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84民初3338号 原告：杨光，男，197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启昱，四川元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冉，四川元众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定代表人：李章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解代学，四川金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桑少农，员工。 被告：成都兴蜀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崇州市崇阳街道中南街482号。 法定代表人：周宾，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明，四川悟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郭，四川悟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鑫成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崇州市崇阳街道红桥村三组。 法定代表人：邱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青聪，四川发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斌，四川发现律师事务所律师。 杨光与四川鑫锦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锦源公司）、成都兴蜀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蜀公司）、成都鑫成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成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鑫成达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作出 (2017)川0184民初3338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鑫成达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鑫成达公司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川01民辖终2200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该管辖异议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继续对本案进行审理。杨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启昱，鑫锦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代学、桑少农，兴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岳明、钟郭，鑫成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青聪、郑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三被告给付杨光工程款5527836.93元以及从竣工验收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资金利息。事实和理由：2009年12月31日，兴蜀公司与鑫锦源公司签订《崇州市灾后农民安置房（石羊花苑）项目施工合同》，约定由鑫锦源公司承建该项目，合同约定了工期以及结算方式等相关事项。2009年12月14日，鑫锦源公司与杨光签订《工程建设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将崇州市灾后农民安置房（石羊花苑）项目工程1＃、3＃楼工程交由杨光施工，合同约定了工期以及工程结算：按工程竣工结算价（经业主审定后）扣除材料调增后的总价下浮23％后与材料调增价之和作为包干结算总价。合同签订后杨光即筹措资金和组织人员进场施工，鑫锦源公司既未派管理和技术人员，也未进行任何投入，实际将工程转包给杨光施工，所以双方的合同名为内部承包，实为转包，杨光系实际施工人。案涉工程已竣工交付。经核算如按照内部承包合同约定，鑫锦源公司收取23％的管理费，杨光将发生严重亏损，无法支付大量的民工工资。故杨光多次找鑫锦源公司协商下调管理费问题。鑫锦源公司考虑自己并未实际投入，也同意下浮管理费。2013年10月25日，鑫锦源公司的律师拟定补充协议将管理费从23％降至10%，并将该协议通过邮件的形式发送，杨光认为10％的管理费仍然偏高，继续同鑫锦源公司协商，2013年11月1日，鑫锦源公司同原告签订《石羊花苑补充协议》，关于工程结算部分约定为：按工程审计确定总价下浮0.5％作为包干结算总价，该项目税费由原告自行承担。协议签订后，杨光按该协议核算了工程余款，工程余款仍然不足以支付项目的外欠款项，杨光将该情况如实向鑫锦源公司反映，鑫锦源公司担心债权人最终会追索到鑫锦源公司名下，所以口头承诺免收管理费，项目税费由杨光自行承担，但杨光须自行清偿外欠款，不得因外欠款影响公司，杨光也同意。事后杨光找鑫锦源公司重新签订协议时，鑫锦源公司告知已将本项目债权债务转让给成都鑫成达投资有限公司，其无权再针对该项目签订任何协议。