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保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626刑初123号公诉机关保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建武，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于保康县，汉族，小学文化，保康县殡仪馆工作人员,住保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7月14日被保康县公安局关押，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８月１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保康县人民检察院以鄂保检刑诉〔2017〕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武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武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保康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两次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2017年12月20日、2018年4月20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保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建武自父母去世后,由保康县福利院收养，后安排在福利院沙发厂学艺,经协调招工到原保康县九里川磷矿上班，后因企业改制，王建武买断工龄后先后外出务工。2008年以来，王建武以其被保康县福利院收养期间未上学读书、在福利院沙发厂学艺未获劳动报酬、对宋某强奸案处理决定不满等为由信访，保康县民政局、公安局均对其信访事项答复处理，王建武仍多次借故违法进京上访、持续反复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联合国人权观察署、使领馆区等非信访接待场所和机关上访30余次，为此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六次、被保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次。在违法进京上访期间，以“不给钱不回保康”或在保康“不给钱再进京上访”方式向劝访单位和接访人员施压索要钱财共计96576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1至11月，王建武先后５次到北京上访，保康县民政局工作人员迫于上访压力，６次给予现金4000元。同年11月25日，王建武再次在北京上访被保康县民政局工作人员劝返时，以在福利院未上学、沙发厂学艺期间未发工资为由，要求予以补偿，保康县民政局被迫与王建武签订了一次性救助35000元的协议书。2、2012年10月起至2017年7月，王建武继续以各种理由反复进京上访，发现后被遣送原籍或由保康县民政局派人接回，王建武利用信访维稳追责机制，向保康县民政局施加压力，迫使保康县民政局违规变通为王建武及其妻刘广彩发放救助金2.36万元、为王建武及其长子发放低保金27976元，计款51576元。3、2017年7月4日，王建武再次违法到北京上访，其所在单位保康县殡仪馆所长吕某1等人赶往北京劝返王建武时，王建武称不给钱不回，吕某1迫于信访维稳责任追究的压力，个人给付王建武现金3000元，王建武方跟接访人员返回保康。当日，王建武因违法进京上访行为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保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7月14日下午，王建武又串通多次进京非法上访的重点人员张某1一起违法到北京上访，二人从保康县乘车到达襄阳欲乘火车前往北京。保康县民政局安排吕某1等人劝返王建武，吕某1等人在襄阳火车站找到王建武说明劝返意图后，王建武提出“要么在县城无偿安排一套不低于100平方米房屋，要么在城区无偿解决一块地盘供自己建房”的无理要求,并称“就算给我十万块钱，我也不满意，解决不了我的根本问题，还是要去北京上访”等向接访人员施压，吕某1迫于信访维稳责任追究压力，再次个人给付王建武现金3000元，将王建武从襄阳劝返回保康。2011年2月以来，保康县民政局先后14次用于因王建武进京非法上访被遣返或接返回保康的费用达86792.8元。同时指控，2011年7月的一天，王建武因进京非法上访被分流至襄阳市驻京办稳控点等候接返期间，该稳控点负责人汪某对其思想教育时，王建武从厨房拎出菜刀，扬言要砍死汪某，被在场工作人员夺下菜刀制止。2011年11月，在保康县民政局工作人员从北京劝返王建武回襄阳的火车上，王建武为制造影响,在火车上公开散布“在福利院收养期间不让读书、不发工钱、被虐待、当地政府腐败”等恶化地方党政机关形象的不实言论。2013年7月，保康县政府为王建武解决廉租房后，王建武以自己是上访户、没钱为借口，无理拒交两年房租费720元、三年物业管理费1080元，共计1800元。