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深中法商终字第7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安邦信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龙华街道工业东路利金城科技工业园*号厂房*楼西侧分隔体**号厂房*楼。组织机构代码：70845625-7。法定代表人：李恩长，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金顶涛，系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江苏中电变压器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扬中市中电大道。组织机构代码：60889211-5。法定代表人：苏祥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龙，系该公司职员。上诉人深圳市安邦信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称安邦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中电变压器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称中电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2）深龙法民二初字第29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安邦信公司、中电公司于2O11年6月23日在深圳签订了购销合同，约定安邦信公司向中电公司采购六台变频变压器，该变压器用于安邦信公司在江苏徐州宝丰项目中，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698，8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双方约定交货日期为2011年7月15日，收货地址在深圳市龙岗区爱联蒲排路18号，货到工地十日内验收完毕，逾期不验收视为验收合格，货款结算方式及期限为货到工地验收合格三个月到期付合同总价款的90%，余10%为质量保证金，货到工地两年内付清。如果中电公司延迟发货的，按照5，0OO元／天付违约金。中电公司对产品质量问题实行三包（包修、包换、包退），三包期限为货到买受人之日起两年。合同签订后，其中型号为ZTSFG（H）-5000／10、价款为246，000元的变压器，型号为ZTSFG（H）-4000／10、价款为195，000元的变压器于2011年7月21日到货，比约定的交货时间延误了六天。因宝丰项目现场的设备调试时间需根据工厂的生产计划安排的停产检修时间来确定，而中电公司变压器发货时间的延误，导致变频器设备到达宝丰项目现场后，已错过了检修时间无法及时对变频器进行调试验收，只有在2011年12月份主厂再次检修时进行上电调试，由于其中一台型号为ZTSFG（H）-5000／10的变压器在送电时出现故障，调试验收宣告失败。2012年7月，安邦信公司通知中电公司型号ZTSFG（H）-5000／10的变压器出现故障，要求中电公司到宝丰项目现场维修。同年7月18日、7月25日，中电公司复函称变压器无法在现场维修，因为主要是线规弯曲变形严重、有两饼线顶靠在一起，完全靠人工操作绕制不了，认为变压器需返厂维修并对变压器全套试验进行检测。为了避免造成更大的损失，安邦信公司于2012年9月20日向案外人新XX特种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XX公司）订购了一台型号为ZTSFG（H）-5000kVA／10kV，价款为265，000元的变压器用于替换故障变压器，故障变压器被宝丰项目客户退回安邦信公司，安邦信公司为此支付了运费8640元。同年11月15日，新XX公司向安邦信公司开具了发票。2013年3月20日，中电公司提供给安邦信公司的另一台型号ZTSFG（H）-4000／10变压器也出现故障，安邦信公司于同年3月25日向中电公司发去通知函要求其尽快到现场维修处理，中电公司接函后赶到现场，对故障的变压器进行了事故排查，于同年3月27日复函称此次故障不是因为变压器自身质量不良造成的，而是由于变压器二次侧负载出现瞬间过电流故障导致变压器二次侧线圈变形，认为该变压器容量大、线规大，现场无法维修，必须返厂维修。安邦信公司则要求现场维修。在双方沟通无效的情况下，安邦信公司于2013年6月3日向新XX公司订购了一台型号为ZTSFG（H）-4000kVA／10kV，价款为220，000元的变压器用于替换该故障变压器，新XX公司于同年7月23日向安邦信公司开具了发票。另外，安邦信公司与中电公司自2010年6月1日-2011年6月23日共签订了七份《产品购销合同》，中电公司已经全部履行完交货义务，但截止目前，安邦信公司尚未支付中电公司货款共计1，022，800元，庭审中安邦信公司对拖欠货款的事实及金额也予以确认。原审审理过程中，安邦信公司提出质量鉴定申请书，申请鉴定涉案型号ZTSFG（H）-5000／10、ZTSFG（H）-4000／10两台变压器的质量问题。