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年朝民（商）初字第48123号原告：北京捷成云石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豆各庄乡马家湾村。法定代表人：杨纪庄，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华茂，男，北京捷成云石有限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李绍飞，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土城路**。法定代表人：曹国章，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文莉，女，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姜虹旭，女，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北京筑邦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西滨河路科技服务楼****。法定代表人：孟建国，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雁滨，男，北京筑邦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原告北京捷成云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成云石公司）与被告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亚泰公司）、北京筑邦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邦建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捷成云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绍飞，城建亚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虹旭，筑邦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雁滨均到庭参加了2018年3月12日庭审。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捷成云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城建亚泰公司、筑邦建筑公司支付货款408116.45元，支付利息（以408116.45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7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并要求城建亚泰公司和筑邦建筑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3月20日，捷成云石公司和城建亚泰公司签订了供货合同书，约定由捷成云石公司负责对北京市东城区前门B2地块精装修供应石材，捷成云石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已于2012年10月7日全部履行完毕，但城建亚泰公司尚欠货款408116.45元。经查，城建亚泰公司和捷成云石公司签订合同后，将工程分包给筑邦建筑公司，由筑邦建筑公司具体进行施工安装，在捷成云石公司送货单上的收货单位处签字人闫永军、杨永智是筑邦建筑公司的职员。后捷成云石公司多次向城建亚泰公司和筑邦建筑公司催要款项均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城建亚泰公司答辩称：1、城建亚泰公司已付货款情况符合合同约定，不存在不履行支付货款的情况，城建亚泰公司已经全面履行了相应的付款义务，故捷成云石公司要求城建亚泰公司支付货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城建亚泰公司向捷成云石公司支付了两笔货款，第一笔164370元是按照合同第28条约定向捷成云石公司支付的预付款，即合同价款的30%，合同价款为547900元，其30%即164370元。第二笔是2012年8月20日支付的107755.55元，这是根据合同第31条的约定向捷成云石公司支付的工程进度款，该条约定，验收合格后支付40%。根据合同第19.3条、19.4条的约定，开箱验收只限于检验有无外观破损，若供应商未通知业主、承包人、监理人验收货物，则材料保管及其丢失、破损的赔偿责任均由供应商负责。从上述四方验收的记录单显示，经表观验收确认合格的产品是585.628平方米，合同单价为460元/平方米，合计269388.88元，其40%即107755.55元。2、捷成云石公司违约在先，其供货质量存在问题，造成了城建亚泰公司的损失。首先，捷成云石公司在供应石材过程中，虽经城建亚泰公司及监理、业主等单位表观验收合格，但在铺设3号楼梯地面时候发现质量不合格，地，地面严重泛黄锈，并发现石材中夹带钢筋等问题，严重影响工程质量。基于以上情况，由于捷成云石公司是业主指定供应商，业主于2012年10月12日向捷成云石公司发函说明了石材出现的质量问题，并要求其在3日内予以更换，但捷成云石公司收到该函件后未进行处理，2012年10月16日捷成云石公司对此函件确认收到，有电子邮件为凭。为保全证据，2012年10月19日业主委托北京方正公证处对捷成云石公司供应的石材质量情况进行了证据保全，并出具了公证书，形成了实物照片。因捷成云石公司所供石材质量问题导致的城建亚泰公司的损失，捷成云石公司应予赔偿。