2013年10月，王建武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妻子刘广彩被本单位领导宋某强奸（未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因证据不足撤销案件,并对王建武答复告知。2014年8月18日，王建武为发泄不满情绪，追至宋的办公室对宋进行殴打，且多次威胁、恐吓宋某及其家人，迫使宋某搬家,干扰了其全家正常生活。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受案记录、归案经过、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帐目单据、合同、回复材料等书证，证人汪某、吕某1、郭某、郑某等证言，被告人王建武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建武为了发泄不满情绪借故生非，多次违法逾级上访，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并以上访相要挟索要钱款，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建武提出，其不是被民政局收养，而是自己找到民政局去的；其在福利院没有学艺，而是打工做活；民政局6次给现金不实，其中条据上没有时间的1000元不属实；2012年至2017年发放救助金中，其打了条子的就认可，其他票据不认可；吕某1两次给6000元属实，但其没说不给钱不回来，而是他们说给钱回来后再谈；其只是拿刀但没砍汪某，且是汪先骂其引起，其因此被拘留；其在火车上没说政府腐败，说的是保康县民政局；其没有威胁恐吓宋某。辩称民政局给其35000元后就没有上访了，而是对宋某强奸其妻处理不公才又上访的；上访是其权利，并已经行政处罚，因此其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建武自父母去世后,由保康县福利院收养，后安排在福利院沙发厂做学徒,又经协调招工到原保康县九里川磷矿上班，因企业改制，王建武买断工龄后先后外出务工。2008年以来，王建武以其被保康县福利院收养期间未上学读书、在福利院沙发厂做学徒未获劳动报酬、对宋某强奸案处理决定不服等为由信访，保康县民政局、公安局均对其信访事项答复处理，王建武仍多次借故违法进京上访，持续、反复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联合国人权观察署、使领馆区等非信访接待场所和机关上访30余次，为此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六次，被保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次。在违法进京上访期间，其以“不给钱不回保康”或在保康“不给钱再进京上访”等方式向接访人员施压索要钱财共计6000元。具体事实如下：王建武因个人福利待遇问题多次向保康县民政局等单位信访，并对相关单位答复解决意见不服。于2010年12月23日、2011年2月23日先后到北京中南海非法上访，均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1年3月1日王建武被保康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3月18日，王建武因上述问题再次到北京中南海非法上访，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同年3月26日，保康县公安局决定对王建武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7月12日，王建武因上述问题到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使馆区联合国开发署驻华办事处非法上访，后被民警制止。同年8月1日，保康县公安局决定对王建武行政拘留十日。因王建武多次以在福利院收养期间未受到教育、在福利院沙发厂做学徒未获劳动报酬等问题到北京上访，2011年11月其到北京上访被保康县民政局工作人员劝返后，当月25日保康县民政局与王建武签订调解协议书，由保康县民政局一次性给予王建武35000元的经济救助，王建武承诺就反映的问题罢访息诉。同年12月1日王建武领取了35000元生活困难救助金。2012年10月15日，王建武再次因不服保康县信访局对其关于个人福利问题的答复，到北京中南海非法上访，被北京警方送往北京市接济服务中心后移交襄阳市驻京群众工作办公室。同年10月21日，保康县公安局决定对王建武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10月，王建武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妻子刘广彩被本单位领导宋某强奸。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因证据不足撤销案件,并对王建武答复告知。2014年8月18日10时许，王建武为发泄不满情绪，追至宋的办公室对宋进行殴打，且多次威胁、恐吓宋某及其家人，迫使宋某搬家,干扰了其全家正常生活。同年9月15日王建武因此被保康县公安局行政处罚。2014年12月2日，王建武因不服保康县公安局对办理其妻被强奸案，携带上访材料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滞留，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予以训诫后遣送回保康。