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4刑初20号 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公军（小名“阿军”，越文名HOCONGQUAN，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男，1989年1月1日出生，户籍登记住址：越南，京族，越南初中二年级文化，无业，捕前租住广西凭祥市。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芳，广西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华荣（绰号“大哥”），男，1969年6月24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凭祥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辩护人蓝中华，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金文，男，1964年4月4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宁明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大军，广西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新(小名“阿安”），男，1975年11月24日出生，壮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广西宁明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月玲，广西诺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聪（小名“阿聪”），男，1985年12月17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凭祥市。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荣丽丽，广西诺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越南语翻译人农某，自由职业。 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刑诉〔2017〕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文、黄新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胡公军、黄聪、潘华荣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7年8月29日作出（2017）桂14刑初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胡公军、李金文、黄新提出上诉。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2月6日作出（2017）桂刑终480号刑事裁定，以部分事实不清为由，将案件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期间，崇左市人民检察院变更、补充起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家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公军及其辩护人王芳、被告人潘华荣及其辩护人蓝中华、被告人李金文及其辩护人陆大军、被告人黄新及其指定辩护人罗月玲、被告人黄聪及其指定辩护人荣丽丽、翻译人农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13日,被告人胡公军通过被告人潘华荣向被告人黄新购买10公斤冰毒，黄新即联系上思县毒品卖家“阿养”，并商定毒品价格为每公斤3.2万元。次日，黄新联系被告人李金文驾车送33万毒资到上思县交易毒品。当日下午，李金文驾车送33万毒资到上思县后，黄新与“阿养”在上思县思阳镇的一居民楼里以22.4万元交易毒品“冰毒”7公斤。当日18时许，当黄新、李金文驾车途经南友高速公路天西出口往宁明县方向的上方屯立交桥下时，被公安人员查获疑似毒品冰毒6959.6克，经鉴定，从查获的疑似毒品冰毒6959.6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在黄新的协助下，公安人员于8月15日在凭祥市将被告人黄聪抓获，并在该处查获冰毒925.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4.6%。 在黄新的协助下，公安人员于8月15日在凭祥市时代天城小区7栋7B03号房间将潘华荣抓获，并在该处查获冰毒37.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5%。 