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刑终47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钦涛，男，197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小贩，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暂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楚豪，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钦涛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9日作出（2017）粤15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钦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审查上诉、辩护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郑钦涛于2013年6月份至2014年3月份期间，多次以每千克二万七千元不等的价格向蔡金闲（已判决）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每次事先约好交易地点，由郑钦涛驾车前往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找同案人蔡金闲拿取毒品，后被告人郑钦涛通过他的妻子庄某及其个人共三个银行账号，多次将毒资转账到蔡金闲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号62×××27），贩卖毒品数量折计约20千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郑钦涛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钦涛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郑钦涛贩卖毒品数量巨大，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应予严惩，鉴于其所贩卖毒品未能缴获实物进行含量鉴定，故对被告人郑钦涛量刑时酌情判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郑钦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上诉人郑钦涛上诉否认其有贩卖毒品,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所涉毒品缺乏实物证明,蔡金闲的供述不一,没有制造毒品的蔡某的供述印证数量。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依法判处。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郑钦涛于2013年6月至12月期间，先后多次以每千克2万多元至3万多元不等的价格向同案人蔡金闲（已判决）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每次事先约好交易地点，由郑钦涛驾车前往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找同案人蔡金闲拿取毒品，之后郑钦涛通过他的妻子庄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36、62×××73及其本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60共三个银行账号，将毒资约77万元转账到蔡金闲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27，贩卖毒品数量折合计约20千克。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物证、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1月18日20时00分，黄石派出所根据线索，配合陆河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在广州市白云区江夏东一街潮汕鱼旦粉档口抓获网上在逃人员郑钦涛。并带回派出所调查，事后移交给陆河县公安局带回处理。（2）陆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因时间间隔过长，银行无法调取庄某银行卡号62×××60于2013年8月至12月间的账户交易明细。(3)蔡金闲、郑钦涛等人贩卖毒品案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实：2013年12月29日凌晨4时许，广东省公安厅、汕尾市公安局组织统一清查行动，在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委博社三村二十一巷17号捣毁一个制造毒品冰毒窝点，抓获犯罪嫌疑人蔡金闲和蔡某。后由汕尾市公安局指派陆河县公安局办理此案，2014年5月12日决定对蔡金闲、郑钦涛等人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4)郑钦涛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陆河县公安局于2014年5月13日上网追逃犯罪嫌疑人郑钦涛。(5)户籍信息和户籍证明：证实郑钦涛户籍情况。(6)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和平派出所出具的无犯罪记录证明，显示郑钦涛无犯罪前科。（7)陆河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根据蔡金闲供述及郑钦涛与蔡金闲之间的转账金额，陆河县公安局禁毒大队认定郑钦涛向蔡金闲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的数量为第一次交易500克，第二次交易1000克，第三次交易2000克，合计3500克。（同时证明由于罪犯蔡金闲已被执行死刑,故无法进一步确认其与郑钦涛交易毒品的数量、次数与数额,无法对其银行走账作出合理说明）(8)蔡金闲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27的开户资料与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3年6月26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的银行流水。