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涪法民初字第04275号原告李方平，男，1969年6月4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代理人周锋，重庆天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7847727-2,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131号第42层1号。负责人李元杰，该分公司总经理。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涪陵中心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6089754-6，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太极大道15号A幢2-11号。负责人胡宇红，该支公司总经理。二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王清照，女，1983年1月12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二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常旭，女，1983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北京邦业保险公估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6158203-6，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广营西路甲8号三层。法定代表人张靖，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韩飞虹，男，1978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原告李方平诉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涪陵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险涪陵中心支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北京邦业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为被告（以下简称邦业保险公估公司）。本案依法由审判员覃仁瑜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曾德秀、人民陪审员周能柱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方平及其委托代理人周锋，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安邦财险涪陵中心支公司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王清照、常旭，邦业保险公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飞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方平诉称：2005年11月，原告与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原告主要从事理赔管理工作，并实际持续用工至2015年3月31日。在工作期间，因被告安邦财险涪陵中心支公司工作需要，经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报请监管部门批准后，另聘请原告从2011年7月25日至2014年7月17日到安邦财险涪陵中心支公司任总经理，负责对外事务，原告对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的劳动义务同时履行。2008年2月1日起，原告多次向二被告要求依法签订对应劳动合同，甚至被迫按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提供的格式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均遭拒绝。2014年7月17日，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发文免除原告在安邦财险涪陵中心支公司总经理职务。此后，原告继续履行对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的劳动义务。2015年2月5日，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恶意关停原告的电子指纹打卡，删改考勤记录，且陆续终止向原告提供办公OA系统、业务处理系统、内部专属邮箱等使用、操作权限等必要工作条件。为此，原告书面通知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依法为其恢复劳动条件，但遭到拒绝，且先后于2015年3月15日、3月18日非法停发原告工资、停缴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2015年3月31日，收回了原告使用、保管的全部办公设备、物品、文档。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事实与原告解除了劳动关系。请求人民法院判决：1、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支付原告2008年2月1日至2009年1月31日期间因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38501元；2、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支付原告2009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期间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38501元；3、二被告支付原告2011年7月25日至2012年7月24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38501元；4、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支付原告2015年2月、3月工资25182元及加付100%赔偿金共计50364元；5、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支付原告未休年休假工资115779元；6、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2011年至2014年7月期间的经济补偿金及加付100%赔偿金共计88137元；7、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支付原告2005年11月至2015年3月期间的经济补偿金及加付100%赔偿金共计264411元；8、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支付原告2005年11月至2015年3月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64411元。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安邦财险涪陵中心支公司辩称：二被告与原告早就解除了劳动合同。之后，原告与被告北京邦业保险公估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现原告起诉二被告主体不适格，且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被告北京邦业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辩称：2009年1月1日，原告与我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后又续签了合同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双方建立了劳动关系。我公司按月向原告发放工资，原告从事我公司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其从事的理赔工作是我公司的业务组成部分。2010年6月起，我公司委托易力人才公司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从2009年12月3日起至2014年12月止，原告已经累计休年假41天。我公司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已于2014年12月终止，我公司同意按照法律规定支付经济补偿金。经审理查明，原告李方平于1992年7月参加工作，先后到中国重汽集团重庆汽配总厂职工医院、中国重汽集团重庆汽配总厂生活服务公司、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重庆分公司工作。2005年11月，原告到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从事理赔工作。2005年11月7日，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期限为2005年11月7日至2008年11月6日的书面劳动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的工作岗位为理赔部门医核主管岗位工作。从2006年1月起，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开始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2007年12月20日，双方又签订了劳动合同期限为2007年12月20日至2010年12月19日的书面劳动合同，该合同约定其基本工资为800元/月，岗位工资6400元/月；原告按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工作需要，由公司指定工作地点和工作岗位，公司可安排原告到公司所有分支机构工作。