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1民终4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奎，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莲莲（上诉人王玉奎的妻子），女，196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月婷，内蒙古秀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二老虎，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侦祥（上诉人王二老虎的儿子），男，1966年3月7日出生，汉族，呼和浩特市大天森林花园小区物业公司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慧敏，内蒙古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福奎，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平，内蒙古恒众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玉奎、王二老虎因与被上诉人王福奎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3民初24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玉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莲莲、李月婷，上诉人王二老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侦祥、周慧敏，被上诉人王福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玉奎上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5日作出的（2016）内0103民初2439号民事判决。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位于呼和浩特市××区旧观音庙前旧院落一处属于上诉人所有。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王玉奎与王大老虎并未形成收养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同一父亲王三老虎、母亲郝莲莲所生，上诉人母亲在上诉人5岁时去世，由于特定时期内房屋居住紧张，再加上在60、70年代都是家族里爷爷、奶奶、父母亲、兄弟姐妹同住一个院落，所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上诉人父亲王三老虎、大爷王大老虎一起在诉争院落居住，1975年上诉人父亲从诉争院落搬迁到上诉人父亲自建的新院落，并承诺将该院落中上诉人父亲王三老虎的部分给予上诉人。上诉人与父亲王三老虎不在一个院落生活时已经22岁，并且上诉人当时已经在呼和浩特市化肥厂工作，已经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并依靠自己的收入维持生活，对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根本谈不上收养。上诉人因为已经成年，和大爷王大老虎同住一个院落，和大爷感情特别好，上诉人主动的承担了大爷老年时的养护，为此，上诉人大爷王大老虎将自己的合法财产在生前已经赠与了上诉人。父亲王三老虎在1995年去世，上诉人给父亲看病、承担丧葬等费用，积极承担了养老送终的义务。收养是一种法律行为，其有效成立需要，被某系未成年，收养人具备收养条件，办理收养登记才能有效成立，-审人民法院，不顾事实也不顾法律，亳无根据认定上诉人与王大老虎形式事实的收养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诉争院落在王大老虎、王二老虎、王三老虎之间并未发生过对调。一审法院认定原来老院落已被经王大老虎、王二老虎、王三老虎达成一致意见进行过调换，调换后归王三老虎所有，既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常理。1950年王大老虎购买该处院落，1968年9月23日，由证明人王良才、王三毛旦、王来柱在场证明的情况下，王大老虎、王二老虎、王三老虎对诉争院落进行分配，根据契约王大老虎分的东正房一间半，及东正房东面空地还有王二老虎房屋空地以西二丈五尺。王三老虎分的上东房一间半，靠他母亲下边粮房一间，靠近王大老虎空地二丈五尺以西，王二老虎分的部分，为此该院落在1968年已经做出分配。根本不存在被上诉人陈述对调的事实。被上诉人陈述的对调事实无事实依据也不符合常理，众所周知，在1990年建房，土地不值钱，也不紧缺，王大老虎、二老虎、三老虎本是同一父母所生，即使存在着占用土地，也不会发生对调，各方互让一下即可，对调这个事实不符合当时的时代背景，被上诉人也未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明。三、一审法院对2009年2月张兰桃、王二老虎出具的旧房院证明采信，违反法律规定，证据认定严重错误。1、张兰桃的证明系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上诉人、被上诉人、人民法院的提问，从提问中辨别陈述的真假，但是一审人民法院对未出庭作证的证明作出认定违反证据规定。