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5刑终8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孝弟，男，195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高中文化，退休，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蔡震峰，广东陆洲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杨雪标，汕尾市法律援助处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汉波，男，196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文盲，无业，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庄俊超，汕尾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孝弟、范汉波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4日作出（2016）粤1581刑初3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孝弟、范汉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5月8日作出(2016)粤15刑终23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陆丰市人民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2017)粤1581刑初1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孝弟、范汉波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海滨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孝弟及其辩护人蔡震峰、杨雪标、上诉人范汉波及其辩护人庄俊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3月16日19时许，被告人李孝弟在其位于陆丰市甲西镇濠头村委会濠头村西十八巷6号住处，出资人民币400元叫被告人范汉波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被告人范汉波购得甲基苯丙胺后回到被告人李孝弟住处交给被告人李孝弟。被告人李孝弟看后，叫被告人范汉波与其一起去汕尾办事。被告人范汉波遂将该甲基苯丙胺放到被告人李孝弟驾驶的粤Ｂ×××××黑色日产天籁小轿车副驾驶座旁边。同日21时许，被告人李孝弟驾驶该小轿车载被告人范汉波前往汕尾市，途经内湖收费站附近被公安机关拦停检查，公安机关在该小轿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2小袋，净重计25.4克。遂将被告人李孝弟、范汉波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材料、查获情况、扣押清单及物品照片、化验检验报告、被告人范汉波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孝弟、范汉波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竟利用交通工具进行运输，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鉴于被告人范汉波归案后能坦白交代其犯罪事实，依法给予从轻处理。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作用以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孝弟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范汉波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缴获的毒品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上诉人李孝弟上诉提出，原审认定其运输毒品证据不足，无法形成完整有效的证据链证明其运输毒品的事实，认定其犯运输毒品罪无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孝弟构成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认定上诉人李孝弟运输毒品主要证据是同案人范汉波的供述，但上诉人李孝弟否认运输毒品的事实，除此之外，别无他证证实上诉人李孝弟明知毒品而运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范汉波上诉提出，其非法持有毒品25.4克仅超过法律规定的最低起刑点10克以上的15.4克，数量较少，因属两人吸食，平均计算更是少之又少；其次，没有证据证明其是为了实施贩卖、运输等犯罪行为，纯属用于自己和李孝弟两人吸食；其是在李孝弟的指挥下进行活动，是从犯。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范汉波的行为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而非运输毒品罪；上诉人范汉波在非法持有毒品罪中有从犯、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少且是吸毒人员、如实供述的从轻、减轻情节。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一）上诉人李孝弟提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首先，上诉人李孝弟提出上诉称范汉波推卸责任对其进行诬陷，但范汉波归案之后，如实地对犯罪事实进行了交代，包括对毒资的来源、购买的数量、目的等整个过程都做了交代，其并没有否认自己的罪行，其如实供述李孝弟参与毒品犯罪并没有因此而减轻甚至推卸自己的刑罚和罪责。假如范汉波要诬陷李孝弟，无论是车或驾驶者均是李孝弟，其完全可以推卸的一干二净。其次，上诉人李孝弟是一个吸毒人员，其多次供述平时吸食毒品是通过他人去购买的，尽管其不供认是通过何人去购买的，但其一直以来的供述，以及上诉状中都承认这一事实。