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2661号原告波罗/劳伦有限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纽约州纽约市麦迪逊大街650号。法定代表人安娜·黛拉·瓦尔，副总裁兼公司秘书。委托代理人杨璞，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栩婷，上海市方达（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1号。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委托代理人杨乐，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第三人广州爱驰皮件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同和镇颐顺街23号103房。法定代表人董伟伟，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董宜东，广东太平洋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波罗/劳伦有限公司（简称波罗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的商评字［2017］第151418号关于第3301575号“POLO”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简称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3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与被诉裁定具有利害关系的广州爱驰皮件有限公司（简称爱驰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于2018年5月18日、2018年6月8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波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璞、张栩婷，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杨乐，第三人爱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宜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裁定系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波罗公司就爱驰公司名下的第3301575号“POLO”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提出的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该裁定认定：诉争商标获准注册日期早于2014年5月1日，故本案实体问题适用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程序问题适用201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2014年商标法第四条、第七条的精神已体现在2001年商标法的具体条款中，故商标评审委员会对上述内容不再单独评述。波罗公司主张诉争商标与第1230236号“POLOBYRALPHLAUREN”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第1620757号“POLORALPHLAUREN”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二）构成近似商标，并同时主张其第2021511号“POLO”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三）、第527802号“POLO”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四）驰名，诉争商标侵犯其相关权益。2002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简称2002年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对商标评审申请已经做出裁定或者决定的，任何人不得再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再次提出评审申请。”商标评审委员会在第3301575号“POLO”商标异议复审一案中已对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是否近似、波罗公司“POLO”商标在诉争商标申请注册日前是否达到驰名程度作出评述，并对诉争商标予以核准注册。鉴于波罗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材料与前述案件评审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并无实质性不同，商标评审委员会对波罗公司在本案中提出的该两项申请理由不予支持。波罗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在诉争商标注册申请日前，其在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钱包等相同或类似商品上使用与诉争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且经过使用具有一定影响，故爱驰公司注册诉争商标未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所指的情形。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所指的“有害于社会主义道德风尚或者有其他不良影响”是指商标本身的图形、文字或其他构成要素有害于人们共同生活及其行为的准则、规范以及在一定时期内社会上流行的良好风气和习惯，或者对我国政治、经济、文化、宗教、民族等社会公共利益和公共秩序产生消极的、负面的影响。诉争商标不属于上述所指的情形，未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所指的以欺骗手段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的情形，是指在申请注册商标时向商标局采取了欺骗行为，或存在其他扰乱注册秩序、损害公共利益、不正当占用公共资源或以其他方式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手段，波罗公司该项主张缺乏充分事实依据，故商标评审委员会不予支持。波罗公司关于诉争商标的转让应予以无效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商标评审委员会不予支持。综上，波罗公司无效宣告理由不成立。依照2014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维持。原告波罗公司诉称：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二、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引证商标三、四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已达驰名程度，诉争商标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三、“POLO”是原告在先使用并有一定影响力的商标，诉争商标系对原告商标的抢注，损害了原告的在先权利，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四、诉争商标原所有人美国波罗公司在申请诉争商标时已解散，诉争商标系基于进行不正当竞争及牟取非法利益的目的而进行的恶意注册，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综上，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撤销被诉裁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裁定。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做出程序合法，原告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波罗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爱驰公司述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做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波罗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诉争商标系第3301575号“POLO”商标，于2002年9月10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初步审定并公告后经异议和异议复审程序，于2012年3月19日被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准予注册，刊登在2012年8月27日第1325期《商标公告》上。