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823刑初10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景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其敏，男，1987年1月10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镇沅县）人，居住于镇沅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6年12月30日被景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东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明银，云南银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忠志（曾用名：吴忠智），男，1980年10月2日出生，彝族，中专文化，公司员工，云南省镇沅县人，住镇沅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6月22日、7月13日分别被景东县公安局、景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和2018年3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袁开斌，云南恩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大册，男，1995年2月11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镇沅县人，居住于镇沅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8月1日被景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和2018年3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沈国锋，云南恩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铸，男，1982年6月4日出生，傣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镇沅县人，居住于镇沅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8月1日被景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4日和2018年3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徐体发，云南恩水律师事务所律师。景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刑诉[2017]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其敏、吴忠志、黄大册、陶铸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孙某1、郑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郑某1自愿撤回附带民事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进行了合并审理。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普昌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被告人李其敏及其辩护人张明银、被告人吴忠志及其辩护人袁开斌、被告人黄大册及其辩护人沈国锋、被告人陶铸及其辩护人徐体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请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景东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28日22时许，被告人吴忠志与李某1在景东县黄某某家跳笙中发生冲突，二人到黄某某家外互相厮打。被告人李其敏帮助被告人吴忠志殴打李某1时，见李某2手持一根方木条想要打被告人吴忠志，遂抢过李某2手中的方木条击打李某1的头部，将李某1打倒。双方被人劝止后，被告人李其敏、吴忠志等人返回工地，被告人李其敏拿了一把尖刀藏于身上。被告人吴忠志不服，不听他人劝阻，硬要返回黄某某家报复李某1。后被告人吴忠志、李其敏与苏某1、苏某2返回黄某某家在黄某某门口与被告人黄大册、陶铸相遇，得知李某1被送往大朝山东镇中心卫生院文玉分院（以下简称文玉卫生分院）救治，被告人吴忠志不听劝阻，强行要前往文玉卫生分院报复李某1。被告人李其敏、黄大册、陶铸与苏某1陪同前往。23时30分许，四被告人与苏某1到达文玉卫生分院门口与在场的李某2、孙某1、郑某1等人争吵并互殴，被告人李其敏拿出携带的尖刀将李某2、孙某1、郑某1捅伤后逃离现场。同年12月30日，被告人李其敏向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李某1的头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致残程度为四级残疾；李某2的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致残程度为十级残疾，胸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孙某1的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致残程度为十级残疾，胸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郑某1的胸部、腹部损伤程度分别为轻伤二级。