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302民初4037号 原告：蒋某，女，197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现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辉，四川博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小玲，北京威诺（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某，男，1967年9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现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彬，四川蜀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蒋某与被告张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辉、谭小玲、被告张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蒋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分割原、被告存放于四川省泉佛土窖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归属于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416坛土窖酒以及专利权等其他财产（具体以法院查明为准）；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中主张分割的财产包括：1.酒厂装修和改造的增值部分；2.涉案酒厂的窖酒、散装酒、展厅酒、原料等；3.现有的416坛酒；4.专利权产生的财产收益。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因原、被告双方感情已完全破裂，2015年原告向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并对南充市泉佛土窖酿造厂以四川省泉佛土窖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统称泉佛酒厂）中涉及到的夫妻共同财产申请了保全。2017年3月15日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1302民初7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予原告与被告离婚，但对于泉佛酒厂中涉及到的夫妻共同财产未进行分割。被告前妻设立的顺庆区共兴泉佛土窖酒厂已经于2007年7月25日注销，被告也于2007年9月与前妻肖木珍离婚，对夫妻共同财产和债务进行了处理。原、被告于2007年10月同居，被告于2007年11月1日注册南充市泉佛土窖酿造厂，于××××年××月××日与原告办理结婚登记。原、被告夫妻存续十年间对该酒厂进行了改造、新建和装修，该酒厂的生产经营规模不断壮大，不仅有形资产大幅增长，期间还取得专利等知识产权。后来注销个体工商户后被告还成立了销售公司。为转移财产，被告于离婚诉讼时（2015年3月2日）到工商局重新注册为与他人共同出资的四川省泉佛土窖酒业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三个股东均为认缴出资，至今未实缴，该公司的资产均为南充市泉佛土窖酿造厂经营期间的资产，该公司名为三人共同出资，实为被告一人所有。综上所述，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十年，南充市泉佛土窖酿造厂注销后资产并没有灭失，而是存放在四川省泉佛土窖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中，该公司全体股东至今未出资，其拥有或占有的财产当然为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原、被告的基本身份信息，拟证原、被告主体适格。第二组：（2015）顺庆民保字第38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保全笔录、送达回证、（2015）顺庆民保字第387号之二。拟证2015年5月15日，法院将被告处保存的416坛窖酒进行查封，被告不予动用。第三组：（2016）川1302民初79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法院未对泉佛酒厂进行财产分割。第四组：（2015）顺庆民初字第1380号民事裁定书、2015年3月7日，《南充市泉佛土窖酿造厂盘存登记表》、《泉佛土窖酒、粮食、煤炭盘存方案》。拟证张某提起的离婚诉讼过程中，双方对涉案酒厂窖酒、散装酒、展厅酒、原料等进行清点，汇总价值为25199968元。第五组：《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拟证被告于2007年11月1日注册南充市泉佛土窖酿造厂，于××××年××月××日与原告结婚，二人于2007年10月同居。四川省泉佛土窖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于被告提离婚诉讼时注册，三个股东为认缴出资，至今未实缴。