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成民终字第037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中普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人南三段林荫街19号。法定代表人胡宗理，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高开强，四川蓉城律师事务所���师。委托代理人曹潇尹，四川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市青羊区搏诚建筑架料租赁站。经营场所：文家蔡桥10组。经营者：桂焕厚，男，196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号。委托代理人郑锋，男，汉族，1972年7月18日出生，住湖北省红安县，成都市青羊区搏诚建筑架料租赁站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阳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郭家桥北街12号1幢3单元16号。法定代表人易兴全，经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波，男，1972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渠县。上诉人四川省中普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普公司）因��被上诉人成都市青羊区搏诚建筑架料租赁站（以下简称搏诚租赁站）、四川省阳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亿公司）、杨波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2013）双流民初字第40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桂焕厚系经营建筑架料出租业务的成都市青羊区搏诚建筑架料租赁站业主。中普公司系金科一城三期项目的总承包方。2010年3月16日，中普公司与阳亿公司签订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中普公司将该项目13号楼工程中的劳务费用、周转材料、机具费用、安全生产、文明施工、施工管理综合费用和相关项目分包给阳亿公司。《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签订后，因阳亿公司需租赁架料，遂向桂焕厚承租架料。2010年4月30日，由桂焕厚经营的租赁站作为甲方即出租方与四川中普建设金科项目部作为乙方签订了《成都市青羊区搏诚建筑架料租赁站租赁合同》。作为见证人的杨波在该合同上乙方“代理人签字”处签名，中普公司则在乙方盖章处加盖公章，而实际承租人阳亿公司未在该合同上签名、盖章。该租赁合同上载明，1、架管、扣件、顶托、工字钢日租单价分别为0.009元/米、0.007元/套、0.04元/套、0.15元/米。2、第二款“租赁期限及结算办法和供应方式”中，租金结算以桂焕厚“租用物资结算清单”并经双方签字生效作为结算凭证，每月租金结算以当月25日为截止日期。3、从拉材料开始计算租金，承租方能够应在次月5日前须付清上月全额租金，不得无故拖欠或少付租金，否则桂焕厚有权以所欠租赁费全额的3%按天收取违约金。4、出租或归还的物资质量须经双方验收人员签字认可后方可出库或入库。5、承租方应按租赁物的用途使用并爱护和保管，归还物资时，应按所租物品的规格、无损坏、修复完好后归还桂焕厚。没有维修的，桂焕厚将收取维修费，架管校正、扣件清洗、扣件缺盖板、扣件缺丝杆、顶托维修打油的维修费分别为0.5元/根、0.1元/套、1.8元/套、0.6元/套、0.3元/套。6、当承租方未按合同第二款规定支付租金或滞纳金时，桂焕厚有权解除合同并收取架料总价值的20%的违约金。桂焕厚在2010年5月23日--2011年7月31日期间陆续向阳亿公司出租架料，共产生租金710833.07元；阳亿公司向桂焕厚支付了此期间的部分租金99999.26元。截止2011年7月31日，桂焕厚仍有架管120942.65米、扣件80574套、顶托3628套、工字钢1309.5米在该劳务工程中。后因该司在施工过程中发生纠纷，中普公司于2011年8月1日开始接手阳亿公司在金科一城三期项目的劳务工程，阳亿公司退场。中普公司接手处理阳亿公司遗留的工程后，继续使用桂焕厚提供的上述架料，并付清了2011年8月1日--2011年11月25日期间的租金共计238555.28元。此后，中普公司再未支付租金。另查明，中普公司在继续使用期间向桂焕厚陆续归还了部分架料。截止2012年1月25日，仍有架管14132.95米、扣件39466套、顶托804套、工字钢179.5米未归还。诉讼中，因桂焕厚持有的《成都市青羊区搏诚建筑架料租赁站租赁合同》中第2页第一款“工字钢”行中有“自2010.8.26日计算”、“赔偿”列中有“按市场价赔偿”、第4页第十款中有“唐业岚、蒋柳春、李国林、陈吕、蒙新”的书写字迹，中普公司对上述字迹提出异议，要求与第4页乙方代理人签字处的“杨波”签名字迹是���为同一时间书写、形成的先后顺序，以及该合同第4页乙方（章）处的“四川省中普建设有限公司”公章印鉴进行鉴定。