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72民初8396号原告：文乐南，男，1984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居玉，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小艺，男，1984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润娣，女，195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黄炎娟，女，1984年7月1日，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代理人:梁炬标，广东广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文乐南与被告吴小艺、黄炎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文乐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居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小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润娣，被告黄炎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炬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文乐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吴小艺和黄炎娟夫妻双方归还原告文乐南借款100000元且从2017年5月份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给原告文乐南。诉讼过程中原告文乐南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吴小艺、黄炎娟立即共同偿还原告文乐南借款本金100000元，并自2017年5月份起以借款100000元为基数按每月2%支付利息，直至债务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吴小艺、被告黄炎娟立即共同支付原告文乐南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用8000元。事实和理由：被告吴小艺于2015年1月24日至2016年6月23日期间共向原告文乐南借到100000元，且在2016年10月19日双方签订协议书，但被告吴小艺从2016年10月19日至今还没有归还原告文乐南50000元，且以2017年6月份起没有按月归还原告文乐南3000元，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协议，故原告文乐南按照协议起诉。被告吴小艺辩称，1.被告吴小艺对于原告文乐南处曾借款100000元的事实认可。借款发生时，被告吴小艺与原告文乐南既是同学关系，也是同事关系，被告吴小艺因欠下巨额赌债，所以向原告文乐南借款100000元用于赌博翻本及偿还部分赌债，并跟原告文乐南约定若能翻本，则以本金另加30%偿还，若不能翻本，则只归还本金。原告文乐南同意借款，并强调翻本后一定要按本金加30%利息归还，就算不能翻本都要尽快归还本金。被告吴小艺翻本失败，且越陷越深，但也愿意对尚未归还的借款予以偿还，但因被告吴小艺暂时无力偿还，故希望原告文乐南给予一定的期限。2.借款发生时被告吴小艺已经跟原告文乐南约定好该借款是被告吴小艺的个人行为，与被告黄炎娟无关，原告文乐南与被告黄炎娟也是同学关系，在借款后至2016年10月份长达两年时间，原告文乐南也未告知被告黄炎娟，说明原告文乐南也承认该约定。而被告吴小艺所借款项均用于偿还赌债和参与赌博，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从被告吴小艺的银行流水也可看出，被告吴小艺所借款项转给梁桂芳等人，这些人均为网络赌博网站的代理以及有转出到以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为交易备注的均是网络赌博下注转账给对方进行充值的，被告吴小艺所借款项非但没有用于与被告黄炎娟的夫妻共同生活，反而多次偷偷把被告黄炎娟的钱转走用于赌博或偿还赌债。当被告黄炎娟知道被告吴小艺因赌博欠下债务后，被告吴小艺还利用被告黄炎娟的职业优势哄骗被告黄炎娟以其名义向各个金融机构贷款并用于偿还被告吴小艺的赌债。故，被告吴小艺借贷款项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生产经营，原告文乐南主张被告黄炎娟承担偿还责任不合法更不合理。3.从被告吴小艺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及微信转账截图可见，被告吴小艺已于2015年3月23日偿还11500元，于2015年5月30日偿还1500元，于2015年7月4日偿还1500元，2015年9月7日归还4000元，2015年11月25日归还7100元，2015年12月26日归还2000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期间共计归还29500元，被告吴小艺已偿还原告文乐南57100元，即被告吴小艺至今应偿还原告文乐南本金42900元。