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黑1282刑初66号公诉机关肇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玮璘，男，196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吉林省通化市，住河北省涿州市。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6月4日被河北省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诈骗罪对其批准逮捕，同年7月13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辩护人祝璐珩，黑龙江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庄清忠，北京四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黑肇检诉刑诉［2017］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玮璘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诉讼中，我院于2017年4月17日书面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公诉机关于2017年5月29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因案情复杂，经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审理期限延长三个月。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召开了庭前会议，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京峰、被害人王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汝丽华、被告人高玮璘及其辩护人祝璐珩、庄清忠参加会议，公诉机关在会议中提出需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建议法院延期审理，并于2017年12月27日第二次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本院分别于2018年2月28日、2018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东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王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项世和、被告人高玮璘及其辩护人祝璐珩、庄清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4月，被害人王某1通过朋友与经营欣怡投资有限公司的于某相识，于某要与王某1合伙在黑龙江省嫩江县共同开发建设人防地下商业街工程，于某称可通过朋友何某联系在国务院工作的被告人高玮璘帮忙疏通关系。何某联系高玮璘后，高玮璘称在黑龙江省政府办公厅工作（后经核实为黑龙江省政府工勤编驾驶员）的朋友李某1海表示能帮助办理。同年6月，高玮璘在哈尔滨市介绍李某1海与王某1等人相识，在高玮璘与王某1等人接触过程中，在他人介绍其为最高人民检察院或国务院工作人员时，高玮璘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高玮璘以疏通关系需要给李某1海运作资金200万元为由向王某1索要钱款。同年7月6日王某1向高玮璘提供的其女儿高雅银行卡内汇入人民币200万元，同年7月11日高玮璘将其中人民币100万元汇入李某1海银行卡内，其余人民币100万元被高玮璘据为己有用于个人生活、事务支出。2011年8月10日李某1海因病去世，高玮璘称可通过黑龙江省财政厅工作的高某1继续帮忙联系，高玮璘与王某1到嫩江县与高某1介绍的财政局工作人员了解相关工程情况，因嫩江县人防工程正在施工，且高玮璘虚假身份被高某1发现，该工程未果。王某1向高玮璘索要钱款，高玮璘同意给出具欠条，并由于某将欠条给王某1看后由高玮璘收回。因高玮璘没有还款，王某1在北京找到高玮璘，将其驾驶奥迪轿车扣下，并从车内找到其出具200万元欠条，之后高玮璘趁机逃走。2013年7月6日王某1以高玮璘诈骗向公安机关报案，2014年11月25日高玮璘以他人名下房屋和公司股权抵押给王某1出具欠条后，仍拒绝还款。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玮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处罚。根据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建议本院对其判处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汝丽华提出，第一，被告人高玮璘构成诈骗罪既遂，高玮璘采取虚构其本人和李某1海的高官的身份，虚构李某1海能帮被害人承揽下来嫩江人防工程的事实，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自愿将200万元汇入高玮璘指定的账户，高玮璘将100万转给李某1海，剩余100万被其还账和买车挥霍，没有一分钱与王某1要承揽的嫩江人防工程有关，可以体现出高玮璘的非法占有目的非常明显。第二，被告方提交的欠条和转让合同等证据不能否定高玮璘构成诈骗罪的客观事实，高玮璘出具欠条及转让合同是为了拖延时间继续骗取受害人信任的行为，且欠条所涉房产并非高玮璘所有，即使实际履行了过户手续，充其量也就属于高玮璘诈骗行为既遂后的退赔行为，仅可作为量刑情节。