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柳市民一终��第114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吴大勇。委托代理人杨东戈。委托代理人杨柳明。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覃昌明。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何长兰。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卢艳梅。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覃思琪。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覃国薇。被上诉人覃思琪、覃国薇的法定代理人卢艳梅，系二被上诉人母亲，即本案第三被上诉人。五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左雄。五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潘覃秋。一审被告广西柳江县银龙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江勇。委托代理人覃玉件。上诉人吴大勇因与被上诉人覃昌明、何长兰、卢艳梅、覃思琪、覃国薇五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人��法院（2015）江民初字第3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7日6时40分，覃庭锋驾驶桂B×××××号“乘龙”牌重型自卸货车载货，在柳州市柳南区柳工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石烂路口时，与在其前方停车等候交通信号灯的三车发生碰撞，造成覃庭锋当场死亡，四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9月18日，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柳公交认定（2014）第4080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覃庭锋驾驶不符合核定载质量（车辆超载率为489.48%）的重型自卸货车在道路上行驶过程中，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是造成该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认定覃庭锋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其他三车驾驶人员在该事故中无责任。另查��，1、吴大勇于2014年8月19日支付给覃昌明丧葬费30000元；2、吴大勇于2013年3月26日与县银龙公司签订《车辆加入公司经营合同书》，将其自购的桂B×××××号“乘龙”牌重型自卸货车登记在县银龙公司名下，挂靠该公司进行自主运输经营。3、覃庭锋于2013年5月至本案事故发生前一直居住在罗城县城并从事汽车驾驶工作。吴大勇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即2014年6月开始雇佣覃庭锋驾驶桂B×××××号货车运输货物；4、覃昌明系覃庭锋父亲；何长兰系覃庭锋母亲；卢艳梅系覃庭锋妻子；覃思琪系覃庭锋长女；覃国薇系覃庭锋次女；5、吴大勇为桂B×××××号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保险金额为10万元的车上责任险（驾驶员）及不计免赔附加险。2014年10月29日，县银龙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与覃昌明签订《交通事故赔���调解协议书》，该协议主要约定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覃庭锋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失费等所有相关人伤损失8万元，该赔偿款支付给覃庭锋家属后，三方有关本案事故赔偿的权利义务归于消灭，县银龙公司与覃庭锋家属不得就本案事故赔偿另行起诉，要求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也不得要求其他相关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该协议签订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向覃昌明五人支付赔偿款8万元。覃昌明五人在庭审中自认本案事故中无责任的其它三辆车所投保的三家保险公司，已在诉讼前在无责赔偿限额内向其支付赔偿款共计3万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案由为雇员受害责任纠纷。根据诉辩双方当事人的观点，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关于覃庭锋与县银龙公司是否存在雇佣关系？覃昌明五人诉称覃庭锋与县银龙公司存在雇佣关系，吴大勇系县银龙公司的管理人员，由吴大勇负责管理桂B×××××号货车，但并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由于覃昌明五人在庭审中自认覃庭锋驾驶桂B×××××号货车进行道路运输均由吴大勇负责安排，工资收入亦由吴大勇发放，且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吴大勇在事故发生后支付丧葬费30000元，故对其主张覃庭锋与县银龙公司存在雇佣关系，该院不予支持，认定覃庭锋与吴大勇存在雇佣关系。本案争议焦点之二：关于覃庭锋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造成死亡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重大过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没有���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解释》第二条第二款规定：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对于雇员受害责任适用无过错赔偿责任，不论雇主对雇员在从事的雇佣活动中遭受的人身损害在管理、使用、指令等方面是否有过错，都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但雇员对其造成的人身损害有重大过失的，可适当减轻雇主的赔偿责任。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案交通事故形成直接原因是覃庭锋驾驶严重超载的桂B×××××号重型自卸货车在道路上行驶过程中，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导致该车与三车发生碰撞的后果，且覃昌明五人在庭审中自认覃庭锋作为驾驶员未尽注意义务，故应认定覃庭锋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死亡的损害后果存在重大过失。综上，吴大勇作为雇主应对覃庭锋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死亡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因覃庭锋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失，应适当减轻吴大勇的赔偿责任，即应减轻其30%的赔偿责任，因此吴大勇应承担本案70%的赔偿责任。