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39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宏峰，男，1970年5月3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14日被逮捕，于2018年5月22日被指定监视居住，于2018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倪洛伟，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8]4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宏峰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6日以普通程序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宏峰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讲师周某5（另案处理）等人伙同各销售小组在全国各地针对老年人推销神蜂牌蜂胶软胶囊（以下简称“蜂胶”）实施诈骗。其间，扮演“保地”角色的被告人许宏峰负责为以下各销售小组安排相关场馆的位置、处理销售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并以各销售小组蜂胶销售额的7%-8%的比例获取提成，同时负责詹某等销售小组的蜂胶销售，累计实际非法获利254836元。周某5负责在会场内或者通过视频按照既定的流程推销蜂胶，各小组组长担任现场的主持人配合推销，同时负责安排组员维持秩序、活跃气氛、分发产品、销售蜂胶等。具体诈骗方式如下：销售小组成员先向会场附近的老年人分发宣传材料，以可以免费领取鸡蛋等物为由吸引老年人到会场听讲座；活动期间，周某5伙同销售小组向在场的老年人先后推出蛇骨油、乌鸡蛋白粉、骨胶原等产品，并均宣称“你真心舍得买，我就真心舍得送”，销售模式均是在场的老年人若想购买，先花10元获取认购券，次日再凭认购券到生活馆交纳余款并领取产品。次日，当老年人凭认购券到生活馆准备交纳余款并领取产品时，销售小组以各种理由不收取余款或者收取后退还余款，并将认购款以早餐费的形式退还老年人，使得欲购买产品的老年人免费获得产品。周某5伙同销售小组以此销售模式误导老年人，使得老年人误以为其购买产品的钱款均能于次日凭认购券全额退还，从而免费获得产品。到了讲座的倒数第二天，周某5伙同销售小组以同样的销售模式推销蜂胶，在场的老年人受之前惯性思维的影响，认为认购蜂胶后同样可以在次日退回全额货款，遂纷纷付款购买。但次日，销售小组成员告知购买了蜂胶的老年人们这次并不退还钱款，而是买一盒送一盒，并在送完蜂胶后的当天下午关闭相关的场馆离开。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12月份，被告人许宏峰及詹某（已诉）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鹿城区金鸿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董某1、严某1、王某1谭某1（均已诉）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林某1、欧某1、李某1、郑某1、周某1、戴某1、黄某1、王某1、贾某1、陈某1、陈某2等人128957元。 2、2016年12月份，刘某（另案处理）和谭某2（已诉）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龙湾区天河街道状元楼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钟某、何某2（均已诉）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项某1、项某2、孙某1、朱某1、陈某3、朱某2、林某2、郑某2、孙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59980元。 3、2016年12月，欧某2（已诉）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龙湾区永乐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刘某7、陈某2张某20、黄某3、黄某4、李某7（均已诉）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叶某1、张某1、项某3、张某2、张某3、张某4、王某2、张某5、王某3、张某6、张某7、张某8、张某9等人共计人民币115464元。 4、2016年12月份，姚某1（已诉）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楠溪江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姚某2（已诉）等人。其中，姚某1、姚某2等人占有小组股份。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郑某3、金某1、吴某1、麻某、蒋某1、滕某、徐某1、陈某4、周某2、戴某2、章某1、叶某2、陈某5等人共计人民币101966元。 5、2016年12月份，朱某7（已诉）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蓝色海岸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梁某1、李某8、董某2（均已诉）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叶某3、叶某4、邓某、王某4、郭某1、张某10、吕某、叶某5、施某1、陈某6等人共计人民币146949元。