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白刑终字第108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男，1968年1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大安市，汉族，住大安市。原审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男，1996年10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大安市，汉族，住大安市。诉讼代理人刘全宝，吉林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朋，男，，汉族，初中文化，住大安市。因本案，于2014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安市看守所。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朋故意伤害一案,于2015年8月25日作出（2015）大刑初字第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因判决对被告人李朋量刑畸轻，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磊出庭履行职务，被害人张某甲、张某乙及其诉讼代理人刘全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9月4日20时许，被告人李朋在本市世纪广场，因故与被害人张某乙发生口角并厮打一起，在厮打中，被告人李朋用随身携带的镰刀将张某乙及其父张某甲砍伤。经法医鉴定，张某乙、张某甲“损伤程度（分别）构成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李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大安市公安局破案经过：2014年9月4日21时许，大安市居民张某乙与李朋因琐事在世纪广场发生冲突，李朋用事先准备好的镰刀将张某乙以及其父张某甲先后砍伤。经法医鉴定：张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张某乙因伤转院至吉大一院治疗。经工作，此案告破。2.鉴定意见大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意见书，大公（司法）鉴（伤检）字【2014】02号，结论为，张某乙、张某甲损伤程度分别构成重伤二级，3、大安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诊断书，张某乙，男，18岁，出院诊断：1、失血性休克，2、左大腿锐器伤，3、左大腿股动、静脉断裂，4、左大腿股神经断裂，5、左大腿前内侧肌群断裂。转上级医院治疗。4、大安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时间：2014年9月5日，接警时间是晚上8时30分。5、吉林鹤城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张某甲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张某乙伤残等级为五级伤残。6、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某证言,2014年9月4日晚，在体育场，李朋把张某乙打了，后来李朋又和李闯在电话里吵了起来。最后，李朋又在新世纪广场上把张某乙、张某乙的父亲砍伤了。因为张某乙在外面宣传李某某有性病，李朋就生气了，过去就把张某乙打了。李朋砍人使用的是一把镰刀，开始的时候放在我们的车里了，下车的时候，李某某把镰刀拿了下来，并用她的校服的裤子包上了，后来李朋被打了以后，李朋就从李某某手里把刀拿去了，之后就用镰刀把张某乙和张某乙的父亲砍伤了。我上车以后，李某某跟我说：李朋和李闯在电话里吵了起来，说是要打架，之后我们去众合粥铺接了曲延成，接完曲延成我们就去广场等李闯。我们刚到广场上面走了几步，就碰到了张某乙，后面还跟着四、五个男的，张某乙也看到了李朋，然后就李朋去了，他俩走到一起以后，说了几句话，之后张某乙就动手打李朋，跟着又上来两个男的帮张某乙一起打李朋，几下就把李朋打倒了，李朋起身以后就跑到了李某某身边，把镰刀拿了过去，返身就冲张某乙他们一伙人去了，李朋一边跑一边挥舞镰刀，一下就砍在了张某乙左腿上，张某乙就倒在了地上，然后张某乙的父亲就过来抢刀，抢刀的时候他俩在张某乙身边了，抢了几下，他俩就撕扒到东边不远处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李朋就跑了，张某乙的父亲倒在了地上。