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刑初4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红福，男，197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东至县人，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杭州市江干区，暂住杭州市江干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艳英，浙江方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凌丰尔，男，196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杭州市富阳区，暂住杭州市富阳区。2008年7月3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08年8月13日因嫖娼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0年3月18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0年8月1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500元，2015年6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童彬超，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钧栋，男，199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黑河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暂住杭州市拱墅区。2007年3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2009年3月12日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4年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大金，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吉敏，男，198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宁海县人，大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浙江省宁海县，暂住杭州市江干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晟，浙江楷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栋梁，男，1981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杭州市下城区，暂住杭州市江干区。1999年2月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02年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8年8月2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1年2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以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语嫣，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琳，女，199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杭州市上城区，暂住杭州市江干区。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宁，浙江靖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8）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红福、凌丰尔、郭钧栋、林吉敏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韩栋梁、曹琳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8年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红福、凌丰尔、郭钧栋、韩栋梁及本院通知杭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汪艳英、童彬超、刘大金、王语嫣，被告人林吉敏、曹琳及各自委托的辩护人李晟、徐宁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报请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余红福、林吉敏贩卖毒品事实 2017年3、4月期间，被告人余红福经事先联系，通过邮寄方式，从四川成都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并将部分毒品交由被告人林吉敏保管，直接或通过被告人林吉敏，多次贩卖给被告人凌丰尔、郭钧栋、韩栋梁等人。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余红福购入毒品后将部分毒品交由被告人林吉敏保管、帮助贩卖。2017年3、4月间，经被告人余红福联系，三次指使被告人林吉敏在本市下沙经济技术开发区，将甲基苯丙胺共4克贩卖给常某。 （2）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余红福在本市江干区机场路工农路口，将甲基苯丙胺20克贩卖给被告人郭钧栋用于贩卖。 （3）2017年3月30日，被告人余红福经事先联系，以邮寄方式购入甲基苯丙胺约700克用以贩卖。 2017年4月2日，被告人余红福在本市江干区董家桥路边的绿化带附近，将前述毒品中的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韩栋梁。 2017年4月4日，被告人余红福在本市江干区董家桥路边的绿化带附近，将前述毒品中的1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韩栋梁。 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余红福在杭州市堂里，将前述毒品中的25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凌丰尔用以贩卖。 （4）2017年4月11日16时，被告人余红福经事先联系以邮寄方式购入毒品，约定毒品以快递方式运输至杭州，被告人余红福在杭州市江干区苑社区可芯超市接收毒品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余红福随身携带的邮包中查获三袋以精选狗粮包装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6包（经鉴定，分别净重50.45克、50.01克、198.78克、99.53克、149.52克、398.1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77.8%、88.6%、78.8%、86.9%、87.7%、83.3%）及红色甲基苯丙胺片剂1包（经鉴定，净重11.2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 随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余红福的住处本市江干区沁园雅舍1216房间的卧室桌子抽屉内，查获用塑料袋包装的红色甲基苯丙胺片剂1颗（经鉴定，净重0.1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 同日，公安机关在本市下沙经济技术开发区蓝湖国际7幢抓获被告人林吉敏，在其随身携带的一个蓝色的包内查获三大包可疑晶体，内有16小包（经鉴定，分别净重2.15克、2.68克、2.69克、1.81克、1.79克、1.79克、1.82克、0.90克、0.91克、0.93克、0.94克、0.91克、0.93克、0.91克、0.94克、0.9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并在其住处本市下沙经济技术开发区蓝湖国际7幢1117室查获以塑料袋包装的1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经鉴定，净重0.1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 （二）被告人凌丰尔贩卖毒品事实 被告人凌丰尔从被告人余红福处购得毒品用以贩卖。2017年4月4日，被告人凌丰尔经电话联系，指使汪某（另案处理）准备三包共8克甲基苯丙胺，由汪某联系汤某1（另案处理）送至本市富阳区彩虹桥的一块广告牌下面，将前述毒品贩卖给李某。 2017年4月11日，公安机关在杭州市富阳区巨利上章52号102室楼下抓获被告人凌丰尔，从其身边查获7包甲基苯丙胺（经鉴定，共净重60.7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4包甲基苯丙胺片剂（经鉴定，共净重7.2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 （三）被告人郭钧栋贩卖毒品事实 被告人郭钧栋从被告人余红福处购得毒品用于贩卖。 2017年3月28日，被告人郭钧栋经电话联系，约定贩卖给吴某20克甲基苯丙胺，因缺货先贩卖给吴某5克甲基苯丙胺。随后，被告人郭钧栋指使女朋友杨某1（另案处理）将5克甲基苯丙胺、3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交给康某1，由康某1在本市拱墅区蔡马人家小区门口将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吴某。 2017年4月11日，被告人郭钧栋及杨某1在住处本市拱墅区蔡马人家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查获4包甲基苯丙胺（经鉴定，分别净重6.77克、0.30克、1.64克、0.6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2包甲基苯丙胺片剂（经鉴定，净重0.19克、0.6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四）被告人韩栋梁、曹琳容留他人吸毒事实 被告人韩栋梁、曹琳系男女朋友关系。被告人韩栋梁从被告人余红福处购得毒品后用于吸食，并伙同被告人曹琳提供毒品和场所容留他人吸食。 2017年4月8日，被告人韩栋梁、曹琳在租住的本市下城区三塘人家2幢1单元406室容留陈某3、杨某2、朱某1吸毒。 2017年4月9日至11日，被告人韩栋梁、曹琳在租住的杭州市江干区新城时代2幢1503室，容留陈某3、杨某2、朱某1、房某吸毒。 