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81刑初1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明在，男，1971年10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12月27日自动投案，2017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7月26日以廉检公诉刑诉〔2017〕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明在犯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9月12日作出（2017）粤0881刑初49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不服该判决，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7）粤08刑终299号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春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明在到庭参加了诉讼。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3月16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4月16日建议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黄明在携凶器翻墙进入被害人陈某1家中意欲窃取财物。被告人黄明在藏匿被陈某1发现后，用刀具威胁被害人陈某1，导致双方发生肢体冲突，混乱中被告人黄明在持刀刺伤被害人陈某1脸部和颈部后逃离现场。被告人黄明在负伤逃跑至廉江市安铺镇皇朝宾馆附近时，用电话联系其叔叔黄某等人帮助其报警。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明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实施盗窃，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被告人黄明在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明在对以上指控有异议，辩解称其进屋的目的是为了拿相册而不是偷东西。其认识被害人的老公，在第一次进入被害人家里的时候和被害人聊了十几分钟，如果要抢劫当时就抢劫了。后想再次进入被害人家拍毕业相册的照片，被害人不肯开门，最后偷爬入被害人的家，在卫生间门口的洗衣机旁蹲，在被害人发现后，持刀胁迫被害人开门让其出去，但她不同意开门，其与被害人发生肢体冲突，并用刀刺伤被害人，请法院根据其上述的犯罪事实作出定罪处罚。另外，其称在录第一次口供时是在医院住院术后不久神志不清情况下录的，不是其真实意思。经重审查明：2016年12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黄明在以查看相册为由进入到被害人家中，逗留片刻后离开。中途被告人折返要求再次入屋拍摄相册，遭到被害人拒绝。当晚21时许被告人黄明在携带一把弹簧小刀翻墙进入被害人家中。被告人黄明在藏匿在卫生间被被害人发现后，用刀具威胁被害人，并抱住被害人，将被害人拉入房间按倒在地上，扯脱被害人的裤子，想对被害人不轨，遭被害人陈某1的反抗，双方发生肢体冲突中，被告人黄明在用刀刺伤被害人脸部和颈部，后其使用的小刀被被害人抢到手并被被害人刺伤背部，后负伤逃离现场。被告人黄明在逃跑至廉江市安铺镇皇朝宾馆附近时，用电话联系其叔叔黄某等人帮助其报警。经鉴定，被害人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黄明在的供述及辨认、指认，其在公安侦查阶段及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均供认其于2016年12月27日21时许翻墙进入被害人陈某1家中，并持刀具威胁被害人陈某1，导致双方发生肢体冲突的犯罪事实。其只在侦查阶段的第一次供述中称其是因手头紧为了盗窃而爬墙进入被害人家中，在第二、三次供述中均辩解其只是想拍摄照片，而不是意欲窃取财物。第二、三次供述的主要内容：2016年12月27日20时许，我来到陆某租住的地方，我在门口叫了几声“杰仔”、“杰仔”，之后陆某的妻子陈某1来开门给我，我说我是陆某的同学，是88届的，我问陆某是否在家，她说陆某不在家，出去外面做船了。她问我是否进屋坐坐，我说好啊。我就叫她拿陆某等人聚会时的照片给我看一下。我在她家里与她聊了一会儿天，约有十多分钟。看完了相册之后，我就问陈某1卫生间在哪里，她说在后面，我就在她家上了厕所。出来后又和陈某1聊天大约四分钟左右，我就离开了出租屋。到了当天21时左右，我又返回陆某出租屋的后背，从后面的围墙翻入去陆某的家里，先爬上卫生间的屋顶上看能不能进入陆某家里的二楼，我在卫生间屋顶上看到一把小刀，于是我就拾起来放在我的口袋里，我在卫生间屋顶看到他家阳台门锁了，进入不了二楼，我就从卫生间的屋顶上跳下去，然后藏在卫生间门口的洗衣机旁边。大约七八分钟左右，陈某1从屋里走出来，她在卫生间边发现我藏在洗衣机旁边，她问我在这做什么，我就出来叫她拿相册给我拍照，她不理我，我又叫她开门给我出去，她不肯，然后我就箍着她的脖子用小刀架在她颈部恐吓她，然后我拉她向大门方向想她开门让我出去，她就大声喊救命，然后她就和我抢夺我手上的刀，我们抢夺小刀时我刺伤她的脸部和颈部。我和她拉扯抢夺小刀过程中拉进了她的房间里，我推倒她在地上，小刀已被她抢在手上并被她刺一刀我的背部，她一直喊救命，我就从她床上拿被子捂着她的脸，想不让她叫出声音，她挣扎得很厉害，我害怕被人发现，就跑出天井处，翻墙逃走了。我逃到安铺镇皇朝宾馆附近，已经支持不了，就打电话给我叔黄某帮我报警。