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402刑初462号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振，男，1988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商丘市。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5月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0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犯罪，同年12月3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三宝，河南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振，男，198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住商丘市。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5月8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6月8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取保候审，于2015年10月20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陈建华，河南尊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帅，男，198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商丘市。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5月8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6月8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取保候审，于2015年10月20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河新，河南梁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坤，男，1986年3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住商丘市。付坤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5月12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取保候审，于2015年10月20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爱莲，河南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以商梁检刑诉（2015）3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振、王振、朱帅、付坤犯诈骗罪，本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豫1402刑初118号刑事判决，四被告人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3日作出（2017）豫14刑终7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曲卫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振及其辩护人李三宝、被告人王振及其辩护人陈建华、被告人朱帅及其辩护人郭河新、被告人付坤及其辩护人刘爱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退回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份至4月份，王振、付振、朱帅、付坤、翟某、吕金龙等人以用“扑克牌”的方式推牌九在商丘市梁园区“英皇水会”赌博三次，梁园区“COCO”宾馆赌博一次，商丘市梁园区新区委附近张豪家中赌博一次，商丘市梁园区“168”快捷宾馆赌博一次，商丘市睢阳区古城环城南路“大金圆”酒店赌博两次，梁园区新区委西边赌博一次，郑州市“喜鹊”宾馆赌博一次，以“扑克牌”斗地主的方式在商丘市梁园区王振家赌博一次，与王振、付振、朱帅、付坤等人先后赌博共十一次，涉案金额人民币120万余元。而赌博之前，被告人朱帅、付坤、王振、付振等人就预先商定好在洗牌、发牌中做好手脚，将赌博参与人翟某的钱共同赢后分肥。被告人付振、王振、朱帅、付坤对起诉书指控四人构成诈骗罪均予以否认，认为没有实施诈骗，其行为属于赌博。