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121民初3681号原告：严太春，男，1973年3月3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琳，安徽皖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俊红，安徽皖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安徽省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裕溪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148940867W(2-6)。法定代表人：许业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该公司法律事务部主管。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厚丰，该第二分公司员工。被告：长丰县人民医院，住所，住所地安徽省长丰县水湖镇长寿路中段社会信用代码1234012148508837XN。负责人：任佰玲，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远，该院总务科科长。被告：钱宏，男，1979年9月1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双凤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开勇，安徽众城高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钱维涛，男，1964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开勇，安徽众城高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卫东，男，1970年8月22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开勇，安徽众城高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丰县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局，住所，住所地长丰县水湖镇南一环与吴山南路交叉口东南角政务服务中心大楼**机构代码57043532-1。法定代表人：程曙明，该单位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在磊，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窦保红，该单位工作人员。被告：合肥北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双墩镇iv>法定代表人：沈梅农，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严太春诉被告安徽省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安徽二建公司）、长丰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长丰县医院）、钱宏、钱维涛、吴卫东、长丰县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局（以下简称长丰重点工程局）、合肥北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城工程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严太春又将案由变更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对此无异议。第一次开庭时，原告严太春及其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诉讼代理人侯琳、田俊红，被告钱宏、钱维涛、吴卫东共同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开勇，长丰重点工程局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诉讼代理人马静，被告安徽二建公司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到庭参加了诉讼；长丰县医院、北城工程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严太春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琳、田俊红，被告钱宏、钱维涛、吴卫东共同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开勇，长丰重点工程局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在磊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安徽二建公司、长丰县医院、北城工程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严太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安徽二建公司、钱宏、吴卫东、钱维涛立即向严太春支付工程款1593911元，并支付利息181728.75元（具体计算方式见清单，后续利息按照同样方法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请求依法判令长丰县医院在应付安徽二建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请求依法判令北城工程公司在应付安徽二建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请求依法判令长丰重点工程局在应付安徽二建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5.请求依法判令安徽二建公司向严太春返还垫付的税费89143.7元，且钱宏、吴卫东、钱维涛对该项的返还税费承担连带责任；6.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长丰县医院将坐落于长丰县水湖镇的“合肥市长丰县人民医院综合楼”工程发包给安徽二建公司施工。2010年11月1日，安徽二建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被告钱宏施工，并成立了“安徽二建长丰县人民医院住院综合楼工程项目部”。