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702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饶碧钰，女，1967年1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南平市延平区劳动就业中心主任、职业介绍所主任，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现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贪污、受贿罪于2017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4月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辩护人陈文林、景化云，福建汇德（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以延检诉刑诉〔2018〕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饶碧钰犯贪污罪和受贿罪，于2018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秀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饶碧钰及其辩护人陈文林、景化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饶碧钰在担任南平市延平区劳动就业中心主任兼延平区职业介绍所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以虚列办公费用、接待费用或通过拨付资金到乡镇劳动保障事务所后再套取等方式，累计套取资金共计人民币73568元。 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饶碧钰在担任南平市延平区劳动就业中心主任期间，利用指导、推荐创建省级充分就业星级社区和国家级充分就业示范社区的工作之便，先后多次向社区索要现金共计人民币32000元及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超市购物卡。 2017年4月21日，延平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对饶碧钰“两规”期间，饶碧钰主动交代了贪污犯罪事实及纪委尚未掌握的受贿的犯罪事实。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饶碧钰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和受贿罪，其中受贿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饶碧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陈文林、景化云提出被告人饶碧钰犯受贿罪具有自首情节，贪污罪系坦白，无违法犯罪前科，一贯表现和工作实绩突出，且退还了全部赃款，请求法院对其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对其贪污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犯罪事实 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饶碧钰在担任南平市延平区劳动就业中心主任兼延平区职业介绍所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以虚列办公费用、接待费用或通过拨付资金到乡镇劳动保障事务所后再套取等方式，累计套取资金共计人民币7356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1年至2015年，饶碧钰伙同延平区劳动就业中心副主任孙俊欣（巳判刑）及南平市网际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副校长黄某1，以场租费名义四次套取延平区劳动就业中心和延平区职业介绍所资金共计人民币11670元，分别是：2011年10月套取资金人民币2880元、2012年1月套取资金人民币3250元、2013年1月套取资金人民币3240元、2015年套取资金人民币2300元。套取的资金被饶碧钰和孙俊欣私分，饶碧钰分得人民币5860元,孙俊欣分得人民币5810元。 2、2012年10月，饶碧钰伙同延平区劳动就业中心办公室主黄某2辉通过虚列接待费的方式从延平区职业介绍所套取资金人民币6775元。 3、2012年12月，饶碧钰下拨资金人民币5000元至王台镇劳动保障事务所，要求王台镇劳动保障事务所所吴某1春套出该笔资金给饶碧钰吴某1春通过虚列支付“人力资源数据库采集补助费”的方式套取资金人民币5700元，并将现金人民币5000元给饶碧钰。 4、2012年12月至2013年2月，饶碧钰通过延平区夏道镇劳动保障事务所副所杨某照以虚列接待费及办公印刷费的方式三次从夏道镇劳动保障事务所套取资金共计人民币15210元，分别是2012年12月套取资金人民币4922元，2013年1月套取资金人民币5180元，2013年2月套取资金人民币5108元。套取的资金均被饶碧钰个人私吞。 5、2013年4月，饶碧钰以虚开印刷费用的方式从延平区劳动就业中心套取资金人民币3300元。 6、2013年11月，饶碧钰下拨资金人民币15000元给王台镇劳动保障事务所，后伙同延平区劳动就业中心副主任孙俊欣、王台镇劳动保障事务所所长吴某1以虚列“王台镇村级劳动协理员人力资源数据库采集补助”的方式从中套取资金人民币10000元，饶碧钰、孙俊欣各分得人民币5000元。 7、2014年1月，饶碧钰下拨资金人民币20000元给夏道镇劳动保障事务所，要求夏道镇劳动保障事务所副所长杨某从中套取人民币8000元返还给饶碧钰。之后，杨某伙同时任延平区夏道镇人大主席王某以虚列办公室装修费用的方式套取资金人民币13150元，并将现金人民币8000元交给饶碧钰。 8、2015年1月，饶碧钰下拨资金人民币20000元给峡阳镇劳动保障事务所，后通过峡阳镇劳动保障事务所副所长邓某以虚列办公费的方式从中套取资金人民币10155元，饶碧钰个人分得人民币10000元。 9、2015年5月，饶碧钰下拨资金人民币10000元给王台镇劳动保障事务所，后通过吴某1以虚列办公费用的方式从中套取资金人民币2118元，饶碧钰个人分得人民币2000元。 10、2016年5月，饶碧钰伙同孙俊欣、巨口乡劳动保障事务所所长欧某2，以虚列办公费用的方式从巨口乡劳动保障事务所套取资金人民币1340元，扣除40元发票税费，饶碧钰、孙俊欣各分得人民币650元。 二、受贿犯罪事实 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饶碧钰在担任南平市延平区劳动就业中心主任期间，利用指导、推荐创建省级充分就业星级社区和国家级充分就业示范社区的工作之便，先后多次向社区索要现金共计人民币32000元及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超市购物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至2014年，在延平区黄墩街道大沟社区创建国家级充分就业示范社区期间，饶碧钰利用职务之便，先后两次向大沟社区索要人民币9000元，分别是2012年2月索要人民币5000元、2014年3月索要人民币4000元。 2、2013年底，在延平区水南街道合作社区创建省级充分就业星级社区期间，饶碧钰利用职务之便，向合作社区索要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超市购物卡。 3、2013年底，在延平区黄墩街道大丰社区创建省级充分就业星级社区期间，饶碧钰利用职务之便，向大丰社区索要人民币5000元。 4、2015年至2016年，在延平区四鹤街道杨西社区创建国家级充分就业示范社区期间，饶碧钰利用职务之便，先后两次向杨西社区索要人民币共计8000元，分别是2015年索要人民币3000元和2016年4月索要人民币5000元。 5、2016年5月，在延平区紫云街道文体社区创建省级充分就业星级社区期间，饶碧钰利用职务之便，向文体社区索要人民币5000元。 6、2016年5月，在延平区梅山街道中和社区创建省级充分就业星级社区期间，饶碧钰利用职务之便，向中和社区索要人民币5000元。 2017年4月21日，延平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在掌握饶碧钰部分贪污犯罪事实后将其带至办案点接受审查。在“两规”期间，饶碧钰主动交代了贪污的犯罪事实及纪委尚未掌握的受贿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饶碧钰已退出涉案款项共计人民币96270元并暂扣于延平区纪律检查委员会。 