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10民初20996号 原告：孙某1，女，1979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代理人：卢红梅，浙江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平，浙江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某，男，198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 委托代理人：陶杨，江苏君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某1（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胡某（以下简称被告）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6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钟其炳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8年1月18日组织证据交换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孙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卢红梅、吴平和被告胡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陶杨均到庭参加。庭审中原告申请本院调查取证。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孙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卢红梅、吴平和被告胡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陶杨均到庭参加。庭审中，原告同意对被告庭后补充提交的证据进行书面质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某1起诉称：被告系孙斌山的儿子，自幼随其母在上海生活并居住。孙斌山的父母在六七十年代已相继去世，他离婚之后没有再婚，跟原告亲生母亲相依为命。后因原告母亲要再婚，所以将妹妹的女儿即原告作为养女收养，并将原告户籍迁至其户内，以此确认养父女关系。自此，原告与孙斌山长期共同生活，成年后原告对孙斌山履行了赡养义务。2017年3月11日孙斌山因冠心病去世，且生前未留遗嘱。丧事处理后，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孙斌山银行卡中款项取走，将房产证拿走，原告多次与其联系，其或关机或不接听电话，双方无法就遗产分割达成一致意见。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提出诉讼，诉讼请求：1、依法继承孙斌山名下位于杭州市余杭区（购买价374000元）；2、依法继承孙斌山名下农业银行（工资卡）、中国银行（基金）、工商银行（股票）的银行存款、证券及股票等财产（共计约10万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第二次庭审前，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1、原告依法继承孙斌山名下坐落于杭州市余杭区，由被告继承三分之一（购买价374000元）；2、原告依法继承孙斌山名下存款128470元（农业银行33300元，证券工商银行35170元，中国银行60000元）的三分之二，被告继承三分之一；3、本案诉讼费依法由双方承担；4、因操办孙斌山丧事而收受礼金计30456元，归原告所有，由被告返还给原告。第二次庭审中，原告陈述孙斌山生前已经将邮票送给原告丈夫，不认为是遗产，所以原告没有要求分割。如果一定要作为遗产分割，原告要求实物分割。 原告孙某1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在证据交换和庭审中陈述并出示了下列证据： 1、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诊断书）一份（原件）、火化证明一份（复印件），证明孙斌山死亡的事实； 2、户口登记表两份（盖章确认件）、常住人口登记表一份（盖章确认件），证明原告系孙斌山的养女和享有继承权的事实； 3、证券账户卡（上海A644005179）一份（原件）、证券账户卡（深圳0121251408）一份（原件）、中国银行本外币活期一本通一份（原件）、个人养老金发放清单二份（原件）、房屋买卖合同一份（原件）、杭州市不动产权属信息查询记录二份（原件）、礼单一本（原件），证明孙斌山遗产情况的事实； 4、证明一份（原件），申领材料一套（区社保部门盖章确认件），证明原告与孙斌山关系的事实； 5、照片六张（原件），证明原告与死者关系的亲密度及尽到赡养老人的义务，同时也证明孙斌山在世的时候大部分时间和原告度过，原告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事实； 6、集邮本九册（原件），证明死者生前一直表示要把邮票送给原告丈夫，原告丈夫也有集邮爱好的事实。 被告胡某答辩称：1、原告所述事实理由与现实不符，被告是随其外公外婆在上海居住，被告母亲在塘栖工作至退休。2、孙斌山并未收养原告为养女，亦未与其共同生活，也没有履行赡养义务。3、被告认为基于没有收养关系的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依据收养法和相关法律规定，孙斌山与原告也不可能构成收养关系，不符合收养法的条件，没有到相关民政部门做备案。对于被继承人孙斌山名下存款128470元无异议，30456元礼金有异议，款项是在被告这边，但认为办丧事的费用是被告垫付的，包括当时看病的费用，要求在礼金和存款中扣除，其中殡仪费用2950元，墓穴13760元，预付医疗费用54000元（2017年3月1日10000元，2月16日5000元，2月17日39000元），支付给孙杏仙垫付的医疗费5万元（3月6日5000元，3月8日15000元，3月11日30000元），3月13日支出办理丧事的费用24570元。