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08刑初472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兆丰，男，196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曾任苏州市体育总会秘书处副秘书长、秘书长、苏州市体育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体育稽查支队支队长，住苏州市吴中区嘉宝花园101幢405室。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10月18日、10月19日接受调查），2016年11月4日经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杰，江苏钟山明镜（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瑞，江苏钟山明镜（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诉刑诉〔2017〕4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兆丰犯贪污罪、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7月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4日、11月24日、2018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兆丰及其辩护人张杰、王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市体育总会副秘书长、秘书长、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兼体育稽查支队支队长）期间，利用全面负责单位工作的职务便利，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上述单位的公共财产共计人民币327471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3年5月、11月，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体总秘书长期间，利用全市健身气功普及功法教练员培训会议两次在本市华龙饭店召开之机，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苏州体总秘书处公款人民币62248元。2.2013年10月，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体总秘书长期间，伪造召开苏州体育社会组织网络延伸工作分析座谈会的通知，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苏州体总秘书处公款人民币13550元。3.2013年10月，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体总秘书长期间，伪造召开苏州全市健身气功站点负责人培训的通知，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苏州体总秘书处公款人民币36964元。4.2014年8月，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期间，伪造游泳场所安全工作推进会的通知，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公款人民币25098元。5.2015年4月，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期间，利用西安体育学院场馆处赴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调研学习的名义，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公款人民币5946元。6.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3月，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体总秘书长期间，以安排体总秘书处工作人员卜某为其虚开体育用品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苏州体总秘书处公款人民币34000元。7.2015年2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期间，利用苏州市区高危险性体育项目经营场所安全工作紧急会议、游泳场所开放工作会议在本市三元宾馆召开之机，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公款人民币8265元。8.2016年3月，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期间，伪造无锡体育稽查支队赴苏州体育局学习考察的函，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公款人民币4200元。9.2016年4月，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期间，利用苏州游泳场所开放工作会议在春申湖度假酒店召开之机，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公款人民币20000元。10.2016年5月，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期间，利用太原市体育局赴苏州考察的名义，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公款人民币7200元。11.2013年3月，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体总副秘书长期间，利用苏州体总秘书处向江中广告有限公司采购健身气功宣传册等业务之机，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苏州体总秘书处公款人民币10000元。12.2014年2月，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体总秘书长期间，利用苏州体总秘书处向江中广告有限公司采购易拉宝、宣传手册等业务之机，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苏州体总秘书处公款人民币40000元。13.2014年12月，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期间，利用体育市场管理处向江中广告有限公司采购铜牌、宣传册等业务之机，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公款人民币20000元。14.2015年10月，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期间，利用体育市场管理处向江中广告有限公司采购健身宣传册等业务之机，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公款人民币20000元。15.2016年3月，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期间，利用体育市场管理处向江中广告有限公司采购健身长走宣传册等业务之机，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公款人民币20000元。二、受贿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姜兆丰利用担任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兼体育稽查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在与其他单位往来过程中，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27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姜兆丰利用担任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兼体育稽查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在负责游泳教练员、救生员培训业务的过程中，收受郭某所送现金人民币2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2.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姜兆丰利用担任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兼体育稽查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在负责审批健身教练培训许可的过程中，收受李某安排孟某所送现金人民币15200元，为其谋取利益。