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3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鑫保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雷明利，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森，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江志雁，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镜潮，住广东省从化市，系兴华电镀厂的经营者。委托代理人：古志军，广东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振有，住浙江省永嘉县。原审被告：李宝云，男，1959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瓯北镇岭下村狮子街**号。上诉人广州市鑫保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镜潮、原审被告王振有、李宝云买卖���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3）穗云法民二初字第4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鑫保公司为证实与朱镜潮发生买卖合同关系且朱镜潮拖欠鑫保公司货款未付的事实，提交了下列证据：1、2010年7月至2012年10月期间编号分别为3134、26678、3950、26426、1012、5622、7327、2117、2118、5664、5719、5720、5806、5928、5890、2563、5819、2610的送货单共18张，金额分别为7875元、14625元、16000元、5500元、7650元、15125元、3450元、15450元、6900元、5650元、22225元、6800元、15875元、20625元、5000元、18100元、12375元、3400元，上述送货单上记载“客户名称兴华电镀厂B9车间”、“联系地址广州市从化鳌头镇人和墟鳌头轧钢厂”、“商品名称酸铜光亮剂、主光剂、柔软剂、除杂水”等，乙方代表处分��有“李宝云、王振有、春连、李某甲、谭某甲英、吴某甲”等、“结算方式为月结（30天）”；2.2012年3月至9月期间鑫保公司出具予兴华电镀厂（以下简称兴华电镀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7张。其中，2012年3月26日出票金额为38500元的发票载有“已收发票，王振有，12年3月27日”、2012年4月25日出票金额为24450元的发票上载有“税票已收，未付款，4.25徐某”、2012年5月19日出票金额为26000元的发票载有“已付款，2012.5.19徐小姐签收”、2012年5月28日出票的金额为20625元的发票载有“李宝云”、2012年6月25日出票金额为34000元的发票载有“已收票未付款，谭某甲英”、2012年7月24日出票金额为30075元的发票载有“发票原件已收，款未付2012.7.24徐某”、2012年9月27日出票金额为33125元的发票载有“未付款，徐某，2012.9.29”；3.鑫保公司（甲方）与兴华电镀厂（从化B9车间）（乙方）于2010年9月25日签订的《供销合同》，约定：甲方根据乙方的要求提供铜、镍添加剂系列产品，乙方收到甲方货物后，须在甲方的“送货清单”上确认签收并出具收货凭证……每个月甲方与乙方对账一次，乙方需将对账单签字确认后回传给甲方……乙方的结算方式是月结30日内结算，收款时凭甲方送货回单和财务开具的票据收取……乙方代表签字处盖有兴华电镀厂的公章，并签有潘某、李宝云字样；4.银行明细对账单，该单载有兴华电镀厂分别于2012年8月15日、2012年10月21日、2012年12月26日向某公司转入30075元、9060元、13750元。鑫保公司主张证据2及证据4拟证实鑫保公司与兴华电镀厂的交易往来，而非主张涉案未付货款。朱镜潮对证据1均不予认可，并认为2012年7月3日、7月27日、8月15日的送货单并不在涉案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发生；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发票上注明“已付款”的即应已付款，故证据2中标注“已付款”的三张发票共计85125元应作为已付款的依据；对证据3不予认可，并向原审法院申请对合同上的公章进行公章鉴定；对证据4予以认可，认为上述三笔转账共计52885元应在涉案货款中扣减。朱镜潮认为其与王振有、李宝云就兴华电镀厂厂房存有租赁合同关系，朱镜潮对其二人对外的行为并不清楚的事实提交了朱镜潮诉王振有、李宝云房屋租赁合同一案（2013）穗从法房初字第107号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鑫保公司将其个人经营的兴华电镀厂厂房租给两被告进行经营，并签订相关合同，这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该判决书现已发生法律效力。2014年4月17日，原审法院依据朱镜潮的申请委托广东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对《供销合同》上兴华电镀厂的公章真伪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供销合同》乙方单位签章处“兴华电镀厂”印章印文与委托人指定确认的同名印文样本是同一印章所盖印。