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521民初405号 原告（反诉被告）：江西康展教育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高新区光伏路1389号（江西新能源技工学校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40969444433。 法定代表人：黄文兵，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小勇，江西山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大方县银春汽车驾驶培训学校，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东关乡大寨村沙子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1565035876B。 投资人：刘春，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泳慧，贵州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坤梅，贵州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春，女，1965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泳慧，贵州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坤梅，贵州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西康展教育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展集团）与被告大方县银春汽车驾驶培训学校（以下简称银春驾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3日立案后，原告康展集团于1月30日申请追加刘春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并申请冻结被告刘春的银行存款130万元，本院予以准许，并裁定冻结被告刘春的银行存款130万元，后被告银春驾校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并决定合并审理。银春驾校向本院提交了财产保全申请，但未向缴纳保全费，也未提供担保。2018年5月14日、15日、16日，本院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并于2018年6月5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康展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小勇，被告（反诉原告）银春驾校、被告刘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泳慧、李坤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康展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确认康展集团与银春驾校于2016年8月12日签订的《驾校合作经营协议》和2016年10月1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已终止（终止时间2017年12月2日）；二、判决银春驾校返还康展集团投资款（保证金）50万元，返还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少分的经营收入提成款538314.20元，支付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经营收入提成款38569.00元，支付先行垫付的科目一考场建设费31万元，支付垫付的卫生费4640.00元，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1700.00元，刘春保姆工资5734.00元，检测站员工就餐费10.5万元，赔偿康展集团10台教练车损失、科目二考场建设费损失及其他各项投资损失1080046.00元，支付违约金50万元，共计3084003.00元；三、判决未培训完的693名学员的退费、其他驾驶培训机构分流培训费等一切费用由银春驾校承担；四、被告刘春对银春驾校的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五、诉讼费用由银春驾校和刘春承担。事实和理由，康展集团原名为江西康展教育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12月7日变更为现名。2016年8月12日，康展集团与银春驾校签订一份《驾校合作经营协议》，约定由康展集团与银春驾校合作经营银春驾校，合作期限八年，从2016年9月1日至2024年8月31日，收入分成比例为康展集团72%，银春驾校28%，报名费低于3500元/人，分成比例为康展集团80%，银春驾校20%。康展集团向银春驾校缴纳定金和投资款50万元，如合同提前终止，银春驾校全额退还康展集团50万元投资款。银春驾校必须使科目一、二、四考场达到验收合格正常使用的条件并承担全部费用，合作期间康展集团投资的全部设备设施所有权归康展集团，协议终止时由第三方评估折价处理，如银春驾校不需要，由康展集团自行处置，协议签订前的债权债务纠纷由银春驾校承担全部处理责任，并承担全部费用，协议签订前银春驾校所招学员在双方合作期间退费由银春驾校承担；协议期间如银春驾校违约，应退还康展集团前述50万元投资款，赔偿康展集团在此期间的全部投资损失和违约金50万元，并全权接管未培训完学员等相关内容。2016年10月13日，双方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科目一考场建设费用由康展集团先行垫付，具体费用根据建设厂家结算为准，于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给康展集团；每月收入分成在每月3日前结算上月收入情况，每月5日前转入康展集团指定账户；银春驾校提供3台桑塔纳轿车给康展集团使用；招生市场价低于3000元的，银春驾校分成20%，康展集团分成80%，招生市场价3000-3500元（不含3500元）的，银春驾校分成25%，康展集团分成75%，招生市场价在3500元以上的，银春驾校分成28%，康展集团分成72%。协议和补充协议签订后，康展集团即按合同约定履行全部义务，但银春驾校却一次一次的违约。合作以来至2017年9月，银春驾校强行扣走康展集团收入分成款538314.20元，10月、11月的分成款至今未支付，且每月的分成款均逾期许久。协议所约定的由银春驾校承担的科目一考场建设费用强行要求康展集团先行承担，合作前银春驾校的债务强行由康展集团承担或从分成款中直接扣走；银春驾校对合作前其名下的80辆报废车一直不按主管部门的要求进行报废处理，导致停考三个月；银春驾校还强行安排其检测站25名员工到康展集团食堂免费就餐14个月，强行要求康展集团承担刘春保姆的工资；补充协议中约定提供的三台桑塔纳轿车也仅提供一台。康展集团多次与银春驾校交涉未果，无奈之下于2017年12月2日、5日、6日向银春驾校致函或微信终止了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并及时向大方县各有关部门进行汇报。为维护康展集团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因银春驾校是一家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被告刘春，根据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被告刘春应当与银春驾校一起向康展集团承担连带、无限责任。 银春驾校、刘春辩称，一、由于康展集团严重违约，于2017年12月4日擅自撤走经营团队，以行为表示不履行合同，所以我方反诉是解除合同，故对康展集团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无异议，同意；二、康展集团要求我方返还50万元保证金，合同约定违约不退还，故应驳回该项诉讼请求；三、原告称合作经营期间少分经营提成款538314.20元不是事实，合作期间，双方通过财务人员制作结算分成单，银春驾校提供证据证明已经按照结算单全额支付了康展集团的提成款，而康展集团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少分提成款，所以该诉讼请求应当驳回。四、康展集团说2017年10月1日至11月30日经营期间提成款38569元没有给付不是事实，10月1日至10月31日的分成款我方已经支付，有银行单据证实；11月份的提成款没有支付，是因为双方约定第2个月对上一个月的经营进行结算和分成，方法是由康展集团提供收费清单，交给银春驾校的会计审核，会计制作分成清单后再返还康展集团确认，银春驾校向康展集团支付分成款，由于康展集团12月3日晚撤走，没有把11月份的经营情况提供给我方，所以至今没有办法办理结算。五、关于原告垫付的科目一考场建设费31万元，双方约定是由康展集团垫付；但2017年4月13日，康展集团向银春驾校出具承诺书，承诺该31万元由康展集团自行承担，所以，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驳回。六、关于垫付的学校卫生费4640元，没有事实依据，应当驳回。七、垫付法院诉讼费1700元，请法院核实，如确实是为银春驾校垫付，我方该支付就支付。八、关于保姆工资5734元，不成立，刘春没有委托康展集团垫付保姆的工资，而康展集团所说的保姆宋工先是康展集团的员工，康展集团的工资发放册有记载，因此该请求应驳回。九、检测站员工就餐费10.5万元，没有证据证明员工就餐，也没有证据证明就餐费达到10.5万元，因此，该请求应驳回。十、关于10台教练车，科目二考试建设费损失及其他损失1080046元的问题，10台教练车是康展集团按合同约定新购买的，约定如康展集团违约，10台车应属于银春驾校所有，该10台车有2台被康展集团开走，另8台据说是被康展集团的债权人扣押抵偿债务，该10台车的钥匙、车辆及行车证等有关手续全部在康展集团的手中，没有向银春驾校移交，原告要求银春驾校及刘春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科目二考场在移交时，银春驾校是合格移交给康展集团的，而康展集团撤场时没有向银春驾校移交，且拆走了考场主控室的设施设备，如微机、税控盘，导致整个科目二考场设备损毁，所以康展集团的该诉讼请求，应驳回。