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遂刑初字第00220号公诉机关遂平县人民检察院。被���人梁辉，女，1973年9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遂平县，汉族，大专毕业，住遂平县城。2015年3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遂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遂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于2015年4月30被遂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驻马店市看守所。辩护人吕新富，遂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遂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遂检刑诉（2015）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遂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建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刘某某的母亲刘秀枝及其诉讼代理人李珍、被告人梁辉及其辩护人吕新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遂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16日晚19时许，被告人梁辉给其丈夫刘某某打电话，被害人刘某某告知梁辉其在遂平县城国槐路与灈阳大道交叉口东南角的“今来福”饭店吃饭。后梁辉赶到该饭店在饭店大厅找到正在吃饭的刘某某，二人见面后便发生争执、撕拽，刘某某将梁辉推到该饭店南门外面，并将梁辉推倒在地上，后梁辉脱掉鞋子起身持随身携带的尖刀朝刘某某身上乱捅，致刘某某死亡。经鉴定，刘某某死亡原因为急性大出血；梁辉系应激相关障碍，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指控认为，被告人梁辉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梁辉是尚未完全丧失辨别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应当负刑事责任，但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处。被害人母亲及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梁辉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2、梁辉的犯罪情节严重，社会影响恶劣，犯罪后果极其严重；3、梁辉犯罪后没有悔罪诚意，虽被鉴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但其致人死亡的行为手段特别残忍，不应对其适用减轻或酌情从宽处罚。综上对梁辉应从重处罚。未举证。被告人梁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并请求判处其死刑，立即执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梁辉系限制行为能力人，依法应该从轻处罚；2、被告人梁辉的行为符合投案自首；3、梁辉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本案系家庭纠纷引起，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梁辉在十年以下量刑。未举证。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6日晚19时许，被告人梁辉通过电话与其��夫刘某某联系后，得知刘某某在遂平县城“今来福”饭店吃饭，便骑电动车赶到该饭店，在饭店大厅找到正在吃饭的刘某某，与刘某某发生争执、撕拽，刘某某将梁辉推到饭店南门外面，并将梁辉推倒在地上，梁辉脱掉鞋子起身后，持随身携带的尖刀朝刘某某身上乱捅，致刘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刘某某死亡原因为急性大出血；梁辉系应激相关障碍，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1）遂平县公安局拍摄的梁辉及其双手血迹照片3张及梁辉指认案发现场照片3张。（2）遂平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有被害人刘某某的尸体上提取的羊毛衫、秋衣、裤子、羊毛裤、秋裤、皮鞋、袜子等物品。（3）遂平县公安局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从梁辉的右、左手掌、红色鸭绒袄左胸部提取的血迹和梁辉的血样。（4）遂平县公安局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采集刘某、刘某甲（刘某某父母）的血样。2、书证（1）遂平县公安局灈阳派出所出具的正面照片、户籍证明2份。证明梁辉的身份和家庭成员丈夫刘某某、长子刘某乙的基本情况。（2）遂平县公安局和兴派出所出具的刘某某的户籍证明。证明刘某某的基本情况。（3）遂平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证明。证实2015年3月16日20分，在遂平县中医院西大门口将梁辉抓获。