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港环民初字第0002号原告瞿绪祥，农民。原告瞿世志，农民。委托代理人张其功，连云港市赣榆区赣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赣榆县江行养鸭专业合作社，住所地：连云港市赣榆区塔山镇桑行村。法定代表人赵贤胜，理事长。委托代理人李世勇，江苏海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瞿绪祥、瞿世志诉被告赣榆县江行养鸭专业合作社水污染责任纠纷一案，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4日立案受理后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14年10月24日立案受理后，由本院审判员刘红娟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需要，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金明山、刘红娟、人民陪审员姜玲组成合议庭继续进行审理。原告瞿绪祥、瞿世志及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其功、被告赣榆县江行养鸭合作社（以下简称养鸭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赵贤胜及委托代理人李世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瞿绪祥、瞿世志诉称，二原告自2005年开始承包村前青口河段进行水产养殖，投资进行网箱内养殖，现均已成鱼。在2014年6月17日早上6时许，原告发现网箱内及散养鱼出现死亡，死亡的鱼有四五万斤之多，经鉴定死亡鱼损失有20多万元。见到鱼死亡以后，原告立即报警，当地派出所到现场进行调查，并对周围现场进行勘察，发现养殖水面上游有二个排污点，正在向原告鱼池河内排污，公安机关当即拍照、录像并让原告打电话报告环保局，环保局来人调查取证。由于被告方的污水没有经过无害化处理，直接排放到青口河内，即原告承包的养鱼池。该污水排放到河内导致河内各种化学指标超标，最为明显的化学需氧量、氨氮总磷含量超标后会导致河内鱼大量死亡，而原告方养殖区的上游各项指标正常，在被告方污水经过的地方，水的各项指标均超出国家规定，这是导致花鲢鱼死亡的主要原因。原告方认为由于被告方的污水没有经过无害化处理，直接排到河内，导致河内各项指标超标，对河内的水造成污染，致使原告养殖的成鱼死亡，二者有因果关系，故原告方要求被告赔偿，被告拒不赔偿，在多方努力无果下起诉到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两原告花鲢鱼死亡损失218400元、评估费2000元，合计220400元，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2005年10月1日原告瞿世志与村委会签订的合同书及2006年8月15日原告瞿绪祥与村委会签订的水面养殖承包合同。证明两原告一直在青口河养鱼。证据2.赣榆县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监测报告1号采样地点为原告养殖的河道。2-3号采样地点为被告鸭场的2个排污点。这两个点同时向青口河排污。证明被告排放的水严重污染。证据3.赣榆县环境监测站水质分析数据报告单。证明水质污染的情况。证据4.赣榆县环境监察局出具的说明1份。证明被告污水没有经过综合利用，直接排放到河里。证据5.赣榆县塔山镇人民政府出具的不予受理告知书。证明两原告去塔山镇人民政府信访，信访办出具了不予受理告知书。证据6.赣榆县渔政监督大队关于塔山镇瞿沟村死鱼事件的调查报告。证明两原告网箱内死鱼的情况。证据7.赣榆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结论书。证明两原告死亡的鱼按照市场价格的评估为218400元。证据8.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被告是有组织、有资金、有法人代表的企业，是独立的民事主体。证据9.原告拍摄死鱼的照片（14张）和污染水沟排水情况的照片（9张）。证据10.中华人民共和国643号国务院令《畜禽规模养殖污染防治条例》。上述证据证明被告无视国家法律，大量排污，造成原告的鱼死亡。证据11.赣榆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农民专业合作社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被告设立会议纪要、合作社章程、任职文件、出资清单、合作社成员名册、合作社成员的信息。证明被告成立合作社的批文、财产、出资的信息。证据12.（2007）赣民二初字0624民事裁定书。证据13.（2007）连民二终字416号民事裁定书。证据14.国土资源局赣国土资（2006）56号关于县十四届人大四次会议第四十五号建议的答复。以上证据证明原告承包的水面由瞿沟村村委会管辖。证据15.照片2张，拍摄于事发当天。证明被告的20-30个养鸭大棚一直在进行养殖，原告只拍摄了2个。被告养鸭合作社辩称，1、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答辩人没有排放污水，原告的鱼是什么原因死亡的，答辩人不知情。2、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与法无据，与理不通。3.原告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完全是主观臆断、推测，依法不能成立。4.原告将答辩人合作社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因为专业合作社没有独立财产，也没有独立机构，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2014年9月30日赣榆县塔山镇农业技术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关于沼气发电站的使用说明和资金来源）。证明被告沼气发电是国家投资项目，被告没有资产，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承包合作社土地养鸭的养殖户所使用的养殖大棚，均由个人出资建设，与合作社无关。所产生的利润也是承包户自己的。证据2.合作社与农户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书、合作社与承包户签订的承包合同。