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吉中民三终字第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林市麦维科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永吉县岔路河镇内二委3-1-3-135-1。法定代表人：王立公，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杨春连。委托代理人：张国东，北京昂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市森东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珲春北街**号。法定代表人：邱丽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全胜，吉林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吉林市麦维科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维科公司”）因与上诉人吉林市森东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东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2014）昌民二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吉林市麦维科电气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立公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春连、张国东，上诉人吉林市森东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全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自2011年4月8日起至2012年12月6日陆续签订28份《产品供销合同》，约定麦维科公司向森东公司供应环网柜及充气柜等电气设备，每份合同均约定产品名称、型号、金额、供货时间、数量及交货地点，交货方式均为发汽配到吉林市，运费由麦维科公司承担，卸货森东公司负责；本合同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本合同有效期为一年，传真件与原件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麦维科公司与森东公司通过传真件的方式签订《产品供销合同》，按照时间顺序排序分别为：1.2011年4月8日签订的编号为03，产品型号为环网柜XGN-12（二进一出），数量为4组，单价为19，500元，总价78，000元，环网柜XGN-12（一提一出），数量为2组，单价为1万元，总价为2万元，该合计98，000元；2.2011年5月26日签订的编号为06，产品型号为10KV全绝缘、全密封、户内充气环网柜SBC-12-CCF，数量为4组，单价为26，500元，总价为106，000元；3.2011年5月27日签订的编号为07，产品型号为10KV全绝缘、全密封、户内充气环网柜SBC-12-CCFFF，数量为1组，单价为45，500元；4.2011年7月15日签订的编号为10，产品型号为环网柜XGN15-12（一提升一计量一进一出），数量为1组，单价为28，500元；5.2011年8月4日签订的编号为12，产品型号为环网柜XGN15-12（20进10出），数量为30台，单价为6500元，总价为195，000元，环网柜XGN15-12（一提一出），数量为10组，单价为1万元，总价为10万元，PSRM16-12／CCCFF，数量为2组，单价为44，500元，总价为89，000元，该合计为384，000元；6.2011年8月5日签订的编号为13，产品型号为环网柜PSRM16-12／CCF，数量为2组，单价为26，500元，总价为53，000元，环网柜PSRM16-12／CCFF，数量为1组，单价为36，000元，该合计为89，000元；7.2011年8月17日签订的编号为15，产品型号为进线柜XGN15-12，数量为1台，单价为6700元，PT柜XGN15-12，数量为1台，单价为6700元，出线柜XGN15-12，数量为1台，单价为9600元，计量柜XGN15-12，数量为1台，单价为8000元，出线柜XGN15-12，数量为1台，单价为6700元，该合计为37，700元；8.2011年8月22日签订的编号为17，产品型号为环网柜PSRM16-12／CCCCC-ＶＶ，数量为1组，单��为133，000元；9.2011年8月25日签订的编号为19，产品型号为环网柜XGN15-12（1提升2出），数量为20组，单价为16，500元，总价为33万元，环网柜XGN15-12（1进1出），数量为20组，单价为13，000元，总价为26万元，该合计为59万元；10.2011年8月30日签订的编号为20，产品型号为环网柜XGN15-12（1提升1出），数量为10组，单价为1万元，总价为10万元；11.2011年9月9日签订的编号为21，产品型号为环网柜PSRM16-12／CCF，数量为8组，单价为26，500元，总价为212，000元，环网柜PSRM16-12／CCFF，数量为2组，单价为36，000元，总价为72，000元，该合计为284，000元；12.2011年9月13日签订的编号为23，产品型号为环网柜PSRM16-12／CFFFC，数量为1组，单价为45，500元；13.2011年9月15日签订的编号为24，产品型号为环网柜XGN15-12，数量为20台，单价为6500元，总价为13万元，环网柜XGN15-12，数量为15台，单价为3500元，总计为52，500元，该合计为182，500元；14.2011年9月19日签订的编号为27，产品型号为环网柜XGN15-12，数量为3台，单价为5500元，总价为16，500元；15.2011年10月15日签订的编号为34，产品型号为环网柜XGN15-12，数量为20台，单价为6500元，总价为13万元，环网柜XGN15-12，数量为20台，单价为6500元，总价为13万元，该合计为26万元；16.2011年10月18日签订的编号为37，产品型号为ＰＴ柜XGN15-12，数量为1台，单价为8000元，受电柜XGN15-12，数量为1台，单价为10，400元，计量柜XGN15-12，数量为1台，单价为5500元，该合计为23，900元；17.2011年10月21日签订的编号为41，产品型号为ＰＴ柜XGN15-12，数量为1台，单价为8000元，受电柜XGN15-12，数量为1台，单价为10，400元，计量柜XGN15-12，数量为1台，单价为5500元，湿温��控制器，数量为4套，单价为300元，总计1200元，熔断器125A，数量为1组，单价为985元，375门板，数量为4个，单价为0，该合计为26，085元；18.2011年11月14日签订的编号为47，产品型号为10KV全绝缘、全密封、户内环网充气柜SBC-12-CCFF，数量为2组，单价为36，000元，总价为72，000元；19.2012年3月15日签订的编号为2012001，产品型号为环网柜XGN15-12（一提一出），数量为10组，单价为1万元，总价为10万元，环网柜XGN15-12（二进二出），数量为10组，单价为26000元，总价为26万元，环网柜XGN15-12（二进一出），数量为50组，单价为19，500元，总价为975，000元，环网柜XGN15-12（进线柜），数量为3台，单价为6500元，总价为19，500元，环网柜XGN15-12（出线柜），数量为3台，单价为6500元，总价为19，500元，该合计为1，374，000元；20.2012年4月17日签订的编号为2012003，��品型号为计量柜XGN15-12，数量为5台，单价为5500元，总价为27，500元；21.2012年5月7日签订的编号为2012007，产品型号为充气柜PSRM16-12／CCCFF，数量为1组，单价为44，500元，充气柜PSRM16-12／DF，数量为1组，单价为15，000元，充气柜PSRM