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鲁商终字第5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经十路*****号。代表人：刘志刚，行长。委托代理人：杨淑超，该行职员。委托代理人：刘沛，该行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经十路*****号。法定代表人：云公民，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肖兵，该公司职员。原审被告：枣庄瑞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高新区泰山北路****号。法定代表人：张进宝，总经理。原审被告：张进宝。原审被告：李艳雪。原审被告：枣庄市复兴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光明路安侨写字楼*座*楼。法定代表人：亢本超，总经理。上诉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以下简称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因与被上诉人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电公司）原审被告枣庄瑞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杰公司）、原审被告张进宝、原审被告李艳雪、原审被告枣庄市复兴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复兴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济商初字第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银行济南分行的委托代理人杨淑超、刘沛，被上诉人华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兵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瑞杰公司、张进宝、李艳雪、复兴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一审诉称：2013年3月19日，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与瑞杰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平银济分历山综字20130319第001号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约定：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为瑞杰公司提供综合授信额度人民币4000万元整，授信期限为2013年3月19日至2014年3月18日，额度期限内，额度可循环使用，但额度内各种授信品种余额合计不得超过综合授信额度金额。同日，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与复兴公司、张进宝分别签订编号为平银济分历山额保字20130319第001－1、001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由复兴公司、张进宝对《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债务(包括或有负债)本金人民币4000万元中的1000万元以及相应的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李艳雪(与张进宝系夫妻关系)在《保证担保声明书》上签字确认，同意以夫妻共有财产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同日，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与瑞杰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济分历山保理字20130319第001号《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约定：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为瑞杰公司在《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提供保理融资额度人民币1000万元，额度期限为2013年3月19日至2014年3月18日，应收账款的义务人(买方／债务人)为华电公司，华电公司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拒绝支付全部或部分的应收账款，或者，出现危及或可能危及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应收账款按时、足额收回的其他事实或行为，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均有权立即向瑞杰公司追索尚未收回的应收账款，有权从瑞杰公司在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开立的账户上扣收瑞杰公司应付款项。2013年6月20日，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与瑞杰公司在《国内保理业务合同》项下共同向华电公司签发编号为20130620003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明确告知华电公司，瑞杰公司已将对华电公司的商业发票日期标注2013年6月17日的应收账款1456万元以及就该部分应收账款所享有的权利全部转让给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华电公司签收《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并同意按照《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内容执行。2013年7月11日，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与瑞杰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济分历山承字2013071O第001号《汇票承兑合同》、平银济分历山质字20130710第001号《质押担保合同》，约定：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为瑞杰公司办理银行承兑汇票2000万元，期限为2013年7月11日至2014年1月11日，瑞杰公司以保证金1000万元作为质押，瑞杰公司或担保人存在怠于管理和追索到期债权的行为，或者，瑞杰公司或担保人违反与平安银行济南分行或其他银行签订的其他合同，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均有权要求瑞杰公司立即按所有已承兑汇票余额的100％补足保证金、用于承兑汇票到期支付，行使担保权利、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当日，平安银行济南分行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鉴于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受让的瑞杰公司对华电公司的应收账款已经到期，华电公司尚未支付应收账款，依据《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国内保理业务合同》、《汇票承兑合同》，平安银行济南分行有权宣布授信提前到期，要求瑞杰公司立即缴付全额应付票款，要求复兴公司、张进宝、李艳雪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要求华电公司立即偿还已到期的应收账款。综上，请求判令：（一）瑞杰公司偿还本金1000万元及相应利息；（二）复兴公司、张进宝、李艳雪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华电公司偿还保理业务项下的应收账款及相应利息；（四）瑞杰公司、复兴公司、张进宝、李艳雪、华电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公告、送达、鉴定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保全费等)。瑞杰公司、张进宝、李艳雪一审共同答辩称：对平安银行济南分行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复兴公司一审答辩称：对平安银行济南分行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华电公司一审答辩称：华电公司不欠瑞杰公司的应付账款1456万元，从未签收过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与瑞杰公司于2013年6月20日共同签发的编号为2013062003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平安银行济南分行要求华电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3月19日，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与瑞杰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平银济分历山综字20130319第001号《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约定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为瑞杰公司提供综合授信额度人民币4000万元整，授信期限自2013年3月19日至2014年3月18日，在额度期限内额度可循环使用，但额度内各种授信品种余额不得超过综合授信额度金额。同日，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与张进宝签订一份编号为平银济分历山额保字20130319第001号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由张进宝对《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债务(包括或有负债)本金人民币4000万元中的1000万元以及相应的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具体授信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同日，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与复兴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平银济分历山额保字20130319第001－1号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由复兴公司对《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债务(包括或有负债)本金人民币4000万元中的1000万元以及相应的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具体授信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同日，张进宝的配偶李艳雪向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出具一份《保证单笔声明书》，载明：本人同意以所有全部财产为瑞杰公司（债务人）向平安银行南分行申请的授信提供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授信合同项下债务人所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或有债务）本金人民币（币种）肆仟（金额大写）万元，其中部分由债务人（或第三方）提供保证金、存单等质押，实际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金额不超过人民币（币种）壹仟（金额大写）万元。