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2刑初1191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庄垂明，男，197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理事长，户籍地晋江市，现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2月25日被晋江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清况、李梨清，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淑梅，女，197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晋江市，现住晋江市。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肖辉胜、蔡清沙，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职刑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垂明犯受贿罪、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杨淑梅犯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科、检察官助理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垂明及其辩护人苏清况，被告人杨淑梅及其辩护人肖辉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事实部分 2013年年底至2014年11月，被告人庄垂明担任晋江市科技和知识产权局（以下简称“晋江市科技局”，“晋江市科学技术局”、“晋江市科技与信息化局”系“晋江市科技和知识产权局”前称，以下亦统称为“晋江市科技局”）办公室聘用人员，受晋江市科技局领导指派，负责晋江市科技局局长办公室装修项目、停车场建设工程项目及晋江市生产力促进中心分中心装修工程项目等工程建设。被告人庄垂明利用在上述工程项目建设中负责工程验收以及工程款结算等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两次非法收受项目承包人林某贿款合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00000元，并为其提供帮助。 （二）贪污事实部分 2014年5月，经晋江市科技局批复，任命被告人庄垂明担任晋江市纺织服装科技发展促进会（以下简称“促进会”）法定代表人、理事长（任期四年），负责管理促进会账户公款等职责。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庄垂明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通过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与收款收据从促进会备用金中抵扣的方式，套取公款占为己有，合计135910元。 （三）挪用公款事实部分 2016年4月19日至2017年3月2日，被告人庄垂明在担任促进会法定代表人、理事长期间，被告人杨淑梅受被告人庄垂明安排负责促进会财务工作期间，各自持有一个促进会账户（晋江农村商业银行，账号尾数1316）网银Ｕ盾，后二被告人共同利用管理或经手促进会公款的职务便利，由被告人杨淑梅使用被告人庄垂明提供的促进会账户网银Ｕ盾，多次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从促进会账户转账合计1100000元到被告人杨淑梅弟弟杨某1、母亲庄某1名下的银行账户（实际为被告人杨淑梅持有使用），再从上述两个账户将1100000元转账汇入被告人杨淑梅的个人账户，后被告人杨淑梅将上述1100000元用于家庭消费、归还信用卡或者个人有偿借贷等，超过三个月未还。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检查笔录等证据以支持其指控，并认为被告人庄垂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共财物；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庄垂明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淑梅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庄垂明、杨淑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庄垂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晋江市监察委员会系以被告人庄垂明涉嫌挪用公款罪对其进行调查，并未掌握被告人庄垂明涉嫌受贿、贪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庄垂明在受约谈、调查期间，主动如实交代晋江市监察委员会尚未掌握的其受贿、贪污犯罪事实，其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庄垂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挪用公款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庄垂明没有前科劣迹，积极退赃，预缴罚金，认罪态度好，有明显悔罪表现，社会危害后果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庄垂明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淑梅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淑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2.被告人杨淑梅无前科劣迹，且已全部退赃，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突出，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杨淑梅丈夫即被告人庄垂明因本案接受审判，其公公、婆婆年岁已高，其公公并患有严重疾病，需要被告人杨淑梅照顾，其小孩才19岁，刚参加完高考，需要被告人杨淑梅照顾、培养。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杨淑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事实部分 2013年年底至2014年11月，被告人庄垂明担任晋江市科技局办公室聘用人员，受晋江市科技局领导指派，负责晋江市科技局局长办公室装修项目、停车场建设工程项目及晋江市生产力促进中心分中心装修工程项目等工程建设。被告人庄垂明利用在上述工程项目建设中负责工程验收以及工程款结算等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两次非法收受项目承包人林某贿款合计100000元，并为其提供帮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底，被告人庄垂明利用职务便利，在其位于晋江市居委会的住宅楼下，非法收受项目承包人林某为答谢被告人庄垂明在晋江市科技局局长办公室装修项目、停车场建设项目的验收、工程款结算等事项为其提供帮助而贿送的现金20000元。 2.2014年11月，被告人庄垂明利用职务便利，在其位于晋江市居委会的住宅楼下，非法收受项目承包人林某为答谢被告人庄垂明在晋江市生产力促进中心分中心部分工程项目的工程验收、工程款结算等事项提供帮助而贿送的现金8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林某的证言、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综合证实其于2012年开始承包科技局部分装修工程，庄垂明负责装修事宜，其为感谢庄垂明将科技局局长办公室装修项目和停车场建设工程交由其承包以及在项目验收、工程款结算等事项为其提供帮助，于2013年底的一天到庄垂明位于晋江市垂明现金20000元；其于2014年11月到晋江市将事先从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取出的现金100000元中的80000元贿送给庄垂明，以感谢庄垂明于2014年5、6月份将晋江市生产力促进中心分中心装修工程项目中的其中8个小项目承包给其装修及在项目验收、工程款结算上对其提供的帮助，当时庄垂明的妻子有在场。 2.