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旺苍刑初字第137号公诉机关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润勇，男，生于1972年12月11日，四川省中江县人，汉族，初中文化。2015年8月27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旺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旺苍县看守所。辩护人唐道文，四川方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锐，四川天使明月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检察院以旺检公刑诉[2015]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润勇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旺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占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润勇及其辩护人唐道文、孙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叶润勇在广旺集团公司唐家河煤矿原中学校操场附近向其前妻陈某某索要以被告人叶润勇身份证开户办理被害人陈某某在使用的手机SIM卡，因被害人陈某某不给并将SIM卡损毁而双方发生争吵，被告人叶润勇随后从其父母家中拿出一把菜刀回到操场找到被害人陈某某，争吵过程中挥菜刀对其头部、面部、颈部、背部猛砍数刀，将其砍倒在地，被害人陈某某从地上挣扎爬起来后逃离并躲到操场上唐某经营的小卖部内，被告人叶润勇持刀欲进入小卖部追砍被害人陈某某，被小卖部业主和周围群众劝阻。案发后，被害人陈某某被送到旺苍县德康医院救治，经医院检查，被害人陈某某左侧耳廓（穿透伤）致左枕部一处15X4cm皮肤裂伤；右侧耳廓一处3X6cm皮肤裂伤；右侧面颊一处8X2cm皮肤裂伤；右肩背部一处7X1cm皮肤裂伤；右三角肌二处5X2cm皮肤裂伤；左肩部一处12X3cm皮肤裂伤；左碗部背侧一处7X1cm皮肤裂伤；左掌侧一处5X1cm皮肤裂伤，被告人叶润勇跟随到医院支付医药费并投案自首，经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陈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旺苍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叶润勇故意杀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被告人叶润勇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应当比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叶润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比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叶润勇辩称，无杀害被害人陈某某的意图，系一时冲动持刀伤害了被害人陈某某，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自己很后悔，积极参与救治并支付了全部医疗费，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唐道文、孙锐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润勇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叶润勇构成故意伤害罪，其理由如下：被告人叶润勇主观方面无杀害陈某某的目的，因二人此前系夫妻关系，被告人叶润勇只是要求索回以其身份证登记开户的手机卡，受到被害人言语辱骂后将手机卡扔在地上，对事态激化扩大存在过错；被告人叶润勇在犯罪行为发生后，自动将菜刀扔在乒乓球台上，并拨打110，积极抢救被害人，由此可判断，被告人叶润勇无剥夺被害人生命的目的，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被告人叶润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系因婚姻家庭引发的犯罪，被害人对犯罪的发生存在过错，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故建议对被告人叶润勇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叶润勇在广旺集团公司唐家河煤矿原中学校操场附近向前妻陈某某索要以被告人叶润勇的身份证开户办理由被害人陈某某在使用的手机SIM卡，因被害人陈某某不给并将SIM卡折断扔在地上导致双方发生争吵，被告人叶润勇随后从家中拿出一把菜刀回到操场找到被害人陈某某，争吵过程中挥菜刀向被害人陈某某手部、头部、颈部、肩部砍去，将被害人陈某某砍倒倒地，被害人陈某某从地上爬起在逃离的过程中，被告人叶润勇持刀砍伤被害人陈某某背部，被害人陈某某跑到操场旁唐某经营的小卖部内将门关上，被告人叶润勇仍在窗外持刀挥舞，喊被害人陈某某出来，被小卖部业主和周围群众将被告人叶润勇劝到学校操场的乒乓球台上。