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外刑初字第30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世波，男，汉族，1980年11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2012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看守所。辩护人耿成岩，黑龙江太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辛志强，黑龙江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翟某，女，汉族，1982年8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专文化，无职业，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严顺龙，黑龙江太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金玲，黑龙江抚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男，汉族，1989年6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2012年11月2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1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看守所。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1989年6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2008年2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看守所。辩护人孙鲁光，黑龙江太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女，汉族，1970年4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胜利，黑龙江太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关某某，男，汉族，1982年8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振奎、张力福，北京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外检刑诉[2014]233号起诉书、哈外检刑追诉[2014]3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世波、翟某犯抢劫罪,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关某某、张某某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分别于2014年5月12日、2014年6月25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安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世波及辩护人耿成岩、辛志强、被告人翟某及辩护人严顺龙、周金玲、被告人王某某及辩护人王胜利、被告人关某某及辩护人陈振奎、张力福、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孙鲁光、被告人杨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经审委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1月3日，被告人张世波通过其亲属王某1介绍，借给李某1（已判刑）人民币100万元，李某1用一台奥迪A8型汽车和两处房产抵押，并由王某1担保，后来李某1因涉嫌犯罪被羁押，王某1替李某1于2012年2月13日将全部欠款及利息还清。2013年8月14日11时许，被告人张世波带领被告人关某某、张某某及翟晨、杨某某等人来到哈尔滨市道外区东化工路96号院内被害人王某1（男，31岁）、代某（女，34岁）经营的杭州一运配货站内，以由王某1担保的李某1向张世波借款没有还清为借口，向王某1要钱，因王某1否认欠钱，张世波将被告人翟某、王某某叫到该货站说明欠款情况，后张世波、关某某、张某某、翟某、杨某某、翟某、王某某对王某1、代某多次殴打，致王某1双上肢软组织挫划伤，双耳外伤，双耳鼓膜出血，颈部、腹部软组织挫划伤，头外伤，头皮挫伤，经法医鉴定：王某1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后王某1、代某被迫同意支付人民币5万元，并将代某的途胜牌小型客车（价值人民币88000元）抵押给张世波等人，张世波于15时许离开现场，张某某于15时许将代某的途胜牌小型客车开走离开现场。后翟某从代某处拿走现金人民币3万元，代某让朋友将人民币2万元转入张世波银行卡内，并逼迫代某在空白的汽车买卖协议上签字按指纹，逼迫王某1、代某于第二天再付人民币5万元，并限3日内将李某1抵押的黄河路和公滨路张铸名下的两处房产过户到张世波名下，并胁迫王某1、代某签房屋买卖协议，后翟某、关某某、王某某、翟某、杨某某等人于18时许离开现场。2013年8月15日、16日、18日张世波、翟某、王某某分别给王某1打电话索要5万元钱，途胜牌小型客车的行车执照等手续，及要求办理房屋过户手续，2013年8月17日13时许，被告人关某某、张某某、杨某某、魏波（另案处理）来到哈尔滨市道外区东化工路96号院内王某1、代某配货站内，向代某索要8月14日其被迫同意给付的欠款，并要求给张世波过户两处房产，及将代某名下的现代途胜小型客车办理过户手续，期间，几人对代某进行殴打。