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石刑终字第00194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大专文化。2013年6月7日因涉嫌犯受贿罪先后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冯青涛，河北建兴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大专文化。2013年6月7日因涉嫌犯受贿罪先后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畅，河北海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尚某某，男，大专文化。2013年6月7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先后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彦桥，河北海洲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尚某某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14年10月27日作出（2014）辛刑初字第115号刑事判决。辛集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程云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冯青涛、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张畅、原审被告人尚某某及其辩护人杨彦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前后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尚某某在负责辛集市安监局危化科工作期间，配合河北省、石家庄市安监局为辛集市54家银粉企业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需要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的54家企业以需给付专家现场核查费为由，对每家企业收取现金7000元，共计378000元，其中支付核查专家费100900元，支付河北英博认证有限公司、河北科环安全评价有限公司评估费54000元，三被告人从剩余的款项中拿出64500元给付河北省安监局的工作人员，拿出61500元给付石家庄市安监局工作人员（没有送出，案发后已上缴。）三被告人在为银粉企业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期间，为了接待专家等人用于招待、交通等垫付费用75252元。其他剩余款项21848元三被告人进行了私分据为己有，每人得款7282元。案发后三被告人分别上缴了违法所得，并分别于2013年6月6日、7日到辛集市人民检察院投案。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理案件登记表证实，2013年6月6日，三被告人到辛集市人民检察院自首，称在2012年7、8月份，在为辛集市56家银粉企业办理专家现场核查期间，由尚某某负责收取各个企业专家现场核查费7000元，除给专家组核查费外，剩余钱款由三人私分。2、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6月6日、6月7日，三被告人到辛集市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反贪局干警受理并制作了笔录。2014年1月15日，渎检部门传唤。3、身份证明证实，2002年5月至今，刘某某任辛集市安监局副局长；2006年4月至今，王某某在辛集市安监局工作；2002年12月至今，尚某某在辛集市安监局工作。4、缴纳案款书证实，2013年6月7日，三被告人分别将38000元交到辛集市人民检察院；2013年6月10日，河北省安监局三处将64500元款项交到辛集市人民检察院。5、专家审查登记表证实，专家审查组对56家企业进行了安全审查，审查人员并在审查意见表上签名。6、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尚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7-9月份辛集54家企业需要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根据程序要求由省安监局指派专家必须要进行现场核查，由尚某某和王某某请示省安监局夏某，说核查费用是专家组长每人每个企业600元，专家成员每人每个企业500元。于是由王某某、尚某某、刘某某商议向每家企业收取核查费7000元，减去给5位专家的费用外，王某某、尚某某、刘某某以及省局的3人，市局的2人每人每家企业也收取500元。并且刘某某说借这个机会解决一下这些年来垫付的费用，现场核查工作是从2012年8月29日开始的到2012年9月底结束的，他们一共收了378000元，收费没有开具任何手续。专家费16家企业是7个专家核查的，32家企业是5个专家核查的，6家企业是3个专家核查的，加上专家组长多收20%，这样专家费一共支付了150400元。省局工作人员三人一共支付了75500元，市局相关人员两人支付了48000元，其中有核查期间田某某的核查费13500元还有市局二人的现金48000元，共计61500元，61500元没有给他们，在2013年初由尚某某、王某某交给了刘某某副局长，刘某某给市局的刘某甲，刘某甲没有要，最后刘某某带回家中，2013年5月底刘某某的妻子借给了曹某甲买房用。在核查期间还支付了1500元饭费。