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27刑初24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卓琅，男，1988年5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杭州京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东，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9日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章献彪，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烽，男，198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杭州京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东，住浙江省丽水市缙云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9日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向葵，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晓辉，男，199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杭州京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销售部经理，住浙江省温州市泰顺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9日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伟杰、夏前生浙江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邓校，男，1996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杭州京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销售主管，住安徽省黄山市歙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9日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超群，浙江信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虞乐飘，女，1993年3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杭州京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销售主管，住浙江省丽水市缙云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9日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林娟，浙江良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丹，女，199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杭州京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销售主管，住湖北省襄樊市谷城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9日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2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周珊，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淳检公诉刑诉〔2017〕250号起诉 书、淳检公诉刑变诉〔2018〕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烽、余卓琅、朱晓辉、胡邓校、虞乐飘、陈丹、刘某5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经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17年12月27日撤回对被告人刘某5的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卓琅及其辩护人章献彪、被告人刘烽及其辩护人李向葵、被告人朱晓辉及辩护人夏前生、王伟杰，被告人胡邓校、虞乐飘、陈丹及本院通过浙江省淳安县法律援助中心分别为他们指定的辩护人马超群、胡林娟、周珊律师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3月20日，淳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淳检公诉延（2018）6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 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余卓琅、刘烽伙同洪某（另案处理）成立杭州京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鸿公司），以淘宝网店代运营的方式实施诈骗活动。