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一中民终字第19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1，男，1937年11月3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刘×，男，1965年4月26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孙×2，女，1956年6月7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魏颖，北京市信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马庆朝，北京市信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孙×3，男，1979年3月11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李×，男，1971年11月27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4，男，1958年3月23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刘×1（孙×4之妻），1962年6月21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5，女，1951年10月15日出生。上诉人孙×1、孙×2、孙×3因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初字第6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1、孙×2、孙×4向原审法院诉称，孙×6与田×系夫妻关系，二人共育有六个子女：孙×1、孙×7、孙×5、孙×8、孙×2、孙×4。田×于1987年12月28日去世，孙×6于1997年1月17日去世，二人生前均未留有遗嘱。孙×8于1994年10月24日去世，与丈夫张×育有一女张×1。孙×7于2010年5月30日去世，留有一子孙×3。2011年4月，孙×6与田×的位于北京市香山×街×号院拆迁，共拆迁16间房屋，其中部分房屋已经由法院生效判决书进行了处理，尚有12间房屋共计179.29平房米面积未经处理。现上述房屋面积所得的拆迁款项共计6682085.21元均由孙×3实际领取控制，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分割上述款项，由我方每人继承上述款项的六分之一即1113680.86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孙×3向原审法院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香山×街×号院房屋中属于孙×6、田×遗产的部分均已被法院分割完毕了，剩余的其他房产均为我父亲孙×7及我的个人财产，与其他人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孙×5向原审法院辩称，认可法院已经处理了部分孙×6、田×的遗产，但尚有部分房屋没有进行处理，故要求依法予以分割。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孙×6与田×夫妇共生育了孙×1、孙×7、孙×5、孙×8、孙×2、孙×4六子女。田×于1987年12月28日去世。孙×8于1994年10月24日去世，其与张×系夫妻关系，二人生有一女张×1。孙×6于1997年1月17日去世。孙×7于2010年5月30日去世，其与前妻王×于2008年1月8日离婚，二人生有一子孙×3。田×、孙×6、孙×8、孙×7生前均未留遗嘱。现田×、孙×6的继承人，就北京市海淀区香山×街×号院（以下简称×号院）内房产继承问题产生争议而诉至法院。经询问，孙×8之夫张×明确表示不参加本案诉讼，并将应由其继承的所有权份额全部赠与给其女张×1，由张×1继承所有。后张×1亦表示不参加本案诉讼，并将应由其继承的所有权份额全部赠与给孙×3，由孙×3继承所有。2010年，双方曾就×号院内的1、2、3、4、5、6、7、8号等八间房屋（以鉴定结论中的香山×街×号院2003年至今院房屋情况图示中的房屋编号为准）的继承分割问题产生争议，诉至法院。法院作出（2010）海民初字第23639号民事判决书，后双方当事人均不服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法院作出（2012）一中民终字第898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如下事实：1、2、3号房屋原为熊×家老房，1953年起孙×6一家在此居住，后因三间房屋成为危房，孙×6全家搬出。现1、2号房屋已坍塌，孙×7于2001年对3号房屋进行翻建。庭审中双方均无法提供该三间房屋的权属证明。4、5、6号房屋系孙×6于1978年自建，7号房屋系孙×7于1987年所建；1988年8月21日海淀区四季青乡人民政府规划办公室出具《关于香山×街孙×9房屋临时使用的通知》，载明：孙×9（女）（其父孙×6）在×街熊氏墓地内原有北房3间（此房屋产权归孙×6所有），后因其家住房紧张，孙×9在熊氏墓地内违章建起北房4间、西房1.5间、东西长12.20米，南北长11.30米，经乡政府请示规划局领导同意，准许孙×9同志临时使用，以后可以根据国家集体的需要服从拆迁，孙×9东院墙往西退9.5米，与自家新建北房东山墙齐。