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刑初3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劳云攀，男，196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凯欢，广东定海针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一刑诉[2016]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劳云攀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后，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2016）粤01刑初33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劳云攀不服，提出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粤刑终154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6日、2018年6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世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劳云攀及其辩护人黄凯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贩毒分子江某1（另案处理）以人民币38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劳云攀购得冰毒100克后，即在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水沥上庄街25号的家中进行贩卖。2015年7月31日，江某1再次向被告人劳云攀购买冰毒，被告人劳云攀将500克冰毒送至江某1上述地址家中，以13000元人民币的价格成交。2015年8月7日，公安民警在上址抓获江某1，查获冰毒共12包（经检验，白色晶体共净重556.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3.34%）及其他毒品。2015年8月25日20时许，被告人劳云攀与何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建南村乐桃烧鸡店内被民警抓获，当场在被告人劳云攀身上搜出白色固体1包和白色晶体2包（经鉴定，白色固体1包，净重0.78克，检出海洛因成分；白色晶体2包，净重35.5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的书证、物证照片、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化验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视听材料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指控认为被告人劳云攀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决。被告人劳云攀当庭辩解称：其被抓时身上的毒品是其自己持有、吸食的，该部分毒品是其朋友留在其住处的。其曾经到江某1处购买毒品吸食，2015年7月31日那天，其去到江某1家中购买毒品并在江某1家中吸食完毒品才离开，当时是江某1家的佣人将毒品拿给其的。当时其摩托车上挂的那包东西是椰子糖，其没有贩卖毒品给江某1，其因为摩托车的事情与江某1吵架翻脸，所以江某1才构陷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指控被告人劳云攀向某钊贩卖毒品的事实错误、证据不充分，不应予以认定。因为目前直接证据中仅有证人江某1、梁某1对劳云攀的指证，但该两人的证言前后矛盾、有许多不实之处，且相互间也不能印证；证人梁某2作为江某1身边最亲密的人，有协助江某1贩卖毒品的行为，却没有指证劳云攀；证人何某1的证言是传来证据，具有主观推断性，不应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交的通话记录和监控录像均不能证明劳云攀有向某钊贩卖毒品的行为。2.被告人劳云攀归案后的供述符合本案事实，具有合理性，应当予以认定。其对2015年7月31日去江某1家中购买毒品的行为也作出了合理解释，供述稳定。3.被告人劳云攀在本案中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持有毒品的数量以其被抓获时随身携带的海洛因0.78克、甲基苯丙胺35.54克为准。