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125刑初64号公诉机关行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余粮，男，1953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住本村。因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经行唐县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8月8日被行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经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9月13日被行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行唐县看守所。辩护人杨辉，河北尅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行唐县人民检察院以行检公诉刑诉〔2018〕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余粮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赵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余粮及辩护人杨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份，行唐县白庙村村民韩余粮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以每亩土地50万元的价格，将其位于白庙村村北的两块村集体土地的使用权非法转让给刘某2等人，其中一块土地非法获利184.2万元，另一块土地非法获利23万余元，共非法获利207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余粮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韩余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杨辉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余粮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无前科，本次犯罪系初犯、当庭认罪；其所犯罪名是法定罪名，即法定犯。区别于自然犯即人人都知道某一行为是犯罪。其虽客观上实施了犯罪行为，但其主观上并无违法犯罪的主观意图，社会危害不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以下经庭审出示并经质证的证据证实：一、被告人韩余粮的供述与辩解：1、韩余粮第一次的供述：我知道因为我未经允许私自把我家村北的土地流转给我们村的刘某2了，所以拘留的我。我一共流转了两块土地，第一块是大田地大概是3.6亩土地，这块地卖了184多万；另一块是菜地大概是9分多地，这块地卖了46万多元，但是这块菜地是我跟我弟弟韩某7两个人的，我将这46万元分给了韩某723万多元。大概在2017年6月份的时候，我们村的刘某2在我们村北开始征地，我有意出售村北的土地，刘某2跟我们谈的是以每亩地50万的价格征我们村北的土地，我回去后跟我家族的兄弟们谈了谈，韩某5、韩某6找的他们各自家族的叔伯兄弟们谈的，后来大伙觉着刘某2给的价格合适，我们三个就在执阳村村北的一个土岗上的饭店跟刘某2一块吃了个饭，在吃饭期间我们跟刘某2说价钱合适让他准备钱。后来刘某2找到我家里跟我谈我家村北的3.6亩大田地的事，我家这3.6亩大田地一共是184多万元，刘某2跟我说他现在手头紧，拿不出那么多现钱，先给我84多万元，剩下的100万元迟一段时间再给我，同时刘某2还给我每亩地1500元的青苗费，我也同意了。刘某2当场给了我84万多元现金人民币，剩下的100万元先欠着我，过段时间再还我，我在刘某2提供的收到条上欠了我的名字并按了手印。我还有一块9分多菜地大概46万多元，刘某2说到时候跟乡亲们一块在办。过了几天后，刘某2通知我到韩某5家来领征菜地的钱，我在这里领到了我那9分多菜地的钱46万多元人民币和这块地的青苗费1450元，领到这些钱后我在卖这块地的收到条上也签了我的名字按了手印因为这块地是我跟我弟弟韩某7的，所以我分给了韩某7一半大概23万多元人民币，具体什么时候给的他我记不清了，但是我给的他是现金。我总共大概获利200多万元人民币，刘某2一共给了我100多万元的现金，剩下的100多万元还欠着没有给呢。地是里给我分的，我流转土地没有经过相关组织批准，我也没有经过其他家人的同意，都是我一个人决定并实施的，其他人没有参与，卖地的时候我家人也不知道。我流转给刘某2后我对这两块地不再享有任何权利。我获利的钱我给我儿子韩某3三四十万，我给了三个闺女各十万元，剩下的都在我媳妇崔某1那里放着。问：我们现在向你出示两份“收到条”的原件和复印件，你看一下上面的签字和按手印是谁的？答：我看过了，这两份收到条上的签名是我签的，上面的手印也是我按的。问：你替刘某2找了几户人家卖地？答：有我叔叔韩铁蛋、我弟弟韩某7、我们村的韩某8，别的没有了。我没有带乡亲去韩某5家领卖地的钱。后附有收到条两张2、韩余粮的第二次供述：我将这4亩土地转出去后就对这些土地不再享有任何权利了，具体对方想干什么我也不再干涉。