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25刑初114号 公诉机关连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耀文，曾用名罗跃文，男，1965年3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大专文化，原连城县国土资源局莲峰国土资源所科员，曾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农用地转用征用股股长、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地籍与测绘管理股股长，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2日被连城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留置，同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永吉，福建致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连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连检诉刑诉〔2018〕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耀文犯受贿罪，于2018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李高阳、检察员杨建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耀文及其辩护人陈永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3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罗耀文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农用地转用征用股股长、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地籍与测绘管理股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相关企业及个人贿送的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654700元（以下币种同）。具体事实如下： 1.2003年至2004年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农用地转用征用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先后4次收受庙前岩背溪水电站股东罗某1为获得及感谢其在办理岩背溪水电站用地报批手续过程中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30000元。 2.2003年春节前，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农用地转用征用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莲峰镇城西村党支部书记童某为感谢其在办理北大西路相关用地报批手续过程中给予的关照而经手贿送的4200元。 3.2004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农用地转用征用股股长、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先后3次收受连城大灌电站原总经理、连城县罗家溪水电站法人代表罗某3为获得及感谢其在大灌电站、罗家溪水电站项目用地报批方面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12000元、价值166800元的丰田卡罗拉小轿车一辆及价值55000元的劳力士手表一块，上述财物共计233800元。 4.2005年至2013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农用地转用征用股股长、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先后2次收受新泉旧粮站小区和新泉一桥地块开发商张某1为感谢其在办理相关用地手续及土地出让过程中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22200元。 5.2004年中秋节前，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农用地转用征用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邓某为办理福建百花化学股份有限公司土地过户、变更手续等而贿送的8000元。 6.2006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先后6次在家中收受连城恒益房地产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雷某为与其搞好关系并获得其在处理桃花源小区项目少批多占问题上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37400元。 7.2006年下半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罗某6家中收受连城恒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罗某5为获得其在处理桃花源小区项目非法占用土地问题上的关照而贿送的10000元。 8.2006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连城县步行街项目办公室收受恒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行政经理罗某7为获得其在处理步行街项目土地纠纷事宜及为今后获得其在相关用地事宜上的关照而贿送的12000元。 9.2006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农用地转用征用股股长、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先后4次收受连城嘉城房地产公司、汇豪房地产公司股东薛某，为获得及感谢其在办理董屋山小区、汇豪小区等房地产项目用地手续上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53400元。其中，2008年，被告人罗耀文以归还银行贷款为由向薛某借款40000元，事后薛某将该笔40000元借款在公司冲账并告知罗耀文无需归还。被告人罗耀文收受薛某以免除债务的方式贿送的40000元。 10.2006年至2008年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先后6次收受连城万科房地产公司、百花万科房地产公司、汇豪房地产公司股东何某为获得及感谢其在办理董屋山小区、百花小区、汇豪小区等房地产项目的相关用地手续上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58800元。其中，2008年，被告人罗耀文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何某借款40000元，事后何某将该笔40000元借款在公司冲账并告知罗耀文无需归还。被告人罗耀文收受何某以免除债务的方式贿送的40000元。 