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    林西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内0424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林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凤军，男，1965年6月26日出生，人，蒙古族，中专文化。捕前住北京市丰台区。二○○二年五月十五日因犯诈骗罪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涉嫌销售伪劣种子罪于2018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林西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孟显会，内蒙古兴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隋万喜，男，1955年9月10日出生，河北省承德市人，蒙古族，小学文化。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市。无前科。因涉嫌销售伪劣种子罪于2018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林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好恩，河北汇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林西县人民检察院以林检公诉刑诉（2018）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凤军、隋万喜犯销售伪劣种子罪于2018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8日、2019年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西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魏巍、年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凤军及其辩护人孟显会、被告人隋万喜及其辩护人李好恩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2019年4月19日林西县人民检察院以林检公诉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将指控被告人杨凤军、隋万喜销售伪劣种子罪的犯罪罪名变更为销售伪劣产品罪重新移送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林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至5月，中科硅谷农业科学研究院法人杨凤军、营销员隋万喜在林西县大井镇隆平农场以推广种植糖高粱为由，将二人在河北省承德市××镇民邢玉泉手中购买的无任何标签的高粱种子以每斤75元的价格赊销给王某600斤、任喜成450斤、张孝军9.8斤、张建林150斤、萨仁通力嘎100斤。五户播种后高粱种子出苗率严重不足。被告人杨凤军、隋万喜从中获得销售金额人民币98235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书证、宣读了证人高某1、江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等人的陈述、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凤军、隋万喜将无标签且出苗率低的假种子给农户，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凤军对起诉书指控提出辩解意见是，他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1、他只负责收购及介绍卖种子的给农户，他垫付种子款。购买种子时他和隋万喜一起去的，他们一起决定买的邢玉泉的种子，是隋万喜和邢玉泉谈的购买种子的价格。2、农户购买的种子数量他不认可，75元每斤的价格不只是种子的费用还包括服务费。3、种子质量检测是现在作的，种子已经放置一年多了，不具有鉴定意义。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农户损失的鉴定，他不认可。   被告人杨凤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杨凤军的主观恶意小，事情发生以后，杨凤军主动带着相应的合同和相应人员去公安机关说明情况，主观目的区别于一般的销售伪劣种子。2、被告人虽之前有犯罪，但是距此次犯罪已经满5年，不应对其从重处罚。3、林西县价格认证中心的鉴定意见与本案无关联性。   被告人隋万喜对起诉书提出的辩解意见是，他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1、他和杨凤军不是合作关系，他是帮杨凤军开车的。他作为中间人介绍杨凤军在隆平农场种植糖高粱，具体事项都是杨凤军和农户谈的，签合同时是他们双方要求他签的。种子是杨凤军和他一起去的河北平泉邢玉泉那里购买的，他垫付了种子款是杨凤军向他借的。