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张民初字第01823号原告张胜娣。法定代理人陈广华委托代理人张志华被告苏州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海晴，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静山。被告张家港市东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袁石青，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俊英。被告舒马克电梯（张家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忠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卢海云。原告张胜娣诉被告苏州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家公司）、张家港市东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莱建筑公司）、舒马克电梯（张家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舒马克公司）地面施工、地下设施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9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知悦独任审判，之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胜娣的法定代理人陈广华、委托代理人张志华、被告禾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静山、东莱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俊英、舒马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卢海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胜娣诉称，原告张胜娣于2013年2月17日到张家港东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盛公司）开发的东盛家园售楼处咨询看房，禾家公司员工带领张胜娣进入楼盘现场。进入20幢101室之前原告跌入电梯井，致颅脑及肋骨严重受损、肾脏出血。原告于2013年8月29日向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东盛公司与本案三被告共同承担原告的医疗救治费用。（2014）苏中民终字第01894号民事判决书判定了东盛公司与本案三被告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截止2014年9月4日原告共发生医疗费1164736.2元，要求被告禾家公司承担232947.24元、东莱建筑公司承担116473.62元、舒马克公司承担407657.67元。审理中，原告将其诉请变更为：截止2014年9月4日原告共发生医疗费2570317.53元，扣除生效判决已涉及的355581.33元，其余2214736.2元，要求禾家公司承担442947.24元、东莱建筑公司承担221473.62元、舒马克公司承担775157.67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禾家公司辩称，请法院对原告提供的治疗及康复费用进行审查，依法认定。被告东莱建筑公司辩称，我公司对（2014）苏中民终字第0189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责任比例不服，已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对原告主张的数额请求法院进行审查。被告舒马克公司辩称，请法院对原告提供的治疗及康复费用进行审查，依法认定。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17日（正月初八）上午10点30分左右张胜娣与其哥哥张汝华、妹妹张胜琴三人一起到东盛家园售楼处看房，张胜娣落入电梯井中受伤，被送至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后转入上海黄兴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上海安泰医院（以下简称安泰医院）等处住院治疗。2013年3月9日在张家港市杨舍镇东莱办事处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东盛公司与张胜娣家人签订了《关于张胜娣住院期间医药费问题的先期协议》，约定：（一）张胜娣将东盛公司起诉至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待法院判决后遵照执行；（二）在诉讼期间张胜娣一切医疗费由东盛公司垫付80%、张胜娣垫付20%；（三）东盛公司每月9号将费用交至东莱派出所、由东莱派出所转交给张胜娣家人；（四）协议签订之日起开始履行，张胜娣家人承诺待张胜娣受损伤事故全部处理结束后（法院判决书或裁定书），如果东盛公司实际支出费用超过法定认定其应当承担责任之费用，张胜娣如数退还给东盛公司；（五）该协议由东莱办事处司法办、东莱派出所见证。