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郸刑初字第222号公诉机关郸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绍生，男，1973年7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郸城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3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何义，郸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钱露露，男，1990年1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郸城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3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被告人王钦平，又名付营，男，1970年10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郸城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3年1月29日被郸城县公安局抓获，2013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谢辉，河南信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俊彪，男，1989年5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郸城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3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王苏，河南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黄河，男，1983年5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郸城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3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闫国龙，郸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钱高建，男，1992年1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郸城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3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陈学军，河南闻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燕伟，男，1989年2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郸城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3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赵思恩，北京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文涛，男，1983年11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郸城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3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任勇，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海英，女，1967年7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郸城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3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王俊景，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律师。郸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郸检公诉刑诉[2014]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绍生、钱露露、王钦平、王俊彪、钱黄河、钱高建、田燕伟、高文涛、徐海英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芳、刘素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绍生及其辩护人何义、被告人钱露露、被告人王钦平及其辩护人谢辉、被告人王俊彪及其辩护人王苏、被告人钱黄河及其辩护人闫国龙、被告人钱高建及其辩护人陈学军、被告人田燕伟及其辩护人赵思恩、被告人高文涛及其辩护人任勇、被告人徐海英及其辩护人王俊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素珍及其委托代理人许华锋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绍生、徐海英等人因与周某4在银川市贺兰县有传销经济纠纷，被告人李绍生电话联系徐海英、高文涛、钱高建、钱露露、钱黄河、田燕伟、王钦平、王俊彪等人，2013年1月26日，到郸城县城找周某4要帐。