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03民初8928号 原告：陈青芼，女，1955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陈坤英，曾用名陈红，女，198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陈某，女，201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林某，女，201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春发，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思明和祥门诊部，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禾祥西路****，组织机构代码35373512-5。 法定代表人：庄展齐，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清莲，福建贝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陈青芼、陈坤英、陈某、林某与厦门思明和祥门诊部（以下简称“和祥门诊”）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坤英以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春发，和祥门诊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清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练锡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和祥门诊在诊疗中存在违法行为；2、判令和祥门诊赔偿陈青芼、陈坤英、陈某、林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47020.28元（包括医药费、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抚养费等）；3、判令和祥门诊赔偿陈青芼、陈坤英、陈某、林某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和祥门诊承担。2018年5月2日，陈青芼、陈坤英、陈某、林某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和祥门诊赔偿陈青芼、陈坤英、陈某、林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92887.71元×70%＝1185021.4元；2、判令和祥门诊赔偿陈青芼、陈坤英、陈某、林某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和祥门诊承担。2018年5月17日，陈青芼、陈坤英、陈某、林某再次调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和祥门诊赔偿陈青芼、陈坤英、陈某、林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06887.71元×70%＝1194821.4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25日，患者林惠章以“胸痛、气喘1年余”求诊于和祥门诊。既往，林惠章曾求诊入住厦门中山医院，出院诊断为：肺栓塞、重度肺动脉高压、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陈旧性）等。出院医嘱：坚持抗凝治疗，华法林每日1次、每次1.25片。和祥门诊接诊医生刘才富，该医生的个人介绍为：主治医生、长期从事临床工作，具有几十年临床丰富治疗经验等。刘才富医生以不容置疑的权威要求患者遵从医嘱；全面停用西药，只服中药。患者于是停用西药并连续五次求诊于刘才富医生，在连续服用1个半月的中药且最后一次的中药尚未服完时，患者感觉身体症状明显恶化，只得紧急就诊于厦门中山医院并随之转上级医院救治，终因病情严重导致治疗无效而死亡。陈青芼、陈坤英、陈某、林某对和祥门诊的种种治疗行为心存疑虑，并向卫生行政部门（厦门市思明区卫生监督所）投诉。经了解，才得知刘才富医生并未取得合法行医资格。为此，林惠章的家人多次与和祥门诊交涉，无果，为保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人民法院，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有医药费66155.71元、护理费1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交通住宿费3000元、误工费2387元、死亡赔偿金1000380元、丧葬费34717元、抚养费578998元、处理死亡的合理性支出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鉴定费14000元，共计1786887.71元。 和祥门诊辩称：1、患者林惠章患有肺栓塞、重度肺动脉高压、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等多种疾病，求诊于和祥门诊时已经患病多年，当时希望可以用中医进行治疗才求诊于和祥门诊。和祥门诊开具的中药处方，是根据中药理论和经过林惠章及其家人同意的，是对患者病情有所帮助的。诊疗过程中，和祥门诊的医生并没有“以不容置疑的权威要求患者遵从医嘱”。患者本身的病情就有高危性，并且在医疗专家看来，患者能再拖两三年已经是不容易的。患者在中山医院求医时，中山医院也建议不要转院，但患者并没有遵医嘱。和祥门诊虽有使用没有执业资格的医生，但林惠章的死亡结果与和祥门诊的诊疗行为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2、陈青芼、陈坤英、陈某、林某主张赔偿的具体项目及比例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医药费应以2772.75元计算、护理费6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交通住宿费90元、误工费不存在、死亡赔偿金409200元、丧葬费34608元、抚养费283704.72元、处理死亡的合理性支出已包含在丧葬费中、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4000元应由陈青芼、陈坤英、陈某、林某自行承担，前述费用加总后再按25%的比例计算，本案赔偿总额应为183976.37元。 