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历民初字第1905号原告李志文，男，1954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济南市。委托代理人陈文丽，济南槐荫金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山东航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马崇贤，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广东，男，1982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山东航空集团有限公司职员，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田军，山东德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志文与被告山东航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集团)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11月10日、2014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志文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文丽，被告某某集团的委托代理人周广东、田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志文诉称，李志文于2014年4月已达到退休年龄，某某集团告知李志文的退休待遇按照济南市平均退休养老金水平办理（低于李志文应当享受的中层干部待遇水平）。李志文于1994年任山东航空某某某某某某某（以下简称某某某某某某）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1996年任山东某某某某某某某某（以下简称某某某某某某）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1998年4月，在李志文所负责的公司不断发展的情况下，某某集团认为李志文有经济问题，决定请山东省审计厅对该公司进行审计，但在审计厅审计结论尚未作出前，某某集团即以党委的名义作出《关于免去李志文同志山东航空某某某某某某某总经理职务的通知》，免去了李志文的总经理职务，并让李志文协助做公司清欠工作，每月只发给李志文300元左右的最低生活保障金，并按最低标准缴纳社保。这期间李志文曾不断要求某某集团宣布审计厅的审计结论，但始终未果。为此，李志文要求：1、某某集团恢复李志文原工资薪酬待遇（按副处级办理退休，并享受副处级退休待遇）；2、某某集团赔偿李志文未缴纳社会保险的损失；3、某某集团补发1998年4月至2014年11月期间的工资薪酬208万元；4、某某集团支付拖欠工资的经济赔偿金208万元。因第二项诉讼请求未经劳动争议仲裁，李志文在本案庭审中放弃了该项诉讼请求。原告李志文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仲裁决定书，证明本案已经过仲裁前置程序；证据2、李志文于2014年8月18日从某某银行打印的工资明细，证明李志文与某某集团现在仍存在劳动关系；李志文多次要求下，某某集团于2014年7月为李志文增加了部分的相关待遇，由1500元增长到5000余元；同时证明某某集团认某了减少了李志文的工资待遇，并于2014年7月份增长了李志文的工资待遇；证据3、山东省经济委员会鲁经终字（1993）1083号文件，证明山东航空某某某某某某（以下简称山东航空公司）投资成立了某某某某某某，同时证明该公司为自主经营，隶属于某某集团；证据4、某某某某某某的1996年2号通知，证明李志文被任命为某某某某某某总经理，当时总经理的行政级别是副处级；证据5、山东省经济贸易委员会（1998）43号文件，证明某某某某某某与某某集团的直接隶属关系；证据6、某某某某某某在某某档案资料，证明当时法定代表人是李志文；证据7、山东省建委（1996）317号文件（复印件）、山东省经济委员会（1996）388号文件，证明某某集团组建了某某某某某某；证据8、某某某某某某的某某档案材料，证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原告李志文；证据7、8同时证明在1996年组建某某某某某某时，某某集团任命李志文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证据9、山东航空公司党委于1998年4月20日下发的（1998）第022号文件,证明某某集团下文免去李志文某某某某某某总经理职务，但该文件只是对某某某某某某初步审核，没有确凿证据；证据10、某某某某某某1994至1998年4月资产负债审计报告，证明该审计从1998年4月23日才开始，某某集团在审计结果做出前就免去了李志文职务；同时，某某某某某某是独立核算的法人，某某集团党委作出免职通知在程序上是错误的；证据9、10证明免去李志文某某某某某某总经理职务，并未降低行政级别及薪金工资及各种福利待遇，还能证明在免去李志文职务的同时，给李志文变换了工作性质，要求李志文负责追缴公司部分欠款、追缴某某银行200万元贷款、配