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琼96民初142号 原告：叶佳修(YEH,CHIA-HSIU)，男，1955年2月18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现住台湾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湖北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海，广东律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万宁开心唱吧，住所地万宁市万城镇万州大道西侧。 经营者：林书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铭涛，海南浩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叶佳修诉被告万宁开心唱吧（以下简称开心唱吧）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佳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被告开心唱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铭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叶佳修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在其点播系统内立即删除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等44首歌曲；2.判令被告承担因其侵犯原告音乐作品著作权的赔偿责任44000元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6298元（包括公证费1200元、取证费98元、律师费5000元），共计50298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其他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系《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又见春天》等44首音乐作品的词、曲作者。被告在未缴纳版权使用费且未经原告授权及许可的情况下，以盈利为目的，擅自将上述音乐作品进行技术制作而使其增加伴唱功能后，复制至其点播系统内，供消费者演唱表演。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对该作品享有的署名权、复制权和表演权。综上所述，被告作为卡拉OK营业场所的经营者，在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前，依法应缴纳版权使用费或取得原告的授权及许可，被告未履行上述义务而使用原告作品获取利益，也未向原告支付报酬，其侵权的主观故意十分明显。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了对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财产权的侵犯。为此，原告特依法起诉，望判如所请。 被告开心唱吧答辩称，开心唱吧的点歌系统是购买的，开心唱吧是使用者，并不侵害原告权利。 原告叶佳修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2017）鄂洪兴内证字第16290号公证书，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证据2.合理费用支出发票，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证据3.湖北省公证协会（2011）鄂公协核字第133号证明书；证据4.湖北省公证协会（2012）鄂公协核字第171号证明书；证据5.湖北省公证协会（2012）鄂公协核字第226号证明书；证据6.湖北省公证协会（2013）鄂公协核字第549号证明书，上述证据共同证明案涉作品的原始权利人。 被告开心唱吧向法院提交一份与海口东云合成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云计算机公司）签订的《视易智能KTV点歌管理系统购货合同》，证明点歌系统从东云计算机公司购买，侵权责任应由东云计算机公司承担。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为公证机关出具的公证文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被告的提交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购货合同仅是购买点歌系统设备，并不能证明开心唱吧购买了涉案歌曲版权，故对其证明内容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合法有效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1年3月9日、2012年3月15日、2012年4月9日、2013年7月26日、2014年7月22日，湖北省公证协会分别出具（2011）鄂公协核字第133号、（2012）鄂公协核字第171号、（2012）鄂公协核字第226号、（2013）鄂公协核字第549号、（2014）鄂公协核字第474号《证明书》。