16-12／CFF，数量为1组，单价为27，500元，该合计为87，000元；22.2012年5月21日签订的编号为2012008，产品型号为计量柜XGN15-12，数量为5台，单价为5500元，总价为27，500元；23.2012年6月18日签订的编号为2012009，产品型号为环网柜PSRM16-12，数量为1组，单价为27，500元；24.2012年6月26日签订的编号为2012010，产品型号为环网柜XGN15-12，数量为10台，单价为3500元，总价为35，000元；25.2012年10月8日签订的编号为2012017，产品型号为环网柜XGN15-12，数量为20台，单价为3500元，总价为7万元；26.2012年11月23日签订的编号为2012023，产品型号为充气柜PSRM16-12／CCFF，数量为3组，单价为36，000元，总价为108，000元，充气柜PSRM16-12／DF，数量为3组，单价为15，000元，总价为45，000元，充气柜PSRM16-12／CCF，数量为5组，单价为26，500元，总价为132，500元，该合计为285，500元；27.2012年11月27日签订的编号为2012024，产品型号为充气柜PSRM16-12／DF，数量为1组，单价为15，000元；28.2012年12月6日签订的编号为2012026，产品型号为充气柜PSRM16-12／DF，数量为10组，单价为15，000元，总价为15万元，充气柜PSRM16-12／CCF，数量为2组，单价为26，500元，总价为53，000元，充气柜PSRM16-12／CCFF，数量为2组，单价为36，000元，总价为72，000元，充气柜PSRM16-12／CFF，数量为2组，单价为27，500元，总价为55，000元，该合计为33万元；以上28份合同货款共计4，801，185元，共计有23份合同盖有双��公司印章，另外有5份合同未盖有森东公司签章，13、14、26、27、28的合同没有森东公司传真件签章，但是其中排序为13、14、27的合同中的货物森东已经签收，麦维科公司已经履行了交货义务，第26、28份合同既没有森东公司的签章，销售出货单也未经森东公司签收。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后，麦维科公司通过艾尔凯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原深圳市鹏盛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向森东公司运送合同约定的货物，森东公司职员刘海洲、白雪、王森、陈爽分别对麦维科公司运送的部分货物进行了签收，销售出货单对应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排序为第5-7、9-15、19-20、27，共计13份合同，按照合同顺序签收的货物价款合计3，379，700元。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森东公司已经给付了麦维科公司货款200万元，麦维科公司也自认森东公司退回货物的价值为468，500元。麦维科公司于2011年11月15日至2012年12��10日为森东公司（纳税人识别号为22020268264454X）开具25张吉林增值税专用发票和永吉县国家税务局提供的16份增值税发票存根联发票，合计发票总额为4，038，185元。至今，森东公司一直未给付剩余货款911，200元。再查明，2012年7月25日，企业名称为深圳市鹏盛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经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变更为艾尔凯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双方当事人自2011年4月8日起至2012年12月6日止通过传真件的方式陆续签订了28份《产品供销合同》，其中排序为1-12、15-25合同，共计23份《产品供销合同》盖有双方当事人的签章，合同约定传真件与原件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故上述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本院认为排序为1-12、15-25合同，共计23份《产品供销合同》合法、有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在森东公司签收的销售出货单中排序为13、14、27合同虽没有森东公司的签章，但因麦维科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发货的义务，森东公司也已经签收，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本院认为该上述排序为13、14、27合同，共计3份合同合法、有效。由于排序为26、28合同既没有森东公司签章也没有森东公司接收货物的证明，且森东公司不予认可该二份合同，故本院认为，上述合同双方未达成合意，该二份合同未成立。综上，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排序为1-25、27合同，共计26份《产品供销合同》合法、有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双方当事人签订26份产品购销合同，货款总额4，185，685元，麦维科公司实际已经履行了向森东公司发送3，379，700元货物的义务且森东公司对该货物已经签收，森东公司应依约履行付款的义务，将剩余货款给付给麦维科公司，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森东公司已经给付麦维科公司货款200万元，且麦维科公司也自认森东公司退回货物的价值为468，500元，故森东公司扣除已结清的款项以及退回货物的价值，应给付麦维科公司剩余货款911，200元；关于麦维科公司要求森东公司给付货款2，332，685元的诉讼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出卖人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款抵扣资料证明其已履行交付标的物义务，买受人不认可的，出卖人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标的物的事实。”麦维科公司虽向法庭提供吉林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总额为403，818.005元，证明其已履行交付货物的义务，但森东公司并不认可该事实，麦维科公司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森东公司货物的事实，麦维科公司提供的销售出货单，森东公司签收的货物金额仅为3，379，700元，故对于超出森东公司签收货物的价款，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认为，森东公司仅应支付麦维科公司货款911，200元。