我转让土地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或组织批准，是我个人的私自行为。我一共转让了4亩地左右，获利200多万元。刘某2先给了我一百多万现金，剩下的一百万刘某2跟我口头约定先不给我，算是他借用我的，具体利息没有跟我谈。这些钱有的花了，给三个孩子少分了点钱，剩下的钱都在我媳妇崔某1那里放着。3、韩余粮的第三次供述：我卖地一共获利大约二百万元左右，刘某2当场先给了我一百多万元的现金，剩下的一百万元人民币刘某2给我打了个欠条，现在这张欠条在我媳妇崔某1那里存放。我收到的这一百多万元现金我给三个孩子分了一部分，都是给的他们现金，具体多少钱我在前几次讯问时已经说清了，剩下的钱都在我媳妇那里存放着，我也不知道在哪个银行在谁的名下。我的三个孩子都不知道我卖地的事，我也没有跟他们商量过，等我私自卖了地给他们分钱时我才告诉他们。他们三个都不同意我卖地，但我自己已经卖了他们三个也没有办法。4、韩余粮的第四次供述：我卖的大田地有三亩多，东边是韩龙江、韩某9、韩琴书家的土地，南边挨着一条乡间小土路，西边挨着一条原先进城的一条南北走向的小土路，北头顶着我弟弟韩某7的东西方向大田地。我卖的那块菜地是老人给我和韩某7分的，大概有九分多地，我们两家的卖地是在一块的，这块地东边是韩国军家的地，南边是叔叔韩铁蛋的地，西边是侯新境家的地，北边是韩国某的土地。我用韩艾军的身份证办过一张农业银行卡，现在那张银行卡我一直使用着，我也只办过这一张银行卡。（这张卡在2017年6月19日出现的六十三万多元交易记录是怎么回事？）那是在九都商贸城建设之前占我的地给我的钱，我一直在那里存放，并收取一部分利息，到期之后我才取出来存到了韩艾军的这张卡里。这六十三万元现存什么地方我记不清了。韩某1卡上的37万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二、证人证言1、证人韩某7的证言：（第一次）我是行唐县白庙村村民，2017年5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我媳妇把我家位于九都商贸城东侧的四分多菜地转让出去，我们获得收益20多万元。我这块地在边，九都住宅小区的东边，那边有个养鸡房，我家的这四分菜地就在这个鸡房的东边。我一直在外打工，是我媳妇赵某2一个人办理的转让土地的有关事宜。我听我媳妇说对方给了我们20多万元。这些钱给了我亲家了，算是儿媳妇的彩礼，剩下的钱我媳妇给她自己交了保险费了。我家在九都商贸城住宅小区东侧还有几栋鸡房，在最北边的这个鸡房往南数第三家也是我家的地，这块地成东西走向大概有一亩多地，这块地我现在种着玉米没租出去，另一块在九都住宅东边的南北小土道东侧，北边紧挨着大公路成东西走向，我记着是二亩多地，这块地南边是菜地，北边是公路，东边是三楞和庆民家的地，西边是南北走向的小土道，这条小土道就是九都住宅东边的南北走向小土道。这块地我妹夫耿合新跟我妹妹韩建荣现在耕种着，我是租给他家了，他家供着我家吃粮食。这二亩多地，去年过年的时候有人给我说买我家这块地，但是我没卖。（最近有没有人找过你买你家守着公路的这二亩多地？）我没看见。（你有没有给别人签过收到条？）没有。（那为什么在收到条上标有明确的你家土地的地亩数和四至，并且还有你和赵某2签字和按的手印？）我不知道。（那收到条上的韩某7、赵某2签字和按的手印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我没有可说的了。（那收到条上日期下方写有地价133万+3万共136万是什么意思？）没可说的了，说不成了，我不舒服不对劲。我没卖这二亩地，我没去我们村韩某5家领过钱。韩余粮的九分多菜地其中有我的地，韩余粮是我大哥，这块地九分多是我和我大哥的，没有我三弟韩某11的。这块地卖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家和韩余粮家一人一半，我分了二十万左右，这二十万就是我前面说的卖菜地分的那二十万。证人韩某7的第二次证言：前段时间，我们村的刘某2说租我家的白庙村北的土地，这块地大概有二亩多地，具体亩数记不清了，刘某2到我们家跟我们两口子谈的，最终商定是以每亩地五十万元的价格租我的这块地，租我这二亩多地共需付给我一百三十六万，我们双方都同意后，刘某2拿出了一份“收到条”，我核对好上面的地亩数和钱数后在上面签了我的名字，并按了手印，我媳妇赵某2也在上面签了字并按了手印。签完字后刘某2说手头钱有点紧，先给我三十六万元现金，剩下的一百万元算是他借我的，他承诺按月息一分五的利息付给我利息，谈好后刘某2当场给了我三十六万元现金。我先前分的20多万元我媳妇还债了，现在这三十六万元，在我媳妇赵某2手里，具体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这个收到条上的字是我签的，手印也是我摁的。后附收到条一份。证人韩某7的第三次证言：我在我村北的东西走向大公路南侧有2.66亩土地，这块地我卖了133万元，另外刘某2又给了我3万元的补偿款。一共卖了136万元。刘某2先给了我36万元现金，剩下的一百万元人民币每月一分五的利息借我的，所以这一百万元我还没有拿到手，并且利息也没有给过我，除此之外，我大哥韩余粮那里卖的九分多地有我的一半，这块地卖了四十六万多，我分到了一半大概有二十三万多元人民币。我拿到的现金59万多元，还有刘某2欠我的一百万元的账。我还我亲家贾南庄的王正风的欠款大概十五万元，给的是现金，我入保险花了一万多元，我媳妇赵某2入保险花了三四万，都是付的康德保险，同时还给了我儿媳妇王露点钱，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剩下的钱都在我媳妇赵某2那里放着，都由赵某2处理。