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汕尾中法刑二终字第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澄新，男，1960年8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澄海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现任惠州市供电局物流中心支部书记，住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1年3月14日到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同月28日被该院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2年3月27日因其取保候审期限届满，汕尾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解除其取保候审措施；2014年8月8日，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对被告人朱澄新采取取保候审措施。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澄新犯贪污罪一案，于2015年3月4日作出（2015）汕城法刑初字第1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朱澄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朱澄新自1989年4月起至2011年3月在广东电网公司汕尾供电局（以下简称“汕尾供电局”）工作，2007年1月至2009年7月在其任输电部主任期间，输电部共截取员工外勤费用人民币233522元。被告人朱澄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将部分截取的款项合计人民币42928元先后几次用于个人开支，事后以公务接待的名义予以冲账。具体如下：（一）侵吞人民币33000元的事实2007年间，被告人朱澄新在分别去惠州市、汕头市及河源市出差之前，每次均交代施某从输电部截留的外勤费中各拿了人民币10000元给其作为出差费用（三次共人民币30000元）。在出差期间，被告人朱澄新将该款用于宴请私人朋友及其他个人开支。2007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朱澄新在汕尾市区的一家酒店进行私人接待，因结账时不够钱，又交代施某从截留的输电部外勤费中拿出人民币3000元交由其私人宴请结账。2009年8月份，汕尾供电局纪检组调查输电部外勤费用使用情况时，被告人朱澄新则交代施某虚开公务开支的单据，由其本人审批后以公务接待的名义将该款予以报销冲账，被告人朱澄新侵吞输电部外勤费人民币33000元。（二）侵吞人民币1358元的事实2007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朱澄新在惠州市惠东县白盆珠镇一家餐厅私人宴请朋友，共花费人民币1358元，并以公务接待名义将该餐费收据拿给施某入账报销,经被告人朱澄新审批后从输电部截留的外勤费用中侵吞人民币1358元。（三）侵吞人民币8570元的事实2009年“五一”节期间，被告人朱澄新私人接待几位到汕尾市区游玩的东莞市朋友，个人花费餐费及购买海产品等费用共人民币8570元，被告人朱澄新旨意施某以“接待东莞供电局来人学习交流”的名义虚开票据，朱澄新审批后入账报销，从而侵吞输电部外勤费人民币857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朱澄新身为国有公司广东电网公司汕尾供电局的工作人员，利用担任该局输电部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的手段累计非法占有公款人民币42928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朱澄新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又其在案发后能积极退清赃款，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并给予缓刑考验的机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朱澄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朱澄新在汕尾市人民检察院退出的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朱澄新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用于个人开支42928元的数额错误。其在2007年间用于出差汕头、河源、惠州及接待电视台工作人员的费用33000元，认定侵吞输电部外勤补助费用人民币33000元，属事实不清。要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朱澄新自1989年4月至2011年3月在广东电网公司汕尾供电局（以下简称“汕尾供电局”）工作，2002年5月至2005年6月任汕尾供电局输电部经理，2005年6月至2010年12月任汕尾供电局输电部主任。