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其敏、吴忠志、黄大册、陶铸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三人重伤，一人轻伤，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其敏、吴忠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大册、陶铸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其敏有自首情节，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忠志有自首、立功情节，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大册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和取得被害人谅解，应予减轻处罚。被告人陶铸系从犯，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应予减轻处罚。据此，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其敏判处七至九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吴忠志判处五至七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黄大册、陶铸各判处三至四年有期徒刑。被告人李其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李其敏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李其敏用方木条打伤被害人李某1头部的事实存在疑点，不能排除被害人李某1的头部受伤系其他原因所致；公安机关提取“犯罪工具”尖刀的过程存在瑕疵，且尖刀上没有提取被告人李其敏的指纹，因此，除被告人李其敏的供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被告人李其敏用刀致伤了被害人李某2、孙某1、郑某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其敏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假若被告人李其敏有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理由是：被告人李其敏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害方有先动手殴打被告方的过错；被告人李其敏系初犯。被告人吴忠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吴忠志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李其敏用方木条伤害被害人李某1时，被告人吴忠志不在现场，且被告人吴忠志未指使被告人李其敏殴打被害人李某1，对造成被害人李某1重伤的后果，被告人吴忠志不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其敏用刀捅伤被害人李某2、孙某1、郑某1是被告人李其敏的个人行为，属实行过限，被告人吴忠志也不应负刑事责任。因此，被告人吴忠志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忠志纠集他人与被害人李某2等人斗殴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二）被告人吴忠志有自首、立功情节；被告人吴忠志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吴忠志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吴忠志未持械斗殴，且被害人有过错。因此，建议以聚众斗殴罪给予被告人吴忠志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黄大册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黄大册虽与被害方争吵，但没有伤害被害人李某2、孙某1、郑某1，反遭被害方殴打，被告人黄大册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陶铸辩称，其没有伤害被害人李某2、孙某1、郑某1，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陶铸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陶铸在主观上无伤害被害人李某2、孙某1、郑某1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伤害行为，被告人陶铸的行为与被害人李某2、孙某1、郑某1受伤害的后果无因果关系。（二）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及被告人陶铸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8日傍晚，在景东县大朝山××镇文玉村修建道路的被告人李其敏、吴忠志、黄大册、陶铸等人到文玉村某组“黄某某”家参加婚礼。22时30分许，被告人吴忠志与李某1等人在“黄某某”家跳笙中，被告人吴忠志踩了李某1的脚几下，两人发生口角，李某1搂住被告人吴忠志把被告人吴忠志带到“黄某某”家外的道路上将被告人吴忠志踢倒，被告人吴忠志起身与被害人李某1厮打。其间，李某2到场帮助李某1拿了一根木棒欲击打被告人吴忠志，但木棒被他人抢走。