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扶刑初字第212号公诉机关扶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某单位，法人代表人吴某某。诉讼代表人：吴某某。被告人陈某某。因涉嫌单位受贿罪��2015年6月13日经扶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扶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单位受贿罪于2015年6月26日经扶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扶沟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单位受贿罪于2015年10月23日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树娟，河南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因涉嫌单位受贿罪于2015年6月13日经扶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扶沟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单位受贿罪于2015年10月23日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孙澎涛，河南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某某。因涉嫌单位受贿罪于2015年6月13日经扶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扶沟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单位受贿罪于2015年10月23日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常军敏，河南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扶沟县人民检察院以扶检公诉刑诉（2015）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某单位、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常某某犯单位受贿罪，于2015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国维、魏慧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吴某某、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树娟、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孙澎涛、被告人常某某及其辩护人常军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某单位利用国家对棉花良种推广补贴政策，在河南省金囤种业有限公司等8家供种企业向扶沟县集中供应棉花良种期间，由时任某单位主任的被告人陈某某、副主任被告人王某某、报账员被告人常某某等人商定利用对供种企业考核、验收、申请拨款等职务便利，以某单位收取服务费的名义，按照供应棉花良种每亩地1元的标准向供种企业索要钱款，由被告人王某某负责和供种企业商谈，被告人常某某负责收钱，共收取返还款56万元由某单位支配，其中28万元通过转账形式给予全县各乡镇财政。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书证及被告人供述，认为被告单位某单位、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常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被告单位某单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请求依法公正判决。被告人陈某某请求依法公正判决。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某单位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根据河南省农业厅、财政厅豫农种植（2008）7号文件，补贴款是省财政厅拨给县财政局、县财政局直接拨给供种企业，种子质量由种子检测站负责，出苗率及棉农意见由各���、镇收集反馈，县棉办只起到一个汇总作用，拨款额度和进度由合同约定，县棉办没有能力为供种企业谋取任何利益。2、返回款用于为棉种推广、种植服务、技术指导，单位没有占有。返回款的一半给了各乡镇政府，因为各乡镇政府要为棉种企业和棉农服务，如乡镇对棉种的分发、技术指导、印制和登记供种清册等；另一半虽留在棉办本单位，但棉办还要为棉农召开动员会，印发宣传册子、下乡指导用车等费用，没有用于本单位或个人使用。