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    青海省德令哈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7）青2802刑初86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存来，男，1968年6月14日出生于青海省，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青海省海东市。1987年12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乐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7年3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俞发元，男，1977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青海省海东市村民。2017年3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令哈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蒋艳平。   青海省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公诉刑诉（2017）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存来、俞发元涉嫌犯销售伪劣种子罪一案，于2017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玉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存来、俞发元及其辩护人蒋艳平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发现被告人袁存来、俞发元有遗漏的犯罪事实，以德检公诉刑追诉（2018）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6年3月份，德令哈市杞茂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李某1代表合作社及15户枸杞种植散户前往海东市乐都区高庙镇被告人袁存来、俞发元经营的袁民苗木责任有限公司以3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宁杞一号枸杞苗15万株，并与俞发元签订了销售合同。李某1等人将枸杞苗买回种植后发现该枸杞苗所结枸杞与宁杞一号枸杞苗结果不同，产量少且味道苦涩。经查，被告人袁存来、俞发元明知枸杞苗为塞北红一号，后将该枸杞苗冒充宁杞一号卖给李某1。   二、2016年4月份，德令哈市怀头他拉镇西滩村村民王某1得知李某1从袁存来、俞发元处购买枸杞苗，王某1等人代表施某、赵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曹生仓等11户枸杞种植散户前往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高庙镇袁存来、俞发元经营的袁民苗木责任有限公司以76440元的价格购买了宁杞一号与宁杞五号枸杞苗共计29400株。王某1等人将枸杞苗买回种植后发现该枸杞苗所结枸杞与宁杞一号枸杞苗、宁杞五号枸杞苗结果不同，产量少且味道苦涩。经查，袁存来、俞发元明知枸杞苗为塞北红一号，后将该枸杞苗冒充宁杞一号、宁杞五号枸杞苗卖给王某1等人。   三、2016年3月份，德令哈市怀头他拉镇西滩村村民晁增勇前往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高庙镇袁存来、俞发元经营的袁民苗木责任有限公司以48000元的价格购买了宁杞一号与宁杞五号枸杞苗共计30000株。晁增勇将枸杞苗买回种植后发现该枸杞苗所结枸杞与宁杞一号枸杞苗、宁杞五号枸杞苗结果不同，产量少且味道苦涩。经查，袁存来、俞发元明知枸杞苗为塞北红一号，后将该枸杞苗冒充宁杞一号、宁杞五号枸杞苗卖给晁增勇。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和罪名，向法庭宣读、出示了报案材料、归案经过、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袁存来、俞发元的行为构成销售伪劣种子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袁存来辩称，事实属实，晁增勇是徐尚恩介绍的，王某1不认识，但认为不构成犯罪。俞发元与李某1协商的时候其不在场，其是事后才知道的。李某1明知自己买的不是宁杞一号枸杞苗，李某1跟俞发元签订合同，是其对合同管理不善，对于赔偿的事情也和李某1协商过。   被告人俞发元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予以认可，愿意承担法律责任。陈述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俞发元委托辩护人辩称，结合案件情况，首先，辩护人认为俞发元不构成犯罪。