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苏09刑终540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仁刚，男，1972年9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本科文化，原任盐城经济开发区步凤镇镇长，住江苏省盐城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滨海县看守所。辩护人刘玲，江苏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璐，江苏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滨海县人民法院审理滨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仁刚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日作出（2017）苏0922刑初2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范仁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范仁刚于2005年12月任盐城经济开发区建设局副局长，2011年8月兼任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3年4月任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步某2镇长期间。2009年下半年至2015年下半年期间，被告人范仁刚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利，先后非法收受李某1、皋某、柏某、陈某等人贿送的人民币共计24万元、购物卡共计5.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范仁刚向中国共产党滨海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赃款人民币1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0年李某1违规借用淮安市政公司资质承建的希望大道南延工程，2012年下半年李某1承建五台山工程。被告人范仁刚担任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后，分管市政工程等方面，为了得到被告人范仁刚在承建工程、工程拆迁、验收、付款等方面的关照，2012年春节、2012年10月左右，李某1先后2次到时任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被告人范仁刚的办公室贿送5万元、5万元。被告人范仁刚签字提前拨付了相关的工程款，并实施了上述关照行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因感谢范仁刚对其承建的希望大道南延工程及五台山工程上给予关照，于2012年春节前、2012年10月份左右，在范仁刚的办公室，分别送给范仁刚5万元、5万元。（2）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在范仁刚分管市政工程工作期间，范仁刚让他抓紧组织相关人员对李某1承建的希望大道南延工程、五台山路工程组织验收。（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稳进公司会计，希望大道南延工程是李某1用淮安市政公司承接的，后来工程款是先付给淮安市政公司再背书给稳进公司，由于不是稳进公司工程，只挂在往来帐上。（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五台山工程经过他们步某2，当时投资公司的顾某请他帮助协调拆迁等矛盾的事实。2、书证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制作的民事调解书、希望大道南延工程付款明细、记帐凭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证明该两个工程的承接情况及范仁刚没有按照合同要求签字提前拨付工程款的相关明细等事实。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范仁刚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其因对李某1承建的希望大道南延工程（南环路—嘉陵江路）、五台山工程（嘉陵江路—步某1）给予关照，于2012年春节前、2012年10月份左右，收受李某1贿送的5万元、5万元的事实予以供认。（二）2010年皋某所在的盐城市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了希望大道改造工程，后该公司将工程转给皋某承建，由皋某向公司缴纳管理费用，该工程于2011年11月份通过验收；2012年初皋某所在的盐城市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了希望大道南延工程（嘉陵江路-南安龙河），后该公司将工程转给皋某承建，由皋某向公司缴纳管理费用，该工程于2012年11月份通过验收。被告人范仁刚担任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后，分管市政工程等方面，为了得到被告人范仁刚在承建工程、房屋拆迁、验收、付款等方面的关照，2012年春节前，在被告人范仁刚居住的亨达公寓小区，皋某送给其5万元；2012年中秋节前，在被告人范仁刚的办公室，皋某送给其2万元；2013年春节前，在被告人范仁刚居住的亨达公寓小区，皋某送给其5万元。被告人范仁刚实施了上述关照行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皋某的证言，证明其承建希望大道改造工程、希望大道南延工程（嘉陵江路-南安龙河），为谋取范仁刚对承建的工程给予关照，于2012年春节前、2012年中秋节、2013年春节前分别送给范仁刚5万元、2万元、5万元。