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烟民四终字第20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园林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市江干区太平门直街260号三新银座大厦1612室。法定代表人：姚安宁，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ＸＸ，浙江丰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晓，山东环周（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堂永，农民。委托代理人：王建智，山东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莱州市鼓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莱州市银磊路178号。法定代表人：谷永智，董事长。上诉人浙江省园林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园林集团”）因与被上诉人刘堂永、原审被告莱州市鼓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5）莱州民初字第337号民事判决，向法院提起上诉。法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浙江园林集团的委托代理人李ＸＸ、刘晓，被上诉人刘堂永及委托代理人王建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刘堂永诉称，2013年7月初，原告经朋友介绍组织工人到第二被告承包第一被告开发建设的莱州市文峰胜景小区为景观工程的地面硬化、铺装等施工提供劳务，第二被告拖欠原告工资款129017元，由第二被告济南分公司的负责人王炳辉出具了欠款手续。后原告多次找二被告索要该款，二被告相互推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给付工资款129017元。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原审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辩称，莱州市文峰胜景小区园林景观工程由我公司发包给浙江省园林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下称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施工，双方在2012年6月21日和10月6日分别签订了两份施工承包合同。2015年浙江园林集团公司济南分公司施工基本结束时，经双方结算总计工程款为2273423.34元，该款项我公司已经付清。我公司不应当再付给原告所要求的工资款。原审被告浙江园林集团辩称，我公司自始至终没有听说过这个工程项目，公司也从来没有签订过这样的项目，双方没有任何资金往来的事情。我公司在山东的业务都是由代理人王炳辉亲自经手办理，原告的起诉与我公司没有关系。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系被告浙江园林集团于2012年4月24日在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历城分局注册成立的，住所地为济南市历城区华龙路662号511室，负责人为王炳辉，经营范围为隶属企业开展业务服务。2014年10月20日，被告浙江园林集团申请注销了该分公司。对于济南分公司成立及注销原因，庭审中，被告浙江园林集团自称是因为济南市建设局规定凡是外地企业进入济南市招投标市场，前提必须要在济南当地注册分支机构才有资格进行，所以才注册成立了济南分公司。该分支机构业务仅限在济南市进行政府公开招标的园林项目，负责人是王炳辉，负责业务谈判，若有相关业务打电话到集团公司联系、汇报，再由集团公司审定是否适合公司参与投标。2014年10月因集团公司联系不上王炳辉，就将济南分公司注销了。2012年10月6日，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与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签订莱州市云峰胜景园林景观施工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即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云峰胜景”园林景观工程由乙方即浙江省园林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上所注名称）承包施工。一、工程名称“云峰胜景”园林景观工程二、工程地点云峰路与光州路口东南三、工程范围：景观施工图中建筑、安装、市政道路等全部内容（不含绿化）四、承包方式包工包料五、工程造价总造价2085240.68元（其中建筑部分1371963.1元，安装部分389028.74元，市政道路部分324248.84元）六、工程结算方法投标价加变更签证……八、工程工期1.工程工期：定82日历天。根据现场实际情况，实际开竣工日期经双方协商定于2012年10月10日开工，至2012年12月30日竣工。工期由甲方认可后顺延。……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在该合同承包人栏加盖该单位公章，王炳辉在法人代表一栏签字。上述合同签订后，2013年6月21日，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又与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签订了一份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即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云峰胜景”园林景观工程由乙方即浙江省园林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上所注名称）承包施工。一、工程名称“云峰胜景”园林景观工程二、工程地点云峰路与光州路口东南三、工程范围：2#楼以北扩建景观施工图中建筑、安装、市政道路等全部内容（不含绿化）四、承包方式包工包料五、工程造价总造价292999.50元（其中建筑部分169402.54元，安装部分67708.52元，市政道路部分55888.44元）六、工程结算方法投标价加变更签证……八、工程工期1.工程工期：定60日历天。