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鄂武昌民初字第03663号原告：陈素琴，女，194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杨艳，湖北景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龙杰，男，194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杨艳，湖北景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国琴，女，194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杨艳，湖北景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邱宁，男，198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邱永良，系邱宁之父。委托代理人：杨幸，湖北成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雅斐，195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第三人：李樱，女，198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原告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与被告邱宁及第三人陈雅斐、李樱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金莎独任审判，于2015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素琴、陈龙杰及原告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的委托代理人杨艳，被告邱宁的委托代理人邱永良、杨幸，第三人陈雅斐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樱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诉称，陈愈祥、董赛兰生前育有四女一子，分别为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陈雅琴、陈雅斐。2003年5月21日陈愈祥、董赛兰取得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九龙井正街1号1栋北楼的房屋产权，为夫妻共同财产。1990年5月28日陈雅琴病逝，陈雅琴之女为李樱，李樱在上海生活，多年来与陈家人无任何联系。1999年11月30日董赛兰去世，2005年4月3日陈愈祥去世，遗留有位于武昌区九龙井正街1号1栋北楼的房屋。因陈愈祥、董赛兰去世时未留下遗嘱，原告及第三人等多年来未对遗产进行分割，2011年10月原告等人去武汉市房管局查询，产权仍登记在陈愈祥名下。2015年5月6日原告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去武汉市房管局查询得知，房屋权证状态被变更，原告等人向武昌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申请人民法院查询房屋产权信息，法院到武汉市房管局查询房产信息档案，房屋确实已过户到邱宁名下，并且在武汉市武昌区公证处做了遗嘱公证，原告等人认为该公证无效，被告邱宁取得诉争房屋产权的行为无效，因为该公证处出具的遗嘱公证时间为1998年10月19日，而陈愈祥取得诉争房屋产权的时间为2003年5月21日，2003年之前该房屋归湖北省林业局所有，陈愈祥、董赛兰在没有取得房屋产权时，是无权处分诉争房屋的，武昌区公证处出具的公证文书应属无效。故原告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确认邱宁取得位于武昌区九龙井正街1号1栋北楼房屋所有权的行为无效；2、确认位于武昌区九龙井正街1号1栋北楼房屋归陈愈祥、董赛兰所有；3、确认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享有位于武昌区九龙井正街1号1栋北楼房屋各五分之一的继承权份额；4、由被告邱宁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三原告、被告邱宁、第三人陈雅斐的身份证、第三人李樱的基本信息，拟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身份信息。证据二、2011年10月11日、2015年5月6日、2015年7月15日武汉市房屋产权登记信息查询单，拟证明坐落在武汉市武昌区九龙井正街1#1栋北楼（房屋所有权证：市2007001169，建筑面积72.75平方米）的房屋在2011年和2015年5月6日仍旧登记在陈愈祥名下，但从2015年5月6日的登记信息中发现产权人变更了，不知道变更到何人名下。证据三、武汉龙泉山孝恩园公墓证明，拟证明被继承人陈愈祥、董赛兰已故。证据四、情况说明、陈愈祥的档案，拟证明原告陈龙杰与陈愈祥系父子关系。证据五、武汉市武昌区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拟证明经查询得知陈愈祥与董赛兰所立公证遗嘱的时间是1998年10月20日。证据六、购买标准价补足成本价住房协议书，拟证明陈愈祥最后取得产权的时间是2002年。被告邱宁辩称，原告在起诉状中称陈愈祥、董赛兰死亡时未留下遗嘱，不符合客观事实。