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0刑初19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国华，男，198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姜堰市，暂住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饶先卓，上海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建，男，198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安庆市，暂住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吴寿腾，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张2，男，198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安庆市，暂住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乔祺，上海乔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2，女，1988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河南省，暂住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刘飞，上海其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公诉刑诉〔2018〕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国华、张建、张2、李某2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国华及其辩护人饶先卓、被告人张建及其辩护人吴寿腾，被告人张建及上海市杨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乔祺，被告人李某2及上海市杨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刘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被告人丁国华、张建为牟利，经约定由张建通过夏某某租赁本市杨浦区殷行路XXX号经营“蓝天养生会所”(以下简称蓝天会所)，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由张建负责会所部分管理、采购工作。同年3、4月间，被告人丁国华雇佣张建的弟弟被告人张2负责在网上，通过QQ群发布卖淫女照片、色情项目等为卖淫女招嫖，为嫖客预约卖淫女；雇佣被告人李某2负责前台收银、结帐、带客等工作；李某1(已判刑)受雇为该会所介绍卖淫女。2017年6月14日16时许，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民警至上址，当场查处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卖淫女朱某某、王某、董某某和嫖客杨某某、邱某、柴某某，并当场抓获被告人丁国华、张建、张2、李某2。该院认为，被告人丁国华、张建、张2、李某2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容留、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国华、张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建、张2、李某2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国华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持有异议，辩称，其不知道蓝天会所从事卖淫嫖娼活动，不认识李某1，与张建是朋友关系，借住在该会所。丁国华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丁国华不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辩称，没有证据证明丁国华与张建共同租赁殷行路XXX号，并参与该会所容留、介绍卖淫的行为；丁国华与同案犯无资金往来，也无证据证明丁国华发工资给张建、张2、李某2，相关证人也不能直接指证丁国华就是老板；张建与张2系兄弟，李某2是张2的同居女友，三人有一致的利益关系，不能排除其将违法犯罪行为推至与本案不相关的丁国华身上。被告人张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建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称，丁国华是会所老板，张建是员工，张系从犯；张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深，无再犯可能性，孩子年幼，请求从宽处理。被告人张2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2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张2负责发布招嫖信息广告等，系初犯、偶犯，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宽大处理。被告人李某2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称，李某2主要负责收银，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再犯可能性小，请求从轻处罚。公诉人答辩，不论殷行路XXX号是谁租赁，丁国华对蓝天会所及该会所工作人员有控制和支配权，符合构罪的要件；丁国华犯罪心思缜密，其犯罪行为、认罪悔罪情节均应在量刑中从重考虑；四名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无明显主次之分，故不区分主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建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并处罚金；分别判处被告人张2、李某2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丁国华有期徒刑五年以下，并处罚金。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13日，被告人张建向夏某某租赁本市杨浦区殷行路XXX号，后以蓝天会所的名义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张建负责该会所部分管理、采购工作，被告人丁国华雇佣被告人张2、李某2及李某1(已判刑)，与三人谈定工资后，安排张2在互联网上通过QQ群发布卖淫信息招揽嫖客、接受嫖客预约等；李某1为该会所介绍卖淫女；李某2负责前台收银、将嫖客带入包房等工作，并与丁结算会所营业款。2017年6月14日16时许，民警至上述地点检查，分别在813、806、812房间内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朱某某和邱某，王某和杨某某，董某某和柴某某，当场抓获被告人丁国华、张建、张2、李某2，并查获犯罪工具电脑、手机等物。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朱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朱某某经李某1介绍至杨浦区殷行路XXX号蓝天会所从事卖淫活动，会所内有5名工作人员，李某1负责介绍卖淫女至会所，张2负责前台收银，李某2负责带客、并与卖淫女结算工资，张建是张2的哥哥，张建与丁国华平时在会所不干活，像是会所负责人，丁国华在会所有专属的房间。