期间，被告人朱晓辉、胡邓校、虞乐飘、陈丹等人通过招聘方式进入京鸿公司，后成为公司的销售经理、销售主管参与诈骗犯罪活动。具体诈骗方式为：被告人朱晓辉等人根据公司发放的“话术”（即事先编写好的脚本）与被害人进行交流，对外谎称公司做服装、箱包、鞋类行业，拥有实体店，招收淘宝代理商，公司帮助客户开通淘宝网店可提供产品上架、一件代发、刷信誉、宣传、推广以及费用返还（即承诺客户真实交易订单达到一定数量后，就返还前期的费用）等服务。同时推出价格分别从4800元到29800元不等的4种服务合同套餐（即创业型4800元，VIP型9800元，至尊型18800元，私人定制型29800元）。套餐等级越高，公司承诺的替客户刷的网店信誉等级越高，参加的淘宝网推广活动越多，以此吸引客户与公司签订合同缴纳押金。合同签订后，公司售后人员仅在客户主动提出刷单申请并缴纳刷单款项后才到客户店内进行虚假刷单，根本无法实现合同约定的刷单到钻或皇冠、金冠的等级要求。在客户对公司的刷钻和推广能力提出质疑的时候，销售人员不断以客户合同等级太低为由，要求客户升级套餐以获得更好的推广。为获得客户的信任，销售人员谎称可以进行升级推广试用，由销售员以相互刷单的方式提高店铺的销售量，用专用软件刷店铺浏览量，使客户信以为真交钱升级合同。升级后，公司对客户进行消极应付或不再理睬。截至2016年11月8日案发时，被告人余卓琅等人利用上述模式，共骗取700余名被害人套餐金额533万余元。另查明，从事销售的被告人除底薪外，按照与其签约的被害人交付的套餐资金的10%－25%不等的比例获取报酬；担任销售经理、组长的被告人除从与其签约的被害人交付的套餐资金按比例获取报酬外，还按照公司销售员、组员骗取套餐金额的2%比例获取报酬。 本案被告人参与实施犯罪期间，涉案犯罪数额详述如下： 1、被告人余卓琅、刘烽从公司成某参与实施上述犯罪活动直至案发，该期间二被告人作为公司股东所涉犯罪数额为533万余元。 2、被告人朱晓辉于2015年2月参与实施上述犯罪活动 直至案发，骗取被害人陈某1、刘某1、倪某、汪某等人套餐金额，其个人直接经手犯罪数额为9万余元；担任销售经理期间，销售部其他人员犯罪数额为405万余元；所涉金额共计414万余元。 3、被告人胡邓校于2015年5月参与实施上述犯罪活动 直至案发，骗取被害人蒋某1、李某1、肖某等人套餐金额，其个人直接经手犯罪数额为73万余元；担任销售组长期间组内其他人员犯罪数额为13万余元；所涉金额共计86万余元。 4、被告人虞乐飘于2015年7月参与实施上述犯罪活动 直至案发，骗取被害人周某1、霍某、师某、周某2等人套餐金额，其个人直接经手犯罪数额为49万余元；担任销售组长期间组内其他人员犯罪数额为34万余元；所涉金额共计83万余元。 5、被告人陈丹于2015年5月参与实施上述犯罪活动直 至案发，骗取被害人吕某1、张某1、何某2、王某1等人套餐金额，其个人直接经手犯罪数额为28万余元；担任销售组长期间组内其他人员犯罪数额为16万余元；所涉金额共计44万余元。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举了被害人陈某1、刘某1、倪某、汪某、蒋某1、李某1、肖某、周某1、霍某、师某、周某2、吕某1、张某1、何某2、王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余卓琅、刘烽、朱晓辉、胡邓校、虞乐飘、陈丹等人的供述与辩解，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认为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余卓琅、刘烽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朱晓辉有期徒刑六年至十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胡邓校有期徒刑二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虞乐飘有期徒刑二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丹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 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余卓琅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的犯罪主体应认定为京鸿公司，是单位犯罪。因为京鸿公司有法人资格，所有的犯罪活动都是以单位名义进行，诈骗所得不直接归属于实施者，员工的获利都是由公司统一发放。2、被告人余卓琅属从犯，不能简单地以是否公司股东来认定主、从犯，在本案中，京鸿公司由洪某控制和管理，工作的安排、薪酬的发放等公司的重大事项均由洪某决定。 