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782刑初2783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浦江宏鑫德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浦江县岩头镇蜈蚣桥，法定代表人陈银银。 诉讼代表人陈军卫，男，197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浦江县，系被告单位浦江宏鑫德纺织品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单位浦江银鑫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浦江县岩头镇蜈蚣桥，法定代表人陈阳林。 诉讼代表人陈风云，女，1965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系被告单位浦江银鑫纺织品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单位义乌市塔依巴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义乌市义亭工业区铜山路520号4楼，法定代表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 诉讼代表人卢丽娟，女，住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 辩护人俞晨、毛建英，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银银，男，1987年4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浦江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浦江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罡，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海泉，浙江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臻，男，1981年11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高中文化，住义乌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楼琴，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阳林，男，1962年8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浦江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浙江省浦江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29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王俊华，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女，1969年3月9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维吾尔族，初中文化，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5月2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熊熊，浙江近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7]27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浦某宏鑫德纺织品有限公司、浦某银鑫纺织品有限公司、义乌市塔依巴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陈银银、李臻、陈阳林、热依汗古丽·吾述尔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浦江宏鑫德纺织品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陈军卫、被告单位浦江银鑫纺织品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陈风云、被告单位义乌市塔依巴服饰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卢丽娟及辩护人毛建英、被告人陈银银及辩护人黄罡、胡海泉、被告人李臻及辩护人楼琴、被告人陈阳林及辩护人王俊华、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及辩护人朱熊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银银是浦某宏鑫德纺织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陈阳林是浦某银鑫纺织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人是父子关系。被告人陈阳林负责浦某银鑫纺织品有限公司和浦某宏鑫德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原材料采购，被告人陈银银负责浦某银鑫纺织品有限公司和浦某宏鑫德纺织品有限公司的销售。被告人李臻为上述两公司的财务。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是义乌市塔依巴服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以来，被告人陈银银、陈阳林、李臻、热依汗古丽·吾述尔、被告单位浦某宏鑫德纺织品有限公司、被告单位浦某银鑫纺织品有限公司、被告单位义乌市塔依巴服饰有限公司多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抵扣税款。其中被告单位浦某宏鑫德纺织品有限公司、浦某银鑫纺织品有限公司、被告人陈银银、李臻涉案税额为人民币200余万元；被告人陈阳林涉案税额为人民币110余万元；被告单位义乌市塔依巴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涉案税额为人民币1009633.08元。具体如下： 1、2016年以来，被告人陈阳林、陈银银、李臻在无实际的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绍兴晓汇针纺有限公司、河北省饶阳县润丰纺纱厂、河北省饶阳县臣兴纺纱厂、福建省长乐利德纺纱有限公司、河北省清苑县骏丰纺纱有限公司等单位（均另案处理）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83份并抵扣，价税合计800余万元，涉案税额共计人民币110余万元。现上述税款已全额补缴。 2、2014年12月以来，被告人陈银银在得知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需要增值税发票的情况下，居中联系绍兴晓汇针纺有限公司。后在被告人陈银银的联系下，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经营的被告单位义乌市塔依巴服饰有限公司向绍兴晓汇针纺有限公司购买6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抵扣，税额为958313.43元。现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已全额补缴上述税款。 3、2017年3月，被告人陈银银在得知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居中联系吴江市嘉鸿纺织有限公司（另案处理）。后在被告人陈银银的联系下，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经营的被告单位义乌市塔依巴服饰有限公司向苏州吴江市嘉鸿纺织品有限公司购买4份价税合计3532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抵扣，税额为51319.65元。