2017年4月11日，公安机关在本市江干区新城时代广场2幢1503室内抓获被告人韩栋梁、曹琳，在房内查获2包毒品（经鉴定，净重0.0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列指控，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证人常某等人证言，毒品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笔录，手机等物证，银行记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手机恢复数据等电子数据，被告人余红福、凌丰尔、郭钧栋、林吉敏、韩栋梁、曹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余红福、凌丰尔、郭钧栋、林吉敏之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韩栋梁、曹琳之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余红福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虽然被告人余红福供认其曾邮寄购买甲基苯丙胺700克，但上述毒品未被查获，证人证言亦有瑕疵，银行转账不能证明系毒资，故公诉机关相关指控证据不足；2、被告人余红福供述与凌丰尔、郭钧栋就买卖甲基苯丙胺的细节相互矛盾，公诉机关指控余红福贩卖甲基苯丙胺250克给凌丰尔、20克给郭钧栋证据不足；3、本案有946克甲基苯丙胺被查获未流入社会，余红福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且余系以贩养吸，请求对被告人余红福从轻处罚。 被告人凌丰尔辩解2017年4月10日其与他人合伙向余红福购买的甲基苯丙胺仅有50克，全部被查获；李某系经其居间介绍向汪某购买毒品，非其贩卖。其辩护人认为：1、汪某本系贩毒人员，指控贩卖给李某的8克冰毒系凌丰尔所有证据不足，充其量仅能认定凌参与居间介绍；2、在案仅有余红福供述称贩卖250克冰毒给凌丰尔且供述不稳定，故根据在案证据仅能认定贩卖数量为50克；3、从凌丰尔处查获的毒品中部分系他人所有，凌丰尔亦没有贩卖故意，不能以贩卖毒品罪认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凌丰尔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钧栋辩解其从未实施贩毒行为，杭州市蔡马人家小区租房系杨某1所住，内藏毒品非其所有；其与余红福的汇款系借款往来。其辩护人认为：余红福所供贩毒给郭钧栋与吴某所供向某1钧栋购毒的供述相互矛盾，吴某所供毒资汇付的供述前后矛盾，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指控郭钧栋将从余红福处购买的冰毒贩卖给吴某不能成立；即使成立也不能证明郭钧栋从中牟利，应当承担非法持有毒品罪的罪责；被告人郭钧栋有悔罪，且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对被告人郭钧栋处以适当刑罚。 被告人林吉敏辩解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查获的毒品系其于2017年4月11日向余红福购买而非余放在其处，为此其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给余红福。其辩护人认为，林吉敏虽从余红福处获取20余克毒品，但与余之间没有贩卖的共同故意，仅答应帮助运送其中部分，故构成运输毒品罪，且系未遂；林吉敏系从犯、初犯，归案后如实坦白，请求对被告人林吉敏减轻处罚。 被告人韩栋梁、曹琳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韩栋梁的辩护人认为归案后主动坦白，且容留次数少未从中牟利，请求对被告人韩栋梁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琳的辩护人认为曹琳在容留他人吸毒犯罪中系从犯且并未从中牟利，请求对被告人曹琳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余红福、林吉敏贩卖毒品事实 1、2017年3、4月期间，被告人余红福经事先联系，通过邮寄方式，向四川成都的上家“阿某1”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直接或通过被告人林吉敏，多次向被告人凌丰尔、郭钧栋、韩栋梁等人贩卖，并将部分毒品交由被告人林吉敏保管。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3、4月，被告人余红福先后三次指使被告人林吉敏，将甲基苯丙胺共4克送至本市下沙经济技术开发区贩卖给常某。 （2）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余红福在本市江干区机场路工农路路口，将甲基苯丙胺20克贩卖给被告人郭钧栋用以贩卖。 （3）2017年3月30日，被告人余红福经事先联系，通过邮寄方式购入甲基苯丙胺约700克，先后贩卖给凌丰尔、韩栋梁等人。 （4）2017年4月11日16时，被告人余红福在杭州市江干区苑社区可芯超市提取其以快递方式购买、运输至杭州的毒品时被当场抓获。公安机关在余红福随身携带的邮包中查获三袋以精选狗粮包装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6包合计净重946.45克（净重分别为50.45克、50.01克、198.78克、99.53克、149.52克、398.1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7.8%、88.6%、78.8%、86.9%、87.7%、83.3%），及甲基苯丙胺片剂1包净重11.28克。随后，公安机关在余红福的住处杭州市江干区沁园雅舍1216房间的卧室桌子抽屉内，查获用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1颗净重0.11克。 同日，公安机关在杭州市下沙经济技术开发区蓝湖国际7幢抓获被告人林吉敏，在其随身携带的一个蓝色包内查获三大包甲基苯丙胺合计净重23.04克（内有16小包，净重分别为2.15克、2.68克、2.69克、1.81克、1.79克、1.79克、1.82克、0.90克、0.91克、0.93克、0.94克、0.91克、0.93克、0.91克、0.94克、0.94克）；并在林室内查获以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1颗净重0.14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证实： 1.