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0刑初6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军建，绰号“长毛”，男，1982年8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电白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15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成兵，浙江诚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宇蕾，绰号“瑶瑶”，女，1992年7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三门县。2011年5月7日因吸毒被三门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2月25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三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12月28日因吸毒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5年4月20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三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到2015年7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11月1日因吸毒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7年3月2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转取保候审，同年9月22日又因吸毒被三门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6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湾，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诉一刑诉[2017]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军建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孙宇蕾犯贩卖毒品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7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军建及本院通知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王成兵、被告人孙宇蕾及本院通知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江湾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台州市人民检察院要求补充侦查的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下旬，王某1（已判决）驾车与被告人孙宇蕾前往广州向林军建购买甲基苯丙胺，王某1当场支付部分现金后将毒品运回临海市贩卖。2015年10月2日，王某1指使孙宇蕾使用姚某身份证办理卡号为62×××53的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用于转移毒资。同月8日，王某1通过郑某向林军建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7现存买毒款9600元。同月9号至18号，孙宇蕾分多次帮助王某1向林军建支付宝账户转入买毒款28500元。同月20日，孙宇蕾帮助王某1向林军建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63转入买毒款5000元。 2015年10月下旬，王某1、郑某经事先商议共同出资购买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后王某1驾车与被告人孙宇蕾一同前往广州，自林军建处购得甲基苯丙胺2000余克。同月30日，王某1在广州市荔湾区多宝酒店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当场在其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净重2152.68克的3包毒品疑似物、在其身上查获净重0.96克的2小包毒品疑似物和两颗红色颗粒状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林军建在广东省电白县电城镇广场上被公安机关抓获，从其驾驶的轿车上查获白色晶体2.71克、红色颗粒7.8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为佐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人证言、银行账户详单、支付宝记录等书证、物证检验报告及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林军建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孙宇蕾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另被告人孙宇蕾系累犯，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林军建辩解其没有贩卖毒品，王某1转入其支付宝账户的钱是王某1向其购买古玩的钱款，而非毒资。其辩护人认为起诉指控被告人林军建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被告人孙宇蕾对起诉指控其妨害信用卡管理的事实供认不讳，但辩解其没有参与贩卖毒品，其帮助王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林军建时并不知道转的是毒资。