邮票是原告自己拿去的，不是原告父亲给的。原告在家里看到过，后来回去就没有了，应是遗产，要求按照实物分割。 被告胡某为支持自己的答辩意见，在证据交换和庭审中陈述并出示了下列证据： 1、网银支付宝转账记录一组（打印件，庭审中出示保存于手机中的电子数据）、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诊断）书一份（原件）、浙江省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一份（原件）、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原件）、中国工商银行消费记录一份（原件）、银联商务消费记录一份（原件），证明在孙斌山住院期间，被告照料其生活起居，支付所有的医疗费用及其身后办理丧事费用的事实； 2、离婚调解书一份（盖章确认件）、户口登记表两份（盖章确认件）、户口迁移证一份（盖章确认件），证明胡某系孙斌山独子、法定继承人的事实； 3、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附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一份，原件），浙江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份（原件），证明原告支付孙斌山住院费用以及支出殡仪费用2950元的事实； 庭审结束后，被告补充提交下列证据材料： 4、帐单详情二份（打印件）、微信交易记录一份（打印件）、浙江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份（原件），证明被告支付孙斌山住院费用及支出酒水费用的事实。 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予以调查取证，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四份及财通证券杭州庆春路证券营业部1对帐单二份、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帐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折明细清单一份、中国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明细一份，原告拟证明案涉遗产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双方当事人当庭质证，本院作如下认证： 一、原告出示的证据。被告对证据1中，①死亡医学证明有异议，认为系补发，被告持有原先证明，故对其真实性有异议。②火化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原件在被告处；证据2中，①户口登记表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②常住人口登记表有异议，认为在2017年10月2日调取的编号为0279的登记表中孙某1与孙斌山的户籍关系有涂改，原文写的是外孙女，后涂改为女儿；对证据3中，①两份证券账户卡及存折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两份清单的真实性亦无异议，认为出具时间是2017年10月16日，系后来原告自己调取，被告已于2017年3月领取该抚恤金、丧葬费。②房屋买卖合同、杭州市不动产权属信息查询记录真实性无异议。③礼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当时居住于上海，对于本地的亲属不是很熟悉，都是原告的亲生母亲孙杏仙书写；对证据4中，①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塘栖宾馆不具有证明原告与孙斌山是否一直生活的证明能力，孙斌山已于2004年退休，该单位对他的生活情况并不十分了解，且证明中明确载明1986年6月12日孙斌山与前妻离婚，作为一个宾馆不会具有对该事实有这种程度的举证能力。②社保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委托书由于1999年的户口簿登记错误，孙某1登记称孙斌山的女儿，为了社保抚恤金、丧葬费领取方便，所以出具了委托书；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其养子女关系的证明，从其中两张原告挽着其母亲和被继承人的照片中可以看出原告跟她的生母走的更近一点；对证据6无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证据1能证明被继承人死亡的事实，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证据4中申领材料和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否证明原告所要待证的事实，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结合本院调取的材料认定被继承人的遗产；证据4中的证明，经本院向孙斌山生前同事和邻居核实，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否证明原告所要待证的事实，结合其他有效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孙斌山已将其赠与原告丈夫，故应作为孙斌山遗产处理。 二、被告胡某出示的证据。原告认为证据1中，①被告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原告母亲的款项，是支付她垫付的医疗费，但应有退回。②往省人民医院汇款也认可，但应以医疗票据为准。③支出丧事费用10000元和8000元有对方名字，认可，6570元不是办理丧葬的费用，如果被告有合理解释原告认可，否则不认可。殡仪馆、医院、火化、墓穴的费用和病历、死亡证明书认可。④但要说明孙斌山的工资卡都给了被告，这些支出远远不足工资卡里的钱，且孙斌山在世时医疗费用都是用孙斌山自己的钱支付。