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嘉秀民初字第722号原告：中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嘉兴市中山东路****号。法定代表人：章锡根，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洪涛、高阳，浙江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龙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嘉兴市秀洲工业区。法定代表人：严龙飞，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安涛、韦艳丽，北京市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嘉兴市龙腾差别化纤维有限公司。住所地：嘉兴市十八里工业园区内。法定代表人：严龙飞，执行董事。原告中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龙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龙腾公司）、嘉兴市龙腾差别化纤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兴龙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10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11月11日和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洪涛、高阳，浙江龙腾公司委托代理人韦艳丽到庭参加诉讼，嘉兴龙腾公司法定代表人严龙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起诉称，2004年起，原告先后陆续为浙江龙腾公司的弹力丝车间（一）、长丝车间、空压制冷站、35KV高压配电站、空压辅房工程及码头工程等进行施工，上述工程已竣工交付使用至今（质保期已满），经原告与浙江龙腾公司结算，确认上述工程总造价为3541万元，然浙江龙腾公司拖欠工程款，原告辛苦催讨。截止2015年1月30日，浙江龙腾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5549149.62元，双方签订《付款协议书》一份，被告承诺自2015年1月起分期付款，至6月30日付清，如逾期付款，浙江龙腾公司还应承担自2008年1月起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欠款额554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以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全部费用；嘉兴龙腾公司对浙江龙腾公司的全部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协议签订后，浙江龙腾公司仅支付300万元且逾期，余款原告经催讨未果，故提起诉讼，要求两被告连带清偿工程款2549149.62元，支付按约定计算至工程款款清之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起诉时暂计7446590元）、律师费2658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浙江龙腾公司答辩称，对签订《付款协议书》的事实无异议，公司已按约如期支付了原告300万元，后期并非被告故意违约，而是因为资金确实紧张，现公司因各种原因已被迫停产；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请求驳回该项诉请；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并非必须发生的费用，且律师费金额也严重过高，请求法院不予以支持；请求驳回原告要求被告嘉兴龙腾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嘉兴龙腾公司未作答辩。原告中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证据一，《中元公司承包浙江龙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厂房工程的结算汇总确认》一份。由原告与浙江龙腾公司于2014年12月26日签订，确认原告承包浙江龙腾公司长丝车间建筑安装、35KV高配房（变电所）、空压制冷站、空压辅房、弹力丝车间、围墙工程、总布排水、电缆管线、蓄水池冷凝池净水设备、配电房、水泵房和2#泵房、零星工程、长丝车间甲方分包、传达室、35KV配电室增加电缆防水套管、道路、加弹车间钢结构配合费、生活区搬迁费18项，总造价计3406万元，另加码头造价为135万元。以证明原告承包施工浙江龙腾公司的各项工程的总造价为3541万元。浙江龙腾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质证无异议，但认为由于双方此后已达成了《付款协议书》，故该证据与原告的诉讼请求之间已无关系。证据二，《付款协议书》一份。由原告与浙江龙腾公司、嘉兴龙腾公司于2015年1月30日签订，载明被告浙江龙腾公司确认原告所承建工程已竣工并交付投入使用，已满质保期，工程总造价3541万元，截止协议签订日，浙江龙腾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29860850.38元，尚欠工程款5549149.62元，浙江龙腾公司承诺分期支付，在2015年1月31日前支付100万元，2月28日前支付100万元，剩余欠款在四个月内（3月31日前、4月30日前、5月31日前、6月30日前）均等付清，即至6月30日前付清全部欠款；如浙江龙腾公司不能按期支付工程款，原告给予五个工作日的延展期，延展期期满浙江龙腾公司仍未支付的，原告有权就未付全部欠款一并提起诉讼，浙江龙腾公司除应支付欠款外还应承担2008年1月起至实际付款之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欠款额554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全部费用；嘉兴龙腾公司对浙江龙腾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自浙江龙腾公司最后付款期限届满之日（即2015年6月30日）起算两年，保证范围包括浙江龙腾公司应付欠款本息、违约金、实现债权费用等全部付款义务。