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2民初12949号原告：刘小燕，女，1973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兰溪市，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锴鑫，上海金齐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智慧，男，196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兰溪市马洞镇祝宅村祝宅28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克定，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国炉，男，197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兰溪市，现住上海市闵行区。第三人：蒋国敏，男，195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原告刘小燕与被告唐智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0日立案后，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诉讼中，本院依法追加刘国炉、蒋国敏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因公告送达，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小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锴鑫、被告唐智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克定、第三人刘国炉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蒋国敏经公告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小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的借款本金106万元；2.判令被告立即支付以106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自2015年5月30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的利息，暂估38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自2008年1月1日起便居住在上海市闵行区星中路1111弄12号602室。原、被告本是同乡，均在上海做生意。被告由于生意需要，于2010年8月1日向原告借了200万元整，并约定利息为月1.5%，利息每半年支付一次。被告在2015年4月30日、5月14日、5月29日分别向原告支付了136万元、20万元、19万元，至今仍拖欠本金106万元和利息38万元。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仍是不予支付，并声称让原告诉讼。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被告唐智慧辩称，第一，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并非只是简单的民间借贷纠纷，而是基于合伙承包工程而筹集工程资金并返还的关系，应定为合伙协议纠纷。2010年8月初，被告与原告的丈夫刘国炉作为甲方，蒋国敏作为乙方，共同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合伙承包红景园安装工程，合作股份为甲方占70%，乙方为30%，押金由甲方出面筹借，月息1.5%，开工时先集资60万元按股份分派，在资金允许的情况下先还借款。为了能在合伙承包中多分得工程利润，名义上向原告借款200万元押金，并由三个合伙人的授权代表即被告出具借条，但实际上工程押金200万元分别由被告出资35万元、上海市闵行区起凡五金机电经营部（以下简称经营部）出资60万元以及原告打入105万元组成，并非全部由原告个人出借资金。因此，原告因其身份是合伙人刘国炉的妻子，其打入105万元的行为系为刘国炉履行合伙承包中的集资义务，不具有真实的借贷合意，不存在妻子借款给丈夫做工程的事实。第二，从实际投入金额及责任主体来看，原告实际交付的资金仅有105万元，没有所谓的200万元借款，原告诉称出借200万元无事实依据，且105万元属于刘国炉基于合伙协议的集资行为，是其应尽的合伙义务，故原告自身不具有主体资格，即便可以主张，也应由三个合伙人共同承担偿还责任。第三，从资金归还来看，在2010年8月至2015年5月期间，被告代表三个合伙人已经归还刘国炉60万元，向原告支付了279万元（分别是84万元、20万元及原告自认的三笔136万元、20万元、19万元），即便考虑105万元的合理利息，被告已经代表三人合伙体偿还了全部集资款。第四，从资金流向及实际使用来看，本案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集资的工程保证金或押金，实际并非被告个人使用，而是直接用于交纳三人合伙承包的红景园项目的保证金，故不应由被告一人归还。第五，原告所交付的集资款105万元，没有借贷的真实意思表示，不成立借款，不存在利息。第六，对合伙承包的工程，合伙人刘国炉认为工程结算不顺利，因而与被告产生争议，故其有意回避合伙事实，单纯以借贷名义变相主张合伙人权益，但其主张与事实严重不符。原告对刘国炉与被告、蒋国敏合伙承包红景园工程是明知的，也知道筹集的工程押金是用于合伙的工程使用，更知道用于归还筹集押金的款项来源要从工程的收益中支出。被告在工程收益中陆续交付给刘国炉，200万元押金被总承包商收走后无法返还，在三个合伙人共同决定下，由刘国炉的外甥代理，起诉总承包商，最终返还200万元本金及10万元利息，被告将175万元全部划给原告，以配合资金合作协议。另外，实际上利息由顾某某代付。