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0民初1430号原告（反诉被告）：重庆水杉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安厦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5801649912（以下简称水杉公司）。法定代表人：余长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德强，197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君，男，198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渝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渝南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750089681B（以下简称渝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智，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星，重庆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重庆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水杉公司与被告渝兴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元明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水杉公司之法定代表人余长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德强、张君与被告渝兴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智、赵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水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服务费13920000元，并承担从逾期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罚息；二、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1月21日签订了《融资服务委托协议》，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棚户区改造项目提供融资顾问服务，其后双方又分别在2015年7月29日签订了《补充协议》，2016年3月2日签订了《补充协议（二）》，2016年4月21日签订了《补充协议（三）》，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相应的约定。通过原告提供的服务，被告的保障房PPN项目（中市协注［2015］PPNXXXX号）成功注册，实际发行额度8亿元。该笔款项已于2016年3月10日发行到位，并支付到被告的相应账户。根据《融资服务委托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及《补充协议（三）》确定的服务费计算标准及支付方式约定，被告应当在资金到位的首年即2016年按照融资总额×0.87%/年的标准分两次向原告支付3个年度的服务费，并在资金到位之日起满一年后的五个工作日内支付第4年度的服务费。基于此，在《补充协议三》签订次日，原告即按照被告要求开具了首年应支付的3个年度服务费的正式发票，被告于2016年4月25日支付了扣除律师费后的前2个年度的服务费共计1377万元。按照约定，被告还应在资金到位后三个月内（即2016年6月10日前）支付第3个年度的服务费696万元；并在资金到位之日起满一年后的五个工作日内（即2017年3月15日前）支付第4个年度的服务费696万元。但被告至今未付第三个年度、第四个年度的服务费，原告催收未果，乃诉至法院要求解决。由于原告履行了协议约定的提供居间服务的义务，并成功融资，故应当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被告渝兴公司辩称，原告没有按照服务合同约定为被告提供居间服务；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应不予采纳；即使原告诉请成立，按照合同的第九条，被告享有不再向原告支付相关款项的义务，依据是巴南府办[2016]56号文政策依据，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因被告没有提供居间服务，并反诉要求原告返还人民币1377万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承担本案的反诉诉讼费。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融资服务委托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现就甲方拟就棚户区改造等相关项目通过发行人民银行管理下的银行间市场保障房费公开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或资产证券化产品等（以下简称特定融资工具）进行融资，特委托乙方为甲方的该融资事宜提供融资方案策划、促进融资进度、协调金融机构等全套融资顾问服务。第一条、服务内容1、根据甲方的实际情况，提供融资的建议和意见并为甲方设计切实可行的融资方案，为甲方推荐合适的金融机构；2、在乙方确定金融机构后，甲方需与乙方推荐的金融机构签订主承销协议，以便推进各项工作；3、与金融机构进行沟通，协助甲方进行相关的商务谈判，推进融资方案的实施；4、促进融资方案早日成立、确保资金早日到位；第二条、委托期限及排他性1、本协议约定的委托期限自协议生效之日起12个月，本协议委托期限内，除非乙方以书面形式放弃优先权，否则甲方同意优先委托乙方以本协议约定的交易结构及乙方推荐的金融机构办理本协议规定的委托事项；2、如超过本协议约定的委托期限，但甲方仍然愿意乙方推荐的金融机构融资的，甲方仍因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向乙方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第三条、委托目的1、通过乙方的专业服务，帮助甲方通过特定融资工具向银行间市场募集资金，预计募集资金额度为20亿元（最终以实际为准）、用款期限为5年、年均融资综合成本控制为10%/年、采用这种方式融资的、甲方无需提供抵押物，在上述资金年均融资综合成本中、金融机构的总包成本预计为X%/年、乙方收取的服务费标准为（10-X）%/年，例如，如金融机构的总包成本调整为9%/年、则乙方收取服务费即为1%/年，如金融机构的总包成本调整为9.5%/年、则乙方收取服务费即为0.5%/年，对此甲方予以认可；2、乙方确保甲方本次融资的年均融资总合成额不能不高于10%/年，如年均融资综合成本高于10%/年，甲方有权拒绝；第四条、各项费用的标准、支付方式1、前期费用：在融资成功前、乙方不向甲方收取任何前期费用，但如采用特定融资工具融资，甲方可能提前支付以下前期费用：评级费约20万元左右（因甲方已有诚信的主体AA评级，仅需对产品进行评级即可），律师费约20万元左右，上述费用最终以实际发生为准，但无论能否融资成功、均需甲方提前垫付，如发行成功，则上述前期费用一并纳入综合成本总费用列支，为降低甲