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9刑初23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沧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贾安昌，男，1970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滨州市博兴县，住山东省滨州市博兴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经黄骅市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6月4日被黄骅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黄骅市看守所。辩护人崔育民，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若菊，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沧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沧检公一刑诉（2016）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安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2016）冀09刑初2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贾安昌不服，提出上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有的事实尚不清楚，发回我院重新审理。我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安昌及其辩护人崔育民、刘若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李某1系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贾安昌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2013年4月26日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山东胜凯公司签订了标的为10000吨，单价为5720元/吨的燃料油购销合同，双方约定把合同载明的燃料油发货到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交货时间为2013年4月26日至6月26日。山东胜凯公司实收10163.14吨，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15日给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结算货款5720万元，2013年11月4日结算货款989995.5元。2013年4月24日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产品有限公司签订了标的为5000吨，单价为5670元/吨的燃料油购销合同，由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产品有限公司将燃料油送到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合同同时约定送完2000吨后，大连华茂公司先付款1000万元，剩余货款在货物全部交付检验合格后等收到鹏晟石油产品公司开具带有消费税资质的燃料油全额增值税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结清。2013年4月27日至2013年4月30日鹏晟石油产品公司共送油2454.16吨，价值13915087.2元。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付款，经多次催要，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17日付款500万元，5月30日付款100万元，8月30日以渣油抵账1407971元，10月29日以蜡油和黑色柴渍抵款2818419.5元。至今尚欠3688696.7元。2013年5月2日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签订标的为2000吨，单价为5670元/吨的燃料油购销合同，双方约定燃料油由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送到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合同约定先货后款，货物全部交付并检验合格收到对方开具带有消费税资质的燃料油全额增值税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结清。2013年5月4日、5月5日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送燃料油2260.1132吨，价值12814841.84元。2013年5月5日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签订了标的为2000吨，单价为5730元/吨的燃料油购销合同，双方约定燃料油由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送到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合同约定先货后款，货物全部交付并检验合格收到对方开具带有消费税资质的燃料油全额增值税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结清。2013年5月7日、5月9日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和李某1联系给亚通石化有限公司送燃料油2103.77吨，价值12054602.1元。经多次催要货款，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2013年5月16日付款200万元，5月17日付款200万元，5月23日付款100万元，5月25日付款100万元，5月27日付款100万元，6月6日付款150万元，6月7日付款100万元，7月6日付款100万元，8月14日付款100万元，9月13日付款30万元，9月27日抵渣油186.38吨，每吨3950元，共计736201元，9月30日付款30万元，10月2日付款120万元，10月9日付款39万元，10月29日抵渣油214.67吨，每吨3950元，共计847946元，12月15日抵轻油45.55吨，每吨6800元，合计309740元。至今尚欠9285556.94元。贾安昌将胜凯公司支付的燃料油部分货款转至袁某、王某2、王某3、吕某、曹某1、卢某、贾某1上述人员账户归还以前的欠款，共计13105821元。为证实上述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出示了被告人贾安昌供述，证人张某1等证言，大连华茂公司等工商登记资料、大连华茂公司等银行账户查询记录、购销合同、信用证、网银转账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安昌在没有资金周转能力的情况下，在签订、履行购销合同过程中，将收到应支付供货商的的货款用于偿还个人以前债务等用途，导致为其供货的鹏晟、宏鑫公司货款损失共计人民币12974253.64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款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贾安昌辩称，自己没有诈骗的故意，也没有转移挥霍货款，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贾安昌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侦查机关黄骅市公安局对本案没有管辖权，本案证据均为非法取得，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黄骅市公安局收集、调取购销合同、财务账目、汽车衡检斤单等书证