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3刑初213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忠贤，男，195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被告人郑严威，男，198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辩护人李美兰，上海永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诉刑诉(2017)19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忠贤、郑严威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胡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忠贤，被告人郑严威及其辩护人李美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忠贤、郑严威等参与经营上海众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众泰公司)、上海雨湘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雨湘公司)，于2011年1月始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为上海东皇锻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皇公司)、上海立新低压开关厂(以下简称立新开关厂)、上海灵密压缩机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密公司)、上海星菲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菲公司)、上海善好机械制造厂(以下简称善好制造厂)、上海求景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求景公司)、上海中缇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缇公司)、上海申骥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骥公司)、上海智机工业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机公司)、上海庆赫钣金厂(以下简称庆赫钣金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合计人民币4,062,893.12元，且均已申报抵扣。被告人郑忠贤、郑严威于2017年2月4日自动投案，其等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以证人陈某某、李某某、汤某某、吴某某、郑1、郑某2、林某1、杨某某、郭某某、虞某某、邹某、林2、张某某、郑某3、蒋某某的证言；上海市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及附件；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宝山分局出具的工商登记材料；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以及被告人郑忠贤、郑严威的供述等为证据，指控被告人郑忠贤、郑严威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忠贤辩称：其只是众泰公司的挂名法人，公司实际由陈某某操作，其不清楚公司具体是做什么的；其未参与雨湘公司的经营，众泰公司和雨湘公司之间没有关系。被告人郑严威辩称：其只是在众泰公司打工但没有参与经营，雨湘公司的业务没有参与过，其在2012年7、8月间就离开上海，不知道发票是虚开的。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郑严威到案后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其在公司地位较低，并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审理查明：众泰公司于2009年11月注册成立，被告人郑忠贤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且系公司出资人之一。雨湘公司于2011年12月注册成立。被告人郑忠贤在参与经营众泰公司期间，被告人郑严威在参与经营众泰公司、雨湘公司期间，相互结伙并结伙他人，于2011年1月始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为东皇公司、立新开关厂、灵密公司、星菲公司、善好制造厂、求景公司、中缇公司、申骥公司、智机公司、庆赫钣金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合计人民币4,062,893.12元，且均已申报抵扣。其中，众泰公司为东皇公司虚开的税额为1,308,672.52元；为星菲公司虚开的税额为33,889.57元；为善好制造厂虚开的税额为33,997.10元。雨湘公司为东皇公司虚开的税额为1,164,651.73元；为立新开关厂虚开的税额为328,614.75元；为中缇公司虚开的税额为707,335.16元；为申骥公司虚开的税额为145,299.16元；为庆赫钣金厂虚开的税额为129,092.62元；为求景公司虚开的税额为132,245.48元；为灵密公司虚开的税额为33,674.52元；为智机公司虚开的税额为45,420.51元。另查明，被告人郑忠贤、郑严威于2017年2月4日自动投案，其等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郑明秋系众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忠贤系该公司负责人也是实际经营人，具体帮郑明秋做事，郑严威是被他父亲郑忠贤安排到上海在公司从事卖发票赚钱的事情。其在和老乡郑忠贤闲聊时谈到开公司卖发票的事情，郑忠贤以每月多给钱为条件让其做众泰公司的股东，经郑明秋、郑忠贤安排，把公司原股东李某某的股份变更至其名下。其在2011年8、9月间担任众泰公司的股东，按郑忠贤、郑严威的指示去各公司拿票、催款，把拿到的增值税发票寄到上海，众泰公司把钱打到物流公司，这些公司再把钱打还到郑忠贤女儿郑某2的银行卡内，然后通过她的银行卡把钱还给客户。听郑严威说是靠上海和福建发票之间的差价赚钱，后来雨湘公司也是做这种事，一些公司把钱打给众泰和雨湘公司，两家公司就把钱打到福州的公司，由郑严威等人通知其钱款去向，让其到这些公司去拿增值税专用发票，众泰公司只有很少的真实钢材业务，大部分是以对外卖发票为业，由郑明秋、郑忠贤负责操作，早期李某某也帮他们一起卖过发票。起先是众泰公司卖发票，后来不做了就由雨湘公司卖发票。雨湘公司也是郑忠贤他们在做。其中众泰公司主要是郑忠贤、郑严威做，雨湘公司他们弄了一下就由杨某某接手。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其于2009年在众泰公司做过股东，是老乡郑忠贤让其去做的，但只是名义上，实际经营人是郑忠贤、郑严威、陈某某，郑忠贤管钱，陈某某记账、郑严威负责报税买发票。3、证人汤某某的证言：其在2011年左右认识了郑严威，郑说众泰公司有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可开，其因为生意需要就通过郑严威开发票，也介绍了别人通过郑严威买众泰公司的发票，其通过郑严威陆续知道了陈某某、林某1、郑1、杨某某等人。雨湘公司是后来众泰公司不做转过去的。与众泰和雨湘公司联系主要是郑严威和林某1，后期还有杨某某，但其和郑严威、林某1联系较多。4、证人郑1的证言：其于2012年11月到雨湘公司，该公司老板是吴祖法，当时公司里还有郑严威和施建镔，一个月后其回家直到2013年2月下旬和林某1一起回到雨湘公司，由林某1和郑严威教其怎样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订合同、弄出库单，林某1只待了2、3天就走了，大部分东西是郑严威教的。其到雨湘公司时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郑严威开的，那时众泰公司已经不开票了，其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雨湘公司的，郑严威告诉其吴某某是公司的聘用财务。