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725民初297号原告：包秀梅，女，蒙古族，陈巴尔虎旗牧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来福，内蒙古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巴尔虎旗西乌珠尔苏木萨如拉塔拉嘎查委员会，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法定代表人：希德日古，嘎查达。委托诉讼代理人：吉仁太，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和巴图，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包秀梅与被告陈巴尔虎旗西乌珠尔苏木萨如拉塔拉嘎查委员会（以下简称萨如拉塔拉嘎查）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7日立案后，因需要调取的证据较多，于2018年5月28日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包秀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来福、被告萨如拉塔拉嘎查的法定代表人希德日古、委托诉讼代理人吉仁太、苏和巴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包秀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被告关于不予原告发包草场的决定；2、由被告承担各项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萨如拉塔拉嘎查的牧民，1973年包秀梅一家已经在该嘎查居住，但被告一直未按法律规定发包给原告草场，非法剥夺了原告的草场承包经营权。原告一直请求被告履行发包草场给原告的义务，但被告始终未给原告发包草场。现请求法院判令撤销被告关于不予原告发包草场的决定。被告萨如拉塔拉嘎查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主张，其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不应由人民法院进行裁判，而是应由相关主管部门予以解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当事人因未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告知其向相关行政部门解决，与此同时原告本身不属于萨如拉塔拉嘎查牧民成员，其不享有土地经营承包权的资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告包秀梅提供的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包秀梅的户口本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一份、西乌珠尔边防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包秀梅户籍关系回复》以及常住人口登记表各一份，证明包秀梅户籍一直都在西乌珠尔苏木萨如拉塔拉嘎查，且一直以牧民身份居住在西乌珠尔苏木萨如拉塔拉嘎查。被告的质证意见：户口本和常住人口登记表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原告是否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资格与户籍登记情况没有直接关系，虽然户籍在本嘎查，但不是本嘎查牧民成员无权承包土地。对《关于包秀梅户籍关系回复》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行政机关出具的证据或者证明应有公章和相关负责人签字确认，其出具证明的过程及来源不详。该组证据不能体现被告同意原告在本地区生产生活。本院认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能够证明原告具有萨如拉塔拉嘎查的牧民身份户籍，结合本院依职权向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乌珠尔边防派出所调取的关于原告户籍登记时间的证据回执，对《关于包秀梅户籍关系回复》予以采信，可以确认原告现可查询的户籍登记时间为1992年1月，之前户籍信息因历史原因丢失。2、原告包秀梅的低保申请书，萨如拉塔拉嘎查的推荐信和西乌珠尔苏木的2015年11月9日的申请审批表，民政局的低保证明，发放国家低保的农村信用社的一卡通及该卡的流水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包秀梅因是嘎查牧民身份，才享受低保待遇。在审批表上有萨如拉塔拉嘎查和西乌珠尔苏木的公章，证明该两个主体认可包秀梅是萨如拉塔拉嘎查牧民，属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国家按照萨如拉塔拉嘎查低保牧民的身份给原告发放低保金的事实。被告的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以此来推定原告是本嘎查的牧民成员，从而享有承包土地经营权的资格；该低保证明从内容上看，原告是西乌珠尔苏木的居民，享受的标准是按照城镇的标准来进行补助的。牧民低保户不仅应该有农村信用社的一卡通，还应当有集体经济组织集体草场的补贴。本院认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虽然该组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包秀梅是萨如拉塔拉嘎查的经济组织成员，但该嘎查将其视为符合低保条件的嘎查牧民申报低保待遇，并被批准获得低保待遇，能够证实原告与被告之间有法定权利、义务关系。