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5民初78945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炳旭工业产品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卢中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俭，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超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富特北路XXX号二层东部位。法定代表人：宋宗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桂琴，女。原告上海炳旭工业产品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炳旭公司)诉被告上海超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诚公司)以及反诉原告超诚公司反诉反诉被告炳旭公司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炳旭公司法定代表人卢中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俭、超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桂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炳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被告给付原告开发服务费人民币25,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本金75,000元为基数，按每日百分之一计算，自2016年5月12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原、被告签订了设计委托开发合同，被告委托原告就其三个系列提花机提供ID外观造型设计服务，每款设计开发服务费为25,000元，合计75,000元。合同约定被告先付百分之五十的预付款，余款待被告收到并确认设计方案后支付。原告在收到被告预付款后立即组织开发设计工作，并于2016年5月11日交付完毕三款产品的设计图纸。但被告无故拖延设计费余款，经原告多次催讨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超诚公司辩称，原、被告确实签订了涉案合同，被告委托原告设计三个系列提花机的外观设计，分别为：1、72针边字立式、卧式系列提花机(以下简称第一款提花机)；2、1408针系列提花机(以下简称第二款提花机)；3、5376针系列提花机(以下简称第三款提花机)。目前被告已确认了第三款提花机的设计图纸，并支付了余款。被告还收到了第一款提花机的设计图纸。收到该图纸后的次日，被告就要求原告修改，但原告未予修改，故被告尚未确认该图纸。原告从未交付过第二款提花机的设计图纸。双方约定每款产品的设计费为25,000元，被告先预付12,500元，待原告提交的设计图纸经被告确认后再支付尾款。现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第一款和第二款提花机的预付款以及第三款提花机的全部款项共计5万元，但原告至今未全部完成其应当设计的图纸。故不同意原告诉请。反诉原告超诚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请求判令反诉被告炳旭公司返还反诉原告超诚公司设计预付款人民币25,000元。反诉原告反诉的事实和理由：其与炳旭公司签订了涉案合同，由炳旭公司为其设计三款提花机的外观设计图纸。合同签订后，炳旭公司仅向其提交了第一款和第三款提花机的图纸，至今未交付第二款提花机的设计图纸。且其交付的第一款图纸存在问题。超诚公司在收到该款图纸后的次日即要求炳旭公司修改该款图纸，但炳旭公司并未进行整改，即使现在整改也已经丧失了商业价值。鉴于炳旭公司未能完成第一款和第二款提花机的设计，其应当将该两款提花机的预付款予以返还。反诉被告炳旭公司辩称，其已经完成涉案合同的全部设计工作，不存在违约情形，请求驳回反诉请求。炳旭公司及超诚公司围绕各自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本案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据此确认如下事实：2015年11月9日，炳旭公司(以下简称乙方)与超诚公司(以下简称甲方)签订设计开发委托合同，甲方委托乙方承担三个系列提花机(72针边字立式、卧式系列提花机；1408针系列；5376针系列)产品的ID外观设计开发工作。乙方按照甲方提供的先后顺序逐款进行设计，乙方对各系列完成提交三种外观设计效果图给甲方选择确定其中一种，最终完成并提交所有相应的外观设计文档资料给甲方。对同一系列不同规格的产品设计，乙方根据甲方所确定的主款设计方案，仅做尺寸大小上的变化设计，其外观色彩及造型效果与主款设计完全一致，以保证产品系列化设计风格的一致性。乙方根据甲方所提供该项目的内核框架3D文件和书面要求资料开展设计工作。