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一中刑终字第0471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晓曦。因犯抢夺罪于2003年11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4年4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开设赌场罪于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健鸣，天津桐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东芳，天津桐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青山。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田金龙，天津华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窦岩，天津华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中源。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晓松。因犯抢夺罪于2012年8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10月22日被假释。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姜英伟，天津孚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勇。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磊。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晓曦犯抢劫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田青山、李中源、杨晓松、李勇、韩磊、石××犯抢劫罪一案，于2015年7月23日作出（2015）北刑初字第40、1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晓曦、田青山、李中源、杨晓松、李勇、韩磊、石××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慎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晓曦、田青山、李中源、杨晓松、李勇、韩磊、石××及李晓曦的辩护人李健鸣、东芳，田青山的辩护人田金龙，杨晓松的辩护人姜英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李晓曦在本市河北区民族路80号院别墅内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并从中抽头获利。2014年7月27日晚，李晓曦组织被告人田青山、被害人屠××等人在该别墅内以玩德州扑克的方式赌博。赌博结束后田青山、李晓曦认为屠××在赌博中作弊。后李晓曦在赌场内安装摄像监控设备，田青山纠集被告人李中源，李中源又纠集被告人杨晓松、李勇、韩磊、石××，预谋当场抓住屠××作弊。同年7月28日晚至次日凌晨，在上述赌场赌博的过程中，田青山、李晓曦等人当场抓住屠××作弊，以此为由，田青山、李晓曦、李中源、杨晓松、李勇、韩磊、石××对屠××及其女友陆××、朋友周××进行殴打并人身控制，劫取屠××、陆××随身携带的项链、戒指、手表等物品，并迫使屠××写下45万元的欠条、扣留屠××赌资人民币5万元。经天津市河北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项链、戒指、手表等被劫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492764元。经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屠××面部、右眼部及余处体表软组织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害人陆××面部软组织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后被害人报警，被告人李晓曦于2014年8月6日携带所抢财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开设赌场的事实；被告人田青山、李中源、李勇、石××于2014年9月2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韩磊于2014年11月2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杨晓松于2014年12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犯罪事实。所抢项链、戒指、手表等物品及赌资人民币50000元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屠××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因在赌博中作弊，田青山、李勇、韩磊等人对其进行殴打，李晓曦、田青山、李中源向其讹诈钱财，后李中源持刀威胁，抢走其随身物品。李晓曦是赌场的老板，扣留其5万元赌资，让其写欠条及用被劫物品作为赌博作弊的赔偿。并有欠条、赔偿清单予以佐证。2、被害人陆××的证言，证明李中源、李勇对其进行殴打，田青山等人殴打屠××、周××，李中源持刀抢走其与屠××随身携带的戒指等物品，李晓曦让屠××写下45万元欠条，被劫物品扣留在李晓曦处。3、证人查××、宋××、周××、刘××的证言，亦证明上述事实。查××、宋××的证言还证明，李晓曦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并从中抽取5%的盈利，其二人是赌场的服务员，负责发牌，从赌场领取工资。4、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及证人对被告人依法进行辨认的情况。5、被抢物品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照片、购买凭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抢物品价值人民币492764元。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文证鉴定意见书、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屠××、陆××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7、公安机关对赌场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检查笔录、扣押审批表、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等，证明赌场的情况及公安机关在赌场内扣押赌博工具的情况。8、被告人杨晓松供述，证明案发当天在牌馆发现屠××作弊后，田青山、李中源殴打屠××，李中源让其把石××、李勇、韩磊叫进牌馆，李勇殴打了屠××、周××、陆××，韩磊殴打了屠××，李中源持折叠刀威胁屠××，田青山说把被害人的东西都拿下来，李中源让其把被害人的上衣掀起来，把屠××、陆××、周××身上带的项链、手表、手机拿下来的情况。9、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到案情况。10、刑事判决书，证明李晓曦、杨晓松的前科情况。11、被告人李晓曦、田青山、李中源、李勇、韩磊、石××、杨晓松的户籍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晓曦、田青山、李中源、杨晓松、李勇、韩磊、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李晓曦开设赌场，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均应依法予以处罚。