11.2007年春节前，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农用地转用征用股股长、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连城广大食品厂李某1为感谢其在办理广大食品厂改扩建项目用地手续给予的关照而由李某2经手贿送的20000元。 12.2007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连城鑫隆房地产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罗某8为感谢其在办理原连城县医药公司仓库土地变更手续等事项上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5000元。 13.2007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连城华富铸造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某2为感谢其在办理用地手续及处理少批多建问题上给予的关照而经由李某3（已故）贿送的6000元。 14.2007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连城县朋口镇朋口村原村主任傅某为获得及感谢其在竞标连城朋口建新路B4－B8地块及协调土地纠纷上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10000元。 15.2007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朋口镇王城村村民谢某2为感谢其在办理个人建房用地手续上给予的关照而经由谢某1贿送的1500元。 16.2008年至2009年春节、中秋节前，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先后4次在家中收受莲峰镇南前村村主任钱某为获得及感谢其在办理南前村莲南小区安置地块挂牌出让手续上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各5000元，计20000元。 17.2010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俞某为感谢其在办理连城久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用地手续及处理少批多占问题上的关照而贿送的2200元。 18.2010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连城县钻石大酒店门口收受罗某9为感谢其在办理连城县塑料彩印厂（CPP）地块出让手续上的关照及获得其在该地块开发规划指标调整时给予关照而贿送的20000元。 19.2010年8、9月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汇豪小区项目办公室收受汇豪小区项目经理郭某为获得其在办理用地出让手续及交地等方面的关照而贿送的10000元。 20.2010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收受连城心连心食品有限公司饶某为获得其在办理用地出让手续及土地使用证方面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11200元及价值4000元的东芝笔记本电脑一台。 21.2011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地籍与测绘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江某1、黄某为将购买的沈某1等三户安置地块办成国有土地使用证等事项而贿送的70000元。2017年7月，罗耀文在江某1的要求下退还江某170000元。 22.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地籍与测绘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办公室收受安徽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马某为获得及感谢其在处理拖延工期违约金赔偿及工程款支付问题上的关照而贿送的5000元。 被告人罗耀文于2018年3月12日被连城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带走接受调查。调查期间，被告人罗耀文向连城县监察委员会退出赃款131200元。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连城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询问通知书、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及其回执、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及银行流水、连城县人民检察院逮捕决定书、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罗耀文基本情况”及相关文件、参公人员登记表、连委办发[2002]91号文件、罗耀文的自书材料、到案经过、连城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前科证明、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连城县岩背溪水电站建设用地相关档案资料、连城县人民政府关于2002年度第六批次城镇建设用地农用地转用档案资料、连城大灌电站、连城县罗家溪水电站项目用地档案材料、新泉粮站小区、新泉一桥桥头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档案资料、罗耀文银行流水查询、百花化学股份有限公司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档案资料、连城县恒益公司非法占用土地行政案件档案资料、连城县恒益公司非法占用土地行政案件档案资料等相关书证；证人罗某1等三十余人的证言；被告人罗耀文的供述与辩解；连城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农用地转用征用股股长、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地籍与测绘管理股股长期间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相关用地企业、人员贿送的财物共计价值654700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罗耀文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 被告人罗耀文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罗耀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的第9起、第10起中被告人罗耀文收受薛某、何某的贿送的各40000元，属正常的借贷关系，被告人罗耀文向二人借款并出具欠条，虽然后面薛某、何某二人分别将40000元冲账，但这属于其个人行为，且被告人罗耀文事后有还款行为，均被二人拒绝，故应不予认定；2.指控第18起，被告人罗耀文收受罗某9为感谢其在办理连城县塑料彩印厂（CPP）地块出让手续及该地块开发规划指标调整时给予关照贿送的20000元，因被告人罗耀文并不具有帮罗某9调整相关建设规划相关职权，罗某9贿赂被告人罗耀文属于认识错误，故该起事实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认定该笔20000元为非法所得；3.