2017年3月份，经温州市洞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与被告人方所属公司协调，已退还上述被害人109500元。 6、2016年12月份，裴小平（另案处理）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东方夏威夷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裴某、幸某、戴某4、王某15、罗某、刘某8（均已诉）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潘某1、刘某1、陈某7、张某11、施某2、杨某1、冯某1、冯某2、冯某3、张某12、陈某8、王某5等人共计人民币158947元。 7、2016年12月份，刘忠民（已诉）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龙湾区九五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刘某9、刘某10、郭某2、许某2（均已诉）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章某2、富某、王某6、杨某2、王某7、朱某3、张某13、朱某4、陈某9、陈某10、陈某11、王某8、王某9、徐某2、朱某5、周某3、项某4、张某14、王某10等人共计人民币338882元。 8、2016年12月份，胡某4（已诉）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鹿城区红太阳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徐某6、许某1、霍某、余某（均已诉）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潘某2、徐某3、闪某、郑某4、叶某6、朱某6、陈某12、陆某1、何某1、张某15、陆某2、郑某5、史某、杨某3、金某2、赵某1、潘某3、胡某1、郑某6、刘某2、晏某、胡某2、吴某2、李某2、黄某2、陈某13、陈某14、赵某2、段某、贾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416861元。 9、2016年12月份，刘某6（已诉）带领销售小组到乐清市聚丰园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刘某3、徐某4、刘某4、王某11、倪某、包某、陈某15、芦某、李某3、郑某7、李某4、林某3、刘某5、高某、吴某3、胡某3、郑某8、陈某16、秦某等人共计人民币191936元。 10、2016年12月份，谭某3（已诉）带领销售小组到瑞安市昌新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谭某4、蒋某2、蒋某4、谭某5（均已诉）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庄某、林某4、宋某、周某4、张某16、陈某17、叶某7、陈某18、蔡某等人共计人民币95968元。 11、2016年12月份，张某19（已诉）带领销售小组到瑞安市喜乐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潘某4、周某6、李某6、刘某1刘某12、肖某（均已诉）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张某17、颜某1、张某18、叶某8、舒某、赵某3、赵某4、戴某3、陈某19、徐某5、苏某1、郑某9、邵某1、邵某2、林某5、吴某4、李某5、柳某、王某12、陈某20、韩某、陈某21、颜某2、赵某5等人共计人民币137954元。 2017年8月8日10时许，被告人许宏峰在杭州市江干区的暂住处被公安机关抓获。 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许宏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许宏峰辩解称，1.被告人不懂法律，不清楚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若法庭认定构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2.被告人仅为雇佣的临时工人，对组织构架、销售流程等均不清楚。被告人的作用只是听从安排，待各销售小组到会场所在地后，拿着各组的证件，去办理相关登记备案手续。3.起诉书指控的11节犯罪事实中，有6个地点是被告人提供，其他会场地点均是各小组自行确定。如果各小组在销售过程中碰到问题，涉及到公安部门和工商部门，可以找被告人帮忙，但实际上均未发生。被告人仅认识讲师周某5、组长詹某和朱某7，其他销售小组组长均不认识。4.公司许诺支付被告人月工资5000元，再以7%-8%给予销售提成，销售提成包含了安排被告人在各地办理相关证件的支出费用。销售小组给予的公关费实为前期预付，已计算在销售提成之内。对起诉书指控的按蜂胶销售额7%-8%比例获取提成和实际非法获利25万余元，被告人均予以确认。5.被告人组织举办温州金鸿大酒店蜂胶销售会场，组长詹某系被告人确定，另被告人确认有通过微信指挥该组组员的会场工作，但只是按照讲师周某5的指令行事。 辩护人倪洛伟的辩护意见是，第一、本案的定罪缺乏关键性证据。销售的蜂胶自身存在价值，被害人也取得了蜂胶产品，未有证据证实被害人有经济损失。生产蜂胶的神蜂公司对该产品的定价是3999元一盒，通过查阅神蜂公司网上商城，蜂胶售价略高于本案销售价格；在淘宝网上的销售价格，虽规格不同，但也略低于本案所涉销售价格。蜂胶的真实市场价格未经鉴定，对比现有销售情况，涉案蜂胶的销售价格并无明显过高，且销售小组也未对产品功能、性质作重大偏差宣传，故被告人的涉案销售行为不存在欺骗性。 第二、如果法庭认定该蜂胶的公允价值远远低于本案销售价格，构成犯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也存在异议。