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69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宏。委托代理人:谭兵，重庆乐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遥。委托代理人:黎宇，重庆比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唐静，重庆比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崔杰。委托代理人：杨利，重庆乐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静，重庆乐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宏与被上诉人李遥、原审被告崔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6日作出(2015)九法民初字第03289号民事判决，谢宏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谢宏和崔杰于2009年12月28日登记结婚。2014年8月19日，李遥向谢宏转账支付4000000元。2014年9月10日，李遥向谢宏转账支付800000元。2014年10月11日，谢宏向李遥出具《借条》，载明：“本人于2014年10月11日向李遥借款人民币捌拾万元整（￥800000.00）期限为2个月（即2014年11月11日到期）。利息为每月2.5%。本借条本人符合并承担一切民事诉讼之证据。不得拖欠本借款。出资人享有司法追款权利。”2014年10月20日，李遥向谢宏转账支付2800000元。2014年10月20日，谢宏向李遥出具《借条》，载明：“本人于2014年10月20日向李遥借款人民币贰佰捌拾万元整（￥2800000.00）期限为2个月（即2014年12月20日到期）。利息为每月2.8%。本借条本人符合并承担一切民事诉讼之证据。不得拖欠本借款。出资人享有司法追款权利。”2014年12月2日，谢宏向李遥李遥出具《借条》，载明：“本人于2014年12月2日向李遥借款￥4000000（肆佰万元整），于2014年12月5日归还两笔，分别是￥1000000（壹佰万元整），￥1600000（壹佰陆拾万元整），现余下欠款1400000（壹佰肆拾万元整），并在2014年12月21日之前还清”。2014年12月13日，谢宏（债务人）向李遥（债权人）出具《债务部分偿还情况说明书》，载明：“债务人向债权人借款目前欠款金额为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借款凭条三张，分别借款金额为：捌拾万元整、贰佰捌拾万元整、肆佰万元整[此借条借款金额已经部分还款，还款总计金额为贰佰陆拾万元整]，故截止2014年12月13日星期六，债务人尚未还款金额为人民币伍佰万元整。经双方协商，债务人现将品牌为法拉利轿车一辆，作价以人民币贰佰捌拾万元整来抵偿欠款伍佰万元整中的部分欠款，现债务人欠款金额为贰佰贰拾万元整。剩余欠款，债务人须在一个月时间内还清，即2015年1月13日还清”。后谢宏将上述法拉利轿车交付李遥。另查明，除本案借款之外，李遥和谢宏之间还存在其他借款关系，谢宏向李遥滚动划款，无法区分谢宏偿还的款项是归还哪一笔借款。谢宏于2013年12月3日向李遥借款75000元，于2013年11月8日向李遥借款2500000元，后谢宏于2013年12月5日至2014年3月20日期间向李遥转账支付共计2994140元。2014年8月19日至2014年12月5日期间，李遥分6笔向谢宏转账支付共计13370000元，谢宏向李遥转账支付共计14961900元。庭审中，李遥称，1、李遥举示的2014年10月11日的借条所载借款800000元，实际交付时间为2014年9月10日，从借条中表述的借款期限2个月，到期日为2014年11月11日可以印证。李遥举示的2014年12月2日的借条所载借款4000000，实际交付时间为2014年8月19日，因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后谢宏未按期偿还，故后补了该借条，实际上是还款计划。2、本案《债务部分偿还情况说明书》所确认的欠款2200000均为谢宏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3、在本案借款之前，谢宏已经多次向李遥借款，除本案三笔借款本息尚未还清之外，双方之间的其他借款均已结清，但因谢宏已经清偿完毕的债务凭证灭失，李遥仅能提供部分借款关系证明，不能提供双方所有借款关系的证据，谢宏举示的支付凭证所载明的金额并不能确认是归还哪一笔借款，故即使谢宏举示的证据中，谢宏向李遥转账金额大于李遥向谢宏转账的金额，亦不能证明本案借款本息已清偿。4、谢宏分别于2014年1月15日、2014年7月16日向李遥借款500000元、5000000元，李遥受谢宏指示将上述2笔借款均转账支付至案外人汪某某银行账户，并举示兴业银行特种转账凭证1份、平安银行交易流水1份加以证明。谢宏、崔杰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李遥向汪某某支付的款项为谢宏向李遥所借的款项。5、李遥诉讼请求中第2项要求崔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实际上就是要求崔杰基于其与谢宏的夫妻关系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崔杰对本案借款知情，对此，李遥举示其与谢宏的通话录音材料一份加以证明。