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8刑初17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新祥，男，198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因本案于2011年8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12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勇太，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指定辩护人赵均，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8]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新祥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谢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新祥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办理延期手续，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7月16日，被告人范新祥假冒是增城中新中学的老师，自称是该中学的文理（综合）科组长，向被害人颜某1订购864套《文理综合课堂》，并要求被害人将书籍送到中新中学。被告人范新祥在中新中学收到上述书籍后，不支付书款并失去联系，骗取了人民币29548.8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其他相关证据材料以证实指控的事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新祥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判处刑罚。被告人范新祥辩解：我没有冒充中新中学的老师，我是跑学校业务，以个人名义帮张某1买书，我以货到付款的方式订书，张某1确定货到了才给我钱，我拿到钱就去买书，照单支付货款了，并没有诈骗。其辩护人指出：我方认为公诉机关对范新祥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一、一般我们说的诈骗是虚构事实，但是本案中就范新祥跟被害人交易的买卖关系中，被告人是没有虚构过的，唯一虚构的是其身份，不能形成诈骗，如果导致被害人把财产交给被告人，被害人也承认只要是书商找他他就能卖书给对方，因此这个身份对结果没有任何影响的，而且现实生活中，也有很多人经常使用假的身份购买货物，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罪名不能成立；二、证据存在事实不清的问题，本案中高某1到底有无收货款，无法查清，本案的证据都是言词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犯诈骗罪；最后，本案是在2006年立案的，公诉机关之前提出过两次都没有进行立案，今年最后第三次公诉机关提起公诉，本案的证据跟前两次相比没有增加其他证据材料，请法庭给被告人一个公正的处罚。就本案可能定性为合同诈骗罪的问题，本院听取了控辩双方的意见。控方坚持指控被告人范新祥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范新祥辩解自己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辩解被告人范新祥不构成诈骗罪和合同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05年7月16日，被告人范新祥假冒是增城中新中学的老师，自称是该中学的文理（综合）科组长，向被害人颜某1订购864套《文理综合课堂》，并要求被害人将书籍送到中新中学。被告人范新祥在中新中学收到上述书籍后，不支付书款并失去联系，骗取了人民币29548.8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理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范新祥于2011年8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后于2017年9月12日被逮捕。2、被告人范新祥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范新祥已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通话清单，证实被害人及证人庄某1通过主叫电话2767×××3于2005年7月16日与（020）8287×××8通话；于2005年9月30日与013××××3982通话；于2005年10月17日与013××××3982通话；于2005年10月19日与013××××3982通话；于2005年10月22日两次与013××××3982通话；于2005年10月24日与（020）114、（020）82866xxx、（020）82866xx通话；于2005年11月11日与013××××3982通话。