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1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良。委托代理人张昌文与张良系父子关系。委托代理人林凤妮，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清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琼海天宝橡胶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清春，该公司总经理。上述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莫达琼，琼海市中心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峰。上诉人张良因与被上诉人王清春、琼海天宝橡胶工贸有限公司（简称天宝工贸公司）、王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琼海市人民法院（2014）琼海民一初字第4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张昌文、林凤妮和被上诉人王峰，被上诉人王清春、天宝工贸公司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莫达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被告天宝工贸公司系依法成立、从事天然橡胶收购、加工、销售的企业法人，被告王清春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王清春与被告王峰为父子关系。2007年6月1日，被告天宝工贸公司、被告王清春因资金紧张，与原告订立《借款合同》，约定：向原告借款80万元，借款期限从2007年6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借款利息自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按月利率1.5﹪计付给原告，并约定如被告逾期未归还借款，在原告同意的宽限期内，双倍支付逾期期间的利息；逾宽限期仍未归还，支付合同标的金额的20﹪即人民币16万元的违约金；被告天宝工贸公司、王清春对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天宝工贸公司以其所有的动产作为借款抵押担保。同时，应原告要求，被告王峰在借款合同上签名。订立借款协议后，原告支付给被告100万元，被告天宝工贸公司、王清春向原告出具了《收条》。原告支付的100万元中，20万元为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橡胶加工报酬款，80万元为双方约定的借款。2013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天宝工贸公司、王清春签订《确认书》，确认内容为：被告天宝工贸公司、王清春、王峰于2007年7月1日出具收条收到原告的100万元中，经结账冲抵了加工费20万元，借款本金为双方于2007年7月1日约定的80万元；借款期限已于2011年12月31日届满，原告同意还款的宽限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8月1日；被告天宝工贸公司、王清春于2013年4月30日偿还20万元。同时约定被告王峰对借款及利息、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被告王峰并未在该确认书上签名，事后也未取得被告王峰认可。此后，被告未偿还借款，原告多次催还未果。为此，原告于2014年3月17日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法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于2014年3月17日以琼海民保字第13号民事裁定书限值查封了被告王峰名下位于琼海市嘉积镇善集路23号工行集资楼501房及限值冻结了琼海宝泉橡胶工贸有限公司在海南琼海广垦橡胶有限公司持有的5﹪股权，并依法告知原告须在指定期限内提起诉讼。2014年4月16日，原告在指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共计人民币124万元。法院在审理中对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调解，但因被告天宝工贸公司、王清春表示没有能力一次性偿还致使调解未能达成协议。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民间借贷关系引起的债权债务纠纷，争议的主要焦点为：（一）借款的本金数额、借款利息及违约金如何确定的问题；（二）如何确定三被告偿还债务的责任问题。（一）关于借款的本金数额、借款利息及违约金如何确定的问题。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共计欠其债务144万元，其中本金为80万元，利息48万元（宽限期利息为80×1.5﹪×2×20月），违约金为16万元，减去被告王清春、天宝工贸公司于2013年4月30日偿还的20万元后，尚欠其债务124万元。被告则主张已偿还了20万元，只欠借款本金60万元，以原告计付利息的利率过高、且主张了借款利息不能再计付违约金，双方为此产生争议。根据双方于2013年8月1日订立的《确认书》所确定的内容，被告天宝工贸公司、王清春向原告借到本金80万元，于2013年4月30日偿还20万元，虽然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借款利息，但在签订确认书时并未对之前的利息进行结算，所偿还的20万元也未明确约定属支付利息，故从双方在《确认书》中所确认的内容应是确认被告所偿还的20万元为偿还借款本金，应从借款总数额80万元中兑除，即2013年4月30日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0万元。被告以其已偿还20万元、尚欠被告借款本金60万元的辩解理由，有事实依据，依法应予采纳；根据双方借款合同关于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在原告同意的宽限期内双倍支付利息的约定，现原告请求双倍计付宽限期内（即双方约定的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8月1日）借款利息即按月利率3﹪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之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而该期间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年利率为6.5﹪，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已超出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因此，原告请求的借款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即自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以80万元作为本金、2013年5月1日之后以60万元作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借款利息，超出部分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不予支持。被告要求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借款利息的辩解理由，理由正当，予以采纳。至于原告请求支付违约金16万元的问题，虽然双方在借款时约定“逾宽限期仍未归还，支付合同标的额的20﹪即人民币16万元的违约金”，但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关于“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数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的规定，原告请求的违约金应相当于被告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而本案系因民间借贷引起的借款合同纠纷，被告未按约定还款造成原告损失的应是借款利息，借款利息的计算利率也不能超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原告所计算的违约金16万元，系按双方约定逾宽限期（即2013年8月1日之后）仍未归还借款的违约责任，明显高于原告的实际经济损失，故应依法予以适当减少，即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予以赔偿。