且原告文乐南及被告吴小艺在借据中仅约定借款金额，并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原告文乐南在未向被告吴小艺催收的情况下于2016年10月即起诉至法院，被告吴小艺为了不影响被告黄炎娟的工作及情绪，被迫签订一份严重不平等的协议，协议中要求被告吴小艺对借款逾期后的利息支付为3%的月利率不合法，应按银行同期活期利率支付。4.关于协议书，原告文乐南提交的证据中的协议书是原告文乐南于2016年10月起诉后，被告黄炎娟知道被告吴小艺借款事项告知被告吴小艺自己处理好，否则同其离婚。被告吴小艺害怕与被告黄炎娟离婚，故要求原告文乐南撤诉。原告文乐南借此机会于2016年10月19日在新沙桥边拿出两份其单方制作并打印好的格式条款要求被告吴小艺签名按手印，虽然被告吴小艺感觉协议对其不利，并要求原告文乐南修改条款或加备注解释，但原告文乐南说在路边不方便写那么多东西，到时会把已经还的部分减出，并威胁被告吴小艺如其不签则不会撤诉，到时被告黄炎娟就会同其离婚，于是被告吴小艺无奈只好签下该份协议，并按下指模。综上，被告吴小艺与原告文乐南签署的协议书属于格式合同，且原告文乐南存在欺骗、恐吓、趁人之危的情况，且原告文乐南借款给被告吴小艺时明知其借款为用于被告吴小艺赌博翻本，原告文乐南向被告吴小艺提供的借款来源是向其他人带息贷款，综上应当认定该协议为无效协议，该情况下被告吴小艺只需返还本金给原告文乐南即可。被告黄炎娟辩称，1.原告文乐南所出借的款项，原告文乐南没有告知被告黄炎娟，被告黄炎娟也从不知情，被告吴小艺所借的款项不是用于夫妻生活所需，不是夫妻生活共同所负的债务，而是用于赌博或偿还赌债，依法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事实上，被告吴小艺长期存在赌博行为，编辑各种借口向第三人借款，被告黄炎娟为其偿还了一百多万元的债务，导致被告黄炎娟负上银行的巨额债务；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三条的规定，本案中，原告借给被告吴小艺的债务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也没有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借款的金额及利息约定已经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故该债务不应由被告黄炎娟负责；3.被告吴小艺婚后没有向被告黄炎娟支付过任何的家庭费用，也没有购置过任何的家庭财产，相反，却让被告黄炎娟负债累累，被告黄炎娟本人是老师，年收入超过十万元，足以应付整个家庭的开支，无需对外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吴小艺与黄炎娟于2010年2月8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7月17日登记离婚。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确认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共同债务，任何一方如对外负有债务的，由负债方自行承担。黄炎娟为小学教师，吴小艺曾为中山市黄圃镇大岑村企业办办事员。文乐南提交借据、协议书及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各一份主张吴小艺拖欠其借款100000元，并承诺分期支付，若未按期支付则从2016年6月23日起按每月3%支付利息，并承担因起诉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吴小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但确认其方向文乐南借款100000元，并提交建设银行账户明细、微信钱包转账截图打印件拟证实其方已支付文乐南70650元，还款明细按吴小艺向文乐南已还款明细列表。文乐南对建设银行账户明细、微信钱包转账截图打印件真实性均确认，并确认吴小艺向其方支付过70650元，但主张吴小艺支付的款项中有25900元为偿还案外借款，该25900元文乐南分5次支付给吴小艺，其中2015年3月18日的10000元、2015年10月4日中的6900元通过银行转账，2015年11月16日的5000元、2016年11月14日的2000元及2017年4月18日的2000元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并提交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拟予证实。另外，吴小艺支付的70650元除上述25900元为案外借款外，其余部分仅为支付部分借款利息，并未偿还借款本金。支付的借款利息如下：2015年1月24日至同年8月24日期间月利息为1500元（50000元×3%），7个月共10500元；2015年8月25日至2016年6月22日期间，月利息为2400元（80000元×3%），10个月共24000元；2016年6月23日起月利息为3000元（100000元×3%），计至2017年6月，共12个月36000元；以上利息合计70500元。吴小艺2015年3月23日还款11500元，其中1500元为3月份利息，另外10000元为吴小艺偿还2015年3月18日的案外短期借款10000元；2015年5月30日还款1500元、2015年7月4日还款1500元、2015年9月7日还款4000元，为2015年5月至同年9月份利息，由于文乐南还分别于2015年10月4日、2015年11月16日向吴小艺额外短期借款6900元、5000元，因此吴小艺2015年11月25日的还款7100元，并未超出应当偿还的借款本息范围。