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内0291刑初106号公诉机关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俊飞，男，1979年4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汉族，中专文化，呼和浩特市巨鼎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捕前住址同户籍地。2017年3月2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职务侵占罪、虚开发票罪被包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辩护人沈源洲，内蒙古慧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陆梦英伦，内蒙古慧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阳，男，1976年10月2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址同户籍地。2017年3月2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职务侵占罪被包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九原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志伟，内蒙古卓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小飞，男，1982年4月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原包头新起点校车服务有限公司监事，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海西路草原民族小区24号楼7单元5楼东户。2017年9月30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包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兵，内蒙古嘉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高开检公诉刑诉[2017]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俊飞、赵阳、张小飞犯贷款诈骗罪，被告人张俊飞、赵阳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书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俊飞及其辩护人沈源洲、被告人赵阳及其辩护人周志伟、被告人张小飞及辩护人周兵、被害人王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包头市新起点校车服务公司成立于2012年1月9日，经营范围：为学校提供后勤保障服务、汽车租赁，公司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法定代表人赵阳，股东是张俊飞、赵阳，张俊飞占股份90%，赵阳占股份10%。2013年6月7日，新起点公司召开股东会议，一致通过将张俊飞持有的45万元公司股份（占注册资本的90%）中的15万元股份（占注册资本30%）转让给王某1。2013年9月3日，张俊飞将自己在包头市新起点校车服务有限公司持有的30万元股份（占注册资本的60%）等价转让给张小飞。2013年9月3日，公司股东张小飞、赵阳、王某1一致同意增加注册资本250万元，其中张小飞出资150万元任监事，赵阳出资25万元任法定代表人，王某1出资75万元。被告人张俊飞与被告人赵阳协商由赵阳以个人名义向中国银行包头市东河区支行虚构包头市新起点校车服务公司300万元购车贷款申请，用于归还张俊飞的个人债务。2015年2月4日，被告人赵阳向银行提交了虚假的验资报告、收入证明及股东会决议等资料，被告人张小飞明知该笔贷款用于归还张俊飞个人债务仍配合在虚假的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公司承担全部连带担保责任。2015年2月9日，中行东河支行在审查后，为被告人赵阳发放贷款300万元，并将该款项直接打入呼和浩特市巨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呼和浩特市大学东路支行的账户并于当日转到巨鼎公司新城支行账户，随后被张俊飞转入师某要个人账户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2016年贷款到期后，赵阳未按时偿还，经银行多次催要，2016年3月12日赵阳和张小飞共同给银行出具过《还款承诺书》。被告人张俊飞与被告人赵阳协商由赵阳虚构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购买校车的贷款申请，向九原区立农村镇银行贷款400万元，被告人赵阳向银行提交了虚假的验资报告、股东会决议等资料，被告人张小飞明知该笔贷款用于归还张俊飞个人债务仍配合在虚假的股东会议上签字，2015年7月1日，九原立农村镇银行批准发放该笔贷款，并将该笔贷款打入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在九原立农村镇银行开设的账户，被告人赵阳按照被告人张俊飞的要求，分别于2015年7月1日、2015年7月2日分两笔，每笔200万元将该笔贷款转入呼和浩特市巨鼎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随后被告人张俊飞将346.1万元分别转入师某要、李文良、丁某、刘某1、任文宽等10人的账户，用于偿还张俊飞个人债务，剩余53.9万元挪作他用，并未用该笔贷款购买校车。