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11民初2739号原告黄某，男，1957年1月22日生，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无业，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黄孔生、杨会明，云南枢环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窦某1，女，1959年6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无业，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黄丽娟，女，1987年11月22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玺庭酒店文员，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系被告窦某1之女，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潘阳洋，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窦某2，男，1949年10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昆明市粮食局食品厂退休职工，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第三人江某，女，1952年3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无业，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原告黄某诉被告窦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5日受理后，依法追加窦某2、江某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8年5月16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的委托代理人黄孔生、杨会明，被告窦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黄丽娟、潘阳洋，第三人窦某2、江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某诉称：原、被告于××××年登记结婚，于2004年5月15日协议离婚。在长达17年的婚姻生活中，原告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家庭经营中。七甲一社160号房屋原系被告婚前个人财产，但根据当时关于“虽属婚前个人财产，但已结婚多年，由双方长期共同使用、经营、管理的，均可视为夫妻共同财产”的法律规定，该房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从《离婚协议》关于“七甲一社160号房子的一幢一层归黄某居住使用，其他房屋归窦某1居住使用”的约定来看，双方离婚时该房以夫妻共同财产的意思进行了处置。因此，不管是按照当时的法律规定还是按照双方离婚时的共同意思表示，该房都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该房于2016年被政府征收拆迁，房屋的全部拆迁款（包括属于原告的面积约82平方米的一层拆迁款）已由被告领取。根据《离婚协议》对160号房一幢一层归属于原告的约定，被告应将该房一层所对应的拆迁补偿款返还给原告，但被告至今未向原告返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房屋拆迁补偿款320000元（以每平方米补偿4000元，面积为80平方米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窦某1辩称：原告黄某与被告窦某1于××××年登记结婚，于2004年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原告诉称七甲一社160号房屋系被告婚前个人财产，七甲一组160号房屋所有权人为第三人窦某2，该房屋不属于被告的婚前财产。原告诉请所依据的法律已失效。七甲一社160号房屋是窦氏家族的祖屋，是窦某1的祖父、父母于上世纪初建盖并一直居住。窦某1共有六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分别是窦淮、窦明、窦云、窦某2、窦勇、窦华、窦秀英。窦某1的父亲窦祖贵在儿子成年娶亲时相继为六个儿子建盖了房子，并划分了租屋，其中160号租屋就归儿子窦某2所有，1974年，窦某2结婚生子、生活均住在祖屋。1985年，窦某1的父亲去世，嘱咐老房子归窦某2所有，窦某1待出嫁后随夫家生活，对此，窦家所有兄弟姐妹均无异议。按农村习俗，女儿外嫁后随夫生活，父母不会为闺女建盖房屋。原告姐姐窦秀英结婚后也是随夫生活。××××年，窦某1与黄某认识，因黄某是昭通人，在昆明无房无业，两人提出结婚时遭到全家族的反对。窦某2出于对妹妹的爱护，提出把七甲一组160号房屋借给妹妹暂住，随后再由黄某、窦某1向队上申请批建房屋。原、被告婚后曾向七甲一组申请批地建房，但因原告无法缴纳相关费用而只能继续借住窦某2的房屋。黄某不用心经营家庭和事业,欠下了大量债务,被告的哥哥窦某2、姐姐窦秀英多次出钱出力帮助黄某买车买油跑运输，但黄某不务正业，又嗜赌如命，无法挣钱养家，还脾气暴躁，恶习滋生，常年在外，不顾家庭，在此情况下，窦某2只好让窦某1继续暂住。2002年5月,政府办理农村宅基地权属确权手续，官渡区土地管理局为窦某2办理并颁发了七甲一组160号房屋土地使用权证，从法律上确认了该房屋属于窦某2所有。原告黄某对七甲一组160号祖屋未搭一砖一瓦，该房屋与原告无丝毫关系。2004年，原、被告双方在办理离婚手续时，对于不属于双方的不动产自行进行协商处置，应属于无效协议，不应予以支持。原告所认为的“可以使用一层的七甲一社160号房屋”已经自然坍塌，不复存在。该老房子于2004年已为危房，2005年至2006年上半年危房情况持续加剧，房顶掉瓦、门头外凸、通风漏雨、墙面开裂、整体倾斜，已无法居住，2006年下半年该房屋已经坍塌毁损。被拆迁的房屋是原被告离婚后，窦某2重新修建的房屋，并非原告指向的“二层七甲一社160号老房屋”。2006年，经社区、村组批准，窦某2缴纳了房屋翻修扩建费，在老房子的原址上修建了房屋并划分成二幢，其中160号附1号窦某2自住，160号被告窦某1居住。2016年，片区改造拆迁，经小板桥街道中闸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窦某2自愿放弃七甲一组160号的所有权，委托窦某1全权办理160号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手续，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以窦某1名义领取拆迁补偿款、过渡费。