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5民初2261号原告：广州艺浩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中景三街6号13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FE5732。法定代表人：张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珠姝，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同明，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兴拓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进港大道62号518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5080355214P。法定代表人：李从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叶世康，广东国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蔡志莹，广东国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广州艺浩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浩园林公司）与被告广州兴拓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拓置业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艺浩园林公司委托代理人陈珠姝、刘同明，被告兴拓置业公司委托代理人叶世康、蔡志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艺浩园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兴拓置业公司立即向原告艺浩园林公司支付绿化服务费用284900元及利息（自2018年11月5日起算，以绿化服务费用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3月5日为22792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兴拓置业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1日，原告艺浩园林公司与被告兴拓置业公司签订《广州南沙金茂湾售楼部外围莳花种植委托合同》，约定原告艺浩园林公司采取大包干的方式对被告兴拓置业公司进行物业管理的金茂湾销售中心外围莳花进行种植和养护，养护费为19500元/月，合同于2018年2月28日到期。2017年4月1日，原告艺浩园林公司与被告兴拓置业公司签订《绿化维护保养合同》，约定原告艺浩园林公司负责金茂湾园林的绿化养护服务，养护费为19500元/月，合同于2018年3月31日到期。上述合同到期后，双方口头上达成协议，按照原合同继续履行。此外，被告兴拓置业公司还将金茂湾销售中心前的八颗加拿利海枣树的养护工作也交予原告艺浩园林公司一并护理，费用为17600元/月。原告艺浩园林公司按照以往的合同标准以及说好的标准提供绿化养护服务，且被告兴拓置业公司的工作人员对此也予以确认。但是由于被告兴拓置业公司的签约流程较慢，双方一直未能签署书面合同，被告兴拓置业公司也一直未支付绿化养护费。2018年9月30日，原告艺浩园林公司迫不得已停止了绿化养护服务。故原告艺浩园林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艺浩园林公司提交证据：1.2017年签订的《外围莳花种植委托合同》《绿化养护合同》；2.收款发票；3.2018年商定的《外围莳花种植委托合同》《绿化养护合同（金茂湾园林）》和《绿化养护合同（加拿利海枣）》；4.作业确认单、申请结算函、微信聊天记录。被告兴拓置业公司辩称：1.艺浩园林公司缺乏养护加拿利海枣的专业能力，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要求兴拓置业公司支付相应养护费；2.艺浩园林公司无证据证明兴拓置业公司同意其按原合同继续履行，其请求按原合同支付服务费的请求缺乏依据；3.艺浩园林公司没有履行原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无权要求兴拓置业公司按原合同费用标准支付；4.即使按照艺浩园林公司主张的18年合同，也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不存在所谓的逾期违约行为。被告兴拓置业公司提交证据：1.2017年签订的《绿化养护合同》；2.2017年签订的《广州南沙金茂湾售楼部外围莳花种植委托合同》；3.2017年莳花合同的三家比价文件；4.2016年签署的莳花合同；5.2017年莳花合同、绿化养护合同续签的《司内请示报告》；6.2017年12-2018年2月莳花养护付款申请、发票；7.艺浩园林公司回复函及绿化养护合同补充协议；8.与广州市朗荟景观设计有限公司签订的加拿利海枣养护合同；9.关于南沙金茂湾总部售楼中心广场八株加拿利海枣的调查报告；10.金茂湾园林施工分包合同；1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间，广州市南沙区南沙艺源绿化花卉经营部（乙方）与兴拓置业公司（甲方）签订《广州南沙金茂湾售楼部外围莳花种植委托合同》。合同主要内容：第一，甲方将广州市南沙区金茂湾外围莳花种植委托乙方承包租摆、养护，由乙方派驻绿化养护人员，以包用工成本，包绿化施肥材料、包质量、包更换、包劳动用工风险的大包干方式承包。