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民一终字第211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汤贵华，居民。委托代理人：杨洁，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邓沛康，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镜波。委托代理人：金忠宝，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肖仪。委托代理人：张惠欢，广东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栩聪，广东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汤贵华因与被上诉人王镜波、李肖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东民一初字第2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汤贵华向一审法院起诉称：王镜波与徐润权是生意伙伴，王镜波承包了徐润权经营的韶关市曲江区半山豪园房地产公司项目的基础设施建设。2010年3月31日王镜波因企业资金周转需要，向汤贵华借款100万元，同日，汤贵华与王镜波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60天，自2010年3月31日起至2010年5月31日止，汤贵华在当日通过东莞市源丰融资贷款有限公司将100万元借款转入王镜波指定的银行账号，但借款到期后王镜波没有按时还款，王镜波、李肖仪为夫妻关系，汤贵华多次催讨未果，遂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一、王镜波、李肖仪返还汤贵华借款100万元；二、王镜波、李肖仪偿还借款利息520087元（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从2012年5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4年7月20日为520087元）；三、王镜波、李肖仪向汤贵华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支出费用（律师费118032元、担保费47355元）；四、王镜波、李肖仪承担一审诉讼费用及财产保全费。汤贵华在诉讼过程中明确放弃第三项诉请中担保费47355元的诉讼请求。汤贵华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借款合同》、《借据》、银行转账单、借款催收通知书、还款承诺书、代付款说明、东莞市源丰融资贷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委托代理合同》、《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发票、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委托担保合同》、发票等证据。王镜波向一审法院答辩称：1、汤贵华与王镜波签订的《借款合同》是无效的，汤贵华无权请求王镜波支付借款的利息等。汤贵华是东莞市源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案涉借款实际为东莞市源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借，并非汤贵华出借，东莞市源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借款行为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所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汤贵华无权请求王镜波支付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2、借款后，案涉借款已经由徐润权代王镜波全部偿还，汤贵华的起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王镜波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任何证据。李肖仪向一审法院答辩称：李肖仪认为案涉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请一审法院驳回汤贵华对李肖仪的诉请。根据汤贵华在诉状中陈述，徐润权经营的韶关市曲江区半山豪庭房地产公司工程项目缺乏资金，王镜波急需借贷大笔资金，汤贵华陈述李肖仪经徐润权介绍与汤贵华认识，与事实不符，李肖仪从未见过汤贵华。根据李肖仪提交的《证明》内容显示，王镜波在1990年10月份开始已经离开家里，从来没有回过家，一直到2013年，李肖仪才找到王镜波，之后双方办理了离婚登记。上述事实可以证明王镜波所借款项并未用于家庭生活，所以请求法庭驳回汤贵华对李肖仪的诉请。李肖仪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东莞市莞城街道办事处北隅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新生儿登记信息、东莞市人民医院病理科病理图文诊断报告等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汤贵华起诉主张王镜波承包了徐润权经营的韶关市曲江区半山豪园房地产公司项目的基础设施建设，因企业资金缺乏向汤贵华借款100万元。2010年4月1日，汤贵华作为合同甲方与王镜波作为合同乙方签订一份编号为2010013《借款合同》，约定：乙方于2010年4月1日向甲方借款100万。