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481民撤5号 原告：李志红，男。 原告：江永福，男。 以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瑜飞，湖南惠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卫星，男。 被告：耒阳市中达铁合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建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贺乃荣，耒阳市腾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耒阳市恒峰冶金材料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增彪，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李志红、江永福因耒阳市中达铁合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达公司）与陈卫星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湘0481民初2379号生效民事调解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志红、江永福委托代理人周瑜飞、被告中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建军及其委托代理人贺乃荣、第三人法定代表人王增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卫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志红、江永福请求判决:1.依法撤销（2016）湘0481民初2379号民事调解书；2.确认恒峰公司承继了以被告陈卫星为代理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判令被告中达公司继续履行租赁合同；3.判令被告中达公司与陈卫星赔偿原告损失；4判令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9月，第三人法定代表人王增彪与案外人刘明晰、张胜平及被告陈卫星见被告中达公司的冶炼厂厂房和设备闲置，商量自行成立公司，租赁经营中达公司的厂房和设备，考虑到发起到成立公司需要时间，几人就全权委托被告陈卫星出面与中达公司洽谈租赁事宜。2015年9月18日，被告陈卫星以全权代理人的身份与中达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三年。合同签订后，四人开始筹备公司成立事宜，并拟定公司名称为耒阳市恒峰冶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峰公司）。2015年11月13日，中达公司向耒阳市环境保护局申请变更排污许可证为恒峰公司。2015年11月18日，中达公司向恒峰公司发起人移交了租赁场地。2015年12月2日，恒峰公司通过工商登记而正式成立，股东为王增彪、刘明晰、张胜平，张胜平为董事长，陈卫星为总经理。恒峰公司成立后，由陈卫星代表恒峰公司按约向中达公司交纳押金100万元，并在中达公司宽限期内交纳了2015年11月18日至2016年11月18日期间的租金160万元。2016年8月份前，恒峰公司与两原告发生了交易，尚欠两原告100余万元，恒峰公司为了缓解两原告作为债权人追债，于2016年8月2日与原告达成了来料加工合同，并正在履行该合同过程中。2016年11月7日，中达公司突然向原告及第三人恒峰公司告知其已经与陈卫星在耒阳市人民法院主持下解除了租赁合同，要求立即停产，立即搬出。原告认为：1.陈卫星不是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无权解除合同；2.两被告恶意串通，以合法的形式解除合同，导致恒峰公司债权人利益受损、恒峰公司与原告加工合同无法履行而酿成重大损失。具体表现为：民事调解书第一条解除租赁合同，并在2016年11月11日之前停止生产活动，将会导致原告的加工合同终止无法继续履行而造成重大损失；第二条以维修炉堂为由约定100万元押金不予退还，该约定违背了租赁合同第十四条规定，押金属于恒峰公司，并属于陈卫星，陈卫星无权处分，中达公司与陈卫星有合谋侵吞该押金嫌疑；第三条中炉堂里的原材料属原告来料加工的材料及恒峰公司所有，陈卫星无权处分赠送给中达公司；第四条恒峰公司所欠的债务陈卫星无权处分由其自行承担。3.上述民事调解书属两被告恶意串通，没有告知原告及其他人，导致原告及其他债权人不能以第三人的主体参加诉讼。因此，中达公司实为恶意诉讼，陈卫星与中达公司达成调解协议的行为实为恶意串通。原告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五十六条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支持诉请。 被告陈卫星未答辩。 被告中达公司答辩要点:1.原告不具备撤销权起诉资格，根据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撤销权是债权人拥有合法的债权，本案原告是否拥有合法的确定的债权，并未通过法律的确定。2.中达公司与陈卫星签订的调解协议合法有效，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没有被撤销的理由。