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一中民再终字第20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1，女，1957年6月16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兼王×1之委托代理人王×2，男，1954年9月9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信远万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泉宗路10号。法定代表人韩朝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燕平，女，北京信远万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李娟娟，女，北京信远万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员。上诉人王×1、王×2因与上诉人北京信远万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远万柳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商）再初字第000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兼王×1之委托代理人王×2，上诉人信远万柳公司之委托代理人王燕平、李娟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2010年7月，王×1、王×2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信远万柳公司将办理康桥水郡2号楼×房屋及地下B-26车位产权证应由该公司提供的所有资料交付予其，赔偿逾期办证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信远万柳公司实际交付办证手续时止，赔偿因无法享受国家对取得产权证超过5年卖房税费的优惠政策所造成的税费损失共计358140元。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29日作出（2010）海民初字第21266号民事判决：一、北京信远万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王×2、王×1交付办理北京市海淀区泉宗路十号二号楼×房屋及北京市海淀区泉宗路十号院小区地下一层B二十六号车位权属登记所需由该公司提供的相应资料；二、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北京信远万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王×2、王×1已付房款为基数，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按日计算赔偿王×2、王×1自二ＯＯ四年三月十八日起至上述第一条内容执行完毕时止的损失；三、驳回王×2、王×1的其他诉讼请求。信远万柳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1年6月17日作出（2011）一中民终字第5476号民事判决，一、维持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0）海民初字第2126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0）海民初字第212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王×1、王×2不服该判决，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20日作出（2012）高民申字第343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9日作出（2013）一中民再终字第7130号民事裁定，撤销（2011）一中民终字第5476号民事判决及（2010）海民初字第21266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重审。原告王×1、王×2重审诉称，2003年10月21日，我方与信远万柳公司签订购买康桥水郡2号楼×号房屋及地下B26号车位的合同，且均一次性付款。信远万柳公司于2004年1月18日将房屋及车位交付我方。根据购房合同第15条约定，信远万柳公司应于2004年1月18日之后的60日内将我办理产权所需由该公司提供的资料交予我方，但该公司至今未交。期间，经我方多次催要，该公司总以各种理由推拖，我方直到2014年8月29日才取得房产证，车位产权证至今未能取得，由此给我方造成很大经济损失，故我方诉至法院，要求依据商品房买卖合同第15条的约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8条规定，判令：1、信远万柳公司赔偿自2004年1月18日交房之日经过90日即2004年4月18日起至取得房产证之日（即2014年8月29日）期间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损失，按照本金904552元计算；2、信远万柳公司配合我方完成车位销售合同加盖公章的义务，以便我方完成办理B26号车位产权证的全部资料，信远万柳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赔偿我方自2004年4月18日至实际取得车位产权之日止的损失。被告信远万柳公司在重审辩称：1、双方签订的商品房销售合同第15条所指是办理房屋所在楼栋的大产权证，我方需在60天内将资料到房屋登记机关备案，但大产权证颁发的时间我方无法掌控。我方实际交房的日期是2004年3月23日，如果5月23日我方没有将资料去登记机关备案才构成违约。实际上我方已经在约定期限内将办理房屋大产权证所需相关资料提交给房屋登记管理部门。此外，对于违约处理方式，在合同中约定的是二选一，双方当事人选择的是如果卖方违约，则买受人可以要求退房，由出卖人在30日内将购房款退回，但王×1、王×2并未主张该项违约责任；2、按照相关规定，办理房产证需要提交的相关资料共9项，其中7项需要由业主自己提供，王×1、王×2未主动提出需要我方配合，故我方不存在过错责任。关于车位产权证办理的问题，因王×1自己将车位销售合同原件丢失，故我方不同意再为其提供相应手续，也不同意在合同复印件上盖章。