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4刑初196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晓彬，男，1989年1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普宁市，住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7月8日被抓获，2017年7月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黄春，广东钧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雨晴，广东钧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滨，男，198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普宁市，住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7月8日被抓获，2017年7月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建濮，广东兆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成鹏，男，199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普宁市，住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7月8日被抓获,2017年7月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董明卿，广东法制盛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丘慈英，女，199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梅州市平远县，住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7月8日被抓获,2017年7月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彬，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煌曲，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陈某璇，女，1994年4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普宁市，住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7月8日被抓获,2017年7月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志江，广东协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8〕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晓彬、陈某滨、陈成鹏、丘慈英、陈某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晓彬及其辩护人李雨晴、黄春，被告人陈某滨及其辩护人杨建濮（系深圳市福田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陈成鹏及其辩护人董明卿，被告人丘慈英及其辩护人黄彬、黄煌曲，被告人陈某璇及其辩护人杨志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晓彬伙同陈某钟（另案处理）于2016年出资成立“汉XX医疗器械（深圳）有限公司”（办公地设在本市福田区皇都广场XX座XX房），陈某钟占60%股份、刘晓彬占40%。为牟取非法利益，雇佣被告人陈成鹏、丘慈英、陈某滨、陈某璇和刘晓钦、李某勇（另案处理）进入公司工作，其中陈某滨、陈某璇于2017年3月份进入公司，并利用收购的“深圳市金XX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润XX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深圳市康XX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深圳市益XX商贸有限公司”、“深圳市来XX食品有限公司”、“深圳市华XX药业有限公司”、“深圳市淦XX医药有限公司”、“深圳市金XX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深圳市鸿XX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聚XX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金XX科技有限公司”等11家空壳公司在本市福田区皇都广场XX座XX房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由陈某钟全面主持公司事务，寻找进项；被告人刘晓彬管理公司日常事务，包括洽谈医疗业务、员工管理、核发工资、统计进销项、做开票计划、向税务局申领发票；被告人陈某滨协助刘晓彬管理公司，整理资料、来货单入库出库、整理“上游公司”和“下游公司”相关资料以及监督每月财务工作情况；被告人陈成鹏负责制作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使用的合同和出库单据，开设私人账户实现资金回流、向税务局申领发票、统计进销项；被告人丘慈英、陈某璇负责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报税、抵扣、认证，并处理认证失控的发票；刘晓钦负责公司虚假交易货款的账户转账；李某勇负责打印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7月8日，民警在本市宝安国际机场抓获被告人刘晓彬，并在本市福田区皇都广场XX座XX房抓获被告人陈某滨、陈成鹏、丘慈英、陈某璇，当场缴获各种印鉴（公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法务私章）共39枚，营业执照共12份，已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联、抵扣联若干，领购本共11本，身份证9张，银行卡4张，金税盘7个，U盾9个，账本和记账凭证若干。另外在本市福田区皇都广场XX座XX房缴获作案用的电脑1台，在本市福田区中康路XX号XX公寓XX房缴获作案用的电脑1台。后经深圳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认定，上述11户“空壳”公司中的“深圳市金XX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润XX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深圳市康XX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深圳市益XX商贸有限公司”、“深圳市来XX食品有限公司”、“深圳市华XX药业有限公司”、“深圳市淦XX医药有限公司”、“深圳市金XX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深圳市鸿XX科技有限公司”等9户公司，从2016年3月至2017年7月期间为他人虚开、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479份，税额合计人民币34,946,643.25元，价税合计240,515,173.98元，其中2017年4月以后虚开税额8,797,722元，深圳市益XX商贸有限公司4月、5月共虚开税额为356,814.2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晓彬、陈某滨、陈成鹏、丘慈英、陈某璇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陈某璇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刘晓彬辩称是陈某钟让其代持公司10%的股份，其没有实际出资，系公司业务人员。其辩护人李雨晴、黄春发表辩护意见称：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刘晓彬持有汉XX医疗器械（深圳）公司10%的股份只是为了满足工商登记的需要，其并未实际出资，其与被告人陈成鹏在本案中所起作用一致，系从犯；被告人刘晓彬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滨当庭承认控罪，但辩称其没有协助管理公司，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杨建濮发表辩护意见称：本案公诉意见对被告人陈某滨的地位、角色、作用严重高估。被告人陈某滨只是在公司打工，月收入仅为1500元，该收入说明公诉机关对其身份、地位的认定出现了偏差，可能导致罪责刑、主客观一致角度上的严重不匹配；被告人陈某滨系初犯、从犯，没有犯罪前科。被告人陈成鹏当庭承认控罪，但辩称其在公司只是打工，听从老板吩咐。其辩护人董明卿发表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与之前的供述一致，属于坦白；被告人陈成鹏系从犯；被告人陈成鹏于2017年4月发现工作涉嫌违法后，提出销卡，属于主动放弃、犯罪中止，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陈成鹏的年龄、学历及工作经验，其对犯罪没有主观认识，量刑时应予以考虑；被告人没有前科，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险性不高，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被告人丘慈英当庭承认控罪，但辩称其不知道公司有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其只负责深圳市康XX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深圳市润XX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及深圳市金XX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三家公司的做账及报税工作。