被告人刘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烽进入公司的目的是找工作，持有公司股份是因为大股东洪某要留住刘烽。被告人刘烽虽持有公司股份，但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也没有直接向被害人实施诈骗行为，根据其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虞乐飘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具体理由与被告人余卓琅的辩护人相同。 六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提出：本案被告人均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均具如下酌定从轻情节：主观恶性不深，是基于找工作而进入公司、起初不具有明确诈骗他人钱财的目的；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平时一贯表现好、属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余卓琅、刘烽伙同洪某（另案处理）成立杭州京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鸿公司,其中洪某占股50%，余卓琅占股40%，刘烽占股10%），以淘宝网店代运营的方式实施诈骗活动。期间，被告人朱晓辉、胡邓校、虞乐飘、陈丹等人通过招聘方式进入京鸿公司，后成为公司的销售经理、销售主管参与诈骗犯罪活动。具体诈骗方式为：被告人朱晓辉等人根据公司发放的“话术”（即事先编写好的脚本）与被害人进行交流，对外谎称公司做服装、箱包、鞋类行业，拥有实体店，招收淘宝代理商，公司帮助客户开通淘宝网店可提供产品上架、一件代发、刷信誉、宣传、推广以及费用返还（即承诺客户真实交易订单达到一定数量后，就返还前期的费用）等服务。同时推出价格分别从4800元到29800元不等的4种服务合同套餐（即创业型4800元，VIP型9800元，至尊型18800元，私人定制型29800元）。套餐等级越高，公司承诺的替客户刷的网店信誉等级越高，参加的淘宝网推广活动越多，以此吸引客户与公司签订合同缴纳押金。合同签订后，公司售后人员仅在客户主动提出刷单申请并缴纳刷单款项后才到客户店内进行虚假刷单，根本无法实现合同约定的刷单到钻或皇冠、金冠的等级要求。在客户对公司的刷钻和推广能力提出质疑的时候，销售人员不断以客户合同等级太低为由，要求客户升级套餐以获得更好的推广。为获得客户的信任，销售人员谎称可以进行升级推广试用，由销售员以相互刷单的方式提高店铺的销售量，用专用软件刷店铺浏览量，使客户信以为真交钱升级合同。升级后，公司对客户进行消极应付或不再理睬。截至2016年11月8日案发时，被告人余卓琅等人利用上述模式，共骗取700余名被害人套餐金额500万余元。另查明，从事销售的被告人除底薪外，按照与其签约的被害人交付的套餐资金的10%－25%不等的比例获取报酬；担任销售经理、组长的被告人除从与其签约的被害人交付的套餐资金按比例获取报酬外，还按照公司销售员、组员骗取套餐金额的2%比例获取报酬。 本案被告人参与实施犯罪期间，涉案犯罪数额具体如下： 1、被告人余卓琅、刘烽从公司成某参与实施上述犯罪活动直至案发，该期间二被告人作为公司股东所涉犯罪数额为500万余元。 2、被告人朱晓辉于2015年2月参与实施上述犯罪活动 直至案发，骗取被害人陈某1、刘某1、倪某、汪某等人套餐金额，其个人直接经手犯罪数额为9万余元；担任销售经理期间，销售部其他人员犯罪数额为405万余元；所涉金额共计414万余元。 3、被告人胡邓校于2015年5月参与实施上述犯罪活动 直至案发，骗取被害人蒋某1、李某1、肖某等人套餐金额，其个人直接经手犯罪数额为73万余元；担任销售组长期间组内其他人员犯罪数额为13万余元；所涉金额共计86万余元。 4、被告人虞乐飘于2015年7月参与实施上述犯罪活动 直至案发，骗取被害人周某1、霍某、师某、周某2等人套餐金额，其个人直接经手犯罪数额为49万余元；担任销售组长期间组内其他人员犯罪数额为34万余元；所涉金额共计83万余元。 5、被告人陈丹于2015年5月参与实施上述犯罪活动直 至案发，骗取被害人吕某1、张某1、何某2、王某1等人套餐金额，其个人直接经手犯罪数额为28万余元；担任销售组长期间组内其他人员犯罪数额为16万余元；所涉金额共计44万余元。 另查明：1、王某11系京鸿公司的会计，负责统计公司所有销售人员、各销售小组、全公司的销售业绩；并根据销售业绩按公司规定的人员底薪、提成标准，发放公司成员的工资、提成、奖金的等工作。2、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分别为：余卓琅60000元、刘烽70000元、朱晓辉179679元、胡邓校250318元、虞乐飘192712元、陈丹98145元。 另，公安机关在侦办案件过程中，依法扣押了京鸿公司电脑主机38台（含一台笔记本电脑）。 