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4民初5408号原告：徐某1，男，1946年3月7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凤娟(系原告妻子)，1947年12月1日生，户籍地同原告。被告：徐某2，男，1952年6月11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被告：徐某3，男，1954年9月29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闸北区。被告：徐某4，男，1950年4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被告：徐某5，男，1948年5月16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被告：徐某6，女，1944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被告：陆某某，女，1942年8月8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被告：徐某7，女，1940年4月1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原告徐某1与被告徐某2、徐某3、徐某4、徐某5、徐某6、陆某某、徐某7等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5月9日、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凤娟、被告徐某2、徐某3、徐某5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某4、陆某某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被告徐某6、徐某7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确认在户主为徐有仁证号为04-08-413的宅基地使用证上的房产中的客堂四分之一、客堂东首第一间及灶间属原告徐某1所有。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为同胞兄弟姐妹。双方父母为徐有仁、杨秀琴，共生育原、被告八个子女。原、被告祖父母及父母原有祖宅五间堂房屋、五间堂东边一间房屋，以及另外更老的两间半房屋，共八间半房屋。其中五间堂东边一间房屋又分为南北两间，南侧为灶间，北侧为羊棚间。1978年，原、被告父母对上述房屋进行分家，原告分得客堂的四分之一、客堂东首第一间及灶间，被告徐某5分得客堂四分之一、客堂西首第一间及羊棚间，被告徐某4分得客堂四分之一及客堂东边第二间，被告徐某2分得客堂四分之一及客堂西边第二间，被告徐某3分得另外更老的两间半房屋。分房时，原告与被告徐某2对灶间有纷争，父母当时明确说，房屋给原告，只是考虑被告徐某2在农村先给其用一下(造房前)。上世纪80年代初，被告徐某2为造楼，除拆除了上述房屋中客堂西边第二间，还拆除了被告徐某3分得的房屋中的一又四分之一间老房，且还拆掉了分给原告的灶间的大部分建材。共八间半房屋，被告徐某3就拆去了两间半。后被告徐某5也拆房造了楼，故上述八间半房屋就剩下四间房。1990年，被告徐某2、徐某5两家造了楼的各自做了独立的宅基证。因原告当时不在场，就把剩下的四间房又立在了父亲徐有仁名下的宅基证上，证号为04-08-413。2009年，因母亲状况不佳，故原告向父亲提出要收回灶间并修复，父亲欣然同意，还亲笔签名“同意”，再次确认将把灶间给原告。2017年11月，考虑到父母均已亡故，不再需要在客堂中办事，原告就准备将自己在客堂中的四分之一进行装修使用，但遭到被告徐某2等的阻拦和围攻并报警，严重侵害了原告的权利。