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佛城法民一初字第2007号原告关银妹，女，汉族，1962年3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告陈钢钰，女，汉族，1964年5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告李建中，男，汉族，1963年12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第三人佛山市诚信财经培训学校，住所广东省佛山市南善街1号三楼。登记号：粤佛民证字第010029号。法定代表人陈钢钰。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岚、刘婷婷，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关银妹诉被告陈钢钰、李建中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张春桂独任审理，于2015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被告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佛山市诚信财经培训学校为本案第三人，于2015年12月1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第三人的共同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关银妹与被告李建中所签口头培训“（会计）高级技师职称”考试合同符合“合同法”第52条的合同无效情形，没有文字记录被告李建中的培训详细方案和考试承诺，违反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给原告造成了精神和经济上的损失，被告李建中利用在培训机构任职的方便，以欺诈、步步胁迫等手段，并以夸大承诺的诱惑，以合法的形式（公开其任职机构）以夸大的承诺诱骗我报考；以掩盖其非法占有。获取金钱为目的。具体是：夸大承诺，隐瞒客观事实，一步一步设置陷阱，骗人花招递进式进行。1、当你上当划款后，便要求我配合他改变报考时间（提前了5个月），实际上我是在2014年的10月27号，经同学联系推荐，才认识了李建中的；2、承诺考试用的复习题目和正确答案由他全面提供（包括复印和打印，因为我没有开qq，电脑操作技艺不精，且没有复打印机），并同时承诺其所提供的复习题目占据了正考试题范围内容的80%的小范围，并保证我在三次考试中；试题库题目不变，保证你能顺利过关……也从未提及三次考试不及格；考试成绩归零的说法。他还说：我们是聘请各相关专业的资深教授在佛山给你授课，以确保你们能过关。我是在被告李建中的游说、诱惑、承诺和欺诈中才把款项划到其提供和指定的账户的（划账前，被告李建中对我说：被告陈钢钰是其妻子）。3、被告李建中违反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自开始就没打算跟原告订立培训合同，这样便有利于其夸大承诺、蒙骗原告报考，隐瞒考试的客观现实，以达到其诈取金钱为目的。4、2015年的2月上旬，当你参加完第一次考试知道成绩后，才告诉你：三次考试机会缩减为两次；且两次考试后成绩不及格也不保留，作清零处理的事实。当时他还振振有词地说是上面变更了，不关他的事，但我反驳他说：口说无凭，你要出示政府职能管理部门的文件为执行标准。我的多次要求下他都没有出示有关文件给我，在这样的情形下，再回想他“自从我报名划账以来的种种言行和做法”（在11月的中旬我再次抽空到其办公室向有关工作人员索要“财务分析工具”课程的第二份复习题答案，变更李建中快步进入办公室，边进入边对其工作人员说：你们以后不要理她，也不要再给她复习资料……当时我就站在其办公室内，听了他这话也非常的气愤，当时出于顾及考试的考虑不好与他撕破脸，我即刻走了。确实之后也一直得不到该科的第二份答案）思前想后，顿感被欺负和欺骗的愤怒！于是，我在2月中旬两次当面明确要求退考、退款，被告陈钢钰曾经同意退款三千元，被我严正驳回，协商未果。5、授课老师一人兼任六门课时，有两门专业课没人上，其中一门“税筹”被告李建中就拉出一名学员代课，却只讲税务例题，例题对错与否全然不究；而被告李建中负责“教授”论文指导……。真是恶搞高级专业培训的“盗版”和“拉郎配”的现实版。令人更可恨的是：我向李建中及其工作人员索要的复习题目答案长达半个多月都未果，而在我开考（论文答辩）前三天才（12月5号）才通知我去领取。这门课的上课时间是10月26号前（我报名时该课已授课，并承诺保证所有资料一份不拉交给我）。考笔试开始时间是2015年12月7号。李建中的种种语言和行为，与他当初动员我报考所推介的游说和承诺的，是两码事。是彻头彻尾的欺诈和蒙骗。给我在精神上、经济上造成一定程度的损害。回想和纵观李建中的欺诈蒙骗行为，令我气愤至极。为此，在2月中旬，我再次向李建中及其相关工作人员提出退考的意向，同时要求其退回我所划账的款项，并在2015年的春节前四天，再次亲临李的办公室提出要求两被告办理退款之事。未果。