根据现场实际情况，实际开竣工日期经双方协商定于2013年6月25日开工，至2013年8月23日竣工。……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在该合同承包人栏加盖该单位公章，王炳辉在法人代表一栏签字。庭审中，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向法庭提供了上述两份施工承包合同，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浙江园林集团有限公司认为其济南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该分公司的负责人王炳辉以分公司名义签署任何合同违背公司法的规定，也是集团公司不允许的；合同中乙方一栏显示的名称为：浙江园林集团，而在合同承包人一栏加盖的却是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的印章，对印章真伪无法辨认，且签署时间错乱，因此主张上述两份合同应属无效。2014年9月25日，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的负责人王炳辉为原告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欠条文峰胜景工资壹拾贰万元玖仟零壹拾柒元正￥129017元。王炳辉，2014.9.25”。庭审中，对于王炳辉出具上述欠条的原因及过程，原告陈述如下：2013年7月份经朋友介绍自己认识了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的负责人王炳辉，王炳辉告诉自己其在莱州有块工程，让自己召集几名工人到莱州文峰胜景小区施工，自己就找了工人一起去干活。施工时间是在2013年7月初至2013年10月，施工范围就是园林土建工程、水系驳岸、卵石砌筑、园路维修、水系池底马赛克镶贴、小区二号楼北侧广场范围内所有的土建用工。工程结束后，自己多次找王炳辉索要工资，王炳辉说等工程款拨付到位后马上进行结算。2014年9月25日，在济南分公司的办公室找到了王炳辉，双方对用工的清单进行了结算，王炳辉出具了工资欠条，并承诺于2014年10月7日上班后结算工资款。之后就联系不上王炳辉了，又通过网上查询拨打被告浙江园林集团的电话，其工作人员说让出具在莱州工程的施工合同，因自己没有施工合同，浙江园林集团也没给钱，后来才知道王炳辉已去世了。对于原告当庭提交的欠条及其陈述，庭审中，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对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欠款过程表示不清楚，其公司只是把工程发包给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具体负责人就是王炳辉；被告浙江园林集团认为原告没有提供任何相关的合同，不管欠条是真是假都是王炳辉的个人行为，与公司没有关系。对原告主张的欠款过程表示不清楚。庭审中，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主张其与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已对两份施工合同所涉及的工程造价进行了审定，数额为2273423.34元，该款项已全部结清。为此提交了工程造价审定（定案）表一份、济南分公司出具的结算发票（款额分别是40万元、30万元、1573423.34元）三张予以证明。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同时认为上述证据说明该工程是由济南分公司签订合同后具体负责施工的。既然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已经把工程款全部支付给了济南分公司，因济南分公司作为承包人又将部分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分公司的负责人王炳辉给原告出具欠款手续属于履行职务行为，拖欠的工资款就应当由被告浙江园林集团承担付款责任；被告浙江园林集团认为其从未听说过该工程项目，也未与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有过来往，也没有任何的票据及账目往来。工程造价审定（定案）表中盖得是济南分公司的公章，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13日，而济南分公司已在2014年10月注销登记，因此要求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提供有关的付款凭证，以证实款项的具体支付情况。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为此又向法庭提交了其与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之间发生的收款收据、银行流水明细、付款凭证及银行承兑汇票等证据。经质证，原告无异议；被告浙江园林集团均不认可。认为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提交的尾数为2441号、金额为200000元／尾数3310号、金额为300000元／尾数7514号、金额为100000元／尾数7599号、金额为200000元／尾数1488号、金额为50000元的五张银行承兑汇票，与本案均没有关联性，理由是汇票的出票人均非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汇票显示不出背书事项，看不出浙江园林集团系最终收款人或承兑人，汇票上签名的王亚平也并非其集团公司的员工，其公司至今亦未收到汇票上的款项；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提交的尾数为9641、3200、1281、3804、2902、2903六张收款收据及尾数为5989、7349两张报单第二联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其中尾数为2903的收款收据出具时间为2015年1月13日，在这份收款收据上加盖了济南分公司的印章，该分公司在2014年10月份已经在工商部门注销登记，相关的印章、财务章、法人章早已收归工商部门，该收款收据上加盖印章应系他人伪造的，属非法证据，不应采信；对于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提交的两份银行进出帐清单，被告浙江园林集团同样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审法院依据原告提供的欠条，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提供的施工承包合同、工程造价审定（定案）表、结算发票、收款收据、银行流水明细、付款凭证、银行承兑汇票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我国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提交的两份施工承包合同，原告无异议，被告浙江园林集团虽不认可，但也没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该两份合同对本案事实有证明力，对其真实性法院予以确认。