钱宏、钱维涛、吴卫东系合伙关系，均是该项目部组成人员。安徽二建公司及其下属“安徽二建长丰县人民医院住院综合楼工程项目部”分别于2012年7月1日、2013年2月25日与严太春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将案涉长丰县医院住院综合楼幕墙工程以及外墙保温工程分包给严太春施工。合同签订后，严太春积极组织人员施工，保质保量地如期完成了承包工程。2012年7月1日“安徽二建长丰县人民医院住院综合楼工程项目部”与严太春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第六条付款方式约定，工程验收合格壹周内支付工程结算总结款95%，余款5%作为工程质保金，以工程验收之日满壹年壹个月内无息一次付清。即工程验收合格壹周内（即2015年5月13日）应付工程款3573911×95%=3395215.45元，被告仅支付1980000元。2016年9月18日，钱宏、钱维涛、吴卫东代表安徽二建公司与严太春进行了结算，确认安徽二建公司欠严太春工程款1593911元的事实。2017年4月26日，严太春为了尽快取得工程欠款，钱宏、钱维涛、吴卫东要求就案涉工程代安徽二建公司向税务机关申请开具税票并为其垫付税费89143.7元。安徽二建公司在收到长丰县医院支付的工程款后，拒不向严太春支付工程款。经严太春申请，后经贵院依法调取案涉长丰县医院综合楼项目的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竣工验收报告等资料，得知北城工程公司为案涉工程中标通知书载明的“建设单位”，且其于2010年10月20日与安徽二建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以68521294.78元的固定总价将案涉“合肥市长丰县人民医院综合楼”工程整体发包给安徽二建公司施工。长丰重点工程局为案涉竣工验收报告载明的“建设单位”，并组织施工单位、监理单位等对案涉工程进行了验收。故长丰重点工程局和北城工程公司应当对严太春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严太春认为，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严太春的合法利益。长丰县医院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长丰重点工程局和北城工程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建设单位，均应在其欠付安徽二建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严太春承担给付责任。现严太春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起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安徽二建公司辩称,根据司法解释规定，严太春可以就已完工并验收合格的工程主张相应的工程款项。因合同无效且双方未约定利息，若法院查明确有未支付工程款，也应从严太春起诉之日或判决之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长丰县医院辩称，长丰县医院大楼系长丰重点工程局代建，长丰县医院也未与严太春及其他被告签订合同，长丰县医院可以配合处理本案。钱宏、钱维涛、吴卫东共同辩称，尚欠严太春工程款1593911元属实，但不同意支付利息。该工程的施工单位为安徽二建公司，钱宏、钱维涛、吴卫东仅是该项目部的负责人员，其在工程建设范围内的行为应视为职务行为。故民事责任应由安徽二建公司承担。被告长丰重点工程局辩称，对严太春诉称没有意见。被告北城工程公司未提供答辩。严太春围绕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企业基本信息、合肥市常住人口登记信息表、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事业单位信息查询单（均为复印件），证明严太春及被告诉讼主体适格。2.项目承包合同（均为复印件），证明（1）安徽二建公司将案涉工程违法分包给钱宏施工以及双方对工程概况、承包方式等约定情况；其中工程承包方式第1款约定：钱宏按工程决算总价的2%上交安徽二建公司管理费，上述约定与原告提供的现场录相某合，可证明钱宏、吴卫东、钱维涛与安徽二建公司挂靠关系；（2）该项目承包合同第二条工程承包方式第4款约定，承包期内，安徽二建公司与钱宏各自独立承担债权债务和应负的法律责任，各自独立核算、自负盈亏。钱宏交齐管理费用后的剩余资金，由钱宏自主支配，上述约定与严太春提供的现场录音中记录的安徽二建公司党委书记陈述案涉工程算账是钱宏、吴卫东、钱维涛内部的事情，安徽二建公司仅为见证相某合，进一步证明钱宏、吴卫东、钱维涛与安徽二建公司是挂靠关系。3.工程承包合同、施工方案、长丰县医院住院综合楼幕墙设计总说明、商务联系单、专项方案专家论证会意见书、工程质量验收通知书、长丰县人民医院住院综合楼幕墙工程资料移交单（均为复印件），证明（1）安徽二建公司将案涉长丰县医院住院综合楼幕墙工程、外墙保温工程分包给严太春施工；（2）双方对工程概况、承包价格、付款方式等具体约定情况；（3）严太春积极组织人员将案涉幕墙工程、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完毕，严太春系案涉长丰县医院住院综合楼幕墙工程、外墙保温工程的实际施工人；（4）长丰县医院是案涉工程的建设单位。4.长丰县医院结算单、长丰县医院幕墙工程结算表》（均为复印件），证明目的：（1）2016年9月18日，钱宏、钱维涛、吴卫东代表安徽二建公司与严太春进行了结算，确认安徽二建公司欠严太春工程款1593911元的事实；（2）长丰县医院幕墙工程结算表发包方签字确认栏由钱宏、钱维涛、吴卫东签字确认，该三人均为转包人，系合伙关系，共同挂靠安徽二建公司并将案涉工程发包给严太春施工的事实。5.银行交易流水及pos机刷卡持卡人存根（均为复印件），证明2017年4月26日，严太春代安徽二建公司垫付税费89143.7元的事实（含地税30891.27元，国税58252.43元）；6.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等资料，证明案涉工程已于2015年5月5日验收合格的事实；工程质保期应自2015年5月6日计算；根据严太春所举证据，工程承包合同第6条付款方式约定，案涉工程在验收合格一周内付工程结算总价款95%，余款5%作为工程质保金，以工程验收之日满一年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基于以上约定，严太春主张案涉工程利息变更为自2015年5月13日至2016年6月5日以工程总价款3573911乘95%，减去已付款1980000元，应付款1415215元为基数，计算利息为75733.67元，自2016年6月6日至2017年10月23日，以起诉款项本金欠款1593911元为基数，计算利息为105995.08元，年利率为4.75%。