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潮湘法民一初字第105号原告：李少婉，女，汉族，住潮州市枫溪区。委托代理人：麦炜烁，潮州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佘毓榆，潮州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潮州市湘桥区潮枫路14号内。法定代表人：吴奇勇，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培希，女，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安全员。委托代理人：刘斌，广东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潮州市湘桥区潮枫路联通新时空大厦9楼。代表人：林泽群，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绿水，男，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员工。原告李少婉诉被告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5年1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郑素君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少婉及其委托代理人麦炜烁、佘毓榆、被告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刘培希、刘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之委托代理人陈绿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少婉诉称：2014年6月6日，被告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的司机许玉山驾驶粤Ｕ×××××号大型普通客车（公共汽车）碾压原告左足，致原告严重受伤住院，左足底皮肤组织广泛撕脱伤和左足背皮肤软组织广泛潜行脱套伤。2014年12月12日，潮州市潮州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许玉山所驾驶的粤Ｕ×××××大型普通客车是被告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所有的在运营的公共汽车，该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2014年7月7日，潮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作出第060610号《交通意外结论书》，认定本事故属于交通意外，事故双方当事人无责任。因本事故，原告财产遭受严重损失，足部伤情令原告身心备受折磨，损失达306388.80元，被告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已经赔付医药费人民币80000元。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二项第一句“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原告的损失应当由两被告依法承担。请求：一、判令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人民币12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二、判令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共计人民币106388.80元（一、住院期间费用：1、医疗费97118元，2、误工费16909.20元，3、护理费50727.7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0元。二、出院后至定残疾：1、护理费7479元，2、误工费13657.50元，3、营养费2400元，4、残疾赔偿金65197.40元，5、鉴定费2500元。三、后续治疗费30000元。四、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以上各项合计306388.80元，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已经支付医药费80000元，两被告还应赔偿226388.80元），被告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被告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没有提交答辩状，但在庭审中辩称：1、根据本案事故的认定，被告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对本次事故不承担任何责任，且本案事故并非公共汽车公司造成的，因此被告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不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的限额内进行赔偿。2、对于被告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在本案中垫付的医疗费人民币80000元应当由原告进行返还或者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赔偿限额内进行返还。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没有提交答辩状，但在庭审中辩称：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四款明确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在本案中，粤Ｕ×××××号大型普通客车无任何事故责任，因此我司只负责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二、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程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我司赔偿金额最高不能超过原告实际损失的百分之十。三、原告诉请各项目中存在不合理：1、医疗费：根据保险合同协议，医疗费需剔除非医保用药部分。2、误工费：原告需提供事故发生前一年的工资收入证明、社保证明、纳税证明、医保证明等证据证明原告的工资收入情况，否则只能按当地最低工资收入标准进行计算，原告计算标准有误，请法院依法重新认定。3、住院期间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人数计算有误，明显超过实际需护理人员人数，且需提供鉴定意见证明其住院期间需超一人护理，否则只能按一人护理进行计算。4、出院后护理费：原告需提供鉴定意见证明其出院后仍需护理人员进行护理，否则我司不认可该项费用的诉请，诉请无依据。5、出院后误工费：我司认为出院后误工时间只能计算至评残前一天，且计算标准有误，请法院依法重新认定。6、营养费：原告需提供鉴定意见证明其需加强营养，否则我司不认可该项费用的诉请。7、残疾赔偿金：原告需提供户口本证明其户口性质为城镇户口，否则只能按农村户口标准进行计算赔偿。8、后续治疗费：我司认为原告诉请后续治疗费金额明显过高，且需提供鉴定意见证明原告需进行后续治疗，否则我司不予认可。9、精神抚慰金：结合原告伤情及当地消费水平，原告诉请金额明显过高，请法院依法重新认定。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6日10时46分左右，许玉山驾驶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所有的粤Ｕ×××××大型普通客车（公共汽车）沿潮州市湘桥区意东一路自南往北行驶至下津村水心亭市场前路段，适遇婴幼儿林XX从该处道路西侧跑向客车左侧，李少婉为救林XX，在冲向客车旁抱起林XX过程中意外摔倒后被客车左后轮碾压致受伤，自2014年6月6日起至2014年9月18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住院治疗，共支付医疗费人民币97118元，出院诊断：1、左足底皮肤软组织广泛撕脱伤；2、左足背皮肤软组织广泛潜行脱套伤。出院医嘱：1、出院后全休半年，住院期间需陪护3人，出院后需陪护2人；2、继续加强肢体功能锻炼，并逐渐下地练习行走，防止关节僵硬及肌肉萎缩；3、继续药物活血、祛疤等治疗；4、注意定期来院复查，隔2-3月复查一次，了解皮瓣情况；5、注意合理营养；6、后期如左踝关节活动受限，必要时可行跟腱延长术；如取皮区和植皮区疤痕严重，必要时再做进一步治疗；7、不适随诊。潮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于2014年7月7日对上述交通事故作出2014第060610号《交通意外结论书》,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认定许玉山、李少婉双方均无导致本事故的过错，本事故属于交通意外事故，双方均没有责任。对该《交通意外结论书》,许玉山、李少婉双方均没有提出异议。李少婉于2014年11月17日委托潮州市潮州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后期治疗费用、护理依赖程度及护理、营养期限进行鉴定，潮州市潮州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潮医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是：1、被鉴定人李少婉本次交通事故致左足损伤评定为伤残等级十级；2、建议给予多处增植性瘢痕增生切除手术费用30000元；护理期限为150天，其中住院期间104天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建议配备护理人员3名，康复期46天需要部分护理依赖，建议配备护理人员1名；营养期限为120天，建议给予营养费2400元。李少婉向潮州市潮州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支付了鉴定费用人民币2500元。另查明：李少婉的户口属于非农业家庭户口，其在庭审中主张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前在私人公司从事陶瓷营销员工作，每月工资人民币3000元。许玉山是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的司机，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许玉山是在执行职务。粤Ｕ×××××号大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是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保险人均是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其中交强险的保险期限自2013年12月31日0时起至2014年12月30日24时止，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人民币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人民币2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人民币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人民币1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限自2014年1月1日0时起至2014年12月31日24时止，赔偿限额人民币200000元。