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431刑初41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某甲，男，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群众，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捕前住。2017年7月2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鸡泽县公安局批拘在逃，同年7月24日被云南省景洪市公安局普文镇派出所民警抓获，2017年7月25日至2017年8月2日临时羁押于云南省景洪市看守所。2017年8月4日被鸡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鸡泽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鸡泽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加敏，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检察院以鸡泽县院公诉刑诉［2018］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鸡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舒敏、王利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某甲及其辩护人张加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王某1是鸡泽县天下红辣椒有限公司老板，王某3是该公司会计。2015年7月13日15时许，一个QQ号码27×××47网名为“天下红辣椒-王某1”的网民在QQ聊天工具上向鸡泽县天下红辣椒有限公司内部建立的号码111××××0779“天下红棘椒有艰公司”QQ群管理员郝某甲私聊提出加入该群，郝某1以为是该公司老板王某1，将该号码加入该群并向群成员发布“大家注意，老板进群了”的消息。该网民随后找到该群成员王某3（群内名称王会计，QQ号码98×××89)私聊，下指令要求王某3分三次向深圳市东河紫光科技有限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41×××53)内打款280万元，王某3在鸡泽县天下红辣椒有限公司内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向深圳市东河紫光科技有限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上进行了汇款，鸡泽县天下红辣椒有限公司被骗280万元人民币。深圳市东河紫光科技有限公司为一人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蔡某（现未查明其真实身份）。案发后当天，深圳市东河紫光科技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账号41×××53)账户骗取的280万元分别转账给户名为王某甲（现未查明其真实身份，账号62×××71)80万元、户名为陈某甲（现未查明其真实身份）100万元、户名为陈某乙（现未查明其真实身份）40万元、户名为韩某（现未查明其真实身份）60万元。随即，王某甲账号为62×××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入的80万元被转入户名为叶某（现未查明其真实身份）的两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内(账号分别为62×××76、62×××72),每张银行卡内40万元。随即叶某账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的40万元通过被告人邓某甲持有的两台P**机刷卡30万元。其中一台P**机由邓某甲本人注册，刷卡20万元，另一台P**机由邓某甲妻子刘某注册，刷卡10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1.中国农业银行、中国民生银行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涉案POS机注册信息及交易明细、抓获经过、无犯罪记录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情况说明等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5.提取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邓某甲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邓某甲辩称，我在缅甸小勐拉做机票销售代理，其中缅甸的赌场是我的主要客户之一。赌场为客人在我这里预定往返的机票，结算方式是一个月或几个月才结算一次，每次结算都是赌场派人以转账、刷卡或现金形式，我把订票行程单给对方。