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07民初3360号原告：苏州南亚国际会展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东路1号。法定代表人：朱途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刚，江苏百年英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燕，江苏百年英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曲玉秀，男，1949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琮玮，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瑞宝利热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西四环南路19号九号楼212室。法定代表人：曲玉秀，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姝，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琮玮，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南亚国际会展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亚公司）与被告曲玉秀、北京瑞宝利热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宝利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1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余琼琼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部分被告无法送达，需要公告，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谢群担任审判长、审判员余琼琼主审、人民陪审员徐秀英参加评议的合议庭进行审理。在公告的答辩期内，被告曲玉秀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于2017年12月1日裁定驳回。后被告不服，上诉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5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院分别于2018年3月26日、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燕、被告曲玉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琮玮、被告瑞宝利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姝、王琮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亚公司诉称，原告与被告曲玉秀、瑞宝利公司于2014年10月21日共同签订了《协议书》一份，就上海远望新宇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远望新宇）的投资收益事宜，达成一致。协议约定，被告曲玉秀同意原告代收远望新宇的投资收益，金额以远望新宇投资本金550万元为基数，计算至2014年10月27日止，共计人民币1658640元；并约定被告曲秀英于2015年6月30日前将全部投资收益支付至原告的账户；同时，协议书中明确至2015年6月30日止，被告曲玉秀未向原告付清全部投资收益的，因此2014年10月28日起按日5‰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瑞宝利公司自愿作为被告曲玉秀的保证人，对被告曲玉秀在协议书中约定的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据协议书约定的支付日期已逾期近两年，原告多次催促二被告履行支付投资收益的义务未果，故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曲玉秀向原告支付截至2014年10月27日止的投资收益共计人民币1658640元；2、被告曲玉秀向原告支付逾期支付投资收益的违约金，以1658640元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4年10月28日计算至付清全部投资收益日止（暂计至2017年6月20日为1054622元）；3、被告瑞宝利公司对第一、二向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被告曲玉秀、瑞宝利公司共同辩称，第一，增资协议实为借贷。关于签订借贷协议变更股东一事在实践当中也比较常见，不能够以此来否认双方之间这种借贷的事实。第二，因为增资协议无效，所以与增资协议有关的一系列协议，包括本案协议书均应认定为无效。关于被告瑞宝利公司提供的担保，因为担保没有股东会决议，被告瑞宝利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退一步讲，双方关于利息约定部分也过高，现在二被告均没有任何的偿还能力，无法实现实际支付，所以也请求法庭酌定予以减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南亚公司提供瑞宝利公司的临时股东会决议一份，以证明保证人瑞宝利公司的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被告曲玉秀、瑞宝利公司经质证认为，对其不予认可，因为该份协议公司没有存档，不清楚其是如何形成的，而且股东会决议上的时间、到会股东人数、实际人数、占总股数均是空白，表决结果也是空白，无法证明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本院认为，该份临时股东会决议上对于开会时间、应到会股东、实际到会股东、占总股数、表决结果同意或者不同意、弃权，这些内容均是空白，且在股东签名处仅有两位股东赵志锋和杨胜东签字，虽然原告陈述该份临时股东会决议是被告曲玉秀在签订协议书时提供的，被告曲玉秀作为被告瑞宝利公司的大股东对临时股东会决议上的内容也知晓，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从股东会决议内容的完整性上和股东签字的人数上来看，无法认定该份临时股东会决议是瑞宝利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所形成的，故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以确认。