指控21起，被告人罗耀文收受江某1、黄某为将购买的沈某1等三户安置地块办成国有土地使用证等事项而贿送的70000元。江某1贿赂被告人罗耀文的目的是为了将童某2等三户安置地块三本证合办成一本证，以便于其开发出售，但因该请托事项不符合规定无法办理，被告人罗耀文遂在江某1的要求下将70000元退回。被告人罗耀文是因为没有办成江某1请托的事项，怕其去告发而将钱退回，并不是因为被相关纪检部门调查而出于畏惧将钱款退回，故该70000元不应认定为受贿；4.被告人罗耀文在案发前，接受中共连城县委巡查组巡查调查时便主动交代了相关犯罪事实，在案发后在被监察委留置期间亦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罗耀文认罪态度好，积极退出部分赃款赃物，建议对被告人罗耀文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3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罗耀文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农用地转用征用股股长、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地籍与测绘管理股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相关企业及个人贿送的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6547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3年至2004年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农用地转用征用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先后4次收受连城县庙前镇岩背溪水电站股东罗某1为获得及感谢其在办理岩背溪水电站用地报批手续过程中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30000元。其中： 1.2003年，被告人罗耀文在连城县庙前镇一饭店收受罗某1贿送的10000元； 2.2004年春节前，被告人罗耀文在连城城区收受罗某1贿送的5000元； 3.2004年3月，在连城县岩背溪水电站办理用地报批手续期间，被告人罗耀文在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楼下饭店收受罗某1经由罗某2转送的12000元； 4.2004年3月，在连城县岩背溪水电站办理用地报批手续后，被告人罗耀文在城区一饭店收受罗某1贿送的3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耀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关于连城县岩背溪水电站建设用地使用权档案资料等书证；证人罗某1、罗某2的证言；被告人罗耀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03年春节前，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农用地转用征用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连城县莲峰镇城西村党支部书记童某为感谢其在办理连城县北大西路相关用地报批手续过程中给予的关照而经手贿送的42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耀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连城县人民政府关于2002年度第六批次城镇建设用地农用地转用档案资料等书证；证人童某的证言；被告人罗耀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04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农用地转用征用股股长、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先后3次收受连城大灌电站原总经理、连城县罗家溪水电站法人代表罗某3为获得及感谢其在大灌电站、罗家溪水电站项目用地报批方面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12000元、价值166800元的丰田卡罗拉小轿车一辆及价值55000元的劳力士手表一块（已被监察机关扣押），上述财物共计233800元。其中： 1.2004年春节前，被告人罗耀文在家中收受大灌电站总经理罗某3经黄某1贿送的12000元； 2.2007年6月，被告人罗耀文在永安市收受罗某3贿送的价值166800元的银灰色丰田卡罗拉小汽车一辆； 3.2009年12月15日，被告人罗耀文在香港收受罗某3贿送的价值55000元的劳力士日志型手表一块。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耀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连城大灌电站用地档案材料、连城县罗家溪水电站项目用地档案材料、连城县监察委员会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劳力士手表日志型1块信息凭证、机动车销售发票、税收通用完税证、二手车销售发票、罗某3提供的三明凯瑞贸易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连城县监察委员会委托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书证；连城县监察委员会扣押的物证劳力士手表一块的照片；证人罗某3、罗某4、毛某的证言；被告人罗耀文的供述与辩解；连城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连价认［2018］0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2005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农用地转用征用股股长、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先后2次收受新泉旧粮站小区和新泉一桥地块开发商张某1为感谢其在办理相关用地手续及土地出让过程中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22200元。