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6民初88号原告江西建工第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6779630525。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建设路**。法定代表人：徐恰皮，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俊，男，汉族，1989年4月18日出生，住，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司法务部员工。特别授权。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2056975990T。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海楼路兴兴步行街******/div>法定代表人：刘懋均，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福彬，重庆正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江西建工第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西第四建筑公司”）起诉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30日受理后，于2017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江西第四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俊、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福彬出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西第四建筑公司起诉称：2014年8月，原告与被告分别签订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开发的“豪生广场大酒店及豪生酒店国际社区”一期、二期工程，合同工期585天；合同价款一期5980万元、二期33000万元。工程于2014年9月15日开工，因被告拖欠工程款，致工程于2015年2月底停工之日，原告己完成1号楼地上4层、6号楼地上10层、9号楼基础伐板未施工完毕等工程。停工后原告向被告递交了工程结算书，被告于2016年9月13日确定原告所施工工程量价款为27535903元，但被告仅支付了500万元，尚欠工程款22535903元，现提起诉讼请求（庭审中部分变更诉状内容）：一、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拖欠的工程款22535903元，并自2016年9月14日起按合同约定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利息至付清时止，暂计算至2017年9月1日时的违约金是3718424元、利息是3718424元，共计7436847.99元。二、判令被告赔偿损失800万元；三、确认原告对涉案工程价款有优先受偿权；四、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用、律师费由被告承担。被告答辩称：1、被告已经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2、合同明确约定由原告垫资施工，因原告擅自停工造成的所有损失应自行负担。按合同约定，原告应从2015年7月15日起，每天向被告支付违约金30000元。被告即使应当支付工程款违约金，也应该与工程款相抵。原告未采取措施防止损失扩大，不应当由被告进行赔偿。3、原告要求赔偿的违约金及利息过高，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归纳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22535903元，并自2016年9月14口起按合同约定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利息至履行完毕止，其中暂计算至2017年9月1日的违约金为3718424元，利息为3718424元？2、被告是否应当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00万元？3、原告对本案工程价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江西第四建筑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昭通豪生大酒店及豪生酒店国际社区项目总承包施工合同》一期工程；2、《昭通豪生大酒店及豪生酒店国际社区项目总承包施工合同》二期工程，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关系。第二组证据：工程结算/财务决算审批表，以证明被告部分认可原告决算金额27535903元。第三组证据：1、被告于2015年8月19日出具的承诺书一份；2、塔吊租赁合同；3、昭通市昭阳区金楚建筑材料租赁站诉原告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租赁合同；4、昭通市昭阳区成渝租赁站诉原告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及租赁合同，以证明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导致工程停工后，原告受到的损失。第四组证据：1、原告支付履约保证金的银行凭证；2、云南红云（昭阳）律师事务所的债权申报公告，以证明原告支付了保证金，因为被告原因导致工程停工，原告无法施工至工程竣工。第五组证据：重庆渝北银座银行村镇银行500万元结算业务申请书及五张银行承兑汇票共计500万元，以证明第三人鄢正友与被告之间存在1000万元转账关系。第六组证据：昭通市富广混泥土有限公司起诉原告民事起诉状、昭通市富广混泥土有限公司结算单以及（2017）云06民辖终52号民事裁定书，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办理结算之后，被告拖欠工程款，致使原告额外承担混泥土材料商资金占用损失1129074.4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资金占用损失，暂计自结算之日2016年9月14日至2018年1月14日）。