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3民初7000号 原告（执行案外人）：济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王嘉振，该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景阳，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继法，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申请执行人）：南安泰辉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 法定代表人：宋银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碧文，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勇拓，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被执行人）：济南宽频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宋晓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萍，江苏金陵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被执行人）：南京环欧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 法定代表人：吕辉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萍，江苏金陵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济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济南市国资委”）与被告南安泰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辉公司”）、济南宽频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宽频公司”）、第三人南京环欧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环欧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闽0583民初7079号民事判决。济南市国资委不服该判决，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5日作出（2017）闽05民终2143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因工作原因，原合议庭组成人员审判员高燕玲变更为审判员卢君玉。济南市国资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景阳、泰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碧文及济南宽频公司和南京环欧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国资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不得执行南安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日扣划的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及济南市中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租用X建筑物、设备及相关场地的租金；2.本案诉讼费用由泰辉公司、济南宽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2005年5月31日签订的《山东小鸭集团洗衣机主业重组产权转让协议》，济南市国资委将X建筑物、设备移交给山东小鸭电器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05年6月29日出具证明，指定济南宽频公司受让该部分资产。据此济南宽频公司与山水商城各租户包括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济南市中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收取租金。2012年8月20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鲁商终字第148号民事判决书，终审判决确认《山东小鸭集团洗衣机主业重组产权转让协议》于2010年7月5日解除。根据该判决，济南市国资委于2013年2月4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要求济南宽频公司返还X建筑物、设备。该案经二审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的（2015）鲁商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判令济南宽频公司返还济南市国资委X建筑物、设备。该判决书已于2016年5月18日送达了济南宽频公司及济南市国资委。在济南市国资委已告知南安市人民法院，南安市人民法院已知悉上述事实的情况下，仍在执行泰辉公司申请执行南京环欧公司、济南宽频公司一案中，于2016年7月1日，分别从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济南市中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账户划扣了其租用X建筑物、设备及相应场地的租金，共计1964500元。济南市国资委认为，该执行标的为济南市国资委所有，故向南安市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南安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8日作出（2016）闽0583执异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了济南市国资委的异议。济南市国资委认为，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鲁商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终审判决济南宽频公司返还济南市国资委X建筑物、设备，济南宽频公司据以出租X建筑物及相应场地的依据已不存在，故南安市人民法院（2011）南执行字第706-710号《执行裁定书》的执行标的已不存在，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济南市中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租用X建筑物、设备及相应场地的租金应为济南市国资委所有。南安市人民法院2016年7月1日扣划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济南市中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租用X建筑物、设备及相应场地租金错误，济南市国资委就该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南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583执异31号执行裁定书错误。另外，济南市国资委发现，有证据证明涉案民事调解书涉嫌虚假诉讼，请南安市人民法院妥为处之，必要时济南市国资委将启动相应程序，以保护国有资产，维护法律的尊严。为了维护济南市国资委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 泰辉公司辩称，1、泰辉公司在2009年诉南京环欧公司、济南宽频公司担保借款合同经南安市人民法院调解并生效，因南京环欧公司没有财产可供执行，而担保人济南宽频公司在济南享有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的每年租金525万元、2012年后有600万元的收益，于是就申请南安市人民法院对该债权进行划拨、冻结，但至今仍有部分租金未执行到位，泰辉公司向南安市人民法院申请及南安市人民法院所采取的执行措施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济南市国资委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鲁商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济南宽频公司返还济南市国资委X建筑物、设备为由向南安市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因该份判决书确认返还的范围与泰辉公司所依据的租赁合同所约定的租赁范围并不同，判决书与租赁合同之间的内容没有关联性。