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西法民初字第1372号原告：云南省轻纺工业行业协会（以下简称“轻纺协会”）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李俊铭住所：昆明市委托代理人：刘勤，云南律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省工艺美术行业公会（以下简称“工美公会”）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邱贵华住所：昆明市委托代理人：鲁有林，云南和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胡登昕，云南和律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轻纺协会诉被告工美公会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3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勤，被告委托代理人鲁有林、胡登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2年5月3日，原被告签订《承办首届陶醉中华，彩云之陶艺术节活动协议书》，约定：因轻纺协会是政府全额财政拨款事业单位，故不负责本次艺术节活动财务收支和盈亏的责任；艺术节活动各项费用均由工美公会负责。2012年5月29日，云南省文化产业发展领导小组办公室（下称：文产办）与原被告签订《首届“陶醉中华，彩云之陶艺术节”暨开展“宜兴紫砂陶与建水紫陶对话”活动合作协议》，约定：工美公会对在活动中的盈利全部自己享受，亏损及对外债权债务全部由工美公会承担。2012年7月30日，被告向原告提交《首届陶醉中华，彩云之陶艺术节活动相关事项的承诺书》，再次书面承诺：对因活动引起的一切对外债权债务，全部由工美公会承担。在首届陶醉中华，彩云之陶艺术节的实际举办过程中，原被告按照上述合同约定进行各自的合同行为。2012年3月21日，被告以彩云之陶艺术节组织委员会（下称：组委会）名义与昆明国际会展中心有限公司（下称：会展中心）签订《展览协议书》，约定：组委会租用会展中心场馆举办首届陶醉中华，彩云之陶艺术节。2013年4月12日，会展中心因组委会拖欠场地租赁费将原被告诉至法院。2013年10月10日，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官民一初字第1263号民事判决，判令原被告共同支付会展中心租赁及其他服务费用488976元、违约金50000元、案件受理费9361元。因轻纺协会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7日作出（2014）昆民一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2014年9月23日，原告与会展中心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原告向会展中心支付498337元。在上述合同履行、诉讼、判决执行过程中，被告始终未按其承诺承担相应的经济及法律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1、支付原告款项498337元；2、立即停止使用并销毁“组委会”印章；3、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辩称：首先，被告法定代表人2014年6月2日前是丁世福，此后经过选举由邱贵华担任，秘书处等人员也发生了变化，故对于之前丁世福担任法定代表人时的事情并不知晓。其次，原告与会展中心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因被告不在场，故不认可。最后，组委会印章现在不由其方保管，也不知所踪，故无法拿出来销毁。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在本案庭审中，原告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1、2012年5月3日《承办首届陶醉中华，彩云之陶艺术节活动协议书》、2012年5月29日《首届“陶醉中华，彩云之陶艺术节”暨开展“宜兴紫砂陶与建水紫陶对话”活动合作协议》。欲证明双方约定：因轻纺协会是政府全额财政拨款事业单位，故不负责本次艺术节活动财务收支和盈亏的责任；艺术节活动各项费用、亏损及对外债权债务全部由工美公会负责，活动中的盈利全部由其享受。经质证，对协议上加盖的工美公会印鉴及丁世福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也不申请鉴定真伪，但因丁世福在2014年去世，相关人员也解散了，故无法发表实质性质证意见，请求由法庭评判。经询问，原告就5月29日协议中出现的文产办解释称：文化厅和轻纺协会属同级机构，文产办是省委宣传部直属一个办公室。2、轻纺协会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欲证明原告是政府全额财政拨款事业单位，没有经营权限。经质证，被告对是否有合法经营权限提出质疑。