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琼0106刑初860号 公诉机关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褚晓路，男，195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研究生文化，海南省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原副主任（副厅级，已退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现住海南省海口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4月1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宏文，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惠婉，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海龙检公诉刑诉[2017]8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褚晓路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孝诚、检察官助理孙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褚晓路及其辩护人李宏文和吴惠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被告人褚晓路认购了位于海口市××区房以及附属车位（以下简称为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2011年1月8日，褚晓路与焦某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协议》，约定褚晓路以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做为抵押，向焦某借款人民币158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借款期限从2011年1月8日至2016年1月8日，如到期不能还款，焦某可以将该房屋过户到自己名下。2012年11月份，焦某经褚晓路同意，装修入住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至今，且褚晓路至今从未归还焦某的欠款。 2016年至2017年期间，因在互联网上投资贵金属和原油交易亏损，被告人褚晓路隐瞒该房已被抵押给焦某的事实，以出售、抵押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的名义，通过伪造虚假的房屋产权证骗取被害人任某、曲某夫妇，符某、李某、黄某和梁某1等人的信任，收取购房款、抵押款共计412.58万元，用于其在互联网上进行贵金属和原油交易以及归还个人债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6年6月28日，被告人褚晓路虚构出售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用于归还信用卡欠款事由，隐瞒上述房屋已经被抵押交付使用的事实，请求被害人任某帮忙出售上述房屋。次日，任某决定自己购买该房，并在位于海口市××区的办公室里，以妻子曲某的名义与褚晓路签订《房屋购买合同》，双方约定购房总款为人民币110万元，任某当天向褚晓路支付首付款人民币99.7万元，褚晓路将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交给任某的秘书姜某。2016年10月份，褚晓路为延迟交房，以支付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的租金为由，将人民币9000元转至姜某账户，并由姜某代表曲某与其签订《补充协议》，将交房时间延后。后姜某发现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被法院查封进行诉前保全，遂向公安机关报案，褚晓路已将骗取的款项用于网上投资原油、贵金属现货交易亏损，至今未归还曲某款项计98.8万元。 二、2016年8月1日，被告人褚晓路与叶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出售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收取叶某购房款首付款110万元。2016年8月9日，褚晓路又与吴刚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出售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收取吴刚的购房款首付款20万元。叶某与吴刚发现褚晓路一房多卖后催褚晓路归还购房款，褚晓路除归还叶某46万元外已将其余款项用于网上投资原油、贵金属现货交易亏损，叶某与吴刚遂向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起诉褚晓路，法院依法查封该房。 为了筹钱解决与叶某及吴刚的纠纷，解除法院对该房的查封。2016年12月8日，褚晓路与被害人符某在海口市美兰区皇马假日酒店见面商谈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交易事宜。褚晓路先表露自己副厅级领导的身份获取对方信任，又虚构家人患病急需出售上述房屋筹款救人的事实，谎称上述房屋已出租无法看房，并提供虚假的房屋所有权证，与符某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以145万元的价格出售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收取符某购房款共计111.38万元。褚晓路将符某的购房款用于退还叶某和吴刚支付的购房款，叶某与吴刚二人撤回起诉。褚晓路至今未归还符某款项111.38万元。 三、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褚晓路与梁某2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出售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收取梁某2购房款首付款58万元，褚晓路将该钱用于网上贵金属、原油等现货交易亏损完毕。