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思民初字第482号原告：普洱市中医医院所地：普洱市思茅区南正街27号。组组织机构代码：43237569-0。法定代表人：刘丽春，普洱市中医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梓州，云南聚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武，男，回族，1962年4月9日出生，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普洱市中医医院副院长，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普兴锋，男，汉族，1979年10月2日出生，务工，云南省普洱市宁洱县人，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凡，云南王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普洱市中医医院（以下简称中医院）与被告普兴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原、被告就原告的诊疗行为对新生儿普春鹏的伤害是否构成医疗事故产生分歧，原告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此进行鉴定，鉴定结束后，本院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梓州、刘武，被告普兴锋及委托代理人王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抚养、护理被告之子普春鹏的各项费用共计338765.26元；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5月6日，被告的妻子孙建芬到原告妇产科入院分娩，孙建芬阴道分娩一男婴后因羊水栓塞经抢救无效死亡，孙建芬的死亡被告认为构成医疗事故，双方依普洱医学会医鉴字（2011）20号《医疗事故鉴定书》的结论协商后，原告已作出了相应的赔偿。孙建芬分娩的婴儿（新生婴儿取名普春鹏）出生后，因被告认为原告的医疗行为可能对婴儿的健康产生影响，拒绝将普春鹏领回家自己抚养。普春鹏一直由原告收养照顾近1年零7个月，在原告的精心照顾下，普春鹏身体健康、活泼可爱，原告因抚养、照顾普春鹏支付了相应的费用。2013年1月，被告提出要将普春鹏领回自己抚养，因涉及到原告已支付的费用需由被告承担及普春鹏的健康状况问题，经双方多次协商后于2013年1月9日签订协议，协议主要约定：在普春鹏满三岁以前，对普春鹏的健康状况作医疗事故鉴定，如原告的诊疗行为对普春鹏的身体健康状况不构成医疗事故，则被告应承担原告抚养、照顾普春鹏期间产生的各种费用。2014年8月8日，原告带着普春鹏到普洱市人民医院做了CT及心电图等相关检查，检查结果普春鹏的身体健康状况一切正常，如此依双方约定，被告应承担原告抚养、照顾普春鹏期间产生的各种费用。双方对此进行多次协商均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辩称，2011年5月6日,普春鹏母亲孙建芬入住普洱市中医医院产科待产,原告在孙建芬分娩过程及产后医疗处置行为不当,造成产妇孙建芬因抢救无效而死亡，经普医会医鉴字[2011]20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确认孙建芬病例属于医疗事故,原告承担责任。由于原告医疗处置行为不当致使患儿普春鹏出生后在普洱市人民医院治疗42天,于2011年6月20日从普洱市人民医院出院,但是出院医嘱嘱明:3个月后复查颅CT、6个月后复查心超;建议转上一级医院进一步诊治和定残。普春鹏亲属认为原告的诊疗行为属于医疗事故。理由如下:1、经普医会医鉴字[2011]20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确认孙建芬病例属于医疗事故,原告承担责任。原告为孙建芬提供分娩的医疗行为与新生儿普春鹏出生是同一起医疗行为,是密不可分的一个整体。孕妇入院分娩的医疗行为与其他患者入院接受医疗行为不同,前者是要求医院为其分娩提供医疗服务,医疗行为就是在“产”的过程及产后服务,整个医疗服务行为不可能把孕妇的“产”与新生婴儿分割开,更不可能简单的把孕妇的分娩与新生婴儿的出生划分或认定为两个医疗服务行为。即新生婴儿的出生是在孕妇“产”的行为完成的,“产”与“生”是在一个医疗服务为中完成的,就是同一起医疗行为。故,孙建芬病例既然已经经普洱市医学会鉴定为医疗事故,那么,新生儿普春鹏在出生中造成的损害当然属于医疗事故,或者说是该起医疗事故造成的两个损害结果。对此,被告已提出不必要再另行做鉴定的申明。2、被告对产妇孙建芬情况估计不足,选择顺产是造成难产的原因。孕妇孙建芬及亲属强烈、明确向院方提出过剖腹产的要求,原告作为有资质的医院,应该能从产妇孙建芬的产检中看出,孙建芬高龄产妇和其他需要剖腹产的指征。正是因为原告要求顺产的错误选择,使得产妇分娩过程中出现难产,胎儿长时间不能产出,造成新生婴儿轻度窒息,出现××、缺氧、缺血性脑病等情况。3、原告及原告的相关医护人员在整个产程中存在着懈怠、准备不充分、不负责任等情况。首先,原告将产妇孙建芬的血型误判为RH阴性血型,且术前未准备相应血浆备用,导致出现产妇难产、持续出血等情况时,因准备不足,无法及时采取对应救治措施,耽误救治时间,使得产妇大量失血和胎儿长时间困于母体中无法分娩出。其次,产妇孙建芬在长达近8小时的生产过程中,持续出血不止,医生在二产程后注射过静滴缩宫素zO外,没有采取任何稳当的应急措施。同时,在需要剖腹产时,院方的处置也不够及时和专业,在从七楼产房转送到八楼手术室的过程中,医生及护士没有对产妇采取救治和辅助措施,倒是忙于让产妇家属签字和缴纳相关费用,耽误了救治和医疗的时间,使得胎儿更长时间困在母体子宫中造成出现新生婴儿轻度窒息,××、缺氧、缺血性脑病等情况。