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591民初44号 原告：徐永成，男，196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张家口市桥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豪新，河北法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邢台市亚荣道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邢台经济开发区王快镇北屋村厂房。 法定代表人：郑爱亚，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军，河北晓阳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刘术荣，男，197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滨海县。 原告徐永成与被告邢台市亚荣道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荣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6年8月2日向邢台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6年10月29日作出（2016）冀0521民初11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本案移送至本院处理。本院审理后，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2017）冀0591民初289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亚荣公司不服提出上诉。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民终25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院依原告徐永成的申请依法追加刘术荣为第三人。被告亚荣公司申请追加山东通达路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认为通达公司与本案当事人之间的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不予准许。原告徐永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豪新、被告亚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爱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军、第三人刘术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永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亚荣公司立即偿还原告为其垫付的658万元工程保证金及自2010年12月1日至今的利息。事实与理由：2010年2月，河北众邦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邦公司）与通达公司合作通过河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中标邢汾高速L8合同段，实际中标方为通达公司。2016年6月3日，通达公司与众邦公司协商一致，授权原告负责邢汾高速中标标段施工方面的相关工作。后被告公司股东刘术荣与原告协商，想承包标段内部分路基工程。原告即向公司汇报，后经通达公司与众邦公司协商，要求承包方交纳2300万元保证金，被告亚荣公司股东刘术荣同意支付上述保证金2300万元，刘术荣向众邦公司支付1452万元，被告亚荣公司法定代表人郑爱亚向原告转账190万元，由原告代其转交众邦公司指定账户。剩余保证金658万元，由原告以定金500万元和保证金158万元的形式为被告亚荣公司垫付。2010年11月19日，被告亚荣公司与河北省邢汾高速L8合同项目经理部（下称L8项目部）签订合同，由被告亚荣公司盖章及其股东刘术荣、郑爱亚签字，经办人原告签字确认。该合同约定了履约保证金2300万元交纳及其退还方式、时间。后被告亚荣公司未再支付保证金，故该合同系对被告亚荣公司与L8项目部之前口头协议的认可。L8标段项目施工完毕后，L8项目部将2300万元保证金退还被告亚荣公司，但被告亚荣公司未退还原告为其垫付的658万元。 被告亚荣公司辩称，原告徐永成没有代其垫付过保证金，合同约定的2300万元保证金在签订合同之前，已经由本案第三人刘术荣自盐城市老周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周公司）融资2300万，交给项目经理徐永成，被告亚荣公司是在刘术荣交付2300万元之后才和刘术荣合伙，并向徐永成交纳保证金190万元，因此不存在由原告代其交纳保证金情况；其次亚荣公司和众邦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亚荣公司交纳的190万元是交给了以徐永成为项目经理的L8项目部，而不是众邦公司，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刘术荣陈述，2300万元是其从老周公司融资来的，其是借款人，原告徐永成是担保人，也是实际使用人，其打给众邦公司1452万元，包括前期徐永成打给众邦公司的500万元，都是其从老周公司借来的2300万元之内的钱，有老周公司给徐永成转账记录为证；剩余的158万元一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徐永成70-80万元，还有现金60-70万元，现金是分期给的，转账和支付现金的手续被盗了，有龙泉寺派出所的报警记录；190万元是郑爱亚打给徐永成的，原告所说的2300万元保证金是在签L8合同之前已经支付给徐永成，就因为有2300万元徐永成才拿到众邦公司和通达公司授予的对该项目的管理权和施工权。