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榕刑初字第200号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芳，女，198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住福建省霞浦县。因涉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4年1月25日被福州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经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海关缉私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林圣俊，男1977年9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无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3年9月15日被福州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对其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同日被福州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7日由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12月24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公二刑诉[2014]第1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芳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告人林圣俊犯出售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4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出庭王姝娜、郑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芳及其辩护人郭某、郑某2，被告人林圣俊及其辩护人蔡某1、江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至9月间，被告人林芳与林某富（另案处理）共谋，商定由被告人林芳协助林某富将境外的犀牛角和象牙制品等物非法携带入境，之后由林某富、陈某（另案处理）联系蔡某2（另案处理），利用蔡某2任福州机场边防检查站检查员的便利条件，将被告人林芳、林某富携带回国的犀牛角和象牙制品等物通过非正常渠道逃避海关监管带入境内，由林某富支付给被告人林芳相应报酬。被告人林芳采取上述方式两次帮助林某富等人走私犀牛角和象牙制品，价值共计人民币4582500元。林某富等人还将非法携带入境的犀牛角交由被告人林圣俊予以销售。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6月中旬，陈某电话联系蔡某2，由林某富携带走私物品入境。林某富与被告人林芳商定，由被告人林芳将装有犀牛角的双肩包进行托运，随后，林某富与被告人林芳一同乘坐KA660航班于同年6月23日从境外抵达福州长乐国际机场，林某富将装有犀牛角的背包取出，并将此背包放置于入境大厅卫生间的残疾人方便区，然后由蔡某2从卫生间内取走该背包，并通过工作人员通道带出入境大厅外直接交给被告人林芳，以逃避海关查验。林某富通过龚妹妹银行账户汇款给被告人林芳人民币10万元作为报酬。之后，林某富将该背包交给被告人林圣俊，并让其在国内销售背包内的犀牛角。被告人林圣俊与陈某、林某富多次通过微信商量犀牛角的销售价格，后因买家出价太低至案发前未售出该犀牛角。2013年9月15日，福州海关缉私局侦查人员从被告人林圣俊在福州市音西凤凰路36号锦绣家园10座802室的家中查获该背包及背包内的犀牛角。经鉴定，被查获的犀牛角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中的珍贵动物制品，净重9.32千克，价值共计人民币2330000元。2、2013年9月初，陈某再次电话联系蔡某2，由林某富携带走私象牙制品等物品入境。林某富与被告人林芳再次商定后，由被告人林芳将装有犀牛角和象牙制品的手提包进行托运，随后林某富与被告人林芳一同乘坐KA660航班于同年9月8日从境外抵达福州长乐国际机场，由林某富将装有上述物品的手提包取出，并将该手提包放置于入境大厅卫生间的残疾人方便区，蔡某2前往卫生间欲取出包时发现被人跟踪，于是将该手提包留在卫生间随即离开。之后，福州海关缉私局侦查人员从该卫生间内查获装有象牙制品和犀牛角的手提包。被告人林芳于当日在机场候车区收到林某富交付的报酬人民币4万元。