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民终58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巩义市城区唐汇歌房，经营场所河南省巩义市市区新兴西路**。经营者：魏鸽，女，197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金淀，河南永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总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河南慧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符玉博，河南慧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巩义市城区唐汇歌房（以下简称唐汇歌房）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中国音著协）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7）豫01民初37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汇歌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金淀，被上诉人中国音著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符玉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汇歌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中国音著协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唐汇歌房侵权，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唐汇歌房侵犯了中国音著协的权利。二、公证书是超区域公证，两名公证人员仅一人署名，不能证明另一公证人员认可。公证内容与查明事实不符，该公证书不具有效力，不能证明中国音著协的主张。三、中国音著协起诉认为唐汇歌房侵犯了其复制权和放映权，而一审判决书认定唐汇歌房侵犯了中国音著协的放映权和获得报酬权，超出其主张的权利范围。中国音著协辩称，一、公证书程序合法，内容真实。两名公证人员公某不要求两名工作人员都是公证员，也没有要求两名公证员在公证书上签名；公证书附有光盘，客观真实；有关公证法律仅规定受理范围是本区域并不是公证在本区域。二、中国音著协起诉主张的是放映权，一审判决并无不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国音著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唐汇歌房：1、立即停止使用涉案213首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并从KTV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2、赔偿经济损失170400元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1752元，以上共172152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国音著协是依法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等。2016年7月1日，台湾索尼音乐公司（以下简称索尼公司）与北京乐之声公司（以下简称乐之声公司）签署《授权证明书》一份，该授权证明书载明，索尼公司将其拥有或者有合法授权著作权的音像节目（清单见附件）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乐之声公司在卡拉OK经营领域（仅包括卡拉OK经营者、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独家行使仅限以下权利：1.许可卡拉OK经营者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内放映音像节目，并以安全的方式向卡拉OK经营场所提供音像节目，及将音像节目提供给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的权利。2.有权以乐之声公司名义或委托经索尼公司事前同意之第三方对涉嫌侵犯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3.有权以乐之声公司名义或委托经索尼公司事前同意之第三方对任何涉嫌非法以包括但不限于硬盘拷贝、光盘拷贝、数码格式拷贝、因特网传输、以有线或无线等方式向卡拉OK经营场所、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提供音像节目的主体进行维权。为免异议，本授权应不包括对互联网运营平台和无线平台的数字类KTV授权。4.乐之声公司为索尼公司在国内提供唯一点播计次统计服务提供商。5.索尼公司除在本授权书附件所列明的清单外，在授权期限内通过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自行制作或购买）获得其他新增音像节目权利的，则本授权书所授予的独家权利同样适用于该类相应音像节目，且该类音像节目在本授权证明书授权范畴下的针对卡拉OK市场的下发，在授权期限内，亦由乐之声公司独家进行，并以索尼公司后续提供的附件为准。6.授权期限自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止。该授权证明书同时载明了以下定义及解释：1.音像节目：即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法规保护的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式创作的作品及录像制品。2.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录制、录像、翻录、翻拍、数字化等方式将作品及制品制作或复制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3.