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322刑初5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孔令章，男，1970年3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德州市武城县。2017年3月31日被抓获，同年4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书俊，山东弘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萧县人民检察院以萧检刑诉［2017］6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令章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令章及其辩护人张书俊等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4月19日，萧县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被告人孔令章通过微信群发展成员，先后建立多个“民族大业”微信群，以“民族大业”缴纳少量资金，获得巨额报酬为由，向群成员收取手续费，先后诱骗群内成员报了“李宗仁项目”、“黄金贵项目”等项目，孔令章将项目收款转给上线李从梅等人。 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孔令章接收自称“曹建新”的人下发的“十三五规划项目”，便在微信群宣传每人上缴“十三五规划项目”几十元就回报150万元，骗取群成员交钱，并加收1元钱的转账费用，将骗取的项目资金缴到刘某账户779，757.4元，从中获利1.3万元。 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孔令章被萧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的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发破案及到案经过、前科查询证明、银行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任某1、任某2、王某等证言，被害人孟某、石某1、石某2等陈述，被告人孔令章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孔令章以非法占用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量刑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孔令章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构成坦白，量刑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孔令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当庭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认为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书俊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孔令章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孔令章有坦白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有初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并非策划主谋，且获利1.3万元不高，系作用相对较小主犯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被告人孔令章通过微信群发展成员，先后建立多个“民族大业”微信群，以“民族大业”缴纳少量资金，获得巨额报酬为由，向群成员收取手续费，先后诱骗群内成员报了“李宗仁项目”、“黄金贵项目”等项目，孔令章将以上项目收款后转给上线李某等人。 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孔令章接收一个自称“曹建新”下发的“十三五规划项目”，便在微信群宣传每人上缴“十三五规划项目”13元报单就回报150万元，后又让每人补交49.6元的资料费，最后又让每人补交交13.5元的办卡费，骗取群成员交钱，并分别加收1元、0.4元、0.5元的转账费用，将骗取的项目资金缴到户名为刘佳龙的账户计人民币779，757.4元，从中获利1.3万元。 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孔令章被萧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孔令章出生日期等个人身份情况。 （二）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孔令章无违法犯罪记录。 （三）发破案及到案经过，2017年3月21日，被告人孔令章被萧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四）刘某、孔令章、任某1的银行流水记录证明，孔令章收款及转款的详细记录情况。 （五）孔令章微信统计表证明，孔令章共建21个群，含重复人员共有4，746人。 （六）孔令章微信记录证明，“囯务院民族资产解冻委员会”任命孔令章为组长；“财政部文件”显示：给予孔令章团队28亿扶贫基金，派梅协办公室协助孔令章完成资金发放工作，及孔令章转给刘某210,950元的记录情况。 （七）“十三五规划”报单人员名单表证明，“十三五规划项目”报单人员的总团长郭某、大组长孔令章等3，313人的序号、姓名、性别、年龄、手机号码、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码、开户行名称、住址、上线姓名或所在的微信群、级别、金额等情况；其中第2896号显示：姓名石某1，男，54岁，具体的电话和身份证号码，及开户行：安徽省萧县王寨支行，银行账户：62×××76；住安徽省萧县王寨镇石桃元行政村前石桃元自然村**，上线为王启斌。 （八）扣押决定书、情况说明、缴款书证明，2017年4月1日，萧县公安局扣押孔令章2部手机、3张银行卡及扣押39.2万现金等情况。 （九）微信聊天截图照片证明，经过对被告人孔令章手机里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查询，发现了在被告人孔令章的一个其微信群里有安徽省萧县人石某1微信聊天记录情况。 二、证人证言 （一）任某1证明，她和刘某都是李某邀约到郑州市的。2016年4月，她和孔令章以夫妻名义在一起生活。当时，孔令章一边做空调安装生意，一边做“民族大业项目”。2016年10月至11月初期间，她给孔令章做过统计员，统计的大部分项目都是李从梅下发的项目，其中有一个“黄金贵项目”。王某、刘某先后都给孔令章做过统计，孔令章收单的统计表保持在她的手机里。孔令章在民族大业中的领导（上线）是苏某，苏某的领导（上线）是李某。孔令章在民族大业组织里是群主，在报单时通过加收转账费挣了一些钱，但不清楚具体的金额。 （二）孔某证明，孔令章是她的哥哥，他们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她没有账号为62×××72的农行卡，不知道是否有人拿她的身份证办理过，她不知道2017年1月19日孔令章的尾号为3176的农行卡有一笔20万元存款转到该张银行卡上，她也没见过该张银行卡。 （三）李某证明，在民族大业组织中，河南片区团队有领导30多人，队员有五六千人。她是该团队的经手人，经手报单最多一次约有4.7万人。2016年6月起，她下发过“宋子文项目”、“李宗仁项目”、“财政部项目”、“黄金贵项目”等。“民族大业项目”都是宣传说原国民党元老“宋子文”、“李宗仁”等老人在海外有数兆亿资产被冻结，很快就解冻，只要会员交纳几十元钱，就能得到百万元回报。“宋子文”、“李宗仁”等老人直接用外地的号码给她联系，并让她负责该地区的项目，发给她证明资料，并让其助手和她对接，助手给她银行账户，并让他们交纳报单费，后以需要转账费用，或老人住院看病为由让他们再次补交钱款。她下发过“财政部项目”、“黄金贵项目”等。“黄金贵项目”宣传说每人交80元，许诺回报几百万元。她经手报名有1万余人，钱转过后，就和对方联系不上了。 孔令章和其妻子任淑芬一起到郑州找她，都做“民族大业”项目。孔令章有自己的团队，都是农业群的，有上万人。孔令章是她的下属，她下发的很多项目，孔令章都做了，但孔令章在项目费用上加钱比较多，她要求是下级参加项目加钱不超过2元，但是孔令章曾加到5元。记得，孔令章在她下发的“李烈均项目”费用的基础上加5元，该项目报有几千人。后来孔令章要在“财政部项目”费用的基础上加5元，她没有同意。孔令章在该项目上报有10，800多人，但不知道其具体加多少钱。孔令章利用以上手段，通过做“民族大业”挣到很多钱。她报“李宗仁项目”时，“李宗仁”说自己住院了，找她要住院费，她从孔令章处借了2万元，后又从孔令章处借钱做“财政部项目”，共从借款22万元，一直都没有还。苏某团队也参与了她下发的项目。 （四）杨某证明，2016年八九月份，苏某带他到北京见过孔令章一面，并介绍说孔令章是他们一个团队的。之后，孔令章做过很多项目，在微信群里做群主，他在微信项目群中能看到孔令章说话。孔令章从苏某、周某处报过项目，苏某、周某也从孔令章处报过项目，他们三人都可以直接从李某处接到项目。他们做项目忙不过来，就让他和孙某当群主，做一些群里的工作。他和苏某曾去找李某求证项目的真假，李某就直接跟“老人”打电话，让他们在旁边听。 （五）苏某证明，孔令章是他的下线。周某做了李某下发的“李宗仁项目”，孔令章向周某报了“李宗仁项目”名单。之后，周某再上报给李某。有时，孔令章也直接从李从梅处接一些“民族大业”的项目。 （六）周某证明，一个微信名叫“奋斗”的人主动联系了他，让他帮其套现。为了骗钱，他和微信名叫“奋斗”的人协商之后，以收取12个点手续费为其套现。后来，他通过微信名叫“小主”的人从户名刘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套现金70余万元，微信名叫“小主”的人收取7个点的手续费，大约四万元。 （七）任某2证明，他认识孔令章。孔令章专门干“民族大业项目”，都是从李某、苏某处接项目。他是孔令章下边新五群农业慈善基金会的群主，该群约有180人，他也是新六群农业慈善基金会总管理，该群约有200多人。他也是孔令章领导群里的成员。孔令章有什么项目发下来，都是先发到领导群里，并说这些项目都是真的，肯定可靠，钱很快就能批下来，结束后就失去机会了。他看到后就在五群里通知一下，有愿意报单的，他就把报单费和资料收上来，把钱转给孔令章或任某1，他管理的这个群转给孔令章有十几万元。孔令章团队的项目他都报了，约有近百个，花费有七八千元，都是微信转账给孔令章的。他记得其中有一个“十三五规划项目”，开始第一批收12元钱，后又补了几十元钱。