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4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彩红，女，1988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成，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李诗平，男，197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仕信，浙江万松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陈军兵，男，198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熊小保，江西荟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佳佳，女，199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伟，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张天芹，女，198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瑞思，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邱艳，女，1994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西充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旭晖，浙江叶晓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邱菊，女，198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西充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洪强，北京市汉鼎联合（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彩霞，女，1990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批斌，浙江联冠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李莎莉，女，198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睿，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黄万湖，男，199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华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宣宣，浙江叶晓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李航波，男，198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捷，浙江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张容兴，男，198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志杰，浙江嘉瑞成（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芳，女，198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孔晓兵，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亚琼，男，198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戴力，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王诚，男，199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章明，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林羽帆，男，1991年1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戴彩省，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吴婷，女，199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纯纯，浙江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吴莉莉，女，199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8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邱紫嫣，浙江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王亚玲，女，1971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康祥，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城（曾用名杜磊），男，198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琦琼，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7]2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彩红、李诗平、陈军兵、陈佳佳、张天芹、邱艳、邱菊、王彩霞、李莎莉、黄万湖、李航波、张容兴、刘芳、刘亚琼、徐王诚、林羽帆、吴婷、吴莉莉、王亚玲、杜城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彩红、李诗平、陈军兵、陈佳佳、张天芹、邱艳、邱菊、王彩霞、李莎莉、黄万湖、李航波、张容兴、刘芳、刘亚琼、徐王诚、林羽帆、吴婷、吴莉莉、王亚玲、杜城和辩护人方成、陈仕信、熊小保、曾伟、杨瑞思、陈旭晖、张洪强、陈批斌、曾睿、董宣宣、董捷、周志杰、孔晓兵、戴力、赵章明、戴彩省、曹纯纯、邱紫嫣、张康祥、张琦琼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于2018年3月29日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同年4月2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阿猫”（另案处理）等人在印度共和国孟买市、清奈市组织被告人王彩红、李诗平、陈军兵、陈佳佳、张天芹、邱艳、邱菊、王彩霞、李莎莉、黄万湖、李航波、张容兴、刘芳、刘亚琼、徐王诚、林羽帆、吴婷、吴莉莉、王亚玲、杜城和杜某、潘某、雷某（均另案处理）等三十余人成立电信诈骗集团，针对中国大陆公民实施电信诈骗。