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16民初303号 原告：成都双流成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万安镇石桥村。 法定代表人:张军林，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瑾，四川广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琴，四川广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恒诚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蜀金路1号3栋5层501号。 法定代表人：胡文滔，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枫，四川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陈玉明，女，196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第三人：傅钰歆，女，199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第三人：胡敏，女，198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新都区。 第三人：张亮，男，198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双流区。 原告成都双流成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兴公司”)与被告四川恒诚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诚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6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3月15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为了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追加了陈玉明、傅钰歆、胡敏、张亮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并分别于2017年5月2日、2017年7月12日第二次、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7年9月13日，成兴公司向本院提出笔迹鉴定申请书，本院经审查同意后，依法向成兴公司和恒诚公司共同指定的鉴定机构移送了鉴定，2017年12月14日，成兴公司向本院提出撤回笔迹鉴定申请，鉴定机构退回本案。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8年2月2日对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3日、2018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成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军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瑾、胡琴，被告恒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枫，第三人陈玉明、胡敏、张亮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傅钰歆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第一次庭审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恒诚公司立即支付成兴公司货款487203元；2.依法判令恒诚公司立即支付成兴公司违约金487203元。第二次庭审时，成兴公司主张向恒诚公司供货总金额为484284元，认可恒诚公司已经支付的货款金额为199917元，故要求恒诚公司支付剩余货款284367元，同时放弃成都XX校区项目的违约金，仅根据《协议书》主张XXX项目的违约金352530元。第三次、第四次庭审时，成兴公司认可恒诚公司已经支付的货款金额为189917元。第五次庭审时，成兴公司认可恒诚公司已经支付的货款金额为99917元，故要求恒诚公司支付剩余货款387286元，违约金352530元。事实和理由：成兴公司与恒诚公司分别于2015年10月23日、2015年11月19日签订了两份承揽加工合同。其中第一份合同约定：成兴公司向恒诚公司提供型号规格为CX-D-3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15台，提供型号规格CX-D-4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10台，并根据恒诚公司的口头要求，按照原有单价增加了4台型号规格为CX-D-3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和1台型号规格为CX-D-4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故最终，成兴公司向恒诚公司提供了19台型号规格为CX-D-3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11台型号规格CX-D-4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其中CX-D-3KVA应急电源单价6768元/台，CX-D-4KVA应急电源单价8601元/台，合计货款为223203元，并约定成兴公司将产品运至成都XX校区施工现场。工程价款支付方式：恒诚公司在成兴公司交付柜体至施工现场5日内付合同总价款的10%，恒诚公司在成兴公司安装应急主机和电池前15天付合同总价40%，恒诚公司在成兴公司交付应急主机和电池至施工现场120日内支付至合同总价95%，剩余5%的合同价款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付清。成兴公司如约向恒诚公司交付了加工产品。所有的送货结算有恒诚公司施工现场工作人员唐肖和陈静的签字确认。第二份合同约定：成兴公司向恒诚公司提供25台型号规格为CX-D-3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单价6600元/台，其中，双方口头约定增加了15台同型号的应急电源。共计40台，合计金额264000元，并约定交货地点为：XX市XX大道XXX项目，货款支付方式，恒诚公司在成兴公司交付货物到施工现场5日内支付总价款20%，在成兴公司安装应急主机和蓄电池前15天付款至合同价款的60%，在2016年2月5日前付至合同价款的95%，剩余5%的货款在质保期满付清，所有的送货结算有恒诚公司施工现场工作人员陈静的签字确认。