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忻中刑初字第46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杰，男，198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平市农民。2010年7月27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原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候玉萍，山西台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忻检刑诉字（2011）第8号起诉书，于2010年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刘杰犯抢劫罪，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4、刘某5、��某6、刘某7、刘某8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1年3月12日以（2011）忻中刑初字第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刘杰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刘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经济损失35499元。判后双方当事人未上诉，本院依法报核，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1）晋刑三复字第23号刑事裁定书将本案中的刑事部分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院于2013年4月26日以（2013）忻中刑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杰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本院再次依法报核。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2日以（2013）晋刑一复字第9号刑事裁定书依法报请最高院核准。最高法院以（2014）刑五复41738357号刑事裁定书，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还山西省高院重新审判。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1日以（2013）晋刑一复字第9-1号刑事裁定发还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薄云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杰及其辩护人侯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4月12日凌晨，被告人刘杰翻墙进入本村王某家伺机盗窃，被发现后便用事先准备的铁锉朝王头部猛砸数下，将王打倒在地，又搬起石块猛砸其头部致其死亡，之后从屋内及其身上搜走现金1500元左右逃离现场。经法医检验鉴定：王某系被他人以四棱铁锉打击头部、石头打击面部形成重度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刘杰之行为构成抢劫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并具有该条第（一）、（五）��之情形，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无异议。被告人无证据提供。其辩护律师的辩护意见：1、本案是抢劫的转换犯，被告人刘杰最初的犯意是盗窃而不是抢劫；2、被告人刘杰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12日凌晨，被告人刘杰翻墙进入本村王某家伺机盗窃，被发现后便用事先准备的铁锉朝王头部猛砸数下，将王打倒在地，又搬起石块猛砸其头部致其死亡，之后从屋内及其身上搜走现金1500元左右逃离现场。经法医检验鉴定：王某系被他人以四棱铁锉打击头部、石头打击面部形成重度颅脑损伤死亡。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李某1报案材料证实，李某1于2010年4月13日报案称：2010年4月12日晚上9点多，我妈（郝某）告我说我二老妗王某院家门锁着，我觉得不对和我老舅刘某1从墙进入院内，发现拐杖在炕上，从家往院走的时候，发现厕所旁我二老妗在那儿躺着，然后我拿一被子盖在她身上，从墙上出来，通知她儿女们。