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通高民初字第00499号原告翟卫东。委托代理人季晓苏，南通市通州区中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顾鑫峰，江苏友诚（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谢元明。被告张美露。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秦锡新，上海申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坚刚，上海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苏。第三人徐建。原告翟卫东与被告谢元明、张美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23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施佳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5年4月14日、5月12日、5月21日、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翟卫东及其委托代理人季晓苏、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秦锡新、张坚刚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顾鑫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秦锡新、张坚刚到庭参加诉讼。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追加陈苏、徐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5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顾鑫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坚刚、第三人陈苏、徐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因经营需要先后多次向原告借款，但一直未能还本结息。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仅于2014年6月4日重新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确认借款887万元，月息一分计算。后被告仍未能还款，原告起诉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800万元。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5年8月14日向本院提交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两被告偿还借款887万元并支付自2014年6月4日起至判决之日止按月息1%计算的利息（暂算至2015年9月4日为133.05万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告谢元明于2014年6月4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一份，以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887万元，月息一分。2、被告谢元明于2011年11月22日向原告及陈苏出具的借条一份及原告银行对账明细两份，证明被告向原告及陈苏借款300万元，其中陈苏出借的30万元已由原告代偿。3、被告谢元明于2012年1月18日向徐建出具的借条一份，证明被告向徐建借款172.5万元，原告提供担保，原告已向徐建代偿。4、被告谢元明于2012年1月21日向徐建出具的借条一份，证明被告向徐建借款50万元，原告提供担保，原告已向徐建代偿。5、申请证人马某甲、陈苏、徐建、徐某、李某到庭作证。证人马某甲陈述，其与原告系朋友关系，通过原告认识被告谢元明。被告于2013年春节前为发放工人工资向其借款180万元至今未还，为保障借款归还与原、被告签订湖南益阳工程合作协议书，实际并未参与该工程洽谈或出资。2014年6月4日原、被告对账时其亦在场，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并签订还款协议，其认为未参与工程，借款与工程无关，未在还款协议上签字。被告称等益阳工程有利润后还原告钱，但原告妻子不同意做工程并要求被告还钱，双方发生争执。证人陈苏在尚未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时陈述，其与原告系朋友关系。2011年原告因被告向原告借钱但不够故向其借钱30万元，其将30万元汇至原告账户。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借条，未约定利息，后其向原告催要，原告分别于2012年4月归还10万元，2013年年底在濠北小饭店吃饭时归还10万元现金，余款于2014年汇至其银行卡，未支付利息。证人徐建在尚未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时陈述，其与原告系朋友关系，通过原告认识被告。