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22刑初771号 公诉机关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长清，曾用名王友财，男，1985年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12日在重庆被当地警方抓获，2016年1月20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金东，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公刑诉[2016]6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长清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12月12日以仙检公刑变诉[2017]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6)闽0322刑初73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长清提起上诉，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2017）闽03刑终374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9月1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其间，公诉机关于2017年12月11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2018年1月10日建议恢复审理；经辩护人两次申请先后各延期审理一个月。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飞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长清及辩护人何金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含变更起诉)： 1、2013年1月份，被告人王长清伪造一份其与西宁市新东方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土石方开采施工合同，并将该合同以邮件的方式传给凌某，以此取得凌某的信任。2013年1月25日，被告人王长清与凌某在贵阳市签订合作承包该土石方开采工程协议，双方约定共同出资向新东方矿业有限公司交付履约保证金。2013年间，凌某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人王长清共计180万元（人民币、下同）以及之前借款2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被告人王长清将上述资金用于个人开支，拒不返还。 2、2012年5月初，被告人王长清指使同案人何枫（另案处理）到福建邦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承租闽ＡＫ××××号宝马牌轿车。之后被告人王长清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借款50万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车价值49.4618万元。 3、2013年1月5日，被告人王长清向福清市渔溪镇阿文汽车租赁公司承租闽Ａ3××××号本田牌轿车。之后指使同案人吴玲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借款25万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车价值25.65万元。 4、2013年3月7日，被告人王长清伙同同案人何枫到福建邦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承租闽ＡＬ××××号宝马牌轿车。之后被告人王长清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借款40万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车价值39.9106万元。 5、2013年3月17日，被告人王长清向福州安盛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承租闽ＡＦ××××号奥迪牌轿车。之后指使同案人吴玲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借款35万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车价值28.6024万元。 6、2013年5月10日，被告人王长清伙同同案人吴玲向福清市渔溪镇阿文汽车租赁公司承租闽Ａ3××××本田歌诗图牌轿车。被告人王长清指使吴玲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借款20万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车价值24.84万元。 7、2013年5月14日，被告人王长清伙同同案人吴玲向福清市港头镇明鑫汽车租赁店承租闽Ａ2××××号本田雅阁牌轿车。之后被告人王长清指使吴玲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借款50万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车价值15.64万元。 8、2013年6月20日，被告人王长清伙同同案人吴玲向福清市渔溪镇阿文汽车租赁公司承租闽Ａ9××××号本田雅阁牌轿车。之后被告人王长清指使吴玲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借款22.5万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车价值17.2万元。 9、2013年6月27日，被告人王长清伙同同案人吴玲向福清市渔溪镇阿文汽车租赁公司承租闽Ａ3××××东风本田思威牌轿车。之后被告人王长清指使吴玲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借款20万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车价值19.55万元。 10、2013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长清向福建邦辉汽车租赁公司承租闽ＡＸ××××号宝马牌轿车。之后被告人王长清指使吴玲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借款45万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车价值42.0784万元。 11、2013年12月11日，被告人王长清伙同同案人吴玲向福清市华信汽车贸易公司承租闽ＡＳ××××号奥迪牌轿车。之后被告人王长清指使吴玲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借款45万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车价值41.6441万元。 12、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王长清伙同同案人吴玲向福清市华信汽车贸易公司承租闽ＡＸ××××号宝马牌轿车。之后，吴玲指使吴凤娟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借款40万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车价值37.5254万元。 13、2013年12月29日，被告人王长清向福建邦辉汽车租赁公司租了闽ＡＬ××××号奔驰牌轿车。之后被告人王长清指使吴玲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借款30万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车价值35.3501万元。 14、2014年4月，被告人王长清向福建邦辉汽车租赁公司租了闽ＡＸ××××号奥迪牌轿车。被告人王长清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用于折抵之前欠王建立、陈某1的借款利息。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车价值37.1117万元。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相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财物价值人民币614.564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长清辩解，起诉书指控第2起到第14起不能认定为合同诈骗，其与租赁公司合法签订合同并支付租车费用，也有支付借款利息，租赁的车辆GPS都没有拆过，而且起诉书指控的第6、9、14起车辆是抵利息的且其也未伪造假证，起诉书指控的第13起其实际拿到9万元。 辩护人何金东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到第14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合同诈骗;2.被告人王长清没有前科劣迹，除第5起外的所有涉案车辆均已经归还或者被扣押，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1月份，被告人王长清伪造一份其与西宁市新东方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土石方开采施工合同，并将该合同以邮件的方式传给凌某，以此取得凌某的信任。2013年1月25日，被告人王长清与凌某在贵阳市签订合伙承包该土石方开采工程协议，双方“约定”由王长清出资150万元、凌某出资300万元共450万元向新东方矿业有限公司交付履约保证金。此后，王长清向凌某催要汇款，故自2013年1月30日起，凌某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人王长清共计180万元（人民币、下同），但被告人王长清却将上述资金用于个人开支，拒不返还。在凌某的催促下，王长清于2014年1月27日向凌某出具其共收凌某投资款200万元，并承诺分期还款的《收条》一纸。案发后，王长清返还给凌某3万元。 上述除借款外的其余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批捕逮捕决定书、户籍证明、捉获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扣押决定书、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及ＤＣＣ历史流水、存款明细账、账户信息、交易记录、被害人凌某提供的西宁市新东方矿业有限公司土石方开采施工合同、收据、股东协议书、转账凭条、储蓄存款凭证、收条、凌某2017年10月31日自述说明，被害人凌某的陈述，证人何某1的证言，被告人王长清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指控的之前借款2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问题。经查，被告人王长清在侦查期间供述凌某一共向其汇款180万元，在此之前，其曾向凌某借款10万元，真实的欠款是190万元，但当时其直接写了200万元的收条给凌某，多写了10万元，算是利息；被害人凌某于2014年4月8日述称，2012年11月份，王长清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其借了20万元，后来作为投资款算进去了，故王长清骗走其200万元；被害人凌某于2016年2月7日述称，2012年10月份，王长清借口资金周转困难向其借10万元，同年12月份，王长清又因资金周转困难叫其汇10万元到甘肃一个工程队，在王长清诈骗其180万元时，他对其说把这20万元也算进投资总额，所以他才会写下200万元的欠条；收条，证实王长清于2014年1月27日向凌某出具借条称其共收凌某投资款200万元，并承诺分期还款；因目前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王长清向凌某借款时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亦不能证实借贷关系设立时被告人王长清的主观目的是非法占有凌某的财物，故借款数额不应计入合同诈骗数额，被告人王长清向被害人凌某借款的问题，本案不予评价。 （二）2012年5月初，被告人王长清指使同案人何枫（另案处理）到福建邦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辉公司”）承租闽ＡＫ××××号宝马牌轿车（价值49.4618万元）。之后被告人王长清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骗走王建立“有息借款”50万元。至2013年9月11日，王长清共向王建立支付“利息”40万元。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王长清向王建立偿还借款本金7.5万元。同日，该车已由邦辉公司收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被告人王长清出具借条载明其向王建立借50万元，以闽ＡＫ××××号宝马牌轿车做抵押，时间3月11日起到6月11日，超过时间以车变卖。 2、收条，证实闽ＡＫ××××号宝马牌轿车已于2014年4月10日由郑某收回。 3、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及说明，证实被告人王长清提供给王建立的伪造的所有人为郭时景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情况。 4、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上述闽ＡＫ××××号宝马牌轿车经鉴定在鉴定基准日价值49.4618万元。 5、被害人郑某述称，2012年5月初，何枫到其租赁公司租走一部闽ＡＫ××××宝马730轿车，该车被租走后的实际使用人是王长清，车辆的租金是从王长清和吴玲的账户转来的，之后何枫也告诉其这部车是王长清叫他租的，所以后来其找王长清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王长清和吴玲都在上面签名。 6、被害人王建立述称，2012年5月初，其经人介绍认识王长清，王长清说他在贵州、内蒙古等地事业做得很大，需要资金，向其借钱，每月按五分利息结算，其当时就说要有东西抵押才敢借钱给他。同月，王长清表示他事业上的伙伴愿意把车抵押给其借钱，后王长清开了一部车号为闽ＡＫ××××的宝马730轿车并带了该车的行驶证和机动车登记证书到其家向其借款50万元，月息五分，其看完车及手续后让王长清写了一张借条，给了王长清50万元（包括现金及汇款到王长清或吴玲的账户），其收下上述那部车及车辆证件。王长清交给其郭时景的行驶证，说是他朋友郭时景与他一起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让他来代办的。其不认识郭时景，当时王长清说如果钱没地方拿就找他拿，所以其把钱借给他。到2013年3月份时王长清只还利息没还本钱，其怕借条过期就让他重新写了一张借条。2014年4月10日，邦辉公司老板郑某和车主郭时景等人到其家出具王长清的租车手续及正宗机动车登记证等，其把上述车辆及行驶证还给他们。 7、被害人王建立及证人王某3基本一致述称，王建立把钱借给王长清、吴玲等人，有部分是借钱时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另外一部分没有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也就是把本金全部给王长清、吴玲等人，利息都是月息五分。2014年4月9日及次日，郑某带几个车主到江镜陈厝村向王建立及陈某1等人要回闽ＡＸ××××、闽ＡＫ××××、闽ＡＬ××××、闽ＡＬ××××、闽ＡＸ××××这5部车，当时王长清也在场并通过转账付给王建立及陈某1等人30万元的本金（没说具体还哪部车的本金），余下的钱由王长清写借条给其，由王长清的姐姐作担保，这5部车一共抵押了185万元（闽ＡＸ××××抵押借款20万元、闽ＡＫ××××抵押借款50万元、闽ＡＬ××××抵押借款40万元、闽ＡＬ××××抵押借款30万元、闽ＡＸ××××抵押借款45万元），王建立才同意郑某等人把上述五部车开回去。2014年4月11日，王长清又到王建立家对账，王某3当时也在场，经双方核对后，确认王长清支付利息情况，其中：2012年5月11日，王长清用一部车号为闽ＡＫ××××宝马730小轿车抵押了50万元，这部车的利息付到2013年9月11日，每月利息是25000元，共16个月，40万元，王长清、吴玲等人支付利息时是转账或存现金到我们银行账户或是直接拿现金给我们。 8、同案人何某2称，2012年5月王长清打电话给其说要租一部好车用于接待，其就到郑某的租车行用其身份证向郑某租了一部车号为闽ＡＫ××××的宝马730牌小轿车，当时租车合同是其代签的，租完车后其将车开回保管，后王清联系其，其将车、车钥匙及行驶证等一并交给王长清，几天后其带王长清到郑某店里让王长清与郑某签订合同，并把其代签的合同拿回。 9、被告人王长清述称，2012年5月初，其打电话给何枫让他到租车行去租一部好车用于接待，何枫按其要求到郑某的租车行租了一部闽ＡＫ××××的宝马730轿车并把该车及车钥匙、行驶证等交给其。几天后，因其当时投资贵州遵义锰铁矿需要钱，其就带着一本花钱做的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和行驶证，把这部车开到王建立家，用这部车作为抵押向王建立借款50万元，当时王建立给了其50万元，其写了一张借条给王建立，到了3月份，王建立又让其重新写一张借条，把原借条还给其。2014年4月10日，郑某向王建立要回了这部车。借款后的利息和本金都是其还的，后来郑某又补签一份租车合同由其和吴玲签名。其把车抵押给王建立向他借钱，月息五分，王建立并没有把钱全部按照抵押价格给其，他有把利息从中扣除掉，有时其也有拿现金和汇款给王建立等人，所以王建立实际给其的钱要扣除这部分钱。2014年4月10日，郑某到陈厝村向王建立要回4部车时，其也到场，当时为了郑某能把车拿回，其给了王建立30万元作为还本金，这笔钱也要扣除。过了几天，其到王建立家与他核对欠款及利息，王建立的女儿王某3也在场。经过核对，到2014年1月为止，实际其已付给王建立利息90多万元，这部分利息要扣除。 10、被告人王长清及同案人吴玲的账户明细，证实其二人与王建立、郑某等人之间的账户交易往来情况。 控方提交的汽车租赁合同复印件缺乏租赁双方主体及签章，与本案关联性无法确认，不予采纳。 （三）2013年1月5日，被告人王长清向福清市渔溪阿文汽车租赁服务部（以下简称“阿文服务部”）承租林某所有的闽Ａ3××××号本田牌轿车（价值25.65万元），之后指使同案人吴玲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等人，并让一男性“代驾”冒充车主林某（系阿文服务部法定代表人）出具借条，骗走王建立、陈某1等人“有息借款”共25万元。至2013年9月5日，王长清共向王建立支付“利息”10万元。至2013年10月25日，王长清共向阿文服务部支付4部车（即闽Ａ3××××号本田牌轿车、闽Ａ3××××本田歌诗图牌轿车、闽Ａ9××××号本田雅阁牌轿车及闽Ａ3××××东风本田思威牌轿车）的租金共计13万元。案发后，闽Ａ3××××号本田牌轿车已由福清警方追回发还车主林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上述闽Ａ3××××号本田牌轿车于2012年9月17日出售给林某时含税价是25.98万元。 2、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及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上述闽Ａ3××××号本田牌轿车的所有人为林某等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情况。 3、阿文汽车租赁服务部汽车租赁客户责任合同书，证实被告人王长清于2013年1月5日与林某签订闽Ａ3××××号本田歌诗图轿车租赁合同，约定日租金500元，月租金1.2万元。 4、借条，证实2013年1月5日被告人王长清让人冒充车主林某出具借条载明向王建立借25万元，还款日到2013年3月5日，到期未还款将闽Ａ3××××号本田牌轿车充抵借款20万元。 5、伪造的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复印件、伪造的林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王长清指使同案人吴玲将闽Ａ3××××号本田牌轿车“质押”时使用的伪造的证件情况。 6、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上述闽Ａ3××××号本田牌轿车经鉴定在鉴定基准日价值25.65万元。 7、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案发后上述闽Ａ3××××号本田牌轿车已扣押并发还被害人林某。 8、证人马某陈述，2013年1月5日，吴玲打电话告诉其说她老公王长清有租一部车要暂寄其处，其答应了，当天其在福清市宏路成龙大酒店附近从两个男子处接到一部本田轿车及车钥匙、行驶证，其按这两个男子要求在租赁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姓名并捺手印，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王长清就叫人把车开走了。经辨认上述租赁合同承租人处的两个王长清签名中前一个是其签的，后一个不是其签的，应该是后来补签的。 9、被害人王建立述称，2013年1月5日，王长清打电话给其说他事业上的伙伴愿意把车抵押给其借钱，因为王长清第一次向其借钱，每月都有把利息钱给其（现金及转账），其觉得他挺守信用，就让他把车开到陈厝村，王长清说他有事叫了车主到陈厝村，一个自称车主的男子带了一个妇女（该男子称这个妇女是他的妻子）把一部车号为闽Ａ3××××本田歌诗图轿车开到陈厝，拿出车辆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和车主身份证交给其审验，之后其让该车主写了一份借条并让他签名、捺指印，然后将25万元现金交给车主，这25万元钱是陈某1等人出资的，后其把车交给陈某1保管。 10、被害人陈某1陈述的内容与被害人王建立的上述陈述基本一致，另述称，上述25万元是其和亲戚一起出资的，其中其出资10万元。 11、证人王某3陈述的内容与被害人王建立的上述陈述基本一致。 12、被害人王建立与证人王某3基本一致述称，王建立把钱借给王长清、吴玲等人，有部分是借钱时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另外一部分没有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也就是把本金全部给王长清、吴玲等人，利息都是月息五分。2014年4月11日，王长清到王建立家对账，王某3当时也在场，经双方核对后，确认：2013年1月5日，王长清、吴玲等人用一部车号为闽Ａ3××××本田歌诗图小轿车抵押了25万元，这部车的利息付到2013年9月5日，每月利息是12500元，共8个月，10万元。王长清、吴玲等人支付利息时是转账或存现金到我们银行账户或是直接拿现金给我们。 13、被害人林某述称，2012年3月其经人介绍认识吴玲，后吴玲和她丈夫王长清经常到其汽车租赁服务部租车，起先租完车后都及时还车并付租车费，2013年1月5日，王长清打电话给其说他要租本人的歌诗图轿车，让其把车开到宏路成龙大酒店附近，其就和股东李某一起把闽Ａ3××××歌诗图轿车（2012年9月17日以259800元购买）开到约定地点，把该车及该车行驶证一起交给一个叫马某的女子（王长清说是他的表妹），并签好租赁合同，次日王长清到其店里，在承租人上签上他的名字。2013年2月20日，王长清汇给其10000元租车费，之后又陆续打钱给其。闽Ａ3××××歌诗图轿车、闽Ａ3××××歌诗图轿车、闽Ａ9××××雅阁牌轿车及闽Ａ3××××的ＣＲＶ牌轿车这4部车都租好后，王长清和吴玲大约有交二三个月的租金，之后经催促没付租金，2014年3月其发现上述四部车都在江镜镇陈厝村陈某1等人手上，同年7月18日其讨要上述车辆，对方说是一个女子向他们借钱把车抵押给他们，要其先还钱再开走车，其遂报案。 14、被害人李某陈述的其与林某将闽Ａ3××××歌诗图轿车出租给王长清及寻车的过程与林某的陈述基本一致，另述称马某（自称）在汽车租赁合同上担保人处签名并按指纹。 