此后北院内孙×9个人不能再增加任何建筑。孙×5在上述通知后修建8号房屋给孙×6居住。生效裁判文书认定，根据海淀区四季青乡人民政府规划办公室于1988年8月21日出具的《关于香山×街孙×9房屋临时使用的通知》可知，孙×6仅对涉案房屋中的4、5、6号房屋拥有产权，故判决×号院内4、5、6号房屋归孙×3所有，孙×3各给付孙×1、孙×5、孙×2、孙×4、张×1房屋折价款九万元。后孙×1、孙×4、孙×2不服该判决，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后法院于2013年12月20日作出（2013）高民申字第294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其再审申请。双方就×号院内孙×6、田×的遗产范围存在争议。案件审理过程中，法院依据原告方的申请，至拆迁单位北京市海淀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调取了×号院的全套拆迁资料，该资料显示孙×3（被拆迁人、乙方）于2013年6月14日与北京市海淀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拆迁人、甲方）签订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该协议载明甲方拆迁乙方在拆迁范围内×号院北院所有的房屋，其中正式住宅房屋17间，建筑面积244.95平方米，并有部分非正式房屋。乙方无在册人口，实际居住人口4人，分别是产权人孙×3，之子孙×10、之妻李×、之母王×。经评估，被拆迁房屋所在地区基准地价25053元每建筑平米，被拆迁房屋容积率休整系数为1.8，设备装修及附属物价格合计46635元，被拆迁房屋补偿款共计11265842元。合同签订后，孙×3实际领取了上述款项。拆迁资料载有房屋情况调查，情况附有房屋照片及平面图，显示×号院2003年至今院房屋情况图示中载明的1号至20号房屋均被计算入拆迁建筑面积，其中1号、2号房屋被作为一个整体测算面积，9号至12号房屋被作为一个整体测算面积，另有该图示中未载明的南房10.56平方米亦被列入拆迁面积。原告方据此主张，除法院已经处理过的4号、5号、6号房屋外，其余的1号、2号、3号（后翻盖为9号）、7号、8号、14号、15号、16号、17号、18号、19号、20号亦属遗产范围，在原诉讼中因上述房屋并无产权故未一并进行处理，但现均已获得拆迁补偿款，故应将上述款项以法定继承方式予以分割。同时，原告方主张2003年至今院房屋情况图示中载明的10号至13号房屋，以及该图示中未载明的南房10.56平方为原被告各方共同出资建设系共有财产，不在本案中予以主张。孙×5同意原告方的意见。孙×3则主张1号至8号房屋均已被法院处理完毕，其他房屋均为其父孙×7个人加盖并自己居住，与其他人无关。就×号院内房屋的加盖、翻盖情况，双方存在争议。原告方主张，9号至20号房屋均为孙×6去世后加盖，其中9号至13号房屋系1998年8月加盖，系由孙×1、孙×4、孙×7每家出5000元，孙×2、孙×5出工，孙×7主持建造。其中，9号至11号房屋是在原来3号房屋地基上加盖。2003年，使用9号至13号房屋的租金收益，由孙×2、孙×5出工，孙×7主持，又加盖了14号至17号房屋。18号至10号房屋，则是孙×5于1988年盖自己房屋时，由孙×5隔出。孙×3主张18号至20号房屋为孙×72003年加盖，认可其他房屋的加盖时间，但主张上述房屋均为孙×7个人加盖，与其他人无关。证人梁×（孙×2之夫）出庭作证，主张1998年盖9号至13号房时，由孙×1和孙×4、孙×7出钱所盖。1998年盖房之前，孙×7全家和孙×6共同居住在×号院里。后来孙×7退休后没事干，就想起盖房出租挣钱，出租的钱自己攒着。2003年再盖房用的是出租的钱和孙×7的工资，还有98年盖房时剩的钱。孙×3以证人与原告方存在利害关系为由，对其证言均不予认可。双方均未就建房的情况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就拆迁之前×号院内的居住情况，双方认可自1952年孙×6即在1号至3号房屋内居住。孙×7去世前，×号院一直由孙×6及孙×7一家共同居住。孙×7去世后，孙×4之妻刘×1、之子孙×11至6号和16号房屋中居住两年后回到内蒙古，之后刘×1又进入8号房屋居住至拆迁之前。原告方提供2013年8月2日的协议书及承诺书各一份，协议书显示孙×5、孙×4、孙×1、孙×2、张×1、孙×3六人就×号院北院及院外林地的一切权利进行约定，孙×5、孙×4、孙×1、孙×2、张×1自愿放弃关于×号院北院及院外林地的一切权利并移交给孙×3，孙×3愿赠五人每人10万元。同日，孙×3出具承诺书，载明关于×号院北院及院外林地的一切权利协议生效，孙×3愿赠与弟弟孙×12145万元。双方认可孙×12为孙×4、刘×1之子。原告方上述两份文件均为拆迁当日签订，所载款项相加即为孙×3所承诺的补偿款。孙×5同意原告方的主张。孙×3则称当时是因为刘×1占着8号房，为了亲情怕出事才签的这份协议。另一份给孙×12的承诺书也是基于亲情，与遗产继承无关，也与协议书无关。