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5）鲁执复字第20号申请复议人（利害关系人）：青岛新兴集团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延吉路***号。法定代表人：陈胜，董事长。申请执行人：青岛一建集团有限公司（原青岛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四方区杭州路***号。法定代表人：尚延青，董事长。被执行人：青岛海利丰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海尔路南端凯旋商务中心*楼。法定代表人：张洪銮，董事长。异议人：青岛通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徐州路***号*楼。法定代表人：唐健，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莲香，1986年12月17日，青岛通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职员。申请复议人青岛新兴集团公司不服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青岛中院）（2015）青执监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于2015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并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青岛中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青岛一建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一建集团）与被执行人青岛海利丰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下称海利丰公司）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于2011年8月24日作出了（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异议人青岛通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称通力公司）不服，于2012年1月24日向青岛中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撤销（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异议人通力公司认为，青岛中院（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2005）青执一字第2-3号民事裁定书，损害了异议人的合法权益，违背了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撤销。理由如下：1.异议人已经通过法院变卖程序取得被执行人海利丰公司位于青岛市徐州路161号的相应房产，并已支付全部价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1）执他字第22号复函精神，异议人作为善意第三人其合法权益应当得到保护。另，该案执行程序终结，且未经审判监督、听证程序，青岛新兴集团公司（下称新兴集团）的异议不应再得到支持，不应撤销变卖裁定。2.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下称山东高院）（2012）鲁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裁定书、（2012）鲁行再终字第2号行政裁定书撤销了青岛中院（2010）青行终字第258号行政判决书、（2010）青行终字第259号行政判决书，恢复了被执行人海利丰公司对争议房屋的所有权，因此依据上述行政判决书作出的（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应当予以撤销。3.请求青岛中院立即查封上述争议房屋并恢复（2005）青执一字第2-3号民事裁定书的效力。综上，异议人通力公司请求：1.撤销（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恢复（2005）青执一字第2-3号执行裁定书的效力。2.立即查封青岛市徐州路161号房屋第四、五层原为异议人所有的房屋，以防止被他人非法处置。3.指令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对该院（2011）北执字第41-1号公告涉及的执行行为暂缓执行。一建集团答辩称，一建集团是通过青岛中院的执行程序收回的执行款，程序合法，不应返还，请求撤销（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海利丰公司答辩称，（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是错误的，据以作出的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和青岛中院的相关行政判决书已经被山东高院裁定撤销，（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所依据事实基础已不存在，应当撤销，恢复原来的变卖裁定。新兴集团答辩称，其他三方合谋共同侵犯其合法权益。青岛中院在执行一建集团��海利丰公司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不顾法律规定践踏新兴集团的合法权益。2005年，一建集团和海利丰公司一案在审理过程中没有通知新兴集团参加诉讼；在执行过程中，在明知争议房产所坐落的土地使用权不属于海利丰公司的情况下对争议房产采取了变卖措施，对新兴集团的合法权益造成了极大的侵害。后来新兴集团因发现被执行人海利丰公司在办理房屋产权证过程中涉嫌造假，存在私刻新兴集团印章等问题，遂向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判决撤销了该房产证，且该行政判决也为青岛中院所维持。虽然山东高院在之后以超出诉讼时效为由撤销了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和青岛中院的行政判决书，但山东高院只是对程序问题进行了审查，并没有认定房屋产权证有效；青岛市国土局于2010年2月正式对争议房屋产权证公告作废，该公告也没有被撤销，至今仍然有效；新兴集团与海利丰公司之间的合作纠纷也已经青岛仲裁委员会裁决解除合作关系，海利丰公司应返还土地使用权，且已经在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立案执行。