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济高新区刑初字第9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包某。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3月27日被济宁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批准逮捕，同年4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元，山东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甲，山东济宁圣泰太阳能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9月5日被济宁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8月14日被批准逮捕，同年9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韩红理，山东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济高新检公诉刑诉（2014）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某、王某甲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1月8日、4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后因调取新的证据，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月21日建议延期审理，并于同年2月15日提请恢复审理。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韩玉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包某及其辩护人周元、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韩红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9月至2011年4月，被告人包某明知对济宁高新区柳行办事处凯旋路北2号华乐科技工业园无所有权，利用伪造的济宁市国土资源局的证明文件，在与被告人王某甲协商后，以山东济宁圣泰太阳能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泰公司）名义对外租赁厂房，与被害人孔某、吴某甲、王某乙、孙某、胡某等人及其所属公司签订了厂房租赁合同，共收取租金422300元，并将租金用于支付欠款等。2011年5月份华乐科技工业园所有权单位济宁圣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华集团）将所有厂房收回，导致上述被害人无法继续租赁厂房。经济宁市国土资源局证实被告人包某向承租人出具的济宁市国土资源局的证明文件系伪造。案发后被告人包某、王某甲躲避逃匿未将骗取租金归还被害人。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0年11月19日，被告人包某持伪造的济宁市国土资源局的证明文件，以圣泰公司的名义与济宁山博商贸有限公司的孙某签订了厂房租赁协议一份，租赁期限为2010年12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被告人王某甲委派其司机尚某在协议上加盖圣泰公司印章，被告人包某收取了孙某13个月的租金10万元，并将其中的9万元偿还了被告人王某甲欠徐某的钱款。2、2010年11月24日，被告人包某与王某乙签订了厂房租赁协议一份，租赁期限为2010年12月1日至2020年11月30日，并向其提供了伪造的济宁市国土资源局的证明文件。被告人包某共收取王某乙一年租金96000元及预交下年租金9000元，共计105000元。3、2011年3月17日，被告人包某与济宁市辰威盛泰经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厂房租赁协议一份，将四间钢结构厂房出租给该公司，租赁期限自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1日。收取该公司租金70000元。4、2011年3月17日，被告人包某收取胡某租金57300元，将部分涉案厂房出租给胡某，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11年4月1日至2021年4月1日。5、2011年4月15日，被告人包某与吴某乙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并向其提供了伪造的济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文件。将部分涉案厂房出租给吴某甲，租赁期限5年，自2011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1日，约定年租金90000元，收取了吴某甲租金90000元。