每人报单，需要报自己的姓名、身份证号码、住址、户籍地和银行卡号等信息，孔令章在每一个项目的报单费用的基础上都加收手续费。他报了很多项目，但均没有回报。 （八）王某证明，他是孔令章微信群下面“（16群）农业正能量团队”的群管，群名叫1-1118总群管，也在孔令章的领导群里。孔令章在领导群里下发项目后，他就在群里通知一下。他记得有一个“十三五规划项目”，第一批收12元钱，后来又补了约40元钱，年前又要求补50元，许诺给几十万元的回报。他在群里收款后就转给孔令章，有三四万元钱。另外，他还负责把保单人的表格交给孔令章。他参与报过三十多个项目，这些项目的内容都是说资金在海外很快被解冻，许诺解冻后给他们高额回报，但他们实际上没有得到任何回报。 （九）方某证明，她曾参加过孔令章民族资产解冻的微信群，后又加入了孔令章的农业正能量团队，是27群的群主，该群有100多人。孔令章在群里发一个模板，然后说这是什么项目，让他们在各自的群里把项目下发下去。群里有人报单，再通过各自的群主或群管把钱交给孔令章。她报给孔令章的项目有十几个，花费大约2,000元钱，但都没有回报。 三、被害人陈述 （一）黄某陈述，他是安徽砀山县人，曾参加过一个农业慈善基金会微信群。2016年期间，该群里讨论交钱报单，进行民族资产解冻，解冻后可以有巨额回报，每次交几十元，或上百元，可以回报几百万元。他报了很多项目，花费约有1万元，都是通过微信交给群主的。经回忆，他报过一个“十三五规划项目”，第一次交钱后，又让他们补交几十元。他没有见过孔令章，但听说过其是总群主，在群里有其照片，长得又高又胖。孔令章有很多微信群，都是慈善群和农业正能量群。 （二）孟某陈述，她是江苏省沛县的一名退休教师。2016年期间，她共报有四五个“民族大业项目”，有交纳30元，或50元，或十几元的项目。记得，她曾报过一个“十三五规划项目”，妹妹孟某、孟某和她的朋友秦某都报单了。她听说过孔令章，是他们团队的大领导，也是做民族大业的“大领导”。她花费约200元报了多个“民族大业”项目，但都没有回报。 （三）孟某陈述，她是江苏省沛县人。她的姐姐孟某告诉她说“民族大业”项目是解冻民族资产的项目，宣传说交几十元，或十几元，到期就给几十万元回报。孟某不会操作报单，让她帮其报单。她报有三四个项目，把约200元钱交给秦晓玲。她记得有一个“十三五规划项目”，要求先交50元的，许诺给几十万元回报，后来又补十几元。她的两个姐姐和秦某都报单了。 （四）张某陈述，她是被邻居孟某拉进微信群的。她在群里报了一个“十三五规划项目”，是报给孟某的，交给孟某现金50元钱，但没有回报。 （五）秦某证明，她是江苏省沛县人。2016年期间，她报了“十三五规划项目”，要求每人交50元，有几百万回报。后来，让她们补交十几元，最后又让补交50元。她为自己家五口人都报单了，把1,200元转给许某了。邻居孟某也报单了，但他们都没有得到回报。她知道孔令章是总群主，在群里见到过这个名字。 （六）石某2陈述，她是安徽省砀山县人，不知道是谁把她拉进农业慈善基金会群的，该群的群主是孔令章，群管是王某。当时王某宣传说孔令章是农业部的工作人员，说大家只要交项目费报单，就给高额的回报。她相信王某后，就报了十多个项目，还替丈夫、父母、弟弟报单了。她记得其中有一个“十三五规划项目”，要求每人交50元钱，通过微信红包发给了王某。她朋友黄某也报了项目，他们转给王某约1.5万元。孔令章的微信名叫“1-2288总群主孔令章”，她见过照片，长得又高又胖。后来，听说孔令章的姓任的妻子得了病，他们都捐款了。 （七）石某1陈述，他是安徽省萧县王寨镇石桃园行政村前石桃园自然村人。2016年期间，他的朋友老王来电话说有“一个十三五规划项目”，每人交50元钱，就会有几百万元回报，问他是否报名，他说可以报。接着，他到王寨镇农行开了银行卡后，就把身份证、手机号码、银行卡号、、住址等信息告诉了老王老王替他报了名。后来，又让他再补交50元。老王告诉他说孔令章是该项目的大领导，钱都交给孔令章了。后来，群里说孔令章的亲人生病了，让大家捐款，他捐献了十几元钱。 2016年，他听哥哥石某说国家有政策，交几十元钱就能得到很多钱，让他报名，他把身份证号码告诉了哥哥，哥哥还叫他办理银行卡，并替他交了钱。后来，哥哥又把他拉进一个微信群内，他发现群里面聊天和发的信息都是“民族大业”的事。 （八）石某证明，2015年，他听别人说过“民族大业项目”，后被他人拉进了群里。他报了很多“民族大业项目”，但后来都没有回报。他曾给弟弟石某1报了一个单，替其交100元钱。后来，他把石某1拉进了“民族大业项目”群里。 四、被告人孔令章供述，2016年3月，他和刘某都在一个叫“农业项目”群里，刘某是群主。4月初，刘某向他介绍“民族大业”，让他建立微信群，拉人进群，在群里宣传“民族大业”。“民族大业”宣传说有国民党元老把其资金存在海外48个国家，让他们报单交手续费就会把钱运作回来，以后会给他们高额的回报。刚开始，他宣传的项目都是免费的，后来刘某把他介绍给苏某、周某、李某认识。2016年4月底，他已经建了6个微信群，每个群有400多人，都叫“农业正能量团队”，后来含重复的人员，已发展约5,000余人。 他做的第一个收费项目叫农业部的“精准扶贫项目”，该项目是苏某下发给他的，内容要求每人交150元项目费，作为解冻一个老人被冻结的民族资产，等资产解冻后，每人可以回报500万元。他群里有600多人报了这个项目，他把钱收到后通过自己尾号为3，167农行卡打给苏明明了。他忘记了第二个项目的名字，也是苏某下发给他的，记不清具体收多少钱了。当时，他在报单费的基础上加收1元钱，因吉林省几个传销群都加入到他的团队，该项目有1万多人报单，他挣有1万多元。苏某、周某下发了“白崇禧项目”、“李宗仁项目”等很多项目，他共报他们20多个项目，每个单有6,000多人，有交190元，或180元，或120元，共交款约六七百万元，苏某、周某把这些项目都报给李某。他还报过李某的“黄金贵项目”，有三四千人报单。