再查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垫付李少婉人民币80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李少婉要求在粤Ｕ×××××号大型普通客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要求其垫付李少婉的医疗费人民币80000元在本案一并处理，由李少婉进行返还或者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赔偿限额内进行返还。本院认为：本案中，潮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作出《交通意外结论书》,认定许玉山、李少婉双方均无导致本事故的过错，本事故属于交通意外事故，双方均没有责任。对该《交通意外结论书》,许玉山、李少婉双方均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保险公司对本案事故的损失是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还是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造成损害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当事人分担民事责任。”的规定，考虑到许玉山驾驶的粤Ｕ×××××号大型普通客车是机动车，李少婉是行人，李少婉受伤是被粤Ｕ×××××号大型普通客车左后轮碾压所致等实际情况，许玉山应适当承担10%的赔偿责任。因许玉山驾车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是在执行职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许玉山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由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规定精神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规定精神，责任保险是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因此，保险公司是在责任限额承担赔偿责任还是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是以被保险人是否对第三者承担赔偿责任作为衡量的标准，因被保险人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在本案中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所以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应当在有责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李少婉的诉讼请求及其提供的证据，其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根据李少婉提供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的病历资料、医疗费用票据、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其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用是人民币97118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上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李少婉出院时，医嘱需继续治疗，根据潮医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李少婉多处增植性瘢痕增生切除手术费用是人民币30000元，现李少婉主张其后续治疗费人民币30000元，可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李少婉住院共104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是：100×104=人民币10400元。4、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李少婉出院时，医嘱加强营养，根据潮医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李少婉营养费为人民币2400元，现李少婉主张其营养费人民币2400元，酌情予以支持。5、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李少婉出院时，医嘱出院后全休半年，住院期间需陪护3人，出院后需陪护2人，鉴定机构鉴定李少婉的护理期限为150天，其中住院期间104天需配备护理人员3名，康复期46天需配备护理人员1名，现李少婉按鉴定意见，主张护理期限为150天，住院期间104天护理人员3名，出院后46天护理人员1名，可予支持。因李少婉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费可按《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一般地区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人民币59345元计算，其住院期间护理费是：59345÷365×104×3=人民币50727.78元，出院后的护理费：59345÷365×46×1=人民币7479.10元，综上，李少婉的护理费合共人民币58206.88元，现李少婉主张的护理费是人民币58206.70元，因此，其护理费应按人民币58206.70元认定。6、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李少婉从损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天共189天，现其主张误工时间按188天计算，可予照准，对于李少婉的收入情况，其当庭主张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前，其在私人公司从事陶瓷营销员工作，每月工资人民币3000元，因此，其误工费应按每月人民币3000元即每年人民币36000元计算，即36000÷365×188=18542.47元。李少婉请求的超过人民币18542.47元部分的误工费，依法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李少婉的户口属于非农业家庭户口，根据潮医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37号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因此，其残疾赔偿金是:32598.70×20×10%=人民币65197.40元。8、鉴定费：李少婉进行司法鉴定，支付的鉴定费是人民币25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李少婉虽因本案事故造成十级伤残，但因本案是交通意外事故，双方当事人均没有事故责任，因此，对李少婉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上述李少婉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进行伤残等级等司法鉴定所支付的鉴定费合共人民币144446.57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0元范围内赔偿李少婉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合共人民币110000元，超过人民币110000元部分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合共人民币34446.57元，应由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适当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李少婉人民币3444.66元。上述李少婉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共人民币139918元，该款应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人民币10000元范围内赔偿李少婉人民币10000元，超过人民币10000元部分，即人民币129918元，应由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适当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李少婉人民币12991.8元，综上，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共应赔偿李少婉人民币16436.4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因粤Ｕ×××××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上述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应赔偿李少婉的人民币16436.46元，不超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因此，该款应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在粤Ｕ×××××号大型普通客车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现对其已垫付李少婉的人民币8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减少当事人的讼累，该主张可予照准。案经本院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少婉人民币110000元，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人民币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少婉人民币10000元，应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少婉人民币16436.46元，合共人民币136436.46元（其中人民币56436.46元直接赔付给原告李少婉，人民币80000元直接交付还赔偿款垫付方被告潮州市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上述款项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李少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4696元，减半收取人民币2348元，由原告李少婉负担1763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85元。原告李少婉已向本院申请免预交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48元，本院已予以准许，原告李少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应负担的上述受理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向本院交纳。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郑素君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孙 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