窦某1领取的拆迁补偿费用与原告黄某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第三人窦某2辩称：第三人自愿放弃举证期和答辩期。窦某2于1968年当兵，1985年转业回家，当时老父亲把160号的房屋分割给自己，其他各子女均无异议。后老父亲去世，××××年，原、被告结婚，因生活困难没有房屋住，与第三人窦某2商量将160号老房屋借给被告暂住，该房屋并非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第三人江某辩称：第三人自愿放弃举证期和答辩期。本案涉诉的160号房屋是第三人一家的房屋，原、被告结婚没有房屋居住才借给他们暂住的。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黄某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欲证实原告诉讼主体适格；2、离婚证，欲证实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以及原、被告于2004年5月15日登记离婚；3、离婚协议，欲证实双方离婚时共同约定“七甲一社160号房子一幢一层归黄某居住使用，其他房屋归窦某1居住使用”；4、拆迁补偿、回迁安置协议书，欲证实因中闸社区七甲一组160号房被拆迁，被告以被拆迁人的名义获得了回迁安置房三套共计298.05平方米，货币补偿总额209161.4元；5、收条、储蓄存单，证明被告分别于2016年9月1日、2017年1月6日已实际领取拆迁补偿款209161.4元。经质证，被告窦某1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三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证据3三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离婚协议签订时仅约定160号房屋一层由原告居住使用，但实际上原告也仅有居住权，并不能转为其他财产权益；证据4三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财产是被告离婚后才取得，与原告无关；证据5三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经质证，第三人窦某2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5均无异议；证据2、3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虚假的，原、被告离婚第三人不知道，也不清楚离婚协议的内容，160号房屋是第三人的，只是借给原、被告暂住。第三人江某的质证意见同第三人窦某2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窦某1针对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集体土地使用证，欲证实本案诉争的××土地使用者为窦某2；2、离婚协议，欲证实原、被告于2004年5月15日离婚；3、中闸村村民危房翻修建房规定承诺书、修建草图、翻修扩建房屋费用部分单据三张，欲证实2006年，因七甲一组160号祖屋坍塌，窦某2在原址上对祖屋翻修扩建，房屋翻修扩建完成后窦某2将一半继续提供给窦某1、黄丽娟母子居住使用；4、人民调解协议书，欲证实2016年8月9日，窦某2与窦某1签订协议，窦某2放弃七甲一组160号房屋的权益，由被告窦某1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并享有各项权益。经质证，原告黄某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三性均无异议；证据2三性无异议，认为原、被告于××××年结婚，2004年离婚，婚姻关系存续17年，房屋已经转换为夫妻共同财产，故离婚时对160号房屋的分割是按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约定的；证据3三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认为与客观事实不符，160号房屋一直由原、被告共同使用管理居住，17年期间第三人从未使用过房屋，即便存在窦某2也只是名义上的，并非实质上的权益人；证据4对第三人放弃权益无异议，对调解过程的表述有异议，认为160号房屋的权利归属在××××年已归原、被告享有，该协议实质是房屋自始归黄某和窦某1共有情况的追认。经质证，第三人窦某2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4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1、3、4证实160号房屋是第三人窦某2的，不是被告的。第三人江某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同窦某2一致。第三人窦某2、江某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查，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评判：一、原告黄某提交的证据：证据1、2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系原、被告签订的离婚协议，原、被告签字真实、经婚姻登记机关备案，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系被告与官渡区办事处广福路以南片区征地拆迁指挥部及昆明云隆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回迁安置协议书，均有三方签字盖章，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有被告的签字及银行出具的储蓄存单相互印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窦某1提交的证据：证据1系集体土地使用证，由有权机关登记核发，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系离婚协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中中闸村村民危房翻修建房规定承诺书，由第三人窦某2、村小组书记及组长签字，盖有官渡区小板桥镇中闸村民委员会七甲一组的印章，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予以确认；修建草图的房屋数据能够与承诺书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翻修房子扩建费、堆料费及翻建费、规划费等收据，由经手人及主管签字，盖有相应印章，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系官渡区中闸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人民调解协议书，经被告窦某1、第三人窦某2及调解员、记录人签字，并盖有人民调解委员会印章，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庭审当事人陈述和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本案以下法律事实：原告黄某与被告窦某1原系夫妻关系，第三人窦某2与被告窦某1系兄妹关系。