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抓获余红福、林吉敏时，依法扣押下列物品： eqoac(○,1)从余红福随身携带物中扣押邮包1个（内有三袋狗粮），现场拆封购粮包装袋，发现：透明晶体1包（1号狗粮袋疑似毒品冰毒，称重52.10克）、透明晶体1包（1号狗粮袋疑似毒品冰毒，称重51.65克）、透明晶体1包（1号狗粮袋疑似毒品冰毒，称重201.65克）、透明晶体1包（2号狗粮袋疑似毒品冰毒，称重102.11克）、透明晶体1包（2号狗粮袋疑似毒品冰毒、称重152.07克）、锡纸袋1个（2号狗粮袋疑似毒品冰毒颗粒，称重14.55克）、透明晶体1包（3号狗粮袋疑似毒品冰毒，称重为401.17克）。快递包裹寄件人为王某，寄件地址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电话188××××3920，收件人江某，电话187××××0441。 eqoac(○,2)从余红福携带的挎包内查获：透明晶体1包（红色外包装袋，内有白色透明封口袋包装疑似晶体颗粒，称重1.14克），中国银行银行卡2张、平安银行银行卡1张、建设银行卡2张、人民币577.5元、卢亚东身份证、苹果7代黑色手机1部（串号355376083259494，号码18×××41）。 eqoac(○,3)公安机关搜查被告人余红福与证人张某租住的本市江干区沁园雅舍生活馆1216房间。查获1粒可疑红色药丸（外有塑料包装袋，现场称量，包括包装在内重量为0.4克）、现金9900元、银行卡2张、吸毒吸壶一个、玫瑰金iPhone7plus手机一部、银灰色acer笔记本电脑一部。在案另有证人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2月与“峰哥”（经辨认确认系被告人余红福）合租沁园雅舍1216室，案发时民警在该房间内发现的可疑红色药丸及笔记本电脑、银行卡、现金均系“峰哥”所有。“峰哥”曾要求其帮忙送毒品给他人被其拒绝。 eqoac(○,4)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林吉敏携带的蓝色包内发现三包可疑晶体（每包内均有好几小包）。编号称重，一号大包毛重10.2克（内有3小包为1至3号，1号毛重2.77克、2号毛重3.29克、3号毛重3.28克）；二号大包毛重10.64克（内有4小包分别为4至7号，4号毛重2.64克、5号毛重2.40克、6号毛重2.43克、7号2.43克）；三号大包10.98克（内有9小包，分别为8至16号，8号毛重1.12克、9号毛重1.15克、10号毛重1.17克；11号毛重1.14克、12号毛重1.12克、13号毛重1.14克、14号毛重1.14克，15号毛重1.17克、16号毛重1.14克）。另扣押杭州银行卡1张、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招商银行卡1张、平安银行卡2张、民生银行卡1张、中国银行卡1张，以及黑色手机1部。 eqoac(○,5)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林吉敏租住的本市下沙蓝湖国际7幢1117室进行搜查，查获红色疑似麻古1颗（毛重0.3克）及吸毒吸壶1个。 2.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明： eqoac(○,1)公安机关对从余红福所持邮包内和随身处扣押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重，编号为彭1-1-1的透明可疑晶体净重50.45克，编号彭1-1-2的透明可疑晶体净重50.01克，编号为彭1-1-3的透明可疑晶体净重198.78克，编号为彭1-2-1的透明可疑晶体净重99.53克，编号彭1-2-2的透明可疑晶体净重149.52克，编号彭1-3-1的红色可疑药丸净重11.28克，编号彭1-3-2的透明可疑晶体净重398.16克。编号1-4-1的透明可疑晶体净重0.94克。综上，邮包内藏疑似毒品净重共计957.73克，随身包内扣押的疑似毒品净重0.94克。对上述扣押疑似毒品均予取样。 eqoac(○,2)公安机关对在沁园雅舍1216房间内发现的可疑红色药丸进行拆封称重，净重0.11克，并使用一次性塑料勺全部取样。 eqoac(○,3)公安机关对林吉敏处查获的可疑晶体及药丸进行拆封称重，编号7-1-1的透明可疑晶体净重2.15克、编号7-1-2的透明可疑晶体净重2.68克、编号7-1-3的透明可疑晶体净重2.69克、编号7-2-4的透明可疑晶体净重1.81克、编号7-2-5的透明可疑晶体净重1.79克、编号7-2-6的透明可疑晶体净重1.79克、编号7-2-7的透明可疑晶体净重1.82克、编号7-3-8的透明可疑晶体净重0.9克、编号7-3-9的透明可疑晶体净重0.91克、编号7-3-10的透明可疑晶体净重0.93克、编号7-3-11的透明可疑晶体净重0.94克、编号7-3-12的透明可疑晶体净重0.91克、编号7-3-13的透明可疑晶体净重0.93克、编号7-3-14的透明可疑晶体净重0.91克、编号7-3-15的透明可疑晶体净重0.94克、编号7-3-16的透明可疑晶体净重0.94克、可疑药丸净重0.14克。上述可疑晶体共净重23.04克，家中搜查到的可疑药丸净重0.14克。对上述疑似毒品均予取样。 3.毒品鉴定报告、毒品对照表、含量鉴定，证明除编号DP171238-003-1可疑药丸样品（余红福挎包中的一包红色药丸，净重11.28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其余送检样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从余红福处扣押的毒品经鉴定含量分别为77.8%、88.6%、78.8%、86.9%、87.7%、83.3%。 4.从民生银行调取余红福供述的毒品上家“周国泓”的银行明细及支付宝记录，证明被告人余红福使用的支付宝账号：18×××41，对应身份“吴小霞”，多次通过支付宝转款给“周国泓”账户，其中2017年3月26日转入9.5万，3月30日转入5万，4月1日现金存入2.4万，4月6日3万，4月9日3.8万。印证余红福多次支付毒资的事实。另证明2017年3月16日郭钧栋支付宝转给余红福5000元，3月28日有转账收入6000元的记录。 