其中： 1.2005年春节前，被告人罗耀文在家中收受张某1贿送的2200元； 2.2013年10月，被告人罗耀文收受张某1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账贿送的2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耀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新泉粮站小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档案、新泉镇一桥桥头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档案资料、罗耀文银行流水查询等书证；证人张某1的证言；被告人罗耀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五）2004年中秋节前，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农用地转用征用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邓某为办理福建百花化学股份有限公司土地过户、变更手续等而贿送的8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耀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百花化学股份有限公司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档案资料等书证；证人邓某的证言；被告人罗耀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六）2006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先后6次在家中收受连城恒益房地产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雷某为与其搞好关系并获得其在处理桃花源小区项目少批多占问题上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37400元。其中： 1.2006年下半年，被告人罗耀文先后2次在家中，分别收受雷某为获得其在处理连城恒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桃花源小区项目中非法占用土地的问题上的关照而贿送的人民币5000元、30000元，计35000元。 2.2007年春节前、2008年春节前、中秋节前、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罗耀文先后4次在家中收受雷某为与其搞好关系而贿送的各600元，计24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耀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连城县恒益公司非法占用土地行政案件档案资料等书证；证人雷某的证言；被告人罗耀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七）2006年下半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罗某6家中收受连城恒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罗某5为获得其在处理桃花源小区项目非法占用土地问题上的关照而贿送的1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耀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连城县恒益公司非法占用土地行政案件档案资料等书证；证人罗某5、罗某6的证言；被告人罗耀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八）2006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连城县步行街项目办公室收受恒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行政经理罗某7为获得其在处理步行街项目土地纠纷事宜及为今后获得其在相关用地事宜上的关照而贿送的1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耀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冠豸山旅游经济开发区购物街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档案资料等书证；证人罗某7的证言；被告人罗耀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九）2006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农用地转用征用股股长、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先后4次收受连城嘉城房地产公司、汇豪房地产公司股东薛某，为获得及感谢其在办理董屋山小区、汇豪小区等房地产项目用地手续上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53400元。其中： 1.2006年春节前，被告人罗耀文在其家中收受薛某贿送的1200元。 2.2008年，被告人罗耀文以归还银行贷款为由向薛某借款40000元，事后薛某将该笔40000元借款在公司冲账并告知罗耀文无需归还。被告人罗耀文收受薛某以免除债务的方式贿送的40000元。 3.2008年春节前，被告人罗耀文在家中收受薛某贿送的10000元； 4.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罗耀文在家中收受薛某贿送的22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连城县董屋山东侧（万科）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档案资料、连城县董屋山西侧地块（嘉城）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档案资料等书证，证明：2006年开始董屋山东西侧小区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 2.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自2000年始，薛某在连城搞土建，主要参与董屋山、汇豪等房地产项目，负责工程施工和用地手续。为与罗耀文搞好关系，2006年春节前，薛某到罗耀文家中送给罗耀文1200元和2瓶白酒；2007年春节前，薛某到罗耀文家中送给罗耀文2瓶白酒；2008年春节前，薛某到罗耀文家中送给罗耀文10000元，感谢罗耀文为其办好相关房地产项目用地手续；2009年春节前，薛某到罗耀文家中送给罗耀文2200元和2瓶白酒。 2008年的一天，罗耀文以经济紧张为由向薛某借款40000元，罗耀文拿到现金后出具一张借条被薛某撕掉。因罗耀文过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归还，薛某将该40000元在公司变通出账，并告诉罗耀文已在公司冲账，该笔40000元可以不用归还。罗耀文也没有再归还该40000元。薛某送钱及免除罗耀文债务是因为罗耀文是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房地产开发需要他的关照和提供便利，为与罗耀文搞好关系。 3.被告人罗耀文的供述及辩解，证明：薛某与福清人一起开发董屋山西侧地块、汇豪名城等，负责项目土地建设等。2005或2006年，嘉城房地产公司中标董屋山西侧地块，薛某等人到其石门湖家里泡茶，聊地块开发的事情，临走薛某送给其一个内装10000元的信封。2008年，薛某参与百花金城开发，其在董屋山一小酒店向薛某借款40000元，出具借条被薛某当场撕毁，几个月后，其要归还该40000元，薛某称钱已在公司冲账无需归还了，此后其没有再归还该40000元。2006年，其从老消防队搬到石门湖新村，薛某送2200元红包，其收下。2006、2007、2009年春节，薛某到其家送装有2200元现金的信封各一个，其均有收下。2008年春节，薛某等人中标啤酒厂地块准备开发汇豪名城，薛某到其家中送其内装12000元的信封，其收下。