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可证实：原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八中队于2010年4月13日0时35分接到李某1报案，称2010年4月12日21时许，原平市南白乡西坪村村民王某被他人杀死于其家院内。该局于4月15日决定立案。3、原平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可证实：现场位于原平市南白乡西坪村王某家院内，大门东侧与围墙相连有一土墙，墙上有新鲜擦划痕迹，大门为木质门，右侧门上有一把锁子锁着，沿门进入院内，门庭处土堆有一鞋印，长28厘米。院内西南角有一厕所，厕所前有女尸一具，头朝西南，脚朝东北，呈仰卧状，头部下方有血迹一处，头部南侧有石头一块，石头上带有血迹，进入正房，中间两间内发现屋内墙下依次摆放的两平柜，外侧平柜内有翻动痕迹，里侧平柜抽屉被拉开，有翻动痕迹。现场勘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可证实：从厕所提取铁锉一把。附：现场勘查照片40张，可证实勘查现场地理位置、门锁情况、脚印一枚、屋内平柜物品被翻动情况、尸体所处位置。原平市公安局关于王某尸体检验报告证实：（1）死亡原因：王某头部损伤显著，多处头皮挫裂伤，颅底骨折，额骨及面颅骨多处粉碎性骨折，分析重度颅脑损伤是其死亡的原因。（2）致伤物特点：根据尸体检验，王某头顶部创���创缘均较整齐，创壁较光滑，创内有少许组织间桥存在，创周有窄条状挫伤带，分析为带棱边的棍棒或铁器类物品以棱边打击头部形成。王某左颞部创伤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内有组织间桥存在，创周可见不规则挫伤带，分析为钝性损伤。（3）在案发现场提取的带有木把手的四棱铁锉可以形成上述头部损伤。（面颅部骨折、软组织挫伤）范围大，案发现场遗留的带有血迹的大石头一块打击头部可以形成此类损伤。（4）王某面部损伤。结论：王某系被他人以四棱铁锉打击头部、石头打击面部形成重度颅脑损伤死亡。5、物证：（1）原平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可证实，从持有人刘杰处扣押25码鸿星尔克牌运动鞋一双。附：福建鸿星尔克体育用品有限公司证明一份可证实，该公司在2009年12月份在泉州市出售此款鞋底（照片）的运动鞋，号码包括39至42。（2）原平市公安局随案移交物品清单可证实，2010年10月9日向忻州市检察院移交带圆柱形木柄铁锉一把，石头一块，25码鸿星尔克运动鞋一双。6、山西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物证及样本：（1）号检材为死者王某血样一份。（2）号检材为死者王某指甲指缝内抠取物。（3）号检材为现场院内遗留石头上提取的可疑血迹一份。（4）号检材为现场院内厕所里提取的铁锉一把上擦拭的可疑斑迹。检验结论：在送检的现场遗留石头上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为死者王某所留的似然比率为1.5×1021。在送检的现场院内厕所里提取的铁锉上可疑斑迹未检出人血。山西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标记为被告人家中提取的运动鞋（上面有少许褐色斑迹）一只。检验意见，在送检标记为被告人家中提取的运动鞋上检出人血，因量少未检出人类DNA基因型。7、证人李某1证实，2010年4月12日早上9时许，我妈（郝某）看到王某家的街门朝外锁着，到了晚上9时许我妈就跟我说，我二老妗王某今天一整天都锁着门（院大门），而且一天都没见到她。我听到这个情况感觉不对劲，赶紧准备撬锁进去，后来有人提醒不要撬，我跟刘某1（其老舅）搭上梯子从南墙进到王某院子里。进到院后先进屋里，进后见老人的拐棍在炕边放着，我的反应就是出事了。我妈在墙外说：“到她三儿子那屋看一看”。当时正好停电，我从屋里往出走时，刘某1正好拿手电筒照到厕所旁，我忽然看到那躺着个人，我俩过去一看见王某头部都是血躺在那，身旁还有一块大石头上也有血，于是我从家里取了一块被子��她身体盖住，然后我俩从墙上出来。出来后我就给王某的儿女们打电话。同时陈述，王某平时一个人住，子女们不在身边，就是我妈（郝某）照顾她，买东西或是其他什么事也是我妈帮她处理。8、证人刘某1证实，2010年4月12日晚上8时多，我外甥女郝某到我家说，王某家的街门朝外锁着，但是跟以前锁得不一样，不知道是怎么了。于是我跟我外甥女相跟上说去看一看，快到王某家时，李某1正好回来了，我们于是一起到了王某家外，到了之后，门仍然锁着，我们准备撬门锁，快撬开时，有人说不要弄了，我后来跟李某1搭上梯子从南墙进去。