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5）梅中法民一终字第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铭祥，男，194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梅州市平远县大柘镇杞元村。委托代理人姚伟东，男，1970年9月3日出生，汉族，系姚铭祥的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淼龙，男，1977年8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南口镇官坑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蕉岭顺达小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蕉岭县蕉城镇桂岭大道中兴福东山商业城*楼。法定代表人何增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江南路**号。负责人蔡锡钦，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理人王正君，该分公司员工。上诉人姚铭祥因与被上诉人刘淼龙、蕉岭顺达小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达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平远县人民法院（2014）梅平法民一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姚铭祥的委托代理人姚伟东、被上诉人刘淼龙、被上诉人顺达公司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6日早晨，被告刘淼龙驾驶的粤MN11**号轿车行驶至平远县大柘镇平远大道岭下诊所门口路段时，碰撞同方向行走的冯桂福、姚铭祥，造成冯桂福、姚铭��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发后，原告即时被送往平远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1、蛛网膜下腔出血；2、脑震荡；3、颜面部多处软组织挫裂伤；4、头皮多处裂伤；5、糖尿病；6、未除颈髓损伤。2014年1月7日，原告转至梅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1月29日出院，合计住院23天，花去医疗费等62511.1元，被诊断为：1、颈脊髓损伤并双上肢不全瘫；2、颈椎管狭窄症；3、颜面部挫裂伤；4、2型糖尿病；5、高血压。出院医嘱：1、术后3、6、9月返院复查；2、3个月内戴颈托活动；3、加强功能锻炼；4、我科随诊。2014年2月11日至2014年2月19日，原告到平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花去医疗费用6462.4元。2014年3月23日至2014年3月27日，原告又到平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花去医疗费用6462.4元。在上述住院期间，原告还花去检查费用1186.9元。此外，原告还自行购药、针灸等共支出费用6624元。2014年2月10日，平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平公交认字（2014）第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淼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冯桂福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姚铭祥负事故的次要责任。2014年5月29日，原告经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为四级伤残并部分护理依赖。粤MN11**号小型轿车系出租车，实际支配人为被告刘淼龙，其与被告顺达公司系承包关系。该车向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并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保险有效期限内。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刘淼龙在事故发生后分别已向原告姚铭祥垫付医疗费10000元和10666.30元，原告在平远县人民医院医保合作医疗中已报销医药费23000元。原告姚铭祥属农业家庭户口，于1947年9月11日出生。原告弟弟姚怡祥于2009年12月25日因交通事故致三级伤残并完全护理依赖。本次交通事故中，另一被侵权人冯桂福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0477.2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3天×100元／天=3300元；3、营养费33天×20元／天=660元；4、护理费33天×100元／天=3300元；5、残疾赔偿金32598.7元／年×20年×30%=195592.20元；6、被抚养人生活费24105.6元／年×5年÷4人×30%=9039.6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8、伤残鉴定费1900元，以上合计234269元。原告于2014年8月28日起诉，请求判令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20000元，余额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425935.94×80%=340748.7元，以上合计460748.7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先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其余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平远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平公交认字（2014）第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事故责任认定准确，且在规定的期限内事故当事人对事故认定未提出异议，应予采信。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和诉讼费问题。关于医疗费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平远县人民医院、梅州市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用发票，住院费用清单明细等证据证实，原告已于2014年1月29日从梅州市人民医院出院，在出院医嘱中并无转当地医院继续治疗的建议，因此应认定为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医疗已终结。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2014年2月11日、3月23日两次到平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与此次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且根据平远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诊断经过记载，原告入院治疗主要是控制血糖等病因，故在计算原告的医疗费用时，应截止至2014年1月29日同时计算医嘱建议中相应的检查费用。同时，结合原告的年龄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身体状况，原告购买2瓶人血白蛋白花费的1030元应计入医疗费用中，但其他购药费用、针灸费用等并无相应医嘱建议，法院不予支持。姚铭祥因此次交通事故用去医疗费计算为5214.20元＋62511.10元＋1186.90元＋1030元=69942.20元，予以确认。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原告的住院天数应计算至2014年1月29日，共计23天，依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关于营养费问题。