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莘刑初字第2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书海，农民，捕前在邯郸市恒通房地产开发公司工作。2012年6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7月24日被莘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因传唤不到于2014年6月19日被莘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4年7月7日被临清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莘县公安局押解回莘县。现羁押于山东省莘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振杰、刘国旺，山东德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莘县人民检察院以莘检公刑诉（2015）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书海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娟、邹文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吴某的诉讼代理人陈献国、被告人袁书海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3月2日，被告人袁书海与吴某、毕某三人达成意向，准备开发莘县张屯新村以西包括洪亚数控有限公司在内的一百五十亩土地。3月3日，三人签订房地产开发合同，吴某于当天将人民币（下同）100万元前期活动资金打入了袁书海的银行账户，后被告人袁书海在明知上述土地无法开发的情况下，向吴某虚构可以通过活动降低土地价格、需向政府交纳土地转让押金等理由，分别于2011年3月15日、6月11日两次骗取吴某现金285万元。所得赃款被袁书海挥霍。后袁书海退还吴某158.92元。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书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况下，以虚构的理由骗取他人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于吴某2011年3月3日转给袁书海的100万元，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袁书海对该100万元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不应计入诈骗数额，应以诈骗数额285万元，对其量刑。被告人袁书海辩称，他和吴某、毕某三人达成意向，准备搞房地产开发后，分三次接受了吴某的先期投资385万元属实，但这些钱是公司的，他并没有非法占有，而是在操做项目的过程中花费了，项目也一直在运作，他没有虚构事实。花费这些钱也是经过吴某、毕某同意的，因此公诉机关指控他犯合同诈骗罪不成立。辩护人提交了书面辩护意见，其辩护意见是：1、袁书海、吴某、毕某三人合伙入股成立了邯郸市天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又成立了邯郸市天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莘县分公司。被告人袁书海作为莘县项目的负责人和具体经办人参与、运作公司的设立、运营等，大部分款项都用于了公司，并运作购买了尹某甲、单秋莲的土地，后三人又运作购买张屯新村以西的土地，实施了公司的开发工作，因此被告人袁书海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2、2012年4月26日吴某出具的100万元的收条，应当认定为袁书海的还款数额。3、袁书海因办理公司支出的合理费用应予以扣除。4、吴某和袁书海签订的还款协议、李某、毕某的证言证明吴某、袁书海、毕某三人是合伙关系，属于民事纠纷，袁书海不应当认定为是犯罪。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属于民事纠纷，请求判决被告人袁书海无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3日，被告人袁书海与吴某、毕某三人达成意向，准备开发莘县燕塔街道办事处张屯新村以西包括莘县洪亚数控科技有限公司所租赁的五十亩土地在内的一百五十亩土地，吴某于当天将100万元前期活动资金打入了袁书海的银行账户，几天后三人签订了房地产开发合同。后被告人袁书海在明知上述土地无法开发的情况下，向吴某虚构可以通过活动降低土地价格、需向政府交纳土地转让押金等理由，分别于2011年3月15日、6月11日两次骗取吴某现金285万元。所得款项被袁书海控制并用于个人消费及偿还个人债务。另查明，袁书海与吴某、毕某于2011年5月11日在河北省邯郸市成立了邯郸市天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袁书海为公司开办的花费及其他为公司的花费共计20.5万元，该公司已于2013年1月28日被注销。被告人袁书海在2011年4月曾给了吴某10万元，2012年3月18日与吴某签订还款协议后退给了吴某20万元；案发后，通过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共退还给吴某128.9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吴某陈述，2011年3月2日，他通过朋友毕某认识了袁书海。