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62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负责人刘明玖，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新强，重庆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被授权代理人。委托代理人胡明，重庆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被授权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维华，农村居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晓琳，农村居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初宇，农村居民。上列三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刘信明，潼南县大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授权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才运，城镇居民，现于监狱服刑。原审被告薛忠，城镇居民。原审被告阮基什，城镇居民。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重庆人保公司）与被上诉人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杨才运、薛忠、阮基什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案，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0日作出(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00135号民事判决，重庆人保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6日对本案进行了询问。上诉人重庆人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新强、胡明、被上诉人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及其委托代理人刘信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才运、薛忠、阮基什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6日9时50分，杨才运驾驶渝Ｃ×××××小型客车行驶至省道205线5KM+400M处时与相对行驶的陈某驾驶的渝Ｃ×××××摩托车相撞，致使陈某及摩托车搭乘人米某当场死亡、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发生。2014年11月24日，潼南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才运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及《中化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二条之规定，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认定死者陈某、米某无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经重庆人保公司评估，渝Ｃ×××××摩托车损失为1350元。交通事故发生后，杨才运赔偿了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经济损失57000元。2015年2月5日，潼南县人民法院以交通肇事罪判处杨才运有期徒刑3年零6个月，杨才运现正于监狱服刑。另查明，渝Ｃ×××××小型客车系薛忠所有，事故发生前，该车符合在道路上行驶的相关品质要求。杨才运当时系借用渝Ｃ×××××小型客车。在杨才运借用之前，该车由阮基什从薛忠处借用。薛忠、阮基什、杨才运彼此有一定的私交，均有驾驶Ｃ1类车型的资质。再查明，渝Ｃ×××××小型客车在重庆人保公司购置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与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均在有效的保险期限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又查明，死者陈某，男，1968年8月3日出生，从事建筑泥工工作，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已连续生活、居住于城镇1年以上。交通事故中另一死者米某与陈某系母子关系，与陈维华系夫妻关系，死者陈某与陈维华系儿子与父亲关系。死者米某与陈维华只生育了一个子女即死者陈某。陈维华出生于1945年6月11日，已因米某死亡向一审法院另案提起了诉讼。交通事故发生前，死者陈某已与其妻子离婚多年，死者陈某与其妻子共生育二个子女，即陈晓琳与陈初宇。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依据的证据有：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陈述、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公安机关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独生子女证，潼南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潼南县双江镇人民政府、双江镇管店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材料，重庆市潼南县人民法院（2015）潼法刑初字第00006号刑事判决书，租房合同，房屋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劳动合同，工人工资结算（发放）表，潼南县公安局正兴街派出所证明材料，公安机关询问笔录，重庆人保公司摩托车评损单，杨才运、阮基什陈述，机动车驾驶证与行驶证，机动车保险凭证。这些证据材料经开庭审理质证及本院审查，足以采信。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潼南县双江镇管店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材料、租房合同、房屋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劳动合同、工人工资结算（发放）表、潼南县公安局正兴街派出所证明材料等证据，拟证明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在交通事故发生以前已居住于城镇1年以上、有正当的生活来源，重庆人保公司、薛忠、杨才运、阮基什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审查这些证据资料，因其来源、形式合法，与本案相关联，彼此能相印证，已形成证据锁链，故一审法院确认其客观真实，予以采信，从而确认前述事实。虽然重庆人保公司向本院递交了机动车辆保险事故现场查勘询问笔录以证实薛忠对杨才运驾驶渝Ｃ×××××小型客车一事不知情，薛忠在诉讼中亦如此陈述，但杨才运、阮基什的相应陈述与其相矛盾，综合分析各自的陈述，结合薛忠、杨才运、阮基什本身就有一定私交的事实，参考日常生活经验，一审法院确认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主张的杨才运借用渝Ｃ×××××小型客车的事实成立。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诉称，2014年11月16日9时50分，杨才运驾驶薛忠所有的渝Ｃ×××××小型客车行驶至省道205线5KM+400M处时与相对行驶的陈某驾驶的渝Ｃ×××××摩托车相撞，致使陈某及摩托车搭乘人米某当场死亡、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发生。