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7民初3683号原告：赵锡文，男，汉族，1963年6月19日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代理人：杨丽娟，重庆厚善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丁昭荣，男，汉族，1963年12月26日生，住重庆市江津市。委托代理人：潘智，重庆翰墨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梁正贵，男，汉族，1964年2月29日生，住重庆市江津区。被告：陈林基，男，汉族，1959年8月29日生，住重庆市渝中区。被告：吴祖彦，男，汉族，1964年10月5日生，住重庆市巴南区。委托代理人：李冰，重庆泰洪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樊振华，重庆泰洪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赵锡文、丁昭荣、梁正贵诉被告陈林基、吴祖彦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香军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锡文的委托代理人杨丽娟、原告丁昭荣的委托代理人潘智、原告梁正贵及被告陈林基、被告吴祖彦的委托代理人李冰、樊振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锡文、丁昭荣、梁正贵诉称：被告在2009年12月以原告承包重庆市九龙坡区五一新村协能·萨尔斯堡小区土建工程中，从原告处骗取保证金400万元。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公安分局立案侦查后，移送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但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0月23日作出渝九检刑不诉（2016）67号不起诉决定书。为维护原告权益，现起诉请求：1、判令陈林基向三原告归还保证金200万元及损失费100万元；2、判令吴祖彦向三原告归还保证金200万元及损失费8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方明确其主张系基于的法律关系是建设工程合同关系，直接依据是二被告出具的《还款计划》及打款凭证。被告陈林基辩称，该款是重庆协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能公司）向江西省华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景公司）的借款，经办人是原告丁昭荣。被告吴祖彦辩称，涉案的400万元仅是协能公司向华景公司的借款，三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其向原告赵锡文出具还款计划无事实基础，且三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该涉案金额是华景公司与协能公司达成的借款意向，具体该涉案金额的款项是否支付给协能公司或协能公司指定的收款人，以法庭庭审调查和三原告举示的证据为准，被告吴祖彦仅只是协能公司的股东之一，对该涉案金额是否具体发生，不是很清楚，以法院查明为准。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17日，协能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陈林基全权负责五一新村片区拆迁安置工作。协能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与重庆市吉力建筑有限公司（承包方，乙方，以下简称吉力公司）签订《建设工程补充协议书》约定协能公司将石坪桥五一新村协能·萨尔斯堡项目工程承包给吉力公司施工；吉力公司承诺借款3000万元给协能公司用于政府的相关费用，在签订本协议三日内，吉力公司借给协能公司400万元（打入双方监管的公司账户或委托收款账户），其余2600万元定于协能公司土地公示挂牌见报十日内支付到双方监管的账户，双方约定凡是协能支付用于该项目有关政府相关费用，乙方予以配合，若协能公司未能摘牌，本协议和施工合同终止履行，协能公司赔偿吉力公司100万元，协能公司应于挂牌结束后十日内无条件归还吉力公司借款3000万元。该协议书未载明签订时间，吉力公司落款处委托代理人一栏有原告丁昭荣签字。2010年1月3日，三原告签订《联合承包施工协议》，约定三原告共同投资承包吉力公司承接的协能公司开发的重庆市九龙坡区五一新村协能·萨尔斯堡项目（共计5栋，约18万平方米）工程；投资比例平均分配；亏盈三方平均分配等。2010年4月6日，协能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与华景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建设工程补充协议书》（合同内容和协能与吉力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内容一致）约定协能公司将石坪桥五一新村协能·萨尔斯堡项目工程承包给华景公司施工；华景公司承诺借款3000万元给协能公司用于政府的相关费用，在签订本协议三日内，华景公司借给协能公司400万元（打入双方监管的公司账户或委托收款账户），其余2600万元定于协能公司土地公示挂牌见报十日内支付到双方监管的账户，双方约定凡是协能支付用于该项目有关政府相关费用，乙方予以配合，若协能公司未能摘牌，本协议和施工合同终止履行，协能公司赔偿华景公司100万元，协能公司应于挂牌结束后十日内无条件归还华景公司借款3000万元。