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文中刑初字第12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男，1969年7月27日生，苗族，砚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砚山县。系被害人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女，1971年3月3日生，苗族，砚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之母。委托代理人史家才，源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人周万红，男，1984年7月2日生，苗族，砚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4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砚山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加文，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郑嘉宏，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周国应，男，1975年9月28日生，苗族，砚山县人，文盲，农民，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4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砚山县看守所。辩护人罗绍兵，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强王，男，1989年4月9日生，苗族，砚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4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砚山县看守所。辩护人韦元坤，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文州检公诉刑诉[2014]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国应、周万红、周强王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康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兴华、书记员朱礼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康某及委托代理人史家才，被告人周国应及辩护人罗绍兵，被告人周万红及辩护人陈加文和委托代理人郑嘉宏，被告人周强王及辩护人韦元坤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10日17时许，被害人周某2因琐事与被告人周国应发生争吵，后周某2返回家中拿刀将周国应家老房子的大门及门锁损坏。周国应得知此事后便叫被告人周万红、周强王一起去教训周某2，随后，周万红从其家中拿了两把刀，其中一把交给周强王，周国应从其家中拿了一根扁担，三人前住周某2家中找到周某2后，周万红、周强王、周国应就用刀和扁担殴打周某2致其受伤，周某2的父亲周某1在劝架过程中也被刀刺伤。周某2被送到砚山县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周某2系生前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断左颈总动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周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受案登记表、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物证照片、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国应、周万红、周强王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万红有自首情节，周某2引发本案，有过错，周国应是犯意的提起者，周万红是主凶，三人各持作案工具，不宜区分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国应、周万红、周强王均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周国应辩解，没有与周某2发生过争吵；周万红辩解被周某1打着；周强王辩解先被周某2打着。三被告人均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国应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周国应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如实供述犯罪，应认定为自首并减轻处罚；被害人周某2有重大过错；周国应没有伤害到周某1，不应承担伤害周某1的责任；周国应的主观恶性不深，是初犯、偶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万红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周万红主动到案，认罪态度好；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被告人临时产生犯意，主观恶性不大，危险性不大，无前科，请求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强王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周强王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按自首论；该案被害人周某2存在重大过错，周强王没有砍着被害人，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周强王是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依法追究三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从重处罚；赔偿各项损失共计594330.76元,其中:因周某2死亡造成的损失589218.50元,即死亡赔偿金464720元、丧葬费24498.5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伤害周某1造成的损失5112.26元,即医疗费2512.26元,误工费65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300元,护理费650元。被告人周万红的代理人郑嘉宏提出，三被告人应赔偿因被害人周某2死亡、周某1受伤的各项损失的28301.76元中的60%,即丧葬费24498.50元,周某1医疗费2512.26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300元。因被害人周某2有过错,应承担民事部分的40%。另外，周某2的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恤金依法不能支持；周某1的误工费和护理费计算过高不应支持。