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202民初288号 原告：马飞，男，198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柳**。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卓君，广西华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源，广西华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柳州市瑞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柳州市瑞安路**恒隆汇第****商铺。 法定代表人：吕爱群。 被告：吕爱群，男，198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临桂县。 被告：关珍，女，197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立华，广西仁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莹莹，女，198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扶沟县。 被告：芦帅军，男，1989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扶沟县。 被告：邓灵红，女，1969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柳**。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立华，广西仁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马飞与被告柳州市瑞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德公司）、吕爱群、关珍、王莹莹、芦帅军、邓灵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4日立案后，于2018年5月30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马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卓君、黄源及被告关珍、邓灵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立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瑞德公司、吕爱群、王莹莹、芦帅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瑞德公司、吕爱群、关珍、王莹莹、芦帅军、邓灵红连带清偿退款29万元及利息（从2017年12月21日起至被告实际支付完毕退款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另计）；2.被告瑞德公司、吕爱群、关珍、王莹莹、芦帅军、邓灵红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13日，原告马飞与被告瑞德公司、王莹莹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出资35万元、占股35%，三方共同投资成立公司等内容。协议上有被告瑞德公司盖章以及被告王莹莹、关珍（被告瑞德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吕爱群之妻子）的签字和捺印。原告于2017年6月14日将35万元汇至被告关珍的账户，被告关珍出具收据予以认可。原告履行出资责任后公司注册成立前，2017年9月27日，被告瑞德公司、芦帅军（被告王莹莹之丈夫）与原告在柳州市城中区签订《股东退股协议》，约定：因经营理念不同决定收回原告的股权，并退还原告35万元，首期5万元于协议签订当日支付，第二期13万元于2017年12月20日支付，第三期17万元于2018年2月16日付清，逾期则承担违约责任。该协议上有被告瑞德公司盖章以及被告关珍、王莹莹、邓灵红（被告瑞德公司的另一股东）的签字和捺印。协议签订后，原告收到了被告芦帅军付来的首期款5万元。后经多次催讨，各被告仍拒不履行《股东退股协议》约定的第二期退款义务项，至今仍欠原告退款共计29万元。被告瑞德公司、吕爱群、关珍、王莹莹、芦帅军、邓灵红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关珍、邓灵红辩称，被告关珍、邓灵红与原告没有任何投资合作关系，也不是合作股东之一，无权代表被告瑞德公司与原告达成任何股权转让协议，故被告关珍、邓灵红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被告瑞德公司、吕爱群、王莹莹、芦帅军未出庭参加诉讼，在举证期限内也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及书面答辩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视为上述四被告放弃答辩、举证和质证的权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投资合作协议、账户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说明、结婚证、投资款收据、柳州百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股东会议纪要、住所（经营场所）使用承诺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委托书、股东退股协议、中国光大银行个人明细（5万元投资款）、律师函、EMS快递回执单、柳州市瑞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6段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中国光大银行个人明细流水等证据；被告关珍、邓灵红未提交任何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投资合作协议、账户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说明、结婚证、投资款收据、柳州百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股东会议纪要、住所（经营场所）使用承诺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委托书、股东退股协议、中国光大银行个人明细（5万元投资款）、柳州市瑞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中国光大银行个人明细流水等证据，被告关珍、邓灵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关珍仅是代表被告瑞德公司在合同上签字，是被告瑞德公司以被告关珍的账户收取了原告的投资款35万元，被告关珍是代表被告瑞德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收据，投资款与被告关珍、邓灵红无关，被告关珍、邓灵红在退股协议上的签字没有得到被告瑞德公司的授权，依法不产生法律效力。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确认，至于被告关珍、邓灵红是否要对本案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结合全案证据及案情一并在下文中认定；2.