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12民初1921号 原告（反诉被告）：吴玉坤，男，194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济南亨瑞机械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曹县，现住济南市历下区。 原告（反诉被告）：张爱芝，女，1950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济南亨瑞机械有限公司职工，户籍为山东省曹县，现住济南市历下区。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虔（吴玉坤、张爱芝之子），男，1981年7月7日出生，汉族，济南亨瑞机械有限公司职工，住济南市。 原告（反诉被告）：吴虔，男，1981年7月7日出生，汉族，济南亨瑞机械有限公司职工，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衍利，男，汉族，1966年12月20日出生，住济南市。 被告：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北京市。 负责人：陈文，主任。 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市中伦文德（济南）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济南市。 负责人：胡丰，主任。 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海峰，北京市中伦文德（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双梅，北京市中伦文德（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玉坤、张爱芝、吴虔与被告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中伦文德律所）、北京市中伦文德（济南）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中伦文德（济南）律所）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0日立案。2018年3月28日，被告中伦文德（济南）律所向本院提起反诉。2018年4月25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吴虔亦作为原告吴玉坤、张爱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中伦文德律所、中伦文德（济南）律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海峰、刘双梅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5月16日、5月31日，本院第二次、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此案，原告吴虔亦作为原告吴玉坤、张爱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原告吴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衍利，被告中伦文德律所、中伦文德（济南）律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海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虔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吴玉坤、张爱芝与中伦文德（济南）律所之间不存在2016年6月5日的委托代理合同关系。2、判令中伦文德（济南）律所向吴虔退还费用4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等由两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中伦文德（济南）律所系中伦文德律所的分所。吴玉坤与张爱芝系夫妻关系，吴虔系吴玉坤与张爱芝次子，吴玉坤与张爱芝长女吴秀蓉于2018年1月23日病逝。因继承问题引发了吴玉坤、张爱芝与女婿王军的纠纷，吴玉坤、张爱芝不识字，解决纠纷事宜由吴虔办理。吴虔于2016年6月5日作为“丙方”以父母的名义与中伦文德（济南）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同日向该律所支付律师费4万元。2016年12月20日，三方达成《财产继承纠纷补充协议1》。