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1971行初59号原告郭栋，男，198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浠水县，被告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建设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1900730485847B。法定代表人尹锡棋，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刘锋，该局黄江分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叶伟锋，广东康麒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东莞市黄江海华百货商场，住所地：东莞市黄江镇板湖一街农贸市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1900L38811231N。经营者江奕彬，男，197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东县，原告郭栋诉被告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食药监局），第三人东莞市黄江海华百货商场（以下简称海华商场）其他行政纠纷一案，于2018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郭栋，被告市食药监局的委托代理人刘锋、叶伟锋，第三人海华商场的经营者江奕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10月27日作出（东）食药监投复[2017]270830C02号《投诉举报答复函》，答复原告：被投诉人的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发现造成危害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相应的行政处罚：没收违法所得。原告郭栋诉称，涉案物品虚标生产日期事实清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属禁止生产经营的标注虚假生产日期食品，依据第一百二十四条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十倍以上二十倍以下罚款。被告应当查清第三人全部违法事实，销售金额有多少，销售种类有多少，销售时间有多长，构成刑事犯罪的应当移送公安机关查处。被告作出的只没收违法所得行政处罚决定明显违法。依据相关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第一百二十四条：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十倍以上二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许可证：（五）生产经营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禁止销售下列食用农产品：（六）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七）未按规定进行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第五十条：销售者违反本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十项规定的，由县级以上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依照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给予处罚。被告没有调查第三人销售违法物品的全部数量，涉案物品存在食品安全隐患，并非没危害。被告没有尽职尽责调查。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撤销被告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7年10月27日作出的（东）食药监投复[2017]270830C02号《投诉举报答复函》对东莞市黄江海华百货商场销售虚标生产日期食品处罚决定；2、判令被告限期重新就原告举报事项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并书面告知原告；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郭栋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东）食药监投复[2017]270830C02号《投诉举报答复函》，证明不服被告作出的答复函，所以提起了行政诉讼。被告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辩称，一、原告与被告作出的本案举报事项的办理结果，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具有起诉该办理结果的原告主体资格，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十）项的规定，行政诉讼的原告，应当是与被诉行政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或者被诉行政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首先，本案中，原告依其享有的投诉举报权利，向被告投诉举报，并依此享有知悉投诉举报办理结果的权利。原告在第三人处购物后，认为第三人所售食品违法，向被告投诉举报，要求依法查处。被告经依法调查，认为原告举报的违法行为成立，故作出相应行政处罚决定，并向原告送达《投诉举报答复函》，反馈了办理结果。至此，被告已充分保障了原告的投诉举报权、对投诉举报办理结果的知情权。由此可见，原告的权利并未被侵犯。但，原告仍对投诉举报办理结果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其次，投诉举报事项的办理结果，是否影响原告的权利义务，即该办理结果与原告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成为本案的争议焦点。被告认为，在投诉举报案件中，投诉人享有投诉权、对办理结果的知情权及获得奖励的权利，投诉举报承办机构的查处结果，是否对被举报人进行处罚，及处罚结果如何，并不影响投诉人的权利义务。因，被告对举报事项的查处，旨在保证食品在生产或流通领域的安全，保障不特定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对相关责任人的处理也是追究其在社会公共管理领域未履行法定义务而应承担的社会法律责任，其影响的权益并不及于原告本身。