5.证人陈某2（中通快递员）证言，证明2017年4月11日午后送快递到三里亭东苑，收件人让把包裹放在可欣超市里面。快递是一个长方形的箱子，长约30cm，宽约20cm，高约20cm左右，快递单上面的写的是狗粮，重量是6.5公斤。收件人叫江某，收件地址是杭州市江干区苑，是个叫王某的4月8日从成都发过来，快递单号728804396682。3月30日其在蜂巢柜子送包裹，通过申通的雷某帮其送过几个包裹。 6.证人雷某（申通快递员）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民警提供的视频回忆，2017年3月30日其去三里亭东苑送快递，还受托帮中通的快递员将快递给收件人。当时快递车停在一个地下停车场的入口斜坡上面，有一个男（经辨认确认系被告人余红福）的来拿快递（之前由中通快递员联系好），取件时间是下午16时30分左右。 7.证人常某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吸毒的毒品来源于“阿某2”（经辨认确认系被告人余红福），先后向“阿某2”购买过六七次，其中一次由一男子（经辨认确认系被告人林吉敏）开车过来送货，另有两次系毒品放在其小区花丛、下沙邵逸夫医院附近花丛后，由“阿某2”通过发送放置地照片告知，数量分别为一个或三个。 8.现场检测报告书附照片，证明被告人余红福甲基安非他明检测阳性，被告人林吉敏甲基安非他明、吗啡联合试剂呈冰毒阳性。 9.被告人余红福供述，供认其分别于2017年3月30日、4月11日向四川卖家“阿某1”购买冰毒，其中3月30日购买700-800克；4月11日在取毒品快件时被当场抓获，现场称量可疑毒品约950克；此前购买的毒品除个别用于自己吸食外，均贩卖给他人。其中贩卖给凌丰尔4次，合计700余克；贩卖给郭钧栋3次，合计约80克冰毒、10克麻古；贩卖给韩栋梁2次，合计约15克；通过林吉敏贩卖给常某2次，共约3克，另交给林吉敏约30克冰毒，用于林吉敏日常吸食及协助贩卖。其中，2017年3月中旬的一天，郭钧栋通过支付宝转账5000元钱，当天其给付20个毒品冰毒，交易地点是在机场路工农路路口，将毒品埋在里面菜地的石头下面。 10.被告人林吉敏供述，供认其在明知余红福贩卖毒品的情况下，三次协助余红福将毒品放在指定地点，由买家拿货，自己能从中拿取免费的毒品吸食。2017年4月11日当天其收到两个快递，内有共计约30克左右冰毒，经向余红福当面询问，对方称将毒品先放在其处，方便其协助送货，亦可从中拿出部分吸食。 11.被告人郭钧栋供述,供认自己使用的手机、微信情况，及与余红福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余红福辩护人所提指控余红福于2017年3月30日通过邮寄方式向上家购买甲基苯丙胺700克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余红福在侦查阶段已有多次供述，当庭亦对此次购买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另有快递公司员工证明余红福接收包裹的事实，银行账户明细亦证明余红福与上家之间的毒资支付情况，与余红福供述能相印证，足以确认本节事实。对余红福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林吉敏当庭辩解公安机关从其处查获的毒品系向余红福购买所得的辩解，经查，余红福、林吉敏在公安机关有多次供述，一致供认余红福偶尔要林吉敏帮助交付毒品，故将部分毒品放在林处保管，林也可免费从中吸食，余红福当庭亦予确认。故林吉敏上述辩解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郭钧栋所提其未向余红福购买20克甲基苯丙胺的辩解，经查，在案有余红福供述，供认郭钧栋向其购毒并通过支付宝转账5000元；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郭钧栋向余红福转账5000元（3月16日），与余红福供述能相印证。郭钧栋上述辩解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 （二）被告人凌丰尔贩卖毒品事实 被告人凌丰尔多次从余红福处购买毒品用于贩卖。 2017年4月4日，被告人凌丰尔经电话联系，指使汪某（已判刑）将8克甲基苯丙胺通过汤某1（已判刑）送至本市富阳区，贩卖给李某。 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凌丰尔在杭州市堂里，向余红福购买甲基苯丙胺约50克。次日，公安机关在杭州市富阳区巨利上章52号102室楼下抓获凌丰尔，从其身边查获甲基苯丙胺7包，净重60.7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包，净重7.27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汪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先后帮被告人凌丰尔送过三次毒品，其中2017年4月4日因有人向凌丰尔要8个冰毒，当时凌丰尔不在杭州,就电话联系其送货。其从以前凌丰尔送的毒品中拿了8个冰毒用香烟盒包装后，联系汤某1送到彩虹桥头的广告牌下面。毒资由买家直接转账给凌丰尔，其只是帮忙送货。 2.证人汤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4日，汪某指使其将一包利群香烟放到彩虹桥头的广告牌下，其到彩虹桥头碰到了拿香烟的人，就把烟盒给了他。 3.证人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4日其打电话给凌丰尔买8个冰毒，并依约将1400元毒资通过微信支付，凌丰尔让其到富阳彩虹桥的一块广告牌下面取货，其到地方后遇见一个骑电动车的男子（经辨认确认系汤某1），该男子给其一个利群烟盒，说“别人叫我带过来给你的，里面装着冰毒”。凌丰尔的微信名CC宝贝，其微信名叫李某。 4.证人凌某（系凌丰尔女儿）证言，证明其父亲凌丰尔手机号码134××××2444,微信昵称“CC宝贝”；凌丰尔平时使用的支付宝是用其的手机号码注册，账号是18×××77，一直由凌丰尔使用，绑定的银行卡是62×××28，农业银行卡，开户名是凌某。