当日18时许，上述被告人在郸城县广场东南角一麻将场二楼内发现周某4并将周某4强行拉入一五菱面包车内，后将周某4带至郸城西郊空地进行协商要钱，期间协商要钱未果后因周某4打电话叫人，上述被告人经商量后又将周某4带至郸城县双楼乡张庙村继续协商要钱，双方在协商期间发生口角，被告人李绍生、钱露露、王钦平、王俊彪、钱黄河、钱高建、田燕伟、高文涛、徐海英等人对周某4进行殴打，致使周某4死亡。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绍生、钱露露、王钦平、王俊彪、钱黄河、钱高建、田燕伟、高文涛、徐海英故意伤害他人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绍生辩称，我们找周某4的目的是为了要钱，并没有要打他。当时我很气愤，也上前打了两拳，打他肩膀上了。我看到周某4被打倒，我就打110和120了。我看见王庆力用脚踩周某4的嘴。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绍生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符合从犯的条件，且虽然本案被害人有过错，但也愿意积极赔偿，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钱露露辩称，我没有打周某4，当时有十几个人打，我不认识。王庆力一只脚踩在他胸口上，一只脚踩在他嘴与鼻子的位置，还踩了脖子一下。被告人王钦平辩称，我踢了周某4几脚，但在麦地我没有打周某4。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钦平涉嫌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钦平没有伤害致命部位，不应承担死亡的法律后果且被害人有过错。王钦平愿意赔偿，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俊彪辩称，在双楼张庙我一直在车上坐着。后来李绍生让我去王拱把周某4的车开到张庙，然后我和王涛、王某5就去了。开了车以后我们三人就回家了，没有再回去。我没有打周某4。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俊彪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王俊彪在本案的作用较小，无违法犯罪行为。被告人钱黄河辩称，我没有打他，我也没有看清其他人是谁打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钱黄河没有伤害周某4的故意。钱黄河起次要作用，与被害人的死没有因果关系。钱黄河也是受害者，也愿意赔偿。请法庭对被告人钱黄河减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钱高建辩称，我打周某4了，在桥南头踢了周某4两脚，我也到麦地去了，但在麦地我没有打。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赔偿被害人，且其属于从犯、初犯、偶犯。被害人对矛盾激化有责任，请法庭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田燕伟辩称，我到麦地时周某4已经倒在地上了，我过去用脚蹬了一下。我没看清别人怎么打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田燕伟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初犯，且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严重过错，请法庭给被告人一个公正的判决。被告人高文涛辩称，我没有打。我当时在桥上站着，也没有到麦地去。我看到有人打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有明显过错，被告人高文涛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高文涛属于初犯、偶犯，也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海英辩称，当时我们去的目的就是要钱，我没有打周某4。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有明显过错，证明徐海英伤害行为的仅有钱露露，且王某1证徐海英没有参与殴打，指控徐海英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绍生、徐海英等人因与被害人周某4在银川市贺兰县有传销经济纠纷，李绍生电话联系徐海英、高文涛、钱高建、钱露露、钱黄河、田燕伟、王钦平、王俊彪等人于2013年1月26日，到郸城县城找周某4要帐。当日18时许，被告人李绍生等人在郸城县广场东南角一麻将场二楼内发现周某4并将周某4强行拉入一五菱面包车内，后将周某4带至郸城西郊空地进行协商要钱，期间协商要钱未果后因周某4打电话叫人，被告人李绍生等人又将周某4带至郸城县双楼乡张庙村继续协商要钱，双方在协商期间发生口角，被告人李绍生、钱露露、王钦平、王俊彪、钱黄河、钱高建、田燕伟、高文涛、徐海英等人对周某4进行殴打，致使周某4死亡。在诉讼过程中，经调解，九被告人赔偿被害人近亲属40万元，并取得其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绍生供述和辩解，我和周某4是2010年在宁夏做传销认识的，当时周某4给我说投资33500元，年底分红至少100万元，后来我就发现被骗了，就不干了。在这期间我还认识了都是老乡的徐海英和王某1。