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102民初5014号 原告：罗志军，男，1968年2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禄奎，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雨舟，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乐山华泰中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法定代表人：寇桂献，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爽爽，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李海东，男，197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 第三人：邹大文，男，196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原告罗志军与被告乐山华泰中顺投资有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29日立案受理后，2015年8月26日追加李海东、邹大文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6年6月7日作出（2015）川1102民初233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罗志军的诉讼请求。原告罗志军不服该判决，向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日作出（2017）川11民终82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5）川1102民初233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11月2日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志军的委托代理人黄禄奎、范雨舟，被告乐山华泰中顺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爽爽，第三人邹大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海东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罗志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的垫付费用共计11,288,721元，并支付完成代理事项所支出的费用5,04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垫付费用11,288,721元（竞拍佣金1,506,700元+清退第三方补偿款750,000元+勘测地籍费用105,527元+土地产权过户税费8,903,654元+其他收入权属调查费22,790元+登记证书50元），并支付完成代理事项所支出的费用共计5,040,000元（以9,000,000元为本金，按月息4%从2014年2月20日起计算到2015年4月20日止，共计14个月为5,040,000元）；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垫付的拍卖保证金4,500,0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办理产权过户融资所产生的资金占用利息：（1）以9,000,00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从2015年4月21日起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2）以5,04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从2015年4月21日起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3）以6,788,582元为基数（4,500,000元竞拍保证金+1,506,560元竞拍佣金+750,000元清退第三方补偿费+30,000元原告自行垫付的过户税费），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从2014年2月17日起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14日，原告与李海东（被告的原法定代表人）签订《竞拍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原被告双方按比例共同出资，由原告以自己名义参与拍购乐山高新区原迈士通公司拥有的425亩土地及其他建筑物，所产生的税费由原被告双方按出资比例分摊支付，竞拍成功后，由原被告双方就项目选择、投资及合作公司的组建等另行约定。为保障该协议的顺利的履行，原告于2013年9月16日与邹大文签订《联合投资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出资参与购买乐山高新区原迈士通公司拥有的425亩土地及其他建筑物，并尽量保障邹大文在项目公司的权利。2013年10月14日，原告在约定的时间内完成竞拍工作并垫付竞拍佣金1,506,700元。2013年11月12日，被告在乐山市工商局登记成立（李海东担任法定代表人），作为购买乐山市高新区原迈士通公司拥有的425亩土地及其他建筑物的权利义务的继受主体。但由于被告的违约，在注册项目公司时并未将原告列入股东名册并予以工商登记确认。为解决原被告双方履行合同中出现纠纷，被告于2013年12月26日出具《欠款说明》及《关于迈士通土地处置函》，承认并承诺归还原告预先垫付的拍卖佣金1,506,700元，给予清退第三方的经济补偿金750,000元，同时委托肖月平全权与原告商议迈士通土地处置事宜。2014年2月17日，被告出具《委托书》，委托原告代其办理原迈士通425亩土地产权过户相关事宜，并约定过户产生的税费由原告垫付，被告承担本息偿还；先期融资7,000,000元，三个月计算融资利息。