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晋01刑初22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学耀，男，1972年2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孝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山西省孝义市，住山西省孝义市。2014年4月3日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2017年3月2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太原市清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经太原市清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太原市清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延锁平，山西远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娟”，女，1983年9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津**，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天津市津**。2017年3月2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太原市清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经太原市清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太原市清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青山，山西省前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以并检刑二刑诉〔20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学耀、王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30日、2018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海东、黄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学耀及其辩护人延锁平，被告人王娟及其辩护人张青山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3月至7月，被告人郭学耀、王娟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北京西锦商贸有限公司等25家企业为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67份，价税合计86567167.88元，已抵扣税款11892503.79元。同时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以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名义，向武乡县霖泉经贸有限公司等13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92份，价税合计80407334.37元，税额11683117.06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学耀、王娟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郭学耀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只以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的名义给6家企业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而不是起诉指控的13家企业。现在其愿意退赃5.5万元，请求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郭学耀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本案是单位犯罪。2、现无证据证实，北京西锦商贸有限公司等25家企业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被告人郭学耀所为。3、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向13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郭学耀认可其中的6家企业，且郭学耀的行为是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起的是次要、辅助作用，并当庭认罪，故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郭学耀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开增值税税票是被告人郭学耀安排的，其只是通过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开过两三次增值税专用发票，大概时间是在2016年4月份，而且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助了郭学耀他们，触犯了法律，希望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王娟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本案是单位犯罪，应追加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为第一被告参加诉讼。2、被告人王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被告人郭学耀打过两、三次增值税税票，也帮助打过款，但是被告人王娟涉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量与金额是极少数的，并有很多事实还没有查清。况且，虚开的行为是客观发生了，但并不代表被告人王娟自己就知道犯罪，因此被告人王娟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法判决其无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7月间，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北京西锦商贸有限公司、西安三格商贸有限公司等25家企业为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6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6567167.88元。被告人郭学耀、王娟等人在接收到该虚开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以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名义专程到太原市清徐县国家税务局进行了认证。被告人郭学耀还利用其借用的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对公网银账户及其个人的或他人银行账户与北京荣心商贸有限公司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企业进行账户资金转进转出，完成涉案票流资金回流，以掩盖该虚开的犯罪事实，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税款人民币11892503.79元。同期，被告人郭学耀、王娟又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以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名义，向武乡县霖泉经贸有限公司、介休市和谐选煤有限公司等13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92份，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11683117.06元。且对外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由被告人郭学耀提供部分开票企业的开票信息，被告人王娟则负责操作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制票打印，并为掩盖该虚开的事实，被告人郭学耀还利用其借用的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对公网银账户及其个人的或他人银行账户，以及保管的公司公章一并完成制票及与虚开涉案企业间的票流、资金回流。