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8833号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1101。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童秋逸枫，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穷，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法定代表人：姜南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转，河北侯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高新技术开发区长江大道**div>法定代表人：耿宏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迅，男，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员工。被告：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iv>法定代表人：潘红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全，男，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晶雪，女，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奇艺公司）诉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以下简称石家庄市分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河北省分公司）、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上电视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2017年2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爱奇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秋逸枫、吴穷，被告石家庄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转，被告河北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迅，被告爱上电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全、晶雪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爱奇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30万元。原告享有涉案作品《胜女的代价》（以下简称涉案影片）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有权依法提起维权诉讼。三被告未经原告合法授权，在其共同运营的平台传播涉案作品，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涉案作品为热播影视作品，三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原告的侵害程度严重。被告石家庄市分公司辩称，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我公司提供的协议约定，我公司仅是负责IPTV传输系统的规划、建设、运营和管理，不负责播放内容的提供和审核。原告遗漏了必要的被告，由爱上电视公司负责IPTV播控总平台以及全国性内容服务平台的提供及合法性的审核，由河北广电无线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广电公司）负责河北省范围内的播放内容及合法性审核义务，原告只起诉了爱上电视公司，在不确定其主张的涉案作品是否为全国性播放内容范围内的情况下，原告遗漏了本案必要被告河北广电公司。原告主张赔偿缺乏必要的依据。故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河北省分公司辩称，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我公司提供的协议约定，我公司仅是负责IPTV传输系统的规划、建设、运营和管理，不负责播放内容的提供和审核。原告遗漏了必要的被告，由爱上电视公司负责IPTV播控总平台以及全国性内容服务平台的提供及合法性的审核，由河北广电公司负责河北省范围内的播放内容及合法性审核义务，原告只起诉了爱上电视公司，在不确定其主张的涉案作品是否为全国性播放内容范围内的情况下，原告遗漏了本案必要被告河北广电公司；原告主张赔偿缺乏必要的依据。故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爱上电视公司辩称，石家庄市分公司及河北省分公司承担的是传输工作，对视听内容无法进行审核。本案遗漏了必要被告河北广电公司。原告主张的赔偿额及合理支出较高，需提交相应证据。故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电视剧《胜女的代价》片尾显示：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由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所有。（浙）剧审字（2012）第026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载明：剧目名称为胜女的代价，长度30集，申报机构为欢瑞世纪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发证日期为2012年7月2日。