涉案的苗木交易是以第一被告经营的苗木公司与受害人之间发生的，与俞发元没有任何关系。俞发元仅仅是在涉案的苗木公司工作。因此，其不是犯罪的主体。从庭审过程看，本案中苗木的选购是村民自行到现场看好苗木后采购，而不是俞发元主动销售。对于收取的款项俞发元如数给付袁存来，自己分文未取。涉案款项38万余元，尽管村民交付给俞发元，但是其及时给付给"老板"，也足以说明其身份，仅仅是员工。从该批采购看，涉案的苗木均是袁存来从外地购买，对于该批苗木的真实性，俞发元不得而知，而且其之前是从事绿化苗木经营的，对于枸杞苗木本身不了解，不了解价格、品种。其次，本案中村民所购的苗木本身是有价值的，并非不合格的种子。因此将此认为伪劣种子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在涉案的价值38万元种苗销售的过程中，可以看出，该交易行为是一个民事买卖行为。如果构成法律责任，也应担按照合同法的规定，承担合同后果，而不应该承担刑事责任。再次，如果认定俞发元构成犯罪，应当认定为自首。俞发元在接到村民的告知后，第一时间与袁存来联系，但是一直无法联系，故为了澄清案件事实，在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前到公安机关自首，将案件事实全部如实陈述。其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俞发元在本次交易过程中的地位属于从属地位，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3月份，德令哈市杞茂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李某1代表合作社及15户枸杞种植散户前往海东市乐都区高庙镇购买宁杞一号枸杞苗。与俞发元认识后，俞发元联系袁存来，经过被告人袁存来同意，从袁民苗木责任有限公司以每株2.6元的价格购买了宁杞一号枸杞苗15万株，共计380500元，并于2016年4月1日德令哈市杞茂种植专业合作社李某1与俞发元签订《枸杞苗销售合同》，李某1将枸杞款支付给俞发元。李某1等人将枸杞苗买回种植后发现该枸杞苗所结枸杞与宁杞一号枸杞苗结果不同，产量少且味道苦涩。经查，被告人袁存来、俞发元明知枸杞苗为塞北红一号，后将该枸杞苗冒充宁杞一号卖给李某1。   二、2016年4月份，德令哈市怀头他拉镇西滩村村民王某1得知李某1从袁存来、俞发元处购买枸杞苗，王某1等人代表施某、赵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曹生仓等11户枸杞种植散户前往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高庙镇袁存来经营的袁民苗木责任有限公司，以76440元的价格购买了宁杞一号与宁杞五号枸杞苗共计29400株，王某1将该款支付给袁存来。王某1等人将枸杞苗买回种植后发现该枸杞苗所结枸杞与宁杞一号枸杞苗、宁杞五号枸杞苗结果不同，产量少且味道苦涩。经查，袁存来明知枸杞苗为塞北红一号，后将该枸杞苗冒充宁杞一号、宁杞五号枸杞苗卖给王某1等人。   三、2016年3月份，德令哈市怀头他拉镇西滩村村民晁增勇前往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高庙镇袁民苗木责任有限公司以48000元的价格购买了宁杞一号与宁杞五号枸杞苗共计30000株，晁增勇将该款支付给袁存来。晁增勇将枸杞苗买回种植后发现该枸杞苗所结枸杞与宁杞一号枸杞苗、宁杞五号枸杞苗结果不同，产量少且味道苦涩。经查，袁存来明知枸杞苗为塞北红一号，后将该枸杞苗冒充宁杞一号、宁杞五号枸杞苗卖给晁增勇。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   （1）2016年9月8日李某1报案称，受德令哈市杞茂合作社委派，其与俞发元在2016年3月26日签订《枸杞苗销售合同》购买枸杞苗，并向俞发元支付了380000元左右货款，种植后发现购买的枸杞苗非合同约定的宁杞一号枸杞苗，造成严重损失，请求查处。德令哈市公安局受理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2）2016年9月8日晁某1报案称，2016年3月份其从乐都区高庙镇李家村袁存来、俞发元手中购买了4.8万元的枸杞苗，其中宁夏红一号枸杞苗为两万株每株1.8元，宁夏红五号枸杞苗一万株每株2.6元（其中包含祁常骏宁夏红一号枸杞苗2200株，宁夏红五号枸杞苗2500株），回到德令哈市栽种后发现这些枸杞苗叶子大、枝条长且结果量小，味道发苦，后袁存来说这些枸杞苗不是宁夏红一号、五号，而是韩国一号枸杞苗，请求查处。德令哈市公安局受理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3）2016年9月8日王某3报案称，2016年4月份，德令哈市怀头他拉镇西滩村11个人委托王某1购买宁杞一号枸杞苗，王某1从乐都俞发元处购买了枸杞苗，后发现被骗，购买的不是宁杞一号枸杞苗，请求查处。德令哈市公安局受理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4）2016年9月8如王某2报案称，2016年4月份，德令哈市怀头他拉镇西滩村11个人委托王某1购买宁杞一号枸杞苗，王某1从乐都俞发元处购买了枸杞苗，后发现被骗，购买的不是宁杞一号枸杞苗，请求查处。