浙江龙腾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书系由原告牵头制作，违约金约定过高，不符合实际，也违反合同法的规定，不应支持，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起算日期和计算基数均有异议，要求进行调整，原告无证据证明其损失，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严重过高，同理律师费也不应得到支持；关于嘉兴龙腾公司的保证责任，无相关股东会决议，程序不合法，不具有法律效力；浙江龙腾公司在2015年2月、3月、4月份各支付原告工程款100万元。证据三，《银行承兑汇票》、《建筑业统一发票（记帐联）》（复印件）各三份。以证明浙江龙腾公司于2015年1月30日、3月3日和4月5日分别交付原告票面金额均为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三份，以支付原告工程款，原告已开具了相应的发票。浙江龙腾公司质证称，该三份发票已经收到，与公司用以支付原告工程款300万元的三份银行承兑汇票相对应。证据四，《决算汇总表》（复印件）、《工程结算资料接收单》各一份。前者载明原告向被告浙江龙腾公司承包施工的长丝车间建筑安装、35KV高配房、空压制冷站、弹力丝车间等十八个项目工程编制了工程造价决算，合计造价金额为36934647元；后者证明原告于2012年4月20日将《决算汇总表》交付被告浙江龙腾公司，由其法定代理人严龙飞签收。被告浙江龙腾公司质证称，《决算汇总表》未加盖被告浙江龙腾公司公章，我方仅认可接收了原告提交的资料，但不能作为工程决算的依据。证据五，《工程开工报审表》、《开工报告》各一份（复印件）。以证明原告承建被告浙江龙腾公司的工程项目中的弹力丝车间（一）在2004年9月30日即具备了开工条件，即原告承包工程最早在2004年就开始施工了。证据六，《工程竣工报告》一份（复印件）。以证明原告承建的弹力丝车间（一）项目于2006年10月30日通过竣工验收合格，工程造价为1200万元。被告浙江龙腾公司质证称，证据五、证据六系复印件，且所载日期与我方提供的证据不一致，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我方确认原告承建工程中最早开工时间是2004年9月30日。证据七，《备忘录》一份。由原告与两被告于2012年3月6日签订，载明双方确认原告承建被告浙江龙腾公司的加弹车间（一）、空压制冷站等所有工程于2011年8月31日竣工，被告浙江龙腾公司承诺于2012年8月31日前支付工程款至90﹪，余款于2013年8月31日前支付。以证明经原告多次催讨拖欠的工程款，浙江龙腾公司对工程支付期限作出了承诺，但是未能按期履行付款义务。被告浙江龙腾公司质证称，证据七未加盖公章，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八，《律师函》、《EMS邮政特快专递单》各一份。由原告律师洪涛受原告委托于2013年8月2日寄送被告浙江龙腾公司、嘉兴龙腾公司法定代表人严龙飞，载明被告浙江龙腾公司尚欠车间厂房、空压制冷站及辅助用房、变电所等工程款，并在2012年3月对分期付款期限及部分造价结算作出明确承诺，然未兑现承诺，中元公司多次催促未果，上述工程早在数年前已竣工并陆续交付使用至今，中元公司一直耐心与浙江龙腾公司沟通协调，但浙江龙腾公司至今未支付任何欠款，务请收函后与本律师取得联系，支付拖欠款项并告知付款安排，否则将依法处理欠款及造成损失。发函后被告多次与原告联系，也做出了口头还款承诺，但是最终仍未支付。被告浙江龙腾公司质证称，证据八不能显示原告是否实际寄出和我方是否收到，我方即使已经收到也对其内容有异议。证据九，《委托代理人协议书》一份、《律师费发票》（记帐联）四份以及《付款凭证》五份。以证明原告实现债权费用的金额计255000元。被告浙江龙腾公司质证称，原告于2015年8月10日起诉，而该委托代理人协议书是在8月20日签订，对委托代理人协议书中的真实性有异议；2015年10月6日的律师费发票是在本案第一次开庭后对方支付的费用，不能确定系本案所涉律师费，且本案事实明确，就欠款250万元来说该律师费高于标准，不予认可。浙江龙腾公司为反驳原告的主张，举证如下：证据十，《嘉兴市龙腾差别化纤维有限公司章程》一份。向嘉兴市南湖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章程第二十一条载明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须经股东会决议，本案嘉兴龙腾公司未经股东会决议的担保行为是无效的。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嘉兴龙腾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对外担保是否必须经股东会决议，相关法律法规未作强制性规定，嘉兴龙腾公司作为保证人盖章，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严龙飞系《付款协议书》的经办人，其在嘉兴龙腾公司的持股比例为75﹪，已达到了章程第十三条规定的二分之一的表决权。证据十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份。由原告与被告浙江龙腾公司就“长丝车间”和“变电所、空压站”土建、水电安装工程分别于2006年3月10日和8月25日签订，以证明双方之间签订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也是依合同履行其义务，原告主张该工程很早就已完工、我方一直拖欠工程款并非事实。原告质证称，对两份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施工合同关于工程款支付的专用条款第26条对付款方式作了明确约定。证据十二，《工程竣工验收表》五份（复印件）。以证明涉案工程实际竣工验收合格时间，其中35KV总配电站、长丝车间是2011年1月18日，弹力丝车间、空压辅房、空压制冷站是2013年11月26日，建设工程只有竣工验收合格以后才能交由被告使用，被告才能支付工程款费。原告质证称，工程竣工验收表系复印件，证据的三性无法确认。证据十三，《明细分类账》十四张（复印件）。以证明被告浙江龙腾公司主要采用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原告工程款，《付款协议书》签订后被告以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原告工程款未违反双方约定。