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四中法民提字第0000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秀山瑞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中和镇园区路21号（秀山县工业园区D栋2楼）。法定代表人：田启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张怀文，重庆中钦（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林桂花，女，汉族，1965年3月15日出生，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田小江，重庆锋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田启勇，男，土家族，1982年7月12日出生，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再审申请人秀山瑞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升电子公司）与被申请人林桂花、一审被告田启勇股东出资纠纷一案，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4月9日作出（2012）秀法民初字第1198-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生效。瑞升电子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7月23日作出（2015）渝四中法民申字第00014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瑞升电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田启勇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怀文、被申请人林桂花的委托代理人田小江、一审被告田启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2年1月10日，一审原告林桂花以瑞升电子公司、田启勇为被告，向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称，2010年6月17日，林桂花与田启勇签订一份《投资协议书》，约定由林桂花、田启勇及肖建国三人投资成立秀山瑞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三人约定林桂花投资40万元占股份33.3%，田启勇投资30万元占股份33.3%，肖建国投资30万元占公司股份33.3%，投资协议签订后，林桂花按约投资40万元，瑞升电子公司向林桂花出具40万元出资证明书，林桂花在田启勇以公司管理人员的身份招聘入公司后，发现瑞升电子公司并非三人出资新建成立。实际是在三人签订《投资协议书》之前早已成立，其公司登记的股东为田启勇和肖建国，林桂花知情后，曾向田启勇和肖建国要求清理公司资产，明确各股东在公司中各自的实际出资额，但遭到拒绝。被拒绝后，林桂花要求肖建国在自己持有的《投资协议书》上签字和在工商部门把自己的股份登记仍遭拒绝，后田启勇与肖建国在林桂花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肖建国以4万元的价款把自己在公司中的股权份额转让给田启勇。同时，田启勇在工商部门把公司类型变更为个人独资公司。林桂花认为，自己与田启勇、瑞升电子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书》违背公司法等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投资协议书》系无效协议，田启勇、瑞升电子公司在《投资协议书》签订过程中有严重的欺诈行为，导致林桂花重大经济损失，为了维权，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一、确认原、被告签订的《投资协议书》无效；二、判决两被告连带返还原告投资款35万元；三、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瑞升电子公司、田启勇一审辩称，（1）瑞升电子公司仅只收到林桂花出资款35万元，而不是40万元。（2）未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变更公司股东情况，是因为林桂花说没有盈利，没必要在工商部门登记林桂花为股东。（3）瑞升电子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但实际投入超过50万元。（4）《投资协议书》是生效的，从6月份后，林桂花就进公司进行管理，林桂花是公司股东。是否退出资款双方可以协商。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一审审理查明：2010年6月2日瑞升电子公司经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登记成立，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载明：名称：秀山瑞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秀山县中和镇园区路21号，法定代表人田启勇，类型：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实收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生产销售喇叭、耳机、电子产品。