次日，保康县公安局决定对王建武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12月16日，王建武不服保康县公安局对办理其妻被强奸案，携带上访材料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滞留，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予以训诫后遣送回保康。次日，保康县公安局决定对王建武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6月25日，王建武再次不服保康县公安局对办理其妻被强奸案，携带上访材料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滞留，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予以训诫后遣送回保康。次日，保康县公安局决定对王建武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10月17日，王建武以保康县民政局取消其工资为由，携带上访材料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滞留，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予以训诫后遣送回保康。次日，保康县公安局决定对王建武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4月29日，王建武再次不服保康县公安局对办理其妻被强奸案，携带上访材料到北京天安门广场非法上访滞留，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予以训诫后遣送回保康。同年5月2日，保康县公安局决定对王建武行政拘留七日。2017年7月3日，王建武再次不服保康县公安局对办理其妻被强奸案，携带上访材料到北京非法上访，在天安门广场滞留，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其所在单位保康县殡仪馆所长吕某1等人赶往北京劝返王建武时，王建武称不给钱不回，吕某1迫于信访维稳责任追究的压力，个人给付王建武现金3000元，王建武方跟接访人员返回保康。次日，保康县公安局决定对王建武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7月14日下午，王建武又串通多次进京非法上访的重点人员张某1一起违法到北京上访，二人从保康乘车到达襄阳，欲乘火车前往北京时，保康县民政局安排吕某1等人在襄阳火车站找到王建武说明劝返意图后，王建武提出“要么在县城无偿安排一套不低于100平方米房屋，要么在城区无偿解决一块地盘供自己建房”的无理要求,并称“就算给我十万块钱我也不满意，解决不了我的根本问题，还是要去北京上访”等向接访人员施压，吕某1迫于信访维稳责任追究压力，个人再次给付王建武现金3000元，将王建武从襄阳劝返回保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记录、归案经过，证明2017年5月12日，保康县公安局接到保康县民政局关于请求对王建武立案查处的申请，接到报警后，保康县公安局立即受案查处。经询问王建武，其对自己多次非法到北京上访的事实供认不讳。2、湖北省委省政府驻京群众工作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进京非访情况明细表及劝返接回通知单、上访人员报告单等，证明王建武从2011年2月至2017年5月到北京府右街、中南海周边、天安门等敏感地区上访8次。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工作说明及训诫书，证明王建武于2010年12月至2015年10月，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8次，并于2010年12月23日、2011年2月23日、2014年12月2日、2014年12月6日、2015年6月25日、2015年10月17日对其训诫。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保康县公安局分别于2011年3月1日、3月26日、8月1日、2012年10月21日、2014年9月15日、12月3日、12月17日、2015年6月26日、10月18日、2017年5月2日、7月4日对王建武行政拘留十一次。其中前四次系因不服个人福利问题的答复到北京中南海、使馆区、联合国开发署驻华办事处等地上访；第五次系对宋某进行殴打；后六次因对公安机关办理其妻被强奸案不服等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等地上访。印证王建武与保康县民政局达成协议后又以同一问题非法上访的事实。5、调解协议、领款凭证，证明王建武与保康县民政局于2011年11月25日达成调解协议，保康县民政局一次性给王建武35000元的经济救助，王建武不再为其在“福利院收养期间没读书未受到教育、在福利院沙发厂做学徒未获劳动报酬”等提出新的要求、信访和进京上访的事实。6、公安机关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及保康县公安局撤销案件决定书，证明保康县公安局于2014年1月17日对宋某强奸案因证据不足，检察机关不予批捕情况向王建武书面予以答复。同年8月29日保康县公安局作出撤销案件决定书，并于同年12月8日送达、告知王建武的事实。