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43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广鹤，男，1989年3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集贤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集贤县。曾因吸毒，于2015年3月6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赌博罪，于2009年6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9年7月11日刑满释放；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0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2年9月14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2年9月14日起至2015年1月10日止）。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虞娟娟，浙江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张海波，男，1980年1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曾因吸毒，于2013年5月25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因寻衅滋事，于2013年12月24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又因吸毒，于2015年10月5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0月20日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2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8月20日刑满释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1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飞飞，浙江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刘广军，男，1982年7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集贤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集贤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11月9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1月14日被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5年11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云蕾，浙江云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8]4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广鹤、张海波、刘广军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涂益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广鹤、张海波、刘广军及辩护人虞娟娟、徐飞飞、蔡云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11月29日23时许，郭某（另案处理）为讨回老乡在瑞安市新波游戏厅内输掉的钱款，和被告人李广鹤、张海波、刘广军等人相约赵某（另案处理）在瑞安一酒吧谈判，因谈不拢，赵某先行离开。后郭某觉得没面子，于是伙同被告人李广鹤、张海波、刘广军和刘某（另案处理）等人开车到新波游戏厅找赵某。在车上，郭某和赵某通话时发生争吵。同时，赵某得知郭某等人过来可能闹事，遂召集彭某、冯某、张某、周某（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准备砍刀、钢管等凶器，欲与郭某一方斗殴。郭某一方人员到达新波游戏厅门口后，被告人李广鹤从车上找来一把螺丝刀，被告人刘广军从车上找来一把锤子，被告人张海波则随身携带一把匕首。该伙人下车后，对着游戏厅正门口撒尿，辱骂赵某等，之后被告人李广鹤、张海波、刘广军等人持螺丝刀、匕首、锤子等与赵某一方人员发生斗殴。后被告人李广鹤、张海波、刘广军等人因不敌而逃离现场。期间，被告人刘广军和刘某、郭某等人被对方砍伤。经鉴定，郭某主要损伤为左大腿、左小腿、背部三处创疤累计长29.0cm，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赵某方由新波游戏厅老板薛某出面调解，赔偿郭某人民币15万元。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李广鹤、张海波、刘广军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广军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李广鹤辩称，没有拿螺丝刀，没有聚众斗殴，对方拿砍刀冲出来，自己就跑掉了。被告人张海波辩称，自己没有跟对方打起来。被告人刘广军辩称，当晚酒醉了，没有打起来。辩护人虞娟娟的辩护意见是，1、没有证据被告人李广鹤持械；2、被告人李广鹤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没有造成对方损失；4、已达成调解协议。辩护人徐飞飞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海波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害性小；2、被告人张海波有如实供述情节；3、本案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蔡云蕾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广军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较轻；2、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11月29日晚，郭某（已判）因其老乡在瑞安市新波游戏厅内赌输，遂向在该场所内看场的人员赵某（另案处理）要求退还部分钱款，赵某答应后退款2000元。郭某感觉没有面子，于当晚23时许，纠集并伙同被告人李广鹤、张海波、刘广军及刘某（另案处理）等人，携带匕首、铁锤、螺丝刀等器械来到瑞安市新波游戏厅。同时，赵某得知郭某过来，遂召集彭某、冯某、张某、周某（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准备了砍刀、钢管等器械。被告人李广鹤、张海波、刘广军及郭某等人到达新波游戏厅后，对着游戏厅门口撒尿，并辱骂赵某，赵某遂带领彭某等人持砍刀、钢管与被告人李广鹤、张海波、刘广军及郭某一方斗殴，造成被告人刘广军及郭某、刘某受伤。