在黄新的协助下，公安人员于8月16日13时许在胡公军租住的凭祥市香格里拉小区9栋B单元302号房内抓获胡公军，并在该租房内查获海洛因3块，净重1045.1克，海洛因含量分别为69.1%、76.6%、66.7%；查获冰毒3.79克、麻古181.4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3.2%、13.0%。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公军、潘华荣、李金文、黄新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胡公军、潘华荣刑事责任；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李金文、黄新刑事责任；被告人黄聪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李金文和黄新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黄新、李金文贩卖的“毒品”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属犯罪未遂，黄新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黄聪、潘华荣、胡公军，有立功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公军辩称凭祥市香格里拉小区9栋B单元302号房不是其租住的房子，其是暂时借住朋友的房子，在房间搜出来的毒品也不是其藏匿；其没有参与他人贩卖毒品。 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发回重审后公诉机关在没有新的犯罪事实和证据的情况下变更起诉重罪罪名，违反了上诉不加刑原则；公诉机关指控胡公军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潘华荣在侦查阶段的第一次供述没有录音录像，违反法定程序；第二次供述是在毒瘾发作时收集，且是疲劳审讯，是非法证据，应予排除。胡公军银行卡转账记录与黄新贩卖毒品案无关联性。公安机关查获的黄新涉嫌贩卖运输的“毒品”不含有甲基苯丙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无证据证实香格里拉小区9栋B单元302号房是胡公军租住，且该租房有多人有房门钥匙，不能认定在该租房查获的3块海洛因是胡公军藏匿。综上，对胡公军应宣告无罪。 被告人潘华荣辩称没有参与贩卖毒品。 其辩护人提出：潘华荣第一次供述未录音录像，违反程序规定，第二次供述时毒瘾发作，且是疲劳审讯，第二次供述与第一次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属重复性供述，均是非法证据，应启动非法证据调查程序予以排除。排除潘华荣有罪供述后，本案只有黄新的供述证实潘华荣参与贩卖毒品，属于孤证；公诉机关提交的短信息内容、银行转账纪录与案件事实无关联性。因此指控潘华荣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李金文辩称没有与黄新共谋贩卖毒品，其是应黄新要求帮送毒资去上思给他，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所购买的东西不是毒品，不应按毒品来量刑。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是黄新出资贩卖毒品，雇用李金文帮送毒资去交易毒品，因此黄新是主犯，李金文是从犯；本案涉案毒品是假毒品，是犯罪未遂；本案有特情介入。综上，应对李金文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购买到的是假毒品，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有重大立功表现，应给予其减轻处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黄新贩卖运输的是假毒品，属对象不能犯，不应该按查获的毒品数量确定法定刑；黄新在每次毒品交易中是听从李金文的安排，毒资也是李金文提供，因此黄新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黄新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胡公军、潘华荣，按照其二人涉案的毒品数量，依法应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因此黄新是重大立功表现，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上所述，应给予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聪辩称公安机关在其租房里查获的毒品与其无关。 其辩护人提出：黄聪不知道公安机关在其住所内查获的是毒品，且查获的毒品上没有检出黄聪的指纹，且有很多人出入该住所，不能排除查获的毒品是他人藏放在黄聪住所内，因此指控黄聪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3日,被告人胡公军授意被告人潘华荣购买10公斤毒品冰毒用于贩卖，潘华荣即向被告人黄新提出购买10公斤毒品冰毒。