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8）苏0582行初50号 原告姚爱武，男，1977年9月29日生，汉族，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 被告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昆北路**。 法定代表人应忠伟，该局局长。 出庭负责人孙天舒，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万宝，江苏茂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凌凤，江苏茂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平泷路188。 法定代表人陈建民，该局局长。 出庭负责人许正龙，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久锋，该局副处长。 委托代理人李鹏，江苏钟山明镜（苏州）律师事务所。 第三人昆山京东尚信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千灯镇圣祥东路****。 法定代表人张雱，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其栋，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冬，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姚爱武不服被告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昆山市场局）作出的处理结果通知书、苏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苏州食药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2月5日立案后，向昆山市场局、苏州食药监局寄送了应诉通知、诉状副本，并依法通知了昆山京东尚信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尚信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爱武，被告昆山市场局的出庭负责人孙天舒、委托代理人凌凤，苏州食药监局的出庭负责人许正龙、委托代理人张久锋，京东尚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其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7年10月11日，昆山市场局作出昆市监处通字（2017）S0833021号《处理结果通知书》，告知姚爱武其举报的京东尚信公司涉嫌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规定的2H2D精自信黑玛咖片食品一案，经立案调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的免于处罚的情形。 2018年1月23日，苏州食药监局作出（2017）苏食行复第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昆山市场局作出的昆市监处通字（2017）S0833021号《处理结果通知书》。 原告姚爱武诉称，为维护消费者合法权益，要求主管行政机关依法追究加害人法律责任。原告于2017年5月17日向昆山市场局邮寄针对京东尚信公司销售2H&2D黑玛咖片违法线索的举报信，被告于2017年10月12日作出处理结果通知书，对该公司免于处罚。原告不服，提起行政复议，苏州食药监局的复议决定维持了昆山市场局的处理决定。原告不服，诉请1、撤销昆山市场局作出的昆市监处通字（2017）S0833021号《处理结果通知书》；2、责令昆山市场局对姚爱武举报的“京东尚信公司销售2H&2D黑玛咖片”违法线索重新作出处理；3、撤销苏州食药监局作出的（2017）苏食行复第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原告姚爱武提供证据： 1、昆市监处通字（2017）S0833021号，证明原告向被告一提起起诉举报，被告一未履行法定职责，作出错误的处理决定； 2、（2017）苏食行复第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就被告一的处理通知提起行政复议，被告二未依法作出复议决定，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 3、关于卫生证书效力的政府信息公开，证明卫生证书的效力为货物的进口的正常途径，经过检验检疫，不能证明进口产品就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 4、江苏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315消费者权益保护典型案例。 5、最高人民法院典型案例，证明进口食品虽有卫生证书等材料，仍不足以证明涉案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经营者需要承担责任。卫生证书不是证明食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充分证据，且被举报人对外包装中外文标签不一致，以及实际无合法进口来源，被举报人并未尽到最基本进货查验义务，不能免除其责任。 6、民事判决书5份、关于打击食品生产销售违法犯罪的公告2018第35号。 被告昆山市场局辩称，答辩人已经调查处理被答辩人的举报事项，并依据举报案件调查结果向被答辩人出具处理结果通知书，且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办理举报案件程序合法。答辩人有权依据调查的事实和证据决定行政处罚的种类和幅度，且答辩人对京东尚信公司免于处罚并未对被答辩人的实体权利义务产生影响。