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01民终15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长发，男，197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住海南省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玲（系周长发之妻），197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住海南省海口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鞠桂华，女，197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万宁市，住海南省万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思维，男，199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万宁市，住海南省万宁市。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起，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长发与被上诉人鞠桂华、贾思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周长发不服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8民初68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长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以驳回鞠桂华、贾思维的起诉；2.一、二审诉讼费由鞠桂华、贾思维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周长发与贾某贾某发生过多笔借贷往来，并且该借贷往来不一定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发生，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周长发与贾某贾某有资金往来的只有两笔，其中真实存在借贷关系的只有一笔，即2011年11月21日借款15万元（其中10万元是周长发借款，由贾某贾某于2011年11月21日转入周长发中国银行帐户；2011年11月25日，贾某贾某给周长发打电话称鞠桂华会给周长发转5万元，贾某贾某骗鞠桂华说是周长发借的，让周长发收到后再转给贾某贾某，同日，鞠桂华转入周长发中国银行帐户5万元，2011年11月26日，周长发又转入贾某贾某中国银行帐户5万元），每笔都有中国银行转账凭证为据。这笔借款已于2013年10月还清，现金10万元存入贾某贾某中国银行帐户。另一笔是40万元的投资款，即由鞠桂华提供的贾某贾某于2012年11月26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万宁市兴隆镇支行开立的活期帐户，并存入账户40.01万元。2012年12月，鞠桂华、贾某贾某和贾思维在海口新嘉源宾馆518房间，在明知贾某贾某与周长发合作工程项目一事的情况下，由鞠桂华亲自交给周长发这张存有40万元的邮政储蓄卡并告知储蓄卡密码，用于周长发与贾某贾某合作工程项目的工程款。2013年，合作的工程完工后，由于甲方拖欠工程款，故此没有分红，导致周长发无法全额返还贾某贾某的投资款。但从2012年12月贾某贾某投资的40万元交给周长发后至2013年10月底，周长发先后分9次转账给贾某贾某及贾某贾某的朋友（替贾某贾某还款）共计23.5万元，每次都有银行转账凭证为据。贾某贾某收到钱后大部分都刻意隐瞒鞠桂华并用于个人消费。2013年11月，贾某贾某说鞠桂华经常因为钱和他吵架，让他告知周长发，合作的工程他们不参与了，投资款40万元改为给周长发的借款，并让周长发写个借条。出于对朋友的帮助和信任，周长发于2013年11月随手写了一个54万元的借条（54万元是鞠桂华算出的，本金40万元+14万元利息）。2014年1月15日，周长发存入鞠桂华邮政储蓄卡5万元。后贾某贾某于2014年3月3日来海口，拿来一张打印好49万元的借条对周长发说：“你嫂子说上次的借条太随便了！正好你给她转了5万元，她打印了一张借条，你签上名字就行。”贾某贾某还承诺回兴隆后把2013年11月22日的54万元的借条撕毁。这笔由40万元投资款演变成的借款，到2014年12月27日本金已全部还清，每笔还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鞠桂华及贾某贾某，且每笔都有银行转账凭证为据。至此以后直到2017年6月贾某贾某离世，贾某贾某一次都没有和周长发再提要账的事。2015年6月24日，贾某贾某到周长发经营的航达宾馆坐了一会儿后让周长发送他去海口东站，到东站后贾某贾某说他没办法平家里的账，并边说边从包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纸，让周长发再帮他最后一次，重新写个借条。由于已帮过贾某贾某多次，周长发这次什么都没想，更没有看纸上的内容，就在贾某贾某的提示下在纸的空白处签名写上身份证号码并按上了手印。当时周长发还问贾某贾某如果筹不到钱怎么办，贾某贾某说到时候再说。综上所述，无论是周长发还钱给鞠桂华及贾某贾某，或是替贾某贾某还其欠朋友的欠款，还是鞠桂华付款给周长发，上至40万元，下至5千元，全部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并且每笔都有银行出具的银行转账凭证为据。一审判决仅凭3张借条，在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贾某贾某向周长发有资金交付行为的情况下，认定周长发与贾某贾某存在多笔借贷往来，并且该借贷往来不一定是通过转账的方式发生，认定事实错误，违反证据规则及相关司法解释。一审法院未查明借条形成的前因后果就断章取义认定3张借条是多笔借贷，但三张借条总计152万元，是大额资金，在当今多种支付方式存在的情况下，没有人会提着大笔现金往返于两个城市之间。且在周长发没有任何还款行为的情况下，鞠桂华对于前两张共计103万元的借款不主张要回也不符合常理。二、一审判决对贾某贾某财产支付能力认定错误。除了贾某贾某存入的40万元投资款外，鞠桂华根本没有能证明其有资金支付能力的其他证据。贾某贾某于2012年11月26日新开立账户的目的是用于存入工程款40万元，并在2012年12月来海口直接把储蓄卡由鞠桂华交给周长发并告知密码，这也说明贾某贾某资金往来的交付习惯并不是使用现金支付方式。三、一审判决对周长发与鞠桂华的陈述认定不公平，鞠桂华的全部予以认可，周长发的全部不予认可。鞠桂华、贾思维辩称，一审诉讼中，鞠桂华、贾思维举证了四张周长发出具的借贷凭证，足以证明贾某贾某与周长发之间存在多次借贷往来；鞠桂华、贾思维举证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万宁市兴隆镇支行的账户流水单，足以证明贾某贾某具备出借49万元的经济能力；鞠桂华、贾思维举证2017年4月20日、2017年6月5日、2017年7月19日、2017年4月28日与周长发的微信，足以证明鞠桂华、贾思维在贾某贾某病逝前多次向周长发催讨借款，周长发却不予回复、不予否认。