2016年10月15日，梁某2发现交易房屋被查封，遂于11月3日向海口市美兰区法院起诉褚晓路，法院依法查封该房。 为了筹钱解决与梁某2的纠纷，解除法院对该房的查封。2017年3月26日，被告人褚晓路认识了被害人梁某1，褚晓路自称是副厅级领导，家中困难需要资金，愿以名下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为抵押，借款120万元，并称如到期无法还款就将上述房屋抵给梁某1。同时褚晓路向梁某1提供了虚假的房屋所有权证以获取信任，双方于2017年3月30日在海口市国贸大道琼州公证处签订《房产抵押借款合同》。次日，梁某1通过表哥吴天森的账户向褚晓路账户转款78.6万元，后褚晓路将上述款项转入梁某2账户内，梁某2随后与褚晓路达成和解撤诉。褚晓路至今未归还梁某178.6万元。 四、2016年11月，被害人李某通过我房网与被告人褚晓路取得联系，意欲购买褚晓路名下的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褚晓路先向李某表露自己的副厅级领导干部身份获取信任，又以在其他房屋中介处卖低了价格产生民事纠纷的辩解打消了李某对于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涉及民事纠纷的顾虑。双方于2016年12月17日、12月30日，在海口市××区我房网门店内，先后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房屋买卖补充协议书》，约定褚晓路以总价160万元向李某出售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随即李某将120万元的购房首付款汇入褚晓路账户内，褚晓路将该钱用于网上贵金属、原油等现货交易亏损完毕。至2017年4月13日，李某发现交易的房屋被公安机关查封，遂向公安机关报案，褚晓路至今未归还李某120万元。 五、2017年3月4日，被告人褚晓路通过海南诚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发布出售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的信息。3月5日，被害人黄某向海南诚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表示愿意购买褚晓路的房屋，并与海南诚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代表王某签订《房地产中介服务合同（买方）》，并支付购房定金5万元。当日，王某代表公司与褚晓路签订《房地产中介服务合同（卖方）》，并将黄某的购房定金5万元转入褚晓路账户内。后黄某得知褚晓路的一房被多卖，遂要求褚晓路退还购房定金，2017年3月20日，褚晓路退还了1.2万元购房定金后不再与黄某联系，至今未归还黄某定金3.8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褚晓路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褚晓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412.5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褚晓路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褚晓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褚晓路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褚晓路犯合同诈骗罪没有异议，提出以下意见：第一，起诉书中关于任某及符某两笔诈骗金额认定有误。1、认定任某向褚晓路转款99.7万元有误，根据姜某、任某的陈述及褚晓路的供述以及姜某提供的转款凭证，证实任某向褚晓路转款金额为95.7万元而非99.7万元，另外的4万元系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不应计入犯罪数额。此外，褚晓路因不履行交房义务于2016年6月28日向姜某支付了9000元作为租金，又分两次通过建设银行国兴支行的账户向姜某转款3万元，但起诉书对该事实未予认定。辩护人认为，褚晓路通过转账支付的3万元应认定为褚晓路向姜某的退款。2、认定褚晓路向符某转款111.38万元有误，根据符某的陈述及转账凭证，符某向褚晓路转款金额为108.78万元。第二，褚晓路与梁某1的借款系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起诉书指控褚晓路实施的该借贷行为为合同诈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现有证据证明，褚晓路为了偿还梁某2的钱款向梁某1借款，其在借款时已向梁某1说明借款用途，并未隐瞒相关情况；其次，褚晓路不能还款的原因是在该笔借款后发生多笔欠债，不能因为褚晓路无力偿还即认定其合法的民间借贷行为系犯罪行为；最后，虽然褚晓路承认提供给梁某1的房产证系伪造，但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仅依据褚晓路的供述认定该项借款行为系合同诈骗行为。第三、褚晓路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褚晓路系投案自首，其于2017年2月15日主动到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接受询问，询问期间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又于4月17日主动到龙华分局交代其诈骗多人的事实，应当认定为投案自首，且褚晓路认罪、悔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罪行并积极配合侦查，请求依法对褚晓路从轻、减轻处罚。