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0日，周某2、周国全等人在周国应家新房子帮忙办喜事，周某2因琐事与周国全发生争吵，周国应去劝架，周某2认为周国应说话瞧不起自己，就回家拿刀将周国应家老房子的大门及门锁损坏。被告人周国应得知此事后便叫被告人周万红、周强王等一起去教训周某2，周国应、周强王、周万红等人骑摩托车到周国应家老房子，周万红回家拿了刀来到周国应家老房子门口，把其中一把单刃长刀递给周强王，他自己拿着一把匕首，又在周国应家老房子门口拿了一根木质烟杆，周国应在自己家老房子门口拿了一根扁担，周万红、周强王和周国应先后朝周某2家走去，周万红先到周某2家门口见到周某2，就问周某2为什么砍周国应家大门，并冲上去用烟杆打着周某2的右前额颞部一棒，与周某2扭打倒在地上，周万红爬起来用匕首刺周某2，周强王也用长刀刺周某2，周某2的父亲周某1分别去抢周万红和周强王的刀时被刺伤，周某2被周万红、周强王刺着胸部和背部后爬起来逃跑，周国应提着木棒，周万红和周强王提着刀去追周某2，周国应用木棒打着周某2的腰部等部位。后三人离开现场。周某2被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周某2系生前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断左颈总动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周某1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2014年3月11日被告人周万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和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3月10日21时13分，周某4电话向砚山县公安局平远派出所报案称，当日20时许，在平远镇车××泥××科山村有人打架。同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将被告人周国应、周强王传唤到案。同月11日，被告人周万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处警经过、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和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实,现场位周某2林家门前周某2家房屋西南侧有滴落状血迹,该血迹沿周某2家门前土路延伸至周祥福家门前的粪堆处,周祥福家西北侧的烤烟房西北角有滴落状血迹,该血迹向东延伸至粪堆边缘处。周国应家老房屋房门为双开木门，东侧门上有一条纵行裂缝，门扣弯曲，弯曲处有砍切痕迹，东侧门边有一条斜行砍切痕迹。公安民警在现场提取了滴落状血迹4份；在周国应家门前提取一根一端沾有大量疑似血迹的红色可疑物扁担；提取并扣押了周万红投案时所提交的匕首一把；在蒋明辉家麦子地里提取一把套有棕色刀鞘的刀；提取被告人周国应、周万红、周强王作案时所穿的衣裤、鞋子及血样。经送检，现场在周某2家西南侧提取的血迹、周国应家门前提取的扁担上可疑斑迹、周万红投案时提交的匕首柄上可疑斑迹、周万红所穿鞋子、衬衣，周强王所穿衣服、裤子上均检出死者周某2的血迹。在蒋明辉家麦子地里提取的单刃木柄长刀上检出包含周某2和其他血迹的DNA分型。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周国应、周万红、周强王辨认并指认出拿作案工具的地点、伤害和追打周某2的地点、方向。被害人周某1、证人周某3、康某辨认出伤害周某2的周国应、周万红和周强王。被告人周国应辨认出其作案时使用的扁担；被告人周万红辨认出其作案时使用的刀，以及交给周强王的刀。4．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尸体检验报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死者右前额颞部有1个挫裂创，颈项部和躯干部共有6个创口，分别位于左颈部上缘前侧、左肩背、右肩胛中部内侧、右背中线外侧、右腋窝后线内侧、左前胸部胸锁关节下；死者额颞挫裂及右腰部挫伤系钝性暴力作用形成，左胸部贯穿左胸腔的创口、左颈总动脉断裂及左侧胸腔大量积血，系生前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多次刺杀，即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断左颈总动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周某1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5．被害人周某1陈述，2014年3月10日，周国应家娶儿子媳妇，其儿子周某2去帮忙，下午，周某2打电话给他母亲康某说：“周国全打他儿子周某8，自己去劝，被周国应骂，别去周国应家吃饭了”。其和康某回到家，周某2也回来了，他说他想不通。18时许，周某2就拿了一根撬棍去砸周国应家的门，半小时左右，他回来说他把周国应家老房子的大门锁砸烂，门扣砸弯了，康某说去找调解员。这时周国应带着周万红，周强王等人已来到，周某2先从家里跑出去，其跟着跑出去时，周某2已被打倒在地，周万红和周强王拿刀刺周某2，其一边劝一边用手去抢他们的刀，但没有抢着，还被刺伤，后周某2爬起来跑，周国应、周万红、周强王等人又追过去打周某2。6．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0日下午19时许，其骑摩托车在济科头遇着周某1开拖拉机带着他儿子周某2和老婆，周某2的身上有很多血，其来到周国应家门口时，有很多人，其就问周国应发生了什么事，周国应说他家的门被周某2砍了，他们就撵起周某2把他砍倒在他家门口的粪堆上了，其说报警，周国应家侄女拿出电话拨通平远派出所的电话让其讲，其报警后就回家了。其看到周国应家堂屋门被砍破，左边那扇被砍开手掌宽的一条缝，门销和门栓都坏了。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见周万红身上沾有好多血，周万红说他用刀捅着人，周国应说他用棒棒打着人，其用手机拨通110电话后，把手机交给周某4，让周某4把周万红等人打架的地点告诉派出所的。8．证人周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0日，其老叔周国应家办喜事，18时左右，其去周国应家老房子换衣服准备去帮忙时，见周某2拿着一把刀在砍周国应家老房子的大门，其就回来告诉了周国应等人，过了两个小时，其哥周万红和堂哥周强王各拿一把刀把周某2打伤了，其在周国应家门口的人群中找到周万红时，他手里拿着一把20公分左右的刀，脸上和刀上都有血。9．证人周某6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0日，周国应家办喜事，天快黑时，周国应说周某2用刀砍他家老房子的门，其骑摩托车去周国应家老房子，来到公路边时，见周万红提着一根木棒、周强王提着一把长刀往周某2家去，其在周国应家老房子旁边提了一根烟杆跟着到周某2家门口时，周万红对周某2说：“你砍我老叔的门”，并提手中的木棒打周某2的头，周某2扑过来推周万红，两人一起倒地，周万红将手中的木棒丢了，翻身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刺在周某2的胸上，刺了三刀，站在旁边的周强王抬起刀准备砍下去，被周某2的父亲握往刀，周某2爬起来跑，周万红和周强王一起去追，后周某2倒在粪塘上。10．证人周某7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叔叔周国应家办喜事，其去帮忙，17时许，周国应说周某2拿刀砍他家老房子的大门，要去教训他一下，其与周万红、周国应和周强王等人骑摩托车去看了周国应家老房子的大门，又一起走路去找周某2，到周某2家门前时，周万红、周强王与周某2先打起来，把周某2打倒在地，周万红从身上拿出一把刀刺着周某2的左胸部，周某2的父亲来某，周万红又用刀刺周某2，他共刺了周某2的三刀，周国应拿扁担打周某2的腰和脚，周某2被打后往烤烟房方向跑，周万红、周强王、周国应去追，后周某2倒在干粪堆处。