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娄中民一终字第6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心支公司，住所地邵阳市西湖路。负责人吴家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晓河，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伍爱梅，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石玉，农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铁强，农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成，居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车队。住所地邵阳市双清区东大路****号。负责人刘宁,该车队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晖，湖南常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粟逢春，农民。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化县人民法院（2014）新法民一初字第17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5日，尹振强驾驶湘E×××××重型自卸货车由南到北，从新化县石冲口镇天龙山方向往新化县城方向驶去。凌晨2时30分，当车途经新化县××口镇××村××弯道路段时，尹振强驾驶的湘E×××××重型自卸货车发向西侧公路发生侧翻，导致车辆与三原告的房屋发生碰撞，造成湘E×××××重型自卸货车受损、驾驶员尹振强当场死亡及原告谭石玉、张铁强、张建成房屋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新化县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交通事故认定：“驾驶人尹振强持准驾不符的驾驶证驾驶车辆，在驾车途径弯道时未能确保安全驾驶，临危采取措施不力，导致事故发生，是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认定尹振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谭石玉、张铁强、张建成不承担事故的责任。”原告方的房屋受损后，经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新化县价格认证中心对三原告的房屋损失进行鉴定，该价格认证中心于2014年10月10日作出新价认定字（2014）187号价格认证结论书：“。八、根据《湖南省涉案物价格鉴证管理条例》有关规定，经过充分的市场调查，认证张建成的房屋损失价格为6810.00元，张铁强的房屋损失价格为7700元，谭石玉的房屋损失为104900元。”另查明，被告粟逢春于2012年7月26日在湖南燕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一台型号为DEL3310A13的重型自卸货车，销售价格为381800元，双方签订了汽车消费信贷购车合同，该合同中约定：。二、乙方（购买方）应按甲方（经销商）要求支付首付款，剩余车款由乙方向东风汽车财务有限公司借款支付。乙方在向甲方支付首付车款的同时，应向甲方支付车辆入户费及应由乙方承担的相关费用。三、乙方的贷款申请由甲方负责向东风汽车财务有限公司推荐，甲方有权对乙方的资信状况进行调查，对乙方车辆的营运情况进行检查、对乙方的欠款进行催收，乙方必须无条件配合。四、在乙方结清购车贷款本息及本合同其他应由乙方支付的所有费用之前，乙方同意将所购车辆落户在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物流公司及其他挂靠单位），具体挂靠事宜另行约定。乙方结清贷款本息及本合同其他应由乙方支付的所有费用后，方可办理贷款车辆过户手续，过户费用由乙方承担。十一、乙方自提走本合同约定的车辆之日起，对车辆享有独立的经营权，甲方不得对乙方的合法经营活动进行干涉。但相关合同另有约定或乙方违反国家规定或乙方在运输经营过程中损害甲方利益的除外。2012年7月26日，被告粟逢春与被告天龙汽车运输队签订了商用车挂靠协议，双方约定：一、乙方自愿将购买的商用车落户于甲方并同意将挂靠车辆抵押给贷款人，落户期限从车辆上户之日起至该车报废或乙方将该车转出甲方止。三、在车辆挂靠入户之日起，乙方应按月及时向甲方交纳挂靠车辆应缴规费以及向甲方支付劳务费，乙方经营过程中如需要开具运输发票，甲方可以应乙方申请代为办理，税负由乙方承担，甲方可以酌情向乙方收取代办手续费。同一天，被告天龙汽车运输队与东风汽车财务有限公司签订了机动车辆抵押合同，东风汽车财务有限公司向借款人发放了相应贷款，抵押人自愿将其名下的车辆为借款人履行抵押担保。粟逢春所购车辆的销售总价为381800元，首付比例为31.9%，贷款期限为18个月，贷款年费率为8.97%，贷款月费率为7.4750%，贷款金额为260000元，月供款15492元，利息合计18856元（等额本息）。另查明，本次事故的肇事司机尹振强受被告粟逢春所指派，尹振强的驾驶证为C照。肇事的湘E×××××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邵阳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每案绝对免赔额为1000元。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对于原告方的损失，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应如何承担责任；2、原告方的合理经济损失如何确定。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职权对本案交通事故所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肇事司机尹振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三原告不承担事故责任。经查明，该事故认定书内容、结论均合法，与客观事实相符，予以采信。湘E×××××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邵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原告方的经济损失依法首先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和限额内予以赔偿。中国太平洋保险邵阳支公司提出了驾驶员所持驾照与准驾车型不符发生的交通事故，商业保险合同中对此有约定，属于保险人法定免责情形，商业险部分拒赔的抗辩理由。法院认为，商业保险合同签订的双方均属于平等民事主体，保险公司应对免责条款内容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本案因保险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就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在投保人投保时已作出解释，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因此，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上述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对于超出的损失，因肇事司机已死亡，同时该司机系粟逢春所雇请，该肇事司机所应承担的责任应由其雇主即本案的实际车主粟逢春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被告天龙汽车运输队作为肇事车辆的挂靠单位，应与被告粟逢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原告方的合理经济损失，依据本案证据、相关规定等予以计算如下：原告谭石玉的财产损失107900元：房屋损失104900元；清理费用及租金损失，交通事故适用全部赔偿责任，其中包括间接损失。原告虽未提交实际票据，但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为3000元。原告张铁强的财产损失共8100元：房屋损失7700元，清理费用及租金损失，结合本案实际，酌情认定为400元。原告张建成的财产损失共10810元：房屋损失6810元，清理费用及维修安全保坎费用，结合本案实际，酌情认定为40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邵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和限额内赔偿原告谭石玉财产损失1000元，赔偿原告张铁强500元，赔偿原告张建成财产损失500元。扣除交强险赔偿部分以及双方约定的绝对免赔额1000元，剩余款项由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邵阳支公司根据其与投保人签订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其中赔偿原告谭石玉106400元，赔偿张铁强7450元，赔偿原告张建成10060元。本案扣除的绝对免赔额1000元，以及评估费2000元，由被告粟逢春承担，被告天龙汽车运输队与粟逢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粟逢春经法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谭石玉的合理经济损失10790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在其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7400元，由被告粟逢春承担500元；原告张铁强的合理经济损失810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在其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7850元，由被告粟逢春承担250元；原告张建成的合理经济损失1081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在其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560元，由被告粟逢春承担250元。