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01民终24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中毅，男，197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文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省外事侨务办公室。住所地：海口市国兴大道**省政府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王胜，该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锋，该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於深，该办公室工作人员。上诉人陈中毅因与被上诉人海南省外事侨务办公室（以下简称省侨办）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8民初78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中毅上诉请求：一、判令撤销（2017）琼0108民初786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确认省侨办构成侵犯陈中毅享受购买政策性住房的权益；赔偿陈中毅经济损失330000元；二、省侨办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陈中毅举证不能，即系认为陈中毅没有证据证明所购房屋为商品房，一审法院的这个观点存在误区。实际上本案中陈中毅无须证明所购房屋是否为商品房，而省侨办实际出售房屋的性质和实际为陈中毅申办政策性住房登记的行为与合同约定是否相符？方为本案关注重要问题，一审法院对这一重要问题采取回避态度或选择性忽视，是十分错误的，或是偏袒省侨办。从陈中毅在一审的证据可见，省侨办在向陈中毅出售房屋以及代办房屋产权登记等过程中，双方实际签定的房屋买卖合同《美舍公寓房屋销售合同书》（证据2），以及双方与农业银行三方共同签定的《个人住房按揭合同》（证据3）都能证明双方约定以普通商品房的形式买卖房屋的，而不是约定集资建房的。上述合同并没有约定或注明省侨办出售的美舍公寓为集资房，证明双方没有约定以集资建房的形式购销房屋，也没有约定以集资房（或房改房）的名义为陈中毅申办房屋产权登记。一审法院也认定双方实际交易的房屋性质为集资政策性住房，恰恰说明省侨办在房屋交易中，存在欺骗和隐瞒陈中毅所购房屋真实性质等违法违规行为。省侨办在本案中的主要行为之一是省侨办为陈中毅代理申办了房改房的产权登记，省侨办的这一行为是否有合法的依据和理由就是本案的关键点。省侨办的行为构成合法的依据和理由至少应当具备以下三点：第一点是本案双方约定以集资建房的形式购销房屋，并约定以集资房（或房改房）的名义为陈中毅申办房屋产权登记；第二点是陈中毅实际享受到省侨办的单位职工集资建房优惠价格。省侨办仅仅在口头上狡辩陈中毅购买其单位建房就享受到了集资建房优惠价格了，而实际省侨办没有任何合法的证据证明以上两点，其根本就无法证明陈中毅实际享受到省侨办的单位职工集资建房优惠价格。第三点是省侨办申办交易房屋产权登记所用的文书资料来源合法并与事实相符。省侨办在代办房屋产权登记等过程中，使用了《海南省集资合作建房协议书》、《职工集资合作建房产权比例审定表》、《海口市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海南省职工集资合作建房申请审批表》等相关文书资料。这些资料中关于陈中毅及配偶的身份及工作单位、房屋的交易价格及时间等要素与实际完全不相符的，与陈中毅在一审的证据2、证据3相矛盾的。上述证据2和证据3，即《美舍公寓房屋销售合同书》、《个人住房按揭合同》，是经一审法院确认的，可以采信的证据。所以省侨办从根本上就无法证明其为陈中毅代理申办了房改房的产权登记的行为合法。二、一审法院认为，陈中毅作为购房方，对所购房屋的性质、产权状况依常理应充分进行了解，应当知道自己不具备购买该房屋的资格，也应知道办理所涉房屋产权登记所需资料的虚假性。这一观点是十分错误的，纯属于带有个人主观臆断的结论，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和法理依据的，以所谓的"依常理"代替法理是十分谎谬的。陈中毅在一审的证据2和证据3，即经双方签字确认的《美舍公寓房屋销售合同书》、《个人住房按揭合同》内容中，都反映出双方交易的房屋为普通商品房，根本没有注明为集资建房性质，陈中毅没有任何理由怀疑双方交易的房屋为集资建房的，因为没有任何一个政府单位的集资建房项目不在购房合同或按揭合同中明确注明房产性质的，也只有这样才是符合常理和法理的。省侨办作为建房及售房单位，完全是有义务以合同文字的形式明确指出房屋性质的，而省侨办没有这样做实为故意隐瞒所为，明显是另有目的的（最可能的目的就是为了以比经审批的集资建房价格947元/平方米高得多的价格售房，本案为1300元/平方米，属于利益驱动）。由于建房单位隐瞒真实建房性质，陈中毅作为受骗一方，是否符合购房资格就无从淡起。而一审法院认为陈中毅应该知道办理涉案房屋产权登记资料的虚假性，这一观点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完全是法官个人的主观臆想或猜测。本案中，省侨办在向房管部门递交资料代办产权登记过程中，除了提供个人的身份证件以外，其余资料均没有也不可能有证据证明经陈中毅签字确认。