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4民再15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徐志军，男，197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于智国，男，197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窦艳辉，男，197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徐友，男，195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吴大亮，男，198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孟庆爽，男，198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刘陆平，男，199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金光亮，男，199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以上八位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民，内蒙古信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崔爱军，男，197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广利，内蒙古紫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孟召和，男，1963年5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原审被告：于志军，男，1971年8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翁牛特旗白音套海苏木达楞嘎查第一村民组。负责人徐志军，第一村民组组长。再审申请人徐志军、于智国、窦艳辉、徐友、吴大亮、孟庆爽、刘陆平、金光亮因与被申请人崔爱军，原审被告翁牛特旗白音套海苏木达楞嘎查第一村民组（以下简称达楞嘎查一组）、孟召和、于志军排除妨害纠纷不服本院（2017）内04民终3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5月7日作出（2018）内04民申300号民事裁定，由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徐志军、于智国、窦艳辉、徐友、吴大亮、孟庆爽、刘陆平、金光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民，被申请人崔爱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广利，原审被告孟召和、于志军，达楞嘎查一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志军等八人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翁牛特旗人民法院（2016）内0426民初1394号、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4民终3107号民事判决，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并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事实。申请人村内有旱苇塘一块约1000亩左右，一直属于达楞嘎查一组所有，后来水位下降，自1992年起达楞嘎查一组村民在此种植作物。2015年春，申请人所在的村民小组将该旱苇塘内约400亩土地平均分配给包括申请人在内的达楞嘎查一组村民。2015年春，被申请人崔爱军耕种从杜海军处转包的与申请人分得的土地相邻处的180亩土地时，将申请人在此处的土地也进行了耕种，侵犯了申请人的权利，申请人曾与被申请人理论，但并未实施阻碍被申请人耕种其承包的180亩地的行为。但被申请人却向法院诉请申请人，要求停止侵害，赔偿损失，引发本案。二、一二审判决存在错误。1、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证明曾要求申请人不许阻碍被申请人耕种事实的最晚时间系2015年5月5日翁牛特旗人民法院的裁定。而2015年5月份正处于农忙种田之时，被申请人在2015年5月6日以后再没有阻止。在耕种农时条件完全具备的情形下放弃耕种，所造成的损失，属于人为扩大的损失，依据合同法的规定，该损失应该由被申请人自己承担。2、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首先，一、二审判决申请人对244800元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错误的。被申请人主张的土地南侧与达楞嘎查一组全体村民承包地的北侧相邻，假若承担责任，也仅能承担自己分得土地在全一组土地中所占的份额，并不应当承担全部。其次，涉案地块与申请人承包地的边界不清，导致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存有争议，应先由人民政府处理完毕后，才能最终裁决。