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3民初11080号原告：深圳市美联国际教育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香梅路天健天然居商业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874523171。法定代表人：赵继爽，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珂，广东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110071287。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艳，广东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711158369。被告：深圳市阿卡索资讯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街道深华商业大厦裙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71788034C。法定代表人：王志彬。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景，公司员工。被告：深圳市光泽盛辉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街道迎春路海外联谊大厦**B17-168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35107096N。法定代表人：陈植林。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青，公司员工。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君友，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010272892。原告与被告深圳市阿卡索资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卡索公司）、被告深圳市光泽盛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泽盛辉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珂、蒋艳，被告阿卡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君友、被告光泽盛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青、蔡君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市美联国际教育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停止使用“美联英语”作为标题关键词在互联网上发布相关话题，同时删除相关文章、网页或关闭相关网站；2.判令两被告在美联英语官网首页（××/）及阿卡索外教网首页（××/）显著位置持续100日、《深圳特区报》及《深圳商报》第一版显著位置持续3日刊登声明，就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为原告消除影响；3.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0元；4.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诉讼合理支出105,500元（含律师费100,000元、公证费5000元、时间戳服务费500元）；5.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成立于2006年4月3日，是“美联英语”、“美联”商标的权利人，原告的经营范围为“教育信息软件的技术开发与销售；企业管理咨询（不含证券咨询、人才中介服务和其他限制项目）；文化活动策划；经济信息咨询；文化产品的研发和销售；投资兴办实业；组织学术交流活动（演出除外)，计算机软硬件、游戏软件的技术开发、销售、技术转让、咨询（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禁止的项目除外，限制的项目须取得许可后方可经营）。语言培训；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原告的主营业务之一为英语培训，包括线上和线下教学。被告阿卡索公司成立于2013年6月17日，是“阿卡索ACADSOC”商标的使用人，被告阿卡索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网上从事信息咨询（不含人才中介服务及其它限制项目）；教育信息咨询；经营电子商务；网上从事国内贸易；（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在登记前须经批准的项目除外）。英语培训；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被告阿卡索公司的主营业务为在线英语培训。被告光泽盛辉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9日，是“阿卡索外教网”（××/）的经营单位，被告光泽盛辉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电子产品、电脑周边产品、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开发与销售；电脑平面设计；网络技术开发；立体设计；展览展示策划；酒店预订服务；飞机票、火车票的销售代理；从事广告业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进行广告经营审批登记的，另行办理审批登记后方可经营）。（企业经营涉及前置性行政许可的，须取得前置性行政许可文件后方可经营）。从事旅游业务；教育信息咨询、教育培训；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两被告与原告同为英语培训行业企业，具有竞争关系。2017年年初起，原告发现被告大规模注册虚假网站，以原告字号“美联英语”为关键字广泛发布标题为“美联英语怎么样【学员爆料】”“美联英语收费标准高不高，一个过来人用真实经历告诉你”“深度解析美联英语怎么样”“美联英语收费标准2018最新数据出炉！”等话题，同时自行编辑相应的回复或评论，回复或评论中不乏“去美联英语一般奔着名气去的……刚开始会有一些好的外教上课，估摸两三个月之后就变了，要么是中教，要么是口音重的华裔老师，感觉没有学下去的必要”“上课不自由”“不适合没基础或基础比较一般的人”“有问题不能马上得到解决”“花了那么多钱和我预期的效果相差有点大”“收费居高，性价比低”等对原告的不实、片面甚至虚假、诋毁言论，同时，在回复或评论中宣传在线一对一平台“阿卡索外教网”并附有网址，并表示被告“价格上对比同类型在线英语而言比较便宜……平均二十几元一节课”“我朋友在这家线上机构学习三个月，花了3千多比我要好很多”“100%外教团队，可定制化课程，课程套餐自由灵活”等。上述虚假网站以“英语口语论坛”“英语学习论坛”“权威英语论坛”“英语问答”“英语培训问答”等命名，形式上是论坛，但是实质上是封闭性的网页，除网站管理者可对页面内容进行编辑或其他操作外其他人无法进行评论或回复，该网页除了阿卡索外教网链接可点击进入外，其他信息（如信息发布者、信息评论者等）均无法点击进行查看，点击虚假网站其他栏目仍停留在该网页。被告不仅通过注册虚假网站进行不正当竞争行为，还通过与大家论坛（××/）等开放性论坛进行合作、屏蔽其他人留言或评论的方式以及注册新浪博客发布博文的方式等进行不正当竞争行为。同时，被告以同样的方式对同行业其他知名培训机构，如新东方、华尔街、韦博、英孚等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综上所述，被告利用原告的竞争优势和知名度吸引原告潜在客户后又通过比较广告的方式争夺原告潜在客户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的公平诚信原则和商业道德。原告多次与被告沟通协商，被告均采取不理睬不处理的消极态度，因此，原告委托广东信达律师事务所代理此案，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及整个英语培训行业的公平竞争秩序。两被告共同答辩称，一、原告诉称的行为，均由相关论坛的网友自主行为，与两被告无关。