十一、关于违约金，合作经营中违约的是康展集团，不是银春驾校，银春驾校严格按照约定履行合同，所以原告的该诉讼请求应驳回。康展集团提到的律师费3万元、法院执行款3550元、学院退费6000元，这部分的内容在起诉状中有，诉讼请求中没有，该费用是由双方承担，在结算书中所确定的；因此康展集团说强行承担是不存在的，其理由是不能成立的。综上，就本诉而言，违约的是康展集团，银春驾校严格按照合同履行了交付的义务，将场地、设备、设施、车辆、手续完全合格移交给了康展集团，康展集团在接手后，从2016年9月1日就正式开始经营，合作中康展集团严重违约，体现在三个方面：1、经营中违反行政机关的管理规则，弄虚作假，作假学时，导致被大方县道路运输局处罚，责令整改。2、双方约定所有的收入必须入账，按照约定的比例分成，康展集团把本校的学员放在一边，而另行招收外校的学员来考试，每个学员收取1000元到1800元不等的费用，而向银春驾校隐瞒收入，不进行分成。3、当根据管理部门的要求需要增加新的设施设备和车辆，康展集团认为无利可图，于是单方面撤走整个团队，没有与银春驾校协商，没有通知主管部门，是在撤走后，以微信、短信的方法通知，因为康展集团单方面擅自撕毁合同，导致已经招收的693名学员没有得到科目一的学习、培训、考试，导致教练员无法上岗，导致银春驾校的整个科目二考场主控室设施设备和储藏的信息损毁，导致银春驾校的税控盘及解锁密码掌握在康展集团手中，银春驾校无法经营，六百多学员加上教练员共七百余人到政府维权，造成了恶劣的群体事件的影响。我方认为康展集团已经以他以上的违约行为表明了不愿意再履行合同，所以合同我们同意解除，但是由于违约方是康展集团，所以其应承担违约责任及其违约造成的损失的责任，所以请求驳回原告的本诉请求，支持我们的反诉请求。 银春驾校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一、判决解除康展集团与银春驾校于2016年8月12日签订的《驾校合作经营协议》和2016年10月1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二、请求确认康展集团缴纳的50万元投资款归银春驾校所有；三、请求确认康展集团在承包期间科目一、科目二新建设施、设备及购买的10辆教练车归银春驾校所有；四、请求确认康展集团承包经营期间拖欠的教练工资及税费由康展集团承担；五、判决康展集团赔偿银春驾校支付给运管所的100万元，并从2017年12月27日起按月息2%支付银春驾校资金占用费至清偿之日止；六、判决康展集团按10万元每月支付银春驾校从2017年10月至法院判决解除合同时止的保底分成款（计算至2018年5月为90万元）；七、判决康展集团立即支付银春驾校剩余693名驾校学员后期培训费1620800.00元；八、判决康展集团赔偿银春驾校科目二考场主控室设施设备损毁赔偿金120万元；九、判决康展集团支付银春驾校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欠付的网络使用费56100.00元；十、判决康展集团赔偿银春驾校车辆损失252万元；十一、判决康展集团支付银春驾校未分配的科目二、科目三考试费、场地训练费1735200.00元；十二、判决康展集团支付银春驾校学员穆成伟赔偿金12800.00元；十三、判决康展集团赔偿银春驾校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12月4日经营损失320万元；十四、判决康展集团支付银春驾校购车款24万元；十五、判决康展集团返还银春驾校擅自拆走的科目二考场主控室的设备、设施（包括设备、设施中所储存的全部信息和数据），返还税控盘、解锁税控密码、恢复报税功能；合格返还合作经营时银春驾校交给康展集团的全部资产设施、设备，如损坏灭失应赔偿。十六、本诉及反诉费用全部由康展集团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8月12日、10月13日，银春驾校与康展集团签订《驾校合作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上述协议签订后，银春驾校依约将经营权全权承包给康展集团进行经营管理，但康展集团在承包经营期间，一方面，利用实际控制银春驾校的便利，在未与银春驾校进行协商，也未征得银春驾校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银春驾校报名费定至2980元/人，严重低于大方县招生市场价3980元/人，试图曲解合同约定降低银春驾校的分成比例；另一方面，由于其未按照全国统一的教学大纲要求进行教学培训，学员学时培训数据出现异常，也未按照要求与参加培训的学员签订书面培训合同，以致大方县道路运输局向银春驾校作出停业整改决定；此外，康展集团还隐瞒通过其聘任的校长孙某向学员和考生收取场地费、考试合格费的事实，实现不按照合同约定向银春驾校支付该部分收入的目的；同时也未按照合同约定对银春驾校遗留学员进行培训。2017年12月4日，康展集团在不愿按照相关部门文件要求重新投资购买25辆教练车，改造科目二考场等情况下，单方违约撤走全部管理人员、设备，离开大方，导致双方签订的协议无法履行，导致部分学员、教练多次到大方县政府、大方县信访局上访，给大方县社会稳定带来巨大隐患，为此，大方县道路运输局于2017年12月22日再次向银春驾校下发《停业整改的通知》，整改期限为2017年12月23日至2018年3月23日。鉴于康展集团的上述违约情况，致使双方的合同无法继续履行，银春驾校也无法开展经营活动，直接导致银春驾校在剩余承包期限内的预期利润损失高达7614145.14元；康展集团在单方违约后，拒绝按照大方县道路运输局的要求和合同的约定回大方处理未培训完的693名学员退费、培训费等相关事宜。为避免社会矛盾产生，银春驾校作为主体单位，不得不出面对学员问题予以协调和处理，并实际支出大量资金，但未培训完学员的一切事务依约应由康展集团全权负责，故该部分费用康展集团应向银春驾校赔偿；同时，根据合同约定，在康展集团违约的情况下，其缴纳的50万元投资款及承包经营期间的投资将归银春驾校所有。此外，银春驾校为保证双方签订的合同能顺利履行，依约辞退了原来的全部员工，并由此产生了17个劳动仲裁案件，承担了经济补偿金72000元，但康展集团的违约行为已至合同无法再继续履行，银春驾校的该部分损失也就此产生；同时康展集团在实际承包期间未依法缴纳税费，未向其自行聘用的教练付清工资，其在离开大方后，又将银春驾校所有教练车的钥匙从教练处收回且未归还给银春驾校，以致税务机关要求银春驾校补缴税费，车辆被雨、雪、凝冻毁损，给银春驾校造成巨大损失。另，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约定银春驾校将所有的两台中巴车作价6万元/台，三台桑塔纳车作价4万元/台，一辆皮卡车作价4万元出售给康展集团，但康展集团至今仍拖欠24万元购车款未支付。承包经营期间，康展集团私自收取学员场地训练费、练车费72万元，收取本校生科目三训练费每人1800元，564人共计收取1015200元，两项共计1735200元；康展集团在擅自撤离时带走全部车辆钥匙，对银春驾校科目二考场主控室里相关的机械设备、电脑及主机、数据全部拆走、损毁，导致银春驾校与税务部门、运管部门无法正常对接，所有经营活动无法正常恢复，特提出反诉。 康展集团针对银春驾校的反诉辩称，一、第一项诉请明显错误，该两份协议早在2017年12月2日已经书面通知解除，不存在反诉人现在要求解除的问题，两份协议早已经终止。二、对第二项请求，50万元投资款归银春驾校所有，无事实和合同依据，因为合同约定，如银春驾校违约50万元投资款应归还给我方，现在有充分的证据证实银春驾校违约，根据合同约定，该50万元投资款应予返还。三、对第三项诉求，银春驾校的要求不符合事实及合同约定，设备设施及教练车都是我方合作期间新建设和购买的，现银春驾校违约造成我方设备设施的损失，银春驾校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不存在返还给其的问题。四、对第四项诉求，对教练工资和税费，不存在由我方承担的问题，我方合作期间并未拖欠任何人员的工资，也未拖欠任何税收，且税收本身就是应该由银春驾校承担。五、对银春驾校给付运管所的100万元，按照合同约定，谁违约谁承担，现在是银春驾校违约，造成合同终止，该100万元按照合同也应该由银春驾校承担；银春驾校主张的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无合同约定，即使有，也是由违约方承担。六、对银春驾校要求支付每月10万元的保底分成款，无事实和合同依据，合同早已经于2017年12月2日终止，不再存在合作的问题，自然不存在保底分成的问题。七、对银春驾校主张693名剩余学员后期培训费162万余元的问题，是无事实和合同依据的，合同规定，谁违约谁承担，现在是银春驾校明显违约造成合同终止，自然由银春驾校承担，且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后期培训费需要162万余元。八、对第八项诉讼请求，因科目二考场全部的设备设施都是由我方新建，原银春驾校合作前是不能正常使用的，合同中也明确约定了这一点，我方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是我方投资建设的，建设费用在46万元以上，合同终止时，也移交给了银春驾校，更没有对其进行损毁，这些设备设施按照合同约定，银春驾校本身就要折价补偿给我方的，我方怎么会对自己的东西进行损坏，这完全是银春驾校不顾事实，虚假陈述。九、对第九项诉求，该费用我方根本没有听说过，也不存在欠付网费的问题，也与我方无关；银春驾校没有提供拖欠网费及与我方有关联的任何证据，便随意主张，不应成立。十、对车辆损失252万元的问题，更是没有任何事实和合同依据，银春驾校并没有车辆移交给我方，而是我方新购买的10台教练车，原银春驾校的车辆本身都已经到报废的车龄，已经不可使用和禁止使用，就是因为银春驾校没有可使用的车辆及其他的固定设备实施不能正常运转，才会进行招商引资将我方公司引进来进行新的投资建设，所有的能运转的设备设施和车辆都是我方新建或新购的，是银春驾校应对我方的这些资产进行赔偿，银春驾校不存在车辆损失的问题，更不存在车辆损失达到252万元的问题，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合同约定的资产移交清单也未提供，更加证实银春驾校并没有将有效资产移交给我方。十一、银春驾校主张的考试费、场地训练费1735200元，更是与事实不相符，我方按照合同约定，将相关的费用全部交给了银春驾校，对方的该主张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仅是单方的陈述，不应采纳。十二、对穆成伟的赔偿金12800元，我方公司没有听说过，与我方无关，这也是银春驾校按照合同约定应由其单方承担的费用，我们在证据交换时对其三性均提出异议。十三、对银春驾校所主张的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12月4日经营损失320万元，无事实和合同依据，此时段银春驾校已经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多分了提成款并强行扣减了我方不应承担的多种费用，除了按照合同应得的分成之外，另外还获得了不少的额外利益，这些额外利益是我方从未认可的，因此，银春驾校此时段也不存在经营损失，更不存在损失320万元的问题，而是除了正常的利益之外，还多得了许多利益，这些利益我方已经在本诉中要求返还。