第二，服务地点是广州市南沙区金茂湾销售中心。第三，合同期限为1年，自2016年3月13日至2017年3月12日。第四，莳花种植养护费用为19000元/月。2017年3月17日，艺浩园林公司向兴拓置业公司出具《公司名称变更证明》：我单元由于企业名称变更，将原名广州市南沙区南沙艺源绿化花卉经营部更名为艺浩园林公司。2017年间，艺浩园林公司（乙方）与兴拓置业公司（甲方）签订《广州南沙金茂湾售楼部外围莳花种植委托合同》。合同主要内容：第一，甲方将广州市南沙区金茂湾外围莳花种植委托乙方承包租摆、养护，由乙方派驻绿化养护人员，以包用工成本，包绿化施肥材料、包质量、包更换、包劳动用工风险的大包干方式承包。第二，服务地点是广州市南沙区金茂湾销售中心。第三，合同期限为1年，自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第四，莳花种植养护费用为19500元/月，乙方于每月15号前向甲方提供上月绿化服务费用的有效发票，甲方于收到发票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付款。第五，甲方未按合同约定，逾期支付养护费，从逾期之日起按每月服务费金额标准每日万分之三向乙方交纳滞纳金。第六，合同落款处甲乙双方均无书写具体签约时间。根据兴拓置业公司提交的《关于广州南沙金茂湾售楼部外围莳花种植委托合同续签的请示》司内请示报告显示：该合同2017年4月11日经部门经理审批同意，最后于2017年4月14日经公文备案审批同意。2017年间，艺浩园林公司（乙方）与兴拓置业公司（甲方）签订《绿化养护合同》。合同主要内容：第一，甲乙双方协商同意由乙方为甲方提供绿化养护服务，养护地点为金茂湾销售中心外围绿化及商墅外围绿化。第二，养护期限自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止。第三，养护费为19500元/月，每月度结算一次，按合同约定完成当月养护任务及养护职责且收到乙方开具的本月度发票后，甲方应于七个工作日付清乙方服务款项。第四，甲方不按合同约定付款，付款期限最长不能超过三个月。第五，合同落款处甲乙双方书写落款时间为2017年4月1日。根据兴拓置业公司提交的《关于广州南沙金茂湾销售中心和商墅外围园林绿化养护合同续签的请示》司内请示报告显示：该合同2017年4月10日经部门经理审批同意，最后于2017年4月14日经公文备案审批同意。2017年12月14日，艺浩园林公司向兴拓置业公司出具《回复函》，主要内容：由于我司人员的不严谨，未在合同上注明不包八棵海枣树的养护责任问题，现在发生其中一棵树的枯死情况，贵司要求我方承担相应费用。因我司未在合同上注明不包此树的养护条款，有一定的疏忽责任，愿意承担5万元的补种费用，同时与兴拓置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此八棵树的养护工作从即日起不属于我司承担。同日，艺浩园林公司（乙方）向兴拓置业公司（甲方）出具《绿化养护合同补充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依据实际情况，在原合同基础上，金茂湾销售中心旁八棵加拿利海枣树的养护工作不由艺浩园林公司负责，即日起关于这八棵海枣树所产生的任何问题艺浩园林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根据艺浩园林公司提交的《金茂湾园林作业确认单》显示：3月至9月间，艺浩园林公司彭宝珠等人不定期前往金茂湾园林进行养护作业，服务项目包括喷洒农药、更换莳花、海枣树修剪施肥喷药、草皮补种、星花补种、绿枝补种、更换盆花、台风过后扶树等，服务区域包括营销中心、喷雾区、8棵海枣树下、营销中心门口、莳花周围、停车场等，上述作业均由“张叶”在甲方确认人处签名。庭审中，艺浩园林公司解释称“更换莳花”是履行《外围莳花种植委托合同》，“喷洒农药”是履行《外围园林绿化养护合同》、“海枣树修剪施肥喷药”是履行《加拿利海枣树养护合同》；但兴拓置业公司不确认“张叶”系其公司员工。根据艺浩园林公司提交的A00园林绿化公司（微信号×××）与金茂湾丁玉珠（微信号×××）的微信通信记录显示：            时间              当事人                  A00园林绿化公司              金茂湾丁玉珠                  2018年6月4日              发送文件《2018金茂湾加拿利海枣养护合同》《2018金茂湾外围莳花养护合同》《2018金茂湾外围园林养护合同》                                2018年6月22日              已经安排了，后面的已整改，加纳利海藻如果天气允许明天会整改              这些怎么都死了                  加拿利海枣吗？                                2018年6月25日              丁小姐，加拿利海枣已修剪完                                明天看天气，如果允许的话安排施药、施肥                                2018年7月3日              丁小姐，加拿利海枣树的支撑杆怎么拆掉了？这几天有台风哦              这个你跟张叶对接下                  2018年7月3日              合同现在走的怎么样了？              