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828民初1507号原告李亚飞，男，198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金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伟（特别授权），山东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乡县金沃农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金乡县城文峰西路路北。法定代表人孟令香，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金乡县金沃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金乡县鱼山镇肖庄村（原山禄大蒜市场内）。法定代表人孟令香。被告继坤农资门市部。地址金乡县城西外环路南段路西。负责人张继坤，系继坤农资门市部业主，男，1971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金乡县高河乡官庄村西官庄中心街六附一巷3号，现住金乡县（大蒜市场），即金乡县金乡街道继坤农资经营部院内。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相伟（特别授权），山东郭鲁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亚飞与被告金乡县金沃农资有限公司、金乡县金沃种植专业合作社、继坤农资门市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7日作出（2015）金商初字第636号民事判决，继坤农资门市部不服该判决，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鲁08民终4439号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为由，发回本院重审。2017年3月27日重审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亚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伟，被告继坤农资门市部业主张继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相伟到庭参加诉讼进行了审理。被告金乡县金沃农资有限公司、金乡县金沃种植专业合作社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亚飞诉称，原告为被告金沃农资公司的化肥经销商。2014年12月24日原告向第一、二被告交付2015年化肥预付款50000元，同时享受沃夫特送肥政策送3吨复合肥。2015原告要求被告按约定给付化肥时，第一、二被告称，该给付化肥及偿还欠款义务已转为由被告继坤农资部承担。原告要求被告继坤农资部给付化肥，但第三被告拒不履行给付化肥及还款责任。为此，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三被告返还原告化肥款50000元并赔偿原告损失9000元；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被告继坤农资门市部在原审中辩称，原告诉称给付化肥及偿还欠款义务已转由被告继坤农资门市部承担不属实。债务转移又称为债务承担，是指合同的债权人、债务人与第三人之间达成协议将合同债务转移给第三人承担。债务转移必须三方就债务转移达成了—致的意思表示。债务承担必须以合同的方式进行，签订合同的方式有以下几种：(1)债务人与第三人(承担人)达成债务转让协议，经债权人的同意；(2)承担人与债权人达成债务转让协议，经债务人同意；(3)债务人、第三人及承担人三方共同或分别达成债务转让协议。《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书面同意。在本案的委托还款协议中，债务转让未经过债权人书面同意，因此不属于债务转让协议，应该属于委托第三人还款的协议。对于委托第三人还款的协议，《合同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而被告只是受委托代理履行主体，而不是欠款合同的主体，如果债务不履行或者履行不符合合同约定时，债权人只能向债务人即被告金沃农资公司、金沃种植合作社主张权利，而不能向被告继坤农资门市部请求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应按所提交的收款收据中加盖公章的单位为被告提起诉讼，该单位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因此，被告继坤农资门市部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应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继坤农资门市部的诉讼请求。重审中辩称，继坤农资门市部并不是适格被告。被告金乡县金沃农资有限公司、继坤农资门市部签订委托协议书只是约定了由继坤农资门市部代理偿还双方协议的还款数额，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债务承担，而只是一种代理行为。因此，继坤农资门市部不是适格被告。二、被告金乡县金沃农资有限公司委托答辩人代理代发的肥料答辩人已发放完毕，双方的委托协议已经在原告起诉该案之前解除。