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延中刑初字第34号公诉机关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成平（绰号：王大虎），男，194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汪清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3月12日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汪清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南林青，吉林海兰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延州检刑诉字（2015）第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成平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金石、周祥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成平及其指定辩护人南林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3月10日19时许，被告人王成平酒后在汪清县自家里，因被��人徐某瑞不同意其与有病在身的尚某荣继续生活，想将张某兰介绍给自己而不满，继而二人发生争吵，王成平遂手持厨房的菜刀砍徐某瑞头面部等部位十余刀致其当场死亡。案发后，被告人王成平主动拨打110电话报警。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徐某瑞系被锐器砍伤头面部、双上肢，造成头面部多处创口及右尺动脉离断，导致徐某瑞大失血死亡。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指认现场照片；抓获、破案经过；户籍证明、死亡证明；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证人证言；被告人王成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成平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成平系自首。被告人王成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认为，王成平系激情犯罪，且为初犯，其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有自首情节，能够赔偿被害人损失，建议法院对其依法从轻惩处。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3月10日19时许，被告人王成平酒后在汪清县自己家中，因被害人徐某瑞劝说其不再与尚某荣继续生活，欲将张某兰介绍给自己而引发不满，二人发生争吵，王成平遂持菜刀砍伤徐某瑞头面部、双上肢，造成徐某瑞头面部多处创口及右尺动脉离断，导致大失血死亡。案发后，被告人王成平主动拨打110电话投案。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照片说明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汪清县王成平住宅内。防盗门内侧可见擦蹭���血迹。尸体呈仰卧状，头部在门槛外侧，上半身躺在门槛上，下身在厨房地上。尸体面部和头上可见多处伤口并伴有大量血迹，尸体衣服和裤子上有大量血迹，尸体双手上有血迹。2、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成平指认在其住宅内，拿取作案工具菜刀的位置，击砍、撕扯徐某瑞的位置及徐某瑞倒地的位置。3、（吉汪）公技鉴法医尸检字（2015）0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徐某瑞生前系因被锐器砍伤头面部、双上肢、造成头部多处创口及右尺动脉离断，导致大失血死亡。4、（吉延州）公（刑技）鉴（法物）字（2015）158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检材提取情况及照片说明证实：（1）送检的被害人徐某瑞血样的STR分型与送检的现场东卧室地面菜刀上血迹、东卧室炕面上血迹、东卧室墙上血迹、东卧室门把手血迹、防盗门上血迹、王成平左脚擦拭物血迹、王成平右手擦拭物血迹、王成平鞋上血迹、王成平袜子上血迹、东卧室门上血迹的STR分型均一致。