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榕民终字第44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男，197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女，197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委托代理人何山，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某因与被上诉人林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2014）连民初字第98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后双方于2011年8月16日达成离婚协议，并在福州市晋安区民政局领取了离婚证。离婚协议约定：（1）位于福州市马尾区××单元（榕房权证R字第××号），现协商归林某所有，该房屋的银行借贷剩余还款，由林某承担，如林某要对该房产提前还贷，吴某应协助办理产权证及土地证的过户手续，该房产的所有权应为林某。（2）位于福州市鼓楼区××单元公寓（榕房权证R字第××号），现协商归林某所有。同时，吴某有权无偿暂住三年，自吴某搬离该住所之日起，吴某甲的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及其他费用，由双方平均分担直至吴某甲工作时。（3）位于福州市晋安区茶园街道华林路××铺位（榕房权证R字第××），现协商归林某所有。（4）位于福州市晋安区××车位（榕房权证R字第××）及××车位（榕房权证R字第××）等2个停车位，现协商归林某所有。（5）位于连江县××店（连房权证L字第××号，连房CL共字第××号），现协商归林某所有。现提供给吴某父亲吴某乙开办医疗诊所使用。吴某乙支付店租给林某，2011年-2012年每月支付2000月租金，2013年-2015年每月支付2200月租金，以此类推（即自2013年起每三年的月租增加10%），直至吴某乙自愿放弃承租为止，双方一致同意，吴某甲结婚时，将以林某的名义把该商铺无偿赠送给吴某甲，届时吴某甲将拥有该商铺的所有权和相关权益。（6）位于福州市晋安区六一北路××单元商品房（榕房权证R字第××号），现协商归吴某所有。（7）车牌号为闽A×××××的丰田花冠车，现协商归吴某所有。（8）双方资金、股票等关联关系：截至2011年8月15日，林某在吴某处尚有A股股票中国铁建（代码：601186）46700股资金，吴某根据林某要求，无偿代为操作股票买卖（定于2012年6月30日前终止相关股票操作并交还林某对应资金或股票数），此外，吴某须还款51万元整给林某（定于2012年6月30日还款，在还款前，吴某负责××商品房的贷款月供；在还款后，由林某负责贷款月供，如林某提前还贷，吴某改为每月支付人民币3000元给林某直至2012年6月30日，届时双方还可以根据实际情况，本着协商一致的原则，重新商定还款日期及利息支付等事宜）。（9）除上述条款外，双方无其他财产关联关系。离婚后，讼争房屋的房贷一直由被告归还至2014年4月止，之后被告没有继续还款。4月18日原告诉至原审法院，诉讼中，原告归还5、6月份的房贷。6月12日原告以被告吴某名义（但申请书上所留的联系电话是原告手机号137××××5365）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杨桥支行递交个人贷款提前还款申请书，并于7月4日将余欠贷款747500元转入吴某还款账户（账号：73×××64）提前归还给中信银行。7月14日福州市房地产交易登记中心注销讼争房屋抵押登记。被告吴某至今未将A股股票中国铁建（代码：601186）46700股股票和欠款51万元归还给原告。另查明：原、被告于2009年5月7日因购买位于福州市马尾区××单元房（该房屋所有权登记在原、被告双方名下，房屋所有权证为榕房权证R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至今未办理）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按揭贷款人民币90万元，贷款期限自2009年5月起至2039年5月止，借款人为林某、吴某，还款账户吴某，账号：73×××64。2013年7月16日吴某甲、吴某向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林某补足吴某甲自2011年9月1日起至2013年8月31日止抚养费即4.25万元，自2013年9月1日起至吴某甲工作之日止一次性支付婚生子吴某甲抚养费95.75万元，合计100万元，同年12月20日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林某从2013年5月起至吴某甲18周岁止每月15日前支付吴某甲抚养费1500元，抚养费交给吴某；如有××住院费、专项教育培训费等必要项目开支，应根据实际情况，经吴某、林某协商平均分担。二、驳回吴某甲、吴某的其它诉讼请求。吴某不服上诉至本院，2014年5月22日，本院作出（2014）××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诉讼中，原告于2014年4月24日向原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并提供其位于福州市晋安区××房作担保。经审查，原审法院于2014年4月28日作出（2014）××民初字第××号民事裁定书，查封（限制处分权）被告吴某位于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单元房，后被告不服提出复议申请，经审查，原审法院于5月20日作出（2014）××民初字第××号复议决定书，驳回申请，维持原裁定。5月28日被告吴某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请求解除对其名下的位于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房的财产保全查封措施，并提供担保人吴某乙、陈某夫妻共有的位于福建省连江县凤城镇××房及××车库作担保，经审查，原审法院于6月12日作出（2014）××民初字第××号民事裁定书，一、解除对被告吴某位于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单元房的查封（限制处分权）；二、查封（限制处分权）担保人吴某乙、陈某夫妻共有的位于福建省连江县凤城镇××房及××车库。