汕尾供电局输电部（以下简称“输电部”）负责全市220KV、110KV高压线路的检查、巡视和维护工作，汕尾供电局为了满足该部日常维护管理工作的需要，于2003年出台了输电部员工外勤费用的报销规定，外勤费用按每人每月900元至1200元不等的标准，实行定额管理、实报实销，由输电部负责管理执行和监督。同时规定，输电部的外勤费用必须凭正式发票，经部门经理审核，报主管领导审批后予以报销。但在实际工作中，输电部并没有按照以上方式操作，而是由该部管理员按局文件规定的报销标准定额向税务部门开具发票后统一向汕尾供电局财务部门报领，然后再将款交给输电部下属的二个班班长，由班长发放给班组员工。规定实施之后，上诉人朱澄新违反规定，在告知输电部二个班的班长后，私自决定并授意管理员施某（另行处理）在汕尾供电局财务领回的员工外勤费用中，每月按每人人民币150元至500元不等截取一定的款项作为部门的经费。2007年1月至2009年7月间，输电部共截取员工外勤费用人民币233522元。上诉人朱澄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将部分截取的款项合计人民币42928元先后几次用于个人开支，并事后以公务接待的名义予以冲账，从而侵吞该款。具体如下：（一）侵吞人民币33000元的事实2007年间，上诉人朱澄新在分别去惠州市、汕头市及河源市出差之前，每次均交代施某从输电部截留的外勤费中各拿了人民币10000元给其作为出差费用（三次共人民币30000元）。在出差期间，上诉人朱澄新将该款用于宴请私人朋友及其他个人开支。2007年的一天晚上，上诉人朱澄新在汕尾市区的一家酒店进行私人接待，因结账时不够钱，又交代施某从截留的输电部外勤费中拿出人民币3000元交由其私人宴请结账。上诉人朱澄新向施某拿取以上输电部外勤费共人民币33000元后一直没有归还，直至2009年8月份，汕尾供电局纪检组调查输电部外勤费用使用情况时，上诉人朱澄新则交代施某虚开公务开支的单据，由其本人审批后以公务接待的名义将该款予以报销冲账，从而朱澄新侵吞输电部外勤费人民币33000元。（二）侵吞人民币1358元的事实2007年6月份的一天，上诉人朱澄新在惠州市惠东县白盆珠镇一家餐厅私人宴请朋友，共花费人民币1358元，并以公务接待名义向该餐厅开具发票。当月，被告人上诉人谎称其接待惠东县白盆珠镇政府及当地公安派出所相关人员，并以公务接待名义将该餐费收据拿给施某入账报销,经上诉人朱澄新审批后从输电部截留的外勤费用中侵吞人民币1358元。（三）侵吞人民币8570元的事实2009年“五一”节期间，上诉人朱澄新私人接待几位到汕尾市区游玩的东莞市朋友，个人花费餐费及购买海产品等费用共人民币8570元，上诉人朱澄新交代施某用输电部外勤费用支付该笔开支。施某按上诉人朱澄新旨意以“接待东莞供电局来人学习交流”的名义虚开一些票据，经上诉人朱澄新审批后入账报销，从而侵吞输电部外勤费人民币857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汕尾供电局出具的《关于朱澄新同志任职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朱澄新自1989年4月开始在汕尾供电局工作，2002年5月至2005年6月任输电部经理，2005年6月至2010年12月任输电部主任，2011年1月至同年3月任工会副主席，2011年3月调离至广东电网公司惠州供电局工作。2.汕尾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朱澄新投案自首的说明》、《自首笔录》，证实上诉人朱澄新因本案于2011年3月14日主动到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3.汕尾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广东省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退款条》，证实上诉人朱澄新于2011年3月28日向汕尾市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40000元，其中人民币42928元属上诉人朱澄新个人贪污款项；施某于同月15日向汕尾市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26409元。4.广东电网公司汕尾供电局出具的《汕尾市供电局生产部门外勤费用开支管理规定》，证实汕尾供电局输电部负责全市220KV、110KV高压线路的检查、巡视和维护工作，2003年汕尾市供电局出台了输电部员工外勤费用的报销规定。外勤费用按每人每月人民币900元至1200元不等（逐年数额有所调高）的标准，实行定额管理、实报实销，由输电部负责管理执行和监督。同时规定，输电部的外勤费用必须凭正式发票，经部门经理审核，报主管领导审批后予以报销。5.汕尾供电局出具的《关于2007年1月至2009年7月差旅费用的说明》、《2003年至2009年汕尾供电局输电部人员名单》、《2007年至2009年7月输电部部门各项开支明细》、《收据》、《发票》，证实汕尾供电局输电部于2007年度至2009年7月份共截留员工外勤费用人民币233522元，扣除慰问员工家属、病号、部门聚餐、年初开工利是、单位交流、部门协调等各项开支人民币200779元，累计结余人民币32743元。