其辩护人亦认为被告人孙宇蕾是在不明知王某1在贩毒的情况下帮助转账的，故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转账的数额只能认定通过支付宝转账的28500元；就指控的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孙宇蕾当庭认罪，亦无造成银行损失等后果，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8、9月份，王某1陆续到广州向被告人林军建购买甲基苯丙胺，约定贩卖后付款。其中2015年9月下旬，王某1驾车与其女友即被告人孙宇蕾前往广州向被告人林军建购买甲基苯丙胺，在支付部分款项后将毒品运回临海市贩卖。2015年10月2日，王某1指使被告人孙宇蕾使用姚某的身份证办理卡号为62×××53的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用于转账支付毒资。同月8日，王某1通过郑某向被告人林军建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7现存购毒款人民币9600元。同月9日至18日，被告人孙宇蕾分多次帮助王某1利用姚某支付宝账户向被告人林军建支付宝账户转入购毒款人民币28500元。同月20日，被告人孙宇蕾帮助王某1通过姚某的手机银行向被告人林军建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63转入购毒款人民币5000元。 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林军建在广东省电白县电城镇广场上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人员从其驾驶的轿车上查获白色晶体2.71克、红色颗粒7.86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宣读、出示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调取证据通知书、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侦查人员调取林军建、姚某名下的支付宝账号开户信息、关联的手机的号码及账户交易记录。其中林军建支付宝账户（尾号9955，登录名为137××××3988）在2015年10月中上旬多次收到姚某（尾号2304）的支付宝账户转账合计人民币28500元。另证实洪某支付宝账户于2015年9月16日向林军建支付宝账户转账1000元。 2、调取证据通知书、工商银行凭证，证实姚某的卡号为62×××53的银行卡开卡信息，该卡起息日期为2015年10月2日。 3、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详单，证实：（1）姚某的卡号为62×××53的中国工商银行卡的转账情况。其中2015年10月9日用手机银行转账到62×××63（林军建账户）5000元；2015年10月20日用手机银行转账到上述账户5000元。（2）林军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63于2015年8月25日从临海市东方大道工行储蓄所存入10600元和10400元；2015年10月9日姚某丽账户转入5000元；2015年10月20日姚某丽账户转入5000元。（3）林军建中国农业银行账62×××177于2015年9月8日从临海市农行大洋支行存入7700元；2015年10月8日从临海市农业银行靖江支行处存入9600元。 4、归案经过、扣押清单、移交清单、物品照片、称量照片、毒品上交清单，证实2017年2月15日14时许，广东省茂名市公安机关设卡盘查，在对林军建所驾驶的车辆进行盘查中发现车内藏有毒品，遂将林军建带回派出所调查，在其车上搜出一袋白色晶体，称重2.71克，一袋红色颗粒，称重7.86克；并发现林军建系网上逃犯。公安人员扣押了上述毒品和林军建手机三部、银行卡三张、假身份证一张。上述物品均已移交至临海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上述手机和银行卡经庭审质证后被告人林军建承认系当时从车上所扣，但否认其中部分系自己所有。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8月开始帮助林军建将毒品冰毒运到台州贩卖，郑某知道后加入。其一共三次到广州向林军建进了毒品，第一次300克，第二次800克。第一次没付钱，第二次是2015年9月20日左右跟孙宇蕾一起去的，当时两人都和林军建见了面，自己交付给林军建一个钻戒和部分现金，林军建给了800克冰毒，每克30元，装毒品的袋子孙宇蕾都看到的。自己和孙宇蕾成为男女朋友后，孙宇蕾就经常跟其吃住一起的，那时她就知道其是贩卖毒品的，没说要给她什么好处，就是一起吸毒，平时生活费用是其来支付。身上扣押的以姚某名字开户的银行卡是其让孙宇蕾拿姚某的身份证在工商银行办的，主要用来将贩卖毒品的钱转账给林军建，因为自己不会用支付宝和手机银行和取款机，所以都叫孙宇蕾帮忙转的。记得向林军建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都有转过钱，有时候转账，有时候直接在自动取款机上存。其跟林军建只有毒品交易，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毒品进来后贩卖给庞某、王某2等多人。 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林军建是王某1贩毒的上线。辩解自己没有贩卖毒品，同王某1是借款关系。大约在2015年国庆后一天夜里，王某1叫其帮忙在临海靖江路上岛咖啡楼下的农业银行自动存取款机存了9600元给林军建。孙宇蕾都和王某1在一起的，包括王某1去广州购买毒品都是和孙宇蕾一起的，还有王某1手机银行转账、银行办理业务都不会办，都是叫孙宇蕾操作的。 3、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王某1有贩卖毒品给自己。有次王某1在广州说自己没钱让其预付1000元钱，并给了一个其他男子的账号，其就给这个账号打了1000元钱，后来王某1给了等量的冰毒。 （三）辨认笔录 1、证人林某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经过照片辨认，辨认出与其同村的被告人林军建，进一步证实被告人林军建被抓时是冒用别人的身份。 2、证人王某1、孙宇蕾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二人经过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林军建就是贩毒给王某1的老板“长毛”。 （四）物证检验报告 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从林军建处扣押的一袋白色晶体物、一袋粉红色晶状物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五）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孙宇蕾的供述，证实其是跟王某1认识后不久就知道其是贩毒毒品的。姚某的工行卡是王某1将姚某身份证给其叫其办理的，王某1跟其说他老板（指林军建，外号叫“长毛”）都是用支付宝转账的。因王某1不会操作支付宝、手机银行，其多次帮助王某1操作将钱转账给林军建，知道王某1转账给林军建的钱是其贩卖毒品挣来的钱。自己陪王某1到广州购买冰毒两次，第一次去时是2015年中秋节的时候，林军建请他们俩吃饭，饭后其看到王某1给林军建一个戒指和现金一两万元，现金是二捆，林军建收钱后给王某1一小包冰毒就离开了，次日林军建交给王某1黑色行李袋，王某1跟其说是货（毒品），后将东西运回台州。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且相互间能够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2015年10月下旬，王某1、郑某（该节二人均已判决）经事先商议共同出资购买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后王某1驾车与被告人孙宇蕾一同前往广州，自他人处购得甲基苯丙胺2000余克。同月30日，王某1和被告人孙宇蕾在广州市荔湾区多宝酒店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当场在王某1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净重2152.68克的3包毒品疑似物、在其身上查获净重0.96克的2小包毒品疑似物和两颗红色颗粒状物，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宣读、出示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详单、工商银行交易代码，证实姚某的卡号为62×××53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于2015年10月28日在临海地区工商银行ATM机分3次存款共30000元，10月29日在广东地区在ATM机上取款20000元，ATM转账11000元、6400元，转账对方账户为广东工商银行账户。 2、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0月30日，孙宇蕾和王某1在广州市荔湾区多宝酒店门口被临海公安民警当场抓获，现场查获两大包冰毒。 3、毒品上交清单，证实民警于2015年11月25日将查扣的毒品甲基苯丙胺2153.64克上交。 4、同案犯王某1、郑某的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1和郑某合伙购毒以及王某1去广州购毒2000多克，后被查获的事实已被认定，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底，其和被告人孙宇蕾开车到广州购买毒品，去之前给林军建支付宝账号打了1万元多，郑某打了2万元左右，加起来给林军建打了32000元。10月26日凌晨0时到了广州，10月27日晚上，林军建一个马仔“阿东”给了其1100克左右冰毒，“阿东”从里面拿走了30克左右，后来“阿东”说其打了32000元，退还给其多出的1000元。后其跟郑某商量不再帮林军建卖毒品，而是直接向林军建买，卖了之后自己挣钱。10月28日晚上，郑某又给林军建工商银行账号打了3万元，一共打了62000元给林军建买毒品。郑某打电话给其说他给林军建工商银行账号上打了3万元，让林军建确认一下。林军建让“阿东”去工商银行确认，后让“阿东”和“小剑”送了1千克冰毒到广州荔湾区多宝酒店其和孙宇蕾住的3012房间。他们将冰毒分两袋装在透明塑料袋里，一包大，一包小，外面用黑色塑料袋包着。他们在房间的卫生间将毒品交给其。当时他们带了一个电子秤，还称给其看过，一共1000克多一点，他们说多出来的部分是补给其的。10月30日中午13时左右，其和孙宇蕾在多宝酒店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并查获了毒品、手机等物。 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林军建是王某1贩毒的上线，其一共三次借钱给王某1。第二次是2015年9月中旬，在职教中心旁边的邮政储蓄打了13000元给王某1，这次已经知道王某1是去购买毒品。第三次是2015年10月28日晚上七点左右，在临海工业园对面的工商银行自动存取款机上往姚某的账户上存了3万元现金，当时王某1已经在广州，说他自己购买冰毒的钱不够。其借钱给王某1购买冰毒是为了赚利息，王某1购买冰毒回来也会分一点给其吸食。 （三）物证检验报告 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从王某1处扣押的疑似冰毒物品，经检验净重合计2153.6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四）被告人的供述 孙宇蕾的供述证实，其跟王某1是2015年8月份因为吸毒认识的，认识没有多久就成了男女朋友，8月底9月初的时候，其就知道王某1在贩卖毒品，知道王某1转账给林军建的钱是其贩卖毒品挣来的钱。2015年10月下旬第二次跟王某1去广州的目的就是找王某1上家林军建购买冰毒。去之前，王某1让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林军建转了几千，具体多少钱忘记了，这钱就是王某1向林军建购买冰毒的钱，因为王某1一直在向林军建购买冰毒，他们资金上的往来就是毒品交易。这次在广州，王某1手机没有电，将他的手机卡插在其手机上，郑某存了3万元，其收到银行信息之后跟王某1说钱到账了，王某1就下楼去取钱了。这次其没有其他协助王某1贩卖毒品的行为，也没有看到过林军建。 本案尚有户籍证明在卷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前科判决书等证实被告人孙宇蕾的前科情况。