交通事故给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20480元、丧葬费2779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6823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摩托车、手机及衣物损失5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800元，共计671897元。因渝Ｃ×××××小型客车已在重庆人保公司购置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与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故请求人民法院判令重庆人保公司在前述相应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杨才运、薛忠、阮基什赔偿。杨才运辩称，交通事故发生属实，对公安机关事故责任认定无意见，愿意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因渝Ｃ×××××小型客车已在重庆人保公司购置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与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所以应先由保险公司承担有关赔偿责任；已先行赔偿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经济损失57000元，要求抵扣赔偿义务；因已承担了刑事责任，故不应赔偿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农村人口标准计算原告相应经济损失。薛忠辩称，渝Ｃ×××××小型客车属于自己所有属实，但该车符合上道行驶的有关品质要求，且该车系自己借与阮基什，杨才运怎样得以使用该车自己并不知情，另，阮基什、杨才运均有驾驶相应车型的驾驶资质，故于交通事故的发生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阮基什辩称，向薛忠借用渝Ｃ×××××小型客车属实，但将该车转借给杨才运获得了薛忠的允许，且杨才运有驾驶相应车型的资质，渝Ｃ×××××小型客车亦符合在道路上行驶的相关品质要求，故于交通事故的发生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重庆人保公司辩称，承保了渝Ｃ×××××小型客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属实，事故发生在有效的保险期限内，但因杨才运驾驶渝Ｃ×××××小型客车未获得薛忠的允许，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条款第六条第八项“非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使用被保险机动车”的免责约定，应当免除重庆人保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的赔偿责任；人保公司即使要承担赔偿责任，亦应按农村人口标准计算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相关损失；交通事故中摩托车损失应依据保险公司的定损结论，即摩托车损失为1530元；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主张的衣物、手机损失等无证据证明，法院不应支持；本案，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与相关规定不符，法院不应支持；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本院认为：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引起的损害赔偿纠纷，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与重庆人保公司、薛忠、杨才运、阮基什对交通事故致陈某、米某死亡的事实及摩托车受损的事实无异议，对公安机关就此次事故的责任认定亦无异议，故本案审理的重点为：一、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损失项目和数额如何确定；二、赔偿责任如何分担。一、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的损失项目和数额侵害他人人身，造成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事丧葬事宜误工费等其他合理费用。本案交通事故致陈某死亡，故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主张丧葬费27794元符合法律及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交通事故发生前死者陈某已连续居住于城镇1年以上，有正当的生活来源，已符合农村人口比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有关损失的条件，故死亡赔偿金应为520480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024元/年×20年）；本案，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按农村人口赔偿标准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及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交通事故发生时死者父亲即本案陈维华69周岁，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6823元[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7893元/年×11年（20-9）]；受害人亲属办事丧葬事宜误工费应为720元（3人×3天×80元/人.天）；交通事故致摩托车受损，保险公司就摩托车损失评估为1350元，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对此虽然有异议，但却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摩托车损失，故一审法院认定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摩托车损失为1350元；因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衣物及手机损失，故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主张前述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杨才运已承担刑事责任，故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的损失项目和数额为：丧葬费27794元、死亡赔偿金5204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6823元、摩托车损失1350元、亲属办事丧葬事宜误工费720元，共计637167元。二、赔偿责任的分担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因杨才运系借用渝Ｃ×××××小型客车，系交通事故发生时车辆的使用人，且无证据证明薛忠、阮基什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本案应由杨才运就重庆人保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的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薛忠、阮基什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方面，中国保监委制定的《机动车保险条款解释》对第三者责任险定义为：保险车因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的直接损失，保险人依据保险合同的规定赔偿。