（4）遂平县公安局处理物品、文件清单。证实遂平县公安局已将现场提取的血样及物品送检情况。（5）遂平县公安局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梁辉的电动车刘某乙已于2015年4月7日领取。（6）遂平县中医院出��的抢救记录。证实刘某某于2015年3月16日19时45分，由患者家属抬入，家属叙述患者为刀刺伤胸部，立即治疗建立静脉通路，同时查清：全身苍白，瞳孔散大、固定，对光反射消失，颈动脉博动消失，右侧胸部有一约5cm开放创口，流血不止，心脏声珍心音消失，测BP0／0hg，告知患者家属，患者已死。死亡诊断：1.胸部开放性捅伤；2.失血性休克。（7）驻马店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门诊收费清单。证明梁辉于2015年3月11日在该门诊就医取药情况。（8）中原油田第九社区第一医院2014年12月29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历、处方笺。证明梁辉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并服药治疗。（9）遂平县灈阳街道办事处铁西社区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该辖区居民梁辉，在辖区居住期间行为正常，后因家庭因素，言行举止表现偏执。（10）遂平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梁辉现羁押于驻马店市看守所，因案件需要，需对梁辉进行精神病司法鉴定。（11）同监室人员陈某、林某某及管教民警宋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均证实梁辉情绪低落，一坐一天，自言自语，时哭时笑，乱发脾气，情绪暴躁，不愿意和人交流，不服从监管，医生巡视时说自己有病，又不肯吃药，我行我素，说自己有抑郁症、甲亢等疾病，不想活之类的话。（12）遂平县公安局灈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梁辉在辖区内未发现有犯罪记录。3、视频资料（1）遂平县公安局出具的视听资料及说明。证明梁辉归案后接受讯问、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的实景状况。（2）遂平公安局调取案发现场周边“今来福”饭店大门外1和2、4和5通道、遂平县“丰年商务宾馆”5和6通道的监控视���资料情况说明。证实NCR-CH1通道为“今来福”饭店外由南向北照射，显示2015年3月16日19时32分，梁辉（穿带帽子的红色棉袄，左手拎黑色挎包）骑二轮电动车到饭店门前，由饭店北门进入饭店大厅；NCR-CH4通道为饭店大厅内由北向南照射，显示梁辉进入饭店大厅后19时33分32秒来到受害人刘某某的饭桌旁与刘某某发生撕扯；NCR-CH2通道为饭店大门外由北向南照射，显示19时37分33秒梁辉由北门进入饭店内，19时38分12秒显示受害人刘某某推着梁辉从饭店南门出来并把梁辉推到在地上，梁辉把鞋脱掉站起来追着用刀捅刘某某。“丰年商务宾馆”视频监控通道5为“丰年商务宾馆”门外由南向北照射，显示2015年3月16日19时40分08秒，梁辉从“今来福”饭店南门出来后被推倒在地上，之后梁辉把鞋脱掉站起来追着用刀捅刘某某；通道6为“丰年商务宾馆”门外由北向南照射，显示2015年3���16日19时40分10秒，受害人刘某某往后退，梁辉追着用刀捅刘某某，19时41分54秒靳某某抱着刘某某往遂平县中医院方向跑去，19时46分52秒李某甲、王某乙夫妇在案发现场将刀捡走（注：各监控摄像头之间存在时间误差）。4、鉴定意见和鉴定报告（1）遂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遂）公（刑）鉴（法）字（2015）0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刘某某系急性大出血死亡。（2）驻马店市公安局刑科所出具的公（驻）鉴（理化）字（2015）232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所送检材料均未检出毒鼠强、敌敌畏、对硫磷、甲拌磷、乐果、氯氰菊酯、巴比妥、安定、阿普唑仑、三唑仑成分。（3）驻马店市公安局刑科所出具的（驻）公（刑）鉴（物化）字（2015）486号物证检验鉴定报告。检验意见：刘某某右足白色袜子袜腰处疑似血迹未检出DNA；刘某某灰色羊毛裤右膝处疑似血迹检出混合DNA，无法明确分型；梁辉左手上的血迹、右手上的血迹，双刃尖刀上的血迹、“丰年商务宾馆”门口北侧地上滴落状血迹、刘某某灰色羊毛衫右胸部疑似血迹、梁辉红色鸭绒袄左胸部疑似血迹、刘某某灰色秋衣右袖中段疑似血迹，刘某某灰色秋裤右膝处疑似血迹，刘某某左足白色袜子足跟处疑似血迹、刘某某右足棕色皮鞋上鞋面上疑似血迹，刘某某左足棕色皮鞋鞋面上疑似血迹检出的DNA为刘某某所留的几率大于99.9999%，刘某、刘某甲与刘某某之间存在生物学上亲子关系的几率大于99.9999%。梁辉血样中检出DNA。（4）驻马店市安康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驻安康所（2015）精鉴字第53号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事项：被鉴定人梁辉是否有精神病，是否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分析说明，被鉴定人作案时与丈夫有现实冲突，持刀捅伤丈夫致丈夫死亡，知道伤人犯法，辨认能力存在，但因其明显的焦虑抑郁情绪，做事冲动，不计后果，控制力削弱，故评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鉴定意见：应激相关障碍，限制刑事责任能力。