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5民初6号原告：廖玉环，女，196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集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奎，黑龙江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浩然，黑龙江双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集贤县金宏粮食经销有限公司，住所地集贤县福利镇龙飞小区8号楼5号门市。法定代表人：刘贤德，公司经理。被告：刘贤德，男，197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集贤县金宏粮食经销有限公司经理，住集贤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晓秋，黑龙江鸿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苏德利，男，1966年9月23日出生，无职业，住集贤县。第三人：白宝森，男，1970年1月15出生，汉族，林州建安建筑总公司双鸭山公司项目经理，住集贤县。原告廖玉环与被告集贤县金宏粮食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宏公司）、刘贤德，第三人白宝森、苏德利项目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6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廖玉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奎、赵浩然，被告金宏公司、刘贤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晓秋，第三人苏德利、白宝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廖玉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给付工程转让款5188065元，逾期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工程竣工的2013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2.判令二被告交付2个车库（约50平方米），如果不能交付车库，按2012年的50平方米车库价值支付车库款；3.由被告负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位于集贤县河东街道依饶公路北侧2050平方米的土地及商服房屋1066平方米归原告所有及使用，2010年10月9日经集贤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会议纪要（2010）30次会议决定，开发集贤县龙飞汽车公司建设公共汽车综合楼（河东街道依饶公路北侧），同意原告在面积3978平方米处开发两栋楼。原告于2011年5月份开始动工，由于政府决定原告建房的场地和河道相邻，地势低洼，原告先是进行大量的场地填埋，平整场地、车道，原告平整的场地实际开发的建筑长78米，宽18米，6层及地下车库。其中一、二层为商服，因原告资金紧张，无能力继续投资。原告开发建设期间，实际施工人是苏德利和白宝森。于2012年5月3日，原告将市政东侧78米，南北51米，面积3978平方米土地及已承建的地下车库及主体完工封顶的6层楼转让给被告金宏公司和刘贤德继续承建。约定：被告给付原告2个住宅楼、2个车库、6个门市房屋，作为拆迁安置房屋。另约定原告先期承建工程的费用，以票据为准进行结算；甲方所欠的费用由乙方负责承担。原告转让被告的工程已于2012年12月末完工并交付使用，二被告已将2个住宅房屋、6个商服交付给原告使用，目前尚欠原告二个车库。经原告（甲方）依据票据计算，原告支出的总费用为6726735元，被告已经支付的费用为1538670元，被告尚欠原告5188065元。因原告多次找被告进行结算工程款遭到被告的拒绝。原告在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二被告给付工程转让款3743373元，并支付利息（逾期付款损失）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工程竣工的2013年1月1日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止。被告金宏公司、刘贤德辩称，原、被告确实于2012年5月3日签订《工程转让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如约给付原告六户商服，但原告并没有将工程的五证及相应的合法许可证交付给被告，导致被告在合同履行期间交纳供热费、入网费、土地出让金达220余万元。原告在履约过程中存在违约，合同约定原告获得六户商服及两个车库，其余住宅及商服所有权为被告。但合同签订后，被告发现诉争六层楼房中另有14-15户，价值140万元被原告卖出，属于原告隐瞒事实，欺诈的行为，其应承担该几户住宅楼房返还的义务，如不能返还应以现金给付140万元的方式承担违约责任。另外，原告经与被告协商，又将被告所有的诉争房屋到小额公司予以抵押借款150万元，现原告在小额公司违约，导致被告又替原告偿还150万元，该款项应由原告返还给被告。被告又为原告支付钢筋款100余万元。被告并不拖欠原告工程转让款，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相反，被告将待双方对账后，向原告提出反诉，要求原告返还被其出让的15户住宅及抵押的两户商服房屋、供热费、入网费、土地出让金220万元。