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民终3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施坤金，男，194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建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傅国珍，女，195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建德市。委托代理人翁建红，浙江贤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英姣，女，1925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建德市，现住建德市。委托代理人傅建新，男，1967年11月8日出生，住建德市.系王英姣女婿。原审被告施坤干，男，1955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建德市。原审被告官玉珍，女，1953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建德市。原审被告施建红，男，1988年8月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82198808070013，户籍所在地建德市，现住杭州市余杭区。以上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姜俊，建德市光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施素红，女，1972年5月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126197205070027，住建德市。原审被告施真鸿，男，197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77，住建德市××街道××村××幢××号。上诉人施坤金、傅国珍因与被上诉人王英姣、原审被告施坤干、施素红、施真鸿、施建红、官玉珍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2016）浙0182民初036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作如下分析：一、关于王英姣与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的家庭成员在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合同时的户籍登记情况。王英姣提供户口簿复印件2份，用以证明拆迁时王英姣为农业家庭户户主，家庭成员挂靠了儿媳官玉珍、孙子施建红，施坤干系非农业户籍，另立一户。对该证据到庭的施坤干、施坤金、官玉珍、施建红、施真鸿、施素红、傅国珍对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但认为官玉珍与施建红并非挂靠在王英姣户内，而是正式的家庭成员，因施坤干为非农户籍，官玉珍与施坤干结婚后户籍不能并在一户，官玉珍与儿子施建红的户口落在婆婆王英姣一起是正常落户。原审法院认为，户口簿符合证据要件，予以确认。二、关于案涉被拆迁房屋的情况。王英姣提供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施坤干为被拆迁户的补偿协议中约定用于拆迁的房屋面积为173.43平米。对该证据，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无异议，施坤金、施素红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因为其中有一处房屋是施坤金从他人处购买的，面积为85平方米。原审法院认为，到庭施坤干、施坤金、官玉珍、施建红、施真鸿、施素红、傅国珍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此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与本案有关联，符合证据要件，予以确认。针对施坤金的陈述，王英姣、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认可其中有85平房米的房屋系施坤金从他人处购买所得，对此原审法院也予以确认。三、关于拆迁政策的内容。王英姣提供了建德市新安江街道下溪头区域土地征用房屋拆迁实施办法，用以证明案涉房屋拆迁政策为：拆迁农民私人住宅单户面积小于100平方米的安置成套公寓房，大于100平方米的可以安置联建排屋。用以证明施坤干与王英姣属两户，按照政策可以各享受一套公寓楼，一户是施坤干，一户是王英姣及官玉珍、施建红。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对该证据本身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文件表明施坤干户是可以选择安置房类型。施坤金对文件本身没有异议，对文件的解读与王英姣有分歧，文件载明拆迁安置房屋是根据被拆迁房屋的建筑面积计算的，并没有按户进行安置的规定。施真鸿对文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王英姣对被拆迁房屋没有所有权，该文件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联。原审法院认为，规范性文件一般不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但该实施办法可以印证案涉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的来源，辅助分析安置协议约定的实质性内容。四、关于案涉安置房的情况。