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民终49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平义，男，1950年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柏月真，女，194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女，1976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现住河北省邯郸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洛宾，男，200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法定代理人：赵某（系王洛宾母亲），身份信息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绍康，男，2008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在校学生，住。法定代理人：赵某（系王绍康母亲），身份信息同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云锋，河北新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胜利南路85号。负责人：贾继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晖，黑龙江富利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大芹，女，1956年1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廷科，男，195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丽娟，女，198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喜发，黑龙江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城市贺远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城市毛祁镇小河居委会。法定代表人：范士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武，男，1952年4月2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辽宁省海城市。上诉人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称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大芹、张廷科、邢丽娟、海城市贺远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城贺远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7）黑0110民初1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用阅卷、调查、询问的方式审理本案。上诉人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云锋，上诉人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晖，被上诉人安大芹、张廷科、邢丽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喜发、被上诉人海城贺远运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上诉请求：撤销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7）黑0110民初121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由安大芹、张廷科、邢丽娟赔偿618254元，诉讼费由安大芹、张廷科、邢丽娟承担。事实和理由：此次交通事故张保山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安大芹、张廷科作为车辆所有人及张保山的雇主应承担的是赔偿责任，而不仅是一审认定的承担继承人的责任，邢丽娟与张保山是夫妻，张保山的收入用于家庭开支，是张保山提供劳务的共同收益人，其作为车辆实际所有人及张保山妻子，对张保山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对他人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规定，安大芹、张廷科是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是张保山的雇主，根据最高院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九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邢丽娟与张保山是夫妻关系，张保山的收入是家庭共同财产，对张保山侵权责任，根据婚姻法，是夫妻共同债务。因张保山是案涉事故责任人，作为张保山的继承人，在张保山遗产范围内，安大芹、张廷科、邢丽娟承担侵权责任，同时，安大芹、张廷科继续承担雇主责任。安大芹、张廷科、邢丽娟辩称，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的上诉理由是矛盾的，其在上诉状中表述张廷科、安大芹是冀Ｄ×××××/冀Ｄ×××××号半挂牵引车的车辆所有人，是张保山的雇主，又表述邢丽娟是车辆实际所有人，张保山视为车辆共同所有人，从案件庭审中可知，张庭科、安大芹与张保山和邢丽娟为两个独立家庭，并非共同家人，其不能认定为是车辆的共同所有人。一审期间张廷科已经向法庭表明该车辆为张廷科和安大芹所有，张保山是其雇员，张廷科愿意承担相应责任，但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以“邢丽娟是车辆实际所有人”、“邢丽娟是张保山提供劳务的共同收益人”的理由要求邢丽娟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一是邢丽娟不是冀Ｄ×××××/冀Ｄ×××××号半挂牵引车的车辆所有人，二是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不是民间借贷纠纷，没有法律规定机动车事故责任人的家人要因为共同收益理由而承担连带或共同责任的，因此，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要求邢丽娟要承担责任理由不成立。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在一审诉讼中的诉请理由是张廷科、安大芹、邢丽娟是张保山的继承人而要求承担责任，一审按照这样的理由判决，二审中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又要求增加张廷科、安大芹、邢丽娟承担雇主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海城贺远运输公司述称，对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上诉请求不发表意见。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述称，对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7）黑0110民初12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无需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由海城贺远运输公司、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安大芹、张廷科、邢丽娟承担。事实和理由：在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投保的辽Ｃ×××××辽Ｃ×××××重型半挂货车系经营性道路货运车辆，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国家对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实行从业资格考试制度。