被告人李其敏到场帮助被告人吴忠志用一根方木条击打李某1的头部，把李某1打倒在地。婚礼总管苏某2等人到场劝阻，并与被告人吴忠志的工友苏某1将被告人吴忠志带回工地，被告人李其敏跟随返回工地，李某1被李某2送往文玉卫生分院救治。郑某1、孙某1等人得知李某1被打伤，到文玉卫生分院看望李某1。接到报警的景东县公安局大朝山派出所指派文玉警务室辅警苏某3到文玉卫生分院核实情况。回到工地后，被告人吴忠志不听苏某2等人劝阻，硬要返回“黄某某”家报复李某1。其间，被告人李其敏拿了一把水果刀（证据卷宗中表述为尖刀）藏于身上。因劝阻无效，苏某1驾车载苏某2、被告人吴忠志、李其敏返回至“黄某某”家外遇被告人黄大册、陶铸。得知李某1被送往文玉卫生分院，被告人吴忠志不甘罢休，硬要到文玉卫生分院报复李某1，苏某1只好驾车送被告人吴忠志、李其敏、黄大册、陶铸前往文玉卫生分院。次日零时许，到达文玉卫生分院门外，被告人吴忠志、李其敏、黄大册、陶铸下车，被告人吴忠志叫嚣要打李某1。在文玉卫生分院门口的李某2、孙某1、郑某1等人与被告人吴忠志等人争吵。辅警苏某3劝阻无效，李某2等人与被告人黄大册、吴忠志、陶铸、李其敏在文玉卫生分院外的街道上互殴，被告人李其敏拿出携带的水果刀捅、刺伤被孙某1的腹部、郑某1、李某2的胸、腹部后逃离现场。案发后，被告人吴忠志、黄大册在文玉卫生分院等候民警前去处置。同年12月30日，在被告人吴忠志动员下，被告人李其敏向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李某1的头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致残程度为四级残疾；李某2的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胸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孙某1的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郑某1的腹部、胸部损伤分别为轻伤二级。另审理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吴忠志赔偿和代被告人李其敏赔偿被害人李某1、李某2、孙某1、郑某1人民币共计56.8万元。后由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吴忠志、李其敏等人又赔偿被害人李某1、李某2人民币共计3万元。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属合法、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口证明，证实被害人李某1、李某2、孙某1、郑某1及被告人李其敏、吴忠志、黄大册、陶铸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信息。（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李其敏于2016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3）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出警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28日23时42分，景东县公安局大朝山派出所接到关于李某1被人打伤被送到文玉街的群众报警后，出警的同时指派文玉警务室辅警苏某3到现场了解警情。次日零时10分，大朝山派出所民警前往文玉街途中，苏某3打电话向民警报称事态严重，几名小伙子被刺伤，民警要求苏某3尽力控制事态恶化。零时50分，民警到达文玉卫生分院见李某1、李某2、孙某1、郑某1受伤，遂组织有关人员抢救四名被害人。民警调查发现本案被告人吴忠志、李其敏等人有重大作案嫌疑。1时许，民警在文玉卫生分院门诊室内发现正在输液的被告人吴忠志，遂传唤被告人吴忠志于当日9时到大朝山派出所文玉警务室接受讯问。当日9时，被告人吴忠志到案接受讯问。同月30日11时50分，被告人吴忠志到文玉警务室向民警报称，经其与他人规劝，躲藏在镇沅县某镇某村某组亲戚家的被告人李其敏愿意投案，其与他人已派车去接被告人李其敏前来投案。为防止发生意外，民警驱车前往接应。当日12时45分，民警到达通往某镇某村某组的公路与通往镇沅县振太镇黄梨湾村的公路岔道口处时，遇乘坐他人驾驶的皮卡车前来投案的被告人李其敏。被告人李其敏下车向民警投案，供认了其用刀致伤他人的事实，并供认其致伤他人的工具一把尖刀丢弃于民警与被告人李其敏所在公路下面小河对岸的草丛中。后民警随被告人李其敏到距公路一百多米的小河边后，被告人李其敏过河到对岸草丛中找到一把尖刀交给民警。（4）一根方木条、一把尖刀及相关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其敏投案时带领民警找到的一把全长20.5厘米（刀柄长10厘米，刀身长10.5厘米），刀身根部刻有“户撒”字样的尖刀是被告人李其敏捅、刺伤被害人李某2、孙某1、郑某1的工具；被告人李其敏带领民警到某镇某村某组“黄某某”家外小路东侧“黄某某”家柴堆旁辨认后由民警提取的一根长104厘米，宽4.8厘米的方木条是被告人李其敏打伤被害人李某1的工具。（5）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某镇某村某组村民。2016年12月28日，同组村民“黄某某”家举办婚礼，其系婚礼总管。当晚22时许，按当地风俗，宾客在“黄某某”家中跳笙。后其见“明刚”公司的吴忠志等人与他人（事后得知系李某1、李某2）在“黄某某”家外吵架，双方相距十多米，双方喊叫要打死对方。其去劝说吴忠志停止争吵回工地休息，吴忠志不走，其拉住吴忠志把吴忠志带回吴忠志的工地。途中，李其敏尾随到来告诉吴忠志，他为吴忠志出气打倒了一个人。其与吴忠志、李其敏走了一程，苏某1驾车跟到，吴忠志拒不上车，其与李其敏陪同吴忠志步行，苏某1驾车跟随。到达工地，吴忠志称他被打不服气，硬要返回“黄某某”家找对方。劝说未果，其提议到其家里喝茶。而后，苏某1驾车载其与吴忠志、李其敏前往其家中。