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豫行终209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海，女，汉族，1975年1月7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刘长红，河南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德宇，河南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南阳市中州路**。法定代表人霍好胜，市长。委托代理人刘小闯，南阳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政府，住，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建设中路/div>法定代表人樊牛，区长。委托代理人胡彬，南阳市宛城区政府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阳市宛城区东关街道办事处，住，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进闲街**/div>法定代表人姜澎，主任。委托代理人顾喆，南阳市宛城区关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段荣庆，河南汉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黄海，男，汉族，1970年2月1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与刘海系夫妻关系。一审第三人黄芙莲，女，汉族，1963年12月1日出生，住南阳市宛城区工农路社区新夹道**。与黄海系姐弟关系。一审第三人焦彦箐，男，汉族，1999年8月8日出生，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黄芙莲，女，汉族，1963年12月1日出生，，住南阳市宛城区系焦彦箐之母。一审第三人顾清泉，男，汉族，1985年8月9日出生，，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委托代理人黄芙莲，女，汉族，1963年12月1日出生，，住南阳市宛城区工农路社区新夹道**系顾清泉岳母。上诉人刘海因诉南阳市人民政府、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宛城区政府）、南阳市宛城区东关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东关街道办事处）行政协议一案，不服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7行初2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海及其委托代理人刘长红、刘德宇，被上诉人南阳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小闯，被上诉人宛城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胡彬，被上诉人东关街道办事处的委托代理人顾喆、段荣庆，一审第三人黄芙莲，一审第三人焦彦箐的委托代理人黄芙莲，一审第三人顾清泉及其委托代理人黄芙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6月7日，南阳市中心城区内河水系综合开发工程指挥部、南阳市宛城区内河水系综合开发工程指挥部、东关街道办事处作为甲方与乙方黄芙莲、焦彦箐签订第0232-1号《温凉河综合开发工程东关街道办事处红卫社区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其主要内容为：安置位置：兴隆市场区域（建设路以北、仲景路以西、宛运大厦以南、温凉河以东）；安置面积：根据乙方产权证或经认证的合法建筑面积为准，应置换安置面积为94.43平方米，本着应置换面积与乙方实际挑选安置户型总面积相吻合的原则，乙方选择户型及面积情况如下：兴隆市场区域北单元31楼A南户，建筑面积106.10平方米1套。刘海起对此协议不服，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确认签订该协议的行政行为违法；2、撤销编号为0232-1的《产权调换协议书》；3、将编号为0232-1的《产权调换协议书》乙方更改为刘海及其丈夫黄海。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南阳市人民政府为改造市内河水系，改善城市环境，2013年11月16日，南阳市人民政府作出宛政﹝2013﹞65号《关于温凉河综合开发工程房屋征收的决定》，并于当日进行了﹝2013﹞5号《关于温凉河综合开发工程房屋征收的通告》。2013年11月23日，南阳市中心城区内河水系综合开发工程指挥部作出宛内河指﹝2013﹞5号《实施细则》。刘海及第三人黄海共有的房屋坐落于宛城区东关办事处红卫村17号，房屋所有权人为黄海、刘海。该房屋在宛城区温凉河综合开发工程房屋征收决定范围内。2015年6月7日，宛城区政府对刘海的房屋进行了被征收房屋查验，丈量，刘海在该查验单丈量房屋情况一览签字。刘海房屋所在居民委员会、办事处、区政府对查验单进行了房屋登记认定。