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211民初2759号原告：辛昕，男，1980年4月3日生，汉族，住址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系辽宁杰仕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邹吉华，男，1983年8月22日生，汉族，住址大连市甘井子区。被告：闫晓娜，女，1988年2月13日生，汉族，住址辽宁省调兵山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志平，系辽宁恩派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淬娟，系辽宁志方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段鹏，男，1971年6月9日生，汉族，住址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告辛昕与被告邹吉华、被告闫晓娜、第三人段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辽0211民初20号民事判决，被告邹吉华、闫晓娜对此不服，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5日作出（2017）辽02民终979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辽0211民初2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收到市中院裁定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被告邹吉华及其与闫晓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志平、刘淬娟、第三人段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二被告系夫妻。被告邹吉华因干工程需资金周转,陆续向第三人段鹏借款。截止至2016年1月1日，经双方结算，被告邹吉华尚欠第三人段鹏3,000,000元,双方以签订《借款合同》的形式约定偿还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按月三分利率计息还款。到期后，被告邹吉华未向段鹏偿还该3,000,000元。2016年12月18日，段鹏与原告辛昕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辛昕。现原告诉讼来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二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欠款人民币3,000,000元，并给付自2016年1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至还清之日止计算的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二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辛昕作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债权转让的理由也是无中生有，债权转让应该存在3,000,000元的债权，而第三人和被告不存在诉状上所称的经济往来。其次，依法转让债权应该通知债务人，显然没有符合法定情形的通知的事实。再次，原告本人从未到庭，被告无从知晓原告本人主张，至今无论是原告还是第三人都没有提供转让债权的相关证据，可以看出案件是和第三人有直接利害关系。最后，原告和第三人均未提供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债权转移原告付对价的事实证据。故原告主体不适格。对于被告，闫晓娜与本案无关，按照法律规定，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形成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因此不应当列闫晓娜为被告。原告的诉讼请求主张的是欠款，而不是借款，借款和欠款举证需要查明的内容不同，借款的法律关系是明确单纯的，而欠款的形成是更复杂，原告在起诉状中所称向第三人借款，双方结算尚欠3,000,000元，原告的诉讼请求按照原告的陈述不能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按照最高院司法解释，原告的计算利息的方式也不应当支持。本案原告所主张的3,000,000元借款合同并不是对账形式，而是新的法律关系，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因此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承担偿还责任。第三人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二被告与第三人间存在多笔借款及还款往来。第三人主张其向被告的借款情况如下：2013年5月13日通过转账出借500,000元，5月19日分别通过转账、现金取款出借49,999元、10,000元，5月22日分别通过转账、现金取款出借130,000元、10,000元，5月25日通过转款出借200,000元，5月31日通过转账出借100,000元，7月22日通过转账出借100,000元，8月15日通过转账出借100,000元，2013年通过买樱桃代付800元，为工地管理人员买工作服代付2,000元，买四条中华烟代付1,850元，尼桑车保养代付360元，打印机墨盒三个代付180元，打印机硒鼓一个代付170元，喷绘D区封顶仪式条幅代付600元，10月17日为邹吉华付工人工资64,000元，10月18日为邹吉华还周凡明欠款50,000元，9月19日通过存现出借380,000元，10月21日通过转账替邹吉华垫还混凝土欠款200,000元，10月22日通过转账出借400,000元，10月23日通过转账出借500,000元，11月1日通过转账出借200,000元，11月7日通过转账出借50,000元，11月12日通过转账出借50,000元，2014年2月25日通过转账出借350,000元，3月5日通过转账出借570,000元，4月26日自张永发债权转移500,000元，5月5日通过转账出借445,500元，9月1日自周凡明债权转移1,000,000元。