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的权利。4.维权：即可采取民事诉讼、刑事举报、行政投诉等方式维护和主张权利人合法的权利。授权证明书后附授权音像节目清单。2016年8月11日，乐之声公司与原告中国音著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乐之声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信托中国音著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中国音著协在卡拉OK行业（不含手机卡拉OK）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乐之声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乐之声公司不得自行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中国音著协行使的权利。中国音著协对乐之声公司的权利管理，指以中国音著协的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乐之声公司分配使用费；乐之声公司应将其授权中国音著协管理的所有音像节目，依中国音著协音像节目登记表的格式，向中国音著协进行登记。如该音像节目名称及其资料有任何增减或变更，乐之声公司应立即书面通知中国音著协。乐之声公司向中国音著协登记的所有资料将作为中国音著协向使用人授权及分配使用报酬予乐之声公司的依据。在乐之声公司未将音像节目诉讼权利授权中国音著协前，中国音著协不得以自己的名义就相关音像节目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授权期限自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2016年7月1日，索尼公司出具证明书一份，证明书载明，索尼公司于2016年7月1日就授权与乐之声公司出具了《授权证明书》，现证明，索尼公司已同意乐之声公司委托中国音著协依据《授权证明书》，以中国音著协的名义对涉嫌侵犯索尼公司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授权期限以《授权证明书》有效期为准。2016年12月21日，乐之声公司出具声明，该声明载明，乐之声公司作为中国音著协会员，同意中国音著协根据《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音像著作权协会的名义对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DVD音像制品包括《FALLINLOVE（恋爱）》、《PRINTMYHEART（表露我心）》等213首音乐电视作品（清单附后），上述合辑外包装均标明“版权所有人/提供：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出版方：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独家发行：上海新索音乐有限公司”，并分别标明“新出音进字（2015）136号、国权音字25-2015-0143号，ISBN978-7-7987-0468-6”、“新出音进字（2015）137号、国权音字25-2015-0144、ISBN978-7-7987-0469-3”。版权声明中标明：“本专辑涉及任何词曲、录音、音乐录影、图片、肖像，未经权利人许可不得以任何形式进行使用”。2016年10月16日，中国音著协的委托代理人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其代理人赵忠洲到河南省民权县公证处（以下简称民权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民权公证处公证员郅胜华、李春玲随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的代理人赵忠洲及其工作人员苏军龙于2017年1月8日15:08分，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来到巩义市市区新兴西路111号“唐会潮会所”，由赵忠洲对该场所门头外景拍摄照片一张，并取得了“农信银签购单”（商户名称：巩义市城区唐汇歌房，商户编号：410136030015，终端编号：10176829）与盖有“唐会纯K现金收讫”印章的“唐会纯K超市结账单”共贰张，并进入该场所二楼A02房间。经检查，录像机中的内存为空白。15:30分，在公证员郅胜华、李春玲的现场监督下，歌曲点播人员赵忠洲在该房间内歌曲点播机上依次点播了一下歌曲：《FALLINLOVE（恋爱）》、《PRINTMYHEART（表露我心）》等213首歌曲（清单附后），苏军龙对以上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了现场全程录像，现场录制视频单元一个，整个录像过程于17:30分结束。民权公证处对上述保全过程出具（2017）民证民字第59号公证书予以确认。公证书记载，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农信银签购单”与盖有“唐会纯K现金收讫”印章的“唐会纯K超市结账单”的复印件与保存我处的原件内容相符；本公证书所附的光盘一张系苏军龙现场摄像，后在公证员监督下制作而成，场所门头照片系赵忠洲现场拍摄，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经对比，公证封存光盘记录的213首音乐电视作品中，公证录制中的《爱》、《你让我有感觉》、歌手孟庭苇的《心电感应》与中国音著协主张权利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的画面不同，其余210首分别与《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中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表演者、音源、画面内容方面完全一致。对此中国音著协没有异议。另查明：1.中国音著协主张其为制止唐汇歌房侵权行为支出公证费票据1650元，场所消费102元，共计1752元等费用。2.