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156民再9号 原审原告：罗术波，男，198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江明，重庆市武隆区火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代理。 原审被告：尹强，男，1986年1月5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居民身份证住址重庆市垫江县，现住重庆市武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登伟，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万州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龙宝）王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5687437125。 负责人：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丽，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人伤审核岗工作人员，特别代理。 原审原告罗术波与原审被告尹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万州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日作出（2020）渝0156民初243号民事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2020）渝0156民监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于2020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熊强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颖、人民陪审员王一竹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院于2020年12月28日裁定撤销（2020）渝0156民初243号民事裁定并由本院继续审理本案。本院于2020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罗术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江明、原审被告尹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登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罗术波在再审中的请求：1.撤销本院（2020）渝0156民初243号民事裁定书；2.依法改判原审被告尹强和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赔偿原审原告罗术波因交通事故产生的第三次手术治疗费41691.48元、交通费313.5元、司法鉴定费600元、误工费45000元、护理费18000元、营养费2000元、伙食补助费1950元、后续医疗费10000元，共计119742.98元（实际应为119554.98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13日14时，尹强驾驶渝G×号小型客车在重庆市武隆区仙女山镇接待中心路段（武仙路25公里100米）在双实线左转弯时与罗术波驾驶的无牌电动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罗术波受伤的交通事故。同日，重庆市武隆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仙女山平台作出第50023222017008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尹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罗术波无责任。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8）渝0156民初1800号民事调解书，解决2018年5月30日以前的药费等其它费用。其后，由于伤情未好引起骨不连，罗术波到重庆新桥医院检查，用去医药费596.03元；到涪陵郭昌毕骨伤科医院检查，用去医药费1997.05元；到红楼医院检查，用去医药费280.06元；到武隆区仙女山镇卫生院检查，用去医药费394.65元；到武隆区人民医院做第三次手术，用去医药费41691.48元。2020年1月20日，罗术波重新起诉到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要求解决前述费用；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3日作出（2020）渝0156民初243号民事裁定：驳回罗术波的起诉。前述民事裁定书早已发生法律效力，现因新证据出现，故应依法再审。 原审被告尹强在再审中辩称，原审裁定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原告罗术波再审请求依法不能成立。1.（2018）渝0156民初180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调解协议内容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在调解协议中已经对罗术波伤后的医疗费、续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进行处理；罗术波已经得到了现有医疗条件下的最佳治疗，且调解协议依据的司法鉴定意见是在其出院后申请和作出的，该鉴定意见对其伤残等级、伤后误工期限、营养费和后续治疗费进行了鉴定。2.尹强和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均已经按前述民事调解书履行完给付义务，各方当事人因交通事故引发的责任纠纷已经完结。尹强在2020年1月再次就同一事实诉至人民法院，有违“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人民法院据此以（2020）渝0156民初243号民事裁定驳回罗术波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3.罗术波再审诉称的第三次手术及相关费用与交通事故并无直接的因果关系。罗术波第三次手术时间与其在2018年1月司法鉴定前的住院时间相隔近21个月，无法确定罗术波第三次手术及相关费用是其在其他医疗机构治疗时的医疗事故所致，还是罗术波的自身的其他原因所致。罗术波并无法律规定的足以推翻原审调解书、裁定书的新证据。任何人均不能因伤获利，罗术波的损失已经得到足额赔偿且伤情已经恢复，在再审中也能行动自如地参加诉讼，罗术波再审诉称的第三次手术及相关费用不应支持。 原审被告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在再审中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向本院递交了书面答辩意见如下：罗术波在2017年5月13日至2017年8月15日在重庆市武隆区人民医院行左股骨干切开复位内固定术，随后门诊复查治疗并于2018年1月5日至2018年2月2日因左股骨干骨骨折术后不连再次入院治疗并取自体髂骨植骨术治疗。在罗术波2018年5月提起的诉讼中，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也记载罗术波经多次治疗后病情稳定，后续只需要行内固定术治疗费用10000元，而不存在其他治疗费用。在案件调解过程中，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也同意罗术波打“特立帕肽”促进骨骼生长，在调解中一并做了处理。罗术波是在明知自己病情且委托专业律师的情况下，达成（2018）渝0156民初180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是当事人在信息对等、不违反法律法规、不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的真实意思表示，（2018）渝0156民初1800号民事调解书具有法律效力，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拘束力。