证人姚某（时任晋江市科技局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科技局机关办公场所的装修、修缮工作没有相应制度，都是局长直接交代办公室或者指定相关经办人员负责办理。从吴某3局长开始的历任局长，主要都是交代庄垂明具体负责办公场所装修、修缮事宜，庄垂明的工作职责主要是负责给历任局长开车，但从吴某3局长开始，他还负责办理局长交代的装修、修缮事务，包括2012年局长陈某1办公室的改造修缮工程及2013年科技局停车场建设及部分零星工程。庄垂明都是联系一林姓男子来承包上述项目，上述项目的发包事宜及由庄垂明负责上述装修修缮项目的工作都没有经过科技局开会研究。其知道庄垂明有协助参与晋江市生产力促进中心分中心的装修事宜，不过不清楚详细情况。 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7月至2015年1月期间担任晋江市科技局局长，期间，其指派科技局驾驶员庄垂明协助负责局长办公室装修工程、停车场修建工程、中庭天井玻璃雨棚改造修缮工程、晋江市生产力促进中心分中心装修工程，当时并未发文或召开局务会讨论由庄垂明负责该事项，庄垂明负责上述工程的职责主要是协助科室负责人做好工程联系、工程进度及质量监管、工程验收等工作，庄垂明亦有在工程验收等相关材料上签字确认。 4.证人洪某1的证言及租赁合同，综合证实其于1996年开始到晋江市富艺彩色印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艺公司”）工作，富艺公司以前主要是从事广告、印刷等方面的业务，厂房位于晋江市（即现在的洪山文创园），厂区面积有8亩多。2014年上半年，富艺公司老板联系其说科技局想要租赁该公司的厂区，让其具体和科技局的人商量，之后科技局的庄垂明和李某1就多次与其商量租用厂区的事情，李某1有提到租赁的用途是给一个大学作研发基地，最后确定合同条款后，其就到科技局二楼生产力促进中心办公室，由其代表富艺公司、李某1代表科技局签订租赁合同，租期为2014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租金和合同的具体条款在合同中都有体现。在签订合同前，庄垂明、李某1就已联系装修人员进行设计，当时因为富艺公司厂区荒废，变压器和部分电缆被盗走，经过和庄垂明、李某1商量，由富艺公司负责修复好后给科技局使用，故合同签订后，庄垂明、李某1联系的装修人员来进行重新装修时，科技局先使用其他电源，在庄垂明、李某1组织厂区装修期间，富艺公司就将变压器及电缆买来修复好并移交给科技局，后来的事情，富艺公司就没有再去管了。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1月开始担任晋江市生产力促进中心主任，于2014年负责晋江市生产力促进中心富艺分中心的工程装修项目。2014年的时候，科技局引进哈尔滨工业大学（以下简称“哈工大”）机器人研发中心项目，该项目由晋江市生产力促进中心对接，因研发中心要进驻的设备较多，故需重新建设一个中试基地，该项目的建设由其负责，因为中试基地最后选在富艺公司的厂区，所以才叫生产力促进中心富艺分中心。该场地是由时任科技局局长陈某1、其及陈某1的驾驶员庄垂明共同找的。后来，富艺分中心工程装修项目交由庄垂明协助负责，但没有经过科技局局务会研究，是时任科技局局长陈某1当面跟其说让庄垂明帮忙协助负责的。在准备装修过程中，庄垂明有找其说他有个朋友林某是做装修的，之前也承接过科技局的工程项目，做得还不错，这次想要来承接富艺分中心装修项目，还说陈某1局长也同意由林某来做这个项目，综合考虑，其就答应将富艺分中心装修项目交给林某来承接；原本只有哈工大要入驻该中试基地，科技局只想装修2栋厂房，后面福州大学材料学院以及教育部的蓝火计划也要入驻，于是富艺厂区的4个厂房都要装修，接着由林某去制作装修工程的预算表，整个工程总预算是1000000元左右，后来确定下来就由林某负责承包其中800000元左右的项目，主要是水电、泥水、油漆等部分，当时考虑到哈工大要求在2014年10月份入驻，时间很赶，如果招投标会耽误很多时间，经请示时任科技局局长陈某1，便决定不进行招投标，而直接将林某装修的项目分成几部分来做，每部分的价格不超过200000元，这样就不需要经过招投标，能尽快完成工程。林某承包相关装修工程后，挂靠不同的公司来签合同，合同都是由其和林某签订的。装修过程中，其主要负责宏观功能布局等大方向的事情，如水电布局、厂区规划等，有空的时候才会去工地看看，而庄垂明则主要负责工程一些细节部分的事情，比如负责施工队的对接、协调工作，到施工现场监工、验收，结算的时候，庄垂明也会帮忙将验收单或者发票拿来审批，使得工程款顺利拨付。其并不清楚庄垂明在负责富艺分中心装修项目过程中是否有与他人发生不正当的经济往来。 6.证人杨淑梅的证言，证实庄垂明于2013年左右有一次拿现金20000元给其，当时庄垂明有跟其说是林某送的，至于送钱的原因，其记不清楚了；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其跟庄垂明在住处门口遇到林某开车来找庄垂明，然后庄垂明就上了林某的车，其在路边等，后来庄垂明从林某的车上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袋子，等林某离开后，庄垂明把该袋子交给其，然后其与庄垂明就一起回家。之后其打开袋子发现里面装有80000元的现金（都是面值百元的，扎成一捆一捆），当时其问庄垂明这是什么钱，庄垂明说是林某做工程送给他的。 7.《室内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书》、《室外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书》、晋江市科技局关于建设生产力促进中心分中心的请示、晋江市生产力促进中心分中心装修工程费用明细表、晋江市科技局关于申请拨付晋江市生产力促进中心分中心场地租金及装修费用的请示等装修工程资料，证实科技局局长办公室、停车场及晋江市生产力促进中心分中心等进行装修的基本情况。 8.晋江市科技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庄垂明人员信息、晋江市科技局关于同意晋江市纺织服装科技发展促进会变更法定代表人的批复、劳动合同书、工资发放明细，证实被告人庄垂明的任职及工作职责等情况。 9.归案经过及工作说明，证实本案的调查经过及被告人庄垂明的归案情况。 10.被告人庄垂明的供述、自书材料，其在被调查期间对上述受贿事实均供认不讳。 （二）贪污事实部分 2014年5月，经晋江市科技局批复，任命被告人庄垂明担任促进会法定代表人、理事长（任期四年），负责管理促进会账户公款等职责。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庄垂明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通过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及收款收据从促进会备用金中抵扣的方式，套取公款合计135910元占为己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2月，被告人庄垂明利用职务便利，虚构促进会购买办公耗材的事由，通过晋江市梅岭恒毅办公设备商行法定代表人黄某1虚开一张以促进会名义向该商行购买办公耗材的金额为251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并从促进会的备用金中抵扣，套取该款并占为己有。 2.2015年11月，被告人庄垂明利用职务便利，虚构促进会购买办公耗材的事由，通过张某2虚开一张以促进会名义向泉州一二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购买办公耗材的金额为3516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并从促进会的备用金中抵扣，套取该款并占为己有。 3.2015年初，被告人庄垂明利用职务便利，虚构促进会向晋江市青阳百佳房产中介服务部（以下简称“百佳房产中介”）租赁房屋、支付房屋租赁费用的事由，通过被告人杨淑梅填写三张盖有百佳房产中介印章的票面金额均为7500元的空白收款收据，合计22500元，并从促进会的备用金中抵扣，套取该款并占为己有。 4.2015年底，被告人庄垂明利用职务便利，虚构促进会购买茶叶的事由，通过陈旺奴虚开一张促进会向晋江市池店镇八闽茗茶店购买茶叶的金额为58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并从促进会的备用金中抵扣，套取该款并占为己有。 5.2016年1月，被告人庄垂明利用职务便利，虚构促进会于2016年每个季度举办一次会议的事由，通过代某伪造四份向促进会申请会议经费的请示，并通过代某在泉州创客吧餐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客吧公司”）虚开四张票面金额分别为3500元、3500元、3500元、4000元的收款收据，合计14500元，并从促进会的备用金中抵扣，套取该款并占为己有。 