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4刑初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元汉，绰号“老六”，男，1979年8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藤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农轩，广西同望（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张朝茂，广西同望（梧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梧检刑诉[20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元汉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3月26日、5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俊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元汉及其指定辩护人农轩、张朝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4月下旬，被告人韦元汉为获取巨额报酬，受他人雇佣，驾驶一辆车牌号为桂Ｋ×××××的蓝色货车前往云南省瑞丽市，并运输毒品返回广西藤县。韦元汉到达云南省瑞丽市取得毒品后，将毒品藏于经事前改装的货车水箱中。同年5月11日，韦元汉驾驶藏有毒品的货车返回藤县，途经百色市高速公路平果服务区（东某）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韦元汉驾驶的桂Ｋ×××××货车水箱中查获90块毒品疑似物，共净重31506.75克。经鉴定，上述毒品疑似物均含有毒品海洛因成份，含量为37.6%至68.1%不等。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以佐证起诉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韦元汉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是毒品而运输，运输毒品数量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重新核定为31505.67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韦元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运输毒品，也不知道车上装载有毒品，请求法庭对其宣告无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在主观上是否明知是毒品而运输回藤县这一事实只有被告人的供述证明，但被告人进行了翻供；而且同案人黄某4已死亡，不排除系黄某4运输毒品的可能；2.办案机关既没有依法对现场缴获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也没有按照法定程序进行封装、取样，检材前后一致性存疑，不能排除检材被掉包的可能，故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韦元汉明知是毒品而运输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犯运输毒品罪罪名不成立，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下旬，被告人韦元汉为获取高额报酬，受他人雇佣，驾驶一辆车牌号为桂Ｋ×××××的蓝色货车前往云南省瑞丽市，并运输毒品返回广西藤县。到达云南省瑞丽市取得毒品后，韦元汉将毒品藏于经事前改装的货车水箱中。同年5月11日，韦元汉驾驶藏有毒品的货车返回藤县，途经百色市高速公路平果服务区（东某）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货车水箱中查获90块毒品海洛因，共净重31505.67克，海洛因含量为37.6%至68.1%不等。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毒品白色晶体物90包共净重31505.67克和装毒品的外包装，证实被告人韦元汉运输毒品的种类、数量、重量及其包装、形状、特征。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梧州公安机关根据侦查发现，有一名绰号叫“梅某1”的男子纠集一些人到外地购买、运输毒品回到梧州贩卖，数量巨大。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16日决定对“梅某1”等人运输、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 3.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指定管辖决定书、梧州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梧州市公安局于2017年3月15日指定由梧州市公安局龙圩区分局管辖，本案由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于2017年5月11日指定由梧州市公安局管辖。