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青0222刑初141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正学，男，1965年6月15日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住本县。原系新民乡下山村村委会主任、新民乡人大代表。2017年4月23日因涉嫌贪污罪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因涉嫌贪污罪被海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民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25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2017年10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6月1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阿好德，男，1975年12月25日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2017年4月25日因涉嫌贪污罪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2017年10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6月1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哈守录，男，1971年11月8日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2017年4月25日因涉嫌贪污罪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2017年10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6月1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全林，男，1981年5月28日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2017年4月25日因涉嫌贪污罪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2017年10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6月1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 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公诉刑诉（2017）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正学、阿好德、哈守录、李全林犯贪污罪，于2017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冶秀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正学、阿好德、哈守录、李全林均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4月19日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2018年5月19日建议恢复庭审。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阿好德、哈守录、李全林合伙收购种子。2017年4月15日被告人李正学在新民乡政府领取了"民和县全膜覆盖栽培技术推广项目"下发给下山村的玉米种子63袋（品种均为"龙源三号"，22.5公斤包装），后寄存于其弟弟李某所在的新民中学处。同月21日下午，阿好德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李正学商量好收购事宜后，将此事告知被告人李全林，李全林当即委托阿好德、哈守录前去收购。当晚21时许阿好德、哈守录前去李某处以每袋50元的价格收购了李正学领取的60袋玉米种子，在返回途中被村民拦截。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会计凭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正学目无国法，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国家发放的扶贫物资，价值达26223.8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阿好德、哈守录、李全林与李正学勾结，伙同贪污，价值达2497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以共犯论处。以上四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但被告人阿好德、哈守录、李全林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正学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幅度内处刑，对被告人阿好德、哈守录、李全林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幅度内处刑。 被告人李正学、阿好德、哈守录、李全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承认属实，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正学于2014年12月1日至本案案发任民和县新民乡下山村村委会主任，被告人阿好德、哈守录、李全林均系乐都区碾伯镇农民。2017年4月15日，被告人李正学在新民乡政府领取了"民和县全膜覆盖栽培技术推广项目"下发给下山村的玉米种子63袋（品种均为"龙源三号"，22.5公斤包装，单价为18.5元/公斤），后寄存于其弟弟李某所在的新民中学处。同月21日下午，阿好德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李正学商量好收购事宜后，将此事告知被告人李全林，李全林当即委托阿好德、哈守录前去收购。当晚21时许，阿好德、哈守录前去李某处以每袋50元的价格收购了李正学领取的60袋玉米种子，在返回途中被村民拦截。2017年5月4日将60袋玉米种子退还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新民乡人民政府。 