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作出的本案举报事项的办理结果间，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投诉举报答复函》的出具及办理结果的告知，对原告的合法权益也没有产生实际性的影响。因此，原告不具有起诉该办理结果的原告主体资格，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二、被告作出的《投诉举报答复函》，办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所依据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不应当予以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被告作出的《投诉举报答复函》，办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所依据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不应当予以撤销。（一）被告作出《投诉举报答复函》，符合法定程序。被告作出行政行为的程序如下：2017年8月30日，原告来访投诉，反映本案第三人海华商场涉嫌销售虚标生产日期的食品“凤爪”（标示生产日期：2017年4月23日，购买日期：2017年4月22日）。2017年9月1日，被告将《投诉举报受理告知书》以邮寄方式邮寄给原告，原告于2017年9月6日收到该受理告知书。2017年10月27日，被告将《投诉举报答复函》以邮寄方式邮寄给原告，原告于2017年10月28日收到该答复函。（二）被告作出的《投诉举报答复函》，所依据的证据确实充分。针对原告的投诉举报事项，被告的处理情况如下：2017年8月30日，被告到第三人处进行现场检查，发现商场处于营业状态，并能出示有效的《食品经营许可证》，在销售货架上未发现原告投诉举报的虚标生产日期的食品“凤爪”，商场能够出示“凤爪”食品的进货票据、检验合格证明、供货商资质证明材料，不能提供监控记录。被告调取了第三人的销售记录，查不到原告购买食品的销售记录。2017年9月1日，被告对第三人经营者江奕彬进行询问调查。江奕彬承认原告提供的投诉资料（销售票据的复印件、相关食品的照片复印件）是真实的，承认于2017年4月22日销售过一包标示虚假生产日期的食品“凤爪”（标示生产日期：2017年4月23日）。同日，第三人向被告出具《食品自查报告》，说明销售虚标生产日期的食品的原因是“本商场打标签的电子设备失效，导致有些标价签打印出来的日期推后了一天”，并已于2017年5月10日自查发现上述错误，于同日对上述错误作出了整改并已作出《召回公示书》，对上述错误食品向消费者进行召回。2017年10月23日，被告根据上述调查情况，向第三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其予以没收违法所得的行政处罚。由此可见，被告作出上述行政处罚，所依据的证据确实充分，不存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三）被告作出的《投诉举报答复函》，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作出行政处罚的法律、法规依据，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下称《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下称《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告认为，应当按照《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对第三人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而不应适用《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被告认为，由于《食品安全法》与《行政处罚法》均系全国人大常委会制定，属于同一阶位的法律，《食品安全法》对于《行政处罚法》而言，系特别法。在一般法与特别法法律适用上，特别法相对于一般法有明确规定的，适用特别法的规定，特别法没有规定的，适用一般法的规定，这是法律适用的一般原则。总的来说，《食品安全法》是规范食品生产经营活动及其监督管理的基本法律，《行政处罚法》是规范行政处罚的种类、设定及实施的基本法律。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在食品安全具体执法实践中，应当综合运用《食品安全法》和《行政处罚法》的相关规定，切实做到处罚法定、过罚相当。因此，在特别法《食品安全法》没有关于减轻、从轻或不予处罚的规定时，应当适用一般法《行政处罚法》当中关于减轻、从轻或不予处罚的规定，综合运用特别法与一般法，做到过罚相当。《总局办公厅关于食品安全行政处罚法律适用有关事项的通知》【食药监办法函〔2016〕668号】第一条、第三条，也对《食品安全法》与《行政处罚法》的适用，作出明确的规定。具体到本案，第三人在案件办理过程中能积极主动配合调查，且被投诉的食品数量少、货值低，情节轻微。另外，第三人能积极纠正错误，主动公告《召回启示》，消除或者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原告也没有证据表明被投诉食品对其产生了危害后果。因此，被告适用《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于法有据。三、被告对原告作出的投诉举报答复函仅对原告的投诉举报进行答复，原告陈述称被告没有调查当时销售违法物品的数量并不在原告的投诉举报范围内，而且经过被告调查，现场没有找到第三人有销售违法物品也没有相应的销售记录。综上所述，被告作出案涉行政行为，完全符合法定程序，所依据的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因此，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合法合理，应当不予以撤销。