公诉机关以各小组的犯罪金额相加来认定被告人的犯罪金额，辩护人认为证据不足。现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材料予以印证各被害人购买的具体蜂胶份数，此明显欠妥。若就此认定，也只能认定每个被害人购买一份，毕竟被害人有购买蜂胶的事实。也可从被告人的非法所得25万余元来认定，但不应该根据被害人的陈述来认定。 第三、被告人还具有以下可从轻处罚情节：其一、被告人许宏峰在整体的蜂胶销售过程中，听从公司的指令行事，安排会场、办理会场的审批备案手续，但其前期对销售流程均不知晓，公司虽安排会场出现涉及公安部门、工商部门等相关问题时可由被告人出面解决，但实际均未发生。在双屿街道金鸿酒店销售会场中，被告人的作用与詹某的作用相当，被告人系听从讲师周某5的逐步指挥，再传达给其他组员，其自身并没有参与操作。在本案中，被告人许宏峰实为从犯。其二、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险性小。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讲师周某5（另案处理）等人伙同各销售小组在全国各地针对老年人推销神蜂牌蜂胶软胶囊（以下简称“蜂胶”）实施诈骗。其间，扮演“保地”角色的被告人许宏峰负责为以下各销售小组安排相关场馆的位置、处理销售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并以各销售小组蜂胶销售额的7%-8%的比例获取提成，同时负责詹某等销售小组的蜂胶销售，累计实际非法获利254836元。周某5负责在会场内或者通过视频按照既定的流程推销蜂胶，各小组组长担任现场的主持人配合推销，同时负责安排组员维持秩序、活跃气氛、分发产品、销售蜂胶等。具体诈骗方式如下：销售小组成员先向会场附近的老年人分发宣传材料，以可以免费领取鸡蛋等物为由吸引老年人到会场听讲座；活动期间，周某5伙同销售小组向在场的老年人先后推出蛇骨油、乌鸡蛋白粉、骨胶原等产品，并均宣称“你真心舍得买，我就真心舍得送”，销售模式均是在场的老年人若想购买，先花10元获取认购券，次日再凭认购券到生活馆交纳余款并领取产品。次日，当老年人凭认购券到生活馆准备交纳余款并领取产品时，销售小组以各种理由不收取余款或者收取后退还余款，并将认购款以早餐费的形式退还老年人，使得欲购买产品的老年人免费获得产品。周某5伙同销售小组以此销售模式误导老年人，使得老年人误以为其购买产品的钱款均能于次日凭认购券全额退还，从而免费获得产品。到了讲座的倒数第二天，周某5伙同销售小组以同样的销售模式推销蜂胶，在场的老年人受之前惯性思维的影响，认为认购蜂胶后同样可以在次日退回全额货款，遂纷纷付款购买。但次日，销售小组成员告知购买了蜂胶的老年人们这次并不退还钱款，而是买一盒送一盒，并在送完蜂胶后的当天下午关闭相关的场馆离开。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12月份，被告人许宏峰及詹某（已判）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鹿城区金鸿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董某1、严某1、王某1谭某1（均已判）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林某1、欧某1、李某1、郑某1、周某1、戴某1、黄某1、王某1、贾某1、陈某1、陈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128957元。 2、2016年12月份，刘某（另案处理）和谭某2（已判）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龙湾区天河街道状元楼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钟某、何某2（均已判）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项某1、项某2、孙某1、朱某1、陈某3、朱某2、林某2、郑某2、孙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59980元。 3、2016年12月，欧某2（已判）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龙湾区永乐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刘某7、陈某2张某20、黄某3、黄某4、李某7（均已判）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叶某1、张某1、项某3、张某2、张某3、张某4、王某2、张某5、王某3、张某6、张某7、张某8、张某9等人共计人民币115464元。 4、2016年12月份，姚某1（已判）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楠溪江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姚某2（已判）等人。其中，姚某1、姚某2等人占有小组股份。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郑某3、金某1、吴某1、麻某、蒋某1、滕某、徐某1、陈某4、周某2、戴某2、章某1、叶某2、陈某5等人共计人民币101966元。 5、2016年12月份，朱某7（已判）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蓝色海岸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梁某1、李某8、董某2（均已判）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叶某3、叶某4、邓某、王某4、郭某1、张某10、吕某、叶某5、施某1、陈某6等人共计人民币146949元。