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784刑初11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海斌，男，1988年1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福建省云霄县。2016年11月16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荣宗、林镇城，福建云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石明，男，1990年10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湖南省宁远县。2016年12月9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超，浙江陈志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晓亮，男，1993年10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广东省普宁市。2016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应琼，浙江宁涛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永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庄文权，男，1993年12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广东省普宁县。2016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洸，浙江林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颜庆东，男，1983年12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2016年12月20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晓航、俞冰，浙江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永良，男，1993年9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罗定市，汉族，中专文化，居民，家住广东省罗定市。2016年12月15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仙娜，浙江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海安，男，1991年8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罗定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广东省罗定市。2016年12月15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骏平，浙江恒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成印，男，1991年6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福建省连江县。2016年12月8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爱芬，浙江一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晔，男，1992年5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2016年12月8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晓斌，曾用名：陈梓君，男，1994年9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福建省仙游县。2016年12月16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晓宇，曾用名：陈候禹，男，1996年4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福建省仙游县。2016年12月16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被告人申张姚，男，1996年11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江苏省兴化市。2016年11月30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绍辉，浙江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7]12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海斌犯传授犯罪方法罪、诈骗罪、被告人肖石明、颜庆东、马晓亮、庄文权、朱永良、张海安、李成印、吴晔、陈晓斌、陈晓宇、申张姚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箭、胡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海斌及其辩护人方荣宗、被告人肖石明及其辩护人王超、被告人马晓亮及其辩护人应琼、被告人庄文权及其辩护人林洸、被告人颜庆东及其辩护人蒋晓航、被告人朱永良及其辩护人吕仙娜、被告人张海安及其辩护人张骏平、被告人李成印及其辩护人薛爱芬、被告人吴晔、陈晓斌、陈晓宇、被告人申张姚及其辩护人陈绍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4年11月以来，被告人黄海滨从他人处得到“1006支付宝超强软件”等钓鱼软件后，将软件在QQ群里以200元或30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2015年9月，被告人黄海滨从周某1（“绝情”，已判决）处购买了钓鱼软件的源代码，后雇佣他人利用该源代码做出具有变更支付指向和支付金额功能的钓鱼软件，并命名为“小武助手软件”（后更名为“小五助手”、“尚信助手”等），通过其QQ83×××91、2964727545、195064876和QQ群“小武助手群”等以每个软件卡密每月300元至500元左右的价格公开销售，供他人在远程刷单中诈骗使用。被告人黄海滨以QQ聊天、远程演示、在QQ群里发布视频教程等方式教授他人使用钓鱼软件进行刷单诈骗。经查，被告人黄海滨累计非法获利64万余元。 2016年6月底，被告人申张姚明知被告人黄海滨在网上出售钓鱼软件供他人在远程刷单中诈骗使用，仍受其雇佣，帮助修复该钓鱼软件，从中非法获利6000元。此外，被告人申张姚还帮助周某1等人开发、修复用于淘宝刷单诈骗的钓鱼软件。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申张姚共计从周某1处非法获利8230元。 经查，叶某1、颜某2、陆某2等60余人利用被告人黄海滨提供的钓鱼软件刷单诈骗的数额至少1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申张姚参与期间的诈骗数额至少11万余元。 2.2015年2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肖石明事先在自己的电脑上安装具有变更支付指向和支付金额功能的“支付宝超强助手”、“尚信检查助手”等钓鱼软件，以刷单为名，诱骗被害人远程操作该电脑使用银行卡支付刷单商品，骗取144112.9元。 3.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颜庆东事先在自己的电脑上安装具有变更支付指向和支付金额功能的“小武助手”钓鱼软件，以刷单为名，诱骗被害人远程操作该电脑使用银行卡支付刷单商品，骗取89160元。 4.2015年6月至12月，被告人朱永良、张海安经商量，事先在自己的电脑上安装具有变更支付指向和支付金额功能的“小武支付宝超强助手”钓鱼软件，以刷单为名，诱骗被害人远程操作该电脑使用银行卡支付刷单商品，骗取88311.68元。 5.2015年4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李成印事先在自己的电脑上安装具有变更支付指向和支付金额功能的“小武助手”钓鱼软件，以刷单为名，诱骗被害人远程操作该电脑使用银行卡支付刷单商品，骗取61362.47元。 6.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庄文权、马晓亮经商量，事先在自己的电脑上安装具有变更支付指向和支付金额功能的“支付宝超强助手”、“小武助手”钓鱼软件，以刷单为名，诱骗被害人远程操作该电脑使用银行卡支付刷单商品，骗取123504元。 