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江中法民二终字第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甘容生。委托代理人：关伟均、赖雨峰，均系广东维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甫杰。委托代理人：黄勇，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开平市联兴食品储存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古彩初，经理。上诉人甘容生因与被上诉人刘甫杰、原审被告开平市联兴食品储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兴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开平市人民法院（2014）江开法水民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联兴公司是于2013年8月16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为开平市沙冈区美华路19号二幢，企业注册资本为3000000元。联兴公司的发起股东为陈伟富（出资额600000元，持股比例20%）、刘甫杰（出资额900000元，持股比例30%）、谭洪达（出资额450000元，持股比例15%）、甘容生（出资额450000元，持股比例15%）和余子健（出资额600000元，持股比例20%）。2014年3月28日，联兴公司股东会决议，余子健将其持有的联兴公司20%股权、谭洪达将其持有的联兴公司15%股权均转让给陈伟富，并于2014年4月3日办理股东变更手续。至庭审结束时联兴公司的股东及其持股比例为：陈伟富（出资额1650000元，持股比例55%）、刘甫杰（出资额900000元，持股比例30%）和甘容生（出资额450000元，持股比例15%）。2013年12月7日，刘甫杰和甘容生在联兴公司其他股东陈伟富、余子健、谭洪达在场的情况下签订一份《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一、甘容生将其持有的联兴公司全部15%股份转让给刘甫杰，转让价格为725000元。二、签订本协议时，刘甫杰先支付诚意金25000元。签订本协议后三天内支付650000元，余款50000元于一个星期内办理股权变更相关手续签名前一次付清。三、本协议书签订后，交易行为即予成立，双方不得反悔。四、今后如需要甘容生协助完成法律相关文件，甘容生必须无条件配合。五、股权变更手续完成后，联兴公司的一切事物均与甘容生无关。同日，联兴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通过该转让协议，刘甫杰和甘容生、股东陈伟富、余子健、谭洪达均签名确认。2013年12月16日，刘甫杰和甘容生又签订一份《股份转让补充协议》，约定了财政补贴拨款的归属和给付问题。协议签订后，刘甫杰于2013年12月7日支付转让款25000元、12月10日支付650000元、12月16日支付50000元，合共支付725000元给甘容生。甘容生于款项付清当日签署承诺：“刘甫杰应付甘容生的股权转让款已付清。甘容生必须在两天内协助刘甫杰完成相关股份转让的法律手续。否则每逾期一天，按3000元／天赔偿给刘甫杰，累计至手续完成为止”。后联兴公司出具了相关材料交给刘甫杰以供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但经刘甫杰和联兴公司催促，甘容生未予协助办理。刘甫杰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联兴公司和甘容生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并要求甘容生按每天3000元的标准支付赔偿金。庭审过程中，联兴公司对刘甫杰的主张无异议，认为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的原因在于甘容生拒绝协助。甘容生则认为其已履行协助义务，且刘甫杰从未通知其提供协助。庭审过程中，刘甫杰向原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该院经审查依法裁定冻结甘容生的银行存款300000元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财物。另查明：联兴公司章程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部分股权。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是股权转让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刘甫杰与甘容生是联兴公司的合法股东，两人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及《股份转让补充协议》，约定甘容生将其持有的联兴公司15％的股权以72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刘甫杰，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和联兴公司的章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协议内容全面诚实地履行各自的义务。庭审过程中，联兴公司对刘甫杰请求其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甘容生是否已履行协助刘甫杰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义务和其是否应支付刘甫杰赔偿金。经查实，协议签订后，刘甫杰已按协议内容于2013年12月7日、12月10日和12月16日分三次付清股权转让款725000元给甘容生，则甘容生应按协议约定及其承诺内容于两天内，即2013年12月19日前协助刘甫杰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公司变更登记事项，应当向原公司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未经变更登记，公司不得擅自改变登记事项”和第二十七条：“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依照《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公司变更登记事项涉及修改公司章程的，应当提交由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或者公司章程修正案。”的规定，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应按照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提供的文书规范格式制作并提交变更登记资料，同时由转让、受让人到场签名确认或提供公证文书。因此，甘容生认为在与刘甫杰自行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后即已完成其协助义务，原审法院不予认可。虽然甘容生陈述刘甫杰从未通知其协助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但刘甫杰提供的邮件单、开平市益信工商会计代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联兴公司的陈述以及原审法院依法向谭柏韶和余子健所做的调查，足以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证实刘甫杰付清转让款后，已数次向甘容生请求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事宜。甘容生在收取刘甫杰支付的全额转让款后，未按约定履行协助刘甫杰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的义务，经刘甫杰催促仍不履行，其行为明显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刘甫杰请求甘容生将其持有的联兴公司15%股权变更登记至刘甫杰名下，并支付自逾期之日（2014年12月19日）起计算的赔偿金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赔偿金的标准问题。刘甫杰和甘容生约定了3000元／天的赔偿金标准，甘容生认为该赔偿标准过高，请求原审法院予以调整。