对原告提交的律师函及EMS快递回执单，被告关珍、邓灵红不予认可，认为被告关珍、邓灵红从未收到过该律师函，该组证据也无法证明送达的内容，也没有被告的签收。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未显示具体的签收情况，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3.对原告提交的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被告关珍、邓灵红确认通话录音中进行通话的是关珍及邓灵红本人，但认为他们的言论是代表瑞德公司，且认为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是未经被告允许而偷录的，不合法，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该份录音证据并未涉芦帅军及当事人隐私的泄露，不属于非法证据，但是能否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在下文中详述。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 2017年6月13日，原告马飞（乙方）与被告瑞德公司（甲方）、王莹莹（丙方）签订《投资合作协议》（被告瑞德公司在该合作协议首页的抬头甲方处盖章），载明：以上三方共同投资人经友好协商…就各三方合作投资公司项目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共同遵守；三方同意，以三方共同注册成立的___公司为项目投资主体，三方均为该公司的股东，并到工商局办理相关登记备案手续；公司住所为柳州市恒隆汇****商铺；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其中瑞德公司出资45万元占公司股份45%，马飞出资35万占公司35%股份，王莹莹出资20万占公司20%股份。被告关珍在上述《投资合作协议》末尾的甲方落款处签字，原告马飞及被告王莹莹分别在乙方、丙方的落款处签字。庭审过程中，经致电马飞本人，其陈述当天是由被告关珍代表被告瑞德公司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 2017年6月14日，原告马飞向关珍的银行账户转账34万元。同日，原告马飞的妻子曾珍代马飞向关珍的银行账户支付宝转账合计1万元。后，关珍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马飞交来童画投资款35万元，该收据落款的收款单位处加盖了被告瑞德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关珍在其上签名。 2017年8月2日，柳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城中区分局颁发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载明：同意预先核准下列3个投资人（马飞、芦帅军、瑞德公司）出资，注册资本100万元，住所，住所设在柳州市的企业名称为柳州百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登记机关设立登记，颁发营业执照后企业名称正式生效。 2017年9月27日，原告马飞（乙方）与被告瑞德公司（甲方）、被告芦帅军（丙方）签订《股东退股协议》（被告瑞德公司在该退股协议的抬头甲方处盖章），载明：甲、乙、丙三方于2017年6月13日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甲方出资45万元（占股45%），乙方出资35万元（占股35%），丙方出资20万元（占股20%），甲、乙、丙三方共同筹建的广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因未到工商注册，三方暂时拟定的公司名称）总投资额为100万元整，三方的出资方式为现金支付；现因甲、丙两方与乙方的经营理念不同，因此甲方和丙方决定收回乙方35%的股权，并由甲方和丙方退还给乙方35万元投资款；甲方和丙方承诺签订此协议当日支付给乙方5万元，在2017年12月20日支付乙方13万元，剩余17万元在2018年2月16日前全部返还给乙方；甲、丙双方若逾期支付，剩余款项按银行贷款利息支付给乙方作为违约金。被告关珍、邓灵红在甲方落款处签字，原告马飞及被告芦帅军分别在乙方及丙方落款处签字。庭审过程中，原告陈述原系跟被告王莹莹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但签订之后实际是由被告芦帅军处理事务，所以之后的退股协议由被告芦帅军签订。 2017年9月29日，被告芦帅军向原告银行转账5万元，注明“退还马飞投资股本金”。另，原告在庭审过程中自认被告芦帅军于2018年1月8日向原告通过支付宝退还本案出资款1万元，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本案《投资合作协议》及《股东退股协议》中所涉及的三方欲设立的公司至今未正式注册设立。 再查明，被告瑞德公司的股东为吕爱群、邓灵红，法定代表人为吕爱群。被告吕爱群与被告关珍系夫妻关系。 后，原告以各被告未将剩余的出资款合计29万元退回原告，故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请。 本院认为，确定本案设立公司的主体是认定本案责任承担主体的关键。 首先，对于《投资合作协议》的签订主体，协议首页写着甲、乙、丙三方分别为瑞德公司、马飞、王莹莹，且分别有三方的盖章签字，可以确认这三方是《投资合作协议》的签订主体。而对于被告关珍在《投资合作协议》甲方落款处签名这一行为的认定，本院认为，第一，本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致电马飞，其本人表示当天是关珍代表瑞德公司去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可见关珍在甲方处签名系作为瑞德公司的代表签字，而非代表其本人；第二，《投资合作协议》首页开端就写明“甲方：柳州市瑞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乙方：马飞丙方：王莹莹以上三方共同投资人…就各三方合作投资广西有限公司项目事宜达成如下协议…”，该内容已明确投资人是“以上三方”即瑞德公司、马飞、王莹莹，不存在第四方；第三，结合原告马飞提交的投资款收据来看，收款单位处加盖了瑞德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可见系瑞德公司收取了马飞的投资款，而关珍在其上的签字，只能理解为关珍是代表瑞德公司。综上三个方面，本院综合认定关珍在《投资合作协议》甲方落款处签名这一行为系代表瑞德公司，最初作为共同投资人欲设立公司的三方为瑞德公司、马飞、王莹莹。 其次，对于签订《股东退股协议》主体的认定。第一方面，对《投资合作协议》的丙方由王莹莹变更为芦帅军，这一事实原告予以确认，到庭被告关珍、邓灵红亦未提出异议，结合原告提交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上载明的三方股东名称分别为马飞、芦帅军、瑞德公司，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第二方面，对于被告关珍、邓灵红在《股东退股协议》甲方落款处签字的认定。本案系由三方共同出资欲设立公司引起的退还投资款纠纷，而综合全案证据及本院在上文中的分析，可以认定，最终共同投资设立公司这一项目的三方主体应分别为瑞德公司、马飞、芦帅军。