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刑二初字第13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原告人罗某，住湖南省新田县。系被害人詹某辛的母亲。附带民事原告人詹某甲，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詹某辛的儿子。附带民事原告人詹某乙，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詹某辛的儿子。附带民事原告人詹某丙，住湖南省新田县。系被害人詹某辛的女儿。上述附带民事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陈勇，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武朝，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2014年11月2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因涉嫌抢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韦海涛，广西天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萧姬喜，户籍地广州市白云区。2014年11月1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广州市白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欣，广东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5）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武朝、萧姬喜涉嫌抢劫罪，于2015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詹某甲、詹某乙、詹某丙以被告人韦武朝、萧姬喜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董李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武朝及其辩护人韦海涛、被告人萧姬喜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欣、附带民事原告人詹某乙及其代理人陈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0月24日下午，被告人韦武朝、萧姬喜伙同覃祖某、“老表”（均另案处理）经合谋，为非法占有被害人詹某辛的戒指，由被告人萧姬喜先行前往其朋友詹某与父亲即被害人詹某辛共同租住的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高增一村高和中二巷7号2楼出租屋，陪同詹某己父子并观察作案时机。当晚21时许，被告人萧姬喜待詹某戊离开上班后，离开上址，留下大门未锁，并通知被告人韦武朝等人。随后，被告人韦武朝与覃祖某、“老表”通过被告人萧姬喜留下未锁的上址大门，前往上址2楼被害人詹某辛房间，用现场衣物捆绑被害人詹某辛手脚并用被子蒙压住其头部，抢得其戴在手上的戒指一枚后逃离现场，并于次日将戒指销赃。次日6时许，被害人詹某辛儿子詹某戊回至家中发现被害人詹某辛手脚被捆绑，头部被蒙某并死亡，遂报警。后公安机关于2014年11月17日18时在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竹料大街1号的一出租屋724房将被告人萧姬喜抓获，于2014年11月21日10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均和街道长红村圣马宝皮具厂将被告人韦武朝抓获。经鉴定，被害人詹某辛系被他人捂压口鼻，造成呼吸道封闭，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被告人韦武朝、萧姬喜的供述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韦武朝、萧姬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暴力手段入户抢劫他人财物，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均已构成抢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詹某甲、詹某乙、詹某丙诉称，被告人韦武朝、萧姬喜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詹某辛死亡，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韦武朝、萧姬喜连带赔偿交通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000元、住宿费10200元、丧葬费3239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82462.28元、死亡赔偿金603858元，合计1031918.28元。被告人韦武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并表示愿意赔偿。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韦武朝虽参与抢劫犯罪，但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二、韦武朝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只是抓住被害人的手，对被害人的生命无威胁，对被害人死���的后果不承担责任；三、韦武朝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提供了覃祖某的详细信息，其有立功表现；四、韦武朝系初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比较好，能酌情从轻处罚；五、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应对韦武朝减轻处罚。