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佳刑二初字第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朴应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兰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依兰县。2013年11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4年3月20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东风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柏玉，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以佳检刑诉（2015）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朴应日犯抢劫罪，于2015年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姚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朴应日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柏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朴应日伙同葛某某（另案处理）于1998年9月一天上午，在黑龙江省黑河市孙吴县火车站附近租乘宫某某驾驶的北京吉普出租车，停车后被告人朴应日与葛某某先后持卡簧刀朝宫某某颈部及胸部捅刺数刀，被告人朴应日捡起一根树段朝宫某某头部击打数下致其死亡。2006年12月1日被告人朴应日在吉林省延吉市租乘郑某某驾驶的吉HB03**长安微型单排小货车，在大兴沟林业局三九居民区张某甲家仓库前，朴应日拿出随身携带的卡簧刀捅刺郑某某颈部、胸背部、四肢等部位三十余刀，致其当场死亡，而后抢得人民币400余元、微型小货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6400元），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郑某某系生前被他人用锐性物体刺破肺脏、心脏造成失血性休克、心脏骤停而死亡。2007年4月一天，被告人朴应日在佳木斯市老客运中心西门附近一小旅店内结识桦川县创业乡谷大村村民张某，并产生抢劫杀人的想法。次日8时许，将张某骗至佳木斯市东风区弘立鱼馆附近树林内，将张某打倒用手掐其颈部，用纱巾勒颈致其死亡，抢得人民币300元、诺基亚手机一部，而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符合生前被他人扼颈、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公诉机关以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五项之规定，对被告人朴应日提起公诉，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朴应日在庭审过程中，供认全部犯罪事实。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朴应日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06年12月1日，被告人朴应日在途经吉林省延吉市时，看到个体运输的微型小货车，便产生抢车卖钱的想法。16时许，被告人朴应日以到大兴沟林业局搬家为由，租用了郑某某驾驶的车牌号为吉HB03**长安牌微型小货车。19时许，小货车行至大兴沟林业局三九居民区张某甲家仓库前，二人下车，在进入仓库时，被告人朴应日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卡簧刀连刺郑某某背部数刀，郑某某反抗，被告人朴应日又用刀连刺其颈部、胸部数刀致其死亡，而后抢得人民币400余元、微型小货车一辆，逃离现场。被告人朴应日驾驶小货车在301国道行至422公里附近时，车撞到隔离带后弃车潜逃。赃款被其挥霍，微型小货车已返还被害人家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郑某某系生前被他人用锐性物体刺破肺脏、心脏造成失血性休克、心脏骤停而死亡。经吉林省汪清县认证中心进行鉴定，以上被抢的长安牌微型货车价值人民币16400元。上述案件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朴应日供述，大约是2006年末，我在往黑龙江省五常市走的过程中，路过延吉市，看到有许多微型小货车做个体运输，就决定抢一辆这样的车然后卖掉。