15、被告人王长清供述，2013年1月，其因为投资贵州遵义锰铁矿需要钱资金周转困难，其开过租车行所以想用租来的车拿去抵押借钱，于是其就打电话给渔溪阿文汽车租赁公司的林某说其一个朋友要租车，让他把那部闽Ａ3××××号本田歌诗图牌小轿车开到宏路成龙大酒店附近（其之前有向林某租过这部车，租车费每月12000元），随后其打电话给吴玲说其在青海西宁，其一个顾客要租车，其要向渔溪阿文汽车租赁公司调车，需要一个人接车，其让她找一个会开车的有驾驶证的人去接车，吴玲接完车后，其就打电话找人做了一本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及一张假的林某身份证复印件，之后吴玲按其指示拿到了上述假证件，其又让吴玲找个会开车的把车开到江镜镇陈厝村把车和假证交给王建立，从王建立处拿回25万元人民币，并写一张借条给王建立。吴玲拿到钱后把钱汇到其指定的账户上。后来林某让其补签租车合同。其把车抵押给王建立向他借钱，月息五分，王建立并没有把钱全部按照抵押价格给其，他有把利息从中扣除掉，有时其也有拿现金和汇款给王建立等人，所以王建立实际给其的钱要扣除这部分钱。其到王建立家与他核对欠款及利息，王建立的女儿王某3也在场。经过核对，到2014年1月为止，实际其已付给王建立利息90多万元，这部分利息要扣除。 16、同案人吴玲供述的租赁闽Ａ3××××号本田牌轿车及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的过程与被告人王长清供述的基本一致，另述称，当时其让朋友马某代替其接闽Ａ3××××本田歌诗图车并帮其与渔溪阿文汽车租赁公司代签了一份汽车租赁客户责任合同书。其雇了一个代驾男子一起到宏路开车，其从马某手上拿了机动车行驶证和车钥匙，其和代驾男子又到其家里拿了假的闽Ａ3××××号本田歌诗图轿车机动车登记证书及假的林某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代驾男子。王长清打电话叫代驾男子将车开到陈厝村把车辆及行驶证、上述假证一起交给陈某1，陈某1给了代驾男子23.75万元现金，代驾男子按王长清的要求冒充林某写了一张25万元借条给陈某1，借款人是代驾男子签的，王长清向陈某1他们借钱月息都是5分利，拿钱时陈某1先扣除了一个月利息12500元故只给237500元。后王长清叫代驾男子把钱存入王长清的农业银行账户中，其按王长清要求查了他的账号发现有收到钱，其就将收到的金额告诉王长清。 17、被告人王长清及同案人吴玲的账户明细，证实其二人与王建立、陈某1、林某等人之间的账户交易往来情况，其二人自2013年6月27日起至2013年10月25日止转账给林某共计13万元。 18、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林某辨认出被告人王长清及同案人吴玲。 （四）2013年3月7日，被告人王长清伙同同案人何枫到邦辉公司承租游某所有的闽ＡＬ××××号宝马牌轿车（价值39.9106万元）。之后被告人王长清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骗走王建立“有息借款”40万元。至2013年9月7日，王长清共向王建立支付“利息”12万元。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王长清向王建立偿还借款本金7.5万元，同日，该车已由邦辉公司收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闽ＡＬ××××宝马牌车辆的所有人为游某等注册登记信息情况，该车于2012年6月25日出售给被害人游某时含税价是40.7456万元。 2、借条，证实被告人王长清于2013年3月7日出具借条载明其向王建立借40万元，以闽ＡＬ××××号宝马牌轿车做抵押，，还款日期2013年4月7日，如不还车以20万元变卖该车。 3、伪造的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长清使用的伪造的机动车所有人为其本人的闽ＡＬ××××宝马牌车辆的注册登记证书情况。 4、收条，证实郑某于2014年4月10日收回上述闽ＡＬ××××号宝马牌轿车。 5、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上述闽ＡＬ××××号宝马牌轿车经鉴定在鉴定基准日价值39.9106万元。 6、被害人郑某述称，2013年3月，何枫带了王长清到其店里说王长清需要租车。其看了王长清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复印一份留在其公司，让王长清预交20000元车租，与王长清签订了租车协议，将闽ＡＬ××××宝马牌轿车租给王长清，租金每月2万元，签完协议后，其把宝马车交给王长清由他开走。该车车主是游某。后来这部车在陈厝村找到了，从王建立手上拿回，被游某拿走了。 7、被害人游某陈述，2013年，其把本人的闽ＡＬ××××宝马牌车辆（2012年6月25日购买时价格是40.7456万元）及闽ＡＸ××××宝马牌车辆（2013年10月9日购买时价格是39万元）调给郑某由他出租，结果被骗。2014年4月9日及次日，其与郑某等人一起从福清市××镇××村拿回这两部车，找到车时才听说车被抵押了。 8、被害人王建立陈述，2013年3月7日，王长清开了一部车号为闽ＡＬ××××宝马牌轿车到陈厝村，以该车为抵押向其借款4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其让王长清写了一张借条后给王长清40万元，王长清给其上述车辆及一本机动车登记证书。这部车后来被邦辉公司老板郑某带车主拿走。 9、被害人王建立及证人王某3基本一致述称，王建立把钱借给王长清、吴玲等人，有部分是借钱时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另外一部分没有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也就是把本金全部给王长清、吴玲等人，利息都是月息五分。2014年4月9日及次日，郑某带几个车主到江镜陈厝村向王建立及陈某1等人要回闽ＡＸ××××、闽ＡＫ××××、闽ＡＬ××××、闽ＡＬ××××、闽ＡＸ××××这5部车，当时王长清也在场并通过转账付给王建立及陈某1等人30万元的本金（没说具体还哪部车的本金，这5部车一共抵押了185万元），余下的钱由王长清写借条给其，由王长清的姐姐作担保，王建立才同意郑某等人把上述五部车开回去。2014年4月11日，王长清又到王建立家对账，王某3当时也在场，经双方核对后，确认：2013年3月7日，王长清用一部车号为闽ＡＬ××××宝马小轿车抵押了40万元，这部车的利息付到2013年9月7日，每月利息是2万元，共6个月，12万元。王长清、吴玲等人支付利息时是转账或存现金到我们银行账户或是直接拿现金给我们。王建立另述称，我们借款给王长清、吴玲时大部分是以现金方式交给王长清或吴玲，有时现金不够，过几天我们就会将余款汇到王长清或吴玲的账户。 10、被告人王长清供述，2013年3月的一天，其让何枫带其去郑某处租一部好车用于接待，何枫就带其到邦辉公司，郑某说租车需要福州本地人才能租，其就让何枫用他的身份证与郑某签订租车合同（该合同后来重新签订，租车人改成其），其将租来的闽ＡＬ××××宝马牌小轿车开到福清找人做了一本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及一张假的游某身份证复印件，后其将上述车辆开到王建立处向王建立抵押借款40万元，并将该车及上述假证件都交给王建立。其把车抵押给王建立向他借钱，月息五分，王建立并没有把钱全部按照抵押价格给其，他有把利息从中扣除掉，有时其也有拿现金和汇款给王建立等人，所以王建立实际给其的钱要扣除这部分钱。2014年4月10日，郑某到陈厝村向王建立要回4部车时其也到场，当时为了郑某能把车拿回，其给了王建立30万元作为还本金，这笔钱也要扣除。过了几天，其到王建立家与他核对欠款及利息，王建立的女儿王某3也在场。经过核对，到2014年1月为止，实际其已付给王建立利息90多万元，这部分利息要扣除掉。 11、被告人王长清及同案人吴玲的账户明细，证实其二人与王建立、郑某等人之间的账户交易往来情况。 控方提交的汽车租赁合同复印件缺乏租赁双方主体及签章，与本案关联性无法确认，不予采纳。 （五）2013年5月10日，被告人王长清伙同同案人吴玲向阿文服务部承租施某所有的闽Ａ3××××本田歌诗图牌轿车（价值24.84万元），之后，被告人王长清指使吴玲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等人，骗走王建立、陈某1等人“有息借款”共20万元。至2013年9月10日，王长清共向王建立支付“利息”4万元。至2013年10月25日，王长清共向阿文服务部支付4部车（即闽Ａ3××××号本田牌轿车、闽Ａ3××××本田歌诗图牌轿车、闽Ａ9××××号本田雅阁牌轿车及闽Ａ3××××东风本田思威牌轿车）的租金共计13万元。案发后，闽Ａ3××××本田歌诗图牌轿车已由福清警方追回发还车主施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闽Ａ3××××本田歌诗图牌轿车的所有人为施某等注册登记信息情况，该车于2012年9月17日出售给施某时含税价是25.98万元。 2、阿文汽车租赁服务部客户责任合同书，证实被告人王长清及同案人吴玲于2013年5月10日与林某签订闽Ａ3××××本田歌诗图牌轿车租赁合同，约定月租金1.2万元。 3、借条，证实吴玲以施某的名义向王建立借款20万元并将闽Ａ3××××本田歌诗图牌轿车抵押给王建立，同时表示超过还款时间以车用10万元变卖。 4、伪造的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复印件、施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长清指使吴玲将闽Ａ3××××本田歌诗图牌轿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等人时所使用的伪造的证件情况。 5、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案发后闽Ａ3××××本田歌诗图牌轿车已由福清警方追回发还车主施某。 6、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闽Ａ3××××本田歌诗图牌轿车经鉴定在鉴定基准日价值24.84万元。 7、证人陈某6陈述，2013年5月10日，林某说要把车开到音西玉塘村出租，让其一起去，其就和林某一起找到吴玲，吴玲在汽车租赁合同上签上她的名字并按了指纹，我们把闽Ａ3××××车及行驶证交给吴玲。后来其与林某一起去找车时经询问江镜镇陈厝村村民陈某1等人才知道车被拿去抵押。 8、被害人林某陈述，2013年5月10日，王长清又打电话给其说要再租一部车，叫其把车开到吴玲家，其就与股东陈某6一起把闽Ａ3××××歌诗图轿车开到吴玲家，由吴玲与其签订汽车租赁合同，过了几天其叫王长清也在承租人处签名。约过了一周后，吴玲汇给其5000元租车费。闽Ａ3××××歌诗图轿车、闽Ａ3××××歌诗图轿车、闽Ａ9××××雅阁牌轿车及闽Ａ3××××的ＣＲＶ牌轿车这4部车都租好后，王长清和吴玲大约有交二三个月的租金，之后经催促没付租金，2014年3月其发现上述四部车都在江镜镇陈厝村陈某1等人手上，同年7月18日其讨要上述车辆，对方说是一个女子向他们借钱把车抵押给他们，要其先还钱再开走车，其遂报案。 9、被害人施某陈述，其是阿文服务部股东，其于2012年9月17日以259800元购买了闽Ａ3××××本田歌诗图轿车并放在上述服务部内出租。2013年5月10日，该车被王长清等人租走，后来只收到几个月租金，车子也没还，林某等股东到处找才于2014年7月在江镜镇陈厝村找到该车，是被王长清拿去抵押借钱的。 10、被害人王建立陈述，2013年5月10日，王长清又打电话给其说要再借钱，这次他说和他合伙的车主不去陈厝村，由吴玲直接把车开到陈厝村借钱，其同意后，由一个男子开一部车号为闽Ａ3××××歌诗图轿车，吴玲坐车到陈厝村把车辆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及一张车主施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其，吴玲写了一张借条给其，借条上的施某签名由吴玲签上，吴玲还在担保人处签名、按手印。后其给了吴玲现金20万元，并把车留在陈厝村。 11、证人王某3陈述的王长清以闽Ａ3××××歌诗图轿车为抵押向王建立借款20万元的经过与被害人王建立的陈述基本一致。 12、被害人陈某1陈述的王长清以闽Ａ3××××歌诗图轿车为抵押借款20万元的经过与被害人王建立的陈述基本一致，但其述称王长清系向其本人借款，是其给了吴玲20万元，其中5万元是其本人出资的，其余是其几个亲戚出资的，吴玲把车留在其家。 