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海南一中刑终字第39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昕（曾用名符新），男，196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海南省琼海市文化广电出版体育局（以下简称琼海市文体局）副局长，现任该局主任科员。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海市看守所。辩护人吴聪，海南广哲律师事务所律师。琼海市人民法院审理琼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昕犯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12月22日作出（2014）琼海刑初字第3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符昕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3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张海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符昕及其辩护人吴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符昕在担任琼海市文体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王某天、徐某波等七人钱财共计人民币536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符昕收受某网吧业主王某天4000元的事实2013年4月份左右，琼海市某网吧业主王某天打电话约被告人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教育路东园宾馆附近见面。见面后，王某天就表示他想将网吧从琼海市博鳌镇东山路迁移到博鳌镇东昌路继续经营，并希望符昕能够审批同意，且帮他尽快将迁址经营手续办妥。说完后，王某天就将2000元放在符昕的轿车的副驾驶座上，符昕将这2000元收下后，就表示会尽量帮忙。2013年9月份左右，王某天又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教育路东园宾馆附近见面。见面后，王某天在符昕的车上将2000元送给符昕，并让符昕帮忙尽快将迁址手续办理完毕，符昕收下这2000元后，就表示会尽量帮忙。之后，某网吧迁址经营手续顺利办妥，琼海市文体局也给某网吧颁发了新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被告人符昕收受盛X网吧业主龙某1000元的事实（一）2011年春节前，符昕打电话约龙某到琼海市嘉积镇东园宾馆打麻将。在打麻将结束后，龙某在东园宾馆门口将5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春节的问候以及感谢符昕在平时工作中对他的照顾。（二）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符昕又打电话约龙某到琼海市嘉积镇东园宾馆打麻将。在打麻将结束后，龙某又在东园宾馆门口将5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春节的问候以及感谢符昕在平时工作中对他的照顾。三、被告人符昕收受某某网吧业主苏某12000元的事实（一）某某网吧业主苏某曾因迁移网吧地址的事情分两次总共送了3000元给符昕，具体是：1、2011年7月份的时候，苏某从某某网吧原老板手中买下了某某网吧，并想将该网吧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上原先注册的法人代表变更为王某霞，同时还想将该网吧从琼海市嘉积镇金海路82号迁移到嘉积镇西门农贸市场经营。2011年10月份左右的时候，苏某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金海路金海宾馆附近见面。见面后，苏某就提出想将某某网吧从琼海市嘉积镇金海路迁移到嘉积镇西门农贸市场经营，希望符昕能够审批同意，并帮忙尽快将迁址手续办理完毕，并表示等事情办妥、颁发新证后会好好感谢，符昕听了之后就表示会尽量帮忙。过后不久，某某网吧迁址经营手续顺利办妥，琼海市文体局也给某某网吧颁发了新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发证后过了一段时间，也就是2011年11月份，苏某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杂粮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苏某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表示感谢符昕在某某网吧迁址的事情上给予帮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然后就各自离开了。2、2013年3月份左右的时候，苏某打电话约符昕出来喝茶。在喝茶过程中，苏某就提出想将某某网吧从琼海市嘉积镇西门农贸市场迁移到嘉积镇元亨一街经营，希望符昕能够审批同意，并帮忙尽快将迁址手续办理完毕，同时表示等事情办妥、颁发新证后会感谢他，符昕表示会尽量帮忙。过后不久，某某网吧迁址经营手续顺利办妥，琼海市文体局给某某网吧颁发了新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发证后不久的同年4月份左右，苏某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杂粮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苏某就将2000元送给符昕，并表示这是符昕在某某网吧再次迁址的事情上给予帮忙的感谢费，符昕当场收下了这2000元，然后就各自离开了。（二）苏某还在2009年至2012年的春节和中秋节期间总共送了9000元给符昕，具体是：1、在2009年春节前，苏某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杂粮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苏某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春节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2、2009年中秋节前，苏某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杂粮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苏某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3、2010年春节前，苏某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杂粮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苏某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春节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4、2010年中秋节前，苏某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杂粮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苏某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5、2011年春节前，苏某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杂粮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苏某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春节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6、2011年中秋节前，苏某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杂粮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苏某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7、2012年春节前，苏某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杂粮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苏某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春节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1000元。8、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苏某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杂粮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苏某将20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春节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2000元。四、被告人符昕收受壹XX网吧业主孙某怡3600元的事实（一）2010年3月份左右，壹XX网吧（原名为心X网吧）的业主孙某怡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东园宾馆一楼见面。见面后，孙某怡就提出想将心X网吧更名为壹XX网吧，并从琼海市嘉积镇爱华东路166号二楼迁移到一楼经营，希望符昕能够审批同意，同时尽快帮忙将更名和迁址手续办理完毕，接着孙某怡就将2000元交给符昕，符昕当场收下了这2000元，同时表示会尽快办理，然后就各自离开了。