该院认为，甘容生收取转让款后，一直未依约协助刘甫杰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致股权转让迟迟未能完成，刘甫杰一直无法取得股权并行使相应的股东权利，甘容生应对刘甫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鉴于刘甫杰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情况，故赔偿金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计算，原告请求的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甘容生、联兴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协助刘甫杰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甘容生持有的联兴公司15%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刘甫杰名下；二、甘容生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赔偿金（以725000元为本金，自2013年12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给刘甫杰；三、驳回刘甫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甘容生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916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合共16936元，由刘甫杰承担3279元，甘容生承担13657元。上诉人甘容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刘甫杰并没有按工商部门的要求提供有关股权变更登记所必备的文件给甘容生予以协助，因此，尚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其责任是在于刘甫杰一方，而不在于甘容生一方，甘容生不存在违约。1、按照工商部门的规定和要求，进行股权变更登记必须提供《收取登记申请材料凭据存根》载明的必备文件及资料，同时必须得到联兴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以及所有股东的签字确认，缺一不可。但刘甫杰始终无法提供其已完成的进行股权变更登记所必备的文件资料，并辩称有关资料已经作废。由此可见，至今为止，刘甫杰始终没有办妥进行股权变更登记所必备的文件资料给甘容生予以协助。2、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所涉及的《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等文件，甘容生已签名，其协助义务已经履行，甘容生从没有拒绝协助刘甫杰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正如甘容生向工商部门调取的余子健股东及谭洪达等股东后期因转让股权所办理的股权变更登记一样，在上述两股东按照工商部门的要求提供有关股权变更登记文件后，甘容生也已履行了协助的义务。因此，刘甫杰尚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其责任不在甘容生一方。3、从刘甫杰的第一项请求可以看出，刘甫杰对联兴公司没有协助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盖章手续明知的，但一审判决要求甘容生和联兴公司同时履行协助义务，而没有要求联兴公司承担责任，将所谓的违约责任全部归责于甘容生，这是不公平的。二、在庭审中，甘容生均已明确表示：只要刘甫杰按工商部门要求提供齐全的股权变更登记的必备文件，甘容生随时（包括现在）都可以协助刘甫杰办理有关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不存在不予协助的问题。在甘容生一再明确表示随时（包括现在）都可以协助刘甫杰办理有关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情况下，刘甫杰仍怠于按工商部门要求提供有关股权变更登记所必备的文件给甘容生予以协助，坚持通过本案诉讼故意拖延时间，将尚未办理股权登记手续的责任归责于甘容生和联兴公司，其目的就是通过诉讼的方式，恶意从甘容生身上索取更多的赔偿款。退一步来说，如果按照一审法院的判决，刘甫杰仍恶意拖延时间，未按工商部门要求提供有关资料，甘容生亦无法按照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协助的义务，这种情况的结果就是致使甘容生承担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由此可见，原审判决是错误的。三、原审判决甘容生向刘甫杰支付赔偿金是无事实及法律根据。1、如前所述，尚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是刘甫杰的过错，因此，甘容生不存在违约，不应向刘甫杰承担违约及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根据刘甫杰提供的有关证据以及联兴公司提供的证据，还有向案外人的调查笔录，据此认定甘容生违约，实属错误。2、原审判决查明刘甫杰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因此刘甫杰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3、自甘容生与刘甫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甘容生已完全退出了联兴公司的经营，刘甫杰已实际占有了甘容生15%的股权。因此，刘甫杰作为联兴公司的股东之一及法人代表，甘容生原15%的股权收益已完全由其控制和享受，不存在任何损失。4、刘甫杰请求的是赔偿金，并非是违约金。一审法院在无事实及证据情况下认定甘容生违约，判决甘容生承担赔偿金是错误的且没有法律根据。根据《合同法》的有关规定，获得赔偿金同时应具备的前提条件是：第一、甘容生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第二、刘甫杰有损失。但一审法院支持刘甫杰请求赔偿金，均不同时具备获得赔偿金的前提条件。综上，甘容生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为：在刘甫杰按工商部门要求提供齐全有关股权变更登记必备文件之日起，甘容生、联兴公司必须在10天内协助刘甫杰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甘容生持有的联兴公司15%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刘甫杰名下；2、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并驳回刘甫杰的其他诉讼请求；3、一、二审受理费全部由刘甫杰承担。被上诉人刘甫杰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甘容生没有协助刘甫杰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未完成协助义务，符合客观事实，依法应予维持。1、甘容生多次拒绝按照工商部门要求，现场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按照工商部门的要求，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必须使用工商部门提供的规范格式文书，而且转让方、受让方必须到场签名确认，否则不予办理。另据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邮件单和开平市益信工商会计代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联兴公司陈述以及证人余子健（联兴公司原股东）、谭柏韶的证言和刘甫杰与甘容生的通话记录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刘甫杰已多次要求甘容生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且甘容生也已多次获知刘甫杰的要求，但甘容生却迟迟不予配合。由上而知，甘容生收齐刘甫杰支付的转让款后，多次拒绝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判决认定正确。二、由于甘容生恶意违约，拒绝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原审判决甘容生支付赔偿金，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1、甘容生属于恶意违约。如上所述，甘容生经刘甫杰和联兴公司多次通知，均拒绝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显属违约且主观恶意明显。2、甘容生长期占用刘甫杰资金，已经给刘甫杰造成了损失。