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刑初33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44年7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陕西省武功县，系被害人刘某3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女，1945年6月12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3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68年9月6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3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女，1990年9月4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3之女。以上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建昌，男，汉族，1971年12月27日出生，住陕西省武功县，系被害人刘某3之弟。被告人贾为华（绰号老黑），男，197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襄樊市襄城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解志锋，广东海联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一刑诉〔2017〕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为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杜某、王某1、刘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谋生、祁玉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为华及其辩护人解志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刘建昌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本案的审理期限自补充侦查后重新起算。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3月30日21时许，唐某1林（已判刑）与被害人刘某3（男，殁年39岁，陕西省武功县人）等人在本市长安镇霄边旧村打麻将时，因刘拖欠唐5元赌资，两人发生争吵并相互推打，被人劝开。随后，刘某3拿出手机打电话叫人，唐某1林见状也打电话让周山坡（另案处理）叫人过来，周即通知程某清（已判刑）及被告人贾为华赶到小卖部，唐、程、贾商定打刘某7。接着，程某清、贾为华从丁某1（已死亡）处拿来两把刀返回小卖部，刘某3见状推着自行车离开，唐和程、贾追赶过去，程、贾持刀砍中刘的左腹部、右背部等处，三人作案后逃离现场。刘某3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3符合被人用锐器砍伤左腹部致脾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出示了现场勘验材料，检验报告书等鉴定意见，张某等证人的证言，到案经过等书证，被告人贾为华的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为华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后果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贾为华辩称刀具是借来的，案发时间为下午4点左右，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解志锋辩称：被告人只砍被害人背部一刀，被害人的致命伤非被告人所为。被告人是初犯，本次犯罪后10年内没有再犯罪。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改之心。经审理查明，2007年3月30日21时许，唐某1林（已判刑）与被害人刘某3（男，殁年39岁，陕西省武功县人）等人在东莞市长安镇霄边旧村打麻将时，因刘拖欠唐5元赌资，两人发生争吵并相互推打，被人劝开。随后，刘某3拿出手机打电话叫人，唐某1林见状也打电话让周山坡（另案处理）叫人过来，周即通知程某清（已判刑）及被告人贾为华赶到小卖部，唐、程、贾商定打刘某7。接着，程某清、贾为华从丁某1（已死亡）处拿来两把刀返回小卖部，刘某3见状推着自行车离开，唐和程、贾追赶过去，程某清持刀砍中刘的头部、左腹部、右背部等处多刀，贾为华持刀砍中刘的背部一刀，三人作案后逃离现场。刘某3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3符合被人用锐器砍伤左腹部致脾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长安镇霄边中元坊中元公屋二排、三排西墙西侧。在西墙中段130厘米高处见喷溅状血迹，在50厘米高处见擦拭状血迹，墙下地面见血泊和滴落状血迹，血泊北侧250厘米处有一辆自行车倒在地上。（二）鉴定结论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及尸检照片：被害人刘某3尸体头部一处7.5cm缝合创口，背部一处22cm缝合创口，右肩背部一处40cm缝合创口，左季肋部一处40cm缝合创口，右肘部一处8.5cm缝合创口，右大腿外侧中段两处分别为10cm、15cm缝合创口。