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03民初2118号原告：吴文舟，男，汉族，1965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跃华，系广东森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文彪，男，香港永久性居民，1967年7月18日出生,现居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被告：江门市裕达纸业有限公司（曾用名：江门市晨采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法定代表人：林珍琼。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玉鸿，系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区耀宗，系该司员工。原告吴文舟诉被告黄文彪、江门市裕达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达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文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跃华、被告黄文彪以及被告裕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玉鸿、区耀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文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偿付所欠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及计至判决清偿日止的逾期利息（自2014年4月1日暂计2016年4月19日止的逾期利息为2496666.67元）给原告；2、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偿付因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15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黄文彪作为被告裕达公司的总经理及控制人，于2011年9月16日、2011年11月1日、2011年11月16日、2012年11月23日以个人名义代被告裕达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50万元、100万元、50万元、200万元，合共借款500万元；被告裕达公司为每笔借款均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为此，原告均与两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被告黄文彪逾期还款的，应按月利率5%向原告支付利息；若原告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两被告应承担与原告为此支付的律师费等费用。被告黄文彪在收到上述借款后分批将借款转入被告裕达公司的公司账户。2012年11月26日、27日，原告分别出借150万元、150万元，合共300万元给两被告，用于偿还两被告所欠2011年发生的300万元借款本金。2013年1月1日，原告经与两被告协商同意，原、被告双方通过签订新的《借款合同》的形式对两被告所欠500万元借款进行续期。该《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黄文彪提供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具体于2012年11月23日划入200万元，2012年11月26日划入150万元，2012年11月27日划入150万元；被告裕达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律师费和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被告黄文彪逾期还款的，应按月利率5%向原告支付利息及承担原告为此支付的律师费等费用。上述《借款合同》订立后至今，除向原告支付了2014年4月份之前的利息外，两被告仍拖欠借款本金500万元及2014年5月1日之后的利息未付。截至2016年4月19日止，两被告仍拖欠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及相应逾期利息（其中2016年4月19日之前的逾期利息为2496666.67万元）。此外，原告因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而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5万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原告吴文舟为支持其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原告的《居民身份证》1份、被告黄文彪《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1份、《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广东）》2份、《境内汇款申请书》1份、《关于所欠500万元借款本息的确认函》、《网上银行国内跨行汇款》5份、《银行流水明细》2份、《吴文舟出借给黄文彪（晨采公司）款项》1份、《借款合同》1份、《关于要求协助提供黄文彪、吕秀凤向江门市新轻出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及吴文舟先生个人借款合同函》1份、《关于晨采公司应尽快偿还借款630万元的催促函》1份、《民事委托代理合同》1份、《备案登记通知书》1份、《外商投资企业申请登记事项》1份、《董事（监事）会成员名单》1份、《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1份、《关于外资并购江门市晨采纸业有限公司的批复》1份、《核准变更通知书》1份、《结婚证》1份、《借款合同》2份、《银行转账流水明细》12份、《律师费发票》1份。