王英姣提供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1份，用以证明拆迁后安置两套房屋：横坞公寓楼11＃301室及柴间、12＃301室及柴间（后门牌变更为溪头新村88幢302室、溪头新村87幢302室）。王英姣提供土地收储中心证明1份，用以证明拆迁安置的房屋王英姣占有份额。到庭施坤干、施坤金、官玉珍、施建红、施真鸿、施素红、傅国珍对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此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与本案有关联，符合证据要件，予以确认。对土地收储中心的证明，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明没有负责人审核签字，据了解，该份证明是在未经土地收储中心负责人同意的情况下出具的，内容与事实相背，内容中“拆迁面积88.43平米”不正确，实际征迁面积为173.47平米，还有“拆迁安置房和儿子施坤干一起”，是产权一起还是其他内容一起不明确。施坤金对上述证据提出以下意见：王英姣是否享有安置房份额由法院审理认定，即使王英姣享有安置房份额，该份额也是与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在一起的，与施坤金没有关系。施素红认同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意见，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房屋所有权人。原审法院认为，单位证明应由单位负责人签名，该证明没有土地收储中心负责人签字，不符合证据要件，不予认定。审理中，王英姣与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针对溪头新村88幢302室房屋及柴间现有价值协商确定为57万元，王英姣与施坤金就溪头新村87幢302室房屋及柴间现有价值协商确定为60万元。对此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五、关于安置房屋的成本。王英姣与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就溪头新村88幢302室房屋安置补偿支付差价款确定为21101元，对此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王英姣与施坤金就溪头新村87幢302室房屋安置补偿支付差价款确定为20606元，对此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另外，施坤金提供溪头区域房屋安置补偿款结算清单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房屋安置时所补差价数额，其中85平方米房屋评估价为26010元，附着物评估价值2866元，对此王英姣予以认可，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六、关于施坤金与施坤干对房屋拆迁安置达成的协议，施坤金提供2002年9月26日所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施坤金从施某富处购买砖混结构房屋85平米，借用施坤干户的安置指标与拆迁部门签订协议，该85平方米的房屋被拆迁后安置在××幢××室××村××幢××室，该房屋产权归施坤金所有。王英姣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协议系施坤金与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等人签订，系施坤金偷换概念，施坤金、施坤干将王英姣的份额私自瓜分了，王英姣没有签字，王英姣对此也不知情。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施素红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王英姣认可该协议系参与人所签订，其他当事人对协议的签订均无异议，原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协议由当事人自行保管，来源合法，内容与本案有关联，符合证据要件，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施坤干户与土地收储中心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记载的内容，被拆迁户常住在册人数为四人，该四人应为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王英姣。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提出该四人为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施坤金，但施坤金的户籍并不与施坤干同户，也不与官玉珍、施建红同户，故该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施坤金、施素红在法庭询问时，对该四人系哪四人并不作正面回答，未作出该四人不包括王英姣的合理解释。而王英姣与官玉珍、施建红的户籍登记在同一户内，同一户成员在一份安置合同中获得安置补偿符合一般常理。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王英姣均为被拆迁人，均享有拆迁协议约定的权益。施坤金与施坤干（包括官玉珍、施建红）签订的协议未取得王英姣的同意，对王英姣不发生约束力，故王英姣仍可主张自己的拆迁安置利益。根据王英姣的自述，其与官玉珍、施建红为一户，施坤干为一户，而拆迁政策是以户为单位进行安置，故王英姣应与官玉珍、施建红三人共同安置一处房屋，即王英姣应享有一套房屋的三分之一权益份额。