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哈铁中刑终字第4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检察院。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男，1969年7月29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李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妻），女，1965年7月2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某某，女，1969年12月24日出生。辩护人王恩林，黑龙江敬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霍某，男，1990年6月25日出生。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法院审理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某某妨害公务一案于2013年12月13日作出（2013）齐铁刑初字第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原审被告人吕某某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9日作出（2014）哈铁中刑终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法院一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重新审判。齐齐哈尔铁路运输院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齐铁刑初字第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原审被告人吕某某岩均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2015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哈尔滨铁路运输分院代理检察员尹鹏凯、张岩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某，上诉人吕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恩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霍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1月6日14时许，被告人吕某某与复员待分配的儿子霍某以及霍某的女朋友张某某，从齐齐哈尔站乘上4075次旅客列车到嫩江站。吕某某购买了齐齐哈尔站至富裕站的火车票，霍某未购买火车票，张某某购买了齐齐哈尔站至嫩江站的火车票。列车从讷河站开车后，列车工作人员开始查验车票。当查验到2号车厢吕某某所在座席时，发现吕某某已经超过了车票所乘区间，霍某仅持有铁路学员证。列车工作人员要求吕某某补票并加收齐齐哈尔站至嫩江站50%票款，吕某某、霍某不同意补票与列车工作人员发生争吵。列车长滕某某找来乘警长刘某某、齐某某。刘某某询问霍某姓名并要求其出示车票，霍某不回答询问也不补票，还对刘某某说：“刚才验过票了，凭什么单独验我的票。你在车上是警察，下车你是个啥”等不文明语言。刘某某用取证仪录像取证时，吕某某表示同意补票，但霍某对吕某某说：“别和他说话，不补”。吕某某阻挡刘某某手中的取证仪，进而上前抢夺取证仪，将取证仪背卡扯坏。撕扯过程中吕某某一只手抓住刘某某衣领，另一支手打刘某某一个耳光，并扔掉刘某某的警帽，将刘某某的警服、裤子撕破、颈部掐伤。列车到达嫩江站后，刘某某将此案移交齐齐哈尔铁路公安处嫩江站公安派出所处理。吕某某于2013年4月13日被监视居住。在监视居住期间，吕某某擅自出走，于2013年7月7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法医鉴定：刘某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被害人刘某某被打伤后，以头颈部外伤、背部外伤、腰部软组织挫伤、手部外伤住院治疗22天，共支付医疗费人民币6482.80元、交通费人民币1895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某陈述；证人腾某某、陈某某、王某、齐某某、图某某、白某等证言；被损坏的取证仪、刘某某的衣裤和刘某某颈部、手部受伤的伤情照片、住院病历、哈尔滨铁路公安处绥化乘警支队移交证等书证；法医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现场执法记录仪检验分析意见书；案发现场录像视听资料；被告人吕某某供述和辩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霍某陈述等证据加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某某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赔偿其医疗费人民币648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100元、营养费人民币1100元、交通费人民币1895元的诉讼请求合法且有相关证据证实，应予支持。刘某某的衣物损坏可以通过缝补修复，可酌情支持缝补费人民币1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追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霍某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追究张某某刑事、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应赔偿其精神抚慰金人民币50000元的诉求不符合相关规定，不予受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霍某在案件起因上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对吕某某的侵权行为负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吕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管制二年；被告人吕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霍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677.8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诉人吕某某提出如下上诉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上诉人吕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刘某某的行为不是依法执法行为，本案不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刘某某（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撤销齐齐哈尔铁路运输院（2014）齐铁刑初字第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依法追究三名被上诉人妨害公务罪的刑事责任；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97903.20元；追究张某某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经二审审理查明：2011年1月6日14时许，被告人吕某某与复员待分配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霍某以及霍某的女朋友张某某（下落不明），从齐齐哈尔站乘上4075次旅客列车到嫩江站。