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9民终5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福定，男，汉族，1975年2月11日出生，住四川省大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夏冬、王泽南，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卫，男，汉族，1968年3月2日出生，住江苏省靖江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太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宝安公路5363号Ａ区、Ｄ区。 法定代表人：陈钢，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海陵南路389号。 负责人：林蔚，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学智、洪桥，福建麦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富红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黎安路859号5幢137室。 法定代表人：施海涛，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开发区支公司（原名：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萝岗支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萝岗区东区街东鸿十一巷1号1104、1200商铺。 负责人：林拥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梦柔，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旭东，福建之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山县安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黄冈市英山县温泉镇毕升大道（运管所院内）。 法定代表人：郑鹏飞，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榕翔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金城商贸中心西侧金城住宅小区12#-15#楼连接体02店面-09。 法定代表人：郑行泰，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华林路212号12楼（鑫满大厦附属楼）第一、二、四层。 负责人：林晋，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涛，男，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刘福定因与被上诉人周卫、上海太通物流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泰州公司”）、上海富红物流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广州公司”）、英山县安吉物流有限公司、福州榕翔物流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福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蕉城区人民法院（2017）闽0902民初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福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四项，改判支持刘福定一审诉讼请求。2、维持一审判决第三项。3、诉讼费用由八位被上诉人负担。 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错误，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刘福定长期在福州从事驾驶员工作，一审提供银行流水已经可证明其收入来源于福州。第一，刘福定雇主林善松与王彩萍均是福州台江人，雇主是城镇居民，刘福定为其提供劳务，收入由雇主发放，每个与工资约9千，可证明刘福定经济来源于城镇，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第二，刘福定从事驾驶员，工作内容是来往全国各地运输货物，工作地点均在城市范围，应享受城镇居民标准。第三，刘福定居住在闽侯县，该房屋向陈依通租赁，刘福定自2007年6月30日就租赁该地点，办理暂住证，前街村委会也出具了证明，青口镇政府也确认陈依通属失地农民，前街村已划入城镇范畴。故刘福定租赁在该处至事故发生前已超过一年，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城镇标准。二、一审判决其他各项标准金额偏低，未充分保护刘福定合法权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经鉴定，该鉴定标准客观、有法律依据。一审未支持误工期210天、出院后护理费是错误的。营养费应在医疗费10%左右，故营养费应为11530元。鉴定费2600元全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过低，应为20000元。 周卫、上海太通物流有限公司、上海富红物流有限公司、英山县安吉物流有限公司、福州榕翔物流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天安保险泰州公司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答辩人已于2017年11月27日向刘福定支付了一审判决赔偿金额158017.52元。三、刘福定提供的银行流水截止2015年7月，无法体现事故发生前一年的银行流水信息，亦无法体现2015年7月前转入款项系工资收入，无法体现王彩萍系雇主，也无法体现林善松身份。根据事故认定书载明闽Ａ×××××所有人为福州榕翔物流有限公司，并非王彩萍或林善松，刘福定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在福州榕翔物流有限公司工作。事故发生时，刘福定虽在驾驶货运车辆，但没有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从事运输工作，收入来源于城镇。根据刘福定一审提供证据与其上诉陈述居住地，互相矛盾，应当不予认定。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城乡区划代码，刘福定主张居住地青口镇前街村属于农村。刘福定亦未提供前街村委会、青口镇政府出具的证明，且该证据也与刘福定是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无关联性。根据最高院答复函，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市，有关赔偿标准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中，刘福定无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在城镇且收入来源于城镇。 中华联合财险广州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的送达程序有误，导致了我司丧失了上诉权利，请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直至我司收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二审传票，我司均未收到2017闽0902民初148号案的判决书，经与一审法院沟通，一审法院工作人员称，涉案一审判决书用邮寄的方式送达我司，但被退回，故视为送达成功。