2、张兰桃出示的证明由被上诉人王福奎书写，经上诉人几次和张兰桃核实，张兰桃当时并不知书写内容，在对书写内容不清楚的情况下，简单的在证明末尾签字，显然该证明不是其真实意思的表达。3、该证明由张兰桃、王二老虎签字，但是其后王二老虎以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身份提起诉讼，请求按照1968年分家协议确定诉争房屋的归属，一份证明中，二个证明人的证言已经相互矛盾，一审法院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以一个孤立的证言作出认定，属于错误的认定。4、在本案中上诉人提供了1968年的分家契约，属于书面证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言属于证人证言，根据证据认定的效力来说书面证据的证明效力大于证人证言。四、被上诉人以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显然已经超出法定的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诉请。因王三老虎在诉争院落占有较少的份额，再加上生前已经为被上诉人自建一套房屋，所以在生前已经将诉争房屋分配给上诉人，当时土地并不值钱。现在随着拆迁补偿，农村土地大幅度增值，被上诉人基于土地增值才请求继承。继承权的诉讼时效为2年，应当自王三老虎去世时2年内提起，王三老虎在1995年去世，去世后该院落一直由上诉人管理使用，被上诉人作为同村人员应当对占用事实是清楚的，如果被上诉人认为侵犯其继承权应当在1997年提起诉讼，但是被上诉人时隔20年后才提起，既超出2年诉讼时效，也超出最长的20年诉讼时效。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认定违反法律规定，希二审人民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判令诉争房屋属于上诉人所有。王二老虎上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5日作出(2016)内0103民初2439号民事判决。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位于呼和浩特市××区旧观音庙前旧院落一处中的由北向南第二间房屋及其对应院落属于上诉人所有。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王玉奎和被上诉人王福奎是王三老虎所生的两个儿子，王三老虎在原配偶郝莲莲去世后，王三老虎将5岁儿子王玉奎过继给王大老虎并未形成事实，因为王玉奎5岁时是1958年，可是在1968年9月23日，王大老虎，王二老虎，王三老虎弟兄三人分家时，王大老虎还是孤身一人，直到1975年，王三老虎搬出旧院后，王玉奎才和王大老虎一起生活，后来王大老虎又为王玉奎娶了媳妇，一直到王玉奎为王大老虎养老送终。二、关于盖房的事，王祯祥是在自己父亲王二老虎所属的旧房地和二丈五尺空地和自己所属的林地上盖得房，并未多占任何人的土地（有老约和林权证为证）。王玉奎是在王大老虎的二丈五尺空地和王三老虎给予大儿子王玉奎的二丈五尺空地和林地上盖得房（同样有老约和林权证为证）。因为王福奎已被王三老虎带到了新院居住，同时得到了王三老虎的房产，当时王福奎还未成家，成家后王三老虎将新院房屋给了二儿子王福奎，旧院子的二丈五空地给了大儿子王玉奎盖了房。旧院还归王大老虎、王二老虎、王三老虎兄弟三人共同所有，（至于每人多少有老约为证）。三、王福奎所提供的2009年2月所作房屋对调的证明是由王福奎自己写的，用欺骗的方法让二位老人签的字（张兰桃和王二老虎）二位老人并不知道证明里写的是什么内容，因为二位老人都不认识字，只是勉强会写自己的名字，其实王福奎所写的证明里的内容并不真实，完完全全是一份伪证。所以此证明不予认可。四、张兰桃是王三老虎的后妻，王福生，王团生是王三老虎和张兰桃所生的两个女儿，张兰桃，王福生，王团生均表示将诉争院落放弃继承权转由原告王福奎继承。他们所说的继承权只能是王三老虎那一部分，不应该是整个诉争院落的全部，诉争旧院落本来就是王大老虎，王二老虎和王三老虎三家的，整个院落不属于任何某一个人所有。所以，张兰桃，王福生，王团生所作的放弃继承权转由原告王福奎继承的证明不予认可，因此王玉奎、王福奎、王祯祥应该各自继承自己老人留下的那份房院。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存在事实没有查清，并且采纳了虚假证明材料的错误情形，应当由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真相，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恳请法院予以公正评判，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对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进行保护，以免遭受不必要的损失。王福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关于第一项上诉人王玉奎与王大老虎并未形成收养关系这个不认可，从王团生和王福生证言证实了上诉人王玉奎过继给王大老虎的事实，同时法院在第二次发回重审时作过调查，印证了王玉奎过继给王大老虎。王玉奎和王大老虎共同生活，王玉奎为王大老虎养老，王玉奎也继承了相应的王大老虎的财产，过继的事实一审调查的很清楚。关于第二项，房屋对调的事实，从二位上诉人的上诉状中可以看出1968年三方的约定是认可的，根据根约的约定，院落的所有权包括房屋，王玉奎的上诉请求中很明显与其房屋对调形成矛盾，如果其认可房屋对调，老院中没有王二老虎的相应份额，其提起所有院落为诉争院落，第二位上诉人又称所有院落为三方所有，也不承认对调的事实，在2009年和2010年分别同张兰桃和其自身签过证明，虽然该证明的书写是由被上诉人王福奎所写，王福奎写好给双方念过，张兰桃也认可，过继和对调的事实都是存在的。