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11民初8229号原告薛开龙，男，1969年7月1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宣威市。委托代理人范贤华、胡玉蓉，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学能，男，1970年2月1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张征、董晓宇，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罗文俊，男，1987年11月20日生，汉族，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现在官渡监狱服刑。委托代理人孙宇欣，云南华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红，男，1986年2月1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委托代理人曹春平，云南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何伟，男，1969年4月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李永康，云南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严晓辉，男，1987年11月2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告严辉，男，1974年4月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宗平、李伟伟（实习），云南红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陈朴稳，男，1987年4月2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现在官渡监狱服刑。被告胡建祥，男，1975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被告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普自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普自村。法定代表人莫刚，居民委员会书记。委托代理人罗华、李亚磊，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普自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二居民小组。住所：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普自村。法定代表人李敏祥，居民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丁敏、李秀花（实习），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薛开龙诉被告杨学能、罗文俊、李红、何伟、严晓辉、严辉、陈朴稳、胡建祥、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普自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普自居委会”）、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普自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二居民小组（以下简称“第二小组”）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6日立案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薛开龙的委托代理人范贤华、胡玉蓉，被告杨学能的委托代理人张征、董晓宇，被告罗文俊及其委托代理人孙宇欣，被告李红及其委托代理人曹春平，被告何伟的委托代理人李永康，被告严辉、严晓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宗平，被告陈朴稳，被告普自居委会的委托代理人李亚磊，被告第二小组的委托代理人丁敏、李秀花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胡建祥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请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薛开龙诉称：2016年3月16日，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普自社区第二居民小组老客堂拆后重建工地发生房体坍塌事故，造成一名施工人员死亡，三十余名施工人员受伤的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经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调查，该工程未经相关部门审批许可、未经合法招标程序、未进行工程勘察设计，被告不具备建设工程从业资格等，在政府相关部门多次责令停工的情况下，仍然未停工，从而导致此次事故的发生。被告第二小组作为该工程的发包方，存在违法分包行为，被告普自居委会对此存在管理过错。原告在此次事故中严重受伤，于2016年3月16日送至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诊断为：1.胸12腰1爆裂性骨折并截瘫；2.胸12、腰1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3.失血性贫血；4.双肺挫伤；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认定：此次损伤程度为三级伤残，后期医疗费为10000元，完全丧失劳动能力，部分护理依赖。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决：1.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167164.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杨学能辩称，被告杨学能与原告之间自始不存在任何的劳务关系，被告杨学能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根据（2016）云0111刑初1205号生效《刑事判决书》，本案所涉事故房屋建设工程的建设方、发包方、投资方、承包方并非被告杨学能。被告杨学能仅作为原普自居委会主任，对于本案事故房屋修缮一事接到汇报后已组织召开了三委集体干部会议，集体讨论后决定要求上报并办理完善相关手续。涉案房屋具体施工建设过程中，被告杨学能从未参与、指使或策划任何具体实施行为。本案被告杨学能未雇佣任何人参与任何施工行为，对于涉案事故房屋施工过程中的人员选用、材料采购等事宜一概不知情。被告杨学能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请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杨学能的全部诉请。被告罗文俊辩称，被告罗文俊的答辩意见与被告杨学能答辩意见一致。被告罗文俊不存在任何直接侵权行为，被告罗文俊是履行职务行为，原告的各项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李红辩称，被告李红非案涉项目的施工承包人或建设人，与各原告不存在雇佣关系，不应该承担本案赔偿责任。被告何伟辩称，被告何伟的答辩意见与被告李红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何伟受被告李红的雇佣负责材料购买，作为被告李红的雇员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被告严辉、严晓辉共同辩称，被告严辉、严晓辉非案涉项目的发包人、管理人、承建人，仅作为投资垫资者，且对原告进行过赔偿，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赔偿金额过高。