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烟民四终字第17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甲，工人。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乙，工人。委托代理人：初付永，山东昆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丙，退休干部。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丁。二被上诉人孙某丙、孙某丁的委托代理人：于雪，山东绍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甲，退休工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乙，农民。委托代理人：任雁飞，山东绍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某甲、孙某乙因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2014）牟民三初字第l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某甲、孙某乙及其委托代理人初付永，被上诉人孙某丙、孙某丁及其委托代理人于雪，被上诉人李某甲、被上诉人李某乙及其委托代理人任雁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孙某甲、孙某乙诉称：赵元明有一子三女，长子孙立佳、长女孙某戊、次女李某甲、幼女李某乙。2000年6月11日孙立佳去世，2012年4月4日赵元明去世，2014年4月8日孙某戊去世。二原告系孙立佳女儿。被告孙某丙系孙某戊丈夫，孙某丁系两人女儿。位于烟台市牟平区酒厂街酒三巷21号（属烟台市牟平区文化街道办事处农商里村辖区）房产证号为“牟房产证字第××·0214052号”的房产系赵元明与孙立佳及原告孙某甲三人的共有房产。要求对该房产进行析产分割。原审被告孙某丙、孙某丁、李某甲、李某乙辩称：原告所诉房产一共六间正房、四间西平台、四间南倒厅，其中正房西三间（包括西平台、南倒厅）属赵元明所有，正房东三间（包括西平台、南倒厅）属被告孙某丙夫妇所有。上述全部房产在2011年10月19日已经转让给了被告李某乙、宋建军夫妇。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赵元明一生结过两次婚，大约于l938年与孙文卿结婚，生有一女孙某戊、一某；之后大约于l958年与李义兴结婚，生有两女李某甲和李某乙。孙文卿于解放前去世，李义兴大约于l979年去世。原告孙某甲、孙某乙系孙立佳与郑培英的女儿，孙立佳与郑培英于1975年离婚。原告孙某甲于××××年结婚。被告孙某丙系孙某戊丈夫，孙某丁系其女儿。2000年6月11日孙立佳去世，2012年4月4日赵元明去世，2014年4月8日孙某戊去世。位于烟台市牟平区酒厂街酒三巷21号的房产，房产所有权证号为“牟房产证字第××·0214052号”，所有权证登记的房主姓名为赵元明，包括正房六间、西平台四间、南倒厅四间，建筑时间为1989年。上述房屋被平均分割为东西两户，分别为正房三间、西平台两间、南倒厅两间。二原告主张上述房屋系其奶奶赵元明及父亲孙立佳、原告孙某甲三人共同出资建造，并提供下列证据：1、烟台恒邦泵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26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兹证明孙某甲（身份证号码：××）于1985年6月份在烟台市耐腐蚀泵厂参加工作，于2009年办理病退。”2、烟台市牟平区高陵园艺场于2014年4月24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兹证明孙立佳从l971年从佳木斯林业局调到高陵园艺场工作。”3、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政府文化街道办事处农商里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4月23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我村原村民孙立佳和赵元明系母子关系，生前一直在一起生活。”4、诉争房产周围邻居战玉兰等五人于2014年4月底至5月初出具的书面证言（证人均未到庭）。四被告质证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而未出庭，上述证据不足以认定原告的主张。