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04民初2918号原告（反诉被告）：罗亚男，男，汉族，1989年9月1日出生，住湖南省东安县，委托代理人：伍耕华，男，汉族，1970年12月16日出生，住湖南省**瑶族自治县，原告所在社区推荐的公民。被告（反诉原告）：长沙市袋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高新开发区尖山路**长沙中电软件园****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5767563199。法定代表人：戴尚其。委托代理人：陈恩德，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许，长沙市袋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职工。原告（反诉被告）罗亚男诉被告（反诉原告）长沙市袋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袋娱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赵光艳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亚男及其委托代理人伍耕华，被告委托代理人陈恩德、赵许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亚男（反诉袋娱公司）罗亚男诉称：罗亚男与袋娱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26日，2017年9月28日签订棋牌开发《合作协议》和《项目需求设计书》，约定：罗亚男委托袋娱公司开发永州棋牌游戏产品（永州跑胡子、红中麻将、跑得快、百人牛牛）四款游戏，袋娱公司向罗亚男交付开发合格的游戏产品；约定委托开发平台合作服务费总价160000元，合同履行期至2017年12月28日；协议还约定了违约责任等。合同签订之日，罗亚男依约交付了合作服务费预付款48000元，袋娱公司在约定的合同履行期没有交付符合约定的游戏产品，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经双方协商于2018年1月11日约定袋娱公司于2018年1月19日向罗亚男交付符合约定的游戏产品项目，在以上时间未能完成项目交付，赔偿如下：退还随赢棋牌客户所付预付款；延期按照每天合同总金额千分之一赔偿。至约定交付产品时间期满，袋娱公司未能如约交付产品，再次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再次协商，双方于2018年2月8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袋娱公司于2018年2月14日完成部分游戏产品开发并交付给罗亚男上线运营，2018年4月15日前交付全部产品并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法。《补充协议》签订之日，罗亚男依约支付了合作服务费预付款80000元。袋娱公司没有依约交付约定的游戏产品，又一次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罗亚男已履行了《合作协议》、《项目需求设计书》及《补充协议》等之委托人付款义务。袋娱公司多次没有依约交付产品，属于严重违约，已给罗亚男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根据《合作协议》、《项目需求设计书》、《补充协议》等协议之约定及法律规定，罗亚男有权追回预付款项及相关费用，要求袋娱公司承担本违约责任。综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袋娱公司返还罗亚男委托开发合作服务费预付款128000元，支付违约金25600元（违约金按实际已支付金额128000元的20%计算），合计支付153600元；2、请求判令袋娱公司承担各项诉讼费用。被告（反诉原告）袋娱公司辩称：一、袋娱公司不存在违约事由。虽然双方在定制协议中约定了相关的履行期限，但由于罗亚男增加了功能需求，特别是比赛场，因此双方另行签订了补充协议，故履行期限应以补充协议约定的为准。在补充协议约定的期限前，袋娱公司已如约交付了合同产品，并可供用户营运和操作。二、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根据合同法规定，承揽人部分交付，定做人应相应交付，罗亚男要求袋娱公司返还委托开发合作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三、根据双方定制协议第五条第三款之规定，本协议履行期满前，除不可抗力外，甲方支付的平台管理费用概不退还。因此，罗亚男要求袋娱公司返还委托开发合作费用没有合同依据。四、游戏定制事宜各系统工程，需要大量的前期工作和繁琐分工，袋娱公司在本项目中实际发生的研发、版权成本已远远超过已收取的128000元，故要求袋娱公司返还合作费用不符合公平原则。被告（反诉原告）袋娱公司于本案中提出反诉，诉称：2017年9月26日，罗亚男与袋娱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在协议履行的过程中，袋娱公司一直按照协议和功能需求约定完成合同相关内容，但罗亚男一直提交额外的项目请求。且为了达到该目的，罗亚男通过私人转账的形式向袋娱公司员工进行商业贿赂。袋娱公司基于商业诚信，于2018年2月14日，将罗亚男要求开发的永州棋牌项目苹果包打包上架，并可以在微信公众号中下载和使用，袋娱公司在微信群“永州棋牌（随赢）”中已经明确告知罗亚男，罗亚男也回复并予以认可。之后，袋娱公司另行为罗亚男开发比赛场的任务。但直到2018年3月14日，即《合作协议》约定的最后一笔款项32000元的付款日期届满后，罗亚男不但未支付任何款项，反而要求单方解除本协议，该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袋娱公司认为，罗亚男逾期拒付款项及商业贿赂的行为属于严重违约行为，其商业贿赂达到增加额外开发请求的目的后，致使袋娱公司额外增加了较多的人力、物力成本，还给袋娱公司造成了不良影响。因此，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判令罗亚男支付袋娱公司合同尾款32000元；2、判令罗亚男承担反诉的全部诉讼费用。本院查明：1、原告春雷公司开发建设长沙市岳麓区麓云路锦和小区，麓景公司为该小区业主提供物业服务。2011年4月20日，原告春雷公司向案外人长沙供水公司出具《水费担保承诺书》，承诺“鉴于该楼盘未达到水表出户、与供水企业实现一户一结算水表条件的实际情况，经我司研究决定，该处水表过户至长沙高新区麓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后，我司承诺督促其按时交纳水费，如果过户后缴纳水费的责任人拖欠水费，我司自愿对责任人拖欠的水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自水费欠费发生之日起两年。”2011年4月26日，被告麓景公司与案外人长沙供水有限公司签订《供用水合同》，约定案外人长沙供水有限公司为位于长沙市岳麓区麓云路锦和园小区编号000144511号接水点提供不间断供水服务，水费标准按长沙市物价局核定的分类现价结算。因被告麓景公司未按时支付水费，案外人长沙供水有限公司诉至法院。