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郑民四终字第027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枣庄市泰宇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旭，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吴修华，枣庄峄城泓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太平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宝桦，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冉健、丁雪，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小连，男，1968年4月10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唐国育，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葡萄，女，1967年4月15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唐国育，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交远物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崔帆，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唐国育，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吕树林，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瑞强、张校铭，系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成玉，女，1942年2月7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胡涛，枣庄峄城守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桂华，女，1971年8月12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胡涛，枣庄峄城守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甲。法定代理人李桂华，系孙某甲之母。委托代理人胡涛，枣庄峄城守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乙。法定代理人任刘媛。委托代理人胡涛，枣庄峄城守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负责人赵新祥，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永跃、李庆，滕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枣庄市泰宇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枣庄泰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太平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物流公司）、孙小连、于葡萄、洛阳交远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交远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洛阳公司）、韩成玉、李某、孙某甲、孙某乙、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枣庄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荥阳市人民法院（2015）荥民初字第3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枣庄泰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修华，被上诉人重庆物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雪，被上诉人孙小连、于葡萄、洛阳交远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国育，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洛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瑞强，被上诉人韩成玉、李某、孙某甲、孙某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胡涛，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枣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8日22时40分陈刚驾驶渝A×××××（渝A×××××挂）号重型半挂车行驶至连霍高速公路599公里加800米南半幅时与孙小连驾驶的豫C×××××（豫C×××××挂）号重型半挂车发生追尾，9月28日22时45分孙善恩驾驶鲁D×××××（鲁D×××××挂）号重型半挂车又撞到渝A×××××（渝A×××××挂）号重型半挂车，造成三辆车及所载货物损坏，陈刚受伤，鲁D×××××（鲁D×××××挂）号重型半挂车驾驶人孙善恩当场死亡、鲁D×××××（鲁D×××××挂）重型半挂车乘车人李潘增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10月14日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六支队分别作出豫公高交六认字（2014）第024号及第024-1号两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豫公高交六认字（2014）第024号-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刚驾驶机动车载货超长加重事故后果，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孙小连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未设置警示标志，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孙小连与陈刚共同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孙善恩驾驶机动车未确保行车安全及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豫公高交六认字（2014）第024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孙小连应急车道内行驶及低速行驶，其行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八十二条第四款及第七十八条之规定承担次要责任，陈刚疲劳驾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承担主要责任。重庆物流���司系渝A×××××（渝A×××××挂）号重型半挂车车主，陈刚为重庆物流公司的司机。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于2014年10月15日作出豫价车损（2014）柳林1019-1号、1019-2号、1019-3号、1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结论书，分别确认渝A×××××重型半挂牵引车车损为128058元、渝A×××××挂重型半挂车的车损为62100元、渝A×××××（渝A×××××挂）号重型半挂车所载八辆商品车损失总值为310787元（修理材料费及工时费）、渝A×××××（渝A×××××挂）号重型半挂车所载八辆商品车贬值损失为142660元。重庆物流公司支付评估费26000元、施救费12800元、拆解费3000元。司机陈刚受伤后被送往荥阳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6天，伤情被诊断为：头皮裂伤、脑震荡、左肘、右小腿皮肤裂伤。出院医嘱：继续治疗。陈刚花费住院医疗费7556.61元，在重庆市巴南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668.95元。洛阳交远公司的经营范围为：货物运输（普通、专用）、物流服务、机动车辆（不含小轿车）、工程机械的批发零售等。