证实：吴锡坚持有的台湾板桥地方法院公证处（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编号为000031《公证书》共五十四页、台湾板桥地方法院公证处（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编号为000022号《公证书》共十九页、台湾板桥地方法院公证处（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编号为000040号《公证书》共二十九页、台湾新北地方法院公证处（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编号为000694号《公证书》共十六页、台湾新北地方法院公证处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编号为000812号《公证书》共三页，经与台湾海峡交流基金会根据《两岸公证书使用查证协议》寄予该会的同字号公证书、证明书、授权委托书副本核对相符。 台湾板桥地方法院公证处（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编号为000031《公证书》证实：2011年2月11日，台湾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林上钧同吴锡坚在台湾新北市永和区永平路59号诺德唱片行之公开市场购买唱片等公开出版物，购买后由公证人带回事务所开封拍照，并将影印件附于公证书后。《公证书》所附公开出版物影印件显示，歌曲作品《酒是舞伴你是生命》《疼惜我的吻》《梦中也好》《月娘岛有我在等你》《走味的咖啡》《我是你爱过》、《再爱我一次》《秋意上心头》《外婆的澎湖湾》《早安太阳》《乡间小路》《流浪者的独白》《七夕雨》《思念总在分手后》《踏着夕阳归去》《赤足走在田埂上》的词曲署名为叶佳修。 台湾板桥地方法院公证处（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一份编号为000022《公证书》证实：2012年1月30日，台湾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林上钧同吴锡坚在台湾新北市永和区永平路59号诺德唱片行之公开市场购买唱片等公开出版物，购买后由公证人带回事务所开封拍照，并将影印件附于公证书之后。《公证书》所附公开出版物影印件显示，歌曲作品《爸爸的草鞋》《从不拒绝归来》《生为女人》的词曲署名为叶佳修；歌曲作品《三个字》《昨夜之灯》作曲署名为叶佳修。 台湾板桥地方法院公证处（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一份编号为000040《公证书》所附歌曲创作手稿，证实：《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又见春天》《SayYesMyBoy》《随风来去》《自由自由》《伸手等你牵》《悄悄话》《心锁等你合》《酒量酒胆》《伤心也好》《稻草人的心情》《小村的故事》《等君入梦中》《有你偎在我身边》《从不拒绝归来》《假装我们还相恋》《痴情男儿》《无怨的青春》《望酒来作胆》《风向球》《等你脚步声》《梦里新娘》《无啥通无采》《无你是欲搁按怎》《爱情莎哟哪啦》《酒窟仔相对看》《无停的陀螺》《声声慢》的词曲作者为叶佳修。 台湾新北地方法院公证处（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编号为000694号《公证书》证实：叶佳修于2001年加入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至今仍为该会会员。叶佳修就其所拥有的词曲著作权等音乐作品已陆续登记并托管于该会。其中《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又见春天》《SayYesMyBoy》《随风来去》《自由自由》《伸手等你牵》《悄悄话》《心锁等你合》《酒量酒胆》《伤心也好》《稻草人的心情》《小村的故事》《等君入梦中》《有你偎在我身边》《从不拒绝归来》《痴情男儿》《无怨的青春》《望酒来做胆》《风向球》《等你脚步声》《无啥通无采》《无你是欲搁按怎》《爱情莎哟哪啦》《酒窟仔相对看》《不停的陀螺》《声声慢》共26首词曲著作权音乐作品业经登记并托管于该会。 台湾新北地方法院公证处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编号为000812号《公证书》证实：叶佳修与吴锡坚系师生关系，吴锡坚一直以来担任叶佳修的私人工作助理；2014年7月1日，叶佳修作为委托人向吴锡坚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吴锡坚就其音乐著作权遭受不法侵害事宜，在中国大陆地区，在下列权限内执行维权行动；一、受委托人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具体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代为诉前及受委托人认为必要时的调查取证（包括以受托人的名义向公证机关或者法院申请证据保全）和行政投诉；代为签字立案（含一审、二审、再审、执行程序）起诉；代为答辩；代为参加庭审；代为提出案件执行（含强制执行申请）及作为案件执行申请人有关的所有事宜；代为办理及收取执行款项；代为缴纳诉讼费及收取法院所退还之诉讼费；代为在案件执行过程中选取评估、拍卖等中介机构；二、代为调查取证、起诉、开庭，代收法律文书（包括申请公证处证据保全）；三、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调解、提起上诉等；吴锡坚有权就上述权项再授权大陆各当地维权公司、律师事务所或者个人执行相关维权事宜；四、本委托有效期间为五年，可依法提前终止。（2014）鄂公协核字474号《公证书》所附词曲清单显示，叶佳修享有《流浪者的独白》等87首词曲音乐作品的著作权。 2017年12月26日，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出具的（2017）鄂洪兴内证字第16290号《公证书》记载：2017年12月16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万今和公证人员张云奇监督下，申请人吴锡坚转委托的代理人陈景来到位于海南省万宁市万城镇万州大道西侧的K歌王PARTYKTV（店内悬挂有名称为“万宁开心唱吧”的营业执照），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五楼的501包房内进行消费。