未有证据证实朱镜潮、王振有、李宝云共同经营兴华电镀厂。庭审中，鑫保公司表示所提交的银行明细对账单及增值税发票不能区分对应哪些送货单；并表示其与兴华电镀厂在涉案合同签订前就有交易，交易两三个月后才签订涉案合同；朱镜潮结清货款时并不按照送货单的日期支付。另查：兴华电镀厂的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朱镜潮。上诉人鑫保公司原审诉讼请求：1.朱镜潮、王振有、李宝云某保公司支付货款202625元及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朱镜潮、王振有、李宝云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鑫保公司以涉案送货单、购销合同向朱镜���、王振有、李宝云主张权利，根据广东天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书》，涉案合同上的印章经鉴定为与兴华电镀厂的印章一致，故原审法院对涉案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合同上乙方代表签字处签有“李宝云”字样，对此，朱镜潮抗辩其已将兴华电镀厂场地租与王振有、李宝云经营，其不清楚王振有、李宝云对外交易行为，因并无证实证实鑫保公司理应知悉上述情况，即李宝云应视为兴华电镀厂的员工或得到该厂授权与鑫保公司进行交易往来。李宝云在涉案送货单中签收的行为应视为兴华电镀厂对鑫保公司货物的签收。朱镜潮相应的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鑫保公司出具的有王振有、谭某甲英签收的增值税发票，其销货单位为兴华电镀厂，朱镜潮并未抗辩其未收到上述发票，故原审法院对涉案送货单上有李宝云、王振有、谭某甲英签收，即编号为03134、26678、03950、26426、05622、07327、02117、02118、05664、05719、05720的送货单予以认定，即兴华电镀厂收到上述送货单的货物。未有证据显示春连、吴某甲为兴华电镀厂的员工或得到该厂授权签收涉案货物，对除上述十一张之外的送货单不予认定。经计算，该十一张送货单金额为119600元。综合鑫保公司提交的增值税发票及银行明细对账单，增值税发票载有“未付款”的部分金额共为121650元，载有“已付款”或未有记载是否付款的部分共为85125元，朱镜潮抗辩应将上述85125元予以扣减涉案货款，对此，原审法院认为，鑫保公司提交上述发票、明细对账单拟证实与兴华电镀厂存有交易往来，但在朱镜潮抗辩应将85125元予以扣减的情形下，并未提交相应的送货单证实上述发票所载数额不属本案货款，鑫保公司亦陈述不能区分涉案发票所对应的具体送货单，故原审法院对朱镜潮上述��辩予以采纳，载有“已付款”或未有记载是否付款的发票金额共计85125元应在涉案货款中予以冲抵。鑫保公司提交的银行明细对账单，显示兴华电镀厂共向某公司转入52825元，小于上述发票载有“已付款”或未有记载是否付款的部分85125元，故该部分金额视为支付涉案发票的85125元部分，不应再在涉案货款中予以冲减。冲减后，兴华电镀厂仍欠鑫保公司34475元货款。朱镜潮抗辩编号26426的送货单已过诉讼时效，鑫保公司于2013年3月27日提起本案诉讼，鑫保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于该送货单应结算之日两年内曾主张权利及诉讼时效经过后朱镜潮确认涉案货款的事实，因此，26426送货单所涉5500元已过诉讼时效，朱镜潮该项抗辩，原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兴华电镀厂拖欠鑫保公司28975元货款，对超出28975元范围外的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朱镜潮作为该厂的经���者，应对上述欠款承担清偿责任。鑫保公司诉请自2013年3月27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付至清偿之日止利息的诉请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现鑫保公司主张王振有、李宝云经原审法院公告传唤，期满未到庭应诉，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朱镜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某公司支付货款28975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3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付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鑫保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39元，由鑫保公司负担3719元，朱镜潮负担620元。鉴定费用7880元，由朱镜潮负担。判后，鑫保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对部份事实认定不清、判决有误，理由如下：（一）春连、吴某乙系朱镜潮单位员工，且其单位另一员工王振有亦对前述二人的货物签收事实做过书面确认，鑫保公司提交的18张送货单总货款为202625.00元均为事实，应当依法予以支持。（二）原审法院将朱镜潮已付款项抵扣鑫保公司货款时计算有误，应予以纠正。