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3民终4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吴兆仓，男，196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厚荣，四川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厚平，四川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四川省兆仓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汇东汇川路金属工业园内。法定代表人：吴兆仓，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厚荣，四川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兆岗(系吴兆仓之弟)，男，196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男，1964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礼用，自贡恐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吴兆仓、四川省兆仓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兆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殷克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2017）川0304民初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兆仓、四川兆仓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2017）川0304民初973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殷克纯的诉讼请求；3.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二上诉人不当得利3281198.90元；4.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已经支付被上诉人款项5898439.80元，多支付了3281198.90元，被上诉人应当返还不当得利3281198.90元；2.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清楚，也有证据证明，与借贷不混淆；3.一审在事实不清的情况下所作的判决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殷克纯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1.上诉人诉称多支付了殷克纯3281198.90元，殷克纯应当返还不当得利3281198.90元不是事实；2.一审对双方之间的借款、还款金额认定清楚，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也未明确提出一审法院哪些事实没有查明，应视为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认可；3.上诉人故意将双方基于其他法律关系发生的经济往来转账凭证与借贷关系发生的经济往来凭证混淆，进而得出多归还328万余元借款并要求返还不当得利的诉求，是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且有恶意诉讼、恶意逃避债务之嫌。请求依法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吴兆仓、四川兆仓公司连带向殷克纯返还借款本息2061811元；2.依法判令吴兆仓、四川兆仓公司自2015年11月16日起按约定利率返还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止；3.吴兆仓、四川兆仓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吴兆仓、四川兆仓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殷克纯返还吴兆仓、四川兆仓公司多支付的借款和利息共计3281198.9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殷克纯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双方当事人完全无争议的事实：2012年6月1日，被告（反诉原告）吴兆仓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出具《借条》，《借条》的内容为：“今借到殷克纯现金700000元，月利息3%，利息每月到期支付。借款人：吴兆仓2012年6月1日”。当日，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吴兆仓交付700000元。之后，被告四川兆仓公司分别于2012年9月29日、12月4日、12月31日、2013年2月6日、3月15日通过商业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支付利息21000元、21000元、21000元、21000元、50000元。2013年3月5日，被告（反诉原告）吴兆仓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出具《借条》，《借条》的内容为：“今借到殷克纯现金1500000元，月利息3%，每月利息为45000元。借款人：吴兆仓2013年3月28日。”当日，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通过自贡市大安区信用合作联社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反诉原告）吴兆仓交付1500000元。另该《借条》上批注“已还款贰拾贰万壹仟捌佰元。2013年3月28日。利息付至5月1日前。吴兆仓”。2013年4月3日，案外人宋代福通过自贡农商村镇银行转账的方式代被告（反诉原告）吴兆仓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支付借款利息21000元。2013年5月6日，被告四川兆仓公司通过商业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支付利息21000元。2013年5月28日，被告（反诉原告）吴兆仓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出具《借条》，《借条》的内容为：“今借到殷克纯现金伍拾万元（小写：500000元），月利息3%，每月支付。借款人:吴兆仓2013年5月28日”。2013年5月29日，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通过信用联社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四川兆仓公司支付1800000元，其中的500000元为交付的借款本金。