途经“黄某某”家外，其担心与吴忠志等人冲突的人还在“黄某某”家，便嘱咐苏某1绕道前往其家里，其下车前往“黄某某”家了解情况。其到“黄某某”家未见与吴忠志等人冲突的人后，回家未见吴忠志等人。不一会儿，其接到苏某3打来的电话，苏某3称李某1、李某2到文玉街，要求其阻止吴忠志等人前往文玉街。其告诉苏某3，吴忠志等人已离开。后来，其听说吴忠志等人与李某2等人在文玉街又发生冲突。（6）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其小名叫“阿某”，其与吴忠志、李其敏、黄大册、陶铸受雇“明刚”公司在某镇某村筑路。2016年12月28日傍晚，其与吴忠志、李其敏受邀到某村某组“黄某某”家参加婚礼。当晚其与吴忠志等人在“黄某某”家跳笙。22时许，其出外返回至“黄某某”家外的道路时，见李某2把吴忠志按在地上厮打，李某1与李其敏在旁边拉扯。其去拉劝李某2和吴忠志，把两人拉开后，其回头见李其敏手持一根木棒，李某1躺在地上。接着，婚礼总管苏某2等人前来劝阻。双方被劝开后，其见吴忠志的口、鼻流血。苏某2等人把吴忠志拉劝回工地，其与李其敏先后返回工地。回到工地后，其与他人劝说吴忠志睡觉，吴忠志不听，硬要返回“黄某某”家报复李某1、李某2，其便驾车载吴忠志、苏某2、李其敏等人返回“黄某某”家。到“黄某某”家未找到李某1、李某2，吴忠志又强求其驾车送吴忠志、李其敏、黄大册、陶铸前往文玉街。到文玉卫生分院门口旁，见李某2等人站在文玉卫生分院门口。其停车后，吴忠志、李其敏、黄大册、陶铸下车，其把车开到文玉警务室前等候。其间，文玉卫生分院方向传来吵闹声。半小时左右，李其敏跑到车旁要求其送他回工地，其未予理睬。李其敏上车在驾驶位上坐了一分钟左右再次请求其送他回工地，其坚持不送，李其敏下车跑走。后因未等到吴忠志等人，其驾车离开在文玉街找了一家宾馆开房睡觉。（7）证人苏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景东县公安局大朝山派出所辅警，派驻文玉警务室。2016年12月28日23时40分许，其接到大朝山派出所所长的电话，所长称某村某组一户人家举办的婚礼中有人打架，伤者被送至文玉卫生分院，指派其前去了解情况。其前往文玉卫生分院行至文玉街道与文玉中学的道路岔道口时，见李某1被李某2搀扶着坐在地上。其询问李某1的情况，李某2称李某1被人打伤，已到文玉卫生分院就医过，李某1现手脚僵硬，可能不行了。其观察见李某1的头部受伤有血迹，身上有酒味，伤势不轻，吩咐李某2再把李某1送至文玉卫生分院就医。李某2把李某1送到文玉卫生分院，医生为李某1输液。后郑某1和孙某1赶到文玉卫生分院，孙某1叫骂谁把李某1打成那样，其回答李某1在硝洞组被打伤，打人者不在文玉卫生分院。此时，“明刚”公司的吴忠志等人到达文玉卫生分院门口，吴忠志叫骂竟敢用柴块打他，打人者哪里去了。其前去把吴忠志等人阻拦在文玉卫生分院门外的人行道上，劝告吴忠志等人伤者躺在病床上，不能进入医院，等候派出所民警前来处理。在文玉卫生分院内的李某2边喊叫吴忠志等人是打人者边跑出来，孙某1、郑某1跟随跑出来。双方争吵中，几个人从歌厅赶来。其间，吴忠志等人往文玉卫生分院内闯，李某2等人往文玉卫生分院外冲，其在中间拉劝。李某2火气很大，用手指着吴忠志等人叫骂，其以派出所民警马上赶到为由，警告李某2不要太嚣张。吴忠志一方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小伙子火气也很大，也用手指着李某2等人叫骂。随后，双方在互相推搡中互殴，场面很混乱，其见吴忠志一方的那个穿白色衣服的小伙被打倒在地，吴忠志去帮那个小伙子与对方厮打时也被打倒在地。接着，有人从穿白色衣服的小伙子手中抢走一根伞杆，挥舞至其身旁，其抓住伞杆的一端抢过伞杆，又有人从其身后抢走伞杆往其所在方向打来，伞杆击中其左手臂，其抢过伞杆丢到对面的人行道上。双方殴斗至街道上，其在拉劝时，听到一名男子叫骂有人动刀子，接着一名女子询问那名男子被捅了几刀。其转身看见郑某1在文玉卫生分院大门斜对面靠在一名女子身上。紧接着另一名男子喊叫他也中刀，其寻声看去见孙某1捂住腹部站在文玉卫生分院门口的街道上。后不远处又有一名男子喊叫他也中刀，其跑去看是李某2。郑某1、孙某1、李某2被刺伤后，殴斗双方散开，其安排在场的人把郑某1、孙某1、李某2送到文玉卫生分院就医。而后，其到街上寻找动刀人未果又返回文玉卫生分院。不久，派出所民警赶到。（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8日23时30分左右，其随他人到文玉卫生分院见“明刚”公司的“吴四”（被告人吴忠志，下同）满脸是血在文玉卫生分院门外，旁边有一群本地人。其劝告双方不要打架，双方没有动手。其到文玉卫生分院见腹部被包扎的“孙某2二”、“郑某3”及一名李姓男子躺在病床上，后120救护车到来把三人拉走。（9）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8日23时46分，其与他人在文玉街唱歌时，李某2跑到KTV借用其手机打电话，李某2称李某1被人打伤在文玉卫生分院。其到文玉卫生分院见李某1躺在病床上，苏某3、郑某1在场。不久，孙某1到来。过了几分钟，“明刚”公司的人驾驶一辆皮卡车驶到文玉卫生分院斜对面的路边停下，“吴四”等四五个人从车上下来喊叫要把人打死，并准备冲进文玉卫生分院。其与苏某3前去拦住“吴四”等人，劝告“吴四”等人不要到文玉卫生分院吵闹，并把“吴四”等人拉劝到文玉卫生分院外。而后，其把“吴四”拉到文玉卫生分院窗前让“吴四”看躺在病床上的李某1，告诫“吴四”不能再打人，否则会打死人，“吴四”被劝住。突然，“吴四”的几名工友与郑某1等人在文玉卫生分院大门对面的路边互相用拳脚殴打，“吴四”跑去伙同工友与郑某1一方的人对打，其与苏某3前去劝阻。其间，“明刚”公司的一名男子手持一根伞杆击打郑某1等人，其与苏某3把伞杆抢下。此时，郑某1之妻喊叫有人用刀杀人，人已跑走。殴斗双方听后停手，其见有一个身影往街尾方向跑走，郑某1之妻把郑某1送至文玉卫生分院。其到文玉卫生分院看时，见孙某1、李某2也躺在病床上，得知二人也被捅伤。再后，其与他人联系车辆把伤员送往县级医院治疗。（10）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8日23时许，其男友郑某1的表弟打电话告诉郑某1，他被人打伤在文玉卫生分院就医。