该诈骗集团由“阿猫”、“大虾”、“十三”（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管理者，“艾伦”（另案处理）负责生活用品统一采购，有专门人员负责接送及后勤。窝点下设“电脑手”和一线、二线、三线话务员等。现查明，该诈骗集团骗取被害人李某1、丛某、贺某、李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648万余元。上述话务员每月领取4-5000元底薪和每单诈骗金额的5%提成。 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5月2日至5月12日，刘远秀（另案处理）担任一线话务员，被告人陈军兵和李诗平担任二线话务员，“阿德”（另案处理）担任队长，被告人王彩红担任三线话务员，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467万余元。 （2）2016年5月28日至5月30日，被告人陈佳佳和“小红”（另案处理）担任一线话务员，骗取被害人丛某人民币61万元。 （3）2017年4月30日至5月1日，“阿某1”、“阿左”（均另案处理）分别担任一线、二线话务员，被告人李诗平担任队长，雷某（另案处理）担任三线话务员，骗取被害人贺某人民币16.6万元。 （4）2017年5月24日至5月25日，“佳佳”（另案处理）担任一线话务员，“阿某2”、“阿左”（均另案处理）担任二线话务员，“阿杰”（另案处理）担任队长，被告人王彩红担任三线话务员，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03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彩红参与诈骗集团期间做三线话务员，期间集团共骗得人民币648万余元，个人参与骗取人民币570万余元。 被告人李诗平参与诈骗集团期间做二线话务员、队长，期间集团共骗得人民币648万余元，个人参与骗取人民币484万余元。 被告人陈军兵参与诈骗集团期间做二线话务员，期间集团共骗得人民币528万余元，个人参与骗取人民币467万余元。 被告人陈佳佳参与诈骗集团期间做一线话务员，期间集团共骗得人民币61万元，个人参与骗取人民币61万元。 被告人张天芹参与诈骗集团期间做一线话务员，期间集团共骗得人民币648万余元。 被告人邱菊参与诈骗集团期间做一线、三线话务员，期间集团共骗得人民币648万余元。 被告人邱艳参与诈骗集团期间做一线话务员，期间集团共骗得人民币648万余元。 被告人张容兴参与诈骗集团期间做一线、二线话务员，期间集团共骗得人民币467万余元。 被告人王彩霞参与诈骗集团期间做一线话务员，期间集团共骗得人民币587万余元。 被告人刘芳参与诈骗集团期间做一线话务员，期间集团共骗得人民币467万余元。 被告人刘亚琼参与诈骗集团期间做一线话务员，期间集团共骗得人民币467万余元。 被告人李莎莉参与诈骗集团期间做一线话务员，期间集团共骗得人民币467万余元。 被告人黄万湖、李航波参与诈骗集团期间做二线话务员，期间集团共骗得人民币467万余元。 被告人徐王诚参与诈骗集团期间做一线话务员，期间集团共骗得人民币180万余元。 被告人林羽帆参与诈骗集团期间做二线话务员，期间集团共骗得人民币61万元。 被告人吴婷、吴莉莉参与诈骗集团期间做一线话务员，期间集团共骗得人民币61万元。 被告人王亚玲在参与诈骗集团期间做后勤，负责烧菜做饭，2017年5月份开始兼做一线话务员，期间集团共骗得人民币119万余元。 被告人杜城参与诈骗集团期间做一线话务员，期间拨打诈骗电话累计超过3000个。 2、2014年7月至9月期间，“陆某”（身份不明）等人在印度尼西亚雅加达地区组织被告人李航波、黄万湖、李莎莉和吴某（在逃）等人成立电信诈骗集团，针对中国大陆公民实施电信诈骗。该诈骗集团由“陆某”等人统一管理和安排。窝点下设一线、二线、三线话务员等。一线话务员每月领取8000元底薪，每单诈骗成功可提成5%。 被告人李航波于2014年7月28日至9月25日做一线话务员，被告人李莎莉、黄万湖于2014年8月9日至9月25日做一线话务员，期间接听电话累计均超过1000个。 被告人吴莉莉于2017年5月24日主动投案；被告人王亚玲于2017年7月2日在其丈夫劝说和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 被告人陈军兵、陈佳佳、吴婷于2017年5月12日被抓获；被告人张容兴于2017年5月15日被抓获；被告人王彩红、张天芹、李诗平、王彩霞于2017年5月28日被抓获；被告人徐王诚于2017年7月3日被抓获；被告人林羽帆于2017年7月6日被抓获；被告人邱艳于2017年7月14日被抓获；被告人黄万湖于2017年7月28日被抓获；被告人李航波于2017年8月2日被抓获；被告人李莎莉、邱菊于2017年8月3日被抓获；被告人刘芳、杜城、刘亚琼于2017年8月4日被抓获。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彩红、李诗平、陈军兵、陈佳佳、张天芹、邱艳、邱菊、王彩霞、李莎莉、黄万湖、李航波、张容兴、刘芳、刘亚琼、徐王诚、林羽帆、吴婷、吴莉莉、王亚玲、杜城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王彩红、李诗平、陈军兵、陈佳佳、张天芹、邱艳、邱菊、王彩霞、李莎莉、黄万湖、李航波、张容兴、刘芳、刘亚琼、徐王诚、林羽帆、吴婷、吴莉莉、王亚玲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杜城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杜城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十名被告人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亚玲、吴莉莉能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彩红、张天芹、李诗平、李莎莉、徐王诚、黄万湖、杜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邱菊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解被害人资金的转移、提现不是他们三线话务员的工作范围；2017年5月24日至26日，其本人生病休息，没有拨打电话；2016年11月份清迈地区有强台风，期间一个月时间没有拨打电话；其本人没有直接参与诈骗本案的相关被害人。其余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彩红的辩护人方成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王彩红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3、系初犯、偶犯；4、有悔罪表现，愿意配合政府做反诈骗宣传。