瑞升电子公司章程第十条载明：公司由2个自然人股东出资设立，股东田启勇以货币出资25万元，出资比例为50%，出资时间为2010年5月28日，股东肖建国以货币出资25万元，出资比例为50%，出资时间为2010年5月28日。2010年6月17日，田启勇与林桂花签订《投资协议书》第四条载明：公司股东共三人，分别为田启勇、肖建国、林桂花，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实际投入资本100万元，各股东以现金方式出资，其中田启勇出资30万元，占实际入股金总额的33.33%，肖建国出资30万元，占实际入股金总额的33.33%，林桂花出资40万元，占实际入股金总额的33.33%。田启勇、林桂花分别在出资协议书上签名和捺手印，肖建国未参加，亦未签名。2010年6月17日，瑞升电子公司向林桂花签发出资证明书，载明自然股东名称林桂花，以现金方式出资人民币40万元，占实际入股总额的33.33%，林桂花出资后在公司任总经理兼出纳，并参加公司经营管理，但公司未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变更登记，未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其出资的记载。林桂花提交的证据（七）即《股份转让协议书》载明：2011年1月23日肖建国（甲）与田启勇（乙）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肖建国自愿将其持有的秀山瑞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田启勇，转让价款4万元，于协议签订之日起付清，转让方一栏内有“肖建国”签名，受让方一栏内有田启勇签名。2012年1月19日，肖建国向原审法院作出声明：1.林桂花与田启勇在2010年6月17日签订的《出资协议书》肖建国本人未签字，对于林桂花入股公司一事，自己作为公司股东不同意其入股，田启勇在工商部门将公司变更为个人独资公司我不知情，肖建国与田启勇之间没有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系田启勇私自伪造，肖建国也未收到4万元转让款。在审理过程中，田启勇自认股份转让协议的“肖建国”是其代签，是电话同肖建国讲的，4万元还未支付。2011年1月27日，田启勇未召开股东会，私自将瑞升电子公司企业类型由原有限责任公司（私营）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现公司已停业。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认为，瑞升电子公司依法核准登记成立后，公司章程、工商登记，股东名册中载明的实际股东为田启勇和肖建国。公司成立后，2010年6月17日，田启勇与林桂花签订的《出资协议》，从其内容上看双方从事的民事行为可确认系公司增加资本，增加股东人数。本案中林桂花向公司出资及加入公司成为公司股东，瑞升电子公司原股东肖建国、田启勇未召开股东会作决议，肖建国未在《出资协议》上签字予以认可，且2012年1月19日，肖建国所作的声明表示其不同意林桂花入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签章时合同成立。合同的成立是各方当事人通过缔约过程而达成意思一致。《出资协议》的内容是肖建国、田启勇将其所持有股份转让给林桂花，涉及肖建国、林桂花、田启勇三方的权利与义务，《出资协议》只有田启勇与林桂花的签字，并无肖建国的签字，即协议三方意思并未达成合意。因此，林桂花与田启勇所签订的《出资协议》应认定为协议未成立。林桂花出资款系瑞升电子公司收取，且用于公司经营，应由公司予以返还，田启勇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无法律上和合同上的连带返还义务。诉讼中，林桂花将请求判令瑞升电子公司、田启勇连带返还40万元的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返还原告的投资款35万元，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未损害国家、集体及第三人的利益，予以确认。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秀山瑞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林桂花35万元；二、驳回原告林桂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0元，减半收取3650元，原告林桂花负担650元，被告秀山瑞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瑞升电子公司再审诉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具体表现如下：首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是原判决认定肖建国对林桂花的入股不知情且不同意缺乏基本的证据支撑。林桂花举示有“肖建国”署名的《声明》是认定本案事实和法律适用的最关键、最核心的证据，由于无证人身份材料，无证人联系方式，在肖建国未出庭作证并接受各方质询的情况下，该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未经核实的情况下，不应当采信。原审判决采信该证据，从而作出相应的事实认定，有违民事诉讼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二是自林桂花入股瑞升电子公司起，到本案诉争发生之日止的时段内，林桂花一直在公司履行股东权利和义务，肖建国也在履行股东权利和义务，从社会习惯和逻辑来分析，肖建国不知道林桂花的股东身份于常理不符。再审申请人瑞升电子公司有新的证据证明肖建国知道且同意林桂花入股，并共同作为股东在该公司享受股东权利、履行义务。