德令哈市公安局受理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5）2016年9月8日白某报案称，2016年4月份，其从李某1处购买了5500株枸杞苗共15000元宁杞一号枸杞苗，后发现被骗，请求查处。德令哈市公安局受理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6）2016年9月8日晁增荣报案称，2016年4月份，其委托李某1和王某1购买宁杞一号枸杞苗，后发现被骗，请求查处。德令哈市公安局受理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7）2016年9月8日施某报案称，2016年4月份，其从王某1处购买枸杞苗1000株，共计2600元，后发现被骗，购买的不是宁杞一号，请求查处。德令哈市公安局受理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8）2016年9月8日金得强报案称，2016年4月份，其委托李某1购买宁杞一号枸杞苗，后发现被骗，购买的不是宁杞一号，请求查处。德令哈市公安局受理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9）2016年9月8日李某2报案称，2016年4月份，其委托德令哈杞茂种植专业合作社购买了2000株宁杞一号枸杞苗，每株2.7元，共计5400元，后发现被骗，购买的不是宁杞一号，请求查处。德令哈市公安局受理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10）2016年9月8日金某报案称，2016年4月份，其和其父亲委托德令哈杞茂种植专业合作社李某1购买了4500株宁杞一号枸杞苗，每株2.7元，共计12150元。后发现被骗，购买的不是宁杞一号，请求查处。德令哈市公安局受理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11）2016年9月8日赵某1报案称，2016年4月份，其委托同村的赵德帮、王某1购买了2000株宁杞一号枸杞苗，每株2.6元，共计5200元。后发现被骗，购买的不是宁杞一号，请求查处。德令哈市公安局受理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12）2016年9月8日王某4报案称，2016年4月份，其委托赵德帮购买了3200株宁杞一号枸杞苗。后发现被骗，购买的不是宁杞一号，请求查处。德令哈市公安局受理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13）2016年9月8日张某报案称，2016年4月份，其委托李某1购买了3000株宁杞一号枸杞苗，共计8100元。后发现被骗，购买的不是宁杞一号，请求查处。德令哈市公安局受理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14）2016年9月8日丁某得报案称，2016年4月份，其从李某1处购买了1000株宁杞一号枸杞苗。后发现被骗，购买的不是宁杞一号，请求查处。德令哈市公安局受理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15）2016年9月8日祁某报案称，2016年3月份，其从赵德帮处购买了3000株宁杞一号枸杞苗，每株2.6元，共计7800元。后发现被骗，购买的不是宁杞一号，请求查处。德令哈市公安局受理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16）2016年9月8日汪某报案称，2016年4月份，其委托李某1购买了3000株宁杞一号枸杞苗。后发现被骗，购买的不是宁杞一号，请求查处。德令哈市公安局受理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17）2016年9月8日曹某1报案称，2016年3月份，其从合作社李某1处购买了3000株枸杞苗，每株2.7元，共计8100元。后发现被骗，购买的不是宁杞一号，请求查处。德令哈市公安局受理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18）2016年9月8日边某报案称，2016年3月份，其通过李某1购买了2000株宁杞一号枸杞苗，花了5000余元。后发现被骗，购买的不是宁杞一号，请求查处。德令哈市公安局受理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2.枸杞苗销售合同证实，2016年4月1日德令哈市杞茂种植专业合作社李某1与俞发元签订《枸杞苗销售合同》，约定"一、甲方（俞发元）苗圃培育的一年龄硬枝宁杞一号枸杞苗。二、销售价每株2.6元，预付订金20000.00元，总苗数15万株......七、如秋后出现合同之外10%一下的假苗，每株以10元赔付乙方"   3.承德中泽院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隆化县峰丰种养殖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中草药买卖合同、欠条证实，被告人袁存来从隆化县峰丰养殖专业合作社处购买约350000棵枸杞苗，已支付200000元，剩余139730元尚未支付。   