经质证，被告对原告出示的第一组证据中两份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两份合同第6.2条约定了分阶段结算，不应作为结算支付时间的依据，第9.1条约定原告应向被告缴纳施工准备金2000万元，第10.1条约定原告要垫资施工到10层以上及相关的配套工程款，第10.4条约定质保金为2%，11.1条约定了因原告导致工程延后，每天要支付3万违约金，13.6条约定如果是被告原因停建应有书面通知，合同3.1条约定了2015年7月15日完成结构封顶，第6.1条还约定被告要收到原告完备的结算资料包含竣工图，被告才进行审核。被告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结算系合同6.2条约定的分阶段结算书，不能作为支付时间的依据，同时工程结算书第二页明确载明，工程及结算情况均为工程完全没有完成。被告认为第三组中的1、3、4证据不是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对第四组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1000万元的保证金已经全部退还。被告对第五组证据认为要向公司核实。被告对第三组中的证据2及第六组证据，认为是复印件加盖了第三方公司的章，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也与被告无关。2015年2月底原告擅自停工后应当及时结清欠付他人的费用，原告未采取合理措施防止损失扩大，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责任。鄢正友是这个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挂靠原告公司施工。被告针对其答辩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4年12月支付10月、11月工地电费分摊入施工单位的金额为12010.17元。同月支付10月、12月工地电费分摊入施工单位的金额为23030.56元。同月支付2014年1-10月电缆分摊的金额为10894.41元。2015年2月支付2015年1月工地电费金额为35611.93元，以上费用共计81547.07元。2、2015年2月5日，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00万元，2015年2月15日重庆祐基公司代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700万元。2015年9月1日，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350万元，2015年10月9日重庆联沣企业管理公司代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00万元，2016年9月29日申基公司代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50万元。以上费用共计1500万元。3、2016年2月，申基公司代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劳务费）623992元。同月申基公司代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劳务费）1376008元，2017年1月11日申基公司代被告支付原告（劳务费）25万元。直接支付到工人账户，具体为：2016年1月26日支付文华俊281810元，支付赵敏63650元，支付李正国168868元，支付陈光其40142元，支付李世伦153171元，支付王军25920元，支付蒋能生386407元，支付邓忠256040元；2016年2月5日支付欧贤国30万元，支付朱道兵80000元，支付李进60000元，支付何袒会50000元，支付欧艳50000元，支付全可秀83992元；2017年1月11日支付蒋曼艺80000元，支付何袒会60000元，支付冯运权50000元，支付陈忠淑6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225万元。以此证明被告现已支付原告工程款17331547.07元。第二组证据：退鄢正友保证金明细表，以证明被告已退还原告1000万元施工保证金。经质证，原告认为第一组证据中关于支付电费的单据上没有原告公司授权人员的签字和盖章确认，对三性均有异议。原告对2015年2月5日、2015年9月1日，被告分别支付原告工程款200万元，350万元，2016年9月29日，申基公司代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50万元没有异议。原告对2015年2月15日，重庆祐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700万元，2015年10月9日，重庆联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代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00万元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后原告向公司查询，确认原告公司已收到两次支付的900万元工程款。原告对被告代付的劳务费有异议，认为被告提供的委托书中的公章不是其公司的印章，也没有其公司委托人员的签字。对2017年1月11日申基公司代被告支付的劳务费25万元的三性均有异议，委托函中签字人员不是原告公司人员，也没有原告公司印章，且《代付劳务费具体明细》已经包含在《江西建工第四建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支付明细表》中。原告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1000万元的银行转款凭证属被告与第三人鄢正友之间的转账关系，不是退还原告公司的保证金。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符合证据特征，能够相互应证本案的基本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第六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代原告支付电费的单据与被告证明支付的电费数字不吻合，不是交纳电费的正式单据，且在双方的结算书中未注明要扣除该笔费用，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证据具备证据特征，能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举证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4年8月，原告与被告签订第一份《昭通豪生大酒店及豪生酒店国际社区项目总承包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开发的“豪生广场大酒店及豪生酒店国际社区”一期工程1、2幢住宅楼及附属住宅商业、住宅车库等、住宅车库等基础桩基）主体、砌体、楼地面、屋面、安装工程相关的预留预埋和配合、道路及缝合管网等。