7、座谈会议记录，证明王建武于2017年2月26日从北京回来当天提出的主要诉求是：“工资少养活不了一家人；无房子，屋里住不了5口人；宋某这事还未处理好。不然到北京边打工边上访，闹的叫县长书记搞不成”。同年5月16日王建武提出：“公安机关关我也不怕，又不是头一回，我的事不搞好，我娃子房子不搞好，都没得地方住，我肯定不得搞的，反正现在还年轻，跑得动，我就到北京打工、上访，祸得叫书记、县长搞不成”。（二）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王建武从2010年至今到北京信访的次数有一、二十次，2011年5次到北京上访被其单位接回来。他到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以及使馆区等非信访接待场所信访，被北京当地警方发现并给予训诫，劝返、遣送回来后，被保康县公安局行政处罚拘留9次。从2011年至今，他有12次上访经民政局派人接返或被遣送回来。2011年11月王建武到北京上访，民政局郑某、刘某3同志去接访劝返，王建武要挟接访人员，不给他搞钱就继续在北京上访不走，为了社会稳定，郑某等接访人员在北京和王建武写好协议并打印后，王建武才随同返回，此次就王建武以前提出的在福利院供养期间，未受到教育及18岁前在福利院下属企业沙发厂学艺工作期间未获劳动报酬等上访事项达成协议，由民政局一次性救助35000元。2012年10月17日，王建武在中南海地区非访的理由是：（1）罢访协议强迫签字。（2）把身份证设置涉访记录，致使不能在外地打工。2017年7月3日，王建武又因到北京中南海附近上访被当地府右街派出所查获后送到久敬庄接济中心，保康驻京办工作人员通知单位领回，这次是吕某1和郭某及公安局的陈某等人将他接回保康的。听吕某1说这次王建武找他要了3000元。同年7月14日下午，王建武又要到北京去上访，其当时在襄阳开会，张某2局长安排吕某1、郭某开车从保康赶到襄阳火车站将王建武从襄阳接回，让其赶到火车站配合，下午七点左右，其和吕某1、郭某一起赶到襄阳火车站，在火车站候车大厅找到王建武，让他跟我们一起回保康，有什么问题回去再谈，王说他的车票都已经买了，该花的钱都已经花了，不赔钱不回去，没人解决他的问题，只有去北京上访，车站人多，怕他溜了，就把他车票夺了，为了稳住他，说找个地方去谈，然后连劝带拉将王建武弄到车上，把车开到襄城的合正宾馆三楼餐厅，对王建武进行劝说、教育，王建武说要单位在保康无偿给他搞一套不少于100平米的有产权的房屋，或者在保康城区无偿给他划一块地他自己建房。并说如果达不到这两点要求、就是给他十万块钱也解决不了他的根本问题，他还是要去北京上访的。这样给他说了近一个小时，他的思想始终没有转变，吕某1又劝王建武说如果他不回保康自己交不了差，回去要辞职要丢饭碗，要王建武看在老乡一场，莫害他，问王建武到底要怎样才回保康，这样王建武说要钱，同意给钱的话不能低于7月4日在北京给的3000元，要不他就不回保康，还是去北京上访。吕某1只好给了他3000元现金才同意回保康。2、证人吕某1证言，证明王建武是其单位的临时工，2013年元月，因他长期到北京上访，对象是保康县民政局。经县领导做工作，民政局张某2局长为了暖化王建武，把王安排到殡管所工作。王建武的工作任务是打扫大门口公路卫生，另外就是公墓区公路以及坟墓区的杂物清扫。但他在工作期间不按时上下班，不遵守单位规章制度，上班出工不出力。2014年他到北京上访两次，2015年到北京上访两次，2017年到北京上访两次。2016年他妻子要生二胎，需要照顾，他才没有去成。王建武去北京上访的理由是三件事，一是在民政局福利院供养期间，没有供他读书，让他喂猪、打猪草，使他没有受到教育，导致长大了没有文化，就不了业；二是原殡管所所长宋某在2013年强奸了他的妻子，公安局和民政局包庇了宋某，一直没有结果，没有说法；三是在进福利院作为孤儿供养时，他在老家紫阳村有栋老房子，被民政局卖了，现在他长大了，共产党把他的老房子搞的没有影了。其实王建武说他没有受到教育这个事，因他上访，民政局在2011年12月和他达成了协议，给了他一次性救助35000元，他也表示不再上访了。但2012年10月，他跑到北京上访又说这个罢访协议是强迫他签字的，以此来要挟政府给他搞钱，不给他搞钱，他就又跑去上访；经公安局侦查，宋某的行为不构成强奸，公安局也给他了答复；他老家的房子问题，也不是民政局卖了，而是没有人管理，系自然垮塌。经过调查，王建武还不是孤儿，他弟兄姊妹十几个，是他自幼父母去世后，流浪到外地，被遣送回来后，他自己到福利院要求在福利院供养的。他就是要找各种理由去北京上访，因为现在的信访制度考核是一票否决，哪个地方的人去北京越级上访了，就会影响到各省市县的信访维稳排名，影响各级政府的工作成绩，王建武说他研究了现在的信访制度，他就是以此来向地方政府施压，不劳而获达到他个人敛财的目的。2017年5月底，他在其办公室，对其和郭某说他6月份还要到北京去上访，要到国家发改局去要政策，说要享受现在的农村精准扶贫的建房政策，他可以在老家紫阳村或他的妻子娘家歇马镇建一栋100平方的房子。其实王建武根本不可能享受到这个政策，因为他和他的大儿子是城镇户口，妻子和小儿子是农村户口，但他妻子娘家不困难，有两层楼，不符合精准扶贫建房的政策。他给其说过，他现在一家在城关镇住的是廉租房，将来两个娃子大了，房子不够住，还怕政策变了，没有廉租房住了，借此上访要挟政府，只要他去上访，政府就会怕他，就会给他解决提出的各种过分要求。2017年7月3日上午其到单位上班，9点都还没看到王建武，就给王建武打电话问他在什么地方，他在电话中说他刚到北京西站，其知道他是个老上访户，就迅速给民政局徐局长打电话汇报这个情况，一直到中午才认定王建武的确在北京。