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丹已退出的违法所得86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抓获经过、户籍证明 证实，本案被告人余卓琅、刘烽、朱晓辉、胡邓校、虞乐飘、陈丹等人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及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王某11电脑上的京鸿公司员工业绩表 证实，公司成立以来的业绩、2015年10月至2016年11月京鸿公司各销售人员的工作业绩情况。其中各被告人的业绩与起诉指控的一致。 3、王某11电脑上的京鸿公司员工工资发放表 证实，京鸿公司员工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间非法获利的情况。其中被告人余卓琅60000元、被告人刘烽70000元、被告人朱晓辉179679元、被告人胡邓校250318元、被告人虞乐飘192712元、被告人陈丹98145元。 4、京鸿公司应聘登记表、入职登记表 证实，本案被告人朱晓辉、胡邓校、虞乐飘、陈丹到京鸿公司应聘及入职的情况。其中被告人朱晓辉、胡邓校、虞乐飘、陈丹的入公司时间、任职时间与起诉书指控的一致。 5、京鸿公司离职表 证实，从京鸿公司离职的人员情况。 6、领款单、奖励报单 证实，本案各被告人领取工资及奖励款的情况。 7、合同、银行凭证、交易明细、转账记录等 证实，京鸿公司的客户（系被害人）各自受损情况。 9、快递单 证实，京鸿公司与各客户之间通过快递邮寄合同的情况。 二、勘验、检查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封存、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勘查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 证实，侦查人员在勘查王某11所使用的电脑后，依法从电脑中调取与本案有关的文档、表格、图片、聊天记录等内容。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证实，公安机关在对京鸿公司办公地点进行检查中，依法扣押相关的工作电脑。 3、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洪某的车辆及京鸿公司的办公场所进行搜查的情况，在搜查中查扣了部分与本案有关的合同、电脑、快递单等物品。 三、电子数据 1、王某11电脑数据 证实，公安侦查人员从王某11使用的笔记本电脑上提取的数据，包括文档、表格、图片等。 2电脑数据光盘 证实，经公安机关勘查，在本案各被告人工作电脑中提取的相关数据。 四、各被告人的诈骗金额统计情况： 1、被告人余卓琅、刘烽的诈骗金额统计： 余卓琅和刘烽系杭州京鸿公司的股东，其二人的犯罪金额应以整个公司的业绩数据认定，根据王某11电脑上保存的公司业绩表统计，京鸿公司2015年10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公司诈骗金额共500余万元。 2、被告人朱晓辉的诈骗金额统计： （1）、朱晓辉的业绩表，证实，朱晓辉直接实施的业绩共计91560元。 （2）、被害人陈某1、刘某1、倪某、汪某、王某2、王某3、王某4、姜某、张某2、马某1的陈述及各自提供的合同、转款凭证等，证实各自被京鸿公司的业务员朱晓辉以开网店交押金的名义骗取钱财的数额。 （3）、被告人朱晓辉于2015年12月任公司销售经理后，京鸿公司2015年12月至2016年11月的业绩统计。 证实，京鸿公司2015年12月至2016年11月的业绩为405万元。 3、被告人胡邓校的诈骗金额统计： （1）、胡邓校的业绩表，证实，胡邓校直接实施的业绩共计733820元。 （2）、被害人蒋某1、车某、李某1、肖某、王某5、虞某、管某、张某3、戈某、彭某、王某6、贾某1、刘某2、荣某、邬某、乔某、贾某2、高某1、付某、陈某2、周某3、张某4、蒋某2、李某2、宋某1、赵某1、朱某、杨某1、刘某3、邓某、孙某、冯某、梁某、林某1、左某、郭某1、宋某2、胡某1、曾某、王某10的陈述及各被害人提供的合同、收据、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实各自被京鸿公司的业务员胡邓校以开网店交押金的名义骗取钱财的数额。 （3）、胡邓校于2016年3月任公司销售组长后，其组员杨某6、吴某3、吴某4的业绩统计。 证实，其组员的业绩共计131800元。 4、被告人虞乐飘的诈骗金额统计： （1）、虞乐飘的业绩表，证实，虞乐飘直接实施的业绩共496200元。 （2）被害人周某1、霍某、师某、周某2、高某2、皮某、巩某、韦某1、张某5、庄某、张某6、吴某1、张某7、陈某3、李某3、毛某、宁某、徐某1、赵某2、杨某2、黄某1、林某2、史某、田某、上某、饶某、杨某3、金某、李某4、殷某、余某2、吕某2、王某7、温某的陈述及各被害人提供的合同、收据、银行明细、微信支付截图、转账截图等，证实各自被京鸿公司的业务员虞乐飘以开网店交押金的名义骗取钱财的数额。 （3）、虞乐飘于2015年9月任公司销售组长后，其组员林远、黄某3、郑某、徐某2、陈某7的业绩统计。 证实，其组员的业绩共计348420元。 5、被告人陈丹的诈骗金额统计： （1）、陈丹的业绩表，证实，陈丹直接实施的业绩共计286131元。 （2）被害人吕某1、张某1、何某2、王某1、黄某2、郭某2、祁某、王某8、邵某、刘某4、宋某3、王某9、陈某4、何某1、杨某4、陈某5、杨某5、胡某2、靳某、吴某2、陈某6、马某2的陈述及各自提供的合同、收据、转账凭证、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凭证、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实各自被京鸿公司的业务员陈丹以开网店交押金的名义骗取钱财的数额。 （3）、陈丹于2016年6月任公司销售组长后，其组员白某、吴某5、黄某4的业绩统计。 证实，其组员的业绩共计166520元。 五、各被告人及同案犯洪某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余卓琅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2014年年底的时候，洪某多次找其要与他一起合伙再开一家电子商务公司，因为他当时比较有诚意，而且他经营的虔泰电子商务公司效益也不错，就同意了。之后，经洪某介绍认识了刘烽，最终2015年3月由我们三个人合伙成立了杭州京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洪某出资16万、其出资11万，刘烽出资3万，洪某占股50%，其占股40%，刘烽占股10%。本来其是要出资12万的，但洪某为了让其担任法人代表，就让其少出资1万，他多出资1万。公司对外宣称的业务是淘宝招商代理，就是帮助想开网店的人提供货源、一件代发、帮客户店铺装修、店铺信誉提升、店铺的宣传推广、销售指导等业务。货源主要是指服装、鞋帽、包包这一块。公司由刘烽制作宣传推广的广告，然后通过微信公众号、微博等方式推送广告，在广告上留下销售员的联系方式，让有意向开网店的客户和我们公司的销售员联系。公司提供销售员一份话术，让销售员按照话术提供的解答方案和客户进行沟通，谈成后签订合同并要求客户将服务押金打到公司；销售员签订完合同后会将具体的业务交给售后，由售后去做后期具体的服务内容。洪某是公司的幕后老板，负责公司大的事情的决定权，公司所有的钱都是他管理；其是公司的法人代表，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之前管理销售部，后来管理售后部；刘烽是公司的经理，负责公司的广告推广。公司分为销售部和售后部，销售部的经理是朱晓辉，销售部分为四个组，四个组的主管分别是胡邓校、虞乐飘、陈丹、戴峥嵘，他们四个主管下面分别带领一些销售员，销售员现在大概是20人左右，最多的时候大概二十三个左右。售后部现在是其在管理，刘某5是主管，主要负责解决一些客户店铺经营中遇到的一些问题。京鸿公司的业绩、每个人的工资、提成都是由王某11算的，算好后交给洪某，经济一块是她负责的，是洪某授权的。（合同类型）创业型4800元、VIP型9800元、至尊型18800元、私人定制型29800元。大致包括拿货价、服务时限、店铺装修风格、店铺推广活动、押金返还这几块。（不同的合同）一是拿货价格不同，级别越高拿货价越低；二是店铺装修模板不同，级别越高模板越好；三是服务时限不同，级别越高时限越长；四是店铺信誉等级的提升不同，级别越高，提升的信誉等级越高；五是店铺推广活动次数不同，级别越高推广次数越多。公司货源是从阿里巴巴批发平台找的，没有合作的公司或仓库。客户店铺信誉等级提升、店铺的宣传推广、店铺交易，这些工作都是由客户和具体的售后人员联系，客户提出来要做才去做，不提出来就不去做了。客户按照合同要求达到多少交易量就将服务押金退还给客户，公司成立到现在还没有退过押金。这其实只不过是公司的一个噱头，我们的货是从淘宝批发平台上进货的，到了客户的店里会加价，客户卖出去要赚钱又会加价，这样一来我们客户店铺里的东西就没有价格优势，就会很难卖出去，所以客户想要达到卖出去多少单拿到退款其实是很难的。公司做售后服务的人只有这几个人，完全按照合同的要求去履行完规定的服务内容是做不到的。客户签订完合同之后，发现自己店里的交易量和信誉一直提升不上去，有的客户会找到销售员。销售员就会跟客户讲客户的套餐等级不够，建议客户体验更高级别的套餐服务，客户同意后又会重新签订新的套餐合同，然后将差价汇给公司。洪某不拿工资的，其工资是每月6000元，刘烽刚开始也是6000元，从今年六七月份开始是每月8000元。公司利润分红是按照我们三个人所占股份的比例来分的。销售经理朱晓辉是每月工资6000元，还有就是每月总业绩2%的提成。销售主管的基本工资是3000元，销售员的基本工资是1800元，销售的提成销售员和销售主管是一样的，是1万之内10%，1万至2万15%，2万至4万20%，4万以上超过部分25%，另外销售主管还有一块小组业绩2%的提成。售后都是拿固定工资的，售后主管4800元，售后员是3000元。前台的工资是每月3000元。我们公司还有一块是日常考勤，从基本工资当中拿出200元钱来考核。公司其实就是通过招商代理的模式，做一些面上的应付工作欺骗客户，从而达到骗取客户服务押金的目的。 2、被告人刘烽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2015年4月，其出资了3万元，洪某出资15万元，余卓琅出资12万左右，成立了杭州京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是余卓琅，其是经理，洪某是监事。其从2015年4月至今都在公司上班。公司业务说白了就是帮别人开淘宝店的，主要就是帮一些不会开店的人，由我们公司帮他们开店，装修，推广这些服务。但是说实在话，我们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去骗钱的。