十四、对方主张的拖欠购车款24万元，完全无事实依据，更与合同相违背，合同约定三台桑塔纳轿车应该提供给我方合作期间免费使用，但是仅提供了一台，这也是一种违约表现，如果是购买，合同中应该会写清楚是购买并确定购买价格，但合同中写的是给我方免费使用，并没有约定买卖及价格，对方的该主张显然不成立。十五、对科目二的设施设备，我方前面已经陈述，科目二的设备实施都是我方新建的，按照合同约定，在对方违约造成终止合同时，银春驾校应该折价补偿我方的投资损失，这些设备设施所有权本身就是我方的，我方不可能去损坏自己的东西，我方终止合同时，将整个的包括科一、科二、科四等所有的驾校设备设施、车辆（含我方购买的10辆教练车）及其他一切资产都原封不动的交给了银春驾校。终止合同时，也告知了刘春本人，要她尽快接手管理，如其拒绝接手或是怠于行使接手的职责，所造成的后果由其银春驾校及刘春本人承担；终止合同后，我方校长通过微信，又向刘春送达了书面的终止合同书，公司法务张某又用特快专递邮寄了一份终止合同的书面通知给刘春，遭到刘春的恶意拒收；我方校长还向车管所、交警大队、运管局三个主管部门用彩信给三个部门的领导发送了书面的终止合同的通知书和汇报材料，目的都是为了让刘春尽快接手，并请求相关部门及领导要求刘春尽快做好终止合同后的善后工作，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但刘春本人恶意不及时进行接手，之后即便存在损失也应该由其和银春驾校一方承担，与我方再无关联。银春驾校构成违约的主要理由是，1、银春驾校少分提成款给我方公司，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不按合同约定提成比例分成，合作协议约定分成比例，分两档，即3500元以上的报名费，我方分成72%，银春驾校分成28%；在3500元以下的报名费，我方分成80%，银春驾校分成20%。补充协议约定，分成三档，3000元以下的，我方分成80%，银春驾校分成20%；3000元到3500元的，我方分成75%，银春驾校分成25%；3500元以上的，我方分成72%，银春驾校分成28%，这一份成比例的变化，本身是银春驾校在签订合同后一个月就违约，强行要求变更分成比例，不答应变更，就终止合作，造成我方只能忍让签订补充协议，作出上述分成比例变更，但就是在补充协议签订后，银春驾校又每个月都违约，不按上述分成比例来结算和支付分成款，统一都是按对方最高的分成比例来结算和提成；另外合同约定，年保底120万元，那么在具体的履行过程中，银春驾校又强行每个月收入都在10万元以上，按照合同的规定，本来上一个月如果银春驾校分成在10万元以上的，如14万元，那么这4万元就应该贴补到下一个月的分成中去，如下一个月是6万元，加上上一个月多余的4万元，正好是10万元，那下一个月就不应该再补足10万元，但银春驾校强行要求补足10万元，就是要求再支付4万元，这样，该两个月银春驾校实际上就多得了4万元，且合作一年多，这种情况经常发生，这是银春驾校一个重大违约的表现。二是银春驾校强行扣除不应由我方所承担的各种费用，这些不应该承担的费用有17名教练员起诉银春驾校2016年合作前的拖欠工资所支付的毕节市中级法院二审上诉费1700元，共17个案件，每个案件100元，及17案件的律师费3万元；杜生益案法院强制执行款3350元，这个费用也是合作前的诉讼案件的费用，三个大车学员退费6000元也是合作前的，银春驾校到大山驾校考试，在合作前的8月份所支付给其的卫生费4640元，也强行要求我方公司承担，刘春私人保姆宋工先的工资也强迫由我方承担，检测站员工吃饭也强行要求我方提供，电费强行要求我方平摊，刘春的收费员刘杰的工资强行要求我方承担，而合同约定是由对方承担的，检测站的电工和门卫的工资也强行要求我方承担，科目二的平台费2016年5至8月份的也强行要求我方承担，三台桑塔纳轿车也仅提供了一台。第二个方面，银春驾校还拖延结算、付款，有时付款时间拖延1、2个月，造成我方资金紧张；正是因为以上的一些违约的情形，我方多次提出终止合同，并要其做好终止合同后的善后工作，故请求驳回反诉诉求，支持本诉诉求。 康展集团为支持自己的诉辨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 一、《驾校合作经营协议》一份、《补充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 银春驾校、刘春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效力有异议。 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二、大方大山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收款收据二份及其明细一份、诉讼费缴费凭证17份、刘春保姆宋工先的工资明细一份；用以证明银春驾校强行要求康展集团支付上述各种费用，明显构成严重违约。 银春驾校、刘春的质证意见为，对卫生费的收费依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从关联性来说与银春驾校无关，而且不能证明属于银春驾校的债务，也没有刘春或者银春驾校委托支付的相关依据。对于法院收取的诉讼费这一部分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付款时间是2017年11月份，在康展集团的承包经营期间，同时没有刘春或者银春驾校的支付委托，请法院核实是否属于银春驾校的应付款。对工资发放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的证明效力不认可，1、没有宋工先领取工资的签字，不能证明宋工先领取了工资；2、表上注明宋工先属于后勤部门，属于康展集团的员工；3、没有证据证明宋工先是刘春的保姆；4、没有刘春个人委托给保姆发工资的委托书。 收款收据上加盖有大方大山汽车驾驶培训学校业务专用章，而银春驾校和刘春对诉讼费缴费凭证和宋工先工资表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能否证明康展集团的诉讼主张，本院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三、结算汇总表五份及2016年9月至2017年9月的结算明细每月一份、2016年9月至2017年10月收入分成（结算清单）共12份、杜生益一案民事判决书及其民事诉状、民事裁定书、举证通知书等应诉材料各一份、贵州银行电子转账凭证13份；用以证明，1、银春驾校强行扣走康展集团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经营收入提成款538314.20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经营收入未分给康展集团，且每月的分成款均逾期许久；2、法院杜生益案执行款3550元、银春驾校与其原17名教练劳动争议纠纷案律师费3万元、王荣尧等三名学员退费6000元等合作前被告方债务强行由原告承担或从收入分成款中直接扣走；3、银春驾校的上述各种行为，明显构成严重违约。 银春驾校、刘春的质证意见为，1、这五份汇总表没有双方的签字，不能作为结算的依据；2、九月份报名分成表没有银春驾校的签字，不能证明按该表分成，同时表上的分成比例有问题，表是对方制作的，表上的2、3、4、5、6都是按照20%计算分成，而合同约定我方的分成比例是28%，所以该表不能作为双方2016年9月分成的依据；3、在康展集团提交的证据中没有看见2016年10月的结算表；4、2016年11月、12月账目是康展集团2017年1月13日制作的对账单，没有银春驾校的签字，同时这个证据证明康展集团违约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在次月3日结算上个月的分成；5、对2017年1月至10月共10个月的结算清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结算的金额也认可，对5月份的结算清单的真实性及金额不认可，11月由于康展集团违约离开，双方至今没有办理结算；6、对法院诉讼文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7、对13份银行汇款凭证的真实性和证明效力认可，该组证据恰好证明了银春驾校按约定向康展集团支付了分成，银春驾校没有违约。 结算汇总表、结算明细没有任何人签字，而银春驾校和刘春不予认可，不能确认其真实性，故对其证据资效力不予认定；此组证据中其余证据有的有结算人、审核人签字，有的为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有的为银行的转账凭证，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能否证明康展集团的诉讼主张，本院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四、报废车辆明细一份，用以证明银春驾校与康展集团合作前遗留80辆报废车未处理，造成合作后停考三个月，致使康展集团产生重大损失，银春驾校构成严重违约。 银春驾校、刘春的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效力均不予认可，这是原告方自己制作的表格。 该组证据没有任何人签字，而银春驾校和刘春不予认可，故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认定。 五、购销合同一份、新余农商银行电子回单二份及其收据二份、江西银行网银行外汇款业务回单二份、被告收条二份；用以证明，1、康展集团为银春驾校垫付科目一考场建设费用31万元；2、康展集团依据合作经营协议于2016年8月16日向银春驾校缴纳定金10万元，2016年8月29日支付投资款40万元，前述10万元转为投资款，总计支付投资款50万元。 银春驾校、刘春的质证意见为，1、购销合同没有签约时间，没有刘春签字，银春驾校的章我们怀疑是对方私刻的，因此对购销合同及其附件的真实性及其效力不认可；2、电子回单的付款人是新余康展驾校，与本案无关；3、对于收据两张，没有发票，没有对应的合同，所以对真实性不予认可；4、对江西银行网银行外汇款业务回单二份、被告收条二份的真实性认可，但这50万元是投资合作的保证金，而不是投资款。 