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128刑初22号 公诉机关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禄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女，1983年12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禄劝县人，住禄劝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4日被禄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禄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肇平，云南铁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某，女，1973年12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禄劝县人，家住禄劝县，现住禄劝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9日被禄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禄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建海、韩金龙，云南王建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女，1981年11月2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云南省禄劝县人，住禄劝县某某局住宿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9日被禄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禄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郭某某，女，1982年5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大关县人，家住禄劝县，现住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31日被禄劝县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 被告人时某某，男，1972年10月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禄劝县人，住禄劝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9日被禄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时某1，女，1970年7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禄劝县人，住禄劝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20日被禄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禄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天寿，李丽娟，云南潘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66年4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禄劝县人，家住禄劝县，现住禄劝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禄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禄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禄劝县看守所。 辩护人戴蕾，云南精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角某某，女，1976年8月1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禄劝县人，住禄劝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19日被禄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某某，女，1980年5月1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禄劝县人，住禄劝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19日被禄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某1，女，1971年7月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禄劝县人，住禄劝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19日被禄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普某某，女，1976年6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禄劝县人，住禄劝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19日被禄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禄劝县人民检察院以禄检公诉刑诉〔2018〕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叶某、杨某、郭某某、时某某、时某1、李某某、角某某、赵某某、赵某1、普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本案案情重大复杂，于2018年4月16日报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2018年5月3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禄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雪海出庭支持公诉，以上11名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28日，被告人陈某某在他人介绍下加入深圳市“某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某公司”），其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依托“某某某网站、某某某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以每轮投资3000元不等的资金进行赠与他人后得到他人受助3900元的高额收益为诱饵，通过微信、微博、口头相传等方式积极鼓动他人加入“某某某公司”，不断发展新会员。