要求2014年9月15日开工，2016年4月30日竣工，2015年7月15日完成结构封顶，8月15日完成主体结构封顶，12月15日竣工，2016年4月30日工程竣工预验收合格并达到房屋交付条件。预计合同价款为人民币5980万元。原告同意单栋楼垫资施工到主体结构10层完成及原告承包范围内有工作施工面的砌体、地坪、配套工程等完成（按施工组织计划进行，具备施工条件的）。在前述范围完成之后，被告开始支付工程款，对上述垫资工程款，被告不承担任何利息。同月，原告与被告再次签订第二份《昭通豪生大酒店及豪生酒店国际社区项目总承包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开发的“豪生广场大酒店及豪生酒店国际社区”二期工程3-8幢酒店及附属住宅商业、住宅车库等、住宅车库等基础桩基）主体、砌体、楼地面、屋面、安装工程相关的预留预埋和配合、道路及缝合管网等，合同总工期为20个月。预计合同价款为人民币33000万元。原告同意单栋楼垫资施工到主体结构10层完成及原告承包范围内有工作施工面的砌体、地坪、配套工程等完成（按施工组织计划进行，具备施工条件的）。在前述范围完成之后，被告开始支付工程款，对上述垫资工程款，被告不承担任何利息。工程于2014年9月15日开工，2015年2月底停工时，原告江西第四建筑公司组织施工完成了6号楼至10层、1号楼至地上4层、9号楼基础伐板未修建完毕。2015年8月19日，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向江西第四建筑公司出具承诺书记载：由于客观原因，项目已停工5个月，为了确保项目开工，被告承诺在2015年8月30日前支付给总承包方1000万元优先解决劳务公司和工人工资等费用，如果总承包支付时，不到现场，则总承包一定要出委托付款，被告代付。总承包收到1000万元后，必须在6日内恢复施工。2015年2月5日，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支付原告江西第四建筑公司200万元工程款；2015年2月15日，重庆祐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支付原告江西第四建筑公司700万元工程款；2015年9月1日，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支付原告江西第四建筑公司350万元工程款；2015年9月29日，重庆申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代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支付江西第四建筑公司50万元工程款；2015年10月9日，重庆联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代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支付江西第四建筑公司200万元工程款，上述支付的工程款项合计为1500万元。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于2016年1月26日使用申柯的账户支付了蒋能生386407元、王军25920元、邓忠256040元、李世伦153171元、陈光其40142元、李正国168868元、赵敏63650元、文华俊281810元（实际领款人李林学委托打款到文华俊账户）；同年2月5日，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使用申柯的账户支付李进60000元、全可秀83992元、欧艳50000元、朱道兵80000元、何袒会50000元、欧贤国30万元；2017年1月11日，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使用程琦的账户支付蒋曼艺80000元、何袒会60000元、陈忠淑60000元，同年1月23日再次使用程琦的账户支付冯运权50000元，上述支付工人的劳务费用合计为225万元。2016年9月13日，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预算部审核确定原告的工程款金额为2753.5903万元，后经预算部总经理审核通过。按照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与昭通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昭通豪生酒店项目转让框架协议》的约定，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为维护各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委托云南红云（昭阳）律师事务所于2017年12月15日发布了债权申报公告。本院另查明，鄢正友作为原告江西第四建筑公司的工作人员，代表原告公司与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签订合同、交纳退还保证金、工程结算等。原告江西第四建筑公司申请对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提交的2016年2月4日委托书上的公章进行鉴定，因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已认可委托书上所盖公章系伪造，本院不再组织鉴定。本院认为，2014年8月，原告江西第四建筑公司与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签订两份《昭通豪生大酒店及豪生酒店国际社区项目总承包施工合同》后，原告于2014年9月15日开始施工，2015年2月底停工时，组织施工完成了6号楼至10层、1号楼至地上4层、9号楼基础伐板未修建完毕。2016年9月13日经原、被告双方结算，原告完成的工程款总价为2753.5903万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2253.5903万元，被告答辩称其已支付完工程款，不应再支付。被告提供的证据证实于2015年2月5日、2月15日、9月1日、10月9日、9月29日一共支付了原告1500万元工程款，该款原告已认可收到，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支付了1500万元的工程款给原告江西第四建筑公司。