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一法民二初字第303号原告深圳市凯域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法定代表人牛宏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谭兢，广东法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谭诺亚。被告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雷天宝，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田江红，男，土家族，××年××月××日出生，住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系公司员工。被告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法定代表人陈沐春。被告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陈钦伟。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刚，广东坤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钦智，男，××年××月××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系公司员工。被告东莞松山湖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松山湖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负责人殷焕明，主任。委托代理人王云昭，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喻秋，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凯域冉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凯域冉公司）诉被告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富盛公司）、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下称建安总公司）、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东莞分公司（下称建安东莞分公司）、东莞松山湖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松山湖管委会）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5日、2015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谭兢、谭诺亚，被告富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田江红，被告建安总公司、建安东莞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刚，被告松山湖管委会会的委托代理人的王云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富盛公司于2012年5月签订《东莞市松山湖科苑公寓智能化系统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富盛公司将位于东莞市松山湖的科苑公寓A区（廉租房）智能化系统工程发包给原告，并约定了工期为180天、开工日期为2012年6月5日、合同总价款2850000元以及保修、违约条款。原告依约完成建设工程，且履行其他合同义务。之后，原告与被告富盛公司、建安总公司三方会谈，又鉴于被告建安总公司系被告富盛公司的发包方，且是上述工程的中标单位，故原告与被告富盛公司、被告建安总公司三方于2013年10月15日签订《弱电工程付款协议》，并确认前述工程在签订此协议时的总价2971000元，已付1940000元，尚欠工程款1031000元。此后，2013年10月28日被告富盛公司又增加工程，此工程款为42500元。被告富盛公司于2014年1月又支付原告工程款100000元。迄今为止，两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973500元。原告一再催收，但两被告却拒不清偿。2015年8月28日，原告向本院申请追加松山湖管委会作为被告参加诉讼。认为松山湖管委会为案涉工程的总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院依职权追加建安东莞分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原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富盛公司和建安总公司清偿原告工程款973500元及其利息100221.16元（自2013年11月1日起暂算至2015年7月6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利随本清）；2、松山湖管委会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就其诉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东莞市松山湖科苑公寓智能化系统工程施工合同、弱电工程付款协议、增加工程现场签证单、弱电整合工程二期增加工程量、收条、申请、申明书、潮阳一建付款一览表及附件、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富盛公司辩称，田江红的个人行为导致原告起诉富盛公司，原本富盛公司和建安总公司、建安东莞分公司是没有关系的。虽然签订合同，但真正合同的履行不是和富盛公司履行的，真正履行案涉合同的是建安总公司和建安东莞分公司，且工程款也是建安总公司和建安东莞分公司支付的，与富盛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建安总公司和建安东莞分公司在工程履行过程中，因为是外地公司，委托富盛公司支付工程款，富盛公司仅是受建安总公司和建安东莞分公司的委托做事。