原告提供的出院证明书中并未有医嘱建议需加强营养，故对原告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期为23天，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原告主张住院期间两人护理，但在梅州市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中建议“住院期间陪护两人”的内容系人为另外加进去的，且与梅州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的内容亦不相符，故对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出院后护理费的问题，原告经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结合原告个人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按50%的系数计算护理费合理，予以支持，但护理期限按一次性14年计算不符合实际，应以每5年支付一次较合理。同时，原告出院后主要由其妻子护理，故出院后护理费按农、林、牧、副、渔行业的标准即24632元／年计算。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原告出生于1947年9月11日，至事故发生时已满66周岁但未满67周岁，故其计算年限应为14年，对于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提出按13年计算的抗辩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原告与被抚养人姚怡祥系兄弟关系，原告请求支付姚怡祥的生活费，但未就姚怡祥需要原告扶养进行举证，且姚怡祥系因交通事故致三级伤残并完全护理依赖的，已得到相应的赔偿，故对于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原告姚铭祥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四级伤残，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精神抚慰金。结合原告的伤残程度和本地生活水平情况，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偏高，应为20000元较合理。关于交通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结合原告住院时间、住院地点和梅州地区交通运输情况，原告请求2000元的交通费偏高，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认为800元较合理的理由充��，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鉴定费和诉讼费的问题。原告姚铭祥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伤残，且被评为四级伤残。原告在评残过程中所产生的鉴定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依法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予以赔偿。《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作为本案当事人，应当对其败诉部分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即交强险范围内的诉讼费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承担。由于被告刘淼龙是本次交通事故的肇事司机，是直接侵权人，故被告刘淼龙应承担其余诉讼费。根据《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姚铭祥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69942.2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3天×100元／天=2300元���3、残疾赔偿金11669.3元／年×14年×70%=114359.14元；4、住院期间护理费23天×100元／天×1人=2300元；5、出院后护理费24632元／年×5年×50%=6158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7、伤残鉴定费2900元；8、交通费800元，以上合计274181.34元，予以确认。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两个当事人受伤，两当事人的损失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占全体被侵权人总损失的比例，确定其从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获得的赔偿数额。原告姚铭祥在医疗费限额内应赔偿费用72242.2元占全体被侵权人医疗费赔偿总损失86679.40元的比例为83.34%，即原告姚铭祥在交强险医疗费项目内应得到赔偿的医疗费为10000元×83.34%=8334元；伤残赔偿金项目在伤残限额内应赔偿费用201939.14元占交强险赔偿限额总损失421770.94元的比例为47.88%，即原告冯桂福在交强险伤残项目内应获赔110000元×47.88%=52668元。原告冯桂福在交强险���额内应获赔8334元＋52668元=61002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向原告姚铭祥赔付。原告姚铭祥在交强险限额内未赔偿的部分274181.34元-61002元=213179.34元，应纳入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由于本次交通事故被告刘淼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姚铭祥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应赔偿原告姚铭祥213179.34元×70%=149225.54元，由于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刘淼龙分别已向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和10666.30元，开庭过程中，原告承认在医保部门已报销23000元，上述款项均予以扣减即149225.54元-10000元-10666.30-23000元=105559.24元，对于刘淼龙已垫付的10666.30元，法院不作处理。原告姚铭祥自行承担213179.34元×30%=63953.80元的损失。综上，原告冯桂福应得赔偿款总额为61002元＋105559.24元=166561.24元。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14年10月22日作出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姚铭祥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61002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姚铭祥105559.24元，以上合计166561.24元。二、驳回原告姚铭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姚铭祥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计算不合理，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审所提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一审判定上诉人的医疗终结时间为2014年1月29日有失公正。2014年1月6日发生事故后，上诉人被送到平远县人民医院治疗，1月7日转院至梅州市人民医院治疗至1月29日出院，2月11日至2月19日上诉人再次到平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月23日至3月27日上诉人又一次到平远县人民医院治疗。上诉人的多次医院均是因交通事故损害造成的，并不是上诉人的自身原因造成的。且在梅州市人民医院出院的建议也明确“我科随诊”，这也说明上诉人的病情并不是完全稳定无问题的，根据实际情况需随时就诊。