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刑初10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江少堃，男，汉族，1989年1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高中文化，泉州嘉佳利纤维发展有限公司员工，住惠安县。因涉嫌犯走私废物罪于2016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陈伟昆、张佳英，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刘连炮，男，1958年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晋江市。曾因犯走私废物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走私废物罪于2016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叶永宏，福建侨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冯春波，重庆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荣山，男，1970年2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晋江市。曾因犯走私废物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走私废物罪于2016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黄琴，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泉检公刑诉[2017]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少堃、刘连炮、施荣山犯走私废物罪，于2017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少堃及其辩护人陈伟昆、张佳英、被告人刘连炮及其辩护人叶永宏、冯春波、被告人施荣山及辩护人黄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江少堃、刘连炮经合谋商定，由被告人刘连炮从印尼购买废塑料，被告人江少堃负责提供许可证及办理报关、报检等进口手续，并向被告人刘连炮收取每吨人民币1200元的清关费。被告人江少堃在明知实际货主刘连炮未取得进口废塑料许可的情况下，利用福州宏伟兴业化纤有限公司、泉州英泰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和厦门日誉成塑料有限公司的进口许可证，伪报经营单位和实际收货人，以泉州嘉佳丽纤维发展有限公司为经营单位，向泉州海关驻石狮办事处申报进口废塑料下脚料三票6柜，共计124.156吨。 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江少堃、施荣山经合谋商定，由被告人施荣山从境外购买废塑料，被告人江少堃负责提供许可证及办理报关、报检等进口手续，并向施荣山收取每吨人民币900元的清关费。被告人江少堃在明知实际货主施荣山未取得进口废塑料许可的情况下，利用泉州嘉佳丽纤维发展有限公司的《进口许可证》，伪报经营单位和实际收货人，以泉州嘉佳丽纤维发展有限公司为经营单位，向泉州海关驻石狮办事处申报进口废塑料下脚料三票4柜，共计93.86吨。该4柜货物放行后，被告人江少堃因其家族企业废塑料加工生产需要，又以每吨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施荣山购买该批货物用于家族企业生产。 公诉机关提供了涉案福州宏伟兴业化纤有限公司、泉州英泰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厦门日誉成塑料有限公司、泉州嘉佳丽纤维发展有限公司许可证、授权书、报送协议、入境货物通关单、发票、装箱单据等及被告人刘连炮、施荣山前科判决材料和到案经过等有关书证、证人黄某的证言、被告人江少堃、刘连炮、施荣山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指控认为，被告人江少堃、刘连炮、施荣山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江少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连炮、施荣山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刑罚。 被告人江少堃、刘连炮、施荣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江少堃的辩护人提出除借用进口许可证外，整个交易都在海关环保部门的监控之下进行，2014年2月司法解释才将借用许可证的行为列为走私范畴，量刑时应考虑到案件发生的背景；本案嘉佳利公司作为93.86吨废塑的使用人具备加工能力，不会造成二次污染，社会危害性比较小；江少堃有自首情节，起诉书也建议予以认定，且其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小，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刘连炮的辩护人提出，参与走私数量少，其犯罪情节相对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其在前案中投案自首，已经如实交代本案全部犯罪事实，本案是侦查机关遗漏侦查，导致刘连炮在前案判决后对已经发现的犯罪继续以同一个罪名追诉，不能归责被告人，应仍按前案判处的缓刑量刑，前案判决中已经执行的三年缓刑考验期应折抵本案的缓刑或者对刘连炮免予刑事处罚。其自首和立功情节已经被生效判决认定，本案中应当继续适用。 施荣山的辩护人提出，施荣山利用嘉佳丽公司进口许可证进口废物，废料进口后由也是嘉佳丽公司使用，并不会造成环境污染，没有侵犯环境保护法及刑法保护的客体；其参与本案走私行为在前案中已经主动交代，前案中认定其为自首，本案也应当适用；其犯罪社会危害性小，有悔罪表现，且身患疾病，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江少堃、刘连炮经合谋商定，由被告人刘连炮从印尼购买废塑料，被告人江少堃负责提供许可证及办理报关、报检等进口手续，并向被告人刘连炮收取每吨人民币1200元的清关费。被告人江少堃在明知实际货主刘连炮未取得进口废塑料许可的情况下，利用福州宏伟兴业化纤有限公司、泉州英泰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和厦门日誉成塑料有限公司的进口许可证，伪报经营单位和实际收货人，以泉州嘉佳丽纤维发展有限公司为经营单位，向泉州海关驻石狮办事处申报进口废塑料下脚料三票6柜，共计124.156吨。 