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1刑初26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吁仁顺，男，1973年6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小学文化，原系江铃公司冲压工，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县，住江西省南昌县。1996年12月25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6年3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熊晓峰，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以洪检公诉刑诉[2018]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吁仁顺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兰香、郭皇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吁仁顺及其指定辩护人熊晓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吁仁顺与被害人刘某1于2017年8月登记结婚，在南昌县银三角管委会银河城水悦湾2期15栋2单元304室刘某1家中与刘某1的儿子万某1、女儿万某2等人共同居住。婚后，吁仁顺与刘某1经常发生争执，并与被害人万某1发生过冲突。2017年10月5日，吁仁顺因怀疑刘某1出轨，再次与其发生争执。6日凌晨2时许，吁仁顺趁刘某1睡觉时，用秋裤缠绕刘某1的脖子将其勒死，又到厨房拿菜刀进入万某1的房间，锁上房门后，朝正在睡觉的万某1头部、颈部连砍数刀，将其砍至无动弹后逃离现场。万某2、涂某发现异样后，向邻居求救并报警，万某1被送至医院治疗获救。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系被他人用软质物品（如衣物、毛巾等）勒颈或徒手扼压颈部窒息而死亡，被害人万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2017年10月6日，被告人吁仁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据此，指控被告人吁仁顺使用工具对他人勒颈，致一人死亡，持刀捅刺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吁仁顺辩称，1、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纠纷引发的激情杀人，与预谋故意杀人的性质不同，其行为不属手段残忍。2、其与万某1没有矛盾，其拿刀进入万某1房间并非出于砍杀万某1的目的，且其进入万某1房间后并未反锁房门。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吁仁顺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本案系因婚姻、感情纠纷引发的激情杀人，被告人吁仁顺犯罪情节不是很严重，手段不是很恶劣，案发后自杀的行为可以印证其主观恶性相对较轻，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应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吁仁顺与被害人刘某1（女，殁年42岁）于2017年8月登记结婚，在江西省南昌县银三角管委会银河城水悦湾2期15栋2单元304室刘某1家中与刘某1的儿子暨本案另一被害人万某1、女儿万某2等人共同居住。婚后，吁仁顺与刘某1经常发生争执。2017年10月5日晚，吁仁顺因怀疑刘某1出轨，再次与其发生争执，产生杀死刘某1的犯意。10月6日凌晨2时许，吁仁顺趁刘某1睡觉时，骑坐在刘某1身上，用秋裤勒紧刘某1的颈部致其当场死亡。随后又到厨房拿菜刀进入万某1房间并反锁房门，朝正在睡觉的万某1面部、颈部、胸部、手部连砍多刀，将其砍至无动弹后逃离现场。万某2、涂某发现异样后，向邻居求救并报警，万某1被送至医院治疗获救。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系被他人用软质物品（如衣物、毛巾等）勒颈或徒手扼压颈部窒息而死亡，被害人万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2017年10月6日，被告人吁仁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扣押决定书、刑事照片、菜刀一把，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涉案菜刀一把、灰色秋裤一条、带血灰白条纹线衫一件、带血白色数据线一条。经被告人吁仁顺当庭辨认，确认菜刀为其对被害人万某1行凶所用，照片中灰色秋裤系其勒死刘某1所用。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吁仁顺、被害人刘某1的基本身份情况。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吁仁顺1996年12月25日因犯抢劫罪被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6年3月11日刑满释放。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认为被告人吁仁顺有重大嫌疑，进行布控后，于2017年10月6日在南昌县向塘镇棠墅村喻家自然村25号将其抓获。受案登记表、出警经过说明，证实2017年10月6日公安机关接到涂某报案后到达案发现场，对现场进行了保护，发现刘某1已死亡，万某1有生命迹象并将其送医抢救，公安机关同日立案侦查。被害人万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6日凌晨其继父吁仁顺先杀死了其母亲刘某1，后又用厨房里拿出来的菜刀砍伤了其。案发当时其在银河城的家中熟睡，其妹妹万某2、妹夫涂某在另外一个房间。吁仁顺突然冲到其床上将其骑压在身下，用刀砍其头部，其无法反抗，用手护住头部喊救命，吁仁顺继续砍其颈部和手部直至其昏迷，其头部被砍了二三十刀，手部被砍了二十刀左右，颈部被砍了二三刀。