陈青芼、陈坤英、陈某、林某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中山医院出院记录两份、和祥门诊部门诊病历卡、医生简介照片、门诊收费票据、短信往来记录照片、谈话录音光盘及其文字整理资料、行政处罚信息公示、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及附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中山医院住院医疗费用情况证明书、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火化证、厦门市思明区槟榔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厦门市土地房屋权证、房屋租赁合同、租金微信转账记录、租金收条、陈某在校证明及学杂费收据、陈坤英与林惠章的结婚证、户口本、陈某与林某的出生医学证明、户口注销证明、漳浦县龙美村民委员会及派出所出具的家庭关系证明； 和祥门诊围绕其抗辩意见依法提交了林惠章近三年诊治过程汇总表、厦门思明和祥门诊部处方笺。 经陈青芼、陈坤英、陈某、林某申请，本院依法向厦门市思明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调取了行政处罚决定书、询问笔录、现场笔录、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2018年4月16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经本院依法委托后出具了鉴定意见书。 本院根据前述证据并结合庭审笔录，确认事实如下：2016年4月25日，患者林惠章自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出院后，因“双肺多发肺栓塞”“重度肺动脉高压”等病症求诊于和祥门诊，该门诊主治医师刘才富对林惠章进行了治疗，在连续服用一个半月的中药后林惠章病症恶化，遂紧急求诊于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并随之转上级医院救治，终因病情严重导致治疗无效于2016年6月13日死亡。2016年6月20日，林惠章的亲属向厦门市思明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投诉，同年8月8日该局委托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同年10月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刘才富在对林惠章的中医诊疗过程中存在过失，所提供的中药处方药物与林惠章死亡损害后果之间无明确的相关性；刘才富对林惠章病情严重性判断不足，要求停用抗凝药物存在过失，是导致林惠章病情进展的诱发促进因素，建议参与度20%-30%。2016年12月27日，厦门市思明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和祥门诊进行了调查及处罚，据该局查明，和祥门诊于2016年4月18日至2016年6月27日使用非医师刘才富开展医学诊疗活动，并间接导致患者林惠章死亡。为此对和祥门诊处以罚款5000元、没收刘才富违法所得4200元并处以罚款30000元。由于当事人双方均称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虽系卫计局委托，但其双方并未得到通知，故在本案审理阶段重新申请鉴定，2018年4月16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经本院依法委托后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和祥门诊在对林惠章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加重、加速林惠章病情的发展，与其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25%-40%。2018年4月19日，陈青芼等人因本案鉴定支出鉴定费14000元。 陈青芼系林惠章之母，其与配偶林美辉（2014年8月27日死亡）共育有子女五人，林惠章系其二人之子。陈坤英系林惠章之妻，其二人育有二女分别为陈某、林某。陈某、林某均出生于厦门，并随陈坤英夫妇居于厦门，其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租住于本市思明区，陈某2016年至2017年就读于厦门市嘉裕英语幼儿园彼岸分园（海沧区）。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相关鉴定意见系本院依法委托具有法定资质的专业机构作出，证据形式合法，程序规范，分析有据，足以作为定案依据。 一、关于责任比例。根据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分析，可以认定和祥门诊的过错诊疗行为系造成患者林惠章死亡的原因之一。考虑到和祥门诊使用未取得医师资格的人员开展医学诊疗活动，产生加速病患病情并最终死亡的严重后果，本院酌定医方的责任比例为40%。 二、关于责任范围。结合患者林惠章的病情及陈青芼等人的举证情况，本院对有争议的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患者林惠章在和祥门诊花费医疗费用2772.75元，因治疗效果不佳其后又于2016年6月3日至6月9日在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治疗、2016年6月9日至6月11日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分别花费23557.33元、39825.63元，陈青芼等人主张三项费用加总为66155.71元，有相应的发票佐证，可予支持。和祥门诊抗辩2016年6月在其他医疗机构就诊的费用与本案无关，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2.护理费，陈青芼等人主张住院9天×150元/天=1350元，和祥门诊抗辩应为9天×70元/天=630元，本院认为和祥门诊的抗辩意见符合相关规定，可予采信。 