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粤知法著民终字第7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花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组织机构代码74993750－8。法定代表人：吴丹杨，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久邦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中山，组织机构代码74993290－X。法定代表人：邓裕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菲，该司职员。上诉人广州市花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季公司）与上诉人广州市久邦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邦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两上诉人均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3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花季公司一审中诉称：2010年11月，花季公司发现久邦公司未经花季公司许可，擅自将花季公司拥有著作权的作品《中世纪童话（欧罗巴玫瑰之一）》等共186部作品在其经营的网站-3G门户wap.3g.cn非法传播。对此，花季公司于2012年8月22日以电子邮件的方式发送侵权联系函，于2014年7月1日通过EMS邮寄侵权联系函，要求久邦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但是久邦公司一直置之不理。久邦公司采用YY搜索等盗版手段擅自将花季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上传至其网站，进行非法传播以牟取暴利，花季公司自从2009年起因为久邦公司的侵权行为就一直不间断向法院提起诉讼，还分别在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2014年期间一直向广州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大队、广州市新闻出版局、广州市政府等行政部门投诉久邦公司的侵权行为。在这种情况下，久邦公司仍屡教不改，说明久邦公司主观上存在恶意，侵权情节严重。为制止久邦公司的恶意侵权行为，故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久邦公司向花季公司赔偿因侵犯花季公司作品《中世纪童话（欧罗巴玫瑰之一）》著作权的损失为76千字×100元／千字×8倍=60800元人民币；2、久邦公司承担花季公司为制止久邦公司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2000元；3、久邦公司承担花季公司为制止久邦公司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公证费5000元，折合到本案为27元（5000元／186部）；4、久邦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久邦公司一审中辩称：花季公司对所诉作品无著作权，请求法院驳回花季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久邦公司没有侵犯花季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不构成侵权。久邦公司作为搜索引擎的提供者，无法判断搜索内容的合法性和真实性，依据信息网络传播权条例，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花季公司提供的证据中无法看出花季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花季公司并没有提供涉案作品的出版物，仅提供了打印件，且花季公司提交的委托创作合同及委托创作作品确认清单作者的签名字迹不一致，故久邦公司无法确认花季公司提交的打印件的真实性，3、花季公司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至花季公司发现久邦公司涉嫌侵犯其著作权之日起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在其发现侵权信息的两年内从未就侵权作品向久邦公司主张权利，依法不应该受法律的保护；4、花季公司无证据证明其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也没有证据证明久邦公司存在任何的获利行为，其要求久邦公司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关于花季公司的权利来源及其法律状态。小说《中世纪童话（欧罗巴玫瑰之一）》由新疆青少年出版社于2004年10月出版发行，书号为ISBN7-5371-5177-6，编入“流星族休闲花园丛书”第15辑，署名作者柔桑，定价（全48册）为216元。