为此，被告人郭学耀供述，其按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总额的0.5%抽点获利，所得款项用于个人挥霍等用途。案发前，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19日向太原市清徐县国家税务局补缴税款人民币10万元。另查明，案发后，太原市清徐县公安局于2017年1月11日决定对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郭学耀、王娟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3月21日该队民警在太原市亲贤街和天下KTV门口将郭学耀、王娟抓获，并扣押郭学耀、王娟持有的OPPOR9SPlus移动电话各一部。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清徐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的移送书（清徐国税移﹝2016﹞1号）证实，清徐县国家税务局于2016年9月28日出具清徐国税移﹝2016﹞1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将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移送清徐县公安局审查。（2）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03年8月15日，住所地清徐县清源镇大北村旧太汾公路**，注册资本500万元，法定代表人张某1，经营范围：洗选精煤、道路普通货物运输。（3）《租赁洗煤厂协议》证实，协议的甲方：岳某代表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与协议的乙方：吴某于2016年3月22日签订租赁该洗煤厂协议，约定乙方每月付甲方租赁费用2万元，并需提前支付甲方合法经营保证金3万元。（4）《租赁洗煤厂协议》证实，协议的甲方：吴某代表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与协议的乙方：付立锁于2016年3月21日签订租赁该洗煤厂协议，约定乙方每月付甲方费用5万元，并需提前支付甲方合法经营保证金5万元。（5）在案的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接受北京西锦商贸有限公司、北京金秋丰盛商贸有限公司、北京华茂基业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泰云华星商贸有限公司、北京佰特恒鑫商贸有限公司、北京博财成方商贸有限公司、北京辉煌广业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明智慧军商贸有限公司、北京荣心商贸有限公司、北京元吉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北京安昌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北京亚贤俊逸商贸有限公司、西安慕旭商贸有限公司、沛县戴唯商贸有限公司、沛县翰正商贸有限公司、沛县清莲商贸有限公司、沛县恩博商贸有限公司、西安三格商贸有限公司、西安杨哲商贸有限公司、西安笋唯商贸有限公司、西安欠新商贸有限公司、西安宁亮工贸有限公司、西安邦木贸易有限公司、西安左鹏贸易有限公司、西安守保商贸有限公司等25家企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6）在案的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开具给武乡县霖泉经贸有限公司、介休市和谐选煤有限公司、孝义東洲煤业有限公司、孝义市景惠煤焦有限公司、临汾市南柳煤化有限公司、太原市三源相和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吕梁市离石区祥皓商贸有限公司、淄博恒嘉商贸有限公司、武安市承林经贸有限公司、吕梁华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嘉峪关市双峰煤业有限公司、介休市宏海贸易有限公司、卫辉市海拓洗煤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7）清徐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调查报告及相关账目凭证证实，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至6月的销售收入70917550.07元，销项税额12055984.30元，进项税额12604016.20元，缴纳增值税37083.52元，税负0.05%。其中2016年3月至6月公司共取得西安、北京、江苏三省市北京荣心商贸有限公司、北京西锦商贸有限公司、西安三格商贸有限公司、西安杨哲商贸有限公司、沛县清莲商贸有限公司、沛县翰正商贸有限公司等25家企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70份，共抵扣税款12612407.34元；其中三省市25家企业中14家增值税专用发票核实的相关情况：江苏省的沛县翰正商贸有限公司、沛县清莲商贸有限公司等4家企业开具的5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方已作作废处理，该4家企业涉及税款919244.22元。陕西省的西安三格商贸有限公司、西安慕旭商贸有限公司2家企业开具的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开具品目明显背离，且已走逃、失联，涉及税额1559759.65元。北京地区的8家企业抵扣进项税额4567653.06元，北京荣心商贸有限公司、北京西锦商贸有限公司等7家企业经北京国税局查询后回函：未找到该企业，已于6月走逃，相关部门已作停售发票、停供网报处理。另外，一家北京安昌吉国家贸易有限公司抵扣税额637818.51元，回函结果：该单位无进项抵扣，已列入高风险企业名单。清徐县国家税务局稽查部门发现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向西安、北京、江苏三省市25家企业购进煤或精煤未取得一份运输发票，未提供过磅单，以及相关运输车辆运输货物的相关资料，没有能说明购进的煤或精煤在清徐县境内流通的相关痕迹印证的资料。且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资金流记账凭证中以“应付账款郭学耀吴某6”结算资金。（8）税务协查报告证实，经西安市国家税务局第二稽查局、北京市昌平区税务局、通州区国家税务局协查发现，西安左鹏贸易有限公司、陕西邦木贸易有限公司、北京金秋丰盛商贸有限公司等10家企业向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为虚开、违规开具、票面信息不符。（9）西安市国家税务局第二稽查局出具的已证实虚开通知单证实，经该机关查证，西安慕旭商贸有限公司虚开涉案发票2份，涉案发票金额189814.16元，税额32268.4元。西安杨哲商贸有限公司虚开涉案发票45份，涉案发票金额4489692.30元，税额763247.70元。西安笋唯贸易有限公司涉案虚开发票25份，涉案发票金额2486175.3元，税额422649.75元。西安守保商贸有限公司涉案虚开发票25份，涉案发票金额2473260.79元。西安左鹏贸易有限公司涉案虚开发票25份，涉案发票金额2493031.99元。西安邦木贸易有限公司涉案虚开发票25份，涉案发票金额2366525.64元。以及西安欠新商贸有限公司、西安守保商贸有限公司涉案发票及公司的情况。（10）介休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清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销项统计表证实，介休市和谐选煤有限公司于2016年累计接收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16份，金额合计31555603.02元，税额合计5364452.51元，已全部认证抵扣并申报。（11）武乡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关于武乡县霖泉经贸有限公司认证抵扣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发票的情况说明、清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销项统计表证实，武乡县霖泉经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从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等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57份，金额6568803.25元，税额1116696.75元，价税合计7685500元，于2016年3月认证抵扣，该月增值税申报表认证抵扣进项税额1116696.75元。