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6民初49993号原告：楼新春，女，1976年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现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靖，上海金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默涵，上海金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立坤，男，196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上海市静安区。被告：袁永耀，男，1954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现住上海市。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经营地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慧，上海浩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顺成，上海浩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经营地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张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湾，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楼新春诉被告张立坤、袁永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保上海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靖、被告张立坤、袁永耀、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慧、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湾到庭参加诉讼。后经原、被告合意并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简易程序审理期限3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被告赔偿医疗费5,144.80元、营养费2,400元、残疾赔偿金125,192元(起诉时115,3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护理费2,400元(起诉时3,000元)、误工费9,200元、交通费42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即护具)850元、车辆维修费1,200元、鉴定费1,950元、律师费8,000元，以上损失由平保上海分公司和太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以交强险优先赔付，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或超过保险赔付范围部分由被告张立坤、袁永耀赔偿。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28日9时35分左右，被告张立坤驾驶浙GCXX**小轿车由北向东行驶、被告袁永耀驾驶苏E7XX**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于上海市静安区顺德路进石门二路东约60米处，与由东向西驾驶电动自行车的原告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全身多处疼痛，脸部受损、右手小指活动受限，右膝、右肩肿痛，活动受限，并伴有头晕、呕吐感，同时造成原告电动自行车损坏。经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被告张立坤违反让行规定、被告袁永耀违法停车行为是造成事故的全部原因，由被告张立坤、袁永耀各自承担同等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上海长征医院治疗，诊断为多发伤、颈部软组织伤、右第五远节指间关节脱位，脑外伤、头皮血肿，并建议留观。原告对留观建议予以拒绝，院方嘱原告如有不适，需及时就诊。同年8月10日，上海长征医院嘱原告购买护具固定右膝，原告购买EXAIDKNEELTS3加强防止左右移动护膝一件。同日，上海长征医院建议原告行MRI检查。原告当即至上海市(复旦大学附属)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又名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南院)行MRI检查，放射学诊断原告右膝外侧半月板前后角少许损伤、右股骨远端少许骨髓水肿、右膝关节少量积液、周围软组织稍肿胀。后原告又至上海长征医院复诊多次。并于同月31日因膝前滑膜炎行髌前滑膜穿刺抽液。同年9月4日，原告至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以下简称第九人民医院)对脸部创伤予以治疗，花费598元优创药费。以上诊疗共花费医疗费5,144.80元，并产生相应交通费用。伤病期间，原告由配偶与护工在家共同护理，产生误工损失和护理费损失。2017年7月31日，原告车辆经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定损后予以维修，花费1,200元。2017年12月1日,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原告右膝外侧半月板前后角损伤，右股骨远端骨髓水肿，右膝关节腔积液等，致右膝关节功能丧失33%，构成XXX伤残，伤后可酌情给予休息期120天，营养期60天，护理期60天。被告张立坤辩称，对原告主张的本案事故发生经过不认可，亦不认可事故的责任认定。该被告陈述事发经过：事发当日，该被告驾驶车辆从小区缓慢驶出并由北向东左拐弯，此时被告袁永耀的车辆在该被告左侧方向挡住该被告左拐视线。该被告看到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从被告袁永耀的车后借道机动车道自东向西驶来，遂踩刹车停车，未过马路中心线。原告由于速度过快且其电动车制动存在问题，闪避不及撞上该被告车辆并在惯性作用下摔倒。以上事实已说明该被告尽到注意义务，并已采取相应行动，事故的发生系原告违法借道机动车道导致，该被告对事故发生不承担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他事实，除不认可598元优创费用、不认可原告构成XXX伤残、不认可原告发生误工损失、不认可存在残疾辅助器具费损失外，其余的事实予以认可。