我家的大田地在的公路南侧，紧靠着大公路，东西长约一百一十多米，南北长约十六七米，一共是2.66亩。另一块菜地是跟韩余粮的菜地在一起，在我家大田地的南边，大概五分左右。现在我们的现金还剩30多万元，在我媳妇赵某2那里。刘某2欠我的一百万元是口头约定，没有字据。证人韩某7的第四次证言：我将白庙村村北的自家田地卖给我们村的刘某2了。当时谈的时候就是刘某2以每亩五十万元的价格买我村北的土地，自此以后这块地就是刘某2的了，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不再过问这块地的任何事，也不再参与管理和使用。我家里人只有我一个人和刘某2商量的，其他人没有参与。我卖的这块地现在属于我们两口子和两个孩子的。我卖的这块地没有经过家庭成员的同意。现在的土地没有分的那么清。我家的土地我说的算。我没有跟家人商量，我觉着价钱合适就都卖了。我家人没有委托我卖这块地。我家人他们知道我卖这块土地，但没有说什么，我自己一人做主了。我给过我儿子和闺女卖地的钱，但是他们两个谁都没有要。我没有改变这块土地的地貌，现在我还在耕种。我将这块地卖给刘某2后，我对这块土地没有任何权利了，都由刘某2自己看着处理，我不再过问和干扰。证人韩某7的第五次证言：因为我转让了2.6亩多土地逮捕的我。大概在两个月前的时候，我将被自家的2.6亩多土地以五十万元的价格转给了我们村的刘某2，我一共获利133万元，刘某2又给了3万元的补偿款，这块地算一共给了我136万元，但是目前只给了我36万元现金，剩下的一百万刘某2算是借我的钱。刘某2承诺月息一分五借我这一百万。我大哥韩余粮有块九分多菜地，其中有我一半，我从中获利23万多元。我收的钱都交给我媳妇赵艳茹了，由她掌握着。2、证人刘某2的第一次证言：大概是在2017年4月份的时候我见九都商贸这边有发展前景。我就找到执阳村的张某1一块商量这租白庙村北的地，张某1通过私人关系打听了一下觉着这块地可以张罗，我俩就同意了，后来霍村的刘某3听说了这事就找到我想着入股一块参与租白庙村的地，我说只要张某1没有意见就行，后来张某1也同意了。这样我们三个就合伙开始张罗租地的事，在四月底的时候我们在九都住宅东边谈了三家分别是侯某1芳、韩某10、李某2这三家都同意了，并且我们也付了他们租金大概三家一共一百二十万元。后来我们发现其他户的工作实在做不下去了，就把这事暂停了。过了几天后东边地块的韩某5找到我说：“东边地块的工作好做，你们考虑一下吧”，我想了想东边这块的韩余粮家族的地比较多，我就给韩余粮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组织几个代表来跟我们谈租地的事，韩余粮找到了韩某6和韩某5当家族代表。我跟他们三个约定在卧龙岗饭店一块见面商谈的，最终商定的是由他们三个出面跟白庙村涉及到的村民谈具体事宜，我只针对他们三个，他们三个最后跟我再谈。当时我们也商量好了价格，以每亩50万元的价格租的土地，我对他们三个讲我不管用多长时间，村里涉及各户的事都交由他们三个去处理，事成之后我每亩地再额外给他们5000元辛苦费，他们三个都同意了。因为当时韩某5告诉我想租的那块地一共涉及40多户人家，这40多户分别是韩余粮、韩某6、韩某5他们三个家族的人；具体他们跟村民怎么谈的不清楚，大概一个星期后他们告诉我说村北的地谈的差不多了，有40多户人家都同意，涉及土地大概有27亩左右，让我准备钱吧，他们的要求是现金。我见这事说成了，我就给张某1打电话说事谈成了准备钱吧，就这样张某1拿出了800万，刘某3拿出了150万，剩下的钱我都出了大概450万。具体账目现在还没有算呢，大概在2017年5月19日左右，我安排我的司机李某1和刘某3、张某1安排的张某2，他们三个人支了800万现金，我支取了300万现金，当时定在了韩某5家给乡亲们支钱。韩余粮、韩某5、韩某6分别领着他们所办理的户，分三批依次到韩某5家领的现金，我让李某1提前打好一部分收到条，上面用的李某1、刘某3、张某2和我的名字。李某1是我的司机，张某2是张某1派过来帮忙的，原先我们不认识。当时也没有多想，所以就把那天一块去的人名都打上了，但是李某1和张某2什么事也不知道。刘某3当时把现金送过去就走了，他上午送了500万，下午送了300万，当时事情办的急，我没想到那么快就办好了，我和张某1商量了一下，先打收到条，时候再找律师起草正式协议让老百姓签，还没等正式签就出了这事。当时我跟韩余粮、韩某5、韩某6都在现场，我们让每一户地主家派代表过来，在收到条上核对好地亩数后签字按手印后再领钱，这一批一共是40户人家大概一千多万元，并且每户人家都在收到条上签了字，加上最开始的那三家120万元，我一共是给了44户一共将近1400万元左右，具体都有账目我还没有细算，签的这些现金收到条都给了张某1，没过几天我听说白庙村村民开始闹事了。我们一共三个股东，有我、张某1、刘某3，我出了450万左右，张某1出了800万，刘某3出了150万。我负责租地，张某1负责跑手续，刘某3只出资不参与经营。我们租的这块地在，具体是在九都商贸城住宅以西，启新大街以南，地块不是很规整，大概有27亩左右。我们以每亩50万元的价格租村民的土地，按照国家最长时限使用。白庙村村民觉得种地也挣不了多少钱，九都商贸城之前就有占他们地的，他们觉得租出去省心省力，所以就把地转租给我们了。现在该土地上都是农作物，还由原地主继续耕种。我们租地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也没有通过村集体村民大会表决。当时就想把地租下来，还没想好要干什么。我们还没有签订相关协议，我们除了每亩50万价格租地之外，我还额外一次性给每户每亩地1500万元的费用，这部分费用是给村民的苗补款，等我办好手续后，不再赔付原地主任何费用。