黄炎娟对借据、协议书、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建设银行账户明细、微信钱包转账截图打印件确认，并确认吴小艺向文乐南支付70650元，但对文乐南主张的25900元为案外借款不确认，并主张吴小艺与文乐南并未约定利息，吴小艺偿还的款项均为本案借款的本金。吴小艺对文乐南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不确认，并确认黄炎娟的主张。经查，借据反映吴小艺（442000198408263358）于2015年1月24借文乐南50000元，于2015年8月25日借文乐南30000元，于2016年6月23日借文乐南20000元，共借文乐南100000元，下方借款处有吴小艺字样签名及指模捺印，落款日期为2016年7月15日。协议书反映文乐南为甲方，吴小艺为乙方，乙方于2015年1月24日借甲方50000元，于2015年8月25日借甲方30000元，于2016年6月23日借甲方20000元，共借甲方100000元，2016年10月9日甲方起诉乙方夫妻后，双方在开庭前协商一致，按以下条款执行：一、乙方要在签订协议当日起三个月内归还甲方50000元借款。二、剩余50000元，乙方从2016年10月份起在每月的25日至30日期间归还甲方3000元，不得拖延，直至还完借款。三、如果乙方违反以上两点，则乙方要按当时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的借款利息：月利率百分之三来赔偿甲方损失，同时担负甲方起诉期间所产生的费用（如律师费、诉讼费等）计息期限从2016年6月23日起计算，直至归还完借款。四、如果乙方做到以上第一点和第二点，甲方承诺不再起诉乙方夫妻，同时撤销于2016年11月8日对乙方夫妻的起诉。五、乙方于2016年10月30日前支付甲方在2016年10月9日立案诉讼费1150元。下方甲方阅读后同意签名确认处有文乐南字样签名及指模捺印，乙方阅读后同意签名处有吴小艺字样签名及指模捺印，落款日期为2016年10月19日。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反映文乐南分别于2015年1月24日、同年3月18日、同年8月25日、同年10月4日、2016年6月23日向吴小艺转账支付50000元、10000元、30000元、6900元、20000元;吴小艺于2015年3月23日、同年9月7日分别向文乐南转账支付11500元、4000元。建设银行账户明细、微信钱包转账截图打印件反映吴小艺分别于2015年3月23日、同年5月30日、同年7月4日、同年9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文乐南11500元、1500元、1500元、4000元，通过微信分别支付文乐南7100元（2015.11.25）、2000元（2015.12.26）、3500元(2016.1.5)、2400元（2016.8.17）、2500元（2016.11.2）、650元（2016.11.4）、1000元（2016.11.7）、1000元（2016.11.17）、1000元（2016.11.21）、1500元（2016.12.5）、1500元（2016.12.8）、3000元（2017.1.3）、2000元（2017.2.14）、1000元（2017.2.16）、1000元（2017.2.24）、2000元（2017.2.25）、1000元（2017.3.3）、2000元（2017.3.8）、2000元（2017.3.15）、4000元（2017.4.2）、2000元（2017.4.18）、2000元（2017.4.24）、1000元（2017.5.10）、1000元（2017.5.12）、1000元（2017.5.13）、1000元（2017.5.19）、1000元（2017.6.8）、3000元（2017.6.11），即吴小艺向文乐南支付的款项合计72650元。吴小艺向文乐南已还款明细列表和建设银行账户明细、微信钱包转账截图打印件中反映的还款记录除无2017年4月18日的2000元，其余均一致。吴小艺、黄炎娟均不申请对借据及协议书上吴小艺字样的签名及指模捺印申请鉴定。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反映文乐南于2015年11月16日转给“小艺”5000元、于2016年11月14日转给“小艺”2000元、于2017年4月18日转给“小艺”2000元，但未反映该“小艺”的身份信息。文乐南主张其借款为吴小艺和黄炎娟的夫妻共同债务，其虽在借款时未告知黄炎娟，但其曾于2016年10月向法院起诉，黄炎娟主动打电话给文乐南表示把房子卖掉先偿还文乐南的借款后，文乐南撤回诉讼。文乐南对其主张提交（2016）粤2072民初11862号受理案件通知书、传票、民事裁定书、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资料并当庭播放名称为黄炎娟＠138××××4162_20170806的录音文件拟予证实。吴小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对文乐南的主张不确认。吴小艺主张其所借款项均用于归还赌债和进行网上赌博，并为此多次转走黄炎娟的钱用以赌博，文乐南对其赌博的情况亦知情。吴小艺对其主张提交吴小艺建设银行的账户明细并申请证人冯某出庭作证拟予证实。文乐南对吴小艺建设银行账户明细真实性确认，但不能证明吴小艺有赌博行为，且该账户明细可以印证吴小艺和黄炎娟的关系非常密切，黄炎娟对吴小艺对外的债务是知情的。黄炎娟对（2016）粤2072民初11862号受理案件通知书、传票、民事裁定书真实性确认；对录音光盘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但认为与其方无关，并认为其方在通话中并未承诺过帮吴小艺还债；对文字整理资料不确认，录音文字与录音光盘的文件不完全相同，对当庭播放的录音文件真实性确认，对文乐南的主张不确认。