综上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昆山市场局提供证据： 1、昆山京东违法销售不安全食品的举报函及附件，证明被告于2017年5月19日收到原告寄送的举报函及附件； 2、立案审批表、受理举报告知书、快递单，证明被告将原告的举报事项并入相同的举报案件，并将立案情况书面告知原告； 3、昆山京东营业执照复印件、询问调查通知书、授权委托书（2份）、身份证复印件（2份）、首次询问告知书、询问笔录、北京好药师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产品购销协议及附件、成都丸荣易康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涉案产品报关单、卫生证书、涉案产品销售数据、内部查验制度，证明被告举报案件立案后，向被举报人昆山京东尚信贸易有限公司进行询问、协查、提取相关案件证据； 4、孙某某协助调查函、证据提取单，证明被告为查清案件向举报人之一的孙某某发出协助查询函； 5、协助调查函（成都食药监）、快递单、协助调查函（天津出入境）、快递单、成都高新区食药监复函及附件，证明被告向进口商所在地食药监、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发出协查函，协助查询涉案产品的违法情况； 6、（2016）苏05民终9251号民事判决书、（2016）苏05民终925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已生效判决已经确认京东针对涉案产品的销售行为，其作为经营者已经尽到了必要的查验义务，且对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不明知； 7、有关事项审批表（延期）、行政处理进展通知书、快递单，证明被告依法对案件办理期限延长并书面告知原告； 8、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案审会申请表、行政处罚建议审批表、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送达回证，证明被告查清案件事实后，对被举报人作出相应的行政处罚，并不书面告知原告举报案件处理结果； 9、处理结果通知书、快递单，证明被告在举报案件办结后书面告知原告案件办理结果； 10、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回函及附件，证明被告于复议案件后11月30日收到天津的回函。 11、“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姚爱武购买的昆山京东尚信贸易有限公司购买的涉案产品系北京好药师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供货。 被告苏州食药监局辩称，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苏州食药监局提供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被告收到了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2、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凭证，证明被告依法受理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向原告发出了受理通知，并要求被告一提交答复书；3、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送达凭证，证明因本案情况复杂，被告依法延期并将延期情况告知原告；4、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凭证，证明被告依法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将复议决定书送达当事人。 第三人京东尚信公司述称，其意见同二被告意见，另原告提起本案其目的是为了就涉案产品获得赔偿，从2014年到截止日前有362件案件公布，原告先购买产品，再提起诉讼，其扰乱了司法行政，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第三人京东尚信公司提供证据：无讼网公布的原告诉讼案件记录，证明1、截止2018年4月15日，原告已被公布的诉讼案件共计362件，其中广东省208件、江苏省142件，张家港市法院审理原告案件93件；证明2、原告在362件案件中，360件是买卖合同纠纷和产品责任纠纷等相关的民事案件，2件为行政诉讼案件；362件案件中原告购买的产品主要是食品、保健等产品；证明3、原告在362件案件中的索赔模式为，首先大量购买产品，其次，取部分产品以产品包装瑕疵或产品含有的成分不符合法律规定索求三倍或十倍赔偿，最后对已经取得胜诉的产品再次起诉要求赔偿。原告具有滥用诉讼权利，应当予以驳回。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昆山市场局提供的证据1三性予以确认，证明原告依法向被告投诉举报，被告于2017年5月19日收到了上述举报。对证据2三性确认，证明案件调查起始时间是2017年4月12日，原告的投诉举报与同案孙丁丁的案件是并案处理。证据3营业执照、调查通知书、授权委托书三性予以确认，调查通知书载明的内容明确要求本案的第三人提供产品进货查验资料，没有明确需要第三人提供何种的证明资料。首次询问告知书及询问调查笔录真实性确认，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该案的立案调查时间是2017年4月12日，第一次调查的时间竟然是两个月后，不符合行政执法的高效性原则。北京好药师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认可，仅仅是食品经营者最基本要查验的资料。产品购销协议及附件48-76页三性不认可，该材料没法证明在案件调查期间有第三人所提交，材料上并没有向前述的营业执照等有明显的签收时间，且在原告向被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其公开原告投诉举报案件过程中所有的调查案件材料，在所公开的材料中，共计93页，并没有该证据材料，也说明了其作出产品来源的依据在原行政行为中不存在，原告认为其是在复议诉讼以后所额外制作的材料，购销协议的本身甲乙双方并非是北京好药师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与本案第三人的购销协议，不能证明北京好药师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向第三人供货。涉案产品的来源没有证据证明，且该份协议的有效时间是截止2014年12月31日，本案调查的涉案产品的销售经营时间是在2015年。成都丸荣易康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涉案产品报关单、卫生证书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在原告的复议过程中，已经提交了该卫生证书载明的产品，虽然也是2H2D黑玛卡片，且通过正常手续进口的这款产品，存在不符合产品安全的情形，已经由出具该份卫生证书的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认定违法，但涉案产品与正常进口的同名的产品存在明显的差异，两者的配料表载明事项不一致，说明涉案的产品并非是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报检，相关经营企业只是借用了真实的报关证书和材料欺骗消费者，作为被告并没有核查涉案产品与这些材料的关联性，致使本案最终的定性存在错误，涉案产品实际上是没有合法进口来源，且存在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规定。