2017年3月份，经温州市洞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与被告人方所属公司协调，已退还上述被害人109500元。 6、2016年12月份，裴小平（另案处理）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东方夏威夷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裴某、幸某、戴某4、王某15、罗某、刘某8（均已判）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潘某1、刘某1、陈某7、张某11、施某2、杨某1、冯某1、冯某2、冯某3、张某12、陈某8、王某5等人共计人民币158947元。 7、2016年12月份，刘忠民（已判）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龙湾区九五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刘某9、刘某10、郭某2、许某2（均已判）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章某2、富某、王某6、杨某2、王某7、朱某3、张某13、朱某4、陈某9、陈某10、陈某11、王某8、王某9、徐某2、朱某5、周某3、项某4、张某14、王某10等人共计人民币338882元。 8、2016年12月份，胡某4（已判）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鹿城区红太阳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徐某6、许某1、霍某、余某（均已判）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潘某2、徐某3、闪某、郑某4、叶某6、朱某6、陈某12、陆某1、何某1、张某15、陆某2、郑某5、史某、杨某3、金某2、赵某1、潘某3、胡某1、郑某6、刘某2、晏某、胡某2、吴某2、李某2、黄某2、陈某13、陈某14、赵某2、段某、贾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416861元。 9、2016年12月份，刘某6（已判）带领销售小组到乐清市聚丰园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刘某3、徐某4、刘某4、王某11、倪某、包某、陈某15、芦某、李某3、郑某7、李某4、林某3、刘某5、高某、吴某3、胡某3、郑某8、陈某16、秦某等人共计人民币191936元。 10、2016年12月份，谭某3（已判）带领销售小组到瑞安市昌新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谭某4、蒋某2、蒋某4、谭某5（均已判）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庄某、林某4、宋某、周某4、张某16、陈某17、叶某7、陈某18、蔡某等人共计人民币95968元。 11、2016年12月份，张某19（已判）带领销售小组到瑞安市喜乐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潘某4、周某6、李某6、刘某1刘某12、肖某（均已判）等人。现查明：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张某17、颜某1、张某18、叶某8、舒某、赵某3、赵某4、戴某3、陈某19、徐某5、苏某1、郑某9、邵某1、邵某2、林某5、吴某4、李某5、柳某、王某12、陈某20、韩某、陈某21、颜某2、赵某5等人共计人民币134955元。 2017年8月8日10时许，被告人许宏峰在杭州市江干区的暂住处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当庭质证的证据证明如下： 一、被告人许宏峰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第二、三、五次讯问中供述其在温州组织举办蜂胶销售会场的出资、地点、人员、流程、分成等基本情况。被告人在第四次讯问中，供述其手机号码为189××××7888，其使用的是一部金色苹果6plus手机，微信名叫“许宏峰”，微信群“农大神蜂科技”是在2016年12月份在温州双屿开设销售会场时建立，用于大家交流。微信好友中“Candy-Tr”是云亿公司的陈某22。被告人在逮捕审查讯问中，供述其有为另两个会场就营业执照办理的事沟通关系，其中一个会场给了被告人2000元辛苦费。被告人在第六次讯问中供述，金鸿酒店销售会场系云亿公司投资，管某交付被告人现金，并非自己投资。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讯问中，辩解其按照管某的安排招募詹某等一干人等在温州开办蜂胶销售会场，其为组长。整个蜂胶销售流程被告人不清楚，均系讲师周某5与詹某直接联系，被告人偶尔有去会场。上述人员还组建微信群“农大神蜂科技”用于沟通交流。被告人对微信群里关于各组员工作安排的语音辩解称，其只是转述周某5的指令，是表面上的安排工作。另被告人供述，其通过管某认识周某5，其与管某系朋友，管某雇佣被告人到云亿公司做临时工，让被告人帮忙销售蜂胶，并许诺每月工资5000元，并有红包及奖励。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一、2016年11月份，被告人许宏峰介绍证人认识讲师周某5，于12月份讲师周某5在温州地区开讲座，由证人负责金鸿酒店销售会场，由被告人许宏峰投资，进行销售保健品；该组与其他销售小组不同，相当于挂在云亿公司名下，不受云亿公司直接领导，该组的资金往来由被告人许宏峰负责与云亿公司对接。会场的销售获利分成问题均由被告人与云亿公司、讲师周某5议定。由被告人许宏峰负责与周某5、云亿公司结算，该会场的账目由证人负责统计、汇总。