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锦民终字第013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史云霞，女，1967年7月4日出生，汉族，果树农场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桂云，女，196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果树农场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守本，男，196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果树农场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守凡，男，196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果树农场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秀兰，女，196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果树农场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谷桂红，女，1970年5月5日出生，汉族，果树农场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丹，女，197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果树农场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立军，男，197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果树农场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高俊山，男，1959年3月4日出生，汉族，果树农场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洪春英，女，1966年8月2日出生，汉族，果树农场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开连，男，1959年7月5日出生，汉族，果树农场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符占新，男，1971年7月29日，汉族，果树农场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符玉光，女，196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果树农场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国臣，男，1962年2月5日出生，满族，果树农场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素华，女，195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果树农场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上列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为史云霞、于桂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州南山农垦农工商总公司，住所地锦州市松山新区。法定代表人李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会玲，辽宁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州市果树农场南山经贸试验区马群沟管理区，住所地马群沟村。负责人张贵森，该村村委会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州市果树农场薛西分场，住所地锦州市。负责人陈国庆，该分场场长。原审原告徐丽娟，女，1971年5月20日出生，满族，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审原告赵永江，男，1967年4月8日出生，汉族，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审原告何凤伟，女，196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审原告谷振雨，男，196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审原告李锦秀，女，1969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审原告谢绍君，男，195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审原告常亚连，男，1960年1月30日出生，汉族，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审原告白素艳，女，1960年5月8日出生，汉族，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审原告赵永涛，男，197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审原告赵连华，女，196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审原告于艳春，女，1966年1月22日出生，满族，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审原告常桂春，女，1965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审原告赵卫斌，男，1970年3月20日出生，满族，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审原告刘素艳，女，196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果农，住锦州市太和区。上诉人史云霞、于桂云、张守本等15人因与被上诉人锦州南山农垦农工商总公司、锦州市果树农场南山经贸试验区马群沟管理区、锦州市果树农场薛西分场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5）太松民初字第000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诉讼代表人史云霞、于桂云、张守本，被上诉人锦州南山农垦农工商总公司委托代理人王会玲，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徐丽娟等14人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诉称，1999年初被告马群沟管理区领导张贵森手拿几张空白表格到原告家里、承包地里，叫所有原告签名、按指印，言明要与原告签订新一轮土地承包合同，并声明给每人发包0.6亩耕地，承包权归原告所有。承包期限没有约定。同时要求所有原告把承包地返租倒包给被告马群沟管理区，租赁期为15年，租赁费前5年每年给付每名原告600元。原告在对土地市场行情不太了解的情况下，认同了被告的发包行为和返租倒包行为，于是全体原告在张贵森出具的空白表格内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上了指印。