韩余粮、韩某7、侯某1芳三家地最多，拿到的钱最多。韩余粮家是两块地，一块是菜地0.935亩，他支了46.75万元，这块地是他们兄弟三人的，另一块是他自己的大田，3.648亩，他支了184.2万元。侯某1芳家是1.404亩他支了77.22万元。他家是以55万元每亩的价格租的。他们这三个人都亲自在收到条上签字并按了手印。我们租地的地亩数以村里的地亩账为依据，当时是由韩某5从村干部那里抄来的，我复印好后交给了张某1。当时有的是自己过来签的字按的手印，有的是自己家里人过来代签的，当时有韩余粮、韩某5、韩某6都在场，他们可以保证是他们自己家里的人并且也是经过他们家里人同意的。我没有入户谈租地的事，都是韩余粮、韩某5、韩某6他们出面和每户谈的。这些村民中，刘栋和刘某5是我通过手机银行打给刘某5指定的卡上的，他们是叔侄关系，其他的都是现金交易。证人刘某2的第二次证言：韩余粮、韩某7是亲兄弟，韩余粮是老大、韩某7是老二、韩某11是老三，侯某1芳跟他们是乡亲，他们都是八队的村民。他们三个都是我单独找到他们家谈的，我大概是2017年5月20日到韩余粮他们家谈的，当时韩余粮和他媳妇都在场，具体他媳妇叫什么我不知道，土地租金上他们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以后土地手续能办完善允许开发的前提下，要是在我这里买房子的话必须给最低价，在谈好之后我让他直接签订的收到条，他媳妇在场也同意了。这次签的是他家的大田地3.684亩，苗补和租地金一共是1847550元，当场我给了他847550元，剩下的一百万元我没有给他，当时我俩约定的这100万算是我按月息一分五借他的钱，但是也没有约定还款时间，目前为止我没有给他利息，他也没有跟我要过这些钱。当时我去韩某7家跟韩某7夫妻两个单独谈的，我一共去过他家两次，最后谈的是先给他们两口子36万，剩下的100万算是我跟张某1用的韩某7的钱，并且按月息一分五的利息借他的，但是韩某7还是嫌自己吃亏，实在没有办法了就跟他们两口子承诺，如果土地手续能办完善允许开发的前提下，无偿赠给他们两间门面房，这样我就让他们在地价上不要计较了，他们两口子就同意了，当着我的面在收到条上签字按手印了，我当时付给他们36万元，目前为止他们没有跟我要过利息，我也没有给过他们利息。侯某1芳家我知道他家好闹事，最后谈好的土地租金是55万元，并且承诺以后若有开发机会他家在这买房子可以优惠。收到条上除了收款人，也就是原地主处是地主本人签字按手印之外，其他的都是我当面清算好了他们认可了的，具体上面写的钱数都是他们本人按了手印的。韩余粮支取的0.935亩地的租金46.75万元，是不是把该给韩某7的钱给了韩某7我不知道。这三家的土地是我跟韩余粮、韩某7、侯某1芳拿着尺子亲自量是，不是同一天量的，我是一家一家的跟他们量的土地。韩余粮的100万元算是我个人借的，韩某7的100万元是我跟张某1、刘某3借的。我借韩某7家租地款100万元的事张某1知道，我跟他讲好了。我跟韩余粮和韩某7签过借据，这两份借据在韩余粮和韩某7手中。证人刘某2的第三次证言：我当时没有给韩某7、韩余粮各一百万元时给他们写字据了，字据都在他们自己手里。我们没有发放相关的租地的宣传材料。3、证人张某1的第一次证言：我是搞商业楼盘开发的，2017年4月初的时候我本想着征九都住宅小区东侧的土地搞开发，当时我们谈了几家发现这里的地要价太高，我们只征了三家，后来的人家要价更高我们没法征地了。2017年5月份的时候白庙村的几个村民找到我的合伙人刘某2，这几个村民说他们的土地就在我们现在想征的地稍微向东边一点，他们想把他们自己地“承包”出去，具体承包期限按国家的最长期限来承包，问我们是否愿意承包。后来刘某2找到我问我是否愿意来承包这些土地，我考虑了一下说等等再说，后来我通过私底下打听了一下觉得这事可以办，我就答应了下来，过了几天民找了几个代表分别是韩余粮、韩某5、韩某6去找刘某2，这三个人跟刘某2说他们可以代表村里的四十多户人家跟我们谈承包白庙村土地的各项事宜，如果能跟他们谈成他们四十多户人家就可以跟我们直接签协议，过了两天韩余粮给刘某2打电话说这四十多户人家同意让我们承包土地了，剩下的就是让我们准备钱了。刘某2告诉我民同意了并且要现金，我就赶紧准备了现金。2017年5月19日至20日这两天我安排刘某2、李某1、张某2、刘某3在韩某5的家门口的地边上组织这四十多户人家来领钱，当时领钱的时候这四十多户人家共分为三个批次、分三次来的，每次来的人都有代表领着，这几个代表分别是韩某5、韩某6、韩余粮，一共涉及四十一户人家。另外还有三户人家的地是分别单独承包的，这三户人家分别是韩某12、韩某10、候建方，这三户家的地和上述四十一户家的地不在一块，所以是分别谈的，而且这三户人家的地谈的早，分别是在四月十六日和韩某13、候建方两家谈成土地承包事宜、五月二十八日和韩某12家谈成的土地承包事宜，并且在谈成之日三家领的钱。这样我在承包土地一共涉及民户四十四家。当时白庙四十四户村民领钱时也都给我签了收到条，现在这些现金收到条均在我这里保存；承包这四十四户人家我们一共花了大概一千四百万左右。其中刘某5和刘栋是进行的银行转账，他们两个是叔侄关系，刘某2根据刘某5和刘栋的要求把他俩的钱都打到了刘某5名下的银行卡内了，刘某5的卡号我现在记不清了，但我可以回去查查；其他人家给的是现金。就这样我把这四十四户人家的地给承包了，但是没有说清承包期限。原先想先把钱付给老百姓，等下来研究好协议内容怎么写恰当再签承包协议，但是还没等签协议就有人告发了这事，所以到现在也没签成承包协议。我跟刘某2是朋友关系，现在我们是合伙承包的白庙这四十多户人家的土地。问：这四十四户人家的土地都在什么地方？答：其中四十一户的地在一块，西至再有一百米到九都商贸城，北至启新大街，东至再有一百米左右到口的南北公路，南至再有五十米到。