（2）送检的王成平血样的STR分型与送检的王成平上衣所检部位斑迹、王成平裤子所检部位斑迹的STR分型均一致。5、（吉延州）公（刑技）鉴（法物）字（2015）375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提取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送检的现场东卧室炕上翻盖手机上血迹的STR分型与送检的（吉延州）公（刑技）（法物）字（2015）158号鉴定书中嫌疑人王成平鞋上血迹、被害人徐某瑞血样的STR分型均一致。6、接警电话记录证明：2015年3月10日20时21分许，电话号码（1583****＊65）报案称：“有人来我家要钱，我没钱把人砍了，人现在在我家院子里，十五分钟前”。经现场勘查发现被害男子为徐某瑞，经调查王成平有重大嫌疑。7、通��详单证实：2015年3月10日19：39：39、20：48：30、20：52：31，被告人王成平（1583473****）手机与王某国（1389434****）的手机三次通话。同日19：57：43，被告人王成平（1583473****）手机与袁某师（1389434****）的手机通话。同日20：22：16，被告人王成平（1583473****）手机拨打110电话通话的情况。8、破案经过证实：2015年3月10日20时21分许，汪清县公安局复兴派出所接到110指令称有匿名举报称：有人来我家要钱，我没钱把人砍了，人现在在我家院子里，十五分钟前。复兴派出所民警赶赴现场发现，王成平家门口有一名男子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经法医查看该男子已经死亡。经查死者为徐某瑞，王成平具有重大作案嫌疑。因王成平处于醉酒状态，公安机关对王成平约束至酒醒后，于2015年3月11日，将其传唤至汪清县公安局接受讯问。9、自首证明证��：被告人王成平在案发后拨打汪清县公安局110报警中心电话。在传唤中，王成平供述了2015年3月10日晚间7时许，因介绍老伴一事发生争执，其拿菜刀对徐某瑞的头部连砍三刀，接着又砍徐某瑞头部、面部等多处部位，致徐某瑞死亡的犯罪事实。10、凶器菜刀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被告人王成平处扣押菜刀一把、手机两部。11、死亡证明证实：被害人徐某瑞于2015年3月10日因大失血而死亡。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成平、被害人徐某瑞的自然情况。13、证人袁某师的证言证实：王成平是我家邻居，他妻子已去世。2015年3月10日中午，我在李某召院里看到两个人到王成平家。19时57分许，我跟李某财、于某梅、张某玉打扑克，这时候王成平给我来电话说：“我杀人了，我家里来了一名陌生男子，跟我要1万块钱，我说没有钱，这��陌生人要拿刀捅我，我就把这个陌生人给杀了，我已经告诉我儿子王某国，也已经报警了”。当时我没在意，因为王成平是个老实人，我不相信他杀了人，他语气很慢，我感觉他像是喝酒说胡话而已，就继续打扑克。20时40分许，李某召给我打电话，说：“农场的宋某哲给我打电话，说王成平家出事了，你去看看吧”。我还是有点不信。21时许，李某召又打来电话，说：“宋某哲又来电话了，王成平家可能真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我给王成平打了电话，但王成平不接，我怕真有事了。我和李某财、李某召走到王成平家，看到王成平站在地上，卧室和厨房都开着灯。王成平打开防盗门一瞬间，我看到里面有一名男子大腿，往朝北方向平躺在地上，面部朝天，满脸出血，我看男子像是不行了。李某召给宋某哲打了电话，我给王某国打了电话。后来民警和刑侦技术人员赶到现场，控制了王成平。14、证人李某财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0日19时，袁某师、张某玉、我和我妻子于某美在我家打扑克。20时左右，袁某师接到王成平的电话，听到王成平说：“我在我家杀人了，我已经报警了。”我们都以为王成平喝多了。过了10分钟，袁某师又接了个电话，他放下电话说：“李某召给我来电话，说王成平家可能出事了，让我陪他去看看。”说完，我、袁某师、李某召一起去了王成平家。王成平看到我们来了，就起身去开门。当门打开时，看到有个人面部朝天，都是血迹，仰在王成平家门坎上。李某兴召给宋某哲打了个电话，放下电话后说：“已经报案了，公安机关应该快到了。”过了20分钟，公安人员赶到了现场，给尸体拍照。当时王成平出屋时，我发现他喝过酒。15、证人李某召的证言证实：王成平跟我住一个村子。2015年3月10日20时30分许，宋某哲给我打电话，说：“王成平家出事了，你去看一下。”我便打电话给袁某师，与李某财、袁某师汇合去的王成平家。