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剑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剑民初字第337号原告：孙树军，男，1977年9月生，云南省洱源县人。委托代理人王振华，云南王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剑川县云牧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剑川县金华镇金星江尾东村。组织机构代码34374808-8。法定代表人：邹华丰，经理。委托代理人：于大卫，山东德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义，男，1965年11月生，云南省洱源县人。原告孙树军诉被告剑川县云牧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被告牧业公司）、被告杨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后，于2015年11月18日依法由审判员杨建彪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树军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振华、被告牧业公司委托代理人于大卫、被告杨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9月3日，被告（甲方）牧业公司与原告（乙方）签订奶牛买卖合同，向原告出售153头奶牛，合同价款为116万元。双方在合同第二条中明确约定：乙方在订立合同时，首付人民币22万元作为定金。剩余款项在第一批后备牛及小犊牛起运时全额付清（合同签订一周内），余下挤奶牛在2015年9月30日前全部运离被告牧业公司场所。合同签订后，原告于当日通过农业银行向被告牧业公司支付了定金22万元，9月12日，原告准备好尾款、雇了货车按约定前往被告牧业公司拉牛时，大理银河奶粉厂称，“牛已抵押给他们，阻止原告运牛”。被告牧业公司要求原告留给他们几天时间与大理银河奶粉厂协商，协商好后就通知原告，原告轻信了被告牧业公司的承诺就带人回洱源。此后原告多次与被告牧业公司联系请求运牛，但被告牧业公司要求原告宽限几天时间协商，被告牧业公司一拖再拖，10月10日晚邓川奶粉厂说被告没有交牛奶，原告到剑川后，被告牧业公司中所出售给原告的奶牛已不见踪影，原告与被告牧业公司电话联系，被告牧业公司拒绝答复，11日被告牧业公司电话也打不通，原告只好向剑川县公安局报案，剑川县公安局要求原告向法院起诉。至此，被告牧业公司违约造成原告的损失在200万元以上。综述，被告牧业公司与原告签订奶牛买卖合同，向原告出售奶牛，收取原告定金22万元，但其故意隐瞒奶牛已抵押的事实，拒不按约定将奶牛所有权转移给原告，而突然转移奶牛另出售他人，已构成严重违约，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杨义作为被告牧业公司的担保人，对此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此，特提起诉讼，要求：1、依法解除2015年9月3日原告与被告牧业公司签订的《奶牛买卖合同》；2、判令被告牧业公司赔偿原告定金人民币44万元；3、判令被告牧业公司赔偿违约致原告损失人民币200万元；4、判令被告杨义对被告牧业公司返还原告的双倍定金人民币44万元和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0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其委托代理人认为：1、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义务，但被告牧业公司没有履行合同，因此被告牧业公司应当承担双倍返还定金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责任。被告牧业公司隐瞒奶牛设有担保物权的事实和将奶牛另售他人的事实，以致合同不能履行，原告买牛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和被告牧业公司签订的《奶牛买卖合同》应予解除。2、原告与被告牧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在签订《奶牛买卖合同》之前互不认识，本次买牛完全是被告杨义介绍，所以在签订合同《奶牛买卖合同》时，被告杨义才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签字，以担保原告与被告牧业公司双方履行合同，现在由于被告牧业公司未履行合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和应返还原告定金44万元，被告杨义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牧业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牧业公司于2015年9月签订《奶牛买卖合同书》一份，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当在2015年9月10日前，完成第一批后备牛及小犊牛的运输、奶牛五病检测及全额付清剩余款项94万元，在2015年9月30日前将余下挤奶牛全部运离被告牧业公司场区，并应承担全部饲草饲料费用及饲养人工费用，原告接收后及运输过程中的损失及后果自行负责等相关的原告合同义务。原告签署，表示其对合同条款充分阅读完全理解的真实意思表示及自愿签订。2015年9月3日原告支付给被告牧业公司22万元款项，收据载明“购153头奶牛预付订金”。其后原告再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身的义务，没有在2015年9月10日前完成第一批后备牛及小犊牛的运输机奶牛五病检测，也没有全额付清剩余款项94万元，在2015年9月30日前也没有将余下挤奶牛全部运离被告牧业公司场区，也未承担全部饲草饲料费用及饲养人工费用。被告牧业公司于2015年9月29日与2015年10月2日向原告发出履行合同催促通知书，原告仍然没有履行合同义务导致被告牧业公司于2015年10月8日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并在上述期间，被告牧业公司了解到原告的挤奶厅、养殖棚等硬件设施并未建设好其无法实际接纳全部奶牛，故原告没有积极履行合同义务等。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的规定，因原告迟延履行的违法行为导致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被告牧业公司作为守约方提出解除，有关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其委托代理人认为：1、原告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请法庭予以驳回。