附明细表            时间              主张事实              证据              原告意见              被告意见                  2012.06.01              被告借款700000元，月利息3%              借条、银行凭证                            无异议                  2012.09.29              付息21000元              银行凭证              无异议                                2012.12.04              付息21000元              银行凭证              无异议                                2012.12.31              付息21000元              银行凭证              无异议                                2013.02.06              付息21000元              银行凭证              无异议                                2013.03.05              借款1500000元，月利息3%              借条、银行凭证                            无异议                  2013.03.15              付息50000元              银行凭证              无异议                                2013.04.03              付息21000元              银行凭证              无异议                                2013.05.06              付息21000元              银行凭证              无异议                                2013.5.28              借款500000元，月息3%，次日到账              借条、银行凭证                            无异议      二、双方当事人仅对本息属性有争议的还款事实2013年3月28日，被告（反诉原告）吴兆仓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还款221800元（现金还款），并在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持有的吴兆仓于2013年3月5日出具的《借条》上载明：“已还款221800元。利息付至5月1日前”。当日，被告四川兆仓公司通过商业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还款150000元。2013年4月3日，被告四川兆仓公司通过商业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还款100000元，凭证记载用途为“还借款”。2013年6月7日、7月31日，被告四川兆仓公司通过商业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分别还款59346元、200000元。2013年7月31日，被告（反诉原告）吴兆仓通过农业银行转账的方式还款377436元。2013年10月18日，被告四川兆仓公司通过商业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还款47643.6元。2014年1月2日，被告四川兆仓公司通过商业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还款45000元，备注用途为工程款。2014年1月30日，被告四川兆仓公司通过商业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付款217454元（当事人均认可其中的45000元为返还借款，其余部分与本案无关），备注用途为自贡报社工程款。2014年4月3日，被告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指定的代收人还款85000元。2014年5月5日，被告四川兆仓公司通过商业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还款85000元。2014年7月17日，被告四川兆仓公司通过商业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指定的代收人熊海东返还借款700000元。2014年7月30日，吴兆群（兆仓公司工作人员）通过农业银行转账的方式两次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还款45000元、35617.4元。2014年12月6日，被告四川兆仓公司（反诉原告）通过商业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返还借款200000元。2014年12月30日，被告（反诉原告）吴兆仓通过信用联社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还款100000元。2015年2月18日，被告（反诉原告）吴兆仓在自贡市盐都花园门口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还款100000元。2015年5月13日，张正友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返还借款600000元，当日，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吴兆仓借款本600000元”。对于上述还款的性质，被告（反诉原告）主张分别于2013年6月7日、7月31日、10月18日、2014年1月2日、1月30日、4月3日、5月5日、7月30日、7月30日、12月30日还款的59346元、77436元(指7月31日还款377436元中的77436元)、47643.6元、45000元、45000元、85000元、85000元、45000元、35617.4元、100000元为支付的利息，由于认定为利息对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有利，被告对此无虚假陈述的理由，故对该部分还款，本院确认为利息（原告对该部分还款主张本息不明，但其提供的还款清单却载明该部分还款中的大部分还款性质为利息，而其余部分未作说明，这一点也是本院确认为利息的原因）。至于其他还款的性质，被告（反诉原告）主张为借款本金，对其中有证据证明的2015年5月13日还款的60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余缺乏证据证明的还款性质本院不予确认。