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贾安昌欠鹏晟公司货款3688696.7元、欠宏鑫公司9285556.94元，与贾安昌的供述矛盾，证据不足；贾安昌订立合同采购燃料油的行为是普通的商业行为，并不构成犯罪，贾安昌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贾安昌“在没有资金周转能力的情况下，将收到应付供应商的货款用于偿还个人以前的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公诉机关指控贾安昌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有悖常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贾安昌系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2013年4月26日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山东胜凯公司签订了标的为10000吨，单价为5720元/吨的燃料油购销合同，双方约定把合同载明的燃料油发货到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山东胜凯公司实收10163.14吨，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15日给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结算货款5720万元，2013年11月4日结算货款989995.5元。2013年4月24日，贾安昌以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名义与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产品有限公司签订了标的为5000吨，单价为5670元/吨的燃料油购销合同，由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产品有限公司将燃料油送到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合同同时约定送完2000吨后，大连华茂公司先付款1000万元，剩余货款在货物全部交付检验合格后等收到鹏晟石油产品公司开具带有消费税资质的燃料油全额增值税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结清。2013年4月27日至2013年4月30日鹏晟石油产品公司共送油2454.16吨，价值13915087.2元。贾安昌没有按合同约定付款，经多次催要，其于2013年5月17日至10月29日，支付部分货款并以渣油等物品抵账，至案发时尚欠3688696.7元。2013年5月2日，贾安昌以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名义与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签订标的为2000吨，单价为5670元/吨的燃料油购销合同，双方约定燃料油由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送到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合同约定货物全部交付并检验合格收到对方开具带有消费税资质的燃料油全额增值税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结清。2013年5月4日、5月5日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送燃料油2260.1132吨，价值12814841.84元。2013年5月5日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签订了标的为2000吨，单价为5730元/吨的燃料油购销合同，双方约定燃料油由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送到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合同约定货物全部交付并检验合格收到对方开具带有消费税资质的燃料油全额增值税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结清。2013年5月7日、5月9日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给亚通石化有限公司送燃料油2103.77吨，价值12054602.1元。经多次催要货款，贾安昌于2013年5月16日至12月15日支付部分货款并以渣油等物品抵账，至案发时尚欠9285556.94元。贾安昌将胜凯公司支付的燃料油部分货款转至袁某等账户归还以前的欠款，共计13105821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贾安昌供述：2012年，贾安昌让李某1去大连注册了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法人李某1，贾安昌是公司实际老板。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山某和工贸有限公司、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博兴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都是贾安昌的公司，只是法人代表不是贾安昌，但贾安昌是实际老板。2013年4月份，贾安昌以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名义与山东胜凯石化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购销合同》，由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给山东胜凯石化有限公司销售10000吨燃料油，价格每吨5720元。按山东胜凯石化有限公司要求，将油送到山东省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通过和张某1联系，2014年4月26日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和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产品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5000吨燃料油购销合同，每吨5670元，由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产品有限公司将油送到山东省亚通石化有限公司，在送完2000吨后，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先付1000万元货款，剩余货款全部交付检验合格后待收到卖方开具带有消费税资质的燃料油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结清余款。签订合同后几天，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产品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发货2000多吨，后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产品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给开具了发票。货送到后贾安昌陆续给鹏晟公司结算了一部分货款，后来又用渣油、蜡油、黑油抵账了一部分货款。至今还欠鹏晟公司360多万元货款没有结算。2013年5月份左右，也是通过张某1联系，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和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签订了2000吨燃料油的购销合同，价格每吨5670元，要求送到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纯油交货，先货后款，货物全部交付并检验合格收到卖方带有消费税资质的燃料油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七个工作日内结清货款。