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已经按（2018）渝0156民初1800号民事调解书向罗术波支付182300元，向尹强支付23235元，共计赔付215535元（还剩保额4465元）。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不应再向罗术波赔偿其所谓的新产生的第三次手术及相关费用。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项目，也不应由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承担。 原审原告罗术波在原审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尹强、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赔偿罗术波医疗费、交通费、司法鉴定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共计119742.98元。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尹强所有的渝G×号小型客车在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000元，且不计免赔。2017年5月13日14时，尹强驾驶渝G×号小型客车，在重庆市武隆区仙女山镇接待中心路段（武仙路25公里100米）行驶时，在双实线左转弯时与罗术波驾驶的无牌电动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罗术波受伤的交通事故。同日，重庆市武隆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仙女山平台作出第50023222017008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尹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罗术波无责任。伤后，罗术波两次在武隆区人民医院共住院治疗122天，出院诊断为：左股骨干术后骨不连。出院医嘱为：1.术后1、2、3、6月及1年需门诊复查X片，根据复片结果决定患肢下地负重时间；2.如复查提示骨痂生长欠佳，建议使用特立帕肽注射液促进骨折生长；3.如有不适，门诊随访。罗术波第一次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44829.94元，第二次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22624.80元，还支付门诊检查费用2202.96元和“特立帕肽”注射液药费5815元。2018年5月4日，罗术波起诉来本院，请求判令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尹强赔偿罗术波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281611.01元。2018年5月30日，双方在本院达成调解协议，本院制作了（2018）渝0156民初1800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载明：“一、原告罗术波伤后的医疗费、续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233429元，在扣除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万州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和被告尹强垫付的41129元后，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万州支公司自愿在签收本调解书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原告罗术波182300元；二、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万州支公司自愿在签收本调解书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被告尹强23235元；三、原告罗术波自愿放弃其他的诉讼请求；四、本案案件受理费4670元，减半收取2335元（原告已预交），原告罗术波自愿负担。”本院原审认为，本院于2018年5月4日受理罗术波与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尹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罗术波请求判令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尹强赔偿罗术波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281611.01元。2018年5月30日，双方在本院达成调解协议，本院制作了（2018）渝0156民初1800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调解协议已经包括了罗术波的后续治疗费，已对罗术波的后期治疗费用进行了处分。现罗术波又起诉请求判令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尹强赔偿罗术波医疗费、交通费、司法鉴定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共计119742.98元，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本院原审裁定：驳回罗术波的起诉。 本院再审在原审认定的事实基础上另查明，本院原审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8）渝0156民初1800号民事调解书后，原告原告罗术波因“左股骨骨干骨折术后骨不连”，于2018年6月28日至2019年12月10日期间，曾到重庆市武隆区仙女山镇卫生院（以下简称仙女山卫生院）、重庆红楼医院大渡口分院（以下简称红楼医院）、涪陵郭昌毕骨伤科医院（以下简称郭昌毕医院）、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以下简称重医一院）、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新桥医院（以下简称新桥医院）、重庆市武隆区人民医院（以下简称武隆人民医院）诊断和治疗，实际支付医疗费41472.48元（不含医保统筹支付的费用，具体支付时间和项目详见下表）。                            时 间                       项 目                       金额（元）                       医 院                       备注及说明                               2018年6月28日                       检查费（检验）                       201.29                       新桥医院                                                     2018年6月28日                       检查费（超声）                       254.39                       新桥医院                                                     2018年6月28日                       检查费（放射）                       99.55                       新桥医院                                                     2018年6月28日                       心电图（心电图）                       40.8                       新桥医院                                                     2018年6月29日                       药费                       51.97                       红楼医院                                                     2018年9月10日                       