其次，基于事实认定错误，导致本案在法律适用上错误。请求本院判决：一、撤销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秀法民初字第1198-3号民事判决；二、改判驳回被申请人林桂花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林桂花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瑞升电子公司认为原生效判决仅依据肖建国的《声明》就认定本案事实的观点不成立。从举证焦点来看，肖建国是否同意林桂花入股、是否认同林桂花的股东身份，其举证责任在瑞升电子公司和田启勇，而不在于林桂花。肖建国所作的《声明》仅系一个事实陈述，即只陈述自己没有在股东协议上签字，在本案原审中，瑞升电子公司和田启勇对该事实均没有反对，并已经自认，其自认内容与肖建国的陈述相互印证。瑞升电子公司认为肖建国同意林桂花入股的事实，既不符合实际，也不符合逻辑推理。综上，原生效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瑞升电子公司的再审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请求维持原生效判决。一审被告田启勇的答辩意见，同意再审申请人瑞升电子公司的再审诉称意见。本院再审查明，本案的事实争点在于，肖建国对林桂花入股是否知情。再审中，瑞升电子公司举示了对郭某刚、田某勇、夏某、李某某的调查笔录，其中李某某系公司员工，田某勇、夏某系公司隐名股东，拟证明肖建国对林桂花入股情况知情。此外，瑞升电子公司还举示了公司2010年8-10月份会计财务凭证，其制作人即为林桂花，拟证明肖建国对林桂花的入股较为知情，且经由其同意。以上证据经被申请人林桂花质证，认为郭某刚、田某勇、夏某、李某某的调查笔录均系复印件，且四人均未出庭接受法庭质询，不符合法律规定。田某勇、夏某是瑞升电子公司的股东，与瑞升电子公司存在利害关系。李某某证实，也只是听说还有林桂花，对情况并不很清楚。故，四份调查笔录不合法、内容不客观、与本案没有关联，不应采信；认为2010年8-10月份会计财务凭证中，虽然部分账单上有林桂花的签名，但林桂花作为公司出纳在公司账单上签名，并不能证明肖建国知道林桂花为公司股东，故该证据与瑞升电子公司待证事实之间无关联，不应当采信。再审中，林桂花申请证人彭某祥出庭作证，拟证明2012年1月19日肖建国签署《声明》时，证人彭明祥在场见证，该《声明》是肖建国本人签署。彭某祥证实经瑞升电子公司、田启勇质证，认为彭某祥此前并不认识肖建国，所作证实不属实。彭某祥证实经林桂花质证，认为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应当予以采信。一审中，林桂花举示了签有肖建国名字的《声明》一份，用以证明另一股东肖建国不同意原告出资入股，田启勇进行企业类型变更登记所提交的文件系伪造，肖建国并未同意变更，也未同意以4万元将其股权转让给田启勇。经瑞升电子公司、田启勇质证，认为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财务专用章均在林桂花处，变更公司类型通知了肖建国。也即原审中，瑞升电子公司、田启勇针对该《声明》顾左右而言他，没有对该证据直接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审查认为，肖建国是否知晓甚或同意林桂花为瑞升电子公司股东，其举证义务在瑞升电子公司、田启勇。林桂花不仅举示了田启勇与林桂花于2012年6月签订的《出资协议书》，同时也举示了肖建国的《声明》，《出资协议书》证明肖建国就林桂花出资入股一事没有以明示方式认可，《声明》则反证肖建国对林桂花出次资入股表示反对。再审中，林桂花申请证人彭某祥出庭作证，并当庭接受了质询，彭某祥当庭证明其见证了肖建国出具《声明》的经过。综上所述，林桂花在一审、再审中举示的以上证据之间互相印证，虽然不能证明肖建国对林桂花入股情况是否知情，但能够证明对于林桂花的入股，肖建国没有以明示的方式予以同意。瑞升电子公司、田启勇虽然对《声明》这一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提出质疑问，但至今为止，并没有举示相应的证据证明肖建国签名的《声明》系林桂花伪造，也没有举示证据证明该《声明》系林桂花与肖建国恶意串通所作的伪证。故以上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瑞升电子公司再审中举示的对郭某刚、田某勇、夏某、李某某的调查笔录，本院审查认为，田某勇、夏某、李某某的调查笔录为复印件，且证人均未出庭接受法庭质询，田某勇、夏某系瑞升电子公司隐名股东，本案案件的审理结果与其有利害关系。故以上证人证言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2010年8-10月份会计财务凭证，系该公司经营期间的收支凭据，能反映该公司的收支情况，证据来源、形式合法。该凭据中部分票据能够反映林桂花、肖建国等经手的相关开支，但林桂花本人为公司出纳，其在相应票据上署名是履行出纳工作职责，故该证据不能证明瑞升电子公司拟证明的肖建国对林桂花入股问题知情甚至同意之事实，故该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对于林桂花入股瑞升电子公司一事，瑞升电子公司、田启勇没有举示证据证明，相反林桂花举示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入股并没有征得肖建国同意。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余事实，双方当事人明确表示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增加注册资本时，股东认缴新增资本的出资，依照本法设立有限责任公司缴纳出资的有关规定执行。