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刑初18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荣灵，男，1996年7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东莞市景鸿商务酒店沐足部员工，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五华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辉，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一刑诉[2017]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荣灵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7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达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荣灵及辩护人朱辉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并根据东莞市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荣灵与被害人唐某1均系东莞市万江区景鸿商务酒店沐足部员工。罗荣灵曾追求唐某1，但遭到唐拒绝，罗因此一直怀恨在心。2017年1月5日4时许，罗荣灵以寻找丢失的手机为由，将唐某1骗至万江区蚬涌社区蚬涌文化广场南面凉亭处，伺机报复唐。期间，罗荣灵欲脱去唐某1裤子强行与唐发生性关系，遭到唐的反抗。未果后，罗荣灵在凉亭出口处用脚猛踢、猛踩唐某1头、颈部数下致唐昏厥，并将唐推入凉亭旁的池塘中。罗荣灵作案后携带唐某1的手机（型号、价值不详）逃离现场。唐某1的尸体于同年1月7日16时许在上述池塘南部水面被发现。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岑某等证人的证言，上衣等物证，户籍证明等书证，视听资料监控录像，被告人罗荣灵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罗荣灵无视国法，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请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罗荣灵认罪，但辩称：1、其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2、其约被害人出来不是想杀她，也没有强奸被害人；3、其没有骗被害人到案发现场，系被害人称要帮其找手机并叫其到现场的。辩护人朱辉提出：1、从罗荣灵的供述可见其精神存在混乱，其预谋杀害被害人的供述是不真实的，建议法庭对其进行精神病鉴定；2、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罗荣灵预谋杀害被害人以及欲强奸被害人；3、不排除本案系因案发当晚被告人与被害人言语冲突发生口角，被告人因而激情杀人的情况。被告人罗荣灵及辩护人朱辉均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荣灵与被害人唐某1（女，殁年21岁，湖南省宁远县人）均系东莞市万江区景鸿商务酒店沐足部员工。罗荣灵曾追求唐某1，但遭到唐拒绝，罗因此一直怀恨在心并决意报复唐。2017年1月5日4时许，罗荣灵以帮其寻找丢失的手机为由，将唐某1骗至万江区蚬涌社区蚬涌文化广场南面凉亭处，伺机报复唐。其间，罗荣灵欲脱去唐某1裤子强行与唐发生性关系，遭到唐的反抗。未果后，罗荣灵在凉亭出口处突然用脚猛踢、猛踩唐某1头、颈部数下致唐昏厥，后将唐推入凉亭旁的池塘中，等待唐某5入塘底后携带唐某1的手机（型号、价值不详）逃离现场。唐某1的尸体于1月7日16时许在上述池塘南部水面被发现。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唐某1符合头颈部遭受钝性外力致颅脑、颈椎损伤合并溺水引起死亡。