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葫审民再终字第0002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再审申请人）：中蓝建设工程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三环东路**号*号楼****室。法定代表人：彭玉成，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涂志，北京市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波，北京市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被申请人）：辽宁信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兴城市兴海街**号。法定代表人：宋振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理人：戴锡镇，辽宁同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蓝建设工程局（以下简称中蓝工程局）与被上诉人辽宁诚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信诚开发公司）无因管理纠纷一案，兴城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1日作出（2011）兴民三初字第00526号民事判决，中蓝工程局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10月15日作出（2012）葫民一终字第00381号民事判决。中蓝工程局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3年12月13日作出（2013）辽审三民申字第0027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4年6月5日作出（2014）葫审民终再字第00004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本案发回兴城市人民法院重审。兴城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7日作出（2014）兴审民初再字第00014号民事判决。中蓝工程局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诉人中蓝工程局的委托代理人涂志、刘波，被上诉人辽宁信诚开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戴锡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1年3月8日，一审原告辽宁信诚开发公司起诉至兴城市人民法院称，化学工业部兴城疗养院是被告中蓝工程局的全资下属单位，而且被告已对化学工业部兴城疗养院进行整体改制（但仍设立留守处）。因此，被告对化学工业部兴城疗养院的债务应当承担清偿责任。2004年8月30日，原告与化学工业部兴城疗养院签订了《合作开发合同》，约定双方合作开发化学工业部兴城疗养院，该宗地块原用地人为化学工业部兴城疗养院，原告现已取得该宗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但目前被告所属的两栋家属楼仍然坐落在原告拥有使用权的土地上，由于被告未给该楼单独设置水、电等管网配套设施，给原告的项目施工带来了极大阻碍。如果原告只考虑自身利益，完全可以停止对该家属楼的水、电供应，但这样势必使楼内的居民无法维持正常的生活，必将引发群体事件。因此，为维护社会稳定，使百姓安居，原告作为对社会负责的开发企业，在项目的开发过程中，不但没有给被告家属楼断水断电，还一直以开发土地上整体用水、用电的消耗量统一向水、电管理部门缴费，其中即包含坐落于原告土地上的，属于被告家属楼的水、电费。由于该家属楼的产权人并非原告，因此家属楼发生的水电费均应由被告承担。虽然原告在取得该宗土地的使用权后，一直以社会稳定的大局为重，为被告垫付水电费，但这并不表示原告是法定的义务主体，原告因此支付的费用应由被告予以偿还。此外，被告留守处职工的工资一直是由原告支付的，这笔费用应当一并由被告偿还。综上，鉴于项目实施已进入水、电等配套设施的改造施���阶段，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为其所属的两栋家属楼单独设置水、电等管网配套设施，如果被告不采取有效措施，对其家属楼进行相应的配套建设，则原告将立即停止对该家属楼进行水、电供应，而只对原告新开发的楼盘进行水、电管网的配套施工，由此可能引发的百姓集体上访等一切后果均由被告承担。本案是基于原告的土地使用权与地上的被告房屋所有权之间基于不动产权属而引发的争议，与《合作开发合同》无关，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付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偿还原告为其垫付的家属楼水电费及其他费用1951645.65元及利息。一审被告中蓝工程局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被告不认可其主张的事实。原告的起诉状要求答辩人支付家属楼的水电费及其他费用1951645.65元，但无相应的证据材料证明该事实，被告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可。