2014年9月15日，广东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以下简称广东质检研究院）出具了编号为JD-2013-051的变压器质量鉴定报告，作出以下鉴定意见：1、型号ZTSFG（H）-5000／10的变压器，高低压绕组的温升值均大于其技术要求及国家标准规定的限值要求；2、型号ZTSFG（H）-5000／10的变压器在工作中绝缘线圈局部过热以及其相关的保护系统未及时起到有效的保护作用，是导致其绝缘性能劣化的主要原因。据此，安邦信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一、中电公司赔偿因设备质量问题给安邦信公司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751，730.4元；二、中电公司向安邦信公司支付违约金30，000元；三、安邦信公司向中电公司退回型号分别为ZPSG-5000／10、ZPSG-4000／10的两台故障变压器，中电公司返还安邦信公司上述变压器货款441，000元（246，000元＋195，000元）；四、中电公司承担因型号ZPSG-5000／10变压器质量问题导致安邦信公司客户退货给安邦信公司造成的运费损失8，640元；五、中电公司承担因型号ZPSG-5000／10变压器质量问题导致安邦信公司重新采购同规格变压器而产生的差价损失19，000元（265，000元-246，000元）；六、中电公司承担因型号ZPSG-4000／10变压器质量问题导致安邦信公司重新采购同规格变压器而产生的差价损失25，000元（220，000元-195，000元）；七、中电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中电公司以安邦信公司未支付货款为由提起反诉，请求依法判令：一、安邦信公司向中电公司支付货款1，022，800元及利息128，872.8元（暂计至2013年6月14日）；二、本案反诉诉讼费由安邦信公司承担。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的焦点为：第一、中电公司提供给安邦信公司的两台涉案变压器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以及给安邦信公司造成的损失；第二、安邦信公司是否因两台变压器发生故障而另购同型号变压器替换；第三、安邦信公司是否欠付中电公司货款1，022，800元。关于第一个焦点，原审法院认为，在诉讼过程中根据广东质检研究院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可得出两台涉案变压器存在质量隐蔽瑕疵的结论，因此，安邦信公司要求退还给中电公司两台涉案变压器，价款共计441，000元抵扣其欠付货款的主张有理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安邦信公司还主张中电公司承担因型号ZPSG-5000／10变压器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安邦信公司客户退货，造成安邦信公司的运费损失，有安邦信公司提交的货物运单为证，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另，安邦信公司还诉请中电公司承担其因涉案变压器存在质量问题所造成的24台功率单元模块（俗称单元箱，下称“单元箱”）被烧毁所造成的损失751，730.4元，但仅提供了单元箱损坏的照片及其损失计算表为证，该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单元箱的烧毁系涉案变压器所引起的，为此，对于安邦信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原审法院认为，两台涉案变压器确有存在发生故障的情况，安邦信公司为了维持正常生产而另购同型号产品替换故障变压器属于安邦信公司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的合理措施，有安邦信公司提交的其与案外人新XX公司的购销合同、收货验收单、发票等证据为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安邦信公司诉请中电公司承担其因另购两台同型号变压器所产生的差价损失44，000元有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另，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延迟发货的，按照5，0OO元／天付违约金，中电公司的部分产品逾期六天交货，有安邦信公司提供的产品发货单为证，因此，原审法院认为，安邦信公司诉请依法应当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焦点，原审法院认为，安邦信公司在庭审中对欠款的事实和金额1，022，800元予以确认，亦有中电公司提供的询证函证实，为此，对于中电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应扣减两台涉案变压器的价款441，000元，抵扣后安邦信公司尚欠中电公司货款581，800元。