故免除管理费的约定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 杨光承建的案涉工程经审计造价为20825334.53元，鑫锦源公司已付15297497.6元，尚欠工程款5527836.93元。另鑫锦源公司于2013年11月25日向兴蜀公司送达授权委托书，将崇州市灾后农民安置房（石羊花苑）项目的工程余款全部授权鑫成达公司收取。 综上所述，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已经交付，杨光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取得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杨光与鑫锦源公司之间关于管理费的约定，鑫锦源公司已经口头承诺免收，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口头约定仍属有效，故鑫锦源公司应当按此约定结算并支付杨光工程款，因本工程为违法分包，兴蜀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鑫成达公司接收了案涉工程的工程款，理应承担案涉工程的债务，故应对鑫锦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鑫锦源公司辩称，案涉工程已由鑫成达公司概括承受，并有生效的崇州市人民法院（2015）崇州民初字第10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鑫成达公司才是案涉工程款的支付主体，请求驳回杨光对鑫锦源公司的诉讼请求。 兴蜀公司辩称，案涉工程系安置房项目，该项目经招投标确定鑫锦源公司为施工单位，对鑫锦源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并不知晓，且案涉工程已经支付了大部分工程款，目前确定仅欠付质保金714998.48元，已符合支付条件，兴蜀公司作为发包方仅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 鑫成达公司辩称，杨光与鑫锦源公司就23%的管理费变更不成立，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也没有口头约定。杨光实际收到的款项已经超出应得款项，故案涉工程不欠杨光工程款，请求驳回杨光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1、2009年12月31日，兴蜀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鑫成达公司作为发包人代理人（甲方代理人）与作为承包方（乙方）的鑫锦源公司签订《崇州市灾后农民安置房石羊花苑项目施工合同》和《崇州市审计局关于崇州市灾后农民安置房（石羊花苑）项目审计结果的通知》《竣工验收报告》，其中《施工合同》约定由鑫锦源公司承建位于崇州市的崇州市灾后农民安置房（石羊花苑）项目，合同价款为76689720元等。案涉项目总体工程于2011年9月竣工验收合格，审计工程总价为75741963元，杨光完成工程部分审计价为20825334.53元；2、鑫锦源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鑫成达公司于2013年11月20日签订的《关于崇州市“石羊花苑”和“长城花苑”项目的补充协议》，鑫锦源公司与鑫成达公司共同向兴蜀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崇州市人民法院（2015）崇州民初字第106号判决书，确认鑫锦源公司将案涉项目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鑫成达公司的事实；3、兴蜀公司应当向鑫成达公司支付工程款（质保金）714998.48元。上述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双方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杨光提交的证据：1、鑫锦源公司作为发包方与作为承包方的杨光于2009年12月14日签订的《工程建设内部承包合同》、2013年11月1日签订的《石羊花苑补充协议》，杨光认为该证据证实其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施工过程中与鑫锦源公司达成下调管理费，协商工程中曾确定总价下浮0.5%作为包干价格；鑫锦源公司无异议；兴蜀公司提出与该协议无关，不予质证；鑫成达公司对《工程建设内部承包合同》无异议，对《石羊花苑补充协议》三性均不予认可，提出杨光陈述系按照口头约定，免除管理费，该证据约定的确定总价下浮0.5%作为包干价格与杨光的陈述相矛盾，且该《石羊花苑补充协议》在杨光之前提起的（2016）川0184民初2526号案件审理中陈述就下浮问题没有书面协议，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实杨光诉求。本院认为，《工程建设内部承包合同》《石羊花苑补充协议》签订双方予以确认，且与本案争议的工程款有关，本院予以确认。2、（2017）川国公证字第66385号《公证书》、QQ邮件《石羊花苑补充协议》、（2016）川0184民初2526号案件承办法官对沈树章的《询问笔录》，本院认为，对《公证书》载明的QQ邮件的发送事实当事人均无异议，鑫锦源公司就23%费用调整以QQ邮件方式进行协商的事实认可，与杨光的证明目的一致，故本院予以采信。QQ邮件《石羊花苑补充协议》，因杨光《公证书》提交的公证书并未附有邮件内容，也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该协议的来源，且未签字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询问笔录》系承办法官为查明案件事实对有关人员进行核实，本院予以采信。 