吕某某购买了齐齐哈尔站至富裕站的火车票，霍某未购买火车票，张某某购买了齐齐哈尔站至嫩江站的火车票。列车从讷河站开车后，列车工作人员开始查验车票。当查验到2号车厢吕某某所在座席时，发现吕某某已经超过了车票所乘区间，霍某仅持有铁路学员证。列车工作人员要求吕某某补票并加收齐齐哈尔站至嫩江站50%票款，吕某某、霍某不同意补票与列车工作人员发生争吵，霍某高声叫喊“我有精神病，就不补，能咋的”。列车长滕某某到宿营车找来乘警长刘某某、乘警齐某某。刘某某询问霍某姓名并要求其出示车票，霍某不回答询问也不补票，还对刘某某说：“刚才验过票了，凭什么单独验我的票。你在车上是警察，下车你是个啥”等不文明语言。刘某某用取证仪录像取证时，吕某某表示同意补票，但霍某对吕某某说：“别和他说话，不补”。吕某某阻挡刘某某手中的取证仪，进而上前抢夺取证仪，将取证仪背卡扯坏。撕扯过程中吕某某一只手抓住刘某某衣领，另一支手打刘某某一个耳光，并扔掉刘某某的警帽，将刘某某的警服、裤子撕破、颈部掐伤。列车到达嫩江站后，刘某某将此案移交齐齐哈尔铁路公安处嫩江站公安派出所处理。吕某某于2013年4月13日被监视居住。在监视居住期间，吕某某擅自出走，于2013年7月7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法医鉴定：刘某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被害人刘某某被打伤后，以头颈部外伤、背部外伤、腰部软组织挫伤、手部外伤住院治疗22天，共支付医疗费人民币6482.80元、交通费人民币189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滕某某、陈某某、王某、齐某某的证言，均证实2011年1月6日4075次旅客列车讷河站开车后，在担当乘务验票时，二名旅客无票并谩骂工作人员，吕某某抢夺取证仪殴打乘警刘某某的事实；2.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1月6日在担当4075次旅客列车乘警期间，讷河站开车后，工作人员验票，发现二名无票旅客，不但不补票还骂人。其给男旅客用取证仪摄像取证，男旅客的母亲不让录，并抢夺取证仪、对其殴打的事实；3.证人图某某、白某的证言，均证实2011年1月6日乘坐4075次旅客列车期间，列车从讷河站开车后，工作人员在验票时发现一男一女无票。工作人员让女旅客补票时，男旅客说“我有精神病，就不补，能咋的”。当乘警给男旅客摄像时，女旅客不让录，并抢夺取证仪、打乘警耳光的事实；4.被损坏的取证仪物证、被吕某某撕破的警服上衣及裤子照片、刘某某右手中指、颈部伤情照片；5.哈尔滨铁路公安处绥化乘警支队移交证书证，证实2011年1月6日4075次旅客列车发生案件后，列车乘警将此案移交齐齐哈尔铁路公安处嫩江站公安派出所办理的事实；6.齐齐哈尔铁路公安处计算机监察科现场执法记录仪检验分析意见书书证，证实现场执法记录仪确实被损坏的事实；7.被害人刘某某的住院病历书证、齐齐哈尔铁路公安处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刘某某的就医经过及损伤程度为轻微伤；8.被害人刘某某就医的医疗费收据、交通费收据书证，证实刘某某住院22天，支付医药费人民币6482.80元、交通费人民币1895元的事实；9.刘某某使用取证仪拍摄的现场录像视听资料，证实刘某某在询问霍某的名字、有无车票时霍某不正确回答，语言不文明。吕某某阻挡刘某某拍摄并发展到抢夺取证仪的事实；10.旅客使用手机拍摄的现场录像视听资料，证实吕某某用手拽住刘某某衣领并大声喧哗、骂人的事实；11.归案情况说明书证，证实吕某某归案的时间及经过；12.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亲笔供词，吕某某在公安机关先后三次供述和一份亲笔书写的供词中均供认自己抢夺取证仪、殴打乘警、扔掉乘警警帽的事实；1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霍某的陈述，证实吕某某为省点钱购买齐齐哈尔至富裕的火车票乘车回嫩江县，列车长查验车票时要求吕某某补票并加收齐齐哈尔至嫩江站50%票款，其不同意补票并与车长争吵，大声喊自己有精神病。乘警到来后吕某某阻挡乘警使用取证仪拍摄，抓乘警的衣领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某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决上诉人吕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有经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大量证据能够充分证明吕某某采用暴力方法阻碍乘警刘某某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完全符合妨害公务罪的全部特征，此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某某提出的依法追究霍某、张秋菊妨害公务罪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此案件为检察机关提起公诉的刑事案件，公诉机关在提起公诉时，并未将霍某，张秋菊列为共同被告人，故此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某某提出的判令赔偿人民币87903.20元的上诉请求，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应赔偿其精神抚慰金诉求不符合相关规定，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向法庭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其因伤减少收入，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鉴定费用由其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医疗机构未给出需要护理、加强营养的医嘱；延迟履行赔偿义务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其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延迟履行赔偿义务的利息等诉求，不予支持；其他因犯罪行为造成的财产损失被告人应当赔偿。关于上诉人刘某某提出的追加张某某为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的上诉请求，经审理查明，张某某目前去向不明，不属于明确的民事被告人，故此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供的，经侦查机关通过合法程序取得证据相佐证，故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金良代理审判员  王 磊代理审判员  李 娟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孙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