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揭普法刑初字第890号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柯树伟，男，身份证号码×××2779。广东省普宁市人，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农民，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胜平，广东海马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被告人柯树坛，男，身份证号码×××2717。广东省普宁市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被告人曹某，男，身份证号码×××3959。山东省嘉祥县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住嘉祥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被告人黄某甲，男，身份证号码×××0077。河南省登封市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商人，住登封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被告人王某，男，身份证号码×××657X。河南省登封市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职工，住登封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5]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柯树伟、柯树坛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曹某、黄某甲、王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方玉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及其辩护人李胜平，被告人柯树坛、曹某、黄某甲、王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事实（一）2014年7月份，被告人柯树伟在同案人孔某光的指使下，帮孔某光到广州市向被害人马某追讨债务，于2014年8月31日凌晨零时许，柯树伟纠集专门为他人追讨欠款的同案人“小宝”、“东北”、“阿某”（上述3人身份不祥，均在逃）驾驶1辆小轿车在广州市海珠区跟踪马某驾驶的小轿车至海珠区瑞康路转入新窖西路附近时，柯树伟故意驾车碰撞马某驾驶的小轿车，当马某下车察看车辆受损情况时，柯树伟、“小宝”、“东北”、“阿某”各持水龙管殴打马某（经法医鉴定，马某的损伤属轻伤一级）。（二）被告人柯树伟、柯树坛在同案人孔某光指使下，准备殴打报复与孔某光有债务纠纷的被害人陈某甲，于2015年7月16日19时许，柯树伟、柯树坛、同案人张某甲（另案处理）携带水龙管等凶器，驾驶1辆小轿车在普宁市流沙南街道东埔村跟踪陈某甲驾驶的小轿车至流沙市区文竹北路处时，柯树伟故意驾车碰撞陈某甲驾驶的小轿车。当陈某甲下车察看车辆受损情况时，柯树伟、柯树坛、张某甲持塑料锤子、水龙管、球棒等工具殴打陈某甲（经法医鉴定，陈某甲所伤符合钝性物体作用致头皮、面部软组织挫裂伤，左眼、口唇挫伤，左胫骨粉碎性骨折，左排骨胫、左髌骨、左手第4掌骨、左某指近节指骨、左拇指末节指骨均骨折，右肾包膜下血肿及多枚牙齿脱落、折断，已构成重伤二级）。上述事实，被告人柯树伟、柯树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作案现场、作案工具粤B×××××车辆、现场监控截图的相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车辆痕迹检验报告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广州市公安局110警情信息表、受理报警登记表，被害人的病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事实（一）2014年9月19日凌晨，被告人柯树伟、柯树坛在普宁××梅塘镇梅塘宾馆与李某东、谢某、张某乙等人喝酒。在喝酒过程中，李某东与谢某因劝酒引起吵架，柯树伟、柯树坛见状便准备帮李某东殴打谢某，被在场人员劝开，之后柯树伟、柯树坛与李某东先驾车离开。当天凌晨3时许，柯树伟、柯树坛以对方要叫人来殴打他们为借口，驾车返回梅塘宾馆楼下停车场处，柯树伟、柯树坛与李某东便持水龙管及用拳头等对谢某进行殴打（经法医鉴定，谢某所伤已构成轻微伤）。（二）2015年7月20日下午，同案人孔林光带领其公司员工把1个“棺材”运载至流沙南街道东浦村被害人陈某甲经营的“××××”公司，并将“棺材”抬放在“××××”公司大门内处，以此要挟陈某甲到法院撤诉。被告人柯树伟遂纠集被告人柯树坛、曹某、黄某甲、王某等人驾驶汽车到“××××”公司帮孔某光助阵。同月21日，陈某甲到法院撤诉，当晚，孔某光才叫人将“棺材”运走。上述事实，被告人柯树伟、柯树坛、曹某、黄某甲、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生产棺材的现场、购销合同、案发现场的相片，现场视频截图，借条、民事起诉书、民事裁定书等材料，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非法拘禁事实2015年6月下旬开始至同年7月16日间，被告人柯树伟、柯树坛、曹某、黄某甲、王某等人被同案人罗某（在逃）等人雇用，在普宁市流沙市区“金叶酒店”及普宁市池尾街道“黄金假日酒店”处看守被害人陈某乙（因陈某乙拖欠赖某、罗某等人借款），从中牟取非法收入人民币4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柯树伟、柯树坛、曹某、黄某甲、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作案现场及借款借据的相片，酒店住宿记录单，手机户名资料及通话记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2015年7月31日，被告人柯树伟、柯树坛与李某东因于2014年9月19日在普宁梅塘宾馆持械殴打被害人谢某而一次性赔偿谢某人民币43800元，谢某请求不追究上述3人的刑事责任。