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03民初4344号 原告：王武昌，男，198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伟，浙江品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海曙明途网络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3096196588J。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蓝天路203号（9-5）室（集中办公区）。 法定代表人：宋晴琼，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鹏，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旭锋，浙江浙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武昌与被告宁波海曙明途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途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俞洁独任审判，于2018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武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伟、被告明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晴琼、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鹏、周旭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武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合同预付款50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判令因被告违约无法履行合同义务，解除双方合同。事实与理由：2017年2月19日，被告承接原告委托进行APP定制开发，双方签订书面合同，合同中约定“APP定制开发服务”的报价、流程、付款方式、合同期限。其中在付款方式约定：合同总金额为150000元，在合同签署生效后原告向被告支付预付款50000元，被告在60个工作日内完成网站以及APP核心功能的开发，并向原告提供测试版整体测试。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预付款50000元，被告却未能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测试版进行整体测试。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完成网站及APP核心功能的开发并提供测试版，但被告至今不能完成，又不愿退还原告支付的预付款。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解决。 被告明途公司答辩称，一、被告承揽的该APP定制开发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将APP交付原告并非被告的过错。1、原告在合同签订后多次要求增加相关功能，实质性地对合同进行了变更。双方于2017年2月19日签订的合同中对于APP应当包含的核心功能点有明确的约定，在此基础上双方在合同中明确开发期为6个月。但原告在合同签订后多次要求被告增加相关功能，完全超出合同约定，系对合同进行了实质性的变更，增加了APP开发的工作量和周期。首先，原告在2017年3月3日通过阿里旺旺向被告发送了一份文档，内容是要求增加城市区域代理、会员等级、个人主页、会员服务、分销功能等相关功能。其次，原告在2017年4月13日通过阿里旺旺向被告发送示意图，要求增加称为“蜜秘”的功能模块，且在2017年4月17日对这一功能模块提出进一步需求。“蜜秘”这一功能在当时市场上并未发现，完全由原告提出最原始的需求及功能雏形示意图后，被告经过需求分析、相关逻辑的论证以及内部技术讨论，出具设计稿并经反复测试、调试、完善。因此，仅“蜜秘”功能模块所花费的工作周期就达2个月16天，在所耗精力上也远超其他常规功能模块。2、原告怠于确认相关的页面设计稿和提供功能开发所必需的相关文档。2017年3月23日，被告将启动页设计稿通过阿里旺旺发送给原告确认，但原告至今未确认完毕。2017年4月22日，被告要求原告提供关于课程表功能相关文档，但至今未提供。2017年5月22日，被告将关于“匿名世界”功能中的一张设计稿通过阿里旺旺发送给原告确认，但至今未确认完毕。原告上述怠于配合的行为，导致被告无法顺利进行工作，因此导致的工期延误不应由被告承担。3、APP运行平台相关系统及硬件的更新，导致APP需要进行相应的测试、优化和适配。2017年9月，ISO11正式版推送，APP所包含的新功能需要进行测试以确认能够在新系统上正常运行。2017年10月份，安卓系统更新至Android8.0，针对APP在新系统上存在闪退的问题，被告进行了优化处理。2017年11月份，iPhoneX上市，屏幕尺寸比以往都大，部分界面需要适配，以确保APP在iPhoneX中能正常显示。上述事件虽是双方均无法预见，但如果原告未对合同内容进行实质性变更、按时确认有关事项，被告完全能够按约在这些事件发生之前完成APP开发工作。二、原告要求停止APP开发并退还预付款属于根本性违约，并已造成被告重大的损失。合同约定，合同签署生效后5个工作日内，原告需向被告支付预付款50000元。根据该约定，原告应于2017年2月24日前支付该50000元预付款，但原告于2017年2月26日才将预付款付清，已属违约。现在APP开发周期延误并非被告过错的情况下，原告欲单方终止合同的履行，显属恶意、根本违约。根据APP开发工作评估，被告已经完成的开发工作量价值达110800元，已远远超过原告支付的预付款。对此被告保留追索的权利。三、关于原告提出解除合同，被告认为被告已经付出大量工作，在基本程序及数据库已经开发完毕的情况下，解除合同大大损害了被告利益，是不合理的，故不同意解除合同。因此，原告诉请理由不足，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原告王武昌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经被告明途公司质证，本院现作如下认证： 证1.APP定制开发合同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双方就开发APP程序项目约定报价、流程、付款方式、合同期限、违约责任等，合同里也约定了该APP程序所要包含的相应功能，合同总价款是150000元。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合同中提到的软件版本仅为安卓系统版本，实际开发中有苹果系统版本；后期开发中原告增加了大量超出合同约定范围的内容，导致开发时间和工作量增加；原告对于设计稿件等内容至今未确认；原告付款上有延期。