如果被告支付的，应提供凭证。⑤其他的支付凭证与本案无关，银行交易往来与本案有关的认可，看不出银行交易往来能够有什么关联；对证据2中，①离婚调解书认可，认为调解协议中当时的孙某2由母亲抚养，他跟着母亲去了上海，连姓名都改了，是对死者的伤害，之前都是跟被告没有任何往来，只有在孙斌山生病之后原告认为应该告诉被告，被告才过来，之前都没有尽到赡养的义务，这么多年来无论死者的生活、游玩、精神抚慰都是原告尽的义务。②编号0193户口登记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不否认被告与死者的关系，但认为不是唯一的继承人，原告与死者有收养和被收养的关系。③编号0096的户口登记表，因外孙女是外公及外孙女关系，显然是手写错误，原告提交的那份也是手写错误，正因为写错了才申请更改，这是当时工作人员已经更改好的，正印证了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④证据2中户口迁移证无异议，正好证明了被告在年幼的时候跟随母亲离开本地，这么多年没有对死者尽过义务的事实；对证据3中的殡仪馆费用无异议，对住院收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以法院认定为准；证据4，发表书面质证意见，①对住院收费票据予以认可，认为预交89000元，退款43383.37元已由被告领取。②微信支付的6570元不予认可，认为微信没有实名认证，该款转给谁有异议，即使转给陈红，该凭证亦无法证明是什么花费。③转帐给建芳的款项予以认可。本院审查后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结合其他有效证据认定本案相关事实；证据2符合有效证据的采信规则，能证明被告与孙斌山的身份关系，故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和证据4中的住院收费票据符合有效证据的采信规则，本院确认其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4中的帐单详情，因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中的微信交易记录，原告所提异议成立，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三、本院调取的证据。原告无异议，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上述证据符合有效证据的采信规则，本院确认其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本案的事实如下： 本院于1986年6月12日出具（86）余法塘民字第32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孙斌山与胡美琼于××××年××月登记结婚，于××××年××月生育一子孙某2。经调解，孙斌山和胡美琼自愿离婚，共同生育儿子孙某2由胡美琼抚养教育。后孙某2改名为“胡某”，户籍亦迁至上海。 孙杏仙与孙斌山系兄妹，原告系孙杏仙婚生女。原告户籍于1986年8月11日迁入孙斌山户，注明与户主的关系为外孙女，后改为女儿。2000年5月10日，原告户籍迁移至余杭区塘栖镇南苑新村52－1－602室即原告母亲所在户。期间，孙斌山与原告母女共同生活多年。晚年，孙斌山独自生活，被告不定期探望父亲，原告母女亦对孙斌山予以照顾。另，原告提供的照片显示，孙斌山生前多次与原告及其母亲外出游玩。 孙斌山于2017年2月17日－21日在浙江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该院于同月21日开具浙江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载明：预缴44000元，退款32877.19元，医疗费用合计46529.13元，其中自费2306.94元、自理5644.99元、自负3170.88元。孙斌山又于2017年3月1日－11日在浙江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该院于同月14日开具浙江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载明：预缴45000元，退款10506.18元，医疗费用合计97550.96元，其中自费31098.02元、自理1445.58元、自负1950.22元。期间，原告母亲孙杏仙曾预缴孙斌山医疗费用，后被告于2017年3月6日、8日、11日分三次共向孙杏仙转帐5万元，归还孙杏仙垫付款。浙江省人民医院于2017年3月1日向孙斌山家属送达《病重（危）知情告知书》，被告在亲属栏签字。孙斌山于2017年3月11日因病去世。被告提供的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和中国工商银行消费记录、银联商务消费记录等载明：尾号1426的理财金帐户于2017年2月16日、17日和3月1日分别在浙江省人民医院交易5000元和39000元、1万元，尾号7585的工商银行卡于2017年3月11日在省人民医院交易2万元，以及2017年3月12日在杭州第三公墓支付墓穴、照片费用13760元，次日在余杭区第一殡仪馆支付殡仪服务费2950元。2017年3月13日，被告转帐支出丧事费用共计18000元。 孙斌山去世时，遗留集邮本九册，分别为2008－2016年度《中国邮票》；其名下登记有塘栖镇东小河公寓34幢2单元102室住宅一套，权证号余房权证塘移字第××号、杭余商国用（2007）字第15504号，截至2018年1月17日止无查封、抵押登记，房产登记时间2007年8月13日，建筑面积148.31平方米，单独所有；孙斌山开设于财通证券杭州庆春路证券营业部股票帐户和其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帐户显示，其名下股票于2017年3月下旬被卖出，于次月7日转出35170元；孙斌山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折系其工资收入帐户，于2017年4月13日被提取33300元；孙斌山开设于中国银行塘栖支行的帐户分别于2017年3月15日、16日被提取1万元和转出5万元。