二项利息合计为181728.75元。7.录音材料及光盘，证明目的：（1）原告代安徽二建公司、钱宏、吴卫东、钱维涛交纳案涉工程税费89143.7元；（2）吴卫东承认欠原告案涉工程款项的事实；（3）吴卫东承认其和钱宏、钱维涛合伙承建长丰县医院住院综合楼工程项目，共同拖欠原告案涉工程款的事实；（4）安徽二建公司与钱宏、吴卫东、钱维涛系挂靠关系。安徽二建公司对严太春所举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中本公司登记注明的注册信息无异议；对于证据1中身份证及其他单位信息认为应由其他被告进行核实。对证据2项目承包合同认为应由签字人钱宏进行确认，同时无法证明本公司与钱宏、吴卫东、钱维涛之间存在违法分包的事实，该项合同仅是平等自然人之间合意之后的结果，并未损害第三人及导致其他公共利益损失。对证据3中工程承包合同系是严太春与钱宏、吴卫东之间签订，并没有安徽二建公司进行签字确认，故严太春与安徽二建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对证据3中除工程承包合同外其他资料三性均有异议，安徽二建公司与北城工程公司就长丰县医院住院综合楼签订的合同中并未包含石材幕墙施工内容，据核实，双方之间并未签订补充协议，因此安徽二建公司没有向严太春分包相应工程施工。对证据4两份结算表均未有安徽二建公司签字确认，根据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应由钱宏、吴卫东、钱维涛向严太春支付相应工程价款。对证据5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严太春陈述受钱宏、吴卫东、钱维涛委托垫付相应税款的事实，应由钱宏、吴卫东、钱维涛进行核实是否属实，因此该项税费返还义务不应由安徽二建公司承担。对证据6竣工验收报告等资料，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即便严太春与钱宏、吴卫东、钱维涛之间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确系事实，双方之间所签订的合同均因各方无资质，属于无效合同，因此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严太春可以就已完工并竣工验收合格的工程主张相应的工程款项；因合同无效双方并未有利息计算的约定，若经法院查明确有未支付工程款，也应从严太春起诉之日或判决之日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利息的计算应由法院依法判决。对证据7未发表意见。长丰县医院对严太春所举证据未发表意见。钱宏、吴卫东、钱维涛对严太春所举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项目承包合同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责任主体应当是安徽二建公司。对证据3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4结算单和工程结算表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钱宏、吴卫东、钱维涛被告虽系合伙关系，但该工程的建设单位及责任承担方应为安徽二建公司。对证据5三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县重点工程建设局对严太春所举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所举证据无异议。北城工程公司对严太春所举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对严太春所举证据综合认定如下：本院依法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严太春所举证据综合认定如下：证据1具备证据三性特征，故依法予以认定。证据2、3、4、5、6均具备证据三性特征，故依法予以认定，并依法确认其证明内容。同时，证据2、3、4、5、6与证据7及原、被告陈述综合一起分析，可以认定安徽二建公司中标长丰县医院住院综合楼工程后，遂与北城工程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后，安徽二建公司就承接的长丰县医院住院综合楼工程与钱宏签订项目承包合同，但系钱宏与吴卫东、钱维涛合伙承建该工程。从该合同的内容、履行和验收报告等材料综合分析，钱宏、吴卫东、钱维涛一直以安徽二建公司名义对外施工，并向二建管理公司交纳管理费，因此，依法应认定钱宏、吴卫东、钱维涛合伙挂靠承包长丰县医院住院综合楼工程。钱宏、吴卫东、钱维涛在施工过程中，又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严太春施工。本院经审理对案件事实确认如下：2010年9月30日，安徽二建公司中标长丰县医院住院综合楼项目工程。为此，北城工程公司（系建设单位）与安徽二建公司于2010年10月20日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安徽二建公司承包中标的长丰县医院住院综合楼项目工程。2010年11月1日，安徽二建公司又与钱宏签订了一份项目承包合同，约定由钱宏承包安徽二建公司承接的上述工程，其中合同第二条工程承包方式第1款约定：钱宏按工程决算总价的2%上交安徽二建公司管理费（未含安徽二建公司代缴营业税）；第4款约定：承包期内，安徽二建公司与钱宏各自独立承担债权债务和应负的法律责任，各自独立核算、自负盈亏。钱宏交齐管理费用后的剩余资金，由钱宏自主支配，并就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2012年7月1日吴卫东以安徽二建公司长丰县医院项目部名义与严太春签订了一份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严太春承包长丰县医院住院综合楼玻璃幕墙，工程内容：石材幕墙、铝板幕墙、玻璃幕墙、点式玻璃幕墙。其中合同第六条付款方式约定，工程验收合格一周内付工程结算总价款95%，余款5%作为工程质保金，以工程验收之日满一年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2013年2月25日吴卫东、钱维涛又以安徽二建公司名义与严太春签订了一份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严太春承包长丰县医院住院综合楼石材幕墙部位外墙保温，其中合同第五条付款方式约定，工程全部完工，付合同总价款90%，工程验收合格一周内付工程总价款100%。后严太春按上述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2016年9月18日，钱宏、钱维涛、吴卫东与严太春进行了结算，确认严太春完成长丰县医院综合楼上述幕墙和外墙保温工程价款为3573911元，扣除1980000元，尚欠严太春工程款1593911元未付。