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9刑初3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尤良磊，男，1965年9月14日生，重庆市潼**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重庆市潼**，捕前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13日被云南省孟定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康县看守所。辩护人郭明杰，云南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雷曼，云南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8）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尤良磊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王凤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尤良磊及辩护人郭明杰、雷曼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报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临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尤良磊长期在孟某从事零售大米工作。2014年9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尤良磊为谋取利润，在明知云南盈江县太平精米加工厂的董某1、李某1（另案处理）所加工、销售的大米为走私大米的情况下，多次向二人购买转销走私大米。2017年6月12日，孟某海关缉私分局在尤良磊经营的粮磊米店内将其抓获，并对该米店及其租房进行搜查，当场查获由盈江太平精米加工厂董某1、李某1向尤良磊派发大米的《粮（油）发货明细表》12份（涉及大米合计356.05吨、涉及货款150.83万元）、由被告人尤良磊向董某1转款的银行回执15份、由盈江太平精米加工厂生产的大米实物5.01吨。经核实，所查获的12份《粮（油）发货明细表》中，有5份所记载的148.55吨大米为走私大米，双方交易金额为61.375万元。同年7月10日，经孟某海关计核，走私大米148.55吨偷逃税款462317.13元人民币。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证明指控的内容，认为被告人尤良磊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追究被告人尤良磊的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尤良磊供述，尤良磊向董某1家进购的米粒小，与本地米不一样，其根据经验知道是走私的缅甸大米；侦查机关提取其保存的粮（油）发货单，已经其核对，有5张涉及走私大米；扣押的5.01吨大米也是向董某1家进的货，跟其销售的走私大米差不多；尤良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其没有异议。辩护人郭明杰、雷曼辩护提出，被告人尤良磊涉及偷逃应缴税款为462317.31万元，不满50万元以上，属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个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量刑；被告人尤良磊从侦查期间至法庭审理，均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并对自己的犯罪后悔不已，悔罪明显。建议对尤良磊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尤良磊明知云南盈江县太平精米加工厂的董某1、李某1加工、销售走私大米，仍多次向二人购买走私大米到耿马自治县转销牟利。2017年6月12日，孟某海关缉私分局在尤良磊经营的店铺及其住所查获由盈江太平精米加工厂董某1、李某1向尤良磊派发大米的《粮（油）发货明细表》12份，其中5份涉及的148.55吨系走私大米，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462317.13元；查获盈江太平精米加工厂董某1、李某1加工的大米实物5.01吨。