建议法庭予以最大限度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诗平的辩护人陈仕信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和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李诗平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在组织者控制下实施犯罪，系从犯；2、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有悔罪表现；3、系初犯、偶犯，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军兵的辩护人熊小保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陈军兵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主观恶性较小，是在不知情而受蒙骗之下参与到境外由他人组织策划的犯罪集团中；2、属于从犯，各被告人实际上系被境外犯罪组织作为犯罪辅助工具利用摆布，被控制失去人身自由，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受害者，与一般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地位有明显区别；3、系初犯、偶犯，且能当庭认罪、悔罪；4、家庭经济条件困难，原先靠被告人陈军兵的收入维持生计。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陈军兵较大幅度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佳佳的辩护人曾伟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陈佳佳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主观恶性较小，因涉世未深而被骗到境外才进行电信诈骗；3、社会危害性较轻，系初犯、偶犯；4、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最大限度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天芹的辩护人杨瑞思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张天芹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并愿意配合政府做反诈骗宣传。建议法庭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邱艳的辩护人陈旭晖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和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邱艳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能当庭自愿认罪；3、主观恶性不深，因法律意识淡薄，被骗到境外后无奈参与电信诈骗；4、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邱菊的辩护人张洪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邱菊不是诈骗团伙的组织者和管理者，仅是一个三线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菊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与事实不符，集团骗得李某1、丛某、贺某、李某2四人648万余元与邱菊无关，邱菊未直接参与诈骗该四人，与实施诈骗的人员没有预谋和意思联络，与被害人也没有任何接触，也没有从诈骗该四人款项中获得提成，邱菊也当庭供认王彩红诈骗李某2103万元那天，其本人患病而请假休息，故邱菊不应对其他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3、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因法律意识淡薄、交友不慎而加入到诈骗集团；4、未造成被害人被骗的社会后果，社会危害性不大；5、处于离异状态，尚有四岁孩子需要抚养；6、能当庭认罪。建议法庭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彩霞的辩护人陈批斌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和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王彩霞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系初犯、偶犯；2、有悔罪表现；3、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王彩霞与一线的其他人员没有任何沟通、交流，也未获得提成，应以其参与的成功诈骗金额认定为犯罪金额，而不宜将整个犯罪集团的诈骗金额认定为王彩霞的诈骗金额。建议法庭对其作出公正的判决。 被告人李莎莉的辩护人曾睿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和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李莎莉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3、无前科劣迹，有悔罪表现；4、诈骗集团在李莎莉参与期间骗取的467万元，与李莎莉没有直接关系，不应以他人诈骗成功的金额来认定李莎莉的犯罪数额，若法庭认为以集团诈骗金额来认定，应考虑该情节；5、与同案黄万湖系夫妻，两人被羁押后导致家庭困难。建议法庭对其最大程度轻判。 被告人黄万湖的辩护人董宣宣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和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黄万湖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大，系从犯；2、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3、被告人黄万湖诈骗金额不应以诈骗集团金额467万元认定，被告人黄万湖不知道其他犯罪人员诈骗的对象，也没有为他们提供帮助，且在2014年5月初至回国之前因生病都没有接听电话，没有实施诈骗行为；4、被告人黄万湖是被骗到国外而被动参与犯罪；5、系初犯，与同案李莎莉系夫妻，有孩子需要抚养。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航波的辩护人董捷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和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李航波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3、诈骗集团骗取467万元是同案王彩红所在的小团伙骗得，被告人李航波并没有参与操作，且在此期间，李航波正处于生病，都没有拨打诈骗电话，李航波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仅接听电话超过1000个，并没有实际造成被害人被骗；4、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理。 