3、合同第19.4条明确约定，若供应商未通知业主、承包人、监理人验收货物，则材料保管及其丢失、损坏的赔偿责任均由供应商负责。从双方共同确认的证据材料显示，有业主、城建亚泰公司、监理人共同验收确认的材料共计585.628平方米，对于捷成云石公司诉称的超出该部分的材料，由于没有上述四方的签认，城建亚泰公司不予认可。此外，捷成云石公司要求的支付货款条件未达到，不符合合同第37条约定的付款条件。综上，城建亚泰公司不同意捷成云石公司的诉讼请求，并已经另案向捷成云石公司主张返还货款及赔偿损失。被告筑邦建筑公司答辩称：筑邦建筑公司和捷成云石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同意捷成云石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承包人城建亚泰公司和供应商捷成云石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合同总价为547900元，本合同采用固定总价合同形式；供应合同总价须包括中国海关征收的进口税、进口环节增值税及其他一切税项和费用（包括中国境内和境外的），结算货币以人民币为单位；供应商应按业主/承包人要货通知的要求供应货物，货物送抵规定的交货地点后，业主及供应商须派人立即执行货物交收，并须在货物送抵工地或业主/承包人指定地点后7天内开箱验收；完成货物验收后，供应商供应的货物由承包人妥善保管和负责赔偿所发生丢失、损坏的赔偿责任，若供应商未通知业主、承包人、监理人验收货物，则设备/材料的保管及其丢失、损坏的赔偿责任均由供应商负责；本合同的品质保证期为货物全部完成安装交付使用后两年，或总承包工程实际竣工后两年，以较迟者为准，并须符合本合同有关规定；若品质保证期内发现货物存在任何缺陷，供应商须在收到承包人发出的更换指示后的合理时间内进行更换，承包人须于品质保证期期满时或供应商已妥当更换货物后，以较后者为准，发出品质保证完成证书；若上述缺陷乃由于所供应的设备/材料或技术不符合本合同规定或由于供应商的责任所造成，货物本身的拆除及更换费用及由此引致的其他拆除、搬位及修复费用，均由供应商负责；若承包人在品质保证期内没有指出存在缺陷或修补完成证书已经发出，则代表供应商供应的货物是承包人满意的和其品质保证责任已完成，但隐蔽性的、通过合理检查和试验都不能发现的缺陷除外；合同预付款的支付须满足如下条件，本合同已签订，供应商已向承包人提交满足供应合同文件要求的履约保函（不适用），在满足上述支付条件要求后一次性支付全部工程预付款，承包人向供应商支付相当于合同价格30%的预付款；分批次货物按承包人要求运抵现场，经业主、承包人、相应分包人及监理人验收合格后，承包人向供应商支付当批货物价款的40%；全部货物安装完成并验收合格后，承包人向供应商累计支付至供应合同总价的85%；总承包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合格、移交业主完毕并完成结算工作后，支付至供应合同结算总价的95%；自工程整体交付日起24个月品质保证期、品质保证工作完成及保修工作完成证书发出后，一次性无息返还全部保修金；工程结算方式，以承包人/业主确定的订货单及交货单内所列的供货数量为依据计量结算数量乘以合同单价。2012年3月20日，供应商捷成云石公司和承包人城建亚泰公司对前门B2地块精装修石材供应工程签订《工程设备材料质量保修书》，约定：供应商在质量保修期内，按照有关法律、法规、规章的管理规定和双方约定，承担本工程质量保修责任；质量保修期自工程交付日期之日起计算；本工程的缺陷责任期为2年，缺陷责任期自工程交付日期之日起计算；供应商代表为范金玲，职位为业务经理；保修金相当于工程施工合同结算总价的5%。《合同协议书》签订后，捷成云石公司陆续进行了供货，供货内容是爵士白石材。捷成云石公司称其供应了价值680242元的货物，并提交了2012年7月12日甲供材料设备单项验收单、2012年6月7日送货单、2012年6月11日送货单、2012年6月21日送货单、2012年6月28日送货单、2012年9月9日送货单、2012年9月14日送货单、2012年9月19日送货单、2012年9月27日送货单、2012年10月2日送货单、2012年10月6日送货单、2012年10月7日送货单。甲供材料设备单项验收单载明：工程名称为前门B2地块精装修石材供应，供货范围为地下二层至四层，供货厂家为捷成云石公司，产品名称分别为地下二层、地、地上**，首层，****，****，****，******，****格型号均为工程板，数量分别为62.601平方米、96.526平方米、52.054平方米、40.783平方米、80.011平方米、180.432平方米、73.221平方米，合计585.628平方米。总包确认意见、监理确认意见、项目部确认意见处均有相关人员签字，其中总包确认意见处为“李响”、“闫永军”签字。城建亚泰公司对于该验收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认可收到货物数量为585.628平方米，货物金额为269388.88元，并称李响是其员工，闫永军是业主方人员。捷成云石公司称李响是城建亚泰公司员工，闫永军是筑邦建筑公司员工。2012年6月7日送货单显示送货数量为62.601平方米、单价为460元，送货人处签字为贾鹏飞，总包签字处为李响，收货单位签字处为刘学。2012年6月11日送货单显示送货数量为96.526平方米、单价为460元，送货人处签字为贾鹏飞，总包签字处为李响，收货单位处签字为刘学。2012年6月21日送货单3张，其中一张显示送货数量为52.054平方米，单价为460元，总包签字处为李响，收货单位处签字为刘学；其中一张显示送货数量为40.783平方米，单价为460元，总包签字处为李响，收货单位处签字为刘学；另一张显示送货数量为80.011平方米，单价为460元，总包签字处为李响，收货单位处签字为刘学。