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4刑初9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抚顺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男，汉族，1970年5月7日出生，农民，住辽宁省抚顺县，系被害人宋某某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女，汉族，1969年10月23日出生，农民，住辽宁省抚顺县，系被害人宋某某之母。 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莎莎，抚顺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1964年11月26日出生，农民，住辽宁省抚顺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永坤，辽宁正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抚顺市人民检察院以抚检诉刑诉（20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张某某以要求被告人王某某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出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娜、兰龙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张某某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莎莎、被告人王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孙永坤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某于2017年10月6日15时许，来到辽宁省抚顺县宋某家中，因欲劝说其前妻宋1回家而与宋1的弟弟宋某发生争执，在宋某与其妻子张某某离开家中后，因继续劝说宋1无果，恼羞成怒，持从家中携带的菜刀，对宋某之子宋某某（男，卒年11岁）头部及颈部猛砍十余刀，致宋某某当场死亡。经鉴定，宋某某系被他人用带刃锐器作用于头部及右颈部造成重度颅脑损伤、右颈动脉、静脉断裂及颈髓离断而死亡。 被告人王某某于案发后主动投案。 对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户籍证明、物证菜刀照片、证人宋某等人的证言，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王某某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以故意杀人罪对被告人王某某提起公诉，并认定王某某系自首，请求法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是：1、请求以故意杀人罪，对王某某从重处罚。2、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人王某某赔偿医疗费337.90元、误工费2115.00元、尸体缝合费5000.00元、丧葬费28574.00元、死亡赔偿金25762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0.00元，共计人民币593646.9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1、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该得到赔偿，其二人愿意与被告人达成赔偿协议。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因家庭纠纷产生，应区别于普通杀人案件。2、王某某有自首情节。3、王某某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某于2017年10月6日4时许，来到辽宁省抚顺县其前妻宋1之弟弟宋某家中，劝说宋1跟其回家未果。当日13时许，被告人王某某驾驶红色三轮车再次来到宋某家中，继续劝说宋1跟其回家，期间与宋1和宋某发生争执，后宋某与妻子张某某离开。被告人王某某因劝说宋1未成，而对宋某心生怨恨，遂从其驾驶的车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菜刀，返回屋内，持刀向宋某之子宋某某头部、颈部连砍数刀，致宋某某倒地死亡。闻声赶到的邻居刘某某将王某某菜刀抢下，尔后，王某某离开现场。经鉴定，宋某某系被他人用带刃锐器作用于头部及右颈部造成重度颅脑损伤、右颈动脉、静脉断裂及颈髓离断而死亡。 