得知他在天安门被府右街派出所的民警盘查时抓获，送到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这个消息后，民政局的领导安排其和郭某、刘某1到北京去接王建武并对其做思想工作，见面后其问王建武到北京上访想反映哪几个问题，王建武说“还是那几个问题，你们都知道，我现在住房太小了，而且没有钱养活家人，近几年每次到北京上访，一共花了四、五千元，你们要想办法给我解决”。其听后就明确告诉他“你说的这些费用让单位给你解决是不可能的，更不符合政策，你的目的是不是要钱，你非要要钱的话，我私人给你搞500元”。王建武说“你们这么大的阵势，我也知道我不回去你们不好交差，你给我搞500元不止渴，我跟你们回去，我回去后洗一洗，换身衣服再到北京来”。其接着问他到底要多少钱才跟着一起回去，他说至少5000元。其听后当场拒绝了。其作为他的领导，而且民政局的领导安排其一行来接他回保康，王建武无理缠访了这么多年，其也清楚他不要到钱是不会回去的，就算跟着一起回保康了也会像他说的那样，又到北京，无奈之下就告诉他“我没带现金，只带了信用卡，我没得钱可以找郭某借，最多给你搞3000元，你回不回去”。王建武听后就笑着点头说可以，并说“你们给我搞钱了，我怎么还不跟你们回家，钱给我搞了我就跟你们走”。其在郭某处借给了3000元交给王建武。其怕他出尔反尔，让他写了个条子。之后就一起租车回保康了。同年7月14日下午，听说王建武要到北京去上访，局领导安排其和徐某副局长、郭某三人开车到襄阳火车站，晚上七点左右，在火车站候车厅找到王建武，问他到哪去，他说到北京上访，问他为什么还要上访，他说情况都清楚，不上访没得钱没办法生活。其说他上访的理由根本不成立，不能再去北京非法上访，其一行来接他回保康，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王建武说车票已经买了，没人解决问题，只有去北京上访。其没办法就把他的车票夺了，把王建武拉住，当时火车站候车厅人很多，怕他溜了，为了稳住他连哄带劝将王建武拉出了火车站弄到带去的车上，反复劝说王建武进京上访是非法的，他所上访的那些理由都站不住脚，王建武根本听不进去，说要么给他无偿搞一套不低于100平方米有产权的房子，或者在县城给他无偿解决一块地，他自己建房，如果不能满足他的要求就是给他10万元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并且还会继续上访。他说买的火车票钱花了，时间过了也作废了，问损失怎么办。其想到7月4日才从北京将他接回来，公安机关刚关了他十天，出来的当天就又要到北京去，其又是他的直接领导，领导安排其对他进行稳控，现在他又要去北京上访，就劝王建武说“你的要求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今天领导安排我来接你回去，你如果不回去，领导就要让我辞职，我的饭碗也要丢，我们是老乡，你莫害我。你到底要怎样才能跟我们回去？”王建武说要钱，要是同意给钱的话不能低于上次在北京3000元那个数。其看再磨下去王建武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无奈之下就给了他3000元。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任保康县民政局党组成员，副局长。经民政局走访调查，从福利院的老领导、老职工了解到，王建武的父母在1976年和1985年相继去世后，王建武就外出流浪，1988年被外地遣送回原籍，因他无依无靠，本应在原重阳乡的福利院供养的，但他自己要求到县福利院生活。当时民政局局长王茂功考虑到王建武的特殊情况，同意把王建武接收到县福利院，按孤儿政策进行供养，一直供养到1994年12月。当年他来县福利院供养以后，民政局是联系了教育部门供他读书的，他来时己经12岁了，原来在老家读过两年书，让他从中断学业的二年级重新学习岁数过大，插班去读书功课又跟不上，学校不接收。民政局和教育部门几经协商无果，这样民政局就安排居住在福利院的退休教师王家熙对王建武进行教育识字，补习文化课。在这个时期，福利院供养的孤儿还有好几个，他们都到学校去读书受到教育了，王建武没读书的事就是上述特殊情况造成，不是民政局、福利院不安排他去上学读书，这个责任确实不应由民政局负责。对于王建武提出在福利院沙发厂工作期间没有领取工资报酬，要求补偿的信访问题。经过调查，他在县福利院供养的时间是1988年至1995年元月。为了让他掌握一门将来谋生的技能，福利院在1992年下半年把他送到福利院沙发厂学习制作沙发的技术，在学艺期间，不安排固定事项，不下达劳动任务，不严格作息时间，就是以学艺为主，每个月发10元补助，吃、穿、用仍由福利院供养。因他不是沙发厂正式员工，故不存在发工资。1995年元月，王建武自己提出要去广州打工，福利公司资助了他500元路某，1995年下半年，他又返回保康，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工作，又到沙发厂去做事。1995年7月至1995年12月，王建武在沙发厂工作期间，已年满18周岁，应该按成人用工一样，实行生产计件，结算相应的劳动报酬，因那个时期沙发厂没有分派劳动任务，也没有严格的实行定额计件，就没有给王建武发足工资报酬。1996年1月，通过民政局出面协调，王建武被县属企业九里川磷矿招工，与沙发厂完全脱离工作关系。因王建武多次上访，2011年11月25日，民政局对他做出了信访问题答复意见书，对其要求的在福利院供养期间未读到书和在沙发厂劳动未领取工资要求补偿的问题，认为没有政策和法律法规依据，不作任何补偿，但考虑到王建武没有成家，居住在廉租房，生活有困难，在县维稳中心的主持下，和他达成了一致协议，一次性解决救助金35000元。