事后听说其妹妹、妹夫听到其房间的动静后跑了，是他们报的警。其平时很少回家，与吁仁顺没有发生过矛盾，不清楚吁仁顺与其母亲刘某1的关系如何，但听说吁仁顺脾气不好，经常打骂其母亲。7、证人万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与男朋友涂某、哥哥万某1、母亲刘某1、继父吁仁顺住在南昌县银河城水悦湾2期15栋2单元304室的家中。案发前一段时间，吁仁顺因怀疑其母亲刘某1出轨而吵过几次架，案发前半个月吁仁顺还打了其母亲。案发当日凌晨2点，其被万某1房间的吵闹声惊醒，其与男朋友涂某一起到万某1房门前，但门被反锁，其听到吁仁顺打万某1的声音和万某1哭喊声，还听到刀落地的声音。后其又与涂某到刘某1与吁仁顺居住的房间，看到母亲刘某1躺在被子里一动不动，二人遂逃离现场，找小区邻居寻求帮助但无人应答，二人先后拨打了110报警并拨打了120求救，约3分钟后其在水悦湾小区的保安亭看到吁仁顺骑着电动车离开了小区。证人涂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凌晨2点30分左右，其与万某2听到万某1房间有打斗声，万某1在房间内大喊大叫，万某2试图打开万某1的房门，但门被反锁。其进入刘某1的房间，掀开被子看到刘某1一动不动，嘴巴、鼻子流血，其就拉着万某2逃离了现场并关上了门。其与万某2敲邻居门求助但无人应答，后拨打了110报警和120急救。后其二人在小区保安亭看到吁仁顺骑电动车离开小区。其与警察一起回到刘某1家，开门后发现万某1一身血躺在房间地板上。其认为是吁仁顺在房间里打万某1，刘某1也是被吁仁顺杀死的。案发前半个月左右，吁仁顺曾打电话给其，称他怀疑刘某1有外遇，被他抓到就会弄死她，案发前两天吁仁顺也跟其说了类似的话。案发当晚3点27分，吁仁顺用刘某1手机给其打过电话。证人熊某、吁香水的证言，均证实2017年10月6日早上6点多，吁仁顺到其家里，向吁香水借手机打电话给吁贞友，但没接通，吁仁顺就被公安人员带走了。证人万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凌晨3时许，其接到万某2的电话后，拨打了刘某1的手机，但是吁仁顺接的，吁仁顺称刘某1出轨，要与女方亲戚断绝往来。后万某2再次打电话告诉其刘某1已经死亡。吁仁顺脾气暴躁，特别爱吃醋，刘某1跟其他男人说话他都会生气。证人李某、裴某的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均证实二人是刘某1初中同学，2017年10月6日凌晨3时许，有名男子自称是刘某1的老公使用刘某1的微信先后在同学微信群里留了7段语音。第1段：“各位同学早上好，我是刘某2的老公、刘某1的老公”，第2段：“我和刘某1认识三年，我一直在追她，她的房贷都是我交这三年多，这三年多每个月我都要给她3000多块钱，她后面接受了我”，第3段：“他这样背着我做对不起我的事，我说句心里话刘某2已经死掉了，我杀死了她，她儿子也被我杀死了”，第4段：“我现在也是等死的人了”，第5段：“自接受我当时她表面对我还可以，自从他女儿为了这场婚事，她亲家跟刘某2，偷偷摸摸在外面，开个车带着刘某2到外面去开房被我发现了，”第6段：“想一下，我追了她三年，说心里话，我的辛苦钱，每个月3000多块钱给她，她这样背着我做对不起我的事，你这些同学评评理看，我也是个可怜的男人，40多岁从监狱出来，说心里话，我也想要个温馨的家，我自己没有儿女，我把她的儿女当成自己的儿女一样”，第7段“竟然背叛我，我的衣服她总是爱洗不洗的，你想一下，她表面和是哪个接受我，她接受我的原因，他儿子没有结婚，她想我帮她儿子娶老婆，我都无怨无悔的跟着她”。被告人吁仁顺的供述，供认案发前一天晚上7点多，其与刘某1、万某2、涂某在澄碧湖游玩，其看到刘某1与人出轨。回到银河城的家后，其与刘某1因房贷及感情上的事情发生争执。因刘某1说对其已死心，其觉得心灰意冷。当其脱掉秋裤睡觉的时候，想到要杀死她，其用左手抬起刘某1的头，用右手把秋裤放在刘某1的颈部下面，并翻身坐在刘某1身上，用秋裤缠绕住刘某1的脖子，大概勒了十来分钟，刘某1身体没有了动弹而且没有了呼吸，发现刘某1已经被勒死后，其用被子盖住了她整个人。其想到刘某1的儿子万某1曾经跟其说过，如果其打了他母亲，就要弄死其，其就想给他一个教训。其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进入万某1的房间，当时他在睡觉。其见万某1翻了个身，遂用刀砍他的颈部，砍下去之后万某1与其搏斗，其感觉他流了血。因万某1大声叫喊，其用手锁了他的喉，另外一只手用刀砍他的脖子，大概砍了五六刀，期间住在隔壁房间的万某2和涂某叫其开门，其没有理他们。其发现万某1没有动弹后走出了房间，发现万某2和涂某已经走了，刘某1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被子也被掀开了。其勒刘某1时上身穿一件白色长袖衣服，下身穿一条黑色长裤。因在杀万某1的时候，衣服上弄到了好多血，其去卫生间将身上的血冲掉，换掉了身上穿的衣服，换掉的衣服被其丢在刘某1房间的床边上。后其用杀万某1的菜刀撬开了万某1房间的柜子，带走了刘某1的手机及其与刘某1的结婚证，后骑电动车离开小区去父母坟前，途中用刘某1的手机在刘某1同学微信群里留言说明了其杀死刘某1的原因，并与万某2及万某2的姑姑有过通话。其在父母坟前用打火机上的铁片割脉自杀，但没成功。天亮后其到村里老会计家里，在拿他的手机打他儿子电话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尸检照片，证实死者刘某1尸体有明显窒息征象，颜面部、口唇、十指指甲紫绀，左眼球睑结膜下见点片状出血，右眼球睑结膜水肿伴片状出血，口鼻腔内由血性泡沫液体溢出，颜面部、下颚下方、颈前区及肩背部等处见瘀点状出血，解剖见两侧颞肌内灶性出血，脑组织水肿，气管及支气管内见血性泡沫状液体填充，双肺水性肺气肿，有捻发感，肺叶间见散在出血点，左心室外膜下见少量出血点，心脏及大血管内血液呈暗红色流动状态。两侧颈前区见条片状表皮剥脱，全身体表未见其它损伤。鉴定意见：刘某1系被他人用软质物品（如衣物、毛巾等）勒颈或徒手扼压颈部窒息而死亡。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死者刘某1肝组织、胃组织及胃内容物均未检出毒物成份，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份，尿液检测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吗啡类胶体金试剂盒法检验均呈阴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万某1头面部、颈部、胸部、两手等处损伤符合锐器砍切所致。