因此，只要无免责情形，保险车辆因意外事故致第三者受损，保险人均应给予赔偿；另一方面，杨才运系借用渝Ｃ×××××小型客车，即使本案系阮基什私自将渝Ｃ×××××小型客车借与杨才运，亦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条款第六条第八项“非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使用被保险机动车”的情形不相符合，故重庆人保公司依据前述免责条款主张免责的理由不成立；第三，重庆人保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本案存在其他免责情形。所以，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内，重庆人保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因重庆人保公司承保了渝Ｃ×××××小型客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故应首先判令重庆人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又因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死者米某的近亲属即本案陈维华已因米某死亡向一审法院另行提起了诉讼，故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预留部分赔偿金额，参考事故的伤亡情形，以预留死亡赔偿金55000元为宜。所以，本案，重庆人保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死亡赔偿金55000元、摩托车损失1350元，共计56350元。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本案,因重庆人保公司承保了渝Ｃ×××××小型客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故在杨才运承担的赔偿责任范围内，应判令由重庆人保公司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对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公安机关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客观真实，双方均无异议，故可以以其作为定案的依据，而公安机关认定杨才运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故应判令杨才运赔偿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其余全部经济损失580817元（637167元－56350元）。承前所述，杨才运承担的赔偿责任范围为580817元，而本案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故应由重庆人保公司就前述580817元中的500000元向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承担赔偿责任，其余80817元由杨才运赔偿。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已经获得赔偿的57000元应从其应获得的赔偿金额中减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5635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内在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500000元；三、杨才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内赔偿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80817元（含已赔偿的57000元）；四、驳回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要求薛忠、阮基什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五、驳回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00元，减半收取1800元，由杨才运负担。该费用经一审法院审批，准予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缓交，在执行中扣缴。宣判后，重庆人保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第三项，依法改判为“被上诉人杨才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580817元（含已赔偿的57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渝Ｃ×××××号车并非车辆所有人薛忠借给被上诉人杨才运，系杨才运擅自使用。从2015年11月20日一审法院对杨才运的询问笔录表明，杨才运向一审法院陈述，其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笔录所作的陈述属实，结合2014年11月20日潼南县交巡警大队对薛忠的询问笔录、11月21日对阮基什的询问笔录以及对杨才运的询问笔录来看，上诉人认为杨才运未经薛忠、阮基什同意拿走涉案车辆的钥匙，系擅自适用该车辆。2、非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使用被保险机动车的，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范围。本案杨才运为获得薛忠允许适用涉案车辆，商业三者险不应当承担保险责任陈维华、陈晓琳、陈初宇答辩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安交警部门分别于2014年11月16日、11月18日、11月21日、12月2日对杨才运作过四次询问笔录。而第一次即2014年11月16日的询问笔录中，杨才运称向薛忠借用涉案车辆，在2014年11月21日的询问笔录中杨才运称在阮基什处拿到涉案车辆的钥匙。另外，“非被保险人允许”应理解为盗、抢等违法犯罪情形，上诉人提供的是格式合同，应按照格式合同作有利于接受格式条款的一方的解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杨才运未到庭，未提交答辩状。薛忠未到庭，未提交答辩状。阮基什未到庭，未提交答辩状。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杨才运在2015年11月20日在一审法院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表明，杨才运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笔录所作的陈述属实。经庭审查明潼南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先后于2014年11月16日、11月18日、11月21日、12月2日对杨才运作过四次询问笔录，而在2014年11月16日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中，杨才运称向薛忠借用涉案车辆，在2014年11月21日的询问笔录中杨才运称在阮基什处拿到涉案车辆的钥匙。可见上诉人以前述对杨才运的五次询问笔录为依据，认为杨才运未经薛忠、阮基什同意拿走涉案车辆的钥匙，系擅自适用该车辆的推理不成立。另外，上诉人也没有提供其他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杨才运系未经允许擅自使用涉案车辆，故一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对本案所作的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欲晓审 判 员  郑 泽代理审判员  伏虹瑾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