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镇民终字第3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笪晓波。委托代理人刘玉伟，江苏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花。委托代理人严明生，江苏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江苏省镇江江天汽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镇江市官塘桥路南门汽车站。法定代表人叶鸣，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史权，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江苏省镇江句容江天汽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句容分公司，住所地句容市华阳镇华阳南路延伸段东侧。负责人张斌，系该分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史权，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笪晓波因与被上诉人陈花、江苏省镇江江天汽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镇江江天公司）、江苏省镇江句容江天汽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句容分公司（以下简称句容江天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句容市人民法院（2014）句民初字第6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04年6月8日，陈花通过陈建转让取得原苏L×××××号夏利轿车的营运资格，并与句容江天公司办理了相关挂靠变更手续。2006年3月，句容江天公司统一置换桑塔纳轿车，陈花通过置换取得了苏L×××××牌号桑塔纳轿车的营运资格。2006年3月2日，经镇江市运输管理处核发，句容江天公司办理了苏L×××××牌号桑塔纳轿车的道路运输证（苏交运政镇字83001312号），并由陈花保管使用。2006年至2013年，句容江天公司下设的江苏省第21汽车队巴士出租公司（以下简称巴士出租公司）代表句容江天公司每年与陈花签订内容相似的《巴士出租公司挂靠经营合同》。其中，巴士出租公司与陈花于2013年2月26日签订的《巴士出租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约定：车辆购车上牌之日起经营期限为捌年，从2013年3月3日起至2014年3月2日止；陈花取得号牌为苏L×××××的桑塔纳轿车，同时取得营运证使用权；挂靠期限内营运权为巴士出租公司所有，车辆达报废时残值归陈花，报废手续归巴士出租公司；巴士出租公司挂靠期间必须按照国家及地方政府有关规定预交相关费用，负责车辆投保与管理车队协调各种关系及营运证相关手续的年审。2006年3月2日，陈花与笪晓波签订一份协议约定，由陈花（甲方）和笪晓波（乙方）共同购买桑塔纳出租车。具体约定事项如下：1、购车费，购买桑塔纳出租车所需费用甲、乙双方各付一半，（包括二万八千元无息贷款）累计人民币十五万五千元（每人计七万七千五百元）；2、标的，出租车每月标的是九百四十二元（含无息贷款），还有一些杂费，包括检车、检表、二维、收费站月票、进站费，一切公司所须上缴费用，由甲、乙双方各付一半（费用如有变动再加或减）；3、维修，车辆在正常磨损范围内的一切维修费，甲乙双方各付一半；4、经营，出租车正常营运以24小时为一经营日，每天下午5点换班交车（包含车好、油满）等。双方还约定了其他相关事宜。协议签订后，陈花与笪晓波各自履行了出资义务，并按照协议约定按日轮流经营苏L×××××牌号桑塔纳轿车。2014年2月25日，陈花向句容江天公司缴纳购车款88000元、出租车有偿使用费5000元（自2014年2月25日起至2016年2月24日止）。2014年3月至7月，陈花每月向句容江天公司交纳标的费350元。2014年2月28日，陈花将苏L×××××牌号桑塔纳轿车交付句容江天公司。笪晓波于当日晚从该轿车中取走道路运输证，至陈花起诉止，一直未返还给陈花。另查明：2014年6月12日，笪晓波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决：1、确认笪晓波与陈花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2、陈花继续履行合伙协议。同年9月11日，原审法院作出（2014）句民初字第1124号民事判决，确认笪晓波与陈花于2006年3月2日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驳回笪晓波要求继续履行协议的请求。该案判决后，笪晓波提出上诉。2014年12月16日，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镇民终字第156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查明：2014年8月25日，句容市出租车管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证明，在句容地区出租车运输行业日收入水平，据统计每辆出租车日净收入平均200元。商务部等部门联合发文规定，小、微型出租客运汽车使用年限为七年。2014年3月24日，陈花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决：笪晓波返还道路运输证，并按照每月9000元的标准赔偿从2014年3月起至道路运输证返还之日止的营运损失。