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426刑初4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少云，男，1986年10月18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市黎城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捕前住。2016年10月24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当场抓获，同年10月25日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涉县看守所。辩护人赵焕平，河北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关文庭，男，1971年3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市，汉族，农民，小学文化，捕前住长治市。2016年10月26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抓获，同年10月27日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涉县看守所。辩护人宋素平，山西诚欣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以涉检公诉刑诉（2017）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少云、关文庭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作出一审判决后，被告人杨少云、关文庭均提出上诉，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4刑终64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原判部分事实不清，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俊涛、李润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少云及其辩护人赵焕平，被告人关文庭及其辩护人宋素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关文庭携带100克毒品“面儿”和10克冰毒，驾驶车牌号为晋Ｄ×××××的黑色奥迪牌轿车，从山西省长治市区到黎城县南关村杨少云租住处，以3000元100克毒品“面儿”，1500元10克冰毒的价格，贩卖给杨少云。被告人杨少云向关文庭支付1500元人民币，欠关文庭3000元。同日23时许，被告人杨少云打电话告知武某其刚从关文庭处购买了毒品，并商量好以200元一克的价格给武某送5克冰毒。2016年10月24日13时许，被告人杨少云驾驶车牌号为晋Ｄ×××××的橙色“长安奔奔”牌汽车，从山西省黎城县县城往河北省涉县河南店镇南庄村给武某送毒品。后杨少云行驶至涉县椿树岭检查站时被涉县公安局当场查获。从其车内副驾驶座下检查出毛重为91.31克白色粉状疑似毒品，毛重为12.68克透明晶体状疑似毒品。经涉县产品质量计量检验检测中心对疑似毒品称重，白色粉状疑似毒品净重为87.7738克，透明晶体状疑似毒品净重为10.3958克。经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疑似毒品检验，白色粉状体疑似毒品中检出甲卡西酮和咖啡因成分，透明晶状体疑似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6年10月26日，涉县公安局在山西省长治市银苑小区3号楼3单元601室关文庭住处，查获毛重为46.9克的白色粉状物疑似毒品，毛重为49.2克的深褐色粉状物疑似毒品，毛重为10.05克的浅褐色粉状物疑似毒品，毛重为186.86克的乳白色粉状物疑似毒品，经涉县产品质量计量检验检测中心对疑似毒品称重，白色粉状物疑似毒品44.2317克，浅褐色粉状物疑似毒品7.2056克，深褐色粉状物疑似毒品47.0863克，乳白色粉状物疑似毒品173.2378克，经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疑似毒品检验，白色粉状物疑似毒品中检验出咖啡因成分，深褐色粉状物疑似毒品中检验出非那西汀和咖啡因成分，浅褐色粉状物疑似毒品中检验出甲卡西酮成分，乳白色粉状物疑似毒品中检验出咖啡因成分。2016年8月初至2016年10月20日，武某分别驾驶自己的“奇瑞”牌轿车和红色“大运”牌半挂车，先后五次到被告人杨少云位于山西省黎城县南关村的租住处购买毒品，以500元的价格购买毒品“面儿”4.4克，75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5克。所购买的毒品均由武某带回涉县。