其随郑某1前去看望郑某1的表弟在文玉卫生分院门口见到郑某1的表弟。郑某1的表弟称他的头部被打伤，医生已为他清洗了伤口。说完，郑某1的表弟昏倒，郑某1等人把郑某1的表弟送到文玉卫生分院治疗。过了一会儿，一伙人到文玉卫生分院门外吼叫要进文玉卫生分院打郑某1的表弟。郑某1、孙某1等人到文玉卫生分院门口阻拦，医生也劝告那伙人不要到医院吵闹，那伙人离开到文玉卫生分院外，郑某1等人跟随出去，两伙人遂互相殴打。后其见郑某1捂住腹部，问怎么回事，郑某1回答他被人用刀捅伤，其把郑某1送至文玉卫生分院治疗。不一会儿，孙某1也到文玉卫生分院，称他也被人用刀捅伤。随后，按医生建议，其与他人找车把郑某1送往云县人民医院治疗。（1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28日下午，其与堂兄李某2到某镇某村某组“黄某某”家参加婚宴。20时许，“明刚”公司的“吴四”、“大六九”（被告人李其敏，下同）等人也到“黄某某”家参加婚宴。22时许，其与“吴四”等人在“黄某某”家跳笙中，“吴四”踩其脚部三次，其与“吴四”发生口角并相约到“黄某某”家外殴斗。后其搂住“吴四”到“黄某某”家外，“吴四”的工友“大六九”、苏某1也到现场。其边骂边踢了“吴四”的下肢两脚，“吴四”被踢倒在地。“吴四”称他愿出三十万块钱，号召“大六九”等人将其打死。其与“吴四”遂厮打起来，后其被苏某1搂住。“大六九”不知从何处拿了一根方木条打向其头部，其躲开未击中。后“大六九”持方木条打了其左侧后脑部两下，其仰面倒在地上。“吴四”骑在其身上用拳击打其双面颊，其渐渐失去意识昏迷。对其被送至文玉卫生分院就医的过程其无记忆，十多天后其在景东县中医医院苏醒。庭审中，被害人李某1明确表示谅解被告人李其敏、吴忠志、黄大册、陶铸。（1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28日17时30分许，其与堂弟李某1到大朝山××××硝洞组“黄某某”家参加婚宴。20许，“吴四”、“大六九”等人也到“黄某某”家参加婚宴。22时许，在“黄某某”家跳笙中，有人告诉其李某1与“吴四”在“黄某某”家外打架。其到“黄某某”家外的小路见李某1被“吴四”按在地打，其拉“吴四”，但未能拉开，其遂踢了“吴四”两脚，“吴四”仍未停手。其从旁边的柴堆里拿了一根柴块准备打“吴四”时，被苏某1踢倒在地，柴块被他人抢走。接着，其被同村人拉劝到一旁。不久，其返回现场见左侧头部受伤流血的李某1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吴四”、“大六九”和许多人在那里。而后，“吴四”、“大六九”离开，其驾驶摩托车把李某1送往文玉卫生分院。途中，李某1意识模糊，不会扶车。到文玉卫生分院后，其打电话将李某1被打伤之事告知孙某1、郑某1。医生为李某1清洗伤口后，称李某1无大碍。其与李某1离开文玉卫生分院行至门口时，李某1昏迷。此时，郑某1到来，其与郑某1把李某1送进医院，医生判断李某1系醉酒昏迷。医生抽取李某1的血液化验时，孙某1到来。几分钟后，“吴四”、“大六九”、苏某1等七八人驾乘一辆皮卡车到文玉卫生分院外的街道上。“吴四”等人下车喊叫要打死李某1。其与孙某1、郑某1出去阻止“吴四”等人进入卫生分院，其称打伤李某1的人是“吴四”等人，双方在文玉卫生分院门口争吵。医生到场告诉“吴四”等人伤员失去意志躺在医院里，劝告双方不要到医院吵闹。其与孙某1、郑某1和对方争吵至文玉卫生分院外的街道上，双方互相厮打。其与对方一名小伙子厮打中，“大六九”跑来用右手勒住其颈部，左手持刀刺了其胸部一下、左腹部两下、左大腿内侧一下。“大六九”行刺的动作很快，刺中其左腹部后其才发现“大六九”手持刀子。其被刺伤后，“大六九”朝停在不远处的一辆汽车跑去，随后下车。其跟随过去见驾驶员系苏某1，其向对方喊了几声。“大六九”听到喊叫声后，打开车门下车往街尾方向跑走。而后，其到文玉卫生分院就医见孙某1、郑某1也被刺伤，医生正为二人包扎伤口。因伤势严重，医生为其包扎伤口时其昏迷，其清醒时发现躺在救护车上，后其被送至景东县中医医院治疗。庭审中，被害人李某2明确表示谅解被告人李其敏、吴忠志、黄大册、陶铸。（13）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28日23时46分，其接到李某2关于李某1被人打伤在文玉卫生分院治疗的电话后，到文玉卫生分院看望李某1见李某2、郑某1和辅警苏某3在医院里，躺在病床上的李某1伤得不轻。其问苏某3是否报警、民警何时到达时，一辆皮卡车驶到文玉卫生分院门口停下，几名男子下车冲进文玉卫生分院，其中有一名光头男子（事后得知是吴忠志）。李某2称打伤李某1的人就是那几名男子后，其与李某2向对方走去。对方中有人称要打李某1，李某2与光头男子发生争吵。当时在场的人很多，李某2与光头男子看似要互殴，其与郑某1拉住李某2劝阻双方，医生前来制止双方不要在医院吵闹。其间，其与医生交谈时，李某2与光头男子边吵边退到文玉卫生分院外的街道上。不一会儿，街道上的吵闹声很大，其跑去看见光头男子与李某2等人在互相拉扯，苏某3在中间拉劝，旁边围着一些人。其上前准备拉劝双方，心想如果拉劝未果便帮助李某2等人打对方。此时，一名男子捅了其腹部一刀，其从人群中退出来发现文玉卫生分院门口有医生，遂向医生喊叫其被刀刺中，医生前来救助。其间，其见郑某1在文玉卫生分院门口斜对面的人行道上被同一名男子刺伤。其被搀扶到文玉卫生分院包扎伤口时，郑某1、李某2也被送至文玉卫生分院包扎伤口。过了一段时间，派出所民警到达。其胸部肋骨骨折系案发前交通事故造成。（14）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28日22时许，其接到其表弟李某1关于自己在某村某组被人打伤的电话后，与女友雷某于23时许启程到文玉卫生分院看望李某1时，在文玉卫生分院门口遇见李某1和李某2，左侧头顶部受伤的李某1右手不能活动，但能说话。二三分钟后，李某1昏迷，到场的辅警苏某3吩咐其与李某2把李某1送到文玉卫生分院。其与李某2把李某1送进文玉卫生分院后，医生先抽李某1的血，后为李某1输液。此时，孙某1前来看望李某1。其与孙某1商谈报警和送李某1到县级医院救治的事宜时，一辆汽车驶到文玉卫生分院门口停下，几名男子下车喊叫要打李某1。其与李某2、孙某1到文玉卫生分院门口阻止对方进入。