被告人付振的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付振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办案人员讯问时存在指供诱供现象，付振和朱帅、王振第一次、第二次笔录部分内容完全一致，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是非法证据，且公安机关办案人员未出庭作证，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不应作为认定被告人付振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二、证人李某均作证说付振使用带药水纸牌，李某均没有出庭，其证言是伪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设置圈套诱骗他人参赌又向索还钱财的受骗者施以暴力或者暴力威胁的行为应如何定罪问题的批复》，本案应当认定为赌博罪；本案被害人翟某多次召集人员赌博，本人承认在郑州喜鹊宾馆召集王振、付振、朱帅赌博，赢了2万多，其聚众赌博构成赌博罪。四、起诉书认定本案涉案金额120万元，付振说30多万元，翟某报案金额是31万元，申请对本案涉案金额进行司法鉴定。五、付振、朱帅、王振说被派出所讯问时，翟某在场，且在本案审理期间翟某从派出所领走80余万元现金和孙某一辆汽车，程序违法。六、被告人付振对赌博罪当庭认罪，积极退出80余万元，是初犯、偶犯，应当从轻，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王振的辩护人认为：1、同被告人付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振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仅仅有李某均一人的传来证据，也只有被害人一人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李某均的证言也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3、被告人王振的行为构成赌博罪，被告人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其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朱帅的辩护人认为：一、四被告人原一、二审及本次开庭均提出其供述是在受到侦查人员刑讯逼供的情况下作的供述。二、证人李某均的证言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且未出庭接受质询，该证人证言不能采信。三、起诉书指控赌资120万元不能成立。四、被告人朱帅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以赌博罪对其定罪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亲属积极退出部分赃款，并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坤的辩护人认为：一、四被告人的讯问笔录、李某均证言、翟某陈述均是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认定被告人付坤等人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被告人付坤的行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1995年11月6日《关于对设置圈套诱骗他人参赌又向索还钱财的受骗者施以暴力或暴力威胁的行为应如何定罪问题的批复》的精神，行为人设置圈套诱骗他人参赌获取钱财，属赌博行为，构成犯罪的，应当以赌博罪定罪处罚。三、本案犯罪数额认定不清，没有经过司法鉴定，有失公正。四、被告人付坤参与四次赌博，积极退赃，并系初犯，且具有自首情节，翟某出具了谅解书，应按照赌博罪对付坤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份至4月份，王振、付振、朱帅、付坤、翟某、吕金龙等人以用“扑克牌”的方式推牌九在商丘市梁园区“英皇水会”赌博三次，梁园区“COCO”宾馆赌博一次，商丘市梁园区新区委附近张豪家中赌博一次，商丘市梁园区“168”快捷宾馆赌博一次，商丘市睢阳区古城环城南路“大金圆”酒店赌博两次，梁园区新区委西边赌博一次，郑州市“喜鹊”宾馆赌博一次，以“扑克牌”斗地主的方式在商丘市梁园区王振家赌博一次，王振、付振、朱帅、付坤等人先后赌博共十一次，涉案金额120余万元。事后因证人李某均向翟某叙述诈骗过程、翟某报案及被告人付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而案发。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翟某的陈述。我和王振、朱帅、付振、付坤五个人在外面夜市吃过饭之后，一起去了威海路新霞光“英皇水会”洗澡，去洗澡的时候付振打电话叫来了吕金龙，然后开了一个房间，我和王振、朱帅、付振开始用扑克牌斗地主。玩了十来分钟后，朱帅说斗地主没意思，玩推牌九吧，我当时说我不玩，我感觉无聊要离开，王振不让我走并说你要是不想玩，咱两个人帮锅（输赢算我们两人的），输赢不大（输赢几千块钱），我没有办法，不好意思再走了就和王振一起帮锅和付振、付坤、朱帅一起用扑克牌推牌九，我大部分都是跟着王振一起帮锅的，也跟着朱帅他们三人帮了几次锅，就这样从夜里十一点左右玩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左右，到最后我将我身上的一万元现金输完，欠了十五万多。早上九点多，王振跟着我一起来到了新霞光附近的中国银行、邮政储蓄、中原银行、农业银行将我这些银行内的储蓄全取出来后凑了十五万元整。然后我和王振就一起回到了新霞光，在房间内我将这十五万元直接交给了王振，然后我就离开了。