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77244号原告：张国祯，男，195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住总第二开发建设有限公司退休，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宏玲，北京市丰台区花乡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北京住总第二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华路**院**楼**。法定代表人：孙宗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娟，北京继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永亮，北京继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国祯（以下简称原告）诉被告北京住总第二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各方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支付尚欠原告2008年效益工资126201.04元及利息（2009年1月1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09年效益工资134126.44元及利息（2010年1月1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原告自1979年7月入职被告公司，于2014年9月退休离职。在原告退休离职前，被告仍有应发给原告的效益工资未给付原告。至此，原告多次找到被告协谈此事，但被告均已需要向上级单位汇报为由拖延给付，并最终承诺于2016年底付清。然而，时至2016年底至2017年年初之际，经原告再次向被告索要，被告依然以各种理由拖延给付。故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辩称：被告隶属于北京住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称住总集团），是被告的出资人、受国资委委托出资，被告是国企，是全资子公司。根据住总集团的管理办法，住总集团与被告之间签订业绩考核责任书。本案的效益工资是根据《北京住总集团的企业经营者年薪制管理办法》来确定的，不是七原告和被告之间的合同约定，根据住总集团印发的管理办法和考核责任规定，被告在2008-2009年没有完成住总集团的考核指标包括管理费上缴率、投资回报上缴率、资源使用费，所以根本没有2008-2009年兑现资格，住总集团已经取消了兑现资格，住总集团管理办法与原告没有直接关系，原告和被告就这块也没有明确约定。原告与被告之间属于劳动关系，应经劳动仲裁不予受理后15天内再起诉，程序有问题。七原告均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系被告单位职工，于2014年自被告处退休。原告主张被告欠付2008、2009年度绩效工资并于2017年9月14日以劳务合同纠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2017年11月8日，原告就该诉求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员会于2017年11月8日出具京朝劳人仲不字（2018）第00058号《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裁定不符合受理条件，决定不予受理。后本案开庭进行审理。另查，被告于2006年9月28日设立。被告2013年企业年报显示被告公司股东分别为安徽省和县第一建筑安装劳务公司、认缴出资额1055万元，北京住总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认缴出资额500万元，住总集团、认缴出资额3467.93万元，时间均为2006年9月15日。2014年6月4日被告公司股东变更为住总集团，股权比例由69%变更为100%。庭审中，双方就争议及证据如下：一、原告主张被告欠付原告效益工资。原告提交了2009年9月28日《2008年度住二公司副职及以下领导班子成员兑现分配方案》，其上记载：“集团总公司：根据集团公司《关于2008年度企业负责人经营业绩考核和薪酬的核准通知》的文件精神，结合住二公司各项指标完成情况，特对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兑现提出以下分配方案：1、兑现范围：董事长（总经理）、党委书记、常务副总、副总经理、常委副书记、总工程师、代理总经济师、总会计师、工会主席、董事长助理。2、兑现标准：领导班子成员按经营者年薪的80%-85%发放。3、发放方法：严格依据集团公司下发的企业经营者2008年度经营业绩考核评价意见及2008年度企业负责人经营业绩考核和薪酬的核准通知发放。