因被拆迁人为施坤干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未明确哪一套房屋属施坤干户，哪套房屋属王英姣、官玉珍、施建红户，且施坤金与施坤干（包括官玉珍、施建红）签订的协议书也未明确系施坤干的名额让给施坤金使用，还是官玉珍、施建红的名额让给施坤金使用，故难以区分王英姣的权益应从两套房屋中的哪一套中分割。其中溪头新村87幢302室已转移登记至施坤金名下，溪头新村88幢302室尚未办理转移登记，但已经实际交付，现两套房屋均以“出售”他人，无法进行实物分割，现王英姣要求获得分割款，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综合全案，根据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的房屋现有价值，扣除相应成本，原审法院确定由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支付因取得88幢302室房屋所得利益的六分之一，由施坤金、傅国珍支付因取得87幢302室房屋所得利益的六分之一给王英姣。王英姣与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认可88幢302室房屋价值为57万元，扣除支付的房屋差价21101元，实际取得利益548899元，该利益的六分之一为91483元。王英姣与施坤金认可87幢302室房屋价值为60万元，支付的房屋差价20606元应予以扣除。另外，施坤金所购买的85平方米房屋的评估价值为26010元，附着物评估价值2866元，其中旧房屋如果不用于拆迁置换新房屋，根据房屋拆迁实施办法应按重置价格的2倍返还，故所得利益应再扣除旧房价值的2倍及附着物价值,经核算为524508元（600000元-20606元-2866元-26010元×2），该款的六分之一为87418元。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提出，用于拆迁的两间房屋系施坤干所有，王英姣没有被拆迁的房屋，但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拆迁的房屋属施坤干个人所有，对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认定。王英姣要求施真鸿、施素红承担付款责任，但施真鸿、施素红并非溪头新村87幢302室房屋的共有人，不是案涉拆迁安置利益的获得者，没有支付共有利益分割款的义务。综上所述，王英姣的诉讼请求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英姣共有财产分割款人民币91483元。二、施坤金、傅国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英姣共有财产分割款人民币87418元。三、驳回王英姣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330元，由王英姣负担3878元，由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负担5726元，由施坤金、傅国珍负担5726元。保全申请费2020元，由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负担。宣判后、施坤金、傅国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2002年9月，以施坤干的名义与建德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办公室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被拆迁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73.43平方米，安置房为横坞公寓楼ll#301室102.3平方米(现地名为溪头新村87幢1单元302室)、12#301室102．3平方米(现地名为溪头新村88幢l单元302室)，柴间5#26.41平方米、8#20.72平方米。被拆迁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73.43平方米，该拆迁协议拆迁面积包括二部分：其一面积88.43平方米为上诉人施坤金1991年全部出资建造、产权登记在施坤金名下；其二面积85平方米房屋为上诉人施坤金从施小富处购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附件《房屋补偿表(一)》已清楚列明了被拆迁的房屋状况。根据建德市人民政府《新安江街道下溪头区域土地征用房屋拆迁实施办法》的规定，被拆迁人在该拆迁范围内有多处住房的，应合并计算其原住宅用房面积，故上述被拆迁房屋合并计入被拆迁范围，所以才形成了施坤干一家与上诉人施坤金在2002年9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了上诉人施坤金从施小富处购买的房屋面积85平方米，以施坤干名义与收储中心签订拆迁安置协议，所安置的房屋权利由上诉人施坤金享有。收储中心己认可施坤干一家与上诉人施坤金签订的《协议书》，并根据该协议书将溪头新村87幢1单元302室的房屋登记至上诉人施坤金名下。1、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于2016年9月28日以收储中心为被告向建德市人民法院提起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诉讼【案号为：(2016)浙0182民初04056号】，后收储中心向法院申请追加上诉人施坤金为第三人。该案中，收储中心认可以施坤干名义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也认可施坤干一家与上诉人施坤金在2002年9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并按《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和《协议书》的约定，向施坤干一家及上诉人施坤金各交付了一套房屋，施坤干一家及上诉人施坤金也与收储中心进行了结算并结清了差价，安置给上诉人施坤金的房屋已办理了产权转移登记手续。