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83民初14049号原告（反诉被告）：浙江锐信建设工程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雪山路勤奋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414531633XQ。法定代表人：陈光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盛喆，江苏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明亚，江苏瀛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江苏高歌机电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淀山湖镇双马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7520054883。法定代表人：余建欧,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抄，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至宝电机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昆山市淀山湖镇双马路****房会信用代码91320583MA1NUKJ5XJ法定代表人：余建欧,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浙江锐信建设工程公司（以下简称锐信公司）与被告江苏高歌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歌公司）、苏州至宝电机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至宝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30日、2018年6月7日、2018年6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锐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盛喆、被告高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抄、被告高歌公司与被告至宝公司共同的法定代表人余建欧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锐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欠款417641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4176417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2年3月、2013年5月，分别承建被告高歌公司的X#、X#、X#、X#厂房，上述工程均通过竣工验收，双方于2013年12月17日、2015年8月2日签订工程结算单，X#厂房结算价为12301979元、X#、X#、X#厂房的结算价为13730000元。根据双方约定至2016年8月13日应付清全部工程款，但被告并未依约付款，截至起诉前仍拖欠4176417元。被告高歌公司于2017年4月25日分立为被告高歌公司和被告至宝公司，并未通知原告，被告至宝公司应对被告高歌公司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高歌公司辩称，一、对原告计算的工程款金额不予认可，其中X号（地址：昆山（地址：昆山市XX镇XX路**高歌公司发包，但是被告高歌公司于2013年6月30日分立成高歌公司与昆山达明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明公司），X号厂房归达明公司名下，故与被告高歌公司无关。当时在对接的过程中原告也是与达明公司的法人余建邓负责，工程结算、款项支付都是与达明公司发生，该过程被告高歌公司不知情。二、根据合同第6.3、2.2、10.7三条的约定，如果认定X工程与被告高歌公司有关，工程总价为1060万元，对于额外增加的工程量必须由甲方法定负责人亲自确认才可以发生法律效力，如未签字就并无效力。现X号工程总价为12301979元，实际已经增加了工程量，结算负责人也是达明公司的法人余建邓，与被告高歌公司无关。该工程也是登记在达明公司名下。三、我方实际付款X号工程价格为11763234元，超出了合同约定价格，如原告认为由我方承担，我方实际已经多支付了。四、工程确系由我方委托原告承建，对款项金额13730000元没有异议，我方已经支付了9919550元，该工程增加围墙道路建设81767元，故尚欠3776417元。但是被告未支付剩余款项因为涉案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原告存在偷工减料、换料等情况。