致代某鼻骨线状骨折，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经法医鉴定：代某左耳部损伤，代某鼻部损伤，构成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案件来源和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世波、翟某的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王某某、关某某、张某某、杨某某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世波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被告人杨某某系累犯。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述被告人均系主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张世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名有异议，辩称是被害人主动还其欠款，不是抢劫。其辩护人辩称,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抢劫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翟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名有异议，辩称王某1没有还清钱，其没有逼迫王某1、代某给其写车的转让协议。没有对代某进行多次殴打，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翟某主观上没有抢劫犯罪的故意，不能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犯抢劫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犯非法拘禁罪名无异议，无辩解。其辩护人辩称，本案不具备构成非法拘禁犯罪的客观要件，缺乏事实依据，主、客观要件均不相符。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名无异议，无辩解。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某并没有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缺少客观事实和充分证据，其犯非法拘禁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关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名无异议，无辩解。其辩护人辩称，关某某并未对代某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被告人无前科劣迹，并自愿认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名无异议，无辩解。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3日，被告人张世波通过其亲属王某1介绍，借给案外人李某1（因另案已判刑）人民币100万元，约定9分利，李某1用一台奥迪A8型轿车和在别人名下两处房产做抵押，并由王某1担保，当日扣除一个月利息9万元，实际支付91万元，李某1出具100万元欠条。后因李某1因涉嫌其他犯罪被押，张世波以王某1担保为由向王某1讨要借款，王某1通知张世波将抵押的奥迪车转卖抵债，张世波于2011年12月26日将该车转卖53万元;2012年1月3日王某1让张世波将其妻子代某的宝马迷你轿车开走抵债，同年3月8日张世波将该车转卖18万元;2012年1月13日王某1夫妇给付张世波现金10万元;2012年1月21日王某1夫妇向张世波个人账户里汇现金15万元;2012年2月10日向张世波个人账户里汇现金9万元;2012年2月13日王某1夫妇给付张世波现金6万元。共计还款111万元。2013年8月14日11时许，被告人张世波带领被告人翟某、王某某、杨某某、张某某、关某某等人先后到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东化工路96号院内的被害人王某1、代某夫妇经营的一配货站内，以王某1担保借款未还清为由，向王某1要钱，王否认欠款，双方发生争执并厮打，张世波、杨某某、张某某、关某某等人以人多势众将王某1打倒在地，因其不起身，翟某向其身上泼水，王某1上肢、腹部软组织划伤，头皮挫伤，经法鉴王某1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期间代某找来双方的亲属代立辉来说和此事，无果离去。同院其他货站人员见状报警，警察到现场后，王某1说这事我们自己解决，警察离去。此后王某1、代某被迫同意给付张世波5万元并将代某的途胜牌小型客车（价值人民币88000元）抵押给张世波，张世波在15时许离开现场，同时张某某也将途胜汽车开走。翟某让王某某看管跟随着代某外出现场两次借款。代某凑齐3万元交予翟某，并让其朋友向张世波银行卡汇入2万元。此外翟某还让王某1、代某在第二天再付5万元，又签定了以途胜车抵债和将李某1抵押的两处房产过户给张世波的协议。其余被告人于18时许离开现场。至此被害人王某1夫妇被限制自由7个多小时，此后三天张世波等人继续给王某1打电话催要5万元钱及途胜车行车执照等手续。2013年8月17日下午13时许，被告人杨某某、关某某、张某某等人又来到王某1货站内，向代某索要前日被迫同意给付的款项。要求办理途胜车及抵押房产的过户手续，期间在争执中，几人又对代某进行了殴打，致其鼻骨线状骨折，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经法鉴构成轻微伤。经被害人举报，被告人张世波、关某某、翟某、王某某于2013年8月18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抓获;被告人张某某于2013年11月2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抓获;被告人杨某某于2014年3月3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抓获。本案扣押赃款30822元、北京现代途胜车一台已返还被害人。审理中，被害人王某1、代某放弃民事赔偿请求，并表示谅解被告人对其的行为。