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4民再305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秦凡，男，195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赤峰市松山区林业局退休职工，住赤峰市。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田瑞华（与秦凡系夫妻关系），女，195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赤峰市地毯厂退休职工。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刘瑞琴，女，1950年4月4日出生，满族，赤峰市公交总公司退休职工，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阳，赤峰市长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再审申请人秦凡、田瑞华与被申请人刘瑞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8日作出（2017）内0402民初1295号民事判决。秦凡、田瑞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后又撤回上诉。（2017）内0402民初1295号民事判决生效后，秦凡、田瑞华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8）内04民监9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秦凡、田瑞华，被申请人刘瑞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凡、田瑞华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402民初1295号民事判决，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由被申请人承担案件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被申请人先后三次经过再审申请人向河北海兴华鑫矿业投资，先后一次出具借条，又两次更换借条，在借条内均将利息写为本金（包括利滚利）；三次投资借款共计本金96000元。2.再审申请人于2014年12月13日向被申请人还款100000元（包括借款本金96000元和4000元利息）。3.借款利息按法律有关规定保护的年息24%计算，应还被申请人三笔投资借款利息共50720元。二、出借方没有履行资金交付义务，交付现金说法不真实，是虚构的，被申请人没有提供交付现金的证据。另外在上次庭审中被申请人代理人陈述是被申请人家里没钱又向家属借，204000元条子的资金来源我方需要让被申请人说明。原审判决所依据的证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三、借条到期后没有约定利息，法院认为被申请人提供的借条证明力明显大于申请人提供证据的证明力，认定申请人偿还被申请人利息是错误的。投资借款到期后，矿业因环保问题停产进行技术改造，企业到现在既没有生产，也没有经济效益，因此借条到期后，我们也没有再约定利息，到现在也没有更换借条。四、民间借贷的诉讼时效是二年，本次借款到2016年12月13日已经过了诉讼时效，法院认为王某代刘瑞琴主张权利的说法是不存在的。一审庭审时被申请人从没有提到王某代其主张权利催款，被申请人也从未向法庭出示其委托王某代为催款的委托手续。五、法院认为涉案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由夫妻共同承担给付责任是错误的。被申请人刘瑞琴投资借给秦凡的钱，是被申请人多次找申请人要投资赚钱，实际借款单位是海兴华鑫矿业公司。此投资借款田瑞华并不知情，是秦凡单独经营的投资项目。此投资借款既没有田瑞华的签字也没有用于家庭日常生活，且该投资借款是秦凡以个人名义投资借的款，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此项投资借款是秦凡从事的单独经营活动，与田瑞华无关，投资借款所欠债务应由秦凡一人承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申请人刘瑞琴对申请人田瑞华的起诉。六、案件受理费全部由申请人负担有失公平，应由双方按比例分别承担。七、（2017）内04民终3347号民事裁定，经送达后，我方申请再审，并未超过法律规定时间。刘瑞琴辩称，1、本案的申请人在2018年3月26日申请再审，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六个月的法定期限。本案原审及二审中，是再审申请人当庭调解主动撤诉的，不是诉讼的中断。2、本案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出具的原始借据，是申请人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申请人陈述每个案件的借款发生三次，但从证据上来看，每个案件就发生一次借款。申请人几次审理过程中，均承认借据是其本人书写。3、本案一审判决生效时间为2017年6月，当时并没有如申请人再审申请中主张的夫妻共同债务认定的相关法律出台，法律不溯及既往。4、王某是我的妹夫，当时他跟我说秦凡这个人是国家干部，人不错，秦凡做生意，利息是3分，让我投点钱，基于对王某的信任，我就投了钱。我要了很多次，秦凡都不给我钱。因此，我将秦凡起诉。我同意一审判决，案件受理费用应该由秦凡自己承担。