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28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运华，别名吴高价，女，汉族，1974年9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平潭县，住所地平潭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魏文禄，福建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17〕146号起诉书和岚检公诉刑变诉〔2018〕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吴运华犯集资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分别于2017年7月27日和2018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倞希、代理检察员陈为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运华及其辩护人魏文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集资诈骗罪 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吴运华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以做信用卡套现、银行转贷款为由，承诺1.8分至4分月息，向林美平、曾云英、李某等14名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达人民币（币种人民币，下同）1300万元。后吴运华将集资款用于购置房产、车辆等财产，除归还被集资人351.8万元外，剩余款项948.2万元无法归还。 （二）信用卡诈骗罪 2013年9月1日，被告人吴运华虚构其平潭县海滨小学教师的身份，申请办理了一张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信用卡（卡号62×××67），并经批核透支使用。后吴运华明知没有还款能力仍使用信用卡大量透支，2016年3月开始，吴运华逾期不还该信用卡欠款。经银行工作人员以电话、信函、上门等方式多次催收仍不还款。至2017年1月23日，该信用卡共欠款73204.09元，其中本金51739.83元。 案发后，被告人吴运华畏罪潜逃。2016年10月20日，被告人吴运华到平潭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到案经过、银行汇款单及账户交易清单、借条和收条、民事判决书和裁定书、银行报案书、信用卡办卡材料、信用卡交易记录、催收记录、证人证言、被集资人陈述、专项审计报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运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达948.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运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恶意透支信用卡51739.8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之规定，应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运华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依法审判。 被告人吴运华辩称，她是以炒房或在台湾投资做生意的名义，向亲戚朋友借款，投资成本无法回收后，她还主动与各出借人协商还款事宜，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此外，她有使用信用卡透支5万多元，但没有用欺骗手段取得信用卡。辩护人魏文禄提出，被告人吴运华以民间借贷形式向周边朋友借款，在投资亏损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还积极与出借人协商制订还款协议，并归还部分借款本息，表明其有还款意愿，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被告人吴运华没有虚构集资用途，也没有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向周边亲朋好友筹集资金，其所筹集的资金是用于投资房产（即炒房）和工程，并非用于挥霍或者购买奢侈品等，不能认定其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只是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吴运华在2016年之前使用信用卡均属正常，后其资金出现困难未能及时归还，且因前罪又被收押，无法与外界联系还款事宜，因此，在量刑上应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吴运华案发后能投案自首，且其在借款期间亦能偿还部分借款本息，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集资诈骗事实 2013年3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吴运华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以做信用卡套现、银行转贷款为由，承诺月利率1.8%至4%不等，向林美平、曾云英、李某等14名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1300万元。除部分款项用于偿还之前非法集资的本金和利息外，吴运华将集资款用于购置房产、车辆及个人挥霍，致使948.2万元集资款无法返还，其中吴云琼56万元、曾云英150.8万元、游丽霞20万元、吴正娟76.5万元、陈钦26万元、游春燕14.4万元、吴云芳49万元、李某63万元、林兰琼8万元、林圣桃28万元、林美平328万元、吴福平60万元、吴福香10万元、吴某338.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集资人吴云琼陈述，证实吴运华是她的远房堂姐妹。2014年初，吴运华以经营ＰＯＳ机业务和其丈夫帮人做转贷业务，承诺高息向她借款，因她借不到钱而未出借。2014年11月初，她在小区碰到杨某1和吴运华，吴运华又向她借款，杨某1也说其当行长在帮人做转贷业务，非常好赚钱，有多少钱可以借多少，并支付高额利息，她就向亲戚朋友转借加上自己的钱共计60万元，便联系吴运华，吴运华提供了银行账户。2014年11月14日，她通过亲戚刘某的银行账户转账60万元到吴运华的银行账户，吴运华出具一张60万元的借条。过了十多天，吴运华又要求借款，2015年1月9日，她通过建行账户转账20万元借给吴运华（林某1的银行账户）。2015年2月，她听说吴运华欠很多人的钱未还，就多次向吴运华和杨某1催讨，但直今未还本金及利息。两张借条只有吴运华的签名，约定的月利率均为1.8%，且吴运华承诺是短期借款，有需要可以随时还本付息，杨某1以其在银行上班不方便为由而没有签名。 