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江少堃、施荣山经合谋商定，由被告人施荣山从境外购买废塑料，被告人江少堃负责提供许可证及办理报关、报检等进口手续，并向施荣山收取每吨人民币900元的清关费。被告人江少堃在明知实际货主施荣山未取得进口废塑料许可的情况下，利用泉州嘉佳丽纤维发展有限公司的《进口许可证》，伪报经营单位和实际收货人，以泉州嘉佳丽纤维发展有限公司为经营单位，向泉州海关驻石狮办事处申报进口废塑料下脚料三票4柜，共计93.86吨。该4柜货物放行后，被告人江少堃因其家族企业废塑料加工生产需要，又以每吨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施荣山购买该批货物用于家族企业生产。 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江少堃向泉州海关缉私分局投案。 另查明，上述两起犯罪行为，被告人刘连炮、施荣山实施在本院审理的前案（2014）泉刑初字第23号走私废物一案中已经在向侦查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过，但因在前案中被告人江少堃没有到案，本案的两起犯罪在前案中没有被指控。被告人刘连炮到案后具有立功表现，已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闽刑终字第258号刑事判决书中所确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情况及泉州海关缉私分局对江少堃取保候审。 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0月31日，江少堃到海关缉私分局投案自首。经海关缉私分局电话通知，施荣山、刘连炮分别于2016年12月8日和12月9日主动到海关缉私分局接受讯问。 3.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江少堃、刘连炮、施荣山的基本身份。 4.证人黄某证言，证实江少堃除用嘉佳利纤维发展公司许可证，还用日誉成塑料公司和福州宏伟兴业化纤有限公司许可证替刘连炮等人组织进口塑料。 5.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施荣山、刘连炮等人走私进口废物案一审、二审前科判决材料。 6.福州宏伟兴业化纤有限公司、泉州英泰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和厦门日誉成塑料有限公司许可证、授权委托书、代理报关委托书、报送协议、入境货物通关单、发票、装箱单据等涉案书证，证实本案进口废塑料的情况。 7.江少堃的供述及辩认笔录，证实嘉佳利公司是其父亲的公司，主要做废塑再利用的生产，公司有许可证，有进口权和废物利用再生资质。2012年，其公司负责纤维产品销售的业务员黄某介绍了晋江的客户刘连炮和施荣山跟其接触，他们两个是在晋江做废塑生意的，在东南亚有废塑货物要进来，让其帮他们负责通关，通关费按每吨一千元左右向他们两个收取，通关费包括关税和增值税、报关费、报检费、码头费、拖车费、单证费等等，扣除这些费用，其每吨挣二三十块钱。刘连炮和施荣山不能用进口许可证进口废塑料，因为他们没有具备进口资质和生产废塑经营单位。施荣山的通关费其收每吨900至1000元，用其公司的许可证去报关，总共报了一票四个柜，大概是九十几吨，用嘉佳丽公司的许可证去报关的，后来这四个柜放行后其向施荣山买回来拉到自己公司生产。刘连炮的通关费是每吨收1200元，报了三票六个柜，替刘连炮进口废塑时用了别人的许可证，用的是福州宏伟兴业化纤有限公司、泉州英泰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和厦门日誉成塑料有限公司这三家公司的许可证，向石狮海关报关后从石狮石湖港进口。刘连炮共进了三票六个柜，算起来总共大概是一百三十吨左右，其是用福州宏伟兴业化纤有限公司、泉州英泰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和厦门日誉成塑料有限公司三家公司的许可证替他报关进口，这三家公司是同行业，平时关系都不错，用他们的许可证是为了帮他们三家用掉配额，每年的许可证配额到年底如果没用完，过年就作废了。用掉了他们也可以用增值税关税发票去申请退税和抵扣进项增值税，所以他们也乐意给其用他们公司的许可证。福州宏伟是自己主动找上门的，英泰和日誉成是其去找他们的。没有支付费用给以上这三家许可证公司。这三家自从出事后其就没联系了，听说英泰已经倒闭了。刘连炮和施荣山不知道其用谁的进口许可证为他们通关进口废塑料。这些行为是其自己做的，没人授意，当初只是自己想挣点钱。 货主的国外供货商直接把合同、装箱清单、发票和装运前检验检疫合格证书、国外提单、原产地证这些资料寄给其。船到港后船运公司会通知其去码头用国外提单转换大小提单，然后其根据国外提供的这些整理单证，把需要许可证公司盖章的单证寄到公司盖章，制作报关报检的相关单证，开始报关、报检、到银行代缴纳税款。等海关验货放行，其就通知货主，安排拖车公司把货物拉到货主指定的仓库。报关单证有进口货物价格申报单、海关价格磋商记录表、海关价格磋商通知书、价格质疑通知书、入境货物检验检疫通关单、许可证、许可证单位委托授权书、订购合同、装箱清单、发票、原产地证明、大小提单。这些需要签名的都是其签的名。因为其拿不到报关相关的空白单证，所以就委托报关行拿空白单证，其自己填制，自己签名，自己送报关。当时听到其他公司和货主被抓，其年纪轻害怕就跑了，后来听说他们被判了刑，其一直不敢来，但知道不来投案肯定没有出路，所以才来投案自首。 8.刘连炮多的供述及辩认笔录，证实其在印度尼西亚成立一家废塑料的清洗公司，这家公司在当地购买原料清洗后大部分在当地就销售了，部分其进口到国内进行销售。国外发进来的货物是其在印尼的公司发进来的。其主要是委托蔡仁力进口废塑料，但2012年的时候嘉佳利纤维发展有限公司的黄某来找其说如果有废塑料进口可以通过他们公司来进口，废塑料的进口具体是江少堃在操作，要进口废塑料和江少堃联系。于是其和江少堃联系进口废塑料。每次进口前江少堃将收货公司的资料传真给其，其传真给印尼的公司，印尼那边发货过来的时候就按照江少堃提供的资料制作进口单证。江少堃提供资料给其的时候都是写英文，进口的提单上的收货人就是江少堃提供的资料上的公司，具体是哪家公司的名义为收货人没在意。印尼寄过来的单证是直接寄给江少堃的，他拿到提单后以收货公司的名义向海关申报进口后再将货物运给其。进口费用由泉州嘉佳利纤维发展有限公司承担，其按吨和嘉佳利纤维公司结算，每吨大约给他们公司1200元左右，价格也是随行就市。付给泉州嘉佳利纤维发展有限公司的款项都是汇款到江少堃个人的银行卡上。 货物的实际收货人是其，但其没有许可证，不能进口。