后来我和李某某回了李某某家。张某乙动手了、张某乙的父亲动手了、还有一个胖子动手了。我们几个人中，就李朋动手了。动手打李朋的那个胖子好像拿了什么东西，但是我没看清是什么东西。(2)证人邱某证言，今天晚上7点半左右，我们就开车去了广场西边，李朋说他饿了要去买点吃的，过了一会李朋打车回来的，买了两把新的镰刀，把刀放我车后风挡那了。李朋用他对象的衣服包了一把镰刀，他们都下车了，我就去接我媳妇了。我从广场走，刚走到实验小学门口时，李朋给我打电话说：我让人打了，我在联谊宾馆对面呢，你来找我。我就去了。开始没找到，我俩又通了两次电话，都是李朋给我打的，我找到他后，他直接就上了我开的车，还有那两个女孩和成子。上车后李朋一直打电话，一边打电话一边告诉我你往街外跑。我问他去哪，他用手指着曹红对面向西走的那条路说往这边走。我就开车顺着他指的路走，走到铁道口时，铁路上过火车，停车等着，这时李朋打完电话了，我问他去哪，他说去前四平山，我就往前四平山开。路上李朋跟后边的女生说：我要是出不来，你就别等我了。那两个女的和成子都跟李朋说：你拿镰刀搂的那个人肠子都漏出来了，好像要够呛。到了前四平山屯，过了加气站第一个水泥道我往北拐进去的，走了100多米我把车停下了，我说：你们下去吧，我得去接我媳妇呢。李朋说：一会你再送我一趟。我说：我看看吧，我得接我媳妇呢。说完他们四个都下去了，我接着往前开了几米将车挑头，他们四个站那说话，我挑头过来，成子又上我车了，让我把他送到临江市场，我开车就往大安市里走，路上成子说：要是有人问你啥事，你啥都别说，看看李朋他家咋摆这事，你跟谁都别说，明天我再去李朋家看看他家咋办的。我把他送到左岸咖啡厅南边的红绿灯时成子就走了。在我送成子的时候，有两个陌生的手机号给我打电话，我没接。我接完我媳妇后，我感觉事不好，我就来公安局了。（3）证人李某某证言,我们几个人当时在广场玩了一会之后，当时我看见张某乙和刘明迪在那边溜达，我当时就跟李朋说：老公，张森炎说我有性病。李朋也没说什么带着我们这一帮人就追张某乙他们去了，追上张某乙他们，李朋过去跟张某乙说：张茂权啊，听说你挺厉害啊。张某乙说：嗯哪，还行吧，咋的吧。之后他俩就打在一起了，后来我和何龙、邵明阳过去把他们给拉开了。在这个期间，李闯给我打电话，跟我说一些不三不四的话，我就电话里跟他吵了几句，之后电话就被李朋拿去了，他俩又在电话里边骂起来了，后来电话又被刘某某拿走了，刘某某也跟他骂了一阵，后来我们的车就停在世纪广场西侧，他们还在轮番的跟李闯打电话，这时候李朋就下车走了。过了一会李朋拿着两把镰刀回来了，李闯还在电话里边叫嚣，你们都在广场那等我，我十分钟就到，我们就陆续的下车了，我用我的校服裤子把镰刀包了起来，李朋跟我说你给我拿着点（指用裤子裹着的镰刀），刘某某看见了还说李朋：你拿那玩意干啥啊，一个小孩。我们也没有注意听，李朋最先上的广场，曲延成是第二上去的，我和王某某随后跟着上去了。到了广场之后我们没有看到李闯，却看到了张某乙和他爸爸等一帮人，这班人看见李朋就过来了，张某乙先动手打李朋，紧接着张某乙的爸也过来打李朋，当时那伙人全上来了，大约5、6个人，能有四个人动手，他们给李朋打躺下来，李朋起来以后就奔我跑过来，一把把我手中的镰刀抢了过去，从裤子里边把镰刀拽出来，这时张某乙还追着李朋打，李朋拿着镰刀一刀就奔张某乙砍了过去，当时张某乙就被砍倒了。这时候张某乙的父亲就过来抢镰刀，他和李朋相互撕扯到一起了，他们越撕扯越远，后来就听见应该是什么金属一类的东西折了，掉在地上了，这时候李朋就跑了过来，直接跑下了广场，我站在那里就愣神了，后来是王某某把我叫走了，我们就回家了。打仗时曲延成一直拉着对方一个胖子。整个过程我没看见刘某某。（4）证人王某证言，2014年9月4日20时许，我在我二哥张某甲家楼下碰到了我二哥张某甲和我二哥家孩子张帅，张某甲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小孩，我说我不认识，张某甲说那个小孩把张帅打了。这时张帅就问出了打他那几个小孩在广场上面呢，张帅就要去广场找打他的那几个小孩，张某甲当时不太想让张帅去广场找打他的那几个小孩，说是明天再去找那几个小孩唠唠，让那几个小孩以后别在找张帅了，但是张帅不同意，非得要去广场找那几个小孩，张某甲就跟着张帅去了，因为我们是亲属，也就一起跟着去了。走到广场中间的水池附近，张帅就看到了打他的小孩，就奔那两个小孩过去了，俩人啥也没说，就撕扒到一起去了，这时候，那个小孩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什么东西，我就看到他手里拿着个东西挥舞，紧接着张帅就倒在地上了，还捂着腿，我就赶紧过去看张帅怎么了，我跑到张帅身边的时候，张帅捂着腿，腿上全是血，张帅自己还说：腿上动脉坏了。等我看完张帅，再一回头，就发现张某甲倒在了地上，和张帅撕扒的那个小孩往西边跑了，我发现这个小孩跑，就上去追，刚追几步，我的手机不知怎么的掉地上了，我就去找手机了，等我找到手机，那两个小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就赶紧回去照顾张某甲和张帅，同时拨打110报警，但是一直也没打通。