2、被集资人曾云英陈述，证实2011年，她在平潭农商行贷款时认识经办人杨某1，2012年杨某1就开始向她借款并已还清。2012年底，杨某1介绍其妻吴运华向她借款，并说其要当行长不方便出面借款，2012年底至2014年6月，吴运华向她借的钱都已连本带息还清。2014年7月下旬，吴运华打电话以杨某1要拉款向她借款120万元，她没有这么多资金，吴运华就让她向亲戚朋友转借。过了几天，她到吴运华家做卫生，吴运华和杨某1在家时，吴运华又提到借款的事情，杨某1也说需要资金替他人刷卡和偿还贷款，要求她向亲戚朋友转借，吴运华还承诺月息3分，年底前偿还。2014年8月1日，由吴运华出具借条一张，约定月利率1.8%，她要求杨某1也在借条上签字，杨某1说其是银行工作人员不能签字，后她通过自己农商行账户转账120万元到吴运华指定的其外甥林某1农业银行账户。2014年12月，吴运华就经常打电话向她提出借款，还说有多少借多少，后她找吴运华还钱，吴运华让她宽限一段时间，还以帮忙他人偿还银行贷款为由，向她提出再借70万元，到时一并归还，当她在吴运华家做卫生时，杨某1也说有多少可以帮其借多少，月息按7分计算。后她从亲戚朋友处借款55万元，加上自己在农商行贷款15万元共计70万元出借给吴运华、杨某1；2015年1月7日，她通过陈欲华农行账户尾号7779转账35万元到吴运华指定的林某1农业银行账户尾号8888；通过自己农商行账户尾号8877转账35万元到吴运华指定的林某1银行账户，吴运华于同日出具借条。2015年1月20日，吴运华偿还借款120万元的部分利息，并将借条重新书写，落款时间2015年1月20日。2015年1月17日，吴运华以偿还信用卡为由，又向她借款6万元，她以现金方式交给吴运华，但吴运华没有写借条。2015年2月15日，吴运华没钱偿还，双方签订了还款196万元的协议书，吴运华承诺分期归还，但直今都没有还款，而吴运华和杨某1自己却购买了很多豪车、房产和奢侈品。 2015年2月10日左右，她到吴运华母亲在方舟幼儿园家中，吴运华让她帮其劝说其他债主签订还款协议书，等其他债主签订了协议，对她可以先还百分之二十，她相信吴运华有偿还能力，就答应帮其做工作。2015年2月15日，很多债主集中到吴运华母亲家中，她带头写了一张数额为19.6万元的收条，其他债主也写了收条给吴运华，吴运华还给其他债主的钱都陆续到账，但让她等别人欠吴运华的钱到账再还给她。不久，她就向杨某1讨债，杨某1让她在数额为19.6万元收款时间写成2015年2月15日收条给其，等其凑足39.2万元时一次性转给她，但她没有收到该还款。之后她又向杨某1讨要两张收条，吴运华提出用李文洪欠其债务抵给她，让她去找李文洪要钱，因李文洪在外欠了很多钱被告到法院，她表示不同意。因此，李文洪没有还她39.2万元，吴运华也没有归还本金或利息。 3、被集资人游丽霞陈述，证实她和吴运华的妹妹是同学，儿子和吴运华的女儿在幼儿园一起上学。2013年，吴运华以杨某1的信用社拉款、转贷或者还信用卡需要，经常向她借款，每次借用时间7天左右，按3.5%计息，吴运华也能及时归还本息，每次都是从其外甥林某1账户转账还款。但截止到2013年12月吴运华共欠本金30万元，约定月利率3.5%即10500元，吴运华每个月支付10500元直到2014年12月。2015年1月，她向吴运华催讨借款，吴运华称没有钱还，2月10日，吴运华说其借款都是按高利计算，让她把原借款本金30万元改成按23万元计算，并重新出具借条，后吴运华和杨某1也没有归还本息。2016年3月，吴运华就关闭手机无法联系，她们就去杨某1单位要求其还款，无果。她借给吴运华夫妇的钱有些是向他人转借，出借款项大部分通过银行账户转账给吴运华的外甥林某1、杨某1的弟弟杨希，也有少部分是现金交给吴运华。吴运华借款是拿去挥霍，每年到处旅游，还买了多套房产、几部豪车以及钻戒、珠宝等奢侈品。吴运华、杨某1借款时，她叫杨某1打借条，但吴运华说杨某1在银行上班不能出具借条。2015年2月16日，一批债主到吴运华在方舟幼儿园附近的家中讨债，后经协商，吴运华向所有的债主答应先还百分之十的欠款，并提供还款协议书，注明分期还款的数额和时间等内容，双方签字后，吴运华收走原先写的一张数额为23万元的欠条，杨某1就让朋友在现场通过电脑网银转账2万元到她建行账户尾号6069，她出具收条给吴运华。2015年8月15日，协议约定第二次还款时间到期，吴运华、杨某1一直没有还款，她们又去讨钱，吴运华只能先还1万元，2015年10月左右，她的建行账户收到1万元。 4、被集资人吴正娟陈述，证实她和吴运华是同村村民，2009年，吴运华就向她借款，约定的月利率都是1.8%，吴运华介绍其丈夫杨某1在银行上班，自己做ＰＯＳ机很赚钱，吴运华也很讲信用，有借有还。2013年6月，吴运华说杨某1在替他人偿还银行贷款需要资金，向她要求借款20万元，还说其一个月能赚二三十万元。2013年6月4日，她出借20万元给吴运华，吴运华说如果亲戚朋友有钱都可以代其转借，并给她一些高息。后吴运华陆续向她借款20万元、50万元（已还25万元）、10万元、10万元，月利率均为3%至3.5%，其中，2013年9月2日借款50万元通过自己银行账户转账到吴运华银行账户（尾号7770），该款已偿还25万元；2014年4月21日借款10万元通过自己建设银行账户（尾号0680）转账到吴运华指定的林某1银行账户（尾号1335）；2015年1月2日借款10万元通过自己建设银行账户（尾号0680）转账到吴运华指定的林某1银行账户（尾号1335）。2014年11月左右，因亲戚朋友向她催款，她就开始向吴运华讨债，2015年2月，吴运华说没钱还给她了，就由杨某1出面协商，2月15日，吴运华与她签了一份《还款协议书》，吴运华的表哥吴运斌作为见证人也签了字，签订协议后，吴运华、杨某1仅归还4万元，其他本息未还。 5、被集资人陈钦陈述，证实她丈夫游春燕是吴运华的表弟。2013年，杨某1、吴运华开始向游春燕要求借款，游春燕回家后告诉她杨某1夫妻要借款的事情。同年3月，吴运华以杨某1信用社需要拉存款、转贷，其做信用卡套现为由，向游春燕提出借款，承诺月利率4%。2013年3月18日，她将4万元现金借给吴运华，因是亲戚且平时有来往，就按月利率1.8%计算。2014年1月，吴运华以杨某1拉存款以及转贷需要直接向她借款，2014年1月12日，她拿了2万元现金借给吴运华，约定按月利率1.8%。2014年4月，吴运华以相同理由向她借款，同月10日，她向同学刘爱霞借款20万元转借给吴运华，由刘爱霞直接转账到吴运华账户。2013年3月18日的借款吴运华归还了1年利息，并把借条时间改为2014年4月18日。2014年10月，她需要用款就向吴运华催讨，吴运华以其资金困难未还。2015年1月，她又向吴运华催讨，但至今未归还借款本息。吴运华向她借款时称其很有钱，还叫她让朋友亲戚把钱都借给其夫妻，并按四分利息计算，杨某1知道上述借款，还叫他们放心，并说其在银行上班不能出具借条。吴运华借款后用于挥霍，每年外出旅游，买了多套房产、豪车及钻戒、珠宝等奢侈品。 6、被集资人游春燕陈述，证实吴运华、杨某1是他的表姐和表姐夫，他常到吴运华家维修电脑。2013年5月，他在杨某1家修电脑时，吴运华以其信用卡套现、杨某1拉存款和转贷可赚钱为由向他借款，还叫他向周边亲戚转借，按月利率4%计息，杨某1说其在银行上班，可放心把钱借给其夫妻。他回家跟妻子说了这件事，同月26日，他拿3万元现金到吴运华家中，当面交给吴运华，吴运华出具月利率1.8%的借条，他叫杨某1签名，杨某1说其在银行上班不能签字。2014年2月8日，杨某1、吴运华以同样理由向他借款2万元、2014年3月13日借款2万元、2014年6月21日借款4万元、2014年8月10日借款3万元、2014年8月24日借款8万元。之后吴运华夫妻还向他借款，他就没有再出借。2014年10月，他开始向吴运华、杨某1催讨借款，吴运华、杨某1答应在农历新年归还，但都没有归还。