购销合同上加盖的银春驾校印章，银春驾校怀疑是对方私刻，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收据与购销合同相互印证，其余证据为银行的凭证，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能否证明康展集团的诉讼主张，本院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六、资产清单一份、科目二智能考试系统改造合同一份及其江西银行网银行外汇款业务回单、新余农商银行电子回单各一份、联通网费报销单、新余农商银行电子回单二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十份、税收（车辆购置税）缴款书十份、中国银行完税刷卡单一份、海鑫电器订货结算清单一份、贵州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购买洗衣机、电热水器）、销货清单三份、收款单一份、银春驾校大厅改造报价单一份、贵州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购长虹彩电）、银春驾校办公室场地工程清单一份、新余农商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购买二台大巴车）、江西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监控）；用以证明，康展集团为履行合同，投资科目二智能考试系统改造项目46万元，联通公司网费33600元，购买10台教练车花费618717.95元（含购置税48717.95元），购买热水器二台及洗衣机一台花费4160元，木床6张花费2160元，会议桌及12张椅子花费3365元，报名大厅改造及4张办公椅花费16135元，取暖器3台花费1800元，电视机2台花费4000元，建卫生间及修杂物棚花费1.3万元，办公室改造4万元、向银春驾校购买二辆客车花费4万元，安装监控设备（含一台电视机）花费3.1万元，共计1267938.00元。 银春驾校、刘春的质证意见为，1、对清单的真实性、证明效力不认可，没有我方签字，没有相应的价值证明，仅仅是对方所述；2、对科目二智能考试系统改造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合同没有签署时间，没有甲方的负责人或者经办人签字；3、对江西银行网银行外汇款业务回单的真实性及证明效力予以认可，但是只能证明付款支付了276000元，对方所述付了46万元不能成立；4、对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十份、税收（车辆购置税）缴款书十份的真实性认可；对购10台教练车付定金5万元的电子回单真实性认可，但只能证明支付了5万元定金，没有证据证明对方支付了50万元；5、对于海鑫电器清单、销货清单三份、收款单一份、大厅改造报价单、办公室场地清单的真实性及证明效力不认可，全部都是销售方手写的，没有相应的合同、发票、公章对应，而且与本案无关；6、对其他的发票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证明效力及关联性不认可，首先，这是手工发票，不符合国家税务局现行发票的规定，对其内容的真实性存在疑问，第二，发票显示的购买人是新余康展驾校，购买的是监控设备，不能证明这个设备是安装在银春驾校内的；7、购买两台大巴车银行回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只支付了4万元。 资产清单为康展集团自行制作，银春驾校的和刘春不予认可，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科目二智能考试系统改造合同，银春驾校和刘春对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加以证明，其余证据银春驾校和刘春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能否证明康展集团的诉讼主张，本院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七、终止协议通函一份、关于终止《驾校合作经营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的通知一份、运单详情及快递费收据、快递封面各一份、发给刘春的微信信息一份、给学员的告知书一份、给毕节市车管所的汇报一份及该所张所长微信信息一份、给大方县交通运输局的汇报一份及该局彭局长微信信息一份、给大方县交警大队的汇报一份及该大队曾教导员微信信息一份、顺风速运运单三份；用以证明，2017年12月2日康展集团已将终止协议的函送达给银春驾校，12月5日再次送达终止协议通知给银春驾校，12月6日又微信送达终止协议通知给银春驾校，同时向毕节市车管所、大方县交通运输局、大方县交警大队等主管部门及时进行了汇报，双方合同关系已终止。 银春驾校、刘春的质证意见为，对2017年11月27日、12月4日终止协议通知函的真实性及证明效力有异议，我们没有收到；对六份运单详情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微信的信息内容要求出示原件；对告知书的真实性及证明效力不予认可，其内容完全不属实；对给车管所、运管局、交警大队的汇报没有见到三个部门的签收证明或者邮递证明，对其真实性及证明效力均不认可。 虽然银春驾校和刘春对康展集团提供的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但其在辩称时对康展集团确认解除双方签订的《驾校合作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予以同意，故对康展集团举示的上述证据的效力不作分析认定。 八、大方县道路运输局文件一份、原告复函一份、运单详情一份；用以证明银春驾校违约致使合同终止，遗留学员693名，已安排其他驾驶培训机构分流培训，这些学员的退费、分流培训费等一切费用应由银春驾校全部承担。 银春驾校、刘春的质证意见为，对运管局文件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效力不认可，该文件恰好证明了康展集团违约，擅自全体撤离，遗留学员693名，造成群体闹事；对康展集团的复函真实性不认可；对运单详情认可，证明运管局没有收到复函，而复函内容不真实，刘春与康展集团的法定代表人黄文兵的借款关系在此前已经归还245万，另外的5万也在法院的审理过程中刘春已经主动付清，这个复函证明了康展集团为违约寻找借口，也证明双方的合同没有解除。 该组证据，银春驾校和刘春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认定其真实性。 九、工商信息，用以证明双方的主体适格，银春驾校是个人独资企业，刘春是其唯一的投资人，应对银春驾校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银春驾校、刘春的质证意见为，对银春驾校的工商信息真实性认可，要求对方提供康展集团企业名称变更的工商资料，同时提供与我方签约的康展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三证合一的营业执照以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以查证康展教育集团有限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的主体。 银春驾校已就康展集团的起诉提出反诉，说明其对康展集团的主体资格予以认可，故银春驾校要求查证康展集团是否为本适格主体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十、收款收据14本，用以证明合作期间2016年9月至2017年10月的全部收支情况，作为康展集团少分提成款的依据，少分金额为538314.20元。 银春驾校、刘春的质证意见为，当时双方的合作模式是康展集团的人员收取报名费、开收据，报名费打到刘春的卡上，所以收据是在康展集团手中，结算时由康展集团把单据交给银春驾校，再按比例分成。 银春驾校、刘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未予否定，本院认定其真实性，但能否证明康展集团的诉讼主张，本院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十一、工资发放表三份，用以证明刘春保姆宋工先的工资银春驾校强行要求康展集团承担，是由刘春代领；银春驾校派驻的收费人员刘杰的工资，按合同约定是由银春驾校承担，但强行由康展集团承担。 银春驾校的质证意见为，1、证据的真实性我方无法确认，法院审查；2、宋工先的身份，工资表上写的是公司的后勤，而不是刘春有保姆；3、刘杰的身份，表上写的是大厅的文员，非刘春的工作人员；4、三份工资表不能证明宋工先是刘春的保姆，刘春强迫康展集团为其发放保姆工资。 刘春的质证意见为，是我签的字。 刘春认可工资表上字为其所签，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能否证明康展集团的诉讼主张，本院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十二、申请证人孙某、丁某、张某、黄某、何某出庭作证的申请，用以证明，1、康展集团已于2017年12月2日送达书面终止合同通知书，后又多次通知终止双方的合同，双方的合同关系已终止；2、银春驾校违约情况等相关事实。 银春驾校、刘春的质证意见为，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真实。 康展集团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均是其员工，与康展集团存在利害关系，故康展集团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的证言，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不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 银春驾校、刘春为支持自己的诉辨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 一、银春驾校营业执照、康展集团营业执照、企业登记信息，用以证明银春驾校和康展集团均系适格的诉讼主体。 康展集团质证意见为，没有异议。 该组证据的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二、《驾校合作经营协议》《补充协议》《承诺书》，用以证明，1、银春驾校与康展集团之间系承包经营法律关系；2、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3、科目一考场建设费用由康展集团承担。 康展集团质证意见为，1、承诺书，之前没有看见，需要核实后再发表质证意见；2、对驾校合作经营协议、补充协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双方是合作关系，不是承包关系，具体权利义务以协议的约定为准，3、科目一考场建设费用由银春驾校承担，协议中约定清楚。 