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1刑终44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高邑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素月，女，196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捕前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高邑县。2017年9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素平，女，196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高邑县。2017年9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俊娥，女，1964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高邑县。2017年9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河北省高邑县人民法院审理高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素月、张素平、刘俊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作出（2018）冀0127刑初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素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高邑县三地合作社于2010年5月5日注册成立，法人代表谷素杰，负责高邑县三地合作社的日常经营；谷素杰妻子赵立格为高邑县三地合作社的骨干成员，高邑县三地合作社成立后以订货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将吸收的资金转往柏乡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另外，在高邑县地合作社社长直接向隆尧、柏乡三地合作社上交吸收的资金。 群众通过各社长往三地合作社存10000元，10天内群众可以得到3200元的红利，约四个月后再领取10000元本金，社长领取本金数5%的服务费。 三地合作社无实际经营项目，其吸收群众资金无金融部门许可。 被告人胡素月在赵立格（已判决）见证下上交21120元上岗费后担任三地合作社社长，因其公务员身份，上岗用的不是本人名字。胡素月担任三地合作社社长期间，非法吸收群众资金，以其丈夫程某1的名字为群众开票，然后将资金上交给秦某、李某等人，给群众造成巨大损失。经河北中君汇信源会计师事务所对受害群众报案登记材料、三地合作社票据，柏乡县公安局移送的证据材料审计，胡素月以其丈夫程某1名义非法吸收资金，群众报案登记数额1822230元；胡素月以胡素月和其婆婆王某名义上交到秦某、李某等人处267601000元。 被告人张素平于2012年通过胡素月开始担任三地合作社社长，担任社长期间张素平在村中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张素平将吸收的资金交到社长胡素月处。经河北中君汇信源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人张素平吸收资金数额为2227285元。 被告人刘俊娥于2014年通过刘爱香开始担任三地合作社社长，担任社长期间刘俊娥在村中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刘俊娥将吸收的资金交到了三地合作社社长刘爱香处，（后来交到郭立平处）。经审计，被告人刘俊娥吸收资金数额为192774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集资参与人王海青的证言：我叫王海青，高邑县人，现住高邑县。王海传是我兄弟，当时是我用王海传的社员证入的钱。我在三地合作社里共存了107700，返还过一次。我是通过胡素月入到三地合作社的，胡素月找过我说三地合作社里入钱，能免费吃面粉，油，枣，米。 2、集资参与人张某的证言：我在三地合作社里共存了35000，返还了30袋有机肥。我是自家亲戚向我介绍，说化肥便宜，后来打算用化肥，就入了5000，钱给了胡素月，程某1给开的票，我把钱交给三地合作社后这些资金的用途我不知道。三地合作社的利息这么高，我不知道是按照什么依据制定的。我没有见过三地合作社是否有金融许可证等相关许可证件。 3、集资参与人程某2的证言：我在三地合作社里入了2000元。我通过东蒲底村的张素平把钱入的三地合作社。2014年的时候村里很多人都往三地合作社存钱，后来我就想存点试试，我娘家是东蒲底村的，东蒲底村的张素平是三地合作社社长，我就通过张素平入了2000元，张素平给我开了一张票据，票号是0036933，金额是2000元，票的内容是订购的面粉。存钱后过了一段时间张素平给我返还了640元，说是约四个月后再把2000元本金返还给我，后来1360元没有给我返还。