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502民初121号原告：孟天玖，男，1967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义荣（特别授权代理），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欢（一般授权代理），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峰景丽都4-9-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0095957859P。法定代表人：王昌俊。被告：吴洪，男，197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競（特别授权代理），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敏（一般授权代理），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朱桂兰，女，196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原告孟天玖与被告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吴洪、朱桂兰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1日作出（2017）黔0502民初2806号民事判决。被告吴洪不服该判决，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2017）黔05民终3193号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为由，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孟天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义荣、陈欢、被告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昌俊、被告吴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競、吴敏、被告朱桂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孟天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返还原告40万元，并按同期商业银行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时间自2016年6月15日起至返还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6月初，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鄱信公司）委托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度公司）对毕节白马山林场“2014年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工程项目进行投标。鄱信公司中标后，将工程转包给原告。按中标通知书要求，鄱信公司应向建设单位交纳保证金414,165元，鄱信公司要求原告交纳。鉴于千度公司的监事吴洪称可以和建设单位协调只交纳40万元，于是原告筹款40万元请吴洪交纳。原告于2016年6月15日按吴洪的指示通过银行转账30万元到千度公司的会计朱桂兰的账户，请原告的朋友郑绍都转账3万元给朱桂兰，提现7万元亲自交给朱桂兰。然而，被告收取原告40万元后，并未交给建设单位。经建设单位催收，鄱信公司责令原告继续筹款交纳，原告只得再行筹款414,165元按建设方的要求交到毕节××××区会计核算中心。此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40万元，被告相互推诿，拒不返还。原告认为，被告以替原告交纳工程保证金之名收取原告40万元后未为原告交纳而占有该款无法律依据，属不当得利，依法应当返还，占有该款期间的利息，亦应返还。因收取款项系三被告的共同行为，依法应由三被告共同返还。为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诉。被告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辩称，2017年10月18日，原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运红与王昌俊签订《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转让协议》，约定吴运红在把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变更给王昌俊之前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经营所产生的债权债务需自行解决与王昌俊无关。2016年5月19日，毕节××××区白马山国有林场在毕节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站发布2014年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施工招标公告。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挂靠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经评标委员会评标，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顺利中标。后经原告的朋友郑绍都介绍，原告以40万元的价格（劳务费或介绍费）受让被告的标段，并支付被告40万元介绍费。被告借用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于2016年7月13日与原告签订《2014年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内部协议》后，原告便组织工人进场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原告与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无直接往来，均是由被告与原告直接对接，提供服务，拨付工程款。截至目前，被告已拨付原告工程款2,137,149.63元（有相关拨款依据为证），已达工程总价款的50%左右。由此可知，原告交纳给被告吴洪的40万元系劳务费或介绍费，而不是原告诉称的保证金。因此，被告收取原告40万元有事实依据，系被告将涉案工程介绍给原告而应得的款项。被告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借用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进行投标，已向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交纳挂靠费，根据权责一致的原则，原告在被告处承接工程，也应支付相应的劳务费或介绍费。为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吴洪辩称，吴洪是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的监事，其行为是代表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作出的履职行为。2016年5月19日，毕节××××区白马山国有林场在毕节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站发布2014年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施工招标公告。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挂靠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经评标委员会评标，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顺利中标。后经原告的朋友郑绍都介绍，原告以40万元的价格（劳务费或介绍费）受让被告的标段，并支付被告40万元介绍费。被告借用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于2016年7月13日与原告签订《2014年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内部协议》后，原告便组织工人进场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原告与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无直接往来，均是由被告与原告直接对接，提供服务，拨付工程款。