经鉴定，被查扣的象牙制品和犀牛角均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中的珍贵动物制品，其中被查扣象牙制品净重4.14千克，价值共计人民币172500元；被查扣的犀牛角净重8.32千克，价值共计人民币2080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芳伙同他人违反海关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携带国家禁止进口的珍贵动物制品入境，价值人民币458250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圣俊非法出售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出售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芳辩称：交接货的时候我不在场，是林某富直接和蔡某2接触。货物也不是交给我的，我听说过蔡某2这个人，但没有正面接触过。我不懂法,出国在外，被他人利用，才会走向犯罪的不归路，请求念我有老人在家需要照顾，让我早日回归社会，照顾父母。辩护人郭某、郑某2律师的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林芳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林芳没有当庭翻供，只是对本案的事实进行进一步的陈述。2、对本案的事实部分，被告人林芳受林某富指使，陪同林某富回国，事前未共谋，其对犀牛角来源、如何冲关、如何交接、犀牛角带入中国境内后如何处理，均不了解。本案中走私的全过程包括寻找货源、出资、购买、订机票、托运行李、取行李、通关、销售七个环节，被告人林芳仅在南非机场实施了托运，其既未亲眼见到涉案犀牛角，也不知道林某富带入境内的犀牛角重量。林某富利用林芳托运，进行掩护，林芳的行为仅限于此。两次入境后，均由同案犯林某富电话联系蔡某2，将装有涉案货物的行李箱取走，并带入卫生间交给蔡某2，蔡某2将货物交给林某富或其他女性。起诉书指控的2013年6月23日蔡某2将装有犀牛角的背包交给被告人林芳缺乏证据，且与林某富前几份供述，蔡某2的辨认笔录相矛盾，不能成立。林芳当庭供述6月23日当天，龚妹妹到机场接林某富，不排除蔡某2将背包交给了龚妹妹这一可能性。被告人林芳在本案中属从犯，如前事实部分所述，被告人林芳在本案中起简单的辅助作用，犯罪情节轻微，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案中，被告人林芳除具有属于从犯这一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外，还具有以下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在南非有正当工作，本次犯罪是受林某富唆使、诱惑，一时贪念所致，主观恶性小。走私入境的犀牛角和象牙制品已被查扣，均未流入国内市场，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林芳从前从未受过任何处罚，一贯表现良好，此次犯罪属于初犯，其当庭有悔罪表现。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林芳尚未结婚，家有年迈多病的父母。辩护人恳请法庭综合考虑本案案情，本着惩罚教育相结合的方针，给予被告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对被告人林芳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圣俊辩称：林某富将背包放到我家里，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微信的内容，我没有讨论价格问题。我没有参与货物买卖和找客户。辩护人蔡某1律师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圣俊非法出售濒危生动物制品持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起诉书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有：一、起诉书指控林某富汇款给林芳之后，将装有犀牛角的背包交给被告人林圣俊，并让其帮忙在国内销售背包内的犀牛角。被告人林圣俊与陈某、林某富多次通过微信商量犀牛角的销售价格，后因买家出价太低至案发前未售出该犀牛角。其一，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林某富付款给林芳的时间是在2013年6月23日，这是确定的。而林某富供述其将背包交给林圣俊的时间是在2013年6月23日过后10多天，其当时有交待林圣俊卖背包里的犀牛角，但根据林圣俊的供述，林某富是在2013年9月8日过后三、四天才将背包寄放在他家里，也没有告诉他背包里面是什么。林某富与林圣俊的供述存在矛盾，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林某富到底是什么时候将背包交付林圣俊的情况下，应当按有利被告人林圣俊的原则，认定背包是在2013年9月8日过后三、四天交给林圣俊的，且林某富寄交背包时没有让林圣俊为其出售犀牛角。其二，从林圣俊与林某富、陈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2013年9月10日之后，林圣俊根本没有与林某富、陈某联系出售任何东西，更没有所谓在收到犀牛角后，商量犀牛角销售价格的行为；他们三人关于谈论货品价格的行为都是发生在2013年7月中旬，且也没有确实证据证明谈论的货品就是犀牛角。同样，根据疑点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不能认定被告人林圣俊有为他人非法出售犀牛角而进行商量价格的行为。