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一法道民二初字第325号原告东莞市锅安机电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主山乌石岗工业大道，注册号：441900000198684。法定代表人畅秋平。委托代理人吕焕成，广东明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惠玲，广东明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格林皮革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道滘镇大罗沙工业区，注册号：441900000183213。法定代表人周德平。委托代理人周秋军，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莞市锅安机电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东莞市格林皮革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吕焕成、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周秋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2年11月24日，原、被告签订了《燃烧链条炉排有机热载体锅炉供热租凭合同书》，约定原告购买锅炉一台安装在被告处给被告供热，按照每小时530元向被告收取供热费用，被告每个月10日前向原告支付上个月的供热费用，不得拖延，否则按照每日千分之三计算违约金，合同期限为五年，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月1日止，合同期内一方因某种原因不能履行合同需赔偿对方100000元。2013年5月8日，双方又签订了《燃煤链条炉排有机热载体锅炉供热租赁合同书的修改和补充条款》，约定每小时按410元计算供热费，每月供热时间不少于300小时，少于300小时的，按照300小时保底计算供热费用。之后原告按照约定履行了供热义务，但是被告却开始拖延、不足额支付供热费用，截至到2015年4月底，已经累计拖欠原告供热费用1226125.1元。其间虽经原告多次催促拒不按约支付。2015年4月，被告因超出环评规定范围超额加装使用设备被环保部门责令部分停业，致使双方的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是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忠实履行。原告已经按约履行了供热义务，被告当然也应当按约支付费用，被告拖延支付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除应当足额支付之外，还应当承担迟延支付的违约责任。同时，被告因自身的违法行为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应当按照约定赔偿原告损失。综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拖欠的2013年2月至2015年4月的供热费用合计1226125.1元；2、被告从欠款之日起按照每日千分之三支付上述拖欠供热费用的违约金至实际支付之日，暂计至2015年6月2日违约金为1031278.8元；3、被告支付不能继续履行合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0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一、原、被告所签订的《燃煤链条炉排有机载体锅炉供热租赁合同书》及其《修改和补充条款》应属无效合同，原告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2010年9月13日，东莞市环境保护局下达了《关于限期淘汰改造小功率燃煤锅炉的通知》，该通知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印发的《珠江三角洲环境保护规划纲要》的有关规定，决定2010年在珠江三角洲地区淘汰所有小功率燃煤锅炉，结合东莞市的实际情况，限期对所有功率在4蒸吨/小时以下的燃煤锅炉实施淘汰或改造。该通知要求2011年12月31日前，淘汰西部干道等地的上述锅炉，并消除该范围烟囱冒黑烟现象，2012年12月31日前，淘汰全市范围的上述锅炉，全市烟囱冒黑烟现象全面消除，否则，环保部门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五十一条的有关规定进行处理（第五十一条违反本法第二十五第二款或者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由所在地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责令拆除或者没收燃用高污染燃料的设施）。因原告出租的锅炉只有2蒸吨，根据上述有关规定及大气污染防治法的有关规定，原告出租的锅炉属于淘汰的范围。原告作为专门从事锅炉出租的单位，不可能不知晓上述规定，但是其仍然违规操作，导致大气受到污染，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民法通则及我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其与被告签订的相关合同应属于无效合同，应自始无效，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第二，本案属于租赁合同纠纷，原告诉请的供热费用实际上等同于租金，应当受一年的诉讼时效限制，但是原告请求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两年，应当超过了诉讼时效，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第三、根据双方签订合同的燃料市场行情来看，燃煤价格一直在下降，为此，被告一直要求原告下降合同单价，但原告却不予理睬，根据合同的第七条的规定，原告应当将供应价格下浮。