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2民终17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开封市郑开大道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00674119155x。 负责人：朱亚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房云锋，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芬，女，195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文锐，男，199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平县。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冠新，河南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市大地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平原办事处保湾大队西保湾村民组。 法定代表人：曹职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东，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南京路18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706700551Y（1-1）。 负责人：赵国，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亚东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老鸦陈街道杜庄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90554800C。 法定代表人：王春江，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西太康路1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968106827Y。 负责人：俞海雷，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长荣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郸城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郸城县南关商临公路路东，组织机构代码57497563-2。 负责人：刘敏芝，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鹰潭市华捷大件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余江县马荃镇政府院内。 法定代表人：李小东，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天潼路133号12楼，组织机构代码66249565-5。 负责人：施建峰，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颜苏林，女，1974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宿豫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井冈山路1号。 负责人：詹力，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开封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芬、冯文锐、商丘市大地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郑州亚东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河南长荣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郸城分公司、鹰潭市华捷大件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上海分公司）、颜苏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宿豫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宿豫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一案，不服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7）皖1222民初8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财险开封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我公司少承担34000元。事实与理由：1、冯富新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诉讼及鉴定费用，我公司不应承担；3、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认定过高。 王芬、冯文锐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商丘市大地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 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郑州亚东物流有限公司、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河南长荣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郸城分公司、鹰潭市华捷大件运输有限公司、人寿财险上海分公司、颜苏林、人民财险宿豫支公司未出庭答辩。 王芬、冯文锐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商丘市大地运输有限公司、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郑州亚东物流有限公司、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河南长荣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郸城分公司、人寿财险开封支公司、鹰潭市华捷大件运输有限公司、人寿财险上海分公司、颜苏林、人民财险宿豫支公司赔偿王芬、冯文锐各项费用554939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9日10时48分许，施传俊驾驶严重超员的苏Ｎ×××××号小型普通客车（核载六人，实载十四人）沿宁洛高速上行线行驶至361ＫＭ路段时（太和县境内），遇前方因发生交通事故无法移动且未设置警告标识的关静涛驾驶的豫Ａ×××××-豫Ａ×××××、李桂峰驾驶的豫Ｎ×××××号重型货车、于胜利驾驶的豫Ｐ×××××-赣Ｌ×××××，因施传俊大雾天气未能降低行驶速度且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撞上豫Ａ×××××挂车右后尾部，造成苏Ｎ×××××号小型普通客车、豫Ａ×××××不同程度损坏、驾驶员施传俊、乘车人冯富新当场死亡；乘车人司泮根（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程长静、王耀华、焦建章、张金平、冯发强、代建新、姬新国、姬得全、赵林修、郭付兴、黄付军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阜公交（高一）认字［2017］第0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施传俊承担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关静涛承担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桂峰承担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于胜利承担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冯富新等十三人无责任。2017年1月18日，死者施传俊的妻子颜苏林给王芬、冯文锐垫付丧葬费20000元。在诉讼中，经法庭释明，冯富新的部分法定继承人冯彦霞、冯晓彦、冯晓焕放弃了诉权。诉讼期间，王芬、冯文锐申请撤回对李桂峰、关静涛、于胜利的起诉。 一审法院另查明：豫Ａ×××××在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不计免赔）；豫Ａ×××××在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投保有50000元（不计免赔）；豫Ｎ×××××号重型货车在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不计免赔）；豫Ｐ×××××在人寿财险开封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不计免赔），赣Ｌ×××××在人寿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有50000元（不计免赔）；苏Ｎ×××××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民财险宿豫支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1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60000元，车辆使用性质为家庭自用汽车，该保险合同第十六条第二款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机动车改装、加装或被保险家庭自用汽车、非营业用汽车从事营业运输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应当及时书面通知保险人。否则，因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本起事故死者施传俊按江苏省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冯富新于1953年10月2日出生，与王芬系夫妻关系，生育有四个子女：长女冯彦霞、次女冯晓彦、三女冯晓焕、儿子冯文锐。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阜公交（高一）认字［2017］第0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适当，予以采信。人民财险宿豫支公司辩称，保险公司与被保险人施传俊是保险合同关系，而本案是交通事故，不是一个法律关系，法院不应支持。人民财险宿豫支公司辩称的理由充分，予以采信。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人寿财险开封支公司、人寿财险上海分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对免责条款中不承担诉讼费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生效。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侵权人施传俊因侵权行为所负债务系个人债务，其已经死亡，死亡赔偿金也并非其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赔偿权利人未能举证证明其遗产范围，故王芬、冯文锐要求颜苏林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颜苏林自愿垫付20000元丧葬费，不予返还。本起事故另一死者施传俊按照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经法院释明，王芬、冯文锐请求按照安徽省城镇居民26936元/年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属于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支持。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精神抚慰金予以酌定。王芬、冯文锐主张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结合王芬、冯文锐的诉讼请求，王芬、冯文锐的合理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430976元（26936元/年×16年）；2、丧葬费25447元；3、精神抚慰金酌定60000元，合计516423元，由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人寿财险开封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各赔偿30000元；不足部分，由人民财险商丘分公司、人民财险郑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各赔偿42642.3元（426423元×10%），由人寿财险开封支公司、人寿财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分别赔偿40611.71元(426423元×10%×100/105)和2030.59元(426423元×10%×5/105)。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王芬、冯文锐72642.3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王芬、冯文锐72642.3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王芬、冯文锐70611.71元；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王芬、冯文锐2030.59元；五、驳回王芬、冯文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34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负担15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负担15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45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负担元50元，由王芬、冯文锐负担4849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因同一事由造成的人身损害赔偿，受害人既有城镇居民又有农村居民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按城镇居民的标准确定。本次事故中的另案受害人施传俊系城镇居民，且施传俊的死亡赔偿金系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本案中王芬、冯文锐主张冯富新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本院亦予以支持。人寿财险开封支公司主张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其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鉴定费费用，但其公司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公司已就该免责事项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一审判决人寿财险开封支公司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冯富新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一审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并按照责任比例判决人寿财险开封支公司在其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不予变更。 综上所述，人寿财险开封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5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 颖 审判员 刘 媛 审判员 崔 磊 法官助理邵静怡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九日 书记员 宋振华 附：（2018）皖12民终1767号民事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