2、2015年6月10日，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天民初字第734号《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判令“一、被告长沙高新开发区麓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长沙供水有限公司支付水费913744元及逾期利息（自2014年12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湖南春雷锦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湖南春雷锦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履行保证义务后，有权向被告长沙高新开发区麓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长沙供水攸县公司其他诉讼请求”。被告麓景公司不服判决，上诉至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3、2015年10月19日，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长中民二终字第05299号《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4、2015年11月19日，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天执字第1664-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扣划被执行人长沙高新区麓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湖南春雷锦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款990570元或查封、扣押其价值相当的财产”。2015年11月25日，案外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江滨支行向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发出《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协助划拨（提取）存款通知书（回执）》，告知原告春雷公司在其银行账户的存款990570元存款已划扣至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委托代理人当庭陈述、原告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2015）天民初字第734号《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长中民二终字第05299号《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天执字第1664-1号《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协助划拨（提取）存款通知书（回执）》、《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解除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罗亚男与袋娱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项目需求设计书》、两份《补充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2018年2月8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约定，袋娱公司应于2018年2月14日前完成跑胡子、红中麻将、跑得快、斗牛四款游戏的交付并上线运营。依照双方在微信群聊“永州棋牌（随赢）”中的聊天记录，在袋娱公司交付项目产品包时，罗亚男提出了斗牛游戏未合入项目产品内、麻将游戏中有些玩家不能开始游戏、游戏时分数计算出现错误等相关问题。本院认为，上述问题属于项目产品的主要瑕疵，袋娱公司未在2018年2月14日前完成项目产品的交付。之后，罗亚男多次在微信群聊“永州棋牌（随赢）”中催促交付，而袋娱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交付项目产品的证据，且在庭审过程中，经双方对项目产品核对，项目产品仍有不少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三），第九十七条的规定，罗亚男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对方返还相应款项并要求违约金。考虑到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的性质、《合作协议》中关于履行顺序的约定、《合作协议》的履行情况以及袋娱公司对项目产品投入的人力及物力成本，本院酌情认定袋娱公司应向罗亚男返还的合作服务费预付款及违约金金额为80000元，多余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袋娱公司辩称，《合作协议》系承揽合同，且其协议中已约定“本协议履行期间或期满前，除不可抗力之外，甲方以其他任何理由单方要求中止、终止本合同，甲方已支付的游戏产品平台管理费概不退还”，罗亚男无权要求返还预付款。本院认为，此约定中的“游戏平台管理费”是否是《合作协议》中约定的进行游戏开发的“游戏平台合作服务费”有待商榷。且《合作协议》约定先完成项目产品的交付，后支付第二笔合作服务费八万元，罗亚男在项目进行时，提前支付了八万元，此情况不属于该约定中不予返还的情形。袋娱公司依此辩称罗亚男无权要求返还预付款，本院不予支持。袋娱公司请求罗亚男支付《合作协议》约定的尾款3.2万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已交付项目产品，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袋娱公司请求罗亚男支付《合作协议》约定的尾款3.2万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判决如下：一、判令长沙市袋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罗亚男返还委托开发合作服务费预付款及违约金80000元；二、驳回长沙市袋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反诉请求。如果长沙市袋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3372元，减半收取计1686元，反诉受理费1200元，减半收取计600元，共计2286元，由长沙市袋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光艳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冯 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