6.2016年9月，被告人庄垂明利用职务便利，虚构促进会购买办公耗材的事由，通过张某2虚构四张促进会向鲤城区源通电脑配件店购买办公耗材的票面金额分别为9630元、8800元、8960元及546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合计32850元，并从促进会的备用金中抵扣，套取该款并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福建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耗材清单，综合证实张某2于2015年叫其帮忙以促进会为客户开具购买电脑耗材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开票日期为2015年11月13日，销售方为其经营的泉州一二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税价合计为35160元；张某2于2016年叫其帮忙以促进会名义开具购买电脑耗材的增值税普通发票4张，开票日期均为2016年9月9日，销售方为其经营的鲤城区源通电脑配件店，税价合计为32850元。上述发票金额共计68010元，均未实际进行交易。 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庄垂明分别于2015年、2016年两次找其通过张某1以促进会为客户共开具购买电脑耗材的增值税普通发票5张，发票金额总计68010元，庄垂明并没有实际购买上述货物，只是让其按他提供的耗材清单帮他开具发票。 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老乡陈旺奴曾找其拿过3、4次盖有华源茶叶批发店专用章的空白收款收据给庄垂明，后陈旺奴又找其拿1本盖有华源茶叶批发店专用章的空白收款收据给庄垂明，后来陈旺奴又叫其帮忙开具一张增值税普通发票，购买方是促进会，开具的项目是茶叶，该发票系其叫在晋江市闽茗茶店的吴某2帮忙开具，并无实际交易。 4.证人吴某2的证言及福建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综合证实华源茶叶店经营者吴某1于2015年底找其帮忙开具一张金额为58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客户名为促进会，开具项目为茶叶，无实际交易。 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在科技局上班的时候，庄垂明曾叫其从家中帮他带1张购买茶叶的收款收据，金额为5800元。 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表姨丈庄垂明于2014年初通过其租赁翠山苑套房用于给哈工大的学生居住，具体事宜均由科技局小李与其联系办理，后其帮忙找到位于晋江市先生的房子租给小李，押金为3000元，租金为每月1800元，租金按季度收取，每季度初付款，租期为1年，后小李要求其提供几张加盖百佳房产中介的空白收款收据。 7.证人庄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科技局小李通过百佳房产中介向其租赁其姐姐庄少霞委托其管理的位于晋江市，押金为3000元，月租金为1800元，按季度付租金，租期自2014年初至2015年3月，第一、二季度的租金是小李现金付给其，第三、四季度的租金是小李转账到其中国建设银行卡上，其均未开具相关的收款收据给科技局。2015年3月租期满后，科技局未再续租，其就把租房的押金退还给小李。 8.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福建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综合证实庄垂明于2015年2月找其让其帮忙以促进会作为客户开具1张购买电脑耗材的增值税普通发票，销货单位为晋江市梅岭恒毅办公设备商行，金额为25100元，其仅收取税点，无实际发生交易。 9.证人代某的证言、收款收据、请示，综合证实其担任促进会秘书长期间，庄垂明有拿一些发票让其签字并让其经营的创客吧公司员工张莹莹签字，包括购买ＡＢＳ打印丝等办公耗材的发票25100元、购买办公耗材的发票35160元、租房费用收款收据3张金额共计22500元（7500×3）、购买茶叶费用5800元、购买复印机套鼓、碳粉的发票9630元、购买3Ｄ打印机ＡＢＳ耗材、ＨＰ打印机碳粉鼓的发票8800元、购买彩色激光打印套鼓、ＡＢＳ打印丝的发票8960元、购买ＨＰ绘图仪原装彩色墨盒的发票5460元；庄垂明还让其以创客吧公司名义开具四张金额分别为3500元、3500元、3500元、4000元的收款收据，收费内容为会议费用，缴款人均为促进会，开票单位均为创客吧公司，其在收款收据上签字并让创客吧公司员工张莹莹签字，但实际上促进会未在该公司开展过任何会议及支出任何费用，附件《请示》也是庄垂明叫其做的。 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7年至2010年期间兼任促进会秘书长，于2010年至2014年5月期间兼任促进会理事长、法定代表人，2014年，政府规定促进会理事长不得再由公职人员兼任，庄垂明有找其说想做促进会理事长，于是其就向科技局领导提出由庄垂明来担任促进会理事长，科技局也同意了，于是其就打了一份关于促进会变更法定代表人的请示给陈某1局长，签批后，其又拟了一份科技局同意促进会变更法定代表人的批复，拿到批复后，其就让庄垂明去民政局变更促进会的法定代表人，重新办理法人证书。据其所知，促进会仅于2002年成立时开过一次理事会，此后未再开过会，庄垂明担任促进会理事长也没有召开理事大会进行选举。在其任职促进会期间，促进会财务工作是由科技局财务人员负责，促进会的账目由科技局参照事业单位财务制度来监督管理，促进会账户资金来自于设立时的注册资金以及科技立项经费，均系财政拨款。促进会除日常支出外，还有负责科技局的一些费用，如科技局于2012年、2013年、2014年期间有将一些费用以餐费、酒水等名义在促进会报支。2015年左右，庄垂明有跟其说过他有过两、三次利用虚开发票从促进会套取钱款来周转一下，但其不清楚庄垂明套取金额及如何套取，其没有参与庄垂明的套取行为，也未从中得到好处。 11.证人杨淑梅的证言，证实庄垂明曾拿3张空白的收款收据让其填写，填写的项目是房屋租赁住宿费，每张是一季度费用7500元，3张收款收据的金额共计22500元，收款收据上的收款单位盖的是百佳房产中介的印章，收款收据上的字是庄垂明让其写的，其在收款收据上的签字为“小杨”，后其将收款收据上的金额从促进会备用金取出来给庄垂明，其并不清楚庄垂明是否有支付给百佳房产中介。 12.晋江市科技局出具的有关被告人庄垂明个人简历、任职情况、人员信息等的情况说明、晋江市科技局关于同意晋江市纺织服装科技发展促进会变更法定代表人的批复、劳动合同书、工资发放明细，证实被告人庄垂明的任职及工作职责等情况。 13.泉州市科技局、财政局、晋江市科技局、财政局有关下达科技项目及科技计划项目经费的通知文件、科技计划项目合同书、申请书、晋江市科技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科技计划项目相关资料，证实有关科技计划项目的基本情况以及相关部门向促进会划拨相关科技经费的基本情况。 14.晋江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晋江市科技发展基金管理暂行规定》的通知、晋江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晋江市科技发展基金管理暂行规定》（修订）的通知、晋江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晋江市科技三项费用管理办法》的通知、晋江市科技局关于印发《晋江市化纤纺织服装重大项目经费管理办法》的通知、晋江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晋江市科技计划项目管理办法》的通知、晋江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晋江市科技计划项目经费管理办法》的通知、晋江市会计集中核算资料汇编（二）、晋江市财政国支付中心资料汇编（三）及晋江市科技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晋江市科技项目管理、科技三项经费管理的基本制度及相关会计制度。 15.晋江市纺织服装科技发展促进会设立、章程、变更、脱钩、银行账户、年度检查报告书、年度审计报告及晋江市科技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相关材料，证实促进会设立、章程、变更、脱钩、年检、年度审计、监督管理、职能变迁等基本情况。 16.晋江市纺织服装科技发展促进会出纳日记账、银行日记账及拨入转款、拨出转款、转款支出、其他收入科目等总（明细）账、会计凭证等财务资料，证实促进会的款项收支情况。 17.鉴定书，证实2003年2月21日至2017年12月21日期间，促进会账户存入的款项系泉州市财政局、晋江市科技局、晋江市财政局转入的科技项目资金8050000元、注册资金50000元及由上述资金所产生的利息56847.76元。 18.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文件清单，证实晋江市监察委员会于促进会搜查到部分涉案收款收据并予以扣押。 