该协议书落款处协能公司委托代理人一栏有陈林基签字，华景公司委托代理人一栏有原告丁昭荣签字。关于上述两份《建设工程补充协议书》，三原告及二被告陈林基均确认：系因原告丁昭荣最初挂靠吉力公司承接五一新村协能·萨尔斯堡项目工程，后该协议作废，原告丁昭荣又挂靠在华景公司承接五一新村协能·萨尔斯堡项目工程。三原告陈述：挂靠华景公司后，均系三原告与协能公司进行业务往来，没有通过华景公司与协能公司进行业务往来；三原告系合伙关系，对外以原告丁昭荣的名义进行，所以才存在原告丁昭荣挂靠建筑公司与协能公司签订合同以及协能公司向原告丁昭荣出具借条的情况；实际上只是找一个公司进行挂靠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被告赵锡文陈述：华景公司与协能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原告打款后签订的。被告吴祖彦陈述：华景公司与协能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履行了的，原告根据该合同约定进行打款，故应由华景公司来主张，原告主体不适格。2009年12月19日，原告梁正贵向被告陈林基打款100万元；2010年1月11日，原告赵锡文向被告陈林基转账支付100万元；2010年3月1日，原告方向被告陈林基支付两笔款项分别为56万元和44万元，共计100万元；2010年3月4日，原告方向被告陈林基支付100万元。三原告在庭审中确认：三原告系合伙关系，上述400万元实际由原告赵锡文一人支付的，但三原告共同主张。被告陈林基认可收到该400万元，但认为是协能公司的账户被查封，系协能公司安排打到其账户上的。二被告陈述：原告方在支付上述400万元款项时，当时不清楚三原告与华景公司或者吉力公司是挂靠关系。原丁昭荣对此陈述：已告知被告该挂靠关系情况。2014年6月26日,被告吴祖彦出具《还款计划》，载明：“本人慎重承诺：1、因欠赵锡文共计人民币贰佰捌拾万元整（280万元）于2014年8月底前如数还清。2、2014年7月10日前还款30-50万元整。3、此款如还（注：原文如此）按承诺还清，本人承担法律责任”。原告方陈述该还款协议是被告吴祖彦在公安机关自愿出具的承诺中；载明的280万元中200万元为本金，80万元为损失补偿。被告吴祖彦对此陈述，《还款计划》是由其出具属实，但该还款计划是没有事实基础（其在出具还款计划之前并不知晓该涉案金额的情况，也不知晓三原告是合伙关系，因此单独出具给原告赵锡文的还款计划是无事实基础的），且出具时间就是其被公安机关依法询问的时间，其是基于公安机关的引诱而出具的，并非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2014年7月4日，被告陈林基出具《还款计划》，载明：“因欠赵锡文人民币叁佰万（其中贰佰万为本金，壹佰万为损失补偿）。双方约定：2014年8月30日前还款叁拾万，余款于2015年5月30日前全额还清。如出现资金困难，陈林基承诺必须于2015年5月30日前足额归还本金贰佰万元。损失补偿部分归还期限双方再次协商。备注：因对本金贰佰万元双方有争议，陈林基、龚德凤以前归还部分，以银行票据为准，双方认可后进行冲抵。如陈林基未能履行该还款计划，赵锡文可进一步（注：原文如此）陈林基法律责任。”被告对该还款计划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还款计划主文不是其书写，其是在公安机关关押几十个小时后，公安机关的办案人员告知签字后就可走，所以才在该还款计划上签了字。2015年7月16日，被告陈林基在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看守所接受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刑警支队询问时形成的《询问笔录（刑事）》中陈林基在回答协能·萨尔斯堡项目、赵锡文、丁昭荣支付的保证金以及如何使用的问题时陈述：“我是2007年初的时候进的协能公司担任部门经理。原因是我和当时的协能公司董事长叶正敏是同学关系，叶正敏让我去公司工作的。在2008年的样子，叶正敏想把九龙坡区五一新村那块地买下来做开发。当时就在公司内部计划做了一个协能·萨尔斯堡的开发这样一个规划，仅限于协能公司内部计划的这样一个层面。……公司转让给吴祖彦。实际上这个开发项目还没开始着手就已经夭折了。协能公司只是取得了五一新村地块的土地整治工作”、“大约在2009年的12月的时候，也就是和丁昭荣他们签合同那段时间。丁昭荣就先打了一个100万给我账户。然后赵锡文又在2010年1月打了100万给我，后他们的合伙人梁正贵在几个月又份几次打了200来万给我，具体时间我不太记得了”、“这些钱我收到后，帮我老婆龚德凤还了一笔私人借款30万，是还给郭弋的。这个钱和工程没得关系，是龚德凤和郭弋之间的私人债务。然后转了200万给吴祖彦，吴祖彦自己再拿100万出来凑足300万。我再从这笔钱里面又拿了70万出来，一共370万元借给了丁昭荣用于武隆项目。还有些钱进入银行购买理财产品收利息……。其余的用于日常开支这些”、“后来理财结束，丁昭荣还钱，我把钱又用到巴南一个项目……，我是和吴祖彦私人接的这个项目，因为没钱就是动用这笔钱，用了300万左右。