被告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和法律依据：1、投诉举报登记表、郭栋身份证复印件、购物小票、东莞农商行签购单、数字作品备案证书、产品图片，证明被告依法接收投诉举报案件材料，并对投诉举报进行登记；2、（东）食药监投受[2017]27083002号《投诉举报受理告知书》、邮单及其跟踪详情单，证明被告依法受理投诉举报案件，并将案件受理情况送达原告；3、现场检查笔录、现场检查照片（三张）、（东）食药监食案源[2017]270830C01《案件来源登记表》，证明被告依法对被投诉人进行现场检查；4、立案审批表、询问调查笔录（江奕彬），证明被告依法对第三人进行现场检查；5、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案件合议记录及副页、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送达回证、（东）食药监食罚[2017]270830C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东莞市非税收入罚款通知书、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证明被告依据调查事实，对第三人进行行政处罚，并送达第三人，第三人履行《行政处罚决定书》所规定的义务；6、江奕彬身份证复印件、食品经营许可证和营业执照（海华商场）、召回公示书、食品自查报告、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东莞市黄江康康三鸟店）、收款收据、食品经营许可证和营业执照（东莞市黄江本华豆腐档）、动物检疫合格证、营业执照（东莞市大朗谭清猪肉档）、食品生产许可证和营业执照（东莞市小石磨豆制品有限公司）、检验检测报告、检验检测结果，证明被告依法对第三人进行调查，并收集相关证据；7、（东）食药监投复[2017]270830C02号《投诉举报答复函》、送达回执及邮单，证明被告依法向原告反馈投诉举报事项办理结果；8、《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食药监办法函[2016]668号《总局办公厅关于食品安全行政处罚法律适用有关事项的通知》，证明被告作出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9、相关案例：（2017）粤06行终903号《行政裁定书》、（2017）粤1971行初429号《行政判决书》、（2017）粤19行终398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原告不具有起诉投诉举报答复函办理结果的主体资格，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适用《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正确。第三人东莞市黄江海华百货商场没有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第三人东莞市黄江海华百货商场当庭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2017）粤19民终10671-10683、10686-10687、10689-10691、10693-10695、10697-10702、10704-10706、10708、10741-10744、10746-10749、10752-1076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在短期内去不同的商家购买食品，目的不是为了消费，是为了获得高额赔偿，违背诚信原则，不应该受食品安全法保护。原告当庭向本院申请对送货单（实为收款收据）上文字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的待证事实与本案审理不具有关联性，故对原告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召回公示书、收款收据和检验检测报告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召回公示书是为逃避责任，欺骗被告和法庭而制作的；收款收据显示的数额明显与事实不符；检验检测报告没有原件核对。各方当事人对原告、被告和第三人提交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认证如下：召回公示书上加盖了海华商场的公章，且与海华商场经营者江奕彬在询问调查笔录中的陈述以及《食品自查报告》中的陈述相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案审查的是第三人是否存在销售标注虚假生产日期的食品的违法行为，收款收据和检验检测报告与前述审理内容无关联，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本院经审查，均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郭栋于2017年8月30日向被告市食药监局投诉称，其于2017年4月22日在第三人海华商场购买了一包“凤爪”，支付价款8.8元，该物品标示的生产日期是2017年4月23日，属虚标生产日期情形，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要求被告处理。接到原告投诉当天，被告对海华商场进行了现场检查，发现商场处于营业状态，在销售货架上未发现原告投诉举报的虚标生产日期的食品“凤爪”，商场能够提供有效的《食品经营许可证》以及“凤爪”食品的进货记录、检验合格证明、供货商资质证明材料。同年9月1日，被告制作受理告知书并邮寄给原告。同日，被告对商场经营者江奕彬进行询问调查。在调查中，江奕彬承认2017年4月22日销售过标注虚假生产日期的食品“凤爪”（标示生产日期：2017年4月23日），同时承认在同年5月10日的自查中发现还销售过其他标注虚假生产日期的食品，销售金额共计629.24元。江奕彬称出现上述问题的原因是由于打标签的电子设备失效，导致打出来的标价签的日期推后了一天，自查当天商场已经公示召回相关食品，并进行了整改。海华商场向被告提交了《食品自查报告》等资料。经过调查，被告认为海华商场存在经营标注虚假生产日期的食品的行为，但违法行为轻微且主动整改、没有造成危害结果，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东）食药监食罚[2017]270830C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以下行政处罚：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陆佰贰拾玖圆贰角肆分。2017年10月27日，被告作出（东）食药监投复[2017]270830C02号《投诉举报答复函》，答复原告：被投诉人的违法事实成立，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项的规定。被投诉人主动作出检讨，自觉整顿，及时采取了纠正措施，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且调查期间未收到类似对他人造成危害的信息，违法货值金额不高，没有发现其他食品造成危害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四）项的规定，作出相应的行政处罚：没收违法所得。被告于2017年10月28日向原告送达了该答复函。