2015年7月16日19时许，普宁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接110报称，在普宁市流沙东街道文竹北路××一男子被人殴打。接报后，民警即赶赴现场处置。经侦查，孔某光与被打男子陈某甲存在借款关系，陈某甲多次催讨未果，于同年6月10日向法庭起诉，要求法庭判决孔某光还款。同年7月20日15时许，孔某光带领约10名男子驾驶汽车载1个棺材并放到陈某甲经营的××××公司内，要求陈某甲撤诉。7月21日，陈某甲一方撤诉，孔某光才叫人将棺材运走。孔某光存在指使他人报复殴打陈某甲作案嫌疑。民警通过系统信息搜索，发现2014年8月31日凌晨，受害者马某在广州市海珠区也被人殴打，其作案过程与陈某甲被故意伤害一案相似，且马某与孔某光也有经济纠纷。在揭阳市公安局业务部门的支持下，民警于2015年8月19日在普宁抓获殴打陈某甲的柯树伟、柯树坛及嫌疑对象曹某，在河南省抓获嫌疑对象的黄某甲、王某，上述5人均主动如实交代为帮人追讨债务而非法拘禁陈某乙的犯罪事实。经进一步审讯，柯树伟、柯树坛分别供述其持械伤害马某、陈某甲的犯罪事实。侦查机关在工作中还发现柯树伟、柯树坛与李某东在普宁××梅塘镇梅塘宾馆持械殴打谢某一案。经审讯，柯树伟、柯树坛分别供述于2014年9月19日在梅塘宾馆喝酒过程中谢某与李某东发生口角，后他们持械殴打谢某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柯树伟、柯树坛、曹某、黄某甲、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协议书、收条、请求书，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柯树伟、柯树坛与同案人持械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其中柯树伟、柯树坛致1人重伤，柯树伟还致1人轻伤，其行为侵犯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柯树伟还无事生非、肆意挑衅，纠集柯树坛与被告人曹某、黄某甲、王某帮同案人孔某光到华信印染公司恐吓，其中柯树伟、柯树坛还持械随意殴打他人，造成1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柯树伟、柯树坛、曹某、黄某甲、王某与同案人还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侵犯他人的人身自由权利，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对5名被告人依法应予惩处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柯树伟、柯树坛、曹某、黄某甲、王某各所犯罪名成立。柯树伟、柯树坛在故意伤害、寻衅滋事、非法拘禁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曹某、黄某甲、王某在非法拘禁他人过程中也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曹某、黄某甲、王某在寻衅滋事中帮助同案人恐吓他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柯树伟、柯树坛在第一宗寻衅滋事中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害人请求不追究其刑事责任，可酌情从轻处罚；柯树坛在第二宗寻衅滋事中作用较轻，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柯树伟、柯树坛因故意伤害被侦查机关讯问和曹某、黄某甲、王某因涉嫌故意伤害被侦查机关盘问时，均主动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非法拘禁的罪行，对所犯非法拘禁罪以自首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在非法拘禁罪中柯树伟有自首情节，且没有前科，经查属实，并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鉴于上述5名被告人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5名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柯树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十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2027年8月18日止）。二、被告人柯树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十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2025年8月18日止）。三、被告人曹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2017年8月18日止）。四、被告人黄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2017年8月18日止）。五、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2017年8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鸿东人民陪审员  陈小玲人民陪审员  张锐洪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邱渝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二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