我存钱的时候张素平就是说我存2000元的话过几天先给我640元，四个月后再给我返还2000元的本金。 4、集资参与人韩金荣的证言：我在三地合作社里存钱了，我通过张素平存了两次。2014年8月18日通过张素平存到三地合作社6000元，张素平给开票了，开票的项目是有机肥，票号是0027370，开票人是张素平，交款人是韩金荣。2014年11月29日通过张素平存到三地合作社20000元，张素平给开票了，开票项目是面粉，票号是0005519，开票人是张素平，交款人是韩金荣。返过一次利息。张素平向我宣传三地合作社的政策说是国家支持的，存钱可以免费吃米、面、油，免费用有机肥。 5、集资参与人刘胜利的证言：我在三地合作社里存了198800元，其中我名下有58100元，我媳妇王会英名下有140700元。我是通过张素平入到三地合作社的，我跟我媳妇王会英一共入了198800元，其中有贷款10万元。我对三地合作社其他方面不了解，张素平是我媳妇的亲戚。 6、集资参与人程麦熟的证言：我通过张素平存了41335元，开票人是张素平，张素平说是存钱可以免费吃米面，最后把钱还给我，三地合作社经营有机肥，存钱返高利息，其他的不清楚。我把钱交给三地合作社后这些资金干什么用了我不知道。三地合作社的利息是根据什么定的我不知道。 7、集资参与人暴会敏的证言：我在三地合作社共存了3万元整，返还过9千元，存钱的是一万返还3200元。我是通过刘俊娥入的三地合作社。刘俊娥找过我说，三地合作社里入钱，每入一万元，几天后返钱3000元，四个月左右返还本金。我就通过刘俊娥往三地合作社存钱了，我给刘俊娥的是现金。三地合作社的利息这么高，不知道是按照什么依据制定的，不清楚三地合作社是否有金融许可证等相关许可证件。 8、集资参与人任平聚的证言：我在三地合作社里存钱了，我共存了1万元整，返还过3千元。我和刘俊娥的丈夫在一块上班，他给我介绍，然后我把钱给了刘俊娥，票也是刘俊娥开的。刘俊娥向我宣传三地合作社的政策说入了先返3000元，然后等四个月以后在返一次，我存的钱是我自己的，我对三地合作社其他方面不了解。 9、集资参与人吴立雪的证言：我在三地合作社共存了3000元，返还过一袋面粉。我存的钱是我自己的，我对三地合作社其他方面不了解。刘俊娥向我宣传三地合作社的政策说是国家支持三地合作社的，比存在银行利息高多了，他们在村中也都是跟别人这么说的。 10、证人程某1的证言：我没有担任三地合作社社长，我没有为三地合作社代办过业务、吸收群众资金。三地合作社的这些票据，不是我开具的。上面写我的名字是因为我妻子胡素月是三地合作社的社长，她有一段时间都是以我的名义开票，另外，胡素月还以我母亲王某的名义开过很多票据，其实我和我母亲没有过问过三地合作社的事情。我不知道胡素月将吸收的资金交给谁了，她的事情我不清楚。 11、证人秦某的证言：我看了一下我的资金往来（全渠道）信息结果表，里面有几个是我的下线社长。有胡素月，是高邑县的，其丈夫程某1也给我打过钱，胡素月是高邑县王某的代理人。 12、证人李某的证言：我2014年8月开始在柏乡三地合作社工作，是秦某找的我，让我担任他的三地合作社经营店的会计，我主要是为秦某下面的社长开票，高邑县的社长往秦某这里交钱的有单瑞力、胡军锁、胡素月、冯瑞芳、董俊格，其他的记不清了。 13、书证侦查人员调取河北银监局高邑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证实河北银监局高邑办事处未向高邑县三地种植专业合作社颁发过《金融许可证》。 14、书证侦查人员调取隆尧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高邑县三地种植专业合作社工商注册资料证实了两社的工商经营范围。 15、书证河北中君汇信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三被告人在担任社长期间为三地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数。 16、书证涉案群众的申报登记资料反映了各被告人经手所吸收群众的资金情况。 17、被告人胡素月供述：我忘记是哪一年加入隆尧三地农民合作社了（以下简称三地合作社）。我在三地合作社里交了21120元的上岗费成为三地合作社社长，忘记将钱交给谁了，当时有高邑县赵立格在场。上岗用的应该不是我的名字。最开始我成为社长时，在阳光花园小区我家中吸收资金。我收到钱之后就给交钱的人开票，开票时写的开票人的名字大部分是我丈夫程某1的名字，收到的钱就交给三地合作社谷素杰、秦某、李某了，他们给我开票，开票时写的交款人的名字，有写我的名字的，有些写我婆婆王某名字。交钱四五天之后按照交一万元，给3200元的分红，三四个月之后返还本金。返还本金的同时按照每一万元500元返给我服务费，除服务费外没有其他的奖金、福利。我吸收资金都开票了。我记不清共吸收多少资金，收取多少服务费了。根据秦某等人开具给我的票据及群众报案登记数据审计，审计结果是李某、秦某等人开给王某名下的数额213855000元；秦某开具给我的数额是53746000元；我以程某1名义吸收资金，群众报案数额是2181630元，你们已告知我，我知道了，我自己有钱在三地合作社。我了解的三地合作社除吸收资金外还有化肥等农资补贴。我不知道三地合作社的经营范围；不知道三地合作社是否有金融监管部门的许可；不知道三地合作社是否有对外宣传，给过我几张报纸，我记不清放哪了；不知道三地合作社的分红制定依据是什么。我发展过我妯娌张素平当社长，往我这里存钱的社长有张素平，其他人记不清了。