郭某受伤后，到瑞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鉴定，被告人刘广军主要损伤有左前臂中段一创疤长2.5cm，其损伤程度应为轻微伤；刘某主要损伤为右前臂1.6cm创疤，其损伤程度应为轻微伤；郭某主要损伤有左大腿、左小腿、背部共三处创疤累计长29cm，并致左胫骨骨皮质砍痕（未达骨髓腔），其损伤程度应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李广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07年11月的一天，东北的一个老乡在游戏厅输了好几万元钱，就找郭某出面跟大鹏（赵某）讲，让游戏厅老板退些钱回来，郭某约了大鹏到安阳菜场那边东北一家人饭店里吃饭。吃饭时大鹏说退3000元，郭某不满意，大鹏说再跟游戏厅的老板商量，后来大家一起去了外滩的一个酒吧，在酒吧里郭某与大鹏吵了起来，大鹏走了。之后自己和郭某及二波（被告人张海波）、大胖（被告人刘广军）、大个（刘某）五个人坐一辆车，二波开车回家，经过游戏厅时，郭某叫停车，郭某与大胖、大个先下车，自己和二波后下车，自己看到郭某、大胖、大个在游戏厅门口路边拉尿，接着大鹏和郭某吵了起来，自己在路边拉了尿往游戏厅那边走的时候，听见有人喊起来“砍他”，接着看见游戏厅里面冲出来十来个人，都拿着关某刀、砍刀等家伙，冲过来砍，自己这边人看到对方人多，就散开跑掉了。第二天听说郭某被砍伤住院。听大胖说他拿了一把锤子。辨认出被告人张海波、刘广军及郭某、刘某、赵某、冯某、张某。 2、被告人张海波的供述，供认2007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在东北一家人饭店吃饭时碰到小鹤（被告人李广鹤）、大胖（被告人刘广军）及小波（郭某）、大个（刘某）、阿某（赵某）等人，因一个东北的老乡在赵某看场的新波游戏厅玩赌博机输了钱，找郭某出面跟赵某谈，想让游戏厅退些钱回来，后来又去了外滩2008酒吧，郭某跟赵某在谈事情的时候吵了起来，赵某走了，自己与郭某等人喝完酒出来后，自己开车，郭某在车上与赵某接了电话后，叫自己及被告人李广鹤、刘广军及刘某一起去新波游戏厅找赵某谈事情，因有可能打架，于是李广鹤拿了一把螺丝刀，刘广军或刘某拿了铁锤，自己持匕首，到了游戏厅门口，郭某在门口拉尿，后来赵某说了一声“砍”，有十来个人持刀从游戏厅里冲出来，郭某被对方用砍刀砍伤，自己跑掉了。 3、被告人刘广军的供述，供认2007年11至12月间的一天晚上22时许，在外滩的2008酒吧里碰到并与郭某及张海波、李广鹤、刘某、赵某等人一起喝酒，期间郭某与赵某吵了起来，后赵某离开。11时多，郭某叫自己及张海波、李广鹤、刘某等人去新波游戏厅找赵某解决事情，于是一伙人到了游戏厅，在车上，准备了打架的工具，自己持铁锤，李广鹤拿了一把螺丝刀，张海波持随身携带的匕首，后与郭某一起在游戏厅门口撒尿并辱骂，后从游戏厅里冲出十几个人，持刀将郭某砍伤，自己与刘某也被砍伤，不过是被砍了一点皮外伤，后来对方赔了十几万。 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的一天，东北的一个老乡找自己借生活费，说在新波游戏厅输了四、五万元，因自己认识看场的赵某，于是打电话给赵某让他退点钱，后来赵某只退了2000元，自己感觉没面子，于是伙同刘某等人到新波游戏厅，与赵某吵了起来，后来自己被赵某那边的人砍了。辨认出刘某、赵某。 5、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7年11至12月间的一天晚上，因一个老乡在新波游戏厅赌输了钱，郭某出面向看场的赵某要回部分钱，因赵某给的钱太少，于是郭某带领自己及刘广军、李广鹤、张海波到新波游戏厅找赵某谈判，其中刘广军持锤子、李广鹤持螺丝刀，到达地点后，郭某在游戏厅门口撒尿，后自己及郭某等人被赵某一方的人持刀砍伤。辨认出郭某及李广鹤、张海波、刘广军。 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年底的一天，薛某告诉自己郭某在新波游戏厅输了钱，在闹事，于是自己在一家饭店与郭某谈，郭某说在游戏厅里输了很多钱，薛某只退出2000元太少，要找薛某的麻烦，后来自己与郭某又在酒吧里谈也没谈好，自己回游戏厅时发现郭某等五、六人跟在后面，于是叫了人，后来郭某等五、六个人持匕首、铁锤、螺丝刀来到游戏厅，自己一方拿砍刀将郭某砍伤。 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10月的一天，接到赵某的电话说有人在新波游戏厅闹事，于是自己打车到了游戏厅，后与郭某一方的人打架，并将郭某砍伤。 8、证人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7年11至12月间的一天晚上，赵某打电话告诉自己他将到新波游戏厅退钱的东北小波砍了，后来自己赔了小波15万元。辨认出赵某、彭某、冯某、郭某及周某。 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郭某的伤势属轻伤二级；刘某及被告人刘广军的伤势均为轻微伤。 10、本院（2009）温瑞刑初字第608号、（2014）温瑞刑初字第1862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本院（2009）温瑞刑初字第115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2002）尖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广鹤、张海波、刘广军的前科劣迹。 11、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浙衢刑执字第6321号刑事裁定书、假释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李广鹤于2012年9月14日被假释的事实。 1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广鹤、张海波、刘广军的归案经过情况。 1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广鹤、张海波、刘广军的身份。 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本院（2018）浙0381刑初33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郭某已被判。 以上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李广鹤有关没有持螺丝刀的辩解意见，与被告人张海波、刘广军的供述及证人刘某、赵某的证言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广鹤、张海波、刘广军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聚众斗殴罪属行为犯、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广鹤、张海波、刘广军出于为他人出头讨还赌资的目的，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广鹤、张海波、刘广军有关辩解意见，不影响犯罪的构成。被告人刘广军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均未如实供述，三辩护人有关三被告人有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广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止。） 二、被告人张海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止。） 三、被告人刘广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21年3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海峰 人民陪审员   黄秀华 人民陪审员   杨协敏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 （代）书记员   詹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