剩下102600元三人平均分的，尚某某分得35000元将其中的25000元存入个人中行银行卡，王某某分得38000元除留4、5千元的零花外交给了他妻子，刘某某分得38000元除用于家庭个人开支外存入儿子刘某乙的账户上了，减去三人垫付的费用，每人实际得款5656元。7、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赵某甲系河北省安监局三处处长，2012年辛集银粉企业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是经省安监局三处办理的，2011年下半年开始陆续上报申请材料、组织现场核查，至今现场核查工作基本完成了，许可证发放工作应该接近尾声了，他没有到辛集现场核查过，他们处的夏某具体分管组织实施，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没有收费项目，他们没有收取过企业的任何费用。省局、市局、县局人员参加现场核查肯定不收费，邀请的专家可能给点核查费，企业给专家多少核查费没有规定，是根据石家庄地区形成的惯例，到辛集现场核查，每家企业给每个专家500元的核查费。现场核查期间，辛集安监局给过钱说是也按专家的标准给省局参加核查的我和夏某一份核查费，每人500元，我说钱不能要，退回去，后来夏某跟辛集安监局的联系后说企业办证心情很迫切，县局说什么也不让退，于是他给夏某说钱先收着，等把证都办了，再找机会给他们送回去，所以这些钱都在夏某手里保管着，具体数他说了他没记住，现在这些钱涉案，把钱交给检察院处理。8、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夏某系河北省安监局三处副处长，2011年开始辛集安监局、石家庄安监局三处为辛集银粉企业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多次联系、沟通，2011年下半年开始陆续上报申请材料，组织现场核查，至今现场核查了56家企业，给51家企业发放了许可证。进行核查一般邀请三个专家，核查任务重的时候也适当增加到5个，确定后市局负责通知专家和辛集安监局进行核查。省局、市局、县局人员参加现场核查肯定不收费，邀请的专家每家企业每人500元，专家组长600元的核查费，这是按照以前石家庄地区专家核查收费的惯例协商确定的专家收费标准。现场核查开始后辛集安监局的王某某或者是尚某某跟他说，我们也很辛苦，比专家的工作量也不小，按照专家的标准，也给参加核查的人一份。尚某某给过他们一次钱，尚某某按照56家企业每家500元给他和赵某甲一共56000元，期间田某某参加过一次，参加了17家企业的现场核查，尚某某也按照每家500元标准，给了她8500元，一共给省局的钱是64500元。9、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刘某甲系石家庄安监局三处处长，银粉企业办许可证是个遗留问题，2011年年底开始零星的为辛集办了几个，2012年下半年集中核查办理了一大批，大约是50多个银粉企业。办证过程我们没有参与，县局把材料报送到市局，我们再送到省局，省局指派专家到企业现场核查，他们也派人配合省局工作人员参加，他参加过辛集银粉企业现场核查，也不是每次都去，每次都有谁记不清了，现场核查要制作《现场核查、审查书》所有参加的人都要签名，《现场核查、检查书》保存在省安监局。省局、市局、县局人员参加现场核查肯定不收费，省局指派的专家收不收费，收多少不清楚。他绝对没有收过企业钱，大批核查的第一天，核查工作完成后尚某某给他核查费，他没要，之后王某某也说过把核查费给他，他还是没有要，办证工作快结束的时候辛集副局长刘某某电话里提过要给我们专家费，他们也没有要。10、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梁某系石家庄市安监局三处工作人员，银粉行业的生产许可证由省安监局进行许可，现场核查环节由省局组织，县安监局、市安监局、省安监局的相关人员都要参加，省局根据企业性质随机从专家库抽选专家到现场进行核查，专家收费，省市县安监局的工作人员不收费。2012年下半年他陪同省局领导带领专家组到辛集市银粉行业进行过现场核查，陪同他们去过两次，市安监局的其他人也去过，涉及到辛集银粉企业近50家，他没有收过任何财物。11、证人张某甲、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张某甲、王某甲系省级安全评价、审查专家，2012年7月份，省安监局通知他到辛集市对银粉企业进行现场核查，专家有他、王某甲、栾玉庭、路莉，省局的有夏某和一个女的，市安监局的有梁某，辛集的有刘某某、王某某、尚某某。参与核查的专家和工作人员在核查意见表上签字，第一次我们核查了三天，大约20家左右，后来又陆续核查了30多家，省安监局保存着现场核查意见表，表上有参加核查的人员的签字。专家组长除了王某甲，一般都是他任组长。每个专家一家企业收500元核查费，组长600元，他不知道具体依据，省市局组织专家进行核查评审等工作形成一套约定俗称的规矩。每天核查工作结束后，辛集安监局的尚某某就按照每家企业每个专家500元，组长600元标准根据当天核查了几家企业将专家费发给他们。1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有一张信用社的信通卡在刘某某手里，这张卡写的是他的名字，是他以前的工资卡，后来不用了。2012年刚过完年，他将这张卡交给他父亲刘某某，经辨认，卡号为62×××34。13、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3日晚上，刘某某给过她一笔钱共计51000元整，第二天他又跟她要了1000元说有事，这钱后来借给曹某甲用于买房。共借给她15万元包括这里面的5万元，5月24日下午我提着15万元的现金把钱打到曹某甲的农行卡上的。14、证人曹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向赵某乙借了15万元钱，赵某乙把钱打到她的农行卡上的。