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晋中中法民终字第3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贺立明。上诉人（原审被告）闫爱芳，系贺立明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学连。委托代理人闫焕鲜。委托代理人王景永，山西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贺立明、闫爱芳因与被上诉人杜学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2014）平民初字第4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贺立明，被上诉人杜学连及其委托代理人闫焕鲜、王景永到庭参加了诉讼。上诉人闫爱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贺立明、闫爱芳系夫妻关系。贺立明因购车资金紧张于2009年7月向杜学连借取人民币5.5万元，于2009年I2月向杜学连借取人民币10万元，于2010年3月向杜学连借取人民币1.5万元，借款共计17万元。贺立明、闫爱芳对该三笔借款均给杜学连出具了借款凭据，其中2010年3月13日的1.5万元借据上载明利息1分3厘，其他两笔借款凭据上未载明利息。贺立明向杜学连借取上述款项后，于2010年12月6日归还杜学连人民币5000元，于2011年6月5日归还杜学连人民币12000元，于2011年9月15日归还杜学连人民币15000元，于2011年10月4日归还杜学连人民币4000元，于2012年4月29日归还杜学连人民币10000元，于2012年6月23日归还杜学连人民币10000元，于2012年7月3日归还杜学连人民币12000元，于2012年7月28日归还杜学连人民币10000元，于2012年9月12日归还杜学连人民币15000元，于2013年4月6日归还杜学连人民币1000元，共计归还杜学连人民币94000元。另外，贺立明还于2012年10月给付杜学连一箱（25条）长征烟，每条价款为49元，共折价为1225元。贺立明于2010年12月6日和2011年6月5日所归还杜学连之人民币，由贺立明在杜学连所提供贺立明出具的借款凭据上注明，其余贺立明所归还杜学连之人民币，均由贺立明书写收款内容而由杜学连妻闫焕鲜代杜学连在收款人后签上杜学连的名字，除2012年7月3日和2012年7月28日归还之款收条外，其余收款凭据贺立明均写上“本钱”，其中2013年4月6日之收条，贺立明书写收款内容后杜学连未签字，但杜学连在庭审中认可该收取了该笔款项。原审认定，贺立明向杜学连借取人民币17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关于2009年7月贺立明所借杜学连之款5.5万元及2009年12月贺立明所借杜学连之款10万元是否双方约定了借款利率，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杜学连负有主张该借款约定有利率的举证责任。本案中，杜学连未能举证证明约定有借款利率，故杜学连起诉此两笔借款利息利率为1.5分该院不能认可。但本案中贺立明在庭审中称“当时双方约定经营得好就还点利息，经营的不好就只还本金”，该院酌情确定贺立明按平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贷款利率支付杜学连借款利息。关于贺立明于2010年12月6日归还杜学连人民币5000元、2011年6月5日归还杜学连人民币12000元、2012年7月3日归还杜学连人民币12000元、2012年7月28日归还杜学连人民币10000元，是属于本金还是属于利息，虽还款收条上未载明，但结合其他收款收据上均标明本钱，而此四笔款均未标明来看，应认定上述归还之款项为借款利息。关于贺立明所归还之其余款项56225元，因贺立明所出具的收款收条上标明为“本钱”，故该院认定贺立明所归还杜学连该款项为借款本金。贺立明、闫爱芳为夫妻关系，该所欠杜学连借款本息为该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故依法贺立明、闫爱芳负有清偿杜学连该借款本息的法律责任。闫爱芳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其拒不出庭的法律后果。原审判决：（一）由贺立明、闫爱芳归还杜学连2009年7月27日和2009年I2月20日所借借款之本金98775元（155000元减去56225元），并支付杜学连从借款之日起至2014年10月20日（判决之日）止按山西平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年利率13.68%计算的借款利息47011.75元。利息计算的起止时间及数额如下：5.5万元借款从2009年7月27日起至2011年9月15日止的利息为16051.2元；10万元借款从2009年I2月20日起至2011年9月15日止的利息为23750元；14万元借款从2011年9月15日起至2011年10月4日止的利息为1010.8元；13.6万元借款从2011年10月4日起至2012年4月29日止的利息为10594.4元；12.6万元借款从2012年4月29日起至2012年6月23日止的利息为2585.52元；11.6万元借款从2012年6月23日起至2012年9月12日止的利息为3482.32元；10.1万元借款从2012年9月12日起至2012年10月1日止的利息为729.22元；99775元借款从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4月6日止的利息为7014.18元；98775元借款从2013年4月6日起至2014年10月20日止的利息为20794.11元。以上借款利息合计86011.75元，减去已付利息39000元，为47011.75元。（二）由贺立明、闫爱芳支付杜学连98775元借款之从2014年10月20日起直至归还借款完毕之日止按山西平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年利率13.68%计算的借款利息。（三）由贺立明、闫爱芳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杜学连2010年3月13日所借借款15000元及从2010年3月13日起至2014年10月20日止按月利率1.3%计算的借款利息10770.5元，并支付杜学连从2014年10月20日起直至归还借款完毕之日按月利率1.3%计算的借款利息。以上一、二、三条，限贺立明、闫爱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宣判后，上诉人贺立明、闫爱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的理由是：第一，借款17万元属实，但已经陆续归还94000元，并以一箱卷烟顶账，共计归还95225元，尚欠74775元。按照借贷关系惯例，债务人肯定是优先归还本金后再归还利息，故原审认定已经归还的39000元是归还利息错误；第二，双方之间有利息的全部标明了，未标明的则没有利息。综上，要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杜学连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经本院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两个方面，一是原审认定已经偿还之款项39000元性质是否错误，二是原审支持利息是否错误。首先看第一个焦点问题，对于贺立明于2010年12月6日归还杜学连人民币5000元、2011年6月5日归还杜学连人民币12000元、2012年7月3日归还杜学连人民币12000元、2012年7月28日归还杜学连人民币10000元，共计39000元，是属于本金还是属于利息，一则与其他条据对比，并未注明系归还本金；二则2010年12月6日贺立明归还杜学连的人民币5000元系贺立明自己在2009年7月27日其向杜学连借款时所出具的借条上批注“2010年12月6号付5000元”，2011年6月5日贺立明归还杜学连的人民币12000元，也系贺立明自己在2009年12月20日其向杜学连借款时所出具的借条上批注“2011年6月5号付壹万贰仟元正”，上述两个批注，均是用“付”而非“还”，如是归还本金，用“还”更为妥当，如是支付利息，则“付”更为恰当。三则借贷关系实践中，优先偿还利息应为惯例，而非上诉人所主张的优先偿还本金系惯例。综上，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对于39000元还款性质的认定符合证据审查规则，本院予以维护。其次看第二个焦点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八条“借贷双方对有无约定利率发生争议，又不能证明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息。”通过一审已经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双方当时有过关于利息的约定，但鉴于杜学连未能举证证明约定有借款利率，故而原审按照平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贷款利率判令贺立明支付杜学连借款利息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护。综上，上诉人之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处理妥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50元，由上诉人贺立明、闫爱芳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 俊审 判 员  白雁军代理审判员  元晓鹏二〇一五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