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三、《大方县道路运输局关于对大方县银春汽车驾驶培训学校实施停业整改的决定》（复印件），用以证明，1、康展集团在承包经营期间，未按照全国统一的教学大纲要求进行教学培训，学员学时培训数据出现异常，也未严格按照要求与参加培训的学员签订书面培训合同，以致大方县道路运输局对银春驾校作出停业整改决定；2、合同违约方是康展集团。 康展集团质证意见为，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即便能提供原件，也不能证明银春驾校的证明目的，反而证明银春驾校与康展集团合作前没有按照教学大纲进行培训，没有签订书面培训合同，是银春驾校违约；而事实上也没有停业整改，业务照常进行，大方整个培训机构都存在这种情况。 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能否证明银春驾校的诉讼主张，本院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四、《大方县道路运输局关于驾驶员培训管理系统接入贵州省道路运输综合管理云平台的通知》《毕节市道路运输局关于驾驶员培训管理系统接入贵州省道路运输综合管理云平台的通知》《大方县道路运输局关于处理大方县银春驾驶培训学校遗留学员问题的函》《关于对(方运政【2017】309号)的复函》，用以证明，1、康展集团在未与银春驾校进行协商，未经银春驾校同意的情况下，单方违约拒绝继续履行合同的事实；2、大方县道路运输局通过发函的形式告知康展集团，由于康展集团于2017年12月4日将派驻银春驾校的经营人员全体撤离，导致693名学员得不到培训，要求康展集团于2017年12月25日前到大方县进行处理；3、康展集团接到大方县道路运输局的函后，明确表示拒绝；4、康展集团违约后，造成693名学员的赔偿及遗留问题应由康展集团承担；5、由于康展集团的违约行为，导致银春驾校被停业，无法正常按规定进行系统升级，导致近期无法恢复正常营业。 康展集团质证明意见为，《大方县道路运输局关于驾驶员培训管理系统接入贵州省道路运输综合管理云平台的通知》与康展集团无关；《毕节市道路运输局关于驾驶员培训管理系统接入贵州省道路运输综合管理云平台的通知》没有原件，即使有原件也与康展集团无关；对《大方县道路运输局关于处理大方县银春驾驶培训学校遗留学员问题的函》《关于对(方运政【2017】309号)的复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 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能否证明银春驾校的诉讼主张，本院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五、《大方县道路运输局关于对大方县银春驾驶培训学校实施停业整改的决定》，用以证明由于康展集团违约离开大方，银春驾校处于无人管理状态，故大方县道路运输局对银春驾校作出停业整改决定，整改期限为2017年12月23日至2018年3月23日。 康展集团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停业整改是银春驾校本身的过错造成，被停业整改与康展集团无关。 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能否证明银春驾校的诉讼主张，本院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六、孙某涉嫌职务侵占报案材料、刑事控告书、证人证言、外校考试人员汇总表，用以证明，1、康展集团通过其聘用的校长孙某向学员和考生收取场地费、考试合格费共计72万元；2、收取本校考生科目三训练费1800元/人，共564人，共计1015200元；3、康展集团经营期间，私自收费隐瞒银春驾校的费用共计1735200元。 康展集团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银春驾校的证明目的，1、不存在银春驾校所反映的康展集团私自收费，隐瞒收入的事实；2、证人没有出庭作证；3、收费权本身在银春驾校。 该组证据系银春驾校自行制作的材料，没有相关证据加以佐证，对该组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 七、《关于协助处理银春驾校驾培纠纷的通知》、贵州银行业务委托书；用以证明因康展集团单方违约拒绝履行合同，大方县道路运输局要求银春驾校配合处理693名学员相关事宜；2、银春驾校已按照大方县道路运输局的要求垫付100万元费用至大方县道路运输局账户，用于处理上述事宜；3、康展集团应当依据合同约定赔偿银春驾校100万元及资金占用损失。 康展集团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请求法院审查，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康展集团违约，相反是银春驾校违约，即便该费用属实，相关责任本身就应该由银春驾校全部承担，与康展集团无关。 该组证据系相关部门出具，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能否证明银春驾校的诉讼主张，本院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八、通知（2017年3月12日）、电子回单，用以证明，1、银春驾校与康展集团存在车辆买卖法律关系；2、两台中巴车作价6万元/台，三辆桑塔纳车作价4万元/台，一辆皮卡车作价4万元；3、康展集团仅向银春驾校支付4万元，尚欠24万元至今未支付。 康展集团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 通知没有相关证据加以佐证，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电子回单系银行出具，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 九、通知（2017年6月26日）、微信聊天记录、大方方鑫机动车安全技术综合检测有限公司员工餐补费；用以证明康展集团诉称银春驾校员工在其餐厅就餐情况不属实。 康展集团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完全是虚假的，康展集团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份通知，也没有康展集团的签字认可。 银春驾校没有提供相关承包食堂的合同加以证明，也没有通知送达康展集团的证据，餐补费是支付给大方方鑫机动车安全技术综合检测有限公司员工，与本案无关，对该组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 十、遗留学员名单9页，用以证明银春驾校移交给康展集团的遗留学员未超过300人，应由康展集团负责余部学员的后续培训费用。 康展集团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康展集团没有签字或盖章，不论是合作前还是合作后的遗留学员，其相关后续培训费及一切责任均由银春驾校承担。 该证据没有康展集团的签字，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 十一、结算单、领款单、汇款凭证，用以证明，1、招收学员1277名及收费情况；2、双方结算分成情况；3、银春驾校按合同约定支付了结算分成。 康展集团质证意见为，该组证据中两份收款单系银春驾校提交，康展集团未提交，该组证据中的其余证据康展集团已经提交，且提交的是原件，银春驾校提交的是复印件，应该以康展集团提交的为准，对银春驾校的证明目的有异议。 该组证据康展集团也向法院提交，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 十二、银春驾校2014年、2015年经营收入支出汇总（由于原始票据过多，只选取部分单据出示），用以证明银春驾校在承包前每年的收入净利润，康展集团应当赔偿银春驾校的损失320万元。 康展集团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不真实、不合法，也与康展集团无关，不能证明银春驾校的证明目的。 该组证据系银春驾校自行记录的台账，没有相关部门或人员的签字，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 十三、发票、照片，用以证明因康展集团未将车辆钥匙归还给银春驾校，导致车辆被雨、雪、凝冻毁损，36台车折旧后价值为252万元。 康展集团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这36台车没有交付给康展集团使用，也没有证据证明36台车是否受损，而是否受损均与康展集团无关。 发票和照片具有真实性，但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证明36台车因雨、雪而受损，且损失的价值为252万元，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 十四、发票10份，用以证明根据合同约定，新购买的十辆田野牌教练车归银春驾校所有。 康展集团质证意见为，这十辆车为康展集团购买，这十辆车应归康展集团所有，银春驾校主张归其所有的证明目的不能实现。 康展集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能否证明银春驾校的诉讼主张，本院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十五、科目二考场网上报名名单、照片2张，用以证明科目二考场移交给康展集团时处于正常使用状态，该考场投入建设费120万元，现不能正常使用，应由康展集团赔偿。 康展集团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组证据都是复印件或打印件，没有加盖政府相关部门的印章，即便真实也不能证明科目二考场处于正常使用状态，更不能证明银春驾校投入建设费120万元，而合同第五条约定，合同签订后一个月，银春驾校应使科目一、二、四考场达到验收合格正常使用状态，这就证明科目二未达到正常验收合格使用状态，是康展集团自行投入46万元及联通网络建设费3万多元，才使科目二考场验收合格。 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银春驾校没有提交科目二考场损坏的证据，对其要求康展集团赔偿120万元的证明目的不予支持。 十六、穆成伟诉银春驾校一案执行通知书、判决书、交款收据，用以证明康展集团未按照合同对签订时银春驾校遗留学员进行培训，导致银春驾校现需返还培训费12800元。 康展集团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应提供原件或法院加盖印章的复印件，而且根据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时间是2015年1月25日，并非合作期间的学员。 