之后，壹XX网吧的更名和迁址手续很快就办理完毕了，琼海市文体局也给壹XX网吧颁发了新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二）2009年和2010年春节期间，壹XX网吧业主孙某怡分两次总共送了1600元给符昕，具体是：1、2009年春节前，孙某怡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爱华酒店喝茶。在喝茶过程中，孙某怡将6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春节的问候以及感谢符昕在平时工作中对他的关照，符昕当场收下了这600元。2、2010年春节前，孙某怡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东园宾馆喝茶。在喝茶过程中，孙某怡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春节的问候以及感谢符昕在平时工作中对他的关照，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五、被告人符昕收受盛X网吧业主黄某慧15000元的事实（一）在2007年至2013年的春节和中秋期间，盛X网吧业主黄某慧通过王某文分十四次总共送了15000给符昕，具体是：1、2007年春节前，王某文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杂粮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王某文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说这是盛X网吧的业主黄某慧向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2、2007年中秋前，王某文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杂粮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王某文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说这是盛X网吧的业主黄某慧向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3、2008年春节前，王某文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房管局附近的一家早餐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王某文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说这是盛X网吧的业主黄某慧向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4、2008年中秋节前，王某文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杂粮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王某文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说这是盛X网吧的业主黄某慧向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5、2009年春节前，王某文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杂粮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王某文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说这是盛X网吧的业主黄某慧向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6、2009年中秋节前，王某文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杂粮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王某文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说这是盛X网吧的业主黄某慧向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听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7、2010年春节前，王某文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杂粮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王某文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说这是盛X网吧的业主黄某慧向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8、2010年中秋节前，王某文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杂粮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王某文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说这是盛X网吧的业主黄某慧向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9、2011年春节前，王某文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杂粮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王某文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说这是盛X网吧的业主黄某慧向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10、2011年中秋节前，王某文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杂粮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王某文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说这是盛X网吧的业主黄某慧向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11、2012年春节前，王某文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杂粮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王某文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说这是盛X网吧的业主黄某慧向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12、2012年中秋节前，王某文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杂粮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王某文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说这是盛X网吧的业主黄某慧向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13、2013年春节前，王某文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杂粮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王某文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说这是盛X网吧的业主黄某慧向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14、2013年中秋节前，王某文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杂粮店吃早餐。在吃早餐的过程中，王某文将2000元送给符昕，并说这是盛X网吧的业主黄某慧向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2000元。六、被告人符昕收受光X网吧业主符某锋17000元的事实（一）光X网吧的业主符某锋曾经因迁移网吧地址的事情分三次总共送了4000元给符昕，具体是：1、2007年2月份左右，符某锋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红色娘子军雕像附近见面。见面后，符某锋表示希望符昕能够审批同意他将光X网吧（原名罗X网吧）从琼海市万泉镇罗凌村委会迁移到琼海市嘉积镇银海路，并帮忙尽快将手续办妥，说完就将1000元送给符昕，符昕当场就收下了这1000元，然后就各自离开了。之后，光X网吧迁址经营手续顺利办妥，琼海市文体局也给该网吧颁发了新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2、2010年3月份左右，符某锋想将该网吧从琼海市嘉积镇银海路迁移到琼海市嘉积镇金海路经营，并更名为光X时代网络休闲馆（简称光X网吧），于是就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文体局门口见面。见面后，符某锋就将1000元送给符昕，希望符昕能够审批同意光X网吧迁址经营，并帮忙尽快将迁址手续办理完毕，符昕表示会尽快办理，接着符昕就收下了这1000元，然后就各自离开了。过后不久，光X网吧迁址经营手续顺利办妥，琼海市文体局也给该网吧颁发了新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3、2012年8月份左右，符某锋准备将网吧从琼海市嘉积镇金海路迁移到琼海市嘉积镇爱华东路，于是就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文体局门口见面。见面后，符某锋就将2000元送给符昕，希望符昕能够审批同意光X网吧迁址经营，并帮忙尽快将迁址手续办理完毕，符昕表示会尽快办理，并当场收下了这2000元，然后各自离开了。过后不久，光X网吧迁址经营手续顺利办妥，琼海市文体局也给该网吧颁发了新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二）2008年至2013年的春节和中秋节期间，光X网吧业主符某锋分十一次总共送了13000元给符昕，具体是：1、2008年春节前，符某锋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嘉积镇红色娘子军雕像附近见面。