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民初183号原告(反诉被告):云南龙港综合加工厂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颖。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6736373560。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启明，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红，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云南姜氏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姜传海。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530100665526533N。被告：姜猛，男，汉族，1971年8月29日，住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军，云南华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云南龙港综合加工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港公司）与被告云南姜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姜氏公司”）、姜猛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龙港公司及代理人戴启明，被告（反诉原告）姜氏公司、姜猛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沈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劳务费、干警补贴、水电费、厂房租金、土地租金、苗木和管网补偿金等费用共计10676581.90元；2、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以所欠款项10676581.9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所有款项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费；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事实与理由：原告系由云南省第五强制隔离戒毒所作为机关法人独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专门负责云南省第五强制隔离戒毒所对外生产、经营管理事项，包括云南省第五强制隔离戒毒所对外的经营场地租赁、提供生产劳务及生产经营管理有关的水、电协调等事项。被告姜猛系被告姜氏公司的实际投资、经营管理及控制人。自2010年起，两被告分别就经营场地租赁、劳务用工等经营事项与原告签订包括《办公经营场地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项目合作协议》、《林木细胞工程劳务合同》等协议。两被告并依前述协议约定使用原告提供的经营场地、劳务人员包括对强戒人员进行管理的干警及因生产经营而需水、电等。自2014年10月起，两被告开始陆续拖欠原告劳务费、干警补贴、水电费、厂房租金、土地租金、苗木和管网补偿金等费用。截止本案诉讼之时，二被告尚欠原告劳务费、水电费、车间占用费、团山清苗木、管网补偿及场地占用、场地租金等各项费用合计10676581.90元。2016年3月1日，两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一、所欠2015年度的劳务费、水电费、车间占用费4013000.72元于2016年5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二、所欠团山清苗木、管网补偿及场地占用、康复中心、干警回族食堂及场地占用、中门帮教楼租金4131596.37元于2016年3月31日前付清150万元，2016年4月30日前全部付清；三、所欠2016年度一、二、三月劳务费、水电费于2016年4月5日前一次性付清；四、从2016年三月起，劳务费及水电费于次月5日前结清”。但是，之后经原告屡次催要，两被告却又以种种理由拖欠支付前述款项。姜氏公司、姜猛答辩称：首先，龙港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适格主体应当是云南省第五戒毒所；其次，本案所争议的案由系租赁合同纠纷，而龙港公司主张了其他费用，如劳务费、干警补贴，以及补偿等相关费用，我方认为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关联性，没有任何关系，其他的纠纷应当由权利人另行主张，不应当在本案中予以解决。第三，本案所争议的租赁纠纷部分系姜氏科技与第五强制戒毒所，合同相对方违反了合同约定，尚在合同有效期原告强行将我方清除出场，给我方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最后，本案姜猛系我公司的总经理，其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对此公司是予以认可。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对租赁合同进行一个公正的判决，并驳回其他的与租赁合同没有任何关系的其他诉讼请求。姜氏公司反诉请求：1、依法解除姜氏公司与龙港公司于2010年6月1日签订的《办公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及2010年6月30日签订《办公经营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2、依法判令龙港公司赔偿反诉人因租赁房屋后所投入的装修及建设损失共计3945237元；3、被反诉人立即返还反诉人全部设备、设施，并对损害的设备、设施进行赔偿。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由被反诉人承担。龙港公司答辩称：首先，针对办公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及办公经营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在本案案发前其实本诉原告单方已解除。主要理由有如下几点：第一，根据双方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之约定。