3.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姜兆丰利用担任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兼体育稽查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在负责审批健身教练培训许可的过程中，收受李某安排孟某所送现金人民币16500元，为其谋取利益。4.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姜兆丰利用担任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兼体育稽查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在负责审批健身教练培训许可的过程中，收受李某所送现金人民币1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5.2015年8、9月，被告人姜兆丰利用担任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兼体育稽查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在负责游泳教练员、救生员培训业务的过程中，向杨某索要劳务费，收受杨某所送现金人民币19000元，为其谋取利益。6.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姜兆丰利用担任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兼体育稽查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在负责高危险性行业审批许可的过程中，收受陈某乙所送现金人民币1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7.2015年11月，被告人姜兆丰利用担任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兼体育稽查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在负责游泳教练员、救生员培训业务的过程中，收受陈某辛所送现金人民币2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姜兆丰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姜兆丰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兆丰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姜兆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在庭审中答辩意见：1.虚开发票套取单位资金中的税金应该计入贪污数额，单位公共财物损失客观存在，税费部分是支出的犯罪成本；2.上述虚开发票套取单位资金后的去向是被告人对赃款的处置，也不符合公务支出的范畴，不应从贪污数额中扣除。3.作为行政性的事业单位主管部门指导业务单位工作并收取钱款，不能认定为劳务费，也是被告人姜兆丰对受贿款的分配行为。建议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姜兆丰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姜兆丰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姜兆丰辩解：1.贪污犯罪中的第一笔62248元，虚报华龙饭店两张发票属实，但是让王某乙和王某甲从华龙饭店取回来，其中的5万元让王某甲存在银行，其余用于单位福利或者购买礼物送给领导。2.贪污犯罪中的第二笔13550元虚开发票套取单位资金属实，但是因为陈某丙副局长去国外开会经过北京要送螃蟹，所以虚开上述发票。3.贪污犯罪的第三笔、第四笔虚开发票套取单位资金属实，但用来购买茶叶、大闸蟹、羊毛衫、衣服等送给省里条线领导，省里相关单位公安厅、卫生厅等工作人员联合检查红包。4.贪污犯罪中的第五笔、第八笔、第十笔是公务接待费用，其中第八笔由行某结账，其另外找发票报销4200元，多次想把钱给行某；第十笔由其学生黄某结账，其另外找发票报销7200元，钱还没有给黄某。5.贪污犯罪中的第六笔虚开发票套取单位资金属实，因唐某赞助了长走协会活动的衣服，其让卜某从太仓的一家单位虚开发票在本单位报销，扣除税金后拿了3万元，买了27000余元衣服、包送给唐某及家人，还有3000余元买了POLO短袖衫送给单位人员。6.贪污犯罪的第七笔8265元无异议。7.贪污犯罪中的第九笔虚开发票套取资金属实，但用来送礼。8.贪污犯罪中的第十一笔至第十五笔通过冯某的广告公司虚报业务支出的15万元不属实。9.受贿犯罪中的第一笔、第五笔2万元、1.9万元是劳务报酬，分给单位里的员工。10.受贿犯罪中的第二笔至第四笔收受钱款属实，用于送礼。11.受贿犯罪中的第六笔属实，没有找到要退还的对象。12.受贿犯罪中的第七笔是住院期间陈某辛所送。其还提出在2016年10月18日至10月20日受到疲劳审讯，其余在看守所的笔录都是断章取义，也是重复以往的问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申请排除10月20日、10月21日、10月22日、10月25日、10月27日、11月4日、12月9日、12月20日全部8份姜兆丰讯问笔录中关于冯某业务往来中贪污单位资金部分的供述，具体理由：实际讯问情况与卷中笔录记载严重不符；讯问过程中存在明显的指供情形；存在诱供、逼供情形；申请排除10月18日至10月20日的询问笔录3份，存在疲劳审讯的情形。2.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姜兆丰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第11-15笔11万元贪污行为，应当从贪污数额中扣除。3.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姜兆丰实际取得第一笔华龙饭店的5万元部分，应从贪污数额中予以扣除，剩余部分作为单位福利分发给单位人员，不能认定姜兆丰非法占有该笔款项。4.对于被告人姜兆丰事实上套取资金，其中为公务开支套取或事后报销的部分，不应认定为贪污。对于被告人姜兆丰基于特定公务目的进行虚开的共计30896元应从贪污数额中扣除；其中，陈某丙向北京方面送礼要螃蟹、西安体院场馆处招待报销、无锡支队招待报销、太原市体育局招待报销，都不属于侵吞公款。4.对于被告人姜兆丰用于单位日常福利、招待、送礼等非特定公务目的且有证据印证的65580元，包括购买茶叶、羊毛衫，2013年莲花岛吃饭，送大闸蟹给国家体育总局宣传司领导约8000元，给同事发福利14000元，向陈某丁等送大闸蟹约8000元，2015年春节向张某甲等三人送羊毛衫价值5580元，2016年春节向张某甲、赵某乙、程某甲每人送2000元共计6000元，向参加游泳开放会议的参会单位工作人员赠送茶叶8000元，应从贪污数额中扣除。对于被告人姜兆丰供述中提及的但暂无旁证印证的部分，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予以考虑。6.对于虚开、多开发票行为中所涉税款，不宜计入贪污数额，贪污数额应按每笔实际取得金额认定。7.根据现有证据，起诉书指控收受郭某所送20000元、杨某所送19000元，不能排除是正当的“劳务费”的可能性，而且姜兆丰在收受财物时明显不具有受贿的主观故意，不应认定为受贿。8.根据现有证据，被告人与各付款人就起诉书所涉7笔受贿款项均没有明确请托合意，不满足“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要件，不应认定为受贿。9.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姜兆丰在生病期间李某给的1万元、陈某辛给的2000元，由于数额较小，应认定为正常人情往来。综上，被告人姜兆丰贪污数额不超过70995元。受贿部分，鉴于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姜兆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无罪。量刑方面，被告人姜兆丰具有如实供述、之前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的情节，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主体事实苏州市体育总会秘书处为苏州市体育局下属事业单位，负责苏州市体育总会的日常事务工作；草拟全市体育类社会组织发展规划，指导单项体育运动协会、体育类民办非企业单位业务工作；组织、指导市属体育类社会组织开展全民健身活动；宣传、贯彻、执行国家有关健身气功的政策和规定。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为苏州市体育局下属事业单位，挂“苏州市体育稽查支队”牌子，受市体育局委托，承担全市经营性体育项目监督管理、现场核查、高危性体育项目行政许可，并依法对违法行为进行行政处罚；对全市体育行业从业人员国家职业资格证书进行审核及监督管理。被告人姜兆丰于2010年3月10日被任命为苏州市体育总会秘书处副秘书长，于2013年4月18日被任命为秘书长，于2014年2月24日被任命为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市体育稽查支队）处长（支队长），免去市体育总会秘书长职务。