2016年3月，他就找不到杨某1、吴运华，联系吴运华时手机都是关机，而杨某1接电话就说没钱还。2013年5月26日借款3万元的利息吴运华有以现金归还1年，吴运华借款后用于挥霍，其夫妻每年到处旅游，买了多套房产和几部豪车，还以月工资1万元聘请司机。 7、被集资人吴云芳陈述，证实她和吴运华是远房堂姐妹又是邻居。2013年吴运华向她借款都能有借有还，2014年7月，杨某1和吴运华见到她，杨某1以做转贷需要资金，要求她帮忙借款，每月按4-5分计算利息。后她母亲向舅舅施友章借了10万元转借给吴运华和杨某1，并于2014年6月10日将现金交给吴运华，吴运华就出具出借人为施友章的借条，她也找亲戚朋友借了120万元转借给吴运华和杨某1，2014年7月3日她通过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到吴运华农业银行账户，同日由她母亲到吴运华、杨某1家索要借条，后她母亲将吴运华出具的出借人为吴云芳的借条交给她。2014年12月，她向吴运华催讨借款，吴运华没有归还。2015年1月，吴运华又让她帮忙借款，她没有出借。2015年2月，她婶婶郭香玉向杨某1、吴运华讨债，杨某1、吴运华将两颗钻戒和农商银行股票抵押给郭香玉，由郭香玉拿出60万元归还施友章10万元和她50万元，吴运华、杨某1现还有70万元的借款未归还。 8、被集资人李某陈述，证实她的丈夫叫吴炎生，他们与吴运华是冠城丽都小区的邻居。2013年1月，吴运华以用于信用卡套现向她借款10万元，答应支付4%的月利率，1月7日她拿了10万元现金借给吴运华，2014年1月，吴运华归还一年48000元的利息款后，重新出具一张金额为10万元的借条，时间更改为2014年1月7日。2014年1月，吴运华又以养卡需要资金为由向她借款30万元，承诺其中10万元按1.8分计算利息，20万元能赚多少也给她多少，后她向陈春娇转借30万元，于2014年1月3日由陈春娇从农业银行账户（尾号4219）转账30万元到吴运华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818），出具借条时，吴运华说借条按月利率1.8%书写，其中20万元归还时可按4分利计算。2015年1月，吴运华将借款30万元按月利率1.8%计6.48万元直接转账给陈春娇，她从中赚取20万元的月利率2.2%约5万多元由吴运华直接交给她，利息归还后，吴运华重新出具借条，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3日。2014年6月下旬，杨某1、吴运华以银行需要月底拉存款为由，让她帮忙借款70万元，约定月利率1.8%，吴运华还说如果赚钱了，可以算高利，后她找外甥转借62万元给吴运华、由杨某1，吴运华出具借条给她外甥，她自己的8万元从农业银行账户（尾号2283）转账到吴运华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818），由吴运华出具借条。2014年11月吴运华叫她帮忙借10万元用于信用卡套现，同月16日她付款后由吴运华出具借条。2014年12月，杨某1、吴运华又以转贷需要短期用款向她借款，还说其转贷可赚7分利息，先约定按1.8%计息，如果7分利息赚到了，可按4分利息支付，于是由她女儿找曾彩娟转借，并由曾彩娟建设银行账户（尾号5537）转账40万元到吴运华建设银行账户（尾号7770），吴运华向她出具40万元的借条。2015年1月，因她向郭香玉转借了60万元给吴运华，由她写借条给郭香玉，郭香玉就出面叫杨某1、吴运华把钻戒、股金转让给郭香玉，这些钻戒、股金估价95万元，折抵郭香玉60万元借款，剩余的35万元由郭香玉归还给她，因之前吴运华经其弟吴运忠经手向她借款20万元，吴运华把该笔20万元抵掉，她把借条还给吴运华，也就意味着吴运华只偿还给她15万元。2015年2月，听说吴运华借款众多，她又向吴运华催讨，吴运华说没有钱还，之后就联系不上吴运华和杨某1。吴运华出具的三张借条中出借人为吴炎生，另外二张借条的出借人为她的别名李爱宋、一张借条的借款人是吴运华的别名吴高价。 吴运华平时帮她家送小孩上学，她也会帮其做卫生，她比较信任吴运华，且吴运华宣称自己是多么有钱，买了多套房产、几部豪车及钻戒、珠宝等奢侈品，固定雇佣司机，每年还斥资去旅游。除吴运华第一次向她借款时杨某1没参与外，其他几次借款杨某1都以银行转贷用款或者拉存款为由，要求她帮忙借款。后她收到杨某1归还借款本金20万元，分别是2015年2月15日15万元、2015年9月11日3万元、2015年9月26日1万元、2016年2月6日1万元，并出具收条。 9、被集资人林兰琼陈述，证实她是吴运华的姐姐吴某1的同事，2011年她在帮吴某1贷款担保时认识杨某1，杨某1以其妻吴运华做信用卡套现为由向她提出借款，承诺月利率4%。后她就经常帮其借款，杨某1很讲信用能及时归还。2013年1、2月，杨某1、吴运华以做套现和转贷，承诺按月利率4%付息，她就转借了10万元现金交给杨某1，她要求杨某1、吴运华出具借条，吴运华称算高利息没有打借条，后杨某1、吴运华每月按4%的利率通过吴运华账户或林某1账户转账支付利息，后期吴运华、杨某1说其借款多无力归还，吴某1也说按月支付4分利，已经回收差不多了，还答应若吴运华、杨某1没有被判刑，就帮她作证吴运华、杨某1还欠10万元本金。2014年8月，吴运华打电话叫她按原口头约定利率再借10万元，8月20日，她拿了10万元现金到吴运华家里，吴运华就写了一张月利率2%的借条，她要求杨某1也要在借条上签名，杨某1说其在银行上班不能签署借条，该笔10万元借款，吴运华、杨某1至今未归还。2015年2月15日，债主到吴运华家里讨债，吴运华、杨某1、吴运斌还有一个杨某1的朋友在场，吴运华说钱被杨某1做过桥金要不回来，提出分期按协议还钱，后由杨某1写了一份还款协议书给她，她与吴运华、吴运斌分别签字，杨某1以其在银行上班为由不签字。签订协议后，杨某1的朋友就到银行转了1万元到她建行账户（尾号5281），她当场出具一张数额为1万元的收条给吴运华。2015年8月15日，约定还款到期，他们又打电话催讨，2015年8月30日，吴运华又通过银行转账还款1万元。 10、被集资人林圣桃陈述，证实2013年10月，吴运华向她借款20万元用于套现赚钱，或者杨某1做贷款赚高利，她就叫女儿找同事林明珠借款20万元，2013年10月10日，由林明珠直接转账到吴运华账户20万元，吴运华出具借条给她，她叫杨某1也签名，杨某1以在金融部门上班不能签名为由而没有签字。2014年10月，吴运华归还20万元的利息款43200元。后吴运华以同样理由又叫她帮忙借款20万元，她又转借20万元现金交给吴运华，因借款时间都是10月份，前一笔借款利息已结清后，吴运华就收回原借条，又合并出具一张金额为40万元的借条给她。2014年12月，吴运华叫她帮忙借款10万元，12月25日，她通过建设银行账户转账8万元到林某1建设银行账户（尾号1335），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到林某1农业银行账户（尾号8270），吴运华在冠城丽都家中出具借条给她。现吴运华、杨某1夫妇至今没有归还50万元借款，且吴运华已经搬离住处并经常关闭手机。 11、被集资人林美平陈述，证实她丈夫林世雄和吴运华相识，吴运华听说林世雄要贷款，就介绍其丈夫杨某1在农商银行澳前支行上班可以帮忙，林世雄就到澳前支行找杨某1办理房屋抵押贷款400万元，期间杨某1就多次向他们夫妻表示将贷款借给其使用，因其在做银行转贷业务、吴运华做信用卡套现，可以每个月按4分利结算。2014年7月30日，农商银行放款400万元。2014年8月初，吴运华就到她家说其在做信用卡套现需要资金，向她提出借款要求，承诺至少月利率3.5%。