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22民初1249号 原告：苏某1，男，1970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 原告：蔡某1，女，1973年4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 原告：苏某2，男，199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玉群，福建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被告：张某1，女，1975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 被告：张某2，女，199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 俩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旭佣、黄喜林（实习），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原告苏某1、蔡某1、苏某2与被告张某1、张某2婚约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3月6日、2018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某1、蔡某1及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玉群和俩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旭佣、黄喜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某2、苏某1、蔡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张某2、张某1共同返还给其借婚姻收取的彩礼共14万元（包括现金12万元、黄金项链一条、黄金手镯一只、黄金戒指一枚。黄金饰品重2两价值2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告苏某2与被告张某2经媒人介绍后拟缔结婚姻。2013年农历正月，原告方按农村习俗到被告方放“小订”，被告张某1收取了男方支付的现金2万元、中华香烟2条、糖果10斤；张某2收取了苏某2给付的黄金戒指2.5钱，见面礼2000元，苹果手机一部，天王牌手表一只，索尼照相机一部。2013年农历12月16日，苏某2与张某2正式订婚（“放大定”），被告张某1收取了原告蔡某1给付的现金13万元，中华香烟20条，红七匹狼香烟10条，猪脚、线面、红团、白糕各100斤，糖果30斤，张某2收取了蔡某1给付的黄金项链一条、黄金手镯一只（共计重1.75两）。2013年农历12月22日，苏某2与张某2举行了婚礼，张某1收取了回盘款1万元。苏某2与张某2同居后于××××年××月××日生育了一男孩取名苏某3（又名苏子洋）。同居期间，张某2经常外出赌博，为此与苏某2经常发生争吵，于2016年农历9月间开始分居。××××年××月1日，张某2乘原告家人不在家之机，将黄金饰物等贵重物品全部带回娘家。因难以建立感情，双方至今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被告方借婚姻收取了原告方给付的彩礼包括现金16.2万元、黄金饰物（金戒指一枚、黄金项链一条、黄金手镯一只）重2两价值2万元、中华香烟22条价值8800元、红七匹狼香烟10条价值1350元、猪脚100斤价值1300元、糖果30斤价值180元、线面100斤价值500元、红团和白糕各100斤价值400元、苹果手机一部价值5000元、天王牌手表一只价值3500元、索尼照相机一台价值1500元，共计204530元。另原告方举办婚礼又花去4万元。现原告苏某2与被告张某2已分手，被告方收取原告方的巨额彩礼应酌情返还。因双方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处理，请判准所请。 张某1、张某2辩称，一、被告方与原告方两家缔结婚姻的时间为2013年年初，至今已五年多时间，期间张某2与苏某2已生育了一孩子且共同抚育孩子多年，张某2还曾将私房钱取出3万元用于双方共同经营奶茶店。原告方给付的聘金额度不高，同居生活期间已开支、消耗所剰无多，不适宜退返聘金，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如法院认为仍应退返所谓的聘金，请法庭考虑下列情况：1.