第三，应当责令高玮璘对被害人的损失予以退赔。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项世和提出，第一，被告人高玮璘以向李某1海疏通关系为由向被害人王某1索要200万元钱款，王某1于2011年7月6日将该款项汇给高玮璘的女儿高雅的银行卡，高玮璘于2011年7月11日将其中100万元汇入李某1海的银行卡后，将其余100万占为己用，李某1海于收到款项次日支取现金14.2万元，余85.8万转支他卡后销卡，故被告人高玮璘非法占有受害人财物的犯罪故意非常明显。第二，被告人高玮璘以及李某1海均没有能力帮助受害人将嫩江地下人防工程承包下来，但高玮璘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取得王某1的信任，骗取被害人的财物。第三，不能因为诈骗事实败露之后，被告人同意偿还被害人经济损失，而否定诈骗犯罪的存在，进而放纵犯罪，高玮璘抵押给王某1的两处房产并不在其名下，他无权处分该两套房产，宁夏两座加油站的审批手续也已过期，高玮璘根本就没有偿还200万的诚意，故不能将本案视为一起经济纠纷案件按民事诉讼处理。第四，审判机关在依法追究被告人诈骗犯罪刑事责任的同时，应责令其依法退赔200万元，建议本院判处高玮璘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并处罚金。被告人高玮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在被捕前，其在中国市场协会农业科技发展委员会担任副会长，在任何场合都没有使用虚假的身份；其已于2014年11月将汽车、房产还有一些票据及加油站的股份和手续都抵押给了王某1；其也没有虚构事实，故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祝璐珩提出，一、本案程序违法。1、2016年3月23日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王某1报案并受理，2016年3月31日出具立案决定书。故在案件受理前，公安机关没有刑事侦查权，卷宗中公安机关在未受理案件前收集的材料没有法律效力，不能做定案依据。2、肇东市公安局在2016年3月23日接到王某1报案时，没有给王某1取报案的询问笔录。肇东市公安局对高玮璘立案侦查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3、卷宗中“梁某”签名有四种笔体，从文字检验的动力定型看，四种笔体的“梁某”绝对不是一人所写，系四个不同人写的“梁某”。本案涉及有“梁某”签字的证据存在无法排除的“合理怀疑”因素，故这些证据应予以排除，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卷宗材料中所有证人的询问笔录，询问人“梁某”不是梁某本人签名，证明系一人询问，严重违反程序。所有证人的询问笔录中均没有记录先告知证人作证的权利义务和法律责任，故所有证人询问笔录，严重违法，不得作为定案依据。5、肇东市公安局经保大队其不具备办理普通诈骗案件的职能，经保大队周家某、赵某违法给王某1、何某、于某取的询问笔录不能作本案的刑事证据使用。6、肇东市公安局对此案无管辖权，此案应由哈尔滨市南岗区公安分局管辖，纵观整个案件全部发展过程，所有行为均发生在南岗区内，肇东市公安局仅以王某1在肇东市农业银行将200万元汇出，就认定肇东市是犯罪地是错误的。7、肇东市公安局超期羁押违法办案。2016年6月4日高玮璘被三河市公安局抓获，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肇东市公安局于2016年6月15日押解回肇东并刑拘，延长拘留至2016年6月23日，2016年7月6日提请逮捕，肇东市公安局超期羁押12天。二、本案实体违法，高玮璘不构成诈骗罪。1、高玮璘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王某1将款项存入了高玮璘指定的银行卡内，但其并没有占有的意思，否则就不会将100万元转给李某1海。在被告收到该款项的第二天2011年7月7日就主动给王某1出具了欠条，证明该款项的真实用途，如果事情办不成由被告偿还，显然被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意思。同时，被告把两套房子及银川属于自己的60%股份的两处加油站的手续转给了王某1。显然，被告也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2、在客观方面，高玮璘没有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行为。在本案中高玮璘只是牵线搭桥，其联系嫩江县人防工程的事属实，不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3、高玮璘身份真实，被告人在与被害人多次交往过程中，被告从未自称过最高人民检察院的，一直都是他人介绍的。4、此案系经济纠纷，被告从未虚构事实，使被害人陷入错误，信以为真，从而“自愿”将财物交出。三、本案中的非法证据，理应依法排除。1、被告人高玮璘2016年6月16日01时03分至03时07分的此份供述属于侦查人员采用疲劳审讯等非法方法收集的被告人供述，应当制作同步录音录像予以证实讯问的合法性及取笔录的真实性。2、被告人高玮璘2016年6月17日10时10分至10时34分供述是侦查员复制上一份笔录，没有在看守所讯问后而制作的笔录，严重违法理应依法排除。3、2013年8月19日最高人民检察院办公厅保卫处证明的真实性和收集的程序均违法，理应依法排除，不能作定案依据。4、嫩发改发［2009］107号、128号通知，属嫩江县“12号棚户区”材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理应依法排除，不能作定案依据。