关于麦维科公司主张森东公司承担违约金793，112.90元的诉讼请求，结合本案，双方签订了26份《产品购销合同》，麦维科公司履行了供货义务，森东公司也签收了货物，���森东公司一直未给付剩余货款911，200元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双方当事人在《产品购销合同》中约定违约金：逾期付款方根据合同总金额按每日万分之十承担逾期利息，并承担不限于追缴所发生的差旅费、诉讼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庭审中，麦维科公司认为按照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数额偏高，违约金的起止时��为2012年12月6日（最后一次合同签订日）起至森东公司实际给付货款之日止，其主张的违约金数额也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标准计算的，并未依据《产品购销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计算，同时，麦维科公司未向法院提供证明其实际损失的证据，故本院认为，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数额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森东公司应支付麦维科公司货款本金911，200元的违约金（自2012年11月27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吉林市森东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吉林市麦维科电气有限公司货款911，200元；二、吉林市森东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吉林市麦维科电气有限公司货款本金911，200元的违约金（自2012年11月27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标准计算）；三、驳回吉林市麦维科电气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806元，由原告吉林市麦维科电气有限公司负担17，493.89元，由被��吉林市森东电力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4，312.11元。麦维科公司和森东公司均不服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麦维科公司上诉理由：1.双方当事人以传真方式签订了28份《产品购销合同》，上诉人已经全部履行完毕。2.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的违约数额日万分之一属于双方自愿约定，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而上诉人主张诉请的违约金数额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已经远远低于合同的约定，更没有超出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审法院按照1.3倍的标准判决属于强行剥夺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森东公司上诉理由：原审判决对退货价值1，068，500元的事实没有认定，仅认定退货价值468，500元，原审中森东公司向法院提交退货协议一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已履行了退货协议，向麦维科公司退货价值1，068，500元，原审判决没有全部认定，故请求二审法院判决减除原审判决第一项中60万元的退货款。二审期间，麦维科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销售出货单及物流签收单1份。证明：已经履行了标号为1和25的合同。森东公司对两份证据有异议，认为销售出货单客户签名无法辨认，以及相对应的合同编号不一致，而且这不像物流公司出具的。物流签收单没有森东公司人员签字，该证据是电脑随机打出来的。2.王立公与邱丽新电话录音一份。证明：邱丽新与王立公协商已将房屋抵账130万元的事实，对欠款233万元没有否认。森东公司对录音资料有异议，证据不符合法律程序，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3.物流送货单5张及销售出货单2张。针对的是第26份合同和第28份合同，证明：托运人鹏盛电力公司委托物流公司向森东公司送货以及收到的事实。森东公司质证认为没有森东公司人员签收，不能证明我方收到货物。4.森东电力公司工商登记档案1份。证明：森东公司的原住所为昌邑区哈达湾工业开发区达兴街现变更为珲春北街99号，同时证明森东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吉林森东电力设备股份有限公司。森东公司对工商档案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3，没有森东公司人员签收的字样，不能证明森东公司收到合同约定的货物，故对证据1、3及证明问题不予采信。对证据2，因森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邱丽新在录音资料中没有确认欠款数额，对该证据及证明问题不予采信。对证据4，因是工商档案，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森东公司在二审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供新证据。二审第二次庭审中，麦维科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申请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账或依法审计��森东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对账或审计，故本院无法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账或审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麦维科公司与森东公司在履行产品购销合同过程中发生纠纷诉至法院，麦维科公司主张森东公司拖欠货款，根据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麦维科公司应举证证明向森东公司发送货物的价值，一审审理期间，麦维科公司已经举证证明实际向森东公司发送3，379，700元货物，森东公司应承担给付该笔货款的义务。森东公司已付货款200万元，麦维科公司认可退回货物的价值为468，500元外，故森东公司尚欠麦维科公司剩余货款911，200元。麦维科公司上诉主张向森东公司供应货物的价值高于3，379，700元，但麦维科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森东公司收到高于3，379，700元的货物，麦维科公司虽向森东公司提供吉林增值税专用发��合计总额为403，818.005元，但该事实不足以证明其已履行交付货物的义务，故对麦维科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在麦维科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的情况下，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标准支持麦维科公司违约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麦维科公司上诉请求提高违约金标准本院不予支持。森东公司上诉主张退货的价值为1，068，500元，但森东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吉林市麦维科电气有限公司交纳24，517元，由吉林市麦维科电气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吉林市森东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交纳9，800元，由吉林市森东电力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忠华审 判 员  毕雪松审 判 员  李 炜二〇一五年四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  于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