2013年8月9日东盛公司与陈广华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陈广华在2013年8月25日前将东盛公司等几家涉事公司起诉至张家港市人民法院；（二）东盛公司在法院判决或裁定结果产生前，仍旧按照事先在东莱街道司法办签订的协议支付张胜娣治疗费用的80%，直到法院对该事件进行判决或裁定产生结果后，双方按照法院判决或裁定的结果分担张胜娣的治疗费用；（三）陈广华如果未在2013年8月25日前起诉，东盛公司将不再承担和支付自2013年8月9日起张胜娣的任何费用；（四）东盛公司仍旧支付2013年7月9日至8月9日张胜娣医疗费13万元。截止至2013年12月25日，东盛公司已交给张胜娣家人1430000元。2013年8月29日张胜娣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东盛公司、禾家公司、东莱建筑公司、舒马克公司赔偿医疗费中的355581.33元。2014年3月1日本院作出（2013）张民初字第19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对原告张胜娣的损失，东盛公司、禾家公司、东莱建筑公司、舒马克公司各承担30%、20%、10%、30%的赔偿责任，即各赔偿106674.40元、71116.27元、35558.13元、106674.40元，其余部分由张胜娣自行承担。2014年8月8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苏中民终字第018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东盛公司、禾家公司、东莱建筑公司、舒马克公司各承担30%、20%、10%、35%的赔偿责任，即各赔偿106674.40元、71116.27元、35558.13元、124453.46元，张胜娣自行承担17779.07元。该判决已生效。原告张胜娣第二次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其截止2014年9月4日止，共发生医疗费2570317.53元，扣除（2014）苏中民终字第01894号案件中已审理的355581.33元，余款2214736.20元，由被告禾家公司、东莱建筑公司、舒马克公司各承担442947.24元、221473.62元、775157.67元。张胜娣治疗过程及医疗费构成如下：2013年2月17日至同年3月21日在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救护车费1500元、医疗费215024.21元（其中护理费2844.60元）、购买康芸海豚红外按摩棒230元。出院医嘱为至上海长海医院行高压氧、康复等治疗。2013年3月21日至同年4月2日在上海黄兴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49322.25元（其中护理费372元）。2013年4月2日至同年4月11日在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住院治疗，支付急救费45元、救护车费107元、医疗费77122.74元（其中护理费670元）。2013年4月11日至同年5月27日在安泰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6天，支付医疗费336730.63元（其中护理费10147.00元、A等病房住院费1080元／天×18天=19440元、床位费98元／天×21天=2058元、240元／天×7天=1680元、98元／天×1天=98元、240元／天×1天=240元）、购买高腰围一只1800元、橡胶动踝2只4400元、护工＋陪舱费（代收）7600元。其中护工＋陪舱费7600元为安泰医院有限公司加盖发票专用章的收据，该院出具的《病人费用汇总一览表（在院病人）》中“其他费”包括护工费b（代收）6000元、陪舱费（代收）1600元。2013年5月27日至同年6月6日在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17925.09元（其中护理费521.00元）、购买注射用替加环素11970元、诊查费15.50元。该院医师出具《证明》，主要内容为张胜娣需要注射用替加环素，医院要求病人家属自备此药。2013年6月6日至同年6月12日在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50487.69元（其中护理费402元）。2013年6月12日至同年8月27日在安泰医院住院治疗，住院76天＋1天，支付医疗费459787.52元（其中护理费16112元、中医费74890元、床位费240元／天×1天=240元、98元／天×57天=5586元、240元／天×7天=1680元、450元／天×59天=26550元、A等病房住院费1080元／天×12天=12960元）、自购轮椅一张1258元、支付护工＋陪舱费（代收）16850元。护工＋陪舱费16850元为安泰医院有限公司加盖发票专用章的收据，该院出具的《病人费用汇总一览表（在院病人）》中“其他费”包括护工费b（代收）13950元、陪舱费（代收）2900元。2013年8月27日至2014年9月4日在安泰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73天，支付医疗费1164736.20元（其中护理费33408元、中医费443410元、床位费98元／天×373元=36554元、450元／天×373天=167850元）。