上述事实，被告人饶碧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同案人孙俊欣供述、证人彭某、潘某、陈某1、欧某1、应南生、马某、陈某2、黄某1、黄某2、吴某1、邓某、杨某、王某、吴某2、刘某、欧某2、吴某3、陈某3、叶某、李某、吴某4、郑某、黄某3、莫某、熊某、曹某、黄某4的证言、被告人饶碧钰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南平市人民检察院南检技鉴〔2017〕9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记账凭证、经费结算单、核算中心支付通知单、南平市文化体育业统一发票、核算内外资金同城拨款凭证、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税务通用机打发票、税务通用手工发票、银行业务回单、银行进账单、元锦商务酒店记账单、结账单、点菜单、南平市延平区劳动就业中心关于召开第四季度就业工作会议的通知、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社团）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增值税普通发票、预算内外资金拨款凭证、王台镇村级劳动协理员人力资源数据库采集补助发放表、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凭证、领款单、合同书、办公室装修预算一览表、制作材料清单、延平区夏道镇人民政府关于要求人力资源信息化建设经费补助的报告、拨款凭证、峡阳镇劳保所支出预算表、峡阳镇劳保所报销凭据汇总单、2015年劳保所聘用人员工资发放表、2014年度劳保所聘用人员绩效考核发放表、销售卡、银行业务凭证、电汇凭证、收款票据、工资表、税务通用定额发票、经费预算报告、党员活动决算表、被告人饶碧钰干部基本情况表、主任岗位职责、中共延平区委编办关于同意延平区劳动服务公司更名的批复、中共南平市延平区农业系统委员会关于程秀凤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中共南平市延平区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同意延平区劳动就业中心列为财政核拨的事业单位的批复、南平市延平区劳动局关于要求对延平区职业介绍所重新批复的请示、南平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南平市劳务交流中心更名为南平市职业介绍所的批复、南平市延平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郑鑫等同志的任免通知、中共南平市延平区委编办关于整合延平区共同就业和人才服务机构的通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南平市延平区劳动就业中心主要职责、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机构信用代码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南平市延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人力资源服务许可证、收费许可证、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公布第二批国家级充分就业示范社区名单的通知、福建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做好第二批国家级充分就业示范社区推荐工作的通知、福建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办公室关于开展第二批省级充分就业星级社区评选工作的通知、福建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公布第二批省级充分就业星级社区名单暨2013年创建充分就业社区奖补经费的通知、福建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办公室关于开展第三批省级充分就业星级社区推荐认定工作的通知、南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转发省级充分就业星级社区评审标准和认定程序的通知、福建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开展第三批国家级充分就业社区推荐工作的通知、福建省劳动就业服务局关于上报国家级充分就业社区经验交流材料的通知、延平区劳动就业中心关于大沟社区荣获国家级充分就业示范社区称号的通知、福建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印发《省级充分就业星级社区评审标准》和认定程序的通知、南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转发省级充分就业星级社区评审标准和认定程序的通知、被告人饶碧钰户籍证明、纪检部门出具的关于饶碧钰到案情况说明、检察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延平区纪委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呈批表、福建省行政执法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等证据在案为证。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饶碧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采取虚列费用等方式套取国家资金，共计人民币73568元，被告人饶碧钰还利用职务便利索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7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和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饶碧钰伙同他人共同套取国家资金，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饶碧钰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贪污犯罪事实，且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受贿犯罪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到案后退出涉案赃款共计人民币96270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但其又具有索贿情节，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上述量刑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被告人饶碧钰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辩护人陈文林、景化云提出被告人受贿犯罪具有自首情节，贪污罪系坦白，已退赃，请求法院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饶碧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总和刑期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饶碧钰伙同他人贪污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59270元由扣押机关返还被害单位；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饶碧钰退出的受贿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7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郑少杰 审 判 员  林 洁 人民陪审员  余长福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汤佳蓉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