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粤行终1458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英德市西牛镇西牛社区居委会上蚌湖村民小组。负责人:丘亚远，该村民小组长。委托代理人:丘石军，男，汉族，住英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德市西牛镇西联村委会竹径村民小组。负责人:刘金洲，该村民小组长。原审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英城镇。法定代表人:肖勇科，市长。委托代理人:刘文静，广东远大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英德市西牛镇西牛社区居委会上蚌湖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上蚌湖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英德市西牛镇西联村委会竹径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竹径村民小组）、原审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林地林权登记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8行初5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11日，第三人上蚌湖村民小组向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提交了《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在该表中载明：申请单位为西牛村委会上蚌湖村民小组，登记类型为初始登记，登记权利内容为林地所有权，小地名为“背夫山”，面积450，四至是东至山脊顶与先水村委山分水为界，南至山脊与西江村、南江坝村延山腰到坑坜脚与西联村委竹径村交界，西至大路水田为界，北至山脚延山脊到山顶与下蚌湖分水为界。主要权利依据为1981年英林证字№.xxx号、x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三人上蚌湖村民小组时任负责人在表格的“权利人意见栏”填写了意见、日期并签名；英德市西牛镇人民政府、英德市林业局、英德市人民政府的相关负责人也在“意见栏”上分别填写了意见、日期，加盖了私人印章和单位公章，审核同意发证。2009年10月11日，被告组织相关人员进行实地踏界，制作了《林权核查登记表》并绘制了山场草图，原告和第三人的负责人在“登记表”及草图上签名确认了四至界线。2009年11月21日，被告对第三人申请换发证的林地林权进行了公示。2010年1月20日，被告给第三人颁发了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该林权证载明：面积559亩，发证山名为“背夫山”、四至是东至山脊顶与先水村委山分水为界，南至山脊与西江村、南江坝村延山腰到坑坜脚与西联村委竹径村交界，西至大路水田为界，北至山脚延山脊到山顶与下蚌湖分水为界。2004年5月22日，原告竹径村民小组向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提出书面申请，以其持有的1981年12月10日英林证字№.x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为权属依据,提出对小地名“蚌湖山”，座落竹迳村,面积600亩，四至：东至社背为界；南至山顶为界；西至妙岭为界；北至山脚田为界，其中包括小地名太平顶、膝头古岭、恙坪、虾毛头五个小山场换发新版《林权证》。在填写《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上原告竹径村民小组时任负责人刘灶凡、英德市西牛镇林业站均签名盖章。但原告竹径村民小组提出申请后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5年多时间未予办理换发证事宜。而后于2009年10月28日，以原告竹径村民小组的名义填写的《林权核查登记表》上负责人签名的刘带贵不是村民小组长，表中核查权属证明一栏：“1981年没有发证，现申请发证。”所签名盖章的是第三人所在的西牛社区居委会党支部书记张艺强签名及社区居委会公章，而不是原告所在的西联村委会。《林权核查登记表》与《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表中填写的座落改为西牛村委会、小地名蚌湖山写成太平顶、膝头古岭、恙坪、虾毛头、面积填写减至188亩、四至改为东至山脊顶与上蚌湖分水为界；南至山脊与南江坝村、西江村分水为界，山坜与南江坝交界；西至大路；北至山坜、山腰延山坑坜到坑脚与上蚌湖交界。表中“权利人意见栏”填写负责人刘带贵签名笔迹书写方式与其他签名不一致，且未加盖公章。被告组织相关人员进行实地踏界，制作的《林权核查登记表》及山场勘查草图，原告方只有刘带贵参加签名确认。被告对申请换发证的林地林权没有进行公示。2010年1月22日，被告给林地所有权权利人“西牛社区居委会竹径村民小组”颁发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该林权证记载山名小地名“太平顶等”，面积188亩，四至：东至山脊顶与上蚌湖分水为界；南至山脊与南江坝村、西江村分水为界，山坜与南江坝交界；西至大路；北至山坜、山腰延山坑坜到坑脚与上蚌湖交界。表中注记小地名包括：太平顶、膝头古岭、恙坪、虾毛头。该证与原告持有的1981年英林证字NO:x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记载的第一栏蚌湖山，持证单位:西联大队竹径，面积：陆佰亩，四至:东至社背为界；南至山顶为界；西至妙岭为界；北至山脚田为界，其中小地名：太平顶、膝头古岭、恙坪、虾毛头，两证对照，四至范围四至表述不一致，证载面积相差三倍之多。