二、兴蜀公司提交的证据：《石羊花苑主体资金拨付情况表》及银行转款凭证，兴蜀公司认为上述证据证实其已经支付工程款75026964.52元，仅欠付质保金714998.48元；杨光与鑫成达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鑫成达公司确认兴蜀公司欠付的工程款为质保金714998.48元。鑫锦源公司认为支付的工程款并非鑫锦源公司实际收取，故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客观真实，证实兴蜀公司在案涉工程中实际支付款项及欠付款项，本院予以采信。 三、鑫成达公司提交的证据：杨光已收取的工程款明细及承诺书、财务确认单、委托书、收条、借支单，鑫成达公司认为，以上证据证实杨光除认可的收取工程款15297479.60元以外，还收取了1163542.40元，共计16461040元；杨光认为，上述款项部分已经计入15297479.60元的工程款内，其余部分不予认可；鑫锦源公司以杨光的质证意见为准；兴蜀公司认为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对于杨光已经收取的工程款在杨光之前向本院提起的（2016）川0184民初2526号案件已经确认为15297479.60元。审理过程中，对于鑫成达公司向成华区益华建材经营部支付的30674.40元、向成都蜀贸建筑工程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的209520元、向郫县鑫中扩门窗厂支付的30355元，共计270549.40元，已经计入杨光已收取的工程款15297479.60元中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鑫锦源公司主张的向四川蜀羊防水材料有限公司支付的319633元，审理过程中杨光补充提交《防水工程承包合同》《防水工程结算单》证实案涉工程中杨光施工部分的防水工程总价为170751元，结算时欠防水工程款42213元，鑫成达公司最后质证确认代付的319633元防水工程款中，为杨光代付422331元，但鑫成达公司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鑫锦源公司提出王奕均代杨光收取的工程款373360元的《收条》《委托书》，本院认为，杨光向王X均出具的《委托书》为2010年12月20日，向鑫锦源公司出具，并非向鑫成达出具，且王奕均向鑫成达出具的收据为2013年2月7日，对该《委托书》与《收条》之间相隔时间较长，且鑫成达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其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鑫成达公司出具的由杨光签字的借支单，由于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向杨光支付了该款项，故本院不予采信。 四、对（2016）川0184民初2526号案件庭审笔录，当事人对三性均无异议，且该案件与本案系同一案件，故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查明如下事实：2009年12月31日，兴蜀公司与鑫锦源公司签订《崇州市灾后农民安置房（石羊花苑）项目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鑫锦源公司承建该项目，合同约定了工期以及结算方式等相关事项。2009年12月14日，鑫锦源公司与杨光签订《工程建设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将崇州市灾后农民安置房（石羊花苑）项目工程1＃、3＃楼工程交由杨光施工，合同约定了工期以及工程结算：按工程竣工结算价（经业主审定后）扣除材料调增后的总价下浮23％后与材料调增价之和作为包干结算总价；在合同第六条工程款拨付中对于余款的支付载明：“……余款扣除2%的质保金后六个月内付清，但应满足下述条件：1、工程签字齐全、内容完整、分户验收合格、档案资料备案完毕，且一方与甲方已办理工程结算及财务决算。2、乙方与甲方签订的《工程建设内部承包合同》已履行完毕，并已办理《工程财务结算审批表》。3、……”。案涉工程于2011年9月竣工验收合格，审计工程总价为75741963元，本案涉及工程部分审计价为20825334.53元，杨光已经收取工程款15297497.60元，其中包括鑫成达公司于2014年代杨光支付的工程款项共计270549.40元。工程完工后，杨光就下浮23%结算工程款的事项多次与鑫锦源公司进行协商，双方于2013年11月1日达成《石羊花苑补充协议》，落款处有当时担任鑫锦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沈树章与杨光的签字，约定总价下浮0.5%作为包干结算总价，最终经鑫锦源公司股东会同意，当时担任鑫锦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沈树章与杨光口头协商达成不再执行下浮23%结算工程款的结算条款。 另查明，鑫成达公司借用鑫锦源公司的名义承建崇州市灾后农民安置房石羊花苑项目。鑫锦源公司与杨光签订《工程建设内部承包合同》中约定总价下浮23％计算工程款，该23%系收取的管理费。兴蜀公司应当向鑫成达公司支付案涉工程款（质保金）714998.48元。2013年11月20日，鑫锦源公司与鑫成达公司签订《关于崇州市“石羊花苑”和“长城花苑”项目的补充协议》，该协议第二条载明“甲乙双方同意共同配合向项目业主方兴蜀公司收取项目未支付工程款，甲方同意按前期双方约定，为乙方出具相应的收款委托书，以便乙方尽快收回工程款，应对双方所面临的债务难题，项目的所有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并对其进行担保。