2012年7月10日，欢瑞世纪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其将涉案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2012年7月15日至2017年7月14日止。授权内容为欢瑞世纪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含网络传播权、转授权之权利在本协议授权范围内的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性权利。2012年7月10日，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视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使用权、独占许可权、广告经营权收益权、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性权利，授权使用期限与授权方享有权利期限一致。即自2012年7月15日至2017年7月14日止。（2016）沪普证经字第190号公证书证明前述电影片公映许可证及二份授权书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爱奇艺公司提交了其代理人童秋逸枫于2015年8月26日在联通石家庄市友谊南大街营业厅申请办理IPTV业务的综合业务受理单，该受理单载明的装机地址为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工农路司法厅招待所二楼，主产品为“IPTV【省公司】”，该受理单上盖有石家庄市分公司的公章。（2015）冀石燕证民字第9734号公证书载明，2015年8月28日，公证处公证人员会同申请人爱奇艺公司的代理人前往石家庄市司法厅招待所二楼206室，该室内已安装了原告代理人申请的网通IPTV业务和电视机一台，在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原告委托代理人查看已经安装的机顶盒，该盒子侧面载明“家庭宽带多媒体机顶盒”，打开电视，进入“河北IP**”主页面，点击进入“营业厅”界面，在消费记录中显示2015年8月26日订购了IPTV高清版产品，价格为30元／月，在业务介绍中显示的业务有IPTV高清版、凤凰精选、云游戏等多种产品，IPTV高清版的介绍为“采用高清机顶盒放装，访问高清EPG页面，订购‘高清产品’，可观看包括所有标清频道、高清直播频道和全部视频点播节目。资费为30元／月，周期为自然月。详询10010或到营业厅直接办理。”继续点击进入咨询服务界面，然后点击其中的“IPTV业务宣传片”并播放，显示有河北IP**的字样，并出现中国联通河北分公司、河北广电公司、爱上电视公司的字样。在搜索栏中输入SNDDJ并点击搜索，显示查询结果为“01.胜女的代价”，点击后该界面显示导演、主演、价格、介绍以及剧集列表等信息，点击播放按钮，可以正常播放。爱奇艺公司另提交了河北省石家庄市燕赵公证处出具的关于（2015）冀石燕证民字第9734号《公证书》的说明，主要说明1、公证处中提到的公证地点“司法厅招待所二楼206室”属于本公证处租赁的办公场所，该场所不对外。经过公证处同意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向中国联通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申请在此办公室安装“中国联通IPTV网络电视业务系统”，由联通工作人员在公证员的指引下进入房间安装，安装后得到机顶盒及其遥控器，上述设备均由公证员保管；2、（2015）冀石燕证民字第9734号公证书中所描述的“该室内已安装了童秋逸枫申请的网通IPTV业务和电视机一台”中“网通”系笔误，应为“联通”，公证处已于2017年11月6日予以纠正，加盖校对章。原告提交了涉案影片百度百科、腾讯娱乐、齐鲁网、网易娱乐、金鹰网、21CN娱乐、爱奇艺网站等网页截屏应以证明其市场价值。原告还提交了以下网页打印件：国家版权局发布2014年度第一批重点影视作品预警名单，证明涉案作品为国家版权局发布的热播热映重点作品之一，明确公告直接提供内容网站未经许可不得上传预警名单中的作品。涉案作品为热映影视剧，同时被告对其侵权行为主观上存在明知应知。关于合理支出原告提交了：1、金额为2000元的公证费发票，本案按照100元主张；2、金额为4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本案按照10000元主张；3、住宿发票、火车票、客票行程单以及客运发票等，本案按750元主张。被告河北省分公司提交了：1、2012年8月16日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甲方）、河北广电公司（乙方）、河北省分公司（丙方）签署的《IPTV业务合作协议》，载明的主要内容有：经友好协商，甲、乙、丙三方按照国家有关政策和法规，通过通信网络在河北省合作开展IPTV业务。甲方和乙方负责IPTV业务中全部内容的集成和播控，丙方负责IPTV信号传输。甲方会同乙方共同负责IPTV集成播控平台的建设。IPTV集成播控平台分为两级，IPTV集成播控总平台由甲方负责建设和运营，河北省IPTV集成播控分平台由甲方和乙方联合建设，由乙方负责运营。丙方负责IPTV集成播控总平台和分平台之间的信号传输和分平台与用户端之间的信号传输。IPTV内容由甲方和乙方联合建设IPTV播控平台集成后，通过统一的接口接入到丙方的IPTV传输系统（业务平台）。甲方及乙方与丙方合作，在三网融合试点地区开展IPTV业务，向用户提供视频直播、点播、时移、回放及增值业务，IPTV业务呼号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甲乙丙三方发挥各自优势，开展市场营销和推广活动，共同发展IPTV业务。综合考虑平台建设和运营、内容集成、网络建设和市场推广等因素，三方按约定的收入分成比例分享IPTV业务收入。甲方权利和责任：…负责全国性节目资源的组织和提供，并负责接入全国性IPTV内容平台。