其在公司是负责宣传的，公司对外宣传是可以提供货源，一件代发，客户只要有手机、电脑，平时业余时间就能在家开网店。货源主要是服装这一类。我们的宣传推广都是通过微信公众号推送的，客户通过微信公众号上留下的微信号码，联系公司的业务员，也就是我们说的招商经理，或者是叫开店指导老师，这些人就是公司负责客户的业务员。业务员到公司之后，都会给他们进行培训，教他们一些根客户沟通的话术，想尽办法让意向客户最终成交。成交了之后，会与客户签订合同，签订合同之后，会帮客户开店，所谓的开店，就是用淘宝店铺模板让客户选了之后，直接套用上去就好了，至于上面的商品其实也是无所谓的，因为根本就不会有人来买的。我们在合同中承诺帮他们推广和运营基本上都是不存在的，所谓的推广就是自己员工刷单，一个店铺刷个10单已经很了不起了，还有就是刷浏览量。这些合同不同的档次之间，公司提供的服务都是不同的，包括承诺的提升信誉等级、服务时限，但是也就是仅仅体现在合同文本上。作为我们公司来说，都是大同小异的，无非就是付钱的多的，多刷几单，最多也就10单的样子，多刷点浏览量等等。我们的货源都是从www.1688.com进来的，这个公司是阿里巴巴的批发平台，等于说我们的东西也是从别人那里买的。店铺售后负责装修，装修的时候，会提供给客户几个模板，我们按照客户选用的模板将店铺装修好。售后还负责一些刷浏览量，这些都是售后员工自己去浏览的。刷单的话，基本上都是公司的员工互相刷，你到我做的店铺里刷单，我到你的店铺里面刷单，但是都不会产生实际的交易，售后去店铺拍了物品，订单生成之后，自己填写快递单，然后寄一个空包快递出去，最后到收货之后，自己再确认，一笔订单就生成了。除了刷单、刷流量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帮助客户的营销手段了。而且刷单和刷流量都是不多的，因为公司总共才5、6个人是做售后的，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做服务的。公司规定让售后通过寄空白快递的方式刷假单，这样一来淘宝公司不容易监测到我们刷单的行为，二来我们也让客户相信公司确实是在做事情的。销售主管每人都是分管一个组，除了平时自己的业务，也要指导底下的组员开展业务，比如遇到一些难缠的客户的时候，一般的销售人员不知道如何应付的时候，就会让主管出面，利用话术去忽悠客户，最后让意向客户达到签约付款的目的。我们签订的合同只是一个方式，为了骗取客户的信任，但是合同上的条款，包括一些我们销售人员承诺给客户的条件都是不可能完成的。 3、被告人朱晓辉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刘烽让其到杭州京鸿电子商务公司上班，刚开始是做销售，2015年5月升任主管，2015年12月升任销售部经理。公司通过内部员工自买自卖的方式给客户空刷信誉，另外就是通过购买模板给客户的网店进行装修，至于费用返还根本不可能实现。公司给客户提升信誉虽然有一点点成交量，但要达到合同上的成交量根本不可能，所以我们的销售员就会让客户花钱对套餐等级进行升级。公司开起来到现在都没有客户成功返还过费用，也没有客户达到合同签订的等级，基本上合同上的一些东西我们是不可能达成的。后来公司就要求我们给那些说服务不好的客户推升级，并且让我们销售给客户承诺更好的服务，我们销售碰到一些客户说我们的服务不到位，那我们就会跟客户说合同等级太低，可以升级更高的套餐，这样会有更好的服务，如果客户和我们签订更高等级的合同，我们就会从客户的服务押金中拿出一部分钱来给客户刷单，安排上活动，让客户觉得网店的生意确实是好起来了，升级套餐是有效果的。其在公司期间总共签订了20份左右合同，金额大概8、9万，拿到手工资加提成总共10万元左右。其当销售经理固定工资是6000元每月，还会有提成，反正业绩包括其收入公司的电脑上都会统计的。 4、被告人胡邓校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其是2015年5月21日到这家公司上班的。2016年3月份以后提升为主管的，下面的组员做的业绩有2%的提成，所有业绩加起来80万元有的，客户四、五十个肯定有的。其刚进公司时，属于普通员工底薪是1800元，今年当主管以后，底薪是3000元，提成是按做的业务量来结算的，做1万元是提成10%，2万元是20%，3万元及以上都是25%。其从上班以来大概已经拿到了十几万元工资了。刚进公司的时候，是老板余卓琅给我们培训，后来是以前的主管朱晓辉给培训，他现在是经理级别了。我们有专门的讲话的话术，话术内容大致是先介绍公司模式，再介绍公司的货源，如何开好网店，公司如何提供服务，客户就会相信，然后交服务费的钱给我们。我们用专门的话术跟客户套近乎，获取客户的信任后，客户就购买公司的服务套餐，购买了套餐后可以享受我们公司帮刷信誉、提升网店等级、一件代发、店铺装修、网店宣传，还有费用返还等服务，承诺订单量达到多少就可以返还前期费用，其实这些服务都是虚的，没有的。我们是和客户在网上签订合同，一般客户短时间会相信的，时间长就不相信了，因为我们公司没有货源，也没有仓库的，客户的销量是没有的，我们纯粹是通过公司的售后部的员工网上自己刷单，给客户提供信誉度。我们发货的快递单也是通过软件找到单号，没有实际发货的。我们就是空刷信誉，还有提升客户网店等级、网店装修、网店宣传，服务费用返还是没有的。都是公司内部人员在操作的，售后老师刷单，真正有很少的顾客下单购买的。基本上都达不到订单数量的，所以客户的服务费是退还不了的。我们讲是我们工厂自己生产的，也就是直销的，就是是一件代发的意思。