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4民初3063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4Ｋ。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总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辉，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华，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花都区华美大酒店，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站前路21号后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4Ｃ。法定代表人：颜腊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启星，广东古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广州市花都区华美大酒店（以下简称华美大酒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华，被告华美大酒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启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费等）共计5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原告与音乐作品的权利人签署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信托的方式获得了相关音乐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根据《著作权法》第八条和《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以及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原告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管理及参与诉讼。原告发现被告在其经营的卡拉OK营业场所内公开使用卡拉OK点歌播放系统营业性播放原告管理的音乐作品《听见牛在哭》，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公开放映上述音乐作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有关规定，严重侵犯了权利人的著作权益，为维护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原告现依法追究被告的侵权责任。被告华美大酒店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不能证明版权人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歌曲的版权应属于歌手，原告以其名义进行诉讼不妥，剥夺作为真正版权人的权益；2、涉案40首歌，每首歌平均6分钟，共240分，原告委托北京的公证处进行公证不合理，可见其与北京的公证处存在利益捆绑，可能存在利益输送的关系，原告在取证时每首歌并没有点唱播放，即使点唱也没有唱完，也就是说歌曲是否编辑更改，与原版是否一致，原告并没有搞清楚，因为原告没有唱完整首歌曲。我方播放的歌曲是经过改编的歌曲，与原告光盘中的歌曲不完全一致，不构成侵权，原告并没有证明涉案歌曲是否与版权歌曲是否一致；3、我方提供的是酒水服务，歌曲并未收费，因此本案我方并未获取任何利益；4、原告属于恶意诉讼，在本地区多家企业被原告以此手段要挟各大场所签订常年合作协议，每年收取高额费用，花都区各大企业组成联盟向文化局抗议阻止原告利用不法手段谋取不当利益，法院不应当支持其滥用诉权的做法。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音集协为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该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音集协提交的正版音像制品《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封底印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等字样。该音像制品内页标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该专辑共有10张DVD，其中第六张DVD光盘第1首歌曲为《听见牛在哭》。诉讼中，音集协当庭表示其在本案中主张《听见牛在哭》歌曲的复制权和放映权。2017年5月23日，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出具（2017）京国立内证字第4915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记载，2017年4月17日，该公证处的公证员、公证处工作人员崔子龙与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刘志威来到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站前路21号后座标牌标识为“华美KTV”（位于标识“华美酒店”所在楼宇四楼）的处所“V02”房间，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V02”房间内进行消费，点播了包含本首歌曲在内的122首歌曲，并消费了510元。公证人员对该处所标牌及房间号情况进行了拍照，对在该房间内的点歌系统上所查找、选取、点播的《听见牛在哭》等一百二十二首音乐电视作品（音乐电视作品清单见公证书附件二）的播放情况进行摄像，并将摄像设备内生成的视频文件导出后刻录至光盘予以封存，公证书附有刷卡凭证及发票的复印件及现场照片，票据记载金额为510元。为此，音集协支付了公证费2500元。上述公证保全证据中的40首作品，音集协分别向本院提起诉讼。经比对，公证封存光盘中所储存的歌曲《听见牛在哭》为部分摄录，其摄录的内容与音集协提供的专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中的同名歌曲《听见牛在哭》的对应部分在词、曲、音源、画面等方面均基本一致。音集协主张华美大酒店应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5000元，提交了公证费发票一张（金额为2500元）和取证消费POS签购单、收据各一张（金额为510元）。音集协确认上述合理费用为包含其本次起诉的四十个案件所涉的40首歌曲在内的共122首歌曲取证的共同支出。庭审中，音集协提交的为经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作出（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09号公证书公证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复印件。（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09号公证书载明：“兹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议与北京海碟音乐有限公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复印件一份（见附件），为本处公证人员在公证处亲自复印所得与申请人的代理人王炜提交的原件相符。”华美大酒店对音集协提交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该公证书只能证明原件与复印件一致，原告应当提供合同原件，证明其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上的公章为真实的。华美大酒店当庭向本院提出公章鉴定申请，并于庭审后向本院提交了书面鉴定申请。华美大酒店主张《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已经届满到期，音集协针对合同期限问题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声明》，拟证明合同有效期自动顺延至2019年11月10日。《声明》内容为“我公司于2013年11月11日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自签订之日起3年。根据合同第九条约定，我公司同意《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自动顺延，有效期至2019年11月10日止”。《声明》加盖带有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名称的公章。华美大酒店没有到庭质证，向本院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不认可该份《声明》的真实性并坚持要求公章鉴定。