签完合同后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送了2000多吨，共计1000多万元。2013年5月5日，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又以每吨5730元价格和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又订购了2000吨燃料油。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又送了2000多吨，共计1000多万元。货送完后，贾安昌陆续给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结算货款，也用渣油抵了部分账，至今尚欠油款800万到900万元左右没有结算。在2013年4月初，贾安昌又与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海通石油产品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海通公司向亚通公司送了2000多吨燃料油。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海通石油产品有限公司、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产品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给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发了货，总共发了大约10000吨燃料油。和沧州市这三家公司签订合同的利润是每吨50元，总共赢利50万元左右。2013年5月份，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通过信用证的方式给贾安昌的公司结清了全部货款，信用证数额是5720万元，开到了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贾安昌让财务上转到了别的卡上。这5720万元货款，贾安昌归还了山某合工贸有限公司欠博兴县信用社的贷款800万元；还了山某合工贸有限公司欠博兴县汇诚小额贷款公司的350万元左右；博兴县三丰小额贷款公司的350万元左右；博兴县永丰小额贷款公司的350万元左右；博兴县元某小额贷款公司的550万元左右；博兴县亮晶晶小额贷款公司的530万元左右，总共还小额贷款公司大约2300多万元。另外，贾安昌还归还了卢建民的货款；归还了贾某1退股的钱。还归还了其他一些欠款。山某合工贸有限公司欠齐商银行博兴支行贷款900万元，欠博兴县信用社800万元。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欠交通银行滨州支行500万元；博兴县信用社400万元。博兴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欠博兴县信用社4500万元，以上欠银行的这些贷款不含应付给银行的利息。博兴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大约是2011年5、6月份在博兴县注册成立的，租赁的地点办公，租赁的罐区，没有厂房。2013年下半年就不经营了。公司基本上没有业务，就是个贸易公司。贾安昌这三家公司帐目上和个人银行卡上都已没钱了。2、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大约2009年，李某1开始给贾安昌打工。2010年左右，贾安昌让李某1在大连注册一个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李某1当法人代表。该公司实际没有办公地点，也没有厂房。2013年4月下旬的一天，贾安昌让李某1用大连华茂公司名义从黄骅的公司收购油，送到东营港亚通石化有限公司，并让李某1联系张某1。李某1联系张某1洽谈此事，发货的两家公司，其中一家是南大港鹏晟石油有限公司。南大港鹏晟石油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把货发到了东营港亚通石化有限公司。当月，贾安昌还让李某1联系沧州市南大港海通石油产品有限公司供了一批油给亚通公司。5月份，贾安昌又联系张某1与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燃料油购销合同。贾安昌让李某1到东营港亚通石化有限公司接货。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连续发了几天货，李某1见合同上写的数量是2000吨，这些货发完了又发了一批，合同右上角写了续约2000吨。东营港亚通石化有限公司货款的结算都是贾安昌安排财务办理的。李某1在大连农行开了一张银行卡，贾安昌让李某1把身份证和银行卡都放到公司财务那里。当时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和南大港鹏晟石油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时，就有别的客户到公司找贾安昌和他要账。河北省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有限公司、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发完货后，张某1还有那两个公司的人多次到贾安昌的公司催要货款。贾安昌没钱给，后来分两次给了一部分货款，又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用其他货物顶了一部分货款。后来再要货款，贾安昌找不到了，公司也没人了。李某1没有出资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贾安昌实际控制着山某和工贸有限公司、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博兴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这四家公司都是贾安昌找人当法人代表。贾安昌自己控制财务，法人章、公章、合同专用章等全部证件都是贾安昌自己控制，签订合同、进钱、出钱、打款都是他自己负责。博兴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没有独立的办公地点，没有厂房，营业执照都在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放着，基本没有业务。贾安昌这几个公司已不实际经营了，很多人向贾安昌要账。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4年4月24日，大连华茂石油有限公司需要5000吨燃料油销往山东省东营市东营港经济开发化工园区亚通石化有限公司。大连华茂公司的真正老板是贾安昌，名下还有众和、华茂、安昌三家公司。张某1找鹏晟公司的史某1洽谈，双方公司于2013年4月26日签订了合同，按单位每吨5670元含增值税票，送到亚通公司。至4月30日共送油2454.16吨，但华茂公司却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于是双方终止合同。这2454.16吨燃料油的增值税票分两次转给了华茂公司，合同约定送完2000吨后，由大连华茂公司支付1000万元，鹏晟公司一直催要货款，该公司一直不结算。直到2013年5月17日给付了500万，还欠8915087.2元。张某1多次去催要欠款，7月30日，华茂公司又支付了100万元，以单价每吨3940元价格抵了一部分渣油。2013年8月30日2013年4月30日之后，张某1给华茂公司还从沧州市宏鑫制品有限公司联系过油。华茂公司也欠着钱，于是张某1把渣油按原价卖了还了宏鑫公司欠款1584147元，剩下的1407971元给了鹏晟公司。2013年10月29日，华茂公司以高于市场价500多元的情况下，给鹏晟公司蜡油246.39吨，单价5750元；黑色柴油225.35吨，单价6220元；合计2818419.5元，经手人是史某2。后来再去要欠款，贾安昌不在公司。至今华茂公司尚欠款3688696.7元。2013年5月2日，张某1又联系宏鑫公司的王春，贾安昌与宏鑫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合同约定：宏鑫公司给亚通公司送2000吨燃料油，全部交付检验合格，收到对方带有消费税资质的增值税发票后，七个工作日内结清货款。