7.2015年1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吴晔事先在自己的电脑上安装具有变更支付指向和支付金额功能的“小武助手”钓鱼软件，以刷单为名，诱骗被害人远程操作该电脑使用银行卡支付刷单商品，骗取56415.7元。 8.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陈晓斌、陈晓宇经商量，事先在自己的电脑上安装具有变更支付指向和支付金额功能的“小武助手”钓鱼软件，以刷单为名，诱骗被害人远程操作该电脑使用银行卡支付刷单商品，骗取43949.07元。其中，被告人陈晓宇参与期间诈骗数额41924.82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扣押清单及照片、淘宝订单信息、数据清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电子勘验笔录、电子数据及视听资料、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身份信息、到案经过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颜庆东、马晓亮、肖石明、庄文权、朱永良、张海安、李成印、吴晔、陈晓斌、陈晓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实施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黄海斌明知软件购买者系用于电信网络诈骗仍向社会大众销售软件，涉及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申张姚明知上述情况仍为黄海斌提供技术支持，涉及的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被告人黄海斌传授犯罪方法，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五条，应当以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追究被告人黄海斌的刑事责任，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颜庆东、马晓亮、肖石明、庄文权、朱永良、张海安、李成印、吴晔、陈晓斌、陈晓宇、申张姚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申张姚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被告人黄海斌、申张姚、肖石明、张海安、朱永良、李成印、吴晔、陈晓宇、陈晓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海斌提出其获利最多是三十多万元，没有指控的那么多，而且其没有利用软件实施诈骗，诈骗行为与其无关的辩解。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海斌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不持异议，但指控被告人黄海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证据不足；2、传授犯罪方法罪的行为人只是希望被传授人学会犯罪方法内容，但被传授人一旦实施该犯罪方法，则有可能触犯法律构成犯罪。传授人有意将犯罪方法传授给他人，无论其是希望或者放任被传授人运用该方法实施犯罪，均具备传授犯罪方法罪的主观要件。另外，被告人黄海斌虽出卖钓鱼软件，但对购买者的行骗情况不知情，与购买者没有共同诈骗的犯罪故意，应以传授犯罪方法一罪论断，并不存在数罪并罚的情形；3、被告人黄海斌有坦白情节，并当庭认罪，可依法从轻，被告人目前家庭情况困难，希望从宽处理。 被告人肖石明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肖石明自愿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意不大。希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晓亮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诈骗金额仅六万余元，当时退款的里面有一半左右是没有退款成功的辩解。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马晓亮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对金额的不同意见，属理解不同，系初犯，无前科，愿意退赃。 被告人庄文权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金额只有六万多的辩解。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指控被害人庄文权诈骗金额达12万多元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只能证实各淘宝商家的共计12万多元的货款进入被告人的账户，但无法证实该款项均已被骗取成功，而被告人的行为是包括刷单成功和不成功的，故不能仅以进入支付宝账户的钱认定为违法所得；3、被告人庄文权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犯罪时年纪轻法制观念淡薄，自愿认罪，归案后能基本上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愿意退赃，悔罪表现明显。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颜庆东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诈骗金额仅一万元左右，没有八九万元的辩解。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涉案金额同意被告人颜庆东本人关于仅有一万元左右的辩解，公诉机关认定金额为8万多元依据不足；3、被告人颜庆东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有认罪悔罪表现。希望对犯罪金额准确认定，并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永良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如上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朱永良主动认罪，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主动退赃，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没有前科，而对案件的发生受害人存在过错；3、关于网络诈骗的意见出台时，被告人朱永良的犯罪行为已经终结，而新规定比原规定处罚重得多，为维护法律的“公平性”，希望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海安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本案区分被告人的实际刷单方式，以盗窃罪、诈骗罪并罚，对直冲的、10倍改价的其中1倍金额就能以诈骗罪定罪，10倍改价中的其余9倍金额应以盗窃罪定罪处罚；2、被告人张海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其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能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人生阅历不深而误触法律，其有两个小孩需要抚养。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成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指控的金额证据不足；2、被告人李成印应认定为从犯，其有坦白情节，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自愿认罪且愿意退赃，品行良好系初犯。希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晔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金额为四万多元的辩解。 被告人陈晓斌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陈晓宇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申张姚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诈骗金额与其无关的辩解。