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112刑初13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孟泳（又名孟涛），男，1970年5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专文化，事业单位人员，户籍地济南市天桥区，住济南市市中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3月27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黄立俭，山东琴岛（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浩，男，1984年7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住济南市天桥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3月27日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赵树家，男，1990年3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东平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山东省东平县，住济南市槐荫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3月27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何军，北京市明宪（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奎峰，山东诚信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翰林（又名姚林），男，1985年7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讷河市讷河镇。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3月27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肖雯娟，北京市明宪（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娟，山东行方思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继峰，男，1973年10月4日出生于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公司职工，住济南市市中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3月27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董明璐，山东诚信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公刑诉（2017）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泳、崔浩、赵树家、姚翰林、高继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5月18日、6月20日、10月12日、11月30日、2018年6月6日五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艳出庭支持公诉，鉴定人员李雷波，被告人孟泳及其辩护人黄立俭，被告人崔浩，被告人赵树家及其辩护人何军、许奎峰，被告人姚翰林及其辩护人肖雯娟、王娟，被告人高继峰及其辩护人董明璐，被害人朱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俊亭、朱磊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7年6月26日、10月25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7月25日、11月24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于2018年2月23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后层报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孟泳因怀疑某职业学院副院长朱某阻碍其在某职业学院工程中的投标事宜，而对朱某怀恨在心。被告人孟泳指使被告人崔浩教训朱某，并安排董某在某职业学院内监视朱某的情况。被告人崔浩与被告人赵树家、姚翰林、高继峰商定，由被告人高继峰驾车以制造交通事故的方式将被害人朱某的车辆逼停，后由被告人赵树家和姚翰林趁机殴打被害人朱某。 2015年11月30日下午，被告人崔浩独自驾车，被告人高继峰驾车伙同赵树家、姚翰林分别到达某职业学院门口伺机作案。董某按照被告人孟泳的安排在某职业学院内监视朱某的活动。被害人朱某驾车自某职业学院出门后，董某打电话告知被告人崔浩，崔浩将此情况告知被告人赵树家、高继峰、姚翰林，后被告人高继峰驾车故意刮蹭被害人朱某的轿车，在朱某下车检查车辆时，被告人高继峰、姚翰林、赵树家故意与被害人朱某发生口角，继而对被害人朱某进行殴打，致被害人朱某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朱某的面部和右眼部挫伤评定为轻微伤，左侧第5、6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 2016年5月16日、21日，被告人崔浩、赵树家、高继峰、姚翰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7月12日，被告人孟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泳、崔浩、赵树家、姚翰林、高继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孟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孟泳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孟泳对被害人进行了经济赔偿，并诚恳道歉。