见面后，符某锋就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春节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2、2008年中秋节前，符某锋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文体局门口处见面。见面后，符某锋就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3、2009年春节前，符某锋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文体局门口处见面。见面后，符某锋就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4、2009年中秋节前，符昕打电话约符某锋在琼海市嘉积镇海南软件学院符昕家附近见面。见面后，符某锋就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5、2010年春节前，符某锋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文体局门口处见面。见面后，符某锋就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6、2010年中秋节前，符某锋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文体局门口处见面。见面后，符某锋就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7、2011年春节前，符某锋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文体局门口处见面。见面后，符某锋就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8、2011年中秋节前，符某锋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文体局门口处见面。见面后，符某锋就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9、2012年春节前，符某锋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文体局门口处见面。见面后，符某锋就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10、2013年春节前，符某锋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文体局门口处见面。见面后，符某锋就将20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2000元。11、2013年中秋节前，符某锋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文体局门口处见面。见面后，符某锋就将20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符昕当场收下了这2000元。七、被告人符昕收受鑫XX网吧业主徐某波1000元的事实2009年的春节前，鑫XX网吧业主徐某波打电话约符昕在琼海市总工会附近见面。见面后，徐某波将1000元送给符昕，并对符昕表示节日的问候以及感谢符昕在平时工作中对她的关照，符昕当场收下了这1000元，然后就各自离开了。案发后，被告人符昕共退出赃款53600元，其中向琼海市纪委退缴赃款9000元，向琼海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446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符昕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博鳌某网吧迁址材料，某某网吧迁址、变更法人代表材料，嘉积心X网吧更名备案材料，罗凌网吧更名、迁址材料，职务任免通知书，公务员工资和津贴补贴变动审核表，常住人口查询，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到案经过等，证人王某天、龙某、苏某、孙某怡、王某文、黄某慧、符某锋、徐某波等人的证言等证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符昕在担任琼海市文体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536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符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能全部退出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符昕退出的赃款53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关于其先于检察机关立案前已退出赃款9000元，应认定其自首的辩解意见，因本案系琼海市纪委在接到群众举报线索后通知被告人进行调查的，其到纪委仅交代了部分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被告人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其对自首的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符昕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符昕退出的赃款53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上诉人符昕上诉提出：1、其对一审判决认定其受贿数额及定性无异议，其涉案数额为536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但其有积极退赃、如实供述、当庭认罪、自首等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量刑时应减轻处罚，在五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2、其检举他人受贿犯罪，有立功情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二审出庭意见是：上诉人符昕受贿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符昕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符昕供述，书证博鳌某网吧迁址材料，某某网吧迁址、变更法人代表材料，嘉积心X网吧更名备案材料，罗凌网吧更名、迁址材料，职务任免通知书，公务员工资和津贴补贴变动审核表，常住人口查询，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到案经过等，证人王某天、龙某、苏某、孙某怡、王某文、黄某慧、符某锋、徐某波等人的证言等证据。以上证据，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符昕担任琼海市文体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536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关于上诉人符昕上诉提出，其对一审判决认定其受贿数额及定性无异议，其涉案数额为536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规定，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但其有积极退赃、如实供述、当庭认罪、自首等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量刑时应减轻处罚，在五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考虑到上诉人符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能全部退出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等情节。但上诉人符昕提出其行为应认定其自首的上诉意见，因本案系琼海市纪委在接到群众举报线索后通知被告人进行调查的，其到纪委仅交代了部分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被告人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据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对上诉人符昕在量刑起点量刑，量刑适当，因此，该上诉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符昕上诉提出，其检举他人受贿犯罪，有立功情节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符昕确实举报他人受贿犯罪，侦查机关至今未予立案，无法查清其举报他人的犯罪事实是否属实。据此，符昕上诉称其有立功情节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如有关部门对上诉人符昕所举报的线索查证属实，确认上诉人符昕构成立功后，上诉人符昕可根据有关部门出具的证明提出申诉。综上，上诉人符昕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理由充分，应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定辉代理审判员  袁华锋代理审判员  卢骥征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 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审核：王定辉撰稿：卢骥征校对：李娟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4月20日印制（共印3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