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3401民初15号 原告：潘建强，男，1961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昌市，身份证号码5134011961********。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欣宇，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陈永平，男，196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身份证号码5134371963********。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世海，四川泰仁（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潘建强与被告陈永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建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欣宇、被告陈永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世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潘建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确认2016年4月20日双方签订的《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无效；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13日，陈永平与潘建强、代安文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陈永平作为甲方出资开发西昌市文汇二区拆旧建新项目，原告和代安文作为乙方，协助被告取得该项目的开发权，以及协助被告与业主签订《拆迁合同》，被告按照工作进度支付乙方报酬。《项目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和代安文按照协议约定，协助被告的四川宇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功获得该项目开发权，并在西昌市发改局办理了项目开发备案手续，协助被告完成80%以上业主《拆迁合同》的签订。由于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提供项目开发资金以及业主搬迁安置等费用，致使开发项目被迫终止。2016年4月20日，被告以开发项目启动资金是由他人借款为由，伙同出借人等多人将原告强行控制在西昌几家宾馆内，采取威胁和胁迫的手段，迫使原告与被告签订《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强行要求原告承担各项莫须有的损失，后因报警才摆脱被告等人控制。此后被告以签订的不合理结算内容，要求原告支付费用。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 被告陈永平辩称：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16年4月20日签订的《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在《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上签字按手印予以认可，不具有合同无效的情形，双方签订的《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合法有效；2、被答辩人主张双方签订的《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系答辩人采取胁迫的手段，迫使被答辩人与其签订的情况，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答辩人没有任何胁迫被答辩人签署该份协议；3、双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后，答辩人严格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其约定的义务，根本不存在被答辩人诉状中所说的答辩人未能按照《项目合作协议》约定提供项目开发资金以及业主的搬迁安置等各项费用，致使开发项目被迫终止情况；4、被答辩人未能在规定的期限内与业主签订拆迁安置合同，致使该项目不得无限延期直至终止，给答辩人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被答辩人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项目合作协议》中的约定，不仅应承担给答辩人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还应承担该项目总价值10%的违约金，所以双方签订的《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符合情理、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符合法律的规定；5、被答辩人于2016年4月20日向答辩人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于2016年7月20日前全部还清2600000元欠款，还款期限届满后，被答辩人归还了200000元，剩余2400000元欠款尚未归还。被答辩人归还欠款的行为也充分说明了被答辩人认可并已经部分履行了《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综上所述，被答辩人主张双方签订的《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无效，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双方无争议的本院予以确认，有争议的证据如下：一、原告潘建强提交的证据：1、《项目合作协议》；2、《关于要求四川宇浩房地产开发公司停止一切与文汇二区拆旧建新有关活动的声明》；3、《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4、住房登记记录、110案件信息、西昌市公安局河东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5、西昌市人民法院（2016）川3401民初3066号《民事判决书》、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34民终193号《民事判决书》、《委托书》、《声明》。