2014年8月7日，她让嫂子卓某从农行账户（尾号1417）转账50万元到吴运华农行账户（尾号0818），当天吴运华写好借条送到她家里，但借条上仅标明月利率1.8%。2014年8月中旬，吴运华又要求借款90万元，答应月利率5%，借期一个月，因卓某得知有高息可赚，她们就商量由卓某出资40万元，她出资50万元借给吴运华，8月20日，卓某就通过上述农行账户转账90万元到吴运华指定的林某1农行账户（尾号8270）。2014年9月，借款期限到期，吴运华要求继续借用，可按月利率3.5%计息。2014年11月初，吴运华以杨某1做转贷需要资金要求借款170万元，照例算5分月息，后她与卓某各出资35万元，由卓某转账70万元到吴运华指定的林某1农行账户（同上），另外100万元不记得由谁转账到林某1账户。2014年12月初，她向吴运华催讨该笔借款，吴运华让她将款继续留给其使用，但她要求当月要拿回100万元，2014年12月4日，吴运华归还107万元（包含170万元整个月的利息）。2015年1月，吴运华到她家说杨某1做转贷需要资金400万元，她与吴运华每人做一半，可赚5分利，于是她答应出资200万元，2015年1月4日，吴运华又打电话给其出资额还差25万元，让她多借25万元，同日，卓某通过农行账户（同上）转账60万元到林某1农行账户（同上）、通过建行账户（尾号4389）转账20万元到林某1建行账户（尾号1335），通过自己工商银行账户（尾号6120）分五笔共转账145万元到林某1建行账户（尾号1335）。2015年1月下旬，吴运华打电话给林世雄称其钱被人骗了，没有钱归还。后林世雄一直向吴运华、杨某1夫妇催讨，至2015年2月他们才要回80万元，杨某1夫妇未归还其他借款。吴运华借款后购买了多套房产，每年到处旅游，2014年左右，吴运华说其与杨某1去香港玩，自己买了一颗钻戒24万元，杨某1买了2枚戒指和一块手表共花了80多万元，杨某1经常更换豪车，家庭还雇佣了一个司机。 12、被集资人吴福平陈述，证实她母亲李某与吴运华、杨某1住在同一小区，她随母亲去吴运华家玩，吴运华称其在做信用卡套现可以赚到很多钱，有钱出借可赚4分利，如果没有可向别人借低息款再转借来赚利息差。2014年12月20日，她到吴运华家找母亲，他们在一起聊天时，吴运华就说杨某1在农商银行近期有一笔转贷生意需要资金，可以赚到高利，吴运华就向她要求借款60万元，并答应借款期限一个月，按月利率4-5%计算，杨某1在场证实确有转贷业务，她就同意向朋友借款60万元，2014年12月25日，她从本人建行账户（尾号0010）转账60万元到吴运华建行账户（尾号7770）。2015年1月借款到期，她听母亲说吴运华自称被他人骗走了1亿多元，她找到吴运华要求还款，吴运华说其现没钱还，需要时间，但至今没有归还这笔钱。 13、被集资人吴福香陈述，证实吴运华与她母亲李某住一个小区。吴运华向她们介绍其丈夫杨某1在农商行帮助他人做转贷业务，其本人也在做ＰＯＳ机业务，都很赚钱，让她们帮忙借款，并承诺支付高额利息。2014年5月，吴运华又以相同事由向李某借款，李某就要求她向朋友转借。后她从朋友处借到10万元存到吴运华的农行账户（尾号0818），吴运华当时没有写借条，她让李某找吴运华出具借条，吴运华说她的生活条件不好，不用写借条但可按每月3分计息，后吴运华支付了1.8万元的利息。2014年11月，她提出不要3分的利息，按月利率1.8%计息，但吴运华、杨某1要出具借条，吴运华同意并出具一张10万元借条，杨某1说其在银行上班不方便签名。2015年1月，她见很多人到吴运华家讨债，她也去找吴运华还钱，吴运华和杨某1就说钱被别人骗走了，并承诺会将借来的钱慢慢归还，但吴运华和杨某1至今都没有还钱。 14、被集资人吴某3陈述，证实吴运华是她的侄女，经常向她借款，原借款均能及时归还。2014年，吴运华说其信用卡还款需要钱，其丈夫杨某1的信用社月底 需要拉款，以及在外面投资工地做生意，要她帮忙借款。之后她陆续帮其借了几笔款，其中部分借款已还，但有五笔借款吴运华一直以暂时没钱为借口拖欠，分别是2014年3月1日借款5万元、7月2日借款6万元、7月7日借款10万元，上述三笔共21万元的借款是她儿子游春标在外打工出车祸后的补偿款；2014年3月4日借款12万元、8月25日借款8万元，共计20万元是她向姑姑吴翊菊借来再转借给吴运华。她都是现金交给吴运华，吴运华当面将借条写好给她，约定的月利率均为1.8%，在还本金时结算利息，现吴运华所欠本金41万元和利息都未还。 15、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吴运华先后向她借款共计450万元，吴运华知道她没有很多钱，就要求向别人转借，她就向朋友转借435万元给吴运华，这些朋友直接从自己的银行账户转账给吴运华，或者转到林某1、林辅恩的银行账户，还有一部分是个人的钱是通过现金交给吴运华。2014年12月3日，吴运华、杨某1与她签订协议，约定将平潭县城北大队别墅作价360万元用于抵债，并将原借条收回，重新出具一张借款90万元的借条。她因向陈惠平借款未还，陈惠平想买房子抵债，由于吴运华也欠其它人的钱，该房产抵债给她后，其他债权人也一直盯着该房产，她怕麻烦会与其他债主发生纠纷，就以低价先出售掉了。2015年2月9日，他们夫妻与陈惠平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将该房产作价270万元出售给陈惠平，抵债70万元，余款汇入陈贤文的银行账户，后陈贤文又分别转账归还给其他债主。房产变现后无法还清各个债权人，她就将原借条收回，重新出具了借条，其中还结欠吴梅云借款9.6万元、杨宝娇31.2万元、高欢49万元、郭家瑜3.4万元、林梅芳0.8万元、魏银5万元。证人吴某1还提供了2014年12月3日与吴运华、杨某1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及《房屋买卖价款结清凭据》，2015年2月9日其夫妻与陈惠平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及《房屋买卖价款结清凭据》、吴某1与林梅玉等人签订的《内部协议》及陈贤文转账给林梅玉等人的银行《个人汇款业务凭证》、借条、陈惠平等人转账给林某1、吴运华的银行《转账凭证》等。 16、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吴运华是他的小姨。2014年，他给吴运华当司机，月工资三五千元。他分别在农业银行和建设银行办理了银行卡，后吴运华向他提出将上述两张银行卡借给其使用，他就把农行卡和建行卡借给吴运华，工作半年后，因家里有事他就去北京没有继续当司机了。2015年年初，吴运华就把卡还给他。 17、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他是杨某3的父亲，即杨某1的堂哥。2013年5月左右，他以杨某3名义在福州市及车位，首付共交了115万余元，每月按揭2万多元，至2014年3月首付和按揭共缴纳130万余元。2014年3月，因家中生意急需现金周转，他想在亲戚中低价出让别墅，吴运华就答应买下，2014年3月21日，杨某3与吴运华签订了《房屋断卖协议》，约定将这套别墅以100万元价格出让吴运华，当时考虑到买房时间未满5年需要高额税收，《协议》还约定从2014年4月2日起由吴运华缴剩余按揭，并于5年期满后办理移户手续。2014年3月21日至22日，吴运华通过银行将100万元的70%即70万元转到他的农业银行卡，后吴运华又陆续将剩余的30万元转账至他的农行卡。他将这套别墅转让给吴运华后，其就开始交按揭。2015年5月2日，吴运华就停止缴按揭，之后由三盛房产公司代交按揭至2016年12月2日共20个月。2017年2月22日，他接到闽候县法院的传票，才得知三盛房产公司起诉杨某3，要求解除购房合同并支付违约金。