被告方收到的聘金总额为13万元，回盘11万元；被告方陪嫁物包括现金15万元、黄金饰品总计价值47300元（含订婚戒指一枚、金项链一条、金手镯2对、金戒指10枚）。原告方的黄金首饰连同被告方的陪嫁黄金首饰，仍然在男方家，原告方应当归还。至于所谓的香烟、猪脚、红团、白糕、线面、糖果等物品已在宴请双方的亲戚朋友中耗费尽，无所谓返还。2.被告方实际收受的聘金只有9万元，历经5年之久，早已用尽，聘金返还存在困难。双方订亲当天，席开18桌，每桌菜钱1300元、烟酒170元，共计花费26460元；生育孩子后，被告张某2无法工作，原告苏某2又无正当职业，产后生活开支及孩子抚养，均从聘金中列支；投资奶茶店，张某2从聘金中拿出3万元，另原告方以投资加油站为由，向张某2要了4万元。三、原告方诉称被告张某2嗜赌成性输掉60多万元致双方经常争吵而无法建立感情，根据不是事实。原、被告双方均无经济能力拿出60万元去赌博。事实上双方无法缔结婚姻的真正原因是苏某2在外与婚外异性保持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张某2稍有微词，便被辱骂，导致张某2于××××年××月份离家出走，双方感情破裂。 原、被告围绕其诉求向本院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分析并作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证据4原告蔡某1与案外人陈玉霞（媒人）的通话录音一份（时间××××年××月10日，主要内容：……霞：今天找我干嘛？钦：我有一个孙女谈恋爱建国那边。霞：谈恋爱就好。钦：我孙女谈恋爱，男方那边家庭不算富裕，我嫂子问聘金，还有其他什么，我给她说，我记性不好，我问阿东（指苏某2）和宇萍（指张某2）那个媒婆，这一天天，我忘了问你，我又问庆狮（指苏某2父亲），他说他也忘了。霞：你问我嫁女聘金吗？钦：是啊，他们以前是多少钱呢？霞：别说以前，按去年我说给你听。钦：我嫂子问我以前娶媳妇多少钱，因为男方家庭不富裕，不打听现在。霞：你们以前十五万聘金。钦：我们以前是十五万，是不是。霞：你们以前聘金十五万，现在都三十四十多万。钦：我知道，我问咱们以前。霞：你们那时候便宜，聘金十五万、二两金。钦：共十五万、二两金，还有什么？霞：还有香烟、接新娘子二条都是大中华。钦：还有什么呢？霞：开日子二十斤肉、二条大中华、接新娘子二条大中华、还有放定三十条烟。钦：放定三十条烟，什么烟呢？霞：大中华十条、红七匹十条。钦：后来接人张某1向我们要些什么呢？霞：后来群英又多要一万。钦：什么多要一万？霞：就是指刚十八岁，留在家里可以多挣钱，所以多要一万。钦：对，多要一万，等于给张某1十六万，嫁过来十五万，你还记得吗？霞：是啊。钦：嫁过来十五万，回盘十一万。霞：回盘十一万多。钦：回盘十一万伍千元，实挣十二多万。霞：对，实挣十二万多。），用以证明被告方收取原告方给付的聘金16万元、回盘11万元、黄金饰品2两和烟酒等物品。被告对该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认为陈玉霞在通话中支支吾吾，存在逻辑问题，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审查认为，该通话录音记录了原告蔡某1与媒人陈玉霞的通话过程，通话内容涉及原告苏某2与被告张某2放定时女方收受男方给付彩礼的情况，能否证明原告的主张，待后详析；2.原告提供的证据5原告蔡某1与被告张某1的通话录音一份（时间××××年××月2日19日，主要内容：……钦（指蔡某1）：这些话，我一会儿再说，我现在说花那些钱给你听。英（指张某1）：说花的钱，大家都知道，你不要说这些。……钦：我说给你听，我花二十多万，聘金十五万，回盘1万、金二两，你说是不是，这些都有数，是不是？英：说这些有什么用，唠家常那么唠，不要多说。钦：是不要多说，我说是不是花这些钱？英：这些每个人讨媳妇都得花这些钱，不要多说。……钦：那是，我算这些给你听，花这些钱咱们心里有数，我花掉快到30万，聘金十五万，回盘一万，金二两（值二万），烟、猪脚、线面（合起来三万），办酒席四万，买手机、电脑、手表、照相机，还有衣服，合起来三万，你说是不是。英：对，都得那样花……），用以证明张某1承认收取的聘金、黄金、回盘及实物等。被告对该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张某1对于蔡某1的提问都是“不要多说，都得那样花“，是对花费的种类和项目进行回答，原告方断章取义对证明对象进行说明，且回盘是11万元不是录音中所说的1万元。