5月4日、5月5日发货合计27车，计2260.1132吨，每吨5670元，货款合计是12814841.84元。送完货后，华茂公司又续约，在原购销合同右上角写上续约2000吨，下方写下了本合同单价5670元改为5730元。宏鑫公司于2013年5月7日、5月9日两天发货25车，计2103.77吨，每吨5730元，货款合计12054602.1元。第二天，张某1将增值税发票交给了李某1。后经过多次催要货款，贾安昌分别于2013年5月16日打款200万元、2013年5月17日打款200万元、2013年5月23日打款100万、2103年5月25日打款100万、2013年5月27日打款100万、2013年6月6日打款100万元、6月7日打款100万元、7月6日打款100万元、2013年8月14日打款100万元、9月13日打款30万元，9月27日找李某1和贾安昌联系抵渣油186.38吨，每吨3950元，计款736201元、9月30日打款30万元、2013年10月2日打款120万元、10月9日打款39万元、10月29日找李某1和贾安昌联系抵渣油214.67吨，每吨3950元，抵款847946元、12月25日找李某1和贾安昌联系抵轻油（柴油）45.55吨，每吨6800元，抵款309740元。以上这些钱除了转到张某1卡上又转给宏鑫公司的抵的油款外，其余的都打入了宏鑫公司的农业银行南大港支行的账户61×××61上了。至今还欠9285556.94元没结清。从2013年下半年到2014年上半年，张某1多次和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史某2、还有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孙某到山东博兴县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山某合工贸公司找贾安昌要账，但找不到人。2013年下半年刚开始时还接电话，说出门了，后来连电话都不接了。只有2014年3月份左右，张某1和史某2、孙某在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找到了贾安昌一次。那时贾安昌的厂子早就不经营了。张某1和史某2、孙某向贾安昌要钱，他说没钱给。后来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4、证人史某1（系河北省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有限公司法人）证言证明，2013年4月24日，经张某1联系，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有限公司和大连华茂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有限公司给亚通公司送燃料油5000吨，每吨5670元，送完2000吨后，华茂公司先付1000万元货款，剩余的燃料油在货物全部交付检验合格后，收到公司开具的带有消费税资质的燃料油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7个工作日内，结清余款。合同签订后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有限公司就发货了。华茂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贾安昌。截止到2013年4月30日，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有限公司共送油2454.16吨，但大连华茂公司违约，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付款，于是就终止了合同。专用发票分两次由张某1给的对方。送完这些油后史某1让张某1多次和对方要货款，直到2013年5月17日对方给付了500万元，2013年7月30日付了100万元，2013年8月30日华茂公司提出用渣油抵账，又给了1407971元。2013年10月29日，华茂公司以高于市场价500多元的价格抵给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有限公司蜡油和黑柴油，合计抵款2818419.5元。再后来史某1让史某2和张某1住到了山东博兴贾安昌的公司附近天天找贾安昌。直到2014年8月报案。5、证人史某2（鹏晟公司业务员）证言证明，老板史某1让史某2和张某1一起向贾安昌要账。贾安昌是华茂公司实际控制人。从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上半年，史某2和张某1多次到山东博兴县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山某合工贸公司找贾安昌要账。只有2014年3月份左右在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堵上贾安昌一次。当时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孙某也在场。都是向贾安昌要钱，贾安昌说没钱。后来，贾安昌的公司里没有人了，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有限公司就报案了。6、证人孙某（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业务员）证言证明，山东省博兴县的贾安昌欠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9285556.94元钱。自2013年下半年到2014年上半年，宏鑫公司老板让孙某和张某1多次到山东博兴县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山某合工贸公司找贾安昌要账，贾安昌是这两个公司的老板。2014年3月份，在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孙某和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产品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史某2、还有张某1找到过贾安昌一次。孙某、史某2、张某1向贾安昌要欠款，贾安昌说没钱。这期间，孙某和张某1基本上是每周从周一到周五在博兴等着要账。到2014年，贾安昌的公司没人了，直到后来到公安机关报案。7、证人王某1（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老板）证言证明，2013年5月2日，王某1通过张某1与大连华茂公司签订燃料油供货合同。合同约定，燃料油数量为2000吨，送货地点为亚通公司，纯油交货，先货后款，货物全部交付并检验合格，收到卖方带有消费税资质的燃料油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七个工作日内结清货款。签完合同后，宏鑫公司于2013年5月4日、5月5日两天合计发货27车，计2260.1132吨，每吨5670元，货款合计是12814841.84元。按合同约定送完货后，张某1说对方还要2000吨燃料油。后对方在原购销合同的右上角写上了续约2000T，下方写上了本合同单价5670元，改为5730元。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7日、5月9日两天合计发货25货车，计2103.77吨，每吨5730元，货款合计是12054602.1元。送完货后，王某1让张某1把这两批货的增值税发票给对方送去，并催要货款。经过多次催要，大连华茂公司分别于2013年5月16日打款200万元、5月17日打款200万元、5月23日打款100万元、5月25日打款100万元、5月27日打款100万元、6月6日打款100万元、6月7日打款100万元、7月6日打款100万元、8月14日打款100万元、9月13日打款30万元，9月27日抵渣油186.38吨，每吨3950元，计款736201元，9月30日打款30万元、10月2日打款120万元、10月9日打款39万元、10月29日抵渣油214.67吨，每吨3950元，抵款847946元，12月25日抵轻油（柴油）45.55吨，每吨6800元，抵款309740元。要回来这些钱后，王某1让张某1再给贾安昌打电话，开始时还接，说让等着，再后来就不接电话了。至今还欠9285556.94元没结清。8、证人段某（山东胜凯石化有限公司会计）证言证明，山东胜凯石化有限公司与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贾某2。