英德市西牛镇西联村委会竹径村民小组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1、依法撤销英德市西牛镇西牛社区居委会竹径村民小组林权证，证号为: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2、依法撤销英德市西牛镇西牛社区居委会上蚌湖村民小组林权证，证号为: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另查明：原告持有的1981年12月10日原英德县人民政府核发的英林证字NO:x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一栏蚌湖山，持证单位:西联大队竹径，面积：陆佰亩，四至:东至社背为界；南至山顶为界；西至妙岭为界；北至山脚田为界，其中小地名：太平顶、膝头古岭、恙坪、虾毛头。证实原告于2004年5月22日向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提出申请颁证是有权属依据的。该《山权林权所有证》的北至山脚田为界，应与第三人持有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南至交汇处在山脚的田边。而第三人提供的原英德县人民政府于1981年颁发的英林证字№.x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二栏山名背夫山与换发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山名背夫山，四至范围四至表述是不一致的，面积仅有100亩。再查明：根据英德市西牛镇人民政府、英德市西牛镇西联村委会出示的证明和庭审查实的事实证实：原告西联村委会竹径村民小组是隶属西牛镇西联村委会的村民小组，而不是隶属西牛镇西牛社区居委会的村民小组；刘灶凡于2003年3月9日至2005年7月30日任竹径村民小组长；刘金洲于2005年8月2日起至今任竹径村民小组长；2005年7月30日任竹径村民小组长；在《林权核查登记表》等表上负责人签名的刘带贵没有担任过村民小组长。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本案对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2010年1月22日颁发给原告西联村委会竹径村民小组的林地所有权权利人“西牛社区居委会竹径村民小组”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以及2010年1月20日颁发给第三人西牛社区居委会上蚌湖村民小组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首先，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给原告西联村委会竹径村民小组的林地所有权权利人“西牛社区居委会竹径村民小组”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存在以下问题：1、2004年5月22日原告竹径村民小组申请换发《林权证》，是有权属依据的，即其持有的1981年英林证字№.x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一栏山名“蚌湖山”，面积600亩，四至东至社背为界；南至山顶为界；西至妙岭为界；北至山脚田为界，其中包括小地名太平顶、膝头古岭、恙坪、虾毛头五个小山场。在填写《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上原告竹径村民小组时任负责人刘灶凡签名。但而后2009年10月28日以原告竹径村民小组的名义填写的《林权核查登记表》以及勘查图上原告负责人签名的刘带贵不是村民小组长，表中核查权属证明一栏：“1981年没有发证，现申请发证。”签名盖章的是第三人所在的西牛社区居委会党支部书记张艺强签名及社区居委会公章，而不是原告所在的西联村委会。《林权核查登记表》表中填写的座落、小地名、面积、四至、主要权利依据等内容与《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表中填写的均不一致，可以证实2009年10月28日后填写的颁证程序表格并非原告竹径村民小组所为，因此，发证程序是违法的。2、经庭审查实的事实证实，原告竹径村民小组除了刘带贵签名外无任何村民代表参加实地踏查，刘带贵未有村民小组授权，所签名笔迹书写方式不一致，也未加盖原告竹径村民小组的公章。不能代表原告竹径村民小组的认可和意见。3、原告竹径村民小组是隶属西牛镇西联村委会的村民小组，而不是隶属西牛镇西牛社区居委会的村民小组，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给林地所有权权利人“西牛社区居委会竹径村民小组”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与林地所有权权利人原告竹径村民小组名称不符。综上，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认定权属依据不清，发证程序违法，应予以撤销。其次，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给第三人上蚌湖村民小组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存在的问题：第三人上蚌湖村民小组换发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与其1981年英林证字№.x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四至范围四至表述是不一致的，面积也超过五倍有多。