综上，请合议庭对劳云攀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31日，被告人劳云攀向贩毒分子江某1（另案处理）贩卖冰毒，将500克冰毒送至江某1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水沥上庄街25号的家中，以13000元人民币的价格成交。2015年8月7日，公安民警在上址抓获江某1，查获冰毒共12包（经检验，白色晶体共净重556.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3.34%）及其他毒品。2015年8月25日20时许，被告人劳云攀与何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建南村乐桃烧鸡店内被民警抓获，公安机关当场在被告人劳云攀身上搜出白色固体1包和白色晶体2包（经鉴定，白色固体1包，净重0.78克，检出海洛因成分；白色晶体2包，净重35.5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侦查机关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通过对江某1家中的视频监控录像提取并分析，发现辖区内的劳云攀有向某钊贩毒的嫌疑，遂开始对劳云攀进行侦查，并于2015年8月25日在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建南村乐桃园烧鸡店内将被告人劳云攀抓获。2.侦查机关制作的勘验号K4401117200002015080057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地点为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水沥上庄街25号,系江某1、梁某2的住处，警方在该处房中查获疑似毒品冰毒550克，在大厅搜出疑似海洛因15克和冰毒143克。证人梁某2对在其家中查获的毒品照片进行辨认，签认称图片中的物品是在其家中大厅落地空调后面搜出的“冰糖”及在一楼杂物房的电饭锅中搜出的“冰糖”。3.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穗公云扣字[2015]01155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财物移交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从江某1住处查获的冰毒11大包（每包约50克，白色晶体，总重约550克；海洛因10小包（白色小块状，总重约143克；冰毒1小包（白色晶体，总重约15克）。4.穗公白（江高）勘[2015]K440111720000201508250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包括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地点为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建南村乐桃园烧鸡店。民警在被告人劳云攀身上的挎包内搜到一大包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经初步量重约37.5克），在挂包内的铁烟盒内搜到一小包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经初步量重约3克）以及一小包疑似毒品海洛因的白色固体（经初步量重约1克）。民警在证人何某1身上的挎包内搜到两小包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经初步量重共约2.16克）以及一小包疑似毒品麻古的红色药丸状固体。被告人劳云攀和证人李某1、彭某1、陈某1、何某1均辨认并签认了现场照片。5.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穗公云搜查字[2015]01484号、01490号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2015年8月25日20时15分至21时50分，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劳云攀的人身及住处进行搜查，在劳云攀随身携带挂包内搜到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一大包，在挂包内还搜到铁烟盒一个，内有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一小包及疑似海洛因的白色固体一小包。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劳云攀的住处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江村劳家西三巷6号民房进行搜查，未发现任何涉案的物品。被告人劳云攀及见证人、侦查人员均予以签认。6.被告人劳云攀辨认并签认从其身上缴获的毒品的照片，确认照片中黑色塑料袋中装着的白色晶体一包及黑色铁盒中装着的白色晶体一包、白色固体状物一包是在建南村东桃园烧鸡店被抓获时从其身上挂包中搜出的毒品。