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晋0105民初3165号原告（反诉被告）：青岛高帝米罗煤炭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长江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张立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山东正义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山西能源产业集团煤炭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巨鑫****代码×××。法定代表人：杨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改青，女，该公司法务部职员，住太原市杏花岭区教场巷**院**楼****。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翔，山西晋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徐州市琛兆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地江苏省徐州市奎园小区春月园**-2-402×××。法定代表人：陈思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盾，山西光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青岛高帝米罗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高帝米罗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山西能源产业集团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能源煤炭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山东省邹平县人民法院裁定移送本院。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期间，通知徐州市琛兆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琛兆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青岛高帝米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反诉原告）山西能源产业集团煤炭有限公司立即支付原告货款（煤款）676234.45元及资金占用费（利息，当庭变更为逾期付款损失）10万元；2.被告（反诉原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10日及2015年12月28日被告（反诉原告）山西能源煤炭公司与我公司签订两份煤炭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山西能源煤炭公司从我公司购买电煤，交货方式为我公司组织车辆将货物运送到邹平县魏桥集团旗下所属各电厂，结算方式为我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后，三个工作日内，山西能源煤炭公司支付货款，合同还约定了违约责任等事项。合同签订后至2016年2月份，我公司销售给了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大量电煤，但山西能源煤炭公司陆续只给付了我公司部分货款，经我公司多次催告，至今仍欠我公司货款676234.45元未付，山西能源煤炭公司的拖欠行为已严重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为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督促债务人及时履行付款义务，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处。对山西能源煤炭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答辩如下：原、被告在买卖合同中约定，青岛高帝米罗公司先供货，山西能源煤炭公司收到我公司提供的收货磅单后支付70%货款，故不存在多付款或预付款的情况。2015年12月结算的是两批次煤炭，山西能源煤炭公司没有多付款，其反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山西能源煤炭公司（诉）辩称，1.原告诉讼请求中的676234.45元及资金占用费（利息付款损失）10万元不真实存在。从2015年4月至2016年2月，我公司共计向原告采购煤炭5601.04吨，应付货款1926893.29元，我公司实际支付货款2475749.94元，我公司已经超额支付货款548856.65元。青岛高帝米罗公司在诉状中提及的676234.45元货款的货权，从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及业务实际履行中均无法证明该笔货权由青岛高帝米罗公司实际履行完成。青岛高帝米罗公司在起诉状中诉求所依托的证据仅有青岛高帝米罗公司给我公司开具的发票，总金额为3151984.39元，其中真实发生业务的发票是1926893.29元。其余1225091.1元的增值税发票，该票面金额的真实货权并非青岛高帝米罗公司所有（该票面金额的货权青岛高帝米罗公司已经出卖给了本案第三人。本案第三人又将此货权卖给了我公司）。我公司误以为是与青岛高帝米罗公司所做的业务，接受了其开具的1225091.1元的增值税发票，但在后期与第三人的诉讼中以及本诉中，才发现涉及此款的3420.8吨煤的货权与第三人是同一货权，经我公司行政会议决定，对青岛高帝米罗公司于2015年12月28日开具给公司的发票号为00991509-00991513的增值税发票五张，2015年12月30日开具的票号为02668232-02668239的增值税发票8张，共计3420.8吨，货款金额1225091.1元做进项转出，并决定撤销对第三人的起诉。基于上述事实，双方虽然签订了合同，但合同约定的都是框架性的内容，无法证明业务的真实存在。青岛高帝米罗公司仅有增值税发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出卖人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款抵扣资料证明其已实际履行交付的标的物义务，买受人不认可的，出卖人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标的物的事实。