另外三户在一块，他们的地就在九都住宅小区的东侧，这四十四户人家的土地一共有不到三十亩的面积。我所说的“承包”就是我们一次性付给白庙这四十四户村民费用，以后涉及该土地的任何权利都是我们说了算，不再跟这四十四户村民有任何关系。我们是以每亩地五十万元人民币承包费付给村民的，具体使用期限按国家最长期限算。我们付给钱最多的一户是韩余粮家，他家是两块地，一块是3.684亩价值184.2万，经办人是刘某2；另一块是0.935亩，价值46.75万，经办人是张某2，两块地我一共付给了韩余粮230.95万元，都是给的他现金。具体的地块面积及四至都在收到条上写着呢。当时应该是韩余粮领的钱，因为当时要求是谁签字谁领钱。我也不知道的这四十多户人家为什么要转让这些土地，当时他们主动找的刘某2，刘某2才跟我讲这件事。我一共从该村收了大概近三十亩，花费了一千四百多万。当时的是韩余粮、韩某5、韩某6，我这边就是刘某2、李某1看了看地块位置，然后就一块去大队抄录的地亩数的账本，按照地亩账本上的亩数计算的。除了刘某5和刘栋是银行转账之外，其他的都是付的现金。这些村民在转让这些土地前没有经过村集体或者村民代表大会表决通过，都是他们个人行为。这些村民转让这些土地没有跟我签相关协议，只是给我打了个收到条，上面都标有各自的地亩数和收到的钱数及具体的经办人。收到条现在我带着呢准备交给你们审查。我收这四十多户人家的土地我目前还没有打算，也是想等着以后政策允许了在这里搞房地产开发。我收这些土地是以租的名义，按照国家最长期限来执行，以后这些土地的一切权利都有我来享受，村民不再与该土地有任何关系。民转让这些土地时没有告知我这些土地的使用性质。问：民是否知道未经批准或许可私自转让土地是非法的？答：他们才不管这些呢，他们只知道地是自己的，他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收这些土地后没有跟集体组织签订相关协议或者补充完善法律手续。问：讲一下转让土地的这些村民的情况？答：一共是有四十四户人家，其中有三户谈的早，他们的地在一块挨着九都商城呢，他们分别是候建方1.404亩价值77.22万元，韩某100.552亩价值30.36万元，李某2（韩某12的媳妇）10万元；剩下的四十一户在一块分别是韩余粮0.935亩价值46.75万元，韩余粮的另一块地3.684亩价值184.2万元，韩某50.626亩价值31.3万元，韩某60.65亩价值32.5万元，鲁会娟0.433亩价值21.65万元，韩玉忠0.425亩价值21.25万元，耿瑞珍0.061亩3.05万元，鲁建芹0.65亩价值32.5万元，韩某160.765亩价值38.25万元，韩国军0.833亩价值41.65万元，韩文涛0.453亩价值22.65万元，苗金菊0.255亩价值12.75万元，韩铁蛋0.541亩价值27.05万元，鲁国芳0.637亩价值31.85万元，韩某90.765亩价值38.25万元，韩猛0.433亩价值21.65万，刘栋0.34亩价值25.8万元，刘某50.3825亩价值30万元，韩某72.66亩价值136万元，杨香果0.382亩价值19.1万元，韩永强0.289亩价值14.45万元，韩国路0.53亩价值26.5万元，庞江涛0.6亩价值30万元，张玲利0.511亩价值25.55万元，齐建立0.653亩价值32.65万元，韩贵江0.344亩价值17.2万元，韩玉江0.344亩价值17.2万元，齐书梅0.283亩价值14.15万元，韩军平0.68亩价值34万元，韩志民0.756亩价值37.8万元，韩素娟0.296亩价值14.8万元，韩香路0.539亩价值26.95万元，王保花0.255亩价值12.75万元，崔志英0.34亩价值17万，吕增娥0.425亩价值21.25万元，吕增娥另一块地0.255亩价值12.75万元，韩新华0.368亩价值18.4万元，杨香果0.382亩价值19.1万元，候新京0.34亩价值17万元，刘青翠0.297亩价值14.85万元，樊民女0.595亩价值29.75万元。以上村民都已经签字领钱了。当时答应他们三个人每亩地给五千块钱的好处费，到事情处理完为止再付钱，目前为止还没有付给他们钱（报酬）。我承包下这些土地后没有又进行转让。承包下这些土地后现在还是由原地主进行耕种。我们没有入村跟老百姓谈征地的事，都是韩余粮、韩某5、韩某6三个代表跟刘某2谈的。问：你们征这块地都有谁出的资金？答：一共我们三个股东，分别是我、刘某2、刘某3，其中我出了八百万元，刘某3出了一百五十万，剩下的都是由刘某2出的钱了，我们三个人一共出资大概一千四百万元左右。我跟刘某2是合伙征的的土地，我们两个是合伙人关系，张某2和李某1是我的朋友，当时因为现金太多他俩是临时帮忙的。问：你所说的地亩账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答：韩余粮、韩某5、韩某6他们从村大队那里抄写出来的，我现在有他们抄写回来的地亩账数据，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一会儿就可以给你们送过来。我所提供的这些“收到条”都是真实的，上面也都有那四十多户人的签字和按手印，我可以保证我提供的这四十四份“收到条”的真实性。证人张某1的第二次证言：当时刘某2在跟韩某7他们家谈的时候，刘某2我讲过说韩某7家的土地守着公路呢，要的条件太高不太好谈，刘某2就想了个补偿韩某7家的一个方法，就是先付给韩某7家三十六万，剩下的一百万先不给他家，同时按月息一分五的利息算是借用他家的钱，刘某2跟我说了一下我也就同意了，其他人家的事我也就不知道了。我没有参与丈量土地，也不认识韩某7。