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揭中法民二终字第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揭阳空港经济区凤美街道东升社区居委会。住所地：揭阳市空港经济区。法定代表人：林速，该居委会主任。委托代理人：梁金龙、黄秋伟，广东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揭阳市盛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揭阳试验区。法定代表人：林杜必，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郑旭，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揭阳市区污水处理厂。住所地：揭阳市榕城区东湖路中段东侧。法定代表人：林大为，该厂厂长。委托代理人：郑旭，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揭阳空港经济区凤美街道东升社区居委会（以下简称东升居委会）因与被上诉人揭阳市盛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达公司）、原审第三人揭阳市区污水处理厂（以下简称污水处理厂）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4）揭榕法民二初字第1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8年12月25日揭阳市政府领导以及揭阳经济开发试验区有关单位在污水处理厂召开现场工作会议，由于截污干管工程因各种原因未能全面完成，为使污水处理厂能按国家环保部要求时间顺利试运行，完成考核任务，市政府要求东升居委会在一周内完成污水临时收集系统建设。由于临时泵站的建设需要有资质的公司来建设，所以东升居委会决定委托盛达公司建设。2009年4月20日盛达公司向揭阳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作出“关于市区污水厂进水试运行泵站管理人员拨款申请报告”，报告内容：“污水处理厂进水试运行引水管道工程于2008年12月30日竣工投入使用，我司根据污水厂试水量的要求，日夜轮班抽水，耗用劳动力较多，况且原拨给的50万元引水管道工程款，工程实际竣工结算是70多万元，要求财政部门拨给我司工程款及人工费15万元”。2009年5月4日揭阳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根据盛达公司的申请向揭阳市人民政府申请拨付泵站工程运行费用15万元。2009年7月2日盛达公司与污水处理厂签订《关于盛达建筑工程公司负责市区污水处理厂东升村临时泵站管理工作协议》，内容：甲方：污水处理厂，乙方：盛达公司，为保证污水处理厂进厂污水正常运行，甲方委托乙方（乙方受东升村村委会委托，详见附件）甲方负责东升村临时泵站日常管理，经双方友好协商，特制订如下协议：乙方负责东升村临时泵站启闭，满足甲方要求，日夜轮班；负责对设备及临时管道养护、保护等。甲方付乙方包干费每月15000元。协议有效期自2009年7月1日至污水处理厂根据实际情况临时泵站撤除时止。自2009年7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盛达公司与污水处理厂共签订六份《关于盛达建筑工程公司负责市区污水处理厂东升村临时泵站管理工作协议》，其它五份协议内容中关于双方权利、义务约定与上述内容相同，但有效期只有一年，每年签订一次。2009年7月23日东升居委会向污水处理厂申请报告声明东升村临时泵站已由盛达公司承建，发生一切经济往来业务由盛达公司负责解决。2009年7月27日揭阳市建设局向揭阳市财政局发出《关于要求拨付揭阳市污水处理厂有关运行费用的函》，该函表明揭阳市政府明确从2009年7月起东升临时泵站实行经费包干每月15000元至撤除止，该款由揭阳市财政局拨付。2009年7月起，污水处理厂试运行期间，污水处理厂付给盛达公司包干费每月15000元包括人工日夜轮班、负责对设备及临时管道养护、保护等。2014年6月30日由于东山污水已泵送污水处理厂处理，临时抽水泵站已不需要，污水处理厂根据协议约定要求盛达公司拆除。自2009年7月至2014年6月30日污水处理厂总共付给盛达公司包干费900000元。东升居委会提供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内容“揭阳市区污水处理厂：我村委会委托揭阳市盛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揭阳市区污水处理厂东升村临时泵站的施工及管理工作。”东升居委会以此证明其与盛达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并于2014年8月2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盛达公司向东升居委会转交包干费900000元；2.盛达公司向东升居委会支付包干费利息54000元（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盛达公司承担。东升居委会主张该证明是从污水处理厂复印的，污水处理厂在庭审时承认该证明是盛达公司与污水处理厂签订《关于盛达建筑工程公司负责市区污水处理厂东升村临时泵站管理工作协议》中的附件。盛达公司申请证人林海文、林惜钦出庭作证，证人林海文、林惜钦出庭证明以下内容：“东升居委会委托盛达公司负责污水处理厂东升村临时泵站的施工，东升居委会没有出钱，也没有收到钱，因是市政工程在东升村建设，东升居委会只有配合和支持的义务，自东升村临时泵站建设至拆除，东升居委会方并没有参加建设和管理”。