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112刑初177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平玉，男，1955年7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江苏淮安人，原系云南饭店有限责任公司原执行董事、总经理、党总支书记，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2017年6月1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阚瑞娟，云南瑞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华，男，1965年7月3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施甸县人，原系云南饭店有限责任公司原副总经理、党总支副书记，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2017年6月1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占，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爱平，女，1964年9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山东阳城人，原系云南饭店有限责任公司原副总经理、工会主席，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2017年6月1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万丽波，云南入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8]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平玉、杨华、张爱平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2日在本院13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平玉及其辩护人阚瑞娟、被告人杨华及其辩护人李占、被告人张爱平及其辩护人万丽波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三被告人均未申请回避。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10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丁平玉在担任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兼党总支书记期间，与被告人杨华（原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原副总经理兼党总支副书记）、张爱平（原副总经理兼工会主席）多次开会讨论决定，在不报经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是原云南世博集团和云南旅游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09年整合重组后成立的国有独资企业，以下简称“云南世博集团”）批准同意的情况下，以给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留守处丁平玉等11人发放奖金、过节费等名义，将云南饭店养老金账户、工会账户、商品部账户等属于公款性质的资金非法予以私分。经司法会计鉴定，丁平玉、杨华、张爱平非法决定发放的奖金、过节费等国有资产共计人民币5345299元。其中被告人丁平玉非法所得的金额为人民币1031375元，已退赃款为人民币999415元；被告人杨华非法所得的金额为人民币825371元，已退赃款人民币801439元；被告人张爱平非法所得的金额为人民币825383元，已退赃款人民币801223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平玉、杨华、张爱平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应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平玉系主犯，被告人杨华、张爱平系从犯。 庭审中，被告人丁平玉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实际情况有一定出入，云南饭店改革以后老云南饭店必须注销，在我们要注销职工食堂的时候，世博集团的一个财务告诉我不要把老云南饭店和新云南饭店的账户混在一起，所以我们把钱都放在了华誉保洁的账户上了。华誉保洁名义上是个人的，其实是云南饭店的，成立华誉保洁是为了解决云南饭店的历史遗留问题。我们发放奖金是有政策的，都是跟着政策走，我也接受了纪委的处罚，政策上没有说过要报集团，这么做都是因为没有主营收入，世博集团也不给我们发放绩效考核，我们给职工发放的各项金额也是从华誉服务部里扣的，我没有罪，我没有私分国有资产。 被告人丁平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平玉主持工作期间，云南饭店在岗职工的分配，没有侵占国有资产收入的故意，五华区华誉保洁服务部的设立仅仅是形式存在，实质的交易及处置仍然为授权主体云南饭店有限公司，这一客观事实进一步证实被告人丁平玉无侵占国有资产收入的故意。保洁服务收入为职工劳动收入，不是国有资产，租金收入为资产运营收入，这两种收入都属云南饭店的自主经营收入，水电收入属专营部门的收入，工会经费来源不清，这些收入不能合而为一地认定为国有资产经营收入。在云南饭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主分配的原则下，云南饭店对在岗职工的分配行为，不能认定为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行为。公诉机关基于被告人丁平玉取得的奖金、过节费尚未向主管部门申报，存在犯罪的故意，该行为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的定罪处罚规定。被告人丁平玉等人认为资产经营收入即企业自主收入的认识错误，以及资产收入处置或分配无须报备及批准的错误认识，是违规发放奖金的问题，不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罪的构成要件。司法鉴定规避了企业财产的形成以及国有资产形成的收益及国有资产的份额，是不完整的证据，不能作为有罪证据采纳，没有对企业财产和国有资产作正确区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平玉犯私分国有资产罪，指控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丁平玉无罪。 被告人杨华提出开会时并没有说私分，也没有告诉过我发放的奖金里面包括养老金和工会费，我只是做我自己的工作。我不知道这是私分国有资产，我们也在接受处罚，认识到了错误，我们不是有意私分，是受到了文件的误导。 被告人杨华的辩护人提出，国有资产是指国家依法取得认定或者国家以各种形式对企业投资和投资的收益，国家向行政事业单位拨款等形式的资产。而公共财产除国有资产外还包括劳动群众所有制的财产，扶贫和其他公益事业社会捐助或者专项资金的财产，以及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和人民团体管理、使用或者运输中的私人财产。财产与资产是两个分别不同的范畴，私分国有资产罪指的是资产范畴，而非财产范畴，该案事实上是把国有财产与国有资产的错误混同。该案及被告人所分得的各项款项是财产范畴，是违规违纪的范畴，而不是国有资产范畴和私分国有资产罪的事实。因此该案指控被告人杨华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事实不成立，资产与财产被错误混同，应宣告被告人杨华无罪。 被告人张爱平提出没有多次开会私分，数额也没有到五百多万，我们改成企业后就没有对我们实行过绩效考核，后来世博集团也给过我们文件，应该给哪些，不应该给哪些，检察院指控的不应该都是违规发放。我们的本意不是私分国有资产，如果知道是私分国有资产就不敢分了，我们应该拿到的考核奖也作为了处罚。 被告人张爱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云南饭店有限公司违规发放奖金、过节费等，世博集团已对三被告人进行过党内及行政处罚；由于对政策的理解有偏差，以为企业可以自主决定发放奖金，世博集团对云南饭店的管理很松散；不认可起诉书中指控的金额，世博集团对11名留守人员合理的薪酬是认定的，应当从指控金额中扣减；本案三被告人在世博纪委还没有进行调查前就决定退还违规领取的金额，没有私分国有资产的故意；被告人张爱平在接到检察机关的电话就主动到案，并且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且在短时间内退还了已领取的80余万元；被告人张爱平在本案中所处地位和作用较小，属从犯，建议对被告人张爱平免予刑事处罚。 公诉机关向法庭及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出示并宣读了如下指控证据材料： 1、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3月20日，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接到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交办的丁平玉、杨华、张爱平涉及有关经济问题的线索，经检察长批准，2017年6月2日该局工作人员电话通知丁玉平、2017年6月4日该局工作人员电话通知杨华、2017年6月4日该局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张爱平，到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丁玉平、杨华、张爱平如实陈述其决定并参与私分国有资产的事实。 2、被告人丁平玉的供述证实:云南饭店始建于1958年，1962年投入使用，原隶属于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接待办，2004年整体划转云南省国资委，2009年12月整体划转至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团公司”）管理。2009年下半年实施“事改企”后，处于拆除、改扩建阶段，2010年6月份饭店正式更名为云南饭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云南饭店”），主要工作为处理历史遗留问题，维持职工队伍稳定。