两份合同均约定：因恒诚公司前期未支付任何的预付款，故按照合同价款的100%支付违约金，并约定合同的解决方式：管辖法院在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成兴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交付了所有的货品，但恒诚公司至今货款分文未支付，故诉至本院。 恒诚公司辩称，1.成兴公司提出2015年10月23日签订的关于成都XX校区的合同，恒诚公司并没有收到成兴公司的货物，不存在付款的问题，2015年11月29日成兴公司签订的XX市XX项目的合同，恒诚公司核对了成兴公司的材料，没有恒诚公司起诉状中的货物，同时货物存在质量问题;2.按照合同约定双方存在质保金，起诉状中未扣除此金额；3.恒诚公司已向成兴公司支付199917元货款。综上，第一个合同未履行，第二个合同的违约方是成兴公司，恒诚公司不应当承担违约金，即使要承担也请求法院依法调减。 陈玉明述称，1.唐肖是恒诚公司的员工，是代恒诚公司收货，与我没有关系；2.我于2015年5月25日、2016年5月21日代恒诚公司分别向成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军林转款100000元和10000元，两笔共计110000元，第五次庭审时陈述，其中的100000元分多笔支付；3.成兴公司将送到成都XX校区的货用了两天的时间拉走，在第二天被发现时就让成兴公司员工张亮在条子上签了字。 傅钰歆未到庭。 胡敏述称，恒诚公司法定代表人借用我的账号代其向张军林支付了一笔款项，金额29972.84元，我与张军林没有合同关系。 张亮述称，当时我接到通知，成都XX校区项目有一些应急柜发生故障，我去学校排查故障原因。我在条子上签字，是为了统计数据，但当时签字时好像没有第一排“返回厂家数量”的字，可能存在事后添加行为，我只认可我的名字是我签的。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14日，成兴公司与恒诚公司签署了合同编号成兴合字20150814-1号《承揽加工合同》，合同约定：成兴公司向恒诚公司提供型号规格CX-D-3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19台，单价6624元/台以及型号规格CX-D-4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1台,单价8418元/台,合计货款金额：134274元。并约定：由成兴公司将货物运至恒诚公司在成都XX校区施工现场，恒诚公司收货授权代表：唐肖，该授权代表签收即代表恒诚公司签收。工程价款拨付方式为恒诚公司在成兴公司交付柜体至施工现场5日内付合同总价款的20%，恒诚公司在成兴公司安装应急主机和电池前15日付至合同总价40%，由成兴公司负责完成应急主机及蓄电池的安装调试。2015年12月31日前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95%，剩余5%的合同价款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为二年，质保期满付清。还约定：在本合同中，成兴公司同意恒诚公司不支付预付款，但此批货物为订做产品，故双方任何一方不能单方面解除或终止合同，否则，终止合同方应向守约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100%违约金。 2015年9月17日，成兴公司向恒诚公司成都XX校区施工现场送货型号规格CX-D-3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19台，单价6624元/台；型号规格CX-D-4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1台,单价8418元/台,合计货款金额：134274元。恒诚公司授权收货人唐肖签字确认。 2015年10月23日，成兴公司与恒诚公司签署了合同编号成兴合字20151023-1号《承揽加工合同》，合同约定：成兴公司向恒诚公司提供型号规格CX-D-3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15台，单价6768元/台以及型号规格CX-D-4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10台,单价8601元/台,合计货款金额：187530元。并约定：由成兴公司将货物运至恒诚公司在成都XX校区施工现场，工程款拨付方式为恒诚公司在成兴公司交付柜体至施工现场5日内付合同总价款的10%，恒诚公司在成兴公司安装应急主机和电池前15日付至合同总价款的40%，由成兴公司负责完成应急主机及蓄电池的安装调试。恒诚公司在成兴公司交付应急主机和电池至施工现场120日内付至合同总价款的95%，剩余5%的合同价款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为二年，质保期满付清。还约定：在本合同中，成兴公司同意恒诚公司不支付预付款，但此批货物为订做产品，故双方任何一方不能单方面解除或终止合同，否则，终止合同方应向守约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100%违约金。 2015年11月2日，成兴公司向恒诚公司成都XX校区送货10台型号规格CX-D-4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单价8601元/台,货款金额86010元，恒诚公司员工陈静签字确认。 2015年11月19日，成兴公司与恒诚公司签署了合同编号成兴合字20151119-1号《承揽加工合同》，合同约定：成兴公司向恒诚公司提供型号规格CX-D-3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25台，单价6600元/台,合计货款金额：165000元。并约定：由成兴公司将货物运至恒诚公司在XX市XX大道XX项目施工现场，工程价款拨付方式为恒诚公司在成兴公司交付柜体至施工现场5日内付合同总价款的20%，恒诚公司在成兴公司安装应急主机和蓄电池前15日付至合同总价款的60%，由成兴公司负责完成应急主机及蓄电池的安装调试。恒诚公司在2016年2月5日前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95%，剩余5%的合同价款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为二年，质保期满立即付清。还约定：在本合同中此批货物为订做产品，故双方任何一方不能单方面解除或终止合同，否则，终止合同方应向守约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100%违约金。 2015年11月16日，成兴公司向恒诚公司XX项目送货10台型号规格CX-D-3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恒诚公司员工陈静签字确认。