2、案发前，褚晓路部分归还任某、黄某的款项，并以举报6家公司涉嫌非法经营犯罪的方式，努力追回被骗款项，积极挽回被害人损失，请求酌情对褚晓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被告人褚晓路认购了位于海口市××区房以及附属车位（以下简称为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2011年1月8日，褚晓路与焦某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协议》，约定褚晓路以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做为抵押，向焦某借款158万元，借款期限从2011年1月8日至2016年1月8日，如到期不能还款，焦某可以将该房屋过户到自己名下。2012年11月份，焦某经褚晓路同意，装修入住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至今，且褚晓路至今从未归还焦某的欠款。 2016年至2017年期间，因在互联网上投资贵金属和原油交易亏损，被告人褚晓路隐瞒该房已被抵押给焦某的事实，以出售、抵押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的名义，通过伪造虚假的房屋产权证骗取被害人任某及曲某夫妇、符某、李某、黄某和梁某1等人的信任，收取购房款、抵押款共计409.58万元，用于其在互联网上进行贵金属和原油交易以及归还个人债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6年6月28日，被告人褚晓路虚构出售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用于归还信用卡欠款事由，隐瞒上述房屋已经被抵押交付使用的事实，请求任某帮忙出售上述房屋。次日，任某的助理姜某欲购买该房，但没有能力按褚晓路的要求立即支付首付款，任某与其妻子曲某商量后决定以曲某的名字购买该房，以后姜某有钱购买该房时再将房屋转让给姜某。后任某在位于海口市××区的办公室里，以妻子曲某的名义与褚晓路签订《房屋购买合同》，双方约定购房总款为人民币110万元，任某当天向褚晓路支付首付款人民币99.7万元，其中以任某对褚晓路享有的债权抵房款4万元、转账支付95.7万元，褚晓路将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交给姜某。2016年10月份，褚晓路因为延迟交房，以支付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的租金为由，将9000元转至姜某账户，并由姜某代表曲某与其签订《补充协议》，将交房时间延后。后姜某发现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被法院查封进行诉前保全，遂向公安机关报案，褚晓路已将骗取的款项用于网上投资原油、贵金属现货交易亏损。 经庭审查明，褚晓路还向曲某的代理人姜某以支付租金形式给了3万元，至今未归还曲某款项计95.8万元。 二、2016年8月1日，被告人褚晓路与叶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出售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收取叶某购房款首付款110万元。2016年8月9日，褚晓路又与吴刚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出售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收取吴刚的购房款首付款20万元。叶某与吴刚发现褚晓路一房多卖后催褚晓路归还购房款，褚晓路除归还叶某46万元外已将其余款项用于网上投资原油、贵金属现货交易亏损，叶某与吴刚遂向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起诉褚晓路，法院依法查封该房。 为了筹钱解决与叶某及吴刚的纠纷，解除法院对该房的查封。2016年12月8日，褚晓路与被害人符某在海口市美兰区皇马假日酒店见面商谈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交易事宜。褚晓路先表露自己副厅级领导的身份获取对方信任，又虚构家人患病急需出售上述房屋筹款救人的事实，谎称上述房屋已出租无法看房，并提供虚假的房屋所有权证，与符某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以145万元的价格出售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收取符某购房款共计111.38万元（其中于2016年12月10日转款5万元给褚晓路，于同年12月19日转款103.88万元给褚晓路、于2017年1月23日给褚晓路现金2万元，于2017年4月1日给褚晓路现金0.5万元）。褚晓路将符某的购房款用于退还叶某和吴刚支付的购房款，叶某与吴刚二人撤回起诉。褚晓路至今未归还符某款项111.38万元。 三、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褚晓路与梁某2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出售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收取梁某2购房款首付款58万元，褚晓路将该钱用于网上贵金属、原油等现货交易亏损完毕。2016年10月15日，梁某2发现交易房屋被查封，遂于11月3日向海口市美兰区法院起诉褚晓路，法院依法查封该房。 为了筹钱解决与梁某2的纠纷，解除法院对该房的查封。2017年3月26日，被告人褚晓路认识了被害人梁某1，褚晓路自称是副厅级领导，家中困难需要资金，愿以名下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为抵押，借款120万元，并称如到期无法还款就将上述房屋抵给梁某1。同时褚晓路向梁某1提供了虚假的房屋所有权证以获取信任，双方于2017年3月30日在海口市国贸大道琼州公证处签订《房产抵押借款合同》。次日，梁某1通过表哥吴天森的账户向褚晓路账户转款78.6万元，后褚晓路将上述款项转入梁某2账户内，梁某2随后与褚晓路达成和解撤诉。褚晓路至今未归还梁某178.6万元。 四、2016年11月，被害人李某通过我房网与被告人褚晓路取得联系，意欲购买褚晓路名下的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褚晓路先向李某表露自己的副厅级领导干部身份获取信任，又以在其他房屋中介处卖低了价格产生民事纠纷的辩解打消了李某对于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涉及民事纠纷的顾虑。