新云南饭店是2010年6月24日经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的国有独资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母公司为云南世博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公司属于旅游行业中的酒店行业，经营范围主要是筹建，筹建期间不得开展经营活动，待原事业单位云南饭店遗留问题处理完毕之后将被注销。2010年5月至2015年8月，我担任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党总支书记，在我任职期间，我全面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工作，讨论决定公司各项决策、措施，全盘掌握公司财务状况。由于改制后的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在筹建期间不得开展经营活动，没有营业收入，2010年5月，我、杨华、张爱平开会决定成立昆明市五华区华誉保洁服务部（以下简称“华誉保洁”）来承接云南饭店物管部尚未到期的保洁业务，性质为个体工商户。华誉保洁与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在法律上没有任何隶属关系，但是华誉保洁所承揽的保洁业务是以新云南饭店的名义承揽的，并由新云南饭店的副总经理杨华分管，办公地点在一起，由新云南饭店财务做账，华誉保洁的账务报销工作需要由新云南饭店的副总经理杨华和我本人的审批，所以我认为华誉保洁属于新云南饭店的一个部门。华誉保洁的营业收入不上交新云南饭店，因为一旦上交就视为新云南饭店开展了经营活动。成立华誉保洁没有上报云南世博集团；华誉保洁的营业收入主要是保洁收入以及云南饭店名下位于昆明市五华区茭菱路的铺面租金、水电费收入，不上交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其银行账户独立进行核算，脱离云南世博集团的监管。2010年5月，我、杨华、张爱平开会决定将云南饭店结余款项用于发放奖励，即给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留守处11人发放奖金、津贴等，发放奖金的文件需要我们签字之后才可以执行，我们不想让云南世博集团知道我们发放奖金、津贴的事宜就没有上报；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留守处11人领取的奖金、津贴等从华誉保洁的银行账户中支出，华誉保洁银行账户中的款项来源于云南饭店的铺面租金收入和水电费收入、云南省接待办拨付的养老金补付款、云南饭店商品部账户销户时的转款（云南饭店商品部账户中的款项包含云南饭店工会账户销户时的转款）以及云南饭店职工食堂账户销户时的转款，这些款项均是国有资金，属于公款，这样做不合规也不合法；2012年10月我安排张某1、刘某1将本属于云南饭店的200万元养老金补付款转到招商银行购买理财产品，到期后这笔钱以及理财收益转回到华誉保洁银行账户被用于发放奖金、津贴；每次给留守处11人发放奖金、津贴，需要我、杨华、张爱平签字，如果没有我们领导班子签字确认，就不能够发放奖金、津贴，杨华、张爱平清楚发放的奖金、津贴的来源。老云南饭店工会账户销户的时候，账户内的资金应该是转到新云南饭店的工会账户，但实际上并未转入，实际上是转到了脱离世博集团监管的商品部账户。改制的时候关于云南饭店茭菱路铺面及水电费收入情况没有纳入改制清单，所以世博集团不清楚，云南饭店的养老金补付款、老云南饭店工会资金，世博集团都不清楚。云南饭店位于茭菱路的房租收入和水电收入、华誉保洁的保洁业务收入以及云南饭店养老金补付款不属于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章程中规定的经营收入范围。云南饭店位于茭菱路的房租收入和水电收入，按照规定只能进入世博集团公司的账户，存进华誉保洁的账户是用于给云南饭店留守处11人发放奖金。华誉保洁服务部的经营场所租金是由云南饭店支付。改制前云南饭店在职职工的工资由云南饭店统一发放，改制后新云南饭店的职工工资是每月向世博集团和云旅地产申请的借款。 3、被告人杨华的供述证实：2010年8月至2017年3月，我担任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党总支副书记，在我任职期间，我负责华誉保洁的全面工作，讨论决定公司各项决策、措施；由于改制后的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在筹建期间不得开展经营活动，2010年5月，我、丁平玉、张爱平开会决定让物管部经理冯某注册成立华誉保洁（性质为个体工商户）并担任法定代表，华誉保洁与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没有任何隶属关系，成立华誉保洁没有上报云南世博集团；华誉保洁的营业收入主要是保洁收入以及云南饭店名下位于昆明市五华区的铺面租金收入。我领取的奖金大概有80多万元，来源于向云南世博集团借来的钱以及云南饭店的结余款项、云南饭店的铺面租金收入，属于公款，即国有资产；我们领取的奖金经过公司人事部起草文件，我、丁平玉、张爱平开会讨论后决定的，经过我们三人签字同意之后就可以给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留守处11人发放奖金，如果没有我们领导班子签字同意，就不能发放奖金、津贴，违规发放的上述款项没有上报给云南世博集团。新云南饭店正常的职工工资来源于新云南饭店每月向云旅地产及世博集团申请的40多万借款，具体情况财务清楚。当时错误的将在职职工与待岗职工区分开，所以就没有给其余85名待岗职工发放奖金、津贴等款项。 4、被告人张爱平的供述证实：云南饭店原隶属于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接待办的事业单位，2004年整体划转云南省国资委，属于事业单位。2009年开始“事转企”改制后属于国企性质的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公司下属的全额子公司，改制后的云南饭店性质为国有企业。2010年至2017年3月，我担任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工会主席，在我任职期间，主要分管人事部及办公室；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成立后，营业执照上规定筹建期间不得开展经营活动，当时云南饭店还有几个保洁业务在做，为了延续之前的业务，我、丁平玉、杨华开会决定成立了华誉保洁服务部，该服务部是个体工商户，法律上华誉保洁与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没有任何联系，成立华誉保洁没有上报云南世博集团。给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留守处11人发放奖金、津贴、过节费等款项需经过我、丁平玉、杨华开会决定、签字确认之后才可以发，发放奖金的文件如果没有我们签字就不能够执行；发放的奖金、津贴以及涨工资来源于云南饭店账户上的积余资金以及云南饭店名下位于昆明市五华区的铺面租金，性质属于公款，是国有资产；我个人领取的奖金、津贴大概有80万元，奖金发放的形式是通过个人的招商银行卡和中国银行卡发放的，给留守处11人发放奖金、津贴、涨工资需要上报云南世博集团但是我们没有上报。 5、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8月至2015年5月期间，我担任云南饭店有限公司财务部经理，分管财务工作，2009年云南饭店进行改制，改制期间不开展经营活动且没有营业收入；华誉保洁是2010年成立的，性质是个体工商户，由物管部冯某担任法人，华誉保洁与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没有法律上的联系，华誉保洁的收入包括保洁收入、云南饭店名下的铺面租金收入、代收的水电费，以及云南饭店商品部账户、职工食堂账户、工会账户、养老金账户销户时的转款，性质属于公款；当时我还跟丁平玉说过这些收入都应当纳入到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的基本户中，从而受到世博集团的统一监管，但是丁平玉不听劝，甚至还威胁我，我就不管这块了，华誉保洁的所有进账、支出等我都不审核、不签字。丁平玉授意我将云南饭店属于公款性质的云南饭店工会账户、商品部账户、养老金账户、职工食堂账户中的资金销户时转到华誉保洁的银行账户，并用于给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留守处11人发放奖金，华誉保洁银行账户脱离云南世博集团的监管；每次发放奖金的时候，由云南饭店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段某或者办公室杨某造表，经过丁平玉、杨华、张爱平签字之后，我跟着出纳刘某1到银行填写现金支票取现，再按照表格上的金额将现金存到留守处11人的个人银行账户上，发放奖金、津贴以及发放的金额是丁平玉、杨华、张爱平开会讨论决定的，他们也知道奖金发放的来源，如果没有领导的签字就不能够发放奖金、津贴，发放的奖金、津贴没有上报云南世博集团，性质属于公款；改制后的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属于世博集团管理的下属公司，世博集团要求云南饭店有限公司职工增资必须向世博集团汇报请示，世博集团批准并拨款后，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才能给职工增资，所以2013年给云南饭店96个人涨工资要向世博集团申请。我听杨华说过华誉保洁在保洁业务这块并不赚钱。 （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至今，我担任云南饭店有限公司财务部副经理、会计，主要负责出具会计凭证，编制会计报表以及每月向云南世博集团（2015年5月之前是向云旅地产申请借款）申请43万元的借款，申请的借款用于支付在岗职工和待岗职工工资、退休职工的养老金、所有职工的社会保险以及公司日常办公费用，另外还有我们留守处11人领取的津贴，即给留守处11人涨工资、发放津贴是从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基本户中支出，也就是每月向云南世博集团申请的43万元借款，属于公款；给留守处11人发放的奖金是公司领导班子丁平玉、杨华、张爱平开会讨论决定的，发放的奖金从华誉保洁的银行账户中支取，属于公款，该情况没有上报云南世博集团；如果没有领导签字，我们是不可以发放奖金、津贴的；2013年丁平玉安排张某1、刘某1将华誉保洁银行账户中属于公款性质的200万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赚取利息。