第二次是3月3日，还是王振联系我的，王振告诉我说他也输了很多钱，他要拉着我一起报仇把钱捞过来。然后我跟着王振和朱帅、付振、付坤在一个地方碰了面后去了平原路“明俊宾馆”，我和王振帮锅就和付振、付坤、朱帅开始用扑克牌推牌九，我基本都是和王振帮锅，输掉了十五万左右，当时我带了二万元左右输完，又欠了付振、付坤、朱帅他们总共十三万多，玩到了下午三四点钟，我就离开了，第二天3月4日下午我从工商银行取了七万多元的现金，我去找了王振，将这七万元现金交给了王振，当天下午离开了商丘去了郑州。3月5日晚上王振、朱帅、付振、付坤他们四个人开车去郑州找到了我，然后在郑州金水区东宁路“喜鹊酒店”，他们又开了一个房间，然后这次是他们四个人用扑克玩推牌九，我在旁边压，我随便压了一个小时左右，我当时总共赢了两万元现金，我不玩了，就将这两万元现金还给了付坤。到夜里我在郑州随便找了一叫农业银行自动转账机给王振转了五万元现金。第四次是3月7号夜里在张豪他家（梁园区新区委附近），当时在他家里有王振、付振、朱帅、阿帅、王振的内弟、张豪和我，王振、付振、朱帅、阿帅他们四个人用扑克牌推牌九，我先后和王振、付振帮锅，这次被他们骗走二十五万元左右，我当时身上带了四万元左右输完后，又欠了张豪二十一万，我们玩到第二天3月8号早上，玩完后，张豪就跟着我一起去了工商银行取了二十万元，我在银行里面直接把这二十万元交给了张豪。第五次大概3月10日晚上还是去了张豪的家里，这次有王振、付振、朱帅、张豪、王振的内弟、阿帅、阿帅的朋友，除了张豪和王振的内弟外，我们其他人都玩了，还是用扑克牌推的牌九，我也和他们几个人帮了锅，也自己坐主桌玩了，这次他们几个人总共骗了我三十六万，我身上的带了四十一万现金，身上最后只剩下五万元现金。第六次大概是3月15日，在商丘古城南湖“大金圆酒店”，张豪、付振他们开了房间，这次都是有张豪、付振、朱帅、王振、王振的内弟、亚洲，除了张豪和王振的内弟没有玩，我们五个人都玩了，最后我被骗了二十三万元左右，我当时身上带了二十万元左右现金全输完，欠了付振两万元，第二次去“大金圆”时把欠付振的两万元还给了他。第七次是3月18日，还是在“大金圆”开的房间玩的，这次有王振、朱帅、付振、张豪，张豪没有参与，还是我和王振、朱帅、付振我们四个人用扑克牌推牌九，这次被骗了八万元左右，全部是我身上带来的现金。第八次也是最后一次，大概就是三月底，在威海路“COCO”宾馆有我和王振、朱帅、付振、亚洲，这次我输了三万元钱，欠朱帅一万和付振两万，这次我没有还他们钱，他们一直没有要我还他们钱。后来我给朱帅、付振打电话说要还他们钱，他们都说忙，也不给我见面了，给王振打电话要求见面，他也说忙，一直不给我见面了。3月底在西街，我碰到了付坤，我告诉付坤总共输给了王振他们一百三十万左右。当时付坤也愣了，他犹豫了一会，就告诉我王振他们这些人设打牌的局来骗我的钱。他们和我打牌之前都已经商量好如何来骗我的钱。过了一两天李某均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李某均就告诉我王振他们几个都是设局骗你的钱。我总共被王振他们设局骗了总共大概一百三十万左右。二、被告人朱帅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朱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最初参与设局以赌博方式骗取翟某的钱是我和付坤、付振、王振、吕金龙我们五个人参与，是付振提出来以赌博的方式设局骗取翟某的钱，所赢的钱我们几个平均分。我和付振、付坤、吕金龙我们四个在曹庄新力网吧门口商量的，付振就给王振打电话把我们商量的结果告诉王振，然后让王振联系翟某去王振家。在王振家斗地主我们几个赢了翟某6千元钱，翟某走后，付振将钱分给了我1千元现金，他们几个分多少我不清楚，然后我们商量过两天再约翟某打牌继续骗他的钱，组织者、发起人是付振和王振他们其中一个组织的弄不清是谁，最早是付振给我联系的。付振玩扑克牌推牌九有巧，洗牌和码牌的时候有巧，想让谁拿到什么样的牌，就可以让谁拿到什么样的牌，所以翟某基本上每次都是输钱，我们设局以赌博方式骗取翟某钱，翟某不会赢钱，只会输钱。我们玩了10次，翟某就赢过一次，是在郑州玩的那次，我们几个人本身是去玩的，没有想着要打牌，后来才说起打牌的事，那次翟某没有坐在主门上，翟某在一旁只是钓鱼下注赢了一万五左右，在郑州当时是谁提出来打牌的我记不清楚了，在郑州翟某能赢到钱是我们事先商量了下，如果翟某打牌就让他赢点钱，如果翟某不玩牌我们就请翟某出去玩玩，翟某在郑州打牌一直钓鱼赢了2万元左右，最后快结束时坐了一会主门，翟某在在自己坐庄的时候能赢到我们的钱，但是我们不会让翟某一直坐庄。玩到最后起场结束的时候翟某始终都是输钱，我们设局赌博第一次开始用的五万元赌资都是有付坤提供。后来用的都是赢翟某的钱当赌资，每次去带的十万左右现金，然后我们就用着十万现金供我们几个周转，所赢取的钱由付振和王振保管，玩牌的时候在拿出来分分，给我们几个人作为赌资，我们每次参赌几个每人分一万元的赌资，我们几个谁的赌资输完后再从包里或吕金龙身上拿（这些钱都是王振和付振的钱），推牌九选用扑克牌是因为用扑克牌付振能使巧给我们发到好牌，翟某欠的钱都还给了王振，然后他们算好账后分我一部分，我们是付振负责管钱和分钱的，每次都是分掉一部分钱，然后留一部分钱由付振拿着，我们总共十次诈骗翟某，一共诈骗了翟某九十五万元左右（我知道的），一共该分给了我八万五千元左右，其中有两万五千元付振没有给我说自己买车用，王振和付振他们分的钱最多，他们每人大概最低分了三十万元左右，具体分了多少，我不清楚，亚州总共分了六七千元左右，张豪总共分了七千元左右，阿帅总共分了一万三千元左右，阿帅的朋友和吕金龙总共分了多少钱，我不清楚了。赌博的场地都是由付振负责联系场地。