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屯留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晋0424刑初23号公诉机关屯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东林，男，195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屯留县。辩护人崔毓珍，男，198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屯留县，系被告人崔东林儿子。被告人崔全珍，男，195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屯留县。1996年3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屯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辩护人崔晓敏，女，198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屯留县，系被告人崔全珍女儿。辩护人李萌，屯留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列二被告人于2017年3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屯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经屯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屯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14日被屯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屯留县人民检察院以屯检刑检刑诉（2018）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东林、崔全珍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屯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秀妍、李茜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东林及辩护人崔毓珍、被告人崔全珍及辩护人崔晓敏、李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屯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开始，屯留县北渔泽村委和华安建筑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本村渗水池、文化广场等工程由该公司负责承建。工程开工后，被告人崔东林和崔全珍多次到施工现场阻拦施工。1、2016年12月16日下午，被告人崔东林到屯留县北渔泽村渗水池修建工地，拦住正在施工的工人和挖掘机不让施工，扬言工程质量不行，谁要再干就给拆了，当天停止施工。2、2016年12月17日上午，被告人崔东林、崔全珍再次来到渗水池修建工地，阻拦工地施工。北渔泽村委支书崔某1给二人做工作，让其不要再阻碍施工，二人不听劝阻，表示只要开工便要阻挡，造成工人停工十天，12月28日工程负责人李某支付工人和工程车辆损失3万元后，工人解散。3、2017年3月8日，渗水池工程刚开工，崔东林来到施工现场，将电源线拔掉，不让施工，致使工程一直停工到3月15日，工程负责人李某支付工人各项损失8000元。4、2017年3月16日下午，崔东林、崔全珍使用电水钻在屯留县北渔泽村文化广场水泥路面钻孔，钻了一个直径8公分的孔后，在钻第二个孔时，被书记崔某1阻拦。经山西永鼎司法鉴定中心【永鼎司鉴（2017）会鉴字第90号】鉴定：误工费和设备租赁费合计39850元；水泥路面损失57.25元；共计39907.25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谅解书、户籍证明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王某等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之规定，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崔东林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都是假的。被告人崔东林的辩护人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东林、崔全珍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成立，也不符合任何犯罪构成条件。第一、渔泽镇派出所认定本案的事实是错误的。第二、公诉方证人崔某1隐瞒实际情况并捏造供词，存在蓄意捏造证言的事实。