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6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任港前，男，199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来厦暂住湖里区安兜社。2017年5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杨磊，男，1997年7月9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来厦暂住湖里区围里社。2017年4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罗福平，男，199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连城县，来厦暂住湖里区。2017年4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林长锋，男，1998年1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来厦暂住湖里区围里社。2017年7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滕建钊，男，199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来厦暂住集美区。2017年5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敖东海，男，199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来厦暂住翔安区马巷镇城场村。2017年5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公诉刑诉[2018]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港前、杨磊、罗福平、林长锋、滕建钊、敖东海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因适用简易程序的条件不充分，本院决定于2018年3月17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志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港前、杨磊、罗福平、林长锋、滕建钊、敖东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4月22日21时许，被告人任港前与被告人滕建钊因二人与袁某,4感情问题相约至本市湖里区围里社埭辽水库公厕旁路边理论，被告人任港前持一甩棍伙同被告人杨磊、林长锋前往约定地点，被告人滕建钊伙同被告人敖东海前往约定地点。双方见面理论期间，杨磊用拳头击打滕建钊，滕建钊心中不忿，为压制对方气势并报复对方遂通过微信联系一旁等候的敖东海纠集人员至现场帮忙，而任港前、杨磊等人离开。 同日22时许，经敖东海电话纠集，被害人曾某与徐某等人（均已作行政处罚）赶至现场与滕建钊、敖东海会合，滕建钊即电话联系任港前返回现场。任港前、杨磊等人共同返回现场途中见对方人多，杨磊遂电话纠集罗某,4（另案处理）、被告人罗福平前来帮忙，并指使林长锋购买刀具；林长锋购得两把菜刀后分别交给杨磊、罗福平各一把。双方人员再次碰面后，罗福平即持菜刀上前砍伤被害人曾某，致其左膝关节外侧创口致外侧副韧带断裂、体表多处创口累计长22.6cm。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曾某的伤情系轻伤二级。 事发后，滕建钊等人将曾某送往厦门市中山医院诊治，杨磊、罗福平随后亦赶往医院探视且明知对方报警后仍留在医院等候民警处理，但二人到案后均未及时如实供述林长锋受杨磊指使购买菜刀的事实；2017年5月9日，被告人任港前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7年5月25日，被告人滕建钊、敖东海经民警电话联系，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7年7月2日，被告人林长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及时如实供述其受杨磊指使购买菜刀的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任港前、杨磊、罗福平、林长锋、滕建钊、敖东海的供述与辩解、追缴在案的菜刀及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报警登记、通话记录、门诊病历等书证；证人徐某、袁某,4、罗某,4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曾某的陈述；由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照片；超市物品销售记录；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任港前、杨磊、罗福平、林长锋、滕建钊、敖东海结伙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任港前、杨磊、滕建钊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罗福平、林长锋、敖东海系积极参加者，且被告人任港前、杨磊、罗福平、林长锋系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任港前、滕建钊、敖东海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磊、罗福平、林长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任港前、杨磊、罗福平、林长锋、滕建钊、敖东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意见。 经审理查明： 2017年4月22日，被告人任港前与被告人滕建钊因二人与袁某,4之间的感情问题相约至本市湖里区围里社埭辽水库公厕旁路边理论。同日21时许，任港前持甩棍伙同被告人杨磊、林长锋前往约定地点，滕建钊伙同被告人敖东海前往约定地点。双方见面理论期间，杨磊用拳头击打滕建钊，滕建钊心中不忿，遂通过微信联系一旁等候的敖东海纠集人员至现场，任港前、杨磊等人离开。 同日22时许，经敖东海电话纠集，被害人曾某与徐某等人（均已被行政处罚）赶至现场与滕建钊、敖东海会合，滕建钊即电话联系任港前返回现场。任港前、杨磊等人返回现场途中见对方人多，杨磊遂电话纠集罗某,4（另案处理）、被告人罗福平前来帮忙，并指使林长锋购买刀具；林长锋购得菜刀2把后分别交给杨磊、罗福平。双方再次碰面后，罗福平即持菜刀砍伤被害人曾某，被告人任港前脚踹被告人滕建钊。 经鉴定，被害人曾某左膝关节外侧创口致外侧副韧带断裂、体表多处创口累计长22.6cm，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 案发后，滕建钊等人将曾某送往厦门市中山医院诊治，杨磊、罗福平随后亦赶往医院探视，并在明知对方报警的情况下，仍留在医院等候民警处理，二人到案之初即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但未如实供述林长锋受杨磊指使购买菜刀的事实，之后又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2017年5月9日，被告人任港前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同年5月25日，被告人滕建钊、敖东海经民警电话联系，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同年7月2日，被告人林长锋主动至重庆市秀山县平凯派出所投案，同日被寄押于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同月6日被押解回厦执行刑事拘留，被告人林长锋到案之初未如实供述其受杨磊指使购买作案工具菜刀的犯罪事实，之后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缴获了被告人罗福平所持的作案工具菜刀1把，现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禾山派出所。 另，案发后，被告人任港前、罗福平分别为被害人曾某支付医疗费用人民币11000元、7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任港前、杨磊、罗福平、林长锋、滕建钊、敖东海于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人徐某、袁某,4、罗某,4、陈某,4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病历材料、通话清单、超市物品销售记录、报警登记、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作案现场照片、户籍证明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临时羁押证明、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杨磊、罗福平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杨磊、罗福平犯罪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均对主要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二人虽在到案之初隐瞒了林长锋受杨磊指使购买菜刀的事实，但在被告人林长锋到案之前均又如实供述了林长锋受杨磊指使购买菜刀的具体事实，故此，应认定二被告人构成自首。 关于被告人林长锋在共同犯罪中的犯罪地位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林长锋虽为积极参加者，但其系根据被告人杨磊的要求为斗殴准备犯罪工具，且未实施后续的具体斗殴行为，相较于被告人任港前、杨磊、罗福平，其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依法应认定为从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任港前、杨磊、罗福平、林长锋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滕建钊、敖东海结伙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任港前、杨磊、滕建钊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罗福平、林长锋、敖东海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林长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任港前、滕建钊、敖东海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对被告人任港前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滕建钊、敖东海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长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任港前、罗福平能主动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亦可酌情对二人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任港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 二、被告人杨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10月22日止)。 三、被告人罗福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10月22日)。 四、被告人林长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19年11月1日止)。 五、被告人滕建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 六、被告人敖东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5月28日止)。 七、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禾山派出所的作案工具菜刀1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燕霞 人民陪审员 ：林月琼 人民陪审员 ：肖育京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庄剑斌 书 记 员 ：毛怡人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