2014年10月8日起至2017年4月28日止，新起点公司共收到包头市财政集中收付中心支付部和东河区教育局款项共计1238.8344万元，张俊飞指使赵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该款到账后，以往来款、预付款、虚假支票入账等方式通过转账将676.5855万元转入师某要、李文良、任文宽等33人个人账户，用于归还张俊飞的个人债务。2015年11月4日，将134.1万元用于偿还诈骗九原立农村镇银行的贷款。2016年10月17日将50万元用于偿还诈骗中行东河支行的贷款。公诉机关提供了中国银行报案材料及郭乐、王某1的询问笔录、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包头市新起点校园公司证照资料、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企业信息公示系统资料、企业股东及相关人员资料、验资报告、企业工商登记档案、公司章程、公司办公场所房屋租赁合同及工商信息资料、包头市新起点公司车辆明细、车辆档案资料、向中行郑州新区支行贷款资料、向北京银行上海分行贷款资料、包头市立农村镇银行贷款资料、中国银行包头市东河支行提供的材料、呼和浩特市巨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乌兰察布市景盛商贸有限公司的证据材料、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说明、发票、包头市新起点校车公司、呼和浩特市巨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张俊飞和赵阳等人的账目、银行明细、包头正华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包正所审字（2016）年第110号及补充说明、证人孙某、韩某、李某、黄某、王某2、菅某、高某2、师某要、刘某1、丁某、连某、刘某2、康某等人的证言材料、被告人张俊飞、赵阳、张小飞的讯问笔录、立农银行提供给法庭的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指控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以贷款诈骗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指控被告人张俊飞、赵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以职务侵占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提请人民法院对被告人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张俊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认可。其辩解称，股份转让张小飞并没出过钱，还的款也是公司欠的钱，不是我个人的。起诉书指控我职务侵占860.6855万元，我没有侵占，实际收入1239万加银行贷款700万共计1939万，但我们实际支出是2389万，公司倒欠我个人投资450万，这期间都是我个人的投入，实际支出是可以计算出来的。辩护人辩护称：一、被告人张俊飞不构成贷款诈骗罪，公诉方指控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被告人张俊飞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方指控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赵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认可。其辩解称，贷款的目的跟中国银行说过，工作人员提供的法人经营性贷款，所以以我的名义办理的贷款，提供的资料也是按照银行要求提供的。立农银行是以新起点公司名义申请的贷款，贷款用途也跟银行说过，也是按照要求提供的资料、抵押，贷款用途也跟银行说过，也是按照要求提供的资料、抵押、质押。我们也都按时按月偿还利息。我在公司是10%干股的小股东，实际是职业经理人，只是负责业务方面的工作，财务上按照公司的流程对资金的往来没有决策权和支配权，资金也没进入自己的账户使用过。辩护人辩护称：一、关于被告人非法占有目的的认定，过于武断，与事实不符；二、本案银行及工作人员没有受骗，被告人的行为没有使银行陷入错误认识，不符合诈骗行为的构造；三、起诉书关于被告人贷款诈骗罪的指控，即是明确了本案是被告人个人犯罪，而非是新起点公司，此项指控存在严重缺陷；四、被告人贷款仅是短期逾期即被立案调查羁押，这是本案无法回避的基本事实。根据司法政策精神，案发时不能归还贷款如果是因为意志以外的原因，不应以贷款诈骗罪定罪处罚；五、本案属于贷款纠纷，被告人改变贷款用途等行为并不必然构成贷款诈骗罪；六、依据相关司法解释，被告人在案发前已主动偿还2609399.4元，不应计入犯罪金额；关于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赵阳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存在犯罪故意；客观上赵阳的行为也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其并未利用职务便利，将公司财产据为己有，其本人并未获利；赵阳的转账行为仅是将公司资产在公司账户之间转出和转入，该资产仍在公司账户之内，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张小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认可。