证明被告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证据3.一组照片（15张）。证明是被告到原告从事非法养殖的地方拍摄，其中一张是原告在从事渔业养殖的同时也从事禽类养殖。在养殖期间，鱼没有死。足以证明被告排放的水并没有污染。且原告养殖的粪便也有污染，不能证明被告排放的水有污染。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根据江苏省水利工程管理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七条的规定，青口河道属于赣榆区水利局管辖，所有权和使用权均属于赣榆区水利局。因此，原告在青口河道擅自进行养殖作业没有得到水利部门的许可和授权，违法进行承包经营。而且，青口河道也是青口河排洪的河道，更是沿河村庄向青口河排水的通道，原告在该河道经营，违背有关法律规定。证据2和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检测报告只是对来样的水负责，被告对取样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是被告排水导致原告的鱼死亡的事实。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没有科学鉴定结论证明原告的鱼死亡与被告排水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所排放的水是污水。与本案无关。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内容有异议，对于死鱼的数量并不是渔政执法人员一直在场统计的。也不能证明是由被告排水导致原告鱼死亡的事实。证据7.真实性有异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6相互矛盾。载明的单价是每公斤13元。但原告提供的证据6在死鱼中有2公斤、1公斤的，显然他们的单价不应当等同。证据8.无异议。证据9.照片没有载明时间，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告合作社不是适格被告。证据12-13.真实性无异议，但2份裁定书不能证明2原告及村委会签订的合同是合法有效的，该水域系赣榆县水利局拥有使用权及所有权。证据14.真实性有异议，该文件在法律位阶上是不能对抗江苏省水利管理条例。该答复是改造工程的河堤，而原告承包的这块水域并不是改造工程的河堤。证据15.真实性有异议，拍摄的时间、地点均不明确，不能证明是被告处。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从该证明中清楚看到被告没有把国家给他建造的沼气发电站利用起来，而是将污染直接排放到河里。恰恰可以证明与赣榆县环保局出具的证明形成证据链。证据2和证据3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通过以上举证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9照片因与本院自环保局调取的照片拍摄内容基本一致，故对该组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0-1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5因无法确定拍摄地点，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根据原告的申请自塔山派出所调取了出警录像一份，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自连云港市赣榆区环保局调取了现场照片一组（14张），原告对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认为从录像可以看出被告养殖场所排放的污水对水面造成严重污染。照片可以看出被告的污水全部排放到河里，照片中的鹅系食草禽类，其排泄物对河水没有污染。被告对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也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所排系污水，且不能证明原告的鱼死亡与被告的排水存在因果关系。经审理查明，2005年10月1日原告瞿世志（乙方）与原赣榆县塔山镇瞿沟村村民委员会（甲方）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由原告瞿世志承包青口河位于该村两桥之间（上五、六组桥东--下一至四组桥面）水面约80余亩（奇宗、地、水面除外）用于养鱼、捕鱼。合同约定的承包期为16年，承包金20000元。2006年8月15日，原告瞿绪祥（乙方）与原赣榆县塔山镇瞿沟村村民委员会（甲方）签订《水面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瞿绪祥承包青口河位于该村南河老桥至新坝桥长150米，宽100米，面积22.5亩的水面养鱼、捕鱼。合同约定承包期为15年，承包金为29000元。上述两合同签订后，两原告分别在各自合同约定的水面采用网箱养殖的方式养鱼，两原告所承包水面相邻。两原告养殖水面与下游的一个拦水坝相邻。被告养鸭合作社于2011年成立，由赵贤胜等六位村民共同出资，成员出资总额为600万元。许可经营项目为鸭子养殖。养鸭合作社养殖区边建设了一座沼气发电站，由养鸭合作社使用，用于处理养殖产生的粪便等废物。2014年6月17日早上，两原告发现养殖区内大量鱼死亡，遂报警，塔山派出所的民警对现场进行了勘察，并对勘察过程进行了录像。原赣榆县环境监察局也至现场进行了勘察。并出具了说明一份，该说明载明，原告养殖区上游桑行村有一大规模养殖合作社，合作社建有一个大型沼气发电站，但该站未有运行，养殖废弃物直排，没有进行综合利用和无害化处理，执法人员现场采样，附水质分析数据报告单（见附表1）。赣榆县环境监测站根据分析数据报告单于2014年6月20日出具了监测报告。（附表1）编号：140618404点位序号采样地点分析日期监测项目单位：mg／L化学需氧量氨氮总磷塔山镇瞿沟村截水坝西河水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塔山镇桑行村1号桥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塔山镇桑行村2号桥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备注：样品为赣榆县环境监察局王爱国自送水样，本站仅对来样负责。