中电公司还诉请安邦信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由于双方对逾期付款利息的支付没有约定，为此，原审法院认为，利息应当从中电公司提起反诉之日即2013年6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电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安邦信公司支付延迟发货违约金30，000元；二、中电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安邦信公司支付运费损失8，640元；三、中电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安邦信公司支付因另购两台同型号变压器所产生的差价损失44，000元；四、安邦信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将型号ZTSFG（H）-5000／10、ZTSFG（H）-4000／10的两台变压器返还中电公司；五、安邦信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拖欠中电公司货款581，8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581，800元为本金，自反诉之日即2013年6月13日起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六、驳回安邦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中电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受理费20，320.6元（安邦信公司已预交），由安邦信公司承担7，925元，中电公司承担12，395.6元。反诉受理费7，582.5元（中电公司已预交），由安邦信公司承担。本诉受理费和反诉受理费合计后，安邦信公司需承担的为15，507.5元，中电公司需承担的为12，395.6元，为此中电公司需将4，813.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迳付安邦信公司。上诉人安邦信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原审判决在未查明变压器质量问题单元箱烧毁的因果关系以及单元箱烧毁损失具体数额的情况下，驳回安邦信公司要求中电公司承担经济损失赔偿的诉讼请求，属事实认定不清、法律依据不足。一、中电公司因变压器质量问题导致安邦信公司单元箱烧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依法认定。1、从安邦信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来看。其中安邦信公司提交的两份联络函中，安邦信公司均明确要求中电公司承担因变压器质量问题给安邦信公司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在安邦信公司提交的单元箱损失核算表中也注明了单元箱损失台数及金额；在安邦信公司提交的单元箱烧毁的现场照片中，也可以看出因变压器质量问题导致单元箱烧毁的情况。另外，在安邦信公司提交的涉案变压器发货清单中，也注明了与涉案变压器配套的单元箱台数及接线顺序情况。结合以上证据，可以充分证明烧毁单元箱和涉案变压器属于变频器不可分割的部分，且因单元箱的接线顺序在变压器之后，在变压器发生质量问题的情况下，会直接导致连接其后的单元箱烧毁或损坏。2、从技术协议和鉴定报告来看。从双方签订的变压器技术协议及设计图纸中可以看出，涉案变压器的次级绕组接线方式是共27组延边三角形移相，每9组构成一块，共三块。通俗地讲，该27组三角形移相接有27个单元箱，每组为一个单元箱，共27个单元箱。再从广东质检研究院出具的《变压器质量鉴定报告》来看，鉴定机构对涉案变压器进行勘查鉴定后得出如下分析结论：变压器绝缘线圈局部过热和保护系统失效导致了变压器损坏及其驱动的功率单元模块损坏。而变压器在做鉴定试验时，高低压绕组的温升值大于技术要求及国家标准限值，温升值超限造成了绝缘线圈的损坏，同时也是变压器质量问题的主因。涉案变压器上述质量问题造成单元箱的烧毁是鉴定机构作出的最终结论，且该鉴定结论均得到了安邦信公司和中电公司的最终认可，也得到了原审的确认。因此，可以判定因为涉案变压器的质量问题造成了单元箱的最终烧毁，变压器质量问题与单元箱烧毁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由于上述因果关系的认定直接关系到安邦信公司要求中电公司承担经济赔偿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故原审理应当对该因果关系进行调查和认定，并在原审判决中表述出来。但鉴定结论出来之后，在安邦信公司和中电公司对鉴定报告进行质证的庭审中，原审既没有对该因果关系进行调查，更没有在原审判决书中对上述因果关系进行认定，最终导致安邦信公司要求中电公司承担经济损失的请求无法得到支持。二、安邦信公司要求中电公司承担因变压器质量问题导致单元箱烧毁的经济损失应依法得到支持。