山东胜凯石化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26日与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购买大连华茂有限公司10000吨燃料油，交货时间是2013年4月26日至2013年6月26日，价格是5720元／吨，金额5720万元。付款方式以国内信用证结算。签订合同后，山东胜凯石化有限公司就让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把合同当中载明的燃料油发到了东营港的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实际上给山东胜凯石化有限公司发了10163.14吨燃料油。山东胜凯石化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9日给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开具了5720万元的信用证，2013年11月4日通过网银给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付款989995.5元。截止到2013年11月4日，和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货款全部结清。9、证人宋某1证言证明，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是2010年注册成立的，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贾安昌。贾安昌让宋某1当法人代表，宋某1没有出资，股东李某1也没有出资，都是名义上的股东和法人。宋某1没有参与经营过该公司。公司的法人章、合同专用章、营业执照等公司的全部证件都是贾安昌自己管理。2014年上半年，因为贾安昌欠很多人的钱，找他要账他没钱给，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公司的人都不干了，公司也没人了。10、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山某和工贸有限公司是2008年注册成立的。2012年2月份，刘某1凑了62万元入股，占百分之一点多的股份。2013年5月31日，刘某1离开了公司。这期间公司就没有生产，厂子设备的安装费、土建费、材料钱都欠着别人。刘某1走的时候入股的钱和工资贾安昌也没有给。刘某1找贾安昌要钱，但他总是在电话中推脱不见面，后来打电话也不接了。山某和工贸有限公司是由贾安昌负责公司的全部事务，他是公司实际控制人。11、证人白某证言证明，白某是山某和工贸有限公司名义股东，但没有出资，只是贾安昌让其帮忙顶名。12、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李某2在山东省博兴县汇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工作。2013年3月，贾安昌在山东省博兴县汇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100万元。2013年6月5日贾安昌连本带息归还了山东省博兴县汇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102.75万元。13、证人杨某1（博兴县永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经理）证言证明，贾安昌于2013年4月24日、2013年7月27日、2013年10月29日分别在博兴县永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300万元，均连本带息还清。但最后一次还款时，他应该没钱归还，是追的担保人还的款。14、证人魏某（博兴县元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法人）证言证明，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11日在博兴县元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200万元，2013年4月11日该公司将贷款还清。15、证人泥立军（博兴县农村商业银行陈户支行行长）证言证明，2013年7月23日，贾安昌以山某和工贸有限公司名义，在博兴县农村商业银行陈户支行贷款800万元，2014年5月24日连本带息还清。2014年5月14日，贾安昌贷款150万元，2015年3月31日连本带息还清。2014年6月9日贾安昌贷款800万元，现在逾期未还，人也找不到了。16、证人付某（博兴县农村商业银行开发区支行行长）证言证明，2012年9月13日，贾安昌以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博兴县农村商业银行开发区支行贷款400万元，2013年8月12日连本带息还清。8月13日贷款400万元，2014年7月16日连本带息还清。7月28日贷款400万元，现在逾期未还，人也找不到了。另证实，2013年3月12日，贾安昌以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博兴县农村商业银行开发区支行质押他实际控制的山某和工贸有限公司院内的设备贷款600万元。于2014年2月13日连本带息还清。2月14日以同样的名义贷款600万元，现在逾期未还。现在贾安昌实际控制的山某和工贸有限公司、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和名下房产都让要账的给封了，公司早没人了。17、证人杨某2（博兴县三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风险部经理）证言证明，山东安昌实业有限公司法人是宋某1，实际控制人是贾安昌。2012年10月9日，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博兴县三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300万元，2013年4月9日归还，又于当日续贷300万元，7月份还清。18、证人宋某2（山某和工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证言证明，贾安昌是山某和工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从2013年初开始贾安昌就总是借钱，但别人要贾安昌还钱就很难了。到了2013年8月份向他要个30万、20万的都很难要了，2014年初要账的都找他。2014年公司一点儿事没干。2014年7、8月份，公司就彻底没人了，要账的就找不到他了，宋某2也找不到他了。公司土地是租赁的，没有厂房，就有储罐，现在是废铁，也早抵押给银行贷款了，等于现在根本一分钱都不值。山东安昌实业发展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宋某2的儿子宋某1。他只是顶个名，没有出资，贾安昌是实际控制人。安昌公司和众和公司一样，从2013年开始就不行了。安昌公司的土地也是租赁的，都抵押给银行借款了，现在一分钱也不值了。19、证人梁某1（贾安昌的内弟）证言证明，梁某1在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跑业务，有时候当出纳。梁某1知道贾安昌欠宏鑫公司、鹏晟公司的钱。这几家公司的人在2013年、2014年多次来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和山某和工贸有限公司找贾安昌要账。安昌公司和众和公司法人不是贾安昌，他是实际控制人。梁某1名下农行账户62×××14是贾安昌让梁某1在博兴县农行开的，梁某1不使用这个账户，都是公司会计何晴晴通过网银转账使用。2013年后，公司就没有业务了。2013年下半年很多要账的找贾安昌。2014年初公司就没人了，公司的东西都没有了。贾安昌后来就躲出去了。20、证人袁某、王某2、王某3、吕某、曹某1、卢某、贾某1证言均证明，贾安昌原欠袁某、王某2、王某3、吕某、曹某1、卢某、贾某1钱款，2013年5月之后陆续通过银行转账归还了部分欠款或者全部欠款的事实。贾某1另证明，山某和工贸公司现在什么也没有了，还欠着土建款、安装设备款等，厂子地皮是租来的，外面还有很多外欠账。