经统计，2016年3月至7月间，武乡县霖泉经贸有限公司从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64份，金额6392563.93元，税额1086736.07元，价税合计7479300元。（12）武安市国家税务局徘徊税务分局出具的关于武安市承林经贸有限公司认证抵扣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发票的情况说明，以及承林经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等材料证实，武安市承林经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3日从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52份，金额5191111.12元，税额882488.88元，价税合计6073600元，于2016年5月至6月抵扣，抵扣税款与其取得进项发票金额一致。（13）介休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介休市宏海贸易有限公司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等材料证实，介休市宏海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累计接收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金额合计1277953.57元，税额合计217252.07元，已全部认证抵扣并申报。（14）孝义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吕梁华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通知书及清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等资料证实，吕梁华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经报送并税务认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68份，税额1597337.11元。（15）孝义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孝义市景惠煤焦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通知书及清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等资料，清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销项统计表证实，孝义市景惠煤焦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从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经报送并税务认证33份，金额3297401.71元，税额560558.29元。（16）孝义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孝义市東洲煤业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通知书及清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等资料，清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销项统计表证实，孝义市東洲煤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从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经报送并税务认证18份，金额1798076.98元，税额305673.02元。（17）嘉峪关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24日开具给嘉峪关市双烽煤业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已在该局认证的证明及认证结果清单。（18）武安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武安市承林经贸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及清单、情况说明证实，武安市承林经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3日从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52份，金额5191111.12元，税额882488.88元，价税合计金额6073600元，于2016年5月至6月在该局认证。（19）介休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介休市宏海贸易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认证结果通知书及清单、情况说明证实，介休市宏海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累计接收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金额合计1277953.57元，税额217252.07元，已在该局全部认证抵扣并申报。（20）太原市清徐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太原市三源相和贸易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认证结果通知书及清单证实，太原市三源相和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报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60份，已经该局认证相符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0份，税额910081.28元。（21）太原市清徐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协查发票回复资料证实，孝义市東洲煤业有限公司等13家企业接收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进行相应认证抵扣税款的详细情况。（22）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在清徐农村商业银行城关支行开立的×××账户于2016年3月至9月间的资金进出明细。（23）淄博恒嘉商贸有限公司、卫辉市海拓洗煤有限公司、武安市承林经贸有限公司、武乡县霖泉经贸有限公司，以及赵永芳、齐巧霞、王娟、何爱忠、郭学耀名下账户资金交易明细证实，涉案资金款项的相互进出、流动的情况。（24）北京荣心商贸有限公司与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票流资金回流图解、武安市承林经贸有限公司与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票流资金回流图解、介休市和谐选煤有限公司与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资金回流图解、武乡县霖泉经贸有限公司与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票流资金回流图解、吕梁市离石区祥皓商贸有限公司资金回流图证实，涉案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票流及资金流动的详细情况。（25）清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销项和资金流明细表证实，2016年3月至7月间，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从销方西安三格商贸有限公司、北京西锦商贸有限公司等25家企业购进增值税专用发票667份，价税合计86567167.88元，税款11892503.79元。同时，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又作为销方向武乡县霖泉经贸有限公司等13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92份，价税合计80407334.37元，税额11683117.06元。