原告于2015年9月3日支付给被告牧业公司22万元款项及购买了15吨饲料外，再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身的义务。在原告诉状的“事实与理由”部分，原告自认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履行义务。原告的迟延履行违约行为，特别对于本案的定期合同而言，直接导致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双方在签订合同时以一般正常思维直接归纳出来的特定时间转移奶牛及付款并负担费用的主观目的），且被告牧业公司作为守约方有权行使合同解除的权利。2、原告关于买卖标的奶牛系抵押物并抵押权人阻止转让的主张不成立。根据被告牧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邹华丰的担保合同内容分析，并非是将200头奶牛抵押，其仅仅是为了证明邹华丰作为担保人具有履行担保义务的经济能力而言。同时，该担保书中“邹华丰自愿以奶牛抵偿债务”字样依法属于流质条款而无效，担保的债权人其也无法直接对奶牛主张抵押权。并且即使构成抵押其也未对买卖合同效力造成影响，标的物上存在抵押权，不是对抵押人处分权的剥夺、限制，仅仅意味着标的物上存在权利负担，自应根据私法自治原则确认其效力，物权转让行为不能成就，并不必然导致物权转让合同无效。动产抵押之非企业所有机械设备、牲畜等生产资料登记所在地的公证机构，本案合同标的并未设立及进行抵押登记，更不会对原告造成任何影响。3、原告主张的定金罚则及损失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合同因原告违约而解除其无权主张上述赔偿。法律规定对违约造成的损失当事人应当举证证明，当事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违约造成的损失的，其违约损害赔偿的请求不能得到支持，确认违约方的赔偿责任应当遵循可预见性原则。本案原告严重违约导致被告牧业公司极大损失，额外支付了饲料草料及人工费用并且承担了奶牛价格下跌损失等，根据规定原告支付的定金其也无权主张返还。被告杨义辩称：被告杨义没有给原告、被告牧业公司双方中任何一方作担保，只是见证人，见证双方签字合同有效，该合同也没有说担保的事。签完合同后，原告留了两个人在牛场，给了被告杨义15吨饲料的钱，被告杨义也已将饲料送到牛场，原告没有买其他草料。拉牛大约是9月12日，被告杨义在场，来了一辆能拉6-7头牛的小货车，装完牛，来了两个人说牛是抵押物不能拉，原告将牛下了车，带他所有人走了。原告就其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1份，以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二、奶牛买卖合同、牧业公司提供的账户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各1份，以证明原告和被告牧业公司于2015年9月3日签订《奶牛买卖合同》，约定被告牧业公司出售给原告153头奶牛，总价款为116万元，原告在订立合同时首付22万元作为定金，余款在第一批后备牛及小犊牛起运时付清，余下挤奶牛在9月30日前全部运离，合同签订后奶牛的饲草饲料及饲养人工费、奶牛运输及因此产生的费用由原告负担。被告杨义作为被告牧业公司的担保人，担保合同的履行。2015年9月3日原告按照约定将22万元定金付至被告牧业公司指定的邓亚平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履行了合同义务；三、孙本能、孙本杰的工资收条、和四红领款条、李占林收款收据、杨永刚收款条、杨义、邓亚平收条各1份、运输协议1份，以证明2014年9月3日原告按照合同约定雇请孙本能、孙本杰二人到被告牧业公司养牛场饲养管理奶牛，并请李占林用车将二人送到养牛场，请何四红给二人购买生活用品，在养牛场使用。为此原告给孙本能、孙本杰每人预付工资5000.00元，支付何四红购买生活用品1000.00元，支付李占林车费及生活费2000.00元。原告向被告杨义购买价值49125.00元的饲料，用于饲养被告牧业公司养牛场奶牛。2015年9月7日原告与ＸＸ刚签订《运输协议》，将所购奶牛运输承包给杨永刚，为此原告支付给杨永刚定金25900.00元。支付邓亚平职工生活费2000.00元。以上支出属原告经济损失，合计90025.00元；四、剑川县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1份，以证明2015年9月12日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到牧业公司养牛场拉牛，但因被告牧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此前已将牛抵押给大理银河奶粉厂，致使奶牛当天没有拉成。此后由于被告牧业公司一直没有交付奶牛，原告于2015年9月26日以邹华丰涉嫌合同诈骗向剑川县公安局报案，经剑川县公安局调查，认为不属于犯罪，并于2015年10月2日作出了不予立案决定。经庭审质证，被告牧业公司委托代理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不能证明被告杨义为合同担保人，合同未约定、载明担保的内容，原告已支付22万元属实；对证据三中杨义饲料款的收条以及邓亚平2000.00元生活费的收条无异议，其它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不能证明原告的欲证明的证明内容。被告杨义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四无异议，对证据三中杨义自己的收条无异议，其他的表示不不知道。被告牧业公司就其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一、营业执照正、副本复印件各1份、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复印件各1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1份，以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二、奶牛买卖合同复印件1份，以证明2015年9月3日，原告与被告牧业公司签订了《奶牛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在签订合同时首付22.00万元作为订金，余款在第一批后备牛及小犊牛起运时付清（合同签订一周内），余下挤奶牛在2015年9月30日前全部运离被告场所，如无法履行上述条款，属原告自行放弃剩余挤奶牛的所有权，被告不予退还已支付的奶牛款项，本合同签订后，奶牛的饲草饲料费用及饲养人工费用全部由原告承担。奶牛五病检测由原告负责，七日内完成，逾期属原告自动放弃，与被告无关。