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2民初6919号原告（反诉被告）：广东凯永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丰泽东路106号。法定代表人：曹金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小元，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岑，广东众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中村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龙口西路220号8号铺。法定代表人：黄国诚。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市中村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九龙分公司，营业场所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若园路138号A区。负责人：黄智源，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军，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永强，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凯永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永公司”）与被告广州市中村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村屋公司”）、广州市中村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九龙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村屋九龙分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0日立案受理后，被告中村屋九龙分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原告凯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金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岑，被告中村屋九龙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永强、林晓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村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凯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决被告偿还原告为其建造工程后，经商定的《工程支付协议》中还没有支付的余款40万元及延期后约定每天的违约金按0.2%每天计算，计算时间为2017年7月31日起至最终支付日期终结日止；二、请求判决此次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凯永公司在庭审中明确违约金以40万元为本金，每天按0.2%的标准，从2017年7月31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原告为被告建造工程后，工程范围为九龙工厂车间所有土建、水电工程、办公宿舍楼、弱电等工程，工程地址位于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若园路138号。经双方商定在2017年1月24日签订《工程支付协议》，因被告迟迟未履行支付款项的义务，多次追讨未果。现因被告中村屋九龙分公司的注册资本为0元，特将中村屋公司作为共同被告。现原告认为自己的权利受到了严重侵害，未得到保护，特向法院提起诉讼。中村屋九龙分公司针对本诉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因涉案工程经验收严重不合格，且凯永公司迟迟未按要求整改，应赔付中村屋九龙分公司因委托第三方整改不合格工程部分所支付的工程款，并继续整改“剩余验收不合格的工程项目”。具体答辩如下：一、涉案工程经验收不合格且凯永公司未依约进行整改，导致中村屋九龙分公司委托第三方对部分工程进行整改，凯永公司应当赔付该部分工程款。2016年，凯永公司承建位于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若园路138号A区的中村屋九龙分公司工厂1号车间、办公楼、宿舍楼的部分土建、水电工程等项目。在施工过程中，凯永公司严重延误工期，导致中村屋九龙分公司无法按照预定的时间开业生产。更有甚者，凯永公司的施工质量严重不合格，多次返工，直至2016年12月双方对涉案工程进行验收时，涉案工程尚存在诸多问题。对此，中村屋九龙分公司明确要求凯永公司进行整改后再行交验，但凯永公司迟迟未进行整改，中村屋九龙分公司无奈只能委托第三方对部分验收不合格的工程进行了整改，并由此支付第三方工程款205220元。对于该部分工程款，凯永公司应予以赔付。二、对于“剩余验收不合格的工程项目”，凯永公司应当按照整改要求继续整改。2016年12月经验收不合格的工程项目中，对于严重影响中村屋九龙分公司开业生产的工程项目，因凯永公司迟迟未按要求整改，中村屋九龙分公司已另行委托第三方进行了整改。但对于“剩余验收不合格的工程项目”—1号车间、宿舍楼、办公楼等处对工厂开业生产影响相对较小的工程项目，迄今未整改，凯永公司依法应继续整改。三、因凯永公司一直未对“剩余验收不合格的工程项目”进行整改，中村屋九龙分公司有权暂不支付工程尾款。如前所述，涉案工程经验收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针对经双方确认验收意见的不合格工程项目，要求凯永公司进行整改后再行交验。但凯永公司一直未对“剩余验收不合格的工程项目”进行整改，中村屋九龙分公司有权以此作为抗辩，暂不向凯永公司支付《工程支付协议》所涉的工程尾款。后经数次催告，凯永公司表示同意对“剩余验收不合格的工程项目”进行整改，为此中村屋九龙分公司向凯永公司支付了工程尾款5万元，就《工程支付协议》实际差额为40万元。