2008年9月28日，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聘任原告为该分公司客服中心副总经理。2011年6月13日，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向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重庆监管局请示，拟聘任原告为安邦财险涪陵中心支公司总经理。在上报的任职资格申报材料中，有签订时间为2010年12月20日，劳动者为原告，用人单位为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的书面劳动合同一份，该合同载明双方的劳动合同期限为2010年12月20日至2015年12月19日。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在原告填写的任职资格申请表中批注“经我单位审查，本表记载内容真实”，并加盖了公司公章。2011年7月13日，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重庆监管局批复，核准李方平担任安邦财险涪陵中心支公司总经理的任职资格。2011年7月25日，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发文，聘任原告为安邦财险涪陵中心支公司总经理。2012年6月18日，安邦财产保险公司有限公司同意原告任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党支部组织委员。2014年7月17日，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免去原告安邦财险涪陵中心支公司总经理职务。2008年1月4日，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邦业保险公估公司（乙方）签订《保险公估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甲方将承保前风险评估、出险后现场查勘、损失评估、理算等方面的验定及理算委托乙方办理，并提供有关单据和资料。2009年1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北京邦业保险公估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期限为2009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止的书面劳动合同。同日，原告在劳动关系承诺书上签名，承诺其与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现已解除。2012年1月1日，双方又签订了劳动合同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书面劳动合同，该合同第五条约定：为便于甲方对乙方的考核、管理，甲方合作单位出具的涉及乙方人事管理（包括但不限于各类请假单、加班申请单、考勤记录等）、业务管理的各类文书，仅作为乙方工作情况的证明，是甲方对乙方进行实质管理的依据；甲方合作单位无权对涉及乙方人事管理的文件进行审批；甲方可以利用甲方合作单位的考勤系统对乙方的出勤进行审核，并作为甲方向乙方发放工资的依据。第九条约定原告基本工资800元/月，岗位工资9700元/月。2015年1月15日，被告北京邦业保险公估有限公司通过邮政快递向原告发出《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双方的劳动合同于2014年2月31日届满日终止，公司不予续签劳动合同。因原告拒收，北京邦业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在2015年3月12日的《重庆日报》发布其与原告劳动合同终止并不再续签的公告。2015年2月17日，原告以信函方式向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书面申请，以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詹敏于2015年2月4日口头通知公司欲与其解除劳动合同，于2015年2月15日停止对其指纹考勤，办公OA系统无法登录为由，要求公司恢复必要的工作条件。2015年3月27日，原告再次以信函方式书面申请，以在2015年2月15日后，陆续关停其业务处理系统、公司邮箱等，其工资于2015年3月15日被停发，社会保险费于2015年3月18日被报停为由，要求恢复工作条件，依法按时足额发放工资、依法按时足额缴纳五险一金。2015年3月31日，原告与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进行了离司人员财物移交工作。2015年4月29日，原告向重庆市涪陵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员会受理后未在规定的期限内作出裁决，原告遂诉至本院。在诉讼中，原告将第6项诉讼请求变更为由被告安邦财险涪陵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及加付赔偿金88137元，放弃第7项诉讼请求。诉讼中，原告提交了安邦保险核心业务系统截图，拟证明办公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在2015年2月26日向其安排了新的工作任务，其于2015年2月27日接收。另查明，从2009年1月起，被告邦业保险公估公司开始为原告发放工资至2015年1月。从2010年6月起，重庆易力人才资源顾问有限公司接受被告北京邦业保险公估有限公司的委托，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5年2月。还查明，原告2009年月平均工资9669.42元、2010年月平均工资9736.67元、2011年月平均工资10546元、2012年月平均工资11925.68元、2013年月平均工资12079.17元、2014年月平均工资11673.78元、2015年1月工资11776.67元。原告2009年休年休假0.5天、2010年休年休假2天、2011年休年休假5天、2012年休年休假6天，2013年休年休假4天，2014年休年休假18天。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庭审中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交的劳动合同、申报材料、批复、通知，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社会保险费缴纳信息，被告邦业保险公估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工资表、银行支付凭证、保险公估合作协议书、社会保险费缴纳信息、委托合同、员工请假单等证据在卷佐证，这些证据并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原告在2009年1月1日后的用人单位。2、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安邦财险涪陵中心支公司应否支付原告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3、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应否支付原告拖欠的2015年2-3月工资及加付赔偿金；4、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应否支付原告未休年休假报酬；5、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应否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被告安邦财险涪陵中心支公司应否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及加付赔偿金；7、原告起诉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是否已超过仲裁时效。关于焦点一。原告于2005年11月到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工作后，虽在2009年1月1日与被告邦业保险公估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并由该公司发放工资，缴纳社会保险费，但原告的工作地点、工作岗位没有发生变化，且在此期间，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与原告续签了劳动合同，且经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重庆监管局批准后，任命原告为涪陵中心支公司总经理。安邦财产保险公司有限公司同意原告任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党支部组织委员履行总经理的职务。原告也按照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的要求履行了相应工作职责。因此，可以认定原告在2009年1月1日后，与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仍存在劳动关系，双方仍在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其与北京邦业保险公估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实为规避劳动法律法规的行为，不能因此确认原告与被告邦业保险公估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关于焦点二。