进去后，我们先到屋里，看到炕上还放着拐杖，心想出事了，往出走时，手电筒正好照到厕所那看到有个人，过去看时就是王某，头上都是血，旁边还有块石头，石头上有血，后来我们用被子盖住了王某，��们就从墙上出来。锁着的街门跟以前不一样的地方是：以前晚上9点左右，她（王某）应该从院里锁着睡觉，现在还朝外面锁着，并且以前锁着第二个铁环环，门就是紧紧的，现在在第一个铁环环锁着，门缝很宽。9、证人郝某证实，我叫王某二妗，平时她儿女们不在家就是我照顾她，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4月11日下午2点左右，有户人家发丧，我在街上见到她，跟她说“二妗子你也出来看来了？”她说“嗯。”她在街上坐到估计下午3点多就回去了。平时她下午五、六点就把街门朝里关住了，可能是看电视然后睡觉，早上9时、10时才开门。4月12日早上，我看到我二妗王某家街门朝外锁着，当时看见锁得跟平时不一样，平时她总是用第二个环环锁的，昨天是用第一个铁环环扣着锁住的，用手推开门，从门可以进去一只羊，像以前就是紧紧地锁着。���直到了晚上8时多，一整天门就一直朝外锁着，我就跟我老公说，怎么二妗的街门一整天锁着，找一找吧。正好我儿（李某1）回来了。然后他们就搭上梯子从墙上进去，进去后屋里没人，我让他们到其他屋里看看，他们从屋里出来时手电照到厕所那里时，看到有一个人躺在那，我儿和还岁过去看时就是王某，已经死了。10、询问李某3笔录证实，2010年4月10日我去王海家给她送了半块豆腐和菠菜，她跟我说，“前三、四天有人好像进我家来，我东边屋里的糖、梨少些，原来梨好几个，现在少了，火腿肠也少了一根”，她的记忆力可好了，甚也知道，一点也不糊涂，人也挺好。我见她老从身上掏钱，她告我说“有多少钱都在身上装的，家里一分钱也不放。”我见有个小包包常在身上装的，可能是个小手巾。11、询问张某1笔录证实，2010年4月12日早晨我6点起来去补万家，走到王某厕所旁边听到院子里有人打闹，没听见说话的声音，好像有一个人打另外一个人的背，用拳头“咚咚”的声音，反正声音挺大，听到二、三声我就往前走了，再就没听见，我当时以为海娥三媳妇跟三儿子两个打架了。12、询问李某2笔录（系被告人刘杰母亲），我儿刘杰（刘杰峰）去年7月份从北京打工回来就在村里住着，也没有经济来源，我给他在太原找下活儿干他也不去，去年冬天，他哥哥（刘杰华在福建打工）给他邮回一双白运动鞋，一件上衣是邮到他二姐（刘某2）家，后他二姐给他的。同时陈述，我家里有一把铁锉是四棱的，铁锉有一尺多长。铁锉把是自己安上的，铁锉是我二女儿（刘某2）拿回来的。13、询问刘某2笔录证实（系被告人刘杰二姐），在十四、十五年前我在定襄五金工具厂打工时曾从厂里拿回过铁锉。14、询问刘某3（系被告人刘杰之父）笔录证实，2010年4月23日我二女儿刘某2给我打电话说我村的王某（双某娘娘）被人打死了。原平市公安局的人还找过我妻子（李某2），同时陈述，我二女儿刘某2曾在定襄五金工具厂干过活，给家里拿回两根铁锉，是一尺多长四棱的方形铁锉，拿回来时没有把，我给其中一把铁锉安了个柳木把。15、询问刘杰华（系被告人刘杰之兄）笔录证实，2009年冬天，我在福建找工，这儿的东西打折便宜，我就买了三双鞋和一件夹克寄到我二姐（刘某2）家了，说谁能穿就谁穿吧。三双鞋都是“鸿星尔克”品牌的篮球鞋，号码分别是39、40、41，有白色和黑色的，具体几双什么颜色的记不确切了。前二十天左右，我妈给我打过电话，说“咱村双某娘娘被人打死了，说咱们家有把铁锉，现在人家怀疑是二小（刘杰）作的案，问我是否知道二小的下落，并告我少往回打电话，人家已经知道我在福建的地址了，怕过去找我。”16、被告人刘杰供述，我还叫刘杰峰、刘某9，现叫刘杰，今年以来我一直没找下活干，没有经济来源。2010年4月12日前几天我身上没钱了，就想偷些钱，4月12日前两、三天我经过考虑选择下我村刘某10家（系被害人王某丈夫），因为刘某10早已去世，他家儿女们都在外头，平时家里只有双某七、八十岁的老婆婆一人（系被害人王某），我估计她家里有些钱，所以就选择了她家。2010年4月12日凌晨零点左右，我从家里出来拿上事先准备好的铁锉到了刘某10（王某）家，过去以后她家街门朝里面锁着，我就从她家街门东侧的墙上跳了进去。进去以后她家的家门也���里锁着，我就藏在她家院子里，准备等双某老婆（被害人王某）开门出来时进去偷东西，一直等到凌晨六点左右，刘某10老婆端上尿盆开了家门出院倒尿，我藏在她家门后面，准备等她去倒尿时进她家偷东西，可是双某老婆（被害人王某）走到院中间时不知怎么发现了我，就大声问我从哪里进来，来干什么。