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耀新民初字第00429号原告铜川市烟草专卖局。住所地：铜川市新区华原东道。法定代表人惠宁，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刘陆训，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金凌，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寇小军，男，汉族。委托代理人李燕，陕西天地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寇民生，男，汉族，系寇小军之父。原告铜川市烟草专卖局（以下简称烟草局）诉被告寇小军劳动争议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烟草局的委托代理人刘陆训，被告寇小军的委托代理人李燕、寇民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烟草局诉称：被告寇小军之父亲寇民生原为宜君县烟草公司职工，1994年6月6日《宜君县烟草专卖局关于寇民生同志离岗一事座谈会议纪要》记载：“在此本人提出离岗回家养病，根据有关规定和本人实际情况经4月24日、26日有关人员座谈会议研究决定：1、在组织部门未批准正式退休手续之前，同意本人离岗。2、组织批准退休后，同意一子女顶替，但分配单位自找，不能安排在本单位工作。”寇民生对该会议纪要的内容也是同意的，并于6月8日在该会议纪要中签名确认“个人服从组织”。加之，被告寇小军之父寇民生在1997年向宜君县烟草公司提出“我本人95年度申请经局审查上报因条件欠佳未批，现重新申报，如报批后我子女就业安置由我本人联系，特此申明”的说明后，办理了提前退养手续。而且，被告寇小军在其父退养后，也从未在宜君县烟草公司报过到，也从未上过班，被告寇小军与铜川市烟草专卖局之间也始终没有建立过劳动关系。故铜劳人仲裁字[2015]第2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错误，理由如下：一、本案早已超过申请仲裁的时效，铜川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以下简称仲裁委）罔顾本案的仲裁时效，滥用权利超范围裁决。我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提出劳动争议仲裁申请的时效为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60日内。本案被告寇小军至迟在2001年即已知道宜君县人劳局君人劳发[1998]13号文件的存在和内容，但却一直没有主张为其恢复工作，而在十几年后才提起仲裁申请，显然已经超过仲裁时效，然而，仲裁委不但没有驳回被告的仲裁申请，反而在被告未申请确认存在劳动关系的前提下，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超范围裁决，实属滥用权利。二、被告寇小军与原告铜川市烟草专卖局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仲裁委据以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首先，原告铜川市烟草专卖局并非被告寇小军的用人单位。宜君县人劳局君人劳发[1998]13号文件记载“新招收合同制工人现分配如下：寇小军同志到县烟草公司分配工作。”表明，被告寇小军所谓的工作单位为宜君县烟草公司，而非铜川市烟草专卖局。加之，根据我国国家政策，烟草公司为经营性企业，而烟草专卖局是具有行政职能的行政机关，这两个是属于不同性质的单位，不能混淆。其次，《国务院关于发布改革劳动制度四个规定的通知》（国发[1986]77号）文件第三条“废止了‘子女顶替’制度。”以及《国营企业招用工人暂行规定》第五条“企业招用工人，应当张榜公布经过考核合格者名单，公开录用。企业不得以任何形式进行内部招工，不再实行退休工人‘子女顶替’的办法。”之规定，被告寇小军依法不可能在制度已经废止之后再以“子女顶替”的方式成为宜君县烟草公司职工。最后，根据1998年12月14日，铜川市人民政府召开专题会议并形成1998年第30号专题纪要内容，要求将宜君县烟草公司上划省烟草专卖局（公司）管理，从1998年12月14日起，实行人事冻结，人事档案由宜君县人事劳动局按程序进行统一移交。但是，宜君县人事劳动局移交的51份档案（含离岗、退休人员）中，并没有被其“招工”的被告寇小军的名字和相关档案。显然，宜君县人劳局已经以其行为对其作出的君人劳发[1998]13号文件内容做出了明确否定的意思表示，而仲裁委却以“申请人与宜君县烟草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获得了政府部门的批准。”为由，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这显然是错误的。综上所述，铜川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滥用权利，枉法裁决，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1、确认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烟草局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以支持其诉讼请求：1、寇小军《仲裁申请书》、《铜川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铜劳人仲裁字[2015]第28号。证明被告寇小军的仲裁申请事项，其中没有要求确认其与原告铜川市烟草专卖局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申请内容。