这就涉及到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在颁证程序中，没有认真核实争议双方所持1981年《山权林权所有证》的四至范围，甚至在原告申请核查表上直接由他人签字盖章认定原告“1981年没有发证，现申请发证。”单方面作出认定颁证，违背了原告有1981年林业三定权属凭证的客观事实，导致颁证行为侵犯了原告的权属权益。而本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对照核实双方持有的新《林权证》地形红线图表明，第三人上蚌湖村民小组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正南边尖形处西边方向的山场为虾毛头山场，面积近100亩，是原告1981年英林证字№.x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一栏山名“蚌湖山”其中五个小地名之一的虾毛头山场，且该虾毛头山场的林地范围从1994年12月起至今一直由原告发包给他人种植竹林、桉树并收取租金，被告将应属原告的虾毛头山场权属划给了第三人，明显侵犯了原告的权属权益。且在被告组织相关人员进行实地踏界，制作的《林权核查登记表》及山场勘查草图，原告方只有不是村民小组长刘带贵参加签名确认。因此，被告颁发给第三人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认定权属依据不清，亦应予以撤销。综上所述，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给原告竹径村民小组的林地所有权权利人“西牛社区居委会竹径村民小组”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以及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给第三人上蚌湖村民小组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在换发林权证的过程中，被告未认真履行了受理登记、核查、勘察等相关程序，未对审核结果张榜进行公告，明显违反了《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发证工作方案》第四条第（二）项规定：“在进行林地林权登记时，要做到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经毗邻单位认定后逐级审核，并填写《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审核结果要张榜公告，接受群众监督。”属认定权属依据不清，颁证程序违法，应予以撤销。原告竹径村民小组请求判令撤销上述两份《林权证》的诉求理据较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1月22日颁发给原告竹径村民小组的林地所有权权利人“西牛社区居委会竹径村民小组”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二、撤销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1月20日颁发给第三人上蚌湖村民小组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负担。上蚌湖村民小组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错误，明显偏袒竹径村民小组。1、原审判决对竹径村民小组持有的1981年英林证字№.x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认定错误。竹径村民小组的“太平顶、膝头古岭、恙坪、虾毛头”与其“蚌湖山”是完全不同的山，原审判决认为“蚌湖山”包括“太平顶、膝头古岭、恙坪、虾毛头”没有事实依据。2、本案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给竹径村民小组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记载的小地名仅为“太坪顶、膝头古岭、恙坪、虾毛头”，并不包括“蚌湖山”，故原审判决认为竹径村民小组持有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与英林证字N0:x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所载面积相关三倍之多故而认为xxx号《林权证》错误明显是偷换概念。3、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持有的1981年英林证字N0:xxx号《山权所有证》及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持有的1981年英林证字N0:xxx号《山权所有证》一共记载了三栏林地，包括“连麻山顶”、“背夫山”、“虎形山”。因该三座山是相连的山，因此次换发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是以该三座山一并换发的，因此该xxx号《林权证》不仅仅包括了“背夫山”，还包括了“连麻山顶”与“虎形山”，因而两证面积有差异，四至范围的文字表述亦不一致。4、原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持有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正南边尖形处西边方向的山场为虾毛头山场，并认为英德市人民政府将属竹径村民小组的虾毛头山场划给了上诉人明显错误，没有任何证据支持。5、原审判决第13页最后一行“原告方只有不是村民小组长刘带贵参加签名确认”认定错误。原审庭上中，竹径村民小组申请的证人在庭上陈述当时踏查情况时已确认，当时竹径村民小组共有三位人员参加踏查，并非只有刘带贵一人参加踏查，只是后来在《林地核查登记表》中只有刘带贵签名而已。刘带贵的签名足以证明竹径村民小组认可涉案两个新林权证所载的林地范围。