综合分析，结论是刘某3符合被人用锐器砍伤左腹部致脾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3月30日22时许，张某在霄边旧村中元坊三巷自己开的小卖部与陕西人（刘某3）、“保安”（唐某1林）一起打麻将，期间因陕西人欠“保安”5元麻将款两人吵起来，“保安”推开麻将台过去拉陕西人衣领，两人互相抖了两下，张见状上前分开两人。陕西人打电话，这时“保安”也打电话叫人过来。大约十分钟后，过来两名男子，其中一名年约22岁，另一名穿白色衣服的年约23岁，两人和“保安”交谈几句后，不知从何处拿出两把刀，穿白衣服的男子先冲上去砍了陕西人，当时“保安”和那名穿黑色衣服持刀的男子也跟着上去围住受伤的男子，两名男子砍了被害人几刀后，“保安”对两名男子摇了一下手，三人一起逃跑了。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无序照片，证人张某辨认出唐某1林就是“保安”；辨认出被害人刘某3就是案发当日被“保安”与两名持刀男子一起打伤的人；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老黑）是本案中年约22岁的持刀男子，被告人程某清是年约23岁的持刀男子。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3月30日20时许，杨某1在暂住地附近小卖部打麻将，打牌前“保安”（唐某1林）提出要盘盘结清钱，不要欠账。期间一起打麻将的“肥仔”（刘某3）因欠“保安”5元麻将款两人发生争吵，“肥仔”跟“保安”说：“不给你又怎么样？”“保安”说：“你不给我就打你”。后来他就没打麻将走出店铺，约一小时回来时看到“肥仔”躺在地下，头部有血。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无序照片，证人杨某1辨认出被害人刘某3是“肥仔”，被告人唐某1林是“保安”。3.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3月30日21时许，贾某1的老公张某和“胖子”（刘某3）、“保安”（唐某1林）等人在他们的小店处打麻将，期间因“胖子”欠“保安”五元麻将款两人发生争吵，都说要找人来帮忙。“胖子”拿雪碧瓶指着“保安”骂，“保安”把麻将桌推翻，过去抓住“胖子”的衣领，两人纠缠在一起，张某上前把两人拉开，后来听见两人在打电话。过了约十分钟，贾某1听见有人喊“砍人了”，出来看见“胖子”躺在前面巷子口，流了很多血。、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无序照片，证人贾某1辨认出被害人刘某3就是“胖子”；被告人唐某1林就是“保安”。4.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3月底的一天21时许，“小黑”（贾为华）打电话说找丁某1做点生意。丁某1回到暂住的出租房看见“小黑”和“小孩子”（程某清）找丁，要丁做事，丁不同意，后拿出“小黑”前几天放在丁那里的两袋刀具，“小黑”拿了两把刀就和“小孩子”一起走了。大概过了十分钟，“小黑”和“小孩子”手里各拿一把刀从丁某1出租房门口马路上跑过去，后来“小孩子”过来要把刀放在丁那里，丁看见刀上有血，就用水龙头冲了一下还给“小孩子”，“小孩子”接过刀逃跑。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无序照片，证人丁某1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小黑”（贾为华），辨认出被告人程某清就是“小孩子”。5.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3月30日21时许，鲁某在丁某3出租房附近看见“黑皮”和一穿白色上衣男子来找丁某3（即丁某1），丁从屋里拿出两把大砍刀交给两人，两人就往附近一个小卖部方向走了。几分钟后鲁看见刚才跟“黑皮”一起的白衣男子拿着一把回来，刀刃上沾有许多红色类似血的液体，该男子把刀交给丁后离开。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无序照片，证人鲁某辨认出证人丁某1就是叫“丁某3”。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3月30日21时许，李某1在住处听到“黑B”在外面打电话叫李的邻居丁某3回来，一会丁就回来了。不久，李某1听到有人说前面有人被砍了，就到旧村小商店旁，看见陕西人“胖子”躺在地上，身上有很多血。李某1后来听姓杨的建筑师说，因“胖子”在小店打麻将时欠“保安”5元发生争吵，“保安”就打电话叫人，不久“黑B”和另外一个人就过来把“胖子”给砍了。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3月30日21时30分左右，杨某2在霄边老村中元坊一小卖部乘凉，看见“老黑”（贾为华）拿一把砍刀藏在身后，陕西男子在小店老板的劝说下推自行车走，“老黑”冲过去砍了陕西男子背部一刀，另一名男子（程某清）也持刀过来砍了陕西男子头部、腿部，两人作案后逃跑。案发后杨某2听别人说是一名叫“保安”的男子与陕西男子在赌钱的时候发生矛盾，“保安”叫人砍陕西男子。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无序照片，证人杨某2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是“老黑”（贾为华），辨认出被告人程某清是另一名砍人的男子。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3月31日22时许，王某2在东莞市长安镇霄边旧村中元坊一小卖店，看见外号“保安”的男子和两不知名男子在一起。