2015年11月23日，成兴公司向恒诚公司XX项目送货17台型号规格CX-D-3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恒诚公司员工陈静签字确认。2015年11月30日，成兴公司向恒诚公司XX项目送货13台型号规格CX-D-3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恒诚公司员工陈静签字确认。 2016年5月20日，成兴公司和恒诚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成兴公司为供货方，恒诚公司为收货方，双方于2015年10月23日和2015年11月19日签订了XX项目的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的承揽加工合同，合同金额分别为187530元和165000元，合计总价352530元。收货方承诺于2016年5月20日先付100000元货款，供货方保证将50台应急柜的电源于2016年5月28日前送到XX项目部并进行相应的安装调试，配合该项目月底的交房验收工作。收货方承诺收到货款之后第一时间支付供货方剩余应支付的货款，期限不会超过供货方将货物送到项目部的45天。收货方承诺在全部货物送到现场之日起，给供货方支付每天1%的资金占用费，如超过45天，每天按2%计算资金占用费，直到货款及资金占用费付清为止。如双方不能执行此协议，双方的违约责任均按照原合同的第十二条款进行，即违约方承担原合同金额100%违约金。协议上约定的该批货物成兴公司于2015年11月已送货完毕，并在2016年5月28日前完成了安装调试。 又查明，2015年9月17日，恒诚公司委托胡敏向成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军林个人账户转账支付29972.84元；成兴公司出具加盖其公章的收据，确认收到恒诚公司关于成都XX校区应急电源货款29972.84元。2015年10月12日，成兴公司向恒诚公司出具加盖其公章的委托书，授权张军林为公司法定收款人。2015年10月13日，恒诚公司委托傅钰歆向成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军林个人账户转账支付59945.68元；2016年5月21日，恒诚公司委托陈玉明向成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军林个人账户转账支付10000元。 2016年8月3日，成兴公司员工张亮在恒诚公司员工书写的确认单上签字。该确认单载明“应急电源柜主机、电池返回厂家数量：2016年8月1日，主机7个，电池32个；2016年8月3日，主机6个，电池60个。”张亮陈述，其在该单子上签字是为确认故障数量，未区分主机类型，也记不清楚签字时是否有“应急电源柜主机、电池返回厂家数量”一行字。成兴公司认为该确认单上“应急电源柜主机、电池返回厂家数量”字样为事后添加，向本院申请对该确认单上除张亮签名外，其余笔迹是否为同一人在同一时间用同一支笔书写进行鉴定。恒诚公司亦同意鉴定，双方共同指定由重庆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启动鉴定程序后，成兴公司于2017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交退出鉴定申请，但认为，该确认单不能作为货款结算的凭据。 案件审理过程中，成兴公司陈述，案涉货品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每台由一个主机和若干电池组成。根据型号规格不同所使用的主机类别及电池个数有所不同，型号规格CX-D-4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使用主机价格贵于型号规格CX-D-3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使用主机。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相关工商信息及第三人身份信息，成兴公司与恒诚公司签署的合同编号成兴合字20150814-1号、成兴合字20151023-1号、成兴合字20151119-1号《承揽加工合同》，送货单，《协议书》，胡敏、傅钰歆、陈玉明银行流水，成兴公司出具的收据、委托书，成兴公司张亮签字的确认单，本案庭审笔录以及原、被告及第三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符合证据的要件，且能够相互印证本案的基本案件事实及本案纠纷发生发展的过程，故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被告双方提出的其他证据材料，因欠缺证据的有效要件或与本案基本事实之间缺乏必要的关联性，其证明力较弱，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成兴公司要求恒诚公司支付货款能否得到支持，如应支持，金额为何；（二）成兴公司要求恒诚公司支付违约金能否得到支持，如应支持，金额为何。本院分别评判如下： （一）成兴公司要求恒诚公司支付货款能否得到支持，如应支持，金额为何 本院认为，成兴公司与恒诚公司签订的案涉三份《承揽加工合同》及《协议书》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 关于成兴公司与恒诚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成兴合字20150814-1号《承揽合同》，成兴公司于2015年9月17日完成送货，恒诚公司指定收货人唐肖签收。2016年8月3日，张亮在恒诚公司员工书写的确认单上签字确认应急电源柜主机、电池返回厂家数量为：2016年8月1日主机7个，电池32个；2016年8月3日，主机6个，电池60个。成兴公司虽不认可恒诚公司提交确认单的证明目的，但就其反驳意见未能提出证据证明，亦放弃了鉴定申请，根据证据规则，成兴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案件审理过程中，成兴公司陈述，案涉货品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每台由一个主机和若干电池组成。根据型号规格不同所使用的主机类别及电池个数不同，本案中，确认单上虽分别列明了主机和电池个数，但恒诚公司和成兴公司签订的《承揽合同》约定，案涉货品按台交付，且案涉货品系由主机和电池组装而来的应急电源柜，需组装通电后才具有使用价值，一台应急电源柜需一个主机和若干电池，故本案中认定成兴公司未完成交货的货品数量按主机个数认定较为合理。