正是原告术前的准备不足和产程中的应急处置措施不及时、不得力,耽误了对产妇救治及胎儿的及时产出,造成产妇持续失血,胎儿长时间困于母体中。鉴于婴儿与母体间特殊的依存关系,原告的一个医疗失误行为同时造成了孕妇孙建芬死亡和新生婴儿身体受损伤这两个伤害结果,且孙建芬病例属医疗事故已经相关部门认定。4、原告对孕妇孙建芬生产过程中使用的药剂是否对新生婴儿有影响。孕妇孙建芬死亡后,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普)公(司)鉴(尸)[2011]126号《鉴定文书》得出孕妇身上共有8个针眼,这些针眼都使用了什么药剂,这些药剂对胎儿是否会造成不良影响,对此患儿普春鹏的亲属都心存疑虑。5、新生婴儿普春鹏出生后,原告及医护人员未对其尽到合理的治疗和照顾。原告对孕妇孙建芬进行了生产接治,对生产过程中出现的产妇持续出血、胎儿长时间不能产出等情况都很清楚。原告和相关医护人员作为有资质的医院和专业医疗人员,自然能够判断出这些突发紧急情况会对胎儿造成影响。但是新生婴儿产出后,原告和医护人员不但没有额外给予普春鹏特别的看护和注意,助产医师和值班医师反而忽视观察护理,待婴儿家属发现新生婴儿全身抽搐叫来医生时,医生还说家属大惊小怪,故患儿普春鹏的亲属认为原告疏于对普春鹏出生后的医疗诊治和照看也是致其损伤的原因。综上所述,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中医院提交的下列证据：1、2013年1月9日《协议书》1份，欲证明被告之子普春鹏出生后一直由原告抚养照顾，被告将孩子领回时双方约定：在普春鹏满三岁以前如身体不健康受到损害，请有资质的机构进行医疗事故鉴定，如不构成医疗事故，原告有权向被告追偿抚养普春鹏期间产生的各种费用。被告质证认可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合法性及证明内容。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据来源、形式合法，能够证实2013年1月9日原、被告就被告将普春鹏领回自行抚养一事达成协议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云南省普洱市人民医院医学影像科检查报告单》、《心电图检查报告单》各1份，欲证明2014年8月8日原、被告双方带普春鹏到普洱市人民医院做CT和心电图检查，检查结果未见异常，普春鹏身体健康。被告质证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认为该组证据反而证实普春鹏身体曾多次受损，不能证实原告是否存在医疗事故。本院认为，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能够证实普春鹏身体检查结果正常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3、《医院财务支出报销手续制度审批表》《普洱市中医院领款凭证》、《发票》、《普洱市人民医院收费收据》、《记账凭证单》共计16组95页，欲证明被告之子普春鹏自2011年5月7日至2013年1月9日期间由原告照顾抚养，原告为此支出护理费、检查费、生活费共计16笔52233.26元。被告质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无相应证据证实以上全部费用用于普春鹏身上，该组证据第七组票据的费用是因原告的医疗行为造成新生儿普春鹏损伤，该费用应由原告承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形式合法，能够证实原告在抚养照顾普春鹏期间支出护理费、检查费、生活费共计16笔52233.26元的事实，与本案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4、2011年7月至12月、2012年1月至12月、2013年1月至12月《绩效工资表》、普洱市中医医院《工资花名册》共41页，欲证明原告在抚养照顾普春鹏期间向看护普春鹏的工作人员支付工资286532.00元。被告质证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该证据属于原告财务人员出具的材料，不具有作为证据使用的效力，不能根据看护人员工资证实普春鹏的护理费用。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对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普春鹏在原告抚养照顾期间产生的护理费，本院根据查明事实及双方证据进行认定。5、《医患纠纷协议》1份，欲证明原告已对普春鹏抚养费69766.20元作出了赔偿。被告质证认可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不认可证明内容，认为该证据证实普春鹏是由于原告的医疗行为造成的损害，被告妻子生产及孩子普春鹏春出生属于医疗事故。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形式合法，系原、被告双方在纠纷发生后签订的协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6、《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普医会医鉴字【2017】32号）1份，欲证明普春鹏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从鉴定意见中专家组分析意见来看，新生儿普春鹏出生时所出现的症状与母亲所出现的症状有因果关系，与原告的诊疗行为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不存在过错或者过失。