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十）2006年至2008年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先后6次收受连城万科房地产公司、百花万科房地产公司、汇豪房地产公司股东何某为获得及感谢其在办理董屋山小区、百花小区、汇豪小区等房地产项目的相关用地手续上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58800元。其中： 1.2006年，连城万科房地产开发公司成立后不久，被告人罗耀文在家中收受何某贿送的10000元； 2.2007年至2008年春节及中秋节前，被告人罗耀文4次在家中分别收受何某贿送的各2200元，计8800元； 3.2008年，被告人罗耀文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何某借款40000元，事后何某将该笔40000元借款在公司冲账并告知罗耀文无需归还。被告人罗耀文收受何某以免除债务的方式贿送的4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连城县啤酒厂地块（汇豪）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档案资料，证明：2007年至2009年间连城县啤酒厂地块汇豪小区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 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至今，何某在连城搞房地产，与何某2、华某1等成立了万科、百花万科、汇豪及明珠城房地产公司，参与开发了董屋山东侧小区、百花小区、汇豪小区及明珠城小区等房地产项目。2006年，万科公司成功竞标开发董屋山东侧地块，何某在罗耀文家中送给罗耀文一个装有10000元现金的信封；2007年、2008年的春节及中秋节，何某都有到罗耀文家里送给罗耀文各2200元，4次计8800元；2008年前后，在开发百花小区期间，罗耀文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何某借款40000元。后何某将事情向公司汇报，公司决定将该40000元送给罗耀文，钱拿到公司出账。一年后，罗耀文提出还款，何某告知罗耀文该款已在公司冲账冲掉，无需归还。罗耀文便没有再提及该借款，至今也未归还该借款。何某送钱及免除罗耀文债务是因为罗耀文是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房地产公司用地项目报批、土地变更等需要罗耀文的支持和帮助，希望在项目用地上得到罗耀文的关照和提供便利。 3.被告人罗耀文供述及辩解，证明：何某参与董屋山东侧地块、百花金城、汇豪名城、阳光新都等房地产项目。2006年，何某等人成立万科房地产公司开发董屋山东侧地块。公司成立后，何某等人到其家中送给其一个内装10000元现金的信封，请其多多关照。2007至2009年春节及2007、2008中秋节，何某都会到其家送内装2200元现金的信封各一个。2008年，在其向薛某借40000元后不久，其在百花小区附近向何某借40000元，大概半年后其打电话提出归还该笔借款，何某称不急，后面何某告知其该笔钱已在公司冲账冲掉，不用其归还，其便没有想要再归还该款，也没再提过要还钱。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十一）2007年春节前，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农用地转用征用股股长、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连城广大食品厂李某1为感谢其在办理广大食品厂改扩建项目用地手续给予的关照而由李某2经手贿送的2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耀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连城县2006年第二批次城市建设用地连城广大食品农用地转用征用档案资料等书证；证人李某1、李某2的证言；被告人罗耀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二）2007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连城鑫隆房地产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罗某8为感谢其在办理原连城县医药公司仓库土地变更手续等事项上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耀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连城县2006年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连城鑫隆房地产项目档案资料等书证；证人罗某8的证言；被告人罗耀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三）2007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连城华富铸造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某2为感谢其在办理用地手续及处理少批多建问题上给予的关照而经由李某3（已故）贿送的6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耀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连城县2006年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连城华富铸造公司项目档案资料等书证；证人张某2的证言；被告人罗耀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四）2007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连城县朋口镇朋口村原村主任傅某为获得及感谢其在竞标连城朋口建新路B4－B8地块及协调土地纠纷上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1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耀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连城县2007年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朋口镇建新路B4－B8地块）档案资料等书证；证人傅某的证言；被告人罗耀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五）2007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连城县朋口镇王城村村民谢某2为感谢其在办理个人建房用地手续上给予的关照而经由谢某1贿送的15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耀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连城县2007年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朋口王城中心塘地块）档案资料等书证；证人谢某1、谢某2的证言；被告人罗耀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六）2008年至2009年春节、中秋节前，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先后4次在家中收受连城县莲峰镇南前村