被告人叶某、杨某、郭某某、时某某、角某某、赵某某六人均为陈某某发展的下线，其六人在加入“某某某公司”后，又发展被告人时某1、李某某、赵某1、普某某等人作为下线加入“某某某公司”。截止2017年7月24日，陈某某、叶某等11名被告人所处的层级及发展的下线情况分别如下： 1、被告人陈某某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4层，其下级网络有12层，1442个会员账号，共完成54次赠与，累计263900元。 2、被告人杨某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级网络有5层，113个会员账号，共完成13次赠与，累计66000元。 3、被告人叶某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6层，其下级网络有7层，211个会员账号，共完成12次赠与，累计36000元。 4、被告人郭某某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级网络有8层，436个会员账号，共完成22次赠与，累计153000元。 5、被告人时某某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级网络有11层，194个会员账号，共完成14次赠与，累计69000元。 6、被告人时某1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6层，其下级网络有10层，144个会员账号，共完成8次赠与，累计24000元。 7、被告人李某某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7层，其下级网络有9层，93个会员账号，共完成7次赠与，累计21000元。 8、被告人角某某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级网络有4层，117个会员账号，共完成15次赠与，累计45000元。 9、被告人赵某某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级网络有5层，45个会员账号，共完成9次赠与，累计27000元。 10、被告人赵某1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6层，其下级网络有5层，103个会员账号，共完成11次赠与，累计33000元。 11、被告人普某某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7层，其下级网络有6层，41个会员账号，共完成9次赠与，累计27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叶某等人以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事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某、郭某某、角某某、赵某某、赵某1、普某某在尚未受到讯问，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陈某某等11名被告人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提出对被告人陈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左右，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某、时某1、李某某、时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左右，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叶某、郭某某、角某某、赵某某、赵某1、普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左右，并处罚金。被告人陈某某等11人若能积极交纳罚金，可以考虑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陈某某等11人的正侧面照片，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银行明细等；2、证人朱某1、徐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陈某某等11人的供述与辩解；4、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5、房屋出租协议书等。 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证据均有异议。提出我加入“某某某公司”是因有媒体和政府的报道，是帮助贫困人员脱贫致富的一个平台，在他人介绍下才加入“某某某公司”，我在该公司没有起组织、领导作用，我直接推荐的人只有29人，其中有2人只注册，没有投资，有些是自己家的人，是我一个人在做。起诉书上所列的所达到的层级及下面有多少会员账号我不清楚，金额不知是如何计算所得，并不知道会是犯罪。 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某某某”不是刑法意义上的靠收了会员入门费来发展，每个激活账号的会员交300元钱，有等价的衣服、旅游及一棵黄花梨树苗，没有会员从这300元中提取佣金；2、“某某某”模式不是刑法意义上的团队计酬方式，而主要是单纯的以捐赠他人的业绩来计酬自己的受赠数额为计酬方式；3、“某某某”没有要求任何某1员采用引诱或者胁迫方式让其他会员入会，会员均是以中国权威媒体的报道和“某某某”确实做了大量的扶贫帮困才自愿加入。综上，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或才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要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同时提交了《自治组织普惠经济模式理论与实践-模式定位与产品定位白皮书》，光盘，其他地方对“某某某”不予起诉的一些相关文书证实其主张。 