张胜娣自购人血白蛋白114瓶（支），合计53405.60元。其证据如下：1、2013年3月19日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一病区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为张胜娣需应用人血白蛋白降颅压治疗，该院白蛋白为限量供应药物，由患者家人外购5克人血白蛋白55瓶应用在患者身上。2、上海黄兴医院2013年4月2日病历记载张胜娣入院后使用人血白蛋白10g×8支纠正低蛋白血症，该院用药清单中无人血白蛋白费用。3、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2013年6月6日出院录记载血蛋白50支自备。4、安泰医院2013年6月25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主要内容为需要张胜娣家属自备血蛋白19支。5、上海科森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购买人血白蛋白收据5张，计17100元；黄海汀于2013年4月1日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为张胜娣家属急需人血白蛋白，于3月28日、29日、30日从病人黄海汀（27床）处购买人血白蛋白三瓶，单价630元／瓶，计1890元；太仓市五味堂大药房出具的购买人血白蛋白收款数据3张，计20750元；上海华氏大药房有限公司出具的购买人血白蛋白发票4张，计6609.6元；上海国大凌云药房有限公司出具的购买人血白蛋白发票1张，计756元；国药控股分销中心有限公司人血白蛋白出库单1张，计700元；北京三台江阳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购买人血白蛋白收据1张，计5600元。审理中，三被告对原告2013年3月21日至同年4月2日上海黄兴医院治疗费49322.35元、2013年4月2日至同年4月11日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治疗费77274.74元、2013年5月27日至同年6月12日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治疗费180398.28元无异议。双方主要争议在于医疗费、自购药、功能训练费的真实性、必要性和合理性。自购药：三被告对原告自购人血白蛋白的费用均不予认可。原告主张其伤情特别严重，抢救期间医嘱必须大量使用白蛋白进行救治，而医院不提供此药。原告不得已外出自购。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其遵医嘱外购人血白蛋白用于治疗。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虽然并非正式发票，但能够证实原告已支付该笔费用；但是国药控股分销中心有限公司人血白蛋白出库单不能确定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也不能代替发票或收据，黄海汀的《证明》在证据类型上属于证人证词，证人未出庭作证，其书面证词证明力较低，本院无法采信。本院确认原告购买人血白蛋白费用为50815.60元。护理费：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2013年2月17日至同年3月21日医疗费发票中护理费2844.60元、2013年4月11日至同年5月27日护理费10147元、2013年6月12日至2014年9月4日安泰医院医疗费发票中护理费49194.00元，三被告认为不应当在本案中处理，原告可在确定伤残等级后另行主张。原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医院向患者收取的护理费，是源于患者住院期间院方对患者进行护理，该笔费用与原告伤残等级无关。原告在本案中进行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护工费、陪舱费：被告对安泰医院代收的护工费、陪舱费共计24450.00元不予认可。原告主张该笔费用由院方代收，且记载在《病人费用汇总一览表（在院病人）》中。本院认为，安泰医院《病人费用汇总一览表（在院病人）》中有护工费、陪舱费这一项目，证实原告的确已支付该笔费用。原告伤情严重，需要护工、陪舱也属情理之中。本院予以确认。床位费、中医费：三被告认为原告床位费与其实际住院时间不相符，且标准过高，要求比照同等级医院收费标准计算。并认为原告在安泰医院进行的功能训练和医疗费过高。三被告向本院提交申请，要求对张胜娣在安泰医院住院期间功能训练费和医药费的必要性、合理性进行鉴定。本院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5年2月9日该中心作出苏大司鉴中心（2015）审鉴字第4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分析认为：1、2013年4月11日至2013年5月27日：其中住院费中A等病房（包房）费用较高（单价1080元，数量18），建议比照普通病房收费标准计算；现有送检材料显示普通病房床位费有三种收费标准，分别为98元、240元、450元，具体请法院自由裁量。其余检查、治疗及用药基本针对本次外伤所致伤情，应视为合理。