两台P**机虽是我注册的，交易明细是真实的。通过我的POS刷的30万元是赌场欠我的机票款，是赌场的那个人来刷的卡我记不清了。我是无罪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邓某甲在缅甸小勐拉做机票销售代理，其中一家赌场结算机票的方式是一个月或者几个月结算一次，指控的30万元是赌场结算的机票款。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主观上必须是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邓某甲主观上不知道银行卡里的钱是犯罪所得而进行交易。故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应宣告邓某甲无罪。经审理查明，王某1是鸡泽县天下红辣椒有限公司老板，王某3是该公司会计。2015年7月13日15时许，一个QQ号码27×××47网名为“天下红辣椒-王某1”的网民在QQ聊天工具上向鸡泽县天下红辣椒有限公司内部建立的号码111××××0779“天下红棘椒有艰公司”QQ群管理员郝某甲私聊提出加入该群，郝某1以为是该公司老板王某1，将该号码加入该群并向群成员发布“大家注意，老板进群了”的消息。该网民随后找到该群成员王某3（群内名称王会计，QQ号码98×××89)私聊，下指令要求王某3分三次向深圳市东河紫光科技有限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41×××53)内打款280万元，王某3在鸡泽县天下红辣椒有限公司内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向深圳市东河紫光科技有限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上进行了汇款，鸡泽县天下红辣椒有限公司被骗280万元人民币。深圳市东河紫光科技有限公司为一人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蔡某（现未查明其真实身份）。案发后当天，深圳市东河紫光科技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账号41×××53)账户骗取的280万元分别转账给户名为王某甲（现未查明其真实身份，账号62×××71)80万元、户名为陈某甲（现未查明其真实身份）100万元、户名为陈某乙（现未查明其真实身份）40万元、户名为韩某（现未查明其真实身份）60万元。随即，王某甲账号为62×××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入的80万元被转入户名为叶某（现未查明其真实身份）的两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内(账号分别为62×××76、62×××72),每张银行卡内40万元。随即叶某账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的40万元通过被告人邓某甲持有的两台P**机刷卡30万元。其中一台P**机由邓某甲本人注册，刷卡20万元，另一台P**机由邓某甲妻子刘某注册，刷卡1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邓某甲供述与辩解，我是在缅甸小勐拉做机票销售代理的，2015年在昆明市我申请办理了两台P**机，一台是用我的名字办的，公司名称是昆明市新辉雅建材经营部，结算卡的卡主是我本人，用的是民生银行的卡，卡号我忘记了。另一台是用我妻子刘某的名字办的，用的公司名称我忘记了，结算卡的卡主是刘某，用的是农业银行的卡，卡号记不清了，当时办这两台P**机是在缅甸小勐拉大世界宾馆我卖机票用的。缅甸小勐腊那边有很多赌场，平时赌场里的人为客人在我这里订飞机票，结账都不是现结有时会欠账，一个月或者几个月结账也是有的。2015年7月13日，来我这里用两个POS机刷卡的这30万元是给我结算的机票款，是哪个赌场的人记不清了。一笔20万元、一笔10万元，20万元刷到我的结算卡内、10万元刷到刘某的结算卡内，这些钱都用于买机票了。2、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5年9月2日19时许，我公司会计王某3找到我说公司汇往深圳汇款280万元票据为什么还没拿回来，我说哪有这笔款。王某3说是2015年7月13日在QQ上我让她把280万元打到深圳一个公司的账户上的，我说我就没和你们聊过QQ，随即我把公司所有人都召集起来进行询问。通过了解我从王某2和郝某1哪儿得知，2015年7月13日15时许，在QQ上一个名称是“天下红辣椒-王某1”的人找到王某2要加入公司内部的QQ群，王某2没有同意。“天下红辣椒-王某1”又找到公司内部QQ群管理员郝某1要求加群，郝某1将“天下红辣椒-王某1”拉进我公司内部QQ群，并告知群内成员“老板进群了”。后该人在群内找到我公司会计王某3的QQ号进行私聊并对其下达了向深圳市东河紫光科技有限公司公司账户上转账累计280万元的指令，我公司会计王某3按照该人指令随即通过网银分三次向深圳市东河紫光科技有限公司账户转入了人民币280万元。