三地合作社给这么高的利息，我想到风险了，但是感觉不会出事，没有应对风险的准备。我担任三地合作社社长期间不知道三地合作社吸收公众存款是违法行为。 18、被告人张素平供述：2012年我通过胡素月开始办理三地合作社的业务，就是群众找我把钱交给我，我给群众开票，票上的客户名是群众的名字，收款人是我，票上写的是实数。群众存钱后十来天左右给群众返还32％的红利。案发后我办理的业务好多没有退出来，具体数额我不知道多少了，但是超过一百万了。办理三地合作社业务的话每一万元我能挣取500元的代办费，我领取的代办费我又存到三地合作社了。我自己名下有20万存款在三地合作社，是交到胡素月那了。我的妯娌胡素月是三地合作社社长，2012年的时候我和胡素月在一起聊天，她向我介绍三地合地作社的事，我也觉得担任社长办理业务能挣钱，后来我就开始干社长了。我没有向胡素月上交上岗费。我开始办理业务后见到自己村的人就会简单的说一下，在我担任社长前，胡素月让我介绍别人入合作社，我在村中也向别人说过，介绍别人办理三地合作社社员证，当时没有存款业务。后来我开始办理三地合作社的业务了，再有人向我了解三地合作社的事情后我就向他们说我这能往三地合作社存钱，我再向他们介绍分红情况，群众要是入的话我就收钱开票，票上的交款人就是群众，收款人是我，内容都是订米或面。群众交钱十来天上面就会返还32％的红利，约四个月后返还本金。返还本金的时候我挣取5％的服务费。我收取群众的钱后每十来天左右我就到胡素月家把我收的钱交给胡素月，胡素月给我开票，交款人写我，收款人写胡素月或是程某1。内容也是米或者面。三地合作社具体什么时候成立的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我刚开始接触的时候也是胡素月给我介绍的，胡素月让我介绍人入社，办理社员证，宣传的时候说国家开始支持发展合作社了，谁入社谁先富。当时我也办理了社员证。我还知道三地合作社是从隆尧柏乡发展过来的。高邑县是谁先发展的我不知道。我见过一些三地合作社的证件，有工商营业执照。我没有见过是否有金融部门颁发的金融许可证件。我没有介绍过其他人担任社长。没有收取过其他人的上岗费。没有其他社长向我上交资金。我记不清我担任社长期间共计吸收了多少钱了，超过一百万了。我担任社长期间领取过多少服务费不知道了，领取的服务费都存到三地合作社了。报告显示我的吸收数额是2104785元，如果这是按照刚才我看过的票据审计计算的数额的话我认可这个数额。 19、被告人刘俊娥供述：2014年春天我听说刘爱香（在高邑县××街××）××三地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社长，我就找到她说也想在三地合作社工作，刘爱香同意了。开始是高邑三地合作社送化肥到我村，有人用化肥就往人家家里送，我垫付的运费，还白给农药。刚开始我自己往三地合作社入钱，后来我在后王村开了个门市，就有人往我那里交钱，我给他们开票，一开始交的钱少，都是为了白吃米面油，后来就有人越交钱越多了。往我这里交钱是因为通过我往高邑三地合作社放钱，每一万元，四个月后利息是3200元。刚开始我把钱交到刘爱香那里，然后在她那里开票，后来刘爱香不好好给钱了，我就把钱交到郭立平（高邑蔬菜大市场西口）那里，开的票也是从郭立平处拿的。我收到群众的钱后，就开票，票据上写的是“面粉”，收款人写的是我的名字，客户栏写的是群众的名字。往我这里交钱的群众一开始要求有三地合作社的社员证，后来没有的也可以交钱了。开会时三地合作社发过宣传的书。我不知道高邑三地合作社的经营范围是什么，只知道高邑三地合作社是卖米面油的。我共吸收多少人多少钱不清楚，钱数应该在二百万左右，具体数说不清。我领取的劳务费记不清了，我又存到三地合作社了，还有我家里存到三地合作社的，包括我儿子、我女儿都在三地合作社存着钱。我没有吸收其他社长的钱，没有发展过其他社长。我向三地合作社交钱都是现金。我没有记账目。 20、书证涉案三被告人及集资参与人、证人的户籍信息资料证实上述涉案人的基本户籍信息。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素月、张素平、刘俊娥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三被告人涉案吸收资金数额分别为267601000元、2227258元、1927740元。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照相关法律，认定被告人胡素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张素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俊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三被告人所涉案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追回后交侦查机关所指定的账户上。