笪晓波辩称：苏L×××××出租车道路运输证及行驶证登记的业主系句容江天公司，陈花并不拥有该出租车的经营权。其与陈花系合伙关系并要求陈花继续履行合伙协议，故陈花主张赔偿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依法追加镇江江天公司、句容江天公司为第三人。其述称：道路运输经营权归公司所有，陈花和笪晓波均不享有经营权。陈花挂靠公司经营出租车业务，享有运输证使用权，对此予以认可。笪晓波只是陈花的副驾，道路运输证经营权与其无关。2004年6月，陈花已取得营运资格。2006年统一置换轿车，原营运资格不变，现桑塔纳轿车报废，公司要求置换新车，但仍然只对与公司存在挂靠关系的一方办理，营运资格不变。道路运输证系公司所有，一直由陈花挂靠经营，笪晓波应当将道路运输证返还陈花。原审法院认为，陈花与巴士出租公司签订的挂靠经营合同和陈花与笪晓波签订的合伙协议均合法有效。苏L×××××号桑塔纳小型轿车道路运输证为行政机关特许句容江天公司经营的凭证，陈花以其与句容江天公司的挂靠协议，在约定期限内有权保管、使用道路运输证。句容江天公司亦述称陈花享有道路运输证使用权，并要求笪晓波将道路运输证返还陈花，以便陈花办理置换手续。笪晓波扣留道路运输证，依法应当返还陈花。2014年2月底，笪晓波扣留陈花使用的道路运输证，致陈花新购置的现代轿车无法进行营运，其应当赔偿陈花经济损失。新车购置费88000元，使用年限七年，每月分摊费用为1047.62元；两年有偿使用费5000元，每月分摊208.33元；陈花每月上交句容江天公司标的费350元。结合句容市出租车管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统计出租车日净收入200元，酌情确定陈花每日净收入180元，即每月5400元。故笪晓波从2014年3月起，每月赔偿原告7005.95元，直至其将道路运输证返还原告之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笪晓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苏交运政镇字83001312号道路运输证返还给陈花；二、笪晓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陈花经济损失，从2014年3月起按每月7005.95元计算，直至笪晓波将道路运输证返还给陈花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230元，由陈花负担30元，笪晓波负担1200元。原审法院判决后，笪晓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道路运输证的所有权归句容江天所有而非陈花所有，故陈花无权主张赔偿。陈花已经于2004年12月办理了新车上牌手续，其扣留道路运输证的行为未对陈花造成影响，故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此外原审法院对于陈花的损失计算，亦存在诸多不当之处。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陈花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陈花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镇江江天公司、句容江天公司未提供答辩意见，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本院认为，陈花于2004年6月通过转让取得原苏L×××××号夏利轿车的营运资格；于2006年3月通过置换取得了苏L×××××牌号桑塔纳轿车的营运资格。2014年2月底，陈花因其经营的桑塔纳轿车到报废期，重新购置现代轿车用于出租车经营。对此，陈花需要通过置换方式再次取得新购现代轿车的营运资格。因为苏L×××××牌号桑塔纳轿车系陈花与笪晓波合作经营且双方在合作后期存在矛盾，所以镇江江天公司与句容江天公司在陈花不能提供苏L×××××牌号桑塔纳轿车道路运输证的情况下，拒绝将苏L×××××牌号桑塔纳轿车的营运资格直接置换为陈花新购置现代轿车的营运资格，合法合规并无不当。陈花与笪晓波于2006年3月2日签订的共同经营苏L×××××牌号桑塔纳出租车的合伙协议虽然合法有效，但是该合伙协议经由本院（2014）镇民终字第1566号民事判决确认，应当于2014年3月2日终止。笪晓波在2014年3月后扣留苏L×××××牌号桑塔纳轿车道路运输证的行为于法无据，且具有阻止陈花取得新购置现代轿车之营运资格的故意。基于上述原因可以认定，笪晓波扣留苏L×××××牌号桑塔纳轿车道路运输证的行为存在过错，是导致陈花无法及时取得新购置现代轿车营运资格的直接原因。为此，笪晓波对于陈花因此而遭受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定的陈花实际损失，标准适当、酌情合理，本院予以确认。陈花与笪晓波在本案二审诉讼过程中共同确认，如果法院认定笪晓波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则确定损失的期间为2014年3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20日止。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不无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0元，由上诉人笪晓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柳建安代理审判员  孙 毅代理审判员  严晓璞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思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