5、高玮璘工作证、名片材料是真实的，多年来高玮璘都在此处曾经工作过，高玮璘没有使用上述身份作案，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理应排除。6、孙某、王某3的证言均在本案已补充侦查两次后、全部庭审程序结束后调取的，孙某、王某3已与王某1串供，证言不具备客观真实性，且违反法定程序，无法排除合理怀疑。其辩护人庄清忠提出，高玮璘涉嫌招摇撞骗罪，不是诈骗罪；王某1在报案期间所诉和侦查期间所诉前后矛盾，无法认定高玮璘诈骗的犯罪构成；公安机关立案证据不足，最高人民检察院保卫处证明有明显瑕疵；询问笔录中办案人员的签名存在笔迹和笔体的明显差异；被害人王某1涉嫌行贿犯罪。经本院审理查明：于某与何某系朋友关系，大连欣怡投资有限公司系于某开办，王某1是通过于某结识的何某。2011年4月，王某1与于某去嫩江县考察后想以大连欣怡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申请在该县建设人防地下商业街项目，于某遂联系了何某想让其帮忙找人疏通关系。时间不久，何某告知于某称，其认识的一个在北京检察院工作的高玮璘可以办这件事。2011年6月25日，在何某的引荐下，高玮璘与王某1见面认识。高玮璘称在黑龙江省政府工作的李某1海主任能帮忙办理该项目，便将王某1介绍给李某1海，李某1海亦同意帮忙运作此事，双方商定，运作费用为人民币200万元。2011年7月6日，王某1向高玮璘女儿高雅的银行卡中汇款200万元。高玮璘于2011年7月11日向李某1海银行卡汇款100万元。剩余100万高玮璘用20余万元买了一辆奥迪轿车，向王某6汇款40万元。李某1海于收到款项次日支取现金14.2万元，余85.8余万元转支他卡后销卡。2011年8月10日，李某1海因病死亡。后高玮璘称，仍可继续帮忙协调此事，遂联系了在黑龙江省财政厅工作的高某1，在高某1的介绍下，高玮璘与王某1到嫩江县与该县财政局刘某1副局长了解相关工程情况，因当时嫩江县另一处人防工程正在施工，于是高玮璘便离开了嫩江县。王某1认为嫩江县地下人防工程不能办成，找于某商量怎么把200万元人民币向高玮璘要回，高玮璘给于某出具欠条1张，载明“收到王某1从银行汇到高雅银行卡人民币贰佰万元，此款用于办理黑龙江省嫩江县地下人防工程，如办理不下来，此款由本人负责偿还。签字人高玮璘，2011年7月7日”。王某1索款未果，于2013年7月6日以高玮璘涉嫌诈骗向肇东市公安局报案，由公安局经保大队进行了初查，未立案。王某1继续索款，2014年11月25日，高玮璘向王某1出具了200万元的欠条，并用河北省涿州市北京理想城的两套住宅及宁夏林某1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两座加油站手续60%股权作为抵押，两套房产分别登记在其女儿高雅、弟弟高某2清名下，并用现金向王某1还款5,500.00元，同王某1军将高玮璘的奥迪A6型轿车及房屋钥匙扣下。2014年11月26日王某1军给高玮璘出具收条，收到高玮璘银行票据共18张，股权转让合同及文件等16张，奥迪车一辆。2016年1月18王某1军又一次报案，2016年3月31日由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立案并于同年5月6日对高玮璘网上通缉，同年6月4日，河北省三河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一酒店内将高玮璘抓获，同年6月15日肇东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将高玮璘押解回肇东市。同年6月16日高玮璘被羁押到肇东市看守所王某1军将房屋的钥匙邮寄给高玮璘妹妹高逸璠。另查明，加油站股权在抵押时已过期，且并未办理延期手续，加油站至今未建成。高玮璘所称黑龙江省政府办公厅李敬海主任的真实职务是省政府参事室工勤编制驾驶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高玮璘的身份信息。2、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侦破过程及被告人高玮璘的到案过程。3、河北省三河市看守所证明，证实被告人高玮璘于2016年6月4日至2016年6月15日在该看守所羁押。4、最高人民检察院办公厅保卫处证明，证实最高检没有姓名为高玮璘的工作人员。5、肇东市公安局经保大队说明，证实其大队工作人员家某资赵某民曾于2013年8月18日因被告人高玮璘诈骗一案到过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检保卫处出具了“最高检没有姓名为高玮璘的工作人员”的证明，并加盖了最高检保卫处的公章。6、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王某1军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高玮璘的各种职业证件及名片的复印件。7、被告人高玮璘工作证、名片，证实高玮璘具有多重工作身份。8、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参事室证明，证李某1敬海系其单位工勤编制驾驶员，并于2011年8月10日死亡。9、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东北方分理处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2011年7月6王某1军向高雅银行卡汇款200万元。10、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证实高雅的银行卡李某1敬海的银行卡转账100万元。11李某1敬海银行卡存、取款凭条及账户明细清单，证李某1敬海账户资金入账和支取情况。