约1、2个月后郑严威离开雨湘公司，由其一人在公司做事，根据公司在福州的财务陈某某指令做事，把给其的资料信息快递出去，其中一些是郑严威、施建镔留下的资料。杨某某于5月份到公司，负责监督其，另外对开票信息作核对，核对开票金额和建行卡网银是否一致。李某某在7楼，与郑严威熟悉。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其在2011年至2013年间做过众泰和雨湘公司的财务，当时是个女孩聘用其，后来是郑严威接班，两家公司都在曲阳路的沪办大厦。后来都是郑严威联系其，到了2013年2、3月由郑1联系其。其每月的工资都是郑严威给的。起初做的是众泰公司的账，后来众泰公司一直零申报其就做雨湘公司的账，两家公司的负责人其只见过众泰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忠贤，他是老板，这两家公司有郑严威、郑忠贤等人。6、证人郑某2的证言：郑忠贤是其父亲，郑严威是其弟弟，陈某某让他们到众泰公司打工；其在帮陈某某打工时办过建行和农行卡交给他用。7、证人林某1的证言：郑明秋是雨湘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杨某某是他的女婿，其帮郑明秋做回流资金，介绍郑1到雨湘公司工作，郑1主要和陈某某联系。陈某某主要是联系公司，有时会寄发票到上海。8、证人杨某某的证言：2012年3月其经林某1介绍到上海的雨湘公司做股东，负责资金转账，林某1和公司另一股东吴祖法帮其办理建设银行卡作转账用，雨湘公司所有资金往来由林某1下指令，由她发给其短信通过网上转账，其是和众泰公司的郑严威一起做，郑严威负责公司开票，其在雨湘公司注册后做了3个月就离开了，到2013年6月再回公司上班，此时郑1已来公司上班，她负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也会到其处核实资金往来情况。9、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汤某某为其经营的东皇公司向众泰公司、雨湘公司购买过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10、证人虞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承包立新开关厂，因按照正常开票赚钱少，就通过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抵进项。之后其成立申骥公司、中缇公司等企业帮别人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这几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大都是从李某某处购买，发票是虚开的，李某某提供的是雨湘公司、众泰公司等单位的发票。11、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的庆赫钣金厂因缺少进项发票，于2013年5、6月间通过汤某某由雨湘公司帮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证人林2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通过汤某某从雨湘公司为其经营的求景公司、灵密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1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付费形式授意公司员工为星菲公司向众泰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4、证人郑某3的证言：其通过他人为其经营的智机公司购买众泰公司和雨湘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众泰公司的发票是有业务的，其因为公司缺进项而多开的，雨湘公司的发票是没有业务的。15、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善好制造厂的股东，2012年其因单位缺少进项通过他人向众泰公司购买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6、上海市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及附件、相关刑事判决书，证实：(1)2011年1月至2013年7月，东皇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某，伙同杨某某、汤某某等人，先后从众泰公司购入增值税专用发票82份作进项抵扣，税额1,308,672.52元，从雨湘公司购入增值税专用发票72份作进项抵扣，税额1,164,651.73元。2016年3月24日，本院(2016)沪0113刑初476号刑事判决书以东皇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三十万元；以郭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判决书认定郭某某在经营东皇公司期间，于2011年1月至2013年7月间让他人为公司虚开雨湘公司等单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税款854,508.63元，已申报抵扣；案发后，东皇公司已退出全部抵扣税款。(2)2011年12月至2013年6月，立新开关厂收受雨湘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税额328,614.75元。2012年12月至2013年6月，中缇公司收受雨湘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3份，税额707,335.16元。2013年5月，申骥公司收受雨湘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税额145,299.16元。2014年7月16日，本院(2014)宝刑初字第912号刑事判决书以立新开关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三十万元；以虞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判决书认定虞某某在经营立新开关厂、申骥公司、中缇公司、上海一中电工器材有限公司期间，于2011年11月至2013年6月间让他人为上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税款1,812,868.10元，有1,236,265.15元的税款已申报抵扣；案发后，立新开关厂及虞某某已补缴了全部税款。(3)2013年6月，庆赫钣金厂收受雨湘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79,361.09元。2014年7月3日，本院(2014)宝刑初字第1054号刑事判决书以庆赫钣金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十三万元；以邹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判决书认定邹某在经营庆赫钣金厂期间，于2013年6月至7月间通过汤某某让他人为公司虚开雨湘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税款129,092.62元，已申报抵扣；案发后，庆赫钣金厂已补缴全部税款。(4)2012年8月至2012年11月，求景公司收受雨湘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税额132,245.48元。2012年9月，灵密公司收受雨湘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33,674.52元。2015年4月7日，本院(2015)宝刑初字第566号刑事判决书以求景公司、灵密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分别判处罚金十万元、三万元；以林2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判决书认定林2在经营求景公司、灵密公司公司期间，于2012年8月至2012年11月间让汤某某为上述公司虚开雨湘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税款共计165,920元，均已申报抵扣；案发后，求景公司、灵密公司以进项转出的形式补缴了全部税款。