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6刑初45号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4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雄县。系被害人张某4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7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雄县。系被害人张某4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197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雄县。系被害人张某4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男，197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雄县。系被害人张某4之次子。诉讼代理人田雪娇，河北尚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英，男，196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雄县。2017年9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雄县看守所。辩护人翟向工、黄亚丽，河北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保定市人民检察院以冀保检公二刑诉[2018]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英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北省保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亚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田雪娇，被告人马英及其辩护人翟向工、黄亚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保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3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马英在雄县的扬水机站旁，因琐事与本村张某4发生打斗，马英将张某4殴打致伤后逃离现场，张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张某4系由他人磕碰头部、胸部造成颅脑损伤及血气胸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马英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马英构成故意杀人罪，并从重处罚。请求赔偿其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经济损失100万元。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应将被告人马英以故意杀人罪从重处罚，并依法判令马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100万元。被告人供认与被害人发生打斗的事实，辩称自己空手打击被害人的行为不会导致死亡的结果。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英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宣告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2002年3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马英在雄县的扬水机站旁，因琐事与本村张某4发生打斗，马英将张某4殴打致伤后逃离现场，张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由于被告人马英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32633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马英供述：2002年3月份的一天，刘黑饭店开张时村长张某4敬酒其不喝，他觉得没面子。饭后其过扬水机站时张某4扶着自行车站在那问其，为何当着好多人不给他面子，非让给他说清楚，为此其和他互相骂起来，他给其脸一巴掌，把其脖子抓破，其抓住他头发扭打在一起，互相抱着滚到扬水机站水闸下面，其骑着他，他咬破其手，其顺手抓住他头发又打在一起，滚到堤下后其压着他用手扇打他脸、鼻子、头部，直到他大喘气不再骂街后其就走了，打架没有用工具。离开现场时没发现他身上有血。