2、原告南亚公司提供的待收投资收益委托书一份，用以证明远望新宇委托本案原告代收协议书上确认的投资收益。被告曲玉秀、瑞宝利公司经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份委托书的形成时间不明，如果是在协议书签订之前的话，不应该表述为因营业期限届满；如果是在之后形成的，因远望新宇营业期限已经届满，主体资格不存在，故该公章也不应继续使用。本院认为，依据协议书的约定，被告曲玉秀已明确知晓由原告南亚公司代远望新宇向其收取投资收益，倘若被告曲玉秀对原告南亚公司的受委托权限存疑，理应在签订协议书前要求原告南亚公司提供远望新宇的授权委托书，但显然并没有，在本案诉讼中，被告曲玉秀对远望新宇是否确认由原告代为收取提出异议，后原告南亚公司提交了该份由远望新宇作为委托人、原告作为受托人签订的《待收投资收益委托书》，明确告知委托事项并由远望新宇盖章确认，足以证明其真实性，故对该份代收投资收益委托书的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3、被告曲玉秀、瑞宝利公司提供的关于瑞宝利公司之增资协议的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双方之前签订的增资协议实际上就是借款协议，在该份补充协议中体现的是金额及利息，如果是投资行为的话就应该表述为是收益，协议上也有远望新宇盖章。原告南亚公司经质证认为，被告仅提供了复印件，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补充协议应是属于股权回购地协议，协议涉及到多方企业，但是仅有远望新宇的盖章，说明该份协议并没有生效。本院认为，因被告仅提供了该份补充协议的复印件，并未能提供原件进行核实，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且从该补充协议的内容上来看，也约定的是由被告曲玉秀回购远望新宇所持有的被告瑞宝利公司的股权，也无法达到被告证明其是借款协议的目的。根据上述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1年1月26日，远望新宇作为增资方、乙方（增资协议中还包含其他增资方作为共同乙方）、瑞宝利公司作为被增资方、甲方现控股股东曲玉秀作为丙方共同签订《增资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丙方合法持有瑞宝利公司76%股权，乙方拟通过增资持有瑞宝利公司30%的股权，甲方、丙方同意乙方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增资以取得该等股权；增资价款总额按照增资后瑞宝利公司的估值总额的30%计算，其估值确定方式为按尽职调查审计后各方认可确认的瑞宝利公司价值为1.1亿人民币，各方确认依据上述方式计算的增值价款为3300万元，其中428.57万元计入实收资本，2871.43万元计入资本公积；涉及到远望新宇的增资总额为550万元、持股比例为5%、首期增资额为250万元、二期增值额为300万元；乙方支付第一期增资款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完成相关的验资程序和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瑞宝利公司取得首期增资款后的工商变更登记完成日，即乙方已经依法登记为持有瑞宝利公司30%股权的股东之日为交割日；各方一致同意，并承诺尽其最大努力最迟于2013年12月31日前完成瑞宝利公司在国内证券交易所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挂牌上市的工作；在未得到乙方书面同意的情况下，瑞宝利公司不得分配股息或红利；同时，还对股东权利、公司治理结构等作出了详细的约定。该协议由远望新宇、被告曲玉秀作为瑞宝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瑞宝利公司及其公司的全体股东分别签字盖章予以确认。上述协议签订后，远望新宇于2011年3月8日向被告瑞宝利公司汇入250万元、于2011年5月3日向被告瑞宝利公司汇入300万元。瑞宝利公司在2013年12月31日前，并未能完成在国内证券交易所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挂牌上市的工作。2014年10月，曲玉秀作为股权受让方、甲方、远望新宇作为股权转让方、乙方共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甲方本次受让的股权为乙方持有瑞宝利公司5%的股权，股权转让的转让价款为乙方取得上述拟转让股权的原始价格430万元；甲方应当于本协议签订生效后7日内将全部股权转让款支付至乙方以下银行账户，户名为远望新宇，账号为18×××59，银行为江苏银行上海分行；在甲方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后，乙方应当在收到全部股权转让款的当日，协助甲方办理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在甲方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后，本次股权转让完成前，瑞宝利公司已产生的未分配利润归属于甲方所有，本次股权转让完成前及之后瑞宝利公司的债务乙方亦不再承担；甲方应当按时足额支付股权转让款，如逾期支付，每逾期一日，应当按应付未付金额的3‰承担违约金，逾期超过3日甲方仍未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有权要求甲方按照股权转让款的10%支付违约金。