(9)庄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36的开户账信息与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3年8月至12月间，与蔡金闲账户62×××27有频繁交易往来。共汇款21次，数额374990元(10)庄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73的开户资料与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3年8月至2013年10月间，与蔡金闲账户62×××27有频繁交易往来。共汇款13次，数额295080元。(11)郑钦涛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60的开户资料与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3年8月至9月间，与蔡金闲账户62×××27有频繁交易往来。汇款共计4次，数额99600元。(12)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粤高法刑一终字第27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罪犯蔡金闲因犯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判处死刑。2.证人证言及同案人供述(1)庄某的陈述：我与郑钦涛是夫妻关系,我不知道郑钦涛是否有贩卖毒品。我名下有两张农行卡，一张建行卡，一张交通银行卡，这四张卡我都没交给老公使用过，他有时候会叫我帮他转账给别人。七、八年前在广州齐富路，我有用我的身份证办过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当时办来是为了绑定座机扣话费用的，卡号我已忘记，我就存过一两百元给卡里扣话费。这张邮政储蓄银行卡很多年前就不见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老公有没有用过。我没印象有拿过自己的身份证给他使用。我和他经常吵架;因为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本来就穷还要在外面借钱。我见过他的朋友就有“阿武”、“阿发”、“老该”。“阿武”姓游，是做手机壳的；“阿发”姓游，在江夏村那边开烧烤店；“老该”姓刘，是做化妆品生意的。我没听说过他有姓黄的和姓蔡的朋友。不清楚他朋友里有没有河源人，他平时接触的都是潮汕人。自2009年开始他就在外面欠了一身债，印象中他还有贷款过，至今都是越欠越多，欠别人的钱都没还上。我老公没有小轿车。不清楚他的朋友中有没有吸毒人员。最近他有叫我帮转一些钱,上个月就有叫我帮他给一个名字叫刘某的潮汕人的银行账号存1600元，说是欠他钱，要还。我老公的手机号码是132××××****，以前还用过135××××****。我不清楚他有没有在2013年去过汕尾陆丰，他出去外面不会跟我说，有时候我们吵架，他自己都会好几天不回来。我不知道他有没有一张邮政的银行卡，没见过他用过。被抓后我才听说他被上网追逃了。我和他堂弟郑地柱在广州江夏合开了一间鱼旦店，刚开的店，没注册工商执照。2013年8月份，我和我老公一家人有去惠州罗浮山玩，在惠州市旅游期间，他没和我借过身份证或银行卡。我不知道银行资料显示2013年8月份我有在惠州市下埔银行开过账户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没在那边银行开过账户。2013年下半年，我和我他一直都在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1430号居住，当时我们在做快餐生意，快餐是我们自己在家里做，没有店面，因为不用租金可以省钱。菜都在宵岗菜市场买的，快餐都是我和他在做，小叔子(我堂弟)帮我们送快餐，每月给他两千至两千五的工资，我们每月收入具体多少不清楚，基本上够一家人生活，有时候生意资金周转不来，会和亲戚朋友借点钱，我不清楚2013年下半年他接触什么人，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2013年下半年我老公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5××××****。(2)同案人蔡金闲的供述：2013年5、6月份时，我在酒吧认识了“广州仔”。我不知道“广州仔”的真实姓名，因为他平日在广州做生意，所以我叫他“广州仔”。他也不知道我名字，只知道我姓蔡，所以称呼我“阿蔡”。“广州仔”会说我们这边的话，但腔调很重，我估计他是汕头人。当时他知道我是陆丰市博社村的，就跟我留电话并问我那边有没有毒品“冰毒”，我说找朋友有。之后他就邀我一起做毒品交易，我先拿冰毒给他验货，他满意后，6月份开始我就有拿货给他。因为蔡某也于6月份开始在我家做“冰毒”，我就直接用他所做的货卖给“广州仔”，这样子我可以赚中介差价。因为我和蔡某熟悉，也给我的价位会低一些，一般有草制的冰毒(拿货价每条三万六千元)和福建化学制的冰毒(拿货价每条两万一千元)，价格会随行情浮动。我卖给“广州仔”的是福建化学制的冰毒，骗他说是草药制的，以每条两万七千元左右的价格卖他，先拿货后给钱。我拿完货给他后，他会将钱打到我的银行卡内，交易的卡是我和我老婆的两张农业银行卡，还有我自己的农业银行卡。我从六月份开始卖给“广州仔”大概有20条左右，每条有两斤。“广州仔”跟我拿过几次货，拿一次货就打一次钱，每次打给我的钱因拿货量而定，二万到四万都有。打完钱给我，“广州仔”就会给我打电话。前后大概有五十万到六十万。“广州仔”来博社拿货时，我会叫村里那些不会赚钱的老人送货给他，老人都是一些五保户，不会赚钱，每送一次货我会给一千或五百元，有时也会多给几百元，比较随意。“广州仔”身高165厘米，中等身材，汕头口音，短发，35岁左右。我可以辨认出“广州仔”。我和“广州仔”交易都是通过银行卡转账。蔡金闲辨认出郑钦涛就是向他购买毒品的“广州仔”。3、上诉人供述与辩解(1)第一次供述：2016年11月19日03时03分至2016年11月19日07时10分，我是在广州市江夏村潮汕鱼旦店被公安机关抓获的。被查获时，我在不知道是公安机关的情况下，回答说我的名字叫郑智地。因为我之前跟一个朋友借了一点钱，正好被抓获当天下午该朋友打电话跟我要债。当天晚上公安机关来抓我时，我第一反应一定是朋友找人来跟我讨债的，所以我不敢说真名。执行抓捕时，我看见民警有穿制服，有个民警说是派出所的，有些事情需要我配合调查。我现在用的手机号码是132××××****，还有一个159××××****因为实名制于2015年被停掉了，还有一个号码我记不起来了。2013年我有和朋友开车来过汕尾市，是我朋友带我来的，每次都是从内湖收费站下的高速，我不知道这个地方具体叫什么，只知道是汕尾市然后开车大概走了半小时路程到了一个什么城客运站，再过去几百米就到了目的地。