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民初2867号 公益诉讼人：深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熊宗宾，男，现在广东乐昌监狱服刑。 被告：蓝忠，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沛，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声淼，男，现在广东乐昌监狱服刑。 被告：冯少英，女，现在广州女子监狱服刑。 被告：欧泽浩，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权，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廖国伦，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丹，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彩芳，女。 被告：陈彦平，女。 公益诉讼人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与上列被告消费民事公益诉讼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5日立案后，于2018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益诉讼人深圳市人民检察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少晖、刘经纬，被告蓝忠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沛、欧泽浩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权、廖国伦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丹、被告王彩芳、陈彦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熊忠宾、吴声淼、冯少英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本次开庭。2018年4月19日本院在广州女子监狱针对在该处服刑的被告冯少英进行了开庭审理，公益诉讼人深圳市人民检察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经纬、孙瑞，被告冯少英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4月20日本院在广东乐昌监狱针对在该处服刑的被告熊忠宾、吴声淼进行了开庭审理，公益诉讼人深圳市人民检察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经纬、孙瑞，被告熊忠宾、吴声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益诉讼人深圳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各被告在省级以上的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主要的事实和理由如下： 深圳市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发现，熊宗宾、蓝忠、吴声淼、冯少英、欧泽浩、廖国伦、王彩芳、陈彦平违反食品安全法律、法规规定，私自储存、转卖被扣押的禁止进口的走私冷冻肉品，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具体案件事实如下：2016年1月，深圳海关缉私局扣押的一批走私冷冻肉品需要进行无害化处理。蓝忠得知后，即找到深圳市XX顺环保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熊宗宾协商处理涉案冻品，蓝忠、熊宗宾两人合谋对涉案冻品进行倒卖获利。2016年1月28日，深圳市XX顺环保有限公司与深圳海关缉私局签订《冻品无害化处理协议》，约定由深圳市XX顺环保有限公司将涉案约600吨冻品无害化销毁。协议签订后，实际由蓝忠、吴声淼负责安排车辆运输冻品。2016年1月29日，蓝忠、吴声淼安排车辆到位于蛇口的XX国际冷链（深圳）有限公司（下称XX冷库A）运走约50吨涉案冻品，并于当日运至深圳市XX顺环保有限公司进行销毁。2016年1月30日，蓝忠、吴声淼安排车辆到XX冷库A运走约92吨涉案冻品，后私自运至蓝忠联系好的位于平湖良白路的深圳市XX物流仓储有限公司（下称XX冷库B）储存。2016年1月31日，蓝忠、吴声淼安排车辆从XX冷库A运走三车涉案冻品，到XX冷库B卸下约22吨冻品后，因有人举报，又将剩余冻品拉到深圳市XX顺环保有限公司进行销毁。2016年2月，蓝忠将存放在XX冷库B里的涉案冻品约114吨转卖，随即指使蓝某于2016年2月2日、2月3日分两次将上述冻品运至广州XX物流园发展有限公司（下称XX冷库C）储存。2016年2月3日，吴声淼押送一车涉案冻品至XX冷库C。2016年2月15日，冯少英明知涉案冻品无正规手续，来到XX冷库C验货，从蓝某手中购买约15吨美国牛仔骨，随即转卖给欧泽浩，获利约50000元。欧泽浩明知该批牛仔骨无正规手续，将上述牛仔骨转卖给廖国伦及另一名男子（身份不详），获利约31000元。廖国伦明知其购买的约13吨牛仔骨无正规手续，将上述牛仔骨全部零售出去，获利约13000元。2016年2月19日，经冯少英居间联系，王彩芳明知涉案美国凤爪无正规手续，介绍陈彦平到XX冷库C，陈彦平亦在明知涉案美国凤爪无正规手续的情况下，从蓝某手中购走美国凤爪26.48吨，王彩芳赚取差价9000余元。陈彦平将购得的10.42吨美国凤爪转卖给李怡照并收取15万元，后该批凤爪已缴回；3.58吨美国凤爪转卖给一名安徽客户（身份不详）并收取43000余元；剩余约12吨美国凤爪暂未销售。 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对涉案冻品两次进行随机抽样检验，检得冻牛肉、冻猪肚、冻鹿蹄筋、冻猪耳、冻猪脚“挥发性盐基氮”指标不合格；冻鸡胗、冻鸡翅“挥发性盐基氮”、“菌落总数”、“大肠菌群”指标不合格；冻牛肉、冻牛翼板肉、冻猪脚、冻猪肋骨“莱克多马胺”指标不合格；冻鸭脚、冻鸡脚“菌落总数”、“大肠菌群”指标不合格；冻鸡脚、冻牛肋骨、冻牛肉、冻猪肋骨、冻鸭脚、冻猪脚来自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不允许进口。 2016年11月11日，深圳市人民检察院就该案在深圳××报Ｂ3版刊登民事公益诉讼案件公告，督促有权提起诉讼的机关或有关组织在公告之日起一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至公告期满，未有相关机关或组织就本案提起民事公益诉讼。 