19.归案经过及工作说明，证实本案的调查经过及被告人庄垂明的归案情况。 20.被告人庄垂明的供述、自书材料，其对被调查期间上述贪污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三）挪用公款事实部分 被告人庄垂明与被告人杨淑梅系夫妻关系。2016年4月19日至2017年3月2日，被告人庄垂明在担任促进会法定代表人、理事长期间，被告人杨淑梅受被告人庄垂明安排负责促进会财务工作，期间，二被告人各自持有一个促进会账户（晋江农村商业银行，账号尾数1316）网银Ｕ盾，后二被告人共同利用管理或经手促进会公款的职务便利，由被告人杨淑梅使用被告人庄垂明提供的促进会账户网银Ｕ盾，多次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从促进会账户转账合计1100000元到被告人杨淑梅弟弟杨某1、母亲庄某1名下的银行账户（实际为被告人杨淑梅持有使用），再从上述两个账户将1100000元转账汇入被告人杨淑梅实际持有使用的银行账户，后被告人杨淑梅将上述1100000元用于家庭消费、归还信用卡或者个人有偿借贷等，超过三个月未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4月19日，经被告人庄垂明同意，被告人杨淑梅通过网银操作分5笔（每笔50000元）从促进会账户转出250000元到杨某1名下尾数6535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再从该账户转账至其持有使用的银行账户，用于还信用卡、个人有偿借贷等。 2.2016年7月6日，经被告人庄垂明同意，被告人杨淑梅通过网银操作从促进会账户转出50000元到杨某1名下尾数6535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再从该账户转账至其持有使用的银行账户，后提现用于个人借贷。 3.2016年7月20日，经被告人庄垂明同意，被告人杨淑梅通过网银操作分5笔（每笔50000元）从促进会账户转出250000元到庄某1名下尾数6607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再从该账户转账至其持有使用的银行账户，用于个人消费、有偿借贷等。 4.2016年8月31日，经被告人庄垂明授意，被告人杨淑梅通过网银操作分2笔（每笔50000元）从促进会账户转出100000元到庄某1名下尾数6607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再从该账户转账至其持有使用的银行账户，用于还信用卡、房屋装修、个人有偿借贷等。 5.2016年9月14日，经被告人庄垂明同意，被告人杨淑梅通过网银操作从促进会账户转出50000元到庄某1名下尾数6607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再从该账户转账至其持有使用的银行账户，用于还信用卡、个人有偿借贷等。 6.2016年10月10日，经被告人庄垂明同意，被告人杨淑梅通过网银操作从促进会账户转出50000元到杨某1名下尾数6535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再从该账户转账至其持有使用的银行账户，用于个人有偿借贷。 7.2016年10月26日，经被告人庄垂明同意，被告人杨淑梅通过网银操作从促进会账户转出50000元到杨某1名下尾数6535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再从该账户转账至其持有使用的银行账户，用于还信用卡、个人消费等。 8.2016年12月6日，经被告人庄垂明授意，被告人杨淑梅通过网银操作从促进会账户转出50000元到庄某1名下尾数6607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再从该账户转账至其其持有使用的银行账户，用于还信用卡、个人消费等。 9.2017年1月17日，经被告人庄垂明同意，被告人杨淑梅通过网银操作从促进会账户转出50000元到杨某1名下尾数6535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再从该账户转账至其持有使用的银行账户，用于还信用卡、个人借贷等。 10.2017年2月6日，经被告人庄垂明同意，被告人杨淑梅通过网银操作分2笔（每笔50000元）从促进会账户转出100000元到杨某1名下尾数6535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再从该账户转账至其持有使用的银行账户，用于个人有偿借贷。 11.2017年3月2日，经被告人庄垂明同意，被告人杨淑梅通过网银操作分2笔（每笔50000元）从促进会账户转出100000元到杨某1名下尾数6535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再从该账户转账至其持有使用的银行账户，用于还信用卡、个人有偿借贷等。 2017年11月6日、2018年1月15日、2018年2月1日，被告人杨淑梅经由杨某1账户分三次分别归还40000元、28000元、18000元到促进会账户。 2018年2月23日，晋江市监察委员会对巡察工作中发现的被告人庄垂明涉嫌挪用促进会公款1100000元的问题线索进行初核；次日，被告人庄垂明被晋江市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带至谈话室谈话；2018年2月25日，晋江市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庄垂明涉嫌挪用公款立案调查，并对被告人庄垂明采取留置措施，期间，被告人庄垂明如实供述挪用公款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其受贿罪行、贪污罪行。调查期间，晋江市监察委员会发现被告人杨淑梅涉嫌犯罪，并通知被告人杨淑梅到案进行询问，后被告人杨淑梅于2018年3月29日主动到晋江市监察委员会接受询问，并如实交代其伙同被告人庄垂明挪用促进会公款1100000元的犯罪事实；2018年4月3日，晋江市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杨淑梅涉嫌挪用公款立案调查。 2018年4月3日，被告人庄垂明、杨淑梅家属向晋江市监察委员会退出赃款200000元，后晋江市监察委员会将该款移送本院；2018年4月16日、2018年4月26日、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杨淑梅分别向晋江市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200000元、530000元、170000元，后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将该款移送本院；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杨淑梅向本院退出赃款149910元；被告人庄垂明家属于本案审理过程中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2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姚某（时任晋江市科技局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促进会是以晋江市生产力促进中心的名义在2002年左右发起设立，科技局是促进会业务主管单位，到2016年脱钩时，科技局变为促进会的业务指导单位。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促进会成立的初衷是科技局为建立一个对外公共服务平台，类似科技局管理的一个下设科室，但财务相对独立自由，科技局要承接一些科技项目或对外联系、合作科技项目，以促进会的名义承接、联系或合作比较方便，费用报销也比较便利，其在2011年7月至2015年1月任科技局局长期间，促进会申报的科技项目有“经编机制造过程智能检测系统研发”、“办公楼网络综合布线技术的应用研究”、“晋江市知识产权发展趋势研究”，其中“办公楼网络综合布线技术的应用研究”没有实行。庄垂明接任促进会理事长系因民政局要求正式在编人员不能担任社团负责人，而庄垂明系科技局的聘任人员，当时的理事长李某1、促进会分管领导王颖芳建议让庄垂明接任，庄垂明本人也跟其说过，后其与其他分管领导沟通后决定由庄垂明接任促进会理事长，并下文批复。 3.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综合证实其将其名下的尾号为1536的1张招商银行信用卡、1张华夏银行信用卡和1张兴业银行信用卡提供给杨淑梅使用，尾号为1536的招商银行信用卡绑定的是杨淑梅的手机号码，其余2张信用卡每次需要还款，银行会给其手机发短信提醒，其再把短信提醒转发给杨淑梅，杨淑梅看到后就会还钱进去。杨淑梅账号为62×××47的银行账户于2016年9月19日向其招商银行信用卡转账的6026元系杨淑梅自己的消费。 