本人清晰的知晓并同意所担保的授信用途为向上游非关联企业采购煤炭。如该笔信贷业务到期，债务人因任何原因不能偿还贵行款项，本人愿为债务人偿还该笔信贷业务项下之所有本金、利息和相关费用，并无条件放弃抗辩权；本声明书为不可撤销的担保书，保证担保期限至信贷业务到期日多加两年。同日，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与瑞杰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平银济分历山保理字20130319第001号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约定：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为瑞杰公司在《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提供保理融资额度人民币1000万元，额度期限为2013年3月19日至2014年3月18日，应收账款的义务人(买方／债务人)为华电公司，华电公司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拒绝支付全部或部分的应收账款，或者，出现危及或可能危及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应收账款按时、足额收回的其他事实或行为，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均有权立即向瑞杰公司追索尚未收回的应收账款，有权从瑞杰公司在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开立的账户上扣收瑞杰公司应付款项。2013年6月20日，瑞杰公司与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共同向华电公司发出一份编号为20130620003号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载明：瑞杰公司已于2013年6月20日将与华电公司签署的合同项下总计人民币1456万元的应收账款以及就该部分应收账款所享有的权利全部转让给受让人。受让人已经成为华电公司的债权人，享有瑞杰公司原作为该应收账款债权人的所有权利和权益。同日，华电公司出具一份编号为20130620003号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载明：本公司已经收到编号20130620003号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已知晓并确认其内容，同意按照上述内容执行。我司指定联系人贾昆签收收货单价、单笔应收账款确认等手续，落款处加盖了“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燃料合同专用章（3）”。2013年7月11日，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与瑞杰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平银济分历山承字20130710第001号《汇票承兑合同》，约定：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为瑞杰公司办理银行承兑汇票2000万元，期限为2013年7月11日至2014年1月11日，瑞杰公司以保证金1000万元作为质押，瑞杰公司或担保人存在怠于管理和追索到期债权的行为，或者，瑞杰公司或担保人违反与平安银行济南分行或其他银行签订的其他合同，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均有权要求瑞杰公司立即按所有已承兑汇票余额的100％补足保证金、用于承兑汇票到期支付，行使担保权利、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如瑞杰公司不能足额交付票款导致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垫款的，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将对垫款从垫款之日起按照每天万分之五计收罚息。当日，平安银行济南分行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原审法院另查明，（一）华电公司提交鉴定申请，要求对编号为20130620003号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落款处加盖的“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燃料合同专用章（3）”的真伪进行鉴定。2014年8月22日，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出具了编号为青正司鉴[2014]文痕鉴字第1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检材《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中，“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燃料合同专用章（3）”印文与提供的同名样本印文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华电公司垫付鉴定费4万元。（二）银行承兑到期后，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发生垫款1000万元，后瑞杰公司偿还了部分垫款本息，截止至2014年10月16日尚欠垫款本金2632806.92元，利息370314元。（三）平安银行济南分行陈述除已经交纳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外，其余实现债权的费用均未实际发生。原审法院认为：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与瑞杰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汇票承兑合同》，与复兴公司、张进宝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以及李艳雪出具的《保证单笔声明书》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系有效合同，应予以确认。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平安银行济南分行按照约定垫付票款1000万元，履行了合同义务。垫款发生后，瑞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偿还垫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尚欠垫款本金2632806.92元，利息370314元（截止至2014年10月16日）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瑞杰公司逾期偿还垫款应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标准支付利息，符合中国人民银行对银行承兑汇票垫款利息支付的有关规定。故对于平安银行济南分行要求瑞杰公司偿还剩余垫款本息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由于各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务人没有按照主合同的约定履行偿还垫款本息的义务，已构成违约，故保证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担保范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平安银行济南分行要求各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证明，加盖在《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上的“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燃料合同专用章（3）”与各方认可并提供的同名样本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而且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亦未举证证明华电公司曾经使用过本案所涉燃料合同专用章，此章不能代表华电公司的意思表示。《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不能证明瑞杰公司对华电公司享有1456万元债权，更不能证明平安银行济南分行通过受让获得了债权，其要求华电公司在上述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故不予支持。因平安银行济南分行所主张的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均未实际发生，对此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枣庄瑞杰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垫款本金2632806.92元，利息370314元（利息计算至2014年10月16日，嗣后至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另行计算）；二、张进宝、李艳雪、枣庄市复兴商贸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张进宝、李艳雪、枣庄市复兴商贸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枣庄瑞杰科技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86800元，鉴定费40000元，均由枣庄瑞杰科技有限公司、张进宝、李艳雪、枣庄市复兴商贸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上诉人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2013年3月19日，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与瑞杰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瑞杰公司将其对华电公司的应收账款转让给平安银行济南分行，由平安银行济南分行、瑞杰公司单独或联合将应收账款转让事项通知华电公司。2013年3月19日，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与瑞杰公司共同向华电公司签发编号为20130319001《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告知华电公司上述债权转让事宜。华电公司出具编号为20130319001《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明确已收到《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并同意按照《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内容执行。