并提供《房屋断卖协议》，体现杨某3与吴运华于2014年3月21日签订协议，由杨某3向吴运华转让福州市南屿乌龙江南大道33号三盛香湖四期东区第98号楼1、2、3层02联排住宅共185.3平与地下一层137号车位39.74平，价款杨某3已交的130.2955万元以100万元出让，从2014年4月2日起由吴运华交244万元剩余贷款；闽候县法院传票一张以及农业银行清单一份，体现杨某2农业银行账户于2014年3月21日收到三笔转账共70万元、4月22日收到四笔共15万元、5月24日收到三笔共15万元。 18、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他与吴运华系亲戚关系，也是吴运华购买的三盛托斯卡纳别墅第98号楼02联排别墅的卖方。2013年3、4月份，他父亲杨某2以他的名义买了一套别墅。同年5月，父亲带他到三盛托斯卡纳售楼部签订购房合同，但具体交易过程和资金往来都是他父亲操作，他不清楚。2014年2月因资金紧张，父亲准备将别墅低价出售。2014年3月21日，他与吴运华签订《房屋断卖协议》，将这套房以100万元价格卖给吴运华，等5年期满后再进行房屋过户，当时吴运华直接将购房款转账至父亲杨某2的银行卡，同时，杨某2把购房合同等文书以及用于偿还的按揭工商储蓄卡都交给吴运华，后期的按揭都是由吴运华缴纳。2015年5月，他接到工商银行的电话，通知他该别墅的按揭没有及时交付，因担心影响他个人信用，父亲杨某2和吴运华沟通后，吴运华一直没交，后父亲杨某2通过银行了解到后期的按揭是由三盛公司代付的。2017年3月初，他们收到闽候县法院的民事起诉书和传票，系三盛公司和工商银行联合到法院起诉，申请解除购房合同并缴纳违约金。 19、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她是吴运华的胞姐。她先后借给吴运华的款项共计1200万元。2015年1月左右，她从北京回到家中，吴运华说其钱款都没了。2015年2月左右，吴运华偿还给其他债主百分之十五的欠款，而她们是亲姐妹，吴运华要求不要逼其还钱，但她出借给吴运华的钱是向别人借来的，也需要还款，吴运华在农中的房产已抵偿给胞姐吴某1，吴运华就将其与杨某1名下的一辆宝马车和一辆奔驰车抵偿给她，她就把两部车开到福州一家车行出售，得款59.5万元用于偿还债务，吴运华还欠她借款1100多万元未还。 20、证人林某2证言，证实她是吴某2的女儿，受母亲吴某2之托向公安机关提供由吴运华出具的借条。吴某2介绍，2014年3月18日吴运华向其借款46万元，归还了30万元后，借款剩余16万元，吴运华没有另行出具借条，直接在借条上把4改成1；2010年1月和10月吴运华向吴某2分别借款借款17万元和45万元、10万元，2013年双方结算三笔借款利息后，因吴运华没有归还本金，也没有重新开具借条，就直接将借条上的借款时间由2010年改为2013年。2014年9月24日200万元的借条上署名“高价”，“高价”是吴运华的小名，所以部分借条上，吴运华签署的名字是“高价”。当时吴运华向吴某2借款，吴某2就向秀英、华琴、四嫂、瑞凤等人借款，再转借给吴运华，为便于记录钱款的来源，将借条上的出借人名字写为秀英、华琴等人，同时吴某2也向秀英等人出具借款人为吴某2的借条。案发后，吴某2已经用自己的钱偿还秀英、华琴等人的大部分借款，并收回借条当场撕掉。 2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她是吴运华的亲戚。2014年11月，她丈夫的姐姐吴云琼说吴运华向其借款，吴运华提出能借多少就借多少，吴某1就托她帮其借款，她与吴某1的资金往来很频繁，且其有30万元存在她中国银行账户，她就把自有的20万元及母亲的10万元凑足60万元。2014年11月14日，吴云琼转发了一条吴运华及其建行账户的短信，当天下午，她就去中国银行平潭支行的柜台将账户上的60万元转到吴运华的建设银行账户。现吴云琼已经归还向她借款30万元。 22、证人卓某证言，证实吴运华向她丈夫林宗龙的妹妹林美平借款，承诺给林美平3.5分以上高额利息，林美平介绍吴运华是做信用卡套现、银行转贷业务，利润很高，会支付她们比较高的利息，让她也借一部分钱给吴运华来赚取利息。2014年至2015年，吴运华向林美平借款数额比较大，林美平现金不够，她就与林美平商量各出资一部分借给吴运华，因林美平的钱大多存放在她的账户，她们共同出借给吴运华款项都是通过她的农业银行和建设银行直接转账到吴运华或者林某1的银行账户。她共转账给吴运华290万元，其中115万元是她本人的钱，其余175万元是林美平的。 23、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3年8月她与吴运华登记结婚，2015年1月协议离婚。2015年1月，债权人向吴运华讨债时到他家和单位闹，他才知道前妻吴运华借了很多钱，于是他就帮忙进行理债，主要是帮助吴运华讨回被欠的款项，然后再归还给债主，归还的金额共计370万元左右，其中归还时债权人出具收条情况为：游春燕7.6万元、李爱宋（李某）6.5万元、吴正娟8.5万元、吴某3（游春燕母亲）0.5万元、曾云英39.2万元、林兰琼2万元、游丽霞2万元、吴翊菊（游春燕代）2万元、林圣桃22万元、吴云芳和吴云琼45万元、林美平80万元。因为吴运华欠下外债金额1400多万元，后续还款跟不上，众多债权人就告发吴运华，并将他一并告发。他认识曾云英、游丽霞、李某、吴云芳、吴云琼、游春燕、林美平，这些人有的是他邻居、有的是吴运华的亲戚，还有的是他的客户，但他没有向这些人借款，也不知道吴运华向这些人借款。 他与吴运华的房产主要有：福州三盛托斯卡纳别墅，该别墅原购房者是他的侄子杨某3，2014年因杨某3需要资金将该房产作价100万元转让给他和吴运华，购房款由吴运华出资，每月缴纳银行按揭贷款；吴运华于2012年购买福州世欧王庄的商品房1套，因债权人提起民事诉讼已被法院查封；平潭县城关城北大队后面别墅一栋，该别墅系无证，是由吴运华于2013年年初向他人购买，支付购房款约200万元以及后期装修支出100多万元，购房及装修款都是吴运华出资，现该别墅被吴运华抵债给吴某1；平潭县冠城丽都903室商品房1套系他本人于2011年购买，首付50多万元，按揭贷款有时由吴运华缴交，装修花费约100万元系吴运华出资。车辆有：他早前有部ｖｏｖｏｌ轿车，系2010年以40多万元购买，2012年以30万元出售给吴运华的亲戚；奔驰ＭＬ350越野车1部，系2012年以89万元购买，其中贷款70万元，按揭贷款系吴运华帮忙缴纳，后被吴运华及其外甥林某1出售，出售款归还给林某1的母亲吴某2；吴运华名下有1部宝马730轿车，系2013年吴运华个人购买，不知道具体出资及按揭情况，该车也被林某1出售归还吴某2。 他在农商银行上班，年薪二三十万元，但房产、车辆的按揭基本都是吴运华缴纳，他没有出资。吴运华说其原离婚时在前夫处分得一大笔款，且其还与台湾方面还有生意往来，他也一直以为其很有钱，所以那些按揭包括聘请司机都由她负责，他见吴运华购置各种财产，也问过其哪来那么多钱，吴运华叫他不要管。2012年他担任农商行澳前支行行长，农商银行都是小额的贷款，最大额才五六十万元，不会出现有人进行过桥转贷赚取利润，他根本就没有做过桥转贷的情况。2015年1月，吴运华借钱事发后，吴运华只告诉他钱被人骗了，根本不说实情。 24、福建省广拓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ＣＰＡ广拓专审（2017）0274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吴运华通过其个人以及林某1等银行账户收取被集资人吴云琼、曾云芳等14人转账汇款共计32837460元，支出共计29358645.7元，差额为3478814.3元；被告人吴运华用于购房及其他消费支出共计3396777.14元。 