2004年2月8日，广州市花季电脑制作有限公司（后于2004年6月23日变更名称为广州市花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即本案花季公司）、时代文艺出版社花雨策划编辑室（均为甲方）与案外人钦慧静（为乙方，笔名：柔桑）签订一份《委托创作合同》，其中约定：“双方同意乙方按甲方构思或要求写作的字数7-8万的具有完整故事的文艺类小说作品（下称签约作品）；签约作品的著作权归甲方所有，甲方有权对作品进行一些细微的改动；甲方应支付乙方应得报酬；乙方保证在签约后将自己所著作品交由甲方全权处理，不得交由任何第三方使用，本合同签约期为三年等”。2008年1月13日，案外人钦慧静出具《委托创作作品确认清单》一份，载明：“按照双方签订的《委托创作合同》，本人确认下列作品已经交付广州市花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并已核对稿费或版税的结算情况”等内容，清单包含涉案小说《中世纪童话（欧罗巴玫瑰之一）》。2008年2月19日，新疆青少年出版社出具《证明》，证明包含涉案小说《中世纪童话（欧罗巴玫瑰之一）》（作者柔桑）在内的144部作品系由广州市朝阳图书有限公司授权该社出版。同年10月20日，新疆青少年出版社出具一份《更正声明》，声明上述《证明》中的“广州市朝阳图书有限公司”为笔误，应为广州市朝扬图书有限公司。2008年2月20日，广州市朝扬图书有限公司出具《声明》，称其授权新疆青少年出版社出版图书的行为，均系受广州市花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委托，出版图书的版权均为广州市花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所有。2008年3月13日，时代文艺出版社出具一份《声明》，内容为：“兹证明时代文艺出版社花雨策划编辑室系由我社与邬锦雯女士于2002年5月8日协议成立的机构，邬锦雯女士为该室负责人；合作期间由其自主开展经营活动，该室债权债务均由邬锦雯女士独立承担；在经营中取得的债权、权利归邬锦雯女士享有，所发生的债务，责任均由邬锦雯女士承担；其被侵权均由其以自己的名义自行开展维权活动，该编辑室已于2004年1月1日起停止运作，相关协议终止，合作关系终止等”。2008年2月20日，邬锦雯出具一份《声明》，内容为：“本人在经营时代文艺出版社花雨策划编辑室期间取得的小说作品的著作权，本人已将其全部转让给了广州市花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09年12月31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出具作登字19-2009-A-0683号《著作权登记证书》，其中载明：“作品名称：欧罗巴玫瑰系列（中世纪童话、淑女的诺言、城堡旖情）；作品类型：文字作品，作者：钦慧静，著作权人：广州市花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品完成日期：2004年2月8日，作品登记日期：2009年12月31日”。花季公司、久邦公司确认涉案小说《中世纪童话（欧罗巴玫瑰之一）》全书字数为76千字。二、关于花季公司指控久邦公司的侵权行为事实。根据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公证处于2010年12月31日出具的（2010）粤穗萝证字第8419号公证书，其中记载：2010年12月6日，花季公司的代理人周惠贤、李欧在广州市萝岗公证处申请对其通过手机登陆“3G门户”网站（网址：wap.3g.cn）的情况进行保全。2010年12月6日、7日、8日，在公证员陈敬光和公证人员江莹的监督下，在公证员陈敬光检验确定即将用于操作的“Nokia3208C”手机（中国移动神州行卡号码：13×××20）清洁无疑后，委托代理人周惠贤开始通过该手机登录“3G门户”网站（网址：wap.3g.cn），然后通过该网站中的“3GYY”进行相关书籍搜索和随机打开相关小说书目章节等操作。公证处拍摄人员冯军在现场对委托代理人的上述操作过程进行拍摄，并将上述拍摄内容刻录到光盘内等。根据上述公证书所附涉案光盘2010-8419（5）显示，点击名称为“M2U00448”的视频软件开始播放，可看到公证人员通过手机，打开“网络”，在地址栏内输入“wap.3g.cn”，显示是3g门户，在3g门户网内点击进入“书城”栏目，在“搜小说”栏输入“中世纪童话”，显示搜索结果点击“《中世纪童话》柔桑”，显示“作者：柔桑，全本共12章，全书共8万字，来源：www.fmx.cn，查看其他来源www.yanqingju.com、www.fmx.cn”，在“查看其他来源www.yanqingju.com”下点击“目录”，在新页面中显示章节目录，点击“第四章”开始阅读文章内容。经当庭验看比对，花季公司、久邦公司均确认上述公证书中通过手机上网随机阅读的涉案作品与花季公司享有权利的作品《中世纪童话（欧罗巴玫瑰之一）》所对应的内容一致。久邦公司同时抗辩称上述公证书中涉案文章的页面还显示有“作品来源www.fmx.cn、查看其他来源www.yanqingju.com”等字样，花季公司打开的是来源于www.yanqingju.com的文章，故久邦公司只是提供搜索服务，涉案作品来源于第三方网站。针对久邦公司上述抗辩，花季公司提交了（2010）粤穗萝证字第8420号公证书予以证明涉案作品《中世纪童话（欧罗巴玫瑰之一）》系来源于久邦公司网站，并非来源于www.yanqingju.com。