其三，因买家出价太低至案发前未售出该犀牛角也与事实不符。起诉书指控说有买家对犀牛角出价太低，但至于是否有买家？买家是谁？出价几何？这实际上在今天庭审的举证、质证中，公诉机关都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从本案的实际情况来看，被告人林圣俊非法出售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一案于2013年10月22日被检察机关认定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而对被告人林圣俊不予以批准逮捕。那么，也就是说，检察机关也认为，至少在2013年10月22日之前，指控被告人林圣俊涉嫌犯罪的证据不充分。那么，我们来看一下，2013年10月22日之后，侦查机关补强了哪些证据？也就是说2013年10月22日之后，有没有进一步的证据证明被告人林圣俊有非法出售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行为？通过阅卷，辩护人看到，2013年10月22日之后，侦查机关对林某富、陈某、林圣俊的讯问笔录中增加微信文本，但微信内容本来就是客观存在的，语音变成文本，并不能补强本案的证据。综上，本案在2013年10月22日之后，并没有更进一步的证据证明被告人林圣俊有非法出售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行为，检察机关的指控还是停留在原先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基础上，请求法庭予以充分注意。三、被告人林圣俊没有非法出售的犯罪故意，也没有非法出售的犯罪行为。辩护人江某律师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林圣俊没有主观出售犀牛角的故意，林圣俊的供述可以证明其没有同意出售犀牛角。客观上，林圣俊没有非法出售野生濒危动物制品的行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忙保管林某富的背包，在微信上发布犀牛角的照片不具有社会危害性。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间，被告人林芳与林某富（另案处理）共谋，商定由被告人林芳协助林某富将境外的犀牛角和象牙制品等物非法携带入境，由林某富支付给被告人林芳相应报酬。被告人林芳采取上述方式两次帮助林某富等人走私犀牛角和象牙制品，价值共计人民币4582500元。林某富等人还将非法携带入境的犀牛角交由被告人林圣俊予以销售。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6月中旬，陈某电话联系蔡某2，由林某富携带走私物品入境。林某富与被告人林芳商定，由被告人林芳将装有犀牛角的双肩包进行托运，随后，林某富与被告人林芳一同乘坐KA660航班于同年6月23日从境外抵达福州长乐国际机场，林某富将装有犀牛角的背包取出，并将此背包放置于入境大厅卫生间的残疾人方便区，然后由蔡某2从卫生间内取走该背包，并通过工作人员通道带出入境大厅外直接交给被告人林芳，以逃避海关查验。林某富通过龚妹妹银行账户分别于2013年6月21日和6月27日汇款给被告人林芳人民币10万元作为报酬。之后，林某富将该背包交给被告人林圣俊，并让其在国内销售背包内的犀牛角。被告人林圣俊与陈某、林某富多次通过微信商量犀牛角的销售价格。案发后，2013年9月15日，福州海关缉私局侦查人员从被告人林圣俊在福清市音西凤凰路36号锦绣家园10座802室的家中查获该背包及背包内的犀牛角。经鉴定，被查获的犀牛角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中的珍贵动物制品，净重9.32千克，价值共计人民币2330000元。2、2013年9月初，陈某再次电话联系蔡某2，由林某富携带走私象牙制品等物品入境。林某富与被告人林芳再次商定后，由被告人林芳将装有犀牛角和象牙制品的手提包进行托运，随后林某富与被告人林芳一同乘坐KA660航班于同年9月8日从境外抵达福州长乐国际机场，由林某富将装有上述物品的手提包取出，并将该手提包放置于入境大厅卫生间的残疾人方便区，蔡某2前往卫生间欲取出包时发现被人跟踪，于是将该手提包留在卫生间随即离开。之后，福州海关缉私局侦查人员从该卫生间内查获装有象牙制品和犀牛角的手提包。当日在机场候车区被告人林圣俊驾驶的车内，林某富将人民币4万元交给被告人林芳。经鉴定，被查扣的象牙制品和犀牛角均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中的珍贵动物制品，其中被查扣象牙制品净重4.14千克，价值共计人民币172500元；被查扣的犀牛角净重8.32千克，价值共计人民币208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汤某的证言“我记得去年六月份的时候林芳有两笔各五万元人民币的钱打到我的账户上，具体是2013年6月23日和6月27日我的户头分别接收了一笔5万元人民币的存款，共计10万元人民币。当时林芳有问这两笔钱的情况，我查询后告诉她有这两笔钱，当时她没告诉我这笔钱是怎么来的，我也没查过这两笔钱是谁打过来的。……后来这些钱她叫我陆陆续续取走了”。2、龚妹妹的证言及龚妹妹的辨认笔录，证实她曾向汤某的户头汇款10万元，与汤某的证言互相证实，经相片辨认，辨认出林某富就是叫“小林”的男子。