希望受理法院能针对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公开、公平、公正审理此案，还原告一个公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1、撤销原告与被告李建中口头签订的会计高级技师职称培训考试合同；2、被告陈钢钰向原告退还于2014年10月29日划收的存款21480元；3、被告李建中承担归还原告款项21480元的连带责任；4、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两被告共同辩称：一、被告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应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是与佛山市诚信财经培训学校达成的教育培训合同，与被告不存在合同关系，被告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法庭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二、原告提出的撤销会计高级技师职称培训考试合同，并退还其支付的24480元没有实施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原告声称被告夸大承诺，隐瞒事实，欺骗原告与佛山市诚信财经培训学校口头签订的会计高级技师职称的教育培训合同并非事实，其与佛山市诚信财经培训学校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并不符合合同法关于合同可撤销或无效的情形。事实上，原告在报名参加培训班时即清楚培训课程情况、参加考试以及补考次数等情形，佛山市诚信财经培训学校并未向原告承诺保证其一次性通过考试，原告已经参加培训并按时参加了第一次考试，佛山市诚信财经培训学校也保证按照约定安排原告进行补考，是原告不愿意参加补考导致至今未通过考试，与两被告、佛山市诚信财经培训学校无关，双方的合同关系并不存在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形。佛山市诚信财经培训学校已经按照双方的约定向原告提供了相应的教育培训服务，原告也参加了佛山市诚信财经培训学校提供的辅导课程，收取了佛山市诚信财经培训学校提供的辅导资料，佛山市诚信财经培训学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原告要求学校返还费用的请求没有任何依据。原告要求被告李建中承担催收及归还费用的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如实向原告推荐、宣传佛山市诚信财经培训学校，没有任何夸大、欺骗的成分，也不存在任何虚假承诺，是原告自己不愿意参加补考导致至今未通过考试，与两原告、佛山市诚信财经培训学校无关，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责任完全没有依据。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庭审中补充：发票问题与本案无关，被告没有权限提供；1、原被告双方未签订任何合同，法院应当驳回原告起诉；2、原告要求返还款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诚信学校已按约定履行义务，原告未通过考试根据学校提供的成绩单显示，责任不在学校；3、被告李建中作为诚信学校的员工，不需要承担任何连带责任，原告该诉请毫无依据。第三人述称，1、李建中是第三人的员工，陈钢钰是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李建中代表第三人签订培训合同，该合同成立，陈钢钰也代第三人收取的相应的培训费用，第三人按照协议内容履行了培训义务，原告也确实在第三人处享受了培训权利，第三人确实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2、第三人根据广东省总会计师协会的委托开办IFM项目培训班，科学地安排了课程，按约定履行了义务，不存在合同无效可撤销、解除的任何情形；3、根据第三人提交的周妍、梁思华的合同及发票，结合第一次庭审的成绩单可以看出，周妍、梁思华均是通过补考才通过考试的，而且周妍更是在原告之后才参加培训的，不存在原告所述时间不够等问题，第三人已培训了将近600人，基本上全部学员均通过了IFM的考试，原告未能通过考试的主要原因在于其自身，与其他人无关，且原告还有一次的补考机会，原告的成绩还在保留，还是有机会考过这次的考试的。诉讼中，原告举证的证据如下：1、原告身份证、两被告身份信息查询结果各一份。拟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拟证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陈钢钰支付了24480元培训费用，是李建中指定划到上述账户中，李建中表示陈钢钰是其妻子。3、被告李建中名片。拟证明被告李建中是佛山市诚信财经培训学校的业务员工，是老板之一。4、培训资料一套（8科）。拟证明被告提供的培训资料是一科一科地提供的，每科七天，是在该科培训时才提供该科资料给我，也没有如当初承诺的那样提供考试题目80%小范围的资料给我。被告仅给很短的时间给我去复习，每一科上课一天，每隔一个星期上一科，我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复习八门课程。被告存在欺诈的情形，是对照合同法的规定，收取的费用也很高与小范围80%没有兑现。并且被告提供的培训资料有错漏。被告上课的时候常说，只要认真看80%小范围资料，半个小时就可以交卷。其中《财务分析工具》的资料第一本答案不明晰、有错误，需要我自己找资料找答案，第二本才有明确答案，但是是考试前三天才给我的，我根本不够时间复习，也影响其他科的复习，该科是综合一，导致我后面没有充足的时间准备论文答辩以及影响综合一、二的考试成绩。5、卢某证人证言。证明李建中要求我与原告参加高级会计技师培训的情况，李建中提出，2014年10月报名考试的题库是最后一期，保证我与原告可以连续考三次，三次的题库题目不变，但是三次之后就无法保证题库的情况；李建中承诺考试的复习内容由李建中提供，并承诺提供的题目有80%考试范围的内容，并承诺三次考试一定可以成功；我上过一次课，听过李建中说论文填表的情况；李建中发过一套7科的资料，后来因为我没有时间，所以没有参与学习培训，所以将资料给原告帮我交回给培训学校；李建中表示取得高级职称之后，退休之后人社局可以按照的副高级工程师的待遇标准发放退休金。