其有一辆浙Ａ×××××起亚K3汽车，凌丰尔有时会借用。 5.手机内容截屏以及检查笔录附照片,证明在被告人凌丰尔被扣押的苹果手机中，其使用的微信名“CC宝贝”，4月4日18：54收到“進华”（昵称：李某）汇款1400元。公安机关在抓获李某时扣押了李某持有的OPPO牌手机（串号860779030039836），该手机使用微信名“李某”，微信支付记录中2017年4月4日18:54转账至“峰儿”（昵称：CC宝贝）1400元。在案另有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光盘（侦查卷七P133-136），证明公安机关从支付宝公司调取了凌丰尔、李某所用支付宝账号2017年1月1日至4月24日期间的信息。 6.江干区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汪某、汤某1均因贩卖毒品被判刑，其中确认汪某、汤某1帮助凌丰尔贩卖毒品给李某的事实。 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照片,证明：eqoac(○,1)公安机关在杭州市富阳区巨利上章52号102室楼下抓获凌丰尔现场的地面，发现一部金色苹果6手机和一包白色可疑晶体，对该包晶体编号9-1-1-1-1（初秤1.71克）。在凌丰尔右口袋发现一部金色金立手机，上衣内左口袋发现一包白色可疑晶体，编号9-1-1-2-1（52.27克），上衣外右口袋发现一个香烟盒，内有五包白色可疑晶体和四包红色可疑颗粒，分别编号：9-1-1-3-1（2.33克）、9-1-1-3-2（2.35克）、9-1-1-3-3（2.33克）、9-1-1-3-4（2.23克）、9-1-1-3-5（2.35克）,9-1-1-4-1（2.78克）、9-1-1-4-2（1.29克）、9-1-1-4-3（1.61克）、9-1-1-4-4（3.23克）。对上述可疑晶体、颗粒和手机均扣押。eqoac(○,2)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凌丰尔住处杭州市富阳区巨利上章52号102室进行搜查，发现吸管、吸壶、电子秤、透明塑料、玻璃烧杯等物，并扣押。 8.称量笔录、取样笔录附照片，证明编号9-1-1-1-1净重1.43克、编号9-1-1-2-1净重49.98克、编号9-1-1-3-1净重1.97克、编号9-1-1-3-2净重1.88克、编号9-1-1-3-3净重1.84克、编号9-1-1-3-4净重1.82克、编号9-1-1-3-5净重1.91克,编号9-1-1-4-1净重2.38克、编号9-1-1-4-2净重0.93克、编号9-1-1-4-3净重1.2克、编号9-1-1-4-4净重2.76克。（合计晶体60.74克、颗粒7.27克）,均予取样。 9.毒品检验报告附编号清单、毒品上交清单，证明上述查获的疑似毒品的晶体、颗粒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均已依法上交。 10.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凌丰尔尿检甲基安非他明阳性并被处以行政处罚。 11.被告人余红福供认即辨认笔录，对贩卖毒品给凌丰尔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认“老板”（经辨认确认系凌丰尔）是其贩毒下家之一，电话182××××7146，微信名“CC宝贝”，一共交易4、5次，其中2017年4月10日中午，其到市委党校附近将250克冰毒埋在石头下面，与凌丰尔碰面后凌支付毒资25000元。其与凌丰尔每一次都在市委党校附近采用“埋地雷”的方式现金交易。 12.被告人凌丰尔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与“江南”、“阿某3”预谋后合伙购买冰毒。2017年4月10日11时左右，其与余红福事先联系后，驾驶女儿的起亚轿车到杭州市与余红福见面，以6000元（现金）的价格购买了50克冰毒。其支付宝账号18×××77，名字叫凌某；微信号码“CC宝贝”。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凌丰尔于4月10日向余红福购买甲基苯丙胺共250克，凌丰尔当庭提出仅购买50克冰毒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凌丰尔于4月10日11时向余红福购买了甲基苯丙胺，于次日12时即被抓获，公安机关从其处查获甲基苯丙胺合计60余克（7包冰毒、4包麻古；其中1包冰毒近50克，其余均散装），但在案没有证据证明凌丰尔在购买毒品后24小时内有大量贩卖的事实，其身边查获的毒品数量与其供认购毒的数量基本能吻合；且凌丰尔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虽在细节上有反复，但始终供认此次交易数量为50克，综上，公诉机关指控凌丰尔此次购买甲基苯丙胺数量为250克仅有余红福指证，证据不足，对被告人凌丰尔所提辩解本院予以采纳。至于被告人凌丰尔另提出汪某、汤某1交付给李某的毒品非其所有，其仅实施居间介绍行为的辩解，经查，证人汪某、汤某1、李某证言一致证明，李某系与凌丰尔事先联系并支付1400元毒资后，从汤某1处获取毒品的事实；微信记录证实李某支付毒资给凌丰尔的时间和金额，与证人证言能相印证，足以确认，故被告人凌丰尔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三）被告人郭钧栋贩卖毒品事实 被告人郭钧栋从余红福处购得毒品用于贩卖。2017年3月28日，郭钧栋经电话联系，指使女朋友杨某1（另案处理）将5克甲基苯丙胺交由康某1在本市拱墅区蔡马人家小区门口贩卖给吴某。 2017年4月11日，被告人郭钧栋在住处本市拱墅区蔡马人家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查获甲基苯丙胺4包净重9.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包净重0.82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杨某1（被告人郭钧栋女友）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2月中旬左右其发现郭钧栋有贩卖毒品的迹象，3月底其还应郭钧栋要求，拿毒品给康慧生，协助郭钧栋贩卖，其租房查获的毒品均属郭钧栋所有。 