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物证、辨认笔录、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少云、关文庭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少云对起诉查获的毒品克数有意见，拿货是从李某3处拿的，没有从关某处购买，武某去我那是吸毒，不是购买。被告人杨少云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少云系生活所迫，被动犯罪，以贩养吸，主观恶性小；毒品数量称重和送检程序违法；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行为。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关文庭辩称，我是自己吸食，没有卖，杨少云欠了我十几万，他是不想给我钱才说从我这买的。被告人关文庭辩护人辩称，第一、根据公安部公通字【2005】100号文件和《公安派出所执法执勤工作规范》规定，派出所针对贩卖毒品等案件，受理后应进行现场先期处置，立即移交有管辖权的其他部门办理，并积极协助配合做好侦查调查工作，因此本案的侦查机关主体不适格；第二、对于公诉机关所提供的疑似毒品的扣押、封存、称量、取样程序违反两高一部《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栓程序若干问题规定》（以下简称《规定》）不能确定本案称量取样的毒品为2016年10月26日所扣押，事后说明不能弥补。第三、鉴定机构所采用的鉴定方法是《甲基苯丙胺的定性定量检验方法》（IFSC04-02-07-2011）是专家标准，而不是国家发布的标准方法《疑似毒品中甲基苯丙胺的气象色谱、气象色谱-质谱检验方法》（GBT29636-2013）鉴定机构的鉴定方法有误，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第四、认定被告人关某有罪的证据主要是杨少云的口供，但杨少云当庭陈述是从李某3处购买，供述不稳定，而且在侦查机关供述从关某处购买两大包面是100克，一小包冰毒10克，而从车上查获的是毒品12包，二者之间是否一致也没有证据衔接，没有证据佐证关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本案证据证明未达到法律所规定的确实、充分的程度，应宣告关某无罪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杨少云从被告人关某处购买毒品在销售途中被查获的事实2016年10月24日13时50分涉县公安局民警高某、刘某在涉县309国道椿树岭检查站值勤时，发现被告人杨少云驾驶一辆牌照为晋Ｄ×××××的橙色长安奔奔汽车形迹可疑，经检查在其车内发现粉末状疑似毒品和透明晶体状颗粒疑似毒品。当日河南店派出所受理此案。被告人杨少云被抓获后供述其于10月23日从关某处购卖毒品100克面，10克冰，欲送往涉县武某处，并对关某进行了辨认。被告人关某被抓获后，在侦查机关供述自己将毒品卖给被告人杨少云及送货的路线、付款的方式等。2016年10月25日，涉县公安局河南店派出所扣押被告人杨少云驾驶的汽车和车上的电子秤、五小包疑似毒品透明晶状颗粒、两中包疑似毒品透明晶状颗粒、三小包疑似毒品白色粉状物、两大包疑似毒品白色粉状物，均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封装，手机三部，进行扣押。并由办案人董某文保管。2016年10月26日，民警在涉县看守所第4讯问室对杨少云车内查获的毒品进行称重，称重笔录证实，在王朝印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取出一个电子秤对2大包和3小包白色粉状物进行称重，毛重为90.5克。2中包5小包白色透明晶体状物质，毛重为12.6克。2016年11月9日，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10月24日从杨少云车内提取的疑似毒品检材进行含量鉴定，意见是可疑晶体7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可疑粉末5袋检出甲卡西酮成份。2016年11月18日，涉县产品质量计量检验检测中心对被告人杨少云车内的疑似毒品进行净含量称重，其中2中包5小包净重为10.3958克，第Z016号报告意见为2大包3小包净重为87.7738克。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杨少云供述2016年10月24日、26日供述，我的毒品是从一个外号叫黑哥的人手里买的。我前两天打电话给黑哥买货，10月23日下午两三点钟黑哥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有货了，晚上开车给我送到黎城县城，当时给我送了100克面儿和10克冰毒。从2016年7月底到2016年10月23日之前，我都是在关文庭处购买的毒品，一共拿过七、八次，我每次是电话和黑哥联系好，他给我送货，我手里有多少现钱就都给他，不够的等我卖了冰毒和“面儿”再用微信或支付宝转给他。我给黑哥买毒品的钱时是用支付宝转到一个名字叫牛文萍卡尾号是8294的建行卡上了。因为欠了外债，贩毒想挣钱还债。2016年11月21日、22日供述，2016年10月23日，我给关文庭打电话，让他给我送冰毒和“面儿”下来。