我说从街门进来借书的，她继续问我是谁，进来干什么，当时她喊的声音很大，我怕她的叫声让别人听到，就想把她打昏然后逃走，于是我就从她家门背后走到她跟前用随身携带的铁锉朝她的额头猛打，她手中端的尿盆掉在院子里，她嘴里喊着“你打死我呀”，同时她边喊边躲闪地跑，我就边追边用铁锉朝她头上打，一直打到她家厕所旁边，把她打得倒在了地上，她仰面躺下后还在叫唤“哎呀，你打死我呀”，我就接着用铁锉朝她头部猛打，她在地上滚，我继续用铁锉抽打她的头部，她的头上当时已经流出了血，后来打得我那把铁锉的木头柄掉下来了，这时双某老婆已经不能叫唤了，但还能动弹，我就从院子南边的垃圾坑旁捡了一块直径约半尺左右的石头，拿上走到双某老婆跟前举起石头朝她头部砸下去，然后又搬上那块石头举到胸前又朝她头部砸下去，就这样反复砸了两、三下后，她头上流了很多血，面部已变形，额骨也全塌下去了，这时她已不动了。我估计她已经死了。即使不死也醒不过来了，后来我就把我用的铁锉连同木柄扔到了她家厕所的粪坑里，砸双某老婆用的石头还在她身旁。我进了她住的家里面先翻的铺盖没找到钱，后来从她家平柜里的一件红色棉背心的口袋中搜出一千元钱，后我又到院子里从双某老婆的裤兜里搜出一个手绢包的钱，里面包着五、六百元钱，我把里面的钱连同家里搜出的一千元钱拿上，���后从她家窗台上拿了一把锁出来从外面锁上街门，我确认锁门时用的第一个铁环环和搭扣锁住的。锁门是为了人们一下发现不了双某老婆死了，我就有逃跑时间了。我步行从我村土路走到磨湾村，然后从那儿坐上到原平的公交车到了原平，在原平租房住下，到了7月20日左右钱花光了，我就返回村里，在村里住了几天直到被抓获。我去双某家盗窃拿铁锉就是为了防备一旦被发现就先把她打晕，铁锉是从我家新房西侧放东西的房间地上拿的，这把铁锉是我爸过去干活时用的，铁质一尺多长，木柄约十公分长，圆柱形，锉身是四棱形的，锉头是凸的。我用的石头直径约半尺左右，较圆，估计有二、三十斤重。作案当天我穿黑色休闲裤，脚穿一双25码白色“鸿星尔克”运动鞋，这双鞋是去年冬天过春节前我哥（刘杰华）从福建寄回来的。作案时上衣和鞋上沾上血了，过了几天我将上衣扔到汽车站附近立交桥上面西边班村附近的铁路上了，鞋上的血迹我擦掉了，鞋和裤子都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我记得双某老婆当天穿着好像是灰褂子。同时供述，就在事发前两、三天的一天半夜我去过刘某10家，准备偷些钱，结果家门朝里锁的，我就在隔壁没住人的家里偷了些火腿、梨、苹果，这次去了发现她家门朝里锁的进不去，于是我就想下先藏在院子里等她出来趁机进家，所以准备了铁锉，就是预备一旦被她发现的话用来打她。原平市公安局第二次讯问被告人刘杰笔录，经被告人刘杰仔细辨认，公安人员从作案现场提取向其出示的铁锉和石头确系其用来杀死刘某10老婆（王某）的石头和锉；出示在刘杰家中扣押的白色运动鞋确系其作案时所穿，作案后擦了血迹放在家里的鞋；出示户籍上调取的被害人王某照片确认系被其杀��的刘某10老婆（王某）。原平市公安局第三次讯问被告人刘杰笔录，被告人刘杰供述，之前供述全是事实，作案后鞋上的血主要溅到鞋面上了，两只上面都溅上了，是用身上带的卫生纸擦的，当时在双某家院擦了以后也没个扔的地方就带在身上，后来从我们村步行到磨湾村的半路上扔到沟里面了。作案时用的铁锉因为打得锉上的木柄掉下来了，我也没往一块安，就各管各扔到粪坑里了。17、其它材料：（1）原平市公安局刑警八中队于2010年7月27日出具抓获经过可证实：2010年4月12日晚10时许，该中队接110指令，南白乡西坪村王某被杀死在自家院中，该中队立即赶赴现场展开调查，通过走访排查发现本村刘杰有重大作案嫌疑，2010年7月26日该中队获知被告人刘杰潜回家中，由中队长张某3、民警马���、张某4赴西坪村将刘杰传唤回中队，经讯问，刘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作案后，刘杰将作案所穿上衣扔到班村附近铁路边，经刘杰指引，到班村附近铁路边寻找扔掉的上衣，由于时间较长，没有找到，后到刘杰家中找到作案时所穿的裤子、鞋，并且指认了作案现场。（2）原平市公安局刑警八中队于2010年4月16日出具说明材料可证实：2010年4月12日，该中队接到报案称，南白乡西坪村王某被杀死在自家院内，该中队立即组织民警赶赴现场进行侦查，在对现场进行初步勘查过程中，侦查人员发现被害人王某家院内厕所粪坑内的水表面有一圆柱形木质漂浮物，遂打捞、提取。提取后发现圆柱形木质漂浮物中间有一小孔，考虑其应为某些工具的木柄，当即组织人员在该粪坑的粪水中仔细打捞，后从粪水中捞出一把四棱方形铁锉，遂提取。（3）原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0年4月23日出具说明材料可证实，2010年4月12日，原平市公安局刑警八中队接到报案称，南白乡西坪村王某被杀死在自家院内，该队民警赶赴现场，在对现场进行勘查时，发现犯罪嫌疑人将一把带有木把的四棱方形铁锉丢弃在死者院内厕所粪坑中，遂提取并根据物证在全村范围内展开走访调查。发现西坪村刘某3的次子刘杰有重大作案嫌疑，遂对刘杰居住院落进行勘查，发现院内鞋印与嫌疑人现场遗留下的鞋印有相同之处，技术人员遂拍照提取。并对刘杰的母亲（李某2）进行询问，其母称次女刘晓英（刘某2）1994年冬至1995年上半年在定襄五金工具厂打工期间曾拿回一把四棱方形铁锉，其丈夫刘某3自行安了一个木把。