我们通过朋友、亲戚让他们投资，当时以我为支点的下线投资了大概300万元。在周某4无法兑现当时说的话的时候，我的那些亲戚和朋友就多次找我要钱，因为我也是被骗的，所以我就多次找周某4协商，让他把钱退给我们，找了很多次也没有什么效果。2013年1月26日中午11点左右在同仁居的210房间，有我、钱露露、徐海英、王庆力、王某1、高文涛、姚爱荣等人，我们在屋里就是商量上周某4家去要钱，把家里的东西给他卖了补偿大家的损失。26日下午，我们再次去找周某4，我知道周某4经常在中州住，然后我就去找他。我看见周某4的车在院子里，当时找我的那些人都在郸城县世纪广场，我就去找他们。我外甥钱露露、高文涛、徐海英和王某1，还有他们下线的好多人都在世纪广场，徐海英和王某1也是当天联系的，说一起去找周某4要钱。钱露露和高文涛是我的下线。我到广场后给他们说，周某4的车在中州停着呢。然后有五、六个人去中州国际了，剩下的人在广场上一直说：要去周某4家把他的门砸了，把损失要回来。我就给他们说这是犯法的，不能干，这期间我一直在安抚他们的情绪。大约过了20分钟，也不知道谁打的电话谁接的，就听人群中有人说：车走了。没过一会，刚才去中州找周某4的人回来了。就在这时，我们看见周某4的车从世纪广场往东开，当时是他媳妇王素珍开的，我看见了，但没追上。我找了个出租车就去找，走到世纪广场东南角的那个桥东边，我看见了他的车。我就回世纪广场，告诉他们车在哪停着，我回家了。到晚上6点左右，我接到马国奇的电话让我赶紧过来，这些人都不愿意等了，非要去砸门。我就赶紧去了，我们在附近还吃了点饭。6时40分左右，王素珍从广场东南角桥东边路北的一个楼上下来到车跟前，他们就上去把王素珍的车钥匙给要了过来。我听见有人喊周某4在楼上，他们拉着周某4直接去周某4家了，我没去回家了。我接到我外甥的电话说周某4除了给我说话外，其他的人都不说，还给我说让我去水浒村西边的地方。我就坐出租车赶紧去了。当时在世纪广场的那些人都去了，然后我就和周某4商量退钱的事，我对在场的人说，不行让周某4一股退5000元。我说完在场的人都不同意，周某4也不同意。周某4说用我的电话打个电话，说小孩还在中州呢安排安排，我把手机给了周某4。周某4给王素珍打电话说：“人找好没有，现在在哪？”王素珍说：“人找好了，我现在在派出所。”然后周某4就在电话里说：“那你过来吧。”我给他们说：“咱不行找个有房子的地方，坐下来好好说。”随即也不知道谁说的，我也没听见说的哪，人就开始走了，谁开的周某4的车走的我也没看清。我和徐海英、王某1，还有几个人，我们往交通驾校方向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外甥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他们在八卦桥呢。我说：“你们去那干什么啊，不行你们去王拱吧，去那找个房子坐下好好说。”大约过了20分钟，我外甥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都不愿意去那，他们现在在张庙大队北桥头，让我赶紧去，周某4说只给我说上话。电话挂了后我们就赶紧坐出租车去了，我和徐海英、王某1，还有一个男的，我们四个坐一辆车，剩下的那几个人坐另外一辆车。我们到地方后，我们还是在商讨如何把钱给要过来。当时人多乱哄哄的，徐海英问周某4：“去年我去你家找你，你不是要活剥我吗？”周某4说：“我说了啊。”然后徐海英又问周某4：“你不是要打断我儿子的腿吗？”周某4紧接着就说：“我说了啊，我敢做敢当。”并且还说了一些比较嚣张的话。说话后我也不知道谁先动的手，就开始打了。我在一旁站着，周某4被打后，开始往桥南侧往东跑，在场要钱的人都追上周某4对其拳打脚踢，后周某4被打倒在地。我怕出事就赶紧报了警，还打了120。那个时候人群已经都散了，往哪跑的都有。我打120的时候周某4还没死，等120到的时候，医生说周某4死了，接着公安人员就过来了。我报警后，现场就剩我和徐海英、王某1。在麦地我打了周某4两下，打在了肩膀上了；2、被告人钱露露供述和辩解，周某4是我们在银川贺兰县的传销头目。那些天我们就一直在找周某4，因为周某4的家就在广场附近的福景花园住，我们这些人就在广场附近等周某4。2013年1月26日那天下午天快要黑的时候，我在郸城县广场东南角的桥东头见到的周某4。我们找到周某4以后，把周某4架到一辆面包车内，来到西郊一条大路上，到了以后问周某4这事咋弄？他说这事给我们也说不明白，把李绍生找来。我给李绍生打电话让他过来，他来了以后给周某4商量还钱的事，期间周某4用李绍生的手机打了电话，接着李绍生告诉我们得换地方，因为周某4刚打电话叫人了。然后我们到了双楼张庙的一个位置停了下来，继续说退钱的事，也没谈成。当时我们都围着周某4，说着说着，这时候也不知道周某4用手推了谁一下，我们这边的人就开始动手打周某4，然后周某4就往麦地里跑，我们这些人就去追，追到麦地里就都围着周某4打，打了一会，我们这些人就又都回到桥上。回到桥上以后李绍生就打了报警电话。我们到双楼张庙以后，给周某4商量要钱的事，结果周某4态度很蛮横，不愿意退钱，说话很难听。这时候徐海英跟周某4吵了几句，徐海英当时问周某4：你不是要活剥了我吗？你不是要打断俺儿的腿吗？周某4说：“这话我说过啊。”说完后，徐海英的那个下线矮个就开始动手打周某4，徐海英过去拦意思是不让打。这时候场面乱了，人群打了一会不打了。我们继续商量要钱的事，这时周某4态度还是很差，周围的人又准备上手去打周某4，周某4就往麦地里跑，我们就追，追上以后我们就对周某4拳打脚踢。我看见钱黄河、徐海英下线的矮个、徐海英、徐海英的丈夫王庆力、王某1、田燕伟他们几个都用脚踢了周某4，其余的人也都是用脚踢的周某4，我没看清都是谁。当时在场的人几乎都上手打了，我没有打周某4；3、被告人王钦平供述和辩解，2013年1月26日，徐海英让我到郸城县财源高中附近的一个洗浴中心，徐海英和两个女的在那大路边上等着我，徐海英说咱们大伙一块去找周某4去要钱，要到钱要不到钱，大伙也都别怪她。从洗浴中心又出来几个男的，我们一起到了郸城县广场。到广场里面以后我见到有李绍生、王庆力等四、五十个人，大家都是分散的，反正都在广场附近溜达着找周某4，还有其他人在找周某4的车。李绍生说找到周某4的车了，我们这些人就都往广场东边的一个桥东边，在桥东边的一个楼下找到了周某4的车，车上没有人。