上述事实有苏体党组〔2010〕6号《关于徐炜等职务任免的通知》、〔2013〕7号《关于姜兆丰任职的通知》、〔2014〕3号《关于姜兆丰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组织机构代码证、干部履历表、苏编办通〔2015〕115号《市编办关于印发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使用规定的通知》、苏编办通〔2015〕116号《市编办关于印发苏州市体育总会秘书处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使用规定的通知》、被告人姜兆丰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辩护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贪污事实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市体育总会秘书处副秘书长、秘书长、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兼体育稽查支队支队长）期间，利用全面负责单位工作的职务便利，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上述单位的公共财产共计人民币185727元。具体分述如下：（一）2013年10月，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体总秘书长期间，伪造召开苏州全市健身气功站点负责人培训的通知，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苏州体总秘书处公款人民币36964元。（二）2014年8月，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期间，伪造游泳场所安全工作推进会的通知，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公款人民币25098元。（三）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3月，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体总秘书长期间，以安排体总秘书处工作人员卜某为其虚开体育用品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苏州体总秘书处公款人民币34000元。（四）2015年2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期间，利用苏州市区高危险性体育项目经营场所安全工作紧急会议、游泳场所开放工作会议在本市三元宾馆召开之机，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公款人民币8265元。（五）2016年3月，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期间，利用无锡体育稽查支队赴苏州体育局学习考察的名义，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公款人民币4200元。（六）2016年4月，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期间，利用苏州游泳场所开放工作会议在春申湖度假酒店召开之机，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公款人民币20000元。（七）2016年5月，被告人姜兆丰担任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期间，利用太原市体育局赴苏州考察的名义，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苏州体育市场管理处公款人民币7200元。（八）2013年3月至2016年3月，担任苏州市体育总会副秘书长、秘书长、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兼体育稽查支队支队长）期间，利用上述单位向江中广告有限公司采购相关业务之机，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侵吞苏州体总秘书处公款人民币共计6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姜兆丰将上述虚报资金部分用于本单位工作人员福利支出，其中购买茶叶共计10000元。上述（一）至（七）笔虚开发票报销套取单位资金的事实，被告人姜兆丰本人予以供认，分别还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韩某（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副处长，苏州市体育总会秘书处副秘书长）的证言：其报销的在苏州市水天堂贵宾楼健身气功培训班的发票36964元实际没有发生，其不清楚姜兆丰报销发票钱款的用途。证人平某（苏州市体育总会秘书处副秘书长）的证言：以游泳场所安全推进会的名义报销25098元，是姜兆丰让其报销的，当时没有附签到表，其本人没有参加这个会议，也不知道会议举办时间、地点、参加人员，姜兆丰如何操作25098元也不清楚。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苏州水天堂市场部经理）：经辨认，其认为2013年12月20日水天堂贵宾楼出具的36964元会务费、2014年8月23日出具的会务费5098元、10000元、10000元是没有的，但会收取10%的开票费用。通常按照姜兆丰的要求开好发票，报销后将钱打到酒店的账上，扣掉税金再返还，提现、转账、充卡都有可能。证人吕某乙的证言（江苏水天堂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财务总监）：经查，2013年12月25日，银行转入36964元，2014年1月9日返还对方15000元，2014年4月24日消费1338元，2014年6月16日一卡通充值19626元，2014年6月21日提现1000元购蔬菜礼盒。2014年8月28日，体育局将21240元汇到公司账户，其中20000元是返现，另外1240元充一卡通，跟公司开具的25000多元的发票有4000元的差距，不清楚为什么。原始凭证报销贴单、通用机打发票、苏州市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关于全市健身气功站点负责人培训班的通知》、报名表：韩某在2013年12月报销苏州水天堂大酒店全市健身气功站点负责人培训费用36964元。原始凭证报销贴单、通用机打发票、苏州市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关于召开苏州市游泳场所安全工作推进会的通知》、签到表：平某在2014年8月26日报销苏州水天堂大酒店游泳场所安全工作推进会会务费25098元。2.证人卜某的证言（苏州市体育总会秘书处党支部副书记）：2014年，姜兆丰让其通过山东老乡陈某戊（音）虚开一张34000元的发票（发票时间2014年2月25日），开票方是太仓市城厢镇瑞动体育用品商店，会计将钱打到对方账上，对方扣掉税点，陈某戊提出现金，其带着陈某戊去找姜兆丰，陈某戊直接将30000多元给了姜兆丰。因为在开票之前，苏州市健身长走协会刚成立，会长唐某是昆山多威鞋厂的老板，给健身长走协会赞助了一批衣服，大概是1000件T恤，上面印有多威的标志。其去昆山将这批衣服拉回来，用在2013年健身长走协会的活动中。证人吴某、褚某的证言：吴某父亲经营太仓瑞动体育用品商店，褚某主要负责公司日常经营。其应陈某戊的要求，通过褚某开出发票，扣除6个点的税，剩下31000多元提出现金交给陈某戊（中国银行现金支票存根金额31620元）。如果扣除6个点的税，应为31920元。原始凭证报销贴单、进账单、通用机打发票、收款凭证、2013年假日体育健步走运动服装发放单：2014年2月25日，太仓市城厢镇瑞动体育用品商店向苏州市健身长走协会开具34000元发票，2014年3月4日收款34000元。衣服向健身长走队等发放。3.证人陈某己的证言（苏州三元宾馆销售部经理）：2015年2月4日召开了苏州市区高危性体育项目经营场所节前安全工作紧急会议，会期一天，2015年4月15日召开了2015年度苏州市游泳场所开放工作会议。两次会议一共消费了16350元，包括2月4日会议的场租费2000元、餐费1525元，4月15日场租费3000元、餐费360元，横幅200元，两次会议的代办费9265元。苏州市体育局市场处这两次会议的代办费只有992元，还有8265元按照姜兆丰的要求以稿费、演出费等劳务收入的形式由宾馆的账户转到房某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办公室主任）：2015年我们在三元宾馆开游泳场馆开放工作会议，报销按照200多人报销，实际用餐人数只有处里的人。实际消费6000多元，其去三元宾馆拿了2000多现金交给姜兆丰，还有多报销的8000多元姜兆丰把他老婆的账号告诉张某甲，张某甲用微信发给三元宾馆的经理，三元宾馆把剩余的8000多元打给他老婆。原始凭证报销贴单、通用机打发票、苏州市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关于召开苏州市区高危险性体育项目经营场所节前安全工作紧急会议通知》、《关于召开2015年度苏州市游泳场所开放工作会议的通知》、签到表：张某甲在2015年5月6日报销节前安全工作紧急会议餐费、会务费5425元，游泳场所开放工作会议餐费、会务费10925元。