不存在原告为被告亚荣公司垫付658万元的情况。 原告徐永成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委托授权书、项目经理委任书各一份，证明原告徐永成受众邦公司、通达公司委托，全面负责L8工程洽商、签订合同及施工相关工作；证据二、劳务机械承包合同一份，证明被告亚荣公司应向邢汾高速公路L8合同项目经理部交纳履约保证金2300万元；证据三、2010年6月10日交纳1952万元收据、2010年6月29日交纳200万元转账凭条、2010年7月24日交纳90万元和60万元转账凭条两张，证明被告亚荣公司经原告之手支付履约保证金2302万元，其中包括郑爱亚的190万元；证据四、2013年10月12日邢台县人民法院开庭笔录一份，证明履约保证金数额为2300万元，工程结算是由L8项目部与被告亚荣公司进行结算，原告垫付的658万元应由被告公司偿还；证据五、（2016）冀0521民初162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亚荣公司应向通达公司交纳保证金2300万元，而被告亚荣公司只支付了190万元。被告亚荣公司为要回自己所交的190万元，已向邢台县人民法院起诉通达公司及原告，一审法院支持了被告亚荣公司要求通达公司退还其保证金190万元的诉讼请求；证据六、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5民初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6）冀0521民初1626号、（2017）冀05民初195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了通达公司向亚荣公司支付的6463.4973万元工程款中，包含有保证金的事实；证据七、邢台县公安局2013年5月13日对郑爱亚询问笔录，证明刘术荣是最早和其合作的人，占亚荣公司股份50%，刘术荣是隐名股东；证据八、2012年6月12日徐永成声明，该声明经被告盖章确认，证明履约保证金已退还1582.8万元；证据九、盐城正中联合会计事务所出具的盐亚中专字【2013】11号专项报告，证明履约保证金已退回1582.8万元；证据十、2013年6月13日通达公司与亚荣公司签订的路基工程施工协议，证明双方就L8合同段施工达成新的协议，故原告只能向被告主张权利；证据十一、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一份，证明原告因财产保全办理保全责任保险；证据十二、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证明原告支出保费4800元；证据十三、2010年5月13日河北大元建业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1452万元收据复印件，证据十四、徐永成出具委托书一份，委托杜明志向胡建强等人付款700万元，以解除河北大元建业公司与L8项目部的协议，上述两证据证明刘术荣指示老周公司打给原告的500万元，是用于给付河北大元建业公司赔偿金。 针对上述证据，被告亚荣公司经质证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一中的委托授权书有异议，该项目由通达公司中标，通达公司对徐永成出具项目经理认命书，劳务机械承包合同和众邦公司之间没有关系；对证据三中200万元、90万元、60万元收据和转账凭条有异议，徐永成打的款项和刘术荣及亚荣公司交付的2300万元没有关联性；对证据六（2017）冀05民终9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尚未生效；对证据七该询问笔录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次根据被告公司的工商登记，被告公司只有两个股东郑爱亚和林方宏，刘术荣不是公司股东，只是在该项目上和亚荣公司是合伙关系；对证据十施工协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三收据，因是复印件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十四委托书认为与本案无关。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证明目的。 第三人刘术荣经质证，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三中200万元、90万元、60万元收据和转账凭条有异议，这三笔钱不包括2300万元里面，2300万元的组成包括其给徐永成的1452万元和500万元，郑爱亚的190万，还有剩下的158万元，都是其给的徐永成，徐永成怎么给众邦公司的不知道；对证据七不认可，其与亚荣公司在L8项目是合作关系；对证据八、九、十、十一、十二不发表意见；对证据十三收据、证据十四委托书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根据证据规则，对原告证据认证情况：对证据二、四、五、八、九、十一、十二，被告和第三人未提出异议，故予以认定；对证据一中的委托书被告有异议，因该委托书为原件，且第三人不持异议，故予以认定；对证据三中200万元收款证明、90万元和60万元转账凭条，被告和第三人有异议，因是原件，且被告和第三人认可已经支付保证金2300万元，但对如何支付1952万元和190万元之外的其他保证金其并不能说明，故予以认定；对证据六（2017）冀05民终9号民事判决书，因其尚未生效，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七问话笔录，因是复印件，不予认定；对证据十施工协议、证据十三收据、证据十四委托书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认定。 