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韦元汉归案的经过。 5.秤量、取样笔录，电子秤质检证书，称量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在韦元汉、黄某1、周某、韦某面前依法使用出厂编号为16070649和17020259的电子秤对扣押的90包毒品疑似物进行了称量，并对90包毒品疑似物进行取样。称量过程中电子秤经过校准，在每次称量前均当着上述人员的面进行读数清零；在称量后当着上述人员的面对毒品进行封存。 6.对韦元汉的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依法对韦元汉身上物品及其驾驶的桂Ｋ×××××货车进行搜查，从韦元汉驾驶的桂Ｋ×××××货车车身右侧中间的水箱内搜出毒品疑似物90块，车上有GPS定位仪1个、黑色水牛25头；从韦元汉身上搜出手机2部、人民币3665元。侦查人员对上述车辆及物品进行了扣押。 7.指认照片，证实：①被告人韦元汉对车牌为桂Ｋ×××××蓝色货车的照片、放置毒品的水箱照片、九十块毒品疑似物的照片、用作放置毒品的手套、抹水箱的黄油的照片逐一进行指认，证实照片和描述情况属实；②证人黄某1、周某、韦某分别对车牌为桂Ｋ×××××蓝色货车的照片、放置毒品的水箱照片、九十块毒品疑似物的照片、桂Ｄ×××××黑色现代小车的照片逐一进行指认，证实照片和描述情况属实。 8.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7年5月12日将水牛25头发还给廖某1。 9.通话清单，证实电话号码189××××*252的用户名为韦元汉，该电话号码于2017年5月1日至11日，通话地点有地理位置的变化：南宁（5月1至3日）-文山（5月4日）-昆明（5月4日）-玉溪（5月4日）-楚雄（5月4日）-大理（5月4至7日）-德宏（5月8至9日）-保山（5月9至10日）-大理（5月10日）-文山（5月11日）；在韦元汉身上查获的189××××*341电话号码于2017年5月1日至10日，通话地点有地理位置的变化：南宁（5月1至2日）-楚雄（5月4日）-大理（5月5至7日）-德宏（5月7至9日）-保山（5月10日）-大理（5月10日）。 10.车辆出入高速路出入口信息，证实桂Ｋ×××××货车2017年4月20日至5月11日的行车轨迹。 11.车辆登记信息，证实桂Ｋ×××××货车所有人是黄某5。 12.蒙山县华鑫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停车场外来车辆停放记录，证实桂Ｋ×××××货车于2017年4月23日开始停放于蒙山县华鑫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停车场。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如前所述。 14.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涉案人员黄某4于2017年5月16日在逃，逃跑方向为广东。 15.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住院病历、死亡记录，证实黄某4因患严重疾病死亡。 16.情况说明、办案说明和相关更正说明，证实：①公安机关正进一步追查“阿表”、梁某（“老沙”）、徐某（“梅某1”）、“大眼”“老鲁”的行踪；②笔录中韦元汉指认22号毒品第1次抽样的重量与照片、录像不符；经核对，韦元汉指认称重取样笔录上22号毒品第1次抽样的重量更正前为3.08克，现更正为3.68克；周某、韦某指认22号毒品的重量与照片、录像不符；经核对，22号毒品的净重由更正前384.75克分别更正为348.83克、348.84克；周某、韦某指认5号毒品第2次抽样的重量与照片、录像不符；经核对，更正前为6.66克，现更正为4.33克（以上情况均以现场照片、同步录音录像显示的重量为准）；韦某指认毒品照片，证实73号毒品两次称量的结果均为350.23克，82号毒品两次称量结果均为351.34克；③韦元汉、黄某1、周某、韦某四人指认的称量、取样笔录中的称量结果存在微小误差，为电子天平的精度、现场环境等客观原因造成，侦查人员全程使用同步录音录像；④侦查人员在称量、取样的同步录像中是使用出厂编号为16070649和17020259的电子天平对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然后轮流让韦元汉、黄某1、周某、韦某等人进行指认。但笔录中韦元汉、周某、韦某指认时所用的电子天平出厂编号和鉴定证书编号与黄某1的不一致均为笔误。 17.关于韦元汉运输毒品案的称量数据核对说明，证实侦查人员核对涉案嫌疑人韦元汉、韦某、黄某1、周某等四人指认全部称量照片后，从中提取1—90号毒品称量最小值，经计算毒品称量总净重为31505.67克。 18.证人黄某1证实，其和“老沙”以前在广东潮州当兵时认识，2017年4月份曾借过“老沙”五万块钱。5月初的一天“老沙”让其帮跟踪他的一辆货车。过了一两天，“老沙”拿了其手机并在手机上安装了GPS定位软件，且告诉其到时候点击进入。同年5月11日早上，其从藤县出发去百色，一同驾车去的有其朋友周某和“老沙”叫来的一个外号叫“阿某1”（韦某）的男子。途中“老沙”打电话叫其登录手机GPS定位软件，后其根据GPS跟踪目标车辆进入平果服务区，不久他们就被公安民警抓获，当时被抓的还有两名不知名的男子，并看到公安人员在一辆货车水箱内搜出90块黄色胶纸包装的物品。 