王某2是我儿子在我公司工作，他也是我公司内部QQ群的群主，QQ群号码是111××××077王某2可以把任何人添加进QQ群内。郝某1是我公司员工，是公司内部QQ群的管理员，他也可以把其他人拉进QQ群内。王某3是我妹妹，在公司担任财务负责人，一般我公司的钱的往来都是通过她来操作的。我原来有个QQ号码，号码我记不清了，自从有了微信后，我有一年多没有使用过QQ号码了，原来使用QQ时我只是和外地客户进行聊天。我不知道王某2、郝某1、王某3是否知道我的QQ号码，我没使用QQ和他们三人聊过天。原来我起的QQ名称就是“天下红”，我没有修改过名称。2015年7月13日那个叫“天下红辣椒-王某1”QQ号码是27×××47我不知道是谁，“天下红辣椒-王某1”被郝某1拉进我公司内部QQ群后说“老板进群了”，当时郝某1以为是我本人，他说“老板进群了”对公司内部QQ群的其他人也有了一定的影响。“天下红辣椒-王某1”给会计王某3提供的深圳市东河紫光科技有限公司账户是41×××53，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深圳横岗支行，户名是深圳市东河紫光科技有限公司,鸡泽县天下红辣椒有限公司和深圳市东河紫光科技有限公司没有经济往来。2015年7月13日，王某3给深圳市东河紫光科技有限公司转账打款时，没有找我本人核对，直到问我要票据时才发现钱是被骗了。鸡泽县天下红辣椒有限公司平时对于各种款项的往来都是我说句话就行了，没什么硬性要求。这次被骗的事也是骗子在QQ上和王某3说了简单的几句话就把钱骗走了，我平时和公司员工下指令说的也都很简单，不和他们解释什么。3、证人刘某证实，我办理过二台P**机，具体办理时间我忘记了。我丈夫邓某甲也办理过二台P**机，他办理的时间和我是一个时间。POS机是在昆明打电话找人办理的，我和邓某甲提供了本人的身份证和结算银行卡，办POS机公司名称是办理POS机的人编的，我和邓某甲没注册过公司。我和邓某甲的POS机是在缅甸小勐拉的凯旋酒店做机票代理收费用的，具体是邓某甲在那边负责。我的POS机绑定的是农行卡，尾号是3810；邓某甲的POS机绑定的是民生银行卡，尾号是149；第一天刷卡，第二天钱到我们的结算卡里。平时POS机是用于刷机票款，有的时候在小勐拉那边赌场里赌钱的人会刷卡套现金，我在POS机正常收费之外收一部分手续费，刷1万元额外收10块钱、20块钱不等。我的尾号为3810的农业银行卡在我家里放着，POS机我扔在缅甸小勐拉那边了，我还有一个62×××12的农业银行卡，一个62×××36的民生银行卡，其他的我想不起来了。我的POS机及我的银行卡没有借给过其他人使用过，POS机是无线的使用的是手机卡流量，手机卡是国内的。我和邓某甲从中国境内到缅甸小勐拉是通过西双版纳那边的打洛口岸出境的，我和邓某甲都办理了通行证。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在鸡泽县天下红辣椒有限公司负责销售工作。2010年3月份建了一个QQ群，该群的名称叫天下红辣椒有限公司，我是群主。2015年7月13日，有一个网名叫天下红辣椒-王某1的人要加我本人QQ（号码：954006860）为好友，因为王某1是该公司老板也是我的父亲，所以他要加我QQ，好像是被父亲监视一样，所以我不情愿加他为好友。当时我没有意识到他不是我父亲王某1本人，所以我就没有理会他的请求也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后来在当天下午3点钟左右的时候我看见网名为天下红辣椒-王某1加入到我们公司的群里了，是由我群的管理员郝某1邀请加入的。在2015年9月2日，我才知道网名为天下红辣椒-王某1让我公司的会计王某3通过网银分三次给对方汇款280万元人民币这件事。5、证人郝某1证言证实，2015年7月13日下午3点20分的时候，手机QQ聊天软件提示有信息，QQ号名叫“天下红辣椒-王某1”发信息的内容是“邀请我进公司群一下”，我就邀请了。当时我邀请了“天下红辣椒-王某1”进群以后，我在群里说了一句“大家注意，老板进群了”，但是“天下红辣椒-王某1”这个QQ号进群后并没有说话。我只是看了看名字是我的老板，并没有过多的考虑就把他拉到公司的群里了，我记不太清“天下红辣椒-王某1”这个QQ号是我之前添加过的好友还是当日刚添加的好友。我们公司QQ群的名字叫“天下红辣椒有限公司”，群主是王某2，我是QQ群管理员，这个QQ群添加新成员的权限只有我和王某2。公司王某1很早以前有过QQ号（QQ号是：69×××93），但是很长时间不用了，我和老板王某1现在都是用微信联系。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是鸡泽县天下红辣椒有限公司的会计，公司在2010年3月份在网上建立了一个QQ聊天群，里面的成员都是我公司的成员。我们成立这个QQ群主要是聊天，但是平时公司有什么事情或者有什么消息也在群里头说说。2015年7月13日下午3点20分左右，我公司的销售经理郝某1（QQ号码：17×××74）在群里发布消息：“大家注意，老板进群了”，我们公司老板叫王某1。我看到郝某1发布的消息后，我在群里面也没有和老板聊天，群里其他成员也都随便说了几句，但是都不是和老板王某1聊天。直到当天下午5点10分左右，有一个人通过QQ跟我在手机上聊天，问我公司账户上还有多少钱。我当时不知道是谁就回了一个问号，意思是问他是谁。