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青民五终字第2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原审被告李某乙。原审被告李某丙。原审被告李某丁。上诉人李某甲因与被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2014）胶民初字第8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12日立案受理后，由代理审判员徐奎浩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徐永海担任本案主审，与审判员杨海东共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在一审中诉称，原告与李某A于××××年结婚，婚后育有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四名子女。原告与丈夫从同村村民李某B处购买讼争房屋，2004年8月份，将讼争房屋过户到李某A名下。2007年李某A立下遗嘱，遗嘱中声明讼争房屋其所属份额全部由原告继承。同年8月30日李某A去世。讼争房屋本系原告与其丈夫李某A的夫妻共同财产，李某A又在遗嘱中声明其所属份额全部由原告继承，现李某A去世，故讼争房屋应归原告全部所有。请求确认位于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战太安村××号（房权证私转字第××号）归原告一人所有，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李某甲在一审中答辩称，请求确认位于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战太安村××号（房权证私转字第××号）房屋归李某甲一人所有，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如下：国发（1980）253号《国务院关于老干部离职休养的暂行规定》第三条规定离休干部一般就地安置，也可在本人原籍或配偶所在地安置，鼓励离休干部到农村或中小城镇安家落户。国发（1983）96号《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劳动人事部、公安部、商业部、国家计委、城乡建设环保部关于离休干部跨省安置补充规定的通知》第五条规定跨省安置的离休干部，确需要新建住房的，按国家主管部门的有关规定和当地省、市、自治区人民政府制定的具体规定，由原工作地区的县级以上干部、人事部门与接收地区的县级以上干部、人事部门会同有关部门共同确定建房面积和造价标准，列入地方计划抓紧建成，供跨省安置的离休干部租用。睢县农业银行根据以上规定，一次性支付购房款30000元，在战太安村购买李某B房屋一处，后因房屋危旧不能居住，又一次性支付房屋翻建费五万元。农行购买安置房安置离休干部与随迁人员居住，并同意将安置房房产证办理在离休干部名下。在胶州购买安置房后，睢县居住的公房应上交单位，因李某乙居住该房拒不上交单位，单位不给办理易地安置协议书。后来政府拓宽道路拆除该房，补偿给一套家属楼和一部分拆迁款，由李某乙参加单位房改购买补偿的楼房，扣除市场差价款后，再一次性支付房屋翻建费五万元。李某乙在取得睢县房屋的产权证后，以在胶州落户口为名，于2001年12月20日，以房屋买卖方式从李某B名下过户到自己名下，2004年8月12日以赠与的方式过户到父亲名下。2004年4月26日，睢县农业银行、胶州市老干部局、离休干部三方签订易地安置协议书，协议书第五条约定离休干部及随迁子女的户口落户，由胶州市老干部局负责，规定了随迁子女，没有规定随迁配偶，因此被告李某甲及家属是政府批准回原籍落户人员，离休干部和随迁子女作为一户对安置房所占用的宅基地拥有使用权。劳人老（1982）10号《贯彻国务院关于老干部离职休养规定中具体问题的处理意见的通知》第十条规定，各省、市、自治区和中央、国务院各部委及其直属单位需要跨省安置的离休干部，凡符合《暂行规定》第三条安置原则的，有关省、市、自治区应予安置，安置地点应以中小城镇为主，随离休干部易地安置的配偶及待业子女、未成年子女，接受安置地区应准予落户，需要安排工作的，由当地人事、劳动部门负责安排。第十七条规定，离休干部身边无子女的，按照顾在职干部的规定，由当地人事、劳动部门负责调一名在外地工作的子女（包括其配偶和未成年子女），到离休干部安置居住地工作。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不愿意随父亲共同生活，放弃对安置房继承，因安置房危旧不能居住，农行一次性支付房屋翻建费五万元，被原告留用，是被告李某甲出资金进行翻建、扩建，安置房只有一处，谁随迁谁居住，谁拥有土地使用权。原告诉状中所述的遗嘱违背安置协议书、土地法等法规，遗嘱不是本人真实意思，是否剪接篡改存有疑点，立遗嘱时是否有行为能力存有疑点，遗嘱不符合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损害了李某甲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查清事实真相，依法判决安置房归李某甲所有。被告李某乙在一审中答辩称，1997年3月24日，用河南省睢县农业银行给李某A离休回原籍的安家费30000元，在战太安买李某B的房，房款两清。