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110民初1591号 原告：李彦红，女，1979年4月13日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鹿泉区。 委托代理人：李彦龙，男，汉族，1983年2月2日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系原告弟弟）。 委托代理人：靳艳辉，河北弘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芬，女，汉族，1982年11月1日，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 委托代理人：张志华，石家庄市鹿泉星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李生明，男，汉族，1956年10月9日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系被告父亲）。 原告李彦红与被告李芬为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彦红委托代理人、被告李芬及其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彦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限期腾出位于铜冶镇××村××路××号的宅院；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09年购买本村村民李书明宅院一处（该宅院是李书明与李志强互换所得），在原告行使自己权利的时候，发现被告李芬占用着该宅院，妨碍原告行使权利，为此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被告拒不腾出，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望依法判决。 被告李芬辩称，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系虚假诉讼，被答辩人起诉毫无道理和法律依据，主体不适格。被答辩人严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其诉讼构成重复起诉，人民法院应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应裁定驳回起诉。 原告方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如下： 1、提交1992年3月14日李书明与李志强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加盖有委会骑缝公章。原告以此证明李志强与李书明就各自宅基地进行互换的事实。 2、提交2015年4月11日，石家庄市鹿泉区铜冶镇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原告以此证明李志强与李书明宅基地互换的事实，同时证明李志强与李书明互换后，李志强已经对李书明的房屋进行了拆旧建新，李书明在本村只有李志强家一处宅基地。 3、提交2015年7月15日李芬诉李志强、李彦红物权保护纠纷一案的庭审笔录一份，及2015年9月21日对李志强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李志强与李书明互换房屋的事实，并证明李书琴是与李运明互换的房屋。 4、提交李志强父亲李焕妮的宅基地清理丈量登记表一份，证明李焕妮宅基的东邻武风辰、西邻张风辰。 5、提交2015年5月24日及2016年3月24日由石家庄市鹿泉区铜冶镇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李焕妮发放8间宅基地，证号为0036，李焕妮系李志强父亲，李志强与哥哥分家后，李志强分西院、哥哥分东院。 6、提交李彦红诉李生明侵权纠纷一案中由法院制作的《现场勘验草图》一份，证明李书明的宅院位于××第三户），东邻武风辰、西邻张风辰，该位置为李志强原房屋位置，后跟李书明进行了互换。 7、提交2009年12月27日李彦红与李书明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字据一份，证明李书明将房屋转让给了原告的事实。 8、提交（2010）鹿民一初字第128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李书明与李芬之间收养关系解除。 9、提交铜冶供电所出具的证明一份及电表照片一份，证实被告已经将李书琴的房屋（原李运明的房屋）的电表改为自己的名字，并占有该房屋，被告实际购买的房屋是李书琴的房屋而不是李书明的房屋。 10、申请证人马某、李某1出庭作证，其中马某作证的大致内容为：“我想证明我2007年买的李书琴的房子，买房子以后我交了86000元给李书琴。