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勐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822民初218号 原告：王仕君，男，196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现住普洱市。 原告：车光洪，男，197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普洱市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现住普洱市。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杰，民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勐海两制茶都旅游开发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225993414093。 住所地：勐海县勐海镇南海路********。 法定代表人：杨金基，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震，云南经典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福建省惠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1156220149Q。 住所 住所地：福建省东岭镇东兴街**iv> 法定代表人：张连枝，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张雪辉，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四川光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00744686332D。 住所地： 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朝阳路**> 法定代表人：王元一，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华，系四川光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培，系四川光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员工。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黄生平，男，1975年4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重庆市潼南县，现住西双版纳景洪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奇薇，云南法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李建友，男，196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现住西双版纳景洪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冬梅，云南法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王仕君、车光洪、潘志民与被告勐海两制茶都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两制茶都公司）、福建省惠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惠东公司）、四川光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光华公司）、黄生平、李建友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于2017年4月24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王仕君、车光洪、潘志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杰、被告两制茶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震、被告福建惠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被告四川光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华、聂忠川、被告黄生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奇薇、被告李建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冬梅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将本案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3月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王仕君、车光洪、潘志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杰、被告两制茶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震、被告福建惠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被告四川光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培、被告黄生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奇薇、被告李建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冬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仕君、车光洪、潘志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向三原告支付工程尾款441,216元、支付资金占用费（利息）54,269元及赔偿损失20,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五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及理由：被告两制茶都公司将位于勐海县工业园区（勐海往景洪方向8公里处）的“中国勐海（国际）普洱茶都一期项目”工程发包给被告福建惠东公司，后福建惠东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四川光华公司，后四川光华公司又将该工程分包给被告黄生平和李建友，2014年6月5日，被告黄生平、李建友将该工程的木工部分工程分包给三原告，主要负责支模和架模，经过双方协商，最后双方签订了《木工班劳务分包合同》。2014年6月14日，三原告带领工人开始施工。2014年6月16日，双方就此工程的面积计算方法协商达成一致意见，被告黄生平与原告王仕君在拟定的《木工班（2班）工程量确认单》上签字确认。三原告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实施设计图的工作内容，施工期间发现设计图存在的不合理之处也及时找被告黄生平和李建友指定的监管人员舒静商量，有书面的核实单。 在三原告施工过程中，被告曾分多次拨付工程款，工程于2015年5月完工，被告指定的项目负责人姚文良和舒静计算的工程量与原告的出入较大，故2015年春节前，三原告委托普洱浩海建筑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三原告所施工的工程量进行评估，评估结果：原告完成的工程量为74,697.6856平方米，除此之外，原告还做了超深基础部分，19栋为167.42平方米，20栋为104.5平方米，故总面积为74,969.6056平方米。按三原告与被告黄生平和李建友签订的合同，约定单价为35元／平方米（展开面积进行计算），故被告应付工程款为人民币2,623,936.196元。另还有点工26个，每个280元，共计人工费7,280元，但被告对于此工程仅支付了人民币2,190,000元给三原告，尚欠工程尾款441,216元迄今未付。原告多次索要均未果，因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两制茶都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两制茶都之间没有法律关系，原告对被告两制茶都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被告福建惠东公司辩称，“中国勐海（国际）普洱茶都一期项目”工程真实存在，但福建惠东公司未与四川光华公司签订过任何转包合同，也不存在其他任何形式的合同关系，四川光华公司与其他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其不清楚，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无权向福建惠东公司主张权利，原告应当对其是否真实施工、如何施工、工程量为多少等事实进行举证证明。 