根据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公证处于2010年12月31日出具的（2010）粤穗萝证字第8420号公证书，其中记载：2010年12月6日，花季公司的代理人周惠贤在广州市萝岗公证处申请对其登陆网址为www.yanqingju.com网站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2010年12月6日、7日、8日，在公证员陈敬光和公证人员颜丽萍的监督下，委托代理人周惠贤在该公证处的办公电脑上，首先点击打开“世界之窗浏览器”，进入“2345网址导航”网站，对该网站首页页面进行打印，然后在该网站首页地址栏输入www.yanqingju.com后按回车键，弹出含有“您输入的域名或网址无法访问”字眼的网页，对该网页页面进行打印等。庭审中，花季公司认为久邦公司在其网站内增加“YY搜索”功能的目的是为了伪装涉案作品来源于互联网或第三方网站，但实际上该第三方网站根本不能访问操作，而久邦公司在其网站内将作品提供给手机用户在线阅读构成侵权。久邦公司则认为“YY搜索”功能仅是其公司为网络用户提供的一个搜索引擎，该搜索引擎可以链接互联网和其他网站。久邦公司同时称自2011年开始就已经停止了YY搜索服务，断开了本案作品的链接，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花季公司主张其自从2010年发现久邦公司存在侵权行为后开始进行公证，并在2011-2013年期间一直向广州市文化市场综合行政执法大队、广州市新闻出版局、广州市政府等行政部门投诉；还分别在2012年8月22日、2014年7月14日以电子邮件方式向久邦公司发送《侵权联系函》，要求久邦公司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又于2014年7月8日通过EMS再次向久邦公司发出《侵权联系函》；花季公司同时提供了电子邮件打印件、EMS国内特快专递邮寄底单及速递邮件改退批条予以证明。根据花季公司提交的上述电子邮件打印件显示，（1）2012年8月22日16：20，发件人webmaster@inbook.net向收件人service@3g.net.cn发送了一份主题为“联系函”，附件为“侵权联系函（2012-7）.docx；发函书目.docx”的电子邮件；该《侵权联系函》内容为“广州市久邦数码科技有限公司：2005年，我司发现贵司的网站wap.3g.cn存在侵犯我司著作权的行为，现就此事函致贵司，请贵司予以高度重视并解决。《香初上舞》（藤萍）等1185部作品均由我司组织创作，我司依法对前述1185部文学作品享有著作权。贵司未经我司许可，利用多种方式非法传播我司拥有著作权的1185部作品，并通过收费阅读、广告收入、扩大流量等方式获利。2010年11月，我司又发现贵司的3GYY搜索网站打着“内容来源于第三方网站”（例如：来源于www.fmx.cn）的旗号，将我司拥有著作权的大量作品上传至该3GYY搜索网站，以供读者在线阅读的方式非法向公众传播……我司向贵司提出严正要求：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依法赔偿我司的经济损失等”；该《侵权联系函》所附的《侵权书目》的第650号即为涉案作品《中世纪童话（欧罗巴玫瑰之一）》；（2）2014年7月14日10：01，发件人webmaster@inbook.net向收件人service@3g.net.cn发送了一份主题为“联系函”，附件为“侵权联系函.docx；侵权书目1.docx；侵权书目2.docx；侵权书目3.docx”的电子邮件；该《侵权联系函》内容为“广州市久邦数码科技有限公司：《香初上舞》（藤萍）等1476部作品均由我司组织创作，我司依法对前述1476部文学作品享有著作权。贵司未经我司许可，利用多种方式非法传播我司拥有著作权的1476部作品，并通过收费阅读、广告收入、扩大流量等方式获利。2010年5月，我司发现贵司利用手机阅读软件GGBOOK非法传播我司的作品。2010年11月，我司又发现贵司的3GYY搜索网站打着“内容来源于第三方网站”（例如：来源于www.fmx.cn）的旗号，将我司拥有著作权的大量作品上传至该3GYY搜索网站，以供读者在线阅读的方式非法向公众传播……贵司的行为已侵犯了前述作品的著作权…我司向贵司提出严正要求：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依法赔偿我司的经济损失等”；该《侵权联系函》所附的《侵权书目1》的第650号即为涉案作品《中世纪童话（欧罗巴玫瑰之一）》。根据花季公司提交的上述EMS国内特快专递邮寄底单及速递邮件改退批条显示，邮寄时间为2014年7月1日15：00，收件人为广州市久邦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地址为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三路33号中华国际中心A塔16、17楼，内件品名为“《侵权联系函》原件一份、寄件人向收件人主张1476部作品的著作权”，所附速递邮件改退批条上标注退件原因为“收件人拒收”。原审庭审中，久邦公司否认收到花季公司发送的上述邮件及EMS国内特快专递。