证人林海文、林惜钦在临时泵站建设期间任东升村村委委员，与盛达公司没有利害关系。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委托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东升居委会、盛达公司是否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盛达公司是否应返还从污水处理厂取得的包干费及该款利息给东升居委会。东升居委会提供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其委托盛达公司负责污水处理厂东升村临时泵站的施工及管理工作，该证明虽然没有原件，但经污水处理厂承认，应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从《关于盛达建筑工程公司负责市区污水处理厂东升村临时泵站管理工作协议》的内容看，该协议虽注明盛达公司受东升居委会委托，但又明确污水处理厂负责东升村临时泵站日常管理，即是东升村临时泵站的日常管理是污水处理厂的任务，协议约定由盛达公司负责东升村临时泵站启闭，满足污水处理厂要求，日夜轮班；负责对设备及临时管道养护、保护等。污水处理厂付盛达公司包干费每月15000元。协议没有涉及到东升居委会委托盛达公司如何管理东升村临时泵站和东升居委会应当如何支付盛达公司处理委托事务费用等的事项。协议明确东升村临时泵站的日常管理是污水处理厂的任务，东升居委会并不是东升村临时泵站的业主，东升村临时泵站的日常管理也不是东升居委会的任务，其不具备委托人的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对委托合同的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综上所述，东升居委会、盛达公司不存在委托合同关系。虽然东升村临时泵站建设地点在东升居委会，但每月15000元的包干费并没有包括用地补偿，而是包括负责雇工、设备及临时管道养护、保护等费用。证人林海文、林惜钦证实自东升村临时泵站建设至拆除，东升居委会并没有参加建设和管理，证人林海文、林惜钦在临时泵站建设期间任东升村村委委员，与盛达公司没有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应予采信。因东升村临时泵站的日常管理并不是东升居委会的任务，且东升居委会并没有参加建设和管理，所以东升居委会请求盛达公司向东升居委会转交包干费900000元及该款利息，理由依据不充分，应予驳回。盛达公司辩称其与东升居委会之间并不存在委托合同关系，要求驳回东升居委会对盛达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依据充分，应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三百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2014年12月8日作出（2014）揭榕法民二初字第137号民事判决：驳回东升居委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40元，由东升居委会负担。东升居委会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盛达公司向东升居委会转交包干费9000000元，并支付包干费利息54000元（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盛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是：一、一审判决认定东升村临时泵站的业主单位为污水处理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污水处理厂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为东升村临时泵站的业主单位。其次，一审法院也查明了东升村临时泵站由东升居委会委托盛达公司建设，即东升村临时泵站的实际建设单位为东升居委会。二、一审判决依据合同内容，认定东升村临时泵站的日常管理是污水处理厂的任务，属无中生有。一审判决仅凭盛达公司与污水处理厂签订的合同即认定东升村临时泵站的日常管理是污水处理厂的任务有失偏颇。首先，盛达公司与污水处理厂签订的合同并未有任何内容说明东升村临时泵站的日常管理是污水处理厂的任务；其次，即使有这方面的表述，也仅为其自述，不应以此作为法院认定依据。相反，其双方签订的合同及合同附件，均明确了盛达公司受东升居委会的委托对东升村临时泵站进行管理，一审判决却对该三方确认的事实予以否定，属事实查明不清。三、一审法院认为“协议没有涉及到原告委托被告如何管理东升村临时泵站和原告应当如何支付被告处理委托事务费用等事项”。东升居委会认为，这与盛达公司与东升居委会是否存在委托关系无关。协议附件明确盛达公司受东升居委会委托管理东升村临时泵站，即东升居委会将管理任务盖然性地委托给盛达公司，盛达公司根据东升居委会的委托，与污水处理厂签订具体的协议，根据污水处理厂试生产的需要具体约定管理工作，属于盛达公司处理东升居委会委托事务的具体表现。事实上，从协议可知，没有东升居委会的委托，盛达公司根本无权与污水处理厂签订协议。此外，盛达公司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属于盛达公司可以另行向东升居委会主张的权利，盛达公司对该权利不予主张，不影响双方委托关系的成立。