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1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桂林，男，1960年6月5日出生，无业，住。1989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无期徒刑，2002年11月刑满释放。2017年7月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林涛、罗震宇，南京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何国华，男，1972年6月5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栖霞区。1996年1月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6年1月、2007年2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9年6月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0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6月13日刑满释放。2017年7月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高洁、沈宇偲，江苏君赞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诉一刑诉〔2017〕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桂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何国华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5日、2018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桂林及其辩护人林涛、罗震宇，被告人何国华及其辩护人高洁、沈宇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6月中旬，被告人谢桂林与被告人何国华在本市见面商议毒品交易，由谢桂林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并运送至本市，由何国华帮助联系下家以贩卖。同年6月26日，被告人何国华联系的购毒下家金某、徐秀芳向谢桂林预先支付毒资以购买毒品。后谢桂林在四川省成都市购得甲基苯丙胺约500克，于同年6月30日驾车携带上述毒品到达南京市，将毒品全部交给何国华用于贩卖。次日，二被告人在南京市江宁区天景山路一变电箱处将其中约3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金某、徐秀芳，剩余约200克甲基苯丙胺由何国华贩卖。 2017年7月4日，金某、徐秀芳再次通过被告人何国华向被告人谢桂林购买毒品，双方约定以人民币125元一克甲基苯丙胺的价格进行交易，并支付人民币2万元作为定金。后谢桂林在四川省成都市购得约700克甲基苯丙胺，驾车携带上述毒品前来南京市，同年7月8日其驾车在本市浦口区宁合高速公路星甸收费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其驾驶的车辆右后轮悬架支撑杆顶部查获3包毒品疑似物。经鉴定：上述毒品疑似物共计净重666.16克，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依次为93.6%、93.5%、95.8%。当日，被告人何国华在其住处（栖霞区华银路19号燕歌园17栋）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了证人金某、杨某、骆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谢桂林、何国华的供述和辩解，出示了所查获的毒品等物证照片，户籍证明、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南京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毒品检测室出具的物证鉴定报告书等鉴定意见，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提供的搜查车辆的录像、南京市公安局提取的手机记录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桂林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被告人何国华明知是毒品而贩卖。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谢桂林的刑事责任，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何国华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共同贩卖毒品，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何国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谢桂林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谢桂林的辩护人提出，谢桂林认罪态度好，系坦白。 被告人何国华辩称其只介绍谢桂林与金某联系，6月30日交易毒品其事先不知道，是交易后才知道，200克毒品其没有拿。7月4日谢桂林贩卖毒品，其没有参与，价格不是其谈的，与其无关。 被告人何国华的辩护人提出，对何国华定罪无异议，但指控何贩卖200克毒品无证据证实；第二次贩卖毒品是谢桂林与金某交易，与何国华无关；何国华居间介绍，应当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6月中旬，被告人谢桂林与被告人何国华在南京商议进行毒品交易，由谢桂林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运送至南京市，由何国华联系下家贩卖。同年6月26日，被告人何国华联系购毒下家金某（女，另案处理）等人向谢桂林预先支付毒资人民币一万余元购买毒品。