而且省侨办出于以高价售房的目的，故意隐瞒房屋真实性质，也不可能主动向陈中毅出示虚假的资料，败露与实际交易购房合同相矛盾的资料。三、省侨办在代办房屋产权登记等过程中，在《海南省集资合作建房协议书》、《职工集资合作建房产权比例审定表》、《海口市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海南省职工集资合作建房申请审批表》等相关文书中存在捏造事实、伪造陈中毅签名等违法违规行为。司法签定以上文书可以进一步全面了解省侨办的违法行为。一审法院未依法组织司法鉴定以查明案件关键事实，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陈中毅经事后查询得知：省侨办在上述四份文书（即一审陈中毅证据9、10、11、12）中伪造陈中毅的签名，捏造一审陈中毅及其配偶以省侨办下属单位职工的身份参加集资建房的事实。一审陈中毅的证据6、证据7证明了陈中毅及其配偶并不属于省侨办下属单位职工。省侨办明显存在捏造事实的违法行为。同时，省侨办在上述四份文书（一审陈中毅证据9、10、11、12）中捏造陈中毅购房总价格为85535.40元人民币（单价947.97元/平方米），而双方实际签定的房屋买卖合同《美舍公寓房屋销售合同书》（证据2），以及双方与农业银行三方共同签定的《个人住房按揭合同》（证据3），都能证明陈中毅实际的购房总价格为117026.00元人民币（单价1300元/平方米），特别值得注意的是：《个人住房按揭合同》（证据3）附有海南省海口市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编号为（2002）市证经字第3836号，其真实性毋庸置疑。上述四份文书中关于房屋销售价格、陈中毅及其配偶的就业单位均与实际情况相矛盾，由此证明省侨办向房管部门提供的上述四份文书（证据9、10、11、12）主要内容系省侨办伪造的。进行司法鉴定有助于法院更全面地了解省侨办的违法行为，作为本案的判决重要依据。四、一审法院认为，省侨办下属单位在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证时，不具有侵害陈中毅享有政策性住房权益的主观故意，不构成对陈中毅享有政策性住房权益的侵权责任。这一观点及理由的也是十分错误的。一审省侨办下属单位由于在办理涉案房屋产权证过程中，由于存在隐瞒、欺骗以及伪造虚假文书等违法行为，省侨办应为自身的违法行为造成的不良后果负责，理所应当为给陈中毅的正当权益受损害负责任。如果一审省侨办不存在上述违法违规行为，陈中毅也不可能会存在房改房的产权登记记录，正当享受部队的政策性住房的权益就不受损害和侵犯。五、陈中毅是以市场价购置房屋，没有实际享受到省侨办的职工集资建房优惠价格，省侨办通过伪造陈中毅签名获得非法利益，严重侵害陈中毅合法权益，其主观恶意明显。从《职工集资合作建房产权比例审定表》（证据10）、《海南省职工集资合作建房申请审批表》（证据12）当中可见：省侨办的职工集资建房优惠价格为947.97元/平方米，此价格经过海南省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审核批准的，该价格具有唯一性和行政强制性，该价格应当得到建房单位严格执行以及不可随意更改的。双方实际签定的《美舍公寓房屋销售合同书》（证据2），以及双方与农业银行三方共同签定的《个人住房按揭合同》（证据3），都能证明陈中毅实际的购房总价格为117026.00元人民币（即单价为1300元/平方米），此价格比省侨办的职工集资建房优惠价格947.97元/平方米高出37％之巨，这足以充分证明了陈中毅没有实际享受到省侨办单位内部职工集资建房的947.97元/平方米优惠价格。也说明省侨办通过非法手段获取巨大非法收益，此非法收益是建立在损害购房人的利益和权益基础之上的，其非法手段十分恶劣，其主观恶意十分明显。贵院特别应该注意的是：陈中毅购买省侨办出售的房屋是完全遵循双方平等、自由议价的商品市场经济规律的，双方买卖房屋的价格1300元/平方米是经过交易双方平等协商一致达成的价格。而集资建房的房屋价格947.97元/平方米是由政府部门审定和批准来确定的，这两个价格存在本质上的区别。这就从本质上决定了双方实际买卖房屋的交易价格就是一种自由商品市场的价格属性，说明陈中毅以市场价购买了省侨办出售的房屋。六、横向对比当时普通商品房的市场价格，说明双方买卖房屋的价格1300元/平方米是与普通商品房的市场价处于同一水平的。同样在2002年销售的海口市××区，其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号为（2002）海房预字（347）号，位于其**的**房销售价格为1122元/平方米，详见一审陈中毅《意见书》附件《商品房买卖合同》（编号：GF-2000-0171）七、陈中毅一审中更改及降低省侨办赔偿金额为叁拾叁万元人民币（￥330000.00元），完全出于促成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的诚意，实际损失远高于这一金额。省侨办辩称，因为这个案子包括今天的庭审已经开了五次，陈中毅的理由基本是一样的。一、省侨办经济适用房的性质是由海南省房改办公室琼房改批集[1999]28号文来确定批准的，这个文现在还生效，陈中毅认为是商品房还是什么房，必须由政府这个文来确定，陈中毅是改变不了的。二、陈中毅说是商品房，商品房和适用房性质不一样，性质是由省政府房改办定的，省侨办认为是陈中毅自己欺骗自己，陈中毅住了两、三年以后把这个房子卖掉了。当时陈中毅没有提出来材料与实际情况不符。三、虽然省侨办建的是外办侨务系统职工买的，按道理陈中毅没有资格买，陈中毅是冒充省侨办的职工来买的，签了合同把房子交给陈中毅，说明省侨办履行了合同的义务，陈中毅也住了两、三年，看到赚钱就卖掉了，不存在侵权。