根据花季公司提交的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网站名称为3G门户、网址为www.3g.cn的主办单位为广州市久邦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备案／许可证号为粤I**备09018773号-2。根据花季公司提供的3G门户网网页截图，其中显示“广州总部地址：广州市中山三路33号中华国际中心A塔16、17楼；客服部：020-66815000，E-mail：service@3g.net.cn”等信息。三、关于其他查明事实久邦公司系成立于2003年6月4日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计算机技术服务、计算机软件研究、开发、销售、数码电子产品、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等。花季公司于2015年针对久邦公司的侵权行为共向原审法院提起19宗系列诉讼［案号：（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96-104号、第364-373号］。花季公司没有提供因被控侵权行为遭受损失或久邦公司因此而获利的证据。花季公司主张其为制止被控侵权行为支出合理费用合共2000元，但没有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花季公司主张涉案公证书共涉及186部作品，公证费用为5000元，分摊每部作品的公证费用为27元，故主张本案分摊的公证费用为27元，并提交了一张公证费发票（发票号码：15564884号，金额：5000元）予以证明。另查，花季公司曾以久邦公司侵犯其著作权为由，分别于2011年、2012年、2014年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共计6宗【案号（2011）穗越法民四知初字第248号、（2012）穗越法知民初字第884号、（2014）穗越法知民初字第714、729、730、731号】。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涉案作品《中世纪童话（欧罗巴玫瑰之一）》出版时署名“柔桑”，花季公司与时代文艺出版社花雨策划编辑室与钦慧静（笔名：柔桑）签订了《委托创作合同》，时代文艺出版社及时代文艺出版社花雨策划编辑室的经营者邬锦雯出具的《声明》、以及钦慧静出具的《委托创作作品确认清单》，上述证据构成证据链，相互印证，在久邦公司没有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依法认定涉案作品《中世纪童话（欧罗巴玫瑰之一）》属于花季公司及时代文艺出版社花雨策划编辑室委托钦慧静创作的作品，根据双方的约定，该委托作品的著作权由花季电脑制作有限公司及时代文艺出版社花雨策划编辑室享有，而“时代文艺出版社花雨策划编辑室”的实际经营者邬锦雯将该权利转让给花季公司，花季公司据此亦申领了编号为作登字：19-2009-A-0683号《著作权登记证书》，因此在久邦公司不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依法认定花季公司是涉案作品《中世纪童话（欧罗巴玫瑰之一）》的著作权人，其有权为维护合法著作权利向原审法院提起侵权赔偿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之下，广州市萝岗区公证处出具的（2010）萝穗证字第8419、8420号《公证书》合法有效、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久邦公司在其开办和经营的“3G门户”网站（网址：wap.3g.cn）提供了《中世纪童话（欧罗巴玫瑰之一）》共十二章内容（总字数为76千字）的在线阅读。虽然久邦公司抗辩认为涉案作品《中世纪童话（欧罗巴玫瑰之一）》来源于第三方网站或互联网，但从花季公司提供的公证保全网页来看，显示涉案作品来源的第三方网站并无涉案作品，而在久邦公司开办的“3G门户”网站内却可以在线查看涉案作品的目录及随机阅读部分作品内容，故原审法院对久邦公司的上述抗辩不予采信。经当庭比对，作品目录章节以及部分文字内容与涉案作品《中世纪童话（欧罗巴玫瑰之一）》的目录章节及部份内容完全一致，可以认定两者为同一作品，故久邦公司未经花季公司许可，擅自在其主办的“3G书城”网站上传播花季公司权利作品《中世纪童话（欧罗巴玫瑰之一）》的行为已侵害了花季公司对涉案作品《中世纪童话（欧罗巴玫瑰之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鉴于花季公司、久邦公司双方均确认久邦公司网站已无提供涉案作品《中世纪童话（欧罗巴玫瑰之一）》，故原审法院对此不再予以处理。至于花季公司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问题。