后谢桂林在四川省成都市购得甲基苯丙胺约500克，于同年6月30日驾车携带上述毒品到达南京市，后二被告人在南京市江宁区天景山路一变电箱处将其中约3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金某等人，剩余约200克甲基苯丙胺交由何国华处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谢桂林供称，其于2017年6月中旬坐火车从成都到南京，找到何国华后商量贩毒的事情。后见到一大肚子女人，并谈好卖给她的价格是1克冰毒100元，其负责送货到南京，后这个女人给了其5000元路费，支付了1万多元的毒资转账到其邮储卡，余款等毒品到南京再算。后其回成都搞到500克冰毒，和老婆一同开车运到南京，后何国华称好300克左右冰毒开车带其到江宁一小区把冰毒放在垃圾堆里面，其就走了，后来何国华和大肚子女人没找到，其又开车回来把毒品找到给了他们。在车上何国华给其1万8。其将剩下的200克冰毒给了何国华，让何帮其卖。过了一、二天，何国华把毒品卖了，给了其2万多一点。这次其实际赚了3万元左右。 辨认笔录证明，经混合辨认，谢桂林辨认出李仁平是其上家李瘸子，金某就是下家大肚子女人。 2.被告人何国华供称，谢桂林是2017年6月中旬来南京，后来他到其家中跟其说他做生意失败了想贩卖毒品。其联系金某说有成都朋友是发货的，可以搞到毒品。后其带着谢桂林给的毒品样品到江宁见到金某和芳芳，她们试吸后觉得不错就跟其一起到丁家庄见了谢桂林，后来金某和芳芳给谢桂林路费和定金，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后谢桂林回成都，过了两三天带着毒品来到南京，之后通过其到江宁与金某和芳芳交易，一开始谢桂林将毒品藏起来没找到，后来谢自己找出来把毒品交给了她们，当时金某给了其一万多块，其将钱交给谢，还差八千多，事后再算。这批毒品单价是100块一克。 3.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10月份，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何国华。2017年2月，其上家被抓，拿不到毒品，开始找何国华拿小包子毒品，拿过好几次。每次500元大约买0.8克左右冰毒。到了6月，其通过何国华介绍认识了四川人谢桂林，何跟其说谢桂林能弄到冰毒，让其跟他合作购买冰毒，一人出一半的钱把冰毒从成都带到南京来卖。6月中旬一天，何打电话说手上有一批货，让其试试，后其和何国华、徐秀芳在天景山公寓欣荣苑3幢304室试了货。当晚，其坐何国华车到丁家庄接了谢桂林，后徐秀芳和谢桂林谈了价格，先付一万元定金的前提下，以100元1克冰毒的单价交易。徐秀芳将一万元定金转账给谢桂林，谢又说路费不够，其用支付宝转存了5000元给谢，这个钱是当时谈好后一、二天后转的。付完定金的三天后上午，何国华打电话说马上见面，后其打电话约徐秀芳，三人在天景山公寓欣荣苑3幢304室见面，何国华说给300克冰毒，其和徐秀芳又给了何13000元，当时还差7千元未付。之后谢通过微信给何发了一定位，何开车带其，徐秀芳骑电动车一起到现场，没找到毒品，何又打电话让谢过来找，后谢骑自行车过来找到毒品给了其。其回家称重是280克左右，份量比之前少了20克，其打电话给何，何称下次再补货。何国华说谢这次从成都带了大约500克冰毒来南京，给其300克。其和徐秀芳都是通过何国华从谢桂林那里买毒品，没有直接和谢桂林联系过，且何也不愿意其二人与谢桂林直接联系。其和徐秀芳通过微信跟谢桂林联系过，但他不理。 辨认笔录证明，经混合辨认，金某辨认出何国华是向其贩卖毒品的“华子”，谢桂林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上家，杨某是跟何国华一起生活过的女人。指认笔录证明，金某指认出谢桂林藏匿毒品的地点是天景山路一变压器旁。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何国华是其前夫。2016年6月何国华出狱，开始不接触毒品，到2017年3月，江宁有个叫利利的大肚子出现，何又开始吸冰毒，到6月份何国华的牢友成都人桂林来南京找何，他才真正开始贩毒。第一次是2017年6月下旬的时候，桂林带着毒品来南京托何帮忙贩卖，但具体卖给谁其不清楚，这次毒品多数被何卖给了别人，他自己留了多少其不清楚。2017年3、4月份，其陪何国华卖给利利几次小包冰毒。 5.证人骆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谢桂林的前妻，2017年6月29日，谢桂林开车带其来南京，当时还有其儿子一起，到南京燕歌园找何国华，干什么其不清楚，也没见过何，这次车就留在了燕歌园。三人于7月5日坐动车回成都。 6.谢桂林卡号为62×××72一本通/绿卡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6月26日，该账户在南京上坊营业所自助服务区通过ATM机汇入人民币3500元和6100元，6月27日4次在成都市青白区支行自助服务区取款14500元。7月1日财付通（微信）自动入账6800元。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住宿登记单证明，2017年6月29日至7月2日，谢桂林与骆某入住南京瑞文旅馆。6月30日至7月5日，二人入住南京客上居旅馆。此外，谢桂林还曾于6月15日至16日，入住南京尊华迈皋桥招待所。谢桂林于6月18日入住南京玄武区长相思宾馆凤凰西街店。谢桂林于6月24日至26日入住南京热岛宾馆。 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7月8日19时10分对何国华人身进行搜查，搜查到VIVO牌手机一部。于2017年7月9日15时对何国华住处进行搜查，搜查到锡纸、吸管等物品。 9.宁公（网）勘【2017】589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谢桂林持有的手机（号码181××××2577，微信号：“木木”）进行微信转账、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手机联系人等内容进行提取。微信交易记录显示，6月30日何国华（微信号：一玩到天亮）向谢桂林转账人民币1万元，之后谢桂林将该钱款转给其前妻骆某（微信号：“木子”），7月1日谢桂林收到何国华转账人民币6800元，7月2日收到何国华转账人民币3700元。谢桂林支付宝账户（13×××79）于2017年7月2日收到金宏（何国华）转账的人民币2800元。 10.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决定书及通话内容摘录证明，公安机关对何国华（182××××4936）与谢桂林（181××××2577）、金某（17388072204）、杨某（137××××4008）等人手机通话内容进行摘录如下：（1）2017年6月30日12时47分，何国华问谢桂林毒品放在什么地方，谢说在配电柜旁边。何让谢把位置发过来。（2）2017年6月30日12时49分，何说下家还差几千，晚上付，谢说好，让何赶快过来。之后两人多次通话，何国华和金某找不到冰毒藏匿地，多次询问谢桂林，最后让谢回来带着他们一起找。