李孝弟与范汉波是朋友关系，李孝弟和范汉波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以及一审开庭审理的供述，均排除二人存在矛盾。另外，从李孝弟要去汕尾而约范汉波同行这一客观行为，也印证了李孝弟关于二人无矛盾的供述。因此，该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最后，李孝弟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只有范汉波的供述并认为本案证据为孤证这一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案除了范汉波的供述之外，有涉案车辆是李孝弟所有这一事实，有李孝弟驾驶车辆这一事实，有公安机关在其车上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结合上述分析，范汉波的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其供述也客观真实，依法应予采信。（二）本案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根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购毒者在购买、存储毒品过程中被查获，没有证据证明其是为了实施贩卖毒品等其他犯罪，毒品数量达到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的，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吸毒者在运输毒品过程中被查获，没有证据证明其是为了实施贩卖毒品等其他犯罪，毒品数量达到较大以上的，以运输毒品罪定罪处罚。本案已经有证据证实二上诉人是在前往汕尾过程中被查获，携带毒品的目的用于自己吸食，虽然携带在本案中被表现为运输，但本案上诉人并非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而非法持有毒品，根据主客观相统一，本案应依法改判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6日晚，上诉人李孝弟叫上诉人范汉波陪同其一起前往汕尾办事。上诉人范汉波携带其购买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25.4克乘坐上诉人李孝弟驾驶的粤Ｂ×××××黑色日产天籁小轿车前往汕尾。当晚21时30分许，当途经陆丰市内湖收费站附近时被公安机关拦停检查，公安机关在该小轿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2小袋，净重计25.4克，当场抓获上诉人李孝弟、范汉波。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16日21时30分，南塘执勤官兵在陆丰市内湖收费站前检查车牌号粤Ｂ×××××的黑色轿车时，在车内查获疑似毒品冰毒2小包，并抓获上诉人李孝弟、范汉波。陆丰市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2.汕尾边防支队机动大队二中队《粤Ｂ×××××查获情况》，证实2016年3月16日21时30分许，南塘执勤官兵在内湖收费站前转弯处开展机动设卡查缉，在检查车牌号为粤Ｂ×××××的黑色轿车时，在该车内查获疑似冰毒晶体2包(毛重共约23克)，抓获上诉人李孝弟、范汉波，并将两人及物品、车辆移交到碣北派出所作进一步处理。3.陆丰市公安局陆公(碣北)扣字[2016]002号、00006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现场照片，证实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于2016年3月17日从上诉人李孝弟、范汉波处扣押手机4部、疑似毒品2小袋(用封口袋包装、白色结晶物，约23克)、日产“天籁”小轿车一辆（黑色，号牌粤Ｂ×××××）及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现金等物品。4.指认照片，证实上诉人范汉波指认查扣的毒品冰毒2小袋是其与上诉人李孝弟一起持有的。5.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说明》，证实：（1）因甲子镇“大富豪”门口三轮车男子具体情况不详，无法查证。（2）范汉波、李孝弟涉嫌运输毒品罪一案，是汕尾市边防支队南塘执勤点官兵于2016年3月16日在内湖收费站转弯处开展机动设卡查缉的，当时由汕尾市边防支队南塘执勤点官兵对现场进行勘查和照相，涉案物品由该执勤单位扣押，扣押疑似毒品由该执勤单位现场简单称量，该扣押疑似毒品应以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准，该执勤单位当时没制作现场勘查笔录。后移交碣北派出所办理。（3）本案是汕尾武警执勤人员在设卡中查获后移交该所办理，现场没有制作现勘、提取、扣押等笔录，现场照片也是武警执勤人员拍照。（4）关于李孝弟是否接触冰毒包装袋，因当时武警执勤人员和送检中多人接触过现场查获的毒品冰毒，故没法作相关鉴定。6.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化)字[2016]03029号《理化检验检验报告》，证实查获的结晶状物2小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成分，净重计25.4克。7.陆丰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李孝弟、范汉波经现场尿液检测，结果均呈阳性。8.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李孝弟的出生时间为1952年1月29日，范汉波的出生日期为1964年3月20日等个人身份的基本情况。9.上诉人李孝弟的供述：2016年3月16日下午5、6点钟左右，我开一辆粤Ｂ×××××黑色的日产“天籁”小汽车载着朋友范汉波前往汕尾方向行驶，经过南塘检查站的时候，被武警拦下检查，武警在我车上副驾驶位那里搜出了两小包冰毒，就把我和范汉波扣下了。那些武警在我车上搜了很久，然后搜出来两小包冰毒，但我不知那冰毒怎么会在我车上的。也不知道放在车上的什么位置、有多少，也不知道是谁的。我五六年前因为好奇吸了毒，后来有断断续续地吸毒。2015年10月份左右，我被瀛北派出所查获送去强制隔离戒毒，但因为我血压过高不能收押，所以就回去了。大约在一个星期前，我有吸过一次冰毒。范汉波有吸毒，我开车载范汉波打算去东海镇找一个律师咨询问题，然后再去汕尾找人讨点欠款，就打电话叫范汉波作伴一起去了。