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821民初1534号 原告：李洋木，男，198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天文，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汀州医院，住所地福建省长汀县汀州镇南门街新新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821490827544U。 法定代表人：钟梅昌，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春雷，男，该院医务科主任。 被告：福建省龙岩市第一医院，，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中城街道九一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800490707825E。 法定代表人：陈开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春林，福建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玉婷，福建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洋木与被告福建省汀州医院（下称“汀州医院”）、福建省龙岩市第一医院（下称“市第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洋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天文、被告汀州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春雷及被告市第一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春林、林玉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洋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汀州医院、市第一医院共同赔偿因医疗过错造成李洋木的各项经济损失728791.36元（其中，汀州医院已垫付109800元）。事实和理由：李洋木因反复咽痛、时有发热于2016年2月22日就诊于汀州医院，被诊断为双侧慢性扁桃体炎后即住院治疗。次日上午8时许行“低温等离子双侧扁桃体摘除术”，术中伤及扁桃体窝内的大血管造成大出血，因止血不彻底，于14时30分许又被紧急送进手术室进行止血手术，但因治疗效果不佳，汀州医院于18时许用救护车将李洋木转至市第一医院抢救治疗，途中仍因出血不止进行了气管插管。李洋木转至市第一医院后被诊断为扁桃体术后出血及失血性休克，随后即行“气管切开＋左颈外动脉结扎＋左扁桃体术后止血”手术，在住院治疗期间，因李洋木产生了严重的肺部感染，为确保其生命安全，于3月23日转至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进行治疗至4月12日，因病情比较稳定而转回汀州医院继续治疗至5月29日出院回家休养。2016年6月23日，李洋木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综合评定其双侧扁桃体摘除术后遗症的伤残等级为“交通”柒级。汀州医院、市第一医院在对李洋木提供医疗过程中存在严重过错，对李洋木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汀州医院辩称，答辩人为合法医疗机构，经治医生具有合法执业资质，依法开展执业活动；诊疗行为遵循法律、法规、卫生行业规定及常规要求，医疗行为未见明显过错；但发生出血情况时，紧急医疗救治措施符合规范，并尽了妥善的协助义务；扁桃体摘除手术出血系多种因素引发，是扁桃体摘除术常见并发症，在临床上难以完全避免；李洋木主张的赔偿费用存在不合理部分，不合理费用应该剔除；李洋木的伤残等级需重新评定。 市第一医院辩称，答辩人在本案诊疗过程中，术前作了充分准备，术中按操作规范给予止血，术后按规范护理；鉴于李洋木病情的复杂性，答辩人在诊疗过程中曾多次建议其转上级医院治疗，但李洋木及其家属仍表示愿意在答辩人医院治疗，直至转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治疗，现李洋木出现的不良后果属于答辩人难以预防的并发症，答辩人的诊疗行为并不存在过错，请求依法驳回李洋木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洋木因反复咽痛、时有发热于2016年2月22日就诊于汀州医院，被诊断为双侧慢性扁桃体炎后即住院治疗。次日上午8时许行“低温等离子双侧扁桃体摘除术”，术中伤及扁桃体窝内的大血管造成大出血，因止血不彻底，于14时30分许又被紧急送进手术室进行止血手术，但因治疗效果不佳，汀州医院于18时许用救护车将李洋木转至市第一医院抢救治疗，途中仍因出血不止进行了气管插管。李洋木转至市第一医院后被诊断为扁桃体术后出血及失血性休克，随后即行“气管切开＋左颈外动脉结扎＋左扁桃体术后止血”手术，在住院治疗期间，因李洋木产生了严重的肺部感染，为确保其生命安全，于3月23日转至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进行治疗至4月12日，因病情比较稳定而转回汀州医院继续治疗至5月29日出院回家休养。李洋木先后分两次在汀州医院共住院治疗48天，支出医疗费用18658.48元；在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30天，支出医疗费用123428.64元；在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住院治疗20天，支出医疗费用27788.55元。在住院治疗期间，李洋木外购药品支出348.8元，外购护理用纸10提及一次性医用手套45双支出393元，护理人员住宿费支出6125元，有票据的交通费支出854元。汀州医院分两次为李洋木垫付了医疗费用109838.41元。2016年6月23日，李洋木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作出闽西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第3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综合评定其双侧扁桃体摘除术后遗症的伤残等级为“交通”柒级，李洋木为此支出鉴定费用760元。2017年8月10日，本院依李洋木申请，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对汀州医院、市第一医院在本案中对李洋木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李洋木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2018年4月25日，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正泰司鉴［2018］临鉴字第2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汀州医院对李洋木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该医疗过错与李洋木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属于次要原因，建议原因力大小（即参与度大小）为20-40%；2、市第一医院对李洋木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该医疗过错与李洋木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属于主要原因，建议原因力大小（即参与度大小）为60-80%，李洋木为此支付了鉴定费用23000元。 另查明，李洋木自2014年6月2日始至2017年6月2日止租住在福建省长汀县。李洋木父亲李丰荣（1952年11月23日出生）与母亲肖金水（1954年5月26日出生）共生育两男一女。李洋木与李红红共生育一男一女，男孩李嘉航，出生于2011年2月3日，女孩李艳，出生于2006年1月18日。该纠纷李洋木曾于2016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后以欲与对方协商和解为由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2017年6月8日作出（2016）闽0821民初16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李洋木撤诉。在该纠纷中，本院依李洋木申请，于2017年4月19日委托福建晟蓝司法鉴定中心对汀州医院在对李洋木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李洋木的不良后果产生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2017年5月2日，福建晟蓝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闽晟蓝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08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汀州医院对李洋木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该医疗过错与李洋木的损害后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过错参与度为20-30%，李洋木为此支付了鉴定费用12000元。 