所以青岛中院（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是正确的，变卖裁定理应被撤销，拆除争议房产，将土地返还新兴集团。青岛中院查明，关于一建集团与海利丰公司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青岛中院于2003年8月24日以（2003）青民一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书审结，后经一建集团申请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青岛中院将登记在海利丰公司名下的、位于青岛市徐州路161号办公楼（产权证号为青房地权市字第××号）的第四、五层房产（下称涉案房产）委托评估，后进行公开拍卖，三次流拍后又进行了变卖，通力公司以352.53万元的价格竞买成交。2007年6月14日，青岛中院���（2005）青执一字第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上述房产过户给通力公司。2009年，新兴集团诉青岛市国土资源管理和房屋管理局行政登记一案（海利丰公司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09）南行初字第95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海利丰公司名下的位于青岛市徐州路161号办公楼的房产证（房产权证号为青房地权市字第××号）。2010年10月13日，青岛中院作出（2010）青行终字第259号行政判决书，维持了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09）南行初字第95号行政判决书。2011年8月24日，青岛中院作出了（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其内容为“一、撤销本院于2007年6月14日作出的（2005）青执一字第2-3号对原产权证号为青房地权市字第××号（现已撤销）登记在青岛海利丰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青岛市徐州路161号办公楼四、五层的房产（建筑面积为1619.94平方米）的裁定。申请执行人青岛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于收到本裁定后三日内退还青岛通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基于本院（2005）青执一字第2-3号裁定所支付的352.53万元变卖款；二、本院（2005）青执一字第2号案件恢复执行”。理由是“……本案变卖标的房产，其构成不但是建筑物，而且是登记机关的权属登记。建筑物与权属登记同时存在。市南法院作出（2009）南行初字第95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上述房产的房地权证，使本案的变卖标的不存在，变卖房产最终不能完成过户手续，变卖裁定失去了继续履行的基础，需要依法纠正。本案变卖涉及的房产是根据原权属凭证作为被执行人的财产进行处分的，现经诉讼确认，被执行人对上述房产失去权属凭证，则以原权属凭证为基础的变卖裁定同时也需要纠正，以恢复案件的依法继续执行。”2011年12月22日，经海利丰公司申请再审，山东高院作出（2012）鲁行再终字第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09）南行初字第95号和青岛中院（2010）青行终字第259号行政判决书，驳回新兴集团的起诉。另查明，新兴集团与海利丰公司于1998年9月10日签订“关于合作建设足球训练基地和足球学校的协议”，后双方发生争议，并在青岛仲裁委员会仲裁。2005年5月18日，青岛仲裁委员会作出青仲裁字（2004）第606号裁决书，裁决结果为：“1.青岛新兴集团公司于2004年12月1日解除与海利丰公司之间的《关于合作建设足球训练基地和足球学校的协议》予以确认；2.海利丰公司向青岛新兴集团公司补偿土地使用补偿金279022元；3.海利丰公司于2008年以前向青岛新兴集团公司返还青房地权市字第××号房地产权所登记的土地，于2010年9月1日以前向青岛新兴集团公司返还其他部分土地。”该裁决书在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立案执行。青岛中院认为，人民法院在执行中依法采取的拍卖、变卖措施，是基于国家公权力的行为，具有公信力，买受人通过法院的拍卖、变卖程序取得财产的行为不同于一般的民间交易行为，对其受让所得的权益应当予以保护。本案中通力公司通过青岛中院的变卖程序取得青岛市徐州路161号办公楼（房产权证号为青房地权市字第××号）的第四、五层房产，并已经支付完整对价，青岛中院也已经下达过户裁定书并发生法律效力，通力公司合法权益应该受到法律的保护。山东高院以（2012）鲁行再终字第2号行政裁定书撤销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09）南行初字第95号和青岛中院（2010）青行终字第259号行政判决书后，（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所依据的事实已经发生变化，其撤销变卖裁定理由也已经不复存在，通力公司的执行异议成立，应予支持。综上，青岛中院于2014年8月13日作出了（2012）青执监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撤销了（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并告知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可自该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高院申请复议。新兴集团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撤销（2012）青执监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维持（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事实和理由如下：一、（2012）青执监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没有全面客观的查明事实。通力公司不服（2011）青执监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于2012年1月24日向青岛中院提出执行异议，直至2014年8月13日青岛中院作出（2012）青执监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期间诸多事实发生变化，除最高人民法院指令对山东高院（2012）鲁行再终字2号行政裁定书再审以外，还有以下事实未查明：1.海利丰公司在办理涉案房产证时，是用假证明文件办理的，涉案房产证不合法这一客观事实未查明认定。2.新兴集团是青岛市西吴家村在城市化改造中转制的经济实体。