以上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出示、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勘验、检查笔录1、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万江分局作出的K4419531400002017010030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东莞市万江区蚬涌社区蚬一村池塘处。在蚬涌文化广场的南面凉亭的西面、池塘南部的水面上发现一具女性尸体。女尸上身穿黑白相间T恤衫，下身穿一条蓝色牛仔短裤，牛仔裤拉链呈开启状，裤腰扣未扣，脚上穿一双黑色短皮靴。在走廊与凉亭连接处的地面上有5处点状红色斑迹，在点状红色斑迹的西侧有一道红色拖划痕迹，在连接处东面的围栏立柱上、距地面高46cm有一处红色斑迹，在凉亭西南角围栏上表面有一处红色斑迹；在走廊的东侧、凉亭的南侧是一片草地，在草地上有一枚烟蒂，在凉亭东面围栏西侧的地面上有1枚烟蒂，在凉亭西面石桌下方有1枚烟蒂。以上斑迹、烟蒂均已提取。（二）鉴定意见1、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东）公（司）鉴（法尸）字〔2017〕0101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尸体检验情况：（1）尸表检验：尸体轻度腐败，尸体额面部见13cm×7cm淤血肿胀，双眼周及鼻梁部青紫淤血，左侧尤为严重。左颧部见8.5cm×8cm淤血肿胀，口唇淤血肿胀，以左侧严重，其中左上唇内侧粘膜见一长1.0cm挫裂创口，左下颌下缘见5.3cm×3.3cm散在片状皮肤青紫淤血。左颞顶枕部头皮广泛淤血肿胀，右后枕部见13.0cm×9.0cm头皮肿胀。颈项背部上段见13.0cm×8.0cm淤血肿胀。左肩背部见6.0cm×3.0cm皮肤稍肿胀，右肩背部见6.0cm×4.0cm皮肤稍红肿。左膝部见5.0cm×3.5cm皮下出血，右膝部见6.0cm×4.0cm青紫淤血。余体表未见其他损伤。（2）尸体解剖检验：尸体额部见13.0cm×5.0cm头皮血肿，左颞顶枕部广泛头皮血肿，左侧颞肌挫伤出血，右侧颞肌未见挫伤出血，颅骨未见骨折，硬脑膜完整，硬脑膜下、外无血肿，左额颞顶叶见13.0cm×10.0cm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颈部浅、深层肌群见3.0cm×3.0cm挫伤出血，颈部大血管未见损伤，舌骨、甲状软骨及环状软骨未见骨折，食管、气管未见损伤。颈项背部上段浅、深层肌群见6.5cm×6.0cm挫伤出血，颈椎C3可扪及轻度脱位，颈椎C1-C3对应处硬脊膜外见4.5cm×1.5cm出血斑，相应位置脊髓段未见明显挫伤、出血。左肩背部深层肌群见5.0cm×3.0cm挫伤出血，右肩背部深层肌群见6.0cm×4.0cm挫伤出血。胸骨、双侧肋骨未见骨折，肋间肌未见出血，双侧胸腔见暗红色血性积液，左侧胸腔量约为250ml，右侧胸腔量约为120ml。双肺淤血水肿，心包完整，心包腔内未见积血，心脏表面完整，心脏左心室内膜颜色淡，右心室内膜颜色深。肝、脾被膜完整，均呈淤血状态，胃壁未见损伤，胃粘膜未见充血及出血，其内可见量约80ml的糊状食糜，可辨米粒、菜叶等有形成分。子宫体大小正常，子宫附件充血水肿。（3）提取检材及处理：提取尸体肺脏、肝脏、肾脏、股骨作硅藻检验，送检于广东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其中肺脏检出多量硅藻，其硅藻种属可在送检水样中检出。提取尸体尿液胶体金法检测：吗啡类（-）、冰毒类（-）、摇头丸（-）、k粉（-）、苯二氮卓类（-）、巴比妥类（-）。分析说明：根据尸体检验所见，尸体左额颞顶部等头皮多处损伤伴头皮血肿，左侧颞肌挫伤出血，左额颞顶叶蛛网膜下腔出血，颈项背部上段淤血肿胀，颈项背部上段深浅层肌群广泛挫伤出血，颈椎C3轻度脱位，颈椎C1-C3对应处硬脊膜外挫伤出血，分析上述颅脑损伤及颈椎损伤符合头、颈部遭受钝性外力所致；尸体双肺淤血水肿，双侧胸腔积血性积液，心脏左心室内膜颜色淡，右心室内膜颜色深，肝、脾淤血，结合硅藻检验：肺脏检出多量硅藻（其硅藻种属可在送检水样中检出），分析符合溺水所致。根据现场检验、尸体检验及案情调查综合分析唐某1珍符合头颈部遭受钝性外力致颅脑、颈椎损伤合并溺水引起死亡。结论是唐某1珍符合头颈部遭受钝性外力致颅脑、颈椎损伤合并溺水引起死亡。