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5)穗中法执异议字第137号异议人（申请执行人）：广州银柱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张汉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郑芝深，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杨晓栋，广东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异议人（被执行人）：广东瑞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沈柱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立新，北京市海勤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广州银柱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柱公司）与被执行人广东瑞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安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双方当事人对执行标的数额存在争议。本院经核算后于2015年4月向双方当事人送达（2011）穗中法执恢字第40号《通知书》，银柱公司和瑞安公司均对此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银柱公司异议称，一、从2011年6月1日之后利息和迟延履行期间加倍利息不予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和第十二条规定的内容是为保护国有资产，仅针对债务人是国有企业债务人，受让日之后不再支持利息，而本案中瑞安公司不是国有企业债务人，不得适用该《纪要》。最高人民法院(2014)执监字第12号文要求参照该《纪要》执行本案，没有任何法律依据，适用主体错误，法院不应对最高院作出的错误指示作为计算本案利息的依据。故无论其司是否受让债权，本案的利息及迟延履行期间加倍利息都应继续计算至瑞安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二、终结执行期间的加倍执行利息，应当计算。既然（2011)穗中法执恢字第40号《通知书》载明本案终结执行原因是“广东瑞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由于管理不善，投资失误导致欠债较多，该公司营业执照于2002年2月8日被吊销。”即是瑞安公司自身原因而非第三方或客观原因造成终结执行，故在本案终结执行期间应当加倍计算债务利息。退一步说，即便是因客观原因终结执行，瑞安公司也应在2005年3月12日恢复经营后及时清偿债务，2005年3月12日至2011年6月1日瑞安公司应继续计算加倍利息。三、依照法院计算，瑞安公司恢复经营之日起应该执行支付相关债务，但该公司未支付任何费用，故从2011年6月1日至今瑞安公司也应支付相应迟延履行金。综上，请求法院重新计算，修正执行标的数额。瑞安公司异议称：一、终结本案执行是法院单方作出，过错在于法院，最高院(2014)执监字第12号通知书认为瑞安公司需负担终结执行期间的一般利息极不公平，终结执行期间的利息不应进行计算，该通知书亦不应作为执行利息计算的依据。首先，广州中院2002年4月24日作出的(2000)穗中法经执字第892号民事裁定书结论是对该案终结执行。该裁定已被（2014)穗中法执督字第1号执行裁定撤销，说明2002年终结本案执行是法院过错造成，非因瑞安公司原因所致。其次，瑞安公司因涉及海国投大案曾被中纪委接管、后又托管给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并在2002年4月被吊销营业执照。2006年引入新股东重组，新股东对瑞安公司投入资金4亿多元才恢复了公司的经营。法院裁定终结执行案件，该案件已经了结，瑞安公司新股东对这个案件根本不知情。对由于法院自身过错导致案件增加的巨额利息由瑞安公司承担极不公平。二、瑞安公司2006年已经申领新的营业执照恢复经营，债权人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xx支行（以下简称农商银行xx支行）明知，却不依法定程序通知其司，与银柱公司恶意串通，将债权以30多万元对外转让，以达到向银柱公司输送巨额利益之目的。1、农商银行xx支行与银柱公司恶意串通，未经依法评估即以极低的价格恶意转让国有金融债权，造成国有金融资产重大流失。2、农商银行xx支行与银柱公司恶意串通，明知瑞安公司正常经营，债权转让时却规避书面通知义务，违法采取公告方式，且《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公告》中瑞安公司的名称错误，该债权转让不符合法定程序，债权转让不能发生法律效力，广州中院(2015)穗中法执变字第2号裁定变更银柱公司为申请执行人明显有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6条第1款规定，只有四大资产管理公司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的债权转让可以适用公告通知方式，农商银行xx支行与银柱公司的债权转让不适用该规定。为此，其司已提起（2015）穗荔法民二初字第975号撤销之诉，该案正在审理中。三、法院超标的查封瑞安公司巨额在售房产，造成瑞安公司巨大损失，进—步加剧不公平，其司保留申请国家赔偿的权利。四、指定履行期满日确定有误，附表三加倍利息按照一般利息标准计算有失公正。1、指定履行期满日应确定2000年9月19日。(2000)穗中法经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的日期为2000年8月25日，上诉期为15日，判决生效后10日清偿，故指定履行期满日应为2000年9月19日，而不应是9月16日。2、附表三加倍利息按照一般利息标准计算有失公正。通知书计算加倍利息时，不但按照一般利息标准计算，而且还计算复利，对其司惩罚过重，有失公正，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4]8号)第一条第三款之规定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经计算，加倍利息应为994614.75元，比法院计算的数额少859364.75元。