走到东侧窗户时，我看到王成平家走廊地上有一只脚，脚旁边还有挺多的血。王成平发现有人来了，就下炕将房屋门打开了。这时我看到有个人身体自南朝北躺在门口处，颈部压在门槛上，面部都是血迹。21时10分许，我看到三名民警在照相，王成平在炕上坐着，尸体还在门口处。16、证人于某美的证言证实：我和王成平是邻居。王成平是2011年春天搬来的，后老伴是个瘫痪，王成平伺候挺好的。2015年3月10日18时40分，袁某师和张某玉来到我家，我跟丈夫李某财就陪他俩打扑克。20时左右，袁某师接了个电话，我听到电话那边是王成平的声音，王成平说：“我杀人了。”我们都说王成平喝酒喝多了，就继续打扑克。过了一会，李某召也给袁某师打了个电话，袁某师放下电话后，对李某财说：“你陪我去王成平家看一下吧。”袁某师、李某财、张某玉就穿上外衣一起出门了。17、证人王某国的证言证实：王成平是我的父亲，徐某瑞是我的干爹。王成平的后老伴姓尚，瘫痪三年了，都是我父亲伺候她。后老伴刚有病时，我们三兄妹就商量让老太太的儿女接回家养着，还将意思告诉了我父亲。王成平一开始不同意，2014年才同意让老太太的儿女接回延吉，跟她的小儿子一起住。后来王成平还想接老太太回来，我姐和我都劝我父亲，但没劝动。正月十五之前，我大哥到我父亲家，劝我父亲不让老太太回来了，我父亲同意了，之后我父亲也没提过接老太太的事情。我们怕我父亲孤独，也害怕他再将原来的老伴背着我们接回来，就想给他再找个后老伴，也将这事告诉了我父亲，他��同意了，但是我们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给王成平找后老伴的事情，徐某瑞也知道。2015年3月10日19点39分，我接到我父亲的电话说：“我把人杀了，你快报案吧。”我没有相信，跟他说：“你喝多了，等你醒酒再说吧。”当天晚上我父亲一共给我打了五个电话，我只接了第一个、第四个、第五个，给我打电话都是说他杀人了，让我赶快报警。后来，李某召给我打电话说：“农场宋场长给我打电话，说是你父亲那出点事，是不是有事”。当时我感觉李某召都给我打电话了，可能真出事了，我就给我父亲的邻居袁某师打电话，让他去我爸那看看咋回事。之后，我又给袁某师打电话，袁某师说：“你爸家门口躺个人，我不认识，你快报案吧”。我赶到现场，站在门口辨认死者，因为死者面部都是血，我认不出来，但是直觉告诉我，那就是徐某瑞。因为当天下午，徐某瑞给我打了两次电话，我知道他在王成平家。18、证人许某梅的证言证实：王成平是我的老公公，王成平和徐某瑞是干亲戚，平时关系挺好。王成平之前有一个后老伴，感情很好，瘫炕上快3年了，都是王成平照顾的。阴历十月初四，王成平的后老伴被他儿子接回延吉了。2015年过完年后的两三天，王成平给我丈夫王某国打电话，说：“我过两天要将后老伴接回来。”但王成平的儿女都不同意。19、证人王某华的证言证实：王成平是我的父亲，徐某瑞是我弟弟王某国的干爸。2014年阴历十月初四，王成平老伴尚某荣被接走之后，王成平一直想把尚某荣接回来。2015年3月10日下午2点多钟，王成平来电话我没接到，我打回去了，他说徐某瑞和另外一个人在家里做饭呢。20、证人张某梅的证言证实：我是徐某瑞的妻子。2015年3月9日，徐某瑞去张某恩家住��一宿。3月10日下午1点钟，徐某瑞给我来电话说他已经在王成平家了。后来，张某恩给我打电话说自己先回家了。晚上6点，我跟徐某瑞通电话，他说自己在王成平家睡觉，还问我张某兰来没来，我说没来。第二天，张某兰来我家问王某国电话，我给徐某瑞打电话，徐某瑞手机关机了，后来子女说徐某瑞去世了。徐某瑞和王成平关系很好，王成平的儿子王某国是我的干儿子。21、证人徐某贵（徐某瑞的大儿子）、徐某军（徐某瑞的二儿子）、王某海（徐某瑞的女婿）的证言证实：王成平和徐某瑞平时关系挺好的。2015年3月3日王某国到徐某瑞家串门，说王成平之前的老伴身体不好给送走了，现在还老来电话，叫王成平去接她回来，王成平的儿女都不让去接，还把王成平的电话号码给换了。王某国说想把张某兰介绍给王成平，张某兰是老邻居，知根知底，张某兰的老公也没了，当时徐某瑞也觉得是好事。2015年3月10日，徐某瑞去王成平家过年串门，也想帮王成平介绍老伴。22、证人张某恩的证言证实：我是徐某瑞的小舅子。2015年3月10日9时许，我跟徐某瑞一起去王成平家。王成平说：“儿子将我的电话号码给换了，不让我跟后老伴联系，本来计划正月十六去将后老伴接回来，姑娘、儿子、儿媳妇都不让，我姑娘还将我的后老伴给骂了。我伺候她屎盆子都碎了俩个了，别的我谁都不要，我就要这个老伴，她瘫了我养着。”徐某瑞说：“那别让你后老伴回来了。”我看王成平有些生气了，就插嘴说：“你们俩感情好几年了，要不天气暖和了，就将你后老伴接回来。”中午喝酒的时候，徐某瑞跟王成平说：“那个事你必须办呢？”我只听着这一句话，其他未发生矛盾。下午2点，我从王成平家里出来，回家之后我给徐某��的妻子打电话，告诉她徐某瑞在王成平家呢。23、证人林某莲的证言证实：我是张某恩的妻子。