但其后凯永公司违反承诺，仍然未对“剩余验收不合格的工程项目”进行整改，还无理将中村屋九龙分公司起诉至法院，要求支付工程尾款45万元并承担高额的逾期利息，这违背事实和其承诺。四、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凯永公司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因此凯永公司与我方存在的任何施工合同都是无效；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由于竣工验收不合格，因此原告主张的工程价款不应支持；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由于工程竣工验收不合格，所以我方有权要求原告承担修复的费用；4.即使合同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三款，发包人仍有权要求原告承担修复费用。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凯永公司的诉讼请求。中村屋公司对本诉请求未作答辩。中村屋九龙分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一、判决反诉被告凯永公司向反诉原告赔付因委托第三方整改（位于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若园路138号A区的）部分不合格工程所支付的工程款205220元；二、判决反诉被告凯永公司按照工程验收要求、继续整改（位于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若园路138号A区的）“剩余验收不合格的工程项目”（即关于1号车间、办公楼、宿舍楼的“剩余验收不合格的工程项目”）至合格；三、本案本诉、反诉诉讼费均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工程经验收不合格且凯永公司未依约进行整改，导致中村屋九龙分公司委托第三方对部分工程进行整改，凯永公司应当赔付该部分工程款。2016年，凯永公司承建位于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若园路138号A区的中村屋九龙分公司工厂1号车间、办公楼、宿舍楼的部分土建、水电工程等项目。在施工过程中，凯永公司严重延误工期，导致中村屋九龙分公司无法按照预定的时间开业生产。更有甚者，广州凯永公司的施工质量严重不合格，多次返工，直至2016年12月双方对涉案工程进行验收时，涉案工程尚存在诸多问题。对此，中村屋九龙分公司明确要求凯永公司进行整改后再行交验，但凯永公司迟迟未进行整改，中村屋九龙分公司无奈只能委托第三方对部分验收不合格的工程进行了整改，并由此支付第三方工程款205220元。对于该部分工程款，凯永公司应予以赔付。二、对于“剩余验收不合格的工程项目”，凯永公司应当按照整改要求继续整改。2016年12月经验收不合格的工程项目中，对于严重影响中村屋九龙分公司开业生产的工程项目，因凯永公司迟迟未按要求整改，中村屋九龙分公司已另行委托第三方进行了整改。但对于“剩余验收不合格的工程项目”—1号车间、宿舍楼、办公楼等处对工厂开业生产影响相对较小的工程项目，迄今未整改，凯永公司依法应继续整改。三、因凯永公司一直未对“剩余验收不合格的工程项目”进行整改，中村屋九龙分公司有权暂不支付工程尾款。如前所述，涉案工程经验收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针对经双方确认验收意见的不合格工程项目，要求凯永公司进行整改后再行交验。但凯永公司一直未对“剩余验收不合格的工程项目”进行整改，中村屋九龙分公司有权以此作为抗辩，暂不向凯永公司支付《工程支付协议》所涉的工程尾款。后经数次催告，凯永公司表示同意对“剩余验收不合格的工程项目”进行整改，为此中村屋九龙分公司向凯永公司支付了工程尾款5万元—就《工程支付协议》实际差额为40万元。但其后凯永公司违反承诺，仍然未对“剩余验收不合格的工程项目”进行整改，还无理将中村屋九龙分公司起诉至法院，要求支付工程尾款45万元并承担高额的逾期利息，这违背事实和其承诺。四、根据本案的事实以及原告刚才的庭审陈述，1.原告没有相应的施工资质，违反合同法第52条第五项的规定，本案双方的合同关系是无效的，并非如原告所称只要具有商事主体资格，或者在名称中具有装饰的字眼就当然具有工程施工资质；施工资质的问题是法律强制性规定，不得任由约定或者搁置规定；2.原告也承认本案的工程存在瑕疵、不合格；3.原告诉称涉案工程的标的金额远大于工程支付协议的金额176万元，是毫无事实根据的；4.无论建设部是否有相关规定，有关工程项目可以协商验收，均不能作为法院审理合同效力的依据，就合同的效力问题，应按照合同法第52条第（五）项和合同法司法解释（一）的第9条，不得以部门规章以下的文件作为审理依据，且涉案工程是我方的重要车间，涉及主体工程安全及公共安全，并非如原告所称的可以协商验收。综上，原告本诉的诉请应予驳回，反诉请求应予以支持。凯永公司针对反诉辩称：一、反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委托的第三方整改的都是表面外观的瑕疵，没有任何质量问题；二、《工程支付协议》第5条明确约定，工程的后期质量问题由中村屋九龙分公司负责，乙方即凯永公司不再对工程的质量问题进行负责，双方的责任已经划分清楚。所以在2017年1月24日之后，凯永公司对工程质量不承担任何责任。中村屋公司对反诉请求未发表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4日，中村屋九龙分公司（甲方、发包方）与凯永公司（乙方、承包方）签订《工程支付协议》，工程名称为九龙工厂装修工程，工程地址为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若园路138号，工程范围为九龙工厂车间所有土建、水电工程、办公宿舍楼、弱电等工程，工程时间为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甲乙双方就九龙工厂装修工程的工程尾款达成如下协议：1.所有与乙方施工相关的设备、材料款项，工人工资及其它责任均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在后期因乙方工程人员滋事造成的甲方经济损失，损失由乙方负责赔偿。2.九龙工厂装修工程的工程总款为176万元，在本协议签订前已支付121万元，余下尾款55万元。3.