第三人窦某2与第三人江某系夫妻关系。2002年5月，第三人窦某2取得官集用（2002）字第112469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获得座落于××的土地使用权，使用面积为75.4平方米。2004年5月15日，原告黄某与被告窦某1在昆明市官渡区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时签订《离婚协议》，该协议约定：“1、黄某与窦某1自愿离婚。2、婚生女黄丽娟由窦某1抚养，黄某每月付孩子生活费200元至孩子独立生活，教育费双方平均负担，黄某享有随时探望女儿的权利。3、家中家用电器全部归窦某1所有。4、七甲一社160号房子的一幢一层归黄某居住使用，其他房屋归窦某1居住使用。5、夫妻双方均无共同债权、债务。6、本协议一式貳份，自双方签字后生效”。2006年3月30日，经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镇中闸村民委员会七甲一组批准，中闸村七甲一组翻修户窦某2签订《中闸村村民危房翻修建房规定承诺书》，约定其户建盖面积长12米、宽8米，共计96平方米房屋，按村委会的批准草图面积施工，收费按村委会规定收取，以收据为凭。2006年3月30日、12月7日，第三人窦某2先后向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镇中闸村民委员会交纳危房翻建费、规划费合计628元，翻修房子扩建费13200元。2009年8月26日，第三人窦某2向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镇中闸村民委员会交纳翻修危房堆料费300元。2016年8月9日，在官渡区中闸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下，被告窦某1与第三人窦某2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双方协商一致：由窦某1负责办理中闸社区居民委员会七甲一组160号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事宜,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以窦某1名义领取拆迁款、过渡费、负责被拆迁房屋交房、验房及回迁选房、领取等相关事宜。窦某2自愿放弃该栋房屋的所有权。2016年8月17日，官渡区办事处广福路以南片区征地拆迁指挥部作为甲方、被告窦某1作为乙方及昆明云隆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作为丙方，签订《小板桥街道四甲、中闸社区（广福路以南）集体土地住宅拆迁补偿、回迁安置协议书）》，乙方房屋坐落于中闸社区七甲一组160号，房屋总建筑面积为403.99平方米，该户选回迁房三套298.05平方米，补偿总金额209161.4元。2016年9月1日、2017年1月6日，被告窦某1分两次收到小板桥街道办事处四甲、中闸社区（广福路以南）项目民房补偿项目拆迁补偿款104580.7元，两次合计209161.4元。庭审中，被告窦某1及第三人窦某2、江某共同确认涉诉160号房屋在被告结婚时暂借被告居住使用。第三人窦某2、江某均表示涉诉160号房屋于2016年8月9日赠与被告窦某1。现原告以涉诉160号房屋属于原、被告共有财产为由，主张前述诉请。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婚姻法第十八条规定为夫妻一方所有的财产，不因婚姻关系的延续而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因履行上述财产分割协议发生纠纷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之规定，本案中，经庭审查明，原、被告于2004年5月15日办理离婚登记，并签订《离婚协议》，约定“七甲一社160号房屋一幢一层黄某才居住使用，其他房屋窦某1兰居住使用。”而2002年5月9日座落××号土地使用权已登记在第三窦某2林名下。同时，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上述房屋系第三窦某2林借给二人结婚后居住的，则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自原、被告结婚时至离婚之日，诉争房屋的合法使用权人系第三窦某2林与第三江某英。房屋的使用权应由使用权人约定使用，故原、被告在《离婚协议》中未经使用权人同意和追认约定“七甲一社160号房屋一幢一层黄某才居住使用，其他房屋窦某1兰居住使用”系无效约定。另查明，原、被告离婚后，2006年，第三窦某2林对七甲一组160号房屋进行翻修扩建并交纳相关费用。2016年8月9日，被窦某1兰与第三窦某2林达成协议，由被窦某1兰负责办理七甲一组160号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事宜，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窦某1兰名义领取拆迁款、过渡费、负责被拆迁房屋交房、验房及回迁房选房、领取等相关事宜窦某2林自愿放弃该栋房屋的所有权。庭审中，第三江某英对第三窦某2林将七甲一组160号房屋的权益赠与被窦某1兰表示无异议，视为权利江某英窦某2林赠予行为的追认，该《人民调解协议书》合法有效。故被窦某1兰根据《人民调解协议书》的内容，官渡区道办事处广福路以南片区征地拆迁指挥部、昆明云隆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小板桥街道四甲、中闸社区（广福路以南）集体土地住宅拆迁补偿、回迁安置协议书》，选取回迁房三套298.05平方米，并领取拆迁补偿款209161.4元系其与原黄某才离婚后取得的权益，该权益并非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无权参与分配，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黄某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00元，减半收取3050元，由原黄某才承担，其余3050元按规定退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吕 磊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高梅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