综上，瑞安公司请求本案中止执行，纠正指定履行期满日及附表三加倍利息的计算标准。本院查明，关于广州市鹤洞农村信用社与瑞安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00年8月25日作出（2000）穗中法经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判令：瑞安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偿本金1000万元，并从1999年9月21日至清偿日止按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和按人民银行规定计算复息给广州市鹤洞农村信用社；广州市鹤洞农村信用合作社有权以瑞安公司的41套抵押房产变价所得款项中优先受偿等。该判决于2000年9月5日送达双方当事人，双方均无提起上诉。后因瑞安公司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本院根据广州市鹤洞农村信用合作社的申请，以（2000）穗中法经执字第892号立案执行。2002年4月24日，本院作出（2000）穗中法经执第89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瑞安公司管理不善、投资失误导致债主较多，于2002年2月8日被吊销，遂裁定：（2000）穗中法经初字263号民事判决终结执行。2002年10月，广州市鹤洞农村信用合作社并入广州市茶滘农村信用合作社。2008年，广州市茶滘农村信用合作社并入广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xx信用社（即农商银行xx支行前身），其债权债务以及所有权益由农商银行xx支行承继。2009年12月21日，农商银行xx支行经广东银监会及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后改制更名为现名。2011年6月20日，本院根据农商银行xx支行的申请，以（2011）穗中法立审执恢字第82号案启动恢复执行审查。2014年，银柱公司以债权转让为由诉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13日作出（2014）穗荔法民二初字第801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银柱公司与农商银行xx支行在2011年6月1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2014年9月25日，本院以（2011）穗中法执恢字第40号决定立案恢复执行。2015年1月6日，银柱公司以其已受让该案债权为由，向本院申请变更其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2015年2月13日，本院作出（2015）穗中法执变字第2号执行裁定，裁定变更银柱公司为（2011）穗中法执恢字第40号案的申请执行人。另查明，2012年1月20日，本院曾作出（2000）穗中法经执字第892号执行裁定，查封瑞安公司名下的佛山市南海区黄岐广佛路瑞安花园中的170套房产。瑞安公司对此提出异议。本院审查后作出（2012）穗中法执异议字第328号执行裁定，驳回瑞安公司关于终结该案执行的异议请求，并裁定在本院对上述170套房产审查评估后，对超出本案执行标的及执行费用部分的房屋予以解除查封。瑞安公司不服，申请复议。2013年11月1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粤高法执复字第48号执行裁定，裁定书中认定：“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上述判决过程中，裁定被执行人瑞安公司所有的位于南海市黄歧镇瑞安花园的41套商品房折价9165440元还债后，查明瑞安公司由于管理不善，投资失误导致欠债较多，于2002年2月8日被工商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上述情形，属于被执行人暂无财产可供执行情形，符合法律规定中止执行的条件。对此，执行法院应当裁定中止执行本案。但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4月14日作出的(2000)穗中法经执字第892号民事裁定，错误引用1991年4月9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裁定(2000)穗中法经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终结执行。上述(2000)穗中法经执字第892号民事裁定，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撤销。在该裁定撤销前，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申请执行人恢复执行本案的申请，裁定查封瑞安公司名下的财产，程序不当。故瑞安公司认为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未撤销(2000)穗中法经执字第892号民事裁定的情况下对本案恢复执行缺乏依据，该项复议理由成立。但由于本案申请执行人的债权尚未完全实现，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应当在本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启动相关程序，依法撤销(2000)穗中法经执字第892号民事裁定，继续执行本案，保护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益。关于瑞安公司认为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评估后再解封超额查封的房产，严重损害其合法权益的问题。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应当在合理期限内尽快委托评估机构对所查封的170套房产价值予以评估，以确定该170套房产是否属于超标的查封。但在评估结论作出前，瑞安公司请求立即解除对该170套房产的查封，依据不足，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瑞安公司的复议理由部分成立。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穗中法执异议字第328号执行裁定。