另查，已生效的（2013）海民初字第2302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3年8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上述事实，有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拆迁资料、暂住证、协议书、承诺书、庭审笔录、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原审法院认定：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号院内诉争房产的权属定性以及遗产权利的合理分配。原告方主张，除法院已经处理过的4号、5号、6号房屋外，其余的1号、2号、3号（后翻盖为9号）、7号、8号、14号、15号、16号、17号、18号、19号、20号亦属遗产范围，现上述房屋已转化为拆迁补偿款，亦应由其他继承人予以继承分割。法院认为，就14号、15号、16号、17号、18号、19号、20号房屋，依据原告方自述及原告提供的证人梁×的出庭陈述，均主张上述房屋为1998年、2003年两次加盖，而进行上述加盖时，孙×6已于1997年1月17日去世，故上述房屋不应认定为孙×6的遗产。就3号与9号房屋，双方均认可9号房屋系在3号房屋原有地基上加盖，依据×号院的拆迁资料所载明的平面附图显示，其中1号、2号房屋被作为一个整体测算面积，9号至12号房屋被作为一个整体测算面积，故3号房屋并未获得拆迁面积补偿，不应列入遗产范围。就实际获得补偿的实际为9号房屋，基于原告方的自述，9号房屋亦为孙×6去世之后于1998年加盖，故9号房屋亦不应列入遗产范围。就1号、2号房屋，依据生效判决书所查明的事实以及双方的自认，1号、2号房屋原为熊×家老房，1953年起孙×6一家在此居住，后因房屋成为危房，孙×6全家搬出，1号、2号房屋已坍塌。法院认为，原生效判决虽未将1号、2号房屋作为孙×6夫妻的遗产进行处理，但考虑到1号、2号房屋实际获得了拆迁补偿款，在孙×3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款项应由其个人获得的情况下，上述款项由其个人获得于法无据且显失公允，故考虑到孙×6夫妻自1953年开始在该房屋居住的事实，应认为相应款项的获得系因孙×6夫妻的居住而产生，故应作为遗产予以分割。就7号房屋，原生效判决认定系孙×7于1987年所建，故亦不应作为孙×6夫妻的遗产进行处理。就8号房屋，生效判决书认定为孙×5在1988年修建给孙×6居住，在双方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应视为对子女对父亲的赠与，上述房屋应视为孙×6的财产。原判决虽未认定8号房屋为孙×6遗产，但考虑到该房屋亦获得了拆迁补偿款，上述款项的获得亦来自于孙×6对该房屋的持有，故相应款项亦应作为孙×6的遗产进行分割。综合上述几点，法院认为，×号院内1号、2号、8号房屋所获得了拆迁补偿款应当予以分割，因其他房产所获得的拆迁款项因当事人自述或生效判决认定不属于孙×6夫妻遗产而不予分割。就继承人，孙×1、孙×7、孙×5、孙×8、孙×2、孙×4作为田×与孙×6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对其二人的遗产均享有法定继承权。田×去世后，孙×8于田×的遗产分割前去世，其继承田×遗产的权利转移给其合法继承人，即其父孙×6、女儿张×1和丈夫张×。张×将其应得份额转让给张×1，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孙×8先于孙×6去世，由张×1代为继承孙×8有权继承的孙×6的遗产份额。后张×1又明确表示将相应份额均赠与孙×3继承，法院对此亦不持异议。孙×6去世后，孙×7于田×、孙×6的遗产分割前去世，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其合法继承人孙×3。就分割方式，几方虽于2013年8月2日签订有协议书，但考虑到该协议书已被法院生效判决书认定为无效，且各方对该协议书的理解、是否适用均持不同意见，故该协议书不应视为对本案诉争遗产的分割协议。因孙×6夫妻均未留有遗嘱，仍应适用法定继承方式予以处理。同时，考虑到该笔款项的拆迁补偿款性质，对上述款项的分割，亦应考虑拆迁前房屋的实际居住使用情况。因相应款项均由孙×3领取并实际控制，其他继承人的应得款项应由其予以返还。如原告方认为部分房产属于共有财产，可通过另案方式予以解决，本案依法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孙×3向孙×1、孙×2、孙×5各自给付拆迁补偿款项二十五万元，向孙×4给付拆迁补偿款四十万元；二、驳回孙×1、孙×2、孙×4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孙×1、孙×2、孙×3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孙×1、孙×2以诉争×号院7号、9号、14-20号房屋均属于孙×6与田×的遗产范围；一审判决中认定遗产的房产拆迁款总金额分割份额存在错误为由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对北京市香山×街×号院的7号、9号、14-20号房屋的不属于孙×6与田×遗产的认定，依法改判认定上述房屋属于孙×6与田×遗产；依法改判每位上诉人分得拆迁款项413561.284元；上诉费由对方承担。