云南饭店改制后，云南饭店基本户销户时里面的钱转到了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基本户，云南饭店职工食堂账户、工会账户销户时里面的钱转到了云南饭店商品部账户（省接待办发放的养老金补付款有一部分也转到了云南饭店商品部账户），云南饭店商品部账户销户时又转到了华誉保洁的银行账户，是丁平玉安排刘某1这么做的，这些钱都是云南饭店的钱，属于公款；由于筹建期间云南饭店有限公司不得开展经营活动且没有营业收入，为了延续以前云南饭店对外做的保洁业务，丁平玉安排成立了华誉保洁，华誉保洁的营业收入主要是保洁收入以及云南饭店名下位于昆明市五华区的铺面租金收入及水电费收入，收支基本平衡。我们云南饭店所代管的养老金是省政府接待办安排的，当时我们七家单位（连云宾馆、震庄宾馆、温泉宾馆、省政府招待所、省办公厅招待所、省政府车队、加上云南饭店）的养老金打包进入省社保局，然后省社保局每个月再将我们七家单位的养老金拨付到云南饭店代管的养老金账户，再由省接待办出具文件来确定每家单位具体的数额，各家单位再找我们云南饭店的出纳领取养老金账户的支票，通过银行转款的形式提取各家单位的养老金。因为当时养老金在核算时有很多疑难问题，所以省接待办就以定额的形式发放，而实际省社保局拨付的养老金要高于省接待办的定额，所以我们饭店所代管的这个养老金账户每个月就有结余不断的累积，后面省接待办说到最终清算养老保险时再一次性发放给各家单位，所以就相当于补付了我们七家单位各自先行垫付的部分。大概是2012年省接待办就算了个大概的数字，将养老金账户部分余额拨付给我们七家单位，我们云南饭店拨付了300多万。这笔钱转了一部分到有限公司，一部分到了商品部用于发放奖金，后来的余额转入华誉保洁服务部继续用于发放奖金。改制后的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新开设了基本户纳入到了世博集团系统中受到世博集团的监管，改制后的云南饭店有限公司一直保留了养老金账户、税款专户、集资建房款账户和维修基金专户，除了集资建房款我不清楚性质，其他的都是公款，而职工食堂账户、工会账户、商品部账户则沿用到销户。这七个账户都没有纳入集团系统，不受集团的监管。老饭店的基本户注销时，里面的余额4万多元钱就直接转到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基本户中，职工食堂里的钱在注销时转到商品部，工会账户的也是转到商品部，商品部销户时转到华誉保洁的账户，这些钱都是公款。华誉保洁的保洁业务这块从2010年至2015年基本持平，甚至还不够，2015年以后才有一些不多的盈利。华誉保洁账户内的资金包括云南饭店的铺面收入、水电费收入、保洁收入、接待办预拨云南饭店养老金账户部分款项、工会账户、职工食堂账户、商品部账户销户时的转款。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从2010年至今在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担任财务部出纳，主要负责发放职工工资及奖金、现金收付，管理公司现金；2010年至2014年云南饭店有限公司职工工资来源于向云旅地产每月43万的借款，2014年后云南饭店有限公司职工工资来源于向云南世博集团每月43万的借款。2010年“事改企”后，云南饭店有限公司不得开展经营活动，云南饭店基本户中的资金转到了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基本户，云南饭店职工食堂账户、工会账户、商品部账户中的资金全部转到了华誉保洁银行账户；华誉保洁银行账户不受云南世博集团的监管，华誉保洁银行账户中的资金包含云南饭店养老金补付款、云南饭店商品部销户时的转款（商品部账户中的资金含有云南饭店工会账户销户时的转款）以及云南饭店名下位于昆明市五华区的铺面租金收入和水电费收入、保洁收入，这些钱被用于给留守处11人发放奖金、津贴，属于公款；2013年丁平玉安排我和张某1将华誉保洁银行账户中的200万元分两次到招商银行昆明顺城支行购买理财产品，到期后本金和利息全部转回华誉保洁的银行账户被用于发放奖金、津贴。每次发放奖金、津贴的时候由段某制表、杨某审核，丁平玉签字审批，最后由我和张某1到银行从华誉保洁的银行账户上取现，按照表格上的金额分别存入到留守处11人的中国银行或招商银行账户中，发放奖金、津贴需要经过丁平玉、杨华、张爱平签字之后才可以发放，该情况没有上报云南世博集团。 （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是2010年6月24日成立的国有独资公司，母公司是云南世博集团，经营范围主要是筹建，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的领导班子成员包括丁平玉、杨华和张爱平，由于云南饭店对外做的保洁业务还在有效期内要继续做，而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在筹建期间不得开展经营活动，丁平玉、杨华、张爱平开会讨论后决定由我去工商局注册成立华誉保洁并负责华誉保洁的日常管理，法律上华誉保洁与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没有任何联系；华誉保洁的银行账户日常进出账由朱某、刘某1负责管理，华誉保洁银行账户没有纳入云南世博集团的监管。给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留守处11人发放奖金、津贴是丁平玉、杨华、张爱平开会讨论决定的，发放的奖金、津贴是云南饭店的钱，属于公款；给留守处11人三次涨工资没有上报云南世博集团；丁平玉给我们留守处11人开会的时候说过让我们不要将发放奖金、津贴的事情传出去；2015年6月，丁平玉和段某通知我们留守处11人开会，主要就是说发放的奖金、津贴动用了社保中心补付的资金，让我们按照财务部列的表把钱退出来。 （5）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0年8月至今担任新云南饭店的人事部经理，改制后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筹建，筹建期间不得开展营业活动且没有营业收入；我一共领取了40万左右的奖金和津贴，给留守处11人发放奖金、津贴是云南饭店有限公司领导班子丁平玉、杨华、张爱平开会讨论决定的，没有上报云南世博集团；发放的奖金、津贴的标准也是领导班子制定的，发放奖金、津贴的文件需要丁平玉、杨华、张爱平签字审批，如果当时关于发放奖金的会议纪要没有丁平玉、杨华、张爱平签字，就不能执行并发放奖金；奖金发放表由杨某制表，我负责审核，最后由丁平玉签字审批，这些表中有的是奖金，有的是津贴；发放的奖金、津贴来源于云南饭店的钱，性质属于公款；丁平玉曾在会上要求过我们不要将发放奖金、津贴的事情外传。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在云南饭店有限公司任办公室主任，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筹建，筹建期间不得开展经营活动；2010年云南饭店改制完成后，丁平玉召集我、杨华、张爱平、张某1、段某开会，会上丁平玉拿出人事部草拟的方案给我们看，方案内容就是给云南饭店留守处11人发放奖金、津贴的分配办法，看了之后大家没有意见就在上边签字，剩余的5人在会后征求意见才签的字，之后发放奖金、津贴就按方案执行，根据方案的标准，每月由人事部做表、办公室审核，或者办公室做表、人事部审核，最后交丁平玉签字审批，再报财务部刘某1，由刘某1具体负责发放，发放的奖金、津贴是云南饭店的钱，属于公款；为了履行云南饭店未履行完的保洁业务，经过公司领导层丁平玉、杨华、张爱平研究商议之后，决定成立华誉保洁来承接云南饭店的保洁业务；云南饭店在茭菱路有11个商铺，改制后由华誉保洁经营管理并收取租金。2015年6月丁平玉到云南世博集团开会回来之后，召集我们留守处11人开会，会上丁平玉说给我们发放的奖金动用了省接待办补付的养老金，让我们把这部分钱退出来，之后就组织大家退钱。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系云南饭店餐饮部副经理，2010年开始，云南饭店有限公司领导层决定给留守处11人发放奖金，一直持续到2015年，奖金的来源是云南饭店的钱，性质是公款，发放奖金没有上报云南世博集团；由于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上写明经营期间不得开展经营活动且没有经营收入，为了承接云南饭店物管部的保洁业务，领导班子决定成立了华誉保洁；2015年5月左右，丁平玉召集开会告诉我们说钱发错了，让我们限期把钱退回去，之后财务安排我们把钱退到华誉保洁的账户上。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系云南饭店办公室主管，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是筹建，筹建期间不得开展经营活动；发放奖金、津贴是丁平玉提出，领导班子丁平玉、杨华、张爱平讨论决定的；奖金、津贴直接发放到个人的中国银行账户或者招商银行账户，这些钱是云南饭店的钱，性质属于公款；2015年丁平玉退休时，召集我们开会说发放的奖金、津贴动用了省接待办发放至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的养老金补付款，让我们把钱退出来，我总共退了10万元左右。 6、书证 （1）2006年4月6日云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文件《关于张爱平、杨华任职的通知》（云国资人事[2006]116号）1份，证实：云南省国资委决定聘用杨华、张爱平为云南饭店副总经理，任期三年。 （2）2006年9月12日中共云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任免通知《关于丁平玉同志任职的通知》（云国资党人字[2006]7号）1份，证实：云南省国资委党委决定丁平玉任云南饭店总经理。 （3）2010年4月9日《关于现阶段云南饭店领导班子的建议》1份，证实：改革办建议云南世博集团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成立后保留原有的经营班子，即建议丁平玉为公司法人，继续任总经理，杨华、张爱平继续任副总经理；建议云南世博集团确定一名执行董事。 （4）2010年6月9日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文件《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关于丁平玉等任职的通知》（云博旅司发[2010]81号）1份，证实：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决定丁平玉任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杨华任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张爱平任云南饭店副总经理。 （5）2015年8月12日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文件《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关于丁平玉同志免职退休的通知》（云博旅司发[2015]138号）1份，证实：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决定免去丁平玉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退休。 （6）2017年3月22日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文件《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关于杨华等同志免职的通知》（云博旅司发[2017]33号）1份，证实：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决定免去杨华、张爱平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职务。 （7）2017年4月10日中共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云南饭店留守人员工资发放的情况说明》1份，证实：2010年事改企完成后，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留守处11人的各项津贴补贴每月由人事部造表，丁平玉签字审批后，财务部从云南饭店商品部账户、华誉保洁账户中取现存到留守处11人的个人银行账户。 （8）2017年6月21日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关于云南饭店原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情况说明》1份，证实：丁平玉担任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党总支书记，负责公司党政全面工作，分管财务部、人事部（2010年3月至2013年3月）；杨华任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党总支副书记，负责党务、信访维稳工作，分管物管部、华誉保洁服务部，职工宿舍家委会；张爱平任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工会主席、党总支委员，主持公司工会工作，分管办公室、人事部（2013年3月至2015年7月）。 （9）2017年6月23日云南饭店有限公司《财务部职能描述》1份、2017年6月26日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关于云南饭店财务人员有关情况的说明》1份，证实：云南饭店有限公司财务部由经理张某1、会计朱某、出纳刘某1组成，华誉保洁成立后，朱某兼任华誉保洁会计，刘某1兼任华誉保洁出纳以及各自的职务职责。 （10）《丁平玉个人简历》1份，证实：2010年6月至2015年8月期间,丁平玉任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 （11）《干部任免审批表》2份，证实：杨华、张爱平2010年6月至2017年3月期间任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12）《领导干部个人有关事项报告表》（丁平玉）2份、《领导干部个人有关事项报告表》（杨华）5份、《领导干部个人有关事项报告表》（张爱平）5份，证实：丁平玉、杨华、张爱平三人只上报个人的正常工资收入情况，没有将违法发放的奖金、过节费等收入在报告中予以注明。 （13）2004年2月15日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云南饭店整体划转省国资委管理的通知》（云政办发[2004]37号）1份，证实：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决定将云南饭店整体划转省国资委管理，云南饭店的编制、人员和资产一并划入省国资委。 （14）2006年3月16日云南省人民政府（批复）《云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组建云南旅游产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批复》（云政复[2006]23号）1份，证实：云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组建云南旅游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注销云南旅游产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 （15）2006年6月23日云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文件《云南省国资委关于云南饭店财政借款转增资本金的请示》（云国资[2006]211号）1份，证实：云南省国资委向云南省政府办公厅请示将云南饭店财政借款转为资本金。 （16）2006年8月4日云南省财政厅文件《云南省财政厅关于云南饭店省级财政借款转增资本金的意见》（云财综[2006]103号）1份，证实：云南省财政厅建议省国资委加强对云南饭店的管理，建立财政借款偿债机制，逐年逐步偿还省级财政借款。 （17）2006年9月19日云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文件《云南省国资委关于丁平玉同志工作调动的请示》（云国资人事[2006]334号）1份，证实：省国资委党委研究拟将云南旅游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丁平玉同志（正处级）调到云南饭店工作，任总经理。 （18）2006年11月19日云南省人事厅《调干通知》（[2006]云人干调字第2-201号）1份，证实：云南省人事厅决定将云南旅游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丁平玉同志调至云南饭店工作。 （19）2007年7月10日云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文件《云南省国资委关于云南饭店深化改革的请示》（云国资规划[2007]232号）1份，证实：云南省国资委请求云南省政府同意省国资委对云南饭店按照现代企业制度进行改革试点，关于财政借款问题，请求豁免云南饭店向省财政借款及占用费9015.6万元，以帮助云南饭店改革脱困实现发展。 （20）2007年7月24日云南省财政厅文件《云南省财政厅关于云南饭店深化改革有关问题的意见》（云财企[2007]235号）1份，证实：云南省财政厅建议云南省政府办公厅对云南饭店省级财政周转金借款债券的处置问题，需慎重处理。 （21）2008年8月18日云南省财政厅文件《云南省财政厅关于云南饭店改革有关问题的意见》（云财企[2008]277号）1份，证实：云南省财政厅建议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将云南饭店所欠省级财政借款本息合计9929.5万元全部转增云南旅游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国家资本金；建议将云南饭店资产、负债、所有者权益以及人员一并整体性划转云南旅游产业集团有限公司。 （22）2008年3月6日云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文件《云南省国资委关于云南饭店改制和改扩建有关事宜的批复》（云国资规划[2008]68号）1份，2008年9月28日《关于云南饭店改革有关情况的汇报》1份、2008年11月20日《云南饭店改革改制实施方案》1份，证实：同意将云南饭店整体划归云南旅游产业集团有限公司，由云南云旅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负责云南饭店的改制、改扩建工作；同意对云南饭店实施公司制改革，改制设立云南饭店有限公司，退休退养职工按事业单位有关政策办理，在岗在编职工全部转换身份为企业职工；同意暂时保留事业单位云南饭店处理历史遗留问题，待遗留问题处理完毕后注销。 （23）2010年1月5日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文件《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关于云南饭店职工大会审议通过职工安置方案的情况汇报暨﹤云南饭店深化改革职工安置方案﹥的备案报告》（云博旅司发[2010]3号）1份，证实：①转制前的退休人员（含转制时提前退休人员），由转制后的公司进行日常管理，按现行的企业基本养老金办法计发和调整基本养老金，并继续保留原有事业单位退休待遇，退休人员继续参加城镇职工医疗保险，并保留原有医疗保险待遇；转制前已经办理内部退养手续的职工，按饭店原定办法计发退养生活费；转制时经本人申请、公司批准办理退养手续的人员，内部退养期间按本人档案工资的80%计发退养期间生活费，退养人员的社会保险由其本人和公司共同缴纳；②在编在岗职工、内部退养人员的身份转为企业职工，由公司安排就业，确定劳动关系并签订劳动合同；不愿意进入公司的在编职工依法与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按照国企改制政策和支付标准支付经济补偿金；转制后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职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办理退休后，其基本养老金的计发和调整按照企业职工基本养老金计发办法执行；③公司按国家及省有关规定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女职工生育保险和建立企业职工住房公积金制度；转制后公司工资总额管理，按照省属企业工资总额调控办法规定执行。 （24）《云南饭店留守人员基本信息》1份，证实：云南饭店留守处11人名单及职务。 （25）2010年4月16日云南饭店文件《关于成立华誉保洁服务部的决定》（云店办字[2010]14号）1份，证实：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经办公会决定，决定在原饭店物管部的基础上注册成立昆明市五华区华誉保洁服务部，法人代表由冯某担任，性质为个体，实行承包经营；文件上有丁平玉、杨华、张爱平本人签字。 （26）云2010年5月4日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总经理办公会会议纪要《关于给职工奖励的会议纪要》（2010年3期）1份，证实：云南饭店有限公司领导班子专门开会研究饭店改为企业，大家工作辛苦，有成效就应该有奖励，饭店有积余资金可考虑用于奖励，支出费用以饭店营性收入为主；参会人员包括丁平玉、杨华、张爱平。 （27）2010年10月11日云南饭店文件《关于给留守处在岗职工工资及收入分配的建议》1份，证实：职工收入主要由工资、津贴、奖金构成；实行职务津贴，职务津贴系数为6000元：总经理系数为1（即6000*1）、副总经理系数为0.8（即6000*0.8）、部门经理系数为0.4（即6000*0.4）、部门副经理系数为0.3（即6000*0.3）、主管系数为0.2（即6000*0.2）、领班系数为0.1（即6000*0.1）；实行奖金，按总经理系数为1、副总经理系数为0.8、部门经理系数为0.4、部门副经理系数为0.3、主管系数为0.25进行发放；文件上有丁平玉、杨华、张爱平、杨某、冯某、张某1、朱某、刘某1、段某、张某2、李某本人签字。 （28）《关于年终一次性奖励的建议》1份，证实：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办公室建议领导班子根据效益情况按岗位给予留守处职工一次性发放年终奖；保洁服务独立核算，也建议根据核算情况发放年终奖；文件上有丁平玉、杨华、张爱平本人签字。 （29）2012年9月24日云南饭店文件《云南饭店公车使用费用包干及交通补贴发放的暂行办法》（云店办[2012]12号）1份，证实：经办公会研究，对云南饭店3辆公务车实行费用包干制；云南饭店领导实行交通补贴发放，补贴标准为总经理2600元/月、副总经理2200元/月、在岗部门经理500元/月、在岗部门副经理400元/月、其他在岗工作人员350元/月；文件上有丁平玉、杨华、张爱平本人签字。 （30）2012年11月14日云南饭店文件《关于增加留守处工作人员工资的请示》（云店人字[2012]1号）1份，证实：云南饭店有限公司人事部请示云南饭店领导班子拟对云南饭店留守处工作人员人均工资增长45%。 （31）2012年11月14日云南饭店文件《关于增加留守处工作人员工资的决定》（云店字[2012]27号）1份，证实：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同意云南饭店人事部云店人字[2012]1号文件的请示，以现有工资基数为标准对云南饭店留守处工作人员人均增资45%。 （32）2013年1月21日云南饭店文件《关于发放2012年年度奖的请示》1份，证实：云南饭店有限公司人事部请示云南饭店领导班子拟对云南饭店留守处工作人员以奖金的形式进行年度奖励，标准以30000元为基数，按比例计发；文件上有丁平玉、杨华、张爱平本人签字。 （33）2013年1月21日云南饭店文件《关于发放2012年年度奖的决定》（云店字[2012]15号）1份，证实：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建议对留守处员工以奖金的形式进行年度奖励，标准以50000元为基数按比例计发。 （34）2013年6月6日云南饭店文件《关于增加留守处工作人员工资的请示》（云店人字[2013]1号）1份，证实：云南饭店有限公司人事部请示云南饭店领导班子拟对云南饭店留守处工作人员自2013年6月起，人均工资按2013年云南省企业货币平均工资增长基准线为标准增长14%；文件上有丁平玉、杨华、张爱平本人签字。 （35）2013年6月6日云南饭店文件《关于增加留守处工作人员工资的决定》（云店字[2013]28号）1份，证实：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决定根据云南省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厅《关于发布云南省2013年企业工资指导线的通知》，同意云南饭店人事部云店人字[2013]1号文件的请示，以现工资基数为标准对云南饭店留守处工作人员人均增资14%。 （36）2013年8月27日云南饭店文件《关于增加云南饭店在职职工工资的请示》（云店字[2013]14号）1份，证实：云南饭店有限公司请示云南世博集团拟从2013年8月起在职职工月均工资增资200元。 （37）2014年1月6日云南饭店文件《关于发放2013年年度奖的请示》1份，证实：云南饭店有限公司人事部请示云南饭店领导班子拟对云南饭店留守处工作人员以奖金的形式进行年度奖励，标准以60000元为基数，按比例计发；文件上有丁平玉、杨华、张爱平本人签字。 （38）2014年1月6日云南饭店文件《关于发放2013年年度奖的决定》（云店字[2013]6号）1份，证实：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建议对留守处员工以奖金的形式进行年度奖励，标准以60000元为基数按比例计发。 （39）2014年3月18日云南饭店文件《关于调整在岗职工职务津贴基数的建议》1份，证实：云南饭店有限公司人事部建议云南饭店领导班子在财务条件可能的情况下，分配比例不变的方式调整在岗职工职务津贴基数，即从6000元调整为8000元；文件上有丁平玉、杨华、张爱平签字。 （40）2014年6月9日《云南饭店办公会议备忘录》1份，证实：丁平玉在会上提出云南饭店财产收入与保洁劳务收入要分开；参会人员有丁平玉、杨华、张爱平、段某、杨某、张某1。 (41)2014年8月5日云南饭店文件《关于增加留守处工作人员工资的请示》（云店人字[2014]1号）1份，证实：云南饭店有限公司人事部请示云南饭店领导班子拟对云南饭店留守处工作人员自2014年8月起，人均工资按2014年云南省企业货币平均工资增长基准线为标准增长12%；文件上有丁平玉、杨华、张爱平本人签字。 （42）2014年8月6日云南饭店文件《关于增加留守处工作人员工资的决定》（云店字[2014]17号）1份，证实：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决定根据云南省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厅《关于发布云南省2014年企业工资指导线的通知》，同意云南饭店人事部云店人字[2014]1号文件的请示，以现工资基数为标准对云南饭店留守处工作人员人均增资12%。 (43)2015年1月13日云南饭店文件《关于发放2014年年度奖的请示》1份，证实：云南饭店有限公司人事部请示云南饭店领导班子拟对云南饭店留守处工作人员以奖金的形式进行年度奖励，标准以40000元为基数，按比例计发；文件上有丁平玉、杨华、张爱平本人签字。 (44)2015年1月13日云南饭店文件《关于发放2014年年度奖的决定》（云店字[2014]26号）1份，证实：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建议对留守处员工以奖金的形式进行年度奖励，标准以40000元为基数按比例计发。 （45）2015年2月13日《关于年终一次性奖金的建议》1份，证实：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办公室建议领导班子根据情况按岗位给予留守处职工发放一次性年终奖；文件上有丁平玉、杨华、张爱平本人签字。 （46）云南饭店《营业执照》1份、《内资企业登记基本信息表》1份，证实：云南饭店企业类型是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非法人），法定代表人是丁平玉，经营范围是住宿、餐饮。 (47)云南饭店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份、《内资企业登记基本信息表》等相关材料1份，证实：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6月24日，企业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法定代表人是丁平玉（2016年6月变更为林某），经营范围是筹建，筹建期间不得开展经营活动，由此可知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没有经营收入；为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100%控股企业。 (48)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章程》1份，证实：“公司享有由集团公司投资形成的全部法人财产权，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责任。依法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公司的经营范围：餐饮、住宿、康体健身及娱乐、茶室、停车及未经转向控制和取得经营许可的商品批发和零售”，据此可知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保洁业务；“公司注册资本由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货币出资壹佰万元，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公司成立后，不得抽回出资”；“总经理应当遵守本章程，忠实履行义务，维护公司利益，不得利用在公司的地位和职权为自己谋取私利。总经理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财产”，据此可知总经理应当遵守公司章程，忠实履行义务，维护公司利益，不得侵占公司财产；“公司依据国家劳动工资有关规定，在经济效益和劳动生产率增长的前提下，自主决定分配年度工资总额；结合自身的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实行灵活多样的分配制度，并逐步提高职工的收入”，据此可知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只有存在经济效益和劳动生产率增长的前提下，才可以自主决定分配年度工资总额。 （49）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相关材料1份，证实：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企业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为云南省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100%控股企业。 (50)昆明市五华区华誉保洁服务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1份、《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等相关材料1份，证实：华誉保洁服务部法人是冯某，经营范围是保洁服务，经营场所为云南省燃料总公司位于昆明市做办公场地使用。 (51)2017年4月26日《昆明市房屋交易产权管理处房屋信息查询摘抄表》1份，证实：云南饭店名下位于昆明市五华区的房屋建筑面积达3432.41平方米。 （52）2017年6月26日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纪检监察室《关于云南饭店茭菱路商铺有关情况的说明》（含附件2017年6月23日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关于云南饭店商铺有关情况的说明》1份、2010年7月4日《关于茭菱路出租收入管理的决议》1份）1份，证实：云南饭店位于昆明市五华区间；2010年4月公司决定成立华誉保洁承接云南饭店的保洁业务，由冯某担任法人代表，商铺的租金由华誉保洁代收，收入的支配权归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所有。 (53)2017年4月10日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关于省国资委办公楼委托管理协议情况说明》1份,证实：云南饭店于2009年12月31日终止了省国资委办公楼委托管理协议，华誉保洁从未和省国资委签订过合同书。 (54)2010年5月1日《转包合同》1份，证实：云南饭店（发包方）将省地税局、省国资委、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办公楼在合同期限内的保洁服务发包给昆明市五华区华誉保洁服务部（承包方）经营，并约定承包方在承包经营期限内如有利润应由承包方所有，承包期限为2010年5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2013年4月29日《转包合同》1份，证实：云南饭店（发包方）将省地税局、省国资委、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办公楼在合同期限内的保洁服务发包给昆明市五华区华誉保洁服务部（承包方）经营，并约定承包方在承包经营期限内如有利润应由承包方所有，承包期限为2013年5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 (55)2010年8月1日《保洁合同》1份，证实：华誉保洁与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保洁合同，期限为2010年8月1日至2011年1月31日。 (56)2010年12月16日《人民中路156号楼宇管理协议书》1份，证实：华誉保洁与云南省地方税务局服务中心签订管理服务协议，期限为2010年12月1日至2011年12月1日。 (57)2012年8月23日《云南省地方税务局人民中路156号楼宇保洁服务成交通知书》1份、《云南省省级政府采购合同书》1份，证实：华誉保洁为云南省地方税务局人民中路**楼宇保洁服务成交人，服务周期为一年。 (58)2013年12月26日《保洁服务合同书》1份，证实：华誉保洁与云南省地方税务局服务中心签订保洁服务合同，期限为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 (59)2015年10月15日《定标意见表》1份、《成交通知书》1份，证实：华誉保洁为云南省地方税务局办公楼保洁服务供应商，服务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 (60)2011年至2015年《记账凭证》、《工资表》、《奖金发放表》（包括月度奖、季度奖、年终奖）1份，证实：云南饭店留守处11人2011年至2015年每月、每季度、每年违规发放、领取的奖金、津贴数额记录的事实。其中：2011年3月7日《工资表》、3月17日《2月奖金》、5月5日《工资表》、4月26日《1季度奖金》、5月16日《2011年5月份奖金》、4月1日《工资表》、4月14日《工资表》、6月14日《2011年6月份奖金》、7月14日《2011年6月份奖金》、《2011年2季度奖金》、8月9日《2011年7月份奖金》、8月22日《过节费》、9月8日《2011年9月份奖金》、9月20日《9月份奖金》、10月14日《2011年10月奖金》、11月14日《11月份奖金》、12月19日《2011年12月奖金》、2月15日《2012年2月份奖金》、3月14日《2012年3月份奖金》、4月25日《4月份奖金》、5月14日《5月份奖金》、6月13日《6月份奖金》、7月16日《2012年7月奖金》、8月15日《2012年8月奖金》、9月27日《2012年3季度奖金》、10月15日《2012年10月奖金》、9月17日《2012-9-1奖金》、11月13日《2012-11-1奖金》、11月22日《云南饭店留守处在岗职工季度奖金》、12月17日《2012年12月奖金》、11月18日《工资表》、1月23日《2012年终奖》、1月11日《2013年1月奖金》、1月30日《工资表》、1月22日《请示》、2月17日《2013年2月奖金》、3月4日《2012年年度奖》、3月22日《2012年3月份奖金》、4月9日《2013年4月份》、4月25日《2013年1季度奖》、5月16日《2013年5月份奖金》、6月5日《2013年6月份奖金》、6月5日《工资表》、7月15日《2017年7月份奖金》、8月15日《2013年8月份奖金》、9月10日《2013年3季度奖金》、9月23日《2013年9月份奖金》、9月10日《工资表》、10月16日《2013年10月份奖金》、11月15日《2013年11月份奖金》、12月16日《2013年12月份奖金》、1月5日《2013年年终奖》、1月17日《2014年1月份奖金》、2月17日《2014年2月奖金》、、《2014年1季度奖金、3月份奖金》、4月14日《2014年4月份奖金》、5月15日《2014年5月份奖金》、6月17日《2014年6月份奖金》、7月15日《2014年7月份奖金》、8月15日《2014年8月份奖金》、9月16日《2014年9月份奖金》、10月15日《2014年10月份奖金》、12月15日《2014年12月份奖金》、1月15日《2015年1月份奖金》、2月15日《2015年2月份奖金》、2015年2月12日《工资表》、3月17日《2015年3月份奖金》、5月14日《2015年5月份奖金》有丁平玉本人签字；2013年1月24日《报告》有丁平玉本人签字“同意”；2014年11月18日《2014年11月份奖金》有丁平玉本人签字“怎么发，再研定，是否会有钱发”；2015年4月8日《2014年年终奖》有丁平玉本人签字“按会议决定办”；2011年8月9日《2011年7月份奖金》有丁平玉、张爱平本人签字；2014年1月6日《通知》有丁平玉、杨华本人签字；2014年9月3日《奖金》、2015年3月3日《2014年度年终奖金》有丁平玉、杨华、张爱平本人签字。 (61)2017年4月7日中信银行昆明武成支行《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协助查询（云南饭店有限公司账户73×××43）存款/汇款通知书（回执）》及银行流水1份，证实：2013年3月25日、4月23日、5月16日、6月24日、7月26日、8月21日、9月23日，云南饭店养老金帐户83×××01向云南饭店有限公司账户转账135034元；2014年6月24日、7月24日、8月21日、9月19日、10月8日，2015年5月14日，云南饭店养老金帐户83×××01向云南饭店有限公司账户转账135033.5元的事实。 (62)2017年4月7日中国农业银行昆明春城支行《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协助查询（云南饭店商品部账户21×××27/65×××66）存款/汇款通知书（回执）》及银行流水1份，证实：2012年4月6日、5月24日、5月29日，云南饭店工会账户25×××33向云南饭店商品部账户分别转账148000元、148000元、1526.27元；2012年7月9日、10月18日、10月24日、10月25日，云南饭店养老金帐户83×××01向云南饭店有限公司账户转账分别转账810201元、2000000元、135033.5元、393000元；2013年1月11日，云南饭店有限公司账户向昆明市五华区华誉保洁服务部账户81×××55销户转款3169446.56元的事实。 (63)2017年4月7日招商银行昆明时代广场支行《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协助查询（云南饭店养老金账户83×××01）存款/汇款通知书（回执）》及银行流水1份，证实：2012年7月9日，云南饭店养老金帐户向云南饭店商品部账户21×××27转账810201元；2012年10月8日云南饭店养老金帐户向云南饭店有限公司账户73×××43转账800000元；2012年10月18日、10月24日向招商银行昆明分行账号为98×××10分别转账2000000元、528033.5元的事实。 (64)2017年4月19日中国工商银行昆明正义支行《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协助查询（云南饭店职工食堂账户25×××13）存款/汇款通知书（回执）》及银行流水1份，证实：2011年4月26日，云南饭店职工食堂账户向云南饭店商品部账户21×××27销户转款14807.18元。 (65)2017年5月18日中国工商银行昆明正义支行《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协助查询（云南饭店工会账户25×××33）存款/汇款通知书（回执）》及银行流水1份，证实：2010年10月15日、2011年12月27日、2012年4月26日、2012年5月24日，云南饭店工会账户向云南饭店商品部账户21×××27分别转账6700元、25700元、148000元、148000元的事实。 (66)2017年4月14日招商银行昆明分行《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协助查询（昆明市五华区华誉保洁服务部账户87×××01）存款/汇款通知书（回执）》及银行流水1份，证实：2013年8月22日、10月9日、10月31日、2014年1月2日、3月13日、5月28日华誉保洁向招商银行昆明顺城支行分别购买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的理财产品的事实。 (67)昆明市五华区华誉保洁服务部华夏银行东风支行《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表》（账户62×××64）1份，证实：2013年1月14日云南饭店商品部账户21×××27向华誉保洁服务部转账3169446.56元；2013年3月11日、8月14日、9月24日华誉保洁分别购买100万元的理财产品；2015年7月至2016年1月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留守处11人向华誉保洁银行账户还款的事实。 (68)昆明市五华区华誉保洁服务部2010年1月至2015年8月《收支明细账》（手工记账）复印件1份、云南饭店商品部2010年8月至2013年1月《收支明细》（手工帐）复印件1份、2011年1月至2015年6月《奖金发放表》复印件1份、云南饭店商品部2012年度《奖金发放表》复印件1份，证实：云南饭店留守处11人2011年至2015年每月、每季度、每年度发放、领取的奖金、津贴数额的事实。 (69)丁平玉等11人中国银行查询1份、2017年3月25日招商银行昆明分行《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协助查询（丁平玉等11人银行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回执）》及银行流水1份，证实：丁平玉等留守处11人2011年至2015年违规领取奖金、津贴银行流水的事实。 （70）云南饭店2008年1月至2015年8月《应付账款-养老金账目》1份，证实：2008年1月至2010年1月，云南饭店每月收到省接待办拨付的470000元养老金补付款（含连云宾馆、震庄宾馆、温泉宾馆、省政府招待所、省政府办公厅招待所、省政府车队的养老金，下同）；2010年2月至2011年1月，云南饭店每月收到省接待办拨付的500000元养老金补付款；2011年2月至2015年8月，云南饭店每月收到省接待办拨付的700000元养老金补付款的事实。 （71）《云南世博集团拨至老云南饭店1411万元改制款》1份、《云南饭店2009年至2010年改制成本收支明细》1份、《云南饭店2010年6月至2015年8月向云旅地产借款资金用途及申请说明》1份，证实：云南世博集团向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拨付改制成本、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向云旅地产申请借款用于支付改制成本，云南饭店203名在职职工、57名内退职工、117名退休职工、2009年以前106名非在编劳动人员解除劳动关系每人领取经济补偿金额及签名的事实。 7．2017年8月15日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云南公正[2017]司会鉴字第114号）1份（含附件7份）及告知，证实经司法会计鉴定，①2011年4月至2012年10月期间，云南饭店商品部账户收到云南饭店职工食堂账户转款14807.18元、云南饭店工会账户转款297526.27元、云南饭店养老金账户转款3338234.5元；2013年1月11日，华誉保洁服务部银行账户收到云南饭店商品部账户转款3169446.56元；②2010年10月至2015年6月期间，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留守处丁平玉等11人领取的奖金过节费金额共计为人民币5345299元；③截止至2017年6月14日，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留守处丁平玉等11人退回的奖金、津贴等共计3740938元。其中丁平玉共计私分的金额为1，031,375.00元，已退赃款为990875.41元，未退40499.59元；张爱平私分的金额为825383元，已退赃款774716.92元，未退50666.08元；杨华私分的金额为825371元，已退赃款771774.4元，未退53596.6元。 8、户口证明证实：三被告人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岁，系成年人。 对于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指控证据材料，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仍坚持其辩解意见。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 被告人丁平玉针对其辩解意见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2009年5月8日云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出具的云人社函[2009]142号关于云南饭店深化改革有关事宜的请示的反馈意见一份；（2）云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文件云国资规划[2009]96号云南省国资委关于云南饭店深化改革有关事宜的请示一份，并附云南饭店深化改革职工安置方案（送审稿）一份；（3）2010年1月5日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文件《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关于云南饭店职工大会审议通过职工安置方案的情况汇报暨﹤云南饭店深化改革职工安置方案﹥的备案报告》（云博旅司发[2010]3号）文件一份；欲证明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是以稳定为主，不是以效益为主；集团下属亏损的、建设的单位都有绩效考核，省国资委同意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可以自主确定内部分配形式的事实。 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丁平玉出示的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欲证明的内容，认为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筹建，筹建期间不能经营，没有经济效益，而职工安置方案中规定的“企业内部分配在工资总额增长幅度低于企业经济效益增长幅度、职工平均工资增长幅度低于劳动生产率增长幅度，和职工收入与企业经济效益挂钩、以个人工作业绩挂钩的原则下，由有限公司自主确定内部分配形式。”公司有自主确定内部分配形式的前提是公司要有经济效益，但公司在筹建期间不能经营，就没有经济效益，就不能自主确定分配形式。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平玉出示的以上证据，形式合法，公诉机关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人张爱平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云南饭店文件云店办[2015]16号《关于退还在职职工奖金的决定》一份、（2）中共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委员会文件云博旅党发[2017]28号《关于云南饭店有关人员进行问责的决定》一份、（3）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文件云博旅司发[2017]20号《关于扣发云南饭店领导班子成员绩效年薪及对2016年绩效考核降档认定的通知》一份、（3）中共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委员会文件云博旅党发[2017]27号《关于给予丁平玉留党查看一年处分的决定》复印件一份、（4）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会议纪要第3期复印件一份、（5）云南饭店文件云店办字[2017]11号《关于丁平玉等11名公司干部员工退还薪酬的通知》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案发之前饭店的领导班子决定将违规发放的奖金退还，除三被告人以外对另外八人退回的金额也做出了规定；世博集团对丁平玉等人追认的绩效薪酬为2578160元，三人违规自定和领取的薪酬为1756656.73元，三被告人私分的金额应该扣除世博集团应当给留守处11人的绩效考核金额，且世博集团已经对三被告人的行为进行了处罚。 经质证，公诉机关对上述证据中的（3）（4）（5）认为系复印件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退还的只是部分，总的退还了三百多万，跟总的金额还是有一定差距，此外世博集团追认的绩效考核不应从指控的金额里扣除，世博集团对三被告人的党纪处罚也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爱平出示的以上证据中（3）（4）（5）系复印件，形式不合法，公诉机关也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就其余证据欲证明的事实，首先就案发前饭店的领导班子决定将违规发放的奖金退还的事实，公诉机关在指控的事实及证据中均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至于世博集团对丁平玉等人追认的绩效薪酬，系世博集团应当发给丁平玉等人的薪酬，但并不等于世博集团在未发绩效薪酬时，三被告人就可以集体私分国有资产，因此，世博集团追认的绩效考核不应从指控的金额里扣除，故对该事实本院不予确认。此外，世博集团对三被告人的党纪处分确实与本案无关。 综上所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云南饭店始建于1958年，于1962年投入使用，原隶属于省政府办公厅接待处，事业单位。2004年2月整体划转隶属于省国资委，2009年整体划转至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是原云南世博集团和云南旅游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09年整合重组后成立的国有独资企业，以下简称“云南世博集团”），2010年1月云南饭店完成公司制改制工作，2010年6月24日经云南省工商局登记注册成立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系国有独资的云南世博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全额出资，经营范围：筹建（筹建期间不得开展经营活动），法定代表人：丁平玉，注册地址：昆明市东风东路**，云南饭店有限公司职工均为云南饭店职工。2006年，云南省国资委及云南省人事厅决定将云南旅游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丁平玉同志调至云南饭店工作，任总经理。2006年4月云南省国资委决定聘任杨华、张爱平任云南饭店副总经理。2010年6月9日云南世博集团决定丁平玉任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杨华、张爱平任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建设期内设置留守机构8人，加上总经理和副总经理，留守机构共计11人。2010年9月10日，经被告人丁平玉、杨华、张爱平决定，将原云南饭店物管部由物管部负责人冯某作为经营者注册成立昆明市五华区华誉保洁服务部（以下简称华誉保洁），性质为个体工商户；华誉保洁对外以独立经济实体身份运作，对内与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是“一套班子，两个实体”，处于丁平玉、杨华、张爱平等人的实际管控之下，华誉保洁的成立与运作情况均未上报云南世博集团。