21、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产品有限公司委托书，委托张某1报案的事实。21、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鹏晟石油产品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记载，鹏晟石油产品有限公司供燃油5000吨。交货时间为2013年4月26日至2013年5月5日。价格5670元/吨。结算方式，在送完2000吨后，买方先付给卖方1000万元货款。剩余货款在货物全部交付检验合格后待收到卖方开具带有消费税性质的燃料油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结清余款。22、鹏晟石油产品有限公司账目明细单、入账凭证、说明等材料记载，2013年4月3日，该公司转给大连华茂公司燃油2000吨，后转给大连华茂公司燃料油2454.16吨，折合油款共计13915087.2元。大连华茂公司于2013年5月17日付款500万元，5月30日付款100万元，8月30日给付1407971元。尚欠燃料油油款3688696.7元。23、宏鑫公司授权委托书，委托王某1报案的事实。24、华茂公司与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购销合同及说明记载，2013年5月2日签订标的为2000吨的购销合同，单价5670元；续2000吨，单价5730元。双方约定，在货物全部交付并检验合格收到卖方开具带有消费税资质的燃料油全部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七个工作日内结清货款。25、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账目明细、汽车衡检单、客户收款入账通知、明细账、记账凭证记载，宏鑫公司向大连华茂公司供油的数量、单价、总金额及大连华茂公司支付货款情况。即宏鑫公司于2013年5月7日、5月10日分别供油2260.1132吨、2103.7700吨，金额总计24869443.94元，大连华茂公司从5月16日至2013年12月25日，转入宏鑫公司油款，并有部分渣油、轻油进行抵账。合计转入油款价值15583887元，尚欠油款9285556.94元。26、山东胜凯公司与大连华茂公司2013年4月26日签订的燃料油购销合同、调取证据清单记载：山东胜凯公司购入10000吨燃料油，价格5720元/吨。金额共计5720万元，交货时间为2013年4月26日至2013年6月26日。付款方式为以国内信用证结算。27、信用证、工商银行网银付款记账凭证记载，山东胜凯公司于2013年5月9日为大连华茂公司民生银行尾号为6381账户开出信用证，金额为57200000元。山东胜凯公司于2013年11月4日支付给大连华茂公司尾号为3112账户989995.5元。28、中国民生银行单位账户对账单、尾号为6381的账户（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账户）明细记载，2013年5月14日该账户收入5720万元，5月15日转至安昌实业公司尾号为2513账户10000元、57188000元和1800元。29、农业银行对账单记载，2013年11月4日山东胜凯公司向尾号为3112（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账户转来989995.5元，当日将该款转至何庆庆尾号为0471账户。30、农业银行对账单记载，尾号为2513的安昌实业公司账户于2013年5月15日收民生银行尾号为6381账户转款三笔分别为10000元、57188000元、1800元，合计为57199800元，同日将上述款项分11笔转至尾号为3414账户。31、农业银行对账单（尾号为3414）记载，尾号为3414的梁某1账户在山东安昌实业公司转款之前，该账户余额为10827.48元。2013年5月15日由山东安昌实业公司尾号为2513账户汇入梁某1该账户57199800元。当日该账户转账至山东安昌公司尾号为0574账户1000万元，转账至戴朋辉尾号为8419账户400万元，转账至黄惠珍尾号为6411账户200万元，转账至贾安昌尾号为8112账户400万元、200万元、400万元，转账至山某和工贸公司账户200万，转账至梁某1尾号4418账户300万元，转账至穆秋花尾号为9518账户70万元、300万元，转账至郑美红尾号为9316账户144.3万元。32、农村商业银行对账单记载，尾号为0574安昌实业公司账户于2013年5月15日从梁某13414账户转来1000万元，5月17日将该款转至3414账户。33、工商银行对账单记载，尾号为5214众和工贸公司账户于2103年5月15日从梁某13414账户转来500万元，5月16日尾号为4689银泰商贸账户转来500万元，5月17日将上述1000万分四笔转至梁某13414账户。34、农行对账单记载，尾号为8112贾安昌账户于2013年5月15日前账户余额为18261.18元，当日梁某13414账户转来1000万元，5月17日转至3414账户100万元，5月20日转至3414账户100万元，5月21日转至3414账户100万元。5月18日转至2757账户100万元，5月19日转至2757账户100万元，5月21日转至2757账户500万元。35、齐商银行对账单记载，尾号为0313众和工贸账户于2013年5月15日自梁某13414账户转来500万元，5月16日、17日共计500万元转至3414账户。尾号为4689银泰商贸账户于2013年5月15日自梁某13414账户转来500万元，5月16日转至众和工贸5214账户。3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2份记载，大连华茂公司尾号为6381的账户已销户；尾号为3112的账户已冻结252.45元。37、山东胜凯公司营业执照、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山东胜凯公司和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的情况。38、大连华茂公司、山东安昌实业公司、众和工贸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大连华茂公司、山东安昌实业公司、众和工贸公司的情况。39、大连华茂公司工商资料证实：大连华茂公司法人登记的是李某1。40、博兴县汇诚小额贷款公司借款凭证、还款凭证、流动资金借款申请书、借款合同记载，贾安昌于2013年3月20日借款100万元，2013年6月5日还款102.75万元。41、博兴县元亨小额贷款公司借款合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收款方）、山东省农村信用社汇款单记载：安昌实业公司于2013年1月11日自博兴县元某小额贷款公司借款200万元，2013年4月11日还款。42、博兴县三丰小额贷款公司301－303号贷款合同、还款凭证及账户明细记载，安昌实业公司于2013年4月9日至2013年7月9日自博兴县三丰小额贷款公司贷款300万元整，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4%，并于同年7月9日至10日还款的事实。43、尾号为4354的山某和工贸公司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记载，众和工贸公司在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于2013年7月至2014年12月的账户交易及余额情况，2013年7月账户余额为8000853.06元，2014年12月21日账户余额为0.53元。44、尾号为0574的安昌实业公司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记载，安昌实业公司在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于2012年9月至2015年3月的账户交易及余额情况，2013年4月24日安昌公司账户余额为1000107.16元，2014年7月之后该公司账户余额不足5万元钱。45、山东省博兴县国家税务局关于山某和工贸公司、安昌实业公司、银泰公司损益表、利润表、资产负债表记载，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31日之前营业收入为193140.12元，减去成某及税金等，净利润522.48元；2013年12月31日之前营业收入260906元，亏损1632845.69元，再减去成某及税金等，资净利润为-1635641.12元；2014年9月30日之前公司净利润为-2921880.63元。