根据花季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花季公司分别于2012年8月22日、2014年7月14日以电子邮件方式向收件人为service@3g.net.cn发送了《侵权联系函》，又于2014年7月8日向邮寄地址为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三路33号中华国际中心A塔16、17楼的久邦公司以EMS国内特快专递方式发送《侵权联系函》，花季公司发送的上述电子邮件及邮寄地址与久邦公司网站上显示的久邦公司广州总部地址及电子邮箱名称均一致，久邦公司抗辩称其未收到上述电子邮件，理据不充分，原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且根据EMS国内特快专递改退条显示，久邦公司拒收了该份文件，原审法院认为，花季公司针对久邦公司的侵权行为，分别于2011、2012、2014年期间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还在2011年1月13日、2013年8月19日、2014年7月15日分别就久邦公司侵权的事宜向广州市文化市场综合行政执法大队、广州市新闻出版局等行政部门投诉，由此可见久邦公司对花季公司所主张的被控侵权事实是知晓的，久邦公司正因发现快递单上文件名称为《侵权联系函》以及备注的内容而选择拒绝接收，故原审法院推定久邦公司应当知晓花季公司向其主张权利的上述事实。花季公司分别于2012年8月22日、2014年7月8日及2014年7月14日向久邦公司主张了相应的权利，已构成诉讼时效期间的中断，故花季公司于2015年1月27日向原审法院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原审法院对久邦公司的上述抗辩不予采信。至于赔偿金额的确定问题。鉴于花季公司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以及久邦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均无足够证据证实，原审法院将综合考虑被侵权作品的类型和知名度、久邦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及后果、久邦公司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的持续时间、侵权作品字数、花季公司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同时结合花季公司为维权提起批量维权诉讼的事实等因素酌情认定赔偿数额为1600元（该款含花季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花季公司主张赔偿数额超过酌定部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以下判决：一、久邦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经济损失1600元给花季公司。二、驳回花季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85元，由花季公司承担205元，久邦公司承担480元。花季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关于文字作品侵权的经济损失赔偿，参照国家有关稿酬标准的2-8倍进行计算已为司法实践广泛采用，具有合理性，本案亦应当按此方法计算损失赔偿。目前，各地省、直辖市高院关于著作权侵权赔偿方面的指导意见中的相关规定均明确：侵权人以网络传播的方式使用文字作品的，可以在国家规定的稿酬标准的2至8倍范围内确定法定赔偿额，文字作品不足千字的以千字计算。二、本案作品为原创作品，久邦公司侵权时间长、情节严重、性质恶劣、过错明显，花季公司按照100元／千字，以8倍计算本案的经济损失赔偿，合情合理，应当得到全部支持。1、涉案作品为委托创作的作品，属原创作品，根据国家版权局1999年颁布的《出版文字作品报酬规定》第6条、第7条规定，对于原创作品，基本稿酬标准是每千字30～100元，不足千字的，按千字计算。考虑到涉案作品的创作者较早就开始从事言情小说的创作，其作品广受欢迎，在言情小说界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因此，本案按照100元／千字计算损失赔偿额完全合理。2、根据花季公司提交的公证证据证实，久邦公司至少在2010年12月就已将涉案作品上传至网站进行非法传播，其侵权时间长。正如久邦公司自称，3G门户网注册用户目前已超过2.7亿，日活跃用户超过3000万，是目前国内最大的移动互联网门户网站，可见其拥有庞大的阅读群体，这也导致其上作品的传播率高，侵权规模大。3、久邦公司收到侵权警告后，拒不履行赔偿责任，态度傲慢，过错明显。花季公司发现久邦公司侵权行为后，就其侵权行为曾多次向广州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大队、广州市新闻出版局进行投诉，并向花季公司发出了侵权警告函，要求久邦公司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但久邦公司对于花季公司的合理诉求完全置之不理。整个侵权处理过程中，久邦公司态度始终傲慢，过错明显。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在2014年11月1日，国家版权局颁布实施了《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原创作品的基本稿酬标准已经提高至每千字80-300元，侧面反映了原有稿酬标准本身偏低，参照稿酬2-8倍计算损失完全合理。三、原审判决仅支持1600元的损失赔偿，不仅远低于上述计算的损失赔偿额，甚至低于按照最低标准计算的损失赔偿额，远不足以弥补上诉人所遭受的损失，判决标准严重偏低，明显有失公平、明显不合理，应当予以纠正。