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7民终7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阳江市金山路**********前面向**。负责人：梁世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兰娇，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润兰，女，199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彩英，女，199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颖婷，女，1985年5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江西省吉安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峰，男，201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阳春市。法定代理人：谢国裔（与谢*峰父子关系），男，户籍住址：阳春市。法定代理人：吴晓霞（与谢*峰母子关系），女，户籍住址：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国裔，男，198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阳春市。以上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帮，阳春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润兰、刘彩英、徐颖婷、谢*峰、谢国裔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8）粤1781民初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关于第一项判决分别赔偿1504.50元，9994.50元，505.50元，10000元，499.50元给王润兰、刘彩英、谢*峰、谢国裔，并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赔付0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王润兰、刘彩英、徐颖婷、谢*峰、谢国裔承担。事实和理由：l、案由为责任保险合同纠纷，本案五被上诉人均为车上人员，诉讼主体不适格。2、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承保车辆承担主要责任，车上人员损失应在次责方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再在商业险范围内计算。3、刘彩英的医疗发票为785.05元，非5464.50元。4、诉讼费用应由王润兰、刘彩英、徐颖婷、谢*峰、谢国裔承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是国务院通过的法规，具有强制性，依据该条例制定全国统一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对涉案当事者也有约束力，该条款第十条第（四）项：“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保险人不用赔偿。因此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无须承担诉讼费。王润兰、刘彩英、徐颖婷、谢*峰、谢国裔二审答辩称，请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于刘彩英的医疗费发票问题，医疗费应为5464.5元。其中阳江市人民医院门诊费6元，医药费33.3元，检查费499.5元和285.55元，在阳春市中医院住院用去4640.15元。以上共5464.5元。有票据为证。王润兰、刘彩英、徐颖婷、谢*峰、谢国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赔偿范围内赔偿王润兰的损失1504.5元，赔偿刘彩英的损失13684.5元，赔偿徐颖婷的损失792.05元，赔偿谢*峰的损失19750.86元，赔偿谢国裔的损失499.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粤QX***1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是吴晓霞，2016年9月2日，吴晓霞为粤QX***1号小型轿车向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以及对应的不计免赔保险。其中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人）限额为1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限额为10000元×1座。保险期限均从2016年9月4日至2017年9月3日止。被保险人均为吴晓霞。其中《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三十八条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车上人员遭受人身伤亡，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依法应当对车上人员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2017年5月20日，许定威驾驶粤QA***5号小型轿车，搭乘敖玉棠、黄绮琪、梁贤凤沿S277线由闸坡往阳江市区方向行驶。17时5分，行驶至阳江市海陵区闸坡镇277省道69KM处，遇谢国裔驾驶粤QX***1号小型轿车搭乘刘彩英、王润兰、徐颖婷、谢*峰由阳春往闸坡镇南海1号方向行驶在277省道69KM处对向左转弯，两车发生碰撞，造成谢国裔、刘彩英、王润兰、徐颖婷、谢*峰、许定威、敖玉棠、黄绮琪、梁贤凤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6月15日，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海陵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粤公交认字[2017]第00005号）认定，许定威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谢国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彩英、王润兰、徐颖婷、谢*峰、敖玉棠、黄绮琪、梁贤凤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刘彩英、谢*峰、王润兰、徐颖婷、谢国裔均即到阳江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其中刘彩英用去医疗费825.35元（7元+33.3元+499.5元+285.55元），谢*峰用去医疗费1845.05元（7元+339.55元+1498.5元），王润兰用去医疗费1505.5元（7元+1498.5元），徐颖婷用去医疗费506.5元（7元+499.5元），谢国裔用去医疗费499.5元。2017年5月21日，刘彩英、谢*峰均到阳春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其中刘彩英从2017年5月21日至2017年6月1日共住院11天，用去医疗费4640.15元。该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载明：“诊断：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脑震荡。建议及注意事项：1、患者住院期间，前7天留陪人贰名，后3天留陪人壹名；2、出院后休息壹个月；3、出院后定期门诊复查，不适随诊。”谢*峰从2017年5月21日至2017年6月20日共住院31天，用去医疗费8156.81元（门诊620.5元+住院7536.31元）。该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载明：“诊断：1、右膝前后交叉韧带撕裂；2、右膝内侧副韧带损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建议及注意事项：1、住院期间留陪人壹名；2、出院后加强营养，继续休息；3、出院后定期复诊，建议出院后第1、3、6个月后复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责任保险合同纠纷。粤QX***1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与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在自愿平等、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合同内容没有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没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合同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投保人已依约支付保险费，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签发了保险单，双方形成的责任保险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的规定，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经本院核准，王润兰、刘彩英、徐颖婷、谢*峰、谢国裔的经济损失如下：一、王润兰、徐颖婷、谢国裔三人的医疗费分别为1505.5元、506.5元、499.5元，有门诊病历、医疗费发票证实，予以认定。