从2012年元月起纳入城镇低保，由政法委协调落实公益性岗位，从此不再上访。对他反映的其他方面的信访问题，已超出民政局职责和职权范围，建议其向相关部门反映。王建武也在此信访答复意见书上签字表示同意。民政局按照协议落实后，2012年10月，他又再次到北京中南海地区进行非法上访，民政局再次派人去北京接访，其本人也还到北京去做过王建武的两次接访工作。2011年11月，王建武到北京上访后，其和局纪检组长刘某3受安排去接访。这次接访在北京见面后，说要将他接回保康，他就要挟接访人员，不给他搞钱他就继续在北京上访不走，为了维护社会的稳定，其和刘某3与在家的局领导汇报，为了能把他顺利接回，在北京和他写好协议并打印后，他才答应返回保康。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4日，民政局的徐某副局长安排其和殡仪馆的吕所长、郭某一起到北京接王建武回保康，和王建武见面后，吕所长就开始和王建武谈话，王建武说自己没房子住，没有享受到精准扶贫政策，自己的工资待遇太低，养不活家人等。吕所长说王建武是城镇户口，不能享受这个政策，工资也是劳动人事部门定的。王建武根本听不进去这些道理，又扯到给他解决上访所开销的费用就一起回去，要不然就到北京不回保康，最后吕所长让郭某借他3000元现金给了王建武，王建武才同意回保康。5、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2年12月份调到民政局工作，系党组成员，副局长。2013年10月2日，局党组班子开会决定由其具体处理王建武反映其妻子刘广彩被宋某强奸的事以及其他涉及王建武的问题，直到2015年10月都是其在处理涉及王建武上访等问题。王建武上访提出的理由，一是他从小在县福利院供养期间没有读过书，没有受到教育导致工资待遇低；二是宋某强奸了他妻子的问题。作为他提出来没有受到教育这个事，民政局和县信访局多次做其工作，县综治维稳信访联动中心多次协调，包括县政法委书记也多次找其谈话，在2011年11月25日，王建武最终同民政局达成调解协议，由民政局一次性救助35000元，安排其从事公益性岗位，民政局还协调落实了其城镇低保金，王建武签字同意协调意见，表态不再进京上访。至于王建武在2014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反映其妻子刘广彩被宋某强奸之事，经县公安局侦查，对宋某提请逮捕，后保康县人民检察院对宋某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该案在2014年作出撤案处理。从2013年至2015年，王建武一共到北京中南海地区上访了三次，上访期间提出的理由就是其妻子刘广彩被宋某强奸之事和在县福利院供养期间没有读过书，没有受到教育导致工资待遇低等问题，其实这些问题都是过去解决了，下了结论的问题。他这三次到中南海地区上访，都被北京市公安局发现予以训诫并遣送回保康。2014年几次上访被遣送回家后，他就找民政局要钱，说家庭困难，言外之意，就是不给他搞钱，他就又要到北京上访。为此在他这三次上访被遣送回家后，每次都要给他二、三千元，这些账目能够到民政局财务上查找。他每次被遣送回来，还要支付给遣送单位八千元，这三次遣送费就花了一万多元。王建武就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解决再多问题和要求也不会满足。他就是抓住了领导害怕因信访问题被一票否决这个心理，故意借上访之名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从而达到要挟的目的，向单位要钱，解决他无理要求，敲诈勒索财物。民政系统很多了解王建武个人情况的同志都认为王建武是个无赖，故意缠访来达到敲诈政府的目的，为其个人获取经济利益。6、证人虢先佳的证言，证明其是2011年8月底受民政局时任局长王杰的安排去北京做王建武的劝返工作，王建武在北京上访被发现后，被送到立钟寺的稳控点了。其到稳控点和王建武见面，了解王建武上访的诉求，王建武说他从小在县福利院长大，没有送他上学，导致没有文化，学历低了，到外面打工挣不到钱。其说这次来接他回家。王建武不答应，说他就要在北京上访不回去，还说上一次民政局干部罗某到北京做他的劝返工作时，答应给他回去解决，在他回家后没有给他解决。其给他做工作时，他的态度坚决的很，很生硬，对其只摆手，说不要给他说的，他不得走。见此情况，其向局领导做了汇报，局领导让其先等两天，等王建武冷静考虑一下。过了两天，其又到稳控点去做王建武的思想工作，问王建武到底有些什么要求，王建武就说他经济困难，没有钱吃饭，让其给他搞二千块钱就回去，不给他搞钱，他就继续在北京上访。其说当不住家，要给领导汇报，其只有给他1000元的权力。王建武当时就要1000元，其怕他拿了钱以后又不走，便说回到襄阳后给他钱，王建武同意了。其把王建武在稳控点的食宿费给结清了，把他带到宾馆。准备买票回家时，他又说不要这么匆忙，北京还有好多地方他还没有去玩过，想去看看国家博物馆和毛主席纪念堂，这样又陪他看了这两个地方，才买火车票返回。这次开支一是在稳控点的食宿费700元，按每天100元的标准收取，经财务部门查账，开票日期是2011年9月1日；二是给了王建武的1000元；三是其去接访的差旅费及王建武返回的路某、食宿费。其在北京出差就餐费报销了3000多元。7、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王建武是老上访户，是民政局的包保对象。2011年10月，县民政局接到王建武在北京上访的通知以后，局办公室电话通知其到北京将王建武接回来。10月29日，其和王建武见了面，说是来接他回保康的。他开始不同意走，说事情没有给他解决，他不回来。