原告质证称，被告以此证明工程款的支付采用承兑汇票方式，双方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付款方式已作了约定，即采用3-6个月的银行承兑汇票，但该证据所载均是双方已经确认支付的工程款，没有争议，现在争议的是尚未支付的工程款。证据十四，《劳动仲裁裁决书》两份。以证明被告浙江龙腾公司在2015年5月份已资金紧张，无力缴纳工人的养老保险费，6月份起拖欠员工工资，被告不支付原告工程款无主观过错。原告质证称，对仲裁裁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提交该裁决书不能证明其在2015年4、5月份即无支付能力。被告嘉兴龙腾公司法定代表人严龙飞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经审查，本院对本案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浙江龙腾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四的真实性质证无异议，对证据三质证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浙江龙腾公司提供的证据十、证据十一的真实性质证无异议，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五、证据六系复印件，被告浙江龙腾公司虽对其真实性持有异议，但对原告承建工程最早开工时间为2004年9月30日予以认可，该事实本院予确认。证据七《备忘录》系原件，严龙飞作为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在该文件上签字，合法、真实，能够证明双方确认原告承建被告浙江龙腾公司所有工程于2011年8月31日竣工，以及被告浙江龙腾公司对工程款支付作出承诺的事实。证据八《EMS邮政特快专递单》系原件，加盖有邮局邮戳，能够证明原告于2013年8月2日向被告浙江龙腾公司寄发律师函的事实。证据九系原件，能够证明原告因本案委托浙江三利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以及原告已支付律师代理费255000元的事实。证据十二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浙江龙腾公司提供证据十三的待证事实无异议，即被告浙江龙腾公司此前主要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原告工程款，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浙江龙腾公司拖欠原告工程款是否具有主观过错，在本案诉讼中并无实际意义，缺乏关联性，证据十四本院不予采信。根据确认有效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告自2004年起陆续承建由被告浙江龙腾公司发包的长丝车间建筑安装、35KV高配房（变电所）、空压制冷站、空压辅房、弹力丝车间等工程，工程最早于2004年9月开工。2012年3月6日，原告与两被告在《备忘录》中确认原告承建被告浙江龙腾公司的加弹车间（一）、空压制冷站等所有工程于2011年8月31日竣工，被告浙江龙腾公司承诺于2012年8月31日前支付工程款至90﹪，余款于2013年8月31日前支付。同年4月20日，原告向被告浙江龙腾公司提交了《决算汇总表》，载明其所承建的长丝车间建筑安装、35KV高配房（变电所）、空压制冷站、空压辅房、弹力丝车间等18项工程合计造价为36934647元。2013年8月2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浙江龙腾公司寄发了《律师函》，载明被告浙江龙腾公司尚欠车间厂房、空压制冷站及辅助用房、变电所等工程款，并在2012年3月对分期付款期限及部分造价结算作出明确承诺，然未兑现承诺，中元公司多次催促未果，上述工程早在数年前已竣工并陆续交付使用至今，中元公司一直耐心与浙江龙腾公司沟通协调，但浙江龙腾公司至今未支付任何欠款，务请收函后与本律师取得联系，支付拖欠款项并告知付款安排，否则将依法处理欠款及造成损失。2014年12月26日，原告与浙江龙腾公司签订《中元公司承包浙江龙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厂房工程的结算汇总确认》，确认原告承包浙江龙腾公司长丝车间建筑安装、35KV高配房（变电所）、空压制冷站、空压辅房、弹力丝车间、围墙工程、总布排水、电缆管线、蓄水池冷凝池净水设备、配电房、水泵房和2#泵房、零星工程、长丝车间甲方分包、传达室、35KV配电室增加电缆防水套管、道路、加弹车间钢结构配合费、生活区搬迁费18项，总造价计3406万元，另加码头造价为135万元，两项合计造价金额3541万元。2015年1月30日，原告与浙江龙腾公司、嘉兴龙腾公司签订《付款协议书》，载明被告浙江龙腾公司确认原告所承建工程已竣工并交付投入使用，已满质保期，工程总造价3541万元，截止协议签订日，浙江龙腾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29860850.38元，尚欠工程款5549149.62元，浙江龙腾公司承诺分期支付，在2015年1月31日前支付100万元，2月28日前支付100万元，剩余欠款在四个月内（3月31日前、4月30日前、5月31日前、6月30日前）均等付清，即至6月30日前付清全部欠款；如浙江龙腾公司不能按期支付工程款，原告给予五个工作日的延展期，延展期期满浙江龙腾公司仍未支付的，原告有权就未付全部欠款一并提起诉讼，浙江龙腾公司除应支付欠款外还应承担2008年1月起至实际付款之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欠款额554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全部费用；嘉兴龙腾公司对浙江龙腾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自浙江龙腾公司最后付款期限届满之日（即2015年6月30日）起算两年，保证范围包括浙江龙腾公司应付欠款本息、违约金、实现债权费用等全部付款义务。此后，被告浙江龙腾公司于2015年1月30日、3月3日和4月5日分别交付原告票面金额均为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三份，以支付原告工程款，其余工程款2549149.62元原告经催讨无着，遂成讼。