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宁0521民初899号原告：马风福，男，1974年3月9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被告：中宁县公安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法定代表人：李满洲，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慧，宁夏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生宏，系该局交通警察大队教导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马风福与被告中宁县公安局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风福、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向原告进行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在官方网站报道真相；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费用共计1457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精神损害赔偿金5万元、误工费12000元（300元/天×40天）；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3月1日，原告发现"海原奇闻趣事"网站转载了被告于2018年2月28日在"平安中宁"微信公众号上发表的名为《当"缠访闹访"遇上依法办案》的文章（以下简称文章）。该文章对2016年4月12日原告与宋吉军交通事故一案进行了相关报道，文章中虽未提及原告真实姓名，但其中的马某就是原告本人。文章存在歪曲事实、张冠李戴、颠倒黑白的情形，经社会多人转发，侮辱了原告的人格，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文章中关于"马某不服中宁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判决马某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32468.82元，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上诉至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判决马某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38576.06元，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后马某又上诉至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后，中宁县人民法院又再次作出判决。至此，马某依然对判决不服，拒不执行，多次以赔偿本人车辆半年停运的损失费、询问笔录上所捺手印不是本人、案卷上未见公章等理由到各级部门纠缠上访，并在微博等网络社交媒体发布不实信息"的表述不实。首先，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一直扣押原告车辆，至法院解封共计18个月24天，并非文章表述的半年；其次，该交通事故案由中宁县人民法院一审、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经原告申请再审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指令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中宁县人民法院重审，并非文章中表述的"马某上诉至高院，高院发回重审后，中宁法院又再次作出判决。至此，马某依然对判决不服，拒不执行"；第三，该案目前尚在审理中，不涉及执行问题，被告在文章中表述原告"拒不执行"法院判决是对原告的侮辱；第四，发生交通事故时，宋吉军系"醉酒驾驶"，而被告在文章中描述为"酒后驾驶"，系歪曲事实；第五，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办理该案的过程中严重违法乱纪，陷害原告；第六，宁夏一路平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宁平司交鉴字[2016]第427-1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侵犯原告的见证权、参与权、知情权、救济权等。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中宁县人民法院（2016）宁0521民初1396号、（2017）宁0521民初250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违法扣押原告所有的×××号车辆及中宁县人民法院裁定扣押该车的期限共计18个月24天，其中交警队扣押的时间自2016年4月12日至2016年5月31日，法院扣押的时间自2016年5月31日至2017年10月26日，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车辆转交给中宁县人民法院，同时证实被告所述车辆停运半年的说法与事实不符；证据二、鉴定委托书、中宁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宁夏一路平安司法鉴定中心宁平司鉴（酒检）字[2016]第210号血液中酒精含量司法鉴定意见书各一份，拟证实宋吉军系醉酒驾驶，而被告在文章中"宋吉军饮酒后驾驶......"的表述不准确，同时证实被告违反法定程序，交通事故发生三天后才对宋吉军血液中酒精含量委托鉴定的事实；证据三、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5民再16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拟证实原告与汪兴礼（交通事故中的死者汪家军的父亲）等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系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中宁县人民法院重审，而不是被告在文章中表述的"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中宁县人民法院（2016）宁0521民初1396号民事判决、（2016）宁05民终783号民事判决一并予以撤销"的事实；证据四、中宁县人民法院（2017）宁0521民初2501号民事判决书、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案信息、（2018）宁05民终174号传票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原告与汪兴礼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经中宁县人民法院重审后，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向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了开庭时间，该案尚在审理当中，而非被告在文章中表述的"原告拒不执行......"的事实；证据五、"平安中宁"微信公众平台发表的文章及中卫市公安局互联网+便民服务平台、居家中宁网站、海原奇闻趣事网站转载的文章各一份，拟证实文章点击量达到7178次，被告和中卫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共同侵害原告权益，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事实；证据六、交通费票据九张，材料打印票据二张，拟证实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出费用共计1457元的事实；证据七、原告申请法院调取刑事侦查卷宗中酒精含量登记表一份，拟证实被告在文章中关于宋吉军酒驾的表述与事实不符，宋吉军是醉酒驾驶的事实。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请均不能成立，被告没有实施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没有给原告造成损失，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平安中宁"微信公众号是被告主办的以宣传公安工作为主要内容的微信平台，发布文章是因原告多次到各级部门上访并在微博等社交平台发布不实信息，给被告造成不良社会影响的情况下，被告为澄清事实而发表，目的是宣传法治、教育引导公民依法理性维权，符合开办该平台的宗旨。