继承案件由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0112民初3670号和（2016）鲁0112民初8115号案件组成，许海峰律师虽提交了授权委托书，但从未见过吴玉坤、张爱芝，吴玉坤、张爱芝的签字捺印均由吴虔所为。2016年5月16日，许海峰通过微信解除了与吴虔的委托代理合同，其未参与（2016）鲁0112民初8115号案件的庭审及（2016）鲁0112民初3670号案件的调解。上述两案件结束后，许海峰口头答应退回前期费用4万元。但2018年春节后许海峰未退回费用，并向吴虔索要49.5万元，且书面侮辱吴虔。综上，吴玉坤、张爱芝未在委托代理合同上签字捺印，合同不成立，中伦文德（济南）律所收取费用系不当得利；许海峰解除了委托代理合同，且未参加案件审理，法院文书中亦未出现许海峰的名字，证明其未履行代理职责，应退还收取的费用。 中伦文德律所辩称，中伦文德（济南）律所是依法注册成立的合法机构，完全有能力独立承担责任，将中伦文德律所列为被告没有法律依据。 中伦文德（济南）律所辩称，一、吴虔代替其父母请的律师，所有的一切活动都是吴虔进行的，而且吴虔作为担保人在代理合同上签字认可。吴虔称其父母不能下楼无法前来签字，带回去签，并制作录像视频为证。但该视频经多次催要，一直不给。吴虔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上有吴玉坤和张爱芝、吴虔的指印，可以申请鉴定。如果是假的，只能证明吴虔造假，构成虚假诉讼，应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二、本案代理合同的签字与（2016）鲁0112民初3670号、（2016）鲁0112民初8115号、（2016）鲁1721民初3855号三个案件材料中吴玉坤、张爱芝的签字完全相同。如果否认代理合同签字的效力，也就证明三个案件中的起诉状、授权委托书等所有材料上吴玉坤和张爱芝的签字是假的，不是当事人的本意，三个案件都构成了虚假诉讼，应按虚假诉讼罪立案侦查。三、涉案代理合同已经完全实际履行。本案共引发三个案件，吴玉坤、张爱芝诉王军、王子涵财产继承案即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0112民初3670号案件，后该案件引发吴玉坤、张爱芝诉王军、王子涵股权继承纠纷即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0112民初8115号案件，和山东惠佳科技有限公司诉张爱芝不当得利纠纷即曹县人民法院（2016）鲁1721民初3855号案件，中伦文德（济南）律所的许海峰律师全部参与三个案件代理，调取、收集整理案件证据，书写案件全部材料，组织诉讼代理方案，参与多次开庭，最终获得三个案件全部胜诉的结果。吴虔将律师案卷和证据以核对复印证据为由骗走后，不支付后期的代理费。案件结束后，吴虔为不支付律师费，到律协投诉许海峰律师，称合同没有他父母的签字是无效合同，是非法代理案件，不需要支付律师费，要求吊销许海峰律师的执照。四、为了公平原则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律师费。即使否认吴玉坤、张爱芝的签字是其本人所为，但这也是吴虔的故意欺诈所造成，应当由吴虔承担法律责任。而且代理合同约定事项已经完成，吴玉坤、张爱芝、吴虔已经收获律师的劳动成果，案件胜诉后拿到款项，吴虔自己购买了住房。即使认定合同无效，为了公平原则，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五、吴虔于2016年5月13日第一次与许海峰律师接触，在此之前，吴虔已经找了济南的二十多家律所咨询，比较之后，认为许海峰律师经验丰富，水平较高，而且有境外分所，可以帮助查询境外财产线索，最终选定了许海峰律师代理本案。双方经过多次磋商，于2016年6月5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为保证律师的积极性，吴虔坚决要求律师费风险代理，承诺律师收费绝对不低于五十万。代理合同约定，签订协议后三日内支付4万元前期调查费用，后期根据裁判或调解结果，按照执行标的额500万元以下（含本数）2%，500万元至800万元部分5%，800万元以上部分10%支付代理费。后期费用不包括前期4万元。签订代理合同过程中，吴虔说父母年老多病，不能下楼，自己带回去签字，可以用录像证明，而且写了授权委托书，让父母摁手印。2017年5月，许海峰律师将财产证据基本固定，调查出来财产数额巨大，根据代理协议要支付的律师费应在上百万了，这时吴虔谎称复印核对证据，将律师全部案卷材料及证据骗走。许海峰律师多次催要案卷和证据材料，吴虔始终没有给。吴虔拿到案卷后，于2017年5月17日提出解除代理合同。综上所述，请法院全面衡量，依法作出公正裁决。第一，申请法院让吴玉坤、张爱芝出庭或者作笔录来落实和调查本人签字的真实性。第二，三个案件只有许海峰律师一人作为律师代理，并且调查收集证据取得三个案件胜诉的结果，后期并没有委托其他律师参与三个案件。第三，代理协议上吴玉坤、张爱芝的签字与三个案件诉讼材料中的签字完全相同，足以构成表见代理。 