15、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后半年，王某某给过他3万多元的现金，也不是一次给的，没说什么钱，他给的钱和他们家的钱掺到一块了。16、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尚某某没有跟她说过往家里拿钱，除了工资她不知道尚某某还存着别的钱。17、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吕某系辛集安监局局长，辛集56家银粉企业办证工作刘某某副局长、王某某科长以及尚某某三人配合省市安监局工作人员去银粉企业核查现场。省局指派的专家收不收费、收多少他不清楚，2013年春节前刘某某给他说大约6万余元的省局、市局的专家费还没有送出去，在他手中保管着，他说你抽时间送过去，后来他不清楚了。刘某某、王某某、尚某某收没收钱他不知道。刘某某带领危化科为帮助银粉企业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前后运作了几年的时间，尤其是在2011年和2012年经常跑省局、市局，期间确实产生了很多费用，刘某某和王某某还带着票据让他看过，他没有仔细看票，跟他们说咱局里没有这项费用，票据你先拿着，以后有机会再处理。他们也没有跟他说具体有多少费用，他没有让刘某某和王某某借给银粉企业办许可证的机会处理这些单位处理不了的费用，也没有指示借这个机会处理。1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年底从辛集市安监局领了安全生产许可证，办证之前进行了专家现场核查，没有收现场核查专家费，他只是给了两个专家每人400元的车费，这800元没有票据。19、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初从辛集市安监局领了安全生产许可证，办证之前必须进行专家现场核查，是否收费他不清楚，是他哥哥王永强办理的（已过世）。20、证人杨某、张某丙、曹某乙、张某丁、曹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初他们领了安全生产许可证，进行了现场核查，交了7000元的核查费，钱交给了尚某某。核查时有辛集安监局的人员、石家庄安监局的人员、省安监局的人员、还有4、5个专家，一共十几个人。21、证人马某甲、任某、张某戊、袁某、曹甲某、张某己、李某、王某丙、张某庚、张某辛、冯某、张某壬、刘某丙、陈某甲、董某、张某癸、张某子、何某甲、何某甲、赵某丙、陈某乙、王某丁、陶某、王某戊、张某丑、高某乙、马某乙，温某某.赵某某.何某某、王某某、王某、张某、赵某某、何某，谷某，王甲某，王乙某、李某某、曹甲某，袁某、张甲某、马某某、王甲乙、李甲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从辛集市安监局领了安全生产许可证，在办证之前进行了专家现场核查，专家现场核查前交了7000元的现场核查费，没有开票，钱交给了辛集安监局的尚某某。现场核查的有辛集安监局的工作人员、石家庄安监局的人员和省安监局的还有4、5个专家。一共有十几个人。22、证人何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初从辛集市安监局领的许可证，办理安全许可证之前进行过专家现场核查，交了7000元的现场专家核查费，钱是辛集市安监局收的。现场核查时有省市县安监局的工作人员和4.5个专家。这7000元只是在笔记本上记载了一下。2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从辛集市安监局领的许可证，办证之前企业进行了专家现场核查，交了7000元的核查费，是辛集安监局收的，没有任何手续。现场核查的有省市县安监局的工作人员和4、5个专家共十几个人。24、证人曹某戊的证言证实，辛集市润峰金属粉业有限公司办理了安全生产许可证，但是还没有到手，办证之前必须进行专家现场核查，交了7000元的现场核查费，核查时有省市县安监局的人员和4、5个专家。钱是辛集市安监局收的。没有给手续。附：2012年12月20日，河北省安监局安全生产许可证不予颁发通知书证实，辛集市润峰金属粉业有限公司，经核查不符合有关规定，决定不予颁发安全生产许可证。专家组现场审查意见书证实，2013年10月11日，辛集市润峰金属粉业有限公司，经专家组现场核查，该企业符合安全生产许可证发证条件。25、证人张某寅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为了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辛集市90余家银粉企业自发组织成立了银粉协会，他担任协会会长，主要任务是组织、协调各部门的关系、统一组织、统一口径配合安监部门办证。辛集市银粉企业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从几年前就开始申请，省安监局一直不办，经辛集安监局、政府多方努力，从2012年下半年才开始报送材料、审查现场核查整改办证，至今已经办下来52家企业，有4家还在办理中。现场核查费每家企业7000元，没有给票，钱是辛集安监局收的，把钱给了尚某某。他的国奥银粉厂2012年底领取的许可证。2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河北英博认证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2012年按照辛集市安监局的工作要求，公司派耿书玲、志芬两人到辛集银粉企业进行现场核查，共核查了23家银粉企业。收取了23000元的核查费。收取费用是省市局组织专家进行核查、评审等形成一套约定俗称的规矩。23000元的核查费是王某某交给的她，没有手续。27、证人马某丙的证言证实，他是科环安全评价有限公司总经理，2012年按照辛集市安监局的工作要求，公司派薛灵、陈义来到辛集银粉企业进行的现场核查，共核查了30多家企业。收取31000元核查费，其给尚某某打了收条。