核定使用在第18类“（动物）皮；钱包；书包；小皮夹；手提包；衣箱；伞；手杖；皮带（非服饰用）；旅行包（箱）”商品上，专用权期限自2017年8月14日至2027年8月13日，现商标权人为爱驰公司。引证商标一系第1230236号“POLOBYRALPHLAUREN”商标，于1997年9月9日向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于1998年12月14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18类“皮革；仿皮革；手提包；帆布背包；公事皮包；书包；钱包；动物皮；皮；旅行箱；旅行袋；雨伞；女用阳伞；手杖；鞭子；挽具；马具”商品上，经续展商标权专用期限至2018年12月13日，现商标权人为波罗公司。引证商标二系第1620757号“POLORALPHLAUREN”商标，于2000年7月20日向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于2001年8月21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18类“大衣箱（行李）；旅行袋；皮箱或皮纸板箱；公文箱；钱包；手提包骨架；伞；雨伞或阳伞骨；手杖；手杖柄”商品上，经续展商标权专用期限至2021年8月20日，现商标权人为波罗公司。引证商标三系第2021511号“POLO”商标，于1999年4月7日向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于2004年2月7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25类“服装；T恤衫；婴儿裤；戏装；足球靴；滑雪靴；鞋；浴帽；十字褡；服装绶带；修女头巾；神父左臂上佩戴的饰带；婚纱”商品上，经续展商标权专用期限至2024年2月6日，现商标权人为波罗公司。引证商标四系第527802号“POLO”商标，于1989年9月16日向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于1990年8月30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25类“衣服”商品上，经续展商标权专用期限至2020年8月29日，现商标权人为波罗公司。2016年9月20日，波罗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申请。为支持其申请理由，波罗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相关品牌世界排名情况；2、波罗公司商品销售情况；3、波罗公司商标宣传使用、媒体报道证据；4、相关判决、裁定；5、诉争商标原所有人存续状态查询及章程；6、相关网络搜索证据；7、波罗公司世界范围商标注册情况；8、证明波罗公司商标、商品、包装装潢等知名度证据，爱驰公司及其关联方等的攀附波罗公司商誉、恶意侵权及混淆证据，美国律师关于美国波罗公司解散后行为效力出具的法律意见等其他相关证据。爱驰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相关判决、裁定；2、地方政府出具的证明函；3、美国公司年审物品接收清单；4、关于“DISSOLUTION”词语含义的相关证据；5、相关公证书。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被诉裁定。在本案诉讼阶段，波罗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波罗公司在先使用及知名度证据，包括波罗公司商标注册证明复印件，拉夫劳伦亚太公司签订的许可协议复印件及其中文译文、许可协议声明及其中文翻译、其产品进口到中国的合同、发票、装箱单及报关单复印件，奥特莱斯店经营协议书及其2010-2015年期间销售产品小票复印件，拉夫劳伦公司就其在中国地区开设商店和销售数据出具的声明和中文翻译，波罗公司商标在世界范围内的注册信息复印件，国家图书馆文献证明，期刊、杂志及网络报道和广告，美国法院的在先相关判例及翻译，（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7146号公证书，《某品牌市场调查项目——关于知晓度测试的报告》，拉夫劳伦公司就自成立起在全球范围内的获奖情况的声明，世界品牌500强排行榜及世界品牌实验室介绍页面打印件，原告“POLORALPHLAUREN”2007年及2009年被《商业周刊》列入《全球100知名名牌》榜单及《商业周刊》介绍页面打印件；2、波罗公司商标受保护记录，包括（2014）甬仑知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书等及商标局和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3、波罗公司商标“马球骑手”图形著作权权属证据及第三人侵害波罗公司在先著作权的证据，包括波罗公司著作权登记证明文件，波罗拉夫劳伦公司副总裁声明及其中文译文，1984年及2010年著作权转让合同及其中文译文，公司名称变更登记证书及其中文译文，《专家意见书》，《知识产权鉴定意见书》，相关判决书及相关复审裁定、不予注册决定；4、美国波罗公司及其关联方攀附原告声誉、恶意侵权及混淆证据，包括（2016）最高法行再12号、13号文书，美国波罗公司和广州爱驰皮具有限公司恶意注册和持有的商标列表，广州爱驰皮件有限公司摹仿原告在先商标恶意抢注商标对比表及其商标信息，美国波罗公司及其关联方之间的商标许可证明，美国波罗公司在13431002号商标无效程序中提交的答辩意见和证据，拉夫劳伦公司就美国波罗劳伦公司《POLOSPORT品牌简介宣传册》出具的声明、拉夫劳伦公司就该宣传册中的图片享有著作权的声明及其中文译文，原告店铺公证购买公证书及拉夫劳伦公司就其知名“POLO”专卖店、产品包装、装潢出具的声明及其中文译文，美国波罗公司及其关联方上海睿发服饰有限公司侵权行为相关公证书和不正当竞争行为清单以及原告对其的起诉状和法院受理通知书，（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4786、44787、47979号公证书，原告“POLORALPHLAUREN”天猫店铺产品页面，《某品牌市场调查项目——关于实物混淆情况测试的报告》及调查所用实物情况说明，美国波罗公司及其关联方广州波罗沃皮具有限公司侵权行为相关公证书和不正当竞争行为清单以及原告对其的起诉状和法院受理通知书，广州爱驰公司在3301575号商标无效程序中提交的答辩意见和证据，美国波罗公司及其关联方华豪、雅斯公司侵权行为相关公证书和不正当竞争行为清单以及原告对其的起诉状和法院受理通知书，北京务实知识产权发展中心出具的《拉夫劳伦公司与美国波罗公司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法律意见书》等；5、诉争商标的原注册人美国波罗公司已解散，其商标申请行为违法也不具有继续持有诉争商标的法律基础的证据，包括美国波罗公司存续状态查询结果公证书及网页内容翻译件，美国波罗公司解散证明书公证认证件及中文翻译，美国律师关于美国波罗公司解散后行为效力出具的法律意见，相关判决书；6、（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7561、7727号公证书，（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5702、15703、44065号公证书，《某品牌市场调查项目——关于产品外包装认知情况测试的报告》及《某品牌市场调查项目——关于店面装潢认知情况测试的报告》，波罗公司、拉夫劳伦公司各自的设立证书，拉夫劳伦公司的前身Polofashions,Inc.的公司设立证书及中文翻译，经公证认证的美国波罗公司章程及其解散后申请和转让的商标信息，第三人自2018年1月25日以来恶意转让商标的商标档案及其实际控制人李金良早期恶意注册的商标信息，金利洋行调查结果公证认证文本，北京东×××、拉尔夫劳伦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拉尔夫劳伦贸易（上海）有限公司2010-2011年度销售收入与报税记录、在中国开设专卖店的收入结算证明及广告合同，拉夫劳伦公司前身POLOFASHION,INC.与意大利拉提有限公司（RATTIS.P.A）及设计师托雷签订的协议翻译件，公证认证的意大利设计公司RATTIS.P.A公司关于著作权的声明，拉夫劳伦公司就其对本案涉案作品所有权出具的声明，陈彬教授针对美国波罗公司《关于A美术作品与B美术作品的异同性鉴定报告》的意见，王迁教授出具的《对法律咨询函的回复》，其他相关判决书、商标局及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决定书及裁定书等。在本案诉讼阶段，爱驰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商评字[2012]第11115号《关于第3301575号“POLO”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波罗公司于2010年12月28日以相同的引证商标对美国波罗公司名下的诉争商标提出异议复审申请，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该裁定中认定，本案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根据波罗公司提交证据，难以认定其“POLO”商标在中国大陆地区已成为公众熟知的驰名商标，且“POLO”（马球）是一种常见的体育运动项目名称，系公知公用的文字，将诉争商标注册于（动物）皮、钱包等商品上，不能当然的认定其属于复制、摹仿波罗公司“POLO”等商标的情形。