后来有人对我说，房子不是李书琴的，后来我又退了，我买了房子后，李芬找到我家说房子不是李书琴的，我就将房子退了，当时李书琴也清楚。李书琴的房屋东邻李建中，西邻李凤岐，南邻是谁家记不清楚了，是我丈夫办理的，后来把钱退给我们了，有没有协议不清楚，买房子时我不在村里住着”。证人李某1作证的大致内容为：“我给李书琴买房子做过一次中间人，房子卖成了，卖了以后李生明又找我，说房子有争议，后来买房人又把钱退了，西邻是李凤岐，东边是李建中，当时立了协议，但是我手中没有协议，后来房子又退了，卖房子时李书琴还活着，当时李书琴就是在我说的四至房屋居住，我家住李书琴后院，李书琴当时也清醒，这处房子不是李书琴的老宅，当时李书明没有在这里住，李书明的房子在李书琴的前边，二人各住一处宅院，李书明的房子最初是谁家的我不清楚”。 11、提交李书琴与李书明的宅基地使用证各一份，证明李书明与李书琴各有一处宅基地。 12、提交2016年6月17日庭审笔录一份，证明李月明曾作证说李书明要把弟弟的房屋卖了，证明被告购买的是李书琴的房屋。 13、提交2016年6月17日由石家庄市鹿泉区铜冶镇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16年6月3日出具的证明当时将李书明写成了李书琴，也就是说李志强当时是与李书明互换的房屋。 14、提交对李月明的录音笔录一份，证明李月明当时购买的是李书琴的房屋，原告购买的是李书明的房屋。 15、提交2015年7月8日由石家庄市鹿泉区铜冶镇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 被告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只有原告持有，但是不能证明公章的真实性，我方不对该公章申请鉴定。对李书明的签字及手印不予认可，但不申请鉴定。在历次庭审中原告均陈述该证据在原告村委会有存，经我方落实，村委会并无存档，我方不清楚李志强和李书明是否存在房屋置换行为，李书明的房子并没有换给李志强，相反与李志强互换房子的是李书琴的，互换后李志强在李书琴的宅基地上建造了房屋。对证据2、5、13所有村委会证明均不认可，在2016年12月30日鹿泉区人民法院(2016)冀0110民初3616号民事裁定书的卷宗中有村委会在2016年6月27日证明详细说明对原、被告的所有村委会开具的证明作废。对证据3中三份庭审笔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因李志强给原告作伪证，不承认他现在所居住的房屋是建在了与李书琴互换后在李书琴的宅基地，因此原告向李志强讨要所占李书琴的宅基地，之后李志强在开庭后向李芬说好话，要求李芬原谅他，后李芬撤诉。该案是2015年起诉，李志强在李书琴的宅基地上盖起房屋，是早在九二年就盖起来，李书琴早在九二年住到了李志强的房子里，后李书琴于2008年去世，上述是针对2015年7月15日庭审笔录。对2015年8月21日的庭审笔录无异议。对2016年6月17日的庭审笔录无异议。这两份笔录中我方所述都是真实的，原告所述并不真实，庭审后鹿泉法院到现场勘察，并且村委会召开了会议，认定村委会给原、被告出的证明均作废。对证据4无异议，不能证明李焕妮两个儿子分家后两个儿子的四至。对证据5均不认可，在2016年6月27日南铜村委会出具证明原告两份证明作废。2016年3月24日证明中证明了李志强与李书琴互换宅基地房屋西邻张风辰，东邻李根生，李根生是与李焕妮的长子李冬至互换。对证据6中的勘察笔录无异议，对原告所述的证明中认为跟李书明进行互换是不真实的。勘察笔录证明被告一直在该宅院房屋中居住并出租，也证明原告并没有实际占用使用该宅院房屋。对证据7无异议，但原告在此次开庭中向法院提交的证据中，有篡改和增加的部分，被告从法院领到的原告的该份证据的复印件与原告的原件不符，我方已在答辩状中对此进行了详细陈述，原告属于虚假诉讼。对证据8无异议。对证据9李书琴与李书明用的是一块电表，一个是友谊街35巷5号，另一个是友谊街36巷3号（系被告李芬现在居住的购买李月明买的李书琴的房屋）。对证据11无异议。证据13同证据3质证意见。证据14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作证，在原、被告多次诉讼中，李月明多次出庭。对证据15中2015年7月8日的村委会证明不认可。对证据10两位证人作证内容质证认为两位证人证言不真实，东邻李建中，西邻李凤岐，这个位置实际是李运明的房子，该宅基地登记人是李运明。 被告方为证实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2009年10月24日李月明与被告李芬签订的《购买房屋地基协议书》一份。 证据2、2009年10月24日李月明出具的收条一份，证实收到购房款。 证据3、2016年1月11日李月明证人证言一份。 证据4、2009年8月22日李书明与李月明签订的字据一份，证实李书明将争议房屋出售给李月明的事实。 证据5、(2015)鹿民一初字第985号案卷中李彦红的起诉状、开庭笔录、现场勘验图等卷中材料，证明原告对自己主张的院落位置都不太清楚。 