当晚，关文庭开车从长治到我住处，从裤子口袋拿出三包毒品给了我，其中两大包装着毒品“面儿”，每包50克，一包装着冰毒，有10克。他以一克150元给我，我给了他1500元现金，这是冰毒的钱。毒品面儿没给钱，面儿是1500元一两，第二天我通过微信向关文庭转了2000元，还欠他1000元。2016年7月底到10月23日共从关某处拿过七八次毒品，每次100克面，3、5克到10克冰，有两次是全部给了钱，有的是给一部分钱，剩下的通过微信转账给关某或者用支付宝转给牛文萍的建行卡上。2017年5月9日当庭供述，查获的毒品是从李某3处购买的，说是从关文庭处购买是瞎说的。2017年6月6日、6月13日再次讯问，证实确实是从关某处购买，因为害怕关某报复，所以说从李某3处购买。2018年1月15日当庭供述是李某3处购买的毒品，李某3是壶关人，有三十多岁。之所以说从关某处购买毒品是因为欠关某钱，和关某微信或者转账是因为要还关某钱。上次开庭后再次改回说从关某处购买是因为办案单位人员说从李某3处购买判的重，从关某处购买判的轻。（2）被告人关文庭供述，2016年10月27日供述，三个月前，杨少云将其奇瑞车抵押在长治一家贷款公司，我以两万元把该车从贷款公司买了，后来他一直找我就认识了。2016年10月23日，杨少云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送冰毒和毒品“面儿”下去，我就给杨少云找了10克冰毒，并告诉杨少云冰毒不好找，都涨价了，得150元1克。我驾车拿着毒品，从山西省长治市到黎城县南关村杨少云住处，从口袋拿出三包毒品给了杨少云，其中有两大包装着毒品“面儿”，每包有50克，一包装着冰毒，有10克。杨少云给了我1800元现金，这是给我冰毒的钱，当晚给我转了400元，还欠我2300元。毒品“面儿”的钱没有给我，我是按150元一克冰毒卖的，面儿是按30元一克卖的。2016年11月10日供述，我从2016年8月初开始向杨少云贩毒。一个星期一次，总共七八次。基本上都是每次100克面，有两次是50克面，有三四次还给过10克冰毒。我给杨少云送毒品时在杨少云的住处见过武某，他在杨少云住处吸毒品。我没有卖过毒品给武某，我闲他要的少，还得送涉县。我自己吸毒，没钱买了就贩卖。交易的地方都是在杨少云住处。给钱时有时给我部分现金，有时给我微信转帐，有时打给我妻子建设银行卡。我自己吸毒，没钱买毒品了，就贩毒挣点钱。2016年11月13日供述，2016年10月23日，杨少云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送冰毒和毒品“面儿”下去，我驾车拿着毒品，从山西省长治市到黎城县南关村杨少云住处，从口袋拿出三包毒品给了杨少云，其中有两大包装着毒品“面儿”，每包有50克，一包装着冰毒，有10克。杨少云给了我1500元钱，是冰的钱，毒品面是按1500元一两给的，说面钱过几天给我，是开晋Ｄ×××××奥迪车去送的。2016年11月14日供述，以前多次向杨少云贩卖毒品的事实。2017年5月9日当庭供述，自己没有卖给杨少云毒品，自己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在不清醒的情况下签字的。2、证人证言（1）证人武某2016年10月24日证言，我从杨少云处购买过毒品，杨少云给我说过是从长治市一个叫黑哥的人手里买的，黑哥本人我也在杨少云的住处见过两次。我想从黑哥手里买点冰毒，因为不熟，他没有卖给我。2016年10月23日晚上，杨少云打电话说晚上黑哥给他送冰毒，23时许，我给杨少云打电话时，他说还没送下来。24日上午10时杨少云说黑哥送下来了，我让他给我送5克冰毒到我家，并商量好以200元一克的价格交易。12点杨少云说快到涉县西高速了，之后就没人接了，后来才知道他在涉县309国道椿树岭检查站被查获了。3、称重、辨认笔录（1）称重、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2016年10月24日杨少云对从其驾驶的橙色奔奔汽车上查获的12包疑似毒品进行辨认，毒品于次日扣押。10月26日在办案点对上述毒品进行称重，电子秤显示两中包和五小包疑似毒品晶体物毛重12.6克、两大包粉毛重90.5克。4、书证、物证（1）扣押清单，证扣押被告人关文庭的建设银行卡号为62×××94一张。（2）上述建设银行卡转账手机信息记录，证2016年10月15日3时21分、21时14分，杨少云通过支付宝两次向该卡转账1700元、1500元。（3）涉县公安局河南店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办案单位对被扣押的毒品所做定性、定量鉴定时间为2016年10月28日，因邯郸物证鉴定不能做定量鉴定，遂将检材带回涉县质量计量检测中心做的定量鉴定，之后再次委托鉴定机构做定量鉴定。（4）鉴定机构资格证书、计量授权证书、鉴定人员资质、计量资格证书，证鉴定机构及人员均具备相关资质。（5）查获经过，证2016年10月24日13时50分，涉县公安局民警在涉县309国道椿树岭检查站执勤时发现被告人杨少云驾驶DV3632的奔奔轿车副驾驶座位底下发现一黄色纸盒内发现疑似毒品，经称重，白色粉末毛重为91.31克，透明晶体状颗粒毛重为12.68克。5、鉴定意见（1）涉县产品质量检测中心涉量检（E）字（2016）第（Z015）、（Z016）净含量计量检验报告，证从杨少云车里查获的2中包、5小包透明晶体状颗粒净含量10.3958克、2大包、3小包白色粉末状物87.7738克。