被告人叶某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基本属实，辩解自己在加入“某某某”前并不知道“某某某”是传销，是看了相关报道后觉得“某某某”是好的才加入，没有害人之心，反而在这个平台上受到损失，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叶某是通过被告人陈某某、郭某某发微信分享介绍“某某某”的“善良”，是在看到“某某某”在《XXX报》、《XXX报》、《XX参考》、XX网、XXX台等宣传媒体的信息，被“一起赚钱还可以做善心”的宣传所迷惑，误入“某某某”传销组织；2、“某某某”是利用网络进行传播的新型传销组织，被告人叶某直接发展的下线只有22人，有一部分会员是她自己的亲戚，由她一个人操作的事实，其余均是其下线会员发展的，她自己不清楚，所以公诉机关指控叶某名下有211个会员账户的事实不清楚，证据不充分；3、被告人叶某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就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主动交待了自己及同案陈某某、郭某某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叶某直接发展的会员才有22人，每个会员才有3%的管理奖及所受助的收益，直到案发时叶某并没有获利，也没有提现挥霍的情形，同属于“某某某”的受害者；5、被告人叶某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手段及情节较轻、社会危害小，平时表现较好，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且在本组织中所处层级较低，全国各地法院对“某某某”的案件判决均较轻。综上，被告人叶某的行为已构成犯罪，但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对叶某给予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同时提交了《XX日报》、《XXX报》、《XX参考》，各地法院关于“某某某”的8个案例判决书证实其主张。 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我一直都认为“某某某”是帮助人的，并不知道是传销组织，是犯法的。在我名下的30人，有些只是注册，没有实际操作，所注册的人也都是他们自愿加入。起诉书指控在我下级有113个会员账号，累计66000元，我不知是如何计算。在整个案件中我都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希望给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我们是看到权威媒体报到，相信“某某某”是合法的才加入，且还有营业执照，加入后有很多下级都还没有返利，“某某某”就被关闭，不知“某某某”是不合法的组织，我们并没有组织、领导，也没有胁迫其他人参加，所参加的人都是自愿的，我们也是受害者。公诉机关出示的鉴定结论不客观不真实，我的下层会员账号并没有起诉书指控的多，要求公正判决。同时提交了书刊《XXXX》证实其主张。 被告人时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我参加“某某某”是事实，我只想要点收入，但公诉机关指控的我下线会员账号不是事实，我只跟家人说过，发展的成员只有10多个人，且也都只是我的邻居，只想帮他们有点收入，他们加入也是自愿的，他们加入后也没有介绍其他人。公诉机关所指控的层级等均不是事实，我每次都是自愿去接受调查，并不是到家里抓获。我没有犯罪，要求公正判决。 被告人时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我只是“某某某”的普通参与者，并没有组织、领导，我所发展的下线都是我自己的家人，起诉上所指控的有100多人不是事实，并不知道“某某某”是传销组织，希望对其从轻处理。 被告人时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根据组织、领导传销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时某1只是参与者，并不是组织、领导者；2、时某1是看到各大报刊、电视、网站宣传后认为“某某某”是合法的才加入，并不知道是传销，其主观一直认为公司是“扶贫济困”做好事，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只有自己的亲戚13人加入，并未达到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除13人以外的其他会员、层级并不知道；3、鉴定结论不真实不客观，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综上，被告人时某1的行为不应以犯罪论处。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意见，原来并不知道“某某某”是传销，也不知道参加“某某某”是犯罪，现在知道错了，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的罪名无意见；2、被告人李某某是被误导、被引诱后，经过上级人员及报刊媒体对“某某某”的各种善举进行赞扬后，误以为“某某某”确实是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使命，加入“某某某”既自己能创收，又能帮助弱势群体，所以在自己加入后又直接介绍了5名亲友注册为会员，主观上无犯罪的故意；3、李某某在加入“某某某”后只是普通的会员，并非组织者、领导者，在他的下级虽有9层，93个账号，但其直接发展的人只有5个会员，其他人员均是其下线发展的，其所获利也较少，故其犯罪情节较轻；4、被告人李某某此前无犯罪记录，系初犯，没有造成重大、恶劣的社会影响及较大的经济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对其作有罪判决，免予刑事处罚。同时提交了1、《XX日报》、《XXX报》、《XX参考》，2、光盘、《XXX白皮书》证实其主张。 被告人角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我的下线人员不属实，我的下线只有我的家人，所赠与的金额也不属实，“某某某”是国家报道的，我并不知道是违法的，不知是否犯罪，要求公正判决。 