12、高雅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高雅银行卡资金入账和支取情况。13、存款凭条7张，证实高玮璘王某6晖汇款40万元。14、大连欣怡投资有限公司关于建设嫩江县人防地下商业街项目的请示，证实大连欣怡投资有限公司向嫩江县人民政府、人防办申请建设人防地下商业街项目，人防商业街拟选择在嫩江一马路（从嫩江商贸城到二百之间地下）。15、嫩江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嫩江县地下商服工程情况说明，证实经该局下发审批、核准的文件涉及地下商服工程项目的只有“新城国际工程”（嫩发改发［2009］107号、128号）一个，建设单位为黑河市佳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叶某荣。16、嫩江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嫩发改发［2009］107号、128号），证实黑河市佳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9年获准开发建设新城国际工程、新城国际二期工程两个项目，新城国际工程建设地址位于福民大街西侧、第三小学南侧、中市街东侧、建设路北侧，属12号棚户区，新城国际二期工程建设地址位于中市街中段两侧。17、人防工程质量监督通知书、建筑工程施工许可申请表，证实嫩江县新城国际地下商业街项目开发施工单位为黑河市佳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8、提取笔录2份，证实肇东市公安局工作人员王某1军处提取欠条两张、转让合同一份、高玮璘收到200万元的银行卡（即高雅银行卡）李某1敬海转账100万元的凭条、高玮璘的记者证、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作证及名片6张。19、提取笔录，证实肇东市公安局工作人员王某1军妻子李春兰处提取高玮璘所使用的名片及证件。20、欠条（高玮璘于2011年7月7日出具），证实高玮璘收王某1军汇到高雅银行卡人民币200万元，同时写明该款是用于办理黑龙江省嫩江县地下人防工程，并约定如果办理不下来，该款由高玮璘负责偿还。21、欠条（高玮璘于2014年11月25日出具），证实高玮璘王某1军200万元，高玮璘自愿用河北省涿州市北京理想城的两套住宅及宁林某1龙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两座加油站手续60%股权作为抵押，并注明两套房产分别登记在其女儿高雅、弟高某2艳清名下，但房产为高玮璘出钱所购。22、转让合同，证实被告人高玮璘于2014年11月25日将宁林某1龙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宁夏吴忠市获批的两座加油站手续所有权转让王某1军做抵押。23、宁夏回族自治区商务厅文件，证实2013年1月25日商务厅同意宁林某1龙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新建2座加油站的请示，并注明该文件下发之日起，一年内有效。24、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其单位工作人员在宁夏进行了调查，宁林某1龙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某2春实李某2春实也称该公司开始系他跟高玮璘合伙开办，但后来因种种原因，该公司已李某2春实自己所有，高玮璘无处置权，另外宁林某1龙投资有限公司确实在宁夏吴忠市审批了两座加油站，但这两座加油站至今仍未建成，宁夏回族自治区商务厅宁商（运）发［2013］28号文件中明确说明，自两座加油站审批手续下发后，一年内有效。该文件系2013年1月25日下发，但至今这两座加油站也没有建成。25、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经讯问，高玮璘自称宁夏回族自治区的两处加油站手续系其帮王某1军办理的，跟他没关系，故高玮璘没有处理权以及因无法找到高玮璘的女儿和弟弟故无法确定河北省涿州市两处房产的归属权。26、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高玮璘支付房屋首付款一事，能证明两处房产系高玮璘购买，但两处房产所有人高某2艳清、高雅二人，高玮璘究竟是否有房屋的处置权取决高某2艳清、高雅二人，是否将两处房产抵债王某1军也应按照房产所有人是否王某1军出具凭证为准。27、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关于河北涿州两套房产估价报告一事，高玮璘自己也能证实两处房产系贷款购买，对房产进行评估时是否把房屋贷款一事算在内，如果房产贷款没有还清的情况下，两处房产价值多少钱，如果用来抵账的话，房产的剩余贷款由谁还，无法核实。28、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关于邮寄涿州市两套房产钥匙一事王某1军之前的材料已经说了，他之所以有房子钥匙，是因为他曾到涿州找高玮璘要钱，高玮璘当时正居住在这两套房子中的一套王某1军在高玮璘居住处向高玮璘要钱，高玮璘在这期间偷摸溜走王某1军见高玮璘溜走后没有办法，就将该房子锁上后离开，后因高玮璘到案后王某1军能联系上高玮璘的妹妹才将房子的钥匙邮寄给高玮璘的妹妹。29、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何某俊出具证言一事，其单位工作人林某2才刘某2欣对其进行询问笔录何某俊表示系其真实的意思。30、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刘某1杰出具证言一事，其单位工作人员询问王某1军王某1军称当时高玮璘只说帮他承包嫩江人防工程，他自己也并不清楚嫩江的情况，哪里是要开发哪里是不开发的，高玮璘领着到哪他就跟着到哪了。