合审计厅的审计工作，证明李志文仍在履行劳动合同，仍在为某某集团工作;证据11、济南市历下区法院档案室调取的一宗材料（民事诉状、法定代表人证明书等材料共7页），证明1998年8月期间，李志文仍在主持某某某某某某的工作，并没有离开工作岗位，仍在履行劳动合同;证据12、某某集团的某某材料，证明该公司与山东航空某某某某某某是同一法人主体；证据13、山东省审计厅的鲁审计公（1999）8号审计报告，李志文直到2014年4月拿到审计报告才知道李志文并没有某某集团所说的个人存在经济问题及各种免职的罪名，证明本案未过诉讼时效；证据14、关于举报吴某、于某某、胡某某等侵吞国有资产将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证明李志文协助清欠小组办理上述吴某等人违法行为的事实与过程；证据15、李志文统计的某某集团工资标准摘要（根据李志文了解的某某二级单位一把手，级别行政副处级的工资情况制作的），证明李志文主张的工资标准的依据；证据16、李志文在社保部门拍摄的李志文自1998年至2014年5月期间的养老保险缴纳情况打印件，证明李志文的社保缴费单位即为某某集团，证明李志文部分年限没有缴纳社保，而且缴费基数并非正常的工资标准；证据17、李志文出具的说明1份，内容为其作为山东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法定代表人的说明，证明李志文只是挂名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担任任何职务，不参与经营，不拿任何薪酬。经原告李志文申请，证人高某某、王某出庭作证，李志文认为证人证言某以证实李志文未参与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的经营，也未领取报酬。被告某某集团辩称，一、李志文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李志文被免职后自1998年至2014年期间按照济南市最低工资标准为其发放生活费，李志文在16年之后提出仲裁请求，且期间无中断仲裁时效的事由，请求明显超出仲裁时效。二、某某集团的免职决定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及内部制度的规定，李志文请求恢复工资薪酬待遇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某某集团于1997年7-8月对李志文负责某某某某某某进行初步审计时，发现该公司存在130元万元欠款、财务管理不善、记账凭证与原始凭证不符、手续不全等现象，于1998年3月召开党委扩大会议决定，由李志文离职追缴欠款，并配合审计，但李志文拒绝执行该决定。1998年4月12日，某某集团向山东省审计厅请求派出审计小组对山东航空某某某某某某某进行外部审计。为切实贯彻党委的决定，保证清欠和审计工作的顺利进行，山东航空公司党委会于1998年4月22日作出《关于免除李志文同志山东航空某某某某某某某总经理职务的决定》，要求其于1998年4月27日前到人事政工部报到，负责清欠工作，积极配合离任审计。但李志文此后没有按期报到，也没有到公司上班。在此期间，李志文自1998年11月23日担任山东某某某某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于2006年10月26日被吊销营业执照；自2006年4月7日李志文担任山东某某某某某某某某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总经理，该公司于2013年11月18日被吊销营业执照。1999年5月，山东省审计厅认定，李志文担任总经理的某某某某某某存在漏缴税费、成本费用不实等违反财经法规的行为。根据1982年4月10日国务院公布的《企业职工奖惩条例》（于2008年1月15日《国务院关于废止部分行政法规的决定》废止，当时有效），及《山东航空公司职工奖惩条例》的规定，某某集团免除李志文职务的决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合法合规。三、李志文要求补发工资薪酬208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李志文自动离岗多年，虽然某某集团在此期间为其发放生活保障费并交纳社会保险，但双方劳动合同实际上处于中止履行状态，在劳动合同中止履行期间，双方劳动权利义务也应即行中止。劳动者无正当理由不为用人单位提供劳动，当然没有权利主张相应的报酬，而且李志文在此期间是在为其他公司提供劳动。四、李志文要求经济赔偿金208万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劳动者必须就用人单位拖欠其劳动报酬的违法行为先向劳动行政部门投诉，劳动行政部门在责令用人单位限期支付后，用人单位仍未支付，此种情况下才存在加付赔偿金，如果未经过这一前提程序，劳动者直接主张加付赔偿金，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李志文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告某某集团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山东航空公司关于对某某某某某某进行全面审计的报告（某某【1998】第082号）；