刘甫杰依约履行付款义务，甘容生利用刘甫杰急于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心理，欺骗刘甫杰付清全部转让款后即可办理等变更手续。但甘容生收齐转让款后，却拒绝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也不予退还已收齐的转让款，长期占用刘甫杰的资金，已经给刘甫杰造成了经济损失，甘容生应予赔偿。3、由于甘容生拒绝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刘甫杰至今无法享受受让的联兴公司15%的股权权益和行使该比例的股东权利。因此，原审判决甘容生承担赔偿责任，符合客观事实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应予维持，驳回甘容生的上诉。原审被告联兴公司答辩称：一、联兴公司已履行协助义务，无需承担因无法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法律责任。原审判决认定甘容生没有协助联兴公司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未完成协助义务，符合客观事实，依法应予维持。1、联兴公司应刘甫杰要求，已提供相应的证照和印章用于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根据联兴公司的用章记录证实，应刘甫杰要求，为了尽快办理甘容生与刘甫杰之间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2013年12月11日委托开平市益信工商会计代理服务中心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并签订委托合同。此后，联兴公司多次提供证照和印章，为刘甫杰和甘容生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提供便利。2、联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多次通知甘容生协助刘甫杰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为了自身经营需要，联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不同场合，多次要求甘容生协助刘甫杰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但甘容生均不予理睬。二、由于甘容生拒绝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导致联兴公司无法正常经营，联兴公司将行使追偿的权利。由于甘容生拒绝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亦不出席股东会议，导致联兴公司无法获得银行低息贷款、无法变更经营范围、无法变更用电性质，导致联兴公司不得不向他人高息贷款、不得不继续使用工业用电，每月支付高额电费，给联兴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为此，联兴公司将向甘容生追偿。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为了尽快完成刘甫杰与甘容生之间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应予维持，驳回甘容生的上诉。本院经二审审理，对原审法院判决所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但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的除外。”的规定，结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具体分析如下：关于甘容生是否违约的问题。根据刘甫杰与甘容生的约定，甘容生应在刘甫杰付清股权转让款后两天内协助完成股权转让的法律手续。甘容生上诉认为其已向刘甫杰提供《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协议》等文件，已履行约定的协助义务。本院认为，首先，甘容生协助刘甫杰完成股权转让法律手续的义务指的是不限于仅提供《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协议》等文件；其次，双方约定甘容生履行的是协助义务，甘容生应基于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刘甫杰的要求，履行一切只能由其本人完成的有关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庭审中，刘甫杰明确表示甘容生的协助义务应是其本人亲自前往工商部门，在工商部门工作人员的见证下签订工商部门规定格式版本的股权转让合同。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关于：“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依照《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公司变更登记事项涉及修改公司章程的，应当提交由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或者公司章程修正案。”的规定，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所需的资料，并不仅仅是甘容生上述所交付给刘甫杰的文件，还需按工商部门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因此甘容生并没有履行其协助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甘容生的上述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甘容生辩称刘甫杰从未通知其本人前往工商部门办理相关手续的问题。但一般来说，刘甫杰作为股权受让方为避免转让款已付但没有成为登记股东的风险，通常在支付转让款后会积极联系甘容生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且结合本案刘甫杰提供的邮件单、通话记录、开平市益信工商会计代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联兴公司的陈述以及原审法院依法向谭柏韶和余子健所做的调查等间接证据，足以证实刘甫杰付清转让款后多次要求甘容生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事宜。加之从甘容生上述其已完成协助义务的主张来分析，表明甘容生即使接到刘甫杰的通知，也不会按刘甫杰要求到工商部门协助办理相关手续。因此，甘容生的上述抗辩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甘容生认为刘甫杰没有按工商部门的要求准备有关股权变更登记所需文件的问题，甘容生对此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与其依约履行相应的协助义务无关，甘容生以此作为不履行协助办理变更股权登记手续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甘容生应否向刘甫杰支付赔偿金的问题。现有的证据显示，如甘容生逾期协助刘甫杰完成股份转让手续，应向甘容生支付赔偿金。上述赔偿金实际上是双方对甘容生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所确定的违约金。由于甘容生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原审判决甘容生依约向刘甫杰支付赔偿金合法有据，应予维持。甘容生上诉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刘甫杰无权获得赔偿金。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该法条适用的前提是一方当事人违约后积极履行义务或采取补救措施的情形。而本案甘容生违约后至今没有协助刘甫杰完成股份转让手续，没有履行义务或采取补救措施，违约恶意较重，并不适用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因此，甘容生的上述上诉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甘容生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1050元，由甘容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萍辉审 判 员  蔡镇海代理审判员  应海燕二〇一五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梁启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