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孟泳做出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对此提交中国银行支付系统收付款通知及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 被告人崔浩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辩解。 被告人赵树家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辩解。被告人赵树家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赵树家认罪、悔罪，并当庭向被害人表示歉意；被告人孟泳代表五被告人支付赔偿款60万元，被告人赵树家已尽最大努力去弥补和减轻损害的后果；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姚翰林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辩解。被告人姚翰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姚翰林认罪、悔罪，并当庭向被害人表示歉意；被告人孟泳代表五被告人支付赔偿款60万元，被告人姚翰林已尽最大努力去弥补和减轻损害的后果；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高继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辩解。被告人高继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高继峰只是负责开车，且事前并不知情，未实施其他犯罪，因此在本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系初犯；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与孟泳协商，孟泳代表五名被告人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经法庭审理查明： 被告人孟泳怀疑某职业学院副院长朱某阻碍其在某职业学院工程中的投标事宜，为此指使被告人崔浩“教训”朱某，两人商定以制造交通事故的方式将被害人朱某的车辆逼停，后趁机殴打被害人朱某。被告人孟泳又安排董某在某职业学院内监视朱某的出行情况，并告知董某在朱某驾车离开某职业学院时通知被告人崔浩。被告人崔浩联络被告人赵树家、姚翰林、高继峰，告知他们帮忙“教训”朱某一事，并安排由被告人高继峰驾车以制造交通事故的方式将被害人朱某的车辆逼停，后被告人赵树家和姚翰林趁机殴打被害人朱某。 2015年11月30日下午，被告人崔浩独自驾车，被告人高继峰驾车伙同被告人赵树家、姚翰林分别到达某职业学院门口等候朱某伺机作案。被害人朱某驾车自某职业学院西门驶出后，沿港西路向北行驶。被告人高继峰驾车尾随朱某车辆，在行驶过程中故意刮蹭被害人朱某的车辆。被害人朱某继续驾车行至港西路与旅游路路口处下车检查车辆时，被告人高继峰、姚翰林、赵树家故意与被害人朱某发生言语争执，继而被告人姚翰林、赵树家对被害人朱某采用手打，脚踹等方式进行殴打，致被害人朱某受伤。2015年11月30日，被害人朱某至山东省省立医院急诊科就诊，病历记载为：神志清、精神差，眼、口腔肿胀，双侧瞳孔等大，对光反射存在，双肺呼吸音清，腹软，无压痛及反跳痛等。当日被害人朱某所作胸部X光片诊断结论中未显示有肋骨骨折。2016年1月8日，被害人朱某又到该医院就诊，病历记载：患者自诉神志清、精神可，自诉左侧胸有压痛感，有轻度胸闷气短。当日被害人朱某行胸部CT复查，诊断为：左侧第5、6肋骨陈旧性骨折，右肺上叶肺大泡。 2016年1月7日，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港沟派出所委托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本案被害人朱某损伤情况进行鉴定。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历城）公（刑）鉴（伤）字[2016]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对被害人朱某检验所见为：左胸部压痛，余未见明显异常；鉴定意见为：1、朱某面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右眼部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朱某左侧第5、6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6年6月21日又委托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朱某面部损伤及左侧5、6肋骨骨折进行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该所出具（济）公（刑）鉴（伤）字[2016]2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检验所见：阅送检影像片（胸部平扫，影像号：578427，2016-1-8）示，左侧第5、6肋骨前肋骨折，断端周围有骨痂生成，符合伤后一月余肋骨骨折愈合特点；鉴定意见为：朱某面部软组织挫伤、右眼部挫伤评定为轻微伤，左侧第5、6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 根据被告人孟泳的辩护人的申请，本院依法通知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人员李雷波出庭接受质询。鉴定人员李雷波称鉴定意见书中所摘录的病历、会诊报告等材料系外部信息，属于鉴定的一个环节，并不仅仅依据其中一部分作出鉴定，鉴定书中对于“阅送检影像片（胸部平扫，影像号：578427，2016-1-8）示，左侧第5、6肋骨前肋骨折，断端周围有骨痂生成，符合伤后一月余肋骨骨折愈合特点”的记载是其对影像片阅片后的判断，无法确定具体的天数；隐匿性骨折指常规X线检查无法准确诊断已经被中断的完整性或连续性骨折，细微骨折难以发现，必须结合一段时间的临床症状或影像学方面的检查，才能确诊为骨折。X线平片是诊断肋骨骨折的常规首选方法，但X线平片密度分辨率低，受体位等因素影响较大，骨折无错位的或者肋骨中段骨折在胸片上因为两侧肋骨的重叠等不易被发现。根据骨痂的生长程度可以推定骨折的大概时间。本案被害人朱某应系隐匿性骨折。 因被告人孟泳、赵树家、姚翰林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崔浩对于被害人朱某及公诉机关分别提交的2016年1月8日的影像片是否系被害人朱某本人的存疑。