2017年6月14日16时许，朱某某在会所813房间与嫖客邱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民警抓获。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王某至本市杨浦区殷行路XXX号蓝天会所从事卖淫活动，会所内有5名工作人员，李某1与王某谈工作内容和报酬，张2负责前台收银，李某2在前台负责带客、与卖淫女结算工资，张建是张2的哥哥，丁国华几乎每天都住在会所，有时和张建他们一起吃饭，张建与丁国华平时在会所不干活，像是负责人或老板。2017年6月14日16时许，王某在会所806房间与嫖客杨某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民警当场抓获。3、证人董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初，董某某经人介绍至本市杨浦区殷行路XXX号蓝天会所从事卖淫活动，李某2在会所负责带客，张建在会所工作，丁国华住在会所内，听说丁是老板。2017年6月14日15时50分许，董某某在会所812房间与嫖客柴某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民警当场抓获。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14日，杨某某在“蓝天休闲”QQ群看到招嫖信息，遂至本市殷行路XXX号蓝天会所，李某2将杨带至806房间，后杨与卖淫女王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民警当场抓获。5、证人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14日14时30分许，邱某在“休闲群英会”QQ群内看到招嫖信息，遂至本市殷行路XXX号蓝天会所，张2、李某2在前台接待，由李将邱某带至813房间，后邱与卖淫女朱某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民警当场抓获。6、证人柴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14日15时许，柴某某在“休闲群英会”QQ群内看到招嫖信息，联系群内客服预约后至本市殷行路XXX号蓝天会所，张2、张建均是会所工作人员，李某2将柴某某带至812房间，后柴与卖淫女董某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民警当场抓获。7、证人李某12017年9月7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初某日，李某1至蓝天会所应聘，张建让李留在会所工作，当晚，丁国华与李谈定工资每月人民币3500元，同意李某1从李某2处预支工资，并安排李某1负责管理卖淫女、发招嫖广告等，李某2在会所内负责收银、与卖淫女结算工资，张2负责当客服并发送招嫖广告，丁国华不在店里时，由张建负责管事。8、上海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实，卖淫女朱某某、王某、董某某因卖淫违法行为被处行政拘留十日，嫖客杨某某、邱某、柴某某因嫖娼违法行为被行政拘留十日。9、证人江某某的证言证实，蓝天会所是卖淫场所，张建在会所工作，张建的弟弟张2和另一个女服务员一般在吧台工作。10、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罗某1与丁国华在2017年春节以后住在蓝天会所803房间，罗经常听到会所内其他房间有男女发生性关系的声音，并问丁会所是否是卖淫场所；吧台内有一男一女是收银和带客人的，另外会所还有一个男的是吧台内男子的哥哥。11、证人张1、曹某某的证言证实，上海市杨浦区XXXX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将本市殷行路XXX号出租，几经转租后，由何某某向上海XX贸易有限公司租赁，租期为2015年8月30日至2017年8月29日。12、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30日，何某某向上海XX贸易有限公司租赁本市殷行路XXX号，租期至2017年8月29日，期间，房子多次转租，何每次转租都去签协议，最后一次转租是2017年1、2月份。13、张建与夏某某签订的《店面转让协议书》证实，2017年2月13日，夏某某将本市杨浦区殷行路XXX号门面房转让给张建使用。14、上海市公安局《检查笔录》、案发现场的照片证实，案发地点情况，民警当场抓获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卖淫女朱某某、王某、董某某，嫖客杨某某、邱某、柴某某，被告人丁国华、张建、张2、李某2，并查获犯罪工具电脑、手机等物。15、QQ空间及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张2在网上，通过QQ群发布招嫖信息，并为嫖客预约卖淫女等。16、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丁国华、张建、张2、李某2的到案经过。17、被告人张建、张2、李某2的供述证实，蓝天会所内有5名工作人员，即张建、张2、李某2、李某1及丁国华，张建负责该会所部分管理、采购工作，丁国华雇佣被告人张2、李某2、李某1，在谈定工资后，安排张2在互联网上通过QQ群发布卖淫信息招揽嫖客，接受嫖客预约等；李某1为该会所介绍卖淫女；李某2负责前台收银、将嫖客带入包房等工作，并与丁结算会所营业款。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国华、张建、张2、李某2提供卖淫场所、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丁国华、张建、张2、李某2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丁国华、张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建、张2、李某2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张2、李某2的供述证实了张2、李某2的工作、工资均是由丁国华决定，会所营业款李某2也是与丁国华进行结算，证人李某1在2017年9月7日的证言证实了其工资、工作均是与丁国华谈定的，故可以认定丁国华参与了容留、介绍卖淫活动，对被告人丁国华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四名被告人分工协作，作用无主次之分，故对张建的辩护人提出张建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和良好的社会道德风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国华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4日起至2019年2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建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4日起至2018年12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张2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4日起至2018年8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李某2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4日起至2018年8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犯罪工具电脑、手机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 雯人民陪审员  徐力勤人民陪审员  陆金芳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赵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