第四、根据法律的有关规定，从事锅炉操作的人员须具备取得相关资格，但原告提供的司炉工却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其具有操作锅炉的资格，从这一点也可以证明原告的行为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签订的合同应属于无效合同。第五、被告已经按照供热实际时间向原告支付了供热费用，不存在拖欠供热费的问题，也就无需向原告支付所谓的拖欠供热费的违约金。退一万步来讲，即便是有拖欠供热费，被告也只需补足差额，无需支付所谓的违约金，况且原告计算的违约金明显远远高于其实际损失，不应得到支持。第六、原告提供的燃煤不达标，供热严重不足，严重影响被告所生产的产品质量，导致被告遭受巨大的损失，被告保留追索赔偿的权利。第七、鉴于双方签订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况且政府明令禁止使用小功率的锅炉，造成合同无效的责任完全在于原告一方，被告要求原告返还50000元保证金。综上所述，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24日，原、被告签订一份《YLL-1400MA（120万大卡/小时）燃煤链条炉排有机热载体锅炉供热租凭合同书》（以下简称“《供热合同》”），其中合同第一条约定：原告购买一台Y**-1400MA（120万大卡/小时）型燃煤链条炉排有机热载体锅炉，安装在被告提供的工厂内场地上（场地免费使用），按530元/小时有偿租赁给被告供热。如被告每月使用时间不足189小时，每月被告向原告补5000元，作为锅炉的折旧和司炉工工资，每天的工作时间从锅炉开机算起到降温后关机止。原告提供锅炉正常使用所需的燃料（煤碳）、人工、维修、年检、仪表校验。被告负责生产车间到锅炉进出口的管道及锅炉运行所需的热媒（含热媒每年定期化验费用）。合同第三条约定：签订合同后被告即垫付原告50000元为合同保证金，合同终止时应退还给被告。每月10日前一次性付清上月租赁费（不含税），否则每天按千分之三累计计息。合同第四条约定：合同期限五年，从2013年1月1日起到2018年1月1日止，在合同执行期内如因某种原因，某方不能继续履行合同，需根据实际情况赔偿对方损失100000元整，锅炉由原告拆回或按原价卖给被告。2013年5月8日，原、被告签订一份《YLL-1400MA（120万大卡/小时）燃煤链条炉排有机热载体锅炉供热租赁合同书的修改和补充条款》（以下简称“《补充合同》”），其中合同第一条约定：对原合同内容部分中的第1款、第2款修改如下：1、原告购置一台Y**-1400MA（120万大卡/小时）型燃煤链条炉排有机热载体锅炉，安装在被告提供的工厂内场地上（场地免费使用），按410元/小时有偿租赁给被告供热。2、被告单月，每月用热时间最少应不少于300小时，如每月用热时间少于300小时，由被告按300小时×410元/小时计算租赁费一次性付给原告（最少300小时×410元/小时保底买单）。用热时间超过300小时，按实际用热时间×410元/小时计算租赁费。每年春节当月（一个月）按实际用热时间×410元/小时+10000元补偿计算租凭费。每天的工作时间从锅炉开机算起到降温后关机止。第二条约定：对原合同期限部分中第2款修改如下：在合同执行期内如因某种原因，原、被告某方不能继续履行，需根据实际情况赔偿对方损失100000元整，锅炉由原告拆回或按原价卖给被告，但被告在合同执行期内不得主动提出赎买锅炉，如因不可抗拒的因素（如战争、政府决策、政府征收土地拆迁、灾害等）双方协商解决。第三条约定：锅炉房范围内用电及用水由被告负责免费提供给原告使用，被告在合同执行期内不能更改和增加任何用热设备数量，避免增大锅炉负荷，影响原生产设备运行。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的约定在被告处安装了锅炉设备提供热量，被告向原告支付了保证金50000元，原、被告均确认2013年1月之前的供热费被告已按合同的约定付清。原告主张，合同签订后，原告购置并安装锅炉设备，锅炉的安装、年检等都由原告负责办理及支付费用，被告只需提供企业营业执照、企业公章予以配合原告自行购买燃料、雇佣技术工人运作锅炉为被告供热，锅炉的司炉工工资由原告支付，因此双方之间应为承揽合同关系，本案应为承揽合同纠纷。原告从2012年12月起按合同的约定向被告供热，双方合同一直履行至2015年4月30日，被告从2013年2月开始拖欠供热费，每个月只参照实际用热时间支付一部分供热费，至今拖欠原告供热费共1226125.1元未付，故请求被告支付供热费1226125.1元及违约金（以1226125.1元为本金，从2015年6月2日起按每日千分之三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上述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东莞市格林皮革有限公公司供热时间及收费明细表、用热登记单（2013年2月至2015年4月）予以证明，其中用热登记单（2013年4月至2013年12月、2015年4月的用热登记单有原件，2013年2月、2013年3月、2014年1月至2015年3月的用热登记单没有原件）显示：该些用热登记单中的用热方确认栏上分别有胡清、刘飞、黄荣X（签字无法辨认）等签名，2015年4月的供热登记表最后的起炉日期为2015年4月27日。2013年2月至2015年4月的实际供热时间分别为：104.5小时、397小时、452.5小时、547.91小时、320.17小时、211小时、228.66小时、197小时、312.58小时、275.5小时、201小时、147.33小时、155.83小时、246.33小时、133.33小时、134.41小时、130.83小时、151.83小时、180小时、177.83小时、178.83小时、129.83小时、84.83小时、85.33小时、14小时、82.2小时、59.67小时。原告还主张，被告单方终止合作，根据《补充合同》的约定，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100000元。被告认为，一、原、被告之间为租赁合同关系，双方签订的《供热合同》及《补充合同》均为租赁合同，承揽合同应当是定作人提供原材料，承揽方提供技术服务并收取服务费用的合同方式，承揽合同的收费是按照承揽方所完在的工作量及提供的服务来计算，本案中，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最低收费标准，从收费方式反映本案不属于承揽合同关系。