豫C×××××（豫C×××××挂）号重型半挂车是于葡萄于2009年11月从洛阳交远公司处购买，该车实际经营人为于葡萄，并以洛阳交远公司的名义为豫C×××××牵引车在中华联合财险洛阳公司投保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为豫C×××××挂车投保3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第九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负次要责任的免赔率为5%，……。”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孙小连系于葡萄的雇佣司机。孙善恩系其驾驶的鲁D×××××（鲁D×××××挂）号重型半挂车的实际车主，其将该车挂靠在枣庄泰宇公司名下经营，挂户费为每年2400元。孙善恩以枣庄泰宇公司名义在太平洋财险枣庄公司为鲁D×××××牵引车投保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额为5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额为10万元的车上责任险（驾驶员）、保额为每座10万元的车上责任险（乘客）和不计免赔附加险，为鲁D×××××挂车投保保额为50万元的机动车三者险和不计免赔附加险。韩成玉、李某、孙某甲、孙某乙分别为孙善恩之母亲、妻子、儿子、女儿。原审法院认为：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六支队作出的豫公高交六认字（2014）第024号及第024-1号两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事故所作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当事人各方无异议，该院予以采信。各方当事人应按事故责任、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孙小连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其致人损害的赔偿责任应由其雇主即于葡萄承担。重庆物流公司损失应依法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等，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重庆物流公司的渝A×××××重型半挂牵引车车损128058元，渝A×××××挂重型半挂车的车损为62100元，所载八辆商品车损失总值为310787元（修理材料费及工时费），所载八辆商品车贬值损失为142660元，有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作出的豫价车损（2014）柳林1019-1号、1019-2号、1019-3号、1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结论书、修理费发票、修理费清单、车辆买断协议等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予以认定。评估费26000元、施救费12800元、拆解费3000元有相关发票予以证明，该院予以认定。关于重庆物流公司所载八辆商品车贬值损失，被告有异议，该院认为，重庆物流公司所运货物为商品车，虽经修复，但在车主以及社会大众心目中的价值已经打了折扣，客观上存在贬值。因此，对（2014）柳林1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结论书确认的贬值损失，该院予以认定。陈刚医疗费8225.56元有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等予以证明，该院予以认定。陈刚住院1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80元，护理费依据上一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8472元／年的标准计算为1248元，交通费该院酌定为1000元。陈刚出具证明，证明其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已由重庆物流公司支付，因此陈刚的上述损失，重庆物流公司可以代为追偿。重庆物流公司主张的运费8343元仅提供加盖重庆物流公司财务章的收据予以证明，证据不足，该院不予认定。重庆物流公司主张的停车费18000元，没有提供证据，该院不予认定。综上，该院认定重庆物流公司的损失包括车损190158元、货物损失453447元、评估费26000元、施救费12800元、拆解费3000元，垫付医疗费8225.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护理费1248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696358.56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孙善恩将其所有的鲁D×××××（鲁D×××××挂）号重型半挂车挂靠在枣庄泰宇公司名下经营，在经营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重庆物流公司财产受到损失，重庆物流公司请求枣庄泰宇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该院予以支持。韩成玉、李某、孙某甲、孙某乙应在继承孙善恩遗产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的豫C×××××（豫C×××××挂）号重型半挂车、鲁D×××××（鲁D×××××挂）重型半挂车车主分别为两车在中华联合财险洛阳公司、太平洋财险枣庄公司投保了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重庆物流公司的损失应先由中华联合财险洛阳公司、太平洋财险枣庄公司分别在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按事故责任，其中的9%由中华联合财险洛阳公司和于葡萄赔偿，其中的70%由枣庄泰宇公司和韩成玉、李某、孙某甲、孙某乙赔偿。本案中三车相撞，致三车及所拉货物受损，互为第三者，其中豫C×××××（豫C×××××挂）号重型半挂车的实际车主于葡萄已提起诉讼，该院确认的于葡萄的车损及重庆物流公司的车损超出三肇事车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之和6000元，应当按照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但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事故责任及总损失情况，该院不再严格按照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赔付数额，酌定重庆物流公司损失在交强险中赔付4000元，于葡萄损失在交强险中赔付2000元。中华联合财险洛阳公司、太平洋财险枣庄公司分别在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责任限额内各赔偿重庆物流公司2000元。鲁D×××××（鲁D×××××挂）号重型半挂车登��车主及实际车主的亲属均参加了诉讼，但未请求赔偿该车车损，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不为其预留交强险财产损失的赔偿份额。陈刚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8705.56元，不超出两车交强险医疗费赔偿责任限额之和2万元，由中华联合财险洛阳公司、太平洋财险枣庄公司分别在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各赔偿重庆物流公司4352.78元。因中华联合财险洛阳公司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的11万元已全部用于赔偿本事故中的死者孙善恩及李潘增的亲属，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重庆物流公司代为追偿的陈刚的护理费、交通费2248元由太平洋财险枣庄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重庆物流公司的其余损失681405元，由韩成玉、李某、孙某甲、孙某乙在继承孙善恩遗产的范围内和枣庄泰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赔偿重庆物流公司476983.5元（681405×70%），中华联合财险洛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重庆物流公司55780.6【（190158＋453447＋12800-4000）×30%×30%×（1-5%）】，于葡萄作为孙小连的雇主未购买不计免赔附加险，应赔偿重庆物流公司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免赔的5%及其他不予赔付的部分5545.8元【（190158＋453447＋12800-4000）×30%×30%×5%＋（26000＋3000）×30%×3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指出：在购买方付清全部车款前保留车辆所有权，购买方以自己名义与他人订立货物运输合同并使用该车运输时，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出卖方不承担民事责任。