后来和“保安”发生冲突的“胖子”（刘某3）准备离开小卖店，两不知名男子中年龄较小的男子持刀砍向“胖子”，两人砍了“胖子”好几刀后和“保安”一起逃跑。9.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刘某4的一名老乡告诉刘2007年3月30日在霄边旧村发生一起砍人事件，事情的起因是打麻将发生矛盾，砍人者外号“保安”，砍人用的刀是从丁某3处拿的。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的丈夫刘某3于2007年3月30日22时许因打麻将被人打伤，后经送院抢救无效死亡。11.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2007年3月30日22时许，姐夫徐超跟刘某5说刘某3在霄边旧村跟别人打麻将时吵架出事了。1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刘某3在3月30日21时许打电话给魏某要魏送钱过去，魏后来又从刘某3弟弟刘建华口中得知刘某3抢救无效死亡。13.证人贾某2的证言：证实贾某2继子贾为华身份情况，平时听说别人都叫贾为华“贾某4”。指认笔录：证实证人贾某2指认出相片中的男子为他的儿子贾为华。14.证人贾某3的证言：证实贾某3听说堂哥贾为华(外号老黑)于2007年3、4月份打架砍伤了人。15.韩某：证实其系贾为华的母亲，贾为华的户籍上学时转去襄阳市后未转回。16.熊元奎：证实贾为华的母亲系韩某，继父系贾某2。照片：证实熊元奎对贾为华的身份信息材料含照片予以确认。（四）书证1.抓获经过1份：证实贾为华为系被动归案。2.证明2份、户籍证明、户口本：证实被害人刘某3的身份情况，其中王某1系被害人刘某3的妻子、刘建昌系刘某3的弟弟。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全国人口信息核查、情况说明证明、户籍证明：证实贾为华的户籍未在湖北省丹江口市公安局石鼓派出所登记。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局出具说明，证实贾为华1995年1月18日因招生户口迁入湖北省襄阳市胜利街**（原湖北省气象学校），后因贾为华一直未办理二代身份证，网上无此人二代身份证照片，又是学生户口，根据要求，真武由派出所于2014年12月18日将贾为华的户户口按疑似重人户口注销。实贾某2、韩朝玉的户户籍是湖北省江丹口市石鼓镇熊家庄村**。/div>4.刑事附带民事裁判书2份：证实本案的同案犯唐某1林、程某清已于2008年3月18日被本院认定构成犯故意伤害罪，唐某1林判处无期徒刑，程某清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两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08年7月17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五）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贾为华的供述：2007年3月底的一天下午，贾为华和老乡程占清在东莞市长安镇霄边旧村的一家茶馆“斗地主”时，茶馆的老板邹山坡接到唐某1林的电话，说是在水井旁边的一家茶馆打牌时和别人发生的口角，对方的人要打他，让贾为华和程某清一起过去帮下忙。贾为华和程某清就从他们打牌的茶馆出来往水井方向走，想去茶馆把和唐某1林发生矛盾的人给打一顿。贾为华和程某清到茶馆后，看见唐某1林和一个人（经辨认系刘某3）还在吵架，他们到唐某1林身边后，刘某3就掏出手机打电话，说是让人带刀过来砍他们。贾为华和程某清听了之后很生气，但是看刘某3的块头比较大，怕打不赢，两人就一起去找刀子。一个绰号叫“聋子”的河南省邓县人租住在附近，贾为华就问“聋子”家里有刀吗？“聋子”说有，并进屋拿出两把大砍刀给贾为华，贾为华给了程某清一把。然后贾为华和程某清就拿刀上去砍刘某3。贾为华拿刀在刘某3的背上砍了一刀，程某清拿刀在刘某3的正面砍了几刀（贾为华并没看清程某清砍了多少刀），贾为华当时害怕程某清将人砍狠了，还去拦程某清不让他再砍了。两人将刘某3砍伤后就分头跑开了，贾为华跑了三、四百米后顺手将砍刀丢在路旁的一个垃圾篓里。当天晚上，贾为华到姓邹的茶馆老板租的房子里睡觉。第二天早上，贾为华找人打听到被他和程某清砍伤的刘某3死在医院里了，贾为华就和程某清一起坐大客车逃到广州市。他们二人在广州市的一家小旅馆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二人就各走各的，并商定不再联系。贾为华不认识刘某3，仅是因为唐某1林与他们是老乡，所以才砍那人。砍人的刀是不锈钢的大砍刀，单刃，长约1米。辨认笔录：贾为华辨认出程某清，并辨认出案发现场照片。2.唐某1林供述：2007年3月30日21时许，他在东莞市长安镇霄边旧村中元坊一小店内与一陕西人（刘某3）、一四川人和该小店老板一起打麻将。期间陕西人以没有五元零钱为由要先欠账一盘，他提出帮陕西人找开，遭到拒绝。大家认为陕西人坏了事先讲好“盘盘清”的规矩，四川人起身离开。他见不能再打下去了，便要求陕西人把欠账算清再走，陕西人说四川人都不打了，这一盘也不给了，说着站起来把他往旁边一拽，把他衬衣上面两个扣子拽掉了，他也差点跌倒。他起来后把陕西人推了一下，陕西人拿起一雪碧瓶子指着他的鼻子说：“我今天就不给，要钱是吧，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并掏出电话开始叫人，他也打电话给周某叫人。一会，“长青”（程某清）、“黑娃”（贾为华）过来了并问他发生什么事，他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并向他们指出了陕西人。