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91刑初583号 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四川中科盈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金堂县淮口镇女鞋之都17号楼8号，法定代表人阎海玉。 诉讼代表人田朝晖，女，1969年12月18日出生，被告单位董事长助理。 辩护人周泌汨、江兴隆，四川思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禹涛，男，198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成都市武侯区，2015年7月31日因涉嫌合同诈骗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霞、廖乃潼，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公诉刑诉[2016]5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四川中科盈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禹涛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禹涛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6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1月8日作出（2016）川0191刑初558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禹涛提出上诉。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9日作出（2017）川01刑终303号刑事裁定书认为原判审理程序不当，裁定撤销（2016）川0191刑初558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召开庭前会议，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奇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四川中科盈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田朝晖及其辩护人周泌汨、江兴隆、被告人禹涛及其辩护人陈霞、廖乃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被告人禹涛在担任被告单位四川中科盈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盈公司）总经理期间，明知中科盈公司位于四川省金堂县成阿工业园的成阿新城项目拖欠工程款、原施工单位人员阻拦施工，且四川仁寿华南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南公司）已受阻拦无法对所承包的工程总坪、内外装饰项目施工的情况下，隐瞒真相，与四川君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羊公司）副总经理李春林商谈承包成阿新城7、8、9号楼内饰项目。 2014年7月25日，禹涛、李春林分别代表中科盈公司、君羊公司，在成都高新区环球中心中科盈公司的办公室签订了成阿新城7、8、9号楼内饰项目施工合同。2014年8月6日，中科盈公司收到君羊公司转来的200万元保证金，随即将该资金用于退还华南公司的保证金、支付员工工资、向关联公司支付利息等。中科盈公司在严重负债且无法安排君羊公司进场施工的情况下，将骗得的君羊公司的200万元保证金挪作他用。 2015年4月16日，中科盈公司将仍处于停工状态的成阿新城11幢2层1-5号房备案至君羊公司的指定人员。 公诉机关还指控，禹涛在中科盈公司于2014年8月6日收到上述200万元保证金后，禹涛向中科盈公司谎称要支付君羊公司利息，利用自己担任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安排财务人员向梁某转账20万元，并由梁某将钱款转给禹涛的女友刘某使用。2015年4月，君羊公司副总经理李春林得知禹涛以君羊公司名义从中科盈公司取得20万元归个人使用，便要求禹涛退还。2015年4月12日，禹涛被迫向李春林转账20万元。 2015年7月31日，禹涛在广州白云机场被警察挡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中科盈公司以及该公司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禹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数额巨大（注：原指控为数额特别巨大，因量刑标准调整，公诉机关变更为数额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禹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刑事责任。禹涛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单位中科盈公司对指控事实予以否认，提出辩护意见称：根据其关联公司向中科盈公司的资金投入情况，主观上不会骗取保证金，客观上事发后积极处理，无骗取200万元保证金的故意。以楼房抵债的《债务偿还协议书》所指向的房产已作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登记，但房产项目尚未完工，目前尚未实际交付给君羊公司指定的人员，据了解君羊公司就备案登记的楼房进行了二次转让，在量刑及退赔时应考虑此情况。 被告单位中科盈公司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中科盈公司与君羊公司签订的成阿新城内饰工程合同有明显的履约意图，且具备履约条件；合同签订后中科盈公司积极履行合同；与君羊公司签订以楼房抵债的《债务偿还协议书》弥补了君羊公司的全部损失，中科盈公司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综上，中科盈公司从未实施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中科盈公司涉嫌合同诈骗的证据不足，本案系民事合同纠纷，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被告人禹涛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辩护意见称，其主观上没有以非法占有、骗取他人财物的目的，其被指控的职务侵占20万元的情况是同中科盈公司负责人伍星及君羊公司负责人李春林确定支付的利息，支取该20万元时告知财务人员手续后补，所以不存在职务侵占行为，认为以挪用资金罪定罪更为合适。 