次日，黄新联系好毒品卖家后，叫被告人李金文驾车送毒资到上思县交易毒品；当日下午，李金文驾车送毒资到上思县交给黄新后，黄新在上思县思阳镇一居民楼里与毒品卖家交易毒品冰毒，但因毒品卖家只有7公斤“冰毒”交易，黄新便向毒品卖家购买7公斤“冰毒”；当日18时许，当黄新、李金文驾车携带所购买的“冰毒”途经南友高速公路天西出口往宁明县方向的上方屯立交桥下时，被公安人员查获。经称量和检验，查获的“冰毒”6959.6克，从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月15日，黄新协助公安机关在凭祥市时代天城小区7栋7B03号房间抓获潘华荣，并在该处查获冰毒37.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5%。同月16日1时许，黄新协助公安机关在凭祥市抓获被告人黄聪，并在该租房查获冰毒925.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4.6%；当日13时许，黄新协助公安机关在凭祥市香格里拉小区9栋B单元302号租房内抓获胡公军，并在该租房内查获海洛因3块，净重1045.1克，海洛因含量分别为69.1%、76.6%、66.7%；查获冰毒3.79克、麻古181.4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3.2%、13.0%。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份，凭祥市边防大队在工作中发现黄新等人的毒品犯罪线索。凭祥市公安局同年8月2日对黄新等人涉嫌贩卖毒品冰毒案立案，并组成专案组进行侦查。当月14日18时31分许，公安机关采用技侦措施，掌握黄新、李金文在上思县购买毒品后返回，在南友高速公路天西出口附近抓获黄新、李金文，并查获7袋疑似毒品冰毒；次日9时许，公安机关在黄新的协助指引下，在凭祥市时代天城小区7栋7B03号房间抓获帮越南人胡公军联系黄新购买毒品的潘华荣；同年8月16日1时许，在黄新的配合协助下，公安机关在凭祥市将黄聪抓获，并查获1袋疑似毒品冰毒；当日13时许，公安机关根据潘华荣提供的胡公军的住处，在凭祥市香格里拉小区9栋B单元302号房抓获毒品买家越南人胡公军。 2、证件真伪认定意见、胡公军护照、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胡公军于1989年1月1日出生，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越南护照编号：B2531694，经鉴定，胡公军持有的第B2531694号越南普通护照证件各种特征与真证件一致，为真实的出入境证件；被告人潘华荣于1969年6月24日出生；被告人黄新于1975年11月24日出生；被告人李金文于1964年4月4日出生；被告人黄聪于1985年12月17日出生。 3、现场检测报告证实：经检测，黄新、潘华荣、胡公军、黄聪经甲基安非它明检测呈阳性，李金文呈阴性。 4、搜查笔录（附搜查证、同步录音录像、扣押物品清单）证实：（1）2016年8月14日，公安机关在黄新携带的挎包内查获9.59万元，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62×××71）、农业银行转账凭证一张（6228485011081552715）、存款凭证一张（6228485011081552715）并扣押；8月24日扣押黄新农业银行卡（62×××71）内6.5万元。 （2）2016年8月15日10时，公安机关在潘华荣凭祥市南大路二巷035号住所二楼房间内的一个灰色行李箱内查获一小袋毒品；在潘华荣南大路时代天城小区7栋7B03号住所查获手机诺基亚牌手机1部（131××××6031）、黑色SanCup牌双卡手机1部（156××××5884、156××××3507）、黑色ECETD牌手机1部（138××××3223）、黑色OPPO牌手机1部（182××××9063）、金色苹果牌手机1部（137××××8687），人民币1万元。 （3）2016年8月16日，公安机关在胡公军租住的凭祥市香格里拉小区9栋B单元302号房内客厅天花板吊顶槽内查获3块毒品海洛因；在电视柜中间抽屉内查获房屋租赁合同1份；在床头柜、床上、床边小桌子共查获手机5部：三星牌1部（156××××9892）、苹果6牌1部（130××××2633）、黑莓手机1部（187××××1988）、诺基亚牌1部（0965861819）、philips双卡手机1部（0968661666、084963661666）；在床边小桌子查获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一袋，在床板底下查获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麻古一包（内有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麻古9小袋）；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6228485018800643873）。 （4）2016年8月16日，公安机关在黄聪位于凭祥市住所客厅茶几下查获一包毒品。 5、房屋租赁合同证实：黄某1于2016年7月23日向出租人何某承租凭祥市香格里拉9幢B单元302号房屋。 