其中，吕梁市离石区祥皓商贸有限公司涉及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金额1709401.74元，税额290598.26元。且上述企业间，资金汇入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后，又汇入郭学耀、白建全等人的个人账户，之后再汇往企业账户，以完成资金回流。（26）清徐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缴税证明及刷卡票据证实，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19日补缴税款10万元，其中增值税94206.31元，滞纳金5793.69元。（27）清徐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郭学耀、王娟持有的移动电话各一部。（28）清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郭学耀、王娟手机情况的说明证实，2017年3月21日，被告人郭学耀、王娟因涉嫌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案被该局执行拘留，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经对郭学耀、王娟讯问，二人的手机系2017年购买，对手机进行检查后未发现郭学耀和王娟于2016年3月至9月涉嫌清徐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信息。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要求，因案件需要，为证实王娟的犯罪行为，故对郭学耀、王娟的OPPOR9SPlus手机予以扣押，并办理随案移送清单。（29）清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王学勤、周飞、王生富涉案资金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王学勤涉案资金10500元，扣押周飞涉案资金8000元，扣押王生富涉案资金10100元。（30）被告人郭学耀、王娟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郭学耀、王娟的基本身份情况，二人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1）清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该局于2017年1月11日决定对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郭学耀、王娟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后该队民警于同年3月21日在太原市亲贤街和天下KTV门口将郭学耀、王娟二人同时抓获。（32）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法院（2014）长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4月3日被告人郭学耀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长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我是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的法人。2016年3月22日，我将常发洗煤厂租给吴某，现在还是吴某在经营。吴某和我妻子岳某商量好，我同意以后，岳某和吴某签订了《租赁洗煤厂协议》。吴某交了4月22日至7月22日共4个月的租赁费8万元，之后的租赁费没交，吴某让会计刘某拿3万元的保证金顶替。租给吴某后，我不参与经营，只是公司会计刘某给我服务的同时，还在给吴某工作，包括交税、申报等。我给刘某开1000元的工资，刘某是从吴某交的2万元租金中直接把工资扣了。常发洗煤厂的公章、财务章、营业执照、税务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由刘某保管，平时吴某用公章和证件也是找刘某。吴某租赁的洗煤厂洗煤。（2）证人岳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和张某1是夫妻，我在清徐常发洗煤厂没有职务。2016年3月22日，我替张某1和吴某签订过《租赁洗煤厂协议》，当时我和吴某、刘某在场，协议约定吴某每月给我们2万元租赁费，另交3万元保证金。租赁后是吴某在经营。（3）证人武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兼的清徐常发洗煤厂的会计。直到2016年2、3月份吴某租赁厂子以后，岳某把我叫过去给吴某当会计；公司还有一个出纳是刘某。2016年3月，吴某租赁洗煤厂后是他经营。我一个月就去三四天，在月底去，刘某把开出去的票据、开回来的票据，还有转账凭证给我，我用三四天时间把账做好，刘某在电脑上进行申报。吴某每月给我开2500元工资，开过四个月的工资，有两个月开了3500元。我不知道吴某把常发洗煤厂转租了出去，我不认识付立锁。2016年3月至9月，常发洗煤厂是吴某经营管理。2016年3月至9月，是吴某给我发工资。我一个星期去公司做一次账目，一般是六七天去一次，下午去，上午不去。我每次去的时候，刘某就已经把做账的所有合同、票据等资料给我放到抽屉里。大部分都是符合做账要求的，不符合的我就告诉刘某缺的手续，让她转告一下吴某把缺的手续补一下，对此我没有和吴某直接反映过。当时进煤和出煤都是吴某一手承办的，刘某和我说郭学耀是吴某的合伙人，所以就以郭学耀、吴某个人名义建立了支付科目。因为票据上都是他俩的名字，所以就做成他俩个人名义的支付科目，这是正常的做账，没有人要求我怎么做账。吴某承包的常发洗煤厂，郭学耀我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没见过这个人。据刘某和我说，郭学耀是吴某的合伙人。吴某是公司老板，郭学耀担任什么职务我不知道。（4）证人吴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是山西省国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工人。我是2016年3月19日租赁的常发洗煤厂，当时和常发洗煤厂张某1的妻子岳某说好，每个月给2万元的租赁费，另交3万元保证金。3月22日签订的协议，我把协议上的19日改成22日。我租赁常发洗煤厂后不是我在经营，是河北人付立锁经营，我于2016年3月21日以每月5万元租给了付立锁。我收了付立锁4个月的租金，共20万元，给了岳某8万元，是让刘某代给的，刘某给我开的收到2万元的收据，共4张。我没有给付立锁开过收据。5万元的租赁费，包括给张某1的2万元租赁费，还有两个会计刘某和武某的工资各2500元，我每个月得25000元。我和付立锁是2016年3月21日签订的《租赁洗煤厂协议》。我朋友郭学耀找到我说，他朋友付立锁要承包洗煤厂。我以前就租赁过张某1的洗煤厂，我和岳某说，岳某同意。我和付立锁说：“洗煤厂同意租赁，只能租给我，我再租给你”。我和岳某说好后，19日没签成合同，21日我和付立锁先签订《租赁洗煤厂协议》，我是代表清徐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和付立锁签订的。张某1和岳某一开始不知道我把洗煤厂转租出去，2016年7月公司在欠税以后，张某1和岳某才知道我把洗煤厂转租出去了。付立锁在常发洗煤厂期间，每个月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开车拉刘某到清徐县国税局领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郭学耀和他女友王羽把结算回来的增值税发票给我，我和他们一起到公司拉上刘某，再到清徐县国税局办理认证手续。增值税发票都是郭学耀和王羽给我的，付立锁没有直接给过我。我不参与付立锁经营常发洗煤厂，我只是每个月和刘某到税务局给他们领票，到国税局办认证。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郭学耀和王羽拿回来的。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票控机在洗煤厂办公室放着，开票都是王羽操作，郭学耀提供开票信息。我将常发洗煤厂转租给付立锁后，公司公章、资质等材料是刘某保管，放在常发的财务室。在付立锁经营期间，我记得拉付立锁到过公司财务室和洗煤厂内。我认为付立锁应该了解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郭学耀和王娟是付立锁的朋友，应该是付立锁委托他们经营常发洗煤厂，他俩在公司没有担任职务。我拉的郭学耀、王娟、刘某到国税局认证过两三次增值税票，我替付立锁到税务局办理发票认证及领取发票，是因为他们不熟悉路，也拉刘某领取过发票。我有一张卡号×××的农业银行卡，郭学耀把这张卡和网银拿走用了一两个月，之后郭学耀把网银给我了，卡找不到在哪了。我和常发洗煤厂签订租赁合同，又把洗煤厂转租给了付立锁，每个月挣租赁差价3万元，包括刘某和武某每人2500元的工资。（5）证人刘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是清徐常发洗煤厂的出纳，主要是到地税局、国税局认证、抵扣、银行接收票据。