被告富盛公司对其辩称没有证据向法院提交。被告建安总公司、建安东莞分公司共同辩称，案涉工程是原告向富盛公司承包，案涉合同义务应该由原告和富盛公司互相履行，原告无权向建安总公司和建安东莞分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被告建安总公司、建安东莞分公司对其辩称没有证据向法院提交。被告松山湖管委会辩称，被告建安总公司擅自将中标的工程转包给他人施工，违反了合同约定，松山湖管委会有权拒付该部分的工程款。松山湖管委会与建安总公司于2010签订的《施工合同》中约定该工程禁止转包，现建安总公司未经松山湖管委会同意擅自转包，松山湖管委会有权拒绝支付该部分工程款项。松山湖管委会向建安总公司支付了工程总价款90.12%的款项，已经完成现阶段合同约定的支付义务，不存在欠付建安总公司工程款的情况。根据签订合同的相关约定，松山湖管委会根据工程进度，支付工程进度款至合同价款的90%后，不再按进度付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结算审核完毕后支付至工程结算价款的95%。质量保证金为工程价款结算额的5%。现工程虽于2013年12月31日验收合格，但建安总公司一直未向松山湖管委会提供结算审核的材料，工程至今未完成结算审核，松山湖管委会已经支付90.12%工程款给建安总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被告松山湖管委会就辩称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变更申请、审批报告、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预案拨款凭证回单。经审理查明，2010年松山湖管委会与建安总公司就科苑公寓A区（廉租房）8#-20#楼工程签订《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内容包括“建筑工程；室内装修装饰工程；给排水工程；电气工程；弱电工程；通风工程；电梯工程；小区道路及停车场工程；白蚁防治工程等”。合同总价为204939916.92元，其中包含定额工日工资总额41988253.60元，单列部分的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13294023.68元。该合同上有建安总公司加盖公章，开户银行的开户名称为“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东莞分公司”。同时明确约定“本工程严禁转包，如承包人隐瞒真相私自转包工程，发包人有权解除与承包人的施工合同，对于已实施的转包部分的工程不予结算和支付。对于确须分包的专业性较强的分项工程，承包人在确定分包单位前必须书面向发包人申报，并向发包人提交不少于三家具备所分包工程相应资质的专业分包商资料……未经发包人同意不得分包。若承包人未经发包人确认擅自确定专业分包单位，发包人……将对该专业分包工程不予验收和计量支付”。关于分包工程价款结算与支付约定“分包工程价款的支付方式：发包人将分包工程款按协议书所注明的银行账号以转账的方式全部支付给承包人”。关于工程款的支付约定“工程进度款的支付根据每期计量工程价款的90%进行支付。工程进度款支付至合同价款的90%时，不再按进度付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结算审核完毕后支付至工程结算价款的95%”。质量保证金为工程价款结算总额5%，扣留方式是从每次支付给承包人的工程款（包括进度款和结算款）中扣留，扣留的比例为5%。关于质保期约定“本工程缺陷责任期为2年。工程质量保修的约定：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层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和装修工程，为2年”。凯域冉公司与富盛公司签订《东莞市松山湖科苑公寓智能化系统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科苑公寓A区（廉租房）智能化系统工程的“可视对讲系统、安防监控系统、语音、数据网络系统”；合同价款为不含税285万元，“总价包干，图纸变更除外；地下室桥架由甲方（富盛公司）采购，乙方（凯域冉公司）负责安装施工”。承包方式为“按约定包人工、包材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验收”。造价的计算方式为“本智能化系统安装工程总价以附件清单计价为准”。付款方式约定“1、本工程不支付预付款；2、合同签订后，6个工作日内乙方进场施工；3、乙方每月1号前报工程进度给甲方，甲方在七个工作日内根据乙方实际施工进度审批后，支付已完成工程量造价的70%给乙方；4、智能化设备进入现场后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总造价的70%；5、工程竣工核验完成后，在15天内报工程结算必备资料：设计图纸、竣工图纸、设计变更、联系函、资料齐全后，七个天内结算完毕，并支付到工程总价的97%；6、保修期期满（保修期限：与甲方和建设单位签订的总包合同同步）一周后支付工程总造价3%的保修款，并扣除保修过程中乙方应承担的费用，如保修款不足以支付维修费，不足部分由乙方承担”。“当发生图纸变更所发生增加工程量按合约单价结算，若合约没有单价则乙方代表甲方与业主沟通、洽谈变更事宜。增加费用单价包含乙方合理直接费用、利润及甲方的25%的管理费用等。图纸外工程变更增加工程结算计算方式：甲方与乙方对图纸外工程变更增加结算价=建设单位与甲方对图纸外工程变更增加结算价＊（乙方关于本次图纸承包价／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关于本次图纸清单合同承包价）注：上述公式中‘本次图纸’指2012年6月5日前本项目的图纸内容（包括2012年6月5日前的所有图纸变更）”。在乙方工作中约定“13、合同签订后与甲方、总包方签订三方协议，服从总包方合理的工期安排。工程款的申领、签证、施工联系单由总包方确认后交监理、甲方审批”。关于竣工验收约定：“1、乙方认为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后，应于竣工验收前十五天向甲方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并同时向甲方提交竣工验收报告，甲方代表收到报告后十五天内向有关部门申请验收，并在验收五天内提出修改意见，乙方按修改意见修改并承担乙方原因造成的费用。