第三、从公诉方证人的供词中，2016年12月施工方共计施工人员16人，2017年3月施工方施工人员10人，双方所有交涉的焦点是工程的质量问题，并未发生施工方与被告二人任何冲突，但从我方提供的视频及影像资料中可以看出，当时的施工人员仅有6人，且我方并未对施工方进行阻拦，属于伪造虚假证言，鉴于施工方人员杨某、王某等人在本案中证言的多处捏造，蓄意捏造虚假供词，其本人证词是不具备法律效力。第四、从此案构成的主客条件来分析，被告人崔东林、崔全珍在此案件中并没有犯罪的意图。第五，随着案件的进展，屯留县城建局于2017年4月26日、6月13日先后两次到北渔泽村调查工程问题，并下达了通知，该工程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招标法》。综上所述，本案中崔东林、崔全珍不具备犯罪的主观条件和客观条件，本案对于被告人来说，不仅关系到其罪与非罪的事情，如果认定其构成犯罪还涉及到一罪与数罪的问题，大家都知道刑罚是最严重的处罚措施，为了切实维护被告人的合法权益，恳请各位审判人员认真研究，根据客观事实和法律证据，依法判决宣告被告人崔东林、崔全珍无罪。其提供的证据有：照片、《北渔泽村村民关于村里“在建舞台及雨水池工程质量问题”的情况反映和监督汇报》，欲证明二被告人行为没有造成工程停工及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被告人崔全珍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是假的，不是事实。被告人崔全珍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一、本案中被告人崔全珍并没有阻止施工的言行，且在2016年12月17日上午到施工现场为了全体村民的利益着想。二、本案被告人崔全珍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客体构成要件。寻衅滋事罪侵犯的客体是公共秩序。所谓公共秩序包括公共场所秩序和生活中人们应当遵守的共同准则。寻衅滋事犯罪常常给公民的人身、人格或公私财产造成损害，但是寻衅滋事罪一般侵犯的并不是特定的人身、人格或公私财产，而主要是指向公共秩序，向整个社会挑战，蔑视社会主义道德和法制。据此，崔全珍并没有侵犯了寻衅滋罪所保护的社会秩序的法益。而本案中，两被告人所针对的也是特定的他人的生产、经营。退一步讲，崔全珍的行为也没有达到刑法规定的严重程度。三、本案被告人崔全珍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观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在主观方面中只能是故意，既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出于逞强斗狠、耍威争霸或开心取乐、寻求刺激等不健康动机而实施的犯罪。而本案被告人并没有这种犯罪动机。被告人崔全珍在所有的讯问笔录中均陈述在路边钻孔的目的是为了看工程质量是否合格。四、本案中的证据证明本案所涉工程规划、招标是合法的，但渗水池工程却在完工后几个月内出现倒塌的情况，就能够充分证明两被告人怀疑质量问题不是空穴来风。被告人崔全珍没有阻拦施工的言行，据此，对于误工损失和设备租赁不承担赔偿责任，路面打孔的损失可按照鉴定意见书结果进行赔偿。综上，被告人没有犯罪的故意，被告人崔全珍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也不构成其他犯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开始，屯留县北渔泽村委和华安建筑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本村渗水池、文化广场等工程由该公司负责承建。工程开工后，被告人崔东林和崔全珍多次到施工现场阻拦施工。1、2016年12月16日下午，被告人崔东林到屯留县北渔泽村渗水池修建工地，拦住正在施工的工人和挖掘机不让施工，扬言工程质量不行，谁要再干就给拆了，当天停止施工。2、2016年12月17日上午，被告人崔东林、崔全珍再次来到渗水池修建工地，阻拦工地施工。北渔泽村委支书崔某1给二人做工作，让其不要再阻碍施工，二人不听劝阻，表示只要开工便要阻挡，造成工人停工十天，12月28日工程负责人李某支付工人和工程车辆损失3万元后，工人解散。3、2017年3月8日，渗水池工程刚开工，崔东林来到施工现场，将电源线拔掉，不让施工，致使工程一直停工到3月15日，工程负责人李某支付工人各项损失8000元。4、2017年3月16日下午，崔东林、崔全珍使用电水钻在屯留县北渔泽村文化广场水泥路面钻孔，钻了一个直径8公分的孔后，在钻第二个孔时，被书记崔某1阻拦。经山西永鼎司法鉴定中心【永鼎司鉴（2017）会鉴字第90号】鉴定：误工费和设备租赁费合计39850元；水泥路面损失57.25元；共计39907.25元。另查明，2016年6月11日北渔泽村委对被告人崔东林、崔全珍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2.（1）证人杨某证人证言：我是工地的负责人，李某委托我在工地负责。2017年3月16日下午5时许，王某打电话说：“文化广场有人闹事”我到了后，看见北渔泽村的崔全珍和崔东林在使用水钻朝路面打眼，当时北渔泽支书崔某1在场。当时崔某1说你为什么要在路上打眼？崔东林说我们想看一下修的路合格不。说话间，崔东林和崔全珍就要走，崔某1不让他们走，崔某1和崔全珍、崔东林撕拽，我看情况不对就报警了。