会计是武某。常发洗煤厂是张某1在经营，2016年3月吴某租赁洗煤厂后经营洗煤厂。吴某是和岳某签订的《租赁协议》，当时我在场，是19号打印好，22号签的，我保管的公章，是我在协议上盖的公章，吴某把19号改成22号。2016年8月，清徐国税查住吴某经营期间有失控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指吴某在这儿认证、抵扣了，开票方把发票作废了，清徐县国税局就停供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吴某经营的洗煤厂也就停了。吴某把需要认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我，我拿上到国税局认证，之后把发票和认证清单给了武某，武某记账。我不认识付立锁。张某1给我开1000元工资，让我保管公司公章、财务章、公司所有证件，让我办理公司日常对公的手续。吴某给我开2500元工资，给武某2500元工资，都是直接给现金。吴某给张某12万元的租赁费，是先给我，我扣掉张某1给我的1000元工资，再给张某1。吴某租赁常发洗煤厂期间，我负责公司的统计，跑银行拿对账单、发生额的清单、对外收（付）款，跑国税局领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网上申报，吴某和郭学耀让我给谁转款，我就给谁转。我每天去公司上班。公司日常工作人员是我和武某，武某每天下午去，上午不去。送发票的人和送合同的不是同一个人，一般情况是先认证了，之后才能把合同送过来，还有过磅单等手续。资金流一般是对方公司先把资金打过来，打到常发公司的对公账户里，公司给对方开票，郭学耀或吴某让我把对公账户的钱转给他俩，我就用公司对公账户的网银在家里给他们转账，后来吴某就从我这把对公账户的网银拿走了，转账就是郭学耀他们自己办，主要是和郭学耀在一起的女子办理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和网银转账。我往公司拿票据，武某记录日常流水、明细账。公司公章、营业执照等资料，我和武某都能使用，公司公章、财务章、合同章、张某1个人名章、营业执照等资料，都在常发的财务室保险柜里锁着，吴某要用就得找我和武某，我在的时候多。我负责常发洗煤厂的抄报税及纳税申报工作。我和武某是给常发洗煤厂工作，我只知道吴某租赁了常发洗煤厂。吴某和郭学耀、王娟关系好，但不知道郭学耀他们与常发洗煤厂有什么关系。郭学耀和王娟在常发洗煤厂没有担任职务。（6）证人张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我于2013年左右在清徐常发洗煤厂看门。清徐常发洗煤厂是张某1经营。2016年以前厂里生产了，但从2016年1月到现在就没有生产过，也没有进过煤，停的了。（7）高昊才的讯问笔录证实，郭学耀是跑煤的，第一次和我见面时，他说是洗煤厂的，搞煤的。我和郭学耀是朋友关系。我见过郭学耀身边一个叫王羽的女人两三次，在孝义见过，在太原也见过，我没有和王羽、郭学耀用微信联系过。我不认识郭玉峰、郭龙。我有招商银行和光大银行的信用卡，但卡号记不清了。我还有交通银行的信用卡和借记卡，但没有农业银行的借记卡。户名是高昊才，里面有高昊才给闫桂英、高丽蓉、王馨艺的转账记录的×××农业银行借记卡不是我的。我没有工商银行卡。清徐常发洗煤有限公司给介休和谐选煤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是我办的，我也没有挣过开票费，我也没办过网银。我没有给和谐选煤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与介休和谐选煤有限公司没有关系。我与介休市和谐选煤有限公司发生过业务的情况是：郭学耀找我合作煤炭，我没有实力，就找到龙龙，龙龙说我什么都不用管，每吨给我提成1.8元或2元，后来就是龙龙和郭学耀联系了。龙龙和郭学耀业务做成了，做了5万吨左右的煤，价值多钱我不知道。龙龙给过我两次钱，第一次给了2万多元，第二次给了3万多近4万元，第三次没给。龙龙让购煤方把煤款打到我的农业银行账户里，我把提成扣了，再把剩余的钱转给郭学耀，这是一部分煤款，不是所有的煤款都经过我的账户才给郭学耀，给我的只是很小一部分煤款。龙龙给我的农业银行转过三次钱。第一次、第二次我把提成扣了，再转给郭学耀；第三次龙龙把钱转给我，说是不让我扣提成，提成龙龙另外给我，我就把钱转给郭学耀了，后来龙龙联系不上了，第三次钱就没给我。我不知道常发公司和和谐公司是否签订购货合同。和谐公司给常发公司转账，是经过我的账户，我从中扣提成。（8）王学勤的讯问笔录证实，我介绍郭学耀给周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7月初，周飞给我打电话问我能否找下中煤，我就去了王生富家，问他能不能找下中煤，王生富说他能找下，他当时没有告诉我从哪找煤源，过了一个礼拜以后，王生富告诉我是通过郭学耀联系煤的，王生富给了我郭学耀的电话，我联系了郭学耀，我说我也不懂，我把要煤人的电话给他，他们自己联系。一个礼拜后，王生富叫我和郭学耀在饭店吃饭。郭学耀和我说，他和周飞的这笔业务就是为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实没有实际业务。我说，管要煤要票你们弄就行，周飞做成了肯定多少得给我点好处费。周飞答应给我好处费，他分两次给我打钱，第一次打了1万元，这1万元是周飞给郭学耀的定金，当时郭学耀问周飞要这1万元定金周飞不给他，郭学耀只好通过我去要这1万元。周飞给我打了1万元定金后，我问郭学耀这1万元怎么处理，郭学耀说给了王生富，于是我通过网银给王生富的农业银行账户上转了1万元。过了4天，周飞给我账户上转了18.4万元，并给我打电话说开票费转过去了，让我给郭学耀，我从18.4万元中留下事先说好的10500元，郭学耀又让我从18.4万元中给王生富转3500元，剩下的17万元我转给了郭学耀。是郭学耀决定给王生富3500元。我没有传递过开票所需要的资质和发票。我给郭学耀和王生富付开票费，是通过我的农行账户转到他们的农行账户。我不知道离石祥皓商贸有限公司，也不知道清徐常发洗煤有限公司。（9）王生富的讯问笔录证实，2016年，我和王学勤、郭学耀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平时做一些煤的生意。2015年跑煤时认识的王学勤，五六年前跑煤时认识的郭学耀。2016年7月份，王学勤联系我要虚开20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就联系了郭学耀，郭学耀说他在清徐有开票的地方。过了大概3天，我告诉王学勤我联系的人是郭学耀，因为他们之前也认识，我便让他们直接谈开票的事情，期间郭学耀向买票方要1万元定金，买票公司因为当时和郭学耀不太熟，通过我给郭学耀转账支付了1万元定金。支付定金第二天，也就是开票的当天，郭学耀给我转了6600元开票费，王学勤给我转3500元开票费。我接收、转出定金和接收开票费用，用的是我尾号6878的农行账户。我挣得10100元开票费，是和他们谈过的，以银行账目为准。（10）周飞的讯问笔录证实，我给别人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7月份，崔健祥给我打电话问能不能弄上增值税发票，于是我给王学勤打电话，王学勤说可以从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王学勤让我提供开票信息，崔建祥告的我，公司名称是离石区祥皓商贸有限公司、地址、电话、开户行及账号，我把开票信息通过微信发给了王学勤，王学勤问我要1万元定金，我把这个事情告诉崔健祥后，崔健祥让我先把1万元垫上，第二天他再把钱给我。付了定金后，崔健祥说开200万元增值税发票，我告诉王学勤，王学勤把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的账号告诉我，我把账号告诉崔健祥，然后崔健祥从离石区祥皓商贸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向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转了200万元，分几次转的我不清楚。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又把这200万元通过吴某的账户转到我账号×××账户，以及张武林账号×××账户、任凤莲账号×××的账户中，后又从我和张武林的账户将钱进入到任凤莲的账户里，回流到离石祥皓商贸有限公司。我的账号×××的银行卡和张武林××××××、×××的银行卡是我保管使用。任凤莲的银行卡不知道谁保管，我没使用过。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王学勤给的，我不认识郭学耀、吴某，不认识王生富。崔建祥说，还有一笔尾款18.4万元，让我转到张武林的卡里，又转给王学勤。我挣了8000元，是祥皓公司给的现金，但我记不清是崔健祥还是任凤莲给的。任凤莲是崔建祥的母亲。祥皓公司的法人是任凤莲，我主要是和崔健祥联系，我不知道任凤莲的丈夫崔成虎是否参与经营。祥皓公司是贸易公司，不生产不加工。常发公司和祥皓公司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祥皓公司只是向常发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1）崔成虎的讯问笔录证实，我是祥皓公司的股东、总经理和实际经营者，工商登记是我妻子任凤莲的公司法人、总经理，我任监事，但实际我妻子只是挂名。