2、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东）公（司）鉴（DNA）字〔2017〕010357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检材来源说明等：证实（1）罗荣灵左脚皮鞋鞋底粘取物、（罗荣灵）衣服上3号可疑斑迹、（罗荣灵）裤子上可疑斑迹检材与被告人罗荣灵的血样检材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43×1029。（2）案发现场提取的1号红色可疑斑迹检材、（罗荣灵）衣服上7号可疑斑迹检材STR分型与被害唐某1珍的肋软骨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42×1027；（3）案发现场提取的3号可疑斑迹检材STR分型与被害唐某1珍肋软骨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分别为1.77×1024；现场提取6号红色斑迹检材STR分型与被害唐某1珍肋软骨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29×1025。（4）罗荣灵右脚皮鞋鞋底粘取物检材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来自被告人罗荣灵的血样检材所属个体的可能。3、广东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检验报告书，证实：送检无名女尸肺脏内检出多量硅藻，其硅藻种属可在送检水样中检出。（三）物证1、被告人罗荣灵作案时所穿衣服一件，鞋子一双，裤子一条：衣服为男装灰色短袖上衣，写有“LINKINPARK”字样；鞋子为黑色鞋面，白色鞋边；裤子为黑色长裤。2唐某1珍被害时所穿外套一件：上衣为黑色。（四）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1月7日抓获被告人罗荣灵。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1）公安机关对罗荣灵位于东莞市万江区景鸿酒店宿舍202进行搜查，搜出一双黑色鞋子、一件男装T恤（linkinpark,上有斑迹），在罗荣灵身上搜出一条黑色裤子。上述物品已扣押，经罗荣灵指认系其作案时所穿衣物。（2）公安机关对东莞市万江区蚬涌社区蚬涌公园对出池塘进行打捞并捞出上衣一件。该上衣已扣押，经罗荣灵指认系被害人被害时所穿衣服。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通话清单：证实号136××××18722唐某1珍手机号码，登记客户名唐梅）与号185××××53877（罗荣灵手机号码）2017年1月5日3时至4时30分许有一次通话及多次短信往来。另证实二人在2016年12月至案发当天有通话和短信，但并不密切。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入职申请表：证实被告人罗荣灵于2016年12月3日入职东莞市景鸿商务酒店有限公司沐足部；证实被害唐某1珍（卢某诗身份入职）于2016年11月4日入职东莞市景鸿商务酒店有限公司沐足部。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和监控录像截图：公安机关调取景鸿酒店大堂监控录像、万江蚬涌公园监控录像、蚬涌公园附近小卖部监控录像的情况。6、未入户证明唐某4得身份材料：由湖南省宁远县九凝山瑶族乡和平村委会出具，证实被害唐某1珍唐某4得女儿唐某1珍因家境贫穷未上户并借同村村民卢诗思身份证进厂务工。7、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罗荣灵的户籍情况，其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8、接受证据清单及手机信息记录截图：证唐某2艳王某杰肖某丽唐某1珍被害后收到来唐某1珍的手机短信的情况。以上截图均王某杰肖某丽唐某2艳指认。（五）视听资料监控视频录像等：证实罗荣灵唐某7玲前往案发现场、罗前往现场擦拭血迹及离开现场等情况。（六）证人证言1岑某锋的证言：2017年1月7日16时许，我与朋友陈新坚在万江区蚬涌社区蚬一村池塘玩时发现一个长发后脑勺露出水面、身穿黑白条纹衣服的身体，我跑到警务室报告情况，随后辅警处置并通知派出所。我没见到也没听说该人如何下水。