方垫付前期费用的风险，乙方会与甲方紧密配合、确定律师事务所和评级机构等在项目推进到必要时点再进场工作；2、为确保甲方注册发行成功，乙方前期需协调各相关方并产生大量的协调费、公关费及营销发行费等、因此乙方在首年需收取2个年度的服务费，在第2年初收取1个年度的服务费、第3年初收取1个年度的服务费、在第4年初收取1个年度的服务费，具体收取方式如下：如甲方从乙方推荐的金融机构成功融资、融资期限为5年的、资金一次性到达甲方账户的，则资金到位后的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融资总额×（10-X）%的服务费，从资金到位之日起三个月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融资总额×（10-X）%的服务费，从资金到位之日起、满一年后的五个工作日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融资总额×（10-X）%的服务费，从资金到位之日起、满二年后的五个工作日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融资总额×（10-X）%的服务费，从资金到位之日起、满三年后的五个工作日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融资总额×（10-X）%的服务费；如资金分期到达甲方账户的、融资期限为5年的、则在每一期资金到位后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当期融资额×（10-X）%的服务费，在每一期资金到位之日起三个月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当期融资额×（10-X）%的服务费，在每一期资金到位之日起、满一年后的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当期融资额×（10-X）%的服务费，在每一期资金到位之日起、满二年后的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当期融资额×（10-X）%的服务费，在每一期资金到位之日起、满三年后的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当期融资额×（10-X）%的服务费；如甲方融资的实际期限超过5年或因为展期等原因导致用款期限超过五年的、则以后年度乙方仍然按照（10-X）%/年的标准收取服务费，收取的时间为满五年第五个工作日内收取第6年的服务费，满六年第五个工作日内收取第7年的服务费，满七年第五个工作日内收取第8年的服务费，以后年度，以此类推；金融机构即使在第1年度将部分费用（如承销费）提前收取，但在计算乙方收取的服务费时、仍然应该按照年均综合融资成本来计算，例如：经融机构端的年均融资综合成本为9%/年、其中发行成本8.5%/年、承销费0.5%/年、但金融机构在第一年即收取5年的承销费2.5%，这样算下来、虽然经融机构在首年共计收取11%,但乙方仍然分两次共收取（10-9）%×2=2%的服务费；第五条、协议效力1、本协议自双方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2、本协议一式肆份，甲方贰份、乙方贰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六条、协议的终止1、本协议签订12个月后，融资没有成功，本协议无条件终止，如出现符合本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约定的情况除外；2、经双方书面同意，本协议可以提前终止；3、除本协议有明确约定外，任何一方不得单方终止或解除本协议；第七条、违约责任1、甲方违反付款义务，逾期10日以内的，乙方可给予充分的理解，甲方无需承担违约责任，逾期10日以上的，每逾期一日，甲方因每日按应付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一的比例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直至支付全部服务费为止；2、甲方不通过乙方、擅自向乙方推荐的金融机构融资的、视为乙方已按约定完成委托事项，甲方用按实际募集资金的总额，按1%/年的标准向乙方支付服务费；第八条、商业秘密1、甲方承诺，甲方及其雇员对因执行本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而获得的任何关于乙方未公开的资料、信息等承担严格的保密义务；2、乙方承诺，乙方及其雇员对因执行本协议项下的受托事项而获得的任何关于甲方未公开的资料、信息等承担严格的保密义务；3、保密期限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商业秘密公开并不具有商业价值之日，本条款效力不因本协议的终止或解除而失效；4、乙方为了完成本协议约定的融资服务工作，而向相关经融机构披露甲方相关信息的，不受本条的限制；第九条、免责事项本协议的任何一方仅由于法律、法规、政策强制规定及不可抗力，而造成的不能履行或部分不能履行本协议的义务将不视为违约，但应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采取一切必要的补救措施，以减少可能给对方造成的损失；第十条、争端解决双方在履行本协议的过程产生任何纠纷，双方可以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向乙方所在地的法院通过诉讼解决；第十一条、未尽事宜未尽事宜，另由双方书面协商修正补充，非经协议双方书面确认，任何对本协议的补充，修稿及修正对双方均无约束力。2015年7月28日，被告向原告发出重庆市渝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关于保障房非公开定向债务融资工具项目有关事宜的函载明：“重庆水杉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并招商证券、恒丰银行重庆分行：非常感谢水杉投资管理咨询公司、招商证券、恒丰银行重庆分行对我司保障房非公开定向债务融资工具项目的大力支持和不懈努力！因我司前期报送进银行间交易商协会的5亿元中票和30亿元PPN项目已进入实质审核，为不影响以上两个项目的审批，请水杉投资管理咨询公司协同招商证券、恒丰银行于2015年7月31日先行撤回保障房非公开定向融资工具项目。我司承诺，我司仍就保障房PPN项目与水杉投资管理咨询公司及其合作伙伴合作，且到2015年8月30日，不论5亿元中票、30亿元PPN两个项目是否注册成功，你们均可重新上报保障房非公开定向融资公祖项目。特此为感！重庆市渝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加盖公章），2015年7月28日”。