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09刑初1022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卫东，男，1974年7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怀宁县，汉族，本科文化，系浙江创联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技术总监，户籍地杭州市滨江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1日继续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唐志伟，天津宗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刑诉［2017］6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卫东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佳峰、被告人王卫东及其委托的辩护人唐志伟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检察机关需要补充侦查，提出延期审理的建议1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1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王卫东以传播“法轮功”邪教思想为目的，通过翻墙软件在境外网站下载“法轮功”邪教内容，打印“法轮功”宣传单，并外出散发宣传“法轮功”邪教思想。期间，被告人王卫东共计打印“法轮功”宣传单309张，并在杭州市萧山区闻堰街道一小区散发。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物证，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视频资料说明，认定书，手印鉴定书，领条，案发经过，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王卫东的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王卫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其辩称起诉书指控的宣传单数量有误，其每次携带不超过20份的资料去发放，每份3张，一共发放三次；其还辩称其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被告人王卫东的辩护人提出（1）侦查机关办案程序存在严重瑕疵，在案的现场勘查笔录、手印鉴定书、认定书等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侦查人员存在非法讯问行为；（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卫东散发涉案宣传单数量有误，应以被告人王卫东的当庭供述为准。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卫东的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提请法庭对被告人王卫东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 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王卫东以传播“法轮功”邪教思想为目的，通过翻墙软件在境外网站下载“法轮功”邪教内容，打印“法轮功”宣传单，并外出散发宣传“法轮功”邪教思想。期间，被告人王卫东共计打印“法轮功”宣传单309张，并在杭州市萧山区闻堰街道一小区散发。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2月11日，被告人王卫东在杭州市萧山区闻堰街道一小区，散发其从互联网下载并打印制作的含有“法轮功”邪教内容的“法轮功”宣传单共计81张。 2.2017年3月12日，被告人王卫东在杭州市萧山区闻堰街道一小区，散发其从互联网下载并打印制作的含有“法轮功”邪教内容的“法轮功”宣传单共计150张。 3.2017年4月4日，被告人王卫东在杭州市萧山区闻堰街道一小区，散发其从互联网下载并打印制作的含有“法轮功”邪教内容的“法轮功”宣传单共计78张。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并经庭审质证的有： 1．被告人王卫东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卫东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其曾供称早年其因身体原因而修炼“法轮功”，并开始信仰“法轮功”。2016年至2017年期间，其通过翻墙软件在境外网站下载“法轮功”内容的资料，并三次到杭州市萧山区闻堰街道一小区散发。第一次是2017年2月11日，散发了20多份宣传单；第二次是距离第一次散发后的一个月左右，散发了50份左右的宣传单；第三次是2017年4月4日，散发了20多份宣传单。每份宣传单有三张，其中1张单面的，2张双面的，共有五个不同“法轮功”版面内容的A4纸装订而成。其系在自己家用自己的苹果笔记本电脑连着“brother”牌激光打印机打印的。其还供称2017年1、2月份，其第一次去一小区散发之前，曾用家里“Epson”牌的彩色喷墨打印机打印了一两份“法轮功”宣传单，内容也是一样的。后来因彩色打印喷墨系统不好，最终选择了黑白打印的宣传单并散发。 2．证人欧某的证言，其系一小区的住户。证实2017年2月11日19时许，其在戈雅小区家中听到门外有声音，开门后发现门把上插着一份“法轮功”反党反共的资料，后其报警的情况。其当时还看到同一层另外两户人家门把上也有类似的资料。民警到达后，其将相关宣传资料交给了民警。 3．证人黄某1的证言，其系一小区保安。证实2017年3月12日，其在一小区上白班。15时54分其接到监控室人员电话，称夏某有宣传单，让其过去看下。其到了后，发现一门把手上有1份宣传单，上面写着类似“法轮功”内容。宣传单是纸质的，A4纸大小，黑白复印，3张纸订在一起，每张内容都不同。其便走楼梯开始一层一层往下收，等走到9楼后用对讲机呼叫同事任某，28楼其还没收过，让任某去看下。之后其一直收到1楼。后其和任某一起将收来的宣传单某一交给保安主管林某。 4．证人任某的证言，其系一小区保安。证实2017年3月12日，其在一小区上白班。16时10分许，保安领班黄某1通过对讲机呼叫其，让其去夏某28楼以上查看有无宣传单。经其查看，其发现2801、2803室门口有宣传单。宣传单是纸质的，A4纸大小，黑白复印，3张纸订在一起，每张内容都不同。后其与黄某1汇合，并将收到的2份宣传单交给了黄某1。宣传单上的内容跟“法轮功”有关。 5．证人黄某2、黄某3的证言，其两人均系一小区的物业管家。证实2017年3月12日下午16时许，其两人到夏某24楼检查时，发现2402、2403房门的门把手上插有纸质的“法轮功”宣传单。