因李某乙的孩子上学，将房产证办到李某乙名下，后房产证办到老人名下。李某甲2004年下岗失业，有失业金及买断工龄钱，因李某甲的孩子上学要拿借读费，老人把他带回胶州，不是安置李某甲一家，如果是安置李某甲一家，按政策应安排在胶州上班。被告李某甲答辩中所说的都不是事实，房款是给老人的，并非给被告李某甲的，李某甲没有任何权利。原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原告张某与李某A于××××年××月××日结婚，婚后生育长子李某甲、次子李某乙、长女李某丙、次女李某丁。李某A于2007年8月30日死亡。原告张某、被继承人李某A以及被告李某甲、李某乙的户口均在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战太安村，均为非农业户口。涉案房屋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战太安村××号，是由李某A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睢县支行安置离休干部易地安置款30000元，于1997年3月24日购买李某B在战太安村的房屋四间、厢房二间、门首一间，并签订卖房契约协议，钱、房交割清楚。后因李某乙需要落户，2001年12月13日，由李某乙作为买房方与李某B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契约。李某乙户口落入战太安村后，2004年6月9日，李某乙夫妻以赠与的形式将涉案房产返还李某A。2004年8月12日，胶州市房产管理部门颁发了私转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房产证载明所有权人为李某A，四间正房面积62.50平方米，三间厢房面积26.40平方米，合计88.90平方米。涉案房屋现由原告张某及被告李某甲一家居住。本案系争焦点一：遗嘱的效力问题。原告为证明李某A在生前立下遗嘱，其名下房产由原告继承，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录音录像光盘及书面整理的内容各一份。主要内容有：李某A、张某、李宗启、李宗树、李宗学、李宗义在场，李某A说你四个人都在这里，我跟你婶就那么四间房子财产，谁都不给，由你六娘来继承。那四间房子是银行给我的30000块钱叫我回来买房子，其他两个孩子谁都没添分文，提前说一说，到时候省得二个孩子打打闹闹，为什么提前跟你们四个说，因为在家里听李某甲说四间房子是他贷款买的。被告李某甲对该录像质证认为，录像是剪接合成的，是不完整的，而且遗嘱的内容侵犯李某甲的合法权益；且李某A是肝癌后期，做手术后插了很多管子，是否有行为能力不确定。被告李某乙对原告提交的录像无异议。因被告李某甲对原告提交的录像光盘有异议，经法院释明，原告未提交该录像的原始载体。原告提交被告李某丙、李某丁分别于2013年12月10日出具的声明，声明内容如下：父亲李某A去世后，我放弃房屋继承权，由母亲张某继承。本案系争焦点二：涉案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战太安村××号88.90平方米房屋的所有权人是谁？被告李某甲为证明涉案房屋属于自己所有，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2004年4月26日，李某A与中国农业银行睢县支行、中国共产党胶州市委员会老干部局签订的易地安置离休干部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协议书主要内容有：为作好易地安置离休干部李某A的管理服务工作，对有关事项协议如下：离休干部的住房，遵守中国农业银行睢县支行与李某A所签的关于一次性解决住房费的协议执行，离休干部子女工作的安置由子女个人负责，离休干部及随身子女的户口落户由胶州市委员会老干部局负责。被告李某甲欲证明宅基地使用权属于自己。2、2004年8月李某甲及其妻、女的准予迁入户口手续，准迁原因为老干部易地安置子女随迁。被告李某甲欲证明政府批准其回家落户。3、2014年1月9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睢县支行的证明复印件一份，主要内容如下：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国办发（1983）96号文件精神，我行于2000年出资金在山东省胶州市三里河办事处战太安村购买房屋一处，门牌××号，安置我行离休干部李某A及政策规定的随迁人员居住。我行于2004年4月26日与胶州市老干部局签订易地安置离休干部协议书。李某甲欲证明安置房屋归随迁人员居住。原告及被告李某乙对被告李某甲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易地安置离休干部协议书与宅基地无任何关系，没有体现关于宅基地方面的任何内容；2014年1月9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睢县支行的证明是立案之后出具的，证明内容明显倾向被告李某甲，不能证明被告李某甲所要证明的事实，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有买卖房屋协议、派出所证明、战太安村委会证明、录像材料及书面整理材料、房屋所有权证、易地安置离休干部协议书、准予迁入户口手续、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睢县支行证明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为凭，以上证据已经开庭质证，法院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认为，关于系争焦点一遗嘱的效力问题，因原告未提交李某A遗嘱录像的原始载体，且遗嘱录像当中的见证人未出庭作证，因此该遗嘱属无效遗嘱，本案应按法定继承办理。