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意见，但指控被告人申张姚参与期间诈骗金额至少11万元没有事实依据，也与证据不符，其仅是帮助修复软件获取高额报酬，没有获取任何诈骗金额；2、被告人申张姚系从犯、初犯，无前科，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希望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4年11月以来，被告人黄海斌从他人处得到“1006支付宝超强软件”等钓鱼软件后，将软件在QQ群里以200元或30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2015年9月，被告人黄海斌从周某1（“绝情”，已判决）处购买了钓鱼软件的源代码，后雇佣他人利用该源代码做出具有变更支付指向和支付金额功能的钓鱼软件，并命名为“小武助手软件”（后更名为“小五助手”、“尚信助手”等），通过其QQ83×××91、2964727545、195064876和QQ群“小武助手群”等以每个软件卡密每月300元至500元左右的价格公开销售，供他人在远程刷单中诈骗使用。被告人黄海斌以QQ聊天、远程演示、在QQ群里发布视频教程等方式教授他人使用钓鱼软件进行刷单诈骗。经查，被告人黄海斌累计非法获利至少30万元。 2016年6月底，被告人申张姚明知被告人黄海斌在网上出售钓鱼软件供他人在远程刷单中诈骗使用，仍受其雇佣，帮助修复该钓鱼软件，从中非法获利6000元。此外，被告人申张姚还帮助周某1等人开发、修复用于淘宝刷单诈骗的钓鱼软件。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申张姚共计从周某1处非法获利8230元。 经查，叶某1、颜某2、陆某2等60余人利用被告人黄海斌提供的钓鱼软件刷单诈骗的数额至少1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申张姚参与期间的诈骗数额至少11万余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海斌、申张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并有被告人黄海斌、申张姚的供述、证人周某1、赵某1、胡某3、黄某3、黎某、蓝某2、吕某1、吕某2、黄某4、吴某1、李某1、陈某1、林某2、林某3、周某2、常某、石某、刘某1、谭某、陆某1、梁某、陆某2、王某2、李某2、欧某1、余某、蓝某1、罗某1、叶某1、颜某2、刘某2、潘某3、于某、冯某、陈某2、陈某3、陈某4、唐某、孙某、张某2、陈某5、赖某、袁某、陈某6、朱某3、白某1、白某2、叶某2、胡某4、李某3、曾某1、张某3、潘某4、吴某2、徐某2、赵某2、蔡某1、朱某4、何某1、何某2、巫某、翁某、林某4、曾某2、周某3、邓某、姚某、罗某2、幸某1、吴某3、陈某7的证言、起诉意见书、刑事判决书、检查、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据光盘、黄海斌转账数据、申张姚获利数据、淘宝、支付宝数据、电脑证据提取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海斌获利达60万元以上的意见，仅支付宝数据与部分证人证言相印证，证实被告人黄海斌的部分获利，而其中有一部分获利仅有支付宝数据证实，无其他证据相印证，被告人黄海斌在庭审中供述其获利仅为30万元，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其上述辩解，予以采信，认定被告人黄海斌获利至少30万元，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获利60万元以上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黄海斌明知下家购买软件用于以“淘宝刷单”的方式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销售、提供“钓鱼软件”等恶意程序，并从中获利，已构成诈骗罪的共同犯罪，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而其在销售后教授使用软件的方法的行为，属于具有伴随性的确保行为，为了确保软件的销售，教授行为系为了服务销售行为，为了确保销售所得的不法利益而存在，本案中被告人黄海斌的出售及教学行为应视为连续发生的一行为，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海斌的教授行为应认定为传授犯罪方法罪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黄海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海斌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予支持。 2.2015年2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肖石明事先在自己的电脑上安装具有变更支付指向和支付金额功能的“支付宝超强助手”、“尚信检查助手”等钓鱼软件，以刷单为名，诱骗被害人远程操作该电脑使用银行卡支付刷单商品，骗取144112.9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肖石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肖石明的供述、被害人朱某1、丁某的陈述、淘宝订单信息、网银流水、证人王某3的证言、搜查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电子数据及清单、电子数据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颜庆东事先在自己的电脑上安装具有变更支付指向和支付金额功能的“小武助手”钓鱼软件，以刷单为名，诱骗被害人远程操作该电脑使用银行卡支付刷单商品，骗取8916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颜庆东的供述、被害人齐某、裘某、潘某1的陈述、淘宝订单信息、银行转账清单、搜查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及清单、电子数据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颜庆东及其辩护人提出涉案金额仅为一万元左右的辩解，有电子数据及清单、电子数据勘验笔录及被害人的陈述和提供的订单信息、银行转账清单等证据相印证，证实其通过淘宝刷单的诈骗金额达89160元，而在庭审中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限定最高额为5000元的辩解，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转账清单与淘宝电子数据能印证，证实该被害人二次被骗9702元共计19404元，之后有相应款项进入被告人颜庆东的支付宝账户，故对其提出的诈骗金额仅为一万元的辩解，不予采信。 4.2015年6月至12月，被告人朱永良、张海安经商量，事先在自己的电脑上安装具有变更支付指向和支付金额功能的“小武支付宝超强助手”钓鱼软件，以刷单为名，诱骗被害人远程操作该电脑使用银行卡支付刷单商品，骗取88311.68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永良、张海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朱永良、张海安的供述、被害人潘某2、林某1、汪某的陈述、淘宝订单信息、搜查、检查笔录有、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数据及清单、现场笔录、电子数据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5.2015年4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李成印事先在自己的电脑上安装具有变更支付指向和支付金额功能的“小武助手”钓鱼软件，以刷单为名，诱骗被害人远程操作该电脑使用银行卡支付刷单商品，骗取61362.47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成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李成印的供述、被害人黄某2、王某1、徐某1、朱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淘宝订单信息、网银付款记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电子数据及清单、核对清单、电子数据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6.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庄文权、马晓亮经商量，事先在自己的电脑上安装具有变更支付指向和支付金额功能的“支付宝超强助手”、“小武助手”钓鱼软件，以刷单为名，诱骗被害人远程操作该电脑使用银行卡支付刷单商品，骗取123504元。 