成兴公司送到恒诚公司成都XX校区施工现场的货物为型号规格CX-D-3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19台，单价6624元/台以及型号规格CX-D-4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1台,单价8418元/台，但张亮和成兴公司均未明确确认单上列明的主机属于何种型号规格的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使用，根据证据规则，成兴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认定该确认单上返回的13个主机已包含1台型号规格CX-D-4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使用主机，其余12个主机由型号规格CX-D-3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使用，则成兴公司在合同编号成兴合字20150814-1号《承揽合同》项下因未完成交货义务应扣减的货款为8418＋6624×12＝87906元，该合同项下应支付货款金额为134274-87906＝46368元。 关于成兴公司与恒诚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成兴合字20151023-1号、成兴合字20151119-1号《承揽合同》，其中成兴合字20151023-1号《承揽合同》载明的送货地点为成都XX校区，成兴合字20151119-1号《承揽合同》载明的送货地点为XX项目，但在成兴公司与恒诚公司于2016年5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对这两份合同的实际履行作了变更，协议约定，双方于2015年10月23日和2015年11月19日签订了XX项目的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的承揽加工合同，合同金额分别为187530元和165000元，合计总价352530元。恒诚公司承诺于2016年5月20日先付100000元货款，成兴公司保证将50台应急柜的电源于2016年5月28日前送到XX项目部并进行相应的安装调试，配合该项目月底的交房验收工作。成兴公司分别于2015年11月2日、11月16日、11月23日、11月30日完成了上述两个合同项下的送货，并于2016年5月28日前完成了安装调试。故成兴公司实际向恒诚公司XX项目送货50台，包括10台型号规格CX-D-4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单价8601元/台,货款金额86010元；15台型号规格CX-D-3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单价6768元/台；25台型号规格CX-D-3KVA消防应急灯具专用应急电源，单价6600元/台，合计货款352530元。 此外，案涉三个合同项下的货物从货物签收之日起按质保期二年计算，质保期均已届满，故成兴公司应收恒诚公司的货款总计为398898元。恒诚公司主张已付的金额为199917元，但成兴公司仅认可收到99917元，恒诚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能就争议金额提供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成兴公司应收货款398898元扣减恒诚公司已经支付的99917元，恒诚公司还应支付成兴公司的货款金额为298981元。 （二）成兴公司要求恒诚公司支付违约金能否得到支持，如应支持，金额为何 本案中，成兴公司依据与恒诚公司2016年5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关于“如果双方不能执行此协议，双方的违约责任均按照原合同的第十二条款进行，即违约方承担原合同金额100%违约金。”的约定主张恒诚公司承担352530元违约金。本院认为，该协议书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的前提为双方不能执行此协议，该协议下成兴公司的义务为2016年5月28日前将50台应急柜的电源送到XX项目部并进行相应的安装调试，配合该项目月底的交房验收工作。恒诚公司的义务为2016年5月20日先付100000元货款，并承诺收到货款之后第一时间支付成兴公司剩余应支付的货款，期限不会超过成兴公司将货物送到项目部的45天。恒诚公司还承诺在全部货物送到现场之日起，给成兴公司支付每天1%的资金占用费，如超过45天，每天按2%计算资金占用费，直到货款及资金占用费付清为止。现成兴公司已履行完毕送货及安装调试义务，但恒诚公司未按约定期限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成兴公司主张恒诚公司承担原合同金额100%的违约金，恒诚公司抗辩过高申请本院予以调减。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之规定，成兴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违约金以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计算为宜，但本案中成兴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恒诚公司违约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金额，故按照本案中认定恒诚公司逾期未支付的货款金额298981元的百分之三十，即89694.3元计算违约金较为恰当，对成兴公司超出该部分金额的违约金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成兴公司要求恒诚公司支付货款298981元、违约金89694.3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成兴公司的其他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四川恒诚伟业科技有限公司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成都双流成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货款298981元及违约金89694.3元； 二、驳回成都双流成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544元，由成都双流成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8141元，四川恒诚伟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403元。保全费5000元，由成都双流成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晓云 人民陪审员  张光政 人民陪审员  梅 雪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郑志燕 书记员王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