我们这些人就守着周某4的车，到天快黑的时候，我们这边的人看到周某4的媳妇从一个楼上下来去开车，我听到有人喊周某4媳妇出来了。我们这边的人全部都往周某4车跟前跑，围着周某4的车和他媳妇。当时我走到人群里面后，男的就乱喊上楼找周某4去。然后男的都往楼上跑，女的控制着周某4的媳妇。我们到那个楼上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找到了周某4，他正在打麻将，当时也没有人具体指挥，我们就直接把周某4往楼下带。下午在广场的时候，李绍生给我们这些要钱的人说：“我领着你们找他，给你们一个交代。”李绍生就给我们商量着说找到周某4，用车把周某4弄走，给他要钱，李绍生还说花钱雇车之类的事。我们把周某4从楼上弄下来以后，楼下就停了一辆白色面包车，可能是李绍生租的车，我们就直接把周某4推面包车里面了，我和另外六、七个人在面包车控制着周某4。我们上车以后，司机开着车拉着我们一直往西走，在我们前面还有一辆白色轿车，车开到西边建材市场附近的一条小路上，我们就都下车，然后其他人也通过电话联系陆陆续续到那了。我们就都围着周某4要钱，周某4态度强硬说不退钱。在那有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又把周某4带上面包车，我和王庆力还有另外一个人坐在面包车的后排，两个人把周某4夹在中间坐在面包车中排的座位上，副驾驶位上坐了一个，司机开着车拉着我们走，直接就去了双楼乡张庙北地的三叉沟那了，我感觉应该都是李绍生安排的。我们到了以后就在三叉沟那个小桥上面给周某4说要钱的事，周某4不给。说着说着我们这边的人开始骂他，有妇女都用手指他，周某4还是不愿意退钱，说话还强硬，还说着大话：“你们把我拉到这，我没钱，随你们的便，你们动我一下试试。”然后我们就不愿意了，就开始动手打周某4。我们这边的人一动手，周某4就往麦地里跑，有几个年轻的在前面先追上的周某4，其他人在后面也追上去，围着周某4开始打，朝周某4身上踢。在麦地里打的有十分钟左右，我们这边的人把周某4打倒在地上了，也就不再打了。周某4就头朝东面朝上平躺在麦地上，我们就在周某4身边的麦地上围着看，看的有半个多小时，周某4断气了。我们大家回到桥上，都商量咋办。李绍生说他不能走，然后李绍生就报警了，我们这些人就都走了。在桥上我们这边的人动手打周某4时，我也比较生气，我在人群的外围站着，打起来我挤到人群里用脚踢他，当时我就踢他身上两脚，我踢他第三脚的时候，周某4在车前右边趴着，我踢的第三脚一下子踢到车轮胎上了，我的脚就扭着了。周某4往麦地里跑，其他人去追，我就慢慢走到麦地里，没再打他了。在桥上打周某4的时候我看到王庆力用拳头和脚打周某4，王俊彪从人群后面用脚偷着踢了周某4；4、被告人王俊彪供述和辩解，2013年1月26日下午，李绍生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找辆车去郸城找周某4要钱，并说会给司机200元油钱。钱露露也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去郸城要钱。我找到我们王拱街上的王某5，和王涛一起开车去了郸城，在广场南边路西十字路口我们找到了钱露露。钱露露上车后就让我们开车到广场南边的小区门口等周某4。我们在小区门口等了有一个小时左右，就在广场桥路南吃饭，吃饭的时候李绍生对我说等一会让我把周某4的车开我家去。我答应了。这时候人群都说周某4在楼上打麻将，说周某4的车在楼下停着，我们就一直在那等。等了半个多小时，有人说周某4的媳妇下来了，人群都往周某4的媳妇跟前走，我在后面走着。到那后我看到有人围着周某4的媳妇，周某4的媳妇跟前有一辆黑色的轿车驾驶座门开着，这时候有个男的把周某4媳妇手里的车钥匙夺了过来，我就上前对那个男子说李绍生让我把周某4的车开走。那个男子就把车钥匙给我了，我就对王涛说咱俩回家。我和王涛把车停在王某5家，就各回各家了。我回家有半个小时，王涛给我打电话说王某5还在郸城，他不放心，就叫我和他一起去郸城。通过电话联系，我们在一条大宽柏油路上找到王某5，约有三十多人在那。我和王涛就下车了，下车之后我们两个就往人群走，我看到钱露露也在那。我就问他哪个是周某4，他给我指指周某4。我看见那群人围着周某4要钱。我站了有几分钟，我就和王涛一起回到他车上坐着。坐那有十来分钟，钱露露就走到王涛车跟前对我们俩说走，并且有三个男的上了王涛的车，坐在车后座上。王涛就开着车按来的方向往回走，我们走的没多远王某5的车跟了过来，我还在路边见一辆白色的北京现代轿车在路边停着，我判断应该是高文涛的。我们的车走到东关出郸城往双楼那条路的时候，钱露露给我打电话说李绍生说把周某4拉到王拱去，我们就一直跟着王某5的那个五菱车走，一直走到张庙北边的一个小桥上面停车了。王涛的车就停在桥南边，前面王某5的车上下来有十来个人，周某4也下车了，王涛车上的那三个男子也下车了，我和王涛没下车在车里坐着，那些人在外面说话。过了约一个小时左右，又一起来了两辆出租车，我和王涛也下车了，发现人群和周某4在我们的车后面约有十来米。我看见李绍生、徐海英和另外几个人陆续从出租车上下车，下车后他们就去周某4跟前。我也跟着去了。他们和周某4协商要钱。过一会我和王涛又上车了。过了半小时，我就听见后面有人说：“跑了，跑了。”我就下车看看，我一下车就看见周某4在地上坐着，然后他自己又站起来向高文涛要卫生纸，说他的手流血了。人群还是围着周某4在那协商，我又上王涛车上了。一会听见车后面有人喊：“周某4跑了。”我下车之后看见周某4往北边麦地里跑了，后面就有人追，我也就跟着人群后面去追周某4，到麦地里我看见周某4在地上趴着，好多人围着他，用脚踢周某4，我也踢了周某4一脚。我看见李绍生在麦地，李绍生对我说：“你去把周某4的车开过来吧。”我就回去找王涛和王某5，在桥上见他俩在那站着，我就对他们两个人说回家开车。我把车钥匙给王某5让他去开车。王某5把周某4的车开来接着我和王涛一起又去张庙小桥把车停桥上了。李绍生说你们都走吧，我就和王涛、王某5一起回家了；5、被告人钱黄河供述和辩解，那天中午，钱露露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郸城广场集合要钱，大概下午2点左右，我和钱高建来到了郸城县西街广场。