3、陈巴尔虎旗政府办公室出具的关于上报移民扩镇项目入住牧户的通知复印件一份、陈旗扶贫办出具的关于包秀梅居住移民扩镇玛拉沁住宅小区楼房的情况说明一份，玛拉沁小区电费和热力费收据复印件两页，证明根据陈旗政府的政策，包秀梅以萨如拉塔拉嘎查牧民（牧户）的身份和她的母亲阿力塔一起居住在移民扩镇的住宅小区，只有萨如拉塔拉嘎查的牧民才享用该政策。被告的质证意见：对入住牧户的通知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证据是复印件，目前为止无法与原件核实，是否有效及来源都不详细，不予认可；陈旗扶贫办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以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字确认，出具证明的过程不合法，内容上也无法体现与本案有任何关联性，我方认为即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原告的居住情况，没有其他证明的效果；原告方所缴纳的电费以及取暖费不能证实她是牧民，或者是有权承包土地或草场，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关联性。本院认证意见：该组证据证明的是关于原告母亲居住的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4、关于西乌珠尔苏木萨如拉塔拉嘎查包秀梅申请草场的调查报告2页、萨如拉塔拉嘎查75户牧民草场和牛羊统计情况的表格3张，证明包秀梅虽然是萨如拉塔拉嘎查牧民，分得了牛羊，但未从嘎查分得草场。调查报告是苏木领导做出的，调查组成员是苏木的领导，谁打印出来的不清楚，原告是苏木党委办公室取出来的，牛羊的分配表也是从苏木党委办公室取出来的，这张表上没有包秀梅和她家庭成员的名字。被告的质证意见：调查报告不予认可，没有任何行政机关的公章以及相关工作人员的签字，不排除该调查报告是原告自行书写打印出来的，而且最后结论是斯力格尔和希勒孟的草场调查报告，与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关联性；统计表是复印件，没有公章，没有相关人员签字，无法与原件核实，来源不能确认，对真实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进一步证实了原告根本就没有牲畜，不属于从事畜牧业的人员，当然不属于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本院认证意见：该组证据没有出具单位和经办人签字，对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采信。5、2014年11月11日西乌珠尔苏木政府出具的关于对包秀梅等人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证明包秀梅的母亲阿力塔与包秀梅的弟弟根锁是同一户口，已在该嘎查分得了草场，但原告因是外嫁姑娘没分得草场。包秀梅、阿力塔、玉柱三人与根锁同为萨如拉塔拉嘎查牧民，在该嘎查土生土长，根锁分得了草场，而包秀梅、阿力塔、玉柱未分得草场，因此嘎查不给包秀梅分草场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属严重的男女歧视。被告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告是否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应当由人民政府来决定，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应是本集体经济组织自治范围的事项，所以虽然是人民政府在文件中说了本案的原告以及其他几个人是牧民身份，但是被告不认可。而且从政府文件的内容来看违反规定，是一个无效的具体行政行为。本院认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原告的弟弟根锁在萨如拉塔拉嘎查分取草场的事实结合陈巴尔虎旗萨如拉塔拉嘎查牧户草牧场承包合同签订情况统计表和陈巴尔虎旗农牧业局的证据回执予以采信，对其他内容因无法律依据不予采信。6、陈巴尔虎旗萨如拉塔拉嘎查牧户草牧场承包合同签订情况统计表，证明该表中第72序列的根锁是原告的弟弟，作为同样身份的姐弟俩户口一直都在萨如拉塔拉嘎查，并一直居住在萨如拉塔拉嘎查，分配草场的待遇不平等。被告的质证意见：真实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是复印件，也没有相关部门的公章及签字确认，无法与原件核实。本院认证意见：结合本院依职权向陈巴尔虎旗农牧业局调取的关于根锁承包的2234亩草场情况的证据回执，对原告的弟弟根锁在萨如拉塔拉嘎查承包草场的事实予以采信。且被告对给根锁承包草场的事实未提出反驳意见，并表示现任嘎查领导对为何给根锁承包草场的原因不知情。7、栾国义的书面证人证言，证明包秀梅户籍一直都在西乌珠尔苏木萨如拉塔拉嘎查，且一直居住在该嘎查，是牧民身份。被告的质证意见：真实性以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双方当事人的发问，该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说证人年纪大了，但是没有相关的证据能够证实。本院认证意见：证人未出庭作证，无法核实该书面证言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8、证人玉某证言，证明包秀梅户籍一直都在西乌珠尔苏木萨如拉塔拉嘎查，且一直居住在该嘎查，是牧民身份。证人陈述：一九八几年嘎查向社员分配牛、羊等牲畜的时候，包秀梅家分得了牛羊，那时候包秀梅挺小，其父亲当时已经过世了。有无分配草场不清楚。那时候就分配了2、3头牛、1匹马、60、70只羊。包秀梅在2018年的时候也得了边疆补贴，该补贴是嘎查牧民才能得到。证人1973年来西乌珠尔苏木萨如拉塔拉嘎查居住的时候包秀梅他们一家就在。原告的质证意见：证人是包秀梅的邻居，对原告的生产生活的情况清楚。