2、一审中，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其对安置的两套房屋享有四分之一份额，由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和上诉人施坤金共同支付被上诉人房屋折价款人民币30万元，后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上诉人、施素红、施真鸿共同支付房屋安置利益分割款人民币30万元。不管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如何变更，其主张的依据基础仍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和《协议书》。《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的被拆迁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73．43平方米，该面积包括产权登记在上诉人施坤金名下面积为88.43平方米的房屋和上诉人施坤金从施小富处购买的面积为85平方米的房屋，而被上诉人名下并无被拆迁房屋，其就无权享有拆迁利益。更何况，被上诉人一方面要求根据《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和《协议书》享受拆迁利益，另一方面又要求推翻《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和《协议书》约定的内容，明显自相矛盾。3、收储中心安置两套房屋，前提是被拆迁的房屋建筑面积有173.43平方米，该二者是相互依存的。《协议书》明确上诉人施坤金从施小富处购买的面积为85平方米的房屋作为被拆迁对象，安置的新房为横坞公寓楼11#301室102．3平方米、柴间5#。这充分表明，如果没有上诉人施坤金从施小富处购买的面积为85平方米的房屋被拆迁，也就无法取得两套安置房。二、根据建德市人民政府《新安江街道下溪头区域土地征用房屋拆迁实施办法》，拆迁安置面积原则上按照原住房建筑面积拆一建一，即拆迁安置面积以原住房建筑面积为基础，与户口的户数无关。拆迁安置办法一般分为货币安置、产权调换安置及异地迁建等方式，安置时与户口的户数均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拆迁政策是以户为单位进行安置”，该认为没有任何依据。从《新安江街道下溪头区域土地征用房屋拆迁实施办法》找不到“拆迁政策是以户为单位进行安置”的规定。三、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供了收储中心征迁办公室于2005年5月26日出具的“关于溪头拆迁户王英姣的安置情况”，该证据为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供，被上诉人本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可该证据的效力。这也证明，如果被上诉人享有户籍拆迁利益，但其拆迁利益仅限于施坤干被拆迁面积88．43平方米的范围之内，被上诉人享有的拆迁安置利益是与施坤干在一起的，与施坤金无任何关联。虽然收储中心征迁办公室出具的“关于溪头拆迁户王英姣的安置情况”无该单位负责人签字，但征迁办公室负责具体的拆迁安置，该瑕疵并不能推翻、否定拆迁安置的相关事实。事实上，施坤干取得安置房的同时，将被上诉人安排在施坤干安置房的柴间居住。四、根据建德市人民政府《新安江街道下溪头区域土地征用房屋拆迁实施办法》，产权登记在上诉人施坤金名下的面积为88.43平方米的房屋拆迁安置时只能取得一套安置房。正是因为上诉人施坤金从施小富处购买的面积为85平方米的房屋也列入拆迁安置，故取得了两套安置房。l、退一步而言，如果没有上诉人施坤金从施小富处购买的面积为85平方米的房屋被列入拆迁安置的情况下，根据溪头区块拆迁安置房户型清单，安置房户型面积为75．1平方米、84．3平方米、84．58平方米、102.3平方米等各种户型，施坤干可以取得几套安置房?施坤干能够取得多少面积的安置房?2、如果安置房与安置指标有关联，施坤干一家与上诉人施坤金签订《协议书》，也仅仅涉及到施坤干一家的安置指标，与被上诉人也没有任何关系。3、一审法院认为“其中旧房屋如果不用于拆迁置换，根据房屋拆迁实施办法应按重置价格的2倍返还”系对政策的片面解读。拆迁私有住宅房，实行产权调换的，安置面积超原建筑面积的部分，按市场价结算；原面积超过安置面积部分按重置价格结合成新的2倍结算。该规定的前提是产权调换，如果旧房屋不用于拆迁置换，另外还应再享有房屋占地面积的土地补偿，应参照所在区域征收耕地的征地综合补偿标准的八倍进行计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建德市人民法院(2016)浙0182民初03683号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王英姣在二审中答辩称：一、被上诉人与其丈夫施復祥（于1980年因病去世）共同生育：上诉人、施坤干、施金兰三个子女，被上诉人与丈夫施復祥共同有一处房子在上溪头村。在1951年，移民的时候就有两间老房子。由于1972年上诉人成家后，人口众多需另有住处，上诉人审批建造住房的位置，与邻居有纠纷无法继续建造，就和被上诉人商量，以被上诉人名义在审批的位置建造住房，把老房子给上诉人建造住房，故被上诉人的住房换成以上诉人审批名义建造的房屋，上诉人的住房是被上诉人的老房子。2002年上半年，两处房屋被有偿征用。被上诉人由于年事已高，又居住在杨村桥女婿家中，就口头委托上诉人去办理。在办理过程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说：你有一套房子的。此后，被上诉人拆迁的事宜一直由上诉人在办理。2、在2002年上半年，两处房屋被有偿征用。上诉人隐瞒事实，故意写入施坤干的拆迁协议中，占有被上诉人的拆迁份额。上诉人把被上诉人的88.47平方米的房产拿来做文章，在和施坤干、施金兰面前说属于被上诉人的。