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602民初384号原告：贵阳光辉岁月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贵阳市云岩区瑞金中路****门面（瑞金商务大厦）。法定代表人：李桂兰（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容，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戴水洪，男，198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浏阳市人，个体工商户，住碧江区。被告：梁云云，女，1990年2月13日出生，布依族，贵州省兴仁市人，个体工商户，住碧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水洪，系梁云云之丈夫，特别授权。原告贵阳光辉岁月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辉公司）与被告戴水洪、梁云云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17年7月3日作出（2017）黔0602民初91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提出上诉，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2017）黔06民终1464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7日、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光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容、被告戴水洪、被告梁云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水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光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69991.2元；2、判令被告支付上述货款的利息1522元（从2016年9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7年3月30日），并支付从2017年3月3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戴水洪与梁云云系夫妻关系。2014年12月20日，原告光辉公司与被告戴水洪签订《贵阳光辉岁月经贸有限公司渠道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光辉公司授权被告戴水洪为贵州铜仁地区代理商，销售原告光辉公司代理的诺亚舟优学派全系列学习产品，付款方式为现款提货。合同签订后，原告光辉公司向被告戴水洪发货。2015年、2016年被告戴水洪多次找原告光辉公司要求继续代理公司产品销售，原告光辉公司同意后，虽未签订协议，但继续让戴水洪代理销售产品。被告以货款资金不足为由，没有付现款，长期拖欠货款，并经多次对账，至2016年9月30日，被告戴水洪尚欠原告货款69991.2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支付上述货款，故原告诉至法院，提出前列诉讼请求。被告戴水洪、梁云云辩称：原告光辉公司诉称2014年12月1日、同年12月20日先后与被告签订2014年、2015年诺亚舟优学派全系列产品铜仁地区代理权属实。原告公司负责人周绍强承诺给予被告第一年100000元、第二年80000元、第三年60000元的授信支持，被告是可以向原告要求欠款发货的，而并非原告诉称现款发货，并且双方约定被告可以将剩余货物按照原价退回给被告。被告为了宣传推广代理的诺亚舟优学派系列产品花费了100000元推广费，让诺亚舟优学派品牌被社会熟知和认可。2016年，被告认为市场不景气，也没有签订合作协议，但双方仍然在实际履行之前签订的合同，而原告并未兑现当初承诺给被告的利润。原告与被告每月均要进行往来账目核对，核对无误后签字确认。2016年6月份以后，原告再没有与被告核对账目，中途被告陆续分7次向原告打款，但被告只收到汇款2560元和2340元的货即快递发来的两台学习机，其余的货款均未收到原告货物。另2016年合同没有终止的情况下，原告擅自终止合同，货物不能卖出，造成库存，由此给被告造成的损失，原告应当承担，且原告尚欠被告货款17988元。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赔偿被告品牌推广宣传费用50000元；原告按之前发货价把被告市场剩余的货物收回；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出示的销售单、发货托运单（顺丰快递、贵州联运联盟承运单、勇扣物流有限公司托运单）、往来对账单，诺亚舟学习销售系统查询单，拟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供货，被告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15日共计欠付原告货款69991.2元。