原告在接收后及运输过程中，如遇任何因素影响而造成的损失及后果由原告自行负责，被告概不负责。双方对本合同条款已充分阅读，完全理解每一条款的真实，自愿签订并遵守全部约定。证明原告应当在2015年9月10日前，完成第一批后备牛及小犊牛的运输、奶牛五病检测及全额付清剩余款项94.00万元，在2015年9月30日前将余下挤奶牛全部运离被告场所，并应承担全部饲草饲料费用及饲养人工费用，原告在接收后及运输过程中的损失及后果自行负责等相关的原告合同义务。同时证明原告对合同条款充分阅读完全理解的真实意思表示及自愿签订；三、收款收据复印件1份，以证明原告已履行支付被告第一笔合同款项的义务；四、通知书及国内标准快递单、邮寄费用收据复印件各3份、签收短信回执书面记录复印件1份，以证明被告于2015年9月29日、2015年10月2日向原告发出履行合同催促通知，2015年10月8日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上述通知被告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原告发出，原告本人并已签收。证明原告没有在合同规定的履行期限内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经被告两次书面通知其仍未履行，被告依法通知解除合同；五、银行转账交易单复印件2份，以证明因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饲料，被告于2015年10月1日出资向杨义购买饲料以保证奶牛的正常饲养，并证明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饲草，期间奶牛饲养使用的是被告的饲草（稻草及青储料）；六、工人工资发放凭证3份，以证明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在合同签订后将饲养工人的工资结算至2015年9月4日，之后的工人工资应当由原告负担，但原告未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导致10月5-9日期间的全部人工费用均由被告结清；七、出库单复印件2份，以证明2015年9月8日至9月12日出售鲜奶1404.00元，由原告亲属孙本德收取，并证明上述期间有两次客户购买牛奶款被原告收取，自9月13日后原告在无人留驻被告场所。经庭审质证，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对被告牧业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二无异议；对证据三不认可，认为形式要件不合法，也不是履行支付第一笔合同款；对证据四不认可，认为第一份是在原告报案后一天被告发出的，当时原告已无法按时履行完合同，第二、三份是在合同约定的期限满后发出的；对证据五、六、七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杨义对被告牧业公司提供的证据表示不清楚，也不发表质证意见，承认10吨的饲料的款已收到。被告杨义就其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一、居民身份证复印件1份，以证明被告的身份情况。经庭审质证，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被告牧业公司委托代理人对被告杨义提供的证据一无异议。本院依原告申请向剑川县公安局调取的证据：一、报案记录复印件1份，以证明原告于2015年9月26日以被告牧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邹华丰虚构事实诈骗为由向剑川县公安局报案；二、奶牛买卖合同复印件1份，以证明2015年9月3日，原告与被告牧业公司签订了《奶牛买卖合同》，担保人为杨义，合同约定被告牧业公司出售给原告153头奶牛，总价款为116.00万元，原告在订立合同时首付22.00万元作为定金；三、承诺书复印件1份，以证明邓洪军、邹雪梅就大理银河乳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所作的承诺；四、担保书复印件1份，以证明邹华丰用位于剑川县剑湖旁的奶牛繁育基地的自有奶牛按每头1万元价格对邓洪军、邹雪梅就大理银河乳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前所产生的债务、税收进行担保，如邓洪军、邹雪梅三日内不能清偿债务，邹华丰自愿以奶牛抵偿债务；五、补充协议复印件1份，以证明邓洪军与李汝泉间就大理银河乳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后，对大理银河乳业有限责任公司良种奶牛繁育基地今后生产经营状况所作的补充说明；六、剑川县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剑公（经）不立字第（2015）1号复印件1份，以证明孙树军于2015年9月26日提出控告的邹华丰涉嫌合同诈骗，经审查认为邹华丰的行为不属于犯罪，决定不予立案。经庭审质证，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被告牧业公司委托代理人、被告杨义对本院依原告申请向剑川县公安局所调取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的三性均无异议。通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五，被告牧业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被告杨义提供的证据一以及本院依原告申请向剑川县公安局所调取的证据一、二、三、四、六其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与本案相关联，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方向、存在的争议，本院将根据该证据性质、内容等予以确定。被告牧业公司提供的证据五、六、七以及本院依原告申请向剑川县公安局所调取的证据五与本案无关联，故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当庭陈述的一致以及证据证明的案件事实：2015年9月3日，原告与被告牧业公司签订奶牛买卖合同，被告牧业公司向原告出售153头奶牛，合同价款为人民币116.00万元。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告在订立合同时，首付人民币22万元作为定金。剩余款项在第一批后备牛及小犊牛起运时全额付清（合同签订一周内），余下挤奶牛在2015年9月30日前全部运离被告场所。双方对奶牛的饲草饲料费用及饲养人工费用、奶牛五病检测、奶牛在运输过程中的风险以及运输手续、费用进行了明确约定，但在该合同首部未有被告杨义的签名，在尾部却有被告杨义作为担保人的签名，而该合同条款中均未约定被告杨义作为担保人的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于当日通过农业银行向被告牧业公司支付了定金22万元。