音集协于庭审后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106民初15810号一审民事判决书、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的（2018）粤73民终11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该判决已于2018年4月11日生效。该案认定：2013年11月11日，音集协（甲方）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其中第二条“授权”第1款约定：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第九条“合同期限”约定：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6年10月25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出具《声明》，声明其同意上述合同自动顺延，有效期至2019年11月10日止。华美公司未到庭对音集协提交的民事判决书发表质证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华美大酒店庭审质证时，对音集协出具的合理费用票据和侵权公证书的真实性均不认可。一方面，认为侵权公证书上的内容中写着“本公证员”没有载明公证员为谁，原告在对公证书上列明的歌曲清单的取证时，没有从头到尾播放每首歌曲，称自己所播放的涉案歌曲是经过剪辑、更改的，但在收到原告的函件后已经将涉案歌曲全部删除；另一方面，认为消费取证的日期和出具公证书的日期与公证费发票不一致，所谓到现场公证出具的公证书时间是2017年4月17日，但是该公证费发票的时间是2017年6月17日，没有载明哪个案号，认为该公证费发票有可能为原告在其他案件取证时产生相关费用的票据。举证期限内，华美大酒店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合法来源及其已依法获得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亦没有提交相反证据证明其曲目库中的音乐电视作品与原告主张的音乐电视作品不同。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本案中，音集协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中收录的歌曲《听见牛在哭》，歌曲作品中有明确的个性化创作特征，在摄制技术上以分镜头剧本为蓝本，有导演、演员、摄影、剪辑、灯光等多部门的配合，故本院认定音集协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歌曲《听见牛在哭》属于音乐电视作品。在音集协提供的正版音像制品《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封底上载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的著作权人所有”，该音像制品内页标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听见牛在哭》的著作权。《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和《声明》及其载明的内容已经经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华美酒店并没有证据否定上述证据的效力，故本院对华美大酒店的公章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对生效判决书中已经确认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和《声明》的效力及其载明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音集协是经权利人授权合法取得了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关于华美大酒店指出的音集协提交的（2017）京国立内证字第4915号《公证书》内容中存在“本公证员”没有载明具体公证员姓名的瑕疵，本院认为公证书落款处有公证员武某1章，公证书内容中的“本公证员”是落款公证员武某2简称，并无不妥。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行为、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故对该《公证书》所载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公证书》的记载及公证附件，经比对，公证封存光盘中所存储的音乐电视作品《听见牛在哭》为部分摄录，其摄录的内容与音集协提供的专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中的音乐电视作品《听见牛在哭》的对应部分的词、曲、音源、画面等方面均基本一致。华美大酒店认为其播放的涉案歌曲是经过剪辑、更改的，在收到原告函件后已经将涉案歌曲全部删除。举证期限内，华美大酒店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曲库目中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与原告主张的不同，且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具有合法来源及对音乐作品具有合法放映权。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对于侵权事实的存在，原告提交的证据具有高度盖然性，被告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不存在侵权事实，故本院认定原告主张的侵权事实成立。华美大酒店未经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的许可，以经营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以卡拉OK形式向公众放映上述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侵害了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放映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现音集协根据授权要求华美大酒店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侵权作品、赔偿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对于合理费用，音集协主张公证费、取证消费支出等费用虽然有相关票据予以证实，但鉴于上述费用并非仅针对本案发生，故本院予以酌情支持。举证期限内，因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证实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者的实际获利情况，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流行程度、侵权者使用作品的方式、经营时限和规模、涉案场所位置及消费水平、权利人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本案与其他关联案件之间的联系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每首音乐电视作品850元（含合理费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五）、（十）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花都区华美大酒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所管理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听见牛在哭》的复制权和放映权的行为，并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听见牛在哭》从其曲目库中删除；二、被告广州市花都区华美大酒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85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广州市花都区华美大酒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李紫晖人民陪审员  张绍针人民陪审员  徐小贞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林桂泽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方式】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对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