根据河南省农业厅、财政厅豫农种植（2008）7号文件第六条第（二）项的内容，供应质量合格的良种、印制项目区供种清册、到户供种卡，以村为最小送种地点，并接中标价格及时供种到户，并负责登记每个农户必须在供种清册上由本人签名、按手印……，并配合县级项目负责部门搞好技术服务……，都是供种企业的义务，而��种企业仅是将棉种送到乡镇场，没有送到村，更没有到户，也没有提供后续服务，县棉办收取供种企业每亩地一元钱，是为供种企业继续完成了后续服务，没有用于本单位。3、县棉办的涉案金额应认定为28万元。县棉办领导班子及县领导在商定收取每亩一元的劳务报酬时就已确定县棉办0.5元，各乡镇0.5元，收钱后也确实把28万元通过财政帐户拨给了各乡镇，县棉办没有实际占用和控制，不论从主观思想或客观行为上，本案均不应以56万元认定涉案数额。故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构不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证人崔某某（2008年任河南省奥星种业有限公司经理）、陈某某（2008年任河南省华棉种业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刘某某（2008年任郑州英华种业有限公司经理）证言，证实2008年向扶沟县供应棉种时，供种企业应做到供���到户及后期技术服务等工作，该三家企业自愿按中标亩数每亩地拿出1元钱，让扶沟县棉办及乡政府帮助完成工作。2、河南省农业厅、河南省财政厅豫农种植（2008）7号文件第六条第二项规定，“项目区农业部门要制定实施方案和供种计划，负责种子质量监督检验，配合供种企业将棉种供应到户，并填写2008年国家棉花良种推广补贴项目任务汇总表。供种企业的职责是按照合同提供质量合格的良种，印制项目区供种清册、到户供种卡，以村为最小送种地点并按中标价格及时供种到户，每个农户必须在供种清册上由本人签名、按手印，不能由他人代替，以免供种不到位，棉农得不到实惠；通过供应棉花优良品种，一定要保证棉农每种一亩棉花享受到15元的良种推广补贴；配合县级项目负责部门搞好技术服务，实现良种良法配套。”以证实印制供种清册等工作供种企业的���责，扶沟县棉办按中标面积每亩地收取1元钱是收取的劳务费。3、扶沟县棉办原始凭证整理标签，以证实扶沟县棉办收取供种企业的28万元用于棉花良种推广服务。被告人王某某请求依法公正判决。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依据河南省农业厅、河南省财政厅关于印发河南省2008年棉花良种推广补贴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2008）7号文件规定，扶沟县棉办作为具体实施该方案的部门，与省里公开招标的8家中标企业签订供种合同，完全属于正常的工作职责，没有为任何一家企业提供便利和帮助。供种企业为了完成上述文件所规定的义务就自愿每亩地提供一元钱的费用让扶沟县棉办及各乡镇，该费用是劳务费用不是回扣，故扶沟县棉办收取的是提供劳动后应该得到的费用。2、本案所涉及的数额应认定为28万元而非56万元，因为供种企业在支付款项之前经县里���开会认定其中的28万元是要支付给各乡镇的，不是收取56万元后才决定将其中的28万元交付给各乡镇，且事后也是县领导签字拨付给各乡镇。3、王某某涉及本案的行为非常轻微，仅仅是根据单位负责人的口头安排去征求供种单位是否愿意每亩地支付1元钱，并没有与供种企业协商，也没有向供种企业索要钱财。4、王某某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做为机关单位在没有政策明确收费的情况下收取他人劳务费是不合适的。故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构不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常某某请求依法公正判决。被告人常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扶沟县棉办收取供种企业劳务费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依据河南省农业厅、河南省财政厅关于印发河南省2008年棉花良种推广补贴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2008）7号文件规定，扶沟县棉办作为县里具体实施该方案的部门，与省里公开招标的8家中���企业签订供种合同，完全属于正常的工作职责，没有为任何一家企业提供便利和帮助。合同于2008年3月28日签订，双方约定合同签订后3天开始供货，4月10日前供种到户，供货地点为项目区所在地的乡、村、户，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没有一家企业能完全按照合同履行义务，为了能按照2008年扶沟县棉花良种推广补贴项目实施方案完成该项目，经棉办班子陈某某、李某某、王某某、何振亚研究，与供种企业协商每亩地收取1元的劳务费，由棉办和乡镇、村给其配合，尽快实施该项目，由于工作到位，按县里实施方案的要求和进度，较好的完成了该项目。