二、发回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查。”瑞安公司对上述复议裁定仍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监督。最高人民法院审查后，于2014年9月5日向瑞安公司作出（2014）执监字第12号《通知书》，通知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应当恢复执行的问题。由于你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且无财产可供执行，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本案终结执行。但此时本案债权并未完全受偿。你司恢复经营后，执行法院依据债权人的申请恢复执行，并无不当。二、关于本案利息计算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我院已向广东高院发函，责成该院监督执行法院在计算利息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精神，对于广州银柱投资有限公司受让债权之后的利息和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息不应计算。同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闻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精神，我院己责成广东高院监督广州中院对本案终结执行的原因进行核查，如终结执行非因你司原因所致，对于本案终结执行期间的加倍利息，亦不应计算。”2015年4月20日，本院就执行标的问题作出决定并书面通知双方当事人。其中，通知书的内容有：1、涉案债务逾期利息：（1）从1999年9月21日至2009年12月20日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利息、复息总计8556869.11元，因被执行人在此期间于2002年4月10日以物抵债9165440元，扣除案件受理费62777元、财产保全费54665元、预交执行费13201元，余额9034797元用于偿还本金，故本金尚欠965203元未还。另外，因借款利息及复息未予清偿，此后发生的利息及复息应累加计算。（2）2009年12月21日（申请执行人改制日，性质由农村信用社改为银行金融机构）至2011年6月1日（受让债权之日），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利息、复息总计为9605562.11元。（3）2011年6月1日之后迟延履行期间利息不予计算。2、除上述本金、利息外，被执行人还应支付加倍利息。（1）2000年9月16日（判决生效后指定履行期满日）至2002年4月24日（裁定终结执行之日），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加倍利息为1853979.50元。（2）2002年4月24日（裁定终结执行之日）之后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不予计算。综上，合共应执行21679161.59元。扣除已经执行被执行人的11165440元（以物抵债9165440元、被执行人缴纳2000000元），本案尚需执行10513721.59元（包括执行款10447144.61元、执行费66576.98元）。银柱公司、瑞安公司对上述通知书均不服，遂提出本案异议。此外，瑞安公司以农商行xx支行、银柱公司恶意串通转让债权为由，向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目前该案尚未终审。本院认为，（一）关于（2000）穗中法经执字第892号案终结执行期间债务利息应否计算的问题。本案的执行依据是（2000）穗中法经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02年4月24日作出（2000）穗中法经执字第892号民事裁定，认定瑞安公司管理不善、投资失误导致欠债较多，营业执照于2002年2月8日被吊销，据此裁定（2000）穗中法经初字263号民事判决终结执行。此后，虽然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粤高法执复字第48号执行裁定认定本院上述裁定引用法律错误，但同时明确了当时属于瑞安公司暂无可供财产执行的情形，符合法律规定中止执行的条件，并要求本院在启动相关程序撤销上述（2000）穗中法经执字第892号民事裁定后继续执行该案。此外，最高人民法院（2014）执监字第12号《通知书》中亦认定本院裁定终结执行时，该案债权尚未清偿完毕，瑞安公司恢复经营后，本院根据债权人的申请恢复执行并无不当。该通知书同时指出，瑞安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并无免除瑞安公司支付本院裁定终止执行期间债务利息的责任。因此，本院裁定终止执行期间发生的债务利息，是由于瑞安公司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无财产可供执行所导致，瑞安公司要求免除该期间的债务利息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银柱公司认为本院裁定终结执行期间瑞安公司的债务利息应加倍计算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三款规定：“非因被执行人的申请，对生效法律文书审查而中止或者暂缓执行的期间及再审中止执行的期间，不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本案中，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粤高法执复字第48号执行裁定已经认定“瑞安公司管理不善、投资失误导致欠债较多，于2002年2月8日被吊销营业执照”的事实，是属于被执行人瑞安公司暂无可供财产执行情形，符合法律规定中止执行的条件。也就是说，本院作出终止执行裁定，暂停行使强制执行权的原因，并非是法院审查作为执行依据的生效法律文书效力或案件进入再审程序。故本案情况不应适用上述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原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本案终止执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依法应加倍计算。