2、2013年6月6日至2013年6月12日：其中检查、治疗及用药基本针对本次外伤所致伤情，应视为合理。3、2013年6月12日至2013年8月27日：其中住院费中A等病房（包房）费用较高（单价1080元，数量12），建议比照普通病房收费标准计算，具体请法院自由裁量；其余检查、治疗及用药基本针对本次外伤所致伤情，应视为合理。4、2013年8月27日至2014年9月4日：该阶段住院时间较长，所有检查、治疗及用药的数量总量较多，但均基本针对本次外伤所致伤情，本次鉴定认为尚在合理范围。鉴定意见为：张胜娣在安泰医院住院时间较长，主要进行康复治疗。经审查送检医药费清单，其中住院费中A等病房（包房）费用较高，建议比照普通病房收费标准计算，具体请法院自由裁量；其余检查、治疗及用药基本针对本次外伤所致伤情，应视为合理。鉴定费用2880元由舒马克公司预交。原告对鉴定意见持有异议，认为其所进行的康复治疗（包括功能训练）所发生的医疗费用都是必要的、合理的，不能简单地以医疗费金额的大小作为评断治疗费用合理性的标准。原告在安泰医院治疗期间，局部存在单日住院费1080元的情况，因当时原告伤情出现危急、反复，生命体征极不稳定，随时会有生命危险，需要24小时由医生在病房进行监护和施救。该期间住院费的价格比平时的住院费用大，也是合理、必须的。原告提交了安泰医院出具的两份《证明》：“安泰医院病人张胜娣，在我院住院治疗期间，因病情严重、反复，几次到上级医院抢救治疗。故出现几次入院。1、因我院的收费系统为电脑自动收费，病人当天入院电脑默认为一天计费。下午出院默认为一天住院费。所以，在发票和收费清单之间出现收费天数的不符，特此说明。2、另外，因病人肺部严重感染、且气管切开，需要隔离治疗，病人病房为隔离病房，隔离病房收费标准为548元／天。（由每天98元和450元组成，其中98元为电脑设置默认住院费，受电脑软件功能限制，其余450元床位费只能人工设置。因无法一次性设置每日548元的住院费，故出现一日两费情况。）3、2013年4月11日-5月27日床位费240元／天是重症监护病房，98元／天是普通病房。1080元／天是单独隔离病房，期间因病人病情反复多变，时有休克现象，我院派专值医生护士24小时在病房看护。还因病情需要多次邀请上级医院医生来院诊治抢救，因病房条件设备有限，根据病情需要当即调整病房救治。费用出现了上述第一种情况。同时出现了收费天数重叠的情况。4、2013年6月12日-8月27日的收费天数共76天，240元／天有7天，1080元／天有12天，548元／天有57天（98元／天是电脑24小时自动滚动，450元／天是人工登录）。误登二天，属于人工登录错误，由我院退回病人家属。5、2013年8月27日-2014年9月4日共373天，床位费是548元／天。同样98元／天时电脑24小时自动滚动，450元／天时人工登录。6、2013年6月12日-8月27日及2013年8月27日-2014年9月4日所用的注射液数量，详见每日清单和医嘱。（大部分注射液不能单独使用，需其他注射液稀释后才能使用。如：20ml、10ml等注射液根据实际医嘱与100ml、250ml或500ml等注射液稀释后才能使用，具体情况以医嘱为准。）”。“张胜娣，女性，49岁，重型颅脑外伤。在院病人。于2013年4月11日转入本院进行中西医针对性结合治疗。该患者从入院至今所进行的和正在进行中的中西医治疗项目及时间如下：1、气压治疗。20分钟每次。2、言语治疗。20分钟每次。3、吞咽功能障碍训练。20分钟每次。4、低频脉冲电治疗（功能性电刺激）。20分钟每次。5、低频脉冲电治疗（经皮神经刺激）。20分钟每次。6、放血治疗。每个穴位一次。7、磁疗。20分钟每部位。8、拔罐疗法。6罐每次。9、关节松动训练（摇手、踩车）。20分钟每类别。10、电子生物反馈疗法。20分钟每肢体。11、电动起立床训练。20分钟每次。12、中医针灸。每次眼针、耳针、头皮针、普通针及低频脉冲电治疗同时进行治疗30分钟。13、偏瘫肢体综合训练。20分钟每组，左侧右侧肢体各为一组。两侧肢体共训练40分钟。每日上午、下午均为40分钟。与此同时进行中频脉冲电治疗（电脑中频治疗），该治疗与偏瘫肢体综合训练进行左右侧肢体交错同时治疗。电脑中频治疗每个部位为一次，共做4个部位，每两个部位同时进行20分钟，共治疗40分钟，一日上午、下午各40分钟”。被告禾家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的前述两份《证明》虽然不能影响鉴定意见，但说明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在安泰医院的治疗和康复过程中费用的认定事实不清，如安泰医院对床位费的说明不合理，鉴定意见中对此并未注意到。对“其余检查、治疗及用药基本针对本次外伤所致伤情，应视为合理”这一鉴定意见有异议，要求安泰医院派员出庭接受质询。被告东莱建筑公司认为从原告提交的安泰医院治疗项目、费用来看，金额巨大，鉴定意见中对此未作合理解释，也未提供合理费用的依据。原告提供的前述两份《证明》反映原告进行了大量的康复训练，而这些康复训练未提供相应的费用情况，而且今后此类费用也仍可能由被告承担。鉴于安泰医院属于有利益关系的一方，对安泰医院前述《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被告舒马克公司认为安泰医院每次治疗的单项费用比较高，应由安泰医院提供相关价格部门出具的收费标准，以证实费用的合理性。对安泰医院前述《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亦不予认可。被告东莱建筑公司、舒马克公司要求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庭接受质询，对功能训练项目费用是否合理作出解释并提供相关证据。