被告四川光华公司辩称，原告与其之间不存在法律关系，其并非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应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黄生平、李建友辩称，首先，关于诉讼主体问题。原告潘志民并非适格的原告，与被告黄生平、李建友签订《木工班劳务分包合同》的是原告王仕君和车光洪，实际履行合同的也是王仕君和车光洪；被告两制茶都公司、四川光华公司与本案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并非适格被告；其次，原告无权要求被告黄生平、李建友支付工程尾款。《木工班劳务分包合同》第六条对工程款的支付有明确约定，即原告完成至1万平方米时七天内拨第一笔款，按照已完成工程量的75%拨付，分项工程按甲方要求的进度并验收合格后每月28日申报，被告黄生平、李建友审核后次月15日支付80%，本工程完工后一个月内支付总价款的97%，剩余3%的款项在本工程完工后一年内付清。故即使按照原告主张的2,623,936.196元工程总价款计算，被告黄生平、李建友已经支付的2,200,000元，支付比例已达到84.7%，原告已经按照约定履行支付义务，并且原告还有底板和斜板的打磨未完工，因为原告未完工擅自退场，被告黄生平、李建友零星请工人完成该部分工程，产生人工费8,120元，依据《木工班劳务分包合同》第六条第3款的约定，乙方如承包范围内工程未完工就要求退场，则结算预留的20%不予支付，故剩余的20%原告无权主张。最后，关于已经支付的工程款问题。原告诉称被告黄生平、李建友支付的工程款为2,190,000元，漏算了2015年7月7日支付给原告指定工人刘仕安的10,000元及2015年8月29日汇入王仕君账户的20,000元。综上，被告黄生平、李建友认为本案原告的起诉存在程序上和实体上的问题，且现本案整体工程未完工，被告黄生平、李建友与总承包方亦未结算，被告黄生平、李建友目前不应当也无能力支付原告工程款，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原告实际承揽工程的工程量是多少？2、工程款是否应当支付？若应当支付，由谁向原告履行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义务？3、潘志民是否是适格诉讼主体？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争议焦点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各方提交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 原告王仕君、车光洪、潘志民提交的证据： 1、《木工班劳务分包合同》1份，欲证明原告与被告黄生平、李建友于2014年6月16日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的事实。被告两制茶都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合同与其无关；被告福建惠东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其认为与其无关，并且原告是否确实在涉案工程中施工无法确定；被告四川光华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并非合同相对人，原告无权向其主张权利；被告黄生平、李建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只是对潘志民的签字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经黄生平、李建友认可，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2、《结算单变更16栋》4页，欲证明原告增加的点工的事实。被告两制茶都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合同与其无关；被告福建惠东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其认为与其无关，并且原告是否确实在涉案工程中施工无法确定；被告四川光华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黄生平、李建友对该证据中提交原件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复印件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上有黄生平、李建友的工作人员“舒静”的签字，对提交证据原件的本院予以采信，未提交证据原件的，本院难以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 3、《工程量造价评估》14页，欲证明原告所做的工程量实际为74,969㎡。被告两制茶都公司、四川光华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评估报告是原告单方编制，无法律效力；被告福建惠东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其认为与其无关，并且原告是否确实在涉案工程中施工无法确定；被告黄生平、李建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中《各栋各号层建筑面积》上有被告黄生平、李建友工作人员“姚文良”的签字，能证实其认可19栋、20栋包含在原告所做的工程量范围内，故本院予以采信，对其余工程量造价评估相关的证据，经本院与原告核实，该证据并非完整的鉴定意见书，本院不予采信； 4、《绘图输入材料工程计算书》36页，欲证明经评估原告所做的工程量的事实。被告两制茶都公司、福建惠东公司、四川光华公司、黄生平、李建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观点，本院不予采信； 5、《结算单》2页，欲证明经原告与黄生平结算并未达成一致意见，但被告黄生平对增加的工程量予以认可的事实。被告两制茶都公司、福建惠东公司、四川光华公司、黄生平、李建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结算单上无任何人签字确认。本院认为，该证据上无任何人签字确认，无法证明原告观点，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黄生平、李建友向本院提交证据： 1、《木工班劳务分包合同》1份，欲证明原、被告对涉案工程的具体工程项目、结算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被告两制茶都公司、福建惠东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未经过两制茶都公司确认；被告四川光华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其不是合同相对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证明原告观点，本院予以采信； 2、《收据》15份、《转款凭据》2份，欲证明被告已经支付了2,22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中2015年7月7日支付给刘仕安的10,000元不认可，其余的均认可；被告两制茶都公司、福建惠东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未经过两制茶都公司确认；被告四川光华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其不是合同相对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转款给刘仕安的10,000元未经原告授权或委托收取，故对被告支付的工程总价款本院采信2,210,000元； 3、《照片》4张、《施工记录》6页，欲证明涉案工程原告尚未完工，并且擅自退场，导致被告另行请工29天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无法证明被告黄生平、李建友的观点；被告两制茶都公司、福建惠东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未经两制茶都公司确认；被告四川光华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其不是合同相对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经庭审与被告核实，《施工记录》包含了除原告承包的工程以外的工程，经与原告核实，确实存在小部分打磨工程未完工，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部分采信； 4、《劳务分包合同》1份，欲证明黄生平、李建友以四川光华公司名义与福建惠东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四川光华公司与福建惠东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关系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被告两制茶都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其并非该合同的签订主体；被告福建惠东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其并未与四川光华公司签订该合同；被告四川光华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未提交原件。