唐汇歌房经营性质为个体经营，2013年2月5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KTV包间；零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中国音著协提供的《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音像制品为公开发行出版物，上述合辑表明涉案21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属于索尼公司。唐汇歌房未提供相反证据，关于唐汇歌房所提中国音著协证据不能证明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的异议不能成立。根据索尼公司与乐之声公司签署的授权证明书、乐之声公司与音像著作权协会签署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及索尼公司出具的证明书、乐之声公司出具的声明书，中国音著协有权行使涉案21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获得报酬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唐汇歌房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放映其余涉案21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侵犯了中国音著协对该210首音乐电视作品行使的放映权、获得报酬权，中国音著协就该210首音乐电视作品请求唐汇歌房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理由成立，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音像著作权协会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及唐汇歌房违法所得的数额，一审法院参考唐汇歌房的经营规模，使用涉案音乐作品的数量、方式，侵权持续的时间、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确定赔偿数额。中国音著协支出的公证费1650元，场所消费102元，属于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综上，确定赔偿数额为105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三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巩义市城区唐汇歌房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场所内放映《FALLINLOVE（恋爱）》、《PRINTMYHEART（表露我心）》等共计210首音乐电视作品（清单附后），并从其曲库中删除上述作品；二、唐汇歌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著协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5000；三、驳回中国音著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743.04元，由中国音著协负担1343.04元，唐汇歌房负担2400元。根据双方当事人上诉、答辩意见，并征询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如下：一、中国音著协提交的公证书能否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二、一审判决认定唐汇歌房侵权是否正确？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中国音著协提交的公证书能否作为有效证据使用问题。河南省民权县公证处公证员郅胜华、李春玲根据申请到唐汇歌房进行证据保全，在唐汇歌房房间内对歌曲点播机进行了录像，并由郅华胜出具了公证书。该公证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公证书应当按照国务院司法行政部门规定的格式制作，由公务员签名或者加盖签名章并加盖公证机构印章。公证书自出具之日起生效。”以及《公证程序规则》第五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证机构派员外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的，由二人共同办理，承办公证员应某自外出办理”之规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对公证书所附光盘录制的213首音乐电视作品进行比对后，发现《爱》、《你让我有感觉》、歌手孟庭苇的《心电感应》与中国音著协主张权利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的画面不同，其余210首分别与《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中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表演者、音源、画面内容方面完全一致，认定该210首音乐电视作品为侵权作品。唐汇歌房所提出超区域公证违反法律规定等问题，不能推翻公证书所证明的唐汇歌房在其经营场所放映涉案21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事实。一审判决所认定公证书的内容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唐汇歌房是否侵害了中国音著协著作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中国音著协提供的《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音像制品为合法出版物，该专辑表明涉案21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台湾索尼音乐公司。