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783民初10788号 原告：核工业志诚建设工程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梅园大道23号。 法定代表人：王建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聂济华，江西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晓亮，男，196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 被告：赵友仙，女，196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项杰、张国梁，浙江嘉韵环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核工业志诚建设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核工业公司）为与被告吴晓亮、赵友仙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9月9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准予吴晓亮于2017年12月26日提出的鉴定申请，委托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对《杭州市婴儿港河综合整治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双浦镇小江村农居建设一期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西溪湿地公园董湾区块综合配套用房景观提升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维元弄危旧房室外附属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象山幼儿园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涉案5份内部承包合同）中落款乙方签名“吴晓亮”是否吴晓亮本人所签进行鉴定。因吴晓亮未按照鉴定机构限定时间预交鉴定费，该所于2018年1月31日终止鉴定。本院于2018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聂济华，二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项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核工业公司起诉称，吴晓亮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借用原告的资质先后承包了《杭州市婴儿港河综合整治工程》、《双浦镇小江村农居建设一期工程》、《西溪湿地公园董湾区块综合配套用房景观提升工程》、《维元弄危旧房室外附属工程》、《象山幼儿园工程》（以下简称涉案5个工程）等共计五个建设工程项目，双方就涉案5个工程分别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均收取工程结算价的1.5%管理费，吴晓亮承担工程质量、安全、工期、劳动用工等全部经济责任及管理责任，原告除履行工程监督、协调责任及派驻少量项目管理人员（工资由吴晓亮承担）外，由吴晓亮对所承包工程项目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行筹集项目资金，自行组织工程项目施工，独自享有工程项目投资收益与承担亏损等。吴晓亮承包上述工程后，由于随意挪用工程资金、施工管理不当等原因，导致所承包的工程材料款、民工工资、应当支付给他人的工程款等费用被随意拖欠，致使原告被迫卷入了大量经济纠纷、诉讼案件，支付了实际上应由吴晓亮偿还的工程欠款。截至目前，原告为吴晓亮个人挂靠承包的涉案5个工程共计垫付款项4505118.06元（包括已由司法等确定必须垫付的469018元），扣除2016年7月31日代为收回的蒋村围墙工程款613768.41元，吴晓亮还应偿还原告垫付各类款项合计3891349.65元。赵友仙系吴晓亮妻子，涉案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由二被告共同承担偿还责任。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款项3891349.65元。 原告核工业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证据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吴晓亮身份证复印件、赵友仙户籍信息、婚姻登记信息各1份（复印件），以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及二被告为夫妻关系的事实。 