四被告主张诉争的房屋西三间（包括西平台、南倒厅）系赵元明所有，东三间（包括西平台、南倒厅）系孙某戊和孙某丙夫妻所有，且该房屋已经于2011年10月19日转让给了被告李某乙夫妇。为反驳原告并证实己方主张，四被告提供了下列证据：1、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政府大窑街道办事处北杏林堡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6月11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孙立佳夫妻曾于1998年至2000年期间，租用我村村民王德璞房屋居住过，孙立佳在2000年病故后，其妻子搬走了。”2、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政府文化街道办事处农商里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7月9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村委曾给孙某甲、孙某乙出具的证明材料，所证孙立佳的有关情况失实。孙立佳不是农商里村户口，生前不是一直与赵元明一起居住。”3、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政府宁海街道办事处东李家疃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6月10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l973年，孙立佳与其妻郑培英共租用我村李百瑜的贰间房屋居住，至1974年搬走。”4、赵元明于2010年5月15日立下的遗嘱复印件，该遗嘱载明：赵元明认可涉案房屋东三间正房和耳房系孙某戊出资建造，产权归孙某戊；西三间正房和耳房系赵元明出资建造，产权归赵元明；赵元明去世后其所享有的西三间正房和耳房由孙某戊、李某甲、李某乙三人平均继承。5、赵元明与李某乙夫妇于2011年10月19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及签订协议书时的录像资料、赵元明向李某乙夫妇出具的30万元房款收据。该协议书和录像载明：2011年10月19日，在烟台牟平文化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王可永以及证人孔某和胡某共同见证下，赵元明将诉争的上述所有房屋作价30万元卖与李某乙、宋建军夫妇。庭审中，被告孙某丙和孙某丁对该转让行为表示认可。6、烟台市牟平区文化街道办事处农商里村民委员会于2011年10月18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经村委会同意，赵元明同志（将）位于本村的房屋转让给本村农业户口村民宋建军同志所有。”二原告对被告提供的1-3份、第6份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并主张其证明的内容不属实。对被告提供的第4份证据的真实性，二原告不予认可，并主张赵元明生前已患老年痴呆，无法清楚表达自己意见。对被告提供的第5份证据，二原告质证认为录像中看不出赵元明有明确转让房产的意思表示，30万元房款最后也是由李某乙提走的，怀疑本次房产买卖是一次作秀行为；另外，涉案房屋中有孙立佳和孙某甲的出资，赵元明无权处理。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庭审陈述笔录、双方提供的上述证据在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二原告主张诉争的房屋系其奶奶赵元明、父亲孙立佳及原告孙某甲三人共同出资建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四被告主张诉争房屋系赵元明、孙某戊（孙某丙）夫妇共有，其提供的证据同样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亦不予支持。即原、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推翻涉案房产所有权证所记载的内容，故以涉案房产所有权证为依据，认定涉案全部房产（六间正房、四间西平台、四间南倒厅）为赵元明所有。赵元明作为房产所有权人，有权处置该房产。2011年10月19日，赵元明将上述房产作价30万元转让给被告李某乙的行为，有录像资料和转让协议、见证人等证据为证，该行为真实有效。原告虽主张赵元明签订房产转让协议时神志不清，但无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提供的2010年5月15日赵元明所立遗嘱，即使该遗嘱属实，因赵元明之后在2011年10月19日又将涉案房产转让他人，且“遗嘱”所提房产另一“共有人”孙某戊（继承人孙某丙、孙某丁）又对转让行为表示认可，那么该遗嘱已实际被废除，并不影响上述房屋转让行为的合法有效性。