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王二老虎强调其建房是在自己的土地上修建的，其已经在空地上占了王大老虎的1.7米，同时，根据根约的约定，屋中的田地归三家所有，当院不许盖房屋，如果三方没有对调协议的形成，现在是不可能形成三个独立的院落，上诉人王二老虎称占用自家的土地，根据约定是三家挨着的，不可能有1.7米的空地。收养法是在1992年4月1日实施，在收养法实施之前，根据民俗习惯成立的收养关系，也应受到法律的保护，王大老虎与王玉奎形成收养关系，没有上诉人要求的登记也是符合特定法律环境的。上诉人王玉奎提出本案已经过诉讼时效，该案没有超过最长20年的诉讼时效，王福奎是在2014年起诉立案，王三老虎是在1995年去世的，被上诉人王福奎的诉讼没有超过最长时效。所以我们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王福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继承人王三老虎位于呼和浩特市××镇旧观音庙前旧院落一处由原告王福奎继承。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１、王大老虎、王二老虎、王三老虎均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攸攸板镇东乌素图村村民，其兄弟三人共同居住于攸攸板镇东乌素图村观音庙前一处院落，1968年9月23日，三人立下《根据》对老院落进行了分配，《根据》记载："王大老虎有东正房1间半，本主正面的空地归为他所有，其余从二老虎住房的空地2.5丈以西有本人空地二丈五尺，有羊七只全部归他（因他一人）。王二老虎：西正房一间半，从本主马头起有空地二丈五尺，其余东房的中间一间归他。王三老虎：有上东房一间半，靠他母亲住房下边有凉房一间，正面从西他大哥空地二丈五尺以西有本人二丈五尺至三老虎以西三家出路。霍桃，他母亲有下东房一间半，此产老人百年以后有三家协商处理。"2、2009年2月，张兰桃、王二老虎出具旧房院证明一份，载明："当时考虑王玉奎拆倒旧房没法住，拆房延期到搬进新房为止。但王玉奎住进新房后反口不给拆房，倒把王福奎地方也说成是"他的"至今没有给拆除遗留房屋。"对于诉争院落经调换后归王三老虎所有进行了说明。3、王三老虎与前妻育有两子，长子王玉奎，次子王福奎，前妻去世后，王三老虎与张兰桃结婚，育有长女王福生、次女王团生。张兰桃、王福生、王团生均表示将诉争院落继承份额转由原告继承。因王大老虎无亲生子女，故王三老虎在被告王玉奎幼年时将王玉奎过继给王大老虎，王玉奎一直随王大老虎生活。王大老虎、王三老虎均已故，王二老虎现在世。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其争议的焦点为原告及第三人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能否得到支持。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为判令被继承人王三老虎位于呼和浩特市××镇旧观音庙前旧院落一处由原告王福奎继承。该诉讼请求所依据的基础事实为：一、被告王玉奎已经过继给了王大老虎。二、原来的老院落已经由王大老虎、王二老虎、及王三老虎三人达成一致意见进行过调换。调换后，诉争院落归王三老虎所有。对于第一点，经该院查明，被告王玉奎一直由王大老虎抚养，且为王大老虎养老送终，王大老虎所留遗产亦由王玉奎一人继承。其与王大老虎已符合事实上的收养关系。对于第二点，2009年2月，张兰桃、王二老虎出具旧房院证明一份，对于诉争院落经调换后归王三老虎所有进行了说明，对于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证明所述事实亦予以认定。对于第三人的诉讼请求，因其诉请所基于事实与该院认定事实矛盾，故对于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位于呼和浩特市××镇旧观音庙前旧院落一处由原告王福奎继承；二、驳回第三人王二老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被告王玉奎负担。第三人之诉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1750元，由第三人王二老虎承担。本院二审期间，王玉奎新提交三组证据：第一组：徐富科、徐有科的证明，拟证明：王玉奎对王三老虎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并未过继给王大老虎的事实。第二组：2017年2月16日回民区人民法院的询问笔录，拟证明：该询问笔录张兰桃的陈述相互矛盾，张兰桃在最初时回答我不清楚对调的事实并且陈述不清楚是因为不参加，但是其后又说三家对调。人民法院既然调查对调，那么什么时候对调，怎么对调，应当核实，人民法院未核实显然存在询问上的瑕疵，所以该调查笔录不能作为定案的佐证。那么被上诉人提供的张兰桃的证明作为孤证，更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第三组：2014年12月4日询问笔录，拟证明：间接佐证了张兰桃签字的证明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王二老虎对王玉奎新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所要证明的问题也认可。对于询问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这份询问笔录是询问了数个人，被询问人同意以上说法是同意的是过继的事实，不是同意对调的事实。