因此，原告与被告金乡县金沃农资有限公司、金乡县金沃种植专业合作社之间的债务关系与答辩人无关。望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金乡县金沃农资有限公司、金乡县金沃种植专业合作社在审理期间未作答辩。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一、收据一份，内容为“山东金乡县金沃农资有限公司收款收据0006122时间2014年12月24日交款单位（交款人）李亚飞收款方式现金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收款事由沃夫特送肥政策送3吨交款人签字李亚飞经办人武长文（加盖金乡县金沃种植专业合作社财务专用章）。”；主张证明第一、二被告于2014年12月24日收取李亚飞沃夫特化肥款50000元，并承诺原告享受秋季送肥政策送3吨复合肥。二、委托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主张证明第一、二被告为解决拖欠经销商化肥款的问题，第一、二被告共同委托第三被告代为偿还拖欠经销商的全部化肥款，所以第三被告对一、二被告拖欠原告化肥款具有偿还义务。三、证人刘某作为第一被告的经销商之一与张继坤的对话录音，主张证明第一被告的所有的债权债务均由第三被告承担，第一、二被告的所有化肥也全部归第三被告所有。且刘某、原告及其他化肥经销商向第一被告预付款时购买的是史丹利和沃夫特的化肥，但第三被告当时仅同意交付嘉施利牌化肥，拒不按合同约定交付化肥，构成严重违约。四、证人刘某的收款收据及销售单，主张证明第一、二被告收到刘某2015年100000元化肥预付款无利息赠送22-5-13型号的史丹利的化肥。第一被告作为史丹利的总代理在销售单备注栏处写明交100000元送7吨化肥的政策。五、司法鉴定书一份，主张证明第三被告为逃避还款责任，和第一被告恶意串通假造委托协议书的补充协议和解除委托协议书从而证实双方委托协议并没有解除，第三被告仍应依法承担还款责任的事实。六、鉴定费发票一份，主张证明原告及与其同时起诉的另外两案的原告为了鉴定第三被告提交的委托协议书补充协议真实性，向鉴定机构支付鉴定费16116.5元，经鉴定该协议书为假造，所以鉴定费用应由三被告承担。七、原一审笔录中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第一、二被告将其债权债务全部转移给第三被告承担。且第一、二被告法定代表人与第三被告业主张继坤系亲戚关系。张继坤是第一、二被告法定代表人孟令香丈夫的妹夫。经质证，被告继坤农资门市部对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该单据模糊，无法看清，且只显示第二被告的印章。该单据也没有孟令香签字标注应予返还的内容。与第三被告无任何关系。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是在第一被告承诺第三被告每发放一吨化肥，给第三被告一定的报酬的情况下，签订的该委托协议。但对其证明观点有异议，因为该份委托协议书没有任何标注显示与原告存在关联性，因此无法证实第三被告的主体资格。对证据三真实性有异议，由于原告提供的该对话录音无法辨别是否为张继坤的声音，该录音光盘系复制件，原告并没有提交该录音的原始载体，无法证明其真实性。该录音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对于文字内容有异议，没有任何的时间界点，其整理的书面文字内容前言不搭后语，原告本人对于该对话双方人员、身份情况都是模糊的，其提供的证据目录中写明的是刘美菊，而在整理的文字内容标注的标题是刘梅香，因此该对话录音人员的身份有待于考证。且刘美菊或者是刘梅香并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对证据四真实性有异议，对刘美菊的收款收据及销售单真实性不予认可。无法证实原告的证明观点。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但需要说明第三被告并没有向原告所说逃避法律责任，更没有与第一、二被告恶意串通，而是严格的按照2015年6月15日与第一被告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及2015年6月15日后双方所签订的补充协议代理第一被告所进行的发放化肥。且已在2015年6月30日前发放完毕。根本不存在原告所说的逃避责任。该鉴定意见内容并不能否决第一被告与第三被告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虽然鉴定意见内容显示2015年6月16日补充协议中张继坤的签字在6月16日之后，该鉴定意见并没有说明张继坤签字的具体形成时间。而6月17日之后的时间均在该鉴定意见标注的时间之内。即使是孟令香在2015年6月16日之后的几天找到张继坤签字确认补充协议的内容，该补充协议也是当然生效的，对第一和第三被告均有约束力。虽然鉴定意见内容显示2015年7月1日解除协议中张继坤的签字在7月1日之后，该鉴定意见并没有说明张继坤签字的具体形成时间。而7月2日之后的时间均在该鉴定意见标注的时间之内。即使是孟令香在2015年7月1日之后的几天找到张继坤签字确认解除协议的内容，该解除协议也是当然生效的，对第一和第三被告均有约束力。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费用不应当由第三被告来承担，因为鉴定内容无法否决补充协议及解除协议的效力，因此应当由三原告承担该鉴定费用。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有异议，虽然本案是发回重审案件，但证人也应当重新出庭作证。