证人彭某1、李某1、陈某1、何某1均对上述照片予以签认，确认是从被告人劳云攀身上搜出的毒品。7.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穗公云扣字[2015]01286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劳云攀冰毒二包（白色晶体，分别重约37.5克、3克）、海洛因一包（白色固体，重约1克）。8.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5]280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在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水沥上庄街25号查获的可疑物品一批，经检验，白色晶体12包，净重556.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固体10包，净重100.7克，检出海洛因成分。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上述鉴定结论已经告知江某1、梁某2、梁某1并由其签认。9.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鉴定聘请书、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5]毒检字第1664号、1665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上述公安机关在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水沥上庄街25号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和海洛因，经取样检验，其中556.5克白色晶体物质中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3.34%（g/g）；100.7克灰色和土黄色块状物中海洛因成分平均含量为37.04%（g/g）。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上述鉴定结论已经告知江某1、梁某2、梁某1并由其签认。10.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云公（司）鉴（化验）字[2015]303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在被告人劳云攀身上缴获的毒品，经检验，白色固体1包，净重0.78克，编为4号检材，检出海洛因成分；白色晶体2包，净重35.54克，编为5号检材，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上述鉴定结论已经告知被告人劳云攀并由其签认。11.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5年8月25日23时，被告人劳云攀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是氯胺酮类药物检测呈阴性，甲基苯丙胺（甲基安非他明）类药物检测呈现阳性，吗啡类药物检测呈阳性。被告人劳云攀予以签认。12.中国移动广州分公司、中国联通广州分公司提供的号码机主信息查询情况、通话清单，证实：①被告人劳云攀的手机135××××****与证人江某1的手机132××××****在2015年7月31日无通话和短信联系，在8月1日有两次短信联系。②被告人劳云攀及与其一起被抓获的证人陈某1、何某1、彭某1等人之间在2015年7月至2015年8月间存在通话记录，其中2015年8月25日被告人劳云攀的手机135××××****与证人陈某1的手机138××××****有五次通话记录，与证人何某1的手机130××××****有六次通话记录（2015年7月26日至8月23日期间无联系），与证人彭某1的手机150××××****无通话信短信联系记录。13.广州市公安局江高镇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资料（附照片），证实被告人劳云攀的基本身份情况。14.证人江某1的证言：“我有贩卖毒品。毒品海洛因之前是由“阿某1”提供，他被抓后是“阿七”卖给我的，毒品冰毒是“阿某2”卖给我的。2013年3月5日我因涉嫌贩卖毒品被江高派出所刑事拘留后，因身体瘫痪被取保。因我没有其他办法获得治疗资金，于是我又继续贩卖毒品。我主要是找“阿某1”购买毒品海洛因，每隔二十天左右就购买一次，每次购买20—30克海洛因，有两种货源，一种是白色的“缅货”，拿货的价钱是280元一克，卖出的价钱是370元一克，还有一种货是带一点黄颜色的，叫“鬼货”，拿货价每克150元，卖出220元一克。“阿某1”被抓之后我找一个叫“阿七”的广西男子拿货，每隔半个月或者一个月拿一次，每次拿15克、30克、50克不等，主要是看我贩卖出去情况来定。