原告提交的被告李某丙、李某丁放弃继承权的声明，从声明的内容看被告李某丙、李某丁并未放弃继承权，只是把自己应继承的份额转给了母亲张某，因被告李某丙、李某丁未到庭予以说明，法院认定被告李某丙、李某丁未放弃继承权。关于系争焦点二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战太安村××号房屋的所有权人问题，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涉案房屋是李某A用单位给的离休干部易地安置款购买的，并于2004年8月12日由胶州市房产管理部门为李某A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且自颁发房屋所有权证近十年的时间，原、被告均未提异议，因此法院确认战太安村××号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李某A。被告李某甲请求确认位于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战太安村××号房屋归李某甲一人所有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李某甲答辩中称因安置房危旧不能居住，被告李某甲出资金进行翻建、扩建，因被告李某甲未提交证据证实，对被告李某甲的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李某A在与原告张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用单位离休干部易地安置款购买房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该易地安置款属于原告张某与李某A的夫妻共同财产，购买的该房屋也属于原告张某与李某A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此房屋的一半属于张某所有，另外一半属于李某A的遗产，由原告张某与被告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按法定继承等额继承。因此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战太安村××号房屋，由原告张某与被告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共有，其中原告张某占有60%的份额，被告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各占有10%的份额。原审法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战太安村××号四间正房由原告张某与被告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共有，其中原告张某占有60%的份额，被告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各占有10%的份额。二、胶州市三里河街道办事处战太安村××号三间厢房由原告张某与被告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共有，其中原告张某占有60%的份额，被告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各占有10%的份额。三、驳回原告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原告负担260元，四被告各负担260元。原审宣判后，被告李某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请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涉案房屋归上诉人一人继承；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三、判决五万元安置房翻建费归上诉人一人继承。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事实：国发（1980）253号《国务院关于老干部离职休养的暂行规定》第三条：“离休干部一般就地安置，也可在本人原籍或配偶所在地安置，鼓励离休干部到农村或中小城镇安家落户。”经国务院批准的劳人老（1982）10号《贯彻国务院关于老干部离职休养规定中具体问题的处理意见》的通知第十条：“各省、市、自治区，国务院各部委及其直属单位需要跨省安置离休干部，凡符合《暂行规定》第三条安置原则的，有关省、市、自治区应予以接受。