被告继坤农资门市部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证据如下：1、补充协议一份，主张证明2015年6月15日第一被告与第三被告签订的委托协议中进一步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只委托继坤农资门市部一宗肥料，该肥料价值210万元，原协议的全部还款额以210万元为限。2、解除委托协议书一份，主张证明继坤农资门市部已于2015年6月30日前将被委托代发的价值210万元的肥料已代发完毕。主张证明第一被告与第三被告委托代理关系权利义务已经结束的事实。3、单据一宗共54张，主张证明第一被告与第三被告约定的代发价值210万元肥料的事实。且该54张单据中每张均有孟令香亲笔签字确认予以代发的标注。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二，经鉴定该证据的形成的时间比补充协议及解除协议所书写的时间至少晚6个月以上。该两份协议是第一、二被告与第三被告相互串通假造的。该两份协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且委托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中的孟令香的签名与委托协议中的签名及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中的孟令香的签名明显不同。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双方的委托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假造的，所以无法证实上述单据是履行补充协议的结果。本院对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收据，第三被告虽有异议，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推翻，本院对该收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案外人刘某与张继坤的对话录音、刘美菊的收款收据及销售单及刘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被告均有异议，因涉及案外人刘某与张继坤的之间的权益问题，且该录音及文字翻译在未经技术鉴定的情况下，本院对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评判。对委托协议书、司法鉴定书及鉴定费发票第三被告无异议，对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第三被告提交的补充协议、解除委托协议书各一份及带有“孟令香”字样的54份收据，原告均有异议，被告金乡县金沃农资有限公司、孟令香均没有到庭确认，结合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对鉴定补充协议、解除委托协议书的落款时间的鉴定结论，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补充协议、解除委托协议书各一份及带有“孟令香”字样54份收据有待于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该组证据暂不予评判。综上，本院可以认定的事实为：被告金乡县金沃农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15日，经营范围为化肥批发、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金乡县金沃种植专业合作社由成立于2013年7月31日的金乡县金沃有机大蒜专业合作社于2013年11月28日变更而来，业务范围为组织采购、供应成员种植果树、蔬菜、中草药所需的生产资料，组织收购、销售成员种植的果品、蔬菜、中草药，开展与种植果树、蔬菜、中草药有关的技术交流和咨询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金乡县金沃农资有限公司、金乡县金沃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均为孟令香。被告继坤农资经营部成立于2015年1月15日，由张继坤个人经营，是从事化肥零售的个体工商户。2014年12月24日，被告金乡县金沃农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共50000元，并注明沃夫特送肥政策送3吨，单据上同时加盖金乡县金沃种植专业合作社财务专用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2015年6月15日被告金沃农资有限公司与被告继坤农资门市部签订的委托协议书。协议书内容为：“委托协议书一、为解决金沃合作社欠社员股金问题，金沃合作社委托继坤农资门市部向合作社社员代发赊销肥料，冲抵股金，经双方同意，共同达成本协议，签字生效。二、为解决金沃公司欠经销商肥料款、借款，个人欠款，合作社社员发展股股金等，金沃公司委托继坤农资门市部代理偿还以上所有债务，经双方同意，共同达成本协议，签字生效。金沃农资有限公司孟令香（签字）加盖金乡县金沃农资有限公司公章继坤农资门市部张继坤（签字）。原告还提交了案外人刘某与张继坤的通话录音光盘复制件及文字翻译。