1、按照上述国家规定的稿酬标准进行计算，涉案作品76千字，应当判定的经济损失赔偿为：76千字×100元／千字×8=60800元，因此上诉人的诉求应当全部予以支持。2、退一步讲，即使按照上述方式的最低标准，即原创作品稿酬按照30元／千字计算，倍数按照2倍计算，涉案作品的经济损失赔偿也至少为76千字×30元／千字×2=4560元。3、事实上，就类似侵权行为，各法院的判赔结果均远远高于一审判决结果，如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穗中法民三终字第37号判决书，就单部作品【字数为72913字】的类似侵权行为，判赔金额就达到5103.91元。4、一审判决判定1600元的赔偿，仅相当于实际损失的2.6%（1600÷60800），相当于最低赔偿标准的35%。不仅远远低于上述计算的损失赔偿额，甚至低于按照最低标准计算的损失赔偿额，远不足以弥补上诉人所遭受的损失。四、花季公司与久邦公司实为同业竞争者，久邦公司免费利用花季公司付出巨大平台建设和成本开发出的作品，实际上构成一种不正当竞争，由此侵蚀花季公司的市场份额，获取的收益更为巨大，因此给花季公司造成的损失显然亦更为严重，在确定本案损失赔偿时，应当对此也予以考虑。五、花季公司诉请的维权费用完全在合理范围内，应当予以全部支持。本案中，花季公司为维护权益，对久邦公司的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发函、投诉，最后无奈之下在沟通无果之后将其诉至法庭，这过程中耗费了花季公司大量的人力、物力。就单从本案来看，即使没有相关凭证，但是花季公司为调查取证、发函、投诉、诉讼等行为，所支出的人工费、交通费、邮费、复印费等费用是毋庸置疑的。花季公司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维权费用（不包含公证费）已经远远超过了2000元，因此花季公司诉请的2000元的维权费用是完全在合理范围内的，理应予以全部支持。六、原审判决明显偏低的判赔标准，完全与最高院的相关司法政策精神相悖，不仅不能威慑到侵权者，甚至会助长侵权者更加猖狂的侵权行动，原审判决既未达到法律效果，也未取得社会效果。一审判决的判赔金额不仅未能按照全国各法院通行的赔偿标准确定合理的赔偿数额，其判赔金额亦远低于其他城市的判赔标准，该判决确定的判赔金额不仅未能有效弥补权利人的损失，显然也更未能有效威慑到侵权者，该判决无论是法律效果还是社会效果均与当前的司法政策、精神相悖，明显不客观，不合理，不公平。综上，请求本院判令：1、撤销（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365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为支持花季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由久邦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针对花季公司的上诉，久邦公司答辩称：花季公司在案件中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损失或者久邦公司的获利，因此应参考作品文学价值、受欢迎程度来酌情判定赔偿金额。在法院认定久邦公司侵权的情况下，参照花季公司与上海盛大文学案件，因为作品文学价值低，为普通言情小说，而且花季公司出版的纸质书为口袋书，纸质较差且小型，久邦公司认为判赔金额参照上海案件判赔金额，低于1600元。久邦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久邦公司仅是通过YY搜索向用户提供搜索链接服务，依法不构成侵犯涉案作品《中世纪童话（欧罗巴玫瑰之一）》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本案中，花季公司提交的（2010）粤穗萝证字第8419号公证书中显示，涉案作品通过YY搜索引擎搜索后，显示有多个不同的来源，表明其提供的是搜索链接服务。而公证光盘中也显示花季公司是通过链接第三方网站来打开涉案作品，可证明并非由久邦公司向用户直接提供涉案作品。虽然花季公司当庭提交了（2010）粤穗萝证字第8420号公证书，拟证明涉案作品并非来源于第三方网站。但花季公司是在在台式电脑上使用了“世界之窗”浏览器对涉案作品进行搜索，而久邦公司提供的搜索服务是针对手机客户端用户。在2010年，手机与电脑客户端的数据尚未能够无缝转换，由此并不能证明第三方网站在手机客户端不存在涉案作品，由此可见，该公证书不能证明久邦公司直接向用户提供了涉案作品。再者，花季公司只是在YY搜索罗列与显示的几百个来源中的其中一个来源（www.yanqingju.com）对作品名称进行一次搜索，并未多做尝试，更未在其它第三方来源中进行搜索，仅因为一个第三方网站的搜索结果而否定YY搜索的搜索引擎功能，显然是不合理，没有依据的。而且，花季公司在公证光盘中所打开的涉案作品的所在位置显示的地址为：http：／／n.3gyy.net.cn，该地址亦并非久邦公司所有，涉案作品并不存在于久邦公司的服务器内。二、本案中花季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诉讼时效中断，花季公司对涉案作品《中世纪童话（欧罗巴玫瑰之一）》所主张的民事权利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首先，花季公司自称2010年11月24日已发现久邦公司涉嫌侵犯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即至2012年11月23日止，诉讼时效已届满。