二、英德市人民政府为上诉人颁发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l、2009年10月11日，上诉人向英德市人民政府提出换发“连麻山顶”、“背夫山”、“虎形山”新林权证的申请，并提交了持有的1981年英林证字NO：xxx号《山权所有证》作为发证依据。英德市人民政府受理上诉人的申请后，当天便组织上诉人及相邻权利人的代表到现场踏查，查实本案发证林地四至界限清楚且无争议。经在林地所在地公示30天无任何人提异议后，再经相关部门审批后为第三人颁发了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发证程序严格遵循了“申请、核查、公示、审批、发证”的基本程序。2、经英德市人民政府组织相关人员进行现场踏界时，本案发证林地的相邻权利人包括竹径村民小组的代表刘带贵亦在现场踏界图上对涉案林地的界限予以签名确认，足以证明实体正确。3、上诉人1981年英林证字NO:xxx号《山权所有证》第二栏“背夫山”的西至花蕉坑坜是一条很深很大的坜，这个地理环境、地理位置是不会变的，就是上诉人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南至靠西面的那一条界线，这点到现场一看便清楚。因此，尽管上诉人新旧林权证的四至表述不一致，但其实地方是没错的，更不存在侵占竹径村民小组地方的情况，否则当时竹径村民小组的代表刘带贵也不会签名确认。最重要的一点，竹径村民小组领取其林权证已好些年，若真有错，早就提出争议了。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二项判决，改判驳回竹径村民小组的该项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竹径村民小组二审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竹径村民小组持有1981年英林证字№.x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一栏蚌湖山，其中小地名大平顶、膝头古岭、恙坪、虾毛头山在内。原审原告证据6、7的（原告发包合同书），(2004年5月22日)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明显填写清楚并与山权林权所有证相符，时隔五年多原审被告在2009年10月28日后填写的颁证程序表并非答辩人竹径村民小组所为，不能代表竹径村民小组。答辩人1981年12月10日的山权林权所有证四至，面积600亩与（2004年5月22日）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相符。而原审被告在2009年10月28日的林权核查表的地名，四至，面积完全改变了，到2010年1月22日的“林权证”中又改变了面积，显然违法。2、上诉人在换发（林权证）时根本没有按照1981年12月24日的山权证第二栏的背夫山填写，与发证程序表格填写的四至，面积表述不一致。1981年12月24日的山权证的面积100亩，2009年10月11日林权核查表面积450亩，2010年1月20日的“林权证”559亩，文不对题，上诉人所说的“连麻山顶”、“背夫山”、“虎形山”是包括的山，没有任何依据。3、原审原告在2009年10月28日后填写的颁发证程序表格上的签名，竹径村民小组及村长没有授权任何人，也没有盖章。被告绝对没有通知西联村委会及竹径村民小组参加填写和实地踏山，答辩人有事实证明该村民小组的（村长），刘灶凡于2003年3月9日至2005年7月30日及刘金洲于2005年8月2日至今为西联村委会竹径村民小组组长职务，证明刘带贵没有担任过竹径村民小组长职务。系原审被告完全违背英德市人民政府文件英府(2003)34号文，第四工作程序（二）3②现场踏查四至界线……及③等规定，认定权属依据不清，颁证程序违法。“主要权利依据及核查权属证明”栏中依据规定西联村委党支部书记签名及盖公章的，但又被第三人的“社区居委会党支部书记张艺强签名及盖公章，”这完全是违法的。2004年5月22日答辩人竹径村民小组向英德市人民政府提出书面申请，持有1981年12月10日英林字NO．x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为权属依据，填写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小地名“蚌湖山”，面积600亩，四至：东至社背为界，南至山顶为界，西至妙岭为界，北至山脚田，地为界，（其中包括大坪顶，膝头古岭，恙坪，虾毛头）换发新版“林权证”，在填写《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上，答辩人竹径村民小组时任负责人刘灶凡）（村长）签名，英德市西牛镇林业站均签字盖章。时隔五年多未办理换发证事宜。而后于2009年10月28日原审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以竹径村民小组的名义填写的《林权核查登记表》负责人签名的刘带贵不是竹径村民小组长，表中核查权属证明一栏“1981年没有发证”，所签名盖章是上诉人所在的西牛社区居委会党支部书记张艺强及社区居委会的公章。刘带贵签名笔迹书写方式不一致，座落，地名，面积等错误百出，纯属无中生有。4、答辩人在原审期间申请了两位原审被告的工作人员出庭证人证言，并证实2009年林地林权换发证时，“关于英德市西牛镇西联村委会竹径村民小组的蚌湖山与英德市西牛镇西牛社区居委会上蚌湖村民小组的背夫山交界登记时，确实没有到实地山划红线图的。”结果第三人的南面多占了答辩人的林地约壹佰亩。答辩人竹径村民小组己于2013年间由西牛镇西联村委会转交的(2010)第xxx《林权证》，我们发现该证错误，即时向西牛镇林业部门申请调处，林业部门要求上诉人上蚌湖村民小组拿回其(2010)xxx号证更正，其又说发洪水被浸没了。再到英德市司法局西牛司法所调处，西牛司法所调解无果，又告知答辩人要到英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黄部长审理了我的材料又叫我们行法律途径的。