祥皓公司接受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情况是：2016年7月，周飞给我打电话说，要卖给我一些煤，我让他拿点样品化验一下，结果成分不合格，我就没要他的煤，他又问我要不要票，我公司当时正好缺进项票，便答应让他给开一些票，最后定的开价税合计2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支付了23万元左右的开票费，这个是我和周飞商量的，是按照开票总额11.7%支付的。我记不清楚是哪个账户给周飞转的开票费，应该是我自己的中信银行账户和我妻子的中信银行账户分两次支付的，具体周飞提供的哪两个账户让支付的开票费，我也记不清了。虚开发票的资金回流情况是：我先用我妻子的中信银行账户转到祥皓公司对公账户几十万元，然后通过祥皓公司对公账户把这几十万元转给常发公司对公账户，常发那边一会儿就会把钱转回到我妻子的账户，这样转几圈就够了200万元的流水。周飞给我提供的常发公司对公账户，我给他提供的我妻子中信银行账户。常发公司虚开给祥皓公司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00万元，虚开的发票是周飞送到我办公室的。常发公司和我公司没有货物交易，就只是开票。我不认识吴某、张武林和郭学耀，我儿子崔健祥没有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这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全部认证抵扣，我主动向离石区国税局说明了虚开发票的情况，并补缴了290465.8元税款。（12）杨小波的讯问笔录证实，武乡县霖泉经贸有限公司是我在经营。2016年3月和7月，霖泉公司与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签订过购煤合同，是张专红签订的，合同已经履行了。合同签订了5万多吨，价款7479300元，是向常发公司购买的煤。常发公司没有向我公司购买过煤。卡号为×××的银行卡是我的武乡农商银行卡。2016年3月24日，从霖泉公司账号×××的建行对公账户转到常发公司账号为×××的对公账户300万元；3月25日，从霖泉公司账号×××的农商行对公账户转到常发公司账号为×××的对公账户354550元，这两笔是我们公司付给常发公司的购煤款。至于郭学耀转给我和郭建文账户的钱为同一天从常发公司对公账户转到郭学耀账户的，而常发公司对公账户转到郭学耀账户的钱又是同一天霖泉公司转给常发公司的，且这几笔钱数目相同。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清楚刚刚支付的购煤款为什么要回流到霖泉公司对公账户。（13）付立锁的讯问笔录证实，我不知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情况，是郭学耀和王娟办理的。我和郭学耀、王娟是朋友关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进项票是白建全办理的，出项票是郭学耀和王娟办理的，他们如何操作我也不清楚。大概是2016年2月份郭学耀说他有业务，每个月能赚10来万，让我和他合伙经营，但我必须承包清徐县常发洗煤厂，我说可以，郭学耀就负责联系清徐县常发洗煤厂。联系好以后，王娟给我打电话说和老板也说好了，和吴某也说好了，需要5万元的承包费，然后我把5万元以转账的方式转给了郭学耀，让他去办理，办理完以后我说那就开始做业务吧，我说我什么也不管，你们看着弄就行，需要投资我投资就行。然后，他们就开始经营，当时也没有签订承包合同，一共干了三个月，每次都是王娟给我打电话通知我赚了钱要给我，都是以转账方式给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大概4月份，王娟打电话问我，这个赚得钱如何给我，说赚了有7、8万元，我让他把钱转到了齐巧霞农行卡上（现已注销）。5月份王娟打电话说，这个月赚了10来万元，我让她还是给我转到齐巧霞农行卡上。6月份王娟又打电话说，这个月赚了10来万元，我让她还是转到齐巧霞农行卡上。过了几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记得是月底）王娟给我打电话说，厂子的老板要15万元押金，怕咱们账上出现问题，然后我就以转账形式转给郭学耀15万元。到了7月份的月初，王娟给我打电话说，老板不让承包厂子了，钱现在退不出来，得需要押三个月，后来也就不做了，押金到现在也没有退给我。郭学耀他们每个月给我的是做业务挣的钱，郭学耀说是走货挣的，走的煤，王娟也告诉过我。6月份不干了以后，我多次催王娟让退我的押金，她说厂子里老板不退，让等等。7月份，王娟给我打电话说，清徐县常发洗煤厂要查账，让我补一下租赁合同，我说可以。于是，2016年7月份一个叫李园的开车去小店区正阳街和人民路交叉口找到我，在车上签订了这份租赁合同。到了8月份，吴某给我打电话说，我承包清徐县常发洗煤厂期间账目出现了问题，国税局联系他了。我知道后就给王娟打电话问她情况，王娟说票出了问题，国税局让补税，我让王娟想办法处理，王娟说她没钱，我和她说那咱们都想办法凑钱吧。后来，我去了清徐县国税局查了一下需要补90多万元税款，我就又给王娟打电话，她说她没钱，说找找关系吧，看能不能少交点。然后，我就没管这个事情，过了几天国税局给我打电话催的让我交钱，我让我朋友牛玉生到清徐找到吴某给了其10万元现金，让他帮我补交税款。我租赁承包清徐县常发洗煤厂，每个月的租赁费是5万元，做了3个月，还押了1个月租金，押了15万元的押金，共投资了35万元，我向王娟要收据，王娟说没有收据。每个月王娟给我打电话，让我把租赁费打到郭学耀的账户上，郭学耀再给厂里。另外，租金、押金也是以转账方式打给的郭学耀。齐巧霞是我舅家姑娘。齐巧霞的这张农行卡，我是从2015年8月份开始用的，2016年7月份左右她要用卡，我就把卡还给了她，后来我问她要，她说这张卡已经注销了。我承包洗煤厂期间的转账大部分都是走的这张卡，期间有一次是李园因欠我钱要还我，直接转账给的王娟。欠我钱的李园和去小店找我签合同的李园是同一个人。承包了清徐县常发洗煤厂以后，我没有去过厂里，开始我不知道他们在常发洗煤厂做什么业务，8、9月份清徐县国税局给我打电话说我们的票出现了问题，然后我才知道郭学耀和王娟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出了问题以后，我问王娟才知道进来的发票是白建全办的，开出去的发票都是郭学耀和王娟办的。我不知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怎么挣钱，郭学耀和王娟操作，给我多少算多少。我没有见过会计，不知道会计叫什么，也没有联系过会计，我知道是有会计了。我没有给过会计增值税专用发票。3、辨认笔录（1）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刘某辨认2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被告人郭学耀，3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负责开票的被告人王娟。（2）吴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吴某辨认7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王羽，即被告人王娟；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郭学耀。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被告人王娟与高昊才（天山来客）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月7日至3月20日间，被告人王娟和高昊才通过微信进行煤炭交易及开票等信息聊天的情况。（2）被告人王娟与高昊才（天山来客）、知足常乐等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王娟与多人通过微信进行煤炭交易及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聊天情况。（3）被告人郭学耀、王娟的手机照片。（4）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公（司）鉴（电子）字（2018）00006号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郭学耀、王娟的手机符合鉴定要求的数据导出，压缩后刻录在由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制作的蓝光光碟中，文件名为“取证报告”。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郭学耀的当庭供述证实，我认可武乡县霖泉经贸有限公司、孝义市東洲煤业有限公司、孝义市景惠煤焦有限公司、介休市和谐选煤有限公司、吕梁市离石区祥皓商贸有限公司、山西华鑫煤焦化实业集团有限公司6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我开的。我大概开了几百万元的税票，中间抽点是按总金额计，1000万元的话能挣5万元。