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将云峰胜景园林景观施工工程发包给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并由该分公司负责施工的事实成立，法院予以认定。该两份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依法成立有效。因济南分公司系由被告浙江园林集团开办成立的，现该分公司又被被告浙江园林集团注销登记，济南分公司为履行合同事宜产生的相关权利、义务依法应由其开办单位即被告浙江园林集团承受。王炳辉作为被告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负责人为原告出具欠条的行为应认定为履行职务行为，该欠条能够证明济南分公司欠原告工资款的情况，原告要求被告浙江园林集团承担付款责任，理由正当，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同时起诉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要求其承担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其提交的工程造价审定（定案）表、结算发票、收款收据、银行流水明细、付款凭证、银行承兑汇票等证据，因原告无异议，被告浙江园林集团虽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应的反驳证据，上述证据能够形成一条证据链条，证实原告所主张的涉案款项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已与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进行了结算。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及《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5年10月10日判决：一、被告浙江园林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刘堂永款129017元。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刘堂永要求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赔偿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80元，由被告浙江园林集团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原审法院。宣判后，上诉人浙江园林集团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人民法院错误地认定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王炳辉与原审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签订两份施工承包合同，并由分公司负责施工的事实。签订时间分别为2012年6月21日、2012年10月6日的两份《莱州市云峰胜景园林景观施工承包合同》的首页，乙方抬头均为“浙江园林集团”，但落款盖章却都是“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和“王炳辉”，这也说明原审被告莱州市鼓城房地产开发公司在这两份合同的签订之初就已经知道与其签订合同的对方主体是“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和“王炳辉”，而不是“浙江园林集团”，而事实上上诉人对上述的两份合同根本不知情，更没有授权、也没有批准王炳辉以集团公司或是济南分公司的名义参与上述工程的施工，纯属于王炳辉的个人行为，与上诉人没有任何的关联，一审法院却判决由上诉人来承担相关的责任，显然认定事实错误。二、上述两份合同中所盖的“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的公章涉嫌由王炳辉的配偶王亚平伪造，上诉人将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并追究王亚平伪造公司公章罪的刑事责任，一审人民法院以涉嫌虚假公章所签订的合同作为一审判决的依据，所作出的判决肯定也是错误的。2012年4月24日，上诉人在山东省济南市注册成立了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负责人为王炳辉，经营范围为隶属企业开展业务服务。2014年4月，上诉人依法收回了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所有的印章，并于2014年10月20日依法注销了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2015年2月15日，上诉人收到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送达的《应诉通知书》，以及开庭的《传票》，上诉人由此才知悉：刘堂永诉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上诉人劳务合同纠纷已诉至莱州市人民法院，诉讼标的额129017元。莱州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的第3页第7行对上诉人的济南分公司注册、注销等情况已经查明。根据上述判决书第7页、第8页记载：在案件审理的过程中第一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向人民法院提交了的证据加盖了上诉人济南分公司的印章。济南分公司早在2014年10月20日被登记注销，分公司相关的公章、财务章早已收回，上述《工程造价审定（定案）表》、《收款收据》盖分公司公章的时间却在济南分公司注销、印章上缴之后3个月的2015年的1月13日。