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9民初2277号原告：林青。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逸宵，江苏陈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滕越，江苏陈全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靖江市人民南路**。法定代表人：王腊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荣华，系公司员工。被告：吴江金科扬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花园路**鼎盛银座商务楼**法定代表人：任戴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卫，江苏恒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景锋，江苏恒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青与被告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龙工程公司）、吴江金科扬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科置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4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逸宵、滕越、被告神龙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荣华、被告金科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景锋到庭参加二次诉讼，被告神龙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到庭参加第一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神龙工程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2415131.82元，被告金科置业公司对该工程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第一次庭审中，原告林青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工程款为6164844.55元，并明确该工程款包含“吴江廊桥水岸三期（29号、30号、53号及对应地库）建筑及安装工程”质保金4142247.2元、“吴江金科廊桥水岸二、三期洋房及高层公共部位零星工程”款280596.35元以及“吴江廊桥水岸四期（44号、45号、49-52号及对应四期地库B）建筑及安装工程”进度款1742001元。其中吴江金科廊桥水岸二、三期洋房及高层公共部位零星工程审计决算金额为4243416元，已支付3962819.65元，余280596.35元未付；吴江廊桥水岸四期（44号、45号、49-52号及对应四期地库B）建筑及安装工程合同价为9000万元，已收到工程款60335517.43元，该工程仅竣工进行了单项验收，未进行综合验收，未进行审计决算。后，原告林青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工程款为6146375.54元，并明确零星工程的280596.35元包括三期围墙质保金34098.05元、食堂零星装饰工程质保金15888元、加设钢平台零星工程质保金7500元、公共部位零星工程质保金212171元、样板房维修工程质保金25197元，扣除钢结构雨棚制作安装多付工程款14257.7元，共计280596.35元，同时明确四期工程及对应四期地库B进度款1742001元的具体计算方式为62059049+18469.01-60335517.43为1742000.58元。第二次庭审中，原告林青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工程款为6077950.99元，包括三期质保金4142247.2元、零星工程中公共部位零星工程质保金212171元以及涉案工程四期及对应四期地库B工程进度款1742001元，再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涉案工程四期及对应四期地库B工程进度款18469.01元。事实和理由：被告金科置业公司与被告神龙工程公司签订三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金科置业公司将“吴江金科廊桥水岸项目三期小高层（29号、30号、53号楼及对应地库）地基、土建）地基及相关附属工程”、“吴江金科廊桥水岸项目四期、五期（34、35、39、40及四期地下车库A）”、“吴江廊桥水岸四期（44号、45号、49号-52号及对应四期地库B）建筑及安装工程”交由被告神龙工程公司建设施工。后被告神龙工程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三份《内部承包协议书》，将上述工程交由原告实际施工。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现已施工完毕，根据被告神龙工程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四份结算协议书显示，被告神龙工程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合计42415131.82元。但被告神龙工程公司至今未向原告足额支付工程款，且被告金科置业公司也未向被告神龙工程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被告神龙工程公司辩称，答辩人确认结欠原告林青工程款，同意原告林青的诉讼事实、理由和请求。被告金科置业公司辩称，1.答辩人与被告神龙工程公司签署的建筑工程总包合同目前尚在履行过程中，工程尚未完工，目前还不具备办理竣工验收手续的条件，审价结算工作也无法展开，不能得出答辩人结欠工程款42415131.82元的结论。另，原告林青也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尚有到期未支付的工程款需立即支付。因此，答辩人对原告林青诉请支付42415131.82元工程款的事实不予认可；2.鉴于答辩人发包给被告神龙工程公司的工程系商品房住宅，根据我国招投标法的禁止性规定，被告神龙工程公司与原告林青之间的内部承包协议不具备合法性。鉴于原告林青与被告神龙工程公司之间的结算协议书，均形成于2018年2月8日，答辩人并不知情，其法律效力请求法庭依法审查。