其辩解称，2015年4月我才来公司，之前我在呼市尼桑4S店上班，我没参与新起点前期的经营。我来公司之后只是管理校车的维修情况。公司贷款的走向我不清楚。辩护人辩护称，本案在立案程序上存在瑕疵；本案作为贷款诈骗案件，犯罪行为人在主观上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而张小飞在主观上无非法占有贷款的目的，即张小飞无贷款诈骗的犯罪故意；本案中张俊飞个人资产与新起点公司法人资产存在事实上的混同，进而形成张俊飞个人债务与新起点公司的法人债务的混同，这一事实对于本案中张俊飞、赵阳贷款诈骗罪、职务侵占罪两个罪名的认定，对于张小飞贷款诈骗罪的认定均有重要的影响，是关键性的。综上所述，本案中被告人张小飞的行为并不构成贷款诈骗罪，应依法宣告无罪。以上被告人的辩护人向本庭提交如下新的证据：被告人张俊飞辩护人：2016年10月13日的还款承诺书；分别于2015年12月31日、2016年3月31日、2016年6月30日，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人张俊飞签订的借款协议；公司2012年的电子明细账。被告人赵阳辩护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东河支行的银行流水。经审理查明,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2年1月9日，公司经营范围：为学校提供后勤保障服务、汽车租赁，公司实收注册资本50万元，张俊飞持股90%、赵阳持股10%，赵阳为法定代表人。2013年6月7日经股东会同意，张俊飞将持有的30%股份转让给王某1，王某1以现金方式一次性交付15万元。2013年9月3日经股东会同意，张俊飞将自己持有占注册资金的60%股权等价转让给张小飞。2013年9月12日工商登记变更为实收注册资本300万元，其中张小飞出资180万元占股60%、王某1出资90万元占股30%、股东赵阳出资30万元占股10%。张小飞为公司监事。张俊飞为公司实际控制人，张小飞代持张俊飞股份。呼和浩特市巨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为被告人张俊飞。一、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东河支行借款及还款的事实。被告人张俊飞作为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偿还其个人债务，指使被告人赵阳，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东河支行贷款300万元。在被告人张俊飞的指使下，被告人赵阳于2015年2月4日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东河支行提交借款用途为购校车的个人借款申请，并虚构了夫妻高收入证明、验资报告、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与呼和浩特市巨鼎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价款为536万元20台宇通牌校车的《商品车定购合同》，未经股东王某1同意，于2015年2月2日，假冒王某1签名，与被告人张小飞形成同意赵阳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东河支行申请300万元个人投资经营贷款、以公司校车设定抵押、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公司收入偿还银行贷款的股东会决议，未经达茂旗教育局同意，以与达茂旗教育局的共有车辆设定抵押，骗取银行的信任。2015年2月9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东河支行与被告人赵阳签订个人贷款合同，贷款用途为购买校车，还款方式为按月还息、到期一次还本。当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东河支行依赵阳授权将300万元贷款直接划入呼和浩特市巨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户。同日，在被告人张俊飞指使下，该300万元转入师某要账户，全部归还师某要欠款，并未依借款用途购买校车。逾期还款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东河支行又与赵阳达成还款承诺，被告人张俊飞、赵阳先后归还本金59万元，利息23.389333万元，罚息1.746617万元，共计归还84.13595万元。二、向包头市九原立农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及还款的事实。被告人张俊飞指使被告人赵阳，以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向包头市九原立农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贷款400万元，大部分用以偿还其个人债务。