租赁合同约定，需要对使用期间的炉堂进行维修，而且按照正常情况维修金为300万元以上，故陈卫星及第三人应当支付给中达公司的维修金远远超过了100万元。3.原告对上述调解协议予以了认可，承诺了对调解协议不反悔，故原告起诉违背了中达公司与原告的协议书，不应当得到支持。4.陈卫星有权与中达公司协议解除租赁合同，恒峰公司对与中达公司达成的调解协议，知情且认可，原告无权干涉恒峰公司的内部事务。 第三人恒峰公司述称要点：事先对合同解除达成调解的事情不知情。 中达公司诉陈卫星、恒峰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4日立案受理。中达公司诉称，2015年9月18日，中达公司与陈卫星签订租赁合同，约定中达公司将公司现有的设施设备整体租赁给陈卫星，租赁期为3年，年租金160万元，分两次支付，合同签订后7天之内，陈卫星向中达公司缴纳合同押金100万元，租赁期间，陈卫星每年承担炉膛维修价的三分之一（炉膛三年一修）。合同签订后，陈卫星不能依约履行合同，处处违约，而且不能诚信经营，在社会上招摇撞骗，社会影响恶劣，严重破坏中达公司的良好社会形象，同时因为陈卫星方的不良经营，中达公司也被牵连成案件的被诉主体。具体表现为：1、按照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7天之内，陈卫星向中达公司交纳100万元押金（即2016年9月25日前支付押金100万元）。而陈卫星实际交纳押金却是久拖不付。当时中达公司考虑到租赁合同已经签订，如果中止合同势必会给双方带来损失，无奈只有让陈卫星继续履行合同。2、按照合同约定陈卫星在接手时必须交纳上半年的租金80万元，在6个月到期之日支付下半年的租金80万元。而陈卫星实际交纳租金时，根本没有按时按数交纳，一拖再拖，最后是以产品抵租金。3、合同签订时，中达公司是以陈卫星为承租人，而实际上陈卫星是个“提篮子”的人，根本没有出资，而是打着中达公司的旗号，到处非法集资，至今追债者络绎不绝，许多不明真相的人，将中达公司作为债务人追讨。请求判决：1、解除中达公司与陈卫星签订的租赁合同；2、陈卫星支付中达公司租赁期间的损失（包括违约金）共计人民币110万元；3、陈卫星承担本案的诉讼费。2016年11月2日，中达公司撤回对恒峰公司的起诉。2017年11月7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以达成如下协议：一、原告耒阳市中达铁合金有限公司与被告陈卫星解除于2015年9月18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双方一致同意在2016年11月11日之前停止被告陈卫星的生产活动；二、被告陈卫星签订合同时所缴纳的100万元合同押金，作为被告陈卫星2015年9月18日至2016年11月18日期间的炉膛维修金，不予退还；三、合同解除后，炉膛里面的原材料归原告耒阳市中达铁合金有限公司所有；四、被告陈卫星承租期间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及与他人发生的合同纠纷，均与原告耒阳市中达铁合金有限公司无关，由被告陈卫星自行承担；五、合同解除后的一星期内，被告陈卫星需协助原告耒阳市中达铁合金有限公司办理好相关事项的所有移交手续（包括人员撤离等）；六、其他无争议；七、本案案件受理费14700元，减半收取7350元，由原告耒阳市中达贴合金有限公司负担。（原告耒阳市中达贴合金有限公司预交的另7350元予以退还）。本院于当天以上述协议内容制作了（2016）湘0481民初2379号民事调解书。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无争议的事实如下： 2015年9月，第三人法定代表人王增彪与案外人刘明晰、张胜平及被告陈卫星发起成立公司，生产和经营铁合金、硅锰合金等冶金材料，2015年9月18日，被告陈卫星以全权代理人的身份与中达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中达公司将现有的设施设备整体租赁给恒峰公司，租赁期限为三年，年租金160万元，恒峰公司向中达公司交纳押金100万元，期满后退还押金。恒峰公司办理注册登记时，中达公司应提供登记所需要的资料给恒峰，协助恒峰办理好登记手续。2015年11月13日，中达公司向耒阳市环境保护局申请变更排污许可证为恒峰公司。2015年11月18日，中达公司向恒峰公司发起人移交了租赁场地。2015年12月2日，恒峰公司通过工商登记正式成立，股东为王增彪、刘明晰、张胜平，张胜平为董事长，陈卫星为总经理（非股东）。恒峰公司成立后，至2016年3月15日，恒峰公司陆续向中达公司交纳了押金100万元和租金80万元，中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建军于当日向恒峰公司出具了收条予以确认。 2016年6月20日，恒峰公司、陈卫星与案外人周文华、谢廷武、殷永忠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约定三案外人向恒峰公司提供资金用于生产经营，恒峰公司在产品销售时偿还原告垫付的资金，并计提费用（利润）给三案外人。此后三案外人陆续为恒峰公司提供了资金，经结算垫付款加计提费用达100万元。2016年7月10日恒峰公司和陈卫星共同向周文华出具书面承诺，以其已交付给中达公司的100万元押金为欠款抵押担保，并承诺在10日内偿还三案外人款项。7月20日，恒峰公司及陈卫星共同向周文华出具欠条，『恒峰公司欠周文华款90万元春节前还清，每月按比例归还。』