2、种子价格给王某是44元每一斤，里面含有15块钱的服务费。当时和我讲的是一亩地提100元。3、对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农户损失的鉴定不认可。   被告人隋万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杨凤军、隋万喜销售伪劣产品罪存有异议。本案中涉及该罪名的主体，应该是单位犯罪。单位犯罪的，应该对单位进行处罚，隋万喜是杨凤军临时雇佣的人员，构不成单位犯罪的其他责任人员。隋万喜给邢玉泉的4000元种子款，是替杨凤军垫付的，隋万喜不是种子的销售者，更不是生产者。综上，第一，隋万喜不是单位犯罪要追究的主体。第二，隋万喜在本案中的认罪态度较好。第三，如果认定隋万喜有罪，建议判处隋万喜不应超过有期徒刑一年。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至5月，中科硅谷农业科学研究院法人杨凤军、职员隋万喜在林西县大井镇隆平农场以推广种植糖高粱为由，将二人在河北省承德市××镇民邢玉泉手中购买的无任何标签的高粱种子以每斤75元的价格赊销给王某600斤、任喜成450斤、张孝军9.8斤、张建林150斤、萨仁通力嘎100斤。被告人杨凤军、隋万喜共销售给五农户种子1309.8斤，从中可得销售金额为人民币9823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6月4日，赤峰市居民王某报警称，其在中科硅谷农业科学研究院工作人员隋万喜处购买的600斤糖高粱种子在林西县种植后未发芽，怀疑隋万喜卖的是假种子，遂报警。林西县公安局于当日受案，次日立案。2018年6月5日，林西县公安局依法传唤杨凤军、隋万喜，二人对其违法行为供认不讳。   2、邢玉泉的银行账户交易信息证实，邢玉泉银行交易情况。   3、隋万喜的账户号码证实，隋万喜使用的银行账号。   4、丰达货运单证实，马某提出的由赤峰桥北至林西运送种子的运货单。   5、林西县农牧业局案件移送函、说明函、说明、调查表、收购合同、照片复印件、商业计划书证实，杨凤军、隋万喜销售的为没有标签的假种子。   6、收购合同、分配帐本证实，任喜成在中科硅谷农业科学研究院购买种子的事实。   7、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二○○二年五月十五日被告人杨凤军因犯诈骗罪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二)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及现场情况。   （三）视听资料证实，张喜华、任喜成种植高粱种子情况及照片。   （四）被害人的陈述   1、受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她通过杨德发介绍承包了630亩林西县隆平农场的农田。一名姓张的老头介绍她种糖高粱，说是从中科硅谷农业科学研究院进的种子。当时口头协议每亩地种8两种子，她实际种了9两种子，她从隋万喜处赊欠了600斤糖高粱种子，种子都是编织袋装的，没有任何标志。种子是中科硅谷农业科学研究院提供，由她来种，人工费、化肥、旋地费都是她来出，糖高粱长成后，由中科硅谷农业科学研究院回收，在回收款中每斤扣除75元的种子钱。从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5月10日种了560斤共630亩地。地里100颗种子只有3-4颗发芽，当时协议上说明种子的发芽率为85%。她种植的时候，隋万喜及其公司的人都在场，都是按隋万喜说的种植的。2018年5月28日，隋万喜和中科硅谷农业科学研究院的两个人来到了姓张的家中与她签的合同，并又给了她1070斤的糖高粱种子，她没再种。   2、受害人任喜成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份，隋万喜、杨凤军来到林西县大井镇东方红村张孝华家介绍盐碱地生长的糖高粱种子的项目，由他们种植户负责种，隋万喜、杨凤军负责收。隋万喜说，种糖高粱每亩产8吨秸秆，产5吨以下按每吨220元收，超过5吨的按110元每亩收。种子由隋万喜、杨凤军提供，种子纯度95%以上，发芽率85%以上，当时有他、隋万喜、杨凤军、张孝华、杨德发、张建林、范金良及隋万喜带来的几个人。2018年4月份，隋万喜、杨凤军到他家谈种植糖高粱项目，当时还有张孝华、萨仁通力嘎、桑树民、张建林、任友，他当时表示同意种糖高粱。第一次，隋万喜、杨凤军提供的糖高粱种子是他和张孝华到林西县顺风达物流接的，物流费是张孝华出的，共24袋种子，上面没有任何标志。2018年5月17日，他开始种糖高粱，种了280亩，没出芽，种植时是隋万喜指导的。2018年5月28日，他在张孝华家中和隋万喜、杨凤军签订的合同。第二次，隋万喜、杨凤军提供的糖高粱种子他和杨德发把种子去物流拿的，物流费是他出的，共26袋高粱种子。第三次，是杨凤军自己找车拉的糖高粱种子放在张孝华家中，他拿走了3袋种子每袋80斤，但他没种。   3、受害人张孝华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隋万喜、杨凤军、一名女子到他家，给他、任喜成、张建林、萨仁通力嘎、杨德发讲糖高粱的种植和利用。2018年3月，隋万喜、杨凤军、杨凤军的姐姐等人到任喜成家给农户们讲有机肥的作用。2018年4月，隋万喜、杨凤军、杨凤军的姐姐来他家和任喜成、张建林、李连才谈种植糖高粱的亩数。2018年5月初他拿了9.8斤种子试种，发现出芽率不高。