银柱公司的此项异议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银柱公司要求瑞安公司计付其司债权受让日以后的利息及迟延履行期间加倍利息的问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2013）执他字第4号答复湖北省高院函的意见，2009年3月30日《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海南座谈会纪要》）发布后，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机构或个人受让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融不良债权的，受让日之前的利息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计算，受让日之后不再计付利息。同时，最高人民法院（2014）执监字第12号《通知书》亦已明确，参照《海南座谈会纪要》的精神，对于银柱公司受让债权之后的利息和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息不应计算。故银柱公司的此项异议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瑞安公司提出指定履行期满日确定错误的问题。1991年4月9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原第七十五条）规定：“期间包括法定期间和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间。期间以时、日、月、年计算。期间开始的时和日，不计算在期间内。期间届满的最后一日是节假日的，以节假日后的第一日为期间届满的日期。期间间不包括在途时间，诉讼文书在期满前交邮的，不算过期。”第一百六十四条（原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的，有权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查，（2000）穗中法经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于2000年9月5日送达双方当事人，经过15日上诉期及判决所确定的10日履行期后，瑞安公司的自动履行债务期限应至2000年9月30日止。本院（2011）穗中法执恢字第40号《通知书》确定该期限为2000年9月15日错误，应予纠正。（四）关于本案债务利息的计算标准的问题。根据（2000）穗中法经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内容，自1999年9月21日至判决确定的清偿日（2000年9月30日）止，应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和按人民银行规定计算复息。该利息标准适用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降低存、贷款利率的通知》（银发[1999]192号文）第六点关于“农村信用社逾期贷款利率由现行的日利率万分之四降为日利率万分之三”的规定。该段期间利息及复息合计1176575.88元（详见附表一）。（2000）穗中法经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清偿日之次日（2000年10月1日）起至银柱公司受让本案债权之日（2011年6月1日）期间的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及加倍利息标准，由于既无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亦无相关法律依据，故根据公平合理的原则，应参照适用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各时期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就高不就低为宜。该段期间债务利息2766773.50及加倍利息2766773.50元（详见附表二）。（五）关于瑞安公司认为农商银行xx支行与银柱公司恶意串通转让国有金融资产、规避书面通知义务的问题，该异议理由实质上是认为已生效的（2014）穗荔法民二初字第801号民事判决错误，不属于执行异议审查的范围，且瑞安公司亦已另案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寻求救济，本院依法对此项异议理由不予审查。至于瑞安公司异议称本院超标的查封，本院已另案审查处理，本案不作审查。综上所述，本案应执行本金1000万元、利息6710123.89元（附表一、二利息总计）、案件受理费62777元、财产保全费54665元，总计16827565.89元，加上应收取的执行费84227.57元，应返还申请执行人预交的执行费13201元，合共应执行16924994.46元。扣除已经执行瑞安公司的以物抵债9165440元及瑞安公司2011年12月29向本院交纳的2000000元（其中1977600元发放给申请执行人农商行xx支行，本院收取执行费22400元），本案尚需执行5759554.46元（包括执行款5697726.89元、执行费61827.57元）。本院作出的（2011）穗中法执恢字第40号《通知书》对执行标的金额计算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年4月20日作出的（2011）穗中法执恢字第40号《通知书》。二、（2011）穗中法执恢字第40号案尚应执行5759554.46元（包括执行款5697726.89元，执行费61827.57元）。三、驳回广州银柱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异议。四、驳回广东瑞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异议。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判长  郭晓红审判员  黄晓清审判员  陈 雯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邓伟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