2陈某坚：证实其与同周某鑫在万江蚬涌蚬一村凉亭发现池塘水面有浮尸的情况，后同岑某锋也过来。3刘某维的证言：2017年1月5日凌晨3、4点左右，我在家睡觉的时候，听到外面有断续的女性“啊、啊、啊”的尖叫声，数声过后还有一声大的响声，好像大件物品掉落水中。我走出三楼阳台看到池塘靠近凉亭处泛起圆形波浪，波浪从里往外扩散。接着我看到一个人影从凉亭走出来，沿着凉亭外人行道以正常步速出来，但没看清此人往何方向离开。后来1月7日15时许，村里人告诉我池塘里面漂着一具尸体，尸体位置跟我那天凌晨在家看到的发出波浪的圆点相近，我就怀疑是那天掉下去的人。4唐某2艳的证言唐某1珍还有一个名字唐某8欣，我们都是湖南宁远县人，是远房亲戚唐某1珍的两边耳朵打了耳洞，但没有戴耳环，她的手指关节可能因沐足工作原因而有点突起，平时穿36码鞋唐某1珍于2017年1月5日2时30分许睡觉，我当日11时醒后发唐某1珍不在宿舍。我打电话唐某1珍一直打不通，但发信息和微信她有回信息。1月7日中午，我发唐某1珍还没回来，再次打电话，唐某1珍电话欠费停机，于是我唐某1珍手机号码充了30元手机费后继续唐某1珍的电话，电话通了，但没人接听。我觉得可疑，于是报警唐某1珍没有结婚，但有个男朋友。另外我听说有一名男性网友为了追唐某1珍跑到了景鸿酒店沐足部当部长，后来知道该人就是罗部长（罗荣灵）。前段时唐某1珍和罗部长关系较为密切，罗经常等唐一起下班，但近期二人关系一般，听唐某1珍已在微信拉黑罗部长。案发当晚唐某1珍跟罗部长一起外出，唐某1珍是如何出事的，我就不知道了唐某1珍入职景鸿酒店时，因为是黑户，所以我听她说她是用她闺卢某诗的身份证入职，我不认识卢诗思。我没听说过罗吸毒的事情、没见过罗吸毒。珍失踪后，我因唐某1珍微信拉黑，看不到我们两人微信聊天记录，但我们曾短信联系过，2017年1月5日以来的短信联系有保留。内容大概是2017年1月5日唐某1珍告诉我不想工作想回家，还说叫了王总把她的工资发给我，让我们以后不要联系她，并会将我们全部微信拉黑，还答应把房卡寄过来。她发了一个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金凤桥管理处026县道廖家小区的定位过来，说被陌陌网友下药了，不想活了。后来我再发信息唐某1珍也没回了。因唐某1珍信息说话的语气不像往前，我不确定是否唐某1珍本人唐某1珍的微信号昵称是喜欢下雨天，陌陌号是413765708。罗荣灵的微信号×××7，昵称是林峰最呆萌，陌陌号是367538474.qwe111-222。我的微信昵称叫凉兮Armani，陌陌号是436348119。辨认笔录唐某2艳辨认出罗荣灵、辨认唐某1珍。指认尸体、衣物照片唐某2艳指认出本案被害人尸体唐某1珍、辨认唐某1珍的外套。接受证据清单及短信息截图：证实1月5日5时许至1月6唐某2艳收唐某1珍手机发送过来的信息情况。5肖某丽的证言唐某1珍自唐某8欣，我和她是同宿舍的唐某1珍工号801。2017年1月5日唐某1珍在微信上向我借钱，我要求打电话核唐某1珍的身份，唐某1珍一直不接电话，唐某1珍在微信上删了我好友。当日下午，酒店王总告诉我唐某1珍请假了。1月7日下午17时30分许唐某1珍再次加我为微信好友，随即发了一个定位（显示为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给我，22时，我发现再次唐某1珍删除微信好友。我没有听说唐与哪个男孩子交往唐某1珍失踪的前两日，唐说听说一名姓罗的部长（经辨认系罗荣灵）手机丢了，并说认识这个罗部长，罗曾经说喜欢唐。罗在唐失踪三天前加了我的微信，聊着聊着罗就说要追求我唐某1珍失踪后的当日晚上，罗问我唐有没有来上班，我说不知道。次日在微信上罗又唐某1珍是否回来了。罗平时讲话、行为举止、精神状况都挺正常的，没有任何异常。辨认笔录肖某丽辨认出罗荣灵就是罗部长唐某1珍就唐某8欣。指认尸体照片及衣物肖某丽指认出本案被害人尸体唐某1珍、认唐某1珍的外套。接受证据清单及手机信息截图肖某丽指认出与罗荣灵唐某1珍陌陌、微信聊天的记录。6王某杰的证言唐某1珍卢某诗的名义入职景鸿酒店沐足部，但入职表是唐某1珍本人的名字，我是直唐某1珍遇害才从和唐关系比较密切的同事处知道唐的真名。2017年1月5日零时许唐某1珍下班后回宿舍，早上就不见人了。当日6时37分许，我收唐某1珍的微信信息，称来月经了要请假休息。当日18时04分，又收唐某1珍的手机短信，称在深圳和一个老板一起，现在要辞职，并要求将工资结算给唐小燕唐某2艳），由她代收。第二天我就让一名叫“阿华”的员工通唐某1珍，若还不上班就当她自动离职，唐某1珍没有回信息。