25、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2015）岚民初字第2529号、2530号、2531号、2532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5）岚民初字第1233号、1234-1号、1235号、1236号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吴运华、杨某1与债权人陈春娇、何丽明、林琼、林武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案，经法院判决被告人吴运华应偿还上述债权人借款本金62万元、35万元、50万元、50万元并支付约定利息的情况。此外，俞芬、游香妹、施修兵与被告人吴运华、杨某1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以庭外调解方式申请撤诉。 26、和解协议书，证实2016年1月8日，林武、陈春娇、林琼、何丽明与吴运华、杨某1签订和解协议，因民间借贷纠纷案经法院判决生效，经双方协商，将吴运华名下的位于福州市晋安区车位作价167万元（房屋及车位的市场价值扣除银行贷款本金）卖给林武，所得价款抵作生效判决确认应付给林武、陈春娇、林琼、何丽明的借款本息，过户给林武，四人放弃其余借款本息。 27、福州市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吴运华名下位于福州市晋安区车库（面积172.22平米、29平米），于2017年1月24日查询时处于失效状态。 28、房屋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证实经查询闽候县房地产管理所、连江县不动产登记中心、福州市房地产档案管以及平潭综合实验区不动产登记中心，被告人吴运华名下无房产登记信息。杨某1名下有一幢位于，买卖合同时间为2011年2月12日。 29、《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中国银行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证实杨某1于2011年3月2日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潭支行申请贷款，以位于平潭县（潭沃街西侧）福平花园（冠城丽都）第Ａ幢903号商品房予以抵押；2013年4月27日办理该商品房产权登记，其中建筑面积141.5平米。 30、《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预告登记证明》、购房发票、《房屋断卖协议》、农业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清单，证实2013年5月3日杨某3购买位于闽侯县车位，已交首付款115.37万元（含车位），2013年6月6日办理产权预告登记。2014年3月21日，杨某3与吴运华《房屋断卖协议》，约定杨某3已交该联排住宅及车位的购房款及按揭贷款130.2955万元后作价100万元转让给吴运华，由吴运华自2014年4月2日起交付244万元的银行贷款；杨某3的父亲杨某2农业银行账户于2014年3月21日、4月22日和5月24日分别收到转账70万元、15万元和15万元，共计100万元。 31、闽候县人民法院传票，证实2017年2月22日，杨某3收到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案的开庭传票。 32、《房屋买卖协议》、《房屋买卖价款结清凭据》、《内部协议》、收据、银行凭证，证实2014年12月3日，吴运华、杨某1与吴某1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吴运华、杨某1将位于平潭县房屋（四层共434平方米）以价款360万元转让给吴某1，同日，吴运华、杨某1出具《房屋买卖价款结清凭据》体现该出售房屋价款抵销吴运华、杨某1此前欠吴某1的借款360万元，结欠借款余额部分另立字据。2015年2月9日，吴某1、陈贤文夫妇与陈惠平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以价款270万元将该房屋转让给陈惠平，付款方式为2015年2月2日预付购房款20万元、原借款70万元折抵购房款以及在同年2月15日前付清剩余购房款180万元；同日，吴某1、陈贤文夫妇出具《房屋买卖价款结清凭据》予以确认；吴某1与债主吴梅云、林梅玉等人签订内部协议，约定吴某1因欠13位债主共435万元用房子抵债，以及吴某1丈夫陈贤文于2015年2月10日将所得价款向吴梅云、林梅玉等人转账还款情况。 33、借条复印件张及银行转账凭证数份，证实各被集资人提供的由被告人吴运华出具借条的情况，其中，出具给吴云琼借条2张计80万元、曾云英借条2张计190万元、游丽霞借条1张计23万元、吴正娟借条5张计85万元、陈钦借条4张计26万元、游春燕借条6张计22万元、吴云芳借条1张计120万元、李某借条5张计98万元、林兰琼借条1张计10万元、林圣桃借条2张计50万元、林美平借条4张计435万元、吴福平借条1张计60万元、吴福香借条1张计10万元、吴某3借条5张计41万元。被告人吴运华归案后对上述借条予以辨认确认。 34、收条复印件20张，证实杨某1提供的各被集资人收到被告人吴运华归还款项后出具收条的情况，其中，吴某1、吴云芳于2015年2月17日按欠款总额的10%收到两笔各15万元、8月28日收15万元，共计45万元；曾云英于2015年2月15日收两笔各19.6万元，共计39.2万元；游丽霞于2015年2月16日收2万元；吴正娟于2015年2月15日收8.5万元；游春燕于2015年2月18日收到吴运华7.6万元；李某（李爱宋）分别于2015年2月15日、9月11日、9月26日和2016年2月6日收到15万元、3万元、1万元和1万元，共计20万元；林兰琼分别于2015年2月15日、8月30日各收到1万元，共计2万元；林圣桃于2015年2月16日收10万元、2月18日收两笔计7万元、8月26日收5万元，共计22万元；吴某3于2016年2月7日收0.5万元、其姑姑吴翊菊于2015年2月16日收2万元，共计2.5万元。曾云英、游丽霞、李某、林兰琼对其出具的收条予以辨认确认。 35、被告人吴运华供述，2012年年底至2015年1月，她以月利率1.8%至2%不等陆续向亲戚、朋友、邻居借款1423万元，已还款300万元左右，还欠本金1100多万元无法归还，其中，吴云琼是她堂姐妹，2014年11月，吴云琼的姐姐吴云芳说吴云琼有80万元想借给她来赚利息，她答应支付月息1.8分，同月14日，吴云琼就转账60万元到她银行账户，后她出具借条由吴云芳转交吴云琼；2015年1月9日，吴云琼又转账20万元到她账户，她也出具了借条；事后她将冠城丽地下车库作价15万元抵债，还把堂弟吴运辉欠款5万元转让给吴云琼。曾云英与她是朋友关系，2014年7月，她以月利率1.8%向曾云英借款，曾云英转账120万元到账后，她于2014年8月1日出具借条，后归还了部分利息，就把借款时间改为2015年1月20日；2015年1月，她向曾云英借款，曾云英分两笔各35万元转至林某1账户，她也出具了借条；因李文洪欠她的债务，2015年1月，她根据曾云英的要求，由李文洪转账代为归还借款总额的20%计38万元左右。