第一次在威海路“新霞光”洗浴中心（老英皇水会），付振说玩斗地主输赢太小没意思，让玩推牌九，翟某说他不会玩，王振说让翟某和他帮锅，输赢算他们两人的，就这样用扑克牌推牌九，我和付振、王振、付坤、吕金龙我们轮流都玩了，我们玩了一晚上，第二天翟某输了十四五万元，当时翟某身上带的一万元左右现金输完，吕金龙、王振跟着翟某一起去外面银行取了钱，取了钱后，翟某将这十四五万元现金放到了房间的桌子上后就离开了。等翟某离开后，付振从这十四五万元现金中抽出来两万给我，我当时不要，付振和王振他们就问我咋回事，我说：“杀他（指翟某）有点多了，翟某要是知道了咋弄”。然后付振和王振怕我把骗翟某钱的事告诉翟某了，他们就恐吓我说：“这钱你不要也得要，出事也没有你的事，你只是在场子里混得玩类，也不会亏待你”。然后我问他们两个准备弄翟某多少钱，他们说也不知道，走着看。我当时不同意跟他们一起骗翟某的钱，付振和王振他们两个就又恐吓我，如果我不参与，就找人殴打我。就这样，在付振和王振的恐吓下，我收下了这两万元现金。第二次，大概过了一两天，还是在“新霞光”洗浴中心，有我和王振、付振、付坤、翟某，我和王振、付振、付坤坐四门，用扑克牌推牌九，翟某和王振帮锅。我们玩了一夜，翟某输了四五万元，他身上的现金输完，又去了附近银行取了现金，把欠的钱拿到了房间内，翟某离开后，付振从这次赢的钱里面抽出来四、五千元给了我。第三次是在郑州“喜鹊”宾馆，当时翟某在郑州，我和王振、付振、付坤开车去了郑州找了翟某，我们四个在“喜鹊”宾馆内推牌九，翟某在旁边钓鱼，最后翟某赢了两万元左右现金，钱没有拿走，把钱还给了王振。第四次是在威海路附近“COCO”宾馆，有我和王振、付振、翟某，我们四个人开始推牌九，玩了几个小时，最后翟某输了三四万元，身上的现金输完，还欠了我们两万元的账，过了两天翟某把这两万还给了王振。我分的有三千元左右。第五次是去了梁园新区委附近张豪（张子豪）的家中，还是用扑克牌推牌九，我和王振、付振、阿帅、阿帅的朋友与翟某轮流玩牌，最后翟某输多少我不清楚，我也没有分到钱。第六次还是在张豪的家中，有我和王振、付振、阿帅、阿帅的朋友，我们玩了一夜，翟某最后输了二十多万现金（这次翟某带了现金比较多），这次赌博我分到了两万元现金。第七次付振找的是农村的一个住户家中（是付振的亲戚家。因为我对商丘不是很熟悉，具体哪里我不知道），有我和王振、付振、翟某、王振的内弟，我和王振、付振、翟某开始推牌九，玩了两个小时左右，翟某输赢不大（输赢一千元左右），这次我也没有分到钱，付振给了他亲戚几千元钱。我们就走了。第八次是在商丘古城南湖“大金圆”里面开了一间房，有我和王振、付振、亚洲、张豪、王振的内弟、翟某，我和王振、付振、亚州、翟某一起玩推牌九，这次翟某输了十六七万元现金，第九次还是在“大金圆”开的房间，还是我和王振、付振、亚洲、张豪、王振的内弟、翟某，还是以同样的方式玩了一夜，最后翟某输了十四五万元现金。第十次，也是最后一次，时间大概在3月底4月初，在威海路附近“168快捷商务酒店”开了房间，有我和付振、王振、亚州、翟某五个人，这次付振没有玩，是我和王振、亚州、翟某四个人玩的，还是推牌九，玩了三四个小时左右，最后翟某输了四五万，欠了一万元的账。2、被告人朱帅在审理阶段的供述和辩解。与翟某、付振、王振等多次赌博是事实，没有事先预谋故意骗取翟某的钱财，涉案金额也没有那么多，在派出所遭到刑讯逼供才在笔录上签的字。认为其行为构成赌博罪而不是诈骗罪。三、被告人王振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振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最初是我和付振、付坤、吕金龙、朱帅我们几个人参与设局以赌博方式骗取翟某的钱，是付振提出设赌局骗取翟某的钱，设局骗翟某的钱是平时我们几个在一起玩斗地主，付振感觉翟某家里特别有钱就想骗他点钱，然后就找我们几个商量以赌博方式骗取翟某的钱，我们商量骗翟某钱时商量的结果是我们几个以赌博方式赢到的钱平均分，前期先由付坤拿出资金供我们这些人当开局赌资，我们几个就一致同意了，我们商量之前付振给我打电话说过，然后又在我家中打过牌之后，翟某走后，我们几个在我家商量的，我们一共参与了10次左右赌博活动。2015年2月份中旬，我和杨庆、付振三人商量好约翟某在我家中斗地主，我们三个赢翟某的钱平均分，这次玩的是50元后来涨到100元，翟某输的有6000元左右，杨庆和付振赢钱，然后我们三个就把赢翟某的钱平均分了，我分到了1300元钱。大概2月底，付振给我打电话让我问问翟某打牌吗？付坤准备好钱了。他要是玩，我就在“英皇水会”开个房间(上次我和付振、杨庆打牌时，挤过翟某。翟某要是去我们还按照之前的路子赢翟某的钱)。挂了电话我就问翟某去找付振玩吗？翟某说去。我们就开着车去了“英皇水会”。我们到了“英皇水会”付振他们几个正在玩牌，我和翟某去后吕金龙就把座位让了出来，翟某就坐下来玩牌，我和翟某帮锅，玩着玩着都不输钱，翟某说不玩了，下去洗澡。付振、付坤和朱帅他们商量好了玩牌九，翟某说不会玩，我和朱帅、付振、付坤、吕金龙我们几个就坐下玩牌九。翟某看了几把，就开始拿钱与我们几个轮流帮锅玩了起来，输的有10万元左右，就不与我们帮锅，自己做主门玩，我们玩到天亮，翟某输了16万元钱，欠吕金龙和付振15万元左右。我们结束后，我就跟着翟某去了农业、工商、邮政几家银行共取出了15万元现金，翟某将15万现金交给了吕金龙就回家了，我们五个人就将赢翟某的16万元钱，平均分了。每人分到2.5万元现金。分剩下的都由付振拿着当公款供我们吃喝玩。过来两天，付振给我打电话让我约翟某打牌，还是在“英皇水会”这次没有吕金龙。翟某这次输的有10万元，有2万元现金，8万元是通过银行将钱转到我的卡上。这次赢的钱我们四个每人分了1万元。剩下的钱付振留着当公款下次赌博用。又过来两天付振、朱帅在长征路COCO宾馆开好房间，我和翟某一起去了COCO宾馆房间内，我们四个人在房间里赌博，这次翟某输的有10万元左右，有2万元现金，剩下的8万是第二天通过银行将钱转到我的卡上。这次我们每人分到几千元零花，剩下的钱都归到下次赌博用。