张贵森在拿到原告签字的表格后，在没有任何原告在场的情况下，于1999年3月25日单方写出一份返租承包耕地书。该协议约定，一、按1999年开始的新一轮土地承包政策，马群沟管理区发包给原告每人耕地0.6亩，其承包权归原告所有。二、马群沟管理区返租用所有原告承包的耕地（即将原告承包的耕地租赁给发包人马群沟管理区）租赁期限为15年，即从1999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租赁期满后，根据需要可延续租用，具体条款双方另行商定。三、被告支付给每个原告每年租金200元，支付租金的期限为每年的12月20日前一次性付给原告。考虑到粮食价格变动情况，租金每5年按照市场粮食价格幅度调整一次。四、被告租用原告耕地期间，如国家建设项目占用原告的承包地，原告服从国家需要，此协议废止。被告要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付给原告应得的各种补助费。六、该合同为全体承包户共用合同，合同条款内容一致，全体承包户在合同附页签字栏内分别签字和按指印方为有效。如本人不识字，可委托他人代签，但必须注明代签人姓名字样，指印必须是本人。七、此协议双方签字并经南山试验区签证后生效。被告与原告签订返租承包耕地协议后，相隔5天时间，即1999年3月30日，被告就将原告的承包地，以高价转让给了锦州南山苗木繁育场才连科，才连科又转卖给他人，现在原告承包的耕地已变成了花果山庄、建成了婚礼城、招待所、养鱼塘、修建了风景凉亭、步行桥、假山等，原告对被告不经原告同意，私自非法转包原告承包地及改变耕地用途的行为非常气愤，原告到施工现场阻止，遭到被告粗暴阻拦。被告将原告的承包地转让给才连科时，在协议中明确约定，是为了建设高新农业和逐步实现农业产业化，建设优良品种苗木繁育场。可现在变成婚礼城、旅游景点等非法改变了土地用途。2013年12月3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返租承包耕地协议租赁期限已经届满。当原告向被告提出返还原告承包地，无法返还承包地时，应按照返租承包耕地协议第5条约定给付原告各种补偿费。此时，被告拿出果树农场57号文件称，按该文件规定，你们承包地期限已经届满，承包地租金也全部一次性支付，你们的承包地已经作终结处理。对于被告的这种解释和处理意见，原告无法接受，开始派人调查，经查发现，被告私自转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未经国土资源局批准也未办理国有土地转让手续，属于违法行为。原告多次找到被告索要承包地被占用、征用的补偿费、安置费、社会保障金，但三被告不给答复，原告无奈上访。相关部门叫原告回锦州等待，后果树农场接见原告并回复原告称，原告不是果树农场职工，是马群沟职工子弟，不具有农场职工资格，诉求没有相关政策性文件支持，所以收回承包的土地。原告认为，该处理意见，严重违法，不符合党的政策和法律规定。现参照锦州市松山街道办事处南三道壕村被征占0.48亩土地就支付土地补偿费及安置补偿费293562元，每亩地折合补偿611587元，原告的0.6亩地提出补偿180000元是合情、合理、合法的要求。现要求被告补偿原告承包地占用费、安置补偿费5220000元平均分给29名原告。三被告负连带赔偿责任并承担诉讼费。原审被告锦州南山农垦农工商总公司辩称，原告诉讼的被告锦州市果树农场薛西分场、被告锦州市果树农场南山经贸试验区马群沟管理区，均是锦州市果树农场为管理方便下设的机构，工商局也不会体现，工商注销不牵涉被告锦州市果树农场薛西分场、被告锦州市果树农场南山经贸试验区马群沟管理区。1、不论是锦州市果树农场还是锦州南山农垦农工商总公司都不是农村性质的村委会，都是依法在工商部门注册的全民所有制企业，有相关的营业执照。2、29人原告的身份也不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村民，从参加工作起就形成了非农业户口，你们不是农村村民，你们可能也在缴纳保险和农村户口不同。原告29人没有享有锦州市果树农场职工的身份的关系。返租倒包的过程是针对农场正式职工开展的与29名原告无关，企业考虑到优惠条件把29名原告放到里面，承包地的位置和四至都没有写，每人才分的0.6亩。主体和期限问题，依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条的规定，返租倒包1999年发生的是在农村土地承包法没实施之前发生的事，29人不是农民，不能按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条的规定来说。29人说期限为30年，土地是国有的，不适用农村土地承包法，而适用土地管理法来执行。2009年国土资源局850号文件收回国有土地归国家所有土地补偿费有相关说明。29名原告均属于社会社保人员与被告公司没有劳动关系，补偿是不会给29名原告的。原审经审理查明，1999年3月25日本案中28名原告及已去世的杜凤云等人为乙方（合同标注为马群沟管理区土地承包人）与甲方南山经贸试验区马群沟管理区签订了返租承包耕地协议书。协议载明，一、按南山经贸试验区1999年开始的新一轮土地承包政策，马群沟管理区发包给原告每人耕地0.6亩，其承包权归乙方所有。二、甲方返租用乙方承包的耕地，租赁期限为15年，即从1999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租赁期满后，根据需要可延续租用，具体条款双方另行商定。三、甲方返租的乙方承包耕地0.6亩，每年租金为200元，甲方在每年的12月20日前一次性付给乙方，考虑到粮食价格变动情况，租金每5年按照市场粮食价格幅度调整一次。四、租用期间乙方对所承包的耕地免交承包费和农业税。五、被告租用原告耕地期间，如国家建设项目征用原告的承包地，原告服从国家需要，此协议废止。被告要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付给原告应得的各种补助费。六、该合同为全体承包户共用合同，合同条款内容一致，全体承包户在合同附页签字栏内分别签字和按押指印方为有效。如本人不识字，可委托他人代签，但必须注明代签人姓名字样，指印必须是本人。七此协议双方签字并经南山试验区签证后生效。此协议一式四份，具有同等效力。其中，甲乙双方各持一份，甲方主管单位农场管理局一份，鉴证部门存档一份。原告在合同乙方共用签字栏内签字按手印。本案原告张守本系已故杜凤云的丈夫，其儿子及女儿张月、张星同意由张守本为原告主张权利。1999年3月30日以南山经贸试验区马群沟管理区为甲方与锦州南山苗木繁育场（乙方）签订租种马群沟管理区承包耕地协议书约定，一、乙方租种的耕地，涉及与原承包户的一切事宜，均由甲方去协调，乙方不负担任何责任。如遇国家征占该地时，征地补助费归甲方安排分配。二、租期：协议租期15年，即1999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三、租种面积，按实际丈量为113.4亩。四、租金总额及交付日期1、租金总额前五年一次定死，每年为36400元以后每隔5年按市场粮食（玉米）价格变动幅度调整一次。2、租金交付日期为每年6月30日前，乙方一次性交给甲方。原告在返租倒包期限内领取了租金。原告主张锦州南山苗木繁育场在承包地内修建了婚礼城等。2013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后，原告以农村土地承包期限30年为由要求与被告续签订合同被拒。原告主张的土地现未被国家征用，原告参照南三道壕村村民杨广顺被征地及果树农场马群沟村民张浮萍果树地被征收时的二者的平均值主张补偿数额为占地补偿费、安置补偿费每亩30万元。另查明，2002年8月，锦州市南山果树农场经锦州南山农垦农工商总公司研究决定注销，对该企业的财产、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清理情况如下：债权、债务由锦州南山农垦农工商总公司单位承担。锦州南山农垦农工商总公司与原锦州市南山果树农场均系全民国有制企业。