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包某、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孙某、王某乙、吴某甲、胡某、孔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程某甲、程某乙等人的证言；租赁协议；银行交易记录；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包某在明知圣泰公司对涉案厂房没有所有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使用伪造的证明文件，骗取了承租人的信任，收取他人租金，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甲参与了被告人包某骗取孙某租金10万元的犯罪事实，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包某、王某甲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包某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辩护人认为，本案系民事经济纠纷，被告人包某的行为系合法的民事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王某甲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否认，辩称其没有指使他人在租赁合同上盖公司的印章，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有权对外出租厂房，且支付了270万元的价款，对伪造的证明文件不知情，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03年8月，济宁高新区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委托济宁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济宁圣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华集团）承建高新区柳行办事处凯旋路北2号华乐科技工业园。2007年2月济宁高新区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同意山东济宁圣泰太阳能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泰公司）进区建设，同意项目建设在高新区柳行办事处凯旋路北2号华乐科技工业园内。期间圣泰公司意欲购买圣华集团承建的该工业园，但圣泰公司未实际支付给圣华集团购买工业园的价款。2010年11月至2011年4月，被告人包某在明知没有取得济宁高新区柳行办事处凯旋路北2号华乐科技工业园所有权的情况下，利用伪造的济宁市国土资源局的证明文件，在与其夫即被告人王某甲商议后，以圣泰公司的名义对外租赁厂房，先后与被害人孙某、王某乙、袁某、胡某、吴某甲等人所属的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共收取租金422300元，并将租金用于支付欠款等。被告人包某在工业园内建变压器屋花费6万余元，修缮厂房花费1万余元。2011年4月22日，华乐科技工业园所有权单位圣华集团将厂房收回，导致上述被害人无法继续租赁厂房。案发后，被告人包某、王某甲逃匿，拒不归还被害人租金。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0年11月19日，被告人包某持伪造的济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所有权的证明文件，以圣泰公司的名义与济宁山博商贸有限公司的孙某签订了厂房租赁协议，将济宁高新区凯旋路北2号华乐科技工业园厂区大路东第三间厂房，面积1080平方米，租赁给该公司使用，租赁期限自2010年12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止，13个月租金10万元。被告人王某甲委派其司机尚某在租赁协议上加盖圣泰公司印章，被告人包某收取孙某100000元租金后，将其中的90000元偿还了被告人王某甲欠徐某的欠款。2、2010年11月24日，被告人包某与济宁恒信数控设备有限公司的王某乙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将济宁开发区凯旋路北2号华乐科技工业园内，东面库房南面第二间，面积1080平方米的厂房租赁给该公司使用，年租金93000元、厨房一间租金每年3000元，租赁期限自2010年12月1日至2020年11月30日止，并向王某乙提供了伪造的济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文件。被告人包某共收取王某乙一年租金96000元及预交下年租金9000元，共计105000元。因厂房漏雨，王某乙出资4200元对厂房进行维修，被告人包某同意将维修款在2012年的房租款内扣除。3、2011年3月17日，被告人包某与济宁市辰威盛泰经贸有限公司袁某签订了厂房租赁合同，将济宁高新区凯旋路北2号华乐科技工业园内，建筑面积1080平方米的四间钢结构厂房，租赁给该公司使用，月租金为9160元，年租金为11万元，租赁期限自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1日止。被告人包某收取该公司租金70000元。4、2011年3月17日，被告人包某与济宁安世达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胡某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将济宁高新区凯旋路北2号华乐科技工业园内，560平方米厂房及门面房一间，租赁给该公司使用，租赁期限自2011年4月1日至2021年4月1日止，年租金57300元。被告人包某收取胡某租金57300元。5、2011年4月15日，被告人包某与济宁昌恒信液压有限公司的吴某乙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将济宁高新区凯旋路北2号华乐科技工业园内，面积940平方米的四间框架结构厂房租赁给该公司使用，租赁期限自2011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1日止，年租金90000元。