对吴小艺建设银行的账户明细确认，并确认其证明目的。黄炎娟主张其本人为小学教师，具有稳定的收入，足以应付整个家庭的开支，而吴小艺长期存在赌博行为，自2016年3月起因为拖欠赌债被银行、贷款公司等打电话到单位追收，且毫不悔改，导致自2017年7月起长期不上班被单位解除劳动关系。吴小艺为了偿还赌债，以各种借口向外人借款。吴小艺的各种借款包括本案向文乐南的借款均用于赌博或偿还赌债，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仅如此，黄炎娟还多次替吴小艺偿还巨额债务。文乐南与吴小艺为同一个村委会的同事，吴小艺赌博的行为整个村委会都知情，文乐南对吴小艺向其借款用于赌博也知情。且其方亦并未承诺过代吴小艺向文乐南还债。黄炎娟对其主张提交广州银行信用卡中心出具的证明、陆金所借款300000元的明细、宜人贷借款及服务协议、农村商业银行南头支行借款合同、广州银行流水清单、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徐士玲）、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吴小艺建设银行东凤支行的账户明细、中山市黄圃镇大岑村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袁港喜、钟慧娟等13人出具的证明及教师资格证复印件、潘绮华证人证言、吴小艺出具的悔过保证书、检讨保证书、保证书拟予证实。文乐南除对广州银行信用卡中心出具的证明、农村商业银行南头支行借款合同、广州银行流水清单、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徐士玲）、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吴小艺建设银行东凤支行的账户明细确认外，对其余证据均不确认,并主张上述证据并不能证实吴小艺是否存在赌博行为，亦不能证实吴小艺的借款为赌债，且吴小艺是否存在赌博行为与本案亦无关联；其确认其与吴小艺第一笔借款时为同一村委会的同事，后几笔借款时已并非同事关系，并不确认吴小艺的借款系用于偿还赌债。吴小艺对黄炎娟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确认。证人冯某到庭接受质询，证人冯某陈述其是被告吴小艺的舅舅，其不认识文乐南；吴小艺与2014年年底向其方借款30000元，其方问借款用途，吴小艺称其向别人借了钱无力偿还，于2015年农历正月吴小艺将30000元偿还给其。后吴小艺于2015年7月至同年8月期间又向其借款30000元，因其听别人讲吴小艺赌博欠了很多钱，故追问借钱原因，吴小艺开始不承认，后见其不肯出借，无奈向自己承认赌博行为。文乐南对证人证言不确认，认为证人与吴小艺是亲属关系，且证人未参与吴小艺的赌博行为，对于吴小艺的赌博行为是道听途说。吴小艺对证人证言确认，其代理人主张其本人亦是吴小艺赌博行为的受害者。黄炎娟对证人证言确认。经查，（2016）粤2072民初11862号受理案件通知书、传票、民事裁定书反映文乐南于2016年10月9日向本院起诉吴小艺、黄炎娟民间借贷纠纷，该案原定于2016年11月8日开庭，后文乐南于2016年10月19日向本院撤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5日作出民事裁定，准许文乐南撤诉。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资料反映黄炎娟给文乐南打电话，双方通话中文乐南向黄炎娟询问房屋是否已经卖了，黄炎娟陈述“房子早就卖了，但我一分都没收到，我之前答应说，你记不记得去年10月？”、“去年10月你起诉嘛，那时还没卖，我也不知道他的情况这样子，不知道他衰到这样子，所以我在电话里承诺说到时卖了那间屋后，我肯定还给你先，肯定考虑还给你先，但我不知道他已经将证件押给那些债主……”、“当时是什么情况下那间房屋必须要卖，因为当时我帮他背着（债务）先，上百万债了”。当庭播放的名称为黄炎娟＠138××××4162_20170806的录音文件反映文乐南与黄炎娟进行通话，文乐南质问黄炎娟为何房子卖了不还钱给其，并质问黄炎娟当时有能力还5万给其为何不还，黄炎娟陈述“你觉得我们当时有这个能力还吗？你知道吗？当时为什么真的要卖房子吗？就是因为当时我已经为他背负了60万的债务，哦不，当时是70万的银行债，当时就是想着把房子卖了去还掉我的一部分银行债，结果还不了我的债，搞得我还再多贷了一笔去帮他还债”。在文乐南陈述“我觉得你们卖房了的话应该要先还一部分给我咯，不是要你全还，你起码还一些给我，让我还给别人先”时，黄炎娟说“我当时也以为可以这样呀，所以我就在电话里和你说咯，因为当时没收到你的传票前我也不知道他问你借钱了，所以当时听你说的时候我也觉得他好过分，虽然他向你借的钱不是花在我身上，我当时也是想着用卖房的钱还你，我没想到会这样呀”，并陈述“你凭什么认为我要负责呢？第一，你借钱给他我不知情，我也没签名，第二，你借给他的钱我一分都没见过”。黄炎娟在询问文乐南从去年10月协商过后吴小艺每月还钱给其的情况时，文乐南陈述“从10月份开始，，每个月给4000元，1000元是利息，3000元当时说是本金，但他还着还着就断了。”黄炎娟询问还到什么时候断了的时候，文乐南陈述“还到应该是6月份吧，但我有份协议说如果中断的话就要按当时口头协议说的3分息去算”。在文乐南陈述其向其老师说明自己的苦楚，仍然要求黄炎娟还钱时，黄炎娟陈述“那没办法了，如果你说要我现在答应还给你，我现在没这个能力，同时我也觉得我没这个责任。”