铜劳人仲裁字[2015]第28号仲裁裁决书第一项确认存在劳动关系的裁决内容，超出了被告的仲裁申请事项，该裁决内容无效。被告寇小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恢复工作的前提是劳动关系存在，首先应当确认劳动关系。仲裁裁决因原告提起诉讼而不生效，故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2、《宜君县烟草专卖局关于寇民生同志离岗一事座谈会议纪要》、《关于劳动退养有关问题的说明》。证明：1.1994年6月6日的《宜君县烟草专卖局关于寇民生同志离岗一事座谈会议纪要》表明，被告之父寇民生同意自行安置其子女工作，不要求宜君县烟草公司接收其子女成为公司职工。2．被告寇小军之父为了尽快退养，承诺其子女的工作自行安置，不要求宜君县烟草公司接收其子女顶替工作。3.正是因为被告之父寇民生的承诺，故其在1998年解决退养问题后，也一直未要求其子女接替自己工作，成为宜君县烟草公司职工。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文件说94年6月6日被告父亲同意子女顶替，原告也同意，手续办完子女可以上班。原告隐瞒被告父亲正在办理被告顶替的申报情况，隐瞒了被告的审批手续正在审批程序之中，骗取被告父亲的信任，被告父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写了《关于劳动退养有关问题的说明》，1997年12月底被告寇小军的审批手续批下来，原告没有告知被告。被告的反驳意见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3、《铜川市人民政府专项问题会议纪要》(1998年第30号）及1999年7月6日宜君县烟草专卖局（公司）人员档案移交清册。证明：1、根据1998年12月14日，铜川市人民政府召开专题会议并形成1998年第30号专题纪要显示，1998年以前宜君县烟草公司的人事档案由宜君县人劳局管理，并由该局负责向铜川市烟草公司移交。2.1999年7月6日宜君县烟草专卖局（公司）人员档案移交清册显示，截止移交日宜君县烟草公司含离岗、退休人员在内的职工干部档案共51份，但是该51份档案中并没有被告寇小军的档案，因此，寇小军并非宜君县烟草公司的职工，也没有与宜君县烟草公司建立过劳动关系。3、该会议纪要是经过生效法律文书予以认可的，因此被告寇小军并没有与宜君县烟草公司或者铜川市烟草专卖局建立过劳动关系。被告对《铜川市人民政府专项问题会议纪要》1998年第30号文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移交清册没有提供原件不认可，移交清册上被告父亲工作岗位是养老还乡，备注一栏是离岗，其身份相互矛盾，1997年12月22日被告寇小军的劳动关系已经确认。被告对会议纪要真实性无异议，1999年7月6日宜君县烟草专卖局（公司）人员档案移交清册经过生效法律文书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4、《国务院关于发布改革劳动制度四个规定的通知》（国发[1986]77号）。证明：1、我国在1986年7月22日出台相关政策废止“子女顶替”制度和“内招”职工子女的办法，在1998年寇小军之父退养后，寇小军依法不能接替其父成为宜君县公司职工。2、1998年时寇小军已不能通过“子女顶替”或“内招”职工子女的方式成为宜君县烟草公司的职工。3、1998年3月18日宜君县人劳局（1998)13号文内容为“新招收合同制工人现分配如下：寇小军同志到县烟草公司分配工作。”因此，根据我国《劳动法》的相关规定，寇小军只有通过一系列招工程序方能成为宜君县烟草公司职工。4、1998年3月18日宜君县人劳局（1998)13号文的内容与国务院行政法规规定相悖，应于认定无效，被告寇小军不能据此认定其为宜君县烟草公司员工。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从该文件的第二页第一行内容“考虑到部分家居农村的老工人的实际情况，在贯彻执行中允许适当灵活一些，即对一九五七年底以前参加工作、家居农村的老工人，在他们办理退休手续后，允许其一名农村的适龄未婚子女到父母原工作单位的城镇，参加全民所有制单位或集体所制单位的招工考试或考核，在同等条件下优先录用。被录用的，由当地劳动部门办理录用手续，公安、粮食部门办理户、粮关系转移手续，退休工人本人的户、粮关系同时迁回农村；未被录用的，仍应留在农村劳动”来看，被告符合文件的要求。原告提交的第二份证据宜君县烟草专卖局（公司）人员档案移交清册，被告父亲寇民生是1965年7月参加工作，该文件要求是一九五七年底以前参加工作、家居农村的老工人。政府相关职能部门有权利根据实际情况决定招录工人，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劳动者和用人单位应当履行相应的手续，不是文件能够确定的。该证据予以确认，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被告寇小军辩称：一、被告申请劳动仲裁，没有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从宜君县人劳局君人发[1998]13号文件内容看，被告父亲寇民生退养办了手续之后，给被告恢复工作。因被告父亲寇民生的退养一直没有办理下来，被告多次和父亲寇民生到原告单位和下属宜君县烟草局要求按照劳动局的文件审批执行，但原告给被告和被告父亲明确答复是：原告给被告和父亲办理，待手续办好了通知被告。被告还于2001年10月，委托铜川市王益区王益法律服务所刘保军等同志与宜君烟草局白树元进行非诉讼调解，多次沟通后，原告还是没有按照文件执行，宜君县烟草局答复被告待被告父亲退休后就给被告安排工作。