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15刑初21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杰，男，1991年10月31日出生，农民。因本案于2017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董雨平，江苏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害人林某的诉讼代理人于金虹，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8]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杰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晓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于金虹、被告人唐杰及其辩护人董雨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上半年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唐杰谎称其在百度公司任职、负责百度公司后勤茶叶采购项目，并伪造聘用协议书等文件，骗取卓某、林某的信任，通过虚构茶叶采购项目需要交纳保证金等事由，多次骗取卓某、林某在江苏省南京市、福建省政和县等地以现金、银行卡转账等方式交付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671269元，案发前已归还人民币125006元。2017年5月24日，被告人唐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害人林某挽回损失人民币199000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唐杰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唐杰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唐杰当庭辩称：其没有以百度公司相关项目的名义实施诈骗犯罪，其没有取得相应钱款。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唐杰实施诈骗犯罪。2.开设茶叶店花费的费用不应计入犯罪数额。3.句容房产已交付林某，相应数额应当认定为案发前归还数额。经审理查明：2016年上半年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唐杰伪造百度公司相关文件，虚构其在百度公司任职，负责百度公司后勤茶叶采购项目的事实，骗取卓某、林某的信任，以茶叶采购项目需要交纳保证金等事由，多次骗取卓某、林某在江苏省南京市、福建省政和县等地以现金、银行卡转账等方式交付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671269元，案发前已归还人民币125006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唐杰虚构茶叶采购项目需要交纳保证金的事由，骗取卓某在北京市交付人民币145000元。2.2016年10月某日，被告人唐杰虚构茶叶采购项目需要请客吃饭的事由，骗取卓某在北京市交付人民币3000元。3.2016年10月23日，被告人唐杰虚构茶叶采购项目需要送礼的事由，骗取卓某在北京市交付人民币5006元。4.2016年10月28日至2016年12月21日间，被告人唐杰虚构茶叶采购项目需要交纳保证金的事由，先后9次骗取林某在福建省政和县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交付人民币共计384071元。分述如下：（1）2016年10月28日，被告人唐杰以上述事由骗取林某交付人民币17672元。（2）2016年10月29日，被告人唐杰以上述事由骗取林某交付人民币25800元。（3）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人唐杰以上述事由骗取林某交付人民币50000元。（4）2016年11月17日，被告人唐杰以上述事由骗取林某交付人民币13099元。（5）2016年11月24日，被告人唐杰以上述事由骗取林某交付人民币12000元。（6）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唐杰以上述事由骗取林某交付人民币21000元。（7）2016年12月8日，被告人唐杰以上述事由骗取林某交付人民币8000元。（8）2016年12月20日，被告人唐杰以上述事由骗取林某交付人民166500元。（9）2016年12月21日，被告人唐杰以上述事由骗取林某交付人民币70000元。5.2017年1月7日至1月16日，被告人唐杰虚构茶叶采购项目需要交纳开票手续费的事由，先后2次骗取林某在福建省政和县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交付人民币共计14799元。分述如下：（1）2017年1月7日，被告人唐杰以上述事由骗取林某交付人民币9999元。（2）2017年1月16日，被告人唐杰以上述事由骗取林某交付人民币4800元。6.2017年2月13日，被告人唐杰虚构茶叶采购项目北京后勤保障点需要交纳转租费的事由，骗取林某在福建省政和县通过银行卡转账、微信转账的方式交付人民币250000元。7.2017年2月19日，被告人唐杰虚构茶叶采购项目南京后勤保障点需要装修的事由，骗取林某以浙江省嘉兴市华财集成家居有限公司内交纳装修加盟费人民币88000元。8.