截至目前，被告已拨付原告工程款2,137,149.63元（有相关拨款依据为证），已达工程总价款的50%左右。由此可知，原告交纳给被告吴洪的40万元系劳务费或介绍费，而不是原告诉称的保证金。因此，被告收取原告40万元有事实依据，系被告将涉案工程介绍给原告而应得的款项。被告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借用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进行投标，已向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交纳挂靠费，根据权责一致的原则，原告在被告处承接工程，也应支付相应的劳务费或介绍费。为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朱桂兰辩称，2016年5月19日，毕节××××区白马山国有林场在毕节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站发布2014年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施工招标公告。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挂靠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经评标委员会评标，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顺利中标。后经原告的朋友郑绍都介绍，原告以40万元的价格（劳务费或介绍费）受让被告的标段，并支付被告40万元介绍费。被告借用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于2016年7月13日与原告签订《2014年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内部协议》后，原告便组织工人进场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原告与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无直接往来，均是由被告与原告直接对接，提供服务，拨付工程款。截至目前，被告已拨付原告工程款2,137,149.63元（有相关拨款依据为证），已达工程总价款的50%左右。由此可知，原告交纳给被告吴洪的40万元系劳务费或介绍费，而不是原告诉称的保证金。因此，被告收取原告40万元有事实依据，系被告将涉案工程介绍给原告而应得的款项。被告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借用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进行投标，已向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交纳挂靠费，根据权责一致的原则，原告在被告处承接工程，也应支付相应的劳务费或介绍费。为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能够证明原告身份情况，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了《中标通知书》，能够证明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6日中标2014年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工程项目，需缴纳履约保证金，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了《毕节××××区国有林场施工合同》，能够证明毕节××××区白马山国有林场作为发包人，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于2016年7月6日签订《毕节××××区国有林场施工合同》，约定签约合同价为4,141,652.22元，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了《2014年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内部协议》（项目负责人任命协议），能够证明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原告孟天玖作为乙方，双方于2016年7月13日签订《2014年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内部协议》（项目负责人任命协议），约定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中标工程2014年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工程施工实行项目负责人责任制，由项目负责人全面负责承包工程的施工、质量、安全等所有事务，承包协议价款为4,141,652.22元，甲方按本工程有效承包总价的1.5%（不含税金）向乙方收取工程总包管理费，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了贵州毕节农商银行电汇凭证，能够证明2016年6月15日原告孟天玖通过毕节农商银行向被告朱桂兰银行账户汇款30万元，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能够证明郑绍都于2016年6月13日通过建设银行向被告朱桂兰银行账户转账3万元，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能够证明原告孟天玖于2016年7月2日通过农业银行向毕节××××区会计核算中心账户存入“七星关区白马山国有林场履约担保金”414,165元，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提交了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王昌俊的身份证复印件，能够证明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昌俊身份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提交了《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转让协议》，该协议体现：吴运红作为甲方转让方，王昌俊作为乙方受让方，双方于2017年10月18日签订《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转让协议》，约定甲方把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转让给乙方经营使用，转让费用由双方共同协商确定（以最终收取金额为准），甲方在将公司变更给乙方之前公司经营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需自行解决，与乙方无关，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吴洪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能够证明吴洪身份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吴洪提交了《中标通知书》、《毕节××××区国有林场施工合同》、《2014年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内部协议》（项目负责人任命协议），与原告孟天玖提供的一致，不再赘述，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吴洪提交了中标资料登记表，能够证明原告孟天玖于2016年6月16日领取2014年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施工中标通知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吴洪提交了《内部协议》，该协议体现吴运红、吴洪作为甲方，被告朱桂兰作为乙方，双方于2015年12月1日签订内部协议，约定乙方于2013年5月20日被甲方聘为公司出纳，乙方同意用自己身份证办理各个银行的银行卡，用于甲方开展公司资金往来业务。