孙×3以一审对于上诉人之父孙×7对上诉人祖父祖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没有查明；8号房系孙×7出钱所盖，并非孙×5所建；一审对诉讼主体认定欠当，孙×4不是适格的原告，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或诉讼请求；拆迁方自2011年起找孙×3协商拆迁事宜，诉争拆迁款是拆迁公司对孙×3一家的拆迁安置补偿，与其他人无关为由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对方承担。孙×4不同意原审判决，但未提起上诉，其同意孙×1、孙×2的上诉意见。孙×5未提交答辩意见。二审诉讼中孙×1、孙×2提交人民调解口头协议登记表一份，用以证明拆迁时孙×3不在诉争院落居住。孙×3对此不认可，不同意其证明目的。孙×4认可该证据及证明目的。孙×3提交海淀区香山街道香山×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及户口本，用以证明孙×3一家在诉争院落居住，应当多分遗产。孙×1、孙×2、孙×4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孙×1、孙×2及孙×3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与本案无直接关系，本院对其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孙×4、孙×5在二审诉讼中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并对所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本案中，孙×1、孙×7、孙×5、孙×8、孙×2、孙×4系田×与孙×6之子女，孙×3系孙×7之子女，原审法院根据各当事人的身份关系及各被继承人的去世时间确认各继承人的继承关系并无不当。就×号院内的房产，原审法院根据房屋的建设情况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结合该院落的居住情况判决各当事人应当分得的财产份额并无不当。就孙×1、孙×2上诉称诉争×号院7号、9号、14-20号房屋均属于孙×6与田×的遗产范围一节，根据孙×1、孙×2的陈述，该房产均于孙×6去世后所建，现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房产有其份额，故本院对孙×1、孙×2的此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就孙×1、孙×2上诉称一审判决中认定遗产的房产拆迁款总金额分割份额存在错误一节，原审法院考虑该笔款项的拆迁补偿款性质及拆迁前房屋的实际居住使用情况判决上诉人所继承的份额并无不当，故本院对其此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就孙×3上诉称一审对于上诉人之父孙×7对上诉人祖父祖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没有查明一节，孙×3并未就此提交相应证据，且一审法院在对遗产进行分割时已就相关情况进行考虑，故本院对其此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就孙×3上诉称8号房系孙×7出钱所盖，并非孙×5所建一节，其就此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此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就孙×3上诉称一审对诉讼主体认定欠当，孙×4不是适格的原告，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或诉讼请求一节，原审法院已经对此进行审查并予以认定，故本院对其此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就孙×3上诉称拆迁方自2011年起找孙×3协商拆迁事宜，诉争拆迁款是拆迁公司对孙×3一家的拆迁安置补偿，与其他人无关一节，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孙×6及田×的继承人有相应的继承权益，故本院对其此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作出的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三万三千五百二十八元，由孙×1、孙×2、孙×4各自负担七千元（已交纳），孙×5负担七千元，孙×3负担五千五百二十八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六万七千零五十六元，由孙×1、孙×2负担三万三千五百二十八元（已交纳），孙×3负担三万三千五百二十八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牛旭云审 判 员  赵文哲代理审判员  刘福春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胡春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