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唐杰虚构茶叶采购项目增开北京后勤保障点需要交纳转租费的事由，骗取林某在南京市夫子庙附近交付现金人民币200000元。9.2017年2月24日、25日，被告人唐杰虚构茶叶采购项目南京后勤保障点需要交纳租金的事由，骗取林某在福建省政和县等处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交付人民币69999元。10.2017年2月26日至4月13日间，被告人唐杰虚构茶叶采购项目南京后勤保障点需要装修费用、购买茶叶等事由，先后8次骗取林某在南京市江宁区湖山路店内通过银行卡转账等方式交付人民币199899元。分述如下：（1）2017年2月26日，被告人唐杰以上述事由骗取林某交付人民币30000元。（2）2017年3月3日，被告人唐杰以上述事由骗取林某交付人民币20000元。（3）2017年3月4日，被告人唐杰以上述事由骗取林某交付人民币20000元。（4）2017年3月5日，被告人唐杰以上述事由骗取林某交付人民币20000元。（5）2017年3月13日，被告人唐杰以上述事由骗取林某交付人民币9999元。（6）2017年3月14日，被告人唐杰以上述事由骗取林某交付人民币40000元。（7）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唐杰以上述事由骗取林某交付人民币40000元。（8）2017年4月13日，被告人唐杰以上述事由骗取林某交付人民币19900元。11.2017年2月27日，被告人唐杰虚构茶叶采购项目北京后勤保障点需要交纳租金的事由，骗取林某在南京市江宁区湖山路店内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交付人民币100000元。12.2017年2月至3月2日，被告人唐杰虚构茶叶采购项目需要给百度公司两名助理红包的事由，先后2次骗取林某在南京市江宁区湖山路店内通过银行卡转账等方式交付人民币99995元。分述如下：（1）2017年2月某日，被告人唐杰以上述事由骗取林某交付人民币50000元。（2）2017年3月2日，被告人唐杰以上述事由骗取林某交付人民币49995元。13.2017年4月，被告人唐杰虚构茶叶采购项目需要给百度公司两名助理海参的事由，骗取林某在海南三亚、南京市江宁区湖山路店内交付现金人民币50000元。分述如下：（1）2017年4月某日，被告人唐杰以上述事由，骗取林某在海南三亚交付现金人民币30000元。（2）2017年4月某日，被告人唐杰以上述事由，骗取林某在南京市江宁区湖山路店内交付现金人民币20000元。14.2017年4月17日，被告人唐杰虚构茶叶采购项目需要出资的事由，骗取林某在北京市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交付人民币46000元。15.2017年5月1日，被告人唐杰虚构茶叶采购项目中有借款需要偿还，骗取林某在南京市江宁区湖山路店内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交付人民币4000元。16.2017年5月某日，被告人唐杰虚构林某入职百度公司需要交纳服装费的事由，骗取林某在南京市交付人民币11500元。2017年5月24日，被告人唐杰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被害人林某挽回损失人民币199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卓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下半年，其与唐杰建立恋爱关系。2016年2月，唐杰称自己入职百度公司，并告知其可以提供茶叶给百度公司内部使用，但需要交纳保证金，其就交给了唐杰14.5万元。2016年6月，唐杰称茶叶采购项目做不了，还拿了解除合同书给其签字，但保证金没有退。2016年10月，唐杰称要给退保证金要找人帮忙，其通过微信转账向林某借款3000元给唐杰用于请人吃饭。2016年10月23日，唐杰称给办理退保证金的人红包，林某转账至其农行账户5006元，后唐杰将该款还给了其。后唐杰又称可以继续做百度公司的茶叶项目，以交纳保证金、开票手续费以及购买茶叶等理由多次从其与林某处取得钱款。其中，2016年10月28日、10月29日、11月17日、11月24日、12月8日、12月20日、12月21日以及2017年1月7日、1月16日，林某先后多次向其农业银行账户和北京银行账户转账，所转钱款均由唐杰支配。期间，唐杰向其提供了在百度公司的任职文件和茶叶采购文件。2017年2月，唐杰又称百度公司要求有实体店作为项目后勤保障点才能交付茶叶货款，并推荐店面。后以交纳租金、店面装修、购买茶叶等理由多次从其与林某处取得钱款。其中，2017年2月13日、2月26日、2月27日、3月3日、3月4日、3月5日、3月8日、3月14日、3月27日、4月13日，林某先后多次向其农业银行账户和北京银行账户以及微信支付账户转账，所转钱款均交由唐杰支取。另外，林某在嘉兴给装修公司交了8.8万元的装修费用。2017年2月21日，林某在南京取款20万元给唐杰用于租店面。2017年3月，唐杰称要给百度公司的视察人员红包，林某出了10万元给唐杰。2017年4月，唐杰与林某至三亚考察建立后勤保障点，称要为百度公司领导购买海参，林某给了唐杰几万元。从三亚回来后，唐杰与林某去了北京，唐杰称要项目投资款，林某又转账46000元至其北京银行账户。后又把南京保障点的租金7万元交了。2017年5月，唐杰还称介绍林某入职百度公司，向林某收取服装费11200元。其农业银行卡和北京银行卡平时由其保管，但有大额钱款转入，唐杰就会取出来或者把卡拿走。后来，其与林某发现唐杰所称的关于百度公司的事情都是假的。唐杰承认其给的14.5万元和林某前后给付的160余万元，除了部分用于茶叶店的房租和装潢之外，10万元返还林某，2万元给其用于还债，剩余100余万元都被唐杰花掉了。