在自愿、平等、互利、诚实信用的基础上，经过合同各方协商，在丙方提供担保的条件下，甲方同意为乙方提供上述借款，为明确三方的权利、义务、责任，特此订立本合同：一、甲方借给乙方100万元，并委托东莞市源丰融资贷款有限公司划款给乙方指定的账户名下，借款期限60天（2010年4月1日起至2010年5月31日），账户名：东莞市南城盈立广告装饰工程服务部，开户行：东莞银行中心区政和支行，账号：55×××85；二、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乙方如不能按期归还本金100万元，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因此而产生的全部费用；三、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乙方保证借款逾期的承担甲方因此而产生的全部损失，损失的范围包括：甲方为乙方提供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甲方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或证据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如乙方未能按期归还资金额的，每日应按已到期未归还金额的千分之三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八、其他约定事项：双方约定在2010年4月1日至2010年6月30日期间，借款利率按每月息二分计，即乙方每月向甲方支付利息为20000元，在2010年7月1日至2010年11月30日期间，借款利率按每月息二分五厘计，从2010年12月1日起借款利率按每月息三分五厘计。汤贵华在甲方处签章捺印，王镜波在乙方处签名捺印。同日，汤贵华按合同约定通过广东发展银行东莞分行向王镜波汇款100万元，王镜波并向汤贵华出具《借据》，载明：现收到汤贵华款项100万元。本公司（人）保证于按照编号为：2010013《借款合同》约定归还该笔款项，如未能及时归还，按照未归还款项的千分之三每日支付违约金。东莞市源丰融资贷款有限公司出具《代付款说明》，《代付款说明》载明：兹有东莞市源丰融资贷款有限公司于2010年3月31日汇入东莞市南城盈立广告装饰工程服务部账户，账号为：55×××85，人民币壹佰万元整的款项，是由东莞市源丰融资贷款有限公司代汤贵华支付给王镜波的借款。2013年2月22日，王镜波在《借款催收通知书》上确认案涉的借款到2013年2月21日止共欠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315000元，合计1315000元。2014年4月10日，王镜波出具《还款承诺书》，《还款承诺书》内容为：一、王镜波（身份证号码：××）确认截止2014年7月30日尚欠汤贵华（债权人）借款本息总额为4416750元（包含了2010013号《借款合同》未付利息700000元及2010026号《借款合同》本金及未付利息1716750元），现本人承诺达成如下还款计划：1、第一期：于2014年4月30日以前还款150000元作为第一期还款款项。2、第二期：于2014年5月30日以前还款350000元作为第二期还款款项。3、第三期：于2014年6月30日以前还款1000000元作为第三期还款款项。4、第四期：于2014年7月30日以前还款500000元作为第四期还款款项。5、余款2416750元自8月份后两年平均归还，即从2014年8月30日起至2016年8月30日止，分24期还款，在每个月的30日前偿还100698元。6、若本人按时足额履行了本承诺书第一条1至5的还款义务。则债权人同意放弃其余的利息部分。否则，债权人可按2010013号《借款合同》和2010026号《借款合同》继续计算利息。直到本人还清本息之日止。7、在本人如期归还上述款项后，债权人将借据交给本人。二、违约责任：1、上述款项本人若有任何一期未能如期履约，债权人有权对本人未履行部分全额提起诉讼，且本人承诺另外支付给债权人违约金1325025元及承担债权人为实现该债权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或证据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在审理过程中，王镜波主张案涉的借款合同相对方并非汤贵华，认为合同无效。一审法院向徐润权调查案涉的还款情况，徐润权向一审法院陈述其于2014年1月30日代王镜波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收条》及中信银行的汇款凭证。汤贵华确认收到该笔款项，并确认属于该案本金的还款。一审法院另查明：王镜波、李肖仪于1984年8月28日结婚，又于2013年9月2日离婚。东莞市莞城街道办事处北隅社区居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出具《证明》，证明王镜波、李肖仪原为夫妻关系，后王镜波于1990年10月离家后一直未回家，两人于2013年9月2日离婚。一审法院再查明：汤贵华因与王镜波的案涉的借款纠纷与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汤贵华委托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理案涉的借款纠纷。律师代理费收费根据双方协商，汤贵华应支付律师费118032元。事后，汤贵华向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支付案涉的律师费118032元，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向汤贵华开具律师费发票。一审庭审中王镜波主张汤贵华收取的律师费过高，而汤贵华陈述双方约定的律师费118032元，是包括了一审、二审到执行阶段的费用，即使没有二审，进入到执行阶段也会产生相应的代理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有汤贵华提供的证据以及一审庭审笔录附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案涉借款合同的主体是谁，《借款合同》是否有效；2、王镜波尚欠汤贵华的借款金额是多少；3、王镜波应否向汤贵华支付律师费；4、李肖仪应否承担案涉的还款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从汤贵华提供的证据看，《借款合同》由汤贵华与王镜波签订，在《借款合同》中分别约定东莞市源丰融资贷款有限公司为委托付款方、东莞市南城盈立广告装饰工程服务部为被告王镜波指定的收款方，东莞市源丰融资贷款有限公司出具《代付款说明》中也明确其代汤贵华支付给王镜波，在王镜波出具给汤贵华的《还款承诺书》中王镜波也明确拖欠的是汤贵华的借款，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案涉《借款合同》的合同相对方为汤贵华与王镜波。