后来他给我回了三个字“王某1”，紧接着又给我发过来一个信息是深圳市东河紫光科技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深圳横岗支行，账号：41×××53，让我往该账户上打款40万元人民币，我说行。因为那个人给我回信息是王某1，在这之前我公司的销售经理郝某1已经在群里说老板进群了，所以我认为这个陌生的QQ号就是我老板王某1。后来我就打开我公司我的办公室的电脑按照刚才给我发过来的账户打过去40万元人民币，然后我就在手机QQ上跟那个人说我已经打过去40万元了。我在公司的电脑上登录我的QQ，然后我看到一个网名叫天下红辣椒-王某1的人给我发过来信息问我在吗，我就把天下红辣椒-王某1修改了QQ备注名称改成了“哥”。他又给我发了个信息问我在吗，我回复他：“恩”。然后他就回信息：“你再安排60万元到刚刚的账户”，接着又发了条信息说：“马上安排吧，这个款有点急”。我回他：“好，马上”。他说：“安排好了，回单给我”。我把60万元人民币汇到那个人指定的账户后，通过网银把汇款的回单打印出来用我手机拍成照片，又通过QQ给他发过去。然后他又问我：“现在账上还有多少？”。我说：“还有七百六七十万”。然后他就说：“再往刚才那个账户上汇款180万元人民币”，我说：“行”。我又往那个账户上汇款180万元，然后我给他回信息：“已经把180万汇过去了”。同年7月底的时候，公司要碰账但是老板王某1没有把汇过去的280万元的票据给我，我当时想可能时间有点短对方还没有开票等等再说吧。到了8月底的时候又需要碰账，但是这280万元的汇款票据老板还是没有给我。我就去问老板王某1关于他让我汇过去的280万元的事，王某1说他从来就没有加过公司的QQ群，也从来没有跟我在QQ上聊过天，也没有让我汇过款。我才知道是有人冒充老板王某1加入我们公司的QQ群，骗了我们公司280万元人民币。7、提取笔录证实，2017年6月30日，在见证人邓某下，鸡泽县公安局民警王**、傅磊将刘某随身携带的卡号为62×××12、62×××10的农业银行卡予以提取，该两张银行卡为正在侦查办理的鸡泽县天下红辣椒有限公司被诈骗一案的涉案银行卡。8、深圳市东河紫光科技有限公司账户41×××53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7月13日17时14分50秒鸡泽县天下红辣椒有限公司转款到深圳市东河紫光科技有限公司账户40万元；17时23分56秒鸡泽县天下红辣椒有限公司转款到深圳市东河紫光科技有限公司账户60万元；17时31分26秒鸡泽县天下红辣椒有限公司转款到深圳市东河紫光科技有限公司账户180万元；17时33分56秒深圳市东河紫光科技有限公司转款到陈某乙银行卡62×××76内40万元；17时37分21秒深圳市东河紫光科技有限公司转款到王某甲银行卡62×××71内80万元；17时43分54秒深圳市东河紫光科技有限公司转款到陈某甲银行卡62×××78内100万元；17时46分33秒深圳市东河紫光科技有限公司转款到韩某银行卡62×××74内60万元。9、王某甲银行卡62×××71内80万元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7月13日17时55分21秒王某甲银行卡62×××71转入叶某银行卡62×××76内40万元，17时58分20秒王某甲银行卡62×××71转入叶某银行卡62×××72内40万元。10、POS机注册、结算卡信息及IP登录日志、交易明细证实，POS机商户代码为826749157228001，商户名称为景洪市好运来电器商行，经营者姓名为雷某，结算卡为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卡号为62×××97；POS机商户代码为826731050398100，商户名称为昆明市新辉雅建材经营部，经营者姓名为邓某甲，结算卡为中国民生银行银行卡，卡号为62×××49；POS机商户代码为826731050398064，商户名称为昆明市兴华建材商行，经营者姓名为刘某，结算卡为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为62×××10；2015年7月13日18时15分20秒，叶某银行卡62×××72通过商户代码为826731050398100POS机在昆明市新辉雅建材经营部刷卡成功消费20万元，结算卡卡号为62×××49中国民生银行银行卡，卡主为邓某甲；2015年7月13日18时19分43秒，叶某银行卡62×××72通过商户代码为826731050398064POS机在昆明市兴华建材商行刷卡成功消费10万元，结算卡卡号为62×××10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主为刘某。11、银行交易明细、鸡泽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鸡泽县公安局刑警城关中队侦办的邓某甲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一案中，犯罪嫌疑人邓某甲持有的两台P**机上分别于2015年7月13日18时15分刷卡20万元、2015年7月13日18时19分刷卡10万元，上述两笔交易户名为叶某，卡号为62×××72的农行卡在其POS机上刷卡交易的。经查，户名为叶某，卡号为62×××72、62×××76的两张农行卡在案发前卡内余额均为0（已调取详细交易明细），2015年7月13日17时58分卡号为：62×××72的农行卡收入其三级卡62×××71（王某甲农行卡）转入的涉案赃款四十万元。