综上，涉案房屋并非系赵元明、孙立佳、孙某甲三人共有，也非赵元明的遗产，二原告对该房产主张权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4年8月13日判决：驳回原告孙某甲、孙某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二原告交纳。宣判后，上诉人孙某甲、孙某乙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涉案房地产归二上诉人所有；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不当。上诉人认为涉案房产归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的抗辩理由不成立。理由：一、涉案房产归上诉人所有。1、涉案房产虽登记在上诉人祖母赵元明名下，但改变不了该房产归上诉人孙某甲及已去世的父亲孙立佳所有的事实。理由：涉案的六间房是××××年在城区内建造的，造价在30000元以上。赵元明当年是68岁的老年女性，没有任何收入来源，更无劳动能力。其日常生活起居都是上诉人之父照顾的，其没有能力也不需要去建造该房产，故一审法院以房产证登记的名字认定该房产是年近七旬的赵元明所有没有客观理由，也没有查清相关事实。而上诉人之父当年44岁因没有房子住，又要照顾母亲，还有二个孩子，当时上诉人孙某甲己参加工作有收入，就盖了这六间及厢房，并一直居住到去世。期间产生的费用等都是上诉人的父亲办理的。上诉人认为如涉案房产不是其父亲建造的，其父也不会支付这些费用。基于上述理由，上诉人认为涉案的房产就是其父亲建造的。那为什么上诉人父亲建造的房要登记在其母亲名下呢上诉人认为其父亲婚后一直随父母生活至二老去世，对父母言听计从，而其父母又是独断专横的人，为此宁愿与妻离婚也要听从于父母之命。故上诉人之父将房建好后根据农村的传统及家庭状况，就将房产证登记在其母亲名下。2、涉案房的宅基地是上诉人父亲利用其父母的老房因拆迁而换的，该老房上诉人父亲有房产权，故以此为基础建造的涉案房产其父亲也有所有权。3、涉案房屋建造好后，上诉人父亲一直在该房居住。对此有其父亲支付的费用单据等及四邻的书证、农商村委会的证明加以证实，上诉人认为上述证据应予认定。因为四邻书证的证明人都是50岁一70左右岁的村民，其证明的事实与农商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的内容能互相认证，结合上诉人本身是普通的工人，其户口又不在该村的实际情况，四邻及村委会能为其出具与父亲一起在涉案房居住的证明说明居住的情况是属实的，故上诉人提供的居住的证据应予认定。另外上诉人身份证的住址就是涉案房产的地址，说明上诉人与其父亲一直在此房居住。二、被上诉人的抗辩理由不成立。1、被上诉人称上诉人父亲没有在涉案的房居住，提供了二个村委会的证明，上诉人认为该证据不真实。因为上诉人父亲从未在该村租房居住，退一步，就算租过房，也应当是原房主出具证明，现在的村委会也是换了好几届，怎么可能知道几十年前的事呢2、被上诉人提供的农商村委会的证明不成立，也不能推翻此前该村委会给上诉人提供的证明。因为上诉人是普通的工人，其与父亲长年在涉案的房居住村委会和村的人都知道，故村委会就开了此证明。而被上诉人出具的该村委会的证明是在诉讼期间形成的，已受到客观因素的影响，缺乏真实性。三、被上诉人李某乙提交的房屋转让协议无效。1、该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11年lO月19日，此时上诉人的祖母已91岁，耳聋眼花，有痴呆症，从上诉人李某乙提供的视频资料可证实老人没有说要转让涉案的房产，也没有拿所谓的卖房款，房款是被上诉人拿走的。另外被上诉人也是农商里村的人，对涉案房的产权是明知的，故该房屋转让协议如是真实的，也不符合物权法的相关规定，是无效的。2、上诉人认为该房屋转让协议是被上诉人李某乙夫妻恶意操纵的。因为上诉人的祖母当时91岁，没有任何理由转让这个房。且所谓转让房的巨款30万元也是被上诉人李某乙夫妻拿走的，后不知去向，且视频的内容也没有老人要转让房产的意思，视频中被上诉人李某乙将30万元放在桌子上推向老人，老人又推了回去，说明老人没有转让房产。综上，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符合客观事实，也符合情理，相互之间能形成证据链，且该证据链的证明力明显优于被告提供的证据，其要证明的事实应予认定。