如果签合同省侨办没有交房给陈中毅，应该由省侨办承担责任。四、不管是一、二审，陈中毅都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陈中毅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推翻省侨办出售的不是经济适用房，陈中毅也赚了钱了，当时如果陈中毅把房退给省侨办，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陈中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省侨办的违法行为构成侵犯陈中毅享受购买政策性住房的权益；2.判令省侨办赔偿陈中毅相应经济损失共计1087328元（因省侨办侵犯陈中毅享受购买所在单位政策性住房的权益）；3.省侨办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中毅于1998年7月入伍，至今在海警第三支队工作。坐落。坐落于海口市××乡海南省外事侨务办公室经海南省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批复核准，由海南省外事侨务办公室职工集资兴建的政策性住房。2002年1月19日，经房产中介机构介绍，陈中毅（乙方）与省侨办的下属海南省华侨华人服务中心（甲方）签订《房屋购销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向乙方出售住房，该房位于海口市××村第13层1305号房，建筑面积90.02平方米；房屋总价款为117026元；付款方式为银行按揭，签订合同当日付房款36026元（含定金），甲方承诺于交房之日两年内将房产证办理完毕，否则乙方可选择退房，甲方退还全部已交房款。同年11月6日，陈中毅（借款人、乙方）与中国农业银行海口市龙华支行（贷款人、甲方）、海南省华侨华人服务中心（保证担保人、丙方）共同签订一份《个人住房按揭合同》，向贷款银行按揭借款81000元，借款期限为20年。2005年5月10日，省侨办向海南省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提交陈中毅为海南华侨工贸发展公司职工、配偶黎一娇为海南华侨大酒店职工的《海南省集资合作建房协议书》、《职工集资合作建房产权比例审定表》、《海南省职工集资合作建房申请审批表》，经省房改办审核后，省侨办向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交《海口市房屋产权登记申请表》申请办理陈中毅名下的房屋所有权证。2005年6月20日，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权利人陈中毅核发了涉案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产权证号为海口市房权证海房改字第XXXX号。同年7月13日，贷款银行办理了涉案房屋的他项权利证。2007年9月30日，陈中毅提前归还房贷将房屋转让给案外人，并于2007年11月8日办理房产过户手续。2015年1月5日，陈中毅与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海南省边防总队签订《总队丘海大道经济适用住房预售协议书》购买单位兴建的经济适用住××苑房及地下停车位。2015年9月17日，海口市住建局根据海南省边防总队后勤部的要求，作出《证明》，证明经海口市房屋产权登记系统，查到陈中毅曾在海口市××乡号享有政策性住房90.23平方米的记录，取消陈中毅参与购买警苑小区的房屋资格。2016年7月4日，陈中毅经交涉未果，向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一、判令撤销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5年9月17日作出的有关陈中毅有政策性住房记录的《证明》；二、判令撤销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陈中毅的政策性住房登记。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0日作出（2016）琼0105行初8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陈中毅的诉讼请求。陈中毅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2016）琼01行终16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嗣后，陈中毅以省侨办海南省外事侨务办公室采用非法手段，伪造其签名，造成其作为省侨办下属单位职工的身份参加集资建房的的错误事实，已构成侵权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如上所述。诉讼中，陈中毅以《房屋销售合同书》主张其原购买的涉案1305号房为商品房，省侨办伪造"陈中毅"的签名，导致其曾享有政策性住房的错误登记，构成侵权，并向一审法院提出对《海南省集资合作建房协议书》、《职工集资合作建房产权比例审定表》、《海南省职工集资合作建房申请审批表》、《海口市房屋产权登记申请表》签名的真伪进行文检鉴定的申请。省侨办海南省外事侨务办公室则抗辩海口市白龙乡晋江村368号省侨办宿舍为职工集资房，否认陈中毅的主张，并以一事不能二理请求驳回陈中毅的诉讼请求。