合同第2条明确设计开发费用及支付方式分别以单款系列进行结算，其中每款产品的设计开发费为25,000元。项目启动2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设计费50%预付款，即12,500元。乙方提交完成设计方案初稿后，如甲方没有提出异议，则可认为甲方接受了乙方的设计方案。如甲方有新的意见或建议，乙方进行采纳修改，再经甲方确认认可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设计费50%尾款，即12,500元。对于甲方新增同系列中不同规格的产品设计费用，甲方按照单款价格5,000元一次性付给乙方后，乙方再进行完成设计并提交。合同第3条约定的单款产品设计开发时间进度要求为：自乙方确认收到甲方的预付款日期起，乙方在12个工作日内完成并提交3种不同风格的初步方案给甲方评审确认，甲方得出确认结果及修改意见后，乙方于3-5个工作日内修改完成并提交直至甲方确认OK。甲方付完尾款后，乙方于2个工作日内提交最终方案的全部设计源文件及3D建模文档资料给甲方。对于同一系列中不同规格的产品设计，在甲方付完费用后，乙方按照每个产品3个工作日的时间来完成并提交。对于后续各系列项目的开展，甲方必须在结清前款所有费用后方可进行。合同第4.3条约定，甲方应按本合同规定的金额和时间向乙方支付设计费用，每逾期一天，应承担设计金额1%的逾期违约金，逾期超过十五天以上时，乙方会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合同第4.4条约定，甲方应在3个工作日内予以书面确认乙方所提交的设计方案，如超过确认时间的则乙方默认为甲方已经确认完成，接受了乙方的设计成果，乙方不承担后续的相关问题和责任。如甲方迟延接受工作成果并延迟支付设计费用的，则按照合同4.3条执行。合同第5条约定，乙方应按合同规定的时间完成提交全部设计文件给甲方，设计文档资料内容必须符合甲方所提供的书面资料要求。由于乙方自身原因未能按合同要求提交给甲方的，每延误一天，应减收应收开发费用的1%。如逾期超过十五天，甲方有权取消合同。述合同签订后，炳旭公司完成了第三款提花机的设计，超诚公司分别于2015年11月10日和2016年1月26日支付炳旭公司该款产品设计费预付款及尾款各12,500元。2016年3月21日，超诚公司又向炳旭公司支付第一款和第二款提花机的预付款共计25,000元。2016年3月15日，超诚公司向炳旭公司提供了部分产品的初始3D文档，涉及三个STEP文件，文件名称分别为80立式边字提花机、80卧式边字提花机总装图、960提花机装配体。同年4月11日起，原告法定代表人卢中华向被告法定代表人宋宗团陆续邮件发送了960，80立式、80卧式产品设计稿的初稿、修改稿。直至同年5月11日，卢中华向宋宗团发送了上述产品修改后的所有设计资料，包括产品分解透视图、提花机-ID-3D图、提花机-ID外观效果图。次日，宋宗团回邮称80卧式边内凹太深，1厘米就够了。2016年5月4日，宋宗团在微信中要求卢中华把5200针、960针、80针的图片、色卡、模型、控制箱、电源箱、分解图和说明全部发来并开具发票。2017年9月4日，卢中华邮件宋宗团，要求其将设计费余款25,000元结清。次日，卢中华再次邮件宋宗团，表示其已按照宋宗团要求多次进行修改，最后一次宋宗团也已确认认可。现在还要其修改的话就没完没了了。关于对方提出两个外观设计没有用的问题，后续制造责任不在于其。其完成设计后，后续事宜是由公司完成的，其可以免费提供技术支持。外观设计的作用主要是按要求将产品做到漂亮美观，基本满足后期的结构及制造的需要即可。因此，在外观设计上其并无问题，希望其尽早结清款项。审理中，经当场勘验80卧式边字提花机3D图显示，卧式边的内凹深度为5毫米，超诚公司遂表示不再主张该款产品内凹太深的问题。上海氟赫滋精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氟赫滋公司)系超诚公司授权生产产品的公司。经当庭浏览该公司发布在中国供应商网的产品信息，显示该公司将炳旭公司设计的产品作为四款产品发布在供应信息栏内。其中产品名称为凸轮驱动电子提花机PHAROS史陶比组件的产品外观与炳旭公司设计的5376针系列提花机外观一致；在署名为PH016立式边字电子提花机(产品外观与炳旭公司设计的80立式边字提花机外观一致)的产品说明中称该款产品适用范围为64针/80针/96针；在署名为PH008卧式多用途电子提花机(产品外观与炳旭公司设计的80卧式边字提花机外观一致)的产品说明中称，该款产品适用范围为80针/160针；在产品型号为PH096型(产品外观与炳旭公司设计的960提花机外观一致)的产品说明中称该产品的适用范围为960针/1440针/2688针。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设计开发委托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本案超诚公司委托炳旭公司开发的外观设计共涉及三款产品，分别为72针边字立式、卧式系列提花机；1408针系列；5376针系列。双方对炳旭公司已完成5376针系列产品的设计并无异议，因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炳旭公司是否向超诚公司交付了其余两款产品的外观设计；炳旭公司交付的成果是否符合合同约定；超诚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违约责任。