该协议由远望新宇、被告曲玉秀分别盖章签字予以确认。在庭审中，被告曲玉秀陈述，该份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股权原始价格430万元，实际上已经扣除了其于2011年10月9日向远望新宇支付的100万元、于2012年5月22日向远望新宇支付的20万元，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南亚公司陈述对此并不清楚。2014年10月27日，远望新宇收到被告曲玉秀向其支付的股权转让款430万元。当日，经工商登记，远望新宇持有瑞宝利公司5%的股份变更为由被告曲玉秀持有。此时，被告瑞宝利公司的股东，分别为曲玉秀出资1188.57万元、杨胜东出资100万元、孔宪珍出资30万元、文戈出资40万元、何桂春出资40万元、赵志锋出资30万元。2014年10月21日，被告曲玉秀作为甲方、原告南亚公司作为乙方、被告瑞宝利公司作为丙方共同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载明：“鉴于甲方与远望新宇公司就丙方公司股权转让事宜于2014年10月21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乙方为远望新宇关联公司，因远望新宇经营有效期至2015年3月期满，故委托乙方代行收益权。现各方就远望新宇对丙方的投资事宜，经充分协商达成本协议，以资共同遵照履行：一、甲方同意乙方代收远望新宇的投资收益，乙方的投资收益以远望新宇对丙方的投资本金550万元为基数，自远望新宇投资本金汇入公司账户之日起计算至2014年10月27日止，共计人民币1658640元。二、甲方应当以自有合法资金向乙方支付投资收益。经协商一致，甲方应当于2015年6月30日前将全部投资收益支付至乙方以下银行账户，户名为南亚公司，账号为11×××39，银行为工商银行苏州相城区支行。三、如甲方按时足额支付投资收益的，乙方同意豁免自2014年10月28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投资收益应计付的利息，如至2015年6月30日止，甲方仍未付清全部投资收益的，甲方应当自2014年10月28日起按日5‰的标准向乙方计付违约金，直至甲方付清全部投资收益。四、丙方自愿作为甲方的保证人，对甲方按照本协议应当履行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丙方承诺，丙方的股东会已就前述担保事宜作出了同意担保的股东会决议，并同意该将股东会决议原件一份提交乙方。五、凡因本协议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任何争议，由各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应提交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审理解决。六、本协议一经签订即生效，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该协议由被告曲玉秀、瑞宝利公司、原告南亚公司分别签字盖章予以确认。后因被告曲玉秀未能按约向原告南亚公司支付协议书中约定的投资收益，经原告南亚公司多次催讨未果后，遂诉至本院。另查明，在审理中，原告南亚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一份由远望新宇作为委托人盖章出具的《待收投资收益委托书》，载明：“兹有委托人远望新宇于2014年10月21日与曲玉秀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以及曲玉秀、受托人南亚公司、瑞宝利公司签订了协议书一份；因委托人营业期限届满，不再继续营业，故委托南亚公司代收协议书确认的远望新宇的投资收益。若曲玉秀未按协议书约定的期限付清投资收益的，则协议书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也由受托人南亚公司一并收取”。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协议书一份、待收投资收益委托书一份、被告提供的增资协议及补充协议一份、指定委托书一份、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一份、公司变更登记申请表一份、法定代表人董事经理监事信息表一份、公司章程一份、股东会决议两份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是增资协议中涉及到远望新宇向瑞宝利公司出资550万元款项的性质应认定为投资还是借贷，以及是否有效？二是被告瑞宝利公司是否应当对被告曲玉秀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南亚公司认为，增资协议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在签订增资协议后，远望新宇就成为了瑞宝利公司的股东，并不存在被告所谓的名为增资实为借贷的事实。远望新宇与曲玉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双方对投资收益后续以协议书的形式进行了约定，并确定由原告代收投资收益，原告也提供了远望新宇的代收委托书予以证明。原告提供的临时股东会决议能够证明瑞宝利公司提供担保，且担保期限为两年。被告曲玉秀、瑞宝利公司共同认为，增资协议实为借贷，且关于签订借贷协议变更股东一事在实践当中也比较常见，不能够以此来否认双方借贷的事实。因为增资协议无效，所以与增资协议有关的一系列协议，包括本案的协议书均应当认定为无效。瑞宝利公司针对担保没有形成股东会决议，因此，瑞宝利公司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认定增资协议中远望新宇向瑞宝利公司出资550万元款项的性质是投资还是借贷，关键在于审查出资人的权利义务。在本案中，增资协议中对远望新宇作为出资人即股东的持股比例、股权登记的时间、瑞宝利公司分配股息或者红利的条件、股东的权利、公司的治理结构等事宜均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可见，远望新宇履行增资协议的权利义务并非仅是向瑞宝利公司支付投资款550万元，其在一定程度上也参与到了瑞宝利公司的经营管理。