况且我公司已经会议决定对此增值税发票进项转出。因此青岛高帝米罗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请贵院驳回其诉讼请求。2.原、被告于2015年4月份开始合作业务，并于2015年4月10日（合同执行期至2015年12月31日）和2015年12月28日（合同执行期至2016年12月31日）签订两份煤炭买卖合同和一份合作协议。从2015年4月至2016年2月，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共计向青岛高帝米罗公司采购煤炭5601.04吨。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向青岛高帝米罗公司支付货款（包括结算货款和预付款）共计2475749.94元。青岛高帝米罗公司根据以上吨数给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开进项发票1926893.29元。其中2015年12月28日一次性开1778.06吨、金额651143.35元的增值税发票，山西能源煤炭公司于2015年12月28日、29日分两笔，一笔20万元、一笔50万元向青岛高帝米罗公司支付结算货款70万元。由此多支付货款48856.65元；之后根据合同约定，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又于2015年12月31日预付货款50万元；2016年1月青岛高帝米罗公司向山西能源煤炭公司供煤2011.04吨，此为双方最后一笔业务，应结算货款728472.68元，山西能源煤炭公司于2016年1月7日付25万元、1月11日付25万元、2月4日付228472.68元，该业务货款全部付清；综上多支付货款及预付款548856.65元。故提起反诉，1.判令青岛高帝米罗公司给付山西能源煤炭公司货款548856.65元；2.判令青岛高帝米罗公司支付山西能源煤炭公司逾期欠款利息（利息计算以548856.65元为基数，从山西能源煤炭公司正式向法院提起反诉时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的同期同类的贷款标准计收利息）；3.本案受理费等诉讼费用由青岛高帝米罗公司承担。第三人琛兆公司述称，本案中涉及的3420.8吨的电煤是由我公司提供给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并非青岛高帝米罗公司提供给山西能源煤炭公司，故山西能源煤炭公司的反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正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10日，原告（反诉被告）青岛高帝米罗公司（卖方，乙方）与被告（反诉原告）山西能源煤炭公司（买方，甲方）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合同编号MT-QDZ2015-04），双方约定从2015年4月份起，乙方每月向甲方供电煤至2015年12月31日止，每月完成量以甲方和魏桥集团旗下所属的各电厂（以下简称魏电）所签订的销售合同中约定的数量为准；交货地点为乙方负责组织车辆运送货物到甲方指定地点（魏桥集团旗下所属各个电厂）。视为货物所有权转移给甲方；付款时间及方式为：（1）现汇支付，合同签订后，甲方按乙方提供的魏电的供货凭证分批次预付乙方货款；（2）甲方收到乙方提供的魏电供货凭证后，在3个工作日内同乙方进行结算，并预付结算货款70%的金额；（3）乙方向甲方开具增值税发票及魏电要求的一切相关的票据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票据齐全的该批次货物的余款30%；（4）如乙方不能及时向甲方开具增值税发票及魏电要求的一切相关票据，甲方向乙方只预付该批次货物款的70%；（5）甲方以魏电结算单据为依据同乙方进行结算。结算时间及方式为：（1）一票结算；（2）甲方先行扣除预付乙方的货款；（3）甲方以魏电的结算单价为依据下浮6元/吨（含税价）同乙方进行最终结算；（4）乙方承担协调魏电同甲方的结算及回款事宜，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自行负担；（5）魏桥各电厂向甲方支付相应货款，如未在结算周期内全额付款给甲方，乙方需协助甲方及时回收货款。结算周期为30天，即甲、乙双方每30天进行一次结算。违约责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有关条款执行。2015年12月28日，原、被告双方再次签订一份《煤炭买卖合同》(合同编号MT-QDGD2015-12)，该合同与上一份合同除供货时间为2016年1月份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外，其余条款均一致。2015年11月6日，被告（反诉原告）山西能源煤炭公司（买方，甲方）与第三人琛兆公司（卖方、乙方）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合同编号MT-QDZ2015-011），合同约定卖方琛兆公司向山西能源煤炭公司供电煤，从2015年11月份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结算方式及价格：（1）以现汇方式或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货款；（2）增值税票一票结算；（3）甲方以魏桥电厂的结算单价为依据下浮4元/吨，同乙方进行结算。结算时间：预结算（1）甲方收到乙方提交的魏桥电厂收货过磅单为收获凭证，以1500吨（或价值50万元的煤款）为一个结算批次，支付乙方货款；（2）乙方提供凭证后，甲方在3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应预结算货款70%的金额；终结算（1）甲方以魏电的结算单据为依据同乙方进行终结算；（2）乙方向甲方开具增值税发票及魏电要求的一切相关的票据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票据齐全的该批次货物的余款30%；（3）如乙方不能及时向甲方开具增值税发票及魏电要求的一切相关票据，甲方向乙方只预付该批次货物款的70%；（4）乙方承担协调魏电同甲方的结算及回款事宜，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自行负担；（5）魏电没有在约定的合同期限50天内（指甲方与魏桥电厂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中约定的回款期）支付货款给甲方，甲方不再向乙方预付任何货款；同时由此给甲方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及其它一切经济责任由乙方承担。