且有关档案显示，证号为04-08-413的宅基证上的房屋明确为“三子共有”，已有独立宅基证的当然不在其中，而父母分给原告的客堂四分之一、客堂东首第一间及灶间都在该宅基证上，故原告当然是三子中的第一子，应是第一立基人。综上，原告提起诉讼，望法院支持原告诉请。被告徐某2、徐某3、徐某4、徐某5共同辩称，原告所述分家情况与事实不符。1978年分家前，在这些房子中居住的有80岁的祖母，原告的妻女、被告徐某5一家以及被告徐某2。1978年春节期间，在被告徐某2结婚三天后，父母按嘉定风俗习惯，邀请原、被告姑夫陆元德主持分家，经姑夫与父母商量、权衡后，将客堂东面第一间及客堂的四分之一分给原告，将客堂西面第一间、羊棚间及客堂四分之一分给被告徐某5，将客堂东面第二间及客堂四分之一分给被告徐某4，将客堂西面第二间、灶间及客堂四分之一分给被告徐某2，被告徐某3则分得祖父留下的清末的两间半旧房子。上世纪80年初，被告徐某5、徐某2两家决定造房。按政策规定，建新房必须拆除老房。但两家分得的与原告及被告徐某4共有的客堂没法拆，而被告徐某3的房子单独存在且破旧不堪。经征得村里和被告徐某3的同意，被告徐某5、徐某2用两家名下的半间客堂、灶间与被告徐某3名下的两间半房子进行交换，分别在1985年和1984年建造了自己的楼房。被告徐某2当时在建房过程中因建材缺乏，还拆了灶间屋面上的桁条、椽子、望砖，用在新建的楼房上。后用毛竹、竹簾把灶间屋顶修好并使用至2009年秋季。因被告徐某3在市区生活、工作，属其所有的房产一直由被告徐某5、徐某2予以照看、使用。2009年秋季，被告徐某2得知原告妻子要在灶间施工，甚感诧异。经询问父母，被告知将灶间让给原告，由原告让出客堂的四分之一作为交换。为此，被告徐某2与原告妻子电话进行核实，原告妻子也承认交换事实。后原告妻子在施工时封闭了房间与客堂间的腰门，并在屋后用瓦片在原告房间与客堂之间作了隔断，实际作出了交换。被告徐某2虽不情愿，但考虑父母的为难，也就认可了该事实。之后，客堂一直由被告徐某2照看。2017年10月30日中午，原告妻子向被告徐某2要客堂钥匙，提出要把客堂四分之一隔断。为此，被告徐某2明确指出原告在客堂中已没有份额，要求原告妻子不得擅自行动。但原告妻子表示拒绝。次日早晨，被告徐某2在查看客堂时，发现原告妻子已撬锁进入客堂，并找了工人欲强行施工。被告徐某2在口头阻止无效的情况下报了警。警察到场后，进行了劝阻，并告知此事应由村委会负责调解。在被告徐某2找村干部期间，原告妻子指挥工人仍进行施工。后在村干部到场后，发出警告并叫来村联勤保安，方才制止了施工，并约定由双方到村委会进行调解。11月1日上午，被告徐某4、徐某2、徐某3及原告妻子到村委会进行调解，因双方各执己见，调解失败。但村干部明确告知原告妻子，在纠纷解决前不得施工。原告妻子当时未表示异议。11月13日，原告妻子又一次施工。后因被告徐某2的要求，社区民警及村干部到场共同阻止，原告妻子才被迫停止施工。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主张。被告陆某某辩称，本被告虽是原告及被告徐某2、徐某5、徐某4、徐某3的亲姐姐，但本被告自小被父母送养到姑夫家，不了解相关情况。且本被告已经书写过书面意见，放弃亲生父母遗产的继承权，该纠纷实际上与本被告无关。被告徐某6、徐某7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为同胞兄弟姐妹。双方父母徐有仁、杨秀琴，共生育原、被告八个子女。其中，被告陆某某自小被父母送养。徐有仁夫妇在本区原戬浜乡徐王村曹宅队原有祖宅五间堂房屋、五间堂东边一间房屋，以及另外更老的两间半房屋，共八间半房屋。其中，五间堂中间为客堂，两边各两个房间，五间堂东边的一间房屋则分为南北两部分，南侧为灶间、北侧为羊棚间。1978年，原、被告父母就上述房屋在原告、被告徐某2、徐某5、徐某4、徐某3等五个儿子间进行分家。