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西民(商)初字第19258号原告中汽（北京）国际会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成门外大街1号四川大厦西塔楼602。法定代表人金东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林琪，北京市冠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先进，北京市冠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通用国际广告展览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成门外大街1号四川大厦西塔楼十二层。法定代表人李仁贵，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韩士良，男，1969年8月31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王尧，男，1980年11月25日出生。原告中汽（北京）国际会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汽公司）与被告通用国际广告展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用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本院法官孙明娟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史利、苗梅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琪、周先进、通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士良、王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中汽公司起诉称：2014年9月28日，中汽公司与通用公司签订《“中国国际汽车商品交易会”汽车轮胎、轮圈展区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约定：1、中汽公司在前述交易会中为通用公司招展；2、协助通用公司开拓新的行业项目以及招募代理商，通用公司分别按展位费的50%、10%支付报酬。此后，中汽公司除直接招展外，成功招聘了3名代理商，合计实现展位费11928204元。按合同约定，中汽公司应按展位费的10%（即1192820.40元）取得报酬，但通用公司无理拒绝，并且克扣中汽公司直接招展服务费36168.50元。故中汽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通用公司支付中汽公司服务费1228988.90元，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中汽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一、《协议》，证明双方的合同关系以及分成比例。通用公司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第三条第四款约定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中汽公司没有履行第三条第五款以及第五条约定的义务，不应产生合同价款。本院认可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二、由通用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的《关于轮胎展区的收支情况》（照片）和《对外付款申请单》（照片），证明《关于轮胎展区的收支情况》中载明的第二条第二项的场地租赁费没有实际发生，因中汽公司履行了直接招展的义务，通用公司应支付直接招展的服务费311320元，通用公司已支付272142元。通用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场地租赁费实际发生，其实际支付272142元，同时中汽公司能取得上述证据证明金东华是通用公司的员工。本院认可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三、北京瑞来森会展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来森公司）与通用公司签订的《申请代理招展2014年中国国际汽车商品交易会（房车）展位》（复印件）及其补充协议（复印件）以及瑞来森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通用公司与二级代理商瑞来森公司签订招展业务，中汽公司履行了合同第五条约定的协助招募新的招商招展代理义务。通用公司对《申请代理招展2014年中国国际汽车商品交易会（房车）展位》及其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已经履行完毕；但不认可瑞来森公司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不认可瑞来森公司是二级代理的关系，认为其直接与瑞来森公司签订了委托协议，如果是二级代理关系，那么中汽公司应该提供其与瑞来森公司签订的二级代理协议。本院认为，瑞来森公司出具了加盖公章的证明，通用公司没有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四、由通用公司党委书记韩士良签字的函件：《组团单位参加“中国国际汽车商品交易会”》，证明中汽公司履行了合同第五条中提到的跟踪义务。