现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已全额补缴上述税款。 指控认为，被告单位浦某宏鑫德纺织品有限公司、浦某银鑫纺织品有限公司、义乌市塔依巴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陈银银、李臻、陈阳林、热依汗古丽·吾述尔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单位浦某宏鑫德纺织品有限公司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单位浦某银鑫纺织品有限公司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单位义乌市塔依巴服饰有限公司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塔依巴公司已经补缴税款，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毛建英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单位及时补缴税款，有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银银对指控第2、3起事实无异议，提出指控第1起事实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且系从犯；其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不应在十年以上量刑，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胡海泉提出指控被告人陈银银参与第1起事实证据不足，被告人陈银银只负责销售，进项发票都是陈阳林联系开具的，被告人陈银银并未参与；陈银银对二被告单位犯罪行为并不知情，不应作为单位犯罪负责人负刑事责任；即使被告人陈银银作为单位负责人承担刑事责任，也仅对宏鑫德公司涉案税款负责；指控第2、3起事实中，被告人陈银银起居间作用，主要目的是为了回收货款，系从犯，且税款均已补缴；被告人陈银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罡提出指控被告人陈银银参与第1起事实证据不足；指控第2、3起事实中被告人陈银银为了回笼资金居中帮忙联系，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从犯；税款已全部补缴；被告人陈银银系初犯，不应认定数额巨大，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臻提出其仅负责财务，是受指示汇款转账，系从犯，且其未参与指控第2、3起事实；其系自首，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楼琴提出指控第2、3起事实被告人李臻并未参与，不应认定；第1起事实中有部分有实际交易，应从犯罪金额中剔除；被告人李臻系初犯、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臻只是工作人员，应认定从犯；涉案税款已补缴，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阳林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王俊华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阳林系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涉案税款已全部补缴，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朱熊熊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系初犯、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有立功表现，税款已全部补缴，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银银是被告单浦某江宏鑫德纺织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陈阳林是被告单浦某江银鑫纺织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人是父子关系。被告人陈阳林负责两个公司的原材料采购，被告人陈银银负责两个公司的销售，被告人李臻为两个公司的财务。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是义乌市塔依巴服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以来，被告人陈银银、陈阳林、李臻、热依汗古丽·吾述尔、被告单浦某江宏鑫德纺织品有限公司、被告单浦某江银鑫纺织品有限公司、被告单位义乌市塔依巴服饰有限公司多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抵扣税款。其中被告单浦某江宏鑫德纺织品有限公司涉案税额人民币773552.08元浦某江银鑫纺织品有限公司涉案税额人民币36万余元，被告人陈银银作为被告单浦某江宏鑫德纺织品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涉案税额人民币1133552.08元，作为自然人涉案税额人民币1009633.08元，被告人李臻涉案税额人民币1133552.08元，被告人陈阳林涉案税额人民币1133552.08元，被告单位义乌市塔依巴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涉案税额人民币1009633.08元。具体如下： 1、2016年以来，被告人陈阳林、陈银银、李臻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绍兴晓汇针纺有限公司、河北省饶阳县润丰纺纱厂、河北省饶阳县臣兴纺纱厂、福建省长乐利德纺纱有限公司、河北省清苑县骏丰纺纱有限公司等单位（均另案处理）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抵扣，其中以被告单浦某江宏鑫德纺织品有限公司名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5份，价税合计5379502.35元，税额773552.08元；以被告单浦某江银鑫纺织品有限公司名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余份，价税合计250余万元，税额36余万元。现被告人陈银银已向义乌市公安局预交上述税款。 2、2014年12月以来，被告人陈银银在得知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的公司需要增值税发票，居中联系绍兴晓汇针纺有限公司。后在被告人陈银银的联系下，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经营的被告单位义乌市塔依巴服饰公司向绍兴晓汇针纺有限公司购买6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抵扣，税额为958313.43元。现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已全额补缴上述税款。 3、2017年3月，被告人陈银银在得知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的公司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居中联系吴江市嘉鸿纺织有限公司（另案处理）。后在被告人陈银银的联系下，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经营的被告单位义乌市塔依巴服饰有限公司向苏州吴江市嘉鸿纺织品公司购买4份价税合计3532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抵扣，税额为51319.65元。现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已补缴上述税款。 