过的有三天左右，这次是在“英皇水会”有付振、付坤、朱帅、翟某和我，吕金龙是我们结束时才去。这次赌博翟某输的有8万元左右，2万元现金，剩下的6万是第二天通过银行将钱转到我的卡上。这次我们没有分到钱，因为这两次付振都没有叫吕金龙，吕金龙自己找了过来，要走2万元钱。我将6万元钱取出来给了付振，付振打算买车钱不先不分了他用。过来一星期左右，我和付振、付坤、朱帅我们四个商量去郑州买衣服，翟某就在郑州市喜鹊旅馆开了个房间让我们去找他玩，我们几个就去找了翟某。我们几个就推了四五个小时，这次翟某赢了2万多元钱。他们几个人就回家了，我和翟某在郑州玩了一晚上，第二天我们到家后，付振联系我们去睢阳古城南湖“大金圆”开房间赌博。这次有朱帅、付振、和付振的朋友（不认识）、翟某和我在房间内推牌九。翟某这次输的有10万元左右都是现金。这次分给朱帅4.5万、付振的朋友分几千、我分到2万元、付振分2万元，剩下的钱付振拿着（我们平均分，钱付振先用着）。过了两天左右，我们又在“大金圆”玩了一次，还是我们几个人。翟某输了10万元左右，错了2万多元的账（后来我们分钱时错的）。给朱帅分了1万元钱、分给付振的朋友几千元钱、我没有分钱。剩下的钱都有付振拿着。过了两天左右，付振联系我们去了他内弟张豪家，这次有我和付振、朱帅、付振的朋友、翟某。张豪和另外一个小孩负责跑腿、买东西。翟某输的有10万元左右，2万元现金。第二天还是在张豪家进行赌博，这次付振来了两个朋友和我们几个进行赌博。翟某这次带的有30万左右现金，输的有30多万，剩下的几万元现金没有给翟某要，走的时候给了翟某两万元左右现金。错账错的有10万元左右。这次付振分给付振的两个朋友1万多元钱、分给张豪几千元钱、分给那个小孩1千元钱、分给朱帅3万元左右、我和付振还是没有分钱。剩下所有的钱都是付振拿着。过了十天左右，我们去了梁园区西郊付振的舅家中，在他家中进行赌博。参与赌博的有我和付振、朱帅、翟某我们四个人。我们玩了一个小时左右，翟某这次不输钱。最后一次大概是3月底，我们在西郊的一个宾馆赌了一次，这次有我和朱帅、付振、付振第一次叫来的朋友、翟某我们几个人进行赌博。翟某这次输的有2万元现金欠了3万元钱。然后我们就结束了，从那没有再找翟某赌博。每次都是翟某输10万元左右，翟某不赌了然后我们结束。我们所使用的赌具都是使用扑克牌，因为付振会洗牌发牌，让谁输谁就输，让谁赢谁就赢，我们参赌赌博的场地宾馆是付坤和付振负责找的场地。我们在赌博的时候我们是几个人手里面牌的点数与翟某的牌比点，只要其中有一个人的点数大过翟某的点数，翟某就赢不了钱。翟某就赢不了钱都是输。我们在局中一直控制局面，翟某在坐庄的时候能赢点钱，也赢不多，我们不会让他长时间坐庄，在郑州翟某赢钱那次，翟某开始是钓鱼赢了几万块，然后坐庄玩了一会就结束了，我们能赢到翟某的钱是我们几个打的是“喝水牌”，只要翟某打牌，他是每打每输，再加上翟某不是很懂，我们也在点数上骗过他，“喝水牌”是我们几个人商量好，无论谁坐庄，其他人下注都高出庄家手中的钱数，翟某手中的牌点数大过庄家，也赢不到庄家手中的钱，就这样明骗他的钱。前两次我们几个所使用的赌资都是有付坤提供，付坤在开始赌博前给我们每人2万元左右现金。我们几个人其中有谁将钱输完就从吕金龙手中拿钱，赢到钱了就交给吕金龙，我们几个人就用这几万元钱来回周转。后来每次都是从赢取翟某的钱中抽取部分钱分给我们每人2万元当赌资使用。后来不让吕金龙拿钱了，我们几个人就用桌面上的几万元现金来回周转与翟某进行赌博。付坤提供了两次钱，一共提供的有10万元现金左右。我们结束后付坤就将自己的钱抽走了。我们一共以赌博行为骗取翟某大概100万左右钱，以赌博行为骗取翟某的钱都是有付振负责分配，分给我的有23万左右、分给朱帅的有9万左右、分给付坤的有7万左右、分给吕金龙的有5万左右、付振的三个朋友分的大概有2万元左右、张豪分的有1万元左右和张豪一块的小孩（可能是付振的表弟）分的有2千左右，场地费、开销花的有15万左右，我们所骗取的钱数，账目有20万左右对不上账，剩下的钱都在付振手里。以推牌九的方式骗取翟某的钱是付振起得头，然后有我和付坤、朱帅、吕金龙参与，朱帅说是我起头组织的是付振肯定威胁朱帅让把事都往我身上推，因为翟某我们两个人关系好，只有我才能叫动翟某，所以付振起头时就拉着我，付振威胁过朱帅和我，付振威胁我们说咱们已经骗过翟某了，如果不参与，出了事自己承担，朱帅说是我威胁他参与骗取翟某钱财，其实我没有威胁过朱帅，可能是付振之前教给他说的。2、被告人王振在审理阶段的供述和辩解。我们没有事先预谋好诈骗翟某，侦查阶段的笔录是侦查人员刑讯逼供下签的。每次打牌都是翟某叫的我，我再叫付振他们，我们大概赢了翟某20多万元，我赢了有5万元左右，我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是赌博。四、被告人付振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付振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我和付坤、朱帅、翟某打牌，翟某和王振每人输5000元左右。打牌结束后王振输的5000元钱作废了，我们五个就把赢翟某的5000元钱平均分了，从这以后我们五个就一起以赌博的方式骗取翟某的钱。参与预谋商量骗翟某的钱有我和付坤、朱帅、吕金龙、王振我们五个人，我们几个都是自愿同意的，没有谁强迫任何人，我们一共设了11次赌局，设的这11次赌局共骗取了翟某八十三万元左右，我赢的有25万左右，第一次设局是新霞光（英皇水会）付坤去开的房间，有我和朱帅、付坤、吕金龙我们四个在房间内斗地主，过来一会王振和翟某就过来了，吕金龙让了座位，翟某就坐下了。我和付坤、朱帅、翟某（和王振帮桌）我们斗了一会。翟某说：没意思就不玩了，就坐在房间没有走。王振说咱们玩推牌九吧！（都是我们事先商量好的引诱翟某参与）。我们就从宾馆要了一副牌。