我看见有四十多个人在广场里分散的站着，有高文涛、姚爱荣、钱露露、李绍生，其他的人面熟叫不上来名字。然后钱露露点了下人数，说是一会去哪要钱找车方便。等到下午7、8点的时候，我们在郸城广场附近的夜市摊吃饭的时候，我看见有几个人在广场东边拱桥围住了周某4的车。我赶紧走过去，看见周某4的妻子在车边站着，她没跟我们说话，对着车旁边的楼上喊叫，意思是让周某4快走。我们这些人就赶紧跑上楼去，人群里有人认出打麻将的五个人中的一个人是周某4，然后我们中的几个人把周某4拉下楼，把周某4弄到了一辆面包车里。我跟着人群来到了广场附近的小区里，看见周某4在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里，车里还有四个人，他们中的一个人喊我上车。我上了车以后，我们就一起出了小区往郸城西环那边去了。到了西环那里，周某4下了车，我们就开始跟他商量让他退钱的事，这时候在广场要钱的那些人也都陆陆续续到了西环这边，商量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周某4说要打电话给上面的人要钱，然后周某4给他媳妇打了个电话，说了有四、五分钟的时间，说的什么我不清楚。周某4打完电话我们这些人就开始慌了，害怕他找人来找我们的事，就有人提议换个地方再谈还钱的事。我们就各自找出租车和其他的交通工具跟着周某4坐的面包车走，一直走到了双楼乡水闸东边的一个漫地里，旁边有个桥。当时大概晚上10点多，陆陆续续到了二、三十个人，我们就在那里继续跟周某4谈还钱的事。谈了一个多小时，仍然没有进展。这时候拉我们过来的出租车已经不耐烦了，李绍生给那两个出租车结了帐，那两个出租车就开走了。我们就继续跟周某4商量还钱，我们的要求不高，能还一点钱让我们把年过去就行。可是周某4仍旧说他自己没拿到钱，并且说话越来越难听。周围的人情绪都很激动，这时候不知道是谁打了周某4一下，然后我就听见有人喊：“人跑了！”接着我就看见周某4从河堤往东北方向跑，我们这些要钱的人就开始追周某4。我是从桥上绕过去的，追了大概有200多米，周某4已经躺在了麦地上。我很气愤，要了这么长时间的钱也没要到，就挤进人群跺了周某4两脚，其他人也都在周某4周围用脚跺周某4。打了大概有三、四分钟，人群就开始散了。当时追上麦地的那些人都对周某4实施了殴打，都是用脚踢的，在麦地的有李绍生、钱露露、钱高建、高文涛、王俊彪、徐海英等；6、被告人钱高建供述和辩解，2013年1月26日上午，我打电话给钱露露问他要钱的事说的怎么样了，钱露露告诉我让我去郸城县县城广场找传销上面的人要钱。下午1时许，我和钱黄河来到了郸城县西街广场，有六、七十个人在广场里零散的站着。到了下午6点多的时候，钱露露的上线看见我们银川传销组织头目的妻子从广场桥附近的牌场走下来，这个钱露露的上线就走上前去和她说要钱的事，我们也全都跟了上去。这个女的看见我们都围上来了，就对着楼上喊。我们就往楼上走，到了二楼，我看见有5个人在一个自动麻将机前打麻将，四个人坐着，一个人站着。然后组织里的高级认出了他们其中一个就是银川传销组织的头目周某4，我们一块上楼的有二、三十个人，因为当时周某4不想给我们算账，然后我们这些人就连拉带推的把周某4拉下楼塞进了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里，把周某4拉到了郸城县的大西边，我们剩下的几十号人都纷纷坐着出租车跟了过去，我们中有人把周某4的车也开了过来。到了那以后组织里的高级和我们都在和周某4商量着让他还钱，少还点也行，结果周某4不为所动，还是不还钱。商量了大概有一、两个小时，周某4还是不还钱。我们人群里有人说周某4刚才打电话喊人了，说我们在郸城这边不安全之类的话，接着我们就开始议论说换个地方跟周某4说道这件事，然后让周某4坐上面包车，我们这边的人开着这辆面包车往东走了，我们剩下的人就赶紧拦出租车跟了上去。大约晚上9点左右，我们跟着这辆面包车来到了双楼乡东边，我们的人断断续续都到了这里，我们这边的人把周某4的车也开过来了，放在了一个桥上。我们就跟周某4继续商量还钱的事。到了双楼那边以后，我们跟周某4商量了将近三个小时，可是周某4一直说难听的话，我们在麦地里冻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没能要到钱，大家在这个时候都有点愤怒了，在周某4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和讽刺下，人群中开始有人打周某4。周某4就开始从桥旁边的坑里往东面的麦地跑，我们这些人都追了上去，追上的人群就把周某4打倒了。我挤进人群中，踢了周某4两脚，我用右脚跺在周某4的肚子部位，我就出来了。高文涛踢了周某4的后背；7、被告人田燕伟供述和辩解，我一共买了65份，十份是33500元，一共被骗了21万多元。2013年1月26日上午，我和王某1从双楼到郸城县西街广场。我就跟王某1说我先去医院看看眼，等会再联系。我出医院后给王某1打电话，王某1告诉我已经找到周某4的车了，人都在这边盯着他的车。我回到了广场见到王某1。她告诉我周某4的车在福景花园东边的桥东头停着，然后我给高文涛打了个电话，在广场桥头找到高文涛。来要钱的有二、三十个人，我们在广场桥头等了一会，有人专门在桥东头盯着周某4的那辆黑色的轿车。18时许，王素珍从广场桥东头的楼上下来了，王素珍走到车跟前就被我们这些来要钱的人围住了，人群中有人把王素珍手里的车钥匙夺走了，接着我们就冲上了王素珍出来时的那个楼里去找周某4，到了这个楼的二楼，我看见这里是个麻将场，周某4被我们上楼来的这些人拽着，周某4对我们说：“别拽，不就是要钱么，可以商量。”我们就把周某4拽下楼，推进了一辆五菱面包车里边。这时候周某4停在麻将场楼下的车已经被这些来要钱的人开走了，接着面包车就往西走了。我们这些剩下的来要钱的人就开始找出租车，我拦了一辆出租车，车上坐了四、五个人。出租车司机问我们去哪，有人说去交通驾校西边。到了郸城西郊，我看见当时在广场里要钱的那些人都在，周某4也在那，我们就开始跟周某4商量还钱的事。周某4说：“我给你们说不上话，要钱别找我。”然后钱露露问周某4：“你给我们说不上话，钱都是你拿走的，谁能给你说上话？”周某4对钱露露说：“你叫李绍生过来，我们当面对质。”