二、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应当支付上述款项。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没有证据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原告的诉求，只有原告陈述而未提供相关证据，其主张人民法院不应支持。综上，被告认为原告要求上述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兴城市人民法院（2011）兴民三初字第00526号民事判决查明，原化学工业部兴城疗养院系被告中蓝工程局的全资下属单位。2004年8月30日，原告与被告中蓝工程局签订了《合作开发合同》，约定双方开发兴城市原化学工业部兴城疗养院的土地，但明确约定了不包括现有家属楼及前面通道。2006年9月28日双方经协商又形成了补充协议（二），被告中蓝工程局又将其享有的股权转让给原告，原告支付转让费后由其独立开发该土地，但对该疗养院留存的两栋家属楼如何管理，双方没有作出约定。其后，原告取得了该土地的使用权并对该土地进行开发建设。由于原疗养院的两栋家属楼没有单独设置水、电等管网配套设施，从2008年10月份起原告在施工过程中一直以开发土地上整体用水、用电的消耗量统一向水、电管理部门缴费，其中包含了两栋家属楼的水、电费，此前，该两栋���属楼的水、电费则由被告负责缴纳。另外，在此期间，原告于2010年5月27日支付家属楼支付水工程费40万元，于2010年10月12日支付疗养院住宅电力工程改造款30万元。诉讼中，为确定该两栋家属楼实际发生的水、电量及水、电费用，原告申请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司法鉴定。经兴城市人民法院报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委托辽宁兴连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2011）第038号评估报告，结论为该两栋家属楼从2008年10月份至2011年7月发生的水费为161568.00元；电费为277848.00元。并注明评估报告中的水费单价含排污费。另查明，在原化学工业部兴城疗养院改制后，疗养院的原有职工均被买断，但其中几名职工被中蓝置业公司于2007年1月返聘，并签订了劳动合同，负责管理疗养院退休职工及家属的维修等事务。原告在开发建设中，从2007年7月起至2011年1月也曾雇佣被���的上述留守人员来看护整个疗养院的资产，并为他们发放了工资，其发工资的标准与被告支付的工资标准相同。因原告为被告垫付水、电费以及为被告留守人员发放工资的问题，原、被告经多次协商，双方均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给付原告为其垫付的水电费及为被告留守人员垫付的工资款。该判决认为，本案的主要争焦点之一是原化学工业部兴城疗养院两栋家属楼的水电费及其此期间发生的水电工程费、电力工程改造款应由谁来承担的问题。首先，通过庭审以及双方提供的合作开发协议，能够查明该两栋家属楼不在原告的开发范围内，因此，也就确定了原告不是该两栋家属楼的管理者和法定义务承担主体；其次，庭审也查明了该两栋家属楼系原化学工业部兴城疗养院遗留问题，现该疗养院已进行了改制，作为原化学工业部兴城疗养院上级主管单位即本案的被告应视为该楼的管理者，故对该楼应当承担法定的给付义务。另外，庭审中被告提出了在2008年10月以前，该楼的水电费均由被告承担，这也从侧面反映了交纳水电费是被告中蓝工程局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没有法定的或者约定的义务，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进行管理或者服务的，有权要求受益人偿付由此而支出的必要费用。”的规定，原告支付该两栋家属楼的水电费不是其法定义务，双方也没有约定该义务，故原告行为系无因管理，作为受益人被告对原告在2008年10月之后交纳的水电费以及在此期间发生的水电工程费、电力工程改造款负有给付义务。对发生的水电费数额，因被告方提出异议，已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了司法鉴定，该鉴定程序合法，作出的结论比较客观、公正，故兴城市人民法院���以采信。关于水电工程款的发生，有电力及水利部门出具的发票，证明此费用属实际发生，另该工程系家属楼部分的水、电改造款，应与该两栋家属楼相关，应由被告承担给付义务。本案的争执焦点之二是原告支付给被告留守人员的工资被告应否承担。通过庭审被告提交的几位留守人员的劳动合同以及证人孙显清的当庭证言，能够证实在2007年1月后，被告与留守人员签订了劳动合同，并按月支付了这些留守人员的工资，被告并不存在拖欠留守人员的工资问题，因此，原告称为被告垫付留守人员工资的说法并不能成立，虽原告支付留守人员工资的事实存在，但应属其与留守人员之间因雇佣所产生的另外法律关系，并不存在为被告垫付工资的问题。因此，其要求被告支付垫付的工资款的诉请兴城市人民法院无法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蓝建设工程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辽宁信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水、电费504036.00元，住宅电力工程改造款30万元，家属楼水工程费40万元，合计1204036.00元。二、驳回原告辽宁信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求被告给付垫付工资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365.