被告黄文彪辩称：被告裕达公司自2010年开始因资金周转需要向银行贷款，由于未能满足发展需要，唯有通过私人向私人借贷。我作为公司的创始人及实际控制人，遂以我个人名义代被告裕达公司向原告借款，实际用款人为被告裕达公司。2011年9月16至2012年11月27日期间，被告裕达公司以我个人名义向原告借款合计500万元，并通过公司出纳的私人账户以及备用金账户向吴文舟支付了月息。直至2014年5月，公司发生火灾并出现资金困难，被告裕达公司才停付月息。被告黄文彪为其抗辩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黄文彪、吕秀凤、胡锡强的《银行流水明细》3份以及《情况说明》1份。被告裕达公司辩称：原告主张我司的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相关事实与我司无关。原告诉称被告黄文彪以个人名义分别在2011年9月16日、2011年11月1日、16日、23日向原告借款合计500万元，在2012年11月26、27日再进行借旧还新。上述借款合同关系到本案事实的认定，我司认为本案部分合同涉及伪造，原告应提供涉案所有合同，我司提出对2013年1月1日签署的借款合同的印章真实性进行鉴定。我方认为被告黄文彪及其配偶长期担任股东，存在滥用公司资金的情况，足以说明不存在被告黄文彪及其配偶长期对外借款用于公司经营的事实，涉案借款的实际用款人为被告黄文彪，被告黄文彪主张将借款汇入我司，即使存在这个事实，也不能以此全部由我司承担。相反，黄文彪利用其公司股东及控制人的身份大量挪用公司资金。我司和原告存在经常性的经济往来，该经济往来不能说明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我司提供的担保已经失效，原告应承担逾期主张而导致担保无效的法律后果。关于诉讼请求第二项，原告聘请律师的事实和起诉时间为同一天，而且没有律师费发票，我方认为是原告为本次诉讼制作的。关于利息是否过高，由法院依法核实。被告裕达公司为其抗辩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司法鉴定书》、《专项审计报告》各1份。经审理查明：原告吴文舟于2011年9月至同年11月期间向被告黄文彪共汇款三笔借款合计300万元。原告吴文舟与被告黄文彪均确认上述款项为借款。被告黄文彪收款后将其中的291.4万元汇款至胡锡强名下的账号为95×××42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行账户。原告吴文舟于2012年11月23日、2012年11月26日、2012年11月27日通过其名下尾数为3973号的中国银行江门分行账户向被告黄文彪名下尾数为5922号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分别汇入了200万元、150万元、150万元。其中，被告黄文彪在收到第一笔款项200万元当日将其中的150万元汇至原告吴文舟名下尾数为3973号中国银行账户，将45万元转账至吕秀凤名下尾数为3825号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吕秀凤于当日将收取的款项转账至被告裕达公司名下尾数为1425号的账户；被告黄文彪在收到第二笔款项150万元当日将全部款项分两笔汇款至原告吴文舟名下尾数为3973号中国银行账户；被告黄文彪在收到第三笔款项150万元后分别于2012年11月27日、2012年11月30日将全部款项分两笔汇款至吕秀凤名下尾数为3825号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后吕秀凤将收取的款项转账至被告裕达公司名下尾数为1425号的账户。2013年1月1日，原告吴文舟与被告黄文彪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2012-W-1001号），双方确认原告吴文舟分别于2012年11月23日、2012年11月26日、2012年11月27日向被告黄文彪转账的三笔款项合计500万元为出借款。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借款月利率为1.5%，借款人应在每月10日前支付利息75000元。借款人偿还借款本金必须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还款至贷款人名下尾数为3973号的中国银行江门分行账户，其他任何还款方式或划入其他任何银行账户都不能视为借款人还款。借款人支付利息可通过银行转账还款至上述账户，若以现金方式支付的，由贷款人出具收款收据。借款人若未能依约偿还借款本息，其应自逾期之日起按照月利率5%支付利息至欠款清偿之日止。若因借款人违约，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应由借款人、担保人承担。被告裕达公司同意为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违约金、律师费和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被告裕达公司在《借款合同》上的担保人处盖章确认。