2015年6月7日，因刘海房屋涉及拆迁补偿，在签订《产权调换协议书》时，南阳市中心城区内河水系综合开发工程指挥部、南阳市宛城区内河水系综合开发工程指挥部、南阳市宛城区东关街道办事处，依据刘海签字认可的《宛城区温凉河综合开发工程被征收范围查验单》和第三人黄芙莲提交的借据，借据上显示拆迁刘海房屋所置换的三套房屋中有一套归第三人黄芙莲和其儿子焦彦箐所有的书面手续，遂与第三人黄芙莲及焦彦箐签订了第0232-1号《产权调换协议书》。另查明，2015年6月7日，刘海及第三人黄海与南阳市中心城区内河水系综合开发工程指挥部、南阳市宛城区内河水系综合开发工程指挥部、南阳市宛城区东关街道办事处签订了第0232-2-1和第0232-2-2号两份《产权调换协议书》。南阳市中心城区内河水系综合开发工程指挥部属于南阳市人民政府的临时机构、南阳市宛城区内河水系综合开发工程指挥部属于宛城区政府临时机构。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一）南阳市人民政府、宛城区政府、东关街道办事处为了实现公共利益，根据房屋征收决定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依职权与第三人黄芙莲及其焦彦箐所签订的第0232-1号《产权调换协议书》，事实清楚。尽管其与黄芙莲及其焦彦箐所签订的产权调换协议书所涉及的房屋，原应为给予刘海及黄海补偿的房屋，但根据征收房屋查验单记载的事项及黄芙莲提供的借据条上，所显示应补偿给刘海的房屋其中一套归黄芙莲、焦彦箐所有的事实，可以证明刘海是明知的。政府方与黄芙莲、焦彦箐签订《产权调换协议书》并无不当。刘海认为该行政行为违法，理由不足，其请求确认该行政行为违法、撤销第0232-1号《产权调换协议书》、将第0232-1号《产权调换协议书》更改为刘海刘海及其丈夫黄海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刘海所诉政府方于2015年6月7日与黄芙莲和焦彦箐签订的第0232-1号《产权调换协议书》，起诉书中称2016年夏天才知道该0232-1号《产权调换协议书》，于2017年2月14日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并不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2年起诉期限。南阳市人民政府答辩称刘海起诉超过起诉期限，理由不足。（三）由于刘海所诉的行政行为，属于行政机关为实现公共利益所订立的具有行政法上权利义务内容的协议，属于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规定的行政协议，应属于人民法院的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南阳市人民政府答辩称刘海的诉讼请求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理由不足。（四）南阳市人民政府作为房屋征收决定的部门，南阳市中心城区内河水系综合开发工程指挥部又属于南阳市人民政府的临时机构，南阳市中心城区内河水系综合开发工程指挥部实施的行政行为，应视为南阳市人民政府的行政行为。因此，南阳市人民政府属于本案适格的被告。南阳市人民政府答辩请求驳回刘海起诉不当。（五）黄芙莲作为与刘海所诉的行政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刘海起诉将其列为第三人，并无不当。黄芙莲陈述请求驳回刘海的起诉不当。综上，宛城区政府、东关街道办事处答辩请求驳回刘海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海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刘海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上诉人是2016年方得知政府与第三人签订协议将上诉人应得到的280.54平米中的94.43平米安置给第三人，该安置方案一直没有得到上诉人同意，政府方直接分配财产违反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依据第三人单方提供的借据直接认定双方存在债务关系，明显越权，且双方即使存在民事纠纷，黄海的单方认可也不能直接处分夫妻共有财产，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南阳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上诉人起诉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根据签订的0232-1号《产权调换协议书》显示，签订时间为2015年6月7日，该起诉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二）涉案的0232-1号《产权调换协议书》的订立符合平等、自愿、合法原则，对协议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宛城区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与上诉人多次协商，最终与上诉人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且上诉人已领取了相关拆迁补偿款；（三）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所诉行为属于民事行为；（四）南阳市政府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南阳市政府宛政（2013）6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相关规定，宛城区政府具体负责被拆迁区域内房屋征收补偿工作，并对改造范围内的已征收房屋依据规定的标准进行产权调换。