（4）原平市南白乡西坪村村委会于2010年5月1日出具说明可证实：被害人王某又被���为“双某老娘娘”（即老太太），是乡俗口语。（5）原平市公安局2010年9月18日出具侦查终结报告可证实：2010年4月12日凌晨，犯罪嫌疑人刘杰窜至本村王某家院内伺机盗窃，被王发现，即用事先准备好的铁锉朝王头部猛打数下，将王打倒，又搬起石头猛砸王头部直至其死亡，之后从王屋内搜走现金1000元，又从王身上搜走现金500元左右，后逃离现场。18、公安机关户籍证明可证实，被告人刘杰出生于1986年8月16日。19、出示依法提取的四棱形铁锉一把，石头一块，白色运动鞋一双，经被告人刘杰当庭辨认，确认四棱形铁锉以及石头系其作案时打击被害人头面部所用的凶器，白色运动鞋系其作案时所穿。20、原平市公安局情况说明，（1）经调阅110报案记录显示，报案时间为2010年4月12日23时12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中记载的接警时间实为制作受案笔录的时间。（2）现场照片中“正屋西侧前情况”照片内的红色物为尿盆。因当时现场已封锁，与现场无关人员不得进入，所以只能让受害人的儿子刘某7作为见证人。因该铁锉由侦查人员查找发现，并非刑事技术人员现场提取，所以当时是现勘中未附照片。现将物证铁锉照片附后。（3）物证铁锉已随案移交，现无条件做鉴定来确认材质。（4）关于被告人刘杰部分供述与现场勘查笔录不一致的问题，应以现场勘查为准。综合分析以上证据：1、证人刘某3、李某2、刘某2（分别系被告人刘杰父亲、母亲、二姐）以及被告人刘杰供述与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勘查时提取的四棱形铁锉相吻合。证实被告人刘杰住处在案发前曾有四棱形铁锉；刘杰在2010年4月12日凌晨从其家携带四棱形铁锉到被害人王某住处作案之事实。2、证人李某3证言与被告人刘杰供述相吻合。证实在案发前的两、三天被告人刘杰曾去被害人住处偷过梨、火腿等食品之事实。3、证人郝某、刘某1证言与被告人刘杰供述相吻合。证实被告人刘杰作案后用铁锁朝外锁被害人院门时系用第一个铁环扣着锁住院大门之事实。4、证人张某1证实2010年4月12日凌晨6时左右其路过被害人王某院墙外听见院内有咚咚的声音与被告人刘杰供述此时用铁锉和石头分别打击被害人头面部的时间相吻合。5、李拾微报��材料及陈述：证人刘还岁、郝秋莲证言、原平市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原平市公安局从被害人院内提取带有血迹的石头一块；从被害人院内厕所提取铁锉一把及公安人员出示依法提取的铁锉、带血迹的石头，经被告人刘杰辨认确认系其杀害被害人使用的凶器以及山西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书，原平市公安局出具抓获刘杰经过及说明材料与被告人刘杰所供其持铁锉、石头杀害被害人的时间、地点等情节相印证。证实被告人刘杰分别持铁锉、石头朝被害人王某头面部打击之事实属实。6、被告人刘杰在劫取被害人钱财过程中，为制服被害人反抗而故意杀害被害人，应以抢劫罪认定，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杰犯抢劫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杰翻墙进入被害人王某院内伺机盗窃，被发现后便用随身携带的四棱铁锉朝被害人头部猛砸数下，致其倒地后又用石头猛砸被害人头面部，致被害人当场死亡。随后劫走现金1500余元逃离现场。被告人刘杰在劫取钱财过程中，为制服被害人反抗而将其杀害其行为确已构成抢劫罪，且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刘杰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对辩护人所提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刘杰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被告人的母亲李某2主动代被告人刘杰赔偿受害人家属经济损失12000元。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五）项，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杰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树民代理审判员  张利春代理审判员  梅雪峰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赵志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