1993年11月17日，陈愈祥与湖北省林业厅签订《湖北省直单位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并于同年12月17日支付购房款、领取了收据。协议注明“乙方付清购房款后，凭缴款收据到省直房改办办理交易及权属转移手续，领取房屋所有权证”。1998年10月19日，陈愈祥、董赛兰一同在武昌区公证处立下遗嘱，将两人于1993年购买的一套公房（诉争房屋）赠给外孙邱宁。公证处于10月20日出具（98）武昌证字第2889号、2890号公证书对被继承人的遗嘱作出公证。陈愈祥、董赛兰在作出遗嘱时不存在法定的无效情形，亦不属于无权处分，公证程序合法，该遗嘱公证应是真实有效的。陈愈祥、董赛兰去世后，邱宁经由法定程序于2007年1月16日、1月25日分别取得诉争房屋的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遗产已继承分割完毕。这一事实原告均知情，还多次与邱宁发生争吵，故原告的请求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法院应驳回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的诉讼请求。被告邱宁为支持其辩称意见，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公证书、遗嘱两份，拟证明陈愈祥和董赛兰将其名下的房屋遗赠给被告邱宁，被告取得房屋是合法的。证据二、湖北省直单位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收款收据，拟证明1993年11月17日陈愈祥与林业厅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购买诉争房屋。证据三、邱宁办理过户手续时的交费凭证，拟证明办理过户手续合法。证据四、与诉争房屋相邻的其他房屋的所有权证（由湖北省直机关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核发的），拟证明公证档案中留存的房产证的真实性。第三人陈雅斐述称，1981年我结婚后，居住爱人单位分配的福利房，因父母亲年事已高，身体不好，我基本上与父母共同生活，悉心照顾父母，并应父母的要求，将爱人单位分配的福利房退掉。其他兄弟姊妹很少来看望父母，甚至在母亲1999年病危时，陈龙杰和陈素琴都没有来看过，在母亲去世前后，我也患病做手术，期间父亲在家滑倒骨折，其他人也没有来看望过。父母在遗嘱中指定邱宁为合法继承人，这是父母的真实意愿，其他子女连赡养义务都不尽，等到父母离世十来年后再要求推翻邱宁合法的继承，不合法也不合理。第三人陈雅斐未提交证据。第三人李樱述称，我不放弃对诉争房屋中的依法可继承份额。第三人李樱未提交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从武汉市房管局调取的邱宁过户时提交的公证书、房地产行政事业性收费缴款通知单、证明；证据二、公证遗嘱档案；证据三、湖北省直单位公有住房标准售价评估定价表、武汉市房地局购买标准价补足成本价住房协议书、武汉市房地局标准价补成本价差购买完全产权评估定价审批表；以上证据证明与诉争房屋有关的买卖、遗嘱及过户情况。经当庭举证、质证，第三人李樱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被告邱宁及第三人陈雅斐对原告提交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提交证据二中2011年查询单认为是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注销原因与被告过户的行为相对应；对证据三、四、五、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六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此协议是1993年房屋买卖协议的补充，房屋产权已于1993年取得。对被告邱宁提交的证据，第三人陈雅斐无异议，原告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对证据一公证书的真实性和形式无异议，对遗嘱的内容有异议，认为只有盖章，没有签名；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买卖协议书是复印件，且没有交纳购房款的证据；对证据三，认为所交费用不合规定；对证据四认为与本案无关。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原告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对证据一中的公证书所附遗嘱的形式和内容都有异议，认为只有盖章，没有签字，对缴款通知单有异议，认为既然是继承不应有成交价格，对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邱宁和第三人陈雅斐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原告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认为第9页不是陈愈祥本人书写，没有签字手印，第10页不是陈愈祥和董赛兰本人所写，第11和第12页没有异议，第13页遗嘱有异议，邱宁是1982年出生，立遗嘱时他不足15周岁，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如何照顾被继承人，与逻辑不符，陈愈祥不会把外孙写成外甥，立遗嘱人只有签字没有手印，不能证明是陈愈祥和董赛兰真实意思表示，第14页不是原件，且是由湖北省直机关事务管理局发放的，没有在房产部门登记，并且没有公章，第15和16页询问笔录中二人的签名字迹不同，没有注明董赛兰的名字由何人代签，不足以证明陈愈祥和董赛兰在场，且询问人和记录人是同一人，第17页，询问笔录中没有被询问人谢余刚的手印，没有说明谢余刚与当事人的关系，没有记录人；被告邱宁和第三人陈雅斐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陈愈祥在2003年5月21日才取得产权；被告邱宁和第三人陈雅斐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诉争房屋1993年已由陈愈祥购买。