经鉴定，该合同第4页乙方（章）处的“四川省中普建设有限公司”公章印鉴与中普公司提供的公章印鉴一致，系同一枚印章盖印；该合同第2页第一款“工字钢”行中的“自2010.8.26日计算”、“赔偿”列中的“按市场价赔偿”、第4页第十款中的“唐业岚、蒋柳春、李国林、陈吕、蒙新”的书写字迹，与第4页乙方代理人签字处的“杨波”签名字迹不是同一时间书写，倾向前者后形成。经调查，目前全新的架管、扣件、顶托、工字钢的售价分别约每米10.3元、每套4.5元—4.6元、每套14元—15元、每米70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的证据有《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成都市青羊区搏诚建筑架料租赁站租赁合同》、结算单、中信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出库码单、入库码单和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第一，与桂焕厚建立租赁关系的合同相对人为阳亿公司还是中普公司；第二，由谁向桂焕厚承担付款责任以及桂焕厚主张的各项费用的核算。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应当结合架料的实际使用人和租赁期限的起止时间区别对待。虽然桂焕厚认为与自己建立租赁关系的相对方自始为中普公司，但阳亿公司、中普公司和杨波一致认为在签订《成都市青羊区搏诚建筑架料租赁站租赁合同》时架料的实际承租人为阳亿公司，且结合中普公司提交的自身代阳亿公司支付人工费的收条，原审法院认为桂焕厚签订《成都市青羊区搏诚建筑架料租赁站租赁合同》时实际与阳亿公司建立了租赁关系。中普公司接手阳亿公司遗留的劳务工程后，继续使用桂焕厚的架料，并支付租金。此期间架料的实际使用人由阳亿公司变为中普公司，租赁关系建立的背景原因已经发生变化，故此期间与桂焕厚建立租赁关系的相对方实际为中普公司。桂焕厚先后与不同的承租人建立了租赁关系，故第二个争议焦点的解决要在明确阳亿公司、中普公司分别使用桂焕厚架料的起止时间后分段处理。由于《成都市青羊区搏诚建筑架料租赁站租赁合同》上并未明确租赁期限，阳亿公司之后也未与桂焕厚就租赁期限达成补充协议，因此，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对于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桂焕厚和阳亿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为不定期租赁合同，双方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中普公司认为自己在2011年9月28日才接手阳亿���司遗留的劳务工程，但没有提交双方于当日进行交接的相关手续，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审法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虽然该司没有在2011年8月25日的租费结算表上签名，但中普公司于2011年9月28日向桂焕厚支付的第一笔租金120477.64元，此金额与桂焕厚出具的对账清单上2011年8月1日—8月25日、2011年9月的两月租金之和一致，能够与阳亿公司在庭审中关于中普公司接手工程的时间的陈述相互印证。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如下事实：中普公司于2011年8月1日接手阳亿公司遗留的劳务工程，并自此继续使用桂焕厚的架料；阳亿公司使用桂焕厚架料的起止时间为2010年5月23日—2011年7月31日。也就是说，桂焕厚与阳亿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因桂焕厚和中普公司就该合同所涉及的架料形成了新的租赁合同关系，从而于2011年8月1日予以解除。自2011年8月1日起，桂焕厚与中普公��建立了租赁关系。即便桂焕厚未与中普公司就其自2011年8月1日起使用的架料订立书面的租赁合同，但《成都市青羊区搏诚建筑架料租赁站租赁合同》上加盖有中普公司的公章，因此，原审法院认为桂焕厚和中普公司沿用了该合同，且该租赁合同仍为不定期租赁合同。本案中，桂焕厚主张的租金实际分为三个阶段，其一为2010年5月23日--2011年7月31日期间的租金；其二为2011年8月1日—2011年11月25日期间的租金，其三为2011年11月26日—2012年8月25日期间的租金。2010年5月23日—2011年7月31日期间，架料的实际使用人为阳亿公司。因此，此期间的租金本应由架料的实际使用人阳亿公司支付。中普公司虽提出其加盖在《成都市青羊区搏诚建筑架料租赁站租赁合同》上的印鉴系他人偷盖，但未举证证明，结合���亿公司未在合同上签名和加盖印章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阳亿公司借用了中普公司的公章与桂焕厚签订租赁合同。中普公司作为法人，应当预见到出借公章后可能出现的法律后果，但其却在明知的情况下仍将公章出借，自身存在过失，而这种过失不能对抗作为出租人的原告，故本应当与阳亿公司就其未支付的2010年5月23日—2011年7月31日期间的租金和因此而产生的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现桂焕厚不向阳亿公司主张权利，而要求中普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故上述费用应当由中普公司予以支付。