故对覃昌明五人提出要求县银龙公司与吴大勇承担80%的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该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之三，覃昌明与县银龙公司、保险公司签订的《交通事故赔偿调解协议书》效力问题及该协议约定是否免除吴大勇在本案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赔偿调解协议书》系保险公司在所承保的桂B×××××号货车出险后，按合同约定与投保人及被保险人的家属就理赔的事宜签订的赔偿协议，但协议第二条关于不得向本案交通事故的相关责任人要求赔偿的相关约定��明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有关法律的相关规定，且该约定的内容亦有失公平，故《交通事故赔偿调解协议书》中第二条约定内容应认定为无效。因此，吴大勇以《交通事故赔偿调解协议书》约定不再追究其赔偿责任为由，提出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该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之四，保险公司支付给覃昌明五人的事故赔偿款，是否应在吴大勇承担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减。由于吴大勇为驾驶桂B×××××号货车的驾驶员购买车上人员险，意在减轻其作为雇主的赔偿损失，故吴大勇提出在其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中扣减保险公司支付的8万元赔偿款，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本案事故中无责任的其它三辆车所投保的三家保险公司支付的赔偿款共计3万元，系因覃庭锋在本案事故中死亡支付的赔偿款，以弥补赔偿不足，故该3万元赔偿款应在总的���失中予以扣减。根据覃昌明五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该院对其提出的损失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覃庭锋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工作生活达1年以上，有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应按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银龙公司和吴大勇虽提出异议，但提供的反驳证据不足以推翻覃昌明五人提交的证据，故对覃昌明五人主张死亡赔偿金为466100元（23305元／年×20年），该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扶养人的生活费：覃思琪的被扶养年限为13年，覃国薇的被扶养年限为15年，应按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性支出15418元进行计算，由于覃庭锋与卢艳梅均有扶养二个女儿的义务，故覃庭锋生前应承担二个女儿的生活费分别为：覃思琪的生活费100217元（15418元／年×13年÷2人），覃国薇的生活费115635元（15418元／年×15年÷2人），故二个女儿的生活费合计为215852元，按相关法律规定���将生活费215852元计入死亡赔偿金中一并计算，合计为681952元（466100元＋215852元）；2、丧葬费：覃昌明五人在庭审中以吴大勇在诉讼前已支付丧葬费30000元为由，放弃要求赔偿丧葬费21318元的诉讼请求，由于吴大勇未同意抵消，并提出在赔偿数额中进行扣减，故应确认丧葬费为21318元；3、误工费、住宿费和交通费：覃昌明五人主张8人处理事故等形成误工费、住宿费和交通费共计60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因受害人死亡，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合理费用，依法可提出赔偿，根据本案实际，按三人三天每天330元住宿费标准予以赔偿，共计赔偿2970元；关于交通费，虽覃昌明五人未提供相关证据，根据本案实际，该院酌定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往返形成交通费为1000元；关于误工损失应按三人三天为宜，根据本案实际，应按从事农业��业每人每天66.94元的标准支付，误工损失应为602.46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因覃庭锋在本案事故中死亡对覃昌明五人造成的精神损害的程度、双方的过错程度、当地的生活水平及吴大勇经济承受能力等因素，覃昌明五人提出要求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诉请过高，该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过高部分，该院不予支持。综上，覃昌明五人总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81952元、丧葬费21318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损失602.46元、住宿费29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六项合计为727842.46元，扣减保险公司在无责保险限额内赔偿的3万元，实际损失为697842.46元，该实际损失由吴大勇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474489.72元［（697842.46元-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70%］，加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吴大勇应赔偿494489.72元。扣减保险公司已赔偿的8万元及吴大���支付的3万元，吴大勇还应赔偿384489.72元。对于吴大勇主张其已支付餐费8022元，住宿费6563元，交通费3850元，虽提交有相交的证据，但该证据不能证实用于处理事故相关事宜支出的费用，且覃昌明五人在庭审不予认可，故该院依法不予确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吴大勇赔偿覃昌明、何长兰、卢艳梅、覃思琪、覃国薇死亡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384489.72元；二、驳回覃昌明、何长兰、卢艳梅、覃思琪、覃国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74元（覃昌明、何长兰、卢艳梅、覃思琪、覃国薇已预交），由覃昌明、何长兰、卢艳梅、覃思琪、覃国薇负担3874元，吴大勇负担6000元。上诉人吴大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是三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是三方针对事故处理自愿作出的权利分配协议，并不存在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情形，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根据《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第二条，上诉方与被上诉人以及太平洋保险公司柳州分公司有关本案事故赔偿权利义务归于消灭，甲（上诉方）乙（被上诉方）双方不得就本事故赔偿另行起诉，要求丙方承担赔偿责任，也不得要求其他相关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一审中被上诉人并没有就《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及其条款违反了《合同法》关于合同��力的条款举证，也认可双方自愿签订了《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并领取了相应款项，所以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第二条无效，没有相关法律、法规依据支持。