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武民初字第2347号原告钟声，男，1999年10月2日生，汉族，学生，住武平县。法定代理人钟启彬（系原告之父），男，1975年5月3日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法定代理人李金连（系原告之母），女，1976年4月15日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委托代理人钟开明，武平县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朱泳龙，男，2001年7月1日生，汉族，学生，住武平县。法定代理人朱其平（系朱泳龙之父），男，1971年11月20日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法定代理人陈旭基（系朱泳龙之母），女，1972年2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委托代理人兰月秀，福建天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平县城厢初级中学（以下简称城厢中学），住所地武平县城厢镇东云村神树岗37号，组织机构代码49092607-5。法定代表人钟桂华，校长。委托代理人魏华生，武平县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武平支公司），住所地武平县平川镇平川路285号，组织机构代码70532810-2。负责人林龙元，经理。委托代理人罗鹏，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钟声与被告朱泳龙、城厢中学、第三人人民财保武平支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声及其法定代理人钟启彬、委托代理人钟开明，被告城厢中学的委托代理人魏华生，被告朱泳龙的法定代理人朱其平、委托代理人兰月秀，第三人人民财保武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钟声诉称，2015年5月4日下午16时10分左右，在城厢中学八年级（2）班教室，被告朱泳龙用吐了口水的射水枪喷射原告，双方因此发生纠纷。原告将书扔到被告身上，被告朱泳龙随即用教室里的凳子扔到原告头部，致使原告头部受伤。原告被马上送到武平县医院救治，于2015年6月3日出院，共计住院30天。其伤情经医生诊断为：1、重型开放性颅脑外伤；2、双饿叶脑挫裂伤；额骨凹陷性骨折；4、蛛网膜下腔出血；5、颅内积气；6、头皮挫裂伤。2015年8月17日原告的伤情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2015年8月18日至28日，由于武平县医院无法进行颅骨缺失修补手术，原告入住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进行额部颅骨缺损修补手术和相应治疗，共花去医疗费43735.96元。现原告具状要求判令被告朱泳龙支付人身损害赔偿金265580.66元，被告城厢中学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扣除被告朱泳龙已经支付的40000元及被告城厢中学已经支付的27000元，两被告仍需连带支付178080.66元。被告朱泳龙辩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没有相应的依据，依法应予以扣减：护理费应当按一人计算；40元的床位费和8.25元的伙食费没有事实依据；交通住宿费没有提供正式票据，其主张5000元过高，应当计算1000元为宜；后续治疗费没有依据，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结合原告的伤情，计算3000元为宜。原告本人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减轻答辩人的责任。本案事故发生在上课期间和教室里，被告城厢中学未尽到管理职责，依法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城厢中学辩称，答辩人在本起事故中尽到了教育和管理责任，不存在过错，原告应当举证证明答辩人存在过错，否则答辩人不承担责任。即便法院判令答辩人承担责任，因答辩人与第三人人民财保武平支公司已经签订了校（园）方责任保险，答辩人的赔偿责任应当由第三人人民财保武平支公司负担。第三人人民财保武平支公司辩称，根据答辩人与被保险人城厢中学签订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校（园）方无过失责任保险条款》，原告应当提供证据证实该事故属于被保险人投保的保险责任范围，否则答辩人不承担责任。原告应当举证证明城厢中学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及城厢中学存在过错，否则城厢中学不承担责任，答辩人亦不承担责任。被告朱泳龙应该知道扔凳子是极其危险的事情，仍然实施，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应当由被告朱泳龙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城厢中学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答辩人亦承担补充责任。原告主张的费用不合理：非医保费用及非正式票据的费用答辩人不予承担；护理费计算两人没有依据，且其在重症监护室的期间不存在护理费；交通费没有提供相关票据，应酌情按住院天数每天10元的标准计算；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伙食补助费、鉴定费、营养费属于间接损失，根据答辩人与被告城厢中学的保险条款，间接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答辩人不予承担。经审理查明，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对以下事实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2015年5月4日下午16时10分左右课间休息期间，在城厢中学八年级（2）班教室里，被告朱泳龙用射水枪喷射原告，双方因此发生纠纷。原告将书扔到被告身上，被告朱泳龙随即用教室里的凳子扔到原告头部，致使原告头部受伤。原告受伤当日被送到武平县医院救治，于2015年6月3日出院，共计住院30天。其伤情经医生诊断为：1、重型开放性颅脑外伤；2、双饿叶脑挫裂伤；额骨凹陷性骨折；4、蛛网膜下腔出血；5、颅内积气；6、头皮挫裂伤。2015年8月17日原告的伤情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为颅骨缺损十级伤残。2015年8月18日至28日，由于武平县医院无法进行颅骨缺失修补手术，原告入住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进行额部颅骨缺损修补手术和相应治疗。被告城厢中学向第三人人民财保武平支公司投保了校（园）方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9月18日零时起2015年9月17日二十四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明，原告钟声通过国少学生儿童住院费用补偿医疗保险报销了医疗费20001元，被告朱泳龙向原告支付了40000元，被告城厢中学向原告支付了27000元。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原告主张的各赔偿项目及数额是否合理的问题。1.医疗费。原告主张有医疗费损失73191.68元，提供了原告的病历、出院记录各一份，医疗费票据6份、卫生用品清单、门诊预交金凭据、收款收据各一份等证据证明。被告朱泳龙对其中内容为8.25元伙食费的收费票据、40元床位费的收款收据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载有8.25元伙食费内容的票据形式真实、合法，与原告住院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票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收款收据为非正式票据，且结合生活常识，该票据不能证实40元的床位费为原告住院实际支出，对该票据本院不予认定。第三人人民财保武平支公司对非正式票据提出异议。本院认为，门诊预交金凭据只能证实原告有预交47元，但不能证实该费用为其实际支出，对该票据本院不予认定。第三人人民财保武平支公司主张非医保费用不属于其理赔范围。本院认为，非医保费用是否属于理赔范围，属于第三人人民财保武平支公司与被告城厢中学之间的合同约定，本院不予审查。第三人人民财保主张原告通过国少学生儿童住院费用补偿医疗保险报销的费用应当予以扣减。本院认为，原告投保的上述保险具有密切的人身属性，不应当在计算其医疗费损失中予以扣减。其余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确认其证明力，本院认定原告钟声的医疗费73104.68元。2.护理费。原告主张住院41天，按2人、每天88.74元计护理费7276.68元。被告城厢中学、朱泳龙、第三人人民财保武平支公司均认为应当按1人的标准计算；被告城厢中学、第三人人民财保武平支公司认为应当按实际住院40天计算；被告城厢中学认为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的收费票据已经显示费用包含325.77元的护理费，该费用应当在总护理费中扣除。