2.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卓某告知其配偶唐杰是百度公司后勤部长的高级助理，负责百度茶叶采购项目，还将唐杰的聘用协议书发给其看，卓某以投资茶叶采购项目为名向其借款。2016年10月某日、10月23日、10月28日、10月29日、11月10日、11月17日、11月24日，其分别借给卓某3000元、5006元、17672元、25800元、50000元、3100元、12000元。2016年11月，唐杰、卓某与其约定共同投资上述项目。其于2016年11月29日通过魏荣宝向唐杰银行账户转账21000元，于2016年12月8日向卓某银行账户转账8000元，于2016年12月20日向卓某银行账户转账166500元，于2016年12月21日向卓某银行账户转账7万元，于2017年1月7日向卓某银行账户转账9999元，于2017年1月16日向卓某银行账户转账4800元，向卓某银行账户存款1万元，用于交纳保证金、税金及采购茶叶。2017年2月13日，卓某称要在北京开设后勤保障点，其通过银行和微信向卓某账户转账25万元用于支付转让费。后唐杰称要在南京开设保障点，其与唐杰在嘉兴找了一家装修公司准备搞装修，其交纳了85000元装修费用。2017年2月21日，唐杰称北京保障点要扩充，其在南京交给唐杰20万元现金用于支付转租费用。后唐杰称南京保障点需要交租金，其于2017年2月24日、2月25日向卓某银行账户转账69999元。2017年2月26日，唐杰称南京店面需要装修费用，其向卓某银行账户转账30000元。2017年2月27日，唐杰称北京店面需要交租金，其向卓某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2017年3月3日、3月4日、3月5日、3月13日，唐杰称南京保障点需要装修，其向卓某银行账户转账共计69999元。后唐杰又以南京保障点要交租金等理由让其出钱，其分别于3月14日、3月27日、4月13日向卓某银行账户转账40000元、40000元和19900元。2017年4月17日，唐杰称要帮其入职百度公司，其向卓某银行账户转账11500元用于服装费。唐杰又称要出资入股百度公司保障点，其向卓某银行账户转账46000元用于出资，后于2017年5月1日向卓某银行账户转账4000元用于唐杰还款。另外，2017年3月，唐杰称要给百度公司老板助理红包，其给了唐杰10万元；后在三亚考察后勤保障点时，唐杰称要为上述人员购买海参，其给了唐杰5万元。后来，唐杰承认并非百度公司后勤部长，但称卓某一直不知情，钱已经花掉了。唐杰后来还了其现金98000元。3.证人倪某甲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林某称认识了百度公司后勤保障部的领导唐杰，他通过唐杰做百度公司的茶叶后勤保障项目，邀请其入股。后其还至南京与林某、唐杰等人见面。其前后给付林某100万元用于入股。后林某打电话告诉其唐杰是骗子。4.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唐杰在北京期间，他曾说在做百度公司的茶叶项目。2016年至2017年，唐杰通过银行转账和给付现金的方式给其大概60万元。后其中15万元左右用于购买房屋支付首付，另有部分用于归还林某。5.证人倪某乙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其通过林某认识卓某和唐杰，林某称唐杰是百度公司的后勤部长，唐杰称百度公司的李彦宏叔侄看中他的能力才做到了这个职位，还向其介绍百度公司的茶叶项目。2017年3、4月份，唐杰称林某准备了10万元，用于给百度公司两名管理人员红包。还说到了三亚要买海参给上述人员，后林某说给了唐杰几万元用于买海参。6.证人慈亚平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唐杰与其联系承租湖山路366号的门面房，后其与唐杰、卓某签订协议，当日向其支付租金7万元，约二十日后又支付7万元。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19日，林某、唐杰至其公司谈合作事宜，林某向其公司给付8.8万元的货款定金。当时他们称其中一人是百度公司李彦宏的助理。8.厦门银行个人网上银行系统查询结果、北京银行个人业务客户综合回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政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存款明细账证明：林某多次向卓某银行账户转账，其中：2016年10月23日转账5006元，2016年10月28日转账17672元，2016年10月29日转账25800元，2016年11月10日转账50000元，2016年11月17日转账13099元，2016年11月24日转账12000元，2016年12月8日转账8000元，2016年12月20日转账166500元，2016年12月21日转账70000元，2017年1月7日转账9999元，2017年1月16日转账4800元，2017年2月13日转账240000元，2017年2月24日转账9999元，2017年2月25日转账60000元，2017年2月26日转账30000元，2017年3月2日转账49995元，2017年3月3日转账20000元，2017年3月5日转账20000元，2017年3月13日转账9999元，2017年3月14日转账40000元，2017年3月27日转账40000元，2017年4月13日转账19900元，2017年4月17日转账46000元，2017年5月1日转账4000元。魏荣宝于2016年11月29日向唐杰账户转账21000元。9.代销合同书、收据证明：2017年2月19日，林某向嘉兴华财集成家居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定金88000元。