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4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A。上诉人（原审原告）王B。上诉人（原审原告）王C。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D。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E。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F。上诉人王A、王B、王C因分家析产、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3）闵民一（民）初字第143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被继承人王某某于2012年10月19日死亡，其生前与吕某某共生育六个子女，即王A、王B、王C、王D、王E、王F。吕某某于2001年10月16日报死亡。1958年10月18日，王E户籍迁入上海市闵行区眉州路X弄126号，与户主王甲登记为父子关系。诉讼中，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王甲系各人的叔叔。2007年，被继承人王某某与王B、王C共同购买了上海市闵行区兰坪路401弄X号104室房产（以下简称104室房产），购房发票上载明房屋总价为人民币（币种下同）30万元，权利人登记为被继承人及王B、王C。王B、王C在购买该房产时，各出资4万元，余款为被继承人支付。2010年2月24日，被继承人王某某写下“遗嘱”一份，载明104室房产的产权由产权人各占三分之一，其所有的三分之一产权交给案外人王乙和王C保管，“该财产留给我后裔者百年祭祖之用，现在老父赡养费，由次子王B和长女王C每人每月付三百元”。该份“遗嘱”的右上角有被继承人用红笔书写的“原遗嘱取消，因该两子女不愿付养老费”。本案中，王A、王B、王C主张被继承人王某某的遗产包括：104室房产中三分之一应为遗产；动产共计206，267元，包括被继承人退休金8，400元、单位丧葬费补贴600元、家属抚恤金14，000元、存款160，400元、存款利息600元、104室房产自2013年2月至2014年3月的租金的三分之一6，067元（每月1，300元计14个月共18，200元）、母亲吕某某的遗产6，200元、被继承人葬礼收到的礼金10，000元，上述动产中除104室房产租金之外，均在王F处。因对于遗产继承发生争议，故王A、王B、王C请求法院判令：1、按照2010年2月24日被继承人王某某所书遗嘱处理104室房产中的遗产部分；2、按照法定继承处理被继承人遗产的动产部分206，267元。诉讼中，王A、王B、王C明确：被继承人在104室房产中的份额归剩余产权人所有，由剩余产权人向其他继承人按等分原则支付相应折价补偿。原审法院另查明，2012年8月4日，王F收到被继承人存单一组，并对存款进行管理。至诉讼时，被继承人名下邮政储蓄银行内仍有存款，其中尾号为2225的账户内有本金10，307.32元，尾号为5586的账户内有本金20，614.65元，尾号为7831的账户内有余额20.88元。2013年1月31日，王F从被继承人名下尾号为7831的账户内支取现金5，700元，王F同意将该款作为遗产分割。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尾号为7831的账户余额不需要法院处理。王F管理的其余存款均已经取现，部分用于被继承人生活、医疗及丧葬费用支出，对于王F处现存的属于被继承人遗产的现金金额，王F在诉讼中数次表述不一。被继承人王某某死亡后，王F领取了丧葬补贴14，000元，并从被继承人遗产中支付了丧葬费用。2013年2月，王D在房屋中介公司的居间下，与案外人订立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将104室房产出租给案外人，月租金1，300元，租赁期内，水、电、煤气、电话、保安保洁、有线电视费用均由承租人负担，至2014年3月，王D共计收取房屋租金18，200元，该租金由王D、王F各保管9，100元。对于王F在2012年8月4日之后从被继承人名下存款中支出的项目，王A、王B、王C仅认可吴泾医院费用324.25元、吴泾养老院费用744元、蓝鹰医院和养老院支出9，382.70元、丧葬费13，870.70元，王E认可支出25，613.45元；对于王D从被继承人名下存款中支出的项目，王A、王B、王C仅认可104室房产的水电物业费用772.40元，王E认可支出468.40元。对于王A从王F处支取的被继承人名下存款20，000元，王F、王D不同意扣除摄像费700元、2012年10月6日餐饮发票600元、2012年10月14日餐饮发票1，550元、2012年10月23日的400元发票、2012年10月24日金额为204.50元的发票，王F也不认可扣除2012年10月21日1，538元的餐费和2012年10月21日的早饭支出25元。对于王C从被继承人名下存款中支取的2，000元，其余当事人均认可已经支出1，598元，余款402元作为遗产处理。2012年冬至，王D从被继承人名下存款中支取了8，000元，王F认可其中支出了1，333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2010年2月24日遗嘱的效力如何？