人民法院径行判决，属适用法律错误。被申请人崔爱军辩称，一、关于申请人的侵权事实的问题。申请人从2015年4月份开始实施侵权。在实施侵权过程中，被申请人不断向公安机关报案，同时进行录像。这个过程一直持续到2015年6月份插秧的季节。因为这400亩地既种植了甜菜也种植水稻。不同的作物跨越了整个春耕。2015年5月5日翁牛特旗人民法院送达先予执行的裁定，翁牛特旗人民法院的法官遭到了徐志军等人的围攻。申请人没有停止侵权行为，法院调取当地派出所的及被申请人连续录制的视频和不同阶段的照片，还有申请人徐志军所雇佣的司机的录音，这些证据综合证明申请人连续的侵权过程，所以这个事实非常清楚。申请人在本次庭审过程中，亦承认实施了分地行为，有些村民进行种地，这不但是侵权行为，而且形成了彻底的侵权结果。使被申请人在2015年不能继续种植、经营。在原审中申请人也自认这400亩地他们当年耕种，耕种的水平并不高，胡乱种地，收获也非常少。因此，被申请人一年的种地损失是申请人造成的。二、关于本案法律适用问题。申请人徐志军本人打着村民组的名义实施侵权行为。这个行为是申请人作为自然人独立实施的。所以，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如果村民组是侵权的实体，应当履行连带赔偿责任，因此原审适用法律正确。三、关于本案合同效力及四至范围，早已经查清，已经被生效判决所确认。在本案的三个案件之前，达楞嘎查一组向翁牛特旗人民法院起诉农业银行、嘎查委员会及第三人杜海军、确认杜海军与农业银行、农业银行与村委会合同无效。经过一、二审终审，已经确定了如下事实：杜海军的承包面积是400亩，而且明确约定了四至，四至没有争议。而村民组在以上两个案件的起诉和抗辩的过程中，并没有提出四至问题，也没有提出这400亩占用了其他村民承包地的问题。此后，达楞嘎查一组又向内蒙古高院申请再审被驳回，后来又向赤峰市检察院申请监督被驳回。可以证实的是，申请人称400亩土地是占用了1998第二轮土地承包村民的土地，是完全不能成立的，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同时也不符合客观事实，因为旱苇塘是沼泽地，经过治理才形成现在可以耕种的土地。但是从现状看，还有部分地区还没有得到治理，还有荒芜地带。所以，申请人关于涉案地是其二轮承包地，应不予支持。四、关于土地所有权的问题。涉案土地原来归嘎查委员会经营管理，村民组没有行使过经营管理权及发包权。嘎查范围内，各个村民组，在2011年前没有划分过土地界限。在2012年以后，翁牛特旗人民政府进行了土地确权前的地籍调查。土地登记还没有依法公告，土地所有权证没有颁发，行政行为没有做出。所以，至今如果达楞嘎查一组仍认为其有土地使用权，从物权法上不动产登记角度，达楞嘎查一组没有所有权。所以主张所有权属于申请人不能成立。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即使是组集体所有的土地，可以以村委会的名义发包，所订立的合同具有法律效力。综上，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再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孟召和、于志军、达楞嘎查一组答辩意见与再审申请人的再审意见一致，崔爱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徐志军等人立即停止侵害，赔偿损失24480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7月15日，翁牛特旗农业银行乌敦套海营业所与白音套海苏木达楞嘎查委员会经共同协商，达楞嘎查将位于白音套海苏木达楞嘎查名为旱苇场的400亩土地使用权出让给农业银行，用以归还从1991年至1994年欠农业银行的贷款本金61233.13元、利息74257.00元，双方签订了《以土地使用权归还贷款合同书》，合同中约定：400亩土地使用权的出让期限为20年，自2001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乌敦套海营业所自2001年1月1日起，终止达楞嘎查的贷款利息，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达楞嘎查所欠农业银行贷款本息全部收清。同时约定：土地边界为，西至双河边界、东至郑士峰草场、南至旱苇场边、北至高国义围栏，东西宽500米。2007年3月20日，经过达楞嘎查委员会及时任一组组长的实地测量，确定了涉案承包地的四至及长度，西边南北长为620米（邻双河嘎查边界），东边南北长为448米（邻郑士杰围栏边界），东西宽度为500米，时任一组组长孙志良签字确认。2001年，农业银行将上述土地转包给了案外人杜海军，转包期限与达楞嘎查发包给农业银行的期限一致。2006年11月27日，杜海军将400亩土地中的100余亩转包给了原告崔爱军，四至为：东至郑仕杰圈子,西至双河村边界、北至王春晓承包地、南至钩机壕。转包期限从2014年3月7日至2020年12月10日。合同同时约定土地中有带茬稻地和无耕荒地，超出100亩以外的土地，再开发出的耕地可无偿由原告耕种。经原告与杜海军确认，现原告所承包的土地亩数为180亩。一审法院另查明，地名为旱苇场的400亩土地原系荒滩，经案外人杜海军等人的多年治理，现已变为水田。2012年，在全旗农村（牧区）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中，包括400亩土地在内的747.90公顷土地所有权登记为达楞嘎查一组农（牧）民集体所有。