综上，我方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10月21日，信远万柳公司（出卖人、甲方）与王×1、王×2（买受人、乙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王×1、王×2购买信远万柳公司开发的四通花园（暂定名）B座3单元×号房屋（现地址为北京市海淀区泉宗路10号2号楼×），房价总金额904552元。出卖人应当在2004年1月18日前依照国家和地方人民政府的有关规定，将具备条件并符合本合同约定的商品房交付买受人。合同第15条中约定，出卖人应当在商品房交付使用后60日内，将办理权属登记需由出卖人提供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如因出卖人的责任，买受人不能在规定的期限内取得房地产权属证书的，双方同意按下列第壹项处理：1、买受人退房，出卖人在买受人提出退房要求之日起30日内将买受人已付房价款退还给买受人，并按已付房价款的3%赔偿买受人损失。双方当事人未选择第二项违约条款，即“买受人不退房，出卖人按已付房价款的百分比向买受人支付违约金”的处理方式。2004年3月23日，信远万柳公司为王×1开具了×房款895672元的发票。此外，王×1与信远万柳公司还签订了四通花园车位销售合同，约定王×1购买四通花园B1-B26号车位，售价9万元。信远万柳公司应于2004年1月18日向王×1交付车位。在办理车位产权过户手续时，双方须各持本合同和有关证件共同到北京市海淀区房地产交易管理部门办理相关法律手续。信远万柳公司同意在车位交付使用后60日内，将办理权属登记需由出卖人提供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并按规定交纳有关税费。此后，王×1（乙方）与信远万柳公司（甲方）签订《车位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乙方购买甲方建设的坐落在北京市海淀区泉宗路10号院小区地下一层B1-B26号车位壹个，该车位面积为12.62平米。2005年9月9日，信远万柳公司为王×1开具收到车位费9万元的发票。诉讼中，王×1、王×2称信远万柳公司于2004年1月18日向其交付上述房屋及车位。信远万柳公司称系2004年3月23日向王×1、王×2交付上述房屋及车位，并提供了康桥水郡入伙手续书、交件清单等，上面载明王×1于2004年3月23日签字办理的入住手续。信远万柳公司还提交了北京市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其中载明房屋所有权审验意见的初审时间为2004年4月12日，复审时间为2004年4月16日，审批时间为2004年5月19日；北京市海淀区泉宗路10号1、2、3号楼及×1号平房所有权证的发证时间为2004年11月26日。诉讼中，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分别提供了办理房屋产权证所需相关资料：信远万柳公司提供了房屋登记表、房产平面图各三份、专项维修资金交款通知一式两联、加盖信远万柳公司公章的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结算单；王×1、王×2提供了身份证明、房屋买卖合同、交纳相关契税及费用的凭证等。王×1、王×2持上述双方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资料前往房屋登记管理机关办理房屋产权证。2014年8月29日，王×1、王×2取得北京市海淀区泉宗路10号2号楼3层3单元×的房屋所有权证，房屋由王×1、王×2共同共有。诉讼中，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信远万柳公司就办理车位产权所需相关资料提供了房屋登记表、房产平面图各两份、收据、结算单一份、专项维修资金交款通知一式两联、加盖信远万柳公司公章的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等。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共同到北京市海淀区房屋登记管理部门就办理车位产权相关事宜进行了咨询，该部门经审核答复如下：办理王×1的车位产权所需的登记申请书、申请人的身份证明复印件、税票、公共维修基金、测绘图表等资料均已齐备，但因王×1、王×2及信远万柳公司现均无法提供所签四通花园车位销售合同的原件，且王×1提供的合同复印件有涂改，小区名称不符，原合同无面积标注，需双方签订补充协议，或者对原合同进行确认和补充，提交符合要求的车位销售合同后，方可办理车位产权登记手续。诉讼中，经询双方当事人，王×1称，双方虽均无法提交车位销售合同原件，但其认可信远万柳公司所持有的合同复印件的内容，仅需要该公司在该合同复印件中加盖公章确认，即可办理车位产权登记手续。信远万柳公司称，该公司虽无法出示车位销售合同原件，但该原件曾在合同签署完毕后向王×1提交过，故该公司现在拒绝为王×1提供加盖公章的合同复印件等相关手续。诉讼中经询，双方当事人均同意为减少诉累，将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与车位销售合同纠纷合并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一审法院认为，王×1、王×2与信远万柳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王×1与信远万柳公司签订的车位销售合同，其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当严格履行合同义务。双方当事人在商品房买卖合同第15条中约定：出卖人应当在商品房交付使用后60日内，将办理权属登记需由出卖人提供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如因出卖人的责任，买受人不能在规定的期限内取得房地产权属证书的，双方同意按下列第壹项处理：1、买受人退房，出卖人在买受人提出退房要求之日起30日内将买受人已付房价款退还给买受人，并按已付房价款的3%赔偿买受人损失。诉讼中，王×1、王×2虽称信远万柳公司实际于2004年1月18日向其交付涉案房屋及车位，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信远万柳公司称系2004年3月23日向王×1、王×2实际交付了涉案房屋及车位，并提供了康桥水郡入伙手续书、交件清单等，上面载明王×1于2004年3月23日签字办理的入住手续，故可以确认信远万柳公司系2004年3月23日实际交付了房屋、车位。从信远万柳公司提交的北京市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内容可见，房屋所有权审验意见的初审时间为2004年4月12日，复审时间为2004年4月16日，审批时间为2004年5月19日。