被告人萧姬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没有参与杀害被害人，对案发现场的情况不知情。对附带民事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并表示愿意赔偿。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本案系共同犯罪，但被害人詹某辛之死超越共同犯罪意志之外，被告人萧姬喜不应对被害人詹某辛之死承担责任；二、萧姬喜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萧姬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其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四、萧姬喜举报了大量毒品犯���分子线索，有积极贡献；五、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建议对萧姬喜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4日下午，被告人韦武朝、萧姬喜伙同覃祖某、“老表”（均另案处理）经合谋，为非法占有被害人詹某辛的戒指，由被告人萧姬喜先行前往其朋友詹某与其父亲即被害人詹某辛共同租住的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高增一村高和中二巷7号2楼出租屋，陪同詹某己父子并观察作案时机。当晚21时许，被告人萧姬喜待詹某戊离开上班后，离开出租屋留下大门未锁并通知被告人韦武朝等人。随后，被告人韦武朝与覃祖某、“老表”进入被害人詹某辛房间，用现场衣物捆绑被害人詹某辛手脚并用被子蒙压住其头部，抢得其戴在手上的戒指一枚后逃离现场，并于次日将戒指销赃。次日6时许，被害人詹某辛儿子詹某戊回家时发现被害人詹某辛手脚被捆绑，头部被蒙某并死亡。经��定，被害人詹某辛系被他人捂压口鼻，造成呼吸道封闭，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公安机关于2014年11月17日在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竹料大街1号的出租屋将被告人萧姬喜抓获；于2014年11月21日在广州市白云区均和街道长红村圣马宝皮具厂将被告人韦武朝抓获。另查明，被害人詹某辛，男，1957年10月25日出生，住湖南省新田县龙泉镇团结街1-14号，附带民事原告人罗某及詹某甲、詹某乙、詹某壬系詹某辛的母亲及儿女。被告人韦武朝家属代其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经济损失2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对被害人詹某辛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案发后，民警通过询问被害人詹某辛儿子詹某甲发现其前女友萧姬喜有作案嫌疑，并于2014年11月17日在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竹料大街1号的一出租屋724房将萧姬喜抓获归案。于2014年11月21日许在广州市白云区均和街道长红村圣马宝皮具厂将韦武朝抓获归案。3、出租屋暂住人员信息登记簿，证实詹某辛于2012年起租住在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高和中二巷7号202房，詹某甲于2012年起租住在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高和中二巷7号203房。4、120呼车受理单、死亡医学证明书存根，证实被害人詹某辛于2014年10月25日窒息死亡。5、詹某辛的身份材料，证实被害人的身份情况。6、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记录、情况说明及手机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当日及案发前一日，萧姬喜、韦武朝均与覃祖某有过电话联系。7、现场检测报告、强制��毒所检测单，证实2014年11月18日，萧姬喜的尿液检测甲基苯丙胺类药物呈阳性，吗啡类药物检测呈阳性。萧姬喜曾于2008年11月12日尿液检测吗啡类药物呈阳性。8、韦武朝、萧姬喜的身份材料，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9、关于本案赃物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戒指已转卖，因无法提供购买人资料，无法对赃物进行追缴及估价。10、关于詹某辛被害案的情况说明：（1）被害人詹某辛左手无名指处伤痕，形成时间为被害人死亡前24小时内；无法辨明是否为案发时形成的抵抗伤；如为抵抗伤，损伤形态无法留有犯罪嫌疑人DNA。（2）现场未发现有红色胶绳或类似物品。（3）案发时案发现场及均禾街长红村长湴市场的银饰店均未安装监控录像，现场周边未发现有能反映案件事实的录像监控资料。（4）案发后萧姬喜曾使用固定���话打电话给覃祖某，该固话不提供本地通话清单查询调取。（5）被告人韦武朝系公安机关采取侦查措施抓获。（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穗公（云刑）勘（2014）2234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高增村高和中二巷7号二楼北门出租屋以及案发时屋内情况。（三）鉴定意见1、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穗云公（司）鉴（法）字（2014）95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詹某辛系被他人捂压口鼻，造成呼吸道封闭，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穗公（司）鉴（病）字（2014）73号法医病理组织学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害人詹某辛局灶性心肌纤维化，肺水肿，中度脂肪肝，脑、脾、肝、肾淤血。