2.证人康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底一天晚上，其应郭钧栋要求，在杨某1协助下从郭钧栋家找到一包冰毒送至蔡马人家小区门口交给一男子。 3.证人吴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多次向一个东北人（经辨认确认系被告人郭钧栋，手机号码150××××9222，支付宝账号名字Dong东某）购买毒品吸食。2017年3月28日晚上打电话向某1钧栋要20个冰毒并用支付宝汇款6000元，后郭钧栋因没有足够的货源又将钱汇回，其相信郭钧栋经联系后又将钱汇给他，并到蔡马人家小区门口，从郭钧栋指派的一个男子（经辨认确认是康某1）处拿到5个冰毒。次日中午和4月4日或者4月5日，其又先后从郭钧栋处拿到10个和6个冰毒。此外，公安机关从其处查获的冰毒也是其于4月9日17时从郭钧栋处购买。在案还有证人吕某、侯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向某1钧栋购毒及一起吸毒的事实。 4.手机截屏照片在案，证明公安机关从证人吴某手机中发现多次向署名“Dong东某”支付宝转账的记录，其中3月28日转账6000元。另有支付宝记录，证明2017年3月16日郭钧栋支付宝转给余红福5000元，3月28日有转账收入6000元。 5.证人安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郭晓东（经辨认确认系郭钧栋）原系其在皇后酒吧的同事，郭租住蔡马人家小区，使用的微信及支付宝名均为Dong东某。 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杭州市拱墅区蔡马人家12幢2单元1204室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可疑晶体2包、红色可疑颗粒1包、现金980元、银行卡2张、手机2部，以及冰壶、玻璃斗、锡纸等物；在郭钧栋处查获可疑晶体1包、红色可疑颗粒1包、银行卡6张、手机1部、电子秤1台，以及冰毒、玻璃斗等物;从杨某1身上查获可疑晶体1包。 7.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从杭州市拱墅区蔡马人家小区12幢2单元1204室查获的可疑晶体2包分别净重6.77克和0.30克，红色可疑药丸1包净重0.19克；从郭钧栋身上查获的可疑晶体1包净重1.64克，红色可疑药丸1包净重0.63克；从杨某1处查获的可疑晶体净重0.69克。 8.毒品检验报告附编号清单，证明上述查获的可疑晶体、红色可疑药丸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另有现场检测报告书在案证明被告人郭钧栋等人尿检均呈阳性。 9.被告人余红福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多次贩毒给郭钧栋的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郭钧栋当庭所提其没有贩毒行为的辩解，经查，郭钧栋联系杨某1将住处的毒品交给康某1，通过康某1贩卖给吴某，该过程得到杨、康某2吴三人证言的印证；支付宝记录证实支付毒资的时间和金额。此外，在案另有多名证人证明郭钧栋贩毒，公安机关亦从郭钧栋身上及住处查获毒品，充分证明被告人郭钧栋贩卖毒品的行为，对郭钧栋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四）被告人韩栋梁、曹琳容留他人吸毒事实 被告人韩栋梁、曹琳系男女朋友关系。被告人韩栋梁从被告人余红福处购得毒品后用于吸食，并伙同曹琳提供毒品和场所容留他人吸食。 2017年4月8日，被告人韩栋梁、曹琳在租住的本市下城区三塘人家2幢1单元406室容留陈某3、杨某2、朱某1吸毒。 2017年4月9日至11日，被告人韩栋梁、曹琳在租住的本市江干区新城时代2幢1503室，容留陈某3、杨某2、朱某1、房某吸毒。2017年4月11日，公安机关在本市江干区新城时代广场2幢1503室内抓获被告人韩栋梁、曹琳，在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2包，净重共计0.07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4月9日凌晨到韩栋梁位于三塘人家406的住处，与韩栋梁、曹琳一起吸毒，后杨某2及女友亦前来吸食毒品。4月9日10时，众人协助韩栋梁搬家，当晚在韩栋梁新搬的新城时代广场2幢1503室，韩栋梁、曹琳、杨某2、杨某2女友（经辨认确认系朱某1）、房某一起吸食毒品，至4月11日下午被抓获。吸食的毒品均由韩栋梁提供。另有证人杨某2、朱某1、房某证言印证。 2.证人崔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杭州玺玉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负责人，新城时代广场2幢1503是其于2017年4月初转租给曹琳（经辨认确认），曹琳于4月5日、9日通过微信转账、4月10日、11日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租金。陪同曹琳前来租房的另有一男子。 3.证人费某证言，证明曹琳通过“小猪”APP使用“无敌CCCL”账号从其处租得三塘人家2幢1单元406室，租期4月5日至4月8日。在案还有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订单详情、支付宝转账记录印证曹琳支付房租事实。 4.证人朱某2（曹琳母亲）证言，证明曹琳无工作，无固定生活来源，家里偶尔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200、500元零花钱。 