乙方在履行以上内容后，甲方在2017年1月24日支付乙方10万元预付款，余下的45万元在2017年7月31日前支付给乙方，延后支付的按每天0.2%支付违约金。4.乙方没有任何权利再向甲方支付任何工程及相关费用。5.所有九龙工厂装修工程的后期质量问题，由甲方自行负责，乙方不再对工程质量问题负责。《工程支付协议》签订后，中村屋九龙分公司委托黄国诚于2017年1月24日、2017年9月30日代中村屋九龙分公司向凯永公司分别支付工程款10万元、5万元。中村屋九龙分公司主张涉案工程质量经验收不合格，其提交以下证据：一、《1号车间工程交验验收单》《施工工程申请交验及验收单》，其中《1号车间工程交验验收单》载明工程名称为1号车间装修工程，施工期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施工工程申请交验及验收单—电控箱》载明的验收结果为B、按要求整改、再验收，备注为“经第三方整改后合格”，施工方交验人处有“杨小初”签名;《施工工程申请交验及验收单—行政区（复检）》《施工工程申请交验及验收单—弱电》《施工工程申请交验及验收单—车间地面、地沟、地漏》《施工工程申请交验及验收单—车间办公室、仓库、外围辅助设施》《施工工程申请交验及验收单—厂区搭棚》《施工工程申请交验及验收单—1号车间补漏》载明的验收结果为B、按要求整改、再验收，施工方交验人处有“杨小初”签名;《施工工程申请交验及验收单—1号车间给排水》《施工工程申请交验及验收单—车间非动力电》载明的验收结果为B、按要求整改、再验收，备注为“经工程部进行过全面整改”，施工方交验人处有“杨小初”签名;《施工工程申请交验及验收单—不锈钢（复检）》载明的验收结果为B、按要求整改、再验收，备注为“部分工程经第三方进行整改”，施工方交验人处有“杨小初”签名;《施工工程申请交验及验收单—车间隔断、天花、墙面》载明的验收结果为B、按要求整改、再验收，备注为“经第三方进行整改后，合格”，施工方交验人处有“杨小初”签名。二、《1号车间原凯永装饰不合要求的工程内容由第三方（含我方工程部）施工内容明细》，2016/12/19,施工内容明细包括1号车间电路整改、天面水管漏水、1号车间不锈钢等项目，该表有“杨小初”签名。三、《行政办公楼、员工宿舍、管理员宿舍装修工程验收情况报告》，报告日期2016/11/16,该报告有“罗夕伍”的签名。中村屋九龙分公司主张杨小初、罗夕伍是凯永公司的工作人员。凯永公司对中村屋九龙分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并表示其公司找民工进行施工，流动性比较大，不清楚施工人员中有无杨晓初、罗夕伍两人，且凯永公司从来没有委托杨晓初、罗夕伍办理验收。中村屋九龙分公司提交一份《关于中村屋壹号车间工程返工项目整改协议》，发包人（甲方）为中村屋九龙分公司，承包人（乙方）为钟健文，协议签订时间为2017年2月6日，双方约定，甲方将中村屋九龙分公司壹号车间工程相关返工修复发包给乙方施工，工程从2017年2月开始进场施工，整改工程项目总预算为205220元。中村屋九龙分公司主张205220元其已实际支付，其提交一张2017年3月9日的《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及《关于代付款项的确认函》，其中转账汇款业务回单显示户名：黄国诚，金额：300000元，收款人钟健文，摘要：代付君佳堂九龙工厂土建工程款;确认函载明的确认人为黄国诚，内容为“本人于2017年3月9日从本人招商银行账户向钟健文的银行账户转付30万元。上述款项系本人受广州市中村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九龙分公司的委托，代广州市中村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九龙分公司向钟健文支付的，其中的205220元系支付《关于中村屋壹号车间工程返工项目整改协议》项下的工程款。”凯永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庭审中，中村屋九龙分公司提出《工程支付协议》是在凯永公司的员工闹事围堵厂门等暴力行为的情况下签订的，不能反映其真实意思表示。凯永公司及中村屋九龙分公司陈述双方未签订书面的施工合同。中村屋九龙分公司主张涉案工程于2016年12月29日经验收不合格，根据《施工工程申请交验及验收单》载明的验收结果栏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B按要求整改再验收，在备注栏中“经第三方整改后合格”，第二种是B按要求整改再验收，备注栏中空白，第一种情况是指中村屋九龙分公司所提出的第一项反诉请求的赔偿部分，第二种是指第二项反诉请求中要求凯永公司继续整改“剩余验收不合格的项目”。中村屋九龙分公司还提出《工程支付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应按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29条处理。凯永公司主张其具有涉案工程的施工资质，其提交《营业执照信息》显示经营范围包括建筑装饰和其他建筑业。中村屋九龙分公司主张涉案工程包括生产区域多处的石棉彩钢等大量区间隔，涉及承重和消防，还包括土建、水电工程，故不确认凯永公司具备涉案工程的施工资质。以上事实，有《工程支付协议》《1号车间工程交验验收单》《施工工程申请交验及验收单》《1号车间原凯永装饰不合要求的工程内容由第三方（含我方工程部）施工内容明细》《行政办公楼、员工宿舍、管理员宿舍装修工程验收情况报告》《关于中村屋壹号车间工程返工项目整改协议》、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关于代付款项的确认函》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工程支付协议》有中村屋九龙分公司及凯永公司的盖章确认，中村屋九龙分公司主张该协议是在凯永公司员工闹事围堵厂门等暴力行为的情况下签订的，不能反映其真实意思表示，但中村屋九龙分公司并无充分证据证明，且该协议签订后，中村屋九龙分公司还根据协议的约定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故本院对中村屋九龙分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中村屋九龙分公司还主张《工程支付协议》因凯永公司无相应的施工资质而归于无效，从《工程支付协议》的内容来看，该协议是中村屋九龙分公司及凯永公司在工程完工后就工程结算问题签订的协议，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