以上事实，有《报案材料》、《冻品无害化处理协议》、《讯问笔录》、《谈话笔录》、《询问笔录》、《检验证书》、《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民事公益诉讼案件公告》等证据予以证实。 深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在市场上公开销售的食品是面向社会众多不特定的消费者提供的，具有公共属性且直接关系到广大消费者的共同利益。如果经营者仅为追求食品销售的利益最大化，而放弃保证食品安全并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则严重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本案熊宗宾、蓝忠、吴声淼明知涉案冻品系被海关查扣的未按规定进行检疫的走私冷冻肉品，应当予以销毁，仍违反法律规定及协议约定，将涉案不符合安全标准的冻品转移至其他冷库私自储存并销售。冯少英、欧泽浩、廖国伦、王彩芳、陈彦平明知该批冻品无正规手续，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仍然购买、转卖或介绍他人购买涉案冻品。案发后，被非法售出的冻品仅有部分被缴回，其他均已流入市场。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两次随机抽样检验，涉案冻品部分不符合国家食品卫生标准要求，部分来自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不允许进口。以上各被告的非法销售行为足以使消费者的身体健康受到损害并可能造成消费者严重食物中毒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已危及广大消费者的人身安全，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 综上所述，本案各被告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向不特定消费者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各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检察院在部分地区开展公益诉讼试点工作的决定》和《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试点工作实施办法》第十四条之规定，特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判。 被告蓝忠辩称，对检察院代表社会公众提起公益诉讼表示理解和接受，对于检察院的诉讼目的，原则上接受。本案是依据国家行政强制作为的一种诉讼，在刑事审理中的证据认定上，没有证据显示被告蓝忠销售了带有病菌和有实际危害公众健康的食品。相反，现有所有的证据都证明被告蓝忠销售的食品是经国家权威机构检验符合国家标准的食品，所销售的食品不可能危害公众利益，只是因为违反国家禁止性的规定，构成了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被告蓝忠做的错事是销售了国家禁止销售的食品，只对违反国家行政法规实施了国家禁止的行为而道歉，不应该就没有发生的也不可能发生的危害公众健康而道歉。 被告欧泽浩辩称，本案刑事案件涉及销售的食品有很多种，而欧泽浩所涉案的是牛仔骨，在刑事案件当中，检察机关所检查的，无论是否是涉案的食品，检测是否符合食品安全的要求，只要是国家不允许进口的食品就触犯了刑法关于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的规定，应该追究刑事责任。关于公益诉讼案件，前提是侵害了他人的身体健康。被告欧泽浩介绍涉案牛仔骨的时间是在2016年年初，当时，国家是不允许美国牛肉进口到中国，但是在2017年6月19日国家质量监督检疫总局的要求，以2017年第47号文件为准，已经允许了美国牛肉进口到中国，因此，涉案的牛仔骨，在事实上已经达不到侵害消费者的身体健康的程度，因此，被告欧泽浩不需要承担相关责任的。 被告廖国伦辩称，检察院要求各被告在省级以上的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没有任何实际意义。首先，廖国伦现在已经被判处刑罚了，客观上无法在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其次，引起本公益诉讼的刑事案件中，人民法院已经处以廖国伦巨额罚金170万元，要求廖国伦在媒体赔礼道歉，还不如将判处的罚金给真正受到侵害的人。第三，本案没有任何损害结果发生。请求驳回检察院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彩芳辩称，犯有错误才需要道歉，王彩芳销售的凤爪，经检查符合安全标准，而且销售产品的款项已全部清退，产品全部上交，没有流向市场，而且王彩芳在刑事案件中是自首的。 被告陈彦平辩称，与王彩芳意见一致，陈彦平销售的所有产品全部上交，对社会没有造成危害。 被告冯少英辩称，对深圳市人民检察院的起诉没有意见。 被告熊忠宾辩称，熊忠宾只是公司的管理人员。 被告吴声淼辩称，吴声淼负责为深圳市XX顺环保有限公司、蓝忠运输和装卸，只帮蓝忠运输三天，一共运输300多吨，海关交付给吴声淼的冻品数量，已全部交回给蓝忠。在运输中报酬共7万元，除去成本，吴声淼赚取不到1万元。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深圳海关缉私局依法扣押的一批走私冻品（包括来自疫区禁止进口的美国牛仔骨及凤爪等冻品）需要进行无害化处理。蓝忠得知该消息后，联系时任深圳市XX顺环保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熊宗宾商议倒卖上述冻品的事宜。 2016年1月28日，深圳海关缉私局与深圳市XX顺环保有限公司签订《冻品无害化处理协议》，约定海关缉私局将约600吨未携带疫病菌的冻品（包括冻牛产品、冻鸡产品、冻鹿产品等）移交深圳市XX顺环保有限公司作销毁处理。1月29日至31日期间，蓝忠、吴声淼多次安排车辆到位于蛇口的XX国际冷链（深圳）有限公司（下称XX冷库A）将上述冻品分批运走，其中约114吨冻品被私自运至由蓝忠事先联系好的位于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的XX物流仓储有限公司（下称XX冷库B）储存，并由熊宗宾指使深圳市XX顺环保有限公司员工根据吴声淼提供的数据，在公司录入系统上出具了虚假的冻品销毁过磅单，以掩盖上述涉案冻品未被实际销毁的事实。2016年2月初，蓝忠指使蓝某将储存于XX冷库B约114吨的涉案冻品予以倒卖。同年2月2日至4日，蓝某将XX冷库B内的冻品转移至广州XX物流园发展有限公司（下称XX冷库C）储存。同年2月3日，受蓝忠的指使，吴声淼押送其中一车涉案冻品到XX冷库C。 