在审理过程中，被告裕达公司认为涉案《借款合同》上所盖的公章为伪章并申请公章鉴定。在本院委托司法鉴定后，2017年12月12日，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该《借款合同》上担保人（签字）处的“江门市晨采纸业有限公司”与提供的同名样本属同一枚印章盖印所形成。被告裕达公司于2016年2月3日向原告吴文舟以及案外人江门市新轻出进出口有限公司出具《关于要求协助提供黄文彪、吕秀凤向江门市新轻出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及吴文舟先生个人借款合同的函》要求处理其与黄文彪、吕秀凤之间的借款往来，并确认涉案债务是黄文彪、吕秀凤在担任公司总经理、实际控制人及股东时形成。原告吴文舟在诉讼过程中针对涉案借款的应付利息和实付利息的情况提交了《吴文舟出借500万元及利息计收明细及说明》，部分数据显示2011年11月至2012年11月期间每月收取利息45000元（借款本金为300万元），2013年1月至2014年4月期间收取利息75000元（借款本金为500万元）。被告裕达公司对于上述说明中记载的支付数额予以确认，但认为上述款项并非偿还本案借款。被告裕达公司在（2017）粤0703民初2120号案件中提交的专项审计《报告书》亦显示胡锡强、吕秀凤、李齐顺等人曾多次转账至吴文舟个人账户，转账金额为22500元、45000元、75000元不等。被告裕达公司提交的《审计档案》中部分《付款通知单》上的收款单位名称一栏记载有：吴文舟利息或新轻出-吴文舟等字样；用途一栏记载有：利息、利息费用或500万等字样。被告裕达公司在诉讼过程中确认公司人员胡锡强名下账号为95×××42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行账户、李齐顺名下账号为62×××03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行账户、吕秀凤名下账号为62×××25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行账户、杨红名下账号为62×××56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行账户均作为公司私户使用。庭审中，原告吴文舟确认截至2014年4月30日的借款利息已经结清，利息均支付至原告吴文舟名下尾数为3973号的中国银行江门分行账户。此后的借款利息以及本案借款本金500万元尚未偿还过。另查明，江门市晨采纸业有限公司于2001年5月成立时为合资企业，企业登记备案投资外方是晨采纸业有限公司（注：是香港企业），中方是吕维康；吕秀凤与胡锡强是董事，吕维康是董事长。2013年10月18日，江门市晨采纸业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备案变更区耀宗是董事，吕维康是董事长。经江门市商务局先后同意，吕维康于2014年11月将其在江门市晨采纸业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晨采纸业有限公司，江门市晨采纸业有限公司因股权100%归晨采纸业有限公司而变为外资企业，企业登记备案吕秀凤是董事和副董事长，区耀宗是董事长和总经理。2015年3月，晨采纸业有限公司将其在江门市晨采纸业有限公司的100%股权转让给区耀宗和区家俊后，江门市晨采纸业有限公司从外资企业转为内资企业，企业登记备案区家俊与杨红是董事，区启超是监事，区耀宗是董事长。江门市晨采纸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9日将住所地变更为江门市××区棠下镇堡棠路****首层，将法定代表人区耀宗变更为林珍琼，并于2018年3月2日将企业名称变更为江门市裕达纸业有限公司。另，吕秀凤与黄文彪为夫妻关系。再查明，原告吴文舟为了实现涉案债权与广东森德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律师代理涉案诉讼，原告提供了15万元律师费的支付凭证以及《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本院认为，本案为公民与非金融机构之间因借款行为而产生的纠纷，属民间借贷纠纷，立案是案由定为借款合同纠纷不准确，应予调整。被告黄文彪为香港居民，本案属涉港民商事纠纷。涉案合同履行地为江门市××区，原、被告双方对于本案的管辖权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享有管辖权。由于各方当事人并未约定适用的法律，本案合同的签订地、履行地均在中国内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本案适用内地法律进行审理。原告吴文舟通过其名下尾账户向被告黄文彪名下账户共汇入了500万元，被告黄文彪在收款后于2013年1月1日与原告吴文舟签订了《借款合同》对上述借款进行确认，被告裕达公司在上述合同担保人处盖章确认。原告吴文舟与被告黄文彪对涉案借款的实际发生以及还款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裕达公司对涉案借款及还款的金额没有异议，但认为涉案借款为被告黄文彪个人债务，与公司无关。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提交的证据，本院归纳以下争议焦点为：被告裕达公司应否承担清偿责任。原告吴文舟主张涉案借款本金全部没有偿还，利息已经结清至2014年4月30日，被告黄文彪对此无异议。本院认定被告黄文彪尚欠原告吴文舟借款本金500万元以及相应的逾期利息。关于逾期利息的认定，两被告在2014年4月30日之后没有再向原告吴文舟偿还过借款本息，应视为没有按合同的约定归还借款本金或利息，已构成违约。