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厦民终字第3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加庆，男，1982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吴学敏、许彩霞，福建阳光宏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刚，男，196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梅花，女，197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系徐刚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梅花，女，197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杜宝镇，厦门市杏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林英，女，196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彭梁峰，男，198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系王林英之子。原审被告多玛得（厦门）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渡边祐登，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梁林美玲，女，1958年5月9日出生，系公司职员。上诉人林加庆因与被上诉人徐刚、梅花、王林英、原审被告多玛得（厦门）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玛得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2014）集民初字第15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刚、梅花、王林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徐超儒于2012年9月2日在工作中不慎摔伤致死时与林加庆之间存在雇佣关系；2、确认因徐超儒在该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为749352元整（包括丧葬费23052元，死亡赔偿金671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发生的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5000元），并确认林加庆和多玛得公司对该损失向徐刚、梅花、王林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判决查明，2012年7月24日，多玛得公司（为“甲方”）与林加庆（为“乙方”）签订《#2、#3号楼屋面烟道保温》合同1份，合同约定多玛得公司将位于集美灌口多玛得公司厂区的#2、#3屋面烟道保温工程承包给林加庆施工；施工期限为甲方通知乙方开始施工之日4天左右（在水电、气没有拖延的情况下），具体开工日期为7月27日。之后，多玛得公司出具了《多玛得（厦门）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厂区施工联络及许可》一份，该单据作为联络进厂施工的凭据，该单据的工程进厂施工人员签名一格中分别有：林加庆、黄昌均、黄金华等人签名。2012年9月2日，徐超儒、刘勇、黄金华在多玛得公司厂房屋顶给大管道包装保温棉，在施工过程中，徐超儒踩破房顶用于采光的塑料材料而从大约10米高的屋顶摔落受伤。徐超儒受伤后被送往厦门市第二医院治疗，诊断为右肺挫裂伤，左肺下叶背段挫伤；右侧第3-10肋骨多发骨折伴右侧血气胸，右侧胸壁皮下气肿，纵膈少量积气；右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等。徐超儒后经救治无效于当日死亡。2012年9月4日，在厦门市灌口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梅花、徐刚与多玛得公司就徐超儒死亡赔偿问题达成编号为2012年集灌司020号《人民调解协议书》，协议约定：1.因承包人林加庆拒不出面协商处理徐超儒意外死亡一案，先由承担连带责任的多玛得公司与死者家属进行协商一次性赔偿事宜，赔偿金额先由多玛得公司一次性支付，事后多玛得公司有权就此事向承包人林加庆追究相关民事责任；2.多玛得公司一次性支付给死者家属430000元，其中包括医药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死者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和误工损失等一切费用；3.灌口司法所从多玛得公司支付的补偿金中暂留20000元，直至徐超儒家属将徐超儒火化证复印件带至司法所，司法所再归还徐超儒家属；4.协议签订后，若徐超儒亲生母亲就此事再要求赡养费，由徐刚从430000元中取出一部分给予徐超儒生母；5.本纠纷一次性解决，当事双方在协议签订后，自愿放弃诉讼权利；6.协议书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当事人对此事无其他争议。该协议签订后，多玛得公司履行了相应的付款义务。王林英系徐超儒生母，徐刚系徐超儒生父，两人于1988年11月16日在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协议婚生子（当时2岁）徐超随徐刚生活，王林英一次性支付抚养费538.5元。徐超儒曾用名徐超。梅花系徐超儒继母，仁寿县宝飞派出所出具的徐超儒身份信息载明，梅花系徐超儒监护人。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林加庆和徐超儒均没有事发10米高厂房烟道施工的资质。原审判决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林加庆、多玛得公司是否应连带赔偿因徐超儒死亡给徐刚、梅花、王林英造成的损失；2.如应赔偿该损失，则林加庆、多玛得公司因此次侵权应赔偿原告总损失数额。（一）林加庆、多玛得公司是否应连带赔偿因徐超儒死亡给原告所造成的损失徐刚、梅花、王林英认为多玛得公司将工程承包给没有资质的自然人林加庆施工，林加庆雇佣徐超儒施工造成徐超儒死亡的后果，故林加庆、多玛得公司应连带赔偿。梅花、徐刚提供《#2、#3号楼屋面烟道保温》合同、病历记录、死亡证明、施工联络及许可、灌口派出所制作的询问笔录、户口簿、2012年集灌司020号《人民调解协议书》予以证明。王林英提供《#2、#3号楼屋面烟道保温》合同、病历材料、灌口派出所制作的询问笔录予以证明。林加庆认为，其没有雇佣徐超儒，也不认识徐超儒，系多玛得公司自行雇佣，徐超儒发生损害与之无关。林加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多玛得公司认为其没有聘请有资质的公司做烟道工程是该公司的错，徐超儒也没有相应资质故也应承担一定责任。