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23刑初20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曾用名王根，男，1991年7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望谟县，布依族，中专文化，系望谟县新屯卫生院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望谟县，现住望谟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王子旋，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成杰，男，1995年10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望谟县，布依族，初中文化，个体驾驶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望谟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6日被望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望谟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扬，贵州威克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黔西南检公诉刑诉（2018）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成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子旋，被告人韦成杰及其辩护人马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5日晚，被告人韦成杰与女友班某1及班某1的朋友王某1、农某1等人在望谟县王母街道余姚大道“豪腾”ＫＴＶ酒吧206房间唱歌娱乐，23时许韦成杰和王某1因言语不和发生抓打，韦成杰用匕首将王某1杀伤，被在场人劝开后王某1与农某1、韦成杰与班某1相继离开包房，随后韦成杰与王某1等人又在“豪腾”ＫＴＶ楼下发生争吵追打，韦成杰用匕首将王某1、农某1杀伤后逃离现场。农某1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农某1系因左颈部被锐器伤致左颈静脉部分断裂导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王某1因损伤致左侧开放性血气胸、左侧第5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因损伤致腹壁贯通伤、右侧腹直肌部分断裂属轻伤二级，因损伤致左肱骨开放性骨折、左三角肌部分断裂伤、左胸大肌部分断裂伤、左肱二头肌部分断裂伤属轻伤二级，因损伤致左腰部、左手背、右大腿皮肤裂伤属轻微伤。2017年11月6日7时许，被告人韦成杰到望谟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现场勘验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韦成杰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审判，并建议判处被告人韦成杰无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诉请判令被告人韦成杰赔偿医疗费16044元、误工费1500元、护理费1500元、伙食补助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住宿费336元，共计人民币21380元，并提供了医疗费发票、出院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韦成杰辩解称“1、本案发生，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2、其具有自首情节；3、其行为属于防卫过当；4、应在十年有期徒刑以下判处刑罚”。 辩护人提出“1、韦成杰具有自首情节，其亲属主动赔偿了被害人农某1亲属人民币六万元；2、本案发生，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3、韦成杰具有防卫情节；4、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实死者颅脑出血，说明其死亡有其他因素介入；5、应在十年有期徒刑以下对韦成杰判处刑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5日晚，被告人韦成杰与女友班某1、班某1的朋友王某1和农某1等人在望谟县王母街道余姚大道“豪腾”ＫＴＶ酒吧206房间喝酒娱乐，23时许韦成杰和王某1因言语不和发生抓打，抓打中韦成杰持随身携带的匕首将王某1杀伤，被在场人劝开后，王某1与农某1、韦成杰与班某1相继离开包房，随后韦成杰与王某1等人又在“豪腾”ＫＴＶ楼下再次发生争吵追打，韦成杰持匕首乱舞，并将王某1、农某1杀伤后逃离现场。