我们法务在看着，也在申请预算了                  2019年1月15日              外围时花3-9月份，外围园林6-9月份，加拿利海枣6-9月份的合同没有签订，但我们已做了实际养护更换工作，接替你岗位和我对接的李良龙先生说合同没签下来，没办法支付我们这几个月的费用，您看可否沟通一下                    根据艺浩园林公司提交的A00园林绿化公司（微信号×××）与李良龙（微信号×××）的微信通信记录显示：            时间              当事人                  A00园林绿化公司              李良龙                  2018年9月14日              李生，你好，请问合同怎么样了                                6月份开始养护，现在都9月份了，合同还没有走完吗                                2018年10月11日              李生，6-9月份金茂湾销售中心外围园林养护、外围时花养护及加拿利海枣养护的费用怎么结算？                                2018年11月5日              发送文件《金茂湾2018年关于外围莳花、外围园林、八棵…》                                李先生，这是三份合同的附件以及实际养护时间和费用，您查收              好的，我这边先核实下                  2018年12月7日              李生，请问您核算的怎么样了？                    根据兴拓置业公司提交其销售人员与艺浩园林公司工作人员彭宝珠（微信号×××）的微信通信记录显示：            时间              当事人                  兴拓置业公司销售人员              金茂绿化-彭经理                  2018年3月31日              亲，这堆垃圾还没有清理，麻烦找人清理一下，谢谢                                2018年4月6日              亲，喷雾区假草坪需要换，绿植需要补种，金茂湾石牌这里草坪枯萎，插提示牌。谢谢                                2018年4月9日              这是八颗大树的其中一颗需要补下草皮，谢谢              好                  彭经理，麻烦以上干枯的花草更换一下，这些都是营销强烈要求更换的，营销都发火了。因为这个是无法再生长的，谢谢                                2018年5月1日                            八棵海枣树包括树底下的龙船花以及草皮都不归我们养护了                  好的                                2018年6月28日              彭经理，商墅这些绿植，帮忙弄一下，还有商墅很多绿植撤了还没有补回去              商墅室内已经不摆了                                彭经理，商墅这些距话需要修剪，很多都已经干枯的样子了              这里整改新种不归我们管      另查明，艺浩园林公司提供的2018年商定的《广州南沙金茂湾售楼部外围莳花种植委托合同》《绿化养护合同（金茂湾园林）》《绿化养护合同（加拿利海枣）》的养护费用分别为19500元/月、19500元/月、17600元/月，养护期限分别为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2018年12月10日，兴拓置业公司（甲方）与案外人广州市朗荟景观设计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南沙金茂湾营销中心外围加拿利海枣养护合同》。第一，甲乙双方协商同意由乙方为甲方提供加拿利海枣养护服务，养护地点为金茂湾营销中心外围。第二，养护期限自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11月14日止。第三，养护费为16500元/月。此外，乙方于2018年11月间对南沙金茂湾8株加拿利海枣进行摸查体检，调查结果为3棵加拿利海枣濒危、5棵加拿利海枣衰弱。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前述证据以及相关陈述附卷为据。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双方当事人事实上有无形成服务合同关系；二、艺浩园林公司有无实际履行合同养护义务；三、养护费用的具体标准如何确定；四、兴拓置业公司有无付款义务；五、逾期付款利息的具体标准如何确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艺浩园林公司诉称，2018年2月底，在《外围莳花养护合同》即将到期时，金茂湾丁玉珠向艺浩园林公司提出由其继续养护。2018年5月，金茂湾丁玉珠通过微信音频向艺浩园林公司提出，要求艺浩园林公司先行提供养护服务，同时进行涉案三份合同的审批。2018年6月份，艺浩园林公司通过微信将涉案三份合同发送给金茂湾丁玉珠。兴拓置业公司辩称，其2018年3月后未与艺浩园林公司签订书面的养护合同，从未收到该3份合同，从未同意按原合同继续履行，也从未授权任何人与艺浩园林公司达成继续履行合同的协议。本院认为，首先，从过往签订合同的习惯来看，《广州南沙金茂湾售楼部外围莳花种植委托合同》《绿化养护合同（金茂湾园林）》2份合同的起始养护时间分别为2017年3月1日、2017年4月1日，但这2份合同在兴拓置业公司内部于2017年4月14日才最终审批完毕。其次，从微信通信记录来看，艺浩园林公司于2018年6月4日将商定的涉案3份合同发送给金茂湾丁玉珠交由其呈交兴拓置业公司审批，金茂湾丁玉珠也有“我们法务在看着，也在申请预算了”以及履行合同情况等相关回复；且兴拓置业公司提交的微信通信记录也能够反映兴拓置业公司销售人员在原合同到期后仍向艺浩园林公司提出养护要求。再次，2018年3月至9月的工作情况经甲方确认人“张叶”签名，此“张叶”正是金茂湾丁玉珠在微信通信记录中指定的对接人员，虽然兴拓置业公司否认金茂湾丁玉珠、张叶系其员工，但其在庭审中称因员工更换频繁无法确定确认具体工作量的员工姓名，而且在庭审承诺的期限内也未能就日常对接人员作出书面答复，故本院对其陈述不予采信。