双方在签订之时原告称具有合法的开发资质，我方才与其签订合同，但此后发现原告没有任何合法有效的开工、施工、销售资质，因此，虽然签订合同，但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双方的民事行为无效，原告主张没有合法依据。同时，合同中约定以限定时间内的工程实际发生票据作为结算的依据，但原告方在多次庭审中举示的票据无法证明是合法支出，并且经庭审确认，工程实际施工人是白宝森，鉴于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加之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及关联性，并且其主张没有明确的案由加以支持，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苏德利述称，我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白宝森述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与我没有关系，我只想知道我的工程款是由谁给付，我在该项工程中的地位，如果该工程中不体现我的位置，那我所投入的工程款是算捐款还是算奉献，在事实清楚的情况下请求法院给予明确说法，原告诉请我即不同意也不否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证据一、《集贤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会议纪要》[2010]30次。证明：1.2010年10月9日，集贤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会议研究集贤县龙飞综合楼有关事宜；2.会议决定：原则同意县龙飞汽车公司在友谊街北侧挹娄大道西侧建设公共汽车综合楼。3.原告的房屋和土地在批准建设的龙飞综合附属楼用地范围内，开发龙飞综合附属楼已经占用了原告的房屋和土地。证据二、《工程承包协议书》。原告与第三人苏德利签订。证明：1.原告与苏德利于2011年10月13日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集贤县龙飞综合附属楼建设工程由苏德利承包施工（实际是苏德利2011年5月1日之前就进驻工地施工，2011年10月13日补签协议书）；2.协议第三条第2款约定，承包方式为苏德利包工包料施工；3.协议第四条第2款约定，前期费用由承包方苏德利自行支付。证据三、《工程转让合同》。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开发单位集贤县龙飞公共汽车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永德同意工程转让。证明：1.2012年5月3日，原告与被告金宏公司、刘贤德签订《工程转让合同》；2.原告将集贤县龙飞综合附属楼建设工程转让给二被告；3.合同第一条约定，“土地上的全部工程，均转让给乙方承建”；4.被告已经交付前门洞西侧六个商服作为原告房屋土地的拆迁安置，被告尚欠“后楼门洞西侧正开门第一第二两个车库面积约50平方米”；5.合同第三条约定，“甲方（指原告廖玉环）先期承建该工程所花的费用，以票据为准，双方进行结算，甲方所欠的费用由乙方（指二被告）负责承担”。原告起诉就是要求二被告按票据为准进行结算承担费用；6.合同第六条证明，二被告从协议签订后，即对工程享有承建、管理、出售等权利；7.开发单位集贤县龙飞公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永德在转让合同上签字同意；8.合同第七条约定，双方约定的转让费不得以市场行情变化而变化，应当按约定条款履行；9.合同第九条约定，乙方受让后，在施工建设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也就是从2012年5月3日之后，受让工程的一切费用，包括办理证照、施工等全部费用，都由二被告承担。证据四、原告支出的集贤县龙飞综合附属8#楼费用统计表及票据、第8页167项补充证据。证明：1.原告建设期间支出费用6726735元，票据211张；2.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工程转让合同》第三条，原告先期费用按票据结算，由二被告承担；3.原告211张支出费用票据由施工管理人员苏德利、白宝森、施工现场保管员董付签字确认，被告举证的已经结算的67张票据也是由这些人签字。证据五、《龙飞小区合作开发协议》。证明：1.在2012年5月3日《工程转让合同》签订之前，2010年10月1日集贤县龙飞公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集贤县建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集贤县金宏粮食经销有限公司三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联合开发集贤县龙飞小区综合楼1-9号楼总面积80418平方米，被告金宏公司是开发单位之一；2.第六条约定，被告金宏公司负责8#楼、9#楼、9#楼北后身二层楼的投资建设，验收合格后产权归金宏公司所有。3.被告金宏公司有义务向原告支付实际发生的建筑工程费用；证据六、集贤县龙飞公汽综合楼的相关资质证照：1.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1年8月5日取得），2.建设用地许可证（2011年9月20日取得）、集贤县国土资源局便函，3.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1年9月21日取得），4.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2014年5月14日取得）,5.