被告人郭学耀在侦查期间的讯问笔录证实，2016年3月，我和三四个朋友在太原市小店区的一家饭店吃饭，付立锁当时也在，我说有个洗煤厂要往出承包，付立锁说他想承包，我就把他引荐给了吴某。之后，我联系好吴某和付立锁，我们在小店区的优客酒店见面，吴某和付立锁商量承包清徐县常发洗煤厂的事，说好是5万元一个月。过了一两天，付立锁开车到了清徐，看了洗煤厂并和吴某签订了租赁合同，签合同的地址我忘了。签了合同以后，我们就开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大部分是付立锁开的，北京的进项是我开的。销项情况：武乡县霖泉经贸有限公司是我给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卖票是总价格的8个点，我联系的长治兵兵。孝义市東洲煤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我开的，卖票费用是总价格的8个点，我联系的海林。孝义市景惠煤焦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我开的，卖票费用是总价格的8个点，卖票联系的还是海林。介休市和谐选煤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我开的，卖票是总价格的8个点，卖票联系的高总。吕梁市离石区祥皓商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我开的，卖票是总价格的8个点，我联系的王生富，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我从清徐县常发洗煤厂开出来的。我和付立锁是朋友关系。常发洗煤厂实际没有洗过煤。洗煤厂是付立锁承包的，我是付立锁的业务员，王娟是我雇的员工，也给付立锁干活，我们不是合作关系。我以常发洗煤厂的名义开过票，我开票是总价格的7.2或7.5，卖票是总价格的8个点，中间的差价就是我赚的钱。我没有到外地购买过增值税发票。我往出开票需要对方提供资质，开票信息。我有银行卡，开户行是孝义市农业银行，但是账号记不清了。承包常发洗煤厂后，常发洗煤厂提供了公章、财务章、对公账户网银。我只保管过对公账户的网银和公章，财务章没有保管过，最后我把对公账户的网银和公章都给了吴某。我的行为是买卖发票。薛建兵就是买我票的长治兵兵。王生富是买我票的。高昊才是买我票的高总。付立锁是承包清徐常发洗煤厂的人。我开好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后，有时候我给对方送过去，有时候对方到清徐找我。开票款对方有时候给我现金，有时转到我尾号4975的农业银行卡。我开1千万的增值税发票能挣5、6万元，我就是按这个比例挣钱，开出多少增值税发票以发票数为准。我挣的钱在清徐县国税缴纳税钱，王娟知道，可以问她，剩余的全花了。我记不清我的农村信用社的卡和建设银行的卡里有没有钱，我的农业银行尾号4975的卡也找不到了，出事后就没有再用。付立锁承包常发洗煤厂后，没有购过煤，也没洗过煤，有时候也做贸易，像交城的华鑫公司就是做的贸易。常发洗煤厂的合同章在吴某门市，是因为付立锁是从吴某手里租赁的常发洗煤厂，一开始合同章、公章、过磅章就在吴某门市上，网银和财务章在常发洗煤厂会计处保管。后来，为了使用方便，我就把合同章、过磅章、公章、网银拿上了，但是财务章一直由会计保管的。吴某没有参与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我没给过吴某钱。2016年4月份的增值税发票是我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王娟开的少，我雇佣的王娟。我给华鑫开了55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得到50万元的开票费。开增值税票的流程：先把常发洗煤厂的资质（出票单位）给用票单位通过微信传过去，用票单位认为能用，就将开票信息通过微信传过来，开票信息包括货物名称、数量、金额，还有票方基本信息，同时将开票定金转账过来，然后用常发洗煤厂的税控机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将发票联、抵扣联交给用票单位，用票单位当日到所属税务部门认证，通过认证后按事先约定的开票费付给我，完成开票。做账处理过程：合同有时候是出票方拟，有时候是用票方拟，双方加盖公章各留一份。付款是用票单位按发票上显示的总金额，通过企业对公账户转至常发洗煤厂的对公账户，常发洗煤厂的对公账户再通过个人账户回流至用票单位，有时候是用承兑汇票复印件做账务处理。账面显示收到款后，常发洗煤厂出具盖有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交接合同、收据等财务手续的时间不固定，有时在交接增值税票时交接，有时开完增值税票后交接，有时用票单位过来取，有时我给送过去。常发洗煤厂往出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开始是付立锁自己开，后来王娟学会后，由王娟开。资金回流全部通过网银操作，具体由王娟操作。我记不清挣了多少钱，钱的去向也记不清了。付立锁每个月给王娟发1万元工资，她领了四五个月工资。之所以是付立锁给王娟发工资，是因为常发洗煤厂是付立锁承包的，销项票是付立锁开出一部分，我开出一部分，我开票也得付立锁定开票费的点数，大概百分之七左右。用王娟开票，发工资都是付立锁定的，所以工资是付立锁给王娟发。2016年3月至9月吴某的农行卡，我没有保管过，也没有使用过。我经手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吴某没有参与过。在常发公司“应付账款”里有郭学耀的户名，2016年3月至7月累计向我付款14594150元，这个款项是何种性质、钱的去向我都不知道。（2）被告人王娟在侦查期间的讯问笔录证实，2016年3月中旬，郭学耀联系好吴某和付立锁在太原市小店区的优客酒店见面，我当时也在场，吴某和付立锁商量承包清徐县常发洗煤厂的事，说好是5万元一个月，到常发洗煤厂里看了才能定。过了一两天，付立锁的司机开车拉上郭学耀、付立锁、我，还有一个女子，付立锁的一个男性朋友一起去清徐县常发洗煤厂；那个女子到了清徐县城就下了车，没有到洗煤厂里，只有我们五个人到了厂里，付立锁和看门的人说话来，吴某还带付立锁到洗煤厂里转了一圈，后来我们就到了清徐县城吴某的门市，吴某联系好会计说下午去厂里的办公地看一看厂里的手续，让会计回来之后给他打电话。然后，我们去了厂里的办公地点，厂里的会计在，她给付立锁看了厂里的营业执照等所有手续。看完之后，付立锁说可以承包这个厂，但是老板娘不在，等第二天给了老板娘钱就行，当时厂里跟吴某签合同，付立锁给我一张农行的卡，但是没有告我密码，付立锁就走了。第二天，付立锁又约我和郭学耀去了清徐厂里的办公楼下。到了之后，付立锁和吴某说要承包这个厂，让我去银行取钱，然后我和吴某到农行取了大概10万元或15万元，5万包场费，押金5万元还是10万元我记不清了。回去之后，吴某和会计、老板娘一起商谈，具体商谈什么我不太清楚，我和付立锁是在另一个屋，吴某和老板娘、会计商谈完之后，我看见老板娘手里拿着当时放钱的袋子，付立锁让会计打增值税发票，会计打了两三张之后，眼睛看不太清东西，付立锁说他会打票，然后他把剩下的票都打完了，打完票之后也没签协议就各自走了。我和郭学耀去了吴某的门市上，吴某说付立锁没签协议就走了，提出让郭学耀写个保证书或签个合同给付立锁做个担保，最后吴某给我了6份合同，一式3份。我先在合同上签了郭学耀的名字做个保证，然后吴某把正式的合同给了我，让我找付立锁在合同上签字。我是在4月份找付立锁在合同上签的字，协议是后补的。我和郭学耀是2015年经朋友介绍认识的，我们现在是情人关系。我和付立锁、吴某，都是通过郭学耀认识的。是付立锁承包的常发洗煤厂。一开始我不知道付立锁在做什么，后来到了7月底8月初我才知道他们开增值税发票。我没有看见付立锁去过洗煤厂，也没见他们洗过煤。付立锁、我、郭学耀不是合作关系，洗煤厂是付立锁承包的，我和郭学耀不参与。我和郭学耀以常发洗煤厂的名义开过票，我是在4月份给孝义的東洲开过大概10至20张，开了多少钱的我记不清了。我在4月份给交城华鑫开过不少，比10张、20张多，具体多少我也记不清了。还有一次我想不起来了，剩下的票就不是我打的了。这些票都是我帮别人打的。我开票有郭学耀让我开的，也有付立锁让我开的，但开票最终得经过付立锁的同意。增值税发票是在厂里由会计保管的，我没有到外地购买过增值税发票。我往出开票需要对方每次都把开票要写的名称等发到我手机上，我打票。承包常发洗煤厂后，常发洗煤厂提供了公章、财务章、对公账户网银。公章、财务章我没有保管过，我只保管过对公账户的网银，最后我把对公账户的网银给了吴某。我和吴某去清徐县国税局认证过一次；一是因为当时付立锁和吴某互相不信任，二是因为付立锁答应给我开工资。我的行为是违法的，我的行为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从百度上查了，给别人虚开、接受别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违法的。我有银行卡，开户行是晋商银行孝义支行，账号记不清了；我还有一张农行卡、一张邮政银行孝义支行的银行卡。现在我就有一张邮政的银行卡，在王宁手里，其他的找不到了，也没有用。我替付立锁、郭学耀开发票，我开的增值税发票是常发洗煤厂里的刘会计发的。到清徐县国税局认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付立锁给的。付立锁第一次给的增值税票是在吴某门市，因为是郭学耀和我把付立锁介绍给吴某，吴某每次有事就叫我和郭学耀过去。