案涉的《借款合同》由双方自愿签订，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相关规定，并且实际履行，一审法院依法确认真实有效。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王镜波向汤贵华借款1000000元，徐润权于2014年1月30日代王镜波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以认定。现相关证据已证明案涉的借款本金1000000元已实际清偿，故汤贵华请求王镜波支付借款本金1000000元，没有依据，应不予支持。但案涉借款发生于2010年4月1日，双方之间约定了借款期间的利息及逾期还款的利息，现王镜波没有举证证明已支付了借款期间的利息，汤贵华请求王镜波支付2012年5月31日至2014年1月30日期间的利息，合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但本金清偿后的利息应不予支持。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期限60日，并约定2010年4月1日至2010年6月30日期间，借款利率按每月息二分计，在2010年7月1日至2010年11月30日期间，借款利率按每月息二分五厘计，从2010年12月1日起借款利率按每月息三分五厘计。双方对利息的约定均高于借款当时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双方的约定超出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调整为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经核算，2012年5月31日至2014年1月30日期间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为6.15%，该利率四倍结算后利息为410449.32元，故汤贵华请求王镜波支付借款利息410449.32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一审法院查明的部分一审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王镜波在《借款合同》中约定逾期归还借款汤贵华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或证据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即王镜波同意支付案涉的律师费。但本案的诉讼至今仅进行到一审阶段，汤贵华应根据实际发生的诉讼阶段进行收费，经核算，案涉一审阶段最高的收费标的为27522.47元，故汤贵华请求王镜波支付律师费27522.47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超出部分的律师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王镜波、李肖仪于1984年8月28日结婚，又于2013年9月2日离婚，案涉的债务发生于王镜波与李肖仪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从汤贵华的起诉主张看，汤贵华知晓王镜波向汤贵华借款的用途用于韶关市曲江区半山豪园房地产公司项目的基础设施建设资金周转，且东莞市莞城街道办事处北隅社区居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出具《证明》，证明王镜波于1990年10月离家后一直未回家。从而可以认定案涉借款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发﹥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汤贵华请求李肖仪对案涉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发﹥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以及上述援引的法律条文的规定，判决：一、王镜波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汤贵华支付借款利息410449.32元；二、王镜波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汤贵华支付律师费27522.47元；三、驳回汤贵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收取受理费19969.26元，由汤贵华承担12099.68元，王镜波承担7869.58元。上诉人汤贵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王镜波、李肖仪向汤贵华偿还借款利息410449.32元；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王镜波、李肖仪向汤贵华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支出费用（律师费118032元）；三、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王镜波、李肖仪共同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汤贵华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而驳回李肖仪的诉请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其主要理由为：案涉债务不属于汤贵华与王镜波有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的情形。李肖仪提交的《证明》不能对抗借款时的婚姻登记，该《证明》在形式上和内容上均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王镜波不存在失踪的情况。案涉借款是王镜波与李肖仪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而且从王镜波和李肖仪的离婚协议来看，其夫妻感情很深，王镜波用协议的方式将其大部分财产分给李肖仪，可见双方非常有默契。从保护善意第三人的角度来说，若草率认定案涉债务不属于夫妻债务违背了民法保护善意第三人的原则。