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鲁商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书是在南安市人民法院作出划拨、冻结等执行措施之后，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济南市国资委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4、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鲁商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书，是在2016年7月19日才在人民法院报上刊登送达公告，而南安市人民法院在2016年7月1日从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济南市中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账户划扣了其租用X建筑物、设备及相应场地的租金，共计1964500元，当时（2015）鲁商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书并未发生法律效力，济南市国资委无权提出执行异议，南安市人民法院裁定驳回济南市国资委的异议请求，是有事实和法律根据的。综上，济南市国资委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 济南宽频公司、南京环欧公司辩称，1、济南市国资委所依据的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鲁商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该份判决书在南安市人民法院扣划租金时并未生效。3、济南市国资委所依据的（2015）鲁商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范围是不涉及X的土地，跟土地是没有关系的，济南市国资委请求法院判决不得执行相关场地的租金，缺乏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济南市国资委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9年6月5日，本院作出（2009）南民初字第2589号、第2590号、第2601号、第2603号民事调解书，四个案件的调解协议均一样为：一、泰辉公司同意南京环欧公司将借款600万元分期偿还，即南京环欧公司应于2009年6月10日之前支付泰辉公司借款100万元，剩余500万元分五个月偿还，即自2009年7月10日起至2009年11月10日止，南京环欧公司每月偿还泰辉公司100万元，济南宽频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南京环欧公司、济南宽频公司未能按上述期限履行还款义务，泰辉公司可以自南京环欧公司、济南宽频公司逾期还款之日起就南京环欧公司、济南宽频公司未履行部分及剩余款项一次性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二、泰辉公司放弃要求南京环欧公司、济南宽频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同日，本院又作出（2009）南民初字第260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为：一、泰辉公司同意南京环欧公司将借款760万元分期偿还，即南京环欧公司应于2009年6月10日之前支付泰辉公司借款100万元，剩余660万元分五个月偿还，即自2009年7月10日起至2009年11月10日止，南京环欧公司每月偿还泰辉公司100万元，2009年11月10日之前南京环欧公司偿还泰辉公司260万元，济南宽频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南京环欧公司、济南宽频公司未能按上述期限履行还款义务，泰辉公司可以自南京环欧公司、济南宽频公司逾期还款之日起就南京环欧公司、济南宽频公司未履行部分及剩余款项一次性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二、泰辉公司放弃要求南京环欧公司、济南宽频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该五案调解书生效后，因南京环欧公司、济南宽频公司仅偿还泰辉公司299.5万元，尚余2860.5万元未支付。2011年4月13日，泰辉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该五案。在本院向济南宽频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后，济南宽频公司提出其享有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每季度租金1312500元债权，本院于2009年9月16日作出（2009）南执行字第2514号民事裁定书，要求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停止支付济南宽频公司第三季度租金并将该租金划拨至本院账户。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于2009年10月初依照本院的执行裁定书，将应支付给济南宽频公司的租金1312500元划拨至本院执行账户。2009年12月3日，本院作出（2009）南执行字第3392号民事裁定书，要求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将应支付给济南宽频公司第四季度的租金1312500元划拨至本院执行账户。后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依裁定将1312500元划拨至本院执行账户。因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也对应支付给济南宽频公司的租金进行了划拨，导致本案中止执行。后经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就执行情况进行协商，本院恢复对上述五案的执行。2012年10月29日，本院作出（2011）南执行字第706-710号民事裁定，冻结、划拨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应付给济南宽频公司的租金2860.5万元及迟延履行债务期间的利息（待算）、未缴交的案件受理费7.05万元、执行费28万元，如上述租金未支付，则从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的银行存款中直接冻结、划拨。2014年5月9日，本院作出（2011）南执行字第[706-710]-2号民事裁定，冻结、划拨济南市中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应付给济南宽频公司的租金1786028.2元，如上述租金未支付，则从济南市中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款中直接冻结、划拨。裁定作出后，本院扣划了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的部分款项，并将划拨的执行款支付给泰辉公司。2016年7月1日，本院依法扣划济南市中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账户存款214500元；同日，本院再次划拨了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的账户存款175万元。2016年7月26日，济南市国资委对本院于2016年7月1日扣划的上述租金1964500元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16年8月8日作出（2016）闽0583执异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济南市国资委的执行异议。济南市国资委不服该裁定，于收到该裁定书后十五日内向本院提起本案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 2015年11月30日，济南宽频公司与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签订一份《房屋、设施等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内容为：鉴于双方已于2008年11月10日签订《租赁合同》，约定济南宽频公司将济南X面积约33000平方米，总建筑面积约为15600平方米的建筑物及附属场地、设施提供给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租赁经营使用，原合同约定租赁期自2008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基于此前提，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继续承租X房产及场地、设备等（不包括新增9号院内仓库及美食街东侧的停车场，其租赁事宜另行签订相关协议），租赁期限为20年，自2016年5月1日起算等。济南宽频公司与济南市中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签订两份《场地租赁合同》，约定济南市中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继续租用济南宽频公司位于X目前实际使用的济南宽频公司场地一处用于存放商品以及目前实际使用的班车停车场，租用时间为2016年5月1日至2036年4月30日等内容。本院2016年7月1日所扣划的济南市中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账户存款214500元以及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的账户存款175万元，为上述三个租赁合同项下2016年7、8、9月的租金。 