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11民初3615号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环城南路**。负责人马骏，行长。委托代理人罗伊琳，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李昊，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苏学辉，男，197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被告刘菊华，女，1967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被告杨自文，男，1972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div>被告周洁梅，女，197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潞西市。被告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住，住所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畹町国防街**/div>法定代表人杨自文，总经理。五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沈慧玲、李晓潞，云南凝杰鼎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诉被告苏学辉、刘菊华、杨自文、周洁梅、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的委托代理人罗伊琳、李昊，被告苏学辉、刘菊华、杨自文、周洁梅、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慧玲、李晓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6月7日，被告一、二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22012016005797，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55.1万元整，借款期限12个月，即自2016年6月7日至2017年6月7日，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用于归还借据号为12201201500505801的贷款；贷款年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4.35%）确定为年利率4.35%。本合同贷款利率不变。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一次偿还本金，还款日为每月21日，借款到期时利随本清；如因被告逾期还款，本合同逾期利率为在本同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本合同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合同18条约定，被告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所约定的义务，被告应按照本合同借款金额的1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合同第31条约定，被告违约，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诉讼及律师费用均由被告承担。2016年6月7日，五被告与原告签订了两个《担保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122012016005797B0-01、122012016005797B0-02，被告一、二以其质押的财产（详见担保合同后附的《动产质押清单》）对被告一、二与原告签署的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原告的全部债权提供质押担保责任，合同第二部分第二章6.2条约定原告对上述质押财产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三、四、五自愿为被告一、二与原告签署的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原告的全部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合同约定：担保人担保的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及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等）。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6年6月27日支用，原告已履行发放贷款义务。但被告在借款期间未按照约定归还借款本息。原告多次以电话、发函等方式催收，五被告均拒绝还款。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二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551，000.00元，逾期利息125，929.98元，逾期罚息171，940.16元（暂计算至2018年1月12日，之后的罚息及复利按年利率6.525%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并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违约金，以上合计4,848,870.14元;2、判令原告对被告一、二所质押的动产享有质押权（质押财产清单详见担保合同后附的《动产质押清单》），并对质押财产变卖、拍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被告三、四、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五被告支付原告实现债权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拍卖费、律师费等费用。被告共同辩称：一、勐拱翡翠公司和民生银行的系列案总共有二十五个，涉案金额一亿多元，主要是由民生银行主导推动的以翡翠质押担保，原告民生银行从始至终都知道并违规放贷这些贷款，原告明知实际借款人、实际用款人、实际还款人均是勐拱翡翠有限公司，25个案件的借款人仅仅是名义上的借款人，体现为：1、25个案件的借款第一次并非在2016年发生借款，而是在2013年就开始每年借新还旧；2、在2013年第一次发生贷款的时候，原告明知25个名义借款人不符合借款条件仍然违规放贷；3、2013年原被告双方第一次签订借款合同时没有真实交易发生，所有的借款人都是勐拱翡翠的员工及家属，25个借款人互相作为交易对象，质押物混乱，同一质押物在同一年重复质押，归属于不同的名义借款人，或者同一质押物在不同年份作为不同质押人的质押；4、在原告催收过程中，因明知实际借款人为勐拱翡翠有限公司，所以把25个名义借款人作为一个整体，打破保证金对应关系，跨越名义借款人，将名义借款人蒋和仙、陶彩洁对应的保证金划扣用于归还其他名义借款人的借款。从以上几点可以证明，原告自始至终都知道实际借款人为勐拱翡翠有限公司，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仅是借用名义借款人的名义，名义借款人并不参与实际借款的履行，也不履行实际义务，因此案件应由实际借款人勐拱翡翠有限公司偿还，名义借款人不承担责任。二、针对本金和利息，按照法律规定，利息和违约金合计不能超过年利率24%，请法院查明后依法予以调整。三、本案项下的债务，均存在翡翠动产质押，且翡翠质押率不足50%，足以偿还贷款。请求法院先评估拍卖动产，不足部分再由保证人承担责任。四、针对原告第四项诉请，请求法庭查明后依法酌情判决。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苏学辉、刘菊华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并生效；二、原告的质押权是否成立；三、律师费、诉讼保全费是否应当由被告承担。