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23刑初277号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房某凯，曾用名房某晨（绰号：五叶神），男，1991年9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平山南湖居委荔园**，居民身份号码4413231991********。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月12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周惠丽，广东中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某泽（绰号“阿泽”），男，199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多祝镇守望村委苑埔村，民身份号码4413231994********。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月12日有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袁婷婷，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9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平山金光居委龙船井二巷**，民身份号码4413231992********。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月12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常颖，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18〕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房某凯、何某泽、张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小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房某凯及其辩护人周惠丽、被告人何某泽及其辩护人袁婷婷、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常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15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庄某、柳某鹏等人在惠东县平山POPO酒吧12号散台喝酒。被告人房某凯与曾某辉、林某（二人均在逃）等七、八人也在POPO酒吧V2号台喝酒，期间曾某辉、林某因酒后随意向散台的人扔骰子、酒瓶而与庄某、柳某鹏等人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房某凯、张某、何某泽与曾某辉、林某等十多人冲向12号散台，用拳头和烟灰缸、酒杯等工具殴打庄某、柳某鹏等人，致使庄某、柳某鹏身体多处被打伤（经鉴定，庄某、柳某鹏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何某泽、张某在惠东平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房某凯亦在大亚湾澳头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房某凯、何某泽、张某寻衅滋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房某凯、何某泽、张某当庭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均表示认罪。被告人房某凯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寻衅滋事的行为不是房某凯引起的，人员也不是房某凯纠集的，被害人的伤是多人所致，在打斗的过程中双方存在相互扔砸的行为，被告人房某凯属于从犯；其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房某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何某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某泽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并非纠集者、组织者，犯罪情节较轻，属于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何某泽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张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5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庄某、柳某鹏等人在惠东县平山街道POPO酒吧12号散台喝酒。被告人房某凯与同案人曾某辉、林某（均另案处理）等七、八人也在POPO酒吧V2号台喝酒，期间曾某辉、林某因饮酒后随意向散台的人扔骰子、酒瓶而与被害人庄某、柳某鹏等人发生争执。