…负责总平台接入的全国性内容服务平台的合法性审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负责统一规划集成播控总平台及河北省分平台，负责总平台管理及分平台接入等，包括统一负责两级平台E**模板设计和管理、播出呼号使用管理、用户端、计费、版权管理系统及其他系统软件的统一开发和管理等。…负责全国性内容生产、审看、产品规划、产品定价、广告投放等。乙方的权利和责任：负责与甲方联合建设河北省IPTV集成播控分平台。负责河北省节目资源的组织和提供，并负责接入本地区IPTV内容平台；负责提供本省范围内的直播频道等以及本省范围内的内容服务提供商的内容。负责分平台接入的本地内容服务平台的合法性审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负责本地区用户、EPG、版权等管理，配合甲方进行EPG、用户端、计费、版权等工作。与丙方共同负责本地区增值服务项目的规划和开发。丙方的权利和责任：负责IPTV传输系统的规划、建设、运营和管理，确保传输能力和传输质量。负责提供IPTV播控总平台到分平台，以及分平台到IPTV传输网络的链路，将IPTV集成播控总平台的节目信号及时完整传输到集成播控分平台，并将IPTV集成播控分平台节目信号及时完整传输到用户。负责IPTV市场推广、业务受理、安装调试、技术服务、客户服务及日常维护等工作。可参与建议适合河北本地特色的IPTV的EPG展示内容，可以向集成播控分平台提供节目和EPG条目，经审查后统一纳入节目源和EPG。甲方和乙方支持并激励丙方引入第三方内容和增值业务，以丰富IPTV应用。…由丙方提供机顶盒，制定机顶盒设备的规范和标准，并按相关规定组织机顶盒设备的采购招标，最终为用户提供与业务平台适配的机顶盒服务终端。收入分配方式：收入分配及结算方式三方可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进行约定。2、同日，前述合作协议的三方签署了《IPTV业务合作补充协议》，载明的主要内容有：在丙方的权利和责任中增加“用于IPTV播控总平台到分平台以及分平台到IPTV传输网络的长途及本地专线电路，按中国联通集团总部要求给予免费测试期，免费期结束后，由甲方、乙方租用，按照丙方集团客户线路租用最低折扣价格执行。对于原合作协议中收入分配方式补充修改为：本条款所指收入仅限于IPTV基本包业务收入。IPTV基本包采用与丙方的基础业务融合，以套餐包形式销售。IPTV基本包业务收入剔除坏账后进行分配，坏账比例不得超过IPTV业务收入总额的5%。收入结算规则：丙方按照9元·户／月的固定价格结算。甲乙丙三方应于费用产生当月后的第3个月28日前对当月应收收益及各自应得金额予以对账核实，并由三方签字确认；三方应于当月后的第4个月20日前完成结算。本补充协议经三方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一年。3、2014年1月10日，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甲方）、河北广电公司（乙方）、河北省分公司（丙方）、爱上电视公司（丁方）签署《IPTV业务四方合作补充协议》，载明的主要内容有：甲乙丙三方在2012年8月16日签署了前述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原协议）。丁方是甲方出资并控股的子公司，甲方授权丁方负责运营全国唯一的IPTV中央集成播控总平台的可经营性业务，负责与三网融合试点地区广电播出机构、电信运营商开展商务洽谈并签署相关协议，负责IPTV中央集成播控总平台与地方分平台、电信传输网络的对接。甲方基于上述授权拟将在原协议项下自2013年7月1日起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丁方。甲、乙、丙、丁四方经友好协商对原协议达成了修订协议：一、自2013年7月1日起，甲方将其在原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丁方，丁方取代甲方成为原协议项下权利义务关系的当事人。二、收入结算方式。本条款所指收入仅限于IPTV基本包业务收入。四方共同决定IPTV基本包采用与丙方的基础业务融合，采用套餐包形式销售。IPTV基本包以套餐为主要形式进行市场推广，此推广方案的结算规则为：丙方按照9元／户／月的固定价格给予结算；原协议项下在2013年7月1日之前产生且尚未结清的合同款项，由丙方按照3.6元／户／月的固定价格与甲方进行结算，自2013年7月1日起应结算的合同款项，由丙方按照3.6元／户／月的固定价格与丁方进行结算；丙方与乙方按照5.4元／户／月的固定价格进行结算。本协议自2013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本协议生效后，原协议及本协议的有效期至2015年12月31日止。关于未将河北广电公司作为本案被告的问题，爱奇艺公司称因其与该公司有业务上的联系，故仅对三被告的行为提起诉讼。爱奇艺公司认为石家庄市分公司负责办理IPTV业务及收费，河北省分公司和爱上电视公司共同运营IPTV业务，根据河北省分公司提交的前述协议，三被告对其合作内容和要实现的目的是清楚的且对收益进行了分成，故认为三被告的行为构成直接侵权。关于爱上电视公司在IPTV业务中的地位，爱上电视公司称其是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的合资子公司，中央电视台是牌照持有方，爱上电视公司是代表中央电视台的实际运营方，IPTV全国总平台设在中央电视台，各省建立分平台，本案涉及的河北省的分平台由河北广电公司负责，视听内容由爱上电视公司与河北广电公司负责，联通公司负责安装、销售，运营平台的利益分成根据各自约定进行分配。关于涉案IPTV业务收益情况，河北省分公司称钱款是其收取，然后按照合同约定和爱上电视公司进行分成；爱上电视公司称合作方之间有单独的分成的合同，后续的合作主要内容都是按照之前的协议进行。关于涉案作品的来源，爱上电视公司称不清楚具体是谁提供的，爱上电视公司负责提供全国性节目内容，分平台运营方负责提供地方性内容。河北省分公司及石家庄市分公司对此问题都称不清楚。关于IPTV电视与传统电视的区别，爱上电视公司称IPTV电视通过专网传输，相比有线电视等媒体自由度更大，不像有线电视只能在固定时间收看固定节目。