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庄垂明系泉州市众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创公司”）的股东，杨淑梅是该公司的财务人员，杨淑梅另有组织民间标会当“会头”、在云集微店平台当店主、受雇于菲律宾一个叫“阿珊”的人帮忙进出货、投资理财，其办理的卡号为62×××35的中国民生银行储蓄卡1张及卡号为62×××12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23中信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89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91的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06的兴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19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各1张均交给杨淑梅使用，其不清楚上述银行卡的具体交易情况。庄垂明之前在科技局开车，后来没开车了就在科技局帮忙做后勤工作，并担任促进会的法人代表、理事长，期间，庄垂明叫其在一张“经编机智能检测装置”项目人员补助清单（合计95200元）上签名，其在证明栏上签名；2017年初，经庄垂明要求，其以其经营的晋江市青阳福祥服装商行成为促进会会员，但未参加促进会的任何活动，也从未向促进会申请资金，与促进会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也未与庄垂明、杨淑梅合伙做生意或合作投资。 5.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庄垂明系晋江市科技局生产力促进中心编外人员，并担任促进会的理事长、法定代表人，2015年底，庄垂明让其与杨跃邦合作设立的晋江市利诗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诗公司”）做促进会的副理事长单位，让其做秘书长，后其开始协助庄垂明处理促进会日常事务并开展促进会吸纳会员工作，其任秘书长职位未经任何选举程序、未领取工资，但吸纳会员单位时有领过一些补助，其担任促进会秘书长时，促进会的财务由庄垂明的妻子杨淑梅负责，其从未参加促进会的任何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庄垂明曾邮寄会议签到表、文件签收回执单等文件让其签名并加盖利诗公司公章，但促进会实际没有开展会员活动和举行理事大会，2016年4月15日、2016年8月26日、2017年8月7日会议纪要的内容其并不清楚。2016年初，促进会与利诗公司合作，并签署一份《晋江市纺织服装科技发展促进会与晋江市利诗知识产权战略合作协议》，但并未开会研究或有相关会议纪要，双方约定如有企业申请专利，前期代理费用由促进会垫付给利诗公司，待企业取得专利并付代理费给利诗公司后，利诗公司将垫付费用还给促进会，剩余利润促进会占四成、利诗公司占六成，2016年年底至2017年上半年利诗公司与相关企业签订了8份专利申请委托代理合同，促进会先后3次共转账41600元给利诗公司，但这些专利尚未成功申请，利诗公司还未从相关企业回收代理费用，也尚未把促进会垫付的钱退还。 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0月份开始在促进会担任文员，主要是负责处理促进会的打印、复印、排版等日常事务，2017年2月底的时候，促进会开始没人上班，也没人给其发工资，其就没去促进会上班。其工资为3200元／月，每个月促进会负责人庄垂明都会拿一张工资发放单给其签字，工资由杨淑梅通过银行转账给其，偶尔也会通过微信转账，杨淑梅是庄垂明的老婆，她每周至少都会到促进会一、两次，但具体杨淑梅到促进会做什么，其不清楚，其也不知道杨淑梅是否属于促进会的工作人员，但是其工资是杨淑梅发给其的，故应该是庄垂明叫杨淑梅帮忙打理促进会一些财务方面的事情。此外，杨淑梅有在经营微商。其在促进会期间，促进会没有开展过活动或业务，也没有大额支出，没有采购业务，几乎没有消耗办公耗材。 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07年6月起兼任促进会财务人员，主要职责是编制财务报表、将相关票据分类记账、将相关发票进行整理并装订成册和完善财务科目规定等，促进会账户的转账与现金领取都是李某1自己去操作的，2014年5月，因有文件规定国家工作人员不得在相关协会兼任职务，促进会理事长改由科技局临时聘用人员庄垂明担任，庄垂明担任促进会理事长后，促进会与科技局脱钩，其于2014年底至2016年2、3月将促进会账目移交给李某1和庄垂明，脱钩过程中没有对促进会的资产进行清理、析产处置，其兼任促进会财务人员期间，未参加过促进会的任何活动。 8.证人洪某2、洪某3、洪某4、陈某3的证言，证实促进会会议纪要显示促进会于2014年5月18日进行换届选举，出席人员中有体现其名字，但其均并未参加该会议。 9.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庄垂明于2017年底叫其经营的浩筌联诚公司加入促进会，并称将该公司登记为促进会的副理事长单位，其未参加过促进会召开的理事大会，不清楚促进会与科技局脱钩的事情。 10.证人庄某3的证言，证实庄垂明于2017年底叫其经营的泉州贝斯安生活用品有限公司加入促进会，并称将该公司登记为促进会的副理事长单位，其未参加过促进会召开的理事大会，不清楚促进会与科技局脱钩的事情。 11.证人黄某2是的证言，证实其是福建景天律师事务所的执业律师，庄垂明曾于2017年9月及11、12月的一天，两次到其办公室咨询社团协会会长挪用社团财产的相关法律问题。 12.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庄垂明系众创公司的股东，庄垂明于2016年请其帮该公司报税，每个月工资300元，具体事务由庄垂明的妻子杨淑梅与其交接；其还介绍会计师事务所的肖连兴帮杨淑梅做促进会的审计报告；促进会的现金账都是杨淑梅在整理登记。2017年，杨淑梅在向其支付2017年代理众创公司报税工资的时候，让其开一张抬头名称是促进会，金额为3600元的收据。其没有在促进会任职，但杨淑梅有时会让其帮忙整理促进会的财务凭证，进行分类归纳并装订整理，2016年要做促进会2015年的财务审计报告的时候，杨淑梅提供的2015年财务单据、银行对账单等材料是完整的，2017年要做促进会2016年的财务审计报告的时候，杨淑梅又让其帮忙归类整理装订促进会的财务凭证，其在整理装订的时发现缺少银行对账单，杨淑梅还从其整理装订的财务凭证中抽出几张银行单，并有提及300000元款项银行单的事情，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 13.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其于2004年9月至2011年6月担任晋江市科技局副局长，协助局长分管农业科技、高新技术、生产力促进中心、知识产权、专利等方面的工作。2002年，晋江市科技局为承担泉州市科技局下达的重大科技研究项目通过晋江市生产力促进中心筹备成立促进会，促进会系经民政局登记的社团法人，科技局是促进会的业务主管单位，促进会类似科技局的一个内设科室，促进会的法定代表人、理事长由科技局副局长兼任，秘书长由科技局工作人员兼任，并由科技局监管促进会的财务，促进会财务人员由科技局财务人员兼任，账目由秘书长管理，促进会的主要工作业务是对接泉州市科技局的重大科技研究项目，对泉州市、晋江市两级科技局、财政局下拨的科技三项经费进行管理，承担一部分科技局的行政职能，其于2004年至2007年或2008年期间兼任促进会法定代表人、理事长，促进会的理事长基本上是由科技局进行任命，后再拟造选举会议纪要给民政局。泉州市科技局2002年-2004年期间及2005年-2007年期间有开展过两期重大科技研究项目，当时晋江市科技局成立促进会后，由促进会组织相关企业申报了两个项目，分别是“纺织业技术创新及产业化工程”和“晋江市化纤技术创新及产业化工程”，泉州市科技局对晋江市科技局与促进会所报这两个项目分别拨付了一定的费用，然后根据泉州市科技局的文件要求，晋江市科技局、财政局再进行配套一定的科研费用，促进会对泉州市、晋江市两级科技局、财政局下拨的科技三项经费参照科技三项经费管理办法进行管理，按照有关规定及项目要求，经晋江市科技局主要领导、促进会理事长、秘书长研究后下拨到具体承担项目工作的企业。促进会没有什么收入来源，吸收会员也是为了报泉州市重大科技研究项目需要，会员不需要缴纳费用，促进会账户里的钱都是来自泉州、晋江两级科技局、财政局的科技三项经费拨款，科技三项经费分为有偿使用和无偿使用，有偿使用到年限要进行回收，无偿使用等课题结题后未再收回，回收的科技三项经费直接存在促进会账户，没有上缴下拨单位，而是作为科技经费继续拨给其他申请科技项目的企业进行滚动使用。 14.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至2011年期间任晋江市科技局局长，其任职科技局局长时有口头指定其驾驶员庄垂明负责其办公室改造项目，负责对接联系施工单位、监管项目进度及质量、项目验收等工作。