因此，上诉人起诉南阳市人民政府没有任何法律及事实依据；（五）宛城区政府受委托参与负责被拆迁区域房屋征收后的补偿安置工作符合法律规定，并不存在违法行为。上诉人所诉房屋在本次拆迁范围内，系拆迁房屋的产权共有人。依据政府补偿安置标准，被拆迁房屋可置换三套房屋。而签订《产权调换协议》的前提是房屋产权没有异议，产权人签字认可《被征收房屋查验单》，而且与房屋有关的纠纷必须有争议各方达成共识方可。2015年6月7日，在双方签订《产权调换协议书》时，宛城区内河水系综合开发指挥部依据原告签字认可的《宛城区温凉河综合开发工程被征收房屋查验单》和第三人黄芙莲（系上诉人丈夫黄海的姐姐）提交且上诉人认可的书面手续，该被拆迁房屋所置换的房屋有一套归第三人黄芙莲和其儿子焦彦箐所有。在宛城区内河水系综合开发工程指挥部认定核对，在上诉人、第三人黄芙莲、黄海均无异议并且都同意对安置房屋进行分户的前提下，分别与上诉人和第三人黄芙莲签订了第0232-2-1号、0232-2-2号和0232-1号《产权调换协议书》，其中第0232-2-1号、0232-2-2号置换的两套房屋归上诉人所有，第0232-1号房屋归第三人黄芙莲所有。从置换协议的编号可以得知是先有第三人黄芙莲的第0232-1号协议，而后才有上诉人及其丈夫的置换协议，说明当时上诉人对分户安置是明知的，也是经过上诉人认可的。上诉人诉称其在2016年才知道有宛城区内河水系综合开发指挥部和第三人黄芙莲签订的第0232-1协议，明显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宛城区政府答辩称：（一）答辩人受委托参与负责拆迁区域房屋征收后的补偿安置工作符合法律规定，并不存在违法行为。根据南阳市人民政府2013年第65号文件规定，为改造市内河水系，改善城市环境，答辩人对改造范围内的已征收房屋依据规定的标准进行产权调换，并依法签订《产权调换协议书》，属于履行职责，并无不当之处：（二）上诉人所住房屋在本次拆迁范围内，系拆迁房屋的产权共有人。依据政府补偿安置标准，被拆迁房屋可置换三套房屋。而签订《产权调换协议书》的前提是房屋产权没有异议，产权人签字认可《被征收房屋查验单》，而且与房屋有关的纠纷必须有争议各方达成共识后方可。2015年6月7日，在双方签订《产权调换协议书》时，征收安置部门依据上诉人签字认可的《宛城区温凉河综合开发工程被征收房屋查验单》和第三人黄芙莲（系原告丈夫黄海的姐姐）提交且上诉人认可的书面手续，该被拆迁房屋所置换的房屋有一套归第三人黄芙莲和其儿子焦彦箐所有。在征收安置部门认定核对，在上诉人、第三人黄芙莲、黄海均无异议并且都同意安置前提下，分别与上诉人和第三人黄芙莲签订了第0232-2-1号、0232-2-2号和0232-1号《产权调换协议书》，其中第0232-2-1、0232-2-2置换的两套房屋归上诉人所有，第0232-1房屋归第三人黄芙莲所有。从置换协议的编号可以得知先有第三人黄芙莲的第0232-1号协议，而后才有上诉人及其丈夫的置换协议，说明当时上诉人对分户安置是明知的，也是经过其认可的。上诉人诉称其在2016年才知道有答辩人和第三人黄芙莲签订的第0232-1号协议，明显与事实不符；（三）上诉人所诉涉及被征收房屋的产权纠纷属于民法物权确认及保护，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有关该房屋的产权纠纷属于民法调整的范畴，不属于行政诉讼受理的范围，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起诉。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东关街道办事处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是依照法律规定签订的涉案协议，上诉人提出中止审理本案无法律依据；（二）本案是先有第三人的产权调换协议，后有上诉人的产权调换协议，上诉人对此是明知且同意的，上诉人起诉没有事实根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第三人黄芙莲、焦彦箐、顾清泉答辩称：（一）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证明在上诉人签订本案涉案征收协议和产权调换协议之前房屋已经分割完毕，征收部门的征收安置合法有效；（二）本案涉案房屋属于答辩人祖上遗留财产，签订的产权调换协议也都经过了上诉人的同意，是对其权利的一种合法处置行为，该协议合法有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南阳市人民政府、宛城区政府、东关街道办事处依职权与第三人黄芙莲及焦彦箐所签订的第0232-1号《产权调换协议书》事实清楚，尽管其与黄芙莲及其焦彦箐所签订的产权调换协议书中所涉及的房屋，原应为给予刘海及黄海补偿的房屋，但根据征收房屋查验单记载的事项及黄芙莲提供的借据条显示，应补偿给刘海的房屋中其中一套应归黄芙莲、焦彦箐所有，可以证明刘海对此事是明知的，该产权调换协议的签订程序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刘海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海承担。审 判 长  李继红审 判 员  段励刚代理审判员  刘洋洋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法官助理王宁书记员陈知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