“长青”问他怎么办，他说：“等一会”，三人便在小店看其他人打麻将。后来他看见陕西人推车离开不远，也跟在后面走了过去，突然“黑娃”上前砍了陕西人一刀，并迅速从左边逃跑，陕西人大叫了一声“啊”。“长青”持刀从右边跑过来想砍陕西人，他用手想挡住但没挡到，“长青”砍了陕西人头部、右肩部共两刀，听声音应该还有第三刀。后来他们分头逃跑了。辨认笔录：唐某1林辨认出“黑娃”是贾为华，“长青”是程某清和砍伤的男子是刘某3。指认现场笔录：唐海林指认出东莞市长安镇霄边旧村中元坊是本案现场。3.程某清供述：2007年3月30日22时许，他和贾为华在周山坡店里玩，周说唐某1林打电话来说有人要打唐，要找人帮忙。周山坡带他们过去，看到唐某1林跟一个胖子（刘某3）在吵架。唐看见他们过来了跟他们说清情况，周叫他们帮一下唐然后就回去看店了。他们听见胖子在讲电话说：“他妈的，快点过来，砍死他们。”这时他问怎么办，唐说“打他一顿算了”。然后“老黑”打电话给“聋子”说“有没有刀，快点回来”，过来5分钟，“聋子”就过来了，问他们要不要帮忙，“老黑”说不用，然后从床铺下拿出两把刀给他们，他和贾某5拿了一把跑向胖子，“聋子”知道他们要拿刀打架的。胖子见他们过来转身就跑，“老黑”绕到胖子面前正面，拦住胖子，胖子说“我给”，“老黑”说“给也晚了”。后就朝胖子乱砍，砍了几刀，他见胖子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就上去砍了背部一刀。唐某1林说：“好了，快跑”，他们就分头逃跑。在逃跑途中，他去“聋子”那里把刀还给“聋子”，并叫“聋子”把刀伤的血擦一下，“聋子”说，不用擦，他把刀放下就走了。辨认笔录：程某清辨认出“老黑”是贾为华，“聋子”是丁某1，辨认出唐某1林。指认现场笔录：程占清指认出东莞市长安镇霄边旧村中元坊是本案现场。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杜某、王某1、刘某2分别为被害人刘某3的父母妻女，此有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为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本院（2008）东中法刑一初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一案中已提出附带民事诉讼，本院该案判决的第三项判决同案人唐某1林、程某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111800.42元。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在共同伤害被害人的过程中，被告人砍被害人背部一刀的事实，有尸体检验报告、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可以认定被告人只砍被害人背部一刀的事实。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结论证实刘某3的致命伤是左腹部那一刀，故可认定被告人砍被害人背部一刀为非致命伤。被告人是初犯的意见属实。辩护人上述意见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涉案刀具是借来的还是拿来的，对本案的定罪量刑均没有影响。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经查，本案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及应当支持其诉讼请求的项目及数额已经本院（2008）东中法刑一初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处理。本案为共同犯罪，被告人依法应当对本院（2008）东中法刑一初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原告人请求超过该判项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本院认为，被告人贾为华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情节后果严重，依法应予严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为华故意伤害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贾为华持刀砍中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全部的罪行处罚。鉴于其行为非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害人刘某3对引发本案有一定的责任，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为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2032年7月24日止）。二、被告人贾为华对本院（2008）东中法刑一初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完毕）。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杜某、王某1、刘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运祎审 判 员  廖 政人民陪审员  万德培二〇一八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袁匡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