2、甲方在收到乙方竣工验收报告后十五天内无正当理由不向有关部门申请验收或五天内不予批准且不能提出修改意见，则视为竣工验收报告已被批准；3、竣工日期的认定：工程竣工核验证的竣工日期。”“乙方在工程核验后15天内向甲方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包括电子文件），甲方自签收之日起20天内完成结算审核”。“保修尾款的支付，必须得到物业管理单位的书面同意后方可支付。保修期限：与甲方和建设单位签订的总包合同同步……保修期满后一周内，甲方将剩余保修费一次付给乙方。”该合同富盛公司的签约人员为田江红，加盖了富盛公司公章。2013年7月16日，专业工程师刘志坚在《增加工程现场签证单》上签名确认“同意施工，依据合同清单结算”。工程为线路整合变更工程，增加工程款121000元。2013年10月15日形成的《弱电工程付款协议》显示，项目名称为案涉工程，中标单位为建安东莞分公司，发包方为富盛公司，承包方为凯域冉公司。内容为“为了该项目弱电工程尽快完工交付，以上三方经友好协商一致同意本合同剩余款项及签证增加工程量由汕头市朝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东莞分公司按照原合同条款负责支付，具体数额如下：1、合同总金额：￥2850000.00元整……2、因图纸变更增加工程造价：￥121000.00元整……3、变更后合同总造价：2971000.00元整……4、截止2013年10月13日已支付金额：￥1940000.00元整……5、截止2013年10月13日剩余未付金额：￥1031000.00元整……上述第五条的未付款￥1031000.00元整由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东莞分公司负责支付”。该协议上加盖了建安东莞分公司的公章、凯域冉公司和富盛公司的公章，富盛公司的签名人员是田江红。2013年10月28日，专业工程师刘志坚在《增加工程现场签证单》上签名“同意施工”。工程量为RVV4＊0.75线缆5000米，每米6.50元，为32500元，加上布线人工费10000元，共计42500元。庭审中，原告主张刘志坚为现场工程师，建安总公司不承认刘志坚的身份，主张其不是建安总公司及东莞分公司的员工。2013年12月12日，由名叫“宋哲”的人署名出具一张《收条》，注明“今收到二期弱电牛老板提供监控加密狗壹个”。2014年1月2日，注明绿荷居物业的“陈湘龙”出具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二期视频软件加密狗（TKN20130608-4120130658）”。该《收条》加盖了松山湖物业公司绿荷居管理处章。原告主张“宋哲”为松山湖管委会在现场的工程师，“陈湘龙”为物业公司的代表。2015年1月24日，原告法定代表人牛宏江出具一份《申请、申明书》，内容为“兹有本人……在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东莞市松山湖科苑A二期（廉租房）科苑公寓项目承包弱电工程……经计算本项目总工程结算价款（已包含任何款项）应为叁佰零壹万叁仟伍佰元，已收款贰佰万元，余款￥1013500.00元，因本项目工程数量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有待进一步核实……本人特此申请700000.00元用于发放本班组工人工资，本项目最终结算如有差异本人承诺多退少补”。田江红2015年1月24日在该《申请、申明书》上确认“同意暂按50万元支付用于发放工人工资”。庭审中，原告和田江红均确认这50万元并未实际支付。关于原告共收取的案涉工程款项：原告提交的付款一览表显示自2013年1月31日起，原告共收到建安东莞分公司通过银行汇款和转账支付的1740000.00元；“陈镇和”通过转账付至牛宏江个人账户的200000.00元；另建安东莞分公司还现金支付过200000.00元，总计付款2140000.00元。但原告在庭审中主张，2014年1月1日的陈镇和的100000元付款重复计算，陈镇和代付的工程款仅100000元，因此，被告总计付款是2040000元。整个案涉工程在2013年12月31日验收合格，但建安总公司与松山湖管委会至今没有结算完成，具体的工程总价款没有确定下来。松山湖管委会就案涉工程共计支付过183262969.06元。庭审中，建安总公司表示案涉工程没有转包。富盛公司主张只是田江红个人受托签订案涉合同，案涉合同的真正履行与富盛公司无关。建安总公司主张自己并非案涉合同的相对方，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合同义务应由富盛公司履行。建安总公司表示与原告没有进行过结算，认为《弱电付款协议》不是最终的结算文件，协议所列是合同价格，并非结算价格。富盛公司认为原告和建安总公司结算完毕，是建安公司推卸责任，因为在原告停工时，是富盛公司的田江红负责协调的。松山湖管委会在庭审中表示不清楚富盛公司在案涉工程的身份。庭审中，建安总公司确认松山湖管委会提交的变更工程审批报告，认可总计减少了1585326.15元的工程量。以上事实，有原告、被告松山湖管委会提交的证据及本院庭前会议笔录、庭审笔录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松山湖管委会作为发包方与建安总公司作为总包方签订的案涉工程《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是有效的合同。该合同明确约定了分包必须遵循的规则。虽然原告具有智能化系统工程的施工资质，但发包方与总包方明确约定未经发包人同意不得分包，在确定分包单位前必须书面向发包人申报。本案原告与富盛公司签订的《东莞市松山湖科苑公寓智能化系统工程施工合同》违反了该约定，是无效合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富盛公司和建安总公司是否需要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二、欠付原告剩余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及利息起算时间的确定；三、松山湖管委会是否需要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富盛公司和建安总公司是否需要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案涉智能化系统工程施工合同由富盛公司与原告签订，虽然富盛公司辩称与原告实际履行该合同的是建安总公司及其东莞分公司，但其在《弱电工程付款协议》上作为“发包方”签名盖章，确认了与原告合同的剩余款项及其他事项。