后原告林某不服提出复议申请，经审查，原审法院于8月18日作出（2014）××民初字第××号复议决定书，一、撤销（2014）××民初字第××号民事裁定书的裁定事项；二、恢复执行（2014）××民初字第××号民事裁定书的裁定事项。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林某与被告吴某是在自愿的情况下签订的离婚协议书，该离婚协议已经民政局确认登记，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根据协议约定，位于福州市马尾区××单元归原告林某所有，该房屋的银行借贷剩余还款，由林某承担，如林某要对该房产提前还贷，吴某应协助办理产权证及土地证的过户手续。由于原告已于2014年7月4日提前还清了讼争房产按揭贷款，故原告诉求被告应协助其办理讼争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证使用证的过户登记手续，符合上述约定，予以支持。该协议还约定，被告应于2012年6月30日前终止A股股票中国铁建（代码：601186）操作并交还林某对应资金或股票数和归还林某51万元，但被告至今未将上述股票对应资金或股票数46700股和欠款51万元归还给原告，故原告诉求被告归还A股中国铁建（代码：601186）46700股的股票和欠款51万元，符合上述约定，予以支持。由于合同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同时履行抗辩权和第六十七条规定先履行抗辩权适用的条件是同一双务合同互负债务，而本案中，原告对被告并不负有债务义务，因此，被告以合同法上述规定为由辩解在原告没有按离婚协议书约定全面履行支付婚生子抚养费和拒不履行协助被告办理福州市晋安区××房所有权人变更登记义务的情况下，其有权拒绝履行自己的义务，于法无据，更何况离婚协议书并无约定原告应协助被告办理上述房屋的所有权人变更登记的义务，以及被告就婚生子抚养费纠纷已先行起诉并经两级法院判决生效，故被告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提出其在出售××单元时，请求原告协助其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遭拒绝一节，属于另一法律问题，原审法院已告知被告可另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以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意见（二）》第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吴某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林某办理位于福州市马尾区××单元房（该房屋所有权现登记在原、被告双方名下，房屋所有权证为榕房权证R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至今未办理）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过户登记手续。二、被告吴某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林某人民币510000元。三、被告吴某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A股中国铁建（代码：601186）46700股的股票交还给原告林某。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2880元，由被告吴某负担（该款已由原告预交，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径付给原告）；诉讼保全费人民币4070元，由原告林某负担。一审宣判后，原审原告吴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吴某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具体事实与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于2014年4月18日起诉上诉人，要求法院判令上诉人配合其办理位于福州市马尾区××单元的产权证及土地证过户手续。当时该房屋的银行贷款尚未还清，正处于被银行抵押状态，不具备房屋登记部门所规定的过户登记条件。在2014年6月10日的庭审中，该房屋尚未提前还款的事实已经得到确认。可是，原审法院却以被上诉人于2014年6月12日（庭审之后）向中信银行申请提前还款并于2014年7月还清了贷款为由，作出上诉人违约并由上诉人承担案件受理费的判决，明显违反了我国法律的规定。原审法院理应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待具备过户条件成就后另案主张。二、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归还A股股票中国铁建46700股和51万元人民币的诉求不能成立。上述财产是双方婚内共同财产，虽然在双方离婚协议书中商定归被上诉人所有，但由于被上诉人自身没有完全履行双方离婚协议书商定的应尽义务，根据《合同法》第六十六条规定，上诉人有权拒绝履行相关义务。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自离婚后，长期拖欠孩子的抚养费，法院已对此作出生效判决，但是被上诉人至今仍然没有根据判决书规定支付足额的抚养费。2、双方离婚协议书商定，福州市马尾区××单元的银行借贷剩余还款由被上诉人负责。上诉人自双方离婚后，替被上诉人持续支付每月银行按揭款本息共计人民币185180.17元。3、2013年上诉人欲出售福州市晋安区××单元房屋。由于该房屋属于房改房性质，且系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福州市房屋登记中心要求必须上诉人原配偶（即被上诉人）配合才能予以办理该房屋有关登记手续。可是，尽管上诉人多次催促被上诉人配合办理有关手续，被上诉人却一再予以拒绝，致使上诉人至今仍无法出售该房屋。被上诉人明显未履行双方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该房屋归上诉人所有这一约定。