村主任钱某为获得及感谢其在办理南前村莲南小区安置地块挂牌出让手续上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各5000元，计2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耀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连城县2010年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连南小区钱某2）档案资料等书证；证人钱某的证言；被告人罗耀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七）2010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家中收受俞某为感谢其在办理连城久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用地手续及处理少批多占问题上的关照而贿送的22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耀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连城县2009年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久安机械公司）档案资料等书证；证人俞某的证言；被告人罗耀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八）2010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连城县钻石大酒店门口收受罗某9为感谢其在办理连城县塑料彩印厂（CPP）地块出让手续上的关照及获得其在该地块开发规划指标调整时给予关照而贿送的2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2010年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龙岩万达贸易公司）档案资料等书证，证明：2010年间,连城县塑料彩印厂地块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龙岩万达贸易公司是受让方。 2.证人罗某9的证言,证明：2010年，罗某9参与投资开发CPP工业厂房地块。因为罗耀文当时是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负责土地报批、办理土地变更手续，为了让罗耀文帮忙协调处理地块楼层、楼间距等规划指标调整事宜，一天晚上,罗某9在连城县钻石酒店门口送给罗耀文一个装有20000元的信封。 3.被告人罗耀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0年，罗某9等人中标连城县彩印厂地块。一次在钻石酒店门口，罗某9称地块容积率、楼高不合理，用于商品房开发会亏，如果县里有开会时请其帮忙说好话，随后塞了一个内装20000元现金的信封给罗耀文。罗某9之所以送钱给其，一方面是为了感谢其很快就办理了该地块的用地手续（工业转居住），另一方面是为了在召开该地块土地指标会议其会替他们说话。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十九）2010年8、9月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汇豪小区项目办公室收受汇豪小区项目经理郭某为获得其在办理用地出让手续及交地等方面的关照而贿送的1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耀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连城县啤酒厂地块（汇豪）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档案资料、民事判决书、连城县国土资源局要求电力公司移除啤酒厂地块上空电线的函、要求对收储地块租户停止供电的函等书证材料；证人郭某的证言；被告人罗耀文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十）2010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收受连城心连心食品有限公司饶某为获得其在办理用地出让手续及土地使用证方面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11200元及价值4000元的东芝笔记本电脑一台（已被监察机关依法扣押）。其中： 1.2010年7、8月间，被告人罗耀文在连城精鹰电脑店收受饶某贿送的价值4000元的东芝笔记本电脑一台； 2.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罗耀文在办公室收受饶某贿送的10000元。 3.2011年，被告人罗耀文在饶某家中收受饶某贿送的12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耀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连城县2010年国有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出让（新泉石排路）档案资料、2011年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新泉原农贸市场）档案资料、连城县监察委员会扣押决定书、卡扣押物品清单、委托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书证；连城县监察委员会扣押的物证东芝笔记本电脑一台的照片；证人饶某的证言；被告人罗耀文的供述与辩解；连城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连价认［2018］0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十一）2011年，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地籍与测绘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江某1、黄某为将购买的沈某1等三户安置地块办成国有土地使用证等事项而贿送的70000元。2017年7月，罗耀文在江某1的要求下退还江某17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沈某1、童某2、吴某2地籍管理类土地登记材料等书证，证明：江某1所购沈某1、童某2、吴某2地块在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之前，2011年进行地籍调查系由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地籍与测绘管理股办理。 （2）被告人罗耀文在连城县农业银行20060820-20180311的银行流水，证明：2011年8月16日，被告人罗耀文收到黄某转账的2万元。 （3）连城县监察委员会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江某1出具的收条2张，证明：2017年7月，被告人罗耀文将收受江某1的70000元分两次退回江某1。 2.证人证言 （1）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前后，江某1和黄某合伙购买沈某1、童某2、吴某2的三块安置地块。2011年7、8月份的一天，为便于做商品房开发，江某1通过吴某3认识罗耀文，提出希望罗耀文能将三块地块办成一本证，并尽快将证办下来，许诺会送给罗耀文100000元以内的费用，罗耀文答应。