游丽霞是她的远房表姐妹，2013年，她因购买房产需要资金周转向游丽霞借款30万元，并承诺支付月息1.8分，收款时没有写借条，约定还款时以汇款单据为据；2015年2月16日，她支付利息及归还本金7万元，并出具了借款23万元的借条，后来她又转账还款至少2万元。吴正娟是她的邻居，因偿还购置房产的债务需要资金，她于2013年6月4日、2013年7月23日、2013年9月2日、2014年4月21日和2015年1月2日向吴正娟分别借款20万元、20万元、25万元、10万元、10万元，共计85万元，并出具借条；2015年2月，她归还吴正娟借款总额的15%约12.75万元，之后又归还了一次，具体以吴正娟出具的收条为准。游春燕是她的表弟，因她与游春燕的母亲有借款往来，游春燕有钱就借给她来赚利息，她没有主动向陈钦、游春燕夫妇要求借款，陈钦没有与她联系，只是游春燕有时交代出借的款项是陈钦姐妹的钱，叫她把出借人写成陈钦，即2014年3月18日借款4万元、2014年1月12日借款2万元、2014年4月10日借款20万元，共计26万元，现已归还3.6万元；至于陈钦提供的借款金额为7万元的借条不是她出具，她也没有这笔借款。她于2013年5月26日、2014年2月8日、2014年3月13日、2014年6月21日、2014年8月10日和2014年8月24日分别向游春燕借款3万元、2万元、2万元、4万元、3万元和8万元，共计22万元，每次游春燕交付现金后，由她分别出具借条。她没有向吴云芳借款，2014年7月，吴云芳的母亲施某说其有钱出借，她答应支付月息1.8分，同年7月3日，施某通过银行转账120万元到她银行账户，并要求将出借人写成吴云芳，她把出借人误写成吴运芳，现她已归还50万元，尚余70万元未还。李某别名“李爱宋”，是她的邻居，其丈夫是吴炎生，2013年1月7日，她因购房需要资金周转向李某借款10万元，承诺月息1.8分，归还一年利息后，借条时间改为2014年1月7日；2014年1月3日，她以相同理由向李某借款，收到款项30万元出具了借条，归还一年利息后，借款年份改为2015年；2014年6月30日，她又借款8万元并出具借条；她因归还债务于2014年11月16日和12月25日分别向李某借款10万元、40万元，收取款项后出具借条。她向李某及其女儿的借款数额为168万元，其中李某98万元、其女儿吴福平60万元、吴福香10万元，后还给李某部分本息，实际只欠本金120多万元未还。林兰琼是她姐的同事，2014年8月，林兰琼问她是否需要资金，她承诺支付2分月息后，林兰琼于8月20日转账10万元，她出具了借条，现已归还了2万元至4万元。此外，她在早期还向林兰琼借了一笔10万元，已经全部还清了。林圣桃是她的亲戚关系，2013年10月，她向林圣桃借款20万元，同月10日收到转账汇款后，由她出具借条，2014年10月归还一年利息款4.32万元，又向其借20万元，就于2014年10月10日合并出具一张40万元的借条；2014年12月25日，她向林圣桃借款10万元，林圣桃把款项转账到林某1银行账户后，由她出具借条。2015年1月和2015年8月或者9月她两次归还林圣桃款项20万元以上，林圣桃分别出具收条。林美平是她多年的朋友，因房产买卖产生债务需要偿还而向其借款，分别是2014年8月7日50万元、2014年8月20日90万元、2014年11月5日70万元、2015年1月4日225万元，共计435万元，借款时由她分别出具借条。2015年2月，她通过银行转账还款80万元。吴某3是她的姑姑，其平时有些钱由她经手出借给他人，后她因资金周转困难，于2014年3月1日、3月4日、7月2日、7月7日和8月25日分别向吴某3借款5万元、12万元、6万元、10万元和8万元，共计41万元，上述款项有的现金交付有的转账，转账时吴某3常用一张尾号9999建行卡把款转到她或林某1的建行卡，每次借款她均向吴某3出具借条。因吴某3出借的钱有部分是吴翊菊通过吴某3转借给她的，但借条的出借人写成吴某3，她还款时分两部分，一部分还给吴某3，一分部还给吴翊菊，其中通过转账还给吴翊菊两次分别是2万元，共计4万元；归还吴某3三次，具体还款数额不记清，以其出具的收条为准。 她与杨某1于2008年生育小孩，2013年领取结婚证，2015年1月协议离婚，双方共同生活了9年，他们虽是夫妻关系，但在经济上实行ＡＡ制，各做各的，她对外借款时杨某1都没有参与，也根本不知道她向外借款。她向李某、曾云英、林美平等人借款主要是投资房产、转借给他人以及归还前期债务，没有从事信用卡套现业务。林某1是她的外甥，她让其把自己名下的农行和建行两张卡交给她使用，并要求部分出借人把款项转账汇至林某1的上述银行卡。2015年1月，各债权人催讨款项，她因无法归还，就通知所有债主商量，说明自己现有的几套房子没办法出售，还被他人拖欠300多万元，现无力还款并承诺在三年之内分期归还本金。2015年2月和8月她以借款额的15%-20%不等归还各出借人，总金额约300万元左右，2015年农历新年又归还李某1万元、吴某30.5万元。她与债主商量第三期款项延后两三个月归还，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债主就向公安机关报案。 2013年她购买平潭县多万元（购房款200万元，装修及办证等花费200多万元），因她在2013年至2015年间向胞姐吴某1借款共450万元，用于炒房、转借他人以及偿还给其他债主，2014年12月就将该别墅作价360万元抵债给吴某1，还写了一张90万元借条给吴某1；2014年3月她向杨某1侄子杨某3购买了三盛托斯卡纳别墅1栋，首付100万元，装修60多万元，按揭每月2.2万元，现该房产仍登记在杨某3名下；2012年购买的世欧王庄套房1套，首付70多万元，每月按揭1万多元，被债权人林武起诉，该套房现已过户抵债；2013年她购买一部宝马轿车，杨某1购买一部奔驰车，因她于2013年10月至2014年12月先后向吴某2借款二十九笔共计896万元未还，她就将这两部车用于抵债，另外又还款几十万元，已归还吴某2约150万元，还欠750万元左右未还。 （二）信用卡诈骗事实 2013年9月1日，被告人吴运华虚构平潭县海滨小学教师身份，申请办理了一张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信用卡（卡号62×××67），并经批核透支使用。后吴运华明知自己没有还款能力，仍使用信用卡大量透支。自2016年3月开始，吴运华逾期不还该信用卡欠款，经银行工作人员以电话、信函、上门等方式多次催收仍不还款。至2017年1月23日，该信用卡共欠款息73204.09元，其中透支本金51739.83元。 另查明，2016年4月27日，平潭县公安局以被告人吴运华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同年10月20日，吴运华到平潭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2017年1月23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吴运华涉嫌信用卡诈骗向平潭县公安局报案，同日，平潭县公安局予以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书及情况说明，证实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2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吴运华申领的信用卡（卡号62×××67）截止2017年1月23日透支本金51739.83元拒不归还。 2、信用卡办卡材料，证实2013年9月1日，被告人吴运华以平潭海滨小学教师身份，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办理信用卡，并提交申请表和身份证复印件等资料。 