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当日9时许，孟某海关缉私民警根据上级部门的指令，在耿马自治县粮磊米店将涉嫌走私大米的尤良磊抓获。2、搜查笔录、物证照片、书证（《粮（油）发货明细表》、客户存单回执、运输协议、营业执照）、扣押材料，证实案发当日，缉私民警对尤良磊位于孟某镇青年路旁的仓库进行搜查，从仓库内的电视机上查获粮油发货明细表（盈江下太平大米加工厂发往孟某尤老板）1张、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盈江县太平精米加工厂）1份、盈江县盈宏货运信息服务部运输协议（2016年12月31日驾驶员杨某6驾驶云Ｍ×××**货车从盈江县运输大米30吨到孟某）1份、食品生产许可证复印件（盈江县太平精米加工厂，法定代表人董某1）1份，棕色皮质单肩包内查获粮油发货明细表（盈江下太平大米加工厂发往孟某尤老板）11张、客户存款回单（客户明某）15张。从尤良磊身上查获双卡手机1部（其中有电话号码与上述粮油发货单记载尤老板的号码一致）、信用社银行卡1张、工商银行卡1张。从尤良磊在孟某镇安居巷刘长久出租房的住所、尤良磊在老农贸市场经营的店铺、在孟定镇××美食街经营的店铺内查获由盈江太平精米加工厂加工的宜香303软米115袋、金利盈软米121袋、502软米73袋。3、称量笔录、拍卖材料等，证实侦查机关从尤良磊住所及其经营的店铺查获、扣押的309袋软米，净重5.01吨，为防止扣押的大米霉变、损毁，侦查机关已作拍卖处理，价款16387.42元。4、证人董某1证明称，2012年，董某1在盈江注册成立盈江县太平精米加工厂，其任法人代表，后其女儿李某1到厂内帮忙。2013年，董某1开始在瑞丽、章风向缅甸人“阿某1”等人收购走私的大米，运回盈江抛光加工倒卖牟利。2015年以后，中国严打走私，“阿某1”的大米不再藏放于中国境内，与董某1电话商谈买卖大米，并找人运到董某1在盈江的工厂内，双方通过银行转结货款。经常为二人运输大米的是李某2。2016年12月，董某1听说“阿某1”生意做得大，经常被海关盯着，“阿某1”都是用40吨左右的大车运大米，董某1只是隔三差五购买几车。向董某1收购大米（下线）的有临沧孟某的尤老板等人，市场上称“缅甸小软米”，客户知道向董某1收购的是缅甸米。尤良磊向董某1收购软米时，董某1告知“缅甸过来的大米外调出去要交税，价格有些高”，尤良磊同意，董某1向尤良磊销售的缅甸米价格明显低于同期国内大米的价格。前些年，董某1通过信息部的李某3找车外调出去，有些是驾驶员自己来找帮运出去。2017年6月10日左右，尤良磊还电话联系董某1收购1车缅甸小软米，董某1告知暂时没有货，等有货再跟他联系。董某1与尤良磊购销大米都用太平精米加工厂的包装袋包装，收到货款后尤良磊通过银行打款到董某1账户，每月有1、2车的大米购销，每车30吨。5、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董某1对李某2、岩沙、阿某1（南某）的照片做了辨认。6、证人李某1证明称，2012年，李某1的母亲董某1成立盈江县太平精米加工厂，后其到该米厂帮忙。2014年以后，董某1逐步将该米厂的生意交给李某1打理。该米厂销售的大米有向杨某1、春仙、岩沙、玉鸾、“阿某1”收购的缅甸大米，其中“阿某1”的大米主要是李某2运来，收购的缅甸大米没有报关。收购的缅甸大米，李某1家对收购的缅甸大米抛光、筛选，用自家米厂的袋子包装，主要由信息部的李某3找车发货。李某1家卖出去的缅甸大米，成本比国内大米低，卖出的价格在1.8元至2元之间，低于国内大米的价格，买方接到李某1家报价就知道是走私的大米。李某12014年接手米厂前就知道孟某的尤良磊，后主要是李某1跟尤良磊联系购销缅甸米，尤良磊电话要缅甸的小软米或者宜香米，谈好数量价格，李某1发货，都有“粮油发货明细表”。李某1辨认“从尤良磊处查获的12份粮油明细发货单证”后，指出都是从尤良磊与盈江太平精米加工厂的交易单证，其中编码为“0004375”的单证有2吨国内大米、其余为缅甸大米，编码为“000680”的单证有7吨国内大米、其余为缅甸大米，编码为“0001936、0001457、0001486”的单证全部是缅甸大米，累计有148.55吨缅甸大米。7、短信往来记录，证实2017年6月10日李某1接尤良磊儿子尤鹏微信“那看哈，是不是这种”、李某1回“不是，等我把这个图片发给那边的人看瞧，那边有这种大米，我帮你找”、李某1接短信“你帮我看下，如有这种，过两天装303的时候装点下来”、李某1回短信“等我先发过去让他们找着”、李某1接短信“好的”。李某1称以上微信信息系其与尤良磊家购销缅甸大米的短信往来，“他们那边”指缅甸，事前尤良磊跟李某1描述过相关大米的形状，并让其子发大米的图片给李某1。