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06行终2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坤祥建设有限公司（原广东坤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大山祥和路**501。法定代表人李秋莲，经理。委托代理人陈润民，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期限到2018年5月28日止)。委托代理人李小龙，广东东方昆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桂城南海大道**法定代表人黄丽意，局长。委托代理人游松华，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杨家盛，广东法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游中林，男，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委托代理人郑伟，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东辰合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广州聚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div>法定代表人陈某。上诉人广东坤祥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祥公司）因诉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南海人社局)社会保障行政确认一案，不服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6行初79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9月17日9时30分左右，游中林在坤祥公司承建的中海金沙花园5幢34楼通道贴砖时，从凳子上摔倒在地造成头部受伤，即送仁和医院就医，后转南海区中医院，诊断为脑出血并破入脑室（脑干出血）；高血压3级极高危；右额部头皮血肿；右额部皮肤挫伤；肺部感染。经佛山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的医学专家确认诊断为自发性脑出血。2015年12月29日，游中林的妻子罗某向南海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2016年1月4日，南海人社局向罗某出具《工伤认定申请补正材料通知书》，要求罗某补充提交劳动关系证明。随后，南海人社局分别向罗某、喻某、中海金沙里花园项目部经理赵某进行调查。喻某向南海人社局陈述，是其介绍游中林进入中海金沙里花园项目工作，但其并非分包人。赵某认为，其在坤祥公司工作，任中海金沙里花园项目部现场管理，坤祥公司承包了该工程的室内装修工程。喻某分包了坤祥公司的部分工程，游中林由喻某雇请进入中海金沙里花园项目工作。2016年1月25日，南海人社局受理了游中林妻子罗某的工伤认定申请。2016年1月28日，南海人社局向坤祥公司送达《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2016年2月1日，坤祥公司与广东坤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佛山中海金沙里项目部共同向南海人社局出具《关于游中林申请工伤认定的意见书》，坤祥公司认为，就中海金沙花园南区5幢装饰工程，坤祥公司与喻某签订了《建筑装饰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游中林属于喻某雇佣的工人，与喻某构成雇佣关系，与坤祥公司不具有劳动关系，游中林应向喻某追偿，不应向坤祥公司主张工伤。2016年2月2日，坤祥公司又向南海人社局出具了一份《劳动关系证明》，认为游中林于2015年8月15日进入坤祥公司处从事装饰工作，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016年2月4日，南海人社局向坤祥公司负责工伤认定的委托代理人原某进行调查，原某认为其在坤祥公司处从事行政人事工作，游中林于2015年8月进入坤祥公司处工作，在中海金沙里花园项目工地从事装修工作，该项目主要由坤祥公司的项目经理赵某负责工地现场的人员调配和工作安排。南海人社局于2016年3月8日作出佛南人社工[2016]1113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游中林诊断为“脑出血并破入脑室（脑干出血）；高血压3级极高危；肺部感染”属于自发疾病，不认定为工伤；游中林诊断为“右额部头皮血肿；右额部皮肤挫伤”认定为工伤。2016年3月10日及同月23日，南海人社局将佛南人社工[2016]1113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分别向坤祥公司及游中林送达。游中林不服，于2016年4月15日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于同日受理，该案的案号为（2016）粤0606行初156号。在诉讼期间，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分析游中林损伤因果关系。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了粤通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12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游中林其脑出血并破入脑室（脑干出血），高血压3级极高危等为自身疾病为主要原因，其参与度建议不高于80%；而外伤系起轻微作用，参与度建议不低于20%。2016年10月27日，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606行初15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游中林的诉讼请求。游中林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3月22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6行终2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6行初156号行政判决；撤销南海人社局作出的佛南人社工[2016]1113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南海人社局应当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017年4月21日，南海人社局作出佛南人社认工重[2016]111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于2017年4月24日将该《认定工伤决定书》分别向坤祥公司、游中林送达。坤祥公司对此不服，于2017年6月27日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及第十六条的规定，南海人社局依法享有对本辖区内的工伤认定申请进行调查处理并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职权。南海人社局受理了游中林妻子罗某的工伤认定申请后经调查核实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佛南人社工[2016]1113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并分别向坤祥公司及游中林送达，在佛南人社工[2016]1113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被依法撤销后，南海人社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佛南人社认工重[2016]111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并分别向坤祥公司及游中林送达，程序合法，予以确认。结合《关于游中林申请工伤认定的意见书》、南海人社局向赵某、原某所作的调查，应认定为坤祥公司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喻某，游中林为喻某所雇请的人员，游中林在工作中受伤。