19.证人周某证实，2017年5月11日，其与黄某1等人从藤县出发向百色方向行驶，行驶至平果服务区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并当场对其乘坐的小汽车进行搜查，搜查后将其带至一辆装有牛的蓝色大货车处，看到公安人员当场对蓝色货车进行搜查，并从货车的水箱里搜查出90块用黄色胶纸包装好的块状物品。 20.证人韦某证实，2017年5月11日，其与黄某1等人根据GPS定位寻找一辆拉牛的货车，从藤县出发向百色方向行驶至平果服务区时被公安人员传唤。公安人员当场对一辆蓝色货车进行搜查，并从货车的水箱里搜查出90块黄色物品。公安人员现场进行称量和封装，其一直在现场看着，也在封条上签字捺印。当时被警察控制的有黄某1和他的朋友，还有两个估计是司机的男子。 21.证人廖某1证实，韦元汉通过“货车帮网”与高某约定运费是人民币4600元的运输协议，驾驶桂Ｋ×××××货车运输25头水牛从腾冲到广西象州县。 22.证人高某证实，其通过托运公司找到韦元汉为其从腾冲运输25头牛到广西。韦元汉于2017年5月9日16时驾驶桂Ｋ×××××蓝色货车从瑞丽出发，于10日8时到腾冲装载25头牛，与韦元汉同行的还有一位约40岁，体型较瘦的司机。 23.证人廖某2证实，桂Ｋ×××××货车在2017年4月23日14时30分停放于广西蒙山县湄江北路华鑫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大型停车场内。 24.证人黄某2、黄某3、莫某证实，藤县警方通知其广州警方告知黄某4去世了，要他们前去认领尸体，经黄某2辨认，确认死者是黄某4。 25.梧公物鉴（理化）[2017]0208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被告人韦元汉驾驶的桂Ｋ×××××货车水箱里查获的包装、外观相同的90块白色块状物中随机抽取10块作为抽样样品进行检验，均检出毒品海洛因成份，海洛因含量37.6%—68.1%。 26.穗番公（司）鉴（DNA）字[2017]215号法医DNA物证鉴定意见，证实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支持黄某3的口拭、莫某的口拭所属个体和无名尸的口拭所属个体符合亲生关系。 27.梧公物鉴（DNA)[2018]52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编号PD170109701号检材和03-2018-0052-1号检材、03-2018-0052-2号检材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所检出的基因型符合孟某遗传定律；编号PD170109701号检材和03-2018-0052-3号检材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所检出的基因型符合孟某遗传定律。即无名尸与黄某3、莫某、黄某6存在亲生关系。 28.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人员在云南省瑞丽市光亚物流公司北侧空地西南侧草地内依法提取粘附有黄油的手套1双和黑色塑料袋碎片33份。 2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①2017年5月17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对桂Ｋ×××××货车以货车车头为准右侧中段下部的水箱进行拆卸。发现该水箱在藏于车底面的中央有1个直径16厘米的洞口，洞口周围粘附有大量黄色的油性物质，水箱内藏有1个圆柱型内胆。水箱直径为65.5厘米，水箱长度为167厘米，水箱内胆直径为46厘米，内胆长度为97厘米；②2017年7月17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人员对洞口周围黄色的油性物质用棉签蘸取检材2份。 30.辨认笔录，证实：①韦元汉能辨认出“阿表”将一个装有货车钥匙、现金、手机、行驶证的袋子交给他的地方，蓝色货车停放的停车场，出发前在蒙山住宿的宾馆；②韦元汉能辨认出黄某1、同案司机（黄某4）、“梅某1”（徐某）、“老沙”（梁某）、涉案人员（韦某）、周某、“阿表”（余华通）；③证人黄某1能辨认出拉牛货车的B男子（黄某4）、“老沙”（梁某）、徐某、周某、“阿某1”（韦某）、拉牛货车的A男子（韦元汉）；④证人周某能辨认出黄某1；⑤证人韦某能辨认出同坐小车的人（周某）、“梅某2”（黄某1）；⑥证人李某能辨认出“阿某2”（梁某）、“场长”（徐某）、黄某1。 31.被告人韦元汉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从2016年11月份在广州认识“阿表”“阿表”许诺帮其开车去云南一趟可以赚6-7万元的酬劳。2017年4月份在广州认识的“梅某1”告诉其货车已经准备好了，其便和“梅某1”“老沙”到平南县试车，试车后其按照“阿表”的指示将车停在蒙山县。在蒙山“阿表”告诉其这次去云南是运“老四”的，并告诉其货车隐藏的水箱口位置，还让其购买几付手套，其当时知道“老四”就是毒品。同月28-29日其中一日下午，“阿表”在藤县给了其货车钥匙、手机、现金一万元、货车行驶证以及一个电话号码，让其联系此电话号码的这个人和他一起到蒙山拿车后去云南。第二天“阿表”打电话告知其去云南是运输“老四”的，让其接到后将“老四”放入货车改装的水箱口。“阿表”让他们找货拉去云南，不要放空车。由于找不到货拉去南宁，另一名司机遂叫其放空车上了南宁，之后他们在网上找到一个从南宁拉西瓜到云南大理的订单。