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902民初1931号 原告：时光国，男，1965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艳韬、刘挽澜，北京市京大（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德市润发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万安路金港名都B区6号楼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015633735216。 法定代表人：周东升，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周东升，男，196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被告：杨小梅，女，1973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泰顺县。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少熙，福建黎民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时光国与被告宁德市润发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发公司）、周东升、杨小梅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时光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艳韬，被告润发公司、周东升、杨小梅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少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时光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润发公司支付时光国拖欠的货款464759元；2.判令润发公司支付时光国以上述货款为本金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上述货款之日止按年利率8.4%计算的利息；3.判令周东升对上述两项付款承担股东连带责任；4.判令杨小梅对上述款项与周东升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2013年10月1日，时光国与润发公司签订一份《承包供货协议》，约定由润发公司负责供应的上海沃尔玛1014店和312店的冰鲜水产和活水鱼，由时光国承包供货经营。双方协议约定的“沃尔玛超市给甲方定案货款中，扣除15%给甲方作为税款，业务管理费用外，剩余的款项归乙方”，实际操作中，沃尔玛超市付给润发公司货款后，由润发公司扣除3%的管理费用后全部支付给了时光国。2015年4月起，润发公司开始拖欠时光国货款，前后累计拖欠了593759.79元。在时光国的反复催讨下，截至2015年12月4日，润发公司共计支付了时光国129000元，还拖欠时光国464759元。后周东升不再理会，时光国无奈找到周东升福建的家中，周东升这才告诉时光国其因为和案外人刘郑美的民间借贷纠纷导致润发公司账户被冻结，沃尔玛公司已于2015年11月底结束与润发公司的合作关系。周东升虽然只是润发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但实际公司为其个人所控制，每次的货款都是通过其个人账户支付给时光国。现在又由于民间借贷纠纷导致公司账户被其他法院冻结，以上事实足以证明股东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周东升应对本案的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杨小梅与周东升系夫妻关系，也实际参与润发公司的经营活动。且润发公司是因为（2015）榕民初第853号刘郑美诉周东升、杨小梅、润发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被保全。周东升的公司股份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在周东升将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混同时，也实际与他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产生了混同，因此杨小梅也应当对周东升的还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本案纠纷发生后，时光国向合同履行地上海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起诉，无奈被浦东法院裁定不予受理，上诉和申请再审后，均被维持。 润发公司辩称，其与时光国不存在“承包供货协议”，时光国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 周东升辩称，时光国诉请其承担股东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 杨小梅辩称，时光国诉请其与周东升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时光国为证明自己主张，出示证据：1、“承包供货协议”，证明时光国与润发公司存在承包供货协议关系；2、“结算单”，证明沃尔玛华东百货有限公司认可的货款总额；3、“欠款明细”，证明润发公司尚欠时光国货款464795元；4、传票、裁定书，证明沃尔玛公司不让送货的原因；5、短信提醒截图，证明周东升付款记录；6、奥美通工商信息，证明润发公司现在以奥美通名义向沃尔玛供货；7、（2016）闽民终783号判决书，证明被保全财产涉及民间借贷纠纷，也同样涉及杨小梅，杨小梅同付连带责任；8、2015年11月的订货表，证明时光国送货记录；9、手抄数据表，证明2015年4月至11月时光国的送货数据；10、银行流水，用以辅证润发公司支付给时光国的款项并非工资款，而系订货款。 润发公司、周东升、杨小梅质证认为，对证据1“承包供货协议”三性均有异议，“承包供货协议”上的“公章”，不是润发公司的公章，申请对该协议上的椭圆形状的公章与润发公司现用的圆形公章进行鉴定，且周东升作为润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未在“承包供货协议”上签字，时光国仅是润发公司雇佣来为公司送货的；对证据2“结算单”三性均有异议，所谓的“上海沃尔玛1014店对账单”及“沃尔玛华东百货有限公司顾客服务专用章”，明显非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供货商之间在收货及对账时使用的形式及印章；对证据3“欠款明细”三性均有异议，系时光国自行随意制作，不能成为债权凭证；认为证据4、5、6、7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8“订货表”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9“手抄数据表”三性有异议，该证据系“手抄的”，系时光国单独制作的，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对证据10银行流水的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各被告无关。 