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遂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察绘图（示意图）4张、照片22张，录像10分钟，录音10分钟，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遂平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提取现场遗留的血迹样本，现场遗留的尖刀，扣押了现场遗留的电动车，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2）遂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遂公（刑）尸检（2015）0000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及绘图6张、照片22张、衣着、尸表、解剖检验。证实刘某某上身由外向内依次穿着灰色羊毛衫、灰色秋衣；下身依次着黑色裤、灰色羊毛裤、灰色秋裤；系黑色皮带，脚穿棕色皮鞋，白色袜子；尸表检验：颈项部：右锁骨中段上面有一斜行2×1.2厘米的创，创缘整齐，下创缘有0.5×0.5厘米的皮瓣，深达皮下，两创角较尖锐；躯干部：胸骨右乳头上4厘米、左5厘米有斜行6.4×2.5厘米的斜行创，下创缘稍盾，上创角瑞，深达胸腔，对应右第4肋骨前肋不全骨折；四肢部：右肘外侧有2.3×08厘米的创，创缘整齐，两创较尖锐，深达皮下；左上臂中段外侧有3×0.8厘米的创，创缘整齐，深达皮下；左手背有1.6厘米，1.5厘米的浅创，右膝下有斜行1.7×0.3厘米的创，创缘整齐，深达皮下。解剖：颈部皮下，肌肉及气管内未见明显异常，与右胸创口对应3、4肋间肌有6×2.5厘米的出血区，对应纵膈破裂，心包上部可见7×2厘米的创口，主动脉根部有长4.4厘米的创口，右肺萎缩，右胸腔内有大量流动性血液及凝血块约3000毫升，心脏及大血管内空虚，脾脏皱缩，胃充盈，量约500毫升，呈糊状，可见黑木耳，血等成份。（3）遂平县公安局出具的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梁辉进行了人身检查，梁辉身上无外伤，所穿红色鸭绒袄上左胸部有疑似血迹，左手和右手分别粘有血迹，法医提取了梁辉的左右手上的血迹、红色鸭绒袄和梁辉的血样。（4）遂平县公安局出具的提取笔录。证实2015年3月17日19时10分许，在遂平县和兴镇后楼村刘庄八组264号刘万金家中对刘某、刘某甲血样进行提取的情况。（5）遂平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2张。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梁辉对五把形状相似的尖刀多次排序进行辨认，均辨认出捅伤刘某某的所使用刀子的情况。6、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丙（系刘某某的弟弟）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6日晚上7点40多分，其先后接到靳某某，大哥刘某丁的电话说，其哥哥刘某某与梁辉发生争执撕打，其赶到遂平县中医院时刘某某已死亡，后其到公安机关报案。还证实其嫂子梁辉没啥不正常，她性格比较直，心里有啥必须使出来，有点得理不饶人。（2）证人靳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3月16日晚上7点30分左右和刘某某、陈某甲三人在“今来福”饭店吃饭时，刘某某接电话给对方说在“今来福”吃饭，挂了电话大概有五六分钟他妻子梁辉就到饭店了，梁辉过去就撕拽刘某某的衣服，刘某某推着梁辉往饭店南门去，其赶紧跟着出去，其刚到门口看见刘某某把梁辉甩倒在地上，梁辉手里拿了一把刀，其赶紧让刘某某跑，其上去拽梁辉，没拽住，梁辉用刀朝刘某某右胸捅了一刀，又捅了其他部位一刀，刘某某当时就躺倒在地上，身��开始流血，梁辉吓的坐在地上了，其赶紧让陈纪霞打120，其抱着刘某某让梁辉托着刘某某的头往中医院跑，其将刘某某送到遂平县中医院急诊室，经医生检查刘某某已死亡，其赶紧给刘某某的家人打电话，刘某某的二哥刘某戊过来后就报了案，民警过来后将梁辉带走。同时证实刘某某的衣着特征，梁辉与刘某某关系不太好，经常听见两人打电话争吵。（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所证事实经过与靳某某所证事实基本一致，并能相互印证。还证实刘某某把梁辉推出南门，靳某某跟着出去了，其也出去想劝劝他们两口子，其到门口看见刘某某在地上躺着，梁辉坐在点上抱着刘某某的上半身，用手捂住刘某某胸部前右下方，血顺着她的指缝往外淌，梁辉哭着喊“我怎么扎住他这地方了，赶快救人啊”，其赶紧打120，其打完120后听旁边人说刘某某他们去中医院了，其看见梁辉的鞋和包都在刘某某淌的那摊血旁边，还有一把刀，其就掂着梁辉的鞋和包去中医院找他们，其没敢捡刀。并证实刘某某、梁辉的体貌特征和当时衣着特征情况。（4）证人李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6日晚上其夫妻二人路过遂平县“今来福”饭店案发现场时，发现地上有一把刀，刀上有血迹便丢在路边垃圾堆了，后被民警提取走的事实。（5）证人马某甲、马某乙（系遂平县中医院急救室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6日晚上8时许，有一男一个女抬着一个男子（刘某某）到急救室，女子说她用刀捅了男子。经检查，男子上身都是血，右侧胸口有约五厘米左右的刀口，右侧锁骨附近有一个约有一厘米的血口子，人已经死亡了，其把情况告知急救室的主任张某甲，后警察就来了。死者同事说晚上吃饭时，死者妻子打电话，他没���接，他妻子赶到后用刀捅了死者。