万某1因外伤致头面部多处条形瘢痕，头皮瘢痕累计长66.4cm，面部瘢痕累计长18cm,依据两院三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3.a项及5.2.3.a项规定，评定为轻伤一级；因颈部开放性损伤致纵膈气肿，依据两院三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3.d项规定，评定为轻伤一级；因外伤致右颞骨骨折、右上颌骨骨折，依据两院三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4.d项及5.2.4.t项规定，评定为轻伤二级；因外伤致左第3掌骨、右第2掌骨骨折，依据两院三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0.4.d项规定，评定为轻伤二级。因涉及手部活动功能，依据两院三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4.2.2.项规定，必要时在损伤3-6个月后进行复检并予以补充鉴定。鉴定意见：万某1损伤构成轻伤一级。16、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刘某1尸体上提取的生物样本均检出刘某1DNA，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送检的在被害人万某1房间提取的疑似血迹均检出万某1的DNA，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刘某1右侧乳头吸附纱布上检出吁仁顺的DNA，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吁仁顺所穿衣物上的疑似血迹、喻大佬墓旁疑似血迹均检出吁仁顺的DNA，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刘某1阴道内提取物中未检出人精斑。17、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南昌县银三角管委会银河城水悦湾二区15栋2单元304室被害人刘某1家西北卧室及西南卧室，西南卧室有1处血泊，1处喷溅状和擦拭状血迹，1处滴落状血迹，房屋西侧7处血足迹，1处血鞋迹，西南卧室门把手上擦拭状血迹，卫生间1处溅落状血迹；现场勘查发现菜刀1把、西北卧室床头柜有撬压痕迹。18、视听资料，证实2017年10月10日，公安机关对证人李某手机内的微信语音进行了提取和固定，被告人吁仁顺杀人后用被害人刘某1的微信在刘某1的同学微信群内发送了7段语音，承认自己杀害了刘某1、万某1。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互相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吁仁顺用秋裤勒被害人刘某1颈部，致其死亡，后又持刀砍杀被害人万某1，致其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吁仁顺被抓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纠纷引发，被告人吁仁顺事先并无杀人预谋，属激情杀人，但并不能改变其行为系故意杀人的性质，被告人吁仁顺提出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纠纷引发的激情杀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激情杀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相符，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提出的激情杀人与有预谋的故意杀人的性质不同的辩解，与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本案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互相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吁仁顺持刀进入被害人万某1房间砍杀万某1的犯罪事实，对吁仁顺提出的其拿刀进入万某1房间并非出于砍杀万某1的目的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吁仁顺勒死被害人刘某1后继续持刀砍杀另一被害人万某1，情节恶劣，手段残忍，案发后并未主动投案而是以自杀的方式妄图逃避法律制裁，当庭亦未表现出悔罪的态度，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吁仁顺犯罪情节不是很严重，手段不是很恶劣，案发后自杀的行为可以印证其主观恶性相对较轻，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吁仁顺犯罪情节恶劣，手段残忍，依法应判处死刑，但本案系由婚姻家庭纠纷引发的激情犯罪，且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不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吁仁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萍审判员  叶京审判员  潘建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伍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自首、坦白的认定及处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八条〖死刑的适用及核准权〗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适用〗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四条〖追缴违法所得和没收犯罪所用财物〗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