河北省分公司称IPTV业务中的机顶盒是其对外采购的。以上事实，有光盘、公证书、综合业务受理单、票据、网页打印件、协议书等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人有权许可他人行使其享有的权利。从涉案影片的署名并结合原告提交的授权文件，本院可以确认爱奇艺公司在授权的期限和范围内享有涉案影片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针对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系本案适格原告。关于涉案的IPTV业务。从河北省分公司提交本院的合作协议及爱奇艺公司所做涉案侵权公证书记载的相关内容来看，涉案的IPTV电视业务由爱上电视公司及河北广电公司提供内容，由河北省分公司及其下属公司提供开户、收费、安装机顶盒、信号传输等服务，购买了该项业务的用户，可以在其已经连接网络的电视设备上按照其选定的时间获得涉案作品，符合我国《著作权法》关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规定，故涉案的IPTV电视业务提供涉案影视作品播放的行为属于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关于被告行为的侵权判断。爱奇艺公司主张三被告共享利益，分工合作，应承担连带侵权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爱上电视公司的行为，该公司系代表中央电视台即牌照方运营IPTV中央集成播控总平台并提供面向全国的内容，同时，依据涉案《IPTV业务合作协议》及后续的补充协议的约定，爱上电视公司是和河北广电公司联合建设河北省IPTV集成播控分平台，河北广电公司负责提供河北省范围内的播放内容，也就是说涉案河北省IPTV集成播控分平台中的内容既可能是爱上电视公司提供的也可能是河北广电公司提供的，在庭审中爱上电视公司及其他被告均无法确认涉案作品究竟是谁提供的，故爱上电视公司和河北广电公司应共同对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承担责任，爱上电视公司和河北广电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IPTV电视业务中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侵犯了原告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有权选择其中一个公司追究其侵权责任。第二、关于河北省分公司的行为，依据涉案《IPTV业务合作协议》及后续的补充协议，河北省分公司与爱上电视公司和河北广电公司在建设和运营涉案河北省IPTV业务上具备充分的合作意愿，且依据协议与合作各方对于该业务的收益参与分成，超出了仅提供技术服务的范畴，可以认定河北省分公司与爱上电视公司和河北广电公司具有共同提供涉案作品的主观意思联络，故其应与爱上电视公司和河北广电公司对未经许可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第三、关于石家庄市分公司的行为，该公司并非涉案IPTV业务的合作方，为河北省分公司的下属公司，虽然其下属营业厅在经营涉案IPTV业务，但是现有证据并不能表明该公司提供了涉案作品或者参与了IPTV业务利益分成，亦无证据显示该公司与涉案IPTV业务合作各方存在提供涉案作品的主观意思联络，故本院认定石家庄市分公司的涉案行为并不构成对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关于侵权责任的承担。如前所述，被告爱上电视公司和河北省分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的河北省IPTV业务中采取分工合作共享收益的形式提供涉案作品，构成侵权，应共同向原告爱奇艺公司承担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的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因爱奇艺公司未能充分提交权利人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的相关证据，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市场价值和被告的侵权恶意程度及侵权后果严重程度等相关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关于合理支出，由于爱奇艺公司确实为了维护合法权利而支出了律师费、公证费及住宿、交通费等费用，对于其中的合理和必要部分应由被告承担。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与被告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及合理支出50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与被告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原告预交），由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已交纳），由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与被告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8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连勇人民陪审员  宗亚荣人民陪审员  陈萍芳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杨兰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