一、关于炳旭公司是否已完成了全部设计成果的交付炳旭公司主张其已全部完成其余两款产品的设计，但是因为超诚公司交付的产品原始资料上的名称与合同名称不一致，所以实际交付完成的产品名称为80立式、卧式边字系列提花机和960提花机，其中前者对应的合同中的产品名称为72针边字立式、卧式系列提花机，后者对应的合同产品名称为1408针系列。超诚公司则抗辩称其仅收到72针边字立式、卧式系列提花机的图纸，1408针系列产品的图纸尚未收到。炳旭公司就其主张提供了其发送超诚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宗团的邮件，邮件内容显示，超诚公司法定代表人卢中华向宋宗团发送了80立式、卧式边字提花机及960提花机的图纸。超诚公司表示在提花机行业内，1000针以下的产品均称为72针边字立式、卧式系列提花机。其交付炳旭公司的原始图纸仅涉及72针边字立式、卧式系列提花机，只是将该产品分为80和960两种产品，因有立式和卧式两款产品，故需分两种图纸设计。因此，炳旭公司发送其的设计图纸均属于72针边字立式、卧式系列提花机。本院认为，合同虽然约定炳旭公司设计的产品为三款产品，但因第一款产品分为立式和卧式两种，故炳旭公司实际应该交付的成果应为四种产品的外观设计图，现双方就炳旭公司已完成5376针提花机的设计并无异议，故就其余产品的交付情况尚需看炳旭公司实际交付的成果并结合其他情形予以认定。本院基于以下理由，认定炳旭公司已交付了全部产品的设计：1、从炳旭公司2016年5月11日交付的图纸来看，其交付的系三款产品的设计图纸，且三款产品的外形均不相同，特别是80系列和960系列产品之间存在显著的差异。超诚公司关于提花机行业内将1000针以下的产品均称为72针的主张理由牵强，且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即便超诚公司陈述属实，即在纺织机器行业内炳旭公司所设计的80和960系列均属72针系列。但两者产品外观差异非常大，不同外观的产品，所花费的设计成本是完全不同的。炳旭公司并非纺织机器行业并不知晓该种分类方式。作为从事外观设计的企业，除有特别约定之外，其外观设计的收费应当是按件收费，而不可能包括某类产品下的所有系列产品。这种收费模式在双方合同第2条中也予以充分明确，即倘若超诚公司需新增同系列中不同规格的产品的设计，需另行增加费用。故在炳旭公司已交付三款产品设计图纸的情况下，将其仅作为对72针系列产品的交付成果的认定显然有悖常理，亦不符合合同约定及行业惯例。2、涉案合同将72针边字系列产品分为立式和卧式，超诚公司交付炳旭公司的原始图纸中亦将80分为立式边字和卧式边字两种，因此炳旭公司主张80系列对应合同中的72针系列的主张合情合理。3、炳旭公司所交付的设计成果已被与超诚公司有授权生产关系的氟赫滋公司发布在相关网站，其中本案争议的产品被作为三款不同的产品予以发布。三款产品的名称不同，所适用的纺织针数的范围也不同。可见即便在纺织机器行业，上述产品也并非视为同一系列产品。4、涉案合同约定，产品设计开发费用系以单款进行结算。即在完成前一款产品设计费用的支付后才开始后一款产品的设计开发工作。但根据双方确认的事实及相关付款凭证，在合同实际履行中，在完成了5376针系列产品的设计和费用支付后，超诚公司对其余两款产品的预付款的支付系于2016年3月21日同时支付。因此实际上该两款产品的设计开发工作系同时进行，超诚公司原始图纸的交付也是将上述两款产品共同交付。上述超诚公司预付款及原始图纸的交付情况能够佐证在合同实际履行中，炳旭公司共同完成了第一款、第二款产品的设计开发工作，并向超诚公司共同交付了该两款产品设计图纸的事实。二、关于炳旭公司交付的成果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就炳旭公司交付的图纸，超诚公司虽然于2016年5月12日的邮件中称所交付的80卧式边内凹太深。但经现场勘验，其所提出的上述异议并不存在。超诚公司也明确表示其不再主张该问题。根据双方合同4.4条的约定，就炳旭公司交付的成果，超诚公司需在3个工作日内予以书面确认，若超过则视为确认完成，从而接受了该设计成果。超诚公司在收到炳旭公司的图纸后的3个工作日内仅就80卧式边内凹深度问题提出异议，其余并未提出，故应当视为除内凹问题外，其余并无异议。现经现场勘验，超诚公司当时提出的内凹问题并不存在，故应当视为炳旭公司所提交的设计成果已经符合超诚公司的要求。炳旭公司还提交了QQ聊天记录，欲证明直至2016年9月4日，宋宗团才表示要让其将图纸修改到其满意为止。超诚公司不确认该QQ号系宋宗团的QQ号，故对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即便该聊天记录系真实的，在炳旭公司交付图纸近四个月后，超诚公司才提出修改图纸的问题，且并未提出具体修改方案，已经超出了合同约定的视为验收成功的期限，炳旭公司有权拒绝。三、关于超诚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违约责任超诚公司在收到炳旭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后，理应及时支付未付款项，故本诉中炳旭公司要求超诚公司支付设计款余款的诉请，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炳旭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完成设计工作，反诉中超诚公司要求炳旭公司返还预付款的反诉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诉中违约金的处理，炳旭公司要求按合同总价作为本金计算的基数，超诚公司则认为应当按照每款产品的设计费来计算。