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害人陈某1，并对涉案现场及小刀进行了指认。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指认，主要内容：我和家人租屋在安铺镇中兴四路24号住，但我丈夫陆某和两子女都外出务工了，剩下我一人在家。2016年12月27日晚上19时许，我在家一楼大厅处看电视，门外有人喊“杰仔”、“杰仔”。我打开木门（还有一层铁门）见到一个40多岁的男子，他对我说：“我和你老公陆某是同学，我低你老公两届，我是88届的，你老公是86届的。”他并问我老公去做船（指出海捕鱼）了吗？我说是的，他叫我拿我老公陆某聚会的相册给他看一下，于是我就打开铁门让该男子进到我家里，他进入大厅坐下来和我聊天，我拿出我老公同学聚会的照片让他看，他和我闲聊他这一届同学还未搞聚会的事，（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但是他不说），我又问他住在哪里和干什么的，他说住在我这条街尾，之前是在广州打工，回来有好几天了，他坐有十多分钟就离开了，我继续在家看电视。七八分钟后，该男子又回到我家找我，叫我拿我老公同学聚会的相册给他拍一下，放在微信上让同学看下，我对他说：“算了”，也没有开门让他进来，之后他就离开了，我继续在我家的大厅看电视。看到20时45分左右，就关电视回到房间（一楼）睡觉。睡上床我打电话给我老公，但我老公不接电话，这时我听到一楼天井处突然“砰”一声，我起床打开房间门出来，并打开天井的灯，在卫生间处找一下，我见到卫生间门口挂的一条毛巾和之前挂得不一样了，并在卫生间门口的洗衣机旁边看见一个人，是之前来我家说是我老公同学的那个40多岁的男子，他站起来，我问他又来干什么，但他没有回答我。他从身上拿出一把小刀，并过来抱住我，我大声喊：“救命。”他将我硬拉入我的房间，在房间处将我按倒在地上，他就用手拉住我的裤扯脱到大腿根处，我极力反抗，和他相扯，他就用手上的小刀向我面部刺来，我面部被刺中有几刀，我抢过他手上的小刀，我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间被小刀割伤流了很多血，他力气不是很大，我抢过他手上的小刀，他继续按我在地上，我就用小刀朝他的背刺了一刀，他就扯我床上的被子下来，用被子蒙住我的头，想捂死我，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用力掀开被子，他也可能是害怕了，就走出了天井，他爬上天井后面的围墙，从围墙跌了一跤下来，因为我听到“碰”的一声，之后他爬起来继续从天井围墙处翻出去逃走了。我一边喊“救命”一边走出大厅打开大门，但已无法打开铁门了，这时邻居听到我喊“救命”走来了，不知是哪个邻居打开了铁门，接着派出所警车送我来到安铺医院治疗，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黄明在，并对涉案现场及小刀进行了指认。3、证人江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2月27日晚上20时许，我正在安铺镇中兴四路28号家里的一楼大厅处，突然听到一声好急促的声音，当时没有听清楚喊的是什么，接着第二声又传来，这次我听到的是“救命”。我于是走出门外，在门外路上没有见什么情况，这时又传来用力摇铁门的声音，我循声望去，见到隔壁24号处邻居陈某1的两手扶在铰剪铁门（里面的木门已经打开了）用力摇，并喊：“救命”、“有贼入屋了”，我走近见到陈某1满面是血并流着，她手上握着一把小刀，她的右手也受伤流血，左手捂着流血的右手在铁门继续用力摇，她家的铰铁门打不开，我大哥江某2、邻居谭某、“东某”拿过钥匙后打开陈某1家的铁门，“东某”扶陈某1出到门口处，陈某1就瘫软在地上，她的衣服全是血，她手上的一把折叠小刀扔在门口的地上，我见陈某1家大厅门口有一摊血，于是我就打110报警，称“有贼人入屋了，伤到屋主了，屋主流了很多血。”过了五分钟左右，派出所的同志就到来了，将屋主陈某1送到医院救治了。4、证人黄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2月27日21时许，我和妻子马某在安铺安南二路48号家里看电视，这时我家里的电话响，我妻子马某去接电话，她在电话上说有几句话，当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接着我家里的电话又响，也是我妻子去接的电话，我听到妻子问：“你做什么？”说有几句话就挂机，我问我妻子什么回事，我妻子和我说：“是黄明在（侄子）打来的，他在电话上如果说爱就去救他”，我妻子就打电话给黄明在的姐夫陈某2，第三次黄明在又打电话到我家，是我接的电话，黄明在对我说：“如果你爱我，就去皇朝宾馆附近找我”，因为他之前借我两次钱都没有还，我对他很反感的，我没有说什么就挂机了，我叫妻子再次打电话给他姐夫陈某2，催他快点过来我家，约半个小时左右陈某2开摩托车来到我家，之后我坐陈某2的摩托车来到安铺皇朝宾馆附近，我二人在附近找，找了一会儿在皇朝宾馆门口的对面往下二十多米处，见到我侄子黄明在睡在路边的草丛上，当时黄明在处于昏迷状态，迷迷糊糊，我上前推醒黄明在，我问他：“你因什么事要我救你，你要给我讲真相。”黄明在和我说：“我在中兴四路24号打架，用刀刺伤到一个女子”，我问那个女子在哪里的，黄明在说西槎围村，我又问对方是否有刺中他，黄明在说：“我刺中她，她刺中我的后背。”我对他说：“你想我救你，我就报案，”他说：“那你就帮我报案吧，我自首。”于是我就打110报警，说有人在中兴四路打架，现在伤倒在皇朝宾馆附近，伤得很重差不多要死了。过有几分钟后，派出所同志到来，将黄明在抬上警车送到医院抢救了，我应派出所同志要求到来派出所反映情况。5、证人马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2月27日晚上21时许，我在家看电视，黄明在打电话到我家，我接听电话后，黄明在在电话说如果爱他就去救他，我问他在哪里，他说在长安路下面，说完就挂断了。接着我丈夫黄某在外面回来了，我将黄明在打电话的事和他说了，他问我是什么事情，我说黄明在在电话里没说什么事，我丈夫就说既然没说什么事，就不理他了。过有十多分钟，黄明在又打电话到我家，也是我接听的，黄明在说我们为什么还不来救他。