答辩人认为，根据答辩人与被告神龙工程公司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性，结合内部承包协议中关于所有工程款必须支付到被告神龙工程公司账户的约定，答辩人认为应由被告神龙工程公司与答辩人进行结算，即应由被告神龙工程公司向答辩人主张工程款；3.2017年12月底，答辩人收到了靖江市人民法院（2017）苏1282执2847-285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被该院冻结答辩人应支付给被告神龙工程公司的工程款3240万元，同时被责令上述范围内的工程款应支付至靖江法院。答辩人对于被告神龙工程公司结欠外债的情况及内部经营情况均不知情，望法院责令被告神龙工程公司向法庭说明吴汉岐等九人诉讼案件、执行案件的详情，答辩人希望被告神龙工程公司自行解决对外债权债务问题消除司法冻结。若司法冻结无法解除，即使部分工程款的支付节点已届至，被告神龙工程公司依然无法支付，一旦贸然支付，答辩人将面临同一笔工程款支付二次的法律风险。综上，请求法庭查明本案基本事实，准确适用法律规定，依法驳回原告林青诉请或在查明事实、消除司法冻结后依法判决；4.答辩人认可原告林青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施工过程中，答辩人工程部一直是与原告林青在联系推动工程进度；5.关于零星工程及三期未收工程款，由于已办妥验收手续以及已审价结算，答辩人对这二个金额无异议，其中三期未付工程款4142247.20元作为质保金应按合同约定在付款节点到时再支付，四期工程没有综合验收，答辩人对于原告林青请求的工程款总额无法确认。关于原告林青诉请的四期工程已经到支付节点的1742001元，经工程部门核对，确系已到支付节点，答辩人同意支付；6.答辩人认为原告林青所主张的工程款主要为农民工工资和应付材料款，若法庭经过审查认为答辩人可以直接把工程款支付给原告林青，同时被告神龙工程公司又同意的，答辩人也同意法庭的判决。且原告林青是否有权利要求答辩人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由法庭审查后确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28日，神龙工程公司作为甲方，林青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一份，约定如下：一、甲方将吴江金科·廊桥水岸工程项目三期小高层（29、30、53楼及对应地库）地基、土建）地基及相关附属工程分包给乙方项目部负责施工，合同额9038万元，工期2014年3月25日至2016年6月30日；……三、乙方实行工程项目独立核算、自筹资金、自负盈亏，并承担工程中发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四、乙方必须承担本工程内的所有税费和规费，所有工程款必须进入甲方基本账户；……六、甲方授予乙方的项目部印章限用于工程资料，不得使用于任何经济合同。2014年4月30日，金科置业公司作为发包人，神龙工程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吴江·廊桥水岸项目三期小高层（29＃、30＃、53＃楼及对应地库）地基、土建）地基及相关附属工程；工程地点为苏州市吴江区鲈乡南路思贤路交汇处；工程内容为29＃、30＃、53＃楼及对应地库地基、土建、安装及相关附属工程；开工日期为2014年3月25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6月30日；合同价款约9038万元，最终以实际结算为准；开工进场后付总价的10%，工程量完成40%时，再付总价的20%，工程量完成80%时再付总价的20%，竣工验收合格付至总价的70%，结算审计结束后付至审定价的90%，余款作保证金，保证期满后付清；本工程的质量保修期为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的使用年限，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的防渗漏为5.5年，装修工程为2.5年，电器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2.5年，供热与供冷系统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住宅小区内的给排水设施、管道等配套工程为2.5年，其他项目保修期限按照国家相关规定。2015年6月9日，金科置业公司作为发包人，神龙工程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签订《吴江金科·廊桥水岸二、三期洋房及高层公共部位零星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廊桥水岸二、三期洋房（19/20/29号楼）及高层（30/53号楼）公共部位零星工程；工程地点为苏州市吴江区鲈乡南路东侧庞扬路南侧；本工程施工工期为90日历天，具体开工日期以开工通知书为准；本工程合同暂定价约4594700元；工程款的支付为进场施工10日内暂定支付合同价的20%，单位工程量完70%后7日内暂定支付合同价30%，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7日内支付审核后的暂定合同价30%，本工程的工程价款经发包人内、外审计并经双方盖章确认，且双方财务核对确定未付款具体金额后支付至结算款的95%，结算款的5%为质保金，质保金的支付按保修协议的约定执行；本工程范围内所有事项的保修期均为二年六个月。前述所指的保修期自工程竣工并移交给发包人或发包人委托的物管公司之次日起开始计算，分期竣工移交的，保修期分别计算；为使承包人及时有效的履行本保修协议中的义务，承包人提供以下方式供发包人或发包人委托的物管公司联系，联系人林青。2015年12月29日，神龙工程公司作为甲方，林青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将吴江金科廊桥水岸工程项目的零星工程（清水样板房室内钢平台工程、一期地库出入口钢结构雨棚工程、二三期公共部位零星装修工程、三期围墙工程、会所及别墅样板房维修工程、会所食堂零星装饰工程）分包给乙方项目部负责施工。双方关于权利义务的其他约定与双方于2014年3月28日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相同。2016年4月3日，苏州城市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监理机构出具《建设工程单体完工确认表》一份，明确吴江廊桥水岸二、三洋房及高层公共部位零星工程19#、20#楼于2015年8月20日开工，于2015年11月17日已施工完成，验收合格。29#、30#、53#楼于2016年1月16日开工，于2016年4月13日已施工完成，验收合格。