附明细表            时间              被告主张事实              证据              原告意见              本院对还款性质的意见                  2013.03.28              还本221800元              借条备注              还款属实，本息不明              确认还款事实                  2013.03.28              还本150000元              银行凭证              同上              同上                  2013.04.03              还本100000元              银行凭证              同上              同上                  2013.06.07              付息59346元              银行凭证              同上              原告提交的还款清单载明为利息，被告无作伪必要，确认为利息                  2013.07.31              还本200000元              银行凭证              同上              缺乏证据，确认还款事实                  2013.07.31              还本300000元，付息77436元              银行凭证              同上              被告对利息无作伪必要，确认77436元为利息                  2013.10.18              付息47643.6元              银行凭证              同上              原告提交的还款清单载明为利息，予以确认                  2014.01.02              付息45000元              银行凭证              同上              被告无作伪必要，确认为利息                  2014.01.30              付息45000元              银行凭证              同上              同上                  2014.04.03              付息85000元              银行凭证              同上              同上                  2014.05.05              付息85000元              银行凭证              同上              同上                  2014.07.17              还本700000元              银行凭证              同上              没有证据证明是否包含利息，确认还款事实                  2014.07.30              付息45000元，付息35617.4元              银行凭证              同上              原告提交的还款清单载明为利息，予以确认                  2014.12.06              还本200000元              银行凭证              同上              缺乏证据，确认还款事实                  2014.12.30              付息100000元              银行凭证              同上              原告提交的还款清单载明为利息，予以确认                  2015.02.18              还本100000元              无证据              同上              缺乏证据，确认还款事实                  2015.05.13              还本600000元              银行凭证、收条              同上              收条载明为本金，确认为本金      三、双方当事人对关联性存在争议的还款事实2013年5月28日，被告四川兆仓公司（反诉原告）通过商业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交付500000元；9月3日，被告（反诉原告）四川兆仓公司、吴兆群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交付162346元、400000元，其中，被告四川兆仓公司在转账凭证上备注的用途为劳务收入；2013年12月3日，吴兆群通过建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交付135763.6元（备注：本金88120元，利息47643.60元）；2014年2月21日，被告（反诉原告）四川兆仓公司通过信用社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交付1800000元（被告主张其中的500000元为返还借款）；2014年10月10日，吴兆群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交付400000元。双方当事人对以上还款事实与本案的关联性存在争议，由于双方认可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故被告（反诉原告）四川兆仓公司作为法人主张巨额的超额还款不合常理，况且倘若存在巨大金额超额还款的事实，被告（反诉原告）自2015年5月13日最后一次还款后未主张权利，而直至原告提起诉讼后才提出反诉也不合常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通过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够推导出来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说明。根据该法条规定，被告（反诉原告）主张不合常理的事实存在，则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即在本案中，其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还款时已告知原告（反诉被告），该还款属于返还借款。由于被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对以上还款事实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但对于2013年9月3日返还的162346元，虽然备注用途为劳务收入，但双方提供的还款清单上均载明该还款属于返还借款，故合理的解释为双方当事人已对此另有约定，故对该还款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附明细表            时间              被告主张事实              证据              原告意见              本院意见                  2013.05.28              还本500000元              银行凭证              其他经济往来              确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被告当日还款又当日出具借条借款的行为矛盾，被告主张巨大金额超额还款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且在原告未起诉时从未主张权利不合常理，应由被告举证证明属于偿还借款，但其举证不能。认定为其他经济往来。                  2013.09.03              还本162346元              银行凭证              同上              原告提供的还款清单上有此款项，虽凭证备注为工程款，但应认定为双方已对此另有约定，认定为返还的借款，对还款性质不予确认。                  