王润兰请求赔偿1504.5元，没有超过一审法院认定，予以支持。徐颖婷请求赔偿792.5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二、谢*峰的损失。其中医疗费为10001.86元，有门诊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发票证实，应予以认定。医疗费部分已经超过了保险合同约定的车上人员（乘客）的限额10000元，故对谢*峰请求的住院伙食费、护理费、营养费等，一审法院不作认定。三、刘彩英的损失。1、医疗费为5464.5元。根据《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刘彩英提交了有门诊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发票等证实，合计为825.35元+4640.15元=5465.5元，刘彩英请求5464.5元，没有超过一审法院认定，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刘彩英住院1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00元（11天×100元/天）。刘彩英请求按照12天计算有误，予以纠正；3、护理费18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刘彩英住院11天，其中前7天每天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刘彩英请求按照每天150元计算误工费，已超过当地护工劳务费标准，依法不予支持。应按照每天100元计算。护理费为1800元（100元/天×7天×2人+100元/天×4天×1人）；4、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刘彩英没有提供其有关从事的职业和收入的证据，其请求按照每天100元计算误工费，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4512.2元/年计算。误工费为：14512.2元/年÷365天×（11天+30天）=1630元。以上合计为5464.5元+1100元+1800元+1630元=9994.5元。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每个车上人员赔偿限额为10000元。因此，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在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1504.5元、9994.5元、506.5元、10000元、499.5元给王润兰、刘彩英、徐颖婷、谢*峰、谢国裔。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辩称应先扣除对方车辆承担的交强险限额部分，再按照事故责任划分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辩称对刘彩英、谢*峰住院医疗费用，应按照国家医疗扣除10%的自费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分别赔偿1504.5元、9994.5元、505.5元、10000元、499.5元给王润兰、刘彩英、徐颖婷、谢*峰、谢国裔；二、驳回王润兰、刘彩英、徐颖婷、谢*峰、谢国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6元，减半收取为353元，由王润兰负担23元，刘彩英负担40元，徐颖婷负担10元，谢*峰负担50元，谢国裔负担10元，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负担22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在二审庭审中陈述称，粤QX***1号小型轿车购买保险时，虽然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没有对相关免责条款作出提示或明确说明，但投保人拿到了保单，应当了解条款内容，保险公司不需要提示或明确说明。同时，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对于刘彩英在本案中用去医疗费5464.5元没有异议，表示不再对此进行上诉。本院认为，本案是王润兰、刘彩英、徐颖婷、谢*峰、谢国裔主张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履行机动车保险合同赔付义务过程中所发生的纠纷，本案为财产保险合同纠纷。双方的行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院在二审诉讼中仅围绕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润兰、刘彩英、徐颖婷、谢*峰、谢国裔是否有权主张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承担保险金赔偿义务问题和在本案中是否应当先由事故对方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后再由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问题。首先，本案中，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王润兰、刘彩英、徐颖婷、谢*峰、谢国裔五人受伤，上述人员是粤QX***1号小型轿车的驾驶人及乘客，该车在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投保了商业车上人员责任险，王润兰、刘彩英、徐颖婷、谢*峰、谢国裔在本次事故中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王润兰、刘彩英、徐颖婷、谢*峰、谢国裔作为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直接向其赔偿保险金。因此，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上诉主张王润兰、刘彩英、徐颖婷、谢*峰、谢国裔作为原告请求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主体不适格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次，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所提供的保险合同中约定对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述条款依法属于保险法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但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并没有就该条款内容进行提示，也未提供其曾就该条款内容及法律后果等，向被保险人进行过口头或书面形式的特别说明和解释的证据，该条款在本案中不发生法律效力。同时，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的目的，在于发生事故时能够及时得到补偿，避免或减少财产上遭受损失，而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主要功能是赔偿被保险车辆因意外造成的车内乘坐人员的人身伤亡。保险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和保险制度的设置目的，诚实履行赔偿或给付保险金的责任，而不应为逃避履行保险责任而利用自身优势对保险条款和合同做不利被保险人或受益人的解释，导致投保人的投保目的落空和被保险人的利益受损，这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的目的不相符合，违背了保险的性质和基本原则，也与鼓励机动车驾驶者遵守交通法规的社会正面导向背道而驰，不符合投保以分散社会风险的缔约目的，该条款依法无效。一审法院判决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在本案中应当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应当先由事故对方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后再由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行政诉讼，应当交纳诉讼费用”和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对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主张二审诉讼费用是保险合同除外责任，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的请求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人寿保险阳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雄审判员  梁宗军审判员  蔡旻霏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叶宝宁书记员谢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行政诉讼，应当依照本办法交纳诉讼费用。本办法规定可以不交纳或者免予交纳诉讼费用的除外。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