无奈，2002年5月29日，被告和被告父亲委托铜川市王益区王益法律服务所启动劳动仲裁，但是被告的劳动仲裁申请一直没有被受理，后被告多次向各部门反映自己的诉求，直到今年年初铜川市劳动仲裁委员会才受理被告的劳动仲裁申请。因此，这么多年来被告一直没有放弃自己的权利。二、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成立，不容置疑。因政策原因，铜川市政府1998年第30号会议纪要要求原告铜川市烟草局的人事管理权自1998年12月14日冻结，其人事权移交省烟草局直管，会议纪要要求原告对1998年底以前，包括被告的工作安排事宜的全部议定事项一律办理完毕，但是原告向被告隐瞒文件和文件内容的要求，造成了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关系一直没有恢复。原告不能以1986年的文件否定与被告长期存在的劳动关系的事实。一是被告被招收为正式工的劳动审批表的存在充分证明原、被告劳动关系的存在；二是本案的客观事实是：原告让被告父亲回家休息却没有办理退养的手续到给被告父亲办理退休手续，原告没有给被告明确答复；三是因原、被告劳动关系的存在导致被告丧失其他建立劳动关系的机会。1998年原告人事冻结前，宜君县人事局的《一九六五年底以前参加工作家居农村老工人退养还乡招收子女审批表》己经存在，该审批表就是被告的人事档案，原告故意隐瞒事实不按照劳动文件要求和人事办理程序办理被告的档案，造成被告的人事档案没有在最后移交时转移，这是原告作为被告的用人单位应当履行的义务，不是被告可以左右的。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原、被告劳动关系成立。被告寇小军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以支持其抗辩理由:1、身份证明，证明被告符合劳动法和顶替子女招收的条件。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身份证不能证明被告符合招收条件，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2、1994年6月6日《会议纪要》证明：1、原告并未如实向被告及其父亲寇民生说明正在申报办理被告顶替的申报情况，隐瞒了被告的审批手续正在审批程序之中，骗取被告父亲的信任；2、纪要明确约定：被告父亲被“组织批准退休后，同意一子女顶替”。因退休时间是2007年，被告父亲只好签字：“个人服从组织”。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认可会议纪要是自己签字，称原告骗取并隐瞒自己的事情没有证据证明，该证据予以确认，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3、2002年《劳动仲裁申请书》和委托铜川市王益区王益法律服务所收款收据和案件批办单、王益区王益法律服务所证明及承办人的说明。被告多次寻找无果后，在2002年5月29日，被告申请劳动仲裁，并向铜川市王益区王益法律服务所交纳代理费，该所受理委托的事实。证明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不予质证，该证据没有提交原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确认。4、《通知》，2009年12月25日，铜川市烟草专卖局给宜君县烟草专局（分公司）《通知》，证明：被告多次到省烟草局信访后，铜川市烟草局（分公司）要求查明情况，诉讼时效一直是中断的。原告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不予质证，该证据没有提交原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确认。5、2010年3月30日，宜君县烟草专卖局《关于寇民生反映问题处理结果的报告》，证明：1、原告认可被告父亲是烟草专卖局的职工，因此专卖局和公司，在原告自认是一个单位；2、原告认可被告1997年12月被办理了退养，2007年3月退休；3、原告没有依据君人劳发（1998)年13号文件执行；4、原告向被告隐瞒1998年3月18日宜君县人事劳动局文件君人劳发（1998)13号文件，及1998年3月被告寇小军已经分配到县烟草公司工作；5、原告没有履行通知义务，向被告隐瞒该文件的存在。原告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不予质证，该证据没有提交原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确认。6、宜君县人事劳动局文件（君人劳发（1998)13号），证明：1、被告的劳动关系已经经过劳动部门的审批程序，批准被告分配到县烟草公司工作；2、文件还要求原告通知被告于1998年3月30日前办理有关手续；3、文件否定了1994年6月6日会议纪要内容，即退休后顶替子女的约定。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国家1986年已经废止了子女顶替制度，该文件发布后被告也没有在人劳局办手续，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7、原告招收被告的《审批表》和报告。《审批表》证明原告同意招收被告到原告烟草局工作，原告在1997年12月向劳动部门申请并同意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原告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不予质证，该证据没有提交原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确认。