本院采信艺浩园林公司先行提供养护服务同时进行合同审批的陈述。综上，艺浩园林公司与兴拓置业公司之间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事实上形成服务合同关系，在艺浩园林公司履行合同主要义务后，兴拓置业公司通过默示的行为既不表示反对也不表示同意，由此可认定双方就主要条款达成了合意，合同已经成立。若艺浩园林公司依合同履行义务，兴拓置业公司应当向艺浩园林公司支付相应的服务费。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2018年2月前相关合同的履行情况并没有作业确认单确认，只是由兴拓置业公司员工进行现场确认。如前文所述，2018年3月至9月的工作情况已经甲方确认人“张叶”签名，本院认为，艺浩园林公司已经实际履行养护义务，其主张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至于兴拓置业公司辩称该作业确认单没有显示具体的年份，无法证明该作业是2018年期间作出的，但其在庭审中已经认可2018年之前双方并无书面的作业确认单，对其抗辩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首先，艺浩园林公司主张外围莳花、金茂湾园林的养护费用分别按照原合同（即《广州南沙金茂湾售楼部外围莳花种植委托合同》《绿化养护合同（金茂湾园林）》）约定的标准每月19500元支付，但兴拓置业公司辩称艺浩园林公司没有履行原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不应按原合同费用标准支付养护费，理由有：1.作业单所载的作业次数明显达不到合同约定的标准；2.艺浩园林公司多次对于金茂湾销售人员的整改要求不予理睬；3.因商墅于2018年5月份已经关闭，原《绿化维护保养合同（金茂湾园林）》的服务范围已经缩小。艺浩园林公司对此解释：1.其每天都有2-3人进行日常维护，但并未记录在作业确认单上，此次只是将比较重要的养护事项进行记录；2.绿化养护合同仅包括商墅外围绿化，不包括商墅室内，整改新种也是指商墅室内盆栽的更换、补种。本院认为，艺浩园林公司的解释更加符合双方过往对于工作量的确认习惯，且兴拓置业公司的上述理由均未有充分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不予支持。其次，艺浩园林公司主张加拿利海枣的养护费用按照拟签订呈批中的《绿化养护合同（加拿利海枣）》约定的标准每月17600元支付。本院认为，因双方当事人未在该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该合同有关养护费的约定对当事人并不具有约束力。至于具体养护费用的标准，综合考虑艺浩园林公司养护加拿利海枣的能力、兴拓置业公司与案外人约定的加拿利海枣养护费标准（16500元/月）以及2018年11月间加拿利海枣的存活情况，本院酌定为每月8000元。综上，兴拓置业公司应向艺浩园林公司支付养护费用246500元（19500元/月×7月＋19500元/月×4月＋8000元/月×4月）。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兴拓置业公司辩称在艺浩园林公司没有开具发票及请款的情况下，按照合同约定，其没有付款的义务。本院认为，首先，因原合同养护期限已经届满，现双方尚未在商定的涉案3份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表示其未就全部条款达成一致意见，故该合同有关付款前提的约定对当事人不具有约束力。兴拓置业公司的抗辩没有合同依据，不予支持。其次，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只是艺浩园林公司的附随义务而非主要义务，附随义务的迟延履行并未直接影响到合同目的的实现，并不能成为阻碍兴拓置业公司付款的主要理由。综上，兴拓置业公司以艺浩园林公司未开票为由拒绝付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因双方当事人未在商定的涉案3份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该合同有关滞纳金的约定对当事人不具有约束力。艺浩园林公司主张利息标准参照滞纳金的规定调整为月利率2%，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本院酌定利息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3月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兴拓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艺浩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支付养护费2465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3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广州艺浩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915元，由原告广州艺浩园林绿化有限公司负担1176元、被告广州兴拓置业有限公司负担473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志伟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孔凡超书记员任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