4.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1等人从袁存来俞发元处购买枸杞后，种植在怀头他拉镇西滩村。   5.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份，因为我们合作社和一些农户想种植枸杞。在乐都县碰到俞发元在卖枸杞。我们就问俞发元有没有宁杞一号枸杞苗，俞发元说有。当时说好是每株苗2.6元，我们说需要的量大，俞发元说能供上。2016年3月26日我给俞发元打电话再次确认了一下，俞发元说可以供上。我就到乐都给俞发元支付了20000元的定金，并且把枸杞苗的销售合同签了。签完合同，俞发元安排人员装车，过了两三天装好车后，俞发元说钱不给够，车不让走。我就把合作社买枸杞苗的钱和散户的钱全部给俞发元结清了，20000元定金是从卡上取出给俞发元的，好像还有20000元也是从卡上取出给的俞发元，剩余的都是转账的。种植枸杞苗后发现不是宁杞一号枸杞，问俞发元怎么不是宁杞一号枸杞，俞发元说是新品种包回收，后面再三追问下，俞发元说这是韩国一号不是宁杞一号。当时代购枸杞苗的散户有张某3000株、李守学2000株，白某5500株、丁某青1000株、曹某13000株、曹某25000株、金德强3000株、金德来4500株、汪某3000株、晁某23000株、邓某120000株、杨占荣600株、桑多莲3800株、王春武500株、边某1200株，合作社自己种植了107300株。经辨认，李某1从不规则排列的照片中指出10号就是笔录中所说的俞发元。   （2）被害人晁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份，我准备在德令哈市怀头他拉镇自己的地里种一些枸杞。通过女儿班主任联系上了俞发元，我给俞发元说我要一号和五号枸杞苗。俞发元给我说他的苗子是正宗的一号和五号苗子。过了3天，再次到俞发元的地里，以1.8元每株的价格购买了2万株没有修剪过的枸杞苗。期间袁存来来了后也说没有剪过枝子的是一号枸杞苗，剪过枝子的是五号枸杞苗，是真的，不会有事。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还想买点修剪过枝子的五号枸杞苗，我就问袁存来能不能便宜点，袁存来说最低按照李某1买的价格每株2.6元，我就以每株2.6元的价格买了修剪过枝子的五号枸杞苗1万株。装好车后我就共计给了48000元现金，没有签订合同。到了2016年7月份，发现种植的枸杞苗叶子特别大，结的果子是苦的。我就给袁存来打电话问他这些枸杞苗怎么回事，他说这些苗子都是韩国一号，我让他给个说法，他说让我别把苗子挖了明年他要回收这个果子，说这个果子的价格比别人的枸杞贵一倍。因为这件事一直没有解决我就来报案了。我们当时约定的是一号枸杞苗也就是宁夏红一号枸杞苗，他们给的是韩国一号枸杞苗。我买的枸杞苗中有2200株是帮祁常骏买的，我收了祁常骏每株3元钱，多收的算作运费了，祁常骏给了我现金14100元。   （3）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我准备种植红枸杞，购买枸杞苗。当时我们村的王某5要去乐都买苗子，并且他的儿子王某1和妹夫赵某2要去乐都拉上来，然后我就将12000元现金给了王某1，准备买4700株"宁杞一号"苗子。后面他们就去乐都并将苗子拉回来了，给了我4400株苗子，一株是2.7元的价格。后面我种了11亩枸杞，但是后面长出来的枸杞很苦，不红，才知道被骗了。   （4）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我准备种植宁杞一号红枸杞，准备买枸杞苗。当时我们同村的王某5要去乐都买苗子，并且他的儿子王某1和他妹夫赵某2要去乐都拉上来。我将7800元钱打给了王某1，准备买3000株宁杞一号苗子。后面他们去乐都将枸杞苗拉回来了，给了我3000株苗子，一株是2.6的价格，后面我种了8亩枸杞，但是长出来的枸杞不太红，叶子也是大叶子，果实不能吃，我才知道被骗了。   （5）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我准备买"宁杞一号"枸杞苗，当时李某1要去买他们合作社的枸杞苗，我想着就让他帮我买一些。后我委托李某1帮我买了5500株，并将15000元钱打给了李某1，李某1就去乐都买枸杞苗，并将枸杞苗拉回来了。种植后结出来的果实特别苦，不能吃，里面全是水，成熟也晚，我就去找李某1，李某1说他买回来的全部是假的，然后我就报案了。   （6）被害人曹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我准备买宁杞一号红枸杞苗。当时李某1要去乐都给合作社买枸杞苗，我就给李某113500元，他从乐都给我带回来5000个枸杞苗。后面我的地里不够，我听说王某5要去乐都买苗子，是李某1介绍的，并且他的儿子王某1和他的妹夫赵某2要去乐都拉上来，然后我就将3900元钱给了王某1，准备买1500株"宁杞一号"苗子。后面他们就去乐都将枸杞苗拉回来了，给我了1500株，一株是2.6元的价格，我共种植了18.7亩枸杞，但是后面长出来的枸杞很苦，不红，我才知道被骗了。   （7）被害人施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我准备种植红枸杞，当时我们同村的王某5要去乐都买枸杞苗，他的儿子王某1和他的妹夫赵某2要去乐都拉上来，然后我就将2600元钱打给了王某1，准备买1000株"宁杞一号"枸杞苗。他们去乐都将枸杞苗拉回来后，给了我1000株，一株是2.6元的价格，我种植了3亩，但是生长出来的枸杞果实不能吃，用手一碰就破，我们才知道被骗了。   （8）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我从同村李某1手里购买了3000株宁杞一号枸杞苗，每株2.7元，给了李某18100元现金。我将购买的枸杞苗种植了几个月，发现我从李某1手里购买的宁杞一号枸杞苗的品种不对。然后我去找李某1问情况，李某1当时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购买回来的枸杞苗都是这样的，我也被卖枸杞苗的人骗了。"   （9）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份我从同村合作社李某1处买了3000株，每株2.7元，共8100元的"宁杞一号"枸杞苗。买回来种到地里发现苗子不对，叶子比较大，枸杞果比较苦，而且果子不大，我去问李某1，李某1说："到乐都去买枸杞给骗了，买回来的不是宁杞一号枸杞苗。"   （10）被害人边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份从同村李某1处购买了2000株宁杞一号枸杞苗，每株2.7元，总共花了5000余元。买回来种植后发现枸杞树是落地的，枸杞果实是苦的，比一般的枸杞果要小，找李某1问，李某1说"他也不知道，当时买的就是宁杞一号枸杞苗，可能被骗了。"   （11）被害人金得强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我准备种植宁杞一号枸杞苗，当时李某1要去买他们合作社的枸杞苗，我就委托李某1买了3000株，并将8100元钱打给了李某1。李某1买回来后我将3000株枸杞苗种植到了我的10亩地里，后发现结的果实特别苦，不能吃，我去找李某1，李某1说全部是假的，然后我就来报案了。   （1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开春的时候我准备在自己的地里种植点枸杞树苗，就委托李某1代买了2000株宁杞一号枸杞苗，每株2.7元，共5400元，我把现金给了合作社的晁某2。种植后发现枸杞的叶子比宁杞一号枸杞苗的叶子大很多，结的果子虽然也发红，但吃起来特别苦，根本不是宁杞一号，发现是假的后，就来报案。   （13）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我们要在自家地里种植枸杞。我爸就委托李某1代买了4500株宁杞一号枸杞苗，每株2.7元，共12150元，钱给了李某1。代买的枸杞苗种植后发现，叶子不是宁杞一号枸杞苗的叶子，很大，枝条很软拖在地上，里面的果粒像辣椒籽，果子发苦，发现被骗后就来报案。   （14）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开春的时候我们家的地里准备种植宁杞一号枸杞苗，就委托赵某2和王某1买了2000株枸杞苗，每株2.6元，共5200元。买回来的枸杞种植后发现叶子大很多，结的果子虽然也发红，但是吃起来特别苦，没有果肉，就是一点皮，根本不是宁杞一号。   （15）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我让同村的赵某2代购了2300株宁杞一号枸杞苗，每株2.6元，共花费了5980元。种植后发现叶子特别大，到时间不成熟，并且果实吃起来发苦，发现购买的不是宁杞一号枸杞，就来报案。   （16）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我让同村的李某1代购了3000株宁杞一号枸杞苗，每株2.7元，给了8100元现金。种植后发现叶子特别大，到时间不成熟，并且果实吃起来发苦，发现购买的不是宁杞一号枸杞，就来报案。   （17）被害人丁某得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我从同村李某1处购买了1000株宁杞一号枸杞苗，每株2.7元，共2700元。种植几个月后发现被骗，枸杞树的叶子像榆树的叶子，果子成熟也较晚，吃起来特别苦，颜色发黑，果实到成熟的时间不见成熟。   （18）被害人祁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份，我委托赵某2购买了4000株宁杞一号枸杞苗，每株2.6元。到了9月份发现枸杞苗的叶子比别人家的宁杞一号的叶子大，果子成熟的很晚，结的果子少，味道是苦的，我问赵某2，赵某2说枸杞苗是假的，就来报案。   （19）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的时候我们合作社准备买一批枸杞苗，我们六人准备38万余元，让李某1负责购买枸杞苗，我们要购买的是宁杞一号（宁夏红一号），我们一般就叫一号，其实就是宁杞一号。李某1在乐都联系了俞发元，把枸杞苗也拉回来了。种植后发现长出来的枸杞叶子比较大，果子的味道是苦的，颜色也比较淡，发现被骗了   (20)被害人晁某2的陈述证实：我、李某1、邓某1、杨某、马国民、王建鹏六人在怀头他拉镇西滩村承包了240亩地成立了"杞茂种植专业合作社"，每人出资20万元。