刘瑞琴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秦凡、田瑞华立即偿还原告借款204000元及利息（并自2013年9月18日按月息3%计算利息，至判决本息还清时止）;2、秦凡、田瑞华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被告秦凡、田瑞华系夫妻关系。被告秦凡向原告借款，原告向被告秦凡提供借款后，被告秦凡于2013年9月18日为原告出具借条一枚，载明：因生意周转，今借刘瑞芹人民币贰拾万肆仟元整（204000元）使用期一年，于2014年9月25日还清。借款人：秦凡2013.9.18。借条出具后，被告于2014年12月13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原告100000元，剩余款项被告未予偿还。为此告诉至该院，诉请同前。原审法院认为，在本案所涉的双方争议的诸多问题中，首先，关于刘瑞琴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虽然借条中记载的出借人为“刘瑞芹”与本案刘瑞琴的名字存在一字的差异，但基于本案借贷发生的事实为刘瑞琴通过与其有亲属关系的秦凡战友案外人王某出借，刘瑞琴与秦凡、田瑞华之间互不相识，亦不了解并知悉对方的情况，在书写借条时出现上述情况应属笔误，但该笔误仅为刘瑞琴名字中一字的音同字不同的问题，并不能因此否定刘瑞琴的债权人身份。即使存在上述瑕疵，亦能认定刘瑞琴为本案的出借人。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刘瑞琴作为该借条原件的持有者，已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债权人，与秦凡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秦凡对刘瑞琴的主体资格提出异议，应承担举证责任，因秦凡对此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应推定刘瑞琴作为借条的持有者为实际债权人，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其次，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的问题。秦凡主张刘瑞琴未向其主张权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本案中，刘瑞琴虽未就其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向秦凡主张权利举证证明，但根据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及惯例，刘瑞琴作为出借人应会向秦凡主张权利。本案的案涉借款为刘瑞琴委托王某出借，因受托人王某与秦凡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已在该院另案诉讼），秦凡认可王某向其主张权利的事实，在此情况下，即使刘瑞琴本人未直接向秦凡主张权利，也会有王某代刘瑞琴主张权利，将刘瑞琴的债权及其本人的债权一并向秦凡主张的事实。基于上述情况，应认定刘瑞琴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向秦凡主张了权利，刘瑞琴的诉讼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第三，关于承担责任的主体。刘瑞琴主张由秦凡、田瑞华共同承担还本付息的清偿之责。秦凡、田瑞华认为该借款未用于共同生活，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秦凡、田瑞华系夫妻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虽被告已举股权证明意欲证明被告秦凡将借款投资给河北海兴华鑫矿业公司已转为股权，但被告现无证据证明该投资的款项中包括本案的借款，且即使包括该笔借款，因投资行为而产生收益亦不能认定与共同生活无关。据此，该借款应为秦凡、田瑞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第四、双方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的认定。刘瑞琴主张借条中的204000元中有150000元借款本金及按月息3分标准计算的1年利息54000元，秦凡于2014年12月13日按月息3分的标准偿还了刘瑞琴100000元利息。秦凡主张刘瑞琴分三次共出借本金96000元，借条中的204000元中除借款本金96000元外，还包括2011年9月18日至2014年9月18日三笔借款的利息108000元，还应支付利息50720元，2014年12月13日支付刘瑞琴的100000元中已将刘瑞琴出借的本金96000元全部还清。由于秦凡提供的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查询中未体现与刘瑞琴往来的发生金额，该证据中记载的金额根据现有证据亦不能认定与刘瑞琴有关，故不能认定秦凡的主张成立。因双方均认可借条中的金额204000元中包括按月息3分标准计算的1年利息54000元，且刘瑞琴提供的借条的证明力明显大于秦凡所举证据，故应认定刘瑞琴所举的借条中的204000元包括借款本金150000元及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以此计算的借期一年的利息54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的规定，应认定借条中的204000元中包括借款本金150000元及按月息3分标准计算的1年利息54000元。