其以李某1被打伤为由，劝说对方等候派出所民警前来处理。对方不听，硬要进文玉卫生分院找李某1，双方发生争吵，医生前来制止双方。其与李某2、孙某1把对方推到文玉卫生分院外街道上时，李某2要去买烟，其劝告李某2不去，以免遭对方殴打。李某2离开时，对方叫“吴四”的男子与李某2相互拉扯，其跟随到文玉卫生分院大门斜对面的人行道时，突然一名男子跑来按住其颈部后，用刀乱捅其左胸部和左腹部，其喊叫其被刀子刺中，那名男子跑走。其被送至文玉卫生分院就医时，孙某1已在文玉卫生分院包扎伤口。几分钟后，李某2也被送至文玉卫生分院就医，其才知道孙某1和李某2也被他人用刀刺伤。再后，其被送往云县人民医院就医，孙某1和李某2被救护车送往景东县城就医。（15）被告人李其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小名叫“六九”、“大六九”。2016年12月28日20时许，其与吴忠志到某镇某村某组一黄姓人家参加婚宴。22时许，吴忠志在黄姓人家跳笙时，被“大长兴”（被害人李某1）拉到黄姓人家外的道路上殴打，其用一根方木条打了“大长兴”的头部一下，“大长兴”被打倒后，其所持的方木条被人抢走。其跑回工地从其床头处拿了一把长约20厘米，宽约10厘米，刀身根部刻有“户撒”字样的尖刀藏于身上返回黄姓人家报复“大长兴”时遇吴忠志。其与吴忠志寻找“大长兴”未果，得知“大长兴”等人前往文玉街，其与吴忠志、黄大册、陶铸乘坐苏某1驾驶的车辆前往文玉卫生分院找“大长兴”。到文玉卫生分院外，见李某2等好多人在文玉卫生分院门口。其与吴忠志、黄大册下车向文玉卫生分院走去，李某2见后说打伤“大长兴”的人就是其与吴忠志等人。和李某2在一起的人随李某2向其与吴忠志、黄大册走来，吴忠志与对方争吵，辅警“阿兴”到中间劝告双方不要在医院吵闹，其与吴忠志等人退到文玉卫生分院外的街道上。其间，李某2用手指黄大册，边指边打黄大册，吴忠志出手相助打李某2，李某2一方的其他人围上去打黄大册和吴忠志，其到人群身后用携带的刀子向参与殴打黄大册和吴忠志的一名男子的腹部捅了一刀，那名男子喊叫他被刀子刺中，其立即跑开。跑至文玉卫生分院门口斜对面的人行道时，李某2和一名男子前来将其抱住，其持刀向其中的一名男子的胸、腹部捅了好像是两刀，该男子放手。其挣脱李某2的搂抱跑到文玉卫生分院一侧的人行道上，李某2再次追上将其抱住，其向李某2的胸、腹部捅了好像是两刀。用刀捅了李某2等三名男子后，其跑离现场躲藏。同年12月30日早上，其因饥饿到亲戚家吃饭，饭后其打电话联系吴忠志，吴忠志劝说其投案，其请求吴忠志找车接其投案。后吴忠志安排苏某1驾车接其投案行至文玉村硝洞组公路时，遇等候在那里的民警。其带领民警找到捅伤李某2等人的尖刀交给民警。（16）被告人吴忠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外号叫“吴四”。2016年12月28日20时许，其到某镇某村某组一黄姓人家参加婚宴。22时许，在黄姓人家中跳笙时，因其踩了“大长兴”的脚而被“大长兴”搂住带到黄姓人家外踢倒，其起身与“大长兴”在地上厮打，婚礼总管苏某2等人来劝阻。后其被苏某2带回工地，苏某1同行。将至工地时，李其敏追上称他把“大长兴”“放倒了”。回到工地，其不听苏某1等人劝阻，硬要返回黄姓人家找“大长兴”，李其敏和苏某1跟随前往。到黄姓人家寻找“大长兴”未果后，得知“大长兴”被送往文玉卫生分院，其又要去文玉卫生分院打“大长兴”，苏某1劝阻，把车钥匙取走，其上车准备用备用钥匙启动车辆前往，苏某1无奈只好驾车送其与李其敏、黄大册、陶铸前往文玉卫生分院。到达文玉卫生分院外停车时，其见李某2等多人在文玉卫生分院门口。其与李其敏、黄大册下车后，其称要进文玉卫生分院打“大长兴”，对方中有人说“大长兴”被打伤躺在文玉卫生分院内，辅警苏某3前来阻止其与李其敏等人进入文玉卫生分院。其间，其与李某2发生争吵，苏某3和医生进行劝阻和制止，双方被劝到文玉卫生分院外街道上，其被苏某3拉住。后李某2称要打其与李其敏等人，黄大册回应要打就打，对方遂将黄大册打倒在地，其帮助黄大册打了对方一名男子一拳，其鼻部也被对方一名男子打了二拳，鼻子受伤流血。打斗中，有人喊叫被刀刺中，殴斗双方遂散开，殴斗停止。后其与黄大册进文玉卫生分院就医时，见被刺伤的两个人也到文玉卫生分院就医。而后，其在文玉卫生分院输液并等候民警。派出民警赶到医院后，其配合民警查找李其敏，后打电话动员李其敏投案。（17）被告人黄大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吴忠志、李其敏、陶铸、苏某1受雇在某镇某村筑路。2016年12月28日20时许，其与吴忠志、李其敏、陶铸、苏某1到某村某组一黄姓人家参加婚宴，当晚在黄姓人家中跳笙。23时许，听说吴忠志被当地人打后，其到黄姓人家外的道路见工友在拉劝吴忠志和李其敏，当地村民在拉劝“大长兴”和另一名其不认识的当地小伙子，吴忠志的嘴角出血，被拉劝的陌生小伙子在叫骂吴忠志。双方被拉劝开后，其返回黄姓人家继续跳笙。十多分钟后，其在黄姓人家外遇到吴忠志、李其敏，吴忠志以他的腰部被打伤，要到文玉卫生分院看看为由，邀约其与陶铸前往文玉街。后其与吴忠志、李其敏、陶铸乘坐苏某1驾驶的车辆前往文玉街。途中，李其敏称如果遇到打吴忠志的人，且对方要打其一方的人，那么其一方的人就要打对方，其附合李其敏的提议。到达文玉卫生分院见五六个人在医院门口，其中一人是在黄姓人家外骂过吴忠志的那名小伙子。吴忠志辱骂那名小伙子，质问那名小伙子“大长兴”的哪里去了，那名小伙子与吴忠志对骂，扬言要打其与吴忠志，边骂边用手指吴忠志。对方中有人回答“大长兴”被打伤头部在文玉卫生分院包扎，其喊叫把“大长兴”提起来再打。后其与李其敏也与骂吴忠志的那名小伙子对骂。医生和一名辅警劝说双方不要在医院吵闹，等候派出所民警前来处理。双方到距文玉卫生分院五十米左右的街道时，对方五六个人打其与吴忠志等人，其遭对方拳打脚踢而抱头蹲在地上。对方停止殴打后，其发现吴忠志的鼻子受伤流血。其与吴忠志到卫生分院就医时，见对方三人躺在医院里，其中两人躺在病床上，一人躺在椅子上，听说三人被人用刀刺伤。那名辅警要求在场双方不能离开，等候派出所民警前来处理。其与吴忠志在文玉卫生分院等候民警中，医生为吴忠志输液。（18）被告人陶铸的供述，证实其与吴忠志、李其敏、黄大册、“阿某”（苏某1，下同）受雇在某镇某村筑路。