因此，扶沟县棉办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不应以单位受贿罪追究相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2、常某某在该事件中认定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没有法律依据。常某某既不是扶沟县棉办的班子成员，又不是会计，仅仅是一个报账员；根本没有参与供种企业如何给付劳务费标准和数量事项的研究，也没有与8家供种企业中任何一家进行协商、联系和沟通，仅仅按照陈某某主任的通知（企业把现金送到棉办后通知常某某）、安排和指示，把企业送到棉办的款项交到县会计核算中心的账户，如果领导不告知该款项的出处，常某某还不知道有该款项。依据2001年1月21日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2条（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的认定。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是在单位实施的犯罪中起决定、批准、授意、纵容、指挥等作用的人员，一般是单位的主要负责人，包括法定代表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是在单位犯罪中具体实施犯罪并起较大作用的人员，既可以是单位的经营管理人员，也可以是单位的职工，包括聘任、雇佣的人员。应当注意的是，在单位犯罪中，对于受单位���导指派或奉命而参与实施了一定犯罪行为的人员，一般不宜作为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对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应根据其在单位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犯罪情节，分别处以相应的刑罚）之规定，即使扶沟县棉办的行为认定为犯罪，常某某作为受领导指派，奉命把供种企业给的劳务费存入县会计核算中心棉办的账户，不应认定其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故认定扶沟县棉办构成单位受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把常某某列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某单位，事业单位法人，组织机构代码00589777-7，主管部门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农业局。被告人陈某某于2007年5月至2011年4月任某单位主任，被告人王某某于2002年4月至2014年2月任某单位副主任，被告人常某某于2004年至今任某单位报账员，被告��陈某某、王某某均为班子成员。2008年扶沟县棉花良种推广补贴项目实施过程中，某单位为该项目负责单位，某单位在河南省金囤种业有限公司等8家供种企业向扶沟县集中供应棉花良种期间，经某单位班子研究，某单位按照供种企业棉花良种中标面积每亩地向供种企业收取1元钱的服务费，其中每亩地0.5元给各乡镇政府。时任棉办主任的被告人陈某某安排时任棉办副主任的被告人王某某征求供种企业的意见，供种企业返还的钱款，由时任棉办主任的陈某某安排时任棉办报账员的被告人常某某负责收取，共收取返还款56万元，其中27.945万元通过棉办账户转给各乡镇政府，550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城关镇政府，另28万元某单位用于开支。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陈某某供述了其于2007年5月任某单位主任，2008年扶沟县棉花良种推广补���项目，经省农业厅招标，有8家供种公司中标扶沟县棉花良种推广补贴项目。供种企业按照合同提供质量合格的良种，印制项目区供种清册、到户供种卡，将棉种供种到户。棉花育苗结束后，群众反映没有什么问题，再由棉办向县政府打报告，县领导签字后由县财政局将棉花良种款打到各中标公司。某单位在2008年扶沟县棉花良种推广补贴项目实施过程中，经某单位班子研究，决定以每亩地1元的标准向中标公司收取劳务费，每亩地给各乡镇政府0.5元。其安排时任副主任的王某某去征求8家供种公司的意见，8家供种公司均同意给付，后其给常某某说“咱让供种企业按照一亩地1元钱的标准给咱们返点钱，你负责把钱收收，入单位账上”，并安排报账员常某某负责收取。常某某收取后将钱存入棉办账账户，2008年总共向供种企业收取56万元，其中给各个乡镇政府28万元，棉办留28万元，这些钱均用于为棉种推广、种植服务、技术指导用了。被告人王某某供述了其于2002年4月至2014年2月任某单位副主任。在2008年扶沟县棉花良种推广补贴项目实施过程中，某单位班子研究，以每亩地1元的标准向供种企业收取服务费，由供种企业按照供种面积承担，并交由县财政局统一保管使用，每亩地给各乡镇政府0.5元。总共向供种企业收取50多万元，其中一半通过财政账户转给各乡镇政府，这部分钱主要用于棉办和乡里供种花费以及技术指导费。