上述事实，有以庭审质证的被告人庄文权、马晓亮的供述、被害人胡某2、颜某1的陈述、淘宝订单信息、交易记录截图、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电子数据及清单、电子数据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庄文权、马晓亮及辩护人提出诈骗金额共计为6万元的意见，有被害人的陈述、淘宝订单信息、电子数据及清单相印证，证实二人共同骗取12万多元的事实，而二人提出其系通过软件变更支付并在款项到达其二人的私有账户后，二人再自行将该订单通过其自己的账户进行支付，后续再行退款，则退款成功款项自动回到其账户，而再行退款有大约50%的可能会退款失败，故二人提出所诈骗金额仅为指控金额的一半的辩解，经查，据以认定的诈骗金额均系交易结果显示为交易关闭状态，而非交易成功，即该金额系来自于二人退款成功的数据，退款失败的已经筛选扣减，故指控的数据中并不存在退款不成功的情况，故对上述辩解，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的关于金额认定的意见，亦不予采纳。 7.2015年1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吴晔事先在自己的电脑上安装具有变更支付指向和支付金额功能的“小武助手”钓鱼软件，以刷单为名，诱骗被害人远程操作该电脑使用银行卡支付刷单商品，骗取56415.7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吴晔的供述、被害人张某1、鲍某、蒋某的陈述、证人蔡某2的证言、淘宝订单信息、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电子数据、电子数据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吴晔提出诈骗金额仅为4万多元的辩解，有被害人陈述、淘宝订单信息、电子数据等证据相印证，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故对上述辩解，不予采信。 8.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陈晓斌、陈晓宇经商量，事先在自己的电脑上安装具有变更支付指向和支付金额功能的“小武助手”钓鱼软件，以刷单为名，诱骗被害人远程操作该电脑使用银行卡支付刷单商品，骗取43949.07元。其中，被告人陈晓宇参与期间诈骗数额41924.82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晓斌、陈晓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陈晓斌、陈晓宇的供述、淘宝订单信息、现场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电子数据及清单、电子数据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电子数据光盘、人口信息、到案经过等附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石明、庄文权、马晓亮、颜庆东、朱永良、张海安、吴晔、李成印、陈晓斌、陈晓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信网络，利用钓鱼软件等隐蔽技术手段，非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黄海斌明知软件购买者系用于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向社会大众销售软件，涉及的诈骗金额达100万元以上，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申张姚明知被告人黄海斌出售该软件获利且购买者系利用该软件用于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为被告人黄海斌提供技术支持，涉及的诈骗金额达10万元以上，属数额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各被告人的意见，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海斌出售软件后教授使用的行为另行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的意见，该教授行为系为了服务出售行为，利于出售行为的更好实施，其目的亦在于通过销售获取利益，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海斌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的意见，不予支持，但其销售面广、获利大、持续时间长的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申张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申张姚、肖石明、张海安、朱永良、李成印、陈晓斌、陈晓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庄文权、马晓亮、颜庆东、吴晔及相关辩护人提出诈骗金额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么多的意见，有淘宝订单信息、电子数据及清单、电子数据勘验笔录以及部分被害人陈述等证据相印证，证实各被告人实施诈骗的金额，故对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海斌提出其实施诈骗行为，下家诈骗与其无关的辩解，其明知下家向其购买软件就是为了实施淘宝刷单诈骗行为，仍有偿提供软件并附带教授其使用的行为，而且其对下家的诈骗行为有一定的管控，按月有偿提供软件或卡密，属共同犯罪，应为下家实施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对其及辩护人提出的不应认定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财产所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海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2028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肖石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马晓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庄文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4日起至2020年8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颜庆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朱永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张海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吴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2020年4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李成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2020年2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陈晓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陈晓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申张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8年9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十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或笔记本电脑，依法没收；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责令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资赟 人民陪审员  吕金喜 人民陪审员  夏 磊 二〇一八年六月八日 代书 记员  陈 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