后来项目没做成，300万退回来，我就把钱开支了”、“那时没想要把这个钱用在工程上，想哪去赚钱。反正我和吴祖彦商量了就行。2009年7月以后罗其善很少来公司，都是我和吴祖彦在决定公司事务和钱的使用，反正能赚钱就去做，赚了也是我和吴祖彦分”、“因为平时高消费，各处使用，已经没有能力偿还了”。2015年9月22日形成的《询问笔录（刑事）》陈林基陈述：“我和吴祖彦及公司法人罗其善在2010年的时候和丁昭荣签订了壹份九龙坡区五一新村的协能·萨尔斯堡开发项目，就是对九龙坡区五一新村的土地进行土石方、土建和安装工程。在签订这个协议后，陆续收取了丁昭荣等人的该项工程的定金400万元，收到定金后就以公司的名义打了一张400万的借条给他们”、“这个项目只是叶正敏当董事长的一个设想和规划，在吴祖彦接手这个公司的时候已经不存在了”、“当时整个公司和我需要用钱，才想到的这个办法，同时认为公司赚了钱后就把这笔钱还给赵锡文他们”。2014年12月12日，协能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罗其善在接受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询问时形成的《询问笔录（刑事）》中陈述：其进入协能公司后主要运作五一新村那块地的事情；当时协能公司是准备先把土地整治拿下来，再通过招拍挂程序把地买下来开发；到2009年初，叶正敏让其找人把这个项目接了，因为项目不能单卖，所以就同公司一起转让出去；后谈好了吴祖彦来接协能公司；陈林基当时说丁昭荣是他亲家，想来承包协能·萨尔斯堡项目的建设，于是赵锡文和他签了一个协议，其在该协议中签字并盖了公章，但没有说要收取保证金；没见过协能公司向丁昭荣出具400万工程保证金的借条，丁昭荣也没有将钱打入协能公司账户。2014年6月26日，吴祖彦在接受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刑警支队询问时形成的《询问笔录（刑事）》中陈述：2009年4月左右罗其善给其打电话说协能公司要转让出来，当时谈好了由其来接协能公司；2009年11月底或者12月初的时候，陈林基就来找我和罗其善，说丁昭荣想和他的朋友一起做这个工程，并愿意交3000万保证金，没过几天就签订了施工协议；具体由陈林基运作这个事情，后来对方打了400的保证金到私人账户；现在我认识到这个事情的严重性了，我也愿意尽我的努力，尽量退还对方400万的保证金，为对方挽回损失。审理中，被告陈林基举示2010年2月22日形成的《借条》（复印件），载明：“今借到丁昭荣同志人民币肆佰万元整（400万元），此款系五一新村萨尔斯堡项目定金。”该借条加盖了协能公司公章，并显示有吴祖彦、陈林基签字。原告方认为《借条》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载明是定金也并非借款，并陈述被告陈林基的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陈述二被告实际在管理协能公司，打算将该款用于其它用途，收益由二被告分，该款并未用于工程建设。被吴祖彦对该《借条》真实性无异议，并认为从该借条的来源来看，由公安机关加盖印章予以确认；该借条既有公司公章，又有法定代表人签字，因此是真实的；该400万元是协能公司向华景公司的借款；该借条也明确约定了该款的用途，其上我方的签字是由于我方作为协能公司的股东及经办人所为。被告吴祖彦举示协能公司董事监理信息、授权书，拟证明吴祖彦作为协能公司的经理董事及股东，在《借条》做出签字是公司职务行为；被告陈林基被授权参与五一新村的拆迁安置工作，在《借条》上签字也系职务行为。原赵锡文、丁昭荣对协能公司董事监理信息、授权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在原告方举示的询问笔录中，被告陈林基已认可收到原告方支付的款项，被告吴祖彦也知晓该情况，二被告也作出还款计划书，且笔录中也载明二被告并非公司职务行为，该款也应被告陈林基的要求支付到其个人账户。另查明，对于华景公司与协能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补充协议书》有无约定要缴纳工程保证金的问题。被陈林基陈述：合同没有约定，只存在借款。三原告陈述：合同第13条第6款载明的“签订协议三日内乙方借给甲方400万元”虽名为借款，实际就是原告诉请主张的400万元工程保证金。再查明，被告陈林基因收取涉案的400万元款项，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7月24日被逮捕。后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于2015年9月24日向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因证据不足，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两次退回补充侦查。2016年4月8日，因羁押期限届满被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2日，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认为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遂作出《不起诉决定书》，决定对陈林基不起诉。