被告人包某并向吴某乙提供了伪造的济宁市国土资源局的证明文件。被告人包某收取吴某甲租金9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孙某陈述证实，其系济宁山博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人。包某向其出示了济宁市国土资源局的土地使用证明的复印件和圣泰公司委托包某办理租赁厂房事宜的委托书，其于2010年11月19日与包某签订了厂房租赁合同，交纳了租金100000元，电费3000元，厂房共使用了5个月，后圣华集团发布声明禁止使用厂房，2011年5月2日包某向其出具了无权出租厂房的声明，之后联系不上王某甲、包某，租金也没有退还。2、被害人王某乙陈述证实，其系济宁恒信数控设备有限公司负责人。包某向其出示过证明土地权属的证明，其于2010年12月1日与包某签订租赁合同，交给包某租金105000元。由于厂房漏雨其修缮厂房花费4200元。实际使用期间为2010年12月至2011年5月。3、被害人孔某陈述证实，其系济宁辰威盛泰经贸有限公司负责人。2011年4月1日，袁良喜代表公司与包某签订了租期为6年的厂房租赁合同，支付租金70000元。厂房实际使用了一个月，圣华集团便通告王某甲、包某无权出租厂房。租金没有退还，其与其他租赁户多次联系不上王某甲、包某。4、被害人胡某陈述证实，其系济宁安世达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负责人，其于2011年上半年与包某签订厂房租赁合同，支付租金57300元，使用一个月后，圣华集团声明包某、王某甲没有出租权，之后多次联系不上王某甲、包某，租金没有退还。5、被害人吴某乙陈述证实，其系济宁昌恒信液压有限公司负责人。2011年4月1日，其与包某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包某向其出示过济宁市国土资源局的证明文件，其分三次交纳租金90000元，厂房使用一个月后，圣华集团告知包某无权出租厂房并禁止使用。后其与其他租赁户多次联系不上王某甲、包某，租金没有退还。（二）证人证言1、证人程某丙证言证实，其系圣华集团办公室主任。圣华集团曾以下属公司济宁华乐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圣泰公司签订过买卖合同，约定将涉案工业园以2000万元的价格卖给圣泰公司，但王某甲未支付合同价款，合同未履行。后王某甲之妻包某将涉案厂房租赁给他人，并收取了租金。2011年4月22日圣华集团发布通告声明，凯旋路北2号华乐科技工业园产权为圣华集团所有。2、证人程某乙证言证实，其系圣华集团法定代表人。圣华集团2006年11月以下属公司华乐科技公司的名义与圣泰公司签订了涉案工业园的买卖合同，圣泰公司未支付合同价款，合同未履行。圣华集团为圣泰公司下属公司济宁幸福人家车业有限公司担保贷款300万元，由于王某甲欠圣华集团的款，其中270万元由圣华集团使用，后圣泰公司无力偿还贷款，圣华集团已代为偿还了300万元银行贷款。涉案土地上的所有建筑物及路面硬化都是圣华集团承建，工业园所有物权属圣华集团，由于其他原因未办理土地使用权属证明。3、证人程某甲证言证实，其系圣华集团总经理。公司为王某甲的济宁幸福人家车业有限公司在济宁柳行信用社担保贷款300万元，当时约定，王某甲以贷款的270万元还公司的欠款，后王某甲的公司没有能力偿还贷款，2011年法院判决其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公司于2013年12月11日代为偿还了300万元银行贷款。4、证人尚某证言证实，其系圣泰公司员工。包某将工业园的厂房对外出租时，王某甲安排其将公章给包某送去并在租赁协议上加盖了公司的印章，租金是包某收取的。5、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2009年找王某甲要账时结识包某，当时王某甲和包某讲工业园是王某甲的，有土地使用证，让其帮忙联系出租厂房，王某甲答应用出租厂房的租金偿还其欠款，其介绍孙某与包某签订租赁合同，但没有见过国土资源局的证明文件。王某甲后来还了10万左右欠款。6、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系济宁金冠制盖有限公司人员。公司与包某签订了厂房租赁合同，由于厂房没有电，其要求包某安装工业用电，由于包某没有资金，其与包某签订了借资安装变压器协议书，出资30万元安装一台变压器，抵了6年的租金。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即在高新区凯旋路北2号工业园传达室工作，当时包某已经在工业园四、五年了。厂房出租后包某在工业园西南角修建了变压器屋，大约花了五、六万元，另外维修房屋欠别人1万元左右。（三）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包某出生于1952年6月20日，被告人王某甲出生于1952年6月6日。2、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1年8月3日陈路明等八家单位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在高新区一工业园与包某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并交付了租金。2011年5月后发现，工业园的产权属于圣华集团，包某无权出租，要求公安机关处理。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甲于2012年9月5日在济宁市车站东路被抓获。被告人包某于2014年3月27日在山东省菏泽市单县鲁南大市场被抓获。被告人王某甲2014年8月31日在济南市天桥区铁道南街天虹宾馆305房间被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区分局纬北派出所民警抓获。