车是我自己开的，范汉波坐在副驾驶位上。在我们被查获之前我没有拿钱给范汉波，也没有跟他一起吸食过毒品，我吸食冰毒是我自己一人吸食的，因我身体有病才吸食冰毒止痛的。我吸食的冰毒是在甲子镇大富豪门口叫开三轮车的工友买的，每次叫他们去给我买50至100元人民币冰毒，供我自己吸食。我吸食冰毒是在自己家里的。范汉波和我是朋友关系，平时帮我跑跑腿，帮买药品之类东西。粤Ｂ×××××黑色天籁牌小车是我的，当时是我拿我二儿子李禹钊的身份证去购买这辆小轿车的，小轿车一直是我在使用。刚开始我不清楚我小车上的毒品，但警察在我小轿车上搜查到那两小包毒品时，我才知是从我小轿车上搜查到毒品。补查阶段供述:当时武警执法人员在我驾驶的小汽车中查获的毒品应该是范汉波的，他当时坐在我小汽车的副驾驶座。我看见武警执法人员是在我的小汽车副驾驶座的位置查获那些毒品的。10.上诉人范汉波的供述：我是开三轮车载客的。2016年3月16日晚上7点多钟，朋友李孝弟在甲西镇濠头村家里打电话给我，叫我去他家坐，李孝弟与我在他家坐时，叫我与他一起去汕尾讨钱。李孝弟拿了200元给我，叫我去买毒品冰毒带到汕尾吸，我拿了200元后开摩托车到甲子镇大富豪门口叫一辆三轮车男司机(30多岁，讲甲西镇口音)去帮我买，那司机拿了200元后，过半个钟头，拿了2小袋毒品冰毒给我，我接了那2小袋毒品冰毒后，就开车到甲西镇濠头村李孝弟家，我将那2小袋毒品冰毒拿给李孝弟，李孝弟将那2小袋放到他的小汽车副驾驶座旁边，李孝弟开着小汽车载我从濠头村方向开出，一直开到内湖高速路口时，被警察查到。我有吸毒，吸食冰毒有2个月，平时吸食的毒品经常去喊甲子镇大富豪门口的三轮车司机帮我买的。我与李孝弟是朋友，有一起吸过毒。那两包冰毒是李孝弟拿200元人民币给我，叫我去买的，买来供我和李孝弟吸食的，后来李孝弟叫我和他去汕尾，李孝弟开他的小轿车载我，我们开到内湖高速路口时碰到警察清查，就把我们查获了，当时在现场被查获时，李孝弟私底下偷对我说，叫我把这两小包冰毒的事情独自认起来，不要把他供出来，但事情发生了，我就把事实陈述清楚。李孝弟平时非常照顾我，因他家庭富有，我家庭困难，他平时周济我经济，也借给我钱，我就平时给他跑跑腿，帮忙买东西之类，我们经常在一起吸食冰毒，冰毒一般都是他给我吸食的。原一审庭审时供述：我买回200元毒品后，到李孝弟家二楼，我将毒品拿给李孝弟，李孝弟拿了以后看了看，然后叫我下楼与他一起去汕尾，我便将毒品拿到李孝弟的车上，将毒品放在正副驾驶座的中间。补查阶段供述:当时武警执法人员在查获我们时查扣的毒品是李孝弟拿钱给我，我到甲子镇内大富豪门口向三轮车工友买的。当时李孝弟拿了人民币400元给我去买冰毒，我拿了人民币400元到甲子镇内大富豪门口向三轮车工友买冰毒。我就先拿了人民币200元给那三轮车工友，欠下人民币200元以后再还那三轮车工友，那剩下的人民币200元就给我先还债了。当时那些冰毒是放在我的裤袋里，我看到武警执法人员清查我们时，我一害怕就把冰毒拿出来藏放在汽车副驾驶座旁边的杂物格里。我当时把毒品放在汽车副驾驶座杂物格时李孝弟不知道，他只知道我身上有他拿钱给我买的冰毒。我以前没有老实交代是害怕被处罚重。本院审理时当庭又供述：购买冰毒的钱全部是我出的，李孝弟叫我购买毒品没有拿钱给我，我到甲子镇内大富豪门口向三轮车工友买冰毒，我先拿了人民币200元给那三轮车工友，欠下人民币200元以后再还那三轮车工友。李孝弟知道我身上有冰毒，因为我们准备去汕尾一起吸的。对于上诉人李孝弟、范汉波及辩护人所提，经查，上诉人范汉波稳定供述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系其在李孝弟授意下购买，用于与李孝弟共同吸食，平时其给李孝弟跑腿，帮忙买东西等，且经常在一起吸食冰毒；上诉人李孝弟供认当日系其叫范汉波陪同其一起到汕尾办事，车辆系其所有并由其驾驶，平时二人关系好，经常叫范汉波为其跑腿，购买物品等，其平时吸食的毒品通过他人去购买；查获情况及扣押清单、检验报告、照片等，证实侦查机关在上诉人李孝弟、范汉波所驾乘小车上查获白色结晶物2小袋，净重计25.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成分；现场检测报告证实上诉人李孝弟、范汉波均系吸毒人员。综合以上证据分析，本案尚无足够证据证明李孝弟授意范汉波购买毒品，但现有证据可以推定李孝弟对范汉波携带毒品乘坐其驾驶的车辆前往汕尾是明知的，鉴于其在运输毒品的过程中仅负责驾驶车辆，可认定为从犯。上诉人李孝弟、范汉波均系吸毒人员，在运输毒品过程中被查获，没有证据证明两上诉人是为了实施贩卖毒品等其他犯罪，毒品数量达到较大以上，应依法以运输毒品罪定罪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孝弟、范汉波违反国家对毒品管制的法律规定，非法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范汉波将本人购买的毒品携带上车，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范汉波归案后能坦白交代其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孝弟明知范汉波携带毒品而提供运输，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李孝弟及其辩护人所提无罪辩护，不予采纳；上诉人范汉波及其辩护人所提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认为本案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的出庭意见，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7）粤1581刑初18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李孝弟的定罪及第二项对上诉人范汉波的定罪、量刑以及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7）粤1581刑初18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李孝弟的量刑；三、上诉人李孝弟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19年3月1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一次性交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仕忠审判员  彭朝城审判员  许淑芬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周增辉书记员许少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