公证员首先检查了摄像机和存储卡，经检查，摄像机和存储卡为空白。代理人陈景对包房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进行操作，点播了以下歌曲：《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又见春天》《SAYYESMYBOY》《随风来去》《自由自由》《伸手等你牵》《心锁等你合》《酒量酒胆》《伤心也好》《声声慢》《稻草人的心情》《无怨的青春》《风向球》《等你脚步声》《无啥通无采》《无你是欲搁按怎》《爱情莎哟哪啦》《酒窟仔相对看》《假装我们还相恋》《梦里新娘》《酒是舞伴你是生命》《疼惜我的吻》《月娘岛有我在等你》《梦中也好》《爱你是我所有的言语》《走味的咖啡》《我是你爱过》《再爱我一次》《七夕雨》《思念总在分手后》《流浪者的独白》《外婆的澎湖湾》《乡间的小路》《早安太阳》《年轻人的心声》《赤足走在田埂上》《踏着夕阳归去》《从不拒绝归来》《秋意上心头》《昨夜之灯》《爸爸的草鞋》《三个字》《生为女人》《爱的等路》。由陈景使用上述摄像机对该44首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了同步录像。在上述点播与录像过程中，公证员万今和公证人员张云奇进行了全程监督。录像完毕后由公证员当场将摄像机和存储卡收存、保管。消费结束后，陈景取得号码为15987265的消费发票一张。消费发票的原件交由申请人吴锡坚保存。回到住地，在公证员万今和公证人员张云奇的监督下，陈景将摄像机内容刻录成光盘（经公证员事先检查确认清洁光盘）一份。摄像数据存于公证处移动硬盘。该公证书相粘连的消费发票复印件与原件内容相符；该公证书所附光盘的内容与陈景于现场所录像内容相符。 经庭审播放，（2017）鄂洪兴内证字第16290号《公证书》封存光盘中并未对全部被控侵权歌曲进行完整录制。经比对，公证封存光盘内的案涉音乐作品的词曲部分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歌曲同名词曲构成相同或者实质近似。公证封存光盘内播放的《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的词曲与原告作品《我们拥有一个名字》的词曲内容基本一致。公证封存光盘内包含了《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又见春天》等44首案涉被诉侵权歌曲,其中《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伸手等你牵》等13首案涉被诉侵权歌曲没有词曲作者署名。公证封存光盘内全部案涉音乐作品画面均未署名制片人、编导、摄影者名称或者名字。被控侵权的音乐作品当中，部分有简单故事情节，音乐作品画面背景主要是风景、泳装照、动漫图、歌星舞台演唱时的情景再现等，歌词歌曲在其中起主导作用。 另查明，开心唱吧为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为2016年5月4日，经营场所位于海南省万宁市万城镇万州大道西侧，经营者为林书强，经营范围为KTV娱乐服务；酒类、预包装食品、卷烟零售。 2018年5月30日，开心唱吧提交1份追加被告申请书，申请追加东云计算机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2018年6月6日，本院作出（2018）琼96民初142号民事裁定，以东云计算机公司仅是开心唱吧点歌系统的设备提供方，与开心唱吧在本案中使用原告叶佳修享有著作权的作品所涉的侵权行为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不可分之诉为由，驳回开心唱吧的申请。 本院认为，本案系涉及台湾地区的著作权民事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规定，本案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知识产权的归属和内容，适用被请求保护地的法律。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由于当事人并未协议适用准据法，而本案被请求保护地为中国大陆地区，故案涉知识产权的归属、内容以及侵权责任均应适用我国大陆地区法律作为准据法审理。 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案需解决的争议问题为：1.关于原告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2.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犯原告享有的音乐作品著作权中的署名权、复制权和表演权？3.原告请求赔偿的数额是否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问题一。经审查，原告虽然加入了相关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委托该组织作为其部分音乐作品的管理人，但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因加入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后其相关诉权受到约束，在其权利受到侵害时仍有权提起诉讼，故原告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民事主体资格。 