另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委托浙江三利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产生律师代理费265800元。本院认为，原告承建了被告浙江龙腾公司发包的长丝车间建筑安装、35KV高配房（变电所）、空压制冷站、空压辅房、弹力丝车间等建设工程，双方之间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浙江龙腾公司存在拖欠原告工程款的情形。对于原告所承建被告浙江龙腾公司的全部工程造价，双方经结算确定了工程总造价金额，至此双方除被告浙江龙腾公司拖欠原告工程款外并无其他争议。嗣后。原告与两被告就被告浙江龙腾公司结欠原告工程款的支付事宜达成《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浙江龙腾公司在《付款协议书》中首先确认了原告所承建工程均已竣工并交付使用，且已满质保期，并确认结欠原告工程金额；其次，对结欠工程款的分期支付作出了承诺；第三，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作出了约定；第四，被告嘉兴龙腾公司为上述工程款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由此可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仅限于被告浙江龙腾公司结欠原告工程款，以及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责任、被告嘉兴龙腾公司的担保责任，与原告承建的各具体工程项目的竣工验收等时间节点已无直接联系。被告浙江龙腾公司应按约履行工程款给付义务，逾期则应承担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实现债权费用等违约责任。《付款协议书》签订后，被告浙江龙腾公司分三次以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各支付原告工程款100万元，合计3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付原告的时间分别为2015年1月30日、3月3日和4月5日，对照双方约定的前三期分期付款时间，后两期交付时间略有延迟，但未超过5个工作日的延展期；被告浙江龙腾公司以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原告工程款，符合双方约定，按照一般交易惯例有关银行承兑汇票的贴息应由原告承担，故应认定被告浙江龙腾公司按期履行了前三期工程款支付义务，逾期付款违约金应以254万元为基数。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08年1月起算，系双方自愿协商的结果，以督促被告浙江龙腾公司按约履行付款义务，鉴于原告自2004年起即承建被告浙江龙腾公司工程，期间被告浙江龙腾公司有拖欠原告工程款的情形，原告存在相应的工程款利息损失，双方协商确定此前某一时间点作为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起算点并无不当。双方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不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应予准许。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的计算符合有关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但应由被告浙江龙腾公司承担的律师费金额应与本院支持的诉讼标的金额相对应，超过部分应予扣减，本院酌定原告实现债权律师费为20万元。被告嘉兴龙腾公司自愿为被告浙江龙腾公司所欠原告工程款提供提保，并在《付款协议书》担保方一栏加盖公司公章，该保证合同合法有效，被告嘉兴龙腾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其公司章程虽有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须经股东会决议的规定，然该规定属企业内部股东的议事规则，并非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外不发生任何效力，故被告浙江龙腾公司有关保证合同无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嘉兴龙腾公司法定代表人严龙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可以缺度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龙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2549149.62元、实现债权律师费20万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54万元为基数，自2008年1月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二、被告嘉兴市龙腾差别化纤维有限公司对被告浙江龙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中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336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88369元，由原告中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20000元，被告浙江龙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嘉兴市龙腾差别化纤维有限公司共同负担6836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后附页）。审 判 长  张晓明审 判 员  李卫东代理审判员  封 景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吴雪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