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民初4441号原告：陈世哲，男，汉族，1948年9月12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华，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豪，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希媛，女，汉族，1965年2月1日出生，户籍地内蒙古通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明，男，汉族，1966年9月8日出生，户籍地内蒙古通辽市，系被告王希媛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光，湖南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日报报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高新区麓松路**延农综合大楼。法定代表人：孔和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光，湖南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世哲与被告王希媛、湖南日报报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日报）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世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华、张豪，被告王希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明、李春光，被告湖南日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光到庭参加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世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希媛立即停止对原告《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一文的著作权侵权行为，并在中国摄影家协会主办的《中国摄影》及湖南日报报业集团有限公司主办的《新闻天地月刊》上发表声明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声明内容应表明其发表的《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一文系剽窃原告所著并发表于《中国摄影》月刊（1985年第3期第2页至第6页）中的《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一文）；2、判令被告湖南日报立即停止刊登《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一文，并在中国摄影家协会主办的《中国摄影》及其主办的《新闻天地月刊》上发表声明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声明内容应表明其在《新闻天地月刊》(2008年第五期第91至92）刊登的《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一文的著作权系原告所有）；3、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100000元；4、判令两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产生的费用50000元；5、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明确两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其署名权、发行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1985年撰写《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一文，并于当年发表于1985年第3期《中国摄影》月刊（第2至6页），该文系原告独立创作，享有独立著作权。该文所刊登的《中国摄影》刊物系由中国摄影家协会主办，在全国范围内公开发行，具有较大影响力。近期，原告通过网络搜索《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发现该文所体现的作者为王希媛，其所发表的同名论文最早发表于湖南日报《新闻天地月刊》2008年第五期（第91至92页）。经比对，王希媛所发表的同名论文系剽窃原告于1985年所著的《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王希媛剽窃原告作品的行为已严重侵犯原告的著作权，湖南日报作为出版者在刊登《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一文时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亦严重侵犯原告的著作权，二者的行为给原告造成极大的不良影响及经济损失。被告王希媛、湖南日报辩称：1、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涉案文章发表于2008年，双方当事人于2012年7月至8月就涉案事项协商过，说好不再追究此事。王希媛与沙某本要去泉州找原告协商此事，但原告说要出国，就没有再联系。原告知道其权利被侵犯是2012年，已超过诉讼时效；2、涉案文章系王希媛的同事提供的素材，其不知道是原告已经发表过的文章，在网上也没查询到。王希媛知道文章可能侵权时就已经向原告赔礼道歉了，且立即联系了知网、百度等媒体要求删除涉案文章，尽可能消除影响；3、王希媛未利用涉案文章进行过评比，也未因此获利，原告要求其赔偿15万元有失公平，且原告提出的合理费用亦过高；4、《新闻天地月刊》在2012年下半年已经停刊，所以原告的第一项诉请是不现实的。对于湖南日报而言，其在收到涉案文章后，就搜索了相关网站，并没有搜索到涉案文章，其已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仅就证明目的提出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但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对证明力进行评定。