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世波的供述：2011年11月李某1从其这贷款100万用两套房子及一台奥迪车抵押，利息9万元，实际支付91万元，一台奥迪A8轿车卖了53万、王某1、代某还过其一台宝马迷你车，用卡汇9万元和现金16万，贷款的钱没有还清。2013年8月14日下午其同几个人去王某1的货站解决房子过户的事，翟某和王某某后去的。抵押的房子因李某1被羁押没办理过户手续，房子不是李某1的名，其觉得王某1在骗我，杨某某他们听说王某1欺骗，将王某1打倒。邻居报的警，王某1说自己解决，警察就走了。其让王某1拿5万元钱，一台途胜车，王某1同意了，代某当场拿出3万元钱，给翟某了，剩余的2万元钱打在卡里了。他们开始签协议，王某某写的协议，事情落实了自己开车走的。第二天其又让人去找王某1要5万元钱，给其5万元钱是王某1自己说的，当时还录音了。其走的时候王某1他们没有签协议呢，王某1给翟某他们多少钱，他不清楚，也不知道她们什么时间离开现场的。2、被告人翟某的供述：2013年8月14日下午1点多钟，其表弟翟某给其打电话让她到王某1的货站，其和王某某一起去的。张世波的二姐夫（代立辉，被害人代某的二哥）过来了，事情说不清楚就走了。2011年11月份李某1从张世波这贷款100万元，王某1担保，因李某1被抓贷款没还上，张世波找王某1去要钱。其知道王某1拿6万元现金给张世波，张世波和婆婆说王某1还欠15万元钱。张提出将两处房子过户到名下，如果不过户就还钱，代某说没钱，其让她拿她的车顶钱，让她先签汽车买卖协议，过后再拿车手续。代某同意了，后来杨某某和王某1发生争吵，他俩先打一起了，随后他们也上去打王某1，王某1被打倒，其拿水浇躺在地上的王某1，不知道谁报的警，双方说自己解决警察就走了，其让代某当天凑钱，车大照明天给，张世波先走了，代某出去借钱。怕她跑了就让王某某跟着她，代某凑了3万元钱，让她的朋友往张世波的卡里打了2万元钱。大约晚上6点多钟一起走的，走时其告诉王某1夫妇让他们第二天下午4点半之前，再凑5万元，连同途胜车的大照一起给王某某。3、被告人杨某某供述：2013年8月14日上午11点左右，张世波说王某1欠他钱，让他们跟着去要账，他们一起来到王某1夫妇的公司，王某1说生意不好再缓二年，关某某生气上去踹王某1一脚，他也上去打王某1好几下，代某拿了25000元现金给他们，剩下的分着还，没有钱了只有一台途胜车，张某某开着途胜车，他们就离开了。第二天其听关某某说当天王某1和代某共给张世波5万元钱，第二次是2013年8月17日中午，张某某说王某1说话不算数，欠的钱有一部分没给，张某某、关某某等人同其就去了，关某某向代某要途胜车大照，她说车大照抵押出去了，关某某猜到可能是录音了，就上去打代某一个嘴巴子，其用报纸打了她两个嘴巴子，魏某在她身后用手打她脖子一巴掌，魏某把她推倒了，代某就用自己的手机往鼻子上打，把鼻子打出血后喊杀人了。4、被告人张某某、关某某供述与杨某某供述基本一致；5、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弟妹翟某让其和她出去一趟，来到王某1物流货站的办公室，看到他们说欠款的事，翟某就过去和她们理论，翟某、杨某某他们四个人就进来了，他们开始打王某1，翟某用水浇王某1，不知道谁报警了，代某夫妇说不需要帮助，警察就走了，因代某与翟某厮打在一起，其过去把代某推开骂她了，王某1和代某都在合同上签了字按了手印，王某1夫妇共筹集了五万元钱，三万元现金，二万元打到张世波卡里。筹钱的时候代某出去两次，翟某让其跟着她，怕她跑了。第一次其在她后面十米远的地方跟着她了，第二次是说到仓买借钱，因为离的非常近，翟某让其盯着她。6、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3年8月14日张世波领着四男两女来到她家货站，说李某1贷款的事，李某1在张世波那贷款100万，用两处房子和奥迪车抵押，月息9分利，还款期限一个月，实际拿走91万元现金，钱借不到一个月时李某1被抓，其告诉张世波把奥迪A8车卖了，张世波卖了53万，其又把媳妇的宝马迷你轿车顶给张世波，顶了18万元。三个月内陆续给张世波凑了40万元现金，因为那两处房产被公安局冻结了，过不了户，他和张世波约定,如果官司打赢了，房产过户到张世波名下，退给其58万元现金，后张世波不承认，说欠他51万元现金，其说不欠你钱，他带来的那四个男的动手打其，并打其爱人代某的嘴巴子，邻居报警了，警察来了其说自己解决。他们逼着签协议，让他们一起来的人录像，说欠他51万，被迫无奈其说欠他51万元，他们一起来有一个叫张某某的，打自己眼睛一拳，就是他把途胜车开走的。实际其欠张世波的钱都还清了，2011年12月份还了10万元，后来给张世波账户汇了24万元，到2012年6月份其又还了6万元，把贷款的本息都还清了。7、被害人代某陈述：2011年其爱人王某1是李某1向张世波借100万高利贷的口头担保人，当时约定借款一个月就还，利息是9万元，用李某1的奥迪车和两套房产抵押，不到一个月李某1被拘留了，抵押的两套房产也被冻结了，张世波向她们要钱，其在两个月之内陆续的通过现金还有车等物品变卖，筹上了58万元，将李某1借他的本金和利息全部还清，2013年8月14日张世波领人来到其的货站，说其欠他们51万元钱，张世波的妻子和她表姐也来了，其给二哥（代立辉，张世波二姐夫）打电话，让他过来调解此事，因事情说不清楚其二哥就走了，他们开始在店里打其和爱人，还逼着其向他账户汇款，共拿了5万元钱，现金3万打卡里2万，把北京现代途胜越野车开车。其有24万的汇款凭证，有一辆宝马迷你轿车过户给张世波的凭证，（张世波作价18万元）剩下的16万元分两次给的（10万一次、6万一次），有一个叫王某3的人在场。2013年8月17日下午，他们来四个人管其要5万元钱和途胜车的大照，其说没有，他们就开始打其。8、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是王某1的邻居，2013年8月14日下午两点多钟，其听见王某1那屋有声音，就过去看了，其看见王某1躺在地上，张世波的媳妇往身上浇水呢，有几个男的和女的也过来打代某，其制止不住就走了，过一会儿派出所民警就来了。9、证人周某的证言：其听见货站有人报警了，说王某1家打仗了，其出去接警察，从王某1家窗户往里面看，正好看见一名男的（张某某）用拳头打自己眼睛一拳。警察到后，他们说不需要帮助自己解决。王某1躺在屋里竹帘下面，打自己眼睛的男子坐在王某1旁边的凳子上，用手捂着眼睛。10、证人李某3的证言：其同学代某给我打电话向我借2万元钱急用，让其把钱某给一个叫张世波的人，其往农行卡的卡号：62×××18里汇了2万元钱。