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04刑初58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君，男，1975年7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区，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原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兼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居住地重庆市大足区。户籍地重庆市大足区。2014年4月21日因涉嫌贪污罪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并列为在逃人员。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刘君向重庆市大足区公安局投案。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刘君被羁押于重庆市大足区看守所。2017年5月25日被告人刘君被押解回天津，2017年5月26日抵津。2017年5月26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7年6月6日因涉嫌贪污罪经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振海，天津海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7]5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君犯贪污罪，于2017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洁、代理检察员李红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君及其辩护人张振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8月23日至2011年12月21日期间，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系中信网络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为国有独资性质。被告人刘君自2011年7月12日至2012年3月19日期间，担任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兼任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职务，自2011年8月10日至2012年8月9日期间，担任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董事。2011年11月，被告人刘君指使公司工作人员以支付宣传费的名义从公司套取人民币61.84万元，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2011年12月，被告人刘君指使公司工作人员以支付工服费的名义从公司套取人民币10万元，并于当月21日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上述共计人民币71.84万元被被告人刘君据为己有。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刘君主动到重庆市大足区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君身为国有公司高管,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71.84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君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刘君自首的行为应予以认定。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刘君向重庆市大足区回龙派出所投案，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带回天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认定为自首；二、被告人刘君涉嫌的罪名应为职务侵占罪，而非贪污罪。被告人刘君并非国家工作人员，系与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公司聘用人员。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对其任命的是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并没有对其在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的职务进行任命，其在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的董事身份是公司股东会议决定的，这种决定是公司行为，故其身份不应是国家工作人员。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系多种经济形式的股份制公司，而非国有公司。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在2012年2月7日已经被私营的鹏博士公司收购50%的股权，已经不是国有全资公司。在天津实际开展经营的公司为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只是挂牌并不开展实质性的经营工作。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并非国有独资公司，其系股份制企业，其中93%股权由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持有，7%由北京长宽电信服务有限公司持有。被告人刘君将70万元人民币换成美元据为己有的侵占时间为2012年2月7日，而长城宽带于2011年12月16日已将50%股份出售给私营的鹏博士公司，此时，长城宽带已非国有独资公司。因此，被告人刘君身份应为一般公司的工作人员，而非国家工作人员。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有限责任公司，其成立时的注册资本没有国有股份参与，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具有国有独资公司性质期间，并未对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增加资本投入，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为非国有性质，被告人刘君是一般公司人员，非国家工作人员；三、被告人刘君涉嫌犯罪数额应为9万元，而非71.84万元。涉案的刘君农行账户系公司财务人员开立，并由公司出纳掌控使用，并非在刘君手中使用和支配，该账户转入的71.84万元，只有70万元被换成10万元美金由刘君支配，另1.84万元未支取也未占用，本案的证据不能证实刘君将1.84万元据为己有。被告人刘君将8万元美金交给刘某用于开拓市场，从律师调查的王某、徐某的证言看具有可信性，因刘某病故，无法向其核实8万美金的去向，但不能以此推定刘君将8万美金据为己有。刘君从自己占有的2万美金中，拿出5万元人民币给付了王某作为奖金，应从侵占数额中减除；四、被告人刘君的家属退赔了部分涉案赃款，对被告人刘君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刘君认罪悔罪，依法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中信网络有限公司系中信集团全资国有企业。