被告以原告主张了借款利息、不应再主张违约金的抗辩理由，因原告主张的利息仅计算至2013年8月1日，请求的违约金系2013年8月1日之后的经济损失，因此，其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二）关于如何确定三被告偿还债务的责任问题。本案中，被告天宝工贸公司、王清春作为借款人与原告订立借款合同后向原告借款，并于2013年8月1日订立《确认书》，对借款数额、利息计付方式等内容予以确认，被告天宝工贸公司、王清春作为债务人，应依法承担偿还债务的义务。因此，原告作为债权人请求判令被告天宝工贸公司、王清春承担连带偿还债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原告请求判令被告王峰共同承担连带还款义务，因与原告订立借款合同的是被告天宝工贸公司、王清春，且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方也是被告天宝工贸公司、王清春，并非被告王峰，故被告王峰不是债务人，原告请求判令其承担连带偿还借款义务，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不予支持。虽然被告王峰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因其不是借款人，故其应视为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因没有对保证方式予以约定，依法应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务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根据原、被告订立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从2007年6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那么被告王峰的保证期间至2012年6月30日止。而原告与被告天宝工贸公司、王清春于2013年8月1日订立《确认书》，确认还款的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8月1日，系借贷双方对还款期间的变动，虽然在《确认书》上以被告王峰作为乙方，但被告王峰并未在场，事后也未在确认书上签名确认或认可，故该确认书中对被告王峰应承担义务的内容无效，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现原告以被告王清春与被告王峰为父子关系、共同居住生活为由推定被告王峰知道该确认书内容、并未提出异议，主张被告王峰应承担连带还款义务，但被告王清春与被告王峰虽为父子关系，但系不同诉讼主体，且被告王峰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公民，其民事权利和义务应由其本人行使，在未授权给其他人代为行使时，其他人均无权代为行使，故原告推定被告王峰对变动后的还款期限没有异议，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予认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关于“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的规定，被告王峰的保证期间仍为原合同的保证期间，即保证期间至2012年6月30日止。因原告未在保证期间向被告王峰主张保证责任，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王峰承担还款义务，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而被告王峰以原告所诉已超出法律保护的二年诉讼时效为由进行抗辩，但其应承担的保证责任期间至2012年6月30日，至提起诉讼时并未超过法定的二年诉讼时效期间，其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被告天宝工贸公司、王清春作为债务人向原告借款80万元，于2013年4月30日偿还20万元后尚欠原告借款60万元，应依法承担偿还债务的民事责任，并以欠款本金数额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给原告。原告超出以上部分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请求判令被告王峰连带偿还债务，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清春、琼海天宝橡胶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共同偿还给原告张良借款人民币60万元，并分别自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以80万元作为本金、自2013年5月1日起至本判决指定还款之日止以60万元作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给原告。二、驳回原告张良超出以上还款数额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张良关于判令被告王峰连带承担还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960元，由原告张良负担4300元，由被告王清春、琼海天宝橡胶工贸有限公司负担11660元；诉讼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王清春、琼海天宝橡胶工贸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张良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琼海市人民法院（2014）琼海民一初字第417号判决；2、判令三被上诉人对本案本金8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共计124000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判令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仅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字眼认定被上诉人王峰为本案的保证人缺乏证据支持。借款合同是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签订的，王峰作为共同借款人在借款人处签名确认。王峰是完全行为能力人，对于在借款合同借款人处签名应当具有明确有认识，一直以来王峰是将自己置于借款人地位而考虑的，在答辩时是以债务人的身份是进行抗辩的，实际上王峰也使用了该笔借款，王峰应当是共同借款人。二、一审法院认定三被上诉人于2014年4月30日偿还的20万元为本金错误，对于该笔钱，双方当事人没有明确约定是偿还本金或者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没有约定的情况下，首先偿还的是利息而非本金。因此该20万元应系三被上诉人偿还给上诉人的本金。三、一审判决自相矛盾，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四、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在借款合同确定的还款日期到期后，上诉人及上诉人的儿子一直向被上诉人催收，这一点被上诉人王峰在庭审中亦没有否认。上诉人在《确认书》中要求被上诉人王峰承担连带责任，且于当日已送达给其成年同住家属签收，即使诚如一审法院所认定的被上诉人王峰为保证人，上诉人也已在保证期间内要求被上诉人王峰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担保法》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的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从2013年8月1日起计算2年。