他记得“李文龙老人项目”收钱最多，有100余万元，分三次都转给欧某的银行卡上了。2016年9月3日、7日，从他的银行卡向李某账户转账的钱是用来做“民族大业项目”的钱。2016年10月5日，他向李某转账841,078元，这笔钱是他们报名参加“李宗仁项目”的钱。2016年11月1日，他向李某转账99,174万，这笔钱是他们参加“黄金贵项目”的钱。 “十三五规划项目”是一个叫“曹建新”的人打电话给他介绍的，其自称是该项目的部长，并说国家有扶贫资金要发放给大家，通过他的团队发放下去，2017年5月1日放款，每个报单人发150万元，并把红头文件发给他了。第一次，“曹建新”让每人交12元报名费，他加收一元，每人收13元，他的团队报了7,000多人。后来又让每人补49.6元的资料费，他收每人50元，后又让每人交13.5元办卡费，他收14元。他在群里发了补交钱消息，有4000多人补交的。他收款后，通过尾号3176的银行卡转到“曹建新”提供的户名刘某银行卡上。第一次转9万余元，第二次转47万余元，第三次转款210,950元，共转款77万余元。他给录单员每条0.2元，通过这次加收转账费，自己获利1.3万元。2017年春节，妻子任某1在群里做了统计员。 他没有核实以上所报项目的真实性，因对方发给他的红头文件都盖有红章，就相信了。一般情况下，他都是在每个项目报单费的基础上加收1-2元转款手续费挣钱。他曾在李某下发的一个项目报单费用基础上加收5元，因李从梅反对，很快就停了。他在“李天龙老人项目”报单费上加收5元，他要2元，给黄英3元，该项目有5,000多人报名，他收入1万余元。他通过以上方法，共收入约140万元。他把其中23万存在尾号3176农行卡，借给妹妹孔某20万元，分别于2016年8月8日、9月9日借给李某计22万元（其中有“李宗仁”看病款），花约80万元在德州市德城区德兴书香苑小区买了一套房子。后来，苏某出事被抓后，他继续在群里宣传做“民族大业”项目，是因为能挣钱，他认为不管这些项目是否能有回报，他加收的手续费确确实实到了自己的手里，自己挣到了钱。他共报过五六十个项目，但对报单人都没有回报。 本院认为：被告人孔令章以非法占用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孔令章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被告人孔令章通过微信对不特定多数人发布虚假信息实施诈骗，予以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孔令章有坦白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孔令章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故辩护人的上述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孔令章有初犯、作用相对较小主犯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孔令章在共同的诈骗活动中，虽辩解其不能辨别其帮忙宣传的报单项目的真假，但其在侦查阶段供认，其无论其宣传的项目真假，通过加收转账手续费的手段，自己就能得到非法利益，而且非法所得的数额特别巨大，故从上述查明的事实证明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非常明显；被告人孔令章通过微信向不特定众多人员宣传“民族大业”等项目，在其报单后没有得到回报，且交纳几十元就可得到上百万元回报的宣传明显不符合生活常理，其对宣传的该项目应该明知是虚假项目，但其为了非法占用的目的，仍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孔令章积极在微信群里宣传“民族大业”等项目，安排他人收费、统计报单，并将统计报单及所收款项转给其上线，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所起作用较大，应系主犯，但考虑到被告人孔令章在共同诈骗活动中，不是提议者，也不是策划者，且获利相对较小，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且被告人孔令章无前科，系初犯，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故辩护人的上述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孔令章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孔令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1日至2027年9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孔令章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三、作案工具手机二部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扣押于萧县公安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侯永猛 人民陪审员  王 强 人民陪审员  张 军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霍文婷 附有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