我院根据被告人赵树家的辩护人的申请，于2018年1月8日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于2016年1月8日（影像号：578427）的胸部影像片是否系朱某本人的予以鉴定。根据鉴定的需要，被害人朱某于2018年4月9日至山东省立医院进行肋骨CT扫描，诊断报告载明：左侧第5、6肋骨局部形态稍欠光整，结合前片（2016.1.8）考虑陈旧性骨折表现；右肺上叶肺大泡。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于2018年5月15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标注为“XXXX”影像学片为朱某影像学片。 2016年5月16日，被告人崔浩、赵树家、高继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5月21日被告人姚翰林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7月12日，被告人孟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孟泳、崔浩、赵树家、姚翰林、高继峰案发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未发现有犯罪记录。 2.发破案经过、归案经过证实，2015年11月30日16时33分，港沟派出所接朱某报警称当天下午其被人殴打。办案人员通过对案发周边监控视频的分析研判查到犯罪嫌疑人。2016年5月16日，民警分别在济南市天桥区、槐荫区、市中区将被告人崔浩、赵树家、高继峰抓获归案，2016年7月12日被告人孟泳主动到港沟派出所投案自首。 3.山东省立医院急诊病历、山东省立医院检查单及治疗单、该院医生姜远瞩书写的伤情材料、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山东省立医院影像诊断报告、2015年11月30日的X光片及影像学诊断报告、2016年1月8日胸部CT片及影像学诊断报告证实，被害人朱某曾于2015年11月30日到该医院就诊，病历记载为：神志清、精神差，眼、口腔肿胀，双侧瞳孔等大，对光反射存在，双肺呼吸音清，腹软，无压痛及反跳痛等；2015年12月1日因眼部外伤到该医院就诊；2016年1月8日，被害人朱某曾到该医院就诊，病历记载：患者自诉神志清、精神可，自诉左侧胸有压痛感，有轻度胸闷气短。该日被害人朱某进行了胸部CT复查。山东省立医院影像号578427影像诊断报告载明：左侧第5、6肋骨陈旧性骨折，右肺上叶肺大泡。 4.朱某伤情照片证实，朱某右手肘部有损伤、左侧胸部有黄色痕迹、口部有损伤。 5.中国银行支付系统收付款通知及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实，孟泳于2017年5月17日向朱某账户支付30万元，2018年5月24日向朱某账户支付30万元。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朱某的司机，朱某于2015年11月30日下午被打之后，其跟他在一起时，没有看到和听到朱某又受过什么外伤。朱某被打之后大约个把月的时间，在车上常说其胸口疼，刚开始那几天在车上时常用手捂着胸口。朱某被打当晚就到了省立医院东院检查治疗，当时医院拍片子拍了胸口正面，医生说胸口肋骨没事。后来过了10天左右，朱某又让其拉他到省立医院东院拍片检查，这次检查就发现胸部有两根肋骨骨折。 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朱某系夫妻关系，朱某自2015年11月30日下午被打之后再没有受过其他的外伤，当天回家后看见他左眼眶红肿，嘴角破了，晚上睡觉时，朱某说左侧腋下疼，其看到左侧胸部有一拳头大小的非常明显的淤青。后事发一个月左右的时候，朱某去医院拍片做检查，发现左侧两根肋骨骨折了。 8.证人高某、张某、邵某、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均系朱某的同事，朱某自2015年11月30日被打后，没有再受过其他外伤。 9.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某职业学院保卫处工作人员，朱某被打之后两三天其见过朱某，后朱某一直上班，有无受到别的伤其不清楚。事发后，其见到朱某右眼有些红肿，后来听朱某说左肋部疼。 10．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秋天的一天，孟涛给其打电话，让其到某职业学院盯一辆车，但未告知原因，只是告知其如果车在的话就在该车的人离开时通知孟涛。第二天中午其接到孟涛电话通知其到某职业学院盯车，后崔浩也给其打电话问其是否去某职业学院。当天下午其驾车到某职业学院后，在学院餐厅楼前发现了孟涛所说的车辆，一直看着该车，后看到一名男子驾驶该车辆离开，其给孟涛打电话告知该车已出去。六七分钟后，其驾驶车辆离开，在路过港西路与旅游路路口时，其看见之前其盯的那辆车停在红绿灯下面，车旁边站着一个人，但未见到崔浩。 1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30日16时15分，其开车沿港西路向北行驶，开出去一段距离，一辆黑色别克碰了其车后尾一下，其当时没有停车，开到港西路和旅游路路口时，看到那里有监控就把车停下，黑色别克车也停下了，别克车司机下车，随后车上又下来两个男子，一个身材偏胖的男子打了其左脸一拳，后另一男子又用拳头打了其右眼睛一拳，后那三人就开始对其拳打脚踢，踢到了其左侧肋骨位置。事发之后，其左侧肋部一直很疼，深呼吸和咳嗽时有明显的痛感，右眼视力下降。 12.山东省公安机关法医损伤鉴定委托书、关于变更朱某鉴定要求的函及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历城）公（刑）鉴（伤）字[2016]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6年1月7日，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港沟派出所委托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本案被害人朱某损伤情况进行鉴定。后因案件出现新情况，同年5月11日鉴定要求变更为：对朱某面部及左侧第5根和第6根肋骨骨折损伤情况进行鉴定；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被害人朱某检验所见为：左胸部压痛，余未见明显异常；鉴定意见为：1、朱某面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右眼部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朱某左侧第5、6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3.