2016年4月份李某1、马国民两人在乐都找到卖枸杞苗的人，两人在乐都看好枸杞苗回来后，我们派李某1前往乐都给合作社购买10万株枸杞苗，当时我单独还让李某1给我买3000株枸杞苗，我们购买的是宁杞一号的枸杞苗，每株的价格是2.6元，合作社一共种植了240亩，自己种植了10亩。后面发现种植的枸杞苗叶子像榆树的叶子，果子成熟的晚，吃起来特别苦，特别小，颜色发黑。当时李某1回来后还给我们看了签订的合同，合同上约定购买的宁杞一号枸杞苗。   （21）被害人王某6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份，我们听说同村的李某1从乐都购买了枸杞苗，还签订了购买合同，于是我们觉得李某1购买的枸杞苗是真的"宁杞一号"枸杞苗。然后就问李某1要了卖枸杞苗的人的电话号码，接着我们十几户就商量着派王俊贤、赵某2前往乐都购买枸杞苗。我购买了1700株，给了赵某25000元现金。王俊贤、赵某2给我退了410元。种植后发现叶子不像宁杞一号枸杞苗的叶子，果子成熟的晚，吃起来特别苦，颜色发黑。   （22）被害人马国民的陈述证实：我是杞茂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成员，合作社是2015年7月份成立的。合作社一共六个人，杨某是法人代表，李某1、邓某1、晁某2、王建鹏和我没有具体分工，每个人投资了20万元。2016年4月份的时候，因为要在地里种植枸杞苗，听同村的李守学说乐都俞发元处有出售的枸杞苗，李某1和我就去乐都找。在乐都找着俞发元后，俞发元介绍说他们卖的都是宁杞一号枸杞苗，当时我们没有看上，就回了德令哈，之后没有联系上其他买枸杞苗的，合作社成员当时商量买宁杞一号或宁杞五号都可以，李某1代表合作社及散户共买了15万株宁杞一号枸杞苗。当时还签订了合同，合同上约定购买的宁杞一号枸杞苗，每株2.6元，总共支付了38万元左右。合作社买了10万多株种植了300亩左右，散户买了4万多株种植了200亩左右。后面发现种植的枸杞苗叶子不是宁杞一号枸杞的叶子，枝条不高都拖在地上，结的果实吃起来发苦。   （2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的时候，我们合作社要在地里种植枸杞，需要购买枸杞苗，开会商量后由李某1和马国民具体负责购买枸杞苗的事。他们俩第一次去乐都了解了情况，回来告诉我们乐都有宁杞一号枸杞苗，我们就同意买。第二次李某1一个人去乐都卖枸杞苗，双方签订了合同，约定每株2.6元的价格，购买了15万株宁杞一号枸杞苗。种植后发现结的果实是粉红色的，吃起来味道是苦的。   （2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8日李某1跟我联系说袁存来处有枸杞苗，在袁存来苗圃发现枸杞苗和平时种的不太一样，颜色有点发红。我当时问袁存来，他跟我保证说这些枸杞苗没有问题。共买了30000株左右枸杞苗，价值76000元。这些钱去乐都的时候通过银行转账给了定金20000元，在乐都装完车给袁存来现金15000元，剩余的41000在走的时候通过乐购信用社转账的。回到德令哈市后把购买的枸杞苗给十户散户分了。在2016年7月中旬的时候发现枸杞苗是假的，就报警了。   （26）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我跟王某1经同乡李某1介绍到青海省乐都县一个苗圃购买枸杞苗，当时我们去的时候是袁存来、俞发元接待我们的。我问他们两个人这里的枸杞苗怎么样，他们说枸杞苗是宁杞一号，我又说："你们的苗子看着不像宁杞一号"他们说绝对是宁杞一号，没问题的，出了问题我们负责。经过一番商量，我和王某1决定从袁存来、俞发元处购买枸杞苗，因为还有9户委托我和王某1购买枸杞苗，当时我和王某1购买了2万9千多株枸杞苗。买回来后，就把枸杞苗分给了9户，加起来是共11户。后来发现是假的，就报警了。   （27）被害人任某（任三宝）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的时候我听别人说王某1和赵某2要去买枸杞苗，别人委托的也挺多的，我也就委托王某1和赵某2帮我购买了1000株枸杞苗，每株2.6元，种植后发现枸杞苗是假的，结果后果子是苦的。   6.证人证言   （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袁存来的儿子，袁存来经营袁民苗木有限公司，我在公司帮忙装卸苗木，有时候帮忙种植、培育，其他事情不管。2016年夏天，李某1来公司购买枸杞苗，和俞发元签订了合同，因为方便做生意，在我家有空白的合同，当时是俞发元问我要的合同。李某1从公司大概购买了十几万株枸杞苗，具体是什么品种不了解。俞发元和袁存来是朋友关系，也是雇佣关系，我父亲袁存来分季度给俞发元发相应的工资，具体多少我不知道。俞发元在公司大概2年左右，袁存来在外地的时候，俞发元就操心我们家苗圃的枸杞苗等其他苗木。   （2）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我准备买点枸杞苗种植枸杞苗，我就联系了我们村的李某1，因为他也购买了一批枸杞苗。李某1说是从乐都俞发元处购买的，我就联系了俞发元，俞发元说有枸杞苗，价格跟李某1的一样，但要先付定金。我就把1万元定金汇过去了，后我就把买枸杞的1万元的枸杞款给了我的儿子王某1和我的妹夫赵某2去乐都购买的，并且我们要的都是宁夏红一号枸杞苗。