8月29日，陈卫星又向周文华出具书面承诺，表明恒峰公司原向周文华出具的欠条90万元和谢廷武的10万元合并为100万元的总欠条。 2016年8月2日，原告和案外人周文华与恒峰公司及陈卫星签订了来料加工合同，约定第三人提供场地设备电力技术及人力资源等，原告提供合格原材料，进行硅锰合金加工。第三人获取净利润的26.5%作为承揽报酬，合同期限为签订之日起至2018年11月18日止。 2016年10月24日，中达公司以租赁合同纠纷向本院起诉陈卫星，本院当天受理，双方于2016年11月7日达成（2016）湘0481民初2379号民事调解。 2016年10月25日，案外人周文华、谢廷武、殷永忠向本院起诉，要求恒峰公司偿还其债务100万元及其利息，陈卫星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1月12日，本院作出（2016）湘0481民初2398号民事判决，判决恒峰公司偿还周文华、谢廷武、殷永忠债务100万元及其利息，陈卫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进入执行程序后，执行14万余元。 2016年11月11日，原告与中达公司签订了《协议书》，中达公司同意原告将没有完成的订单继续生产至2016年11月24日。 2016年11月26日，中达公司与恒峰公司对租赁场地进行了移交。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两原告是不是适格当事人 被告中达公司提出，两原告的债权不能确定，因此不是适格的当事人，不能提出撤销权诉讼。两原告陈述，2016年8月份前，恒峰公司与两原告发生了交易，尚欠两原告100余万元，恒峰公司为了缓解两原告作为债权人追债，于2016年8月2日与原告达成了来料加工合同，并正在履行该合同过程中。2016年11月7日，中达公司突然向原告及第三人恒峰公司告知其已经与陈卫星在耒阳市人民法院主持下解除了租赁合同，要求立即停产，立即搬出。本院认为，（2016）湘0481民初2398号民事判决对作为该案被告的陈卫星提供的来料加工合同未予认定的原因是因周文华和恒峰法定代表人周建军认为没有实际履行已废止，未作为该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但两原告不是上述案件的当事人，中达公司2016年11月11日，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是上述来料加工合同的延续。因此，来料加工合同是确定的债权依据，两原告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 二、陈卫星与中达公司签订调解协议时，第三人恒峰公司是否知情并对上述调解书予以了认可 被告中达公司提出，2016年11月11日，原告与中达公司签订了《协议书》、2016年11月26日，中达公司与恒峰公司对租赁场地进行了移交，上述行为证明了两原告和恒峰公司对调解书解除合同等内容知情，并对上述调解书予以了认可。恒峰公司表示，事先恒峰公司不知情。两原告表示，对中达公司与陈卫星达成调解协议从而解除租赁合同的事完全不知情，移交场地是没有办法的事，原告没有认可过这份调解书。本院认为，中达公司与两原告签订《协议书》和与恒峰公司事后移交场地，不能证明两原告和恒峰公司对调解协议知情和认可，且（中达公司撤回对恒峰公司起诉）恒峰公司事先也不知情，没有委托陈卫星，事后也无依据证明恒峰公司予以了追认。 三、两被告达成的（2016）湘0481民初2379号民事调解书是否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损害了其民事权益 被告中达公司提出，其与陈卫星达成的民事调解，是合法的，没有损害原告和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应受到法律保护。两原告提出，因为中达公司和陈卫星的恶意串通，造成了他们240万元的投资损失，因此应当撤销该调解书。本院认为，上述调解协议导致了两原告无法继续依照来料加工合同进行生产，损害了两债权人的民事权益。 四、中达公司的损失和炉堂维修费用 中达公司提出由于陈卫星不履行合同，造成其110万元的损失，以及炉堂维修费用费用（每次至少300万元，恒峰使用一年，应承担至少100万元）的损失。两原告提出恒峰公司没有拖欠中达公司任何费用，而炉堂维修也没有依据，要求中达公司在本案中出示相关依据。中达公司陈述调解无需出具，本案中也没有出示损失及炉堂维修的任何依据。本院认为，依据举证责任的相关规定，中达公司对损失和炉堂是否维修、维修的实际费用负有举证证明的义务。未能出具相关依据，则依法不能对其所提损失和炉堂维修费用予以认定。 五、炉堂材料的所有权争议 原告提出炉堂所余材料应属原告所有，中达公司则认为属恒峰公司所有。因原告和中达公司皆未向本院提交炉堂所余材料清单，本案无法查明其来源、价值及去向，本案对此不作认定，权利人可依据相关证据另行主张权利。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两被告达成的（2016）湘0481民初2379号民事调解书是否损害了原告的民事权益，应不应当被撤销。本院认为，（2016）湘0481民初2379号民事调解书一方主体是错误的，中达公司明知租赁合同是与恒峰公司所签，却故意起诉陈卫星；陈卫星既无权并超出诉请范围处分了他人的财产，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应予撤销。理由为:解除恒峰公司委托陈卫星签订的租赁合同、处分押金及炉堂材料、对维修炉堂的事实、费用举证证明等，皆是恒峰公司与中达公司两者间的事，发生诉讼时，当事人主体应当是恒峰公司而非陈卫星。