其内附32张票据数额共人民币32372元，无单据数额人民币628元，17张票据数额共人民币9928元，合计人民币42928元，属上诉人朱澄新用于个人开支后套取现金虚开的发票，该票据经汕尾供电局输电部管理员施某整理，并经上诉人朱澄新辨认、核实无误。7.汕尾供电局出具的《关于朱澄新报销差旅费用的说明》、《报销管理制度》、《发票》，证实上诉人朱澄新于2007年出差惠州报销差旅费合计人民币5209元；查无其前往汕头和河源市的报销差旅费记录。8.证人施某证言,证实他从1997年开始在汕尾供电局上班，2007年3月至今任汕尾供电局输电部管理员，该局输电部主任朱澄新负责部门主要工作，朱澄新是他的直管领导。外勤费用是补助输电部下辖班组员工出勤去巡查、检修线路误餐、住宿费用。2003年5月之后，他按照朱澄新的交代，截留汕尾供电局发放给输电部员工的外勤补助费用，且根据朱澄新的交代去支配该笔钱，在2007年10月之前，扣取每位员工外勤补助费每月150元，2007年10月之后，扣取每位员工每月500元。2003年6月至2006年12月期间，他们扣留的外勤补助费用共计人民币128400元，该单据已丢失。2007年1月至2009年7月，他们截留的外勤补助费用共计人民币233522元，总支出200779元，该笔截留的费用需经朱澄新同意，并凭票据签批、报销。该费用主要用于过节送礼、平时个人请客等，他则负责保管开支后的票据，他所提供的票据大部分都是2009年8月份朱澄新为了应付供电局纪委的调查而交代他和黄某、朱某1、游某、赵某2、卢某等人补开的票据。经他对票据辨认计算，他们截留的输电部外勤费用开支中有人民币50000元左右是他和朱澄新共同的私人开支，主要用于过年、过节买烟酒送给领导，他愿意退缴人民币26409元。其余款项除了正式费用外属于朱澄新个人开支，朱澄新的个人开支包括几种情况，第一种情况是朱澄新直接从截留的资金中领取现金，朱澄新三次分别去河源、惠州、汕头，以工作需要业务开支为由，每次向他支取现金10000元，三次共人民币30000元，没票据冲抵，另外3000元是朱澄新在2007年一天晚上打电话给他说请人喝酒，叫他送现金到现场，后来朱澄新交代他找了个名目写单据冲抵该笔人民币33000元的账目；第二种情况是朱澄新个人消费后拿单据回来向他报账的，报销了人民币1358元；第三种情况就是朱澄新个人消费后叫他去结账的，共人民币8570元。9.证人吴某证言，证实他于2007年3月开始任汕尾市供电局输电部副主任，朱澄新负责部门的主要工作，输电部门有外勤费用，是补助部门人员出勤去巡查、检修线路误餐、住宿费用。2008年底他得知朱澄新有交代施某提取一定数额外勤补助作为部门开支，且部分资金由施某保管。2007年年底部门有在美丽华大酒店聚餐过一次。他所知道的输电部门参加的兄弟单位交流有：惠州供电局有来过一次，去红海湾吃海鲜，花了三四千元；揭阳供电局来过一次，餐费花费一二千元。但这两笔支出是否在这笔钱里开支不清楚。另外还有几次兄弟单位的交流。10.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他任输电部二班班长。2002年至2006年期间，输电部每月从中扣除员工每人人民币100元至150元不等的款项作为部门的接待费用；2007年至2009年期间，输电部每月从中扣除了员工每人人民币150元至350元不等的款项作为接待费用，都是朱澄新决定的。2002年，输电部截留费用9600元；2003年至2006年，每年截留28800元；2007年截留78000元；2008年截留90000元；2009年截留114000元。2002年至2009年期间，输电部有发放一些过节费。输电部截留员工费用，员工有意见，都很气愤。2009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施某曾经在其办公室跟他说有几张发票接待其他供电局的人员，还有购买海产品的发票，要他签上经手人，他听后同意，并在该四份单据上签了经手人，这四份发票大概有二三万元，实际上他并没有参与接待与购买。其中一笔人民币8750元的票据有他的签名，但实际支出情况他并不清楚。11.证人黄某证言,证实他任输电部一班班长。2002年至2006年，输电部从员工外勤补助费中每人每月扣除人民币150元，2007年至2009年，每人每月扣除人民币500元，作为部门费用，这些是输电部主任朱澄新决定的。在2010年9月份的一天，朱澄新跟他和朱某1、朱某2说有一叠输电部开支的单据需要他签上经手人，当时施某也在场，他们三人听后没有表态，也没有问这些单据究竟是用于那些方面。两天后施某拿了一叠餐饮发票和购买海产品的发票，具体多少钱他不清楚，叫他在部分发票上签经手人的名字，他就签了，朱某1在其他发票上签了经手人的名字。所签的这些发票，他并没有参与接待和购买。经他看了2007年1月份至2009年7月份差旅费用说明，输电部共截留外勤费用233522元，花费共计200779元，剩余32743元，这份情况说明是当时局纪检组调查该件事后，朱澄新组织施某和他们二个班的班长核算的。部门有一些费用如接待其他供电局来人、因线路清理工作需要协调时接待当地政府和派出所、部门员工年终聚餐，是从部门截留的经费中支出的。经他辨认，其中一笔人民币8263元的费用支出票据上的签名是他签的，但他没有参与消费，是朱澄新叫签的。其中一笔1358元的消费票据也是他签名的，但他没有参与消费。12.证人朱某2证言，证实2002年开始，输电部克扣每名员工每月人民币150元，2007年之后每人每月克扣400元至450元不等，是朱澄新决定的。