后来也不知道附近是谁帮忙拨打110报警了，并拨打了120救护车。（5）证人刘某某证言，那天李朋在体育场先打了被害人，他们一直走到体育场南边的旗杆附近，李朋就开始动手打一个小男孩，我看见李朋动手打人了，就赶紧跑过去，把李朋拉开了，李朋一边动手打那个小男孩，一边说就你骂我媳妇了。7.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甲陈述。那天晚上我在家待着，我儿子给我打电话，说：爸，我让人家给打了。我问他在什么地方，他说在体育场，我就过去了，在体育场的西门看见的我儿子，和一个小孩在那站着，我就问他因为什么打仗，跟谁打仗啥的，我儿子说：啥也不因为，就说我牛逼。当时我也不太相信就因为这事，但我儿子就不跟我说因为啥，我看我儿子也没有什么外伤，我说拉倒吧，你也没咋地，咱们回家吧，我儿子就跟我急，我也说不听他，他非得要去找人家，没办法我就给我姑家的弟弟王某打电话，我跟王某说你老弟跟人家打仗了，非要去找人家，这些小孩我也不认识，你过来看看，要是认识人家的话说说就完事了，我老弟王某就开车过来了，这个期间我儿子不断的在接打电话，吵吵把火的，我也不知道他在跟谁打电话，最后我就听我儿子说了一句：爸他们在广场上呢。我几个就开着车去了广场。我们是从广场的东侧上去的，张森炎和王某先上去的，我和王蒙找来的两个人在后边跟着，他们上去后就往西走了，我离他们大约有三、四十米远，我没等走到跟前，我就看见我儿上去就给一个小子一顿拳头，那个小孩就往后退，这时候王某的手机掉了，好像是王某低头就捡手机，那个被打的小孩往后退的时候倒出机会，从一个小姑娘的手拿过来一条裤子，然后一拽开，我就看见里边是一把镰刀，我就赶紧往过跑，没等跑过去的时候，我就看那个孩子挥起镰刀一刀，我儿子就躺下了。旁边有个穿竖条衣服的人喊我儿子：你捂住、捂住。我一听就知道完了，我跑过去的时候我儿子就在地上躺着，那个拿刀的小孩就奔我来了，我迎着他的面跑，我本想晃他一下，之后去夺他的镰刀，那个小孩一刀就砍在我腿上了，我就倒下了，之后他奔我上身又来一刀，我就把刀给抱住了，没有撒开手，感觉刀就进去了，那个小孩看见刀被我夺去了，他转身就跑了，我低头看见我的肠子就出来了。王某找两个人来说那个两个人认识对方，去说和说和。我跟我儿子肯定没有带凶器，王某那个车有没有人带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没有看见。王某应该是动手了，肯定是一撕扒的时候王某的手机就掉地上了，王某低头捡手机的时候，我儿子才被砍的。对方就拿刀那个人动手，其他人没看见动手。(2)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2014年9月4日傍晚，我和朋友刘明迪一起从体育场那边回家，走到体育场跑道的位置，后边过来几个人，其中有姓李的那个人，问我是不是张茂全，我说是，那几个人就开始打我，打完我就跑了。我被打之后就给我爸张某甲打电话，我和我爸在我家楼下见的面。我和我爸说我被李楠他们打了，我爸问因为什么，我说啥也不因为，上来就打我。我爸就把我哥哥王某找来了，说看认不认识那伙人，说说就算了。当时忘了怎么知道那伙人在广场，我和我爸开车，王某也开车去广场上边，我们从广场东侧上去的，我和王某在前边，我爸在后边，走到喷泉附近就看见打我那伙人，我就走了过去，我就看见李楠没拿什么东西，当我走到他跟前的时候看见他手里有把镰刀，没等我说话，他拿镰刀上来就是一刀，我往后一跳，刀就搂到我的左手上了，没等我反应过来，第二刀就搂到我的左腿上了，当时血就喷出来了，我就不知道啥了。5、被告人李朋的供述，2014年9月4日傍晚，我和李珊珊、王某某、刘某某、邱某、老刘头、还有王某某的两个老弟在运动会场东边的职校边上小广场呆着，这时候张茂全和他朋友刘明迪从我们附近经过，王某某叫我说张茂全过来了，然后我就开始跟着张茂全，我跟到了运动会场的西南角的时候，我喊住了张茂全和他朋友，张茂全听到我喊后站住了，我走到了张茂全身边的时候，张茂全就问我：你啥意思。我啥也没说就把外套脱了，上去就打张茂全，我用拳头打张茂全的脸，被他挡住了，之后我俩就打一起去了，这个过程中我俩就是互相打对方了，后来刘某某上去推了张茂全一下子，我俩就分开了。‘你为什么要打张茂全’因为张茂全说我有性病，还说李珊珊也被我传染了，是李珊珊告诉我的。我和张茂全打完仗以后，我就和刘某某、李珊珊打车走了，王某某和他两个老弟怎么走的我不清楚。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刘某某给邱某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们。在上邱某车上的时候王某某给我打电话问我们在哪，并且说张茂全在后面跟着呢，我就让她和她老弟绕个弯上兄弟果业那等我，王某某看到我们就上我们车了，她两个老弟打个出租车后面跟着，我们在车上的时候李闯就给李珊珊打电话骂李珊珊，我把电话接过来了，就和李闯骂起来了，并且约在体育场见面，之后电话就挂了。