房地产开发项目许可证（2014年5月14日取得），6.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014年9月4日取得）。证明：1.集贤县龙飞综合附属楼在本案一审开庭审理之前，房地产开发、施工、销售手续批件齐全合法，被告实现了施工、管理、销售房地产的目的。2.被告应当履行与原告签订的《工程转让合同》，支付原告支出的工程款项，交付尚未交付的二个车库。证据七、欠据。证明：2011年8月24日第三人白宝森书写。第三人白宝森用龙飞公汽综合附属楼1-2号门市房屋抵押贷款，房屋作价4950000元，如果不能偿还贷款，白宝森同意从工程款中扣除4950000元。现龙飞公汽综合附属楼1-2号门市房属于原告所有，如果白宝森不能偿还借款该房屋被其他人主张权利，从白宝森的工程款中扣除4950000元。证据八、原告拆迁之前的土地证和房产证。证明：1.在集贤县龙飞公汽综合楼开发之前，原告在拆迁原址有土地使用权2050平方米（1075平方米+975平方米），原告在拆迁原址有房屋1066平方米、住房南侧两个库房50平方米、一个大沉井、住房西侧库房285平方米；2.这些土地和房屋三个开发单位没有给原告拆迁安置，原告自行建设8#楼。证据九、照片两张。证明，在集贤县龙飞公汽综合楼开发之前，原告的房屋、土地在被拆迁房屋之内；证据十、收据12张。证明，1.工程转让给被告之前，原告出售房屋及用楼抵账得到楼款1488670元，这些款项视为被告已经支付给原告，从被告应当支付的总转让款中扣除；证据十一、2012年8月2日欠据2张。证明：1.2012年8月2日被告刘贤德给原告出具欠工程款1333209.40元及65万元的欠据，合计1983209.40元；2.被告承认欠工程款的结算票据与原告举证的证据四的票据一样，都是苏德利、白宝森、董付等工地管理人员签字确认的；证据十二、龙飞附属8号楼的测绘图。证明，龙飞附属8号楼测绘面积8332.78平方米，如果按被告主张的造价1983209.40元就是全部工程费用，每平方米工程造价238元，明显不符合实际情况；证据十三、谈话录音2份。证明：1.2011年12月份，被告刘贤德与第三人白宝森找第三人苏德利，用不正当手段把原告施工的龙飞附属8号楼弄到刘贤德手里；2.被告刘贤德预谋不想给原告转让款；3.刘贤德自称8号楼主体已经完工，800元/平方米乘以8000平方米就是600多万元工程款，与原告提供票据的工程款数额基本一致；证据十四、2017年9月15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开庭《询问笔录》。证明：开庭时，主审法官王剑问刘贤德本人，“汽车公司出具的证明的第二自然段的意思？”（汽车公司出具的“证明”的第二自然段的内容：“2012年5月3日金宏粮食经销有限公司与综合附属楼开发商廖玉环签订了工程转让合同，我公司按合同规定按期交付给开发六套商服（面积：1373.08平方米），两户住宅（面积：227.43平方米），现根据合同走车库未交。”）刘贤德回答:“属于回迁户，但是后期手续是我交的”。证据十五、证人王某、吴某证言，证明原告发生的与工程有关的费用。被告集贤县金宏粮食经销有限公司、刘贤德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无法确认真实性，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二该份协议不合法，即便真实该转包行为也是无效的，苏德利本人不具有开发的资质及能力；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作为原告主张的依据；对证据四有异议，原告举示的票据没有在2012年原、被告签订合同时提供，我方不认可，同时该证据也无法证明所谓的支出是由原告垫付；对证据五认为不能作为原告要求我方承担民事义务的证据；对证据六认为以上相关资质均是由我方办理的，发生的费用也是由我方垫付的，因此以上证据不能成为原告要求我方承担民事义务的证据；对证据七该份证据是否真实应当由白宝森确认，与我公司无关，如果该份证据真实可以能够证明白宝森是实际施工人，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对证据八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成为原告要求我方承担民事义务的证据；对证据九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证明拍摄的时间、地点、参照物，因此不具有证明力；对证据十无异议，认为可以证明原告方处分了涉案工程中的12户楼房，该款项应当在工程总价款中予以扣除；对证据十一无异议，但在后期合同履行过程中我方垫付工程款、办理工程各项合法资质、土地出让金、钢筋款等费用已远远超出了以上数额，故我公司不再承担上述数额的给付义务；对证据十二认为无产权部门的印鉴，无法确认真实性，我方不予认可；对证据十三录音材料内容无法体现本案争议的事实，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对证据十四省高院的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没有实体性的内容证明本案争议的事实；对证据十五证人不出庭，无法证明其书面材料中所述是否属实，及是否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有关。第三人苏德利对原告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都认可。