二、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反驳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所提出死者在发生事故前长期居住在罗城县城的主张。陈明友名下无房产登记，以及坐落于东门镇朝阳路329号在房产登记所的产权人是彭俭都可以反驳死者与其亲属在事故前一直居住在城镇，从而要求赔偿标准按照城镇居民计算的主张。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抚慰金的形式已经通过死亡赔偿金表现，一审法院在核算死亡赔偿金后又计算了精神抚慰金存在重复计算。四、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上诉人已经在前期按照实报实销都已经支付过，并提供了相应的发票等作为证据证明。一审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是与事实不符的，应从赔偿金额中扣除这些费用。五、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承担70%的责任，责任认定过重。一审判决认定覃庭锋死亡的原因是存在重大过失，但却判决上诉人承担70%的责任显然是错误的，应适当减少上诉人的责任。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上诉人认为应认定承担30%的责任为宜。六、覃庭锋的作为致使上诉人的车辆严重损坏，车辆修理了2个月，修理费九万多元，并造成上诉人停运损失二十多万元，一审判决不予考虑显然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公正判决，改判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被上诉人覃昌明、何长兰、卢艳梅、覃思琪、覃国薇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一审被告广西柳江县银龙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陈述称：我公司与覃庭锋不存在雇佣关系，一审判决认定是正确的。至于赔偿标准、赔偿责任由合议庭作出认定。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异议，但上诉人认为：一审遗漏查明“上诉人支付家属处理覃庭锋丧事和处理事故期间的餐费、住宿费总共14585元。”的事实。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招待过其亲友，但主张被上诉人自己也出有钱，不认可上诉人提出的费用。本院认为，上诉人对该主张在一审提交的单据，形式不规范，内容有重复，既不足以证明实际支出了这些费用，也不足以证明是为被上诉人支出的费用，一审不予认定并无不当。综上分析，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是否能免除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二、本案的赔偿标准应当按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计算？三、一审确认的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是否重复计算？四、上诉人是否已经支付了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和餐费14585元，是否应从赔偿金额中扣除？五、上诉人的责任比例应如何认定？六、上诉人的车辆损失是否应在本案中处理？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首先，《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的合同甲方是一审被告广西柳江县银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上诉人吴大勇是作为该公司代理人签订合同，并不是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该合同对上诉人吴大勇与其他合同主体之间的权利义务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无论该合同条款是否有效，上诉人以该条款主张其赔偿责任已免除的理由不成立。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覃庭锋生前与家人长期居住在县城，有罗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及广西中顺天然山泉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为据，足以认定。陈明友名下是否有房产登记与被上诉人是否向陈明友租赁房屋并无必然联系，东门镇朝阳路329号的产权登记人是谁与被上诉人是否在该处居住也无必然联系，并不足以反驳覃庭锋生前与家属一直在县城居住的证据，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额并无不当。对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十八条的规定，在受害人因伤死亡的情形，赔偿权利人可以在死亡赔偿金以外，请求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与《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冲突，按照《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六第二款的规定，应以该解释规定为准。因此，上诉人依据《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主张一审对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重复计算的依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首先，上诉人主张其支付了误工费、餐费、住宿费和交通费14585元的事实依据不足；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是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的范围。即使上诉人已实际支付相关费用，也应由上诉人承担；在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已全部支付上述合理费用的情况下，一审酌情确定的金额尚在合理范围，上诉人主张从赔偿金额中扣除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争议焦点五，本院认为，一审认定上诉人与死者覃庭锋存在雇佣关系，各方当事人对此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将雇主责任规定为一种无过错责任。一审认定死者覃庭锋存在重大过失，只是可以减轻上诉人作为雇主责任的情形，并不是上诉人与死者之间责任比例划分的标准。并且，车辆严重超载是本次事故发生的首要原因，上诉人作为雇主，对此存在监督、管理上的过错，其主张其只应承担30%责任的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争议焦点六，本院认为，上诉人并未依法在本案提出反诉，其主张的车辆损失依法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一审不予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0元（吴大勇已预交），由吴大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敏审 判 员  谭皓匀代理审判员  侯海丽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代书 记员  黄脉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