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负担16500.00元，原告负担10865.00元；评估费15200.00元，由原、被告各负担7600.00元。中蓝工程局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关于水、电工程款共计70万的诉讼请求，原审判决由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垫付的住宅电力工程改造款30万元、家属楼水工程费40万元是错误的。1、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仅根据其提供的两张工程款发票就认定该工程款与两栋家属楼相关，证据不足。2、原审法院既然已经认定被上诉人开发建设与两栋家属楼共用原疗养院内的水电管网配套设施，被上诉人支付的水电费里包含了被上诉人使用的水电费和两栋家属楼使用的水电费，那么认定工程款仅仅与两栋家属楼有关是错误的，逻辑不通，有失公正。3、疗养院内属于工业用水用电，被上诉人开发建设的是住宅商品房，包括普通住宅和别墅，需要使用的是住宅用水用电，必须将原工业用水用电改造成住宅用水用电，因此被上诉人进行的是其房地产开发的住宅水电改造。二、原审法院根据一审判决结果，确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过错程度而判决上诉人承担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评估费不能成立，应在改判后根据改判后的结果确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过错程度重新确定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评估费的承担。庭审中上诉人补充上诉理由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无因管理的法律关系，双方之间不构成无因管理之债。被上诉人辽宁信诚开发公司辩称，原判正确，应予维持。本院（2012）葫民一终字第00381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根据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没有法定的或者约定的义务，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进行管理或者服务的，有权要求受益人偿付由此而支出的必要费用。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原化工部疗养院两栋家属楼不在双方其合作开发的范围之内，据此，证明被上诉人不是该两栋家属楼的管理者和法定义务的承担主体，因该两栋家属楼系原化工部兴城疗养院遗留问题，现该疗养院已进行了改制，作为该疗养院上级主管单位的上诉人对该疗养院的两栋家属楼发生的各项费用应承担法定的给付义务，而被上诉人支付该两栋家属楼的水电费及水、电���造工程款不是其法定义务，双方也没有约定该义务，故被上诉人的行为系无因管理，双方之间构成无因管理之债。据此。作为受益人的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在2008年10月之后为其垫付的水电费以及在此期间发生宅电力工程改造款、家属楼水工程费负有给付的义务，原审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为其垫付的相关费用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原审判决其给付被上诉人垫付的住宅电力工程改造款30万元、家属楼水工程费4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主张，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电力公司出具的发票，其中第二项明确载明该款为原化工部疗养院住宅电力工程款，金额30万元。根据兴城市自来水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银行进帐单及情况证明，该公司向被上诉人收取的工程款40万元，全部用于原化工部疗养院两栋家属楼供水改造分户工程，与被上诉人的新开发建设项目无关。据此，依据本案的相关证据，能够证明此费用实际发生，并用于两栋家属楼的电力工程改造及供水改造分户工程，应由上诉人承担给付义务。另外，经审查原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的部分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评估费并无不妥。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365.00元，由上诉人中蓝建设工程局负担。中蓝工程局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撤销原判，发回兴城市人民法院重审。一审原告辽宁信诚开发公司的再审诉讼请求、理由及一审被告中蓝工程局的再审答辩意见与原审一致。兴城市人民��院（2014）兴审民初再字第00014号民事判决查明，原化学工业部兴城疗养院系被告中蓝工程局的全资下属单位。2004年8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合作开发合同》，约定双方开发兴城市原化学工业部兴城疗养院的土地，但明确约定了不包括现有两栋家属楼及前面通道。