2、王E是否享有继承权？3、遗产范围如何认定？对于争点1，原审法院注意到，2010年2月24日遗嘱虽为被继承人所立，但该遗嘱的右上角有被继承人以红笔书写的“原遗嘱取消，因该两子女不愿付养老费”，从内容上看，被继承人显然是在该份遗嘱书写完毕之后，再添附了红笔书写的字迹，故被继承人已经自行否认了该份遗嘱的效力。对于各方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材料，均不符合遗嘱的法定要件，故法院认为被继承人生前未留有有效遗嘱，本案中对于被继承人的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处理。对于争点2，王E虽在血缘上系被继承人王某某子女，但在1958年的户籍登记中，王E已经与王甲登记为父子关系，该登记远早于我国收养法的实施时间，故王E与王甲之间已经形成了收养关系，该事实有公安机关的户籍信息为证，现王E再行主张继承被继承人的遗产，缺乏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争点3，遗产应当以被继承人死亡时的财产范围确定，对于被继承人死亡后从其遗产中的支出，应当经全体继承人同意。对于104室房产，考虑到购买该房产时的出资、该房产的实际居住使用和产权登记情况，法院酌定被继承人享有104室房产50%的份额，王C、王B各享有104室房产25%的份额。王C、王B要求取得被继承人享有的产权份额，并支付相应折价款，法院予以准许。根据估价报告，104室房产产权归王C、王B所有，两人各占50%产权份额，对于超出其应继承的产权份额部分，应当向其他继承人支付相应折价款，即王C、王B应当分别向王A、王D、王F各支付产权折价款4.05万元。对于被继承人遗产的现金部分，王A、王B、王C主张王A2012年8月4日向王F交付了被继承人存款160，400元，对此，应由王A、王B、王C举证证明，故在缺乏相应证据证明的情况下，王F自认2012年8月4日共计收到被继承人的存款147，300元，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至诉讼时止，被继承人上述存款的余额情况，王F在庭审中数次表述不一致，并提出被继承人曾口头表示剩余遗产全部归其所有，对此，法院认为被继承人的该口头意思表示缺乏相应证据证明，法院不予采信，王F作为被继承人遗产的保管人，有义务妥善保管遗产，并就遗产支出情况进行说明。现对于王F提出的遗产支出项目，王A、王B、王C仅认可吴泾医院、吴泾养老院、蓝鹰医院和养老院的支出共计10，451.05元、王A支取20，000元、王C支取2，000元、王D支取8，000元，共计40，451.05元，故被继承人的存款中应有106，848.95元尚在王F处，考虑到自2012年8月4日至被继承人死亡期间，王F还需要支出被继承人的生活费用，故法院酌定上述被继承人存款中尚在王F处的金额为103，000元。同时，法院注意到，该存款中，包括了被继承人名下现在邮政储蓄银行尾号为2225和5586账户内的存款本金3万元，至2013年8月4日，该两处账户内因产生利息，本金变更为30，921.97元，属全体继承人共有的遗产。对于王A从遗产中支取的20，000元，王A自述扣除办理丧事后尚余1，439.60元应作为遗产分割，而对于其中早于被继承人死亡时间的共计2，150元餐费，不应在遗产中先行扣除；摄像费700元，王D明确其知晓摄像一事，王F已经在摄像预约单上签字，故摄像费700元应当从遗产中先行扣除；对于2012年10月23日的400元、2012年10月24日金额为204.50元支出，王A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支出已经经过王D、王F同意，故该两笔支出不应从遗产中先行扣除；对于2012年10月21日1，538元的餐费和2012年10月21日的早饭支出25元，属于全体继承人在办理丧事期间所产生的合理费用，故王F辩称不应从遗产中扣除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故王A处应有被继承人遗产4，194.10元，应予分割。对于王C支取的2，000元遗产，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尚有402元应当作为遗产分割，法院予以确认。对于王D支取的8，000元遗产，王D虽辩称该款已经用于办理被继承人后事，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确认该8，000元应当作为被继承人遗产进行分割，现王F自愿负担其中1，333元，法院予以准许，该款从王D应支付给王F的补偿款中扣除。对于104室房产出租租金，王D已经收取2013年2月至2014年3月的租金共计18，200元。王D主张该租金中应当扣除1，300元中介费、出租前欠缴的水电煤气费用2，400元、修理费2，000元、王D照管该房屋的管理费1，500元，以及预留的1，000元维修金。