4、办案说明证实，济宁市高新区管委会2003年8月26日与圣华集团签订土地出让合同，涉案土地出让给圣华集团，未办理土地使用证。5、被害人提供的被告人包某签订合同时向被害人出具的济宁市国土资源局的证明文件证实，高新区凯旋路北2号园区土地使用权属于圣泰公司（法人代表王某甲）所有，产权期限为50年。由于未交齐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6、济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说明证实，济宁市国土资源局未出具包某向被害人出具的有关圣泰公司土地权属的证明。7、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与圣华集团签订合同证实，2003年8月26日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甲方）与圣华集团（乙方）签订合同，为加大招商引资力度，高新区管委会委托圣华集团在高新区内建设标准厂房。8、圣泰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于2006年12月28日在济宁市高新区工商分局登记注册。法人代表王某甲，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太阳能光伏发电电池、电子空调、薄膜非晶硅太阳板产品。该公司2008年后没有进行年检。9、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济高新计字（2007）7号批复文件证实，2007年2月5日同意太阳能光电科技及电子空调项目进区建设，同意项目建设在济宁高新区凯旋路2号工业园内。10、圣华集团出具的证明证实，济宁华乐科技有限公司系圣华集团出资的有限子公司。11、济宁华乐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圣泰公司（乙方）签订的合同2份证实，2006年11月5日，双方签订买卖涉案厂房的买卖合同，价款2000万元，分三次付清，2006年12月30日前交付100万元；2007年3月30日前交付900万元；2008年5月30日前交付1000万元。2007年3月28日双方再次签订买卖合同，价款2000万元，2007年11月30日前交付100万元；2008年3月30日前交付900万元；2008年10月30日前交付1000万元。合同签订后甲方将全部资产交付乙方，乙方自主安装使用。12、济宁圣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王某甲（乙方）签订的终止合同协议书证实，2006年11月5日，双方约定签订的租赁及买卖合同，仅作为乙方办理工商注册手续专用，不发生任何实质性的租赁或买卖关系。乙方未履行所签合同的任何条款，未向甲方交纳任何款项。13、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济商终字第477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该院于2011年11月15日判决认定，济宁幸福人家车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10月29日向济宁市任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300万元，由圣华集团提供担保。贷款到位后，济宁幸福人家车业有限公司与圣华集团私下协商，圣华集团使用了270万元。到期后，济宁幸福人家车业有限公司没有按期还款，由圣华集团承担连带还款责任。14、济宁任城柳行信用社出具的说明及相应的借款合同证实，济宁市任城区柳行信用社于2008年5月12日向济宁幸福人家车业有限公司发放贷款300万元。2009年、2010年办理了两次借新还旧，到期后仍未归还。这笔贷款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1）济商终字第477号中所指的2010年10月29日发放的贷款系同一笔贷款。15、圣华集团总经理程某甲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程某甲个人账户（62×××85）于2013年12月11日向任城联社柳行信用社转入300万元。16、圣泰公司委托书证实，2010年1月8日圣泰公司授权包某、刘庆孝办理公司位于高新区凯旋路北2号土地使用证明、产权证明材料及租房合同签订等手续。17、借资安装变压器协议书证实，济宁金冠制盖有限公司与包某签订借资30万元安装变压器协议，济宁金冠制盖有限公司提供安装变压器款30万元，作为2010年11月26日至2016年11月25日的厂房租金。18、厂房租赁协议及收据、收条证实，2010年11月19日包某以圣泰公司名义与济宁山博商贸公司孙某签订厂房租赁协议，将济宁高新区凯旋路北2号工业园厂区大路东第三间厂房，面积1080平方米，租赁给济宁山博商贸有限公司，期限自2010年12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止，协议中加盖了圣泰公司的印章。包某收取了济宁山博商贸有限公司13个月（2010年12月至2012年1月）厂房租金10万元及预交电费3000元。19、租赁合同及收条、证明证实，2010年11月24日包某与王某乙签订的租赁合同，将位于济宁高新区凯旋路北2号院内东面库房南面第二间出租给王某乙，期限自2010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厂房年租金93000元，厨房一间年租金3000元。包某于2010年11月24日收取王某乙租金105000元。王某乙维修房屋的4200元包某同意在2012年房租内扣除。