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1民初195号原告：江苏瀚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新区大港镇通港路东（金港大道98号）。法定代表人：王东晓，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道平，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娟，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苏凯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漕桥北园路。法定代表人：陆贤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孝权，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柏云，北京大成（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镇江开诚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新区大港银山南山路。法定代表人：朱朝辉，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常州市和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常武南路588路天安数码城首期A幢15楼。法定代表人：王晓刚，该公司董事长。原告江苏瀚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原企业名称镇江新区经济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瀚瑞公司）与被告江苏凯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业公司）、镇江开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诚公司）、常州市和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诚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瀚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道平、黄娟，被告凯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孝权、柏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开诚公司、和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瀚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11民初225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2、判令凯业公司、开诚公司、和诚公司承担瀚瑞公司因本案所支付的全部律师费用；3、判令凯业公司、开诚公司、和诚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苏11民初225号判决书第三项判决：确认原告江苏凯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镇江乐业中心集体宿舍10号楼、11号楼、精英家园17号楼、18号楼、19号楼、20号楼及地下车库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瀚瑞公司与上述第三项判决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瀚瑞公司系具有第三人主体资格的当事人却未能参加到原审诉讼，故原审法院对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此外，凯业公司在涉案房屋转让时曾书面承诺没有异议，实际表明其已放弃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凯业公司辩称，瀚瑞公司的起诉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事实和理由：1、凯业公司仅知晓案涉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符合转让条件的工程所进行转让的事实，但竣工验收合格工程中并不包括案涉的精英家园17号-20号楼以及地下车库工程；2、凯业公司并不知晓相关案涉工程办理所有权证的情况，更不知晓案涉工程被非法办理所有权证的情况；3、瀚瑞公司是通过非法的方式取得所有权证书的，其提起诉讼的基础不合法；4、瀚瑞公司的撤销权诉讼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56条及民事诉讼法解释第292条等条款的规定，无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5、瀚瑞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用的承担问题无任何依据，应予驳回。开诚公司、和诚公司未对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进行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本案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1年8月至2012年9月期间，凯业公司与开诚公司、和诚公司先后签订三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中2012年9月28日所签的第三份建设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镇江乐业中心集体宿舍10号楼、11号楼，精英家园17号-20号楼以及地下车库工程；工程范围为土建安装总包；开工日期为2012年10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10月31日；合同价款为107188200元。该合同签章处均加盖三方当事人的公章，且有三方法定代表人、委托代理人的签名。三份合同在履行的过程中，因开诚公司与和诚公司欠付工程进度款，凯业公司于2014年10月向本院提起诉讼。在本院诉讼期间，开诚公司、瀚瑞公司（原镇江新区经济开发总公司）于2014年12月30日、2015年2月3日，签订《房屋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开诚公司将其拥有的镇江新区乐业公共租赁住房等房屋，其中含案涉房屋：10#宿舍、11#宿舍、精英家园17#、18#、19#、20#楼及地下车库，转让给瀚瑞公司。2015年1月28日，开诚公司向镇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申请办理坐落在镇江新区扬子江路99号房屋（含镇江乐业中心集体宿舍10#宿舍、11#宿舍、精英家园17#、18#、19#、20#楼及地下车库）的初始登记，并于同日办理房屋产权证。次日，瀚瑞公司提交镇江市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申请将上述涉案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亦于同日取得房屋产权证。2015年2月11日，本院作出（2014）镇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判令开诚公司、和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凯业公司给付工程进度款2800万元及利息698.24万元。