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筑民四终字第4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加吉，女，196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毕节市人民政府驻贵阳办事处（以下简称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贵溪路2栋141号。负责人谭齐贤，该办事处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毕节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毕节政府），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碧阳大道市行政办公中心。法定代表人陈昌旭，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谭齐贤，男，196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主任。上诉人付加吉因与被上诉人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毕节政府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02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系已领取组织机构代码证的机构。毕节政府，原名称为毕节地区行政公署。贵州省毕节地区行政公署驻贵阳办事处招待所（以下简称毕节行政公署贵阳办事处招待所）系已工商登记的企业法人。2014年12月8日付加吉作为申请人，以毕节行政公署贵阳办事处招待所、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作为被申请人，向贵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劳动仲裁委）申请确认劳动关系、双倍工资、最低工资额、经济补偿金等事宜，该会立案后发现毕节行政公署贵阳办事处招待所已于2014年12月24日在贵阳市工商局办理注销手续，因毕节行政公署贵阳办事处招待所主体已注销，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决定对该案作撤销案件处理。市劳动仲裁委以被申请人主体不适格为由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付加吉遂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0000元（1250元/月×8个月×2倍）；2、被告支付从2008年2月至2014年10月共计81个月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01250元（按最低工资标准计算，1250元/月×81个月）；3、被告赔偿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的基本工资损失10000元（1250元/月×8个月），并按现行贵阳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至正式书面解除劳动合同之日止；4、被告补发付加吉历年来在招待所工作期间低于贵阳市最低工资标准的工资差额8810元；5、被告没有通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及支付经济补偿金，而要求被告连带支付额外赔偿金140060元【（20000元+101250元+10000元+8810元）×100%】；6、被告为付加吉补交2007年至2014年9月的社会保险费用（按贵阳市上年度社会平均工资43786元/年的最低缴费标准的单位应承担部分计算，43786元×60%×31.4%×7年=57745元），并继续为付加吉从2014年10月起补交社会保险至正式书面解除劳动合同之日止；7、被告依法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书面证明；8、被告承担因其未办理社保手续，导致付加吉无法享受失业保险金的损失14000元（按贵阳市最低工资标准的70%即875元×16个月）。庭审中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称付加吉在办事处工作是办事处拿房屋给她们住，另外给她们一点经济补偿，不是聘用，与付加吉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而且是付加吉不辞而别，单位不存在将付加吉辞退。审理中付加吉提供了市劳动仲裁委的决定书、不予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执，领款单复印件（付加吉领取2013年10月13日至2014年10月12日期间工资的领款单，每月工资1250元）；付加吉并申请证人林宜香、潘筑平出庭作证。林宜香陈述其在毕节办事处下面的通道开有一缝补店，其与付加吉是一个小区的，毕节行政公署贵阳办事处招待所的员工和其比较熟，有一个叫舒丽霞的说招待所需要一个保洁员，让其给他们找，其就介绍付加吉去上班，2007年5月1日就上班了，刚开始工资每月400元，后面就不清楚了。潘筑平陈述其是2008年4月到办事处停车场上班，王兴平是2009年6月左右在招待所上班，不清楚付加吉什么时候到招待所上班，不清楚付加吉的工资怎么发放。被告对证人证言不认可，认为付加吉夫妻在招待所上班是给职工个人干活。被告提供了一份“关于我们本人出钱偶尔请付家吉夫妇打零工的情况说明”复印件，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刑侦大队2014年11月12日向付加吉所作的询问笔录复印件；贵州省毕节行政公署贵阳办事处招待所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市政府驻贵阳办事处招待所改制备忘录、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复印件，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致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区分局刑侦大队的函（内容为文件等被盗窃，请求公安机关进行严惩，函加盖有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的印章，并写有2014年11月11日接到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对该事的报案，并依法、依规对该事进行处理）。付加吉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认可，称没有日期，而且是复印件，对按手印的六个人的身份有异议；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认可，但从内容中可以看出付加吉没有偷盗文件；对备忘录无异议，但针对的是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招待所，与毕节行政公署贵阳办事处招待所没有关系；对组织机构代码证无异议；对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无异议，正好证明毕节政府应当承担责任，招待所的负责人也是毕节政府的市委副秘书长；对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报案只是怀疑，是否是事实还没有确定；付加吉并称其第3项诉请，是因为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未出具书面证明导致付加吉的人事关系一直处于不稳定状态，造成的工资损失；第5项诉请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要求；被告称2012年毕节地区行政公署经批准已改为毕节市，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招待所就是毕节行政公署贵阳办事处招待所；招待所是企业，为了解决职工的问题，才有备忘录，将企业改为事业单位。原判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应依法受到保护。付加吉主张其2007年5月1日至2013年5月在毕节行政公署贵阳办事处招待所从事保洁员工作，对此付加吉申请证人林宜香、潘筑平作证，但林宜香陈述是其介绍付加吉去上班，开始工资每月400元，后面就不清楚；潘筑平陈述不清楚付加吉何时到招待所上班，被告对证人证言不认可，付加吉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对付加吉称与毕节行政公署贵阳办事处招待所具有劳动关系的主张不予认定。对付加吉诉请支付在毕节行政公署贵阳办事处招待所工作，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补发工资最低差额的请求，不予支持。付加吉主张2013年5月到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担任保洁员，付加吉提供的领款单被告也予以认可，根据领款单证明付加吉从2013年10月13日至2014年10月12日在被告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从事保洁工作，每月领取1250元的工资，庭审中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亦认可付加吉20**年5月到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工作。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的规定，应认定2013年5月至2014年10月17日期间，付加吉与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之间具有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辩称与付加吉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不能成立。付加吉自述在2014年10月17日离开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而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提供的报案函及询问笔录可以印证其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付加吉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故付加吉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付加吉与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未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当立即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之规定，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应当向付加吉支付2013年6月至2014年4月的二倍工资。故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应支付付加吉双倍工资13750元。付加吉以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未出具书面证明导致付加吉的人事关系一直处于不稳定状态，造成的工资损失为由诉请被告赔偿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期间的工资损失，对此付加吉未提供其损失的证据，付加吉此请求，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此条款规定的是劳动行政部门对用人单位的行政处理，付加吉依据此规定诉请法院判决被告支付赔偿金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因社会保险的缴纳涉及政策性问题，在调整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关系的劳动争议案件中不宜处理，劳动者应通过其他渠道寻求救济，付加吉诉请被告为其补缴社会保险费用、承担因未办理社保手续，导致付加吉无法享受失业保险金损失的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应予以驳回。