因此说，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在2014年1月29日后的住院治疗不予认定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依法应当认定上诉人住院治疗时间为38天，治疗终结时间至2014年3月27日。1、上诉人最后两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应认定为交通事故损失予以赔偿。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住院38天计算。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已明确“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该条只规定“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而不是“按照医疗机构意见”，可见，按法律规定营养费主要是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来确定。结合本案中上诉人所遭受的伤残严重程度及上诉人的年龄各方面因素来看，一审法院分文不予支持营养费，有失客观公正。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关于营养费760元（38天×20元／天）的请求。二、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期为23天，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原告主张住院期间两人护理，但在梅州市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中建议‘住院期间陪护两人’的内容系人为另加进去的，且与梅州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中的内容亦不相符，故本院对上述主张不予支持”是错误的。梅州市人民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已明确，住院期间陪护贰人，虽是手写，但这也是医院方面的原因造成，并不是上诉人造成，从上诉人的三级伤残情况来看，也可确定上诉人住院期间需要贰人陪护，一审法院对医院书写确认的陪护人员不予认可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诉人的住院期间护理费应按38天，而不是23天。因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住院期间护理费应当按38天，贰人护理，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出院后护理费，上诉人认为，应当按100元／天计算，且计算年限应先以14年为限。三、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是错误的。上诉人的弟弟姚怡祥因交通事故造成三级伤残并完全护理依赖，且上诉人弟弟未婚无子女，上诉人父母又已不健在的情况下，上诉人的弟弟的生活起居等各方面是完全依赖上诉人与另一个兄弟共同照顾的，因此，上诉人的弟弟姚怡祥��认定为被抚养人，依法应当予以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四、一审法院判决的交通费明显偏低。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交通费仅800元明显偏少，上诉人因伤势严重，且路途遥远，根据梅州市的交通情况来计算，仅800元根本不够用，依法应认定为2000元。五、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2万元偏低。根据梅州地区的经济水平和被上诉人在事故中应承担主要责任及其经过状况，以及事故造成上诉人三级伤残的情况来看，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2万元偏低，应当认定25000元为宜。六、上诉人医保报偿部门一审法院不应扣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关系是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法律关系，而上诉人与社保部门之间是个人社会保险合同关系，这两者之间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上诉人社保报销的费用并不能作为减轻被上诉人人身损害赔偿的根据。因此，一审将上诉人在社保报���的2.3万元予以扣减完全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该部分费用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七、一审认定“保险公司和刘淼龙分别已向原告垫付医疗费1万元和10666.30元”是错误的。事故发生后，上诉人仅收到被上诉人垫付的3000元，除此外，被上诉人并未向上诉人支付任何费用，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垫付医疗费1万元和10666.30元，并在被上诉人应当赔偿的数额中予以扣减是错误的，是无根据的。八、一审法院认定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上诉人所应承担的责任为30％是错误的。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粤高法发（2004）34号第19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发生交通事故，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需要减轻机动车方赔偿责任的，一般按照以下原则减轻责任：（1）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的，减轻比例不超过20％…”的规定，当行人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时，行人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的，所应承担的责任不应超过20％。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作为行人所承担的责任为30％显然是不符合规定的，依法应当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所应承担的责任为80％。顺达公司答辩称，按一审的判决处理。刘淼龙称，没有答辩意见。人民保险公司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除姚铭祥主张保险公司只垫付了8千元、刘淼龙只垫付了9千多元、姚铭祥的户口所在地属城市规划区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损失、住院时由两个人护理、交通事故导致糖尿病加重外，各方对其余部分均无异议。对各方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过程中，姚铭祥一方提交了���远县公安局大柘派出所于2015年1月23日出具的《证明》，其上载明“兹有平远县大柘镇杞元村仓下队村民姚铭祥，男，1947年9月11月出生，身份证号码44142619470911001X，其一贯居住生活在大柘镇杞元村仓下队，该处十年前已划入平远县城规划区范围，属城中村。”本院认为，姚铭祥属农业户口，原审根据姚铭祥的诉讼请求，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也符合法律规定。但根据姚铭祥在二审过程中提交的平远县公安局大柘派出所于2015年1月23日出具的《证明》，姚铭祥的户口所在地杞元村属平远县城的城中村。该情况将对赔偿权利义务关系产生重大影响。根据这一新出现的证据，为保障赔偿权利人获得公平的救济机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平远县人民法院（2014）梅平法民一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平远县人民法院重审。二审案件受理费2804元，退还上诉人姚铭祥。审 判 长  陈立民代理审判员  曾园芳代理审判员  范宜洪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朱红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