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李绍生被一辆白色的轿车接了过来，李绍生对周某4说：“前几天我找你要钱，你不给。”周某4说：“我没说过这话。”李绍生说：“我有当时的录音。”周某4说：“那你说咋弄。”李绍生说：“我拿的钱我可以退，你把你拿的钱也退了。”周某4表示不退钱，接着李绍生对人群里的人说：“我已经表态了，剩下的你们跟周某4商量吧。”再接着周某4说自己孩子一个人在家他要打个电话，然后李绍生把手机借给了周某4，周某4打了有两、三分钟电话，有人说周某4在电话里找人来打我们了，然后大家都喊着要换地方商量。周某4不愿意换地方，有几个人把周某4拽到了那辆面包车上，钱露露也上了那辆面包车，往东开走了。其他人坐的有一辆白色的轿车，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剩下的有八个人没坐上车，其中有我、李绍生、王某1、徐海英，还有四个我叫不上来名字的人，我们一起往县城里走，这时候有人给李绍生打电话问他把周某4拉到什么地方，李绍生对电话里的人说：“别啥都问我，恁想拉到哪拉到哪。”我们八个人走了半个多小时走到了县城，在广场西边的十字路口拦了两辆出租车，司机问上哪，李绍生对司机说上双楼王拱，然后我们就往双楼去了。大概晚上11点左右，我们来到了双楼张庙后面的那个桥的位置。李绍生下车的时候告诉出租车司机让他们等一会，一会谈好了我们再坐车回去，那两个出租车司机都表示同意。这时候我嫌外面冷，就坐在车上。外面大概有三、四十个人在桥南边站着和周某4商量还钱的事。过了半个多小时，这两个出租车司机要离开这里，应该是李绍生给的两个出租车司机的钱，那两辆出租车就空车离开了那里。我们就继续跟周某4交涉说要钱的事。过了一会，周某4依然表示不还钱。徐海英对周某4说：“你周某4不给钱就不给钱，你还说你要活剥俺们一家四口，这话你说过吧？”周某4说：“我是说过。”徐海英又问：“你领八个艾滋病人上俺家里，这事你干没有？”周某4说：“我领了！”周某4显得理直气壮，徐海英接着说：“这都是人干的事，反正你有钱有势。”周某4说：“退钱也可以，一张身份证退二、三百。”我们人群里的人都很不满，嫌退钱太少。周某4说：“要不一分钱也没有，不要您能，反正您也咋不住我。”他说完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我们这些来要钱的人，这时候就有人用脚跺了周某4。周某4就开始从河堤往东南方向的麦地跑，我们这些人就开始追周某4，在距离桥二、三百米的时候，我们追上了周某4。我到跟前的时候，周某4已经倒地了，本来周某4是侧卧着的姿势，我用左脚蹬了他肚子一脚，然后周某4就是平躺姿势了。接着人群就往桥上走了，人群里有人说咱们是来要账的，没想闹这事，接着就提要报警的事。这时候李绍生对我们说：“留三个代表就行了，公安局的人也不可能把我们都带走。”王某1和徐海英愿意留这，然后人群就散了；8、被告人高文涛供述和辩解，2013年1月26日7、8点的时候，钱露露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郸城县广场要被传销骗的钱，我大概被骗了20多万元。然后我就和我妻子姚爱荣开着车去了郸城，我们就在广场里等着传销组织上面的人。等到下午6、7点钟的时候，人群开始骚动，钱露露给我打电话说找到传销组织上面的人周某4了，大家都往西边去了，叫我也跟着一起去。我就和另外三个要钱的人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去了郸城西郊，走到西边转盘的时候接了钱露露。到了那以后我看见周某4被很多人围着，这些人和周某4谈了一个多小时。这期间我回到广场那边开着我的车又来到了郸城西郊，然后我看见人又开始散了。这时候钱露露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往双楼方向去，我就开着车往双楼方向去了。当时车上有姚爱荣、老花、展春燕，还有两个去要钱的人。到了地方以后我们下了车。我看见有很多人，后来来了两辆出租车，有辆黑色的凯美瑞停在了那个桥上。周某4在桥北边站着，身边站了很多人，桥上也站了很多人，他们跟周某4站着谈了很久，周某4只是说要找上面的人要钱。我觉得能要回来一千两千的都无关痛痒，也没插什么嘴。再后来场面就开始乱了，好像是打起来了，谁打的，怎么打的我不知道。我那时在桥北头站着，人群都纷纷往麦地那边去了，乱哄哄的我也没看清楚，过了一会人就开始散了。我和钱黄河、钱露露、姚爱荣，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我们一起离开了；9、被告人徐海英供述和辩解，我在银川贺兰县跟着做传销，他们以西部大开发集资分红的名义，说是一个身份证到最后可以挣200多万元，我自己一个人就交给了他们五十份的钱，当时一份的钱是3800元，我总共交了十七万左右。后来我发展了一些下线，再后来我们都感觉被骗了，就找周某4要钱。当时李绍生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郸城找周某4要钱，李绍生还说他的下线也都去找周某4去要钱，然后我们这些人一起去了。我和王庆力到郸城同仁居洗浴中心找到李绍生。我们到了以后陆陆续续又过去了几个人，我就认识王某1，其他那几个人是李绍生的下线。李绍生说：“咱们都是受害人，大家同心协力都是为了要点钱，咱们去找周某4协商协商，看能不能让周某4退点钱给我们”。我们来到郸城广场，吃了点饭，天已经黑了。有人喊找到周某4了，然后广场附近我们这些找周某4要钱的人都往西边去追周某4，我也和四个女的坐一辆出租车去追周某4，她们也是李绍生的下线。我们追到郸城大西边找到了人群，人群又都走了。人群里有人说周某4打电话找人了，然后就换个地方给周某4谈，这些人就拉着周某4又走了。我找到李绍生和王某1，我们三个人就步行走到大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李绍生指挥着出租车往东走，一直到了双楼张庙村一个小路上，到了一个桥附近下了车。我看到路边上的麦地里人群乱哄哄的，看着像是打起来了，我害怕没敢上跟前去。