第三人白宝森对原告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在我施工过程中没有看到纪要，不能做出相应的答复；对证据二的承包合同我不知道，没有在建设局备案，不合法；对证据三认为该合同无效，和所承建人（也就是我）之间没有达成具体的协议，他们双方签订合同不合法；对证据四不清楚；对证据五不清楚，我干活时没有该份协议；对证据六我施工的时候只有一个龙飞综合家属附属楼的手续，没有看到其他的手续；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在欠据中明确约定在工程款中扣除，我只承担两个月的利息；对证据八我不清楚；对证据九我不知道；对证据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十一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我无关；对证据十二不知道；对证据十三的谈话录音证明不了本案的事实；对证据十四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十五证人没有出庭也不能证明其观点。被告金宏公司、刘贤德向法庭举证如下：证据一、1.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1年8月5日）；2.建设用地许可证（2011年9月20日）；3.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1年9月21日）；4.建筑施工工程许可证（2014年5月14日）；5.房地产开发项目许可证（2014年5月14日）；6.商品房销售许可证（2014年9月）；7.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8.王永德本人及公司出具证明确认刘贤德是交付龙飞小区5号楼（后改为8号楼）土地出让金及回填的实际施工人；9.房屋拆迁分户物价表，证明：作为原告方仅有309.7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而与被告签订转让合同却转让了3978平方米，其不具备转让的条件。以上1—9份证据证明该有效的合法开发证明由被告办理并交付相关费用，代原告履行义务，所垫付的资金应由原告承担，这是原告应当先履行的合同义务；证据二：六份土地出让金结算票据2010年11月5日1500000元、2011年3月26日3000000元、2011年9月6日3500000元、2011年11月25日4800000元、2012年3月13日4395390元、2013年7月6168060元，总计23363450元。证明：先前由被告缴纳土地出让金2644256.16元，此费用应由原告缴纳，被告垫付故应由原告返还此款。证据三：2014年4月22日集贤县劳动保障监察处下发的04号黑龙江省建筑领域农民工工资保障金缴纳审查意见书。证明：认定集贤县建发公司缴纳20万保证金。2014年5月8日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15999元。共计：215999元。证明被告代原告履行义务，此款应当由原告返还被告。证据四：2011年6月30日给付钢筋款1183100元票据。2014年交付的房屋产权登记费、测绘费、工程质量检测费、标书费162298元。以上20张票据总计1345398元，其中包括1183100元钢筋款。证明：被告代原告履行义务，此款应当由原告返还被告；证据五：陈本强所有工程明细表总造价1983209元共67张票据，原告认可。用10户楼折抵了1078480元，又顶账3户楼房价值601073元。1983209-1078480-601073=303656元，303656元为被告尚欠的款项。证明：在以上四部分证据中费用总计4205653.16元，是被告垫付的在总造价中扣除楼房折抵的数额后原告仍欠被告垫付款项；证据六：10户楼预收款1078480元由原告收取。证明：原告收取的预收楼款应当在总价款中予以扣除。原告廖玉环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这些费用根据合同约定应当由二被告承担；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另外，根据工程转让合同第三条和第九条，这些费用均应当由二被告承担；对证据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费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另外，保证金在施工结束后如果没有违规行为是应当返还的，保证金本身不构成任何损失；对证据四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被告并不能拿出钢筋款1183100元已经偿还的证据，被告于2012年8月2日给原告出具欠条一份，欠原告工程款650000元，就是指这笔钢筋款中的一部分，其他费用根据《工程转让合同》第三条和第九条的约定应当由二被告承担；对证据五真实性没有异议，在原告举示的证据四第169项，1330000元的票据就包括被告主张的1980000元之内，另外加上被告给原告出具的欠据650000元合计为1983209元，这部分款项是原告将工程款票据交给被告，被告收回后给原告打的总欠据，这个数额是对的，等于是被告承认原告工程款的一部分是1980000元，证据五中的1980000元后附的明细所体现的是苏德利、白宝森、姜永明、董付等施工单位工作人员的签字，这是被告所举的1980000元工程款后附证据的签字人员。而在原告举证的证据四中原告支出费用统计表及票据当中签字的人员也就是苏德利、白宝森、姜永明、董付等人，被告就原告提供的工程款票据只认可198万元，对同样是施工工地工作人员苏德利等签字的其他211张票据所体现的工程款6720000元，被告不予认可没有道理。在我方所举示的证据中已经就原告销售的9户住宅楼抵账2户住宅楼通过公安局支付农民工工资，总计12户，楼款1488670元，从被告所欠工程款中已经减掉，被告主张的10户楼与原告主张的11户楼还少了一户，从被告举示的该组证据中所附的收据所体现的签字人员与原告举证的工程款所体现的签字人员相同，基于被告对原告提供的部分工程款内容的认可，建议合议庭对相同人员签字的被告表示不认可的收据或者欠据所体现的工程款给予确认并支持原告的主张。