被告质证认为，销售单不符合事实，2016年6月2日前双方的结算属实，之后没有再签字对账；对顺丰快递2016年8月8日、8月18日的货无异议；对2016年5月30日至8月期间的贵州联运联盟承运单5张真实性有异议，没有被告签字；对2016年5月27日之前的15张物流单及勇扣物流托运单均不认可，没有签字，对往来对账不认可；对诺亚舟学习查询系统超过举证期限，该系统归属权是原告公司，更改和填入是原告自己操作。经审查，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链，能够相互印证下列事实：①原告向被告提供诺亚舟优学派系列学习产品，双方按月对账结算；②原告分别于2016年5月30日、7月2日、7月20日、7月29日、8月8日、8月15日、8月18日向被告发货是现款现货，货款已经在双方的往来对账单的结算货款中予以扣除；③销售信息查询系统载明梁云云在2016年6至9月期间导购机型U21（9台）、U19（5台）、U28（7台），共计21台，且系统均有用户名，故对原告出示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原告出示的申请3份、QQ聊天窗口照片6张，拟证明：①被告梁云云与戴水洪夫妻二人共同经营代理诺亚舟优学派，其债务应系共同债务；②二被告用QQ聊天系统与原告公司销售工作人员的对账情况，QQ号是梁云云的。被告质证对申请真实性无异议，是本人签的；认为QQ聊天窗口照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而且对方提供的聊天记录无任何鉴定报告，照片来源有问题。经审查，原告出示的QQ聊天窗口系原告光辉公司工作人员鄢平与被告梁云云的QQ聊天情况，梁云云QQ号为61×××49，该照片内容里面有被告二人分别于2016年1月17日、18日提交的三份申请，这三份申请二被告亦无异议，且该照片内容里面有被告戴水洪签字确认的双方往来对账单，能够与原告出示的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故对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3、本院依法出示调查鄢平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鄢平是原告光辉公司的商务人员，鄢平陈述：①光辉公司在2016年6月至8月期间与被告有业务往来，是通过鄢平使用电脑用QQ聊天方式与梁云云联系进货、汇款等相关事宜，有具体的记录在电脑里保存；②购买货物均是先打款后发货，在2016年5月份之前梁云云尚欠货款114627.12元，后期虽然是现货现款，但系统滚动计算显示销售单上应收款。每个月对账用QQ邮箱发给戴水洪邮箱21493869，他签字拍照后发过来。戴水洪2016年5月至8月期间通过信合汇款给公司的钱是货款，现款现货，有QQ记录，对账单发给他不签字，但是账单上显示应收款就是他欠的货款。③销售单和对账单是鄢平直接输入管家婆软件系统自动生成，销售信息卡是深圳市世纪诺亚舟教育电子有限公司提供的平台，显示销售卡信息，记录内容不能更改，不能添加，是每个销售商销售时输入的信息自动生成。原告质证无异议，被告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回答内容有异议。经审查，鄢平的陈述与其使用电脑记载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与本案待证的事实具有关联性，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4、本院依法出示鄢平使用的电脑QQ聊天记录内容，拟证明光辉公司的商务人员鄢平与梁云云之间就诺亚舟学习产品在2016年5月至8月期间是先打款后发货的事实。原告质证无异议，被告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理由如下：①电脑没有封存，电子证据来源可以造假；②有断章取义的可能性；③在取证过程中梁云云QQ有被盗用的情况出现，聊天记录可能会被攥改；④交易的内容不全部是通过QQ沟通，还有电话交流，有时并没有实际发生，原告方不一定按照被告方的要求发货，有时被告方也并未收到原告方发货。经审查，鄢平电脑QQ聊天记录记载的是与被告梁云云双方先打款再发货，有具体的时间、明确的货号等内容。本院认为该证据与3号证据鄢平陈述能够客观反映被告在2016年5月至8月期间在原告处联系货源以及双方约定先打款再发货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5、贵州联运联盟承运单铜仁站提货单5张，拟证明被告戴水洪（宏）分别于2016年5月31日（货号：铜3594-2贵）、同年7月22日（货号：铜7918-4贵）、同年7月3日（货号：铜6537-5贵）、同年7月30日（货号：铜5341-1贵），同年8月9日（货号：铜4485-1贵）均在贵州联运联盟铜仁血站黄家安置小区提货的事实。原告质证无异议，被告质证认为签收的字迹不是戴水洪本人，原告的取货往来是签的一式三联小票，不是这种提货单。被告方有多方供应商，不一定是原告发的货，可能是原告发的赠送品，不是被告要的货物。