次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5年1月21日签订《融资服务委托协议》（以下简称原协议），现因甲方顾虑原协议约定的保障房非公开定向融资工具项目或许可能影响其前期报送交易商协会的5亿元中票和30亿元PPN项目，经甲方要求，并由双方友好协商，决定对原协议达成补充协议如下：一、乙方尊重甲方的要求，愿意协调招商证券、恒丰银行重庆分行在2015年7月31日前尽快办理暂时先行从交易商协会撤回保障房非公开定向融资工具项目的手续；二、在撤回保障房非公开定向融资工具项目后，该项目全套资料交由招商证券投资银行总部债券部何非代为保管，且无论甲方的中票和PPN是否注册成功，甲方均委托招商证券和乙方在2015年8月30日后向交易商协会重新上报保障房非公开定向融资项目，甲方同时出具不可撤销的委托书给招商证券和乙方，如甲方单方撤销委托，则视为甲方违约，甲方应在撤销委托后7个工作日向乙方支付人民币500万元的违约金，如因乙方的过错导致甲方注册失败，乙方应承担同等金额的违约金（该不可撤销的委托书作为本协议附件）；三、在项目撤回期间，除国开行的政策性贷款外，甲方不得将保障房项目（棚户区改造项目）用于未经乙方认可的其他融资（即非招商证券和非团队操作的保障房非公开定向融资工具项目），否则视为乙方已按约定完成了委托事项，甲方应按照原协议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义务；四、鉴于交易商协会已经在7月27日对保障房项目出具了《关于重庆市渝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注册文件补充信息的函》，为了有利于重新申报后的工作推进，即使在暂时先行撤回材料期间，甲方承诺仍然会积极配合招商证券和乙方在8月30日前尽量准备好《关于重庆市渝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注册文件补充信息的函》中所要求补充的所有相关材料，并交由招商证券和乙方在8月30日后一并上报给交易商协会；五、为便于后续工作的顺利推进，双方均同意对本补充协议内容以及暂时先行撤回事宜严格保密，如任何一方擅自对外披露造成不良后果的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六、本补充协议与原协议有抵触部分，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未变动部分，仍然按照原协议执行；七、补充协议一式四份，经双方盖章后生效，各方各执两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同日，被告出具了不可撤销的委托书载明：“重庆水杉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招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我司委托招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投资银行总部债权不代为保管我司从银行间交易商协会撤回的保障房非公开定向融资工具项目的全套资料，并委托招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水杉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在2015年8月30日后向银行间交易商协会重新上报该项目，并负责该项目后期协调、推进等全部相关工作。本委托书为不可撤销委托，我司在本委托书加盖公章后，即不能以任何理由要求撤销。委托人：重庆市渝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委托时间：2015年7月29日”。2016年3月2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一、鉴于签订原协议后，央行在2015年的3月至10月期间五次降息，目前共计降息1.25%，为本产品的发行成本降低带来了机遇，以此原协议约定的10%/年的年均融资综合成本在当时市场环境下相对合理二在当前显得略高，乙方愿意协助甲方降低年均融资综合成本，经甲乙上方友好协商，双方一直决定对原协议约定的年均融资综合成本标准进行调整；二、给予双方的友好合作关系，乙方同意按照以下标准调整原协议约定的年均融资综合成本，及：将年均融资综合成本调整为7%/年（相当于降低3%/年）；三、交易商协会中市协注[2015]PPNXXX号《接受注册通知书》明确发行额度为20亿元，鉴于甲方当前的实际情况，拟将本次发行额度调整为8亿元；四、该产品融资期限为5年。鉴于年均融资综合成本降低3%/年，甲方同意按照以下标准调整服务费的支付方式：乙方首年收取3各年度的服务费，即乙方在第1年分两次收取3各年度的服务费，在第2年处收取1个年度的服务费，第3年初收取1个年度的服务费，具体收取的方式如下：甲方通过本次保障房债务融资工具成功融资后，在资金到位后的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融资总额×（7-X）%×2的服务费（其中X为原协议约定的金融机构端总包成本，即X=发行的票面利率+主承销商收取的承销费，以下同），从资金到位之日起三个月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融资总额×（7-X）%的服务费，从资金到位之日起、满一年后的五个工作日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融资总额×（7-X）%的服务费，从资金到位之日起、满二年后的五个工作日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融资总额×（7-X）%的服务费；五、本补充协议与原协议有抵触部分，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未变动部分，仍然按照协议原协议执行；六、本补充协议各执两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经双方盖章后生效。2016年4月21日，双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三）约定：一、基于双方的友好合作关系，乙方同意按照以下标准调整《补充协议（二）》约定的年均综合融资成本，即：将年均综合融资成本从7%/年调整为6.69%/年（乙方净收0.87%/年，但《融资服务委托协议》里面约定的律师费15万元由乙方承担），每次费用在提供正式发票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二、除年均综合融资成本按照本补充协议调整外，《补充协议（二）》的其余条款不变，仍然按照《补充协议（二）》的约定执行；三、本补充协议一式四份，书暗访各执两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经双方盖章后生效。被告（甲方）与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约定，甲方以发行2015年度第一期保障房非公开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涉及法律上的事务委托乙方律师提供专项非诉讼法律服务，委托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定向债券成功发现/完成之日止，乙方出具法律意见书初稿并经甲方确认后，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法律服务费10万元，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上述款后，出具正式的法律意见书，甲方成功发行本次产品，且融资金额到达甲方账户后10日内，甲方一次性法律服务费5万元。2015年6月18日，被告向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10万元。2015年7月3日，被告（发行方）与招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招商证券、主承销方）、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主承销方）签订银行间债权市场非金融企业再付融资工具承销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发行方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向交易商协会申请注册总额不超过人民币20亿元的债务融资工具，由主承销方承销的定向工具。