3、银行卡存取款凭条、中国农业银行福建省分行营业部客户借记卡帐户交易明细、证实龚妹妹于2013年6月21日和6月27日分别向汤某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和现金存入各5万元人民币，共计10万元。3、汤某的农业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农业银行的存取款凭条，证实龚妹妹于2013年6月21日和6月27日分别向汤某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和现金存入各5万元人民币，共计10万元。4、出入境记录，证实：林某富于2013年6月23日11：24：26和2013年9月8日11：05：10从福州机场入境；于2013年7月4日19:38出境。林芳于2013年6月23日11：23：59从福州机场入境；于2013年9月8日11：28：46从福州机场入境。陈某于2013年6月28日19：39：31从福州机场出境去南非；于2013年9月15日11：15：22从福州机场入境。5、福州海关缉私局情报技术处2013年9月8日出具的查获经过，证实2013年9月8日，根据群众举报，该处派员前往福州长乐国际机场对香港飞往福州的KA660航班的旅客携带犀牛角入境的情况进行核查。经现场跟踪核查，在长乐国际机场一楼国际航班到达行李提取区的男厕所发现一个黑色运动包，内装有疑似犀牛角和象牙制品。6、被告人林芳的供述。我通过女伴“阿珍”认识林某富，林某富问我有没有胆量帮他带“黑货”，实际就是犀牛角。他说一趟给10万元人民币，我就答应他了。我将外甥汤某的户头给了林某富。后5万元款就汇到该帐户上。6月22日，我比林某富先到机场，就先把带的装有“黑货”的行李箱办理了托运手续，自己随身携带着一个盛放衣服的小行李箱。然后自己办理了登机手续，经香港转机来到福州长乐国际机场。2013年6月23日，到了福州机场，林某富用手机联系，我坐机场大巴回宁德，过了四、五天后，剩下的五万元人民币的钱款又打进了我外甥汤某的户头。9月8日，我与林某富到长乐机场，我和林某富先后通过海关，来到机场外面，林某富跟我说有人带酬金过来给我，我就跟他来到停车场那边，在一部小车边停下来，林某富打开车门上了车，随后我也上了车，看到“东某”坐在驾驶位。“东某”拿了四万块钱，是一万一扎的四扎人民币交给林某富，林某富又给了我。我帮林某富走私，收取林某富14万元。并辨认出陈某、林圣俊。7、被告人林圣俊的供述和辩解。我是在南非认识林某富，大约两三个月前，林某富给我打电话，问国内有没需要犀牛角，并发了一些犀牛角、象牙的照片来到我的微信上，我有把照片转发给我朋友问他们是不是喜欢，但都没找到适合的买主。大约一周多之前，我忘了是林某富还是“阿强”（即陈某，）从南非给我打电话，说林某富要回国处理一些事情，让我去机场接，我答复说如果我弟弟的车子在家我就开去接，林某富是9月8日入境，我就开车去了长乐机场，林某富是乘坐KA660航班入境的，大约是10点多落地的，落地后他有给我打电话，我就在机场外面车上等他，在机场外面，我拿4万元会钱给林某富，9月15日前3天上午，林某富和他老婆到福清音西锦绣家园我家找我，带来了一个黑色的背包，跟我说先寄在我家里，等两天他会下来处理，好像是已经找好买家了，他当时也没说包里是什么东西，不过我知道是犀牛角，林某富把背包给我后我就把包放在我小孩那个房间更衣室的衣柜里。8、同案犯林某富供述：境外货主具体是谁我确实不清楚，也是“阿三”让我带的，2013年6月23日，我跟“林芳”一起回国内。在境外南非机场准备上飞机的时候，“林芳”把准备到福州长乐机场准备交给小蔡的人包裹指给我，让我到福州机场了把这个包带出机场。后来这批货进到国内后，“阿三”有打电话给我，让我把货先放在“东某”那边，到时候他会让人去“东某”那里拿。之前，林芳有将汤某的帐号通过微信发到我手机上。接着就是“林芳”将这批货连同外面的背包一起交给了我，我又交给了“东某”。2013年9月8日，我和林芳到长乐机场后，将4万元交给林芳。我和林芳一起出了机场入境大厅，来到“东某”的车旁，我坐进车里，林芳站在车外面，钱就放在车子手刹那里，我拿了，从车窗手伸出去交给林芳了，我在机场里面把东西交给小蔡后就走了，是自己一个人包的士直接回亭江了。后来过了几天，林芳打电话让我到福州公交车站，在那里把东西又给了我，所以我想应该是她在机场外接了小蔡拿出来的东西。9、同案犯陈某供述及辩认笔录，当时我在南非有一个朋友，我做生意有欠他十几万南非币的货款，让东某联系这个朋友，问他有没有想要犀牛角，如果有的话就先让东某拿一些林某富的犀牛角，让东某争取卖到35万，然后先拿十几万还这个朋友。我说有想做，但不敢做，就是做走私犀牛角的生意。因为这是犯法的事情。因为2013年6月份，我听说林某富有犀牛角，我也不确定，我就发微信问林圣俊，问他林某富有没有犀牛角，林圣俊告诉我说他有9公斤多，我想要赚些差价钱，所以就问林圣俊有没有路子销出去，还跟他讨论价格。林圣俊告诉我没有什么好做的，叫我不要做，情况大约就是这样子的。我介绍林某富与蔡某2认识，林某富从南非回国之前，跟我讲带的是海参鲍鱼回来，之后就跟我讲货没有了，讲是被边防小蔡在机场的厕所里面拿走了，我在出事后，与小蔡联系，讲这件事。并经相片辨认，辨认出林芳、林圣俊。辨认出蔡某2就是福州机场边防的“小蔡”，辨认出林圣俊就是“东某”，辨认出林某富。10、同案犯蔡某2供述，2013年6月23日前的三四天左右，我接到了陈某的电话，跟我说6月23日那天会有一个从南非回来的男的拿一个小包跟我在长乐机场入境大厅的厕所进行交接，让我帮忙把小包带出机场。