关于争议问题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原告提交了经公证转递的公开出版物以及底稿，在被告没有提供反证的情况下，本院依法确认《昨夜之灯》《三个字》的曲作者是原告;《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又见春天》《SAYYESMYBOY》《随风来去》《自由自由》《伸手等你牵》《心锁等你合》《酒量酒胆》《伤心也好》《声声慢》《稻草人的心情》《无怨的青春》《风向球》《等你脚步声》《无啥通无采》《无你是欲搁按怎》《爱情莎哟哪啦》《酒窟仔相对看》《假装我们还相恋》《梦里新娘》《酒是舞伴你是生命》《疼惜我的吻》《月娘岛有我在等你》《梦中也好》《爱你是我所有的言语》《走味的咖啡》《我是你爱过》《再爱我一次》《七夕雨》《思念总在分手后》《流浪者的独白》《外婆的澎湖湾》《乡间的小路》《早安太阳》《年轻人的心声》《赤足走在田埂上》《踏着夕阳归去》《从不拒绝归来》《秋意上心头》《爸爸的草鞋》《生为女人》《爱的等路》的词曲作者是原告。原告享有所涉44首词曲音乐作品的署名权、复制权和表演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关于案涉（2017）鄂洪兴内证字第16290号《公证书》，案涉公证程序并无违法或不合理之处，本院依法对公证书载明的事实予以采信。根据（2017）鄂洪兴内证字第16290号《公证书》所载事实以及所附光盘的内容，可以认定被告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等44首案涉歌曲。从署名情况、独创性、拍摄目的等方面对被告经营场所播放的《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等44首歌曲进行判断，上述歌曲均没有制片方、编导、摄影等的署名，没有情节或情节十分简单。拍摄目的也主要是为了服务于歌曲演唱，因此均不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词曲的著作权应当由词曲作者享有。被告辩称其使用的点播产品是通过第三方购买的，有合法来源，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点播产品只是一个传播载体，被告不能以传播载体的合法性抗辩传播内容的合法性。被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提供点播产品的第三方对所涉词曲音乐作品享有著作权，故被告不能以此抗辩其使用原告所著词曲音乐作品的合法性。本案中，被告未经授权，使用涉案歌曲从事经营活动，且未能提供合法来源，应认定已经构成侵权。 关于争议问题三。被告侵犯了原告的音乐作品著作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责任。至于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的规定，由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和被告的违法所得难以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流行时间及相关音乐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被告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以及原告为主张权利、制止侵害而支出的公证费、取证费等的合理支出，酌定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000元。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项、第（九）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万宁开心唱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删除其点播系统内原告叶佳修享有著作权的歌曲《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又见春天》《SAYYESMYBOY》《随风来去》《自由!自由》《伸手等你牵》《心锁等你合》《酒量酒胆》《伤心也好》《声声慢》《稻草人的心情》《无怨的青春》《风向球》《等你脚步声》《无啥通无采》《无你是欲搁按怎》《爱情莎哟哪啦》《酒窟仔相对看》《假装我们还相恋》《梦里新娘》《酒是舞伴你是生命》《疼惜我的吻》《月娘岛有我在等你》《梦中也好》《爱你是我所有的言语》《走味的咖啡》《我是你爱过》《再爱我一次》《七夕雨》《思念总在分手后》《流浪者的独白》《外婆的澎湖湾》《乡间的小路》《早安太阳》《年轻人的心声》《赤足走在田埂上》《踏着夕阳归去》《从不拒绝归来》《秋意上心头》《昨夜之灯》《爸爸的草鞋》《三个字》《生为女人》《爱的等路》共44首词曲音乐作品； 二、限被告万宁开心唱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叶佳修包含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000元； 三、驳回原告叶佳修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57.45元，由被告万宁开心唱吧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叶佳修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万宁开心唱吧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昌 盛 审 判 员  林芝静 审 判 员  吴罗南 审 判 员  李凌燕 审 判 员  王东史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梁 莹 书 记 员  陈超凡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条第一款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