双方于2016年12月17日、12月30日，在海口市××区我房网门店内，先后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房屋买卖补充协议书》，约定褚晓路以总价160万元向李某出售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随即李某将120万元的购房首付款汇入褚晓路账户内，褚晓路将该钱用于网上贵金属、原油等现货交易亏损完毕。2017年4月13日，李某发现交易的房屋被公安机关查封，遂向公安机关报案，褚晓路至今未归还李某120万元。 五、2017年3月4日，被告人褚晓路通过海南诚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发布出售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附属车位的信息。3月5日，被害人黄某向海南诚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表示愿意购买褚晓路的房屋，并与海南诚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代表王某签订《房地产中介服务合同（买方）》，并支付购房定金5万元。当日，王某代表公司与褚晓路签订《房地产中介服务合同（卖方）》，并将黄某的购房定金5万元转入褚晓路账户内。后黄某得知褚晓路的一房被多卖，遂要求褚晓路退还购房定金，2017年3月20日，褚晓路退还了1.2万元购房定金后不再与黄某联系，至今未归还黄某定金3.8万元。 另查，公安机关曾于2017年2月5日对被告人褚晓路进行询问，褚晓路陈述了部分事实，但之后褚晓路仍对其他被告人即梁某1、黄某实施合同诈骗骗取钱款，以解决此前存在的纠纷。2017年4月10日，公安机关查封了被告人褚晓路名下位于海口市××区房，4月17日，褚晓路到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经侦大队办公室询问该房屋查封情况时被当场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物证 伪造的房屋所有权4本，证实被告人褚晓路在与被害人姜某、梁某1、符某、李某进行房屋交易或抵押借款的过程中，分别向四个被害人各提供了一本房屋所有权证，该四本房屋所有权证中关于房屋的信息是相同的，但尾页编号均不同，该四本房屋所有权证书均为伪造。 （二）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褚晓路于2017年4月17日9时许到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询问其名下房产被查封的情况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 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褚晓路出生于1956年4月11日，案发时已满十八周岁，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查封决定书、查通知书回执封，证实：被告人褚晓路名下的位于海口市××区房的房屋已于2017年4月10日被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查封，褚晓路于2017年4月17日知晓查封决定； 4.褚晓路将涉案房屋抵押给焦某的相关书证：房屋抵押借款协议及收条，该两份证据证实：2011年1月8日，焦某与被告人褚晓路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将褚晓路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抵押给焦某，借款人民币158万元，约定借款时间5年，从2011年1月8日至2016年1月8日，双方约定自条约定签订之日起，褚晓路将该房使用权交给焦某，直至合约期满如期偿还借款之日止，同时约定褚晓路保证在合同规定期限内按期还本付息，否则焦某有权处置抵押物，即将房屋直接过户到焦某名下。褚晓路已收到款项150万元。 5．被告人褚晓路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梁某2的相关书证：房屋买卖合同、转账付款凭证、民事起诉书，上述证据证实：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褚晓路与梁某2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以139万元出售给梁某2，梁某2一共支付了58万元给褚晓路，由于褚晓路未能履行合同，2016年11月3日，梁某2民事起诉褚晓路。 6.被告人褚晓路将房屋出售给曲某的相关书证：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收条、中国银行汇款凭证、借条、交通银行网上转帐电子回执，上述证据证实：2016年6月20日，褚晓路向任某借款人民币4万元，借款三个月，月息2分；2016年6月29日，任箴（任某的女儿）的账户向褚晓路的账户汇款人民币4万元；2016年6月29日，褚晓路与曲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褚晓路以人民币110万元的价格向曲某出售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约定签订合同当日向褚晓路支付人民币100万元的房款，合同约定交房时间为2016年1月15日；2016年6月29日，曲某的丈夫任某从其个人账户向褚晓路账户转款人民币95.7万元，当日褚晓路手书收条，证实扣除之前褚晓路向任某借款4万元及支付房租3000元，其实收和风江岸XX号楼XXX房购房款人民币95.7万元；2016年10月12日，褚晓路和曲某（代理人姜某）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之前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的交房时间变更为2016年11月15日，并将之前已经交付的房款人民币100万元的性质变更为定金。 7.