通用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韩士良的签字只能表明收到该函件。本院认可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五、由通用公司财务人员宁平签字的付款凭证五张（复印件），证明中汽公司跟踪和完善合同第五条的义务以及由瑞来森公司招募的五家企业向通用公司支付参展相关费用的情况，故中汽公司应该根据合同约定的10%的标准向通用公司收取106万元服务费；通用公司向瑞来森公司支付服务费530万元，正好是其展位费1060万元的50%，可以看出通用公司没有实际支出展位费。通用公司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其与瑞来森公司是独立的委托关系，与中汽公司无关，中汽公司没有履行合同，不应该要求服务费；瑞来森公司所在的室外展区无展位费。本院认可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六、通用公司给瑞来森公司的转账支票（照片），证明根据瑞来森公司与通用公司的协议，通用公司应按照50%的比例向瑞来森公司支付服务费，由于瑞来森公司系中汽公司介绍，故由中汽公司转付给瑞来森公司，表明中汽公司履行了与通用公司约定的跟踪义务。通用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其直接向瑞来森公司付款是履行双方签订的协议义务，与中汽公司无关；上述工作是金东华作为通用公司员工在履行职责，与中汽公司主张权益无关。本院认可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七、金东华与北京中车企联环保科技中心（以下简称中车中心）工作人员的往来电子邮件（截屏）、《“2014中国国际汽车商品交易会”再制造与再生资源专题展区合作协议》修改稿及最终正本、付款申请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均系照片），证明中汽公司履行《协议》第五条的义务和中车中心联系的过程，通用公司因此收到展位费38.28万元，中汽公司根据约定应当收取服务是38280元。通用公司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通用公司是2014中国国际汽车商品交易会的唯一承办方，任何公司参加该交易会都须与通用公司合作，金东华和中汽公司身份的转换时间点在2014年9月28日，之前金东华是通用公司员工，并以员工身份开展工作，之后通用公司与中汽公司签订了《协议》。本院认可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八、金东华与东都国际展览（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都公司）负责人李东的聊天记录（截屏）、《“中国国际汽车商品交易会”整车新能源车馆、汽车装备馆合作协议》（复印件）、结算确认函（复印件）、付款申请（照片）、转账支票（照片），证明中汽公司完成《协议》第五条义务与东都公司的沟通过程，通用公司实际收取东都公司展位费945404元，应向中汽公司支付服务费94540.4元。通用公司不认可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认可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此组证据的证明目的，理由同证据七。本院认为，中汽公司提交的聊天记录系截屏图，不能全面真实地反映谈话过程及当事人情况，故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持异议。被告通用公司答辩称：一、中汽公司法定代表人金东华是通用公司员工，中汽公司亦由通用公司出资成立，金东华是职务行为。通用公司认可中汽公司直接招展了东营正宇等13家企业，也已支付27万余元的提成，履行了合同义务；二，中汽公司主张的权益是在与通用公司签订《协议》基础上的权益。此《协议》前提明确了双方权益的主体范围是轮胎、轮圈。中汽公司的主张超出了《协议》的范围；三、《协议》的签订日期是2014年9月28日，均晚于通用公司与瑞来森公司、东都公司、中车中心签订合同的日期；四、关于汽车轮胎、轮圈展区项目的成本分摊是按照《协议》约定分配的，通用公司实际支付了580余万元的场地费。综上，不同意中汽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通用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一、中汽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其法定代表人是金东华，其办公地点是由通用公司提供的；通用公司记账凭证（复印件），证明金东华、张学军向通用公司借款30万元的，中汽公司的注册资金是由通用公司提供。中汽公司认可此组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中汽公司依法成立，与通用公司是战略合作关系，均为独立的法人单位；且30万元借款已经清偿，中汽公司的办公场地是通用公司无偿提供的，双方签订了协议。本院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本案系合同纠纷，中汽公司出资的来源及办公地点的使用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影响中汽公司及通用公司根据《协议》约定履行义务、行使权利，故本院对记账凭证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二、通用公司的内部请示、批量代收（付）业务汇总清单、记账回执、委托收款凭证、金东华、张学军饭卡充值情况表，证明通用公司自2014年3月至2015年6月一直向金东华发放工资，直至目前仍为中汽公司另一股东张学军缴纳社保费用，自2014年2月至2015年5月金东华、张学军在通用公司的工作餐费，上述证据表明金东华、张学军为通用公司员工。