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认为其为原告江西第四建筑公司代支付了81547.07的电费，应当折抵工程款，经本院审查被告提供的不是交纳电费的正式单据，且单据上的数目与被告证明的电费金额不相吻合，且在双方的工程结算表上也未注明要扣除该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提交了证据证实其为原告江西第四建筑公司代支付了225万元的劳务费，应当在欠付的工程款项中扣除，原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代原告江西第四建筑公司支付的225万元劳务费，尽管2016年2月4日委托书上原告公司的公章是假的，其他委托书上没有原告公司的公章，但被告确实是在接到原告代支付的材料后才代为支付的，从原告、被告提交的证据中，证实双方再进行本工程的往来资料中，并未固定使用一个公章，而鄢正友代表原告公司与被告公司进行了本工程的承包、结算、保证金交纳、退还等事项的行为原告予以认可，被告有理由相信鄢正友签名的委托支付是原告的要求。依照国家法律的规定，施工单位不能拖欠工人的劳务费，被告在原告未能及时支付工人劳务费的情况下，代原告支付，且代支付的劳务费均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直接支付给从事劳务的工人，原告并没提供证据证实领取劳务费的工人未在工地上施工，故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代原告支付的225万元劳务费，只是提前代原告履行了支付职责，原告之后不用再支付该笔劳务费，故对被告代支付的225万元劳务费，本院予以认可，故被告实际欠付原告的工程款为1028.5903万元（2753.5903万元-1500万元-225万元=1028.5903万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主张，依照合同约定，原告应当在单栋楼垫资施工到主体结构10层完成及承包范围内有工作施工面的砌体、地坪、配套工程等完成后，被告才开始支付工程款，而原告从2014年9月15日开工，2015年2月底停工时，组织施工完成了6号楼至10层、1号楼至地上4层，只有6号楼达到合同约定的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在原告停工之前，被告曾于2015年2月5日、2月15日支付了原告900万元工程款，2015年9月1日，被告又支付原告350万元工程款。而根据原告提供的被告承诺书上记载：“为了确保项目开工，被告承诺在2015年8月30日前支付给总承包方（原告）1000万元优先解决劳务公司和工人工资等费用后，原告必须在6日内恢复施工”，截止至2015年9月1日，原告已收到被告支付的1250万元工程款，但原告并未恢复施工，故原告认为因被告违约未支付工程款致项目停工，要求支付违约金的主张与查明的事实不相吻合，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结算时，已对双方合作以来的情况进行综合考虑、评判后才确定的工程款总金额，在结算表上并未注明原告要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责任，故被告要求原告每天向被告支付违约金30000元，从欠款中折抵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欠款利息的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原、被告于2016年9月13日结算后，被告应当及时支付原告工程欠款，长期拖欠违反诚信、公平原则，确实约原告造成一定经济损失，由于双方未对工程款逾期支付利息进行约定，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被告欠付原告的工程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由于被告在双方结算后还代原告支付过两次劳务费，故利息的起算基数应分时段计算，即从2016年9月14日至2017年1月11日以欠款1053.5903万元计息（2753.5903万元-1500万元-200万元=1053.5903万元）；2017年1月12日至2017年1月23日以欠款1033.5903万元计息（1053.5903万元-20万元=1033.5903万元），2017年1月24日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以欠款1028.5903万元计息（1033.5903万元-5万元=1028.5903万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8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未提供具有证明效力的证据证实原告停工确实造成800万元的经济损失，且该损失是由于被告的行为导致的，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他公司起诉原告的行为与被告无关联，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对涉案工程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故原告的该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支付原告江西建工第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欠款1028.5903万元；二、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原告江西建工第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欠款利息：2016年9月14日至2017年1月11日以欠款1053.5903万元计息，2017年1月12日至2017年1月24日以欠款1033.5903万元计息，2017年1月25日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以欠款1028.59万元计息；三、原告江西建工第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应当支付的工程欠款1028.5903万元及利息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江西建工第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1664.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36664元，由原告江西建工第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56664元，被告昭通泰阳房地产公司承担8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陈 丹审 判 员 余 帅人民陪审员 罗 芸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明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