被上诉人王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显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王清春、天宝工贸公司答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被上诉人王峰不是本次借款的共同借款人。被上诉人王峰2009年11月11日至2013年4月27日是天宝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0年间，经上诉人的要求，王峰才签上名的。3、从《确认书》第一条至第三条都可以得出共同借款人为王清春和天宝工贸公司，并不是被上诉人王峰。王峰也没有在《确认书》上签名追认。4、2013年4月30日偿还的人民币20万元为本金并不是利息，利息根本不存在偿还。5、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借款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上诉人在借款中损失的只是逾期利息，上诉人请求支付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王峰口头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二审查明：1、二审开庭时，王峰陈述称，张良与王清春在琼海善集路一个饭店里签定确认书时，其根据张良的要求到了现场并看了确认书的内容。2、被上诉人已将2011年12月前的利息付清。二审审理期间张良认可2013年4月30日被上诉人归还的20万元为借款本金。除上述事实外，本院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主张三被上诉人连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124万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关于借款的本金、利息及违约金如何确定的问题。被上诉人王清春、天宝工贸公司向上诉人张良借款80万元，现上诉人张良认可被上诉人于2013年4月30日偿还的20万元为借款本金。因此被上诉人王清春、天宝工贸公司尚欠上诉人60万元，应予以归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该约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双方应依约定履行。但双方关于借款宽限期内双倍支付利息（即按月利率3%计付利息）的约定，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本院对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因此，对于借款宽限期内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至于《确认书》中约定的违约金系双方对宽限期之后仍未归还借款的违约责任的约定。按常理讲，被上诉人未偿还借款造成上诉人的损失主要是利息损失，双方约定违约金为16万元明显高于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应依法适当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2、关于三被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借款人（甲方）为王清春、天宝工贸公司，出借人（乙方）为张良。被上诉人王峰不是借款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第二款“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的规定。王峰在借款合同上签名的行为应视为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名，因此王峰应对张良、王清春、天宝贸公司之间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由于双方没有对保证方式进行约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王峰应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8月1日，上诉人张良与被上诉人签订《确认书》对《借款合同》中宽限期的约定进行补充约定为：还款的宽限期为2011年12月31日至2013年8月1日,王峰对借款利息、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签订《确认书》时王峰也在场，并看了确认书的内容。可见王峰对于还款宽限期的约定以及上诉人张良主张其承担责任的要求是清楚的。由于保证期间是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的，本案中的《借款合同》及《确认书》约定的还款的宽限期是到2013年8月1日止。因此张良通过《确认书》向王峰主张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的规定，其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王峰应对王清春、天宝工贸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王清春、天宝工贸公司应向上诉人张良偿还拖欠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其中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按本金80万元计算、2013年5月1日起的利息按本金60万元计算）。被上诉人王峰作为担保人，依法应对王清春、天宝工贸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实体处理错误，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琼海市人民法院（2014）琼海民一初字第417号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琼海市人民法院（2014）琼海民一初字第417号判决第三项。三、被上诉人王峰对被上诉人王清春、琼海天宝橡胶工贸有限公司应向上诉人张良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峰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清春、琼海天宝橡胶工贸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9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960元、共计31920元，由上诉人张良负担8600元，被上诉人王清春、琼海天宝橡胶工贸有限公司负担2332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王清春、琼海天宝橡胶工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杰审 判 员  杨 洁代理审判员  陈玫伊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天石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数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19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具承担保证责任或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2◊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审核：陈杰撰稿：杨洁校对：王天石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5月5日印制（共印3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