4、兑现金额：162万元。（详见附表）……”该方案附《2008年度企业负责人及领导班子成员兑现发放明细》，上载原告职务总工程师，发放比例85%，应得年薪263842.55元、兑现金额157282.55元、所得税31081.51元、实发金额126201.04元。原告提交了2010年8月9日《2009年度住二公司副职及以下领导班子成员兑现分配方案》，其上记载：“集团总公司：根据集团公司《关于2009年度企业负责人经营业绩考核和薪酬的核准通知》的文件精神，结合住二公司各项指标完成情况，特对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兑现提出以下分配方案：1、兑现范围：董事长（总经理）、党委书记、常务副总、副总经理、常委副书记、总工程师、代理总经济师、总会计师、工会主席、董事长助理。2、兑现标准：领导班子成员按经营者年薪的80%-85%发放。3、发放方法：严格依据集团公司下发的企业经营者2009年度经营业绩考核评价意见及2009年度企业负责人经营业绩考核和薪酬的核准通知发放。4、兑现金额：173.9万元。（详见附表）……”该方案附《2009年度企业负责人及领导班子成员兑现发放明细》，上载原告职务总工程师，发放比例85%，应得年薪273749.3元、兑现金额167189.3元、所得税33062.86元、实发金额134126.44元。原告主张上述兑现发放明细中实发金额是2008年、2009年应得效益工资，但是被告一直拖欠。针对上述证据，被告表示兑现分配方案真实性不认可，上面没有公司盖章，兑现发放明细真实性不认可，这个表应该是当时的代总经济师张国祯自己做的，被告公司没有找到存档，也没有向住总集团上报过该文件。原告提交了《住二公司领导班子专题会会议纪要》证明欠薪情况，且构成时效中断，该纪要共2页，其上记载：“住二公司领导班子于2015年6月14日召开专题会议，主要讨论了2008年、2009年公司领导班子年薪兑现的问题。……根据住总集团《企业经营者年薪管理办法》和《企业经营者经营责任指标管理办法》，集团公司核准2008年度住二公司经营者年薪为31万元，2009年度为32万元。由于当时公司资金状况不理想，未能上缴集团管理费，所以未能及时兑现，并一直拖延至今。……会议决定：由方杨牵头，整理确认领导班子成员2008、2009年年薪兑现的具体数额，包括副三总师兑现以及机关干部的一次性奖励。具体兑现可以视公司财务状况分成两批，争取在2016年底前完成。……”第2页加盖了被告公章。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没有找到该会议纪要，与本案无关，住总集团从来没有核准过被告2008、2009年经营者年薪，退一步讲会议纪要只是被告公司内部关于经营者年薪的一个讨论，是否兑现需要住总集团批准，对外不发生法律效力,会议纪要中没有反应原告主张意思表示，亦不能够证明原告主张，故不构成时效中断。原告称秦某曾系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董事长，提交了秦某签字的《欠薪说明》，其上载：“北京住总第二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住二公司）领导班子在2008、2009年度全面完成各项经济技术指标，符合发放效益工资的要求，并确定了具体分配方案（见2008、2009兑现发放明细），公司财务已经做了‘预提’，计入成本。但至今一直未发，未发的主要原因：……”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是秦某单方作出的，所述情况不属实，根据住总集团制度，被告无权自行决定和发放经营者年薪。原告提交了2009年7月28日《北京住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2008年度企业负责人经营业绩考核和薪酬的核准通知》，其上记载：你单位2008年度企业负责人基薪收入为138000元，预支绩效年薪为48000元，其他已发收入200元，实得绩效年薪为124203元，年度薪酬总额为310403元。集团2008年企业经营者绩效年薪（兑现奖）发放要求：1、经营者2008年绩效年薪（兑现奖）由各单位按集团通知的结算金额发放。2、绩效年薪只限于领导班子范围内发放，不得擅自扩大范围。3、领导班子成员，可根据每人承担责任轻重和对企业经营业绩贡献大小，按本单位经营者年薪收入总额的50%-85%兑现。4、企业经营者调动或职务变动，由所在单位按任职时间分段发放。5、你单位应在2009年7月31日前将拖欠的2008年自有职工工资、各项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做出明确的清欠计划，报集团公司人力资源部审核后兑现经营者年薪。6、限期到9月30日，你单位无特殊情况仍不能足额上缴各项费用，取消当年兑现资格。按照市国资委的统一要求：各单位应于股东会、董事会会议等事关薪酬审议事项的会议召开前，将拟兑现的企业负责人、中层及其以下人员的加奖标准（两份）等相关材料于接到通知15日内上报集团公司人力资源部[含发放办法、发放范围（班子成员列清职务）、发放比例、应发数额、缴纳税额、实得数额]，集团公司人力资源部审核无异议的上报市国资委；市国资委30日内无异议的，集团公司人力资源部进行批复，各单位方可提交相关会议进行审议，并于相关会议召开后一周内将会议记录以及薪酬执行情况（含《住总集团各单位收入分配情况备案表》）等内容报集团公司人力资源部后再予以发放。