2012年6月28日送货单2张，其中一张显示送货数量为73.221平方米，单价460元，收货单位处签字为刘学；另一张显示送货数量为180.432平方米，单价460元，收货单位处签字为刘学。城建亚泰公司对于2012年6月7日、2012年6月11日、2012年6月21日送货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于2012年6月28日送货单不予认可。捷成云石公司称签字人刘学是城建亚泰公司员工，城建亚泰公司不予认可。以上送货单的供货数量与甲供材料设备单项验收单均一一吻合，合计为585.628平方米。2012年9月9日送货单6张，其中一张显示送货数量为58.07平方米，单价为460元，金额26712元，收货单位签字处为闫永军；其中一张显示送货数量为37.549平方米，单价为460元，金额17273元，收货单位签字处为闫永军；其中一张送货数量为74.762平方米，单价为460元，金额34391元，收货单位签字处为闫永军；其中一张送货数量为58.802平方米，单价为460元，金额27049元，收货单位签字处为闫永军；其中一张显示送货数量为54.114平方米，单价为460元，金额24893元，仓管处签字为刘学；其中一张送货数量为80.783平方米，单价为460元，金额37160元，仓管处签字为刘学。2012年9月14日送货单3张，其中一张显示送货数量为8.205平方米，单价为460元，金额3774元，收货单位签字处为刘学；其中一张显示送货数量为80.011平方米，单价为460元，金额36805元，收货单位处签字为杨永智；其中一张显示送货数量为40.783平方米，单价为460元，金额18760元，收货单位处签字为刘学。2012年9月19日送货单显示送货数量为1.347平方米，单价460元，金额18760元，收货单位签字处为刘学，经计算，该送货单金额应为620元。2012年9月27日送货单2张，其中一张显示送货数量为107.39平方米，单价620元，金额66582元，收货单位处签字为杨永智；其中一张显示送货数量为49.99平方米和加厚边245.38米，单价分别为620元和60元，金额45717元，收货单位处签字为杨永智。2012年10月2日送货单显示送货数量为0.96平方米，单价为460元，金额443元，收货单位处签字为杨永智，经计算，该送货单金额应为442元。2012年10月6日送货单显示送货数量为150.4平方米，单价为460元，金额69184元，收货单位处签字为杨永智。2012年10月7日送货单显示送货数量为3.24平方米，单价为460元，金额1490元。城建亚泰公司对于上述送货单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称其未收到上述货物，并称签字人员均不是其员工。捷成云石公司称杨永智是筑邦建筑公司员工，筑邦建筑公司是现场实际施工方。筑邦建筑公司认可杨永智是其员工，并称不清楚是否是其签字，但不申请进行笔迹鉴定。城建亚泰公司于2012年5月20日向捷成云石公司支付164370元，2012年8月20日支付107755.55元，合计272125.55元。城建亚泰公司称捷成云石公司所供大理石存在以下质量问题：泛黄、露钢筋、断裂。为证明此，其提交了2012年10月12日电子邮件、公证书、工作联系单、照片、2012年10月16日电子邮件、证人冯某证言。城建亚泰公司称2012年10月12日电子邮件是业主北京坚创世纪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坚创世纪公司）向捷成云石公司发出，提出石材存在以下严重问题：1、所供石材与封样样品严重不符，所供石材中间含有金属物件及严重修补现象影响到石材的外观及使用质量与国家标准不符，属于严重质量问题；2、由于石材内放置金属物件造成大面积石材反锈，并要求在3日之内予以更换，并赔偿由质量问题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捷成云石公司对于该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其未收到；对于公证书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称证明不了公证书中石材是其所供应。工作联系单显示是2012年10月11日由北京双圆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向城建亚泰公司发出，载明B2楼3号钢梯石材已经铺装完毕，监理在检查时发现石材存在以下几个主要问题：1、石材断裂较多；2、石材本身裂缝较多（未断，但裂缝很明显）；3、石材泛黄比较严重；4、进场石材未做复试，并要求施工单位必须对不合格石材进行更换，否则监理将不对3号楼梯的石材进行验收。捷成云石公司对于工作联系单、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证人冯某出庭作证称：其是坚创世纪公司的采购主管，坚创世纪公司对于石材质量和损失问题向捷成云石公司发送过电子邮件，捷成云石公司已收到，且进行了回函。城建亚泰公司称因捷成云石公司所供石材质量问题，造成其损失，产生并增加了拆改费用、重新购买石材等费用，并导致设计发生了变更，并提交了承包人城建亚泰公司和分包人筑邦建筑公司签订的《前门东片B2地块项目精装修供应及安装工程补充协议》、B2地块地面拆除及铺装报价审核对比表、2012年11月17日承包人城建亚泰公司和供应商杭州诺贝尔集团有限公司北京销售分公司签订的《前门东片B2地块项目诺贝尔瓷砖供应工程合同文件》、附表、设计变更通知单、图纸、筑邦建筑公司于2014年12月1日出具的证明、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付款凭证。捷成云石公司对于转账支票、存根、付款凭证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于上述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设计变更通知单施工单位处有闫永军签字。