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15刑初94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男，1988年10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隆昌县，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隆昌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朱一歌，四川舟楫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2，男，1990年4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隆昌县，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隆昌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朱一歌，四川舟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树林，男，1965年12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郫县。2017年5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聚众斗殴犯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军，四川蜀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桂宾，男，1989年9月20日出生于成都市温江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温江区。2017年5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聚众斗殴犯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程嘉明，四川格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正伟，男，1983年9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平昌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温江区。2017年5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聚众斗殴犯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瑞宇，四川合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超，男，1993年6月5日出生于成都市温江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温江区。2017年9月2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聚众斗殴犯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余泽棚，男，1997年10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汶川县，羌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汶川县。2017年6月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聚众斗殴犯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郑淼，男，1994年4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成都市温江区。2017年9月2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聚众斗殴犯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凯，男，1995年6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什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什邡市。2017年6月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聚众斗殴犯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温检公诉刑诉（2018）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树林、白桂宾、马正伟、钟超、余泽棚、郑淼、刘凯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肖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3月21日、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期间，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4月30日建议延期审理，并于同年5月30日建议恢复审理。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张季敏、检察员王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2、肖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朱一歌，被告人赵树林及其辩护人林军、被告人白桂宾及其辩护人程嘉明、被告人马正伟及其辩护人王瑞宇、被告人钟超、余泽棚、郑淼、刘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1日10时许,被告人赵树林、马正伟因嫌肖某5科、肖某5丰、肖某5刚兄弟售卖的“国色天香”门票价格比自已低为由,在成都市温江区肖家兄弟发生争执，当日13时许，赵树林通过被告人白桂宾邀约被告人钟超、余泽棚、郑淼、刘凯与舒某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前来处理此事，在此过程中,余泽棚持刀，钟超、郑淼、刘凯、舒某某持木棒随赵树林、白桂宾、马正伟走向肖某6兄弟，肖某5刚见此情况,遂持喇叭喊话对方不要过来并将一鞭炮点燃丢向对方，随即钟超、余泽棚、郑淼、刘凯、舒某某持械冲向肖某6兄弟并发生打斗,肖某5科、肖某5丰被打伤，钟超、余泽棚、郑淼、刘凯、舒某某见状即逃离现场。事后,赵树林、白桂宾、马正伟分次转给钟超人民币共计5000元,钟超分给余泽棚800元,分给郑淼、刘凯、舒永杭500元。经四川福森特司法鉴定所鉴定:肖某2顶部头皮裂伤、左手软组织裂伤,均评定为轻微伤;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肖某1左前臂神经损伤、左前臂血管损伤、左前臂创口均评定为轻伤二级;左前臂肌腱损伤、右手创口均评定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赵树林、白桂宾、马正伟、郑淼分别主动到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万春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案发后,赵树林支付肖某1兄弟医药费人民币11.8万元。 为支持以上指控事实，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书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并认为，被告人赵树林、白桂宾、马正伟、钟超、余泽棚、郑淼、刘凯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树林、白桂宾、马正伟、郑淼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钟超、余泽棚、刘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及肖某2均以被告人赵树林、白桂宾、马正伟、钟超、余某、郑淼、刘凯的犯罪行为造成其人身受到伤害为由，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其中肖某1诉讼请求是：1、依法追究被告人赵树林、白桂宾、马正伟、钟超、余泽棚、郑淼、刘凯聚众斗殴罪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依法判令上述七名被告人连带赔偿肖某1的经济损失，即残疾赔偿金245816元、误工费27261元、护理费40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90元、营养费466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鉴定费21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上述共计人民币346527元。同时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提交如下证据：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肖某1身份证复印件、成都市第五人民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及病历、四川省八一康复中心住院病人出院病情证明书及病历、劳动合同、证明、交通费票据、四川富森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2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赵树林、白桂宾、马正伟、钟超、余泽棚、郑淼、刘凯聚众斗殴罪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依法判令上述七名被告人连带赔偿肖某2的经济损失，即误工费2106元、护理费2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营养费220元、交通费500元，上述合计人民币5356元。庭审中肖某2当庭增加诉讼请求，即医疗费用6759元。同时提交如下证据：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肖某2身份证复印件、成都市第五人民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及病历、劳动合同、证明、交通费票据。 被告人赵树林、白桂宾、马正伟、钟超、余泽棚、郑淼、刘凯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 被告人赵树林、白桂宾、马正伟均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肖某2提出的赔偿请求过高。理由是收入证明不具有真实性，被告人赵树林、马正伟还认为造成对方伤害后果双方均有过错，损失应当分担。 