就原告的具体损失，认可护理费、车辆维修费、鉴定费；对于医疗费，认可票据真实性，但是对于598元的优创药费，由于没有医生处方，不同意赔偿，其他的医疗费用应该由太保上海分公司和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对于残疾赔偿金，不认可伤残等级，认可按照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认可原告主张的20年年限；对于精神抚慰金，认为原告主张过高，并要求视重新鉴定的伤残等级再确定此项金额；对于交通费，由法院依法审核；对于律师费，认为原告主张金额过高，且认为本次诉讼发生系两保险公司未与原告有效协商导致，应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和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承担。被告袁永耀辩称，对原告主张的本案事故发生经过不认可，对事故的责任认定不认可。该被告陈述事发经过：原告一直驾驶电动自行车在机动车道行驶，该被告在车辆掉头后准备由东向西行驶时，看到原告从车后驶来，遂停车，此时道路南边被告张立坤车辆的前方有一辆出租车(交警认为该出租车对本案事故发生无责任)正在下客，被告张立坤正缓慢从小区驶出，三辆车成“品”字形，原告从三辆车中间穿过，速度较快，与被告张立坤的车辆相撞。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他事实，意见同被告张立坤。就原告的具体损失，意见同被告张立坤。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于事实部分及事故责任认定的意见同于被告张立坤，并对原告伤残等级及相应的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申请重新鉴定。确认被告张立坤的车辆在该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同意在保险范围内对于原告的合理损失先行赔付。就原告的具体损失，认可护理费、鉴定费；对于医疗费，认可总金额，但不认可598元的优创药费的必要性，且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应扣除非医保部分费用；对于残疾赔偿金，不认可伤残等级，但认可按照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计算该损失；对于精神抚慰金，认为原告主张过高，并要求视重新鉴定的伤残等级再确定此项金额；对于交通费，酌情认可200元；对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由于没有医生处方，不认可；对车辆维修费，由于没有定损，不认可该金额；对于鉴定费，虽然认可该损失，但认为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对于律师费，认为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于事实部分及事故责任认定的意见同于被告张立坤，并对原告伤情申请重新鉴定。确认被告袁永耀的车辆在该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由于认为被告袁永耀不承担事故责任，只同意在交强险内承担赔付责任。就原告的具体损失，认可护理费、鉴定费；对于医疗费，认可总金额，但不认可598元的优创药费的关联性，且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应扣除非医保部分费用；对于残疾赔偿金，不认可伤残等级，并要求按照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对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由于没有医生处方，不认可；对车辆维修费，认可原告车辆经该被告定损1,200元，但需要原告提供维修费发票及维修清单；对于鉴定费，虽然认可该损失，但认为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对于律师费，认为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存有争议的事实在于：1、本案事故的发生经过。四被告认为本案事故系原告借道机动车道且快速行驶导致。被告张立坤提供相关照片证明原告系借道行驶，提供其因原告电动自行车撞击而翻卷的车牌证明原告车速过快，并认为照片中已显示原告轮胎磨损已达报废程度导致原告电动自行车制动存在故障，且认为此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取得该电动自行车牌照。被告张立坤、袁永耀另补充由于事发道路比较窄，没有划分机动车道和非机动车道，原告一直在靠近该马路中间位置而非在马路右侧向左1.5米内行驶。原告对被告张立坤提供的照片和车牌无异议，但认为车牌翻卷不能确定原告车速过快，原告在事发路段借道行驶系由于被告袁永耀车辆停在马路边，原告对事故发生没有责任；被告张立坤、被告袁永耀已在事故认定书上签字，亦没有在相应时间内提出异议，应尊重事故认定书确认的事实。本院认证，对于原告认可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提供的翻卷的车牌，本院认为，车牌翻卷因两者撞击造成，与两者的速度、质量、角度等都存在关系，被告张立坤在无其他证据佐证亦未排除其他因素的情况下，直接认为系原告车速过快导致，且对原告车速范围亦没有具体界定，本院对于被告张立坤的这一抗辩不予认可。关于被告张立坤对于原告车辆制动存在问题且因这一原因无法取得牌照的抗辩，本院认为，仅凭照片无法确定原告车辆轮胎磨损程度已达报废状态，亦无法证明该电动自行车制动存在故障，且被告张立坤并无相关证据证明原告系因这一原因无法取得车辆牌照，本院对被告张立坤的这一抗辩同样不予采纳。对于被告张立坤、袁永耀主张原告事发前一直在靠近马路中间行驶的意见，本院认为，事发前原告的行驶状态与本案事故没有直接关联，原告行驶近事发路段即近被告袁永耀车辆占用路段之后的行驶状态与本案事故存在直接关联，且对于原告事发前行驶状态，被告张立坤、袁永耀仅有口述，并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本院对此抗辩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事故认定书系有权机关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事故责任所作的认定，依法具有公信力，非经法定程序不得随意推翻、否定；被告张立坤、袁永耀已在该事故认定书上签名，亦没有在相应期间就该事故认定向人民法院提起相关诉讼，本院对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依法予以采信。