被告质证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该《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与普春鹏母亲死亡时出具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内容是相互矛盾的，普春鹏母亲的病例已认定为医疗事故，另原告的医疗行为不构成医疗事故，并不能证明原告不存在过错或者过失行为，应该通过医疗过错鉴定确认原告的医疗行为对新生儿普春鹏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形式合法，能够证实原告对普春鹏的医疗行为不构成医疗事故，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普兴锋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普医会医鉴字[2011]20号）1份，欲证明原告对被告妻子孙建芬的医疗行为构成医疗事故，故原告对普春鹏的损伤负责任。原告质证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该证据只对被告妻子孙建芬的病例作出医疗事故鉴定，并未认定是否对普春鹏产生了损害后果。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未认定原告对普春鹏的医疗行为是否构成医疗事故，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2、《医患纠纷协议》1份，欲证明原、被告2011年5月10日签订的《医患纠纷协议》约定普春鹏全天护理费为140.00元（2人护理，70.00元/人/天），原告主张的护理费不合理。原告质证认可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原告提交的第5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采信。3、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1份、《住院病历》1份、《住院情况及出院小结》1份、《检查报告单》3份、《住院志》4份，欲证明原告的医疗行为造成新生儿普春鹏的损害。原告质证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因原告的诊疗行为造成普春鹏损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形式合法，能够证实普春鹏出生后在普洱市人民医院就诊的事实，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5月6日，被告的妻子孙建芬到原告妇产科入院分娩，孙建芬阴道分娩一男婴后因羊水栓塞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普洱市医学会作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定：孙建芬病例属于一级中等医疗事故，原告应承担次要责任。原、被告双方就此于2011年5月10日签订《医患纠纷协议》，约定：原告暂付被告200000.00元用于处理孙建芬善后事宜，新生儿普春鹏就医于普洱市人民医院，普春鹏在就医过程中所发生的相关费用由原告先行垫付，护理费双方约定每天由2人轮换护理，护理人员由被告自行安排，护理费按70.00元/人/天计算，由原告先行垫付给被告，涉及新生儿的医患纠纷，等新生儿医疗终结后，双方另行协商或通过司法程序解决。新生儿普春鹏于2011年5月8日至2011年6月20日期间，在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已向被告支付在此期间产生的各项费用69766.20元。因被告认为原告的医疗行为可能对新生儿普春鹏的健康产生影响，新生儿普春鹏一直由原告抚养照顾近1年零7个月。新生儿普春鹏由原告抚养、照顾期间，原告安排其工作人员专门看护，原告在此期间支出护理费、检查费、生活费共计16笔52233.26元。2013年1月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1、普春鹏由被告自行领回家抚养，被告进一步确认普春鹏领回时身体状况健康良好、没有任何不适、不良症状反应。2、双方约定在普春鹏年满三岁以前，互相配合请有资质的机构做医疗事故鉴定。3、如果报告认为原告的诊疗行为不构成医疗事故，则原告有权利向被告追偿普春鹏在原告抚养、照顾期间产生的各种费用。4、如原告的诊疗行为构成医疗事故，双方可通过协商或诉讼的方式解决纠纷。5、普春鹏交接时间：2013年1月9日9时55分。现新生儿普春鹏已由被告带回自行抚养，原、被告因原告抚养、照顾期间产生的费用如何负担问题产生纠纷，诉至本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就原告的诊疗行为对新生儿普春鹏的伤害是否构成医疗事故产生分歧，原告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孙建芬在普洱市中医医院分娩过程中的诊疗行为与新生儿普春鹏产后出现的症状的因果关系，是否构成医疗事故进行鉴定”，经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普洱市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普洱市医学会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普医会医鉴字[2017]32号），鉴定组专家分析意见：原告在普春鹏分娩过程中严格按照诊疗常规操作，无违反诊疗常规和延误治疗的行为，新生儿出现新生儿轻度窒息；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新生儿××；新生儿蛛网膜下腔出血；心肌损伤；先心病、动脉导管未闭；先天性喉软骨发育不全与母亲孕期补钙不足，母亲第二产程宫缩过强，新生儿娩出前宫内窘迫等因素有关，与医方诊疗不存在因果关系。