另查明，2017年5月5日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从李某处扣押涉案款3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案件移送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民和县公安局松树乡派出所在调查杜成渊非法销售玉米种子一案时，发现该案李正学涉嫌贪污行为，于2017年4月22日向民和县人民检察院移送相关材料。民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23日决定对李正学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 2、任职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正学于2014年12月1日经选举任民和县新民乡下山村村委会主任，属国家工作人员。 3、2017年民和县全膜双垄栽培推广项目实施方案及县政府领导在全县全模双垄栽培技术推广工作动员会上的讲话，证实该项目系政府扶贫项目，所下拨资金专款专用。 4、民和县政府采购中心关于2016年民和县全膜双垄栽培推广项目中标通知、民和县财政支农扶贫资金保障用款申请单，证实2017年1月19日甘肃种业有限公司参加了民和县政府采购中心组织2016年民和县全膜双垄栽培技术推广项目，经评标委员会综合评议，确定该公司为该采购项目的中标单位，中标价格3409515元。 5、民和县政府采购项目合同书，证实2017年2月5日民和县农业技术推广中心与甘肃种业有限公司签订采购项目合同，合同约定采购的种子为龙源3号，单价为18.5元/公斤。 6、领条，证实2017年4月14日被告人李正学从新民乡政府领取下山村玉米种子60袋，于次日领取玉米种子63袋。 7、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民和县公安局于2017年4月21人从被告人阿好德处扣押龙源牌玉米种子66袋（22.5公斤包装）、金穗牌玉米种子48袋（30公斤包装）。 8、证人李某的证言：2017年4月中旬的一天，李正学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新民乡政府拉玉米种子，让我把种子放在学校。后我开着自己的双排黑豹货车到乡政府，去时李正学和一个乡政府姓潘的干部在乡政府院子站着，然后从乡政府院子里给我装给了63袋种子，我拉到新民中学卸下了。4月21日21时许，我在学校值班室值班，我哥哥李正学给我打电话说："学校门口收购玉米种子的车来了，你按一袋50元的价格收购给"。后来了两个人，我就把从我哥哥处拉来的63袋中的60袋种子，以每袋50元的价格卖给了收购种子的人，当时我从别处收购的40袋种子也一起卖给了前来收购种子的人。我知道这种行为是违法的，但倒卖玉米种子利润丰厚，我为了赚钱才倒卖的。 9、证人赵某的证言：2017年4月中旬，李正学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乡政府去拉种子，我开着自己的三轮农用车到乡政府拉了80袋玉米种子，到长巴桥头，因车坏了，这么多的拉不动，我把其中的20袋卸在了新民中学门卫处，其余的拉到村委会放下了。过了三四天我将卸在中学门卫处的20袋种子拉到了村委会，这些种子陆续下发给了村民。 10、证人潘某的证言：2017年民和县农牧局给我乡调拨了玉米种子共计48吨。 11、被告人李正学的供述：我总共从新民乡政府拉了两次玉米种子。第一次是在2017年4月14日从新民乡政府潘晓栋副乡长处拉的，总共拉了80袋，是用村民赵某的农用三轮车拉的，装完车后我给潘晓栋写了80袋玉米种子的领条，后赵某的三轮车刚出乡政府大院就坏了，赵某说拉的太多，车走不了，我就让他把部分玉米种子先卸到新民中学我弟弟李某处，改天再拉，后赵某开车去了新民中学，把其中的一部分卸在了新民中学，具体多少袋我不清楚，后来赵某把剩下的五六十袋种子拉到下山村村委会办公室里，当天我把部分玉米种子发放给群众了，过了一两天，赵某把卸在新民中学的那部分玉米种子拉到村委会办公室了。第二次是在4月16日左右，我从新民乡政府潘晓栋处又拉了63袋种子，我电话通知我弟弟李某让他过来拉一下，后李某开着微型货车到乡政府拉上了63袋种子，因当天下着雨，我就让李某把种子卸在新民中学。4月21日，我当时在松树乡路家堡村搞征地工作，一个陌生人打了好几次电话，我没接听，19时许，这人又打电话问我有没有玉米种子，我说有，我问多少钱收购，他说每袋40元至50元，我就给他说玉米种子放在新民中学我弟弟处，后我把李某的电话号码用短信发给了打电话的人。之后我给李某打电话，给他说等会有人过来收玉米种子，让他把我放的那63袋玉米种子中的60袋卖掉。当天晚上那个收种子的人和李某联系了收购玉米种子的事。这63袋玉米种子是龙源三号，45斤包装的，是乡上发给村民的扶贫物资。当时我想着发给村民的玉米种子也够了，如果一直放着就会过保质期，我就想着卖掉，那个收购种子的人打电话后我就产生了卖掉这些种子的想法，想着用这个钱用于个人的日常开支。4月21日之前，这个收种子的人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给他说没有种子，我就知道这个人是收购种子的人，我们一直没有见过面。这个人知道我是村干部，知道我手里有没发放完的种子，所以后面又联系了我。 12、被告人阿好德的供述：2017年4月21日下午我李全林、哈守录在乐都吃饭时，一个定西人给李全林打电话说要收购点种子，后我们三人商量了从其他地方收购上后再往外卖出去。收购种子的钱款，李全林出了3000元，哈守录出了2000元，我出了700元。后我和哈守录开着双排车从乐都出发前往民和，到老鸭村时，我给民和县新民乡下山村的李主任打电话，问他有没有玉米种子，他说有，并说大小不分，每袋50元，种子在新民中学。后我们到新民中学门卫处拉了100袋种子，给了那个守大门的5000元钱。之后我们又到新民乡加仁村一户人家以每袋50元的价格收购了14袋种子。下山村的李主任以前我们不认识，他的电话号码是我们在新民乡政府的门口看上的，后就联系了他，到种子收购完我们一直没有见这个李主任。我让为李主任肯定没有那么多种子，只能认为是他多领政府的，或者是少发给群众的，或者是群众外出迁移被村干部领的。100袋种子中，金穗三号48袋，龙源66袋，龙源每袋22.5公斤，金穗三号每袋30公斤。 13、被告人哈守录的供述：2017年4月21日下午我和李全林、阿好德商量从民和收购些种子进行倒卖，挣上钱后给我的车加点油，剩下的我们三人平分。后阿好德电话联系了民和县新民乡下山村的村主任，李全林联系了加仁村的村主任。联系下山村的李主任时，他说种子在新民中学，这样，我和阿好德先到新民中学，在中学门卫处一个姓李的人手中以每袋50元的价格收购了玉米种子100袋。之后又到加仁村一户人家收购了14袋玉米种子。收购的种子有金穗三号、龙源三号。返回途中被村民堵住并报警了，派出所民警来后将我们带到派出所进行询问，并把车上的种子扣押了。我们都知道收购的种子是民和县政府下发给各乡镇的扶贫惠农物资，下山村李主任手里的种子是新民乡政府下发给下山村的。我知道收购乡政府补贴种子的行为是违法的，我们三人没有任何收购种子的手续。 14、被告人李全林的供述：2017年4月21日，我和阿好德、哈守录在乐都闲聊时说起了合伙做生意的事，当时甘肃定西的一个人给我打电话，说要收购种子。哈守录把民和县松树乡加仁村的村主任的电话给了我，后我联系了加仁村的村主任。