吴小艺建设银行账户明细反映吴小艺自2014年9月开始至2017年6月经常于某天同一时段频繁进行支付宝网络消费或财付通进行网络消费，且消费数额多为5000元、10000元，并与庞玲、黄荣发、梁桂芳、陈丽聘、陈思远、朱双红、刘乾鼎包括文乐南等数十人多次频繁进行数额较大的转账往来，期间亦转走黄炎娟730000多元，但仅有小部分归还；其中2016年7月19日潘绮华向吴小艺转款50000元，同年8月25日潘绮华又向其转款14900元。广州银行信用卡中心出具的证明、陆金所借款300000元的明细、宜人贷借款及服务协议、农村商业银行南头支行借款合同与广州银行流水清单、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徐士玲）、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相互印证，反映黄炎娟2016年期间向广州信用卡中心、陆金所、宜人贷款平台、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头支行分别贷款400000元、300000元、140400元、300000元，并用来转给吴小艺或为吴小艺偿还刘乾鼎等人的借款以及偿还贷款本息。吴小艺建设银行东凤支行的账户明细与吴小艺提交的吴小艺建设银行的账户明细内容一致。中山市黄圃镇大岑村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反映吴小艺自2009年至2017年7月在中山市黄圃镇大岑村调解委员会任职，自2016年3月起，单位办公室电话及相关工作人员的个人电话频繁接到银行、贷款公司等金融机构对吴小艺借款催收的电话，甚至有人到单位找吴小艺讨债，经群众反映、同事间讨论相传等渠道获悉吴小艺一直以来有参与赌博的恶习，并因此欠下大量债务。单位相关负责人对吴小艺进行谈心教育，吴小艺也坦承自己多年来利用业余时间参与各种形式的赌博，以至欠下数额较大债务，并给单位带来不良影响，并写下检讨书承诺不再参与赌博行为，但此后催债电话一直不停，自2017年7月中旬至今吴小艺无法取得联系，故自2017年8月1日与吴小艺解除劳动关系。下方有中山市黄圃镇大岑村人民调解委员会红印盖章，落款日期为2017年9月7日。袁港喜、钟慧娟等13人出具的证明及教师资格证复印件反映袁港喜、钟慧娟等13名教师签名为黄炎娟作证证明黄炎娟为小学教师，其日常工资8500元／月，其作为黄炎娟的同事、领导从黄炎娟的日常谈话、家长反映、教师同行、大岑村管理区及镇政府部门有关人员私下言论等渠道得知黄炎娟的丈夫吴小艺自2013年年底染上赌博恶习，以各种形式参与赌博，欠下大量外债，黄炎娟为挽救吴小艺多次以个人名义向银行等金融机构贷款帮助吴小艺偿还高息赌债。黄炎娟因贷款时与一位同事互相担保，现无力偿还，牵涉到同事。黄炎娟忍无可忍与吴小艺办理离婚手续。潘绮华证人证言反映其与吴小艺于2014年7月认识，吴小艺曾于2016年7月以生意周转需要现金为由向其借款，其因自己无钱，于2016年7月19日说服朋友借50000元给吴小艺，并自己作为口头担保人，吴小艺特意叮嘱其让其千万不要告诉黄炎娟，其答应吴小艺的请求。2016年8月，吴小艺再次向其提出借款要求，说2个月后会归还，于是2016年8月底，其又借款14900元给吴小艺，吴小艺再次叮嘱让其不要告诉黄炎娟，其再次向黄炎娟隐瞒吴小艺向其借款一事。2016年9月，其经常听到黄炎娟夫妇争吵，经了解才知吴小艺因为赌博欠下大量赌债。经催促，吴小艺答应把房子卖掉就还钱给其，但至2017年7月下旬便无法联系到吴小艺。经联系黄炎娟才知吴小艺把房子卖了，卖房所得的钱已经被其他债主收走了，最终也未还钱给其，而黄炎娟也与吴小艺离婚。并保证如陈述虚假，愿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下方证人处有潘绮华字样签名，落款日期为2017年9月11日。吴小艺出具的悔过保证书、检讨保证书、保证书是吴小艺分别于2016年2月23日、同年3月17日、同年9月2日分别向黄炎娟、单位领导及其父母书写的，陈述其2013年年底开始沉迷赌博，并以各种理由骗走黄炎娟及其父母的存款用于偿还赌债，并有债主打电话或直接到单位催债给单位带极坏的影响，自己已经知道错了，并保证不会再犯，希望黄炎娟、单位、父母能够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文乐南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拟证实其因处理本案纠纷支出律师费8000元。吴小艺、黄炎娟均对该两份证据表示真实性无法确认。经查，委托代理合同反映文乐南就其与吴小艺、黄炎娟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一审、二审及执行程序委托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担任其方的代理人，代理费用为8000元。合同尾部有文乐南字样签名及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红印盖章，落款日期为2017年12月4日。律师费发票反映文乐南向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8000元。