三元宾馆结算单、中国银行网上银行付款凭证：三元宾馆以稿费、演出费等劳务收入打款8265元到房某的中国建设银行账上（姜兆丰的妻子）。4.证人行某的证言（苏州市国际教育园体育中心主任兼苏州天成文化体育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2016年3月24日，其根据姜兆丰的安排，带领姜兆丰带来的14人在旺山环秀小筑酒店吃饭，其花费3336元，姜兆丰没有给付这次吃饭的费用。2016年4月22日，太原体育稽查队来人，其参加聚餐，应该是姜兆丰的学生黄某甲买单。姜兆丰还称要制作一批游泳馆宣传册，让其出1万元的赞助费，出这个钱就是为了和姜兆丰搞好关系。证人韩某的证言：2016年无锡体育稽查支队来苏州考察，中午在旺山吃饭是行某请客，姜兆丰讲再找点发票贴给行馆长，后来姜兆丰还拿着两张发票报销，共4200元。实际上无锡稽查支队来苏州根本不需要那么多钱，但是他是领导，他决定的事情根本不会跟我们商量。证人崔某的证言（苏州新文城际酒店董事长）：2016年3月25日向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开具的2700元、1500元发票，实际没有在酒店消费，是帮忙开出，应扣除相应的税点。原始凭证报销贴单、通用机打发票、张某甲自书材料：张某甲在2016年3月25日报销无锡市体育稽查支队来苏考察费用4200元，4200元打款到姜兆丰账上。无锡市体育市场稽查支队《关于赴苏州市体育局学习考察的函》：2016年3月21日，无锡市体育市场稽查支队出具给苏州市体育稽查支队的学习考察的函，没有印章。经核实，无锡市体育市场稽查支队对上述函件予以确认。5.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苏州珀丽春申湖度假酒店营销经理）、酒水单、点菜单：2016年4月，酒店接待苏州市游泳场所开放工作会议。4月的一天上午，体育局来了10个人左右在酒店吃午饭，下午绝大部分的参会人员没有在我们这边吃中午饭。会议结束后几天，体育局支付24000元到酒店，其中自助餐720元、咖啡342元、场租7000元，共计消费8062元，没有其他消费。证人赵某甲的证言（原苏州珀丽春申湖度假酒店总经理）：姜兆丰在酒店检查游泳池时，其提出将游泳工作会议放在春申湖酒店召开，安排黄某乙接待。会议结束后的一天，姜兆丰提出把会议没有用完的费用提取现金。经财务部门办理，其交给姜兆丰2万元左右。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副处长）：2016年4月26日，苏州市游泳场所开放工作会议在苏州珀丽春申湖度假酒店举行，市场处共有六七人去吃饭，但是参会人员没有去吃饭，最后报的是全部人员都吃饭了，姜兆丰让其在发票上签字报销24000元的费用，其听说会场费及吃饭的费用都不需要付钱，是春申湖酒店赞助的。证人韩某的证言：其开车带姜兆丰去春申湖大酒店将多开发票的钱取出来，并不清楚姜兆丰去酒店取了多少钱。证人张某甲的证言：2016年4月底，我们处组织在春申湖酒店召开市区游泳场所开放工作会议，会议结束后，实际只有20人左右留在酒店吃饭，但是姜兆丰按照参会人数300多人开的发票，至于虚增的这部分钱姜兆丰如何处理的不清楚。原始凭证报销贴单、通用机打发票、苏州市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关于召开2015年度苏州市游泳场所开放工作会议的通知》、签到表：张某甲在2016年5月3日报销游泳场所开放工作会议餐费、会务费24000元。6.证人包某甲的证言（苏州市茉莉花酒店财务总监）：酒店前台杨某甲在2016年5月23日开具给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5200元餐饮发票，没有在酒店消费。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苏州市茉莉花酒店前台工作人员）：2016年5月23日，康辉旅游的管二猛让其开具一张5200元的发票给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证人张某甲的证言：2016年4月，太原市体育局来苏州考察，处里接待。其和姜兆丰、两个副处长、刘某和黄某招待太原一行的人。餐费多少谁结算的不清楚，隔了几天，姜兆丰拿着餐费发票让其报销，只能按照要求签名，报销5200元。张某甲自书材料：2016年5月24日报销的太原市体育局来苏学习考察餐费、交通费报销金额7200元打到姜兆丰给的银行卡上。证人张某乙的证言：2016年5月23日，山西太原市体育局稽查大队到苏州市考察体育产业行政执法工作，姜兆丰让其和韩某、张某甲、刘某甲一起陪同，中午在上塘街听评弹、吃饭，晚上在游船上吃饭。后来姜兆丰拿了一张茉莉花假日酒店5200元发票和一张吉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00元发票，让其签字，但太原的客人肯定没有在茉莉花酒店吃饭，也没有在吉达公司的车费，其私下听刘某甲讲这次山西客人的招待费用是姜兆丰的干儿子黄某支付的。黄某是一个广告公司的老板，给处里拍过游泳场所安全开放的教育警示片。原始凭证报销贴单、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银行交易流水单、太原市体育稽查队《关于赴江苏省苏州市考察体育产业行政执法工作的函》：2016年5月24日，张某甲报销太原市体育局来苏学习考察餐费、交通费7200元。太原市体育稽查队2016年4月12日出具函件，并进一步确认考察事实。证人韩某的证言：太原体育稽查支队来到山塘，去了黄某的一个茶室，中午从松鹤楼叫外卖吃了两桌，晚饭是在游船上吃的，黄某不知从哪里找来两桌外卖。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人姜兆丰、辩护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第（八）笔虚开发票套取单位资金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冯某的证言（苏州江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董事长）、统计明细：2013年2月，姜兆丰当电话让其到办公室，需要制作健身气功宣传册的业务，让其报价后加上1万元，1万元去掉税金后给他，并告诉了嘉宝花园的具体地址，之后送1万元到他家里。2014年2月，姜兆丰打电话说有一个迎世乒的宣传业务，让其在易拉宝业务上加上1万元，宣传册业务上加上3万元，当时提醒姜兆丰加价那么多非常明显，会被发现，姜兆丰说不用管，没提税金的事，其为了搞好关系也没有扣掉税金，事后送4万元到姜兆丰家里。2014年12月份，姜兆丰打电话制作星级游泳场所铜牌、宣传册业务，总价57000元，姜兆丰提出多加20000元，后来也送了。2015年8、9月份，姜兆丰打电话让开一张发票，抬头是苏州市市民健身中心，金额21000元，并伪造一份和苏州市市民健身中心的广告设计业务合同，实际这个业务没有。接到钱后，姜兆丰下面的张某甲打电话让把这笔钱扣掉税金之后把现金取出来，其送过去19000多元。2015年9月，姜兆丰打电话说制作健身项目知识宣传册的业务，并提出加价2万元，业务结束后，拿出2万元送到姜兆丰家里。2015年12月，姜兆丰打电话说有一个健身长走宣传册的业务，加价2万元，业务完成后送2万元到姜兆丰家里。冯某统计了上述业务中多报价款共计11万元，另外全国百城健身气功交流会代购包100只左右，总价9.8328万元。每次都是业务款到账后取出来，再将加价部分送到姜兆丰家里。2.江苏省苏州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广告设计制作业务合同、原始凭证报销贴单、苏州市财政直接支付申请单、凭证、发票签收单、送货单：2013年2月27日，苏州江中广告有限公司为苏州市体育总会秘书处制作健身气功宣传册、奖牌、证书，总价18465元。2014年2月17日，上述公司为体总秘书处制作易拉宝、世乒宣传册，总价104000元。2015年3月20日制作总价57000元的星级游泳牌匾。2015年9月7日制作健身项目知识宣传册总价48000元。2016年1月6日制作总价44000元的健身长走宣传册。上述业务款项均已结算。3.江中广告有限公司（更名后为苏州合宏润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中国银行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2013年3月29日，冯某公司收到体总秘书处打入的18465元，同年4月1日取现17000元。2014年3月20日，体总秘书处打款2万元、2万元、1.4万元，同日取现2万元，3月21日体总秘书处打款5万元、3.3万元，冯某公司取现7.7万元、2万元、1.07万元。2015年10月26日，体总秘书处打款4.8万元，次日取现2.16万元。4.被告人姜兆丰的供述：其多次供述与冯某公司做业务时，在原有报价上加价，冯某将加价款11万或者六七万送到家里。其中，2016年11月4日其在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被宣布逮捕后供述：其一共拿过冯某七八万元，六万多元，六万七千多。被告人姜兆丰、辩护人的质证意见：申请排除10月20日、10月21日、10月22日、10月25日、10月27日、11月4日、12月9日、12月20日全部8份姜兆丰讯问笔录中关于冯某业务往来中贪污单位资金部分的供述，具体理由：实际讯问情况与卷中笔录记载严重不符；讯问过程中存在明显的指供情形；存在诱供、逼供情形；申请排除10月18日至10月20日的询问笔录3份，存在疲劳审讯的情形。