31、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高玮璘诈骗一案中，工作人员都是认真讯问的，按照事实记录的，笔录中不存在复制粘贴，因为对高玮璘讯问记录的为同一人，讯问思路与高玮璘交代的都是一致的。32、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高玮璘诈骗一案中，工作人员已经向高玮璘口头宣读了权利义务告知，该人表示对告知内容清楚。33、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高玮璘诈骗一案中，工作人员并没有对其疲劳审讯，该人都是正常吃饭、正常休息。34、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关于卷宗梁某辉签名一事，除审批手续中签名系电脑生成外（公安机关录入案件系统内，每个民警都录入过自己的签名，提交、审批时系电脑内生成），其余三种均梁某辉本人签署，之所以笔迹有所不同，是因梁某辉在查办该起案件期间正在练字，故有不同笔迹。35、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其单位工作人员找王某1军核实18张票据一事王某1军称没有此事，无法提供18张银行票据。36、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肇东市公安局工作人员李某1敬海亲属了解情况时，其亲属拒不配合，故无法了解案件的相关情况。没王某3臣这个人，故无法对其进行询问。37、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关于高玮璘李某1敬海还王某2辉40万元人民币一事，李某1敬海已去世，无法查李某1敬海王某2辉之间是否有40万元欠款的事实。38、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关于被告人高玮璘诈骗一案何某俊于某康、嫩江县财政局刘姓局长、高雅谭某金停范某红王某5辉，经工作多方查找未能找到高某1炜尚某龙因工作在外地开会，暂时未能找到；经在工商部门查询找到宁林某1龙投资咨询公司登记的信息，根据登记信息无法找到该公司具体地址。39、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其单位工作人员到北京进行调查，经多方查找，未找到北京国研国略信息技术研究院、中国市场学会农业科技市场发展委员会这两个地方，故无法核实。40、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关于绥芬河中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事，经询王某1军，其称根本没有此事。（二）证人证言1何某俊证实，其是2009年通过朋友韩军认识的高玮璘，韩军向其提过，高玮璘是在检察院工作，不是记者就是编辑。高玮璘自称工作关系在最高人民检察院，现在下来自己做点生意。2011年6月份于某康问其能不能找到关系人，联系一下，他准备在黑河或嫩江建地下商场，其便联系了高玮璘，高玮璘称办事的人联系妥了，其与高玮璘便在哈尔滨市见了面，并在所住的宾馆第一次见到王某1军，当王某1军还领了一个朋友，其王某1军介绍说“这是北京来的高哥，叫高玮璘”后王某1军私下问过其，其说“这个高玮璘是北京检察院的，不是记者就是编辑”，其介王某1军与高玮璘认识后，高玮璘告王某1军说联系了一个黑龙江省政府办公厅的领导，李某1敬海，能办这事，在一起吃饭时李某1敬海答应帮忙联系，后来其听高玮璘王某1军便给他汇了200万元李某1敬海死后，其也找到过高玮璘让他把钱还上。2于某康证实，其王某1军何某俊均系朋友关系王某1军何某俊是通过其在中间介绍认识的，其王某1军去嫩江考察，看到有块地方挺好，感觉建地下商业街能不错，其便通何某俊帮忙联系了被告人高玮璘运作该项目，高玮璘找李某1敬海帮忙联系这个事，后何某俊领着高玮璘在哈尔滨王某1军见了面，具体怎么谈的其不清楚，就听王某1军付给高玮璘运作费200万元，李某1敬海死后，高玮璘又帮着联系高某1炜。3高某1炜证实，其原为黑龙江省财政厅的调研员，2014年调到中国财经日报社任调研员，在2011年一次饭局上通过省民政厅尚某龙处长认识了被告人高玮璘，尚向其介绍高玮璘为北京国务院研究室的一个领导，高玮璘称他们已经将嫩江县地下人防工程的活揽下来了，想让其帮着问问地方财政局对这个项目有没有资金投入，其便在吃饭时联系了嫩江县农开办的主任问了问资金的情况，并且将该主任电话号码留给了高玮璘，后来一个朋友告诉其高玮璘是个骗子，之后就没有再见过高玮璘，并且其也没有同高玮璘去过嫩江县。4尚某龙证实，其李某1敬海高某1炜均系朋友关系，高玮璘通过其认识高某1炜。李敬海在黑龙江省政府参事室工作，但具体干什么的其不知道高某1炜是省财政厅下属农开办的处长。在2011年夏天的一个饭局上其通李某1敬海认识了高玮璘李某1敬海介绍高玮璘是国务院信息中心的主任，而高玮璘当时没有说什么。5刘某1杰证实，其于2009年至今任嫩江县财政局副局长，在2009年左右认识高某1炜高某1炜当时是省财政厅农开办下面的一个处的处长，2012高某1炜打电话称有朋友要去嫩江开发地下商业街，让其帮忙协调，其便接待了这三个人高某1炜没有同行，也帮忙问了住建局地下商业街情况，其住建局朋友答复说，地下商业街已经有人在施工了，其随后把情况高某1炜的朋友说了，他听完没说什么就走了。其现在辨认不高某1炜朋友了。6李某2春实询问笔录，证实其与高玮璘是于2011年通过其一个同学认识的，高玮璘自称曾在吉林通化做过教师，后来在中国科学技术协会下属的一个科技报社做过编辑，但其与高玮璘开始接触时，高无业。2012年1月其与高玮璘曾合作办了宁夏银林某1龙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其任法人代表，现该公司仍在运营。2012年11月又一起合办宁夏银林某1龙贸易公司，高玮璘任法人代表，现该公司已经不运营了。