我总共来过汕尾三次，具体时间记不清。有一次是三个人来，开了两部车，一部是“黄某”的朋友开来的，另一部是“黄某”的车，我一个人开。其他两次都是两个人，都是开“黄某”的车(我俩交替着开)。那两个人中我只认识“黄某”，另一个是“黄某”的朋友。我们来的这三次中，有一次跟“黄某”一起来，到了目的地“黄某”下车后给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帮他拿点东西，我通过电话号码联系到一个姓蔡的人(讲话有广东口音)，他在电话里指路让我开车到某个地方找他，后找到了一个不知名的路边，他就从我后排座的车窗内扔了一箱像合味道方便面包装箱那样大小的东西(密封着)，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扔完东西那人就走了。另一次，“黄某”也是给我同一个号码联系同一个人，电话里的人指定了另一个地方，然后“黄某”和我一块去，到达地点后，电话里的人直接把东西放在“黄某”车的后尾箱，我当时在车上没看到放的是什么东西，一直到返回广州我也没看到。还有一次是“黄某”带了另一个人，那人我不认识，我们三人开了两部车，我开“黄某”的车，另一部车是“黄某”和和他朋友开。到了汕尾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黄某”联系之前让我联系拿东西的人带我找了家饭店点了猪脚饭，“黄某”就跟他朋友去了其他地方不知道做什么。来这三次“黄某”都没给我钱，因为我和“黄某”是朋友，平时“黄某”比较照顾我，在我经济困难时有拿500或1000零花钱给我，平时和他出去吃饭时，他拿钱让我买单剩下的钱也会让我自己留着用。“黄某”的车是银灰色的比亚迪车，车牌号码好像是挂外地“湘”牌，号码记不清，“黄某”朋友的车我没看清什么样的。“黄某”是我在广州菜市场买菜认识的，应该是广州本地人，有一次听他聊天好像说是河源人，四十岁左右，身高约172厘米，中等身材，长形脸，发型稍微有点长。“黄某”的朋友皮肤黑黑的，个子不高，有些瘦，我听到有人叫他“阿照”，不知道是哪里人，听口音有点像四川人。姓蔡的人四十多岁，个子不高，说普通话时带潮汕口音，以前没接触过，不清楚是哪里人，我和他没有生意往来，几次见面也基本上没和他说上话。“黄某”有次跟我借身份证去办卡，因当时我的身份证办了一张信用卡，而那张信用卡被我透支了，我怕再办银行卡会影响到储存卡资金上的问题，所以我就拿我老婆的身份证去给“黄某”办了一张邮政银行储蓄卡，这张卡基本上是“黄某”在使用，有时候卡放在我身上。我有帮“黄某”从这张卡上转钱给别人，其中有二三次是转给姓蔡的人。我不确定我老婆是否知道我拿她身份证给“黄某”办邮政银行储蓄卡，可能以为是我办的。给“黄某”转了几次钱后，我就把卡还给老婆了，后面老婆是否知道卡上的相关情况和经济往来我不清楚，我也不清楚现在我老婆有无使用该银行卡。“黄某”让我给姓蔡的人转的几次钱，具体金额忘了，我记得不超过三万，有一次是几千元。有一次跟“黄某”到惠州玩时在一个邮政银行转过，还有一次应该是在广州汇桥附近的邮政银行转的，还有一次的地点不敢确定。来汕尾这三次，“黄某”有让我给姓蔡的转过钱，我记记不清楚是来汕尾之前还是之后转的，时间也是不确定的，有时候隔一个星期，有时候隔几天。其中两次拿东西，都是拿到东西就走了，还有一次吃饭，也是吃完饭就返回广州。我不清楚现在“黄某”在哪，我之前的手机号码因实名制停掉后，我就与“黄某”失去联系了。(2)第二次供述:2016年11月19日17时18分至2016年11月19日22时29分，我跟“黄某”来汕尾这边拿东西，在最后一次回去后我就怀疑他们之间有不正常的关系。2013年前半年，我和“黄某”来汕尾拿完东西回广州，几天后，“黄某”约我开车去惠州打麻将闲聊。在他们打麻将的期间，“黄某”的一个朋友拿出一个矿泉水瓶，还有透明小粒状的东西，然后用打火机烧小粒状的东西，燃烧冒出的烟用嘴像吸烟一样吸进嘴里。一开始我不知道他们吸的是毒品，后来听他们闲聊让我感觉他们吸的是毒品，于是怀疑帮“黄某”去汕尾拿的是毒品，后来我就不敢再跟“黄某”有来往。上诉人郑钦涛辨认出蔡文闲就是该名姓蔡的男子。4.陆河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6年11月19日03时01分，陆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陆河县公安局办案中心对郑钦涛尿液进行现场检测，检测结果为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均呈阴性。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郑钦涛讯问光盘1张。(2)同案人蔡金闲讯问光盘3张。对于上诉人郑钦涛上诉所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郑钦涛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有同案人蔡金闲的供述、上诉人郑钦涛关于其去汕尾接送毒品和转账的供述、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蔡金闲辨认出郑钦涛就是向其购买冰毒的人,虽无查获毒品实物，但根据郑钦涛、蔡金闲供述内容结合查明的转账记录足以认定郑钦涛实施毒品犯罪之数量，其对本人及其妻子账户多次转给蔡金闲账户的大额款项均缺乏合理解释，制造毒品的蔡某的供述与郑钦涛和蔡金闲之间的毒品交易并无必然联系。综上,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郑钦涛无视国家法律，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郑钦涛上诉所提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根据郑钦涛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和犯罪形态，认定为贩卖毒品罪不当，应予纠正。鉴于其所运输毒品未能查获实物进行含量鉴定等具体情况，可对上诉人郑钦涛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笫(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5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郑钦涛的定罪和量刑。二、上诉人郑钦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光昶审判员  李永梅审判员  黄子奇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颖思林联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五十九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