2.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姜兆丰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第11-15笔11万元贪污行为，应当从贪污数额中扣除。经查，被告人姜兆丰及其辩护人提出10月18日至10月20日的询问笔录存在疲劳审讯的情形基本属实，其后在看守所的部分笔录有关通过冯某所做业务贪污11万元部分的记载内容与实际讯问中被告人姜兆丰的供述内容有误差，上述有关记载内容不予采信；但2016年11月4日对被告人姜兆丰宣布逮捕后所作讯问笔录内容与全程同步录音录像讯问内容基本吻合，被告人姜兆丰在此次讯问过程中也明确供认，分别称从冯某处拿过7、8万元，6万多元，6万7千多。结合证人冯某的证言、广告设计制作业务合同等证据认定贪污数额为人民币6万元。控、辩双方围绕起诉书指控的贪污部分第1笔、第2笔、第5笔是否成立，以及本院查明的被告人姜兆丰虚报发票套取单位资金中的第（一）至（七）笔中是否为被告人姜兆丰实际非法占为己有存在重大分歧，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起诉书指控的第1笔通过从华龙饭店虚开发票套取资金62248元的事实成立，虽然公诉方提供的证人陆某的证言（苏州市华龙饭店出纳会计）证实是姜兆丰本人领取了扣除相关税金后的钱款58512元，证人王某甲（苏州市体育总会秘书处出纳）、王某乙（苏州市体育总会秘书处会计）的证言从反面否认受姜兆丰所托从华龙饭店取回上述钱款并存在银行5万元，但被告人姜兆丰归案后供认是让王某乙、王某甲取回钱款，并让王某甲存了5万元，公诉方仅仅提供了证人王某甲的中国光大银行账户明细、王某乙的中国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信银行、中国光大银行的账户明细，上述排除性证据特别是王某甲的银行交易明细明显不充分，在公诉方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补强证人陆某证言或者排除被告人姜兆丰辩解的情况下，认定被告人姜兆丰非法占有上述钱款的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2.起诉书指控的第2笔虚开发票套取单位资金13550元属实，但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苏州市体育局副局长）证实，2013年1月，其分管群众体育工作，分管过姜兆丰一年半左右。体总秘书处是个独立法人，财务是独立的。2013年底，其要去波兰参加国际举联的锦标赛，之前和姜兆丰闲聊说到经过北京时打算带点螃蟹送给相关领导，和他们处好关系对于苏州的竞技体育工作开展有利。姜兆丰听到以后主动提出弄些螃蟹券，而且特别殷勤，其不好意思拒绝，还告诉姜兆丰不能动用公款来做这事。没多久，姜兆丰在其办公室给了10张螃蟹券每张10只。在此情况下，虽然不能排除被告人姜兆丰为讨好领导非法套取单位资金的情形，但其套取资金的目的是为了给领导购买螃蟹用于工作上的联络、沟通，事后也确实用于上述用途，本人并未实际占有，故可不作为贪污数额论处，公诉机关的该笔指控本院不予支持。3.起诉书指控的第5笔，被告人姜兆丰曾供述是朋友来苏游玩，后将餐费、住宿费以招待费名义在本单位报销，但也多次辩解有调研学习的事实。经核实，西安体育学院场馆处并未否认《关于赴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调研学习的函》的真实性，也未明确是否存在上述公务活动。在此情况下，公诉机关未能进一步举证排除被告人姜兆丰的辩解，故上述指控不予认定。4.起诉书指控的第8笔即本院查明事实中的第（五）笔，经查，无锡市体育稽查支队于2016年3月来苏学习考察事实成立，被告人姜兆丰也予以接待，但其找证人行某支付招待费，另找其他单位的发票报销套取单位资金4200元，事后直至2016年10月案发仍未将4200元给予行某，应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姜兆丰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起诉书指控的第10笔即本院查明事实中的第（七）笔，经查，太原市体育局于2016年5月来苏学习考察事实成立，被告人姜兆丰也予以接待，但其找黄某支付招待费，另找其他单位的发票报销套取单位资金7200元，事后直至2016年10月案发仍未将7200元给予黄某，应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公诉机关的指控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姜兆丰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6.有关被告人姜兆丰辩解及辩护人提出将部分套取的资金用于送礼、单位员工福利支出的认定，控辩双方举证、质证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姜兆丰的供述与当庭辩解：2013年4、5月，我送给省体育总会秘书处秘书长刘某乙书记、副秘书长睢某每人一斤碧螺春茶叶。2014年春节，我送给上述人员每人一件羊毛衫，每件2000元左右。苏州市体育总会秘书处在2011年-2013年期间获得省体育总会优秀秘书处，每年都能获得6万或者8万的奖励，我是用这个钱买的。2014年4、5月，开游泳工作会议，我买茶叶给市场管理处8个人每人发半斤。送给参加会议的工商、公安、体育每人一个包。这些包是我在苏州市体育总会担任秘书长期间搞了活动的时候买下的，我来到市场管理处以后就带来了送给邓某甲、陈某丁、吴某甲、张某甲、赵某乙、程某甲每人一斤碧螺春，共买了10斤碧螺春，每斤800元，一共8000元。2014年7月或者8月，在昆山其送给邓某甲等7人每人2000元的信封。2014年11月在南京健身技能大赛，买了10盒大闸蟹，共8000元。买大闸蟹的钱是英派斯赞助的费用。2015年春节前，送给张某甲等人羊毛衫，1860元一件，共计5580元。园区时尚舞台套特莱斯买的。2015年4月送领导、单位员工、工商等单位人员茶叶共计19斤，每斤800元。剩下的一斤自己喝了。2016年去南京开职鉴会送给张某甲、赵某乙、程某甲每人2000元。2016年4月，其买了16斤茶叶，每斤800元，单位每人一斤，发给工商、省局人才交流中心张某甲、赵某乙、程某甲每人一斤。每斤800元，一共是12800元。还送给国家体育总局宣传司、群体司领导大闸蟹。因唐某赞助了长走协会活动的衣服，其让卜某从太仓的一家单位虚开发票在单位报销，扣除税金后拿了3万元，买了27000余元衣服、包送给唐某及家人，还有3000余元买了POLO短袖衫送给单位人员。（2）证人韩某的证言：2012年底苏州市体育总会拿过一等奖，奖金至少3万元，审计结束后其拿到1000元左右，这笔钱没有全部发掉。2013年秋天请省里领导在阳澄湖莲花岛吃过大闸蟹。吃饭时间和出示的《2013年苏州市体育社会组织网络延伸工作分析座谈会》的时间差不多，这个会是不存在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姜兆丰发过手机充值卡、T恤衫、茶叶，手机充值卡单位报销，一二件T恤衫姜兆丰送的，就是很普通的衣服，不值钱。茶叶是每个人都有，我记得是炒青，我领到一包，大概一斤。2016年过年和姜兆丰去南京参加省职鉴会，在南京住了一晚。2016年3月去南京市体育局市场处，其和姜兆丰、张某乙、钱某甲、张某甲，但其和张某甲没有住宿，1月29日没有在南京住宿，没有仔细看就在发票上签字了。没看见姜兆丰带什么东西，也没说去看什么人，也没说工作以外要去做什么。（3）证人刘某的证言：2014年10、11月，省里举办健身教练比赛，英派斯冠名赞助4万元，花了3万多元。市场处姜兆丰、平某、张某甲、吴某乙还有一个实习生一起去南京，带了4盒大闸蟹，每盒10只，分别送给江苏省体育特殊工种职业鉴定站的四个领导，买大闸蟹的钱来源不清楚。姜兆丰还说过送过省体育局领导一些碧螺春茶叶、羊毛衫，具体送了没有，送了多少，送给谁都不清楚。省里的职业鉴定考评，姜兆丰送过红包，其实是承办方承担红包的费用，姜兆丰只是代表承办方将红包给了考评师。姜兆丰还给过一张苏州的住宿发票，是他女儿结婚时亲戚住宿用的，大概几千元，帮姜兆丰报销，钱交给姜兆丰。2014年夏天，姜兆丰给过500元，当时讲发点冷饮费。2015年、2016年春天，姜兆丰分别给过茶叶，每次大概一斤，估计不值什么钱。大概2015年姜兆丰还给过二三百元的电话卡。（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2015年、2016年4月底，举办游泳场所开放工作会议前后，处里每个人会拿到半斤的碧螺春。2014年有没有拿到茶叶记不清，可能没有。到会的领导一般来自公安、卫生、工商等部门，来参加会议的这些领导可能每人也会拿到一份茶叶，至于有没有拿到，我没注意。其记得给省局领导送过两次礼物，一次是大闸蟹、一次是羊毛衫。2014年姜兆丰购买大闸蟹6盒左右，当时省里举办健身教练比赛，其和姜兆丰、平某一起去南京观看，我们把大闸蟹放在省体育局招待所前台，然后通知我们上级业务单位省体育局综合处和省体育人才交流中心的领导来取。姜兆丰买螃蟹的费用如何处理不清楚。好像是2014年底或2015年初购买的羊毛衫，是姜兆丰自己购买，买了三件，姜兆丰对其说是鄂尔多斯羊毛衫，其没有仔细看。后来，有次姜兆丰、张某甲、平某一起去南京办事时把羊毛衫带过去了，当时羊毛衫也是放在了省体育局招待所，然后省体育人才交流中心的领导来拿的。过了一段时间，对方说要给我们寄回来，其跟姜兆丰汇报后，他说由他来处理。至于最后对方有没有寄回其不清楚。其在2016年12月12日的证言中称：“这个是我讲的，但是我的意思是这些都是姜兆丰告诉我的。我没有亲眼看到他送给领导。