其二、会场的销售流程，前期通过分发传单吸引老年人，接着推出的团购酱油、蛇骨油、乌鸡蛋白粉、骨胶原等产品销售，其实这些产品相当于白送给老人，通过上述方式让老人们觉得购买产品后都会返现归还，觉得所销售的产品都是白送的，目的就是为了最后推出的价格2999元的神蜂牌蜂胶软胶囊能够卖出去。对上述销售方式，被告人许宏峰均知情，并且会在微信“农大神蜂科技”群里指导工作。其三、在金鸿酒店销售会场开设的同时，温州地区其他小组的会场是由被告人许宏峰帮忙跑场地。证人辨认出该销售小组的其他组员为王某1周某9、严某1足、廖某、谭某1、董某1。 2.证人严某1、谭某1、董某1、王某1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实金鸿酒店蜂胶销售会场是由被告人许宏峰投资及詹某负责，由上述二人指挥，其他组员听取指令开展工作并按每日100元计算工资；销售会场由讲师周某5讲课，前期通过其他保健品购买后返还现金等方式，误导参会老年人形成购买后会返现（免费取得保健品）的思维模式，在最后推销蜂胶，售出蜂胶后的第二天才告知购买者不再返还现金，而是买一送一的整体蜂胶销售模式；该会场销售的蜂胶数量等相关情况。其中证人还证实到被告人许宏峰是讲师周某5名下各销售小组的“保地”，被告人给讲师周某5名下的销售小组找销售场地，并负责相关手续办理事项，再收取各销售小组保地费。上述证人均辨认出同组其他人员。 3.证人张某19的证言，其系喜乐酒店销售会场组长，其证实讲师周某5告诉证人在活动期间出现什么问题可以找被告人许宏峰，并支付被告人相关办理手续费用等情况。 4.证人潘某4、周某6、李某6、肖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许宏峰是喜乐酒店销售会场的保地，被告人为该会场办理相关手续，该会场支付保地费给被告人，若在销售期间出现什么问题可以找被告人。另蜂胶销售后需给被告人7%-8%的提成。 5.证人姚某1的证言，其系楠溪江大酒店销售会场组长，其证实云亿公司董事长是管某，被告人许宏峰是保地，主要负责寻找场地、与公安部门和工商部门的衔接工作。 6.证人朱某7的证言，其系蓝色海岸大酒店会场组长，其证实由讲师周某5告知，被告人许宏峰系销售小组的总负责人，如果在销售中碰到什么问题都可以找被告人，其会给予解决。被告人许宏峰负责确定该小组会场的场地，确定具体的场地（酒店）之后，小组成员再与酒店联系。被告人许宏峰从中获利是与云亿公司结算，具体金额不知。被告人许宏峰有来过会场，知晓销售流程。 7.证人裴某的证言，其系夏威夷酒店会场组员，其证实组员幸某和证人前期受该组组长指派去挑选场地，当时在温州是与被告人许宏峰接头，被告人提供了两个地点供其选择，证人最后选择了龙湾区的酒店作为会场场地。 8.证人欧某2的证言，其系永乐大酒店会场组长，其证实公司的“保地”叫许总，负责销售会场的当地备案，当时证人垫资了10000元给许总跑手续。 9.证人谭某2的证言，其系龙湾状元楼会场组员，其证实每个销售会场均有一个保地，该组的保地叫许宏峰。当时公司让其来选择场地，场地确定之后，公司让证人把场地的信息告诉许宏峰，让许宏峰去工商、公安等部门备案，处理社会关系。 10.证人谭某3的证言，其系昌新大酒店的组长，其证实许宏峰就是公司安排的该会场“保地”，销售小组每一场都要给许宏峰场地费10000元-12000元，许宏峰会负责跟当地工商、公安搞好关系。该销售小组卖完蜂胶后，许宏峰会分到小组销售蜂胶金额的7%-8%，这部分钱是公司与许宏峰直接结算。 11.证人蒋某2的证言，其证实许宏峰是公司安排的“保地”，负责给该销售小组找场地、找当地的关系等。证人听谭某3说该组销售会场给了许宏峰场地费大概20000元。小组卖完蜂胶后，公司会将货款的7%-8%分给许宏峰。 12.证人胡某4的证言，其系红太阳酒店会场的组长，其证实许宏峰为该小组提供场地，同时负责跟工商、公安跑关系。许宏峰收取蜂胶销售金额的7%-8%，从而获利，由公司与许宏峰结算。 13.证人许某1、徐某6的证言，证实许宏峰是云亿公司高层的人，有听说过他的名字。 14.证人刘某6的证言，其系聚丰园酒店会场的组长，其证实会场现场收钱主要是许宏峰的助理和该组组员在做，货款由许宏峰、周某5与公司结算。 15.证人周某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系长沙云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主管，其证实2016年8月份证人在长沙云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担任财务主管。公司最主要是销售神蜂牌蜂胶，公司下面有讲师和销售小组，每个讲师下面有十多个小组，销售小组会到全国各个地方办会场，然后销售小组根据需要向公司拿货，货包括“飘货”和“大货”，之后公司就向他们发货，再由他们把“大货”卖出去。“飘货”就是送的东西，包括蜂胶洗发水、百草膏等，“大货”就是蜂胶。销售小组先通过公司介绍的“保地”找到会场，“保地”是各个地方关系好点、有点势力的人，可以保护销售会场顺利进行，出现问题也由“保地”解决。每个销售小组都要向各个地方的“保地”交保地费。证人辨认出管某、林某6等人。 16.证人陈某22的证言，其系长沙云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其证实证人于2016年3月份在长沙云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任总经理助理，后到市场部负责下单、发货等事宜。下单发货的工作内容是与各销售小组对接收发货、催款等事宜。仓库会根据销售单发货给各个小组，会场结束后公司财务结算做账，然后证人再根据账单向各个小组催款。公司的财务主管是周某7，会计是颜婷婷，出纳是唐某1。公司为主经营的就是神蜂牌蜂胶软胶囊。在各地有能力、有人脉的人会作为公司的保地，保地的作用是如果销售小组在当地出现问题，这些保地可以出面解决。每个销售小组都需要向各个保地交保地费的。保地费也是按销售额的提成来算的。贺某是云亿公司专门负责保地这一块的，许宏峰是浙江地区的保地。许宏峰是较特殊的保地，他自己就有负责四、五个小组，挂在讲师周某5名下，这几个小组的资金都是归许宏峰的，涉及小组的账目，证人只需与许宏峰对账即可。