2010年8月23日至2011年12月21日期间，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为中信网络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为国有独资性质。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在天津设有二个机构，分别是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是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控股并实际控制的子公司，该公司住所地为天津市南开区黄河道**。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董事、总经理、常务副总经理、财务负责人均由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委派、提名。被告人刘君自2011年7月12日至2012年3月19日期间，担任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兼任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职务。同时，被告人刘君自2011年8月10日至2012年8月9日期间担任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董事。2011年11月至2011年12月间，天津世纪阳光广告有限公司为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虚开四张增值税发票，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618400元。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新建事业部以宣传费的名义作出费用支出报销单，经经办人、部门经理、财务复核、主管副总及被告人刘君签字后，通过转账支票从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账户中列支出上述钱款。被告人刘君指使该公司出纳人员王某1于2011年12月8日、2011年12月9日、2011年12月13日、2011年12月16日先后四次将上述钱款中的人民币569400元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转账至被告人刘君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该银行卡尾号为：73×××12）账户内。2011年12月5日，该公司出纳员王某1受被告人刘君指使利用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向被告人刘君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内（该银行卡尾号为：39×××18）账户内转存人民币49000元。被告人刘君将上述钱款共计人民币618400元非法据为己有。2011年5月间，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与天津恒驰达贸易有限公司签订服装加工协议，为该公司员工制作工作服。2011年12月间，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综合管理部负责人周某受指使向天津恒驰达贸易有限公司副经理闫正勇提出虚开发票，闫正勇遂通过天津市荣某安制衣厂厂长张秀荣为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虚开发票。张秀荣以天津市荣某安制衣厂及该厂员工运明云的名义代开发票二张，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55000元、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45000元，共计人民币300000元。2011年12月21日，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出纳员王某1受被告人刘君的指使，将上述钱款中的人民币100000元以劳务费的名义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转入被告人刘君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南开支行的账户内。后被告人刘君将该笔钱款非法据为己有。2012年2月7日，被告人刘君从非法获取的上述钱款中支取人民币700000元转存至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财务主管张某个人名下的银行卡账户内，用于从张某处兑换美金100000元。本案侦查机关接举报线索反映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涉嫌经济违法行为，在侦查中发现该公司原常务副总经理刘君有涉嫌犯罪嫌疑。2014年4月21日，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刘君主动向重庆市大足区公安局回龙派出所民警电话投案并告知其藏身地点。公安民警即刻赶至重庆市大足区御墅林枫小区将被告人刘君带回公安机关，被告人刘君向侦查部门如实供述了自己侵吞公司钱款的主要事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君的家属主动退交被告人刘君违法所得的部分赃款共计人民币20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羁押证明证实，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接举报线索反映，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原总经理吴某涉嫌经济违法行为。在侦查中发现该公司原常务副总经理刘君亦存在经济违法问题。（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于2014年3月5日出具）2017年4月22日上午10时30分许，犯罪嫌疑人刘君通过电话（手机号码：187××******）主动联系重庆市大足区公安局回龙派出所民警，在电话中犯罪嫌疑人刘君表明自己是网上逃犯及自己藏身地点，主动要求投案自首。该所民警立即组织警力赶到犯罪嫌疑人刘君藏身的重庆市大足区御墅林枫小区将其抓获。（重庆市大足区公安局回龙派出所于2017年4月22日出具）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4月21日，对刘君涉嫌贪污一案立案侦查。重庆市大足区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君于2017年5月22日进入重庆市大足区看守所，2017年5月25日出所。2、书证：（1）被告人刘君任职情况说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刘君于2011年7月12日至2012年3月19日，担任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兼任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2011年8月10日至2012年8月9日担任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董事。(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出具)（2）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文件，长宽司字（2011）79号。