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成立后在银行开设了基本户，将原云南饭店基本户销户时里面的钱转到了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基本户，云南饭店有限公司基本户纳入了云南世博集团的监管。原云南饭店职工食堂账户、工会账户销户时里面的钱转到了云南饭店商品部账户（省接待办发放的养老金补付款有一部分也转到了云南饭店商品部账户），云南饭店商品部账户销户时里面的钱又转到了华誉保洁的银行账户。以上职工食堂账户、工会账户、商品部账户和华誉保洁的账户均未纳入云南世博集团的监管。云南饭店事改企改制时，未将属于云南饭店所有的茭菱路9号11间铺面及水电费收入情况纳入改制清单，所以云南世博集团不知道有茭菱路铺面租金及水电费收入的情况。茭菱路9号的11间铺面及水电费收入均是进到华誉保洁账户。2010年10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丁平玉在担任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兼党总支书记期间，与被告人杨华、张爱平多次开会讨论决定，在不报经云南世博集团批准同意的情况下，以给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留守处丁平玉等11人发放奖金、过节费等名义，将云南饭店养老金账户、工会账户、职工食堂账户、商品部账户等属于公款性质的资金予以私分。经司法会计鉴定：2011年4月至2012年10月期间，云南饭店商品部收到各账户转款3650567.95元。其中：云南饭店职工食堂账户转款14807.18元，云南饭店工会账户转款297526.27元，云南饭店养老金账户转款3338234.50元。2013年1月11日，华誉保洁收到云南饭店商品部转款3169446.56元。2010年10月至2015年6月期间，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留守处丁平玉等11人领取奖金过节费合计5345299.00元，其中：领取奖金4891800.00元、过节费453499.00元。按领取单位划分：华誉保洁发放奖金3862500.00元、过节费227450.00元；云南饭店商品部发放奖金612000.00元、过节费等款32099.00元；云南饭店职工食堂发放奖金417300.00元，过节费等款193950.00元。截止2017年6月14日，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留守处丁平玉等11人退回领取的奖金、过节费等款，总计3740938.00元。综上，被告人丁平玉、杨华、张爱平决定发放的奖金、过节费等国有资产共计人民币5345299元。其中被告人丁平玉个人分得的金额为人民币1031375元，已退款为人民币990875.41元；被告人杨华个人分得的金额为人民币825371元，已退款人民币771774.4元；被告人张爱平个人分得的金额为人民币825383元，已退款人民币774716.92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的私分国有资产罪，是指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丁平玉、杨华、张爱平作为国有公司的领导班子，集体决策，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发奖金、过节费的名义将国有资产人民币5345299元集体私分给个人，其中被告人丁平玉个人分得人民币1031375元，被告人杨华个人分得人民币825371元，被告人张爱平个人分得人民币82538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罪的构成要件，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平玉、杨华、张爱平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和支持。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丁平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华、张爱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就被告人丁平玉及其辩护人所提，对在岗职工发放奖金是有政策的，都是跟着政策走，政策上没有说过要报集团，在云南饭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主分配的原则下，对在岗职工的分配行为，不能认定为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依据本案的证据，云南饭店有限公司成立时的经营范围为筹建，且筹建期间不得开展经营活动，这一情况三被告人均系明知的；而云南饭店深化改革职工安置方案中规定的“企业内部分配在工资总额增长幅度低于企业经济效益增长幅度、职工平均工资增长幅度低于劳动生产率增长幅度，和职工收入与企业经济效益挂钩、以个人工作业绩挂钩的原则下，由有限公司自主确定内部分配形式。”以上规定表明，公司有自主确定内部分配形式的前提是公司要有经济效益，但公司在筹建期间不能经营，就没有经济效益，就不能自主确定分配形式。在公司不能自主确定内部分配形式的情况下，公司要对留守处11名工作人员发放奖金、过节费等就应当上报云南世博集团，且公司在对公司全部职工增加每月200元工资收入时是上报了云南世博集团的，因此，三被告人对公司向留守处11人发放奖金、过节费等应当上报云南世博集团是明知的，故对被告人丁平玉及其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就被告人丁平玉的辩护人所提，丁平玉无侵占国有资产收入的故意，保洁服务收入为职工劳动收入，租金收入为资产运营收入，工会经费来源不清，这些收入不能合而为一地认定为国有资产经营收入，司法鉴定没有对企业财产和国有资产作正确区分，不能基于被告人丁平玉取得的奖金、过节费尚未向主管部门申报，而认定丁平玉存在犯罪的故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平玉犯私分国有资产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首先，被告人丁平玉在将作为事业单位的云南饭店改制为国有企业过程中，就未将属于云南饭店所有的位于茭菱路9号的11间铺面及水电费收入情况纳入改制清单；其次，被告人丁平玉在将原云南饭店物管部注册成立个体工商户华誉保洁时也未向云南世博集团报备；此外，在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筹建期间，原云南饭店的职工食堂账户、工会账户、商品部账户、养老金账户和华誉保洁的账户均未纳入云南世博集团的监管。原云南饭店作为事业单位，其所属账户内的钱款系按照国家规定运用国有资产组织收入形成的资产，系国有资产。加之被告人丁平玉取得的奖金、过节费也尚未向主管部门申报。综上，被告人丁平玉明知是国有资产而在改制过程中隐匿国有资产，违反国家规定将其集体私分给个人的故意明显。至于华誉保洁的服务收入是否是国有资产，华誉保洁系用原云南饭店物管部注册成立，而根据本案的证据可以证明，华誉保洁经营场所的租金系云南饭店支付，无论系用原来老云南饭店事业单位的收入支付，还是用全资国有企业的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的收入支付，均系按照国家规定运用国有资产组织收入形成的资产，仍然是国有资产。而租金收入和工会经费，位于茭菱路**的11间铺面系作为事业单位的老云南饭店所有，系国有资产，其因出租产生的租金仍系国有资产；至于工会经费，依据司法鉴定及庭审证据，工会账户的经费系事业单位老云南饭店的工会经费，依然属于国有资产。就司法鉴定没有对企业财产和国有资产作区分的意见，无论是事业单位的老云南饭店财产还是全资国有企业的云南饭店有限公司的财产，均系国有资产。因此，被告人丁平玉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就被告人杨华所提，其不知道发放的奖金里面包括养老金和工会费的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就被告人杨华的辩护人所提，该案是把国有财产与国有资产的错误混同。被告人所分得的各项款项是财产范畴，不是国有资产范畴和私分国有资产罪的辩护意见。广义的国有资产即国有财产，指属于国家所有的各种财产、物资、债权和其他权益。因此，国有财产就是国有资产，被告人所分得的国有财产也就是国有资产，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就被告人张爱平及其辩护人所提，没有多次开会私分，数额没有到五百多万，本案属于云南饭店有限公司违规发放奖金、过节费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就辩护人所提，云南世博集团对11名留守人员绩效考核的薪酬是认定的，应当从指控金额中扣减的辩护意见，本院在评判被告人张爱平辩护人出示的证据中就予以了阐述，在此不再赘述。就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在世博纪委还没有进行调查前就决定退还违规领取的金额，没有私分国有资产的故意；被告人张爱平在接到检察机关的电话就主动到案，并且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三被告人私分国有资产的行为持续了五年之久，在得知上级部门认为给留守处11人发放奖金、过节费等款项错误的情况下，退还领取金额的行为，并不能否定其私分国有资产的故意；被告人张爱平并没有自动投案，系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期间，如实交待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就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爱平在本案中所处地位和作用较小，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平玉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华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爱平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缴纳）。 四、继续追缴私分的赃款人民币160436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 睿 人民陪审员 邝 昕 人民陪审员 东门丽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唐紫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