3、①2012年1月17日关于举办“陶醉中华，彩云之陶艺术节”暨开展“宜兴紫砂陶与建水紫陶对话”主题活动的请示；②首届陶醉中华、彩云之陶艺术节活动实施方案；③2012年8月26日组委会陶艺办发2012第21号《关于首届陶醉中华、彩云之陶艺术节的工作总结》；欲证明组委会是独立于原告的一个常设机构，原告对组委会的财务活动没有决策和管理权。经质证，被告对①无异议，对②则以未加盖双方印鉴，为由不予认可。对③则认为是组委会内部的一个文件，且组委会印鉴也不在被告处，故无法质证，请法庭评判。4、2012年4月23日文产办云文产办复2012第7号《关于举办“陶醉中华，彩云之陶艺术节”暨开展“宜兴紫砂陶与建水紫陶对话”主题活动的批复》；欲证明原告只是艺术节活动的参与者，并不拥有决策权和财务管理权。经质证，被告对证据本身并无异议，但认为原被告双方是共同举办艺术节的合作关系。5、2012年7月30日《首届陶醉中华、彩云之陶艺术节活动相关事项的承诺书》；欲证明被告再次承诺因艺术节活动引起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其自行承担。经质证，被告对之上加盖印鉴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单方面作出的显失公平的承诺。6、①2012年3月21日组委会与会展中心签订的《展览协议书》；②2012年8月17日会展中心展会活动结算清单；③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3）官民一初字第1263号民事判决书及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昆民一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被告以组委会名义承租会展中心展厅用于艺术节活动，并由当时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了结算金额，法院判决由原被告支付会展中心租赁及服务费、违约金和案件受理费。经质证，被告认为对组委会印鉴由谁持有，丁世福是否签字确认过结算金额均不清楚，无法质证。至于判决要两个承办单位都要承担责任则是认可的，但强调两审判决没有对原被告之间的责任进行确认。7、2014年9月23日《执行和解协议》、付款凭证及增值税票。欲证明原告向会展中心支付了498337元。经质证，被告以其未参加和解为由对协议的效力提出质疑，但对付款事实及金额无异议。被告为支持其答辩主张提交了两份社团法人登记证书；欲证明2014年7月之前是丁世福担任会长，2014年7月后是邱贵华担任会长。经质证，原告认为原二审判决是2014年3月7日作出的，当时属丁世福任职期间，按照会展中心的工作进度，原工美公会应该有整套资料留下。何况社团法人法定代表人的变化，不影响作为民事主体享有权利承担义务的功能，所以不同意被告关于新任会长不理旧事的一种消极抗辩。本院认为：原告所举证据中除3-②来源不明，在本案中不作确认外，对其余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3-①、5系加盖了被告印鉴的书证原件，在被告未予否认，又不申请鉴定，亦无相反证据在案时，应予确认。证据2与被告证据系证明各自主体资格的证照，经本院核实可直接予以确认。证据3-③、6-①上加盖了组委会印鉴，6-②上有丁世福签名，上述证据均在6-③生效判决书中出现，并经被告在前案庭审质证中无异议。而生效判决书预决事实和对所涉证据的采信属免证事实，本院不予怀疑，直接予以采证。证据4、7经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案件待证事实间存在关联，应予确认。至于《执行和解协议》的效力问题则随后予以评判。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和本院认证，本院确认下列事实：轻纺协会系云南省人民政府全额拨款并依法领取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的事业单位，宗旨和业务范围包括推动云南轻纺行业的深化改革和行业管理工作等；工美公会系经云南省民政厅登记并依法领取登记证书的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为工艺美术研究、咨询培训，2014年7月2日颁发滇社证字第0529号新证时，法定代表人由丁世福变更为邱贵华。2012年1月17日，轻纺协会和工美公会共同出具云轻纺办发（2012）5号文件，向文产办请示举办“陶醉中华·彩云之陶艺术节”暨“宜兴紫砂陶与建水紫陶对话”主题活动。2012年4月23日，文产办向轻纺协会和工美公会下发云文产办复（2012）7号批复文件，同意作为“陶醉中华·彩云之陶艺术节”暨“宜兴紫砂陶与建水紫陶对话”主题活动的主办单位，并同意于2012年8月2-6日在会展中心举办首届“彩云之陶文化展览”，活动由轻纺协会、工美公会具体承办。2012年5月3日，轻纺协会与工美公会签订《承办首届陶醉中华·彩云之陶艺术节活动协议书》，约定：经文产办批准，同意举办首届陶醉中华·彩云之陶艺术节活动，活动由文产办主办，轻纺协会和工美公会承办，首届“彩云之陶艺术节”将于2012年8月2日至6日在会展中心举办；活动项目为举办展览、论坛、参观、陶瓷文化演艺等；各方权利义务：轻纺协会参与艺术节活动筹备工作，参加艺术节活动方案的制定和实施；根据艺术节筹备工作的需要，适时选派相关人员开展工作；负责邀请有关单位和领导参加艺术节活动；因轻纺协会是政府全额财政拨款事业单位，轻纺协会不负责本次艺术节活动财务收支和盈亏的责任；本次活动省文产办专项拨款、冠名权、招商招租和招标收入，活动发生和会展、场地租赁、开闭幕式、宣传、论坛、邀请来宾等各项费用均由工美公会负责，轻纺协会不承担责任。