2015年3月10日9时许，张某恩和徐某瑞一起去的王成平家，下午3点张某恩回家后给徐某瑞妻子打电话，告诉她徐某瑞喝多酒，在王成平家住了。24、证人孟某华的证言证实：我是张某恩的邻居。2015年3月10日上午，我看见张某恩和一个男子外出了。25、证人王某刚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0日晚上八九点钟，宋某哲给我打电话，说王成平把人砍了，让我告诉王某国，我给王某国打了电话，王某国说他已经知道他爸爸砍人了，而且已经在派出所了。2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尚某荣的女儿。尚某荣和王成平一起生活三四年，感情挺好。尚某荣回延吉后，王成平还想接尚某荣回去。王成平的二儿媳等人不支持我母亲和王成平在一起，因为我母亲有病后，生活不能自理，他家人不想让王成平照顾我母亲，王成平二儿媳妇还给我打过电话说不同意的事。2015年春节，王成平说接我母亲回去，但一直没来。27、证人高某旺、藏某香、李某武、张某明的证言证实：我们是王成平的邻居。王成平和老伴感情很好，后来老伴瘫痪被儿子接走了，他现在一个人住。王成平挺老实的，没有和别人发生过矛盾。28、证人张某兰证言证实：王成平是我丈夫王某本（已去世）的表哥，我和徐某瑞是一个村的。2015年3月份，徐某瑞跟我提过一次，要将我介绍给王成平做老伴，但是我没有答应。29、被告人王成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和徐某瑞是老乡，徐某瑞还是我小儿子王某国的干爸。2010年，我和尚某荣认识，当时尚某荣能干活，能买菜，我们搭伙过日子，子女也没反对。2013年，尚某荣的类风湿��重了，生活也不能自理。2014年阴历十月初四，尚某荣的儿子把尚某荣接到延吉去了。我跟尚某荣感情特别好，尚某荣经常给我打电话，说老王你别不要我。我今年准备把她接过来，我子女都不同意。2015年3月10日11点钟，徐某瑞和张某恩来我家。我在厨房准备午饭，徐某瑞背着张某恩偷摸跟我说，给你找个老伴，也就一个星期时间就过来，我也没说什么。11点半，我们一起吃饭喝酒，下午1点多钟，徐某瑞说没有回去的大客了，我就说你在我家住一宿，明早我用三轮车拉你下去坐大客，徐某瑞同意了。但是张某恩说他得回家喂牛，就走了。之后，徐某瑞又说“给你找的老伴是张某兰，一个星期就过来”。我说“我和尚某荣五年感情了，她现在生活不能自理，我还要接她过来”。徐某瑞就对我说：“好不容易把尚某荣弄走了，可别接回来，你怎么不知道好赖”。我就生��骂徐某瑞良心不好之类的话，徐某瑞没说什么。一个多小时后，我准备进厨房给牛剁萝卜喂吃的，我还在骂徐某瑞良心太差之类的话，当时徐某瑞生气了，就骂我说你他妈不知道好赖。我听完更生气了，就把他拽到防盗门口，徐某瑞还在那嘟囔，我就说我剁了你。然后用左手抓着徐某瑞右肩膀的衣服，用右手拿起身边碗架柜上的菜刀，由上往下砍了徐某瑞的脑袋三刀。第一刀砍在额头眉毛上面位置，后两刀可能砍到脑袋前面的头发里了。徐某瑞低下头用双手护住脑袋乱躲，两手来回挡着保护脑袋，我右手拿着菜刀又对着徐某瑞脑袋、手、胳膊、脸等部位乱砍了10来刀。当时门框一米半往下都是徐某瑞脑袋喷出来的血。看到徐某瑞倒地不动了，我就害怕了，菜刀也掉在地上。我进东屋爬上炕里面拿了手机，给王某国打电话，结果我打错了，打到我家后院邻居袁某师那���了。袁某师就问我啥事啊。我说赶紧给我小儿子打电话，说他爸爸杀人了，赶紧报案。我打完电话就把电话放炕上了，在炕沿边地上和厨房来回走。我看到徐某瑞身上、身边地上血很多，徐某瑞脑袋上的刀口很深。110报警中心在当晚接到的报案电话“1583****＊65”是我的电话号码，我说过“有人来我家要钱，我没钱，我不认识他，我把人砍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成平持刀行凶，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王成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成立自首，可从轻处罚。对于指定辩护人南林青提出的王成平系初犯、激情犯罪，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双方家属达成赔偿和解，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成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金东弼审 判 员  葛福祥代理审判员  李龙俊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张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