由此足以断定有人伪造济南分公司的印章并对外使用，王亚平系原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的负责人王炳辉的配偶，并在《银行承兑汇票》中又有签名，王亚平伪造公司印章的嫌疑也最大。据此，上诉人也有理由相信两份《莱州市云峰胜景园林景观施工承包合同》上加盖的公章均是使用伪造的公章所盖。三、一审人民法院错误地认定王炳辉个人出具的欠条，就应当必然地由上诉人浙江园林集团或浙江园林集团济南分公司来承担责任。1、该《欠条》系孤证，无其他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系上诉人济南分公司雇用的员工。2、除《欠条》外被上诉人也无证据证明其参与了莱州市云峰胜景园林景观施工。3、王炳辉除了是上诉人济南分公司的负责人之外，还挂靠在其他公司做其他的工地，而且这些工地也在同一时间段内施工，上诉人有充足的理由怀疑，《欠条》所涉及的劳务费用并非莱州市云峰胜景园林景观施工工地所产生的劳务费用。4、至于欠条的问题，显然系被上诉人与王炳辉恶意串通，将其两者之间其他经济往来产生的劳务费转嫁给上诉人及其济南分公司。5、王炳辉以个人名义出具的欠条，只能认定是其个人对被上诉人的债务，一审人民法院却认为该行为是职务行为，显示证据不足，认定的事实也是错误的。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提出补充上诉理由如下：一、本案中由王炳辉出具的欠条中载明的129017元是莱州市文峰胜景小区园林景观工程的分包工程款，而并非工资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012年6月21日和2012年10月6日，上诉人与原审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签订两份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原审被告鼓城房地产公司将其开发的云峰胜景园林景观工程由上诉人承包施工。后王炳辉将该工程范围内的园林土建工程、水系驳岸等工程分包给被上诉人刘堂永，刘堂永施工完成后王炳辉出具欠条。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既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提供的欠条认定上诉人欠被上诉人工资款是错误的。本案所涉129017元款项实际是园林景观工程的分包款，而非工资款。二、原审被告鼓城房地产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承担责任，一审判决驳回刘堂永对鼓城房地产公司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根据上诉人与鼓城房地产签订的两份合同，合同金额分别为292999.50元、2085240.68元，一审查明的两份合同所涉工程竣工日期分别为2012年12月30日、2013年8月23日。根据一审中鼓城房地产公司的陈述，两份合同所涉及的工程造价已经进行了审定，数额为2273423.34元，且该款项己经结清。但是一审中鼓城房地产公司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从证据表面上看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不能证明鼓城房地产公司已经向上诉人支付了工程款；即使一审判决认定鼓城房地产公司提供的上诉人济南分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能够证明付款的事实，但经上诉人核对济南分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和工程款发票发现鼓城房地产公司分别于2013年1月20日、2013年6月20日、2013年9月30日、2015年1月13日向上诉人支付了30万元、40万元、60万元、854511.34元，尚有118912元工程款未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此原审被告鼓城房地产公司应在拖欠上诉人工程款的范围内对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刘堂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争取，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未答辩。本院审理中，被上诉人刘堂永表示，无论原审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是否欠付上诉人工程款，其均不要求原审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在本案中承担付款责任。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院审理中，上诉人认可原审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将云峰胜景园林景观施工工程发包给其济南分公司，并由该分公司负责施工的事实，亦认可其济南分公司欠付被上诉人刘堂永129017元款项的事实。故被上诉人刘堂永要求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原审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是否欠付上诉人工程款，应否对涉案129017元债务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是实际施工人所享有的一项权利，本案中，被上诉人刘堂永作为实际施工人，在二审中放弃了要求原审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请求，上诉人浙江园林集团无权以原审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未付清工程款为由要求其承担对被上诉人刘堂永的还款责任，对其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审被告莱州鼓城房地产公司是否欠付上诉人济南分公司工程款，本院二审不予审查确认。双方之间如有争议，可另案解决。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80元，由上诉人浙江省园林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春光审判员  郑 勇审判员  刘光锐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