其辩护人黄彬、黄煌曲发表辩护意见称：被告人丘慈英主观上未明知其公司系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业务，其非故意实施该行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明知公司无经营真实贸易；被告人丘慈英不具有偷骗税款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被告人丘慈英与其他被告人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且无意思联络；被告人丘慈英有坦白情节；被告人丘慈英系初犯，并当庭认罪悔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被告人丘慈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璇当庭承认控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悔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杨志江发表辩护意见称：被告人陈某璇在本案中仅参与了汉XX医疗器械（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益XX商贸有限公司、深圳市金XX科技有限公司三家公司于2017年3—7月期间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其他公司的虚开行为与其无关；被告人陈某璇归案后配合调查，能够坦白，认罪悔罪；被告人陈某璇系在校学生，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陈某钟（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刘晓彬于2016年出资成立“汉XX医疗器械（深圳）有限公司”（办公地设在本市福田区皇都广场XX座XX房），陈某钟实际占60%股份，被告人刘晓彬实际占40%股份。为牟取非法利益，陈某钟与被告人刘晓彬雇佣被告人陈成鹏、丘慈英、陈某滨、陈某璇和刘晓钦、李某勇（另案处理）进入公司工作（其中被告人陈成鹏、丘慈英于2016年10月左右入职，被告人陈某滨、陈某璇于2017年3月左右入职），并利用收购的“深圳市金XX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润XX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深圳市康XX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深圳市益XX商贸有限公司”、“深圳市来XX食品有限公司”、“深圳市华XX药业有限公司”、“深圳市淦XX医药有限公司”、“深圳市金XX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深圳市鸿XX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聚XX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金XX科技有限公司”等11家空壳公司在本市福田区皇都广场XX座XX房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由陈某钟全面主持公司事务，寻找进项；被告人刘晓彬管理公司日常事务，包括洽谈医疗业务、员工管理、核发工资、统计进销项、做开票计划、向税务局申领发票等；被告人陈某滨负责协助刘晓彬管理公司，整理资料、来货单入库出库、整理“上游公司”和“下游公司”相关资料以及监督每月财务的工作情况；被告人陈成鹏负责制作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使用的合同和出库单据，开设私人账户实现资金回流、向税务局申领发票、统计进销项；被告人丘慈英、陈某璇负责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报税、抵扣、认证，并处理认证失控的发票，其中被告人丘慈英主要负责深圳市康XX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深圳市润XX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深圳市金XX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某璇主要负责汉XX医疗器械（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益XX商贸有限公司及深圳市金XX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7月8日，民警在本市宝安国际机场抓获被告人刘晓彬，并在本市福田区皇都广场XX座XX房抓获被告人陈某滨、陈成鹏、丘慈英、陈某璇，当场缴获各种印鉴（公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法务私章）共39枚，营业执照共12份，已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联、抵扣联若干，领购本共11本，身份证9张，银行卡4张，金税盘7个，U盾9个，账本和记账凭证若干。另外在本市福田区皇都广场XX座XX房缴获作案用的电脑1台，在本市福田区中康路XX号XX公寓XX房缴获作案用的电脑1台。后经深圳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认定，上述11家“空壳”公司中的“深圳市金XX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润XX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深圳市康XX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深圳市益XX商贸有限公司”、“深圳市来XX食品有限公司”、“深圳市华XX药业有限公司”、“深圳市淦XX医药有限公司”、“深圳市金XX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深圳市鸿XX科技有限公司”等9家公司，从2016年3月至2017年7月期间为他人虚开、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479份，税额合计人民币34,946,643.25元，价税合计240,515,173.98元，其中2017年4月以后虚开税额8,797,722元，深圳市益XX商贸有限公司4月、5月虚开的税额为356,814.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电脑、笔记本等物证；2.人口信息表，扣押物品清单，企业档案，截屏文件，深圳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皇都广场窝点涉案企业的检查情况、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汇总表，发票虚开统计说明，出警经过等书证；3.证人詹某媛、刘某锐、刘某琴、谭某美、李某玲的证言；4.被告人刘晓彬、陈某滨、陈成鹏、丘慈英、陈某璇的供述和辩解；5.司法鉴定意见书；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辨认笔录；7.搜查、税务调取制作的涉税流水光盘等。证据确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晓彬、陈某滨、陈成鹏、丘慈英、陈某璇无视国家法律，结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刘晓彬、陈某滨、陈成鹏、丘慈英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据本案现有证据，陈某钟与被告人刘晓彬出资成立汉XX医疗器械（深圳）有限公司的目的即为虚开增值税发票，该公司成立后虽存在部分实物交易，但主要系通过收购的涉案11家空壳公司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活动，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成鹏系于案发当日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作案场所被民警抓获，并当场缴获印鉴、电脑等作案工具。被告人陈成鹏并不存在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情形，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成鹏构成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亦不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晓彬到案当日及2017年7月12日均稳定供述其在汉XX医疗器械（深圳）有限公司的登记股份虽为10%，但实际上占有40%股份，并按股份比例参与分成。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其作为股东负责公司具体管理，对整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晓彬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其他被告人的地位和作用。经查，现有证据证实汉XX医疗器械（深圳）有限公司的股东系陈某钟及被告人刘晓彬。被告人陈某滨、陈成鹏、丘慈英、陈某璇虽职务高低各不相同、参与程度深浅不一，但均属受雇佣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范畴，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具体量刑时，应根据各被告人负责的岗位和具体行为，并结合各被告人参与时间长短、主观恶性大小、参与程度等具体事实、情节，适当区别量刑。其中被告人陈某滨、陈某璇于2017年3月份进入汉XX医疗器械（深圳）有限公司工作，与被告人陈成鹏、丘慈英相较参与时间较短，且被告人陈某璇负责的公司在其入职后至案发期间虚开的税额为356,814.2元，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刘晓彬、陈某滨、陈成鹏、丘慈英、陈某璇归案后均能基本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晓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8日至2028年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陈某滨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8日至2020年7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陈成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8日至2022年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四、被告人丘慈英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8日至2021年7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五、被告人陈某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8日至2018年8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六、缴获的印鉴、电脑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尹 川人民陪审员  欧献根人民陪审员  汪礼海二〇一八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刘飞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