第三人刘国炉述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没有意见，借给被告200万元是真实的。被告在2010年支付利息18万元，2011支付利息33万元，2012没有支付利息。200万元先给了被告再签字的。被告所称为了应付蒋国敏才出具借条是不实的，如果是为了应付蒋国敏，借条应该在被告手里。另外，被告还有一张欠条，是顾某某写给被告的200万元欠条，但不清楚是否付款了。第三人蒋国敏未发表述称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刘小燕与第三人刘国炉为夫妻关系，刘国炉为案外人经营部的业主。被告唐智慧与第三人刘国炉、蒋国敏为朋友关系。被告与第三人刘国炉作为甲方，第三人蒋国敏作为乙方，共同签订了《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现有红景园（暂名）建筑安装工程。工程地点：杭州市萧山区通惠北路、振宁路口。工程内容参见分包合同。按总包方要求：1.上交管理费及税金为13%，按工程总造价计（见分包合同），2.暂交工程押金200万元整（见分包合同）。现经双方合作人协商特订如下合作协议：1.合作股份：甲方为70%，乙方为30%的股份进行合作。2.押金200万元整，由甲方出面筹借，该借款月息1.5%。3.本工程所有资金支出及盈、亏均按以上股份进行分派。4.委托甲方股东唐智慧为现场施工总负责，全权处理工程中的所有事项。5.开工时先集资60万元，作前期垫付工程款之用，按股份进行分派。集资后由甲方股东保管。由甲方股东出收据给各股东，如工程所需根据工程进度另行集资。6.甲方股东在本工程中负责所有资金收与支，并保存相关票据。甲方股东在本工程施工期间，各合作股东共同支付给甲方股东每月1万元整。7.工程中的材料选购，价格咨询甲方股东，股东尽量和各股东协商沟通。8.为了使本工程有更大的盈利，如在资金允许的情况下先还借款。任何人不可拿走私用。借款利息每六个月支付一次，按实际借款数计利息。9.本工程竣工后付清所有款项后再进行分红。2010年7月26日，原告向被告名下账号6227XXXXXXXXXXXXXXXX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付款105万元。当天，被告向该账户存款35万元，存款后账户余额为1,400,065元，被告次日向案外人许某某的银行账户汇入140万元。2010年7月27日，经营部以案外人浙江申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盛公司）为收款人，开具了一张银行汇票，出票金额为60万元，备注款项性质为保证金。刘国炉将该汇票交给被告，由被告带给申盛公司。经营部和刘国炉于2013年6月19日出具证明，言明经营部开具的上述银行汇票系该经营部代唐智慧向申盛公司代交保证金。2010年8月1日，被告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关于杭州萧山红景园工地押金借款，因工地承包需工程保证金贰佰万元整，今向刘小燕借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利息按月（1.5%）计，不计复息，利息每半年付一次。特立此条为证。”2010年8月10日，原告从其名下的银行账户内现金支取40万元。2010年9月30日，案外人顾某某、蒋某某（发包方、甲方）与第三人蒋国敏、被告唐智慧（承包方、乙方）签订了《红景园（暂名）安装工程分包协议》，约定：工程名称为红景园（暂名）项目建设工程，工程地点为杭州市萧山区通惠北路、振宁路口。承包范围为该工程施工图中所有建筑安装工程（除业主指定分包内容外）。施工范围按照红景园（暂名）建设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进行施工。履行押金：甲、乙双方签订协议后，乙方向甲方支付200万元，但由总承包公司开正规收据给乙方，其中100万元作本工程押金，押金不计息，另外100万元乙方帮甲方暂时代借，利息由甲方支付，利息按月息1.5%计，计息时间按申盛公司收据日开始计；代借款在2010年12月30日前还清本金及结清所有利息，当本工程完成主体结构封顶后15天内甲方返还其中70万元押金，另外30万元在外墙粉刷完成15天内归还，如不能按约定时间归还，甲方应按约定归还日开始按月息2%计息给乙方。协议另对双方各自的职责等进行了约定。该协议落款的甲方处除了蒋某某、顾某某签名外，还加盖了申盛公司红景园工程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当天，刘国炉、蒋国敏向申盛公司红景园（暂名）项目部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今有唐智慧、蒋国敏、刘国炉三人共同合作分包贵公司红景园项目安装工程（分包内容见分包合同）。现经三人协商一致同意授权于唐智慧为本工程全权代表，负责本工程的工程技术、工程款支配及其它日常工作全部权力，其它人签字一律无效。直到本工程全部竣工及结清所有工程款后自动失效。被告作为被授权人、蒋某某作为被授权单位代表在该授权委托书落款处签名。2013年4月11日，被告以银行托收电划的方式向经营部付款6笔，每笔10万元，合计60万元。2013年4月17日，经营部名下的银行账户电汇转入8笔款项，每笔10万元，均为国内结算应解汇款，合计80万元。被告出具借条后，支付利息至2013年2月1日，后分别于2015年4月30日、5月14日、5月29日向原告支付了136万元、20万元、19万元。之后，被告未再向原告还款，原告遂起诉至法院。另查明，案外人浙江红景公司将位于萧山区通惠北路振宁路口的红景园建设项目工程发包给申盛公司施工，申盛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顾某某施工。2010年7月27日，申盛公司收到经营部汇入60万元，从许某某处收到保证金140万元，并开具给顾某某保证金收据。顾某某系红景园建设项目工程的承包人，被告系该工程的电气安装部分的施工人，该工程于2012年8月31日通过竣工验收。2013年1月21日，为向浙江红景公司结算工程款，被告向申盛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申盛公司在该承诺书上盖章，该承诺书内容上有：“红景园项目安装工程由本人（指唐智慧）组织相关人员施工，现本人承诺由本人独立与红景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结算红景园项目安装工程的工程款，有关红景园项目安装工程的所有事项包括但不限于工程款结算、工人工资发放、材料款结算等均由本人负责与相关人员结算支付，本人保证相关人员不再就上述事项另行向贵司（指申盛公司）主张相应权利。