为支持自己的主张，被告亚荣公司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收据、收款证明各一份（同原告提交证据三），徐永成承诺书一份，用以证明杜明志收到徐永成1952万元，其中定金500万元，该款项发生在刘术荣与被告合作之前，是原告和刘术荣向众邦公司杜明志交纳的，与被告无关，被告不应当承担偿还责任；证据二、邢台县人民法院（2016）冀0521民初162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和刘术荣交纳的2300万元保证金中含亚荣公司的190万元，其余部分由刘术荣支付；证据三、刘术荣与郑爱亚签订的合作协议，证明刘术荣和郑爱亚在L8工程上是合伙关系；证据四、邢台县人民法院（2016）冀0521民初87号判决书一份，证明郑爱亚和刘术荣合作之前，刘术荣通过向老周公司融资2300万元，用于支付履约保证金，该款项已经交付给项目经理徐永成，不存在由徐永成垫付的情况；证据五、机械劳务用工合同，该合同签订的双方是通达公司和刘术荣、亚荣公司，证明刘术荣和亚荣公司是合伙关系，同时证明项目部收到刘术荣和亚荣公司交付的2300万元保证金；证据六、原告徐永成向老周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证明刘术荣向老周公司融资的2300万元，已经交付给徐永成用于L8项目；证据七、邢台县公安局对徐永成问话笔录一份，证明158万元是刘术荣向徐永成的借款，与亚荣公司无关。 针对上述证据，原告徐永成经质证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三合作协议表示不清楚；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 第三人刘术荣经质证，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根据证据规则，对被告证据认证情况：对证据三合作协议因该证据为原件，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他证据当事人各方均无异议，予以认定 为支持其主张，第三人刘术荣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转账交易记录一份，证明老周公司会计潘芹给徐永成转账500万元，该款由原告转交杜明志，徐永成所说其垫交500万元不属实；证据二、借款补充协议，证明刘术荣指定老周公司会计潘芹打款500万元给徐永成。 原告徐永成经质证，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意见：认可2010年6月3日收到老周公司500万元，但主张该款用于归还河北大元建业公司推出L8项目赔偿金（总额为700万元，另200万元是原告支付），与给予杜明志的定金500万元不是一笔钱。 被告亚荣公司经质证，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根据证据规则，对第三人刘术荣提交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一转账交易记录虽为复印件，但加盖了老周公司的印章，原告事实上也认可了收到了500万元款项，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二借款补充协议有老周公司的印章，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7日，通达公司被确定为邢汾高速公路邢台至冀晋界段路基、桥梁、隧道工程L8标段中标人；同日，通达公司与河北省高速管理局签订合同协议书。2010年6月3日第三人刘术荣向老周公司借款，用于L8工程，双方签订借款协议，原告徐永成提供担保，借款实际到账情况：2010年6月3日经刘术荣指示，老周公司通过其公司会计潘芹账户向徐永成转款500万元；2010年6月8日向刘术荣转款500万元；2010年6月9日向刘术荣转款1700万元；2010年6月10日向刘术荣转款282万元；2010年6月10日刘术荣收到现金18万元。2010年6月10日众邦公司杜明志出具收据，确认原告徐永成和刘术荣通过银行卡向其转款1952万元，其中500万元为定金；2010年6月29日原告徐永成向众邦公司梁俊红账户转款200万元；2010年7月24日原告徐永成向梁俊红账户转款90万元；2010年7月24日原告徐永成向杜明志账户转款60万元，合计为2302万元，较2300万元多交2万元。 2010年9月26日，郑爱亚与刘术荣签订协议书，约定合作投资施工邢汾高速公路八标段路基工程。2010年10月2日通达公司对原告徐永成出具项目经理委任书，委任徐永成为该项目经理部经理，全面负责该项目工作。2010年11月19日，邢汾高速公路L8合同项目经理部与被告公司亚荣公司（设立中）签订劳务机械承包合同，发包方由原告徐永成（时任L8项目部执行项目经理）签字，承包方由刘术荣、郑爱亚签字。该协议第九条第1款约定，在签订本合同的同时由承包方向发包方交纳，履约保证金2300万元，第2款约定了履约保证金退还的条件。亚荣公司于2010年12月15日注册成立后，在该合同上补盖了公章。对保证金，L8项目部于2011年1月21日至2011年12月1日分五次退还1582.8万元，该款打至被告亚荣公司账户，后从被告亚荣公司账户转至老周公司为刘术荣偿还了借款。 又查明，被告亚荣公司为收回自己所支付的保证金190万元，向邢台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徐永成、通达公司等归还保证金190万元及利息。邢台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日作出（2016）冀0521民初1626号民事判决，判决通达公司退还被告保证金190万元及利息。通达公司不服此判，上诉至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5民终1959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一审判决。 