经审查，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货托运单的贵州联运联盟承运单载明的货号一致，且提货单上均有戴水洪（宏）亲笔签字，在结合4号证据电脑QQ与梁云云的聊天记录发货的内容，因此，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故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二被告戴水洪、梁云云系夫妻关系，2014年12月1日，原告光辉公司与被告戴水洪签订了《渠道合作协议书》，约定：光辉公司授权戴水洪为2014年12月在铜仁地区销售该公司所代理的诺亚舟学习产品的代理经销商，并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其中付款方式约定为现款现货，在合同末尾手写注明：“首批打款捌万元整”。2014年12月20日，光辉公司与戴水洪签订了《渠道合作协议书》，约定：光辉公司授权戴水洪为2015年度在铜仁地区销售该公司所代理的诺亚舟学习产品的代理经销商。光辉公司可以对戴水洪提供的产品进行调换货，戴水洪经过光辉公司同意后也可以向光辉公司申请调换货。付款方式仍然约定为现款现货。戴水洪根据其销售业绩可以获得光辉公司的返点奖励。2016年1月17日戴水洪向光辉公司申请短期信贷，请求光辉公司先发货40台学习机，货款于同年2月20日清偿。同年1月18日戴水洪、梁云云共同向光辉公司申请15台学习机，承诺货款于同年2月底清偿。光辉公司同意后向戴水洪、梁云云继续提供诺亚舟学习产品。双方交易情况是光辉公司通过物流公司先向戴水洪提供学习产品，货物到达铜仁后由戴水洪自取，光辉公司于当月中旬向戴水洪发送双方上月产生交易的往来对账单，戴水洪签字确认后再将该月双方的往来对账单发送给光辉公司作为结算依据。2016年5月9日，光辉公司将双方4月份往来对账单发送给戴水洪核对，戴水洪于2016年6月2日签字确认无误,该账单截止2016年4月30日，戴水洪尚欠光辉公司货款114627.12元。光辉公司于2016年6月12日发送2016年5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的货物交易《往来对账商品单》，戴水洪并未进行核对。另查明，光辉公司商务人员鄢平使用电脑与梁云云QQ聊天内容记载如下：①2016年5月30日，梁云云要求光辉公司发货0198优学派u19(8台)、0199优学派U21（5台）;②同年7月1日梁云云要求发货0198优学派u19（5台）、0002诺亚舟优学派u28（10台）、0199优学派U21（5台）、广告衫5件;③2016年7月20日，梁云云要求发货0198优学派u19（5台）、0199优学派U21（5台）、诺亚舟促销T恤4件;④2016年7月29日梁云云要求发货0198优学派u19（4台）、0199优学派U21（4台）;⑤2016年8月15日梁云云要求发货0215若亚舟优学派（1台）；⑥2016年8月8日，梁云云要求发货0228优学派A1高配（5台）、0227手机托架1、0198优学派U19（2台）；⑦2016年8月18日梁云云要求发货0186若亚舟优学派u30（1台）。上述1至7项载明的内容与原告提交的《销售单》、《往来对账商品单》均吻合，同时戴水洪、梁云云对同年8月15日和8月8日的学习机表示收到，且鄢平陈述及QQ聊天记录均是现款现货。2016年5月9日，2016年5月30日以及同年7月至8月期间，戴水洪分7次向光辉公司负责人周绍强转账支付货款合计100010元，该笔货款除了被告按照要求支付给原告的现款现货外，其余的货款在光辉公司发送给戴水洪的《往来对账单》中均予以核销扣除。2016年11月7日光辉公司向戴水洪发送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的《往来对账商品单》载明，截止2016年10月15日，商品u6s、u21调差，应收减少1250元，应收余额为68741.2元。还查明，戴水洪（宏）分别于同年5月31日、7月3日、7月22日、7月30日、8月9日在贵州联运联盟铜仁血站黄家安置小区提货单上亲笔签字，销售信息查询记载梁云云导购员分别在同年7至8月期间在销售诺亚舟学习产品。戴水洪、梁云云二人共同经营由光辉公司授权代理的诺亚舟学习产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本案中，被告戴水洪与原告光辉公司于2014年12月20日签订《渠道合作协议书》，虽然该合同条款中约定期限为一年，但在合同到期后，被告戴水洪，梁云云于2016年1月17日、1月18日书面向原告光辉公司申请要求信用额度，即要求原告光辉公司提供诺亚舟优学派学习机，原告光辉公司同意后向被告戴水洪、梁云云提供了诺亚舟优学派学习机，被告戴水洪、梁云云收到学习机后向原告光辉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双方在2016年4月30日前的交易习惯是原告光辉公司向被告戴水洪发送双方产生的交易《往来对账商品单》，戴水洪签字确认进行核算、结算，对此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涉案争议的焦点是原、被告双方在2016年5月至8月期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从原告光辉公司提交的销售单、《往来对账商品单》、顺丰快递、贵州联运联盟承运发货单、销售信息查询系统与本院依法调取的鄢平陈述笔录、鄢平电脑QQ聊天记录、贵州联运联盟承运单铜仁站提货单，上述证据之间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被告戴水洪、梁云云在此期间收到原告光辉公司发来的诺亚舟优学派学习机，有具体的型号、数量以及打款金额和戴水洪取货的具体时间。