在原告举证的证据四中体现的第151项，工程款650000元是原告主张的欠款项目错了，这650000元是被告收到原告工程结算的票据后给原告出具的总欠据，体现的数额是650000元，所以，原告在诉讼请求总金额不变的情况下，主张这650000元不是钢筋款，是被告所欠原告并出具欠据的工程款；对证据六，被告所举证的这10户房屋包含在原告举证的12户房屋之内，我方举证证据十1488670元之内。第三人苏德利质证意见：我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第三人白宝森质证意见：对被告提出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的问题都认可。关于原告提出的各项票据，到底工程是谁干的，以什么票据为准。第三人苏德利向本院举证如下：证据一、录音一份，证明工程转让前刘贤德、白宝森找到他，让他把一个楼弄到手，苏德利为施工人。第三人白宝森质证意见为：我和刘贤德去过苏德利家一次，但没有录音中的内容，也不记得录音中的内容。第三人白宝森向本院举证如下：证据一、证人林某证言，证明2011年其给龙飞附属工程安装水暖。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1年到2012年其在白宝森处施工，其为材料员，与白宝森为雇佣关系，每月工资3000元，由白宝森支付，进入工地由其负责施工，工地承包情况其不清楚，进出材料由其与董付出具票据，董付为保管员，从2011年起进入工地听从白宝森指挥购买材料，再交由董付保管，由董付出具收条，并由董付交给白宝森进行兑账；证据二、劳动保障监察询问笔录，证明劳动局确认工人承认劳动力大五项是我做的，大五项是整个工程的主体，水电和土建包工包料都是我做的。证据三、工程施工时的组织机构，证明苏德利在工程中是材料员。原告廖玉环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两份证人证言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二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白宝森为唯一施工人；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说明是哪个公司项目的组织机构。二被告刘贤德、金宏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两份证人证言无异议；对证据三没有异议。第三人苏德利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两份证人证言认为有一部分不属实，对证据二、三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一、二、四、五、六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证据三体现的费用发生在被告受让工程之后，与原告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三人苏德利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采信。白宝森提供的证据一中的林某证言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刘某证言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证据二、三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1日，集贤县龙飞公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集贤县建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金宏公司三方签订《龙飞小区合作开发协议》，三家公司联合开发集贤县龙飞小区综合楼1-9号共9栋楼，总面积80418平方米。被告金宏公司是开发单位之一，《龙飞小区合作开发协议》第六条约定，开发单位被告金宏公司负责集贤县龙飞小区综合楼8#、9#、9#楼北后身二层楼的总体投资建设，产权归被告金宏公司所有。《龙飞小区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施工单位是集贤县建发建筑有限公司一分公司。2010年10月9日集贤县[2010]30次县长办公会议研究同意开发集贤县龙飞公汽综合楼。2011年9月21日集贤县城乡规划管理处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记载，建设项目名称集贤县龙飞公汽综合楼，建设单位集贤县龙飞公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建设位置友谊街与外环交叉处。当时原告在该规划开发的区域内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5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及1066平方米的商服房屋，2011年春，原告着手进行平整场地回填河道等前期工程，2011年4月末苏德利带领施工人员进入现场进行施工，第三人白宝森亦进入该工地施工，到2011年11月份龙飞附属综合楼其中的8号楼主体封顶，8号楼完成地下层1层、地上6层，共7层，建筑面积8332.78平方米。由于原告与第三人苏德利2011年4月份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灭失，2011年10月13日原告和苏德利补签了《工程承包协议书》，苏德利包工包料垫资承包该工程。2012年5月3日，原告将该建设工程施工转让给被告金宏公司和被告刘贤德，双方鉴定了《工程转让合同》，合同第三条约定，甲方（指原告）先期承建该工程所花的费用，以票据为准，双方进行结算，甲方所欠的费用由乙方（指二被告）承担。