原审法院判定应当在鑫保公司货款中抵扣掉85125元（发票载明已付款26000元，发票未列明是否付款的59125元），鑫保公司认为朱镜潮是否付款应当由其负责举证，若无法举证则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而不应当将未标注支付信息的发票签收单视为已付款，因为在商务合作过程中，先开具发票、后付款的情形是非常普遍的。被上诉人朱镜潮答辩称：（一）关于本案之中对于原审判决认定合同签订期限外三张送货单，认为朱镜潮需要承担付款责任错误。因为鑫保公司主张的是买卖合同关系，朱镜潮经营的兴华厂与鑫保公司并没有合同关系，没有合同关系的期限内的送货单应当由签收人承担付款责任，不应由朱镜潮承担该付款责任。（二）根据生效的法律文书，朱镜潮与李宝云、王振有之间是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且已执行，因此王振有、李宝云与鑫保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的承责主体应为王振有和李宝云，自始由朱镜潮代为垫付付款义务，应在判决上确认朱镜潮有追偿的权利。（三）王振有并非朱镜潮的员工。鑫保公司提交2012年的对帐单因王振有未到庭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鑫保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四）关于发票的问题。因为发票是作为付款的凭证，未列明是否付款，在法律上应当视为付款。原审被告王振有、李宝云未作陈述。经审查，原审查明事实属实且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当中，鑫保公司提交三份证据：1.2012年对帐单，证明朱镜潮对原审中未被确认的送货单1012、5806、5928、5890、2563、5819、2610对应货款83025元的确认，证明兴华电镀厂收到上述货物；2.本案原审判决书，证明原审没有支持上述的数额；3.送货单8张，证明朱镜潮已清结了85125元，但鑫保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202625元并未包含该85125元的货款，证明朱镜潮未支付该货款。被上诉人朱镜潮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1.证据3，鑫保公司提交的2012年2月到5月之间的送货单的签收人为谭某甲英、李某乙，该两人并非朱镜潮的工厂员工，朱镜潮对其送货单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有关的签收人谭某乙、李某乙未到��作证，无法确认签名的真实性。2.证据1和证据2，关于该对帐单的签名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作为王振有的签名，由于王振有未出庭作证，故无法证明其签名的真实性及签订的具体时间；且作为合同的签订方，按合同的真实性，合同的签名方是李宝云及潘某，没有证据证明王振有有对帐的权利，有关的签名并不能对朱镜潮产生约束力。3.关于鑫保公司陈述的85125元对应的付款的送货单的问题，因为鑫保公司刚才提出85125元是付2012年2月份和2012年6、7月份的货，如果是真实的话，可以推断2012年2月份和2012年5月份之前的货款视为付清。朱镜潮不清楚85125元是否付这个货款，即使按鑫保公司陈述的内容，那么2012年的货款应该是付清，不存在未付的情况。原审被告王振有、李宝云未发表质证意见。二审查明：鑫保公司向兴华电镀厂出具三张载有“已���款”或未记载是否付款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为：1.2012年3月26日，编号NO19716183，价税合计38500元，载有“已收发票，王振有”；2.2012年5月19日，编号NO19903056，价税合计26000元，载有“已付款，徐小姐签收”；3.2012年5月28日，编号NO19903058，价税合计20625元，载有“李宝云”。另查明：二审期间，鑫保公司提交8张2012年2月至2012年5月间的送货单，编号分别为1117、6922、6831、2193、2217、2264、1011、1148，金额分别为20625元、17875元、5900元、24450元、800元、23375元、22000元、4000元。该8张送货单的签收人为谭某甲英、春连。此外，鑫保公司提交的2012年对账单显示，2012年10月28日，王振有签名确认收到单号为1012、5806、5928、5890、2563、5819、2610的货物，价值总额为83025元。再查：二审审理过程中，本院向朱镜潮释明是否申请对鑫保公司二审提供的《2012年���账单》上“王振有”签名的真实性予以鉴定，朱镜潮未在本院规定的时间内提交鉴定申请。此外，本院还明确询问兴华电镀厂负责人是否有其他新证据向本院提供，朱镜潮明确回复称没有。最后，鑫保公司在二审期间明确表示放弃对王振有、李宝云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是春连、吴某甲签字的7张送货单是否视为兴华电镀厂收货；二是载有“已付款”和未记载是否付款的三张增值税发票部分共85125元是否应在涉案货款中扣减。关于春连和吴某甲签收的送货单是否应予认定的问题。首先，根据原审认定的事实可知，王振有作为兴华电镀厂的代表签收了鑫保公司出具的增值税发票。二审期间，朱镜潮否认《2012年对账单》上王振有签名的真实性，本院依法将鉴定该签名真伪的举证责任分配给朱镜潮承担，现在朱镜潮未在法院规定的时间内提提交鉴定申请，视为不申请鉴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确认鑫保公司二审提交的《2012年对账单》的真实性，对该新证据，本院予以采纳。