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借款合同效力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三）项规定，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本案中虽然吴小艺声称其向文乐南借款系用于赌博翻本及偿还部分赌债，黄炎娟声称吴小艺向文乐南借款系用于赌博，但吴小艺对其主张未提交依据予以证实，黄炎娟提交的广州银行信用卡中心出具的证明、陆金所借款300000元的明细、宜人贷借款及服务协议、农村商业银行南头支行借款合同、广州银行流水清单、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徐士玲）、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未能反映吴小艺存在赌博行为，吴小艺建设银行东凤支行的账户明细、中山市黄圃镇大岑村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袁港喜、钟慧娟等13人出具的证明及教师资格证复印件、潘绮华证人证言、吴小艺出具的悔过保证书、检讨保证书、保证书仅能反映吴小艺存在赌博行为，并不能证实吴小艺向文乐南的借款系用于赌博以及文乐南对此行为明知或应知，故吴小艺、黄炎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吴小艺虽主张其与文乐南于2016年10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其被迫签订的，但亦未提交依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本院对吴小艺、黄炎娟的主张不予采信，并认定吴小艺与文乐南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合法有效。二、关于吴小艺已还涉案借款的金额的问题。首先，关于吴小艺拖欠文乐南本案借款数额的问题。文乐南提交借据、协议书及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吴小艺拖欠其借款100000元，吴小艺、黄炎娟虽对借据及协议书真实性不予确认，但均不申请对借据及协议书上吴小艺字样的签名及指模捺印进行鉴定，故吴小艺、黄炎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吴小艺确认其欠文乐南100000元；黄炎娟对个人活期明细信息确认，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中反映文乐南确于2015年1月24日、同年8月25日、2016年6月23日转账支付吴小艺50000元、30000元及20000元，即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故本院采信文乐南提交的借据、协议书及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并认定吴小艺拖欠文乐南借款100000元。其次，关于吴小艺偿还本案借款数额的问题。吴小艺提交建设银行账户明细、微信钱包转账截图打印件拟证实其方已归还文乐南70650元。文乐南对上述证据均确认。经核算，吴小艺总还款额为72650元，但吴小艺主张的其已向文乐南还款的明细未包含其2017年4月18日向文乐南支付的2000元，文乐南,黄炎娟对此均予以确认，并确认吴小艺总还款额为70650元，故本院认定吴小艺向文乐南还款70650元。文乐南主张吴小艺支付的70650元中有25900元为偿还案外借款。吴小艺、黄炎娟虽不确认有25900元为偿还案外借款，但文乐南提交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反映其与吴小艺之间除了本案借款外确实仍有其他案外资金往来，而文乐南与吴小艺在2016年10月19日签订协议书确认吴小艺尚欠案涉借款金额为100000元，因此吴小艺在2016年10月19日之前向文乐南支付的款项不能作为吴小艺偿还案涉借款100000元及利息的证明。经核算，吴小艺自2015年3月23日至2016年10月19日之前通过银行转账及微信共支付文乐南33500元（11500元+1500元+1500元+4000元+7100元+2000元+3500元+2400元）。文乐南虽主张吴小艺的还款中有25900元为案外借款，但其又自认吴小艺2015年3月23日所还11500元中1500元、同年5月30日所还1500元、同年7月4日所还1500元、同年9月7日所还4000元为偿还本案借款利息，即上述33500元中有8500元为本案借款，另有25000元为案外借款，故本院认定吴小艺偿还的70650元有25000元为案外借款，剩余45650元为偿还本案借款。再次，关于吴小艺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的问题。吴小艺、黄炎娟对主张吴小艺与文乐南并未约定利息，但协议书第三条“如果乙方违反以上两点，则乙方要按当时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的借款利息：月利率百分之三来赔偿甲方损失……”，即协议书可以证实文乐南所述双方之间借款存在口头约定利息的事实，故本院认定文乐南与吴小艺有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百分之三。文乐南主张吴小艺的70650元除偿还案外借款外其余为偿还本案借款的利息，并未偿还本金。吴小艺、黄炎娟对此均不确认，并主张吴小艺所还款项均为偿还借款的本金。1.对2016年10月19日前吴小艺所还款项属于利息还是本金的问题，文乐南、吴小艺、黄炎娟对其主张均未提交依据予以证实，故文乐南、吴小艺、黄炎娟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认定文乐南、吴小艺对吴小艺的还款属于本金还是利息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本院对文乐南主张吴小艺该日期前的还款应按先息后本抵扣予以支持。