他卖给我的也有两种货源，一种是白色的“缅货”，拿货的价钱300元一克，卖出的价钱是400元一克，还有一种货是带一点黄颜色的“鬼货”，拿货价是每克160元，卖出是220元。我拿到毒品后那些吸毒人员就主动找上门来购买毒品。大约2015年年初，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忘记是谁介绍我认识一个叫“阿某2”的男子，他是江某4家人，之后我找他购买过两次毒品冰毒。第一次是2015年4月份，我在阿某2手上购买了两盒冰毒，共100克，价值3800元，然后以60至70元一克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第二次是2015年7月31日或8月1日，我记得他是中午1时许过来我家中，我向他购买了10盒共500克，总价13000元。我通过手机132××××****来联系他们，“阿某2”的电话是135××******，他叫劳云攀，江高江村人，40岁左右，他是吸毒的。平时都是吸毒人员来我门口拍门，说要多少钱的毒品，我就让人收钱并拿相应份量的毒品送出门口给买毒品的人。我不认识他们，他们都是自己过来我家中向我购买毒品的。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知道我有毒品卖的。我以前贩卖毒品被公安机关处理过，因为车祸瘫痪后要用钱，我才继续贩卖毒品维持生计。因我瘫痪，公安机关也不能对我拘留，判刑也不能执行，所以我更大胆的去贩卖毒品了。我是残疾人，没有处理能力，所以无法参与分拆，“阿某1”、“阿七”送过来的毒品海洛因，一般已按份量包装好，每一份30、50、70、100元不等。如果没有人帮我分的话，我就会请买毒品的人帮我分，分好后给他们一点毒品吸食作为报酬。2015年4月份我开始卖冰毒。“阿某2”没有帮我分拆好包装，我就叫当时请的保姆“阿红”帮我分拆。如果有人过来我家门口要买30元冰毒，我就叫“阿红”帮我在每盒50克的冰毒那里取出并量好30克的份量，再拿给那些人收钱。毒品冰毒和海洛因都是直接摆在大厅空调的背部，钱摆在大厅的柜台那里，我让保姆“阿红”自己去拿，反正整个过程让我看到就行了。我儿子江某2、妻子梁某2没有参与贩毒，保姆“阿红”是听我指挥进行的。她都是执行我的要求，一般我都是要求她帮忙把那些“粉仔”购买金额的相应份量拆好，送出门口收钱。他们三人都是知道我在贩卖毒品。2015年3月底我开始聘请“阿红”，她本来负责我的起居饮食，4000元每月的酬劳，开始时，“阿红”也不清楚自己帮忙分装的是什么，后来知道，就提出不干了，但我跟她说加多她500元工资，让她多帮我一会，所以她就继续做下去。我除了给她4500元工资外，没有给她任何其他报酬。我卖毒品的钱都用在我自己的医疗费及平时生活费。2015年8月7日，民警在我家中大厅空调后面的盒子里搜出的毒品海洛因一包，重约143克，冰毒一小包，重约15克，在我家一楼杂物房的电饭煲里搜出冰毒11包，重约550克。这些毒品是我买回来准备卖的，其中的550克冰毒是向“阿某2”购买的。我总共向他买过两次。第一次是2015年4月的一天，“阿某2”自己跑来我家里跟我说有冰毒，我就购买了两盒冰毒，共100克，价值3800元，当时是他送冰毒来我家中，然后我再以60至7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第二次是2015年7月31日或者8月1日，中午13时许他来我家中，来之前他用电话联系我，说冰毒现在便宜，让我多进点货，当天我让他送货过来我家，一次性向他购买了10盒冰毒，每盒50克，共500克，总价13000元，买回来之后几乎没有卖出去多少。被公安机关扣押的550克冰毒就是上述的这些冰毒。我是通过我自己手机132××××****与劳云攀的电话135××******联系的。第一次劳云攀过来我家中，我们谈好价钱后，我让他自己从摆放在大厅中的钱柜里面取钱，第二次是我和劳云攀在电话联系好，谈好价钱后，他送毒品过来，我让保姆开门，并打开我的钱柜放在饭桌上，之后劳云攀拿毒品进来，他自己在我摆在大厅中的钱柜拿交易款。第一次我忘记谁开的门，交易时没有人在场；第二次交易时保姆“阿红”在场。”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江某1经辨认一组照片，指认其中1号照片(被告人劳云攀)称“他就是阿某2，他是江村本地人，我是找他购买毒品冰毒。在2015年7月31日中午1时，阿某2送了500克冰毒给我，总价为13000元。”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江某1经辨认一组照片，指认其中1号照片(证人梁某1)就是其在2015年3月底开始聘用的保姆阿红，在2015年7月31日13时，劳云攀到其家中贩卖500克冰毒时，阿红也在场。15.证人梁某1的证言：“我2009年因为吸毒被强制戒毒两年。2015年1月我开始在江高镇江某2家当保姆，是江某1给的工资，每月4500元，包括我帮他送毒品的报酬。江某2的父亲江某1贩卖毒品，我和他老婆梁某2、他二媳妇周婷三人负责毒品交易。我主要是有人来购买毒品时送货及收钱，周婷负责将毒品分好一定金额的份量，梁某2负责接收毒品和现金交易，她们有时也送货和收钱，周某与我一样送货、收钱。