证实，该公司于2011年7月12日任命刘君为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常务副总经理。（3）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证实，2011年8月10日该公司选举刘君为董事。（4）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文件，长宽司字（2012）26号证实，该公司于2012年3月19日免去刘君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职务。（5）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和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的关系说明（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出具）主要证实，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常务副总、副总经理、财务总监、财务经理、出纳等所有管理人员都是由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总经理、常务副总、副总经理、财务总监、财务经理、出纳等兼任。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总经理、常务副总、副总经理、财务总监等高级管理人员都是由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直接任免，其董事、管理人员全部由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派出。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与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是“一班子人马，两块牌子”。（6）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主要证实，该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公司住所地为天津市南开区黄河道**。法定代表人为张某1。（7）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营业执照。主要证实，该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公司住所地为天津市南开区黄河道**负责人为张某1。（8）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变更前的营业执照）主要证实该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变更后的营业执照）主要证实，该公司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9）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章程（10）中信网络有限公司投资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主要证实，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于2000年4月3日由长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中国长城计算机（深圳）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开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发起设立，经营期限为20年。中信网络有限公司认购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50%股权。2010年4月15日，经公司股东会决议，长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中国长城计算机（深圳）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开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北京产权交易所捆绑交易，中信网络有限公司通过行使优先购买权受让了上述三家合计50%股权。2010年8月23日至2011年12月21日期间，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系中信网络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为国有独资。（中信网络有限公司出具）（11）中信网络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为国有独资。（12）关于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投资及经营管理情况的说明证实,北京长宽电信服务有限公司持有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7%的股权,另外93%的股权由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持有。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董事、总经理、常务副总经理、财务负责人，实际均由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委派、提名。(13)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股权变更情况说明证实,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宽带”）成立于2000年4月3日。2010年8月23日，中信网络有限公司收购长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中国长城计算机深圳股份有限公司、深圳长城开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三家股东分别持有的长城宽带40%、5%、5%股权。共计持有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100%股权，并完成相关工商变更登记。2011年12月16日，成都鹏博士电信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受让中信网络有限公司持有的长城宽带50%股权。2012年12月13日，成都鹏博士电信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受让中信网络有限公司持有的剩余长城宽带50%股权。2013年11月21日完成相关工商变更登记。