中汽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均系通用公司内部单据，不认可其真实性，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亦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认为，批量代收（付）业务汇总清单、记账回执、委托收款凭证均加盖有银行的业务章，中汽公司在无相关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上述凭证未附清单，仅能反映通用公司的总体支出情况，不能具体体现通用公司为金东华、张学军的实际支出，故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内部请示及饭卡充值情况表均为通用公司单方制作，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鉴于金东华当庭自认自2014年起收到通用公司按月支付的近一年的报酬，本院对这一部分事实予以采信。三、平面图，证明展会室内有四个馆，轮胎轮圈展区在1号馆，因此中汽公司需要分摊《协议》约定的展馆场地租赁费用和展位搭建费用。中汽公司认可其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协议》虽约定了展位费的分摊，但通用公司为了扩大招商影响力，曾口头承诺会免除中汽公司的展位费用；通用公司与瑞来森公司、中车中心、东都公司也都没有计算展位费用。本院对此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四、《关于轮胎圈展区的收支情况》，证明通用公司已支付的272142元的构成。中汽公司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通用公司须提供轮胎圈展区的场租费凭证。本院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五、《商务部关于同意举办2014年中国国际汽车商品交易会的批复》（复印件），证明通用公司是展览会的法定承办单位。中汽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同时认为从通用公司取得批复的时间可以看出实际工作当中都是一边筹备一边取得资质，因此虽然《协议》签订时间为2014年9月28日，但是中汽公司在此之前做了大量工作。本院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六、《中国博览会会展综合体展馆租赁合同》（复印件），证明了通用公司与上海博览会有限责任公司约定的场地租赁的时间、规模、费用标准。中汽公司认可此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该合同的约定与履行有出入，通用公司没有提交场租费的发票，无法确认场租费的发生。本院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七、《申请代理招展2014年中国国际汽车商品交易会（房车）展位协议书》（复印件）、《“中国国际汽车商品交易会”整车新能源车馆、汽车装备馆合作协议》（复印件）、《“2014年中国国际汽车商品交易会”再制造与再生资源专题展区合作协议》（复印件），证明通用公司与瑞来森公司签订合同的日期是2014年9月3日，与东都公司签订合同的日期是2014年4月4日，与中车中心签订合同的日期是2014年9月22日，均发生在通用公司与中汽公司签订《协议》（即2014年9月28日）之前。中汽公司认可此组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双方在签字盖章之前已有合作并已履行，签约日期并不等于实际履行之时，不能体现合作的真实情况。本院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八、记账凭证、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及收据，证明通用公司实际支付场地费5816871.2元。中汽公司认可此组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此组证据只能证明通用公司打款的情况，打款的用途未明确，不能证明是场租费用。本院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到庭当事人陈述和上述认证查明：2014年9月28日，通用公司（甲方）与中汽公司（乙方）签订了《协议》，双方就“中国国际汽车商品交易会”汽车轮胎、轮圈展区的合作事宜签订该协议，并约定以下主要内容：中汽公司愿为2014年10月19-21日在上海虹桥中国博览会会展综合体举办的“中国国际汽车商品交易会”，“汽车轮胎、轮圈展区”增设新的项目，即:轮胎、轮圈项目；中汽公司是交易会中指定轮胎轮圈的唯一组织单位；2014年“中国国际汽车商品交易会”汽车轮胎、轮圈展区为中国博览会会展综合体1号馆，共计约1000平方米；中汽公司负责汽车轮胎、轮圈展区的招展、专业观众招募及展区现场管理等工作；展位销售收入的依据是：通用公司确定的轮胎、轮圈展馆的价位，以及中汽公司实际销售的轮胎轮圈展馆的实际面积为依据；双方共同承担运营成本（包括展馆租金、展位搭建）；双方各自承担完成汽车轮胎、轮圈馆日常工作所产生的费用；汽车轮胎、轮圈馆展位及广告销售利润双方按50：50比例分成；展会结束后的30日内，双方按约定各50%的比例结清所有账目款项；中汽公司承诺协助通用公司继续开拓新的行业项目；协助通用公司招募（与通用公司不发生重叠的）新的招商招展代理，并签好协议后交与通用公司跟踪。