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筑民再终字第40号再审申请人（原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谢华林，男，195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党武乡摆牛村*组。再审申请人（原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方盛萍，女，1958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党武乡摆牛村*组。再审申请人（原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谢德昌，男，198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党武乡摆牛村*组。再审申请人（原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谢兰，女，198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党武乡摆牛村*组。再审申请人（原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谢松，男，198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党武乡摆牛村*组。上列五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正成，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贵阳分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110490191。被申请人（原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谢敏，男，197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五七Ｏ八厂***栋。被申请人（原一审第三人）付祥英，女，194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申请人（原一审第三人）谢红，女，1971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半边街*****号。被申请人（原一审第三人）谢梅，女，197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第七居委会粑粑坳植物油厂宿舍。上列四被申请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蒋丽霞，贵州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1953557。上列四被申请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吴中涛，贵州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510787223。被申请人（原一审第三人）贵阳市花溪区党武乡摆牛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党武乡摆牛村。负责人董才兵，村委会主任。再审申请人谢华林、方盛萍、谢德昌、谢兰、谢松与被申请人谢敏、付祥英、谢红、谢梅及贵阳市花溪区党武乡摆牛村村民委员会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2014）花民初字第820号民事判决，谢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3日作出（2014）筑民二（商）终字第64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谢华林、方盛萍、谢德昌、谢兰、谢松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4）筑民申字第45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谢华、谢德昌、谢兰及其委托代理人吴正成、被申请人谢敏、付祥英、谢红、谢梅及其委托代理人蒋丽霞到庭参加诉讼，再审申请人方盛萍、谢松、被申请人付祥英、被申请人贵阳市花溪区党武乡摆牛村村民委员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一审认定，原告谢华林与被告谢敏的父亲案外人谢华昌系亲兄弟，与原告方盛萍系夫妻，二人生育子女三人，即原告谢德昌、谢兰、谢松；谢华昌与本案第三人付祥英生育子女三人，即本案被告谢敏及第三人谢红、谢梅。案外人谢华昌于1964年参军，1968年回来后分配工作，现属贵阳市花溪区五七〇八厂退休职工。1980年第一轮土地承包时，以父亲谢春云为户主，母亲谢周氏、原告谢华林、被告谢敏、第三人付祥英、谢红、谢梅共七人为户内成员，用家庭承包方式向贵阳市花溪区党武乡摆牛村承包了5.99亩土地。1998第二轮土地延包时，父母去世，原告谢华林与原告方盛萍结婚生育子谢德昌、谢松、女谢兰。1988年被告谢敏、第三人付祥英、谢红、谢梅户籍随谢华昌迁至花溪区湖潮乡五七〇八厂，转为非农业户口，原家庭承包人口变为以原告谢华林为户主，原告方盛萍、谢德昌、谢松、谢兰为户内成员的五人，承包土地面积、四至不变，并通过贵阳市花溪区公证处公证后，签订了合同编号为040315-140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办理了相应的土地承包证。2013年5月民族大学新校区项目建设征用党武乡摆牛村五原告一直管理耕种的地名“猪槽井”自留地四块共计2.365亩，并以被告谢敏的名字对该地块进行丈量，土地征收补偿费用为164086.06元（含青苗费3076.86元）。另，原告方当庭变更诉请为164086.06元。