20、租赁合同及收条证实，2011年3月17日包某与济宁市辰威盛泰经贸有限公司袁良喜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将济宁高新区凯旋路北2号工业园内，四间钢结构厂房，建筑面积1080平方米的厂房租赁给该公司，月租金为9160元，期限自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1日止。当日收取租金7万元。21、租赁合同及收条证实，2011年3月17日，包某与济宁安世达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胡某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将济宁高新区凯旋路北2号工业园内，560平方米厂房及门面房一间租赁给该公司，期限自2011年4月1日至2021年4月1日止，年租金57300元。同日被告人包某收取胡某租金57300元。22、租赁合同及转账支票、收条证实，被告人包某与济宁昌恒信液压有限公司吴某乙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将济宁高新区凯旋路北2号工业园内，四间框架结构厂房，面积940平方米的厂房租赁给吴某乙使用，期限自2011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1日，年租金90000元。包某分别于2011年3月25日、3月31日、4月19日收取吴某乙租金1万元、5万元、3万元，共计9万元。23、圣华集团通告证实，2011年4月22日，圣华集团发布通告称华乐科技工业园（涉案工业园）系圣华集团创建，产权人为济宁圣华集团，其他单位和个人无权出让和租赁。24、包某个人声明证实，高新区凯旋路北2号园区内所有厂房、办公楼及其他物权属于圣华集团。所有承租人与王某甲、包某所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及租金与圣华集团无关系，均由行为人负责。凡是与王某甲、包某所签订合同，从声明之日起自行终止。（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包某供述证实，其系王某甲之妻。王某甲曾与圣华集团签订购买高新区凯旋路北2号工业园的合同，但未支付价款。其一直在工业园处看管厂房。2010年至2011年期间，其将工业园的部分厂房出租给了五家企业，共收取租金42万余元。其中济宁山博商贸有限公司的孙某要求在租赁合同上加盖圣泰公司印章，是王某甲安排司机尚某拿来盖的公司印章。部分租金用于维修厂房、盖变压器屋及偿还王某甲的对外欠款。后工业园被圣华集团收回，租户无法继续租赁厂房。找其索要租金时，其躲到菏泽老家。2、被告人王某甲供述证实，其系圣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包某之夫。其曾与圣华集团程某乙签订了购买高新区凯旋路北2号工业园的合同，合同价款2000万元，圣泰公司一直没有将购买工业园的价款交给圣华集团，所以没有取得工业园的所有权。其同意包某将工业园租赁出去。其曾让司机尚某给包某送过公司的公章，其同意在租赁协议上加盖公司的印章。但包某出租其他厂房其并不知情。包某共收取租金约50万元，用于安装变压器、维修厂房及偿还徐某的欠款。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查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包某、王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故意隐瞒对涉案厂房没有所有权的事实，使用伪造的证明文件骗取被害人的信任，收取他人租金，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甲参与合同诈骗数额10万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包某将收取的部分租金用于修建变压器屋、维修厂房，这部分数额应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据此提出的辩解，予以采纳。鉴于被害人已经在租赁的厂房内使用一段时间，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包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包某收取被害人王某乙7万元租金时，未使用伪造的证明文件，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信。被告人王某甲辩解没有委托他人在租赁合同上加盖圣泰公司印章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包某、王某甲在没有取得工业园所有权的情况下，采用虚假的证明，骗取被害人的租金后，所有权单位圣华集团通告收回工业园，二被告人仍拒不偿还被害人租金，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对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属民事行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包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3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日起至2017年7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孔 旭审 判 员  周喜凤助理审判员  杨 晶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孙逢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