达楞嘎查一组曾以诉讼的形式要求确认翁牛特旗农业银行乌敦套海营业所与白音套海苏木达楞嘎查委员会签订的《以土地使用权归还贷款合同书》无效，其诉讼请求被原审法院及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2016年10月19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受理了达楞嘎查一组的再审申请，2016年12月23日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一审法院再查明，2015年，包括被告在内的一组村民将400亩土地平分，每口人1亩地。2015年，在原告准备在涉案土地耕种水稻及甜菜时，遭到本案被告及一组其他村民的阻止。经原告申请，原审法院委托评估机构对涉案180亩土地2015年纯收益的损失进行评估，经赤峰大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赤大信评报字（2016）33号资产评估报告认定，2015年120亩土地种植水稻纯收益的损失为136800.00元，60亩土地种植甜菜纯收益的损失为108000.00元，合计损失为244800.00元，原告支付评估费4000.00元。涉案的土地徐志军自认耕种水稻1.2亩、于智国自认耕种水稻2亩、窦艳辉自认耕种水稻1.2亩、刘陆平自认耕种水稻1.2亩、孟召和自认耕种水稻1.2亩、于志军自认水稻耕种1.6亩、吴大亮自认耕种水稻1.2亩、孟庆爽自认耕种水稻0.4亩、金光亮自认耕种水稻1.2亩。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徐志军、于智国、窦艳辉、刘陆平、孟召和、于志军、吴大亮、孟庆爽、徐友、金光亮、达楞嘎查一组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对涉案土地的侵害；二、被告达楞嘎查一组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44800.00元；三、被告徐志军、于智国、窦艳辉、刘陆平、孟召和、于志军、吴大亮、孟庆爽、徐友、金光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徐志军等8人、达楞嘎查一组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直接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徐志军等人及达楞嘎查一组主张涉案地块的使用权应属上诉人达楞嘎查一组，被上诉人崔爱军对涉案地块不享有使用权，上诉人徐志军等人及上诉人达楞嘎查一组亦没有实施阻止耕种的侵权行为，且达楞嘎查一组是以家庭联产承包的方式对土地进行的按户分配，即使存在阻止耕种的行为，也应认定实施阻止行为的是各家庭联产承包户，如果追究侵权责任，也应按户按份分担损失。对此，本院认为，涉案地块系涉案土地所在的翁牛特旗白音套海苏木达愣嘎查与案外人翁牛特旗农业银行乌敦套海营业所签订《以土地使用权归还贷款合同书》后，出让给案外人翁牛特旗农业银行使用，被上诉人系通过合法途径转包后，依法对涉案地块享有了合法的承包经营使用权。一审法院据此结合一审期间被上诉人申请人民法院调取的公安机关执法记录录像及被上诉人拍摄录制的录像、照片，上诉人提交的分地名单等证据，综合认定上诉人徐志军等人及上诉人达楞嘎查一组对被上诉人享有合法承包经营使用权的土地实施了连续、多次阻止耕种的侵权行为之事实，证据采信适当、依据充分。上诉人徐志军等人及上诉人达楞嘎查一组理应对其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一审法院最终依据相关鉴定评估报告确定的损失数额判令上诉人徐志军等人及上诉人达楞嘎查一组停止侵害、赔偿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徐志军等人及上诉人达楞嘎查一组的上诉主张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期间徐志军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翁牛特旗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证据。其中第1份为调查情况说明一份。予以证明：1、由达楞嘎查抵顶农行贷款的案涉争议地块位于旱苇塘相邻的北侧，不在旱苇塘之内。土地性质为盐碱性沙地，不包括旱苇塘内的面积，旱苇塘内的土地不在合同中的四至范围内。2、签订抵顶农行贷款的案涉争议地块合同时，没有写入该土地的亩数。第2份为武山、张玉贵、万喜贵、曹利谈话笔录四份。予以证明：1、达楞嘎查抵顶农行贷款的案涉争议地是坎上的盐碱地、沙地，不是草炭土地，南侧就是到旱苇塘边上，再往南就是水塘了。2、该地块的东边邻着郑士峰草场，郑士峰草场的南侧与案涉争议地块的南边界是连续着的，随着旱苇塘的弧度略有弯曲。3、争议地的面积约200亩。第3份为以土地使用权归还贷款合同书四份，予以证明：杜海军为达到自己的不法目的，多次对案涉争议地块的合同进行涂改的事实。翁牛特旗纪律检查委员会中的其他材料不作为证据提供，仅供合议庭参考。第二组证据：谷歌地图的照片一枚。予以证明：1、达楞嘎查抵顶农行贷款的案涉争议地是坎上的盐碱地、沙地，不是草炭土地。2、该地块的东边邻着郑士峰草场，郑士峰草场的南侧与案涉争议地块的南边界是连续着的，随着旱苇塘的弧度略有弯曲。3、崔爱军的承包地不在杜海军承包的约200亩土地内（崔爱军的地全部在旱苇塘内）。4、刘雅民的承包地有一部分在这约200亩土地内。5、杜海军原来承包的地大约是200亩，南侧到旱苇塘边，不包括旱苇塘。现在耕种的土地约为80亩，南侧与刘雅民土地相邻。第三组证据：2016年3月份刘雅民、崔爱军的民事起诉状一份。