本院审查认为，原、被告双方对该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该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本院予认认定。通话录音中涉及的彩礼给付情况的通话内容，能否证明原告的主张，待后详析；3.原告申请的证人蔡某2、蔡某3的庭审证言。蔡某2陈述，其与原告蔡某1是相识的姐妹，与被告没有利害关系。农历12月16日苏某2和张某2”放定“的时候，其有去参加，双方在数钱的时候其在一起，在场的有其、蔡某1及蔡某1的妹妹，其他在场的人其不认识。男方付给女方现金13万元作为聘金，另外其他黄金等折算五万元。女方家有办理酒席，具体办了多少桌其不清楚。结婚的时候其有去参加，张某2有从聘金中拿回盘10万元，因为张某2年纪小，回盘当天就多1万元，还有小舅子“挂脖子钱”5000元。其有听他们口头讨论说另外5万元作为买菜钱，当时没有看到有付另外的5万元现金，他们有没有补付其不知道。其他的其不清楚；蔡某3陈述，其是原告蔡某1的妹妹。农历12月16日苏某2与张某2“放定”的时候其有参加，在女方家楼上，男方付给女方现金13万作为聘金，结婚时其也参加，男方有回盘11万元。还有买菜钱3万元，女方陪嫁现金10万元，黄金等其他物品折算5万元，共计15万元。放小定的时候其没有去，其有听说当时给女方2万元。被告对证人蔡某2和蔡某3的证言表示异议，认为两位证人的陈述不一致，证言不能采信。本院审查认为，证人蔡某2和蔡某3对聘金13万、黄金等其他物品折算5万及回盘11万的陈述基本一致，该部分的陈述内容可作为参考；其他的陈述内容能否采信，待后详析；4.被告方提供的证据通话录音一份（时间2018年2月22日，通话双方为被告张某1与媒人陈玉霞。主要内容：霞（指陈玉霞）：问我聘金怎么付？我说，你们做（约定）十五万元聘金，具体怎么付我也不知道。那个正月到现在，都那么久了，我也忘记了。我说，你录音开起来，我听一下，我有讲没讲。蔡某1说录音已经都交给律师了。我说，律师拿走，那你私自设套怎么可以！……我跟她（指原告蔡某1）说，反正群英当时陪嫁15万元，整个村都知道，15万元聘金都嫁过来！英（指张某1）：她还说，我女儿因为18岁多拿了一万，你也回答说，是多拿了一万。那我明天就说那一万肯定是过到玉霞手里，因为玉霞收了，所以玉霞那样答应，不然我明明也没收那一万块钱，你玉霞怎么说有收到。霞：没有，时间久了我早就忘记了，我就跟她说了这样的事，我不知道，这么久了，我哪知道。英：你不知就算了，她没提起这一万就算。她有提起的时候，那我就说这一万我没有收，是被玉霞自己给收走了。霞：怎么可能会再去收一万。……我就是跟她（指原告蔡某1）说，阿妹，你叫我做证明，我跟说说好，我只证明我有听说你们当时约定十五万。但是你过钱的时候我并没有看见，具体你们过多少万，什么时候过，我也不知道。），用以证明事隔五年之久，媒人陈玉霞根本记不得，其录音是受原告方语言误导。被告方的嫁妆是15万元，回盘11万元，不存在另加一万回盘的事实。原告对该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张某1与陈玉霞是亲戚关系，且是在被告收到应诉材料后串通形成的录音，不能作为有效证据。本院审查认为，该份通话录音的真实性，因原告无异议，可予认定。至于通话内容能否证实被告的主张，待争议问题部分详析；5.被告提供的消费记录一份（三页），用以证明被告张某2五年间为孩子不断进行消费支出的事实。原告对该消费记录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即使是真实的，张某2也没有收入，她的开支也是蔡某1和苏某1付的，更不能证明苏子洋是由张某2照顾的。本院审查认为，该消费记录系网上订购的货物明细单，但没有购买者的具体信息，关联性难以确认，不予采信；6.被告申请的证人张某3、王某请的证言。张某3陈述，其系被告张某1的亲人，爷爷那一辈的。男方迎娶张某2的时候其作为女方亲戚有去参加，女方陪嫁物有现金15万元，黄金戒指10枚，黄金项链一条、金手镯一个。当时担盘的是其四叔，其看到有15叠现金，一叠1万，清点钱的时候有其、其叔叔、其爸爸和张某2的妈妈、奶奶，还有一个叫“小洪”的，具体名字其不知道。谁接手15万元其不知道，收钱的过程其没有看到；王某请陈述，其系被告的亲戚。苏某2与张某2结婚的时候，其作为女方亲戚有去参加。女方陪嫁了15万元现金，其看到张某2手上有10枚戒指，一对金手镯，钱是在张某1的家中清点，清点的人中女的比较多，但有几个其不知道，其只认识张某1，其他的不认识。原告质证认为证人张某3与证人王某请有关清点陪嫁现金人员的陈述不一致，且两个证人均是被告方的亲戚，与被告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不能作为有效证据。本院审查认为，男女双方联烟时邀请双方的亲戚朋友参加是本地的习俗。