8、《铜川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1998年（第30号））证明：1、因政策原因，原告自1998年12月14日被人事冻结，全部工作移交市烟草局（分公司）负责；2、文件要求原告，对1998年底以前，原议定事项一律办理完毕；3、原告压着被告的事，不予办理，更没有移交，导致被告的工作至今没有恢复。4、原告向被告隐瞒文件和文件要求，造成自1998年以来原告与被告劳动关系至今没有恢复。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无其他证据印证原告向被告隐瞒文件和文件要求，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该证据予以确认。9、陕西省劳动厅（陕劳发[1993]469号）《通知》，证明：1993年，陕西省文件规定的子女顶替工作有法规和文件依据，被告符合文件要求。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的质证意见成立，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10、宜君县法院（2001)民初5号民事判决书、铜川中院（2001)民终226号判决书、君劳仲裁字（2002)02号裁决书，宜君县人事劳动局文件（君人劳发（1994)57号）关于转发《家居农村工人退休退养后子女招工问题》的通知，证明本案没有过时效，被告父亲的手续没有办完导致被告没有及时上班。原告认为仲裁书只有一张不全面，真实性有异议，两份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被告寇小军之父寇民生原系宜君县烟草专卖局职工，在承包偏桥烟草站期间，于1993年11月28日被三名陌生人破门入室，抢劫财务。在与凶手搏斗期间，致右手骨折。宜君县烟草专卖局根据寇民生的申请，先后在1994年4月24日及26日研究决定：1、在组织部门未批准寇民生正式退休之前，同意本人离岗；2、组织部门同意退休后，同意一名子女顶替，但分配单位自找，不能在本单位安排工作。1997年12月18日，被告寇小军之父寇民生向宜君县烟草公司提出“我本人95年度申请经局审查上报因条件欠佳未批，现重新申报，如报批后我子女就业安置由我本人联系，特此申明”的《关于劳动退养有关问题的说明》，1998年3月18日，宜君县人事劳动局以君人劳发（1998)13号《关于批准一九六六底以前参加工作家居农村老工人寇民生等同志退养还乡招收其子女顶替的通知》，批准被告之父寇民生退养还乡，并招收被告为合同制工人。该文件将被告寇小军分配到宜君县烟草公司工作。双方未办理招录手续。另查明，1998年12月14日，铜川市人民政府召开专题会议并形成《铜川市人民政府专项问题会议纪要》(1998年第30号），纪要主要内容为：从1999年1月1日起，将宜君县烟草专卖局（宜君公司）归口上划省烟草专卖局（公司）管理。从1998年12月24日起人事实行冻结，宜君县烟草公司现有的职工全部上划，人事档案由宜君县人事劳动局按程序进行统一移交。1999年7月6日宜君县人事劳动局向铜川市烟草专卖局移交了宜君县烟草专卖局（公司）人员档案，该移交清册所附的“宜君县烟草公司职工花名册”共有干部职工51名，在51名人员中没有被告寇小军姓名，但其父寇民生在该花名册中。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宜君县人事劳动局文件，《会议纪要》、移交清册、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劳动关系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在实现劳动过程中的权利义务关系。1995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实施，根据劳动法第十六条规定，劳动合同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确立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的协议，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劳动合同。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寇小军没有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根据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相关规定，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二、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订立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的“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综上，被告寇小军没有向原告提供劳动，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与原告存在事实上劳动关系，原告请求确认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铜川市烟草专卖局与被告寇小军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本案受理费10元由被告寇小军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张红星代理审判员  杨 敏人民陪审员  张仁全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赵青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