回家后告诉梅某1、王某4其和张某4打架了，张某4还在扬水机站堤下躺着，让他俩去看看，把他送回家。傍晚妻子说张某4挺严重，公安局在现场照相了。其去张某4家院门口听到有人哭，想了想感觉事严重了就坐车跑了，其先后到了河南、湖北、广东打工，直到被抓。2、证人刘某1证言：其是雄县龙湾乡袁家园村治保主任，是其向龙湾派出所报的案。2002年3月26日15时20分许，和刘某2、王某5、王某3在刘黑饭店闲聊时，梅某1、王某4进饭店说：“你们快看看去吧，村长张某4在扬水机站小桥那躺着呢，流了许多血。”到了现场看见张某4的脑袋扎在河沟淤泥里，头部有血，脸部有擦伤，头顶部直径拳头大小的头发没有了，呼唤了他几声没反应，摸了摸有心跳，就派刘某3、王某3、刘某2送张某4去县医院抢救，其和王某5保护现场并打电话报了警。在现场张某4的自行车车梯左侧有一擦刮痕迹，看着像新形成的。3、证人王某2证言：2002年3月26日刘某2饭店开张，14时许，刘某1、刘某2、刘某3、王某3和其正在饭店外边说话时，梅某1、王某4过来说：“张某4在扬水机站小桥那躺着呢，你们看看去吧，不行弄着他上医院。”其骑摩托车先带王某3到扬水机站小桥，看见闸门那有个车子，张某4在小河沟里躺着呢，脑袋顶在泥里，右胳膊着地，左胳膊抓着泥，弯着身子，鼻子一出气就流血，其去抱起他来已经昏迷不醒了。这时刘某2、刘某3他们几个找来三马车，一起把张某4从河沟里抬上来送到雄县医院去了。4、证人刘某2证言：2002年3月26日饭店开张请客，当时有村主任张某4，书记赵铁桥及马英、梅某1、刘某5、刘某3王某4、王某3等。当天吃完饭后14时许，梅某1和王某4到饭店说，村长张某4躺在了扬水机站沟里边。其和刘某3开三马车去扬水机站，看见张某4的自行车放在沟边，王某5把张某4抱起来放到了三马车上，在车上看见张某4满脸是血，其和刘某3、王某3把他送到了县医院。5、证人刘某3（曾用名刘某6）证言：2002年3月份其哥刘某2饭店开张吃饭快结束的时候，听到外面叫“有人掉桥底下了。”刘某2让其开三马去了扬水基站，把张某4送去了雄县医院。6、证人王某3证言：2002年3月份刘某2饭店开张，吃完饭其和刘某2说闲话时，听有人说：“有人掉沟里了。”去扬水基站那看到张某4在沟里趴着，脸上有血，从坡上到沟下有好多血，就让刘某3开三马车拉到雄县医院去了。7、证人王某4证言：2002年3月26日刘某2饭店开张，13时许喝完酒其骑摩托车去马英家串门，见到马英正和梅某1说他和张某4在半路上打架来，他把张某4打了，不知道现在张某4怎么样了，马英让其和梅某1去看一下张某4怎么样了，如果有事就去刘某2的饭店叫人，当时见马英手上有血。其和梅某1骑摩托车到龙湾扬水机站，见张某4在闸西北面洋灰坡上躺着，其和梅某1就去刘某2饭店告诉了刘某2，其和梅某1、刘某2、王某3、刘某1几人回到扬水机站时见张某4已滑到沟底，就将张某4送到医院了。他们两家在今年春节前打过一次架，那次打架是张某4将马英打了。第一次在张某4受伤现场看到他脸上有血，一辆自行车在张某4西边放着，其和梅某1受马英委托去看张某4时没有去扶他、救他，是因为其和梅某1去之前马英告诉说有事就去找刘某2。8、证人梅某1证言：2002年3月26日下午，在刘某2饭店吃完饭后见马英骑着其的摩托车摆手让其上车，马英带其来到他家后说：“刚才我和张某4打架来，上扬水机站小桥那，他躺在那，你去看看他走没走，如果没走，你去叫刘某2弄着他走。”马英和其说时王某4骑摩托车来到也听到了。马英说完后，王某4骑摩托车带其来到机站西侧小闸那，发现张某4躺在闸北面约20米处壕沟堤坡上，王某4说：“咱们去叫刘某2吧。”其和王某4到了刘某2饭店，刘某1、王某5、王某3、刘某2、刘某3在饭店呆着，向他们说明情况一起到场后发现张某4已经去壕沟里了，脸扎在泥里。王某5把张某4抱起来喊了几声，张某4没有反应，然后就把张某4抱上三马车送医院了。9、证人刘某4证言：马英出事后的第二天打来电话让其记下他的电话号码告诉梅某2，让梅某2给他回个电话，从那以后其就没和马英联系过。10、证人梅某2证言：马英把张某4打了之后的第二天上午，其和马英联系过一次，他让其通知在气球厂住的工人陈某2和陈某1去河南濮阳车站等他。11、证人陈某1（又名小月）证言：2002年三月底的一天晚上，梅某2把其和陈某2叫醒，说马英出事了，第三天早晨梅某2让其和陈某2回家去濮阳市友谊宾馆找马英，在宾馆门口马英对其和陈某2说气球厂开不了，和别人打架打的很严重。12、证人陈某2（又名陈某3）证言：2002年三月底的一天，梅某2找到其和陈某1说马英和别人打架了，并且把对方打得很严重，气球厂开不了张，要其和陈某1回濮阳找马英。第二天其和陈某1到了濮阳市友谊宾馆见到马英，他说和别人打架了，把那个人打的不轻，并说以前那人曾打伤过他。13、雄县公安局冀某2（技）勘[2002]03260063号现场勘查笔录：现场位于袁家园村北的杨水机站，机站向南大堤上是一水泥构造分洪闸，闸东西两侧是深6米的排水沟，沟南北两侧均是坡度为50－60度的水泥台，水泥台北头向南39厘米有一长3.5厘米，宽0.2厘米的划痕，此处向西6厘米有一长16厘米半弧形划痕，此处向南30厘米水泥面上侧有50X35厘米的喷溅血迹，此血迹南头有擦蹭血迹2处，分别为6X7厘米、7X4厘米。