接着刘某某又给李闯打电话，说：哎，老弟，你是不是找我朋友到体育场干仗。对面说啥我不知道，刘某某就开始骂对面说：我叫刘某某，你打听打听，小逼崽子你等着。之后就挂了。这时我们就开车到了联谊网吧附近，我下车给王某某俩老弟20元钱，让他俩回家，我们就开车去了体育场，到体育场我没有下车，也没看到李闯。在那我就给曲延成打电话，问李闯是不是他老弟。在电话里我们没有说明白，我和曲延成说我们去找他，曲延成说他在钱柜底下的众合，我们就去找曲延成了，见面后我问他李闯是不是你老弟，曲延成说不是，这时候我就让李珊珊去买饮料了，买饮料回来后，李闯往李珊珊的电话里打了个电话，但是电话没有声，刘某某就用自己的电话给李闯打了过去，说啥我不知道，挂了电话后我们不去广场了，我们没有上广场上面，一直在车里坐着了，曲延成给李闯打电话问他在哪呢。李闯好像没说在哪，就让我们在广场等，在电话里曲延成又和李闯互骂了一阵，之后我就下车了，上满客隆买了两盒口香糖，从满客隆出来后我就打车去了菜市场大厅，在菜市场拐弯的地方买了两把镰刀，这时候李珊珊给我打电话问我干什么去了，我说我买吃的去了。买完镰刀后我回了一趟嘉禾名苑想把镰刀放车里，但是车门没有打，我就拿着镰刀，打车去了广场西侧找他们，找到他后我就上车了，把镰刀放在车子上了。‘你为什么买镰刀’因为我和李闯约好聚到一起干仗，我怕吃亏，就买镰刀防身了。在车子上的时候曲延成给李闯打电话，李闯的电话就关机了，我们看李闯的电话关机了，我们就想上广场去找李闯干仗，曲延成就下车在前面走，我和李珊珊、王某某在曲延成后面，刘某某在我们后面玩电话，上没上去我没看到，到广场上的时候，我们对面就来了一帮人，曲延成就迎了过去，这帮人走到离我不远的地方，我看见张茂全走在这帮人前面，张茂全后面有张茂全的父亲、二猛，还有几个人我不认识，曲延成迎上去以后和其中一个人说了什么我没听清，紧接着张茂全就冲我过来了，二猛跟在张茂全后面，我看这架势肯定要打我，但是他们人多，我就不还手了。张茂全跑到我身边以后就开始动手打我，二猛也踹了我，我就被打的站不稳了，一下扑在了我身后的李珊珊身上，这时我摸到了李珊珊手中拿着的镰刀，就把镰刀从李珊珊手里抢了下来中，转身就把镰刀挥舞了起来，这时张茂全就离我挺近的，我一下就砍在了张茂全的腿上，别人一看挥舞着镰刀，就往后退了，但是张茂全的父亲张大五子没退后，仍向我冲了过来，我就继续向张大五子挥舞镰刀，张大五子看我挥舞镰刀也没往后退，仍然向我扑过来，在这个过程中，张大五子就被我砍伤了，但是具体砍到哪我就没看清。之后张大五子就扑到了我身上，我用力挣脱开了，在我挣脱的过程中，我的衣服被张大五子拽坏了，然后我就转身跑了。‘镰刀是怎么拿上广场的’当时我想拿上去，李珊珊不让我拿，说是她帮我拿着，然后她就用她的校服裤子将镰刀包了起来，带上了广场。‘在你将张茂全砍伤以后，是否停止挥舞镰刀了’没有。当时就我自己动手了。另查明，2014年9月4日20时许，被告人李朋在本市世纪广场用随身携带的镰刀将张某乙及其父张某甲砍伤。经法医鉴定，张某乙、张某甲“损伤程度（分别）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张某甲伤后在大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90天，被害人张某乙在大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4天，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68天。被害人张某甲评定伤残等级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张某甲住院病例及住院收据一份。2、被害人张某乙住院病例及住院收据二份。3、被害人张某甲住院收据一张，住院90天，医疗费计人民币24,102.33元，误工费90X132.45（批发和零售业）=11920.50元，护理费90X108.59=9773.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X100=9000.00元，共计人民币54,793.93元。4、被害人张某乙住院收据二张，共住院72天，医疗费计259,666.79元，误工费72X132.45（批发和零售业）=9，536.40元，护理费72X108.59=7818.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X100=7200.00元，共计人民币284,221.67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被告人李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被告人对被害人的人身造成损害，应当进行赔偿。