被告的质证意见：证人所作的陈述，都是些推断性、猜测性的陈述，不应当作为查清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证意见：玉某证言称包秀梅入住萨如拉塔拉嘎查的时间是1973年，与本院依职权向萨如拉塔拉嘎查原嘎查达布和高勒调取的询问笔录内容相符，可以相互佐证。证人证言和布和高勒关于该嘎查施行包产到户的大概时间和事实的陈述也相符，即一九八几年，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1981年3月12日旗长办公会议记录和一九八一年度畜牧业战线工作汇报提纲能够相互印证。但因时间较长，证人对一些具体事情记忆不精确系合理情况，且被告未对此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证人证言予以采信。被告萨如拉塔拉嘎查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如下：1、（2018）内0725民初297号、（2018）内0725民初297号之一、（2018）内0725民初297号之二调取证据稿和回执，分别是我院向陈巴尔虎旗农牧业局和中国共产党陈巴尔虎旗纪律检查委员会调取关于（1）原告包秀梅的弟弟根锁承包草场的情况；（2）是否如被告所述，该嘎查关于牧民大会、集体组织成员相关会议、决议材料因案件调查存放在中国共产党陈巴尔虎旗纪律检查委员；（3）我旗第一次施行包产到户的时间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质情况。回执内容：（1）陈巴尔虎旗农牧业局答复，原登记在根锁名下的位于陈巴尔虎旗西乌珠尔苏木萨如拉塔拉嘎查的草场，现登记在其原配偶娜仁图娅和其子希乐孟名下；（2）中国共产党陈巴尔虎旗纪律检查委员未存放萨如拉塔拉嘎查的关于集体组织成员、分配草场的资料、会议决定等与本案相关的资料；（3）陈旗农牧业局不能提供我旗第一次包产到户的时间和文件。原告对该组证据的意见：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原告认为该组证据还应当跟嘎查委员会联系后进一步查询包产到户的情况，否则事实无法查清。娜仁图娅是根锁的前妻，希乐孟是根锁的儿子，根锁与妻子离婚后把草场转让给他儿子和妻子了。被告对该组证据的意见：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通过陈巴尔虎旗农牧业局的回应，没有关于分配草场的相关资料和决定，说明包秀梅向萨如拉塔拉嘎查主张申请承包草场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本院认证意见：根据三份调取证据回执，能证实萨如拉塔拉嘎查给原告的弟弟根锁承包过草场，该草场在根锁离婚后转让到其原配偶娜仁图娅和其子希乐孟名下，被告对能够给根锁承包草场的原因无法说明；中国共产党陈巴尔虎旗纪律检查委员会没有存放萨如拉塔拉嘎查的与本案有关的文件资料。2、（2018）内0725民初297号之三调取证据稿和回执及从陈巴尔虎旗档案史志局调取的一份1981年3月12日旗长办公会议记录，一份一九八一年度畜牧业战线工作汇报提纲，证实我旗开展生产责任制即包产到户的时间是1981年。原告对该组证据的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这组证据正好证实了在1981年的旗长办公会议和畜牧业战线工作汇报中，充分肯定了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优点，并合理安排草场就是包产到户，将生产资源分配给每个集体经济组织，与原告前面的证据能够相互佐证。原告的证据证实，包秀梅在包产到户时分到了牛羊，该组证据是相关的政策性资料，相互之间能够佐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这份证据主要证实1981年旗长办公室会议承认了家庭承包制的优点和其他一些政策性的会议，但是这些政策性的会议仅仅是一个方针，一个大的方向，不能够干涉或者侵犯到嘎查正常的资质认定，嘎查是自治组织，该组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与包秀梅要求承包草场没有直接关系的。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能够证明陈巴尔虎旗地区在1981年开展了生产责任制即包产到户的生产模式，原告在1973年已经是萨如拉塔拉嘎查的居民，原告在生产责任制时期已在萨如拉塔拉嘎查生产生活，其陈述参加过包产到户，与该证据以及证人玉某和原嘎查达布和高勒的陈述相互印证。3、我院向陈巴尔虎旗西乌珠尔苏木萨如拉塔拉嘎查原嘎查达布和高勒作的调查笔录，目的是查明包秀梅户籍迁入和入住该嘎查的时间及该嘎查确认经济组织成员和分配草场的相关方案、决定等相关内容。原告对该组证据的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没有异议。该组证据证实，大概在1973年包秀梅一家已经在该嘎查居住，与其他的证据能够相互佐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应当以证人证言的形式提交，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原嘎查达布和高勒，对于原告包秀梅的很多事情都不知情，但是他知道的一点是，在他小的时候，包秀梅一家已经来到了萨如拉塔拉嘎查，可以看出布和高勒使用的是模糊的用词，也就是说他不是特别清楚，所以并不能与其之前提交的证据相印证。本院认证意见：因布和高勒不是原告的证人，本院为查清案件事实，向作为原嘎查达的布和高勒进行案情调查，布和高勒于1989年至2009年期间任该嘎查的嘎查达，布和高勒于1961年出生，其陈述他十一、二岁的时候原告包秀梅和其家人居住在该嘎查，根据推算，时间应为1972或1973年。嘎查施行包产到户的时间是1982或1983年左右，其陈述能够与证人玉某的证言相互印证。本院认为，布和高勒作为嘎查原任嘎查达，对原告及家人居住在萨如拉塔拉嘎查是知情的，入住的时间大概是1972或1973年，虽然其不能说出精准时间，但结合玉某证言，本院予以采信。且被告未对此提供反驳证据。4、我院向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乌珠尔边防派出所调取的包秀梅迁入户籍时间的查询，派出所证明包秀梅的户口本打印时间是2010年10月25日，该时间是原告更换户口本的时间。