综上，原审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在换发林权证程序不合法，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被上诉人竹径村民小组的证据确凿。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林地林权登记行政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是英德市人民政府2010年1月22日颁发给“西牛社区居委会竹径村民小组”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以及2010年1月20日颁发给西牛社区居委会上蚌湖村民小组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本案中，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给“西牛社区居委会竹径村民小组”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存在以下问题：1、2004年5月22日西联村委会竹径村民小组申请换发《林权证》，是有权属依据的，即其持有的1981年英林证字№.x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一栏山名“蚌湖山”，面积600亩，四至东至社背为界；南至山顶为界；西至妙岭为界；北至山脚田为界，其中包括小地名太平顶、膝头古岭、恙坪、虾毛头五个小山场。在填写《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上西联村委会竹径村民小组时任负责人刘灶凡签名。但而后2009年10月28日以竹径村民小组的名义填写的《林权核查登记表》以及勘查图上竹径村民小组负责人签名的刘带贵不是村民小组长，表中核查权属证明一栏：“1981年没有发证，现申请发证。”签名盖章的是第三人所在的西牛社区居委会党支部书记张艺强签名及社区居委会公章，而不是竹径村民小组所在的西联村委会。《林权核查登记表》表中填写的座落、小地名、面积、四至、主要权利依据等内容与《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表中填写的均不一致，可以证实2009年10月28日后填写的颁证程序表格并非竹径村民小组所为，因此，发证程序是违法的。2、刘带贵未有村民小组授权，所签名笔迹书写方式不一致，也未加盖原告竹径村民小组的公章，不能代表竹径村民小组的认可和意见。3、竹径村民小组是隶属西牛镇西联村委会的村民小组，而不是隶属西牛镇西牛社区居委会的村民小组，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给林地所有权权利人“西牛社区居委会竹径村民小组”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与林地所有权权利人竹径村民小组名称不符。因此，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存在认定权属依据不清，发证程序违法，原审法院判决撤销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给上蚌湖村民小组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存在以下问题：上蚌湖村民小组换发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与其1981年英林证字№.x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四至范围四至表述不一致，面积也超过五倍多。甚至在竹径村民小组申请核查表上直接由他人签字盖章认定原告“1981年没有发证，现申请发证。”，违背了竹径村民小组有1981年林业三定权属凭证的客观事实，导致颁证行为侵犯了竹径村民小组的权属权益。结合本案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并对照核实双方持有的新《林权证》地形红线图表明，上诉人上蚌湖村民小组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正南边尖形处西边方向的山场为虾毛头山场，面积近100亩，是竹径村民小组1981年英林证字№.x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一栏山名“蚌湖山”其中五个小地名之一的虾毛头山场，且该虾毛头山场的林地范围从1994年12月起至今一直由竹径村民小组发包给他人种植竹林、桉树并收取租金，英德市人民政府将应属竹径村民小组的虾毛头山场权属划给了第三人，明显侵犯了竹径村民小组的权属权益。而且，英德市人民政府组织相关人员进行实地踏界制作《林权核查登记表》及山场勘查草图过程中，只有并非村民小组长的刘带贵签名确认，发证程序也属违法。因此，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给第三人英府林证字（2010）第xxx号《林权证》违法，原审法院撤销该林权证亦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本院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请求改判的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英德市西牛镇西牛社区居委会上蚌湖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曾沧审判员  黄伟明审判员  罗 燕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文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