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民终130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地质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原名中国地质工程集团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香山南路**院**楼。法定代表人：孙锦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正，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之皓，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溧达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庙镇镇剧场路******（上海庙镇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李良海，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宁，上海邑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林江，上海邑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地质工程集团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漕泾镇张漕路**iv>负责人：赵麟，总经理。原审第三人：上海奋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金都路**第****>法定代表人：庞松，执行董事。上诉人中国地质工程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地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溧达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溧达公司）、原审被告中国地质工程集团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地质上海分公司）、原审第三人上海奋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奋启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6民初38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地质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溧达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地质公司与上海分公司查、地质公司与上海分公司查询公司档案，该项目也无备案，显然不是正常的工程项目，溧达公司主张的债权不真实。除《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外，溧达公司提供的全部文件都没有地质上海分公司盖章，不符合合同12.3条对双方结算的书面约定。结算单没有分公司盖章，不能作为结算定价的有效文件，也无法证明工程已施工。发包方签字栏张某2的身份未查明，也不能明确是何时、何人书写。因此原始债权不能成立。地质公司和上海分公司没。地质公司和上海分公司没有张某1工程专业分包合同》是真实的，但地质上海分公司留存的合同甲方授权代表处并无该签字，分公司也无该人员。该签字应为溧达公司自行补造，不能约束相对方。高某是奋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其陈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三、《工程款明细表》上的签字与合同上的签字外观辨认即不一致，地质上海分公司未予认可，地质上海分公司未予认可未支付过明细表所列款项。高某一审中表示其与张某1之间没有个人款项来往，付款情况其不清楚，明细表是奋启公司财务打印给他的。没有对应的银行凭证或水单，不应认定明细表的真实性。从内容来看，也显然是人为制作的用以接续诉讼时效，不符合常理和一般公司的付款流程。所谓付款不真实，不能导致时效中断。溧达公司辩称，张某1是地质上海分公司的项目经理，整个项目是地质公司承包的。因奋启公司营业执照已吊销，也找不到法定代表人，因此财务记录找不到。张某1已经确认上海分公司的付款情况，不存在造假。合同是奋启公司盖章后张某1拿回去，再拿回来就有地质上海分公司的章和张某1的签字。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地质上海分公司、奋启公司未发表意见。溧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地质公司向溧达公司支付：地质公司向溧达公司支付债权转让款1,36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9月，地质上海分公司与奋启公，地质上海分公司与奋启公司签订工程专业分包合同海分公司的工程，工程名称为上海市XX中心XX地块发展项目红线外十字路地下通道桩基及围护工程。2012年8月29日，地质上海分公司与奋启公，地质上海分公司与奋启公司签订结算单，地质上海分公司确认以上工作量属实以公司审核为准。2016年11月27日，经地质上海分公司及奋启公司对账确认，奋启公司于2013年9月18日收取工程款2,047,543元、于2013年9月18日至2015年9月8日收取41,358元、于2015年10月15日收取工程款200,000元、于2016年2月4日收取工程款300,000元，地质上海分公司尚欠奋启，地质上海分公司尚欠奋启公司1,3616年12月25日，溧达公司与奋启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奋启公司将上述1,361,000元债权转让给溧达公司。2016年12月27日，奋启公司向地质公司、地质上海分公司发出了债、地质上海分公司发出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地质公司、地质上海分公司均已签收，奋启公司向地质公司、地质上海分公司发出了更、地质上海分公司发出了更正通知书，地质公司、地质上海分公司均已签收达公司向地质公司、地质上海分公司发出律师、地质上海分公司发出律师函，地质公司、地质上海分公司均已签收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2016年12月19日，奋启公司处于吊销未注销状态。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奋启公司按其与地质上海分公司签订的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履行了合同义务，地质上海分公司尚欠奋启，地质上海分公司尚欠奋启公司工程款1,3611月27日，地质上海分公司确认尚欠，地质上海分公司确认尚欠款项的同时付款的时间节点。2013年9月18日，地质上海分公司向奋启公，地质上海分公司向奋启公司支付工程款2,047款行为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即从2013年9月18日开始重新计算诉讼时效。2013年9月18日至2015年9月8日，地质上海分公司向奋启公，地质上海分公司向奋启公司支付工程款41中断，从2015年9月8日开始重新计算诉讼时效。2015年10月15日，地质上海分公司向奋启公，地质上海分公司向奋启公司支付工程款200中断，从2015年10月15日开始重新计算诉讼时效。2016年2月4日，地质上海分公司向奋启公，地质上海分公司向奋启公司支付工程款300中断，从2016年2月4日开始重新计算诉讼时效。