（3）2017年6月30日13时43分，金某与何国华电话，金某反映毒品质量不好，何国华不相信，并称如果她卖不掉，其来走（卖）。（4）2017年6月30日14时18分，何与金等人谈毒品缺少的问题。（5）2017年6月30日14时51分，何与金谈好缺12个毒品，扣1200元。（6）2017年6月30日14时53分，何告诉谢差12个货，谢说下次补，何说扣12个的钱。（7）2017年7月2日0时45分44秒，何国华与谢桂林结算毒资，其中提到何应付22500元，尚欠6500元，马上通过支付宝和微信支付。 二、2017年7月4日，金某等人再次通过被告人何国华向被告人谢桂林购买毒品，双方约定以每克甲基苯丙胺人民币125元的价格进行交易，并支付人民币2万元作为定金。后谢桂林在四川省成都市购得约700克甲基苯丙胺，驾车携带上述毒品前来南京市，同年7月8日谢驾车在南京市浦口区宁合高速公路星甸收费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谢驾驶的车辆右后轮悬架支撑杆顶部查获3包毒品疑似物。经鉴定：上述毒品疑似物共计净重666.16克，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依次为93.6%、93.5%、95.8%。当日，被告人何国华在其住处栖霞区华银路19号燕歌园17栋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谢桂林供称，其被抓时车上的毒品是冰毒，准备运到南京卖给何国华。这次贩卖毒品其用电话跟何联系，当时谈好125元一克冰毒卖给何，但没说到总量，何通过微信转账给其1万元。此外，还有一个孕妇经何国华介绍也要购买冰毒，何说让该女子汇款1万元到其邮储卡上。此次带的毒品其直接给何国华，何与那个女子怎么谈其不知道。其分3次向李仁平以5万3的价格购买了约700克毒品冰毒，其购买完毒品就联系何，何让其抓紧时间来南京。其于7月6日上午租车，7月7日上午10点出发，其将毒品放在车子右后轮胎的减震器上边，7月7日晚上11点在湖北一服务区睡了一夜，7月8日早上6点多出发，后在南京一收费站被抓。 2.被告人何国华供称，2017年7月初，谢桂林要到成都去买毒品回来，其跟谢说让他跟金某她们单独联系，不要烦自己。之后谢跟其说购买毒品的钱不够，就向其借了一万块钱，谢还让其代话给金某她们，说第二批货要涨价到125元一克，因为拿货的毒品源头涨价了，其就打电话告诉了金某她们。但这次金某她们向谢桂林具体买多少毒品、付了多少定金，其不清楚。 3.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其从谢桂林处购买2次冰毒，第二次还没拿到货谢桂林就被抓了，这次是每克125元，这次涨价是何国华告诉其的。这次是第一次交易后的两三天，何国华打电话说谢要回成都了，问其要不要货，其和徐秀芳商量一下答复何要一公斤冰毒，何说这次是每克125元，当时就同意了。何要其付2万元定金，其觉得风险大，徐秀芳就付了9900元定金给谢桂林，具体情况是徐秀芳操作的。第二天何让其再付1万元定金，其以手头不宽裕为由，承诺何拿到货后再一起付现金。其和徐秀芳都是通过何国华从谢桂林那里买毒品，没有直接和谢桂林联系过，且何也不愿意其二人与谢桂林直接联系。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6日左右，何国华告诉其桂林又到成都拿毒品准备到南京来卖，到了7月8日下午桂林送毒品冰毒到南京的当天，一个叫小龚的人知道何国华有冰毒，就发短信问其“还有货，货到没有”，其就回“下午就能到了，你和何国华联系”，他们具体怎么联系其不清楚。其和何国华共用一个支付宝账户，账号名叫“杨某”。7月5日，何向其借1万元，他要转给桂林。 5.证人骆某的证言证明，第二次跟谢桂林来南京是7月7日，是谢租的一辆白色天籁汽车，也是一家三人一起来的。是从清白江上的高速，然后经过重庆、恩施、宜昌、武汉、合肥、滁州、全椒、吴庄，之后就被抓了。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四川东风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的职员。谢桂林是该公司的租车客户。2017年7月5日晚，谢打电话给其要租车，后敲定租白色天籁汽车（车牌号川Ａ×××××），7月6日上午其将车送到指定地点，谢付了6500元现金。 辨认笔录证明，经混合辨认，陈某辨认出谢桂林。 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毒品疑似物称量记录、现场勘验笔录、刑事摄影照片等证明，2017年7月8日17时，民警对谢桂林人身进行搜查，查获驾驶证及2张银行卡，对其驾驶的车辆进行搜查，查获2部手机，查获毒品疑似物3包，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对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拍照固定。 8.机动车行驶证、收条等证明，四川东风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将川Ａ×××××白色天簌汽车租给谢桂林的使用情况，7月21日公安机关已经将该车发还给该公司。 9.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谢桂林邮储卡7月5日南京上坊营业所ATM机2次汇入9900元，后通过支付宝支付给李仁平9900元。 10.宁公禁毒鉴字【2017】723号物证检验报告及鉴定机构资质和鉴定人资质等证明，2017年7月8日南京警方在南京市浦口区宁合高速星甸收费站抓获谢桂林，当场缴获疑似毒品若干。经鉴定：被缴获的毒品净重分别是390.33克、175.32克、100.51克，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是93.6%、93.5%、95.8%。 11.搜查汽车的视频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在抓获谢桂林后，对其驾驶的汽车进行搜查，后在汽车右后轮悬架支撑杆顶部发现一彩色购物袋，内有三包毒品疑似物。 12.宁公（网）勘【2017】589号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等证明，（1）公安机关对何国华持有的手机（号码182××××4936）进行微信交易、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手机联系人等内容进行提取。微信交易记录：7月5日何国华收到杨某转来的1万元，随后何国华通过微信将该款转给谢桂林。通话记录：其于2017年7月8日多次打谢桂林（181××××2577）手机未打通（当时谢已被公安机关抓获），其还发短信给谢桂林“再不回电话，我就当你出事了”。