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36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如意（绰号小龙），男，1975年9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邵阳市北塔区。曾因冒用他人身份证，于2005年6月13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8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又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5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7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伟章、余心海，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冬群，男，1988年1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商，住邵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少群，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8]3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阮晓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及辩护人潘伟章、余心海、黄少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22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伙同简某（另案处理）与被害人胡某1在瑞安市中潮国际KTV208包厢，因是否认识马屿“阿某1”等问题发生纠纷并互相拉扯推搡。凌晨零时36分许，洪某来到中潮厅称胡某1被人殴打，纠集被害人温某、谢某和连某等十余人进入208包厢，见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等三人与胡某1在对掐，便与被告人邓冬群、梁如意和简某等三人进行互殴。期间，简某持凶器捅刺对方人员，致被害人谢某、陈某1、洪某、温某、胡某1等五人受伤。凌晨零时38分许，被告人梁如意被连正省、倪庆展等六、七人在二楼走廊上殴打。经鉴定，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被害人温某、胡某1、谢某的损伤程度均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洪某、陈某1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梁如意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梁如意辩称，没有打人，被打时用手去挡。被告人邓冬群辩称，伤势不是自己造成的，自己仅站在旁边听、看，后来的人冲进来时，自己用手挡住自己的脸部、是受害人。 辩护人余心海、潘伟章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梁如意没有故意伤害的故意与行为，仅有寻衅滋事的行为；简某的行为属于实行过限；2、被告人梁如意仅构成寻衅滋事罪；3、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建议从宽处罚。辩护人黄少群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邓冬群主观上没有伤害的故意，客观上没有伤害的行为，建议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2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及简某（另案处理）与被害人胡某1在瑞安市中潮国际KTV208包厢内，因是否认识马屿“阿某1”等问题发生纠纷并互相拉扯推搡。凌晨零时36分许，洪某来到KTV中潮厅称胡某1被人殴打，纠集被害人温某、谢某和连某等十余人进入208包厢，见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等三人与胡某1在对掐，便殴打被告人邓冬群、梁如意和简某，双方发生互殴。期间，简某持凶器捅刺对方人员，致被害人谢某、陈某1、洪某、温某、胡某1等五人受伤。凌晨零时38分许，被告人梁如意被连正省、倪庆展等六、七人在二楼走廊上殴打。经鉴定，被告人梁如意主要损伤为右颈部组织挫伤（面积大于2.0cm²），右足背部软组织挫伤（面积大于15.0cm²），其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被告人邓冬群主要损伤为左胸部2.0cm创疤，左面部、左耳廓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害人温某主要损伤为腹部外伤致腹腔积血、肠系膜小动脉破裂、肠管破裂，并已行剖腹探查加小肠吻合手术，其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胡某1主要损伤为腹部创伤致小肠多发破裂并已行剖腹探查加小肠部分切除术，其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谢某主要损伤有腹部创致横结肠破裂，回肠系膜破裂，已行手术治疗，其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洪某主要损伤为左侧腹股沟一处创，长3.0cm，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害人陈某1主要损伤为右大腿中段前侧2.5cm创疤，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梁如意在侦查阶段的二次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9月21日晚上22时，自己与邓冬群、简某等人在中潮国际KTV2222包厢喝酒，后来简某让自己和他一起去208包厢喝酒。之后“红某”（胡某1）等人过来了，阿某2把“红某”介绍给简某说：“这是曹村大哥红某”，简某说：“曹村大哥是阿某1”，红某说认识阿某1，就打电话给阿某1，并把电话给简某接，没想到阿某1在电话里面说忆不起来，红某说简某吹牛，阿某1不认识你简某，并说在瑞安还没有怕过谁。