被告人张容兴的辩护人周志杰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和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人张容兴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12月22日，被告人张容兴出境入境印度六次，在印度电信诈骗集团实施电信诈骗400余天，先后担任过一线、二线话务员，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张容兴没有参与同案王彩红等人共同骗取李某1467万余元，张容兴应该只对其所参与实施的具体罪行负责；3、系初犯、偶犯；4、从第四次讯问开始已经承认全部犯罪事实；5、案发之前已经自动放弃继续参与犯罪，具有犯罪中止情节；6、张容兴虽曾多次对其他人实施诈骗，但均没有诈骗成功，系犯罪未遂；7、受到欺骗、恐吓、威胁，被迫参与诈骗集团，其也是受害者；8、张容兴的妻子雷某也涉嫌本案，因在哺乳期而被取保候审；9、主观恶性不深，有悔改表现。建议对被告人张容兴最大限度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芳的辩护人孔晓兵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刘芳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骗取李某1467万余元不应纳入被告人刘芳的犯罪数额，被告人刘芳没有从中获利，只需对其参与的犯罪数额负责，如法庭认定属于共同犯罪数额，在量刑上应予以区分；2、主观恶性较小，因被骗出国行为受到限制而参与电信诈骗；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能认罪，有悔罪表现；5、系初犯、偶犯；6、家庭特殊，与同案被告人刘亚琼系夫妻，孩子需要抚养。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芳最大限度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亚琼的辩护人戴力的辩护意见是：1、骗取李某1467万余元是犯罪集团中小团伙所为，与被告人刘亚琼无关；2、在不知情之下受人欺骗到国外，人身受到限制，被迫参与犯罪，系胁从犯；3、系从犯；4、愿意退赃，有悔罪表现；5、家庭情况特殊，与同案被告人刘芳系夫妻，孩子需要抚养。建议对被告人刘亚琼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王诚的辩护人赵章明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徐王诚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2、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3、徐王诚参与期间并不完全知晓诈骗集团骗取180万余元，不应对参与期间的整个诈骗集团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即使认定属于共同犯罪金额，在量刑上也应当有所区分；4、虽然没有受到组织者的暴力威胁，但有一定的胁迫情节，其本人也是受害者；5、系初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徐王诚最大限度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羽帆的辩护人戴彩省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和事实均没有异议，被告人林羽帆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主观恶性不深；3、犯罪情节较轻，其本人没有直接参与诈骗，获利不大；4、系初犯、偶犯；5、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林羽帆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婷的辩护人曹纯纯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和事实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吴婷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2、主观恶性较小，受人欺骗参与犯罪；3、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4、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吴婷最大限度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莉莉的辩护人邱紫嫣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和事实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吴莉莉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人以招工为名骗到国外，主观恶性较小；3、有自首情节；4、系初犯、偶犯；5、今年3月份做流产手术，不适用羁押；6、父亲为残疾人，仅靠母亲打零工微薄收入维持家庭生活。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吴莉莉最大限度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亚玲的辩护人张康祥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王亚玲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而且在其做饭期间诈骗集团诈骗成功的金额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直接情节；2、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不大，后来兼任话务员时也没打几个电话，更没有诈骗成功；3、获利很少，所拿的只是烧菜做饭、打扫卫生的基本工资；4、有自首情节；5、配合做反诈骗宣传，有悔罪表现；6、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亚玲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杜城的辩护人张琦琼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和事实均没有异议，被告人杜城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在犯罪集团中失去人身自由，被胁迫参加犯罪，系胁从犯，在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作用；2、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有悔罪表现；3、系犯罪未遂；4、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杜城最大程度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3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阿猫”（另案处理）等人在印度共和国孟买市、清奈市组织被告人王彩红、李诗平、陈军兵、陈佳佳、张天芹、邱艳、邱菊、王彩霞、李莎莉、黄万湖、李航波、张容兴、刘芳、刘亚琼、徐王诚、林羽帆、吴婷、吴莉莉、王亚玲、杜城和杜某、潘某、雷某（均另案处理）等三十余人成立电信诈骗集团，针对中国大陆公民实施电信诈骗。