农某1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殁年23岁）。经鉴定，被害人农某1系因左颈部被锐器伤致左颈静脉部分断裂导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王某1因损伤致左侧开放性血气胸、左侧第5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因损伤致腹壁贯通伤、右侧腹直肌部分断裂属轻伤二级，因损伤致左肱骨开放性骨折、左三角肌部分断裂伤、左胸大肌部分断裂伤、左肱二头肌部分断裂伤属轻伤二级，因损伤致左腰部、左手背、右大腿皮肤裂伤属轻微伤。2017年11月6日7时许，被告人韦成杰到望谟县公安局投案。 同时查明，被害人农某1死亡后，韦成杰亲属于同年11月7日、11月15日向农某1亲属支付了人民币共计6万元；被害人王某1受伤后到望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日，支付了医疗费16044元，2018年1月29日王某1到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法医临床鉴定，住宿一日。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当庭出示黑色折叠式匕首一把，并有扣押物品清单佐证，即2017年11月6日，侦查人员在韦成杰丢弃匕首的现场扣押匕首一把，黑色，折叠式，全长17ｃｍ，宽3ｃｍ，刀刃长7.4ｃｍ，刀刃宽2.1ｃｍ；附：照相4张。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韦成杰生于1995年10月10日，王某1生于1991年7月4日，农某1生于1994年6月29日等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1月6日7时许，韦成杰到望谟县公安局投案，称自己在望谟县豪腾ＫＴＶ—楼门口与人打架用匕首杀伤对方。 3、农某1住院记录材料证实，2017年11月5日23时50分，农某1因刀刺伤颈部送往望谟县人民医院治疗，2017年11月6日2时55分因失血性休克、左侧颈内静脉断裂等原因死亡。 4、王某1住院病历材料证实，2017年11月6日0时王某1因全身多处刀刺伤送往望谟县人民医院治疗，同年年11月21日10时出院，其中病历记载：王某1右胸分别见2ｃｍ×1ｃｍ、1ｃｍ×1ｃｍ的皮肤裂伤，左胸第六七肋间见3ｃｍ×1ｃｍ的皮肤裂伤，右上腹见3ｃｍ×1ｃｍ的皮肤裂伤，左腰腹部见1.5ｃｍ×0.5ｃｍ的皮肤裂伤，左上臂见5ｃｍ×3ｃｍ的皮肤裂伤，右大腿下段2ｃｍ×1ｃｍ、1ｃｍ×0.5ｃｍ的皮肤裂伤（共有八创）；出院诊断为：1、左肱骨开放性骨折；左三角肌止点部分断裂伤；3、左胸大肌止点部分断裂伤；4、左肱二头肌部分断裂伤；5、左第五肋骨骨折；6、左上臂、手背皮肤裂伤；7、左侧开放性血气胸；8、左下肺挫伤；9、全身多处刀刺伤。 5、死亡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证实农某1因多器官功能衰竭于2017年11月6日死亡；2017年11月24日被望谟县公安局蔗香派出所注销户籍。 6、通话记录清单证实，王某1使用的182××××3477手机于2017年11月5日23时22分主叫证人王某2使用的151××××4242手机，王某2于2017年11月5日23时29分主叫王某1；王某1使用的182××××3477手机于2017年11月5日19时37分至21时05分与证人班某1使用的182××××1225手机通话6次，其中第1、2次系班某1主叫王某1。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7年11月6日，证人班某1提交黑色皮衣一件，粉红色毛衣一件，浅蓝色牛仔裤一条，白色休闲鞋一双，黄色袜子一双。附：照相4张。 8、收条2张证实，2017年11月7日，农某1的父亲农某2瓦收到韦成杰的家属付给死者农某1的生活补助费1万元；同年11月15日，农某2瓦收到韦成杰家属付的丧葬费5万元。 9、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在韦某1的见证下，于2017年11月17日，对王某1的ＤＮＡ血样进行采集和提取；于2017年11月23日对农某2瓦的ＤＮＡ血样进行采集和提取；于2017年11月29日对韦成杰的十指指纹及左右手掌纹进行釆集和提取。 10、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证实，被告人韦成杰的第1至第4次讯问视频、韦成杰辨认丢弃匕首现场视频、现勘视频、辨认被害人视频、辨认作案现场视频由望谟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制作提供，制作过程无剪切、修改、删除等情形。 11、尸体处理情况说明证实，农某1家属于2017年11月15日从望谟县殡仪馆将农某1尸体领走，并已按当地风俗安葬。附尸体处理通知书、遗体出库申请书。 （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韦成杰辨认笔录 （1）记载2017年11月6日8时6分至2017年11月6日8时15分，侦查人员在韦某1的见证下，在韦成杰的引导下到案发现场进行辨认，韦成杰辨认出其丢弃匕首的地点位于望谟县王母街道办太阳高地后面一个丁字路口，牛肉馆旁巷道口的花坛内。附照相10张。 （2）记载2018年1月8日9时0分至2018年1月8日9时42分，侦查人员在韦某1的见证下，在韦成杰的引导下到案发现场进行辨认，经韦成杰辨认2017年11月5日23时许，在豪腾ＫＴＶ第1次与班某1的前男友王某1发生打架的现场位于望谟县王母街道豪腾ＫＴＶ二楼206包厢内的沙发处；第二次发生打架杀伤对方的地方位于望谟县王母街道办豪腾ＫＴＶ一楼进口处的门框下面。附照相7张。 （3）记载2018年1月9日15时11分至2018年1月9日15时23分，侦查人员在韦某1的见证下，拿2组不同男性照片让犯罪嫌疑人韦成杰进行辨认指出杀伤的穿灰白色格子衬衫的男子和班某1的前男友，经辨认，韦成杰指出第一组照片中的3号（查系王某1）就是班某1的前男友，第二组照片中的11号（查系农某1）有点像被自己用匕首杀伤的身穿灰白色格子衬衫的那个男子。附：照片二组，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2份。 2、王某1的辨认笔录 记载2017年11月27日17时40分至2017年11月27日17时50分，侦查人员在韦某1的见证下，拿1组不同男性照片让王某1进行辨认指出杀伤自己的男子，经辨认王某1指出照片中的3号（查系韦成杰）就是用匕首杀伤自己的男子。附：照片一组，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1份。 3、班某1的辨认笔录 记载2017年11月6日16时19分至2017年11月6日16时40分，侦查人员在王某5的见证下，拿1组不同男性照片让班某1进行辨认指出“跟”，经辨认班某1指出照片中的1号（查系“跟”即王某1）就是在豪腾酒吧内和韦成杰打架的“跟”。附：照片一组，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1份。 4、班某2的辨认笔录 （1）记载2017年11月6日15时00分至2017年11月6日15时08分，侦查人员在翁某的见证下，拿1组不同男性照片让班某2进行辨认，经辨认班某2指出照片中的8号（查系农某1）就是2017年11月5日晚与“跟”一起到豪腾ＫＴＶ包厢喝酒的人。附：照片一组，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1份。 （2）记载2017年11月6日15时13分至2017年11月6日15时18分，侦查人员在翁某的见证下，拿1组不同男性照片让班某2进行辨认，经辨认班某2指出照片中的10号（查系王某1）就是2017年11月5日晚与“成杰”打架的叫“跟”的男子。附：照片一组，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1份。 （3）记载2017年11月6日14时45分至2017年11月6曰14时56分，侦查人员在翁某的见证下，拿1组不同男性照片让班某2进行辨认，经辨认班某2指出照片中的7号（查系韦成杰）就是2017年11月5日晚在豪腾ＫＴＶ包厢与“跟”打架的人。附：照片一组，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1份。 5、农某2瓦的辨认笔录 记载2017年11月7日16时0分至2017年11月7日16时20分，在韦某1的见证下，经农某2瓦辨认，指出尸体就是自己的儿子农某1。附：照片2张。 6、人身检查笔录 （1）记载2017年11月6日8时30分至2017年11月6曰8时39分，在侦查人员邹某、黄某的主持下，在见证人冉某的见证下，对嫌疑人韦成杰进行人身检查。检查前，侦查人员对韦成杰进行专门询问，问其身上是否有伤痕及纹身，韦成杰回答其右脚膝盖处和右手前臂处有陈旧性伤疤和背部有纹身，并且其还称在打架时自己的右手腕和左手小指受伤。侦查人员对嫌疑人韦成杰ＤＮＡ血样用ＦＤＡ卡釆集和食指指纹进行捺印，提取ＤＮＡ和十指指纹后录入标釆系统，然后令其脱掉外衣，由侦查人员对其全身进行了仔细检查，确实发现其右脚膝盖处和右手前臂处有陈旧性伤疤，还有其右手腕处和左手小指处有不同程度的伤口，另外韦成杰的背部有纹身。其余体表未见异常。附：照相16张。 （2）记载2017年11月6日8时00分至2017年11月6日8时25分，在王某5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对证人班某1进行人身检查，班某1的右手臂有一个长约3ｃｍ的新鲜伤疤，班某1称其被咬伤的，在班某1的左脚踝关节上方有一个长约3ｃｍ的新鲜伤疤。附：照相14张。 7、现场勘查笔录 记载2017年11月6日4时36分，侦查人员在韦某2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对农某1死亡案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经勘查中心现场位于贵州省望谟县王母街道办余姚大道豪腾ＫＴＶ门口，在中心现场及附近提取血迹物证共26处，其中血泊2处、滴落状血迹21处、擦拭状血迹3处（已拍照固定，棉签擦拭提取为物证），血鞋印2处（已拍照固定，照相提取为物证）；在豪腾ＫＴＶ包厢过道，Ｖ206门西侧40ｃｍ、距过道南墙580ｃｍ的地面上有一滴落状血迹（已拍照固定，棉签擦拭提取为物证），该物证东侧40ｃｍ、北侧15ｃｍ的门框上距地面60ｃｍ处有一流柱状血迹（已拍照固定，棉签擦拭提取为物证），Ｖ206的门为单开铝合金材质，呈虚开状，通过该门可进入Ｖ206包房，在该包房内发现皮沙发上有三处破口，分别为7.5ｃｍ、1.8ｃｍ、3ｃｍ，已拍照固定；在距人民路49号东墙100ｃｍ、人民路47号北墙290ｃｍ的花坛内发现一把刀（已拍照固定，原物提取为物证）。