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运输活动，辽Ｃ×××××辽Ｃ×××××重型半挂货车驾驶员徐万柱没有获取从业资格证书，按照法律规定，不得从事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的工作。并且在保险条款中关于第三者责任险免除条款，第二十四条中载明“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者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否认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因此，按照保险条款约定，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安大芹、张廷科、邢丽娟辩称，一审期间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没有向法庭提交《保险合同》及免责条款，没有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等免责条款书面的声明和说明，没有提交辽Ｃ×××××/辽Ｃ×××××号半挂牵引车司机徐万柱没有获取从业资格证等证据，二审期间再提出不应为新证据，应视为举证不能，因此，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的免除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海城贺远运输公司辩称，徐万柱具备从业资格，有从业资格证书，还有徐万柱案涉交通事故的相关民事判决书，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辩称，无论徐万柱是否有从业资格证，都无法免除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安大芹、张廷科、邢丽娟、徐万柱、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海城贺远运输公司赔偿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抚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住宿费等共计960273.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安大芹、张廷科、邢丽娟、徐万柱、海城贺远运输公司、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24日4时40分，驾驶人张保山驾驶冀Ｄ×××××冀Ｄ×××××重型半挂货车，沿哈尔滨绕城高速公路由西往东方向行驶到1公里处时，与驾驶人徐万柱驾驶的辽Ｃ×××××辽Ｃ×××××重型半挂货车追尾相撞，造成冀Ｄ×××××冀Ｄ×××××重型半挂货车驾驶人张保山及乘车人王俊国（1977年3月15日出生死亡时三十九岁）当场死亡。此事故经黑龙江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交警支队哈双高速公路交警大队黑公交认字[2016]第000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次事故由张保山负主要责任，徐万柱负次要责任，王俊国无责任。本案王平义、柏月真系死者王俊国的父母，赵某系王俊国的妻子，王洛宾、王绍康系王俊国的长子与次子。安大芹、张廷科系死者张保山的父母，邢丽娟系张保山之妻。张保山驾驶的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所有人为被告安大芹，冀Ｄ×××××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辆所有人为张廷科。徐万柱驾驶的辽Ｃ×××××辽Ｃ×××××重型半挂货车车辆所有人为海城市贺远运输有限公司，该车辆在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时上述车辆保险均在保险期内。冀Ｄ×××××冀Ｄ×××××重型半挂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车上人员（司机）责任险5万元，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5万元。现查明，徐万柱系海城市贺远运输有限公司雇佣的驾驶员。法院确认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应赔偿损失项目及计算方法:1.死亡赔偿金564980元（河北省2016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8249×20年）；2.丧葬费26204.5元（河北省2016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2409元÷12月×6个月）；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295385.50元（王洛宾：河北省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7587元×20年÷2人=175800元；王绍康：河北省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7587元×10年÷2人=87935元；王平义：河北省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9023元×14年÷2人=63161元；柏月真：河北省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9023元×13年÷2人=58649.5元。因被扶养人有数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生活费支出额，计算公式为：17587元×10年＋17587元×10÷2＋9023元×4年÷2＋9023元×3÷2＝295385.50元）以上四项合计936570元。另查明，本起交通事故的另一位受害人张保山的家属安大芹等3人在法院另案起诉，经确认侵权数额为993199.5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做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予以采信。1、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张保山负事故主要责任，张保山在事故中死亡，其继承人应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清偿义务。2、海城市贺远运输有限公司雇佣的驾驶员徐万柱忽视交通安全法规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死王俊国，经交警部门事故认定其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死者王俊国无责任，海城市贺远运输有限公司作为雇主及车辆所有人应承担民事责任。3、事故车辆在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项下限额内按损失比例赔偿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及死者张保山家属的部分损失，本案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的损失合计936570元，占交强险赔偿款比例48.5%为53350元（另案安大芹、张廷科、邢丽娟损失合计993199.50元，占交强险赔偿款比例51.5%为56650元），不足部分883220元，由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按责任比例百分之三十予以赔偿264966元，安大芹、张廷科、邢丽娟在继承张保山遗产范围内按责任比例百分之七十赔偿618254元。4、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主张的死亡赔偿金564980元、丧葬费2620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不高于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因其未能提供证据，不予支持。