该电信诈骗集团实行集中管理、分工协作，全体成员集中生活、工作在相对封闭的别墅（即窝点），“阿猫”、“大虾”、“十三”（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管理者，“艾伦”（另案处理）负责生活用品统一采购，有专门人员负责窝点人员的接送等。窝点内设“电脑手”和一线、二线、三线话务员等，其中“电脑手”负责维护网络、线路通畅并对使用的电话进行改号；一线话务员冒充被害人所在地的公安民警给被害人打电话，虚构被害人名下的银行卡涉嫌洗钱犯罪，以其应自证清白，并要接受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局的调查为由，把电话转接至二线话务员；二线话务员使用改过号的电话假冒北京朝阳区的公安民警和民警队长，以需制作电话笔录为由骗取被害人信任，套取其名下的银行卡账户、余额等信息，再以被害人名下的相关银行卡的资产需要接受专案组检察官或法官的调查为由，把电话转接至三线话务员；三线话务员假冒专案组的检察官或法官，虚构被害人的资金需要通过调查以证清白等事由，诱骗被害人将钱存入指定的所谓安全公正账号，随后该电信诈骗集团人员即将款项转移提现。现查明，该诈骗集团骗取被害人李某1、丛某、贺某、李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648万余元。上述话务员每月领取4000-5000元底薪和每单诈骗金额的5%提成。 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5月2日至5月12日，刘远秀（另案处理）担任一线话务员，被告人陈军兵（化名“阿彬”）和李诗平（化名“阿某3”）担任二线话务员，“阿德”（另案处理）假冒民警队长，被告人王彩红（化名“彩虹”）担任三线话务员，以上述诈骗方式共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467万余元。 （2）2016年5月28日至5月30日，被告人陈佳佳（化名“小笔”）和“小红”（另案处理）担任一线话务员，以上述诈骗方式共骗取被害人丛某人民币61万元。 （3）2017年4月30日至5月1日，“阿某1”、“阿左”（均另案处理）分别担任一线、二线话务员，被告人李诗平假冒民警队长，雷某（另案处理）担任三线话务员，以上述诈骗方式共骗取被害人贺某人民币16.6万元。 （4）2017年5月24日至5月25日，“佳佳”（另案处理）担任一线话务员，“阿某2”、“阿左”（均另案处理）担任二线话务员，“阿杰”（另案处理）假冒民警队长，被告人王彩红担任三线话务员，以上述诈骗方式共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03万余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彩红于2014年4月3日至6月28日、9月1日至11月19日、12月5日至2015年1月19日、3月20日至6月17日、7月24日至10月3日、10月16日至12月23日、2016年3月12日至6月1日、2017年4月10日至5月28日做三线话务员，期间诈骗集团共骗得人民币648万余元，其个人参与骗取人民币570万余元。 被告人李诗平于2014年4月1日至6月6日、8月30日至11月18日、12月5日至2015年1月19日、3月20日至6月16日、10月16日至12月22日、2016年3月12日至6月1日、6月14日至7月26日、8月18日至9月7日、11月3日至12月26日、2017年3月5日至3月13日、3月26日至5月28日做二线话务员、队长，期间诈骗集团共骗得人民币648万余元，其个人参与骗取人民币484万余元。 被告人陈军兵于2014年4月3日至6月28日、8月30日至11月18日、12月5日至2015年1月19日、3月20日至6月17日、7月24日至10月17日、10月28日至12月23日、2016年3月12日至6月4日、6月14日至7月26日做二线话务员，期间诈骗集团共骗得人民币528万余元，其个人参与骗取人民币467万余元。 被告人陈佳佳于2016年4月19日至6月1日、6月15日至9月7日做一线话务员，期间诈骗集团共骗得人民币61万元，其个人参与骗取人民币61万元。 被告人张天芹于2014年4月1日至5月20日、9月1日至11月19日、2015年3月20日至6月17日、7月24日至10月3日、10月16日至12月23日、2016年3月12日至6月1日、6月14日至7月26日、8月18日至9月7日、11月3日至12月26日、2017年3月5日至3月13日、3月26日至5月28日做一线话务员，化名“林七”，期间诈骗集团共骗得人民币648万余元。 被告人邱菊于2014年4月10日至6月28日、8月27日至11月18日、12月4日至2015年1月4日、9月29日至12月21日、2016年3月11日至5月31日、6月14日至8月28日、11月3日至12月27日、2017年3月26日至5月29日做一线、三线话务员，化名“娟娟”，期间诈骗集团共骗得人民币648万余元。 被告人邱艳于2013年9月4日至11月24日、4月10日至6月28日、8月27日至11月18日、12月4日至2015年1月4日、7月3日至9月19日、9月29日至11月11日、2016年3月11日至5月31日、6月14日至8月21日、11月3日至12月26日、2017年3月26日至5月29日做一线话务员，化名“娃娃”，期间诈骗集团共骗得人民币648万余元。 被告人张容兴于2014年4月1日至6月28日、8月30日至11月18日、12月5日至2015年1月19日、3月16日至6月12日、7月24日至10月3日、10月16日至12月22日做一线、二线话务员，化名“阿涛”，期间诈骗集团共骗得人民币467万余元。 被告人王彩霞于2014年4月1日至6月28日、2016年8月18日至9月7日、11月3日至12月19日、2017年3月5日至3月13日、3月26日至5月28日做一线话务员，化名“玲珑”，期间诈骗集团共骗得人民币587万余元。 被告人刘芳于2014年4月5日至6月27日、8月20日至11月13日做一线话务员，化名“米雪”，期间诈骗集团共骗得人民币467万余元。 被告人刘亚琼于2014年4月5日至6月27日做一线话务员，化名“阿虎”，期间诈骗集团共骗得人民币467万余元。 被告人李莎莉于2013年9月4日至11月8日、2014年4月3日至6月27日做一线话务员，化名“小S”，期间诈骗集团共骗得人民币467万余元。 被告人黄万湖（化名“大兴”）、李航波（化名“阿旺”）分别于2014年4月3日至5月21日做二线话务员，期间诈骗集团共骗得人民币467万余元。 被告人徐王诚于2016年3月11日至5月31日、6月14日至8月28日、11月3日至12月26日、2017年3月26日至5月29日做一线话务员，化名“阿成”，期间诈骗集团共骗得人民币180万余元。 