13、被害人王建立及证人王某3基本一致述称，王建立把钱借给王长清、吴玲等人，有部分是借钱时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另外一部分没有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也就是把本金全部给王长清、吴玲等人，利息都是月息五分。2014年4月11日，王长清到王建立家对账，王某3当时也在场，经双方核对后，确认：2013年5月10日，王长清、吴玲等人用一部车号为闽Ａ3××××本田歌诗图小轿车抵押了20万元，这部车的利息付到2013年9月10日，每月利息是10000元，共4个月，4万元。王长清、吴玲等人支付利息时是转账或存现金到我们银行账户或是直接拿现金给我们。 14、同案人吴玲供述，2013年5月的一天晚上，王长清打电话告诉其说林某次日会开一部歌诗图轿车给其，叫其把车拿到陈厝村抵押给陈某1等人，次日其收了林某和一个男子开来的一部闽Ａ3××××歌诗图轿车和行驶证，其在汽车租赁合同上承租人处签了其名字并按上指纹交给林某。当天其又按王长清的吩咐去拿了上述车辆的假机动车登记证及假的施某身份证复印件并叫上前一次那个代驾男子一起去陈厝村，碰到王建立，后与王建立一起找到陈某1等人，把该车抵押给他们20万元，其把上述车辆连同上述真假车辆手续全部交给陈某1等人，并由其本人写了一张借款20万元的借条，借条上的借款人施某是其写的，担保人是其本人签名及按手印。陈某1等人扣除了一个月利息后实际只给其19万元，后其按王长清要求把钱存到指定账户。 15、被告人王长清供述，2013年5月的一天，其打电话给林某要求再租一部车并谈好租金每月12000元，其让他把车开到吴玲家附近，然后其打电话给吴玲让她去接车。吴玲接完车后，其让人帮忙做了一本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和假的施某身份证复印件，并让吴玲拿好上述假证件。其又让吴玲叫一个会开车的把车开到江镜交给王建立，抵押给王建立20万元，吴玲抵押完车后把钱汇到其指定的账户。其把车抵押给王建立向他借钱，月息五分，王建立并没有把钱全部按照抵押价格给其，他有把利息从中扣除掉，有时其也有拿现金和汇款给王建立等人，所以王建立实际给其的钱要扣除这部分钱。其到王建立家与他核对欠款及利息，王建立的女儿王某3也在场。经过核对，到2014年1月为止，实际其已付给王建立利息90多万元，这部分利息要扣除掉。 16、被告人王长清及同案人吴玲的账户明细，证实其二人与王建立、陈某1、林某等人之间的账户交易往来情况，其二人自2013年6月27日起至2013年10月25日止转账给林某共计13万元。 （六）2013年5月14日，被告人王长清伙同同案人吴玲向福清市港头明鑫汽车租赁店（以下简称“明鑫租赁店”）承租翁敬枝所有的闽Ａ2××××号本田雅阁牌轿车（价值15.64万元）。之后被告人王长清指使吴玲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于次日“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陈某2、王某1，骗走王建立、陈某1、陈某2、王某1“有息借款”共50万元。至2013年9月15日，王长清共向王建立支付“利息”12.5万元。至2014年4月15日，王长清向明鑫租赁店支付上述车辆的租金共计8.5万元。案发后，该车已由福清警方追回发还明鑫租赁店。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复印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上述闽Ａ2××××号本田雅阁牌轿车的所有人为翁敬枝等机动车注册登记情况，该车于2012年8月11日出售给翁敬枝时含税价是16.7万元。 2、福清市港头明鑫汽车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王长清伙同同案人吴玲租赁上述闽Ａ2××××号本田雅阁牌轿车时约定每月租金9000元等情况。 3、借条，证实同案人吴玲出具借条载明向王建立借50万元，以闽Ａ2××××号本田雅阁牌轿车做抵押，时间5月15日起到8月15日止，另以房子为抵押，超过时间车以15万元变卖，余下钱以房子变卖。 4、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及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长清指使吴玲将上述闽Ａ2××××号本田雅阁牌轿车“质押”借款时使用的伪造的证件情况。 5、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闽Ａ2××××号本田雅阁牌轿车已由福清警方追回发还明鑫租赁店。 6、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上述闽Ａ2××××号本田雅阁牌轿车经鉴定在鉴定基准日价值15.64万元。 7、被害人颜某陈述，2013年5月14日，王长清打电话给其说要租一部好车，期限一个多月，其告诉他其刚买一部本田雅阁轿车，租金每月9000元，他让其把车开到吴玲家，其就把闽Ａ2××××本田雅阁牌轿车开到吴玲家，由吴玲与其签订汽车租赁合同，过了约三个月，王长清没有还车，2013年8月的一天，其要求王长清在上述租车合同上签了名。从租车后的几天到2014年4月15日，上述车辆的租金共付了8.5万元，之后未付租金，上述车辆于2012年8月11日以16.7万元购买。后来找到车时听对方说车被抵押了。 8、被害人王建立及证人王某3基本一致述称，王建立把钱借给王长清、吴玲等人，有部分是借钱时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另外一部分没有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也就是把本金全部给王长清、吴玲等人，利息都是月息五分。2014年4月11日，王长清到王建立家对账，王某3当时也在场，经双方核对后，确认：2013年5月15日，王长清、吴玲等人用一部车号为闽Ａ2××××本田雅阁小轿车和一本房产证抵押了50万元，这部车的利息付到2013年9月15日，因这部车提前付利息，即借款时就付下个月的利息，后面每个月也都付利息，所以算到2013年9月15日时已付了5个月的利息，每月利息是2.5万元，共12.5万元。王长清、吴玲等人支付利息时是转账或存现金到我们银行账户或是直接拿现金给我们。 9、被害人陈某1陈述，2013年5月15日，王建立带了吴玲，由一名男子开着一部闽Ａ2××××号本田雅阁牌轿车到其家，吴玲交给其车辆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和车主身份证、房屋所有权证原件，她说以车和房屋为抵押向我们借50万元，我们同意并拿了50万元现金给吴玲，其中其出资10万元，余下的钱由王建立和其亲戚出资，由吴玲写了一张借条，吴玲拿完钱后把车和房屋所有权证留在其家。 10、被害人陈某2陈述，其弟陈某1打电话给其说是有人用车和房产证抵押借钱，月息五分，问其要不要投资。其表示要投资5万元，陈某1就叫其拿5万元现金到他家，其到他家看到王建立、吴玲、陈某1等人都在，陈某1叫其把钱交给吴玲，吴玲收齐钱后（一共是50万元），打了一张借条，她以一部本田车及一本房产证为抵押。其共收回4个月的利息1万元。 11、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3年5月15日，陈某1的妻子打电话给其说是有人用车抵押借钱，月息是五分，问其要不要投资，其表示要投资5万元并把5万元钱交给王建立，王建立收完钱后说一会儿吴玲会来借钱，其就回家了。2013年6月27日，陈某1的妻子打电话给其说是有人用车抵押借钱，月息是五分，问其要不要投资，其表示要投资5万元并把5万元钱交给王建立，王建立收完钱后说一会儿吴玲会来借钱，其就回家了。上述两次借款时吴玲拿一部ＣＲＶ车和一部本田车及一本房产证抵押。其投资10万元共收回三个月的利息1.5万元。 12、同案人吴玲供述，2013年5月的一天，王长清又打电话给其说是港头有个租车行有一部本田雅阁轿车会开到其家让其接车，接完后开到陈厝村交给王建立等人抵押50万元，并叫其到街上去做一本名字为其父亲吴某的假的房屋所有权证，抵押时将房产证一同抵押给王建立等人。其找人按王长清要求做了一本假的房产证，另做了其本人的假身份证（身份地址是假的），过了几天即2013年5月的一天，有一个人将一部闽Ａ2××××号本田雅阁牌轿车开到其家附近，其就接下这部车和行驶证，在租车合同上担保人处签名，他收起合同后其又找人做了一本上述车辆的假机动车登记证及车主翁敬枝的假身份证复印件。次日，其带着上述证件雇佣一个代驾男子到江镜镇陈厝村找到陈某1等人，把车及上述所有假证件交给陈某1等人，收了王建立、陈某1等人47.5万元，其写了一张借条，借款人由其签名、按手印，借条上的借款金额写成50万元，这47.5万元是当场给其一部分，事后转账给其一部分，这些钱其都转到王长清指定的账户上。 13、被告人王长清供述，2013年5月，其打电话给港头明鑫汽车租赁店的颜某说要租一部好车，颜某说他刚买了一疗本田雅阁牌小轿车，租金每月9000元，其同意并让他把车开到吴玲家附近。然后其打电话给吴玲让她接车。吴玲接完车后，其找人帮其做了一本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及假的翁敬枝身份证复印件并让吴玲去拿，吴玲拿完后其让她到街上做了一本假的房屋所有权证，其让她叫一个会开车的把车开到江镜，并让她将车及假证、假房产证交给王建立，抵押给王建立50万元，吴玲抵押完车后把钱汇到其指定的账户，后其到颜某处补签合同。其把车抵押给王建立向他借钱，月息五分，王建立并没有把钱全部按照抵押价格给其，他有把利息从中扣除掉，有时其也有拿现金和汇款给王建立等人，所以王建立实际给其的钱要扣除这部分钱。其到王建立家与他核对欠款及利息，王建立的女儿王某3也在场。经过核对，到2014年1月为止，实际其已付给王建立利息90多万元，这部分利息要扣除掉。 14、被告人王长清及同案人吴玲的账户明细，证实其二人与王建立、陈某1等人之间的账户交易往来情况。 15、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吴玲辨认出被告人王长清、同案人何枫，被害人颜某辨认出被告人王长清及同案人吴玲。 （七）2013年6月20日，被告人王长清伙同同案人吴玲向阿文服务部承租林某所有的闽Ａ9××××号本田雅阁牌轿车（价值17.2万元）。之后被告人王长清指使吴玲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骗走王建立、陈某1“有息借款”共22.5万元。至2013年9月21日，王长清共向王建立支付“利息”3.375万元。至2013年10月25日，王长清共向阿文服务部支付4部车（即闽Ａ3××××号本田牌轿车、闽Ａ3××××本田歌诗图牌轿车、闽Ａ9××××号本田雅阁牌轿车及闽Ａ3××××东风本田思威牌轿车）的租金共计13万元。案发后，闽Ａ9××××号本田雅阁牌轿车已由福清警方追回发还车主林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复印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闽Ａ9××××号本田雅阁牌轿车的所有人是林某等注册登记信息情况及该车于2011年4月12日出售给林某时含税价是21.6万元。 2、阿文汽车租赁服务部客户责任合同书，证实被告人王长清、同案人吴玲于2013年6月20日与林某签订闽Ａ9××××号本田雅阁牌轿车的租赁合同，约定月租金1万元。 3、借条，证实被告人王长清、同案人吴玲出具借条载明向王建立借22.5万元，以闽Ａ9××××号本田雅阁牌轿车做抵押，时间三个月，如未按期还款抵押15万元。 4、行驶证复印件、伪造的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长清指使吴玲将闽Ａ9××××号本田雅阁牌轿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时使用的行驶证及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情况。 5、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案发后闽Ａ9××××号本田雅阁牌轿车已由福清警方追回发还车主林某。 6、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闽Ａ9××××号本田雅阁牌轿车经鉴定在鉴定基准日价值17.2万元。 7、被害人林某陈述，2013年6月20日，吴玲打电话给其叫其开一部车到她家里，她要租一个星期，其就开了一部闽Ａ9××××雅阁牌轿车（2011年4月12日以21.6万元购买）到吴玲家，由吴玲与其签订合同，过了几天王长清在承租人上签名。