该两栋家属楼没有进行过产权改制，所有权归原化工部疗养院。2006年9月28日，双方经协商又形成了补充协议（二），被告中蓝工程局又将其享有的股权转让给原告，原告支付转让费后由其独立开发该土地，但对该疗养院留存的两栋家属楼如何管理双方没有作出约定。其后，原告取得了该土地的使用权并对该土地进行开发建设。由于原疗养院的两栋家属楼没有单独设置水、电等管网配套设施，从2008年10月份起原告在施工过程中一直以开发土地上整体用水、用电的消耗量统一向水、电管理部门缴费，其中包���了两栋家属楼的水、电费，此前，该两栋家属楼的水、电费则由被告负责缴纳。另外，在此期间，原告于2010年5月27日支付家属楼水改造工程费40万元，于2010年10月12日支付疗养院住宅电力改造工程款300万元。该两栋家属楼从2008年10月份至2011年12月发生的水费为185328.00元（含排污费在内），电费为318708.00元，上述原审原告共计为原审被告垫付水改造工程款、电力改造工程款、水费、电费合计1204036.00元。诉讼中，为确定该两栋家属楼实际发生的水、电量及水、电费用，原告申请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司法鉴定。经兴城市人民法院报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委托辽宁兴连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水电费进行评定估算，该评估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20日作出（2011）第038号评估报告，该评估报告结论为：评定估算该两栋家属楼从2008年10月份至2011年12月发生的水费为185328.00元（含排污费在内），电费为318708.00元，合计504036.00元。另查明，在原化学工业部兴城疗养院改制后，疗养院的原有职工均被买断，但其中几名职工被中蓝置业公司于2007年1月返聘，并签订了劳动合同，负责管理疗养院退休职工及家属楼的维修等事务。原告公司在开发建设中，从2007年7月起至2011年1月也曾雇佣被告单位的上述留守人员来看护整个疗养院的资产，并为他们发放了工资，其发工资的标准与被告单位支付的工资标准相同。因原告为被告垫付水、电费以及为被告单位留守人员发放工资的问题，原、被告经多次协商，双方均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给付原告为其垫付的水改造工程款、电力改造工程款、水费、电费、工资款1951645.65元。该判决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所作出的行为是否构成无因���理，如果构成无因管理，那么原审原告因无因管理所支出的费用是否属实。结合本案的事实，本案的双方从最初的合作开发到最后的原审被告将自己的全部股权转让给原审原告后，对原审被告中蓝建的两栋家属楼如何进行管理，双方并没有作出约定，这也就是原审原、被告双方产生纠纷的潜在起因。这是因为与原审原告所取得的土地使用权相接壤的原审被告的两栋家属楼没有单独设置水、电等管网配套设施，原审原告在取得该宗土地的使用权后进行施工时，也要用水、用电。所以从2008年10月份起原审原告在施工过程中一直以开发土地上整体用水、用电的消耗量统一向水、电管理部门缴费，其中包含了两栋家属楼的水、电费。此前该两栋家属楼所发生的水电费则由被告负责缴纳。涉案中的水、电管网的配套设施改造的缘由除与上述原因相同外，同时也是城市规划的��求。此外，因为原审被告在原审原告的施工现场设有留守处，原审被告必然知道原审原告垫付两栋家属楼的水、电费及水电改造分户工程款的事实，原审被告对该事实长期不予过问，只能说明原审被告对于属于自己应该管理的事务怠于管理。所以原告为了施工的需要，为了服从城市的整体规划，同时也是为了避免原审被告的两栋家属楼因欠缴水费、电费而停水停电，严重影响职工及家属的正常生活，引发居民集体上访等一切不良后果的发生，原审原告为原审被告两栋家属楼垫付水、电费及水、电改造分户工程款的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所规定的无因管理行为。对于原审原告为原审被告所垫付的水费185328.00元，该款项有兴城市自来水公司每次收取水费时为原告所开具的发票30张；对于原审原告所垫付的电费318708.00元，该款项有葫芦岛供电公司的电费发票38张。上述水、电费的发票上在“单位名称”栏内打印的是化工部兴城疗养院或蓝星集团公司。而这些发票的原件现保存在原审原告单位，足以证明上述水、电费已经实际支出，而实际支付人是持有发票的人即原审原告。对于原审原告所垫付的电力工程改造款30万元，该改造项目由辽宁两锦大洋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兴城二分公司进行施工，而同时原审原告信诚公司的临时电工程也由其施工。在辽宁两锦大洋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兴城二分公司在2010年10月12日所出具的发票上明确标出“（信诚公司）临时电工程款32万元；原化工部疗养院住宅电力工程改造款30万元”。而从原审原告信诚公司与辽宁金钟电工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11日签订的电力安装《合同书》上看，是在原审原告的电力安装工程与原审原告为原审被告所垫付的两栋家属楼的电力工程改造款30万元的三年之后，可见原审原告本单位所发生的、向电力建设公司方面所交的费用同其为原审被告所垫付的两栋家属楼的电力工程改造款30万元是发生在不同的时间段、发生了不同的数额，两者并没有任何混同。