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参照《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二）项：“地方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工作，主要履行下列职责：（二）调查处理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并发布相关信息”及第二十条：“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自投诉举报受理之日起60日内向投诉举报人反馈办理结果；情况复杂的，在60日期限届满前经批准可适当延长办理期限，并告知投诉举报人正在办理。办结后，应当告知投诉举报人办理结果”的规定，被告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为东莞市行政区域内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依法享有对东莞市行政区域内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进行调查处理并将处理结果反馈投诉举报人的法定职权。原告于2017年8月30日向被告进行举报，被告于同年9月1日受理，后进行调查核实，于2017年10月27日作出案涉《投诉举报答复函》并于次日送达原告，其执法主体适格，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被告作出案涉《投诉举报答复函》是否合法有据。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五）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投诉，具有处理投诉职责的行政机关作出或者未作出处理的。”本案中，郭栋在第三人处购买了标注虚假生产日期的食品后，向被告进行投诉。被告作出处理后，郭栋对被告的处理不服进而向本院起诉，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即郭栋作为消费者与被告的处理行为有利害关系，具有原告主体资格。被告认为郭栋与其办理结果没有利害关系的观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首先，第三人销售标注虚假生产日期的食品的违法事实问题。原告向被告投诉时提交了购物小票、食品照片等证据证明第三人在2017年4月22日销售了标注虚假生产日期的“凤爪”，第三人接受调查时对此予以承认，同时承认除“凤爪”外，还销售了其他标注虚假生产日期的食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629.24元，并详细说明了食品种类、进货时间和数量等信息。原告认为第三人只承认了部分违法事实，被告应当查清第三人的全部违法事实，包括销售金额、销售种类以及销售时间多长等。本院认为，被告在接到原告的举报后，对第三人商场进行了现场检查，在现场检查中未发现存在标注虚假生产日期的食品，即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存在其自认违法事实之外的其他违法事实，原告也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原告的观点不予支持。被告依据其调查结果，认定第三人销售标注虚假生产日期的食品的违法事实成立，销售金额共计629.24元，并无不当，本院对被告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其次，关于被告对第三人销售标注虚假生产日期的食品予以减轻处罚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经营标注虚假生产日期的食品，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虽然依据上述规定，对经营标注虚假生产日期的食品的行为应处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相应罚款，但本案案件材料显示，原告所举证据只涉及到“凤爪”这一食品，数量少、货值低；被告在现场检查中，并未发现第三人销售标注虚假生产日期的食品；第三人经营者在接受被告询问时，主动承认之前曾销售过标注虚假生产日期的食品，销售金额共计629.24元，且第三人发现问题后，及时发出召回通知并进行了整改，没有发生危害后果。故第三人虽然存在销售虚假生产日期的食品的违法行为，但违法行为轻微，并能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且主动承认错误，积极配合调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一）主动消除或者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的；……（四）其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之规定，因此，被告对第三人予以减轻处罚，只没收违法所得，而未并处罚款，合法有据。被告据此答复原告，对第三人作出没收违法所得的处罚，并无不当。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郭栋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郭栋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婉荷审 判 员  李德胜人民陪审员  陈建航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何佩诗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第一百二十四条：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十倍以上二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许可证：……（五）生产经营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当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一）主动消除或者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的；（二）受他人胁迫有违法行为的；（三）配合行政机关查处违法行为有立功表现的；（四）其他依法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的。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的，不予行政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