4、证人刘某3的证言：今年过年后我一直在琢磨挣钱项目，有一次我跟刘某2歇着时他对我讲他正在跟人合伙一块买的地，我问刘某2跟谁合伙买地呢，他说跟执阳村的张某1一块搭伙买地，后来我说也想着入股，刘某2说让我跟张某1说一声，只要张某1同意就行，我跟张某1本来也都认识，我就主动跟张某1说入股买地的事，张某1也就同意了，后来我就以出资一百五十万元人民币占百分之十的股份入股了，大概在2017年5月17日的时候我把我的一百五十万元人民币通过农业银行打给了刘某2的农行卡上，到了2017年5月19日的时候张某1转给了我农行卡上八百万元人民币让我把这些钱全支出来去买地去，我就按照张某1所说的在当天上午在农行支了五百万元人民币，当时是我跟张某2还有刘某2派过来的一个男的我们三个一块去支的，他们两个开着一辆车，我自己开着一辆车，支的这五百万就放在我车上，我把这五百万送到了户人家交给刘某2后我立了一会儿就走了。当时是由于农行现金不够就先支给我们五百万的，剩下的那三百万农业银行转到了河北银行了，当天下午我们三个又去的河北银行，在那里我们将剩下的三百万也支了出来，之后我也送到了交到了刘某2手中，我没有停留就开车走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在征地的事我知道，但具体都是由刘某2操作，别的情况我不知道。我一共出了一百五十万元人民币占百分之十的股份。我没有参与跟民商谈买地的具体事项，我只出资具体没有参与，都是刘某2具体操作的。问：你们是以什么价格征白庙的土地？答：刘某2跟我说是以每亩五十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征的。我说不清我们在征地多少亩涉及多少户人家，都是刘某2跟村里谈的。我在将现金交给刘某2后没有参与给民发放现金，我将现金送到交给刘某2后我就走了。在发钱之前刘某2已经将写有名字的收到条打印好了，其中有写我的名字的也有写刘某2名字的，也有写其他人名字的，在发放现金时可能有用到写有我名字的收到条，事实上我并没有参与发放现金。问：你们征的土地一共有几个股份？答：我知道的有我、张某1、刘某2三个人，我出资一百五十万元人民币，张某1出了八百万打到了我的卡上，剩下的都是刘某2出的钱。5、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认识一个叫张某1的人，我们是一个村的，在村里我们都叫他二妹。大概在一个星期前具体日期想不起来了，二妹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到北市场那个农业银行去找个叫刘某3的人，二妹让我帮着这个人看着点钱别让人给抢了，我就开车过去了，到了农行之后我找到了这个叫刘某3的，当时还有一个男的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也是帮刘某3看钱的，刘某3在这里本来想支八百万现金的，但是农行钱不够只有五百万现金，剩下的三百万农行工作人员说下午转到河北银行到时候让我们去河北银行再支，我们三个就先在农行支了五百万的现金，由刘某3拿着钱放在了他的车上，我就跟刘某3一块把钱送到了的一户人家，刘某2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二妹已经交代给我了让我帮忙看着钱其他的不用管，我就在那里一直看着钱，由其他人在那里给老百姓发钱，闲聊中我知道了这是二妹跟别人一块搭伙征的地哩，当天下午的时候我们三个又一块来到河北银行，在这里又取了三百万的现金，同样也送到了的这户人家，我就一直在这里看着钱，别的没有干发完钱后我就走了。开始时我不知道我帮别人支的这八百万现金都是干什么用的，在看着钱时听老百姓说是买地的。我没有帮着给民发钱。我不清楚为什么在民签的收到条上显示有从我名下领走的钱，可能是刘某2写上去的吧。我没有参与买土地的事。我不知道都有谁在买地，我只是帮忙在现场看管钱，其他的情况我都不知道。我在村里务农没有经商，我跟二妹关系不错，偶尔帮他干个活儿。6、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是刘某2的司机，我一般就是给他开车，有时帮他跑腿办事。上个月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让我去白庙送过现金。在大概上个月中旬的时候，我在公司里干活，后来我接到刘某2的电话，他让我去小农行那里去找刘某3和张某2支取点现金，同时他让我打印了一部分收到条，当时他让我用刘某2、刘某3、张某2和我的名义打了些收到条，我拿上这些收到条就去小农行找刘某3了，在这里刘某3从他卡上支了五百万元的现金，拿上这些钱后我们三个把钱送到了的一户人家，我也不认识那家是谁家，我把钱交给刘某2后就在这家的大门外等着了，刘某3就开车走了，张某2在一旁帮忙看着钱，中午的时候我就拉着刘某2回去了，到了下午的时候刘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河北银行找刘某3去，在河北银行我跟刘某3还有张某2在这里支了三百万，拿上钱后我们又送到了上午去的白庙的那户人家，我在门外的车上呆了一会儿，刘某2他们在这里发完钱后我就拉着刘某2走了。我不知道刘某2他们给民发的什么钱。我不知道刘某2租土地的事。我基本上都是在公司给他开车，在公司的事我知道，具体他自己出去后干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我也不清楚为什么白庙村村民签的现金收到条上有我的名字，刘某2当时让我打印的。我知道刘某3、张某2这两个人和他们的名字，具体我们之间也不认识。问：你有没有参与给白庙村村民发现金的事？答：我只是在门外帮刘某2他们看着点，其他的没有参与。当时给民发钱时，在场的我只认识刘某2，其他人我不认识。我在门外听老百姓讲刘某2在白庙村给村民发的好像是租地的租金，具体我也不知道。