同日原告按照合同约定雇请孙本能、孙本杰二人到被告牧业公司养牛场饲养管理奶牛，预付每人工资5000.00元，并请李占林用车将二人送到养牛场，而支付李占林车费及生活费2000.00元，请何四红给二人购买生活用品，支付购买生活用品1000.00元。同时原告向被告杨义购买了价值49125.00元的饲料，用于饲养被告牧业公司养牛场奶牛。2015年9月7日原告与ＸＸ刚签订《运输协议》，将所购奶牛运输承包给杨永刚，为此原告支付给杨永刚定金25900.00元，支付邓亚平职工生活费2000.00元。2015年9月12日，原告到被告牧业公司运牛时，被大理银河乳业有限责任公司以“奶牛已抵押给他们”为由阻止。为此原告及其在被告牧业公司养牛场饲养管理奶牛的工人一并返回洱源。之后原告与被告牧业公司联系未果，2015年9月26日原告以被告牧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邹华丰涉嫌合同诈骗向剑川县公安局报案，经剑川县公安局调查，认为不属于犯罪，并于2015年10月2日作出了不予立案决定。2015年9月29日、同年10月2日，被告牧业公司以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原告发出履行合同催促通知，并于同年10月8日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2015年10月10日，被告牧业公司将奶牛出卖给别人，并于当日将牛运走。另查明：2015年5月13日被告牧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邹华丰用自有奶牛按每头1万元价格对邓洪军、邹雪梅就大理银河乳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前所产生的债务、税收进行担保，如邓洪军、邹雪梅三日内不能清偿债务，邹华丰自愿以奶牛抵偿债务。2015年10月14日原告以“诉称理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决。诉讼中，本院在中进行调解，但原、被告双方意见分歧较大，调解达不成协议。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牧业公司于2015年9月3日签订《奶牛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因而是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被告牧业公司就交付的标的物，负有保证第三人不得向原告主张任何权利的义务。被告牧业公司将奶牛按每头1万元价格对邓洪军、邹雪梅就大理银河乳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前所产生的债务、税收进行担保，在未告知原告，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原告签订《奶牛买卖合同》，原告依合同约定拉运奶牛，大理银河乳业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其权利，造成原告无法履行合同。之后，被告牧业公司未与原告就相关事宜再次进行协商，为此，原告对被告牧业公司的履行能力、交易目的产生怀疑是合情、合理。被告牧业公司分别于2015年9月29日、2015年10月2日两次邮寄通知原告要求原告履行合同，但未给原告合理的期限履行合同，在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于2015年10月8月邮寄通知原告解除合同，2015年10月13日才确认原告收到该邮件，却已于2015年10月10日将奶牛出售给第三人并交付。被告牧业公司上述行为致使不能履行合同，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构成根本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主张解除被告牧业公司与原告于2015年9月3日签订《奶牛买卖合同》，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牧业公司赔偿违约致原告损失2000000.00元无事实依据，依原告提供的有效证据证实被告牧业公司违约给原告造成损失合计90025.00元，未超过双方合同约定的定金220000.00元，且原告要求使用定金罚则，故不再就该实际损失另计，原告主张的其余部分损失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实，且二被告不认可，故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被告牧业公司双倍返还原告定金共计440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故予以支持。被告牧业公司与原告于2015年9月3日签订《奶牛买卖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被告杨义在该合同上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并捺印，应对该合同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杨义对被告牧业公司双倍返还原告定金共计440000.00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八十九条判决如下：一、解除被告剑川县云牧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孙树军于2015年9月3日签订的《奶牛买卖合同》；二、被告剑川县云牧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双倍返还原告孙树军定金人民币共计440000.00元；被告杨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孙树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60.00元，由原告负担孙树军10786.89元，被告剑川县云牧牧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373.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如逾期当事人未提起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此页无正文）审判员  杨建彪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马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