在上述两年期间内花季公司从未就涉案作品向久邦公司主张过任何民事权利。暂且不论久邦公司是否侵权，在花季公司在2010年对涉案作品办理了公证且明确知悉上诉人自2011年已停止向用户提供YY搜索服务的情况下，其在四年多的时间内，一直怠于向久邦公司就涉案作品主张权利，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法院支持。其次，花季公司诉称的投诉、起诉等行为均不能起到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第一，花季公司主张其曾于2012年2月15日向广州市文化市场综合行政执法总队投诉，但其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曾经针对涉案作品及涉案侵权行为进行投诉，更没有就涉案作品直接向久邦公司主张过任何民事权利。既然花季公司一直没有就涉案作品及涉案行为向久邦公司直接主张权利，本案依法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后果。从2012年2月15日算起至2014年2月14日，诉讼时效也已逾两年，在越秀法院向广州市文化市场综合行政执法总队调查也发现，花季公司2009-2013年的三次投诉并未针对涉案作品。花季公司自始至终未向久邦公司就涉案作品及涉案行为主张权利，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第二，花季公司就不同的案件起诉同样不能对涉案作品及涉案行为起到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因为涉案作品为独立的作品，与《露从今夜白》等其他作品属于完全不同的标的物，涉案事实也不一样。花季公司就其他作品起诉，不能视为就涉案作品也向久邦公司主张了权利，从而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第三，花季公司主张曾于2012年8月22日、2014年7月14日向久邦公司发送电子邮件，但该电子邮件并没有办理公证，久邦公司对于花季公司提供的该邮件的真实性存在严重质疑，因为久邦公司从未收到花季公司的任何侵权联系邮件，花季公司也无任何证据证明久邦公司收到该邮件。而且久邦公司官网中显示的客服邮箱地址应为：3gservice@gomo.com，与花季公司提交的网页截图并不相符。因此，花季公司依法应承担诉讼时效届满的法律后果，其诉讼请求依法不应得到保护。第四，花季公司诉称于2014年7月8日曾向久邦公司发出侵权联系函，且不论该侵权联系函是否真实，花季公司发出时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久邦公司并不认可，也从未同意就涉案作品向花季公司支付任何赔偿费用。三、花季公司无证据证明其有遭受任何实际损失，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1600元赔偿，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花季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也无证据证明久邦公司因此取得任何利益。从作品类型来看，本案涉案作品属于通俗言情小说，作者知名度不高，市场影响力及文学价值均不大，从其每本作品出版时仅售4.5元即可看出。久邦公司自2011年开始即已不再使用YY搜索技术，并未对花季公司造成实质的影响和损失。可见，法院判决久邦公司赔偿1600元，显然有失公平、合理，缺乏事实依据。综上，请求本院判令：一、撤销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365号民事判决，驳回花季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花季公司承担。针对久邦公司的上诉，花季公司答辩称：除坚持上诉意见外，补充如下：1、久邦公司YY搜索显示的来源并不存在，花季公司在一审中已提交了公证书证明，久邦公司上诉称电脑与手机数据不能无缝转换实属无稽之谈。2、自公证证据保全之后，花季公司从未间断过对久邦公司的行政举报、投诉、起诉，该点可从花季公司给各部门邮寄的函件证明。3、久邦公司通过长期盗版花季公司作品获利巨大，仅花季公司一审中提交其在浙江移动的几个月的收入（每月达几百万）即可得知。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当事人双方二审的诉辩意见，结合案件事实，双方二审争议的焦点主要是：一、花季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二、久邦公司的被诉侵权行为是否成立；三、原审法院酌情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恰当。