合同第九条约定，乙方受让后，在施工建设中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该交付给原告回迁安置房屋六个商服房屋、两户住宅和二个车库面积约50平方米，现被告已经交付原告六个商服和两户住宅，但合同约定的后楼门洞西侧第一第二两个车库没有交付给原告。第三人苏德利和白宝森做为实际施工方，给原告出具了各种费用支出的票据，同时有的票据有施工方的材料保管人员董付签字，这些票据总共所体现的工程支出的费用6726735元。原告在实际建设过程中出售了9户房屋得到楼款978480元，黄亚青顶账楼款174730元，李雪昆顶帐款182400元，在集贤县公安局付农民工工资一个住宅楼153060元，总共12户房屋楼款1488670元，视为原告收到被告1488670元款项，原告与二被告同意此款从二被告应付的工程费用中扣除。原告多次拿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票据找刘贤德要求结算工程费用，2012年8月2日被告刘贤德从原告提供的票据中拿出67张票据进行结算，并给原告出具欠条1张承认欠原告工程款1333209.40元，2012年8月2日，刘贤德又给原告出具1张650000元欠条（该款实际是为了建设8号楼购买的钢筋款）。此后原告多次找二被告要求结算工程款，但二被告拒绝结算。又查明，集贤县龙飞公汽综合楼的先后取得相关资质证照：1、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1年8月5日取得），2、建设用地许可证（2011年9月20日取得）、集贤县国土资源局便函，3、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1年9月21日取得），4、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2014年5月14日取得）,5、房地产开发项目许可证（2014年5月14日取得），6、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014年9月4日取得）。二被告支付了部分办证费用。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金宏公司、刘贤德签订的《工程转让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国家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真实合法有效。原告请求被告金宏公司、刘贤德给付该协议约定的转让款，由于该协议约定的转让标的为集贤县龙飞公汽综合楼的承建、管理及销售权，且集贤县龙飞公汽综合楼项目已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政府主管部门亦批准该项目建设，故本案案由为项目转让合同。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按合同约定向二被告主张支付工程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抗辩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010年10月1日集贤县龙飞公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集贤县建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金宏公司签订《龙飞小区合作开发协议》，三方联合开发集贤县龙飞小区综合楼，这三家单位才是房地产开发商，《龙飞小区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施工单位是集贤县建发建筑有限公司一分公司。原告廖玉环既不是房地产开发企业也不是建筑施工企业，原告不具有房地产开发资质和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原告廖玉环是被拆迁人和实际施工人。作为房屋和土地被占用的被拆迁人，原告廖玉环有权取得回迁安置房屋。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组织第三人白宝森、第三人苏德利施工，原告有权要求二被告支付工程费用。原告支出费用购买的建筑材料和原告支出的人工费都已经物化到原告交付给二被告的8号楼当中，二被告应当依据《工程转让合同》约定的结算标准和结算方法向原告支付已经支出的工程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之规定，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工程费用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利息从2013年1月1日起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到被告实际支付工程款之日止，因该工程对业主出售入住的日期为2012年年末，原告主张从2013年1月1日开始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供了符合合同约定条件的结算票据，被告应当支付工程费用。被告证人刘某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证明董付是保管员，苏德利负责工地施工现场。第三人白宝森举证证明工程施工时的组织机构证据，证明董付是保管员、苏德利是材料员。该工程实际施工人是原告，第三人白宝森、苏德利均是受雇于原告。董付是第三人雇佣的施工现场负责材料的人员。白宝森、苏德利、董付任何一个人签字的票据，都应当认定为可以用来结算的票据。