2016年2月中旬，冯少英、欧泽浩、廖国伦、王彩芳、陈彦平在明知涉案美国牛仔骨、凤爪无正规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分别购入涉案冻品并对外销售从中获利。其中，冯少英从蓝某处购买了约15吨美国牛仔骨并以60800元/吨的价格转卖给欧泽浩；欧泽浩又将上述美国牛仔骨以63000元/吨的价格分别转卖给廖国伦及另一名身份不详的客户“赤子心”，其中廖国伦购买约13.78吨，“赤子心”购买了约1.14吨；在冯少英、王彩芳的居间介绍下，陈彦平以13400元/吨的价格购买约26吨涉案美国凤爪并对外销售。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于2015年1月联合发布的《关于防止美国高致病性禽流感传入我国的公告》规定，为防止禽流感传入我国，保护我国畜牧业安全和人体健康，禁止直接或间接从美国输入禽类及其相关产品（源于禽类未经加工或者虽经加工但仍有可能传播疫病的产品）；自公告发布之日起启运的来自美国的禽类及其相关产品，一律作退回或销毁处理；对海关、边防等部门截获的非法入境的来自美国的禽类及其产品，一律在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监督下作销毁处理。根据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2015年12月发布的《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证实，我国禁止从美国输入牛、禽类及其相关产品。 另查，在刑事案发后，在陈彦平的配合下，经其购买并销售的约25.31吨6141型号美国凤爪已被缴回。 再查，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被告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提起公诉，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9日作出（2016）粤0307刑初4723号刑事判决：一、熊宗宾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二、蓝忠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三、吴声淼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四、冯少英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万元；五、欧泽浩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元；六、廖国伦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万元；七、王彩芳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万元；八、陈彦平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万元；九、禁止被告人王彩芳、陈彦平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销售活动；十、随案扣押的赃款10万元予以上缴国库；已追缴的涉案冻品交由侦办机关销毁处理；随案移送的手机若干部，予以没收处理；随案扣押的被告蓝忠、熊宗宾的银行卡各一张，卡内余额冲抵罚金后退还被告。判决作出后，熊宗宾、蓝忠、吴声淼、冯少英、欧泽浩、廖国伦提起上诉。2017年11月20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3刑终1862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以上事实有侦查机关的讯问笔录、《2016年1月29日至31日走私冻品出库明细表》、深圳市XX物流仓储有限公司进库码单和出库单、广州XX冷链入库单、检验证书、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7刑初4723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7）粤03刑终1862号刑事裁定书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为消费民事公益诉讼纠纷，主要争议焦点是：被告是否侵害了不特定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是否应向消费者赔礼道歉。 本案熊宗宾、蓝忠、吴声淼结伙倒卖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而明令禁止进口的美国牛及家禽冻品，冯少英、欧泽浩、廖国伦、王彩芳、陈彦平明知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而明令禁止进口的冻品而购买并销售，上述被告倒卖、购买并销售的美国牛及家禽冻品属国家明令禁止进口的冻品，经检测上述美国牛及家禽冻品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上述事实业经生效的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7刑初4723号刑事判决和本院（2017）粤03刑终1862号刑事裁定认定。熊宗宾、蓝忠、吴声淼倒卖，冯少英、欧泽浩、廖国伦、王彩芳、陈彦平购买并销售的上述冻品，各被告均明知这些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冻品将会流向消费市场，但仍作出上述行为，因此已经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应当向消费者赔礼道歉，公益诉讼人深圳市人民检察院请求被告在省级以上的新闻媒体上刊登赔礼道歉的声明，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故被告辩称已被追究刑事责任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熊宗宾、蓝忠、吴声淼、冯少英、欧泽浩、廖国伦、王彩芳、陈彦平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在省级以上的新闻媒体上刊登向消费者赔礼道歉的声明，声明的内容应当经过本院核准。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用100元，由各被告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黎康养 审判员  刘向军 审判员  陈 亮  二〇一八年六月八日 书记员  陈 嘉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