到达大理后其打电话给“阿表”“阿表”叫其找货拉去瑞丽，其找到一个拉牛奶去瑞丽的单子，开车去瑞丽途中“阿表”打电话让其下了高速就打电话给瑞丽那边的人，并提供瑞丽接头人的电话，告知其拿到货后就把那个号码删掉。到达瑞丽后其按照指示打电话给“阿表”提供号码的那个人，那人要求其在瑞丽东出口下高速路并按照其指示经过“桂平物流”停车场后到达一处厂房交给其一个红色行李箱，并说“在这里装可以了”。后其戴上手套在另外一个司机配合下将行李箱搬到水箱车底下面，接着其将行李箱上的拉链拉开，发现里面是用一个黑色塑料袋包住一块块的东西，撕开后看见里面有很多袋用黑色塑料袋装着块状物品，一开始其直接拿一袋塞进水箱口那里，但是由于太大塞不进去，于是其继续撕开黑色塑料袋，发现里面是用黄色包装的一块块的物品，每一块长约15公分，宽约10公分，厚约2公分。其将物品放完进去之后盖回水箱盖子，然后按照“阿表”交代，拿一包黄油抹水箱盖，抹好后将黑色塑料袋、行李箱、黄油丢在附近草丛里。次日早上他们将车开到瑞丽市将牛奶卸掉，找了一单将西瓜运到云南宝山市腾冲的订单，完成后再找一单将牛从腾冲运回广西来宾象州的订单，在经过广西平果服务区休息的时候被公安民警抓获，并当场从货车水箱中搜出90块毒品。韦元汉供述的作案的时间、地点、作案手段、经过和被抓获经过与其他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吻合、印证。 上述证据，均来源于本案的客观事实，并经本院质证、认证，且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充分地证实被告人韦元汉运输毒品海洛因90块共净重31505.67克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元汉无视国家法律，主观上明知是毒品而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数量大，依法应予严惩。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韦元汉犯运输毒品罪罪名及事实成立，依法应在“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的刑幅内量刑。 对于被告人韦元汉及辩护人提出韦元汉主观上不明知是毒品而运输，且不排除毒品是黄某4运输的可能的意见。本院认为，首先，毒品犯罪中，判断被告人对涉案毒品是否明知，除被告人供述和其他同案人的供述外，应当依据被告人实施毒品犯罪行为的过程、方式、毒品被查获时的情形等证据，结合被告人的年龄、阅历、智力等情况，进行综合分析判断；其次，本案中公安人员当场从被告人驾驶的大货车经改装的水箱内搜出涉案毒品，根据《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精神，被告人采用高度隐秘的方式携带、运输毒品从中被查获的，可以认定其主观上明知是毒品而运输；第三，被告人韦元汉归案后所做的多次有罪供述均供认自己为了获取高额报酬，接受“阿表”的指使从蒙山驾驶货车到云南运输毒品回广西藤县的事实。第四，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已经死亡的同车司机黄某4涉嫌运输毒品，但这并不影响对被告人韦元汉主观上明知是毒品而运输的事实的认定。韦元汉所作的有罪供述与本案的物证，书证扣押、发还物品清单、通话清单、车辆出入高速路出入口信息、停车场外来车辆停放记录，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紧密、闭合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韦元汉推翻之前所作的有罪供述，但其不能作出合理解释。韦元汉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办案机关既没有依法对现场缴获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也没有按照法定程序进行封装、取样，检材前后一致性存疑，不能排除检材被掉包的可能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涉及到毒品发生空间位移时，侦查人员均当着被告人的面录音录像固定，并附有相关手续、笔录和照片说明，可依法确认侦查人员从被告人韦元汉手上查获的毒品，与本案在扣押、称量、取样、鉴定等环节的毒品为同一毒品，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为严厉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韦元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18年第6次会议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元汉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对扣押在案的90块共净重31505.67克海洛因、GPS定位仪1个、手机2部、人民币3665元，依法予以没收；其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钟康安 审判员  谭巧华 审判员  卢元元 二〇一八年六月五日 书记员  庾兰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