2015年8月7日上午11时，我与平时一样在江某1家里上班，有民警来家中搜查，在一楼梁某2睡房旁的杂物房里搜出一大包冰毒，约500克。这个贩毒窝点已有四、五年了，一开始是江某1和他老婆梁某2一起做，我过来打工后也参与，梁某2负责收货和给钱，每次拿40到50克的海洛因，约2万元。江某1通过电话向“阿某4”要货，第二天“阿某4”就叫另一个男子开摩托车送到屋里，由梁某2接收并交钱，之后由周婷用电子秤来分好毒品的份量及打好包装，分别30、100、150、250、450元的份量。有时周某也负责将小窗口的钱拿到屋里，然后把相应份量的毒品送回小窗口里。江某1家门口旁边有一个为了方便毒品交易所开的小窗口，平时有人在外面叫“阿某3”，江某1就知道是有人来购买毒品，他同时看着监控，叫我们到小窗口拿钱，送回来后拿相应份量的毒品到小窗口里。一般客人不出声就给海洛因，如果客人说要“猪肉”，就给冰毒。我在他那里上班时都要负责送货、收钱，一天有十多次这种交易，每次都是我到小窗口的钱拿到江某1旁，他就交给我相应份量的毒品让我送到小窗口，来购买毒品的人拿了就走。小窗口太小了，根本看不到外面的人长什么样子。江某2、江某5两兄弟都没有参与贩卖毒品，但我们长期在家中贩卖毒品的事实他们是知道的，没有反对，他知道他家里有毒品存放。我知道贩卖毒品犯法，但我丈夫重病要钱治疗，我的工资都用在他身上了。2015年7月31日13时许，有一个贩毒人员叫“劳某2”来找过江某1，拿了一袋冰毒过来给江某1。他是骑摩托车过来的，之前应该有给江某1打电话，所以江某1让我将一大叠钱摆放在大厅的桌面上，并让我在门口等“劳某2”，见他入来之后开门。我看见他拿了一袋子的冰毒，他进屋后摆下那袋冰毒，江某1让“劳某2”自己在桌面上拿钱，大约应该拿了一万多元，之后没多久，“劳某2”就离开了。之前“劳某2”偶尔来找江某1聊天，来过江某1家中送毒品共约有两、三次，所以我认得他。江某1叫他劳某2，详细名字我不知道，身高约177cm左右，年龄约45岁，是江高本地人，讲江高口音的粤语，我能辨认出他。他叫我阿红。这批冰毒就是2015年8月7日民警在江某1家中找到的那批冰毒。”“（在抓获你之后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你说有一个叫阿某4的人给江某1送毒品，第三次也说搜出的毒品是阿某4送的、由梁某2保管，但在第四次笔录，你说是劳某2骑着摩托车送来的，连进屋拿钱的细节都很清楚，你如何解释？）我记不清楚了。我记得警察问我话时都是笼统问那些搜出来的毒品是谁送过来的，并没有具体问清楚到底是哪些毒品，而我知道阿某4和劳某2都有送过毒品给江某1，所以有时回答是阿某4送过来，有时回答是劳某2送过来。当时劳某2是自己送进江某1睡觉的那间房，之后将那些毒品放在床头地下旁边的位置。毒品是冰毒，用有荔枝图案的礼品盒包着的。劳某2离开后，江某1就叫我让他老婆梁某2将毒品保管好，于是我就通知梁某2过来，江某1就交代梁某2将劳某2送过来的毒品放好。送毒品给江某1的有阿某4、劳某2还有一个横沥的男子共三名男子，他们具体名字我不知道。阿某4就送“白粉”，劳某2就是送“猪肉”，而横沥那男子也是送“猪肉”的。我被抓获当天从梁某2房间旁边的杂物房搜出来的毒品是劳某2送过来的，因为我们被抓获前的十天左右时间内没有其他人送过冰毒给江某1的。除了劳某2用有荔枝图案的纸箱送过一包约1斤左右的冰毒外，没有其他人送过冰毒且数量那么多的给江某1。当时江某1叫我验货时我用手提了一下所以知道大概有1斤重。在劳某2没来之前，江某1就叫我先准备好约一万元人民币放在餐台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劳某2送冰毒过来后江某1就叫劳某2自己去拿那些准备好的钱。当时劳某2应该是开摩托车来的，因为我听到有摩托车的声音。我不知道劳某2的全名，每次江某1叫我打电话给劳某2时他手机内就有劳某2名字的电话号码，所以我只知道对方叫劳某2。阿某4和劳某2不是同一个人，阿某4是人和镇的人，他们两个人送的毒品都不一样的。据我所知，劳某2送了有两次约100克左右的冰毒给江某1，还有就是那次那些用荔枝图案的纸箱包着的冰毒，是劳某2送过最多的一次。”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梁某1经辨认一组照片，指认其中6号照片（被告人劳云攀）称“他叫劳某2，2015年7月31日下午1时左右，劳某2拿了一袋冰毒送到江某1家中，具体多少量我不清楚，当时我也在场。他当时穿白色短袖外衣，开着摩托车过来的。”16.证人何某1的证言：“2015年8月25日下午，我跟装宽带的“小李”在位于白云区白云湖塘阁北街我家中谈宽带的事，接到江某4云攀的电话说他有朋友正坐地铁过来人和地铁口，让我过去江村接上他再到人和地铁口接他的朋友一起吃饭。于是我坐“小李”的车到江高接上劳云攀，之后就过去人和地铁口。18时许我们在人和地铁口接了他的两个朋友后就开车到人和镇建南村桃园烧鸡店吃饭，后被民警抓获。民警在劳云攀身上搜出两包冰毒、一包海洛因。民警在我身上搜出2小包冰毒和1小包麻古，是“汕头仔”前天晚上给我的。在我驾驶的粤Ａ×××**红色丰田小轿车副驾驶位置储物柜搜出的1包白色晶体也是冰毒。在我住所搜出的手枪及两枚子弹不是我的，手枪是“广西仔”几个月前放在我家里的。当时他赌钱输了就抵押在我这里，我放在房间沙发抽屉下。