对于原审原告为原审被告所垫付的两栋家属楼供水改造工程费40万元，有兴城市自来水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给予证实，除此之外，还有兴城市自来水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明“该款项全部用于原化工部兴城疗养院两栋家属楼供水改造分户工程。上述工程款与原化工部兴城疗养院地块上的新开发建设项目无关”。综上，兴城市人民法院认为，原审原告为原审被告所垫付的水费、电费、供水改造分户工程款、电力改造工程款属实。且被告没能提供出否定上述原告垫付的家属楼电力工程改造款30万元及家属楼水工程改造款40万元的任何证据。关于原审原告为原���被告的留守人员所支付的工资问题，因为原审被告也向留守人员支付了工资，对于此项，原审原告单位与原审被告之间不存在无因管理的法律关系，该诉讼请求兴城市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审被告中蓝建设工程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辽宁信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其垫付水电费504036.00元，家属楼供水工程改造费40万元，家属楼电力工程改造款30万元，合计1204036.00元；二、驳回原告辽宁信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求被告给付垫付工资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365.00元，保全费5000.00元，合计27365.00元，由原审原告承担6483.00元，原审被告承担16882.00元。评估费15200.00元，由原审被告负担。中蓝工程局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案中蓝工程局作为一审被告主体不适格。兴城疗养院家属楼的房屋所有权归属个人所有，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本案中水电费用应当由实际使用人即业主负担。中蓝工程局不是受益人，上诉人只能向家属楼的业主主张无因管理的追偿权。二、被上诉人并未实施无因管理行为。被上诉人对兴城疗养院家属楼进行水电升级改造，完全是为了自身的开发建设需要，满足自身的利益，并不构成无因管理行为。被上诉人辩称，一、本案经多个程序审理查明，上诉人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上诉人是兴城疗养院的主管单位，被上诉人受让的土地使用权不包括两栋家属楼，上诉人聘用孙显清等多名留守人员对涉案两栋家属楼进行日常维护管理，此前两栋家属楼的水电费用均由上诉人承担。二、上诉人是涉案两栋家属楼的管理者和法定义��承担主体。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本案的自来水管网改造工程、电力改造工程是在2013年完工。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的两栋家属楼系原化学工业部兴城疗养院改制后的遗留问题，上诉人中蓝工程局系原化学工业部兴城疗养院上级主管单位，在2008年10月以前，该两栋家属楼的水电费用均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是兴城疗养院两栋家属楼的实际管理者，故对该楼应当承担法定的给付义务。由于原兴城疗养院的两栋家属楼没有单独设置水、电等管网配套设施，被上诉人在取得的土地使用权后进行开发建设，势必要求两栋家属楼进行水、电等管网配套设施的改造，该改造同时也是城市规划的要求。上诉人逃避上述责任，怠于行使管理义务。而被上诉人辽宁信诚开发公司没有法定的或者约定的义务，为上诉人给付该两栋家属楼���日常水电费用、水电改造工程费用，双方也没有约定该义务，被上诉人代替上诉人履行给付义务的行为属于无因管理行为，作为受益人的上诉人应当对上诉人在2008年10月之后交纳的水电费以及在此期间发生的供水分户改造工程款、电力工程改造款负有给付义务。被上诉人提供的电力及水利部门出具的发票、兴城市自来水公司收取水费时开具的发票30张、葫芦岛供电公司的电费发票38张、辽宁两锦大洋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兴城二分公司在2010年10月12日所出具的发票、辽宁信诚开发公司与辽宁金钟电工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11日签订的电力安装《合同书》、兴城市自来水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兴城市自来水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以上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垫付水费、电费、供水改造分户工程款、电力改造工程款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二审案件受理费22365.00元，由上诉人中蓝建设工程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白文革审 判 员  刘永鸿代理审判员  席 贺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郭伊明本判决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