2014年2月20日，原告与邹大文签订了《协议》，解除了双方签订的《联合投资协议书》，被告承诺清退第三方的经济补偿金750,000元全部归邹大文所有，且邹大文出借9,000,000元给原告用于完成被告委托的产权过户等工作，按月利率4%计算利息。随后，原告依约完成土地的相关过户工作，并垫付税费8,903,654元、勘测地籍费105,527元、其他收入权属调查费22,790元、登记证书费50元。因项目公司内部冲突，被告怠于履行约定的偿还义务，经原告多次催收，以李海东为法定代表人的四川博基鸿发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13日向原告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督促被告于2014年8月31日前偿还垫付款项本息或由该公司承担。时至今日，原告为被告垫付了竞买保证金4,500,000元，佣金1,506,560元，经济补偿金750,000元，垫付税费8,903,654元，勘测地基测绘费用105,527元，调查费22,790元，登记证书费50元。经原告催收未果，故诉至法院。 被告乐山华泰中顺投资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原告的行为也不是基于我公司的委托。原告与李海东、四川博基鸿发公司、党庆和、肖月平等人存在合伙关系，合伙协议是否履行，是否有违约发生，以及是否产生因违约而导致的合同之债等等，与我公司无关。李海东私刻我公司公章，并以该枚假章向原告出具承诺书、委托书等一系列文件不构成表见代理。李海东曾系我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四川博基鸿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海东以其特殊多重身份的便利，私刻我公司的公章，在一系列与原告合作往来的文件上加盖假章，使得我公司成为表面上的“委托人”，最终将其个人债务和由其掌控的其他公司债务，未经我公司股东同意，恶意转移给我公司，李海东本人及四川博基鸿发公司从中抽身。李海东用假章向原告出具文件不属于公司正常的经营活动，具有明显的超越代表权的外观。原告在李海东不能提供股东同意证明的情形下，理应知道李海东的行为不是为公司经营活动所从事的职务行为，而是违反公司法强制性规定的侵占公司财产的行为。原告以协议和委托书加盖了公司公章为由主张善意信赖法定代表人代表权、构成表见代理的理由不能成立，我公司已向李海东支付了保证金、佣金等，李海东有没有向原告支付因李海东未出庭无法查清，且原告的诉请金额没有经过合伙人之间的对账，无法确定其主张的费用是否确系原告的损失，应驳回原告的诉请。 第三人李海东未陈述意见。 第三人邹大文述称：我和原告是从1992年开始合作做生意，2013年9月的时候罗志军想投资一个项目（竞拍土地），后来这个项目合作不成，支付了我750,000元补偿费。原告向我借款9,000,000元，按月利息4%支付借款的利息，支付了4,500,000元的利息。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4日，原告作为甲方，李海东、肖月平、党庆和作为乙方签订了《竞拍项目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为加强合作，有效发挥各自优势，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本着诚实、务实、相互理解之原则，就购买投资乐山高新区原迈士通公司遗留的425亩工业用地问题，达成以下协议，以共同遵守。一、购买背景，1、因甲方及甲方关联单位拥有对原迈士通425亩土地的抵押权，共计人民币86,621,000元，最终债权以法院公告为准。另外，未进入拍卖标的的其他债权由甲方牵头乙方协助，力争在5,000,000元以内彻底处理。2、因甲方及甲方关联单位拥有的抵押债权已经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其抵押物已进入买卖执行程序。3、甲、乙双方均有投资合作的愿望。二、购买标的，乐山高新区原迈士通公司拥有的425亩土地及其他地面建筑物，评估及法院认定的价值约86,621,000元。三、购买方式，甲乙双方在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挂牌过程中，依法取得。四、双方约定，1、甲乙双方同意委托甲方并以甲方名义参与竞拍。2、甲乙双方同意，由甲方出资30%，乙方出资70%，最终以双方实际出资到位资金确定投资比例，并作为竞拍项目购买的相应权益。3、购买及购买过程中和购买过户所产生的所有税费由甲乙双方按照出资比例分摊支付。4、本协议签订后的十日之内，乙方按甲方指定的购买主体公司支付保证金4,500,000元，按甲方指定账户承付；并在竞拍成功后支付所占出资比例应付其余竞拍所需资金。8、竞拍成功后，其项目选择、投资及合资公司的组建等，由甲乙双方另行约定等。甲方处有原告签名，乙方处有李海东签名。 2013年11月12日，被告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海东。2014年9月23日，被告决定免除李海东的法定人表人职务，由寇桂献担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10月8日乐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被告出具了《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对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决定准予变更登记。 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26日的《关于迈士通土地处置函》载明，罗志军先生：我公司与罗先生合作，成功竞拍到迈士通土地，在此，我公司表示感谢！由于办理土地竞拍确认手续时间比较紧，在注册本公司时系由北京总公司全资注册，因此没有按照原来的商定给予罗先生股份，这里表示歉意。罗先生在竞拍迈士通土地中所垫付的清退第三方的750,000元和拍卖佣金1,506,700元，我公司表示认可。我公司委托肖月平先生全权与罗先生商议迈士通土地处置事宜，可供选择的方案有以下四个：1、罗先生按照原协议占有该土地后期操作的30%股份；2、罗先生分割该土地25%面积；3、罗先生退出该土地操作，我公司收购罗先生股份；4、我公司退出该土地操作，罗先生收购我公司股份。原来双方协议中与本函不一致的，以本函表述为准。若未尽事宜，双方在本函基础上，协商签订补充协议。该函上有被告名称的印章。 