包秀梅户籍可查询的时间是1992年1月，因原始户籍历史原因丢失，无法查找迁入时间。原告对该组证据的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原始的户籍底册因历史原因丢失，无法查找，这符合我国户籍制度经过了多次改革的事实，原始的户籍信息都采用纸质记载的方式，历史资料已丢失，只有通过相关的证人来证实此事实。原告之前递交的证据已经完全可以证实包秀梅的户籍已在1973年或更早的时间迁入到该嘎查。被告对该组证据的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包秀梅户籍现可查询最早登记时间为1992年，也就是1992年之前是无从查证的，而且原告方的证人证言与该组证据有出入，原告不能证实事实，不利的后果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本院认证意见：派出所的回执能够证实，不能提供原告户籍迁入萨如拉塔拉嘎查时间的原因是因历史原因原户籍信息丢失。综合以上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的案件事实是：原告包秀梅于1973年左右户籍迁入并居住在萨如拉塔拉嘎查，1981年陈巴尔虎旗施行生产责任制即包产到户时，原告已在该嘎查生活。1995年该嘎查进行第一轮草场承包时，原告的弟弟根锁承包了2234亩草场。被告萨如拉塔拉嘎查于2014年12月18日将原告作为该嘎查牧民，上报西乌珠尔苏木人民政府为原告申请最低生活保障，并被陈旗民政局批准获得该保障待遇。原告自称于2011年向所在嘎查申请承包草场，2014年、2016年、2017年该嘎查召开牧民会议，对原告承包草场事宜进行表决，以多数未通过被口头告知不予原告承包草场。之后原告向旗、市、自治区、国家信访局进行上访，信访部门引导其进入司法程序主张权利，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六条"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委员会成员作出的决定侵害村民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村民可以申请人民法院予以撤销......"的规定，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人民法院有权受理。对于原告要求撤销被告关于不予原告发包草场的决定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提供的户籍信息，可以确定，原告是萨如拉塔拉嘎查的牧民，被告认为并不是只有嘎查户籍的人就可以承包草场，应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身份，但被告却未提供该嘎查关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名单及如何确定成员资格的相关规约、证据，而且被告未提供该次牧民会议的会议记录和表决决定，没有证明该会议的参会人数、表决人数及流程是否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四条"村民委员会和村务监督机构应当建立村务档案。村务档案包括：选举文件和选票，会议记录，土地发包方案和承包合同，经济合同，集体财务账目，集体资产登记文件，公益设施基本资料，基本建设资料，宅基地使用方案，征地补偿款使用及分配方案等。村务档案应当真实、准确、完整、规范。"的规定，被告应向人民法院提供如何确定经济组织成员、名单、如何分配草场等相关的档案和对原告承包草场进行表决的会议记录，其没有提供证据的行为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是否是萨如拉塔拉嘎查的经济组织成员成为双方争议焦点，经济组织成员，应是具有该嘎查户籍，在集体经济组织生产或生活，与该集体经济组织发生权利、义务的人。根据原告的陈述、证人玉某的证言、原嘎查达布和高勒的陈述，可以确认原告在1973年左右在该嘎查生活，在此期间经历了1981年的生产责任制和1995年国家落实"双权一制"政策的生产改革，其具有该嘎查户籍并长期生产、生活在该嘎查，在两次生产改革中虽未承包草场，但其生产、生活必然受到影响受其制约，被告还将原告作为该嘎查牧民申报最低生活保障，双方有明显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此应视原告为该嘎查经济组织成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剥夺和非法限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承包土地的权利。"的规定，被告作出的不予原告承包草场的决定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撤销。且被告已向原告的弟弟根锁发包了该嘎查的2234亩草场，被告没有对区别对待说明合理理由。原告虽然没有出示是该嘎查经济组织成员的证据，但被告承认，该嘎查的经济组织成员均没下发相关凭证，原告不能提供相关证据不是其过错造成。综上所述，原告系萨如拉塔拉嘎查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承包草场不应经牧民会议决定，应撤销萨如拉塔拉嘎查作出的不予原告承包草场的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陈巴尔虎旗西乌珠尔苏木萨如拉塔拉嘎查委员会作出的不予原告包秀梅承包草场的决定。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陈巴尔虎旗西乌珠尔苏木萨如拉塔拉嘎查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玲 玲人民陪审员  吴红梅人民陪审员  安继江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赛 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