（2）（邯）公（物）鉴（化）字【2016】30108号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毒品检验报告，证民警从被告人杨少云驾驶的晋Ｄ×××××汽车上查获可疑毒品：2016-30108-1可疑晶体7袋，2016-30108-2可疑粉末5袋，经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疑似毒品检验，所送检材2016-30108-1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检材2016-30108-2中均检出甲卡西酮和咖啡因成分。6、辨认笔录（1）关文庭和杨少云分别各自使用的汽车进行辨认，制作辨认笔录各一份。（2）辨认笔录，2016年10月27日被告人关文庭分别对武某和杨少云进行了辨认；同年10月25日，杨少云分别对武某和关文庭进行辨认；同年10月25日武某分别对关文庭和杨少云进行辨认。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腾讯新闻《邯郸涉县椿树岭警务站查获一名非法携带毒品人员》，证明案发当日新闻报道被查获的毒品经测量有白粉50克，冰毒13克。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对被告人杨少云从关某处购买毒品后向武某出售的过程中被公安人员查获的事实应当确认，理由是，被告人杨少云、关某在公安机关均多次供述了二人交易的事实，且供述的关于使用牛文萍的银行卡交易等情节有相关的短信证实，其在庭审时均翻供的理由均不能成立。同时侦查机关在查封、扣押、称重、保管、送检毒品时存在违反相关规定的情形。（二）起诉书指控从关某家中搜查出毒品的事实经审理查明，根据被告人杨少云的供述，2016年10月26日涉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到山西省长治市银苑小区3号楼3单元601室关文庭住处进行搜查，查获白色粉状物毒品（含咖啡因成分）净重44.2317克（毛重46.9克），深褐色粉状物毒品（含非那西汀和咖啡因成分）净重47.0863克（毛重为49.2克），浅褐色粉状物毒品（含甲卡西酮成分）净重7.2056克（毛重为10.05克），乳白色粉状物毒品（含咖啡因成分）净重173.2378克（毛重为186.86克），但未制作搜查笔录。2016年10月27日侦查人员在河南店派出所讯问室内对被告人关文庭租住处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重，制作称重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民警对在关文庭租住处查获的褐色粉末疑似毒品两包分别重10.05克和49.2克，纯白色粉末疑似毒品一包重46.9克，乳白色粉末疑似毒品两包分别重40.06克和146.8克，均透明塑料袋封装，手机两部，轿车一辆，电子秤两个，银行卡一张。由办案人员董某文保管。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1、鉴定意见（1）涉县产品质量检测中心涉量检（E）字（2016）第（Z010）、（Z011）、（Z012）、（Z013）、（Z014）净含量计量检验报告，证对从关文庭住处查获的毒品进行净含量计量检验鉴定，疑似毒品纯白色粉末1号净含量为44.2713克、褐色粉末2号净含量7.2056克、褐色粉末3号净含量47.0863克、乳白色粉末4号净含量38.3378克、乳白色粉末5号净含量134.9克，（2）（邯）公（物）鉴（化）字【2016】30109号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毒品检验报告，民警在山西省长治市银苑小区关文庭租住处查获可疑毒品：2016-30109-1可疑白色粉末1袋，2016-30109-2可疑褐色粉末2袋，2016-30109-3可疑乳白色粉末2袋，经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疑似毒品检验，所送检材2016-30109-1中检出咖啡因成分；2016-30109-2中检出非那西汀和咖啡因成分、甲卡西式酮成分；2016-30109-3均检出咖啡因成分。2、辨认笔录（1）搜查证、称重、辨认笔录、扣押清单，2016年10月26日对在关文庭租住处进行搜查，27日在公安机关办案点对从其住处查获的五包疑似毒品进行称重，毛重分别为46.9克、10.05克、49.2克、40.06克、146.8克，同日在办案点对查获的上述毒品进行了辨认，涉县公安局对上述毒品进行扣押。2、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关文庭供述，我自己吸毒，没钱买毒品就贩毒挣点钱，从我住处查获的都是我掺坏的面儿，大袋200克，小袋10克，还有50克掺黑的面儿。我卖的都是掺好之后的面。从我租住处查获的毒品是白色的面和高平粉。面儿我自己吸，粉用火碱烧坏了，准备扔。对从住处查获的毒品进行的重量鉴定、毒品成分鉴定意见均没有异议。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对从关某家中搜出毒品的事实应当予以确认，同时侦查机关在搜查、查封、扣押、称重、保管、送检毒品时存在违反相关规定的情形。