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一份，现场勘查图5张，照相79张。 （四）鉴定意见 1、望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望）公（司）鉴（法病）字[2017]05号鉴定书： （1）尸表检验：头面部：右侧额部见1.5ｃｍ×2.6ｃｍ皮肤挫伤。颈项部：左侧颈部见6.5ｃｍ×3.5ｃｍ横行皮肤裂伤缝合术后，创口内见血液溢出。 （2）解剖检验：头部：切开硬脑膜，见双侧顶枕部蛛网膜下腔出血，出血量少，颅盖骨无骨折。颈项部：剪开颈部缝合线，见皮下肌层缝合，逐层打开缝合线，创缘较整齐，创壁光滑，沿颈部原创口扩展作局部解剖，打开颈部肌群，见左颈部部分肌肉断裂，左颈静脉部分断裂，断端整齐。探查见创口深达颈椎椎间隙。舌骨未见骨折，环状软骨未见明显损伤，食管及气管通畅。胸腹部：解剖胸腔、腹腔，胸腔、腹腔各脏器原位，呈贫血貌。左肺淤血、水肿，右肺压缩约80%。打开胃见胃内物中有未完全消化的食物及大量棕色液体，闻及酒味。 检材提取及处理：棉签提取颈部静脉血样3份备ＤＮＡ检验；提取肝组织78.9ｇ、胃组织23.3ｇ备常规理化检验；捺印提取双手掌、十指指纹备指纹比对。 （3）分析论证 死亡时间推断：根据望漠县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24小时内死亡记录病历资料记载：农某1于02:55死亡。打开腹腔，胃呈充盈状态,打开胃见胃内物中有未完全消化的食物及大量棕色液体，闻及酒味，死亡时间距末次进食时间约1-2小时。 致伤工具及致伤方式：死者右侧额部见1.5ｃｍ×2.6ｃｍ皮肤挫伤，双侧颞肌未见明显损伤，颅盖骨未见骨折，硬脑膜完整，硬膜外无出血，切开硬脑膜，见双侧顶枕部蛛网膜下腔出血，出血量少，大脑、小脑切面正常，各脑室未见明显异常，颅底未见明显损伤。根据损伤特征右侧额部及双侧顶枕部蛛网膜下腔出血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致伤特征。死者右侧额部及双侧顶枕部的钝器伤损伤轻微，不足以导致死者死亡。 病历资料记载左颈前有一约5ｃｍ长横行伤口，边缘整齐，移开纱块，见深达肌层，有暗红色血液涌出。法医尸检左侧颈部见6.5ｃｍ×3.5ｃｍ横行皮肤裂伤缝合术后，创口内见血液溢出。剪开颈部缝合线，见皮下肌层缝合，逐层打开缝合线，创缘较整齐，创壁光滑，沿颈部原创口扩展作局部解剖，打开颈部肌群，见左颈部部分肌肉断裂，左颈静脉部分断裂，断端整齐。探查见创口深达颈椎椎间隙。根据病历资料及法医尸检其损伤特征符合锐器伤特征。死者左颈部锐器伤致左颈静脉部分断裂，左颈部损伤系致命伤。 （4）鉴定意见：农某1死亡原因系左颈部被锐器伤致左颈静脉部分断裂导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2、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55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 2018年2月6日经鉴定认定：（1）王某1因损伤至左侧开放性血气胸、左侧第5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2）王某1因损伤致腹壁贯通伤、右侧腹直肌部分断裂属轻伤二级；（3）王某1因损伤致左肱骨开放性骨折、左三角肌止点部分断裂伤、左胸大肌止点部分断裂伤、左肱二头肌部分断裂伤属轻伤二级；（4）王某1因损伤致左腰部、左手背、右大腿皮肤裂伤属轻微伤。 3、黔西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西南）公（司）鉴（法物）[2017]512号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1）2017年12月27日，经黔西南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定：1.送检1～8、11～16、18～26（均为案发现场地上提取血样）、29（采用棉签擦拭刀刃上提取）、38～46号（均为班某1的衣服、裤子、鞋子和袜子上提取）的检材上检出ＤＮＡ分型，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分型上与31号（农某1血样）检材相同,支持1～8、11～16、18～26、29、38～46号检材上的ＤＮＡ分型为农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2）认定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不排除47号检材（农某2瓦血样）是31号检材（农某1血样）的生物学父亲。 （3）因条件所致，9、10、17、27、28、29-1（采用棉签擦拭刀柄提取）、34～37号的检材未检出阳性ＤＮＡ扩增产物，无法与其余检材的ＤＮＡ样本进行对比。 4、望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望）公（司）鉴（法临）字[2017]57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1）经鉴定，认定韦成杰右手腕部被锐器伤致右手腕前侧皮肤裂伤的人体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2）经鉴定，认定韦成杰左手被钝器伤致左手环指第一指间关节背侧、左手小指第一指节背侧皮肤裂伤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5、黔西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西南）公（司）鉴（理化）字[2017]386号鉴定书： 经鉴定，认定所送ＬＨ-2017-386-1号（农某1的肝脏组织）、ＬＨ-2017-386-2号（农某1的胃组织）检材中均未检出毒鼠强、氯氛菊醋、高效氯氟氛菊酯、甲氰菊酯、氰戊菊酯、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成分。 （五）证人证言 （1）班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5日20时左右，班某2约我去余姚大道豪腾酒吧，并喊了“弟”、“苗”、“跟”来娱乐，唱歌中，“跟”（王某1）和我的男朋友韦成杰发生争吵并打起来，“跟”用手打韦成杰的头部一下，脚踢韦成杰的身上，韦成杰还手，但没有打着“跟”，双方被劝开之后，“跟”和他一起来的那个小伙先离开。几分钟后，我和韦成杰离开酒吧走到豪腾ＫＴＶ酒吧一楼进口处，看见王某1三四个人在路边进口处，有一辆摩托车停在进口的路中间，当时摩托车上好像有一个人。王某1看见我们后，王某1和死者等三人向我们走来，王某1走在前面，死者拿有一块砖头，我和韦成杰也朝外面走到门框中间位置时，我上前对王某1说：“你们都走了，你还喊人来这里做哪样”，王某1准备冲上去打韦成杰，我拉住他说“得呢哎”，王某1不听，我生气打了王某1一巴掌，王某1也反打了我一巴掌，韦成杰把我拉到旁边，后王某1和死者就和韦成杰打起来，后死者双手捂住肚子坐在地上，肚子在流血，其他人都跑开了，韦成杰就去追他们，后韦成杰返回拉我走到展销中间有条小路处，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砸一个像石头的东西过来就跑，砸住我的左脚，后我和韦成杰就从展销的人行道往太阳高地方向走，韦成杰丢了一个东西在花坛里，应该是他身上的匕首，因为他平时带一把黑色折叠匕首。当时受伤的男子穿带花纹衣服，“跟”上身穿一件黄色外衣，韦成杰穿一件黑色外衣。我曾于2014年或2015年喜欢过王某1，后知道他已有小孩，我就不喜欢他了，只是我们几个朋友在一起玩的时候都想撮合我们好，实际上我们没有谈过恋爱。王某1和韦成杰之前不认识，只是在酒吧喝酒时王某1问我男朋友是哪个，我说是韦成杰。当天在酒吧时，他们互相不说话，他们打架，可能一半原因是因为我，一半原因是酒醉了。 （2）班某2证言证实，小名“狼”，当晚我和班某1、阿弟在“苗”经营的“布依之夜”休闲吧喝酒，喝到晚上8点左右，中途班某1出去盐巴公司与“根”和“陆某”吃饭返回，后“老赖”赶来，我结账后就去唱歌，我们五人就到豪腾ＫＴＶ二楼包厢喝酒唱歌，要了一件啤酒，半小时左右，班某1讲“根”要来找我，后“根”与一小伙赶来，“根”又叫“陆某”来，期间，阿弟先离开，后班某1的现任男朋友“成杰”和一小伙也来到包厢，不知道为什么“成杰”和“根”发生打架，其中“根”站在包厢的沙发上用脚踢“成杰”，“成杰”也脚踢“根”，大家吧他们劝拉住，“根”与跟他一起的男子离开，后来“成杰”与班某1也从包厢出去，我和“苗”、“老赖”、“陆某”继续玩，十多分钟后，我们下楼到一楼坝坝，看见有很多血，豪腾ＫＴＶ对面的人行道靠草坪地面上躺有一个人，我们没去看，就去广场吃夜宵了。 （3）岑某证言证实，当天21时左右，我和杨某1、“狼”、“弟”等人去豪腾酒吧喝酒，一个小时左右，先后有四个男生来到包房，我跟他们喝了几杯酒，在唱歌中，后面来的四个男生中有两个男生不知道为何打架，其中坐在里面穿黑色衣服的男生走过去打坐在靠门边沙发上的一个穿灰色衣服的男生，双方对打，劝架中我被他们打了一拳后，被劝住后，穿黑色衣服的男生说：“我忍你好久了”。说完他拿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我不认识的那个女生和最后来的四个男的陆续走了，剩下我和杨某1、“狼”，我们又喝几杯酒后散场，我们在豪腾酒吧门口时看见地上的有很多血迹，也没有在意，然后杨某1骑她电瓶车，我骑我的电瓶车带着“狼”去广场吃夜宵了。 （4）王某3证言证实，2017年11月5日晚，我和王某6在微咖网吧上网，23时许王某6说“走，有事，我们出去一哈”，我们骑摩托车到“豪腾”酒吧门口，看见一个男子倒在“豪腾”酒吧门口对面的马路边，他身下趟了许多血，王某2在“豪腾”酒吧门口人行道上，还看见陆某1和两个女生从“豪腾”酒吧停车场大门走出来，并见王某4的车停在“豪腾”酒吧门口路上，后王某4开车载受伤的王某1走了。 （5）王某4证言证实，当晚23时25分我赶回望谟，接到王某2电话，他说王某1在豪腾ＫＴＶ被人捅了，我就开车往赶去，在余姚大道修桥旁边酒店用品门口看见王某1蹲在路边，全身都是血，后我和王某2送他去望谟县医院。 （6）陆某1证言证实，当晚21时许，我在唐某家喝酒，王某1打电话叫我去豪腾ＫＴＶ206房间喝酒,我赶去，房间内有三个女生、四个男生，认识的有班某1和“狼”（音）二名女生，以及王某1、农某1两名男子，喝酒1个小时左右，有一名男子先走了，后又来了一名陌生男子与我们喝酒，喝酒10多分钟，该男子就与王某1发生争吵打架，劝架时，看见那名陌生男子的手中有一把黑色匕首，拉开他们后，农某1就和王某1先走了，我和“狼”和一女生就把陌生男子拉到卫生间，他听劝还是很冲动的样子，后该男子与班某1也走了，“狼”就去前台结账，我们到一楼出口处见很多血迹，并看见王某2，王某2说：“王某1被人捅了，王某4开车送他去了医院”。 （7）杨某1证言证实，当晚我和“弟”、“小莉”、班某1等五人在“布依之夜”的店内喝酒，喝到20点半又去豪腾ＫＴＶ206房间喝酒，中途来了2波人，第一波人来了不认识3个男子，第二波来了韦成杰2个男子，喝酒1小时后，我上卫生间出来，看到韦成杰和一个男子发生打架，我们都上去劝架拉开后，打架的男子先离开，班某1说离开的男子先动手打韦成杰，韦成杰才还手打对方，5分钟后韦成杰也离开了包厢，后我和去前台结账，结完账下楼看到路口地上有很多血，并看到对面马路上躺着一个男子，其他人都不见了，我们也没有过去看。 （8）王某2证言证实，当晚我望谟县二中前门下面我的烧烤摊子做生意，接到王某1的电话说“老表，我在豪腾酒吧被刀捅了，快来送我去医院”，后骑摩托车赶去，路上打电话给王某4说：“王某1在豪腾酒吧被人捅了，你赶快开车过来和我一起送王某1去医院”，后我到豪腾酒吧一楼的门口人行道处，见农某1扶着王某1在人行道那里站着，王某1就喊我，他就把他的衣服弄开，我看见王某1的腹部被捅了一刀、腿上一刀，后一个小伙子手持匕首和一个姑娘从豪腾酒吧走出来，当时那个姑娘是挽着那个小伙的手的，那个小伙边走边大声吼“还有哪些个？还有哪些个”，王某1说就是那个小伙子拿刀捅他的，后农某1就扶着王某1向拿刀的那个小伙走过去，王某1和拿刀的那个小伙互相吼，当时我把摩托车停在人行道上，看见拿刀的那个小伙用手推王某1，王某1也用手推对方，那个小伙子用匕首向王某1乱杀，并且拿着匕首在前面左右乱挥乱舞，我喊“不要打、不要打”，那个小伙拿匕首从上往下杀王某1一下，后王某1就倒在地上了，那个小伙又把农某1推到靠墙处，用匕首杀农某1两三下，我喊“不要打”，那个小伙就拿着匕首来追我，当时我捡了一块水泥砖，我看见他来追我，我就把水泥砖丢在地上往展销方向跑，被他追了十米远，后我就跑到展销中间有条水泥路处，那个小伙又准备来追我，我就捡水泥砖砸他就跑了，当时他的女朋友一直在拉他，几分钟后，我返回豪腾酒吧一楼附近，王某1和农某1也不见了，我打电话给王某1，他说他在桥下面，说他眼睛花，叫送他去医院，后我骑摩托车过去，看见王某1坐在人行道靠着一棵树，此时王某4也到了，就把王某1送去望谟县人民医院抢救。 （9）陈某证言证实，当天我和陆某2医生一起值120急救中心的班，23时38分接到电话说在余姚大道豪腾酒吧门口有人打架被刀捅伤了，要求救助，我们迅速赶去，看见一个穿灰色白色相间格子衬衫小伙倒在豪腾酒吧斜对面往农业银行方向的路边，地上有大量血迹，经检查，发现伤者的颈部有伤口，还在流血，他有呼吸，经处理后送县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抢救，但抢救中，伤者停止呼吸死亡了。 （10）罗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5日23时10分，我在余姚大道新起点网吧上班，听到一楼吵声大，推窗看到一名20岁左右的男子从一楼走道跑出去捡了一块空心砖砸出去，另一个男子从走道跑出来去追另外两名男子未果，那名男子就又转头回来追砸砖头的男子，也没追到，并看到走道有一个用手捂起脖子的受伤男子，他走去余姚大道中段的马路旁拦出租车，30秒左右，受伤的男子就倒在余姚大道马路中间，我下楼去看他，看见受伤的男子已走到我看不见的对面，后我看见对面有黑黑的东西,我走近看，发现地上有名男子躺着不动，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六）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7年11月5日20时许，我和农某1在望谟县王母街道环城路乐园路口附近玩耍，朋友班某1连续打了三个电话我都没有接，我知道她打电话是叫我去豪腾ＫＴＶ喝酒，因为之前她和我说过，我不想喝酒，就没有接她电话，后面班某1发短信给我说：“如果你不来，我恨你”，后我们骑车去豪腾ＫＴＶ，见206房间有“狼”、班某1、两个陌生男子，后一起喝酒中，“狼”喊我打电话给陆某1也来喝酒，23时许，有一个陌生男子来到房间，班某1在和那个男子说话，我们大家继续喝酒唱歌，当时我坐在酒吧门边的沙发上，班某1坐在我的旁边，那个陌生男子坐在班某1旁边，班某1靠我近一点，我敬了陌生男子一杯酒后就躺在沙发上休息，十多分钟后，陌生男子突然用刀子杀我左边腰部一刀，我就站在沙发上用脚乱蹬他，我摔在沙发上，那个男子就用刀往我的身上乱杀，我躺在沙发上用双脚乱蹬那个男子，脚蹬到他的下巴后，那个男子就起身，我就往楼下跑了，并打电话给王某2说我在豪腾酒吧被刀捅了，快接我去医院，当我就跑到豪腾酒吧一楼路边处，看见王某2骑摩托车到了，我把衣服翻开，让王某2看我的伤口，我的左肩部被杀了一刀、左腰部被杀一刀、左腋下被杀一刀、胸部被杀三刀、我的右脚膝盖上方被杀二刀、左手背被杀一刀。