证人记得许宏峰下面小组的组长有梁某2、刘某1詹某、王某16、沈某。证人的微信是×××。 17.证人唐某1的证言，其系长沙云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担任出纳，其证实2016年3月份在长沙云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担任出纳。销售的蜂胶情况为进价190元左右，卖给销售小组为265元。蜂胶销售中设有“保地”，“保地”就是在当地有点势力的人，可以保护会场顺利进行，如果会场遇到问题他们可以出面解决，每个小组都要向各地的“保地”交保地费。公司按一定比例向各销售小组收取保地费，保地费打到公司林某6的银行卡上。 18.证人林某6的证言，其系长沙云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高管，其证实“保地”一直由管某联系。保地费包括公关费和各小组的销售额提成，公关费是事先活动之前每个小组上交1-2万元，卖神蜂胶囊当天保地还会派人去会场监督，因为其中收取的费用还与销售额有关，许宏峰就是浙江地区的保地。称“保地”的意思就是能处理各种关系保会场活动平安顺利。讲师周某5来浙江做会场销售，就是找保地许宏峰，并且许宏峰还有几个小组挂在讲师周某5名下，讲师周某5收取许宏峰下面小组的讲师费，许宏峰收取周某5下面小组的保地费。有时候公司会把许宏峰作为“保地”的各小组保地费，用来折抵许宏峰名下销售小组的货款。 19.证人熊某的证言，其系证人林某6的助理，其证实公司保地这块是贺某负责，保地就是在当地有点势力的人，可以保护会场顺利进行，如果会场遇到问题他们可以出面解决。每个小组都要向各地的保地交保地费。保地费是每个小组大货蜂胶总额的7%。 20.证人吴某5的证言，其系福建市神蜂科技公司的负责人，其证实林某6是神蜂公司经销商之一，已合作2、3年。林某6要求神蜂公司根据他的设计对蜂胶进行包装，包装盒上的售后服务电话是林某6团队的号码400-×××0-1100，而神蜂公司的售后电话是0591-8807****。神蜂公司提供给林某6的蜂胶软胶囊产品包装是特定的，这款蜂胶软胶囊产品没有向其他经销商和市场提供。神蜂公司按林某6要求提供的蜂胶软胶囊是，一盒6瓶，一瓶60粒，供货价格是一盒150元-160元，这款产品专门提供给林某6团队销售，市场上没有销售。 21.证人陈某23的证言，其系福建市神蜂科技公司的员工，其证实林某6是神蜂公司的经销商，其以个人名义进货。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林某1、欧某1、李某1、郑某1、周某1、戴某1、黄某1、王某1、贾某1、陈某1、陈某2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该蜂胶销售会场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林某12份、欧某12份、李某16份、郑某18份、周某13份、戴某12份、黄某13份、王某12份、贾某12份、陈某13份、陈某210份，共计金额人民币128957元。 2.被害人项某1、项某2、孙某1、朱某1、陈某3、朱某2、林某2、郑某2、孙某2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该蜂胶销售会场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项某12份、项某23份、孙某12份、朱某13份、陈某32份、朱某21份、林某21份、郑某23份、孙某23份，共计金额人民币59980元。 3.被害人叶某1、张某1、项某3、张某2、张某3、张某4、王某2、张某5、王某3、张某6、张某7、张某8、张某9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该蜂胶销售会场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叶某13份、张某15份、项某31份、张某23份、张某33份、张某42份、王某21份、张某52份（7500元）、王某32份、张某62份、张某76份、张某83份、张某95份，总计金额人民币115464元。 4.被害人郑某3、金某1、吴某1、麻某、蒋某1、滕某、徐某1、陈某4、周某2、戴某2、章某1、叶某2、陈某5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该蜂胶销售会场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郑某33份、金某11份、吴某11份、麻某1份、蒋某12份、滕某1份、徐某12份、陈某412份、周某22份、戴某22份、章某13份、叶某22份、陈某52份，共计金额人民币101966元。 5.被害人叶某3、叶某4、邓某、王某4、郭某1、张某10、吕某、叶某5、施某1、陈某6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该蜂胶销售会场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叶某33份、叶某42份、邓某3份、王某45份、郭某13份、张某1011.5份、吕某3.5份、叶某56份、施某15份、陈某67份，共计金额人民币146949元。2017年3月份，经温州市洞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与被告人方所属公司协调，已退还上述被害人109500元。 6.被害人潘某1、刘某1、陈某7、张某11、施某2、杨某1、冯某1、冯某2、冯某3、张某12、陈某8、王某5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该蜂胶销售会场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潘某12份、刘某1、陈某712份、张某116份、施某27份、杨某11份、冯某12份、冯某24份、冯某312份、张某121份、陈某8、王某56份，共计金额人民币158947元。 7.