四、一审判决采纳林海文、林惜钦等证人证言，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述证人虽然与本案无利害关系，但其工作内容与东升村临时泵站的建设、管理毫无关联，不可能了解东升村临时泵站的建设、管理工作。此外，其证言称东升居委会对东升村临时泵站的建设管理没有出钱，而本案证据“揭试管[2009]9号文”明确“运行费用一直由东升村垫付”，可见，证人对东升村临时泵站的建设、管理工作毫不知情，其证言纯属捏造，不应予以采信。综上，一审法院已查明东升村临时泵站是东升居委会委托盛达公司建设，且认为本案的协议附件应作为有效证据，而附件又明确了东升居委会委托盛达公司对东升村临时泵站进行建设、管理，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又以东升居委会没有参加建设和管理为由驳回东升居委会的诉请，其判决依据与自身查明的事实相矛盾。事实上，东升村临时泵站由东升居委会委托建设，建设地点也在东升居委会社区内，建设管理任务又有政府公文为证，因此，东升居委会认为，东升居委会与盛达公司的委托关系明确，盛达公司应当依法将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转交东升居委会，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至于盛达公司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盛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当时是任东升居委会书记、兼任居委会主任。其任职的权力与自设公司的往来账目由其自己主张处理，至今为止，东升村临时泵站费用是多少，一直未向村民公布和移交给新一任班子，同时也在本案件中一直未提供账目的证据。因此，东升村临时泵站费用，应由盛达公司另行向东升居委会主张。五、盛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杜必可能涉及刑事犯罪，东升村多名村民已向揭阳市榕城区检察院举报。根据先刑后民的原则，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盛达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东升居委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依据充分。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东升村临时泵站的业主为污水处理厂有充分的事实依据。首先，污水处理厂的陈述把东升村临时泵站建设的背景和盛达公司施工管理泵站的事实已经讲得很清楚明白。污水处理厂与盛达公司共同举证了大量证据证实污水处理厂是泵站业主的事实。污水处理厂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中的“宗旨和业务范围”记载得很清楚：污水处理厂“负责污水处理厂的建设、管理和厂外泵站的管理、维修”。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污水处理厂为泵站的业主单位是正确的，事实依据充分。其次，一审判决从来没有象东升居委会所说，认定东升村临时泵站实际建设单位为东升居委会。东升居委会既不是泵站的业主单位，也从未参与泵站的任何建设和管理活动，根本谈不上所谓“实际建设单位”。东升村临时泵站是市政府公用事业工程污水处理厂的配套工程，东升居委会作为一个村民集体组织既无权也没有资格成为泵站的实际建设单位。因此，东升居委会的上诉理由根本不成立。第二，一审判决依据污水处理厂与盛达公司签订的合同，认定东升村临时泵站的日常管理是污水处理厂的任务依据充分。首先，合同导语部分已写得很清楚：甲方（污水处理厂）负责对乙方（盛达公司）东升村临时泵站日常管理。其次，如前所述，污水处理厂的经营范围包括了厂外泵站的管理维修。东升居委会所谓一审法院认定泵站的日常管理是污水处理厂的任务属无中生有，只是其一面之词，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第三，盛达公司与污水处理厂签订具体协议与东升居委会无关，协议的签订和履行根本不是东升居委会所称的盛达公司处理东升居委会委托事务的具体表现。首先，污水处理厂与盛达公司签订的东升村临时泵站管理协议是污水处理厂行使其业主职权的具体表现。本案中，真正具有委托资格的委托人是污水处理厂，与盛达公司形成委托关系的也是污水处理厂，与东升居委会无关。东升居委会所谓没有其委托，盛达公司根本无权与污水处理厂签订协议的说法歪曲了客观事实，也毫无法律依据。泵站并非东升居委会所有的集体资产，只不过地点在东升居委会社区所在地域内，东升居委会没有任何权力决定污水处理厂与谁签订协议。东升居委会把自己视同污水处理厂的上级主管部门或市政府，所以才会认为污水处理厂与盛达公司签订协议必须由其授权委托，这是自欺欺人的说法。在一审庭审期间，盛达公司向法庭陈述了当时建泵站的情景，说明如果盛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杜必当时没有任东升村主任，如果不是为了顾全大局，盛达公司根本无需垫资并投入大量人力完成这项吃力不讨好的亏本工程。关于工程亏本的情况，盛达公司在2009年4月20日向当时的揭阳试验区管委会的拨款申请报告中已写得很清楚，污水处理厂对此予以证实并在该报告上出具了“情况属实”的意见[详见揭试管(2009)9号文]。第四，一审采纳林海文、林惜钦的证言完全合法。二位证人是当时泵站建设的亲历者，完全清楚泵站建设的来龙去脉。他们证实东升居委会对泵站的建设没有出过钱也没有投入人力完全符合客观事实。