李晓曦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李晓曦、田青山、李中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杨晓松、李勇、韩磊、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予减轻处罚。李晓曦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对其开设赌场罪可认定自首，对其开设赌场罪予以从轻处罚。杨晓松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晓曦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田青山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李中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杨晓松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李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韩磊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在案扣押的赌资人民币50000元，依法没收；赃物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害人屠××、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晓曦、田青山、李中源、杨晓松、李勇、韩磊、石××均不服，以没有抢劫，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李晓曦的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李晓曦未在案发现场，也未殴打被害人及劫取被害人财物，不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故意，原审判决认定李晓曦构成抢劫罪证据不足；另外，原审法院将李晓曦案与田青山等人的案件并案审理没有依据。田青山的辩护人认为，原审法院将李晓曦案与田青山等人的案件并案审理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田青山构成抢劫罪主要依据是被害人、证人及同案被告人的言词证据，但上述言词证据之间存在矛盾，田青山也否认有抢劫的故意和行为，所以原审判决认定田青山犯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杨晓松的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杨晓松没有抢劫罪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劫取财物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晓曦犯抢劫罪、开设赌场罪；上诉人田青山、李中源、杨晓松、李勇、韩磊、石××犯抢劫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七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晓曦的辩护人申请传唤证人朱××出庭作证，朱××证实：其在李晓曦开的赌场里工作，屠××到天津找其来玩牌，其将屠××带到李晓曦开的赌场。第一天玩完牌后屠××去休息了，第二天屠××又来玩牌，其跟着一起玩，期间有人说屠××玩牌作弊，李晓曦让其上楼别管这事。后其听到外面打起来了，一会儿，田青山将发牌的人带上楼并打他，发牌的人承认作弊。后李晓曦把屠××夫妇带上楼，给屠××笔和纸，让屠××写了欠条，将屠××夫妇放走了。并证实李晓曦大部分时间和其在一起。上述证言，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本院依法向被害人屠××、陆××核实情况，二人证实，在2014年7月28日晚，屠××在李晓曦开的赌场内玩牌，期间，田青山等人说屠××在玩牌中作弊并对他们进行殴打，强迫他们交出随身携带的珠宝、手表等物品，并书写“欠条”及将随身携带的珠宝、手表作为赔偿的“事情经过”。对上述证言，庭审中各上诉人均称未抢被害人财物；田青山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害人的证言与事实不符；李晓曦、杨晓松的辩护人对上述证言没有意见；出庭检察员认为上述证言真实可信。关于上诉人李晓曦、田青山、李中源、杨晓松、李勇、韩磊、石××提出的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及李晓曦、田青山、杨晓松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上诉人李中源、杨晓松、李勇、韩磊、石××的原始供述可以证明，李晓曦、田青山、李中源预谋设局抓被害人屠××在赌博中作弊。并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取得屠××夫妇价值近50万元的随身财物，又逼迫屠××书写了将随身财物作为赔偿的“事情经过”及45万元的欠条。其中，李晓曦事先参与预谋设局，在强行取得被害人财物后，又让被害人书写了用随身财物作为赔偿的“事情经过”和45万元的欠条，其具有将被害人财物非法占有的故意；田青山、李中源采用殴打、胁迫手段强行取得被害人价值近50万元的随身财物，并伙同李晓曦要求被害人赔偿损失；杨晓松、李勇、韩磊、石××在田青山、李中源强行取得被害人随身财物过程中，积极配合殴打、控制被害人。各上诉人互相配合，共同实施了劫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关于七名上诉人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七名上诉人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依法均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判决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杨晓松系累犯、并有自首情节等情况，依法对七名上诉人予以判罚，量刑并无不当。关于李晓曦、田青山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审法院将李晓曦案与田青山等人案件并案审理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意见，经查，李晓曦伙同田青山等人共同劫取他人财物，系共同犯罪，原审法院并案审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晓曦、田青山、李中源、杨晓松、李勇、韩磊、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李晓曦开设赌场，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均应依法予以处罚。李晓曦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李晓曦、田青山、李中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杨晓松、李勇、韩磊、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予减轻处罚。李晓曦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对其开设赌场罪可认定自首，对其开设赌场罪予以从轻处罚。杨晓松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晓曦、田青山、李中源、杨晓松、李勇、韩磊、石××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颖审 判 员  张玉峰代理审判员  李草原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康 朝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