3.住院伙食补助费，陈青芼等人主张住院9天×100元/天=900元，和祥门诊无异议，本院亦予确认。 4.交通住宿费用，陈青芼等人以赴福州就诊为由主张3000元，和祥门诊抗辩应以每天10元计算，9天共计90元，本院考虑到患者的病情、赴异地治疗的客观事实，酌定本项费用为1500元。 5.误工费，陈青芼等人主张2016年度厦门市社平工资5768元/月÷每月实际工作天数21.75天×住院9天=2387元，和祥门诊抗辩林惠章患病多年，并无工作，不存在误工费，本院认为陈青芼等人并未举证证明林惠章的职业或收入状况，亦未举证证明因住院9天导致收入的减少，故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6.死亡赔偿金，陈青芼等人主张2017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0019元×20年＝1000380元。和祥门诊抗辩并无证据证明林惠章生前在厦门居住一年以上，故应按厦门2017年度本市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为20460元×20年＝409200元。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林惠章及其家人至少于2015年1月到林惠章去世前租住于本市思明区，故陈青芼等人的该项诉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可予支持。 7.丧葬费，陈青芼等人主张2016年度本市社会平均工资5768元/月×6个月=34717元，和祥门诊对该项费用计算的方式无异议，但抗辩陈青芼等人计算错误，应为34608元，本院经核算，确认该项费用计算结果应为34608元。 8.被扶养人生活费，陈青芼等人主张林惠章之母陈青芼的扶养费应为2016年度厦门市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7593元×19年÷5人＝66853元；陈某的抚养费应为2016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2009元×15年÷2人＝240068元；林某的抚养费应为2016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2009元×17年÷2人＝272077元，三者共计578998元。和祥门诊抗辩陈青芼的扶养费应为17593元×18.7年÷5人＝68903.38元；陈某的抚养费应为17593元×14.1年÷2人＝124030.65元；林某的抚养费应为17593元×16.3年÷2人＝143382.95元；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三人的抚养费数额总数已经超过农村居民生活支出标准，故应扣减14.1年，按剩余抚养年限计算，总额为248061.3元＋19352.3元＋16291.12元＝283704.72元。本院认为，林惠章死亡时已在本市城镇连续生活满一年，其与配偶的收入来源于城镇，本院依照上一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的标准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对陈青芼等人主张的计算方式予以认可，但同时对三名被扶养人的扶养年限进行调整，采纳和祥门诊的相关抗辩，17593元×18.7年÷5人＋32009元×14.1年÷2人＋32009元×16.3年÷2人＝552334.62元。 9.处理丧葬事宜的合理性支出，陈青芼等人以亲友从异地赶来处理林惠章后事为由主张该项费用5000元。和祥门诊抗辩该项费用已经包含在丧葬费中，没有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丧葬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故和祥门诊之抗辩缺乏法律依据，鉴于陈青芼等人并未举证证明该项费用的计算依据，本院根据145元/天的误工费标准、10元/人/天的市内交通费标准以及400元/间/天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厦门标准，酌定该项费用为3000元。 10.鉴定费：14000元，陈青芼等人根据相关票据主张14000元，和祥门诊抗辩鉴定费用应由申请人自行承担，本院认为，和祥门诊之抗辩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信。 11.精神损害抚慰金，陈青芼等人主张80000元，和祥门诊抗辩应为10000元，本院认为，林惠章身患重病多年，其家人对此应有了解及心理准备，然而和祥门诊的治疗行为加速了其病情恶化，根据责任比例分配，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 综上，和祥门诊应赔偿陈青芼等人损失总额1673508.33元的40%，即669403元，陈青芼等人诉求中超出的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此外，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依法单独计赔。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思明和祥门诊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青芼、陈坤英、陈某、林某各项损失669403元； 二、厦门思明和祥门诊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青芼、陈坤英、陈某、林某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 三、驳回陈青芼、陈坤英、陈某、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8985元，减半收取计4492.5元，由陈青芼、陈坤英、陈某、林某承担2519元，厦门思明和祥门诊部承担1973.5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旷洁玉） 二〇一八年六月五日 代书记员（ 郑茹 岚）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患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