6、通话清单证实:潘华荣手机号156××××5884与黄新手机号134××××9388于2016年8月12日有通话记录；胡公军手机号156××××9892与黄新手机号134××××9388、152××××5215于2016年8月9日有多次通话记录；胡公军手机号187××××1988和黄新手机号134××××9388于2016年8月8日有通话记录；胡公军手机号187××××1988与潘华荣手机号138××××3223于2016年8月8日、9日有通话记录；胡公军手机号156××××9892与潘华荣手机号138××××3223于2016年8月12日有通话记录；胡公军使用的号码008××××1666与潘华荣号码156××××5884于2016年8月14日有通话记录。 7、银行流水帐证实：（1）胡公军尾号3873的农行账号转账给潘某尾号0071的农行账号情况：2016年7月4日转90000元，7月6日转105000元，7月8日转5000元，7月13日转25000元，7月23日转90000元。 （2）潘某尾号0170的农行账号于2016年8月13日转账给黄新尾号9371的农行账号102000元。 （3）胡公军尾号3873的农行账号转账给黄新尾号9371的农行账号情况：2016年7月9日转120000元给黄新，7月12日转80000元，7月18日转30000元。 8、现场勘验笔录（附同步录音录像、照片、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广西南友高速公路天西收费站出口往亭亮乡方向500米处立交桥附近对桂Ａ×××××丰田小轿车进行检查，查获疑似毒品冰毒7袋，人民币11700元。扣押黄新使用的灰色苹果直板手机1部（手机号134××××9388）。 9、称重、提取笔录（附同步录音录像、照片）证实：（1）公安机关依法对在高速公路天西出口处查获的7包疑似毒品冰毒进行编号称量和提取样品，净重分别为：1号1002.5克、2号1001.1克、3号997.8克、4号984.4克、5号968.4克、6号1000.5克、7号983.9克，合计6956.6克；分别提取样品为：1号10.04克、2号8.23克、3号11.23克、4号9.59克、5号8.84克、6号8.8克、7号9.39克。 （2）公安机关依法对在胡公军租房内查获的毒品海洛因3块、冰毒2包、麻古2包进行编号称量和提取样品，净重分别为：1号海洛因351.6克、2号海洛因350.8克、3号海洛因342.7克、4号冰毒13.02克、5号冰毒3.18克、6号麻古0.61克、7号麻古168.4克；分别提取样品为：1号1.2克、2号2.3克、3号1.7克、4号1.51克、5号3.18克、6号0.61克、7号2.2克。 （3）公安机关依法对在黄聪家中查获的毒品冰毒1包进行称量和提取样品，净重925.7克；提取样品2.28克送检。 10、鉴定意见（附鉴定事项确认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经鉴定，在天西收费站出口处查获的7袋疑似毒品冰毒未检出甲基苯丙胺。 （2）经鉴定，在潘华荣位于凭祥市南大路二巷035号房内查获的1小包毒品冰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52%。 （3）经鉴定，在胡公军租房内查获的3块毒品海洛因均检测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69.1%、76.6%、66.7%；查获的冰毒3.79克、麻古181.42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3.2%、13.0%。 （4）经鉴定，在黄聪家中查获的1袋毒品冰毒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64.6%。 11、证人何某证言：2016年7月23日，其将凭祥市香格里拉小区9栋B单元302号房以每月1700元的价格出租给一名叫黄某1的男子，租房当日黄某1和另一名越南男子来签租房合同。其在租房子给黄某1的前几天已将房子内的卫生打扫干净，没有发现有违禁品。房子共四把房门钥匙，其中给黄某1两把。其问黄某1有几个人住，他说只有两个人，具体是谁其不知道。 12、证人黄某1的证言：2016年7月份，其帮一名越南人签订一份租房合同，租用凭祥市，越南人交了半年房租7200元给房东。 13、证人潘某证言：其父亲潘华荣住在时代天城小区的商品房里，平时很少回岜口屯25号的家。2016年8月13日，父亲潘华荣电话让其帮转10.2万元到一个农业银行62×××71黄新的帐户，并发信息过来。于是其就先存钱到170的银行卡中，再通过手机网银转账到父亲提供的账号。同月其还帮转7.4万到一个叫黄原锋的账号。从去年下半年到现在有转账十几次，大多数是10万元以内，通常是几万。其手机号是136××××8448，绑定的农行卡为6228485018800450170和622848501800450071。 14、证人黄某2证言：其是黄聪父亲，黄聪平时所住的租房平时只有黄聪一个人住。 15、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1）黄新辨认出帮其转售二公斤毒品冰毒的男子就是黄聪。辨认出“大哥”就是潘华荣。共同出资贩毒的是李金文。“阿军”就是胡公军。 （2）潘华荣辨认“阿安”是黄新，“红军”是胡公军。 （3）李金文辨认出共同贩毒的黄新，“阿军”就是胡公军。 （4）黄聪辨认出“阿安”就是黄新。 （5）胡公军辨认出“阿功”就是黄某1。 （6）证人何某辨认出来看房、租房的两个人黄某1及胡公军。 （7）黄某1辨认出其帮一越南人租房子，该越南人是胡公军。 16、电子证据（附照片）证实： （1）李金文（金玉相拥）与黄新于2016年8月9日至8月16日的微信记录，二人用暗语“车“、“沙糕”、“盐”，“猪肉”等来表示毒品、毒资。 （2）黄聪（huangc6868(現實汰徦)）与黄新于2016年8月9日至8月16日的微信对话，有“卖掉一条，得3、5万，借5000，先转3万，银行卡”等内容，于2016-08-1516:47:39两人对话“仍有一条没有卖出去”的内容。 （3）胡公军（A0968661666(胡功军)）与黄新于2016年8月9日至8月16日的微信对话，黄新告诉胡公军第二天去凭祥，要胡公军留几个果在家里给他。胡公军回答明天那边没有人，两天后才有。 17、被告人潘华荣的供述及辩解：2016年7月底，其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越南人胡公军，因胡公军不会讲中国话，所以其就充当胡公军与黄新之间进行毒品交易的翻译，每次胡公军会给其500至1000元作为报酬。2016年8月13日，胡公军让其向黄新订购10公斤的冰毒。14日凌晨2时许，黄新电话告诉其只有7公斤冰毒，让其准备好钱，并说当日早上就能将毒品送到。后其在凭祥市时代天城小区7栋7B03房的家里等候黄新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机关在其另一住处，即凭祥市南大路二巷035号二楼其房间的一个行李箱内查获的一小包可疑毒品冰毒。其通过儿子潘某的帐户帮胡公军转过二笔款给黄新，一笔是10万元，一笔是10.2万元。其使用的手机号码有：182××××9063、156××××5884、156××××3507、138××××3223、137××××8687。黄新使用的手机号是134××××9388，胡公军使用的手机号有：156××××9892、187××××1988、008××××1666。 18、被告人李金文的供述及辩解：2016年7月起，我曾与黄新共同贩卖毒品六次。2016年8月10日晚，黄新提着一袋钱（黑色塑料袋内有32万元）到宁明县贵昌木器加工厂找我，说要先上上思找毒品，再叫我带钱上去接应。同月14日11时左右，黄新给我电话讲已找到毒品，是10公斤，叫我自筹1万元，共计33万元到上思接应。15时左右，我拿钱到上思县龙腾大酒店旁边的一间小宾馆门口给黄新，黄新拿钱后离去。18时许，黄新打电话叫我开车到高速路接他，在车上黄新跟我讲只拿到7公斤的冰毒，返回途经时，被公安查获。我和黄新约定，每次贩卖毒品黄新会给我2500元的报酬。黄新曾带我去过胡公军的租房，并说这是胡公军的房子，并跟我讲胡公军也是做冰毒生意。 19、被告人黄新的供述及辩解：2016年3、4月份起，我和李金文开始共同贩卖冰毒。2016年8月13日14时许，潘华荣联系我要购买10公斤冰毒。我即联系上思卖家“阿养”，并商定价格为每公斤3.2万元。同月14日,我电话通知李金文带毒资33万元到上思交易毒品。当日下午,我与“阿养”在上思县思阳镇的一居民楼里以22.4万元交易7公斤冰毒。当我和李金文驾驶桂Ａ×××××丰田卡罗拉小轿车途经南友高速公路天西出口往宁明县方向的上方屯分离立交桥下时，被公安人员查获。毒资是由李金文向别人借，每做成一公斤毒品要给对方2000元利息。2016年某日和黄聪认识后，黄聪主动向我提出要毒品冰毒，并承诺要得毒品后立即给钱。案发之前我和李金文曾多次从上思县“阿养”处购得冰毒约五六十公斤贩卖给他人。其中，2016年7月初，黄聪电话联系我，称要6公斤冰毒，承诺价格为每公斤3.9万元，但我和李金文带毒品到黄聪住所处交易时，黄聪只有7.8万元，只能购买2公斤，后我将余下的4公斤冰毒以每公斤3.9万元卖给了胡公军。同年8月10日左右，越南“肥姐”认为之前卖给她的冰毒质量不好，退回2公斤，我就电话联系黄聪，让他以每公斤3.5万元帮卖，后黄聪通过微信跟我讲已卖掉一公斤，得3.5万元。我通过微信将银行卡号告诉黄聪让他打3万元给我。我和胡公军是好朋友，他租住凭祥市专门从事贩卖毒品，我经常去胡公军的租房。我使用的手机号是152××××5215、134××××9388。胡公军使用的手机号是187××××1988、156××××9892。潘华荣使用的手机号是156××××5884、156××××3507。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是否违反上诉不加刑原则的问题：变更起诉书的内容是：指控黄新、李金文贩卖、运输“冰毒”6956.6克；指控胡公军、潘华荣向黄新、李金文购买“冰毒”6956.6克用于贩卖；指控胡公军贩卖在其住处查获的海洛因1045.1克，冰毒3.79克、麻古181.42克；指控潘华荣贩卖在其住处查获的冰毒37.1克；指控黄聪非法持有在其住处查获的冰毒925.7克。和原起诉书对照：对黄聪的指控不变；变更起诉黄新、李金文所犯的罪名；变更对在胡公军、潘华荣住处查获的毒品所指控的罪名；补充起诉胡公军、潘华荣贩卖“冰毒”6956.6克。虽然变更起诉书没有“补充起诉”字样，但重审范围应以变更起诉书的实质指控内容为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发回重审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法院不得加重刑罚。