涉案《借款合同》虽约定逾期月利率按照5%计算，原告吴文舟认为计算标准过高并主张按照月利率2%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吴文舟诉请以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4年5月1日起计算至欠款实际清偿之日止，合法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裕达公司应否承担清偿责任。根据被告裕达公司于2016年2月3日出具《关于要求协助提供黄文彪、吕秀凤向江门市新轻出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及吴文舟先生个人借款合同的函》所载明的内容，涉案借款是发生在被告黄文彪作为被告裕达公司实际控制人之时。从其提供的银行流水来看，借款发生时被告黄文彪作为被告裕达公司实际控制人，其称将涉案所借款项实际用于公司经营，被告黄文彪收款后将借款汇至作为公司私户使用的胡锡强、吕秀凤个人账户，再转入被告裕达公司账户。对此，被告裕达公司亦未能充分举证说明上述款项属于其他法律关系。从偿还利息的情况看：第一，《借款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借款人偿还本金必须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即将应偿还本金划入贷款人在中国银行开立的账户（账号为：60×××73）。其他任何还款方式或划入其他任何银行账户都不能视为借款人划款。借款人支付利息可以通过银行转账到上述贷款人的账户。若以现金方式支付的，由贷款人出具收款收据”。被告裕达公司认为该约定条款不能简单理解为汇入原告吴文舟上述账户的款项均为还款，若按此逻辑，任何汇入原告吴文舟上述账户的款项均应作为还款，明显不符常理。对此本院认为，结合涉案借款合同的签订背景，由于原告吴文舟以及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江门市新轻出进出口有限公司与被告黄文彪、裕达公司之间发生多笔借贷关系，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还款方式的意思表示，应理解为双方对该份借款合同的还款方式进行了约定，即涉案的借款应还至原告吴文舟名下为尾数3973号中国银行江门分行账户。故对被告裕达公司的上述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第二，被告裕达公司在（2017）粤0703民初2120号案件中提交《审计档案》中与本案支付利息相关的付款通知单上亦分别记载有“吴文舟利息”、“利息费”、“500万”的信息，可见在相关款项支付时已经明确了款项的支付对象及用途；第三，被告裕达公司对于原告提交的《吴文舟出借500万元及利息计收明细及说明》中记载的支付数额无异议并确认上述款项由公司实际支付。从被告裕达公司所支付利息的时间及金额看，在2011年至2014年期间，不同时间段被告裕达公司所支付的金额，亦与该段时间根据双方借款发生的本金及约定的利率所计算出的利息金额相吻合。综上，本院认定涉案借款为黄文彪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期间以个人名义所借，但实际用款人为被告裕达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支持。”的规定，被告裕达公司应与被告黄文彪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原告吴文舟在本案中主张被告裕达公司基于实际用款人以及保证担保关系承担清偿责任，庭审过程中本院已告知原告吴文舟应择一法律关系进行主张，经本院释明后，原告吴文舟仍未作出选择，故本院在认定被告裕达公司作为实际用款人承担清偿责任的基础上，对于原告吴文舟主张被告裕达公司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主张不再作处理。关于律师代理费用15万元的承担问题，原告吴文舟在本案中一并主张了逾期利息以及为实现债务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收逾期利息的诉请已得到本院支持，故对于超出24%的其他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文彪、江门市裕达纸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文舟返还借款本金500万元以及支付逾期利息（以尚欠借款5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欠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吴文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5326.6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70326.67元，由被告黄文彪、江门市裕达纸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68946.67元，由原告吴文舟负担13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期限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吕婉媚审判员  肖伟剑审判员  林俊峰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李小红书记员关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