闽Ａ3××××歌诗图轿车、闽Ａ3××××歌诗图轿车、闽Ａ9××××雅阁牌轿车及闽Ａ3××××的ＣＲＶ轿车这4部车都租好后，王长清和吴玲大约有交二三个月的租金，之后经催促没付租金，2014年3月其发现上述四部车都在江镜镇陈厝村陈某1等人手上，同年7月18日其讨要上述车辆，对方说是一个女子向他们借钱把车抵押给他们，要其先还钱再开走车，其遂报案。 8、被害人王建立陈述，2013年6月20日，王长清又打电话给其说要再借钱，这次他说和他合伙的林某不去陈厝村，由吴玲直接把车开到陈厝村借钱，其同意后，由一个男子开一部车号为闽Ａ9××××雅阁牌轿车，吴玲坐在车上到陈厝村，由吴玲拿出车辆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和车主身份证交给其审验，并写了一张借条，由其付给吴玲现金22.5万元。 9、证人王某3陈述的借款过程与被害人王建立陈述基本一致。 10、被害人王建立及证人王某3基本一致述称，王建立把钱借给王长清、吴玲等人，有部分是借钱时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另外一部分没有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也就是把本金全部给王长清、吴玲等人，利息都是月息五分。2014年4月11日，王长清又到王建立家对账，王某3当时也在场，经双方核对后，确认：2013年6月21日，王长清、吴玲等人用一部车号为闽Ａ9××××本田雅阁小轿车抵押了22.5万元，这部车的利息付到2013年9月21日，每月利息是11250元，共3个月，33750元。王长清、吴玲等人支付利息时是转账或存现金到我们银行账户或是直接拿现金给我们。 11、被害人陈某1陈述,2013年6月20日，王建立又带了吴玲，由一名男子开一部车号为闽Ａ9××××雅阁牌轿车到其家，吴玲拿出车辆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和车主身份证交给其，并写了一张借条，由其付给吴玲现金22.5万元，其中王建立出资12.5万元，其出资10万元，吴玲拿完钱后，把车留在其家。 12、被告人王长清供述，2013年6月的一天，其打电话给吴玲让她直接与林某联系向林某租闽Ａ9××××车，然后其又让人做了一本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之后让吴玲去拿，再叫吴玲找个会开车的把车开到王建立处抵押，吴玲照办后，将该车抵押给王建立等人22.万元，后将钱汇到其指定的账户。其把车抵押给王建立向他借钱，月息五分，王建立并没有把钱全部按照抵押价格给其，他有把利息从中扣除掉，有时其也有拿现金和汇款给王建立等人，所以王建立实际给其的钱要扣除这部分钱。其到王建立家与他核对欠款及利息，王建立的女儿王某3也在场。经过核对，到2014年1月为止，实际其已付给王建立利息90多万元，这部分利息要扣除。 13、被告人王长清及同案人吴玲的账户明细，证实其二人与王建立、陈某1、林某等人之间的账户交易往来情况，其二人自2013年6月27日起至2013年10月25日止转账给林某共计13万元。 （八）2013年6月27日，被告人王长清伙同同案人吴玲向阿文服务部承租林某所有的闽Ａ3××××东风本田思威牌轿车（价值19.55万元）。之后被告人王长清指使吴玲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王某1等人，骗走王建立、陈某1等人“有息借款”共20万元。至2013年9月27日，王长清共向王建立支付“利息”3万元。至2013年10月25日，王长清共向阿文服务部支付4部车（即闽Ａ3××××号本田牌轿车、闽Ａ3××××本田歌诗图牌轿车、闽Ａ9××××号本田雅阁牌轿车及闽Ａ3××××东风本田思威牌轿车）的租金共计13万元。案发后，闽Ａ3××××东风本田思威牌轿车已由福清警方追回发还车主林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证实闽Ａ3××××的ＣＲＶ牌轿车的所有人是林某等注册登记信息情况及该车于2011年10月29日出售给林某时含税价是23.98万元。 2、阿文汽车租赁服务部客户责任合同书，证实被告人王长清、同案人吴玲作为承租人于2013年6月27日向阿文汽车租赁服务部租赁闽Ａ3××××的ＣＲＶ牌轿车的情况。 3、行驶证复印件、伪造的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证实被告人王长清指使吴玲将闽Ａ3××××的ＣＲＶ牌轿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等人时使用的行驶证及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情况。 4、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经鉴定闽Ａ3××××东风本田思威牌轿车在鉴定基准日价值19.55万元。 5、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案发后闽Ａ3××××东风本田思威牌轿车已由福清警方追回发还车主林某。 6、被害人林某陈述，2013年6月27日，吴玲又打电话给其叫其开一部车到她家里，她要租一个星期，其就开了一部闽Ａ3××××的ＣＲＶ牌轿车（2011年10月29日以239800元购买）到吴玲家，其问她为什么要租这么多部车，她说她的工地要用，然后其与她签订租赁合同，过几天由王长清在承租人处签名。闽Ａ3××××歌诗图轿车、闽Ａ3××××歌诗图轿车、闽Ａ9××××雅阁牌轿车及闽Ａ3××××的ＣＲＶ牌轿车这4部车都租好后，王长清和吴玲大约有交二三个月的租金，之后经催促没付租金，2014年3月其发现上述四部车都在江镜镇陈厝村陈某1等人手上，同年7月18日其讨要上述车辆，对方说是一个女子向他们借钱把车抵押给他们，要其先还钱再开走车，其遂报案。 7、被害人王建立陈述，2013年6月27日，王长清又打电话给其说要再借钱，这次他说由吴玲直接把车开到陈厝村借钱，其同意后，由一个男子开一部车号为闽Ａ3××××的ＣＲＶ轿车，吴玲坐在车上到陈厝村，由吴玲拿出车辆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和车主身份证交给其审验，并写了一张借条，由其付给吴玲现金20万元。 8、证人王某3陈述的借款过程与被害人王建立陈述基本一致。 9、被害人王建立及证人王某3基本一致述称，王建立把钱借给王长清、吴玲等人，有部分是借钱时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另外一部分没有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也就是把本金全部给王长清、吴玲等人，利息都是月息五分。2014年4月11日，王长清又到王建立家对账，王某3当时也在场，经双方核对后，确认：2013年6月27日，王长清、吴玲等人用一部车号为闽Ａ3××××本田ＣＲＶ轿车抵押了20万元，这部车的利息付到2013年9月27日，每月利息是1万元，共3个月，3万元。王长清、吴玲等人支付利息时是转账或存现金到我们银行账户或是直接拿现金给我们。 10、被害人陈某1陈述，2013年6月27日，王建立又带了吴玲，由一名男子开了一部车号为闽Ａ3××××的ＣＲＶ牌轿车，吴玲拿出车辆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和车主身份证交给其，并写了一张借条，由其付给吴玲现金20万元，其中其出资5万元，王建立出资5万元，余下的钱是其两个亲戚出资的，吴玲拿走钱后将车留在其家。起先每月都有付利息，到第5部车抵押给其两三个月后，王长清、吴玲就不再付利息了。 11、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3年5月15日，陈某1的妻子打电话给其说是有人用车抵押借钱，月息是五分，问其要不要投资，其表示要投资5万元并把5万元钱交给王建立，王建立收完钱后说一会儿吴玲会来借钱，其就回家了。2013年6月27日，陈某1的妻子打电话给其说是有人用车抵押借钱，月息是五分，问其要不要投资，其表示要投资5万元并把5万元钱交给王建立，王建立收完钱后说一会儿吴玲会来借钱，其就回家了。上述两次借款时吴玲拿一部ＣＲＶ车和一部本田车及一本房产证抵押。其投资10万元共收回三个月的利息15000元。 12、被告人王长清供述，2013年6月左右的一天，其打电话给吴玲让她再向林某租一部新车，然后拿到陈厝村抵押，吴玲将租来的闽Ａ3××××本田ＣＲＶ越野车抵押给王建立等人20万元，后将钱汇到其指定的账户。其把车抵押给王建立向他借钱，月息五分，王建立并没有把钱全部按照抵押价格给其，他有把利息从中扣除掉，有时其也有拿现金和汇款给王建立等人，所以王建立实际给其的钱要扣除这部分钱。其到王建立家与他核对欠款及利息，王建立的女儿王某3也在场。经过核对，到2014年1月为止，实际其已付给王建立利息90多万元，这部分利息要扣除掉。 13、被告人王长清及同案人吴玲的账户明细，证实其二人与王建立、陈某1、林某等人之间的账户交易往来情况，其二人自2013年6月27日起至2013年10月25日止转账给林某共计13万元。 （九）2013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长清向邦辉公司承租游某所有的闽ＡＸ××××号宝马牌轿车（价值42.0784万元）。之后被告人王长清指使吴玲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等人，骗走王建立、陈某1等人“有息借款”共45万元。至2014年1月24日，王长清共向王建立支付“利息”6.75万元。2014年4月9日，被告人王长清向王建立偿还借款本金7.5万元。同日，该车已由邦辉公司收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行驶证复印件，证实闽ＡＸ××××号宝马牌轿车的所有人是游某等注册登记信息情况及该车于2013年10月9日出售给游某时含税价是39万元。 2、借条，证实被告人王长清指使吴玲以游某的名义于2013年10月24日出具借条载明向王建立借45万元，以闽ＡＸ××××号车辆做抵押，期限三个月，超过期限车子以35万元变卖。 3、伪造的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证实被告人王长清指使吴玲将闽ＡＸ××××号宝马牌轿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等人时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情况。 4、收条，证实郑某于2014年4月9日收到闽ＡＸ××××号宝马牌轿车。 5、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闽ＡＸ××××号宝马牌轿车经鉴定在鉴定基准日价值42.0784万元。 6、被害人郑某陈述，2013年10月，王长清又到其公司来要求再租一部车，因为之前他租的一部宝马车租金都有交，所以我们也没有多问，就让他预交一个月的租金，签订租车协议，将一部车号为闽ＡＸ××××的宝马轿车租给王长清。这部车是游某的，该车后被其从王建立处拿回来，由游某拿走。 7、被害人游某陈述，闽ＡＸ××××车辆是于2013年10月9日以39万元的价格购买。我们当时根本不知道车被他们拿去抵押，后来找到车时才听说车是被抵押了。 8、被害人王建立陈述，2013年10月24日，吴玲打电话给陈某1的妻子丁某2说是还有一部车要抵押，丁某2把这事告诉其，其当时人在乌鲁木齐且与陈某4在一起，其说没钱了，陈某4在旁边听说此事后说他要把钱借给吴玲，其听说吴玲就由一名男子开车，把一部车号为闽ＡＸ××××的宝马轿车开到江镜陈厝村，写了一张借条，借款人由那名男子签名并按手印，吴玲拿走45万元，留下宝马轿车和行驶证、登记证书就走了。 9、被害人王建立及证人王某3基本一致述称，王建立把钱借给王长清、吴玲等人，有部分是借钱时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另外一部分没有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也就是把本金全部给王长清、吴玲等人，利息都是月息五分。2014年4月9日及次日，郑某带几个车主到江镜陈厝村向王建立及陈某1等人要回闽ＡＸ××××、闽ＡＫ××××、闽ＡＬ××××、闽ＡＬ××××、闽ＡＸ××××这5部车，当时王长清也在场并通过转账付给王建立及陈某1等人30万元的本金（没说具体还哪部车的本金，这5部车一共抵押了185万元），余下的钱由王长清写借条给其，由王长清的姐姐作担保，王建立才同意郑某等人把上述五部车开回去。2014年4月11日，王长清又到王建立家对账，王某3当时也在场，经双方核对后，确认：2013年10月24日，王长清、吴玲、吴凤娟等人用一部车号为闽ＡＸ××××宝马小轿车抵押了45万元，这部车的利息付到2014年1月24日，每月利息是2.25万元，共3个月，6.75万元。王长清、吴玲等人支付利息时是转账或存现金到我们银行账户或是直接拿现金给我们。