4、涉案物品情况说明，证实被诈骗书籍已经被转卖到珠海市中，无法缴获。5、图书出版合同，证实被害人颜某1授权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文理综合课堂》。6、被害人颜某1提交的书证内容如下：上次我打电话给范校长，范校长电话中告诉我“我跟范新祥作了工作，说颜老师的书款怎么没给，范新祥就说，钱赌输了”说明书款在范新祥手中。今天我和派出所小钟再去找范校长，范校长打电话给范新祥，范新祥在电话中说“钱给了送货的小高”。见证人：范某1。7、被害人颜某1的陈述：2005年7月12日，有一名自称是增城市中新镇中新中学教师的范新祥打电话到我深圳的春蕾书店，当时他提出只要864套《文理基础综合课堂》丛书，谈好价钱后，于2005年7月16日，我叫书店的高某1请了一辆货车从深圳把那些书送到增城市中新中学。我们把书送去后，过了一个月左右，才联系范新祥，要求他付书款29548.8元人民币。当时他给了一个移动电话的号码给我们，号码是130××××3982。接电话的也是范新祥，他在电话里答应我们会按时付款，但我们有点担心，就打电话到114问中新中学的电话，却得知中新中学的两个电话是020-82866xxx、020-82866xxx，却没有范新祥说的学校联系电话020-828××××8。之后我们于2006年1月12日到中新中学了解，却得知中新中学没有范新祥此人。范新祥说购买的书是中新中学里的学生使用的。我们没有约定支付的方式和如何支付，当时范新祥说要先拿到书籍给学生，并要向学生收回书款后才能付书款给我们。平时我们卖书给学校，都是以优惠的价格销售给学校，并要先送书籍到学校，等学校向学生收取书钱后再向我们支付书款。因为我们2005年7月16日交付书籍后，我妻子都有打电话向范新祥催收书款，当时他一直说还没向学生收齐书钱，收齐书钱后才付款给我们。一般都是以现金方式收取，而且都是我个人收取，我规定不能让我书店的工人收取书款，高某1只是负责送货。后来范新祥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就和高某1在2006年初到中新中学了解，发现学校没有一名叫范新祥的老师。8、证人高某1的证言:我被诈骗了864套书，书名为《文理综合课堂》，每套共有6本，每套书价值90元，打了3.8折，总共价值29548.8元。被一名自称是增城市中新中学物理（综合科）组长的范新祥诈骗，其联系电话是130××××3982、8287×××8。在2005年7月中旬许（具体时间记不清楚），范新祥打电话到我老板的书店（春蕾书店），当时是我老板的老婆接电话的，当时范新祥在电话里说好要的书籍及大家都谈好的价钱。过了几天（具体是隔了几天我也记不清楚）我老板就叫我请了一辆货车把货主（范新祥）要求的864套书送到增城市中新中学里。我送货到中新中学是在2005年7月16日12时许，当时范新祥在中新中学的教务处门口接货，说那些货款会很快汇过去你们银行账户，之后我就回深圳了。我把书籍送到中新中学给范新祥的时候，范新祥没有把书款给我，当时范新祥对我说等他向学校的学生收齐书款后，就马上把书款汇给我老板颜某1。我当时在春蕾书店工作的时候，我从来不接触书款，也不是我去收书款的，都是我老板颜某1或者他老婆收的。元旦过后，我们打范新祥的手机号130××××3982却联系不到他了。而范新祥还留下的一个固定电话8287×××8，我不知道我老板及其妻子是否联系过。之后我就和老板到中新中学了解，并确认中新中学没有一名叫范新祥的老师，我们才意识到被诈骗了该批书籍。当时我在学校就只见到学校的保安和范新祥，没有见到其他人员了。经辨认，指认范新祥就是在中新镇中新中学内自称是该中学综合科组长并诈骗其老板颜某1864套《文理综合课堂》书籍，价值人民币29548.8元的人。9、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到中新中学的时候，范新祥已经收到那批书了，我到中新中学给书款范新祥的时候，送书过来的工人和货车都已经离开了，我只是见到范新祥和那批书。范新祥说到时会把书款给姓颜的。当时范新祥告诉我，他说是借中新中学的名义向颜某1购买的，不然颜某1也不会把那批书卖给范新祥。当时范新祥告诉我颜某1的工人离开了，我才进中新中学的，因为我也不能让颜某1的工人见到我，知道是我们书店向他购买该批书籍的。我听别人说范新祥老是赌博六合彩，而且赌得比较大。经辨认，指认范新祥在2005年7月份在增城中新镇卖了一批书给张某1。10、证人张某1的证言：2005年6月，我在珠海市第一中学中标，销售1000多套《文理综合课堂》的书籍到珠海一中，开始的时候，我是联系深圳市春蕾书店的颜某1，因为那套书是颜某1出版的，但是由于价格方面，我们双方谈不成。之后我就联系了广州市出版社发行门市部的黄某，黄某就卖了三百多套书给我，后来我就联系范新祥。范新祥答应帮我在广州图书批发市场里找那批书。过了十天左右，范新祥就联系我说找到了那批书，然后范新祥就叫我到增城市拿书（具体地方不清楚，当时不是我到增城市拿的，是我的一工人刘某1去的），我们直接委托增城托运公司托运到珠海市海莲书店的安某忠那里，安某忠就帮我把那批书送到珠海市第一中学里去了。