在被告人张俊飞的指使下，被告人赵阳于2015年6月1日向包头市九原立农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提交借款人为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购车用途为购置校车的400万元借款申请，并虚构了验资报告、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与呼和浩特市巨鼎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价款为500万元20台宇通牌校车的《商品车定购合同》，未经股东王某1同意，于2015年6月26日，与张小飞召开股东会，形成同意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向包头市九原立农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贷款400万元、以公司校车设定抵押、东河区教育局应收账款作质押股东会决议，未经达茂旗教育局同意，以共有车辆设定抵押，骗取银行的信任。2015年6月26日包头市九原立农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与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借款用途为购置校车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400万元，期限从2015年6月6日至2016年6月25日。2015年7月1日，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收到400万元。被告人赵阳按照被告人张俊飞的要求，分别于2015年7月1日、2015年7月2日分两笔，每笔200万元将该笔贷款转入呼和浩特市巨鼎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并未用该笔贷款购买校车。被告人张俊飞将上述款又于2015年7月1日转给刘某150万元、丁某50万元、师某要70万元、任文宽7万元及他人或自己；2015年7月2日转给马强强20.5万元、国某4万元、师某要45万元、李文良70万元、陈安平24.2万元、李强3万元、刘晓东2.4万元，其余或支付中行郑州支行车贷或转呼和浩特市巨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先后归还贷款本金144万元，利息32.80399万元，总计归还176.80399万元。三、侵占公司财产的事实。2013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累计直接向被告人张俊飞支付款项共计689.406367万元，被告人张俊飞累计向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款项共计410.45567万元，被告人张俊飞报销费用312.026791万元，冲减后，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欠被告人张俊飞33.076094万元，其中被告人张俊飞使用乌兰察布市景盛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虚假的修车费22.6万元、购油款77.4170万元，合计100.017万元发票报销，核减公司欠其个人款后，非法获取公司利益66.9409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2015年6月14日王某1的报案材料称，股东赵阳、张小飞相互勾结，共同实施贷款诈骗、职务侵占、挪用公款等犯罪行为，实际控制人张俊飞共同侵占、挪用资金；2016年7月11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东河支行报案材料称，赵阳为购买20辆校车申请贷款300万元，资金不是用于购买校车，而是挪作他用，编造虚假理由，构成贷款诈骗罪；并有郭乐、王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案发经过；2.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营业执照副本、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章程、验资报告、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等工商登记资料，证实公司成立于2012年1月9日，实收注册资本50万元，股东张俊飞持股90%、赵阳持股10%，赵阳为法定代表人；2013年6月7日张俊飞将持有的30%股份转让给王某1，王某1以现金方式一次性交付15万元，并经股东会同意；2013年9月3日经股东会同意，张俊飞将自己持有占注册资金的60%股权等价转让给张小飞；2013年9月3日验资报告修改为公司实收注册资本300万元，其中股东张小飞出资180万元占股60%、股东王某1出资90万元占股30%、股东赵阳出资30万元占股10%，张小飞为公司监事，2013年9月12日工商登记变更；公司经营范围：为学校提供后勤保障服务、汽车租赁；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俊飞等三人的到案经过；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三名被告人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5.