被告人王某某于案发当日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一般刑事案件破案报告、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了该案立案、破案经过及被告人王某某案发后投案的事实。 2、证人宋1系王某某之前妻，其证言证实，我和宋1因感情不和于2016年12月份离婚了，我就回抚顺县我娘家住了。2017年10月6日早上4点多，我正在我弟家睡觉，当时我弟妹张某某和我侄儿宋某某都在家，王某某骑着他的红色三轮车就来找我回去。看他来了，我们就都起来坐在炕上，张某某给他开的门，他进来就冲我喊，说我要不跟他回家，咱俩谁也别想好，我就跟他说他这样的态度我是不会跟他回家的，后来我俩就吵了起来，在我俩吵吵的时候，张某某就离开了，早上6点10分左右王某某就走了。下午1点半的时候，我看见王某某又骑着三轮车来了，把车停在了我娘家院大门口，就我和宋某某在家，我在炕上扎点滴，他在玩手机，我告诉宋某某，一会儿王某某来了就给你爸打电话，正说话时，王某某就进屋了，我看他手上戴着一副白手套。宋某某看王某某进屋了就偷摸给他爸宋某打电话。王某某进屋还是让我跟他回去，我说他要是好好的就跟他回去，这时我弟弟宋某和张某某就回来了。宋某告诉王某某说我还得在娘家待一段时间，等双方气都消了再谈，之后王某某就用手指着宋某说他爱咋整咋整，之后宋某和张某某就都走了。宋某两人走了之后，王某某突然变了脸，非让我跟他回去，我告诉他不回去，他就从屋里出去了。我以为他走了，结果他过几分钟又回来了，右手还拿着一把菜刀。我看他要进屋砍我，就叫宋某某赶紧把房门锁上，宋某某正要锁门，迎面遇上了王某某，王某某拿起菜刀冲宋某某砍去，砍在宋某某脖子上，宋某某当时就倒在了地上。我特别害怕，怕王某某砍我，我就把屋里门锁上了，在里面拽着门把手。我听见宋某某在门口的位置喊我，声音特别惨，之后王某某就踹我屋的门，没踹开就又继续砍宋某某，直到宋某某不喊了为止。之后王某某就绕到窗户前，用脚踹玻璃，这时住在附近的我舅舅刘某某就来了。他从后边抱住王某某，不让王某某砍我，俩人纠缠了能有十多分钟，最后刀被刘某某抢了下来，我趁机往外跑。我出门时看见躺在灶炉旁边的宋某某，身下全是血，我赶紧跑出去，王某某就在后边追我，被刘某某拦下了。我跑到地里找我弟弟，让他赶紧回家。我们到家时，警察和“120”救护车已经来了，是哪个医院的我不知道，他们宣告宋某某已经死亡。我是在王某某在外屋砍宋某某时打的“110”和“120”电话，我电话是xxxxxxx****。王某某当天穿的是军绿色上衣，深绿色裤子，迷彩胶鞋，手上戴一副白手套，刀是正常使用的菜刀，长20厘米，宽10厘米，木头把。 报警情况登记表证实，110报警服务台于2017年10月6日15时5分接xxxxxxxxxxx报警电话。 抚顺市“120”指挥中心接警台信息表表明，2017年10月6日14时56分23秒,xxxxxxxxxxx拨打“120”急救电话。 抚顺市第二医院出具的“120”出诊病历表明，2017年10月6日15时5分出诊，15时40分接收病人宋某某，15时42分宣告临床死亡。 3、证人宋某系被害人宋某某之父，其证言证实，王某某是我二姐夫，他和我二姐宋1离婚了，宋1一直在我们家住。2017年10月6日早上4点多钟的时候，我媳妇张某某给我打电话说王某某来我家找宋1回去，我也没想那么多，之后一直在地里干活，之后回家吃饭，宋1也一直没跟我提王某某来的事儿，吃完饭，我就和张某某继续到地里干活。大约下午1点左右，宋1给我打电话说王某某来了，我就跟张某某回家了，进屋时正好看见宋1和王某某吵架，我就劝他俩别吵了，告诉王某某，要是来接宋1回家就态度好点，要不宋1不能跟他回去，当时王某某也没跟我生气，我就劝他回去，等过一阵儿双方平静了再谈他俩的事儿，我当时还用手扶了王某某一下，他看我用手碰他，就跟我生气了，要打我，我就又劝了他几句，后来他也没说什么，我和张某某看他俩没什么事儿就又回地里干活去了。临走时我嘱咐我儿子宋某某，要是他俩吵的厉害了就给我打电话。到地里也就半个小时，宋1就来找我，让我回家，说出人命了。我跟张某某赶紧回家，到家之后发现宋某某躺在厨房灶台旁边，已经死了。我跟王某某没有实质性矛盾，就是我姐来我家住，王某某后来接她时，我说话比较袒护我姐，王某某就记在心里了。另外，平时我姐有什么事，也都是我出面，王某某可能对我也有意见。 4、证人张某某系被害人宋某某之母，其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日，我和宋某某回到我婆婆的平房准备收玉米。我们到时我丈夫宋某的二姐宋1已经住那了，听说是跟二姐夫王某某闹矛盾了，过来住几天。2017年10月6日早上4点多，王某某开着他红色的三轮摩托车来我们住的平房找宋1，当时我给王某某开的门，他进屋后就开始劝宋1跟他回家，宋1不跟他回去，大概5点多，我就去地里收玉米了。8点多，我回来时王某某已经走了。过了一会儿，宋某开着车回来了，车上拉着我们之前放在王某某家的锹和装玉米的跳板，宋某说取的时候王某某家里没人，吃完早饭后，我俩就又回地里干活了。下午1点半的时候，宋1给宋某打电话说王某某又来了，让宋某回去给他俩评评理，我俩就回去了。