收到该笔涉案赃款后，立即有嫌疑人持卡在邓某甲持有的POS机上刷卡交易三十万元，剩余十万元赃款也分别于2015年7月13日18时36分34秒POS机交易31000元、2015年7月13日18时38分51秒POS机交易15000元、2015年7月13日18时46分10秒POS机交易20000元、2015年7月13日18时47分19秒POS机交易34000元。2015年7月13日18时9分卡号为：62×××76的农行卡收入其三级卡62×××71（王某甲农行卡）转入的涉案赃款四十万元。收到该笔涉案赃款后，立即有嫌疑人持卡于2015年7月13日18时10分16秒至2015年7月13日20时7分41秒通过8台不同的POS机分10笔刷卡套现，金额分别为：35000元、49998元、49995元、50000元、50500元、30300元、10100元、41600元、40900元、41600元。上述POS机刷卡套现后，叶某农行卡62×××72内余额再次变为0元、叶某农行卡62×××76内余额变为7元。12、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7年7月24日21时45分许，景洪市公安局普文派出所民警舒某、王某5接到市局110指挥中心指令，有一名在逃人员入住普文镇良友酒店207房间。民警舒宾、王青锋带领协勤王某乙、岩某到达良友酒店207房间将河北省鸡泽县公安局网上追捕涉嫌诈骗的犯罪嫌疑人邓某甲抓获，临时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2017年8月2日，河北省鸡泽县公安局民警王某7、傅某从景洪市看守所将邓某甲带走。13、无违法违纪证明证实，经昆明市公安局日新派出所查询，邓某甲无违法犯罪前科情况。14、协助查询财产报告书、银行交易明细、在逃人员登记表、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均在卷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某甲明知是犯罪所得资金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邓某甲及其辩护人辩解认为邓某甲的行为不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宣告无罪的意见。经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主观方面只能是故意，即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赃款，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认定“明知”应当理解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两个方面。对于“知道”的理解，被告人知道为赃物，即赃物的性质对于被告人而言是显而易见的，但不必知道赃物通过何种犯罪所得。对于“应当知道”的理解，最高人民法院2009年11月4日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明知”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接触他人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情况，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种类、数额，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转移、转换方式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主、客观因素进行认定。据此，在认定行为人是否“应当知道”时，应采用推定的方法，即除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确实不知道系他人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如果被告人的掩饰、隐瞒行为和一般的生活、生产经验相违背而没有正当的理由，那么可以推定被告人应当知道。被告人邓某甲辩解30万元是赌场还其机票的欠款，30万元对于社会公众而言，绝非一个小数目，但被告人邓某甲未向法庭提供是谁欠的机票款、欠款凭证、垫付资金购买机票相关证据；且在被告人邓某甲的POS刷的30万元是鸡泽县天下红辣椒有限公司被骗的钱；被告人邓某甲的辩解违背一般生活、生产经验而没有正当的理由，可以推定其应当知道。故对被告人邓某甲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邓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待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申卫东审 判 员  丁利民人民陪审员  李 英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