吴小艺2016年10月19日前共有4次还款，分别为2015年3月23日、同年5月30日、同年7月4日各还款1500元、同年9月27日还款4000元，经核算，吴小艺在上述日期分别应支付文乐南的欠款利息总额为2860.27元（50000元×36%÷365天×58天）、6213.7元（50000元×36%÷365天×126天）、7939.73元（50000元×36%÷365天×161天）、11529.86元（50000元×36%÷365天×213天＋80000×36%÷365天×13天），故吴小艺的上述还款均未超出其上述日期前应还利息数额，本院认定吴小艺的上述4笔还款合计8500元均为偿还文乐南欠款的利息，并未偿还本金。2.对2016年10月19日之后的还款，协议书虽约定吴小艺要在签订协议当日（2016年10月19日）起三个月内归还文乐南50000元，剩余50000元吴小艺从2016年10月份起在每月的25日至30日期间归还3000元，但根据吴小艺的还款情况可知其并未按此约定还款，故无法确定吴小艺2016年10月19日之后所还款项为本金还是利息。在此情况下，从文乐南当庭播放的名称为黄炎娟＠138××××4162_20170806的录音文件中文乐南自行作出对其不利的陈述即吴小艺“从去年10月份开始，每个月给4000元，1000元是利息，3000元当时说是本金，但他还着还着就断了”“还到6月份吧”可以证实，吴小艺与文乐南对上述协议还款计划部分进行口头变更，达成新的还款计划，即吴小艺及文乐南对2016年10月19日协议签订之后的还款约定变更为每月还款4000元，1000元是利息，3000元是本金，故本院对文乐南主张吴小艺2016年10月19日之后的还款均为偿还利息并未偿还本金，本院不予支持，并认定吴小艺及文乐南对2016年10月19日协议签订之后至2017年6月的还款约定变更为每月还款4000元，1000元是利息，3000元是本金。鉴于吴小艺2016年6月23日起借款总额为100000元，根据其双方约定3%的利息计算每月还1000元利息并未超出该约定，故本院对文乐南及吴小艺每月还款中1000元为利息予以支持。吴小艺2016年11月共还款5笔，合计6150元（2500元＋650元＋1000元＋1000元＋1000元）；同年12月共还款2笔，合计3000元（1500元＋1500元）；2017年1月还款1笔3000元；2017年2月共还款4笔，合计6000元（2000元＋1000元＋1000元＋2000元）；2017年3月共还款3笔，合计5000元（1000元＋2000元＋2000元）；2017年4月共还款2笔，合计6000元（4000元＋2000元）；2017年5月共还款4000元（1000元＋1000元＋1000元＋1000元）；2017年6月共还款4000元（1000元＋3000元）。经核算，吴小艺在2016年10月19日之后共偿还文乐南利息8000元，本金29150元。综上，吴小艺已偿还的本案借款45650元，其中16500元为利息，29150元为本金，即吴小艺仍拖欠文乐南借款本金70850元（100000元-29150元）。吴小艺自2017年7月开始未按约定还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吴小艺应偿还文乐南借款本金70850元。根据上述已认定的事实可知吴小艺2017年5月、同年6月已按其与文乐南达成的新的还款计划支付利息，自2017年7月开始未按协议支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吴小艺应自2017年7月1日起以70850元为本金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关于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根据文乐南与吴小艺于2016年10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吴小艺的逾期付款利息为3%，超出年利率24%，而文乐南在本案中仅要求按2%月利率支付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吴小艺应偿还文乐南借款本金70850元，并自2017年7月1日起以7085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三、文乐南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拟证实其因处理本案纠纷支出律师费8000元。吴小艺、黄炎娟虽对该两份证据表示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未提交依据予以反驳，且文乐南确有委托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故本院采信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并认定文乐南因处理本案纠纷产生律师费8000元。依据文乐南与吴小艺于2016年10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如吴小艺违反还款计划则需同时担负文乐南起诉期间所产生的费用，包含律师费、诉讼费等，故本院认定吴小艺应支付文乐南律师费8000元。四、关于黄炎娟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文乐南主张吴小艺的借款在吴小艺和黄炎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其虽在借款时并未告知黄炎娟，但其于2016年10月向法院起诉后，黄炎娟主动打电话给其表示把房子卖掉先偿还其借款，故涉案债务为吴小艺和黄炎娟的夫妻共同债务。文乐南对其主张提交录音光盘并当庭播放名称为黄炎娟＠138××××4162_20170806的录音文件拟予证实。