2007年之后的钱怎么花，都没有公开，他记得有一次在“豪都酒楼”聚餐，有聚餐就有发100元，过年开工时也有发100元，没聚餐的时候只有过年开工时发100元，部门很多人在过年时都会去问年终有没有奖金发，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兄弟单位过来交流的接待费用可以在局里按有关规定报销，私底下非公务过来游玩的接待，单位就不给报销，这些克扣的外勤补贴，都是朱澄新和施某在暗箱操作，克扣的钱大部分是朱澄新个人拿去开支，但具体怎么开支他就不清楚了，也有一小部分是用于部门开支。13.证人罗某、赵某1证言，证实输电部从员工外勤费用中每人每月扣除150元的事实。14.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09年间，施某有叫他在一些票据上补签了证明，朱澄新曾经叫他去购买过一些海产品，所以在一张金额为人民币5680元的票据上有他的签名。另外还有三张总金额为12279元的票据是施某叫他帮忙签名的，但他没有参与消费。15.证人卢某证言，证实输电部截留员工的外勤费用，事先没有征求他们的意见。他在部门一些开支的票据上有签名，是因为他有参与过部门处理树补的工作，票据是施某补票后叫他补签的。他实际上是否有参与过这么多笔支出，每一笔支出的金额是否是票据上显示的金额，都不能确定。16.证人游某证言，证实从2002年开始，输电部有扣员工的外勤费用，由于是领导决定的，他就不敢说什么，具体克扣了多少钱他不清楚。2007年至2009年间，部门每年年终有聚餐，年初每人发100元开工利是。2009年8月份左右施某有叫他在一些票据上补签了证明。有一些票据他是没有参与消费的。17.上诉人朱澄新的供述，供认他于2002年至2011年1月任汕尾市供电局输电部主任。2007年至2009年期间，他曾交代施某截留部门员工的外勤费用作为部门经费，共计人民币20多万元，并且部分截留的外勤费用被他用于个人消费开支了，部分用于兄弟单位交流沟通学习费用、慰问输电部伤病员工等。供电局拨到输电部的外勤费用，是拔给输电部员工出勤、误餐等费用，按规定应全额发给员工，应属于公款。扣留外勤费用是他个人决定的，很多员工不知情，很多人是有意见的，他认识到了错误，对于自己的违法所得，愿意主动退缴，所以来检察机关投案自首。经他认真的反省，输电部门所提交给纪检部门关于2007年1月份至2009年7月份输电部扣留外勤费用的支出明细中，有一部分是不真实的，这部分不真实开支是他拿扣留款进行个人消费支出后，为了掩人耳目交代施某去开具虚假内容的单据回来冲数的，虚开的金额以施某计算的为准。在2007年期间，他有三次共向施某拿了人民币30000元，该款用于他个人开支，后来他一直没有拿单据给施某冲数，纪检部门在查该件事情时，施某找他说该件事，他就交代施某去开些单据来冲掉人民币30000元。还有一次也是2007年期间，他因要请朋友吃饭，就让施某从外勤费用中拿出人民币3000元给他，这笔款他事后也没拿票据冲账，后来他就交代施某去虚开一些票据把人民币3000元冲掉。其中票据金额为人民币1358元和人民币8570元的，也是他个人消费支出，其他收据由于时间过了很久，收据黏贴混乱，他现在无法确认，也想不起来了。其中，2007年他在惠东县时，汕尾有一个朋友（具体姓名忘记了）来惠东县找他，当时他个人在惠东县白盆珠园林餐厅接待，花费人民币1358元，这个餐厅的老板姓赖，单据的经手人写着“赖”字，他回到汕尾后就拿了这张单据向施某报销，并向施某谎称该张收据是他接待白盆珠政府和派出所的人员吃饭的开销；2009年“五一”节期间，东莞有几个朋友过来汕尾游玩，他个人负责接待，朋友走前他还送了些海产品，共花销了人民币8570元，2009年纪委调查此事前施某问他这些开支怎么处理，他就吩咐施某去补一些收据并以接待东莞供电局同事的名义出账。经他辨认确定被他用于个人开支的金额共有人民币42928元。关于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朱澄新在检察机关调查期间，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认其贪污公款人民币42928元用于个人消费的犯罪事实，同时退清赃款，这有多名证人的证言证实，以及检察机关出具的证明和所在单位出具的单据为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原判鉴于有自首情节，已给予从轻并适应缓刑。现其上诉辩称其中33000元属用于出差差旅及公务接待费用，且要求改判免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澄新身为国有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的手段，非法占有公款累计人民币42928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依法惩处。原判鉴于上诉人朱澄新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又其在案发后能积极退清赃款，有悔罪表现，已对其从轻判处。故上诉要求改判免予刑事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海银审判员  余国清审判员  许淑芬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谢建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