涉案房屋所占土地是政府留给村民的安置用地，被海利丰公司非法占用。在（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生效后，因一建集团拒不退还通力公司的352.53万元案款，新兴集团为实现村民安置用地，已将该352.53万元案款垫付，该事实原裁定没有查明。3.（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生效后，涉案房屋已经被拆除，不具备再登记办证条件。4.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已于2010年12月对青房地权市字第××号房产证公告作废，该公告至今有效。而且房产行政机关已明确因法院判决撤销房产证、涉案房屋已局部拆除、海利丰公司没有合法办证证明等三个原因，现海利丰公司已不具备申请办理涉案房屋产权的登记条件，即房产行政部门不会再对涉案房屋进行��权登记和颁证。5.山东高院（2012）鲁行再终字第2号行政裁定书撤销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和青岛中院行政判决书的唯一理由是案件过了起诉期限。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已以（2013）行监字第184号、185号行政裁定书指令山东高院再审。二、（2012）青执监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裁决理由不成立。具体为：1.海利丰公司伪造证明办理产权证，在此前提下进行的交易无论是公权项下的交易还是民间交易，只要不合法就应当予以纠正。2.房产权属登记和房产证被撤销后，房产标的就不存在了，无法完成变更过户手续。因此（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过户裁定并要求返还拍卖款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之规定的。另，山东高院（2012）鲁行再终字第2号行政裁定书已经再审，即使没有再审，山东高院的行政裁定书也只是撤销��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和青岛中院的行政判决书，并不必然导致涉案房产登记和房产证的恢复。目前原有房产登记和房产证已经被登记机关撤销，涉案房屋已被部分拆除，不再具备房屋登记条件，无法重新办理房产登记和房产证。在此情况下，（2012）青执监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仅依据（2012）鲁行再终字第2号行政裁定书撤销（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依据不足。3.（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确定的案款352.53万元新兴集团已经垫付，通力公司的权益已经得以保障。因此，青岛中院撤销已经实际履行完毕的（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显然错误。4.最高人民法院因（2012）鲁行再终字第1号、2号行政裁定书违反法律规定已指令山东高院再审。在此期间，青岛中院仍依据（2012）鲁行再终字第1号、2号行政裁定书撤销（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不符合法定��序，是错误的。综上，申请复议人认为（2012）青执监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依据不足，确有错误，请求本院予以纠正。本院查明，关于申请执行人一建集团与被执行人海利丰公司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青岛中院于2003年8月24日作出了（2003）青民一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在执行过程中，青岛中院查封了被执行人海利丰公司名下位于青岛市徐州路161号办公楼的房产，并对该办公楼的第四、五层（产权证号为青房地权市字第××号）进行了评估拍卖，经三次流拍，又进行了变卖。后以352.53万元的价格成交，买受人为通力公司。2007年6月14日，青岛中院作出了（2005）青执一字第2-3号民事裁定书，称通力公司已交齐全部款项，裁定将被执行人海利丰公司所有的位于青岛市徐州路161号办公楼的第四、五层（建筑面积为1619.94平方米）过户至买受人通力公司名下。2008年3月3日，青岛中院又作出（2005）青执一字第2-4号民事裁定书，解除了对涉案房产的查封。新兴集团不服，于2011年1月24日向青岛中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撤销（2005）青执一字第2-3号民事裁定书、（2005）青执一字第2-4号民事裁定书，并将涉案房产的第四、五层房屋占用土地交还异议人。理由是：青岛中院在执行中处理的被执行人海利丰公司位于徐州路161号办公楼所占用的土地是异议人的，变卖涉案房产严重侵害了异议人的合法权益。青岛中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8年11月28日下发的《关于执行工作中正确适用修改后民事诉讼法第202、204条规定的通知》（下称《通知》）第一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二条（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下称《民事诉讼法》）规定提出异议或申请复议，只适用发生在2008年4月1日后作出的执行行为；对于2008年4月1日前发生的执行行为，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可以依法提起申诉，按监督案件处理。”（2005）青执一字第2-3号民事裁定书、（2005）青执一字第2-4号民事裁定书均系2008年4月1日以前作出，相应执行行为也应当发生在2008年4月1日以前，新兴集团所提异议不符合《通知》的要求，不能按执行异议受理审查，只能按照执行监督程序审查处理，遂作出了（2011）青执裁字第1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新兴集团的异议。之后，青岛中院又于2011年8月24日作出了（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书将新兴集团列为“案外人”并对其所提异议进行了审查。（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第2页载明：“2011年5月31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对其异议立案审查”。青岛中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十条之规定，执行人员应当对拍卖财产的权属状况、占有使用情况等进行必要的调查。