而周长发抗辩这笔借款没有发生过，依据的只有其个人的单方陈述和两个证人的证言，一审中经证人出庭质证，两证人的陈述明显含糊不清，并且证人陈某陈某后排乘坐几个人都与提交给一审法院的书面证词不一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比较双方的证据，依法应采信鞠桂华、贾思维方证据的效力，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双方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已经成立并生效，属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驳回周长发的上诉请求。鞠桂华、贾思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长发偿还鞠桂华、贾思维借款本金49万元；2.判令周长发向鞠桂华、贾思维支付逾期借款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本金49万元，按年利率6%计，从2015年12月25日起计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暂计至2017年8月24日的利息为49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由周长发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已故案外人贾某贾某与周长发系多年的好友关系。2015年6月24日，周长发以“借款人”名义向贾某贾某出具一张《借据》，正文为：“因资金周转有困难现向姓名贾某贾某（身份证号码：××××××）借到人民币现金￥490000元整，大写：肆拾玖万元整，借款期限为180天（即2015年6月24日至2015年12月24日）全部还清借款特此证明”。同时，周长发还在《借据》的正文下方特别注明：“本人已阅读并清楚上述内容，并清楚由此带来的法律后果，如发生纠纷移交海南省人民法院立案处理”。另查，2011年11月24日，周长发向贾某贾某出具一张《欠条》，正文为：“今欠贾波人民币拾伍万元整（150000.00）”。2013年11月22日，周长发向贾某贾某出具一张《借条》，正文为：“今借贾波54万元正”。2014年3月3日，周长发向贾某贾某出具一张《借条》，正文为：“今有周长发向贾某贾某借到人民币大写：肆拾玖万元整，小写：490000元，上述借款约定于2014年5月3日前还一半，剩余7月3日还清”。鞠桂华、贾思维与周长发在庭审中确认，贾波为贾某贾某的小名，周长发平常称呼贾某贾某为“波哥”。鞠桂华、贾思维提供一份“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客户）”，证实贾某贾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万宁市兴隆镇支行开立活期账户（账号：××××××），该账户自2012年11月26日至2013年12月21日期间的最高账户余额为400100元。贾某贾某因肺癌于2017年6月7日在海南兴隆红十字医院病故。鞠桂华系贾某贾某的妻子，二人于1993年12月13日登记结婚，并生有一子，即贾思维。贾某贾某的父亲贾方明于2008年12月病故、母亲王焕琴于1997年8月病故。本案起诉之前，鞠桂华分别于2017年4月20日、2017年6月5日、2017年7月19日、2017年4月28日通过微信向周长发催促还款事宜，但周长发仅以“稍后给您电话，好吗？”等回复搪塞，未予正面答复。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贾某贾某与周长发借贷合意是否实际履行以及借贷关系的法律效力问题。本案中，周长发向贾某贾某出具一张《借据》，可见双方已经达成了借款的合意。但是，本案就49万元借款是否实际交付产生争议。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民间借贷合同具有实践性的显著特征。不同于一般的小额民间借贷，本案涉及49万元的高额借款，依法从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关系、债权人自身经济能力、借款发生时的银行存款或转账凭证、借款的交易习惯等方面进行审查如下：其一，根据当事人陈述以及鞠桂华、贾思维出具的多张借款凭证可以证实，贾某贾某与周长发系多年的好友，二人在交往过程中发生过多笔借贷往来，并且该借贷往来不一定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发生。其二，根据鞠桂华、贾思维提供的“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客户）”，可以证实在周长发向贾某贾某出具《借据》之前，贾某贾某仅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万宁市兴隆镇支行开立的活期账户的最高账户余额就曾达到400100元，贾某贾某具备出借49万元的经济能力。其三，周长发关于为协助贾某贾某蒙骗其妻子鞠桂华而出具多张大额借贷凭证的抗辩理由，明显与常理相悖，且无确凿证据予以佐证。周长发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出具大额借贷凭证所将产生的法律后果不存在认识或判断上的障碍。同时，周长发于2015年6月24日出具的《借据》当中更是明确声明：“本人已阅读并清楚上述内容，并清楚由此带来的法律后果，如发生纠纷移交海南省人民法院立案处理”。因此，周长发应当预见到出具《借据》之后拒不还款所将带来的法律后果。其四，鞠桂华在起诉之前曾多次通过微信向周长发催讨，但其却不予回复、不予否认。而且，在鞠桂华催讨之后、贾某贾某病故之前，周长发具备充足的时间和机会与鞠桂华、贾某贾某理清借贷事宜，但是在此种紧迫情形下周长发却未作任何沟通或协商。因此，综合上述情况，贾某贾某与周长发不仅具有借贷的合意，而且双方通过现金等非转账的方式进行交易，并由周长发出具《借据》确认债权，双方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已经成立并生效。该借贷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主体适格，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于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贾某贾某的父母早逝，鞠桂华系贾某贾某的妻子，二人于1993年12月13日登记结婚，并育有一子即贾思维，故两人均是贾某贾某法定继承人，在贾某贾某过世之后有权以债权人身份共同主张贾某贾某所拥有的债权。根据《借据》的约定，周长发应在借款期限届满次日（即2015年12月25日）归还借款，但至今未能归还，已构成违约，故鞠桂华、贾思维要求其归还借款本金49万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于法有据，应予以照准。