关于花季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情形，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本案中，花季公司分别于2012年8月22日和2014年7月14日向久邦公司网站公布的电子邮箱发送了《侵权联系函》电子邮件，可以认定花季公司于上述时间向久邦公司主张了权利，并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至于久邦公司上诉认为未收到该两封电子邮件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花季公司针对久邦公司的侵权行为，分别于2011、2012、2014年期间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并在2011年1月13日、2013年8月19日、2014年7月15日分别向广州市文化市场综合行政执法大队、广州市新闻出版局等行政部门投诉的事实可知，久邦公司知晓花季公司对其主张著作权侵权事宜，久邦公司拒收花季公司通过EMS国内特快专递方式向其发送《侵权联系函》的情况，也印证了这个事实，在此情况下，久邦公司仅以该电子邮件未经公证、涉案电子邮箱地址不符为由否认收到该电子邮件，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此，花季公司于2015年1月27日就本案作品向原审法院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关于久邦公司的被诉侵权行为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根据（2010）萝穗证字第8419号公证书记载的事实，久邦公司在其开办和经营的“3G门户”网站（网址：wap.3g.cn）提供了花季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中世纪童话（欧罗巴玫瑰之一）》的在线阅读，该行为未经花季公司许可，侵犯了花季公司对该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久邦公司上诉认为其仅向用户提供搜索链接服务，未侵犯花季公司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久邦公司以此主张其行为不构成侵权，首先应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久邦公司在本案中称为仅提供搜索链接服务，但根据涉案（2010）萝穗证字第8420号公证书记载，显示涉案作品来源的第三方网站不存在该作品，在此情况下，久邦公司应进一步举证证明其仅提供搜索链接服务，但久邦公司没有尽到相应的举证义务，其主张不构成侵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法院酌情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恰当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鉴于花季公司和久邦公司均无足够的证据证明花季公司因侵权遭受的损失和久邦公司的侵权获利，原审法院根据被诉侵权作品的类型和知名度、久邦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及后果、久邦公司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的持续时间、侵权作品字数、花季公司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同时结合花季公司为维权提起批量诉讼的事实等因素，酌情确定久邦公司的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二审期间，当事人双方均没有提出足够的证据证实原审法院酌情确定的赔偿数额存在畸高或者畸低的情形，因此，原审法院判赔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花季公司主张按《出版文字作品报酬规定》计算赔偿数额，但是该规定已于2014年11月1日废止，花季公司该项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久邦公司网站的作品除了被诉侵权作品外，还存在其他作品，花季公司以久邦公司在浙江移动阅读基地所获得的收入主张其侵权获利巨大，缺乏事实依据。其他案件判决涉及的作品与本案被诉侵权作品不同，案件事实亦不相同，花季公司和久邦公司主张以其他案件判决的数额计算本案赔偿数额亦缺乏依据。原审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已考虑了久邦公司的侵权时间、主观恶意等侵权情节，花季公司上诉认为原审法院没有考虑久邦公司的侵权情节，依据不足。综上所述，花季公司和久邦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花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诉人广州市久邦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各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庄 毅审 判 员  龚麒天审 判 员  刘培英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蔡健和书 记 员  梁伊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