另施坤干起诉建德市土地储备中心的案件中，上诉人又拿出88.47平方米房产的权属证做文章，称属于自己的，而该88.47平方米的房产实际属于被上诉人所有的。同时，在2017年8月份，一审法官在建德市××村××镇××内组织双方协调时，上诉人陈述：施坤干协议名下的88.47平方米的房屋被上诉人是有份额的。那么根据建德市建政（2002）31号文件第十五条第三款之规定，拆一建一，被上诉人系户主，户口是独立的，40多平方米的面积房屋被拆迁，被上诉人应享有壹套房产的安置。3、在2002年征迁时，上诉人明知建德市文件和拆迁政策，拆一建一的政策，被上诉人享有一套房产的安置。而在拆迁协议中，为什么施素红的安置中多出一套安置房产。因为在整个拆迁安置中，整个家族拆迁协议和安置全部都是上诉人一手操办，甚至是上诉人一人签字捺印，其他人员包括本案其他当事人均未参加。上诉人声称从案外人施小福处购买房产，并安置的。这只是上诉人使用的一个文字手段，骗取安置房屋，损害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侵占被上诉人的拆迁安置份额。据了解，上诉人、施坤干、施素红均将安置的公寓房进行处置和交易，都各自去购买商品房，转移房产。同时，上诉人将自己所有的房产都转移到施素红和施真鸿的名下，现上诉人属于一无所有。4、根据上述的种种行为和手段，上诉人其实是串通施坤干一家人，侵占被上诉人的房产，私自瓜分被上诉人拆迁安置的份额，导致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无法得到保障。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证据和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要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在二审中答辩称：本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只有其中一点最为重要，上诉人方是否因为拆迁而获得额外利益。原审查明，上诉人已经获得排屋和公寓房的安置，不能继续享受拆迁安置政策，所以上诉人才将自己购买的房屋放在施坤干、施建鸿的名下，继续享受拆迁政策。从享受政策的过程中，同样获得了利益。被上诉人王英姣一方，在拆迁时候，年纪70多岁左右，当时其已经与女儿施金兰共同生活，若当时已经损害到了王英姣的利益，当时其完全有能力可以提出来。本案的纠纷是因为施坤干与施坤金是兄弟，而施坤干从小就智力发育不完善，家里的抚养、赡养问题，房屋的拆迁安置享受均是在村干部的主持下进行，所以整个拆迁过程变成了上诉人方获得额外利益，王英姣放弃了拆迁利益。原审法院基于慎重起见，一审开庭好几次，且法官还去王英姣家中了解其真实意愿后作出了本案的判决，因此，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同意一审判决的结果。原审被告施真鸿在二审中答辩称：2002年建德市拆迁政策，安置面积是按照原住房面积拆一建一，也就是说：拆一个平方，安置一个平方。拆迁协议中88.43平方米是由施坤金出资建造，产权登记在施坤金名下。在（2016）浙0182民初04056号案件中，两套安置房产权分割清楚，原审判决针对施坤金的部分没有按照拆一赔一的拆迁实施办法来实行。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王英姣的一审诉讼请求。原审被告施素红未向本院提供书面答辩状。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材料。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争议的焦点为：建德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征迁办公室安置的溪头新村87幢302室的房屋，王英姣是否享有权利。根据2002年9月25日施坤干与建德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征迁办公室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反映：被拆迁人为施坤干，常住在册户口人数4人，拆迁面积173.43平方米，安置地点：横坞公寓楼11#301室（即本案讼争的溪头新村87幢302室）及横坞公寓楼12#301室。虽然各方对常住在册户口人数中的4人为何人有不同的表述，但结合原实际居住情况和户口登记情况，原审法院认定为施坤干、官玉珍、施建红、王英姣符合情理。而被拆迁的房屋中，虽然有施坤金从他人处购买的85平方米的房屋，建德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征迁办公室也根据施坤金与施坤干等人在2002年9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将溪头新村87幢302室安置给了施坤金，但施坤金是利用了王英姣等四人的相关安置指标，获得了该房屋，同时，由于王英姣对施坤金与施坤干于2001年9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并未签字，该协议的效力不能及于王英姣，因此，施坤金在获得溪头新村87幢302室的房屋的同时，应给与王英姣相应的补偿。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判决由施坤金、傅国珍支付王英姣87418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85元，由施坤金、傅国珍负担。施坤金、傅国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来本院退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建明审判员  石清荣审判员  韩圣超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潘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