（四）证人证言1、证人詹某甲的证言：我系被害人詹某辛的儿子。詹某辛喜欢喝酒，基本每天都喝一瓶一斤装的二锅头酒。萧姬喜曾与我交往后分手，詹某辛曾向萧姬喜吹嘘其金色镶有钻石的戒指价值十几万元，萧姬喜也向我核实过戒指的价值。案发前五、六天，萧姬喜找到我说要跟我一起生活。2014年11月24日16时许，萧姬喜来到我和我爸詹某辛租住的住处，我们一起吸毒，萧姬喜在我住处吃晚饭并一直待至晚上九点半左右我去白云机场上班。次日凌晨1点多我回到住处时发现萧姬喜已经离开，我直接回自己房间休息至3点多又去上班直至凌晨6点多，回到家里时由于我房间门锁住了，我就进入我爸房间拿钥匙，一进房间就发现我爸的手脚被绑，头上被被子盖住。我上前一边叫他一边解开捆住他双手双脚的白布和棉裤。我掀开被子时发现他脸上发青，我很害怕就打电话给老乡说我爸出事了，随���又打了110和120报警。120医生检查后说我爸已死亡10个多小时，已经僵硬。案发后我曾打电话给萧姬喜，但她没接电话，之后也找不到她。2、证人詹某庚的证言：我系被害人詹某辛的妹妹。2014年10月25日早上，我接到我哥詹某辛楼上邻居小雷给我打电话说我哥死了。于是我赶到案发现场，看到我哥侧身躺在床上头部用被子盖着，身穿白色背心上衣，一条短裤。3、证人陈某的证言：我系案发出租屋的屋主。2014年10月25日凌晨6时许，我听到租住二楼的租客声音很大，于是下楼看到租客詹某甲在打电话说其父亲詹某辛死了且被人绑住了手脚。随后120医生到场后说詹某辛已死亡约10小时。我一直没去现场看。4、证人雷某、刘某、吴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詹某辛平时喜欢喝酒，每日三餐都要喝酒，其左手带一枚钻石戒指，经常跟别人讲该戒指价��十余万元。詹某甲曾有个女朋友后来分手了，但在案发前四、五天该前女友又开始来找詹某甲。案发次日早上，詹某甲给雷某打电话说詹某辛手脚被绑住，已经死亡。雷某、刘某、吴某三人6时许回到案发现场时看到被害人詹某辛侧躺在床上，手被衣服绑着，已死亡。5、证人朱喜英的证言：我在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道长红村长湴市场开首饰店。2014年10月26日下午，一名男子拿着一枚镶有假钻石的金戒指来卖，我以1200元的价格买下那枚金戒指。戒指没什么图案，就是镶有一块假的钻石。（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韦武朝的供述：案发前一天12时许，覃祖某打电话给我说有一个价值12万元的戒指敢不敢去偷，我答应了。案发当天中午，覃祖某打电话给我后，我跟“老表”一起骑摩托车来到人和840公交总站，当时覃祖某和阿某甲已在��里，阿某甲说要买酒把老头灌醉，等其儿子去上班就去偷，她会在走的时候把门开着。随后就让“老表”搭她去被害人家，我们也走开了。晚上22时许，阿某甲出来跟覃祖某说可以开工后就走了。随后覃祖某带着我和“老表”上楼去。当时一楼楼梯口和二楼的大门都没有上锁。我们上去二楼后到大厅左边第一个房间，我拿了一条裤子，“老表”拿了一件衣服，覃祖某说他拿了一条红色的胶绳。随后我们进入被害人的房间，当时房间里电视声音开的很大。我看到一个老头侧身向外睡，头朝门，没有盖被子，穿着中裤，中指上带着一个带钻石的戒指。我们同时动手，覃祖某和“老表”跳上床，“老表”用衣服盖住老头的头，覃祖某压住脚，我抓住手。我们一动手老头就醒了，并大喊：“你们干嘛？你们干嘛？”一听到老头喊，“老表”就拉过旁边的被子盖住��的头，覃祖某一直压着老头的脚并用红色胶绳在绑，但我抓不住老头的手，“老表”就用双脚压住被子，空出手来帮我绑好老头的手。当时不知道谁叫我去拔老头的戒指，于是我就把戒指拔下来逃跑了。离开时我们拉好门，我看到老头的肚子好像还在动。我们进入房间大概用了三、四分钟。当时抢到的是一个黄色金属带钻石的戒指。第二天上午10点许，我们来到长红187总站对面的金铺，卖掉该戒指得款1200元。覃祖某给了“老表”400元，我300元，他说手上的500元还要分给阿某甲。经混杂相片辨认，韦某武辨认出同案人覃祖某；辨认出萧姬喜就是“阿某甲”；指认出其与覃祖茂、“老表”、阿君作案地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高和中二巷7号；销赃地点是“纯银世界”，对面是187路公交车站。2、被告人萧姬喜的供述：2014年10月23日午后��阿某乙和我去人和镇高增四村买毒品的时候阿添打电话来问我詹某甲老爸的戒指是否就是曾打价十几万元的，我说我也不确定。当时阿某乙在我身边听到后说叫上他老乡去偷戒指。2014年10月24日12时许，我和阿某乙来到人和高增四村等他老乡，随后阿某丙和另一个老乡来到。阿某乙给了我50元和其手机，让我买酒菜去詹某甲家，等詹某甲老爸喝酒睡着后约詹某甲出来并通知他，随后就让他老乡开摩托车搭我到高增一村。到詹某甲家后，我把50元给张去买毒品并一起吸食，随后我发了一条短信告知阿某乙詹某甲家里有老乡在。晚上18时许，我跟詹某甲以及他爸一起吃饭后出门去买毒品，之后回到詹某甲家。晚上21时许，詹某甲外出上班后我也起床离开，在詹某甲楼下看到阿某乙的两个老乡，于是我到公共电话亭打电话给阿某乙并告知他被害人正躺在床上看电视���于是我就走了。第二天凌晨一点多时，阿某乙在QQ上跟我说东西已到手，我知道他说的是戒指。詹某甲以前跟我是男女朋友关系。阿某乙给我50元和手机是想让我买酒灌醉詹某甲老爸并用手机通知他，但我拿这些钱去买毒品了，我当天离开詹某甲家时没有关门。经混杂相片辨认，萧姬喜辨认出同案人韦武朝、覃祖某；萧姬喜指认出其与覃祖茂商量作案的地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高增四村前一沙某；作案地点位于人和镇高增一村高和中二巷7号；其给覃祖茂打电话的超市位于人和镇高增一村湘城通讯授权销售店门口。（六）附带民事诉讼的证据1、附带民事原告人罗某、詹某甲、詹某乙、詹某丙户籍资料、身份材料以及证明，证实以上四名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身份情况以及与被害人詹某辛的关系，附带民事原告人的主体适格。2、死亡医学证明、解剖尸体通知书、丧葬费发票，证实被害人詹某辛已死亡以及丧葬费支出费用。关于被告人韦武朝、萧姬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二被告人的定性。