结合《股东退股协议》上载明的“现因甲、丙两方与乙方的经营理念不同，因此甲方和丙方决定收回乙方35%的股权，并由甲方和丙方退还给乙方35万元投资款”等内容，可见，就原告马飞退出投资项目这件事，负有退款义务的应为一起共同投资的“甲方和丙方”，即瑞德公司和芦帅军，不可能会出现另外退还投资款的主体，也就说明被告关珍和邓灵红在甲方落款处签字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其二人是作为承担责任的新主体的加入签字。结合本院在上文中已确认关珍在本案中有代表瑞德公司的行为，以及被告邓灵红是瑞德公司的股东这一事实，宜综合认定被告关珍、邓灵红在《股东退股协议》甲方落款处签字的行为应系代表瑞德公司所为；第三方面，对原告在庭审过程中提到本案存在股权转让的意见，本院认为，《股东退股协议》上虽然也提到了“股权转让之日”，但究其转让的主要内容应为“马飞的股权转让给原来一起共同出资的瑞德公司和芦帅军”，且《股东退股协议》中的行文用词是“甲方和丙方决定收回乙方35%的股权”，只有是原来一起共同出资的主体才有可能有权“收回”，如果是把股权份额转让给原股东以外的人，不存在“收回股权”的说法，故从《股东退股协议》的整体内容含义来看，不存在马飞把原有投资的股权份额转让给关珍及邓灵红的意思表示，那么关珍及邓灵红就不负有相应“退还出资款”的义务。而从本案中被告关珍、邓灵红与瑞德公司的关系来看，关珍代表瑞德公司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且关珍亦是瑞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吕爱群的配偶，邓灵红是瑞德公司的两位股东之一，那么关珍、邓灵红二人在《股东退股协议》甲方落款处签字的行为理解为系代表瑞德公司所为，亦于情理之中。 最后，关于原告提交的通话录音能否认定各被告的责任问题。原告提交该证据主要系欲证明被告关珍、芦帅军、邓灵红认可过自己系欲设立公司的股东并均向原告承诺过要履行股东退股协议的退款义务。但被告关珍、邓灵红辩称其二人的言论系代表瑞德公司。本院认为，对于通话录音中芦帅军这一部分，因其是设立公司的共同出资人之一，且在《股东退股协议》上承诺了退还马飞投资款，在通话录音中亦陈述了“后面有钱我会给你”等内容，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明目的予以确认。至于被告关珍、邓灵红的部分，本院认为，即使关珍在通话录音中陈述过“这个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你也知道，邓灵红也有份”，邓灵红在通话录音中陈述过“我分分钟结钱给你”等内容，但结合本院在上文中的分析可知，关珍、邓灵红在《股东退股协议》甲方落款处签字的行为应理解为系代表瑞德公司所为，故被告关珍、邓灵红称其在通话录音中的陈述均系代表瑞德公司，亦符合常理，故而本院对原告提出的被告关珍、邓灵红应承担退款责任这部分证明目的不予确认。 以上，根据《股东退股协议》的约定以及本院的综合论证分析，本院确认被告瑞德公司、芦帅军应向原告马飞退还投资款。退还的具体数额方面，《股东退股协议》上载明总的退还投资款数额为35万元，原告在庭审过程中又自认被告芦帅军共计向其已退还6万元，尚欠29万元，故被告瑞德公司、芦帅军应向原告马飞退还投资款29万元。利息方面，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期间资金占用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具体计算方式，原告主张利息从2017年12月21日起计算，故对于之前的逾期利息本院不再予以确认。根据《股东退股协议》中的约定，被告瑞德公司、芦帅军应在协议签订当日（2017年9月27日）支付5万元；在2017年12月20日支付13万元；在2018年2月16日前支付剩余的17万元。现被告芦帅军在2017年9月29日支付了5万元，在2018年1月8日支付了1万元，故对于第二期还款13万元应尚欠12万元，该阶段的利息应按尚欠的退还数额为基数分段计算，即以13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2018年1月7日；以12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1月8日起计算至2018年2月16日。因2018年2月16日为第三期还款日，故2018年2月16日之后的利息，应以29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2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退还完毕之日止。 关于被告关珍、邓灵红的责任认定，本院已在上文中认定该二人的签字行为及言论均系代表瑞德公司，故原告要求其二人承担退还投资款的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吕爱群的责任认定问题。因被告瑞德公司是具有法人资格的民事责任主体，具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和承担责任主体资格，故原告要求其法定代表人吕爱群承担退还出资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王莹莹的责任认定问题。虽然王莹莹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但最终其并未成为设立公司的投资主体，而是变更为了芦帅军，且王莹莹并未在《股东退股协议》上签字，故其无需承担退还出资款的责任。原告又以被告王莹莹与被告芦帅军系夫妻关系为由要求王莹莹承担责任，但原告未能提交相关证据对此予以证实，本院不予认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柳州市瑞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芦帅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马飞退还投资款29万元； 二、被告柳州市瑞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芦帅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马飞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如下：以13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2018年1月7日；以12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1月8日起计算至2018年2月16日；以29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2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退还完毕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马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5650元，保全费2020元，合计767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柳州市瑞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芦帅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蒙鹏燕 人民陪审员  罗周莲 人民陪审员  秦云兰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陈 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