（2）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在范仁刚分管市政工程工作期间，范仁刚让他抓紧组织相关人员对皋某承建的工程组织验收以及协调拆迁等相关矛盾的事实。2、书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记帐凭证、盐城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内部承包协包协议、付款汇总表等，证明工程承接的相关情况以及经范仁刚签字确认付款等相关事实。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范仁刚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其因对皋某承建希望大道改造工程、希望大道道路工程上给予关照，于2012年春节前、2012年中秋节、2013年春节前分别收受皋某贿送的5万元、2万元、5万元的事实予以供认。（三）2010年杭州市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了新都路道路工程，新都路道路工程的二标段由王某承建，王某向该公司缴纳管理费用。被告人范仁刚担任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后，分管市政工程等方面，为了得到被告人范仁刚在承建工程、验收、付款等方面的关照，2012年春节前，王某在范仁刚的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2012年中秋前，王某在范仁刚的办公室送给其购物卡0.5万元；2013年春节前，王某在范仁刚的办公室送给其购物卡0.5万元。被告人范仁刚实施了上述关照行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因借助他人资质承建工程请范仁刚对其承建的工程给予关照，先后于2012年春节前、2012年中秋节前、2013年春节前，分别送1万元、购物卡0.5万元、购物卡0.5万元。（2）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在范仁刚分管市政工程工作期间，对王某借助他人的资质承建的工程，范仁刚让其尽快验收通过的事实。2、书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记帐凭证、工程款拨付审批表等，证明新都路道路工程由盐城市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和杭州市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相关情况及经范仁刚签字同意拨付工程款的相关情况。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范仁刚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其因对王某借助他人资质承建的工程给予关照，于2012年春节前、2012年中秋节前、2013年春节前收受王某贿送1万元、购物卡0.5万元、购物0.5万元。（四）被告人范仁刚基本无异议的犯罪事实1、被告人范仁刚因对吴某承建的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保税区巡逻道工程给予关照，于2009年下半年，收受吴某贿送人民币1万元。2、被告人范仁刚因对刘某1承建的伍新村厂房工程给予关照，于2015年中秋节，收受刘某1贿送购物卡0.3万元。3、被告人范仁刚因对柏某承建的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步某2幼儿园土建工程给予关照，于2015年春节、2015年中秋节，分别收受柏某贿送购物卡0.5万元、购物卡0.5万元。4、被告人范仁刚因对裔传平承建的赣江路工程给予关照，于2012年春节、2012年中秋节，分别收受裔传平贿送购物卡0.5万元、购物卡0.5万元。5、被告人范仁刚因对胡某承建的普陀山路工程给予关照，于2013年春节，收受胡某贿送购物卡0.5万元。6、被告人范仁刚因对陈某承建的潮北河管涵工程给予关照，于2011年11月份左右、2012年春节、2012年中秋节、2013年春节，分别收受陈某贿送购物卡0.2万元、购物卡0.5万元、购物卡0.5万元、购物卡0.5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因请范仁刚对其承建的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综合保税区巡逻大道工程上给予关照，于2009年下半年，贿送1万元给范仁刚的事实。（2）证人谷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开发区出口加工区巡逻道路工程当时在他们社区境内，由于涉及到青苗补偿与群众有矛盾，范仁刚请他协调相关矛盾，好保证承建方及时施工的事实。（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华实市政公司的总经理，吴某借用他公司的资质承接一标段工程，吴某交管理费给公司的事实。（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因承建步凤镇伍新村厂房，请范仁刚对其关照，于2015年中秋节，送0.3万元购物卡给范仁刚的事实。（5）证人柏某的证言，证明其因感谢范仁刚对其承建的步某2幼儿园工程上给予关照，于2015年春节前、2015年中秋节前，分别送购物卡0.5万元、购物卡0.5万元给范仁刚。（6）证人裔传平的证言，证明其因感谢范仁刚对其承建的赣江路工程上给予关照，于2012年春节前、2012年中秋节，分别送购物卡0.5万元、0.5万元给范仁刚。（7）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赣江路工程范仁刚让他及时组织人员验收并及时组织人员对陈某承建的工程进行验收等事实。