故我方要求原告至我司协商处理，原告不予解决，故后续款项我方未支付。现该质量问题导致涉案工程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故对该部分我方提出反诉。五、被告高歌公司于2017年4月25日分立为被告高歌公司和被告至宝公司。被告至宝公司辩称，同意被告高歌公司的陈述，但是原告要求被告至宝公司承担没有依据。反诉原告高歌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因工期延误的损失939483元（不含X号工程，仅是X、X、X工程，X号工程的延期款我方将另案主张）；2、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厂房重建费、修复费、偷工减料换料损失、未按图纸建造避雷针、消防下水管道及排污管道的设计缺陷的损失，X、X、X号厂房玻璃窗边是通的，根据图纸设计应封起来，要求原告支付该部分损失。均要求按照鉴定后确定的价格计算；3、本案的鉴定费、诉讼费等相关费用均应由原告方承担。补充：具体赔偿项目详见鉴定申请书。事实与理由：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X#厂房工程约定期限为210天，X#、X#厂房约定期限为360天。但反诉被告交付期限远超上述期限。反诉被告在厂房建设过程中偷工减料、未按图纸设计施工，给反诉原告造成损失。反诉被告锐信公司辩称，关于工期延误，我方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0条规定，被告已经超过提出工期延误的法律期限，法院不应支持。关于工程质量问题，我方工程是在规范施工全程监理的情况下进行的，所有施工均符合建设规范，已取得相应的竣工验收备案，被告在我方起诉前从未就有关问题提出质疑，而本次被告的反诉理由也缺乏基本的常识，如：大楼避雷装置在竣工验收材料中均有防雷装置的竣工验收意见书，被告所陈的横梁中不放钢筋在施工中不可能通过竣工验收，且其提到的其他问题也均是在被告和监理单位全程监管过程中通过竣工验收。即便有个别地方可能存在偏差，也完全是征得被告方同意的，从建筑施工法律来说，对于附属子项目在被告明知的情况下为何3年未提出异议，我方认为应认定超过诉讼时效。对于根据合同及法律要求，我方应承担的保修期内的质保义务，我方从未推卸过，我方愿意履行相应维修责任，该保修不足以成为被告拒绝支付工程款的理由。故我方认为被告要求相应质量的鉴定缺乏基本的事实基础，不涉及技术性鉴定等条件。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30日，被告高歌公司股东会决议，以存续分立方式分立，高歌公司存续，达明公司及昆山中明机电有限公司新设，分立前高歌公司的债务由分立后的高歌公司和达明公司及昆山中明机电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高歌公司称其中本案涉案X#、厂房分立后归达明公司所有。2017年1月22日，被告高歌公司股东会决议，高歌公司以存续分立方式分立，高歌公司存续，至宝公司新设，其中本案涉案X#、X#、X#厂房（双方一致认可实际登记为昆山市XX镇XX路XX号X#、X#、X#号厂房）分立后归至宝公司所有，分立前高歌公司的债务由分立后的高歌公司和至宝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2012年3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高歌公司（甲方）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被告高歌公司将高歌公司X#厂房发包给原告，面积9959.3平方米。承包方式：包工包料，结算造价，以2012年2月11日锐信公司提供的预算书为基础，主要材料水泥、钢材、黄沙、混凝土、石子采用昆山市建设局文件工程造价处公布的文件[2011第03期]工程造价简讯进行调整，采用固定架，含税，乙方开具发票。工期：本工程自开工之日起（以开工报告为准），工期为360天，雨天顺延，春节假期不计。工程质量：根据施工图及施工图说明，按国家现行的建筑工程技术规范要求施工。合同价款：10600000元。开工前七天，向乙方提供经确认的施工图纸或作法说明6份，并向乙方进行现场交底，向乙方提供施工所需的水、电，费用乙方自负，并说明使用注意事项。办理施工所涉及的各种申请、批件等手续。指派余建欧为甲方驻工地代表，负责合同履行，对工程质量、进度进行监督检查，办理验收、变更、登记手续和其他事宜，有关变更、增减费用等，必须由甲方法人签字确认，否则一律无效，由此引起的损失由乙方自负。关于工程质量及验收的约定，本工程以施工图纸、作法说明、设计变更和《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建筑安装工程质量检验评定统一标准》等国家制订的施工及验收规范为质量评定验收标准。工程竣工后，乙方应通知甲方验收，甲方自接到验收通知日内组织验收，并办理验收、移交手续。如甲方在规定时间内未能组织验收，需及时通知乙方，另定验收日期。