到家后，我看见王某某在屋里让宋1回家，当时他态度不太好，我和宋某就劝了劝，宋某让他俩冷静冷静，让王某某先回家，等收完粮食再坐一起好好谈谈。过了一会儿，我和宋某看他俩都平静了，就回地里干活了，临走时，宋某让宋某某看着点儿，有事儿给他打电话。我们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就看见宋1在地边儿上冲我俩喊，让我俩赶紧回去，说是出人命了，我和宋某就赶紧往家跑，进屋一看，宋某某满头是血的躺在灶台边上。过一会儿，警察就来了。抚顺县××村的房子是我婆婆的，他们俩口人去世后，平房和土地就给宋某了，平常我们不去住，每年秋收和种粮食的时候住一段时间。 5、证人刘某某系被害人宋某某舅爷，其证言证实，宋1和王某某的家在××村，最近一个星期，宋1回到她母亲家住，因为最近宋1的弟弟宋某总带着他儿子来收地，我想她来应该是给宋某做饭的。2017年10月6日中午12点左右，我正在家中车库内砌炉子，看见宋1的丈夫王某某骑着三轮摩托车来宋1母亲家找宋1，期间听到王某某和宋某还吵了起来，声音挺大。大约下午2点左右，我听见宋1母亲家中有打人的声音，紧接着就听见宋某某凄惨的叫声，我赶紧往宋1母亲家跑。经过她家窗户时，我看见宋1在屋里把门插上了，并用手拽着门把手。我跑到外屋，看见宋某某头朝北、脚朝南向左侧身躺在灶台旁，右后脑和脖颈处有很深的伤口，地上全是血，已经没有呼吸了。这时我看见王某某身上穿了一件绿色衣服，手上戴着白色手套，手中拿着一把菜刀，正在拽里屋的门，一边拽还一边喊：“我也不想好了，都把你们砍死得了。”王某某看我进屋就对我说：“没你事啊。”我就说王某某怎么这么糊涂，并上前去抢他手中的菜刀，我俩一直撕吧到房门外。这时候，王某某就用脚踹里屋窗户上的玻璃，我就把刀抢了下来，扔在了房门对面的电线杆子下面。宋1这时从屋里跑了出来，我就推王某某让他先去我家，他说他不去，要逃跑，我就劝他去派出所，他让我把他的三轮摩托车骑回家，说完他就往村外走了。王某某拿的是平时家中做菜用的菜刀，刀身长20厘米，宽10厘米，刀上有血迹。王某某和宋1感情不太好，总吵架，案发后才知道他俩离婚了。 6、抚县公（刑）勘【2017】093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表明，现场位于抚顺县中心现场宋某家情况。 指认笔录及照片表明，经被告人王某某指认，抚顺县宋某家中的厨房为其杀害宋某某的作案地点。 7、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表明，侦查机关以棉签蘸取的方式提取被害人头下地面上流淌状血泊、头下地面上喷溅血迹、头南侧炉台立面上喷溅血迹、脚边东侧地面上滴落血迹各一处；以实物提取的方式提取厕所与水泥柱之间地面上粘有血迹的菜刀一把。 辨认笔录及照片表明，被告人王某某经对侦查人员提供的10张刀具照片进行辨认，确认侦查人员在现场提取的菜刀为其杀害宋某某所使用的刀具。 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表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王某某面部鼻梁右侧、鼻梁左侧、右手拇指、右手食指、左手拇指、左手食指、左手小拇指的位置提取血迹；对王某某所穿的军绿色上衣一件、白色编织手套一副进行提取并予以扣押。 抚顺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抚）公鉴（法医-病）字【2017】2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表明，公安人员在尸体检验过程中提取死者血样备检。 8、抚顺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抚）公鉴（法医-病）字【2017】2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表明，死者宋某某系被他人用带刃锐器作用于头部及右颈部造成重度颅脑损伤、右颈动脉、静脉断裂及颈髓离断而死亡。 9、抚顺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抚）公鉴（法物）字【2017】582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表明，送检的标记“头部血泊”棉签表面、“菜刀”刀刃表面、“嫌疑人王某某手套”左手手套拇指及右手手套小指处、“嫌疑人王某某衣服”左袖口处均检出人血，其与宋某某血样在检出的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1568×1029；送检的标记“嫌疑人王某某鼻子左侧疑似血迹”棉签表面未检出人血；送检的标记“嫌疑人王某某左手食指疑似血迹”棉签表面检出人血，但由于污染或量少等原因未检出人的DNA。 10、被告人王某某供述，我和前妻宋1大约在2016年11月份办的离婚手续，但离婚后还在一起生活。前几天我跟她闹了点矛盾，她就回她弟弟宋某家了。