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相民初字第02136号原告郁翠明。委托代理人沈泉生，苏州市相城区北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曾用名冯志健）。委托代理人罗晓斌，江苏德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华明，江苏德富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夏根泉。原告郁翠明与被告郁惠根、冯国伟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30日作出（2013）相民初字第2265号民事判决，原告郁惠根、冯国伟不服判决，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该院作出（2014）苏中民终字第0270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4年1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莫志林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卢秋明主审、人民陪审员邱玉芳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审理中，本院依法通知夏根泉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郁翠明（第二次未到庭）及其委托代理人沈泉生，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第二次未到庭）及其委托代理人ＸＸ（第二次变更委托代理人罗晓斌）、郭华明，被告夏根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夏根泉第二次庭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郁翠明诉称，被告郁惠根和被告冯国伟系叉车装卸经营户。2012年3月18日，原告妹夫被告夏根泉购得集装箱车装载的废塑料二车，因原告也做废塑料买卖，就去关心过问一下。当天上午10时左右，夏根泉叫了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为二车废塑料承揽装卸货物，报酬每车400元，合计800元。因叉车在装卸集装箱货物时必须用人帮忙拉钩才能完成操作，而叉车装卸人又未带他人，原告在征得被告郁惠根默许后协助其装卸。中午12时左右，被告郁惠根因违规操作，硬拉铁钩造成铁钩飞离货物，并砸伤原告，致原告脚踝骨折，虽经过及时治疗，但已构成终身残疾。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赔偿原告各项损失人民币123616.42元（其中：医疗费35711.92元、误工费14838.5元、护理费4440元、营养费1200元、交通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2元、残疾赔偿金5935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52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郁翠明明确，因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与被告夏根泉之间系承揽关系，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在承揽中造成原告伤害，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夏根泉没有责任。另，原告郁翠明将诉讼请求中的残疾赔偿金变更为65076元；被告郁惠根辩称，其对原告的受伤表示同情。被告夏根泉系原告妹夫，又是老板，且集装箱的货物是被告夏根泉的，故应由被告夏根泉承担赔偿责任，其不应当承担责任。如果法院审理后认为其应当承担责任的，因原告以及被告夏根泉对事故的发生也存在重大过失，应减轻其的赔偿责任。被告冯国伟辩称，其与原告之间没有承揽关系，原告与被告夏根泉存在帮工关系，即使其与被告夏根泉存在承揽关系，也应当由被告夏根泉来主张相关的法律责任。原告应当向被帮工人主张其义务帮工责任，不应当向其和被告郁惠根主张承揽关系的责任。被告夏根泉辩称，其有一车货本来叫姓王的卸货的，因姓王的没空，后姓王的叫被告冯国伟过来的，被告冯国伟又叫上被告郁惠根，因铲车（叉车）上不好带人，其老婆的姐姐即原告是义务帮忙的，帮妹妹的忙。被告郁惠根在拉货时，其叫郁惠根不要拉了，但郁惠根还在拉，并把板子拉碎了，钩子甩出来把原告的脚弄伤了，原告受伤是郁惠根造成的，应由被告郁惠根来承担损失费。经审理查明，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均系自备叉车从事货物装卸业务的。2012年3月18日上午，案外人王建民打电话给被告冯国伟说被告夏根泉家有一集装箱车塑料要卸，其有事去不了，被告冯国伟就答应去卸，并叫上被告郁惠根，两人各开一辆叉车，到了被告夏根泉家，货车已停在被告夏根泉家外面的马路上，后被告夏根泉与被告冯国伟、被告郁惠根口头谈妥完成一车卸货，其支付二人报酬400元。之后，被告郁惠根驾驶叉车负责将集装箱车内的塑料从车上卸下，而被告冯国伟驾驶叉车负责将卸下的塑料运至被告夏根泉家。当天中午过后，被告郁惠根在卸堆放在货车里面的塑料时，由被告夏根泉负责将叉车上的绳索一头的铁钩勾住堆放塑料的木板后，指示被告郁惠根用叉车往外拉至货车口，因被告郁惠根操作不当，将木板拉破，铁钩从木板上脱落，弹出后砸到在一旁的原告郁翠明的右脚踝上，造成原告郁翠明受伤，后被同在一旁的被告夏根泉叫车送苏州市相城人民医院救治并住院治疗。