我们四个就开始玩牌九，我们推了一圈，轮到王振坐庄时，王振对翟某说帮锅，翟某不会玩说看会再玩，王振就劝了两句，翟某就拿出1000元和王振帮锅，就这样开始了。我们玩了一夜翟某一共输了15万多。早上王振和翟某一起去银行取了15万元钱，将钱送到了房间后翟某坐了一会就自己走了。我们几个就把钱平均分了，每人分到2万多元钱。在宾馆消费了3000元也是从这些钱里面抽出来的。第二次设局是与第一次隔了一天的夜里，还是在新霞光，有我和朱帅、王振、付坤、翟某，我们五个人直接开了一间房间，开始就在房间内用扑克牌推牌九，还是我和朱帅、王振、付坤坐主桌玩牌，翟帅主要还是和王振帮桌，我们又玩了一夜，第二天天亮，翟帅最后输了八万，全部都是欠钱，身上没有带现金，王振出去跟着翟某去了附近银行取了钱，翟某和王振取钱回来后，翟某把欠我们的这八万元钱直接放在了房间的桌子上，翟某在房间里睡了一会就离开了（去郑州了），翟某离开后，我和朱帅、王振、付坤就把这次打牌赢翟某的钱分了，每人赢了两万元。第三次是隔了一天，在郑州“喜鹊”宾馆，翟某给王振联系，让我们去郑州找他玩去，然后我和王振、朱帅、付坤四人开车去了郑州“喜鹊”宾馆,王振在宾馆内又开了一个房间，我们四个就在房间里面玩牌。翟某在一旁钓鱼。这次我们玩了两个小时左右，翟某赢了两千四百元左右，翟某就把所赢到的钱还给了付坤。然后我们就结束了。第四次是隔的有两天，我们在长征路COCO时尚酒店开的房间，在房间里还是我和付坤、王振、朱帅、翟某我们五个人。这次玩牌翟某他们四个坐主门，我在一旁钓鱼。翟某带的有两万多元现金，然后又欠了我两万多，输的有五万元左右。我们把钱都平分了，然后我们就都走了。第五次是在新霞光这次有我和吕金龙、付坤、王振、朱帅、翟某我们六个人，翟某这次带了一万元现金，输完后又向付坤借了一万，一共输了两万元钱。这次的钱我们没有分，因为上次没有带着吕金龙，吕金龙找了十来个人到宾馆将赢翟某的两万多元现金拿走完。第六次是在我妹夫张子豪的家中，有我和朱帅、王振、阿帅（邢志帅）、翟某我们五个人玩牌，王振的内弟（孙帅）和张子豪在一旁帮我们跑个腿。这次翟某没有带现金，我们就把自己的钱交给张子豪十万元左右，以张子豪名义往外借钱。这次翟某输了十五万元左右，打完牌之后我们就跟着翟某去银行取钱。取回来的钱放在了车上我们几个没有分，我们拿赢的钱给了张子豪和孙帅每人三千元，给了阿帅五千。第七次还是在张子豪的家中，这次多了一个阿帅的朋友，到散场翟某输了有二十五万元。这次赢的钱给了阿帅一万、孙帅三千、张子豪三千、朱帅三万剩下的钱没有分算我和王振我们俩的钱。第八次是在王楼乡街上我舅家，这次有我和朱帅、王振、翟某我们玩牌，孙帅和张子豪在一旁玩。这次我们玩了半小时左右，没有输赢。这次都没有给钱。我们就结束了。第九次是在睢阳区南湖“大金圆”会所开了一间房，这次有我和朱帅、王振、李亚洲、翟某我们五个人玩牌，孙帅和张子豪也都在。这次翟某输了六万元钱都是账。翟某取过钱还我们之后，我们分给了李亚洲两千五、孙帅一千、张子豪一千、剩下的钱和王振、朱帅我们三个平分。第十次还是在“大金圆”这次还是我们这些人，翟某这次输了四万元，张子豪和孙帅每人分到一千、李亚洲分了三千、剩下和王振、朱帅我们三个平分。最后一次是在长征路168快捷，有我和王振、朱帅、李亚洲、翟某我们五个人，翟某这次输了两万七千元，我们没有要翟某的钱，也没有分钱，就这样结束了。我和王振、朱帅、付坤我们主要负责参赌，吕金龙放贷，孙帅和张子豪跑腿，阿帅和李亚洲参赌，是付坤起头组织的赌博的方式骗取翟某的钱。我一共分到了25万左右。王振大概给我分的差不多。朱帅大概分了12万左右。吕金龙大概分到四五万左右，付坤大概分到五六万左右，李亚洲分到四五千元钱，阿帅分的有1.5万左右。张子豪分到1万左右，孙帅分到1万左右。我们给翟某打的是“喝水牌”就是赢也赢不到钱，先与谁比点数先赔给谁。2、被告人付振在审理阶段的供述和辩解。我们没有事先预谋骗翟某的钱，只是在一起打牌，是在办案单位遭到刑讯逼供才在口供上签的字。我们赌博一般都是翟某召集王振，王振再和我联系，输赢大概20多万。我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认定是赌博。五、被告人付坤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付坤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大概3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在王振家我就和付振、朱帅、王振坐下打牌（王振和翟某帮桌），吕金龙没有玩。我们玩的有40分钟左右，翟某就对王振说：算咱俩的，我出去陪媳妇看电影一会儿回来。翟某走后。王振对我们说翟某斗地主不好。我们几个当地主时能打住的牌别打，有炸弹的牌别炸，赢到的钱咱们几个平分。我们都同意了。到凌晨2点多的时候翟某回来后就坐下与我们斗地主。我们就按之前商量好的与翟某玩牌。玩到凌晨4点多。翟某和王振一共输的有6000元左右，翟某算输了3000元左右。我们就按之前商量好的，把赢翟某3000元我们平分了，我们每人分到600元左右（吕金龙分一份）。第二天晚上付振与我联系，说翟某找人斗地主，让我去“英皇水会”。我到“英皇水会”后，付振、朱帅、王振、我们四个人推牌九，王振非要翟某帮桌。翟某不会玩不愿意玩。翟某看了一会，王振又说算咱俩的推一把，然后翟某和王振帮桌玩牌。玩了一会，王振和翟某输钱，付振和王振、朱帅他们三个赢钱，在打牌期间上厕所时我给付振说这个牌有问题。付振对我说先玩着，散场后再说。我和翟某一直输钱。到结束我输了4.5万，翟某输了1万元现金和15万元账。然后我们就结束了，到天亮翟某就带着王振一起到银行去取钱。我对付振说这样玩不行，我要求付振把我输的4.5万元现金给我，付振就拿了4.5万给了我。到了8点左右王振拿来了15万元现金，王振和付振商量后对我和吕金龙说这次没有付振咱们赢不了这么多钱，我们从中抽走3万还在外面欠的账。