中伦文德（济南）律所向本院提出的反诉请求：1、判令吴玉坤、张爱芝支付律师费37.92万元；吴虔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吴虔因其姐夫王军想要回山东惠佳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其母亲张爱芝名下的银行存款460万余元引发继承纠纷，吴虔选定许海峰律师代理此案。2016年6月5日，中伦文德（济南）律所与吴玉坤、张爱芝、吴虔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签订代理合同过程中，吴虔称其父母体弱多病，吴虔将合同带回去让其父母签字，吴虔出具了授权委托书，由其父母捺印。律所指派许海峰律师代理吴玉坤、张爱芝处理继承纠纷，许海峰律师参与三个案件代理，调取、收集整理证据，书写案件全部材料，组织诉讼代理方案，参与多次开庭，获得三个案件胜诉的结果。代理合同约定签订协议三日内支付4万元前期调查费用，后期根据裁判或调解结果，按照执行标的额500万元以下（含本数）2%，500万元至800万元部分5%，800万元以上部分10%支付代理费。2017年5月9日，涉案财产证据基本固定，因调查出的财产数额巨大，吴虔为不支付律师费将律师案卷材料骗走，并于2017年5月17日提出解除代理合同。综上，中伦文德（济南）律所已全部履行合同约定的代理义务，并取得三个案件胜诉的结果，吴玉坤、张爱芝、吴虔应支付相应的代理费。 吴玉坤、张爱芝、吴虔辩称，中伦文德（济南）律所所诉与事实不符，其诉求不明，许海峰律师对其代理的上述三个案件事实不清，未尽主要职责；中伦文德（济南）律所收到4万元费用系预交的代理费用，非前期调查费用；吴虔未将案卷材料拿走；2017年5月16日，许海峰先提出解除合同，次日，吴虔正式同意解除合同。 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吴虔向本院提交了2016年6月5日《委托代理合同》一份。中伦文德（济南）律所向本院提交2016年5月22日授权委托书、2016年6月5日《委托代理合同》原件一份。授权委托书载明“委托人吴玉坤、张爱芝现全权（包括代签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协议》、代签判决书、遗产资产管理等全部权限）授权次子吴虔处理与王军、王子涵父子关于吴秀蓉遗产纠纷案事宜”，吴玉坤、张爱芝、吴虔在授权委托书上捺印。《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吴玉坤、张爱芝（甲方），中伦文德（济南）律所（乙方），吴虔（丙方），甲方因与王军、王子涵等财产继承纠纷一案，甲方作为原告起诉，委托乙方作为代理人，经双方协议，订立下列各条，共同遵守：一、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许海峰等律师作为甲方的代理人，六、代理费数额及支付时间、方式：1、本协议签订后三日内支付4万元前期费用。后期费用根据裁判或调解结果，按照执行标的额500万以下（含本数）2%，500万元至800万元部分5%，800万元以上部分10%支付乙方代理费。后期费用不包括前期4万元。2、如果甲方分得现金之外的实物资产，按照分得时所对应的价款数额或评估数额为标准支付代理费，而不待实务资产变现后支付。3、上述代理费于甲方取得现金或实物资产过户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逾期承担应付款项每日1%的违约金。4、诉讼过程中法院收取费用由甲方另行支付，如涉及其他费用另行协商。5、未经对方书面同意，任何一方不得擅自解除本协议，否则按照本协议全部履行完毕实现全部诉讼请求数额为标准支付本案代理费用。6、不管调解、和解或撤诉等，仍按照本协议支付代理费。7、本案一审庭审前乙方不得解除合同，否则退还前期费用4万代理费。8、乙方不得恶意串通被告方损害甲方利益，否则退还前期4万代理费。七、本协议签订于2016年6月5日，自签订之日生效，如发生争议，提交济南仲裁委员会仲裁。八、丙方自愿为甲方履行本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签订合同当日，吴虔向中伦文德（济南）律所账户汇入4万元。庭审中，吴虔称“《委托代理合同》中吴玉坤、张爱芝的签字手印系在中伦文德（济南）律所中许海峰指导吴虔签的，授权委托书中吴玉坤、张爱芝的手印系吴虔摁的”，之后吴虔又称“授权委托书是在8月11日后补的，吴虔给许海峰的，其中吴玉坤、张爱芝的手印都是吴虔自己摁的，用的哪个手指记不清楚了，记不清楚是谁摁的”。中伦文德（济南）律所称“《委托代理合同》系吴虔和许海峰经过几次电子邮件磋商，吴虔提供吴玉坤、张爱芝的授权委托书后，吴虔将合同打印好签字捺印后送到中伦文德（济南）律所。” 诉讼中，中伦文德（济南）律所提交的许海峰与吴虔的微信记录，证实许海峰律师在曹县法院（2016）鲁1721民初3855号案件中提供了部分诉讼代理服务，吴虔亦在2017年3月4日微信中称“曹县的案子前期你这边也做了一些工作”，认可许海峰在上述案件中提供过服务。本院调取了（2016）鲁0112民初8115号及（2016）鲁0112民初3670号民事卷宗的部分材料。