上述证据系法院生效判决及相应的法律文书，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能否证明银春驾校的诉讼主张，本院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 十七、网络租线费发票，用以证明2015年1月8日银春驾校共缴纳网络租线费39600元，康展集团拖欠2017年1月至今的网络费。 康展集团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与本案无关联，更不能证明康展集团拖欠网络费的事实，如果拖欠网络费，网络公司早就会中断网络，银春驾校应提供拖欠网络费的相关凭证以及与康展集团有关联性的证据。 该证据为网络公司出具的发票，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发票时间是2015年1月8日，不能证明银春驾校所主张的康展集团拖欠了2017年1月至今的网络使用费的证明目的，故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 十八、申请证人刘某、王某、袁某、徐某、田某出庭作证申请，用以证明康展集团违约的事实。 康展集团对五位证人的证言的质证意见为，五位证人都是银春驾校的长期员工，属于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人，其不利于康展集团的证言不予采纳。 银春驾校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曾是其员工，虽然证人刘某、王某后来由康展集团聘用为教练，但因康展集团的离开，双方发生了矛盾，上述证人与双方都存在利害关系，故这些证人的证言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不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 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事实，康展集团原名称为江西康展教育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8月12日，银春驾校作为甲方，康展集团作为乙方，签订《驾校合作经营协议》，内容为，根据双方友好协商，确认以下合作条款：1、甲乙双方签订合作期限为8年，时间为2016年9月1日至2024年8月31日。协议中规定的保底金额从2016年12月1日起计算。2、甲方将经营权全权承包给乙方经营管理，对经营总收入（考试费除外），甲方分成28%，乙方分成72%；如市场报名费都统一低于3500元/人，甲方分成20%，乙方分成80%；按报名名单结算。乙方承担经营成本以及安全风险。甲乙双方费用按月结算，学生报名费按照市场价下调500元收费，但价格不低于3000元（报名凭学生证，考试费除外）。3、合同生效后，乙方不得动用甲方的资产、营业执照等作贷款、抵押、转让或其他有损甲方的行为，如有，将追究乙方的法律责任，并赔偿甲方损失，合同终止。乙方如需改动现有驾校原貌，必须征得甲方同意。4、乙方在签订合作协议之日内向甲方缴纳10万元定金，合同生效之日，乙方必须支付给甲方40万元投资款，此前支付10万元转为投资款，投资款合计50万元整。如果合同因特殊情况提前终止，甲方全额返还投资款给乙方，如能顺利合作满三年，甲方投资款不再返还给乙方。5、合同签订之后一个月内，甲方必须将科目一、科目四、科目二考场验收正常使用，并由甲方承担因验收合格产生的全部费用。如因甲方未按时支付相关费用，造成验收延迟的，乙方有权使用收取到的经营费用支付，并从甲方经营分成中扣除。6、合作协议签订后，在合同期限内，后续需追加的投资，由乙方投资，投资设施设备的所有权归属乙方，合同终止时，由第三方评估后移交给甲方，如甲方不需要乙方自行处置。7、签订协议时，甲方须提供土地手续有效证件的复印件（国土等相关管理部门盖章为准）以及企业相关有效证照复印件、企业印章提供给乙方，以便办理相关事务。8、甲方必须向乙方提供一份固定资产设施设备、车辆数量及技术状况、办公用房、住宿用房等明细清单，以便有效经营管理，但以上设施设备在签订合同前产生的水电费、网络费、年检保险费、违章违规费、维修费等一切费用由甲方承担，签订合同前产生的相关税收和应上交有关部门的费用，由甲方承担。9、甲方在合同签订前的债权债务、纠纷，必须承担全部处理责任和产生的相关费用。合同签订生效后，乙方在经营期间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纠纷等一切事务，由乙方承担全部处理责任和产生的相关费用。10、甲方签订合同时，必须向乙方提供一份准确的遗留学员名单，并说明详细培训状态，遗留学员乙方承担300人后期培训成本，超过300人以上的部分学员，甲方补助300元/人给乙方培训成本。如有正常退办学员，所退学费由甲方承担。如能向学员收取复训费，双方按合同第二条比例分成。11、甲乙双方签订合同生效后，甲方应指派专人配合乙方在三个月内处理好合同签订前经营上遗留的问题。12、合同期限内，甲方须派出一名财务结算员（工资由甲方承担），但甲方及派出人员不得参与乙方任何经营活动，不得干扰乙方对市场经营价格评估的执行标准，且每年不得低于120万元人民币分成给甲方，如乙方在经营过程中，以多报少或用欺骗手段造成甲方损失的，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期间所有收入归甲方所有，投资款不退。13、合同签订生效之日，乙方派人接手经营管理。甲方在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三十日内辞退原来全部员工，辞退纠纷及产生的费用由甲方承担。经乙方考察，可留用的员工，将与乙方签订新的聘用合同。14、甲方须通过法律途径将驾校经营权全权委托乙方，以方便乙方开展经营活动。乙方在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安全、各项税收、水电、网络、车辆维护、保险、年审、二级维护、等级评定、职工的各种保险等一切事务与甲方无关，且乙方在经营过程中，如有违规违纪造成停业等原因，由乙方承担责任，每月必须支付甲方10万元的保底金。15、合同期限内，发生政策变化、市场突变等不可抗拒原因造成重大经营影响的，双方再协商调整合同合作条款。如果甲方需处置企业或土地，将提前三个月告知乙方，如终止合同须退还50万元保证金给乙方，但乙方在合同期内追加的投资不作任何赔偿，如乙方经营满三年后，50万元投资款不退。17、在经营合同期间，乙方将甲方财产进行有效保管及维护（固定资产折旧除外）。18、违约责任A、如甲方在签订之日至生效前违约，甲方将赔偿乙方支付定金金额的两倍；如乙方在此期间违约，甲方将投资款没收。B、在合同有效期内，如甲方违约，将全额退还乙方缴纳的50万元投资款，将赔偿乙方在此期间的投资款和处以50万元赔偿金，并全权接管未培训完学员，如乙方违约，甲方将乙方50万元投资款没收，乙方在此期间投资将归甲方所有，并全权负责未培训完学员的一切事务。18、本合同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19、未尽事项，甲乙双方再行商定，妥善解决。《驾校合作经营协议》签订后，康展集团于2016年8月16日向被告刘春支付了保证金10万元，于8月19日支付40万元。支付约定的50万元保证金（投资款）后，康展集团接管银春驾校并进行经营。10月13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根据甲乙双方原签协议在合作初期甲方在执行协议时出现的情况，经甲方提出，签订以下合作补充协议。1、甲方因资金困难，科目一考场建设费用由乙方先行垫付，具体费用根据建设厂家结算为准，于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给乙方；2、报税户以银春驾校报税。3、每月收入分成，在每月3日前结算上月收入情况，每月5日前转乙方指定账户。如甲方未按协议条款执行，恶意拖欠或挪用应付乙方费用满一周以上，乙方将收回收费权，甲方派驻人员将登记报名及收费情况，乙方于每月3日前结算上月收入情况，每月5日前转甲方指定账户；4、科目一、二、四考场外校学员考试收费卫生费、场地费、考试车练车费，甲方分成50%，乙方分成50%。5、经甲方提出，现就合同第二条乙方同意调整。招生市场价低于3000元以下，甲方分成20%，乙方分成80%，招生市场价3000-3500元（不含3500元），甲方分成25%，乙方分成75%；招生市场价3500元以上（含3500元），甲方分成28%，乙方分成72%；乙方对市场价格评估，相互告知制定相应价格涨跌体系。学生收费按照市场价格下调300-500元，特殊情况特殊协商，分成按照上述分成标准执行。以上价格收入考试费除外。6、甲方在2016年9月1日前所有债权债务将由甲方承担。7、甲方提供三台桑塔纳轿车给乙方使用。8、如本协议与原合同有冲突，以本协议为准。9、本协议未尽事宜，要以原合同为准。10、本协议从2016年10月1日开始生效。11、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经营期间，报名费由康展集团负责收取并开具收据，然后将所收费用存入被告刘春的个人卡中，经双方核算后，再由被告刘春将分成款支付给康展集团。2016年10月4日，被告刘春通过贵州银行向康展集团指定的丁某银行账户支付康展集团分成款129566.00元，11月10日支付分成款182262元，2017年1月15日支付分成款30120元，3月20日支付分成款344285元，4月25日支付分成款298920元，5月22日支付分成款94575元，7月10日支付分成款240870元，7月17日支付分成款300000元，7月28日支付分成款57113元，8月10日支付分成款130000元，9月28日支付分成款209640元，10月19日支付分成款269066元，另外2017年7月和10月康展集团的分成为现金支付，由丁某出具收款单，7月份分成款为287193元，支付时间为2017年8月9日，10月份分成款为67049元，支付时间为2017年11月13日。在向康展集团支付的分成款中，银春驾校扣除了王荣尧等3人退学籍学费6000.00元，本院执行杜生益案执行款3550.00元，律师费30000元。康展集团支付了17名教练起诉银春驾校案件的上诉费1700元，支付科目一考场建设费31万元，支付科目二智能考试系统改造费用46万元及联通网费33600元，向银春驾校支付4万元购车款，并自行购买了10台田野牌教练车。2017年4月13日，康展集团法定代表人黄文兵向银春驾校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根据甲乙双方在2016年10月1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一条中，因甲方提出建设科目一考场费用不能承担，乙方根据甲方实际情况，承诺此建设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2017年8月24日，因学员学时培训数据出现异常等情况，大方县道路运输局作出对银春驾校进行停业整改的决定。