2013.09.03              还本400000元              银行凭证              同上              被告主张的原告未认可关联性的还款总数额巨大，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且在原告未起诉时从未主张权利不合常理，应由被告举证证明属于偿还借款，但被告举证不能。认定为其他经济往来。                  2013.12.03              还本88120元，付息47643.6元              银行凭证              同上              同上                  2014.02.21              还本500000元              银行凭证              同上              同上                  2014.10.10              还本400000元              银行凭证              同上              同上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就本诉及反诉争议的焦点均在于本息给付的问题。在还款事实相对确定的前提下，本息给付的认定与案件结果的公正性存在必然联系。由于从二被告还款情况看来，其支付本息并不规律，部分还款的本息属性也缺乏证据证明，虽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在本息不明的情况按先息后本处理，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排除二被告（反诉原告）先返还部分本金后支付之前利息的可能，且从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出发，被告（反诉原告）显然不可能基于正确的认识故意超出合同约定支付利息，故从公平原则出发，对被告（反诉原告）总计还款超出合同约定月利率3%的部分（不包括二被告最后一笔还款，该笔还款能够确定为本金），作为返还的本金。以此为原则，本院对二被告（反诉原告）偿付本息的情况认定如下：截止至2013年3月28日（计算至该日是因为统计至该日时，还款金额开始超出合同约定的应付利息金额，下文计算原则相同），被告（反诉原告）按合同约定的利率共应支付利息700000元×0.03/月×（9+28/31）月+1500000元×0.03/月×(24/31)月=242806.45元，但二被告（反诉原告）实际还款505800元，故剩余借款本金为700000元+1500000元+242806.45元-505800元=1937006.45元。自2013年3月29日至2013年4月3日，被告（反诉原告）依约应支付利息1937006.45元×0.03/月×（3/31+3/30）月=11434.59元，但二被告（反诉原告）实际于2014年4月3日还款121000元，故剩余借款本金为1937006.45元+11434.59元-121000元=1827441.04元。自2013年4月4日至2013年7月31日，被告（反诉原告）依约应支付利息1827441.04元×0.03/月×（27/30+3）月+500000元×0.03/月×（3/31+2）月=245262.22元，但二被告（反诉原告）实际还款657782元，故剩余的本金为1827441.04元+500000元+245262.22元-657782元=1914921.26元。自2013年8月1日至2013年9月3日，被告（反诉原告）依约应付利息1914921.26元×0.03/月×（1+3/30）月=63192.4元，但二被告（反诉原告）实际还款162346元，故剩余的本金为1914921.26元+63192.4元-162346元=1815767.66元。自2013年9月4日至2014年7月17日，被告（反诉原告）依约应支付利息1815767.66元×0.03/月×（27/30+9+17/31）月=569155.3元，但二被告（反诉原告）实际还款1007643.6元，故剩余的本金为1815767.66元+569155.3元-1007643.6元=1377279.36元。自2014年7月18日至2014年7月30日，被告（反诉原告）依约应支付利息1377279.36元×0.03/月×（13/31）月=17327.06元，但二被告（反诉原告）实际还款80617.4元，故剩余的本金为1377279.36元+17327.06元-80617.4元=1313989.02元。自2014年7月31日至12月6日，被告（反诉原告）依约应支付利息1313989.02元×0.03/月×（1/31+4+6/31）月=166579.9元，但二被告（反诉原告）实际还款200000元，故剩余的本金为1313989.02元+166579.9元-200000元=1280568.92元。自2014年12月7日至2014年12月30日，被告（反诉原告）依约应支付利息1280568.92元×0.03/月×（24/31）月=29742.25元，但二被告（反诉原告）实际还款100000元，故剩余的本金为1280456.72元+29742.25元-100000元=1210311.17元。自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2月18日，被告（反诉原告）依约应支付利息1210311.17元×0.03/月×（1/31+1+18/28）月=60822.32元，但二被告（反诉原告）实际还款100000元，故剩余的本金为1210311.17元+60822.32元-100000元=1171133.49元。2015年2月18日之后，二被告（反诉原告）未再支付利息，截止至2015年5月13日二被告（反诉原告）向原告（反诉被告）返还本金600000元时，二被告（反诉原告）欠原告（反诉被告）的借款本金为1171133.49元-600000元=571133.49元，利息为1171133.49元×0.02/月×（10/28+2+13/31）月=65032.99元（法律规定尚未支付的利息的月利率上限为2%。自2015年2月19日起，二被告（反诉原告）应以本金571133.4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继续支付利息至本金返还之日止。附明细表            计算时间              计息本金              计息时间（月）              计息月利率              应付利息              实际还款              剩余本金                  截止至2013.03.28              700000              9+28/31              0.03              242806.45              505800              1937006.45                  1500000              24/31                  2013.03.29至04.03              1937006.45              3/31+3/30              0.03              11434.59              121000              1827441.04                  2013.04.04至07.31              1827441.04              27/30+3              0.03              245262.22              657782              1914921.26                  500000              3/31+2                  2013.08.01至09.03              1914921.26              1+3/30              0.03              