李绍生和王某1去到人群里了，过了一会，李绍生和王某1回来说，打起来了。李绍生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打斗过程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人都乱跑离开现场了。我看人都走了，我也想走，李绍生不让我走。李绍生给我和王某1说，我们三个人得把这个责任担起来，因为这些人也都是我们的下线。然后我和李绍生、王某1就一直等派出所的出警人员到现场；10、证人王某1证言，2013年1月26日下午，我给小姨徐海英打电话，在电话中商量着去找周某4要欠我的钱，因为周某4也欠徐海英的钱，我们就给周某4的另外一个债务人李绍生打电话，想问问他见没见过周某4，李绍生在电话中说他也没有见过周某4，如果我们想要钱，就到周某4家去找。我们就和李绍生约好我们去郸城找他。当天下午天快黑的时候，我和徐海英从双楼到郸城，在郸城西关见到了李绍生，李绍生说他也没办法帮我们找周某4，让我们自己去找，说他要是找到周某4之后会给我打电话，说完他走了。我和徐海英就在郸城转悠找周某4，晚上大约八九点的时候，李绍生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找到周某4了，说是在世纪广场边的桥上。我就和徐海英赶了过去，到那之后没见周某4，看见李绍生在那，就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周某4被带走了，他也不知道弄那去了。遂后他接到一个电话，然后李绍生就对我们说周某4在西关，具体他说的什么地方我没记住，我们三个就去西关找到周某4了。这时好多人围着他给他要钱，估计有四、五十个人，周某4说没钱。这时候周某4打了个电话，我没听见说的什么内容，只听见人群里有人说周某4叫人来打我们。这时候要帐的人让周某4上了那辆白色的小客车。我和徐海英、李绍生没有上车，车往哪走的我不知道，我们三个就往县城走，走到县城了，李绍生接了个电话，李绍生说人家把周某4弄到张庙了。我们就租了一辆出租车去张庙，我们在张庙小桥下的车。周某4和那群人在桥头已经闹僵了。这时候徐海英就上去问周某4：“你不是要剥我么？你不是废俺儿的吗？”周某4就说“我剥你咋着？”人群中有人说：“我不管你们那事，钱你到底退不退？”周某4说：“现在没钱退。”又有人说：“30000你能退5000就中。”周某4说：“5000也没有，10000退200也没有。”这时有人就说没钱就打。人群就围了上去开始打他，拳打脚踢，周某4就跑，其他人就开始追，追到麦地里把周某4打倒了，然后人群就围着他开始拳打脚踢，打了有三四分钟。我们三个就商量打电话报警。李绍生就用他的电话报警了，人群中一看有人报警，都四散着跑了；11、证人王某2证言，大概一个星期前，下午3点多的时候，王俊彪去找王某5，当时王某5在我家玩，王俊彪说要用王某5的车去郸城接人，给200块钱，王某5同意了。王俊彪给我说让我也去郸城玩，然后我们三个由王某5开着车去了郸城广场东南角的桥旁边。到了下午6点多，我站在广场桥的东边看见一群妇女在广场桥东头围着一个妇女，这个妇女在地上蹲着，这些来要钱的人中的男的都往广场桥东头的楼上跑，接着王俊彪开着一辆黑色的丰田轿车从广场桥东头的胡同里开到了桥东头，然后王俊彪把我叫上车往东开走了，王俊彪告诉我这个车是周某4的。王俊彪开着周某4这辆车去了丁村乡王拱，把车停在王某5的家里，我和王俊彪就各回各家了。过了一会儿，王俊彪给我回电话，让我开着我家的车去郸城，等会给我200块钱。然后我就开着我家的标致307，带着王俊彪去了郸城。我们在郸城西郊的大柏油路找到了王某5，当时李绍生、钱露露、付营、黄河，还有十几个来要钱的人一起在向周某4商量要钱。过了大概有5分钟，要钱的人群把周某4弄到了王某5的面包车里往东开走了，我开车拉着王俊彪和钱露露等人跟着这辆面包车走，直到我们到了双楼张庙北边的那个桥的位置。接着姚杰开着一辆白色的北京现代轿车拉了一车人来到了这里，再接着又来了两辆出租车。当时在张庙要钱的人大概有二十多个，男的女的都有，他们和周某4在桥中间站着商量要钱的事，商量了一个多小时，周某4不愿意还钱，我就看见在桥南边有人动手打周某4。我就下车到跟前看，周某4在桥南头白色的北京现代车附近的路上坐着，我到跟前的时候，周某4从地上站起来，我看见周某4的鼻子流血了，围着周某4的人群里有个女的给了周某4一些卫生纸让他擦擦。周某4给李绍生说：“你手机借我用下，我让人送过来几万块钱你们先用着。”李绍生说：“我的手机打不通。”接着周某4问钱露露：“你的手机让我用下？”钱露露说：“我的手机关机了。”他俩的意思是不想让周某4用手机，嫌还的钱少。又过了一会，周某4还是没有还钱，这时候黄河就开始用手打了周某4脸一下，接着人群就围了上去，我看见钱露露、付营、李绍生、王俊彪、黄河等都围了上去对周某4拳打脚踢，不知道是谁一脚把周某4跺进了路边的河沟里，周某4从河沟里站起来就由南往北穿过河道往东北方向跑，与此同时，这些来要钱的人都开始追周某4，这些人在桥北面的麦地里追上了周某4，围着周某4继续殴打。我从桥上走到人群殴打周某4的位置，我看见周某4在麦地里躺着，周围围了很多人，当时已经不打了，我在人群里找到王俊彪，我跟王俊彪说：“咱们回去吧。”王俊彪说：“等一会，一会儿问问李绍生再走。”接着王俊彪问李绍生：“周某4那个车咋弄？”李绍生让王俊彪把周某4的那辆车开到这里，然后王俊彪开着王某5那辆五菱荣光面包车带着王某5，我开着我那辆标志，我们一起各自把车停到了自己家，王俊彪开着周某4那辆车接着我，我们三个一起又去了双楼张庙。王俊彪把车停到了那个桥上，车头朝北。下了车以后，我和王某5在桥上站着，王俊彪去了周某4在麦地被殴打的位置，王俊彪到了那个位置看了看就回到桥上，王某5问王俊彪：“人死了吗？”王俊彪说：“人死罢了。”我对王俊彪说：“那咱们回去吧。”后来我们就走了；12、证人王某3证言，在去郸城要钱的那天上午，姚爱荣给我打电话说上面退钱呢，让我去县广场。我叫上李某2，还有李某2的女儿艳霞，我们在广场见到姚爱荣，当时我认识的有李绍生、高文涛、钱露露、张增军，其他的叫不上名字了。在场的有几十人，我印象中有人拿本子让我们签字，说签了就分钱，我们仨都签了。快天黑的时候，我们有一部分人就到广场东南角桥那吃饭，因为之前有人说周某4的车和他老婆在桥附近，然后我们就在那等。