谢宏称该录音材料中确为其本人的声音，但对该录音材料的真实性并不明确表示认可，该录音材料中谢宏关于偿还款项的内容同样是基于对高利贷的错误认识。崔杰对该录音材料真实性不予确认，并认为该录音材料不能证明借款用于崔杰的经营活动。谢宏称，1、对李遥举示的2014年10月11日的借条、2013年12月2日的借条，因李遥并未举示相同时间的打款凭证，故不能证明上述两份借条载明的借款已实际交付。2、谢宏于2014年8月19日至2014年12月5日期间向李遥支付的款项已经超过李遥同期向其支付的款项，故本案借款已还清，《债务部分偿还情况说明书》所确认的债务均是超过法律允许范围的借款高息，不应受法律保护。3、李遥与谢宏之间的借款属于高利借贷，李遥于2014年8月19日支付的4000000元是另外的借款，对此，谢宏举示出具时间分别为2014年9月、2014年10月24日借条复印件2份加以证明，李遥对前述借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4、谢宏认可2013年谢宏分两次向李遥借款2575000元，2014年8月19日之后谢宏分6次向李遥借款共计13370000元，李遥与谢宏之间仅有8笔借款关系。4、本案《债务部分偿还情况说明书》出具后，谢宏并未向李遥偿还任何款项。崔杰称，本案借款崔杰并不知情，不是夫妻共同债务，但没有证据证明，应当由李遥举证证明本案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上述事实，有《借条》、《债务部分偿还情况说明书》、特种转账凭证、补发入账证明申请书、银行交易流水、档案证明、录音资料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为凭，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李遥一审诉称，谢宏和崔杰系夫妻关系。2013年至2014年期间，谢宏多次向李遥借款，截至2014年12月13日，经双方一致确认，谢宏尚欠李遥2200000元，双方约定谢宏须于一个月时间内（2015年1月13日前）将前述借款还清。但谢宏并未按期还款，故李遥起诉请求：1、谢宏偿还李遥借款2200000元及逾期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1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崔杰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谢宏承担。谢宏一审答辩称，李遥与谢宏之间属于高利借贷关系，谢宏已向李遥支付的本金及利息总金额远远超过李遥出借的借款本金及法律保护范围内的利息总和。李遥请求的2200000元属于高利息，双方达成的《债务情况说明书》是对高利贷的确认，依法不应予以保护，对双方不具有约束力。故谢宏对李遥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崔杰一审答辩称，谢宏和崔杰虽为夫妻，但崔杰对谢宏的借款并不知情，亦未收到相应款项，谢宏所借款项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其他意见与谢宏的答辩意见一致。请求驳回李遥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庭审中，李遥提交了《借条》3份及相应金额的转账支付凭证，尽管2014年10月11日、2014年12月2日《借条》出具的时间与转账时间不能一一对应，但李遥对此作出了合理说明，且谢宏举示的2份借条复印件并不足以证明李遥于2014年8月19日的付款与2014年12月2日的《借条》无关，亦并未举示李遥于2014年9月10日的付款所对应的借条或其他债权债务凭证。后谢宏出具的《债务部分偿还情况说明书》，明确了谢宏欠李遥的借款5000000元的金额构成，与李遥举示的3张借条金额一致。故本院认定，本案李遥举示的3份《借条》所载借款均已实际交付。谢宏称，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超过法律允许的民间借贷利息标准，且谢宏于第一张借条出具时间（2014年8月19日）之后向李遥支付的金额大于同一时间段内李遥向谢宏支付的金额，据此认为《债务部分偿还情况说明书》所确认的未还借款金额全部为超过法律允许范围的高利息，不应受法律保护。但李遥和谢宏之间存在频繁的大额资金往来，在本案李遥主张的三笔借款之外，双方还存在多笔借贷关系，谢宏所举示的双方某一时间段内的资金往来并不能反映双方之间的全部债权债务关系，谢宏向李遥支付的款项也不能明确是支付的哪笔借款本息，更不能据此认为谢宏按本案《借条》中约定的过高的借款利率实际向李遥支付了高额利息。因此，谢宏举示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本案争议借款已偿还，亦不能证明《债务部分偿还情况说明书》所确认的未还借款金额均是高额利息，本院对谢宏的前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谢宏向李遥借款7600000元并出具了借条，后又出具《债务部分偿还情况说明书》对前述三笔借款的偿还情况作出结算，确认尚有5000000元借款尚未还清，扣除谢宏以轿车折价抵偿的款项2800000元，尚欠款2200000元，谢宏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返还。现谢宏逾期未偿还，应当向李遥支付逾期利息。