枸杞苗种植后发现叶子比较大、果子味苦，我们被骗了。委托我儿子和妹夫购买枸杞苗的除了我，还有10户，分别是任三宝、施某、赵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曹生仓、赵某2、王某6和祁某。我自己购买了4500株枸杞苗，共计10000元。   （3）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袁存来是朋友关系，在宁夏银川经营苗木生意。2014年袁存来和俞发元在我的苗圃购买杨树苗的时候见过俞发元。2016年4月，我跟袁存来在宁夏银川大吾口做枸杞苗木生意，袁存来投资500000元，我们从宁夏收购一些宁杞一号、五号、七号枸杞苗在租的地里培育枸杞苗。2016年九十月份袁存来在电话里说最近他在青海新疆推广塞北红枸杞，具体没说几号。袁存来在我苗圃没有购买过枸杞苗。   （4）证人哈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袁存来经营的枸杞苗圃大概干了一个月的活，是俞发元介绍的，之前的工资俞发元发了一部分，后面的是袁存来发的。   （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袁存来的邻居，其在袁存来经营的枸杞苗圃里干过活，工资都是袁存来的儿子袁某发的。俞发元也在袁存来的苗圃里打工，就是袁存来不在的时候，操心苗圃的事情，主要是找工人，枸杞苗的销售等，但是也需要给袁存来打电话。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承德中泽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主要经营中草药等农产品，还监管隆化县峰丰种养殖专业合作社。在2016年3月份袁存来我经营的公司里，以每棵1元的价格购买过30万棵左右枸杞苗。当时袁存来说是要搞绿化，所以当时没有说他购买的枸杞苗的特征，但在鉴定合同的时候，上面写明了是中草药苗木买卖合同。后面知道袁存来买的是"塞北红一号"，塞北红没有注册，这是名称是我们公司的商标，是2015年12月批准的，"塞北红一号"、"塞北红二号"是我们公司便于管理才这样称呼的   7.工人劳务出勤账本一份，证实被告人俞发元负责袁民苗木公司期间劳务工人出勤情况。   8.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俞发元与李某1就购买的枸杞苗谈话的内容。   9.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袁存来于1968年6月14日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被告人俞发元1977年1月22日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   10.青海省乐都县人民法院（1987）乐刑字第5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987年12月12日被告人袁存来因犯盗窃罪，被乐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11.抓获经过二份证实，2017年3月11日13时许，德令哈市公安民警在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将被告人袁存来抓获；2017年3月7日11时许，被告人俞发元主动到德令哈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   12.被告人袁存来的供述证实，我是青海省袁民苗木责任有限公司法人。我和俞发元是合作伙伴，俞发元在我们公司没有担任具体职务，利润分配上生意好了俞发元就多拿点，生意不好就少拿点。我乐都的苗圃全部交给俞发元和李元忠负责。主要负责每天监督工人出勤率，安排第二天的工作，并发放工资，所有钱的事情全部由俞发元经手。我是从河北承德刘某、宋玉刚手中购买的塞北红一号枸杞苗，买了70余万株，从河北邢台小伊的手中购买了25万株左右的韩国一号枸杞苗。塞北红一号枸杞苗的单价是1元每株，韩国一号枸杞苗的单价是0.4元每株，俞发元去过一次邢台，跟我一起去看枸杞苗，也去了一次承德，但是有没有去枸杞地我记不清楚了，在河北邢台买枸杞苗时，宋玉刚带我去看这种塞北红一号是说这种枸杞苗是搞绿化用的，因为我要的数量多，宋玉刚曾问我"你买这些枸杞苗是干什么用的？"我当时说我也搞绿化用，宋玉刚说那就行没问题。买韩国一号枸杞苗的时候，关于用途我也没有问，姓伊的也没说，具体用途我也不清楚。俞发元知道塞北红一号枸杞苗是用于防风沙绿化用的。俞发元虽然没给我说李某1要宁杞一号枸杞苗，但是我知道所有人来购买枸杞苗都是要宁杞一号枸杞苗，但我也知道俞发元给李某1卖给的是塞北红一号枸杞苗，我也就默认了。因为塞北红一号枸杞苗的进价低，我可以多挣钱，也想着这种枸杞苗可以结果，就隐瞒了李某1，没有将塞北红一号是用于绿化的这件事告诉李某1。不想签合同是因为害怕签订合同后，合同上注明了枸杞苗的种类是宁杞一号枸杞苗，出了问题找到我头上。李某1将钱转给俞发元后，俞发元将38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转给了我，我用于发放工人工资，购买化肥农药，还用于承包费。