原告另提交了2010年7月28日《北京住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2009年度企业负责人经营业绩考核和薪酬的核准通知》，内容与2008年度大致相同，其上表示至2010年10月31日前凡拖欠2010年上半年自有职工工资、各项社会保险的企业不得兑现2009年经营者年薪，凡未按承诺书要求完成职工年住房公积金清偿计划的，也不得兑现2009年经营者年薪。被告认为文件并不矛盾，被告提供证据中因为被告有三项指标没有完成，没有限期改正，所以取消了兑现资格。二、被告主张因未能完成2008年和2009年度投资回报（利润）、资源使用费、管理费上缴率指标，且截至住总集团最终期限仍未完成，故住总集团取消了被告2008、2009企业经营者年薪兑现资格。被告提交了2004年关于印发《北京住总集团企业经营者年薪制管理办法》的通知以及《北京住总集团企业经营者年薪制管理办法》，上述管理办法主要内容摘录如下：第二条本办法适用于集团所属的国有和国有控股的企业经营者：企业经营者是指企业的董事长和总经理，党委（党总支）书记按同级标准参照执行。第四条企业经营者年薪制是以年度为时间单位确定基本年薪和与企业生产经营成果挂钩考核浮动发放效益年薪相结合的分配制度。通过签订经营业绩责任书，用业绩合同确定由集团公司派出代表国有资产的企业经营者的业绩指标、工作目标和薪酬。第五条年薪收入的确定，企业经营者年薪收入由基本年薪、效益年薪两部分组成。第二十条各单位党政领导班子其他成员，根据个人责任、风险和业绩考核后，可按本单位经营者效益年薪的85%以下兑现，各单位发放兑现奖范围和标准，须报集团公司劳动人事部审批备案。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表示除第一页有住总集团盖章外，其他都是打印件，住总集团与被告是独立法人，原告没有任何上缴管理费与原告利益挂钩条款，原告是在被告从事工作获取薪金，原告和住总集团没有直接劳动关系。被告提交了《北京住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08年度经营业绩考核责任书》以及《北京住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度经营业绩考核责任书》，上述考核责任书，甲方为住总集团，乙方为被告，主要内容摘录：甲方作为乙方所在企业的出资人，依法对乙方所在企业的国有资产行使监督管理职能，负责组织实施对乙方的年度经营业绩考核，甲方为本责任书的考核人。……年度经营业绩考核指标由甲方下达，包括经营效益指标、经营规模指标、否决指标、综合管理指标和其他指标。……保值增值率103.46%作为否决指标，完不成指标的，经营班子不得兑现效益年薪；企业不得增提工资总额。投资回报（利润）、资源使用费、管理费上缴率作为否决指标，完不成指标的，经营班子不得兑现效益年薪。……甲方依据经审计并经审核的企业财务决算报告和经审查的统计数据，结合乙方年度经营业绩考核完成情况的总结分析报告并听取监事会对乙方所在企业的评价结果，对乙方进行综合考核评分，并对乙方进行奖励和惩罚。针对上述证据，原告表示被告提交原件核实后还有一个与两份文件配套的2008、2009年度业绩考核结果，只有考核结果文件才能知道被告是否达到了考核标准，公司之间的文件与原告无关。被告提交了2009年7月9日住总集团《董事会决议》，【上载住总集团董事会决议同意住总集团《2008年企业经营者年薪兑现方案》】，提交了住总集团人力资源部《关于提请集团公司董事会审议的议案》【上载：现将2008年企业经营者年薪兑现情况汇报如下：……根据集团年薪制办法规定：投资回报（利润）、资源使用费、管理费上缴率指标作为否决指标，未完成该指标的单位应不予兑现。2008年有3家企业未完成上缴指标：住二公司、正荣公司和正通公司。投资回报（利润）、资源使用费、管理费上缴率为0%。考虑到2008年各单位为了完成各项生产经营指标，都做出了自己的贡献，特提出以下建议：督促未足额或未交纳费用的单位要按集团规定金额足额上缴各项费用；限期到9月30日前交纳。如无特殊情况并经集团批准，仍不能足额上缴各项费用的，取消当年经营者兑现资格。……凡拖欠2008年度自有职工工资、各项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的企业不得兑现2008年经营者年薪。……】被告提交了2010年7月28日住总集团《董事会决议》，【上载住总集团董事会决议原则同意住总集团《2009年企业经营者年薪兑现意见》】，提交了住总集团人力资源部《关于提请集团公司董事会审议事项的议案》【上载：现将2009年企业经营者年薪兑现情况汇报如下：……根据集团年薪制办法规定：投资回报（利润）、资源使用费、管理费上缴率指标作为否决指标，未完成该指标的单位应不予兑现。2009年有2家企业未完成上缴指标：住二公司和住四公司。考虑到2009年各单位为了完成各项生产经营指标，都做出了自己的贡献：建议督促未足额或未交纳费用的两家单位在2010年9月30日前完成交纳。如无特殊情况并经集团批准，仍不能足额上交各项费用的，取消2009年经营者兑现资格。