原告称被告要借款200万元，借期三个月，后其与原、被告三人在场，被告出具借条，实际借款172.5万元，约定利息25万元，原告提供担保并当场在借条上签字，借款当场给付现金。因被告称资金还缺少，其同意再出借50万元，但借期一个月，故第二天其与原、被告三人在同一地点，被告出具借条，实际借款50万元并当场给付现金，未约定利息，原告提供担保并在借条上签字。借款到期后，被告未能归还，原告于第一笔借款到期后两个月在通州工地上一次性以现金方式向其代偿被告的借款200万元。证人徐某陈述，其与原告的妻子系朋友关系。2015年3月15日，其陪同原告的妻子等几人在通州区丽辉粤海大酒店向被告催要借款，最后协商待几天后被告去北京要款后再联系。证人李某陈述，其与原告的妻子系朋友关系。2015年3月15日，其陪同原告的妻子共四人在通州区丽辉粤海大酒店向被告催要借款，被告称没钱，后被告称等去北京后最迟三四天再与原告联系。6、原告妻子钱志红手机短信，证明2015年3月19日下午被告向钱志红承诺去北京后三四天内答复还款事宜，与证人陈述一致。7、通话记录清单，证明钱志红向被告催款。8、原、被告及马某甲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的目的是为了保障借款的归还。9、还款协议，系原、被告于2014年6月4日签订。两被告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借条确系谢元明本人所写，但系为确认双方合作投资工程前期投入的金额，当时原告承诺在被告出具借条后应向被告出具承诺，该款从工程总利润中支付后再进行利润分成，不向被告个人主张，但后来原告拒不出具，被告当即向公安报案，实际并不存在借款事实；证据2借条确由被告本人出具，但300万元被告并未收到，而是原、被告合伙承建东台中学扩建工程，应要求打给东台中学的保证金，是由原告直接转账至南通富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强公司）账户的，银行对账明细不能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300万元借款；证据3、4系被告按原告要求出具，本来约定第一笔借款150万元，月息5分，加3个月的利息，第二笔借款45万元，月息1毛，加1个月的利息，实际款项均未拿到，也未要求原告提供担保。证人马某甲的证词可以证实在2013年9月21日即已存在益阳工程，三方合伙参与该工程，协议中的887万元即原告的前期投入。证人陈苏的证词可以证明其与被告间不存在借贷关系，系原告向证人借款。证人徐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词不可信，其陈述不合常理且与原告陈述矛盾；证人徐某、李某当时系以原告工人身份随同原告的妻子一起与被告结算工程款，并未谈到借款。证据6、7真实性无法确认，确实有过联系，但与本案不具关联性。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与被告提供的证据吻合。证据9并非原件。本院认证认为，原、被告对真实性无争议的证据1、2、3、4、6、7、8,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合法性、关联性及其他证据结合其他查明事实一并认证。两被告辩称，原、被告间不存在借贷关系的法律事实，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借条中款项交付的事实；借条中887万元及利息系原告对双方合伙湖南益阳梓山湖国际广场智能化、中央空调分包工程（以下简称益阳工程）前期投入的资金，而非被告向原告的借款；原告也实际参与了双方合作的湖南益阳工程项目的前期运作，事实上履行了原、被告间内部协议；被告出具借条是违背本人真实意思的行为，因此该行为应认定无效。原、被告间实际为合伙法律关系，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张美露不应承担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两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内部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于2013年1月23日协议合伙湖南益阳梓山湖国际广场智能化、中央空调分包工程。2、还款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约定益阳工程前期所投入资金在工程利润前支付后再行利润分配，其中翟卫东为887万元加月息1分，从工程利润前支付。3、关于要求支付湖南益阳项目前期费用的函一份，证明被告实际支付的益阳工程的前期费用。4、东台市现代中学证明一份，证明原、被告合伙挂靠南通富杰市政工程有限公司。5、欠条一份，由东台市现代中学校长出具，证明300万元系原、被告打给东台市现代中学保证金。6、飞机票，证明原告数次前往湖南益阳、长沙洽谈益阳项目。7、房租收条及书面证明，证明原告为洽谈工程，来往益阳及在益阳期间租房。8、益阳市世纪豪廷大酒店会员卡消费明细。9、证人马某乙陈述，东台现代中学扩建工程由富强公司承建，谢元明挂靠富强公司，聘请其作为项目生产经理，后工程未成就，其在该校校长办公室见到翟卫东故得知原、被告为该工程合作，保证金300万元由翟卫东落实的。湖南益阳工程由南通四建总包，谢元明挂靠南通四建，聘请其为项目生产经理，工程未正式开工，翟卫东与谢元明在该工程中为合作关系，翟卫东多次前往益阳参与洽谈策划安排工程事宜，并曾在2013年7月29日在谢元明办公室交给其13万元用于前期开支。