本院认为，武平县医院出院记录、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病历显示原告实际住院40天，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医嘱情况，应当按1人标准计算护理费，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的护理费属于医疗护理，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性质不同，不宜在计算护理费损失的过程中将医疗类护理费予以抵扣。根据原告主张的每天88.74元计算得护理费3549.6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认定。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天数41天，按每天2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820元。被告城厢中学认为应当扣除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的伙食费108.87元，第三人人民财保武平支公司认为应当按40天计算。本院认为，原、被告均同意按每天2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应予以支持。故原告的实际住院时间40天，按每天20元计算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元，扣除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的108.87元，得伙食补助费691.13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认定。4.交通费、住宿费。原告主张有交通费、住宿费损失5000元。被告城厢中学、朱泳龙、第三人人民财保武平支公司均提出异议。根据原告提供的交通费、住宿费票据及两次去福州的情况，本院酌定原告的交通费1400元、住宿费186元，共计1586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认定。5.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5000元。被告城厢中学、朱泳龙、第三人人民财保武平支公司均没有提出异议。本院对其主张5000元营养费予以支持。6.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60000元，被告城厢中学、朱泳龙、第三人人民财保武平支公司均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后续治疗费情况，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故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告城厢中学没有异议。被告朱泳龙认为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酌定3000元为宜。第三人人民财保武平支公司认为，该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本院认为，结合原告颅骨缺损的伤情、伤残等级、双方过错程度等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认定。8.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61444.8元，提供城厢中学学业成绩评定、武平县平川镇红东村委会证明各一份、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被告城厢中学、朱泳龙、第三人人民财保武平支公司对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没有异议。第三人人民财保武平支公司认为赔偿系数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平川镇红东村委会的证明，没有出具证明人的签字，其形式不合法，并且没有其他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城厢中学学业成绩评定，可以认定原告在城厢中学就读，且原告从初一开始至今（现读初三）在该中学读书，而该中学属于城区中学，据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61444.8元本院予以认定。9.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1460元，提供鉴定费发票、收款收据证明。被告城厢中学认为收款收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人民财保武平支公司认为，鉴定费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本院认为，收款收据所指向的照相费属于鉴定实际发生的费用，对该证据的证明力应予采信。据此，对原告主张的1460元鉴定费，本院予以认定。经庭审质证并认证，对本案主要争议事实可作如下认定：原告钟声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73104.68元、护理费354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1.13元、交通住宿费1586元、营养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61444.8元、鉴定费1460元，以上共计146836.2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与被告朱泳龙是同学，应当相互尊重、和睦相处，双方因被告朱泳龙用水枪喷射原告发生纠纷，被告朱泳龙用教室里的凳子将原告的头部砸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朱泳龙系限制行为能力人，以其年龄和智力情况，应能够控制自己的行为及预见其行为的相应后果，对其造成原告的损害，应承担主要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未成人的法定代理人是其父母，未成年人致人损害，由法定代理人承担相应责任。根据《教育法》、《未成年人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之规定，学校对学生负有教育、管理和保护人身安全的义务。被告城厢中学在事发课间休息时间未及时发现并制止纠纷，造成了本案事故的发生，其在履行教育、管理职责过程中存在疏漏，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告在被水枪喷射后，未正确处理与同学的纠纷，用书本扔向被告朱泳龙，导致纠纷进一步升级，其法定代理人教育监护方面存在一定过错，可适当减轻两被告的赔偿责任。综上，本院确定双方当事人承担的份额为原告钟声的法定代理人承担20%；被告朱泳龙的法定代理人承担50%（不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即为73418.11元，并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3125元，以上共计76418.11元，扣除其已经支付的40000元，仍需支付36418.11元；被告城厢中学承担30%（不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即为44050.86元，并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1875元，以上共计45925.86扣除其已经支付的27000元，仍需支付18925.86元。第三人人民财保公司武平支公司主张伙食补助费、鉴定费、营养费属于间接损失，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校（园）方责任险赔偿范围，属于第三人人民财保武平支公司与被告城厢中学的合同约定，本院不予审查。第三人人民财保武平支公司应当支付的费用，可由被告城厢中学依法另行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泳龙的法定代理人朱其平、陈旭基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钟声36418.11元；二、被告武平县城厢初级中学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钟声18925.86元；三、驳回原告钟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862元，由原告钟声的法定代理人钟启彬、李金连负担2700元，被告朱泳龙的法定代理人朱其平、陈旭基负担766元，被告武平县城厢初级中学负担3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秋燕人民陪审员  修荣华人民陪审员  王燕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李清连附注：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二条第一款十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进行与他的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活动；其他民事活动由他的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征得他的法定代理人的同意。《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执行申请提示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