润发公司、周东升、杨小梅为证明自己主张，出示证据：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润发公司企业情况及其使用的真实、唯一的公章印鉴样式；2、结款清单、沃乐玛订货表、退票信息表各1份,证明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供货商之间在收货及对账时使用的真实的格式及印章；3、供应商协议1份,证明沃乐玛公司与润发公司约定的是“6%的销售返利”，用以反驳时光国关于“扣点3%”的诉讼主张；4、离婚证，证明周东升与杨小梅于2016年5月10日离婚。 时光国质证认为，对证据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待证目的；对证据2“结算清单”的真实性有异议，系单方制作，不能作为定案证据，“订货表”与本案不是同一家门店，无关联性，对“退票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关联性；对证据3“供应商协议”、证据4“离婚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时光国申请本院调取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润发公司给沃尔玛华东百货有限公司1014店的全部供货明细；三被告申请本院核实沃尔玛华东百货有限公司1014店与润发公司在收货对账时使用的书面文件格式及使用的印章样式。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申请均符合法律规定，向沃尔玛华东百货有限公司调取上述证据。沃尔玛华东百货有限公司回函称：1、其与润发公司没有直接合同关系，双方的交易模式是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向润发公司购买后再向其销售，其没有记录润发公司向其销售的供货明细；且经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采购核查，2016年后已没有润发公司的任何进货数据，该供应商号已被删除；再者，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交易资料一般存放第三方保存，不合作供应商三、五年前的数据难以核查。2、其与润发公司没有直接合同关系，无权单独与润发公司直接对账；且时光国提供的结算单非其提供，也不是其对账使用格式，“顾客专用服务章”不是其与供应商账款确认的印鉴。 时光国质证认为，该回函描述的均不是事实，订货表数据全部在沃尔玛华东百货有限公司1014店，并非在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对于回函的第二部分内容说法不认可，“结算单”确系其自行制作，但其找到收货人，在他们电脑核对确认无误后盖章确认的。 三被告质证认为，该回函可证明时光国提交的所谓证据都是伪造的客观事实，而三被告的质证意见都是客观真实的。 经审查本院认为，1.各方对时光国提供的订货表及三被告提供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离婚证、供应商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承包供货协议”系原始证据，三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申请对该协议上的椭圆形状的公章与润发公司现用的圆形公章进行鉴定，因该两个公章肉眼可以确定非同一公章，该鉴定没有必要，本院未予准许，但该两公章的不同不足以证明协议上的椭圆公章非润发公司所盖，且润发公司未就其主张时光国伪造公章事项向公安机关报案以确认其真伪，故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3.“结算单”，该结算单上盖有“沃尔玛华东百货有限公司顾客服务专用章”，三被告未举证证明该公章系虚假公章，本院予以确认其真实性；沃尔玛华东百货有限公司虽出具回函，认为其未与润发公司发生合同关系，无权对账，且其与供应商之间的对账不应使用“顾客服务专用章”，但是，“沃尔玛华东百货有限公司顾客服务专用章”对外代表的仍然是沃尔玛华东百货有限公司，可以认定为沃尔玛华东百货有限公司对货款总额的确认，至于沃尔玛华东百货有限公司回函所称对账不应使用“顾客服务专用章”，本院认为对账应使用何种公章，系其内部公章管理规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因此回函该项内容，本院不予采信。4.短信提醒截图与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的来源形式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认为周东升转账给时光国系为代润发公司向其支付劳务款，但未提供润发公司与时光国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的其他相关证明，从支付频率及支付数额看，所支付款项与现有劳务市场不甚匹配，该证据与前述“承包供货协议”、订货单相互印证，可认定所支付款项系为货款。5.时光国提供的“欠款明细”“手抄数据表”以及三被告提供的“结算清单”，均系单方制作，在没有其他证据足够印证的情况下，本院不予确认。6.奥美通工商信息以及三被告提供的订货表、退票信息，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审查确认。7.（2015）榕民初字第853号案件传票、（2015）榕民保字第498号民事裁定书、（2016）闽民终783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3年10月1日，时光国（乙方）与润发公司（甲方）签订“承包供货协议”，约定：上海沃尔玛1014店、312店每日所需的属于甲方有条码的货，均由乙方负责采购供应，商品的成本、品质、销售管理、采购货款均由乙方承担；甲方负责超市采购人员的联络，门店的实物由乙方处理；沃尔玛超市给甲方的定案货款中，扣除15%给甲方作为税款、业务管理费外，剩余款项归乙方；在经营过程中出现商品的质量问题，卖场里的违规经营均由乙方负责承担，与甲方无关；承包期限，以甲方与沃尔玛供销合同为准。 2.