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取样笔录、毒品检验报告及上交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新城时代2幢1503搜查后，查获并扣押韩栋梁、曹琳2包疑似毒品以及手机4部、吸毒工具等物。2包可疑毒品分别净重0.04克、0.0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被告人韩栋梁、曹琳尿检甲基安非他明、咖啡联合试剂呈阳性；陈某3、杨某2、朱某1、房间尿检冰毒阳性。 6.被告人余红福、韩栋梁、曹琳供述在案，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在案另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 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查扣银行的开户及资金情况。 2.户籍证明、前科判决情况及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前科判决情况，各被告人均系被动归案。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综上，被告人余红福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1700余克；被告人凌丰尔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76余克；被告人郭钧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20克；被告人林吉敏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7余克。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红福、凌丰尔、郭钧栋、林吉敏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韩栋梁、曹琳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凌丰尔辩护人所提凌丰尔没有贩毒故意、被告人郭钧栋所提其未贩毒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吉敏的辩护人提出林吉敏构成运输毒品罪且系犯罪未遂，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林吉敏在明知余红福贩毒的情况下，受余红福指使帮助交付和代管毒品，并从中获取少量毒品用以吸食，系余红福贩卖毒品的共犯；从其租房查获其帮助余红福保管的毒品，应当认定其帮助余红福贩毒的数量，且系犯罪既遂。对林吉敏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凌丰尔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次实施毒品犯罪，系累犯，又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韩栋梁有多次犯罪前科，虽非累犯亦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余红福、林吉敏；被告人韩栋梁、曹琳分别共同犯罪，其中林吉敏、曹琳起帮助作用，均系从犯，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林吉敏减轻处罚，对曹琳从轻处罚,对林吉敏、曹琳辩护人所提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红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含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扣押未随案移交本院的现金人民币10477.5元和银灰色acer笔记本电脑一部） 二、被告人凌丰尔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32年4月11日止） 三、被告人郭钧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含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扣押未随案移交本院的现金人民币98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27年4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林吉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含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冻结的林吉敏卡号为62×××10的中国银行卡内现金4167.33元及孳息）。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韩栋梁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7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曹琳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18年7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随案移交本院的犯罪工具手机10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鲍一鹏 人民陪审员  魏卫理 人民陪审员  车群怡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邹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