（14）北京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企业国有产权交易凭证》主要证实：2011年12月16日，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50%的股权转让给成都鹏博士电信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15）成都鹏博士电信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竞买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50%股权及债权结果的公告主要证实，2011年12月22日，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并取得了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颁发的变更后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成都鹏博士电信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成为持有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50%股权的股东。（16）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企业性质和出资人变更情况一览表主要证实，记载于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上的企业类型变更信息内容证实，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21日发生变更，变更前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变更后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17）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分公司）是我公司的下属机构。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长宽）是我公司控股并实际控制的子公司。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对天津分公司、天津长宽实行统一管理、考核。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总经理、常务副总经理除依据下述规定外，无权向副总经理、财务总监、总经理助理、部门经理等有关人员，发放任何名义奖金：一是根据《经营责任状》的规定，发放、分配年终奖；二是根据《年度奖励办法》的规定，工资标准40%作为浮动工资，与公司整体业绩挂钩。（18）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章程主要证实，该公司股东为中信网络有限公司，出资比例100%。（19）证人刘某的个人履历（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出具）主要证实，刘某自2011年1月至2012年3月在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担任运营经理，负责天津地区社区运营工作，主要负责社区续费业务管理，不负责社区宽带业务拓展联系等工作。2012年3月至2013年5月担任区域经理，主要负责河东区域新开、续费、运营业务相关工作。（20）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缴款凭证主要证实，被告人刘君的家属退交被告人刘君违法所得的赃款共计人民币20万元。3、证人证言（1）张某证言：2014年2月19日证言：2011年第四季度，我与他人聊天时提到人民币要升值想把家中的美元换成人民币，刘君听说后找我想换美元，我先后分了三、四次，每次2至3万美元，共给刘君10多万美元。我只是按当时的汇率六点多给刘君折合的人民币，应该是70万出头。大约在2012年初，刘君找我要账号向我还款，刘君给我卡内汇了70万人民币。这次换美元我和刘君之间没有打手续和借条等。刘君这70万元人民币的来源我不清楚。2014年5月28日证言：主要证实，2007年到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工作,2011年任该公司财务总监,负责财务、资产等工作。2011年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为职工定制过工服，具体情况不清楚。（出示费用报销单，报销日起2011年12月5日，报销金额155000元）这笔钱是用于支付工服款的。（出示两张转账支票存根，分别是55000元和100000元）应该是用这两张支票付的这笔工服款。100000元那张支票转入了公司副总刘君的账户里，55000元那张支票转到了王某1的账户里了。100000元为什么转到刘君的账户我不清楚。另有14.5万元（天津市宁河县国税局开的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转到王某1的账户内。该账户是经我同意立的账户，这个账户里的钱应该都是公司的钱。（这笔钱为什么转到王某1的账户内？）我觉得是当时公司的经办人或者供应商需要现金，所以就转到王某1名下取现，这件事我同意，我也跟刘君说了。开这个账户我跟刘君讲过，是经刘君同意的。（55000元和145000元共计200000元转到王某1账户内干什么用了？）2012年1月20日取10万元应该是给刘君了，另取10万元转入我个人名下账户内。（2）证人王某1证言2014年2月19日证言：张某是我爱人。我家有15万美元，这些美元以张某保管为主。大约二、三年前，美元一直在贬值，后来张某陆续把美元换成人民币。张某兑换了十多万元美元。（3）证人王某2证言2014年2月19日证言：公司新建部经理邵某要求我开出农行49000元支票一张，工商银行105600元支票一张，是以宣传费的名义开出的。2011年12月8日，刘君持我开出的9476号支票（票面金额105600元），让我到农业银行开张储蓄卡，并将该支票上的钱款转入新开的卡中。转账支票尾号9477、9479、9478（票面金额均为154600元）均转账到农行南开支行，收款人为刘君。2011年12月21日将支票尾号为9480票面金额为10万元转到刘君的农行银行卡账户内。2014年2月27日证言：我从2008年至2012年在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出示由天津市世纪阳光广告有限公司开具的四张增值税专用发票）2011年11月2日那笔154600元，我是分成两笔通过转账支票转出的，其中一笔是通过我公司在农业银行的账户转出的，金额是49000元。另一笔是105600元，连同另三笔，每笔都是154600元都是通过工商银行的账户转的，总计569400元，这569400元都转到刘君名下了。当时刘君分别把这4张工商银行的转账支票交给我，让我替他在农行南开支行开了一个账户，并且把这569400元转到刘君名下，这笔钱从我们公司财务凭证看是公司新建事业部的宣传费，以此名义在财务上走的手续。但当时刘君就让我转到刘君个人名下，我经办的，这四张支票通过我背书转到农行南开支行刘君的名下。（出示2011年10月27日，金额为103000元的天津市增值税发票）这笔财务交出手续也是经我办的，从报销单上看也是新建事业部的宣传费，经办人是邵某，这笔钱是以现金的形式支付的，这笔钱给刘君的可能性大，因为公司领导领款一般都不签收。（通过农业银行转出的49000元干什么用了？）刘君让我转到他名下，具体干什么用我记不清了。2014年2月28日证言：2011年12月，我公司综合管理部张某3拿着费用报销单和做工服的发票找我办理费用支出手续我将155000元分成两笔支票付款，我从公司工商银行账户内开具了二张转账支票，一个是10万元，一个是5.5万元。我将10万元的转账支票交给了综合管理部的人，具体是谁记不清了。5.5万元的转入张某让我在农业银行开的储蓄账户。后来刘君将那张03489480号金额为10万元的转账支票交给我，让我将该款转入到刘君名下的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内，我照办了。（出示刘君名下622848002081873×××12储蓄卡）对是这张卡，2011年12月21日转存10万元。由天津市世纪阳光广告公司开具的宣传费也都是刘君让我转到了他的这张卡里，最后连同这10万元一共70万元转到张某名下的个人农行卡里。