两案卷中均有许海峰律师授权委托手续，且卷宗中均有2017年7月20日终止授权委托书，终止授权委托书载明：“吴玉坤、张爱芝与王军、王子涵继承纠纷案，即日起解除吴玉坤、张爱芝与许海峰律师的代理关系，终止对许海峰的授权”。（2016）鲁0112民初3670号案卷中2016年6月13日、2017年5月9日两次询问笔录均有许海峰签字。（2016）鲁0112民初8115号案卷中转普通程序裁定书及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1民终3265号民事裁定书中均列明许海峰为吴玉坤、张爱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2016）鲁0112民初8115号案卷中开庭笔录（2017年7月25日）、民事判决书，及（2016）鲁0112民初3670号案卷中调解笔录（2017年12月8日）、民事调解书，均未列明许海峰为委托诉讼代理人。 本院认为：吴玉坤、张爱芝主张其与中伦文德（济南）律所不存在代理合同关系，而中伦文德（济南）律所主张《委托代理合同》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中伦文德（济南）律所应当对其主张代理合同成立提供证据。中伦文德（济南）律所提交了授权委托书、《委托代理合同》，但吴虔主张该授权委托书和代理合同中吴玉坤、张爱芝的签字捺印均是吴虔填写和捺印，张海峰亦承认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从未见过吴玉坤、张爱芝，故中伦文德（济南）律所主张《委托代理合同》成立，证据不充分。但吴虔应当对其上述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中伦文德（济南）律所提供的许海峰与吴虔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本院调取的（2016）鲁0112民初8115号、（2016）鲁0112民初3670号民事案卷资料，能够证实许海峰参与了曹县人民法院（2016）鲁1721民初3855号案件和上述两个案件的审理前期诉讼代理服务工作，吴虔应当向中伦文德（济南）律所支付一定的服务费，吴虔已支付的4万元是按其亲自签订的合同约定支付的前期服务费，该费用不应再予返还。本案中，吴玉坤、张爱芝与中伦文德（济南）律所双方之间代理合同不成立，故中伦文德（济南）律所依据合同要求吴玉坤、张爱芝支付其余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017年5月20日，吴虔在案件开庭审理前向法院提交终止授权委托书，单方解除了“代理合同”，许海峰无法继续为其代理，客观上亦未对案件的审理或调解进行代理，中伦文德（济南）律所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提供服务实际支出超过吴虔已支付的4万元。因此，对于中伦文德（济南）律所要求吴虔支付律师费37.92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民法通则》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判决如下： 一、记载签订时间为2016年6月5日，吴玉坤、张爱芝与北京市中伦文德（济南）律师事务所、吴虔之间的《委托代理合同》不成立。 二、驳回吴玉坤、张爱芝、吴虔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北京市中伦文德（济南）律师事务所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吴玉坤、张爱芝、吴虔负担。反诉费3494元，由北京市中伦文德（济南）律师事务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段军勇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孙树贞 附：一、吴玉坤、张爱芝、吴虔提供的证据 1、（2016）鲁0112民初811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6）鲁0112民初3670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 2、委托代理合同一份。 3、招商银行交易明细一份。 4、2017年5月16日微信聊天截图复印件一份。 5、许海峰转告信一份。 6、许海峰张贴小字报拍照复印件一份及电梯录像截图复印件一份。 7、吴虔岳父邢正顺诊断证明及病例化验证明一份。 8、2018年3月12日许海峰侮辱当事人家属及其现场录音整理一份。 9、非法宣传网页及网址复印件一份。 10、2018年4月13日济南市律师协会答复意见一份、2018年4月18日寄送济南市司法局反映信及邮局回执一份。 