证据二，《杭州市婴儿港河综合整治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双浦镇小江村农居建设一期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西溪湿地公园董湾区块综合配套用房景观提升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维元弄危旧房室外附属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象山幼儿园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各1份，以证明涉案5个工程均系吴晓亮挂靠承包施工，原告按工程结算价的1.5%向被告收取施工责任管理费，被告承担工程质量、安全、工期、劳动用工等全部经济责任及管理责任，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等事实。 证据三，垫付款项一览表及相关银行付款凭证及司法文书材料：1、吴晓亮个人工程承包期间原告垫付款项一览表；2、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3、根据调解协议已付款50万元网上银行电子回执；4、吴晓亮手写申请公司垫付婴儿港河及小江村工程发票税金申请书；5、代付婴儿港河工程发票税金支付凭证；6、总公司代付小江村工程发票税金支付凭证（与婴儿港河发票税金同一张凭证）；7、代付杭州分公司吴晓亮小江村项目钢筋款（燕祥物资）；8、杭州西湖区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9、垫付小江村项目钢筋款（燕祥物资）338094元银行汇款凭证；10、公章鉴定费用发票；11、小江村项目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12、小江村项目工人工资支付协议；13、工人工资银行汇款计2434338.04元支付凭证；14、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15、法院强制扣划494948.83元网上电子回执；16、公章鉴定费用发票；17、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18、法院强制扣划772471.4元欠付费用网上银行电子回执；19、和解协议书；20、付款72000元网上银行电子回执1份，共同证明原告为被告个人承包的涉案5个工程项目产生的经济纠纷，截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止，代为垫付工程材料款、分包工程款、民工工资及相关款项扣除代吴晓亮收回的债权共计垫付3891349.65元的事实。 证据四，吴晓亮个人承包的涉案5个工程项目工程款进出一览表及吴晓亮有关5个工程项目中的付款委托书、吴晓亮与赵友仙亲笔签字的部分工程进度款申请审批表、资金使用计划表、用款申请单，吴晓亮签字因承包工程形成的司法纠纷给原告造成损失承担全部责任的承诺说明各1份，以证明下列事实：1、涉案5个工程的收付款情况及工程结束后原告为工程付款已远远大于收款情况；2、原告全面履行了与被告签订的工程内部承包合同，所收的工程款均按承包人吴晓亮的要求或出具的委托书的要求打入其指定的银行账户中或由本人及其妻子赵友仙直接领取；3、承诺说明证明吴晓亮非常清楚自己对原告为其个人承包工程项目垫付的相关款项应负的偿还责任；4、赵友仙对吴晓亮所欠原告的款项是知情的，并且也是参与吴晓亮的借款。 证据五，2014年8月6日由吴晓亮签字的对账单1份（当庭提供），以证明吴晓亮不是原告派驻杭州工程的负责人，其与原告关系系挂靠合作关系。 被告吴晓亮未在法定答辩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状，在庭审中口头辩称，一、吴晓亮系原告在杭州地区工程项目的实际负责人，负责杭州地区工程的招标以及工程的签订、管理工作。涉案5个工程中的婴儿港、小江村、西溪湿地董家湾区、维元弄四个工程均是由其他案外人内部承包并实际施工的。故吴晓亮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二、除涉案5个工程以外还有8个项目工程，分别是：1、龙坞镇外桐坞村、长棣村、何家村供水汞工程建设工程；2、杭州市郑家路工程建设工程；3、杭州市转塘镇杜家浦路（转狮路-转之路）工程；4、杭州市之江度假区西湖花园公寓小区12-18幢间建筑边坡治理工程；5、蒋村单元D13区块土方围墙工程；6、钱江新城核心区安置房2014年度零星房建设工程；7、江干区流水东苑及三里亭小区1号院庭改善工程；8、西湖街道敬老院边坡治理工程。上述13个项目工程的施工单位均为原告，均由吴晓亮负责工程的招标以及工程的签订、管理工作。如果原告以单个项目工程起诉吴晓亮要求偿还垫付款项的话，那么本案就需要分为5个案件分别进行起诉和审理；如果原告是要就杭州地区所以项目工程与吴晓亮进行结算，那么8个项目工程原告也需要在本案中一并结算。不能说欠原告款项的就起诉，不欠或者倒欠的就不起诉，而且本案中根据原告的账目维元弄和象山幼儿园的工程都是倒欠吴晓亮的，所以吴晓亮认为要不原告你就一个项目于起诉与吴晓亮进行结算，要不就13个项目都放在一起起诉与吴晓亮进行结算，仅挑选其中的5个项目进行结算没有任何依据。故应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三、涉案5个工程中，大多数原告都没有与建设单位结清工程款。其中维元弄工程的审定造价为2662370元，原告进账2489251.5元，尚有173118.5元工程款未向建设单位领取；象山幼儿园工程的审定造价为12175971元，原告进账10120901.3元，尚有2055069.7元工程款未向建设单位领取。其他有些工程已经结算完毕；有些工程还在审计中，但原告一方面与各个建设单位发函终止吴晓亮的管理权，自己又不去建设单位结算工程款，一方面起诉吴晓亮要求偿还垫付款。