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济）公（刑）鉴（伤）字[2016]2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6月21日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受理朱某面部损伤及左侧第5、6肋骨骨折之损伤程度鉴定，检验所见：阅送检影像片（胸部平扫，影像号：578427，2016-1-8）示，左侧第5、6肋骨前肋骨折，断端周围有骨痂生成，符合伤后一月余肋骨骨折愈合特点；鉴定意见为：朱某面部软组织挫伤、右眼部挫伤评定为轻微伤，左侧第5、6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 14.法大[2018]医鉴字第706号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标注为“XXXX”影像学片为朱某影像学片。 1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赵树家辨认出姚翰林系与其一起以制造车辆事故的名义将被害人朱某的车辆逼停，后殴打朱某的人；被告人崔浩辨认出孟泳系指使其伙同他人以制造车辆事故的名义将被害人朱某的车辆逼停，后对朱某进行殴打的人；董某辨认出安排其到某职业学院观察朱某活动的人是孟泳。 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地位于济南市历城区港沟街道办事处港西路与旅游路交叉路口南侧约60余米处，案发现场位于港西路东侧行车道，距离某职业学院西大门口约350余米。 17.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分局港沟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历城区公安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与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研究所进行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所需要的病历、影像资料等送检材料均由被鉴定人朱某自行提供。技术室和研究所核查完毕留存相关资料后，直接将送检材料归还被鉴定人朱某，没有经过派出所办案人员之手。 18.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分局港沟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月18日，该所民警孙某、李某至山东省立医院找到该院曾于2015年11月30日作X光片检查医师韩广秀，韩广秀称通过朱某的X光片看不出骨折断端移位。该两民警找到山东省立医院诊疗中心杨某，杨某称其系山东省医学影像研究所的MR首席专家，其根据详细查阅会诊时当事人所提供的所有X光片、CT片，综合分析得出当事人左侧5、6肋骨骨折是2015年11月30日外伤所致的结论，全省到山东省立医院PET-CT诊疗中心做类似的专家会诊结论均为其本人单独签字即可。 19.案发现场的视频光盘证实，被告人对被害人朱某进行殴打的过程。 20.被告人孟泳、崔浩、姚翰林、赵树家、高继峰的供述与上述证据证实的基本一致。 对被告人孟泳、崔浩、姚翰林、赵树家、高继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孟泳的辩护人所提出的被告人孟泳具有自首情节，对被害人进行了经济赔偿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本院对此予以采纳。2、被告人赵树家的辩护人所提出的赵树家认罪、悔罪、无前科，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3、被告人姚翰林的辩护人提出的姚翰林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前科，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4、被告人高继峰参与共同犯罪，驾车逼停被害人车辆，并故意与被害人发生语言冲突，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到次要、辅助作用，故本院对其辩护人关于高继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关于高继峰系初犯，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孟泳、崔浩、姚翰林、赵树家、高继峰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对本案的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孟泳提起犯意，并与被告人崔浩积极预谋，两被告人共同组织、策划本起犯罪。被告人崔浩又联络被告人姚翰林、赵树家、高继峰参与作案。被告人高继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经济损失已得到足额赔偿，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依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对被告人孟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崔浩、赵树家、姚翰林、高继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孟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崔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赵树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姚翰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高继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常 颖 审 判 员  赵 飞 人民陪审员  刘庆宝 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刘延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