这与盛达公司一审所举证的东升居委会2009年7月23日出具给污水处理厂的“申请报告”的内容完全一致。该报告写得很清楚：“现此工程施工项目由盛达公司承建，发生一切经济往来业务由盛达公司负责解决”。这一事实，污水处理厂完全认同。至于前面提到的揭试管（2009）9号文中关于“运行费用一直由东升村垫付”这一表述，这其实是公文表述的错误。该文件是当时的揭阳试验区管委把盛达公司的拨款申请转报市政府所专门出具的，盛达公司的申请报告已作为该文件的附件一起上报市政府，与东升居委会无关。污水处理厂当时还在盛达公司的申请报告中注明“情况属实”，这一点在一审庭审中污水处理厂也已说明。东升居委会以此为由，认为二位证人对泵站的建设、管理工作毫不知情是毫无根据、断章取义的说法。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本案有充分的事实依据证实东升居委会不是东升村临时泵站的业主，其日常管理也不是东升居委会的任务。东升居委会不具备委托人资格，与盛达公司不存在委托合同关系。东升居委会也从未参加泵站的建设和管理，没有投入过任何资金。据此，一审判决依据合同法和民诉法等法律和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驳回东升居委会的一审诉讼请求，其适用法律是正确的。污水处理厂答辩称：污水处理厂一直认为东升村临时泵站的承建及管理都是与盛达公司在进行，与东升居委会无关。污水处理厂在签订《关于盛达公司负责市区污水处理厂东升村临时泵站管理工作的协议》时认为合同的相对方是盛达公司。包干费90万元由市财政拨款到污水处理厂后直接付给盛达公司。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东升居委会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临时泵站属于市政工程，污水处理厂依照其职能对临时泵站进行管理。包干费90万元由市财政拨款到污水处理厂后直接付给盛达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二审仅围绕当事人争议的事项进行审查。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一、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二、东升居委会与盛达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委托合同关系；东升居委会要求盛达公司转交包干费90万元及利息的理由是否成立。关于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的问题。东升居委会主张盛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某某可能涉及刑事犯罪，要求本案中止审理。本院认为，东升居委会未能举证证实林某某可能涉及刑事犯罪而被相关部门立案侦查，也未能举证证实林某某可能涉及的刑事犯罪与本案有关。因此，本院对东升居委会该主张不予采纳。关于东升居委会与盛达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委托合同关系，东升居委会要求盛达公司转交包干费90万元及利息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委托合同是诺成性合同，即委托人与受托人在订立委托合同时不仅要有委托人的委托意思表示，而且还要有受托人接受委托的承诺，即承诺与否决定着委托合同是否成立。委托合同自承诺之时起生效。东升居委会提交了2008年12月28日的《证明》，主张其委托盛达公司承建及管理东升村临时泵站，双方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经查，上述《证明》是东升居委会单方向污水处理厂出具的，该文件中并没有盛达公司的签章。也就是说，东升居委会当时有委托的意思表示，但该意思表示并不是向盛达公司作出，而是向污水处理厂作出，盛达公司当时也没有作出承诺，事后直至本案诉讼均否认与东升居委会之间存在委托关系。因此，东升居委会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东升村临时泵站属于市政工程，污水处理厂根据其职能负责对临时泵站进行管理。上述《证明》虽然作为《关于盛达公司负责市区污水处理厂东升村临时泵站管理工作的协议》的附件而存在，但如前所述，《证明》只有东升居委会委托的单方意思表示，盛达公司并未作出承诺，且一直否认接受委托。污水处理厂在签订该协议时也认为合同的相对方是盛达公司。且在该协议的履行过程中，污水处理厂也一直以盛达公司作为合同相对人，包干费90万元由市财政拨款到污水处理厂后直接付给盛达公司。盛达公司也按协议的约定对临时泵站进行了管理。因此，《关于盛达公司负责市区污水处理厂东升村临时泵站管理工作的协议》的合同主体是污水处理厂与盛达公司，该协议仅约束协议双方当事人，与东升居委会无关。东升居委会要求盛达公司转交包干费90万元及相应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东升居委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40元，由揭阳空港经济区凤美街道东升社区居委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秋玲审 判 员  刘伟凯代理审判员  鄞琼珊二〇一五年四月十日代书 记员  杨勉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