当时大约是11、12月份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我在延吉市的小货车等活的地方，随便找了一个男的车主，有40多岁，身高约1.75米，体态较瘦，长方脸，其他的记不清了。我也没问他姓名，就问他去大兴沟林业局搬家干不干，我俩当时谈了价格，但多少钱忘了，反正司机同意了。我就坐在车的副驾驶位置，由他开车往大兴沟走。路途中那个车主还找了家商店买了些水果送回了家。由我引路，车开了有2个多小时，晚上7点左右的时候，他一路把车开到了大兴沟林业局三九居民区。我在2004年曾经在这里卖过煤，当时我租下了一户人家的车库。我就把他领到了那家车库前，让他停下了车，告诉他家具就在车库里。我俩下了车一起进了车库，我故意放慢脚步走在他身后，等快到门口时，我拿出身上带着的一把折叠卡簧匕首，右手持刀，从司机身后用左手把他推到了墙上，然后朝他背部捅了4、5刀，他转过身跟我撕巴，我又用力向他胸部捅了6、7刀，他倒在了地上不动了。我当时感觉他已经死了，就动手翻了他衣服，在他外套的口袋里翻出了大约400余元钱，然后我开了他的车顺着高速公路往黑龙江省五常市走，还没等到五常收费站，因为路面滑，车子撞到了隔离带上，我就弃车逃走了。当时作案所持的刀是一把单刃的卡簧刀，刀柄是钢的，颜色记不清了，刃宽约1.5cm，长10cm，是我在延吉市准备抢车杀人的时候，在延吉市新市场摊位上买的，卖刀的是一名男子，年纪长相记不住了。我杀了人抢了车后，刀放在车上，后来车肇事了，我记得刀被我落在驾驶室里了。所抢的车辆是一辆单排的微型小货车，银灰色，车牌照是吉H打头的，后面的号记不住了。我选择大兴沟林业局作为杀人抢车的地点是因为我在2004年夏天曾经在大兴沟林业局三九居民区干过卖煤的生意，我和另外两个男子合伙租下了那家车库，我知道那个车库比较偏僻，杀人抢车不容易被发现。车库是一趟南北走向的十多米的平房，车库没有装门，我租的时候里面存煤，我作案的时候里面是空的。所抢的物品中，现金有400余元，还有一部小灵通手机，是直板彩屏的，手机让我在离开现场时扔到了车库前10余米的空地上了。现金有3张百元面额的，其他的都是小面额的，钱被我后来加油什么的路上花掉了。我开车到了牡丹江后，找不到往五常的路了，就问了一家收费站（什么地方记不住了）的收费员（是名男子，年纪长相记不住了），往哈尔滨方向怎么走，他告诉我走的方向错了，我又调了车头，走了没多远看见了加油站，在那儿加的油，整个路上我没有卸车牌。肇事的时候，车的前脸撞在隔离带上了，驾驶员这侧的比较严重。我在开车往五常市逃跑的过程中，在车上抽了大约10余支香烟，我把烟头扔在车内的烟灰缸里了，当时抽的是硬盒的长白山牌香烟，价值大约在6元左右，是我在延吉市的小卖店买的。我抢车后开车前往五常市是因为我在2005年在五常市认识了一名叫赵某某的女子，我们租了个房子同居了，而且她给我生了个女儿，但是我们没结婚，后来她领孩子去了吉林省和龙市，我一直在租的房子住，我抢了车就想回五常市卖掉，杀害司机是为了抢到车然后卖钱，也怕他报警。2、张某甲证实，2006年12月1日晚不到10点，我和妻子张某乙在我家大门口停放的汽车底下发现有一个男的侧卧在车底下，上衣蒙着头，腿弯曲，后背裸露，身上还有血，就打电话报的警。死者上身着烟色皮夹克，下身穿浅黄色裤子，脚穿黑色棉鞋，鞋是新的。3、张某乙证实发现死者的经过与张某甲证实一致。4、潘某某证实，其丈夫郑某某是开出租微型小货车（HB0321）的，大约在2006年12月1日下午4点左右，他打电话说有一个搬家的，去大兴沟。他上身穿棕色的革的夹克，下身穿灰色裤子，脚上穿大绒布鞋。他每天身上带有500元现金，还有两部小灵通。5、马某某（郑某某亲属）证实，2006年12月1日下午5点多钟，我在小卖店看见郑某某的小货车停在门口，郑某某从车里下来，有一个男的30多岁，进店买烟和矿泉水、面包。这个男的快出门时，郑某某进店了，我问他上哪儿，他说跑长途。那男的说上珲春。说完这两人一起上郑某某的车顺环路走了。这人30多岁，头发比寸头长，1.72米左右，上身是深色毛衣。6、郑某甲证实，我哥郑某某案发当天开车了，开的是他自己的车，一个银灰色小型货车，车牌是吉HB03**。阿城市交警队打电话给我们家，才知道凶手把车开跑了，跑到黑龙江省阿城境内车撞坏了。当时车撞在高速公路的护栏上，车前脸坏了，水箱也漏了，方向盘和转向也坏了，大灯、保险杠、车门撞坏了。我12月3日到阿城市取的车。7、窦某某证实，我是黑龙江省高速等级公路管理局哈尔滨管理所帽儿山收费站的收费员。我当时是2006年12月1日22时至12月2日早8时下班。我在出高速路口（去帽儿山镇）收费，有一辆车牌照吉HB03**的小货车下了高速，当时大概是2006年12月2日早晨4时左右。因为晚上车少，尤其是凌晨4时。当时那个司机对我说要和我商量一个事，想下高速加油，问我下高速是否有加油站，如果不下高速前面（指往哈尔滨方向）是否有加油站，我对那个司机说，如果不下高速，在前方10公里平山有加油站。