原审法院认为，29名原告要求被告补偿原告承包地占用补偿费、安置补偿费5220000元并由被告负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应当以该土地被实际征用为前提条件。在满足前提条件下再对原告是否享有权利及有无分配土地征地补偿款等争议事项进行审查确定。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争诉土地被实际征用，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史红霞等29名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340元，由史红霞等29名原告负担。宣判后，史云霞、于桂云、张守本等15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为虽然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但是承包地没有实际被征用，无法支持原告请求错误，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锦州市果树农场南山经贸试验区马群沟管理区于1999年3月25日签订了《返租承包耕地协议书》。依据这个约定，上诉人已经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管理权，且该协议已经履行了15年。该协议书履行5天后，被上诉人锦州南山农垦农工商总公司，即原来的锦州果树农场将上诉人的承包地未经上诉人同意私自转让给他人，建起了婚礼城、花果山庄、养鱼塘、招待所，养犬基地的事实，法院应予查清，上诉人的承包地到底被谁占用了，承包地上的建筑物到底是谁建筑的，有无合法手续，是征占还是占用上诉人的承包地已经被被上诉人锦州南山农垦农工商总公司征用了，而且修建了永久性建筑物，这是本案的真正事实。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承包地没被征占是错误的。2、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本案是土地承包合同纠纷，应当适用我国《合同法》、《合同法司法解释》、《土地承包法》、《物杈法》、《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关于加强国有农场土地使用管理的意见（国土资发（2008）202号）》等法律、法规、政策来调整本案。原审法院适用我国民诉法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来调整本案实属适用法律不当。我国《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收回承包地。但是本案被上诉人锦州南山农垦农工商总公司确实违法收回了上诉人的承包地，这是严重违法的行为，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锦州市果树农场南山经贸试验区马群沟管理区签订的《耕地承包协议书》第五条明确规定：租用期间，如国家建设项目征用该地时，服从国家需要，此协议作废，甲方要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付给乙方应得的各种补助费。上诉人的承包地虽然不是被国家征用，但是已经被锦州南山农垦农工商总公司收回，且建筑了永久性建筑物，依据法律规定，承包地被征收、征用、占用，土地承包经营者有权获得相应补偿。《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关于加强国有农场土地使用管理的意见国土资发（2008）202号通知》第三条规定：依法收回国有农场土地使用权，应给予经济补偿。经济补偿参照征收农民集体土地的补偿标准计算，并安排相应的社会保障费用，保障农场职工的长远生计。上诉人的承包地是国有农场土地，收回国有农场土地使用权，应给予经济补偿。上诉人的承包地是被违法收回的，应当参照征收农民集体土地的补偿标准给予上诉人一定经济补偿，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锦州南山农垦农工商总公司在无法返还上诉人承包土地的情况下，补偿全体上诉人承包地占用补偿费2700000元。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锦州南山农垦农工商总公司庭审中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14个上诉人的主体身份问题。14个上诉人不是农场职工而是农场职工的子女；二、1999年农场将马群沟管理区把土地承包给职工，其子女每人也包了0.6亩，后又返租给锦州市南山苗木繁育场。2006年时农场以职工代表会形式通过文件，对上诉人的返租倒包的土地做了规定，收回土地，并给付上诉人从2006年起至2013年12月31日的所有租金。至此上诉人与锦州南山农垦农工商总公司的返租倒包协议终止，土地也由锦州南山农垦农工商总公司收回。有公司文件及14个上诉人领取租金的协议书为证。现在14个上诉人提出土地被占用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对管理的国有土地进行发包的主体是国有农场的职工，本案的14个上诉人与农场没有形成劳动合同关系，其没有承包经营权。到2013年12月31日土地承包关系已经终止，土地再用于什么用途与上诉人没有关系，上诉人不享有诉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就不享有获得补偿款的权利。目前该土地的性质没有发生变化，没有任何部门对该土地进行征用，根据国务院规定，即使该土地被征用，其补偿费也是给付国有企业，而不是给付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徐丽娟14人未予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史云霞、于桂云、张守本等15名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补偿上诉人承包地被占用补偿费、安置补偿费5220000元并由被告负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应当以该土地被实际征用为前提条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诉争土地被实际征用，故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依法判决驳回史红霞等29名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锦州果树农场将上诉人的承包地未经上诉人同意私自转让给他人，建起了婚礼城、花果山庄、养鱼塘、招待所，养犬基地。证明上诉人的承包地已经被实际征占或占用一节，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锦州市果树农场南山经贸试验区马群沟管理区于1999年3月25日签订了《返租承包耕地协议书》，并未约定被上诉人不得转包和转租，被上诉人转包他人后，虽在该诉争土地修筑建筑物，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诉争土地被实际征用，上诉人要求锦州南山农垦农工商总公司比照同类地区补偿标准给付上诉人占用承包地补偿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400元，由上诉人王国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于开升审 判 员  李长奇代理审判员  张昱凯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