被告人林羽帆于2015年11月3日至12月23日、2016年3月12日至6月3日、6月14日至7月26日、8月18日至9月7日做二线话务员，化名“阿肯”，期间诈骗集团共骗得人民币61万元。 被告人吴婷（化名“小沫”）、吴莉莉（化名“小C”）分别于2016年4月19日至6月1日、6月15日至9月7日做一线话务员，期间诈骗集团共骗得人民币61万元。 被告人王亚玲在2016年8月18日至9月7日、11月3日至12月26日、2017年3月5日至3月13日、3月26日至5月28日做后勤，负责烧菜做饭，2017年5月份开始兼做一线话务员，化名“阿洁、林某”，期间诈骗集团共骗得人民币119万余元。 被告人杜城于2015年3月至6月做一线话务员，化名“阿森、阿某4”，期间拨打诈骗电话累计超过3000个。 2、2014年7月至9月期间，“陆某”（身份不明）等人在印度尼西亚雅加达地区组织被告人李航波、黄万湖、李莎莉和吴某（在逃）等人成立电信诈骗集团，针对中国大陆公民实施电信诈骗。该诈骗集团实行集中管理、分工协作，全体成员集中生活、工作在窝点，由“陆某”等人统一管理和安排。窝点内设一线、二线、三线话务员等，管理人员负责使用软件对外群拨号码，冒充中国电信发送被害人名下宽带异常的语音包，诱骗被害人回某电话，一线话务员冒充中国电信的客服人员接听电话，套取被害人姓名、身份证号码、电话号码等信息，虚构被害人名下的宽带绑定了非法赌博网站，以通过电信内部报警系统帮助被害人转接公安局报案为由，把电话转接至二线话务员；二线话务员、三线话务员冒充公安局等司法机关的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钱财。一线话务员每月领取8000元底薪，每单诈骗成功可提成5%。 被告人李航波于2014年7月28日至9月25日做一线话务员，被告人李莎莉、黄万湖分别于2014年8月9日至9月25日做一线话务员，期间接听电话累计均超过1000个。 被告人吴莉莉于2017年5月24日主动到龙岩市公安局曹溪派出所投案；被告人王亚玲于2017年7月2日在其丈夫劝说和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 被告人陈军兵、陈佳佳、吴婷于2017年5月12日被抓获；被告人张容兴于2017年5月15日被抓获；被告人王彩红、张天芹、李诗平、王彩霞于2017年5月28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徐王诚于2017年7月3日被抓获；被告人林羽帆于2017年7月6日被抓获；被告人邱艳于2017年7月14日被抓获；被告人黄万湖于2017年7月28日被抓获；被告人李航波于2017年8月2日被抓获；被告人李莎莉、邱菊于2017年8月3日被抓获；被告人刘芳、杜城、刘亚琼于2017年8月4日被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吴莉莉于2018年3月5日在福建龙岩人民医院行人工流产手术。 2017年4月6日，公安部将陈某、罗某、陈江镇团伙涉及电信网络诈骗及关联案件指定浙江省公安厅管辖；同年4月13日，浙江省公安厅将上述案件指定温州市公安局管辖；同年5月8日，温州市公安局将上述案件移送瑞安市公安局管辖。本案系关联案件。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上述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李某1、丛某、贺某、李某2的陈述，证人雷某、潘某、杜某的证言，人物辨认笔录，批复，指定管辖决定书，情况说明，检查报告单，疾病证明书，受案登记，接受证据清单，转账凭证，取款凭证，交易记录，通话详单，出入境记录查询，抓获经过，结婚照，出生医学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村委会证明，医疗资料，人工流产证明书，常住人口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书，户籍证明。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辩护人熊小保、周志杰、孔晓兵、戴力、赵章明、张琦琼提出相关被告人在境外失去人身自由，被迫参与诈骗集团的意见。经查，本案各被告人均有多次出入境印度的记录，且据被告人供述，出入境来回机票、吃住均由诈骗集团负责，平时集中生活、工作在窝点内，在窝点内行动自由，每个周末可以和家里电话联系，多名被告人回国后又返回印度窝点继续从事电信诈骗。因此，对辩护人熊小保、周志杰、孔晓兵、戴力、赵章明、张琦琼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同时对辩护人戴力、张琦琼提出被告人刘亚琼、杜城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 2、关于本案诈骗金额的认定。各被告人受人招募，为台湾人“阿猫”、“陆某”等人雇佣、组织，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且分工明确，在境外窝点进行相对封闭管理，有预谋有组织地针对中国大陆公民实施电信诈骗，造成多人被骗，社会危害严重，具备犯罪集团的特征，依法认定为犯罪集团。依照最高院、最高检、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集团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起主要作用的，可认定为主犯；起次要作用的，可认定为从犯。因此，各被告人参与期间诈骗集团的诈骗总额，认定为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符合法律规定。相关被告人在参与诈骗集团期间因生病治疗、休息阶段，虽没有拨打诈骗电话，但仍领取诈骗集团的工资，有的仍参加诈骗集团的工作会议，其生病阶段并没有脱离诈骗集团。故对被告人邱菊的辩解不予采信；辩护人张洪强、陈批斌、曾睿、董宣宣、董捷、周志杰、孔晓兵、戴力、赵章明、张康祥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天芹、邱菊、邱艳、张容兴、王彩霞、刘芳、刘亚琼、李莎莉、黄万湖、李航波、徐王诚、林羽帆、吴婷、吴莉莉、王亚玲个人均未参与骗得财物，且被告人王亚玲大部分时间仅为诈骗集团提供后勤服务，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3、关于辩护人周志杰提出被告人张容兴系犯罪中止、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受诈骗集团内部管理和被告人入境时间等因素的影响，相关被告人均有多次出入境的记录，被告人张容兴离开印度回到国内，并非其自动放弃犯罪，不属于犯罪中止；被告人张容兴在参与诈骗集团期间，诈骗集团共骗取人民币467万余元。