办公经营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的签字，双方合同当事人是原告龙港公司与被告姜猛，姜氏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作为一个合同之外的案外人来请求解除这两份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第二，根据合同法第二条因一方严重违约致使对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守约方可行使单方解除权，本诉原告均可行使单方解除权。第三，2016年3月1日二被告出具的承诺书也认可如未按期付款，则合同解除。在有合同依据、法律依据以及二被告认可合同解除的情况下，办公场地经营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其实是已经在本案诉讼前已经解除了。再加之反诉人并非上述合同的签订主体及合同当事人，其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反诉方的诉讼请求。其次，反诉方要求赔偿损失的请求不能成立。理由如下：第一，3945237元的损失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损失真实发生，或者说实际发生。第二，装修及空调安装费用，从被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对方提交的生效判决书并不能够证明其装修提供空调安装费用是发生在涉案办公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项下。第三，建设安装合同约定的应付款项，该款项其实并未实际支付，而且这款项没有实际发生。最后，针对反诉方所提第三项诉讼请求，返还反诉人全部设备设施。理由如下：第一，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诉讼请求或反诉请求均应当具有明确而具体的诉讼请求及反诉请求，故反诉方在第三项诉讼请求要求我方返还其全部的设备设施，但其未提交明确的清单不符合民诉法的相关规定。第二，设备设施并未损坏，反诉方主张赔偿损失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举证不能的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本案中所谓的设备设施其实在拆除时姜氏公司是派人在场的，设备并未损坏。而且之所以将设备设施清除，是因被告长期拖欠租金，原告依法收回租赁物。在原告收回租赁物的情况下，原告对这些设备设施行使了留置权。在二被告尚未清偿拖欠房款之前，原告有权对这些设备和设施行使留置权。另外，原告将这些所谓的设备设施的清场拆除，同时亦为上述设备设施垫付了很多保管费用，对于此部分损失我方将在另案中诉请。综上所述，本诉原告即反诉被告认为反诉人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反诉人的反诉请求。本案双方围绕各自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龙港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情况说明》。欲证实原告龙港公司系云南省第五强制隔离戒毒所作为机关法人独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专门负责云南省第五强制隔离戒毒所对外的经营场地租赁、提供生产劳务等事项，原告主体适格；2.《房屋租赁合同》《同意转租的相关函件》。欲证实2013年2月1日，昆明久煜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承租原告位于老320国道旁房屋院落，租期自2013年2月1日至2028年1月31日；2014年4月，昆明久煜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经原告同意，将前述租赁物转租予被告云南姜氏科技有限公司，租期内第一个五年的租金单价为人民币45万元/年。3.《办公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办公经营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欲证明2010年6月1日，被告姜猛因姜氏公司新项目研发需要，与被告签订《办公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及《办公经营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承租原告1号习艺楼、帮教综合楼办公室局部，租赁面积共计4800平方米，其中1号习艺楼租赁面积3000每平方米，帮教综合楼办公室局部租赁面积1800每平方米，并对租金、租期及租金支付时间等问题作出了明确约定。4.《项目合作协议》。欲证实2014年4月14日，被告云南姜氏科技有限公司于原告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云南姜式科技有限公司在原告辖区内230亩的场地投资建设强戒学院技能培训就业基地，协议对场地使用费、现地面苗木及地下管网补偿费等问题作出了明确约定。5.《林木细胞工程劳务合同》《林木细胞工程劳务补充协议》《补充协议》《林木细胞零时劳务用工协议》《三大队2015年12月31日应收未收劳务收入确认汇总表》《三大队2016年1、2、3、4、5月林木细胞劳务对账单》《三大队2016年4、5月林木细胞劳务费欠款确认表》《2016年1月-5月劳务收入确认汇总表》。欲证实2015年3月16日，被告姜猛以姜氏公司苗木分公司之名义与原告签订《林木细胞工程劳务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向其提供劳务人员内进行劳务服务，被告按约定支付劳务费，合同同时对用工人数，劳务费用等问题做出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因被告姜猛、姜氏公司未能依约履行，双方又先后两次签订《补充协议》，对用工人数、劳务费用进行书面变更与确认；就被告姜猛、姜氏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劳务费、干警补贴及相应水电费，原、被告多次书面确认，原告主张劳务费用及水电费用有事实依据；6.《付款承诺书》《承诺书》。