王某2正准备送我去医院，用刀杀我的小伙和班某1就从酒吧一楼门框出来，那个小伙拿着匕首指着我们，还大声吼，然后农某1就扶着我向对方走过去，我一边走一边吼那个小伙“你要搞哪样”？当时班某1上前来拉我劝架，我喊她放，她不放，我就打了班某1一巴掌，她还是没有放手，这时那个小伙用匕首杀我的左手臂一刀，我继续打了班某1一巴掌，她才放手，我就顺着人行道往农业银行方向跑，那个男子追了我几步后就没有追了，他就转身去追王某2了，我看见王某2往展销方向跑了。然后我就打电话给“板”，叫他帮我报警，他说他在册亨，叫我自己报警，我说我不知道怎么报警，直接打110是州公安局，我没有打通就挂了，后我就坐在正在修建的宁波桥下面的路边，后王某2就打电话喊王某4开车来接我去望谟县医院抢救，在医院后得知农某1也被刀捅了。当天我穿的灰色皮衣黑色休闲裤。 （七）被告人韦成杰供述与辩解，当晚10点过，我下班后打电话给我女朋友班某1，她说她在豪腾ＫＴＶ206房间喝酒，我就喊兰财谋（音）一起去唱歌喝酒，房间有班某1、“苗”、“浪”、“弟”，以及四五个男的，有两个男的来敬我酒，三个男的一直都没有来和我喝酒，喝酒中“浪”告诉我，穿橙色外衣的男子是班某1的前男友，20分钟左右兰财谋提前走了，之后我们喝酒约1个小时，我看见班某1坐在我旁边闷闷不乐，她的前男友坐在班某1旁边和她说话，他们说着说着，她的前男友突然吼了班某1几句，我就问班某1是咋个回事？班某1说她心情不好，并说她的前男友怪她，喊他来看他的笑话，班某1的前男友对我说：“咋个回事，你想做哪样”，我说：“不咋个办”，班某1的前男友站在沙发上蹬我肩膀一脚，我把他推开，然后有个穿灰白色格子衬衫的男子和班某1的前男友一起冲过来，对我拳打脚踢，我就将随身携带的匕首拿出来朝班某1前男友身上乱插，后比在班某1前男友的脖子上说：“我不想惹事，如果你要找我麻烦，我陪你，一命抵一命”，大家就劝，并把我拉到厕所，班某1前男友和穿灰白色格子衬衫男子就走了，并说要喊人来门口等我，要把我整死。他们出去以后，我跟“苗”和“浪”说我要先走了，怕他们喊人来打我，就拉着班某1下楼了，刚走到豪腾路口处时，看见打我的两个男的和一个陌生男子站在门口，还有三个陌生男子坐在一架摩托车上，摩托车上的三个男子看见我后，就把摩托车骑到旁边去了，班某1就走去劝她前男友，后来班某1前男友准备冲过来打我，班某1就打了她前男友一巴掌，她的前男友也还了班某1一巴掌，我就上前拉班某1，班某1的前男友、穿灰白色格子衬衫的男子、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一起冲过来打我，其中穿格子衬衫的男子和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用石头砸我，但是没有砸到，穿格子衬衫的男子跑来我前面捡石头被我推开，另外两个也冲过来，我就拿匕首左右横挥乱杀，三个就往后退，穿灰白色格子衬衫的男子冲过打我，我抓住他的衣服，持匕首往他前面方向乱挥两下，第一下没有挥到对方，第二下伤到了对方，然后那个男子就往展销方向跑了。之后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拿着石头冲过来，我拿着匕首冲过去，他就往太阳高地跑了，我追了四米左右就没有追了，这时班某1的前男友从路中间的护栏翻过来往我这边冲，我冲过去，班某1的前男友见状也跑了，后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又从展销方向拿着石头朝我冲过来，我拿着匕首冲过去，那个男子也转身跑了，我追到卖彩票门口就没有追了，我就返回喊班某1一起往展销方向过去有六七米远的时候，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拿一个石头砸向我们便跑了，班某1被石头砸到右脚，后我们走到牛肉粉馆附近，我就把匕首丢在巷道的花坛内，后我就打电话给韦大鹏，叫他骑车来送我们到新屯镇老家，我不敢回家，就去韦大鹏家睡觉，但是一直睡不着，我就投案自首了。我去酒吧前不知道班某1的前男友也在，以前我根本不认识她的前男友。打架过程中我的左手小指被对方用石头砸伤，我的右手腕被我不小心用刀划到一个口子。我的匕首是今年8月份在朋友修理厂玩耍时看见的，我觉得拿来割口袋绳子比较方便，就悄悄拿放在身上了。匕首是黑色折叠式的，打开后有10ｃｍ左右。当时我身穿休闲的黑色衣服、黑色长裤，脚穿黑色纱网运动鞋。