证人张某3与王某请作为被告方的亲戚参与了苏某2与张某2的婚礼合情合理。张某3与王某请有关女方陪嫁物品的陈述基本吻合，可作为处理本案的参考。 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问题，本院予以分析并作认定如下：一、双方争议的财物给付情况。1.关于原告方给付给被告方的现金（指聘金、私房钱）问题。原告方认为，双方原来约定的聘金、私房钱等为15万元，后来被告方以张某2订婚时年龄小为由要求增加1万元，因此原告方共付给被告方现金16万元。被告方认为，其只收到男方给付的现金（指聘金）13万元。本院审查认为，从双方的庭审陈述及提交的证据看，被告方收受原告方的现金为15万元（指聘金、私房钱等），其中放“小订”时收取2万元，放“大定”时收取13万元。理由：第一，原告苏某2与被告张某2举办“小订”和“大定”时，媒人陈玉霞均在场。从原、被告提供的三份通话录音内容中有关聘金约定的情况看，陈玉霞认可苏某2与张某2缔约婚姻时约定的聘金（含私房钱）为15万元，张某1也只是对增加的1万元聘金有意见，否认聘金增加1万元；第二，证人蔡某2在作证时指出，结婚的时候其有去参加，张某2有从聘金中拿回盘10万元，因为张某2年纪小，回盘当天就多1万元，可见所谓的聘金增加1万元不是事实，实际上是回盘多了1万元；第三，被告方在庭审答辩陈述时也述及聘金折盘私房钱实际是15万元；第四，虽然陈玉霞未参加苏某2与张某2按农村习俗举办的婚礼，但按当地习俗，约定的聘金如未支付，新娘是不可能被迎娶的。事实上张某2已按农村习俗被迎娶，男方也为双方亲戚朋友举办了结婚酒宴。2.关于见面礼、手机、手表、照相机问题。原告方主张放“小订”时，张某2收取了其给付的见面礼2000元、苹果手机一部、天王牌手表一只、索尼照相机一台。被告方予以否认。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方提供的原告蔡某1与被告张某1的通话录音内容中提及手机、手表和照相机，被告张某1在对话中未予否认，故对张某2收取了男方给付的苹果手机一部、天王牌手表一只、索尼照相机一台予以认定。至于见面礼2000元，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3.关于女方陪嫁的现金问题。被告方主张苏某2迎娶张某2时，女方陪嫁了现金15万元，原告方予以否认，认为只陪嫁了10万元现金。本院审查认为，证人张某3和王某请作为女方亲戚参与了原告苏某2与被告张某2的婚礼，其在庭审作证时均指出女方陪嫁了现金15万元；而张某1在与媒人陈玉霞的通话录音中，陈玉霞也有15万元聘金都陪嫁、全村人都知道的陈述内容。上述证人证言与通话录音内容能相互印证，而原告方未能提供其他的反驳证据，故本院认定张某2出嫁时，女方陪嫁了现金15万元。二、苏某2与张某2未能依法登记结婚的过错责任。苏某2主张，其与张某2同居后，张某2不顾家庭，经常外出赌博，为此双方经常争吵，无法建立感情，导致双方至今没有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张某2则认为，其与苏某2同居后，苏某2经常夜不归宿，在外与其他异性保持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导致双方感情破裂，至今没有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本院审查认为，苏某2与张某2同居生活多年且生育了一男孩，但至今没有办理结婚登记。现双方均主张系由于对方的过错导致双方没有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但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故本院认定双方均有过错，应承担同等的责任。 经审理本院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经媒人陈玉霞介绍，苏某2与张某2拟缔结婚姻。2013年农历正月间，苏某2与张某2举办了“小订”，女方收取了男方给付的现金2万元、黄金戒指1枚（重2.5钱）、苹果手机1部、天王牌手表1只、索尼照相机1台、中华香烟2条和糖果10斤；2013年农历12月16日，苏某2与张某2正式订婚（“放大定”），女方收取了男方给付的现金13万元、黄金1.75两（包括黄项链一条、黄金手镯一只）、中华香烟20条、七匹狼香烟10条、糖果30斤及猪脚、线面、红团、白糕各100斤。2013年农历12月22日，双方按照农村习俗在苏某2家举行了婚礼。女方陪嫁了现金15万元、黄金饰品价值47300元（包括订婚戒指约5钱、金项链1条1两、金手镯2对2两、金戒指10枚1.15两）及其他日常生活用品等，男方回盘给女方11万元。