我没有使用过这把手枪。我从2006年开始吸食麻古，后来就以“煲猪肉”形式吸食冰毒。我平均每十天、八天吸一次，每次吸食50元份量。我之前跟罗某1拿过货。我认识劳云攀很久了，以前一起吸过冰毒。我知道他贩毒。我没有向他购买过毒品。2015年6月份的一个下午我跟劳云攀在罗某1家里吸毒，我看到劳云攀给罗某1冰毒，当时我也跟劳云攀要过冰毒。我知道劳云攀是出“大货”（卖毒品的量很多很大的意思），平时看不起我，所以没跟他拿过货。我以前听他说过出货给“鬼钊”，但具体是哪个我不知道。我知道劳云攀经常在罗某1那里坐，有拿毒品给罗某1，是不是卖我就不知道。卖冰毒给“鬼钊”我没有看到，只是听劳云攀提过，他一般不想我们知道他太多事情。”辨认笔录，证实证人何某1经辨认一组照片，指认其中1号照片的人是罗某1，其在2015年6月份在罗某1家中一起吸食毒品。辨认笔录，证实证人何某1经辨认一组照片，指认其中1号照片的人就是劳云攀，两个月前其和劳云攀一起在罗某1家中吸食冰毒，看到劳云攀给罗某1毒品。17.证人罗某1的证言：“我从2009年开始吸食冰毒，以“煲猪肉”的方式吸食。我吸食的毒品都是自己买的，从一名我不认识的外地人买的。我购买毒品的资金是从打零散工赚回来的。我认识劳云攀，他是吸毒人员，我曾经和他一起吸食毒品。我没有向他购买过毒品，也不知道他是否贩卖毒品。我没有购买毒品，是找人家吸食完毒品之后的瓶子，还残留着一些毒品的，我拿来再次提炼出冰毒来自己吸食。我只记得大概一年半之前我和劳云攀一起吸食毒品，当时也是在我家中。我通过劳云攀介绍认识何某1，不知道他是否吸毒人员，他和劳云攀在两个月前来过我家里面坐过。当时他们来我家时，我们没有一起吸食毒品，只是在家中聊天。”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罗某1经辨认两组照片，分别指认出被告人劳云攀和证人何某1。18.证人彭某1的证言：“2015年8月25日10时许，陈某1发QQ信息给我，问我要不要过来江高“千山”这里吃烧味。因为我休息，我就坐大巴从深圳松岗来广州，先到广州梅花园找陈某1，之后一起坐地铁过来江高找“千山”。19时许，来人和地铁口，陈某1打电话叫“千山”过来人和地铁口接我们。过了不久“千山”坐着一辆小汽车过来接我们，当时车上还有两名男子。我们到一个农庄吃饭，大约吃了1小时左右，有民警来到现场把我们一并抓获。民警在“千山”身上背着的包里搜出两包白色晶体状物品（一大一小），一包白色粉末状物品，应该是毒品。我在百度贴吧认识“千山”，他的网名叫“千山我独行”，所以我们平时都叫他“千山”，他的真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我们只是网友关系。我们一起吃饭时没有提及吸毒的事情。民警还在“千山”的另一个朋友处搜出两包白色晶体粉末以及一包红色药丸。他当时和“千山”一起来接我和陈某1，没有开车。我不知道“千山”吸毒、贩毒。”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彭某1经辨认一组照片，指认被告人劳云攀就是“千山”。19.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做宽带业务，在2015年8月21日晚上认识了何某1，听说何某1在唐阁村很有势力，就想通过他把唐阁村的宽带承包下来。2015年8月25日13时许，我开车（车牌粤Ａ×××**）到广州市白云区唐阁村明利汽车音箱后面一栋楼的7楼去见何某1谈装宽带的事情。18时许，我开车载着何某1去到江高镇亿达广场的门口接“阿某2”，之后去到人和地铁站接了两个“阿某2”的朋友。我们5个人就去到人和镇蚌湖建南村的乐桃园烧鸡店吃饭。20时许，有警察到场查处，在“阿某2”随身携带的挂包搜出一大包冰毒、一小包冰毒和一小包白粉，何某1随身携带的烟盒搜出两包冰毒、一包麻古。他们两人当场也承认这些是毒品，我不知道他们身上有毒品。”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李某1经辨认一组照片，指认出被告人劳云攀就是“阿某2”。20.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5年8月25日上午9时,我在家里打电话给“千山”,他当时没接我电话,后在QQ群内给我回信息,我告诉他我当天有空,让他请我吃烧鸡。他说可以,我们约好18时许到人和镇建南村乐桃园烧鸡店吃饭。18时许,我朋友彭某1和我一起从广州坐地铁去到人和站出口,“千山”驾驶一辆小车过来接我们。去到后发现有两名“千山”的朋友在现场。我们一起吃饭喝酒聊天。我听到“千山”像在收”六合彩”。20时许,警察就来把我们抓获。在亮明身份后,警察对我们进行盘查,并在我朋友“千山”的男式挂包里搜出一包一包的白色晶体的物品。“千山”自认白色晶体是“猪肉”。”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陈某1经辨认一组照片，指认被告人劳云攀就是“千山”。21.证人梁某2的证言：“2015年8月7日上午10时许，我在家中煮饭，有警察来到，在一楼杂物房的电饭锅里搜出很多“冰糖”，大概有500克，在房屋大厅的落地空调后面搜出很多包“冰糖”。我不知道这些“冰糖”是不是毒品，这些“冰糖”是我放在电饭锅中的，是一个说普通话的男子给我的。