这笔145000元的发票连同2011年12月21日转存我这张卡内的上述那笔工服款55000元，共计20万元，我取现10万元交给周某支付工服款，剩下10万元张某让我转到张某名下的农行卡内，为什么转我不知道，是张某让我做的。我这张农行卡里的钱应该都是公司的钱，这账户只有我和张某知道，每笔款的支出都是张某安排我办，我个人没有支配权。2014年5月27日证言：我上次说的我取现10万元交给周某支付工服款,经我回忆，这10万元我取现金后，可能给了张某或者刘君，这事是张某让我做的。（4）证人邵某证言2014年2月20日证言：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刘君主持该公司的工作。新建业务部的工作范围就是安装宽带收网费。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与天津市世纪阳光广告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但是我通过曹锐在这个广告公司开过发票，大约4、5张，就是为了用发票报销取款。（出示天津市世纪阳光广告有限公司开具的5张增值税普通发票，四张票面金额分别是154600元，一张票面金额为103000元）以上均是让曹锐开的。我拿来这些票后，填写报销单，然后找主管副总徐某、财务总监张某、常务副总刘君签批后，交给出纳王某1报销取款，王某1让我在存根上签字，但支票我没拿，支票给谁我不知道，钱干什么用了我不知道。但肯定没有用在新建业务部的宣传上。（5）证人徐某证言2014年2月24日证言：我在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工作，我主管的新建业务部的工作范围是拓展、建设、运营宽带业务。有宣传费用支出，该笔费用支出由我签字，但是新建业务部对外宣传都有统一的规定和制式要求，都由公司来决定，我无权决定，我只是按流程来签字，具体做什么我没有问过。2011年下半年是刘君主持工作，由刘君决定。新建业务部的所有宣传业务由邵某具体经办。（出示天津市世纪阳光广告公司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五张）这几张发票在我这签字了，具体干什么用了我不清楚。（6）证人张某1证言2014年3月20日证言：证实,我是世纪阳光广告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负责该公司的全面工作,我公司与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出示五张增值税发票，天津世纪阳光广告有限公司开具的，票号为09903396、09903405、09903408、09903412、09903393）这五张增值税发票不是我公司开具的，我公司确实没有这些业务。（7）证人吴某证言2017年6月16日证言：2007年至2012年担任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2011年下半年开始，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的工作由刘君负责。2011年年底的时候，刘君是否跟我提过给他自己发奖金的事情，我确实记不清了。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新建事业部由我总负责。新建事业部宣传费的列支应该是用于业务宣传了，2011年我去北京由刘君负责。在刘君负责期间宣传费用来干什么了我不清楚。公司的财务工作由财务总监张某具体负责。我去北京之前公司没有外币账户。2011年刘君负责后，公司有没有外币账户我不清楚，我也不记得有人跟我说过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是否兑换过外币的事。刘某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对新建小区的业务拓展工作由新建事业部具体操作，新建小区的拓展工作有时需要公关费用，这些费用的相关发票在公司报销了，每笔费用都有具体的经办人，分管经理应该清楚。（8）张某2证言2017年7月18日证言：2007年年中的时候，我担任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负责运营工作，总经理是吴某。2011年7月我调到北京工作，2012年3月，上级总公司又安排我回到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我在北京工作期间，由刘君负责主持公司的日常工作。刘某大约在2011年左右担任运营经理，负责运营的续费和用户维护工作。运营部门主要是对外宣传。运营部门不负责公司的对外拓展，也就不存在对外公关、送礼等拓展费用。刘某的工作不包括对外拓展的工作职能，所以刘某也不应该有这部分费用支出。我调到北京工作后，公司的运营工作由运营总监高伟直接负责。2012年3月我从北京被调回来后，刘某开始担任区域经理职务，主要负责河东等区域的续费、运营业务工作，并由我直接分管。2013年刘某因患病休假，不再负责具体工作了，直到2015年11月刘某因病去世。我和吴某、刘君之间没有正式交接工作，刘君也没有和我交接过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业务、财务上的工作。刘某担任区域经理期间的具体费用支出和以前的一样，主要还是对外宣传费，电费和日常招待费用。这些费用经我签字在公司实报实销。区域经理不负责公司的对外拓展，也就不存在对外公关、送礼等拓展费用。刘某的工作不包括对外拓展的工作职能，所以不应该有拓展费用支出。我到天津任总经理后，刘某也没有跟我汇报过刘君给过他用于公关等的拓展费用。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所有业务都是人民币结算，不涉及外币业务。（9）高伟证言2017年7月7日证言：2011年7月或8月，我担任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的运营总监。2012年张某1从北京调回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后，继续由张某1分管运营部门。运营部门主要是公司覆盖的社区的客户新增及续费和维护工作，以服务客户为主。在我分管时，运营部经理是刘某、刘某2。刘某主要负责老客户的续费业务。当时刘君负责公司的日常工作。刘君不直接分管运营部门，我具体直接分管。运营部费用支出都是对外宣传费用，主要是宣传单、展牌等，公司对这些费用也是有额度要求的，都是实报实销。这个部门不存在对外公关、送礼等拓展费用。拓展业务费用属于新建事业部的业务范围。刘某也没有跟我汇报过刘君给过他用于公关的拓展费用。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所有业务都是人民币结算，不涉及外币业务。（10）冯鹏飞证言2017年7月24日证言：2009年1月至2011年8月，我是河东区运营区域其中一个站的站长，负责片区的收费、续费、维修工作。2011年8月至2012年5月左右，高伟是运营总监，刘某主要负责公司的续费工作，不负责小区的拓展业务。运营部没有拓展业务。刘某主要的工作就是收费、续费等工作，从来没有负责过公司的小区拓展业务。运营部的对外宣传费用主要是宣传单、展牌等，公司对这些费用都是有额度的，都是由公司统一采购配送。运营部门的公关费用都是经公司同意后在公司财务报销，没有其他大额的公关费用支出。刘君没有直接分管过运营部。我和刘君私交不错，没听刘某说过与刘君有经济上的往来，包括设计公司业务上的往来。（11）王某证言2017年7月28日证言：2005年至2012年7月、8月在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工作。2011年以后是行政司机给当时常务副总经理刘君开车。2012年春节期间，刘君一次性给了我5万元，刘君说是给我的奖金。这笔钱的来源我不清楚。（12）周某证言2014年3月7日证言：2011年下半年,刘君负责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日常工作,刘君提出为职工做一批工服,与一家企业签了协议,经理姓闫。后来闫经理说服装款已经付清，有现金有支票，在2012年春节前结清。