桂焕厚自述已收取租金共计338554.54元，而中普公司已支付租金共计238555.28元，且阳亿公司也未提交其支付租金100000元的证据，故原审法院认为阳亿公司已支付租金共计99999.26元。根据中普公司和阳亿公司各自持有的对账单、阳亿公司的当庭陈述，经核算，原审法院认为截止2011年7月31日阳亿公司拖欠的租金为610833.81元。因《成都市青羊区搏诚建筑架料租赁站租赁合同》第二款“租赁期限及结算办法和供应方式”中的第六条约定承租方在拖欠或者少付租金的情况下，出租方有权按所欠租金的3%每日收取违约金，但又在第四款“违约责任”中约定了出租方在承租方未按第二款规定支付租金的情况下有权按照架料总价值的20%收取违约金，二者形成原因存在重合的情况，且收取违约金的标准不一致，原审法院认为该合同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方法约定不明。因此，在考虑到桂焕厚因阳亿公司拖欠2010年5月23日—2011年7月31日期间的租金所产生的损失实际为逾期付款而产生的利息的基础上，兼顾违约金以赔偿为主、惩罚为辅的性质，原审法院认为桂焕厚主张的违约金100000元并未过分高于损失的大小，应当予以支持。桂焕厚和中普公司没有约定租赁期限，中普公司可以随时归还架料。由于该司至今未提交自身已将架料归还完毕的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结合由胡宗秀于2012年1月10日签名确认的2011年12月25日的租费结算单上所载明的架料数量、桂焕厚提交的2012年1月25日租费结算单上载明的中普公司已于2012年1月11日归还架管296米、扣件129套、顶托55套的情况，经核算，原审法院认为截止2012年1月25日，中普公司仍有架管14132.95米、扣件39466套、顶托804套、工字钢179.5米未向桂焕厚归还。现中普公司认为自己不应当归还架料，应当就上述短少的架料予以赔偿。该损失以原审法院调查后取得的目前市场最低售价计算较为适宜。因此，中普公司应向桂焕厚支付的架料赔偿款为346987元。原告主张的2011年12月26日—2012年8月25日期间的租金，则因该司承���了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中普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桂焕厚支付2010年5月23日—2011年7月31日期间的租金、违约金共计710833.81元。二、中普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桂焕厚赔偿因短少架料而产生的损失346987元。三、驳回桂焕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732元，由桂焕厚负担3347元，由中普公司负担13385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中普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桂焕厚对中普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桂焕厚承担。其主要上��理由为：阳亿公司承租期间的所有费用应当由阳亿公司承担，与中普公司无关，中普公司不应对阳亿公司差欠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桂焕厚答辩称，原审判决结果桂焕厚认可，但认定的部分事实桂焕厚不认可，合同相对方实际就是中普公司，阳亿公司是违法分包方，桂焕厚不可能与其签订合同。上诉人应当承担付款义务，即使不承担付款义务也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阳亿公司、杨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经审理查明：桂焕厚系经营建筑架料出租业务的搏诚租赁站业主。中普公司系金科一城三期项目的总承包方。2010年3月16日，中普公司与阳亿公司签订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中普公司将该项目13号楼工程中的劳务费用、周转材料、机具费用、安全生产、文明施工、施工管理综合费用和相关项目分包给阳亿公司。2010年4月30日，搏诚租赁站作为甲方即出租方与四川省中普建设金科项目部作为乙方签订了《成都市青羊区搏诚建筑架料租赁站租赁合同》。杨波在该合同上乙方“代理人签字”处签名，中普公司则在乙方盖章处加盖公章。该租赁合同上载明，1、架管、扣件、顶托、工字钢日租单价分别为0.009元/米、0.007元/套、0.04元/套、0.15元/米。2、第二款“租赁期限及结算办法和供应方式”中，租金结算以桂焕厚“租用物资结算清单”并经双方签字生效作为结算凭证，每月租金结算以当月25日为截止日期。3、从拉材料开始计算租金，承租方能够应在次月5日前须付清上月全额租金，不得无故拖欠或少付租金，否则桂焕厚有权以所欠租赁费全额的3%按天收取违约金。4、出租或归还的物资质量��经双方验收人员签字认可后方可出库或入库。5、承租方应按租赁物的用途使用并爱护和保管，归还物资时，应按所租物品的规格、无损坏、修复完好后归还桂焕厚。没有维修的，桂焕厚将收取维修费，架管校正、扣件清洗、扣件缺盖板、扣件缺丝杆、顶托维修打油的维修费分别为0.5元/根、0.1元/套、1.8元/套、0.6元/套、0.3元/套。6、当承租方未按合同第二款规定支付租金或滞纳金时，桂焕厚有权解除合同并收取架料总价值的20%的违约金。