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东河支行提供的贷款资料，证实赵阳于2015年2月4日提交的虚假材料，其中借款申请，借款用途为购校车；提交的借款申请人及家庭成员收入证明，赵阳月收入5万元，其妻子高某2月收入4千元；提供会计报表2012年盈利390万余元、2013年盈利270万余元、2014年到11月盈利310万余元；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与呼和浩特市巨鼎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20台宇通牌校车、价款为536万元的《商品车定购合同》；2015年2月2日的股东会决议；2015年2月9日赵阳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东河支行签订了个人贷款合同，贷款期限1年，还款方式为按月还息，到期一次还本。赵阳授权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东河支行将300万元贷款划入呼和浩特市巨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户内；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为赵阳的借款提供保证并提供13辆车的抵押，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达茂旗分公司为赵阳借款提供7辆车抵押；借款300万元进入指定的呼和浩特市巨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户；6.包头市九原立农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提交贷款资料，证实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6月1日提交借款400万元申请、购车用途为购置校车；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与呼和浩特市巨鼎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商品车定购合同》，约定2015年6月10日在宇通客车订购20台校车，金额500万元；2015年5月15日，赵阳、张小飞召开股东会议，同意公司贷款400万元购置校车，并提供抵押担保；会计报表显示2012年盈利72万余元、2013年盈利246万余元、2014年盈利228万余元、2015年5月前盈利80余万元；2015年6月26日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与包头市九原立农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金额400万元，期限2015年6月6日至2016年6月25日，借款用途购置校车，并附质押清单、抵押清单；2015年6月26日再次由赵阳、张小飞召开股东会，同意以B77230、×××、×××、×××校车抵押及东河区应收账款作质押；2015年6月26日以上四辆车设立抵押登记；2015年6月8日，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函告东河区教育局，2015年6月8日至2017年6月7日，由赵阳及包头市九原立农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客户经理郭帅共同办理校车费用结算；2015年6月8日，东河区教育局回复同意；2015年7月1日，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收到400万元；7.达茂旗教育局证实×××、×××、×××、×××、×××、×××、×××、×××、×××、×××车辆为共同共有；8.包头市公安局调取的呼和浩特市巨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巨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俊飞；9.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呼和浩特市巨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张俊飞和赵阳等人的账目、银行明细、乌兰察布市景盛商贸有限公司的证据材料、发票、乌兰察布市国家税务局证明、包头正华会计师事务所包正所审字（2016）年第110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及补充说明，证实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1日，无会计凭证及原始单据，以及与被告人相关的资金流向及诈骗数额；10.证人孙某、韩某、李某、王某2、高某2、师某要、刘某1、丁某、连某、刘某2等人的证言材料，证实案件事实。其中证人孙某称，2013年七八月进入公司，一直做会计，管账到2015年3月，后来由赵春丽负责。公司账上总是没钱，一有钱大部分很快就转到张俊飞名下了。2013年整体经营情况不是很好，在维持运营，2013年和达茂旗教育局签订了经营合同，这样公司才正式运行起来，经营状况有所好转，2014年签订了东河教育局的运营合同，公司才走向正规。达茂旗分公司费用独立核算，与总公司基本没有费用往来。2013年入职的时候，公司账面有9台车，包括1台蒙派克管理车，其余是福田面包车，这些车费用不大。公司的账本和凭证开始都放在公司的卷柜里，我负责做账。2015年8月，赵阳搬走了保险柜里的部分资料。我告诉王某1，王某1把剩余的材料搬走，他主要搬的是凭证、账目、财务电脑，然后我回家了，再没有去过公司。王某1提供的主营业务成本明细是我做的帐。