一审法院在收到退回的邮件后没有及时联系我司一审代理人或法定代表人，也没有再采取留置送达等其他送达方式，在判决书没有送达的情况下，也没有公告送达，随即认定一审判决书送达成功，上述送达程序违反了法律规定，直接导致我司丧失了上诉的权利，根据民诉法的规定，我司恳请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二、对于刘福定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应按照责任比例30%确定后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的约定由天安保险泰州公司与我司在各自的三者险限额按照各自的责任限额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联合财险福州公司辩称，按城镇标准赔偿不合理，刘福定一审提供的居委会盖章的证据存在造假行为，被书面形式举报到法院。刘福定在庭前撤回，但未变更诉求，我司不同意其撤回，但法院未同意，我司要求其承担提交虚假证据的责任。因此可推断其城镇赔偿标准证据不足。其他同一审答辩意见一致。 刘福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周卫、上海太通物流有限公司、天安保险泰州公司、上海富红物流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险广州公司、英山县安吉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237458.67元；二、判令天安保险泰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天安保险泰州公司、中华联合财险广州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商业险不予赔偿的部分由周卫、上海太通物流有限公司、上海富红物流有限公司、英山县安吉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判令中华联合财险福州公司在车上人身险（驾驶员）范围内赔偿原告100000元，中华联合财险福州公司不予赔偿的部分由福州榕翔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7日22时31分，原告刘福定驾驶车牌号为闽Ａ×××××／闽Ａ×××××号汽车半挂列车，其中闽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系福州榕翔物流有限公司所有，该车并向中华联合财险福州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是每人10万元。当车途经米处时追尾碰撞被告周卫驾驶的车牌号为沪Ｄ×××××重型半挂牵引车／沪Ｋ×××××重型特殊结构半挂车，事故造成原告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其中，沪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系上海太通物流有限公司所有，该车向天安保险泰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沪Ｋ×××××重型特殊结构半挂车系上海富红物流有限公司所有，向中华联合财险广州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限额5万元）。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福定负主要责任、周卫负次要责任。事发后，原告因额骨、颅骨、颅底、上颌牙槽、颧弓、面部等多处骨折受伤先后到宁德市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治疗。2016年12月23日原告伤情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八级伤残、附加两个十级伤残、部分丧失劳动能力。 刘福定的具体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73726.7元、误工费31385元、护理费62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残疾赔偿金95994.8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1314.56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373450.14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任何不法侵害公民身体致人伤残的，依法应予以赔偿。本案中，周卫对事故负次要责任，其所驾驶的沪Ｄ×××××重型半挂牵引车／沪Ｋ×××××重型特殊结构半挂车分别在天安保险泰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在中华联合财险广州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首先天安保险泰州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刘福定经济损失120000元（精神抚慰金在此限额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253450.14元（373450.14元-120000元）的30%即76035.04元，由天安保险泰州公司和中华联合财险广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各赔偿50%即38017.52元。因此，天安保险泰州公司总共应赔偿原告损失158017.52元（120000元＋38017.52元）。除此之外，原告还有经济损失177415.1元（253450.14元×70%）未能理赔。现原告所驾驶的闽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华联合财险福州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0元，福州榕翔物流有限公司作为被保险人又怠于向保险人请求，故中华联合财险福州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赔偿100000元。最后，剩余77415.1元（177415.1元-100000元）原告要求由闽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福州榕翔物流有限公司予以赔偿，但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福州榕翔物流有限公司将车辆交付原告使用存在过错，故原告该部分诉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中华联合财险福州公司认为原告不能向其主张赔偿的意见，与法不符，不予支持。被告周卫、上海太通物流有限公司、天安保险泰州公司、上海富红物流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险广州公司、英山县安吉物流有限公司、福州榕翔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予以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福定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58017.52元，款项直接汇入原告刘福定开户于中国工商银行福建省福州市闽侯青口支行的账户（户名：刘福定，账号：62×××39）；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萝岗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福定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38017.52元，款项直接汇入原告刘福定开户于中国工商银行福建省福州市闽侯青口支行的账户（户名：刘福定，账号：62×××39）；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福定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00000元，款项直接汇入原告刘福定开户于中国工商银行福建省福州市闽侯青口支行的账户（户名：刘福定，账号：62×××39）；四、驳回原告刘福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62元，由刘福定负担597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276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萝岗支公司负担548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441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经审理查明，除了刘福定对一审认定的残疾赔偿金、出院后护理费、误工时间、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有异议之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认定的其他事实均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萝岗支公司已更名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开发区支公司。