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陕03民初13号 原告宝鸡市秦成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302221333538A。 法定代表人刘锁成，任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为平，陕西国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春，陕西国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302748607937K。 法定代表人董松楠，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雯，该公司账务负责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国庆，该公司法律顾问，一般代理。 被告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1969。 法定代表人景常荣，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涛，该公司员工，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跃，陕西际傧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第三人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300634949586D。 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负责人朱某某，任组长。 原告宝鸡市秦成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渭滨区人民法院立案后，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陕0302民初3737号民事裁定书，将案件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宝鸡市秦成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韩为平、张国春，被告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王雯、文国庆，被告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张文涛、董跃，第三人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负责人朱某某到庭参加了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宝鸡市秦成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签订的《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承包经营协议》无效；2、被告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原告管理费1115500元；3、被告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返还原告管理费558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三人于2009年11月30日注册成立，原被告均为第三人的股东。第三人注册资本1600万元，成立后由被告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派员担任法定代表人，由被告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派出管理团队经营。由于亏损严重，2011年12月30日，原被告签订了《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承包经营协议》，约定由原告承包经营第三人，承包期五年，每年给付被告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管理费223100元，给付被告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管理费186000元。原告承包经营后发现第三人的资产状况严重不实，净资产额并非承包协议约定的8502100元，且被告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拖欠第三人大量货款，导致经营困难。为维持经营，原告投入了大量资金。原告通过第三人向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管理费1115500元，向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管理费558000元。原告认为，第三人的法人财产独立于股东，两被告虽为第三人的股东，但无权以自己的名义承包第三人给原告，并直接获得收益。两被告的行为不但侵犯了第三人独立的法人财产权，违反了《公司法》资本维持制度相关规定，而且给原告造成重大损失。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承包经营协议》属于无效协议，两被告应该分别返还收取的管理费1115500元、558000元。 被告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承包协议是股东会决议内容，是意思自治行为，不违反法律，不违背章程，请求驳回原告诉请。 被告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承包协议是三股东作出，未损害他人利益，不违反法律，是有效协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请。 第三人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述称，承包是公司内部经营行为，本案应适用公司法、不适用合同法，承包协议有效，且已履行完毕，应维持现状。 原告宝鸡市秦成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支持其诉请，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为：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企业信息，拟证明：1、第三人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为法人组织，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2、原被告均系第三人股东；3、在第三人经营亏损，并且没有弥补亏损的情况下，两被告以承包方式变相从第三人处分别取得利润分红111.55万元、55.8万元，违反了《公司法》166条的规定，两被告应当返还。被告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人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第二组证据为：《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承包经营协议》一份，拟证明：1、第三人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为法人组织，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其财产独立于股东，两被告无权以自己名义将第三人承包给原告，无权处分行为所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应属无效；2、第三人注册1600万元，根据《承包经营协议》第三条签订《承包经营协议》时净资产850.21万元，已经严重亏损，在第三人经营亏损，并且没有弥补亏损的情况下，两被告以承包费方式变相从第三人处分别取得利润分红111.55万元、55、8万元，违反了《公司法》166条的规定，两被告应当返还。被告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人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第三组证据包括：1、原告于2018年3月13日出具的债权人地址及联系方式确认书；2、收款收据和原告自制的部分帐务明细表，拟证明：截止2018年3月31日原告给天昊公司垫付资金余额为10636608.56元，天昊公司给付两被告的承包费，实际都是原告方垫付，《承包经营协议》无效，承包费用应该归还原告。被告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债权人地址及联系方式确认书系原告清算的债权申报，与本案无关联。被告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债权人地址及联系方式确认书系原告清算的债权申报，与本案无关联。第三人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债权人地址及联系方式确认书系清算组收到原告的债权申报，未经确认，不予认可。 被告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为抗辩原告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为：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11月28日股东会议纪要，拟证明:股东会有权依法及公司章程决定天昊公司的经营模式，且经全体股东一致讨论通过，故股东承包经营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及公司章程之规定，承包协议合法有效。宝鸡市秦成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公司股东对外签订合同必须以公司名义进行，不能由股东签订。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第三人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 第二组证据为：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12月31日上午股东会议纪要及下午经营班子工作会议记录，拟证明:承包经营协议是天昊公司全体股东经过公司股东会决策作出的，所以承包经营协议合法有效，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宝鸡市秦成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该证据无参会人员签字，对真实性不认可。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第三人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 第三组证据为：《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承包经营协议》及股东净资产明细表、签收表，拟证明:承包协议是天昊公司全体股东一致的意思表示，同时协议约定的对天昊公司保值增值经营方式，并未损害天昊公司、股东及第三人的利益，也未违反公司章程和法律规定，协议内容合法有效。宝鸡市秦成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第三人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 被告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为抗辩原告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为：《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复印件，拟证明:1、公司章程经全体股东一致同意，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2、股东会有权决定公司经营模式，故股东承包经营不违反公司章程规定。宝鸡市秦成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承包协议合法。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章程认可，但也没有原件。第三人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该章程内容认可。 第二组证据包括：1、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11月28日股东会议纪要；2、建安集团董事长会议发言提纲；3、《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承包经营协议》；4、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届董事会第五次会议决议；5、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拟证明：1、股东承包经营是全体股东一致作出的，对天昊公司时行保值增值的经营方式，并未侵犯天昊公司、第三人的利益，也未违反公司章程及法律规定；2、股东承包协议是2011年11月28日股东会会议纪要的完善；3、该组证据前后印证，秦成公司一直未对承包经营协议提出任何异议。