经辨认确认是给尚某某打的收条。附收条：今收到现金31000元马某丙。28、三被告人提供的垫付费用的票据共计652张证实，饭费票据、高速公路收费专用收据合计75252元。修车费票据一张2280元，烟酒费票据一张8100元。29、辛集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尚某某在2010年至2012年为辛集市银粉企业跑办安全生产许可证时，跑省局、石家庄市局以及省局石家庄市局来辛集市调研、考察和现场核实，期间确实产生了很多费用（大约八万多元），他们曾经找过局长要求报销，当时因为局里没有这项费用，未作财务处理。票据让他们先拿着，以后有机会处理。30、辛集市银粉企业证明及庭审中证人曹甲某、马某甲当庭证言证实，辛集市银粉企业是自发成立的组织，有会长、副会长、秘书长，曹甲某是副会长、马某甲是秘书长。自银粉企业建成以来，安全生产许可证不能办理一直困扰着企业，给经营发展造成了很大阻力和障碍。2005年国家要求发证以来，银粉企业多次向辛集市安监局反映，在跑办过程中因为各种因素，一直未能办结。2012年辛集市安监局向企业收取的7000元费用，是企业自愿交纳的，其中有核查专家的核查费，也有上级单位的接待费用等实际支出，由办证企业负担，银粉企业充分理解也无任何异议。对于辛集市安监局作出的大量工作，争得上级支持，为50多家企业办理了安全生产许可证，解决了企业的燃眉之急，表示十分感谢。3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男。被告人王某某，男。被告人尚某某，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尚某某利用职务之便，在为辛集市银粉企业办理安全生产证时，将从企业收取的费用在保管期间将其中的21848元私分据为己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项之规定，构成贪污罪。三被告人系国家工作人员，将收取来的专家评估费等费用除付出一部分外，而把剩余的钱款保管，在保管期间将钱款私分据为己有，其行为构成贪污罪。54家企业将钱款交给被告人是为了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没有行贿的故意，故公诉机关指控的三被告人犯受贿罪不适宜，应予纠正。三被告人将收取的部分费用私分据为己有构成贪污罪，虽其手段和方法触犯了滥用职权罪名，但也应择一重罪判处；且三被告人的行为并没有证据证明给企业造成严重损失或者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故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滥用职权罪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尚某某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三被告人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三被告人提交的垫付费用的票据中用于修车、烟酒的费用10380元不宜从犯罪数额中扣减冲抵。综上三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尚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辛集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抗诉理由是：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应数罪并罚。且以贪污数额21848元判处免于刑事处罚量刑不当。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正确，有经原审法院开庭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尚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保管的企业办证费用中的21848元私分，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尚某某违反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向申请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的企业收取费用，但原公诉机关未就该滥用职权的行为造成了何种重大损失及重大影响提供证据，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犯罪构成，故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三被告人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应数罪并罚的抗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尚某某在为辛集市银粉企业跑办安全生产许可证过程中垫付费用75252元，该事实有证人吕某等的证言及相关书证证实，且与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应当认定。该款未被三原审被告人据为己有，故原判未认定为贪污数额无不当。三原审被告人犯罪后自首并积极退赃，原判所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认为量刑不当的抗诉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斌审判员 裴卫华审判员 王英辰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