资金往来范围涉及项目工程款、项目保证金、其他借款等，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吴洪提交了朱桂兰的银行账户流水清单，能够证明朱桂兰的银行账户资金交易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吴洪提交了收据，该收据系吴洪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吴洪提交了支付工程款申请书两份，申请书上无相关人员签字也无相关单位盖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吴洪提交了收款单一张、借款单两张，能够证明原告孟天玖领取、借支白马山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部分工程款，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吴洪提交了孟天玖与吴洪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聊天记录、吴洪与凃红飞的短信聊天记录，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吴洪提交了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涉及《2014年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内部协议》（项目负责人任命协议）的具体签订情况，与被告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吴洪、朱桂兰提交的民事答辩状中的陈述：“2016年7月13日，答辩人借用鄱信公司的资质与孟天玖签订《2014年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内部协议》”不一致，且原告孟天玖与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均系签订《2014年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内部协议》（即项目负责人任命协议）的当事人，双方对签订协议的具体过程各执一词，《证明》内容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吴洪提交了二审质证调解笔录，能够证明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8日就上诉人吴洪与被上诉人孟天玖、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朱桂兰不当得利纠纷一案进行质证调解，本院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并结合原、被告双方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6日中标2014年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工程项目，根据《中标通知书》要求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需在接到中标通知书后的30日内到毕节××××区白马山国有林场指定地点与毕节××××区白马山国有林场签订施工承包合同，在此之前按招标文件第二章“投标人须知”第7.4.1款规定向毕节××××区白马山国有林场提交履约担保。2016年6月13日，原告委托郑绍都通过建设银行向被告朱桂兰银行账户转账3万元。2016年6月15日，原告通过毕节农商银行向被告朱桂兰银行账户汇款30万元，又以现金方式向被告朱桂兰交付7万元。2016年6月16日，原告孟天玖在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领取2014年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施工中标通知书。2016年7月2日，原告孟天玖通过农业银行向毕节××××区会计核算中心账户存入“七星关区白马山国有林场履约担保金”414,165元。2016年7月6日，毕节××××区白马山国有林场作为发包人，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签订《毕节××××区国有林场施工合同》，签约合同价为4,141,652.22元。2016年7月13日，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原告孟天玖作为乙方，双方签订《2014年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内部协议》（项目负责人任命协议），约定江西鄱信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中标工程“2014年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施工招标”工程实行项目负责人责任制，由项目负责人全面负责承包工程的施工、质量、安全等所有事务，承包协议价款为4,141,652.22元。甲方按工程有效承包总价的1.5%（不含税金）向乙方收取工程总包管理费。2017年5月15日，原告以被告以替原告交纳涉案工程保证金名义，收取原告40万元后未给原告交纳而占有该款无法律依据，属不当得利为由，诉至本院。另查明，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吴运红，2017年10月18日，吴运红作为甲方转让方，王昌俊作为乙方受让方，双方签订《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转让协议》。2017年10月23日，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昌俊。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40万元款项的性质应如何认定。原告孟天玖主张被告以替原告缴纳工程保证金名义，收取原告40万元后未给原告交纳而占有该款无法律依据，属不当得利，而被告主张此款系原告支付给被告的劳务费或介绍费。根据（2017）黔0502民初2806号案件法庭笔录，被告吴洪在本案原一审中认可收到原告的40万元，称这40万元是属于其个人收取的，不关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的事，朱桂兰也是帮助其收钱的。但在本案重审中，被告吴洪又称因其是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的监事，其行为是代表千度公司作出的履职行为。被告吴洪的陈述前后不一，是其对自认的反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之规定，被告吴洪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其自认，对吴洪称其行为是代表千度公司作出的履职行为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吴洪在本案重审中称涉案40万元其中有7万元在吴洪处，另外33万元被吴洪和吴运红做工程时用掉了。由此可知，被告吴洪实际支配涉案40万元。被告吴洪主张涉案40万元系原告支付的劳务费或介绍费，根据吴洪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前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被告吴洪占有涉案40万元不具有合法依据，造成原告的损失，该款属不当得利，应予以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本案不当得利的孳息即为利息，计算利息的标准，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为不当得利款项收到之日2016年6月15日。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朱桂兰取得不当得利40万元，对原告请求被告贵州千度投资有限公司、朱桂兰返还40万元及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吴洪应当向原告返还40万元并支付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孟天玖不当得利40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6年6月15日起至返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孟天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00元，由被告吴洪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芹云人民陪审员  李 静人民陪审员  唐秀春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周 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