其一共委托进口了6柜，具体为2012年7月进口了一柜，提单号是LH2881238SH087，集装箱号是FCIU8276443；2012年8月的时候进口了3柜，提单号是YMLUI420005500，集装箱号为TCNU6296636、YMLU8254371、UNIU5022349；2012年11月进口了2柜，提单号是03ZT8CN09E008，集装箱号是MSKU4736891、MSKU4592053。其没有进口的许可证只好委托江少堃来进口，因为他能提供许可证向海关报关。进口废塑后江少堃通知拖车从码头拉到其仓库，早就都市场销售掉了。 9.施荣山的供述及辩认笔录，证实嘉佳利老板姓江，江少堃是老板的儿子，最早和其联系的是嘉佳利公司跑市场的业务员小黄，他知道其在做废塑，在国外有货源，就来找其他们公司有进口废塑手续可以进口，要其配合，叫其帮他介绍货源，说如果废塑品质好的话以后它们公司都会找其买货。当时小黄要其按每吨900元左右的报关费用给他们，如果货品相好他们买走再支付货款给其。后来小黄拿一些报关的材料来给其，让其给印尼的客户“臭弟”定购废塑，报关的事情其不懂，是佳嘉利小黄和江少堃他们去报的，后来那一票四柜的废塑从石狮的石湖码头进口进来后，先拉到其在晋江永和租的仓库。过没几天双方验货，他们看品相很不错就说要买回去公司生产用，其按每吨5000元卖给他们，他们把货拉走。听小黄说报关的事是江总的，应该是江少堃操作报关的，印尼客户要报关的单证也都是直接寄给他们公司。 其在2014年因为涉及废塑料走私的事被判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这起走私废塑料的事都在之前已经交待清楚了，也判刑了，其觉得很冤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为定案的根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少堃、刘连炮、施荣山经合谋，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利用他人的许可证将境外可用作原料的限制进口类废物运输入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废物罪，其中被告人江少堃参与走私废物共计218.016吨，被告人刘连炮参与走私废物共计124.156吨，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施荣山参与走私废物共计93.86吨，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江少堃分别与被告人刘连炮、施荣山合谋，利用有资质单位的进口许可证，伪报经营单位和实际收货人，逃避海关监管，走私进口可用作原料的限制进口类废物，其三人的行为在客观上均已严重地侵犯了国家对进出口废物的贸易管控。被告人施荣山的辩护人提出的施荣山的行为没有侵犯刑法保护客体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江少堃、刘连炮、施荣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行为，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刘连炮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连炮、施荣山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刘连炮的辩护人提出的对刘连炮应仍按前案判处的缓刑量刑，前案判决中已经执行的三年缓刑考验期应折抵本案的缓刑考验期或者对刘连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刘连炮、施荣山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和悔罪表现，对被告人江少堃予以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刘连炮予以减轻处罚、数罪并罚并宣告缓刑，对被告人施荣山予以从轻处罚、数罪并罚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江少堃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十日内缴纳。） 二、撤销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闽刑终字第258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刘连炮、施荣山宣告缓刑的部分。 三、被告人刘连炮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原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施荣山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原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连晓东 审判员  董耿瑜 审判员  张兴裕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庄巧毅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二条以牟利或者传播为目的，走私淫秽的影片、录像带、录音带、图片、书刊或者其他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和气态废物运输进境，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废物或者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一吨以上不满五吨的; (二)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非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的; (三)走私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的; (四)未达到上述数量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走私数量超过前款规定的标准的; (二)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 (三)未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但造成环境严重污染且后果特别严重的。 走私置于容器中的气态废物，构成犯罪的，参照前两款规定的标准处罚。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