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辽阳刑一初字第2号公诉机关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郎某胜，男，系被害人郎某峰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艳，女，系被害人郎某峰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梅，女，系被害人郎某峰妻子、郎某母亲。诉讼代理人李义，辽宁德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伟，绰号“田二”，男，1990年2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4年8月20日被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欣，辽阳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辽市检公诉刑诉（2014）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伟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要求经济赔偿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崇伟、代理检察员屈欣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李义、被告人田伟及其指派辩护人张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7日上午10时许，被害人郎某峰与被告人田伟因琐事发生争吵，后田伟持尖刀猛刺郎某峰胸部、背部数刀，又朝其女儿被害人郎某胸部、背部猛刺数刀，致二人死亡。被告人田伟于次日被抓获归案。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物证及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郎某胜、李某艳、陈某梅诉讼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田伟死刑，并要求田伟赔偿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75230元（其中：郎某峰死亡赔偿金464460元、丧葬费23155元、郎某死亡赔偿金464460元、丧葬费23155元）。被告人田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田伟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田伟与被害人郎某峰（男，殁年46岁）系同住在辽宁省辽阳市弓长岭区某社区某大街129-6栋楼的邻居。2014年8月7日上午10时许，郎某峰在田伟家楼外，与在家中的田伟因琐事发生争吵，田伟遂从家中取出尖刀，二人见面后，再次发生争吵，郎某峰挥手要打田伟，田伟便持尖刀猛刺郎某峰胸部、背部数刀，致郎某峰心脏及主动脉升部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郎某峰的女儿被害人郎某（女，殁年21岁）见状从家中出来奔向田伟，田伟持刀迎上前朝郎某胸部、背部猛刺数刀，致郎某肺脏及心脏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后田伟再次返回郎某峰倒地处，向郎某峰扎一刀后逃离现场。2014年8月8日，被告人田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由于被告人田伟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郎某胜、李某艳、陈某梅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6310元（郎某峰、郎某的丧葬费）。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系群众王某君于2014年8月7日10时28分拨打报警电话；2014年8月8日7时许，公安机关接到群众报案称田伟在弓长岭区金豪花园出现，公安民警遂前往并将其抓获归案。2、证人田某生证明：2014年8月7日10点左右，我家西侧邻居姓郎的男子，在我家北窗户下面冲着我家骂，我儿子田伟就来到我家门口，我听见一句“你给我出来”，然后田伟就出去了。我家在楼的西面，田伟出去后往东绕到北侧。约15分钟后田伟回来了，和我说句话就走了。我家北面有片空地，两年前我就在那里种菜，郎家人就经常骂我们家。今天我在空地上挖了两盆土，倒在空地东边的泡沫箱里，想在箱子里种点菜，姓郎的男子就不愿意了，在北面开始骂我。3、证人王某君证明：2014年8月7日10时20分左右，我听到家外面有一名女子“啊”的一声尖叫，就从窗户向外张望，看见某社区30栋楼前一名中年男子手持一把尖刀向一名年轻女子走去，我觉得情况不对，就打电话报警了。这期间男子走了六七米的距离到了这名女子身前，他们之间没有对话，接着这名男子就持刀扎了这名女子后腰处三四下，女子侧身躺在地上，男子跟着蹲下去又扎了女子的胸部三四刀。女子卧在地上没有反应了，男子行凶后张望了一下起身向南走了。该男子右手持约20cm的尖刀，身高约170cm，短发，较瘦，身穿一套灰色休闲服。4、证人王某文证明：2014年8月7日10时许，我坐在弓长岭区某街道苏南楼30栋东侧单元门口，田伟从30栋东侧楼头走过来，走到30栋二单元楼门口处时，和郎某峰遇上了。不一会听见有女孩的喊叫声，我顺声看去，看见郎某峰的女儿穿着内裤往我们这个方向跑，这时我看见郎某峰已经倒在地上，田伟站在郎某峰身边见郎某峰女儿边喊边跑，就冲郎某峰女儿过去。