根据事故认定书、照片及原、被告双方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故事发经过：本市静安区石门二路道路较窄，没有在路面划分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在顺德路进石门二路东约60米处，被告张立坤驾驶车辆从小区驶出，在该小区大门东面距该大门9米左右半径内，被告袁永耀正靠马路北边停车，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从被告袁永耀车辆左侧由东向西行驶，马路南边一辆出租车驶至被告张立坤车辆前方斜度2米左右(从被告袁永耀视角所见)停车下客，三车基本成“品”字形，原告从三辆车中间穿行，与被告张立坤机动车相撞之后摔倒。2、598元优创药费是否为原告合理损失。四被告认为该药费没有医生处方，不同意赔偿。原告提供相关病历及票据一张证明自己的主张。四被告认可票据真实性关联性，被告张立坤另补充提供现场照片，认可原告脸部严重受损需要治疗的事实。原告庭后另补充证明一份。该证明系在原告于2017年9月4日至第九人民医院治疗的病历复印件(原件已在庭审后交至本院)上直接手工书写。证明内容为：处理①建议使用优创去除疤痕。②……(该内容为药品使用数量)。书写部位盖有医生的红色工作印章。被告张立坤不认可该补充证明的真实性，被告袁永耀要求法院依法审核该证明。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交由法院审核该证明真实性，并不认可该证明关联性。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认可该证明真实性，但不认可该治疗的必要性。本院认证，原告病历上记载原告于2017年9月4日前往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口腔颅颌面科专科门诊治疗。原告提供票据内容为：开票日期为2017年9月4日、购买方名称为个人、服务名称为优创、销售方名称为上海第九人民医院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票据上有该公司印章。原告补充证明有医生印章盖章，形式规范，本院予以采信；证明内容说明了第九人民医院对原告的治疗方法系使用优创药品，并写明该药品作用及使用数量。且根据被告张立坤提供照片，原告脸部受损较重。故，以上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证明原告为治疗本案事故造成的脸部损伤，根据医生建议购买优创药品敷贴受损部位，花费598元。综上，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确认598元优创药费为原告合理损失。3、原告伤情是否构成XXX伤残。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病历、诊断报告、鉴定报告等予以证明。四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构成XXX伤残，且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认为：“原告右膝外侧半月板前后角轻度损伤，半月板未见撕裂，前交叉韧带、侧副韧带未见撕裂，且原告亦未经手术治疗，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6，原告伤情不构成十级；在有特定条款5.10.6.6的情况下，不可参照一般条款5.10.6.11”评定原告构成XXX伤残。本院认证，原告因本案事故致全身包括右膝等多发伤，根据2017年8月10日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南院的MR(即MRI)诊断报告显示，原告虽然右膝外侧半月板前后角少许损伤、前后交叉韧带及内外侧副韧带连续性好，但右股骨远端少许骨髓水肿、右膝关节腔内存有少量积液、周围软组织稍肿胀。且根据原告2017年8月31日上海长征医院的病历记录，原告膝前可见滑膜炎、股骨髁骨软骨损伤，并行髌内滑膜穿刺抽液。同年12月25日上海长征医院病历记录，复诊当日，原告右膝仍然存在轻度肿胀、局部轻压痛、局部麻木感、活动较健侧稍差。而同年12月1日作出的鉴定报告中临床检验也显示：右膝部局部压痛(+)，右膝关节活动受限，右膝关节活动度为：伸屈10°-100°；测得左膝关节活动度为：伸屈0°-135°。鉴定报告与病历中关于原告右膝关节活动受限的记载相符。关于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是否手术并非能否构成伤残等级的必要因素；对于《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6条款及5.10.6.11条款，此两条条款并非特定条款与一般条款的关系，都系构成XXX伤残的情形之一。根据5.10.6.11条款，四肢任一大关节(踝关节除外)功能丧失25%以上，即构成XXX伤残。现原告经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临床检验，右膝关节功能丧失33%，已构成XXX伤残。综上，根据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确认，原告伤情构成XXX伤残。4、原告是否发生误工损失。四被告不认可原告发生误工损失，原告对此亦无法提供相关证据包括误工证明、银行流水等，故本院确认原告在本案中无误工损失发生。5、残疾辅助器具费是否为原告合理损失。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发票一张，四被告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购买该器具没有相关医嘱，故不认可该证据关联性。本院认为，根据发票内容显示，原告于2017年8月10日购买护具一件，而原告同日在上海长征医院骨科就诊病历上亦记载“支具固定”，两者内容对应，足以证明该护具与原告伤情具有关联性及购买该护具的合理性。故本院确认，该残疾辅助器具费为原告合理损失。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四被告抗辩系原告自身原因导致本案事故，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事发之时，被告袁永耀车辆停在道路一侧，由于事发路段较窄，原告不得不从被告袁永耀车辆左侧行驶，其借道机动车道事出有因。被告张立坤从小区驶出，应审慎观察路面，但被告张立坤在左拐视线被被告袁永耀车辆挡住的情况下仍然予以左拐行驶，并驶近道路中心线位置，最终导致直行的原告闪避不及，发生本案事故。故本案事故系由被告张立坤违反让行规定、被告袁永耀违法停车导致，原告不承担责任。对于原告提交的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张立坤、袁永耀对本案事故各自承担同等责任，原告无责。