被告人褚晓路将涉案房屋出售给叶某的相关书证：房地产买卖契约、转帐付款凭证、收据、民事起诉书、解封申请书，上述证据证实：2016年8月1日，褚晓路与叶某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将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车库以120万元出售给叶某；2016年8月1日，叶某的账户向褚晓路账户汇入人民币10万元，8月2日汇入二笔款项分别为71万元和28万元，共计100万元；由于褚晓路未能履行合同，2016年8月29日，叶某民事起诉褚晓路；2016年8月11日，褚晓路从其账户向叶某账户分二笔还款31.8105万元和11.86万元，共计43.6705万元，8月12日，褚晓路从其账户向叶某还款2.555万元，12月19日，褚晓路向叶某账户汇入79.88万元；后叶某申请解除对涉案房产的查封。 8.被告人褚晓路将涉案房屋出售给吴刚的相关书证：房地产买卖契约、转帐付款凭证、收据、民事起诉书、撤诉申请书、解封申请书、民事裁定书，上述证据证实：2016年8月9日，褚晓路与吴刚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将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车库以145万元出售给吴刚，当日吴刚的账户向褚晓路账户汇入20万元，由于褚晓路未能履行合同，吴刚于2016年11月2日民事起诉褚晓路，褚晓路于2016年12月19日将汇款24万元给吴刚，吴刚申请撤诉。 9.被告人褚晓路将涉案房屋出售给符某的相关书证：报案书、房地产买卖契约、补充协议、收条4张、转帐付款凭证，上述证据证实：符某于2017年5月12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褚晓路向其出售房屋，收取购房款108.78万元后，拒绝办理过户手续，其发现褚晓路一房多卖，遂向公安机关报案；褚晓路于2016年12月10日与符某签订房地产买卖协议，约定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及车位成交总价为145万元，约定2017年6月10日交房，6月上旬双方到房产部门办理过户手续；2016年12月10日，褚晓路与符某签订补充协议，约定2016年12月16日（含16日）前符某代替褚晓路向美兰区法院账户支付99.88万元用于解除褚晓路的债权人对交易房产的查封；收款情况：褚晓路于2016年12月10日收到符某交付的购房款5万元，于12月19日收到符某交付购房款103.88万元，于2017年1月23日收到符某交付购房款2万元，于4月1日收到符某交付的购房款5千元，符某向褚晓路支付的款项共计111.38万元。 10.被告人褚晓路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李某的相关书证：房屋买卖协议、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书、收条、中国银行交易单据、房产登记信息查询情况说明的照片、报案书，上述证据证实：2016年12月17日，褚晓路和李某签订房地产买卖协议，约定和风江岸小区XX号楼X-XXX房及车位成交总价为170万元；2016年12月30日，褚晓路与李某签订补充协议书，将该房价格减为160万元，但是第一期付款提高到120万元，李某已支付120万元给褚晓路；2017年4月13日，李某向海口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和风江岸小区XX号楼X-XXX房的房屋状态为未抵押已查封；2017年4月20日，李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褚晓路诈骗。 11.被告人褚晓路将涉案房屋出售给黄某的相关书证：房地产中介服务合同、海口农商银行通用凭证3张、收据照片、报案书，上述证据证实：2017年3月6日，黄某向海南诚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缴纳了和风江岸小区XX号楼X-XXX房诚意金5万元；2017年3月6日，黄某和海南诚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房地产中介服务合同》，约定以180万元购买和风江岸小区XX号楼X-XXX房；王某向褚晓路名下的账户转款5万元，褚晓路于2017年3月6日手书收条，证实收到诚家公司交给其的购房定金5万元；2017年5月3日，黄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与褚晓路见过面并确认房屋的合法性后，褚晓路一直未与其交接购房事宜，褚晓路退回1.2万元，尚有3.8万元未退还。 12.被告人褚晓路将涉案房屋抵押给吴天森、梁某1借款的相关书证：借条、自愿借款确认书、收条、委托代理买卖日期确认书、公证书、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交易详情单、银行转帐业务客户回执、报案书，上述证据证实：2017年3月29日，褚晓路向吴天森借款12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9月29日），每月利息2%，如借款人未按期归还借款本息，借款人同意将本次借款的担保抵押物参照借款合同与抵债协议进行以物抵债；2017年3月29日，褚晓路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吴天森交付的120万元；褚晓路曾委托吴天森将其名下和风江岸的房屋进行变卖，褚晓路还曾出具委托书委托梁某1处理其名下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并办理委托公证手续；由于褚晓路与梁某2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褚晓路须向梁某2还款58万元并支付18万元的利息及违约金，吴天森于2017年3月31日从其账户向褚晓路账户汇款78.6万元，同日，褚晓路从其账户向梁某2账户汇款78万元；2017年4月1日，梁某2与褚晓路达成和解，美兰区人民法院解除对褚晓路名下和风江岸小区XX号楼X-XXX房的查封。 13.银行流水单据，证实：褚晓路的账户与本案关联人之间存在资金往来，褚晓路账户中大量资金进入中鑫石油化工交易中心（上海）有限公司、新华上海贵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上海长江联合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等公司进行期货交易。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任某的助理，其在任某的××路房，姜某欲购买该房，与褚晓路约定房屋交易总价为人民币110万元，褚晓路要求其交首付款100万元，其未有足够款项，通过任某与商量，先以曲某的名义与褚晓路签订购房合同，并由任某以对褚晓路的4万元债权和从任某个人账户转款95.7万元支付购房的首付款。