2016年12月16日下午4点多我们准备干北渔泽村渗水池工程，崔东林拦住我们的挖掘机不让动工，并说：“这个工程不能让你们干”，后来我们就停工了。2016年12月17日上午10点多我们刚开工，崔全珍和崔东林两个人又拦住我们的挖掘机不让干活。我们就找支书崔某1，我们的工人在北渔泽村等了一个星期不能开工，工人们就回老家了。因为我们和王某说好的就是除了天气原因其他原因停工造成的损失都由我们来承担，当时李某给了王某三万元误工损失。2017年3月8日上午我们在工地接好电线准备开工，崔东林就将我们接好的电线拽了，不让我们开工，并威胁我们的工人说你们就算干工程也拿不上钱。我们没办法就又停了一个星期。李某怕王某的工人都走了，后续工程没法干就给了王某八千元的误工费。我们是2016年8月通过竞标承包的工程，并且我们干活的时候，北渔泽村委派的村民代表监督我们干活，工程完工后还要有验收。（2）证人崔某1证言：2017年3月16日下午4点多，李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村上的文化广场上闹事。我就赶紧去了当时我看见我村的村民崔东林和崔全珍在使用水钻朝路面打孔，我说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做。他们不听我的劝阻，还在继续钻孔。我就上前拽电线，这时崔东林、崔全珍就停止钻孔了。他们说路面修的不合格，想看看修路的路基是否铺“三七土”（30%石灰和70%土）。当时钻了两个孔，第一个孔已经钻好了，第二个没有成功，但是已经把路面损毁了。孔的直径大概8厘米，深大概20厘米。文化广场是屯留县政府立项，财政出资200万修建，包括舞台建设及文化广场建设。因为舞台是在原来的渗水池地点修建，因此村委规划在村北修建新的渗水池，渗水池工程由北渔泽村村委出资。2016年9月经招标、竞标，我们村委和河南华安建筑公司签订了建筑合同，将渗水池、文化广场等工程都由华安建筑公司负责，华安公司的负责人是李某。村委聘请了村民代表杨周仁监督，技术人员侯海斌监督，工程完工后由政府的工作小组验收，最后还要扣除华安公司20%的工程款作为质量保证金，5年后才给他们付清。工程是2016年9月开始的，当时根据村委和建筑公司协议，就要在2017年1月中旬前将渗水池工程完工。因为来年春天下雨就需要使用渗水池，工程进展了一多半的时候，到了2016年12月16日下午，李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渗水池工地拦住不让施工，我就赶紧过去看怎么回事，我到了工地后，崔东林在施工现场拦住不让施工，我就问崔东林：“你为什么要拦住施工？”崔东林说：“冬天了，不能再施工了，质量不行”我说：“这是渗水池，我们已经咨询过，这温度能施工”。当时人多，我也不想和崔东林多说，我就离开了。12月17日，李某给我说又有人拦住不让施工，我经过了解，是崔东林和崔全珍去工地阻拦了施工，我就对李某说我给他们做工作。当晚，我去崔东林家，正好崔东林、崔全珍都在，我给他俩做工作，说：“蓄水池工程必须赶紧完了，春节前不弄完，明年雨季就怕把村上都淹了，你们有什么合理建议可以提，但是不能拦住施工”。崔东林说今年不能施工，明年再说。崔全珍说让你把垃圾场承包给我，你还不呢，你把垃圾场承包给我，我也不和村上要钱。崔东林还要我答应他们花卉合作社的要求（和矿上要工程），说答应了他们合作社的要求，就会很支持我的工作。当晚没说通我就走了。到了12月25日我去找崔东林，不让他阻拦工程，崔东林不同意，说只要开工他就要阻拦。到了12月28日工地的工人都走了。2016年12月月底，工程全面停工后，一直到了2017年3月，因为渗水池工程时间很紧，3月8日就通了电，用水泵抽渗水池的水准备开工，3月8日上午，李某给我打电话说崔东林在工地把电线拽了，不让干活。崔东林和崔全珍表面上说是怀疑工程质量有问题，实际上还是为了个人利益，崔全珍想承包村上的垃圾填埋场，崔东林想让村委答应他们合作社的条件，他们合作社的条件就是要求村委带领他们合作社的人向常村矿要工程承包权。他俩多次阻拦施工，给工程造成了很大损失，现在李某已经为误工垫付了近四万元了，工期严重耽搁。（3）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个包工头，承包了北渔泽村蓄水池、舞台修建等工程，我和李某在2016年11月签订的合同，就是蓄水池干一立方给我90元钱，舞台修建是干一平方给我405元，2016年11月我找了十七八个工人，还雇佣了一台挖掘机、一台铲车，带的司机。工人每人每天170元，铲车和挖掘机一共每天2000元，因为天气原因停工不发工资，其他原因停工工资照发。2017年3月16日下午4时许，我发现崔东林和崔全珍两个人在北渔泽村文化广场的路上用水钻打眼，我就给支书崔某1打电话让他赶紧来。崔某1来了后说：“你们为什么在路上打眼，把路面损坏怎么办？”崔东林、崔全珍说：“没事，我们赔偿。”双方撕拽起来，就报警了。2016年12月16日下午4点多我们正在蓄水池工地干活，崔东林来了工地，说：“都不要干了，你们的工程质量不行，再干我就给你们拆了”。崔东林还让挖掘机都停下，我和崔东林说我们就是干活的，有什么事你找村委。崔东林说：“不行，你们不要干了，你们这石头砌的不行”，我还给他解释说蓄水池主要是渗水，石头就是防止泥土滑落，他不听我解释，就是不让我们干活。我给崔某1说了情况，崔某1说他有事，随后给协调。第二天早上，我们刚开始干，崔东林和崔全珍到了工地，崔东林说不让你们干，你们还干，非要再来几个人给你们拆了才行?没有办法，我们就停工了。等了十几天一直不能开工，后来就离开了。