当时是我联系范新祥的，当时的联系电话是(020)8287×××8或130××××3982，我就打电话联系范新祥。他打电话给我说找到那批书后，我就叫刘某1带上钱去找范新祥了，所以钱我是给他的了。范新祥在我公司工作时，他在外把9000多元的书款收了，但一直都没有交回公司，后来我就不让他在公司做了，至今他也没有把钱还给我，而且以前我也听说他在外面欠了很多人钱，但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一般学校向我们书店购书，都是向学生收齐钱再付钱的。我听说范新祥当时就喜欢赌博六合彩，而且赌得比较大。其他我就不清楚了。经辨认，指认其于2005年7月向被告人范新祥购买一批《文理综合课堂》书籍。11、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是范新祥的表姐，张某1是我的丈夫。2003年范新祥在我们书店取了一批书，共9000多元，但是一直都没有给书款我们。以前范新祥是在我们书店做业务员，2002年年底的时候已经不在我们书店上班了。是我给钱刘某1送去给范新祥的。当时范新祥是写了一张收据之类的纸条给刘某1的，刘某1也把收条给回我了。由于时间太长了，我们也找不到了。范新祥平时为人吊儿郎当的，而且很好赌博。当时我听我弟弟刘某1说，范新祥取到了该批书籍，刘某1才当面给钱范新祥的。我们没有拿到书，我们也不会先给钱范新祥的。12、证人庄某1的证言：2005年7月12日，我丈夫颜某1告诉我，有一名增城市中新中学的综合备课组组长范老师要在我们书店订864套《文理综合课堂》书籍，并打3.5折。之后范老师又打电话给我书店，说要书籍和数量及折扣。之后还说要我们在7月18日早上把书籍送到增城市中新中学。到了7月18日，我和丈夫就安排我们书店的工作人员高某1找了外面的一辆货车帮我们把那批书运到中新中学。当时都是高某1负责的。因我们做书籍生意，一般学校向我们订书，都是在学校开学后，等学校向学生收齐书款后，再把钱汇到我们指定的银行账号里，所以当时我们都不要求对方客户马上交款。高某1把书运到中新中学后，我们就在下午18时许，我再打电话给范新祥，确认书已经收到了。到了9月30日，我就开始打电话催他交上批书的书款，但是我们催了好几次，他都说现在我们还没有向学生收齐书款，等收齐书款了再交款到我们指定的银行账号。期间我和丈夫都担心，所以在10月24日，我们就打114了解中新中学的电话是020828××××4，我们打去那电话问有无范新祥老师，但是对方说没有范新祥老师。之后我们又在114了解到中新中学的另一联系电话，得到一个是02082866xxx。我们打过去问，却说有范新祥老师，并叫到一名自称是范新祥老师和我接电话，我问他是不是中新中学老师，他就多次的向我声称他是中新中学备课组组长，并说现在没有收齐学生的书款，收齐后马上汇到我们的银行账号里。2006年元旦过后，我们再打范新祥的手机和固定电话，都已经停机。高某1根本没有那权利向客户收取书款的。13、证人洪某的证言：本人现在珠海市第一中学工作。2005年6月29日深圳市报刊批发中心教育图书批发部中标，为我校购买《文理综合课堂》，该批发部于2005年8至9月份将该批图书送到我们学校的。他们给我们该书店的经营许可证的法人代表是张某1。该批图书共有1160套，每套有6本书，是由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的，该套书是于2005年8月至9月由安某忠送到我们学校的。14、证人范某1的证言：我担任中新中学校长一职。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之前有一名深圳市的老师来中新中学找我了解过范新祥购买教材的事情。我是打电话帮他问过范新祥这一事情，但具体时间我现在记不得了。我记得我是在一张纸上签过我自己的名字，具体内容我记不得了。那张复印件上的签名像是我本人的签名，我不记得当时是不是使用中新中学的便条写的。15、证人钟某1的证言：有一次，派出所的领导安排我陪同颜某1去中新中学找范某1，我带颜某1去范某1的办公室后，他们两个人在聊了很久，我在一旁喝茶，至于他们聊什么，我不清楚。后来范某1叫我过去他的一个本子上签名做见证人，我不肯签，因为我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也没有看那本子，就以公务人员不能参与见证的理由拒绝签名了。16、被告人范新祥的供述：学校大门是开的，我就在中新中学里面接货，他们将那批书卸货在中新中学教学楼前草坪处，之后我就与送货员清点了货，然后就付了钱。在那批书没有送到之前，张某1就叫他弟弟先行过来给我支付那批书款的钱，之后张某1弟弟就在中新中学一边躲起来。我当时就是用张某1他弟弟给我的货款支付那批书款的。在我收到那批图书后，那个姓颜的老板与我隔一段时间有通电话，没有提起货款的事情，就是问我那书好不好用，我还叫他向我推荐好的图书。关于本案中存在的争议，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的犯罪事实1、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范新祥虚构了中新镇中新中学综合备课组组长的事实。