本院对各方无异议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其他有争议的证据的证明效力综合当事人陈述和其他有效证据予以评判。经审理查明，陈愈祥（1916年4月12日出生）、董赛兰（1920年10月30出生）夫妇二人共生育五子女，分别为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陈雅琴（1951年8月7日出生，1990年5月28日死亡）、陈雅斐。陈雅琴仅有一女李樱，陈雅斐之子为邱宁。1993年11月17日，陈愈祥与湖北省林业厅签订《湖北省直单位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购买武昌区九龙井正街1号北楼006号住房，建筑面积61.38平方米，陈愈祥应付房款7442.94元，如一次性付款，给予20%的优惠，实收购房款为5712.02元，陈愈祥购房后，拥有住房的占有权、使用权、有限处分权和收益权。协议注明原房屋所有权登记号武房房自字05第2193号。陈愈祥于1993年12月17日向湖北省林业厅支付购房款5712.02元。陈愈祥、董赛兰于1998年10月19日立下公证遗嘱，遗嘱内容：我立本遗嘱，对我的财产作如下处理，我今年80岁了，身体不好，在我有生之年立个遗嘱，防止我去世后子女之间为财产扯皮。我们两老于1993年购买湖北省机关事务管理局公房一套，座落在武昌区九龙井1号北楼006号混合结构，建筑面积61.38平方米的产权，我有二分之一的产权。属我的产权，在我去世后，由我的外孙邱宁一人来继承，其他人不得干涉。本遗嘱委托谢余刚执行。本遗嘱一式三份，我收执一份，见证人一份，武昌区公证处保存一份。陈愈祥、董赛兰分别在自己的遗嘱上盖章。武昌区公证处于1998年10月21日出具（98）武昌证字第2890、2889号公证书，对上述遗嘱予以公证。公证档案中另附有陈愈祥、董赛兰手写的遗嘱一份，以及对陈愈祥、董赛兰、谢余刚所作的询问笔录，并附有公证员复制的陈愈祥房产证内页一份，载明：所有权来源湖北省机关事务管理局（统建）拨款自建，房屋座落武昌区九龙井正街1号北楼006房，建筑面积61.38平方米，原确认证件武房房自字05第2193号。1999年11月30日董赛兰去世。2002年6月14日，湖北省林业局与陈愈祥签订《武汉市房地局购买标准价补足成本价住房协议书》，载明：湖北省林业局出售给陈愈祥的房屋，座落于武昌区九龙井正街1号1栋北楼3楼2号房，建筑面积72.75平方米，实际应付款总额10117.89元，已按标准价付款5712.02元，现补成本价差额4405.87元。陈愈祥购房后，拥有全部产权，可以继承，付清购房款并领取《房屋所有权证》。2003年5月21日陈愈祥取得位于武昌区九龙井正街1号1栋北楼3层2号房屋的所有权证，登记产权人为陈愈祥，建筑面积72.75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直200333859。2005年4月3日陈愈祥去世。2007年邱宁以陈愈祥、董赛兰所立公证遗嘱向武汉市房管局申请办理过户手续，2007年1月16日邱宁取得位于武昌区九龙井正街1号1栋北楼3层2室房屋的所有权证，证号市2007001169号。邱宁交纳各项费用351.81元。原告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陈述，在陈愈祥去世后，原告曾于2011年向武汉市房产管理局查询诉争房屋的产权状况，查询结果为仍在陈愈祥名下，但2015年5月6日再次查询时，得知陈愈祥对诉争房屋享有的所有权已被注销，但由何人取得情况不明，故原告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于2015年7月8日向武昌区人民法院提出起诉，要求依法继承诉争房屋中的相应份额，武昌区人民法院认为诉争房屋已于2007年1月16日登记在邱宁名下，于2015年7月15日以（2015）鄂武昌民初字第0298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起诉，故原告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再次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未能达成协议。本院认为，坐落于武昌区九龙井正街1号1栋北楼3层2室房屋原登记在陈愈祥名下，系陈愈祥、董赛兰的夫妻共同财产，在二人去世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的规定，陈愈祥、董赛兰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其子女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陈雅琴、陈雅斐。