《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本案付加吉也认可2014年10月17日其与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故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应向付加吉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系独立机构，权利义务应由该办事处承担，付加吉与毕节政府之间无劳动关系，付加吉诉请毕节政府承担赔偿责任之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毕节市人民政府驻贵阳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付加吉支付双倍工资13750元；二、被告毕节市人民政府驻贵阳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付加吉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三、驳回原告付加吉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不收取案件受理费。原审宣判后，付加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第三项，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证人林宜香、潘筑平能够证明上诉人自2007年5月1日至2013年5月一直在毕节行政公署贵阳办事处招待所从事保洁工作，上诉人在毕节行政公署贵阳办事处招待所工作的工资单由被上诉人保管，举证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原判在被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系合法解除与上诉人劳动关系的情况下，认定双方劳动关系合法解除明显不公；三、毕节行政公署贵阳办事处招待所主体资格已经消灭，应由其主管部门即毕节政府作为承担法律责任的主体，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是毕节政府的派出机构，不是独立法人，不能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四、原判以社保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为由不支持上诉人的失业保险金损失属适用法律错误。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答辩认为，毕节行政公署贵阳办事处招待所并没有聘用付加吉，是招待所效益不好，职工不愿意上班，职工就找付加吉打扫卫生，报酬也是由职工支付。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并没有赶付加吉走，是其盗取办事处文件，办事处报案后，其害怕就逃跑了。毕节政府答辩意见同上。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出其自2007年5月1日至2013年5月与毕节行政公署贵阳办事处招待所具有劳动关系的主张，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证人林宜香、潘筑平的证言，但上述证人的证言均不能直接证明上诉人与毕节行政公署贵阳办事处招待所之间具有劳动关系，除此之外上诉人亦不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提出其在毕节行政公署贵阳办事处招待所工作的工资单由被上诉人保管，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的上诉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对其主张与毕节行政公署贵阳办事处招待所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负有举证责任，而其要求被上诉人提供工资表的上诉理由，因该举证责任的实现需在上诉人举证证明其与毕节行政公署贵阳办事处招待所存在用工事实的前提下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该举证义务，本案中因上诉人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与毕节行政公署贵阳办事处招待所存在劳动关系，故其要求被上诉人提供工资表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诉请在毕节行政公署贵阳办事处招待所工作，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最低工资差额、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要求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支付其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的请求，上诉人2013年5月至2014年10月17日期间在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从事保洁工作，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未依法与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其应向上诉人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原判关于双倍工资的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要求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的请求，上诉人称系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未提前告知，口头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而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则称系上诉人不辞而别，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并未辞退上诉人，对于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仅有上诉人与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各自的陈述，依现有证据，无法认定系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违法解除与付加吉的劳动关系，故对上诉人关于系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违法解除其劳动关系的上诉理由及赔偿金中加倍支付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金中经济补偿部分的请求，鉴于双方均无继续履行原劳动合同的意愿，可视为双方劳动关系于2014年10月17日协商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的规定，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应支付付加吉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计算为1250元/月×1.5个月=1875元。关于上诉人要求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赔偿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的基本工资损失10000元的请求，上诉人并不能证明其未就业与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的具体数额，故对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要求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加倍支付额外赔偿金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的规定，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相关主张已经劳动行政部门先行处理，故对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要求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为其补缴社会保险的请求，因社会保险的缴纳涉及政策性问题，在调整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关系的劳动争议案件中不宜处理，劳动者应通过其他渠道寻求救济，故对上诉人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处理。关于上诉人要求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赔偿其失业保险金损失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未为其办理失业保险手续且社保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失业保险待遇，故对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处理。关于上诉人提出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是毕节政府的派出机构，不是独立法人，不能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的上诉理由，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系毕节政府设立的机关非法人组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但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依法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故毕节政府对毕节政府贵阳办事处的债务亦应承担清偿责任。综上，上诉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对其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025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被告毕节市人民政府驻贵阳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付加吉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三、驳回原告付加吉的其余诉讼请求；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025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毕节市人民政府驻贵阳办事处、毕节市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付加吉支付双倍工资13750元、经济补偿金1875元，以上合计1562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二审未收取案件受理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霞代理审判员 邓 艳代理审判员 李婷婷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陈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