可能是我上次在你们这里做笔录没有表达清楚。是姜兆丰说他送给省局有关领导一些大闸蟹，他说他将大闸蟹放在招待所前台，我没有和姜兆丰带着螃蟹去过南京，所以不存在放在前台的事情。羊毛衫的事情也是这样，那次我们去南京的时候带了三个盒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着是什么，姜兆丰也没有说。后来姜兆丰说前不久给省局领导送羊毛衫，结果人家不要，还要给他退回来，最终有没有退回来，其也不知道。所以我猜这次带到南京的三个盒子就是羊毛衫。这些情况以今天所讲的为准。（5）证人平某的证言：2015年春天，姜兆丰给过一包茶叶，半斤或一斤没有称，还发过二三百元的电话卡，姜兆丰报销了买电话卡的钱。2014年或2015年姜兆丰还发了一次500块。（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其不清楚处里有没有小金库，2016年4月底，姜兆丰给过一包茶叶。有的时候签字报销，姜兆丰讲这样做是去方方面面搞好关系。（8）证人卜某的证言:2014年8月8日，苏州市体育局搞假日体育活动，健身气功协会、健身长走协会各给了我500元裁判费，当时所有教练员、裁判员都有，这1000元肯定是由协会给的，是会计王某甲发的，跟体总或秘书处没有关系。（9）证人邓某丙的证言（苏州市体育总会秘书处秘书长）：姜兆丰没有交接过任何钱物。（10）证人陈某庚的证言（苏州市体育总会秘书处科员）：姜兆丰没有向其发放过茶叶、羊绒衫等财物。（11）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苏州市体育总会秘书处办公室主任）：其报销过一些会议发票，其没有从姜兆丰处拿过财物，协会活动时会拿到一些纪念品。（12）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科员）：其报销过一些发票，姜兆丰没有给过茶叶、羊绒衫。（1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苏州市体育总会秘书处会计）：姜兆丰担任苏州市体育总会副秘书长和秘书长期间，没让其保管过现金，也没有让其到人民路上的华龙饭店取过现金，姜兆丰没有额外给工作人员发放过钱物。（1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苏州市体育总会秘书处出纳）：姜兆丰担任苏州市体育总会副秘书长和秘书长期间，没让其保管过现金，也没有让其到人民路上的华龙饭店取过现金，姜兆丰没有单独给工作人员发放过钱物。（15）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苏州市体育管理市场处出纳）：其在部分报销的发票上签字，没有拿到姜兆丰的茶叶等物品。（1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江苏省体育人才流动服务中心主任）：江苏省体育人才流动服务中心的职鉴工作在各市体育局有牵头部门，有的市体育局将职鉴工作放在体育市场管理处。其和姜兆丰之间没有任何利益关系，姜兆丰没有向其送过现金、购物卡、大闸蟹、烟酒、羊毛衫、茶叶等。（17）证人赵某乙的证言（江苏省体育人才流动服务中心职鉴部部长）：其和姜兆丰之间没有不正当经济往来，姜兆丰没有向其送过现金、购物卡、大闸蟹、烟酒、羊毛衫、茶叶等。（18）证人程某甲的证言（江苏省体育人才流动服务中心副主任）：2014年上半年姜兆丰刚担任市场处处长就来南京足球基地，与其和张某甲、赵某乙会面。2014年夏天，由江苏省体育局综合处牵头，省公安厅、卫生厅等单位参与检查游泳场馆的救生员、教员的资格证。苏州的游泳教练员、救生员培训由职鉴站提供考官。姜兆丰没有向其送过现金、购物卡、大闸蟹、酒、羊毛衫、茶叶等。在2016年的游泳救生员培训的时候，姜兆丰要送一个1000元红包，其没有收。（19）证人邓某甲的证言（江苏省体育局综合处调研员）：2014年夏天，其和吴某甲、公安厅、卫生厅的人到昆山进行联合检查游泳场馆。姜兆丰没有向其送过现金、购物卡、大闸蟹、烟酒、衣服、红包、茶叶等。（20）证人成某甲的证言（江苏省体育局综合处副处长）：姜兆丰曾来过综合处认识领导、汇报工作，其没有带姜兆丰认识其他人。姜兆丰没有向其送过现金、购物卡、大闸蟹、烟酒、衣服、红包、茶叶等。（21）证人吴某甲的证言（江苏省体育局综合处主任科员）：其曾参加2013年昆山、2014年苏州游泳场馆的检查。姜兆丰没有向其送过现金、大闸蟹、烟酒、羊毛衫、茶叶等。（2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江苏省社会体育管理中心主任）：2014年春节后，姜兆丰来省体总秘书处联系工作，其和姜兆丰见面，这次见面对姜兆丰的印象不好，再也没有和姜兆丰见过。姜兆丰没有向其送过现金、大闸蟹、烟酒、茶叶等。（23）证人迟某的证言（江苏省体育总会秘书处党总支书记）：姜兆丰没有向其送过现金、购物卡、大闸蟹、烟酒、羊毛衫、茶叶等。（24）证人睢某的证言（江苏省老年体协副主席）：前几年有考核市级体总秘书处，具体情况不清楚。姜兆丰没有向其送过现金、购物卡、大闸蟹、烟酒、羊毛衫、茶叶等。（25）证人戴某的证言（江苏省体育局综合业务处处长）：2015年上半年，成某甲带姜兆丰到其办公室拜访。姜兆丰没有向其送过现金、红包、购物卡、大闸蟹、烟酒、衣服、茶叶等。（26）证人赵某丁的证言（江苏省社会体育管理中心书记兼江苏省健身气功办主任）：姜兆丰没有向其送过现金、红包、购物卡、大闸蟹、烟酒、羊毛衫、茶叶等。（27）证人冯某甲的证言（江苏省卫生监督所副主任科员）：2013年和2014年夏天，其参加过省体育局牵头的游泳场馆的联合检查，检查期间没有人送过现金、购物卡、茶叶、大闸蟹、衣服。（28）证人龚某甲的证言（苏州市体育局副局长）：体总秘书处、体育市场管理处是一级法人，只要能够在局里通过年初的财政预算，财务上的事就是他们说了算。2014年其分管体育市场管理处以后在华侨饭店、三园宾馆、春申湖大酒店参加过游泳开放工作会议，提完要求就走。2013年至2014年期间，体总秘书处买过一批公文包，局领导不同意发。2014年苏州市游泳工作会议结束后，姜兆丰在办公室送过一个公文包，姜兆丰说是参加活动的礼品，参加会议的都有。姜兆丰送过两张购物卡共计1000元，其当着张某甲的面退给姜兆丰。虽然是姜兆丰的分管领导，但管不到他们单位的财务情况。（29）证人何某甲的证言（苏州市卫生监督所公共场所卫生监督科副科长）：2014年、2015年、2016年，其参加过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牵头的联合检查，检查期间，其没有收过姜兆丰或者体育市场管理处工作人员所送的现金、购物卡、烟酒、茶叶。（30）证人嵇某的证言（苏州市卫生监督所食品安全标准管理科副科长）：2015年其参加过游泳场馆的安全、卫生检查，其没有收过姜兆丰或者体育市场管理处工作人员所送的现金、购物卡、烟酒、茶叶。（31）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苏州市卫生监督所公共场所卫生监督科科长）：2016年，其参加过苏州市游泳工作开放会议，在春申湖酒店，和公安等单位的人发言结束后就走了。其没有收过姜兆丰或者体育市场管理处工作人员所送的现金、购物卡、烟酒、茶叶。（32）证人彭某甲的证言（苏州市卫生监督所环境卫生监督科科长）：其参加过华侨饭店、三元宾馆的游泳开放工作会议，在会议发言结束就走了。其没有收过姜兆丰或者体育市场管理处工作人员所送的现金、购物卡、烟酒、茶叶。2014年游泳开放工作会议收到一只公文包。（33）证人顾某甲的证言（苏州市工商局个企处科员）：2016年，其参加游泳场馆联合检查，没有收过姜兆丰或者体育市场管理处送的现金、购物卡、烟酒等。（34）证人丁某甲的证言（苏州市工商局个企处副处长）：2016年，其参加检查，没有收受姜兆丰或者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所送的礼物。（35）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苏州市工商局注册处科员）：其参加过2014年华侨饭店、2015年三元宾馆游泳开放工作会议，开会发言结束后就离开。没有收受姜兆丰或者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所送的现金、购物卡、烟酒等。2014年会议收到一只公文包。（3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苏州市工商局个企处副主任科员）：其参加2016年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的联合检查工作，检查期间姜兆丰及该处工作人员没有送给过现金或者购物卡、烟酒、茶叶等。（3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苏州市工商局个企处科员）：其参加2016年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的联合检查工作，检查期间姜兆丰及该处工作人员没有送给过现金或者购物卡、烟酒、茶叶等。（38）证人顾某的证言（苏州市公安局工业园区分局）：其从2013年开始参加过4次联合检查工作，期间没有收到体育局市场处所送现金、购物卡、烟酒等。（39）证人单某的证言（苏州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其参加过2015年夏天的联合检查工作，未收到礼物。（40）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苏州市政府法制办）：其参加过2015年三元宾馆、2016年春申湖大酒店举办的苏州市游泳开放工作会议，未收到礼物。