2016年12月28日下午，其与吴忠志、李其敏、黄大册、“阿某”到某村硝洞组一黄姓人家参加婚宴，当晚在黄姓人家跳笙。其间，吴忠志、李其敏、苏某1不知何时离开，后三人又返回黄姓人家。吴忠志称他被人打，邀约其去文玉街。其与吴忠志、李其敏、黄大册乘坐“阿某”驾驶的皮卡车前往文玉街途中，吴忠志称他被人用柴块打，想不通，言外之意是要找打他的人。次日零时许，到达文玉卫生分院门口，“阿某”停车，其与吴忠志等人下车见六七名男子在卫生分院门口，吴忠志与对方争吵中想进入文玉卫生分院，一名辅警不让进，告诫双方不准动，等候派出所民警前来处理。医生也前来劝告双方不能在医院吵闹。后双方到文玉卫生分院外的街道上大声吵闹中，黄大册被对方围住殴打，其从卫生分院斜对面的人行道上拿了一根太阳伞杆准备打殴打黄大册的人，但伞杆被对方抢走，其遂离开现场到“阿某”停车处，上车与“阿某”在车上。而后，“阿某”把车开到一家宾馆旁，其二人在车上睡觉。三时许，他人敲车窗告诉其与“阿某”，二三个人被刀刺中。后其与“阿某”到宾馆开房睡觉。不久，吴忠志带领派出所民警找到其与“阿某”询问李其敏的去向。（19）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现场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以及相关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其敏打伤被害人李某1头部的地点在景东县“黄某某”家空地东侧小路上；被告人李其敏捅、刺伤被害人李某2、孙某1、郑某1的地点在文玉卫生分院西南侧的街道上。在文玉卫生分院西南侧距文玉卫生分院1630cm的人行道上留有190cm×166cm的滴落状、擦拭状血迹，技术民警用棉签转移提取该血迹编号为1备检；在文玉卫生分院西南侧距文玉卫生分院门口1390cm的街道边留有150cm×95cm的滴落状血迹，技术民警用棉签转移提取该血迹编号为2备检；在文玉卫生分院西南侧距文玉卫生分院门口660cm的街道上留有80cm×30cm的滴落状血迹，技术民警用棉签转移提取该血迹编号为3备检。（20）提取笔录、检查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技术民警提取被告人李其敏、被害人李某2、孙某1、郑某1的指尖血样各一份备检。（21）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普公司鉴[2017]鉴字第29号DNA鉴定意见书，证实在文玉卫生分院西南侧距文玉卫生分院门口660cm的街道上提取的血迹基因型与被害人郑某1的血样基因型一致；被告人李其敏带领民警找到的尖刀刀刃沾附的血迹基因型与被害人李某2的血样基因型一致。（22）收条、收据、云南农村信用社转账凭据、谅解书、附带民事调解书等，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吴忠志赔偿和代被告人李其敏赔偿被害人李某1、李某2、孙某1、郑某1人民币共计56.8万元。后由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吴忠志、李其敏等人又赔偿被害人李某1、李某2人民币共计3万元。被害人李某1、李某2、孙某1、郑某1谅解被告人李其敏、吴忠志、黄大册、陶铸。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其敏、吴忠志、黄大册、陶铸故意伤害他人，致他人重伤，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在伤害被害人李某1中，被告人李其敏、吴忠志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系共同犯罪。此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其敏系致被害人李某1重伤的行为人，其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忠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伤害被害人李某2、孙某1、郑某1中，被告人李其敏、吴忠志、黄大册、陶铸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系共同犯罪。此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其敏系致被害人李某2、孙某1重伤和被害人郑某1轻伤的行为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忠志系犯罪的起意者和邀约者，其在共同犯罪中也起主要作用，也系主犯。被告人黄大册、陶铸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其敏故意伤害他人造成三人重伤，一人轻伤，且使用刀具等凶器实施伤害行为，具有从重处罚情节；其犯罪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其给予了被害人李某1、李某2、孙某1、郑某1经济赔偿，取得四被害人谅解，此外，四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发生有过错，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本院综合考虑全案情况，给予其罪责相适应的处罚。