执行标的必须特定明确。本案执行过程中执行标的“青房地权市字第××号”产权证显示海利丰公司所有的、位于青岛市徐州路161号办公楼的第四、五层的房产，建筑面积为1619.94平方米）在查封和变卖时权属清楚，特定明确，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变卖标的房产，其构成不但是建筑物，而且是登记机关的权属登记。建筑物与权属登记同时存在。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法院作出（2009）南行初字第95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上述房产的房地权证，使本案原变卖标的不存在，变卖房产最终不能完成过户手续，变卖裁定失去继续履行的基础，需要依法纠正。本案变卖涉及的房产是根据原权属凭证作为被执行人的财产进行处分的，现经诉讼确认，被执行人对上述房��失去权属凭证，则以原权属凭证为基础的变卖裁定同时也需要纠正，以恢复案件的依法继续执行。综上，青岛中院经院审判委员会研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现行《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73条的规定，作出了（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2005）青执一字第2-3号执行裁定书，要求一建集团退还变卖款项，同时裁定（2005）青执一字第2号案件恢复执行。另查明，原告新兴集团不服被告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房产行政登记一案，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于2009年7月13日受理，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为海利丰公司办理房产行政登记行为所依据证据不足，以（2009）南行初字第95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为海利丰公司核发的青房地权市字第××号房地产权证。海利丰公司不服，上诉至青岛中院，青岛中院以（2010）青行终字第259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了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2011年12月21日，山东高院作出了（2011）鲁行监字第67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提审新兴集团与被告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房产行政登记一案。2011年12月22日，山东高院作出了（2012）鲁行再终字第2号行政裁定书，撤销了（2010）青行终字第259号行政判决书及（2009）南行初字第95号行政判决书。2013年9月6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了（2013）行监字第184号行政裁定书，认为山东高院（2012）鲁行再终字第2号行政裁定书违反法律、法规规定，指令山东高院进行再审。本院还查明，2005年5月18日青岛仲裁委员会作��了青仲裁字（2004）第606号裁决书，确认解除新兴集团与海利丰公司《关于合作建设足球训练基础和足球学校的协议》，并要求海利丰公司返还青房地权市字第××号房地产权证所登记的土地。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已将该案执行完毕。本院认为，不论是（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还是（2012）青执监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其指向的执行行为均是青岛中院对涉案房产采取的变卖行为，亦即（2005）青执一字第2-3号民事裁定书予以确认的变卖行为。根据《通知》第一条的规定，新兴集团对变卖行为所提之异议显然不能依照2007年修订的《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二条规定的执行异议程序进行审查处理，而只能通过申诉按照监督程序处理，所以青岛中院以（2011）青执裁字第1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新兴集团的异议。随后，青岛中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后方决定对新兴集团的异议进行立案审查，并作出了（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根据《通知》的规定和（2011）青执裁字第11号执行裁定书的内容，（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应当是在执行监督程序中作出的，是执行监督行为。一方面，执行监督行为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违法执行行为，通力公司不能依据该条款的规定提出执行异议；另一方面，通力公司针对（2011）青执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所提异议指向的实际上仍然是（2005）青执一字第2-3号民事裁定书确认的变卖行为，而根据《通知》的规定，对于这一执行行为不能适用执行异议程序进行审查。所以青岛中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对通力公司的“执行异议”进行审查后作出（2012）青执监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并告知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以复议权利，既违反了《通知》的要求，也不���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综上，本院认为，（2012）青执监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应当予以撤销；新兴集团所提复议请求因不能在执行复议程序中进行审查，应当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青执监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二、驳回申请复议人青岛新兴集团公司的复议请求。本裁定送达后立即生效。审 判 长 王 启 江审 判 员 陈 居 山代理审判员 李   华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