2017年4月26日，严太春为钱宏、钱维涛、吴卫东承建的案外长丰县医院住院综合楼工程款以安徽二建公司名义向税务机关申请开具税票并垫付税费89143.7元。另查明，钱宏、吴卫东、钱维涛系合伙承建长丰县医院住院综合楼工程。再查明，2015年5月6日长丰重点建设局作为验收组织单位出具的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载明：长丰县医院住院综合楼开工日期为2010年11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5月5日，建设单位为长丰重点建设局，施工单位为安徽二建公司。长丰重点建设局陈述北城工程公司签订合同后，该公司工程建设职能划给长丰重点建设局，相应权利义务由长丰重点建设局继受。如果法院判决，长丰重点建设局同意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承揽合同纠纷，案件在审理中，严太春又将案由变更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对变更的案由均无异议，且严太春变更的案由符合法律规定。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安徽二建公司与北城工程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合法有效，但安徽二建公司将所承建的长丰县医院住院综合楼工程交由无资质的钱宏、吴卫东、钱维涛三人合伙挂靠承包。钱宏、吴卫东、钱维涛在施工过程中，又将其中的石材幕墙、铝板幕墙、玻璃幕墙、点式玻璃幕墙、石材幕墙部位外墙保温等工程分包给无资质的严太春承建。故依法应认定安徽二建公司与钱宏和吴卫东、钱维涛与严太春之间所签订的合同均为无效合同。基于钱宏、吴卫东、钱维涛系合伙承包工程，故钱宏与安徽二建公司，吴卫东、钱维涛与严太春之间所签订的合同所产生的权利和义务，依法应由钱宏、吴卫东、钱维涛三人共同享有和负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付”。钱宏、吴卫东、钱维涛挂靠安徽二建公司所承建的长丰县医院住院综合楼已于2015年5月6日验收合格，其中包含严太春所承建的工程，故严太春作为实际施工人按约完成所承建的工程质量当然合格，其承建的工程验收合格之日即为2015年5月6日。因此，基于本案实际情况和双方约定的付款时间综合考量，钱宏、吴卫东、钱维涛应在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7日内即2015年5月13日前支付严太春工程款1415215.45元（3573911元×95%-1980000元）；在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13个月内即2016年6月6日前支付严太春工程款即工程保证金178695.55元（3573911元×5%）为宜。故对严太春主张由钱宏、吴卫东、钱维涛支付所欠工程款1593911元的请求，依法应予支持。对于严太春主张由钱宏、吴卫东、钱维涛支付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其中所欠工程款1415215.45元、178695.55元应分别自2015年5月14日起和2016年6月7日起计息至款清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息。严太春为钱宏、钱维涛、吴卫东承建的案外长丰县医院住院综合楼工程款以安徽二建公司名义向税务机关申请开具税票而垫付税费89143.7元，钱宏、吴卫东、钱维涛系直接利益获得者，故依法应予返还。安徽二建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依法对钱宏、吴卫东、钱维涛所承担的上述款、息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北城工程公司和长丰重点建设局均为建设单位，故依法对钱宏、吴卫东、钱维涛所欠严太春工程款在未支付工程款内承担责任。长丰县医院既不是工程建设单位，也不是发包单位，故依法长丰县医院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有关原、被告的其他主张和辩解因无证据证实，故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钱宏、钱维涛、吴卫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严太春159391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其中所欠工程款1415215.45元、178695.55元分别自2015年5月14日起和2016年6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息直至款清之日止）；二、安徽省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对钱宏、钱维涛、吴卫东应支付严太春的上述工程款、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长丰县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局、合肥北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钱宏、钱维涛、吴卫东应支付严太春的上述工程款、息在未支付工程款内承担付款责任。四、钱宏、钱维涛、吴卫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严太春垫付的税费89143.7元；五、安徽省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对钱宏、钱维涛、吴卫东应返还严太春的上述税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严太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25183元和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钱宏、钱维涛、吴卫东和安徽省第二建筑工程公司连带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如本判决书生效后，被告拒不履行义务，原告可于本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陈庆权审 判 员  张建中人民陪审员  胡林茂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葛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