2018年5月，顺丰达物流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拿种子，他和任喜成去拿的，拉到家后，任喜成拿走了9袋，萨仁通力嘎拿走了2袋，张建林拿走了3袋，他自己留了1袋，王某拿走了12袋，每袋重50斤。因为王某种的糖高粱发芽少，2018年5月17日，顺丰达物流又打电话让他去拿种子，任喜成去拿的，拿回种子1300斤。2018年5月24日，杨凤军用农用车拉回了1000斤种子，杨凤军说这次拉回的种子比前两次发芽率高，这次的种子每袋80斤。任喜成拿走了8袋，萨仁通力嘎拿走了1袋，隋万喜拉到大板3袋，他家还剩半袋。他和杨凤军只有口头协议，杨凤军说种子由研究院提供，其余种植的化肥、耕地等费用由种植户自己出，每亩产出5吨按照每吨220元收购，超出部分按每吨110元收购，种子费在收购款中扣回。他种了10亩地的糖高粱。   4、受害人张建林的陈述证实，他在巴林右旗锡波图村承包160亩地。2018年1月，张孝华介绍中科硅谷研究院的杨凤军认识。2018年4月上旬，他去张孝华家和杨凤军、姓隋的那名男子谈种植糖高粱的事，当时杨凤军、姓隋的男子、杨凤军的姐姐等人在场。姓隋的那名男子说，糖高粱一代种子每斤150元，二代种子每斤75元，种子杨凤军先给他们，秋收从收购款中扣除。种植和化肥他们自己购买，杨凤军不提供，秋收时以每吨220元的价格回购。种植户和杨凤军于2018年5月初签订的合同，由于他当时有事没去成，他就没和杨凤军签合同。2018年5月25日，他到张孝华家拿第二代种子150斤，他种的糖高粱出苗率不足一成。他共种了50亩。   5、受害人萨仁通力嘎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张孝军介绍中科硅谷农业科技研究院有种植高粱项目，他就去了张孝军家，当时有杨院长（杨凤军）、任喜成、张建林，杨院长给他介绍种糖高粱一亩最少产5-8吨，5吨以内以每亩220元收，超出部分以每亩110元收购。种植的种子赊给他们，其他的费用他们自己出，回收时每斤种子按75元扣除。2018年5月，老隋告诉他种子在张孝华家，让他去拿100斤种子。他拿种子回家种完10多天发现没有出苗。他共种了180亩。   （五）证人证言   1、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农业综合执法大队大队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的相关规定，种子品种与标签、标注不符或没有标签的都是假种子。   2、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林西县农牧业局种子管理站站长，根据相关规定，如果包装没有品种名称即视为假种子。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跑运输的。2016年4、5月份，他从平泉市卧龙镇碾子沟村万盛达菌厂一名姓邢的男子那装的高粱向赤峰天义拉了3次，是不是种子他不清楚。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他平泉运成快运和佳怡物流的法人。2016年5月份，他从平泉市卧龙镇碾子沟村万盛达菌厂一名姓邢的男子那装的××县拉了3次，大约3000斤。   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天义镇赛飞亚路中段鑫碳风达物流站点经理。2016年5月份，他从平泉市卧龙镇碾子沟村万盛达菌厂一名姓邢的男子那装的××县拉了4次。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她和她弟弟在北京经营一家中科硅谷农业科学研究院，她弟弟是中科硅谷农业科学研究院的法人，她是副总。2017年11月左右，隋万喜、杨凤军、她到大井镇隆平农场和种植户进行商量种植高粱的亩数。2018年3月，隋万喜给杨凤军打电话说有人种植糖高粱。她和杨凤军来林西县和种植户商量亩数。2018年4月，她和隋万喜、杨凤军到河北承德市××镇的合作社姓邢的种植户家考察糖高粱。隋万喜又联系了姓邢的种植户，姓邢的种植户说通过筛选可以栽种。隋万喜把钱打给了姓邢的种植户，买了1500斤。糖高粱种子回来后，在大井镇隆平农场的张孝华地中试种了10亩，出苗率不好，隋万喜和姓邢的打电话说了情况后，姓邢的种植户又发了部分种子。这些种子在张孝华家中放着，种植户自己平分了。2018年5月28日，杨凤军驾驶车辆从北京延庆酒厂购进1000斤三代糖高粱种子并放到张孝华家中。她们购进种子没有向种植户要钱。每次和种植户签合同的都是杨凤军。她们销售的种子没有标识，也没有在农业部门备案。大井镇有三户和她们签订合同，分别是张孝华、张孝华的侄子、一名姓王的女子。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杨凤军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他和隋万喜联系盐碱地来种植糖高粱种子。2017年10月，他、隋万喜、杨某去隆平农场了解情况。2018年4月，隆平农场的村民张孝华邀请他和杨某去给当地种植户讲解具体种植糖高粱的情况。2018年5月，他、杨某、隋万喜去承德平泉市卧龙岗镇的一家农业合作社，负责人老邢。老邢在卖糖高粱种子，他们到老邢处看种子好不好，怎么施肥、收割的价格。他从老邢那买种子4元一斤，先发货到林西县隆平农场1000斤种子。过了四、五天，他让隋万喜给老邢汇款。后来他又购买了500斤糖高粱种子发往林西隆平农场。2018年5月26日，隋万喜联系他说，在隆平种植的糖高粱种子没出苗。2018年5月28日，他在北京延庆八达岭酒厂赊了1000斤糖高粱种子拉到林西，他与种植户签了合同，让种植户种，他就回北京了。