（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因请范仁刚对其承建的工程给予关照，于2013年春节前，送0.5万元购物卡给范仁刚的事实。（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华实市政公司总经理，胡某借用他公司资质承接工程，交管理费给公司的相关事实。（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因请范仁刚对其承建的潮北河管涵工程给予关照，于2011年11月份左右、2012年春节前、2012年中秋节前、2013年春节前，分别送购物卡0.2万元、0.5万元、0.5万元、0.5万元给范仁刚的事实。（11）证人顾某言，证明其受范仁刚的委托。22、书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记帐凭证，拨付工程款单据、协议书、工程经费使用审批表、东方集团公司付款汇办表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部承包协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发票、联营合作协议书、东方集团建设拨付资金表、工程付款会办记录等，证明工程签订、承包的相关情况以及经范仁刚签字同意拨付工程款的事实。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范仁刚的供述，证明被告人范仁刚除对2012年中秋节收受裔传平贿送的5000元购物卡有异议外，对上述行贿人承建的相关工程给予关照并收取他们钱财的事实予以供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1、被告人范仁刚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范仁刚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及其他个人基本情况的事实。2、中共江苏省盐城经济开发区工委文件（2015）110号、中共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工委文件（2011）73号、中共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工委文件（2012）23号、（2013）21号、（2013）19号、干部任免审批表、建设局相关文件、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文件、步凤镇委员会相关文件、（2013）16号、步某2第十六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公告，证明被告人范仁刚先后担任开发区建设局副局长、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步某2镇长等职务相关的事实。3、被告人范仁刚案件有关情况说明、案件暂扣款收据，证明被告人范仁刚向滨海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受贿所得赃款15万元的事实。4、滨海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相关短信情况，证明侦查人员无法联系周某进一步了解相关情况的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范仁刚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鉴于其已经退出赃款15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范仁刚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范仁刚的犯罪赃款人民币15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尚未退出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范仁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判认定第一节上诉人范仁刚于2012年春节前和2012年10月左右分别收受李某15万元、5万元证据不足。一审庭审阶段向法庭提交了希望大道南延工程、五台山路的相关工程的书证，范仁刚作为副经理作出了处罚，如果范仁刚在2012年春节前收受了5万元，那么对李某1的三条路的处罚完全可以关照，所以不存在送5万元的可能,李某1陈述向范仁刚送钱,完全是出于打击报复目的。2012年春节前的付款，集体研究没有范仁刚的签字，说明范仁刚对拨付款的单位并不清楚，不可能收受李某1的5万元，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2012年下半年向范仁刚行贿5万元；同时不与合伙人皋某商量也有违常理。2.一审判决第二节认定上诉人范仁刚三次收受皋某12万元证据不足。辩护人提交了皋某与上诉人前妻的谈话录音，当中明确说了12万元没有送。送钱的理由不存在，工程验收2011年12月15日，一审判决认定送钱是2012年春节，此时工程已经验收，而且付款也不是给皋某，是给公司，范仁刚在每次付款当中所载明的公司是盐城市市政公司。五台山工程的实际签约公司是李某1所属的稳进公司，款项也是拨付给稳进公司，范仁刚没有在付款、工程验收方面对皋某承接的工程给予关照，皋某没有必要送钱给范仁刚。3．判决书认定上诉人范仁刚收受王某所送的1万元、购物卡5000元、购物卡5000元的证据不足，范仁刚与王某不存在不正当的往来，在一审庭审中已经向法庭作出说明。而且王某被范仁刚处罚100万元，应该对范仁刚恨之入骨。没有理由向范仁刚送钱和送卡。4.判决书认定上诉人范仁刚收受裔传平所送的购物卡5000元证据是不足。相关供证词都是为了感谢范仁刚之前在工程验收上的关照，而在中秋节前，该工程没有组织验收，感谢验收帮忙而送卡的理由显然是不真实的。