付立锁给了吴某一个档案袋，里面应该是增值税发票。第二次是吴某给我和郭学耀打电话，3月底的一天说票不够，郭学耀带着我到太原找付立锁。付立锁让他的朋友把增值税票发到我的邮箱里。我和郭学耀到清徐找吴某，吴某和我们把发票打印出来。我和吴某两个人到清徐县国税局把江苏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了，后来我和郭学耀回了孝义。我往出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需要对方提供的资料都是郭学耀或付立锁给我的。我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有的是吴某给我的，有的是姓刘的会计或出纳给我的。2016年3月到9月，付立锁让我给山东淄博一家公司开过，郭学耀让我给华鑫公司开过，但具体开了多少我记不清了。还有一个孝义的公司，想不起名了。2016年5、6月郭学耀还在和常发洗煤厂打交道，7、8月就不知道了。我不知道郭学耀和付立锁以多少点给对方开发票，也不知道他们收了多少开票费。我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在常发洗煤厂的办公室开的，开票的电脑在办公室放着。我每次开票都是吴某带我去的。我的农行卡是黑户，有5、6张早就停用了；有张晋商银行孝义支行的卡，还有一张中国邮政储蓄的卡。我基本不用银行卡，出门主要是刷郭学耀建行信用卡。我没有使用过王宁的银行卡，郭学耀拿着王宁的银行卡，我通过郭学耀的农行卡或王宁的中信银行卡给对方转钱。我给很多人转过钱，郭学耀让我给谁转我给谁转，转的什么钱我也不知道。2016年3月至6月，我不知道郭学耀、付立锁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否有真实的货物交易。我曾问过付立锁从哪买煤，付立锁说放心吧。后期出事了，我才知道郭学耀和付立锁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为我听他们说过一次，说租赁的是常发的手续，不是厂子，常发的厂里还有人在租赁了，但听谁说的我记不清了。郭学耀给华鑫上过煤，拉煤的时候我和郭学耀还到过孝义现场。我在常发开增值税发票是不挣开票费，因为我和郭学耀是情人关系，我就是不做，他也两千或三千给我生活费，也没有说给我发工资。付立锁没有给过钱，付立锁答应是每月给我1万元工资。我还有一个名字叫王宇或王羽，我习惯用王宇，平常不怎么用王娟这个名字。开增值税发票的流程：一般都是郭学耀或付立锁给我提供信息，主要是郭学耀，开好票后是付立锁安排人拿的发票。我知道有一次常发洗煤厂的进项票是付立锁拿回来的，付立锁给郭学耀进项票时我在场。我手机上和高昊才（天山来客）的聊天记录是真实的，有的是我和他聊的，有的是郭学耀用我手机和高昊才聊的。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学耀、王娟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税收管理制度，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以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额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郭学耀的辩护人及被告人王娟的辩护人所提本案是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学耀、王娟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以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从中谋取私利，其行为不符合我国刑法规定的单位犯罪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郭学耀及其辩护人所提郭学耀只参与了指控的为武乡县霖泉经贸有限公司等5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其余的指控事实郭学耀并未参与的辩解、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王娟及其辩护人所提王娟只在2016年4月份开过两三次增值税专用发票，且王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所开具，王娟的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实，2016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郭学耀、王娟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以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的名义，接收北京西锦商贸有限公司等25家企业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同时又向武乡县霖泉经贸有限公司等13家下游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额均数额巨大。期间，为掩盖涉案虚开的事实，被告人郭学耀借用清徐县常发洗煤有限公司对公网银账户及其个人的或他人银行账户，以及保管的公司公章一并完成制票及与涉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企业的票流、资金回流；被告人王娟则负责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部分制票打印等工作，以配合被告人郭学耀从中谋取高额开票手续费，用于挥霍等用途。对此，二人应对该期间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郭学耀所提其愿意退赃5.5万元，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的辩解，经查，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郭学耀并未有实际的退赃行为，故对其辩解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郭学耀的辩护人所提郭学耀在整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学耀在共同犯罪中，不仅介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还参与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公司对公网银账户及个人账户间的调配，以及与关联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企业间的票流、资金回流等环节，其在整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环节中所起作用较为突出，属于主犯，故对被告人郭学耀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纵观全案，被告人王娟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对被告人王娟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郭学耀的辩护人所提郭学耀自始至终如实供述为武乡县霖泉经贸有限公司等6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认罪态度好，且当庭认罪，应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学耀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故对其认罪态度从严把握。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并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地位、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学耀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王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2030年3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在案扣押的被告人郭学耀、王娟持有的OPPOR9SPlus移动电话各一个，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郭 强审判员 邢如灏审判员 李晓东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杨卫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