工美公会经艺术节组委会批准，拥有本次艺术节活动的招商、招展、冠名权和冠杯权；负责按国家有关规定依法筹资资金，承担本次艺术节活动预算、收支和盈亏责任；做好活动组织、后勤、会务保障工作，支付艺术节活动的全部费用。2012年5月29日，文产办与轻纺协会、工美公会签订《首届“陶醉中华·彩云之陶艺术节”暨“宜兴紫砂陶与建水紫陶对话活动”合作协议》，约定：三方合作方式为文产办从宏观上决定活动的总体方案，包括主题、宗旨、活动内容和要求的确定，轻纺协会和工美公会按照协议约定和文产办要求负责活动的具体策划、筹备、招商、组织、执行；文产办为活动一次性支持30万元，其余部分由轻纺协会和工美公会投入；轻纺协会和工美公会在招商筹资中筹集的赞助费、场租费、冠名费、报名费，以组委会名义设立临时账户，按国家规定的企业会计通则进行管理；在活动中，文产办仅以上述投入的资金对活动负责，工美公会在活动中的盈利全部自己享受，亏损全部自己承担；工美公会承诺对因活动引起的一切对外债权债务全部由工美公会承担；在轻纺协会和工美公会承办活动期间，轻纺协会和工美公会独立承担与作为协议当事人的第三方的一切民事法律责任，文产办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2012年7月30日，工美公会出具《首届“陶醉中华·彩云之陶艺术节“活动相关事项的承诺书》，再次提及了上述两份协议中关于轻纺协会与工美公会责任负担的相关内容，并承诺活动收益和引起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工美公会承担。为举办上述活动，组委会与会展中心于2012年3月21日签订了《展览协议书》，约定租赁会展中心6展厅7天，从2012年7月31日至2012年8月6日。2012年8月17日，丁世福在会展中心活动结算清单上签名确认。2013年4月12日，会展中心以轻纺协会、工美公会拖欠其场地租用费及服务费为由诉至法院，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0日作出（2013）官民一初字第126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了组委会系为举办艺术节而成立的临时性机构，本身不具诉讼主体资格，艺术节具体承办单位为轻纺协会及工美公会，组委会常务副秘书长由工美公会会长丁世福担任，并在结算费用538976元中扣减5万元定金后判决：一、轻纺协会、工美公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会展中心租赁及其他服务费用488976元；二、轻纺协会、工美公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会展中心违约金50000元，三、驳回会展中心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61元，由轻纺协会、工美公会承担。因轻纺协会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昆民一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组委会的设立并未依法登记，系临时机构，其对外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设立其的法人承担，而轻纺协会与工美公会作为艺术节的具体承办单位应共同承担组委会所产生的对外债务，至于轻纺协会和工美公会签订的协议书系内部约定，不产生对外效力…据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61元由轻纺协会承担。2014年9月23日，轻纺协会与会展中心签署了《执行和解协议》，就上述终审判决的履行达成以下协议：一、轻纺协会结欠会展中心款项488976元以及诉讼费9361元，共计498337元于2014年9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会展中心放弃判决书中违约金及利息的追索权；轻纺协会付清全部欠款后，（2014）昆民一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完毕。次日，轻纺协会向会展中心转款498337元。为此，会展中心于2014年9月26日开具了等额增值税普通发票。本院认为：原被告针对共同承办首届陶醉中华·彩云之陶艺术节活动事宜签订的《承办首届陶醉中华·彩云之陶艺术节活动协议书》以及《首届“陶醉中华·彩云之陶艺术节”暨“宜兴紫砂陶与建水紫陶对话活动”合作协议》中与原被告权利义务相关部分的内容、被告出具的《首届“陶醉中华·彩云之陶艺术节“活动相关事项的承诺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结合上述协议、承诺书以及两份生效判决可以看出，以组委会名义与会展中心缔约并由此结欠相关费用，目的是为承办艺术节活动，而原被告是艺术节活动具体承办单位是不争的事实，在此隐含着两个法律关系：一是原被告间内部基于共同承办艺术节意志而建立的合作关系；二是以组委会名义对外与会展中心之间建立的场地租赁合同关系。