原告病情达临床稳定后，经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政府北桥街道司法所委托鉴定，苏州大学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5月28日出具苏大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13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郁翠明此次外伤致其右踝关节功能障碍的伤残等级评为十级；2、本次鉴定认为其伤后60日应给予营养支持，其两次住院期间应予一人护理，出院后综合考虑60日一人护理为宜，建议其误工时限掌握在伤后180日较为适宜。原告支付鉴定费2520元。现原告郁翠明为赔偿事宜诉至本院。另查，被告夏根泉系原告郁翠明妹夫，在被告冯国伟、被告郁惠根卸货时，被告夏根泉与原告在一旁帮助卸货。被告夏根泉在事发后苏州市公安局北桥派出所制作的询问笔录中称：“2012年3月18日上午8点左右，我买的一车塑料送到我家里，…。我就叫了两辆铲车过来帮我卸货，…。铲（叉）车是当天上午10点左右到的，到了之后就开始卸货。我们家就是我、我老婆、还有我老婆的姐姐叫郁翠明，一起在帮忙卸货，我和郁翠明站在集装箱车里面，我老婆在地面上。郁伟（惠）根的铲车负责把货从车里面搬出来，小冯的铲车负责把货运到我们家场院上，集装箱车里的塑料包是有两层的，塑料包下面是有木头做的板子的，铲车往下卸货就是把板子往外面拉，上面的塑料也就跟着板子一起拉出来了。到了当天中午12点左右的时候，郁伟根正在拉一张板子，他一直挺着硬拉不放松，结果板子被拉破了，铲车钩在板子上的钩子弹了出来，正好弹到了我老婆的姐姐郁翠明的右脚上，郁翠明当时就要倒下去，我正好在她旁边，把她拉住了没让她摔倒，…。我就赶紧联系车子，把她送到相城医院去了，…。”其还称：“郁翠明是我老婆的姐姐，…，我们家的生意是她们姐妹两个一起弄的。…，我是负责把铲车上的钩子固定在装塑料的木板上的，郁翠明是负责把一些小袋的塑料和一些块状的塑料之类的放到吊装带上面的。铲车上上面的钩子我把它固定在木板上面，铲车就开始往外拉，但是铲车的司机没有经验，不是拉一下松一下再拉，而是直接硬拉的，这样就把木板给拉碎了，钩子也就弹出来了，…。”对被告夏根泉在笔录中的陈述内容，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表示差不多是事实。另，被告夏根泉在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完成装卸后支付二人400元，即每人200元。被告郁惠根在原告受伤后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再查明，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持有特种设备作业证，具备开叉车的资格。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身份证、常住人口信息、派出所询问笔录、相城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苏州大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郁惠根提供的收条、特种设备作业证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本院依职权向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北桥派出所调取了2013年7月29日该所制作的郁翠珍的询问笔录。郁翠珍在笔录中陈述：其家是做塑料生意的，2012年3月18日有一车塑料发至其家，其丈夫夏根泉打电话叫叉车司机王建民来卸货。因以前一直由王建民卸货的，但当天他没空，他就介绍了两人各开一辆叉车来卸货，其中一个叫郁伟（惠）根，另外一个叫不出名字。2012年3月18日上午10点多钟开始卸货，因车厢内的塑料是装在水泥袋里的，车厢后半部分袋子都是装在吊装袋里，车厢前半部分袋子垒在木板上，郁伟（惠）根驾驶叉车在货车车尾，其丈夫站在车厢里，把叉车上的铁钩子固定在吊装袋上或者木板上，然后叉车的铁钩子把吊装袋或者木板拉到叉车的铁叉上，再放到地上，另外一辆叉车把放在地上的塑料运回家中。其姐姐郁翠明当时也站在车厢里，负责把散落在吊装袋外的塑料放到吊装袋里。2012年3月18日下午1点多钟，其在家里卸塑料时，丈夫打电话给其，说姐姐郁翠明的脚被叉车的铁钩子撞伤了，其就出来，发现郁翠明坐在地上，她说右脚脚踝被叉车钩子撞到了，痛的很。其丈夫说，当时郁伟（惠）根驾驶叉车在卸塑料时，其丈夫把叉车上的铁钩子固定在木板上，然后郁伟根就用铁钩子往外拉木板，但没有拉动，以前驾驶员都是拉一下松一下，但是郁伟（惠）根发现铁钩子拉不动后，还是一直往外拉，结果木板被铁钩子拉坏，铁钩子飞出来，撞到站在车厢里的郁翠明的脚上。郁翠明儿子知道后就赶来，把郁翠明送到医院检查，医生说郁翠明的右脚脚踝骨折。郁翠明撞伤时，其不在场，是其丈夫夏根泉告诉的。经质证，原告对郁翠珍的陈述无异议。被告郁惠根认为，郁翠珍是听说的，不能作为证据，且因被告夏根泉未将钩子勾住木板和料子，只勾住了木板，其在拉的时候因木板被拉坏，钩子打到原告脚上，但原告在集装箱内避让不当才受伤的。被告冯国伟认为，其当时在运货，不清楚原告受伤的情况。被告夏根泉未到庭。审理中，原告郁翠明对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称该车塑料是原告与其妹妹合作的生意并不认可，其称，因住的近，去妹妹家玩，正好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在卸货，就帮助他们卸货，如果货物不是其妹妹的，就不会帮忙卸货，除非出钱。但原告在庭审中又陈述“出事故的那车货物是我妹妹的，是帮我妹妹卸货”。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则认为原告是在帮被告夏根泉。