捷成云石公司对城建亚泰公司所述石材质量问题不予认可，称其所供石材不存在质量问题，为证明此，其提交了2012年10月31日国家石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载明：产品名称为爵士白大理石，委托单位捷成云石公司，样品数量13块，到样日期2012年10月25日，检验依据GB/T19766-2005《天然大理石建筑板材》，检验项目为吸水率、体积密度、干燥压缩强度、干燥与水饱和弯曲强度，检验结论为按GB/T19766-2005标准对该单位送检的爵士白大理石样品进行了体积密度、吸水率、干燥压缩强度、干燥与水饱和弯曲强度四项检验，检验结果符合标准的技术要求。城建亚泰公司对于检验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称仅是样品的检验报告，不能证明实际供货与样品一致。经询，捷成云石公司仅是供货方，不负责安装，安装工作及现场施工由筑邦建筑公司进行。城建亚泰公司称已将捷成云石公司所供石材全部拆除，并进行了重新铺装。捷成云石公司称其和城建亚泰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要求筑邦建筑公司承担责任是因为其是收货方。另查，因石材质量问题，城建亚泰公司已另行提起诉讼，要求捷成云石公司返还货款并赔偿损失，目前正在审理中。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捷成云石公司和城建亚泰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各自权利义务。关于捷成云石公司的供货数额，双方存在争议。本院认为，1、从捷成云石公司提交的验收单以及与验收单相吻合的送货单看，其中2012年6月7日、2012年6月11日、2012年6月21日送货单中，在总包处有李响签字，同时在收货单位处有刘学签字，故城建亚泰公司虽不认可刘学是其员工，但结合刘学和李响共同在送货单的签字行为看，本院有理由相信刘学是城建亚泰公司员工，且有权代表城建亚泰公司签收货物，故本院对李响、刘学所签的送货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从捷成云石公司提交的验收单看，总包确认意见处有李响和闫学军的签字，关于闫学军的身份，捷成云石公司称是筑邦建筑公司员工，筑邦建筑公司不予认可，城建亚泰公司称是业主坚创世纪公司员工，本院认为，闫学军虽不是城建亚泰公司员工，但鉴于其在验收单中总包处的签字，本院有理由相信其有权代表城建亚泰公司签收货物，故本院对其签字的送货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关于杨永智的身份，捷成云石公司称其是筑邦建筑公司员工，筑邦建筑公司予以认可，并表示不清楚是不是其所签，但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故本院对杨永智签字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杨永智的签字行为，本院认为，杨永智虽不是城建亚泰公司员工，而是筑邦建筑公司员工，但筑邦建筑公司是现场具体施工方以及石材的铺装单位，其人员现场签收捷成云石公司所供石材行为亦在情理之中，且其签收的石材均用于现场施工，故该签字行为应视为城建亚泰公司收到了相应石材，本院对杨永智签字的送货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2012年9月19日送货单中供货金额计算有误，供货数量和单价计算金额应为620元，2012年10月2日送货单中供货金额计算有误，应为442元。经计算，捷成云石公司供应石材金额合计为680240.88元。城建亚泰公司已付款272125.55元，尚欠408115.33元。从捷成云石公司提供证据看，其最后一次供货时间是2012年10月7日，距今已多年，且关于城建亚泰公司提出的质量抗辩，其已经以捷成云石公司所供石材存在质量问题为由另案起诉，并主张返还货款和赔偿损失，对于质量问题本案不再予以处理，本案中城建亚泰公司应向捷成云石公司支付尚欠货款408115.33元。关于捷成云石公司主张的利息，其自2013年1月7日起算，本院不持异议，但应以欠付金额408115.33元为基数进行计算。捷成云石公司和筑邦建筑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捷成云石公司要求筑邦建筑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捷成云石有限公司货款408115.33元；二、被告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捷成云石有限公司利息（以408115.33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7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北京捷成云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22元，由被告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原告北京捷成云石有限公司已预交37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巧霞人民陪审员  张 静人民陪审员  张冬梅二〇一八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李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