因此，原告诉请的供热费应适用一年诉讼时效，现原告起诉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两年，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二、被告确认原告提交的用热登记单中的用热方确认栏签名人员是其员工，原告为被告供热至2015年4月（不清楚具体日期），并确认2013年2月至2015年4月的实际供热时间分别为：104.5小时、397小时、452.5小时、547.91小时、320.17小时、211小时、228.66小时、197小时、312.58小时、275.5小时、201小时、147.33小时、155.83小时、246.33小时、133.33小时、134.41小时、130.83小时、151.83小时、180小时、177.83小时、178.83小时、129.83小时、84.83小时、85.33小时、14小时、82.2小时、59.67小时。但认为：由于燃煤价格调整，双方在2013年5月签订《补充合同》将供热费调整为410元/小时，并约定每月用热时间不少于300小时，如用热时间少于300小时则按300小时保底计算。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存在燃煤价格波动、政府对锅炉调整的政策、被告的实际经营情况及环保局检查导致锅炉停工，双方口头约定从2013年6月开始按实际供热时间计算供热费，被告一直按照实际的供热时间支付供热费至2015年1月，根据被告的实际用热时间，2015年2月供热费为5740元、2015年3月供热费为33620元、2015年4月供热费为24190元，共计63550元，抵扣被告支付的保证金50000元，被告尚未支付的供热费为13550元。三、原、被告签订的合同违背公共利益应为无效合同，被告无需向原告赔偿损失100000元，而且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供热费达200多万元，原告的成本远低于被告支付的费用，原告根本不存在任何损失。对上述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交了转账凭证（22张）、农业银行网上交易电子回单、华南煤炭交易中心网站环渤煤炭价格指数（煤炭交易价格表）、《关于限期淘汰改造小功率燃煤锅炉的通知》，其中转账凭证（22张）、农业银行网上交易电子回单显示：付款方为王超月，收款方为畅秋平，2013年4月3日支付265530元，2013年5月7日支付199800元，2013年6月10日支付224600元，2013年7月9日支付125870元，2013年8月19日支付99560元，2013年9月18日支付93480元，2013年10月21日支付80770元，2013年11月19日支付128157.8元，2013年12月20日支付112955元，2014年1月17日支付82410元，2014年3月7日支付60405元，2014年3月28日支付63890元，2014年4月24日支付100995元，2014年5月28日支付54665元，2014年6月21日支付37281元，2014年7月25日支付53640元，2014年6月21日支付17827元，2014年8月25日支付62045元，2014年9月23日支付73800元，2014年10月22日支付72910元，2014年11月24日支付72980元，2015年1月6日支付52890元，2015年1月29日支付34440元，2015年3月30日支付34850元，合计2205750.8元。原告对此回应称，原告为履行合同投入巨大，在运行一段时间后，被告提出降价要求，因原告处于被动地位，不得以签订《补充合同》，由于原告运行支出较大，双方仍然约定保底价格，即便如此被告还是每月拖欠供热费，原告一直要求被告按约支付，但被告仍拖欠不付，原告从未同意被告按实际用热时间支付供热费，对于被告提交的转账凭证（22张）、农业银行网上交易电子回单予以认可，但原告认为被告每月的付款并非一一对应各月的供热费，而是对之前拖欠的供热费的部分支付。对于被告提交的《关于限期淘汰改造小功率燃煤锅炉的通知》不予认可，原告从未收悉该文件，该文件也非法律法规，不能约束合同效力，而且案涉合同履行地并不属于文件中规定的整改范围。由于被告计划搬迁至江西省，被告因自身生产原因减少了用热时间，并非政府部门禁止使用，2015年3月被告曾口头向原告提出无需原告供热了，原告应被告的要求向被告供热至2015年4月底。被告向原告支付的50000元是履约保证金，被告中途终止合同，原告无需退还保证金50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供热合同》、《补充合同》、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告知书、特种设备检验意见通知书、东莞市格林皮革有限公司供热时间及收费明细表、用热登记单、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告知书、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工商局查询内档资料，被告提交的转账凭证（22张）、农业银行网上交易电子回单、华南煤炭交易中心网站环渤煤炭价格指数（煤炭交易价格表）、《关于限期淘汰改造小功率燃煤锅炉的通知》，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民事裁定书等附卷为据。本院认为，原、被告对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供热费2205750.8元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的法律关系如何定性。2、原告诉求被告支付供热费1226125.1元能否支持。3、原告诉请被告支付不能继续履行合同给其造成的损失100000元能否支持。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原、被告签订的《供热合同》、《补充合同》约定被告提供场地给原告使用，原告购置及安装锅炉，锅炉运行费用（如年检、维修、燃煤等）由原告承担，原告自行负责招工及支付工人工资等。从该些约定内容分析，原告并不是将锅炉单纯提供给被告使用，由被告支付锅炉使用费，原告还需自行承担运行费用，具有一定的风险性，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应构成承包合同关系，故本案应为合同纠纷。因此，原告诉讼请求主张的供热费应适用二年的诉讼时效，对于被告主张的时效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原、被告签订的《供热合同》、《补充合同》其内容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补充合同》的约定，被告每月用热时间少于300小时，按300小时×410元/小时支付保底供热费。