(出示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费用支出报销单15.5万元)是我签的字,但是不是从闫经理那里拿订购的工服我不能确定,这15.5万元也不是我领取的。（出示14.5万元费用支出报销单）是我签的字，但这笔业务是否是我经办的我记不清了。（出示上述两笔欠款的转账支票存根）是我签的字，但费用支出项及金额不是我写的。这钱款是否用于支付工服款我不能确定。（13）闫某证言2014年3月19日证言：我单位天津恒驰达贸易有限公司给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做过工作服，时间大约在2011年5月、6月，（出示7张货物销售专用发票，金额共计42023元）这七张票是为上述公司做工服的正常业务，是服装加工费。2011年底，周某找我说到年底了，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的领导要平账，让我给开发票。我找到天津市荣某安制衣厂的负责人张某3去宁河县国税局开具了两张代开发票，一个是145000元，一个是155000元，共计30万元，我交给了周某。张某3以天津市荣某安制衣厂的名义开了145000元，另外155000元是以该制衣厂的员工运明云的名义开具的。这30万元干什么用了我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这30万元与我公司为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做服装业务没有关系。2014年3月25日证言：这两张代开的15.5万元和14.5万元的发票与正常的工服款没有关系。这两张代开的发票中备注栏中记载的工服数量与单价是虚构的，总数与票面金额不一致。（14）张某3证言2014年4月18日证言：闫正勇让我开30万元的发票，当时我们厂的开票额度还剩下145000元，后来我以我们制衣厂的员工运明云的名义开了一张155000元的发票，然后交给闫正勇了。（15）张某4证言2014年3月6日证言：工服制作由我们公司综合管理部负责，但我没有具体经办过。（出示费用报销单）是我签的字但费用支出项和金额都不是我写的，相关发票我没见过，支票不是我领取的。综合管理部经理周某告诉我结工服款，让我在经办人一栏签字，我当时没考虑太多就签字了。（16）褚某证言2014年3月25日证言：公司担任会计。张某给了我一张155000元的发票，我当时是财务经理，只是根据张某给我的发票来填写报销单，实际业务我不了解。这155000元发票是谁经手报销领款，支票谁领走了我不知道，都是出纳的事，当时出纳是王某1。后来张某交给我了这张145000元的发票，让我填写报销手续，我写出了费用支出报销单，让张某4在经办人处签字，张某4也没说别的，看来张某4也知道此事的。张某4又提供给我服装的型号、价格和数量，我在支出事项中写“工服”在财务复核中签了字，将报销单给了张某。这145000元的款项谁领取的我不知道。4、被告人刘君的供述2017年5月22日供述;(问你因何事来大足区公安局？）我是来自首的。我2011年左右在天津长城宽带股份有限公司任职期间，有涉嫌贪污或者侵占之类的犯罪行为，但由于具体细节比较复杂，所以我想等到我被移送到天津市的有关部门后再详细交代。2017年5月26日供述：（在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供述）我在长宽（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担任常务副总经理期间，大约是2011年10月份，公司财务总监张某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农行的银行卡，以宣传费的名义从天津长宽财务账上转出钱来，具体什么形式我记不清了，张某用这些钱换了10万美金给我，大约当时按照1比7的汇率兑换的，我截留使用了2万元美金，另外8万元美金我给了公司的刘某用于开拓市场。这是我决定的，张某也清楚这件事。张某给我这10万美金没有手续，这件事没有别人知道，就是我和张某清楚。我给刘某8万元美金也没有手续。我截留的2万元美金。我用自己的2万元人民币给了我的司机王某，这2万元美金我留下自己平时生活使用了，张某不知道我截留2万美金的事，其他人包括上级公司，包括吴某等人都不知道。（根据银行查询显示有61.84万元均转入你个人账户，为什么？）我想可能是用这些钱换美金了。2012年2月7日从我农行卡账户转出70万元到张某的账户，应该是让张某换10万美金用的。2017年7月20日供述：（出示天津长宽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03489480号，金额10万元），看银行凭证显示那10万元转到我个人的银行账户里，应该是找张某换美元用了。另外那二笔5.5万元和14.5万元银行显示转到王某1名下了，我不清楚这钱干什么了。5、被告人刘君的身份及户籍材料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君在受国有公司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从事公务期间，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采用欺骗手段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718400元，数额巨大，非法据为己有，其行为依法构成贪污罪，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指控被告人刘君犯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并对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酌情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君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构成职务侵占罪。据此，经法庭审理查明，中信网络有限公司系中信集团全资国有企业。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在2010年8月23日至2011年12月21日期间为中信网络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为国有独资。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在天津设有二个机构，分别是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简称天津分公司）、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天津长宽公司）。天津长宽公司是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控股并实际控制的子公司。天津长宽公司的总经理、常务副总、副总经理、财务总监、财务经理等管理人员都是由天津分公司的总经理、常务副总、副总经理、财务总监等兼任。天津长宽公司的董事、管理人员全部由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派出。对此部分事实，对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持有7%股权的北京长宽电信服务有限公司也证实，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董事、总经理、常务副总经理、财务负责人实际均由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委派、提名，北京长宽电信服务有限公司不参与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的人事、业务经营等管理。