然后剩下的钱付振分给我和吕金龙每人2万元现金，然后我们两个就先走了。他们三个分多少我不知道。隔了有一天左右，付振给我打电话约在西街口月轩网吧见面，这次没有吕金龙，多了一个付振的弟弟,一起去了长征路COCO时尚宾馆二楼开了一个房间。付振的弟弟在楼下放哨。我们几个在房间内玩牌，这次翟某输掉的有11万元左右，有2万元现金。欠了八、九万元账，翟某说欠的钱等两天打到王振卡上。这次付振分给我4000元左右，放哨的给了他1500元左右。剩下的他们分多少钱我不清楚。最后一次是在郑州，我和付振、王振、朱帅我们四个开车去翟某打牌，在郑州喜鹊宾馆开了一个房间，我们五个在宾馆内玩的，翟某赢的有两三万左右，赢的钱还账。然后就散场了。第二天早上翟某就把上次打牌欠的钱打到了王振卡上6万元。这6万元我们没有分。回到商丘以后，第二天我就带家人去洛阳看病，在洛阳待了四天。我听翟某又输了八九十万，就约他见面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都给翟某说了。我们每次赌博桌面上的赌资第一次是我带了5万元现金，翟某带了1万元现金，其他人就带着一两千现金。第二次我们都分到钱了，桌面上的现金有七八万。我们商量以赌博的方式来骗取翟某的钱是第一次在王振家斗地主时商量我们几个合伙与翟某打牌，赢翟某的钱后平均分，往后我们几个就这样合伙以打牌的方式来共同骗翟某的钱，王振和付振商量后给我和吕金龙、朱帅一说我们就默认了，我们以赌博来骗翟某的钱是王振和付振他们两个之前就用这种方法骗过翟某，这次是王振先提出来的。具体分工是我和朱帅负责配门，付振和王振负责出千赢钱。吕金龙负责把赢翟某的钱再借给翟某。组织者、发起人是王振和付振他们两个。我们以这种方式与翟某打牌翟某只会输不会赢到钱，我们通过赌博的方式我参与时骗翟某的有23万左右。后来我都没有参与。翟某在郑州那次赢钱是因为付振没有在牌上做手脚，翟某先是钓鱼赢钱，后来坐庄玩了几把，而且玩的时间也不长，所以翟某就赢到钱了，付振是在洗牌、发牌的时候做手脚，将点数大的牌发给自己或发给我们几个，翟某只要下小钱就让他赢，最终起场（打牌结束）的时候翟某始终都是输钱。我一共参与了4次，从中获利共3.4万元钱。他们几个人分了多少钱后来我就没有参与，我不知道他们分了多少钱。听说付振用骗翟某的钱买了一辆奥迪Q5轿车。2、被告人付坤在审理阶段的供述和辩解。我的行为不是诈骗，应该是赌博罪。抓我的时候翟某约我去喝茶，说付振、王振都已经被抓起来了，他就把我带到博爱派出所，一个民警说他是市局的，这是领导安排好的，让我按照他的意思说，期间翟某还来给我做几次工作，让我按照办案人员的意思说，保证我没事，他还说付振被打了，牙被打掉半颗，王振被打的跪下磕头，朱帅脸被打青了，他说他给我打谅解书，保证我没事，我就按照他们的意思说了。六、证人李某均的证言。我和付振、王振、朱帅四个人一起又去中环广场玩，我和他们三个人都不错，他们三个人就对我说了和翟帅即翟某打牌的事情。他们三个人告诉我，主要就是王振、付振、朱帅他们三个坐主场和翟帅共四人用扑克牌推牌九，付坤前两场参加了，后面几场就把付坤踢掉了，而且前两场都是付坤提供的资金（第一场提供一万元）给王振、付振、朱帅他们，让他们一起和翟帅赌钱，亚洲和阿帅也参与几次和翟帅玩了牌，张豪、孙帅负责跑腿接送人，跟着人去取钱。吕金龙在旁边看。付振在他们这一伙人中是个管钱的，打牌前，他负责给他们中参与打牌的人分钱，分了钱后再和翟帅玩牌，最后打了牌后，他也负责去把赢来的钱分给这些参与的人。他们三个人也都说总共赢了翟帅一百万元。刚开始是付振告诉我，他们通过和翟帅打牌骗了翟帅一百万人民币，而且王振他们三个告诉我，王振分了三十二万，付振分了三十五万，朱帅分了八万，分给了那些他们叫来的人（包括张豪、孙帅等其他人）一部分钱，剩下一部分钱是他们三个人的公款，公款是付振负责拿着的。因为分赃不均，他们三个人都相互埋怨。王振他们把付坤踢掉不让他参与是因为王振他们不想再分给付坤钱了，所以就让付坤参与两次，就不再让付坤参与了，王振他们要把骗翟帅钱的事告诉我是因为我和他们关系都不错，他们没有把我当外人，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告诉翟帅是因为我和翟帅是发小，而且翟帅被骗了太多钱，所以我告诉了他。七、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替王振、付振、朱帅三人退还80万元赃款，这80万元付振退还73万元赃款、王振退还5万元赃款、朱帅退还2万元赃款。八、谅解书。证明翟某对付坤诈骗自己的行为表示谅解。九、宾馆开房记录。证明四被告人实施犯罪的场所与起诉意见书认定的犯罪地点吻合。十、银行明细单。证明通过银行为四被告人取款的事实。十一、情况说明。十二、被告人付振、朱帅、王振第一次送商丘市看守所羁押时的健康体检报告，检察机关对四被告人的询问笔录，证明侦查机关没有对四被告人刑讯逼供。十三、发还清单及领条。以上证据材料均由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当庭示证、质证，足以认定。被告人付振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言二份。1、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内容：送看守所之前在派出所门口看到其儿子付振在派出所眼被打紫，牙被打掉。2、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内容：派出所扣押的奥迪Q5汽车和苹果手机不是付振的，车是其姐夫郭某送的，手机是其家属的。证人王某的证言与被告人付振第一次送商丘市看守所羁押时的健康体检报告及检察机关对被告人的询问笔录记载内容相矛盾，且证人与被告人系母子关系具有利害关系，该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人孙某的证言，因其证言与审理查明的赌博犯罪无关，本案不予采信。