马某乙同时提交了下列证据：差旅费报销单，证明翟卫东支付的13万元用于支付房租、临建工资、灯箱等费用；原、被告及马某甲签订的内部协议及原、被告签订的协议，在合同初稿里作为其办事依据；施工日志。证人瞿某甲陈述，其自八、九年前开始为被告谢元明的驾驶员，2014年6月4日原、被告写借条及协议时其在场，双方发生争执，具体谈论内容不清楚，但看见原告老婆将借条抢走，后来双方在协议上签字，马某甲未签字。此前的三方合作协议上其作为证明人签字的，其与原告一起去过益阳多次，具体去做什么不清楚，该工程一直没做。证人瞿某乙陈述，其自数年前开始，有时替被告谢元明开车。2012年1月8日及1月21日，其开车与谢元明到南通附近借钱，但没有借到。为借钱大概去过两三次，具体时间不记得。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借条系在协议后出具，实际明确工程的前期费用作为被告向原告的借款由被告来承担，当时签订该协议也是因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还款未果后为借款得以偿还才加入该工程。原告实际未参与该工程，前期费用不存在；证据3与原告没有关系；证据4证明上没有出具单位法定代表人或出具人的签字，不予认可；证据5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系为追讨借款前往益阳等地。证据7真实性无法确认，当时原告去要钱在那里住过几天，后被告离开了，房东要房租，原告只能给钱；出具书面证明的证明人及见证人不太熟悉，但不是给原告开车的；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多次去要钱住宿费用较大，故办理了会员卡，且从明细中可以看出自2013年7月24日至2014年10月16日一年多时间，原告仅在那里住了十几次，每个月一天或两三天，不可能是为做工程在那里的。原告第一次见到马某乙是在湖南益阳，因谢元明缺少资金向原告借款130000元支付给马某乙，后该款已经归还，证人提供的报销凭证不是财务会计凭证，该证据及证人陈述均不能证明原、被告间合作关系。证人瞿某甲的证词可以证明2014年6月4日的借条是被告谢元明自愿出具的，并且借条中的金额是经双方洽谈形成的。证人瞿某乙的证词系有目的地为被告作有利的陈述，不能否认被告向徐建借款出具借条的事实。本院认证认为，原、被告对真实性无争议的证据1、2、6、8,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合法性、关联性及其他证据结合其他查明事实一并认证。第三人陈苏述称，前几年原告向其借钱，因当时其卡里没有这么多钱，就让其朋友苏明通过银行转账30万元给原告，后来陆续在两三年时间内原告已经将借款还清。其在出庭作证时证言属实。第三人徐建述称，其与原告系朋友关系，与被告不认识。2012年11月17日，原告称朋友要借钱，就将被告带来了。第一次借条172.5万元里包括了利息，具体利息是多少记不清了，过几天又借了50万元，两笔均为现金交付，原告是担保人。借款到期后一个多月，被告没有还钱，原告就按借条上的数字进行代偿，其将借条交给了原告，与原告之间已经结清。其在出庭作证时证言属实。经审理查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2011年11月22日，被告谢元明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翟卫东人民币贰佰柒拾万元正，陈苏人民币叁拾万元正，共计叁佰万元正（用于交东台市现代中学保证金）”。同日，陈苏通过银行转账给原告30万元，原告转账160万元给南通富杰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原告支取现金140万元，合计300万元。东台市现代中学扩建工程由富强公司承建，谢元明挂靠富强公司，上述300万元由富强公司转入东台市现代中学用于支付工程保证金，后该工程未实际开展。2012年1月18日，被告谢元明向徐建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徐建人民币计壹佰柒拾贰万伍仟元正（1725000.00元）。借期为叁个月（自2012年壹月18日至2012年4月18日）”。原告翟卫东在借条上签字。2012年1月21日，被告谢元明向徐建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徐建人民币伍拾万元正。借期为壹个月（自2012年1月21日至2012年2月21日）”。原告翟卫东在借条上签字。2013年农历春节前，被告谢元明为发放工人工资向案外人马某甲借款180万元，该借款尚未归还。2013年1月23日，原告与被告谢元明、案外人马某甲签订内部协议一份，约定“关于湖南益阳梓山湖国际广场（惠普it服务外包及3D动漫城）建设项目由南通四建作为总承包人，关于上述工程的智能化、中央空调分包工程由三方共同分包施工，该分包工程前期费用由翟卫东负责，由翟卫东全权负责施工，项目所得利润由三方平分”，案外人瞿某甲作为见证人在内部协议上签字。2013年9月21日，原告与被告谢元明、马某甲三人另行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三方同意由谢元明为主代表与开发建设单位益阳惠和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洽谈上述项目争取工作直到开发商与南通四建签订总包合同为止，三方同意由谢元明为主与南通四建签订内部承包合同事宜，由三方共同推荐人员组建上述项目工作办公室，并委托翟卫东指挥办公室开展各项工作，三方同意共同择优录取工程施工队伍，平均分配工程所获利润，平均出资工程所需启动资金”，瞿某甲作为见证人之一在合作协议书上签字。