天安保险泰州公司已于2017年11月27日向刘福定支付了一审判决赔偿金额158017.52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一审认定的残疾赔偿金标准、出院后护理费、误工时间、鉴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二、一审送达程序是否合法？本院就此分析认证如下： 关于残疾赔偿金标准，刘福定二审提供的案件受理通知书、应诉通知书、反诉状、裁定书，不能证明刘福定受雇于王彩萍、林善松的事实已得到生效判决确认，故刘福定据此主张其受雇于王彩萍、林善松，本院不予认定。刘福定一审提供了初次领证日期为1999年、有效起始日期为2012年、准驾车型为A2的驾驶证及初次领证日期为2008年、有效起始日期为2014年、从业资格类别为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的从业资格证，且事故发生时刘福定正驾驶登记在福州榕翔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可见，刘福定的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本案亦无证据证明刘福定的收入来源于农村，故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刘福定对此上诉有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出院后护理费，刘福定单方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对其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所作的鉴定意见，因该鉴定意见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未进行具体分析认定，鉴定结论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本起事故导致刘福定伤情主要是头面部伤，其已先后在宁德市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住院治疗39天，出院医嘱亦未要求专人护理。故一审不予认定出院后护理费并无不当。 关于误工时间，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此后的收入损失则以残疾赔偿金来赔偿。一审已将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误工时间为195天。刘福定主张误工时间为210天，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本起事故造成刘福定颅面骨多发骨折，并致其一处八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一审综合考虑刘福定伤情、事故过错程度，酌情认定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亦属其裁量权范畴。 关于鉴定费，因刘福定单方委托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所作的鉴定意见，未被法院采信，该部分鉴定费理应由刘福定自行负担。一审对此认定亦正确。 关于送达程序问题，“广州市萝岗区东区街东鸿十一巷1号1104、1200商铺”系中华联合财险广州公司的住所地，亦系其一审诉讼中提交的答辩状中载明的自己的地址，该地址应为中华联合财险广州公司的送达地址。一审法院按照上述地址向中华联合财险广州公司以法院专递邮寄送达一审判决书，因中华联合财险广州公司拒收，导致邮件被退回，被退回之日即为送达之日。故中华联合财险广州公司答辩主张一审送达程序违法，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刘福定关于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的上诉请求成立，刘福定的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刘福定的残疾赔偿金应为230491.52元（36014.3元/年×20年×32%），其各项损失合计应为507946.78元。该损失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天安保险泰州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116384.03元{（507946.78元-120000元）×30%}未超出牵引车、挂车商业险的责任限额之和，基于公平原则，应由天安保险泰州公司和中华联合财险广州公司按照商业险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故中华联合财险广州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116384.03元×1/11【50000元÷（50000元+500000元）=1/11】=10580.36元，一审确定中华联合财险广州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38017.52元，因中华联合财险广州公司未对此提起上诉，此项其自由处分权利，一审此项判决可予以维持。天安保险泰州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120000元+（116384.03元-38017.52元）=198366.51元，一审对此认定错误，依法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蕉城区人民法院（2017）闽0902民初14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撤销蕉城区人民法院（2017）闽0902民初148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 三、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刘福定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98366.51元，款项直接汇入刘福定开户于中国工商银行福建省福州市闽侯青口支行的账户（户名：刘福定，账号：62×××39）； 四、驳回刘福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918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457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开发区支公司负担662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742元，由刘福定负担305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37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中心支公司负担848元，由刘福定负担368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余梓安 审判员  易丽容 审判员  陈光华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刘菊平 书记员薛玮华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