2016年5月30日，吴江廊桥水岸三期（29#、30#、53#楼及地库）工程经四方验收出具《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2016年8月19日，金科置业公司作为发包人，神龙工程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不含桩基）吴江金科廊桥水岸项目四期、五期（44、45、49、50、51、52及四期地下车库B）；工程内容为吴江金科廊桥水岸项目四期、五期（44、45、49、50、51、52及四期地下车库B）土建、安装、室外排水；计划开工日期为2016年6月30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8年8月30日；工程总日历天数为791天；签约合同价为人民币玖仟万元整；工程量完成40%时，再付总价的20%，工程量完成80%时再付总价的20%，竣工验收合格付至合同总价的70%，结算审计结束后付至审定价的95%，余款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付清。2016年8月30日，神龙工程公司作为甲方，林青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将吴江金科廊桥水岸工程项目四期（44、45、49-52及对应四期地下车库B）工程分包给乙方项目部负责施工，合同额8242.9886万元，工期2016年9月10日至2018年4月30日。双方关于权利义务的其他约定与双方于2014年3月28日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相同。2016年12月16日，江苏恒泰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苏恒泰审[2016]号结算复审报告，明确吴江廊桥水岸二、三期洋房及高层公共部位零星工程送审结算金额4594705.58元。2017年7月29日，建业恒安工程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苏建安JJ审2017（349）号审计报告，明确吴江廊桥水岸三期（29#、30#、53#及对应地库）最终审定价为83409355.12元。2018年2月8日，神龙工程公司作为甲方，林青作为乙方，双方签订《结算协议书》一份，约定如下：（一）2014年4月10日，乙方以甲方名义与吴江金科扬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单位）签订施工合同，承接了吴江廊桥水岸三期（29#、30#、53#及对应地库）建筑及安装工程项目；（二）上述工程实际由乙方自行组织人员和资金进行施工，与该工程有关的一切法律责任，包括经济责任、质量维修责任等均由乙方承担。工程施工过程中所产生的税费、人员工资、供应商材料费、机械租赁或使用费、项目部房租、水电等所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三）上述工程已全部竣工，经审计且完成结算；（四）甲方按总工程价款的1%（接公司文件18年1月1日后到账资金按1.5%）向乙方收取管理费，按1%（营改增后按1.6%）的标准向乙方代为收取税金（含企业所得税）。1、合同价款10196.46万元（建设部门备案合同价款为9038万元）；2、结算价款82844968.81元；已收工程价款78702721.61元；已缴税金2365724.36元（营业税）；116140.19（增值税）；5、已开具发票金额82844968.81元；到账工程款归乙方所有，但应扣除乙方应承担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应支付甲方的管理费、税费及甲方代支代垫费用等各项费用。同日，神龙工程公司作为甲方，林青作为乙方，双方签订《结算协议书》一份，约定2015年6月9日，乙方以甲方名义与吴江金科扬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单位）签订施工合同，承接了吴江金科廊桥水岸二三期洋房及高层公共部位零星工程及三期围墙工程等其他零星工程项目；上述工程已全部竣工，但未完成审计和进行结算；合同价款为560.7876万元；结算价款为5083013.35元；已收工程价款4802417元；已缴税金89577元（营业税）；29557.34（增值税）；已开具发票金额4000702元。双方关于权利义务的其他约定与双方于同日签订的关于吴江廊桥水岸三期（29#、30#、53#及对应地库）建筑及安装工程项目的《结算协议书》相同。同日，神龙工程公司作为甲方，林青作为乙方，双方签订《结算协议书》一份，约定2016年8月9日，乙方以甲方名义与吴江金科扬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单位）签订施工合同，承接了吴江廊桥水岸四期（44#、45#、49#-52#及对应四期地库B）建筑及安装工程项目；上述工程已全部竣工，但未完成审计和进行结算；合同价款为8242.9886万元；结算价款为82429886元，（未结算的本协议先按预估价进行结算，最终总工程款价格以甲方与业主共同确认的金额为准；已收工程价款为59335517.43元；已收税金2364033.28（增值税）；已开具发票金额为62077518.44元。双方关于权利义务的其他约定与双方于同日签订的关于吴江廊桥水岸三期（29#、30#、53#及对应地库）建筑及安装工程项目的《结算协议书》相同。2018年4月25日，（不含桩基）吴江廊桥水岸四期五期（44、45、49、50、51、52及四期地下车库B）工程经四方验收出具《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庭审中，神龙工程公司、金科置业公司一致认可林青主张的涉案工程四期及对应四期地库B工程进度款1742001元，且前述工程款已到期。林青、神龙工程公司、金科置业公司一致确认林青主张的三期质保金以及零星工程中公共部位零星工程质保金均未到期，且金科置业公司认为质保金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以上事实由原告林青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三份、内部承包协议书三份、吴江金科·廊桥水岸二、三期洋房及高层公共部位零星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单体完工确认表三张、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二份、进账单四张、收款凭证复印件八张、银行汇票复印件二张、客户回单三张（其中一张为复印件）、结算协议书三份、审计报告二份、被告金科置业公司提交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九份以及到庭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从本案的案件事实以及原告林青行使的权利来看，本案案由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关于原告林青与被告神龙工程公司关系的问题，首先，原告林青与被告神龙工程公司于庭审中一致确认原告林青系挂靠被告神龙工程公司；其次，原告林青与被告神龙工程公司于2014年3月28日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早于被告神龙工程公司与被告金科置业公司于2014年4月30日就相同工程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被告神龙工程公司与原告林青签订三份内部承包责任协议书约定由原告林青负责涉案工程的施工，但原告林青并非被告神龙工程公司的员工；第四，涉案工程由原告林青垫资施工，自负盈亏，被告神龙工程公司并未进行任何管理，仅收取管理费，涉案工程的结算均由原告林青与被告金科置业公司进行。