上述事实，有李洋木提供的汀州医院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单、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及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福建省龙岩市第一医院入院记录、抢救危重病人登记、会诊记录、手术风险评估表、手术记录单、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及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病人费用清单及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乘车车票及住宿费票据；由长汀县汀州镇中心坝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经长汀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核实的证明及房屋租赁合同；常住人口登记卡及由长汀县公安局新桥派出所出具的关系证明；（2016）闽0821民初1698号《民事裁定书》；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西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第3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正泰司鉴［2018］临鉴字第2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晟蓝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闽晟蓝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08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福建晟蓝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在案，与当事人的起诉状、答辩状及庭审笔录互相印证，可以认定，且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确有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李洋木因双侧慢性扁桃体炎至汀州医院住院治疗，之后转入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双方由此建立了医疗法律关系。医疗损害责任的承担，是以医疗行为有无过错以及过错和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为基本条件。李洋木的损害后果经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认为：汀州医院对李洋木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该医疗过错与李洋木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属于次要原因，建议原因力大小（即参与度大小）为20-40%；市第一医院对李洋木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该医疗过错与李洋木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属于主要原因，建议原因力大小（即参与度大小）为60-80%。对该鉴定结论，本院予以采信。结合汀州医院、市第一医院责任的大小及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汀州医院对李洋木的损害后果承担30%的赔偿责任，市第一医院对李洋木的损害后果承担70%的赔偿责任。 关于汀州医院主张医疗费应扣除李洋木已在新农合报销的医疗费用的问题。本院认为，李洋木向新农合报销的部分医疗费用是基于其缴纳了医疗保险费用而享受的医疗保险待遇，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社会医疗保险设立的目的是为了保障公民在患病时能够得到医疗救治，不是为了减轻有过错方的侵权责任，汀州医院、市第一医院作为赔偿义务人，不能据此减轻其赔偿责任。故汀州医院认为应扣除李洋木已在新农合报销的医疗费用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李洋木的损失：1、医药费：170224.47元（其中汀州医院3820.07元＋14838.41元、市第一医院123428.64元、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27788.55元、外购药品348.80元），因外购药品支出属于在治疗过程中正常医药费用支出，院方对其他医药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李洋木请求按140元/天×121天=16940元，在法律允许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12161.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10元，院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支持；4、营养费：根据李洋木的身体状况，属于确需加强营养的对象，本院酌定营养费为其医药费的8%，即170224.47元×8%=13618元；5、交通费：除有票据的交通费支出854元外，参照国家相关人员出差交通费补助标准，酌定县内交通费按10元/天、县外交通费按50元/天、市外交通费按80元/天予以补助，分别为10元/天×47天=470元、50元/天×30天=1500元、80元/天×20天=1600元，合计为4424元；6、残疾赔偿金：李洋木主张按福建省统计局发布的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001.4元/年予以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李洋木经鉴定伤残等级为柒级，故残疾赔偿金为39001.4元/年×8年=312011.2元。李洋木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为:李丰荣14003.4元/年×16.5年÷3×40%=30807.48元、肖水金14003.4元/年×18年÷3×40%=33608.16元、李艳14003.4元/年×7.5年÷2×40%=21005.10元、李嘉航14003.4元/年×12.5年÷2×40%=35008.50元，合计为120429.24元，该主张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李洋木主张20000元已经超出本区域赔偿标准，本院酌定为12000元；8、鉴定费23760元（其中伤残鉴定费760元、医疗过错鉴定费23000元）系鉴定产生的费用，且有相关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9、住宿费6125元系李洋木住院治疗期间的合理支出，且有相关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10、外购护理用纸10提及一次性医用手套45双支出393元，系李洋木住院治疗期间的合理支出，且有相关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李洋木的各项损失为694996.77元。汀州医院对上述损失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汀州医院应赔偿李洋木的各项损失208499.03元；市第一医院对上述损失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市第一医院应赔偿李洋木的各项损失486497.74元。对于李洋木要求汀州医院、市第一医院赔偿福建晟蓝司法鉴定中心对汀州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鉴定而支出的鉴定费用12000元的请求，因该鉴定结果与本案委托的鉴定结果基本一致，且与市第一医院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李洋木要求汀州医院、市第一医院赔偿其他未被本院支持的部分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汀州医院、市第一医院要求李洋木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的主张，因李洋木自2014年6月2日始便租住在城镇范围内，距其入住汀州医院住院治疗时间接近两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相关解释，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故对于汀州医院、市第一医院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汀州医院、市第一医院认为李洋木的伤残等级鉴定与实际情况不符，需重新鉴定的主张，因汀州医院、市第一医院对此只是作为答辩意见，并未申请重新鉴定，故对该鉴定结论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省汀州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李洋木因医疗过错而产生的医疗费等损失208499.03元（应扣除已垫付的医疗费用109838.41元）。 二、福建省龙岩市第一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李洋木因医疗过错而产生的医疗费等损失486497.74元。 三、驳回李洋木对福建省汀州医院、福建省龙岩市第一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990元，减半收取计4995元，由李洋木负担169元，由福建省汀州医院负担814元，由福建省龙岩市第一医院负担401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蔡金生 二〇一八年六月一日 书记员  胡晓莉 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 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