因双方均认可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为月息3分，秦凡主张3分利息的约定仅限于借款期限一年，超出应视为未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刘瑞琴要求以借期内利率标准作为支付逾期利息的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因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为3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秦凡已支付的利息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尚未支付的利息该院依法将其标准调整为月利率2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因秦凡于2014年12月13日已向刘瑞琴支付的100000元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应按秦凡优先偿还案涉借款的利息计算，具体为：按月息3分的标准向刘瑞琴支付利借期内即2013年9月18日至2014年9月17日的利息54000元及2014年9月18日至2014年12月13日的利息13050元，合计67050元。100000元扣除上述利息67050元后的剩余部分32950元，应视为偿还了借款本金。据此计算秦凡尚欠刘瑞琴的本金为150000元-32950元＝117050元。至此，2014年12月13日之前的利息秦凡已支付完毕，2014年12月14日至借款本息付清时止的利息秦凡应以尚欠的借款本金117050元为基数以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原审法院判决：一、秦凡、田瑞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刘瑞琴借款本金117050元并支付自2014年12月14日起以借款本金11705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至借款本息付清时止的利息；二、驳回刘瑞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再审申请人秦凡、田瑞华再审期间向法庭提交新证据：秦凡为刘瑞芹（琴）出具的借条2枚。2011年9月18日秦凡为刘瑞芹（琴）出具的借据，记载的金额为68000元；2012年9月18日秦凡为刘瑞芹（琴）出具的借据，记载的金额为136000元。予以证明：2011年9月18日，王某给秦凡一共打款100000元，这其中有王某50000元借款和刘瑞琴50000元借款。秦凡同样为刘瑞芹（琴）出具了借据，记载的金额为680000元。2012年9月18日的借条是由2011年9月18日这笔借条本金加利息而得来的，刘瑞芹（琴）又给了秦凡320000元，加上2011年9月18日借条中的68000元，这样本金就变成100000元，再加上利息，秦凡就直接给刘瑞芹（琴）打了136000元的条子。2013年9月18日，刘瑞芹（琴）又给了秦凡14000元，加上136000元，本金就变成了150000元，利息按照3分计算，本息就变成了204000元，秦凡就给刘瑞芹（琴）出具了204000元的借条。这两枚借条是秦凡重新出具借条时抽回来的。以上两组证据中的借款本金，他们（王某、刘瑞芹（琴））都没有给付现金，都是从银行转账过来的。被申请人刘瑞琴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借据上的文字都是由秦凡本人书写，没有被申请人的笔迹，对形成过程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刘瑞琴与秦凡之间就本案这一笔债权债务关系，且是在2013年6月份以后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而不是申请人主张的2011年9月18日。本院对再审申请人秦凡、田瑞华提交的新证据认证如下：对秦凡、田瑞华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秦凡与田瑞华系夫妻关系。刘瑞琴持秦凡在2013年9月18日为其出具的借条一枚，主张还本付息。该借条中载明，因生意周转，今借刘瑞芹（琴）人民币贰拾万肆仟元（204000元）使用期壹年，于2014年9月25日还清。秦凡在借款人处签字。刘瑞琴称，该枚借据是秦凡向其借款150000元，约定月息三分，借期一年而形成的。秦凡称，该枚借条中借款本金并非150000元，而是96000元。刘瑞琴所持借条上书写的本金150000元并非一次性形成，也并非以现金方式一次性给付。刘瑞琴所持借条上书写的本金150000元是2011年9月18日、2012年9月18日、2013年9月18日三笔借款本金及重复计算高利累计而成，这三笔借款的本金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第一笔，2011年9月18日，秦凡向刘瑞琴借款50000元，借条上书写借款金额68000元。该68000元包含本金50000及一年期按月息3%计算的利息18000元。同日通过王某建设银行账户刘瑞琴向秦凡转账50000元。第二笔，2012年9月18日，秦凡向刘瑞琴借款32000元，借条上书写借款金额136000元。该136000元包含本金32000元、2012年9月18日到期的借款本息68000元及100000元（32000+68000）一年期按月息3%计算的利息36000元。2012年9月15日刘瑞琴的丈夫自建设银行为秦凡转账存入26600元，同日王某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替刘瑞琴向秦凡支付5400元。第三笔，2013年9月18日，秦凡向刘瑞琴借款14000元，借条上书写借款金额204000元。该204000元包含本金14000元、2013年9月18日到期的借款136000元、150000元（14000+136000）一年期按月息3%计算的利息54000元。