据上，本院认定原告林青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系借用被告神龙工程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原告林青与被告神龙工程公司签订的三份内部承包协议书无效。因被告神龙工程公司明知原告林青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而让原告林青挂靠，继而与被告金科置业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其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故被告神龙工程公司与被告金科置业公司签订的二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吴江金科·廊桥水岸二、三期洋房及高层公共部位零星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原告林青与被告神龙工程公司之间的合同虽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原告林青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主张工程款。对原告林青主张的吴江廊桥水岸三期（29号、30号、53号及对应地库）建筑及安装工程质保金4142247.2元及零星工程质保金212171元，原告林青与二被告于庭审中一致确认原告林青主张的前述质保金均未到期，且被告金科置业公司对原告林青主张提前支付质保金提出了抗辩。因此原告林青的前述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林青主张的吴江廊桥水岸四期（44号、45号、49-52号及对应四期地库B）建筑及安装工程进度款，符合合同约定，且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但该工程进度款应为1742000.58元，且应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8469.01元，余款为1723531.57元。关于被告神龙工程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因被告神龙工程公司仅为出借资质的被挂靠方，被告金科置业公司亦未将涉案工程款项支付给被告神龙工程公司，故对原告林青主张被告神龙工程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金科置业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金科置业公司在与被挂靠的被告神龙工程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后在后来的施工过程中知道存在实际施工人即原告林青的事实，同时知道原告林青借用被告神龙工程公司的资质签订施工合同、组织施工的情况，且将涉案工程已到支付节点的款项与原告林青直接进行结算，此时原告林青与被告金科置业公司已全面实际履行了发包人与被挂靠人的施工合同并形成了事实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且被告神龙工程公司同意被告金科置业公司将涉案工程款项直接支付原告林青。故原告林青有权向被告金科置业公司主张权利，被告金科置业公司应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江金科扬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林青吴江廊桥水岸四期（44号、45号、49-52号及对应四期地库B）建筑及安装工程进度款1723531.57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4）二、驳回原告林青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346元，由原告林青负担38946元，由被告吴江金科扬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54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林青，原告林青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4）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并将已交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本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吴建中审 判 员  陆 蕴人民陪审员  沈舜心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陈思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施工单位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施工单位超越本单位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其他施工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施工单位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以本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施工单位不得转包或者违法分包工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