被告陈朴稳辩称，被告陈朴稳在案涉项目中仅起代工作用，认可其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胡建祥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事故发生的工地上干活的人不全都是被告胡建祥介绍来干活的。被告胡建祥只是在工地上扎钢筋，焊接、水泥等都是其他人做，或者其他人介绍来干活的，与被告胡建祥没有任何关系，故被告胡建祥不应当承担这些人的赔偿责任。扎钢筋的七八个人中只有四个人是被告胡建祥介绍来的，被告胡建祥本人也是钢筋工，被告胡建祥只是帮钢筋工代领工钱，未从中赚取分文，且工钱未领到就发生事故。根据事故调查报告，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不在扎钢筋工人的工作范围内，被告胡建祥不负责现场指挥，也不负责提供钢筋，更不负责工地的安全管理，故事故的发生与被告胡建祥无任何因果关系，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胡建祥因此次事故已经被羁押一年多，已经受到法律的惩罚，故不应当再另行承担民事责任。被告普自居委会辩称，被告普自居委会不是案涉项目的财产管理人、所有人，也非发包人，被告第二小组与被告普自居委会是各自独立的农村自治组织，被告普自社区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第二小组辩称，1.被告第二小组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务雇佣关系，被告第二小组不是雇主，应驳回原告要求被告第二小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2.被告第二小组不是工程发包方，也没有与施工方签订发包合同，施工人员进场施工完全是罗文俊的个人行为导致，罗文俊在涉案工程中的行为不是职务行为，不是二组集体决定的意见，故产生的不利后果应自行承担，不应当由被告第二小组集体承担；3.原告要求被告第二小组与涉案刑事被告人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第二小组这个集体并没有犯罪，也非犯罪行为实施方，不是“3.16”事故的共同犯罪主体；4.涉案的老客堂虽是被告第二小组的集体资产，也开会讨论过关于老客堂修缮问题，但是第二小组集体意见不是拆除重建，而仅仅只是对老客堂进行修缮；5.被告第二小组也是涉案事件的受害人，涉案老客堂坍塌导致集体资产直接灭失，被告第二小组保留向涉案直接责任人和“3.16”刑事案件被告人追究、索赔集体资产灭失造成经济损失的权利；6.原告已于2016年4月26日领取了“3.16”刑事案件被告预付的赔偿款3000元，这也充分证实被告第二小组不是赔偿主体，故原告要求被告第二小组对他人犯罪行为产生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7.暂且不论被告第二小组是否是赔偿主体，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也过分高于法律规定的标准，应当不予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质证。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证据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严晓辉、严辉提交的证据收款收据复印件、死亡赔偿协议书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谅解书复印件、刑事判决书、火化证复印件、收条复印件、赔偿签收表复印件。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薛开龙提交的证据病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证、出院记录、出院指导、居住证明、证明、医疗费发票、（2016）云0111刑初1205号刑事判决书均盖有相关单位印章，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租房协议与居住证明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中除三期鉴定及相应鉴定费用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外，其余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相应鉴定费用，本院予以采信。2.被告普自居委会提交的证据矣六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3.被告第二小组提交的证据（2016）云0111刑初1205号刑事判决书与原告提交的一致，本院予以采信；2015年12月9日《小组会议记录》及2015年12月15日《社区三委干部会记录》，原告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系国家法律，无须认证。通过庭审和质证，本院依法确认如下法律事实：被告普自居委会是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行政辖区内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下设3个居民小组，各小组的资产属于集体所有并自行负责管理。被告第二小组是被告普自居委会的其中一个居民小组。2015年底，被告、第二小组小组长罗文俊提出翻新老客堂的建议，并组织党员、村民代表、小组干部于2015年12月9日召开小组会议，会议决定由集体出资对老客堂进行修缮。后被告罗文俊将会议情况汇报给被告、普自居委会主任杨学能。后被告杨学能于2015年12月15日组织召开社区三委干部会，会议决定：二组小组党代会通过，老客堂由集体统一修缮对外出租，同意上报，要求履行手续。后被告罗文俊在未履行完村组管理的“四议两公开”程序的相关要求，且在未履行任何工程规划设计报批手续及招投标的情况下，找到被告李红，由被告李红垫资对老客堂进行翻建。被告李红找到被告严辉、严晓辉，由三人共同出资垫建。被告李红找到被告何伟，让其负责购买施工材料和管理工地；被告李红找到无相关施工资质的被告陈朴稳，将该工程人工部分承包给被告陈朴稳。被告陈朴稳雇佣原告薛开龙、被告胡建祥等人进行施工。2016年1月，被告陈朴稳根据被告李红、何伟的安排自绘施工草图并经被告罗文俊同意后，根据自绘草图组织工人开始客堂翻建工程，在施工过程中未按施工要求提供安全生产设施和设备。2016年3月16日，案涉翻建客堂发生坍塌事故，致正在施工的原告薛开龙受伤。原告于3月16日到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5月5日出院。入院诊断为：胸12腰1爆裂性骨折并截瘫，胸12、腰1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失血性贫血，双肺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鉴定，原告此次损伤达三级伤残，后期医疗费为10000元，完全丧失劳动能力，部分护理依赖。原告支出鉴定费用共计24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严辉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元。被告罗文俊、陈朴稳、李红、严晓辉、何伟、严辉因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均被判处有期徒刑，相关的（2016）云0111刑初1205号刑事判决书已生效。现原告诉至本院主张上述诉请。另查明，原告的家庭人员情况为：父亲生于1936年10月21日，母亲李小志生于1937年10月2日。本院认为，关于原、被告的法律关系。1.被告第二小组集体讨论后决定翻修老客堂，被告罗文俊将案涉工程发包给被告李红、严辉、严晓辉三人。被告罗文俊系被告第二小组的小组长，其将涉案工程发包给被告李红等人系履职行为，其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第二小组承担，故本案中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应为被告第二小组，被告李红、严辉、严晓辉是涉案工程的承包方，双方形成工程承包关系；2.