证据6、(2010)鹿民一初字第0155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李书明在世时对自己的宅基地房屋主张过权利。 证据7、2015年5月26日的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李志强与李书明的互换协议在村委会没有存档。 证据8、2016年6月27日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被告诉讼期间所有村委会证明作废。 证据9、李运明宅基地登记表及使用证，证明原告两位证人证言不属实，证人证言中陈述的李书琴的宅院的四至实际是李运明的房产，并非李书琴的。 证据10、李书明、李书琴的宅基地登记表各一份，证明李书琴宅基地在李志强换李书琴的旧宅基地东边。李书明东邻空地，西邻李书琴，又证明李书琴新邻大街东邻李书明，现场已证明李志强新建宅基地系占用的李书琴旧宅。 证据11、(2016)冀0110民初3616号民事案件卷宗材料一份。 证据12、李书明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李书明的住址为原告提交证人中所描述的住址。 原告方对上述被告提交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均不认可，2009年10月24日的日期是虚假的，李月明录音里有体现。字据是被告自己书写的，实际日期是李书明去世后，该证据并不是原始证据。证据3恰恰证明被告购买的房屋是李书琴的，与原告购买李书明的房屋并不冲突。证据4在庭审中被告称并不知道原来互换的事实，但是知道李志强是在1992年李书琴的地方上建的房屋，被告在2015年起诉李志强侵权，被告的庭审陈述与2015年的起诉行为存在矛盾，现被告提交2009年8月22日的字据，证明东邻李根生，西邻张凤辰，即用来证明李书琴与李志强互换的事实，结合其庭审陈述与2015年的起诉行为，该字据中的互换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从李月明的录音中可以看出，该字据当初是手写，并非机打，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5当时本案审理时被告称自己是李书明的养女占有该房屋，证明当时并没有签订2009年10月24日房屋买卖协议，因此买卖协议是虚假的。证据6李书明共起诉李运明两次，第一次撤诉，第二次败诉，李书琴在2008年去世，李书明作为继承人身份进行诉讼，从这两次诉讼可以看出，李书明并不清楚登记证，集体土地使用证进行变更，而且李书琴生前一直在此居住。证据7被告已经确认该案庭审过程中的所有村委会证明均已作废，因此该证明不能起到被告所证明的作用，我方提交的2016年3月14的证明是李志强到村委会开具的，2015年5月24日的证明、2015年7月8日的证明，以上三个证明都不是我方向村委会开具的，而是由李志强与被告之间的侵权诉讼中由李志强申请村委会开具的。证据8之前的证明都是由委会老书记开具的，后老书记因病由代理书记开具的此份证明，代理书记开具的否认证明。证据9李运明的土地使用证四至被告掌握着并且了解，不符合常理而且事先准备了李运明证件的原件，证明被告完全清楚本案的事实为李书琴已经和李运明互换了房屋，但未变更登记，被告已将该处电表变更到自己名下。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称购买的是李书琴的房屋，但是拿着李书明的证件原件，不符合常理，与事实不符。关于该使用证的四至该村进行过改造，已经与原貌不同，所以不能证明李志强是与李书琴互换的房屋。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当时庭审时被告并未提交。 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及李书明、李书琴均系石家庄市鹿泉区铜冶镇村民，被告李芬与李书明曾系养子女关系，2011年3月26日本院判决解除了双方的收养关系。李书明与李书琴系同胞兄弟，二人终生未婚育。2008年9月17日李书琴去世，2011年10月28日李书明去世。李书明、李书琴生前在1992年时曾在各有宅院一处，二人互为邻居，李书明家居东、李书琴家居西。原告诉称1992年时，李书明将其旧宅与案外人李志强进行了互换，但被告辩称李志强互换的系李书琴的旧宅，二人各执一词。案外人李书琴去世后，李书明曾于2009年以李运明为被告起诉至本院要求李运明返还其宅基地，后李书明向本院提出了撤诉，本院以（2009）鹿民一初字第016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其撤回起诉。2010年李书明以案外人李运明为被告再次起诉至本院，要求确认二人之间的互换宅基地有效，该案件中记载李运明编号为获集建（88）字第075-053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四至为“东李建中、西李风岐、南广、北广”，李书明编号为获集建（88）字第075-091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四至为“东空、南广、西李书琴、北广”，该案中李运明否认与李书明之间存在互换事实，李书明诉称互换事实发生在1990年，后本院作出（2010）鹿民一初字第015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李书明的诉讼请求。