63192.4              162346              1815767.66                  2013.09.04至2014.07.17              1815767.66              27/30+9+17/31              0.03              569155.3              1007643.6              1377279.36                  2014.07.18至07.30              1377279.36              13/31              0.03              17327.06              80617.4              1313989.02                  2014.07.31至12.06              1313989.02              1/31+4+6/31              0.03              166579.9              200000              1280568.92                  2014.12.07至12.30              1280568.92              24/31              0.03              29742.25              100000              1210311.17                  2014.12.31至2015.02.18              1210311.17              1/31+1+      18/28              0.03              60822.32              100000              1171133.49                  2015.02.19至05.13              1171133.49              10/28+2+13/31              0.02              65032.99              本600000              571133.49      综上所述，由于二被告（反诉原告）没有足额返还借款本金，故原告（反诉被告）要求二被告（反诉原告）返还本金的诉求成立，该院予以支持，但是，对原告（反诉被告）主张返还本金超出571133.49元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由于二被告（反诉原告）没有支付2015年2月18日之后的利息，故该院对原告（反诉被告）要求二被告（反诉原告）支付利息的诉求予以支持，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约定月利率不得超过2%，故对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同时，原告（反诉被告）主张本金、利息超出该院认定所产生的案件受理费由其自行负担。由于二被告（反诉原告）尚未清偿借款本息，故其提出的反诉请求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同时，反诉受理费也由二被告自行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1.被告（反诉原告）吴兆仓、四川省兆仓建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返还借款本金571133.49元并支付截止至2015年5月13日的利息65032.99元以及2015年5月13日之后的利息，2015年5月13日之后的利息计算方式为：自2015年5月14日起，以借款本金571133.4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借款本金返还之日止；倘若未按本判决的要求返还借款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借款本金实际返还之日止；2.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殷克纯的其他诉讼请求；3.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吴兆仓、四川省兆仓建筑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二审中，被上诉人殷克纯向本院提交了三份《工程项目责任制承发包合同书》，拟证明自2008年至2010年殷克纯以上诉人四川兆仓公司的名义承包建设自贡市沿滩区动迁房安置项目、自贡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基础设施工程、自贡日报社义务用房建设项目，与上诉人有工程款经济往来的事实。上诉人吴兆仓、四川兆仓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上述三份《工程项目责任制承发包合同书》是不真实的，是为了殷克纯贷款所签，是双方的内部协议，不能达到其要证明的目的。上诉人四川兆仓公司提交一份2012年3月8日殷克纯所作的说明，拟证明三份《工程项目责任制承发包合同书》只是作为殷克纯贷款所用，不能作为其他任何依据和证明。被上诉人殷克纯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本案所涉借款本息已还清，殷克纯做了工程是事实。对被上诉人殷克纯提交的三份《工程项目责任制承发包合同书》、上诉人四川兆仓公司提交的说明，因不能证明其要证明的内容，本院对上述证据证明的目的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依法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双方是否存在本案借贷关系以外的其他经济往来，以及上诉人是否多支付被上诉人殷克纯借款本息。从一审双方所举示的证据来看，上诉人四川兆仓公司和被上诉人殷克纯之间的经济往来已久。虽上诉人主张双方法律关系清楚，无本案借贷关系以外的其他经济往来，但从双方的往来银行凭证显示，款项支付用途有还借款、工程款、往来款及劳务收入等。四川兆仓公司认为上述往来与本案借贷不发生混淆，却又不能举证将双方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民间借贷的款项进行明确区分，且其认为多支付殷克纯3281198.90元借款本息，要求返还不当得利的主张，也未能举证证明该款是返还的借款而不是支付的其他经济往来款项。再，四川兆仓公司作为正规的建筑公司，对其财务收支、账目管理应该严谨、规范，但其作为法人主张巨额的超额还款有违常理，又不能提供财务账目进行核对，且至本案殷克纯起诉后才提出反诉要求返还同样不合常理。综合本案证据及查明事实，本院认为，二上诉人的上述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对双方出借款项和还本付息的往来金额逐一进行确认后，采取分段计算还本付息的方法，认定二上诉人还应偿还上诉人殷克纯借款本金571133.49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吴兆仓、四川兆仓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61.66元，由上诉人吴兆仓、四川省兆仓建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绚丽审判员  陈品强审判员  周玉萍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