8、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李某1对李某2、杨某1、“阿某1（南某）”的照片做了辨认。9、证人南某证明称，南某系缅甸南坎人，经常与丈夫岩沙从缅甸收大米运到中国销售，岩沙主要负责缅甸收购、货币兑换、接付货款，南某主要负责向中国这边销售，中国这边的大米买家称南某为“阿某1”。南某在缅甸××街有存储大米的仓库，中国的老板跟南某谈好价格、数量后，由驾驶员运进中国交货。盈江的“董孃”（董某1）经常向南某收购缅甸大米。与“董孃”家谈好买卖大米后，南某负责为运输大米的驾驶员带路到洋人街，为逃匿中国海关查缉，还为驾驶员提供探路服务，南某主要找赵某等人做这些事情。董孃的女儿（李某1）也向南某购买缅甸大米，都主要是找李某2运输到盈江的米厂。南某向盈江董家（董某1）销售的缅甸大米都没有报关。“阿某2”是南某的妹妹，也在缅甸××街作大米生意，南某也认识在缅甸××街作大米生意的杨某1。10、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南某辨认指出，董某1就是向其收购缅甸大米的“董孃”，李某1就是向其收购缅甸大米的董孃女儿，李某2就是为其与董家运输走私大米的驾驶员。11、证人岩沙证明称，岩沙系缅甸人，与妻子南某主要在缅甸买卖大米，在缅甸××街有仓库，用于存储向中国倒卖的大米。2015年开始，岩沙家的大米主要卖给盈江的董老板（董某1）、舒老板等人。董老板在盈江太平有米厂。岩沙的大米主要从缅甸八莫收购，董老板主要是由驾驶员直接到洋人街找岩沙运大米，后再通过银行打款给岩沙，每2、3天运1车。为了保险，岩沙家找得还包货人，如果运输途中被中国海关查到，包货人等价赔偿，但每车需给包货人4000元，包货人安排人探路，包货人有赵某等人。岩沙家向董某1等人销售的缅甸大米都没有报关。12、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岩沙辨认照片指出，董某1就是向其收购缅甸大米的董老板，李某2是为双方运输走私大米的驾驶员。13、证人杨某1证明称，2013年2月，杨某1在陇川县注册拉影满顺米店，做大米等生意。杨某1收购缅甸××街米商的大米，没有办手续，多数卖给盈江太平的董某1，董某1通过银行给杨某1打货款。驾驶员一般是杨某1安排，有时是董某1安排驾驶员与杨某1联系。李某2曾经帮运过走私大米。14、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杨某1辨认照片指出，董某1就是向其购买缅甸大米的老板，李某2就是为杨某1运输走私大米的驾驶员之一。15、证人李某2供述，2015年下半年，李某2开始驾驶货车到陇川县拉影靠近边境的地方及过中缅界河为境外的“阿某1”、“阿某2”及杨某1等人运缅甸大米到盈江县。2017年春节后，因海关查得紧，对方让李某2开始驾车出境从缅甸××街为其运输大米到盈江县。“阿某1”、杨某1的缅甸大米有卖给董某1家的盈江太平精米加工厂，董家的女儿“阿某3”管理工厂，有时是“阿某1”安排李某2运缅甸大米到董某1家米厂，有时是董家“阿某3”联系李某2去缅甸帮运大米，有时是李某2主动联系。除了李某2外，何某、番绍能、尹某1等人也驾车为“阿某1”运大米到盈江县董某1家。李某2运输缅甸大米比运输其他货物利润高，还有人专门探路，“阿某1”找的探路人有杨某7、赵某。16、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李某2辨认照片指出，董某1就是其为“阿某1”运输缅甸大米到盈江太平精米加工厂的老板“老董”，李某1就是太平精米加工厂的管理人“阿某3”，南某就是安排其运输大米到盈江太平加工厂的境外老板“阿某1”。此外李某2还对杨某1的照片做了辨认。17、证人刘某1证明称，2015年1月14日晚，刘某1根据杨某1的安排驾驶云Ｎ×××**货车到陇川县拉影南方电网旁为其运输缅甸大米640袋、32吨到盈江县太平精米加工厂，收货人是该米厂的董老奶（董某1）。装车后，杨某1告知要等到凌晨才能走，有人先去探路。此外，刘某1还驾驶该车到缅甸××街为杨某1运过3车缅甸大米到太平精米加工厂，都是交给董某1家。刘某1驾车还为马瑞丁从拉影运输缅甸大米1车到太平董某1家的加工厂。18、统计账表，证实2015年1月14日至5月31日，云Ｎ×××**货车为杨某1与董某1之间运输大米5车。经刘某1辨认，其中的4车系其驾驶该车运输。19、证人尹某1证明称，2015年以来，尹某1驾驶云Ｎ×××**货车从缅甸××街为“阿某2”、“阿某1”运输大米到盈江，收货人是太平的董老板（董某1）、舒老板等人，途中有探路包货的赵某组织人探路，没有报关。此外，李某2也为“阿某1”运输走私的大米。