我问他发生什么事了，黄明在没有说就挂断了。我和我丈夫以为他开玩笑的，都没有理会。过有十多分钟后黄明在第三次打电话到我家，说为什么还不来救他。我又问为什么要我们救他，他还是不肯说发生什么事了，我丈夫黄某就走来拿过电话和黄明在说了，我丈夫和他说了几句就挂断了。我丈夫叫我打电话给黄明在的姐夫陈某2，于是我打电话给陈某2，将黄明在打电话的情况告诉陈某2，并叫他来我家一起去找黄明在。过半个小时左右陈某2来到我家，我丈夫黄某搭乘陈某2的摩托车，两人出去找黄明在了。过了两个小时左右还不见我丈夫回来，我就打电话给他，我丈夫说黄明在被刺伤了在医院，他在派出所做笔录。当晚的情况就是这样。6、证人陈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2月27日晚上9时许我在家睡觉了，黄明在的叔叔黄某打电话给我，说黄明在刚打电话给他，黄明在在电话上说如果爱他就去救他。黄某叫我过去他家，一起去看下他是什么情况了。开始我不想去，之后黄某又打电话过来催我，我就不得不起床开摩托车去到安南二路黄某家，接到黄某，黄某说黄明在说他在皇朝宾馆附近，于是我开摩托车搭黄某到皇朝宾馆附近，我二人在皇朝宾馆的斜对面附近找到黄明在，黄明在躺在草丛中一动不动，面色苍白，我开始以为他死了，黄某上前扶黄明在，拍黄明在的肩头，拍了好几下，黄明在醒了过来，黄某问他怎么了，黄明在说他被刀刺伤了，身感觉凉凉的。黄某说摸到黄明在的身上有血，他放下黄明在，和我商量要报警处理了，于是黄某就打电话报警，之后派出所同志到来，我见到派出所的同志到来后，我就一个人开摩托车回家了。7、证人陆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妻子陈某1是2016年12月27晚上20时许在安铺镇中兴四路24号家里被刺伤的。我是做渔民的，当时我不在家，在香港附近的长州停泊。我是2016年12月29日赶回到安铺的，案发经过我是事后听我妻子陈某1说的，并且打探到刺伤我妻子的人是营仔镇曲龙村的黄明在。黄明在是我读小学时低我一届或两届的，但我没有读书后都没有见过他本人，与他一直没有来往的。我没有他的手机号码和微信。8、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在案发现场提取到涉案小刀一把。9、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廉江市公安局110警情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黄明在的归案情况，其是通过黄某电话报警后被公安民警抓获并传唤到案。10、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黄明在的身份情况，其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11、违法犯罪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12、出示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证明被告人毒品试剂阴性，没有吸毒。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14、被告人的辨认笔录，证实作案现场和作案工具。15、被害人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辨认的作案现场和作案工具。16、指认材料，被害人陈某1及其邻居韩某等人均对涉案小刀进行了指认，均称小刀不是自己的，也没有见过该小刀。1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廉江市安铺镇中兴四路24号及现场情况。18、办案公安机关同步视频光盘三张，证实讯问被告人的过程。19、法庭科学DNA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民警在案发现场提取的血迹的检验情况。以上证据，来源程序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依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违背被害人的意志，用刀威胁被害人，欲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由于被害人的反抗，被告人未能得逞，但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以强奸罪定罪量刑。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抢劫罪欠妥，本院不予支持。同时，被告人属强奸未遂，对其量刑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另外，被告人在案发后虽然自动投案，但并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条件，本院认定其不能构成自首。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明在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7日起至2019年12月26日止。）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小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张敏夫代理审判员  连春平人民陪审员  周 荣二〇一八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曹欣欣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强奸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