由此可见，信远万柳公司系在合同约定的商品房交付使用后60日内（即2004年5月23日前），已将办理权属登记需由出卖人提供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但是，根据诚信原则，信远万柳公司还应负有为买受人王×1、王×2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的协助义务，即除了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成房屋初始登记外，还应将协助办证所需必要证明材料备齐并提供，并应当以合理方式告知买受人可以自行申请房屋产权登记等。诉讼中，信远万柳公司并未举证证明通过合理方式及时通知王×1、王×2申请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的相关事项，并协助出具办证所需的必要证明材料，对王×1、王×2长期未能办理房产证的后果，应当承担相应过错责任。双方当事人在商品房买卖合同第15条中约定，如因出卖人责任，买受人不能在规定期限内取得房地产权属证书的，双方同意按第一项处理，即买受人退房，出卖人在买受人提出退房要求之日起30日内将买受人已付房价款退还给买受人，并按已付房价款的3%赔偿买受人损失。诉讼中，王×1、王×2并未依约选择适用该条罚则，而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8条规定，要求信远万柳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但该司法解释第18条内容是：“由于出卖人的原因，买受人在下列期限届满未能取得房屋权属证书的，除当事人有特殊约定外，出卖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一）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的期限；（二）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标的物为尚未建成房屋的，自房屋交付使用之日起90日；（三）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标的物为已竣工房屋的，自合同订立之日起90日。合同没有约定违约金或者损失数额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已付购房款总额，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本案中，王×1、王×2与信远万柳公司在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特别约定了违约责任和违约金条款，显然并不适用上述司法解释。关于车位产权手续办理问题，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车位销售合同原件，王×1在诉讼中认可信远万柳公司提交的合同复印件内容，对此本院不持异议。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在办理车位产权过户手续时，双方须各持本合同和有关证件共同到北京市海淀区房地产交易管理部门办理相关法律手续。信远万柳公司同意在车位交付使用后60日内，将办理权属登记需由出卖人提供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并按规定交纳有关税费。诉讼中，信远万柳公司无法提交合同原件，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按照合同约定在车位交付使用后60日内，将办理权属登记需由出卖人提供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信远万柳公司在诉讼中虽提交了房屋登记表、房产平面图各两份、收据、结算单一份、专项维修资金交款通知一式两联、加盖信远万柳公司公章的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等资料，但因双方均无法提交车位销售合同原件，经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共同到北京市海淀区房屋登记管理部门咨询及调解后，信远万柳公司仍拒绝提供加盖公章的合同复印件或配合王×1完善符合房屋登记管理部门要求的车位销售合同等相关手续，导致王×1无法取得车位产权证。信远万柳公司称车位销售合同原件曾在合同签署完毕后向王×1提交过，但其未就此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信远万柳公司负有协助王×1出具符合房屋登记管理部门要求的车位销售合同的义务，故本院对王×1要求信远万柳公司提供加盖公章的车位销售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未就信远万柳公司未尽“按约在车位交付使用后60日内，将办理权属登记需由出卖人提供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义务的违约责任进行约定，且车位买卖合同亦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故王×1要求信远万柳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赔偿其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但综合本案案情可见，因为信远万柳公司在协助王×1、王×2办理房产证、车位产权证的过程中，未尽诚信和协助义务，导致王×1、王×2在取得房屋、车位使用权后，多年无法顺利取得房产证和车位产权证，给王×1、王×2占有、使用、处分财产带来一定影响和障碍，本院就该部分损失依情酌定。诉讼中经询，双方当事人均同意为减少诉累，将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与车位销售合同纠纷合并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此本院不持异议。