被告与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招商证券还签订了重庆市渝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保障房专项非公开定向债务融资工具资金专项账户监管协议。2015年11月19日，被告（发行人）与招商证券（投资人、）签订重庆市渝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债务融资工具非公开定向发行协议约定，被告发行重庆市渝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度第二期非公开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本期发行金额8亿元、定向工具5年。2016年3月30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工作联系函载明：“重庆市水杉管理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贵公司为我公司发行保障房PPN的融资服务机构。现该项目已于2016年3月10日到位8亿元。敬请贵公司尽快到我公司协商融资服务费用相关事宜。待相关事宜商定明确并向我公司提供账户信息及费用发票后，我公司方能付费。此函。重庆市渝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盖章），2016年3月30日”。被告于2016年4月25日支付了扣除律师服务费后前2个年度的服务费共计1377万元。2016年9月14日，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关于进一步加强政府性债务管控办法》的通知，要求严格去“中间化”，加强对中间业务费用的从严审批和监管，中间业务费纳入综合融资成本进行考核，凡是需支付中间业务费的项目必须报经区长办公会审批并进行竞争性比选，收费标准不得高于市场平均水平，中间业务费必须支付给参与该笔融资的具有国家正规金融牌照的金融机构，不能支付给与之无关的企业，严禁支付给个人，中间业务费必须在融资期限内按年支付，不得一次性支付。因被告一直没有支付第3个年度、第4个年度的服务费，经原告催收未果，乃诉至法院要求解决。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融资服务委托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不可撤销的委托书、重庆市渝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关于保障房非公开定向债务融资工具项目有关事宜的函、重庆市巴南区政府性举债审批表、重庆市渝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工作联系函、关于恳请尽快支付融资服务费的函（第三年度）、关于恳请尽快支付融资服务费的函（第四年度）、关于要求支付融资服务费的函、服务费催收函邮政快递单，被告提供的重庆市渝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债务融资工具非公开定向发行协议、专项非诉讼法律服务合同及收款依据、巴南府办[2016]56号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关于进一步加强政府性债务管控办法》的通知、银行间债权市场非金融企业再付融资工具承销协议和补充协议、重庆市渝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保障房专项非公开定向债务融资工具资金专项账户监管协议、被告向原告银行支付凭据、发票，以及原告笔录在案为凭，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认定。至于被告提供的银行金融机构外包风险管理指引（银监发【2010】44号），因该指引适用于金融机构，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此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融资服务委托协议和补充协议以及来往的函件充分证明原告履行了融资服务的义务，被告就应当按照约定支付融资服务费，被告逾期支付，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融资服务费、承担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而对于被告要求原告返还被告已支付的融资服务费及其资金占用损失的反诉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虽然融资服务委托协议第二条第1款约定委托期限自协议生效之日起12个月，但被告实际接受原告推荐的金融机构融资，依法应当适用第二条第2款，被告仍应当支付融资服务费，巴南府办[2016]56号是在融资完成之后发布的，并不属于政策强制规定的范畴，并不具有溯及既往的效力，并不构成双方约定的免责事项，故对被告辩称的依据巴南府办[2016]56号通知应当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辩解，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双方约定的违约金为日万分之一，在双方均未提供违约损失的情况下，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合理，故对被告辩称违约金过高的辩解，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渝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原告重庆水杉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服务费13920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一计，其中6960000元从2016年6月10日起、另6960000元从2017年3月15日其至款付清时止）；二、驳回被告重庆市渝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被告重庆市渝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本诉受理费减半收取5456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2210元、共计106770元由被告重庆市渝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承担(本诉案件受理费原告已预缴，反诉案件受理费被告已预缴，被告在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支付原告已预缴的案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长  张元明二〇一八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罗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