证据2、关于某某某某某某1994年至1998年4月末资产负债损益的审计报告；证据3、山东省审计厅关于某某某某某某1994年至1998年4月末资产负债损益的审计决定（鲁审决工【1999】5号）；证据4、山东省审计厅关于某某某某某某1994年至1998年4月末资产负债损益的审计意见（鲁审决工【1999】8号）；证据1-4证明经山东省审计厅认定，李志文担任总经理期间的某某某某某某存在漏缴税费、成本费用不实等违反财经法规的行为；证据5、山东航空公司职工奖惩条例（1998.4.14）及职代会决议；证据6、《关于免去李志文同志山东航空某某某某某某某总经理职务的通知》（某某党【1998】第022号）；证据5、6证明山东航空公司对李志文作出的免职决定符合法律法规及内部制度的规定；证据7、某某对李志文免职后的部分工资发放记录表（2012.3-2014.5），证明某某集团在李志文未上班期间，仍对其发放生活费用；证据8、山东某某某某某公司的某某登记情况；证据9、山东某某某某某某某某的某某登记情况；证据8、9证明李志文自1998年11月23日担任山东某某某某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于2006年10月26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李志文自2006年4月7日担任山东某某某某某某某某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总经理，该公司于2013年11月18日被吊销营业执照；证明李志文被免职后，在其他公司从事经营活动；证据10、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登记内档，证明李志文在担任该两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两公司开展了正常的经营活动；证据11、某某集团给李志文交纳社保缴纳记录，证明除1998年未给李志文缴纳社保，1999年之后的社保一直未中断，缴纳的基数按济南市社保缴纳基数的下限标准；证据12、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1998）鲁民终字第24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在李志文担任某某某某某某法定代表人时，在未签订贷款协议的情况下擅自向某某银行贷款200万元，由于未能偿还，被某某银行诉至法院，最终由保证人某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证据13、山东航空公司第一届职工代表大会文件材料，证明山东航空公司职工奖罚条例是通过职代会通过的，制定程序合法。被告某某集团对原告李志文提交的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李志文所称的增长到每月5000元的工资，是某某集团对退休的老职工的退休补贴，李志文2014年4月份应该办理退休手续，但李志文不签字，故未能办理正常的社会退休，某某集团从2014年5月开始发放老职工退休补助，每个月约4400元；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证明了李志文担任某某某某某某，应当接受某某集团的管理；对证据4、5、6真实性无异议，李志文为某某某某某某的总经理；对证据7，系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10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免职原因已经非常明确，某某某某某某不是按照公司法设立的有限公司，它是全民所有制企业，根据山东航空公司职工奖罚条例对中层以上干部免职处分必需经过公司党委决定，党委作出免职决定主体合法,免去职务和级别是一体的，李志文免职后一直未到公司上班，也未给公司提供任何劳动，因此不存在所谓的级别和职务，给李志文安排的工作，李志文也均未履行;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恰恰证明李志文拒不履行某某集团作出的决定，没有交出公司公章，导致该诉讼发生；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根据公司的内部管理制度，任职或免职是由党委决定的，对于审计厅的报告并非是对干部任免的依据，因审计时李志文不配合，导致内部审计无法进行，某某集团已掌握了李志文任职期间严重违反了财经纪律，根据审计厅的报告，某某某某某某、山东航空广告中心在省审计厅的审计过程中，李志文也未能按照审计通知的要求提供财务资料，审计结论非常明确说明了公司内部制度不规范，存在漏税等财经法制的问题；对证据14，与本案无关，且系李志文自己制作；对证据15，真实性有异议，这是李志文自行统计的；对证据16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系统显示的数额并未显示实际数额，某某集团在1998年未给李志文交纳社保，但从1999年1月至今的社保从未中断过；对证据17的真实性有异议，系李志文单方出具，李志文在未与某某解除劳动关系前在其他单位担任领导职务，也不符合某某的劳动管理制度。