后该工程未开工建设亦未签订施工合同。2012年9月至2013年11月，原告翟卫东多次前往湖南益阳、长沙。2013年7月24日至2014年10月16日，原告在湖南益阳世纪豪廷大酒店办理会员卡并多次住宿消费。被告谢元明聘请案外人马某乙为益阳工程生产经理。2013年7月29日，原告翟卫东给付马某乙13万元。2014年6月4日，被告谢元明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翟卫东人民币887万元正（月息1分计算）”。同日，双方形成协议一份，载明“关于翟卫东、马某甲、谢元明三方为益阳工程前期各自所投入的资金，在工程利润前支付后三方再进行利润分层。（其中翟卫东为887万元加月息1分）从工程利润前支付”，原告及被告谢元明在协议上签字，马某甲未签字。在2015年5月12日的庭审中，原告陈述徐建的借款到期后一个月，其向徐建代偿两份借条合计200万元，利息都不谈了，借条已交给原告，与徐建之间已结清。对于该887万元的构成，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认为系四年前出借300万元及另两笔共100万元，合计400万元，加上利息在内构成。在之后的庭审中认为系2011年11月22日300万元的借款，代偿徐建的222.5万元借款，均加月息2分，本息合计构成，并主张以此为准。被告认为系2011年11月22日300万元东台现代中学保证金基础上加利息及原告在湖南益阳部分支出构成。原告认为被告向其借款，未能及时归还，故诉至本院。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被告间关于案涉款项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民间借贷还是合伙？二、如原告主张的借贷关系成立，关于被告实际结欠原告款项的金额，利息如何认定。一、关于原、被告间关于案涉款项法律关系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于2011年11月22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条系其真实意思的表示，虽借条中载明向陈苏借款30万元，但被告认为该款系原告向陈苏所借，其与陈苏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与陈苏的陈述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该300万元系原、被告之间发生的资金往来。被告主张该300万元系用于交纳双方合伙的东台现代中学工程保证金，但其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该300万元确系用于交纳东台现代中学保证金，无法确认原、被告间就东台现代中学工程存在合伙的合意，借条中载明的“用于交东台市现代中学保证金”系双方对于借款用途的确认，本院认定该300万元系被告向原告的借款。根据被告提供的原、被告及马某甲间于2013年1月23日形成的内部协议及于2013年9月21日形成的合作协议书，三方就益阳工程确实存在合伙关系。虽证人马某甲陈述其签订协议的目的系保障还款，与原告陈述签订协议的目的相一致，但因马某甲与被告间亦存在尚未结清的借款，原、被告间合伙关系的认定与否对其借款的清偿可能存在一定的影响，故不能仅凭其证词认定三方签订内部协议及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意图。原告对内部协议及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未予否认，结合原告在协议签订前后多次往返湖南、在益阳当地酒店多次入住消费的证据，本院认定原、被告间就湖南益阳工程确存在合伙关系。关于2014年6月4日借条中887万元与原、被告间就湖南益阳工程合伙关系的关联性。被告认为，该887万元系由东台现代中学300万元保证金加利息及原告在湖南益阳工程中的部分支出构成，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亦未能提供原、被告就300万元转为原告对湖南益阳工程的投资的合意，三方的内部协议及合作协议书中均未有提及该300万元。虽三方内部协议中约定工程前期费用由原告负责，但双方在庭审中均确认湖南益阳工程未实际签订承包合同，原告在三方协议签订后对湖南益阳工程亦无实际投入前期费用，故对被告认为887万元系原告对湖南益阳工程投资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于2014年6月4日签订的协议与原、被告及马某甲此前签订的协议中关于湖南益阳工程前期投资及利润分配的约定并不一致，2014年6月4日的协议马某甲并未签字，故该协议未能生效，因此三方间就湖南益阳工程的合伙事宜仍应以此前的协议为准。2014年6月4日协议原、被告均签字确认，但协议中仅表述“翟卫东为887万元加月息1分从工程利润前支付”，不能以此认定系原告对湖南益阳工程投资887万元的意思表示，且该表述与被告同日出具的借条内容并无矛盾，应认定为原、被告对于借款偿还方式的约定。故本院对借条中887万元与湖南益阳工程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原、被告间就本案所涉款项系借贷关系。二、关于被告实际结欠原告款项的金额及利息。关于用于东台中学保证金的300万元原、被告对金额均无异议，且被告出具了借条，故可认定系被告向原告的借款。关于代偿徐建的部分，被告庭审中对实际收到徐建的现金方式的借款予以否认，但同时证人马某甲对被告的借款180万元中亦有大额的现金交付，被告予以认可，故不能排除本案当事人之间存在大额现金交付的可能性。