同时，红景园房地产公司将安装工程的工程款支付至贵司后，同意贵司扣除合计13%的工程税费和配合管理费，本人向贵司提供相应金额的税务发票后贵司将剩余款项支付给我。”唐智慧曾以申盛公司、许某某为被告，顾某某为第三人，向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申盛公司返还保证金200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二、许某某对140万元保证金及利息承担共同返还责任。在该案审理的过程中，就涉案200万元保证金由谁向申盛公司去结算的问题，顾某某明确表示，名义上还是应该由其来主张，实际上是共同承包的，保证金200万元是唐智慧出的，由唐智慧向申盛公司主张，申盛公司应返还唐智慧。该院经审理，判决驳回了唐智慧的全部诉讼请求。唐智慧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判决：一、撤销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3）杭萧民初字第4248号民事判决；二、申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唐智慧工程保证金200万元及从2013年7月31日开始起的利息（标准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驳回唐智慧的其他诉讼请求。再查明，被告在2012年经营部的送货单上签名，所涉产品包括电线、灯具等。2012年10月2日，被告出具了“红景园总费用统计表”一份，载明：2010年474,610元（包含本年所有费用），2011年561,933.35元，2012年557,648.80元……电缆、电线、灯具2,251,635元，利息165,000元（2011年息），利息垫蒋某某15,000元（2011年息）……总费用7,186,955.65元。另备注：此费用表时间统计从2010年开工到2012年9月30日为止，人工费为暂估，其他费用均按实际发生的计算。在另一份统计时间从2010年开工到2012年12月30日为止的“红景园总费用统计表”中载明：2011年利息165,000元，2012年利息36万元，未付款为36万元；总费用7,874,323元，未付款1,081,900元。2014年1月18日，被告出具了“红景园费用汇总表”，其中载明：2013年押金利息未付。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称：借款主体是被告个人；200万元借款的交付情况为：105万元由原告打款给被告，35万元是2010年8月10日原告交付被告现金，60万元是由经营部按照被告的指示交付；2013年4月17日，经营部进账80万元，并非被告提供的60万元，且对应的款项是货款。被告称：原告未交付现金35万元，该款项是其自有资金；2013年4月11日银行托收凭证的实际付款人是唐智慧、刘国炉、蒋国敏三人合伙体，是被告拿来后直接结算给经营部，款项性质是针对保证金60万元的还款，打款后需要凭证，故由刘国炉提供凭证；被告与经营部没有买卖关系，被告是作为工程代表向经营部购货；合作过程中，其与第三人刘国炉内部未对各自比例进行约定。第三人刘国炉称：合作过程中，押金应由被告出资，项目是被告做的，其没有出资，而按照协议约定，押金是由其与被告共同出资；其与被告内部未对各自比例进行约定。双方均确认：保证金即为押金。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借条、银行账户明细、（2014）浙杭民终字第2194号民事判决书、“红景园总费用统计表”和“红景园费用汇总表”、送货单，被告提供的《合作协议》、授权委托书、银行汇票、证明、存款凭条、借条、（2014）浙杭民终字第2194号民事判决书、托收凭证、《红景园（暂名）安装工程分包协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所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刘小燕与被告唐智慧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即原告交付的款项性质是否为借款；二、原告交付被告的款项数额；三、被告付款的性质和数额。针对争议焦点一，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被告于2010年8月1日向原告出具借条，这是不争的事实。借条是证明借贷关系的直接证据。现原告提供了该借条原件，已经完成了基本的举证义务。被告辩称该借条并非真实的意思表示，而是为了应付蒋国敏以多获取工程利润才出具，本院对此分析如下：其一，在被告与第三人蒋国敏、刘国炉签订的《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被告和刘国炉负有筹借资金的义务，而在被告和刘国炉之间并无关于何人筹借资金的约定，现被告称其负责工程施工、刘国炉负责筹集资金，并无证据印证，难以令人信服。被告负有筹借资金的义务，这反映出其具有对外借款的基础。其二，在2010年9月30日被告、蒋国敏与顾某某、蒋某某签订的《红景园（暂名）安装工程分包协议》中，明确约定100万元为帮顾某某、蒋某某代借，按月息1.5%计算的利息由顾某某、蒋某某支付，而蒋某某也实际在支付利息，这也反映出被告具有借款的行为。其三，被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理应知晓并承担出具借条所产生的法律后果。若是单纯为应付蒋国敏才出具借条，则借条原件不应在数年内长期由原告持有，被告既未讨回，也未与原告进行内部约定，以降低由原告向其主张债权的风险。此外，相关款项的支付也没有必要采用由原告向被告转账付款、由经营部向申盛公司开具汇票的形式，要么全部转账付给被告，要么原告转账付给经营部，一并支付申盛公司。从涉案款项的支付方式来看，本院也不认可被告的上述说法。综上，本院对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该借条真实、合法、有效。