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闸民二(商)重字第1号原告上海佳皓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杨旭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贡伟良。委托代理人顾煜东，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国信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闸北区。法定代表人李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胡永才。委托代理人方瑾，上海九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琦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封琪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苏月明，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俊逸，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青海，男，1954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代理人苏月明，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俊逸，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豪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王青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苏月明，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俊逸，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中璞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霍金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林海。委托代理人肖峰，上海恒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佳皓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佳皓公司)与被告上海国信典当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国信典当)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理，本院于2014年5月23日作出一审判决。原告佳皓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0日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4年12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上海琦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琦锦公司)为本案被告，并通知上海豪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豪海贸易公司)、上海中璞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中璞公司)、王青海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5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佳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顾煜东，被告国信典当的委托代理人胡永才、方瑾，被告琦锦公司、第三人豪海贸易公司、第三人王青海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俊逸，第三人中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佳皓公司诉称，2012年5月22日原告与中璞公司签订了供销合同。双方约定中璞公司通过期货交易方式向原告出售热轧钢带(以下简称热卷)2700吨，交货地点为长江南路豪海库。之后原告陆续向中璞公司支付货款，中璞公司也开具了相应的货款发票。期间，中璞公司于2012年6月21日、6月23日、7月26日将共计2654.15吨SPHC热卷存入长江南路豪海库并向原告开具了提货单，分别办理相应转库手续。原告取得热卷后，向五矿浙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等9家企业、个人出售上述热卷。后法院因国信典当与琦锦公司等典当纠纷一案，查封原告存放在长江南路豪海库的上述热卷，并要予以强制执行。原告对此提出异议，法院作出裁定驳回该异议，原告对此不服，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原存放于上海市长江南路XXX弄XXX号的48捆热卷(具体明细见清单)归原告所有；2、停止对上述财产的执行；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国信典当承担。