被告人赵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不属实，我的下线只有我的家人和朋友8人，我们只是普通的会员，没有组织、领导，不知道是犯罪，要求酌情从轻处理。 被告人赵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我是在电视上看到“某某某”的报道，认为是合法的才参加，参加后发展了自己的亲人，其他会员我并不知道，在此平台上也没有获利，不知道是否犯罪，要求公正判决。 被告人普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我的层级及下线人数不属实，我的下线都是我自己的家人，是我垫钱帮他们做。我在该组织里不存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8日，被告人陈某某在他人介绍下加入深圳市“某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某公司”），其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依托“某某某网站”、“某某某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以300元购买一颗“X种子”激活账号成为会员，在每轮投资3000元不等的金额进行赠与他人后又得到他人的受助3900元高额收益为诱饵，通过微信、微博、口头相传等方式积极鼓动他人加入，以抽取管理奖为回报，鼓动他人加入“某某某”公司，不断发展新会员。被告人陈某某在加入“某某某公司”后，在禄劝县小区租用李某10家房屋用于其经营活动的办公地点，通过微信、微博、口头相传等方式直接将被告人叶某、杨某、郭某某、时某某、角某某、赵某某6人及张某10等共29人发展为自己的一代下线。被告人叶某在加入“某某某公司”后，以同样方式将被告人普某某及彭某等10人发展为自己的一代下线。被告人杨某在加入“某某某公司”后，以同样方式将杨某10、李某3等30人发展为自己的一代下线。被告人郭某某在加入“某某某公司”后，以同样方式将被告人赵某1及黄某等17人发展为自己的一代下线。被告人时某某在加入“某某某公司”后，以同样方式将被告人时某1及陈某1等13人发展为自己的一代下线。被告人角某某在加入“某某某公司”后，以同样方式将唐某、耿某等19人发展为自己的一代下线。被告人赵某某在加入“某某某公司”后，以同样方式将刘某7、赵某4等8人发展为自己的一代下线。被告人时某1在加入“某某某公司”后，以同样方式将被告人李某某及刘某1等13人发展为自己的一代下线。被告人李某某在加入“某某某公司”后，以同样方式将肖某、杨某11等16人发展为自己的一代下线。被告人赵某1在加入“某某某公司”后，以同样方式将杨某9、赵某6等32人发展为自己的一代下线。被告人普某某在加入“某某某公司”后，以同样方式将张某2、段某1等6人发展为自己的一代下线。其中，被告人陈某某、叶某、郭某某、时某某、杨某五人还每人交纳了50000元钱的费用在“某某某公司”成为“A轮功德主”。截止2017年7月24日，陈某某、叶某等11名被告人所处的层级及下线情况分别如下： 1、被告人陈某某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9月28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4层，其下级网络有12层，1442个会员账号，共完成54次赠与，累计263900元，15次受助，累计240100元。 2、被告人杨某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0月29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级网络有5层，113个会员账号，共完成13次赠与，累计66000元，12次受助，累计56700元。 3、被告人叶某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2月8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6层，其下级网络有7层，211个会员账号，共完成12次赠与，累计36000元，11次受助，累计48000元。 4、被告人郭某某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0月6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级网络有8层，436个会员账号，共完成22次赠与，累计153000元，13次受助，累计135300元。 5、被告人时某某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0月28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级网络有11层，194个会员账号，共完成14次赠与，累计69000元，13次受助，累计55400元。 6、被告人时某1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2月27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6层，其下级网络有10层，144个会员账号，共完成8次赠与，累计24000元，8次受助，累计36900元。 7、被告人李某某账户创建时间为2017年1月18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7层，其下级网络有9层，93个会员账号，共完成7次赠与，累计21000元，6次受助，累计24900元。 8、被告人角某某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0月15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级网络有4层，117个会员账号，共完成15次赠与，累计45000元，14次受助，累计61600元。 9、被告人赵某某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2月22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级网络有5层，45个会员账号，完成9次赠与，累计27000元，8次受助，累计33600元。 10、被告人赵某1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1月14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6层，其下级网络有5层，103个会员账号，共完成11次赠与，累计33000元。10次受助，累计45300元。 