6、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误，应为295385.50元。7、死者王俊国虽为农村居民，其近年在城市居住并工作，其赔偿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8、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保险合同系基于投保人与保险人之间的合意而成立的，应属于合同法的调整范围，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应当由车上人员险的投保人在承担赔偿责任后，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向保险公司另行主张为妥。判决：一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3350元，合计53350元；二、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限额内赔偿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死亡赔偿金168489元、丧葬费7861.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8615.5元，合计264966元；三、安大芹、张廷科、邢丽娟在继承张保山遗产范围内赔偿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死亡赔偿金393141元、丧葬费1834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6770元，合计618254元；四、驳回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00元（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已预交），由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负担234元，安大芹、张廷科负担13166元，于本判决生效时给付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提交二份证据，《投保人声明》、《车险保险合同签收回执》（复印件），拟证明：保险公司已向投保人海城贺远运输公司交付了保险条款，免责说明书并且向投保人说明免除保险责任条款内容及法律后果，投保人自书签字确认以上事实。根据保险条款免责事项中，投保人雇佣的司机徐万柱没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安大芹、张廷科、邢丽娟质证意见为：该证据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没有一审期间向法庭递交，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是否一审期间把徐万柱列为案件当事人不影响保险公司对理赔证据予以审核，该证据视为一审期间举证不能，二审不应作为新证据举示；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没有签署日期，不能确定为投保期间保险人向被保险人做出的条款免责声明，车辆保险回执签收只能证实被保险人接收到了保险单，不能确定保险人向被保险人做免责声明；签收回执中载明一项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对该说明书没有向法庭出示，不能说明保险人已经向被保险人进行免责条款解释和说明。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为徐万柱没有从业资格，没有向法庭提交徐万柱没有从业资格的证明，基于这一点，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提交的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该签收回执写的是签收交强险保单，不是商业险保单。海城贺远运输公司质证意见为：同意安大芹、张廷科、邢丽娟质证意见。海城贺远运输公司可以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徐万柱具备从业资格。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没车号，证明不了与本案关联性，没有负责人签字。一审将徐万柱列为被告，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关于没有将徐万柱列为被告的辩解不成立。海城贺远运输公司提交证据三份：徐万柱从业资格证及涉及徐万柱交通事故（2016）辽03民终63号、（2015）海民三初字第00382号的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徐万柱具备从业资格。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有异议，通过网上查询，查询不到徐万柱从事交通运输相关信息向管理局人员询问后，网上查不到，从业证不属实。如徐万柱能提供运输局证明其肇事期间有从业资格我公司同意赔付，可以申请撤诉。安大芹、张廷科、邢丽娟质证意见为：对其真实性证明问题均无异议。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质证意见为：徐万柱无论是否有从业资格证，都无法免除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本院的认证意见为，上述证据均真实有效，本院予以采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院二审审理中，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申请撤回上诉。本院认为，安大芹、张廷科虽系案涉车辆冀Ｄ×××××/冀Ｄ×××××号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但同时也是张保山父母，张保山使用该车从事运营活动，未必系基于雇佣关系才获该车的使用权，基于双方特殊的身份关系，张保山驾驶其父母名下车辆亦符合常理，且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亦未就安大芹、张廷科是张保山雇主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未予以认定雇佣关系并无不当，本案中，张保山驾车致人损害构成侵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故一审认定张保山责任后，由其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正确。另邢丽娟虽与张保山为夫妻关系，但本次案涉交通事故中，张保山承担的是侵权责任，虽张保山的收益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但侵权责任之债与借款合同之债是两种法律关系之债，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关于“邢丽娟与张保山是夫妻关系，张保山的收入是家庭共同财产，对张保山侵权责任，根据婚姻法，是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诉讼中，安邦财险鞍山支公司申请撤回上诉申请，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4元（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预交），由王平义、柏月真、赵某、王洛宾、王绍康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275元（安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预交），减半收取2637.50元，由安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晓波审判员张宇审判员毛保森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萌书记员张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