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李臻主动向义乌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 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盗窃罪的犯罪嫌疑舒某祥丁某有冯某芳。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同案犯计锋计某美马某良王某军的供述，证宋某芳舒某祥丁某有冯某芳的证言，国税局开具的虚开抵扣发票清单，国税局移送的相关材料，补缴税款证明，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营业执照，转账记录，记账凭证，情况说明，电子数据，立功表现认定意见书，到案经过，被告人陈阳林、陈银银、李臻、热依汗古丽·吾述尔的供述，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各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认为： 1、被告人陈银银2017年5月19日、2017年7月28日在义乌市看守所的供述，证明其会过问宏鑫德、银鑫二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够不够。其知道其父亲陈阳林向一些原材料公司购买过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所有钱进出其都是知道的，手机短信有提示，钱进出其基本上都要过问的事实；被告人陈阳林2017年8月23日、2017年11月20日在义乌市看守所的供述，证明李臻对其和陈银银说进项发票不够，陈银银决定到外面买发票，其就联系其他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被告人李臻2017年9月27日、2017年10月20日在义乌市看守所的供述，证明去外面买发票都是陈阳林安排其具体操作的，因为公司资金变动陈银银都会收到短信提示，陈银银曾经问过几笔资金情况，其告诉陈银银这是买发票的钱，陈银银知道虚开发票的事实。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陈银银明知且有参与宏鑫德、银鑫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被告人陈银银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被告单浦某江宏鑫德公司浦某江银鑫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人员、资金、业务均存在混同。被告人陈阳林、陈银银、李臻作为二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对二被告单位的全部涉案金额承担刑事责任。二被告单位作为独立的刑事责任主体，应分别对本单位的涉案金额承担刑事责任。 3、被告人陈银银为了结清货款，居中介绍被告单位义乌市塔依巴服饰有限公司与绍兴晓汇针纺有限公司、吴江市嘉鸿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居中介绍并非被告人陈银银以宏鑫德公司及银鑫公司名义作出，系被告人陈银银个人行为；被告人李臻仅在塔依巴公司与晓汇公司完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在陈银银指示下记账，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第2、3起事实系单位犯罪及被告人李臻应作为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承担刑事责任不当，对被告人李臻及辩护人提出塔依巴公司虚开发票数额不应计入被告人李臻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银银积极居中介绍，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积极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陈银银、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被告人陈阳林、李臻的供述、同案马某良的供述、银行资金流水能相互印证，证浦某江银鑫公司与绍兴凯冉公司有部分真实货物交易，银鑫公司于2016年8月18日、2017年1月6日分别开票90万元、299999.61元，凯冉公司回流给李臻账户的资金分别仅有529668元、136150元，资金回流差额达50余万元，该部分金额不能认定虚开数额，公诉机关已经予以剔除。辩护人楼琴提出开票金额应剔除真实交易部分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浦某江宏鑫德纺织品有限公司浦某江银鑫纺织品有限公司、义乌市塔依巴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陈银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以抵扣税款，其中被告单浦某江宏鑫德纺织品有限公司、义乌市塔依巴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陈银银情节严重，被告人陈银银、陈阳林、李臻、热依汗古丽·吾述尔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银银、陈阳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臻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臻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阳林、热依汗古丽·吾述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涉案税款均已补缴，可对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银银系初犯，被告人李臻系初犯、自首、从犯、涉案税款已补缴，被告人陈阳林系初犯、如实供述，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系初犯、如实供述，且有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以个人名义作出的立功行为与被告单位义乌市塔依巴服饰有限公司无关，故辩护人毛建英提出义乌市塔依巴服饰有限公司有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浦江宏鑫德纺织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单位浦江银鑫纺织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单位义乌市塔依巴服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银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24年5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臻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19年11月18日止）。 六、被告人陈阳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七、被告人热依汗古丽·吾述尔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扣押在案的税款1133552.08元由扣押单位义乌市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琪 人民陪审员  颜丹丹 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 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 代书 记员  何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