此时，被告人房某凯叫被告人何某泽到该酒吧，被告人何某泽带了被告人张某来到后，双方继续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房某凯冲向12号散台与对方发生争执并打架，后被告人张某、何某泽和同案人曾某辉、林某等十多人冲向12号散台，用拳头、烟灰缸、酒杯等工具殴打被害人庄某、柳某鹏等人，致被害人庄某、柳某鹏身体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庄某、柳某鹏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何某泽、张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7日，被告人房某凯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对案件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何某泽、张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7日，被告人房某凯被公安机关抓获。3、现场勘查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惠东县平山街道黄排居委河南路POPO酒吧及现场概况。4、被害人笔录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庄某的陈述：2017年11月15日凌晨3时许，我到POPO酒吧在12号散台跟朋友柳某鹏、朱某平、“阿杰”喝酒。大约喝了20分钟，在V12台喝酒的人往我们这张台扔酒杯时杯子的碎片溅射到我裤脚，我们当时没有理会他们。过了约2分钟后，他们又往我们台扔酒杯，我们也没有理会他们。当时他们情绪非常激动，不停辱骂我们。突然他们一群人冲向我们，对我们拳打脚踢，并且拿起周围的烟灰缸、凳子、玻璃酒杯殴打我们。我们不断地往后跑，也用手挡。大约过了几分钟，酒吧内的保安把我们拉开。对方情绪还是非常激动，再次上来殴打我们，但是被保安拦了下来。后对方的人陆续离开，我们随后出了大门，有一名男子还气势冲冲在我面前来回走动，拿着手铐说要拷我，接着他们一群人就陆陆续续开车离开了，我就打电话报警。（2）被害人柳某鹏的陈述：2017年11月15日0时30分，我和庄某等几个朋友到惠东县POPO酒吧散台12喝酒至3时30分许，我看地上有一些玻璃碎。不久，约有4、5名男子从V2卡座冲过来殴打我朋友“阿杰”，接着我们就上去劝阻，他们已经冲上来拦不住，对方就拿起台上的杯子和烟灰缸扔我们，我的头部被对方用硬物砸到流血，我们被推到出口处，并继续殴打我，我就用拳头打回他们，酒吧的保安就拉开我们，将我们的人拉出门口，对方还拿手铐、西瓜刀在门口不走，还想回来打我们，一直等到有人报警，我们才离开。5、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锋的证言：2017年11月15日1时30分左右，我到惠东县平山街道黄排POPO酒吧时意见以前一起喝酒的一名男子，我到他的卡座聊了两句。卡座的人喝酒喝得很兴奋，在大喊大叫，我没说什么，后该男子与散台那边发生矛盾，想过去打架，我在旁边劝阻，后他摔倒了，我上去扶他，他起身就冲向人群，我就没劝了，在旁边看他们打起来，场面一片混乱。（2）证人陈某的证言：2017年11月15日凌晨3时许，我在POPO酒吧上班，突然V2台和12号散台的人发生了打架，双方十几个人在打架，现场很混乱，我看到V2台的四、五个人拿酒杯和烟灰缸砸对方12号散台及其他台的客人，砸了几下后就冲过去和对方厮打在一起，我们酒吧台也被他们推倒在地上，我们保安就赶紧冲过去拦，但是因为场面太混乱，拦不住他们，他们边打边跑，后来V2台的人就驾驶车辆离开了。（3）证人黄某朋的证言：2017年11月15日3时30分，当时我在上班，看到V2台两名男子手拿骰子朝外围的人乱扔，砸到12号散台的客人，后来12号散台的人就看了一下V2台乱扔东西的人，后V2台的一名男子就拿起一瓶香槟朝12号散台的客人扔过去，接着就跑去打12号散台的人，V2台的人就跑过去打对方，双方就打了起来。V2台的人酒吧的杯子、烟灰缸、等物品打人、砸东西，后他们被我们保安推出去了。（4）证人何某波的证言：2017年11月15日3时30分许，我在POPO酒吧里面上班，看到V2台的两名男子拿骰子乱扔，我就过去叫他们不要乱扔，过一会这两名男子又拿杯子乱扔，杯子扔到12号散台的客人，当时12号散台的客人就看着V2台的客人，随后V2台的人又将一瓶香槟砸向12号散台的客人，该名男子就跑到12号散台殴打那桌的客人，接着V2台约10名男子也过去殴打12号散台的客人。我们保安人员过去劝架，劝架的时候V2台的客人用杯子、酒瓶一直砸，我在劝架时候被V2的男子用拳头打到我的脸，大腿被踹了，随后V2台的客人被我们赶出去了，我们就把酒吧门锁起来了。6、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房某凯的供述及辨认：2017年11月份中旬的一天晚上10时许，林某打电话叫我去POPO酒吧玩，说曾某辉和其他几个朋友在。去到后，我和曾某辉、林某、还有五六名不认识的男青年在V2卡座喝酒。大概过了一、两个小时，曾某辉离开我们的卡座上了酒吧二楼的KTV房。他去了半个小时左右，我看到他回来V2卡座的路上跟一张大厅散台的三、四名男青年在吵架，曾某辉看起来很激动，对着对方指手画脚的，但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回来卡座后，曾某辉一直指着对面散台，还很激动说想要过去打他们，还叫我们叫多点人来打对方，开始往酒吧大厅内乱扔骰盅、骰子，还有两、三个不认识的男青年也跟着乱扔骰子。我随后发短信给“泽仔”，说“你辉哥要打架。”“泽仔”没有回复我短信，过了十分钟，“泽仔”带了李远龙、“阿凯”来了POPO酒吧。后来我和那张散台的人起了争执，对方用手指着我们，我立即冲过去对方那边指着其中一名男青年并大声问对方：“为什么用手指着我们这边。”接着我们就吵了起来并互相推搡，接着我们V2卡座的全部人都冲下来打对方，有人拿桌子上的台灯、烟灰缸、酒瓶等物品砸对方，有人就拳打脚踢推对方，对方被我们打了才拿起桌子上的东西还手，对方三、四名男子被我们十多人围攻，一边还手一边退到大厅里面，打了近十分钟，酒吧保安控制住了冲前面的人，我们停止下来。对方有一名男青年指着我叫我别走，还想冲过来，我见此情形就从背的黑色挎包拿出一幅手铐吓对方，但是我不知被谁拉走了。