陈雅琴的死亡时间在陈愈祥、董赛兰去世之前，其代位继承人为其女李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的规定，被继承人陈愈祥、董赛兰去世前留有公证遗嘱，将诉争房屋遗赠给其外孙邱宁，且邱宁持公证遗嘱已将诉争房屋过户至其名下，而原告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认为邱宁取得房屋所有权系无权处分行为，故邱宁据以取得所有权的基础即陈愈祥、董赛兰遗嘱的效力及陈愈祥、董赛兰在立遗嘱时是否取得诉争房屋的全部所有权是本案争议的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及第十七条第一款“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的规定，原告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对陈愈祥、董赛兰所立公证遗嘱提出诸多异议，包括：公证档案第9页不是陈愈祥本人书写，也没有签名，第10页申请表不是陈愈祥和董赛兰本人填写，第13页遗嘱中提到邱宁与被继承人生活在一起，对其给予照顾，负了赡养的责任，但邱宁是1982年出生，立遗嘱时不足15周岁，不符合逻辑，陈愈祥是文化程度很高的人，不会把外孙写成外甥，立遗嘱人只有签名没有按手印，第14页房产证复印件不完整，且是由湖北省直机关事务管理局出具的，并且没有公章，没有在房产管理部门登记，不能证明房屋权属，第15和16页询问笔录的询问人和记录人是同一人，15页和16页两被继承人的签名字迹不同，没有注明董赛兰的签名由何人代签，不能证明是陈愈祥和董赛兰的真实意思表示，第17页询问笔录没有记录人，被询问人谢余刚仅签名没有按手印，也没有说明谢余刚与当事人的关系，是否具备见证人的资格。虽因年代久远及见证人去世，无法到庭陈述见证时的情况，但陈愈祥、董赛兰二人在公证员的见证下在遗嘱上加盖私章，并指定谢余刚为遗嘱执行人的情况可以确定，原告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对遗嘱上的签名字迹提出异议，但在本院规定的时间内未申请笔迹鉴定，而公证档案虽历经十七年，但根据《公证程序规则（试行）》所要求的必备材料完整、审批手续齐全，故原告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提出的上述异议不足以证明该公证遗嘱并非陈愈祥、董赛兰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确认陈愈祥、董赛兰于1998年10月19日所立公证遗嘱合法有效。陈愈祥、董赛兰于1993年11月17日与湖北省林业厅签订湖北省直单位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根据《湖北省直单位住房制度改革实施方案》及住房办法的有关规定，交纳购房款，购买诉争房屋，据此享有对诉争房屋的占有权、使用权、有限处分权和收益权。因此在1998年立遗嘱时，陈愈祥、董赛兰二人可以处分诉争房屋已购买的部分产权。根据1999年8月5日施行的《湖北省直单位成本价出售公有住房及已售标准价住房向成本价过渡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已售标准价住房，从本办法公布之日起，向成本价过渡。第十三条规定，在贯彻《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决定》（国发（1994）3号文）前出售的标准价公有住房，职工个人拥有的产权比例为60%，售房单位拥有的产权比例为40%。第十五条规定，职工按成本价购买公有住房后，拥有全部产权。以标准价房改和以成本价房改时，参与房改的主体是相同的，即使在以成本价房改时，购房人的配偶一方已离世，但房改单位均不考虑这些变更因素，仍以标准价房改时登记的资料，按相关政策确定购房人应享受的福利，并确定应付的购房款。虽然陈愈祥个人以补成本价差额的方式购买诉争房屋的完全产权发生在董赛兰去世后，但不能改变诉争房屋由陈愈祥和董赛兰二人共同所有并最终取得完全产权的事实，以标准价购房和以成本价购房是国家住房制度改革过程中的两个阶段，不能人为割裂，故邱宁根据陈愈祥、董赛兰于1998年10月19日所立公证遗嘱取得诉争房屋所有权的行为有效，原告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要求判决邱宁取得诉争房屋所有权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所指向的被继承人陈愈祥、董赛兰已去世，故三原告要求判令诉争房屋归陈愈祥、董赛兰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提出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因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则第三项诉讼请求无法得到支持，且第三人李樱提出的请求亦不能成立。故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665元，减半收取2833元，由原告陈素琴、陈龙杰、陈国琴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预交案件受理费，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全称：武汉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专户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分户；账号：079501040000393；开户行：农行武汉市民航东路分理处832886。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金 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任冬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