（2）公安机关对杨某持有的手机（号码是137××××4008）进行微信交易记录进行提取。2017年7月5日19时55分其向何国华转账1万元。 13.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决定书及通话内容摘录证明，公安机关对何国华（182××××4936）与谢桂林（181××××2577）、金某（17388072204）、杨某（137××××4008）、龚志芳（152××××4173）等人手机通话内容进行摘录如下：（1）2017年7月8日12时44分，龚志芳向杨某提出购买毒品。（2）7月8日17时22分，杨某告诉何国华，龚志芳要购买毒品，二人商量由龚志芳直接联系何国华。（3）7月8日17时23分，杨告诉龚直接联系何国华。（4）7月8日18时22分，何告诉杨联系不上谢桂林，怀疑谢出事了，杨说她打电话试试，何说没有用。（5）7月8日18时28分，杨问何给谢多少钱，何说两万，杨说她打，谢也没接。何说最后通话时，谢快到南京了，二人还约好见面的地方。 本案另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被告人自然情况及前科材料、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佐证。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均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的证据予以采信，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桂林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约115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何国华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15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二人共同贩卖毒品，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谢桂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国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桂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何国华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谢桂林的辩护人提出“谢桂林认罪态度好，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何国华提出“其只介绍谢桂林与金某联系，6月30日交易毒品其事先不知道，是交易后才知道，200克毒品其没有拿”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对何国华定罪无异议，但指控何贩卖200克毒品无证据证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桂林、何国华的供述与证人金某、杨某的证言和技术侦听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谢桂林到南京与何国华协商好，由谢桂林负责从四川省成都市购买毒品，运输至南京，由何国华贩卖并负责筹集部分购毒款，后谢桂林的账户收到金某等人支付的定金，谢桂林于6月30日将约5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开车运输至南京交由何国华处理，其中约300克以每克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给金某等人，金某等人又将剩余毒资人民币约二万余元支付给何国华，后何国华将剩余毒资人民币约四万余元支付给谢桂林的事实。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何国华提出“7月4日谢桂林贩卖毒品，其没有参与，价格不是其谈的，与其无关”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第二次贩卖毒品是谢与金某交易，与何国华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技术侦听资料证实，何国华告诉杨某，其支付给谢桂林二万元毒资；被告人谢桂林的供述和证人金某、杨某的证言证实，何国华让金某付二万元定金，金只支付了一万元，后杨某转给何国华一万元，何国华又转给谢桂林，谢桂林收到两万元毒资后，购买了约7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从成都市运送至南京，在收费站被抓获。被告人何国华的供述称，其向金某代话说谢桂林的毒品涨到每克125元。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何国华与谢桂林收取他人定金，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700克的事实。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何国华的辩护人提出“何国华是居间介绍，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桂林、何国华的供述、证人金某、杨某等人的证言、技术侦听资料、银行卡交易明细、物证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何国华与谢桂林共同贩卖毒品，系共同犯罪，何国华负责筹集毒资和联系下家，在共同犯罪中不是起着次要作用或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治毒品犯罪，保护公民的身心健康，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谢桂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何国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忠强 审 判 员  顾岚岚 审 判 员  赵 杰 人民陪审员  王 娟 人民陪审员  华杏玲 人民陪审员  朱永兰 人民陪审员  周 娟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罗慧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