被害人章某2、富某、王某6、杨某2、王某7、朱某3、张某13、朱某4、陈某9、陈某10、陈某11、王某8、王某9、徐某2、朱某5、周某3、项某4、张某14、王某10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该蜂胶销售会场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章某26份、富某16份、王某65份、杨某25份、王某76份、朱某36份、张某138份、朱某46份、陈某94份、陈某105份、陈某1111份（已退15000元）、王某86份、王某910份、徐某25份、朱某53份、周某32份、项某43份、张某145份、王某106份，共计金额人民币338882元。 8.被害人潘某2、徐某3、闪某、郑某4、叶某6、朱某6、陈某12、陆某1、何某1、张某15、陆某2、郑某5、史某、杨某3、金某2、赵某1、潘某3、胡某1、郑某6、刘某2、晏某、胡某2、吴某2、李某2、黄某2、陈某13、陈某14、赵某2、段某、贾某2的证言，证实各被害人在该蜂胶销售会场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潘某23份、徐某32份、闪连云4份、郑某48份、叶某61份、朱某61份、陈某122份、陆某11份、何某112份、张某153份、陆某23份、郑某55份、史某4份、杨某34份、金某22份、赵某13份、潘某33份、胡某15份、郑某68份、刘某22份、晏某5份、胡某22份、吴某22份、李某21份、黄某213份、陈某135份、陈某146份、赵某211份、段某8份、贾某210份，共计金额人民币416861元。 9.被害人刘某3、徐某4、刘某4、王某11、倪某、包某、陈某15、芦碎珍、李某3、郑某7、李某4、林某3、刘某5、高某、吴某3、胡某3、郑某8、陈某16、秦某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该蜂胶销售会场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刘某33份、徐某44份、刘某49份、王某112份、倪某2份、包某2份、芦某、李某312份、郑某72份、李某4、陈某154份、林某32份、刘某53份、高某2份、吴某33份、胡某3、陈某162份、郑某87份、秦某5份，共计金额人民币191936元。 10.被害人庄某、林某4、宋某、周某4、张某16、陈某17、叶某7、陈某18、蔡某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该蜂胶销售会场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庄某9份、林某41份、宋某2份、周某44份、张某166份、陈某175份、叶某71份、陈某182份、蔡某2份，共计金额人民币95968元。 11.被害人张某17、颜某1、张某18、叶某8、舒某、赵某3、赵某4、戴某3、陈某19、徐某5、苏某1、郑某9、邵某1、邵某2、林某5、吴某4、李某5、柳某、王某12、陈某20、韩某、陈某21、颜某2、赵某5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该蜂胶销售会场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张某171份、颜某11份、张某182份、叶某84份、舒某4份、赵某32份、赵某42份、戴某31份、陈某193份、徐某52份、苏某11份、郑某92份、邵某11份、邵某21份、林某52份、吴某41份、李某51份、柳某5份、王某123份、陈某201份、韩某1份、陈某212份、颜某21份、赵某51份，共计金额人民币134955元。 四、全案其他证据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一只，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许宏峰处扣押iphone6plus手机一只。 2.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给陈某22发了梁某3、刘某13的手写的会场对账单，后陈某22给许宏峰发了刘某1詹某、梁某3的电子版的会场对账单（蜂胶的领用数额与手写的对账单一致）。陈某22告诉许宏峰公司应收款277310.6元，去除“11月份609盒蜂胶的30450元”，最终应收款246860.6元，并且提供了收款账户。后许宏峰分50000元、146860.6元转账给指定账户。在农大神蜂科技微信群中聊天记录，证实许宏峰在该群里询问会场销售进展等情况，要求组员拍摄会场视频供其审查，指挥组员销售工作等相关情况。 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个人业务凭证，证实被告人许宏峰的款项情况。 4.周某5手机内的转账记录、账单，证实被告人许宏峰的非法获利金额。 5.归案情况，证实被告人许宏峰于2017年8月8日10时许，在杭州市江干区的暂住处被公安机关抓获。 6.公安部关于对部督“6.15”云亿神蜂胶囊诈骗案管辖问题的批复、浙江省公安厅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经公安部、浙江省公安厅的指定，瑞安市公安局对该案具有管辖权。 关于被告人许宏峰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本案所涉的蜂胶销售模式，是前期分发传单、礼物以吸引被害人参会；中期多次推销其他产品使被害人认购，后又以各种理由不收取余款或退还付款，实际上让被害人免费获得产品，使被害人形成思维定式，即购买产品后次日会返还已付款项；后期在售出蜂胶后突将“返现模式”转变为“买一送一”，并在随后关闭会场离开。各销售小组沿用上述销售模式，使各被害人基于被误导而形成的错误认识做出购买蜂胶、交付钱款的行为，从而达到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该蜂胶销售模式在具体实施前已明确各阶段步骤及方案，说明涉案人员系以误导、隐瞒真相的手段实施诈骗行为。