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706民初2279号 原告：王统池，男，1969年7月1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 被告：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高邮市武安东路8号。 法定代表人：赵宏才，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加庆，江苏成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通伟，男，1976年2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经济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加庆，江苏成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连云港滨河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浦南镇东镇区529办公室。 法定代表人：梁正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前进，该单位职工。 被告：连云港天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郁州南路香溢世纪花城综合楼B楼2层G235号。 法定代表人：林莎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加庆，江苏成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连云港天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郁州南路香溢花园单身公寓232室。 法定代表人：王洪尚，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加庆，江苏成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统池诉被告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厦公司）、王通伟、连云港滨河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河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统池，被告兴厦公司、王通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加庆，滨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前进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为查明案情，依职权追加了连云港天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创公司）、连云港天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邦公司）为本案第三人。诉讼中，原告申请将天创公司、天邦公司由第三人变更为本案被告，要求天创公司、天邦公司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将天创公司、天邦公司列为本案被告。后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统池，被告兴厦公司、王通伟、天创公司、天邦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加庆，被告滨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前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统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支付原告的工程款共计人民币558605元及本案诉讼费；2、判令五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连云港市浦南镇樱花社区工程由被告兴厦公司中标，项目负责人为被告王通伟，其中水电安装劳务工程由原告带领工人施工，时间从2013年9月1日至2015年11月16日止。施工期间项目部共欠水电工的劳务费用计703195元，此款由被告王通伟签字确认。经过原告及工人多次讨要，2016年2月5日经被告兴厦公司同意，由浦南镇政府代付144590元，此款由浦南农商行打入农民工账户，剩余的558605元至今未付。因被告滨河公司系受益人，如果被告兴厦公司、王通伟不能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滨河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兴厦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称被告王通伟是项目负责人不是事实。2、原告确实在樱花小区承接了部分水电安装劳务工程，但并不拖欠原告任何款项，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通伟辩称：1、我不是樱花小区项目负责人，我实际是天邦公司工作人员。2、涉案樱花小区工程是由兴厦公司将工程分包给天创公司，后天创公司将部分劳务工程分包给天邦公司，原告实际是从天邦公司承接了部分水电安装劳务工程，因此原告与我个人之间无任何关系。天邦公司已将原告诉求的水电施工费用付清，并不拖欠款项。请求驳回原告的诉求。 被告滨河公司辩称：我公司将樱花小区整体发包给兴厦公司施工，由兴厦公司负责安排工人工资及其他款项，与我公司无关。请求驳回原告的诉求。 被告天创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原告举证的工资单和承诺书不能作为结算的凭证。请求驳回原告的诉求。 被告天邦公司辩称：1、原告是从我公司承接的工程，原告确实干了一部分水电安装工程，其他意见同被告王通伟的意见。2、原告举证的工资单和承诺书不能作为结算的凭证。请求驳回原告的诉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工资单、承诺书、应付农民工工资清单、记账单、证明、项目部派工单、收条、银行取款单、付款明细、银行回执等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一、被告滨河公司是位于连云港市海州区的樱花小区项目发包人，滨河公司将该项目整体发包给被告兴厦公司施工，兴厦公司将该项目转包给被告天创公司施工，天创公司又将该项目转包给被告天邦公司施工，被告王通伟系天邦公司工作人员，天邦公司将该项目中的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王统池施工，包某，王统池没有水电施工的相关资质。