在此之前，毕某告诉他说袁书海在山东莘县开发房地产做的不错，他想让袁书海介绍些生意做，就和毕某在2011年3月2日开车到莘县找到了袁书海。第二天上午，袁书海带他和毕某到了莘县技术中专西边路南的地方看了一个一百多亩的地块，让他看能不能搞开发。他告诉袁书海只要袁书海能把地弄过来他就能搞开发，袁书海说绝对有把握把这块地弄过来。后来他和袁书海、毕某商定一起干。他问袁书海前期需做什么工作，袁书海说需要50万元的活动经费，他答应先给袁书海100万元。当天上午他就在莘县振兴街工商银行储蓄所给袁书海的工商银行卡上汇了100万元。过了三四天，毕某找到他，让他在三份已有毕某和袁书海签名的房地产合作开发合同上签了名。2011年3月10日左右，他和袁书海通电话，袁书海说地的事办的很顺利。2011年3月12、13号的时候，他和毕某去莘县见到了袁书海。袁书海说土地价格已经定下来了，每亩大约二十七八万，并说有可能降到24万，并要求他再拿200万元做工作。他回邯郸后，从投资公司高息贷了190万。2011年3月15日，他和毕某到莘县把190万元转到了袁书海的工商银行卡上。回去后十来天，袁书海打电话说地应经办好了，每亩价格24万元，让他准备交定金。2011年6月8日下午，袁书海说第二天要交定金100万，他又在投资公司高息贷了95万元，在6月11日从邯郸市建行汇到了袁书海的建行卡上了。第二天他打电话问袁书海交定金了没有，袁书海说交完了。过了些天，他和毕某来莘县，袁书海说所有的事情都办好了，只等办事处通知交征地款了。他问袁书海交定金的收据在哪里，袁书海说放在包里了没带来。出于对袁书海的信任，他也没再问。在邯郸成立公司，注册的费用16.5万元是袁书海通过毕某支付的，袁书海为邯郸公司支付了2万元的房租租金，为公司定制酒花费了2万元，其他花费不清楚；袁书海在2011年4月借给过他10万元，他撤资后袁书海通过冯某给了他20万元，取保侯审期间通过莘县人民检察院退给他105万元，在公安局侦查期间追回赃款23.92万元，已发还给他。（二）证人证言1、证人毕某证实，2011年春节前，他得知袁书海在莘县搞房地产开发搞得不错，后来他把袁书海搞房地产开发的情况告诉了吴某。春节后他和吴某到莘县找到了袁书海，袁书海带他们在莘县看了一块约有一百多亩的地。后来他们三人达成了合作开发意向，先期由吴某出资。吴某当天从银行转给了袁书海100万元，让袁书海用于操作买地。过了几天，他和吴某到莘县找到了袁书海，袁书海说土地价格定好了，20多万元一亩，让他和吴某准备钱。又过了些天，因为袁书海说那块地正在运作，需要交钱，他和吴某又来莘县，吴某从银行又转给了袁书海190万元，袁书海让他和吴某继续准备钱。后来他们又准备开发莘县尹某甲的一块地，他和吴某共同从邯郸开投资公司的史某甲处按月息千分之五贷了190万元，100万给了尹某甲作定金，其余的用来还史某甲贷款的利息和用作莘县分公司成立的费用了。他后来也没钱支付史某甲贷款的利息了，就给袁书海要钱，袁书海开始答应还钱，后来就关机躲着他了。吴某后来转给袁书海的95万元，他不知道用途。2、证人李某证实，他在2011年12月之前任莘县燕塔街道办事处纪检书记，在2010年的春节过后直至离开燕塔街道办事处之前一直负责张屯社区的工作。他在2010年5、6月份认识的袁书海，2011年7、8月份在吃饭时认识的吴某、毕某。那天吃饭时袁书海和吴某商量着要开发尹某甲位于海底捞饭店后面的土地，事后他们分两次交给了尹某甲一百万定金，但是后来迟迟没有动工。2012年的3月份，他找到袁书海和吴某，对吴某说“尹某甲那块地你们一直弄不成，我带你们看看另外一块地”，于是他就带着袁书海和吴某到了张屯新村西边的一块空地看了看。回来后吴某约他单独出来，告诉他说自己和袁书海从2011年的3月份至6月份一直在操作开发张屯新村西边工厂那里的土地，他告诉吴某说没有这回事，吴某还告诉他说袁书海已向政府交了一百万的土地出让定金，他告诉吴某也没有这回事。因为他是在2010年的春节过后，由燕塔办事处专门从盛屯社区调到张屯社区去处理张屯新村西边那块地征收的事，所以征地的事他比较清楚。张屯新村西边那块地2010年秋季就征完了，目的是建设燕塔工业园区。2011年的6月份，这块地上的三个工厂就建完了，没有人要求开发这块地做房地产，他也没有让袁书海交过100万元的拆楼押金，也没让袁书海给办事处缴保证金。2012年的3月18日下午，吴某打电话说袁书海让他到莘县东环驿佳商务宾馆，在宾馆见到了吴某和袁书海，后来郝某甲也去了。在宾馆里吴某质问袁书海准备搞房地产开发用的四五百万元钱哪里去了，袁书海支支唔唔未说出来，后来吴某和袁书海双方自愿拟了一份还款协议，他和郝某甲作为证人在协议上签了字。2011年8月份，他曾经介绍张某借过袁书海的钱，这笔钱张某已经还给袁书海了，张某后来再借袁书海钱的事他不知道。2011年9月5日，袁书海曾从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上用他的卡借给别人二十万元，这笔钱已经还给袁书海了。2012年3月19日，袁书海从邮政储蓄银行同一账户上转给他2万元定制的内供酒钱，因为袁书海是经他介绍从东鲁井酒厂定制的3万元的天域内供酒，经他多次催要，只还了2万元。3、证人王某证实，他于2010年农历正月16日至2012年阳历3月份任张屯社区书记，主管张屯社区的全面工作。张屯新村西边大约一百多亩地是在2010年8月份征收完成的，是为了建燕塔街道办事处工业园区。这块土地上已经建设了两个工厂了，分别是洪亚数控和浩新针织。建设洪亚数控是在2010年底确定的，建设浩新针织是2011年四五月份。大约是在2011年的麦收之前，袁书海曾经口头咨询过他路南张屯新村至洪亚数控之间的大约有二十几亩空地的事。袁书海当时问他这二十几亩地是否能租过来，他告诉袁书海说老百姓不愿意租，愿意卖，但县里控制的很紧买不成。