对涉案产品销售数据三性不予认可，因为第三人没有与北京好药师公司之间存在购销协议，更没有提供食品安全法有关规定保留进口的发票，根据国家食品药品总局2018第35号公告明确经营者销售食品必须能够说明来源，按照食品安全法保留进货发票，必须对所销售的产品承担法律责任。内部查验制度系第三人自身的规章制度，三性无法确认，但是在其中最后一条对发现有假冒伪劣食品是应当主动向有关部门报告，其次第一条明确需要索取相应的票据，被告并没有核查票据票证来证明涉案产品的来源。证据4三性确认，证明第三人销售的涉案产品与通过正常检验检疫的产品备案标签不符。证据5协助调查函（成都食药监）、快递单、协助调查函（天津出入境）、快递单、成都高新区食药监复函及附件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无法确认，协助函没有就涉案产品是否从该局进口等情况进行协查，仅是协查2H2D黑玛卡片，存在天津出入境确认进口过同名称的产品，实际上与涉案产品没有关联。证据6真实性确认，且两份民事判决书没有对第三人所销售的涉案产品的违法情形予以确认，因此被告依据这两份判决书没有意义，该两份判决书中查明的第三人所销售的涉案产品的来源是北京百安堂公司的供货，在本案处理中，调查查明的是北京好药师的供货，存在矛盾，以此作为依据，说明其未尽详尽的调查职责。证据7三性确认。对证据8案件调查终结报告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并且在调查报告中所依据的证据就引用了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证据6中已经阐述。因此其作出的调查报告结果合法性不存在。案审会申请表、行政处罚建议审批表、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送达回证，真实性确认，合法性不认可。证据9真实性确认，合法性不认可，且从案件2017年4月12日立案至2017年10月11日已经超出了食品药品管理办法所规定的法定办案时间。证据10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认，因为该函是对天津局自己出具的卫生证书对应的2H2D黑玛卡片的违法事实的确认。对证据11，该证据没有原件，对该证据的三性都不予确认，且被告一提交该份证据过了法定的举证期限，更加证明了被告一在原行政行为作出时并没有该份行政说明，对涉案产品究竟是从好药师大药房供货还是其他方供货没有做调查，且该份情况说明都没有落款的时间。第三人在情况说明中称其是全资子公司与事实不符，第三人与北京京东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联。 被告苏州食药监局、第三人京东尚信公司对被告昆山市场局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原告对被告苏州食药监局提供的证据1三性予以确认，原告依法向被告二提起行政复议，该份证据中被告二并没有就原告复议时提供的政府信息公开附件予以提交，该份证据直接证明了涉案产品是没有合法来源的。对证据2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凭证的三性确认，对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真实性确认，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不能证明被告二在2017年10月27日依法寄送了该通知书，根据这份通知书的内容应该是被告一的一份回函，同样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一在法定期限内提供原行政行为的证据以及提交行政复议答辩书，根据行政诉讼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被告二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一在复议期间已经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程序严重违法，应该由人民法院直接撤销原行政行为。证据3、4三性认可。 被告昆山市场局、第三人京东尚信公司对被告苏州食药监局提供的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昆山市场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合法性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处理结果通知书系被告对原告的举报事项作出处理后的告知，该告知书是被告履职的证据。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复议决定已经对被告履职的事实及证据，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依法作出结果，原告的所谓适用法律错误，事实不清并无明确指向。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函已经明确核发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所列明的货物系从正常途径进口，并经检验检疫局检疫，在本案中涉案物品所对应的卫生证书，该证书写明经抽样检验，所检项目符合我国食品安全要求。对证据4三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5真实性予以认可，该份判决的涉案产品与本案不同，且案件情况、销售情况存在差异，案例的判决结果与本案没有参考价值。对补充证据1-5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判决书中所列明的销售商与本案不一致，且调查的事实证据与本案不一致，6份判决结果只针对特定的事实，对本案没有参考价值。 被告苏州食药监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质证意见同被告一。证据4、5，补充证据1-4均为相应的案例文书，与本案所涉的行政行为没有任何关联，我国不是判例型国家，不符合行政诉讼中作为证据的要件。对于苏州中院的调解书，只能证明第三人与案外人达成调解，不能证明第三人对违法行为是明知的，也不能证明其主观的恶性，民事调解基于双方自愿，关联性不予认可。公告的意见同被告一。 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同被告一、二意见。对证据1、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据4、5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补充证据1-4，真实性认可，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第三人不是同一主体，无法证明被告一、二出具具体行政行为存在过错。