他说自己是湖南人，开一辆蓝色小货车，平均2个月来一次。他在门口叫“容姐”，我就去开门，他就给一袋装满“冰糖”的东西给我，我就放好这些东西。江某1贩卖的就是这个男子给我的“冰糖”。江某1之前车祸卧床，后中风躺床上了，行动不便，请了女保姆和我帮忙卖“冰糖”，后来保姆辞职不干了，我也偶尔帮忙卖一下。平时每天有三个人左右来购买毒品，每次30到50元。”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梁某2辨认不出被告人劳云攀。22.证人江某2的证言：“2015年8月7日上午警察来到家中，从杂物房的电饭煲里搜出毒品。父亲江某1在家中贩卖毒品，他曾贩卖毒品被判刑，出来后因车祸瘫痪在床，医药费很高，因此又开始贩卖毒品。我们兄弟劝说无效。以前他是请保姆回来照顾他，帮忙贩卖毒品，后不知道是谁在帮他卖。有时我回家见到有些想要毒品的人在我父亲家里外面一小窗口那里叫，然后保姆就拿东西给人家。杂物房里搜出的毒品我不知道谁放的，平时是我母亲打理这间房，她有无帮忙贩卖毒品我不知道。”23.视听资料---监控视频截图二张，为2015年7月31日13时16分劳云攀骑摩托车出现在江某1家中门口小巷的图片，被告人劳云攀签认称“以上图片就是我2015年7月31日13时许骑摩托车到江某1家中买冰毒的录像，江某1住江高镇水沥上庄街25号”；证人梁某1签认两张照片称“以上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劳某2，就是2015年7月31日开摩托车过来江某1家中的视频图像”；证人江某1确认“以上图片就是阿某2在2015年7月31日中午13时许送毒品冰毒500克到其家中的情形照片，图片中地点江高镇水沥上庄街25号前巷子路面”。24.被告人劳云攀的供述和辩解：“我从1997年开始吸食毒品，1998年因吸毒被送强制戒毒半年，2001年因吸毒送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解除劳动教养回来后，20天前又重新吸食毒品。我吸食海洛因及冰毒，每天吸食两到三次的毒品，都是以“追龙”的方式吸食的。2015年8月25日上午，Q友陈某1和彭某1在群上约我晚上吃饭。没多久，何某1打电话约我吃饭，想让我帮他的一位朋友找唐阁村的领导来帮他装宽带生意的事情，我就也约上他们俩吃饭。18时左右，何某1他的朋友开着小车，搭着何某1来到江高镇亿达广场后面东胜街接我。之后，我跟他们说还要去人和地铁站那里接上我的另外两个朋友。所以，我们又开车去人和地铁站接上了陈某1和彭某1。之后我们五人就去人和蚌湖建南村一家烧鸡店吃饭。20时许，有警察到现场抓住了我们。警察在何某1的挂包里搜出两包冰毒和一小包麻古。我身上的毒品是用来自己吸食的。我以前被送强制戒毒，2015年年初开始再次吸食海洛因和冰毒。最后一次吸食是2015年8月25日下午，我在家中吸食冰毒。我身上的毒品都不是我买的，是江村一个叫谭某通的吸毒男子留给我的，我没有给他钱。大约半年前，有一次他来我家和我一起吸毒，之后他说离开一下，就留下这些毒品。之后他没有来拿这些毒品就不知所踪了。我就自己吸食了。我认识何某1、陈某1和彭某1，开车的那个人我不认识。何某1我是在一名叫罗某1的女子家中见过他，所以认识，他也是吸毒人员。陈某1和彭某1是我的Q友，他们都是在百度许冠杰贴吧认识的。我只知道何某1有吸毒，其他不清楚。我认识江某1，他在水沥村上庄那里卖毒品，是个残疾人。一直很多吸毒人员去他那里买毒品的。他的保姆帮他忙，有人买就从他门口递钱进去，保姆就帮他收钱送货。我没有贩卖毒品给江某1。2015年7月31日中午1时，我开摩托车去了水沥村江某1家中。（问：在路面的监控摄像头拍到你拿着一袋物品到江某1家中，里面是什么物品？）我不记得当时有拿一袋物品。我当时毒瘾发作，向某钊拿海洛因毒品，大约拿了150元的量。是他的保姆开门给我的。我拿毒品的时候，保姆也在场，我能辨认出他的保姆来。江某1年约50岁左右，是江高水沥村人，听说他之前出了车祸，所以一直瘫痪在床。他在家中卖毒品，很多吸毒的人都会去他家买毒品，我也去买过。我没有向某钊贩卖毒品。罗某1，是我过世的朋友的妻子，她住在东胜街6号，我有时候也会过去看她。罗某1也是吸毒人员。我没有向罗某1贩卖毒品。大约两个月前，我、何某1都去过她家里面，我们一起以“煲猪肉”的形式吸食毒品。当时的毒品是我自己的，就是这次我被公安机关扣押的冰毒毒品的其中一些，我拿出来让他们两人一起吸食了。”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劳云攀经辨认一组照片，指认其中5号照片男子就是江某1，2015年7月31日下午13时，其毒瘾发作，骑摩托车到江某1家中拿毒品海洛因吸食，之后没多久就离开。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劳云攀经辨认一组照片，指认其中1号照片女子（梁某1）就是江某1家中的保姆，2015年7月31日下午13时，其毒瘾发作，骑摩托车到江某1家中拿毒品吸食，当时是阿某3的保姆开门的，也看到我买毒品。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劳云攀经辨认一组照片，指认其中5号照片女子就是罗某1，两个月前，其和何某1在罗某1家中一起吸食毒品。