因双方发生争议，经第三人党武乡摆牛村村民委员会多次协调未果，遂对此款暂不予发放，五原告认为被告谢敏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利，诉请:1、依法确认党武乡摆牛村“猪槽井”自留地丈量1.99亩征用款为136，912元归原告享有；2、该款由摆牛村村民委员会直接支付给原告；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一审认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剥夺和非法限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承包土地的权利；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承包期内，承包方全家迁入设区的市，转为非农业户口的，应当将承包的耕地和草地交回发包方。承包方不交回的，发包方可以收回承包的耕地和草地。五原告作为党武乡摆牛村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猪槽井”自留地虽然没有登记在其承包土地的范围，但该地块一直由原告一户耕种管理，对于摆牛村明确给该承包户的“猪槽井”地块的征收补偿费用164086.06元，理应由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原告一户享有，五原告请求依法确认党武乡摆牛村“猪槽井”自留地征用款归原告享有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被告谢敏及第三人付祥英、谢红、谢梅户籍从原告谢华林户迁出并转为非农业户口之时，便丧失了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同时也丧失了承包该集体经济组织土地的权利。摆牛村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2月17日出具的证明，将“猪槽井”自留地明确给不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谢敏、付祥英、谢红、谢梅，未经法律规定的民主决议程序讨论决定，且违反了关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主体资格的法律规定，该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法院不予采信；原告谢华林与被告谢敏、第三人付祥英、谢红、谢梅于2012年8月23日签订的土地认定协议书，原告谢华林对此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本案的其他四原告均未到场，该协议无证明力，法院不予确认；本案是因承包户家庭内部成员因土地征收补偿费用的分配而产生的纠纷，属于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农村土地承包民事纠纷案件，被告谢敏代理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的辩称，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第三人贵阳市花溪区党武乡摆牛村村民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谢华林、方盛萍、谢德昌、谢兰、谢松发放土地征用补偿费用164086.06元。案件受理费1520元，由被告谢敏负担。宣判后，上诉人谢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法院单纯以迁出并转为非农业户口，便认定上诉人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于第一轮承包时便分得“猪槽井”自留地，其户籍虽然迁入花溪区湖潮乡，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的规定，湖潮乡应认定为“小城镇”，而非设区的市，因而上诉人有权依其意愿保留土地承包经营权。2、原判错误否定了摆牛村村委出具的关于“猪槽井”自留地归属的证明、第三人摆牛村当庭陈述等关键性证据，这些证据所形成的证据链条足以支持上诉人的诉讼主张，原判不顾客观事实，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3、本案存在审理程序瑕疵，一审法院既然否定了前述关键性证据，就应当中止审理，交由人民政府确定“猪槽井”自留地使用权归属，但一审法院却直接判令补偿款归被上诉人享有。故请求：1、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猪槽井”自留地征地补偿款归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付祥英、谢红、谢梅享有；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交新证据：1、情况说明，欲证明被上诉人方盛萍在娘家已分有土地，且没有被收回。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审第三人付祥英、谢红、谢梅对该证据无异议；2、川心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欲证明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在川心村未分得土地。被上诉人认为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无关；3、思雅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上诉人谢松、谢兰、谢德昌三人在1998年二轮土地延包时都不是户内成员。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交新证据：1、党武乡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上诉人此前提交的情况说明系以欺诈手段取得。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付祥英、谢红、谢梅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2、承包证，证明方盛萍在二轮承包时没有分到新的土地。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付祥英、谢红、谢梅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申请证人方盛华出庭作证，方盛华陈述方盛萍在娘家分有土地，该土地被征拨后，征拨款10000元已经交给方盛萍。