此后，江某1在连城县国土资源局门口送给罗耀文50000元现金。江某1安排黄某通过银行转账20000元送给罗耀文。几个月后，国土局将江某1与黄某购买的三块地块的三本证办下来，没有合成一本。证人江某1考虑到罗耀文已尽快将土地证办下来了，就没再过问土地办证的事，地块也出售给他人自行盖房了。2017年，江某1因经济困难且知道罗耀文在办证过程中实际无多少花费，便要求罗耀文退还70000元，经多次催要，并提出要找局长和局里的纪委评理，罗耀文才分两次将钱退还给江某1。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江某1购买沈某1等三人的安置地块，邀黄某合伙开发。黄某表示如果能将土地证办成一本，就参与合伙。2011年8月，江某1与黄某商量称三本证合办成一本找领导需要100000左右的费用。之后黄某按江某1要求，用自己的信用社账户转账20000元到罗耀文的农业银行账户，说是送给罗耀文跑关系用的。 （3）证人罗某10的证言，证明：2011至2013年3月间，证人罗某10在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地籍与测绘管理股上班，当时罗耀文是股长。地籍股与测绘管理股主要职责是：二次调查数据库内农用地转用、征用地类的认定及面积的确定（进行现场调查地块四至并确定该地块权属无争议，填写调查表给行政审批股）；配合行政审批股为建房户办理土地使用证进行地籍调查；组织年度地类调查及地类变更。沈某1散户地籍调查是罗耀文带其与测量公司一起去，地籍调查表内均系由其填写后交由罗耀文审批处理。罗耀文没有在审核意见上签字的原因不清楚，后继事宜系罗耀文自己去找行政审批股对接的。 （4）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明：证人江某2在2008年至2010年期间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行政审批股股长；2010年至今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综合股股长，实际在2010年至2012年期间还有兼行政审批股的工作。安置地块按理只能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经县里协调可以办理国有土地证，但后来2009年被上级检查发现问题（缺农用地专用和出让地征收手续），停止办理。沈某1三户安置地块，严格讲是不可以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该三户办理手续时是罗耀文拿了资料过去找证人江某2，称系其朋友，让证人江某2早点将土地证办好。 3.被告人罗耀文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0年，罗耀文还在土地利用管理股当股长。江某1经吴某3介绍找到罗耀文。江某1提出其购买的吴某2等三人柑橘厂职工安置地指标想办成国有土地证，还想把三本证办成一本证，便于以后房地产开发，承诺事情办好给其100000元。之后江某1拿50000元现金给罗耀文，并转账20000元到罗耀文账户。罗耀文找局长及分管副县长审批办好三户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但只能一户一本，没办法三户合成一本证。2016年底，江某1提出三本证办成一本证的事没有办好，要求将70000元退给他。罗耀文开始称办证花费一些钱，后考虑反腐形势严峻，自己确实没帮他办好事情，担心他真的会去告发，便在2017年分2次将该70000元退还给江某1。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二十二）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罗耀文利用担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地籍与测绘管理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办公室收受安徽煤田地质局物探测量队马某为获得及感谢其在处理拖延工期违约金赔偿及工程款支付问题上的关照而贿送的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耀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连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会议记录、连城县地籍图测绘编制合同、2010年度土地变更调查遥感监测合同等书证；证人马某的证言；被告人罗耀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罗耀文于1997年12月至2005年2月，任连城县土地管理局建设用地股（农用地转用征用股）股长；2005年2月至2006年3月，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农用地转用征用股股长；2006年3月至2011年2月，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兼地产交易中心主任；2011年2月至2012年4月，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地籍与测绘股股长，兼测绘管理站站长；2012年4月至2017年8月，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地籍与测绘管理股股长；2017年8月至案发，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莲峰国土所科员。2017年，被告人罗耀文在连城县委巡察组对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党委巡察接受巡察组谈话过程中，向巡察组交代了其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雷某、罗某9、薛某等人贿赂共计131200元的事实，并向中国共产党连城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赃款131200元。2018年3月12日，连城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被告人罗耀文立案调查。同日，连城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到连城县国土资源局，要求该局领导以单位有事的名义电话通知被告人罗耀文到该局四楼接待室。被告人罗耀文到位后，连城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向其表明身份，将其带走接受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耀文在庭审过程中没有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连城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讯问通知书及被调查人权利义务告知书、留置讯问单、询问通知书、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及其回执、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罗耀文基本情况及相关发文、连城县人事局“连人[1997]131号”《关于聘用黄某2等九位同志为国家干部的通知》附干部任职审批表、参公人员登记表、县级以下机关公务员职级晋升审批表，县委办县府办关于印发《连城县国土资源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规定》，县委办县府办关于印发《连城县国土资源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规定》、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及银行流水、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连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罗耀文在连城县监察委员会调查期间的综合讯问笔录及自书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 1.