双方就各自主张均未提供确切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关于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主体的认定。原告认为，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为被告夏根泉卸货，原告正好去其妹妹家时，看到开叉车的被告郁惠根没人干杂活，其就去帮忙，在征得被告郁惠根的默许后协助其卸货，因被告郁惠根违规操作硬拉铁钩，造成铁钩脱离木板砸伤原告，被告郁惠根对此理应承担赔偿责任，且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二人合伙承揽了被告夏根泉的货物卸货，原告是在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卸货过程中受伤，故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对此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被告郁惠根认为，其为被告夏根泉卸货只负责铲车和工具，不负责卸货的杂工，而杂工包括挂钩子人员都是被告夏根泉负责安排的，本案中被告夏根泉是原告的妹夫，被告夏根泉是老板，原告是在帮助被告夏根泉卸货中受伤，故应由被告夏根泉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冯国伟认为，原告是帮老板被告夏根泉干活的，并不是帮被告郁惠根和其本人，原告诉称其与被告郁惠根是合伙关系，但事实上其与被告郁惠根相互独立的，每人200元，且原告受伤时其不在场，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自备工具为被告夏根泉卸货，双方口头约定在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完成卸货任务后，被告夏根泉支付报酬400元，上述事实有询问笔录、庭审记录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故应认定被告夏根泉与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之间建立承揽合同关系，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按照被告夏根泉的要求独立完成工作并交付工作成果，且工具、技术和劳动力均由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提供，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为承揽人，被告夏根泉在被告郁惠根、被告冯国伟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报酬，为定作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郁惠根在卸货过程中，其驾驶叉车将货车内堆放塑料的木板用铁钩勾住往货车口拖拉时，因操作不当，造成木板受力过度被拉破，致使铁钩脱离木板后砸伤原告脚踝，且各方对此均无异议，被告郁惠根作为承揽人，在承揽活动中造成原告受伤，故被告郁惠根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被告夏根泉作为定作人，其负责为被告郁惠根挂铁钩，并指示被告郁惠根用叉车将货物拉至货车口，因被告夏根泉未采取安全措施和安全防护，致使被告郁惠根在拉货时，因铁钩脱离木板将货车内干活的原告砸伤，被告夏根泉对指示有过失，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至于被告冯国伟虽与被告郁惠根共同承揽被告夏根泉的货物卸货业务，但其与被告郁惠根各自自备叉车，并约定各自独立完成，并取得相同报酬，且被告冯国伟在承揽活动中对原告的受伤，并无过错，原告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故被告冯国伟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而本案中，原告在被告郁惠根作业现场应有必要的安全防范意识，应当预见到被告郁惠根用叉车拉货存在一定的危险性，而未主动采取避让等必要措施，对损害发生亦有一定过失，就适当减轻被告郁惠根的民事赔偿责任。综上，原告、被告郁惠根、被告夏根泉按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责任。二、原告因本次受伤造成的损失范围。原告主张其损失包括：1、医疗费35711.92元，提供病历1本、出院记录2份、医药费收据6页16张加以证明；2、误工费14838.50元，按鉴定6个月、2012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677元计算，无误工证明；3、护理费4440元，按鉴定74天、每天60元计算；4、营养费1200元，按鉴定60天、每天20元计算；5、交通费300元，无票据，酌定；6、住院伙食补助费252元，按住院14天、每天18元计算；7、残疾赔偿金65076元，按十级伤残、2013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38元计算；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按十级伤残计算；9、鉴定费2520元，提供该票据。