原告王统池与被告天邦公司之间未签订书面施工合同。原告对樱花小区的水电安装工程进行了施工，但并未将水电安装工程全部施工完毕。诉讼中，五被告均未提交相关施工合同。滨河公司与兴厦公司均认可双方尚未进行工程价款结算。 2016年1月26日，被告兴厦公司副总经理管某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关于樱花社区工地施工的各个班组保证一个星期把工程量结算完成。注：年前委托浦南镇政府支付到90%，余款一年内结清承诺人管某”。 二、原告举证1：2014年1月31日至2015年2月2日的《樱花小区农民工工资单（水电工）》（原件），该工资单载明17名工人的姓名、日工资标准、工作天数、合计款项、已付款、欠付款、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将17名工人的工资相加，总金额为776990元，扣除已付款，尚欠703195元。在工资单落款处载明“来款时优先支付以上工人工资柒拾万叁仟壹佰玖拾伍元整王通伟2015.2.17号”，被告王通伟签字，加盖有“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资料专用章”。证明目的：证明被告欠原告工资款、工程属于兴厦公司的，被告应付原告703195元。 被告兴厦公司质证意见为：1、我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因此，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我公司无关。2、证据中显示的“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资料专用章”不是我公司使用的合法印证，对该枚印章不予认可。 被告王通伟、天创公司、天邦公司质证意见为：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工程量和欠款的事实。2、“王通伟”的签字系王通伟本人所签，但其签名时未加盖任何印章，该工资单不能证明实际工程量是多少及劳务费数额为多少，因为涉案水电安装劳务工程一直未结算，王通伟之所以在工资单上签字，是原告为了安抚工人，让王通伟帮忙的，类似于保证及时付款的意思。3、工资单不是结算凭证，且存在多处明显瑕疵，工资单中载明工期自2014年1月31日至2015年2月2日，但工资单中有五位农民工工资天数超过390天，工资单数额不真实。4、涉案工程是被告天邦公司将所有水电施工交由原告施工，是包某形式分包，原告也认可工程结算是按照工程量的平方数结算的。5、原告举证工资单的日期是其施工的其中一个时间段，原告将其和整个施工过程割裂开来，不合常理。 被告滨河公司质证意见为：我公司将樱花小区工程全部发包给兴厦公司，具体施工事宜由兴厦公司负责，原告举证的证据我公司不清楚。 对于被告抗辩的该工资单日期为2014年1月31日至2015年2月2日，但工资单上有几名工人工作天数超过390天的情况，原告解释为：“那是加班的，因为主体预埋的时间经常加班，加班没有超过二个小时的算半天，超过二个小时的算一天”。对于工资单上落款处加盖的“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资料专用章”，原告称：“就是拿到项目部，兴厦公司的管理人员盖的，字是王通伟签的”。 原告举证2：《水电工临时工工资单（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1月27日）》（原件），该工资单载明25名工人的姓名、日工资标准、工作天数、合计、已付款、欠付款，25名工人的工资总额为324325元，除去已付款，欠付175540元，另载明“伙食费2098.5×20=41970元”。在该工资单落款处加盖了“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资料专用章”。 被告兴厦公司、王通伟、天创公司、天邦公司质证意见为：1、对三性均不认可，是原告单方制作，不能证明案件事实。2、双方是包某按工程量结算的，原告计算人工费和伙食费没有依据。 被告滨河公司质证意见为：原告举证的证据我公司不清楚。 原告举证3：《樱花社区农民工工资单（水电工2015年3月1日至11月16日结算单）》（原件），该工资单载明26名工人的姓名、工资标准、总工日、合计、已付款、欠付款、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签名，将26名工人工资总额相加，共计367651元，除去已付款，“共欠工资贰拾贰万玖仟贰佰肆拾伍元”，另载明“伙食费1662.6×20=33252元”。在该工资单落款处加盖了“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资料专用章”。 被告兴厦公司、王通伟、天创公司、天邦公司质证意见为：1、对三性均不认可，是原告单方制作，不能确认工人工资标准和工数，也不是原告分包工程的结算方式。2、显示的“工程资料专用章”，不知何人所盖，不是合法的用章，更不是结算用章，没有被告天邦公司工作人员签字。 被告滨河公司质证意见为：原告举证的证据我公司不清楚。 将上述三份证据载明的工人工资总额相加，金额共计1468966元（776990元+324325元+367651元）。 原告举证4：《项目部派工单》5份（原件），日期为2013年至2014年的派工单，载明工人的姓名、工作内容、日期、备注，在每份派工单落款处均加盖了“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资料专用章”。原告举证了《证明》多份（原件），载明用工的工数等，在《证明》落款处均加盖了“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资料专用章”。 被告兴厦公司、王通伟、天创公司、天邦公司质证意见为：1、对三性均不认可，是原告单方制作，《证明》属于证人证言，按照证据规则要求，证人应出庭作证；派工单中负责人身份无法确认。2、对“工程资料专用章”合法性有异议。3、上述证据载明的施工内容，与本案诉争的水电工工人工资无关，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 被告滨河公司质证意见为：原告举证的证据我公司不清楚。 原告举证5：工人工资单数份（原件），均加盖了“连云港天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章。 被告兴厦公司、王通伟、天创公司、天邦公司质证意见为：对三性均不认可，该证据应是原告记载的部分人员的工作天数，该证据不可能也不应加盖被告天邦公司公章，对天邦公司公章的真实性有异议。 