因此，涉案酒厂及公司为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第六组：关盘一份、张某与肖木珍诉讼离婚时协议和庭审笔录、调解书，拟证张某婚前个人债务；工商档案，拟证明其他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名义为三人，实际股东仅1人；张某诉蒋某诉状，拟证起诉期间内，张某变更酒厂为有限责任公司，可退定期转移财产的意图。 被告张某答辩称：一、泉佛土窖酒厂系被告婚前财产，2015年变更为多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是真实的，合法的。（2016）川1302民初798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南充市泉佛土窖酒厂系被告与前妻设立，应属被告婚前财产。在2016年离婚判决之前，被告已向法院递交了大量证据材料，已充分证实泉佛土窖酒厂属于被告婚前财产。2013年至2015年期间，原告伙同其姐姐、姐夫长期对酒厂事实侵吞、侵占和困扰，知识酒厂濒临倒闭。2015年3月，为解救酒厂，被告迫不得已高成本融资，从而成为多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其投资时真实，变更时合法的。二、原告无婚前财产，被告有婚前财产，婚姻存续期间，原告存在侵占和损害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应对其承担相应的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原告与前夫离婚后，带债6万多与被告结婚。结婚后，被告用自己的工资和酒厂收益为原告还债、购房，并耗费经济和精力把原告从简阳调至南充工作。原告长期将自己工资及其他收入私存己有，还侵占酒厂财务。因此，原告私存的工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分割，其侵占、侵吞的酒厂财务应当归还酒厂还债，并应当承担干预酒厂管理所造成的损失。三、离婚判决书中的财产分割，已经高于婚姻存续期间创造的价值，酒厂存有的窖酒，无法偿还债务。（2016）川1302民初798号判决的2套住房、1个车库、2个小车等部分财产，是靠被告婚前财产、投资收益以及现有债务而实现的，原告无任何出资。该判决书对住房、车库、下车等分割后，留下窖酒、增大的厂房、产生的债务等，其总价值还不如原来的酒厂，已经分割的财产大于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创造的价值。原告申请对地下窖酒予以三年多时间的冻结，导致被告及其企业债务不断上升，企业已经产生民间借贷176.0274元，其归属被告的债务及利息已达125万元。2017年5月13日被告将冻结期满两年的部分地下窖酒98坛，抵挡债务24.96万元。剩下的窖酒无法抵其债务及债务利息，恳请法院在分割财产时，对债务及债务利息进行分担。 被告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政府招商引资的若干规定；2.用地合同；3.用地合同转让协议；4.消防安全检查意见书；5.南充市工业产品生产准产证；6.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7.建筑承包合同；8.2007年8月酒厂资产统计表；9.民事调解书；10.账本。拟证酒厂是被告张某的婚前财产，2007年10月20日的账本证明酒厂窖酒是30531公斤属于婚前财产。第二组证据：1.由农村信用社查询结果共3页；2.建行明细报表共16页；3.刘云文等案外人的借条复印件共26份，借款金额为129.5274万元；4.退伙协议。拟证明在原、被告的婚姻存续期间产生的债务129.5274万元。2014年8月1日与合伙人方邓建因退股而产生的债务55.97万元。证据1.2证明借款属实，是进入到了对方公司的对公账户的。第三组证据：1.中宏人寿保险公司发票10份。拟证被告为原告、原告儿子、被告女儿购买保险，费用都是被告支付的。其中有一份是2014年递交离婚申请后交付的，充分证明日常生活开支是由被告支付的，原告没有支付。第四组证据：1.酒厂工资表；2.报销凭证；3.顺庆区公安局的立案告知书；李灿家涉嫌挪用资金审计报告；5.由原告签字的配送单；7.盘存登记表；8.在李灿家居住地搜到的证件和产品的照片；9.顺庆区北城派出所的出警登记表。拟证原告与其姐夫共同侵占酒厂，损害被告的利益事实。第五组证据：1.2018年7月制作的窖酒统计评估表。拟证明表上的酒有四坛系原被告婚前的窖酒，另外有三坛系泉佛酒业公司成立后的窖酒，不属于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其中还有98坛酒用于了抵债，作价24.96万元；该份统计表的价格系按照2015年统计表价格每年按照20%递增计算的。2.2014年泉佛土窖与五福清泉酒业公司合作时的价格表一份。拟证明当时泉佛土窖酒厂与五福清泉合作时的内部价，且这个价格同样是包含有利润的。3.婚前婚后财产比较表一份。拟证明婚前的财产大于婚后财产，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债务用于了购房、购车等，但在离婚时已经将房屋车辆予以了分割，所以婚姻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债务应当由双方共同承担。