故对辩护人周志杰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被告人邱艳在侦查阶段第三次讯问才供认犯罪事实，被告人李航波在侦查阶段第二次讯问才供认犯罪事实，被告人吴婷在侦查阶段第三次讯问才供认犯罪事实，故对辩护人陈旭晖、董捷、曹纯纯提出被告人邱艳、李航波、吴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彩红、李诗平、陈军兵、陈佳佳、张天芹、邱艳、邱菊、王彩霞、李莎莉、黄万湖、李航波、张容兴、刘芳、刘亚琼、徐王诚、林羽帆、吴婷、吴莉莉、王亚玲、杜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境外结伙利用互联网、电信等技术，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通过拨打诈骗电话等手段骗取不特定多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彩红、李诗平、陈军兵、陈佳佳、张天芹、邱艳、邱菊、王彩霞、李莎莉、黄万湖、李航波、张容兴、刘芳、刘亚琼、徐王诚、林羽帆、吴婷、吴莉莉、王亚玲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杜城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上述二十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城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述各被告人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吴莉莉、王亚玲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彩红、李诗平、张天芹、李莎莉、黄万湖、徐王诚、杜城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军兵、陈佳佳、邱艳、邱菊、王彩霞、李航波、张容兴、刘芳、刘亚琼、林羽帆、吴婷均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王彩红、李诗平、陈军兵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佳佳、张天芹、邱菊、邱艳、张容兴、王彩霞、刘芳、刘亚琼、李莎莉、黄万湖、李航波、徐王诚、林羽帆、吴婷、吴莉莉、王亚玲、杜城予以减轻处罚。考虑犯罪性质及社会危害性，不宜对本案被告人宣告缓刑。各辩护人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彩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8日起至2027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诗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8日起至2027年5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军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7年5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佳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3年5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天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8日起至2024年5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邱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24年1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邱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日起至2024年2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王彩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8日起至2023年5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李莎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日起至2023年2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黄万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8日起至2022年7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李航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日起至2023年2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张容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5日起至2022年5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刘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4日起至2022年8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刘亚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徐王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日起至2022年1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六、被告人林羽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21年7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七、被告人吴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八、被告人吴莉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九、被告人王亚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日起至2019年7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十、被告人杜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4日起至2019年2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十一、责令各被告人退赔涉案赃款，返还上述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文忠 人民陪审员  潘建斌 人民陪审员  柳小平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