后，康展集团与银春驾校发生争议，康展集团于2017年12月3日晚离开大方，并用短信通知被告刘春及相关部门。2017年12月20日，大方县道路运输局向康展集团发送《关于处理大方县银春汽车驾驶培训学校遗留学员的函》，要求康展集团于12月25日前到大方与刘春一起共同协商处理遗留学员的退费、分流培训等问题，康展集团未按大方县道路运输局的要求到大方处理相关事宜，于28日复函大方道路运输局，将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1月23日，康展集团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案争议焦点是，一、《驾校合作经营协议》和《补充协议》是否已经解除；二、协议履行过程中，何方存在违约；三、康展集团的诉讼请求是否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四、银春驾校的反诉请求是否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银春驾校作为甲方，康展集团作为乙方，双方签订的《驾校合作经营协议》和《补充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在《驾校合作经营协议》中约定了，“乙方承担经营成本以及安全风险”、“乙方在经营期间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纠纷等一切事务，由乙方承担全部处理责任和产生的相关费用”、“合同期限内，甲方须派出一名财务结算员（工资由甲方承担），但甲方及派出人员不得参与乙方任何经营活动，不得干扰乙方对市场经营价格评估的执行标准，且每年不得低于120万元人民币分成给甲方”、“甲方在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三十日内辞退原来全部员工，辞退纠纷及产生的费用由甲方承担”、“乙方在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安全、各项税收、水电、网络、车辆维护、保险、年审、二级维护、等级评定、职工的各种保险等一切事务与甲方无关”等内容，上述约定与合伙法律关系中“共同经营、共担风险”的原则相悖，因此，本案不属于合伙协议纠纷，双方之间系企业的承包经营法律关系，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以下简称合同法）的调整。 对于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的规定，合同解除是合同终止的情形之一，康展集团起诉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驾校合作经营协议》和《补充协议》已经于2017年12月2日终止，虽然康展集团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但银春驾校在答辩时对康展集团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同意，且银春驾校提出的反诉请求是解除双方签订的《驾校合作经营协议》和《补充协议》，故本院对康展集团和银春驾校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确认双方签订的《驾校合作经营协议》和《补充协议》于2017年12月2日解除。 对于焦点二，康展集团主张银春驾校违约的理由有，一是强行扣走收入分成款，但康展集团出示的证据中“银春驾校2017年1月收入结算清单”和“银春驾校2017年2月收入结算清单”上均有康展集团聘用的校长孙某签字确认，并且被告刘春已经按结算清单上的金额全额向康展集团指定的丁某账户上汇入分成款，而康展集团在收到分成款后并未提出过异议，故康展集团的该理由不成立；二是10月、11月的分成款至今未付，且每月的分成款均逾期许久，但10月的分成款是支付给丁某，丁某已经出具收据，而11月的分成款，双方约定是每月3日前结算上一个月的分成款，而康展集团是2017年12月3日晚离开，并未向银春驾校提供11月份的收入情况；从双方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上显示，银春驾校确实未按双方约定的每月5日前将分成款转入康展集团指定的账户，但根据双方的约定，康展集团享有收回收费权的权利，而银春驾校的收费已经是由康展集团行使，故康展集团的该项理由也不成立；三是科目一考场建设费用强行要求康展集团承担，但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科目一考场建设费用由乙方先行垫付，于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给乙方，而康展集团法定代表人黄文兵于2017年4月13日向银春驾校出具承诺书，承诺科目一建设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因此，康展集团的该理由亦不成立；四是合作前的债务强行由康展集团承担或直接从收入分成款中扣走，包括杜生益案执行款3550元，17名教练的劳动争议案上诉费1700元及律师费3万元，王荣尧等三名学员的退费6000元，考场卫生费4640元。上诉费1700元和考场卫生费4640元确实为康展集团支付，但当时属于康展集团正在经营银春驾校期间，其以银春驾校名义向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是为了维护驾校的利益，以银春驾校的名义向大山驾校交纳考场卫生费是为了经营期间的利益，而康展集团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是银春驾校强行要求其承担，其支付了上述费用后，如不属于其应承担的费用，双方完全可以进行协商处理；其余费用银春驾校在支付时直接从分成款中扣除，故康展集团的该项理由部分成立；五是银春驾校对名下的80辆报废车没有进行报废处理，导致停考三个月，但康展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主张，故对其该项理由不予采信；六是强行安排检测站25名员工到康展集团免费就餐达14个月，金额达10.5万元，但康展集团没有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也没有证据证明就餐费用达到10.5万元，故对其该项理由不予采信；六是强行要求承担刘春保姆宋工先的工资，但康展集团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宋工先是刘春的保姆，而其提交的工资表上显示宋工先为康展集团的后勤部门工作人员，故康展集团的该项理由不成立；七是补充协议约定应提供三台桑塔纳轿车给康展集团使用，但银春驾校只提供一辆；银春驾校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向康展集团交付了三台桑塔纳轿车，因此，康展集团的该项理由成立。银春驾校存在违约行为，但不构成严重违约，不会给康展集团的经营活动带来影响。银春驾校主张康展集团违约的理由有，一是康展集团利用实际控制银春驾校的便利，在未与银春驾校进行协商，也未征得银春驾校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报名费定于2980元/人，严重低于大方县招生市场价3980元/人；但双方进行分成的结算单中载明的报名费并不仅仅是2980元/人，有3680元/人的，有3380元/人的，而且双方均按实际收费的金额进行结算，并由双方进行确认，因此，银春驾校的该项理由不成立；二是康展集团未按照全国统一的教学大纲进行培训，学员学时培训数据出现异常等，导致银春驾校被大方县道路运输局停业整改决定；大方县道路运输局对银春驾校作出停业整改决定的时间是2017年8月24日，而双方8月、9月、10月仍然进行报名费分成，说明并未履行停业整改决定，银春驾校仍然进行正常的学员驾驶培训工作，因此，银春驾校的该项理由也不成立；三是康展集团隐瞒通过其聘用的校长孙某向学员和考生收取场地费、考试合格费的事实，实现不向银春驾校支付分成的目的，也未按照约定对银春驾校遗留学员进行培训；但银春驾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孙某收取了场地费和考试合格费，和康展集团未对遗留学员进行培训，故银春驾校的该项理由亦不成立；四是康展集团单方撤走全部管理人员、设备离开大方，导致双方签订的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双方在经营过程发生争议，双方完全可以进行协商处理，在双方无法进行协调时，也可以请求行业主管部门出面进行协调，但康展集团在双方未达到一致意见，也未请求行业主管部门进行协调的情况下，擅自撤离，属于违约，因此，银春驾校的该项理由成立。银春驾校的违约行为不可能导致双方签订的协议无法履行，但康展集团擅自撤离的违约行为，已经导致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故康展集团的违约责任大于银春驾校，本院酌定康展集团的违约责任占60%，银春驾校的违约责任占40%。 对于焦点三，因本院确认双方签订《驾校合作经营协议》和《补充协议》已经解除，而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均存在违约，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的规定，结合双方在《驾校合作经营协议》中对违约责任的约定，及双方违约责任的比例，对康展集团要求银春驾校返还50万元投资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即银春驾校返还康展集团20万元（50万元×40%）；因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均存在违约，故对康展集团要求银春驾校支付50万元违约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银春驾校在向康展集团支付收入分成时，扣除包括王荣尧等三名学员的退费6000元，杜生益案的执行款3550元，律师费30000元，共计39550元，上述款项属于银春驾校承包前的债务，应由银春驾校自行承担，银春驾校扣除上述款项属于少分提成款给康展集团，故银春驾校应当返还给康展集团，康展集团主张的其余少分成的提成款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康展集团支付的17个劳动争议案件的上诉费1700元和向大方大山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支付卫生费4640元，属于银春驾校承包前的债务，银春驾校应支付给康展集团，对康展集团的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康展集团主张银春驾校没有支付2017年10月1日至11月30日期间的提成款38569元，但10月份的提成款银春驾校已经支付给康展集团的丁某，故本院对康展集团的该请求不予支持；根据本院对焦点二的分析，康展集团要求银春驾校支付科目一考场建设费31万元、刘春保姆工资的5734元、检测站员工就餐费10.