对长期在西藏、青海地区工作的内地干部，离休后更应给予妥善安置。安置地点应以中小城镇为主。随离休干部易地安置的配偶及待业子女、未成年子女，接受安置地区应准予落户，需要安排工作的，由当地劳动、人事部门负责。”第十七条：“离休干部身边无子女的，按照顾在职干部的规定，由人事劳动部门负责调一名在外地工作的子女（包括其配偶和未成年子女），到离休干部安置居住地工作。”鲁老干字（1985）95号文件与上述三份文件相同。根据以上文件，河南省睢县农业银行委托本行离休干部李某A在原籍胶州市战太安村购买村民李某B的房屋一处，所需资金参万元由睢县农业银行支付，时间是1997年3月24号，由离休干部李某A与李某B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因房屋危旧不能居住，于2000年睢县农行又支付房屋翻建费用伍万元。该翻建费用被原审原告留用，是上诉人出资金对安置房翻建，扩建。后因李某乙落户，于2001年12月20日，由李某乙作为买方、李某B为卖方，将房产证过户到李某乙名下，因李某乙是非农业户口，不属于本村村民，不享有宅基地使用权，国办发（1993）39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土地转让管理严禁炒卖土地的通知》第二项（二）款规定：“农民的住宅不得向城市居民出售，也不得批准城市居民占用农村集体土地建住宅，有关部门不得为违法建造和购买的住宅发放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因此，胶州市国土局不给李某乙办理土地使用证。2004年6月9日，李某乙夫妻以赠与的方式将安置房返还父亲李某A名下，因李某乙没有土地使用证，房产证到父亲名下时，仍然没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证户名至今是李某B。根据劳人老（1982）10号文件第十条规定，只有配偶符合随迁条件，根据第十七条规定，只能随迁一名子女及该子女的配偶和子女。随迁人员由家人共同商定或者由离休干部选择。根据国办发（1983）96号第五条规定，胶州市老干部局代表政府执行国务院文件，办理回原籍落户手续。2004年4月26日，由睢县农业银行、胶州市老干部局，离休干部三方签订离休干部易地安置协议书，协议书第五条规定：“离休干部及随迁子女的落户，由乙方（胶州市老干部局）负责。”根据此条规定，胶州市老干部局将上诉人及家属户口落在战太安村安置房上。该协议书没有规定随迁配偶。以上事实在庭审中，原告、被告均无异议。二、一审判决存在如下错误：1、判决书第五页，“涉案房屋胶州市三里河办事处战太安农村××号，是由李某A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睢县支行安置离休干部易地安置款30000元，于1997年3月24日购买李某B在战太安村的房屋四间。”在所有文件中没有安置离休干部易地安置款这项开支，也没有异地安置款这个词，更没有规定购买房屋的钱归离休干部所有。2、判决书第七页：“本院以为，关于系争焦点遗嘱效力问题，因原告未提交李某A遗嘱录像的原始载体，且遗嘱录像中的见证人未出庭作证。”继承法第十七条：“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而不是七年后作证。3、判决书第七页：“关于判决书系争焦点二，胶州市三里河办事处战太安村××号房屋的所有权人问题，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涉案房屋是李某A用单位给的离休干部易地安置款购买的”，上诉人从未认可，不是李某A用单位给的易地安置款买房，是单位出资买房，李某A经办。4、判决书第八页，“本院确认战太安村××号房屋所有权人为李某A，被告李某甲请求位于胶州市三里河办事处战太安村××号房屋归李某甲一人所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5、判决书第八页“被告李某甲答辩中称因安置房屋危旧不能居住，被告李某甲出资金翻建、扩建，因被告李某甲未提交证据证实，对被告李某甲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翻建、扩建房屋人所共知，一审中原告和其它被告都承认，法庭也未通知上诉人举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八条、第九条规定，该事实成立。6、判决书第八页：“李某A在与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用单位的易地安置款购买房屋，根据《婚姻法》及《婚姻法》若干规定，该易地安置款属于原告张某与李某A的夫妻共同财产，购买的房屋也属于原告张某与李光锡的夫妻共同财产，房屋一半属于张某，另一半属于李某A遗产。”应将易地安置款改为购房款。7、农行支付的伍万元房屋翻建费是安置房的组成部分，原告承认自己留用伍万元翻费，没有用于翻建房屋，判决书中没有认定该事实。8、国务院文件是判决依据，判决书没有认定。民法通则第六条：“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没有法律规定的，应当遵守国家政策。”三、理由：1、上诉人是国务院文件规定的回原籍落户人员，并按国务院文件规定，由胶州市老干部局代表政府办理回原籍落户手续，属于政府批准回原籍落户人员，符合宅基地使用条件，并在一审中主张宅基地使用权，一审原告和其它被告在一审中没有主张宅基地使用权。