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05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金祥，男，1990年4月2日生于辽宁省铁岭市，满族，小学文化，厨师，住浙江省，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市清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左贝贝，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希苹，女，1968年1月12日生于辽宁省西丰县，满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市清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江检刑检刑诉〔2018〕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金祥、曹希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倩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金祥、曹希苹，辩护人左贝贝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被告人白金祥、曹希苹在传销人员张某（另案处理）的邀请下前往南宁市江南区某小区，交纳人民币50800元加入了名为“纯资本运作”（又名“商会商务运作”）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50800元的费用（申购21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层级，根据各人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成员数量作为提成的依据，引诱组织成员不断发展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白金祥、曹希苹伙同张某、付春丽、付春玉等人（均另案处理）以投资做生意为由邀请新人来到南宁，向新人宣传商会商务运作是国家项目，从而骗取新人加入传销组织，并在南宁市江南区某小区收取每位新人申购款50800元。2016年3月，被告人白金祥、曹希苹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其二人在该组织中主要负责组织策划发展新人、收取申购款为新人办理申购手续；为稳定团队的发展，其二人每月还定期组织体系人员召开经理会、参加旅游、聚餐等。至案发时，被告人白金祥、曹希苹伞下的付春丽、付春玉等人已达老总级别。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白金祥、曹希苹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金祥、曹希苹以参与“商会商务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诱使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严重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被告人白金祥、曹希苹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白金祥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被抓获才后知道这个组织是违法的，其没有收取申购款，是由上线老总操控，其没有赚钱。 被告人白金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意见。2.白金祥当庭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白金祥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受蛊惑才加入的传销组织，其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4.白金祥的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是初犯。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希苹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是不懂法才加入传销组织，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以来，被告人白金祥、曹希苹加入以“纯资本运作”（又名“商会商务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鼓吹“纯资本运作”是国家扶持的行业，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邀请亲戚、朋友到南宁市考察投资该项目，诱使他人交纳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加入传销组织，从而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层级关系。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50800元申购21份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级，即根据组织成员及其伞下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组织人员进行层级排位，并规定低级别晋升高级别必须具备相应的条件。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办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3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 2014年4月，被告人白金祥在张某（已判刑）的介绍下来到南宁江南区某小区，交纳人民币50800元加入上述传销组织，加入该组织后以曹希苹、李某4、白国华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2016年3月，被告人白金祥根据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并在该组织中负责组织策划发展新人、收取申购款为新人办理申购手续、发放工资，定期组织体系人员召开经理会、组织团队活动等工作。至案发时，被告人白金祥伞下的曹希苹、付春丽、付春玉等人已达老总级别。 2014年4月，被告人曹希苹在传销人员张某的介绍下来到南宁江南区某小区，交纳人民币50800元加入上述传销组织，加入该组织后以魏某2、付春丽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2016年初，被告人曹希苹根据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并在该组织中负责组织策划发展新人、收取申购款为新人办理申购手续，定期组织体系人员召开经理会、组织团队活动等工作。至案发时，被告人曹希苹伞下的付春丽、付春玉等人已达老总级别。 上述事实，被告人白金祥、曹希苹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网络图，传销组织资料，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魏某2、崔某、孙某、李某1、李某2、陈某、杨某1、王某、宋某、杨某2、魏某1、郭某、李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白金祥、曹希苹的供述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金祥、曹希苹以参与“商会商务运作”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被告人白金祥、曹希苹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白金祥、曹希苹与在同一传销体系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传销人员系共同犯罪，二名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 对于被告人提出不知道传销组织是违法组织、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是受蒙骗参与传销组织的辩护意见，经查，传销活动早在2005年8月10日就由国务院常务会议通过的《禁止传销条例》明文禁止，2009年2月28日之后，刑法修正案（七）规定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法律一经公布，任何人不得以不知晓为由作为无罪或罪轻的事由。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后已了解“纯资本运作”传承和复制的过程，推荐人如何发展本人，本人再把这个过程的传承复制形式传给下线的亲人、朋友，本人才能从下线人员所缴纳的申购款中拿到提成，每个传销人员从传销组织教授的“传销规则”中，就应当意识到这是个骗局，发展下线就得通过谎言邀约他人加入。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积极参与传销组织的管理、协调、发展等工作，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晋升为老总级别。该传销组织规模大，涉案资金大，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二名被告人对该组织的发展壮大和日常运作起到关键的作用。综上，对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二名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本院在量刑时予以体现。 被告人白金祥、曹希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对二名被告人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金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2019年4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曹希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2018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白金祥、曹希苹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韦杰玮 人民陪审员  黄祥舢 人民陪审员  覃新凤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区晓玲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