20、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尹某1辨认照片指出，董某1就是董老板，南某就是“阿某1”。21、证人尹某2证明称，2016年中旬，缅甸“阿某1”的工头让尹某2驾驶云Ｎ×××**货车出境到缅甸××街为“阿某1”运输大米到盈江县太平精米加工厂交给董家，董某1支付的运费。装车时，“阿某1”在场，从中缅边境拉影竹林内的小路入境，有人驾车探路。22、证人钏助宏证明称，2017年3、4月份，钏助宏驾驶云Ｎ×××**货车为缅甸婆娘“阿某1”运输大米2车、96吨，路线是缅甸××街至盈江县太平精米加工厂，收货人是董某1家，有包货人探路。23、证人杨某2证明称，2017年4月，杨某2驾车到缅甸××街为境外婆娘“阿某1”运输大米到盈江县太平精米加工厂，从拉影竹林便道入境，有人探路，董某1的女儿阿某3收货并给运费。24、证人杨某3证明称，杨某3跟宰高商谈中得知可为“阿某1”从缅甸××街走私大米进中国探路。杨某3出境与“阿某1”商谈，她的大米在洋人街装车电话联系杨某3，杨某3探路安全后在通知运输大米的货车进来。后刘某2提出为杨某3操作此事，并出境与“阿某1”商谈。姓赵的保山人（赵某）及其小弟说杨某3等人抢了生意，双方谈判后相安无事。探路的事由刘某2联系、收款、分赃。探路多数是晚上，使用别克车及从租车行借来的车，刘某2还给大家配发了对讲机，看见有中国相关部门检查，就通报。25、证人刘某2证明称，“阿某1”从缅甸××街走私大米经中缅边境竹林便道入境进中国，杨某3组织人为其探路到至陇川县户撒，刘某2是杨某3探路的成员。此外，为“阿某1”探路的包货人还有赵某，外号小保山。26、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刘某2辨认照片指出，南某就是“阿某1”。27、证人赵某证明称，2016年11月开始，缅甸人“阿某1”从缅甸××街走私大米进中国，赵某曾为其走私大米探路包货，探路包出陇川县如果被查到，就按货值等价赔偿。从陇川县到盈江县，每车可得4000元。到盈江收货人是董某1、舒某等人。28、现场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董某1、李某1、刘某2、尹某1、南某等对从缅甸走私大米出入境的地点、路线作了辨认。29、证人许某证明称，2017年5月，董老板的李姓女儿联系许某到盈江太平精米加工厂为其下货，数量30吨。同年6月初，许某到太平精米加工厂为董老板家更换大米包装袋，将原始包装换成有太平精米字样的包装袋，然后装到外运的火车车厢内，有32吨。30、证人杨某4证明称，2014年底，杨某4开始在盈江太平精米加工厂打工，老板是董某1及其女儿李某1。31、证人车某证明称，2016年，车某开始在盈江太平精米加工厂打工（搬运），运来加工厂的大米用白色袋子包装。32、证人杨某5证明称，2017年3月，杨某5到太平精米加工厂做搬运工，车辆运来的大米用白色编织袋包装，要通过加工，后换成有盈江太平精米加工厂字样的包装袋。33、证人李某3证明称，李某3在盈江经营盈宏货运信息部。2012年李某3认识姓董的老板娘，她家在盈××太平镇做大米生意，有大米加工厂，就开始为她家发运大米。2015年，李某3认识老板娘的女儿阿某3后，姓董的老板娘将大米外调的事情交给其女儿做，阿某3经常联系李某3为其发运大米。董家电话告知李某3发运大米的数量、发往地址，李某3让驾驶员去装车，每车李某3都开具运输协议一式三份，驾驶员持运输协议去送货。李某3总共为董某3了162车、5196吨。34、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从李某3处提取、扣押盈宏货运信息部与董某1、李某1之间关于运输大米到孟某的协议，记载有车牌号、驾驶员姓名及电话、运输货物名称（大米）及数量、运输目的地（孟某）、发货人（董某1）及电话等信息。李某3对运输协议及董某1、李某1作了辨认。36、证人董某2证明称，董某2在孟某与其丈夫尤良磊作大米等生意，两、三年来一直跟盈江太平精米加工厂进大米来销售，有宜香303、金利盈等包装品牌，进货及销售的价格相对较低，主要是尤良磊与对方联系进货，并付款。37、粮油发货明细表及相关统计，证实2014年8月6日，董某1向尤良磊派发小软米28吨（李某1辨认系走私大米）、413米2吨；2016年9月8日，李某1向尤良磊派发软米30吨；同月22日，派发宜香软米29吨；同年10月8日派发宜香软米17吨；同月26日派发大米31.5吨；同年11月12日派发宜香软米30吨；同月29日派发小软米31吨；同年12月31日派发大米30吨；2017年1月9日派发大米24吨（李某1辨认系走私大米）、硬米7吨；同年2月15日派发大米31.55吨（李某1辨认系走私大米）；同年3月10日派发大米32吨（李某1辨认系走私大米）；同年5月2日派发大米33吨（李某1辨认系走私大米）。