多玛得公司提供《#2、#3号楼屋面烟道保温》合同、施工联络及许可、灌口派出所制作的询问笔录、2012年集灌司020号《人民调解协议书》予以证明。原审判决认为，根据《#2、#3号楼屋面烟道保温工程合同》以及林加庆的自认，足以确定林加庆承包了多玛得公司#2、#3号楼屋面烟道保温工程；厦门市公安局灌口派出所询问笔录可以证明徐超儒系在多玛得公司厂房屋顶给大管道包装保温棉的时候从屋顶坠落，且当时在场人黄金华陈述黄金华、徐超儒和刘勇三人是被叫“林嘉庆”的私人包工头安排去从事上述工作。上述事实足以认定林加庆雇佣徐超儒给多玛得公司#2、#3号楼屋面烟道保温工程进行施工。林加庆关于徐超儒受损时间不在合同约定期限内的抗辩，因合同约定期限并非合同实际履行期限，故该理由难以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林加庆应当对徐超儒受损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林加庆和徐超儒均没有10米高烟道保温施工的资质，多玛得公司与自然人林加庆签订承包合同，亦无证据证明徐超儒发生事故时提供了完善的安全施工条件，依法应与林加庆对徐超儒死亡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二）林加庆、多玛得公司因此次侵权应赔偿原告总损失数额徐刚、梅花、王林英认为徐超儒死亡应获得的赔偿包括丧葬费23052元、死亡赔偿金671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发生的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5000元，共计749352元。提供病历记录、死亡证明、户口簿、暂住证、2012年集灌司020号《人民调解协议书》、仁寿县宝飞派出所出具户籍证明予以证明。多玛得公司认为，不清楚该费用如何计算，不认可徐刚、梅花、王林英所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数额，徐超儒也有过错，也应承担约1／3的责任。就赔偿金额事项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林加庆认为，不懂应如何计算，其不负赔偿责任。就赔偿金额事项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原审判决认为，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而上一年度是指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故丧葬费应依照厦门市2013年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徐刚、梅花、王林英主张23052元并不超过该标准，予以确认。徐超儒暂住证载明其2003年来厦门，故死亡赔偿金应按厦门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二十年，徐刚、梅花、王林英主张671300元并不超过该标准，予以确认。亲属办理丧葬事宜发生的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确在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中会发生，徐刚、梅花、王林英主张5000元，属于合理范围，予以支持。各方确认徐超儒也没有相应资质，多玛得公司认为其亦应承担1／3的损失，因徐超儒自身没有资质而参与案涉工程施工，确存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依法适用过失相抵原则，对林加庆、多玛得公司的责任予以适当减轻，酌定为损失的85%。故林加庆、多玛得公司因此次侵权应赔偿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发生的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594449.2元［（23052元＋671300元＋5000元）×85%］。本次事故造成徐超儒死亡的后果，且林加庆、多玛得公司明知林加庆没有施工资质而发包或承包具有较高危险性的工程，原告另主张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规定，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为，本案系因主张确认侵权赔偿金额而引发的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2012年集灌司020号《人民调解协议书》系部分权利义务主体间的约定，对未参加的主体不产生约束力，亦不能产生消灭徐刚、梅花、王林英和林加庆、多玛得公司之间侵权行为之债的效果，徐刚、梅花、王林英通过诉讼主张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徐刚系徐超儒生父，对梅花提出的诉讼全部予以承认；户籍登记载明梅花曾系徐超儒监护人，可以认定其系徐超儒有抚养关系的继母；王林英系徐超儒生母，故徐刚、梅花、王林英因案涉事故向林加庆、多玛得公司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徐刚、梅花、王林英主张确认徐超儒2012年9月2日在工作中不慎摔伤致死时与林加庆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因本次事故原告可主张产生的总损失有丧葬费23052元、死亡赔偿金671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发生的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5000元，以上共计749352元。徐刚、梅花、王林英主张确认徐超儒在该事故中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为749352元，于法不悖，予以支持。其主张林加庆、多玛得公司应就74935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项诉求明显系对事故发生后赔偿之前连带责任数额的确认。如前文述及，林加庆、多玛得公司应连带赔偿的数额为644449.2元（594449.2元＋50000元），徐刚、梅花、王林英主张中644449.2元范围内部分，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徐刚、梅花、王林英的亲属徐超儒在2012年9月2日工作中摔伤致死时与林加庆存在雇佣关系。二、确认徐刚、梅花、王林英因徐超儒死亡造成的损失可含有丧葬费23052元，死亡赔偿金6713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发生的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749352元。三、确认林加庆和多玛得（厦门）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在事故发生后赔偿之前应向徐刚、梅花、王林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损失总额为644449.2元。