原告佳皓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中璞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供销合同，合同价款为10,746,00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总重量2700吨；2、中璞公司向原告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张，发票金额为11,422,600元(原告说明因双方系滚动交易，发票金额略高于前述价款)；3、中璞公司向原告开具的提货单3张，合计重量为2654.15吨，实际交货在允许的交货范围之内；上述证据1-3证明原告与中璞公司之间的热卷供销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原告已取得热卷所有权,原告将所取得热卷存入长江南路豪海库，该批热卷最早生产时间为2012年6月21日；4、原告开具的提货单及部分对应的供销合同，证明原告在法院查封长江南路豪海库之前，已将所取得部分热卷转让给其他企业或个人；5、原告制作的存放长江南路豪海库内各热卷的详细入库信息，客户列的名字书写为原告；6、济钢集团有限公司热轧钢带质量证明书(网络打印件19份，原件8份，因证明书是唯一的，在热卷出售后，将证明书原件交付买家，同一张证明书上有若干捆热卷钢材，因此有部分证明书原件不在原告处)，证据5-6证明原告所拥有的每卷热卷的生产日期均在2012年6月之后，国信典当与琦锦公司确定质物是在11年7月，所指向的热卷并不是同一批热卷；7、上海宝山豪海保税库入库单，证明原告与中璞公司之间的提货单中所显示的热卷已存入长江南路豪海库，重量为2654.15吨；8、货存证明，证明上述货物直至被法院查封之日仍存放于豪海库；9、豪海贸易公司于2012年11月13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豪海贸易公司确认上海豪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豪海企业公司)印章有效；10、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原告与中璞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后，已经支付了对应的货款，合计支付1100万元，由于双方是滚动操作的，故所付款项多余的则计至下次交易。11、涉税调查证明材料；12、认证结果通知书，证据11-12证明经相关税务部门认证，原告提供10张增值税发票是真实有效的，并全部抵扣。被告国信典当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请求，原告主张执行异议，属确权，应由原告证明系争热卷属于原告，现原告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享有系争热卷的所有权。原告与琦锦公司等有密切关系，本案诉讼是原告为帮助琦锦公司逃避债务而引发的。被告国信典当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琦锦公司的工商资料及琦锦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系争热卷就是质押物；2、上海典当行业协会出具的说明，证明钢材质押典当的交易惯例；3、琦锦公司和豪海贸易公司出具的承诺书，王青海与被告签订的《保证合同》，证明豪海贸易公司、豪海企业公司、王青海、琦锦公司关系十分密切；4、原告及琦锦公司的工商资料、婚姻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杨旭光从2010年8月起至今为原告的大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贡伟良2009年2月-2009年12月为琦锦公司法定代表人，2009年1月-2009年12月为琦锦公司大股东；杨旭光与贡伟良系夫妻关系；5、琦锦公司、佳皓公司的工商资料，证明2011年贾兴华担任琦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大股东期间代理原告办理增资手续；6、豪海贸易公司、琦锦公司的工商资料，证明王青海为豪海贸易公司和琦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豪海贸易公司与琦锦公司的关系长期十分密切；7、中璞公司的工商资料，与证据3、4、6共同证明豪海贸易公司、豪海企业公司、中璞公司、琦锦公司、王青海之间关系十分密切；8、浦东税务局出具的说明，证明原告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无从查证；9、入库单，证明该份入库单是正式的入库单，与原告提供的入库单对比，在内容、形式以及盖章上有很大不同，再结合原告与被告琦锦公司、第三人中璞公司之间主要负责人的交叉关系，原告提供的入库单及其证明事项的真实性存疑；10、钢材质押典当合同(附典当物品清单)、典当存放保管合同，证明开始典当时，质押钢材存放于新二路仓库；11、钢材质押典当续当合同(附典当物品清单)、典当存放保管合同，证明续当时，质押钢材存放于豪海库，即长江南路仓库；12、代提单、入库统计报表、运输费用发票，证明系争热卷因故移库至上海兴晟钢材加工有限公司，库位号是6D9023，国信典当支付了运输费用。被告琦锦公司辩称，同意原告陈述的事实与理由，并对原告的诉请无异议。被告琦锦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第三人豪海贸易公司、第三人王青海、第三人中璞公司的参诉意见与被告琦锦公司辩称意见一致。第三人豪海贸易公司、第三人王青海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第三人中璞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济钢集团公司网站上打印的质量证明书，证明第三人中璞公司从济南钢铁买货、提货、提货车辆牌照的情况，且质量证明书上面有详细的卷号，证书编号以及交货日期，最早是在2012年6月9日，在第三人中璞公司与原告佳皓公司签订完合同之后，济南钢铁就立刻生产，生产之后即交货给原告，本案原告主张的系争货物就包含在其中。经质证，被告国信典当对原告佳皓公司提供的证据1认为，上面加盖的合同专用章，不是公章，专用章没有备案，不具备公章的效力，即使合同是真实的，不能证明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合同载明的双方之间的关系是特殊的，两者之间制作一份合同并无难度，该份合同不能作为原告具有物权的依据。对证据2认为，金额上并未特指是本次交易，原告要证明的是特定的物权，泛泛的10张发票无法证明物权。对证据3认为，提货单上没有捆包号，只有库位号，相应的证据无法特定到具体的钢卷。对证据4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认为是被告自己制作的，无法证明其观点。