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还款计划、打款转账凭据、不起诉决定书、联合承包施工协议、询问笔录（刑事）、询问笔录、建设工程补充协议书、借条、协能公司董事监理信息、授权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庭审笔录在卷为据。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通过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原告赵锡文以自己的名义或通过梁正贵实际向被告陈林基支付400万元。该款在华景公司与协能公司签订《建设工程补充协议书》之前已经支付，该款与《借条》上载明的“今借到丁昭荣同志人民币肆佰万元”系同一笔款项，但《借条》中亦载明“此款系五一新村萨尔斯堡项目定金”。且通过协能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罗其善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可以确定协能公司并未收到该款。故对被告陈林基及被告吴祖彦辩称的该款系协能公司向华景公司的借款，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吴祖彦抗辩的原告方对其主张的请求已过诉讼时效问题。2014年6月26日，被告吴祖彦出具《还款计划》承诺在2014年8月底还清280万元。因原告赵锡文向公安机关报案，后被告陈林基因该400万款项被公安机关以涉嫌合同诈骗罪立案侦查，并于2015年7月24日被逮捕。2016年10月12日，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以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作出《不起诉决定书》，决定对陈林基不起诉。故在2016年10月12日之前，因原告方向公安机关报案并涉及刑事案件未完结，此期间因原告方向有关机关寻求救济而诉讼时效中断。原告方于2017年2月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被告吴祖彦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陈林基于2014年7月4日出具《还款计划》承诺于2015年5月30日前支付原告赵锡文300万（其中200万为本金，100万为损失补偿）。被告吴祖彦于2014年6月26日出具《还款计划》承诺在2014年8月底向原告赵锡文还清280万元（其中本金200万元，80万为损失补偿）。二被告均辩称出具《还款计划》系被公安机关引诱、人身受到强制的情况下出具的，但二被告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二被告的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现无证据证明二被告分别向原告赵锡文出具《还款计划》不是二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且通过被告陈林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可以确定被告陈林基收到该款后并未将该款用于协能公司的业务，而是用于归还个人债务、个人消费、个人投资以及与被告吴祖彦共同投资等事宜。且被告陈林基在公安机关陈述：2009年7月以后都是其和吴祖彦在决定协能公司的事务和钱的使用，反正能赚钱就去做，赚了也是其和吴祖彦分。故此款亦应由二被告归还。因原告赵锡文于2009年底及2010年初就支付400万元，二被告分别承诺向原告赵锡文补偿100万元、80万元的损失，也不明显过高。此外，虽然三原告在审理中确认该款实际由原告赵锡文一人支付的，但三原告系合伙关系，且三原告在庭审中均同意由三人共同主张该款。此外，虽然二被告出具的《还款计划》载明向原告赵锡文支付款项，但三原告共同主张该款并未增加二被告的义务。故对原告赵锡文、丁昭荣、梁正贵共同起诉二被告支付《还款计划》载明的款项，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二被告应按照各自出具的《还款计划》向原告赵锡文、丁昭荣、梁正贵共同支付该款项即被告陈林基应向原告赵锡文、丁昭荣、梁正贵支付300万元、被告吴祖彦应向原告赵锡文、丁昭荣、梁正贵支付280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林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赵锡文、丁昭荣、梁正贵支付300万元。二、被告吴祖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赵锡文、丁昭荣、梁正贵支付280万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9400元，由被告陈林基负担10000元、被告吴祖彦负担94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赵锡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当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员 刘香军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朝义书 记 员 曹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