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在2005年11月入职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后，先后连续三次与公司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劳动合同的届满时间是2015年12月19日，故其要求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支付2008年2月1日至2009年1月31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和2009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期间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根据原告与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分公司可安排原告到公司所有分支机构工作，而安邦财险涪陵中心支公司为该公司的分支机构，故原告到被告安邦财险涪陵中心支公司工作期间，不能认定为其与被告安邦财险涪陵中心支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故其要求被告安邦财险涪陵中心支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对原告的最后一次考勤时间是2015年2月13日，此后，未再对原告进行考勤管理。原告为证明其在2015年2月和3月均在工作，提交了安邦保险核心业务系统截图和全国火灾统计管理系统截图，但前述证据均不能证明在2015年2月13日之后，原告仍在工作至2015年3月31日。其于2015年3月31日进行的工作交接，也是履行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后的随附义务，并不能以此确认其工作截止时间为2015年3月31日。如原告在2015年2月27日接收了新的工作任务，原告应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完成工作任务的证据，且其在进行工作移交时，除办公用品和工作服之外，仅移交了一份非车险档案，也并不是车险档案。故本院确认双方劳动合同解除时间为2015年2月14日。其2月份应领取的工资，本院确定按2015年1月的月工资11776.67元标准计算。原告在2015年2月共计工作10天，故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应支付原告2015年2月工资5414.56元（11776.67元/月÷21.75天×10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劳动者主张加付赔偿金的，应先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用人单位限期支付拖欠的劳动报酬、加班费或经济补偿金。本案中，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劳动行政部门已责令用人单位限期支付，而用人单位逾期未支付的证据，故原告主张的加付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根据自2008年1月1日起施行的《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本案中，原告于1992年7月参加工作，至2008年时，累计工作已满10年不满20年，故在2008年至2012年6月，每年应休年休假10天。在2012年7月时，工作已满20年，故2012年7月至2015年2月，每年应休年休假15天。原告2012年应休年休假天数为11天（182天÷366天×10天＋184天÷366天×15天，不足一整天不予折算）,2015年应休年休假天数为1天（45天÷365天×15天，不足一整天不予折算）。原告已休2009年年休假0.5天、2010年休年休假2天、2011年休年休假5天、2012年休年休假6天，2013年休年休假4天，2014年休年休假18天，应予以扣减。虽被告邦业保险公估公司提交了通过公司办公系统提取的原告2014年26天请假记录，但该请假记录与其提交的员工请假单有时间不吻合的情形出现，且该请假记录未得到原告的认可，故本院确认原告2014年已休年休假天数为18天。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的规定，年休假可跨年度休假，原告在2014年休年休假18天，已超过其当年应休年休假天数，故超过的3天可以认定为原告休的是2013年年休假。庭审中，原告未提交其2008年的工资收入，故本院按双方2007年12月20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关于工资的约定予以计算。据此，原告200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为6620.69元（7200元÷21.75天×10天×200%）、200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8446.85元（9669.42元÷21.75天×9.5天×200%）、201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7162.61元（9736.67元÷21.75天×8天×200%）、2011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4848.74元（10546元÷21.75天×5天×200%）、2012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为5483.07元（11925.68元÷21.75天×5天×200%）、2013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为8885.83元（12079.17元÷21.75天×8天×200%）、2015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为1082.91元（11776.67元÷21.75天×1天×200%）。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共计支付原告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42530.70元。关于焦点五。原告与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的劳动合同应于2015年12月19日届满，但被告在2015年2月13日后即停止了原告的工作，且该情形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故应认定为违法解除。现原告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而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本院应予支持。原告2014年3月至2015年1月，共计发放原告工资128812.05元，故其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11715.73元[（128812.05元+11776.67元）÷12个月]。原告于2005年11月到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至2015年2月13日，共计有9年3个半月，应支付9.5个月的赔偿金，为222598.87元（9.5个月×11715.73元/月×2倍）。关于焦点六。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按照其与原告签订的劳动合同，安排原告到安邦财险涪陵中心支公司担任总经理，原告履行的仍然是与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的劳动合同，故原告要求被告安邦财险涪陵中心支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及加付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七。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于2015年2月违法解除了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原告于2015年4月29日申请劳动仲裁，并未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故被告安邦财险重庆分公司、安邦财险涪陵中心支公司辩解原告起诉已超过仲裁时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四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原告李方平2015年2月工资5414.56元；二、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原告李方平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42530.70元元；三、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原告李方平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22598.87元；四、驳回原告李方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项共计270544.1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如果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覃仁瑜代理审判员  曾德秀人民陪审员  周能柱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潘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