关于被告人罗耀文收受薛某、何某的贿赂款各40000元，还是欠该二人借款各40000元的问题。 本院认为，作为行政管理者的被告人罗耀文向被管理者薛某、何某二人借款后，在该二人向其明确表示借款已在公司冲账不需要其归还时，被告人罗耀文未拒绝，此后，被告人罗耀文并无归还欠款的行为，直至案发时也未归还分文，足见被告人罗耀文在主观上已接受该二人以免除债务的方式向其行贿各40000元的意思表示，实际上以免除债务的方式收受该二人贿赂款各40000元。辩护人关于该二笔款项属被告人罗耀文向薛某、何某的正常借款，不属于受贿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2.关于被告人罗耀文收受罗某9所送的20000元属受贿款还是非法所得的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证人罗某9的证言和被告人罗耀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可证实，罗某9贿赂被告人罗耀文一方面是为了感谢其在办理连城县塑料彩印厂（CPP）地块出让手续时给予的关照，另一方面是希望被告人罗耀文在出席该地块土地指标会议时替其说话。虽然土地开发规划指标调整并不在时任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管理股股长的被告人罗耀文的法定职权范围，但该事项的调整，与被告人罗耀文依法具有的法定职权有关联性，且被告人罗耀文实际上有依职权出席相关会议，为罗某9协调请托事项的可能。被告人罗耀文收受罗某9所送的20000元，属于其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利的受贿行为。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罗耀文收受罗某920000元属非法所得，指控被告人罗耀文受贿20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3.关于被告人罗耀文收受江某1、黄某所送的70000元是否应认定为受贿的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证人江某1、黄某、罗某10、江某2的证言及被告人罗耀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江某1的请托事项有三项，即办理安置地用地手续、将安置地块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将三块地的三本证合办成一本证，并尽快将证办理好。被告人罗耀文收受该钱款后，积极为江某1办理请托事项，在完成了前述两个请托事项后，因政策问题无法办理第三个请托事项。被告人罗耀文收受江某170000元系利用其本人的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并承诺为他人谋利，依法属受贿行为。被告人罗耀文因部分请托事项无法完成而在行贿人威胁告发的情况下将受贿款退回行贿人，并不影响对被告人罗耀文利用职务便利收受贿赂的认定。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罗耀文收受江某170000元，不应认定受贿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4.关于被告人罗耀文是否具有自首情节问题。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耀文在中共连城县委巡察组对其所在单位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巡察时，在接受谈话过程中交代收受雷某、薛某、罗某9贿赂款131200元的事实，仅交代了少部分受贿事实，且该部分事实巡察组已经掌握，其主观上没有投案的主动性，亦未达到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的程度。后中共连城县委巡察组将案件线索移送连城县监察委员会。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罗耀文被连城县监察委委员会工作人员带至连城县监察委留置点接受调查，不具有自动投案行为。故被告人罗耀文不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罗耀文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耀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财物共计价值654700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罗耀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耀文在案发前向行贿人江某1退回受贿赃款70000元，在案发后向中国共产党连城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赃款131200元，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罗耀文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罗耀文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耀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留置、先行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3月12日起至2022年1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罗耀文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十三万一千二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已被扣押的被告人罗耀文受贿所得劳力士日志型手表一块、东芝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罗耀文受贿所得赃款、赃物，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意文 审 判 员  吴振忠 人民陪审员  江兴南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巫健 代理书记员  罗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决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的，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