文章的内容均有宋吉军交通肇事案及相关民事赔偿案卷宗材料予以印证，不存在"歪曲事实、张冠李戴、颠倒黑白"的情况，且文章中没有披露原告的真实姓名，不是针对原告本人所作的报道。原告诉状中列举的问题系不能正确理解文章的相关内容所致。第一、原告的车辆系中宁县人民法院依法裁定予以扣押及解除扣押，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不存在违法扣车的情况；第二、宋吉军交通肇事案于2016年4月12日立案调查，4月15日办案机关委托鉴定部门对宋吉军血液中的酒精含量进行鉴定后才得出宋吉军系醉酒驾驶的结论，而文章叙述的是案发的过程，且酒后驾驶包含醉酒驾驶，该表述并无不当；第三、原告与汪兴礼的交通事故案件是原告申请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指令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中宁县人民法院重审的，在这之前原告和汪兴礼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经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后已作出（2016）宁05民终78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且原告已在中宁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并已立案，文章中表述"马某依然对判决不服拒不执行"符合客观情况；第四、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交通事故案的责任认定以及重新认定的程序合法，文章所述为"该起交通事故的处理过程及责任认定严格遵循相关法律法规证据充分，事实清楚，有相关法规可查证"指的就是有有效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为依据，不存在严重违法乱纪，伪造证据陷害原告，歪曲实情的情况；第五、被告为解决交通事故中的专业技术问题，委托宁夏一路平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肇事车辆进行灯光信号装置的鉴定程序合法，检验过程规范，鉴定意见客观公正，不存在"侵犯原告见证权、参与权、知情权、救济权"的情况。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网名"看破尘世L"发帖情况汇总（该证据来源自网页打印，发布者是原告），拟证实原告多次到各级部门上访，并在微博等网络社交媒体发布不实信息，给公安机关造成不良社会影响，被告在"平安中宁"微信公众平台发布文章是为澄清事实，宣传法治，教育引导公民依法理性维权的事实；证据二、2018年2月28日"平安中宁"微信平台上发表的文章一份，拟证实文章的内容系针对原告"缠访闹访"现象澄清案件事实，文章中未披露原告的真实姓名，不是针对原告本人做负面报道，不存在"歪曲事实、张冠李戴、颠倒黑白"的事实；证据三、"平安中宁"微信公众号手机页面展示一页，拟证实"平安中宁"微信公众号是被告主办的以宣传公安工作为主要功能的微信平台，被告发表文章符合开办平台宗旨的事实；证据四、中宁县人民法院（2016）宁0521民初1396号民事裁定书、（2017）宁0521民初2501号民事裁定书、中宁县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2016年5月31日，中宁县人民法院对原告所有的×××号车辆依法扣押，并于2017年10月26日依法裁定解除扣押，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不存在违法扣押原告车辆的事实；证据五、鉴定委托书、中宁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宁夏一路平安司法鉴定中心宁平司鉴（酒检）字[2016]第210号血液中酒精含量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2016年4月12日的交通事故案，经宁夏一路平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宋吉军血液中酒精含量鉴定后才得出宋吉军系醉酒驾驶的结论，文章系叙述案发过程，即鉴定结论做出之前的情况，故表述为"宋某某饮酒后驾驶......"符合案件事实，文字表述准确，不存在"歪曲事实"的情况；证据六、中宁县人民法院（2016）宁0521刑初131号刑事判决书、（2016）宁0521民初1396号民事判决书、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宁05民终783号民事判决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7）宁民申189号民事裁定书、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5民再16号民事裁定书、中宁县人民法院（2017）宁0521民初250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肇事司机宋吉军构成交通肇事罪，已被追究刑事责任，此次交通事故涉及的民事赔偿部分各方当事人以诉讼方式进行，文章内容有上述法律文书作为依据，案件因原告申请再审，宁夏高院先裁定指令中卫中院再审后，中卫中院才发回中宁县人民法院重审的，文章不存在"张冠李戴"侵犯原告名誉权的内容；证据七、强制执行申请书、中宁县人民法院执行登记一览表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汪兴礼等人依据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宁05民终78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申请强制执行，中宁县人民法院已立案受理，文章中"马某依然对判决不服，拒不执行......"的表述是有法律依据的；证据八、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中公（交）认字（2016）第2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卫公交复字（2016）第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中公（交）认字（2016）第2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各一份、送达回执两份，拟证实交警部门两次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不存在"严重违法乱纪、伪造陷害原告、歪曲实情偏说"的事实；证据九、鉴定委托书、中宁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宁夏一路平安司法鉴定中心宁平司交通鉴字[2016]第427-1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各一份，拟证实被告委托宁夏一路平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车辆灯光信号装置进行鉴定，程序合法，检验过程合法规范，鉴定意见客观公正，不存在"侵犯原告见证权、参与权、知情权、救济权"的情况，且该鉴定意见是文章中表述事件经过的重要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对证据一、二、三、四、五、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证据一系法院裁定扣押原告车辆，属于依法扣押，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事发后对原告车辆进行暂扣，是法律规定的强制措施，且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是依据中宁县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将车辆移交法院的，程序合法；证据二系原告对相关事实的错误理解，醉酒驾驶属于专业技术问题，需要鉴定后才能得出结论，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事故发生的三天之内委托鉴定，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况；证据三、四能够证实