宁夏银林某1龙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目前就是其一个人的，与高玮璘合作时就是为了以这个公司的名义在银川申请加油站项目，其与高玮璘也有协议，协议上明确了，公司申请下来的两座加油站运营所产生的收益，其二人各占百分之50，所以该公司系其个人的，跟高玮璘分享收益的是这个公司申请下来的加油站，跟公司没有关系，实际上公司高玮璘也并没有投资。在2013年2月宁夏回族自治区商务厅下了批文，同意其公司选址建设，但是后来由于没有得到土地指标一直没有建设加油站，至今加油站也没有落成。而且批文有时间限制，在批文下达后一年内将加油站落成，否则批文将失效，在批文马上失效的时候，其多次联系高玮璘让他托关系将批文办理延期，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高玮璘也一直没有办理下来。高玮璘也没有找过其使用该公司进行抵押。7汪某文证言，证实其为中国市场学会农业科技市场发展委员会的会长，高玮璘是副会长，主要负责企业家俱乐部搞项目对接，且现在还在任期内。（三）被害人陈述军于某康系朋友关系于某康开了一家大连欣怡投资有限公司，2011年4月份于某康联系其称认识国务院的一个领导，可以找他疏通关系共同开发建设地下商业街工程，2011年4月27日，二人到嫩江考察人防工程项目，感觉嫩江县一马路商贸城门口到二百门口这个地段不错，2011年6月于某康通何某俊联系上高玮璘，当何某俊介绍高玮璘是北京最高检的领导。其与高玮璘在哈尔滨市的一家宾馆内见了面。次日下午，其又到了高玮璘所住的宾馆，高向其介绍了一个省委办公厅的领导，李某1敬海李某1敬海对其说感觉其为人比较不错，愿意帮其办这件事，并告诉其耐心等待几天。2011年7月5日李某1敬海在哈尔滨日月潭酒店招待他们，席间李某1敬海对其说，你的事我给你办成了，嫩江县委书记已经答应了，过几天咱们一起去李某1敬海同时说，你与高玮璘商量一下出多少钱运作这件事。吃完饭其与高玮璘何某俊谈起运作费用，高玮璘提出要300万元，于某康与高玮璘在电话里商谈，最终好处费定为200万元。高玮璘说自己的身份证丢了，钱可以打到他女儿高雅的账户内，其便于7月6日在肇东市正阳九道街北的中国农业银行储蓄所将200万元汇到了高雅的账户上。汇款后高玮璘说让其等消息，也就半个月左右工程就能下来。2011年9月10日李某1敬海突发脑出血死了。几天后，高玮璘就走了李某1敬海死后，其催高玮璘继续办这个事，高玮璘也答应给办，但是一直没有结果。李某1敬海死后，高玮璘又通过朋友找到了黑龙江省财政厅高某1炜副厅长，在高某1炜见面的过程中，高玮璘高某1炜介绍说他是国务院办公厅开发研究办的司长，随后其与高玮璘到嫩江考察，高某1炜的安排下，嫩江财政刘某1杰副局长接待了他们，原定是要与嫩江县的张县长见面，但是因张县长开会，没有见到。其就与高玮璘回了哈尔滨市。回来后，其高某1炜处得知，嫩江人防工程的事情办不了了，因为高玮璘根本不是什么国务院的，就是个骗子，因高玮璘在银川，其便通于某康找到了高玮璘要拿回200万元，高玮璘给其出具了欠条，并放于某康处保管。2014年11月份，其到北京找到高玮璘，并将高玮璘的奥迪A6轿车扣下，从后座上找到了，本应于某康保管的高玮璘给其出具的欠条。其后又跟着高玮璘去了他在北京的家里，在他家里住了几天，想让高玮璘还钱，但高玮璘说没有钱。高玮璘又出具欠据并用河北涿州的北京理想城的两套住宅和宁夏银林某1龙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作为抵押。高趁其不注意跑了，后来其了解到河北涿州的两套住房都不在高玮璘名下，宁夏银林某1龙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李某2春实李某2春实明确告诉其公司李某2春实本人的，高玮璘欠钱与他没关系，其于2013年夏天的时候去过一次宁夏，因为高玮璘称想用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的两座加油站抵债，其便带着朋友去实地考察看看，但是到了地方什么都没有看到，高玮璘说还没有建成，手续正在审批。其与高玮璘从2014年冬天后便再也没见到过。其后来打听过高玮璘就是吉林省通化市靖宇中学的后勤老师，根本不是国务院、最高检的工作人员，嫩江也没有人防工程。但高玮璘曾多次在公众场所直接或者间接的承认其国务院工作人员的身份。（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高玮璘于2011年2、3月份结识何某俊，同年6月份王某1军想承包嫩江县人防工程的项目于某康通何某俊联系到其，其便找到了在黑龙江省政府办公室工作李某1敬海，李表示能够帮助办理此事，其便将情况告诉何某俊并在哈尔滨市的一个宾馆见了面何某俊王某1军介绍给其，并王某1军为他们公司的副总，主要是来谈嫩江人防工程的事情。之后，其何某俊王某1军李某1敬海组织到了一起吃了饭。因为项目运作的事情，其王某1军打电话说，如果想做这个工程，就需要给这边办事的人拿200万元人民币的运作资金王某1军同意并于2011年7月8日向其女儿高雅的农业银行卡内打款200万元。其收到款后将其中100万元汇给李某1敬海作为先期费用，40万元汇给王某6晖（王曾通过其李某1敬海办事，并李某1敬海汇款50万元作为运作费，李某1敬海死亡，事情没办成，其便将40万返还王某6晖），在银川跑加油站的手续花了40万元，余下20万元买了一辆二手的奥迪A6轿车，其花这100万元王某1军并不知情。收到200万元后大概三个月左李某1敬海因脑出血死亡，事情就暂时放下来了，李某1敬海汇过去的100万元也没有要回来。其之前通李某1敬海认识了在黑龙江省民政厅工作尚某龙，通尚某龙认识了在黑龙江省财政厅工作高某1炜。大约过了几个月时间，其找到高某1炜，其王某1军在高的安排下还去嫩江考察了，嫩江财政局的一个刘姓副局长接待了他们，但事情最后也没有办成。其王某1军办理的银川两座加油站的审批手续办下来了，但因资金短缺一直没有建成使用，其跟当地的商务局打了两次招呼申请了延期，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延期手续。