我们这么说是骗人的，公司里没有货源的，没有产品的，我们也没有仓库，我们公司提供的供货平台只是一个网站，是为了获取客户的信任的，如果有顾客真的有成交的话，我不知道公司老板余卓琅是到什么地方搞来的货，也可能会是从别的网店购买来，再发给客户店铺的顾客的。刚进去的时候以为是真的代运营公司，工作几天后发现，就是想办法找客户拿押金，然后交给售后处理，稍微装修下，刷下信誉就不管了，整个公司的主要目的就是拉客户骗客户的押金，不可能给他做到满单退押金的，公司也没有这个想法，都怪自己没有认识到这个错误，明知道在骗钱，还继续做下去。 5、被告人虞乐飘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京鸿公司以合同承诺为客户服务，但都只是简单应付下，目的是为骗取服务费。其在京鸿公司是销售主管，自己总共有五、六十个客户，直接经手的经额共40余万元，具体的业绩按照其电脑上的业绩表为准。除了这部分提成外，其还有每个组员业绩2%的提成，其总共拿到10几万元。 其在公司的基本工作是先用专门的话术和客户套近乎，取得客户信任，随后介绍公司的服务，要求客户购买公司服务套餐，买了套餐后可以享受空刷信誉、提升网店等级、网店装修、网店宣传等服务，还承诺订单量达到多少就可以返还前期费用。其实这些服务我们都是达不到的，签订合同后我们公司并未真正实施合同上所写的服务，像店铺装修、简单的刷浏览量、刷单之类的面上工作是会去做的，但都做不到合同上承诺的要求，当客户找到我们时我们又会按照话术提供的解答方案要求客户升级合同，但最终我们还是做不到合同上承诺给客户的服务，其到公司一年多没有发现公司按照合同要求给客户做到的。公司没有仓库，也没有发货情况，就是把公司买来的货源的一个数据包放到一个网站作为供货平台，给客户看看，提供不了产品的。公司是不能按照合同履行的，存在欺骗客户的情况。 6、被告人陈丹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其从进公司到被抓，总共做了三十万左右的业绩是有的，平均一个月三四单的样子，总共40多单是肯定有的，还有组员业绩2%的提成，工资包括提成的话平均每个月七八千，具体没算过，我们的业绩电脑里都会统计的，以电脑里的为准。我们小组的业绩其会统计好发给朱晓辉，工资是根据业绩来发的。刚开始其不知道是触犯了法律，只是觉得我们公司提供的这些服务是在欺骗客户，按照合同的要求客户很难拿到返还的押金的，其工作了这么长时间，没有一个客户能拿到返还的押金，而且合同里的服务也只是简单的做了下，没有正真去服务客户的。其认为公司在钻法律空子，一是按照合同要求客户是很难拿到返还的钱，二是合同所说的服务，公司在客户交了钱后，只做了一些基本的，而且还从客户交的钱里拿出一部分给我们销售，让我们公司的售后部门在客户的网店里，进行虚假的交易，公司发空的邮包，提升信誉。 7、同案犯洪某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京鸿公司在明知合同所承诺的无法兑现，仍欺骗客户签订合同，从而骗取服务费。其是京鸿公司的股东之一，占有50%的股份，公司利润分红其占45%左右。其负责每月从银行提取现金用于支付工资和分红，并参与股东会对公司管理事项行使表决权。公司主要分为财务部、技术部、运营部、销售部、前台。其中技术部就是大家常说的常务，负责人是余卓琅，下面大概有十五六个员工，技术部主要负责注册淘宝网店的账号，接着对店面进行装修，提供货源，宣传推广，提升信誉等；运营部分刘烽负责，主要负责广告宣传，一方面对我们公司进行包装宣传，另外一方面是对客户的淘宝店铺进行包装宣传；销售部具体有多少人我不知道，下面分八个组，总负责是朱晓辉，组长分别是陈丹、虞乐飘、胡邓校、戴峥嵘，主要是负责跟有意向以及已经成交的客户进行沟通，签合同也是销售部的经理负责的；财务部主要由负其负责，主要是负责资金往来这块工作，客户的钱都是打到余卓琅的银行卡上的，这些钱就由前台的王某11负责转到其账上，王某11从2015年7、8月份开始记录京鸿和虔泰公司的业绩。 六、罚没款票据 证实，被告人陈丹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6000元。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1、本案是否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京鸿公司成立后，其全部“经营”业务就是实施“电商代运营”的合同诈骗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本案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2、被告人余卓琅、刘烽可否认定为本案的从犯。洪某是京鸿公司成立时的最初发起人、其决定了京鸿公司的经营思路、经营方式及经营过程中的重大事项、且占公司50%的股份；被告人余卓琅、刘烽对公司的控制力、决策力明显不如同案犯洪某。故洪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本案的主犯，被告人余卓琅、刘烽亦可认定为本案的从犯。二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余卓琅、刘烽系从犯的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卓琅、刘烽为主犯不妥，应予纠正。