因魏电延期支付货款所造成的违约责任，违约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倍计算。结算周期为30天，即甲、乙双方每30天进行一次结算。2015年11月8日，原告（反诉被告）青岛高帝米罗公司（卖方、乙方）与第三人琛兆公司（买方、甲方）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约定青岛高帝米罗公司向琛兆公司提供电煤，从2015年11月份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结算方式及价格为：（1）以现汇方式或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货款；（2）增值税票一票结算；（3）甲方以魏桥电厂的结算单价为依据下浮7元/吨，同乙方进行结算。结算时间：预结算，乙方提供凭证后，甲方现场付现金或转账支付乙方货款的70%金额。终结算（1）甲方以魏电的结算单据为依据同乙方进行终结算；（2）乙方向甲方开具增值税发票及魏电要求的一切相关的票据后，1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票据齐全的该批次货物的余款30%；（3）如乙方不能及时向甲方开具增值税发票及魏电要求的一切相关票据，甲方向乙方只预付该批次货物款的70%；（4）乙方承担协调魏电同甲方的结算及回款事宜，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自行负担。结算周期为30天，即甲、乙双方每30天进行一次结算。另查明，对青岛高帝米罗公司在2015年6月18日至2016年2月1日向山西能源煤炭公司提供电煤5601.04吨，青岛高帝米罗公司向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开具总金额3151984.39元的增值税发票，以及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已向青岛高帝米罗公司付款2475749.94元，原、被告均无异议。现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2015年11月29日至2015年12月20日期间，青岛高帝米罗公司另外向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在魏桥纺织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下所供电煤3420.8吨，究系青岛高帝米罗公司还是琛兆公司向山西能源煤炭公司的供货，即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应就该批货物向哪方支付货款。琛兆公司主张争议货物系己方向山西能源煤炭公司供货，提供了2015年12月24日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就争议的3420.8吨电煤向琛兆公司出具的结算单（编号CG20151224-01），显示数量3420.80吨，单价360.130元/吨，金额1231932.70元，该结算单中分管领导、部门负责人、审核及经办人处均未签字，也未加盖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印章。琛兆公司并称，青岛高帝米罗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张翠霞曾在2015年12月24日向琛兆公司的经办人陈原的微信发送青岛高帝米罗公司向琛兆公司开具的争议货物的增值税发票，且琛兆公司已就争议货物向青岛高帝米罗公司支付货款893000元，该笔货物的货权已由琛兆公司取得。青岛高帝米罗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其与琛兆公司之间有多次业务往来，琛兆公司支付的893000元货款，并不是支付争议货物的货款，且琛兆公司在2016年向侯马市法院起诉青岛高帝米罗公司案件中并未将争议货物计入双方买卖合同的供货范围。青岛高帝米罗公司主张争议货物系己方向山西能源煤炭公司供货，对此青岛高帝米罗公司在2015年12月28日、30日就争议的3420.8吨电煤向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开具金额共计1225091.1元的增值税发票，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已在税务机关对发票进行认证、抵扣。此外，2015年12月31日，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向青岛高帝米罗公司出具结算单（编号CG20151231-01），显示数量3420.80吨，单价358.130元/吨，金额1225091.10元，该结算单中分管领导、部门负责人、审核及经办人处均有相关人员签名，并加盖了山西能源煤炭公司业务章。2018年6月8日，山西能源煤炭公司行政办公会议纪要[2018]4次载明“与青岛高帝米罗煤炭有限公司和徐州琛兆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诉讼过程中，发现就同一个货款（3420.8吨煤炭的货权）同公司产生了债权债务纠纷，两个案件有实质的牵连关系……青岛高帝米罗煤炭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8日开具给公司的发票号为00991509-00991513的增值税发票5张，2015年12月30日开具的票号为02668232-02668239的增值税发票8张，共计3420.8吨，货款金额1225091.1元。按照国家税务局规定的程序，做进项税转出，同时向小店区人民法院提出申请，撤回对徐州琛兆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山西能源煤炭公司认为，争议的3420.8吨电煤为琛兆公司提供，且该笔电煤货款已经全额支付给琛兆公司，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并不欠付青岛高帝米罗公司货款，相反多支付青岛高帝米罗公司货款，要求退还。