对证据6，所有的原件和网络打印件加在一起也未达48卷，也即原告证据5中载明的48卷；网络打印件未经公证，不认可，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作为证明享有物权的证据，该形式的打印件可无限量打印的，热卷转手后，再打印质保书是不合理的；原告诉争的48卷中的8卷是有质保书原件的，但该8卷是否在仓库中，是另一个法律关系。对证据7认为，入库单上加盖的章系豪海企业公司收货专用章，热卷的管理者应为豪海贸易公司，豪海企业公司无权盖章。对证据8认为，上面加盖的章不能证明物权。对证据9认为，鉴于原告与被执行人及豪海贸易公司等的密切关系，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11、1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没有特定的指向。被告琦锦公司、第三人豪海贸易公司、第三人王青海对原告佳皓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第三人中璞公司对原告佳皓公司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7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其他证据认为与第三人中璞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原告佳皓公司对被告国信典当提供的证据1、2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只有琦锦公司对热卷具有完全所有权的前提下才能成为质物。对证据3-8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10、11，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国信典当提供的该两份合同在签订时均作了公证，但仅提供了部分，并不完整，无法证明其观点。对于证据12中的代提单无异议；对其中的统计表，该表上面记载的捆包号不予认可，因为热卷出厂时有原始的捆包号，对于统计表中的规格和型号予以认可；对于发票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琦锦公司、第三人豪海贸易公司、第三人王青海对被告国信典当提供的证据1的质证意见同原告的意见。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对证据3-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被告琦锦公司、第三人豪海贸易公司之间的关联关系，也无法证明交易的虚假。对证据8、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10、11认为，鉴于被告国信典当未提供原件，因此对真实性不予确认；与本案无关，无法达到证明目的，无法证明系争钢管原存放于新二路，且称作“豪海库”的有很多地址。对于证据12，无异议。第三人中璞公司对原告佳皓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琦锦公司。被告国信典当对第三人中璞公司提供的证据认为，该些材料是通过网上打印，未经公证，故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是真实的，也无法证明原告对于该热卷具有权利。其余各方当事人对第三人中璞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结合各方当事人提供的材料以及向本院所作的陈述，经审理查明以下法律事实：(一)国信典当因典当纠纷，向本院提起(2012)闸民二(商)初字第550号(以下简称2012-550号)一案诉讼，并申请对琦锦公司、豪海贸易公司、王青海采取财产保全措施，本院遂于2012年9月10日查封位于上海市长江南路XXX弄XXX号七号库内的热卷88卷等钢材，霍金荣代表豪海贸易公司在查封财产清单及执行笔录中签名。本院在执行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2-550号民事判决中，向被执行人琦锦公司、豪海贸易公司、王青海发出了执行通知书，责令他们履行上述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即琦锦公司归还国信典当本金370万元及其违约金，支付律师费3万元；琦锦公司不能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国信典当可以与琦锦公司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上述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不足部分由豪海贸易公司和王青海共同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诉讼费、保全费计23,320元由琦锦公司、豪海贸易公司、王青海共同负担。因三被执行人未能履行义务，故本院欲对2012-550号案件审理期间查封的上海市长江南路XXX弄XXX号七号库内的热卷88卷予以强制执行。佳皓公司(即本案原告)认为上述88卷热卷中48卷(捆包号分别为XXXXXXXXXX、2232G01040、2230G21190、2232H01140、2232G01070、2232H01120、2232H01180、2232G01150、2232H01200、2232H01160、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2240E01650、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2240E01010、2232H01170、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2232H01150、XXXXXXXXXX、2230H01190、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2232G01020、XXXXXXXXXX、XXXXXXXXXX、2290F01010、2290F01180、2283C01180、2283C01270、2283C01200、2290E01110、2290E01100、2283C01240、2290F01060、2283C01070、2283C01080、2290F01070)系其所有，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13年9月3日作出(2013)闸执异字第6号执行裁定：驳回佳皓公司对执行标的提出的执行异议。