5.上诉人范仁刚在纪委审理期间检举了他人犯罪线索,目前已有三人被采取强制措施,应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请求作出公正判决。检察员的阅卷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恰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一致。相关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并具有关联性、客观性，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范仁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范仁刚及辩护人提出的范仁刚没有收受李某1贿送的10万元行贿款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范仁刚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述其收受了该10万元款项，行贿人李某1证言稳定，且与范仁刚就收受钱款的时间、地点、谋利的事项等供述一致，范仁刚也供述侦查机关没有刑讯逼供、指供、诱供等非法取证行为；关于本节的谋利事项，一是希望大道南延工程借用资质、验收、付款等事项得到了行受贿双方的供证、证人顾某、徐某的证言，以及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制作的民事调解书、希望大道南延工程付款明细等书证的证实。第二个谋利事项五台山路（嘉陵江路——步某1）工程矛盾协调、工程付款等得到了证人顾某、蔡某的证言以及该工程合同、验收、付款等书证的证实；本节中，希望大道南延工程直至2012年6月方正式验收结束，而付款行为一直延续到2015年，特别是2012年10月稳进公司起诉淮安市政公司和东方投资开发集团，请求承认其系希望大道南延工程的实际承做人并要求将剩余的工程款支付给稳进公司，对上述事项范仁刚均未予以为难，应认定为范仁刚对其借用资质一事给予关照；范仁刚对李某1所做希望大道南延工程付款一事给予帮忙也得到了书证的证实；关于五台山（嘉陵江路——步某1）工程的矛盾协调和付款事宜，范仁刚、证人李某1、顾某、蔡某均证实在该工程施工过程中遇到了树木拆迁矛盾，后在范仁刚的协调下予以解决。付款方面，虽然范仁刚只是会办会的参会人员之一，但是其作为分管市政工程的领导，对于市政工程的付款具有职务之便。在此情形下，收受他人钱财，符合受贿罪的全部构成要件。2.关于上诉人范仁刚及辩护人提出的范仁刚没有收受皋某贿送的12万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范仁刚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其分3次共计收受皋某贿送的12万元现金，且其也供述侦查机关没有非法取证行为。该供述得到了证人皋某证言的印证，且在2016年12月15日的证言中，皋某仍然证明其之前证言属实。范仁刚所提出的仅收受共计20000元购物卡的辩解得不到证人皋某证言的证实；本节的谋利事项主要是对皋某实际承做的希望大道改造工程、希望大道道路工程（嘉陵江路—南安龙河）、五台山路工程给予关照。范仁刚的供述、证人皋某、顾某等人的证言及书证证实，皋某实际承做了上述三个工程，且范仁刚对皋某所承做的工程在工程承做、矛盾协调、验收、付款等方面均给予了关照，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节事实应予认定。关于辩护人提供的皋某与范仁刚前妻卢某的谈话录音光盘，经查，上述录音光盘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制作人对于制作的时间、地点、方式也没有提供必要证明，故亦不具有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上诉人范仁刚及辩护人提出的范仁刚没有收受王某贿送的10000元现金和10000元购物卡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范仁刚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述其收受王某贿送的上述财物，其供述得到了证人王某证言的证实；关于谋利事项，书证显示行贿人王某确系借用了杭州市政公司的资质承做了开发区新都路（五台山路——峨眉山路）工程，且范仁刚也为该工程付款提供了帮助，工程的验收时间、付款时间也与范仁刚收受行贿款的时间相吻合。本节事实应予认定。4.关于上诉人范仁刚及辩护人提出的范仁刚未在2012年中秋节前收受裔传平贿送的5000元购物卡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节事实，范仁刚在侦查阶段有过多次稳定供述，证人裔传平亦证实其在2012年中秋节前贿送5000元购物卡给上诉人范仁刚。谋利方面，范仁刚和行贿人裔传平均证实本次送5000元购物卡主要是为了工程的付款事宜，而书证显示赣江路（峨眉山——普陀山路）工程确系裔传平实际承做，且范仁刚曾就该工程付款事宜提供过帮助。本节事实应予认定。5.上诉人范仁刚及辩护人提出的范仁刚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未经查证属实，不能认定范仁刚有立功表现。本院认为，上诉人范仁刚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鉴于其退出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范仁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方朝军审判员  王劲梅审判员  陈 杰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成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