王某1提供的油品发票、修车发票是赵阳给我的，是从乌兰察布市景盛商贸有限公司开的，赵阳说是张俊飞经办的，挂在张俊飞名下，当时账上没有钱，后来东河区政府给了322万元，然后由连某操作转走这笔款。新购的26台校车是2014年8月下旬回来的，新车不能产生维修费用，厂家没有报销过费用，我怀疑不是我们公司的费用。公司的主要收入就是校车营运费。公司的款都转到张俊飞、赵阳的个人账户，购车款转到呼市巨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达茂分公司的购车情况，2013年八九月，购申龙校车5台，公司自筹资金一半，达茂旗付另一半。2014年2月又买了5台申龙校车，公司短期融资120万元加公司自有资金，等校车回来后，达茂旗教育局支付了另一半购车款，然后用这个钱支付了短期融资的部分借款。两次购车都是从巨鼎购买的。东河区的买车情况，2014年七八月份签订合同，先付了1万定金，就把车开回来了，然后再付30%首付，2014年9月车都回来了，东河区政府给我们打了322万元，当时付给巨鼎和巨丰购车款30%。高某2不是我单位员工，没有给高某2开过工资。赵阳的月收入是5000元。2012年、2013年、2014年会计报表不是我制作的，2012年、2013年利润是负的，不是表上的300多万元，2014年是微利，这些能从公司的账务上查证。东河的26台校车的贷款是新起点公司给申龙客车和宇通客车各自指定的银行账户里还钱。购车发票是巨丰公司和巨鼎公司开的，关于购车发票问题我问过赵阳。没有明确回答我。证人高某2称，我从未在包头新起点公司工作过。证人韩某称，我是2016年4月进入新起点公司工作的，我做了财务凭证，账本没做。财务凭证的单据是出纳李某给的。员工有50-60号人，车辆费用也很大。因为前任会计拿走财务资料，所以我只能做会计凭证。政府拨款后，一部分付工资，一部分日常费用，一部分还借款。所有凭证我都没签字。我在呼市巨鼎公司财务室做的凭证，单据是我去包头新起点公司找李某取的。我是2013年开始在呼市巨鼎公司工作的，一直兼职。2014年盈利也不多，2015年、2016年一直亏损。证人李某称，我是包头新起点公司出纳兼内勤。2014年8月我在东河区莎木佳办公地点担任出纳兼内勤，2015年10月8日，调到总公司任出纳兼内勤。我来的时候会计是赵春丽，2015年12月份赵春丽离开公司。大约2016年五六月份，韩某来了，在呼市办公，不常来。每个月25号到次月1号，我将报销单据贴好，交给韩某。证人连某称，我是张俊飞妻子。2015年2月9日，我给师某要转的300万元。我不知道这笔钱是干什么的。2015年7月1日，包头新起点公司转到呼市巨鼎公司的200万元，张俊飞让我转给谁就转了。2015年7月2日，包头新起点公司转到呼市巨鼎公司的200万元，是我操作的。呼市巨鼎公司的车辆销售一直不太好，有账可查。申请贷款时提供的包头新起点公司与巨鼎公司签订的购车合同，是我的名字，但不是我签的，公章是公司的。我没见过这份合同，不知道新起点和巨鼎购车的事。证人王某2称，据我们回访了解，赵阳的300万贷款，用于偿还前期的车辆欠款。发放贷款，主要看收入、还款来源、抵押担保、征信报告、负债情况、财务报表等。夫妻的收入是还款来源。贷款用途不明确是不会发放贷款的。证人康某称，张俊飞陆续向我借钱，累计100万左右。2016年11月，因和融友公司质押的事，我借给公司55万元。2015至2016年两年间借了我168万元，我要求以公司的名义给我打了欠条。证人刘某3称，我是2015年1月1日来新起点公司的，担任副经理2012到2013年的时候，张俊飞、赵阳因公司资金困难，向我借了10万元。2014年六七月份，公司资金困难，向我借款10万元。第一次还了，赵阳个人用了3000元。第二次我已经于2017年起诉了。证人师某要称，2014年底，张俊飞买校车，分两笔向我借款350万元，押给我们24台货车合格证。中行给贷款300万元，他把这300万直接还给我们了。证人刘某1称，2015年6月12日，张俊飞要临时周转一下，向我借了50万元。2015年7月1日转账还款。张俊飞没说借款用途。证人丁某称，2015年7月1日收到张俊飞转款50万元，是2013年3月份张俊飞和我借了300万元，还的利息。张俊飞是做汽车销售和校车公司的，借钱用于公司业务周转。证人刘某2称，张俊飞说缺点发票，我告诉他(乌兰察布市景盛商贸有限公司)开发票的名片或者电话。张俊飞说需要发票冲账。证人张某称，我是车队队长，2017年6月来的，工资每月3500元。证人国某称，他和我借过两三次钱，都还了。最后一次是2016年上半年，借了5万元，没还。11.银行流水及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还贷情况；12.被告人张俊飞、赵阳、张小飞的讯问笔录。其中被告人张俊飞供述，2012年成立新起点公司，我认缴了50万注册资金，赵阳的10%干股是我给的。由于业务不好，一直处于亏损。当时投入200余万元，张克勤投入60万元，让王某1持股，其余是我投的。2013年变更时，我让弟弟张小飞代持60%。连某只负责巨鼎公司的出纳。东河中国银行贷款300万元的事，2014年买车欠了师某要350万元，公司准备再买车需要贷款，我就带上赵阳和孙会计去谈，当时贷款用途是购买校车，以赵阳个人名义办的贷款。我没有和王某1沟通过，因为我两个人不熟悉。巨鼎公司和包头新起点公司没有签过购车合同，我也没见过这份合同，但是公章是巨鼎公司的。九原立农银行贷款400万元的事，大部分我还了个人欠款了，给银行提供的购车合同章是我公司的，但我想不起这件事了。这两份贷款合同标注的定金，呼市巨鼎公司是否收到记不得了。这两份合同都没有实际履行，因为贷款就是为了给我还账，因为我欠别人的钱太多了。乌兰察布市景盛商贸有限公司油费发票和汽车修理费发票没有真实发生。我通过刘某2购买的，当时花了6万元。2014年以来，东河教育局给了322万元、92万元、276万元、184万元、又给了100万元。一部分支出正常运营费，还了立农银行144万元，中行东河支行61万元，剩下的还了我欠别人的钱了，因为包头新起点欠我的钱都是我借来的。向中行和立农银行贷款是我提出来的，我和赵阳说的，赵阳没有异议。