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信远万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该公司持有的北京市海淀区泉宗路十号小区地下一层B二十六号车位销售合同复印件上加盖该公司公章，并提交给王×1；二、被告北京信远万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王×1、王×2损失五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王×1、王×2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判决后，王×1、王×2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称：1、信远公司未协助其二人办理房屋及车位产权证，应属信远公司违约，故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赔偿违约金，即应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违约金，而一审法院酌情判令信远公司承担违约金的处理不当。2、造成王×1、王×2长期未取得房屋及车位产权证，全部责任应由信远公司承担。3、原审法院将信远公司的违约行为和违约责任分离认定，减轻信远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是错误的，故要求：1、信远万柳公司赔偿自2004年1月18日交房之日经过90日即2004年4月18日起至取得房产证之日（即2014年8月29日）期间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损失，按照本金904552元计算；2、信远万柳公司配合我方完成车位销售合同加盖公章的义务，以便我方完成办理B26号车位产权证的全部资料，信远万柳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赔偿我方自2004年4月18日至实际取得车位产权之日止的损失。信远公司亦不服一审法院判决上诉至本院称：1、一审法院认定未给王×1、王×2办理房屋产权证的责任在其公司是错误的，其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办理房屋产权证的义务，长期未办理产权证书系王×1、王×2的责任。2、对于王×1、王×2未办理车位产权证，亦非公司的违约行为，其公司亦履行了相应的义务。3、一审法院判令赔偿王×1、王×2经济损失的数额，无法律依据。故不同意赔偿经济损失。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商品房买卖合同、车位销售合同（复印件）、车位合同补充协议、发票、房产证、康桥水郡入伙手续书相关资料、北京市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等证据及一审工作联系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王×1、王×2与信远万柳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车位销售合同的内容，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该协议合法有效。关于诉争房屋产权证迟延办理责任问题，虽信远万柳公司依据购房合同在房屋交付使用后六十日内办理了北京市海淀区泉宗路10号1、2、3号楼权属登记所需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但该公司仍负有为买受人王×1、王×2办理产权登记的协助义务，将办证所需的必要材料备齐，并以合理方式告知王×1、王×2可以自行申请房屋产权登记事宜。现信远万柳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履行了上述义务，故原审法院认定信远万柳公司对王×1、王×2长期未能办理房产证的后果，承担过错责任的处理正确。信远万柳公司上诉称，其公司在王×1、王×2办证过程中不存在过错责任之理由，证据不足。该上诉理由，本院无法支持。关于车位产权办理一节，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车位销售合同的原件，现王×1认可信远万柳公司提交的车位销售合同复印件的内容，且经一审法院至权属登记部门咨询，车位权属的办理需信远万柳公司在其销售车位复印件中加盖印章即可，现信远万柳公司拒绝加盖印章，亦不配合王×1办理完善符合房屋登记管理部门要求的车位销售合同等相关手续，致使王×1无法取得车位产权证，该责任应由信远万柳公司承担。现信远万柳公司不同意承担相应责任的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王×1、王×2经济损失的赔偿问题，因王×1、王×2与信远万柳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已对迟延办理房屋产权证的违约责任作出特殊约定，即由于出卖人的责任，买受人不能在规定期限内取得房地产权属证书，买受人退房，出卖人在买受人提出退房要求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买受人已付房价款退还给买受人，并按已付房价款3%赔偿买受人损失。现王×1、王×2坚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要求信远万柳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的上诉请求，因该解释适用的是双方对于违约责任无特殊约定的情况，且该司法解释亦不适用于车位的买卖。故王×1、王×2的上诉请求，本院不能支持。原审法院对于王×1、王×2多年未取得房产证和车位证，致使其二人在处分财产上带来的损失，酌情确定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信远万柳公司不同意承担赔偿损失，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判决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六千三百四十元（王×1、王×2已预交二千九百元），由北京信远万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六千三百四十元，由北京信远万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负担一千零五十元（已交纳），由王×1、王×2负担五千二百九十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玉红审 判 员  胡 沛代理审判员  纪艳琼二〇一五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梦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