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审中，上诉人主张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结合上诉人补充的证据，认为涉案房产归二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孙某丙、孙某丁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某乙、李某甲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判决结果均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执焦点：上诉人要求对诉争房屋归其所有，应否予以支持。二审中，上诉人称“涉案宅基地来源于上诉人的祖父母，原来的一个小老房，因牟平区正阳路扩建而拆除，后农商里村又给上诉人祖父母及上诉人父亲批了涉案的宅基地，该宅基地于1988年建了涉案的六间房产，出资人是上诉人的父亲孙立佳。提供的第一份证据是1956年的房契，房主是上诉人的祖父李义兴；第二份证据是牟平县城关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的调查材料，该调查材料的原件在牟平区人民法院1975牟法民字第39号案中，请求法院调取该证据原件，该证据证实证据一的小老房上诉人父亲拥有1.5间的产权；第三份证据是牟平农商里村委会收据三张，证实涉案的房产在牟平农商里村村委会收取上诉人父亲日常生活用水的收款收据，对其他多年的水费单据因农商里村正在选举，上诉人不是本村户口，村委会不给调取。第四份证据是牟平区供电公司抄表数据表，证实涉案的房产电表的户头是上诉人父亲孙立佳，日常的用电缴费也是孙立佳支付。第五份证据是牟平区高陵园艺场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上诉人父亲在单位没有房，是住在农商里村自己的平房里。第六份证据是上诉人孙某乙的第一代身份证及结婚的录像，证实上诉人在2005年办第一代身份证时就在涉案的房屋里居住，后也在该房出嫁。同时上诉人的第二代身份证也是该房地址。房屋1988年建成以后，孙立佳住在东三间，赵元明、孙某乙住在西三间。一直住到孙某乙××××年结婚，结婚时住房的情况又调整了，孙某乙住东三间，赵元明和孙立佳住在西三间。到2010年，因孙某乙女儿上学太远，孙某乙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房，但是东西还是在涉案房屋的东三间里。1998年房屋登记时登记在赵元明名下，没有共有人的表述，因为当时办房产证的时候上诉人的父亲与其母亲共同生活，而孙立佳对其母亲是惟命是从，不惜与前妻离婚，也要听其母亲的话。我村其他有其他共有人的住户所颁发的房产证也没有共有人的记载。小老房三间正房，一间通道，小老房是上诉人祖父李义兴于1956年购买本村村民赵抚腾的。买房的时候家里成员有孙立佳、孙某戊、赵元明、李义兴。孙立佳是1944年出生，孙某戊是1949年出生，赵元明是1921年出生，赵元明一直没有参加劳动，是家庭妇女。1975年上诉人父母的离婚纠纷案中，对房产没有进行分割，但卷宗里有一个证明，证明是上诉人对小老房有1.5间的产权。”被上诉人孙某丙称：“对1956年房契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农商里村收据三张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内容有异议，仅是证明孙立佳所交的水费。对于高陵园艺场出具的证明公章真实性有异议，内容有异议，首先印章不清楚，证明人未到场。关于水费和电费因孙立佳是老大，对父母有赡养的义务，因此户名是孙立佳的姓名，但是并非是本人所交。二被上诉人系赵元明女婿及外甥，所以对上诉人所述事实，代理人不清楚。”被上诉人李某甲称：“我爸爸李义兴和我母亲赵元明结合在一起，把杜家村的房屋卖了，在农商里由我父亲、母亲盖的盖了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也就是1956年房产证上的小老房。盖小老房时有我父亲、母亲、我姐、我、我妹妹在里面居住，我哥不在家，在东北上班。以后房屋征了以后，在农商里村盖的房屋，盖房子的时候有我姐姐和我姐夫，当时我父亲已经去世了，他们是和我母亲一起盖的这个房子。我母亲和我妹妹住在西面，东面一直是空的。孙某乙没结婚的时候在涉案房屋里住了一段时间，孙某甲已经出嫁了，没有在该房里居住过，孙立佳在李家疃居住。房产证是我父亲和我母亲的，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水费和电费是我母亲的户头，是我母亲和孙某丙交的，对此没有证据，可以上大队查。高陵园艺场的印章不清楚，这个场早就倒闭了，手印也不是真实的。”被上诉人李某乙称：“对上诉人所讲有异议，关于本案诉争房屋的出资人为孙某丙，建筑单位是牟平区姜格庄建筑公司，所有的料款及人工费均是由孙某丙出资修造。1956年李义兴及赵元明购买了老房四间，后来因为拆迁将四间房屋拆除，农商村委给赵元明个人批了一块宅基地，就是本案诉争房屋的居所地，因为当时在拆迁期间李义兴已经去世了。