后褚晓路一直无法交房，姜某得知褚晓路一房多卖，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褚晓路于2016年6月20日向其借款4万元，其通过女儿任箴转了4万元到褚晓路的账户；同年6月28日，褚晓路再次联系其称个人信用卡欠款37万元被公安机关立案审查，褚晓路让其想办法帮忙找人购买位于海口市××路房，褚晓路得款后将用于解决被公安机关立案的事情；褚晓路称房屋面积为182平方米，房屋价款为120万元，次日，褚晓路电话联系其称如果还不上信用卡的钱将被公安机关拘留，称房屋的卖方如能一次性付100万元首付款，房屋可以降价至110万元出售；其助理姜某听到后表示想替她的阿姨买下该房屋，但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给褚晓路，其与妻子曲某商量后决定先以妻子曲某的名义付款买下该房屋，之后如果姜某的阿姨愿意购买，其再将房子转让给姜某的阿姨，如姜某的阿姨不愿意购买，其再将该房屋留下，后其让曲某委托姜某全权处理与褚晓路购房的相关事宜；褚晓路提出之前向其借的4万元可以从首付款中扣除，即100万元的首付款实际支付95.7万元即可，故在姜某和褚晓路签完合同并交接了房屋的相关资料之后，其就让办公室主任通过其个人账户向褚晓路的账户汇入95.7万元；2016年12月份，褚晓路一直没有按照约定交房，也不退还购房款，还以各种理由拖延，其就让姜某去美兰区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姜某到法院后得知多人对褚晓路出售的房屋提起民事诉讼，其便让姜某到公安机关报案了。 3.证人焦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褚晓路以和风江岸小区XX号楼X-XXX房抵押给焦某，向其借款158万元，但褚晓路之后一直没有钱还，褚晓路便让其装修入住该房屋，其于2012年11月装修该房屋，于2013年2月左右入住，当时装修费用是30万元左右；目前还款期限已到，褚晓路并未还钱，且根据双方所签订的协议，其可以将该房过户到其本人名下。 4.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他人认识正要出售和风江岸小区房子的被告人褚晓路，褚晓路自称系省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副主任，其提出看房时，褚晓路称房屋被焦某租用，2016年10月15日租期届满后可以交房；双方商定以139万元的价格交易该房，其分多次向褚晓路支付共计58万元后，褚晓路迟迟不能交房，其发现可疑便到房产部门查询，发现房已被查封，其便到法院去起诉被告人。 5.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8月1日与被告人褚晓路签订购房协议并支付100万元给褚晓路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后其发现被告人褚晓路还背着其将房产卖给吴刚收取20万元，其遂要求被告人褚晓路还款并到法院起诉被告人，后被告人褚晓路将79.88万元转给其后同意撤诉。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褚晓路到其工作的诚家房地产经济公司卖房，其便将售房信息发布上网；2017年5月3日，客户黄某看中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交了定金5万元，其公司再将定金5万元转入褚晓路账户；在办理购房过程中，其得知褚晓路还把房子卖给了叶某，之后褚晓路将款退给黄某。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褚晓路的儿子，其从未给褚晓路开始过账户炒贵金属、原油现货、期货，其不知道褚晓路做这些事情，认为褚晓路不可能获利上亿元，其及家人从未从褚晓路处获得大额资金。 （四）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曲某的陈述，证实：其知晓姜某代其与褚晓路签订购买和风江岸XX号楼X-XXX房的房屋买卖合同的情况，合同签订时其在陕西老家，其丈夫任某打电话跟其商量了购房的事情，其同意让任某安排姜某替其办理购房的相关事宜。 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我房网中介公司的业务员介绍，欲购买褚晓路名下的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褚晓路称涉案房屋已出租，租期于2017年6月届满，通过查询房屋状况得知涉案房屋处于抵押状态，褚晓路答复称在别的房屋中介处卖低了价格产生了纠纷；其与褚晓路原约定房屋价款为170万元，一次性支付100万元首付款，并于2016年12月17日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其于12月24日转账支付购房定金4万元，双方又于12月30日协商约定房屋价款降低至160万元，其于2016年12月30日、2017年1月13日分两次共计支付116万元至褚晓路的银行账户。2017年4月12日，褚晓路告知其房屋已解封，并通过微信发送房产登记信息查询情况说明的照片，照片上显示房屋未抵押未查封，褚晓路通知其5月份去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但其于次日到海口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发现该房屋被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查封，其联系不上褚晓路，还听说褚晓路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抓获，其便到公安机关报案了。 3.被害人符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朋友潘正彬介绍了解到被告人褚晓路欲出售位于和风江岸小区的180平方米的房屋及附属车位，遂于2016年12月8日与褚晓路见面，见面中了解到褚晓路系省副厅级领导，他嫂子得了肝癌，需卖房筹钱救人，并说因欠债致使名下的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被查封，褚晓路需要卖房偿还债务及给大嫂看病；其提出看房，但褚晓路称房子出租给他人了，租户在北京故不方便看房，并许诺马上办理过户手续，其便同意购买此房了；12月10日上午，其与褚晓路签订购房合同，褚晓路向其提供了房产证等材料，签约后其支付购房款5万元，其又于下午去房管局查询，查到该房被查封了，褚晓路称查封不影响过户，只要用购房款把所欠债务还上就可以解除查封并过户了；12月19日，其转款103.88万元，并陪着褚晓路去美兰区法院将钱转给叶某和吴刚二人，法官说只要把钱退给别人就马上去解封，其便信了褚晓路；结果过了几日去，发现叶某和吴刚那边刚解封，又出现了一个查封，其质问褚晓路，褚晓路说这是其前妻查封的，他会处理好的。