法院认为，王D主张扣除上述费用，应当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但诉讼中，王D并未提供中介费、修理费的支付依据，对于房屋管理费和预留维修金的扣除，缺乏依据，故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欠缴水电煤气费用，现王A、王B、王C认可王D从遗产中支出104室房产水电、物业费用共计772.40元，故根据产权份额，上述租金中8，713.80元为被继承人遗产的孳息，可予继承；庭审中，王D、王F自认各半保管上述租金，故由该二人按份支付其他继承人应得的补偿款；其余租金，不属于被继承人遗产范围，本案不予处理。王F确认收取了丧葬费用14，000元，并从遗产中支付了办理被继承人丧事的费用，王A主张其在被继承人的追悼会上收到被继承人生前单位支付的丧葬补贴600元，并转交给了王F，而王F否认收到该笔钱款，对此，王A未能举证证明其交付事实，故法院对于王A该主张难以采信。法院认为，丧葬费系支持家属办理被继承人后事所设，现王A、王B、王C认可丧葬费用支出13，870.70元，故王F处尚有129.30元、王A处尚有600元丧葬补贴。现各方当事人均同意按照遗产处理原则分割该款项，故王A、王B、王C及王D、王F每人应得145.86元。对于王A、王B、王C主张分割现在王F处的吕某某遗产6，200元，因现无证据证实该遗产的下落，故法院对此不予处理。对于王A、王B、王C主张分割的礼金10，000元，该款不属于被继承人遗产范围，王D、王F也不同意在本案中进行分割，故法院对此不予处理。综上，被继承人遗产中的现金部分包括：现在王A处的4，794.10元、现在王C处的402元、现在王D处的8，000元及房屋租金4，356.90元、现在王F处的73，129.30元及房屋租金4，356.90元，以及被继承人名下现在邮政储蓄银行尾号为2225和5586账户内的存款本息。对于被继承人遗产，由各继承人按照等分原则分配并按照给付相互折抵的方便原则进行处理。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兰坪路401弄X号104室房屋产权归王B、王C所有，该二人各享有50%产权份额，王A、王D、王F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王B、王C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按照国家规定因过户产生的费用由王B、王C各半负担；二、现在王A、王C、王D、王F各自处的现金遗产归各自所有；三、被继承人王某某名下账号为XXXX2225和账号为XXXX5586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内余额由王A、王B、王C及王D、王F各继承20%；四、王B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A39，541.18元，支付王D38，028.62元，支付王F25，002.76元；五、王C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A39，621.58元，支付王B80.40元，支付王D38，109.02元，支付王F25，083.16元；六、王D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A1，512.56元；七、王F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A14，538.42元，支付王D14，358.86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评估费3，600元，由王A、王B、王C、王D、王F各负担720元；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王A、王B、王C、王D、王F各负担1，460元。王A、王B、王C不服原判，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被继承人名下三分之一房产份额按照遗嘱继承处理，动产143，609.15元按法定继承处理。上诉人称：系争房屋登记为被继承人、王B、王C共同共有，房屋为三人共有也一直是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其在遗嘱中明确其所有的一份在逝世后作祭祖之用。因此，即使原审法院否定该份遗嘱，也仅是否定被继承人处置其名下房产的内容，而不应该影响王B和王C已有的房屋产权份额。被继承人取消上述遗嘱的理由是“因该两子女不愿付养老费”，而实际上被继承人已通过亲笔书信，表明自己现有资金足够养老，要求王B、王C不再支付养老费。因此上述遗嘱仍应适用。关于被继承人所有动产数额问题：1、王F总计收到被继承人存款161，000元（其中600元是利息），有其签字的清单为证，上面还有王E、王A的签字。至于该数额后“－1万5仟＝146，000元＋1，300元＝147，300元”是王F添加上去的，与原书写笔迹不同。2、王F收到丧葬费14，000元、单位补贴600元。3、王F取走被继承人2个月工资5，000元。4、王F曾收到王C餐费1，680元，但原审判决未从王A收到的20，000元中扣除。5、系争房屋房租收入，按被继承人1／3产权份额应得5，809.02元。上述1-5项共计收入188，089.20元。