第三人主张其向被告借款合计3,965,500元，产生利息总计1,894,776元，2014年产生工资35,000元，产生燃油费14,000元，被告已还款总计2,825,000元。故被告尚欠本息合计为：借款总计＋利息总计＋2014年工资＋2014年燃油费-还款总计＝3,084,276元。针对上述第三人主张的借款，二被告对2013年5月19日现金出借10,000元、5月22日现金出借10,000元不予认可；对通过买樱桃、打印机、垫付工资、替邹吉华还周凡明钱等方式出借款项合计119,960元不予认可；对2013年10月21日垫还混凝土欠款200,000元不予认可；对2014年4月26日自张永发转移债权500,000元不予认可；对2014年9月1日自周凡明转移的1,000,000元债权，二被告认为其中有800，000元是本金，200,000元是利息。二被告主张还款情况如下：2013年6月28日还款45,000元，8月7日还款5,000元，9月10日还款79,205元，9月16日还款150,000元，10月14日还款14,000元，11月28日还款40,000元，12月3日先后还款1,000,000元、16,670元，12月4日还款20,000元，12月11日还款3,000元，12月13日还款30,000元，12月23日先后还款400,000元、600,000元，12月26日还款30,000元，2014年1月7日还款75,000元，3月31日还款20,000元，4月8日还款20,000元，5月13日还款450,000元，5月26日还款400,000元，6月26日还款20,000元，7月15日还款90,000元，8月15日还款300,000元，8月30日还款30,000元，9月29日还款100,000元，10月15日还款100,000元，10月24日还款100,000元，2015年2月6日还款430,000元，2月16日还款10,000元，4月8日还款5,000元，9月25日还款500,000元，10月19日还款250,000元，2016年1月5日还款50,000元，2016年6月15日还款200,000元。针对上述二被告主张的还款，第三人段鹏主张，2013年6月28日的45,000元、8月7日的5,000元、9月10日的79,205元、10月14日的14,000元、11月28日的40,000元、12月4日的20,000元、12月11日的3,000元、12月13日的30,000元、12月26日的30,000元，以上合计266,205元并非被告的还款，而是工作期间产生的费用及被告给付的工资。此外，其主张未收到2016年6月15日的200,000元还款。另查，自2013年5月起，二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关于段鹏向邹吉华的转款情况：2013年5月13日转款500,000元；5月19日转款49,999元；5月22日转款130,000元；5月25日转款200,000元；5月31日华转款100,000元；7月22日转款100,000元；8月15日转款100,000元；9月19日存现380,000元；10月22日转款400,000元；10月23日转款500,000元；11月1日转款200,000元；11月7日转款50,000元；11月12日转款50,000元；2014年2月25日转款350,000元；3月5日转款570,000元；5月5日转款445,500元。以上合计4,125,499元。关于二被告向第三人的转款情况：2013年6月28日，邹吉华向段鹏转款45,000元；8月7日，邹吉华向段鹏转款5,000元；9月10日转款79,205元；9月16日，邹吉华向段鹏转款150,000元；10月14日，邹吉华向段鹏转款14,000元；11月28日，邹吉华向段鹏转款40,000元；12月3日，邹吉华先后向段鹏转款1,000,000元、16,670元；12月4日，邹吉华向段鹏转款20,000元；12月11日，邹吉华向段鹏转款3,000元；12月13日，邹吉华向段鹏转款30,000元；12月23日，邹吉华先后向段鹏转款400,000元、600,000元；12月26日，邹吉华向段鹏转款30,000元；2014年1月7日，邹吉华向段鹏转款75,000元；3月31日，邹吉华向段鹏转款20,000元；4月8日，邹吉华向段鹏转款20,000元；5月13日，闫晓娜向段鹏转款450,000元；5月26日，闫晓娜向段鹏转款400,000元；6月26日，邹吉华向段鹏转款20,000元；7月15日，闫晓娜向段鹏转款90,000元；8月15日，闫晓娜向段鹏转款300,000元；8月30日，闫晓娜向段鹏转款30,000元；9月29日，邹吉华向段鹏转款100,000元；10月15日，闫晓娜向段鹏转款100,000元；10月24日，闫晓娜向段鹏转款100,000元；2015年2月6日，闫晓娜向段鹏转款430,000元；2月16日，邹吉华向段鹏转款10,000元；4月8日，闫晓娜向段鹏转款5,000元；9月25日，闫晓娜向段鹏转款500,000元；10月19日，闫晓娜向段鹏转款250,000元；2016年1月5日，闫晓娜向段鹏转款50,000元；2016年6月14日，邹吉华向段鹏转款180,000元。以上合计5,562,875元。再查，2014年9月1日，第三人段鹏、被告邹吉华及案外人周凡明签订《债权债务转让三方协议》，主要内容包括：截至本协议签署之日，周凡明欠段鹏共计1,000,000元人民币无条件转让给邹吉华。三方一致同意，邹吉华按照本协议直接付款给段鹏。2016年1月1日，段鹏与被告邹吉华签订《借款合同》，主要内容包括：段鹏借给邹吉华人民币3,000,000元，于本合同签订之同时已经认同段鹏付给邹吉华所借钱款，不另立据；借款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本合同的出借人段鹏可自由转让债权给他人，邹吉华不得有异议；如合同到期，邹吉华不能全部偿还所借款项，段鹏则自借款之日起开始向邹吉华计利息，利息按每月60,000元支付。2016年12月18日，段鹏与原告辛昕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截止本协议签署之日，邹吉华拖欠段鹏债权计人民币3,000,000元及利息，现段鹏将全部债权计人民币3,000,000元及利息转让给辛昕，辛昕同意受让债权。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债权债务转让三方协议、银行流水查询单、录音证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材料在案为凭。上述证据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借款合同第三人是否已实际履行；2、案涉债务是否为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3、原告作为债权人主张权利是否主体适格。