（五）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高玮璘辨认李某1敬海王某1军辨认出高玮璘李某2春实辨认出高玮璘的事实。（六）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北京国研国略信息技术研究院证明及营业执照，证实2009年7月高玮璘曾在该研究院任职副院长，聘期一年。2、中国市场学会文件及证明，证实2014年8月8日中国市场学会农业科技市场发展委员会决定推选高玮璘任常务理事，并担任副会长，至今仍在任职期内。3、宁林某1龙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授权书、宁林某1龙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委托书、关于宁林某1龙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股份说明、加油站审批手续，证实高玮璘拥有宁林某1龙投资咨询有限公司60%股权，宁夏林杉龙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委托高玮璘全权办理在吴忠市政府申请审批的加油站。4、收条，证实该收条于2014年11月26王某1军出具，收到高玮璘银行票据共18张，股权转让合同及文件等16张，奥迪京Ｎ-××××**一辆。5、收条，证实2009年9月15日北京理想城工作人员朴颖收到高玮璘1-1-703、1-1-702、1-1-903的购房首付款66，404.00元。6、高某2清低保证、残疾人证，证实高某2清系肢体三级残疾人，并享受低保待遇。7、王某2证言，证实其曾通过高玮璘委托李某1海办事，并给了李某1海50万元，因事情没有办成，李某1海告诉其，高玮璘那有他的钱，高玮璘让一个姓范的女士给其转了40万元。8、何某询问笔录（2017年4月30日），证实是于某让其找人帮忙办嫩江人防工程，其找了很多人都没有联系上，后来找到了高玮璘，高玮璘找了李某1海，李某1海帮助去联系办事。第一次介绍王某1与高玮璘见面时，其介绍高玮璘为“高哥”。9、刘某1证言，证实2011年其带高某1的朋友王某1、高玮璘到一马路（嫩兴路）到二百门口开发地下人防商业街，现该处没有开发地下人防商业街，仍是当年的样子。10、高雅证言，证实其为高玮璘女儿，其名下河北涿州理想城1号楼1单元903室为其父高玮璘出资购买，其没有购买能力，该房产所有权归高玮璘所有。11、高某2清证言，证实其为高玮璘的弟弟，其名下河北省涿州理想城1号楼1单元1303室为其哥高玮璘出资购买，其为肢体三级残疾，无劳动能力，没有购买能力，该房产所有权归高玮璘所有。12、特快专递邮单，证实王某1向高玮璘妹妹高逸璠邮寄河北省涿州理想城两套房子钥匙。13、房地产估价报告两份，证实河北省涿州理想城1-1-903房产在2016年8月30日抵押价值为人民币120万元，1-1-1303房产在2016年8月30日抵押价值人民币119.70万元。14、高雅毕业证，证实高雅于2006年9月至2010年6月在沈阳炮兵学院就读。15、照片十四张，证实嫩江县“12号棚户区”具体位置16、照片8张，证实一马路（现嫩兴路商贸城）到二百货。17、照片24张，证实卷宗中梁某签名的材料18、高玮璘名片、绥芬河中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证实绥芬河中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高玮璘任该公司企业顾问。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第二条规定，犯罪地包括犯罪行为发生地和犯罪结果发生地。犯罪地是指实施构成犯罪的一切必要行为的地点，包括但不限于犯罪预备地、实施地、结果地。本案中王某1是在肇东市农业银行通过汇款的方式向高玮璘支付了200万元，这种财物交付方式特点是，将钱款汇至银行卡后，对方就获取和拥有了该笔钱款，被害人失去财物和被告人取得财物都是在一个时间点上，银行将钱款转入被告人指定的账户之时，就同时发生被告人取得财物、被害人失去财物的后果，故作为犯罪结果发生地的肇东市公安局对本案有管辖权。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非法证据排除1、关于笔录中“梁某”签名、权利义务告知书、提供同步录音录像等问题，经查，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了说明，证实工作人员已经向高玮璘口头宣读了权利义务告知，该人表示对告知内容清楚；对于同步录音录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针对可能判处无期徒刑、死刑的案件，应当对讯问过程进行录音或者录像，本案并不在这一必要情形之中。“梁某”签名问题属于瑕疵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关于办理刑事案件严格排除非法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可以补正并作出合理解释。本案中讯问人员已出具证明，并且本案中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所述事实均能相互印证，能够客观、全面地反映出案件的相关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辩护人提出2016年6月16日的第一份供述是侦查员采取饿、疲劳审讯方式取得的，经查，肇东市公安局工作人员于2016年6月15日将高玮璘从河北省三河市看守所押解回肇东，为了及时查清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及相关案情，防止错拘，在到达后即2016年6月16日1时立即对高玮璘安排了首次讯问并制作了讯问笔录，讯问人员亦出具证明证实高玮璘诈骗一案中，工作人员并没有对其疲劳审讯，都是正常吃饭、正常休息，且根据高玮璘自述，在讯问中讯问人员见其身体不适，也让其吃过药，第一份笔录与第二份笔录间隔7小时，亦保证了他的休息时间。