其任职科技局局长时，促进会已经设立，其把促进会当成是科技局的一个科室进行管理，促进会理事长也是由科技局的在编干部李某1兼任，促进会基本上没有开展什么工作，主要是申报几个科技项目，当时促进会的科技项目申请、资金使用和财务管理、人事管理及调动都是在科技局党组、局务会的领导下开展的，重大事项也要提请科技局局务会、党组进行研究决定。其任职科技局局长期间，促进会申报了“晋江市科技成果信息服务平台”、“晋江市科技成果信息服务平台（二期）”、“晋江市科技成果信息服务平台（三期）”及“晋江市城市一卡通项目建设可行性研究”等四个项目，该四个项目实际是科技局的项目，申请下来的项目资金实际就是科技局的经费。 15.证人黄某3证言，证实其曾为众创公司员工，庄垂明是该公司的股东之一，其在众创公司工作时，彭思航是公司的运营总监，其和李某2是公司的“猎头”顾问，杨淑梅是公司聘用财务人员，主要负责会计工作，其每月领取5050元工资，众创公司每个月15—20号发放上月工资，由杨淑梅统一发放，杨淑梅卡号为62×××18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6年9月18日向其名下卡号为62×××06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的5050元系众创公司付其2016年8月份的工资。 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曾为众创公司员工，其在众创公司工作时，一开始朱立祥是运营总监，后来彭思航是运营总监，其和黄某3、李敏是公司的“猎头”顾问，杨淑梅是公司聘用财务人员，主要负责会计工作，公司每个月15号后发放员工上月的工资，由杨淑梅统一发放，其刚在众创公司工作时每个月工资是5000元底薪，再加50元话费，两个月之后每个月工资涨到6000元，大概到2016年年初每个月可以拿到7050元，2016年年底因众创公司经常动用其车，又加了800元补贴给其，所以到2016年年底其每个月工资能拿到7800多元。杨淑梅卡号为62×××18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6年9月18日向其名下卡号为62×××59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的7050元系公司付其2016年8月份的工资。 17.证人彭思航的证言及工作说明、员工工资发放表，证实其系众创公司的运营总监，该公司的股东有李玉成、庄垂明、张仁水，公司刚成立时的员工有朱立祥、黄某3、李某2、李春旭等4人，之后其、李敏、吴文波等人加入，后来公司聘用杨淑梅为财务人员。每个月20日左右，其根据员工的考勤、考核情况确定每个员工的月工资，造好工资发放单并交给公司员工签字确认，后拿给公司兼职财务杨淑梅，由杨淑梅发放，发放前，由杨淑梅汇总上个月的工资总额，报厦门总部福建鹰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财务经理审核通过，再从众创公司的银行账户转入到杨淑梅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杨淑梅再把每个员工的月工资转入员工银行账户。其2016年的月工资为8900元，杨淑梅的工资为每月2500元，杨淑梅于2016年9月18日通过她卡号为62×××18的银行账户向其名下卡号为62×××02的银行账户转账的8900元、向黄某3的银行账户转入的5050元、向李某2的银行账户转入的7050元均系各人的工资款。 18.证人庄某4的证言，证实杨淑梅有参加其母亲蔡某2真组织的民间标会，需缴纳标会款，其母亲没有银行账户，为方便转款，其就把其名下的卡号为62×××18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告诉杨淑梅，杨淑梅把相应的标会款转至该账户，杨淑梅用卡号为62×××18的银行账户于2016年9月1日和2016年9月20日向其上述银行账户转账两笔各1000元，于2016年9月25日转账一笔770元，均是杨淑梅缴纳的标会款。 19.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其有参加杨淑梅组织的民间标会，杨淑梅于2017年3月5日通过她卡号为62×××18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到其卡号62×××64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上的71300元系其竞得的标会款。 20.证人庄某5的证言，证实其有参加杨淑梅组织的民间标会，杨淑梅于2016年7月20日通过她卡号为62×××18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到其43×××58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上的80750元系其竞得的标会款。 21.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杨淑梅系其儿媳妇，其有参加杨淑梅组织的民间标会，并有拿50000元给杨淑梅去放贷，杨淑梅一般都是直接从其该50000元借款的利息中抵扣其参与“标会”的钱，杨淑梅于2016年4月20日通过她的卡号为62×××47的银行账户向其转账的46000元系其竞得的标会款43950元及放贷利息2050元。 22.证人庄某6的证言及现金支出凭证、微信聊天记录，综合证实其有参加杨淑梅组织的民间标会，杨淑梅于2016年4月19日通过她卡号为62×××47的银行账户向其转账的50000元、24000元系其竞得的标会款。 23.证人庄某7的证言及现金支出凭证、微信聊天记录，综合证实其有参加杨淑梅组织的民间标会，杨淑梅于2016年4月19日通过她卡号为62×××47的银行账户向其转账的42950元系其竞得的标会款。 24.证人庄某8的证言，证实其有组织民间标会，后来其组织的标会倒了，其欠庄某9标会款，庄某9得知其有参加杨淑梅组织的民间标会，就要求其竞出标会款以偿还其欠庄某9的标会款，后其、杨淑梅、庄某9一起在其位于晋江市的家中清算“标会款”和其欠庄某9的钱款，2016年5月间，因要抵扣其欠庄某9的款项，其同意庄某9代其以600元的利息把其参与杨淑梅的这个“标会”在当期竞标出来，同时其也跟杨淑梅说把这个“标会”其应交部分全部结算清楚，后来杨淑梅就把相关的款项交给了庄某9。 25.证人庄某9的证言及现金支出凭证，证实其有参加庄某8组织的民间标会，后来该标会倒了，庄某8欠其一笔钱，其得知庄某8有参与杨淑梅组织的一期“标会”，就提出让庄某8用竞标得来的“标会”款来偿还其欠款。2016年5月份，庄某8以600元的利息竞得一期“标会款”，合计可得金额67800元，杨淑梅将这一笔“标会款”以现金形式交给其作为庄某8还其的部分欠款。 26.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现金支出凭证，综合证实其有参与杨淑梅组织的民间标会，杨淑梅于2017年2月6日向其转账的50000元、19800元系其竞得的标会款。 27.证人庄某10的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现金支出凭证，综合证实其有参与杨淑梅组织的民间标会，杨淑梅于2016年10月10日通过她卡号为62×××47的银行账户分两笔向其转账的59400元系其竞得的标会款。 28.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有参与杨淑梅组织的民间标会，杨淑梅于2016年9月2日通过她卡号为62×××18的银行账户向其转账的20150元系其竞得的标会款。 29.证人庄某11的证言，证实其有参与杨淑梅组织的民间标会，杨淑梅于2016年4月19日通过她卡号为62×××47的银行账户向其卡号为43×××54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的42950元、于2016年7月20日向其卡号为62×××55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转账的80750元均系其竞得的标会款。 30.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其妹妹蔡婷婷、蔡某2清有参与杨淑梅组织的民间标会，其代他们交标会款和收取标会竞标款，其基本是通过微信转账代蔡婷婷、蔡某2清向杨淑梅转交标会款，杨淑梅是通过微信转账或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蔡婷婷、蔡某2清竞得的标会款，有时候竞标到的标会款，其也会直接留在杨淑梅那里当作其他标会的会员费予以抵扣。杨淑梅有几次通过她卡号为62×××18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将蔡婷婷、蔡某2清竞得的标会款转到其丈夫丁某卡号为62×××8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上，其丈夫丁某收到标会款后就都会马上拿给其，其再拿给蔡婷婷、蔡某2清。