虽然被告与刘国炉之间存在合作协议，但是原告本人并非合伙人之一，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若原告代刘国炉出资，则理应向刘国炉或者经营部转账付款，向被告转账付款后由被告转账给他人，显然不符合常理。因此，结合前述分析，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合作协议》只在合伙人之间具有内部约束力，借条由被告个人出具，根据借条的内容，被告也并未表明其是代表合伙体向原告借款，况且根据被告提供的授权委托书，被告在出具借条时对外也无合伙体之授权，现原告认为被告系借款人，进而主张相关的权利，并无不当。对被告提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还款主体为合伙人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在承担借款责任后，与其他合伙人之间就借款本息的分配，可另行解决，并非本案处理的范围。针对争议焦点二，原、被告对于105万元的付款并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存在争议的经营部所付60万元和另外35万元，本院认定如下：首先，经营部通过银行汇票所付60万元，虽然是向申盛公司支付，且在汇票上备注的是保证金，而经营部的业主为刘国炉，由此反映出该款项具有刘国炉出资保证金的可能性，但是由于刘国炉与原告为夫妻关系，该款项也具有刘国炉代原告交付借款的可能性。考虑到该60万元汇票是由刘国炉交给被告，被告再带到申盛公司，并且被告提供的证明反映经营部明确该款项系代被告支付的保证金；加之被告在该款项支付之后出具借条，言明因工地承包需工程保证金200万元借款，而该工程承包中的保证金仅为200万元，若该款项为刘国炉出资，则被告没有必要再向原告借款；特别是被告在2015年4、5月间向原告付款175万元，来源于被告通过诉讼取得的工程保证金，且金额已远远超过原告个人交付借款105万元所对应的本息之和，而被告也无证据证明其向原告所付款项系基于借款以外的其他法律关系，综合上述各种因素，本院认定该60万元可视为原告交付给被告的借款。其次，其余35万元，虽然借条载明借款200万元，但是在借条出具时，原告实际并未支付该35万元。原告主张于2010年8月10日通过现金交付，现被告予以否认，原告对此负有举证责任。一方面，原告并未提供相应的付款证据，其银行账户2010年8月10日现支40万元既与35万元不相对应，也无法反映资金去向，况且原告向被告转账付款在先，该35万元通过取现交付，也不尽合理。另一方面，原告提出被告支付利息是以200万元为基数计算，被告未予认可，原告也无直接的证据佐证，而被告出具的“红景园总费用统计表”“红景园费用汇总表”虽然记载了利息，但上述表格系被告和刘国炉、蒋国敏合伙体对承包工程费用的统计，并非被告个人应负债务的统计，上述表格无法反映相关利息的支付对象，而被告将其出资列为借款以获盈利也有可能。因此，本院对该笔35万元款项的交付事实不予认定。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实际交付被告的借款金额为165万元。针对争议焦点三，首先，根据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陈述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原告在诉讼中自认被告已经支付了2013年2月1日之前的利息，并且于2015年4月30日、2015年5月14日、2015年5月29日分别支付了136万元、20万元、19万元，结合被告的意见，本院对上述付款事实予以确认。其次，2013年4月11日向经营部所付60万元，考虑到被告称该款项的付款主体是三人合伙体，并且之前存在向经营部购货结欠货款的事实，同时相关款项以银行托收的形式支付，也不能反映付款的性质为对借款的归还，更何况经营部在收到上述60万元时还另收了同样付款形式的20万元，故本院无法认定该笔款项为对系争借款的还款。再次，被告称还有84万元、20万元的还款，原告予以否认，被告并无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借款后，被告支付了截至2013年2月1日的利息，并在2015年4月30日、2015年5月14日、2015年5月29日分别还款136万元、20万元、19万元。由于双方对于2015年4、5月间的还款性质并无明确约定，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按照先抵充利息再抵充本金的顺序处理。结合欠款金额、期限和利率标准，本院酌情确定上述还款中扣除截至2015年5月29日的利息后，剩余借款本金为58万元。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作为借款人，理应及时向原告还本付息，然其至今仍拖欠部分借款未还，其行为显属不当。现原告主张被告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可予支持。至于具体的本金数额和计息基数，如前所述，本院确定为58万元。第三人蒋国敏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智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小燕归还借款本金58万元；二、被告唐智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小燕支付以58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3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6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18,320元，由原告刘小燕负担7,145元，被告唐智慧负担11,1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乔财权审 判 员  左玉国人民陪审员  童笑钦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顾斐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