医疗费                       898                       郭昌毕医院                                                     2018年9月10日                       医疗费                       583.4                       郭昌毕医院                                                     2018年9月24日                       医疗费                       416.7                       郭昌毕医院                                                     2018年10月22日                       医疗费                       99.4                       郭昌毕医院                                                     2019年2月12日                       检查、诊察及材料费                       101.37                       武隆人民医院                                                     2019年5月5日                       检查、诊察及材料费                       101.37                       武隆人民医院                                                     2019年5月7日                       放射检查及材料                       184.8                       重医一院                                                     2019年5月7日                       诊察费                       19.98                       重医一院                                                     2019年5月28日                       诊察费                       30                       重医一院                                                     2019年6月1日                       运血费                       260                       武隆人民医院                       罗术波主张370元，但依据收条，实际为260元。                （续前表）                            时 间                       项 目                       金额（元）                       医 院                       备注及说明                               2019年6月3日                       辅助器具                       185                       武隆人民医院                       水垫、尿壶等                               2019年6月17日                       医疗费                       32763.05                       武隆人民医院                       2020年5月30日至2020年6月17日，住院18天。                               2019年7月5日                       检查、诊察及材料费                       101.37                       武隆人民医院                                                     2019年7月20日                       药费                       394.65                       仙女山卫生院                                                     2019年8月5日                       诊疗费                       9                       武隆人民医院                                                     2019年8月5日                       检查及材料费                       92.37                       武隆人民医院                                                     2019年9月2日                       药费                       90.38                       武隆人民医院                                                     2019年9月2日                       检查及材料费                       92.37                       武隆人民医院                                                     2019年9月2日                       诊疗费                       9                       武隆人民医院                                                     2019年9月23日                       检查、诊察及材料费                       101.37                       武隆人民医院                                                     2019年9月24日                       诊察费                       30                       重医一院                                                     2019年10月29日                       医疗费                       4139.53                       武隆人民医院                       2020年10月8日至2020年10月29日，住院21天。                               2019年12月9日                       检查、诊察及材料费                       101.37                       武隆人民医院                                                     2019年12月10日                       诊查费                       20                       重医一院                                                     合计                                             41472.48                                             共住院39天                原审原告罗术波提供的在前述期间乘坐普通火车和客车往返武隆和重庆的车票金额共计313.5元。2019年11月19日，原审原告罗术波向重庆市武隆司法鉴定所申请对其误工时限、护理时限、营养时限进行鉴定，产生鉴定费用600元。2019年12月2日，重庆市武隆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罗术波的误工时限为300日、护理时限为120日、营养时限为90日。 