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成刑终字第240号原公诉机关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申誉凡，男，1981年4月1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三台县。2014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某，男，198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为，初中文化，工人，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三台县。2014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文军，男，1986年3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三台县。2014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82年2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三台县。2014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申誉凡、谢文军、唐某某、刘某某犯盗窃罪一案，于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作出（2014）武侯刑初字第8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申誉凡、唐某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6月10日，被告人王申誉凡伙同唐某某、谢文军、刘某某经事先预谋，使用假身份证冒充被害人苟某某到营业厅补办苟某某手机卡，再用补办的手机卡重置苟某某支付宝账户密码，然后进入苟某某支付宝账户，将被害人支付宝账户上的16140元人民币转到被告人事先在网上购买的户名为“王雷”的工商银行卡，后通过该银行卡将钱取走。其中王申誉凡提出犯意，完成网上转账，谢文军提供被害人身份信息、负责取钱，唐某某负责开车，刘某某冒用被害人名义补办手机卡。2014年6月15日，被告人王申誉凡、唐某某、谢文军再次使用上述方式盗走被害人詹某支付宝账户上的37200元人民币，被告人刘某某没有参与该次犯罪，冒用被害人名义办理身份证、手机卡的行为另有他人（未在案）实施。2014年7月1日，民警在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将被告人王申誉凡、刘某某挡获，次日凌晨，刘某某协助民警在三台县将被告人唐某某挡获，唐某某又协助民警抓获被告人谢文军。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搜查笔录、物证照片、被害人詹某、苟某某的陈述、伪造的身份证、王雷、何伟、张磊银行卡的相关信息、被害人詹某的银行卡的流水记录、辨认笔录、视频监控、情况说明和入所体检表、被告人王申誉凡、唐某某、刘某某、谢文军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王申誉凡、谢文军、唐某某、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分工不同，互相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当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分赃数额分别量刑处罚。王申誉凡、谢文军、唐某某参与作案二次，盗窃数额为53340元，属数额巨大；刘某某参与作案一次，盗窃数额为16140元，属数额较大。被告人唐某某、刘某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成功抓获同案犯，可以认定为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如实供认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盗窃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申誉凡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谢文军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唐某某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刘某某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继续追缴被告人王申誉凡、谢文军、唐某某、刘某某的犯罪所得16140元，返还给被害人苟某某，追缴被告人王申誉凡、谢文军、唐某某的违法所得37200元，返还给被害人詹某。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申誉凡、唐某某均以未参与盗取詹某支付宝内钱款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王申誉凡的具体理由是：1.王申誉凡只是将詹某的信息卖给他人，对方手机没电后，王申誉凡将手机借给对方，并将平板电脑借出用于导航，对方办理手机卡时，王申誉凡和唐某某、谢文军在他处等候，并未参与。对方给王申誉凡4000元，是王申誉凡出售詹某信息的所得。2.被害人詹某支付宝于6月15日被盗刷金额起初为42000元，后有5000元未交易成功，但该5000元应在7日后才能退回原账户，詹某在6月16日报案时不可能陈述37200的金额，证明办案民警对詹某的陈述弄虚作假，因此民警也可能对各被告人的供述作虚假记录。3.王申誉凡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不真实，有的是因为精神恍惚，为了躲避朋友催债而作有罪供述，有的是受到办案民警语言威胁，有的是未经讯问直接在笔录上签字捺印。4.在ATM机取詹某的钱款时，监控录像内无谢文军的影像。5.刘某某、唐某某的供述不真实。6.从王申誉凡家中搜出的银行卡、身份证无一涉及本案。7.转账过程使用的手机卡不是王申誉凡、唐某某、谢文军任何一人购买的。上诉人唐某某的具体理由是：1.唐某某的供述不真实，因为其被抓获时饮酒过量，胆怯、害怕，所以是按民警说的内容承认的。2.办假证、补办手机卡另有他人。3.第二次取钱的人不是谢文军。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申誉凡、唐某某伙同原审被告人谢文军、刘某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伪造证件、手机卡，利用支付宝盗取他人钱款，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王申誉凡、唐某某、谢文军、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分工不同，互相配合，不区分主从犯，根据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分别定罪量刑。王申誉凡、谢文军、唐某某参与作案二次，盗窃数额为53340元，属数额巨大；刘某某参与作案一次，盗窃数额为16140元，属数额较大。上诉人唐某某和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成功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如实供认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王申誉凡和唐某某所提二人均未参与盗窃詹某支付宝内钱款的上诉理由，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王申誉凡从2014年7月1日至9月17日的所有供述，唐某某从2014年7月2日至9月17日的所有供述均对盗窃詹某支付宝内钱款的事实供认不讳，且均在笔录上签字捺印。在长达两个多月的时间内，无论是精神恍惚还是饮酒过度对神智造成的影响，应均已消除，且在看守所内，二人可以了解到相关法律知识，其诉讼权利和人身安全都能够得到充分保障，二人作为心智正常的成年人，应当知道所作供述的后果。此外，无证据显示办案民警在对二人讯问时有非法取证的行为，因此二人的供述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其次，被害人詹某报案后在公安机关作笔录的日期是2014年6月16日，詹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退回5000元的时间为2014年6月15日，并非王申誉凡所认为的7日后，詹某根据银行卡内钱款的实际损失如实报案陈述，办案民警如实记录，不存在弄虚作假，更不能以此推断民警对王申誉凡、唐某某供述所作记录不真实。第三，王申誉凡供述为了降低作案风险，其从网上找到他人帮忙补办手机卡，原判根据王申誉凡供述内容，并未认定在案的各被告人在第二笔事实中实施了办理身份证、手机卡的行为。第四，王申誉凡和唐某某均供述第二笔事实中，取钱是谢文军和另一男子实施的。取钱时之所以要让他人参与，目的是降低风险，谢文军可能在取钱时刻意躲避监控摄像设备，因此监控录像内无谢文军的影像符合常理。第五，王申誉凡、刘某某均供述作案成功后，就将使用的证件和电话卡销毁了，本案其他证据足以证实王申誉凡、唐某某参与盗窃詹某支付宝内钱款的事实，相关证件和电话卡不在案不影响案件事实的认定。此外，民警在王申誉凡住处查获大量假身份证和银行卡，可以佐证其犯罪手段。最后，即使王申誉凡在上诉中所述其只是将詹某的信息向他人出售的事实属实，其明知他人实施盗窃行为而提供被害人信息和手机、平板电脑等作案工具，并分得赃款，其行为亦构成盗窃罪。故二上诉人所提未参与盗窃詹某支付宝卡内钱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徐尔旻审 判 员  杨中良代理审判员  魏 军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马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