另外，我有一次见唐某1珍和罗荣灵在一起聊天，听唐某1珍和罗荣灵在进酒店之前就认识。另外，1月6日晚唐某1珍通过陌陌肖某丽借钱，肖某丽要求与对方语言聊天确认身份时，对方肖某丽拉黑了。辨认笔录王某杰辨认出罗荣灵唐某1珍。指认尸体照片王某杰指认出本案被害人尸体就唐某1珍。接受证据清单及手机信息截图：证136××××18722唐某1珍微信号在1月5日王某杰发送手机信息的情况。7罗某1标的证言：证实其儿子罗荣灵在景鸿酒店沐足部上班，罗荣灵各方面正常，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没有在罗的住处发现吸毒工具。8唐某3兴的证言：证唐某1珍是其同母异父的姐姐，两人都没有入户唐某1珍没有结婚。辨认笔录唐某3兴辨认唐某1珍。指认尸体照片：指认出本案被害人尸体就唐某1珍。9唐某4得的证言：证唐某4得赵某芝1995年结婚，赵精神有问题，经常疯疯癫癫的唐某1珍赵某芝和唐结婚之前就怀上的，不知道生父是谁唐某1珍是1995年10月19日出生的，之后不到一年赵某芝又怀上，于1997年10月8日生唐某3兴，又过了一年赵某芝就因为精神问题离家出走，现在都不知所踪。因为家里没有钱，所唐某4得没有唐某1珍上户，她为了务工，就借用了本村村民卢诗思的身份证来东莞务工。辨认笔录唐某3兴辨认唐某1珍。指认尸体照片：指认出本案被害人尸体就唐某1珍。（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罗荣灵的供述：我在2014年2月因强奸被五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被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在广州市少管所服刑，2016年5月刑满释放。少管所出来后我父母对我说让我早点死，这时我开始对生活没有希望，轻视生命。2016年12月18日，我通过陌陌交友软件认识唐某7玲唐某1珍），知道了她在景鸿酒店当技师，她曾经告诉我她还有一个假名字卢某诗。为了追唐某7玲我到景鸿酒店沐足部工作。12月下旬，我向唐表白，她以结了婚生了小孩拒绝我。后来我通过她闺蜜（编号809的沐足技师）得知她欺骗了我，于是怀恨在心想报复她，并将她杀掉。2017年1月4日，我手机丢了，于是我就想到唐某7玲一起帮我找手机的方式骗她出来。1月5日3时许，我在酒店下班后通过微信联唐某7玲，约她一起帮我找手机。我们在万江景鸿酒店对出保安亭见面后步行至蚬涌公园。到了后，我就假装在附近找手机，找了一会没找到后我们就在公园凉亭凳子上聊天，我问唐要不要发生性关系，唐说月经来了，我就将唐按倒在凉亭靠洗手间的石桌上，脱去唐的裤子。唐大喊救命，我大力抓住她的手，她对我说再不放开就报警，我就说算了。我当时放弃了强奸唐的念头，但心里非常愤怒，就产生了要杀死她的念头。我们一起来到凉亭对出路口，我大声恐吓她让她蹲下来，唐由于害怕就蹲了下来。我用右脚用力踢了她正脸5下后她便晕倒在地。我大声说：“快点死”，边说边用脚踢她后脑勺、后脖子，踢了十几脚后见到她吐血。她双手手指轻微晃动，还有一口气，我就把她拖到凉亭靠池塘护栏的位置，双手抱住她双脚挂在护栏上，再抱起她的头越过护栏，她就掉到池塘里，双手划水挣扎约30秒后沉入水底（扔她进池塘的原因一是觉得她没死，扔进去的话就会被淹死，二是尸体留在原地容易被人发现）。我在现场停留了20分钟防止她起来，后我捡起她的手机走了，捡她手机是想发信息给她同事，让他们误以为她还活着，让他们别报警。我走了约两分钟后，又返回现场看她有没有浮起来，确定已死后，我看见凉亭里有一点她之前吐出来的血迹，我就用她穿的外套擦掉，然后将外套也扔进池塘，后离开了。我在找手机时抽了3、4根白沙香烟，我拿走唐的是一台白色背面的红米手机。手机在1月6日17时许被我拿到万江小享以25元卖给一名骑三轮车的收旧货男子。回到宿舍后，我以唐的名义用唐的手机发了短信给沐足部的王总说不舒服要请假。当天早上，我还用唐的电话发了短信、微信给沐足部工号为809、866的同事，其中一条设了家的湖南的定位，我这样做的目的是制造唐还活着的假象迷惑他人唐某7玲当天穿的是一件黑色外套，里面一件黑白相间横纹边衣服，下穿牛仔短裤，黑色皮鞋。警察给我看的三张尸体照片，我确定尸体就唐某7玲，因为尸体的面貌和她一模一样，而且我杀她当天她穿的衣服和鞋子就是尸体穿的这身，所以我百分百确定尸体就唐某7玲。辨认笔录、指认照片：罗荣灵辨认出被害唐某1珍就是其所说唐某7玲，本案尸体就唐某7玲。指认现场、照片：罗荣灵指认出案发地点及抛尸地点、其唐某1珍手机卖给收旧货的人的地点。