郎某峰女儿就往回跑，跑到三单元楼门口时，因前面有车把我的视线挡住了。过了不长时间，呼喊声没有了，紧接着田伟拿刀过来走到郎某峰身前又扎了一刀，之后往三十栋楼头走去。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5、证人沈某坤证明：2014年8月7日10时许，我看到30栋楼东侧一个穿灰色衣服、平头，身材较瘦的男子走过来，和一个较胖男子发生撕扯，经过约两分钟，身材较胖的男子倒在地上，随后较瘦男子向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方向跑去，由于当时现场有一辆车挡住了我的视线，所以我没看到较瘦男子跑向女孩声音方向处发生的事情。又过了约两分钟，这名较瘦男子又回到倒地男子的地方，右手拿一把20cm长的尖刀，手上带有血迹，弯腰扎向倒地男子的前胸处，倒地男子一直没有动。事后我听说较瘦男子名叫田伟，绰号“田二”。辨认笔录证明：经沈某坤辨认，田伟系杀害郎氏父女的人。6、证人谢某杰证明：2014年8月7日10时许，我在某社区29栋2单元一楼某批发部门前的空地上与朋友聊天时，看到田伟从他家后门出来向外走，他父亲也跟了出来，手中还拿了一把铁锹。我以为他们父子间闹矛盾了，就问田伟干什么去，当时田伟没理我，我觉得不对劲，就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当我走到30栋南侧楼头时，看到2单元楼门前躺着一个男子，田伟站在他身边，手中拿一把长约20cm的尖刀，手上都是血。7、证人陈某梅证明：2014年8月7日9时40分左右，我告诉女儿郎某我出去一趟，期间郎某给我打过一个电话，电话中郎某说到“你想怎么的”，我问那边是怎么回事，结果对方没有回答。我重新给郎某打电话，但一直没打通。约二十五分钟后我回到家中，就发现郎某峰、郎某都倒在我家楼前地上被杀了。就在前一个月的一天，田姓一家弄个铁架子，我问“田二”的大哥支铁架子干什么，他大哥说，他家老头冬天怕冷，用铁架子接在房子外面，冬天蒙上塑料布过冬。我还和他大哥说，他家老爷子因为种地的事情和我不乐意了，还骂过我。他大哥说，老爷子岁数大，让我别和老爷子一样。8、证人田某昱证明：2014年8月7日我听说在辽阳市弓长岭区某街道苏南楼30栋前杀人了，就去看热闹。到现场时听周围邻居说“田二”杀人了，因为我父亲田伟别名叫“田二”，我就回父亲住处问怎么回事，没看见我父亲。8月7号11时我给父亲打电话，问那两个人是不是他杀的，父亲说是他杀的人。9、证人杨某伟证明：案发当天上午10时33分，田伟用号码为13081*****3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说他杀人了，让我把他父亲接走。第二次通话是我给田伟打的，问他到底怎么回事，田伟说他杀了两个人，并说扎了十多刀，说完就挂断了电话。10、证人张某喜证明：2014年8月7日11点左右田伟给我打电话，说他杀人了，让我到他家看看人死没死。我听说田伟和他家的同单元邻居有矛盾，因为他父亲种地的事，邻居经常骂他父亲。田伟曾经表示过要干死他们。11、证人吴某艳证明：2014年8月7日上午，一名男子来到我的鞋摊，花费13元钱购买一双黑色39码的板鞋。辨认笔录证明：经吴某艳辨认，田伟即是到其鞋摊买鞋的人。12、证人接某山证明：2014年8月8日早晨六点多钟，我在某街雷锋公园树林晨练时，发现田伟从树丛中出来，手插在衣兜里，我问他干什么去，田伟说他杀人了。我说是真的假的，田伟说是真的，并说他杀死两个人。我看他衣服上有血迹。田伟向我要200元钱，并说这钱也不能还我了。我怕不拿钱田伟拿刀扎我，同时我看见身边有一个晨练的警察，为了安全我决定先稳住他再报警，我给田伟200元钱后就去找晨练的警察，告诉警察看见杀人犯的事，并指认了田伟，同时让警察打电话报警。田伟平时称呼我为“大柱子”。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8月8日6时许，辽阳市公安局弓长岭公安分局干警王延臣在弓长岭区团山区雷锋公园晨练时，接到居民接某山提供线索，田伟在该公园正门处出现，并在接某山的指引下，确定了田伟的方位，遂向公安机关进行了汇报。随后，公安机关将田伟抓获。13、辽阳市公安局弓长岭公安分局辽公（弓）勘〔2014〕136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辽阳市弓长岭区某街道某社区居民住宅楼30栋北侧楼下道路上。在柏油路上有一男尸，头朝西南脚向北左卧位，口鼻腔有出血，上半身下有血泊，男尸西北路上有点状喷溅血迹，男尸脚东侧、西北地面上、西侧均有可疑斑迹，男尸脚东北停有一黑色轿车。男尸西侧路面上，有一女尸，头朝南脚向北仰卧位，面部有流淌状血迹，女尸北侧地面上有点状可疑斑迹；女尸西侧有一灰色面包车，车后挡风玻璃上有甩溅血迹。在30栋楼南侧楼下，西南侧为空地，有田某生家搭建的外露屋檐，水泥地面东侧为私家菜园。一楼居民郎某峰家把西山，在田某生家西侧，郎家南窗外为空地，在30栋楼南侧土地上有松动土炕。情况说明证明：某街道道某大街129-6栋与某街道某社区30栋为同一地点。14、辽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公（刑技）鉴（法医）字〔2014〕13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郎某峰系因前胸部刀刺伤致心脏及主动脉升部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15、辽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公（刑技）鉴（法医）字〔2014〕13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郎某系因前胸部刀刺伤致肺脏及心脏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16、扣押清单证明：在田伟、周某海处扣押本案的物证。