后被害人陈某某被送到旺苍县德康医院救治，诊断为全身多处刀伤、失血性休克。2015年9月10日应被害人要求出院休养，医嘱院外休息，不适就诊、门诊随访。2015年9月24日，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陈某某的伤情进行鉴定，经检查，陈某某右面颊部见长4.6cm、右颈部见长2.3cm、右肩部有两处分别长2.0cm、2.7cm、右肩胛部见长1.8cm、左锁骨处见长4.5cm、右耳廓上部见长2.0cm、左颞部至左耳廓上部见长8.3cm、左拇指见长2.5cm、左手腕背侧见长3.8cm的损伤愈合痕，以上损伤均有缝合痕迹。右腰部见两处斜行损伤分别长4.5cm、3.0cm，无缝合痕迹。经鉴定，陈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2015年8月26日23时许，旺苍县公安局嘉川水陆派出所民警接到在唐家河煤矿有人持刀砍人的报警电话，在赶往现场途中，得知被告人叶润勇已随救护车前往旺苍德康医院，民警在旺苍德康医院收费窗口见到正在为被害人陈某某救治交费的被告人叶润勇，被告人叶润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叶润勇父母亲支付了被害人陈某某住院期间的全部医疗费。2015年12月14日，被害人陈某某与被告人叶润勇父亲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陈某某等各项费用2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陈某某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叶润勇从轻处罚。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如下证据证实：一、物证菜刀一把、证实被告人叶润勇于2015年8月26日23时40分许用菜刀砍伤被害人陈某某。二、书证（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基本情况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叶润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旺苍县公安局嘉川水陆派出所于2015年8月26日23时47分，接到报警赶到现场，叶润勇因琐事持刀将前妻陈某某砍伤，伤者已被送到旺苍县德康医院抢救，叶润勇已被控制，于2015年8月27日决定对叶润勇故意杀人一案立案侦查。（2）被害人病历资料，住院病员病情证明书，证实陈某某于2015年8月27日入旺苍德康医院治疗，经检查，陈某某左侧耳廓（穿透伤）致左枕部一处15X4cm皮肤裂伤；右侧耳廓一处0.3X6cm皮肤裂伤；右侧面颊一处8X2cm皮肤裂伤；右侧颈部可见一约6X1cm皮肤裂伤，右肩背部一处7X1cm皮肤裂伤；右三角肌可见二处5X2cm皮肤裂伤；左肩部可见12X3cm皮肤裂伤；左碗部背侧一处7X1cm皮肤裂伤；左掌侧一处5X1cm皮肤裂伤，2015年9月10日患者要求出院，诊断为全身多处刀伤、失血性休克，医嘱院外休息，不适就诊、门诊随访。（3）前科查证、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8月26日23时40分许，旺苍县公安局嘉川水陆派出所民警在赶往现场途中，得知被告人叶润勇砍伤陈某某后已随救护陈某某的救护车前往旺苍德康医院，民警在旺苍德康医院收费窗口见到正在为被害人陈某某交钱的被告人叶润勇，被告人叶润勇主动投案自首，归案后，被告人叶润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叶润勇无犯罪前科。（4）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撤诉申请书。证实2015年12月14日，被害人陈某某与被告人叶润勇父亲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陈某某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等各项费用20000元（医疗费除外），取得了被害人陈某某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叶润勇从轻处罚，申请撤回对被告人叶润勇的附带民事诉讼。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某又名陈某，我称呼她陈静。2015年8月26日晚上，我和陈某某在胡某某的茶馆打麻将，叶润勇前来找陈某某要手机卡，陈某某不给，叶润勇就离开了，约20分钟左右，我和陈某某从茶馆出来看到叶润勇站在学校门口，叶润勇看到陈某某就上前索要手机卡，陈某某把卡从手机里抠出来掰成两半扔在地上说；“都要不成”；叶润勇从地上将手机卡捡起说：“老子弄死你”，陈说“你弄死我嘛”，叶润勇说“你给我等到”。说完，叶润勇就回去了，我还在劝陈某某，“你和他还耍了一年多的朋友”，陈某某说“三年了”。