本院再审再查明，原审被告尹强为其车牌号为渝G×的小型客车在原审被告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额122000元）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额100000元，不计免赔）。原审被告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于2017年5月17日垫付了原审原告罗术波的医疗费10000元。在本院于2018年5月30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后，原审被告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于2018年6月21日向原审原告罗术波转账支付72300元、向原审被告尹强转账支付23235元，于2018年6月22日向原审原告罗术波转账支付112000元。原审被告尹强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额还有4465元。 本院再审还查明，重庆市武隆司法鉴定所曾于2018年4月2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罗术波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365日，护理期为240日。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病历材料、医药费专用收据、增值税普通发票、火车票、客车票、司法鉴定意见书、保单抄件、银行业务回单等材料在卷为凭，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院原审以罗术波的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而裁定驳回罗术波的起诉。“一事不再理原则”是民事诉讼的基本原则，其基本要求是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不得对争议事实再次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原则上不得再起诉，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条件为发生新的事实。换言之，在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以发生新的事实为由，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对原告的起诉应当依法受理。原审原告罗术波因“左股骨骨干骨折术后骨不连”再次检查治疗的事实属于2018年5月30日后出现的新事实，且当事人在2018年5月30日达成调解协议时对该事实无法预料。原审事实认定错误，进而导致法律适用错误，本院已于2020年12月28日裁定撤销本院（2020）渝0156民初243号民事裁定并由本院继续审理本案。原审被告尹强对原审原告的合法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永诚保险万州支公司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审原告罗术波的合法损失，本院确认如下： 1.医疗费。本案当事人于2018年5月30日达成调解协议时，已对在此之前的医疗费用作出处理，因此，本案只采信2018年5月30日之后发生的原审原告罗术波实际支付的医疗费（不含医保统筹账户支付的费用）。根据原审原告罗术波提供的发生在2018年5月30日之后的医疗费票据，原审原告罗术波实际支付的医疗费金额共计41472.48元。因此，原审原告罗术波的医疗费损失应为41472.48元。 2.交通费。原审原告罗术波主张的313.5元的交通费有普通火车票和客车票佐证，发生时间与就医的时间前后吻合，且均为普通交通工具，本院予以采信。 3.鉴定费。原审原告罗术波主张的鉴定费600元，该鉴定已实际发生，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有发票佐证，本院予以采信。 4.误工费。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原审原告罗术波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有固定收入来源，亦不能证明自己所从事的行业的，原审原告罗术波主张的每天150元的标准较高，本院酌定该标准为每天100元。原审原告罗术波误工期间应以2018年5月30日后的住院天数39天为限。因此，误工费应为3900元（100元/天×39天）。 5.护理费。护理费的计算期间应以2018年5月30日后的住院天数39天为限，同时，还应考虑护理依赖程度。护理依赖指伤、病致残者因生活不能自理需依赖他人护理者。参照《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第3.1.4条规定，生活自理范围主要包括下列五项：（1）进食；（2）翻身；（3）大、小便；（4）穿衣、洗漱；（5）自我移动。护理依赖的程度分3级：完全护理依赖指生活不能自理，上述5项均需护理者；大部分护理依赖指生活大部不能自理，上述5项中有3项需要护理者；部分护理依赖指部分生活不能自理，上述5项中有一项需要护理者。结合原审原告罗术波的实际情况，其护理依赖程度应为部分护理，系数按50%计算。原审原告罗术波主张的每人每天120元的护理费标准合法，考虑1人护理，护理费应为2340元（120元×39×50%）。原审原告罗术波关于其护理时限为150日和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的主张，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6.伙食补助费。原审原告罗术波主张的每天50元的伙食补助费标准合法，结合原审原告罗术波实际住院39天的事实，伙食补助费应为1950元（50元×39）。对原审原告罗术波主张的伙食补助费1950元，本院予以采信。 7.营养费。原审原告罗术波主张的营养费2000元较高，结合原审原告罗术波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其营养费为1500元。 8.后续治疗费。原审原告罗术波在2018年5月30日达成调解协议时已对该费用作出处理，且本院在本次确认医疗费损失时也未将后续医疗费10000元从医疗费损失中扣除，原审原告罗术波也未提供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出具的后续治疗费用的依据，因此，对原审原告罗术波主张的后续医疗费10000元，本院不予采信。 以上损失共计52075.98元（41472.48元+313.5元+600元+3900元+2340元+1950元+1500元），应由保险公司在剩余保额内向原审原告罗术波赔偿4465元，由原审被告尹强内向原审原告罗术波赔偿47610.98元。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条第二项和第七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第四百零三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审原告罗术波的医疗费41472.48元、交通费313.5元、鉴定费600元、误工费3900元、护理费2340元、伙食补助费1950元、营养费1500元，共计52075.98元，由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万州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原审原告罗术波赔偿4465元，由原审被告尹强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原审原告罗术波赔偿47610.98元； 二、驳回原审原告罗术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91.1元（原审原告罗术波已预交），由原审原告罗术波负担1518.91元，由原审被告尹强负担1172.1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熊 强 人民陪审员  王一竹 人民陪审员  王 颖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张 敏 书 记 员  杨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