杨淑梅通过她卡号为62×××18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6年7月20日和2017年2月7日向其丈夫丁某卡号为62×××81的银行账户转账的80750元、50000元均系其妹妹蔡某2清竞得的标会款。 31.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将其名下的卡号为62×××81的中国建行银行卡提供给其妻子蔡某1用于收取标会款，杨淑梅通过她卡号为62×××18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6年7月20日和2017年2月7日向其卡号为62×××81的银行账户转账的80750元、50000元均系其妻子蔡某1等人竞得的标会款。 32.证人吴某4的证言及收款收据，综合证实杨淑梅卡号为62×××18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7年3月3日向其卡号为62×××99的银行账户转入的26876.09元系庄垂明、杨淑梅购买商品房所缴交的面积价格差价款、产权宗地图费、契税、产权登记费等费用。 33.证人颜某的证言及《居众集团进驻福建四周年庆活动内容》、《深圳市居众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补充协议》、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综合证实其系深圳市居众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晋江分公司的财务人员，杨淑梅于2016年8月31日通过其卡号为62×××18的银行账户向深圳市居众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刷卡消费的64266.1元系庄垂明、杨淑梅房屋装饰预付款。 34.证人洪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石狮市移动公司的客户经理，其弟弟洪文鑫在菲律宾马尼拉开手机店出售手机，其帮其弟弟从石狮市场购买手机，然后再邮寄到菲律宾马尼拉给其弟弟出售，其弟弟先在菲律宾马尼拉拿菲币给当地做兑换货币的人，该人再通知在国内的代理人按照菲币的汇率转换成人民币汇款给其，然后其再用这些资金替其弟弟购买手机，其弟弟洪文鑫在2016年有让杨淑梅汇过几笔钱给其，让其代购手机，具体为杨淑梅于2016年6月28日从她尾号为4847的民生银行卡转入其建设银行账号为62×××23的银行卡10000元，于2016年7月18日从她尾号为0618的建设银行卡转入其建设银行账号为62×××23的银行卡25000元，于2016年7月21日从她尾号为0618的建设银行卡中转入其建设银行账号为62×××23的银行卡15000元，于2016年7月25日从给她尾号为4847的民生银行卡中转入其建设银行账号为62×××23的银行卡28000元。 35.证人庄某1的证言，证实其有办理一张中国工商银行的储蓄卡，该卡办好后就直接交由其女儿杨淑梅使用。 3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文件清单，证实晋江市监察委员会于促进会搜查到涉案出纳日记账、总（明细）账、会计凭证、报告书、收款收据等材料并予以扣押。 37.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清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人民法院司法暂收款凭证、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实晋江市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4月3日对被告人庄垂明、杨淑梅家属向晋江市监察委员会退出的赃款200000元予以扣押，后晋江市监察委员会将该款移送本院；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将被告人杨淑梅分别于2018年4月16日、2018年4月26日、2018年4月28日向该院退出的赃款200000元、530000元、170000元予以扣押，后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将该款移送本院；被告人庄垂明、杨淑梅于2018年5月24日向本院退出赃款149910元；被告人庄垂明家属于本案审理过程中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200000元。 38.晋江市科技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庄垂明的个人简历、任职情况及工作职责的情况说明以及关于被告人杨淑梅的情况说明、关于同意晋江市纺织服装科技发展促进会变更法定代表人的批复、劳动合同书、工资发放明细，证实被告人庄垂明的任职情况。 39.泉州市科技局、财政局、晋江市科技局、财政局有关下达科技项目及科技计划项目经费的通知文件、科技计划项目合同书、申请书、晋江市科技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促进会科技计划项目以及相关部门向其划拨相关经费的基本情况。 40.银行账户信息、存款明细账、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杨淑梅于2016年4月19日至2017年3月2日多次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从促进会账户转账合计1100000元到被告人杨淑梅弟弟杨某1、母亲庄某1名下的银行账户（实际为被告人杨淑梅持有使用），再从上述两个账户将1100000元转账汇入被告人杨淑梅持有使用的银行账户，后被告人杨淑梅将上述1100000元用于家庭消费、归还信用卡或者个人有偿借贷等，超过三个月未还；2017年11月6日、2018年1月15日、2018年2月1日，被告人杨淑梅经由杨某1账户分三次分别归还40000元、28000元、18000元到促进会账户。 41.晋江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晋江市科技发展基金管理暂行规定》的通知、晋江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晋江市科技发展基金管理暂行规定》（修订）的通知、晋江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晋江市科技三项费用管理办法》的通知、晋江市科技局关于印发《晋江市化纤纺织服装重大项目经费管理办法》的通知、晋江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晋江市科技计划项目管理办法》的通知、晋江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晋江市科技计划项目经费管理办法》的通知、晋江市会计集中核算资料汇编（二）、晋江市财政国支付中心资料汇编（三）及晋江市科技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晋江市科技项目管理、科技三项经费管理的基本制度及相关会计制度。 42.晋江市民政局晋江市监察局关于转发《福建省民政厅 福建省监察厅关于加快推进行业协会与行政主管部门脱钩工作的通知》、晋江市民政局晋江市监察局关于印发《全市性行业协会与行政主管部门脱钩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中共晋江市委办公室晋江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做好干部在企业兼（任）职清理工作的通知、中共晋江市委办公室、晋江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晋江市行业协会商会与行政机关脱钩工作方案》的通知、晋江市行业协会商会与行政机关脱钩联合工作组办公室关于印发《晋江市行业协会商会与行政机关脱钩工作方案》的通知、中共福建省委办公厅福建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福建省行业协会商会与行政机关脱钩工作方案》的通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行业协会商会与行政机关脱钩总体方案》的通知及财政部、民政部关于印发《脱钩后行业协会商会资产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证实行业协会与行政主管部门脱钩的基本制度。 43.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民间非营利组织会计制度、中共晋江市委办公室晋江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进一步培育发展和规范管理社会组织的意见、晋江市民政局关于开展全市社会组织2013年年度检查工作的通知，证实社会团体法人登记制度、会计制度及晋江市对社会组织的培育管理等基本规定。 