第三十五条规定：“股东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公司新增资本时，股东有权优先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认缴出资。但是，全体股东约定不按照出资比例分取红利或者不按照出资比例优先认缴出资的除外。”第四十四条规定：“股东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除本法另有规定的外，由公司章程规定。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档的股东通过。”第七十二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过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东，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的，协商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依照《秀山瑞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章程》第十六条第（二）、（三）项之规定，股东有参加或者委托代理人参加股东会，按照认缴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权，有优先购买其他股东转让的股权的权利。该章程第三十条规定：“股东会会议对所议事项作出决议，须经代表过半数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但是对公司修改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由此可知，公司法对有限责任公司的增资扩股进行了相应的规范，公司新增资本时，股东有权优先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认缴出资。瑞升电子公司章程也对此有明确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增资扩股方式一般有二：一是公司股东按原出资比例增加出资额，而不改变出资比例。增资后，各股东出资比例保持不变。二是邀请出资，改变原出资比例。邀请出资的对象，可以是公司原股东，也可以是公司原股东以外的人。如果是公司原股东认缴出资，可以是另外缴纳股款，也可以采取把资本公积金和应分配给股东的股息红利转化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增资扩股，一般履行如下法律程序：首先，股东会议决定公司增资必须经代表2／3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并变更公司章程；其次，股东认缴新增出资，该新增出资要经过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再次，到公司登记机关办理相应的变更登记手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扰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瑞升电子公司认为肖建国知道或者同意林桂花入股瑞升公司，应当举示相应证据证明。但瑞升电子公司在本案中并没有举示有效证据证明自己的该事实主张。同时，瑞升电子公司就公司增资扩股是否经由公司股东会议表决通过、通过增资扩股转让部分公司股权给原股东之外的其他股东是否经征求其他公司原股东、公司原其他股东是否过半数同意等事实，均没有举示证据证明，故应当认定田启勇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就林桂花入股一事，没有行使相应的法定义务。瑞升电子公司应当承担其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结合本案，瑞升电子公司设立之初有股东二人，分别是田启勇和肖建国，二人出资比例各为50%，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2010年6月，公司拟吸收林桂花为股东，并将公司增资扩股。但公司股东之一田启勇没有按照公司法所规定的法定程序，也没有按公司章程规定和程序进行：即事前没有召开公司股东会议决定，并经法定表决通过，更没变更公司章程；事中其通过邀请公司原股东以外的林桂花出资，但公司股东之一肖建国没有在《出资协议书》上签字同意；事后没有就新增出资经由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更勿论到公司登记机关办理相应的变更登记手续。故瑞升电子公司吸纳新股东林桂花入股瑞升电子公司的增资扩股行为不但没有经由原股东之一肖建国的签字同意，也有违公司法关于增资扩股的法律规定。林桂花出资入股瑞升电子公司的行为无效，不发生公司增资扩股的法律效力。现林桂花要求返还已经缴到公司的款额，其请求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瑞升电子公司的再审理由不成立，其相应的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不当，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秀法民初字第1198-3号民事判决。本案再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再审申请人秀山瑞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庆华代理审判员  尹宏桂代理审判员  王东义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曹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