被告人禹涛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1.指控中科盈公司及禹涛有隐瞒真相行为、中科盈公司严重负债，将保证金挪作他用的事实不成立。从客观上讲，中科盈公司及禹涛并未虚构任何事实，工程是客观存在的，合同也是双方平等协商的。另外中科盈公司与君羊公司签订的《债务偿还协议书》证实，君羊公司的保证金是得到了履行保证和偿还的，中科盈公司及禹涛主观上均无非法占有的目的。阶段性的经营性欠债是公司的正常现象，不应将民事纠纷纳入刑事处罚的范围之内。因此本案不具备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对指控禹涛职务侵占20万元的事实有合同依据，相关利息最后是支付了君羊公司，禹涛从未占有该20万元的目的。禹涛作为总经理，有权根据情况决定什么时间支付，延迟支付并不说明其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因此禹涛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3.因为中科盈公司负责人伍星才是单位犯罪的主管责任人员和实际利益的获得者，所以即使中科盈公司构成合同诈骗罪，那么禹涛也因为受伍星的安排从事职务活动，不应承担罪责。4.伍星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作为中科盈公司的主管责任人员交代的犯罪事实，禹涛归案后也交代了自己合同诈骗、职务侵占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被告人禹涛在担任被告单位四川中科盈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明知中科盈公司位于四川省金堂县成阿工业园的成阿新城项目拖欠工程款、原施工单位人员阻拦，致工程总坪、内外装饰项目合同方四川仁寿华南建筑有限公司无法施工的情况下，隐瞒真相，与他方四川君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李春林商谈承包成阿新城7、8、9号楼内饰项目。经查，华南公司于2014年5月21日与中科盈公司签订《成阿新城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并按约定在2014年5月底及6月中旬支付了共计450万元保证金给中科盈公司，此后华南公司的合同签订人程树川称，其经过催要在2014年8月左右获得了退还的100万元保证金。 双方商谈后，经中科盈公司实际控制人伍星的同意，于2014年7月25日，禹涛、李春林分别代表中科盈公司、君羊公司，在成都高新区环球中心中科盈公司的办公室签订了成阿新城7、8、9号楼内饰项目施工合同。2014年8月6日，中科盈公司收到君羊公司转来的200万元保证金，随即将该资金用于退还华南公司的部分保证金、支付员工工资、向伍星的关联公司支付利息等。中科盈公司在严重负债且禹涛无法安排君羊公司进场施工的情况下，将骗得的君羊公司200万元保证金挪作他用。 2015年4月16日，中科盈公司与君羊公司签订《债务偿还协议书》，双方主要约定：为解决上述纠纷，中科盈公司将仍处于停工状态的成阿新城11号楼2层全部建筑物，以商品房销售方式备案至君羊公司的指定人员；如5月15日前，中科盈公司未归还君羊公司主张的债权293万元（包括本金、损失等），则备案房屋由中科盈公司处置。至今，上述备案房仍无法实现销售并办理产权登记；双方未就该《债务偿还协议书》的解除达成一致。 另外，被告人禹涛在中科盈公司于2014年8月6日收到上述200万元保证金后，禹涛向中科盈公司谎称要支付君羊公司利息，利用自己担任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安排财务人员向既不是中科盈公司员工，也不是君羊公司员工的梁某转账20万元，并指使梁某将钱款转给禹涛的女友刘某个人使用。君羊公司副总经理李春林得知此情况后，要求禹涛退还。2015年4月12日，禹涛被迫向李春林转账20万元。 李春林向公安机关报案后，2015年7月31日，禹涛在广州白云机场被警察挡获。 上述经庭审查证的事实，主要有1.中科盈公司、君羊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2.被告人禹涛的身份信息资料，3.中科盈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伍星的证言，4.中科盈公司的姚政（出纳）、陈加伟（会计）、李海燕（常务副总）、徐志钢（副总）、尹茂云（行政专员）、范正银（项目介绍人）等相关证人的证言，5.华南公司与中科盈公司签订的《成阿新城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代表华南公司签订总承包合同的程树川的证言，6.中科盈公司与君羊公司签订的成阿新城内饰工程合同、君羊公司的负责人李春林的陈述，7.保证金收据及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主要证实，华南公司与君羊公司先后与被告人禹涛代表的中科盈公司签订合同，此后两公司均向中科盈公司转款保证金后无法进场的事实；另外还证实了中科盈公司的内部经营管理情况。此外有中科盈公司在建成阿新城项目长期停工的承诺书、民事调解书以及该公司因负债被冻结银行账户等证据，证实中科盈公司有严重负债等情况。2015年4月16日中科盈公司与君羊公司签订《债务偿还协议书》，证实事后中科盈公司的弥补损失情况。相关银行交易凭证，证人梁某、刘某的证言，李春林的陈述、伍星的证言，被告人禹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了禹涛实施职务侵占200万元保证金中的20万元款项的事实。经庭审质证，上述证据以及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等证据具有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四川中科盈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200万元保证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对被告单位中科盈公司判处罚金。