法官把几个问题都写在一起，我们就签字了。不能作为旧房院的补强证据。王福奎对王玉奎新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新证据不认可，证人证言与所要证明的问题无关，其证言无法证明王玉奎对王三老虎尽过赡养义务。对第二组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该证据恰恰能证能够证明王玉奎过继和房屋对调的事实，争议房屋归王三老虎所有。对第三组新证据不认可。王二老虎新提交四组证据：第一组：询问笔录、户口簿，拟证明：王二老虎的文化程度是文盲，其户口簿清楚的登记了这一点，回民人民法院也实地考察王二老虎签旧房院证明的原因，王二老虎不识字，只是简单的签字。那么不存在对调的事情，旧院就是三家的，王大老虎、王二老虎、王三老虎的。第二组：录音证据，拟证明：张兰桃并没有实际参与对调的事情，不知道对调是否实际发生，之所以在旧房院证明签字，是因为王二老虎签了，所以也签字了。旧房院证明没有任何证明力，不是张兰桃真实意思表示。第三组：照片，拟证明：争议院落现在的状态，王大老虎的东正房没有拆除，王三老虎的上东房也没有拆除，但是属于王二老虎的西正房早已拆除，并盖上了新的房子和破旧的茅草房形成鲜明对比，不存在对调的事情，新房由王二老虎建造。第四组：录音摘要，拟证明：法院的询问笔录有重大错误，没有个别询问，而是一起询问，但问的问题又都不一样，被询问人李云奎和李占奎表示法官没有问自己对调的事情，只问过继的事情，我们同意的是过继的事情，不是同意对调的事情，询问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王玉奎对王二老虎新提交的四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第二组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第三组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所要证明的问题也予以认可。王玉奎和王二老虎所新修建的房屋也认可。对第四组新证据认可，这份笔录是存在重大瑕疵的，没有向当事人明确的询问的是对调的事实，让当事人签了字，同时回民区的询问笔录在程序上存在重大瑕疵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王福奎对王二老虎新提交的四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所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虽然户口本上说明王二老虎是文盲，但是出具证明的时候，被上诉人王福奎是要给读相关内容，王二老虎和张兰桃都是完全行为能力人，不会随便签字。所以询问笔录及户口本都不能够证明王二老虎所要证明的问题。回民区法院已经实地去调查过相关的情况，当事人所述事实也符合相关历史情况，所以我们认为回民区法院的询问笔录是合法的。对第二组新证据不予认可。对第三组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该房屋的现状能够证明对调的事实的存在根据约定中描述，王二老虎的西正房虽然已经拆除，但是对应的田地是三家共有的，王二老虎建新房占了三家的田地，说明已经形成了对调的协议。对第四组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每次出庭所述均不一致。王福奎新提交一组新证据：王二老虎和张兰桃的证人证言，拟证明：王二老虎、张兰桃在2010年3月8日再次证明王玉奎过继和房屋院落对调的事实。王玉奎、王二老虎对该组新证据均不认可。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后留下的个人合法财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王大老虎、王二老虎、王三老虎在1968年的《根据》中所分到的院落份额是当事人均承认的事实，结合现存院落的实际情况分析，王二老虎新盖的房屋仍在居住使用，王大老虎与王玉奎新盖的房屋归王玉奎所有，并已拆。根据王二老虎、张兰桃的《证明》及其他证据，老院落即诉争的房屋，认定为经调换后是王三老虎的遗产符合实际情况。本案中，王玉奎、王二老虎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证明的事实。故王玉奎提出的王三老虎承诺将该院中王三老虎的部分给予上诉人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诉争院落属于王玉奎所有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诉争院落的由北向南第二间房屋及其对应院落属于王二老虎所有亦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关于王玉奎过继给王大老虎的事实，过继是一种习俗，即收养同宗同辈旁系血亲的子女。王大老虎当年无子女，王大老虎与王玉奎存在抚养的关系且王玉奎为王大老虎已尽赡养义务，王大老虎所留遗产应由王玉奎继承。王玉奎与王大老虎已符合事实上的收养关系。综上所述，王玉奎、王二老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王玉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雷旸审判员 王锋审判员 李霞二〇一八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李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