作出该通知书后，于同日上午将该通知书以全球邮政快递的方式分别向秦皇建司及其担保人王国富、张兴桃和中商财富担保公司邮寄了该通知书，根据农行万州分行举示的4份快递的邮政编号和各份快递投递的网上查询结果，均显示投递结果为妥投，即农行万州分行已经向秦皇建司、担保人王国富、张兴桃和中商财富担保公司分别送达了该通知书。现秦皇建司、王国富、张兴桃辩称没有收到该快递的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也没有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佐证，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且农行万州分行与公证机关一道向秦皇建司临时办公现场送达该通知书，在没有向王国富、张兴桃本人或秦皇建司员工送达该通知书的情况下，又于2014年11月16日通过谈话的方式向秦皇建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国富和股东张兴桃口头宣布了本案所涉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其偿还借款本息的通知，根据农行万州分行提供的该谈话录音证据的内容，可以证明农行万州分行亦通过口头的方式再次向秦皇建司和王国富、张兴桃宣布了贷款提前到期的通知。庭审中王国富、张兴桃虽对该录音中农行万州分行主张的王国富、张兴桃的声音提出质疑，但明确表示不申请对该声音是否系王国富、张兴桃本人的声音进行司法鉴定，该行为系王国富、张兴桃对其举证责任的放弃，即应当视为其对该录音内容的认可。故该院根据前述事实确认农行万州分行已经将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送达给了秦皇建司、王国富、张兴桃和中商财富担保公司，该通知书生效并对农行万州分行、秦皇建司、王国富、张兴桃和中商财富担保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即本案所涉借款合同于2014年10月30日终止，该笔借款于2014年10月30日提前到期，秦皇建司应当于2014年10月30日偿还农行万州分行借款本息。秦皇建司、王国富、张兴桃辩称本案借款在农行万州分行起诉时借款期限还未届满，贷款提前到期通知没有收到，应当驳回其起诉的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秦皇建司在收到该通知书后，没有按照该通知书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本金，也没有支付从2014年10月21日起的借款利息。农行万州分行经与万州土地收储中心协商，由万州土地收储中心在秦皇建司所有的土地拆迁补偿款中向农行万州分行垫支了从2014年10月21日-12月20日止的借款利息256164.85元，诉讼中秦皇建司对此没有提出异议。因秦皇建司没有按照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载明的期限偿还原告借款本息，故该院对农行万州分行要求秦皇建司偿还贷款本金17997530.56元和按照年利率8.4%计算（四被告对该利率标准均未提出异议）从2014年12月21日起至还清该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农行万州分行与中商财富担保公司、王国富和张兴桃分别签订的两份保证合同，均系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其内容也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根据该两份保证合同对保证方式（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债权人宣布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确定的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和保证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延迟履行债务利息和延迟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的约定，因秦皇建司在农行万州分行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情况下，没有按期偿还借款本息，中商财富担保公司、王国富和张兴桃分别应当对秦皇建司本案所涉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该院对农行万州分行要求中商财富担保公司、王国富和张兴桃对秦皇建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农行万州分行主张的诉讼费和相关费用，因其没有明确相关费用所指向的是什么具体费用，也未提交相关费用的证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农行万州分行在一审中要求判令万州土地收储中心将补偿给秦皇建司的拆迁资金3200万元用于归还其贷款本金及利息，因其主张的拆迁补偿款与本案所涉借款属不同的法律关系，秦皇建司与万州土地收储中心签订的《协议书》不属本案调整范围，农行万州分行的该诉请也没有得到秦皇建司和万州土地收储中心的一致认可，且现该补偿款已先后被相关人民法院扣留或冻结，因此，农行万州分行要求直接判令万州土地收储中心用该补偿金偿还秦皇建司贷款本息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未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秦皇建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农行万州分行借款本金17997530.56元和利息（其利息按照年利率8.4%从2014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还清该借款本金之日止）；二、中商财富担保公司、王国富、张兴桃对秦皇建司的前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商财富担保公司在承担前述相应的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秦皇建司追偿；三、驳回农行万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56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35566元，由秦皇建司负担，中商财富担保公司、王国富、张兴桃对该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秦皇建司、王国富、张兴桃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由秦皇建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农行万州分行借款本金17997530.56元和利息（其利息按照年利率8.4%从2014年10月21日起计算至还清该借款本金之日止）；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农行万州分行与万州土地收储中心协商，由万州土地收储中心在秦皇建司所有的土地拆迁补偿款中向农行万州分行垫支了从2014年10月21日-12月20日的借款利息256164.85元，该所谓的垫支款在农行万州分行与万州土地收储中心协商时没有告知上诉人，更没有得到上诉人的认可。一审法院认定该事实无相关证据和法律规定，且与该判决中确认的上诉人与万州土地收储中心签订的协议书不属于本案调整范畴相矛盾。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借款人秦皇建司应支付贷款人农行万州分行的借款利息起算时间如何认定。人民法院的判决不能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范围。本案中，农行万州分行诉请的利息起算时间是2014年12月21日，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未提出异议。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从2014年12月21日起支付借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而上诉人请求从2014年10月21日起支付利息超出了农行万州分行的诉讼请求范围，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42元，由重庆秦皇建材有限公司、王国富、张兴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闫强代理审判员  陈瑜代理审判员  白译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谋请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