其苦口婆心给他做工作，开始他说鞋坏了走不了，后又让给他搞钱，说不给他搞钱，他就不回去。其问他要多少钱，他张嘴就要2000元，后其给领导汇报同意他的要求，他才一起回保康，其按王建武的要求，给了他1200元。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1年7月16日，受局长的安排，去北京做上访人员王建武的劝返工作，并于7月21日将其接回保康。因王建武自幼在县福利院生活，其与他熟悉的早，见面后就说来接他回保康，其问他为什么到北京上访，他说在福利院生活期间没有读到书，在沙发厂劳动工作期间没有发他工资，要求赔偿十万元，还说县政法委的侯建锋书记同他谈过，答应协调相关部门给他2.5万元，这笔钱要落实，还要给他落实公益性岗位。这两条要求只要给他落实一条，他就和其一起回家。第三天，其再次给王建武做劝返工作，他还是坚持之前提出的要求，说不给其解决就继续在北京上访不回来，当时他还提出要给他3.4万元，说是他历次上访所花费用。后其当场同意给他搞2000元，作他回家后的生活费，王建武才同意一起回保康。7月20日其支付了王建武在维稳点的食宿费800元之后，把王建武从维稳点接出，搭乘火车返回保康。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24日，其受民政局党组的委派，到北京去做上访人员王建武的劝返工作。经做工作王建武提出给他搞1000元，说没得钱用了，搞钱了他就跟其返回，否则就继续在北京上访不回来。其打电话向时任局长王杰汇报，经局领导同意，其当场付给王建武1000元，王建武承诺不再上访。其带王建武于9月27日返回。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王建武是个老上访户，他在信访局多次上访过，其在北京搞信访维稳工作时，也接待过他的信访。2011年其在北京接待王建武，后王被县民政局的王某1劝返。王建武自己去稳控点，意思就是说他又到北京来上访了，老上访户都知道，到稳控点后就会管吃住，还会有人通知，再把他接回所在县市，在北京的吃住及返回费用都是包保责任单位支付。王建武主要诉求说他是孤儿，在县福利院供养期间，没送他上学，导致没有受到教育，找不到好工作从而影响了他的人生。另外在福利院沙发厂上班期间，没有给他工资。其把王建武在京信访的情况反馈给信访局，由信访局通知责任包保单位民政局，民政局派王某1到北京做王建武的劝返工作。第二次是2012年10月，是民政局的郑某和城关派出所民警冯祖江接返的。1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其没有强奸也没有猥亵过刘广彩，这件事在其心里、是一个阴影，对其生活和工作都带来了很大的影响。这些年以来，其也一直后悔对此事的处理方式，如果当初其依法来申辩自己的清白，也不会出现后来那么多麻烦事及让王建武多年来对其纠缠不休。当时其作为王建武的直接领导，他诬陷其强奸了刘广彩，本来其就知道王建武是个喜欢扯皮，喜欢无理取闹的人，其怎么可能强奸他妻子，把自己的手放在他嘴里咬。2013年10月2日，王建武找到民政局局长张某2说其强奸了他老婆刘广彩，局领导把其和王建武喊到一起，为了息事宁人，在张局长的调和下，给了王建武2400元，就是为了让他不再闹，并不是作为赔偿给他的。大概过了两、三天后，王建武到办公室找到其，让再给他25000元，否则他就报警，其当时就回绝了。2013年10月8日他就唆使妻子刘广彩到公安报案说其强奸她。最后公安机关对此案进行了调查，并对此案进行了终结。王建武没有从其身上讹到更多的钱，就开始对其进行人身攻击和语言恐吓，扬言说要对其孙女先奸后杀，还说要杀其全家，弄的其在单位上抬不起头来，直至后来他冲到办公室对其进行殴打，其孙女在县直幼儿园上学的时候，王建武蹲守在县直幼儿园对面，其在接孙女的时候看见他对其擦拳磨掌的动作，当时其也报警了，他看见警车就跑了。他的种种表现，让其感到非常的恐慌和害怕，其没办法于2014年和老伴儿搬到广大市场与儿子住在一起。1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王建武的舅母，王建武在四、五岁的时候，母亲去世，十岁的时候，父亲去世。父母去世后，因家庭困难，加上王建武小时候不听话、调皮，他的哥哥姐姐们也没有人管他，他就在村里乱跑，吃百家饭。后来十多岁的时候到孤儿院，后在沙发厂、保康剧团上过班，但都不好好搞，多亏了国家政策好，县民政局的照顾他，给他安排工作，王建武结婚还是县民政局张罗着给他办的宴席，现在王建武有两个小孩了，王建武在紫阳老家没有房屋，小时候分家的时候，他都没有分到房子，现在是县民政局关心他，在县城搞的房子住。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王建武的亲姐姐，比王建武大两岁，其母亲是在王建武一岁的时候去世的，王建武七岁那年和其出去放牛，牛在山上摔死了，回家后因父亲厉害，要收拾他，他就跑了，跑到河南、枣阳、宜昌等地流浪，十二岁的时候回来的，他回来时父亲已去世半年了。他回来的那年夏天，经别人帮忙安排到县民政局孤儿院，到孤儿院后就没有联系了，一直到王建武有小孩后又来往。王建武在紫阳没有房屋，当年的房屋其兄弟姐妹在一起住，后来各自成家搬走，房屋无人管理，自然倒塌，已经荒废。（三）被告人王建武的供述，称其2017年7月2日到北京上访，7月4日保康县民政局吕某1、郭某从北京接回保康，当天下午其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保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7月14日上午8时30分被解除拘留。