二、关于利息约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涉案《借据》当中未约定明确的借款利息标准，故本案应视为涉案49万元借款不存在有借款利息的约定。但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当事人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借款期限届满后，周长发未能及时归还借款，占用了借款人的资金，故对鞠桂华、贾思维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周长发应自2015年12月25日起，以49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向鞠桂华、贾思维支付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鞠桂华、贾思维要求周长发赔偿其因申请诉讼财产保全而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支付的保险费750元，但是，该项诉讼请求无相关的合同或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周长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鞠桂华、贾思维归还借款本金49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49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5年12月25日计付至付清款项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90元、申请保全措施申请费3215元，由周长发负担。二审中，周长发提交手机短信记录，拟证明借条的产生过程与其上诉主张一致。鞠桂华、贾思维未提交证据。经质证，鞠桂华、贾思维对周长发提交的手机短信记录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认证如下：周长发提交的手机短信记录并非原件，且其未提供与该复制件内容一致的手机原始短信，鞠桂华、贾思维对其真实性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4日的《借据》中注明的“本人已阅读并清楚上述内容，并清楚由此带来的法律后果，如发生纠纷移交海南省人民法院立案处理”是打印文本，但周长发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并手写了其身份证号码、出具借据日期等内容。周长发在一审提交的《关于15万元的借款还款凭证说明》和《40万元投资款银行卡号及还款凭证的说明》中主张的还款方式包括向贾某贾某和鞠桂华转账还款、现金存入贾某贾某银行卡、现金给付贾某贾某、替贾某贾某还款、工程施工费用抵扣等。二审庭审中，鞠桂华自认2011年11月24日的《借条》与2015年6月24日的《借据》具有延续关系，还认可在2015年6月24日之后周长发曾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其还款2000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贾某贾某与周长发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及借款的数额问题。鞠桂华、贾思维以2015年6月24日本金为49万元的《借据》主张贾某贾某与周长发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对此，本院认为，该《借据》上有周长发本人的亲笔签名捺印，体现了贾某贾某与周长发建立民间借贷关系的真实意思表示。周长发主张该笔49万元的《借据》由贾某贾某、鞠桂华向其交付的40万元投资款转变而来，其性质实为投资款而非借款。但一方面，周长发并未提交相关投资协议证明该款项的投资款性质；另一方面，即使该款项曾为投资款，在周长发同意向贾某贾某就该款项出具借据时，也视为周长发已同意将该款项的性质由投资款转为借款。故对于周长发提出的对该款项性质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的数额，周长发主张其已与贾某贾某结清二人之间所有的借款和投资款，该《借据》是为帮助贾某贾某欺骗鞠桂华而出具。但首先，周长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清楚出具《借据》的行为可能引发的法律后果，其在与贾某贾某结清相关款项的情况下为帮助贾某贾某欺骗鞠桂华而出具大额《借据》，不符合常理；其次，周长发主张其曾通过现金给付贾某贾某、工程施工费用抵扣方式偿还部分款项，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曾帮贾某贾某还款亦缺乏贾某贾某曾指令其向案外人付款的证据予以佐证；最后，周长发提交的相关资金往来凭证均发生在2015年6月24日的《借据》出具之前，无法体现与该《借据》之间的关联性。故本院对该抗辩不予采信。结合周长发在《借据》中确认已借到的本金数额及其自认曾收到贾某贾某40万元投资款的事实，以及民间借贷中部分款项可能通过现金交付的交易习惯，本院对于鞠桂华、贾思维主张的借款本金49万元已实际交付的事实予以确认。周长发未依照《借据》的约定按期偿还借款，构成违约，鞠桂华、贾思维作为贾某贾某的法定继承人，有权要求周长发偿还借款本金。鞠桂华在二审中自认周长发在出具《借据》后已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其还款2000元，故本院根据该事实将一审法院认定的欠款数额纠正为488000元。鞠桂华、贾思维主张周长发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二审查明的周长发在出具《借据》后还款2000元的事实，一审判决部分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8民初6894号民事判决判项为：“周长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鞠桂华、贾思维归还借款本金488000元，并支付利息（以488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5年12月25日计付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二、驳回鞠桂华、贾思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190元、申请保全措施申请费32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90元，均由周长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曼审判员 符汉平审判员 陈杰林 二〇一八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王曼娜速录员 符雪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