被告陈永平对《项目合作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该协议虽有代安文的签字，但实际履行人是潘建强，潘建强未按协议约定完成拆迁合同签订，违反协议约定，协议签订后陈永平已经按协议约定完成自身义务；对《关于要求四川宇浩房地产开发公司停止一切与文汇二区拆旧建新有关活动的声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提出异议，认为声明上记载的时间是2017年8月9日，因为原告违约，双方在2016年4月20日就签订了终止项目的结算，终止了项目；对《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该结算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无效的情形，《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没有代安文的签订，是因为原告是项目的实际履行人，被告投入的资金全部进入原告账户；对住房登记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住房登记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明原告受到胁迫；对110案件信息及《情况说明》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110案件信息及《情况说明》不能证明原告受到胁迫；对西昌市人民法院（2016）川3401民初3066号《民事判决书》、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34民终193号《民事判决书》、《委托书》、《声明》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实原告受到胁迫、人身自由受到限制，与苏绍猛之间不存在利益共同体，相互串通。二、被告陈永平提交的证据：1、《项目合作协议》；2、租房协议、收据、对公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借条、借款协议、员工工资明细表、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3、《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还款承诺书》。4、收条、欠条。原告潘建强对《项目合作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该协议甲方为代安文和原告，原告并未违反协议约定；对租房协议、收据、对公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借条、借款协议、员工工资明细表、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原告作为项目合作协议甲方的之一，对被告在履行项目协议中的支出并不知情，也没有义务知晓，并没有体现被告履行协议的义务，支出开发建设、安置费用的相关费用；认为《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还款承诺书》、收条、欠条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订、出具的，并非原告真实意愿。 证人周元证言：2016年4月18日至2016年5月4日期间几次见到潘建强，潘建强身边都有陌生人，双方签订《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潘建强出具《还款承诺书》、收条、欠条并未亲眼目睹，2016年4月22日参与了陈永平与潘建强的协调，陈永平与潘建强系同学关系，劝过潘建强报警。原告潘建强认为证人证言真实可信，能够证实潘建强在2016年4月18日至2016年5月4日期间一直处于被限制人身自由的状态，能够证实潘建强因为受到胁迫违背真实意愿在协议、欠条、承诺书上签字。被告陈永平认为证人证言虚假不可信，周元没有亲自见到潘建强被限制人身自由及陈永平、潘建强之间是如何签订、何时签订协议的，周元所述均是听信于潘建强，并没有其他的证据予以佐证，周元所述潘建强报警，当时为什么未向公安说明协议是受威胁而签订的，表明该协议系潘建强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证人所述的是受到胁迫。 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及证人证言，经审查，结合原、被告质证意见，认定如下： 《项目合作协议》证明潘建强与陈永平之间的项目合作关系，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要求四川宇浩房地产开发公司停止一切与文汇二区拆旧建新有关活动的声明》系原、被告双方终止项目合作后文汇小区二区业主委员会作出的，本院不予认定；“租房协议、收据、对公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借条、借款协议、员工工资明细表、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系被告在文汇二区拆旧建新项目有关借款、房屋租赁、员工工资等支出情况，本院予以采信；“住房登记记录、微信聊天记录、110案件信息及西昌市公安局河东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仅能证实潘建强住房信息、聊天信息以及向公安机关报警记录，公安机关并没有处理结果，证人周元证言证明自2016年4月18日至2016年5月4日期间4次见到潘建强，潘建强身边都有陌生人，但并未亲眼目睹双方签订《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过程，同时，潘建强提交的住房登记记录、110案件信息及西昌市公安局河东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与其向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34民终193号案件中提交证据为相同证据，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34民终193号民事判决书已作出了不予采信认证。