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定，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开发包括“AndroidAPP”及“ISOAPP”，故对被告认为合同仅约定开发安卓系统版本的意见不予采信，被告提出的其他意见结合下列证据4、证据5一并分析。 证2.电子回单打印件二份，拟证明原告已经依据合同的约定向被告支付了50000元的预付款。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有一笔付款有延迟。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原告已向被告支付了合同约定的预付款，其中虽有一笔延迟，但仅延迟2天，并未对合同履行造成实质性影响，故对被告以此主张抗辩不予采纳。 证3.律师函一份、快递面单一份、查询单打印件一份，拟证明因被告无法按合同要求向原告履行定作义务，原告要求被告给予明确答复，被告在收到律师函以后，并未给予明确答复，也不退还合同预付款。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认可收到过律师函，但认为律师函陈述的内容不属实。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证4.阿里旺旺聊天记录一组，拟证明原、被告自2017年2月22日至2018年2月24日期间，一直就原告委托被告进行APP软件定作进行交流，在交流过程中，原告一直催告被告及时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但被告直到2018年2月24日仍未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没有完成其应当确认的事项，原告不断增加开发需求，被告及时按照原告要求履行相关义务，导致延期的原因一方面是原告造成的，一方面是系统升级导致的兼容性问题。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从双方聊天记录来看，原告在被告向其发送要求确认的文件时均予以确认，原告在开发过程中虽提出了一部分增加内容，但在2017年6月9日时，被告已经明确其在当月月底给原告测试版，之后原告并未提出其他增加内容，但被告至今未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测试版，故本院对原告的待证事项予以认定，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明途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经原告王武昌质证，本院现作如下认证： 证5.阿里旺旺聊天记录一组、WORD文档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17年3月3日向被告发送了一份文档，内容是要求增加城市区域代理、会员等级、个人主页、会员服务、分销功能等相关功能，这些内容与粉粉日记是不同的；原告于2017年4月13日向被告发送示意图，要求增加“蜜秘”的功能模块，且于2017年4月17日对该功能模块提出进一步需求；原告怠于确认相关页面设计稿和提供功能开发所必须的文档，在交流过程中存在反复，导致被告工作无法顺利进行，工期延误。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待证事项有异议，认为原告发送的WORD文档中的内容均是合同约定范围，被告所说的增加内容其实仅是名称叫法不同，被告发送的要求确认的文件原告也均及时确认，也不存在反复。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结合原告提供的证4，原告对被告的文件及时进行了确认，被告对原告提出的一些意见及要求也均表示认可，并在2017年6月9日确定了其提交测试版的日期，被告主张原告对合同约定的开发内容进行实质性变更，并无其他证据可以佐证，故对被告的待证事实不予认定。 证6.付款凭证打印件一组，拟证明原告延迟支付预付款，存在违约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被告从未对原告的付款提出过异议，且付款仅迟了2天。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虽有一笔预付款迟延支付2天，但未对合同履行造成实质性影响，也未构成根本违约，被告以此主张本案抗辩，缺乏依据，不予采信。 证7.程序开发及模块工作量市场价完成率评估意见一份，拟证明APP制作开发目前完成工作量的市场估价为110800元的事实。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系电脑打印件，也并非具有评估资质的机构作出，如果被告有完成的工作量应当提出实质性的证据来印证。本院认为，原告的质证意见成立，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 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本院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2月19日，原告王武昌与被告明途公司签订一份《APP定制开发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被告进行APP定制开发。定制内容及价格包括：UI设计价格10000元、AndroidAPP价格50000元、ISOAPP价格50000元，程序开发价格30000元、APP程序接口价格10000元，总价150000元。开发流程：A.UI设计：自合同签署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原告提供给被告UI设计所需的相关资料，被告在资料齐备的情况下，在五个工作日内提供给原告关键页面设计稿供原告确认，关键页面设计稿确认后，在十个工作日内提供核心页面设计稿供原告确认；B.定制开发核心功能：被告根据原告确认后的页面，在六十个工作日内完成核心功能定制开发；C.测试完善：网站及APP核心功能开发完毕后，被告提供测试版发送给原告整体测试，时间为五个工作日。被告在测试阶段如有发现网站或APP运行不正常或者页面显示有误，根据原告的修改意见进行调整和完善；D.被告根据原告确认后的页面在六十个工作日内完善合同所规定的全部功能；E.验收交付：原告验收完成并支付剩余款向后，被告将相关源文件打包发送给原告，原告在此阶段如需网站上线或APP上架等相关事宜，被告予以协助配合。付款方式：合同总金额150000元，在合同签署生效后5个工作日内，原告向被告支付预付款50000元，网站及APP核心功能验收完成后，原告向被告支付40000元，网站及APP完全验收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余款60000元。验收标准：页面无文字拼写及图片错误，网站及APP正常运行。违约责任：任何一方有证据表明对方已经、正在或将要违约，可以中止履行本合同，但应及时通知对方，若对方继续不履行、履行不当或者违反本合同，该方可以解除本合同并要求对方赔偿损失。 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2月22日向被告支付10000元，于2017年2月26日向被告支付50000元。双方通过阿里旺旺沟通APP开发的具体事宜。