正说时，叶润勇就跑出来了，他就一刀砍在陈某某的脖子上，头发一下就掉下来了，陈某某就与叶润勇拉扯在一起，陈某某侧身倒在地上，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叶润勇说，“我要砍死你”。之后，叶润勇继续用菜刀朝陈某某的头部和脖子这些部位，砍了许多刀，陈某某爬起来跑往临近的小卖部，叶润勇又追上去朝陈某某背部砍了几刀，陈某某跑进小卖部后把门关起来，叶润勇就站在小卖部的窗口搭了个凳子想往里爬，嘴里还说：“给老子出来，老子砍死你”。小卖部的老板挡在窗口不让叶润勇进去，周围邻居也都劝叶润勇，就把叶润勇劝到学校操场的乒乓球台去了，等叶润勇被劝走后，陈某某才从小卖部出来。我看到她全身是血，然后，陈某某就晕倒了，随后救护车来了，将陈某某送往医院。（2）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6日23时许，陈某某与李子金等人在其经营的茶馆打麻将，叶润勇到茶馆来找陈某某要手机卡，陈某某不给，然后叶润勇就走了，11时30分，茶馆关门，陈某某与李子金就出去了，叶润勇坐在学校操场门口等陈某某，叶润勇上去和陈某某说话，我便到厕所去，从厕所出来看到陈某某躲进学校旁边唐某的小卖部，叶润勇手里拿了一把菜刀在小卖部的窗户里挥舞，喊陈某某出来，我和其他人就去将叶润勇劝走了，陈某某从小卖部出来，我走近看到陈某某头部左侧被砍了一刀，肉都露出来了，我就拿电话打110报警，接着打了120，后来陈某某被救护车拉走了，叶润勇在现场等警察，经劝他也跟着到医院去了。（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6日晚11时40分左右，听到陈某某和叶润勇在吵架，但我未在意，过了一会，陈某某把门推开进到我的店里，站在门口把门关上了，叫我快打电话，当时叶润勇手中拿了一把菜刀站在靠近门口的窗子处喊陈某某出来、过了一会周围邻居来了，叶润勇被劝走了，陈某某从店里出去，在店门口坐了一会就睡过去了。我老公尹小东就打电话喊了救护队，把陈某某送到医院了。（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叶润勇是其儿子，当天晚上11点多，我与叶润勇父亲已睡觉了，叶润勇下班回家进屋后又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说你儿子砍人了，我丈夫问砍哪个了？说把陈某某砍了，我们出去看到陈某某躺在唐某的小卖部外面的长椅上，浑身是血，叶润勇站在操场乒乓球台子的楼梯那里，问有没有人管陈某某？后来救护车来了，叶润勇也跟着上了救护车，旁边的人叫我把菜刀捡回家，我就捡回去了，菜刀是去年9月我家二哥给的，木头刀柄、长约10厘米，铁质刀身，长约20厘米，刀刃上有血迹和头发。四、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实陈某某曾用名陈某，叶润勇是其前夫。在2015年8月26日晚11时，在茶馆打麻将时，叶润勇前来找我要手机卡未给，吵了几句，叶润勇走了。过了20分钟后，茶馆关门，我刚走出茶馆，叶润勇又过来要手机卡，我说手机卡上面有我的养老金绑定着的，他说必须要还他，我生气地将卡折断扔在地上，叶润勇说要弄死我，我说你弄死我你也要死，他说，你等着，一会儿他就跑过来，用左手从身后拿出一把刀一下砍在我头部左侧，我一下就被砍倒倒地，然后他又用刀砍我颈部、我感觉脖子有血流下来，感觉他要杀我，我就往小卖部跑，叶润勇在后面用菜刀砍我的背，我跑到小卖部后把门关上用身体将门顶住，我叫小卖部女老板打110，女老板吓住了不敢打电话，叶润勇拿着刀站在小卖部窗户处喊我出去，后来人多了，把叶润勇劝走了，我走出小卖部坐在门口的椅子上，过了会就昏过去了，我醒来时已在医院了。我头部被砍了三刀、两侧耳朵被砍断了，左侧脸部被砍了一刀，牙齿被砍断一颗。右侧脖子被砍了一刀，这一刀让我大量失血，两侧的肩膀一共被砍了六七刀、左手手腕被砍了二刀，后背也被砍了几刀，在砍我时，叶润勇一直边砍边说我要砍死你。五、被告人叶润勇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叶润勇供述，2015年8月26日晚11时30分左右，我到家附近的麻将馆，看见前妻陈某某在打麻将，我找她要手机卡，她不给，我就坐在外面的坝子里等，等了约10分钟，她和李子金一同出来了，我又向她要电话卡，她仍不给我，然后，陈某某就把手机电话卡折断了，还骂我，我很生气对她说，嘴巴放干净点，老子弄死你，相不相信？她也说“老子弄死你”，我说你等到起，说完我就回家在厨房拿了把菜刀，又往我和陈某某吵架的地方走去，我问陈某某，你不是要弄死我吗？她就和我吵了起来并相互抓扯，我就一刀砍在她手上，然后继续用菜刀砍她，我先后将陈某某的头部、手臂、肩部等处砍伤了，砍了多少刀记不清楚，当时鲜血直流，在砍的过程中她倒在地上，这时，该处路边卖烟酒的商店老板把门开了，陈某某就跑到商店内，我就拿着菜刀在窗子外面喊她出来，周围的人都劝我，我当时也很激动，用菜刀指着那些想劝我的人，后来我就走到不远处的乒乓球台，把菜刀扔了。这时，陈某某才又出来坐在商店门口的凳子上，我就站在乒乓球台处拨打了110电话，围观的居民较多，有的拨打了120电话和唐家河煤矿救护队，等了10分钟，救护队就来了，他们初步对陈某某进行简单的包扎止血后抬上车往医院送，当车行至唐家河医院上面的桥处，120救护车到了，陈某某被抬上救护车被送往德康医院，我随即乘车赶到了德康医院。