原起诉书未指控胡公军、潘华荣贩卖“冰毒”6956.6克，补充起诉该事实对胡公军、潘华荣来说是新的犯罪事实，因此对该补充起诉可加重胡公军和潘华荣的刑罚，但对在胡公军、潘华荣住处查获的毒品变更罪名的起诉不能加重刑罚。 2、对潘华荣供述的合法性问题：首先，侦查机关讯问犯罪嫌疑人时应当录音录像而未进行录音录像的，虽然不符合侦查程序的规定，但不属于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进行调查的证据范围。依照刑事诉讼法的规定，该案侦查阶段讯问潘华荣应进行录音录像，但侦查机关对潘华荣的第一次讯问未进行同步录音录像，也无其他能证明讯问过程合法的措施，故该次讯问不合法，所作有罪供述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其次，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的非法供述是指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的供述，而刑讯逼供是指采用肉刑和变相肉刑，使犯罪嫌疑人在肉体或者精神上遭受剧烈疼痛或者痛苦的方法。据此，辩护人申请启动排非程序予以排除的潘华荣非法供述应是指侦查阶段第二次讯问时所作的供述，即辩护人认为是疲劳审讯取得的供述。但经初步审查，审讯录像显示潘华荣在讯问过程中神态自然，无逼供、诱供情形，也无辩护人提出的潘华荣神志不清、打瞌睡的情形，证实讯问过程无违法取证情形，故不予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潘华荣该次讯问所作有罪供述合法。再次，重复性供述排除规则是指采用刑讯逼供方法取得供述，之后嫌疑人受该刑讯逼供行为影响作出与该供述相同的重复性供述，应当一并予以排除。但辩护人提出的符合启动排非程序条件的申请是第二次讯问潘华荣时所作的供述，但之后的三次讯问潘华荣均翻供，并非重复性供述，故不符合重复性供述排除规则的规定。 3、胡公军、潘华荣贩卖毒品事实的认定问题：首先，关于6956.6克“冰毒”的事实：潘华荣第二次供述供认其受胡公军指使叫黄新帮购买10公斤冰毒；黄新供认潘华荣联系其欲购买10公斤冰毒，胡公军租住凭祥市专门从事贩卖毒品；黄新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潘华荣和胡公军；从黄新供述和证人何某、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可以认定胡公军租住凭祥市，但胡公军否认该事实；黄新和潘华荣使用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胡公军多次转账给黄新和潘华荣，通话清单证实潘华荣使用的手机号与胡公军使用的手机号于案发前多次通话，但胡公军辩解不认识潘华荣，辩解和黄新只是案发前半个月有接触；潘华荣翻供无合理理由。综上所述，结合贩卖毒品的牟利性和隐蔽性特征，可以形成内心确信，认定胡公军授意潘华荣购买10公斤冰毒用于贩卖，潘华荣即向黄新提出购买10公斤冰毒，后黄新联系毒品卖家购得7公斤“冰毒”的事实。其次，关于3块海洛因的事实：3块海洛因是在香格里拉小区9栋B单元302号房内查获，胡公军租住该房并在该房内被抓获，但胡公军辩解该房是黄某1租住，其只是借住，因此若胡公军知道该3块海洛因是黄某1藏放定会向公安人员告发，但若黄某1背着胡公军将价值二三十万元的3块海洛因藏匿在胡公军的租房内不符合常理，故可排除是黄某1私自藏放；虽然黄新曾供认也持有胡公军该租住处的房门钥匙，可以进出该住处，但黄新带公安人员前往该住处抓获胡公军，并告诉公安人员该住处藏有毒品，且黄新和李金文均供认只贩卖冰毒，故可排除该3块海洛因是黄新藏匿；在胡公军对司法机关隐瞒其租住该房的事实，全案又无证据证实胡公军另与他人共同租住该房，且无任何迹象显示胡公军另与他人共同租住该房的情况下，只能认定胡公军一人租住该房。综上所述，根据藏匿3块海洛因的房子是胡公军一人租住的事实，并排除其他可能性后，可以推定该3块海洛因是胡公军藏放的事实。 4、黄聪非法持有毒品事实的认定问题：在案证据可以证实黄新协助公安机关在凭祥市内抓获黄聪，并在该室内查获冰毒925.7克，该房子是黄聪一个人居住的事实；黄聪是吸毒人员，与毒品有接触；黄新、李金文供认贩卖冰毒给黄聪，也曾拿毒品给黄聪帮出售，虽然不能认定查获的冰毒就是黄新、李金文贩卖给黄聪，或者交给黄聪帮出售的冰毒，但可认定黄聪有冰毒来源。综上所述，可推定查获的925.7克冰毒是黄聪藏放的事实。 5、犯罪形态问题：黄新、李金文主观上不明知所购买用于贩卖的6956.6克“毒品”检不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属对象不能犯，黄新、李金文是犯罪未遂；该批“毒品”是黄新、李金文购买来卖给胡公军、潘华荣，双方虽已谈好交易，但胡公军、潘华荣尚未进入与黄新、李金文的交易环节，也是犯罪未遂。 6、黄新的立功问题：黄新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胡公军、潘华荣、黄聪，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协助司法机关抓捕重大犯罪嫌疑人的，应当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重大犯罪嫌疑人的标准是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按照胡公军、潘华荣、黄聪所参与的毒品犯罪的毒品数量，均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因此黄新具有重大立功表现。