原告李志文对被告某某集团提交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李志文在审计结果确定之前被免职，系程序违法；对证据5有异议，李志文没见过这些材料，这是某某集团单方制定的，根本没有组织原告或其他员工学习过，且职代会决议没有签字；对证据6-7无异议；对证据8、9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两个公司没有经营过，李志文只是挂名的法定代表人和董事，李志文被某某集团免职后，只负责追缴欠款及偿还贷款，李志文只需完成某某集团交代的工作即某；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这两家公司实际没有经营；对证据11，认为是某某集团单方统计的；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贷款是由李志文参与将相关资产变现偿还的；对证据13的真实性有异议，上面涂改的地方较多，但不申请司法鉴定。经审查，被告某某集团对原告李志文提交的证据1-13、证据16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确认为有效证据；对于李志文提交的证据14，因其系李志文自行制作的举报信，该举报未经纪委、司法机关受理，某某集团对其内容的真实性相关性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因李志文提交的证据15、17系其自行制作的陈述说明，某某集团对其真实性相关性有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不予采纳。原告李志文对被告某某集团提交的证据1-4、6-10、1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确认为有效证据；对于某某集团提交的证据5和证据13，虽然李志文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该证据能互相印证，且李志文并未申请司法鉴定，本院对上述两份证据予以采纳；对于某某集团提交的证据11，因该证据能与李志文提交的证据16中社保缴纳记录照片相印证，本院对其确认为有效证据。经对原告李志文和被告某某集团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和审核认定，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综合确认以下事实:山东航空某某某某某某于2002年9月11日变更名称为山东航空集团有限公司。李志文原系部队团职干部，于1992年从转业至山东航空公司，双方未签订过书面劳动合同或聘任合同。某某某某某某于1994年成立，隶属于山东航空公司。1994年6月18日，山东航空公司任命李志文为某某某某某某总经理（行政副处级），且由李志文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某某某某某某于1996年7月12日成立，于1999年8月2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李志文在此期间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1998年1月21日，山东航空公司第一届职代会审议，通过了《山东航空公司职工奖惩条例》。该条例第十五条规定，以权谋私、违反政策法令、违反财经纪律……使公司蒙受经济损失的，职工经教育不改的，根据情况分别给与行政处分、经济处罚或除名、辞退、停飞处理。该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给与部门领导免职处分的，须经公司党委会研究决定。1998年4月20日，山东航空公司党委会作出某某党[1998]第022号文件，免去了李志文某某某某某某总经理职务。李志文的免职理由主要为：某某某某某某下属青岛某某某某代理公司拖欠130多万机票款，在1997年7-8月对某某某某某某的初步审计中，发现该公司财务管理不善、记账凭证与原始凭证不符、手续不全等现象；李志文不服离职清欠的决定，也不交出公司印章；要求李志文在1998年4月27日前到人事政工部报到，在这期间继续负责清欠130多万元机票款和200万元银行贷款，并积极配合离任审计工作。1998年4月23日至8月21日期间，某某某某某某进行了审计，并于1999年4月25日完成了审计报告；据审计，某某某某某某及所属公司存在漏缴税费、成本费用不实的违反财经法规的行为，公司内控及管理制度存在一定问题；截止审计日，公司经济效益差，偿债能力低，企业处于资不抵债的境地。1998年4月23日至8月21日期间，山东省审计厅对某某某某某某进行了1994年至1998年4月资产负债损益审计，并于1995年5月27日作出了鲁审意工[1999]8号审计意见书，认为公司经济效益差，偿债能力低，企业处于资不抵债的境地；某某某某某某所属的某某某某某某公司、山东航空广告中心未能按照审计通知的要求提供财务资料；某某某某某某存在漏缴税费违反财经法规、成本费用不实等问题。李志文称，在1998年被免职后就不需要坐班了，也没有具体的办公地点和工作岗位；李志文只是按通知的指派让负责清欠和审计等工作；李志文的家和办公楼挨着，有事李志文某以随时过去。某某集团称，某某1998年第22号文件已列明要求李志文于1998年4月27日前到人事政工部报到，但李志文未按规定时间报到，其后长达16年一直没有为某某集团提供实际劳动。