在签订合同时，主任陈某某安排其问问各供种公司是否愿意每亩地拿出1元钱的服务费，问后向陈某某汇报结果，其问各企业的签字代表，结果是都愿意拿这部分钱。以后服务费通过哪种渠道交的，交给谁了其就不知道了。3、被告人常某某供述了其于2004年至今任扶沟县棉办报账员。主任陈某某��其说“咱们让供种企业每亩地给咱1元钱，这个钱你负责收收入单位账上，收哪家多少钱你给他们打个收条”，其就按照主任陈某某的安排收了这些钱，每次企业人员都是带来的现金，在陈某某主任的办公室里将这些款项交给其并由其给企业打一个收条，后来其将这些款项交到扶沟县会计核算中心的账户里，共计人民币56万元，其中陈某某安排其通过财政局乡财县管打给各乡财政所账户上28万元，其他的其不知道的事实。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08年棉花集中供种期间，因棉花供种开始后棉办需要经常下乡供种，县财政给的办公经费不足，班子成员商定按照每亩地1元钱的标准让供种企业给棉办返还，作为办公经费，总共向供种企业要50多万。一半从棉办账上直接打给各乡镇财政所账户，一半作为棉办的办公经费。5、中共扶沟县委组织部扶组干（2007）12号通知，2007年5月25日中共扶沟县委组织部通知，陈某某同志任县棉办主任，免去其吕潭乡党委副书记、委员职务。6、中共扶沟县委组织部扶组干（2011）7号通知，2011年4月22日中共扶沟县委组织部通知，免去陈某某同志县棉办主任职务。7、中共扶沟县委组织部扶组干（2002）35号通知，2002年3月28日中共扶沟县委组织部通知，王某某同志任县棉办副主任。8、中共扶沟县委组织部扶组干（2014）3号通知，2014年1月22日中共扶沟县委组织部通知，免去王某某同志县棉办副主任职务。9、某单位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未查到常某某同志任职县棉办报账员的文件，经调查，2004年经班子研究通过，由常某某同志任扶沟县棉办报账员。10、河南省金囤种业有限公司证明，证实2008年该公司对扶沟县棉种供种事宜，由时任副总经理燕威负责，现燕威于2012年7月份离职，现无法联络。11、扶沟县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2015年7月20日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至2015年7月20日，侦查机关无法找到2008年对扶沟县供应棉种的除河南省金囤种业有限公司以外的7家公司。12、扶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扶政办（2008）9号文件扶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2008年扶沟县棉花良种推广补贴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实施方案及补贴项目品种分配表，证实2008年扶沟县良种补贴面积为56万亩，每亩补贴15元，补贴品种及8家中标企业。供种办法为各乡镇按照《2008年扶沟县棉花良种推广补贴项目品种分配表》，及时做好示范区规划，分品种落实面积到村、户，并组织抽调有关人员逐户认真填写供种清册，以行政村为单位统一造册，一式四份。补贴良种供应到乡镇，由乡镇以村为单位把种子发放到组、到户。13、财政农业专项资金报账提款申请单及记账凭证，证实2008年5月16日申请国家棉花良种推广补贴款588万元，2008年5月16日棉花良种推广补贴银行存款588万元；2008年6月26日申请国家棉花良种推广补贴款168万元，2008年6月27日棉花良种推广补贴银行存款168万元；2008年10月9日申请国家棉花良种推广补贴款84万元，2008年10月13日生产资料补银行存款84万元。14、河南豫研种子科技有限公司、河北省河间市国欣农村技术服务总会、河南省华棉种业有限公司、郑州英华种业有限公司、河南省奥星种业有限公司、河南省金囤种业有限公司、河南省安阳中国农业科学院棉花研究所科技贸易公司、扶沟县银丰种子有限公司共8家供种企业关于拨付棉花良种补贴资金的申请、招标成交通知书、良种供应合同及营业执照，证实河南豫研种子科技有限公司供种面积5万亩，中标棉花品种豫杂35；河北省河间市国欣农村技术服务总会供种面积10万亩，中标棉花品种欣抗4号；河南省华棉种业有限公司供种面积6万亩，中标棉花品种晋棉38；郑州英华种业有限公司供种面积5万亩，中标棉花品种英华2号；河南省奥星种业有限公司供种面积7万亩，中标棉花品种百棉1号；河南省金囤种业有限公司供种面积10万亩，中标棉花品种新植1号；河南省安阳中国农业科学院棉花研究所科技贸易公司供种面积5万亩，中标棉花品种中棉52号；扶沟县银丰种子有限公司供种面积8万亩，中标棉花品种快丰868号。扶沟县棉花良种供应合同显示：供种企业服务承诺（1）将中标棉种按照某单位的要求及县确定的该中标企业的棉种补贴面积计划，足额按时送到指定乡、村，并落实到户。（2）制作棉花良种补贴到户供种卡，配合某单位建立供种清册；棉农每种一亩棉花��应从种子款中扣除棉种补贴资金15元，由棉农在供种清册上签字、按手印，并开具正规发票。企业不得再收取其他费用。（3）确保4月10日前全部供种到户，每3天向某单位上报供种进度。（4）积极配合某单位，做好良种补贴政策宣传、技术服务等相关工作，确保项目顺利实施；协助县、乡、村建立健全供种档案。