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证据5公证书，真实、合法，与原告所诉之信息网络传播权有关，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及原告于开庭后补交的证明、银行交易明细、机票、餐饮住宿费发票，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真实、合法，其中公证费发票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律师费数额，本院将综合本案的复杂程度，参考同期同类型案件的律师费收费情况，酌情予以认定；至于其他差旅费用，本院将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故对于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证明、银行交易明细、机票、餐饮住宿费发票均不予采信；证据7报纸、期刊，真实、合法，与原告影响力的认定有关，本院予以采信；证据8、9，电大的论文、国防大学的论文，经查，该两篇文章与涉案文章不同，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0、11美国俄亥俄洲DENSON大学讲座的酬金、原告应邀开摄影展的材料，本院无法确认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王希媛提交的证据1《证明》，该证据所涉内容即王希媛是否评定职称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王希媛请求中国知网及百度公司删除侵权文章的申请，该申请虽系由王希媛单方作出，但结合原告“在网上查询是没有涉案文章了”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3证人沙某的证言，由于证人与被告系同事关系，且其所述之事实无其他证据予以辅证，本院无法确定该证言的真实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陈世哲系一名摄影家，《厦门日报》《人民摄影》《泉州晚报》《厦门晚报》等报纸对其或者其摄影作品作过报道。原告在本案中主张保护的文章为其于1985年发表在《中国摄影》上的《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一文，该期刊于1985年5月15日出版。该文章第一段记载：“运用‘戏剧性’来解释摄影创作中的某些典型瞬间……”第三段至最后一段第一句记载：“我们说：‘戏剧性’应该是紧紧围绕人生来发生的，而人生是处处充满矛盾冲突的。既有人与人或人与环境之间的外在冲突，也有人自身的内心冲突。在所有的艺术形式中，戏剧是能够最集中最强烈地表现这些矛盾冲突的最早出现也是最完美的形式。所以，每当这些冲突最激烈最微妙的时候，戏剧性也就最强烈，这也就是你捕捉戏剧性瞬间的最好机会……哪里有生活，哪里就能挖掘出戏剧”。被告王希媛于2008年在《新闻天地》（2008年第五期）发表了《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该文章第一段记载：“1839年，当人类的第一部照相机诞生在英国时……”；该文章第二段至最后一段第一句记载：“我们说：‘戏剧性’应该是紧紧围绕人生来发生的，而人生是处处充满矛盾冲突的。既有人与人或人与环境之间的外在冲突，也有人自身的内心冲突。在所有的艺术形式中，戏剧是能够最集中最强烈地表现这些矛盾冲突的最早出现也是最完美的形式。所以，每当这些冲突最激烈最微妙的时候，戏剧性也就最强烈，这也就是你捕捉戏剧性瞬间的最好机会……哪里有生活，哪里就能挖掘出戏剧”。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于2017年8月22日出具（2017）夏鹭证内字第5005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申请人陈世哲因与王希媛、湖南日报著作权纠纷一案，为保全证据及日后可能发生的诉讼需要，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7年8月22日，公证员刘某、公证处工作人员陈羽恒监督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丁华在公证处进行以下操作：打开公证处计算机，进入Internet，打开IE浏览器，在搜索框中输入“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点击第一条搜索结果，进入新的页面；返回后点击第三条搜索结果为“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新闻天地（论文版）》2008年05期-中国知网”的连接，进入新的页面。将上述搜索到的内容依次截屏，然后打印附于公证书后。与公证书相连的网页显示：搜索“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得到的搜索结果包括《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王希媛—百度学术、中国知网，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论摄影亚当斯论摄影—和风网，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城市空间、视觉媒介与女性形象，摄影的主观意识-—我理解沙漏新浪博客等；其中一条搜索结果显示《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来自维普，作者王希媛，摘要“正1839年，当人类的第一部照相机诞生在英国时……”，出版源《新闻天地月刊》，被引量0。庭审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两篇文章进行了比对，被告王希媛认可其发表的《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与原告的《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大部分内容相同；被告湖南日报亦认可二者构成相同。湖南日报认可《新闻天地》系其主办的杂志，但其否认将该文章上传至互联网。另查明，王希媛于《新闻天地》（2008年第五期）发表的《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总篇幅约3000多字，与原告发表的同名文章内容相同的篇幅约2700多字。原告为作上述保全证据公证支出公证费1000元。被告王希媛于2017年9月向知网编辑和百度公司提出申请，要求删除网上的涉案文章。原告当庭认可现在在网上查询，已无被诉侵权文章。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结合庭审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的诉讼时效为两年，自著作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被告王希媛发表被诉侵权文章虽系2008年，但诉讼时效是从“著作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计算”，而非从侵权行为实施之日起计算。被告王希媛主张其于2012年就与原告就被诉事宜进行了协商，并提交了证人沙某的证言拟证实。本院认为，证人沙某与被告王希媛系同事关系，仅凭其证言，在没有其他协商记录等证据予以辅证的情况下，本院无法确认原告于2012年就知晓了被诉侵权事宜，故被告该抗辩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两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就涉案作品享有的署名权、发行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根据本案的现有证据，可以认定陈世哲系发表于《中国摄影》上的《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一文的作者，其对该文享有著作权。经比对，被告王希媛于《新闻天地》（2008年第五期）发表的《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与原告涉案文章，除第一段和最后一段的结尾处不同外，标题和其他内容均相同，二者构成实质性相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署名权、发行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被告王希媛在《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上署自己名字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就该文章享有的署名权。