桂焕厚按约提供了架料，2010年5月23日至2011年7月31日期间共计产生租金710833.07元，桂焕厚共计收到租金99999.26元。截止2011年7月31日，桂焕厚仍有架管120942.65米、扣件80574套、顶托3628套、工字钢1309.5米在该项目中。阳亿公司、中普公司和杨波一致认为该期间实际使用租赁物的系阳亿公司，但搏诚租赁站对此不予认可。2011年8月1日至2011年11月25日期间共计产生租金238555.28元，中普公司付清了该笔租金。此后，中普公司再未支付租金。另查明，中普公司向桂焕厚陆续归还了部分架料，截止2012年1月25日，仍有架管14132.95米、扣件39466套、顶托804套、工字钢179.5米未归还。诉讼中，因桂焕厚持有的《成都市青羊区搏诚建筑架料租赁站租赁合同》中第2页第一款“工字钢”行中有“自2010.8.26日计算”、“赔偿”列中有“按市场价赔偿”、第4页第十款中有“唐业岚、蒋柳春、李国林、陈吕、蒙新”的书写字迹，中普公司对上述字迹提出异议，要求与第4页乙方代理人签字处的“杨波”签名字迹是否为同一时间书写、形成的先后顺序，以及该合同第4页乙方（章）处的“四川省中普建设有限公司”公章印鉴进行鉴定。经鉴定，该合同第4页乙方（章）处的“四川省中普建设有限公司”公章印鉴与中普公司提供的公章印鉴一致，系同一枚印章盖印；该合同第2页第一款“工字钢”行中的“自2010.8.26日计算”、“赔偿”列中的“按市场价赔偿”、第4页第十款中的“唐业岚、蒋柳春、李国林、陈吕、蒙新”的书写字迹，与第4页乙方代理人签字处的“杨波”签名字迹不是同一时间书写，倾向前者后形成。经原审法院调查，目前全新的架管、扣件、顶托、工字钢的售价分别约每米10.3元、每套4.5元—4.6元、每套14元—15元、每米70元。本院认为，中普公司是否系案涉租赁合同的合同相对人，是否应当承担支付租金的义务是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现针对该争议焦点作如下评议：《成都市青羊区搏诚建筑架料租赁站租赁合同》系中普公司与搏诚租赁站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当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对中普公司关于其并不知晓合同内容，亦不清楚公章是如何加盖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搏诚租赁站按约提供了租赁物，中普公司应当承担支付租金的义务，但中普公司上诉认为2010年5月23日至2011年7月31日期间，合同的实际承租方亦即是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是阳亿公司，故应由阳亿公司支付租金，中普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一方面，中普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其对加盖公章的法律后果应当知晓。搏诚租赁站基于对加盖了公章的中普公司的信任提供了架料，且案涉架料亦实际用在了中普公司的金科一城项目，中普公司作为承租方应当承担支付租金的义务。虽然中普公司与阳亿公司之间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周��材料等均分包给阳亿公司，但中普公司与阳亿公司的约定不能对抗博诚租赁站。另一方面，在租赁期间，中普公司按《成都市青羊区博诚建设架料租赁站租赁合同》约定的价格支付了部分租金，并归还了部分租赁物，通过中普公司的上述行为可以认定中普公司知晓并认可《成都市青羊区博诚建设架料租赁站租赁合同》的内容。阳亿公司、中普公司和杨波一致认可在2010年5月23日至2011年7月31日期间，架料的实际使用为阳亿公司，但搏诚租赁站主张租赁合同的相对人始终均为中普公司。对此，本院认为，中普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其作为承租方许可阳亿公司使用案涉租赁物的行为与搏诚租赁站无关，中普公司作为《成都市青羊区博诚建设架料租赁站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应当承担支付租金的义务。故上诉人中普公司关于2010年5月23日至2011年7月31���期间租赁合同的实际承租方系阳亿公司，中普公司不应支付租赁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定2010年5月23日至2011年7月31日期间系由阳亿公司与博诚租赁站建立了租赁合同关系系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认为中普公司应当对此期间的租金承担连带责任系适用法律不当，对此，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事实部分清楚，适用法律不当，但判决结果正确，对原审判决结果，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14320.39元，由���诉人四川省中普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继锋审 判 员  魏云霞代理审判员  李婧杰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朱 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