2017年10月6日早上4点多，我开着我的红色小凉快摩托车去宋某家想劝宋1跟我回家，我到的时候她们都还没起来，宋某媳妇张某某给我开的门，我劝了宋1挺长时间她也不同意跟我回家，我就开着小凉快回家了。到家的时候大概是早上6点，我吃了点饭就去地里掰玉米了。掰完玉米回家，我发现我家院子里的铁锹和掰玉米的跳板没了，因为这些东西是宋某的，我合计肯定是宋某拿走的。吃完了午饭我想再去宋某家找宋1，这次去的时候我从家里厨房拿了一把家里平时做菜用的菜刀，放在小凉快后座的工具箱里。心想宋1不跟我回家我就把宋某杀了，因为我和宋1一直有矛盾，宋1就听宋某的话，我和宋1离婚也是宋某出的主意，宋某一直在我和宋1之间使坏，我对他一直怀恨在心。下午2点多，我到的宋某家。进屋后我看见宋1和宋某儿子宋某某在家，宋1在西屋躺着，宋某某在外屋待着。我还是劝宋1跟我回家，她就是不同意。过了一会儿，宋某和他媳妇张某某回来了。宋某也没说让宋1跟我回家，我就说了之前宋某对我不好的事儿，唠的挺不愉快的，起了争执，他就和张某某走了，临走时还告诉他儿子宋某某有事儿给他打电话。他俩走了之后，我继续劝宋1跟我回家，劝了半个多小时，她还是不跟我回家，我越想越生气，就回车里把事先准备好的菜刀拿出来并藏在外衣里面左侧腋下，心想谁也别想好了。刚一进屋，我就看见宋某某在门口站着，因为我恨宋某，合计把宋某儿子杀了解恨。我右手掐住宋某某，把他面朝下摁在灶台旁地上，期间，菜刀从我的腋下掉了下来，我就换成左手摁着宋某某脖子后部，右手捡起地上的菜刀，朝着宋某某的头和脖子开始砍，砍了十多刀。刚开始他还求救，后来就没声了，也不动了，我就停手了，当时地上和他脑袋上全是血。我看宋某某不动了，就合计他可能死了，拿着刀想进西屋把宋1也砍死，但她把门锁上了我没进去，我就绕到前面，想从窗户进去，我用脚把玻璃踹碎了，但有铁栏杆，也没有进去。后来邻居刘某某来了，把刀抢了过去，并让我去自首，我就朝着村口方向走。当时我想跑了，后来想，跑也不是回事，路上想还是去自首吧。走了一会儿正好遇上了一辆警车，我就拦下警车告诉他们我杀人了，警察就把我带到了××派出所。我当时穿着军绿色外衣，深绿色条绒裤子，绿色农田鞋，戴了一副平时干活戴的白色编织手套。××村的房子是我老丈人、老丈母娘的，两个人都去世了，这个房子平时没人住，我前妻宋1跟我闹矛盾才去住的，案发那几天，宋某去××村收玉米，所以一家三口也去那住了。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由于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张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337.90元、丧葬费人民币28574.00元，共计人民币28911.90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张某某提供的门诊医疗费收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及被告人王某某之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某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予认定自首，故公诉机关、被告人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某构成自首的公诉意见及辩护意见应予支持。而被告人王某某之辩护人提出的该案系由家庭纠纷产生，被告人王某某无前科劣迹，且系初犯之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亦应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赔偿经济损失的意见，经查，其合理损失为人民币28911.90元，应由被告人王某某赔偿，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因不符合法律规定或没有相应证据，不予支持。 被告人王某某持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手段残忍，后果极其严重，但鉴于其具有自首情节，该案又系因家庭矛盾引发，故对王某某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王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张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8911.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汪爱军 审判员  肖 怡 审判员  朱虹霖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徐灵灵 书记员潘延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