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张立坤、袁永耀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负同等责任，应对半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分别承保了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应在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予以赔付。就原告的损失构成，四被告认可护理费，于法不悖，未损害他人利益，本院一并予以确认。对于原、被告有争议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医疗费损失为5,144.80元。2、营养费。被告要求按照每天30元的标准予以赔付，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伤情，被告意见并无不妥，根据鉴定报告确定的营养期，本案营养费损失核定为1,800元。3、残疾赔偿金。本案于2018年3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请求按照上一年度(即2017年度)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2,596元的标准计算，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残疾赔偿金确认为125,192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依法核定为5,000元。5、误工费。对于该笔损失，本院不予支持。6、交通费。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急救中心发票和出租车发票。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本案事发当日，原告由救护车送至医院治疗，花费198元，本院对该198元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出租车票据，由于不能与原告就诊时间一一相对应，本院不予采信。根据病历显示，除事发当日就诊外，原告另因治疗本次交通伤至三家医院治疗达12次(其中2017年8月10日系在上海长征医院复诊后至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南院后再至上海长征医院就诊)。对于该部分因诊疗产生的交通费，本院根据原告伤情及距离远近，酌情核定为200元。综上，原告交通费损失经本院依法核定，共计398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依法确认为850元。8、车辆维修费。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及定损单，本院依法确认为1,200元。9、鉴定费。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认为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本院认为鉴定费系查明原告损失程度及范围的必要支出，应属于保险赔付范围，本院依法确认该笔损失为1,950元。10、律师费。根据本案难易程度以及律师在代理活动中的综合付出，酌情由被告张立坤、袁永耀各分担2,000元。最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辩称非医保部分的医疗费不予赔付，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该合同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没有法律效力，该抗辩本院亦不予采纳。故，本案全部医疗费均应计入保险赔付范围。综上所述，除律师费4,000元外，本院核定原告损失为143,934.80元，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下赔付70,992.40元(包括医疗费2572.10元、营养费900元、残疾赔偿金62,5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护理费1,200元、交通费199元、车辆维修费6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25元)，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下赔付70,992.40元(包括医疗费2,572.10元、营养费900元、残疾赔偿金62,5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护理费1,200元、交通费199元、车辆维修费6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25元)；其余损失1,950元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下对半赔付。律师费4,000元，由被告张立坤、袁永耀各承担2,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第七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楼新春交强险赔付款70,992.40元、商业三者险赔付款975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楼新春交强险赔付款70,992.40元、商业三者险赔付款975元；三、被告张立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楼新春赔偿款2,000元；四、被告袁永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楼新春赔偿款2,000元；五、原告楼新春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50.50元，减半收取计1,825.25元，由被告张立坤、袁永耀各半分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 芬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何祥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的交叉路口，除应当遵守第五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三）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第七十条因非机动车道被占用无法在本车道内行驶的非机动车，可以在受阻的路段借用相邻的机动车道行驶，并在驶过被占用路段后迅速回非机动车道。机动车遇此情况应当减速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