诉争商标的注册，不致误导公众，从而损害波罗公司的权益，不属于2001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2、商标局或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关于“POLO”的或含有“POLO”的或图形商标的多份裁定书或决定书；3、大量含有“POLO”文字的商标共存的商标详细信息；4、经公证的第三人部分门店照片；5、（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62645号公证书；6、纽约州州务院出具的由执行副州务卿签字加盖纽约州州务院印章的证明；7、第三人产品生产基地所在地两级政府出具的公函；8、原告将美国波罗公司而非将股东列为被告的起诉状，行政判决书及民事调解书、协助执行书、庭审笔录等。庭审中，波罗公司明确表示仅要求认定引证商标四为“衣服”商品上的驰名商标。上述事实，有商标档案、被诉裁定书、各方当事人在评审阶段和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法律适用问题因诉争商标的核准注册、被诉裁定的作出以及本案的审理贯穿2001年商标法和2014年商标法施行期间，故本案涉及两部商标法的选择适用问题。由于诉争商标为2014年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前已经核准注册的商标，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有关法不溯及既往的规定，并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商标案件管辖和法律适用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本案相关实体问题的审理适用2001年商标法，相关程序问题的审理适用2014年商标法。波罗公司适用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十三条第三款、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所提诉讼请求，对应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一条第一款。二、关于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是否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对核准注册前已经提出异议并经裁定的商标，不得再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申请裁定。”2002年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对商标评审申请已经做出裁定或者决定的，任何人不得再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再次提出评审申请。”波罗公司曾以相同的引证商标依据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第十三条第二款对诉争商标提起异议复审申请，商标评审委员会已经在2012年3月19日作出的商评字[2012]第11115号《关于第3301575号“POLO”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中对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是否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和“POLO”商标在诉争商标注册申请之前是否构成驰名商标作出认定，故波罗公司不应再次提出评审申请。波罗公司主张其提交了大量新证据，但其提交的诉争商标注册申请日之前的主要证据均为在异议复审程序之前便已经存在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范畴，波罗公司对于其在异议复审程序中因未能提交证据而导致的法律后果应当自行承担，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是否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不得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情形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申请商标注册不得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也不得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本案中，波罗公司主张诉争商标的注册系对其在先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POLO”商标的抢注，但波罗公司在本案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诉争商标申请前在中国大陆地区已经实际使用“POLO”商标并具有一定影响。且波罗公司提交的使用证据主要是在服装商品上使用，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钱包等商品与服装商品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差异较大，不属于类似商品。故诉争商标的注册并非爱驰公司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波罗公司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因此，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未构成2001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不得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情形，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的结论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波罗公司的诉讼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是否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已经注册的商标，违反本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的，或者是以欺骗手段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的，由商标局撤销该注册商标；其他单位或者个人可以请求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撤销该注册商标。该条规定的“以欺骗手段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的”情形，要考虑是否属于当事人使用欺骗的手段或使用欺骗手段之外的扰乱商标注册秩序、损害公共利益、不正当占用公共资源或者以其他方式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手段。本案中，波罗公司主张爱驰公司攀附其商誉，大量抢注商标，而美国波罗公司于2011年7月27日解散后向商标局申请将诉争商标转让给爱驰公司，伪造公司主体资格文件。波罗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爱驰公司注册申请诉争商标系伪造文件采用欺骗手段。而原告提交的商标列表显示爱驰公司申请注册的商标未涉及其他知名品牌，不致损害公共利益。因此，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的结论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波罗公司的诉讼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审查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波罗公司的诉讼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波罗/劳伦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波罗/劳伦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波罗/劳伦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第三人广州爱驰皮件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玲审 判 员  陈 栋审 判 员  吴园妹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赵康斌法官助理  唐 蕾法官助理  菅蓓蕾书 记 员  王 雪书 记 员  田羽洁书 记 员  宋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