再查明，原告在诉中申请对被告财产保全，为提供担保，在安邦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支付保费4800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质证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合法的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亚荣公司为承包工程应当交纳保证金2300万元，且该保证金事实上在签订施工合同前已经交付，亚荣公司事实上按照合同进行了施工，其中被告亚荣公司只交付190万元，第三人刘术荣直接交付1452万元，对上述事实原被告和第三人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的是剩余保证金是何人交付，被告亚荣公司是否有返还义务。 对2300万元保证金最初是原告徐永成、第三人刘术荣和郑爱亚根据他们之间以及他们和通达公司、众邦公司之间的前期口头协议，由刘术荣、郑爱亚、徐永成向众邦公司缴纳，被告亚荣公司的190万元支付给原告徐永成，由徐永成代为交纳。对此原被告和第三人应当是明知的。被告亚荣公司法定代表人郑爱亚和刘术荣代表施工方先在施工合同上签字，后被告亚荣公司成立后在施工合同上加盖公章，亚荣公司加盖公章的行为，视为对之前各方交纳保证金行为的追认，亚荣公司与实际交纳方形成了代为交纳合同关系，亚荣公司实际上承揽到该工程并实际进行了施工，享受交纳保证金带来的利益，同时也负有返还代垫方资金的义务。无论被告亚荣公司是否返还原告代垫资金，亚荣公司均有权向收取方主张返还保证金。 原告主张其代被告亚荣公司交纳保证金658万元，对其中500万元，根据刘术荣提交的证据能确定该500万元由老周公司打给徐永成，而徐永成主张其与老周公司另有其他关系，但未提交证据，不予支持；原告又主张该500万元是用于给付他人的其他款项，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刘术荣同意承担该700万元的全部或一部，故不予支持，认定该500万元是第三人刘术荣交纳。对158万元具体交纳情况，刘术荣主张是其交给徐永成让徐永成转交的，原告否认，刘术荣不能提交相应证据，故对刘术荣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亚荣公司辩称原告未垫付，但其只交付190万元，对其他部分中的1952万元能说明来源，对剩余的158万元不能说明来源，故对其辩解不予支持。从老周公司出具的出借资金拨付情况也无法推定2300万元全部用于交纳保证金。故认定保证金当中的158万元系原告徐永成所交纳，是原告为被告亚荣公司垫付的资金。被告又主张该158万元是刘术荣借徐永成的，对此原告和第三人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徐永成、刘术荣和郑爱亚三人之间资金往来混乱，仅凭口头表述不能确定债务关系，判断158万元必须依据证据和事实确定。故对被告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已退还的保证金1582.8万元问题，该款打至被告亚荣公司账户，从被告亚荣公司账户转至老周公司为刘术荣偿还了借款，视为归还刘术荣垫付的保证金。原告为被告垫付的158万元，无论被告亚荣公司是否向通达公司主张和通达公司是否已经实际退还亚荣公司，被告亚荣公司都应当退还原告，但被告在原告主张后至今未退还，构成违约。 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因原被告之间无利息及还款具体期限的约定，故对原告主张自2010年12月份开始计算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但应自原告主张权利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即自2016年8月2日原告向邢台县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计算相应利息。关于被告提出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因无还款具体期限的约定，故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因保全支付的保费主张由被告负担，因该支出不是申请诉讼保全的必然费用，故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邢台市亚荣道路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永成158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8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徐永成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7860元，由原告徐永成负担43000元，由被告邢台市亚荣道路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486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徐永成负担3750元，由被告邢台市亚荣道路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50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范增群 审 判 员  武涵伟 人民陪审员  杨辰南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梁傲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