游中林虽然并非是由坤祥公司直接聘请，但《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用人单位实行承包经营，使用劳动者的承包方不具备用人单位资格的，由具备用人单位资格的发包方承担工伤保险责任。非法承包建筑工程发生工伤事故，劳动者的工伤待遇应当由分包方或者承包方承担，分包方或者承包方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后有权向发包方追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坤祥公司将中海金沙里项目的部分装修工作分包给喻某，由于喻某为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游中林在从事贴砖工作中受伤，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主体为坤祥公司，游中林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因工作原因而受伤，依法应予认定为工伤。虽南海人社局在作出的佛南人社认工重[2016]111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中，将游中林直接认定为坤祥公司的员工有误，但由于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主体在坤祥公司，南海人社局作出的佛南人社认工重[2016]111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没有对当事人的实际权利义务造成影响，不能因该瑕疵而否定被诉的工伤认定决定的合法性。对南海人社局作出的佛南人社认工重[2016]111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坤祥公司诉请判决撤销南海人社局作出的佛南人社认工重[2016]111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的主张，虽南海人社局在认定游中林与坤祥公司之间存在的关系有误，但并未对当事人的实际权利义务造成影响，对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坤祥公司要求撤销南海人社局作出的佛南人社认工重[2016]111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的诉求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坤祥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坤祥公司负担。上诉人坤祥公司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原审第三人游中林于2015年9月17日9时30分左右，在中海金沙花园5幢34楼通道贴砖时从凳子上摔倒在地造成头部受伤错误。被上诉人南海人社局提供的证据中，证人罗某、喻某、赵某等证人都不在现场，没有人看到游中林受伤的过程。关于游中林从凳子上摔下是没有依据的。因此，游中林不属于因工作原因发生事故。二、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粤通司鉴中心[2016]临监字第12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与游中林是否构成工伤没有关联性，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游中林有十多年高血压病史，应该是高血压导致受伤的，而非因受伤导致高血压及其他疾病。三、根据南海人社局提供的广东省中西医结合医院（佛山市南海区医院）同意书的诊断上显示：自发性脑出血（脑干出血），可知游中林应属于自发性疾病导致晕倒受伤，并非因工作的原因导致受伤。四、坤祥公司与游中林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审第三人广东辰合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合公司），从坤祥公司处承包涉案工程，是实际的施工企业。游中林是辰合公司的员工，劳动报酬也是由辰合公司发放。且上诉人也未与喻某订立分包合同，仅与辰合公司签订合同。故无论游中林是辰合公司雇佣还是通过喻某间接雇佣的，辰合公司作为有用工资格的单位，才是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主体。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撤销南海人社局作出的佛南人社认工重[2016]111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本案受理费由南海人社局负担。被上诉人南海人社局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二、涉案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三、上诉人坤祥公司的主张没有依据。南海人社局提供的《劳动关系证明》、原审第三人游中林的工作证、南海人社局对装修工罗某、喻某、现场管理赵某、行政人事原某所作的调查笔录、里水市场安全监督局对王某、赵某、张某所作的询问笔录，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游中林与坤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坤祥公司现主张与游中林并非劳动关系，没有依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游中林辩称：一、游中林一直在上诉人坤祥公司工作，其在工伤发生后主动承认游中林为其员工，足以证明劳动关系成立。二、本案经过工伤认定调查以及一、二审诉讼，坤祥公司在此过程中均没有提出游中林不是其员工的异议。直至本案才提出游中林不是其员工，是在推卸责任，不足以采信。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辰合公司在二审期间未到庭参加诉讼。二审期间，上诉人坤祥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广东辰合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商资料，拟证明原审第三人辰合公司于2015年11月10日由广州聚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更名而来，一审法院未查明第三人主体资格，程序有误；2.《保证书》，拟证明涉案工程的“项目章”实际由辰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某持有，且辰合公司领取印章的日期是2015年9月18日，由此可见陈某于2015年7月15日与喻某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为事后倒签；3.《承诺书》，拟证明涉案工程的工人实际是由辰合公司雇佣，且工人工资也由辰合公司发放；4.《泥工班组工人工资表》，拟证明原审第三人游中林是辰合公司雇佣；5.《委托书》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赵某为辰合公司员工；6.《收款明细》、收款收据、借条、支票、网银转账明细、网银电子回单、汇款凭证，拟证明坤祥公司向辰合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辰合公司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企业。经质证，被上诉人南海人社局及原审第三人游中林表示：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系；对证据2不能证明上诉人坤祥公司主张的事实；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游中林与坤祥公司、辰合公司的关系；对证据4、5的三性不予确认；证据6不能证明辰合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单位。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坤祥公司提供的证据1，由于各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据4《泥工班组工人工资表》没有原件核对，且与罗某在工伤认定阶段关于游中林未收取工资的陈述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仅反映委托事项，不能证明赵某的工作单位情况，不能证明坤祥公司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3、6与坤祥公司在工伤认定阶段提交的由其签章出具的《劳动关系证明》《关于游中林申请工伤认定的意见书》相互矛盾，而坤祥公司亦没有提供证据否定《劳动关系证明》《关于游中林申请工伤认定的意见书》的真实性，本院对以上证据不予采信。