（应缴纳给甲方的管理费，按原协议执行）”、第四条第一项载明“由甲乙双方对所有项目进行清理、核对，核对后，由甲乙双方和债权人签订三方协议，并在协议中明确所有债务由乙方直接清除债权人债务，与甲方无关。”2013年11月25日，鑫锦源公司与鑫成达公司共同向兴蜀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兴蜀公司与鑫锦源公司于2009年12月3日签订《崇州市灾后农民安置房石羊花苑项目施工合同》，兴蜀公司已支付工程款66620600元，该项目已完工并交付使用，其余应支付的工程款直接划拨至鑫成达公司账户，划拨后即视为鑫锦源公司已收取工程款。鑫锦源公司在施工合同中的应履行的相应义务由鑫成达公司概括承受（包括与兴蜀公司工程款结算，提供应由施工方提供的资料、履行维修义务等）。上述协议及委托书经本院（2015）川0184民初106号民事判决确认。 本院认为，鑫锦源公司与杨光签订的《工程建设内部承包合同》，因原告系自然人，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故该《工程建设内部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但因案涉崇州市灾后农民安置房（石羊花苑）项目工程1#、3#楼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故杨光应当获得施工工程价款。 对双方争议问题：一、关于工程价款的问题。本院认为：1、在崇州市灾后农民安置房石羊花苑项目中，鑫成达公司作为发包人兴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又借用鑫锦源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施工合同》和《内部承包合同》，集投建于一体；2、争议的总价23%的工程款部分系管理费，该费用的约定违反法律规定。3、鑫锦源公司与鑫成达公司达成债权债务的概括转让后，鑫成达公司于2014年为杨光代为支付了工程款项共计270549.40元，鑫成达公司此举，证实鑫成达公司知晓鑫锦源公司还应当向杨光支付工程款，鑫成达公司应当与鑫锦源公司按照《关于崇州市“石羊花苑”和“长城花苑”项目的补充协议》的约定，对债务进行清理、核对，并与债权人杨光进行确认；4、鑫成达公司借用鑫锦源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应承担鑫锦源公司就合同涉及的工程价款作出调整的后果。本案中，杨光与鑫锦源公司因合同约定工程款不足以支付工程的实际支出为由，对工程款结算进行调整，最终口头约定免除23%管理费。对鑫成达公司提出杨光与鑫锦源公司之间对调整工程结算价款系口头约定不成立，因为建设工程应当签订书面合同，根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应当签订书面合同，由于鑫锦源公司已经将项目债权转让给鑫成达公司，因此未最终签订书面协议的意见，本院认为，杨光与鑫锦源公司均陈述双方对工程款结算免除下浮23%，经鑫锦源公司股东会同意，并由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沈树章向包括杨光在内的实际施工人口头进行了答复，且双方对施工合同中的结算条款在几经协商后达成口头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故鑫成达公司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杨光实际完成的崇州市灾后农民安置房（石羊花苑）项目工程1#、3#楼工程应当获得的工程价款为审计价款20825334.53元，扣除鑫锦源公司和鑫成达公司已经支付的15297497.60元，尚应支付工程款5527836.93元。 二、关于工程款的支付问题。杨光针对案涉工程款两次提起诉讼中均将鑫成达公司列为被告，并提交鑫锦源公司与鑫成达公司之间就债权债务转让的相关资料作为证据，应视为杨光同意鑫锦源公司与鑫成达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转让，故案涉工程款应当由鑫成达公司向杨光支付。兴蜀公司作为工程发包方，尚应向鑫成达支付案涉工程款（质保金）714998.48元，故兴蜀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714998.48元承担责任。 三、对杨光主张的从竣工验收之日起支付资金利息的问题，由于双方对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没有约定，对于余款的支付约定有条件，杨光未提供证据证实已与鑫锦源公司或鑫成达公司办理工程结算及财务决算等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条件，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鑫成达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光工程款5527836.93元； 二、被告成都兴蜀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欠付工程款714998.48元范围内向原告杨光承担责任； 三、驳回原告杨光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494元，减半收取25247元，由被告成都鑫成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胡芳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宛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