被上诉人王镜波口头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被上诉人李肖仪口头答辩称：一审判决是根据事实作出公平的判决，李肖仪在案件中不应承担案涉借款的偿还责任，不应该承担汤贵华所请律师的费用。理由为：1.汤贵华向一审法院起诉时明确说明借款给王镜波是经营韶关市曲关区半山豪庭的房地产公司项目的，款汇也不是汇到李肖仪的账户。2.根据居委会出示的证明证实王镜波在1990年10月离家出走没有回家，直到2013年9月才回来与李肖仪解除婚姻关系。王镜波离家后，李肖仪患有甲状腺癌和子宫瘤，没有得到王镜波的资助。居委会组织了捐款，帮助李肖仪做了手术。对此，李肖仪在一审中已经向法院提交了有××材料，一审法院对事实做出了详细的了解。4.王镜波与案外人生了两个孩子，对李肖仪打击很大，甲状腺癌复发。综上，王镜波没有将财产用于家庭生活，二审法院应维持一审法院对李肖仪免除承担借款责任的认定。二审期间，汤贵华提供了一份对吴伟洪的调查笔录，拟用于证明借款时汤贵华本人不清楚王镜波和李肖仪借款的最终用途。对此，王镜波认为该份调查笔录为单方制作，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李肖仪认为该调查笔录应不予采纳，证人与王镜波有利害关系，其陈述不能作为证人证言。本院认为，由于该份调查笔录为事后制作，且吴伟洪为案涉《借款催收通知书》中载明的发送通知人，与汤贵华具有利害关系，故对该份调查笔录，本院不采纳为本案的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由于王镜波与汤贵华对一审认定的借款事实均无异议，且汤贵华二审仅就汤贵华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数额及李肖仪应否承担还款责任问题提起上诉，故本院对一审已查明的借款事实，依法予以确认。结合双方当事人二审的争辩，现本案的争议焦点应为：案涉债务是否属于王镜波与李肖仪的夫妻共同债务，李肖仪应否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汤贵华上诉认为案涉债务不属于汤贵华与王镜波有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的情形，且李肖仪提交的《证明》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王镜波亦不存在失踪的情况，案涉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李肖仪则提出汤贵华向一审法院起诉时已明确说明借款给王镜波用于经营房地产公司项目，且根据居委会出示的证明亦证实王镜波在1990年10月已经离家，王镜波没有将财产用于家庭生活，李肖仪应免除承担还款责任。对双方的争议，本院分析如下：根据我国婚姻法及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对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应以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为原则，以夫妻个人债务处理为例外。案涉债务产生于王镜波与李肖仪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没有证据反映存在案涉的借款已明确约定由王镜波个人负责清偿或者王镜波与李肖仪夫妻间已实行所取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汤贵华知道该约定的情况，因此原则上应按夫妻共有财产处理，以维护债权人利益。但由于北隅社区居民委员会多次为李肖仪出具证明指王镜波早年已经离家，也没有照顾家庭，故为查明事实，本院到北隅社区居民委员会了解到：1.北隅社区居民委员会妇联主任何惠兴指居委会的证明文件是其经手出具的，因李肖仪早年已寻求居委会妇联的帮助解决家庭问题，所以其了解李肖仪与王镜波的夫妻家庭状况，居委会所出具证明的基本内容是真实的。2.北隅社区居民委员会新沙居民小组组长陈俊玲也指，据其了解，王镜波很少回家，且于早年就有婚外情。有鉴于本案的原借款本金高达100万元，借款的用途为王镜波进行具体的房地产项目资金周转，具有商事用途，且经社区工作人员的证实，王镜波早年已很少回家且不照顾家庭，故本院认为，针对本案的特殊情况，可以认定案涉借款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李肖仪无须对案涉借款承担还款责任。此外，关于汤贵华上诉提出的律师费问题，本院认为，如果当事人在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如实现债权等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等，有关约定应适当予以保护，但对于违约方承担守约方律师费用损失的范围，应以守约方所聘请的律师事务所所在地的省级司法行政部门所作的相关收费规定作为参照标准。因此，一审依据行业标准计付案涉律师费合理有据。汤贵华的该点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汤贵华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且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之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084.81元，由汤贵华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丽莉审判员  郭婧儿审判员  何 飞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卢淑霞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一他字第10号的批复内容在不涉及他人的离婚案件中，由以个人名义举债的配偶一方负责举证证明所借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如证据不足，则其配偶一方不承担偿还责任。在债权人以夫妻一方为被告起诉的债务纠纷中，对于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第13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