原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1、被上诉人方盛萍在娘家分有承包地，该承包地被征拨后，方盛萍已收到10000元补偿款；2、被上诉人谢松、谢兰、谢德昌三人1998年以前并不是被上诉人谢华林的户内成员；3、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付祥英、谢红、谢梅至今无固定职业和稳定收入，也未享受低保等社会保障体系。本案事实有当事人及代理人陈述、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土地承包合同书，平坝县马场镇川心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上诉人谢敏及第三人付祥英、谢红、谢梅提交的户籍迁出登记表、户口册、花溪区法院调取的贵州民族大学建设项目征占用地土地勘测登记表、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土地承包证、党武乡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证言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原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上诉人及付祥英、谢红、谢梅户籍迁入湖潮乡是否属于迁入设区的市；二、上诉人及付祥英、谢红、谢梅转为非农业户口，是否丧失本案争议土地补偿款分配的权利；三、土地补偿款应如何分配。首先，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所设的“区”必须是《宪法》规定的直辖市和较大的市下设的区，而贵阳市是国务院批准的较大的市，花溪区是贵阳市下设的县级区，因此对于花溪区而言，贵阳市应当是设区的市。但由于湖潮乡是花溪区下辖乡镇，因此不能认定其为设区的市。同时，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付祥英、谢红、谢梅的户籍迁移均在花溪区内，只是从花溪区下辖的党武乡迁至湖潮乡，如果上诉人及第三人付祥英、谢红、谢梅从原本能够承包土地的党武乡迁至同一行政级别的湖潮乡就属于迁入设区的市并丧失承包土地的资格，显然于理不合。故上诉人户籍在花溪区范围内从党武乡迁入湖潮乡不属于迁入设区的市。其次，上诉人的户口虽迁至湖潮乡并转为非农业户口，但由于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付祥英、谢红、谢梅并没有固定职业，也未享受相应城镇企业职工及居民社会保障体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参考《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的指导意见（试行）》第七条第（3）项之规定，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对摆牛村的承包地仍应享有承包经营权。同时，土地是农民的基本生产资料，是农民生产、生活的基本保障，现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虽将户籍迁出摆牛村，但其在新居住地并无固定工作和稳定收入，也未享受城镇居民的社会保障体系，若将其承包经营权收回则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付祥英、谢红、谢梅将失去赖以生存的保障，故本院认为，上诉人享有摆牛村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也享有参与本案争议土地补偿款分配的权利。最后，由于本案争议土地系由被上诉人耕种，因此青苗费归应被上诉人享有。关于剩余土地补偿款如何分配的问题，根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方盛萍出嫁至摆牛村之前，在娘家已分配有承包地，且该承包地全部被征拨后，方盛萍已经领取了10000元土地补偿款，而土地承包经营权每个农民只应享有一份，不能重复承包，故被上诉人方盛萍不应参与本案争议土地补偿款的分配。本案争议补偿款应由上诉人谢敏、被上诉人谢华林、谢德昌、谢兰、谢松及原审第三人付祥英、谢红、谢梅八人平均享有。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应分得的补偿款为（164086.06元-3076.86元）÷8×4=80504.6元。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4）花民初字第820号民事判决为：贵阳市花溪区党武乡摆牛村村民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谢华林、谢德昌、谢兰、谢松发放土地征用补偿费用80504.6元；二、驳回谢华林、谢德昌、谢兰、谢松的其余诉讼请求；三、驳回方盛萍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40元，共计4560元，由上诉人谢敏负担2280元，由被上诉人谢华林、谢德昌、谢兰、谢松、方盛萍负担2280元。申请再审人谢华林、方盛萍、谢德昌、谢兰、谢松申请再审称：1、二审判决认定被申请人谢敏、谢红、付祥英、谢梅无固定职业和稳定收入与客观事实不符，申请人提交的新证据即由贵阳市社会保险收付管理中心、贵阳市云岩区社会保险事业局于2014年9月26日出具的《谢敏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谢梅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付祥英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付祥英养老金发放证明》、《谢红养老保险缴费清单》证实：谢敏工作单位为贵阳亚泰职业学院、纳入城镇职工社会保险系统，谢梅工作单位为贵州金杨油脂有限公司，纳入城镇职工社会保险系统，谢红工作单位为贵州盛远医药有限公司，纳入城镇职工社会保险系统，付祥英为企业退休人员，已经领取退休金，并纳入纳入城镇职工社会保险系统，因此，被申请人有固定职业和稳定收入；2、二审认定方盛萍在娘家分有承包地没有证据证明，谢华林户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及《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