刘某2没有跟我讲过租白庙土地的事。关于刘某2租白庙土地的事我没有帮他干过其他关于租地事项，我本身也不知道他租地的事。我不知道刘某2在白庙村一共发给村民多少钱，我只是按照他的指示帮刘某3分两次一共支取了八百万元的现金，并送到了交给刘某2，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不知道刘某2租白庙土地是否有合伙人。刘某2他现在经营一家园林绿化公司，公司地址在行唐县地税局西侧，名字叫河北怡然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我是刘某2的司机，但是不出远门的话我一般都在公司里呆着帮他看着公司，只有在出远门比如说去市里或者去外省时我才给他去开车。刘某2没有让我开车跟着他去过。他自己会开车，近的地方他自己就开车过去了。7、证人崔某1的证言：韩余粮非法转让自家的土地我不知道，他没有跟我商量过转让土地的事儿。我也没有委托他转让。我不知道韩余粮转让一共获利多少钱，我也不知道获利的钱在什么地方。他没有给我获利的钱。韩余粮转让的土地在白庙村村北，九都商贸城的东边。8、证人韩某1的证言：韩余粮非法转让土地的事我以前听说过，但是他什么时候卖的我不知道，他也没有跟我们说过要卖地。我没有通过韩余粮卖地从中获利。我也没有委托韩余粮卖地，出售我自家的这两块地是韩余粮做的主。我不知道韩余粮从中获利多少钱。他没有分给过我卖地的钱。我家的这两块土地是村大队分的。9、证人乔某1的证言：我是白庙村的村支书，有人在我村发传单我听说了，有崔某3、乔某2、乔某3这三个人发了，他们都是我们村的。2017年5月11日，我听村民跟我说我村的老百姓把八队菜地承包卖掉了，我安排村干部找的村民入户摸底，后摸排出八队68户把地卖掉了，共卖掉28亩，50万一亩，没有摸排出买主是谁。村大队有地的底数，大队村集体10亩承包地，83户承包了，大概卖出去7亩。卖的地在行唐县“九都商贸城”东大约150米，就是我村八队的菜地。地亩账在我村八队保队干部刘某4那儿。10、证人刘某4的证言：我是我村村委会治保主任，也是八队的包队干部，村民把地卖了以后我才知道，卖的是八队的地，就在“九都商贸城”东边。初步统计了一下，大概有60多户，那块地在“九都商贸城”东侧，地中间偏南处有一条东西道，东西道北侧的地大部分都卖了，北侧的地一共是68户人家的，其中包括我家的地，我家没有卖。一共卖20亩左右。具体每户的名字我不清楚，大队有底账，我听说是50万一亩卖的。不知道卖给谁了。我是6月初知道村民已经把地卖了，但什么时间卖的我不清楚。那块地是基本农田，其中一部分是村民的“大田地”，10亩集体承包地，还有每家一小块“自留地”。11、证人韩某2的证言：我们村一共有八个生产队，每个生产队都有地亩账，现在保存在只里乡政府。我听说我村八队村民有67户人家把地卖了，具体谁卖了我不清楚，我们村昨晚做了个统计，底数在村会计韩文刚那。我听说是50万一亩卖的。有卖个人的，有卖村集体的，我听村里刘某4说的，他是我村大队干部，承包着八队，他也是8队的人，有人找他家买他的地，他没卖。谁找他了我不知道。8队在九都商贸城小区东边，搅拌站南边的位置，有81户百姓。他们卖的地里面有十几亩的集体的土地。12、证人崔某2的证言：大队里一开始不知道卖地的事，后来我们村里4队的村民来到大队里要求大队退回之前政府征地大队扣下的承包款，说8队已经把地卖掉了，大队里扣不住了，也得把4队的钱分给村民，在这之后大队里才知道把地卖了。卖的地位于我们西北，九都商贸城东面，启新大街南街，大概有30亩地左右，都是我们村8队的菜地。听说他们按照一亩地50万元的价格已经卖出去了，涉及大概70户左右。有韩某7、韩某14、韩建材、刘某5、韩某15、韩某16、侯某2、韩国路、韩某17，刘青翠、韩某6、韩某18、韩某19、韩某20等人，其他的我记不清了，这些人是我给他们国家补偿款发通知时才知道他们，国家补偿款他们也没有要，具体谁家卖地了刘某4那里有账。8队的地是按人口分的，具体一个人分多少不清楚，各家分的亩数都包含在菜地里了。因为分地是分到各户里，各户卖的时候肯定也一起卖了。听说是卖地的钱已经到了各户手里了。13、证人韩国军的证言：大概是在2017年6月5日或者是6日，我听老百姓传言把30亩左右的自留地卖掉了，卖掉的这些地里边还包括集体的10亩。当时我还不相信。听老百姓讲双方是现金交易，卖地时买主车上拉着钱，具体买卖双方是怎么交易的，怎么卖出去的我不清楚。也不知道买主具体是谁。卖地的有大小户，总共是50多户，具体的谁卖了多少亩，俺们村有个地亩账，这个地亩账在我们村治保主任刘某4那。听说是外村的几个年幼的，开着车拉着钱，具体是哪个村的我不清楚，大概有四五个人。听说是50万一亩。集体所有制土地大概有10亩左右，在行唐县“九都商贸城”东大约150米，也就是我村的“八队菜地”。14、证人韩某3的证言：韩余粮是我父亲。我原来不知道韩余粮卖地的事，他卖地之后我才知道的。我家的土地在都商贸城东边。韩余粮卖地之前没有跟我和家人商量，我要是提前知道的话肯定不会同意他卖地的。我和家人没有委托韩余粮卖地，韩余粮一共卖了多少土地、获利多少钱我不知道，现在钱在哪儿我也不知道，我没有从中获利。我不清楚我家村北还有没有土地。15、证人韩某4的证言：韩余粮是我父亲。韩余粮卖地的事开始我不知道，后来我爸被抓后我才知道这件事的。韩余粮卖地没有跟我商量，我也没有委托过他卖地，卖地后也没有给我分钱。我父亲用我身份证办理过一张银行卡，卡在谁手里我不知道，这张银行卡上的63万元银行记录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我家的土地在都商贸城的东边，村北口那条南北公路的西边，大概在这个范围内，具体位置我说不上来。有没有给我分过土地我不知道。