如果所有工程结算后吴晓亮尚欠原告任何款项，吴晓亮均无话可说，但原告现在向吴晓亮主张偿还垫付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而且从原告起诉状中表述“截至目前，原告为被告个人挂靠承包的5个工程项目共计垫付项4505118.06元，扣除2016年7月31日代为收回的蒋村围墙工程款613768.41元予以抵偿上述部分款项外…”，从这里看到原告也是将涉案13个工程的项目款项合并结算的。四、吴晓亮与原告从来没有签订过内部承包合同，吴晓亮曾向法院申请对内部承包合同的签字进行司法鉴定，但是由于吴晓亮无力支付高额的鉴定费用导致鉴定无法进行，但吴晓亮还是明确表示其与原告没有签订过所谓的内部承包合同。综上，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 被告吴晓亮提供了下列证据： 证据一（证据目录中的1-5），1、杭州市婴儿港河（虾龙圩河-余杭塘河）综合整治工程一标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2、双浦镇小江村农居建设一期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3、西溪国家湿地公园董湾区块综合配套用房景观提升工程（贵宾区新增建筑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4、维元弄危旧房屋室外附属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5、象山幼儿园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证据二（证据目录中的6-9），6、杭州市婴儿港河（虾龙圩河-宇航塘河）综合整治工程一标段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1份；7、双浦镇小江村农居建设一期工程公司班组内部管理协议书1份；8、西溪国家湿地公园董湾区块综合配套用房景观提升工程（贵宾区新增建筑工程）施工班组内部承包协议1份；9、维元弄危旧房屋室外附属工程协议书1份，证据三（证据目录中的10-15），10、龙坞镇外桐坞村、长埭村、何家村供水泵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11、杭州市郑家路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12、杭州市转塘镇杜家浦路（转狮路-转之路）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13、杭州市之江度假区西湖花园公寓小区12-18幢间建筑边坡治理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14、蒋村单元D13区块土方围墙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15、钱江新城核心区安置房2014年度零星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上述证据中除7-10为原件，其他均为复印件），以上证据共同证明下列事实：1、吴晓亮系原告杭州地区工程实际负责人，负责杭州地区工程的招投标以及工程的签订、管理工作；2、本案涉案的工程，其中有婴儿港、小江村、西溪湿地董湾区、维元弄该四个工程均是由其他案外人内部承包并与原告签订内部承包协议；3、以上15个项目工程至今原告均未与吴晓亮进行结算；4、以上项目工程中有许多工程款尚未结清。证据四（证据目录中的16-18），三个工程的造价定案表各1份（当庭提供），以证明以上13个工程大多数尚未结清的事实。 被告赵友仙未在法定答辩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状，在庭审中口头辩称，不管是从原告提交的内部承包协议和其他材料，都没有赵仙友连带承担责任的依据，法律也没有规定工程款等需要夫妻负共同偿还的责任，故赵仙友不需要承担任何的连带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赵友仙的全部诉请。 被告赵友仙未提供证据。 对原告及吴晓亮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 证据一，二被告无异议，予以采纳。证据二，吴晓亮对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其已申请对涉案5份内部承包合同中“吴晓亮”的签字是否其本人所签进行鉴定，因无力预交鉴定费才放弃鉴定。赵友仙表示其对此不知情。本院认为，虽吴晓亮曾申请对涉案5份内部承包合同中“吴晓亮”的签字是否其本人所签进行鉴定，本院也予以准许，但因其未预交鉴定费而致鉴定程序终结，在吴晓亮未提供其他证据否定涉案5份内部承包合同中的“吴晓亮”签字非其本人所签的情况下，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审核证据一具备有效证据的认定要件，予以采纳，确认其具有证明原告主张的相应事实的证明力。