结论：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条、第三十三条（二）、（三）项之规定，普春鹏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被告认为普洱市医学会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普医会医鉴字[2017]32号），与普春鹏母亲死亡时出具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内容相互矛盾。另，虽原告对新生儿普春鹏的诊疗行为不构成医疗故事，但并不能证明原告不存在过错或者过失行为，应该通过医疗过错鉴定确认原告的诊疗行为对新生儿普春鹏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本院认为，被告之子普春鹏自出生后至2013年1月9日期间，一直由原告代为抚养、照顾，双方于2013年1月9日对此期间的相关事宜达成协议并签订了《协议书》，原、被告之间形成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1、是否需进行医疗过错鉴定的问题。被告于2013年1月9日将其子普春鹏带回自行抚养时，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普春鹏由被告自行领回家抚养，在普春鹏年满三岁以前，双方互相配合请有资质的机构进行医疗事故鉴定，如果原告的诊疗行为不构成医疗事故，则原告有权利向被告追偿普春鹏在原告抚养、照顾期间产生的各种费用。”原、被告之间形成合同关系，对双方权利义务的认定，应依照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进行认定，根据双方约定，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其抚养、照顾普春鹏期间产生的费用的前提条件为：原告的诊疗行为是否构成医疗事故，原告诊疗行为的过错鉴定并非双方约定的赔偿依据。故普洱市医学会已对原告的诊疗行为作出认定后，被告要求进行医疗过错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2、新生儿普春鹏由原告抚养、照顾期间产生的各项费用由谁承担的问题。本案中，因被告认为在新生儿普春鹏娩出时原告的医疗行为可能对新生儿普春鹏的健康产生影响，故新生儿普春鹏一直由原告抚养、照顾，至2013年1月9日被告将普春鹏带回自行抚养之日。同日，原、被告签订了《协议书》约定：“普春鹏由被告自行领回家抚养，在普春鹏年满三岁以前，双方互相配合请有资质的机构进行医疗事故鉴定，如果原告的诊疗行为不构成医疗事故，则原告有权利向被告追偿普春鹏在原告抚养、照顾期间产生的各种费用。”该《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根据原告提出的申请，普洱市医学会已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普医会医鉴字[2017]32号），鉴定结论为：普春鹏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且2014年8月8日，原告带着普春鹏到普洱市人民医院做了CT及心电图等相关检查，检查结果普春鹏的身体健康状况一切正常。据此，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原告抚养、护理被告之子普春鹏的各项费用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3、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如何认定的问题。护理费、检查费、生活费。原告提交的《医院财务支出报销手续制度审批表》、《普洱市中医院领款凭证》、《发票》、《普洱市人民医院收费收据》、《记账凭证单》共计16组95页，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原告在抚养、照顾普春鹏期间共计支出护理费、检查费、生活费52233.26元，对此本院予以支持。看护人员费用。原告抚养、照顾普春鹏期间，系由原告员工进行看护，在抚养、照顾普春鹏期间，看护人员正常领取工资，原告主张的看护人员费用，本院参照《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卫生和社会工作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0495.00元，按1人全天看护进行计算，看护时间1年零7个月，看护费用为：127450.00元（80495÷12月×19月×1人＝127450.00元），故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其抚养、照顾普春鹏期间的看护人员工资286532.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12745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普兴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普洱市中医医院抚养、照顾普春鹏支出的护理费、检查费、生活费52233.26元、看护人员费用127450.00元，合计179683.26元；二、驳回原告普洱市中医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90.00元，由原告普洱市中医医院承担2745.00元，被告普兴锋承担274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刀 楠审判员 辛高云审判员 蔡 勇二〇一八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林 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