被告滨河公司质证意见为：原告举证的证据我公司不清楚。 三、庭审中，原告称其于樱花小区施工三项内容：水电施工、消防、项目部的派工单（具体施工樱花小区的土建工程）。 原告自认：1、水电施工款项就是原告举证的三张工资单，这是原告水电施工的所有款项。2、原告水电施工分三个时间段的工资，除去证据1：2014年1月31日至2015年2月2日的《樱花小区农民工工资单（水电工）》的款项未付清外，另两个时间段（即另两张工资单）款项已付清。3、本案中，原告诉求的是被告欠付原告的水电施工费用。4、原告与被告之间就伙食费没有相关约定。 原告王统池与被告兴厦公司、王通伟、天创公司、天邦公司均认可：被告及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浦南镇政府）共计已支付、代付原告涉案工程款项1202409元。 本院认为，一、原告王统池与被告天邦公司虽未签订书面水电安装施工合同，但双方达成了口头施工协议且原告实际进行了水电安装施工，双方存在水电安装施工合同关系。 关于原告与被告天邦公司的水电安装施工合同效力问题。根据合同施工范围，原告施工的是水电安装项目，根据《建筑业劳务分包资质标准》规定，水电安装作业的分承包人须有相应的资质等级，但原告王统池并无水电安装作业的相应资质。被告天邦公司将涉案工程违法分包给没有相应施工资质的原告王统池，双方的水电安装施工合同无效。 二、关于原告已完工部分的款项结算问题。原告举证的证据1、2、3三份农民工工资单，三份工资单均加盖了“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资料专用章”。原告举证的5份《项目部派工单》及多份《证明》，亦均加盖了“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资料专用章”。原告举证的数份工人工资单，均加盖了“连云港天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尽管被告兴厦公司、王通伟、天创公司、天邦公司对加盖的“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资料专用章”不认可，被告天邦公司对加盖的“连云港天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章不认可，但综合考虑被告天邦公司工作人员王通伟在原告举证的证据1：2014年1月31日至2015年2月2日的《樱花小区农民工工资单（水电工）》上签字的事实、“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资料专用章”在本案多份证据中多次使用的事实、兴厦公司系樱花小区项目总承包单位、兴厦公司副总经理管某出具《承诺书》、天邦公司将涉案水电安装项目分包给原告施工、天邦公司及浦南镇政府已支付、代付原告涉案工程款项1202409元等实际情况，本院认为：“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资料专用章”具有真实性，原告举证的证据1、2、3三份农民工工资单，能够作为结算的依据。上述三份工资单金额共计1468966元，为原告水电安装施工的结算金额。 关于被告王通伟、天创公司、天邦公司辩称原告举证的证据1工资单中有几名工人工作天数超过390天、工资单数额不真实的观点，本院认为，原告对此的解释“主体预埋的时间经常加班……”合乎情理，且被告王通伟在该工资单上签字认可，本院对被告王通伟、天创公司、天邦公司的该抗辩观点，不予认可。 三、责任承担问题。滨河公司作为发包人将涉案樱花小区工程整体发包给兴厦公司施工，兴厦公司将涉案工程违法转包给天创公司施工，天创公司又将涉案工程违法转包给天邦公司施工，天邦公司将涉案水电安装工程违法分包给没有相应施工资质的原告王统池施工，导致施工合同无效。尽管原告王统池与被告天邦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无效，但鉴于原告的工程量已进行结算，结算金额1468966元，故可以按照该金额予以支付。扣除已付、代付给原告的款项1202409元，剩余266557元（1468966元-1202409元）即为原告应得的水电安装施工尾款。被告天邦公司还应支付原告王统池266557元。被告兴厦公司、天创公司作为违法转包人应对工程欠款266557元承担连带责任。鉴于滨河公司与兴厦公司尚未结算，被告滨河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应在欠付兴厦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通伟系被告天邦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在原告举证的证据1的工资单上签字系履行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天邦公司承担，王通伟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连云港天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统池266557元； 二、被告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连云港天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266557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三、被告连云港滨河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王统池给付上述款项； 四、驳回原告王统池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用939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兴厦公司、天创公司、天邦公司连带负担4480元，由原告负担49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按照上诉请求金额计算）。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账号：44×××94（汇款后将汇款凭证交本院随卷移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钱 永 人民陪审员 宋 燕 人民陪审员 郭家民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董延磊 书 记 员 李冬玲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宜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