简某被红某的话激怒站起来说：“你想干嘛”，邓冬群在旁边就用手掐住红某的脖子说：“你不要这么屌”，双方用手戳来戳去，阿某2等人就拉开了，红某看自己被掐了脖子觉得没面子，就对自己这边说“是不是想搞”，自己被激怒了站起来指着他问“你说什么”，接着自己、邓冬群、简某三个人就跟红某相互对着对方的头戳来戳去，相互抓衣领，后来红某这边突然过来十余人，红某就指着自己几个人说就这几个，这十余人就立即冲上来推开自己几个人，自己三人就退到了墙角，自己看到对方先殴打简某，接着就围打自己和邓冬群，自己三人本能的反应也是还手殴打对方了，对方十余人对自己三人乱打一起，基本上是拳打脚踢，还有用啤酒罐、杯子等砸，后来简某突然爆发出来冲向人群，对方的人群退了一下，接着就没有怎么打了，不过不知道为何对方把自己从包厢内拉出去到走廊，一帮人对自己拳打脚踢，自己看到红某躺在门口，就感觉有人受伤比较重，对方认为是自己造成的，自己就喊起来“不是我、不是我”，自己被打倒在地上，衣服被扯破，后来民警过来把自己带到所里。辨认出被告人邓冬群及简某。 2、被告人邓冬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在KTV包厢里，简某与胡某1起冲突，后对方叫了人过来，简某用匕首将对方捅伤。辨认出被告人梁如意及简某。 3、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22日凌晨零时27分左右，自己与陈某1到中潮国际KTV208包厢喝酒，当时包厢里有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及简某、陈某2，另外还有几名男女，洪某后来过来了，陈某2将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及简某介绍给自己认识，陈某2介绍说“这是曹村大哥”，自己说曹村大哥是阿某1，简某说认识阿某1，自己打电话给阿某1，阿某1说想不起来简某是谁，自己对简某说你别吹牛了，并表示自己喝一杯就走，简某和被告人邓冬群上来掐自己的脖子，被陈某1、陈某2拉开，接着被告人梁如意上来掐住自己的脖子，自己也掐住对方的脖子，被告人梁如意打了自己头部一拳，洪某看到自己被打就到KTV中潮厅叫人过来帮架，连某、陈某7、谢某、吴某、志伟、倪某1、洪某、温某、胡某3、小范等人来到208包厢，当时自己与被告人梁如意还掐着脖子，这帮人就帮自己打架，与对方起冲突有打起来，当时受伤退出来的是谢某，接着自己感觉肚子里有东西掉出来，一看是肠子并大出血，就捧着肠子退出来了。监控显示谢某、陈某1受伤离开，接着谢庆培离开，自己就退出来站在门口，已经失血很多，连某等人把被告人梁如意拉到走廊上殴打，后来自己从监控里看到简某的前胸有血迹，偷偷的跑了，后自己就昏迷倒在走廊上了。辨认出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及简某、连某、陈某7、谢某、倪某2、倪某1、洪某、金某、温某、胡某3。 4、被害人温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21日晚上23时左右，胡某1打电话让自己到中潮国际KTV中潮厅喝酒，包厢内有胡某1等多人，期间自己出去打了一个电话，回到包厢后，发现胡某1不在，没有多久，洪某跑过来说“隔壁吵架了，大家快去”，连某、小童以及甲某、庆展、谢某、吴武养、陈某7、志伟、洪某等人先过去了，自己和大兴两个人是迟点过去的，进入208包厢，双方已经在打了，就是拳打脚踢，现场很混乱，自己只看到陈某7在茶几上站着，胡某1还在跟对方“小龙”在对打，陈某1已经被捅了在墙边，自己刚进去没有动手就被人捅了，后来与陈某1退出来去了医院治疗。跟胡某1打架的人有“小龙”以及“小龙”的两个朋友。 5、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21日晚上22时左右，与胡某1、洪某等多人去中潮国际KTV唱歌，22日凌晨零时许，洪某跑过来说胡某1在其他包厢被打，一帮人包括自己及连某、小童、小童的朋友乙某、陈某7、倪某1、洪某、志伟、大象、温某、阿开、胡某3等人就过去帮忙。自己进入包厢后，看见胡某1面对着三个人，胡某1与“小龙”相互掐脖子，旁边的穿白衣服的男子和甲某用拳头殴打胡某1头部，胡某1吃亏，自己就上去推开“小龙”，“小龙”、旁边白衣男子和甲某马上还手殴打自己，自己还手打回去，白衣男子拿出一把刀，连某等人进入包厢后一起动手跟对方打起来，还有人砸啤酒罐、杯子等物品，自己感觉受伤后退了出来，后被送医院抢救。辨认出甲某是被告人邓冬群、“小龙”是被告人梁如意、白衣男子是简某。 6、被害人洪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21日22时许，与胡某1、陈某1等人在中潮国际会所KTV包厢里喝酒，到了22日零时许，发现胡某1、陈某1到了208包厢喝酒，自己也到了208包厢里喝了会酒，一会儿胡某1与包厢里的外地人发生矛盾，一个外地人掐住胡某1的脖子，胡某1让自己去原来的包厢里叫人过来帮架，自己就去包厢叫人了，阿某3等好几个人跟自己进了包厢后，自己几个人包括胡某1、陈某1与对方的二、三个人互殴。没几分钟阿某3叫起来肚子被捅了，几秒钟后，自己的腹部也被捅了，后来被送医院治疗了。 7、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22日凌晨零时左右，在中潮国际KTV208包厢与陈某2喝酒，后来胡某1与简某在聊天时发生矛盾，简某与被告人邓冬群用手掐住胡某1的脖子，被陈某2与自己拉开，被告人梁如意又掐住胡某1的脖子，胡某1也掐住被告人梁如意的脖子，双方用指头在那里戳来戳去，胡某1让洪某去他们原来的包厢叫了一帮人，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及简某与连某、陈某7、倪某1、谢某、温某、洪某等人打了起来，后来自己大腿被人捅伤，谢某、胡某1、温某受伤。辨认出简某、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 8、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22日凌晨，自己与简某、被告人邓冬群、梁如意及胡某1、陈某1等人在KTV208包厢喝酒，后简某与胡某1在聊天时发生矛盾，简某、被告人邓冬群与胡某1互掐，双方吵了起来，自己上去拦住双方，胡某1让陈某1去叫人过来，后来来了十来个男子，简某、被告人邓冬群、梁如意与对方互殴，之后胡某1等人受伤，后来被告人梁如意被人拉到走廊上殴打。辨认出被告人邓冬群、梁如意及简某、胡某1、陈某1、温某、胡某3、连某、童某、谢某、倪某1、洪某、倪某2、陈某7。 9、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21日21时许，与陈某2等人在KTV208包厢内喝酒到第二天凌晨，后来包厢内有三、四个人吵起来，后来打了起来，自己跑到走廊外面，看到一名穿红衣服的男子倒在地上，身上有血。辨认出被告人邓冬群、梁如意及简某、胡某1。 