因此，李遥有权请求谢宏偿还借款本金2200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且李遥所主张的利息（以22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商业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在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故李遥请求被谢宏告偿还借款本金2200000元并支付相应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本案借款发生在谢宏、崔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崔杰称对本案借款不知情，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李遥与谢宏明确约定本案债务为谢宏的个人债务，故本案债务为谢宏、崔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谢宏、崔杰应共同偿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谢宏、崔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偿还李遥李遥借款2200000元及逾期利息（以22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商业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22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7200元，由谢宏、崔杰负担（因此款李遥已预交，由谢宏、崔杰随应付款一并支付李遥）。谢宏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李遥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和理由：1、本案程序违法。本案涉及的民间借贷行为本身涉嫌非法集资犯罪，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分别或共同将资金转借给汪某某，现汪某某卷款潜逃，已被公安机关以非法集资犯罪立案侦查。一审应裁定驳回起诉，移送公安或检察机关处理。一审未待刑事部分审结而受理并作出裁判，系程序违法。一审审判组织的组成违法，一审错误的适用了简易程序。本案事实争议巨大，适用简易程序显然不当。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将被上诉人出示的两张没有对应付款行为的借条认定为被上诉人已实际交付了借款给上诉人的认定是错误的。2014年10月11日出具的80万借条以及2014年12月2日出具的400万借条实际是将高利息转化为借条形式，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这两张借条上载明的款项并无实际交付。一审认定本案没有证据证明高利息存在是错误的。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提交的银行记录显示上诉人所还款项已远远超过了被上诉人出借的金额和依据法律规定应获得的利息。一审并未对高利息部分的事实进行审理，仅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债务部分偿还情况说明书》为据进行审理难以还原事实真相。一审将本案借款认定为夫妻共同借款是错误的。借款虽发生在婚姻存续期内，但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仅仅是上诉人个人行为。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巨额借款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李遥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请求依法维持一审判决。崔杰二审答辩称，1、李遥与谢宏之间借款本金、利息等在一审中并没有理清，谢宏实际支付给李遥的款项金额已经远远超过了李遥实际出借的金额，利息也远远超过法律允许的范围，李遥一审诉请金额实际上为高利贷利息，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2、李遥或李遥委托的人向崔杰账户支付的款项，实际是向谢宏支付借款，并非崔杰向李遥借款，事实上也是由谢宏在偿还本息。3、谢宏向李遥的借款并未用于与崔杰的共同生活支出，崔杰对二人之间的多笔借款实际上是不清楚的，因此该项债务即使存在，也应当为谢宏个人债务，而非夫妻共同债务。二审庭审中，谢宏和李遥陈述双方曾经是同事关系，并同在银行工作。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2、谢宏是否应承担偿还借款220万元并支付相应逾期利息的责任。3、崔杰对本案债务是否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对前述争议焦点，本院分别评判如下：1、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谢宏上诉称本案涉及的民间借贷本身涉嫌非法集资犯罪，一审未待刑事案件审结而受理并作出判决，系程序违法。