补充证据4该判决书是2015年12月25日，不可能在判决书收到前第三人知道违法，且该文书当时并没有生效。调解书的真实性认可，瞿建华在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就与本案就相同的产品起诉并经苏州中院审理败诉之后与原告在同一时间段原告提起行政诉讼。对公告真实性认可，合法性证明目的不认可。 原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三性不予确认，第三人存在着对原告作为消费者诉讼权利予以抹黑，原告并不存在获取赔偿以后再购买相同的产品寻求赔偿，且在其提供的300多件案件中，并没有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至于第三人反复提起的高院会议纪要不是合法的司法解释性文件。 被告昆山市场局、苏州食药监局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2及二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证据3-6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昆山市场局于2017年5月19日收到姚爱武寄送的举报函，称其在京东商城购买的由京东尚信公司销售的“2H&2D精自信黑玛咖片120粒（日本原装进口）”没有保健食品批文或药品批准文号；非法添加了“高丽人参粉末、硒酵母、二氧化硅”等，有的不仅没有在中文标签中标明，也不能作为普通食品原料或食品添加剂使用；L-精氨酸作为食品添加剂的含量经检测远远超过我国标准，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故举报人请求：1、依法确认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2、依法查处被举报人的违法行为；3、依法核查被举报人违法经营销售涉案产品的总金额；4、责令被举报人召回所有不合格产品；5、依法限期书面答复举报人并奖励举报人。姚爱武并提供了案涉产品的销售票据、订单等材料，昆山市场局于2017年5月23日立案受理。因在2017年4月12日昆山市场局已接到孙丁丁就相同情况的举报并立案，故予以并案处理。昆山市场局向京东尚信公司进行询问、协查，京东尚信公司提供了进口商、供货商的营业执照复印件、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涉案产品的报关单、卫生证书等材料。为查明案件情况，昆山市场局于2017年6月20向前案举报人孙丁丁发出协助调查函，昆山市场局于6月28日收到孙丁丁提交的涉案产品实物。因案情复杂无法在60个工作日内，即2017年7月7日前办结，昆山市场局延长办理期限30个工作日至2017年8月18日，并将延期情况告知姚爱武。昆山市场局于2017年7月10日向成都市高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出协助调查函、于2017年7月11日向天津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发出协助调查函，成都市高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8月16日回函，明确涉案产品确实存在中日文标签不一致、非法添加硬脂酸钙、二氧化硅的行为。根据双方提交的材料及调查取证的情况，昆山市场局查明涉案产品存在中日文标签不一致、违法添加的情况，京东尚信公司作为食品经营者在进货时已经履行了对货物的查验义务，故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昆市监案（2017）S083307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京东尚信公司免于处罚。2017年10月11日，昆山市场局作出昆市监处通字（2017）S0833021号《处理结果通知书》，告知姚爱武上述处理的结果。姚爱武不服，向苏州食药监局申请行政复议。苏州食药监局于2017年10月27日受理后，向昆山市场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因情况复杂，苏州食药监局于2017年12月25日决定延期30日，并告知姚爱武。2018年1月23日，苏州食药监局作出（2017）苏食行复第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昆山市场局作出的昆市监处通字（2017）S0833021号《处理结果通知书》，并于次日向当事人寄送。姚爱武还是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五条的规定，昆山市场局作为昆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具有主管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工作的法定职责。第九条规定，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应当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对受理的投诉举报进行调查处理，并将处理结果反馈投诉举报人。本案中，姚爱武在购买涉案产品后，因发现存在中日文标签不一致、违反食品安全标准等问题，向昆山市场局举报该违法情况，被告经对该违法线索立案调查后依法予以处理，并将办理结果在法定期限内告知姚爱武，昆山市场局对姚爱武的举报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现姚爱武认为被告对第三人处罚过轻，诉请要求撤销《处理结果告知书》并对其举报的违法线索重新处理、撤销苏州食药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实则是要求被告作成或加重对第三人的处罚，但相关法律、法规、规章均未给与举报人为第三人施加负担的请求权。被告昆山市场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与姚爱武之间亦不存在利害关系，处罚金额的多少并不会直接影响其权利。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六十九条第（八）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姚爱武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顾海斌 审 判 员  寿仕元 人民陪审员  王丽华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 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