因此，地质上海分公司关于诉讼，地质上海分公司关于诉讼时效已过的抗辩在地质上海分公司处享有的债权转让给溧达公司，并向地质上海分公司以及地质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溧达公司作为受让人，地质上海分公司以及地质，地质上海分公司以及地质公司未支付债权转让款的情况下海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设立的公司承担，故，溧达公司要求地质公司支付1,361,0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地质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地质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溧达公司支付1,361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048元，减半收取计8,524元，由地质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地质公司提供以下证据材，地质公司提供以下证据材料苏XX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集团公司）上海分公司企业简介、张某1个人简历、设备清单、公司证照，欲证明2011年中国XX公司上海公司与XX集团公司有合同，张某1为XX集团公司现场负责人，张某1自2005年至2012年在该公司担任领导职务，故本案系争合同签订时张某1不可能以地质公司上海分公司授权代表身份对外签字；2.银行流水明细，欲证明2015年10月15日张某1向高某账户汇入款项20万元，高某一审中的陈述虚假。溧达公司质证表示，对证据1合同真实性不认可，日期有涂改，对企业证照真实性认可，对张某1个人简历真实性不认可；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经济往来有多种形式，可能是借贷，或代为走账，该证据不能证明高某陈述虚假。奋启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不清楚，证据2是地质上海分公司付给奋启公司的工程款，奋启公司已收到。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除公司证照外真实性无法核实，XX集团公司证照与本案无关，均不予采纳，证据2真实且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采纳。溧达公司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会议纪要一组，欲证明涉案工地是地质公司承建的，张某1、张某2、周某代表地质公司；2.劳动仲裁庭审笔录及裁决书，中国A有限公司档案机读材料，欲证明张某1挂靠在中国XX公司上海有限公司，该公司是地质公司的子公司，张某1同时挂靠地质公司的子公司和分公司，股东是相同的，一审开庭时地质上海分公司的传票也是寄到子公司的注册地；3.审批表，欲证明张某2是项目副组长，工程结算单上签字的周某、袁某、邓某可以代表地质公司，但签字可能不是本人所签。因地质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提出异议，溧达公司申请本院向制作会议纪要的上海B有限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调查，本院发出公函后，B公司回复称，该组会议纪要与该公司留存的记录相符，但因会议召开时间距今过长，实际出席人员是否即为会议纪要记载的地质公司代表张某1、张某2、周某，无法确认。地质公司质证表示：证据。地质公司质证表示，并非地质公司签署，即使有关人员出席该会议进行技术讨论，不表明其有权代表地质公司对外签字，张某1在系争工程中实际上是代表XX集团公司；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张某1确在2012年开始曾有部分项目以中国XX公司上海有限公司名义对外承接工程，但2012年之前张某1是作为项目相对方XX集团公司的项目经理与中国XX公司上海有限公司进行业务往来；对证据3盖章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奋启公司对溧达公司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证据3真实性可以确认，且与本案有一定关联，本院予以采纳，证据2与本案当事人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地质上海分公司、奋启公司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中无争议的部分予以确认，有争议的部分在下文分析认定。本院另查明，2015年10月15日张某1向高某银行账户汇入款项20万元。又查明，2011年6月30日涉案工程形成施工组织设计（质量计划）审批表，载明编制人赵某，项目工程师周某，项目经理何某，项目经理部审批栏有周某、张某2、袁某、邓某字样的签名，盖有地质公司上海真如A3-A6地块十字路地下连通道项目部章，公司级审批栏盖有地质公司上海分公司公章。还查明，B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2012年2月、2014年6月该公司制作的三份会议纪要，出席人员处列有何某、张某1、张某2、周某、赵某作为地质公司人员。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张某1、张某2、周某在有关文件上签字的效力，《工程款明细表》是否真实有效，溧达公司的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张某2，系争《工程专业分包合同》有地质上海分公司的盖章，真实性可以确认，该合同载明地质上海分公司驻工地代表是张某2，因此合同履行过程中有关事宜张某2可以代表地质上海分公司。至于张某1在合同甲方授权代表处签字是否真实、是否补签，不影响合同效力。2012年8月29日的《结算单》有周某、张某2签字，地质公司未举证证明该结，地质公司未举证证明该结算单系伪造1的身份，虽然地质公司认为系争《工程专业分包合同》落款处张某1的签字真实性、签字时间存疑，但本案亦有B公司真实的会议纪要可以证明张某1在系争工程中对外以地质公司代表身份活动，则奋启公司有合理理由相信张某1在系争工程中可以代表地质公司。地质公司本案中提到的张。地质公司本案中提到的张某1与XX集团公司之间的关系和系争工程的实际施工本院不予采信，即使是真实的，地质公司或地质上海分公，地质公司或地质上海分公司也未向奋启公司披露过工程款明细表》标题写明是“张某1（地质公司）欠高某（奋启（地质公司款明细表”，表明该明细表是两个公司之间的对账，而非两名个人之间。明细表列明的应收工程款总金额3,949,901元与前述结算单合计金额一致。已收工程款中2015年10月15日的20万元款项有银行转账凭证，可以印证该明细表的真实性。虽然地质公司认为该20万元是张某1与高某个人账户之间的往来，不能表明是地质公司付款，且与高某一审中的陈述相悖，但奋启公司已明确表示该笔转账是已收工程款，地质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张，地质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张某1与高某之间有其他经济往来0月15日的20万元系张某1代地质公司向奋启公司支付工程款，通过高某个人账户转交。前述明细表上有张某1签字确认情况属实，应认定为地质公司于2016年11月27日确认尚欠奋启公司工程款1,361,000元。关于诉讼时效，如前所述，2015年10月15日的20万元应视为地质公司支付工程款，2016年11月27日又确认了欠款金额，均发生接续诉讼时效的效力，故溧达公司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另外，二审审理过程中，地质公司申请对《工程专，地质公司申请对《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尾页张某1签字的形成时间结算单上张某2的签字是否一致进行鉴定。如前所述，张某1在合同上签字是否真实不影响合同的真实性，张某1的身份有其他证据证明，溧达公司也未陈述审批表上张某2系本人签字，因此本院对地质公司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地质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地质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048元，由上诉人中国地质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克强审判员  刘丽园审判员  孙 歆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 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