王A的支出中对于有争议的4笔餐费应予列入，包括2012.10.20午餐650元、晚餐1，500元、2012.10.24晚餐204.50元、2012.10.25午餐400元，合计2，754.50元，虽然发票时间与用餐时间不符，但确实发生，且王A没有重复报销。原审法院酌情扣除3，848.95元作为王F支付被继承人的生活费，缺乏依据。从王F保管的遗产中抵扣其自愿承担王D8，000元中的1，333元不合理。因此王A、王D收取费用扣除支出后，各自返还王F的费用应分别为1，439.60元和8，000元。本案可供分割的动产应为总收入188，089.20元－王F合理支出24，321.65元－支付王A、王C、王D共30，000元＋三人返还款9，841.60元＝143，609.15元。被上诉人王D、王F辩称：王B、王C对系争房屋仅各出资4万元，由此享有25%产权，已属多分。2010年2月24日遗嘱已被被继承人作废，同意原审法院对不动产部分遗产的处理。不认可上诉人主张的动产数额，王F仅收到托管款项147，300元和单位丧葬费14，000元，没有收到过单位补贴600元。记不清是否领取过被继承人2个月工资5，000元。王F没有收到过王C的客人就餐费，但礼金全部还给王C了。房屋租金收入认定同意原审判决。除2012年10月21日吃豆腐饭外，其余就餐都是每个人自己的事，故不认可王A主张的四笔就餐费。被继承人去世前意识清晰，平时生活消费、支出都会向王F提出要求，王F为此支出的费用远远多于原审酌定的费用。上诉人误解王F自愿承担王D处8，000元中的开支1，333元，原审判决对此项处理并无不当。被上诉人王E辩称：被继承人一共有161，000元动产在王F处。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可以依照继承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被继承人王某某在其2010年2月24日遗嘱上又自行书写“原遗嘱取消，因该两子女不愿付养老费”，系其真实意思，该遗嘱不发生法律效力。之后，即使对该两子女是否需付养老费问题，王某某又有新的意思表示，但其并没有依照继承法规定立下遗嘱处分其个人财产，原遗嘱也并不当然恢复法律效力，故三上诉人请求按照遗嘱处理王某某名下房产，本院不予采纳。系争房屋虽登记在被继承人王某某与王B、王C三人名下，系三人共同共有财产，但分割时，因没有协议，故按照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予以增减。原审法院从各共有人出资、实际居住使用房屋等情况酌定上诉人王B、王C各享有系争房屋25%产权份额，符合法律规定，可予确认。关于遗产中动产部分的认定问题，一是王F收到被继承人的存款金额。三上诉人称由王F、王E、王A三人签字的清单上已明确王F收到存款161，000元，此后增减的数额系王F添加。王F则称只收到147，300元。对此，本院注意到，上述清单是一份记载开支与收入的手写材料，其他项目中也有费用增减的记录，因此，存款统计一栏中16万1仟元－1万5仟元＝146，000元＋1，300元＝147，300元的记载符合记录人的记账方式，而且最后加入的1，300元与该项目上方记录的“现有现金1，300元交于王F保管”相符，因此，本院采信王F的辩称意见，其收取、管理王某某的存款数额为147，300元。关于丧葬费14，000元，原审法院已予查明并列入遗产范围，本院不再复述。三上诉人称王F还收到单位补贴600元，已和丧葬费一并记账。对此，王F予以否认。因记账单上罗列的只是费用项目与金额，并非每一项目都注明收、付款人，因此，难以作出记录补贴费之王F即是收款人的推断。根据原审查明，王F确有领取被继承人部分退休工资，但因王F对最终留存现金数额在诉讼中数次表述不一，原审法院考虑王F还需支出被继承人生前生活费用而酌定存款余额，已包括对该部分款项处理。鉴于原审法院所依据的参考因素合情合理，其酌定被继承人存款中尚在王F处的金额为103，000元，本院予以认同。关于王C的就餐费1，680元是否应在王A支取的20，000元中扣除问题。因为原审法院是以王A处尚余的1，439.60元为基数加上有争议不应被扣除的支出认定其应留遗产额，所以可以推断出王C的就餐费已作为办理丧事费用在20，000元中扣除，三上诉人要求将该费用仍纳入遗产范围，本院不予采纳。王A支出的四笔就餐费，因被上诉人王D、王F予以否认，缺乏全体继承人对合理支出的一致意见，故本院不予采信。由于三上诉人主张被继承人王某某只享有三分之一房屋产权份额的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根据酌定的房屋产权份额确定遗产中属被继承人所有的租金收入并无不当，可予确认。王D支取的8，000元已被原审法院全额纳入遗产处理，王F自愿负担其中1，300元只在王D给付的补偿款中予以抵扣，对于遗产总额的认定并无影响。因此，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因均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300元，由上诉人王A、王B、王C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慧审 判 员  马丽代理审判员  陈敏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翀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