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26民初4069号 原告：领逸（厦门）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园山南路****。 法定代表人：黄维聪，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燕，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玲，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许永泵，男，195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德化县人，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告：郑鸿章，男，197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德化县人，住福建省德化县。 原告领逸（厦门）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逸公司”）与被告许永泵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4日立案。2018年1月4日，本院依法追加郑鸿章为共同被告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燕、林志玲，被告许永泵、郑鸿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领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唐乐伎》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含因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包括调查取证、公证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人民币20万元；三、判令被告在《泉州晚报》、《海峡都市报》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事实和理由：《唐乐伎》系列美术作品的作者张昶林于1999年毕业于景德镇陶瓷学院美术系陶瓷艺术专业后，先后在广东、福建的一些工艺美术品公司担任设计师。2003年来到德化后，张昶林被德化民间传统雕塑所打动，于是开始去探索和积累一些民间陶瓷技艺和表现手法，经过多年对陶塑的研究其已是公认的工艺美术大师。张昶林大师创作设计了涉诉作品《唐乐伎》并进行了发表，具有极高的作品独创性及艺术价值。为更好的发挥涉诉作品的价值，张昶林将涉诉作品的财产著作权转让给德化觉土陶瓷艺术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觉土公司”）。著作权人将涉案作品著作权许可给原告使用，并授权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原告发现被告在淘宝平台上经营的店铺未经许可擅自发行与涉诉作品实质性相同的陶瓷产品，遂进行了公证购买。公证后经对比发现，被告发行的陶瓷产品与著作权人的涉案美术作品相同，构成侵权。 许永泵辩称，一、答辩人在淘宝平台上出售的《唐乐伎》产品在答辩人接到原告的起诉状前，早已停止销售，不存在继续侵权的行为。二、答辩人在淘宝平台上出售的《唐乐伎》陶瓷产品并非答辩人自己生产，答辩人系向生产制作者“郑鸿章”购买，且仅购买了一套产品，没有开具相关票据。答辩人出售涉嫌侵权的产品系向他人购买，具有合法的购买来源，依法应由生产制作者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三、答辩人销售的“唐代仕女”是否构成侵犯《唐乐伎》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只有生产制作者郑鸿章才清楚，答辩人主观上完全不知情。若确实构成了侵权，原告要求赔偿经济损失20万元也过分高于实际损失。答辩人在网上标记的库存量系虚拟的，为了刷评价所谓的交易数据也是虚拟的，答辩人实际仅销售了5件涉案产品，从中赚得1714元。综上，答辩人并非生产涉案侵权产品的厂家，主观上对于该产品是否构成侵犯原告的美术作品著作权毫不知情。答辩人只是在淘宝平台上展示产品图片，并在客人下单后临时向生产者郑鸿章调货零售，且答辩人仅销售过5件涉案产品，除了原告使用“钓鱼”手法购买3件外，另外仅零售过2件。本案原告的实际损失可以计算，其要求答辩人赔偿20万元与实际损失相差巨大，原告的诉求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 郑鸿章辩称，答辩人和许永泵没有发生交易，没有交易记录。 领逸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 1、《作品登记证书》原件三份、公开发表照片打印件两份，证明涉案作品于2011年公开发表（公开发表照片来源于张昶林的QQ空间）且著作权人享有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 2、《著作权使用许可合同》原件一份、授权书原件一份、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原件一份，证明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3、（2017）闽泉桐证内字第2262号公证书原件一份及所附光盘一份。 4、侵权公证实物一件。 证据3、4证明被告销售的陶瓷产品侵犯了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 5、《订货合同》原件一份二页、《商品销售清单》原件一份，证明涉案美术作品的销售价格，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 6、涉案作品所获部分荣誉，证明涉案作品《唐乐伎》获得多个奖项，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艺术价值。 7、涉案作品作者张昶林所创作的作品获得的部分荣誉证书，证明张昶林所创作的作品具有较高的艺术价值。 8、《委托代理合同书》原件一份，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 许永泵质证认为：对证据1-8均没有意见。 郑鸿章质证认为：对证据1-8均没有意见。 许永泵为支持其答辩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1、郑鸿章生产场地及部分产品的照片打印件九页，证明答辩人在淘宝销售的产品来源于郑鸿章。 2、淘宝交易记录截屏打印件八页，证明答辩人淘宝销售情况总记录以及销售额。 3、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打印件一份，证明答辩人通过答辩人儿子许承晖的支付宝账号向郑鸿章支付了600元涉案产品的货款，其他货款是用现金支付的。 领逸公司质证认为： 1、对证据1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被告单方制作，对照片形成的时间、地点，以、地点与本案有关联，原告均不认可。 2、对证据2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被告提供的页面是被告可以随意操作的页面，且与原告提供的公证书不一致，公证书的数据更为客观；被告主张这些数据是刷单的虚假数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 3、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付款方不是本案被告许永泵，而且支付的金额及时间与公证书不一致，公证书更为客观，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郑鸿章质证认为： 1、对证据1中编号为3、4、5、9的照片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编号为1、2、6、7、8的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是来自于答辩人租住的厂房，但是该处没有涉案产品。 2、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意见。 