其次，经本院仔细逐一核对发现，原审法院未予采纳的春连和吴某甲签收的7张送货单编号分别为1012、5806、5928、5890、2563、5819、2610，而2012年10月28日《2012年对账单》载明的每单货物的规格、数量、金额等具体内容与前述送货单上所记载的具体内容全部一一对应，故可认定兴华电镀厂已经确认签收了上述单号的货物。综上，在朱镜潮没有其他有效证据推翻前述证据，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对账单上王振有签名非本人所签的情况下，本院采纳鑫保公司的上诉主张，确认兴华电镀厂收到2010年7月至2012年10月期间编号分别为3134、26678、3950、26426、1012、5622、7327、2117、2118、5664、5719、5720、5806��5928、5890、2563、5819、2610的共18张送货单所载货物，货物价值共计202625元。关于是否应该扣减载明已付款和未载明是否付款的增值税发票所载金额85125元的问题。首先，二审期间，鑫保公司提交的8张送货单中，有7张的签收人为谭某甲英，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确认该7张送货单的真实性。此外，还有1张送货单的签收人为春连，根据本院确认的《2012年对账单》，春连签名收货的法律效力应及于兴华电镀厂，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兴华电镀厂承担。因而，本院确认该8张送货单所载货物均由兴华电镀厂签收。其次，鑫保公司二审提交的送货单编号为1117及6922，该两笔货款加起来的金额为38500元，刚好对应了一审中其提交的发票单号为19716183号的金额；二审的送货单编号为2248与1011的送货单，两份送货单共2600元，也对应其一审提交的发票19903056号的金额；还��，鑫保公司二审提供的对账单载明，在2012年5月7日至2012年10月21日期间，除涉案的送货单外，鑫保公司还向兴华电镀厂提供价值158625元的货物。可见，载明已付款和未载明是否付款的增值税发票所载金额85125元远远小于该对账单所涉的货物价值，故从公平的角度出发，鑫保公司主张该增值税发票所载货款与涉案货款无关，具有一定合理性。另外，在本院确认兴华电镀厂已经收取了鑫保公司提供的价值202625元涉案货物的前提下，兴华电镀厂对是否已经支付上述货款具有不可推卸的举证责任，然而经本院反复释明，兴华电镀厂的负责人朱镜潮仍表示没有其他证据提供。据此，未载明是否已经付款的两张增值税发票应认定为未付款。综上，根据鑫保公司二审提供的新证据，本院确认载明已付款和未载明是否付款的增值税发票所载金额85125元并非支付涉案货款，不应在鑫保公司主张的202625元中予以扣减。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可知，朱镜潮作为个体工商户兴华电镀厂的登记经营人，应向某公司承担偿还货款202625元的责任。鑫保公司关于自2013年3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付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朱镜潮抗辩认为，其已经将兴华电镀厂出租给王振有、李宝云经营，其并非偿还涉案货款的责任人。对此，本院认为，现无证据反映鑫保公司在涉案交易过程中，朱镜潮或王振有、李宝云披露上述事实，或者存在其他鑫保公司理应知悉的上述事实的情形。鑫保公司有理由相信与其交易的相对方兴华电镀厂的经营者为朱镜潮，而且鑫保公司在二审期间也明确表示放弃对王振有、李宝云的诉讼请求，本院确认朱镜潮应向某公司承担偿还货款202625元的责任。朱镜潮可以在承担涉案还款责任后，另行向王振有、李宝云主张相关民事权利，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所述，本院采纳鑫保公司二审提交的新证据，据此，上诉人鑫保公司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3)穗天法民二初字第4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3)穗天法民二初字第4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朱镜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广州市鑫保化工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02625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3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付至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广州市鑫保化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339元，鉴定费用78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19元，均由朱镜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东劲审 判 员  陈舒舒代理审判员  唐佩莹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郭华蓉蔡嘉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