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且相互间能够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林军建辩解其没有贩卖毒品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指控林军建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1）证人王某1的证言和被告人孙宇蕾的供述以及两人的辨认笔录能够印证证实，王某1有向林军建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二人于2015年9月下旬还一起去广州向林军建购买毒品，当时见了面，拿到了毒品；（2）被告人孙宇蕾多次帮助王某1用姚某的支付宝账户转账给林军建的支付宝账户多笔资金用以支付毒资，还有一次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林军建工商银行账户5000元，此点能够得到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账户详单等书证的印证；证人洪某的证言和其支付宝转账记录也证实王某1贩毒给其，其曾于2015年9月16日应王某1要求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林军建支付宝1000元；（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林军建系王某1贩卖毒品的上家；其曾应王某1的要求于2015年10月8日帮王某1向林军建的农行账户存入9600元现金；（4）被告人林军建被抓时从其车上扣押了毒品；（5）被告人林军建辩解的王某1的转账和打款均系向其购买古玩的钱款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亦与王某1所称的打给林军建的钱均是毒资，与其没有其他经济来往的证言不符，不应予以采信。故起诉指控的第一场次被告人林军建有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王某1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林军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该节贩毒数量应以转账和打款数额结合王某1有关林军建贩卖给其的单价的证言综合进行认定。 关于起诉指控的第二节事实，因当时被告人林军建并未出现，只有王某1的证言直接证实系向林军建购买，而证人郑某的证言和被告人孙宇蕾的供述以及王某1、孙宇蕾的手机号码与林军建的137××××3988手机号码的通话记录均系间接证据，在相关转账、取款记录均未指向和关联被告人林军建，而被告人林军建又予以否认的情况下，该节有关指控林军建的证据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无法排除其他合理怀疑。故该节事实中指控王某1是向林军建购买2000多克毒品的事实目前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孙宇蕾辩解的其没有参与贩卖毒品，其帮助王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林军建时并不知道转的是毒资，以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宇蕾是在不明知王某1在贩毒的情况下帮助转账的，故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转账的数额只能认定通过支付宝转账的28500元的意见，经查：（1）证人王某1的证言和被告人孙宇蕾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印证证实，两人自2015年8月成为男女朋友后，就吃住一起的，那时孙宇蕾就知道王某1是贩卖毒品的，两人经常一起吸毒，平时生活费用都是王某1来支付。2015年9月下旬王某1去广州向林军建购买毒品，孙宇蕾一起陪同并看见了交易过程，也知道拿到的是毒品。姚某的银行卡是王某1让孙宇蕾拿姚某的身份证办理的，办理的时候就知道要用于转账支付毒资。因为王某1不会用支付宝和手机银行，所以平时用支付宝和手机银行转账时都叫孙宇蕾帮忙。关于转账的事情证人郑某的证言、相关转账记录与此能够印证。（2）2015年10月下旬，被告人孙宇蕾明知王某1是去广州购买毒品而陪同前往，在郑某向姚某银行卡打入3万元用以购毒，其手机收到信息后立即告知王某1，故其应该对该场次王某1购买后被扣押的2000多克毒品数量承担相应的责任。故被告人孙宇蕾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军建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予以贩卖，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孙宇蕾明知他人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而陪同前往，并帮助转账支付毒资，所涉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二人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成立，二辩护人有关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因被告人孙宇蕾在明知他人贩卖毒品，办卡是用于转账支付毒资的情况下帮忙使用他人身份证办理信用卡，事实上也用该卡进行转账支付毒资，故不宜再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进行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宇蕾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但其系累犯，又有多次前科劣迹，依法并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军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孙宇蕾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6年5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小国 审 判 员  朱仁跃 人民陪审员  俞 颖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梁荩文 ?*ArabicDash?-2-? ?*ArabicDas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