被告人禹涛作为被告单位中科盈公司的总经理，在中科盈公司实施的合同诈骗犯罪中具体实施犯罪行为，起较大作用，属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责任人员，也应追究合同诈骗罪的刑事责任，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禹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20万元的款项非法占有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作出上述认定的主要理由在于：1.被告单位中科盈公司和被告人禹涛及其辩护人均辩称，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无骗取对方财物的故意；与对方签订的合同有明显的履约意图，具备履约条件，且在积极履行合同；与君羊公司所签《债务偿还协议书》弥补了君羊公司的全部损失。中科盈公司和禹涛均无非法占有的目的，指控合同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查，被告单位中科盈公司在与被害单位君羊公司签订合同时，即隐瞒项目建设已拖欠工程款，长期停工，原项目总坪、内外装饰合同单位已受阻无法对所承包的项目进行施工，以及已收取华南公司45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将同一工程项目中的部分项目发包给君羊公司，与君羊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并收取保证金；且其在收到200万元保证金后，没有证据证实其将该保证金用于了项目施工事宜，也未将该保证金返还君羊公司，反而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方法，以后次骗签的合同保证金，归还前次所欠保证金及公司的其它开支，其非法占有的目的明显。客观上，中科盈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已无履行能力，之后仍无履约能力而依然蒙蔽对方，占有对方财物。中科盈公司此种利用经济合同进行诈骗的行为，以及禹涛在单位合同诈骗中属直接责任人员的情节，均应当认定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中科盈公司在无法退还君羊公司保证金的情况下，与君羊公司签订了《债务偿还协议书》，该行为是犯罪行为完成后的补救行为，可作为悔罪表现认定。《债务偿还协议书》约定的备案楼房至今仍无法实现销售并办理产权登记，故中科盈公司辩称签订了《债务偿还协议书》就弥补了君羊公司全部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但考虑到以楼房抵债的《债务偿还协议书》在目前情况下实际上作为履行退赔义务的保证，可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在君羊公司与中科盈公司未同意解除以楼房抵债的《债务偿还协议书》的情况下，被告单位中科盈公司仍应承担退赔保证金200万元的责任。 2.被告人禹涛及其辩护人辩称，禹涛从公司转走20万元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且20万元后来已支付给对方，延迟支付并不说明其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禹涛认为自己构成挪用资金罪。经查，禹涛职务侵占的事实，有中科盈公司实际控制人伍星、证人梁某和刘某的证言，以及20万元转账凭证等证据证实，均证明禹涛利用职务便利，谎称向君羊公司支付利息，将中科盈公司获得的200万元保证金中的20万元进行侵占的事实。以上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禹涛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禹涛挪用该20万元款项给女友刘某使用之前谎称是要支付君羊公司利息，使得财务手续不齐，其隐瞒公款去向后并未归还给中科盈公司，按照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判断其具有非法占有本单位20万元款项的目的，应当以职务侵占罪定罪处罚。事后禹涛在他人追索下向资金来源方退赔了赃款，退赔行为不属于延迟支付，亦不影响其行为性质的认定，故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就禹涛退赔该20万元的行为在其犯合同诈骗罪的量刑时，可以从轻处罚。 另外需要说明的是：由于以楼房抵债的《债务偿还协议书》在目前情况下实际上作为履行退赔义务的保证，在君羊公司与中科盈公司未同意解除该抵债协议的情况下，被告单位中科盈公司仍应承担退赔保证金的责任。由于该侵占的20万元款项来源于君羊公司支付的200万元保证金中的一部分，2015年4月12日君羊公司的李春林已从禹涛处获得20万元退款，所以本院责令被告单位中科盈公司向被害单位君羊公司退赔因合同诈骗罪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180万元，在实际退赔时应考虑到成阿新城11号楼2层已作商品房销售备案登记的房产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的情况，不应重复退赔。 综上，本院结合被告单位中科盈公司、被告人禹涛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以及本案的社会危害性等情节进行综合量刑。辩护人提出禹涛具有自首情节的情况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四川中科盈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禹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单位四川中科盈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向被害单位四川君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注：因成阿新城11号楼2层已作商品房销售备案登记的房产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故不应重复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 纲 人民陪审员  岳云川 人民陪审员  蒲晓凌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柳 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