经查明，被告人萧姬喜及同案人覃祖某，为非法占有被害人詹某辛的戒指，纠合同案人韦武朝、“老表”，利用萧姬喜与被害人儿子詹某甲的关系进入詹某辛家中打探情况，试图由萧姬喜买酒菜到被害人詹某辛家中灌醉被害人，待詹某甲外出上班时，萧姬喜离开被害人家中故意留下大门未上锁，并通知韦武朝等人作案。被告人韦武朝、萧姬喜等人事先虽合谋盗窃，却意图使用灌酒这种暴力手段使被害人丧失反抗能力，其合谋的主观故意已从盗窃转化为抢劫；韦武朝等人进入被害人詹某辛家中后为制服被害人，当场使用暴力并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韦武朝、萧姬喜均应对其共同抢劫犯罪所造成的后果负责。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经查明，被告人韦武朝到案发现场后积极使用衣物捆绑住被害人詹某辛的手并动手抢下被害人的戒指，系积极参与者，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萧姬喜伙同韦某武等人经合谋，由萧姬喜到被害人家中并伺机作案，萧姬喜到被害人家中但并无买酒灌醉被害人，且无参与现场抢劫作案，其作用相对较小，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关于二被告人是否有立功表现。经查，根据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出具的说明，被告人韦武朝系公安机关采取侦查措施抓获。韦武朝提供同案人覃祖某的信息以及萧姬喜提供的毒品犯罪分子，���安机关未能抓获同案人覃祖某及相关毒品犯罪分子，其提供的线索均未能查证属实，故立功不成立。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韦武朝、萧姬喜的抢劫犯罪行为致被害人詹某辛死亡，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詹某甲、詹某乙、詹某丙遭受了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其赔偿的范围和数额应以法律规定为限。1、丧葬费。按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2014年度广东省职工平均工资每年64790元的标准计算六个月，即64790元÷2＝32395元。2、交通费、住宿费。由于罗某、詹某甲、詹某乙、詹某丙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但上述经济损失确实产生，酌情判赔交通费、住宿费共20000元。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规定，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诉讼的受理范围，故其提出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韦武朝、萧姬喜应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詹某甲、詹某乙、詹某丙的经济损失共计52395元，扣除被告人韦武朝家属代其赔偿的20000元，尚需连带赔偿32395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武朝、萧姬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暴力手段入户抢劫他人财物，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韦武朝、萧姬喜犯抢劫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韦武朝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韦武朝家属代其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萧姬喜在共同抢劫犯罪中系从犯，应当���轻或减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韦武朝、萧姬喜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如下：丧葬费32395元，交通费、误工费20000元，合计52395元。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故不予支持。综合考虑被告人韦武朝、萧姬喜的犯罪手段、犯罪后果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并参��《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武朝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萧姬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7日起至2024年11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韦武朝、萧姬喜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詹某甲、詹某乙、詹某丙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2395元，扣除被告人韦武朝家属代为赔偿的20000元，尚需连带赔偿32395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四、继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由广��市公安局白云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钟 丽审判员 边 龙审判员 庞美娟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陈小丹叶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