被告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车队与被告粟逢春对上述粟逢春所应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本案评估费2000元，由被告粟逢春与被告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车队承担。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900元，由被告粟逢春与被告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车队负担。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规定“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但仅限于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赔偿，本案中驾驶人尹振强持C证驾驶湘E×××××重型自卸货车，属于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系准驾不符，且该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是房屋财产损失，而非人身损害，因此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驾驶人尹振强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对此上诉人已通过保险单、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以黑体加粗，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等形式，向投保人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车队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车队亦签字盖章，其作为专业汽运公司对于免责条款的认识与理解应当远远高于普通群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11条的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有违法律规定及商业三责险保险条款和保险合同约定，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被上诉人谭石玉、张铁强、张建成答辩称，投保人在投保单上签字盖章只是合同成立的必要条件，并不能说明上诉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作为商业保险合同，上诉人应对免责条款内容履行明确说明义务，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在投保人投保时作出解释，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上诉人以投保人是汽车运输队即应了解免责条款，将上诉人应承担的责任和义务转嫁给了投保人不当。上诉人未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车队答辩称，本案肇事车辆虽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但实际车主是他人，被上诉人在挂靠中没有获得相关利益，不承担相应的责任，相关损失应由实际车主承担，且被上诉人为实际车主购买了商业三者险，上诉人并没有就相关免责条款履行告知义务，被上诉人公司没能了解免责条款的真实意义，故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应当在商业险和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经二审审查，确认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另查明，被上诉人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车队所投保的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的内容为：“本人兹声明在本投保单上填写的各项内容均属实，如有隐瞒或与事实不符，贵司可按《保险法》及合同约定进行处理。本人已经收到了条款全文，仔细阅读了保险条款，尤其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部分的条款内容。对保险人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明确说明完全理解，同意并接受本投保单所载各项内容，申请投保并同意按保险合同约定交纳保费。…”被上诉人在声明上加盖了公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规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3、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该条款用黑体注明。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本条中规定的人身损害，即发生交通事故后造成第三人人身损害并因此产生的损失，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但可向侵权人追偿，但该条款并没有规定财产损失的赔偿问题。而本案交通事故仅造成了财产损失，未造成人身损失，肇事车司机虽系准驾不符，但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规定，上诉人应当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谭石玉、张铁强、张建成的财产损失，故原审认定上诉人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车队在上诉人所投保的商业三者险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的内容为：“本人兹声明在本投保单上填写的各项内容均属实，如有隐瞒或与事实不符，贵司可按《保险法》及合同约定进行处理。本人已经收到了条款全文，仔细阅读了保险条款，尤其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部分的条款内容。对保险人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明确说明完全理解，同意并接受本投保单所载各项内容，申请投保并同意按保险合同约定交纳保费。…”，该声明用黑体加粗，被上诉人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车队在该声明上加盖了公章。同时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规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3、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该条款亦用黑体注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本案中，肇事司机系准驾不符，上诉人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车队作为投保人，系一专业运输车队，亦应当知道不得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其在与上诉人签订的商业三者险的投保单中亦明确约定准驾不符免责，其在投保单上盖章的行为应视为保险人即上诉人已尽到了说明义务，故上诉人依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原审认定上诉人未尽说明义务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妥，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4）新法民一初字第17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撤销该判决第一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二、被上诉人谭石玉的合理经济损失1079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在其交强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元，由原审被告粟逢春赔偿106900元；被上诉人张铁强的合理经济损失81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在其交强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00元，由原审被告粟逢春承担7600元；被上诉人张建成的合理经济损失1081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在其交强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00元，由原审被告粟逢春承担10310元；被上诉人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车队对上述粟逢春所应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三、驳回被上诉人谭石玉、张铁强、张建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3900元，二审诉讼费100元，合计4000元，由原审被告粟逢春与被上诉人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车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 兴审 判 员  肖卫江审 判 员  曾爱东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李亭攸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