3、关于六被告人是否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余卓琅、刘烽、朱晓辉、胡邓校、虞乐飘、陈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平时一贯表现好、属初犯、偶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述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可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情况，视情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卓琅、刘烽、朱晓辉、胡邓校、虞乐飘、陈丹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余卓琅、刘烽系公司股东，并约定按各自所占的股份比例分配公司利润；被告人朱晓辉系公司销售经理，并按全体销售人员的犯罪数额获得提成；被告人胡邓校、虞乐飘、陈丹系销售组长，并按其组员的犯罪数额获得提成。故在计算六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时，不仅要计算其直接经手的犯罪数额，也要计算其参与的犯罪数额。其中被告人余卓琅、刘烽、朱晓辉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胡邓校、虞乐飘、陈丹数额巨大。被告人余卓琅、刘烽、朱晓辉、胡邓校、虞乐飘、陈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故根据本案实际对被告人刘烽、朱晓辉、陈丹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余卓琅、胡邓校、虞乐飘予以从轻处罚。具体从轻、减轻处罚的幅度，仍应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的大小，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六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且均系初犯，其中被告人陈丹退出大部分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陈丹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部分偏高及未建议对被告人陈丹适用缓刑，不妥，应予纠正，其他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根据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余卓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27年1月8日止）。 被告人刘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 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24年11月8日止）。 被告人朱晓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 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21年8月8日止）。 被告人胡邓校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 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 被告人虞乐飘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 被告人陈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 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上述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陈丹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6000元，发还给相关被害人。 八、已被依法扣押的京鸿公司电脑主机38台（含一台笔记本电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责令被告人余卓琅、刘烽、朱晓辉、胡邓校、虞乐飘、陈丹继续退出其余违法所得(其中被告人朱晓辉以179679元为限、被告人胡邓校以250318元为限、被告人虞乐飘以192712元为限、被告人陈丹以98145元为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早发 人民陪审员  汪自新 人民陪审员  孔 勤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 洁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