证据三，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三的证据1垫付的金额有异议，认为均是原告单方面提供的，没有被告的确认；对证据2、3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4、5、6、7、8、9没有异议；证据10原告没有提供原件，也不知道鉴定的用途，故有异议；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不知情；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里面的内容没有吴晓亮的签字，支付给黄金平的一系列款项都是跟被告无关的，且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款项不能算在被告的头上；对证据13真实性没有异议，质证意见与证据12一致；证据14没有提供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该案件相关事宜既没有通知被告，也没有追加被告为被告或者第三人，都是原告自己参与诉请的，被告是不予认可的，而且董家湾是赵向阳实际内部承包人；证据16不知道是哪个案子的鉴定，被告不知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17、18不知道上面内容是哪一个工程，需要原告核实告知；证据19、20没有原件，被告都是没有参与，都是不认可的。本院认为，原告在庭审中未提供原件的证据，已在庭后向本院提供原件进行核对，且除证据10、16鉴定费的关联性无法确定外，其他证据符合有效证据的认定要件，且能相互印证，予以采纳，确认其具有证明如下事实的证明力：1、原告代为支付婴儿港河工程中拖欠浙江硕谷机电科技有限公司材料款50万元及该工程税金55141.73元，合计555141.73元；2、原告代为支付小江村农居工程中税金156762.04元、燕祥物资钢筋款638094元、民工工资1630982元；3、原告代为支付西溪湿地工程钢管租赁款（杭州西湖区法院扣划）494948.83元；4、原告代为支付维元弄工程款项772471.46元【杭州拱墅区法院扣划（2017）浙0105执1570号】；5、吴晓亮向原告借款用于支付象山幼儿园工程程启兵防水材料款72000元。上述合计4320400.06元。证据四，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因原告未提供能与涉案5个项目工程的工程款进出一览表中相互印证的进账凭证及和建设单位的对账凭证，故不予认可；对于支出问题，总的质证意见为有被告签字确认的认可，没有签字的不认可，其中婴儿港项目在2015年5月21日之前的款项被告全部认可，2015年5月21日之后的款项被告不予认可；小江村农居项目的实际负责人是黄金平，在2014年10月22日之前款项被告全部认可，2014年10月22日之后款项被告不认可；西溪湿地董家湾区在2015年2月26日之前款项被告予以认可（解释一下出现这个情况，杭州地区原告所有的工程都是由被告负责招投标以及项目工程合同的签订以及管理，工程实际是由其他案外人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实际施工人与原告签订内部承包协议，被告与原告约定了管理费的比例，再与下面的实际施工人约定一个比例，被告就是赚这个管理费的差价，中间额差价就是被告的收益。为什么前面是被告收的，后面是实际施工人收的，就是被告需要保障自己的收益，所以前面是被告自己收的）；西溪湿地的工程实际施工人是赵向阳；原告只是提供了一部分的证据原件，需要原告补充提供被告有异议部分的证据原件，同时也不能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相关凭证中确实有赵仙友签字，是通过一个打字复印件在走账，但是其不能证明赵仙友需要承担全部的责任。本院认为，因二被告对有其签字的相关凭证、委托书、资金使用计划表、用款申请单、吴晓亮签字因承包工程形成的司法纠纷给原告造成损失承担全部责任的承诺说明等无异议，予以采纳，确认其具有印证吴晓亮系涉案5个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及赵友仙实际参加与涉案5个工程管理、经营的事实的证明力，至于涉案5个工程与建设单位款项进出情况表因原告未提供相关进出款项的依据，且二被告有异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证据规则，应由二被告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占用了其相关款项的依据，但二被告至今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扣减。证据五，二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吴晓亮和原告是合作关系，不是内部承包关系。被告吴晓亮作为原告的合作人，负责杭州地区所有的招标和签订合同等的工作，施工是有其他的案外人实际施工的。本院认为，因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纳，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二，应当认定吴晓亮系涉案5个工程的内部承包人的事实。 关于被告吴晓亮提供的证据： 赵友仙无异议，原告对所有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同时认为上述合同中有原件4份合同按理原件应保存在原告处，为何会在吴晓亮处应属来源不合法，故对合法性也有异议。原告对管理协议书、内部承包协议等证据的三性有异议，因原告不是签订合同的主体，且即使真实，也属吴晓亮与再分包人之间的关系，与原告也无关联，且也不能改变吴晓亮系挂靠原告承包涉案工程的事实，从而也不能达到吴晓亮主张的证明的目的。