（41）证人郭某的证言（苏州银吉姆体育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下半年，江苏省组织健身教练体能大赛，姜兆丰让其出4万元赞助费，可以英派斯的名义冠名。赛后，领队许伟伟交给一份比赛费用明细，还退回几千元。综合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兆丰辩解的所送公文包部分事实虽能成立，但是体总秘书处所采购，与虚开发票套取的资金无关；80000元大闸蟹的受礼对象并未承认收到大闸蟹，且上述购买大闸蟹的资金是英派斯赞助，与虚开发票套取的资金无关；故该节事实被告人姜兆丰的辩解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姜兆丰所称送给省里领导及联合检查工作人员的羊毛衫、茶叶、红包，上述人员均予以否认，其中送羊毛衫一节证人张某甲虽在证言中讲到其和被告人姜兆丰等人带羊毛衫给省体育人才交流中心的领导，但同时也讲到上述人员表示要寄回羊毛衫，姜兆丰说由其本人处理，上述证言内容与证人程某所称未收过姜兆丰所送羊毛衫等物品相印证，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姜兆丰称送给单位员工POLO衫、茶叶的意见，证人韩某确认拿到T恤衫，而被告人姜兆丰曾供认是从华龙饭店虚开发票套取的6万元中剩下的1万多元在泰华商场买了企鹅的衣服（证据卷2P100），鉴于上述指控本院未认定在贪污数额中，故上述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证人韩某、刘某、张某甲、平某、张某乙均确认拿到被告人姜兆丰所发的茶叶，综合被告人姜兆丰所称的茶叶数量、价格、人数及证人证言扣除10000元。被告人姜兆丰辩解称送给体育总局群体司、宣传司领导大闸蟹均未提供具体对象，无法核实，不予采信。被告人姜兆丰所称因唐某赞助了长走协会活动的衣服，其让卜某从太仓的一家单位虚开发票在单位报销，扣除税金后拿了3万元，买了27000余元衣服、包送给唐某及家人，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予以排除，但根据证人卜某的证言，唐某是苏州市健身长走协会会长，且是昆山多威鞋厂的老板，唐某给健身长走协会赞助大概1000件T恤，上面又印有多威的标志。因此，唐某从担任健身长走协会会长角度有义务开展上述活动，其在长走健身T恤上印制本企业的标志也能扩大多威品牌的影响从而获取更多的商业利益，被告人姜兆丰所称补偿唐某的理由并不充分，其送给唐某衣物的行为也不属于单位公务支出，应认定为贪污后对赃款的处置行为，不应从贪污数额中扣除，被告人姜兆丰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7.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兆丰虚开发票套取单位资金中的税金应从贪污数额中扣除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虚开发票行为中确有证人反映扣除税金后交给姜兆丰相应钱款，但贪污罪侵害的对象是公共财物，苏州市体育总会秘书处或者苏州市体育局市场管理处实际财物损失是对应的发票数额，上述税金本不应发生也不应由被害单位承担，故不应从贪污数额中扣除，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三、受贿事实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姜兆丰利用担任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兼体育稽查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在与其他单位往来过程中，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3700元。具体分述如下：（一）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姜兆丰利用担任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兼体育稽查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在负责审批健身教练培训许可的过程中，收受李某安排孟某所送现金人民币15200元，为其谋取利益。（二）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姜兆丰利用担任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兼体育稽查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在负责审批健身教练培训许可的过程中，收受李某安排孟某所送现金人民币16500元，为其谋取利益。（三）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姜兆丰利用担任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兼体育稽查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在负责审批健身教练培训许可的过程中，收受李某所送现金人民币1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证人李某的证言（毅能达（北京）体育文化传播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业务是全面健身，培训国家认证的健身教练。2011年左右公司在苏州设立办事处，孟某、祖某、刘家伟做过负责人。我们开办培训班需要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审批，姜兆丰让孟某去物价局进行物价审批，孟某带着两条烟去找姜兆丰，姜兆丰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张盖着物价局的批文。孟某说姜兆丰有一张10000元的茶叶发票要求报销，打点到位后，姜兆丰同意毅能达公司和英派斯继续合作。2014年10月，孟某说姜兆丰要报销一张买螃蟹的发票，大约13000元到14000元。2015年春夏之间，孟某说姜兆丰要报销15000元的发票，孟某将钱送给姜兆丰。2015年秋天，姜兆丰住院，其和祖某、萧煜去吴中人民医院送给姜兆丰1万元，当时要开办培训班。经查询单据，2014年上半年，帮助姜兆丰报销15200元，2014年底报销发票16500元，2015年姜兆丰住院送了10000元，其他还有烟酒和请客吃饭。2.证人孟某的证言（曾任毅能达健身培训机构市场经理）：2014年上半年，姜兆丰说有一张发票要报销，李某同意后送给姜兆丰15200，姜兆丰给了一张发票。2014年下半年，姜兆丰其送16500元给姜兆丰，姜兆丰给了发票。姜兆丰是行业主管单位的领导，提出要钱的要求，只能请示公司老总李某，李某没办法就同意去送钱。3.证人祖某的证言（毅能达公司苏州办事处员工）：其和李某去医院看望姜兆丰，送了1万元。4.证人纪某的证言（原毅能达公司苏州办事处员工）：2015年下半年，祖某称公司打来1万元，其取出后交给祖某，祖某没有用又还回来，李某来苏州，祖某又取走这笔1万元，听他们说是送给姜兆丰。5.被告人姜兆丰的供述：2015年11月，其在医院住院期间李某、萧某分别送了1万元、5千元，李某公司的小孟送过两次钱，每次都是1万多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姜兆丰及其辩护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四）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姜兆丰利用担任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兼体育稽查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在负责高危险性行业审批许可的过程中，收受陈某乙所送现金人民币1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苏州市相城区贝嬉爽游乐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相城投资建了拆装游泳池，姜兆丰看了场地说高危证比较难办，当天晚上其带着三个人请姜兆丰在渭塘珍珠湖大酒店吃饭，吃完饭送给姜兆丰1万元，装在信封。过了不久，高危证就办下来。2.被告人姜兆丰的供述与辩解：渭塘的小陈是做拆装式游泳池，属于高危行业，需要审批。有一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他在吃饭的时候在我包里放了1万元现金。3.苏州市体育局行政许可案卷：2016年6月30日，贝嬉爽游乐服务有限公司申请高危体育项目审批，刘某、姜兆丰签字核查符合游泳池开放条件。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姜兆丰及其辩护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五）2015年11月，被告人姜兆丰利用担任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兼体育稽查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在负责游泳教练员、救生员培训业务的过程中，收受陈某辛所送现金人民币2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证人陈某辛的证言（苏州市奥林体育职业培训学校校长）：其找场地做游泳教练员、救生员培训，需要体育局主管部门同意，去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办这个事情，这次认识了姜兆丰，姜兆丰说要研究。