欲证实：其一、2015年9月23日，被告姜猛就曾向原告书面承诺于2015年11月20日付清尚欠原告的劳务费及补偿费，但被告姜猛未按承诺履行；其二、因被告姜氏公司、姜猛自2010年起与原告签署了本《证据清单》中第一至五组证据中的多份合同（协议）并自2014年10月其开始拖欠原告包括但不限于租金、场地占用费、劳务费、水电费、补偿费等多项费用，2016年3月1日被告姜氏公司、姜猛共同向原告出具《承诺书》，就截至2016年3月1日所拖欠的各项费用明确了具体金额并就支付全部欠款的时间向原告作出了书面承诺；其三、因被告姜猛系被告姜氏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结合被告姜猛曾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且被告姜猛与姜氏科技有限公司一起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之事实，被告姜猛、姜氏公司应就其拖欠的原告包括但不限于租金、场地占用费、劳务费、水电费、补偿费等多项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姜氏公司、姜猛质证认为，龙港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情况说明三性均不认可，证明内容也不认可；第二组真实性予以认可；第三组三性予以认可，且其认为该虽然乙方协商加盟，但是实际使用人是姜式公司，姜猛行为仅是一个代理行为，同时从后面的承诺书以及被告的举证来看出实际承租方应当确定为姜氏公司，而不应当是姜猛；第四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所涉及的是租赁合同纠纷，而项目合作协议是双方的合作的一个项目，因此双方的合作项目合作协议并没有解除，而且还在继续履行的过程中，因此原告以这份协议来主张相应的费用无事实依据；第五组证据对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第六组证据付款承诺书和承诺书真实性予以认可的，且认为姜猛的行为仅是代表公司所作出的一个承诺，落款的时也明确载明的承诺单位是姜氏公司。反诉原告（本诉被告）姜氏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缴款通知、关于催缴租金和重申用途的通知、缴款通知。欲证实案外人云南省第五强制戒毒所系本案租赁合同适格的诉讼主体，被告姜氏公司系本案的承租人的事实，本案应由云南省第五强制戒毒所向姜氏公司主张权利，本案本诉原告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民事判决书。欲证实姜氏公司在使用本案涉案房屋之前对房屋进行了装修，支付装修费250万元以及空调装修费用1445237元的事实。反诉被告在原告的租赁合同未届满前便行使了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权，给姜氏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就装修损失部分应当由反诉被告赔偿姜氏公司。龙港公司对于姜氏公司、姜猛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即交款通知、催缴租金通知和缴款通知的三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且认为云南省强制第五强制隔离戒毒所本来就是原告的机关法人，龙港公司系其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云南省第五强制隔离戒毒所也明确了姜氏公司及姜猛租赁相关权利义务由龙港公司享有和承担。本案中，龙港公司作为原告主体适格；对于第二组证据，这四份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结合庭审的情况综合认定。经审理，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原告系由云南省第五强制隔离戒毒所作为机关法人独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姜猛系被告姜氏公司的实际投资、经营管理及控制人。自2010年起，姜氏公司分别就经营场地租赁、劳务用工等经营事项与原告签订包括《办公经场地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项目合作协议》《林木细胞工程劳务合同》等协议。姜氏公司依前述协议约定使用原告提供的经营场地、劳务人员包括对强戒人员进行管理的干警及因生产经营而需水、电等。自2014年10月起，姜氏公司开始陆续拖欠原告劳务费、干警补贴、水电费、厂房租金、土地租金、苗木和管网补偿金等费用。2016年3月1日，姜氏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一、所欠2015年度的劳务费、水电费、车间占用费4013000.72元于2016年5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二、所欠团山清苗木、管网补偿及场地占用、康复中心、干警回族食堂及场地占用、中门帮教楼租金4131596.37元于2016年3月31日前付清150万元，2016年4月30日前全部付清；三、所欠2016年度一、二、三月劳务费、水电费于2016年4月5日前一次性付清；四、从2016年三月起，劳务费及水电费于次月5日前结清”。被告姜氏公司未按《承诺书》的约定履行，2016年6月1日龙港公司委托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依照《承诺书》向姜氏公司、姜猛发出《律师函》表明解除双方一切协议，姜氏公司于2016年6月10日书面回复可知其已于同年6月4日收到上述函件。截止起诉时，姜氏公司尚未履行上述债务。综合双方诉辩观点，本院归纳争议焦点：一、云南龙港公司是否为本诉中适格的原告？二、房屋场地租赁费与劳务费、干警补贴、水电费等费用共计多少？是否应一并处理？三、姜猛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四、龙港公司是否对姜氏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合法的债务应当清偿。焦点一，原告龙港公司（反诉被告）向本院提交的《内次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经庭审质证，被告姜氏公司（反诉原告）、被告姜猛均认可此份证据，该证据证实原告龙港公司系云南省第五强制隔离戒毒所作为机关法人独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且云南省第五强制隔离戒毒所出具情况说明，明确将姜氏公司、姜猛租赁其相关生产经营场所、使用其提供的劳务人员及水电等事项均由龙港公司负责，故姜氏公司、姜猛认为龙港公司在本诉中系不适格主体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焦点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2015年9月23日、2016年3月1日姜氏公司和姜猛分别就包括但不限于劳务费、水电费、场地占用费等进行结算并明确了付款时间、法律后果。