11．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饭时，其在家门口见4个人拿着刀和棒棒朝其家这边走来，就回家告诉哥哥周某2，周某2从家中出来就被那些人打，周万红先打，其他人也跟着打，其父亲周某1出来劝，用手握周强王的手，被周万红刺着肩膀，周某2站起来跑，周万红、周强王等人就去追，后周某2被打倒在粪堆处。12．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0日，周国应家办喜事，其儿子周某2去帮忙，晚上准备去吃饭时，接到周某2的电话，说周国全打他儿子，周某2去功，被周国全和周国应骂，周某2叫家人不要去吃饭了，后周某2回到家说周国全和周国应太过分了，其怕事情闹大，就去找周国云来调解，刚到周国云家门口，就看见有人在其家门口打架，其就跑转回来，见周国应拿着一根扁担，周某7拿着一根木棒，周某2躺在周国辉家的粪堆上，衣服上全是血，周某1去抱周某2时，周某1右手臂上全是血。13．证人周国全、周某8、周国祥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周国应家办喜事，快吃晚饭时，周国全与周某2发生争吵。证人周国全、周某8证实，发生争吵的原因是周国全叫周某8回家喂牛，周某8不去，两人发生争吵，周某2来帮周某8的忙后与周国全发生争吵。14．证人周某9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在周国应家帮忙，天快黑时，听说有人拿刀砍着周国应家老房子的门，其骑摩托车到周国应家老房子时，见周万红脸上沾有血，周万红去周国应家门前一个袋子里拿出一把刀，叫其把它丢了，其接过刀丢在蒋明辉家的麦子地里。后带公安民警找到了这把刀。15．被告人周万红供述，案发当天，听周某5说周某2拿刀砍周国应家老房子的大门，其就骑摩托车去看，又回家拿了刀，递了一把给周强王，到周某2家找到周某2后，其先用烟杆打着周某2的头部，就与周某2扭打在一起，又用匕首刺着周某2的胸部等部位。16．被告人周国应供述，案发当天，听周某5说周某2拿刀砍其家老房子的大门，就叫周万红、周强王等人去教训周某2，找到周某2后，其用扁担打着周某2的腰部和大腿。17．被告人周强王供述，案发当天，听周某5说周某2拿刀砍周国应家老房子的大门，周国应叫去看一下，其就与周国应坐摩托车去看，后周万红递了一把刀给其，其与周万红、周国应找到周某2后，其用刀刺着周某2的背部等部位。18．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周万红、周国应、周强王的自然人身份情况。庭审中，相关照片已出示给被告人辨认无异议。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万红、周国应、周强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万红用匕首刺中周某2胸部，致周某2左颈总动脉断裂失血性休克死亡，是主凶；被告人周国应邀约被告人周万红、周强王等人去教训被害人周某2，是邀约者和犯意的提起者；被告人周强王用刀连续刺伤周某2背部，是积极的参与者。不宜区分主从犯。关于被告人周强王的辩护人所提周强王系从犯，请求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周万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周国应的辩护人、周强王的辩护人所提周国应、周强王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三被告人均各自离开了现场，周国应的行为不符合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的情形，周强王的行为不符合主动投案的法律规定，故对两被告人的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两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认罪态度好，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周某2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国应与被害人周某2因语言不和发生矛盾，周某2为泄愤，故意破坏了周国应家老房子的大门，对引发本案负有责任，但尚不属重大过错，故两辩护人所提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国应所提周国应没有伤害到周某1，不应承担伤害周某1的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国应、周万红、周强王在共同犯罪中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三人应对共同犯罪结果承担责任，故其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三被告人应赔偿被害人周某2死亡的丧葬费24498.50元，赔偿周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5112.26元,其中：医疗费2512.26元,误工费650元（13天×50元﹦65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300元（13天×100元﹦1300元）,护理费650元（13天×50元﹦650元），两项共计应赔偿29610.7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恤金的诉讼请求,以及被告人周万红的代理人提出被害人周某2有过错,应承担民事部分的40%，周某1的误工费和护理费计算过高，三被告人只应赔偿因被害人周某2死亡的丧葬费24498.50元、周某1医疗费2512.26元和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300元，两项共计28301.76元中的60%的代理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万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周国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三、被告人周强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四、被告人周万红、周国应、周强王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康某因周某2死亡的丧葬费人民币24498.50元、周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112.26元，共计人民币28301.76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康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六、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两把刀，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任代芬审判员  郑朝恒审判员  刘建鹏二〇一五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杨健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