至于辩护人提出的第二份笔录为复制所得，辩护人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该情况难以查证，讯问人员亦出具了说明，证实因讯问思路一致，不存在复制粘贴的情况，且该情况不符合非法证据排除的有关规定，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三）本案的其他证据1、关于本案侦查立案的时间及侦查机关办案权限，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显示，2013年7月16日肇东市公安局经保大队接到王某1报案并进行了初查，有王某12013年7月16日报案笔录在卷证实，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6年3月31日立案。至于经保大队是否具有办案权限，此事项由侦查机关内部的案件分配机制决定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最高检保卫处证明真实性、高玮璘名片与本案无关应予排除。经查，肇东市公安局经保大队出具了证明证实其大队工作人员于2013年8月19日上午持警官证、介绍信到最高检，最高检保卫处出具了该证明，并加盖了最高检保卫处的公章，该证据具有证明效力，且被告人高玮璘并不是最高检的工作人员，与高玮璘自认及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高玮璘的名片亦与其自述的工作经历相符，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嫩发改发［2009］107号、128号通知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应予排除。经查，嫩发改发［2009］107号、128号确定的施工地点与王某1最初想要开发的嫩江一马路的地下人防商业街项目确非一处，但从本案中高玮璘在刘某1处听到人防工程已经有人在建后便离开嫩江的情况看，该证据可以从一定程度上客观地反映出案件的相关事实，并非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王某2证言证实其曾通过高玮璘委托李某1海办事，并给了李某1海50万元，因事情没有办成，李某1海告诉其，高玮璘那有他的钱，高玮璘让一个姓范的女士给其转了40万元。经查，高玮璘于李某1海死后即2011年9月21日至9月28日之间分7次向王某6汇款40万元，辩护人提供的证人王某2与王某6无法证实是同一人，该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辩护人提出高玮璘出具了欠条并将河北涿州市的两套房子及银川两处加油站的60%股权抵押给了王某1，说明其不具备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经查，高玮璘并不具有两套房产的产权，加油站手续已于2014年初就过期了，诈骗罪考察的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时间点应在王某1向高玮璘交付钱款之时，高玮璘出具欠条之时其诈骗犯罪已既遂，故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证人孙某与王某3的证言，作为定罪证据的收集、审查、认定必须遵守法定程序，从而确保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457条的规定，该二人证言为两次补充侦查后由侦查机关采集的证据，针对该两份证言，公诉机关没有出具书面的要求，故对王某3与孙某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被告人高玮璘在别人介绍其为国务院或最高检工作人员时采取默认的态度，将黑龙江省政府参事室工勤编驾驶员李某1海介绍给被害人王某1认识，称李敬海为黑龙江省办公厅李主任、李处长，并且承诺能够帮助王某1办理承揽嫩江人防工程项目，被害人王某1对此信以为真，产生错误认识，按照高玮璘的要求将人民币200万元汇入高玮璘指定的银行卡内，并在取得财产后没能为王某1取得嫩江人防工程项目，后王某1多次索款未果，从而使王某1财产遭受损失。被告人高玮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身份、隐瞒真相的方式，以能够办理地下人防工程项目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0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害人王某1曾在案发前收到高玮璘奥迪A6轿车一辆（价值20万元）、高玮璘用现金还款5,500元，对余下赃款179.45万元应当退赔。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玮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4日起至2028年6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高玮璘退赔被害人王培军损失人民币179.4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尹秋胜审判员  范学忠审判员  王 帝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于秋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