上述事实，有青岛高帝米罗公司提交的《煤炭买卖合同》两份、青岛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结算单5份、煤炭结算价格审批表复印件、（2016）晋1081民初926号庭审记录，被告提供的物资购进磅单照片49张、山西能源产业集团煤炭有限公司行政办公会议纪要及会议记录、结算单复印件1份、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5民初1769号民事裁定书，第三人提供的《煤炭买卖合同》2份、魏桥电厂过磅单照片49张、增值税发票照片13张、支付凭证，当事人陈述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中青岛高帝米罗公司与山西能源煤炭公司、青岛高帝米罗公司与琛兆公司、琛兆公司与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各方之间均签订有《煤炭买卖合同》，且合同均系签约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恪守。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2015年11月29日至2015年12月20日期间，青岛高帝米罗公司向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在魏桥纺织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下所供电煤3420.8吨，应认定为青岛高帝米罗公司还是琛兆公司向山西能源煤炭公司的供货，即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应就该批货物向哪方支付货款。首先，从原、被告及第三人履行相互之间合同的方式看，不论是青岛高帝米罗公司还是琛兆公司向山西能源煤炭公司的供货方式均为直接由青岛高帝米罗公司供至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在魏电集团旗下各公司户名下，故对本案争议的由青岛高帝米罗公司供至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在魏桥纺织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下的3420.8吨电煤，应结合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的合同约定、履行方式及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综合认定。本案中，青岛高帝米罗公司就争议货物向山西能源煤炭公司提供魏桥纺织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磅单扫描件并开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山西能源煤炭公司随后向青岛高帝米罗公司开具结算单（编号CG20151231-01），结算单上有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分管领导、部门负责人、审核及经办人签名并加盖山西能源煤炭公司的业务章，符合双方在合同中关于结算的约定。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关于结算单系错误开具的意见，证据及理由不足。反观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向琛兆公司提供的结算单（编号CG20151224-01），并无相关人员签字也未加盖山西能源煤炭公司的任何印章；琛兆公司仅提供增值税发票微信图片，但青岛高帝米罗公司至今未实际将增值税发票提供给琛兆公司，琛兆公司与青岛高帝米罗公司至今未就争议货物按合同约定进行结算，琛兆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已将争议货物的货款支付给青岛高帝米罗公司。综上，青岛高帝米罗公司就争议货物已履行供货义务，且就争议货物与山西能源煤炭公司按合同约定进行结算，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应将争议货物的货款支付青岛高帝米罗公司。山西能源煤炭公司应按照发票金额继续支付剩余货款676234.45元。原、被告及第三人因争议货物的货权长期存在争议，按原、被告及第三人相互签订的供货合同看，魏桥集团下属公司出具的过磅单系各方确定供货数量的依据，而青岛高帝米罗公司作为最终供货方从魏桥集团下属公司取得过磅单后导致三方发生货权争议，在货权争议未解决的情况下，山西能源煤炭公司有权提出拒付货款的抗辩，故青岛高帝米罗公司要求山西能源煤炭公司承担逾期付款责任，不予支持。对争议3420.8吨电煤已认定系青岛高帝米罗公司向山西能源煤炭公司的供货，故对被告（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山西能源产业集团煤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青岛高帝米罗煤炭有限公司欠付货款676234.45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青岛高帝米罗煤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山西能源产业集团煤炭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562元（青岛高帝米罗煤炭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反诉被告）青岛高帝米罗煤炭有限公司负担1489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山西能源产业集团煤炭有限公司负担1007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及诉讼财产保全费9289元（山西能源产业集团煤炭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反诉原告）山西能源产业集团煤炭有限公司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志霞人民陪审员 王兰风人民陪审员 韩桂平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籍化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