三、书证1、受案登记表：2017年6月16日22时许，白庙村干部报警称白庙村村民韩建立、韩余粮、侯建方等人以每亩土地五十万元的价格转让出白庙村村北的田地，其中韩某7非法转让2.66亩土地获利136万元人民币；韩余粮非法转让两块土地其中一块3.684亩获利184.4万元人民币，另一块0.935亩获利46.75万元；侯某1方非法转让1.404亩获利77.22万元。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收到条：收到条：今收到刘某2土地转让款1842000元，此地块北至建立，南至道，西至道，东至金民，南北133.7米，东西均18.37米，共计3.684亩。收款人（原地主）：韩余粮（签字、手印）2017年5月20日，另标有苗补3.684×1500=5550元+1842000=1847550元。收到条：今收到张某2土地转让款467500元，此地块北至国某、朝龙，南至铁旦，东至国军，西至文亭。收款人（原地主）韩余粮（签字，手印）后写有建立（无手印），2017年5月19日。另标有0.935×1500=1450元+467500=468950元。3、行唐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县城新城区【2017】1号地的地类证明：（后附2015年现状图上的地类性质和土地规划用途图）。证明：1号地位于，东至幸福路西七队顶头地，南至白庙大渠北道，西至九都住宅楼东鸡厂田间路，北至八队大田地。该地入库后统计出的面积卫40.2亩，地类为：建设用地2.32亩，农用地37.88亩（其中包括：耕地35.24，亩，水域及水利设施用地0.95亩，交通用地0.94亩，其他农用地0.75）。4、涉案土地示意图及县城新城区【2017】1号地占地现状图一份。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和的地亩账证明：建立5.5人，余粮5.5人。余粮长133.7，宽18.37，合计3.684亩。6、调取证据清单和8队2010年承包菜地土地应交款地亩账证明：菜地人均0.085亩，建立5.5人共计0.4675亩，余粮5.5人共计0.4675亩，二人合计0.935亩。该地为承包地。（同收到条上的亩数一致）农户承包土地情况登记表证明韩某7家涉案地块自然亩3.36亩，标准亩2.24亩；韩余粮家涉案地块（四块）自然亩2.4亩，标准亩1.99亩。（韩余粮家地块因道占地，后又分给其部分地，但是地亩账上不显示）7、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地亩账三页，2004年到2006年8队承包菜地土地应交款表，余粮5.5人合计0.48亩，建立5.5人合计0.48亩。该菜地为承包地。（后附账单详细内容）8、河北九都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河北九都物流有限公司因资金紧张，于2014年10月16日借韩余粮现金24万元，本公司于2017年6月19日支付给韩余粮本息合计634300元。9、调取的韩余粮、韩某3、韩某4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证明：韩某4农业银行账户于2017年6月19日转入634300元，次日转出。10、韩余粮的户籍证明信及前科证明：该人系成年人，均未发现有其他违法犯罪记录，未参加“法轮功”等邪教组织。四、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明：“收到条”上收款人处韩余粮签名上的指印和韩余粮右手食指样本指印是同一人所留。后附鉴定照片、鉴定机构资质、鉴定人资格。本院认为，被告人韩余粮以牟利为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行为，侵犯了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其行为符合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韩余粮非法转让土地3.684亩＋（0.935亩÷2）＝4.1515亩，非法获利数额应为1842000元＋（467500元÷2）＝20757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本案被告人非法获利已达一百万元以上，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被告人韩余粮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且当庭认罪，无前科，本院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本案被告人非法获利数额巨大，且没有主动上缴其非法所得，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余粮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8日起至2021年8月7日止）。二、被告人韩余粮的非法转让土地所得人民币207575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赵海峰人民陪审员  朱振国人民陪审员  段彦茹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皖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