房随地走，安置房应归上诉人一人继承。2、户口迁移必须落在居住的房屋上，不能落在其它房屋上。胶州市老干部局、睢县行、李某A三方根据文件规定，同意随迁人员居住安置房，并于2004年4月26日签订易地安置协议书，安置协议书第五条：“离休干部及随迁子女落户由乙方负责。”根据该协议书，胶州市老干部局将随迁子女户口落在安置房上。根据国办发（1983）96号文件，安置房所有权属于睢县农行，离休干部租用。农行根根据国务院文件，以签订易地安置协议书的方式，确立随迁子女对安置房的居住权，以随迁子女拥有居住权为附加条件，将安置房处置给李某A，同意将房产证办理到李某A名下。2004年4月26日签订易地安置协议书，2004年8月12日办理房产证。2004年8月l2日之前安置房所有权归睢县农行。2004年8月12日之后，安置房所有权归李某A，并且以随迁子女拥有居住权为附加条件。由于一审原告在2013年12月25日的起诉状中虚构事实，睢县农行于2014年1月9日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农行出资金购买房屋，安置离休干部李某A及政策规定的随迁人员居住。3、2004年8月12日之前，安置房所有权归农行。由于安置房危旧，其价值已经不存，是上诉人出资翻建，扩建，其他人对安置房没有投资。睢县农行于2000年支付伍万元房屋翻建费，被一审原告留用。该伍万元是安置房的组成部分，是安置房价值的全部，应作为安置房继承。庭审时，上诉人又补充如下理由：1、上诉人是国务院规定的回原籍落户人员，并按国务院文件规定办理了回原籍落户手续，属于受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的回原籍落户人员，符合宅基地使用条件，对安置房所占用的宅基地拥有使用权，房随地走，该安置房应归上诉人一人继承。2、原告起诉状虚构事实，请求驳回起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该判决。3、安置房与安置房所占用的宅基地是一个整体，不能分离，房产证户名是李某A，土地使用证户名是李某B，两者不一致。上诉人主张拥有宅基地使用权，被上诉人及其它涉案人员没有主张宅基地使用权。请求法院判决胶州市人民政府、国土局给上诉人颁发土地使用证。现提交行政起诉状一份，与安置房并案审理，请求依法公正判决。被上诉人张某与原审被告李某丙、李某丁二审期间未答辩。原审被告李某乙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予以维持。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本案经调解未果。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三项：一是原审关于涉案房屋的权属认定是否正确；二是原审关于继承份额的认定是否正确；三是涉案房屋翻建费用的归属是否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本院对上述焦点问题作如下分析判定：一、关于涉案房屋的权属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的相关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本案中，涉案房屋虽然是李某A生前单位出资购买，但购买主体系李某A本人，且房屋所有证亦登记在被继承人李某A名下，故应推定涉案房屋归李某A所有。又因涉案房屋系李某A与被上诉人张某婚姻存续期间所得，故原审法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将涉案房屋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继承份额的认定问题。如上所述，既然涉案房屋属于李某A与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在遗嘱继承不成立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按法定继承的规则对涉案房屋进行分割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李某甲请求涉案房屋归其一人继承的主张于法无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关于涉案房屋翻建费用的归属是否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一条规定：“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本案中，关于涉案房屋翻建费用的归属问题，原审原告张某未将其列入诉讼请求的范围，原审被告李某甲亦未就此提出反诉，故原审法院未予审查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上诉人李某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奎浩代理审判员  徐永海审 判 员  杨海东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小梅书 记 员  李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