再结合，之后远望新宇也与瑞宝利公司的大股东即被告曲玉秀就其持有的股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进行处分并履行的事实，也能够印证双方之间成立的是投资法律关系，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认定为有效合同。即使远望新宇与瑞宝利公司签订的增资协议是借款合同，也不属于无效合同，因为该合同并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亦未违反社会经济秩序，也没有合同法上无效合同的五种情形。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瑞宝利公司作为保证人自愿在协议书中盖章确认，应当认定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理应承担相应的连带担保责任。但是因在协议书中并未对保证期间进行约定，故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本案中，主债务履行期限的届满之日为2015年6月30日日，因此保证期间往后推六个月即为2015年12月30日，也就是说如果南亚公司未在2015年12月30日前要求保证人瑞宝利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瑞宝利公司将免除保证责任。现南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相应期限内要求过保证人瑞宝利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故瑞宝利公司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虽然南亚公司提供了由瑞宝利公司股东杨胜东、赵志锋签字的临时股东会决议，即使该两位股东的签名真实，这份临时股东会决议上的多数内容均为空白，两位股东也仅是瑞宝利公司占股较少的股东，因此从股东会决议内容的完整性上和股东签字的人数上来看，无法推定该份临时股东会决议是瑞宝利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所形成的，也不能据此认定该份临时股东会决议上的保证期间。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曲玉秀在协议书中确认应向远望新宇支付其对瑞宝利公司的投资收益1658640元，并认可由南亚公司代为收取，故被告曲玉秀应当向南亚公司承担相应的付款义务。虽然在审理中，被告曲玉秀对南亚公司代收投资收益的受托权限提出怀疑，但南亚公司提交了由远望新宇作为委托人、原告作为受托人签订的《待收投资收益委托书》，明确告知委托事项并由远望新宇盖章确认，再结合协议书中已经明确约定由南亚公司代远望新宇收取投资收益、曲玉秀在此之前也并未提出异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原告南亚公司有权代远望新宇向被告曲玉秀收取案涉的投资收益。对于原告南亚公司要求被告曲玉秀承担自2014年10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协议书中约定“倘若曲玉秀未能在2015年6月30日前付清全部投资收益的，应当自2014年10月28日起按每日5‰的标准向南亚公司支付违约金”，因每日5‰的标准过高，原告将其主动调整为年利率24%，但被告仍提出标准过高、无力支付的异议，结合违约造成的损失以及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等因素，根据公平原则，本院酌定被告曲玉秀应当承担自2014年10月28日起以165864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对于被告瑞宝利公司的担保责任。因原告南亚公司并未在2015年12月30日前的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即被告瑞宝利公司主张保证责任，因此瑞宝利公司的保证责任免除，故原告要求被告瑞宝利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曲玉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南亚国际会展中心有限公司价款人民币1658640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658640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1.3倍的标准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苏州南亚国际会展中心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若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人民币28506元，公告费300元，合计诉讼费用人民币28826元，由被告曲玉秀负担（该款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数额由本院在收到上诉状之日起3日内，在区分财产类和非财产类案件并结合当事人上诉请求数额计算出应预交的上诉费用，并向上诉人催交）。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0×××76。审 判 长  谢 群审 判 员  余琼琼人民陪审员  徐秀英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周 慧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式。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5.《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