3、信用卡交易记录、信用卡交易记录本金总表、本金、费用确认表，证实被告人吴运华使用浦发银行信用卡从2013年9月26日至2016年12月25日的交易情况。（P29-30），体现上述期间交易的本金情况，截止至2016年8月30日，透支本金51739.83元。 4、催收记录、催收照片、信函寄送凭证，证实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于2016年3月20日至2017年1月3日通过电话、上门以及信函方式向被告人吴运华催收情况。 5、催收录音，证实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于2016年4月6日、7日、16日、18日、19日、21日分别向吴运华催收的情况。 6、平潭县海滨小学证明，证实被告人吴运华不是该校教师，也从未在该校任职。 7、平潭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2份，分别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吴运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和信用卡诈骗案的立案情况。 8、证人江某证言，证实吴运华在浦发银行福州分行办理一张信用卡透支消费，经银行多次催收后逾期达三个月以上仍未偿还，他受银行委托向公安机关报案，并提供相关材料。 9、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和2017年1月，浦发银行的工作人员与他联系，要求他向吴运华转达催收信用卡欠款，他与吴运华已离婚，叫工作人员自己找吴运华要钱，他因联系不上吴运华，就跟其家人说吴运华在浦发银行欠款的事情。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运华的自然身份情况。 1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吴运华于2016年10月20日到平潭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 12、被告人吴运华对该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关于吴运华提出其与吴云琼、曾云英等人的经济往来属于民间借款，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以及辩护人魏文禄提出被告人吴运华的犯罪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而是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集资人吴云琼、曾云英、游丽霞、吴正娟、陈钦、游春燕、吴云芳、李某、林兰琼、林圣桃、林美平、吴福平、吴福香、吴某3等人陈述，分别证实2013年3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吴运华以银行拉存款、替人办理银行转贷业务或者以信用卡套现等为由，多次向她们或者要求她们各自向亲朋好友转借款项，并承诺有高额回报，上述言词证据与证人刘某、卓某证言以及相关汇款凭证、银行账户明细单、借条凭证以及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人吴某1、吴某2证实被告人吴运华向她们借款1600余万元；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吴运华尚欠债权人陈春娇、何丽明、林琼、林武借款本金197万元，证人杨某1证实被告人吴运华利用借来的款项购置房产400多万元，后因资不抵债被人逼债的事实。上述证据与被告人吴运华的供认能够相互佐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2013年3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吴运华隐瞒事实真相，编造信用卡套现、替人办理银行转贷业务等谎言，向被集资人吴云琼等人吸收资金，其非法集资后没有将集资款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而是肆意挥霍集资款，即使其用少量资金购置房产，但亦与其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可以认定其有非法占有目的。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运华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魏文禄提出被告人吴运华在非法集资犯罪中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运华虽能主动投案，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筹集资金用途、集资款去向等主要罪犯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运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致使集资款人民币948.2万元无法返还，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吴运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恶意透支信用卡51739.8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运华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吴运华因非法集资犯罪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能够如实供述其使用信用卡诈骗的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运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总和刑期十四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0日起至2029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吴运华退赔被集资人吴云琼56万元、曾云英150.8万元、游丽霞20万元、吴正娟76.5万元、陈钦26万元、游春燕14.4万元、吴云芳49万元、李某63万元、林兰琼8万元、林圣桃28万元、林美平348万元、吴福平60万元、吴福香10万元、吴某338.5万元，共计948.2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我坚 人民陪审员  翁文卿 人民陪审员  翁珠娇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闫俊怡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集资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