2013年6月23日，我拿着林某富交给我的背包后走出工作人员通道，看到大厅外面有一个女的冲我挥了下手，当时林某富就站在不远的地方，从他的表情我看出来，这个女的应该是拿包的人，所以我就把包交给她了。今年9月初，“阿强”打电话给我，说9月8日还会有一批装饰品和象牙筷子会叫我帮忙带一下，等他回来后会感谢我。9月8日KA660航班到达国内后，还是那个长乐某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到机场了，让我过去接一下，当时我在处理完私事往机场返回的途中。后来那人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在机场入境大厅卫生间的残疾人方便区了，我就直接从工作人员通道赶到了卫生间的残疾人区，那个长乐某当时穿着蓝色的短袖T恤，看到我后他从推车上的一个黑色的大旅行箱里拿出了一个长的蓝黑色的手提包交给了我。接着，这个长乐某就离开了卫生间。在和这个长乐某交接的时候，我看到旁边的方便区有一双浅灰色的旅游鞋。我当时在残疾人方便区方便了一下，等我出来洗手台洗手时，看到那个穿旅游鞋的人总是跟着我，我感觉他可能是搞侦查的人，我就离开了卫生间。大概我离开二十分钟左右，那个长乐某打电话给我问情况，我就跟他讲好像有两个人不大对劲，好像被跟上了，包拿不出来了，叫他以后不要再跟我联系，不要再打我电话。经相片辨认，辨认出陈某就是“阿强”；辨认出林某富就是2013年6月23日及同年9月8日在长乐机场入境大厅卫生间交给其行李的男子。11、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2月27日，福州海关缉私局对林芳实施边控措施。2014年1月24日，林芳入境时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被上海机场出入境边防检查扣留。2014年1月25日该局派员将林芳押解回福州，并于同日对其执行刑事拘留。1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林圣俊和同案犯林某富、陈某于2013年9月15日下午15时许在福清市高速路口收费站被福州海关缉私局跟踪抓获。同案犯蔡某2于2013年9月18日在福州机场边防站领导陪同下到福州海关缉私局自首。13、物证：扣押清单，手提包及包内的象牙制品和犀牛角照片1P75-78。侦查人员于2013年9月8日在长乐机场一楼国际航班到达行李提取区的男厕所内查获的一手提包，查扣到手提包内的疑似象牙制品4.4千克、疑似犀牛角8.5千克。侦查人员于2013年9月15日为物品持有人林某富制作扣押物品清单。14、侦查人员2013年9月15日从林某富处扣押了以下物品：诺基亚N96手机一部（号码130××××1249）、三星GT-N7100手机一部（号码158××××3862）。侦查人员2013年9月15日从林圣俊处扣押了以下物品：三星GT-N7100手机一部（号码139××××8989）、疑似犀牛角9.3千克。15、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9月15日，被告人林圣俊被抓获后，经侦查人员反复做思想工作，被告人林圣俊如实交待了藏匿犀牛角事实，并带侦查人员从林圣俊在福清市音西凤凰路36号锦绣家园10座802室的家中提取的蓝黑色背包及包内的三段犀牛角。16、蓝黑色背包及包内的三段犀牛角的照片，证实从林圣俊在福清市音西凤凰路36号锦绣家园10座802室的家中提取的蓝黑色背包及包内的三段犀牛角。17、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9月15日，侦查人员根据林圣俊的指引，在福清市音西凤凰路36号锦绣家园10座802室小孩房间更衣室的衣柜里发现一黑色背包及包内的三段犀牛角。经林圣俊指认，上述物品就是犯罪嫌疑人林某富交给他的物品。侦查人员摄像及拍照后，将上述物品提取。对于从林圣俊家中扣押的蓝色双肩包及背包内的物品，林圣俊2013年9月15日签字确认。18、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2013年9月15日从陈某处扣押了以下物品：TOTALSTARMODEL:E75Pro手机一部、疑似象牙制品0.53千克、GT-9300手机一部（号码130××××2581）。19、林圣俊与糊涂（林某富）2013年6月25日至7月12日、9月6日至9月1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调取于林圣俊手机SamsungGT-N7100,以及对应的文字记录，证实①2013年6月25日至7月12日，二人商谈买卖货物的事情，提到货物一大一小，长的断成两截了，一个比较干。一个比较湿。②2013年9月6日至9月12日，林某富于9月7日问到，明天小蔡这个我们能搞定吗？③林圣俊于2013年9月12日下午16：51发了一张一大一小两个犀牛角的照片给林某富。④林某富发给林圣俊一个账号62×××10，让林圣俊往该账户汇款5万元，林圣俊回答转账要星期一。该账户经查证是林芳的外甥汤某的农行账户。20、林圣俊与陈某（微信名“南非”）2013年7月15日至7月1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调取于林圣俊的手机samsungGT-N7100，以及对应的文字记录2P45-51，证实：林圣俊与陈某商谈买卖犀牛角的事实，所谈欲销售的犀牛角的重量与售价与林圣俊和林某富的微信对话中所谈基本吻合。