2013年9月21日刘瑞琴的丈夫自建设银行为秦凡转账存入14000元。2011年9月18日，秦凡个人账户收到王某通过建设银行转账人民币100000元，2012年9月15日秦凡个人账户收到刘淑琴（王某之妻）通过建设银行转账人民币40000元，刘瑞琴丈夫通过建设银行卡存26600元，2013年9月21日秦凡个人账户收到刘瑞琴丈夫通过建设银行卡存14000元。秦凡在本次庭审中提交借条两枚：其中一枚是2011年9月18日秦凡为刘瑞琴出具的借条，载明因生意周转，今借刘瑞琴人民币六万八千元（68000元），使用期壹年于2012年9月25日还清。秦凡在借款人处签字。第二枚是2012年9月18日秦凡为刘瑞琴出具的借据，载明因生意周转，今借刘瑞琴人民币壹拾叁万陆仟元（136000元），使用期壹年，于2013年9月25日还清。秦凡在借款人处签字。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秦凡与被申请人刘瑞琴对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借期内口头约定利息为3分，且秦凡曾偿还借款100000元的事实不持有异议。现双方对刘瑞琴持有的借据的形成过程、借款本金的数额、及100000元偿还的是否是本案的借款持有异议。关于借据的形成过程刘瑞琴主张该枚借据系一次性形成，借款本金为150000元，且以现金方式一次性给付，54000元是150000元按照3分利率计算的一年的利息。秦凡主张该枚借据是三笔借款本金及重复计息高利累计而成，且提供了原始借条及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查询佐证自己的主张。刘瑞琴对个人活期账户中的汇款并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在双方均认可借款期限内约定利息为3分的前提下，秦凡主张的事实与其提交的原始借条及银行转账记录的数额基本相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秦凡主张的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故本院认定刘瑞琴所持的借据系三笔借款累计计息后形成。对秦凡主张2012年9月15日王某之妻刘淑琴自建设银行为秦凡转账40000元，此汇款含有替刘瑞琴支付5400元的主张，因有王某与秦凡、田瑞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相佐证而予以认可。故涉案的借款本金应为96000元。秦凡于2014年12月13日偿还刘瑞琴借款10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到期的债务…”及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上述偿还的借款，应当依照借款发生的先后顺序首先冲抵2011年9月18日50000元借款的利息及本金，对已经支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36%计息，尚未支付的部分按照年利率24%计息，至2014年12月13日，50000元的本金尚余9150元未偿还[计算过程如下：2011年9月18日至2014年12月13日共计1183天，按年利率36%计算，50000元本金产生的利息是59150元（50000×36%÷360×1183=59150），2014年12月13日秦凡偿还100000元，冲减利息后剩余40850元（100000-59150=40850），再冲减50000元本金后尚欠本金9150（50000-40850=9150）元未能偿还]。前述9150元本金自2014年12月14日起按年利率24%开始计算利息至本息偿还完毕为止。借款32000元及14000元，分别自2012年9月18日及2013年9月18日起按年利率24%开始计算至本息偿还完毕为止。秦凡、田瑞华主张涉案债务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对此本院认为，投资的时间与秦凡的借款时间均不相符，另投资股权的对价款与借款金额亦不相符，故秦凡、田瑞华所举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将案涉借款全部投资河北海兴华鑫矿业有限公司，即便投资上述公司，亦不能证明所得收益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的规定，秦凡、田瑞华的该主张不成立。综上，再审申请人秦凡、田瑞华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402民初1295号民事判决；二、秦凡、田瑞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刘瑞琴借款本金55150元，其中9150元自2014年12月14日起、32000元自2012年9月18日起、14000元自2013年9月18日起均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至本息付清时止；三、驳回刘瑞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一、二案件受理费合计4360元，由刘瑞琴负担1454元，由秦凡、田瑞华负担2906元。邮寄送达费120元，由刘瑞琴、秦凡、田瑞华平均分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霞审判员 吕 岩审判员 高海霞 二○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马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