我们这边有部分人就往乔洋酒店步行离开现场，一部分人就去开车，然后我上车后就离开了。经被告人房某凯辨认，其辨认出何某泽是“泽仔”、张某是“阿凯”、曾某辉和林某。（2）被告人何某泽的供述及辨认：2017年11月15日凌晨3时，我和“阿龙”和其他朋友在苏荷酒吧喝酒时，我收到房某凯发来的信息，说曾某辉在打架，叫我过去帮忙打架，我就过去POPO酒吧，“阿龙”问我什么事，我说POPO酒吧那边有点事，他说他跟我过去，我们一起过去。张某本来是来苏荷酒吧找我玩的，他到的时候我过去了POPO酒吧，于是他就来POPO酒吧找我，我们三人就跟着曾某辉、房某凯以及他们的朋友在V2台喝酒。没过多久，曾某辉往下面的散台随意扔骰盅，可能砸到下面的散台，对方好像骂了一句，房某凯这时就跟那台的人吵起来，接着他就冲过去那张散台打了那4、5名男子，然后我和曾某辉、张某及两、三名我不认识的人也冲过去打那4、5名男子，我用拳头打了对方，其他人有拿空玻璃瓶打对方，当时比较混乱，打了一会，就被保安拉开了，我们就出去酒吧大门，期间房某凯拿了一副手铐冲向酒吧大门，冲着酒吧大门骂了几句，然后我们就走了。“阿龙”没有参与打架，我们喝了很多酒，他醉了坐在沙发。经被告人何某泽辨认，其辨认出房某凯、林某、曾某辉、张某。（3）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及辨认：2017年11月15日凌晨3时许，“泽仔”叫我过去苏荷酒吧玩，我坐车到半路时，他又叫我去POPO酒吧并让我在门口等他，我到了POPO酒吧门口跟他碰了面，进去酒吧V2台喝酒。我认识的有“泽仔”、房某凯、“辉少”、“阿龙”，其他人我不认识。去到上完香槟之后没多久，“辉少”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男青年开始往酒吧大厅随意扔骰盅和骰子，这时大厅内有其他客人被“辉少”他们扔的东西砸到，可能骂了我们这边几句。不久，房某凯从我们这边吧台冲下去用手指着对方骂起来，我也跟着冲过去，然后和对方争执起来。房某凯就向V2卡座招手，示意他们过来我们这边，其他几个男青年也一起冲下来要打对方。房某凯先动手打对方，我也有用拳头打对方，其他人除了用拳头打对方，还有用铝合金制的烟灰盅砸对方。对方三四名男青年一直退，后来才还手，也有打回我们。对方被我们冲散了，我们这边人比较多，对方被冲散后我们仗着人多围攻他们。我的头被对方的人砸破了，没多久保安拦住我，大家也停手了，我们这边人也开始离开现场，我头部流血，就自行去就医了。经被告人张某辨认，其辨认出房某凯、何某泽是“泽仔”、曾某辉是“辉少”。7、户籍户籍证明，被告人房某凯、何某泽、张某的姓名、年龄等基本身份信息。8、现场检测报告书，被告人房某凯、何某泽、张某的尿液经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试剂检测，均呈阴性。9、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庄某、柳某鹏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依法予以采信。此外，还有同步审讯光盘、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及本院庭审笔录等材料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房某凯、何某泽、张某为发泄情绪，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2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房某凯、何某泽、张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房某凯、何某泽、张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鉴于被告人房某凯、何某泽、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房某凯、何某泽、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房某凯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何某泽、张某有坦白情节，且均系初犯、偶犯，请求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提出的被告人房某凯、何某泽、张某均系从犯，请求对被告人房某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房某凯、何某泽、张某均动手殴打被害人，系积极参与者，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被告人房某凯纠集他人寻衅闹事，并先动手殴打对方，其作用地位明显大于其他二被告人，量刑时应予区别。本案中，双方矛盾尚未化解，对被告人不宜适用缓刑。因此，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房某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3月6日止。）二、被告人何某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6日起至2019年2月5日止。）三、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6日起至2019年2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赖伟宏人民陪审员  黎秀永人民陪审员  姚 强二〇一八年六月一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 记 员  罗佳丽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