山某和工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31日之前营业收入2304500.65元，减去成某、税金、亏损等，净利润为-2389230.06元；2013年12月31日之前，公司营业收入31434852.30元，亏损2608020.90元，再减去税金、成某等，净利润为-2631216.01元；2014年12月31日之前公司营业收入190543元，净利润为-3205514.49元；2015年4月30之前查询，没有业务。山东博兴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31日之前公司营业收入54655.57元，净利润-1925271.70元；公司2013年12月31日之前营业收入118926.32元，净利润-1573990.81元；2014年10月31日之前营业收入39953.95元，净利润-963303.58元。46、大连市长兴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国税局关于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损益表、利润表、资产负债表记载，该公司于2012年1月至2012年12月，营业收入203111517.39元，净利润2282346.96元；2013年1月至2013年12月，公司营业收入181912308.93元，净利润-3910997.64元；2014年度，公司营业收入51447480.63元，净利润-306079.23元；2015年度为0。负债表记载，2012年度，该公司资产合计34168584.94元，负债合计30886762.74元；2013年度公司资产合计43674082.59元，负债合计43303258.03元；2014年度资产合计43674082.59元，负债合计46008970.88元。47、企业信用报告记载，大连华茂公司没有与金融机构发生过信贷关系。安昌实业公司自2013年3月至2015年底一直存在1500万元至1000万元不等的贷款。众和工贸公司自2013年3月至2015年底一直存在300万元至1450万元不等的贷款。银泰商贸公司自2014年9月至2015年底存在4217万元贷款。48、立案审批表7张证实，贾安昌已被多人起诉偿还货款，金额达1700多万元。立案时间分别自2014年4月21日至2015年9月9日。49、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2014）博商初字第375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李某5诉被告刘某2、曹某2、闫士伟、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判决被告刘某2偿还原告李某5货款104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驳回原告李某5对被告曹某2、闫士伟、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50、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2014）博商初字第70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博兴县富润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贾安昌、山某和工贸有限公司、被告梁某2、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判决：一、被告贾安昌、梁某2返还原告博兴县富润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借款200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二、被告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山某和工贸有限公司对第一项判决确定的支付义务与被告贾安昌、梁某2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山某和工贸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贾安昌、梁某2追偿。三、驳回原告博兴县富润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51、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2014）博商初字第87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庄某诉被告贾安昌、梁某2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判决：一、被告贾安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庄某货款1634005元；二、被告梁某2对第一项判决确定的支付义务与被告贾安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梁某2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贾安昌追偿。52、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2014）博商初字第90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李鹏飞诉被告贾安昌运输合同纠纷一案，判决：被告贾安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鹏飞运费259667.78元并支付利息。53、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2014）博商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博兴县富润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梁某2、贾安昌、山某和工贸有限公司、贾某3民间借款纠纷一案，判决：一、被告梁某2、贾安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博兴县富润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借款100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150000元；二、驳回原告博兴县富润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贾某3、山某和工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54、黄骅市溯昶石油产品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产品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26日签订的一单合同，是在黄骅市溯昶石油产品有限公司装的油。55、黄骅市工商局2015年9月23日出具的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黄）登记内变核字（2015）第2524号证实：经审查，提交的黄骅市溯昶石油产品有限公司的变更申请，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黄骅市工商局决定准予变更登记。黄骅市工商局将于5个工作日内通知你单位换领营业执照。并附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表（原为史某3，变更为王某4）、营业执照副本予以证实。56、黄骅市公安局出具说明证实：贾安昌涉嫌合同诈骗一案于2014年8月29日8时许，由南大港鹏晟石油有限公司报案至黄骅市公安局称：2013年4月24日，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南大港鹏晟石油有限公司签订了双方合同，按合同约定将燃料油送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港经济开发化工园区亚通石化有限公司，合同签订后鹏晟石油有限公司由黄骅市羊三木溯昶石油产品有限公司实际发货（该公司与南大港鹏晟石油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同为史某1，实际出资人为史某1，法定代表人为其父史某3）。