2017年3月8日上午，我们正在工地抽水，崔东林来到工地直接把我们正用的电线给拽了，说：“不让你们干，怎么还干”，我问为什么不让我们干，工程有什么问题?崔东林说就是干好也不让你干。我没办法就停工了，通知了崔某1，后来就一直停工。误工损失是李某支付的。2016年12月17日停工后，工人一直等到12月28日。经过和工人协商，最后每人算了7天工钱，每天170元，一共15个人，还有一台挖机和一台铲车也算了7天，一共是31850元。李某给我3万，其他的我自己垫了。2017年3月8日停工后，10个工人等了一个礼拜，有人想走，李某怕工人走了工程没法干了，我就要了10个工人的误工生活费一共8000元，还没有发放。（4）证人李某的证言：我于2016年9月通过竞标承包了北渔泽村工程，2016年9月9日和北渔泽村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2016年12月16日下午，工地的负责人杨某打电话说有村民拦着不让施工，我给崔某1打电话，崔某1说看看怎么回事。第二天上午，我们的施工又被村民阻拦，我问崔某1怎么回事，后来崔某1说有两村民一直阻拦施工，他也协商不通，我看情况不对就把舞台文化广场那的工人解散了。因为蓄水池开春要用，我想争取在春节前干完，就对工头王某说，让他留下蓄水池的工人，挖机铲车再等等，结果等了十来天，工程一直不能开工，我就让王某把队伍解散了。王某说需要误工费，协商后以7天算，大概3万2千元，我给了王某3万元。杨某说崔东林和崔全珍到了工地后拦住工人和铲车不让施工，说谁要是敢开工和谁没完。2017年3月8日我的工程又开始施工，刚开始崔东林就去蓄水池工地把电线拽了，不让施工。我赶到工地后问崔东林，为什么拽我们的电线，崔东林说：“就不让你们干”，我问什么理由，崔东林和我要图纸，我说你没有权利要图纸。崔东林说：“工程你们谁也不能干，谁敢再干，我把工人给你扔池塘里”。没办法，我就让工人停工了。直到3月16日下午，杨某打电话说有人在文化广场钻眼。我去了后看见路上已经被钻了一个眼，还有一个刚开始。我问怎么回事，崔东林说：“我来看看质量行不行”。我说：“你懂质量?”崔东林说：“我不懂你也不能干，再干我把根基给你挑了”，后来崔东林和崔某1吵吵，警察后来也来了。我看见崔东林和崔全珍拿的机器钻眼，崔某2在旁边用摄像机录像。今年的3月8日工程被停工后，有10个工人在工地等了5天，3月15日我又给工头王某要了8000元用于工人的误工补偿。（5）证人尤某的证言：经王某介绍在屯留县渔泽镇北渔泽村干活，和王某口头约定一天170元的工钱，要是因为天气原因停工不发工资，因其他问题造成的停工损失，工资照发。2016年12月16日下午，工人们施工时，有人来到工地让我们停工，当天下午就停了。第二天上午准备开工，又有人去了工地不让干活，我们就又停工了。王某让我们等几天。我们十几个工人还有铲车挖车一直等到12月28日，工程还不能开工，我们就和王某算了工资回家了。2017年3月7日我又来到北渔泽干活，3月8日上午，我们正在蓄水池工地抽水，去年阻拦施工的那个男子又去了，把我们的电线拽了不让施工，我们就又停工了，一直到了3月19日左右，我们才开始在北渔泽舞台开始干活。2016年12月17日到12月28日我们停工的时间，经过协商，王某给我们每天算了7天工钱。每天170元，每人领了误工费1190元，我还在领取误工费的纸上签了字，2017年的还没有结算。（6）证人彭某的证言同上述尤某的证言一致。（7）证人程某的证言同上述尤某的证言一致。（8）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带了一辆挖机，一辆铲车在北渔泽村干活，约定一天2000元，2016年12月17日因为人阻拦施工，机械都停了，王某让我等等，就等了十天，到了12月27日，就让挖车和铲车都走了。王国兴和我协商，7天的损费，一共给了我1万4千元。（9）证人崔某2的证言：2017年3月16日下午，我去崔东林家串门，去了后崔全珍也在，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村上最近修建的文化广场水泥路质量可能不行，在路面钻个眼看看就知道质量行不行了。我们三人都同意这个建议，因为想保留证据，我就回家拿上摄像机，崔东林借上电水钻，我们三人就去了村文化广场，崔全珍负责用水钻打眼，崔东林在一边帮忙，我负责摄像，打完一个眼，正打第二个眼的时候，我们村的书记崔某1来了阻拦我们，发生了冲突，后来警察就来了。3.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崔东林的供述及辩解：2016年12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一个人去北渔泽村渗水池工程工地现场，我对工地现场的工人说：“你们都不要干了，再干我就要扔东西了，你们现在干也是白干，明年再见分晓。”我说完工人们就停工了。第二天上午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和崔全珍又去了工地，发现工人们已经不在工地现场了，已经停工了。后来北渔泽村支书崔某1找我说：“不要去工地阻拦了，让工人们该干干。”我没有同意，这个工程就一直停工到2017年3月份。2017年3月8日，我发现工人又开始施工了。我就去工地把接好的电线拽掉，我和工人说：“你们工程的质量不合格，你们得重施工。”后来我就走了。2017年3月16日下午4点多，我和崔全珍拿上电线和电水钻去了北渔泽文化广场西边的路上，我俩就是想看看，路的质量合格不合格。