另，孙斌山去世后，社保部门发放丧葬费4000元、抚恤费25000元、浮动物价补贴141元共计29141元，补发2017年1－3月增资801元，上述款项由被告领取。原告为配合领取抚恤费，于2017年3月15日出具由被告代为申请退休人员丧葬抚恤费的委托书。 另查明，办理孙斌山丧事时，共收到亲友礼金30456元，该款现由被告保管。 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孙斌山父母早年已去世，孙斌山与被告母亲离婚后未再婚；去世前居住在案涉房屋。原告还陈述其从8岁开始跟养父住在一起，1992年其母亲分了新房，和养父一起住在母亲的房子里，一个房间两张小床；原告出嫁之后，养父就住到自己的房子里去了；养父一直都在原告母亲家吃饭，就近几年年纪大了不愿意走动才在家里吃的；孙斌山户籍一开始在乐苑小区，后来2007年8月分了东小河的房子就迁过去了。被告还陈述其在1995年与父亲相认，当时读六年级，每年放假都会到父亲家来玩，工作之后经常回来，因为工作原因不可能长期呆在父亲身边；原告和她母亲住在一起。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因孙斌山于2017年3月11日去世，故此时登记在其名下的案涉102室房屋以及孙斌山名下的股票、银行存款，均为孙斌山遗产，对此，原、被告均无异议，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原告的身份问题。经查，原告的户籍于1986年8月迁入孙斌山户，虽开始登记的身份为“外孙女”，但此后已改为女儿，结合原告未成年时与孙斌山共同生活多年，成年后亦照顾孙斌山的日常生活，故原告主张其与孙斌山存在收养关系的意见真实可信，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原告与孙斌山之间的称呼问题，基于原告母亲与被继承人孙斌山的身份关系，即使原告称呼孙斌山为“舅舅”，亦符合常理，并不能以此推定双方之间不存在收养关系。被告关于孙斌山收养原告不符合收养法条件，没有备案，不构成收养关系的抗辩意见，因我国收养法自1992年4月1日起实施，迟于原告与孙斌山开始共同生活时间，对此没有溯及力，故该抗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是邮票是否应列入遗产问题。原告主张孙斌山生前已将案涉邮票送给原告丈夫，因被告不予认可，故原告应予以举证证明。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案涉邮票应列入孙斌山遗产予以分割。三是被告支出的费用情况。根据被告提交的票据，被告为孙斌山住院治疗及其丧事支出如下费用：①医疗费用，以住院收费票据载明的支出金额为准，计人民币45616.63元。因被告提交了其预交住院费用的凭证，故应认定该款项系被告支付。②墓穴、照片费用13760元。③殡仪服务费2950元。④丧事费用18000元。四是社保部门发放的丧葬费、抚恤费、浮动物价补贴和补发的2017年1－3月增资以及亲友礼金的性质，其中丧葬费、浮动物价补贴以及亲友礼金应为丧事费用补助，被告所支付上述费用中的墓穴、照片费用和殡仪服务费、丧事费用共计34710元应在此款项中支出。抚恤费系发放给死者直系亲属的费用，不属于被继承人遗产，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补发的2017年1－3月增资应为孙斌山遗产。五是关于遗产分割。本案未发现存在遗嘱、遗赠等情形，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配偶、子女、父母系第一顺序继承人，其中子女包括婚生子女、养子女等，即被告作为孙斌山婚生子、原告作为孙斌山养女，对该遗产均依法享有继承权利。依据法律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本案被继承人晚年独自生活，原、被告对其均有照顾，考虑到被告支付原告母亲垫付医疗费以及其预交医疗费的情形，应认定被告对孙斌山尽了主要扶养义务，可以适当多分案涉遗产，因此本院确定原、被告各享有案涉遗产的40%和60%。原告关于被告应少分或不分遗产的主张，因无证据表明被告未尽赡养义务，该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起诉仅要求分割孙斌山遗产中的102室房屋、被告已提取的存款128470元以及案涉九本邮票，本院予以准许，但其要求享有上述遗产三分之二份额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予以调整，即案涉102室房产由原告享有40%份额，案涉孙斌山存款由被告交付给原告51388元，案涉邮票中2008年度、2010年度、2012年度、2014年度邮册归原告所有。综上，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孙斌山所有的、坐落于杭州市余杭区（权证号余房权证塘移字第××号、杭余商国用（2007）字第15504号，建筑面积148.31平方米），由原告孙某1继承40%份额，由被告胡某继承60%份额； 二、被告胡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孙某1给付其应继承的孙斌山遗产（存款）51388元； 三、孙斌山所有的九册集邮本中2008年度、2010年度、2012年度、2014年度邮册归原告所有，2009年度、2011年度、2013年度、2015年度、2016年度邮册归被告胡某所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接； 四、驳回原告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205元，由原告孙某1负担2102.50元，由被告胡某负担2102.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共二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钟其炳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李骞 书记员朱玲 ?*ArabicDash?-14-? ?*ArabicDash?-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