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48297号原告：陈莎莎，女，1975年4月2日出生，汉族，演员，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光军，北京市明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虹桥医院公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哈尔滨市道里区尚志大街**。法定代表人：林超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庆华，黑龙江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海中医医院，住所北京市朝阳区松榆北路**楼。法定代表人：黄思。原告陈莎莎与被告黑龙江虹桥医院公司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中海中医医院（以下分别简称虹桥医院公司公司、中海医院，一并出现时简称二被告）肖像权、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莎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光军，虹桥医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庆华到庭参加诉讼，中海医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陈莎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及侵权网站http://www.hljbyw.com上连续刊登、发布经法院审查的道歉信向陈莎莎公开赔礼道歉；2.二被告连带向陈莎莎赔偿经济损失6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2000元。事实和理由：陈莎莎系中国知名演员，曾出演过数十部电影及热播电视剧。陈莎莎发现二被告未经陈莎莎同意擅自在网站http://www.hljbyw.com上4篇文章中4处使用了1张陈莎莎照片（以下简称涉案照片）作为文章配图，对网站相关项目进行商业宣传，具有明显商业属性，侵犯了陈莎莎的肖像权。此外，二被告将涉案照片用于医疗项目的商业宣传中，会使浏览该网站的网友产生诸多误解，对陈莎莎的商业形象和个人声誉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降低了陈莎莎的社会评价，故陈莎莎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中海医院未答辩。虹桥医院公司辩称：第一、没有证据证明陈莎莎的肖像权受到侵犯。首先，网站http://www.hljbyw.com相关链接已经删除，缺乏确认网页内容；其次，陈莎莎提交的公证书不具备合法性，公证内容无效，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最后，陈莎莎提交的百度截屏显示陈紫函生于1978年，而陈莎莎生于1975年，二者的年纪不符，可见陈莎莎与陈紫函并非同一人。第二、涉案照片未侵害任何人的名誉权。第三、陈莎莎未举证证明其主张的经济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故陈莎莎的此二项诉请缺乏依据。第四、陈莎莎诉请的律师费，无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第五、公证费与虹桥医院公司无关，应由陈莎莎自行承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陈莎莎系演员，艺名陈紫函。虹桥医院公司系以营利性医疗为经营范围的有限责任公司。中海医院系以医疗服务为经营范围的集体所有制企业。2015年4月8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出具（2015）京方正内民证字第24508号公证书，载明：1．网站http://www.hljbyw.com中刊登的标题为《女性如何预防子宫肌瘤呢》、《抗子宫内膜抗体与不孕》、《输卵管积水的症状有哪些如何治疗》、《非特异性阴道炎的表现症状略述》4篇文章中4处使用了涉案照片；2.涉案文章所在网页右侧附有“快孕优育热线”、公交线路图链接；涉案文章所在网页上侧有“黑龙江虹桥不孕不育医院”的宣传文字，在网页底部附有医院地址，与虹桥医院公司的住所地一致；在网站http://www.hljbyw.com中的“医院简介”一栏写明“黑龙江虹桥医院公司，是我省规模最大的专科医院……”，并附有医院地址和乘车路线、咨询电话，其中医院地址与与虹桥医院公司的住所地一致。陈莎莎支出公证费1500元。为证明二被告使用的涉案照片确系陈莎莎本人照片及陈莎莎系演员，肖像具有一定的商业价值，陈莎莎提交百度图片打印件、百度百科打印件各一组。经比对，百度图片打印件中的人物图片与涉案照片基本一致。为证明陈莎莎肖像的商业价值，陈莎莎提交经公证的《品牌代言合同》一份，载明：中山百怡饮料有限公司聘请陈莎莎作为品牌形象代言人，代言期限为2年，税后酬金为60万元。经查，域名为hljbyw.com的网站ICP备案登记的主办单位为中海医院。经询，陈莎莎表示涉案照片已删除。本院认为，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本案中，根据陈莎莎提交的证据及其身份材料，能够证明涉案照片与陈莎莎肖像的同一性。中海医院作为网站http://www.hljbyw.com的主办单位，应对利用网络平台登载的内容负有谨慎注意义务，而其在网站http://www.hljbyw.com刊登的4篇文章中均使用了陈莎莎的肖像作为配图，且涉案文章所在网页右侧附有“快孕优育热线”、公交线路图链接，不能排除中海医院使用陈莎莎肖像具有营利性商业目的。现中海医院无证据证明使用陈莎莎照片经过陈莎莎授权，故本院认定其行为侵犯了陈莎莎的肖像权。此外，网站http://www.hljbyw.com的备案单位虽为中海医院而非虹桥医院公司，但该网站上载明的联系地址即为虹桥医院公司的注册地址，网站所宣传的医院名称与虹桥医院公司的名称近似，网站宣传内容基本为虹桥医院公司实际经营的内容，普通浏览者通过该网站的广告宣传会被引导至虹桥医院公司开办的医院就诊，网站的广告会给虹桥医院公司带来商业利益。综合上述因素，本院认为虹桥医院公司应与中海医院对陈莎莎承担连带责任。自然人的肖像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损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鉴于二被告确有侵权行为，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陈莎莎要求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但二被告赔礼道歉的方式应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故本院将综合考虑前述因素，依法确定具体方式。关于经济损失，陈莎莎作为艺人其肖像具有一定商业价值，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本次侵权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数额与二被告使用涉案照片所获得的经济利益，故本院将综合考虑陈莎莎肖像的商业价值、二被告的过错程度、涉案照片被使用的数量、范围、用途等因素酌情确定。关于陈莎莎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使用了涉案照片的4篇文章是对子宫肌瘤、阴道炎等女性生殖疾病的介绍，容易使受众误以为陈莎莎曾接受过相应的治疗项目，必然会对陈莎莎的名誉造成一定不良影响，陈莎莎可以据此要求二被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具体金额由本院依据二被告的过错程度、涉案照片被使用的数量、范围、用途等因素酌情确定。关于陈莎莎诉请的律师费，因陈莎莎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莎莎诉请的公证费，因陈莎莎提交的公证费发票明确载明金额为1500元，故本院仅支持1500元。中海医院经我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黑龙江虹桥医院公司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中海中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陈莎莎书面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逾期不执行上述内容，本院将依原告陈莎莎申请选择一家全国范围内公开发行的报纸，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刊登费用由被告黑龙江虹桥医院公司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中海中医医院负担；二、被告黑龙江虹桥医院公司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中海中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陈莎莎经济损失18000元；三、被告黑龙江虹桥医院公司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中海中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陈莎莎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四、驳回原告陈莎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0元，由原告陈莎莎负担110元（已交纳），由被告黑龙江虹桥医院公司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中海中医医院负担1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斯晓荷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赵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