被害人是基于销售模式而产生错误认知，而非对蜂胶产品自身的错误认知。 2.本案所涉各销售会场的蜂胶销售数量除被害人陈述予以证实外，还有其他同案犯的供述、结算清单予以证明。各同案犯对销售蜂胶数量供述不一，但所供述数量均大于统计被害人陈述所确定的蜂胶份数，结算清单上记载的蜂胶份数亦远大于统计被害人陈述所确定的蜂胶份数。公诉机关本着谦抑的原则，按照被害人陈述统计售出蜂胶数量，就低认定诈骗金额，本院予以采纳。 3.现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许宏峰直接参与指挥金鸿酒店销售会场的蜂胶销售，对销售模式清楚。另有证据证实涉案的蜂胶销售组织构架中存在“保地”角色。“保地”向各销售小组收取保地费用，其作用为提供会场场地选择，办理相关审批备案手续，解决销售期间出现各方面问题。被告人同组的销售小组组员、其他销售小组的成员及长沙云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均证实被告人许宏峰系浙江地区的“保地”，其中部分人员还陈述到被告人许宏峰收取保地费的相关情况。足以证实被告人许宏峰在蜂胶销售组织构架中系“保地”角色，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积极作用。 综上，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宏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误导、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宏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间被指定监视居住的，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8日起至2029年8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许宏峰对本院作出的（2018）浙0381刑初76号判决书判令退赔被害人林某1、欧某1、李某1、郑某1、周某1、戴某1、黄某1、王某1、贾某1、陈某1、陈某2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128957元，承担共同责任。 三、责令被告人许宏峰对本院作出的（2018）浙0381刑初43号判决书判令退赔被害人项某1、项某2、孙某1、朱某1、陈某3、朱某2、林某2、郑某2、孙某2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59980元，承担共同责任；退赔被害人叶某1、张某1、项某3、张某2、张某3、张某4、王某2、张某5、王某3、张某6、张某7、张某8、张某9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115464元，承担共同责任。 四、责令被告人许宏峰对本院作出的（2018）浙0381刑初143号判决书判令退赔被害人郑某3、金某1、吴某1、麻某、蒋某1、滕某、徐某1、陈某4、周某2、戴某2、章某1、叶某2、陈某5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101966元，承担共同责任；退赔被害人叶某3、叶某4、邓某、王某4、郭某1、张某10、吕某、叶某5、施某1、陈某6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37449元，承担共同责任；退赔被害人潘某1、刘某1、陈某7、张某11、施某2、杨某1、冯某1、冯某2、冯某3、张某12、陈某8、王某5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158947元，承担共同责任；退赔被害人章某2、富某、王某6、杨某2、王某7、朱某3、张某13、朱某4、陈某9、陈某10、陈某11、王某8、王某9、徐某2、朱某5、周某3、项某4、张某14、王某10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338882元，承担共同责任。 五、责令被告人许宏峰对本院作出的（2018）浙0381刑初69号判决书判令退赔被害人潘某2、徐某3、闪某、郑某4、叶某6、朱某6、陈某12、陆某1、何某1、张某15、陆某2、郑某5、史某、杨某3、金某2、赵某1、潘某3、胡某1、郑某6、刘某2、晏某、胡某2、吴某2、李某2、黄某2、陈某13、陈某14、赵某2、段某、贾某2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416861元，承担共同责任；退赔被害人刘某3、徐某4、刘某4、王某11、倪某、包某、陈某15、芦某、李某3、郑某7、李某4、林某3、刘某5、高某、吴某3、胡某3、郑某8、陈某16、秦某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191936元，承担共同责任；退赔被害人庄某、林某4、宋某、周某4、张某16、陈某17、叶某7、陈某18、蔡某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95968元，承担共同责任；退赔被害人张某17、颜某1、张某18、叶某8、舒某、赵某3、赵某4、戴某3、陈某19、徐某5、苏某1、郑某9、邵某1、邵某2、林某5、吴某4、李某5、柳某、王某12、陈某20、韩某、陈某21、颜某2、赵某5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134955元，承担共同责任。 六、责令被告人许宏峰退出违法所得计人民币254836元，按比例退赔给相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振宇 人民陪审员  杨协敏 人民陪审员  黄秀华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