对此，本院认为，谢宏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案外人汪某某涉嫌犯罪而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且本案争议的借款关系发生在谢宏与李遥之间，汪某某不是本案借款关系的主体。即使谢宏将借来的款项转借给案外人汪某某，而汪某某又涉嫌非法集资犯罪被公安机关侦查的情况属实。该刑事案件的处理结果对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审理并无直接影响。故一审程序适当。至于谢宏认为一审适用简易程序不当，本院认为是否适用简易程序还是普通程序审理，是法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而决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法律关系简单，案情并不复杂而适用简易程序并无不当。同时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也并未对当事人的权利造成损害。综上，本院认为一审程序适当，谢宏认为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谢宏是否应承担偿还借款220万元并支付相应逾期利息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李遥依据其与谢宏于2014年12月13日签订的《债务部分偿还情况说明书》向谢宏主张偿还借款220万并支付逾期利息的请求，并举示了《债务部分偿还情况说明书》载明的3张《借条》及相应金额的转账支付凭证。虽然其中金额为80万元、400万元2张《借条》的出具时间和转账时间不能一一对应，但这与通常交易习惯并不矛盾，且不能否定《债务部分偿还情况说明书》的效力。本院认为，对于双方签订的《债务部分偿还情况说明书》，其性质是一个债权债务的结算协议。该说明书载明的内容非常详实具体，载明了双方借款金额及组成、还款金额、尚欠金额、偿还计划以及协商以车抵偿部分欠款的情况。李遥举示《债务部分偿还情况说明书》，其举证证明责任已经尽到。谢宏对该《债务部分偿还情况说明书》真实性并无异议，但辩称其签订《债务部分偿还情况说明书》是基于其不懂法律和对高利贷的误解，《债务部分偿还情况说明书》所载明的借款并无实际发生，是对高利息的确认，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所载明的欠款220万全部是高利息，不应该受法律保护，不应偿还。谢宏在一审中以其举示的一定时期内双方银行交易记录来证明其实际支付给李遥的款项金额要远远大于向李遥借款金额，从而证明双方交易存在高额利息。对此，本院认为，李遥和谢宏签订《债务部分偿还情况说明书》是协商一致的结果，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谢宏辩称签订该说明书是不懂法和对高利息的误解与其曾是银行工作人员身份不符，也与日常生活经验不符，更与诚实信用的法律原则违背。至于谢宏举示的一定时期的双方往来银行交易记录，该银行交易记录不能穷尽本案的全部借款事实，不能证明谢宏已经全部还清借款且支付了高额利息。综上，谢宏对其抗辩理由并提供充分证据加以支持，其对李遥诉讼请求的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谢宏应承担归还220万欠款并支付逾期利息的责任。3、崔杰对本案债务是否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夫妻共同债务是指夫妻双方因婚姻共同生活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履行法定扶养义务所负的债务。一般包括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解决共同生活所需的衣、食、住、行、医等活动以及履行法定义务和共同生产、经营过程中所负的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或妻一方所负债务一般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除非有证据能够证明一方所负债务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生产，或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本案借款是发生在谢宏与崔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谢宏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李遥明确约定借款为谢宏个人债务，或者谢宏和崔杰约定婚后财产归属情况且李遥知道该约定。因此，谢宏关于本案债务不应认定夫妻共同债务，崔杰不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谢宏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诉讼费负担维持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24400元由谢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娟审 判 员  谢天福代理审判员  吴跃辉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熊学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