2017年3月期间，双方就框架图问题进行沟通，3月9日，被告发送新的框架图给原告，原告确认可以安排制作；3月17日被告发送几页设计初稿给原告，原告确认可以制作；3月23日，被告发送主要页面设计稿给原告，原告确认可以制作，沟通中原告提出启动页面标志可以制作动画，被告提出无法做成动画，双方确认除启动页面外，先制作其他7张页面。2017年4月13日，原告发送给被告一张示意图，提出直接点击图标登陆以减少登陆环节，被告回复明白了。2017年4月15日至4月22日期间，双方就“蜜秘”板块功能进行沟通，4月22日，被告发送“蜜秘”文档给原告，原告回复就按这个制作，并询问还需多少时间可以制作好，被告回复大概2个月能上核心功能。2017年5月2日，原告询问被告制作怎么样了，被告回复蜜秘的框架已经制造得差不多了，三级分销功能在开发中，设计的后续页面这几天确认。2017年5月3日，被告向原告发送项目情况说明，原告予以确认。2017年5月5日，被告向原告发送UI设计页面，原告予以确认。2017年5月12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待确认的设计页面，原告提出字体或背景图片和别人做成不一样，被告回复好的。2017年5月13日，被告向原告发送该周项目情况说明，原告予以确认。之后，被告多次向原告发送项目情况说明，5月31日，原告提出“发现板块匿名世界页面UI设计”及“APP启动页面UI设计”2个页面重新设计好点，确认别的都可以，被告询问原告是否能提供相关设计方向，原告回复参考粉粉日记，被告回复好的。2017年6月，原告询问被告网站何时能制作好，被告于2017年6月9日答复这个月底给测试版。2017年7月、8月原告均询问被告测试版本是否好了。被告于2017年8月3日答复原告“安卓版的明天下午可以给”。2017年8月4日，被告发送安卓版的测试版本给原告，但原告手机安装后无法点开，被告回复测试版是测试功能用，“圈子、聊天室”还在调试，没有在测试版里体现，原告询问何时可以有，被告答复月底。2017年10月18日，原告询问被告软件是否制作好，被告回复还在调试社交类功能，系统兼容性还有问题。2017年12月7日，原告再次询问被告制作情况，被告答复近期还在测试，系统兼容性有点问题，大概月底可以发测试版。2017年12月25日，原告要求被告发送安卓版本，被告答复还在测试，尽快发测试版。2018年2月24日，原告要求被告退回订金。被告至今未向原告发送可供正常测试的测试版本。2018年3月，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认为被告无能力履行合同，也不退还预付款，构成违约，要求被告退还预付款。 本院认为，原告委托被告定制开发APP，约定由被告按照原告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符合约定的APP软件，原告支付相应价款，双方系承揽合同关系。原、被告签订的《APP定制开发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合同履行过程被告是否存在根本性违约，原告是否有权解除合同。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开发期限向原告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APP测试版本供原告测试，至今未向原告交付合同约定的定制APP。被告主张未按约交付并非被告过错，本院认为，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首先，被告主张原告多次要求增加相关功能实质性地对合同进行了变更。本院认为，虽然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对APP的制作增加了部分要求和内容，但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原告提出的要求及内容属于对合同的实质性变更。相反，从双方聊天记录来看，被告对于原告提出的要求及内容均予以认可，被告专业从事软件设计工作，如果原告提出的要求及内容属于对合同的实质性变更，被告在双方沟通过程中却完全未提及变更内容是否会对合同期限、价款等造成影响，明显不符合常理。而且，2017年6月9日，被告已经向原告明确在当月月底给原告测试版，之后原告并未再提出其他增加内容，但被告至今未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测试版本，也已超过了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其次，被告主张原告怠于确认相关文件导致开发延误。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聊天记录内容，原告在被告向其发送相关确认文件时，均及时予以回复确认，且原告提出的修改意见被告也均予以确认，不存在被告主张的怠于确认的情形。再次，被告提出因APP运行平台更新导致APP需要进行相应的测试、优化、适配。本院认为，被告延期开发并非原告责任，被告作为专业的软件开发机构，应当对软件开发中系统更新等情况有一定的预见，并据此确定合理的开发期限，即使存在APP运行平台更新需要软件适配的情况，该情况也不构成不可抗力，更不可归责于原告，因此，该情况不构成被告延期未交付的理由。此外，被告主张其已经完成了软件大部分的开发工作，也并无相应的证据可以印证。综上，本院认为，被告至今未能交付合同约定的APP测试版本，违反了合同的主要义务，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告主张解除《APP定制开发合同》的诉请，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于2018年5月8日庭审时提出解除合同的诉请，故该合同于2018年5月8日解除。合同解除之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予以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等。原告已支付被告预付款50000元，现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该款项应当予以返还，对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合同预付款50000元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王武昌与被告宁波海曙明途网络有限公司2017年2月19日签订的《APP定制开发合同》于2018年5月8日解除； 二、被告宁波海曙明途网络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王武昌合同预付款5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计525元，由被告宁波海曙明途网络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俞 洁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一日 代书记员  应锦姣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九十四条第（四）项（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