王建立另述称，我们借款给王长清、吴玲时大部分是以现金方式交给王长清或吴玲，有时现金不够，过几天我们就会将余款汇到王长清或吴玲的账户。王某3另述称，其听陈某1的妻子说，2013年10月24日那天吴凤娟也在场，但借条是吴玲写的，借款人是一个男子签名及按手印的。 10、同案人吴玲供述，2013年10月24日，王长清与陈某1等人联系好后，他找了一个男子叫其带路到江镜镇陈厝村，其就和该男子一起将闽ＡＸ××××宝马牌轿车开到该村，将该车以45万元抵押给陈某1等人，那名男子当场收了陈某1等人给的45万元，其按陈某1要求帮那名男子写了借条内容并把借条交给陈某1，陈某1再叫那名男子在借款人处签名。 11、被告人王长清供述，2013年10月的一天，其到郑某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车，郑某将一部闽ＡＸ××××宝马牌小轿车租给其。其租完车后将车交给吴玲，让她找一个会开车的将车开到王建立处抵押，吴玲将这部车抵押给王建立等人45万元，后吴玲把钱交给其。其把车抵押给王建立向他借钱，月息五分，王建立并没有把钱全部按照抵押价格给其，他有把利息从中扣除掉，有时其也有拿现金和汇款给王建立等人，王建立实际给其的钱要扣除这部分钱。2014年4月10日，郑某到陈厝村向王建立要回4部车时，其也到场，当时为了郑某能把车拿回，其给了王建立30万元作为还本金，这笔钱也要扣除。过了几天，其到王建立家与他核对欠款及利息，王建立的女儿王某3也在场。经过核对到2014年1月为止，实际其已付给王建立利息90多万元，这部分利息要扣除。 12、被告人王长清及同案人吴玲的账户明细，证实其二人与王建立、陈某1、郑某等人之间的账户交易往来情况，其二人自2012年9月12日起至2014年2月10日止共计转账给郑某58.42万元。 控方提交的汽车租赁合同复印件缺乏租赁双方主体及签章，与本案关联性无法确认，不予采纳。 （十）2013年12月11日，被告人王长清伙同同案人吴玲向福建华信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公司”）承租闽ＡＳ××××号奥迪牌轿车（价值41.6441万元）。之后被告人王长清指使吴玲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4、丁某1，骗走王建立、陈某4、丁某1“有息借款”共45万元。至2014年1月24日，王长清共向王建立支付“利息”6.75万元。案发前，王长清、吴玲共向华信公司支付闽ＡＳ××××号奥迪轿车及闽ＡＸ××××号宝马牌轿车这两部车的租金共计4.5万元。案发后，该车已由福清警方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机动车及驾驶人信息、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闽ＡＳ××××号奥迪牌轿车的所有人为华信公司等机动车登记信息情况及该车于2013年4月24日出售给华信公司时含税价是38.95万元。 2、租车单、验车单、续租单，证实同案人吴玲于2013年12月11日向华信公司承租闽ＡＳ××××号奥迪牌轿车的情况。 3、借条、“郭平”身份证复印件、伪造的行驶证复印件、伪造的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证实被告人王长清指使吴玲将该车以“郭平”的名义出具借条载明向王建立借45万元，以闽ＡＳ××××号奥迪牌轿车做抵押，时间为三个月，如未按时还款车子以30万元变卖，及“质押”时使用伪造的证件情况。 4、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闽ＡＳ××××号奥迪牌轿车经鉴定在鉴定基准日价值41.6441万元。 5、被害人陈某3陈述，2013年12月11日，王长清、吴玲到其公司租车，我们核对了他们的身份证后预收了一个月的租金5000元，与吴玲签订了租车合同，后把一部车号为闽ＡＳ××××的奥迪轿车出租给吴玲，同时交给王长清、吴玲车钥匙及车辆行驶证。闽ＡＸ××××的宝马牌轿车及闽ＡＳ××××的奥迪轿车这两部车其公司共收了四五万元的租车费。 6、被害人王建立陈述，2013年12月11日，吴玲带她的邻居吴凤娟开了一部闽ＡＳ××××奥迪轿车到陈厝村，以该车为抵押向其借款45万元，月息五分，其答应此事并把45万元给吴凤娟，吴凤娟当场写了一张借条给其，由她本人签名、捺手印，再由吴玲签名、捺手印后交给其，另外，吴凤娟还给其这部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及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当时陈祥滨、丁书书也在场。该笔借款只付了一个月利息。 7、被害人王建立及证人王某3基本一致述称，王建立把钱借给王长清、吴玲等人，有部分是借钱时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另外一部分没有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也就是把本金全部给王长清、吴玲等人，利息都是月息五分。2014年4月11日，王长清到王建立家对账，王某3当时也在场，经双方核对后，确认：2013年12月11日，王长清、吴玲、吴凤娟等人用一部车号为闽ＡＳ××××奥迪小轿车抵押了45万元，这部车的利息付到2014年1月24日，每月利息是2.25万元，共3个月，6.75万元。王长清、吴玲等人支付利息时是转账或存现金到我们银行账户或是直接拿现金给我们。王建立另述称，我们借款给王长清、吴玲时大部分是以现金方式交给王长清或吴玲，有时现金不够，过几天我们就会将余款汇到王长清或吴玲的账户。 8、被害人陈某4陈述，2013年12月11日，吴玲带了她的邻居吴凤娟开了一部奥迪轿车到陈厝村，要求以这部奥迪车作为抵押，向王建立借款45万元，月息五分，其凑了12万元入股到王建立，吴凤娟当场写了一张借条给王建立，由她本人签名、按手印，再由吴玲签名、按手印后交给其，另外吴凤娟还给了王建立这部车的相关证件。 9、被害人丁某1陈述，其别名丁书书，2013年12月11日，吴玲带了她的邻居吴凤娟开了一部奥迪轿车到陈厝村，要求以这部奥迪车作为抵押，向王建立借款45万元，月息五分，其凑了12万元交给吴凤娟，陈某4也拿了12万元交给吴凤娟，其余钱王建立交给吴凤娟，吴玲和吴凤娟一起点完钱后，吴凤娟当场写了一张借条，由她本人签名、按手印，再由吴玲签名、按手印后交给王建立，另外吴凤娟还给了王建立这部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及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当时陈祥滨、王建立两人也在场。吴凤娟只付了一个月的利息给我们。 10、被告人王长清供述，2013年12月的一天，其打电话给吴玲说福清龙山加油站旁边华信汽车贸易公司有一部奥迪轿车要出租，其和老板已经联系好了，老板会把车开到她家，叫她接车，接车后把车开到陈厝村抵押给王建立等人，同时，其交代吴玲找一个人一起去冒充车主，让她不要跟这个人说车是租来的，吴玲照办了，把这部闽ＡＳ××××奥迪牌轿车抵押给王建立等人45万元，后把钱给其。其把车抵押给王建立向他借钱，月息五分，王建立并没有把钱全部按照抵押价格给其，他有把利息从中扣除掉，有时其也有拿现金和汇款给王建立等人，所以王建立实际给其的钱要扣除这部分钱。其到王建立家与他核对欠款及利息，王建立的女儿王某3也在场。经过核对，到2014年1月为止，实际其已付给王建立利息90多万元，这部分利息要扣除掉。 11、同案人吴玲供述，2013年12月11日，其与王长清向华信汽车贸易公司租赁了一部闽ＡＳ××××奥迪牌小轿车，后使用假的行驶证把该车抵押给王建立等人45万元。 12、被告人王长清及同案人吴玲的账户明细，证实其二人与王建立、陈某3等人之间的账户交易往来情况，其中于2014年2月10日转账给陈某31万元。 （十一）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王长清伙同同案人吴玲向华信公司承租闽ＡＸ××××号宝马牌轿车（价值37.5254万元）。之后，吴玲受王长清指使让吴凤娟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于次日“质押”给王建立、陈某4、丁某1等人，骗走王建立、陈某4、丁某1等人“有息借款”共40万元，所得赃款交给王长清。至2014年1月24日，王长清共向王建立支付“利息”6.75万元。案发前，王长清、吴玲共向华信公司支付闽ＡＳ××××号奥迪轿车及闽ＡＸ××××号宝马牌轿车这两部车的租金共计4.5万元。案发后，闽ＡＸ××××号宝马牌轿车已由福清警方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闽ＡＸ××××号宝马牌轿车的所有人为华信公司等机动车登记信息情况及该车于2011年7月20日出售给华信公司时含税价是49.26万元。 2、租车单、验车单，证实同案人吴玲于2013年12月18日向华信公司承租闽ＡＸ××××号宝马牌轿车的情况。 3、借条、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伪造的行驶证复印件，证实吴玲受王长清指使让吴凤娟于2013年12月19日将闽ＡＸ××××号宝马牌轿车以“郭平”的名义“质押”给王建立、陈某4、丁某1等人借款40万元及借款时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及行驶证等证件的情况。 4、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闽ＡＸ××××号宝马牌轿车经鉴定在鉴定基准日价值37.5254万元。 5、被害人陈某3陈述，2013年12月18日，吴玲打电话到其公司要求再租一部轿车，让我们把车开到她家附近，我们公司安排了一个员工将一部车牌号为闽ＡＸ××××的宝马牌轿车开到吴玲家附近，由吴玲预交一个月的租车费1万元，并签订了租车合同，后公司员工将这部宝马牌轿车及车钥匙和车辆所有人为福清市华信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行驶证交给吴玲。闽ＡＸ××××的宝马牌轿车及闽ＡＳ××××的奥迪轿车这两部车其公司共收了四五万元的租车费。 6、被害人陈某4陈述，2013年12月19日，吴凤娟又和吴玲一起开了一部宝马轿车到陈厝村，要求以该车作为抵押向其借款40万元，约定月息五分，其又凑了10万元给王建立，与其他人出资一起交给王建立，由王建立将40万元交给吴凤娟，吴凤娟当场写了一张借条给王建立，由她本人签名、按手印，再由吴玲签名、按手印后交给王建立，另外吴凤娟还给了王建立这部车的证件。 7、被害人丁某1陈述，2013年12月19日，吴凤娟又和吴玲一起开了一部宝马轿车到陈厝村，要求以该车作为抵押向我们借款40万元，约定月息五分，其又拿了10万元给吴凤娟，陈某4也拿了10万元给吴凤娟，余下的钱由王建立等人出资，吴玲和吴凤娟一起点完钱后，吴凤娟当场写了一张借条，由她本人签名、按手印，再由吴玲签名、按手印后交给王建立，另外吴凤娟还给了我们这部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及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之后吴凤娟只付了一个月的利息给其。 8、被害人王建立陈述，2013年12月19日，吴凤娟又和吴玲开了一部闽ＡＸ××××宝马轿车到陈厝村，以该车为抵押向其借款40万元，月息五分，其答应此事并把40万元给吴凤娟，吴凤娟当场写了一张借条给其，由她本人签名、捺手印，再由吴玲签名、捺手印，另外，吴凤娟还给其这部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及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当时陈祥滨、丁书书也在场。该笔借款只付了一个月利息。该车现仍在陈厝村。其借给何枫、吴凤娟的钱有些是其的，有些是其亲戚朋友即陈某1、陈祥滨、丁书书十多人的。 9、被害人王建立及证人王某3基本一致述称，王建立把钱借给王长清、吴玲等人，有部分是借钱时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另外一部分没有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也就是把本金全部给王长清、吴玲等人，利息都是月息五分。2014年4月11日，王长清到王建立家对账，王某3当时也在场，经双方核对后，确认：2013年12月19日，王长清、吴玲、吴凤娟等人用一部车号为闽ＡＸ××××宝马小轿车抵押了45万元，这部车的利息付到2014年1月24日，每月利息是2.25万元，共3个月，6.75万元，这部车王长清、吴玲当时都不承认钱是他们借的，说是吴凤娟借的，让我们去找吴凤娟要钱。王长清、吴玲等人支付利息时是转账或存现金到我们银行账户或是直接拿现金给我们。