予以证明：之前刘雅民、崔爱军起诉了一组17名村民，而本次只起诉了一组10名村民，与事实不符，一审对此没有查明。第四组证据：徐友的诊断书。予以证明徐友患有严重的脑梗死疾病，不具备阻碍被申请人耕种的客观条件。被申请人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的来源、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旱苇塘是一个地区，这个地区里包括道路、农田还有现有的湿地、稻田。被申请人起诉时所说的是旱苇塘地区。而申请人在再审申请中混淆了这个概念，将旱苇塘具体的位置与地名相混。实际上旱苇塘是随着历史、地理的变迁，有扩大也有缩小。在上世纪60年代，旱苇塘地区非常大，即使是杜海军种植的土地如果向下挖掘会很快发现草炭地层。我也做过土壤探方。随着风沙掩埋，旱苇塘逐渐缩小。随着历年来降水量大小，还是处于变化状态。杜海军在接手这个土地的时候，当时旱苇塘的一小部分处于荒地，水比较浅，所以确定了400亩的范围。而且这个范围的长宽在2005年村委会和一组的组长就丈量过，而且做出了确认，村委会也出具了证明且经过了公证，这是村委会和村民组的职务行为所确认的。涉案的400亩地，东西长是500米，东侧的南北长448米，西侧的南北长620米。这个范围、这个数字形成于10年前。对西侧、北侧和东侧双方没有争议，对南侧被申请人提出异议。但是在2001年至2010年之间，崔爱民包这个土地的南侧及部分土地完全是湿地，是后期通过排水、地下水位下降而显现出来的。钩机壕是崔爱军为了泄水所开掘的泄水渠，是治理行为。所以这400亩的准确数字已经形成了10几年的时间，而且这些事实已经被生效的判决书所确认。对第二组证据质证，这个证据不能证明杜海军从农行转包的地是200亩地，没有关联性。谷歌地图里显示了三块区域，实际上这是三块梯田，这是治理的成果，不是自然形成的。如果是自然形成的，没有这些界限。对第三组证据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被申请人所撤诉的这些人就是侵权人。从录像里看，从事侵权行为最激烈的就是申请人。还有一些人在观望，有个别人没去。所以被申请人对部分人员撤诉，在撤诉时及在审理时，申请人没有异议。在再审中申请人至今也没有说明清楚。对第四组证据质证，诊断书中记载的徐友的入院时间是2015年11月16日，与徐友侵权的时间相差很远，不能证明徐友在当年的春季没有实施过侵权行为。从录像中可以清晰看出，徐友始终在现场，而且是积极分子。在2015年以后的诉讼中，徐友参加了庭审。这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申请人发表质证意见称，对第一组质证，对于证据来源无异议。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旱苇塘是一个地区，这个地区里包括道路、农田还有现有的湿地、稻田。被申请人起诉时所说的是旱苇塘地区。而申请人在再审申请中混淆了这个概念，将旱苇塘具体的位置与地名相混。实际上旱苇塘是随着历史、地理的变迁，有扩大也有缩小。在上世纪60年代，旱苇塘地区非常大，即使是杜海军种植的土地如果向下挖掘会很快发现草炭地层。我也做过土壤探方。随着风沙掩埋，旱苇塘逐渐缩小。随着历年来降水量大小，还是处于变化状态。杜海军在接手这个土地的时候，当时旱苇塘的一小部分处于荒地，水比较浅，所以确定了400亩的范围。而且这个范围的长宽在2005年村委会和一组的组长就丈量过，而且做出了确认，村委会也出具了证明且经过了公证，这是村委会和村民组的职务行为所确认的。涉案的400亩地，东西长是500米，东侧的南北长448米，西侧的南北长620米。这个范围、这个数字形成于10年前。对西侧、北侧和东侧双方没有争议，对南侧被申请人提出异议。但是在2001年至2010年之间，崔爱民包这个土地的南侧及部分土地完全是湿地，是后期通过排水、地下水位下降而显现出来的。钩机壕是崔爱军为了泄水所开掘的泄水渠，是治理行为。所以这400亩的准确数字已经形成了10几年的时间，而且这些事实已经被生效的判决书所确认。对第二组证据质证，这个证据不能证明杜海军从农行转包的地是200亩地，没有关联性。谷歌地图里显示了三块区域，实际上这是三块梯田，这是治理的成果，不是自然形成的。如果是自然形成的，没有这些界限。对第三组证据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被申请人所撤诉的这些人就是侵权人。从录像里看，从事侵权行为最激烈的就是申请人。还有一些人在观望，有个别人没去。所以被申请人对部分人员撤诉，在撤诉时及在审理时，申请人没有异议。在再审中申请人至今也没有说明清楚。对第四组证据质证，诊断书中记载的徐友的入院时间是2015年11月16日，与徐友侵权的时间相差很远，不能证明徐友在当年的春季没有实施过侵权行为。从录像中可以清晰看出，徐友始终在现场，而且是积极分子。在2015年以后的诉讼中，徐友参加了庭审。这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再审申请人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另查明，达楞嘎查一组与达楞嘎查、中国农业银行翁牛特旗支行、杜海军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翁牛特旗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3日作出（2015）翁民初字第260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诉讼请求。