其中客堂由原告、被告徐某2、徐某5、徐某4各得四分之一，客堂东侧两间房屋由原告分得紧挨客堂的一间，被告徐某4分得另一间，客堂西侧两间房屋由被告徐某5分得紧挨客堂的一间，被告徐某2分得另一间，羊棚间由被告徐某5分得，被告徐某3则分得另外更老的两间半房屋。至于灶间，在分家后一直由被告徐某2占有使用，被告徐某2并认为该灶间是由其分得。分家当时，原、被告父母居住在上海市区，原告在外地工作，被告徐某2、徐某5在房屋所在的农村生活、工作，被告徐某4、徐某3则均在上海市区生活、工作。上世纪80年代初，因被告徐某2、徐某5申请建造新房时需拆除老房，而各自将分得的客堂西侧的房屋予以拆除，但因两人分得的客堂的四分之一无法单独拆除，故将各自分得的客堂份额，以及被告徐某2认为是其分得的灶间，与被告徐某3分得的另外的两间半房屋予以置换，将被告徐某3分得的另两间半房屋予以拆除，而将客堂、灶间予以保留。且被告徐某2建造新房时，因建材缺乏而将灶间屋面上的桁条、椽子、望砖等拆除，用于新房建造。并在之后用毛竹、竹簾把灶间屋顶修复并继续使用。至此，原分家时的房屋剩下客堂、客堂东侧两间房屋及羊棚间、灶间。因被告徐某3一直生活在市区，故其分得的房屋及经置换后属其所有的房屋一直由被告徐某2予以管理使用。1990年，相关土地管理部门将上述剩下的房屋登记在以徐有仁为户主的宅基地使用权证上，证号为04-08-413。相应的宅基地登记表在明确上述房屋总面积为148.46平方的同时，又明确说明为“三子共有”。2009年11月7日，原、被告父亲徐有仁在原告妻子已书写好内容为“最东边老屋同意给徐某1，并修复”的纸条上签某，表示同意。且原告及妻子认为“最东边老屋”实际就是灶间，在分家时就是分给原告的，只是基于母亲和被告徐某2的要求而同意由被告徐某2实际使用，徐有仁的上述签某是再次确认由原告分得灶间而已。故原告妻子在徐有仁签某后就着手对灶间进行整修。而原告妻子在刚开始整修灶间时，遭到了被告徐某2妻子的阻止。因原告妻子说此事是经过父亲徐有仁同意的，被告徐某2就向父母询问此事。而被告徐某2认为其询问时是被告知灶间给原告，由原告让出其原分得的四分之一客堂作为交换。为此，被告徐某2又与原告妻子电话联系，进行核实。因被告徐某2认为原告妻子在电话里承认了上述房屋交换的事实，就不再阻止原告妻子对灶间的整修施工。原告妻子对灶间的整修施工因此得以顺利进行。同时，原告妻子将客堂与其分得的房间之间的腰门用砖砌墙予以封闭。至此，灶间就由原告实际使用，而客堂则一直由被告徐某2照看。被告徐某2因此而认为灶间与原告分得的四分之一客堂进行了实际置换。2011年9月16日，原、被告母亲杨秀琴死亡。2014年4月3日，原、被告父亲徐有仁死亡。2017年10月底11月初，原告妻子欲对原告原分得的四分之一客堂进行装修使用。被告徐某2发现后即予以阻止，认为原告对客堂已经没有份额。为此，双方产生纠纷，被告徐某2并因阻止无效而报警。后原告妻子与被告徐某2、徐某4、徐某3等还一同到所在村委会，由村干部就上述纠纷对双方进行调解。但最终未能调解成功。被告徐某7、徐某6、陆某某三人因此事而于2017年12月各自出具书面声明，表示不参与五位兄弟之间的析产纠纷，放弃父母的财产继承权。原告遂诉讼来院。上述事实，有户籍资料、宅基地使用证、宅基地登记表、徐有仁签某的纸条、照片、书面声明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为证。审理中，原告与被告徐某2、徐某5、徐某4、徐某3一致确认，系争房屋中的客堂面积为43.12平方，客堂东侧紧挨客堂的房间面积为35.42平方，客堂东侧另一间房间面积为30.8平方，灶间20.5平方，羊棚间面积18.05平方；客堂西侧已被拆除的两间房屋的面积，与客堂东侧的两间房屋面积相对应，即西侧紧挨客堂的房屋面积也为35.42平方，另一间房屋面积则为30.8平方；且系争房屋虽登记在父亲徐有仁为户主的宅基地使用证上，但因父母在1978年已经将房屋分给五个儿子，故其中并无父母的遗产份额。原告并表示，其是长子，依习俗应适当予以多分家产，故分家时由其分得客堂东面第一间和灶间，被告徐某5系次子，分得客堂西面第一间和羊棚间，故被告徐某2陈述原告同意用客堂四分之一置换灶间是不存在，当时被告徐某2虽曾就此与原告妻子进行电话联系，但原告妻子未予理睬，更不可能同意，至于羊棚间则认可现仍应属被告徐某5所有。