1、在安邦信公司提交的证明单元箱损失的证据中，其中单元箱损失核算表列出的单元箱烧毁台数和单价，均是安邦信公司按照单元箱的成本价进行核算得来的数据，单元箱各组成部分的名称、型号、规格、单价和数量均分列清楚，其中还有安邦信公司的物料编号，可以充分证明单元箱的烧毁成本。在安邦信公司提交的单元箱烧毁照片中，不仅可以看出单元箱烧焦严重程度，也可以从损坏单元箱的铭牌中看出型号规格，照片与单元箱损失核算表结合在一起，能充分证明单元箱实际受损情况。2、退一步讲，即便安邦信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完全旺明单元箱的实际受损情况，那么原审也应当及时对安邦信公司是否申请因果关系和损失情况鉴定进行释明。本案中，原审在既没有调查核实清楚变压器质量问题导致单元箱烧毁的因果关系，也没有及时向安邦信公司释明是否申请有关鉴定的情况下，驳回安邦信公司要求中电公司承担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明显不妥，事实和法律依据均显不足。3、另外，安邦信公司在收到鉴定机构出具的《变压器质量鉴定报告》后，曾经向原审书面提出对单元箱烧毁进行损失鉴定的申请，后原审以安邦信公司申请鉴定超过举证期限为由予以口头驳回。安邦信公司认为，原审驳回安邦信公司关于对单元箱烧毁损失的鉴定申请没有法律依据，剥夺了安邦信公司申请鉴定的权利。鉴于此，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案件改判和发回重审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试行）第16条规定以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二庭民商事审判实践中有关疑难法律问题的解答意见》中关于“超过举证期限当事人才申请鉴定的，该鉴定结论对事实的认定起关键作用，是否允许……”的解答意见，安邦信公司依法申请二审法院允许对本案中涉案变压器质量问题导致单元箱烧毁的因果关系和损失情况进行鉴定，理由是该鉴定结论将对本案的事实认定起关键作用，且在原审认定涉案变压器存在质量问题，但又未对变压器质量问题是否导致单元箱烧毁的因果关系和损失情况进行充分调查和认定的情况下，进行此鉴定更显必要。综上，原审判决对安邦信公司要求中电公司承担变压器质量问题导致单元箱烧毁损失的事实认定不清，法律依据不足。为了维护安邦信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原审判决中第六项，改判中电公司赔偿因变压器质量问题给安邦信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751，730.4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中电公司承担。被上诉人中电公司二审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口头答辩称：一、中电公司坚持在原审中陈述的事实理由及观点；二、原审裁判偏袒安邦信公司一方，在变压器自身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的判断上，以及相关损失的确认上和反诉利息的起算和计算标准是错误的。因为变压器发生故障不等于自身就存在质量问题，鉴定意见含糊误导并且是逻辑错误。在变压器出现故障之后，安邦信公司一方存在阻碍返厂服务的不当行为，另行采购是阻止损失扩大的做法。安邦信公司应当自身承担过错的责任；三、上诉状中称涉案变压器的质量问题造成单元箱的烧毁是鉴定机构做出的最终结论，且该鉴定结论得到了安邦信公司和中电公司认可，也得到了原审的确认，中电公司认为这一说法毫无依据。中电公司从未认可鉴定意见，相反提出了明确的异议，只不过原审判决文书没有载明中电公司的质证意见，也没有去论证否定的理由。因为关于单元箱的损失并未客观存在，更不能说明是变压器的质量问题所造成的。综合上述三点意见中电公司认为应当驳回安邦信公司的上诉。本院经审理，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安邦信公司主张的因变压器质量问题导致单元箱损失751，730.4元是否应予支持。对此，安邦信公司提交的照片等证据并不能证明该损失是由变压器质量问题所导致，双方多次往来文件也均未提及因变压器质量问题造成了单元箱的损失，其在收到鉴定机构出具的《变压器质量鉴定报告》后，才向原审提出对单元箱烧毁进行损失鉴定的申请，已超过举证期限，且安邦信公司证明损坏的单元箱价值仅仅提交了其单方制作的损失核算表，不足以证明损坏单元箱的价值，安邦信公司亦未提交其另行购买、安装单元箱的相关证据，故原审法院判令驳回安邦信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317元，由上诉人深圳市安邦信电子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秦    拓代理审判员 吴    静代理审判员 谢  文  清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姚晓静（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