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皖13刑终327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光林，男，1973年7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专科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砀山县，住砀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抓获并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0月31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涛，安徽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光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4月11日作出（2017）皖1321刑初3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光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依据《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刘某1、郭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魏光林供述等证据认定：2016年10月12日，被告人魏光林通过上线杨红英（另案处理）介绍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在亲朋间及社会上宣传“善心汇”的经营模式，不断发展新会员。至2017年7月24日，其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会员7个层级，共计307个会员账号，并出售“善心币”“善种子”获取非法利益。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231个、“善心币”937个、“善金币”2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0120元，管理钱包剩余468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魏光林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魏光林系坦白、从犯，且系初犯、偶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魏光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魏光林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魏光林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魏光林另上诉称：1、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准确、不客观；2、北京师范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会疑难刑事问题研究咨询专家委员会出具的《专家论证法律意见书》认为“善心汇”公司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为支持上述理由，魏光林在二审期间提交《专家论证法律意见书》及部分司法文书。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4日，张天明（另案处理）在广东省深圳市成立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并先后在海南、云南等地注册“善心汇”关联公司20余家。2016年5月28日起，张天明等人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名义，依托“善心汇”网站“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发展会员、吸收资金。参加者通过缴纳300元购买一个善种子才可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会员，会员每次需以购买1至5枚善心币的名义向“善心汇”公司缴纳100至500元才能进入该公司设立的不同“赠与”社区（平台设有“特困社区”、“贫困社区”、“小康社区”等社区），会员经公司安排“赠与”一定数量的资金给其他会员后，公司安排“赠与”的会员“受助”，即该会员受到其他会员的“赠与”。会员“受助”的资金高于其“赠与”的资金5%至50%不等，会员可循环进行“赠与”和“受助”，“善心汇”公司以此为诱饵吸引会员。“善心汇”公司将会员按发展的顺序组成层级，上一级会员获取其发展的第一层下线会员“赠与”资金的6%、第三层下线会员“赠与”资金的4%、第五层下线会员“赠与”资金的2%作为奖励收益，以此引诱会员积极发展下线。“善心汇”公司将其会员分为普通会员和高级会员，参加者成为会员时所需的“善种子”、会员“赠与”时所需的“善心币”可向上线高级会员购买，普通会员通过一次性缴纳3万至18万元购买6至9折价格的“善种子”、“善心币”后，方可成为高级会员，高级会员将“善种子”、“善心币”出售给下线会员赚取差价。“善心汇”公司以此引诱会员投资成为高级会员。2016年10月12日，上诉人魏光林通过上线杨红英介绍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在亲朋间及社会上宣传“善心汇”的经营模式，不断发展新会员。经鉴定，“善心汇”网络共有75层，魏光林处于14层，其下级网络有7层，魏光林属于A轮功得主，其下有307个会员账号。魏光林账户完成30次赠与，14次受助。为获利，魏光林通过微信群发“善心汇”资料、视频宣传“善心汇”的“经营”模式，积极发展下线人员。至2017年7月24日，其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会员7个层级，共计307个会员账号，并出售“善心币”、“善种子”获取非法利益。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231个、“善心币”937个、“善金币”2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0120元，管理钱包剩余468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证明》载明，魏光林1973年7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等身份事项。2、《到案经过》证明，魏光林于2017年8月2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3、“善心汇”网站截图证明，魏光林部分下线人员的身份信息及杨红英是其上线人员等情况。4、砀山县公安局出具的“善心汇”平台提取的信息证明，魏光林在“善心汇”的ID为171182，会员账号153********，会员级别为A轮功德主及“赠与”“受助”的金额等情况。5、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魏光林的登录用户名为153××××****，ID为171182，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0月12日。“善心汇”网络共有75层，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4层，其下级网络有7层，307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30次赠与，累计84000元，14次受助，累计630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231个，剩余“善种子”62个，已支出“善心币”937个，剩余“善心币”28个，已支出“善金币”9940个，剩余“善金币”635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0120元，管理钱包剩余4680元。6、证人刘某2、郭某1、庞某、郭某2、王某1、谢某、蔡某、高某、殷某、胡某、杨某、孟某、范某、陈某、姜某、王某2、张某1、张某2、李某等人证明，他们是魏光林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等情况。7、被告人魏光林供述，2016年10月份，他在手机微信群里看到杨红英发的“善心汇”组织链接，通过网络交300元购买一颗“善种子”注册成为会员。2017年5月份，他缴纳5万元，公司打折给他260个“善种子”，直接发展下线会员10人升为A轮功德主。其通过微信群群发“善心汇”资料、视频宣传“善心汇”的模式，直接发展下线人员10人，并出售“善心币”“善种子”获取非法利益。杨红英是他的上线，其他会员都是他发展的直接或间接下线。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提取、固定、分析他在“善心汇”会员系统的电子数据属实，他认可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魏光林提交的北京师范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会疑难刑事问题研究咨询专家委员会出具的《专家论证法律意见书》及部分司法文书证明效力问题，经审查认为：《专家论证法律意见书》是法学专家对案件如何处理提出的一种法理学意见或者专业咨询意见，该意见对案件的审理具有一种参考、借鉴、启发作用，但不具有对案件事实的证明效力，《专家论证法律意见书》特别声明部分亦载明“本法律意见书仅供办理本案的政法机关参考”；而魏光林提供的部分司法文书，或以行为人犯罪情节较轻决定不起诉，或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上述案件的处理结果对本案审判既不具有指导性，也不具有参考性。综上，魏光林依据《专家论证法律意见书》及部分司法文书要求二审人民法院对其宣告无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魏光林及辩护人提出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准确、不客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具有合法资质的鉴定机构受侦查机关的委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采取合法有效的程序和方式对“善心汇”网站总体数据及魏光林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发展会员数量、层级关系等情况进行科学鉴定，该鉴定意见真实、有效，能够客观公正地反映魏光林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参与活动的情况，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且魏光林在侦查机关亦对该份鉴定意见予以认可。故魏光林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魏光林及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魏光林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魏光林加入传销组织“善心汇”进行传销活动的事实，有砀山县公安局出具的“善心汇”平台提取的信息等书证、证人刘某2、郭某1等人证言、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意见书、被告人魏光林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善心汇”会员管理平台，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发展下线会员，要求参加者交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并根据所发展会员的布施金额、次数获取相应收益，属于传销组织，上诉人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魏光林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魏光林参加“善心汇”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地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魏光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从前审判员  王鹏审判员  祁磊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代凤君书记员解飞翔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