2017年1月23日，褚晓路让其给2万元当做潘正彬的介绍费，其给了2万元现金给褚晓路；4月1日，褚晓路称后面的解封处理好了，要求其给5000元购房款应急，其又到法院向办案法官求证房子确实解封了，其就给现金5000元给褚晓路。此后，其要求褚晓路办理过户手续，但褚晓路以各种理由推脱，到了2017年4月底，其从潘正彬处知道褚晓路被公安机关抓了，其便到公安机关报案了。 4.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7年3月4日通过海南诚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发布的售房信息，得知被告人褚晓路出售和风江岸小区XX号楼X-XXX房，房款为180万元，目前房子正在出租不方便看房，需支付5万元定金；3月5日，其与诚家公司签订房地产中介服务合同，支付定金5万元给诚家公司的王某，王某于当晚将5万元定金转给褚晓路，并告知其褚晓路要求再支付100万元定金；3月7日，其对褚晓路着急要求付款且不能看房的行为产生怀疑，遂不想再购房，其便于3月8日告知王某不愿继续购买褚晓路的房子，并要求褚晓路退款；3月20日，褚晓路退还其1.2万元后，其与王某均联系不上褚晓路了，后通过叶某得知褚晓路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抓获，其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5.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7年3月26日经朋友介绍认识被告人褚晓路，得知褚晓路是省副厅级领导，因家中困难需要大笔资金，需要借款，正好其表弟吴天森手中有资金，其便想从朋友那里接下褚晓路借款的事情；经过见面商谈，褚晓路称以其名下和风江岸小区XX栋X-XXX房作为抵押从其处借款120万元，到期不还就相当于将房子卖给他们了；褚晓路向其提供了房子的相关材料，其看房产证记载面积有180平方米，心想褚晓路到时还不上钱就拿房子抵债的话也不会吃亏；褚晓路称买房时借了梁某2的钱，梁某2住在房子里面还欠租金，双方产生纠纷闹到法院，梁某2申请法院查封了房子，要求褚晓路偿还78.6万元，褚晓路称闹成这样没办法看房了；其认为褚晓路还是值得信任的，把这个情况告知表弟吴天森后，表弟也答应出资了；2017年3月30日，其与吴天森带着借款材料和褚晓路去琼州公证处办理公证，褚晓路和吴天森在《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上签字捺印，褚晓路委托其处置和风江岸小区的房产，褚晓路提供了房产证原件、结婚证、户口本、购房发票原件；3月31日，其和吴天森到平安银行转账78.6万元到褚晓路账户，再陪褚晓路到农业银行将钱转给梁某2，并由褚晓路出具委托书委托其到法院领取解封裁定书；4月11日，其拿到法院出具的执行裁定书后立刻赶到房管局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但是被告知该房又被查封了，查封单位是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其打电话询问褚晓路，但已无法联系上褚晓路；之后得知褚晓路因一房多卖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抓获，其便来公安机关报案了。 （五）被告人褚晓路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2月5日的询问笔录及2017年4月17日以后多次的讯问笔录证实：其与多名被害人进行房屋买卖或者抵押借款的过程，其均称系副厅级干部，家人有病需要钱或是信用卡透支要被公安机关立案，将该房屋多次出售或抵押给被害人，且其在卖房过程中，为了防止事发，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骗取后面人的钱款用于偿还之前所骗的款项，将所得款项投入到网上原油现货交易等高风险活动，任意处置被害人钱款，致使无法偿还被害人。 （六）鉴定聘请书和证明，证实：经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聘请海口市房屋交易与产权管理中心进行鉴定，从姜某处提起的房产证（海房字第HKXX**）系伪造。 （七）辩护人提交的证据 1.海口市商品房买卖合同2份（预售商品房及车库）、房屋所有权证证（海房字第HKXXX**，证实：涉案房屋及附属车库归被告人褚晓路所有。2012年5月8日，褚晓路与海南发展控股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海口市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商品房及车库），合同约定，海南控股置业公司向褚晓路出售涉案商品房及车库。褚晓路履行支付房款等合同义务后取得涉案房屋房及车库所有权。 2.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案号：（2016）琼0108民初3083号]、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案号：（2016）琼0108民初4486号]、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案号：（2016）琼0108民初4610号]，证实：本案案发前，被告人褚晓路已经通过与梁某2、叶某及吴刚等人协商，向该3人归还了全部款项并支付了相应的违约金。 3.关于举报孟春笋等3人涉嫌诈骗罪及青岛齐鲁公司等6家公司涉嫌非法经营罪的材料，证明：本案案发后，被告人褚晓路发现其被孟春笋等3人及青岛齐鲁等6家公司诈骗后，褚晓路向有关机关举报。 4.被告人褚晓路书写的《补充交代》和《思想汇报》，证实：褚晓路认识到自己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严重损失，褚晓路对自己的犯罪行为表示悔恨并愿意尽一切可能挽回被害人损失。 