被告人吴忠志故意伤害他人造成三人重伤，一人轻伤，具有从重处罚情节；其在犯罪后明知民警将到现场处置，仍在现场等候民警，民警赶到现场后配合民警工作，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其协助公安机关动员被告人李其敏投案，有立功情节，此外，其给予了被害人李某1、李某2、孙某1、郑某1经济赔偿，取得四被害人谅解，再者，其在伤害被害人李某1的犯罪中系从犯，四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发生有过错，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本院综合考虑全案情况，给予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大册故意伤害他人致二人重伤，一人轻伤，具有从重处罚情节；其系从犯，且其在犯罪后明知民警将到现场处置，仍在现场等候民警，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其取得被害人李某2、孙某1、郑某1谅解，三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发生有过错，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本院综合考虑全案情况，给予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陶铸故意伤害他人致二人重伤，一人轻伤，具有从重处罚情节；其系从犯，且取得被害人李某2、孙某1、郑某1谅解，三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发生有过错，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本院综合考虑全案情况，给予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忠志有悔罪表现，无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给予其宣告缓刑。被告人黄大册、陶铸虽辩称各自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但不属拒不认罪，而是对自己行为的性质认识有误，对二被告人仍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部分采纳。被告人李其敏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其敏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其敏用方木条打伤被害人李某1和用水果刀捅伤被害人李某2、孙某1、郑某1的事实。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其敏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李其敏宣告缓刑的建议，与被告人李其敏犯罪的情节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其敏的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其敏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吴忠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忠志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而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忠志与被害人李某1互殴，被告人李其敏帮助被告人吴忠志用方木条击打被害人李某1时，二被告人有共同伤害被害人李某1的意思联络，因而是共同犯罪，对造成被害人李某1重伤的后果，被告人吴忠志应负刑事责任。此外，被害人李某2、孙某1、郑某1的损伤虽系被告人李其敏所造成，但被告人吴忠志、李其敏、黄大册、陶铸事先有共同伤害三被害人的故意，并对伤害后果持放任的态度，对造成的伤害后果，四被告人应负刑事责任。因此，本案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吴忠志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吴忠志的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忠志的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忠志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大册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大册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陶铸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陶铸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铸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身体建康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其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起至二○二三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止）。二、被告人吴忠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陶铸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黄大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犯罪工具一把水果刀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何锦祥审判员  钟汝惠审判员  吴金国二〇一八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王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