结账时我问他的车牌照是多少号，那个司机不知道自己的车牌号，下车到车前看的车牌号，才告诉我的车号是吉HB03**。他是在301国道（绥满公路）亚布力站上的高速公路，当时司机没穿外衣，内穿深色毛衣，下穿深色裤子，黑龙江口音。8、张某丙（黑龙江省尚志市帽儿山镇第二加油站的加油工）证实，公安机关出示的被抢车辆长安微型小货车（照片），在2006年12月2日凌晨4点左右，在这儿加过油。9、刘某证实，公安机关出示的被抢车辆长安微型小货车（照片），在2006年12月2日凌晨4点左右，在这儿加过油。10、马某甲（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交警大队停车场职工）证实，2006年12月2日接收了一辆吉HB03**微型车，就是公安机关出示的被抢车辆（照片）车前脸撞凹进去了，前牌照掉了。驾驶室里有一把刀。11、宁安市交通局宁马公路收费所监控录像显示，吉HB03**长安微型银灰色小货车于2006年12月1日21时8分从马河站经过开往宁绥方向。12、发还清单证实吉HB03**微型车已返还被害人家属。13、现场勘察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状况。14、刑事技术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郑某某系生前被他人用锐性物体刺破肺脏、心脏造成失血性休克、心脏骤停而死亡。15、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证实，在被抢车辆吉HB03**长安微型银灰色小货车内提取的烟头DNA信息与被告人朴应日DNA信息比对同一，从送检的烟头中的DNA分型与被害人郑某某血样的DNA分型一致。16、价格鉴定书证实被抢车辆吉HB03**长安微型银灰色小货车的价值。二、2007年4月一天，被告人朴应日在佳木斯市老客运中心西门附近一小旅店内结识桦川县创业乡谷大村村民张某，二人在旅店同居期间，被告人朴应日发现张某随身携带一些现金，遂产生抢劫杀人的想法，并于次日8时许将张某骗至佳木斯市东风区弘立鱼馆附近的小树林内，被告人朴应日用拳头将张某打倒后用手掐其颈部，随后用张某佩戴的纱巾缠其颈部勒颈致其死亡，抢得人民币300余元，诺基亚手机一部，而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符合生前被他人扼颈、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上述案件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朴应日供述，大约是在2007年4月左右，当时我住在佳木斯市老客运站西门附近的一家小旅店，在那儿遇见了一个同是住店的女的，我们俩就聊了起来。我俩挺对脾气，就在旅店发生了性关系。在相处的2、3天里，我看见她随身携带了一沓现金，我当时感觉能有几千元。因为我手头缺钱，就产生了抢她钱的想法，但因为之前我跟他说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和住址，怕抢完后她报案，警察会找到我，就想把她弄死再抢钱。我和她又在旅店住了一宿，晚上我俩再次发生了性关系，我没有戴避孕套，而且把精液射到她阴道里了。第二天上午8点左右，我俩吃了早饭，我骗她说去佳木斯市东边找个朋友，其实是想找个偏僻的地方下手杀了她抢钱。我选择佳市东郊小树林为作案地点，因为我曾经坐过那路公交车，而且去过终点，知道这路公交车的终点是佳木斯市东郊。那里很偏远，人很少，在我决定想要杀她抢钱的时候，就想到东郊那儿动手，这样不容易被人发现。她没有怀疑就和我一同坐上了往佳木斯市东郊去的公交车（我记不清是几路车了，是辆大巴车）。车一直走到快到佳木斯市东郊飞机场的时候，司机说到终点了，我俩就下了车，我记得公交车的终点路北有家加油站，叫什么名儿记不清了。然后我领她步行向东走。走了一段后，我发现路北有一片小树林，应该是种的树苗，大约都有一人多高，那里倒个人不容易被人发现。再向北是一趟平房，就决定在树林动手杀她抢钱。我就对她说那趟平房就是我朋友家。然后领着她下了公路，在林子中间往北走，在行走的过程中我故意放慢脚步，让她走到前面，走到距离公路大约200米左右的时候，我上前用拳头击打她头部，把她打倒了，她仰面朝上，头朝西，脚朝东躺在了地上。我又继续击打她头部，把她打得昏了过去，然后我蹲在她侧边（左边还是右边记不清了）用两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她基本上已经不挣扎了，我掐了她脖子大约3、4分钟，她不动弹了，我怕她没死透，就用她脖子上的纱巾又缠了她脖子一圈，用力勒紧，打没打结我记不清了，又勒了1分多钟，确定她已经死了才松了手。然后我动手翻她的衣服，在前侧的裤兜里翻出了一部诺基亚手机，又在她后面的裤兜里翻出了300元钱，我这才知道前一天我看她的一沓钱其实没多少。我离开现场时，她仰面朝上，头朝西，脚朝东躺在地上，我没翻她衣服里面，除了掉了一只鞋外，她衣着挺完整的。