原、被告均不就前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申请再次鉴定。本院限期三被告就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派员出庭提交书面申请，逾期视为放弃申请。三被告均未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提交书面申请。本院认为，原、被告虽对《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持有异议，但均未申请重新鉴定，且三被告也未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申请鉴定人员出庭作证。对该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安泰医院《病人费用汇总一览表（在院病人）》中中医费部分，本院确认为原告的实际损失，被告应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安泰医院提交的《证明》中有关部分床位费由98元／天与450元／天合并构成的部分陈述合理，且安泰医院向患者收取超过一倍住院费的可能性较小。对安泰医院有关住院费（床位费）收费标准的解释，本院予以采信。但是，原告2013年4月11日至同年5月27日床位费、住院费合计48天，但其住院天数为46天，本院只能按照46天计算原告的床位费；2013年6月12日至同年8月27日多收取2天床位费900元，该笔费用不应作为原告的损失计算。安泰医院出具的《证明》中有关A等病房的解释不尽合理，即使原告确实因病情反复需要抢救治疗，也无足够证据证实其只能使用A等病房，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意见，本院酌情对该部分住院费用进行适当调整。本院酌情认定原告在安泰医院住院费、床位费为53334元。综上所述，原告张胜娣2013年2月17日至2014年9月4日共发生医疗费（含医院收取的护理费）、自购药、器材费共计2570317.53元，（2014）苏中民终字第01894号案件中已对其中355581.33元作出终审判决，另自购人血白蛋白2590元、床位费（住院费）17198元原告未提供足够的证据加以证实，本院无法采信，故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额为2194948.20元，三被告应按照（2014）苏中民终字第01894号已确定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原告张胜娣已发生医疗费、护理费2194948.20元，由被告苏州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赔偿438989.64元、由被告张家港市东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赔偿219494.82元、由被告舒马克电梯（张家港）有限公司赔偿768231.87元。原告张胜娣承担109747.41元。三被告应履行的部分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张胜娣指定的账号；或汇入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交通银行张家港分行，账号：38XXXX60）。如果被告苏州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张家港市东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舒马克电梯（张家港）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86元由原告张胜娣负担1466元，由被告苏州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837、由被告张家港市东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18元、被告舒马克电梯（张家港）有限公司各负担1465元。该款原告张胜娣已预交，被告苏州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张家港市东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舒马克电梯（张家港）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一并与原告张胜娣结算。司法鉴定费2880元由被告张家港市东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76元、被告苏州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864元、被告舒马克电梯（张家港）有限公司负担14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0×××99。审 判 长  张知悦人民陪审员  茅国兴人民陪审员  缪 安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勤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