10、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在KTV208包厢内有一群人打起来，有人肠子被打了出来。 11、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KTV208包厢里有人吵架，后来出来一个客人躺在地上，手捂着肚子，都是血，肠子露在外面。 1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2日凌晨零时多，在中潮国际KTV里，从中潮厅出来七八个人，进了208包厢，听到包厢里很吵，有砸东西的声音，后来从208包厢里出来几个人，其中一个捂住肚子，从楼梯上下去，另外一个男子躺在208包厢门口，肠子露在外面。 13、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一白衣穿拖鞋男子到中潮厅说大哥被打了，一群人冲了出去，冲进208包厢，里面传来砸啤酒瓶打架的声音，后来有一男子捂着肚子被人扶了出来，另外开始出去敬酒的男子也被人扶了出来。 14、证人安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在208包厢内，胡某1与简某三个男子推来推去，相互掐脖子，我进去拉架，后来来了十余人，进来就打简某这边三个人，双方拳打脚踢，后来自己看到胡某1腹部受伤，肠子掉了出来，接着好几个男子都受伤了。后来胡某1这边的五六个人把梁如意拖到走廊上殴打。后来有一黑衣男子从包厢角落里拿走一把黑色匕首。辨认出胡某1、陈某1、洪某、简某、被告人邓冬群、梁如意。 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2日凌晨零时35分许，自己在中潮国际KTV一楼大厅巡逻，得知二楼208包厢打架，于是走到该包厢门口，看到一个男子A从包厢里出来，右边大腿受伤，说“有枪有枪”，后来包厢内又出来一个捂着肚子的男子B，躺在包厢门口。 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2日零时35分左右，六七个KTV中潮厅的客人在打一个男子A，一个腿部受伤的男子B坐在凳子上，另外一个腹部受伤的男子C躺在走廊旁边，肠子都露出来了。 17、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发现KTV走廊上躺着一人，地上有血，旁边站着一个受伤的男子。 18、证人木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在KTV二楼走廊上好多人围着一个人打，旁边躺着一个人，身上有流血。 19、证人任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日在KTV二楼走廊上陈某1大腿受伤，胡某1肠子露在外面。辨认出胡某1、陈某1、洪某、陈某2、简某、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 2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案发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21、监控视频，证明案发期间中潮国际KTV208包厢外走廊上的情况，期间多人冲进208包厢，后胡某1等人受伤走出，胡某1倒地，被告人梁如意被多人拉到走廊上殴打。 22、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说明，证明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及胡某1、温某、谢某、洪某、陈某1的损伤程度。 23、本院（2006）瑞少刑初字第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6）浙0381刑初833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梁如意的前科。 2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的归案经过。 25、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的身份。 以上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梁如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胡某1、谢某、洪某、陈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2、安某的证言均能证明在包厢中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及简某与胡某1等人互殴，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有关没有动手殴打对方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余心海、潘伟章、黄少群有关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没有伤害行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致三人重伤，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有共同伤害他人的故意并实施了共同伤害的行为，应对全部的犯罪结果承担责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余心海、潘伟章有关被告人梁如意仅有寻衅滋事行为、简某的行为属于实行过限及被告人梁如意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辩护人黄少群有关被告人邓冬群无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梁如意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如意、邓冬群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如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21年9月21日止。） 二、被告人邓冬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海峰 人民陪审员 林邦昌 人民陪审员   刘秋萍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 （代）书记员 詹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