庭审中被告举证的67张结算票据金额1333209.40元和原告出示的211张6726735元票据，都是由白宝森、苏德利、董付、技术人员姜永明其中的一人或几人签字确认，被告对其中67张票据1333209.40元予以确认，出示欠据，被告不予确认其余票据的理由不能成立，应当按照原告提供的票据结算工程款。被告刘贤德在录音中承认，廖玉环组织施工的集贤县龙飞综合附属楼8号楼8000多平方米，主体封顶后每平方米工程款800多元，总工程款600多万元；第三人白宝森在（2015）双民初字第9号庭审中承认集贤县龙飞综合附属楼8号楼工程款5800000元。经过法院多次组织当事人核对票据，原告和第三人苏德利支出费用合计5232043元，减去原告售楼收入视为已经收取转让费用1488670元，原告主张二被告再支付转让款3743373元，具有合理性，没有超过被告刘贤德和第三人白宝森承认的数额。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费用3743373元。原告支出的集贤县龙飞综合附属楼8号楼费用统计表及票据，证明211张票据金额为6726735元。在法庭双方对账确认，第152项图纸和勘探费用90000元，对方提出要当事人的票据，原告实际拿回的票据是95000元。由于图纸设计是刘贤德付的50000元，应该减去45000元；第175项商混33440元，变成了62000元，增加了28560元；205项塔吊租赁费70000元，变成了72000元，增加了2000元；207项两栋活动房由原来的87500元，变成了50000元，应该减少37500元；167项填埋工地修路等，原来400000元实际票据是428300元，增加了28300元。在廖玉环3077297.13元中还需要减去被告还款金额1488670元及放弃金额163项、164项、165项、166项、156项合计114300元（放弃金额都是用铲车在工地干活发生的费用有实际票据和对方负责人苏德利签字证明），放弃理由为抵扣回迁给廖玉环房屋当年的取暖费及这几年物业等费用，扣减后廖玉环的金额为1474327.13元。在苏德利3625797.87元中扣除白宝森823652元，钢筋款533100元，余额是2269045.87元。原告诉讼请求金额2269045.87元加上1474327.13元总计3743373元。二被告抗辩原告举示的证据无法证明是合法支出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将地下1层地上6层共7层8000多平方米主体封顶的未完工程交付给被告，原告支出人工费、材料费等必要费用，根据双方约定，这些费用二被告应当支付给原告。二被告主张其支付的土地出让金和办理证照的费用由原告承担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集贤县金宏粮食经销有限公司作为联合开发单位之一，应交纳其应当承担的土地出让金。根据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工程转让合同》第三条和第九条的约定，原告支出的前期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二被告受让工程之后的一切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二被告虽然支出了土地出让金和办理证照的费用，但是二被告主张上述费用由原告承担的抗辩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二被告按照《工程转让合同》第二条交付9号楼门洞西侧正开门第一、第二两个车库，面积约50平方米的诉请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举证证据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明力达到了法律规定的“高度可能性”的证明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原告举证的证明达到了“高度可能性”的证明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本案原告举证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被告举证证据的证明力。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案件事实予以认定，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被告应当与原告结算前期费用而实际却故意推托不予结算，故本院作出对其不利的事实认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集贤县金宏粮食经销有限公司、刘贤德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廖玉环工程转让费用3743373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3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到被告实际给付工程转让费用之日止；二、被告集贤县金宏粮食经销有限公司、刘贤德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廖玉环交付集贤县龙飞公汽综合楼9号楼门洞西侧正门第一、第二两个车库，面积50平方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746元，由原告廖玉环负担10289元，由被告集贤县金宏粮食经销有限公司、刘贤德负担264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永春审判员  于静哲审判员  李 曌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樊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