11、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1年11月2日下午，王某1领其到张世波的贷款公司贷的款，当时说好100万，利息9分月算，其只贷一个月，用奥迪A8车和两处房产抵押，抵押房主是张铸，房子已经买了，公某31万，开发区45万。其和张世波签的协议，奥迪车的手续和房照都交给张世波了，签完协议后张世波给现金91万，其当时打了一个100万的收条。12、证人王某2的证言：张世波和其是朋友，代某和王某1其也认识，他俩是开货站的，2011年1月初，我在张世波的公司里呆着，王夫才夫妇来还张世波钱，但还多少钱其记不清了。13、被告人张世波、王某某与被害人王某1、代某通知录音摘要，此记录由侦查机关整理，证明代某还张世波现金10万元。14、李某1贷款100万收条复印件、抵押两处房产回执，证实抵押黄河路与公滨路的两处房产已被公安机关查封、李某1刑事判决书。15、案发现场图及照片;16、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被鉴定人王某1头部损伤，已构成轻微伤;被鉴定人代某鼻部损伤，已构成轻微伤。2014年1月1日施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被告人代某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应评定为轻微伤。17、哈尔滨市道外区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北京现代途胜车价格鉴定结论:人民币捌万捌仟元整（88000元）及照片车辆登记证。18、扣押返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北京现代途胜小型普通客车一辆、机动车行驶证一本及30822元，已返还代某。19、和解协议书，证实王某1、代某对涉案人员表示谅解，不追究张世波等人的法律责任。20、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公安机关出具的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及前科劣迹材料。本院认为，由于被告人张世波与被害人王某1夫妇在交付欠款时并无结账收据，双方对本息的计算方法又产生分歧，至案发前双方未达成是否还清欠款及本息数额的共识。张世波的行为从客观上看，双方确实存在非法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人张世波在实施暴力过程中，索要的数额并未超出其主观确认的欠款数额，其是在索要债务的目的下实施的犯罪行为。综合分析本案情节判定，其索要的数额仍属于非法债务的范围。故从主观上难以判断被告人具有抢劫他人的故意。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世波、翟某、为索取法律不予保护的高利债务，采用暴力索讨，非法拘禁他人，按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故公诉机关指控张世波、翟某犯抢劫罪的罪名不当，应以非法拘禁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张某某、关某某为他人索要非法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以上被告人在非法拘禁他人中，具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应从重处罚。此案系共同犯罪，上述被告人均系主犯。被告人杨某某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世波系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某某、张某某、王某某、关某某当庭均自愿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世波、翟某的辩护人，关于对其犯抢劫的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2000年6月30日颁布的《关于对索取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非法拘禁他人行为如何定罪问题的解释》，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3）外刑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张世波犯非法拘禁罪、犯容留他人吸毒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判项中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张世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未执行的一年七个月零二十天，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9日起至2017年4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翟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9日起至2015年8月18日止）三、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3日起至2016年3月2日止）四、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日起至2015年8月1日止）五、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9日起至2015年4月18日止）六、被告人关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9日起至2015年4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陈丰彦审判员  孔令江审判员  李小京二〇一五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苏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