经质证，被告郁惠根发表如下意见：1、医疗费，对病历卡、出院记录、门诊与住院医药费收据、住院费用清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费用中有感冒药的费用，其他费用其不清楚；2、误工费，其对计算方法无异议，但该损失其不承担；3、护理费，其没有异议；4、营养费，其不认可；5、交通费，没有证据不认可；6、住院伙食补助费，其没有异议；7、残疾赔偿金，其不清楚，无法发表意见；8、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不认可；9、鉴定费，其没有异议。被告冯国伟发表如下意见：对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具体由法院认定；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认为原告住院应为12天，应为216元；对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均没有异议。被告夏根泉对原告主张的损失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因本次受伤所造成的损失应依照相关规定，结合其举证和被告的质证意见作出认定。1、医疗费，经审核为35685元，上述费用的发生有医药费收据、住院费用清单予以证明，有出院记录、部分门诊病历相佐证，予以认定，对票据金额为26.92元的费用因用于口腔牙病治疗，与本次受伤之间缺乏关联性，故不予认定；2、误工费，误工期按鉴定认定180天，原告无固定工作单位，现按2012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677元计算其误工损失并无不当，且三被告对计算方法均无异议，故认定14838.5元；3、护理费，因三被告均无异议，故本院认定4440元；4、营养费，根据鉴定的期限为60天，按原告主张以每天20元的标准，认定1200元；5、交通费，系原告治疗必然产生的费用，酌情支持3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二次住院合计14天，按原告主张以每天18元计算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认定252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构成十级伤残，且系苏州市常住居民，按2013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38元主张65076元符合规定，予以认定；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按伤残等级主张5000元予以认定；9、鉴定费2520元有票据为凭，予以认定。以上，原告的损失认定为医疗费35685元、误工费14838.5元、护理费4440元、营养费1200元、交通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2元、残疾赔偿金650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520元，合计129311.5元。综上，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有关责任人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原告、被告郁惠根、被告夏根泉各自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被告郁惠根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夏根泉承担2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负损失的20%。因原告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损失共计129311.5元，故被告郁惠根应赔偿原告77586.9元，被告夏根泉应赔偿原告25862.3元，原告自负25862.3元。被告郁惠根已垫付原告10000元，故被告郁惠根还应支付原告67493.3元。对于被告冯国伟，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受伤系被告冯国伟侵权行为造成的，被告冯国伟无过错，故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冯国伟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相关法律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郁惠根应赔偿原告郁翠明人民币77586.9元，扣除被告郁惠根垫付人民币10000元，被告郁惠根还应支付原告人民币67586.9元。二、被告夏根泉源应赔偿原告郁翠明人民币25862.3元。上述第一、二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帐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2）。三、驳回原告郁翠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计人民币1063元，由原告郁翠明负担人民币213元，被告郁惠根负担人民币637元，被告夏根泉负担213元（被告郁惠根、被告夏根泉负担之款原告已自愿垫付，本院不再退还，被告郁惠根、被告夏根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莫志林审 判 员  卢秋明人民陪审员  邱玉芳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姚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