另查明,济南市国资委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济南宽频公司、山东小鸭电器有限公司返还X建筑物、设备（附清单），设备净值1302.59万元；2、济南宽频公司、山东小鸭电器有限公司返还自2010年7月5日起至将X建筑物返还之日止向山水商城建筑物承租人收取的租金，截至2012年12月31日为1491.446万元。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济民二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山东小鸭电器有限公司、济南宽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济南市国资委返还X土地及建筑物（山水商城土地四至X，总占地面积69080.4平方米，其中房屋面积45000平方米，广场19190平方米）；二、山东小鸭电器有限公司、济南宽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济南市国资委返还济南市国资委与山东小鸭电器有限公司于2005年5月31日签署的X产权移交协议中的设备（以返还时的现状为准）；三、驳回济南市国资委的其他诉讼请求。济南宽频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2015）鲁商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济民二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二、三项；二、变更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济民二初字第1号判决主文的第一项为：山东小鸭电器有限公司、济南宽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济南市国资委返还X建筑物。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该判决书已于2016年5月18日送达了济南宽频公司及济南市国资委，但因未成功向山东小鸭电器有限公司送达，该院于2016年7月19日在《人民法院报》上刊登公告，向山东小鸭电器有限公司送达判决书，自该公告发出之日起经过60日即视为送达。济南宽频公司不服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最高法民申7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济南宽频公司的再审申请。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涉案租金所涉及的租赁场所是否为（2015）鲁商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返还财产的范围，济南市国资委认为涉案租金所涉及的租赁场所为X建筑物，而山水商城建筑物为（2015）鲁商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返还财产，有（2015）鲁商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书、济南山水集团有限公司整体改制非转让资产（山水商城）移交协议、济南宽频公司与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济南市中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为证；泰辉公司、济南宽频公司、南京环欧公司认为涉案租金所涉及的租赁场所不在（2015）鲁商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返还财产的范围内，有2015年7月4日济南宽频公司与济南市中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房屋设施等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济南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给济南市中区工商局的函、山水商城测绘报告书、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等为证。本院认为，（2015）鲁商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已对交接标的进行确认，确认X土地四至为X，总占地面积69080.4平方米，其中房屋面积45000平方米，广场19190平方米，而本案当事人均认可山水商城建筑物都在该判决认定的土地范围内。因此，（2015）鲁商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山东小鸭电器有限公司、济南宽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济南市国资委返还X建筑物，就是指上述土地范围内的建筑物。济南宽频公司虽认为其对X建筑物进行添附，但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申737号民事裁定书已明确认定添附行为也不能免除济南宽频公司返还X的义务。而泰辉公司、济南宽频公司、南京环欧公司也均认可涉案租赁物是X建筑物，因此，涉案租金所涉及的租赁场所为（2015）鲁商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返还财产的范围。 本院认为，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需经人民法院向各方当事人送达后方能发生法律效力，才对案件当事人产生法律上的约束力。本案中，（2015）鲁商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虽已于2016年5月18日送达了济南宽频公司及济南市国资委，但因未成功送达山东小鸭电器有限公司，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9日在人民法院报上刊登公告，向山东小鸭电器有限公司送达该民事判决书。因此，该民事判决书于2016年9月17日才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判决内容，山东小鸭电器有限公司、济南宽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济南市国资委返还X建筑物，即济南宽频公司应于2016年10月17日前将X建筑物返还给济南市国资委。而本案所涉租金是2016年7、8、9月的租金，该租金是在济南宽频公司返还X建筑物之前而产生的租金，因此，该部分租金的收益权仍属于济南宽频公司，济南市国资委对于该部分租金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规定，济南市国资委请求判决不得执行本院于2016年7月1日扣划的昆山润福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分公司及济南市中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租用X建筑物、设备及相关场地的租金，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济南市国资委虽称泰辉公司与南京环欧公司、济南宽频公司的民间借贷纠纷调解案件存在虚假诉讼，但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主张，不予采纳。若其有证据，可向相关部门反映。济南宽频公司对于X建筑物是否存在添附，虽不能免除其返还X建筑物的义务，但如若其确实存在添附，由此产生的相关权利，其可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本院对济南市国资委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济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济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卢君玉 人民陪审员  莫战兰 人民陪审员  郑全定 二〇一八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黄晓玲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四十二条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单位查询被执行人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份额等财产情况。人民法院有权根据不同情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被执行人的财产。人民法院查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的财产不得超出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的范围。 人民法院决定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财产，应当作出裁定，并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有关单位必须办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