上述证据均经庭审公开举证、质证，查证来源合法，对其中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均予以采信。经查，2015年8月7日，公安机关破获江某1等人贩卖毒品一案并缴获大量毒品，经对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录像进行研判，发现劳云攀曾经到过案发现场，遂对劳云攀进行跟踪、布控，于2015年8月25日抓获劳云攀，并在其身上缴获毒品海洛因0.78克、毒品冰毒35.54克。因此，被告人劳云攀涉毒品犯罪而归案并非偶然。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劳云攀于2015年7月31日贩卖毒品500克给江某1的事实，理由是：①江某1被抓后一直稳定供述其所贩卖的冰毒的来源是劳云攀，是劳云攀贩卖给其，并将毒品送到其家中的，江某1还明确辨认了被告人劳云攀的照片，以及2015年7月31日劳云攀送毒品到其家时的视频截图。②证人梁某1是帮助江某1贩卖毒品的保姆，其明确指证被告人劳云攀于2015年7月31日送约一斤左右的毒品冰毒到江某1的家中，并拿走了相应的钱款，且证实被抓获之前十天内只有劳云攀给江某1送过毒品冰毒；因江某1全身瘫痪，其贩卖毒品的行为基本上依赖梁某1完成，梁某1对江某1买卖毒品的行为最为清楚，两人因公安机关到江某1家中突击检查被抓获归案，没有串供的时间和可能，故梁某1的供述客观、真实。③公安机关在江某1家中查获了556.5克的冰毒甲基苯丙胺，与证人江某1、梁某1的指证吻合。④被告人劳云攀供认其2015年7月31日13时许去过江某1家中，且当时现场只有江某1、梁某1在，也就是说，劳云攀到现场究竟是买还是卖毒品，只有该三人清楚。目前证据比例是二比一，即江某1和梁某1均称劳云攀是卖毒品的一方，否认劳云攀到江某1家中购买毒品和吸食毒品。另一方面，江某1、梁某1、梁某2均证实吸毒人员都是在江某1家门口叫人，然后通过墙上的小窗口交易毒品的，并无进入家中购买的情况，被告人劳云攀供称是进入江某1家中取得毒品后直接在江家吸食，该方式与江某1的贩毒方式不一致；江某1和梁某1均供述当天被告人劳云攀是进入家中，交易毒品后即取钱离开，真实性更高。⑤被告人劳云攀供称2015年7月31日其因为毒瘾发作去江某1家买海洛因，但同时又供认在案发半年前吸毒人员谭某通遗留给其一定数量的毒品（其被抓时其身上的毒品就是其中一部分），按照常理一个人不会在毒瘾发作、自己身边有毒品吸食的时候再出门购买毒品吸食。劳云攀对此不能作出合理解释。⑥因为江某1瘫痪，只能躺在床上指挥梁某1取钱、拿毒品等，根据江某1、梁某1的供述，一天中会有十几人次来购买毒品，为了方便交易和监视，钱和部分分装好的小包毒品都放在江某1视线所及的地方。被告人劳云攀可以进入江某1房间并目睹江某1、梁某1如何操作交易毒品，可见关系良好并无矛盾。劳云攀辩解称江某1与其有矛盾所以栽赃给其明显与常理不符，且该辩解是劳云攀在侦查后期才提出的，显见是畏罪狡辩。⑦公安机关提取了江某1家外围的监控录像，劳云攀、江某1、梁某1均签认了视频截图，证实2015年7月31日下午1时许，劳云攀骑摩托车到达江某1家时，摩托车把上挂着一袋物品；证人何某1是劳云攀的朋友，指证劳云攀是贩毒的，而且听说劳云攀贩卖毒品给“鬼钊”。这些证据侧面印证了江某1和梁某1的供述。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劳云攀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江某1，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劳云攀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劳云攀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00克及随身被查获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劳云攀及辩护人提出的劳云攀没有贩卖毒品、仅仅是非法持有部分毒品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结合被告人劳云攀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劳云攀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5日起至2030年8月24日止。）二、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35.54克、海洛因0.78克予以没收、销毁（由扣押机关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易建明审判员  相迎春审判员  龚 帆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唐 庚朱璐倪海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