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被告湖南日报以印刷的方式将《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刊载在其主办的《新闻天地》上，制作多份公开发行的行为，还侵犯了原告就该文章享有的复制权和发行权。湖南日报系在王希媛的授权下出版、发行该文章，两被告构成共同侵权，侵犯了原告就涉案文章享有的署名权、复制权和发行权。关于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本案中，根据（2017）夏鹭证内字第50053号公证书的记载，作者为王希媛的《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一文发表于百度学术和中国知网，而非两被告主办的网站或者空间，原告亦未举证证明系由两被告将涉案文章上传至百度学术和中国知网或者授权其上传，故原告关于两被告的行为侵犯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主张不能成立。三、关于责任的承担。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五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剽窃他人作品，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出版者对其出版行为的授权、稿件来源和署名、所编辑出版物的内容等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出版者尽了合理注意义务，著作权人也无证据证明出版者应当知道其出版涉及侵权的，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出版者承担停止侵权、返还其侵权所得利润的民事责任。出版者所尽合理注意义务情况，由出版者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仅凭被告湖南日报单方陈述不足以认定其在出版涉案文章时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故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礼道歉和消除影响，本院认为，被告王希媛就网上发表涉案文章的情况已向知网编辑和百度公司提出删除文章的申请，原告亦当庭认可现在网上已查询不到涉案侵权文章，故本院认定王希媛在一定程度上消除了影响。另外，本判决书生效后会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予以公开，客观上亦能起到消除影响的作用，故本院不再对原告要求消除影响的主张单独予以支持。原告未举证证明两被告的行为客观上对其声誉造成了不利影响，故其要求两被告在《中国摄影》和《新闻天地月刊》上赔礼道歉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两被告应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责任。关于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本案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及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均不能通过在案证据予以确定，本院综合考虑作品的类型、篇幅、知名度、两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故意等因素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律师费（结合案件复杂程度和同期同类案件的律师收费标准）、差旅费等合理开支，酌情判定被告王希媛赔偿原告陈世哲经济损失7000元（含合理开支）。被告湖南日报对上述赔偿义务在3500元的范围内与王希媛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二）（五）（六）（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五）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希媛立即停止侵犯原告陈世哲就《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享有的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湖南日报报业集团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陈世哲就《论摄影的戏剧性瞬间》享有的著作权的行为；三、被告王希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世哲经济损失7000元（含合理开支）；四、被告湖南日报报业集团有限公司对第三项赔偿义务在3500元的范围内与被告王希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陈世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王希媛、湖南日报报业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原告陈世哲负担1300元，被告王希媛、湖南日报报业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鑫人民陪审员  王桂枝人民陪审员  张荧荧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程婧书记员刘婧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地图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五）剽窃他人作品的；（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八）未经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出版物侵犯他人著作权的，出版者应当根据其过错、侵权程度及损害后果等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出版者对其出版行为的授权、稿件来源和署名、所编辑出版物的内容等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出版者尽了合理注意义务，著作权人也无证据证明出版者应当知道其出版涉及侵权的，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出版者承担停止侵权、返还其侵权所得利润的民事责任。出版者所尽合理注意义务情况，由出版者承担举证责任。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第二十八条侵犯著作权的诉讼时效为两年，自著作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计算。权利人超过两年起诉的，如果侵权行为在起诉时仍在持续，在该著作权保护期内，人民法院应当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侵权损害赔偿数额应当自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向前推算两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