(5)2013年6月，智机公司收受雨湘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45,420.51元。2015年4月21日，本院(2015)宝刑初字第656号刑事判决书以智机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五万元；以郑某3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判决书认定郑某3在经营智机公司期间，于2013年5月间，让杨士隆(另案处理)为其单位虚开雨湘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款共计45,420.51元，并已申报抵扣；案发后，智机公司以进项转出的形式补缴了全部税款。(6)2015年7月31日，本院(2015)宝刑初字第1401号刑事判决书以星菲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四万元；以张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判决书认定张某某在经营星菲公司期间，于2012年5月间，通过他人为其单位虚开众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款共计33,889.57元，并已申报抵扣；2015年3月，星菲公司向税务机关补缴了全部税款。(7)2015年7月31日，本院(2015)宝刑初字第1400号刑事判决书以蒋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判决书认定蒋某某在经营善好制造厂期间，于2012年5月间，让他人为其单位虚开众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款共计33,997.1元，并已申报抵扣；案发后，善好制造厂已补缴上述税款。17、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宝山分局出具的工商登记材料，证实众泰公司成立于2009年11月29日，法定代表人为郑忠贤，出资人为陈某某、郑忠贤；雨湘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8日，法定代表人为吴祖法，出资人为吴祖法、杨某某。18、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静安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郑忠贤、郑严威于2017年2月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19、被告人郑忠贤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0年其应郑明秋、陈某某的要求担任众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带儿子郑严威到公司工作；郑明秋是其妹夫，他和陈某某关系很好，一起合作搞公司开发票；其只是在2010年公司成立时去签过字，但没有收入。2012年7、8月间其听郑严威说众泰公司是皮包公司，没有货物来往，通过开发票漏税，其就让郑严威回家。20、被告人郑严威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众泰公司系陈某某和其父亲郑忠贤共同成立的，2010年6月其根据郑忠贤的安排到该公司工作，担任出纳，其听从陈某某的安排，主要从事办税、买发票、整理单据、开出库单以及转账等工作，公司起初有个小姑娘与其对接，还有一个外聘的财务吴某某，公司的进项发票由陈某某从福州寄来，因为众泰公司没有生意，其就换到雨湘公司工作了几个月，两家公司的业务是一样的，在其2012年年底因老婆生小孩回福州前把雨湘公司的材料交给了郑1，其有银行卡放在众泰公司根据陈某某的安排作公司走账用，按照陈某某或者单位提供的开票信息开发票，用事先准备好的合同格式修改对应的信息之后再开出库单，最后将做的资料按地址快递或让别人自己来拿，汤某某、虞某某曾上门拿过发票，其有印象。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忠贤、郑严威结伙他人，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郑忠贤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郑严威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两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工商材料的记载并结合证人陈某某、李某某、吴某某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郑忠贤不仅是众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且参与该公司的经营，其与被告人郑严威等人结伙，利用众泰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郑忠贤、郑严威均积极参与该犯罪行为，应当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众泰公司向东皇公司、星菲公司、善好制造厂虚开税款合计1,376,559.19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忠贤参与经营雨湘公司并利用该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尚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郑严威是否应对雨湘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承担刑事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证人陈某某、汤某某、郑1、吴某某、林某1、杨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郑严威不仅参与众泰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且在雨湘公司也从事该犯罪行为，其在雨湘公司不仅本人直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而且培训他人开具发票，同时又为众泰公司、雨湘公司聘用的财务人员发放工资，在其离开雨湘公司时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材料移交给公司其他人员继续从事犯罪活动，其社会危害性继续存在，因此郑严威应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雨湘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达2,686,333.93元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关于两名被告人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自首应当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两名被告人虽具有自动投案的情节但对自己在众泰公司、雨湘公司所处地位、所起作用均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因此不能认定为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忠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0日起，折抵刑期35日，至2024年5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郑严威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4日起至2028年2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谢 斌审 判 员  白 楠人民陪审员  郭凤英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牛玲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