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二款关于：“原告或者第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事由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接纳。”根据以上的规定，坤祥公司提交的证据2-6均形成于本案诉讼以前而在第一审程序中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且无正当事由，本院对以上证据均不予采纳。二审期间，上诉人坤祥公司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部分有异议，认为赵某不是坤祥公司的员工，喻某是辰合公司的下属人员，并没有从坤祥公司处分包部分工程，原审第三人游中林是由喻某雇请的；《关于游中林申请工伤认定的意见书》《劳动关系证明》并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由于以上事实均涉及到本案的审查焦点即责任主体的认定问题，将在下文详细论述。二审另查明，原广州聚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11日被核准变更为广东辰合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变更后法定代表人为陈某，住所地为广，住所地为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诉讼当事人对被上诉人南海人社依法具有对辖区内的工伤认定申请进行调查处理的主体资格及作出涉诉《认定工伤决定书》的程序并无争议，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审第三人游中林受伤的情形应否认定为工伤以及上诉人坤祥公司应否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经查，《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一款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本案中，南海人社局提供的罗某、赵某的《工伤认定调查笔录》，佛山市南海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王某、赵某、张某所作的《询问笔录》，《“9.17”里水中海金沙里花园在建工地意外事故经过》以及游中林的病历资料相互印证，可以证实2015年9月17日9时30分左右，游中林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中海金沙花园5幢34楼通道贴砖时，从凳子上摔倒在地造成头部受伤，送院治疗被诊断为脑出血并破入脑室（脑干出血）；高血压3级极高危；右额部头皮血肿；右额部皮肤挫伤；肺部感染的事实。且坤祥公司在（2017）粤06行终20号行政诉讼一案中对以上事实亦予以确认。对于游中林损伤的因果关系，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意见认为，游中林所受外伤与其脑出血并破入脑室（脑干出血），高血压3级极高危等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即游中林的该部分病情与其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因工作原因从凳子摔下致伤相关。至于因果关系的比例大小不影响工伤认定的结果。因此，南海人社局认定游中林所受事故伤害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为工伤，处理正确。关于上诉人坤祥公司应否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问题。坤祥公司主张，原审第三人辰合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企业，应由辰合公司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经查，工伤行政认定阶段，坤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原某在《工伤认定调查笔录》述称，其担任坤祥公司人事工作，原审第三人游中林于2015年8月进入坤祥公司从事装修工作，而坤祥公司在里水中海金沙里花园项目主要由项目经理赵某负责人员调配和工作安排。而赵某的《工伤认定调查笔录》亦记载，其在坤祥公司工作，负责南海里水中海金沙里花园项目部现场管理，游中林由分包人喻某聘请。游中林的妻子罗某亦称，游中林由喻某介绍到涉案工地工作，游中林的医药费和工资由赵经理支付。同时，坤祥公司出具的《关于游中林申请工伤认定的意见书》亦记载，坤祥公司就佛山市南海区里水中海金沙花园南区5幢装饰工程与喻某签订《建筑装饰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游中林属于喻某雇佣的工人。2016年2月2日，坤祥公司又出具《劳动关系证明》确认游中林于2015年8月15日进入坤祥公司从事装饰工作，与其存在劳动关系。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均反映坤祥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喻某，游中林由喻某雇佣的事实。而在工伤行政认定过程中以及此前游中林涉案事故工伤行政确认的行政诉讼即（2016）粤0606行初156号、（2017）粤06行终20号案件中，坤祥公司均未提出将涉案工程交由辰合公司实际施工的抗辩，反而签章出具证明材料证实涉案工程由喻某，且不能提供证据证实此前签章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故对于其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实行承包经营，使用劳动者的承包方不具备用人单位资格的，由具备用人单位资格的发包方承担工伤保险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根据以上规定，由于喻某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而坤祥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喻某，游中林作为喻某雇佣的施工人员在作业时发生事故，应当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即坤祥公司为游中林的受伤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南海人社局在作出的佛南人社认工重[2016]111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中，将游中林直接认定为坤祥公司的员工有误，应予纠正，但由于坤祥公司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主体，该事实认定不影响各方当事人的实际权利义务，为避免当事人的诉累，本院确认佛南人社认工重[2016]111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的合法性。最后，如上所述，本案承担工伤保险责任主体为坤祥公司，辰合公司在本案中并不承担实体权利义务，故原审法院对其工商登记情况虽未予查实，存在瑕疵，但不影响案件的处理结果。故坤祥公司关于原审程序有误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坤祥公司的诉讼请求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坤祥公司的上诉主张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广东坤祥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赟审判员 何丽容审判员 黄春英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黄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