沃尔玛华东百货有限公司确认润发公司与上海沃尔玛1014店2015年4月至2015年11月的未税销售额分别为88192.87元、99805.21元、82187.79元、86041.09元、76788.72元、66794.68元、61614.98元、47690.93元，以上合计609116.27元。 3.周东升代润发公司于2015年4月30日向时光国付款41160元、5月7日付1万元、5月26日付3万元、6月1日付1万元、6月6日付1万元、6月8日付7万元、6月10日付36049元，6月27日付1万元、7月3日付2万元、7月10日付1万元、7月18日付1万元、7月28日付4万元，以上合计297209元。 4.时光国在付款明细中自认润发公司于2015年8月19日向其付款1万元、8月27日付5万元、9月10日付1万元、9月24日付1万元、10月14日付1万元、10月15日付1万元、10月22日付2000元、11月9日付1万元、11月11日付3000元、11月17日付2000元、11月29日付2000元、12月4日付1万元，以上合计129000元。该事实与时光国提供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5.润发公司、周东升、杨小梅因与刘郑美民间借贷纠纷被诉至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润发公司与周东升作为共同借款人被判令承担还款责任，杨小梅作为周东升配偶对周东升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判决后，润发公司不服，上诉至至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民终78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因该案，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榕民保字第4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周东升、杨小梅、润发公司的银行账户存款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财产至4700000元。 6.润发公司与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0日签订供应商协议，约定协议期限为协议签署日起一年，如果公司或供应商均未在期限终止前三十日前书面通知另一方其不愿意续展本协议，则本协议在每次期限届满时自动展期一年，公司可以在任何时候提前一个月书面通知供应商终止本协议；公司对供应商任何一个月的采购净额在10000元或以上时，供应商将就该月的采购净额给予公司6%的销售返利。 7.周东升与杨小梅于2016年5月10日离婚。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润发公司与时光国签订的承包供货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时光国于2015年4月至11月向上海沃尔玛1014店供货，有沃尔玛华东百货有限公司盖章确认的结算单予以证实，可确认时光国依约履行案涉合同项下的供货义务，结算单记载的未税销售额609116.27元亦可作为案涉合同中的定案货款，但润发公司未依约完全履行支付货款义务，构成违约。时光国主张按定案货款扣点3%计算润发公司应向其支付的货款，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润发公司的交易习惯是“扣点3%”，而承包供货协议中双方约定的是扣点15%，因此，润发公司向时光国支付的货款应按定案货款扣点15%计算，也即，2015年4月至11月，润发公司应付时光国的货款总额为517748.83元（609116.27×85%）。时光国称润发公司于2015年4月开始拖欠货款，但其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2015年4月后润发公司已经支付时光国货款426209元（297209+129000）。综上，润发公司实际结欠时光国货款91539.83元（517748.83-426209）。现时光国诉请润发公司支付拖欠货款464759元，其中91539.83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时光国诉请润发公司支付拖欠货款的利息（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上述货款之日止，按年利率8.4%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结合《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逾期罚息利率一般在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现时光国主张拖欠货款利息按年利率8.4%计算，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计算基数应为91539.83元。时光国提供的（2015）榕民初字第853号案件传票、（2015）榕民保字第498号民事裁定书、（2016）闽民终783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证明润发公司与周东升作为共同借款人欠刘郑美借款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而杨小梅作为周东升配偶对周东升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不足以证明润发公司与周东升、杨小梅财产混同，不足以证明周东升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时光国诉请周东升对上述款项承担股东连带责任，诉请杨小梅对上述款项与周东升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宁德市润发食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支付时光国货款91539.83元及利息（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上述货款之日止，按年利率8.4%计算）； 二、驳回时光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006元，由时光国负担6490元，由宁德市润发食品有限公司负担251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上诉案件受理费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黄锦芳 人民陪审员  林振功 人民陪审员  陈仲斌 二〇一八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林 秋 书 记 员  邢 颖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