因此，“住房登记记录、微信聊天记录、110案件信息及西昌市公安局河东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证言证明《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系被陈永平等人限制人身自由被迫签订的本院不予采信，《委托书》、《声明》证明陈永平与苏绍猛之间相互串通，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13日，代安文、方强、潘建强作为甲方与乙方陈永平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双方就“西昌市文汇二区拆旧建新”项目进行合作，甲方负责协调成立“文汇二区拆旧建新项目开发协调小组”，完善签订与各业主的拆迁合同，乙方负责该项目资金投入、方案评审及报批报建。协议约定了合作期限、甲乙双方权利义务、项目时间进度安排、违约责任等条款，代安文、潘建强、陈永平在协议上签字、捺印。合作期间陈永平投入资金租用了办公用房、支付工作人员工资等，潘建强协助被告取得项目开发权、办理备案手续，与100余户业主签订拆迁合同。2016年4月18日，潘建强向陈永平出具收条，收条载明“自2014年1月至2016年4月18日止，先后从陈永平先生处收到八笔现金（包括转账）共计93.3万元（玖拾叁万叁仟元）。注：以此条为准，其余收条转账凭证一律作废。”2016年4月20日，因双方不能继续履行2014年1月13日签署的西昌文汇二区拆旧建新开发《项目合作协议》，潘建强与陈永平签订《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潘建强承担办公用房房租、办公费用、员工工资、退还收取的本金、利息、损失等7项费用2600000元，潘建强、陈永平在《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签字、捺印。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潘建强主张《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系被陈永平等人限制人身自由被迫签订，向本院提交的“住房登记记录、微信聊天记录、110案件信息及西昌市公安局河东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仅能证实潘建强住房信息、聊天信息以及向公安机关报警记录，公安机关并没有处理结果，证人周元证言证明自2016年4月18日至2016年5月4日期间4次见到潘建强，潘建强身边都有陌生人，但并未亲眼目睹双方签订《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过程，除上述证据及证人证言外，无其他相关证据加以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同时，潘建强提交的“住房登记记录、110案件信息及西昌市公安局河东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与其向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34民终193号案件中提交证据为相同证据，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34民终193号民事判决书已作出了不予采信认证。因此，《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潘建强要求确认2016年4月20日双方签订的《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潘建强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103元，由原告潘建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田时雨 审判员  解光伟 审判员  但 颖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九日 书记员  都 静 附1、本案证据目录 一、原告潘建强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第一组：《项目合作协议》。证明：1、代安文、方强、潘建强作为甲方与陈永平作为乙方于2014年1月13日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代安文、潘建强作为甲方在《项目合作协议》上签字。《项目合作协议》生效后，对代安文、潘建强及陈永平发生法律效力，产生约束力。2、《项目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了合作方式为：甲方负责协调成立“文汇二区拆旧建新项目开发协调小组”，以及完善签订与个业主的拆迁合同与乙方进行合作；乙方负责该项目的资金投入，方案评审及报批报建等与甲方进行合作。第六条（一）确定了甲方代安文、潘建强的义务；第六条（二）确定了乙方陈永平的义务。同时，《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了违约、争议处理及生效等条件。 第二组：《文汇二区拆旧建新赔付比例及开发商选择确认书》（2014年7月17日）、《委托书》（2014年8月9日）、《西昌市文汇二区业主委员会关于“文汇二区拆旧建新项目”的情况说明》（2015年5月18日）、《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2015年8月2日）、《关于要求四川宇浩房地产开发公司停止一切与文汇二区拆旧建新有关活动的声明》（2017年8月9日）。证明：项目合作协议》签订后，潘建强、代安文作为甲方协调文汇二区业主委员会筹建了“文汇二区拆旧建新项目开发协调小组”，并组织了业主对开发商进行选择确认，最终确认四川宇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文汇二区拆旧建新项目的合作方。西昌文汇二区业主委员会向宇浩公司出具了《委托书》，委托宇浩公司对文汇二区进行整体改造，由该公司全资改造。西昌文汇二区业主委员会于2015年5月18日向西昌市发改局出具了《情况说明》，确认选择宇浩公司为文汇二区拆旧建新项目的合作单位，同时解除对越西丰南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西昌市发改局向宇浩公司发出备案号：川投资备[51340115080201]0xxx号的《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2017年8月9日，西昌文汇二区业主委员会出具《关于要求四川宇浩房地产开发公司停止一切与文汇二区拆旧建新有关活动的声明》，载明“四川宇浩房地产开发公司已无资金和能力对文汇二区拆旧建新项目进行投资和拆迁新建”，同时撤销开发备案，并要求宇浩公司退还已签订的112户业主所签订拆迁合同原件。