本案被告李芬曾在2015年6月24日以案外人李志强、李彦红为被告起诉至本院，要求李志强拆除建造在李书琴宅基地上的楼房等附着物，归还原告家宅基地使用权，并赔偿其损失，该案中，李志强以其与李书明之间存在房屋置换协议为由否认其占用了李书琴的宅基地，李志强在该案中提交了1992年3月14日李书明与李志强协议书一份（即原告方本案中提交的证据1）并申请证人李某2、李某3、李某4出庭作证，三人作证均称“李志强在1992年3月14日与李书明互换房基地，协议书上的手印都是我们本人按的，字是李某4写的，李志强盖房子的地方系李书明的旧房子”，该案中，石家庄市鹿泉区铜冶镇村民委员会也为李志强出具证明，证明“1992年3月14日李志强与李书明对换房屋宅基地，双方签有协议，并经村委会同意将房屋进行了置换”，后李芬撤回了该案的起诉，本院也裁定予以了准许。2015年时，本案原告李彦红曾以案外人李生明（租住争议房屋）为被告起诉至本院要求判令李生明停止侵权将房屋返还原告，该案中，本院对该案争议房产进行了现场勘验，并制作有现场勘验草图（即原告方提交的证据6），后李彦红提出了撤诉，本院也裁定予以了准许。2015年，李彦红以李芬为被告起诉至本院，后本院作出（2015）鹿民一初字第01546号民事判决书，后李芬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石民六终字第01620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我院重审，之后，李彦红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裁定予以准许。 本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李书明生前与李月明于2009年8月22日所立的房屋买卖《字据》指向的房屋为李书明弟弟李书琴（已于2008年去世）的房屋，李书明在之前的诉讼中出庭作证内容及原、被告双方的当庭陈述对此均可证实，以此类推，被告李芬与李月明于2009年10月24日所签订的《购买房屋地基协议书》所指向的房屋同样为李书琴生前所遗留房屋，本院对于上述事实应予认定。然而，本案的主要争议在于李志强置换的房屋究竟是李书明的房屋还是李书琴的房屋，原、被告双方对此表述不一，而本院根据原、被告及李书明、李运明、李志强之间的多次诉讼认定案外人李志强置换的房屋系李书明的旧宅，主要理由如下： 第一、李书明与李志强1992年3月14日的协议书载明了双方对宅院进行了互换，该协议书加盖有原村委会公章，协议的签订日期与公章名称相符，1992年时鹿泉区为获鹿县建制，被告虽对该公章提出质疑，但却并未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因此，本院有理由相信该公章即为原获鹿县铜冶镇村民委员会的公章，而且案外人李志强在之前的诉讼中一直表述该协议置换的房屋即为李书明的旧宅，尤其是在李芬诉李志强、李彦红一案中，证人李某2、李某3、李某4作为协议书上记载的见证人也出庭对此予以作证，委会在此案中也出具证明证实了当时村委会同意两家的互换情况； 第二、1992年3月14日签订《协议书》时李书琴尚健在，根据本案证人李某1的表述“李书琴当时也清醒”，被告方辩称李书琴有智障，但被告方却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主张，故本院有理由相信李书琴生前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房屋置换这样重大的事项理应由其本人参与，假如李志强置换的对象为李书琴，而李志强选择与李书明签订协议书，此与常理极为不符，当年李书明与李书琴各有一处宅院，李书明无权处分其弟弟李书琴的房屋，李志强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此是应予知晓的，因此，李志强如果要置换李书琴的房屋，其理应选择签订协议的对象为李书琴，而不是李书明，即使由李书明代签，在协议中也应对置换房屋的所有人予以描述记载，而该协议中却没有任何李书琴的字样，此也与常理极为不符。因此，本院对于被告方主张置换的对象为李书琴的房屋难以采信； 第三、石家庄市鹿泉区铜冶镇村民委员会先后于2015年4月11日、2015年5月24日、2015年5月26日、2015年7月8日、2016年3月24日、2016年6月3日、2016年6月17日、2016年6月27日共计出具了8份证明，其中2015年4月11日、2015年7月8日、2016年6月3日、2016年6月17日出具的四份证明中均记载有李志强与李书明宅基地互换的事实，2015年5月24日、2016年3月24日出具的证明均记载了李志强互换前的旧宅情况，特别是2016年3月24日的证明中记载有“李志强分西院、李冬至分东院，李冬至东邻武风辰、李志强西邻张风辰”，而上述证明中无一份证明记载有李志强与李书琴互换宅院的事实，2016年6月27日的证明将“以前为两家所开证明一律作废”，理由是“李新革2015年3月就任村主任、闫东2016年就任书记，对原来旧事不清楚，”该证明将之前为原、被告双方出具的证明作废，但2015年7月8日的证明系村委会为李志强所出具，并非为本案原、被告所出具，该证明依然有效，当然即使上述证据均已作废，也不能证实李志强互换的宅院就是李书琴的宅院。