谢华林户承包人口为5人，即谢华林、方盛萍、谢德昌、谢兰、谢松，方盛萍在娘家没有分得承包地；3、二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请求：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被申请人谢敏、付祥英、谢红、谢梅再审辩称：被申请人有无固定收入及是否参保不是能否领取土地征收补偿款的依据；原审中被申请人已经提供证明方盛萍在娘家参与承包土地并参与分配10000元土地征收补偿款，二轮土地延包时，谢德昌、谢兰、谢松三人的未登记在谢华林户上，由此谢华林户的承包经营证上的五人应当是指谢华林及四被申请人，而非谢华林、方盛萍、谢德昌、谢兰、谢松五人；被申请人所缴纳的社保是不连续的，付祥英从未工作过，谢红现处于失业状态，四被申请人的户籍性质虽然变更为城镇居民，但户籍迁入地为小城镇，且《关于创新贵安新区管理体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已经明确贵安新区实行城乡一体化的统筹发展体制，常住人口实行统一的城乡户口登记制度，土地承包经营权不变，摆牛村村民委员会从未收回四被申请人的承包土地权。故四被申请人有资格参与分配土地征收补偿款。被申请人贵阳市花溪区党武乡摆牛村村民委员会再审未到庭亦未答辩。再审中申请人谢华林、方盛萍、谢德昌、谢兰、谢松提供谢敏、付祥英、谢红、谢梅的参保证明，证明谢敏、付祥英、谢红、谢梅已经纳入城镇企业职工、居民社会保障体系，故不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被申请人谢敏、付祥英、谢红、谢梅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申请人纳入城镇企业职工、居民社会保障体系并不导致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丧失。被申请人谢敏、付祥英、谢红、谢梅提供贵阳市花溪区党武乡摆牛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内容为2013年经摆牛村第五组集体讨论，将公用田征拨款分配给谢敏、付祥英、谢红、谢梅四人各一份的证明，拟证明谢敏、付祥英、谢红、谢梅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申请人谢华林、方盛萍、谢德昌、谢兰、谢松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申请人是否参与分配公用田征拨款与本案无关。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谢敏工作单位为贵阳亚泰职业学院，谢梅工作单位为贵州金杨油脂有限公司，谢敏、谢梅均办理了基本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生育保险；谢红曾在贵州盛远医药有限公司工作，于2014年4月16日与该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其基本养老保险自2010年2月缴纳至2014年3月；付祥英作为自谋职业者缴纳了基本医疗保险，系贵阳市社会保险收付中心养老金发放人员，当前每月养老金1085元。谢敏、付祥英的现户籍所在地均为花溪区湖潮乡五七〇八厂114栋，谢梅的现户籍所在地白云区粑粑坳植物油厂宿舍，谢红的现户籍所在地为云岩区半边街36号附11号。谢敏、付祥英、谢红、谢梅的户籍迁出花溪区党武乡摆牛村后，花溪区党武乡摆牛村村委会未收回谢敏、付祥英、谢红、谢梅的承包地、自留地。2013年5月30日民大建设项目征占用地土地勘测登记表载明的土地权属单位或承包户为谢敏，土地权属单位或承包户签章一栏亦由谢敏签字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在案证据及当事人的再审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被申请人谢敏、付祥英、谢红、谢梅是否具有花溪区党武乡摆牛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首先，四被申请人谢敏、付祥英、谢红、谢梅的户籍已于1988年从花溪区党武乡摆牛村迁出，后户籍性质均变更为城镇居民，四被申请人自1988年起就未在花溪区党武乡摆牛村生活，与花溪区党武乡摆牛村之间已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亦未依赖其原在摆牛村的承包地或自留地作为生活保障。其次，四被申请人现均已转为城镇非农业户口，且均纳入城镇企业职工、居民社会保障体系，其基本生活已经得到保障。再次，本案系因自留地被征收而引发的补偿费用分配纠纷，自留地系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分配给成员长期使用以发展家庭副业增加收入的土地，相较承包地而言，具有更强的人身依附性。由此，应当认定被申请人谢敏、付祥英、谢红、谢梅已经丧失花溪区党武乡摆牛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不能参与本案自留地征收补偿款的分配。综上，因再审中申请再审人提供的新证据证明被申请人谢敏、付祥英、谢红、谢梅已经丧失花溪区党武乡摆牛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原二审判决认定被申请人谢敏、付祥英、谢红、谢梅具有花溪区党武乡摆牛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并参与分配征收补偿款确有不当，予以纠正。申请再审人的再审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筑民终二（商）终字第641号民事判决；二、维持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4）花民初字第820号民事判决。原一审案件受理费1520元，原二审案件受理费3040元，共计4560元由谢敏、付祥英、谢红、谢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 艳审 判 员  马亚东代理审判员  赵 曜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江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