44.晋江市科技局年度工作总结及工作计划、促进会年度总结，证实科技局及促进会的年度工作情况。 45.晋江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成立“晋江市生产力促进中心”并撤销“市科技情报研究所”、“市科技开发中心”的批复、中共晋江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重新核定晋江市科技局机关及所属部分事业单位编制的通知，证实晋江市生产力促进中心的设立情况与科技局及所属事业单位的编制情况。 46.晋江市纺织服装科技发展促进会设立、章程、变更、脱钩、银行账户、年度检查报告书、年度审计报告及晋江市科技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相关材料，证实促进会设立、运作、变更、脱钩、账户信息、年检、年度审计、监管情况、职能变迁等基本情况。 47.鉴定书，证实2003年2月21日至2017年12月21日期间，促进会账户存入的款项系泉州市财政局、晋江市科技局、晋江市财政局转入的科技项目资金8050000元、注册资金50000元及由上述资金所产生的利息56847.76元；2003年4月7日至2010年2月12日，促进会实际拨付有关企业科技项目资金6060000元；2016年4月19日至2017年3月1日，从促进会账户转至杨某1名下账户的650000元、转至庄某1名下账户的450000元均未在促进会财务账体现。 48.晋江市纺织服装科技发展促进会出纳日记账、银行日记账及拨入转款、拨出转款、转款支出、其他收入科目等总（明细）账、会计凭证等财务资料，证实促进会的款项收支情况。 49.归案经过及工作说明，证实本案的调查经过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50.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庄垂明、杨淑梅及证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及二被告人系夫妻关系。 51.被告人庄垂明的供述、自书材料，其在被调查期间对上述挪用公款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52.被告人杨淑梅的供述、自书材料，其在被调查期间对上述挪用公款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关于被告人庄垂明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庄垂明在晋江市监察委员会调查其涉嫌的受贿、贪污犯罪事实中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2月23日，晋江市监察委员会对巡察工作中发现的被告人庄垂明涉嫌挪用促进会公款1100000元的问题线索进行初核；次日，被告人庄垂明被晋江市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带至谈话室谈话；2018年2月25日，晋江市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庄垂明涉嫌挪用公款立案调查，并对被告人庄垂明采取留置措施，期间，被告人庄垂明如实供述挪用公款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其受贿罪行、贪污罪行。被告人如实供述的收取林某贿款100000元及虚开票据套取促进会公款135910元的犯罪事实，属其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主动交代的有关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罪行，应以自首论，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淑梅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淑梅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晋江市监察委员会系在调查被告人庄垂明涉嫌受贿、贪污、挪用公款犯罪期间，发现被告人杨淑梅涉嫌犯罪，并通知被告人杨淑梅到案进行询问，后被告人杨淑梅于2018年3月29日主动到晋江市监察委员会接受询问，并如实交代其伙同被告人庄垂明挪用促进会公款1100000元的犯罪事实，其系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庄垂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0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共财物135910元，数额较大；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1100000元，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杨淑梅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1100000元，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庄垂明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庄垂明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贪污、受贿罪行，以自首论，予以从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挪用公款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淑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庄垂明、杨淑梅退出全部赃款，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庄垂明家属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200000元，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庄垂明、杨淑梅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同时结合被告人杨淑梅具备监管和社区矫正条件，对被告人庄垂明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淑梅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庄垂明无前科劣迹、具有自首、坦白情节、退出赃款、认罪悔罪、预缴罚金，建议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淑梅无前科劣迹、具有自首情节、退出全部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庄垂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5日起至2021年8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杨淑梅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扣押的涉案款项人民币1249910元，其中受贿款人民币1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余款人民币1149910元予以发还被害单位晋江市纺织服装科技发展促进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水深 审 判 员  陈永固 人民陪审员  许晓峰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廖文斌 书 记 员  颜双妍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九十一条本法所称公共财产，是指下列财产： （一）国有财产； （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 （三）用于扶贫和其他公益事业的社会捐助或者专项基金的财产。 在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集体企业和人民团体管理、使用或者运输中的私人财产，以公共财产论。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42－ －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