中汽公司有权知晓代理招展情况，有义务做好协调工作；通用公司承诺给中汽公司提取服务费，提取比例为展位费的10%。提取服务费的依据：中汽公司协助通用公司开拓的项目、招募代理，以所签协议为依据。以实际代理招展面积、通用公司所订的展位价格为依据。根据《协议》约定，中汽公司履行直接招展义务，轮胎、轮圈展区展位销售收入为622620元。该展区产生搭建费6000元，展馆租赁费72337元。通用公司应当向中汽公司支付销售利润272141.50元，并已实际支付272142元。2013底，通用公司与中汽公司法定代表人金东华口头达成聘用协议。自2014年起的约1年当中，通用公司每月向金东华支付报酬。2014年9月3日，经中汽公司介绍，通用公司与瑞来森公司签订了《申请代理招展2014年中国国际汽车商品交易会（房车）展位》协议，约定通用公司授权瑞来森公司为“2014中国国际汽车商品交易会”房车（改装旅居车）原则上为独家招展代理机构。通用公司应向中汽公司支付服务费106万元。截至本案庭审结束，通用公司尚未支付上述款项。上述事实，有本院认证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意见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汽公司与通用公司签订的《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享受权利、履行义务。本案中，中汽公司的诉讼请求基于两项合同义务：一是中汽公司完成了直接招展义务，应当根据《协议》第三部分“利益分配”取得相应展位销售收入；二是中汽公司履行了《协议》第五部分“特殊服务”，协助通用公司招募了新的招商招展代理，应当提取展位费。针对展位销售收入的分配方式，中汽公司与通用公司没有异议。双方的争议在于展馆租金是否实际发生，中汽公司是否需要分担该部分运营成本。通用公司提交的《中国博览会会展综合体展馆租赁合同》及相应结算凭证足以证明展馆租赁费用的发生，而中汽公司没有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中汽公司的这部分起诉意见不予采信。中汽公司应当根据约定分担场租费用。据此，通用公司已向中汽公司全额支付了直接招展收入，本院对中汽公司起诉请求通用公司支付展位费272142元的意见，不予支持。针对中汽公司诉请的服务费，双方对于《协议》第五条第一款第2项的理解存在争议。中汽公司认为其协助促成通用公司与瑞来森公司等三家企业签订招展代理协议，即完成了该项约定的义务；通用公司辩称其与中汽公司签订的协议限于轮胎、轮圈展区，故中汽公司协助招募的代理商也应限于这一范围。本院认为，对合同条款的解释应当综合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当事人签订合同的真实意思。中汽公司与通用公司签订的《协议》虽然是关于轮胎、轮圈展区的合作，但《协议》前四条已将有关权利义务、利益分配、结算方式约定得较为全面，不影响第五条作为独立于前述约定而存在，且第五条约定的系“特殊服务”也表示其区别于前述条款的内容。同时，《协议》第一条第三款约定：“中汽公司为交易会中指定轮胎轮圈的唯一组织单位。”如果第五条中约定的新的招商代理仍限于轮胎轮圈范围，则与中汽公司作为“唯一组织单位”的约定相矛盾。故在对《协议》第五条第一款第2项的理解上，本院采信中汽公司的解释。关于中汽公司主张其完成上述条款约定义务的意见，通用公司辩称中汽公司法定代表人金东华系其员工，金东华所做工作均系职务行为。本院认为，针对中车中心和东都公司的签约情况，中汽公司提供的相关招商代理协议、付款凭证仅能反映出通用公司与中车中心、东都公司作为独立主体进行经济往来的客观事实，与中汽公司不具备关联性，无法证明中汽公司履行了《协议》义务，介绍并协助上述两单位与通用公司签订招商代理协议。虽然金东华与中车中心员工通过电子邮件商讨过展会事宜，但鉴于金东华自认与通用公司存在聘用关系，且自2014年起每月收取报酬，金东华以自然人身份与中车中心的沟通工作不能作为其代表中汽公司履行《协议》义务的证据。故本院对中汽公司起诉请求通用公司支付因介绍中车公司、东都公司作为代理商而产生的服务费132820.4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针对瑞来森公司的签约情况，本院认为，由于瑞来森公司出具证明确认其系通过中汽公司法定代表人金东华介绍与通用公司达成招商事宜，且2014年11月5日，在中汽公司向通用公司汇报瑞来森公司招展情况的说明中，通用公司党委书记韩士良签字确认，表明其认可中汽公司作为义务主体的地位，本院可以据此认定中汽公司履行了招募代理商及其后续协调工作的义务。故本院对于中汽公司要求通用公司支付因协助招募瑞来森公司而产生的服务费106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通用国际广告展览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中汽（北京）国际会展有限公司服务费一百零六万元；二、驳回原告中汽（北京）国际会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通用国际广告展览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万五千八百八十七元，由原告中汽（北京）国际会展有限公司负担一千五百四十七元（已交纳）；被告通用国际广告展览有限公司负担一万四千三百四十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西直门支行，账号：×××，收款人：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孙明娟人民陪审员  史 利人民陪审员  苗 梅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李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