和诚公司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开诚公司作为甲方与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地质基桩工程公司、镇江雅克门窗装饰有限公司及凯业公司四家施工单位（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第2条约定：“乙方各单位按比例分配2000万元，其中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分得1200万元，江苏凯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分得620万元，江苏地质基桩工程公司分得100万元，镇江雅克门窗装饰有限公司分得80万元”；第3条约定：“剩下工程余款甲方以镇江乐业中心商场和酒店房产作抵押，抵押单价以苏地仁合房估字2014FN-165号估价报告评估价为准。2015年3月先抵总造价20%的房产。”凯业公司因故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字，但2015年2月15日，凯业公司向镇江新区经济开发总公司（瀚瑞公司）作出承诺书，承诺“在通过法院执行程序收取到贵公司欠镇江开诚置业有限公司房屋转让合同项下陆佰贰拾万元后，我单位确认贵公司就上述房屋转让合同项下已不欠镇江开诚置业任何款项，我单位不再就上述房屋转让合同项下的款项向贵公司再提出任何主张。我单位与开诚置业债权债务关系与贵公司无关。”凯业公司向本院申请先予执行开诚公司、和诚公司工程款620万元。本院于2015年2月15日作出（2014）镇民初字第141号民事裁定书，对开诚公司、和诚公司工程款620万元先予执行。2015年2月16日，本院对镇江新区经济开发总公司（瀚瑞公司）作出（2015）镇执字第0009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告知其停止向镇江开诚置业有限公司支付房屋转让合同项下620万元欠款，并根据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予以履行。2015年2月17日，凯业公司向镇江新区经济开发总公司（瀚瑞公司）作出承诺书，承诺：“我公司已收到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620万元款项中的200万元人民币。”2015年5月13日，凯业公司向镇江新区经济开发总公司（瀚瑞公司）作出承诺函，承诺：“我单位江苏凯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因与镇江开诚置业有限公司、常州市和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案件正在诉讼过程中。该诉讼行为与贵公司无关，我单位与贵公司亦无诉讼利害关系，不涉及贵公司的责任。至于请贵公司协助法院执行，仅仅是协助义务，并不意味着贵公司需要承担实体责任。我单位施工的镇江乐业中心集体宿舍、精英家园等项目，就已经验收合格并依法转让给贵公司的物业，我公司将按照贵公司的要求提供相关材料，且我公司不会对此提出异议。特此承诺！”2015年12月8日，凯业公司向瀚瑞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表明其已先后两次共收到瀚瑞公司协助执行开诚公司房屋建筑合同欠款620万元。2016年4月25日，凯业公司对开诚公司、和诚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凯业公司与开诚公司、和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自2016年4月8日起解除；确认开诚公司、和诚公司共欠付凯业公司工程款35708184元及迟延给付的利息；确认凯业公司对镇江乐业中心集体宿舍10号楼、11号楼，精英家园17号楼、18号楼、19号楼、20号楼及地下车库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2017年1月23日，本院作出（2016）苏11民初225号民事判决，全部支持了凯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后凯业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开诚公司与和诚公司所欠债务，本院依据（2014）镇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2016）苏11民初225号民事判决向瀚瑞公司发出（2015）镇执字第349号、（2017）苏11执字第3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事项为：1、停止支付瀚瑞公司收购的被执行人开诚公司在瀚瑞公司承建的“精英家园（17#-20#）及地下车库”的工程款71132637元；2、停止支付期限自2017年3月3日至2019年3月2日。2017年3月15日，瀚瑞公司向本院提交第三人执行异议申请书，主张申请人已不欠被执行异议人开诚公司任何款项，请求撤销（2015）镇执字第349号、（2017）苏11执字第35号执行裁定书。本院于2017年6月22日作出（2017）苏11执35号执行进程告知书，告知凯业公司：你公司申请执行镇江乐业中心集体宿舍10号楼、11号楼，精英家园17号楼、18号楼、19号楼、20号楼及地下车库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因被执行人开诚公司已于2015年2月3日将上述房地产转让给案外人镇江经发总公司所有，故本院依法不能直接对上述房产进行查封、拍卖，亦不能落实你公司所申请执行的优先权。2017年6月13日，瀚瑞公司针对本院（2016）苏11民初225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向本院提起对凯业公司、开诚公司与和诚公司的第三人撤销之诉。另查明，2015年1月29日，瀚瑞公司已取得涉案房屋镇江乐业中心集体宿舍10号楼、11号楼，精英家园17号楼、18号楼、19号楼、20号楼的产权证，并对上述房屋向银行办理了抵押权登记。2017年5月12日，凯业公司向江苏省国土资源厅就上述涉案房产的产权过户登记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要求确认镇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将上述涉案房屋登记违法，并要求撤销在瀚瑞公司名下关于上述涉案房屋的登记。2018年2月1日，江苏省国土资源厅作出﹝2017﹞苏国土资行复第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开诚公司申请案涉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时未提供房屋已竣工的证明和房屋测绘报告，不具备《房屋登记办法》所规定的登记要件，故镇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案涉房屋所有权的初始登记认定事实不清，违反规定。其后作出案涉房屋所有权的转移登记亦明显不当，决定撤销案涉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和转移登记。又查明，2015年4月16日，镇江工商行政管理局新区分局准予镇江新区经济开发总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江苏瀚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再查明，瀚瑞公司与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指派汤道平、黄娟律师作为本案委托诉讼代理人，收取费用150万元。