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公军、潘华荣、李金文、黄新违反我国对毒品的管理规定，为牟取暴利，由李金文、黄新购买毒品贩卖给胡公军、潘华荣，李金文、黄新购得毒品后途中被查获，胡公军、潘华荣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李金文、黄新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黄聪明知是毒品仍非法持有，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胡公军贩卖毒品过程中被查获，在其租住处查获的3块毒品海洛因应以贩卖毒品罪论处；但潘华荣、胡公军经甲基安非它明检测呈阳性，是毒品冰毒吸食者，在其二人住处查获的少量冰毒、麻古应认定是用于吸食，不作为犯罪处理，故公诉机关该指控不当，应予更正。由于李金文、黄新所购买的“毒品”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胡公军、潘华荣购买该批“毒品”未进入交易环节，均属意志以外的原因贩卖毒品未得逞，故为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胡公军与潘华荣共同犯罪中，胡公军提出犯意，潘华荣积极实施联系购买毒品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在黄新与李金文共同犯罪中，二人均共同积极实施购买毒品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故提出是从犯的辩解意见不成立。黄新被抓获后，协助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胡公军、潘华荣、黄聪，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李金文、黄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潘华荣只如实供认胡公军的住处，没有协助抓捕胡公军，不构成立功，故提出潘华荣有立功情节的意见不成立。综合以上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应给予潘华荣、李金文、黄新减轻处罚；虽然对胡公军贩卖假毒品冰毒6956.6克可以减轻处罚，对贩卖海洛因1045.1克不加重处罚，但贩卖的毒品数量累计为8001.7克，毒品数量比其他被告人大，故给予胡公军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胡公军、潘华荣、李金文、黄新、黄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八条、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公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潘华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9年9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李金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29年8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黄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26年8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黄聪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7日起至2025年8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侦查机关查获的被告人李金文手机四部、人民币11700元，黄新的人民币160900元（含从黄新银行卡中提取的人民币65000元）、手机一部，胡公军的手机五部，黄聪手机一部、人民币207元，潘华荣的手机五部以及涉案物品“冰毒”6959.6克、海洛因1045.1克、冰毒966.59克、麻古181.42克，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 审 判 长 黄智忠 审 判 员 黄秋艳 审 判 员 马文彪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卢素云 书 记 员 农玉琪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 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船舶或者航空器内犯罪的，也适用本法。 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