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康展集团要求银春驾校赔偿10台教练车损失、科目二考场建设费及其他损失1080046元的诉讼请求，因康展集团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所购买的10台教练车已经交付给银春驾校，而康展集团在离开时，没有对驾校的设施设备进行移交，且双方在《驾校合作经营协议》中约定“如终止合同时须退还50万元保证金给乙方，但乙方在合同期内追加的投资甲方不作任何赔偿”，本院已对康展集团要求银春驾校退还50万元保证金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并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康展集团的违约责任大于银春驾校，故本院对康展集团的该诉讼不予支持；对康展集团要求判决未培训完的693名学员的退费、分流培训费告等一切费用由银春驾校承担的诉讼请求，因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康展集团对科目二考场进行了改造，而11月份所收取的报名费银春驾校尚未分配给康展集团，故本院对康展集团的该请求予以支持；对康展集团要求被告刘春对银春驾校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银春驾校是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是被告刘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第三十一条“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的规定，康展集团的该请求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银春驾校应支付康展集团245890元，被告刘春对银春驾校的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责任。 对于焦点四，因本院确认双方签订《驾校合作经营协议》和《补充协议》已经解除，而本院已判决银春驾校返还康展集团保证金（投资款）20万元，剩余30万元即归银春驾校所有，故银春驾校要求判决康展集团所缴纳的50万元投资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支持；对银春驾校请求确认康展集团在承包期间科目一、科目二新建设施设备及10辆教练车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约定合同终止时，甲方对乙方所追加的投资不作任何赔偿，故本院对银春驾校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而银春驾校在庭审中称康展集团所购买的10辆教练车，其中2辆已被告康展集团开走，另8辆被康展集团的债权人开走抵债，故银春驾校要求确认康展集团所购买的10教练车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无法实现，故本院不予支持；对银春驾校请求确认康展集团承包经营期间拖欠的教练工资及税费由康展集团承担的诉讼请求，因银春驾校未提供证据证明康展集团在承包经营期间拖欠有教练员工资和税费，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教练员和税务部门向现在的银春驾校主张权利，且双方在《驾校合作经营协议》约定上述费用由康展集团承担，无需人民法院进行确认，故本院对银春驾校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承包经营期间所遗留693名学员的培训应由银春驾校承担，且银春驾校支付给运管所的100万元并确定属于何种费用，也并非是确定的分流培训费用，故对银春驾校要求康展集团赔偿支付给运管所的100万元，并从2017年12月27日起按月息2%支付资金占用费至清偿之日止，及判决康展集团支付剩余693名学员后期培训费16208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银春驾校要求判决康展集团按10万元每月支付从2017年10月至法院判决解除合同时止的保底分成款（计算至2018年5月为9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每月在向康展集团分配提成款时，银春驾校已经扣除10万元，故对银春驾校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银春驾校要求判决康展集团赔偿科目二考场主控室设施设备损毁赔偿金12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银春驾校没有提供证明科目二考场主控室损坏的证据，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损坏的价值为120万元，故对银春驾校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银春驾校要求康展集团支付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欠付的网络使用费56100元的诉讼请求，银春驾校提交的证据是2015年1月8日的网络公司的发票，没有提交康展集拖欠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网络使用费的证据，故对银春驾校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银春驾校要求康展集团赔偿车辆损失252万元、支付未分配的科目二、科目三考试费、场地训练费1735200.00元、支付购车款24万元的诉讼请求，其也没有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也不予支持；对银春驾校要求康展集团支付穆成伟赔偿金12800元的诉讼请求，银春驾校提交的判决书显示，穆成伟交费时间是2015年1月25日，银春驾校没有提交经双方确认的承包经营前未超过300人的遗留学员名单，而双方约定正常退办学员，所退费用由甲方承担，且银春驾校向本院支付该12800元执行款的时间是2018年5月8日，是在双方所签订的协议及补充协议解除之后，故对银春驾校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银春驾校要求康展集团赔偿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12月4日经营损失32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此期间是承包给康展集团经营，双方已对此期间的收入进行了分配，故对银春驾校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银春驾校要求康展集团返还擅自拆走的科目二考场主控室的设备、设施（包括设备、设施中所储存的全部信息和数据），返还税控盘、解锁税控密码、恢复掊控功能；合格返还合作经营时银春驾校交给康展集团的全部资产设施、设备，如损坏灭失应赔偿的诉讼请求，其没有提交移交清单证明上述资产设施、设备已移交给康展集团，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上述资产设施、设备被康展集团拆走，故对银春驾校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康展集团申请对其购买的财产的现值进行司法鉴定，但其撤离时并未向银春驾校移交其申请司法鉴定的财产，故本院对其司法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大方县银春汽车驾驶培训学校与江西康展教育集团签订的《驾校合作经营协议》和《补充协议》于2017年12月2日解除； 二、大方县银春汽车驾驶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江西康展教育集团有限公司245890元； 三、刘春对大方县银春汽车驾驶培训学校的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责任； 四、遗留的693名学员由大方县银春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承担培训义务； 五、江西康展教育集团承包期间所增加的现存的设施设备归大方县银春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所有； 六、驳回江西康展教育集团的其他诉讼请求； 七、驳回大方县银春汽车驾驶培训学校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31470元，保全费5000元，由江西康展教育集团负担31482元，大方县银春汽车驾驶培训学校、刘春负担498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8354元，由大方县银春汽车驾驶培训学校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在本判决确定的自动履行期限内未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以在自动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或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胡桂海 人民陪审员  吴兴会 人民陪审员  肖凤媛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杨昌齐                                                                        书记员  文茳                                                                         书记员  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