针对后者已经生效法律文书处理，并确定作为具体承办单位的原被告应共同负担以组委会名义对会展中心欠下的债务。简而言之，对会展中心来说，原被告系共同债务人。但该案确定的是共同债务人的外部责任，并不影响前者也即债务人基于合作关系所进行的内部责任划分。原被告在前述协议、承诺书中一再强调“活动收益、亏损和引起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工美公会承担”的内容，这表明了双方在合作过程中明确将对外债务划归由被告承担，此种划分体现了当事人意志和责权利相一致的原则，不属于可变更和撤销的民事行为，且与合作承办艺术节的共同体对外应就共同债务承担付款责任的生效判决不相冲突，对原被告双方发生约束力。连带债务是指债务人有两个或两个以上，因全体债务人之间存在连带关系，各债务人都有全部偿付的义务，债务人中的一人或数人的完全偿付对全体债务人生效，因而导致全部债的关系消灭的债务。本案中，原被告基于其合作关系被判决共同承担对会展中心的债务，两债务人所负债务具有同一目的且标的同一，任一债务人都有义务满足债权人的请求，使其债权得以实现，属于连带债务的一种。现原告已经与会展中心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完成了协议约定的全部给付义务，消灭了对会展中心所欠案涉债务。而按共同债务人内部责任划分的约定来看，上述债务对内部而言属按份之债。基于此，同时根据《民法通则》第87条“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的规定，原告在承担连带债务后，依约对超出自己应负债务份额的部分享有内部追偿权，被告按约应自行承担因承办首届陶醉中华·彩云之陶艺术节活动而产生的债务。鉴于终局判决一旦获得确定即具有既判力，无论该判决结果如何，生效判决针对请求所作出的判断都是规制当事人今后法律关系的规范，当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项再度发生争执时，则不允许当事人提出与此相矛盾的主张，而且当事人不能对该判断进行争议，法院也不能做出与之相矛盾或抵触的判断。（2013）官民一初字第1263号民事判决书、（2014）昆民一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原被告向会展中心支付租赁及其他服务费用488976元、违约金50000元，并确定案件受理费9361元由原被告负担。这一系列费用均因艺术节活动而产生，就连带共同债务人内部来说就属于被告须自行承担的债务。虽然原告与会展中心就上述判决的履行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未经被告确认，但因原被告系连带债务人，作为债务人之一的原告主动履行债务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本应予以鼓励。何况这一行为的后果不仅未侵害被告合法权益，反而还通过执行和解方式减轻了债务负担的金额。故《执行和解协议》合法、有效。原告依此协议在支付租赁及其他服务费用、案件受理费并无不当。其履行付款义务后要求被告支付其代偿执行款498337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的依据，应予支持。关于组委会印章应否停止使用并销毁的问题，因现有证据未能显示该枚印鉴由被告保管、使用，故该请求缺乏必要的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至于被告法定代表人变更是否影响债务承担的问题，因社团法人系独立的民事责任主体，而法定代表人只是根据社团法人内部规定担任这一职务并代表法人行使职权的自然人。法定代表人在执行职务过程中造成的法律后果，通常来讲，是由所代表的法人承担。可见，两者是不同的法律概念，被告作为依法成立，有必要财产和经费，并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社团法人，其法定代表人是否变更并不影响其对外的债务承担，更与连带共同债务中各债务人责任的划分、承担无任何关联，被告以此为由提出的辩解意见显然缺乏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五十条、第八十四、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省工艺美术行业公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云南省轻纺工业行业协会代偿执行款498337元；二、驳回原告云南省轻纺工业行业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原告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75元（原告已预交），减半收取4387.5元，由被告云南省工艺美术行业公会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是二年。审判员 蔡 磊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耘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