21、鉴定意见1、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关于25件动物制品物种等问题的鉴定意见书闽林鉴字［2013］154号，证实：犯罪嫌疑人陈某于2013年9月15日携带入境的物品均为象牙制品，净重0.528kg，价值共计人民币22000元。从林圣俊处扣押的蓝色背包内的3件犀牛角，净重9.32kg，价值共计人民币2330000元。2、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关于148件动物制品物种等问题的鉴定意见书闽林鉴字［2013］148号，证实：侦查人员于2013年9月8日在长乐机场海关监管区男厕所残疾人区查获的提包内的物品有143件象牙制品，净重4.14kg,价值共计人民币172500元；有5件犀牛角，净重8.32kg,价值共计人民币2080000元。3、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电子数据检验报告（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3］数检字第229号），证实恢复的林某富、林圣俊、陈某共5部手机的部分短信内容、电话记录、QQ聊天记录。上述内容中提及买卖牛角、象牙等。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芳、林圣俊身份情况，二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林芳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芳在本案中起简单的辅助作用，犯罪情节轻微，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芳伙同同案人林某富两次携带国家禁止进口的珍贵动物制品入境，价值人民币4582500元，情节特别严重，关于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林圣俊辩护人提出林圣俊不知林某富某在其家中背包内的东西是犀牛角及其主观上不具有犯罪故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圣俊在侦查阶段已作供述，其在与同案人林某富微信聊天商谈货物的形状、大小、干湿程度、同案人陈某微信聊天中商谈买卖犀牛角的事实，所谈欲销售的犀牛角的重量与售价与林圣俊和林某富的微信对话中所谈基本吻合，且被告林圣俊于2013年9月12日下午还通过手机发送了一张一大一小两个犀牛角的照片给同案人林某富。因此，关于其主观上不具有犯罪故意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芳伙同他人违反海关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携带国家禁止进口的珍贵动物制品入境，价值人民币458250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告人林圣俊非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制品，价值人民币233000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从林芳归案后尚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圣俊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未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芳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5日起至2024年1月24日止）二、被告人林圣俊犯非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5日起至2022年3月28日止，罚金应予判决生效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三、扣押在案的三星GT-N7100手机一部（号码1396073****）予以没收，缴案的犀牛角由海关缉私部门依规定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卢秋华审判员  张 俊审判员  郑乐影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林 婧附相关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丹药，和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瓮中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瓮中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处五年以上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处十年以上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3．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