我觉得工程队在修路时没有往路基上铺“三七土”(30％石灰70％土)，后来，我和崔全珍就朝路面开始钻孔，当时崔全珍拿着电水钻，我在旁边拿着电线，给水钻浇水，我们在钻第二个孔的时候，崔某1就去了，制止了我们。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到了，我和崔全珍被带到了派出所。(2)被告人崔全珍的供述及辩解：2016年12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崔东林对我说北渔泽村渗水池的工程就不行啊。我说不可能吧。崔东林说你不信得话明天去看看。第二天10点多我和崔东林就去工地现场，我对工地的人说：“你们工程就不行呀，天气这么冷，也没有防冻措施，不行就停了吧。你们要是想干的话也行，明年春天我就拆开你们干的活，要是合格的话，我们再给你们修好，要是不合格的话，拆开的地方就不管了。”工人们说：“我们已经用了几袋水泥了，还剩下些水泥，我们把这些水泥用完吧。”我说这些我不管，我们就是明年春天看你们工程质量呢。后来我和崔东林就走了。2017年3月16日下午3点多我在崔东林家，过了一会崔毓虎也去了。当时说起北渔泽村文化广场西边的路质量不合格，我记不清谁说的，在路面钻个孔不就知道了。然后崔东林就去借了个电水钻和电线。随后我和崔东林、崔某2就拿着电水钻、电线去了文化广场西边的路上，崔东林接好电线后，我用水钻打眼，崔东林往水钻上浇水，崔某2在边摄像。我们在打第二眼的时候，支书崔某1就去了，制止了我们，崔某1和崔东林吵了起来，后来派出所的民警把我们传唤到了派出所。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1995年被告人崔东林因扰乱治安被行政拘留十日。5.户籍证明两份证实二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6.屯留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1996年3月19日被告人崔全珍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屯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7.鉴定意见证实误工费和设备租赁费合计39850元；水泥路面损失57.25元；共计39907.25元。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和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9.谅解书，证明渔泽村委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10.相关文件及会以记录，证明修建文化广场属于屯留县人民政府“一事一议”建设美丽乡村试点工作，及相关会议记录。11.拘留手续、批捕手续、取保候审手续证明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1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相关资料及委托书，证明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与渔泽村委签订施工合同的事实及河南华安公司委托李某负责工程的事实。13.屯留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及2017年3月17日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一份，证明2017年3月17日对被告人崔东林进行询问后，向其宣读笔录内容及其在笔录上签字的过程。关于被告人崔东林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来源不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崔东林、崔全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逞强耍横，严重影响了他人生产、经营，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即使怀疑村中正在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也应当使用合法的手段进行监督或向有关部门反映，而不应借此而采取非法手段，逞强耍横，影响他人生产经营。故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渔泽村委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并获得谅解，可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崔东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崔全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艳辉人民陪审员 冯芳芳人民陪审员 杜 婧 二○一八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黄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