17、物证：尖刀一把，长24cm，带刀鞘，经被告人田伟当庭辨认，确系其作案时使用的凶器；白钢水龙头把手一个（附有血迹）证明：被告人案发后回家清洗血迹时，血迹沾到水龙头上；衣服一件、裤子一条（均系灰色、沾有血迹）、板鞋一双（黑色）证明：系田伟作案时所穿衣物；黑色翻盖手机一部证明：系田伟使用。18、辽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公（刑技）鉴（DNA）字〔2014〕147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1）男尸脚东侧地面上可疑斑迹、男尸西北地面上可疑斑迹、男尸西侧地面上可疑血迹、灰衣左肩部下袖口可疑斑迹、灰裤后侧下腿部可疑斑迹、前右裤腿下部可疑斑迹、水龙头上可疑斑迹与郎某峰血样在检出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7.5181018；（2）女尸北侧地面上可疑斑迹、面包车后挡风玻璃上可疑斑迹与郎某血样在检出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8.3881020；（3）双面尖刀刀柄根部的褐色斑迹检出两个以上个体（含两个）的常染色体STR基因座的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包含郎某峰和郎某的STR基因型。19、辨认笔录证明：经田伟辨认，郎某峰、郎某即是被其杀害的人。20、通话记录证明：田伟在案发当天的通话情况。2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田伟及被害人郎某峰、郎某的自然情况。2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田伟曾因抢劫罪于1990年2月14日，被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04年8月20日被释放。23、被告人田伟的供述证明：2014年8月7日上午，我父亲田某生在家门前南侧挖了两锹土，被郎某峰看见了，他就站在窗前骂我父亲。我听到后就生气了，让他出来，他要我等着。我出来之前从卧室床头柜内取的匕首。我绕到楼后面见到他正奔我家这面走，见面之后我手里拿着匕首，两只手背在身后，质问他在那挖两锹土然后再填上怎么了?他问我挖坑是什么意思?说了几句，他举起右手握拳要打我，我一躲同时把刀出鞘了，我右手持刀，刀尖向上，他拿拳头打我，我用匕首迎上去划在他右手上，他用右手肘拐我，我又用匕首划在他右胳膊肘上，接下来我就奔着他正面前胸心口窝附近扎了五六下，郎某峰被扎倒在地，当时他没死，躺在地上仍在动。这时他女儿就奔我来了，像疯了一样边跑边大声喊叫，我迎了上去，他女儿奔我扑过来，我后退一步，右膝盖跪在了地上，我起身时他女儿就到了我身前，我拿匕首朝她背后往回扎两下，我站起来后往她心口窝处直扎了一下，又往她正面上半身扎了四五下，一开始她用两只手划拉，后来被我一口气扎躺在地，有血沫从她伤口往外冒，我看了五六秒钟，之后就离开了。我从家里出来时邻居谢某杰等人看到我从家里出来、扎人后回家以及从家离开的过程。我扎完人往家走的时候，我爸出来找我，我跟我爸说：这都怨你，这回两个都得死，你种什么地啊。我回家后洗的脸和手，把匕首也洗了，之后我就带着匕首往安平方向走，期间给我妹夫杨某伟打电话，让他把我父亲接走，并且告诉他我杀人了，我妹夫还劝我投案。我走到体育馆附近乘坐辽阳客车到安平街大桥西侧下车，在一个地摊买了一双布鞋。我把作案时穿的鞋扔在附近，换上新鞋后我就到雷锋公园附近的一个山包上给张某喜打电话，让他去帮我看看人死没死。我爸和我哥田某分别打电话让我投案，我当时没想投案，就在电话里说看我爸怎么样，如果我爸有什么事我也不想活了。我在山上停留二十多分钟后就下山躲在雷峰公园里。第二天早晨我遇见了叫“大柱”的人，让他给我拿200元钱。拿钱后告诉他我杀死两个人的事情，之后我就走了。过了不长时间警察来就把我抓住了。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被告人的供述与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结论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本案的犯罪事实，故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田伟仅因琐事竟持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田伟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实施犯罪过程中持尖刀向被害人的身体要害部位猛刺数刀，致父女二人当场死亡，手段特别残忍，情节特别恶劣，罪行极其严重；被告人虽能认罪,但其曾因抢劫罪被判处过无期徒刑，足见其主观恶性极深，人身危险性极大，依法不予从轻处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民事赔偿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田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郎某胜、李某艳、陈某梅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6310元；三、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 鹏审 判 员  何 丽代理审判员  王建华二〇一五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朱 伶附件：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