王建立另述称，我们借款给王长清、吴玲时大部分是以现金方式交给王长清或吴玲，有时现金不够，过几天我们就会将余款汇到王长清或吴玲的账户。 10、同案人吴玲供述，2013年12月19日其把其和王长清向华信汽车贸易公司租来的一部闽ＡＸ××××宝马牌小轿车拿到江镜镇陈厝村抵押给王建立等人40万元，月息五分，当时随车交给王建立等人的还有王长清叫人做的假的行驶证和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 11、被告人王长清供述，2013年12月的一天，其又打电话给吴玲说华信汽车贸易公司又有一部要租给其，让她接车，接车后把车开到江镜镇陈厝村抵押给王建立一伙人。吴玲照办了，把租来的闽ＡＸ××××宝马牌小轿车抵押给王建立等人借款，后将钱给其。其把车抵押给王建立向他借钱，月息五分，王建立并没有把钱全部按照抵押价格给其，他有把利息从中扣除掉，有时其也有拿现金和汇款给王建立等人，所以王建立实际给其的钱要扣除这部分钱。过了几天，其到王建立家与他核对欠款及利息，王建立的女儿王某3也在场。经过核对，到2014年1月为止，实际其已付给王建立12部车的利息共90多万元，这部分利息要扣除掉。 12、被告人王长清及同案人吴玲的账户明细，证实其二人与王建立、陈某3等人之间的账户交易往来情况，其中于2014年2月10日转账给陈某31万元。 13、辨认笔录，证实陈某3辨认出王长清和吴玲，王长清、陈某4、丁某1分别辨认出吴凤娟。 （十二）2013年7月29日，被告人王长清向邦辉公司承租陈某5所有的闽ＡＬ××××号奔驰牌轿车（价值35.3201万元）。之后被告人王长清指使吴玲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丁某2（陈某1妻子），骗取王建立、丁某2借款16.5万元。2014年4月9日，被告人王长清向被害人王建立偿还借款本金7.5万元，同日，该车已由邦辉公司收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证实闽ＡＬ××××号奔驰轿车的车主是陈某5等注册登记信息情况。 2、借条，证实同案人吴玲于2013年12月29日出具借条以“陈某5”的名义向王建立以奔驰车抵押借30万元。 3、伪造的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证实闽ＡＬ××××号奔驰轿车被“质押”时所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情况。 4、收条，证实郑某于2014年4月9日收回闽ＡＬ××××号车辆。 5、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闽ＡＬ××××号奔驰牌轿车经鉴定在鉴定基准日价值35.3201万元。 6、证人何某2称，2013年的一天，王长清说他叔叔有一部奔驰牌轿车要拿到王建立处抵押，让其代他办此事，他把该车及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交给其，说他与王建立已经联系好了，让其把车开到江镜镇抵押30万元。其就把车开到江镜镇抵押给王建立30万元，当时因为王长清先前有欠王建立10多万元，王建立从中扣掉，余下10多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其，其写了一张以该车抵押借款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给王建立，后其把王建立给的10多万元人民币交给王长清。后来因王长清第一个月的利息没有付，上述借条转给吴玲，由吴玲重新写了一张借条给王建立，把其写的借条换回来， 7、被害人郑某陈述，闽ＡＬ××××号轿车的车主是陈某5，2013年7月29日，王长清打电话给其说他要租一部50万元左右的车，当时其租车店里没车就到陈某5的车行调了一部闽ＡＬ××××号奔驰轿车，后来王长清到其租车行与其签订了租车协议，约定每月租金2万元，后王长清把车开走。该车后来在福清市××镇××村王建立等人手上，其于2014年4月10日开回。 8、被害人陈某5陈述，2013年12月29日左右，其把闽ＡＬ××××车辆调给福建邦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郑某，后由郑某拿去出租（据郑某说该车是被王长清租走的），结果被骗。2014年4月10日其与郑某等人一起从福清市××镇××村拿回该车，找到车时听说该车被抵押。该车于2012年6月5日以36万元购买。 9、被害人王建立陈述，2013年12月29日，吴玲又由一名男子了一部车号为闽ＡＬ××××奔驰牌轿车到江镜陈厝村，要求借款30万元，月息五分，后由我们共同出资30万元交给吴玲，吴玲把车及行驶证、登记证留下。王长清只付部分利息。 10、被害人王建立及证人王某3基本一致述称，王建立把钱借给王长清、吴玲等人，有部分是借钱时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另外一部分没有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也就是把本金全部给王长清、吴玲等人，利息都是月息五分。2014年4月9日及次日，郑某带几个车主到江镜陈厝村向王建立及陈某1等人要回闽ＡＸ××××、闽ＡＫ××××、闽ＡＬ××××、闽ＡＬ××××、闽ＡＸ××××这5部车，当时王长清也在场并通过转账付给王建立及陈某1等人30万元的本金（没说具体还哪部车的本金，这5部车一共抵押了185万元），余下的钱由王长清写借条给其，由王长清的姐姐作担保，王建立才同意郑某等人把上述五部车开回去。2014年4月11日，王长清又到王建立家对账，王某3当时也在场，经双方核对后，确认：2013年12月29日，何枫用一部车号为闽ＡＬ××××奔驰小轿车抵押了30万元，这部车的利息至今未付。王长清、吴玲等人支付利息时是转账或存现金到我们银行账户或是直接拿现金给我们。王建立另述称，关于这部车，何枫是先打电话给我们，说是有一部奔驰牌小轿车要抵押给我们，因为王长清还欠我们13万多元的利息，我与何枫、王长清说好从中扣除这部车抵押30万元，扣除后我们给何枫16万多元，我们让何枫把车开到陈厝村，接车的是陈某1的妻子丁某2，其当时不在场，这部车的抵押时间应该是2013年8月左右，具体情况要问丁某2。过了一段时间，何枫打电话给其说要把这笔30万元借款转给王长清，2013年12月29日，何枫与吴玲一起到陈厝村找到其，由吴玲写了一张借条给其，借款金额是30万元，其把原来何枫写的借条还给何枫。我们借款给王长清、吴玲时大部分是以现金方式交给王长清或吴玲，有时现金不够，过几天我们就会将余款汇到王长清或吴玲的账户。 11、被害人丁某2陈述，王长清、吴玲、何枫、吴凤娟等人把轿车抵押给王建立等人时其有出资，通过给现金或转账给对方。其是陈某1的妻子。2014年4月10日左右的一天，郑某带几个人到陈厝村要拿回5部轿车，我们不同意，后来王长清跟王建立协商后，有还30万元本金（5部车一共抵押185万元，先还30万元，没说先还哪部车的借款，余下借款由王长清打借条给我们），至于借款利息，王长清、吴玲的借款利息算到2013年9月，具体付息情况与王建立所述一致。闽ＡＬ××××号奔驰牌轿车的实际抵押时间应该是2013年8月左右，当时是何枫与王建立联系的，后由何枫一人开车到陈厝村，由其一人接车，因为王建立与何枫说好抵押价钱是30万元且这30万元要扣除王长清利息欠款13万多元，所以何枫把车交给其时，其收下车辆、车钥匙、行驶证及登记证书等物品后把16万多元现金交给何枫，由何枫写了一张借条，借款金额是30万元。过了几个月即2013年12月29日，何枫打电话给王建立说这张借条转给王长清，后来其把这张借条交给王建立，由吴玲重新写了一张借款30万元的借条，原借条由何枫收走。 12、同案人吴玲供述，闽ＡＬ××××号奔驰牌轿车是王长清或何枫租来的，后何枫把这部车开到陈厝村，当时何枫写了一张借条给王建立他们，其没有去，后来王长清打电话给其说他有借何枫的钱，叫其到陈厝村找王建立改借条，把借款人改成其，原借条拿回交给何枫，其到陈厝村找到王建立，王建立拿了一张何枫写的借条，其看了一下，里面的30万元写成3万元，其当时还问王建立，这样的借条到时去哪里拿钱，王建立说没关系，然后其就重新写了一张借款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借款人由其签名，签完后其把借条交给王建立，王建立把原何枫写的借条交给其，其拿回去后交给王长清。2013年年底，郑某拿了4份合同到其家附近路口说是原来租车时没有签订合同，现在需要补签，因为王长清有打电话给其叫其先签，然后他再签，于是其就在郑某拿的租赁闽ＡＬ××××号奔驰牌轿车等4份汽车租赁合同上签名并按上手印，后来郑某又去找王长清签名。 13、被告人王长清供述，2013年7月的一天，其向郑某租赁了一部奔驰牌小轿车，之后其让何枫帮其把这部车拿到江镜抵押给王建立，同时将其将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车主身份证复印件及真的行驶证交给何枫，何枫照办将车抵押给王建立等人30万元，扣除其前期欠王建立他们的利息13万多元，何枫实际拿回16万多元现金交给其，何枫写了一张借条给他们，后来何枫要求把借条改成其名字，其就叫吴玲写了一张借条给王建立他们，把何枫的借条拿回来还给何枫。其告诉何枫该车是借来的。其到王建立家与他核对欠款及利息，王建立的女儿王某3也在场。经过核对，到2014年1月为止，实际其已付给王建立12部车的利息共90多万元。 14、被告人王长清及同案人吴玲的账户明细，证实其二人与王建立等人之间的账户交易往来情况。 控方提交的汽车租赁合同复印件缺乏租赁双方主体及签章，与本案关联性无法确认，不予采纳。 检方关于“2013年3月17日，被告人王长清向福清安盛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承租闽ＡＦ××××号奥迪牌轿车。之后指使同案人吴玲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借款35万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车价值28.6024万元”的指控，当庭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闽ＡＦ××××奥迪牌小轿车系刘连增于2009年1月16日以43.8万元购买。 2、“借车”协议书、注册登记证书、吴玲及王某2身份证复印件、王小香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证实吴玲于2013年3月17日与王某2签订闽ＡＦ××××奥迪牌小轿车汽车租赁合同；该车原系刘连增所有，2011年4月25日转让给孙伟。 3、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车牌号闽ＡＦ××××小轿车经鉴定在鉴定基准日价值28.6024万元。 4、辨认笔录，证实王某2辨认出王长清和吴玲。 5、证人高某和述称，其农业银行账户是王长清向其借的，都不知道该账户交易情况。王长清没有说借账户何用。 6、被害人王某2（系福州安盛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股东）述称，2013年3月17日，王长清打电话给他说一个亲戚要租车，需要好一点的车。自己说有一部奥迪车，如果需要每月租金是1.7万元，王长清说可以，叫其把车开到福清宏路成龙大酒店附近，他（王长清）叫他老婆吴玲去借车，并给了吴玲的手机号码。于是其就把闽ＡＦ××××奥迪Ａ6Ｌ车开到成龙大酒店附近。打电话给吴玲，过了一会，吴玲就与一个叫王小香的女子一起找到他，提供了一张吴玲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王小香的驾驶证复印件，由吴玲在租车协议书上签名、按手印。然后他把车钥匙、车辆行驶证连同轿车一起交给吴玲，由王小香开车，把车开走了。第二天，王长清转账付给我1万元（其中0.5万元作为押金，另外0.5万元作为租金）。王长清、吴玲一共付租金19.8万元。2014年4月16日以后，王长清、吴玲就再也没有付给租金。自己后来多次找王长清，他王长清就说资金紧张过段时间给。见该王没给租金，就跟他要车，王长清说被亲戚开走了。 7、同案人吴玲述称，当时安盛行汽车租赁公司的王某2开车到宏路成龙大酒店附近，由王长清跟他联系的。联系好后，王长清打电话给她，说是他租了一部奥迪Ａ6Ｌ轿车，王某2会把车开到宏路，叫她去找一个有驾驶证的人，对方需要驾驶证复印件。于是她就找了朋友王小香，叫王小香与她一起接车。其二人见到王某2后，王某2拿了一份汽车租赁合同让她签。她签完合同后，把她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王小香的驾驶证复印件交给王某2。他把汽车钥匙、行驶证和奥迪车交给自己。后来王长清叫她（吴玲）找一个司机把车开到王建立家，抵押了35万元。她于是就上网找了一个代驾男子将车开到王建立家。