某单位服务承诺（1）组织本县对项目区按乡、村、组、户登记造册，对棉花种植面积与用种情况进行核查，并逐村张榜公布，接受群众监督，为供种企业提供供种清册。（2）协调本县项目区的棉花良种供应工作，为供种企业分配供种面积计划和供种区域。（3）积极与供种企业洽谈棉花良种供应事宜，配合供种企业将棉花良种送到乡、村、组、户。（4）配合供种企业为本县项目区棉农提供相关技术服务。（5）按照有关规定安排棉花良种质量检验。（6）按照���关规定为供种企业预付棉种补贴资金，并按程序进行资金结算。某单位2008年1月-12月银行存款明细账、记账凭证、扶沟县会计核算中心收入报账单、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及2008年扶沟县各乡镇棉花良种补贴返还款表格，证实2008年5月26日往棉办账户交棉种补贴考务、技术跟踪服务费28万元现金，2008年6月9日转给各乡镇棉花良种服务费27.945万元，2008年6月17日交良种劳务服务费10万元现金，2008年7月30日交技术服务费5万元现金，2008年8月27日交培训技术服务费5万元现金，2008年11月6日交现金8万元。某单位记账凭证、扶沟县会计核算中心支出报账单、单位支出报账单、原始凭证整理标签、河南省统一财务收款收据，证实某单位通过转账给各乡镇棉花良种服务费27.945万元。17、2008年棉花良种技术跟踪服务费收支情况、2008年县棉办转给各乡镇场棉���技术服务费情况，证实2008某单位共收取棉花良种技术跟踪服务费56万元，通过转账给各乡镇拨付棉花技术服务费27.945万元，给城关镇现金550元，共转给各乡镇28万元。18、被告单位某单位组织机构代码基本信息登记表。19、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常某某的户籍证明。以上证据经过庭审质证属实，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某单位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被告人陈某某时任某单位主任，被告人王某某时任某单位副主任，被告人常某某时任某单位报账员，三被告人分别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符合单位受贿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构成了单位受贿罪。三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且在犯罪过程中均起一定作用。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从本案证据来看，没有任何文件规定某单位可以按照供种面积每亩地向供种企业收取1元的劳务费或者服务费，被告人陈某某作为某单位的主任，被告人王某某作为某单位的副主任，也是某单位的班子成员，在班子研究时被告人陈某某及王某某均参与，且在某单位与供种企业签订合同时，被告人陈某某安排被告人王某某去征求供种企业的意见，被告人王某某也去征求了供种企业的意见，被告人常某某作为某单位的报账员，在主任陈某某安排其向供种企业收取该款项时，明知没有规定可以向供种企业收取劳务费或者服务费，仍然向供种企业收取了该笔费用。故三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行为构不成单位受贿罪的辩护意见，均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其证据内容与本案庭审查明三被告人犯单位受贿罪的客观事实不符，且不能作为被告单位违法收取企业服务费的合法依据，故不予作为证据采信。鉴于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常某某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且所收受款项均用于公务开支，其犯罪情节轻微，可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客观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某单位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某某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王某某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常某某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单位某单位违法所得56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娄本升审 判 员  阙茂永助理审判员  王 彬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杨思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