村委会作为村民组织，其对外出具证明应根据其掌握的相关档案资料及调查结果反映事实真相，而不应简单的以之前的工作人员不了解情况为由来否认之前其所作出的证明内容，其否认行为没有有效的依据予以佐证，因此，2016年6月27日的证明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使用，相反，除该证明及2015年5月26日的证明外，其余证明之间相互印证，证明事实均相一致，证明之间结合起来能够证明李志强互换的宅院系李书明的旧宅院，2015年5月26日的证明虽证实“协议书村委会无原件”，但即使村委会无原件，也不能否认当年的互换事实； 第四、2016年3月24日的证明中记载有“李志强分西院、李冬至分东院，李冬至东邻武风辰、李志强西邻张风辰”，而本院在李彦红诉李生明侵权纠纷一案中制作的《现场勘验草图》记载李书明的宅院位于（铜林路4号路西第三户）××西××号，左邻张风辰、右邻武风辰，此四至与2016年3月24日证明中记载的李志强家旧宅四至一致，且2006年李书明登记的身份证地址也为××西××号，三份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李志强的旧宅一直由李书明居住，李书明生前遗留宅院的位置与李志强家的旧宅院位置系同一位置； 第五、李书明虽在其生前起诉过李运明要求确认其二人之间互换宅院有效，但李运明对此予以否认，本院作出的（2010）鹿民一初字第01551号民事判决书也判决驳回了李书明的诉讼请求，可见李书明与李运明之间并不存在互换宅基地的事实； 第六、被告李芬主张李志强互换的宅院系李书琴的宅院，其提交的主要证据中仅有2009年8月22日李书明与李月明签订的字据对此予以直接证实，其余证据均无直接记载李志强与李书琴互换宅院的事实，尤其是村委会出具的多份证明中，更无一份证明直接记载该事实，相比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明，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其证明效力明显大于被告方所提交的证据。另外，假如李志强互换的宅院系李书琴的宅院，而根据之前的诉讼，李书明与李运明之间又不存在互换事实，李书明1992年时的旧宅也已经灭失，那么势必会导致李书明1992年至其去世无宅院居住，被告方又未能对此予以合理解释。假如李志强互换的房屋系李书琴的，李志强在此建造房屋其东邻应为李书明（因李书明并未与李运明互换宅院），而被告方却表述为李同真。本院（2010）鹿民一初字第01551号民事判决书并未认定李书明与李运明之间存在互换事实，而李运明旧宅的四至为“东李建中、南广、西李风岐、北广”此与本院在之前诉讼中制作的现场勘验草图（即原告方提交的证据6）并不一致，该现场勘验草图认定记载房屋的户主为李书明，且与李书明的身份证登记地址一致，因此，本院有理由相信李书明生前居住房屋即为该草图记载的房屋，而并非李运明的旧宅。 综上，本院认定李志强互换的宅院系李书明的旧宅院，而且李书明其后一直在李志强的旧宅居住。基于李志强并不存在与李书琴互换宅院的事实，而被告方认可其购买的系李书琴的房屋，而李书琴生前遗留房屋并非李志强的旧宅，其依据其与李月明签订的《购买房屋地基协议书》及李月明与李书明签订的房屋买卖《字据》不能对李志强的旧宅行使占用。相反，本案原告与李书明之间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字据》则基于李志强与××宅院××事实而××房屋为××旧宅××××西××号，也即本案诉争房屋。鉴于李书明已经去世，且其生前仅有涉案房屋一处住宅，原告表述“当年购买房屋时，原告方同意房屋仍暂由李书明居住”，该表述符合当地农村的交易习惯，也符合常理常理，该意思表示也符合占有改定的成立条件，因此，应认定李书明已经将涉案房屋交付给本案原告，原告方当然有权要求被告限期腾出涉案房屋。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李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滕清位于（铜林路4号路西第三户）××西××号（李志强家旧宅）的房屋。 案件受理费40.0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李芬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玉国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三日 书记员  邢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