达楞嘎查一组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7日作出（2015）赤民一终字第233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达楞嘎查一组不服，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被驳回，向赤峰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法律监督，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支持一组的监督决定。其又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内04民再18号民事判决，维持本院（2015）赤民一终字第2339号民事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认定事实：2001年7月15日，农行乌敦套海营业所与达楞嘎查委员会经共同协商，达楞嘎查委员会将位于白音套海苏木达楞嘎查名为旱苇场的400亩土地使用权出让给农业银行，用以归还从1991年至1994年欠农业银行的贷款本金61233.13元、利息74257.00元，双方签订了《以土地使用权归还贷款合同书》，合同中约定：400亩土地使用权的出让期限为20年，自2001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翁旗农行支行乌敦套海营业所自2001年1月1日起，终止达楞嘎查的贷款利息，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达楞嘎查所欠农行贷款本息全部收清。同时约定：土地边界为，西至双河边界、东至郑士峰草场、南至旱苇场边、北至高国义围栏，东西宽500米。同年，农行将上述土地转包给了本案的第三人杜海军，转包期限与达楞嘎查委员会发包给农业银行的期限一致。2005年2月10日，杜海军将涉案土地400亩中的140亩转包给了王国林，转包期限十六年，即从2005年2月10日至2020年12月10日止，转包费55000.00元。2006年11月10日，杜海军又将涉案土地其中的100亩转包给了崔爱军，转包期限十四年，即从2006年11月27日至2020年12月10日止，转包费60000.00元。另查明，涉案的名为旱苇场的400亩土地原系荒滩，经杜海军等人的多年治理，现已变为水田。2012年，在全旗农村（牧区）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中，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747.90公顷土地所有权登记为达楞嘎查一组农（牧）民集体所有。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两个：一是谁对涉案争议的400亩土地享有合法的经营权；二是再审申请人是否存在阻止被申请人耕种涉案土地的行为，是否给被申请人造成损失及损失数额如何确定。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即谁对涉案的400亩土地享有合法的经营权的问题。本院（2019）内04民再18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案外人翁牛特旗农业银行乌敦套海营业所与案外人白音套海苏木达楞嘎查委员会签订的《以土地使用权归还贷款合同书》有效，合同签订时达楞嘎查有权对涉案土地进行处分，而翁牛特旗农业银行乌敦套海营业所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后，又通过合法途径转包给杜海军。杜海军依据合同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杜海军取得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后将涉案土地其中的100亩转包给了崔爱军，崔爱军依据合同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再审申请人称涉案土地权属有争议的再审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再审申请人是否存在阻止被申请人耕种涉案土地的行为，是否给被申请人造成损失及损失数额如何确定。申请人阻止被申请人耕种涉案土地的行为有公安机关执法记录录像及被申请人拍摄录制的录像、照片，分地名单等证据予以证明，一、二审据此综合认定徐志军等人及达楞嘎查一组对被申请人享有合法承包经营使用权的土地实施了连续、多次阻止耕种的侵权行为之事实并无不当。原审法院通过法定程序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作出鉴定评估报告从而确定损失数额并无不当。综上，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楚清，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内04民终3107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霞审判员 徐景娥审判员 高海霞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马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