本院采纳超诚公司主张。理由如下：合同约定产品的设计开发费及支付方式是分别以单款系列进行结算，项目启动后，超诚公司先支付单款产品50%的预付款，炳旭公司完成该单款产品的系列后，超诚公司再支付该单款产品的尾款。而后续项目的开展，必须在超诚公司结清前一项目所有费用后方可进行。故即便超诚公司存在逾期支付款项的情形，也只可能存在单款项目费用逾期支付的情形。因此，涉案合同4.3条所约定的设计金额应当是指单款项目的设计金额。现超诚公司在收到1408针产品的设计图纸后未及时支付设计费余款，理应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合同约定，每逾期一日，应当按照设计金额的1%承担违约金。超诚公司主张该计算方式明显过高，要求法院予以调整。本院予以采纳。超诚公司应当支付的违约金计算方式由本院根据超诚公司违约行为给炳旭公司造成的损失并结合我国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至于违约金起算时间，炳旭公司主张从2016年5月12日起计算。但根据合同约定，在炳旭公司交付设计成果后，超诚公司应在3个工作日内予以书面确认，如超过确认时间，视为超诚公司已确认炳旭公司劳动成果。现炳旭公司交付上述两款产品设计图纸的时间为2016年5月11日，超诚公司收到后于次日仅就80卧式边字提花机的内凹问题提出异议，其余未持异议。则按合同约定，对除80卧式边字提花机外的其余产品设计图，在超诚公司收到之后三个工作日未持异议的，视为接受了炳旭公司的劳动成果，即截止至2016年5月16日视为超诚公司确认了炳旭公司除80卧式边字提花机的设计成果。炳旭公司理应在确认之后支付1408针系列产品的设计费余款。但双方在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在超诚公司确认炳旭公司设计成果之后超诚公司支付尾款的时间。根据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因此，本院认定，至迟至2016年5月31日，超诚公司应当支付1408针系列产品的设计费余款，现逾期未支付，应自2016年6月1日起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于80卧式边字提花机，超诚公司就该款提花机的内凹问题提出了异议，即便实际并不存在该问题，在需借助专业看图软件才能看出图纸具体尺寸的情况下，炳旭公司作为专业的设计公司有义务作出解释。但并无证据证明炳旭公司就该问题向超诚公司作出了合理的解释。直至本案审理过程中，在本院组织下，炳旭公司才当场运用相关看图软件查明了相关尺寸，证明并不存在超诚公司提出的异议。因此，超诚公司对该款产品的付款义务仅限于本判决确定的给付时间，并不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形。鉴于80立式边字提花机和80卧式边字提花机系共同作为同款项目予以计费，在炳旭公司未及时就超诚公司提出的异议作出解释前，超诚公司有权拒绝支付该项目的所有费用，故超诚公司无需承担80立式、卧式边字提花机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三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超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炳旭工业产品设计有限公司开发服务费用人民币25,000元；二、被告上海超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本金人民币25,000元计，按日万分之五标准支付原告上海炳旭工业产品设计有限公司2016年6月1日至被告上海超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三、驳回原告上海炳旭工业产品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上海超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25元，由原告上海炳旭工业产品设计有限公司负担112元、被告上海超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1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2.50元，由反诉原告上海超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判长  杜灵燕审判员  孙 闫审判员  张 毅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周 玥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三百三十一条委托开发合同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提供技术资料、原始数据；完成协作事项；接受研究开发成果。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