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与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无子女。因原、被告夫妻感情破裂，原告蒋某起诉离婚，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作出（2016）川1302民初7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予原、被告离婚；位于简阳市东溪镇东城国际B块地加洲花园7号楼24-2号住房归原告蒋某所有，该房屋剩余按揭款由蒋某负责偿还，蒋某支付张某财产补偿款15万元；位于南充市顺庆区凤天路金港湾二期6幢2楼1号住房一套和位于南充市顺庆区凤天路金港湾3号楼负1层车库一个归张某所有，该房屋剩余按揭款由张某负责偿还，张某支付给蒋某财产补偿款25.5万元；新宝来小车川Ｒ×××××号归蒋某所有，长安车川Ｒ×××××号归被告张某所有，由蒋某支付张某相应的财产补偿费1.5万元。 （2016）川1302民初79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南充市泉佛土窖酒厂系被告张某与其前妻肖木珍设立，应属被告张某婚前财产，原、被告婚后对酒厂进行了装修和改造，装修和改造的金额应属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待原、被告搜集证据后可另案主张权利。 2015年3月2日，四川省泉佛土窖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4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张某为法定代表人。股东为张某、陈辉、徐云清三人，投资情况：张某以原酒厂实物作价投资62万，占股比例62%；陈辉以债权20万元入股，占股比例20%；徐云清以现金18万入股，占股比例18%。 2015年4月17日，原、被告双方对泉佛土窖酒厂的所有地下窖酒进行了统计评估，并制作了《泉佛土窖：窖酒统计评估表》，该表上记载地下窖酒416坛，总共原始重量折为57度共计93683.59公斤，除去损耗折算后为80488.21公斤，评估价值为2686145.336元。庭审中，原告称该表中有4坛酒为被告张某的婚前财产，合计当时评估价值为30184.743579元，被告表示予以认可。被告称其中2015年4月9日下窖的三坛窖酒属四川省泉佛土窖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所有，该三坛酒系2015年4月9日窖存，系四川省泉佛土窖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之后窖存。 2015年5月8日，经原告蒋某申请，法院对该统计评估表上所记载的416坛窖酒予以了查封，并责令被告张某予以保管。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的确定；2.共同财产如何分割的问题；3.共同债务的确定及分割问题。 首先，关于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确定的问题。其一，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买的房屋、车库以及小汽车，在原、被告的离婚案件中已经予以分割处理。其二，原告诉称婚后对原泉佛酒厂的装修和改造增值部分为夫妻共同财产，但其既未举证证明装修、改造的范围，亦未举证证明装修、改造的具体价值，同时对原告主张的增值部分被告亦不予认可。故此，对于原、被告婚后对原泉佛酒厂的装修和改造的具体内容和具体价值均无法确认，本院不予处理，待原、被告搜集证据后可另案主张权利。其三，关于原告主张存放于原泉佛酒厂地面上的窖酒、散装酒、展厅酒及原料等。原告虽然提供了视频资料及汇总估价单，但该视频资料不能反映上述物品的具体数量，原、被告的盘存方案上也未记录具体数量，原告蒋某提供的汇总估价单上虽有数量和价值，但仅为原告单方制作，没有被告张某及其他人员的签字确认，且张某在庭审过程中亦明确表示不予认可，亦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其真实性，因此对原告提供的汇总估价单，本院不予采信。其四，关于原告主张的专利权所产生的财产收益及存放于四川省泉佛土窖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其他夫妻共同财产。由于原告没有出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亦未说明具体收益范围、数额及其他夫妻共同财产内容，因此本院不予处理，待原被告搜集证据后可另案主张权利。其五，关于原、被告共同统计评估的416坛窖酒。其中，2002年下窖的四坛窖酒属于被告张某婚前财产，当时评估价值为30184.743579元，不应纳入本案予以分割。其余412坛应当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张某辩称其中30531公斤属于婚前财产，其提供有2007年8月原泉佛酒厂资产统计表复印件一份。但该份统计表为复印件，且该表上没有时间，亦无其他证据印证该份统计表的真实性，因此对该份统计表复印件本院不予采信。退一步说，即便该份证据真实，即2007年8月，泉佛酒厂有30531公斤窖酒属实，但也不能证明在2015年4月17日双方统计的窖酒中包含被告张某所称的该30531公斤窖酒。