从被告戴水洪提供的信合转款凭证来看，在此期间戴水洪共向光辉公司负责人周绍强转账支付货款100010元，而转款时间的每次金额与双方QQ聊天记录发货数量、金额、汇款时间基本吻合，故该笔款系被告戴水洪、梁云云要求原告光辉公司向其发货的现款现货外，剩余的款项在光辉公司发给戴水洪的往来对账单中予以核销扣除。基于以上事实，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在2016年5月至8月期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权利义务是按2014年12月20日签订的《渠道合作协议书》即现款现货来履行。关于原告光辉公司主张被告戴水洪、梁云云支付货款69991.2元的请求，原告光辉公司向被告戴水洪、梁云云提供诺亚舟优学派学习机，被告戴水洪、梁云云未向原告光辉公司支付相应的货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对原告光辉公司要求被告戴水洪、梁云云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前述查明，原告光辉公司提供的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往来对账单载明，应收减少1250元，原告光辉公司应收余额为69991.2元-1250元=68741.2元，故对原告光辉公司诉请68741.2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戴水洪、梁云云辩称与原告光辉公司负责人周绍强口头约定卖不完的货可以由光辉公司原价收回，光辉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戴水洪、梁云云并未就其主张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戴水洪、梁云云辩称2016年6月后双方均未进行结算，且向光辉公司陆续支付了部分货款。本院认为，光辉公司从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的交易往来，均按照双方的交易习惯向戴水洪、梁云云发送往来对账单，戴水洪、梁云云并未进行核对，也未向光辉公司提出异议，且辩解陆续向光辉公司支付货款，根据前述本院已认定在此期间戴水洪、梁云云与光辉公司发货状况是现款现货，剩余的货款光辉公司已经在往来对账单中予以核销扣除，故戴水洪、梁云云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戴水洪、梁云云辩称在2016年5月至8月期间双方尚未有业务往来，没有收到光辉公司发的货以及双方的交易方式并非现款现货，而是光辉公司先提供货物，戴水洪、梁云云收到货物后支付货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庭审中，本院调取的戴水洪分别于同年5月31、7月3日、7月22日、7月30日、8月9日在贵州联运联盟铜仁血站黄家安置小区提货单，该提货单与原告提供的发货托运单即贵州联运联盟承运单载明的货号一致，且提货单上均有戴水洪（宏）亲笔签字，结合鄢平电脑QQ与梁云云的聊天记录载明的发货内容，故本院认定戴水洪收到原告发货的事实成立，因被告戴水洪、梁云云未向本院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其抗辩的观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这一辩解不予采纳。对于被告戴水洪、梁云云要求原告光辉公司赔偿其品牌推广宣传费用50000元，因被告未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本案不宜处理。关于光辉公司要求戴水洪、梁云云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问题，对此事实因双方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故戴水洪、梁云云应当向光辉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根据光辉公司提供的双方往来对账单，最终的结算日期为2016年10月15日，故光辉公司的利息应当从最终结算之日的次日起计算，即从2016年10月16日起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戴水洪、梁云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贵阳光辉岁月经贸有限公司支付货款68741.2元，并从2016年10月16日起以68741.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贵阳光辉岁月经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8元，减半收取计774元，由被告戴水洪、梁云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卢亚琼审 判 员  徐 毅人民陪审员  彭智顺二〇一八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陈尘书记员田树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