本院认为，该证据被告黄生平、李建友并未提交证据原件，且合同当事人均予以否认，本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原告申请鉴定，西双版纳瑜兴司法鉴定所出具《瑜兴鉴【2017】初鉴字第0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欲证明原告实际所做的工程量。原告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在鉴定意见书第158页工程量的第8部分167.42平米和第9部分104.5平米、第6页第10项和第11项没有包含在鉴定结论内，26个工人人工费用7,280元亦未计入鉴定结论中；被告两制茶都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鉴定程序违法、鉴定依据不足，且未达到支付工程款的条件；被告福建惠东公司的质证意见与两制茶都公司质证意见一致，且其认为该鉴定结论不能证明此些工程系原告施工；被告四川光华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鉴定意见的图纸来源不明，鉴定的方式存在问题；被告黄生平、李建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鉴定的19栋1-1和20栋1-1不是原告所做的工程，应于扣除，且鉴定结论中的价款是已工程合格为基础，但工程未完工，单价35元应下浮10%予以扣除。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系具有相关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且经被告黄生平、李建友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两制茶都公司、福建惠东公司、四川光华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根据庭审和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4年6月5日，王仕君、车光洪与黄生平、李建友签订《木工班劳务分包合同》，约定黄生平、李建友将其承包的“XX项目”框架剪力墙的内模支架的搭设分包给王仕君、车光洪承包，王仕君、车光洪仅提供劳务，双方对承包方式、合同单价、费用的支付与结算、权利与义务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潘志民在王仕君、车光洪持有的《木工班劳务分包合同》上加上了自己的姓名。经西双版纳瑜兴司法鉴定所出具《瑜兴鉴【2017】初鉴字第0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知，包括存有争议的19栋和20栋在内的王仕君、车光洪承包的模板面积为72,381.82㎡。期间，黄生平、李建友共向王仕君、车光洪支付劳务费2,210,000元，王仕君、车光洪存在部分打磨工程未完成的事实，黄生平、李建友另行聘请人员进行打磨，但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具体未完成的工程量。后双方产生纠纷诉至法院。 根据双方举证质证和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支付劳务费主体的问题。 本院认为，结合王仕君、车光洪与黄生平、李建友签订的《木工班劳务分包合同》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法律关系为发生于王仕君、车光洪与黄生平、李建友之间劳务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本案承担支付劳务费义务的主体为黄生平、李建友。对于惠东公司、四川光华公司及黄生平、李建友之间存在的转包、劳务分包等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由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因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纳该观点。 关于本案工程量的问题。 原告主张其所完工的工程量包括19栋及20栋的工程量，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工程量造价评估》中关于《各栋号各层建筑面积》上有黄生平、李建友工作人员“姚文良”的签字，从该证据可知其认可与原告结算工程量的包含19栋、20栋的工程量，故本案原告所做的工程量包含19栋及20栋。根据西双版纳瑜兴司法鉴定所出具《瑜兴鉴【2017】初鉴字第0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知，涉案工程的面积为72,381.82㎡，因原告存在部分打磨工程未完成的事实，也无法确定具体未完成的工程量，对结算的单价应按照《木工班劳务分包合同》中“三、合同单价2、合同单价：35元/㎡。（注：单价的组成，质量：1.00元/㎡、进度：1.00元/㎡、成本控制：1.00元/㎡……施工期间无论违反哪意向在工程完工结算时扣除哪项工程量的价格）”的约定按照进度1.00元/㎡予以扣除，故原告所完成的工程量为72,381.82㎡×34元/㎡=2,460,981.88元。 关于劳务费是否应当支付的问题。 原告王仕君、车光洪与被告黄生平、李建友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劳务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规定及双方签订的《木工班劳务分包合同》中：“六、支付与结算……2、乙方施工的分项工程每月完成至甲方要求的形象进度并验收合格后，每月28号申报工程量，经甲方工程相关人员审核签字后于次月15日按核定产值人工费的80%支付劳务费，本工程完工后（一个月内）支付总价款的97%，剩余3%的款项在本工程完工后一年内付清。3、乙方如承包方位内的工作未完成就要求退场，则结算预留的20%不予支付。”的约定，被告辩称原告存在未完工工程，但被告提交的证据仅能证实对未完工部分被告另行聘请人员进行施工的事实，无具体的支付的劳务费，本院无法相应扣减，但在计算原告工程量时，对进度部分的1.00元/㎡本院予以扣除，本院认为，原告确实存在部分打磨工程未完工的事实，对扣除进度部分的1.00元/㎡扣除系对其违约行为的惩罚，但原告确实也为被告提供了劳务，该劳动成果亦由被告享受，故对其提供劳务的部分，本院根据公平原则，结合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理念及对农民工工资倾向性保护的政策，均衡各方利益，对原告主张的劳务费本院予以支持，即2,460,981.88元-已支付的2,210,000元=250,981.88元，对原告主张的劳务费441,216元本院予以部分支持250,981.88元，对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生平、李建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原告王仕君、车光洪支付劳务费250,981.88元； 二、驳回原告王仕君、车光洪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952元，鉴定费35,000元，由原告王仕君、车光洪负担21,976元，被告黄生平、李建友负担21,97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在上诉期限内均未提起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 判 长  刀 娅 人民陪审员  毛志强 人民陪审员  李宝荣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