其中赔偿张某甲人民币54,793.93元（医疗费24,102.33元，误工费11,920.50元，护理费9，773.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00元），赔偿张某乙人民币284,221.67元（医疗费计259,666.79元，误工费9,536.40元，护理费7,818.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0.00元，）。根据法律规定，对被告人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之规定，被告人李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五个月；赔偿被害人张某甲经济损失54,793.93元，赔偿被害人张某乙经济损失284,221.67元。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称，该判决对被告人李朋量刑畸轻。白城市人民检察院支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李朋量刑畸轻的抗诉意见。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认为，依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量刑规范化指导意见》中规定，在确定基准刑五年，根据案件情节进行从重和从轻的刑期幅度的加减。即李朋伤害行为增加重伤一人，增加刑期一至二年；六级至三级残疾，每增加一级残疾，增加刑期六个月至一年；使用镰刀实施伤害行为，增加基准刑的20%以下；自首减少基准刑30%以下。确定李朋应在六年零一个月至七年零七个月之间量刑。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李朋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一致。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的事实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质证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抗诉机关对一审开庭举的所有证据没有异议，也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举的证据予以采。关于抗诉机关称原判决对被告人李朋量刑畸轻的意见，经查，根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故意伤害罪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从重处罚。使用枪支、管制刀具或者其他凶器实施伤害行为的，增加基准刑的20%以下，原审判决没有增加，此点意见成立，故本院对其量刑意见予以采纳信。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朋因琐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李朋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原审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欠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安市人民法院（2015）大刑初字第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第一项对ＸＸ定罪部分和第二项民事赔偿部分，即：被告人李朋犯故意伤害罪。李朋赔偿被害人张某甲经济损失54,793.93元，赔偿被害人张某乙经济损失284,221.67元；二、撤销大安市人民法院（2015）大刑初字第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第一项对ＸＸ量刑部分，即：判处ＸＸ有期徒刑五年零五个月；三、原审被告人ＸＸ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刑期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郝万华审 判 员  李大文代理审判员  张 娟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吴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