田江红本人又在原告的《申请、申明书》上就案涉工程的预支款作出了“同意暂按50万元支付用于发放工人工资”的确认，因此富盛公司的辩称不能成立，其一再地在与原告的案涉工程合同及资料上签名、盖章确认，即使案涉合同的义务并非由其实际履行，但其与原告之间的合同关系已经成立，负有向原告承担责任的义务。关于建安总公司是否需要承担付款义务的问题，建安总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总包方，其在庭审中表示案涉工程没有进行过转包。建安总公司辩称其与原告之间没有签订合同，与原告建立合同关系的是富盛公司，应由富盛公司承担责任。虽然建安总公司及其东莞分公司没有在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上签名盖章，但在与原告签订的《弱电工程付款协议》上加盖了建安东莞分公司的公章。已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中有1740000元是由建安东莞分公司通过银行支付至原告公司账户的。可见，建安总公司及其东莞分公司对原告分包了案涉智能化系统工程是知情的，且实际履行了付款义务，并确定了对未付款项的支付义务。同时，该协议并未免除富盛公司作为发包工程给原告施工一方的义务。因此，对原告诉请富盛公司和建安总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欠付原告剩余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及利息起算时间的确定。原告与富盛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除图纸变更外，总价包干。在2013年7月16日，有一次增加工程的确认，在《现场签证单》上由“刘志坚”确认“同意施工，依据合同清单结算”，此次增加的款项为121000元。该笔款项最终在三方2013年10月15日签订的《弱电工程付款协议》上进行了体现，合同总价加上这笔121000元的增加工程款后，合同总造价变更为2971000元。在该《弱电工程付款协议》签订后的2013年10月28日，“刘志坚”再次确认了一份《现场签证单》，此次增加的工程款为42500元。建安总公司对“刘志坚”的身份不予确认，不认可该份《现场签证单》。但由于前一份同样由此人签名的《现场签证单》所涉增加工程款已经建安东莞分公司和富盛公司在《弱电工程付款协议》中共同确认。因此，同样由该人确定的签证单上所涉的42500元增加工程款，本院予以认可，认定原告施工的总价款为三方2013年10月15日确定的总造价2971000元加上该增加工程款42500元，共计3013500元。质保期按照双方的约定为与总包合同同步，整个案涉工程2013年12月31日通过验收，总质保期为2年，至2015年12月31日质保期到期。按照原告与富盛公司的约定，原告所施工部分也是此时质保期到期。但原告与富盛公司之间的合同为无效合同，原告早已施工完毕，虽仍需履行质保义务，无需扣留保修款。原告主张已收取的款项为2040000元，被告建安总公司认可了原告提交的付款一览表，但对具体的付款金额表示庭后核对，但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向法院提交核对结果，本院认定原告已收取的款项为2040000元。因此剩余已到支付条件的款项为973500元。关于利息的计算，两被告延迟付款，需要赔偿利息损失。双方没有关于付款时间的明确约定，原告与各方也没有明确的结算，其诉请自2013年11月1日起开始计算没有依据，在原告与富盛公司、建安东莞分公司签订《弱电工程付款协议》之后的2014年1月，还有向原告支付过款项，那时还在履行付款义务，因此，延迟付款需赔偿的利息损失自未付款后开始计算为宜，本院认定该利息损失自2014年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争议焦点三、松山湖管委会是否需要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松山湖管委会作为建设方，需要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但松山湖管委会和建安总公司之间的工程还未办理结算，只能参照双方签订合同约定价款来认定松山湖管委会欠付工程款的数额，双方签订合同约定的合同总价为204939916.92元。根据双方和监理单位共同确认的《变更工程审批报告》，可以明确的已减少的工程量价款为1585326.15。但付款方式已经约定为“工程进度款的支付根据每期计量工程价款的90%进行支付。工程进度款支付至合同价款的90%时，不再按进度付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结算审核完毕后支付至工程结算价款的95%”，在没有结算的情况下，松山湖管委会需要支付至合同价款的90%。松山湖管委会已支付的案涉工程款共计183262969.06元，即还有1182956.17元（204939916.92＊90%-183262969.06）符合合同约定支付条件的款项还未付给建安总公司。因此，原告诉请松山湖管委会就工程款及利息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凯域冉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9735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东莞松山湖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对上述款项在欠付工程款1182956.17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463.5元（已由原告深圳市凯域冉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由被告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伟平代理审判员  贺文洁人民陪审员  温沛成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何晓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