……截止到2010年度上半年仍拖欠自有职工工资、各项社会保险的企业不得兑现2009年经营者年薪……】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管理性均不认可，表示这是住总集团内部工作纪要，没有骑缝章和签字，2009年意见没有日期，全是在接到起诉后打印的，是为了规避法律责任新拟定的所谓议案。另外，关于原告提交的《北京住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2008年度企业负责人经营业绩考核和薪酬的核准通知》和《北京住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2009年度企业负责人经营业绩考核和薪酬的核准通知》，本院向住总集团核实情况，住总集团表示上述文件确系住总集团出具的文件。依据住总集团的相关制度办法，被告未能完成2008年度、2009年度投资回报（利润）、资源使用费、管理费上缴率指标，且截至最终限期前仍未按期限按要求缴纳，故住总集团取消了被告2008年、2009年的兑现资格。住总集团未收到被告上报的2008年度、2009年度班子成员绩效年薪方案，即使被告上报该两年绩效年薪方案，因其已不具备年薪兑现资格，公司也不会批准。本院向北京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核实情况，该委表示住总集团2009-2010年未向其上报过被告公司张国祯、叶某等人的薪酬兑现方案。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欠付2008、2009年绩效工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具体分析如下：第一，原告提交了2008年、2009年兑现分配方案及明细表，该兑现分配方案显示系被告上报给集团总公司，分配依据系根据集团公司《关于2008年度企业负责人经营业绩考核和薪酬的核准通知》和《关于2009年度企业负责人经营业绩考核和薪酬的核准通知》的文件精神，原告亦提交了《北京住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2008年度企业负责人经营业绩考核和薪酬的核准通知》和《北京住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2009年度企业负责人经营业绩考核和薪酬的核准通知》，被告抗辩原告与被告之间关于效益工资并无合同约定而是根据住总集团印发的管理办法和考核责任规定，且经查2008、2009年住总集团系被告公司控股股东，故据双方证据和陈述可知，原告所主张效益工资发放系基于被告公司控股股东住总集团的决定。其次，原告提交的《北京住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2008年度企业负责人经营业绩考核和薪酬的核准通知》和《北京住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2009年度企业负责人经营业绩考核和薪酬的核准通知》显示被告2008年、2009年企业负责人经营业绩考核达标，但是被告提交的《北京住总集团企业经营者年薪制管理办法》、《北京住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08年度经营业绩考核责任书》以及董事会决议等可以相互印证，与原告证据也并不矛盾，2008年、2009年被告企业负责人达到综合经营业绩考核，但是按照住总集团规定被告公司企业经营者和班子成员兑现年薪仍需要在住总集团规定限期前符合兑现条件。现被告抗辩因被告未能完成2008年度、2009年度投资回报（利润）、资源使用费、管理费上缴率指标，且截至最终限期前仍未按期限按要求缴纳，故住总集团取消了被告2008年、2009年的兑现资格。住总集团回复也证实了该陈述。再次，原告提交的兑现分配方案只是上报方案，但最终该方案批准与否，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而被告否认该方案。另原告提交的《住二公司领导班子专题会会议纪要》加盖了被告公司公章，在被告无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可以确认其真实性，但该会议纪要亦载明当时公司资金状况不理想、未能上缴集团管理费、所以未能及时兑现，而据上所述原告绩效薪酬发放系根据住总集团的决定发放，现原告未提供获得住总集团批准文件，住总集团对此亦予以否认。故综上分析，原告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国祯的全部诉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张国祯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静人民陪审员  罗小灵人民陪审员  史文君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辛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