11、被告人普某某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2月9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7层，其下级网络有6层，41个会员账号，共完成9次赠与，累计27000元，9次受助，累计339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叶某于2017年7月28日，被告人郭某某于2017年7月30日，被告人角某某于2017年8月11日，被告人赵某某于2017年8月10日，被告人赵某1、普某某于2017年8月9日，经禄劝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交待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某某、杨某、时某某、时某1、李某某到案后如实交待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上列11名被告人的正侧面照片，户籍证明，抓获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叶某、杨某、郭某某、时某某、时某1、李某某、角某某、赵某某、赵某1、普某某均达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2017年8月3日18时许，被告人陈某某在四川省成都市XX房间被民警抓获。2017年7月28日21时20分许，被告人杨某在禄劝县城某某局住宿区XX房间内被民警抓获。2017年7月28日21时许，被告人叶某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10月20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时某1在禄劝县“XX休闲吧”被民警抓获。2017年10月18日11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在禄劝县城咪油小区“XXX饭店”被民警抓获。2017年7月30日，被告人郭某某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7月29日，被告人时某某在崇德村委会自己家中被民警抓获。2017年8月11日，被告人角某某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8月10日，被告人赵某某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8月9日，被告人赵某1、普某某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二、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证实：要成为“某某某”的会员，要用300元向介绍人（上线）购买一粒X种子激活账户，成为“某某某”的会员后，就可以购买“XX币”（每个“XX币”是100元），进入“布施积德”页面，里面有“特困社区”、“贫困社区”、“小康社区”、“富人社区”、“德善社区”。“特困社区”是针对残疾人。一般只能选择“贫困社区”、“小康社区”这两个社区赠与，“贫困社区”一般赠与1000元到3000元，需要消耗1个“XX币”，“小康社区”一般赠与10000元到30000元，需要消耗2个“XX币”，每消耗1个“XX币”系统都会自动发放100元“善金币”，“善金币”仅用于到“XX品”的商城兑换物品。进入社区后，选择输入赠与的金额，然后等待排单，“贫困社区”一般需要等20天左右，“小康社区”要等30天左右，系统接受后会自动提供匹配的受助人员及受助金额，同时提供受助人的银行账户，必须在24小时内向这些受助人打款，否则系统会将用户冻结。打款方式一般用网银转账。赠予成功且受助方确认后，就有资格成为了受助人进入受助者行列，可以接受别人的赠与。在“贫困社区”受助会有30％的收益，即布施3000元，就会有3900元进账，在“小康社区”有20%的收益。“贫困社区”受助到第七轮后收益会降到15%，“小康社区”受助到第五轮后收益会降到10%,受助的这些钱会直接打到注册时提供的银行卡上。受助后又需要再次赠与，赠与成功后，又可以再次成为受助者，再次接受他人的赠与。每完成一次赠与，介绍人有6%的提成，其中，3%转账到银行卡账户上可以提现金，3%是转换成“善金币”存入个人用户中，“善金币”可以在“某某某”商城里买东西。 成为“某某某”成员后的收益：一是每介绍一人参加有6%的提成；二是赠与后受助的收益，前七轮是30%的收益，从第八轮往下就是20%的收益；三是用来激活别人账号的“X种子”所得的收益。 “某某某”原来有三个层级，分别是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功德主三个层级，后来又分为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C轮服务中心;功德主又分为A轮功德主和B轮功德主。要想成为A轮功德主，通过本人激活的会员要达到10人以上，还要向公司一次性缴纳50000元的费用，就可以成为A轮功德主。成为A轮功德主后，公司给260粒“X种子”，这些“X种子”可以用来激活其他会员，每粒“X种子”可以收取300元的费用。2017年3月份，我交纳了50000元费用后成为A轮功德主，禄劝属于A轮功德主的是叶某、郭某某、时某某、杨某。 我在余某某的介绍后于2016年9月28日，我用自己的手机号在“某某某”网站上注册了一个账号后进入“某某某”平台，申请了用户名和密码，登陆成功后用微信支付了300元向余某某购买“X种子”激活我的用户，然后进入个人页面，按照网页提示要求，我上传了我身份证的正反两面的图片以及我个人手持身份证的照片、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是62×××77）到2017年3月份，我又将银行卡改为中国某某储蓄银行（卡号是62×××02）。成为“某某某”的会员后就开始在如前所述的“贫困社区”、“小康社区”内赠予与受赠。同时介绍了叶某、郭某某、角某某、时某某、杨某、赵某某、赵某7、代学堂、张某10、陈某7、邓某1、杨某12、邓某2、杨某13、何某2、敖某、盛某、陆某、赵某8、赵某9、张水、杨某14、徐某4、郭某3、张某11、郭某4、杨某1张某12、郭某5、杨某16共29人加入“某某某”。 我的收益是我推荐别人加入“某某某”后有6%的提成，二是我的一代下线受助后公司给6%的奖励，其中3%可以提现，3%是善金币，善金币可用来在XX品商城买东西；三是我用50000元购买了260粒“X种子”，每粒是192.3元，我用“X种子”，来激活别人的账号，每激活一个人的账号需一粒“X种子”，别人会支付我300元，我有107.7元的收入，但这笔收入不一定人人都会发给我，我主要是想拿一代的6%的奖金。 三、被告人叶某的供述，证实：我在郭某某的介绍下，通过陈某某的帮助，于2016年12月份成为“某某某”的会员，后用同样的方式推荐了彭某、潘某、马某1、梁某1、宋某、马某2、普某某等10多人加入了“某某某”。