没过多久，姜兆丰说在住院，就去医院送了2000元。等出院后，他就在申请上盖章。考试培训还送过钱。2.被告人姜兆丰的供述：住院期间，陈某辛送过2000元，他想承办2016年的游泳教练员、救生员的培训项目。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姜兆丰及其辩护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上述受贿行为没有具体请托事项、未为对方谋取利益的意见，经查，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受市体育局委托，承担全市经营性体育项目监督管理、现场核查、高危性体育项目行政许可，并依法对违法行为进行行政处罚；对全市体育行业从业人员国家职业资格证书进行审核及监督管理。被告人姜兆丰作为该处负责人对上述行贿对象的经营业务具有职权制约关系，行贿对象也明确所送财物均有请托事项，被告人姜兆丰收取上述款项属于典型的权钱交易行为，应属于受贿，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起诉书指控的受贿部分的第1笔、第5笔，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证人郭某的证言（苏州银吉姆体育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经营健身俱乐部、游泳池等，和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联系比较多，像办理年度游泳池高危证、救生员与游泳教员的考核、体育产业引导资金，曾获得过三次体育产业引导资金。2014年，苏州市体育局将苏州市救生员、游泳教练资格考试放在平江新城游泳馆进行，有600人参加培训，每人收取600元考试费用，考核由省体育局组织，他们收取每人200元作为考核费和劳务费。姜兆丰担任苏州市体育市场处处长后，每年春节和中秋，游泳部总监李治平都会给姜兆丰500元或者1000元的苏州通利金卡。2014年，培训救生员和游泳教员期间，姜兆丰提出有一部分买茶叶的费用需要从这次培训的账上支出，后来帮助报销1万多元的茶叶发票（其提供了2014年6月16日英派斯健身俱乐部有限公司救生员培训报销茶叶11400元，还有沪宁高速发票500元）。另外，姜兆丰提出苏州市体育市场处的六七名同事也帮了忙，让其按每人3000元的标准支付这几个人的劳务费，培训结束后送了2万元到姜兆丰家里，姜兆丰还让张某甲下楼买几瓶啤酒，其把2万元交给姜兆丰，喝完酒就走了。2014年游泳教练员、培训员培训公司没有资质，姜兆丰帮忙拿到资质。而且游泳馆属于高危性行业，市场处是主管单位，姜兆丰提出要好处费，其也不好拒绝，也不敢得罪。大概是在2014年，姜兆丰说要制作一批游泳场馆宣传册，一些大的游泳馆都放在里面，但是需要出1万元的赞助费，其安排人把这笔钱打给了姜兆丰指定的广告公司。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2014年五六月，体育市场管理处筹办救生员培训活动，承办方是平江新城英派斯，对报名人员的收费也由英派斯负责，报名费600元每名报名人员。培训结束后的一天，姜兆丰打电话让其到姜兆丰家里，到了之后，姜兆丰讲英派斯老总郭某也要过来，郭某过来后交给姜兆丰人民币2万元，郭某走后，姜兆丰给其2000元，作为救生员培训的加班费。其不清楚处里其他人也拿到培训加班费。2015年五六月，举办完救生员培训活动后不久，姜兆丰在办公室给了3000元，说是培训的辛苦费。3.证人杨某的证言：2015年下半年，游泳救生员培训结束后，姜兆丰带着一家广告公司的人过来，说今年的游泳培训中他们市场处的人也一直参与了，让我们出些劳务费，告诉我们每家都是这么做的，让我们通过江东广告公司做广告业务为名，把这笔钱打给江东广告公司，其当时就知道要通过这种方式把这笔钱经过广告公司转一下，后来同广告公司签订了一份广告设计合同，但实际上没有做这个业务，后来单位的江小将打给江东广告公司21000元。因为我们做了去年的游泳救生员的培训，他们作为培训的主管单位，单位能做到游泳救生员培训也是姜兆丰给我们的，他要钱就给了。4.证人冯某的证言：2015年8、9月份，姜兆丰打电话让开一张发票，抬头是苏州市市民健身中心，金额21000元，并伪造一份和苏州市市民健身中心的广告设计业务合同，实际这个业务没有。接到钱后，姜兆丰下面的张某甲打电话让把这笔钱扣掉税金之后把现金取出来，其送过去19000多元。5.广告设计业务合同、增值税普通发票、工商银行业务回单：苏州江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为苏州市市民健身中心提供设计代理服务，苏州市市民健身中心付给江东公司21000元。6.情况说明：2014年上半年英派斯游泳救生员培训张某甲拿到1000元左右，平某、刘某、吴某乙未拿到任何福利。2015年8月-9月市民健身中心游泳救生员培训张某甲拿到加班费2000元左右，刘某拿到500元加班费，平某、王某戊、吴某乙没有拿到任何福利。7.被告人姜兆丰的辩解：2014年4月至6月，苏州市游泳教练员、救生员培训在英派斯平江新城游泳馆举办。培训要接受体育市场管理处的监管，培训结束后郭某送了2万元，张某甲也在场。郭某走了后，其给了张某甲2000元，其他都分给处里的人，每人2000到3000元。2015年，我们委托市民健身中心开办游泳教练员、救生员培训，中心主任杨某送了21000元作为辛苦费，分给市场处的职工。综合上述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兆丰收受郭某、杨某所送2万元、1.9万元属实，证人郭某、杨某均证实被告人姜兆丰是以为单位工作人员获得劳务费收取款项，证人张某甲、刘某也证实拿到一定的费用，故指控两笔受贿款是为被告人姜兆丰个人所非法占有的依据不充分，公诉机关也未提供证据明确上述款项为单位受贿或者共同受贿性质，故被告人姜兆丰的辩解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四、案发及退赃事实2016年10月18日，在掌握姜兆丰涉嫌贪污、受贿的部分犯罪事实和证据后，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前往苏州市体育局，将姜兆丰带至检察院进行调查询问。在调查询问过程中，姜兆丰陆续交代了通过虚开或者多开发票侵吞国家财产的事实，以及利用担任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处长的职位，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的事实。2016年10月20日，检察院对姜兆丰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并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案发后，被告人姜兆丰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0元。上述事实有案发经过、扣押财物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姜兆丰及其辩护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兆丰作为苏州市体育局下属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开发票套取本单位资金并占为己有共计人民币185727元，属于贪污数额较大，依法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3700元，属于受贿数额较大，依法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清楚，本院予以支持；部分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姜兆丰宣判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姜兆丰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虽有辩解，仍可认定有如实供述情节，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兆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8日至2019年10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二、检察机关扣押的赃款人民币十万元，分别退还苏州市体育总会秘书处、苏州市体育市场管理处；责令被告人姜兆丰继续退赔其余贪污款人民币八万五千七百二十七元，分别予以发还。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姜兆丰受贿款人民币五万三千七百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晓虹审 判 员  刘 扬人民陪审员  汪萍一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夏碧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