本院认为，被告人褚晓路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多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409.5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褚晓路实施合同诈骗的犯罪数额为412.58元，本院经查明认定，案发前褚晓路还以租金形式支付给曲某夫妇的3万元，该笔数额应当予以扣除，故本院认定褚晓路实施合同诈骗的犯罪数额为409.58万元。此外，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 针对辩护人提出有二起犯罪事实中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的问题，首先，本院经查认定褚晓路合同诈骗任某夫妇的金额为95.8万元，根据褚晓路的供述、任某的证言、转账凭证和收条等证据可以证实，任某通过银行转账给褚晓路95.7万元，并以其对褚晓路享有的4万元债权抵作购房款，而采用债权抵消部分购房款系任某与褚晓路协商的结果，这是支付购房款的方式之一，该4万元债权经双方协商已转变成为购房款，因此，褚晓路于2016年6月29日出具收条时，其事实上已收到曲某夫妇支付的购房款共计99.7万元，故辩护人认为4万元仍属于双方的债权债务，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褚晓路向曲某的代理人姜某以支付租金形式退款0.9万元及3万元，经庭审查明属实，故该3.9万元应当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褚晓路收取曲某夫妇的款项后，以租金形式退回3.9万元，故褚晓路实施合同诈骗骗取曲某夫妇的款项为95.8万元。其次，本院根据褚晓路的供述、符某的陈述、银行转账凭证及收条等证据证实，符某除了通过银行转账分两次支付褚晓路5万元和103.88万元以外，还通过现金支付的方式分二次支付给褚晓路2万元和0.5万元，故本院认定褚晓路共计收取符某的金额为111.38万元，公诉机关关于该起犯罪事实的指控正确，本院予以认定。辩护人关于褚晓路仅收取符某108.78万元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褚晓路是否对梁某1实施合同诈骗的问题，经查，褚晓路在被公安机关问话之后为解决其与梁某2之间的纠纷，其向梁某1借款偿还梁某2的借款并承诺到期不还则以房抵债，但实际上褚晓路在与梁某1、吴天森签订借款合同时，其根本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即其到期没有能力归还借款亦因焦某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的客观原因不可能以房抵债给梁某1及吴天森，其以曾担任副厅级领导的身份骗取梁某1、吴天森的信任与自己签订合同，合同签订后立即将款项支付给梁某2，其无法解决与焦某之间存在的纠纷，不可避免地造成梁某1、吴天森支付的款项无法追回，因此，应认定褚晓路具有非法占有的梁某1、吴天森支付的款项的主观目的，其收取梁某1、吴天森的款项系实施合同诈骗得来。褚晓路交给梁某1的房产证确属伪造且经褚晓路确认，本院根据该伪造房产证结合褚晓路将房屋抵押给梁某1的相关材料、梁某1的陈述及褚晓路的供述足以认定褚晓路对梁某1实施合同诈骗，并非仅根据被告人的供述认定被告人有罪。综上，辩护人关于褚晓路与梁某1的借款系合法民间借贷关系的辩护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褚晓路是否成立自首的问题。经查，褚晓路虽于2017年2月15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交代了部分事实经过，但其并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且其在此次询问后，其为了解决之前的纠纷逃避法律责任，仍以类似的方式继续骗取梁某1、黄某的钱款；其于2017年4月17日到公安机关打探房屋被查封情况时被抓获，但其仍不能第一时间主动交代自己的全部犯罪行为，故本院认定被告人褚晓路不成立自首，辩护人关于褚晓路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褚晓路向任某夫妇、黄某部分退赃，请求酌情对褚晓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在认定被告人褚晓路的犯罪数额时，已扣除褚晓路退给任某夫妇的3.9万元及退给黄某的1.2万元，故不再以该事实作为量刑情节对褚晓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 关于涉案房屋的处理问题。经查，焦某于2011年1月8日与褚晓路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协议》，并经褚晓路同意于2012年装修入住占有使用该房屋至今，焦某系善意第三人，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虽公安机关将涉案房屋查封在案，但该房屋应等待焦某与褚晓路之间的纠纷处理完毕后再进行处置，故本案不对扣押在案的涉案房屋进行处理。 被告人褚晓路认罪态度较好，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褚晓路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要求对褚晓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褚晓路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褚晓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7日起至2027年9月1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褚晓路向被害人曲某退赔人民币95.8万元、向被害人符某退赔人民币111.38万元、向被害人梁某1退赔人民币78.6万元、向被害人李某退赔人民币120万元、向被害人黄某退赔3.8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符殷娇 人民陪审员  陈 勇 人民陪审员  陶丽莎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一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