在重审过程中，被告继坤农资门市部认为其不具备本案被告主体资格，并向本院提交了标注日期为2015年6月16日继坤农资门市部与金乡县金沃农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协议书的补充协议内容为：2015年6月15日，金沃农资有限公司和继坤农资门市部签订了一份委托协议书，为了进一步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双方签订该补充协议：1、金沃农资有限公司只委托给继坤农资门市部一宗肥料，该宗肥料价值210万元，由继坤农资门市部指定合理的代还方案。2、原协议的全部还款额以这210万元为限。后面加盖金乡县金沃农资有限公司公章及孟令香、张继坤名字的手签字。还提交了标注日期为2015年7月1日的解除委托协议书，内容为：2015年6月15日，金沃农资有限公司和继坤农资门市部签订了一份委托还款协议，继坤农资门市部已于2015年6月30日前将被委托代发的价值210万元的肥料一宗代发完毕，经双方协商，解除双方于2015年6月15日签订的委托协议。经质证，原告对上述两协议有异议，认为是继坤农资门市部为逃避债务作的虚假协议，并申请对上述两份协议上“张继坤”三字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5035号）的鉴定意见为：1、送检的标称日期为“2015年6月16日”的《委托协议的补充协议》原件上“张继坤签名字迹不应是其辩称日期同期书写，应是之后书写形成。”2、送检的标称日期为“2015年7月1日”的《解除委托协议书》原件“张继坤”签名字迹不应是其标称日期同期书写，应是之后书写形成。第三被告还提交了一宗54张单据且每张单据均带有手写体“孟令香”字样。原告对该宗单据也有异议认为不真实。另查明，原告为申请鉴定与同时起诉三被告的另外两案中的原告李琦、胡连生共缴纳鉴定费16116.50元。本院认为，关于被告继坤农资门市部是否具备本案主体资格的问题，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从这一规定可以看出，我国民事诉讼法对原被告主体资格的确定性采取两种不同标准，对原告要求必须适格，即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对被告则要求明确即可，而无其他具体规定，原告起诉时只要明确指出侵犯其权益或与其发生纠纷的被告方是谁即可，因此，原告起诉时只要有明确被告，符合起诉条件，原告就有诉权。其次，2015年6月15日金乡县金沃农资有限公司与继坤农资门市部签订的委托协议，委托继坤农资门市部代发化肥的行为与原告所主张的对金乡县金沃农资有限公司的债权具有形式上的法律关系。故本案被告继坤农资门市部具备本案主体资格。关于原告预交的肥料款应由谁返还的问题。原告以其持有收据是被告山东金乡县金沃农资有限公司的收款收据及该收据上加盖金乡县金沃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公章为由请求该两被告返还预交的肥料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支持。因该收据中约定的优惠政策是沃夫特送肥政策，送3吨复合肥，这3吨复合肥什么规格，价格是多少约定不明，故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损失9000元无事实根据，其损失应是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原告以2015年6月15日金乡县金沃农资有限公司与继坤农资门市部签订的委托协议为由，请求继坤农资门市部承担返还预交的肥料款，被告继坤农资门市部并不认可其具有返还原告款项义务。被告继坤农资门市部的负责人张继坤陈述，其之所以与金沃农资有限公司签订委托协议，是在金沃农资有限公司承诺给其一定的报酬的情况下才与其签订的。本院认为2015年6月15日被告金沃农资有限公司与被告继坤农资门市部签订的委托协议符合交易习惯，应予以认定。但该协议不能证明被告金沃农资有限公司委托被告继坤农资门市部代发的范围、数量、期限等。在被告金乡县金沃农资有限公司与金乡县金沃种植专业合作社没有到庭说明或者确认的情况下，其与继坤农资门市部签订的委托协议书中委托的还款或者发放肥料到目前为止委托关系是否存续情况不明、是否包括金乡县金沃农资有限公司欠付原告的部分情况也不明。因此，仅凭委托协议尚不能证明被告继坤农资门市部负有返还原告预交的肥料款的义务。故原告请求被告继坤农资门市部返还所欠付的肥料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金乡县金沃农资有限公司、金乡县金沃种植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李亚飞预交的肥料款5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2月24日交款之日起至实际偿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李亚飞对被告继坤农资门市部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5元，财产保全费610元，【鉴定费16116.50元已在（2017）鲁0828民初1509号）案处理】，合计1885元，由被告金乡县金沃农资有限公司、金乡县金沃种植专业合作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瑞华审 判 员  李念都人民陪审员  李红艳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杉杉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