她在旅店里还留有一个布制的拎包，好像是蓝色的。我杀了她回到旅店后翻了包，没发现钱，只有她几件衣服和洗漱的用具（款式和颜色记不住了），我就把包扔到桥南市场的垃圾箱了。这名女子叫什么名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她的名字好像是两个字，她大约有30岁左右，身高约1.60米，中等体态，圆脸，头发比较短，说话的语速较快，嗓音有些尖，我记得在跟她发生关系的时候，她腹部有一条疤，应该是手术留下的，她穿的上衣是什么样式和颜色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她穿一条蓝色牛仔裤，穿的是什么鞋我也记不清了，只记得我把她打倒时，有一只脚（哪只脚记不住了）上的鞋掉了。我用来勒这名女子脖子的纱巾就是她自己脖子上的夏天戴的那种薄丝的，什么颜色记不清了，我勒完她后，纱巾也没动，就系在她脖子上了。我记不清在作案前一天与该女子发生关系时她穿着的内衣情况。我抢的物品是一部黑色的诺基亚手机，直板黑屏，我没用这部手机，把手机扔到桥南市场的一个垃圾箱里了，抢得的300元现金都是百元面额的，共3张，钱被我吃喝花了。在杀害该名女子时，我就是用拳头打昏了她，然后用手掐、用她脖子上的纱巾勒，没用其它的工具。2、刘某某证实，2007年4月16日下午2点左右，我在弘立鱼馆附近的农田里栽大头菜。我们地的东侧是一片树林，在树林中央好像躺一个人，是一具女尸，尸体脸朝上，右脚鞋脱在一旁，左脚鞋穿着，其它没发现什么，我就报了警。3、崔某某（张某母亲）证实，张某是其长女，2007年4月离家的。其身高1.55左右，中等体态，圆脸，因阑尾炎手术腹部有疤。离家时穿的牛仔衣裤，黑色旅游鞋，一个布拎包，里面装着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带了700元现金和一部深色的直板手机。4、被告人朴应日对公安机关出示的照片辨认笔录证实，张某是其杀害的被害人。5、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方位、被害人尸体的位置和状态、提取纱巾一条。6、刑事技术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符合生前被他人扼颈、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7、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公（黑）鉴（遗）字（2007）332号鉴定文书中送检红色短裤裆部精斑、阴道纱中精斑，经14个STR分型未排除朴应日，支持该精斑为朴应日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张某丁和崔某某是公（黑）鉴（遗）字（2007）332号鉴定文书中送检无名女尸的生物学父母。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朴应日伙同葛某某于1998年9月一天在黑龙江省黑河市孙吴县抢劫宫某某致其死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认为，被告人朴应日以暴力手段劫取公民财物，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朴应日于2006年12月1日抢劫被害人郑某某致其死亡，2007年4月一天，抢劫被害人张某致其死亡是正确的。指控被告人朴应日于1998年9月一天抢劫宫某某致其死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朴应日虽能如实供述犯罪，坦白交待其他抢劫犯罪，但其罪行特别严重，被告人朴应日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朴应日作案手段极其残忍，情节极其严重，社会危害极大，应予严惩。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五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朴应日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原盗窃罪刑期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合并，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 嵩审 判 员  丁思竹代理审判员  张 月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赵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