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镇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书；2、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镇民初字第141号民事裁定书；3、开诚公司与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地质基桩工程公司、镇江雅克门窗装饰有限公司、凯业公司签订的协议书；2015年2月15日，陆贤良向瀚瑞公司出具的一份《承诺书》复印件、2015年2月17日，凯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陆贤良出具的一份《承诺书》复印件；4、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镇执字第95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协助执行通知书；5、2015年2月17日，由凯业公司向瀚瑞公司出具的编号为0029751的收据复印件；2015年12月8日，凯业公司向瀚瑞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6、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11民初225号民事判决书；7、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镇执字第349号、（2017）苏11执字第3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进程告知书；8、2012年4月12日，开诚公司出具的《住宅小区主门牌申报表》复印件；9、2014年12月30日、2015年2月3日，开诚公司与瀚瑞公司签订《房屋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复印件；10、2015年1月26日始至2016年5月4日止，瀚瑞公司先后31次与开诚公司间的一系列支付凭证复印件；11、业务宗号为0415012801201014、受理日期为2015年1月28日的镇江市房屋登记收件收据复印件；12、2015年1月28日，开诚公司向镇江新区房产管理处出具的《关于房屋幢号编排说明》的复印件；13、镇房权证字第××号房屋产权证复印件；14、瀚瑞公司出具的镇江市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复印件；15、镇房权证字第0401017284100110、04××10、04××10、04××10、04××10、04××10号房屋产权证复印件；镇国用（2015）第1121、1122、1123号房屋土地证；16、2015年4月16日，镇江工商行政管理局新区分局作出的（11910123）公司变更[2015]第04160009号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复印件；17、2018年2月1日，江苏省国土资源厅作出﹝2017﹞苏国土资行复第59号恢复审理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复印件；18、瀚瑞公司提起的第三人执行异议申请书复印件；19、瀚瑞公司与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及授权委托书；20、当事人的陈述等。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1、瀚瑞公司是否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权之诉；2、凯业公司作为承包人，对其房屋被转让的情况，是否知晓；3、凯业公司是否享有建设工程款优先受偿权；4、瀚瑞公司的诉讼律师费是否可以得到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6年4月25日，凯业公司对开诚公司、和诚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其中含有确认凯业公司对镇江乐业中心集体宿舍10号楼、11号楼，精英家园17号楼、18号楼、19号楼、20号楼及地下车库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由于上述房屋已经转让给瀚瑞公司，故该请求与瀚瑞公司有实质上的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瀚瑞公司在（2016）苏11民初225号案件的诉讼中，因不能归责于瀚瑞公司的事由未参加诉讼，在本院作出（2016）苏11民初225号民事判决生效后，瀚瑞公司具有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从凯业公司向本院申请先予执行的过程分析，凯业公司对涉案房屋已经转让给瀚瑞公司的情况是知晓的。从2015年2月15日，凯业公司向镇江新区经济开发总公司（瀚瑞公司）作出承诺书以及此后的相关承诺，都可以表明凯业公司知道开诚公司房屋转让合同项下的房屋的范围。因此，原告瀚瑞公司认为凯业公司对涉案房屋已经转让给瀚瑞公司的情况是知道的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凯业公司是否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凯业公司作为承包人，在知道其房屋被转让的情况下，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理由如下：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对建设工程价款的优先受偿权作出了规定，该条立法的目的在于解决建设工程款的拖欠问题，进而保障“农民工”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则上凯业公司作为承包人的建设工程价款的优先受偿权，并不受房屋转让的影响。除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交付购买商品房的全部或者大部分款项后，承包人就该商品房享有的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不得对抗买受人。”此种情况下，凯业公司作为承包人的建设工程价款的优先受偿权消灭。第二，承包人享有的建设工程款的债权，系承包人对该建设工程所投入的物化，法律规定承包人对工程款的债权就该建设工程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是明确承包人享有对该建设工程的交换价值排他性的支配。根据案件查明的事实，凯业公司并未对涉案转让的房屋的价款实际支配。因此，即使凯业公司知道涉案房屋转让的事实，凯业公司并不当然丧失建设工程款的优先受偿权。第三，民事权利的放弃，应当具有明确的意思表示。建设工程价款的优先受偿权是财产性的民事权利，权利人可以放弃。虽然凯业公司知道涉案房屋转让给瀚瑞公司，但开诚公司与凯业公司均没有否认或放弃建设工程价款的优先受偿权的意思表示。首先，开诚公司为了转让所建房屋，开诚公司作为甲方与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地质基桩工程公司、镇江雅克门窗装饰有限公司及凯业公司四家施工单位（乙方）签订协议，协议书中的第3条明确约定：“剩下工程余款甲方以镇江乐业中心商场和酒店房产作抵押，抵押单价以苏地仁合房估字2014FN-165号估价报告评估价为准。2015年3月先抵总造价20%的房产。”从该条的分析可以得知，虽然凯业公司因故未在协议上签字，但从中可以看出，开诚公司在将涉案房屋处理后，对各公司的优先权作了适当的安排，因此，虽然该协议中的抵押权未履行，但协议各方并未因房屋的转让而放弃优先权。其次，2016年4月25日，凯业公司因与开诚公司、和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凯业公司对镇江乐业中心集体宿舍10号楼、11号楼，精英家园17号楼、18号楼、19号楼、20号楼及地下车库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本院作出（2016）苏11民初225号民事判决，确认了凯业公司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综上，凯业公司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瀚瑞公司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要求撤销本院（2016）苏11民初225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中坚汇律师事务所的诉讼律师代理费系瀚瑞公司与律师事务所之间的双方约定，瀚瑞公司主张该费用由被告三个公司承担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瀚瑞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苏瀚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37197元，由江苏瀚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 敏审判员 殷建平审判员 李益成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思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