赣榆县渔政监督大队经过现场勘察后，于2014年6月23日向原告出具了《关于塔山镇瞿沟村死鱼事件的调查报告》，报告显示原告瞿绪祥塘口有5＊5＊2规格网箱14个，每个网箱内大约有规格为2公斤左右／条的死鱼350公斤；10＊10＊2规格网箱3个，每个网箱内大约有规格为1公斤左右／条的死鱼400公斤；另外，岸上有死鱼3堆，每堆大约400公斤左右。经现场勘查估算，总计7300公斤。原告瞿世志塘口有5＊5＊2规格网箱24个，每个网箱内大约有规格为2公斤左右／条的死鱼330公斤；10＊10＊2规格网箱4个，每个网箱内大约有规格为1公斤左右／条的死鱼400公斤。经现场勘查估算，总计9500公斤。原赣榆县价格认证中心于2014年7月22日出具了赣价证行字（2014）107号关于对因水污染造成大花鲢死亡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该鉴证结论根据渔政部门确定的死鱼数量，确定单价为13元／公斤，鉴证价格为218400元，两原告支付鉴证费2000元。经现场勘查，被告养鸭合作社养殖区内清洗鸭棚的废水排入鸭棚边的水沟，水沟里沉积了大量鸭粪、鸭毛等废物。水沟的南北两个方向与两个排水渠相连，两个排水渠则与两原告养殖区所在的青口河相连，两个排水渠流经两侧均为农田，两原告的养殖区域在两个排水渠的下游。2014年6月17日当天派出所民警现场勘察时两个水沟均在向青口河内排水。另外，6月15日、16日及17日当天当地均为阴雨天气。另查明，两原告养殖区域水面还进行鹅的养殖。原告在庭审时称，在被告开始养殖前没有出现过鱼死亡的情况，被告开始养殖后就出现鱼死亡，前年死了20多箱，原告每年都找环保局，但一直没有解决。在被告养殖区上游有大量网箱养殖，没有出现鱼死亡的情况。而被告则称在原告养殖的下游也有网箱养殖的，没有出现鱼死亡的情况。本院认为，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污染环境发生纠纷，污染者应当就法律规定的不承担责任或者减轻责任的情形及其行为与损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争议焦点：1、被告是否有诉讼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的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登记取得法人资格，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以其账户内记载的出资额和公积金份额为限对农民专业合作社承担责任，故农民专业合作社具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被告养鸭合作社是否存在环境污染行为，根据原赣榆县环境监察局出具的说明，被告的养殖废弃物未经过无害化处理直接排放至通往青口河的排水渠内，虽然监测数据显示被告所排放的污水各项指标均低于原告养殖区域的水质指标，但因原告养殖区域位于下游，且与一个拦水坝相邻，上游的各种污染物均可能在此处汇集，故该监测数据不能排除被告所排放污水对青口河水质造成影响的事实。故被告养鸭合作社存在环境污染行为。3、是否存在环境污染损害事实。根据塔山派出所出警时所拍摄的视频资料及环保、渔政部门的现场勘查，两原告养殖的鱼大量死亡。根据渔政部门的测算，死亡数量为16800公斤。4、损害结果与污染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法律规定，被告应当对法律规定的不承担责任或者减轻责任的情形及其行为与损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原告鱼死亡的原因并无相关鉴定结论确定，在本案进入诉讼程序后，也已不具备进行相关鉴定的条件，本案应当根据自然规律和基本常识，结合查明的事实进行分析判断。根据常识，养殖鱼死亡的原因有多种可能，本案结合水质检测数据中两原告养殖区域化学需氧量数值过高及鱼一夜之间大量死亡的情况，两原告养殖鱼存在因缺氧死亡的可能性。本案原告养殖区域出现鱼死亡现象的当天及前一天均是阴雨天气，雨水将被告养殖区域外沉积的未经处理的大量养殖产生的污染物冲入河道，而两原告在该河道下游养殖的鱼出现大量死亡的情况，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的鱼死亡与其排污行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故本院认定两原告养殖的鱼死亡与被告的排污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但因养殖河道情况较为复杂，而事发当天，上游也有大量废弃物被冲刷至两原告养殖区域，且阴雨天气气压较低也可能造成水域溶解氧含量降低，故被告的排污行为并非原告鱼死亡的唯一原因，故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但因原告养殖区域的上游，也即被告两个排污点的上游并未出现鱼死亡的情况，而在被告排污点往下也未发现其他排污行为，综合考虑以上分析的可能因素，可以确定被告的排污行为是造成原告鱼死亡的主要原因，故本院酌情确定两原告的损失由被告承担60%。原告的损失经鉴定为218400元，发生鉴定费2000元。对于原告提供的鉴定结论所定单价未按照鱼的重量进行区分的问题，鉴定机构根据渔政部门提供的调查报告所载的死鱼情况对鱼的单价进行综合认定，本院认为并无不妥，故对该鉴定结论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赣榆县江行养鸭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瞿绪祥、瞿世志经济损失132240元。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10元，由原告瞿绪祥、瞿世志承担1610元，由被告赣榆县江行养鸭专业合作承担3000元（因原告已预交，被告承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610元。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苍梧支行，账号：44×××94（上诉人将上诉费交款凭证连同上诉状一并交与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判长金明山审判员刘红娟人民陪审员姜玲二○一五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石梦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六十六条因污染环境发生纠纷，污染者应当就法律规定的不承担责任或者减轻责任的情形及其行为与损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