3、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具体购买的货物很多，是购买什么产品忘记了，具体谁提货、谁购买也忘记了。 郑鸿章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相关证据。 本院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对领逸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许永泵、郑鸿章对领逸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许永泵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领逸公司对证据1不予认可，郑鸿章对证据1予以部分认可，且许永泵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领逸公司对证据2不予认可，且该证据系淘宝交易记录的部分截图，未能完整反映相关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许永泵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证据3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根据本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证以及庭审审理的情况，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2014年11月20日，福建省版权局分别就美术作品《唐乐伎（古琴）》、《唐乐伎（竖琴）》、《唐乐伎（琵琶）》颁发了“闽作登字-2014-F-00019188”、“闽作登字-2014-F-00019190”、“闽作登字-2014-F-00019189”等三份《作品登记证书》，该美术作品的作者为张昶林，著作权人为觉土公司。涉案作品于2011年创作完成。 2016年10月8日，觉土公司作为许可方（甲方），领逸公司作为被许可方（乙方），双方就美术作品《唐乐伎（古琴）》、《唐乐伎（竖琴）》、《唐乐伎（琵琶）》、《十里秦淮情（月琴）》、《十里秦淮情（笛子）》、《十里秦淮情（古琴）》、《十里秦淮情（琵琶）》、《十里秦淮情（扇子）》签订《著作权使用许可合同》，约定：许可性质为普通许可；许可期限自2016年10月8日起至2026年10月7日止；乙方有权针对中国境内侵犯甲方著作权的行为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发律师函、取证、诉讼、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等），甲方不再重复进行维权。 2017年1月16日，泉州君友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委托林瑶琴到福建省泉州市刺桐公证处，申请对其登录淘宝网、浏览网店“八正道陶瓷”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有关网页、购买被控侵权产品的过程及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福建省泉州市刺桐公证处于2017年5月19日出具（2017）闽泉桐证内字第2262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八正道陶瓷”在淘宝平台上销售被控侵权产品，每种产品的销售记录均为0、库存从几十到几百件不等，每件售价528元，上述网店的经营者为许永泵。 庭审中，领逸公司当庭提供了上述由福建省泉州市刺桐公证处公证封存的被控侵权产品，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作品在整体视觉效果上并无差别，主要特征相同。 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许永泵关于合法来源的主张是否成立？ 本院认为，许永泵主张被控侵权产品系向郑鸿章购买，但其对此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且郑鸿章不予认可，对许永泵关于合法来源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根据福建省版权局核发的《作品登记证书》的记载及领逸公司提供的QQ空间照片，张昶林是涉案美术作品的作者，觉土公司是著作权人。根据领逸公司与觉土公司签订的《著作权使用许可合同》的约定，领逸公司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独创性是作品应当具备的条件，张昶林以传统的大唐乐伎为创作灵感，融入其对大唐仕女、陶瓷和音乐的理解，巧妙的将大唐仕女、陶瓷、乐器等元素进行有机结合，塑造出以“德化白瓷”为骨肉，青釉为衣的大唐仕女在演奏不同乐器的场景，并结合现代夸张、写意的陶瓷雕塑手法，细腻的刻化出大唐乐伎鬓发高挽、直鼻小唇、面颊丰腴、十指尖尖，或顾盼神飞弹古琴，或低眉信手弹琵琶，或神情专注吹竖琴的演奏神态，再现了大唐乐伎技法娴熟，落落大方的典雅、雍容华贵之美，充满了生动的艺术感染力，其作品符合著作权法对美术作品的要求，具有独创性。经庭审实物比对，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作品在元素运用、排列布局、表现手法、整体视觉效果上均高度相似，导致普通消费者根本无法区分，构成实质性相似，被控侵权产品构成对涉案作品的侵权。许永泵未经允许，销售与涉案作品相同或近似的仿制产品，侵犯了涉案作品著作权。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领逸公司关于许永泵停止侵权行为、赔偿损失的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领逸公司要求许永泵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合计200000元，但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实际获利情况，本院根据涉案美术作品的一般生产成本、正常销售价格，被告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主观过错以及领逸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确定许永泵赔偿领逸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合计25000元。领逸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被告被控侵权行为对其商誉造成了不良影响，其要求被告在《泉州晚报》、《海峡都市报》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领逸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许永泵应立即停止侵犯美术作品《唐乐伎（古琴）》（闽作登字-2014-F-00019188）、《唐乐伎（竖琴）》（闽作登字-2014-F-00019190）、《唐乐伎（琵琶）》（闽作登字-2014-F-00019189）著作权行为。 二、许永泵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领逸（厦门）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合计人民币25000元。 三、驳回领逸（厦门）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领逸（厦门）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762元，由许永泵负担53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施 小 容 审 判 员 郑 荣 平 人民陪审员 欧阳金枪 二〇一八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黄 腾 杰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申请执行提示：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