被告李红、严辉、严晓辉将其承包的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无相关施工资质的被告陈朴稳，双方形成工程分包关系；3.被告陈朴稳雇佣原告等人进行施工，由被告陈朴稳支付原告等人的劳务报酬，双方之间形成雇佣关系。关于责任主体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在为其雇主、被告陈朴稳提供劳务时受伤，被告陈朴稳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第二小组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不具备相关建设施工资质的自然人被告李红、严辉、严晓辉，后该三被告将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同样不具备相关资质的被告陈朴稳，被告第二小组及被告李红、严辉、严晓辉依法应当与被告陈朴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第二小组主张其并非涉案工程发包方，而是被告罗文俊的个人行为，根据生效的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及本案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证实涉案工程系经被告第二小组集体讨论决定后，第二小组长、被告罗文俊将工程发包给被告李红等人，被告罗文俊虽未履行相关程序及报批手续，但其违法履职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第二小组承担，故被告罗文俊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至于被告罗文俊与被告第二小组之间的内部纠纷，系其他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处理。因无切实有效证据证明其余被告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故其不需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关于责任的划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首先，原告选择为不具备相关建设施工资质及安全生产条件的被告陈朴稳提供劳务，在对雇主的选任上原告具有过错；其次，原告从事的建筑工作属高危行业，应加强对自身安全的管理，对事故的发生原告自身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认为由其自负20%的责任为宜。关于原告的损失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本案原告主张的损失：1.残疾赔偿金457776元，原告主张按照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28611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结合原告伤残等级计算为（28611元×20年×80%）＝457776元，本院予以支持。2.医疗费486元，有相应票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因护理期评定本院不予支持，结合原告住院天数及伤情，本院酌情按10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为5000元；经鉴定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本院结合原告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原告护理期为5年，需专人护理，原告主张按照2016年云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6514元／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出院后护理费为141285元（56514元×5年×50%），5年后原告确需护理的，可另行起诉主张。4.营养费，因营养期评定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结合原告住院时间，按原告主张每天50元支持2500元。5.误工费，因误工期评定本院不予支持，且原告未举证证实其固定收入证明或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本院依法按照云南省2016年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至原告计算的定残日前一天为（57758元÷365天×222天）＝35076元。6.后期治疗费10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本院予以支持。7.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原告的主张未违反云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8.交通费，结合原告就医情况，本院支持1000元。9.鉴定费，因三期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三期评定鉴定费亦不予支持，本院认可本案其他鉴定费24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经鉴定原告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父母年迈需扶养，但原告未举证明确其父母的扶养人数，故而无法确定原告应承担的扶养份额，对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共计660523元，由雇主、被告陈朴稳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为528418元。另，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综上，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33418元，扣减被告严辉已付的3000元，被告陈朴稳还应赔偿原告530418元，被告第二小组及被告李红、严辉、严晓辉就该530418元与被告陈朴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朴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薛开龙经济损失530418元，被告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普自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二居民小组、李红、严辉、严晓辉对上述损失与被告陈朴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杨学能、罗文俊、何伟、胡建祥、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普自社区居民委员会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薛开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04元，由原告薛开龙承担7652元，被告陈朴稳、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普自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二居民小组、李红、严辉、严晓辉承担76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的申请执行期限为判决生效后二年内。审 判 长  付宗学人民陪审员  李崇德人民陪审员  高陆彬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杨秋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