晁增勇是徐尚恩介绍来的，共给他买了2万5千株枸杞苗，其中一万株是每株2元的价格卖的，剩下的1万5千株是每株2元4角的价格卖的，品种是塞北红一号和韩国一号。   13.被告人俞发元的供述证实，我是来自首的。我和袁存来一起经营了枸杞苗木的生意，我们成立了袁民苗木公司，法人是袁存来，我跟他一起经营2014年和2015年采购树苗子的时候我也掏钱了。2016年所有采购的苗木没有投钱，全是袁存来的。2016年3月份的时候李某1来乐都苗圃看苗子，当时李某1说要一号苗子，我的理解一号苗子就是宁夏红一号枸杞苗。我就带他到地里看枸杞苗，我说这就是一号苗子，最后商定的价格是2.6元每株，当天给了2万或者4万的定金。后李某1最终买了14万7千或8千的枸杞苗，我还给他办理了检疫证，给了运输的大车司机，然后跟李某1签订了一份枸杞苗的销售合同，合同中注明枸杞苗的品种是宁杞一号，每株价格是2.6元，李某1给了38万左右的货款，我全部给了袁存来。到了2016年4月10日左右，李某1说购买的苗子成活率不好。到9月份的时候李某1打电话说购买的枸杞苗的叶子形状和颜色跟宁夏红一号枸杞不像，我就给袁存来打电话，袁存来回电话后说我卖给李某1的不是宁夏红一号枸杞苗，是塞北红一号枸杞苗。当时袁存来跟我说是宁杞一号，出事之后袁存来才跟我说不是宁杞一号。李某1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给袁存来打电话说李某1要一号苗子，袁存来说一号苗子有，让他过来，而且我也给袁存来说过枸杞苗的价格，签合同的事袁存来也知道，当时合同是在袁存来家中签订的。后面德令哈过来了一些人，全部是袁存来负责的，我只负责装车。这些苗是袁存来从长春、河北邢台巨鹿县购进的。这些地方我们都一起过去看过枸杞苗，但是购进的时候都是袁存来自己去的。   本院认为：生产、销售伪劣种子罪，是指生产者、销售者违反种子管理法规，生产、销售假种子、劣种子,使生产遭受较大损失的行为。本罪的犯罪对象是假种子和劣种子。关于假种子和劣种子的认定，种子法第四十六条规定："下列种子为假种子：（一）以非种子冒充种子或者以此品种种子冒充他种品种种子的；（二）种子种类、品种、产地与标签标注的内容不符的。本案中，被告人袁存来、俞发元将"塞北红一号"枸杞苗冒充"宁杞一号"枸杞苗进行销售，属于"以此种品种种子冒充他种品种种子"的销售假种子的行为。   生产、销售伪劣种子,构成生产、销售伪劣种子罪，须以"使生产遭受较大损失"为条件。没有使生产遭受较大损失的，不能以生产、销售伪劣种子罪定罪处罚，但生产、销售伪劣种子,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可按照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并且使生产遭受较大损失的，既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又构成生产、销售伪劣种子罪的，属于法条竞合，择一重罪定罪处罚，不实行数罪并罚。从本案的实际看，被告人俞发元在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为共同犯罪。故认定被告人袁存来销售假种子的销售金额为504940元,被告人俞发元销售假种子的销售金额为380500元,并且由于二被告销售假种子行为，给种植农民造成实际经济损失，但本案中缺乏认定经济损失实际数额的相应证据，无法认定"使生产遭受重大损失"，但有销售金额，且数额达到50000元以上，故按照现有证据，二被告人销售假种子行为应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   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存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俞发元在本案中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俞发元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袁存来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故被告人俞发元辩护人辩称俞发元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案实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存来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俞发元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违法所得504940元予以追缴，由袁存来退还给本案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喇兴儒   人民陪审员 陆 萍   人民陪审员 孙 琴     二0一八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马小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