庭审后，陈中毅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的赔偿金额为3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陈中毅提起本案侵权诉讼是否属于重复诉讼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两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系陈中毅诉省侨办侵权责任纠纷，为民事诉讼，而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6）琼0105行初86号案件系陈中毅与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及第三人省侨办房屋登记行政管理纠纷，为行政诉讼，该两宗案件的当事人、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均不同，故陈中毅提起本案诉讼不属于重复起诉。省侨办关于本案属于重复诉讼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关于省侨办是否侵犯陈中毅享受政策性住房权益的确认问题。涉讼海口市白龙乡晋江村368号省侨办宿舍（美舍公寓），系海南省外事侨务办公室经海南省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批复核准建设的职工集资政策性住房，陈中毅虽然以《美舍公寓房屋销售合同书》的形式购买涉案13层1305号房，并办理《个人住房按揭合同》支付尾款，但并不能就此改变房屋的性质，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陈中毅核发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亦明确注明为"海房改字"，因此，陈中毅购买政策性住房的事实存在。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陈中毅主张与省侨办下属单位形成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所购房屋为商品房，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陈中毅作为购房方，对所购房屋的性质、产权状况依常理应充分进行了解，应当知道自己不具备购买该房屋的资格，也应知道办理所涉房屋所需资料的虚假性，故陈中毅申请对省侨办下属海南省华侨华人服务中心履行办理房屋产权证是合同的随附义务，在办理产权证过程中提交的所涉购房人资料不具备真实性，故本院对陈中毅提出的对《海南省集资合作建房协议书》、《职工集资合作建房产权比例审定表》、《海南省职工集资合作建房申请审批表》、《海口市房屋产权登记申请表》进行文检司法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省侨办下属海南省华侨华人服务中心在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证时，不具有侵害陈中毅享有政策性住房权益的主观故意，不构成对陈中毅享有政策性住房权益的侵权责任。陈中毅在购买政策性住房并领取产权证后，将所涉房屋转让给案外人，已事实上享受了政策性住房，因此，陈中毅诉求省侨办赔偿未能购买部队集资房所享有的政策性住房权益所成的相应经济损失330000元，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中毅在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前变更赔偿损失为330000元，原立案收取的超出部分的诉讼费可予以退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两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陈中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50元，由陈中毅负担。原收取的案件受理费14585.95元，退还陈中毅人民币8335.95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省侨办是否侵犯了陈中毅享受购买政策性住房的权益，应否赔偿陈中毅经济损失33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陈中毅从省侨办购买的涉讼海口市××乡为政策性住房，陈中毅在领取了该房的房产证时已明知该房屋为政策性住房，后陈中毅已将所涉房屋转让给案外人，事实上已享受了政策性住房。虽然陈中毅并不具备省侨办职工的身份，但省侨办向陈中毅出售房屋的行为，并未造成陈中毅未享受政策性住房的结果，不构成承担侵权责任的法律要件，一审判决驳回陈中毅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陈中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50元，由陈中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华琪审判员 李家林审判员 林 梅 二Ｏ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宁婴速录员 黄晓霞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