被告人钟超、余泽棚、郑淼、刘凯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肖某2提出的赔偿请求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赵树林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树林是自首；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在事发起因上被害人存有过错；积极赔偿被害人，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白桂宾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白桂宾是自首；本案中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存在过错，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正伟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正伟是自首；本案中系从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及其亲属有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意愿，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日10时许,被告人赵树林、马正伟因嫌肖某1、肖某2、肖某4兄弟售卖的“国色天香”门票价格比自已低为由,在成都市温江区肖家兄弟发生争执，当日13时许，赵树林通过被告人白桂宾邀约被告人钟超、余泽棚、郑淼、刘凯与舒某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前来处理此事，在此过程中,余泽棚持刀，钟超、郑淼、刘凯、舒某某持木棒随赵树林、白桂宾、马正伟走向肖某6兄弟，肖某4见此情况,遂持喇叭喊话对方不要过来并将一鞭炮点燃丢向对方，随即被告人钟超、余泽棚、郑淼、刘凯、舒某某持械冲向肖某6兄弟并发生打斗,肖某1、肖某2被打伤，钟超、余泽棚、郑淼、刘凯、舒某某见状即逃离现场。事后,被告人赵树林、白桂宾、马正伟分次转给钟超人民币共计5000元,钟超分给余泽棚800元,分给郑淼、刘凯、舒某某500元。经四川福森特司法鉴定所鉴定:肖某2顶部头皮裂伤、左手软组织裂伤,均评定为轻微伤;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肖某1左前臂神经损伤、左前臂血管损伤、左前臂创口均评定为轻伤二级;左前臂肌腱损伤、右手创口均评定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赵树林、白桂宾、马正伟、郑淼分别主动到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万春派出所投案并供述罪行。案发后,赵树林支付肖某1兄弟医药费共计人民币11.8万元。 还查明,被害人肖某1于2017年3月1日被送至成都市第五人民医院治疗，于2017年3月17日出院，住院16天。后肖某1于2017年3月15日入四川省八一康复中心康复治疗，于2017年9月18日出院，住院187天。以上共计住院203天，出院后遵医嘱休息30天，合计233天。 还查明，被害人肖某2于2017年3月1日到成都市第五人民医院入院治疗，于2017年3月11日出院。住院11天。出院后遵医嘱休息一周，合计18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通话记录，证人廖某1、肖某3、马某、刘某、舒某1、贾某、唐某、罗某、舒某2、肖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照片说明，被害人肖某1、肖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照片及照片说明，司法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被告人赵树林、白桂宾、马正伟、钟超、余泽棚、郑淼、刘凯的供述和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树林、白桂宾、马正伟、钟超、余泽棚、郑淼、刘凯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依法惩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树林、白桂宾、马正伟是主犯，被告人钟超、余泽棚、郑淼、刘凯被邀约参与其中，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树林、白桂宾、马正伟、郑淼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钟超、余泽棚、刘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从轻处罚。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树林、白桂宾、马正伟、钟超、余泽棚、郑淼、刘凯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赵树林及其家属赔偿被害人医疗费部分损失，酌情从轻处罚。 对告人赵树林、白桂宾、马正伟的辩护人所持“自首、无前科、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事情的发生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且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赵树林的辩护人所持“被告人赵树林家属积极赔偿部分损失”的辩护意见，亦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白桂宾、马正伟的辩护人所持“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桂宾系实施犯罪行为的带头人之一，被告人马正伟积极邀约被告人钟超、余某、郑淼、刘凯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肖某2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1、被害人要求被告人赵树林、白桂宾、马正伟、钟超、余泽棚、郑淼、刘凯连带赔偿直接经济损失，即二被害人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由于被告人赵树林已支付二被害人医疗费，故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2请求支付医疗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提出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请求，因其不属于直接经济损失，故不予支持；3、由于事情的起因双方均有过错，故本院认为过错责任的划分以2:8为宜，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肖某2自行承担20%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共同承担80%民事赔偿责任；4、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肖某2提交的收入证明，由于其并未提供本人的工资表或银行交易记录以及公司或单位购买社会保险的记录相佐证，其证据效力存疑，故对其年收入应按照四川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2017年度平均工资37401元计算；5、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因未能提供该护理人员护理及其本人是否因此减少了收入的证据证实，且护理费应以不高于医院护理人员的实际收入为限，可参照成都市非主城区一般护理的标准计算；6、对于请求的交通费、营养费酌情予以考虑。具体各项费用标准本院认定如下：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肖某1直接经济损失有1、误工费37401元÷365天×（233）天=2420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203天=6090元；3、营养费30元/天×233天=6990元；4、护理费80元/天×233天=18640元；5、后续治疗费7000元；6、鉴定费用2100元。7、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合计66026元。其中肖某1自行承担20%即13205元，各被告人共同承担80%即52821元。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肖某2直接经济损失有：1、误工费37401元÷365天×（18）天=1870元；2、护理费80元/天×11=88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1=330元；4、营养费30元/天×11=33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3910元，其中肖某2自行承担20%即782元，各被告人共同承担80%即3128元。 据此，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树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19年7月18日止。） 二、被告人白桂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3日起至2019年7月22日止。） 三、被告人马正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19年7月18日止。） 四、被告人余泽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7日起至2019年7月6日止。） 五、被告人钟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19日止。） 六、被告人刘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7日起至2019年6月6日止。） 七、被告人郑淼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30日起至2019年3月29日止。） 八、被告人赵树林、白桂宾、马正伟、钟超、余泽棚、郑淼、刘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肖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元52821元。 九、被告人赵树林、白桂宾、马正伟、钟超、余泽棚、郑淼、刘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肖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128元。 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肖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董    敏 人民陪审员 姜  培  林 人民陪审员 陈  菊  芳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周涵月、潘伦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