上述事实有报案人笔录、公司实际控制人史某1的笔录等相关证据证实。黄骅市公安局另出具证明证实：黄骅市公安局依法受理南大港鹏晟石油有限公司报案后，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海通石油产品有限公司和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两公司在渤海新区公安分局报案，渤海新区公安局和黄骅市公安局沟通协商，为便于查清事实，将该两起案件移送黄骅市公安局一并侦查，黄骅市公安局依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接受移送并立案侦查。结案后移送黄骅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57、黄骅市公安局出具说明证实：史某3，男，1948年1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次子，史某1，男，1971年12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8、人口基本信息记载，被告人贾安昌，1970年1月4日出生。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贾安昌隐瞒其企业没有周转、偿还能力的情况，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将应当用于支付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产品有限公司、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的货款截留，用于清偿之前债务，骗取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产品有限公司、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货款12974253.64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贾安昌辩称，自己没有诈骗的故意，也没有转移挥霍货款，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贾安昌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贾安昌欠鹏晟公司货款3688696.7元、欠宏鑫公司9285556.94元，与贾安昌的供述矛盾，证据不足；贾安昌订立合同采购燃料油的行为是普通的商业行为，并不构成犯罪，贾安昌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贾安昌“在没有资金周转能力的情况下，将收到应付供应商的货款用于偿还个人以前的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公诉机关指控贾安昌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有悖常理。经查，山某和工贸有限公司、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博兴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都是贾安昌实际控制的公司。山东省博兴县国家税务局关于山某和工贸有限公司、山东安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博兴县银泰商贸有限公司损益表、利润表、资产负债表以及大连市长兴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国税局关于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损益表、利润表、资产负载表、企业信用报告均证实，贾安昌实际控制的这四个公司自2012年开始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资不抵债，在银行也有一定的不良贷款，结合其被债权人起诉的情况及李某1供述、宋某1、宋某2、梁某1等人证言，可以证实贾安昌公司经营不善，一直被人催要欠款，且欠款数量很多。在此情况下，被告人贾安昌以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产品有限公司、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分别签订燃料油购销合同。之后又以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山东胜凯公司签订燃料油购销合同，赚取差价。在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产品有限公司、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履行合同将燃料油运送到指定地点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并在山东胜凯公司支付燃料油价款后，被告人贾安昌先是支付部分货款给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产品有限公司、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之后便将山东胜凯公司支付的其余货款挪作他用，支付了贾安昌之前的其他欠款，而不支付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产品有限公司、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的货款，主观上对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产品有限公司、沧州市宏鑫石油制品有限公司的剩余款项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法律特征，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贾安昌的辩护人另提出，本案侦查机关黄骅市公安局对本案没有管辖权，本案证据均为非法取得，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黄骅市公安局收集、调取购销合同、财务账目、汽车衡检斤单等书证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经查，大连华茂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鹏晟石油产品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26日签订的燃料油购销合同，是在位于黄骅市羊三木的黄骅市溯昶石油产品有限公司装的油。在燃料油不能及时回款时，向黄骅市公安局提出控诉并无不当。黄骅市溯昶石油产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虽然为史某3，但黄骅市溯昶石油产品有限公司与南大港鹏晟石油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同为史某1，实际出资人为史某1。综上，黄骅市公安局对该案有管辖权。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被告人贾安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安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4日起至2030年6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贾安昌违法所得的人民币12974253.64元退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孔德峰审判员  王玉文审判员  郑国华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迟浩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