吴小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黄炎娟对录音光盘及黄炎娟＠138××××4162_20170806的录音文件的真实性均确认，鉴于黄炎娟系录音文件中的对话当事人，故本院对录音光盘及黄炎娟＠138××××4162_20170806的录音文件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1.录音光盘中黄炎娟虽陈述“房子早就卖了，但我一分都没收到，我之前答应说，你记不记得去年10月？”、“去年10月你起诉嘛，那时还没卖，我也不知道他的情况这样子，不知道他衰到这样子，所以我在电话里承诺说到时卖了那间屋后，我肯定还给你先，肯定考虑还给你先，但我不知道他已经将证件押给那些债主……”、但结合黄炎娟其后的陈述“当时是什么情况下那间房屋必须要卖，因为当时我帮他背着（债务）先，上百万债了”，黄炎娟＠138××××4162_20170806的录音中黄炎娟的陈述“你觉得我们当时有这个能力还吗？你知道吗？当时为什么真的要卖房子吗？就是因为当时我已经为他背负了60万的债务，哦不，当时是70万的银行债，当时就是想着把房子卖了去还掉我的一部分银行债，结果还不了我的债，搞得我还再多贷了一笔去帮他还债”。在文乐南陈述“我觉得你们卖房了的话应该要先还一部分给我咯，不是要你全还，你起码还一些给我，让我还给别人先”时，黄炎娟说“我当时也以为可以这样呀，所以我就在电话里和你说咯，因为当时没收到你的传票前我也不知道他问你借钱了，所以当时听你说的时候我也觉得他好过分，虽然他向你借的钱不是花在我身上，我当时也是想着用卖房的钱还你，我没想到会这样呀”，并陈述“你凭什么认为我要负责呢？第一，你借钱给他我不知情，我也没签名，第二，你借给他的钱我一分都没见过”可知，黄炎娟的真实意思为敦促吴小艺以卖房的钱还掉自己借银行的贷款及向文乐南借的钱，并非对吴小艺向文乐南借款的追认。2.文乐南虽不确认中山市黄圃镇大岑村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袁港喜、钟慧娟等13人出具的证明及教师资格证复印件、潘绮华证人证言、吴小艺出具的悔过保证书、检讨保证书、保证书，但确认吴小艺曾是中山市黄圃镇大岑村企业办办事员，而吴小艺建设银行东凤支行的账户明细亦反映吴小艺存在多笔不正常的消费及与多人频繁的资金往来，中山市黄圃镇大岑村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袁港喜、钟慧娟等13人出具的证明及教师资格证复印件、潘绮华证人证言、吴小艺出具的悔过保证书、检讨保证书、保证书与吴小艺建设银行东凤支行的账户明细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吴小艺存在赌博并拖欠大量债务，故本院对中山市黄圃镇大岑村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袁港喜、钟慧娟等13人出具的证明及教师资格证复印件、潘绮华证人证言、吴小艺出具的悔过保证书、检讨保证书、保证书予以采信。结合广州银行信用卡中心出具的证明、陆金所借款300000元的明细、宜人贷借款及服务协议、农村商业银行南头支行借款合同、广州银行流水清单、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徐士玲）、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所反映的黄炎娟借贷大量贷款转账给吴小艺，而黄炎娟为小学教师，每月有固定收入，足以支付家庭日常生活开支，且吴小艺及黄炎娟均主张吴小艺的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吴小艺所借款项数额亦超出其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文乐南未提交依据证实吴小艺的涉案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系其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综上，本院对文乐南主张涉案债务系吴小艺夫妻共同债务，黄炎娟应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三）项、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小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支付原告文乐南借款本金70850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7085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日起，按每月2%的标准计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吴小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支付原告文乐南律师费8000元；三、驳回原告文乐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60元，由原告文乐南负担664元，被告吴小艺负担1796元（该款原告文乐南已预交，其同意由被告吴小艺直接向其支付，被告吴小艺应于支付上述款项时迳付1796元给原告文乐南，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斌人民陪审员  麦淑清人民陪审员  胡志敏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程瑞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