故此，被告张某辩称《窖酒统计评估表》中包含有30531公斤窖酒属于被告婚前财产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称该《窖酒统计评估表》有三坛窖酒为四川省泉佛土窖酒业有限责任公司财产的问题。虽然该三坛窖酒在四川省泉佛土窖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窖存，但被告没有举证证明该三坛窖酒的具体生产时间，不能排除该三坛酒系公司成立前所酿造。且在同日制作《泉佛土窖酒、粮食、煤炭盘存方案》时，四川省泉佛土窖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另外一名股东陈辉亦在场，其并未提出异议或说明。故此，对于张某辩称该三坛窖酒属于公司财产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声称其在法院查封后动用了98坛窖酒予以抵债，由于被告所辩称的事实既未得到法院允许，亦未得到原告方的认可，因此对被告以酒抵债的辩称不予采信。且即便被告确实启用了98坛窖酒，那么由于该酒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该98坛窖酒所对应的价值亦应当予以分割。综合前述，本案中可以纳入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为2015年4月17日原、被告双方共同制作的《窖酒统计评估表》上所记载416坛窖酒并除去被告婚前财产四坛之外的412坛窖酒。 其次，关于所确认为夫妻共同财产如何分割的问题。本案中可以纳入分割为2015年4月17日统计表中的其中412坛窖酒。一.对窖酒进行实物分割还是价值分割。由于该酒厂长期由被告张某管理经营，且该酒由法院查封后责令被告张某保管，但被告张某自称其已经擅自启用部分窖酒，对窖酒实物的具体数量不能保证。因此，本院认为对涉案窖酒进行价值分割为宜，由被告张某向原告蒋某支付一定比例的窖酒所对应的价值。二.关于涉案412坛窖酒价值的确定。由于原、被告在2015年4月17日所做的统计评估表上对涉案412坛窖酒的数量、价值、损耗率均进行了确认。而原告蒋某所提供的汇总估价单，为原告自己单方制作。因此对于窖酒价值，2015年的统计评估表更为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原、被告双方均不申请对窖酒现有价值的予以评估，且对被告自认对酒予以了动用，故本院认为参照2015年的《窖酒统计评估表》予以分割为宜。且由于白酒行业价格上涨，被告张某按照每年上浮20%计算窖酒现价较为合理，本院予以采信。按照2015年《窖酒统计评估表》上窖酒总价值为2686145.336元，扣减被告婚前四坛窖酒价值30184.743579，故本案予以分割的412坛窖酒2015年4月17日评估价值为2655960.60元。从2015年4月17日至今有三年有余时间，按照每年上涨20%计算，涉案412坛酒的现值应为2655960.60*1.2*1.2*1.2=4589498.88元。三.对原、被告分割涉案窖酒价值的比例如何确定。依照《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商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本案中，涉案412坛窖酒系原泉佛酒厂所产生的价值，原泉佛酒厂系被告张某与其前妻肖木珍共同建造设立，被告张某与肖木珍离婚后，酒厂由张某负责管理经营。即是说被告张某对酒厂及窖酒的酿造在与原告蒋某结婚前酒投入了较大的精力，其在婚后酒厂也主要由被告张某经营管理。同时，原、被告婚后没有生育小孩，且婚姻关系存续时间不足十年。考虑到原告对酒厂经营的投入相对较少，且对家庭的付出和照顾因素。本院认为对原、被告分割涉案412坛窖酒价值的比例按3:7划分为宜，即原告分得4589498.88*30%=1376849.66元，被告分得4589498.88*70%=3212649.22元。本案中，涉案412坛窖酒归张某所有，由张某支付原告蒋某30%窖酒价款1376849.66元。 再次，关于被告主张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问题。被告张某在庭审过程中向法庭出示借条原件的债权人为其母亲杨福英，且本案开庭审理后，杨福英又将本案原、被告以民间借贷案由另案起诉，主张权利。其他借条均为复印件，且无债权人或其他证人予以证明借款的真实性。因此对于被告所辩称的129.5274万元夫妻共同债务，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但不影响债权人持相应证据向本案原、被告另案主张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蒋某与被告张某于2015年4月17日共同统计并窖存于四川省泉佛土窖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的416坛（含张某婚前财产4坛）窖酒归被告张某所有，被告张某支付给原告蒋某相应的财产补偿费1376849.66元。 二、驳回原告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3515元，由原告蒋某负担,13054.5元，由被告张某负担30460.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彭 艳 人民陪审员  苟长顺 人民陪审员  何志华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