10.聘用合同书、茶叶采购通知、关于退款书面证明、手机短信、解除合同协议书证明：唐杰制作虚假文件，虚构其系百度公司后勤部领导及负责该公司茶叶采购项目的事实。2017年5月21日，唐杰仍以百度公司李彦宏助理兼后勤部长的名义向林某出具证明。11.欠条、合作协议书证明：倪某甲经林某邀请出资入股卓某后勤保障部茶楼建设业务；卓某从倪某甲处借款50万元。12.收条证明：2017年5月18日，唐杰以百度公司后勤部副部长的名义向林某出具收到后勤保障服务点投资款160万元的收条。13.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查询结果证明：唐杰、林某均非百度员工。14.被告人唐杰的供述：2015年底，其与卓某建立恋爱关系。2016年初，二人至北京发展，其为了安抚卓某，谎称自己入职百度公司，是百度老总李彦宏的助理，并且伪造了百度公司的聘用书和相关文件，虚构自己能做百度公司的茶叶采购生意。后其以交纳项目保证金为由从卓某处取得了14万余元。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卓某又先后从林某处借款30余万元，用于投资该项目。在北京的时候，其谎称百度公司推荐一家门店用于开茶楼作为后勤保障点，林某转账45万元至卓某账户，后来卓某把钱取出来给了其，其分两次给了其父亲34万元。过了一段时间，其又谎称北京店面需要交房租，林某给其转账10万元，其还是转账给了其父亲。2017年2月，其告知卓某和林某百度公司要在南京做保障点，以装修名义向林某要了20万元，实际用了10万元左右，剩下的转账至其父亲银行账户。林某为南京店面花费了大概40万元。快要营业的时候，其谎称要给百度公司视察人员红包，林某出了10万元，也转账至其父亲银行账户。上述钱款，其父亲使用其中32万元在句容购买了房屋。后来，其让林某陪其至海南考察，以购买海参的名义让林某给了其5万元。2017年3月，林某想撤资，其就又伪造了百度公司的文件以稳住林某。其还以卓某的名义购买了一辆大众朗逸轿车，其告知卓某和林某是百度公司配的。其前后向林某借了大概160万元左右，其中40余万元用于南京门店。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了唐杰的自然身份情况。16.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了本案案发情况及唐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针对被告人唐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唐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唐杰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唐杰虚构其在百度公司任职，负责公司后勤茶叶采购项目的事实，以茶叶采购项目各项支出为由，骗取卓某、林某钱款共计160万余元。上述事实也能得到唐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印证，足以认定。虽然林某部分钱款转账至卓某账户，但无论卓某后来是否明知唐杰诈骗行为，林某均是基于唐杰虚构的事实而向二人交付钱款，且最终为唐杰所占有和支配，唐杰的行为依然构成诈骗罪。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在南京开设茶叶店相关花费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林某系被诈骗而向唐杰交付钱款，唐杰已经实现其犯罪目的，无论唐杰如何支配，相应数额均应当认定为诈骗犯罪数额。同时，唐杰为继续实施诈骗支付部分钱款用于开设门店，属于犯罪手段和犯罪成本，且并未在案发前返还林某，不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除。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句容房产已经交付林某，相应数额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房屋系商品房，且实际购买人为唐杰父亲，目前林某尚未取得房屋所有权，相关权益处于尚未确定状态，不能认定为已经返还被害人部分。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唐杰多次诈骗，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唐杰部分退赔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杰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被告人唐杰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了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5日起至2029年5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唐杰退赔被害人卓盛爱人民币128000元，退赔被害人林锋人民币12192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耀东人民陪审员  杭祖文人民陪审员  俞显斌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陶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