佳皓公司对此不服，诉至本院。本院在原审中会同原告佳皓公司、被告国信典当至系争热卷存放的仓库内实地勘察，发现仓库内有热卷83卷，仓库外有热卷5卷，当时仓库内热卷并未按照库位号堆放，而是分两层罗列在一起，无法看清卷号。本案审理中，经被告国信典当申请，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参与系争热卷的移库[现已移至上海兴晟钢材加工有限公司四号库(库位号6D9022等)]，并对热卷的捆包号等印记予以现场勘察。各方当事人确认目前系争热卷已基本无法看清捆包号信息等。另，被告国信典当表示，其在原审中认可有12卷热卷(卷号为分别2232H01160、2232H01170、2232H01180、2290F01180、2283C01070、2283C01080、2283C01180、2283C01200、2290E01100、2290E01110、2290F01060、2290F01070)在法院将强制执行的88卷热卷之中，系基于原告佳皓公司持有济南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热轧钢带质量证明书原件，且为方便案件审理才作出，但实际捆包号在当时无法也未作核实。本案审理中，被告国信典当经过勘察，不认可前述12卷热卷包含在强制执行的88卷内，请求法院据实认定。(二)中璞公司提货单上记载的佳皓公司钢材分别在三个库位存放。各方当事人均认可长江南路仓库内库位上均未标示库位号，三个库位的位置不应在一处，对库位号的辨认都是由仓库方人员口头说明的。(三)贡伟良于2009年2月至12月为被告琦锦公司法定代表人，贾兴华于2009年12月至2011年12月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封琪明于2011年12月后接任至今。2009年5月，贡伟良代表中璞公司办理该公司的迁移登记事项。贡伟良与佳皓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旭光结婚后曾离婚，此后于2012年5月又复婚。贾兴华于2011年3月代表佳皓公司办理了该公司的增资手续，其现为佳皓公司员工。2011年7月，国信典当与琦锦公司办理变更典当质押物手续时，贡伟良作为申请单位琦锦公司的经办人在申请表上加盖了印章。第三人豪海贸易公司原名称为上海腾龙公共保税仓库有限公司，2009年其股东为王青海、金芝琳、何文进等，法定代表人为王青海，2010年其股东变更为豪海企业公司。何文进于2009年7月代表琦锦公司办理该公司的工商登记事项。中璞公司2003年股东为上海腾龙公共保税仓库有限公司、金芝琳等，法定代表人为金芝琳，王青海为公司董事；2010年8月、10月该公司所有股权先后转至豪海企业公司、王青海名下，王青海为执行董事。2011年，王青海又将股权转给一外资公司，王青海为该外资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霍金荣。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原告佳皓公司应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其充分享有系争热卷的物权。原告佳皓公司主张系争48卷热卷为其所有，为此，向本院提供了其与中璞公司的买卖合同、发票、支付凭证等。但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尚不能证明其观点。理由如下：首先，原告提供的其与中璞公司的《供销合同》记载签订时间为2012年5月22日；总重量2700吨，误差范围在正负0.3%(经计算，即2691.9吨-2708.1吨)；(交提)货地点为一个月期货，上海长江南路XXX号豪海保税库。原告又提供加盖中璞公司印章的《上海中璞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提货单》，记载开票日期分别为2012年6月21日、6月23日、7月26日，库位号分别为2704-3619、2708-3620、1207-6-3622，但未记载捆包号，合计重量2654.15吨。原告还提供了加盖有“上海豪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收货专用章(2)”的《上海宝山豪海保税库入库单》，载明合同月份均为2012年6月。前述供销合同记载的签订日期与仓库方出具的入库单记载的合同月份并不一致、合同约定的交货数量与提货单记载的合计重量亦不相符。而原告佳皓公司付款给中璞公司的情况也不明晰，交易的发票金额、合同金额均无法对应。其次，原告提供的入库单、提货单、质量证明书等都不是物权凭证，不能直接证明其就是涉案热卷的所有权人。第三，本院查封并预采取执行措施的热卷系堆放于一处，并非如提单、仓单载明的以三处不同库位予以仓储，而关于库位号的情况，相关当事人尤其豪海贸易公司均无法做出准确说明。第四，根据相关公司的工商内档材料，原告佳皓公司与琦锦公司、中璞公司、豪海贸易公司、豪海企业公司等之间存在着密切关系，有人员混同、业务相同的情况，相关方出具的凭证材料与事实有一定出入，其准确性存疑。综上所述，目前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无法证明其对涉案热卷享有物权，故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佳皓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原告上海佳皓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已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建国代理审判员  陆维溪人民陪审员  张其山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祁昌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交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