2017年5月份，我交了50000元现金后升为A轮功德主。 四、被告人杨某的供述，证实：我在陈某某的介绍下、通过网络等相关媒体了解，于2016年10月29日注册成为“某某某”会员，后用同样的方式推荐了徐海、赵某10等30人注册成为该公司的会员。2017年4月份交了50000元现金升为A轮功德主。 五、被告人郭某某的供述，证实：我在陈某某的介绍下、通过网络等相关媒体了解，于2016年10月6日注册成为“某某某”会员，后用同样的方式推荐了赵某1、叶某、董某、杨某17等15人注册成为该公司的会员。后来交了50000元现金升为A轮功德主。 六、被告人时某某的供述，证实：我在陈某某的介绍下于2016年11月份注册成为“某某某公司”的会员，后用同样的方式推荐时某1、梁某2等13人注册成为该公司的会员。2017年5月份交了50000元现金升为A轮功德主。 七、被告人时某1的供述，证实：我在时某某的介绍下于2016年12月27日注册成为“某某某公司”的会员，后用同样的方式推荐李某某、刘某1等13人注册成为该公司的会员。 八、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实：我是在时某1的介绍加下于2017年1月份注册成为“某某某公司”的会员，后用同样的方式推荐杨某4、李杨某5等5人注册成为该公司的会员。 九、被告人角某某的供述，证实：我是在陈某某的介绍下于于2016年10月15日注册成为“某某某公司”的会员，成为该公司的会员后用同样的方式推荐蒋某1、李某11等21人注册成为该公司的会员。 十、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证实：我在陈某某的介绍下于2016年12月22日注册成为“某某某公司”的会员，成为该公司的会员后用同样的方式推荐刘某7等8人注册成为该公司的会员。 十一，被告人赵某1的供述，证实：我是郭某某介绍加入“某某某公司”，2016年11月14日陈某某帮我注册成为该公司的会员后，用同样的方式推荐张某13、杨某18等32人注册成为该公司的会员。 十二，被告人普某某的供述，证实：我是叶某介绍加入“某某某公司”，2016年12月初陈某某帮我注册成为该公司的会员后用同样的方式推荐张某14等10人注册成为该公司的会员。 十三、证人陈某2、张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某将赵某7推荐加入“某某某”后，赵某7又将陈某2推荐加入“某某某”。陈某某用张某1的身份信息注册成了“某某某”的会员。 十四、证人朱某1、徐某1、杨某1、武某1、李某1、周某、杞某某、李某2、李某3、李某4、殷某的证言，证实：上述证人均是由杨某介绍加入“某某某公司”，都进行了投资。徐某1加入该公司后又介绍了陈某8、李某12，杨某19、徐某5、李某1杨某20等人加入“某某某”。杞某某加入该公司后又介绍了李某1白某、李某15等人加入“某某某”。李某2加入该公司后又介绍了李某16、张某15、中振梅、张某16、张某1王某2、陈某9、李某17、吴某等人加入“某某某”。李某3加入该公司后又介绍了李某1王某3、全某、蒋某2、李某11、会伟等人加入“某某某”。 十五、证人史某、何某1、杨某2、李某5、杨某3、徐某2、彭某、宋某的证言，证实：上述证人均是叶某介绍加入“某某某公司”，都进行了投资。何某1加入该公司后又推荐了李某19、李某20、李泽华注册为“某某某”的会员。徐某2加入该公司后又用代某某、徐某6、代正芬、张某18、赵某11、李某21、徐某7、代某1的身份信息注册为该公司的会员。 十六、证人段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田某、刘某2、赵某1、李某6、王某1、徐某3、刘某3、张某5、吕某、庞某的证言，证实：段某1、张某2、张某5、刘某3、吕某、徐某3是普某某介绍加入“某某某公司”，张某2加入“某某某公司”后又推荐了张某3、张某4、田某、刘某2、赵某1等10多人加入了该公司。刘某3加入“某某某公司”后又推荐了武某3等6人加入了“某某某公司”。吕某加入“某某某公司”后又推荐了代某2、胡某、庞某加入“某某某”。 十七、证人黄某、谢某、冯某1、郭某1、郭某2的证言，证实：黄某等证人是郭某某介绍加入“某某某公司”，加入后都进行了投资。冯某1加入“某某某”公司后又推荐了孙某、陈某10、冯某2加入“某某某”。 十八、证人张某6、陈某1、陈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6等人是时某某介绍加入“某某某公司”，加入后都进行了投资。 十九、证人刘某4、张某7、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4等证人是时某1介绍加入“某某某公司”，加入后都进行了投资。 二十、证人杨某4、木某、杨某5、赵某2、朱某2、张某8、杨某6、李某7、刘某5的证言，证实：杨某4等人是李某某介绍加入“某某某公司”，加入后都进行了投资。杨某4加入“某某某公司”后又推荐了夏某、熊某、张某19、腾智璇、刘某5等人加入“某某某”。 二十一、证人耿某、蒋某1、杨某7、赵某3、唐某、武某2、李某8、陈某4的证言，证实：耿某、蒋某1、杨某7、赵某3、唐某是角某某介绍加入“某某某公司”，加入后都进行了投资。唐某加入“某某某公司”后又推荐了李某8、武某2、陈某4、雷某、胡某萍、张某20、施某1、段某2、施某2、姜某、施某311人加入“某某某”。 二十二、证人刘某6、杨某8、张某9、赵某4、赵某5、陈某5、刘某7、朱某3的证言，证实：刘某6、杨某8、张某9、赵某4、赵某5、陈某5、刘某7是赵某某介绍加入“某某某公司”，加入后都进行了投资。陈某5加入“某某某公司”后又推荐了刘某9、王某4、葛某、朱某34人加入“某某某”。 二十三、证人赵某6、杨某9、刘某8、陈某6、叶某、李某9，李艳涛的证言，证实：赵某6、杨某9、刘某8、陈某6、叶某、李某9，是赵某1介绍加入“某某某公司”，加入后都进行了投资。李某9加入“某某某公司”后又推荐了李艳涛加入“某某某”。 二十四、证人李某10的证言，房屋出租协议书，证实：2017年3月1日，陈某某与我签订了租房协议，租期从2017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1日，每年租金为11000元，保证金2000元。陈某某承租我家在咪油新村XX号二楼的房屋作为“某某某”扶贫工作室。她们在工作室内宣传“某某某”的经营操作方式。还来动员我和她一起做“某某某”的事情，我没有同意。 二十五、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被告人陈某某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9月28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4层，其下级网络有12层，1442个会员账号，共完成54次赠与，累计263900元，15次受助，累计240100元。 