三、原审法院关于“原告对被告并不负有债务义务”的认定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属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件，双方所诉争的财产债务，都是出自于双方的同一份离婚协议书（即同一份合同）。被上诉人和上诉人任何一方都不可以在没有尽到义务的同时享受到相应权利。依据《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双方互负债务的关系。四、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提出其在出售××单元时，请求原告协助其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遭拒绝一节，属于另一法律问题”，应另案处理。该判定明显属于适用法律不当。本案中双方关于财产债务处理的约定是出自同一份离婚协议书，双方显然应遵从《合同法》的规定予以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原审法院一方面将被上诉人有关离婚协议的三个诉求合并在同一个案子中审理（即承认是同一法律问题），另一方面却坚称出自同一份离婚协议的被上诉人的上述义务属于另一法律问题，是双重标准。五、原审法院认为，“离婚协议书并无约定原告应协助被告办理上述房屋（即洋下新村房屋）的所有权人变更登记的义务”，因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不负有债务义务。该说法明显不符合《合同法》的规定，完全是在替被上诉人开脱。被上诉人在离婚协议书中同意福州市晋安区××单元房屋归上诉人所有，依据《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在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情况下，为有利于协议目的的实现，被上诉人显然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即福州市房屋登记中心的要求），无条件配合上诉人办理该房屋有关登记手续。六、双方离婚协议书所约定的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最主要的财产债务就是兑现“福州市晋安区××单元房屋归上诉人所有”这一事项。鉴于被上诉人在此前以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以自己的行动表明不履行该主要债务（即不配合办理洋下新村房屋有关登记手续），上诉人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规定，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当面通知被上诉人，双方解除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财产债务处理的约定（一审庭审笔录对此有明确记载）。七、原审法院于2014年4月18日即对本案予以立案，原审法院却于4月30日才迟迟将起诉状副本寄发上诉人，这明显违反了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明显存在程序违法。八、原审法院对上诉人采取财产保全措施是十分不当的。本案中，被上诉人离婚后分得了绝大部分婚内财产，上诉人分得的主要财产就是位于福州市晋安区××单元的房屋，并且还要单方负责抚养孩子。在此情况下，双方发生离婚后财产纠纷，原审法院却在不做任何调查的情况下，仅凭被上诉人的一面之词，就迅速作出查封上诉人洋下新村房屋的决定，而完全不考虑这样做对上诉人的日常生活及其正常抚养孩子是否会造成困难，且在上诉人的父母提供担保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仍拒不解除对上诉人洋下新村房屋的查封，明显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四条规定。为此，上诉人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撤销原审法院的（2014）××民初字第××号民事裁定书（即解除对福州市晋安区××单元房的查封）；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林某答辩称：1、关于《离婚协议》效力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于2011年8月16日签订的《离婚协议》已经晋安区民政部门的备案确认，具有确定效力，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诉人应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规定，上诉人在超过行使撤销权的法定一年的除斥期间的情况下，于一审时向被上诉人告知其单方解除协议，于法无据。2、关于上诉人应履行离婚协议约定义务的问题。根据《离婚协议》的约定，坐落于位于福州市马尾区××单元的产权归被上诉人林某所有，若林某要对该房产提前还贷，上诉人吴某应协助办理产权及土地证的过户手续。现被上诉人已于2014年7月4日提前还清了讼争房产的按揭贷款。因此，上诉人应依照离婚协议的约定履行协助被上诉人办理过户更名手续。同时，《离婚协议》约定上诉人吴某应终止A股股票中国铁建（代码：601186）股票的操作，并将46700股资金或相应的股票数归还给被上诉人林某以及归还被上诉人人民币51万元欠款，但上诉人至今未将上述股票及51万元欠款归还给被上诉人。3、《离婚协议》明确约定了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其并非民法中所规定的双务合同。被上诉人在财产约定中并不负有对上诉人的任何债务，即不符合先履行抗辩权的使用条件。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没有全面履行支付婚生子抚养费以及被上诉人没有协助其办理位于福州市晋安区××单元产权过户为由拒绝履行自己的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本案属于离婚后财产纠纷，上诉人提出的婚生子抚养费的问题已于2014年5月22日由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审结，被上诉人林某承担其子每月1500元的抚养费。