被告徐某2、徐某5、徐某4、徐某3则认为，因为被告徐某2、徐某4各自分得的客堂两侧的房子，相较原告和被告徐某5各自分得的客堂两侧的房子很差，且被告徐某2、徐某5均为农民，生活基础均在农村，并需照顾当时尚健在的祖母，故由被告徐某2分得灶间作为对其补偿，而本应作为补偿给被告徐某4的羊棚间就分给了徐某5，作为对其照顾。至于灶间与原告的四分之一客堂进行置换，还是被告徐某2在询问父母后，父母让其退一步，且原告妻子在徐某2通过电话进行核实时确认置换事实，方才接受，否则其也不会同意。被告徐某2、徐某3、徐某5、徐某4四人因此认为原告在系争房屋中只应分得客堂东侧紧挨客堂的一间房间及灶间。四人并一致同意，剩余系争房屋中的客堂全部归被告徐某3所有，羊棚间仍归被告徐某5所有，客堂东侧第二间房间仍归被告徐某4所有。被告徐某2、徐某3、徐某5、徐某4并就灶间在1978年分家时是由被告徐某2分得的主张，提供了由众多证人签某的书面证人证言，但原告不予认可，而相关证人均某某到庭作证。本院认为，共有人之间就共有物的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就本案而言，系争房屋虽因登记在原、被告父亲徐有仁为户主的宅基地使用权证上，而不能排除徐有仁夫妇在该房屋中应享有的相应权利份额，并在两人去世后将相应的权利份额作为遗产予以处理。但被告徐某6、陆某某、徐某7作为徐有仁夫妇的女儿均已表示放弃对父母遗产的继承，而又无证据证明徐有仁夫妇死亡时除原、被告之外另有其他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故系争房屋中可能涉及徐有仁夫妇的遗产份额，实际仅是与原告及被告徐某2、徐某3、徐某5、徐某4五人有关。现原告及被告徐某2、徐某3、徐某5、徐某4一致确认系争房屋在1978年已由父母分给他们五人，房屋中已没有父母的遗产份额。故本案中就系争房屋可按按份共有进行处理。现原告与被告徐某2、徐某3、徐某5、徐某4对系争房屋中除灶间部分之外的其他房屋的分割意见一致。双方争议的主要是1978年分家时灶间是由原告分得，还是由被告徐某2分得。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与被告徐某2、徐某3、徐某5、徐某4就各自的上述主张均有相应的举证义务。虽然原告在就其主张提供了一张由其妻子已书写好“最东边老屋同意给徐某1，并修复”的内容再由徐有仁签某的纸条，但该纸条是2009年形成，即便“最东边老屋”实际就是指向灶间，也仅能认定徐有仁是在签某时即2009年时同意将灶间给原告，而双方一致认可包括灶间在内的系争房屋在1978年就已经分割完毕，故并不能凭此纸条来认定1978年分家时就是由原告分得灶间。而被告徐某2、徐某3、徐某5、徐某4虽提供了书面证人证言，但相关证人均某某到庭作证，故亦不能按书面证人证言来认定1978年分家时是由被告徐某2分得灶间。因双方一致认可包括灶间在内的系争房屋在1978年就已经分割完毕。故灶间在1978年究竟是如何分割的，本院仅能根据灶间在分家后的实际居住使用情况，并结合双方各自陈述的情况，综合判断予以确定。因灶间在分家后一直由被告徐某2占有使用，且其在上世纪80年代建房时因建材缺乏而拆除灶间上的部分建材时也无人提出异议。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推定该灶间在分家时是由被告徐某2分得。虽然原告表示，灶间在由其分得后因父母和被告徐某2的要求而由其同意让被告徐某2使用的。但原告未能就此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原告表示其为长子，依习俗应适当予以多分家产，而被告徐某5系次子，在分得客堂西面第一间的同时另分得羊棚间，故分家时应是由其分得客堂东面第一间和灶间的意见。