划痕向南有划痕和喷溅血迹，此处向南105厘米水泥台西侧地面是一堤坡，该处地面及水泥台西侧面下部有11OX50厘米擦蹭喷溅血迹，在血迹中央有一黄色铁扣，血迹北侧有毛发一团，血迹向南75厘米有毛发一团，此血迹向西60厘米有倒放的自行车一辆（飞鸽牌，二八型），黄铁扣向西105厘米自行车后轮下有一相同扣子，自行车向北140厘米地面上有黑色布鞋一只，上附着大量泥土，自行车向南160厘米水泥斜坡北头向南闸墙向西75厘米水泥面有直径4厘米的滴落血迹，此血迹向南25厘米、37厘米、50厘米水泥面上均有4点滴落血迹，斜坡北头向南50厘米距闸西墙120厘米由北向南直至沟底之间55度水泥斜坡上有成趟的擦蹭血迹，上面均有毛发附着，闸墙向西120厘米沟底部向北向上160厘米有一足尖向东偏北的布鞋，上附有大量泥土，距闸墙向西140厘米斜坡向南沟底部树叶杂草上有擦蹭血迹，此处有50X30厘米的黑色淤泥，淤泥上有压痕。现场提取血迹2处，毛发2团，黄铁扣2枚。14、被告人马英对作案现场指认笔录：2018年3月16日，马英带领侦查人员对其于2002年3月26日将张某4打伤致死的案发地点进行了指认。该指认地点与侦查机关现场勘验地点吻合。15、河北省雄县公安局对张某4尸体检验法医鉴定书：死者眼睑表紫肿胀，鼻腔有血迹，口腔有血迹，左右部青紫肿胀，左耳廓青紫肿胀。右项结节内侧有三角形裂创一处，该裂创外侧4.5厘米处有裂创一处，上述两处裂创均为创角钝，创沿不整齐，创壁不光滑，有组织间桥。分析说明：1、根据死者颅腔有淤血约50毫升，头皮下出血，左脑室出血，左侧大脑额叶有挫伤情况及胸部解剖所见，左侧七根肋骨骨折，右侧四根肋骨骨折，胸腔大量积血情况分析，死者属颅脑损伤和血气胸死亡。根据死者头面部损伤分析多数为表皮剥脱，皮下出血，顶部二处2.6×0.8厘米、2.4×1厘米，裂创均为创角钝，创沿不整齐，创壁不光滑等特征分析为磕碰坚硬物体形成的。根据死者头部损伤分布较广，两侧顶部、前额、鼻部、下颌等部位及胸部两侧肋骨多处骨折情况分析，自己是不能形成的，是由他人杀害的。结论：死者张某4是由他人磕碰头部、胸部造成颅脑损伤及血气胸死亡的。16、雄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2018年2月28日，该局从冀中公安局霸西分局调取张某4之子张某3血样1份。17、保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保公物鉴法物字【2017】603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1)标有“水泥面上的血迹”字样纸袋内装有棉签一根，标记为1号。(2)标有“水泥台西侧面下部地面上树叶上的血迹”字样纸袋内装有树叶一份，标记为2号。(3)标有“马英”字样纸袋内装有血卡一张，标记为3号。检验结果：获得3号马英血检材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未得到1号水泥面上的血迹、2号水泥台西侧面下部地面上树叶上的血迹检材STR分型。18、保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保公物鉴法物字【2018】065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1)标有“血迹B中央黄色扣上疑似血迹”字样纸袋内装有扣子一个，上有可疑血迹标记为1号；(2)标有“血迹B中央黄色扣西侧扣上附着物”字样纸袋内装有扣子一个，上有可疑附着物，标记为2号；(3)标有“血迹B北侧毛发一团”字样纸袋内装有毛发一团，标记为3号。(4)标有“血迹B南侧毛发一团”字样纸袋内装有毛发一团，标记为4号。前期检验：1号检材结果为阴性。检验结果：未获得2号检材STR分型。获得3、4号检材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19、河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冀公物鉴DNA字【2018】38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1）标有“水泥面上的血迹”字样的纸包内装带血树叶一份，标记为1号。（2）标有“水泥台西侧面下部地面上树叶上血迹”字样的纸包内装带血树叶一份，标记为2号。（3）标有“血迹B中央黄色扣上疑似血迹”字样的纸包内装扣子一枚，标记为3号。（4）标有“血迹B中央黄色扣西侧扣上附着物”字样的纸包内装扣子一枚，标记为4号。检验结果：获得1、2号检材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3、4号检材未获得STR多态性检验结果。鉴定意见：经与保公物鉴法物字【2018】065号鉴定比对，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水泥面上的血迹、水泥台西侧面下部地面上树叶上血迹与血迹B北侧毛发一团和血迹B南侧毛发一团为同一男性个体所留的似然比为1.84×1017。20、保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保公物鉴法物字【2018】32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1）标有“张某3”字样纸袋内装有血卡一张，标记为1号。（2）标有“保公物鉴法物字【2017】603号”鉴定书复印件一份，标记为2号。（3）标有“保公物鉴法物字【2018】065号”鉴定书复印件一份，标记为3号。（4）标有“冀公物鉴DNA字【2018】38号”鉴定书复印件一份，标记为4号。