2、被告人杨某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0月29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级网络有5层，113个会员账号，共完成13次赠与，累计66000元，12次受助，累计56700元。 3、被告人叶某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2月8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6层，其下级网络有7层，211个会员账号，共完成12次赠与，累计36000元，11次受助，累计48000元。 4、被告人郭某某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0月6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级网络有8层，436个会员账号，共完成22次赠与，累计153000元，13次受助，累计135300元。 5、被告人时某某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0月28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级网络有11层，194个会员账号，共完成14次赠与，累计69000元，13次受助，累计55400元。 6、被告人时某1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2月27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6层，其下级网络有10层，144个会员账号，共完成8次赠与，累计24000元，8次受助，累计36900元。 7、被告人李某某账户创建时间为2017年1月18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7层，其下级网络有9层，93个会员账号，共完成7次赠与，累计21000元，6次受助，累计24900元。 8、被告人角某某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0月15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级网络有4层，117个会员账号，共完成15次赠与，累计45000元，14次受助，累计61600元。 9、被告人赵某某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2月22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5层，其下级网络有5层，45个会员账号，完成9次赠与，累计27000元，8次受助，累计33600元。 10、被告人赵某1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1月14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6层，其下级网络有5层，103个会员账号，共完成11次赠与，累计33000元。10次受助，累计45300元。 11、被告人普某某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2月9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7层，其下级网络有6层，41个会员账号，共完成9次赠与，累计27000元，9次受助，累计33900元。 上述鉴定结论均已告知被告人，均表示无意见。 二十六，被告人陈某某、叶某、杨某、郭某某、时某某、李某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陈某某、叶某等6人的银行账户于2016年至2017年间的转账、提现交易情况。 本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止传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传销，是指组织者或者经营者发展人员，通过对被发展人员以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或者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或者要求被发展人员交纳一定费用为条件取得加入资格等方式牟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秩序，影响社会稳定的行为。第七条规定，下列行为属于传销行为：1、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对发展的人员以其直接或者间接滚动发展人员数量为依据和给付报酬，牟取非法利益的；2、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交纳费用或者以认购商品等方式变相交纳费用，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牟取非法利益的；3、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的。综上，判断一个组织是否涉嫌传销，先要看其是否要求交纳或者变相交纳入门费，即交钱加入后才可获得计提报酬和发展下线的资格；其次是要看其是否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即拉人加入，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三是看是否为上线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销售业绩中计提报酬，或是否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为依据计提报酬或者返利。本案中，根据被告人陈某某等人的供述，要加入“某某某”，首先要出资300元人民币向介绍人或者平台上购买一颗“X种子”激活账户后才能成为“某某某”的会员，即交纳入门费；二是在成为“某某某”的普通会员后，可以介绍多人加入成为自己的下线，当自己的下线达到10人以上，再支付50000元后可提升为A轮功德主，即在拉人参加后是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三是“某某某”成员的报酬由三个部份组成：一是每介绍一人加入有6%的提成；二是赠予后受助的收益，前七轮是30%的收益，从第八轮往下就是20%的收益；三是用来激活别人账号的“X种子”所得的收益，即“某某某”组织正是以发展人数或发展层级来计酬的。综上，“某某某”组织应当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止传销条例》第二条、第七条规定的传销组织。