此后双方即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于××××年××月××日生育了一男孩（取名苏子洋）。同居期间，苏某2指责张某2经常参与赌博，张某2则埋怨苏某2夜不归宿且怀疑苏某2在外与其他异性保持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致双方未能建立真正感情。××××年××月起双方开始分居生活，至今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8年1月3日，苏某2、苏某1、蔡某1以上述理由诉至本院请求张某1、张某2返还相应的彩礼，引发诉讼。 本院认为，男女双方结婚之前由男方给付女方一定的彩礼，符合当地的习俗，但双方结婚的基础仍然是双方的感情状况。本案苏某2与张某2订婚后虽然按农村习俗举行了婚礼，但同居生活期间双方感情平淡，至今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致苏某2认为婚姻无望而向本院提起返还彩礼的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而请求返还按照习俗给付的彩礼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故三原告要求张某1、张某2返还彩礼，于法有据。在双方婚约解除后，彩礼应当酌情予以返还。本案中，女方收受男方的彩礼物品中，除香烟、糖果、猪脚、线面、红团、白糕已用于宴请、分送双方的亲戚朋友，苹果手机、天王牌手表、索尼照相机可视为苏某2对张某2的赠与而不列入返还的彩礼范围外，其他的财物包括现金（聘金和私房钱）15万元、黄金饰品重2两价值2万元（包括黄金项链一条、黄金手镯一只、黄金戒指一枚）及回盘款11万元应列为返还的彩礼范围。考虑到女方陪嫁了15万元现金和价值47300元的黄金饰品，且张某2订婚后与苏某2已同居生活四年多并已生育了一孩子的情况，故原告请求女方返还的彩礼共14万元偏高，本院酌情认定二被告返还给三原告彩礼3万元。至于女方陪嫁的黄金饰品现在何处由谁保管，原告方主张由被告张某2取走，被告方主张仍在原告方家中，但双方均无法提供证据证实，本案不予审查处理。双方若有 新的证据，可另行主张。综上，原告与被告的诉称和辩解主张中，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的部分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张某1、张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苏某2、苏某1、蔡某1彩礼3万元； 二、驳回苏某2、苏某1、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张某1、张某2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其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00元，由张某1、张某2负担664元，由苏某2、苏某1、蔡某1负担243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文良 人民陪审员  林福亮 人民陪审员  蔡珍强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立伟 一、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三条禁止包办、买卖婚姻和其他干涉婚姻自由的行为。禁止借婚姻索取财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条当事人请求返还按照习俗给付的彩礼的，如果查明属于以下情形，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 （一）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的； （二）双方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但确未共同生活的； （三）婚前给付并导致给付人生活困难的。 适用前款第（二）、（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双方离婚为条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