被告人刘君自2011年7月12日至2012年3月19日期间，担任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兼任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职务。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书证表明,中信网络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指出,中信网络有限公司系中信集团全资国有企业,该公司先后将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的100%股权全部认购。故2010年8月23日至2011年12月21日期间，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系中信网络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为国有独资。该情况说明同时指出，2011年12月16日，中信网络有限公司持有长城宽带50%股权转让给成都鹏博士电信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该50%股权转让事实，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该公司股权变更过程说明材料也予以确认，同时有书证《股权转让协议》予以证实。2011年12月16日，成都鹏博士电信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收购长城宽带网络有限公司50%的股权；有书证《企业国有产权交易凭证》、《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2011年度第2次股东决定》证实，上述股权的收购日期为2011年12月16日。但经审理查明，转让方与受让方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自本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完成之日起，转让方对已转让的股权不再享有股东权利和承担股东义务；受让方以其所持股权在企业内享有股东权利和承担股东义务”。据此，依据民事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约定，以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完成之日为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生效之日。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投资人变更的信息查询资料证实，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在2011年12月21日完成了股权转让后的变更登记。法庭查证属实的证据表明，被告人刘君指使他人以支付宣传费、劳务费等名义套取公款的时间为2011年12月5日至2011年12月21日。其中被告人刘君在2011年12月21日套取公款10万元一笔，系被告人刘君指使公司出纳员王某1于2011年12月19日以支付劳务费的名义，开出10万元的转账支票，收款人为被告人刘君，被背书人为农行南开支行，故被告人刘君实施套取该笔公款的犯罪行为发生的时间为2011年12月19日，被告人刘君实施套取该笔公款的行为时其所在的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仍为国有公司。综上所述，被告人刘君所在的长城宽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为国有独资公司，被告人刘君是在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依法属国家工作人员。2011年7月12日至2012年3月19日，被告人刘君在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兼任常务副总，属于被国有公司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从事公务的人员，依法应属于国家工作人员。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君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其行为应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经法庭审理查证属实的证据表明，被告人刘君主动向重庆市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认自己有涉嫌贪污或者侵占之类的犯罪行为。后被告人刘君在被移送到天津后，在侦查部门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故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成立条件，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君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刘君犯罪数额为71.84万元不准确，被告人刘君将其中70万元人民币兑换成10万美金，并将其中的8万美金给付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运营部经理刘某，用于公司开拓市场，故不应认定被告人刘君将该8万美金非法据为己有。据此，查证属实的证人证言证实，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运营部不存在对外公关、拓展等费用，刘某的工作职能不包括涉外拓展工作，故没有对外拓展费用支出，该公司所有业务都是人民币结算，不涉及外币业务。该公司运营部费用支出都是对外宣传费用，主要是宣传单、展牌等方面费用，该公司对这些费用是有额度的，由公司统一采购分配。公司也没有大额的公关费用支出。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出具刘某的个人履历情况予以佐证。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此点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案发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君的家属主动退交被告人刘君违法所得的部分赃款人民币200000元，故对被告人刘君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对被告人刘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本院综合考虑上述量刑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9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君退赔的赃款人民币200000元，依法发还给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三、责令被告人刘君退赔剩余违法所得的赃款人民币518400元，依法发还给天津长宽电信城域网服务有限公司（退赔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慧玲人民陪审员  张 丽人民陪审员  李淑敏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曹紫剑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实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