袁书海没有提出过开发的申请，他也没有许诺给袁书海让袁书海开发张屯新村以西，包括洪亚数控在内的土地，也没有领导给他安排过让袁书海开发那块土地的事。袁书海只是向他了解过那块地的情况，但没有实质操作过。张屯社区也没让袁书海交过100万的押金4、证人张某证实，他是莘县燕塔街道办事处张屯社区张屯村支部书记兼任村委主任，张屯新村以西是他们村的土地。2012年3、4月份，袁书海曾经找过他，说是想租赁张屯新村西边至新华机械厂之间的那块空地，他问了一下拥有这块地的村民，村民们不同意，就算完啦。从2011年至今没有开发公司来和他联系过搞开发建设征地的事。他曾经在2011年的6月份，经李某介绍借了袁书海八十万元，这些钱在2011年8月份已经连本带息还给他了。2011年9月20日，他又借了袁书海五十万元，2011年9月29日，还给了袁书海四十万元，还欠袁书海十万元没有还。5、证人贾某证实，他是莘县洪亚数控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洪亚数控有限公司位于燕塔街道办事处工业园区内，是在2010年9月8日和燕塔街道办事处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租赁土地五十亩。合同签订后，于2010年10月份就开始建设厂房和办公楼了。他和袁书海不熟，袁书海也没有和他谈过关于洪亚数控有限公司租赁的土地的事，洪亚数控有限公司租赁的这块土地也没有变更过土地用途。6、证人郝某甲证实，他和袁书海是同村，2011年春节前，袁书海把恒通房地产开发公司在莘县燕塔街道办事处谷庄村开发的金御豪庭一号楼的建筑工程给了他。应袁书海要求，他和合伙人相连句给了袁书海95万元的监管资金，从项目开工到2011年底，袁书海共替他支付了65万元。袁书海没有借钱给他，现在他还有30万元在袁书海的监管账户里。2012年大约3、4月份的一天，吴某和袁书海在莘县东环路驿佳商务宾馆里算的账，算完帐后，吴某和袁书海签了还款协议，他和李某作为见证人也在协议上签了名。袁书海曾给他说过转给郝某乙了一笔15万元的款，为什么转给郝某乙钱不清楚。7、证人郝某乙证实，2006年或2007年，袁书海以做生意的名义借了他二十万元，2011年11月29日袁书海转给他15万元，是袁书海还给他的欠款。现在袁书海还欠他四五万元。8、证人周某证实，她从2002年起与袁书海在一起生活，但没有办理结婚登记。从2011年3月11日至2012年3月份，袁书海通过银行共转给她104、5万元，并在济南刷卡给他买了一辆14.8万元的红色雪佛兰科鲁兹轿车，还送过她一个翡翠手镯，一条一万元左右的项链。并称袁书海以前借过她的钱，转给她的钱都是还给她的欠款。9、证人杨某证实，2011年6月4日他借了袁书海30万。在2011年12月18日之前，借的钱都已还给袁书海了（三）书证1、被告人袁书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一份，证实其出生于1967年5月12日，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莘县公安局、临清市公安局关于被告人袁书海的到案情况说明各一份，证实了袁书海的到案情况。3、房地产合作开发合同一份，证实吴某、袁书海、毕某三人曾于2011年3月份商议合作成立房地公司搞房地产开发，前期筹备征地资金由吴某负责。4、毕某、袁书海出具的证明条复印件两份，证实2011年3月3日、3月15日吴某曾分别转给袁书海100万元、190万元。5、中国工商、建设、邮政储蓄银行莘县支行分别出具的袁书海在各行开户的账户明细、转账凭条一宗，证实了吴某曾在2011年3月3日、3月15日、6月11日分三次转给吴某385万元，及袁书海对这385万元的使用情况。7、莘县公安局扣押笔录一份，证实案发后扣押了袁书海银行卡三张。8、莘县国土资源局证明一份，证实张屯新村以西约一百五十亩土地（含莘县洪亚数控有限公司租赁的土地五十亩），从未办理土地出让手续。9、还款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实吴某、袁书海曾签订过还款协议书。10、被害人吴某于2014年9月20日出具的收款条一张，证实莘县公安局已退还给吴某查扣的款项23.92万元，袁书海通过莘县人民检察院已退还吴某105万元。11、吴某于2012年5月22日出具的袁书海还款20万元的收条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人袁书海在案发前曾还给吴某20万元。12、莘县燕塔街道办事处与莘县洪亚数控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书一份，证实上述两单位于2010年9月8日签订了五十亩地的土地租赁协议，租赁期限为二十年。13、河北省邯郸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注册登记表一份，证实吴某、毕某、袁书海三人曾于2011年5月11日在河北省邯郸市注册成立了邯郸市天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为吴某、毕某、袁书海。该公司已于2013年1月28日被吊销。（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袁书海供述，他是2011年3月份经朋友毕某介绍在莘县认识的吴某，他们三人商量成立公司搞房地产开发，先期由吴某出资。2013年3月3日，他带着吴某、毕某在莘县转了一圈，吴某、毕某看中了莘县燕塔街道办事处张屯新村西面的一块地。他告诉吴某、毕某说需要五十万元先期活动经费，吴某于当天转给他了100万。为联系那块地请人吃饭花了有5、6万，其他没有支出。过了几天，他给吴某说这个项目能操作了，吴某又通过转账给了他190万元，让他把地价压到20以下，但他在拿到这190万后，什么也没做。