11、历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0112民初3607号案件中2016年6月13日询问笔录一份。 12、2014年人民法院执结各类执行案件的情况。 二、中伦文德（济南）律所提供的证据 1、张爱芝招商银行凭证更换申请确认回单复印件一份。 2、2016年8月13日、2017年1月5日微信聊天截图复印件二份。 3、吴虔提供的吴秀蓉夫妻财产总结一份。 4、2016年6月5日《委托代理合同》复印件一份。 5、2016年5月22日授权委托书一份。 6、许海峰163电子邮箱截图一份。 7、2016年10月19日微信聊天截图一份。 8、起诉状、授权委托书，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四次调取证据申请书等。 9、户籍证明信复印件一份。 10、济南中心医院吴秀蓉死亡证明复印件一份。 11、房屋权属状况信息复印件一份。 12、车管所车辆信息一份。 13、香港保险公司保费融资、保本高息理财计划单一份。 14、2016年8月13日、10月19日、11月5日、2017年4月25日微信聊天截图四份。 15、青岛金龙品维美佳商贸有限公司公司信息复印件一份。 16、万达房产门前照片四份。 17、山东天硕仪表有限公司和山东优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一份。 18、财产继承纠纷案件财产一览表复印件。 19、律师参加庭审的签字笔录：2016年6月13日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询问笔录、2017年5月9日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询问笔录。 20、《财产继承纠纷案补充协议1》复印件一份。 21、起诉状、保全申请书复印件各一份。 22、山东惠佳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复印件一份。 23、2016年10月14日、10月16日微信聊天截图四份。 24、上诉状复印件一份（没有签字）。 25、（2017）鲁01民终3265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 26、2016年12月16日、2017年2月28日、3月1日、4月19日微信聊天截图四份。 27、曹县人民法院送达的（2016）鲁1721民初3855号开庭传票及起诉状等材料。 28、《财产继承纠纷补充协议1》、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各一份（没有签字盖章）。 29、2016年8月25日至2017年2月13日微信聊天截图十二份。 30、管辖异议申请书、管辖异议上诉状、答辩状复印件各一份（未签字）。 31、曹县人民法院（2016）鲁1721民初3855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 32、张爱芝账户交易明细和居住证明复印件各一份。 33、2017年2月27日、3月3日、3月4日微信聊天截图四份。 34、2017年3月6日、3月7日微信聊天截图四份。 35、2017年3月11日微信聊天截图一份。 36、办理案件经过及花费时间统计表一份。 37、山东省实行政府指导价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一份。 38、2017年5月5日微信聊天截图一份。 39、2017年5月3日微信聊天截图一份。 40、2017年2月6日微信聊天截图一份。 41、2016年11月29日微信聊天截图一份。 42、2016年12月26日济南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检举税收违法行为受理回执一份。 43、2016年12月28日济南市地方税务局税务违法案件举报中心检举税收违法行为受理回执一份。 44、2017年5月9日微信聊天截图12份。 45、解除律师委托合同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无签字盖章）。 46、许海峰发给吴虔的微信记录一份。 47、司法局、律协举报律师信复印件一份 48、2018年4月13日济南市律师协会的答复意见。 49、2012年2月济南市政法委和济南市法学会证书一份。 50、许海峰与吴虔自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19日的微信聊天截图共38页。 51、2016年5月19日吴虔通过电子邮件发给许海峰律师的委托代理协议（草稿）三页。 52、2016年5月13日许海峰律师制作的律师接待笔录一份。 53、民事起诉状和民事上诉状。 54、许海峰律师代理三个案件参加庭审时自己手写的开庭记录五份（复印件）。 55、查询中国裁判文书网打印证明一份。 56、许海峰律师整理代理曹县人民法院（2016）鲁1721民初3855号案件花费时间一览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