四、驳回徐刚、梅花、王林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林加庆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林加庆上诉称，1、林加庆没有雇佣徐超儒，原审判决确认林加庆与徐超儒存在雇佣关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徐刚、梅花、王林英未提供雇佣的证据。林加庆从不认识徐超儒。林加庆与多玛得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施工期限仅为4天，在2012年8月1日已完工，此后林加庆与多玛得公司再没有合同关系，不可能雇佣人员再为多玛得公司施工。梅花在另案中称不认识林加庆，在医院也没见过林加庆。公安部门对刘勇、黄金华的询问笔录，二人的陈述互相矛盾，二人未出庭作证，询问笔录也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多玛得公司自行雇佣他人以及徐超儒进行施工，徐超儒的损失应由多玛得公司自行承担。3、《人民调解协议书》与林加庆没有任何关系。协议书表明，纠纷已一次性解决，徐刚、梅花、王林英自愿放弃了诉讼权利，其现提起本案诉讼于法无据。调解协议确认赔偿金额为43万元，徐刚、梅花、王林英未提出变更，法院不应变更赔偿数额。原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于法无据，死亡赔偿金实际上就是精神损害赔偿金，不能重复主张。4、本案诉讼费应当按确认之诉收取。林加庆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徐刚、梅花、王林英对林加庆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徐刚、梅花辩称，1、林加庆称没有雇佣徐超儒施工，违背客观事实。林加庆承包了多玛得公司2、3号屋面烟道保温工程，但由于8月份多雨等原因影响导致停工，实际至2012年9月1日又继续施工，同时雇佣徐超儒、刘勇、黄金华施工。事发当日，林加庆事发后立即赶到现场，并随同“120”救护车送徐超儒到厦门第二医院救治，医疗费用也是林加庆支付的，林加庆还送达给太平间工作人员费用。林加庆与多玛得公司自2008年起就存在多次的工程施工关系，每次竣工时都有结算材料，林加庆称本次施工于2012年8月1日完工，但未能提供工程完工的证据证明。林加庆称其与黄昌均存在内部合作关系，2012年7月27日第一次施工时，林加庆、黄昌均和黄金华均有参加，2012年9月2日第二次施工时，黄金华亦参加施工。刘勇和黄金华在公安部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并不存在矛盾，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2、《人民调解协议》对林加庆有法律约束力，协议约定的赔偿金额并未超过合理损失总额，也没有放弃向林加庆主张权利的意思表示。林加庆应当与多玛得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徐刚、梅花请求驳回林加庆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王林英辩称，1、林加庆与徐超儒之间的雇佣关系客观存在。2、林加庆应当对徐超儒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对精神损害赔偿金和死亡赔偿金分别通过两个条文进行规定，二者并不存在重复，原审判决支持精神损害赔偿金并无不当。王林英请求驳回林加庆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多玛得公司述称，1、林加庆称没有雇佣徐超儒施工，违背客观事实。林加庆承包了多玛得公司2、3号屋面烟道保温工程，但由于8月份多雨等原因影响导致停工，实际至2012年9月1日又继续施工，同时雇佣徐超儒施工。事发当日，林加庆事发后接黄金华的电话通知立即和黄昌均赶到现场，并随同“120”救护车送徐超儒到厦门第二医院救治，医疗费用也是林加庆支付的。林加庆与多玛得公司自2008年起就存在多次的工程施工关系，每次竣工时都有结算材料，多玛得公司出具《验收单》。林加庆称本次施工于2012年8月1日完工，但未能提供工程完工的证据证明。林加庆称其与黄昌均存在内部合作关系，2012年7月27日第一次施工时，林加庆、黄昌均和黄金华均有参加，2012年9月2日第二次施工时，黄金华亦参加施工。刘勇和黄金华在公安部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并不存在矛盾，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2、《人民调解协议》对林加庆、徐刚、梅花有法律约束力。对于原审判决超过调解协议约定的部分，多玛得公司不予承担。3、多玛得公司保留对林加庆的追偿权利。多玛得公司请求驳回林加庆的上诉请求，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陈述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徐超儒在多玛得公司厂区进行屋面烟道保温工程施工是否为林加庆雇佣。首先，2012年7月24日林加庆与多玛得公司签订《#2、#3号楼屋面烟道保温工程合同》，承包了多玛得公司#2、#3号楼屋面烟道保温工程，林加庆对此并无异议。其次，厦门市公安局灌口派出所询问笔录可以证明徐超儒系在多玛得公司厂房屋顶给大管道包装保温棉的时候从屋顶坠落，且当时在场人黄金华陈述，黄金华、徐超儒和刘勇三人是被叫“林嘉庆”的私人包工头安排从事上述工作。再次，林加庆称其承包工程已于2012年8月1日完工，但未能提供结算或完工验收资料佐证。最后，林加庆称徐超儒受损时间不在合同约定期限内，但合同约定期限并不当然等同于合同实际履行期限，屋面烟道保温工程施工属室外施工工程，因天气等原因确有可能发生停工而延误。综上，原审判决综合有关证据认定，徐超儒为多玛得公司屋面烟道保温工程施工系受雇于林加庆雇佣，并无不当。林加庆应当对徐超儒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人民调解协议书》系部分权利义务主体间的约定，赔偿权利人王林英未参加也不认可，赔偿义务人林加庆亦未参加，也称与其没有任何关系。现赔偿权利人徐刚、梅花、王林英通过诉讼依法主张赔偿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死亡赔偿金与精神损害抚慰金系不同的赔偿项目，不存在重复赔偿问题。原审判决其余部分处理均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林加庆、多玛得公司各负担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林加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承茂审判员  庄伟平审判员  刘旺婢二〇一五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庄维旸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