因在不考虑灶间和羊棚间的情况下，原告与被告徐某5在1978年分得的其他房屋比被告徐某2、徐某4、徐某3各自分得的其他房屋，不是面积大，就是位置好，实际已经体现了父母对儿子间排行的因素。而如果按原告说法，仅因为其是长子、徐某5是次子，故其和被告徐某5在各自分得较被告徐某2、徐某3、徐某3更大或更好的其他房子同时，各自仍应再分得灶间和羊棚间，有违分家时通常应遵循的公平原则，实际可能性也较小。故原告的上述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再者，从原告与被告徐某2、徐某3、徐某5、徐某4在分家时各自生活、工作情况来看，原告与被告徐某3、徐某4均不在农村工作生活，而被告徐某2、徐某5的工作生活基础均在农村，灶间、羊棚间对他们两人来说更具现实需要，父母在分家时出于对农村儿子的照顾而将羊棚间、灶间分别分给被告徐某5、徐某2的可能性较大，也更能体现物尽其用的经济原则。且原告妻子在2009年欲对灶间进行整修时，一开始就遭到了被告徐某2妻子的阻扰，后徐某2被告知灶间与原告分得的四分之一客堂要进行置换，因此向父母询问，并就此在电话中向原告妻子核实。虽然原告现表示其妻子在电话中并未理睬被告徐某2，更不可能同意置换。但从被告徐某2及妻子等在经电话核实后未再阻扰原告妻子对灶间的整修，灶间的整修施工得以顺利进行的情况，原告妻子并将客堂与其东边方之间的腰门进行封闭的事实来看，被告徐某2等陈述的灶间与原告原分得的四分之一客堂进行置换的可能性极大，而徐有仁在2009年在相关条子上签某的事实亦可看作是同意置换的意思表示，并亦可印证灶间在1978年分家时由被告徐某2分得的事实。况且，灶间的建筑面积大于四分之一客堂的面积，进行置换于原告并无不利。故本院采纳被告徐某2、徐某3、徐某5、徐某4的意见，确定灶间在1978年分家时由被告徐某2分得，并在2009年与原告原分得的四分之一客堂进行了置换。至于系争房屋宅基地登记表中“三子共有”的记载，因未明确说明“三子”具体为谁，且原告自己都认可分房后已另建房屋的被告徐某5现尚享有系争房屋中的羊棚间，故并不能以此记载否定原、被告家庭内部对系争房屋进行分割的事实。综上，本院确定原告在系争房屋中仅可分得客堂东侧紧挨客堂的一间房间及灶间一间。而被告徐某2、徐某3、徐某5、徐某4就系争房屋中剩余房屋的分割所达成的一致意见，是四人对各自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定。诉讼中，被告徐某6、徐某7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被告陆某某未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视为该三被告自动放弃了诉讼中本可享有的答辩、质证、举证等诉讼权利，由此而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该三被告承担。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现登记在户主为徐有仁、证号为04-08-413的农村宅基地使用证上的系争房屋中的客堂归被告徐某3所有；客堂东侧紧挨客堂的一间房间及灶间归原告徐某1所有；客堂东侧第二间房间归被告徐某4所有；羊棚间归被告徐某5所有。本案受理费4497.83元，减半收取2248.92元，由原告徐某1负担848.92元、被告徐某3660元、被告徐某4470元、被告徐某5负担270元。被告徐某3、徐某4、徐某5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所负担之款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永兴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谢南南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