故被告人陈某某、时某1、郭某某、时某某及陈某某、时某1的辩护人提出“某某某”不是传销组织，陈某某、时某1、郭某某、时某某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是湖南省司法部许可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也是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人员，该鉴定中心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且在鉴定书中所列举的人员均是本案各被告人的下线人员，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的内容真实。陈某某等11名被告人辩解均只知道自己的第一代下线人员，并不知道第二代以后的下线人员，而该鉴定意见书中所列举的人员均是各被告人一条线上的人员，故对该鉴定中心所做出的鉴定意见书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某等11名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不真实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就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本案中，被告人陈某某等11名被告人虽不是“某某某”的发起者，但在其加入“某某某”后，为了获取下线6%的提成及相应报酬，采用口口相传、微信、微博等方式大肆宣传“某某某”的好处，对“某某某”组织的实施、扩大起关键作用，被告人陈某某等11名被告人提出其不是组织、领导者，不应构成组织、领导者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中，告人陈某某、叶某、杨某、郭某某、时某某、时某1、李某某、角某某、赵某某、赵某1、普某某以“某某某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要求参加者需出资300元购买“X种子”激活账户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从事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被告人陈某某、叶某、杨某、郭某某、时某某、时某1、李某某、角某某、赵某某、赵某1、普某某虽不是“某某某公司”的组织者、领导者，但对“某某某公司”的实施、扩大起关键作用，且在该组织中所发展的会员均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陈某某、叶某、杨某、郭某某、时某某、时某1、李某某、角某某、赵某某、赵某1、普某某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叶某、杨某、郭某某、时某某、时某1、李某某、角某某、赵某某、赵某1、普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五、被告人叶某、郭某某、角某某、赵某某、赵某1、普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交待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杨某、时某某、时某1、李某某到案后如实交待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等11人在加入时虽不知道是传销，但在加入后积极参与及发展下线，其下线人员均在三十人以上，层级均在三层以上，且对该组织的实施、扩大起关键作用，被告人陈某某等11人辩解自己也属被害者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陈某某等11名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的实际，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发展人数，级别及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4日起至2018年12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 二、被告人郭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19年6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 三、被告人叶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9日起至2018年6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 四、被告人杨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9日起至2018年6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 五、被告人时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7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 六、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8日起至2018年7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 七、被告人时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 八、被告人角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 九、被告人赵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 十、被告人赵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 十一、被告人普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嘉鸿 审 判 员  王 雁 人民陪审员  龙圣华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赵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