中达公司虽是与陈卫星签订租赁合同，但合同上写明陈卫星只是全权代理，中达公司在后续的行为中表明其明知租赁合同签订的主体是恒峰公司，而非陈卫星本人，但在起诉中故意只起诉陈卫星一人，中达公司对此明知陈卫星既非股东，也非法定代表人，没受公司委托，与其达成调解协议是无权处分行为，但其不但与陈卫星达成了协议，解除了租赁合同，且达成协议超出诉请范围，是典型的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行为。恒峰公司没有对上述达成的调解协议予以追认，因此，该一调解协议是无效协议。本案属于合同无效和可撤销权的竞合，因该协议损害了两原告的合法的民事权益，两原告选择申请撤销，本院应予支持。原告请求确认恒峰公司承继了以被告陈卫星为代理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在本案事实审中已被查明，无需在主文中独立判决；原告请求判令被告中达公司继续履行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因原告非合同相对方，超越了第三人的请求范围，且因恒峰公司已与中达公司进行了场地移交，也未提出继续履行租赁合同的诉请，对原告该一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判令被告中达公司与陈卫星赔偿原告损失的主张，因原告未向本院提供损失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合以上的论述，被告中达公司明知陈卫星没有处分权，而与陈卫星恶意串通，达成处分恒峰公司与中达公司所签租赁协议及恒峰公司财产的行为，损害了两原告的民事权益。两原告申请撤销上述民事调解书，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七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本院（2016）湘0481民初2379号民事调解书。 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被告陈卫星和耒阳市中达铁合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艾江弥 人民陪审员  王云生 人民陪审员  刘 林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谢寒梅 校对责任人：廖龙飚印刷责任人：谢寒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七十四条第一款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二十五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提起撤销权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放弃债权或转让财产的行为，人民法院应当就债权人主张的部分进行审理，依法撤销的，该行为自始无效。 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债权人以同一债务人为被告，就同一标的提起撤销权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合并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六条第三款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九十四条人民法院对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 第二百九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 （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 （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 （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 （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第二百九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 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人民法院应当将该第三人列为原告，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当事人列为被告，但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中没有承担责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列为第三人。 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 （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 （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 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