甲方应承认竣工日期。本合同生效后，根据工程进度，甲方分8次支付工程款：桩基工程完成预付工程款10%1070000元；基础工程完成预付工程款15%1605000元；一层楼面工程完成预付工程款15%1605000元；二层楼面工程完成预付工程款15%1605000元；三层楼面工程完成预付工程款10%1070000元；主体完成预付工程款10%1070000元；工程竣工验收后10%1070000元；工程保修金15%1605000元。预留15%的工程款作为保修金，在一年半内按季末付清。其他有增加的工程，亦根据上述比例付款，有关工程增加造价，必须经甲方法人签字确认生效，未经甲方确认，引起的损失由乙方负责。其他约定：室内地坪采用三合土垫层，地面浇捣采用，地面浇捣采用自伴C20砼；室内外垫方不够由甲方自负；材料均应检测合格，每进场一批材料必须由合格证；外墙涂料另定；室外附属工程另行协议；桩基检测费由甲方自行负责；甲方额外增加的工程量，必须有甲方法人代表签字的对应施工图纸或其它文件，否则事后一律不予确认；结算面积按实际施工图纸（实际测量面积）计算。2012年4月5日，X号厂房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3年8月13日通过竣工验收备案，工程面积为10022.55平方米。被告高歌公司称高歌公司于2013年6月30日分立成高歌公司与达明公司，X号厂房归达明公司名下，工程结算、款项支付原告都是与达明公司法定代表人余建邓处理，详细过程被告高歌公司不知情。2013年12月7日，原告就X号厂房与余建邓一起签订《高歌机电X号厂房工程结算单》，该结算单中载明：总工程造价为12301979元，经双方协商同意让利130000元，已支付工程款8673234元，应付工程款3498745元（349万元）。该结算单中建设方由余建邓签字。原告自认在结算单签订之后收到3090000元工程款，尚余400000元未收到。二被告自认，X号厂房已经分立出去了，现登记在达明公司名下，达明公司股权已经全部转让，余建欧和余建邓都不再是达明公司的股东了，股权转让前该公司系余建欧与余建邓的，在股权转让时达明公司主要资产就是X号厂房，股权转让时的估价也是根据土地和厂房进行评估的。2013年5月1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高歌公司（甲方）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原告承建被告高歌公司厂区内的5#厂房土建、安装工程，面积共3110.55平方米，单价预算价425.3万元下浮14%计价365.7万元结算。承包方式：包工包料结算造价，以2013年4月30日原告提供的预算书为基础，主要材料水泥、钢材、黄沙、混凝土、石子采用昆山市建设局文件工程造价处发布的文件[2013年第4期]工程造价简讯进行调整，材料采用固定价格管理，含税，乙方开具（以施工许可证造价额）安装发票，剩余开材料发票给甲方入账。工期：本工程自开工之日起，X#厂房工期为210天，雨天顺延，春节假期计一个月。工程质量：根据施工图及施工说明，按照国家现行的建筑工程技术规范要求施工。合同价款：36570000元。指派余建欧为甲方驻工地代表，负责合同履行。对工程质量、进度进行监督检查，办理验收、变更、登记手续和其他事宜。有关变更、增减费用，必须由甲方法人代表签字确认，否则一律无效，由此引起的损失由乙方自负。因乙方责任，不能按时开工或中途无故停工，影响工期，工期不顺延。关于工程价款及结算的约定：双方商定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合同总价款中已包含安全费。甲方根据工程完成部位按约定支付工程款：X#基础工程完工支付8%，X#一层楼面混凝土浇捣完工支付8%，X#二层楼面混凝土浇捣完工支付8%，5#三层楼面混凝土浇捣完工支付8%，X#四层楼面混凝土浇捣完工支付8%，X#彻体粉刷完工支付8%，X#工程竣工验收通过支付12%，至上述工程完成付总金额60%，取得房产证后2个月内付20%，其余1年半内按季度平均付清。2013年5月1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高歌公司（甲方）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原告承建被告高歌公司厂区内的X#、X#厂房及部分室外工程，面积共741.21平方米，单价预算价1023.7万元下浮14%计价882.3万元结算。承包方式：包工包料结算造价，以2013年4月30日原告提供的预算书为基础，主要材料水泥、钢材、黄沙、混凝土、石子采用昆山市建设局文件工程造价处发布的文件[2013年第4期]工程造价简讯进行调整，材料采用固定价格管理，含税，乙方开具（以施工许可证造价额）安装发票，剩余开材料发票给甲方入账。工期：本工程自开工之日起，X#、X#厂房工期为360天，雨天顺延，春节假期计一个月。工程质量：根据施工图及施工说明，按照国家现行的建筑工程技术规范要求施工。合同价款：88230000元。指派余建欧为甲方驻工地代表，负责合同履行。对工程质量、进度进行监督检查，办理验收、变更、登记手续和其他事宜。有关变更、增减费用，必须由甲方法人代表签字确认，否则一律无效，由此引起的损失由乙方自负。