根据台湾索尼音乐公司与北京乐之声公司签订的《授权证明书》证明台湾索尼音乐公司已将涉案21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及维权授权北京乐之声公司行使，北京乐之声公司又通过与中国音著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方式，将案涉的21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财产权授权中国音著协进行管理，并以声明的方式同意中国音著协以自己名义对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故中国音著协是案涉21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017）民证民字第59号公证书的内容证明唐汇歌房在其营业过程中未经中国音著协许可使用了其著作权下的作品，构成侵权。因此唐汇歌房主张的侵权事实不存在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中国音著协起诉认为唐汇歌房侵犯了其复制权和放映权，并要求其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一审判决根据查明事实认定唐汇歌房侵犯了中国音著协的放映权和获得报酬权并判令其赔偿损失，并无不妥，亦未超出中国音著协主张的权利范围。综上，唐汇歌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巩义市城区唐汇歌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旺兴审判员  赵 筝审判员  梁培栋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赵留华书记员钟秀秀涉案210首音乐电视作品清单1.FALLINLOVE（恋爱）；2.PRINTMYHEART（表露我心）；3.谁怕谁；4.流星雨；5.烟火的季节；6.爱的领域；7.绝不能失去你；8.ASKFORMORE（要求更多）；9.爱情假期；10.谈心；11.LOVELOVELOVE；12.乖猫；13.倒带；14.假面的告白；15.好想你；16.布拉格广场；17.海盗；18.衣服占心术；19.许愿池的希腊少女；20.说爱你；21.野蛮游戏；22.骑士精神；23.OHOH（哦哦）；24.做一天的你；25.反复记号；26.海市蜃楼；27.消失的城堡；28.酸甜；29.马甲上的绳索；30.我要的选择；31.独占神话；32.一定要幸福；33.一对；34.人情味；35.今生今世；36.古墓爱情；37.多谢老天爷；38.女人不该让男人太累；39.她最好；40.我爱的人；41.教我怎么不想你；42.没那种命；43.给我一个机会；44.黄豆；45.下半辈子；46.丢；47.妈妈的话；48.我在乎；49.沉默；50.爆发；51.老K脸；52.补偿；53.装聋作哑；54.该我的爱；55.重色轻友；56.双黄线；57.抱一抱；58.不忍；59.爱盲；60.莎郎嘿；61.死心塌地；62.明天是最后一天；63.再见过去；64.分手第七天；65.勇敢；66.吻雨；67.温室的花；68.第一个冬季；69.等；70.西班牙狂想曲；71.如果爱就现在吧；72.我懂；73.目击者；74.一秒的安慰；75.匿名的宝贝；76.每天的每夜；77.等边三角；78.蓝天；79.那女孩对我说；80.专属密码；81.遥远；82.碎片；83.肩上蜻蜓；84.那时候；85.两难；86.天亮以前；87.拥抱我；88.断了线；89.河流；90.爱我；91.邻居的耳朵；92.哭笑不得；93.活着；94.零；95.我忍住哭；96.红蜻蜓；97.花季；98.青春纪念册；99.HEY!HAH!（嘿！嗨）；100.好奇无上限；101.我的野蛮女友；102.求爱复刻版；103.爱情不用翻译；104.爱的勇气；105.转身的时候；106.不怕付出；107.仙人掌；108.忘了；109.狂奔；110.你的电话；111.BEFOREIFALLINLOVE（当我恋爱前）；112.DIDADI（嘀嗒嘀）；113.DOYOUWANTMYLOVE（你需要我的爱吗）；114.I’MSTILLINLOVE（我仍然爱着）；115.PERFECTINEVERYWAY（一切完美）；116.SOCRAZY（太疯狂）；117.不变的诺言；118.伊甸园；119.你是我的SUPERMAN（你是我的超人）；120.再听一次；121.刀马旦；122.完整；123.当爱成碎片；124.我的快乐不为谁；125.月光爱人；126.爱你在每一天；127.爱你是我的自由；128.真情人；129.真想见到你；130.真的想见你；131.碰碰看爱情；132.第九夜；133.等爱降落；134.美丽笨女人；135.逃脱；136.IT’SAPARTY（这个派对）；137.STAYWITHMETONIGHT（今晚和我在一起）；138.SUNNYDAY（晴天）；139.YOUANDME（我和你）；140.不爱你了；141.亮亮的承诺；142.你是爱我的；143.再见一面；144.好心情；145.宠物男孩；146.往日情；147.爱琴海；148.爱我久一点；149.暗示；150.有你就够了；151.答案；152.自己；153.要定你；154.谁的香水味；155.过完冬季；156.颜色；157.每一次想你；158.今天到永远；159.我的翅膀；160.她在睡前哭泣；161.HIPHOPTONIGHT（嘻哈之夜）；162.放手；163.时机；164.每天想你一遍；165.给你一些不给一些；166.有些女人不能碰；167.爱在四季都有雨；168.别让我最后才知道；169.将错就错；170.手语；171.真的还是假的；172.第二道彩虹；173.闪亮的日子；174.ALRIGHT（安好）；175.Kissy（思吻）；176.心电感应（歌手蜜雪薇琪）；177.谁；178.爱斯基摩；179.爱的卡路里；180.爱能不能不变；181.独立；182.白色羽毛；183.谢谢你；184.学着；185.隐形的雪；186.24HRS；187.YOUARESOBEAUTFUL（你真美）；188.一口一口；189.你给我多少时间；190.单人房双人床；191.如果没有你；192.我明白他；193.手；194.看透；195.薄荷；196.FIRE（热情）；197.一个人睡；198.其实我一直都想对你说；199.甜美生活；200.那可不一定；201.IWELLBEFINE（吾自安好）；202.忽然东风；203.天下大同；204.头号粉丝；205.解铃；206.想念你；207.缺氧；208.BUTTERFLY（蝴蝶）；209.爱是惩罚；210.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