被害人颜某1的陈述与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人庄某1的证言与证人刘某1的证言（刘某1的证言：当时范新祥告诉我，他说是借中新中学的名义向颜某1购买的，不然颜某1也不会把那批书卖给范新祥）、通话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范新祥虚构了中新中学综合备课组长身份的行为。被告人范新祥关于其没有冒充中学老师的辩解意见，无其他证据佐证，无法推翻上述证人证言和被害人的陈述，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范新祥虚构了中新镇中新中学综合备课组组长的行为，加上要求将涉案书籍送往中新镇中新中学的情况，使得被害人颜某1产生错误认识，自愿与“综合备课组组长”达成了买卖书籍的合同，并履行交付书籍的合同义务，作出了将涉案书籍送到中新镇中新中学交付给被告人范新祥的处分财产的行为。被害人颜某1交付书籍给范新祥的行为与被告人范新祥的欺诈行为存在因果关系。3、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范新祥无意履行其与被害人颜某1的书籍购买合同，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颜某1财产的主观故意。被告人范新祥关于证人刘某1在证人高某1来中新中学送书之前已先把书款交付给他，他随后用该书款支付给证人高某1的供述，被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人刘某1：我到中新中学的时候，范新祥已经收到那批书了，我到中新中学给书款范新祥的时候，送书过来的工人和货车都已经离开，我只是见到范新祥和那批书。）和证人刘某2（证人刘某2：范新祥平时吊儿郎当，而且很好赌博。当时我听我弟弟刘某1说，当时范新祥取到了该批书籍，刘某1才给钱范新祥的。我们没有拿到书，我们也不会先给钱范新祥的。）等人的证言所否认。通话清单、被害人颜某1陈述及证人刘某1、高某1、刘某2、庄某1等人的证言互相印证，证实了被告人范新祥在证人高某1离开中新中学之后才收到刘某1交来的书款，之后并没有支付给被害人颜某1或者证人高某1，而是采取“要等收齐学生书款”等借口拒不支付书款，最后关闭联系方式逃匿，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明显，证据确实充分。4、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被告人范新祥的供述与被害人颜某1的陈述和证人刘某1、刘某2、高某1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了涉案的书籍价值29548.8元。对此，本院予以认定。二、关于本案的罪名认定综合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范新祥与被害人颜某1之间系口头达成的书籍购销合同，属经济合同的一种；而被告人范新祥虚构中新镇中新中学综合备课组组长的身份，骗取对方信任而依照合同履行义务，亦是合同诈骗犯罪中的常见手段。被告人范新祥的行为属诈骗罪与合同诈骗罪的法条竞合，应以特殊罪名即合同诈骗罪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新祥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中新中学文理（综合）科组长的身份，隐瞒真相，在履行书籍买卖合同的过程中，骗取被害人颜某1的书籍，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当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新祥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不妥，本院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范新祥关于其没有诈骗，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范新祥不构成诈骗罪及合同诈骗罪的辩解，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新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8月23日起至2011年9月5日止；又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18年6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范新祥向被害人颜某1退赔人民币2954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友人民陪审员  刘容清人民陪审员  邱何慈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书 记 员  关路清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