至此，代安文、潘建强作为甲方，完成了《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但《项目合作协议》未能履行是因为作为乙方的陈永平没有能力和资金注入，《项目合作协议》因陈永平未履行自身义务而被迫终止。 第三组：《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证明：《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是因解除《项目合作协议》而签订，但甲方仅有潘建强一人，代安文作为《项目合作协议》的甲方，并未在《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上列明，也未签字，因此《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签订的主体不适格。《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的订立没有事实依据，根据《项目合作协议》的约定，乙方陈永平作为资金投入方，应当履行资金投入的义务，但《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的实际内容是将资金投入方转嫁到潘建强身上，即违背了潘建强的真实意愿，也是显失公平。《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应当认定无效。 第四组：2016年4月19日至2016年5月4日潘建强住房登记记录、110案件信息、西昌市公安局河东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6年4月20日至2016年5月4日潘建强与其妻子王德花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6年4月18日至2016年5月4日，潘建强被陈永平带人控制，期间一直处于被胁迫的状态。2014年4月19日至2016年5月4日，潘建强每天被三至四人控制，以潘建强的身份证开宾馆，几人同住，其中2016年4月22日、26日因控制潘建强的人多，均开了两个房间。2016年4月30日，潘建强被带至成都，5月2日返回西昌。2016年5月4日，潘建强被殴打，并要求潘建强还钱，潘建强先后两次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同日西昌市公安局河东派出所处警，从火把广场将双方带回派出所。派出所因双方涉及经济问题，便仅进行了一个暂时性的调解。潘建强被控制期间，与其妻子王德花通过微信交流，两人相互安慰，因长时间不能解决问题，两人也商议于2016年5月4日报警处理。 第五组：西昌市人民法院（2016）川3401民初3066号《民事判决书》、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34民终193号《民事判决书》、《委托书》、《声明》。证明：潘建强在（2016）川3401民初3066号及（2017）川34民终193号案件中均提到在2016年4月18日至5月4日被限制人身自由，同案中胡孝怡也证实潘建强被限制人身自由及胁迫。陈永平向苏绍猛出具委托书、声明以及陈永平与苏绍猛之间的债权转让，不难看出陈永平与苏绍猛之间系利益共同体，有相互串通的理由及需求。 二、被告陈永平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第一组：1、《项目合作协议》2、西昌市文汇二区业主签合同明细表。证明《项目合作协议》中双方的权利义务均已明确约定，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其约定义务；原告违反了《项目合作协议》中第8条项目时间进度安排第2条约定，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85%业主《拆迁合同》的签订。 第二组：1、租房协议、收据；2、对公账户交易明细清单； 3、借条、借款协议员工工资明细表、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4、借条、借款协议；5、借条、借款协议、工资表、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在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后，按照协议约定提供了项目开发资金以及办事人员工资、房租等费用。 第三组：1、《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2、《还款承诺书》。证明原告违反《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双方签订《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签字、捺印予以认可，结算合法有效，结算中约定原告2016年7月20日还款2600000元，原告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也承诺2016年7月20日还款2600000元。 第四组：1、收条一张；2、欠条一张。证明2016年4月18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收条，自2014年1月至2016年4月18日，先后从被告处收到8笔现金（包括转账）共计993000元，2016年4月20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欠条，原告欠被告1667000元，两笔共计2600000元。 三、证人周元证言：2016年4月18日，在火把广场的露天茶楼上我与潘建强在一起商量事情，陈永平带了一些人过来，我与潘建强就无法继续商量事情，我与潘建强约定下来再与他联系，我便离开。之后我没有接到潘建强的电话，4月20日我打电话给潘建强，潘建强说在西昌市四中附近的茶楼上，这几天潘建强没有回家，要求我去与他见面。见到潘建强时，其周围有很多陌生人，潘建强拿出一份《终止项目合作协议的结算》，我问了潘建强是他的真实意愿吗，其他人就阻止了潘建强的回答，同时质问我，语气恶劣带有威胁，潘建强告诉我，对方知道自己家人的情况，协议并非本意。4月22日受潘建强的电话委托，我去他家了接他夫人到阿斯牛牛楼上，我当时也参与了陈永平与潘建强的协调，陈永平提出支付260万元，若没有260万元则找出相应价值的实物做抵押或两个以上的担保人，否则不让潘建强走，我向潘建强说明我没有能力帮忙，但我担心潘建强的安全一直与潘建强保持联系，直至潘建强报警之日，这期间我还与潘建强去成都找胡孝怡，开了两辆车，我车中坐的人我都不认识，对方不允许潘建强坐我的车。 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