天黑的时候我们看见周某4的老婆从一栋楼上下来，当时有人说，把车开走。我见有人把周某4老婆的车钥匙要走了，有人开着那辆车走了。周某4老婆一喊周某4，我们就知道周某4在楼上，我看见一部分人上楼把周某4拉下来了，被几个人拉上一辆白车往西走了，我们就往西走，我坐上一辆出租车到郸城大西边下车，周某4和我认识的那几个人都在。我听见有人对周某4说：“你把钱给我们点，你这开着车，住着好房子，把钱也给我们点。”周某4没同意，说没钱。大概过了个把小时，我听见有人说周某4打电话了，咱赶紧走。然后人群就走了。去哪我也不知道，我坐高文涛的车，车上还有姚爱荣，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最后到了张庙桥。我见周某4在桥上站着，好多人给他要钱，在场的有李绍生、高文涛、钱露露等。过了一会，我见人群开始追周某4，追上周某4就开始打，打了一会就走了。在场的男的都上去打了；13、证人王某4证言，2013年1月27日凌晨接到120指派，我们就驱车前往事发地双楼张庙，车上有司机刘绍坤、护士朱玉兰，我们到了以后我和朱玉兰下车拿着手电筒去了病号跟前。当时还有一个男的和两个女的。这个男的告诉我是因为传销的事一群人打的。我看见病号是个男的，仰躺在麦地里，身上多处外伤，身上有泥土，脚印，应该是被多人拳打脚踢，身上未见有明显钝器、锐气伤痕，双侧瞳孔放大，对充反射消失，呼吸、心跳、脉搏均已停止，看起来属于死亡多时；14、辨认笔录，其中李绍生辨认出王钦平、田燕伟与周某4发生冲突了；王俊彪辨认出田燕伟、徐海英参与殴打周某4；姚爱荣辨认出王俊彪、王钦平、田燕伟、钱黄河对周某4实施伤害；15、鉴定意见，（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死者周某4应系在生命体征微弱情况下，口鼻腔出血吸入呼吸道窒息而死亡；（2）足迹鉴定书，死者周某4身上足迹与钱黄河鞋为同一类。另有证人王某5、王某6、李某1、孙某、李某2、王某7、周某1、王某8、王某9、周某2、周某3、王某10、李某3、王某11、倪某、马某、田成光、展某、杨某、张某、王素珍等证言、提某、提取物品清单表、搜查笔录、外出证明、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周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一份、现场图一份、照片一套、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及九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以上证据，已经法庭质证，认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绍生、钱露露、王钦平、王俊彪、钱黄河、钱高建、田燕伟、高文涛、徐海英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钱露露、王钦平、王俊彪、钱黄河、钱高建、田燕伟、高文涛、徐海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绍生投案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九被告人已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取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且本案被害人有过错，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九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所查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为了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李绍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1）被告人钱露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7日起至2017年1月26日止）。（1）被告人王钦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9日起至2017年7月28日止）。（1）被告人王俊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30日起至2017年1月29日止）。（1）被告人钱黄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7日起至2018年1月26日止）。（1）被告人钱高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7日起至2017年1月26日止）。（1）被告人田燕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9日起至2017年1月28日止）。（1）被告人高文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7日起至2017年1月26日止）。（1）被告人徐海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7日起至2017年1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超杰审判员  王祖宁审判员  胡晓艳二〇一五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朱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