同时，被告在相隔仅三日之内向徐建出具了两次借条，其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并且长期承接工程，对于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更应有明晰的认知，在第一次款项未能实际履行的情况下又出具第二次，明显不符常理。故不能仅以款项的交付方式否认借款是否实际交付。关于借款及代偿经过虽原告与徐建陈述有所不一致，但两人对于已全部代偿的事实陈述一致，原告在代偿后有权向被告追偿。根据原告庭审中陈述887万元的构成系300万元加代偿徐建款项以222.5万元计算加2分利息而来，具有一定的合理性，虽庭审中徐建及被告均认为该172.5万元中包含利息，但被告在2014年6月4日的借条中对887万的金额予以确认，在庭审中对于涉及其本人重大利益的该数字的构成却未能作出详细说明，亦不符常理，本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借款的本金及利息。2011年11月22日的借款本金300万，双方对金额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该笔款项的利息，庭审中，原告主张以月息2分计算，被告认为当时约定的利息标准高于月息2分，原告自认的月息2分于法不悖，本院予以认定，故截止2014年6月4日的该笔借款利息应为184.8万元，本息合计484.8万元。2012年11月18日借款，被告谢元明及第三人徐建均陈述借条上载明的172.5万元中包含利息，谢元明陈述实际借款150万元，月息5分，借期三个月，与徐建陈述一致，本院认定借款实际金额为150万元。加上2012年11月21日借款50万元，合计200万元。原告庭审中陈述其实际向徐建代偿金额即200万元，利息部分徐建不再主张并已将借条交原告，双方就此结清。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代偿后是否与被告就代偿的借款约定利息或曾向被告追要过，故本院对其主张的该200万元的利息部分不予支持。2014年6月4日，被告向原告重新出具了借条。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借贷双方对于前期借款本金和利息进行滚动结算后将利息计入本金，重新出具借据再计算复利，其利息应当以最初的本金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借款基准利率计算，超出四倍的部分不予保护。原告主张的887万元中包括前期借款的本金及利息，本院经审查，已超过以最初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借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所得，故对于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利息，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确认截止2014年6月4日前，被告结欠原告借款本息合计684.8万元。其后借款利息按双方在借条中约定的月息1分计算。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谢元明向原告借款并出具借条，双方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被告应按约及时还款并支付相应的借款利息。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系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张美露应与被告谢元明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原告诉请归还借款本金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利息超出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谢元明、张美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翟卫东偿还借款684.8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自2014年6月4日起至判决之日止，按月息1分计算）。二、驳回原告翟卫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00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8003元，由原告负担18313元，两被告负担69690元（被告负担部分原告已垫付，待被告履行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该院交纳案件受理费（户名：南通市财政局，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西被闸支行，帐号：4782）。审 判 长 季 忠代理审判员 施 佳人民陪审员 王晓勤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法官 助理 李金萍书 记 员 高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