指认手机信息截图照片：罗荣灵指认出其案发后唐某1珍手机及微信号肖某丽罗某2艳等人发送信息的情况、指认出其肖某丽用陌陌、微信聊天的情况。指认监控视频截图照片：罗荣灵指认出其案发前唐某1珍一起前往案发现场及罗作案后离开案发现场的情况。关于被告人罗荣灵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1、罗荣灵在法庭上虽称其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但并未提供任何材料或线索，视听资料记录了公安人员对其进行讯问的过程，且其提及的所谓“刑讯逼供”，亦仅是公安人员告诫其要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没有对其有任何不妥的讯问行为，因此，其所提受到刑讯逼供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罗荣灵归案后多次稳定供述其因追求被害唐某1珍被拒后，遂产生报复其心理，案发时其以寻找手机为由唐某1珍骗至案发现场，在意欲强行唐某1珍发生性关系不成后顿生恶念，踩踢唐头颈部致其昏厥并将其投入水池中，最终将唐杀害，上述犯罪事实均由罗荣灵自愿供述，相关证人的证言、视频监控录像、尸检报告及照片等证据也印证了罗荣灵的相关供述、鉴定资料也显示在罗荣灵所着衣物上有被害唐某1珍的斑迹，现有证据足以证实罗荣灵杀唐某1珍的犯罪事实。其中，关于罗荣灵杀唐某1珍之前想强行与唐发生性关系一节，罗在侦讯阶段多次自愿供认其想唐某1珍发生性关系，但唐以自己来例假为由拒绝，遭拒后，罗荣灵就想强行唐某1珍发生性关系并将唐按倒，脱下唐的裤子，但因唐反抗并声称要报警而停止。现场勘查笔录、尸检照片等显示唐某1珍尸体所着短裤拉链呈开启状且裤腰扣未扣，其内裤内侧确有带血的卫生巾，上述情况与罗的相关供述印证，证实在杀人前，罗荣灵确实有意欲强行唐某1珍发生性关系的事实。3、从罗荣灵的作案过程看，其在凌晨时分有预谋地将被害人骗至其认为偏僻不易被人发现的案发现场，作案时将被害人沉尸池底，擦拭现场血迹以毁灭证据，作案后冒充被害人与他人联系，制造假象，混淆视听以躲避侦查。以上事实都显示罗荣灵作案时具有完全的辨认和控制自己行为能力，且相关证和某其家人均证实其平时精神正常，没有异常之举，其本人及家族成员亦没有精神病史。现有证据足以证实罗荣灵作案时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精神疾病，无需对其进行法医精神疾病鉴定。4、本案犯罪起因和动机如前所述，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辩护人所提的本案可能系因案发当晚被告人与被害人因言语冲突发生口角，被告人因而激情杀人的事实，且被告人及辩护人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荣灵无视国法，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罗荣灵因追求被害唐某1珍被拒，对唐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唐。作案时，罗荣灵强行唐某1珍发生性关系不成后，顿生歹念，用脚猛烈踢、踩唐的头颈部等部位，继而又将已经被踢昏厥的唐推下池塘，最终导致唐头颈部遭受钝性外力致颅脑、颈椎损伤合并溺水引起死亡。罗荣灵作案动机卑劣，手段残忍，后果严重，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当处以极刑。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罗荣灵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迪审 判 员  宋坤鹤人民陪审员  翟 菁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异法官助理刘冠宏书记员黄静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死刑、死缓的适用对象及核准程序】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第五十七条【对死刑、无期徒刑罪犯剥夺政治权利的适用】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