原告针对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借款合同、担保合同、质押财产清单，欲证明被告一、二向原告借款455.1万元，年利率为4.35%，如逾期还款应承担下列违约责任：本金的罚息、利息的罚息、违约金及原告实现债权费用等，被告一、二以其所有的财产为上述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被告三、四、五自愿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借款支用申请书、零售授信业务放款通知书、借款凭证，欲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放款义务；3、《贷款详细信息表》、《扣款回单》、《还款计划表》、《罚息计算明细表》、《对账单》，欲证明借款已经到期及借款逾期的违约事实，以及尚欠的借款本金、产生的利息、罚息金额；4、证明原、被告身份的证据，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合格；5、诉讼费、保全费单据、律师费单据，欲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6、珠宝质物权属承诺书、珠宝质物入库确认表、珠宝质押监管协议、民生银行情况说明（附照片），欲证明质物为被告苏学辉、刘菊华所有，不存在任何所有权权属瑕疵及其他法律瑕疵；三方于2016年6月7日共同订立了质押监管协议，明确了质物的种类、数额、质量等情况，并签署入库确认表将珠宝交付到了指定的人员、指定的监管场所；现质物由质权人民生银行统一保管、对占有质物已尽到妥善保管义务。经质证，五被告对证据1的三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借款合同中的年利率及罚息、违约金的约定高于法律规定的24%，且被告一的质押物不为其所有，为勐拱翡翠公司所有；对证据2的三性、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对证据3的三性、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对证据4的三性、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对证据5中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不予质证，原告未提供证据，对委托代理协议及律师费单据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6的三性予以认可，对其中珠宝质物权属承诺书真实性不予认可，该批珠宝系勐拱翡翠公司所有。五被告针对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中国民生银行翡翠金融城市商业合作社业务操作规程、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欲证明被告苏学辉、刘菊华不为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的股东，被告苏学辉是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员工，其不符合借款人的准入条件，其只是名义上的借款人而非实际借款人，原告明知被告苏学辉、刘菊华不符合借款人的准入条件，仍与其签订借款合同，表明其知晓实际借款人为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2、昆明信息港2013年5月6日发布的题为《民生银行翡翠城市商业合作社正式成立》的新闻、网易新闻2013年5月7日发布的题为《翡翠联盟城市商业合作社成立》的新闻，欲证明民生银行昆明分行开展翡翠金融城市商业合作社是对公司授予授信额度，而非自然人，原告与自然人苏学辉签订借款合同的行为表明其知晓实际借款人为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而非苏学辉；3、编号122012013002753《借款合同》、编号122012014004028《借款合同》，欲证明苏学辉从2014年开始与原告存在借贷关系，但双方签订的2013年、2014年的二份借款合同中的委托支付对象均不为苏学辉，而是为被告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的员工，原告明知放款对象不为借款人本人，还将款项支付到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员工账户，其行为表明其知晓实际借款人为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而非名义借款人苏学辉；4、民生银行电子回单6份、保证金账户明细查询流水单据12份、放款对象汇总表，欲证明本案实际借款人和实际还款人为被告勐拱翡翠公司，原告从一开始就知晓并认可该事实，并在2015年的催收实际操作过程中，无视保证金的对应关系，将明确对应借款人陶彩洁、蒋和仙借款的保证金划扣用于归还其他借款人的借款，跨借款人划扣款项用于还款，25个借款人的交易对象均是被告勐拱翡翠的员工，交叉互为交易对象，原告对此明知且认可，因此，包括本案借款人在内的25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实际用款人、实际还款人均为被告勐拱翡翠公司。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所提交的证据1中业务操作规程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对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3中证据的三性、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对证据4中银行电子回单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其他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形式、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证。被告提交的证据1从形式、来源、内容上看，不能反映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证；证据2无法确认其来源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证；证据3真实，本院予以采证；证据4中的电子回单形式、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证，保证金账户明细查询流水及《放款对象汇总表》无法确认其来源及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证。经审理，本院确认本案以下法律事实：被告苏学辉与刘菊华系夫妻关系。被告杨自文与周洁梅系夫妻关系。被告杨自文为被告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与被告苏学辉、刘菊华于2016年6月7日签订编号为122012016005797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苏学辉、刘菊华发放贷款4551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自2016年6月7日至2017年6月7日，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用于归还借据号为12201201500505801的贷款，借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4.35%，逾期利率为在本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还款日为每月21日。若被告违反合同约定，则须按照本合同借款金额的1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如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原告损失，被告应赔偿原告因此而蒙受的实际损失，且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由被告承担。同日，原告与被告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杨自文、周洁梅共同签订编号为122012016005797B0-01的《担保合同》，约定被告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杨自文、周洁梅自愿为被告苏学辉、刘菊华与原告签订的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日，被告苏学辉、刘菊华与原告签订编号为122012016005797B0-02的《担保合同》，约定被告苏学辉、刘菊华以其共有的翡翠手镯5只（证书编号分别为：GIR6111235408、GIR6111235478、GIR6130523566、GIR6111235731、61101001948）、翡翠挂件3件（证书编号分别为：GIR6130129248、GIR6120200987、GIR6130523347）为前述债务向原告提供质押担保。