六、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1）广公物鉴（DNA）字[2015]360号法医物证鉴定书、广公物鉴法医字[2015]11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5年9月2日，旺苍县公安局从旺苍县嘉川镇唐家河煤矿原中学操场旁小卖部长木凳上“提取陈某某被刀砍伤流血的血迹、长木凳下血泊血、操场旁乒乓球台旁血迹、提取叶润勇家木把菜刀刃面上血迹及木把菜刀刀把上脱落细胞检材”；委托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上述检材进行DNA检验及比对。2015年9月25日，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广公物鉴（DNA）字[2015]360号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所送血迹检材均检出人血迹，在排除同卵双生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为陈某某所留的似然比率为1.6911021,在送检的“木柄刀把上提取脱落细胞”检出STR基因分析，在排除同卵双生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为陈某某所留的似然比率为1.6911021；2015年9月21日，旺苍县公安局嘉川水陆派出所委托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陈某某的伤情进行鉴定，经检查，陈某某右面颊部见长4.6cm的损伤愈合痕，右颈部见长2.3cm的损伤愈合痕，右肩部有两处分别长2.0cm、2.7cm损伤愈合痕，右肩胛部见长1.8cm损伤愈合痕，左锁骨处见长4.5cm的损伤愈合痕，右耳廓上部见长2.0cm的损伤愈合痕，左颞部至左耳廓上部见长8.3cm的损伤愈合痕，左拇指见长2.5cm的损伤愈合痕，左手腕背侧见长3.8cm的损伤愈合痕，以上损伤均有缝合痕迹。右腰部见两处斜行损伤分别长4.5cm、3.0cm，无缝合痕迹。2015年9月24日，作出广公物鉴法医字[2015]11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陈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旺苍县嘉川镇唐家河煤矿原中学校处的小卖部旁，中心现场位于小卖部北侧雨棚内，雨棚东端有一木凳，凳下有血泊痕迹，血泊向南50cm处有一堆头发，东南角处是小卖部，门口阶梯上有一滴落血迹，血迹西端30cm处有长木凳，雨棚西端处有一方木桌和小方凳，雨棚北面是篮球场，距雨棚1.2米处地面上有滴落血迹至北向东，血迹处有割断的头发，小卖部门口冰柜处物品上有滴落血迹，其余未见异常。在叶润勇家的方桌上提取菜刀一把，刀刃上有血迹和头发，对现场进行拍摄并附照片。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被告人叶润勇持菜刀持续追砍被害人陈某某，至被害人陈某某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经庭审确认成立。被告人叶润勇及其辩护人以被告人无杀害被害人的目的，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叶润勇明知用菜刀砍杀被害人，会导致被害人死亡的结果，而持菜刀持续朝被害人头、颈部等要害部位连砍数刀，且在被害人被砍倒地挣扎着离开时仍持刀追砍，对其行为会引起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抱着希望的态度，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应以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其辩解不成立；但由于被告人叶润勇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叶润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案发后积极参与救治被害人，避免了特别严重后果的发生，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润勇无犯罪前科，本案系因婚姻家庭引发，均具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建议对被告人叶润勇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法相悖，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叶润勇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8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锡勇人民陪审员  冯光学人民陪审员  青 琼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志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