是否有效并不影响工程结算协议的效力，故中村屋九龙分公司主张《工程支付协议》无效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工程支付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工程支付协议》签订后，中村屋九龙分公司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根据《工程支付协议》的约定，中村屋九龙分公司应于2017年1月24日支付10万元，于2017年7月31日前支付45万元，但中村屋九龙分公司仅于2017年1月24日支付了10万元、于2017年9月30日支付5万元，尚欠40万元未支付，凯永公司主张中村屋九龙分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40万元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中村屋九龙分公司未按《工程支付协议》约定按期付款，已构成违约，应按照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凯永公司依据《工程支付协议》第3条主张延后支付工程款按每天0.2%支付违约金，中村屋九龙分公司现请求法院调低违约金，由于凯永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本院认为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依法酌情调整为每逾期一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付，中村屋九龙分公司应以欠付工程款本金40万元为本金，向凯永公司支付从2017年8月1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违约金以拖欠本金为限。中村屋九龙分公司虽然经过依法登记,但其不具有企业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中村屋公司承担，故债务应以中村屋九龙分公司的财产先行清偿，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中村屋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关于中村屋九龙分公司主张凯永公司承担其委托第三方整改部分不合格工程所支付的工程款及要求凯永公司继续整改部分项目至合格的请求，中村屋九龙分公司主张凯永公司的工作人员杨小初、罗夕武在《1号车间工程交验验收单》《施工工程申请交验及验收单》等文件中承诺对剩余验收不合格的工程项目整改后再行交验，但中村屋九龙分公司无证据证明杨小初、罗夕武有权代表凯永公司办理相关验收。而且，在涉案工程完工及验收之后，双方签订的《工程支付协议》第五条已明确约定后期质量问题由中村屋九龙分公司自行负责，凯永公司不再对工程质量问题负责。因此，中村屋九龙分公司在《工程支付协议》签订后委托第三方整改产生的工程款应由其自行承担，工程质量问题应由其自行负责。中村屋九龙分公司要求凯永公司承担其委托第三方整改部分不合格工程所支付的工程款及要求凯永公司继续整改部分项目至合格的请求，缺乏理据，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市中村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九龙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广东凯永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00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40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从2017年8月1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违约金以本金400000元为限）；二、被告广州市中村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市中村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九龙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广东凯永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市中村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九龙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广东凯永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300元，由广州市中村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九龙分公司、广州市中村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共同承担7000元；广东凯永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已预缴该款，本院不作退还，由负缴费义务的广州市中村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九龙分公司、广州市中村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时迳付广东凯永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反诉案件受理费2189元，由广州市中村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九龙分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梦人民陪审员 王丽红人民陪审员丁树祥二〇一八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张         敏孙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