经李某1等人核对，有五张涉及的走私大米累计为148.55吨。38、走私大米情况说明、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证实尤良磊累计向盈江太平精米加工厂的董某1、李某1收购走私大米148.55吨，每斤1.8元，货款534780元，进口关税税率为65%，计核偷逃进口关税347607元，进口增值税税率为13%，计核偷桃进口增值税114710.31元，偷逃税款合计462317.31元。39、银行交易明细及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8月9日至2017年5月4日，从耿马（孟某）信用社存入董某1账户（11×××89）46次，累计金额6695080元。经尤良磊核对，均系其与董某1家做大米等生意存入董某1账户的货款。40、被告人尤良磊供述，尤良磊在孟某经营粮磊米店，刘凡向尤良磊介绍盈江做大米生意的董某1。2014年，董某1向尤良磊推销“口岸小软米”，尤良磊发现董某1发来的大米颗粒较小，就知道是走私的缅甸米，并进货到孟某销售。至案发时，尤良磊累计向董某1进购走私大米1100多吨。尤良磊跟董某1及其女儿联系，明确告知发货缅甸小软米，用董某1经营的盈江太平精米加工厂包装袋包装，多数是货运信息部的货车运货，有时董某1的女儿也会联系其他货车发货，车辆及其驾驶员不固定，尤良磊通过信用社给董某1打货款。查获的打款回执累计金额6695080元，有1100吨左右涉及走私大米。尤良磊忙不过来，就让其子尤鹏与董某1及其女儿联系，都是让对方发缅甸小软米。2017年6月10日，尤良磊让尤鹏联系董某1的女儿，问是否有缅甸的“八二干”大米，后尤鹏告知，对方没有，但可以去缅甸找，找到再发货。从尤良磊处查获盈江太平精米加工厂的粮油发货明细表中，有6张明细表涉及走私的缅甸大米。其中扣押5.01吨大米，是2017年5月董某1家发来、卖剩的走私大米，发货单据编码为“0001936”。4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尤良磊年龄、户籍地等基本情况。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尤良磊明知董某1、李某1加工的是走私大米而进行购买转销谋利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尤良磊无视国法，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大米转销谋利，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尤良磊收购走私大米偷逃应缴税额未满50万元，公诉机关指控为“偷逃应缴数额巨大”与法律规定不符，诉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二）项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郭明杰、雷曼关于被告人尤良磊仅涉及“偷逃应缴税额较大”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尤良磊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郭明杰、雷曼关于被告人尤良磊坦白认罪、悔罪明显的意见与尤良磊归案后的表现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五条（一）项、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尤良磊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其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18年12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462317.31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扣押大米5.01吨的拍卖价款人民币16387.42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中森审判员  邵立伟审判员  邹 震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劲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