其想到被公安机关拘留没有给一个明确的说法，而且这么多年上访反映的问题也没有人解决，其越想越气，便买了到保定的票，坐上保康发往襄阳的班车，当日19时左右到候车厅准备过检票口，刚进大厅就被吕某1、郭某、徐某拦住了，吕某1问其到哪去，其说到保定打工，顺便写信上访。吕某1听后就把其手里的火车票夺走了，并说“你有什么事我们回保康再说。”其说“我回去怎么办？两个娃子马上要上学了，我要是跟你们回去，我的车票咋搞？”吕某1听后说“车票钱我给你报，我给你搞3000元你先用到，回去后有什么事再好好找领导说。”说完吕某1就数了3000元给其，其给吕某1打了一张收条。2017年7月3日吕某1在北京给了其3000元，7月14日下午吕某1在襄阳又给其3000块钱。其对吕某1等人说要求民政局给其补偿解决一套不低于100平方的产权房，要不在县城给其解决一块地盘自己建房，给其十万元也解决不了其的问题，其还是要去北京上访，最后吕某1给其3000元，其跟他一起回保康了，第二天被刑事拘留，这3000元被民警扣押了。2011年12月1日，县政法委组织协商其提出的在福利院没上学，在沙发厂没发工资等上访理由，最后达成了调解意见，由民政局一次性补偿了其35000元，其也承诺不再就以前的理由再到省、市或者北京上访，答应这个事情彻底了结。从2011年12月给了其35000元以后，其每次到北京上访，被民政局的人接回或者北京那边的人送回来，民政局每次都多多少少给其搞了钱的，有时给的现金，有时给其变通发的临时救助金，现金给过其1000元、1200元的，救助金就是500元、2000元不等，最后两回给了其两次3000元，一共加起来不到35000元，救助金每次都打在其工资本上。本来其在孤儿院时就认识宋某，他看着其长大。但是2013年他到其家做过那件事后，其杀他的心都有了。2014年还是2013年其在民政局他办公室打过他一回，城关派出所拘留了其几天，其打过他之后几次电话说要打他之类的话。其在单位职工中间说过“哪天把宋某的孙女强奸了再掐死了它。”其实是说的气话，冤有头债有主，其不会害他孙女。其上访的目的还是想政府给其解决套房子或者给其解决个地盘，其一家人有个窝处，让其看到生活有希望，让其每年能有个万把块钱，达不到这几点，其还是只有到北京上访，不管是合法的，还是非法的，判刑也好，拘留也好，其出来了还是这几点要求。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的事实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武为实现个人的无理诉求，先后以其被保康县福利院收养期间未上学读书、在福利院沙发厂学徒未获劳动报酬、对宋某强奸案处理决定不服等为由，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联合国人权观察署、使领馆区等非信访接待场所和机关无理上访，扰乱社会秩序，多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被保康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且以不给钱不返回保康的方式，强行向接访、劝返人员索要人民币6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1至11月，王建武先后５次到北京上访，保康县民政局工作人员迫于上访压力，６次给予现金4000元及保康县民政局被迫与王建武签订了一次性救助35000元的协议书；2012年10月至2017年7月，王建武利用信访维稳追责机制，向保康县民政局施加压力，迫使保康县民政局违规变通为王建武及其妻刘广彩发放救助金23600元、为王建武及其长子发放低保金27976元；保康县民政局自2011年2月以来，先后14次用于因王建武进京非法上访被遣返或接返回保康的费用达8.67928万元；王建武拿菜刀扬言砍死汪某及在火车上散布丑化地方党政机关形象的不实言论；无理拒交房租、物业管理费及殴打、干扰宋某全家正常生活等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的问题。因对困难群众的生活救助是民政部门的法定职责之一，保康县民政局６次给予王建武现金4000元及一次性经济救助35000元均属生活困难救助性质，而生活救助金、最低生活保障金等的发放有其自有的相关程序要求，并非王建武强拿硬要；保康县民政局虽然花费一定的接访费用，该项费用的开支亦并非基于王建武强拿硬要；王建武拿刀威胁信访稳控干部、在火车上散布不实言论及殴打、干扰宋某全家正常生活，虽扰乱了公共场所及他人生活秩序，但影响范围有限，情节较轻；拖欠、拒交房租、物业管理费系民事法律行为，不构成犯罪。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王建武上述行为亦构成寻衅滋事罪不当。关于王建武辩称保康县民政局给其35000元后就没有上访了，而是对宋某强奸其妻处理不公才又上访和其没说不给钱不回来，而是接访人员说给钱回来后再谈的意见，均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辩称上访是其权利，并已经行政处罚，因此其不构成犯罪的观点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建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20年10月11日止，已折抵因到北京非法上访受到行政拘留时间92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戴 权审判员 周家珍审判员 山 娟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