我因有事没去民和，阿好德和哈守录开车去了民和县松树乡，他们走时，我给了3000元钱，阿好德与哈守录两人共带上了2000元钱，这些都是收购玉米种子的本金。他们收购上种子在返回时，阿好德打电话说，他们的车被一辆小车堵下了，后我去了松树乡派出所。阿好德和哈守录收购的种子来源，我认为一种是当地群众自己收购的乡政府发给农户的种子，另一种是乡政府发给村上，村干部截留下后没有发给农户的。我不认识新民乡下山村的村干部。村干部把应该发给村民的玉米种子截留进行倒卖，我认为是违法行为，我们也不应该收购。我们这一次收购的种子都是以每袋50元的价格收购的，我们收购种子的目的是赚些差价。 证明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 1、到案经过，2017年4月22日，经办案人员电话通知，李正学到民和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4月23日立案后，经依法传唤李正学接受讯问，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5月4日被执行逮捕，5月2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阿好德、哈守录于2017年4月21日22时经群众举报，被民和县公安局松树派出所民警抓获，后传唤接受询问，4月25日立案后，经依法传唤，该二人到民和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同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全林于2017年4月21日22时30分许，阿好德电话告知李全林，他和哈守录被带到松树派出所的事情，让其到松树派出所，后李全林到松树派出所接受询问，4月25日立案后，经依法传唤，该李到民和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同日被取保候审。 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正学、阿好德、哈守录、李全林在民和县及乐都区辖区内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正学、阿好德、哈守录、李全林的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 4、扣押决定书、证明，证实2017年5月5日民和县人民检察院扣押李正学涉案款3000元。 5、视听资料，证实侦查机关讯问四被告人时其供述与当庭陈述一致，证实本案事实的发生。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具有关联性，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正学身为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占有国家扶贫物资，价值达26223.8元，贪污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正学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阿好德、哈守录、李全林犯贪污罪的罪名不当，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阿好德、哈守录、李全林的刑事责任。理由如下：1、被告人李正学于2017年4月15日从民和县新民乡政府领取下山村玉米种子后当日寄存在其弟弟李某所在的新民中学处，并于当月21日出售给他人，在此期间，其侵吞玉米种子的行为已经实施完成；2、自2017年4月15日至21日期间，被告人李正学贪污玉米种子时并未与被告人阿好德、哈守录、李全林进行预谋、商议，无贪污的犯意联络，故被告人阿好德、哈守录、李全林收购种子的行为与被告人李正学的贪污行为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阿好德、哈守录、李全林不应承担被告人李正学贪污行为的法律后果；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本案中被告人阿好德、哈守录、李全林收购玉米种子的行为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且在案证据《民和县政府采购项目合同书》证实，被告人阿好德、哈守录、李全林收购的玉米种子品种系龙源三号，合同约定价格为18.5元/公斤，每袋净重22.5公斤，每袋价值416.25元，上述合同约定价应当认定为市场价。但上述三被告人以每袋50元的价格收购，明显低于市场价格；4、被告人阿好德、哈守录、李全林一致供述，知道收购乡政府补贴种子是违法行为，在没有《种子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收购后向外倒卖，从中获取利益。阿好德供述：李正学自己没有那么多种子，要么李正学多领乡政府的，或者是少发给群众的，或者是群众外出迁移被村干部领的，李正学卖给我的种子是他利用手中的权利从政府那儿得来的。上述供述证实被告人阿好德、哈守录、李全林三人对李正学寄存在新民中学处玉米种子的来源是明知的，即明知是非法所得而予以收购，并且上述三被告人的上游犯罪已实施完毕。综上理由，被告人阿好德、哈守录、李全林的行为均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主客观要件，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阿好德、哈守录、李全林在实施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涉案款项、涉案赃物已全部追回，可以对四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二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正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19年1月10日止） 被告人阿好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18年12月13日止） 被告人哈守录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18年12月13日止） 被告人李全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18年12月13日止） 二、从李某处扣押的人民币3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判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冶玉明 审判员  罗胜利 审判员  冶晓玲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  祝甲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