自1999年开始，山东航空公司或某某集团开始为李志文连续按照最低缴费基数缴纳社会保险。1998年李志文被免职后至2014年期间，李志文的应发工资数额未低于济南市同期最低工资标准，该工资由山东航空公司或某某集团支付。2003年12月15日，中共济南市委办公厅、济南市人民政局办公厅下发了《关于贯彻落实中办发(2003)29号和鲁办发（2003）20号文件精神切实解决部分企业军转干部生活困难问题的实施意见》，该文件规定：在职企业军转干部工资达不到当地职工平均水平的，由企业或其主管单位补助到平均水平；企业确有困难的，由其主管单位向本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门提出救助申请，经核实后，给予一定补助。另，1998年6月12日，济南日报刊登了山东航空公司的一则公告，内容为某某某某某某拟更改名称并变更法定代表人，故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公章声明作废。1998年6月22日，某某某某某某认为与山东航空公司无法律上的隶属关系，济南日报社刊登的公告给某某某某某某造成了恶劣影响、损害了公司名誉，将济南日报社起诉到我院；某某某某某某在该案中出具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载明李志文系公司法定代表人，诉讼文书中均已加盖某某某某某某的公章。自1998年11月23日开始，李志文曾在山东某某某某某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自2006年4月7日开始，李志文曾担任山东某某某某某某某某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总经理；以上两公司与山东航空公司或某某集团并无隶属关联关系；以上两公司的某某资料显示，两个公司李志文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均开展了经营，李志文曾在部分文件上签字。对此，李志文称两个公司都是从别人处变更过来的，李志文只是挂名签字，不担任职务、不参与经营、不拿薪酬。2014年9月9日,李志文向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某某集团支付恢复原工资薪酬待遇、补交各项保险金、补发工资薪酬208万元、支付经济赔偿金25.2万元。该委于当日作出济劳人仲不【2014】33号决定书，认为李志文的仲裁请求超过了仲裁时效,故对李志文的仲裁申请不予受理。李志文不服该决定，在法定期限内来本院起诉。本院认为,李志文从部队专业后分配至山东航空公司工作，山东航空公司指派李志文在其他单位担任领导职务，但李志文仍接受山东航空公司的管理；李志文被免除的总经理职务后，由山东航空公司支付工资并缴纳社会保险；因山东航空公司已更名为某某集团，故李志文与某某集团存在劳动关系。对于李志文要求某某集团恢复李志文原工资薪酬待遇（按副处级办理退休，并享受副处级退休待遇）的诉讼请求,因某某集团并未解除与李志文的劳动关系，企业高管职务的任免属于企业自主经营和自治的范畴，山东航空公司依据《山东航空公司职工奖惩条例》免除李志文某某某某某某总经理职务后，李志文后并未再正常从事原高管职级的工作，故李志文的此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贯彻落实中办发(2003)29号和鲁办发（2003）20号文件精神切实解决部分企业军转干部生活困难问题的实施意见》规定在职企业军转干部工资达不到当地职工平均水平的，由企业或其主管单位补助到平均水平。虽然李志文系团职军转干部，但李志文在1998年4月20日被免去某某某某某某职务后处于待岗状态而非在职状态，也未再提供正常劳动；李志文待岗期间的应发工资未低于济南市同期最低工资标准的70%，且其在1998年11月开始就在其他企业担任法定代表人职务；故对于李志文要求某某集团补发1998年4月至2014年11月期间的工资薪酬208万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李志文要求某某集团支付拖欠工资经济赔偿金208万元的诉讼请求，劳动者应就用人单位拖欠其劳动报酬的违法行为先向劳动行政部门投诉，劳动行政部门在责令用人单位限期支付后，用人单位仍未支付，此种情况法院才能在劳动争议案件中处理此类经济赔偿金。因此，对于李志文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李志文要求被告山东航空集团有限公司按照同级别管理人员标准恢复工资薪酬待遇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李志文要求被告山东航空集团有限公司补发1998年4月至2014年11月期间的工资薪酬208万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原告李志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某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骐宁人民陪审员  刘 丽人民陪审员  侯丽娜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王恩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