（6）证人孙某某、刘某丙（“今来福”饭店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6日晚上，有两个男子在饭店里就餐时，有个女子过来，后两个男子和女子出去了，后听说那女子把吃饭的男子捅伤了，地上有血的事实。（7）证人曹某某、毛某某（“丰年商务宾馆”前台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二人在宾馆值班时听见有人喊叫，其二人到宾馆门口看到一男子躺在地上，地上有血和一把匕首，一个女子抱着地上的男子上半身，对旁边男的说送中医院抢救，旁边站着的男子将躺在地上男子抱起来，他们三个就往北走了。（8）证人刘某乙（系刘某某、梁辉之子）的证言。证实其听说其母亲梁辉拿刀把其父亲刘某某捅伤后，其父亲经抢救无效死亡了，其母亲拿的刀是其从网上购买的，其母亲总怀疑���父亲在外面找有相好的，因此他们两个人经常吵架，其母亲多疑，总怀疑有人要杀她，她装着刀防身，她曾被检查出暂时性精神病。（9）证人梁某某、吴某某（系梁辉之妹和妹夫）的证言。均证实梁辉曾在濮阳一医院和159医院被检查出有精神病并治疗过，所证梁辉将其丈夫捅伤的经过与上述证人所证事实基本一致。（10）证人梁某甲（系梁辉大姐）的证言。证实梁辉平时夫妻关系很好，自2014年开始梁辉夫妇经常吵架，梁辉得了丙肝后，精神状态不太好，说话不靠谱，经常发呆，梁辉曾在驻马店看过精神方面的病。（11）证人梁某乙（系梁辉哥哥）的证言。证实梁辉平时夫妻关系很好，自2014年开始听梁秋丽说梁辉夫妇经常吵架，听说梁辉肝病复发，精神状态不太好，经常发呆，想的和别人不一样，刘某某曾带着梁辉到驻马店看过精神方面的病，还买治疗精神异常的药吃。（12）证人聂某某、张某甲、张某乙（系梁辉的邻居）的证言。均证实他们和梁辉交流的少，偶尔听到梁辉、刘某某夫妇吵两句嘴，没注意梁辉精神有什么不正常的，平时梁辉一直在家呆着，也不串门，不知道梁辉得过什么病，梁辉和刘某某夫妻关系还行。（13）证人王某乙（系梁辉的邻居）的证言。证实以前其和梁辉接触时梁辉精神也正常，性格比较强势，不吃亏，能说能笑，性格比较开朗，去年接触的少了，不知道她的具体情况，身体也很正常，不知道梁辉有什么疾病，以前梁辉和刘某某夫妻关系挺好。（16）证人刘某丙（系刘某某哥哥）的证言。证实梁辉和刘某某二人以前关系还可以，最近这几年，俩人经常闹矛盾，梁辉总是和刘某某吵架生气，随便一点小事梁辉就和刘某某闹，梁辉得肝病���，听其侄子刘某乙说梁辉在濮阳油田医院和驻马店医院看过精神病，梁辉平时表现正常，也没有看出有啥反常。7、被告人梁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最近几个月其总怀疑其丈夫刘某某在外面找有相好的，有一次在遂平县职业高中门口，其偷看刘某某的手机，刘某某发现后很生气，把其二人的手机都摔了，还狠狠的打了其一顿。2015年3月16日晚上7点多钟，其给丈夫打电话，刚开始他没有接，其就一直打，刘某某接电话后说他在遂平县“今来福”饭店吃饭，其就骑电动车到“今来福”饭店，在饭店大厅找到正在和靳某某还有一个女子一起吃饭的刘某某，其过去后刘某某就瞪其，并把其推到饭店门口外面，把其推倒在地上，其怕刘某某还像上次那样打其，就从挎包里拿出刀子朝他身上乱捅，想吓吓他，不知道怎么就捅着他的胸部了，刘某某当时就躺倒在地上了，其扔掉刀子去救刘某某，刘某某身上流了好多血，后靳某某抱着刘某某，其托着刘某某的头把他送到遂平县中医院进行抢救，再后来公安局的人员过来把其带走了。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当庭出示的证据：刘某乙出具的谅解书，证实其爸爸走了，妈妈又坐了牢，家里发生的事对其打击很大，其明年要参加高考，看在其未成年、母亲体弱多病的情份上，请求给予其母亲梁辉从轻、减轻处罚。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公诉人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梁辉持刀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梁辉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请求惩处予以支持。辩护人所辩，梁辉系限制行为能力人，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梁辉系初犯、偶犯，且因家庭纠纷引发本案，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所辩梁辉的行为符合投案自首条件，经查，梁辉将被害人致伤后，虽然是在积极对被害人施救过程中被公安民警抓获，不属于自动投案，故所自首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梁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梁辉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致人死亡，后果严重，虽然取得其与被害人婚生子的谅解，但未取得被害人父母的原谅，对其应酌情从重处罚。因此，辩护人建议对梁辉在十年以下量刑的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梁辉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后果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梁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7日起至2025年9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袁 毅审判员 贾广寅审判员 席 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