同时，福州市晋安区××单元的产权由始至终都在上诉人一人名下，《离婚协议》中并无约定被上诉人有协助上诉人办理该房屋产权过户的义务。且上诉人并未于一审时向人民法院提起反诉，其所主张的理由与本案无任何关联。5、被上诉人为保证自身权益，于一审时向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原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依法保全了上诉人位于福州市晋安区××单元的房屋，程序合法。同时，并不存在保全该房屋增加上诉人抚养其子困难的问题。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恳请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诉请。当事人在本案第一审程序中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均已随一审案卷移送至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吴某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照片》两张，证明A股中国铁建（代码：601186）股票在2013年7月3日已经出售。被上诉人林某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主张该证据是上诉人单方面提供的手机短信照片，没有经过通讯档案部门的认定，不能证明接收方就是被上诉人本人。退一步说，即使上诉人已经将股票出售，其至今未将出售的铁建股票款项支付被上诉人。2、《招商证券福州六一中路证券营业部汇总对账单》证明目前上诉人的账户上已经没有股票，只有余额1.39元。被上诉人林某主张该证据仅可以证据吴某的资金账户在2015年3月2日的资金余额为1.39元，不能证明讼争股票系于何时变现，也不能证明上诉人的变现行为是由被上诉人指定。同时，因上诉人未提供证券账户交易明细记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被上诉人有异议，上诉人未能就此作进一步举证证明，故对真实性不予确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可以证明上诉人目前并不持有A股中国铁建（代码：601186）46700股的股票，故对该事实予以采信。被上诉人林某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确认一审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另查明，截止2015年3月2日，上诉人股票资金账户余额为1.39元，其在当时已不持有A股中国铁建（代码：601186）46700股的股票。本院认为，原审根据讼争双方《离婚协议书》的约定以及本案的实际情况，判决上诉人协助被上诉人办理位于福州市马尾区××单元房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过户登记手续、归还510000元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支持。针对上诉人所提出的讼争双方互负债务以及被上诉人未依约履行《离婚协议书》项下义务故上诉人无须履行前述义务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从合同约定来看，被上诉人并不负有协助上诉人办理过户手续的义务，即使承认被上诉人因实际履行需要而负有附随义务，该义务与合同明确约定的上诉人给付义务之间亦不具有牵连性，故本案不存在同时履行抗辩权的问题，且上诉人在原审中仅以答辩方式提出并未就此举证说明，原审未采信上诉人的陈述并无不妥。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缺乏证据佐证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提出A股中国铁建（代码：601186）46700股股票上诉理由，因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招商证券福州六一中路证券营业部汇总对账单》足以证明上诉人已经不持有前述股票，故原审关于上诉人返还给被上诉人A股中国铁建（代码：601186）46700股股票的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鉴于上诉人目前未持有前述股票以及现阶段该股票行情明显高于《离婚协议书》中约定的2012年6月30日终止股票操作时行情的实际情况，且被上诉人明确表示愿意按照2012年7月2日开盘价格4.47元收取讼争股票折现价款（4.47元／股×46700股=208749元），本院确定上诉人按照2012年7月2日股票开盘价格支付股票折现价款给被上诉人。针对上诉人提出撤销原审法院的（2014）××民初字第××号民事裁定书（即解除对福州市晋安区××单元房的查封）的主张，因本案不存在法律规定应当解除保全的法定情形，故对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上诉人提出的其他程序上的瑕疵，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2014）连民初字第98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2014）连民初字第982-6号第三项；三、上诉人吴某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被上诉人林某股票折现价款人民币208749元；四、驳回上诉人吴某的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被上诉人林某的一审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880元由上诉人吴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敏    洲代理审判员 缪羽代理审判员符海燕二〇一五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卢    灵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