2013年7月11日，华电公司将票号为21855931、21855932、21855933的三张票面金额各为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瑞杰公司，瑞杰公司按照《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约定将其背书给平安银行济南分行，所得款项用于偿还保理融资。上述事实证明，编号为20130319001《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项下，华电公司与瑞杰公司之间存在应收账款，华电公司知晓瑞杰公司将应收账款转让给平安银行济南分行的事实，并按照《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约定通过票据方式付款。2013年6月20日，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与瑞杰公司共同向华电公司签发编号为20130620003《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告知华电公司，瑞杰公司已将对华电公司的商业发票日期标注为2013年6月17日的应收账款1456万元以及就该部分应收账款所享有的权利全部转让给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华电公司出具编号为20130620003《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明确已收到《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并同意按照《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内容执行。编号为20130620003《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上加盖的“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燃料合同专用章（3）”虽与公安机关备案的印鉴不一致，但与编号为20130319001《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上加盖的“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燃料合同专用章（3）”一致，足以证明华电公司知悉编号为20130620003《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项下应收账款转让事宜，理应承担向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偿还应收账款及相应利息的责任。综上，请求判令，1、华电公司偿还保理业务项下应收账款及相应利息；2、华电公司承担一、二审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强制执行费等）。被上诉人华电公司答辩称：一、华电公司不存在对瑞杰公司2013年2月25日的应付账款1499.4万元及2013年6月17日的应付账款1456万元。平安银行济南分行所提上述两笔应付账款属于虚构。二、华电公司从未签收过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和瑞杰公司共同签发的编号为20130319001号、20130620003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更不可能出具20130319001号、20130620003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1、20130620003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中盖印的“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燃料合同专用章（3）”，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证明是伪造的，且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是认可的。2、该《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中的联系人不是华电公司人员，载明的接收传真号码为0632-81××××8，该传真号也并非华电公司所有。3、一审中，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并未提及到20130319001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和20130319001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并且，这两个文件也是伪造的。不能说在一个伪造的文件中使用伪造的印章是违法行为，在两个文件中使用伪造的印章就是合法行为。综上，平安银行济南分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原审被告瑞杰公司、张进宝、李艳雪、复兴公司没有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在一审中提交的20130620003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打印在20130620003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的第二页下部，二者属于同一份文件。二、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编号为20130319001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复印件；2、票号分别为21855931、21855932、21855933号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3张；3、编号为20130620003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证明，1、编号为20130319001《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项下，华电公司与瑞杰公司之间存在应收账款，华电公司知晓瑞杰公司将应收账款转让给平安银行济南分行的事实，并按照《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约定通过票据方式付款，编号为20130319001号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上加盖的“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燃料合同专用章（3）”真实。2、编号为20130620003《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上加盖的“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燃料合同专用章（3）”虽与公安机关备案的印鉴不一致，但与编号为20130319001《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上加盖的“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燃料合同专用章（3）”一致，编号为20130620003《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上加盖的“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燃料合同专用章（3）”为真，华电公司知悉编号为20130620003《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项下应收账款转让事宜，应承担向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偿还应收账款及相应利息的责任。第二组证据，1、编号为C1305018151号的《煤炭买卖合同》（仅由瑞杰公司加盖红章的复印件）；2、编号为032013103896的燃料试算单复印件；3、编号分别为11328607-11328615、11440955-11440958的山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13张。证明瑞杰公司与华电公司之间的《煤炭买卖合同》项下，华电公司尚欠瑞杰公司煤炭款1456万元，一审程序中，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向华电公司主张应收账款，瑞杰公司对此没有异议，并已经履行应收账款转让告知义务。华电公司质证意见为，不能确认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均属于虚假证据。华电公司未曾向瑞杰公司背书转让银行承兑汇票。对第二组证据，煤炭买卖合同与本案无关，也没有查到该合同，瑞杰公司也未曾向华电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和试算单；20130319001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和《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上的手写部分显然是同一人书写。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华电公司主张20130620003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载明的联系人不是华电公司人员，载明的接收传真的号码（0632-81××××8）不是华电公司所有，并且根据鉴定结论，20130620003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上的“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燃料合同专用章（3）”印章，不能确认是华电公司加盖。平安银行济南分行所主张受让的债权，也没有相关的债权凭证予以证明。故原审判决驳回平安银行济南分行针对华电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平安银行济南分行主张20130620003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上加盖的华电公司印章与20130319001《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上加盖的华电公司印章一致，拟证明20130620003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上的印章是华电公司所加盖。本院认为，根据上述鉴定结论，即使20130620003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与20130319001《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上加盖的华电公司印章一致，也不能证明20130319003《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书》上的印章是华电公司加盖，不能证明平安银行济南分行的上诉理由成立。平安银行济南分行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的其他证据系复印件，华电公司不认可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平安银行济南分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爱华审判员  邝 斌审判员  安景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石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