2011年6月11日，他给吴某说需先给老百姓100万元土地补偿款，吴某又往他建行卡上汇了95万元，这些钱也没用来搞房地产开发，也没有补偿给老百姓，也没有把这些钱用于公司征地支出。2011年5月份，他和吴某、毕某在河北省邯郸市成立了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是吴某、毕某两个具体操作成立的。公司成立后，他也没有把这385万元转入公司的账户。吴某给的这些钱，他借给了郝某甲65万元，借给郝某乙15万元，两次借给张某130万元，借给李某20万元，借给杨某30万，在老家盖房子花了70多万，转给邯郸公司的员工吴建军16.5万元用于办证，借给在济南做服装生意的杨某戊32万元。还给了河南省安阳市程某甲35万元欠款，在莘县注册分公司支出了十几万元，还给聊城市政公司的会计张某甲欠款20万元，给了周某现金27.5万，为周某买车花费14.8万元，转出了10万元用于邯郸公司的费用开支；2012年5月，还给吴某20万元。在莘县朝城、张寨与他人成立了养殖、种植合作社，他占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其他花费记不清了。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并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袁书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袁书海提出的钱是公司的，自己没有虚构事实，没有非法占有，而是在操做项目的过程中花费了，项目也一直在运作；花费这些钱也是经过吴某、毕某同意的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袁书海将大部分款项都用于了公司，实施了公司的开发工作，被告人袁书海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王某、张某均证实，张屯新村以西的一百五十亩土地没有交给被告人袁书海开发，也未让其交过任何费用。被告人袁书海在明知张屯新村以西的土地无法开发的情况下，仍然虚构事实，让吴某给其汇款，应认定袁书海有虚构事实的行为和非法占有的的主观故意。证人周某、郝某甲、张某等人的证言及银行账户清单证实袁书海将大部分款项用于了个人花费，其辩称的钱是在操作项目过程中花费了无证据支持。故袁书海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吴某出具的100万元的收条，应当认定为袁书海的还款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毕某及被害人吴某证实，2011年7月，三人欲购买尹某甲、单秋莲的一块土地，并交给了尹某甲100万元定金，由尹某甲出具了收到条，后该收到条由袁书海保存。吴某的收条是在袁书海将尹某甲的收到条交给时他时出具的，只是证明袁书海转给他了尹某甲的收条，并不能证实袁书海已经偿还了吴某100万元，且该100万元是吴某和毕某另外汇给尹某甲的，不是本案的涉案金额，和本案没有关联，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袁书海因办理邯郸市天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出的合理费用应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该公司系袁书海与吴某、毕某共同开办，袁书海为公司开办的花费及其他为公司的花费共计20.5万元应认定为三人共同的花费，应从袁书海退赔的数额中予以减除。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书海与吴某、毕某签订房地产开发合同后，在明知莘县燕塔街道办事处张屯新村以西一百五十余亩土地不可能搞房地产开发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需要活动经费、需要操作土地价格、需要向政府交土地征用押金等理由，骗取吴某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书海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对辩护人提出的吴某和袁书海签订的还款协议、李某、毕某的证言证实吴某、袁书海、毕某三人是合伙关系，属于民事纠纷，袁书海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袁书海为邯郸市天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办的花费及其他为公司的花费共计20.5万元应从袁书海应退赔的数额中予以减除。被告人袁书海已退赔了被害人吴某部分经济损失共计158.92万元，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书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7日起至2026年5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责令被告人袁书海继续退赔被害人吴顺平经济损失人民币105.58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翟相海审判员  郭 勇审判员  王玉英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