根据姜氏公司、姜猛2017年3月1日出具的《承诺书》、《林木细胞对账单》（2016年1－3月）及《林木细胞劳务费欠款确认表》等证据，本院依法确认截止2016年5月姜氏公司、姜猛尚欠龙港公司各项费用共计9803926.53元（包括：1.2015年度的劳务费、水电费、车间占用费4013000.12元；2.团山清苗、管网补偿占用、康复中心、干警回族食堂及场地占用、中门帮教楼租金4131596.37元；3.2016年1－5月劳务费1200000元；4.2016年1－5月水电费306438.20元；5.2016年1－5月车间管理费150000元；6.2015年度、2016年1－5月干警补贴合计104000元）。针对姜氏公司、姜猛辩称本诉所诉系租赁合同，同时双方还因合伙协议及劳务合同，上述费用不能混同在一个案件中处理的观点，本院认为，姜氏公司和姜猛2015年9月23日、2016年3月1日出具的两份《承诺书》应视为对前法律行为的变更，且两者对《承诺书》的三性均予认可，故姜氏公司、姜猛上述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焦点三，首先，龙港公司提交的《办公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办公经营场地任凭合同补充协议》中乙方即承租方的签字系姜猛，但《办公经营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为便于办理林木细胞工程新品种产业化开发项目新公司登记注册事宜，同意姜猛先以自然人为主体同云南龙港综合加工厂有限公司签订生产和办公场地租赁合同的要求，待该项目新公司登记注册完成后，再以新注册的公司为主体签订合作协议…”，加之2015年9月23日由其和姜氏公司向龙港公司出具《承诺书》中约定“云南姜氏科技有限公司向贵公司（龙港公司）郑重承诺：…”，上述证据可证实姜猛签订办公场地租赁协议系代表姜氏公司的事实，且龙港公司对上述事实亦是明知的，故姜猛辩称“其上述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不应由其承担还款责任”的观点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焦点四，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姜氏公司针对其所提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2012）官民一初字第31号、（2012）昆民一终字第464号、（2015）官民二初字第1695号及（2016）云01民终3479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欲证实其主张。关于姜氏公司所提反诉请求，本院综合评判如下：首先，根据双方签订的《办公经营场地租赁合同》中约定“…乙方（姜猛）逾期支付租金或其他款项超过30天，甲方（龙港公司）有权解除本合同…”，以及2016年3月姜氏公司、姜猛出具的《承诺书》中约定“以上承诺为最终承诺，如在承诺期内，我公司不能付清以上款项，将按以下条款处理，所有法律责任由我公司承担。…解除团山合作开发协议、劳务加工协议及大门口房屋场地租赁协议，停止所有范围内的水电供应…”，结合2016年6月1日龙港公司委托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向姜猛、姜氏公司发出的《律师函》明确表明“因姜氏公司、姜猛未在规定时间内履行上述给款承诺，双方签订的上述协议自2016年6月1日解除…”，故姜氏公司主张解除双方上述协议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姜氏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损失系由龙港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造成的，故其主张龙港赔偿其损失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姜氏公司主张由龙港公司返还其全部设备、设施并对损害的设备、设施进行赔偿的请求，针对其此项上诉请求姜氏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返还的设备、设施名称、种类、数量，经现场勘查并结合本案在卷其他证据，双方于2016年3月1日出具的《承诺书》，后因姜氏公司未履行义务，龙港公司依照协议于2016年6月1日通知姜氏公司解除相应协议，并将姜氏公司设备、设施拆除、存放的行为并无不当，但依照法律规定龙港公司应返还由其拆除并存放的姜氏公司上述设备，故姜氏公司要求返还其设备、设施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龙港公司依照姜氏公司、姜猛2016年3月1日出具的《承诺书》将其设备、设施拆除、存放并无不当，故其所提此项请求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姜氏科技有限公司、姜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云南龙港综合加工厂有限公司各项费用共计9803926.53元及自2017年1月3日起至所有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费。二、由云南龙港综合加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由其拆除并存放的云南姜氏科技有限公司全部设备、设施。三、驳回云南龙港综合加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云南姜氏科技有限公司其他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85859元、反诉费29753.33元，共计115612.33元，由云南姜氏科技有限公司、姜猛承担92489元；由云南龙港综合加工有限公司承担23123.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当方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长  罗增龙审判员  宋光玉审判员  方云红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韩佩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