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民终1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卫东，男，196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市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牛美静，菏泽市牡丹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菏泽三联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菏泽市牡丹区康庄西路**。法定代表人：李路蓬，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兆生，男，1954年5月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菏泽市牡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奇，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卫东因与被上诉人菏泽三联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菏泽三联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8）鲁1702民初3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卫东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中的诉讼请求；2、涉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已认定刘卫东与菏泽三联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自1997年开始出现劳动争议的事实。但刘卫东因签订劳动合同年限有争议，自1997年开始与被上诉人公司的85名职工一起在20年间一直找各级政府及相关职能部门解决合法权益，刘卫东在原审中提交了两份证明证实上述事实。足以证明刘卫东的申请仲裁没有超过仲裁时效。牡丹区人民法院（2017）鲁1702民初1325民事判决书中也显示了参与维权的85名职工中的32人在其提起的诉讼中也提交了该两份证明，该案中也认可了该两份证明的合法、有效性，并将其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纳，从而认定该32人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本案原审法院认定该两份证明不能证明刘卫东没有超过仲裁时效，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菏泽三联公司辩称，1、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一直存在劳动关系是错误的，双方的劳动关系于1996年12月底已经终止，双方已经不存在劳动关系，一审对该事实认定不清；2、本案除劳动关系认定方面其他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即使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时效已经超过法律规定；3、（2017）鲁1027民初1325号案件与本案事实不一致，请求不一致，劳动关系的存续不一致，该案件的认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该案件并未认定菏泽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和是人民来访接待室出具的文件，该两份文件不符合法律规定，该文件的记载与事实不符。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使用，上诉人的上诉事由与该判决不符。综上，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卫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为原告签订无固定期劳动合同，自1997年1月起生效；2.判令被告为原告补发自1997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基本生活费共计202540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赔偿金共计275364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1994年6月，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与菏泽工业贸易公司签订兼并协议书，确定菏泽工贸公司全部资产划归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所有，山东三联电子集团公司认可菏泽工贸公司全部在册职工为三联公司职工，享有同等待遇。同年在菏泽工贸公司的基础上成立三联集团菏泽总公司，1997年变更为三联集团菏泽商业总公司，2008年变更为菏泽三联商业有限公司。刘卫东作为原菏泽工贸公司职工，在三联兼并重组后未与菏泽三联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刘卫东提交的1994年8月由山东省劳动厅制发的《山东省企业职工技能工资套改表》显示，其所在单位为三联集团菏泽总公司，职务工种为停薪留职。菏泽三联公司为刘卫东缴纳个人社会保险至1996年12月。刘卫东提交的市人民来访接待室2017年5月4日出具的《证明》内容显示：1997年至2016年期间，菏泽三联商业公司职工，多次集体到市委、市政府上访，反映解决劳动合同争议、欠发职工工资和养老医疗保险及经济赔偿金等问题。刘卫东提交的菏泽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2017年5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显示：由于经营不善，三联公司于1997年停业，造成全体职工下岗失业，自1997年以来，李民等85名职工多次到原纺织工业局（后改为轻纺协会）反映劳动合同争议等问题，市轻纺协会党组多次进行研究，认为职工反映的问题，可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刘卫东于2017年12月19日向菏泽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递交仲裁申请书，申请事项为：1、依法仲裁被申请人为申请人签订无固期劳动合同，自1997年1月起生效。2、依法仲裁被申请人为申请人补发自1997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基本生活费共计202540元。3、依法仲裁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违约赔偿金共计275364元。菏泽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菏劳人仲案字（2017）第025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对刘卫东的申请不予受理。同日，刘卫东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刘卫东自三联公司兼并重组后，一直处于停薪留职特殊状态，三联公司对这种状态持默认态度，加之三联公司一直为刘卫东交纳社保费用至1996年12月，可以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应该受到劳动法及相关法律的调整。刘卫东诉状陈述，1997年被告三联集团实施全员劳动合同制，因对签定劳动合同年限有异议，被告方以各种理由不与原告签定劳动合同，近二十年来与本单位85名职工找各级政府及相关职能部门解决合法权益。通过上述陈述可以看出，刘卫东与三联公司自1997年开始出现了劳动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为证明不超过仲裁时效，刘卫东提交了政府相关职能部门两份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据此，该两份证据在形式上存在瑕疵。从证据内容看，两份证明只能笼统说明三联公司部分职工在自1997年开始的20年间多次向政府有关部门表达诉求，但不能证明刘卫东是参加者，即使刘卫东是参加者，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刘卫东行使权利的每一个具体的时间节点，亦不能证明刘卫东在每一个新的仲裁时效期间均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因此，三联公司关于原告申请仲裁超过时效的辩称，予以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卫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刘卫东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刘卫东提交:1、菏泽市人民政府人民来访接待室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1997年到2006年期间,一直向相关部门反映问题、主张权利的85名职工中包含上诉人；2、菏泽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包括刘卫东在内的85名职工每年均向相关部门反映问题、请求有关部门处理，上诉人申请仲裁没有超过时效；3、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7民终2805号民事判决书、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7）1702民初1297号民事判决书、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7）鲁1702民初12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上诉人没有超过仲裁时效。经质证,菏泽三联公司对证据1、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与原审中提交的证据不一致，关于上诉人上访的事实，我方也没有接到任何上访的通知。对该两份证明记载的职工上访情况，被上诉人单位并不知情，未接到上访的任何通知，鉴于该两份文件单位和职工的利益，为了查明事实，被上诉人申请本案中止，对该政府的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诉讼，来确定案件的事实。对三分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2018）鲁17民终280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经生效，在该案件中对职工提交的2017年5月3日、4日的文件并不认定两份文件的效力，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剩下两份判决还未生效，该三份判决与本案诉讼请求不一样，事实情况不一样，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不能依照判决的内容来认定本案的事实情况。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刘卫东提交的《山东省企业职工技能工资套改表》显示刘卫东工作单位为三联集团菏泽总公司，职务工种类中为停薪留职，一审庭审时菏泽三联公司称菏泽市社会保险信息系统记载的社会保险缴费记录可以证实与刘卫东劳动关系1996年12月终止，1997年刘卫东调离菏泽三联公司。但调离手续仅为其提供的1997年10月商业总公司基层单位工资情况月报和三联集团菏泽商业总公司10月份减少人员情况名单，并无其他刘卫东调离手续及调离何种单位的陈述。因郭继存在原定陶县中医院诊断为右食指末节指骨骨折，根据《山东省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分类目录》腕和手损伤S60-S68中“其他手指骨折S62.63个月”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郭继存停工留薪期3个月并无不当。至于双方是否解除劳动关系的问题，郭继存在仲裁期间已申请解除劳动关系，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郭继存工伤劳动能力障碍为十级，可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依法享受工伤保险待遇。故郭继存要求解除与五洲公司的劳动关系并支付相关工伤待遇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五洲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山东五洲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锋审判员 刘化忠审判员 孙 岩二〇一八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