贷款时的财务报表、购车合同我不清楚。新起点公司欠我的钱，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杨磊账户由我使用，他是巨鼎公司经理，他同意我使用这个账户。我知道东河购买了11台宇通客车，15台申龙客车，达茂购买了10台申龙客车，达茂的帐都结了；被告人赵阳供述，中国银行东河支行申请的个人经营投资贷款300万元，用于增购校车使用，我代表新起点公司和呼市巨鼎公司签订了商品车购车合同。张俊飞在新起点公司办公室和我提出增购校车。他是新起点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我占10%是张俊飞给我的干股，由我来当法人。后来张俊飞把股份转让给张小飞，由张小飞持股，张俊飞实际出资并控制。达茂旗有增加10台校车的意向，;关于达茂旗增开校车的意向协议;是我提供的，（增加校车20辆的内容）记不清了。我亲自在公司打了协议并加盖公章，拿到达茂旗盖好公章，我就把协议拿走了。当时忽略了时间和签字。高某2没有挣新起点公司的工资。我向中行提供的;借款申请人及家庭成员收入证明;的工资收入都是我自己编的。孙某的签字是我签上去的，孙某不知情。办理贷款时，张俊飞和我约定好把款以购车款的形式打到巨鼎公司账户，我按他的意思执行。2012年1月份成立的新起点公司，当时公司就我一个人，2012年又招聘了2个人，2013年包头新起点公司总公司又招聘六个人，2013年七八月份成立了达茂旗分公司，管理人员有3个，司机有5个人，2014年9月份总公司成立东河车队，又招聘了27名司机，1名食堂管理，1名经理，2014年4月份达茂旗分公司又增加了5名司机。2012年、2013年、2014年会计报表都是我提供的，我让孙某做的。2012年、2013年两年没有业务，一直都是负债，具体多少我不知道。2014年也是亏损的。2015年9月份以前的帐在2015年9月10日被孙某和股东王某1拿走了，后来的帐由韩某整理。;商品车定购合同;是我本人提供的，是2014年年底或2015年1月份，张俊飞和我说买购20台校车，并且和巨鼎公司签订商品车订购合同，公司账上没有钱，预付款200多万元由他来负责，剩下的车到付尾款。我俩约定好之后由巨鼎公司起草合同，并盖上巨鼎公司的章，给我传真过来。2015年三四月份张俊飞告诉我9台校车回来了，在巨鼎公司的库里（申龙六台、宇通三台），一直没有上户。给中行抵押20台校车，15台是新起点的（其中5台挂靠，所有权是个人），另5台达茂旗共有的。张俊飞让我找20台能够抵押的车辆证书，我就在公司找了校车的登记证书，然后办理抵押。;抵押车辆清单;是我本人给银行提供的。;股东会决议;是我提供的，王某1的签名是我代签的。张俊飞说他和王某1沟通好了，王某1同意。我们公司的债务情况，2014年11月份，我们公司向北京银行上海闵行支行办理了140万元购买申龙校车的贷款，2014年10月份，我们公司向中行郑州新区支行办理了165万元购买宇通校车的贷款，2014年12月份，我、高某2、张俊飞、连某分别以个人名义向北京银行办理了个人消费贷款，一共加起来是73.65万元，其中我是20万元，高某2是13.65万元，张俊飞是20万元，连某是20万元，2015年2月9日，我向中行东河支行申请办理个人经营性贷款300万元，2015年7月4日，新起点校车公司向九原立农银行办理了400万元的购车贷款，2016年5月17日，新起点校车公司向北京融友普惠驻包头分公司办理了60万元借款。立农银行的400万元贷款，张俊飞和我说要偿还公司的外债，具体欠谁的钱我也不知道，都是张俊飞说欠的钱，我公司在我手上没有外债。我们四个人的贷款购买了东河区运营的5台车，已经逾期。中行郑州支行贷款办理的11台宇通校车的贷款，用11台校车作抵押，贷了165万元，先付了一部分定金，然后付首付，是张俊飞办理的，付了多少钱我不知道。2014年10月购买上海申龙校车，其中10辆车向北京银行上海闵行支行办理了140万元购买申龙校车的贷款，也是交定金再付首付，是张俊飞办的。（公司账户上有钱当天就转走）是张俊飞要求的，工人工资和油费从这里支取，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没有用于包头市新起点公司。张小飞不参与运营管理，就是我和张俊飞商量决定。2014年7月我们和东河区教育局达成协议，2014年8月份我在公司和申龙厂家签订26台校车公车合同，厂家后来答复只能提供15台，剩下11台我们到宇通公司订购。申龙每台车厂家送车7000元我们承担，宇通自己承担。2014年9月5日就都到了，验车后投入运营。乌兰察布市景盛商贸有限公司的发票是张俊飞给我的。九原立农银行的400万元，给银行的资料都是我提供的，王某1的签字是我签的，我没和王某1说过，张俊飞说他说过。2016年五六月份，张俊飞说需要还他个人债，让我办理（立农银行）贷款。他是实际控制人，我是具体操作人。两次贷款抵押都有达茂旗的车辆，我和张俊飞说过，他说没事，就拿这个办吧。他知道达茂校车是新起点公司和达茂旗教育局共有的。中国银行的贷款新起点公司没有使用，立农银行用了一部分。中行贷款，张俊飞和我提出还债，这个债务是他个人的，但是张俊飞说这个债务是公司经营以他个人名义借的。立农银行贷款，张俊飞和我说为了给股东王某1退股及偿还一部分外债。2015年银行贷款700万元，股权在融友普惠质押100万元只有立农银行的10多万元用于给新起点公司发工资，其他的都是张俊飞支配了。公司一年的进账不到600万元，费用大约240万元，毛利300多万元，车的成本没算进去。借钱的时候我问他用途，他说还债。但是公司运营用不了这么多钱，而且公司现在已经盈利了，公司只有东河26台校车的贷款；被告人张小飞供述，中国银行贷款、立农银行贷款，张俊飞、赵阳让我过来签字，我就签字了。我的股份是代持股。股东大会决议上的字是我签的。贷款到位具体用到哪里我不知道了。