因乙方责任，不能按时开工或中途无故停工，影响工期，工期不顺延。关于工程价款及结算的约定：双方商定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合同总价款中已包含安全费。甲方根据工程完成部位按约定支付工程款：X#、X#基础工程完工支付8%，X#、X#一层楼面混凝土浇捣完工支付8%，X#、X#二层楼面混凝土浇捣完工支付8%，X#、X#三层楼面混凝土浇捣完工支付8%，X#、X#四层楼面混凝土浇捣完工支付8%，X#、X#彻体粉刷完工支付8%，X#、X#工程竣工验收通过支付12%，至上述工程完成付总金额60%，取得房产证后2个月内付20%，其余1年半内按季度平均付清。2013年7月5日，X#、X#、X#厂房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4年7月22日，X#厂房取得竣工备案意见书，2015年2月5日，X#、X#厂房取得竣工备案意见书。2015年8月2日，原告与被告高歌公司结算，双方签订《高歌机电X#、X#、X#厂房及室外附属工程结算单》，结算单载明：一、X#厂房工程合同价为3657000元。二、X#、X#厂房工程合同价为8823000元。三、增加工程量（室外附属、室内金刚砂地坪、卫生间装饰工程等）：计算报价为1031167元，经甲乙双方核实同意减58500元，确定造价为972667元。四、钢结构临时工棚造价为309800元。五、合计本工程最终结算造价为13730000元。2016年7月1日，二被告法定代表人余建欧签字确认高歌机电围墙道路合计81767.3元。原告自认就X#、X#、X#厂房及围墙的工程款，被告高歌公司尚欠付3776417元，被告高歌公司予以认可。二被告未提供曾向原告主张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的异议材料，在庭审中被告高歌公司提出：1、X号厂房外墙断裂，工程质量存在瑕疵，存在重大安全隐患。2、所有厂房部分楼面只有一层双向钢筋，且间距过大。3、所有厂房消防管所用材料是不是金属管。4、所有厂房消防施工走向没有按照消防图纸设计走向。5、所有厂房门窗把手大部分掉落及门窗材料不符合图纸要求。6、所有厂房玻璃与窗体材料间未放防震胶条。7、所有厂房横梁少放钢筋。8、所有厂房需要修复或重建。9、所有厂房偷工偷料钢筋、换料消防管、门窗把手及门窗材料产生了损失。10、所有厂房阴井数量及规格没有按照图纸设计进行施工。11、所有厂房下水道的设计及管道规格没有按照图纸设计进行施工。12、所有厂房照明灯具及电源线没有按照图纸设计进行施工。13、所有厂房厂房地下所用材料不是碎石。14、对所有厂房消防未按图纸设计施工。15、所有厂房实际施工使用的钢筋与图纸设计要求的粗细及布局不一致。16、所有厂房没有遮阳台。17、所有厂房面积大于1.5米平方有玻璃或玻璃底边离最终装修面小于50mm的落地窗不是钢化玻璃。18、所有厂房楼顶没有建造安装避雷针。19、以上给被告造成了损失。20、X号、X号的房屋漏水、X号墙体瓷砖脱落、X号X楼地面裂缝。并对上述要求鉴定。原告对于被告高歌公司要求鉴定的意见为：对第2-7、9-14、16-18项以及20项的瓷砖及地面裂缝在建筑已经过了竣工验收的情况下，且竣工日期至今已经3年多，超过了被告提出质量异议的期限和诉讼时效。均不属于被告可以鉴定的范围。第1项不属于房屋质量问题，仅是接缝处的裂缝，不属于主体结构问题。第15项对钢筋质量是经过检测合格后才使用，在具体的施工环节中由原被告双方及监理共同确认，且事后验收合格。第19项如果房屋主体结构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愿意对产生的鉴定费承担相应责任，其他鉴定请求原告不予认可。对于第20项中的对X号、X号的房屋漏水，愿意承担相应的保修责任，双方在建设过程中，存在多处变更，被告变更了付款进度，要求原告予以垫资建设，在此情况下，双方为被告节省建设资金，在能够节省的地方尽可能的帮助被告节约资金，如管线材质等小地方，尽可能的省钱，被告提供的证据中载明在材料进场、施工时被告均是在场的，如果原告存在偷工减料的情况，在工程的竣工验收时，工程款的结算时及结算后的3年多时间，被告一直未提出异议。二被告向本院提交光盘，光盘中包含建设局档案馆的电子档，原告对此予以认可，并从中打印出调取了在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监理、检测、子项目验收等材料，证明工程建设过程及质量均符合国家要求。被告提交原告出具的《施工单位项目负责人质量终身责任承诺书》，载明：“对施工中出现的质量问题进行返修。建设工程在保修范围和期限内发生质量问题，将严格依法依规履行保修义务，并对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以上事实，由《工程承包协议书》三份、《高歌机电A号厂房工程结算单》、《高歌机电X#、X#、X#厂房及室外附属工程结算单》、股东会决议、建设局档案馆的电子档光盘、《施工单位项目负责人质量终身责任承诺书》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高歌公司之间订立的《工程承包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有效。