担保合同第二部分合同条款第3条约定：“任一担保人的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房产抵押人安置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原告于当日另与被告苏学辉、刘菊华、杨自文、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签订了珠宝质押监管协议，约定由被告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对被告苏学辉、刘菊华提供质押担保的前述质物进行保管，并约定该质物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度为4096000元，被告苏学辉、刘菊华出具了珠宝质物权承诺书，被告苏学辉、刘菊华、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签定《珠宝质物入库确认表》。2016年6月7日，被告苏学辉、刘菊华向原告申请放款，原告于2016年6月27日向被告苏学辉、刘菊华发放贷款4551000元，双方确定借款年利率为4.35%。截止2018年1月12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551000元，逾期利息125929.98元，逾期罚息171940.16元。另，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13000元。现原告诉至本院，主张前述诉请。经庭审查明，被告苏学辉、刘菊华提供质押担保的前述质物现由原告进行保管。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与被告苏学辉、刘菊华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并生效。原告与被告苏学辉、刘菊华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支用申请书》，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金融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被告苏学辉、刘菊华为共同借款人。原告依约足额向被告苏学辉、刘菊华发放了贷款，现合同已到期，被告苏学辉、刘菊华未按约定足额还本付息构成违约，截止2018年1月12日，被告苏学辉、刘菊华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551000元，逾期利息125929.98元，逾期罚息171940.16元，原告主张由被告苏学辉、刘菊华共同返还借款本金及逾期利息、逾期罚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借款审判的意见，利息、罚息、复利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针对争议焦点二，原告主张的质押权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四条“出质人和质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质押合同。质押合同自质物移交于质权人占有时生效。”之规定，原告与被告苏学辉、刘菊华签订了包含质押条款的担保合同，原告举证证明了质物已交付，现质物由原告进行保管，故双方签订的担保合同成立并生效，原告依法享有对前述质物的质押权，故原告对前述质物主张质押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之规定，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在担保合同中约定被告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杨自文、周洁梅对被告苏学辉、刘菊华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且原告主张的债权未超过双方关于担保范围的约定，保证亦未超过保证期间，故被告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杨自文、周洁梅应当对被告苏学辉、刘菊华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原告的债权既有债务人苏学辉、刘菊华作为出质人提供的物的担保，又有被告杨自文、周洁梅、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提供的人的担保。因本案双方当事人未明确约定原告实现债权的顺序，原告依法应先就债务人被告苏学辉、刘菊华提供的物保实现债权，而后在不能完全受偿的余额范围内由被告杨自文、周洁梅、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三，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的问题。原、被告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若被告违约，则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且原告已向本院举证证明律师费实际发生及其具体数额，因本案案情简单，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保全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另外，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请，由于逾期贷款损失已经约定以复利和罚息的计算方式收取，故本院不再支持违约金。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学辉、刘菊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借款本金4551000元，逾期利息125929.98元，逾期罚息171940.16元；二、被告苏学辉、刘菊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支付以借款本金4551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3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等（按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利息、罚息、复利相加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三、被告苏学辉、刘菊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律师费5000元；四、如被告苏学辉、刘菊华不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有权以被告苏学辉、刘菊华质押的翡翠手镯5只（证书编号分别为：GIR6111235408、GIR6111235478、GIR6130523566、GIR6111235731、61101001948）、翡翠挂件3件（证书编号分别为：GIR6130129248、GIR6120200987、GIR6130523347）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五、被告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杨自文、周洁梅对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行使质押权仍不能受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590元，由被告苏学辉、刘菊华、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杨自文、周洁梅共同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苏学辉、刘菊华、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杨自文、周洁梅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审 判 长  彭 毅人民陪审员  张宝宽人民陪审员  王 冰二〇一八年××月××日书 记 员  张 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