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素月上诉主要提出：1、上诉人是三地合作社的一名社长，将吸收的存款全部交单位所有，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2、对上诉人应当认定为从犯；4、原审法院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或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 高邑县三地合作社于2010年5月5日注册成立，法人代表：谷素杰，负责高邑县三地合作社的日常经营；谷素杰妻子赵立格为高邑县三地合作社的骨干成员，高邑县三地合作社成立后以订货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将吸收的资金转往柏乡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另外，在高邑县地合作社社长直接向隆尧、柏乡三地合作社上交吸收的资金。 群众通过各社长往三地合作社存10000元，十天内群众可以得到3200元的红利，约四个月后再领取10000元本金，社长领取本金数5%的服务费。 三地合作社无实际经营项目，其吸收群众资金无金融部门许可。 被告人胡素月在赵立格（已判决）见证下上交21120元上岗费后担任三地合作社社长，因其公务员身份，上岗用的不是本人名字。胡素月担任三地合作社社长期间，非法吸收群众资金，以其丈夫程某1的名字为群众开票，然后将资金上交给秦某、李某等人，给群众造成巨大损失。经河北中君汇信源会计师事务所对受害群众报案登记材料、三地合作社票据，柏乡县公安局移送的证据材料审计，胡素月以其丈夫程某1名义非法吸收资金，群众报案登记数额1822230元；胡素月以胡素月和其婆婆王某名义上交到秦某、李某等人处267601000元。 被告人张素平于2012年通过胡素月开始担任三地合作社社长，担任社长期间张素平在村中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张素平将吸收的资金交到社长胡素月处。经河北中君汇信源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人张素平吸收资金数额为2227285元。 被告人刘俊娥于2014年通过刘爱香开始担任三地合作社社长，担任社长期间刘俊娥在村中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刘俊娥将吸收的资金交到了三地合作社社长刘爱香处，（后来交到郭立平处）。经审计，被告人刘俊娥吸收资金数额为1927740元。 上述事实有集资参与人王海青、张某、程某2、韩金荣刘胜利、秦某、李某等人的证言，河北银监局高邑办事处出具的证明，隆尧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高邑县三地种植专业合作社工商注册资料，河北中君汇信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三被告人在担任社长期间为三地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数的审计报告，涉案群众的申报登记资料，被告人胡素月、张素平、刘俊娥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决所列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素月上诉所提其是三地合作社的一名社长，将吸收的存款全部交单位所有，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的理由，经查，高邑县三地合作社无实际经营项目，其成立后以订货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依法不构成单位犯罪，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于其所提应将其认定为从犯的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已认定其为从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所提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或依法改判的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胡素月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来对其进行量刑，且充分考虑被告人胡素月在犯罪中的从属作用及所吸收的资金在案发前已退还集资人部分资金等情节，已对其进行了从轻从宽处罚，原判决量刑适当，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素月、原审被告人张素平、刘俊娥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胡素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程振生审判长程振生 审判员 邸       亮 审判员 刘   明   军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郭丽丽书记员郭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