她跟王建立说这部车是家人的，王建立看了行驶证后说要把机动车登记证给他。然后他就打电话给王长清说需要机动车登记证书。他们双方说好后，王建立叫她写了一张借条，借款金额是35万元。王建立扣除一个月的利息1.75万元，拿33.25万元现金给她。 8、被告人王长清述称，2013年3月的一天，其打电话给福州安盛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王某2，说自己一个亲戚要租车，需要一部好车。后者说有一部奥迪牌小车（该车车牌号闽ＡＦ××××），每月租金是1.7万元。自己说可以，然后让后者把车开到宏路成龙大酒店附近，其“老婆”吴玲会去接车，并给了吴玲的手机号码。自己让吴玲接完车后，把车开到陈厝村将车“抵押”给王建立。吴玲照办了，将车“抵押”给王建立35万元。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可充分证实王长清通过吴玲租赁闽ＡＦ××××小轿车的事实，但对于该车是否被王长清、吴玲用于向王建立、陈某1进行“质押”借款，目前仅有被告人王长清及同案人吴玲的供述，欠缺相对方即“质押”权人王建立、陈某1的陈述和能认定王长清、吴玲使用“伪造”闽ＡＦ××××号机动车登记证书、虚假“质押”借据等证据的有力佐证，故检方的上述相关指控证据不足，目前不予认定。辩护人关于本起不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检方关于“2014年4月，被告人王长清向福建邦辉汽车租赁公司租了闽ＡＸ××××号奥迪牌轿车。被告人王长清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陈某1，用于折抵之前欠王建立、陈某1的借款利息。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车价值37.1117万元”的指控，当庭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车辆信息、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闽ＡＸ××××号奥迪牌轿车的机动车所有人为谢某等登记信息情况，该车于2013年10月22日出售给谢某时含税价是37万元。 2、借条，证实被告人王长清于2014年4月7日将闽ＡＸ××××号车辆“质押”给王建立，用于折抵之前欠王建立的“利息”。 3、收条，证实郑某于2014年4月9日收到闽ＡＸ××××号车辆。 4、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闽ＡＸ××××号奥迪牌轿车经鉴定在鉴定基准日价值37.1117万元。 5、被害人郑某陈述，2014年4月5日左右，王长清又到其公司要求租一部轿车且只租几天时间，其就对王长清说既然只租几天其就不要租金了，于是就把一部闽ＡＸ××××奥迪牌轿车借给王长清，这次没有签订租车协议，王长清写了一张借车条给其，2014年4月10日，这部车在陈厝村被其从王建立那里拿回并还给车主。该车车主是谢某，是车主放在其公司出租的。 6、被害人谢某陈述，2014年3月底，本人的闽ＡＸ××××车辆被其他租赁公司拿去出租，后被人租走不还，2014年4月9日从福清市××镇××村拿回。该车于2013年10月22日以37万元购买。 7、被害人王建立陈述，因为后来王长清、吴玲既不把本钱还给其，也不付利息给其，其就向王长清催款，王长清于2014年4月7日开了一部闽ＡＸ××××奥迪牌轿车到其家说是用于抵利息钱，这部车后来也被邦辉公司老板郑某带了车主拿回去了。 8、被告人王长清供述，2014年4月的一天，其到郑某的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部闽ＡＸ××××号奥迪牌小轿车，后其到福清××街××本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和车主身份证复印件，由其本人开到江镜镇陈厝村，将该车抵押给王建立用于抵以往欠他的利息。 9、被告人王长清及同案人吴玲的账户明细，证实其二人与王建立等人之间的账户交易往来情况。 10、辨认笔录，证实郑某辨认出王长清和何枫，王建立辨认出王长清和吴玲。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可充分证实被告人王长清向邦辉公司承租谢某所有的闽ＡＸ××××号奥迪牌轿车（价值37.1117万元）后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质押”给王建立，用于折抵之前欠王建立的“利息”的事实，但经查，本案经被害人凌某、林某报案后公安机关分别于2014年6月6日、2014年7月30日立案，而闽ＡＸ××××号奥迪牌轿车在本案立案之前已于2014年4月9日由邦辉公司收回，故检方的上述相关指控不能成立。辩护人关于本起不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长清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第6、9起车辆是抵利息且指控的第6、9、14起中其也未伪造假证，起诉书指控的第13起其实际拿到9万元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悖，亦缺乏其他证据印证，不予采信。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指控的第2起至第4起及第6起至第13起不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从被告人王长清及其同案人在涉及上述车辆的系列客观行为中可以看出，其在第一环节即车辆租赁环节均是提供真实身份证明、没有虚假，却隐瞒租赁车辆用于“质押”借款的真实意图，其提供真实姓名或证件、支付租金的目的，都是为了骗取出租人的信任，使出租人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与之签订、履行合同并交付车辆；而其在第二个环节即有偿“质押”借款环节，却是假冒车主身份、提供虚假的机动车信息，以此虚假的“质押”合同为手段，变相处分出租权人的车辆，骗取“借款”用于挥霍，暴露了其租赁车辆的真实目的。故被告人王长清及其同案人的行为既侵犯了市场秩序，亦侵犯了合同他方当事人的财产所有权，符合合同诈骗的特征，所以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述查明的第2起至第12起合同诈骗数额认定问题。因被告人的租赁车辆行为与有偿“质押”借款行为存在牵连关系，故应按择一重罪处罚原则认定合同诈骗数额。因本案“质押”合同违反法律规定，从行为时起即无法律效力，其“利息”约定亦为无效，所以被害人所获得的“利息”款应予折抵本金。 上述查明的第2、4、9、12起中涉案的闽ＡＫ××××号宝马牌轿车、闽ＡＬ××××号宝马牌轿车、闽ＡＸ××××号宝马牌轿车及闽ＡＬ××××号奔驰牌轿车在本案立案（2014年6月6日、2014年7月30日）之前已分别于2014年4月10日、2014年4月10日、2014年4月9日、2014年4月9日由邦辉公司收回，故该四起合同诈骗数额应按被告人骗取被害人王建立、陈某1、丁某2等人的实际本金余额计算，分别为2.5万元、20.5万元、30.75万元、16.5万元。 上述查明的第3、5、7、8起中，闽Ａ3××××号本田牌轿车、闽Ａ3××××本田歌诗图牌轿车、闽Ａ9××××号本田雅阁牌轿车及闽Ａ3××××东风本田思威牌轿车的价值经鉴定共计87.24万元，扣除这4部车已付租金共计13万元后，余额为74.24万元，该数额大于这4起中各被害人被骗取的实际本金余额总和67.125万元，故该四起合同诈骗数额应认定为74.24万元。 上述查明的第6起中，闽Ａ2××××号本田雅阁牌轿车的价值经鉴定为15.64万元，扣除该车已付租金8.5万元后，余额为7.14万元，该数额小于该起被害人被骗取的实际本金余额37.5万元（即50万元-12.5万元），故该起合同诈骗数额应认定为37.5万元。 上述查明的第10、11起中闽ＡＳ××××号奥迪轿车及闽ＡＸ××××号宝马牌轿车的价值总和经鉴定为79.1695万元，扣除这两部车已付租金共计4.5万元后，余额为74.6695万元，该数额大于该起被害人被骗取的实际本金余额71.5万元（即45万元-6.75万元＋40万元-6.75万元），故该起合同诈骗数额应认定为74.6695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长清单独或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价值436.659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市场经济秩序和公私财产所有权，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长清多次实施合同诈骗，可予酌情从重处罚。鉴于其在法庭上部分认罪，且赃车已追回，可予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长清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8日可予折抵刑期8日。据此，根据王长清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长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一月十二日起至二0二八年一月十一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福清市公安局的赃车闽ＡＳ××××号轿车、闽ＡＸ××××号轿车由扣押机关发还给被害人福建华信汽车贸易有限公司。 三、责令被告人王长清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赔给被害人凌某人民币一百七十七万元。 四、责令被告人王长清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赔给被害人王建立人民币二十三万元（所涉车辆是闽ＡＫ××××号宝马牌轿车、闽ＡＬ××××号宝马牌轿车）。 五、责令被告人王长清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赔给被害人王建立、陈某1共人民币十五万元（所涉车辆是闽Ａ3××××号本田牌轿车）。 六、责令被告人王长清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赔给被害人王建立、陈某1共人民币十六万元（所涉车辆是闽Ａ3××××本田歌诗图牌轿车）。 七、责令被告人王长清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赔给被害人王建立、陈某1、陈某2、王某1共人民币三十七万五千元（所涉车辆是闽Ａ2××××号本田雅阁牌轿车）。 八、责令被告人王长清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赔给被害人王建立、陈某1共人民币十九万一千二百五十元（所涉车辆是闽Ａ9××××号本田雅阁牌轿车）。 九、责令被告人王长清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赔给被害人王建立、陈某1、王某1共人民币十七万元（所涉车辆是闽Ａ3××××号东风本田思威牌轿车）。 十、责令被告人王长清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赔给被害人王建立、陈某1共人民币三十万七千五百元（所涉车辆是闽ＡＸ××××号宝马牌轿车）。 十一、责令被告人王长清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赔给被害人王建立、陈某4、丁某1共人民币三十八万二千五百元（所涉车辆是闽ＡＳ××××号奥迪牌轿车）。 十二、责令被告人王长清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赔给被害人王建立、陈某4、丁某1共人民币三十三万二千五百元（所涉车辆是闽ＡＸ××××号宝马牌轿车）。 十三、责令被告人王长清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赔给被害人王建立、丁某2共人民币十六万五千元（所涉车辆是闽ＡＬ××××号奔驰牌轿车）。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霜丽 人民陪审员  王国全 人民陪审员  张文胜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严金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