宣传单是纸质的，A4纸大小，黑白复印，3张纸订在一起，每张内容都不同。其两人检查了20-24层，发现每层都有。期间，黄某2便打电话给主管林某。林某到了后，其三个人从最高层32层逐层往下检查，发现除个别楼层外，其他楼层都有“法轮功”资料。后其等人将收来的宣传单某一交给保安主管林某。 6．证人林某的证言，其系一小区保安总管。证实2017年3月12日下午15时50分许，其接到物业前台电话称夏某4幢4单元有业主在家门口发现“法轮功”宣传资料。其便叫黄某1和任某到4幢4单元去检查。期间，其又接到管家黄某2的电话，称在夏某5幢2单元也发现了“法轮功”资料，其便赶到5幢2单元，和黄某2、黄某3一起检查，发现了不少“法轮功”资料。两个单元汇总后，共发现50份“法轮功”宣传单。宣传单是纸质的，A4纸大小，黑白复印，3张纸订在一起，每张内容都不同。16时20分许，其向公安机关报警并将相关宣传单交给了民警。其还证实前一个月一小区也出现过“法轮功”资料，两次的内容都是一样的。 7．证人闫某的证言，其系一小区的住户。证实2017年4月4日下午17时10分许，其从一小区2幢4单元租房出来，发现门把上插着一份“法轮功”宣传资料。其顺手将资料扔到垃圾桶。外出回来后，其在电梯里发现派出所张贴的告示单，其便将情况反映给了派出所。宣传单是A4纸大小的，黑白纸张，每份有3张纸订在一起。 8．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系本案的办案民警。证实其参与了本案的侦查活动。其中2017年2月11日、2017年4月4日其与民警沈某一起接到通知前往某小区出警。其两人对涉案现场进行了勘验，并现场提取了涉案宣传单等情况。 9．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17年2月11日、3月12日、4月4日，公安民警对一小区进行勘查的情况。其中2017年2月11日、4月4日的两次勘查中，公安民警在现场分别提取了涉案“法轮功”宣传单的情况。 10．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对被告人王卫东的住所进行搜查，扣押激光打印机1台、喷墨打印机1台、连续供墨系统1套、光盘若干、储存卡及A4纸等物；经对被告人王卫东驾驶的车辆进行搜查，扣押光盘、小册子等物。 11．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王卫东处扣押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手机1只、U盘1个、SD卡1张及小册子、A4纸等物的情况。 12．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证人欧某、林某处接受涉案“法轮功”宣传单的情况。 13．认定书。证实涉案宣传单经认定均含有宣扬“法轮功”邪教信息内容。 14．手印鉴定书。证实公安民警从查获的部分宣传单中提取的指纹，经鉴定系被告人王卫东所留。 1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经对被告人王卫东的笔记本电脑进行勘验，发现内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情况。 16．调取证据清单、某小区监控、视频资料说明。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某小区的相关监控，发现被告人王卫东在涉案时段进入某小区散发宣传单的情况。 17．调取证据清单、某2小区监控、视频资料说明。证实2017年4月4日被告人王卫东在某2小区附近经过被监控拍下及其驾车行驶在一小区附近的情况。 18．领条。证实被告人王卫东的妻子已将被告人王卫东的车子领回的情况。 1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劳动合同、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涉案现场勘查笔录中见证人的身份情况及工作情况。 20．案发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王卫东的归案等情况。 21．身份证复印件、工作证复印件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卫东的基本身份情况。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出侦查程序存在严重瑕疵、部分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在案的现场勘查笔录、手印鉴定书、认定书等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侦查人员有骗供、诱供等非法讯问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经当庭讯问，被告人王卫东供述侦查人员的讯问情况并不属于骗供、诱供；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卫东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宣传单数量有误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被告人王卫东散发涉“法轮功”宣传单数量有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王卫东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供认不讳；证人黄某1、任某、黄某2、黄某3、林某的证言证实其等人在某小区发现有“涉法轮功”宣传单，后将涉案宣传单汇总并交给民警的情况；现场勘查笔录、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证人林某处接收“涉法轮功”宣传单的事实。综上，起诉书指控的涉“法轮功”宣传单的数量无误，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卫东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卫东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1个月零7日，至2019年10月1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卫东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只、打印机2台、连续供墨系统1套、U盘1个、SD卡1张、存储卡1张及相关邪教宣传品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海云 人民陪审员  殷 茵 人民陪审员  缪树娟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蒋雯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