二、在原告诉称的网络上有大量的关于原告的正面的或中性的评论，该种评论从商业上是有利于原告的，暂且不论该网页上的流言为何人所为，仅就网页论坛内容来看，原告所谓的不正当行为并不存在。原告诉请无事实依据，应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设立于2006年4月3日，2018年1月11日将企业名称由“深圳市美联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变为现名称。原告拥有“美联”及“美联英语”注册商标，核定的服务项目均为第41类。原告许可经营为“语言培训”，主营业务之一是英语培训，在英语培训行业已取得一定的知名度。被告阿卡索公司设立于2013年6月17日，经营范围含“英语培训”。被告阿卡索公司于2017年1月24日将企业名称由“深圳阿卡索资讯有限公司”变更为“深圳市阿卡索资讯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阿卡索公司拥有“阿卡索”和“ACADSOC”注册商标，核定的服务项目为第41类。被告光泽盛辉公司设立于2015年4月9日，许可经营范围含“教育培训”，被告光泽盛辉公司为“阿卡索外教网”（××）的主办单位。二、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了北京市海城公证处的四份公证书，据此主张在“百度”“360”等搜索引擎中输入含“美联英语好不好”“美联英语价格”“美联英语收费贵不贵”等含“美联英语”的关键字，靠前出现的搜索结果，有的是虚假网站，有的是真实网站。虚假网站以“英语问答”、“英语学习论坛”、“英语培训问答”命名，形式上是论坛，实质上是封闭性的网页，除网站管理者可对页面内容进行编辑或其他操作外，其他人无法注册、评论或回复。除阿卡索外教网链接可点击进入外，其他信息均无法点击进行查看，点击虚假网站其他栏目仍停留在该网页。两被告通过利用原告的竞争优势和知名度在互联网上发布标题含原告字号的内容，吸引原告潜在客户后，又通过比较广告的方式争夺原告潜在客户资源，属于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及第八条规定的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消费者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提交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五份，据此主张虽然相关网站的发帖人、回复人、跟帖人均为个人用户，但这些个人用户在不同网站的发帖时间、发帖内容、推广对象具有高度的一致或相似性，因此实际上是两被告有组织有规模的网络营销和推广行为。该组证据还证明被告还采用相同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华尔街、新东方、英孚、韦博等知名英语培训机构的合法权益，扰乱市场竞争秩序。原告还主张发现被告在“慈溪论坛”“小鱼网”进行网络不正当竞争行为后，曾与相关网站进行积极沟通，要求能删除相关侵权文章、网页、网站等，其中“慈溪论坛”“小鱼网”收到原告的删帖申请后，认定确实存在侵权事实，并删除了相关网页。该证据印证了被告通过美联英语与阿卡索进行对比后进而推荐被告运营的“阿卡索外教网”，并通过插入的链接网址直接诱导浏览人进入“阿卡索外教网”网站的经营行为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得到了网站运营者的支持。三、原告主张为制止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委托律师进行维权，向广东信达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人民币100000元、公证费人民币5000元、时间戳服务费人民币5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不正当竞争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所主张的相关网站或网页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否为两被告所为？对此，本院认为，1、对于原告主张的被告通过在“百度”“360”的搜索引擎中发布以美联英语为关键字的网页或者网站，利用美联英语的知名度来推广被告的业务和培训网站，诱导潜在的客户资源，成为被告的客户。对此，根据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该行为由两被告所为或两被告授意。原告主张结合常理及日常经验法则，可以推断相关网友的发帖或跟帖是有组织有规模的网络营销和推广行为，这属于属于原告的主观推测，其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对于原告的这一主张，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原告主张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载明的相关网站的发帖人、回复人、跟帖人均为个人用户，但这些个人用户在不同网站的发帖时间、发帖内容、推广对象具有高度的一致或相似性，因此实际上也是两被告有组织有规模的网络营销和推广行为。对此，原告的证据无法证明该行为由两被告所为或两被告授意，且属于原告的主观推测，其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对于原告的这一主张，本院也不予采纳。3、对于原告的主张被告利用同样的方式在真实的论坛上发表与美联英语进行比较的帖子，我们认为该方式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经与网站经营者沟通，相关经营者支持了美联英语的诉求，删除了相关的网页及帖子。理由同上，虽然网站经营者删除了相关的帖子，但是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该行为是两被告所为或被告授意他人所为，故原告的这一主张也不能成立。综上，原告主张的上述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没有证据证明是系两被告所为，故其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原告依据上述的主张所提出的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深圳市美联国际教育股份有限公司请求被告深圳市阿卡索资讯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光泽盛辉科技有限公司停止使用“美联英语”作为标题关键词在互联网上发布相关话题，同时删除相关文章、网页或关闭相关网站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深圳市美联国际教育股份有限公司请求被告深圳市阿卡索资讯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光泽盛辉科技有限公司在美联英语官网首页（http://www.meten.com/）及阿卡索外教网首页（http://www.acadsoc.com.cn/）显著位置持续100日、《深圳特区报》及《深圳商报》第一版显著位置持续3日刊登声明，就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为原告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深圳市美联国际教育股份有限公司请求被告深圳市阿卡索资讯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光泽盛辉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深圳市美联国际教育股份有限公司请求被告深圳市阿卡索资讯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光泽盛辉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诉讼合理支出人民币105，500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375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志刚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二日李文萍书记员     王丹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