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为被告高歌公司建造了X#、X#、X#、X#厂房，被告高歌公司应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其中X#厂房在被告高歌公司分立时内部决议由新设立的达明公司所有，故当时结算时均由达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建邓与原告接洽，余建邓与余建欧均既是高歌公司的股东又时达明公司的股东，因此对于余建邓与原告之间的结算，本院予以认可。因工程的实际发包人系被告高歌公司，因此，工程款应由被告高歌公司先行支付，被告高歌公司可根据其与被告达明公司的内部约定另行结算。其中X#、X#、X#厂房的结算款，二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没有异议，因此本院认定，被告高歌公司共计欠付原告工程款4176417元，应予以支付。涉案工程最后取得竣工备案时间为2015年2月5日，按照合同约定付款时间被告高歌公司应当最迟于2016年8月5日前付清工程款，逾期不付，责任在于被告高歌公司，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4176417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至宝公司作为被告高歌公司分立新设的公司，在股东决议中已经明确对于被告高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被告至宝公司应对于被告高歌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高歌公司提出存在质量问题，并要求鉴定，但未提供其曾在原告起诉之前向原告提出质量问题的意见，本院视为从工程竣工之后被告高歌公司直至本案审理时才提出质量异议，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规定“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和装修工程，为2年”，被告高歌公司提出的关于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和装修工程方面的质量异议，已过了质保期限，且被告高歌公司在竣工验收至本案审理前均未提出质量异议，在保修期内屋面、外墙渗漏、龟裂，在原告愿意修理的情况下，被告高歌公司应先要求原告修理，如原告拒绝修理，被告高歌公司可另案主张权利。《施工单位项目负责人质量终身责任承诺书》载明：“对施工中出现的质量问题进行返修。建设工程在保修范围和期限内发生质量问题，将严格依法依规履行保修义务，并对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应理解为终身保证涉案工程不在使用中出现任何问题，而是对于保修期内出现质量问题，依法履行保修义务。因此，对于被告高歌公司提出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被告提交的被告高歌公司要求原告支付工期延误造成的损失，因实际工程竣工时，是否属于工期延误或延误的事由双方当事人都应清楚，但在竣工、结算时被告高歌公司均未提出，至2017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实施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高歌机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锐信建设工程公司工程款417641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4176417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苏州至宝电机工业有限公司对上述被告江苏高歌机电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反诉原告江苏高歌机电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4183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江苏高歌机电有限公司、苏州至宝电机工业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597元，由被告江苏高歌机电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胡小娟人民陪审员  屠 杰人民陪审员  曾 洁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曹梦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