鉴定意见：经与“冀公物鉴DNA字【2018】38号”鉴定书和“保公物鉴法物字【2018】065号”鉴定书比对，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不排除“张某3”和“水泥面上的血迹”、“水泥台西侧面下部地面上树叶上血迹”、“血迹B北侧毛发”、“血迹B南侧毛发”所属个体存在单亲遗传关系。21、雄县公安局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2002年3月27日立案决定书：2002年3月26日15时30分刘某1报案称，当日15时20分左右，袁家园村张某4扎在扬水机站西侧小闸北壕沟的淤泥里，已昏迷，头部有伤，现送雄县医院抢救。2002年3月27日，雄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22、雄县公安局城关刑警队抓获经过：侦查人员经公安网刑专系统及大数据对比，发现居住在广东惠州的一商贩与网上逃犯马英相似，经大量工作确定该人确系网上逃犯马英，2017年9月26日将其抓获。23、马英户籍证明：马英，男，196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雄县龙湾镇袁家园村7组094号。24、雄县龙湾镇袁家园村委会、龙湾派出所证明：该村村民张某4于2002年3月26日死亡。25、协议书（辩护人提交）：证实马英伤害张某4案发生后，2010年12月29日张某4之妻王某1和马英之父马福祥因马福祥盖房发生争议一事达成如下调解协议：马福祥补偿王某140000元，王某1家人不得再以任何借口阻挠马福祥家人的正常生活。2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户籍证明：王某1，女，194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雄县龙湾镇袁家园村1组086号；张某1，男，197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雄县龙湾镇袁家园村3组117号；张某3，男，197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雄县龙湾镇袁家园村3组009号；张某2，女，197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雄县雄州镇王家房村3组35号。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英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马英辩称自己空手打击被害人的行为不会导致死亡的结果；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马英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宣告被告人无罪；经查，马英供认互殴中和被害人一同滚到堤下，压着被害人，抓住头发打被害人脸、鼻、头部，直打到被害人大喘气不再骂了才离开现场，马英离开现场后将打被害人的情况告诉了王某4和梅某1，潜逃后又曾告诉陈某1、陈某2把被害人打的很重，该供述与事后赶到现场的救护人员刘某1、王某2等看到的被害人躺在河沟里、头发缺失一块、鼻子流血、脸和头部有伤的场景相吻合，与尸检鉴定证实死者张某4是由他人磕碰头部、胸部造成颅脑损伤及血气胸死亡的结论相一致，至于被害人被打击后在翻滚过程中是否存在磕碰损伤现象，并不影响对被告人犯罪性质之认定，本案证据足以形成一个完整的链条，证明马英的行为导致了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被告人的以上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诉讼代理人提出，马英的行为应认定为故意杀人罪。经查，马英打伤被害人后将情况告诉了王某4和梅某1，让他们去看看被害人被打的状况如何，直至被害人被送医院时还有生命特征，马英是在得知被害人被打的很重后才决定出逃，没有证据证明马英有积极追求或放任被害人死亡结果发生的主观故意，诉讼代理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马英的犯罪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以赔偿，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3263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民事赔偿请求如医疗费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死亡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马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3263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米周良审判员  乔永忠审判员  张晨平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