因此，于葡萄从洛阳交远公司购买肇事车辆，只是未过户，重庆物流公司请���洛阳交远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该院不予支持。鲁D×××××（鲁D×××××挂）号重型半挂车车主虽为该车在太平洋财险枣庄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但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七条明确约定，无证驾驶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且无证驾驶是法律法规严令禁止的违法行为。因此，重庆物流公司请求太平洋财险枣庄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该院不予支持。重庆物流公司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重庆太平物流有限公司各项损失共计62133.38元；二、于葡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重庆太平物流有限公司各项损失共计5545.8元；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重庆太平物流有限公司各项损失8600.78元；四、韩成玉、李某、孙某甲、孙某乙在继承孙善恩遗产的范围内和枣庄泰宇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赔偿重庆太平物流有限公司各项损失共计476983.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重庆太平物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32元，由于葡萄负担1032元，韩成玉、李某、孙某甲、孙某乙及枣庄市泰宇运输有限公司负担7407元，重庆太平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593元。上诉人枣庄泰宇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枣庄泰宇公司承担重庆物流公司所载车辆贬值损失缺乏法律依据：理由是，首先重庆物流公司所载的商品车辆损失已经有关评估部门做出鉴定，而且通过法院判决确认赔偿，如果法院再判决支持其贬值损失，必然会加重道路交通参与人的负担，不利于社会经济发展，因为贬值损失的确定具有较大的任意性和数额确定的不科学性，致使案件实质上的不公正，无形的加重了枣庄泰宇公司的负担，因此，法律无明确规定对车辆贬值损失的赔偿。其次，重庆物流公司一审时所提供的证据，即车辆买断协议和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作出的豫价车损报告，不客观、真实，因系其单方委托的鉴定，也不合法，不排除其主观随意性，因此，一审法院不注重客观事实，在法律无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做出判决，显属错误判决。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或将此案发回重审。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重庆物流公司答辩称：一、重庆物流公司的财产损失必然包括商品车的降价、贬值损失。重庆物流公司承载的8台商品车，系刚出厂的新车，尚未行驶上路和上牌照，车物损失由维修费用和降价损失共同组成，原因在于车辆的金属部件、整车的安全性、车辆的可操控性、舒适度都是一辆商品车的价值决定因素，交通事故碰撞导致商品车固有出厂结构的金属机件必须进行维修和更换，致使商品车辆使用性能降低，直接的影响了车辆的使用年限和安全性，是现实的财产损失，这种损失是交通事故直接造成的。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也规定，损害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其中恢复原状不仅包括财产外观的修复，还包括对财产使用功能、内在价值和性能的复原，无法完全恢复到事故发生前状态的，侵权人应当赔偿。枣庄泰宇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对交通事故承担连带责任，应当对车辆的贬值、降价损失进行赔偿。二、车损评估报告符合程序合法有效，枣庄泰宇公司在一审中未提出申请重新鉴定。鉴定人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具有价格评估及当事人委托的涉诉讼财物价格评估的资质。豫价车损（2014）柳林1019-1号、1019-2号、1019-3号以及1019号四份结论书皆是由中立的第三方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柳林大队进行委托，具有充分的客观性和公正性，枣庄泰宇公司声称是重庆��流公司单方委托的鉴定与事实不符。在一审庭审中，枣庄泰宇公司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应当视为放弃了该项权利。枣庄泰宇公司也未能举证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或者鉴定程序严重违法、或者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证据。三、重庆物流公司有足够的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遭受的的财产损失因交通事故导致八台商品车受损，影响收货人河南天道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对车辆的销售，故重庆物流公司作为承运方以1353000元的价格一次性买断该八台商品车，双方签订协议，重庆物流公司通过银行汇款支付了款项。后重庆物流公司与重庆新激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上述八台商品车的销售合同，后者同意（2014）柳林1019号的车物损失结论，扣除142660元的差价后，以1207340元的价格出售了八台商品车，重庆物流公司出具了收据。两次交易��够证明，重庆物流公司承担的降价损失为142660元。被上诉人孙小连、于葡萄、洛阳交远公司答辩同意枣庄泰宇公司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洛阳公司答辩同意枣庄泰宇公司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韩成玉、李某、孙某甲、孙某乙答辩同意枣庄泰宇公司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枣庄公司答辩称：我公司承保的车辆的驾驶员是无证驾驶，无证驾驶属于免赔事项，我公司不再承担三责险赔偿责任。枣庄泰宇公司上诉意见及事实理由均与我公司无直接关系。请求二审驳回枣庄泰宇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枣庄泰宇公司上诉称不应支持车辆贬值损失的问题，因重庆物流公司承载的8台商品车均系刚出厂的新车，虽经修复，但经过��复的车辆在购买车主以及社会大众心目中的价值必定下降，客观上影响销售、存在贬值的情况，故贬值损失应予支持。豫价车损（2014）柳林1019号车商品车贬值损失的价格鉴定结论书系处理事故交警部门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柳林大队委托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具有客观性和公正性，该鉴定结论应予采信。上诉人枣庄泰宇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实体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07元，由上诉人枣庄市泰宇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怡审判员 马常有审判员 闫天文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唐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