（三）关于指控杨少云多次向武某贩卖毒品2016年8月初至2016年10月20日，武某分别驾驶自己的“奇瑞”牌轿车和红色“大运”牌半挂车，先后五次到被告人杨少云位于山西省黎城县南关村的租住处购买毒品，以500元的价格购买毒品“面儿”4.4克，75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5克。所购买的毒品均由武某带回涉县。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杨少云供述，今年7月底，武某在山西省黎城县城和我见过一面，我们在黎城县城我租的房子里吸过“面儿”。后来过了几天，武某开始打电话问我有没有“面儿”，之后就一直经常联系。我总共卖给武某大约十来次毒品，差不多一个星期买一次。已经交易完成的面儿大约有十几克、冰毒也有十几克，最后给武某送的5克冰毒，在椿树岭检查站被查住了，没有交易成功。我一共向武某交易了毒品“面儿”最多就有10克左右。2、证人证言（1）证人武某证言，杨少云是贩毒的，我吸食的毒品都是从杨少云处买的。2016年7月底，我在山西省黎城县杨少云住处吸食了毒品，走的时候以100元一包的价格拿了两包，一包大约0.8克左右。从2016年7月底到现在，我先后从杨少云处买了十来次毒品，都是在杨少云黎城县南关村的住处拿的。其中有6次拿的是“面儿”，有4次拿的是冰毒，每次都是拿2克。最近的一次是四天前杨少云开橙色长安奔奔汽车从黎城给我送到涉县我家里来的，给了我3克“面儿”。我从杨少云处一共购买了“面儿”有10来克左右，冰毒有10来克左右，“面儿”100元一克，冰毒100元一克。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对杨少云多次向武某出售毒品的事实予以确认，同时存在出售毒品的数量、类型、价格等均无直接证据证实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关某违反毒品管理法规，向杨少云销售毒品，被告人杨少云违法向武某销售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本案侦查机关在办案过程中对毒品的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明显违反法定程序，存在程序上的瑕疵，且侦查机关无法补正，公诉机关提供的定性和定量鉴定意见不作为定案的直接依据，对二辩护人关于本案毒品扣押、称重、送检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关于关文庭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由派出所管辖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的相关规定是对公安机关内部分工，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取得的证据，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关于辩称鉴定标准不合法的问题，经查，侦查机关提供的鉴定意见系有鉴定资质的人员依照相关法定程序作出，并且列出了鉴定所依据的标准，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二被告人均认为自己没有贩卖，只是持有毒品，经查，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自己曾贩卖毒品的事实，与二人持有毒品时均随身携带电子秤可以用来对毒品称重的客观事实相互印证，其翻供理由不成立，以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作为定案的依据。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量刑时参照公安机关对查获的被告人杨少云、关某贩卖毒品的性质、数量的鉴定结果，被告人杨少云多次向武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并考虑本案证据收集中存在的瑕疵等情况，为加大对毒品犯罪的打击力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少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6年10月25日起至2019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关文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期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18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卢志平人民陪审员  杨书亮人民陪审员  张富强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江泽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