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二被告主张2016年1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其与段鹏新达成的借款合意，段鹏并未实际给付。而段鹏则主张该借款合同系将之前产生的债务进行对账后最终形成的欠款合意。本院对段鹏的主张予以采纳，理由如下：第一，在案涉借款合同中，第一条明确约定：“甲方（段鹏）愿借给乙方（邹吉华）人民币3,000,000元，于本合同签订之日同时已经认同甲方付给乙方所借前款，不另立据。”根据该条约定的字面含义，双方已经认可案涉3,000,000元借款给付完毕，该文字表述并无其他歧义。该合同有邹吉华本人签字确认，其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理解所签文本的含义及产生的法律后果。在邹吉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签订合同时存在欺诈、胁迫或重大误解等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该合同的签订及所涉条款的内容为其真实意思表示。第二，本案中，段鹏提供了其与邹吉华、案外人绳远之间的录音，欲证明借款合同形成的过程。在该录音中，关于借款数额及履行情况，双方在录音中的表示为（00:49:36）段鹏：“现在这个帐，算到现在，利息加本金一共是3,517,000”；（01:01:10）邹吉华：“我看你也拿纸和印泥了，一会我给你打条，把以前我给你打的条全部作废……”；（01:03:06）邹吉华：“我希望今天，说句大白话，把这个数定一下，我能承受了的数……”；（03:03:30）邹吉华：“行，我给你打个总条吧，我给你打3,000,000万……”根据录音中各方的表述，可以认定案涉合同系双方对已有债权债务进行磋商并形成结算的合意。二被告辩称该录音并未体现对话时间，与本案无关联性。但因录音中最终确定的债权数额与案涉合同内容一致，且二被告并未举证证明该录音针对的是与本案无关的其他何笔债务，故对其该节辩称，本院不予采纳。第三，本案庭审中组织双方对账，本院通过银行流水明细能够确认段鹏以直接转账形式出借的款项为4,125,499元。同时，通过录音证据，即（03:35:03）段鹏：“那个利息计算在里边不都写好了吗，张永发转过来的，‘周胖子’转过来的”，（03:35:08）邹吉华：“他俩100多万吧”，（03:35:09）段鹏：“150万吧”，以及段鹏、邹吉华及案外人周凡明确实签订过涉及1,000,000元的《债权债务转让三方协议》的事实，应认定第三人称其对段鹏的债权还应包括转自张永发、周凡明的1,500,000元债权的主张具有较高的可信度。此外，通过录音证据中双方对本金及计息标准的磋商，可以认定双方在最初借款时有关于利息的约定，故被告的还款中应扣除一定利息。最后，因第三人确在邹吉华处工作，由邹吉华向其支付工资，故被告的转账中还应扣除一定的工资。由此，段鹏向邹吉华的借款，远多于邹吉华向段鹏的还款。可认定双方原有的债权债务并未结清。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优势证据的规则，第三人所提供证据的证明力优于二被告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对第三人主张的案涉借款合同系原有债权债务的对账合意这一主张予以采纳。该合意系被告邹吉华真实意思表示，根据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数额及每月产生利息数额可计算出双方约定的借款年利率为24%，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合法有效。故被告邹吉华应依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案涉债务为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案涉借款发生于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邹吉华借款系用于生产经营，借款及还款一直处于持续状态中，先后数年之久；且根据银行流水，邹吉华向段鹏进行的还款有多笔系通过被告闫晓娜账户所还。结合以上事实，在被告闫晓娜无法提供相反证据以证明其对案涉借款不知情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相关规定，应认定案涉借款为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闫晓娜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针对第三人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辛昕与第三人段鹏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成立并对被告发生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根据第三人与被告邹吉华通话（00：03:34）段鹏：“有一个叫辛昕的人，以后要账就他来跟你要”等内容，可以认定第三人已经向邹吉华进行了口头通知，债权转让对邹吉华发生了法律效力。故原告作为权利主体，向二被告主张借款合同中的债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邹吉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辛昕欠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闫晓娜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800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均已预付），均由二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尹 霞人民陪审员 姚 波人民陪审员 李 艳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书 记 员 张圣悦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二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有异议并提出反驳证据，对方当事人对反驳证据认可的，可以确认反驳证据的证明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