被告抗辩因环保部门检查停工原因，双方口头协商从2013年6月开始按实际用热时间计算供热费，被告提供的《关于限期淘汰改造小功率燃煤锅炉的通知》未能证明案涉锅炉属于淘汰整改的范围，也无提供相应的环保部门检查停工方面的证据，现原告对被告的主张也不予认可，应由被告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于被告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其次，根据《供热合同》、《补充合同》的约定，从2013年5月起供热费为410元/小时，每月用热时间不足300小时，按300小时×410元/小时支付保底供热费。原、被告均确认2013年2月至2015年4月的实际供热时间分别为：104.5小时、397小时、452.5小时、547.91小时、320.17小时、211小时、228.66小时、197小时、312.58小时、275.5小时、201小时、147.33小时、155.83小时、246.33小时、133.33小时、134.41小时、130.83小时、151.83小时、180小时、177.83小时、178.83小时、129.83小时、84.83小时、85.33小时、14小时、82.2小时、59.67小时。其中，2013年2月用热时间不足189小时，2013年7月、8月、9月、11月、12月、2014年2月至2015年2月、2015年3月、4月用热时间不足300小时，2014年1月、2015年2月为春节。因此，根据合同的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用热费用为：[104.5小时×530元/小时+5000元]（2013年2月）+397元小时×530元/小时（2013年3月）+452.5小时×530元/小时（2013年4月）+547.91小时×410元/小时（2013年5月）+320.17小时×410元/小时（2013年6月）+300小时×410元/小时×3个月（2013年7月至2013年9月）+312.58小时×410元/小时（2013年10月）+300小时×410元/小时×2个月(2013年11月、12月)+[147.33小时×410元/小时+10000元]（2014年1月）+300小时×410元/小时×14个月（2014年2月至2015年1月、2015年3月、4月）+[14小时×410元/小时+10000元]（2015年2月）=3417835.9元，现原、被告均确认被告已支付了2205750.8元，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用热费应为：3417835.9元-2205750.8元=1212085.1元；对于原告超出部分的供热费请求，本院予以驳回。被告主张保证金50000元应予抵扣，由于被告没有提起反诉，原告亦不同意一并处理，故对于被告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最后，关于原告诉请的违约金。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于每月10日支付上月用热费，被告没有按约支付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主张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过高，在双方均未举证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的情况下，结合被告的付款情况及原告提交的违约金计算一览表，根据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至法庭辩论终结之日已远超于欠款本金，本院酌定违约金总额1212085.1元为本金×30%即363625.53元。对于原告超出部分的违约金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主张合同不履行给其造成损失，要求被告赔偿100000元，对此本院认为，合同约定根据实际情况赔偿对方损失100000元，由于原告已主张被告支付迟延付款的违约金，其性质与损失100000元相当，而且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明合同不履行给其造成损失100000元的证据。因此，对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不履行合同造成的损失10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东莞市格林皮革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东莞市锅安机电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供热费1212085.1元。二、限被告东莞市格林皮革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东莞市锅安机电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上述款项的逾期付款违约金363625.53元。三、驳回原告东莞市锅安机电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利息。本案诉讼费25659.23元、保全费5000元，共30659.23元（原告东莞市锅安机电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东莞市锅安机电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负担诉讼费8508.36元、保全费70.4元，被告东莞市格林皮革有限公司负担17150.87元、保全费492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锦兰审 判 员  梁园园人民陪审员  苏成章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刘婉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