第一批在老邢手中买的种子包装上没有任何标志及说明书。第二批在北京买的种子，也没有任何标志。   2、被告人隋万喜的供述，2018年2月，杨凤军给他打电话推销糖高粱种子。他就与杨凤军、杨凤军的姐姐来到林西县大井镇隆平五队找张孝华推销糖高粱种子，张孝华带他们去看土地，杨凤军和杨凤军的姐姐看过后说适合种糖高粱。2018年4月，他、杨凤军、杨某去找张孝华，让张孝华帮忙联系隆平农场五家中粮大户，有任喜成、张建林、王某、一个蒙古人、一名绰号叫丫子李的人。他们对种植户讲种植糠高粱每亩可产7、8吨，公司回收，每吨秸秆回收价格为220元，秸秆还可以深加工成酒，每10吨秸秆出1吨酒，每斤酒回收价格为8.5元。2018年5月，杨凤军让他帮忙联系河北省平泉县的种糖高粱大户老邢，他带着杨凤军、杨某去找老邢谈种子的价格，最后他谈到4元每斤，当时杨凤军也同意了。杨凤军购买的第一批种子1000斤，种子款是他垫付的。第二批购买500斤，是杨凤军出的钱。购买的种子是通过物流发到林西大井镇隆平农场，是张孝华、任喜成去物流公司接的，具体种植了多少亩是张孝华统计的。后来，张孝华对他说种子发芽率不够，他先找到杨凤军，杨凤军又让他找邢玉泉，他对邢玉泉说发芽率不够。邢玉泉说：“发芽率不够，他给老百姓补1500斤，不收费。”   （七）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凤军、隋万喜身份。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林西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本院认为，通过当庭质证，此鉴定意见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种子质量检测报告，本院认为，通过当庭质证，种子时间过长且鉴定人员没有提供其鉴定资质，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凤军、隋万喜将无标签的假种子销售给农户，且应得销售金额为人民币九万八千二百三十五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杨凤军有前科，应对其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凤军、隋万喜实施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凤军提出的其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他只负责收购及介绍卖种子的给农户，且农户种植种子的数量农户自己都不清楚，对公诉机关认定的他销售的种子数量他不认可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有隋万喜的供述、邢玉泉的证言、王某等人的陈述、书证等足以认定，被告人杨凤军在邢玉泉处购买无标签且远低于市场价格的糖高粱种子并销售给农户一千三百零九点八斤的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杨凤军的此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隋万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隋万喜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隋万喜只负责给杨凤军开车，即不是销售伪劣产品的生产者，也不是销售者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有邢玉泉的证言、王某等人的证言、书证等足以认定，被告人隋万喜在明知杨凤军收购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糖高粱种子可能是假种子的情况下，仍积极参与帮助协商种子价格并为其介绍农户种植，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共犯，被告人隋万喜及其辩护人的此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人提出的销售给农户的种子价款每斤七十五元中包括服务费，本院认为，种植糖高粱收购合同、王某等人的陈述足以认定，二被告人销售给农户糖高粱种子每斤七十五元，二被告人的此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凤军犯销售伪劣种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19年8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隋万喜犯销售伪劣种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19年7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假糖高粱种子一袋，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秀娟   审 判 员 王雪飞   人民陪审员 王 华     二○一九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翟兴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