在庭审中，根据原告的申请，证人卢某出庭作证。被告提供证据如下：1、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正本、副本）、佛山市财务管理学会关于佛山市企业高管人员参加国家一级/高级财务管理师职业资格认证培训的通知、授权书。拟证明经广东省总会计师协会委托、佛山市财务管理学会认定，IFM国际财务管理师（一级/高级财务管理师）即原告培训的项目，佛山市诚信财经培训学校是佛山市（五区）唯一合法培训机构，其他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无权办理该项目的培训活动。2、广东省职业技能鉴定个人申请表、工作证明（原告向佛山市诚信财经培训学校提供的部分资料用以参加报名参加一级财务管理师职业资格考试）。拟证明原告是与佛山市诚信财经培训学校签订的教育培训合同，与两被告并无合同关系。3、辅导课程学员签到表、领书表、上课照片、QQ群信息。拟证明佛山市诚信财经培训学校已按双方的约定向原告提供培训资料、培训课程服务，原告也按要求参加了培训课程，领取、下载了相应的培训资料，且QQ群信息截图显示，原告是有在QQ群上面发表过信息的。4、邮件往来、短信往来。拟证明佛山市诚信财经培训学校按要求将培训情况、考试安排、补考信息按时传达给原告。2014年16期的IFM的培训班，相关主管部门考试的次数是三次，后来主管部门口头告知我们考试次数改为两次。5、学员成绩单。拟证明据佛山市诚信财经培训学校提供的成绩单可以证明除了未参加补考的原告及另外两名学员未通过本次考试，其他学员均通过了考试，这些学员里面有些第一次未考过，需要通过补考通过，并且正考的成绩是可以保留的，并不是如原告所述会清零，并且原告在两年内还是可以去参加补考的。第三人提交证据如下：1、案外人周妍、梁思华与第三人签订的《培训协议书》、发票各一份。拟证明与原告同一期即16期的部分学员有与第三人签订培训协议，我方也根据案外人的要求出具的发票，其中周妍报名的时候的公司名义与发票的公司抬头不一致，我方是按照周妍的要求出具相应抬头的发票，也可以证明为什么没有出具发票给原告。这些学员基本上都是熟人，有关系的，所以插班，因此报名的资料都做到了2014年6月份，所以没有签订相关的协议，至于发票，当时没有出具，我方现在也可以根据原告的要求出具个人抬头的发票。2、国际财务管理师（IFM）招生简章。拟证明广东省总会计师协会招生简章显示是三次考试机会。本院认证，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亦认可其真实性。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2、3（除QQ群信息外）原告认可其真实性，故本院亦认可其的真实性。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1，虽然原告对该证据三性有异议，但并无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其予以采纳。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3中的QQ群信息及证据4、5，因系被告单方制作且原告不予认可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虽然被告无异议，但原告不认可其真实性，且证据1与本案无关、证据2没有提交原件，故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原告通过第三人佛山市诚信财经培训学校（以下简称诚信培训学校）的员工即被告李建中的推介，报名参加诚信培训学校的培训班，并于2014年10月29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24480元培训费于诚信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即本案被告陈钢钰名下的个人账户。事后原告未通过全部考试，要求被告退回培训费未果，遂诉至本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为教育培训合同纠纷，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就此，本院作如下分析：首先，原、被告之间没有签订书面教育培训合同，原告也没有提供被告李建中作为个人与其有订立教育培训合同合意的相关证据；其次，现有证据只能证明被告李建中是诚信培训学校的员工，未有证据证明其作为个人具有相关教育培训的资质；第三，原告是为了参加（会计）高级技师职称考试才报名诚信培训学校的培训班，原告以该校学员身份按照该校的安排领取相关培训资料、参加培训学习及报名参加考试。结合以上分析，原告主张原、被告之间存在教育培训合同关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故原告主张的本案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关银妹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06元，由原告关银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张春桂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吴春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