盖老房时居住人有赵元明、李义兴两人以及孙某戊、李某甲、李某乙，建造新房以后居住的情况是赵元明、李某乙住在西三间，东三间暂时空闲，后来东三间因孙某乙结婚没有房，所以由孙某乙暂时居住在东三间里。再后来孙某乙搬走，房空闲，现在该六间房屋由李某乙实际居住并管理。对1956年的房产证没有异议。对革命委员会调查材料真实性和内容均有异议，因为该件是复印件，被上诉人无法进行质证。对农商里水费收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缴费单位并不能够证明其在居住，因为孙立佳是城镇居民，户口为城镇户口，关于电费用户名孙立佳与上诉人的父亲孙立佳不同。供电公司的抄表数据只能够证明电表的用电量，证明不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对高陵园艺场出具的证明因为印章和证明人均不清楚，所以对这份证据真实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孙某乙结婚的光盘结婚属实，但是不能证明其对房屋有所有权。对孙某乙的一代、二代身份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身份证居住地址不一致，什么原因不清楚。房屋是孙某丙所盖，因为在一审没有涉及到出资人，证据庭后提交法庭。”上诉人主张提交涉案房屋电表上的标签是我父亲的名，证实该房是由我父亲管理居住。并称涉案房产在1998年上诉人的叔、婶、侄商量该房产卖给上诉人孙某乙，孙某乙当时支付了其姑姑孙某戊10000元，后孙某乙对门窗进行了更换，花费60000、70000元。上诉人父亲去世火化时也是有农商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经质证，被上诉人李某乙称：标签上的孙立加与上诉人孙立佳的名字不相符。该证据证明不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给10000元的事实我不清楚，我不在场。关于更换门窗应该由上诉人提交证据。关于上诉人父亲火化有农商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也应该由上诉人提交证据。被上诉人孙某丙称：对该份证据有异议。标签上的姓名与上诉人父亲的姓名不一致。该份证据不能够证明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李某甲称：孙立佳的名字不真实，只有日期。孙某乙给孙某戊1万元是事实，我在场，是房租钱。赵元明更换的门窗，没全部换。二审经查牟平法院（75）牟法民字第30号郑培英与孙立家离婚纠纷一案的卷宗，从法院接待人对郑培英所作的来访登记及革命委员会调查材料能反映出郑培英与赵元明、李义兴当时是分居，而不是分家。本院经审理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孙某甲、孙某乙主张涉案宅基地来源于上诉人的祖父母原来的一个小老房，小老房是上诉人祖父李义兴于1956年购买本村村民赵抚腾的，买房的时候家里成员有孙立佳、孙某戊、赵元明、李义兴。因牟平区正阳路扩建小老房被拆除，后农商里村又给上诉人祖父母及上诉人父亲审批了涉案的宅基地，并于1988年由上诉人的父亲孙立佳出资建了涉案的六间房产，1998年房屋登记时虽登记在赵元明名下，但改变不了该房产归上诉人孙某甲及已去世的父亲孙立佳所有的事实，要求依法析产分割。因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认可，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对小老房享有1.5间的产权、农商里村给上诉人祖父母及上诉人父亲审批了涉案的宅基地，并由上诉人的父亲孙立佳于1988年出资建了涉案的六间房产。原审法院以涉案房产所有权证为依据，认定涉案全部房产为赵元明所有，证据充分，且涉案房产已由赵元明在生前转让给了被上诉人李某乙，赵元明的转让行为有录像资料和转让协议、见证人等证据为证，上诉人所提证据不足以反驳，故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主张诉争房屋为赵元明、孙立佳及孙某甲三人共同所有并要求析产分割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原审法院所作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上诉人孙某甲、孙某乙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勇审判员 杨忠霞审判员 于 金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