上述证据取证合法，具有客观真实性，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俊飞明知自己有大量外债，在个人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提供虚假的合同及证明文件，将诈骗所得归还其个人债务，造成贷款银行439.06006万元不能归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赵阳、被告人张小飞帮助被告人张俊飞实施上述诈骗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俊飞作为单位的实际控制人，利用被告人赵阳的职务便利，将单位资金66.9409万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二被告人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赵阳、张小飞未使用诈骗资金，犯罪情节较轻，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起到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赵阳利用其职务便利，协助被告人张俊飞侵占公司资金，犯罪情节较轻，构成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俊飞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提交的借款协议，无其他证据相佐，真实性不予认定。2012年1月9日，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成立，鉴定报告从2013年1月1日起审计，是因为之前没有会计凭证及原始单据，作为在此期间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张俊飞及法定代表人赵阳均有责任提供证据，被告人不能提供，不能作为不予认定该鉴定报告的依据。该鉴定报告中只针对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账户中直接向被告人张俊飞账户汇款作为被告人张俊飞的进账数额，被告人张俊飞的还款及报销金额，为冲账数额，作出鉴定结论。大量的包头市新起点校园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账户转入呼和浩特市巨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及其他（如杨磊等）账户，又经被告人张俊飞转出支付个人的资金，未在鉴定结论中体现，因该部分资金证据未全面核实，故本案不予认定其犯罪数额，可在完善证据后另行追加，对于该数额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其他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赵阳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阳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被告人张俊飞指使下，为其提供便利条件，构成职务侵占罪的共犯；被害单位是否存在过错，并不影响对被告人的定罪量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张小飞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小飞作为公司股东，共同骗取贷款银行信任，获取贷款，与其他被告人构成共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俊飞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日起至2030年3月1日止。）二、被告人赵阳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六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日起至2024年3月1日止。）三、被告人张小飞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22年11月27日止。）四、继续追缴三被告人对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东河支行诈骗的贷款215.86405万元、包头市九原立农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诈骗的贷款223.19601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 波人民陪审员 王 伟人民陪审员 庄荣飞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朱乾坤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一百九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编造引进资金、项目等虚假理由的；（二）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的；（三）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的；（四）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或者超出抵押物价值重复担保的；（五）以其他方法诈骗贷款的。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