本院认为，因原告对所有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纳，原告对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根据采纳的有效证据及原、被告的庭审陈述，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原告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分别承建了包括涉案5个工程在内的13个工程，后原告与吴晓亮就涉案5个工程分别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均收取工程结算价的1.5%管理费，吴晓亮承担工程质量、安全、工期、劳动用工等全部经济责任及管理责任，原告除履行工程监督、协调责任及派驻少量项目管理人员（工资由吴晓亮承担）外，由吴晓亮对所承包工程项目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行筹集项目资金，自行组织工程项目施工，独自享有工程项目投资收益与承担亏损等。吴晓亮在涉案5个工程施工期间，因拖欠工程材料款、民工工资、应当支付给他人的工程款等费用，致使原告为吴晓亮代为支付部分款项，具体为：1、原告代为支付婴儿港河工程中拖欠浙江硕谷机电科技有限公司材料款50万元及该工程税金55141.73元，合计555141.73元；2、原告代为支付小江村农居工程中税金156762.04元、燕祥物资钢筋款638094元、民工工资1630982元；3、原告代为支付西溪湿地工程钢管租赁款（杭州西湖区法院扣划）494948.83元；4、原告代为支付维元弄工程款项772471.46元【杭州拱墅区法院扣划（2017）浙0105执1570号】；5、吴晓亮向原告借款用于支付象山幼儿园工程程启兵防水材料款72000元，上述合计4320400.06元。原告自认收取也系吴晓亮内部承包的蒋村围墙工程的建设单位支付的工程款613768.41元。二被告系夫妻，赵友仙在涉案5个工程施工过程中一直与吴晓亮一起参与共同经营。原告陈述，吴晓亮系挂靠原告从事涉案5个工程的施工，二被告陈述吴晓亮系原告派驻工程施工现场的负责人，其系代表原告从事工程的管理工作，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被告一致陈述，双方对涉案5个工程未进行结算，部分工程与甲方也未进行最终结算。 另查明，原告与吴晓亮一致确认原告与吴晓亮之间从未成立劳动关系。 本院认为，原告根据其提供的涉案5份内部承包合同，主张吴晓亮借用原告的施工资质挂靠原告承包涉案5个工程的施工，在吴晓亮否定的情况下不能认定，根据涉案5份内部承包合同仅能认定吴晓亮以内部承包形式承包涉案5个工程的施工。由于原告与吴晓亮签订的涉案内部承包合同因双方签订涉案内部承包合同时及此后吴晓亮从未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故涉案内部承包合同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依法认定无效。涉案内部承包合同无效，导致相关违约条款无效，但并不影响涉案内部承包合同中关于的相关结算条款的效力，双方仍应按相关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本院查明的原告代为支付的4320400.06元款项均系涉案5个工程施工过程中涉案5个工程内部承包人吴晓亮拖欠相关款项后由原告代为垫付的款项，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予以认定。同时，根据涉案5份内部承包合同的约定，上述款项均应由吴晓亮承担，故原告要求吴晓亮向原告承担清偿上述4320400.06元款项在扣除原告代为吴晓亮收取的蒋村围墙工程的建设单位支付的工程款613768.41元后的余额3706631.65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 至于赵友仙应否与吴晓亮共同向原告承担责任问题。 本院认为，赵友仙和吴晓亮系夫妻，且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赵友仙一直共同参与涉案5个工程的经营管理，故上述拖欠款项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告关于赵友仙与吴晓亮对垫付款共同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赵友仙的抗辩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大部分成立，本院予支持，部分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的抗辩理由均不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晓亮、赵友仙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核工业志诚建设工程总公司支付款项3706631.65元。 二、驳回原告核工业志诚建设工程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931元，由原告核工业志诚建设工程总公司承担1478元，被告吴晓亮、赵友仙承担3645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 玻 人民陪审员  乔立仁 人民陪审员  陈新文 二〇一八年六月一日 代书 记员  楼玲菲 ?*ArabicDash?-16-? ?*ArabicDash?-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