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成杰非法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死亡一人、轻伤一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情节恶劣，后果特别严重，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成杰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在案件的发生、矛盾激化方面，被害人方具有一定责任；案发后，韦成杰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主要罪行，具有自首情节，韦成杰的亲属积极主动赔偿了被害人农某1亲属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元，故本院依法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同时，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韦成杰无期徒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韦成杰所提“本案发生，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其具有自首情节”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韦成杰具有自首情节，其亲属主动赔偿了被害人农某1亲属人民币六万元；本案发生，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韦成杰及其辩护人所提“应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下对韦成杰判处刑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韦成杰及其辩护人所提“韦成杰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第一款“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第二款“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规定，本案中，双方酒后二次抓打，其中第一次双方因为言语不和，韦成杰便持刀杀伤被害人王某1被劝止；第二次双方均不冷静，再次互殴，韦成杰又持刀乱舞乱杀，致将被害人农某1死亡、致王某1的胸腹、背、下肢等八处创口，且被害人被杀后，韦成杰还进行追杀，其行为不符合防卫过当的法定构成要件，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所提“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实死者颅脑出血，说明其死亡有其他因素介入”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尸体检验检见，死者双侧顶枕部蛛网膜下腔出血，出血量少，符合钝性外力致伤特征，但该损伤轻微，不足以导致死者死亡。对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由于韦成杰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造成了较大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所提“赔偿医疗费16044元、误工费1500元、护理费1500元、伙食补助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住宿费336元，共计人民币2138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所提赔偿“医疗费16044元、伙食补助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住宿费336元”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所提赔偿“误工费、护理费”的诉请，经查，王某1是国家公职人员，未提供其住院期间由此被所在单位扣发工资等收入损失的证明，同时，医院亦未出具证明其住院期间，确实需要专人对其护理的材料，对此，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成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移送作案工具匕首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韦成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医疗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万八千三百八十元整。 上述赔偿义务，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逾期不履行，权利人可在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逾期视为放弃权利。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黔川 审判员  刘远益 审判员  蒋文禄 二〇一八年六月四日 书记员  蒋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