法院依被告人付振的辩护人申请调取的被告人付振第一次入看守所的照片，该照片不能证明侦查人员在侦查阶段存在刑讯逼供行为。关于被告人付振、王振、朱帅、付坤及其辩护人辩称四被告人的供述是在受到刑讯逼供、威逼利诱的情况下做出的。经查，被告人付振、王振、朱帅在检察机关对其讯问过程中，均未提出在公安阶段被刑讯逼供，三被告人第一次入看守所的体检报告中没有记载三人有伤在身，也未提出其他有效线索证明曾受到刑讯逼供，且三被告人在派出所与看守所的讯问笔录供述内容一致，被告人付坤系投案自首后供述的犯罪事实，又与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因此，上述被告人的辩解与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四被告人辩解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而是赌博行为，以及四被告人辩护人辩护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1995年11月6日《关于对设置圈套诱骗他人参赌又向索还钱财的受骗者施以暴力或暴力威胁的行为应如何定罪问题的批复》的精神，行为人设置圈套诱骗他人参赌获取钱财，属赌博行为，构成犯罪的，应当以赌博罪定罪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1995年11月6日《关于对设置圈套诱骗他人参赌又向索还钱财的受骗者施以暴力或暴力威胁的行为应如何定罪问题的批复》至今未被废止，依照该批复，四被告人的行为属赌博行为，应当以赌博罪定罪处罚。因此，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关于四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涉案金额不是120万元而是二三十万元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以赌博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翟某钱，资金大部分是银行卡提现，受害人和嫌疑人口供中数额一致，结合翟某的银行流水足以认定。因此，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此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一致的本院予以采纳，不一致的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振、王振、朱帅、付坤预先商定好在洗牌、发牌中做好手脚，将赌博参与人翟某的钱共同赢后分肥，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依照1995年11月6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设置圈套诱骗他人参赌又向索还钱财的受骗者施以暴力或暴力威胁的行为应如何定罪问题的批复》：“行为人设置圈套诱骗他人参赌获取钱财，属赌博行为，构成犯罪的，应当以赌博罪定罪处罚。……”故起诉书指控四名被告人构成诈骗罪罪名不成立，该公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付振、王振、朱帅、付坤多次聚众赌博，其行为构成赌博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付振、王振、朱帅多次聚众赌博，且赌博金额庞大，依法酌定从重处罚。四被告人积极退出部分赃款，朱坤系自首，本院依法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振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付振的刑期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8年1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振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王振的刑期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朱帅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朱帅的刑期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付坤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付坤的刑期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8年6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涉案赌资依法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卢新言审判员  李 冰审判员  袁 媛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郭晓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