宝鸡市秦成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XX组证据中的XX、XX、XX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2号证据真实性不认可，5号证据日期有改动有待核实，对证明目的不认可；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第三人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第三人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为：《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承包经营协议》，拟证明：承包协议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亦未损害公司股东及第三人利益，属于股东之间真实自由的意思表示。宝鸡市秦成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第二组证据为：2011年11月28日、2011年12月31日上午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议纪要及下午经营班子工作会议记录，拟证明：承包协议是天昊公司股东会全体股东讨论作出的决议，属于公司股东内部决策的意思自治。宝鸡市秦成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2011年11月28日会议纪要真实性认可，2011年12月31日上午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议纪要及下午经营班子工作会议记录无参会人员签字对真实性不认可。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第三组证据为：《财务凭证》复印件17份，拟证明：原告支付承包管理费是落实承包经营协议的具体行为。宝鸡市秦成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对上述证据，本院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综合认定如下：宝鸡市秦成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来源合法，对真实性予以认可，第一组证据能够证明前两个证明目的，对此予以采信，但对第一组证据第三个证明目的及第二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宝鸡市秦成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主要记载其与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的账务往来，与两被告并无关联，明细（清单）亦均系原告单方制作，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合法，能够印证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因无参会人员签字，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对，本院不予采信；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系复印件，且内容与工商部门备案章程不一致，本院以备案章程为准；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二组中的1、3、4、5号证据，真实合法，能够证明相应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中的2号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采信。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采信；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关于2011年11月28日的会议纪要，真实合法，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中的关于2011年12月31日会议纪要及会议记录，因无参会人员签字，真实性无法核对，本院不予采信；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 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系2009年11月30日经宝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1600万元（公司股东出资信息表载明：陕西宝成实业有限公司认缴出资600万元，宝鸡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认缴出资500万元，宝鸡市秦成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认缴出资500万元）。 2014年11月11日，经宝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宝鸡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宝鸡建安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12月16日，经宝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宝鸡建安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2011年11月28日，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召开全体股东会议，专题讨论如何转变公司经营方式以及聘请审计机构对公司进行清产核资事宜，并最终达成以下共识：“一、一致同意对钢结构公司采用股东承包经营的方式，由承包人全体负责公司经营，承包经营协议主要内容初步达成一致；二、同意由西格玛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天昊钢结构公司进行审计并清产核资等。” 2011年12月30日，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宝鸡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发包人，宝鸡市秦成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承包人，三方共同签订了《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承包经营协议》，协议约定：“第一条：本协议中承包的含义是指承包人对公司的经营和管理负全责，在董事会领导下独立行使经营、财务、人事权。”“第二条：承包期限为五年，从2012年1月1日起算。承包起始的各项基准财务指标，承、发包双方确认的资产，以第三方审计机构陕西西格玛会计师事务所2011年12月23日出具审计报告的数据为准。”“第三条：承包经营完成的指标和任务1、承包人对公司现有净资产负有保值和增值的义务，净资产额为陕西西格玛会计事务所完成的审计报告中确定的850.21万元。2、承包期内承包人每年分别向发包人支付承包管理费，数额为单个发包人对公司享有的净资产额的7%（税后），即应付给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22.31万元；应付宝鸡市第一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18.60万元（详见附表）。”“第四条：承包人在承包期间依照董事会的授权独立开展经营工作......”“第五条：发包人应通过公司董事会来加强对承包经营过程的监督，每季度了解公司的经营和财务情况。”“第十条：承包人作为公司的股东，其派出的董事在董事会上对有关承包经营的事项表决时，不享有表决权。”协议对各方权利义务还进行了其他约定。承包期限现已届满。 本案所涉《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承包经营协议》已履行完毕，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支付陕西宝成实业有限公司承包管理费1115500元、支付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包管理费558000元。 另查，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9日作出(2017)陕03清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申请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强制清算一案，并指定了清算组。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书证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所涉《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承包经营协议》是否有效；2、原告宝鸡市秦成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被告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分别返还管理费1115500元、558000元是否应当得到支持。 关于《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承包经营协议》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就本案而言，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11月28日召开股东会并通过决议：“对公司采用股东承包经营的方式，由承包人全权负责公司经营”，该行为系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对经营方式的自主选择，符合《公司法》及公司章程，亦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至于本案原、被告于2011年12月30日签订的《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承包经营协议》，虽然名称为承包经营协议，但其实质是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全体股东根据股东会决议，对各自如何行使公司法规定的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的安排；对于被告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而言，只是将一定期限内作为股东的资产收益、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让渡给宝鸡市秦成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行使，这种权利让渡本身并不当然损害公司利益和第三人利益。另外，依据本案所涉《承包经营协议》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等内容可知，在承包经营期间，无论是原告宝鸡市秦成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还是被告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均是在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的领导、授权下开展经营管理或履行监督职责，且原告对公司现有净资产负有保值和增值的义务，并不存在损害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利益的情形。据此可见，本案所涉《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承包经营协议》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及公司章程，也不损害公司或第三人利益，应属合法有效协议，原告关于协议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管理费的问题，如前所述，本案所涉《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承包经营协议》系合法有效协议，被告陕西宝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宝鸡建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收取的管理费，系由第三人陕西天昊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协议约定所支付，原告宝鸡市秦成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诉请返还该管理费的理由缺乏依据，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为维护市场秩序，保障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宝鸡市秦成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19860元，由宝鸡市秦成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韩权雁 审 判 员  邱有前 代理审判员  黄 婷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杨 敏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