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交通事故案发回重审的前提和依据是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宁民申189号民事裁定书，并且该案在启动再审程序前已经进入执行程序；证据五，被告在微信公众平台发表的文章是基于原告多次在各级部门上访，并在微博等社交媒体发布不实信息的情况下，为澄清事实而刊登的文章，不存在捏造事实，侵害原告名誉的情况；证据七文章中所指的宋吉军饮酒后驾驶指的是做酒精含量鉴定之前的状态，且饮酒后驾驶就包括醉酒驾驶，不存在表述不准确的情形；被告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票据本身不能证明是否存在侵权的问题，也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一、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有异议，认为证据一是原告根据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通过正常途径在网上发表言论，并没有缠访闹访；证据四中被告扣押原告车辆18个月24天，未向原告出具相应手续，程序不合法；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违反法律规定，对原告的名誉造成了侵害；对证据三无异议；对证据五、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根据相关条例规定，对血液内酒精含量的检测应当及时送检，原告认为这里的"及时"应为24小时以内，如不能及时送检的应当在三日内经上级部门批准后送检，被告未及时送检，且未经相关部门批准；交通事故案件申请执行所依据的判决书被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故该强制执行没有法律依据；对证据六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指令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并未指令案件发回重审，而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案件发回中宁县人民法院重审的程序不合法，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且被告所举的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八、九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被告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和对原告车辆进行委托鉴定的程序均违反法定程序。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与被告提交的证据四内容相同，该证据能够证实中宁县人民法院依法裁定扣押原告车辆的期间为2016年5月31日至2017年10月26日，程序合法，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无法证实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扣押原告车辆的程序是否违法；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四与被告提交的证据六能够证实原告的主张，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七能够证实4.12交通事故案经中宁县人民法院一审后，原告上诉至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宁05民终783号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后，原告未主动履行该生效判决书，汪兴礼等人向中宁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中宁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的事实，并不能证实文章中表述"马某上诉至高院，高院发回重审后，中宁法院又再次作出判决，至此马某依然对判决不服，拒不执行"的事实，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七以及被告提交的证据五能够证明宋吉军血液中的酒精含量经宁夏一路平安鉴定中心于2016年4月15日鉴定后得出达到醉酒的程度，而文章载明的事实是2016年4月12日凌晨2时，原告与宋吉军在109国道1340公里+680米处发生通事故的事发经过，表述为"宋某饮酒后驾驶......"并无不当，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五与被告提交的证据二相互印证，被告在"平安中宁"微信公众号发表的文章，该文章被"中卫市公安局互联网+便民服务平台"、"居家中宁"、"海原奇闻趣事"网站转载，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六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三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八、九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注册了名为"平安中宁"的微信公众号。2018年2月28日，被告在该公众号上发表了名为《"当缠访闹访"遇上依法办案》的文章。文章就2016年4月12日原告与宋吉军在109国道1340公里+680米处发生的交通事故的案件情况及处理经过进行了阐述。原告认为文章中关于"缠访闹访"、"后马某又上诉至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后，中宁县人民法院又再次作出判决。至此，马某依然对判决不服，拒不执行"、"马某多次到各级部门纠缠上访"等内容的表述不实，网络点击量截止庭审前达到7177次，且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办理4.12交通事故案件过程中存在多处违法行为，严重侵害原告的名誉权，故起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认定被告在"平安中宁"微信公众号上发表的文章是否构成对原告的名誉侵权，应当根据被告发表文章的行为是否违法，有无主观过错，是否给原告造成社会评价降低等损害结果及原告的损害和被告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等因素加以判断。被告注册"平安中宁"微信公众号并发表文章的目的是为了宣传法治、教育引导公民依法理性维权，没有侵犯原告名誉权的主观故意，该文章虽经多个网站转载，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社会评价因此而降低或对其造成其他损害结果。被告在文章中隐去当事人的真实姓名，且所述事实与案件基本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八条的解答"文章反映的问题基本真实，没有侮辱他人人格的内容的，不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的规定，被告的行为不构成侵权。原告主张被告侵犯其名誉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被告辩解其行为不构成侵权的意见成立，予以采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风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4元，由原告马风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玮审 判 员 贺丽娜人民陪审员 姬秀花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王 莉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八条因撰写、发表批评文章引起的名誉权纠纷，人民法院应根据不同情况处理：文章反映的问题基本真实，没有侮辱他人人格的内容的，不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文章的基本内容失实，使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