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26日的《欠款说明》载明：罗志军先生在竞拍迈士通土地中所垫付的清退第三方750,000元及拍卖佣金1,506,700元，合计2,256,700元我公司认可，待双方结算后一并了结。欠款说明上有被告名称的印章及李海东签名。 落款时间为2014年2月17日的《委托书》载明：兹委托罗志军代本公司办理乐山原迈士通425亩土地产权过户相关事宜，其中：一、关于产权过户税费缴纳暂由罗志军垫付，本公司承担本息偿还。先期融资人民币7,000,000元，3个月计算融资利息。二、若由于罗志军的努力，税费在我公司提供的基础上有减或免，依据减或免的实际金额，我们双方各占50%。三、办理产权过户过程中产生的费用，由罗志军酌情掌握，并告之我们，后由融资的资金内支付，过户后我们双方一并结算。四、产权过户后，罗志军若退出该项目，我们双方结清往来款项；罗志军若不退出，选择其他方式与我公司合作，我们双方可商量而定。五、我公司希望罗志军抓紧办理，力争尽快完成过户并取得产权证，办理过程中，由本公司全权代表肖月平与罗志军联系。特此委托。《委托书》上有被告名称的印章及李海东签名。 上述协议中所涉及的土地座落在乐山高新区，2014年11月7日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被告。在上述土地拍卖及过户过程中，原告于2013年9月25日向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支付竞买履约保证金4,500,000元（后充抵成交价款），于2013年10月14日四次共计支付拍卖佣金1,506,500元和银行交易手续费60元，于2014年5月9日支付过户税费8,903,654.58元，于2014年6月19日支付地籍测绘费105,527元，于2014年5月16日和6月26日两次共计支付其它收入权属调查费22,790元，于2014年5月20日和6月30日两次共计支付登记证书费50元。 2014年7月23日，四川博基鸿发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载明：罗志军先生，因你在办理乐山迈士通土地过户给乐山华泰中顺投资有限公司过程中，代为垫付了相应的税收和费用，我公司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承认发生其税费，并且愿意以真诚、负责态度同你商量，目前对税费暂时确认基数10,636,494元，其他费用暂时确认为8,170,000元（无票据）。对其税费再次进行确认无误后，我公司将敦促乐山华泰中顺投资有限公司偿还（2014年8月31日前）或者我公司承担。若涉及有些费用无票据做账时，我公司与你另行协商解决。就以上事宜，我公司委托肖月平先生与你协商，后由我公司与你达成协议书为准。《承诺书》上有四川博基鸿发投资有限公司印章及李海东签名。 另查明，2013年9月16日，原告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邹大文签订的《联合投资协议书》载明：鉴于甲方于2013年9月14日与李海东签订了《竞拍项目合作协议》，为保证该协议的履行，原告联合乙方共同投资，乙方亦愿意参与投资，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经友好协商，就联合投资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项目名称：位于乐山市高新区原迈士通公司拥有的425亩土地及地面建筑物；二、双方还对投资比例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2月20日，原告与邹大文签订《协议》，解除了上述协议，并约定邹大文将9,000,000元借给原告，借款期间按照月利率4%计算利息。2014年12月25日，邹大文出具《收条》，收条载明收到原告现金支付经济补偿款750,000元。2015年5月7日，原告向邹大文的妻子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4,540,000元，邹大文出具《收条》，收条载明已收到原告借款9,000,000元的资金占用费4,540,000元（2014年2月至2015年4月），还差500,000元未付。 再查明，2015年3月27日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出具《立案告知书》载明：乐山华泰中顺投资有限公司，李海东涉嫌伪造印章一案，我局认为具备立案条件，现向你单位告知，立案文书为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立案决定书，即乐中公（彭）立字[2015]1295号。 审理中，被告提交李海东出具的《付款函》、《说明》、《承诺书》，罗志军签名的《情况说明》和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已于2013年12月27日向李海东支付6,006,500元，罗志军在《情况说明》中自认拍卖佣金系代李海东交纳。原告认为被告的支付行为是公司内部管理行为，不能证明款项与本案有关联性，也不能免除对原告应承担的责任。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身份证复印件、《工商登记信息》、《营业执照》、《股东会决议》、《工商准予变更登记》、《竞拍项目合作协议》、《联合投资协议书》、《欠款说明》、《函》、《委托书》、《协议》、《承诺书》、《往来结算票据》、《交易明细表》、《工商银行转款凭证》、《发票》、《非税收入缴款书》、《税收缴款书》、《收条》、《商业银行转款凭证》、《结婚证》、《拍卖公告》、《竞买须知》、《土地登记资料查询结果》、《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付款函》、《承诺书》、《银行付款凭证》、《立案告知书》、《结算申请书》、《乐山华泰中顺投资有限公司章程》、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2013年9月14日，原告与李海东签订的《竞拍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竞拍案涉土地的有关事宜。被告公司成立后，于2013年12月26日向原告出具了《关于迈士通土地处置函》，函载的内容虽有四个选择方案，但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就该事项达成具体有效的协议。而被告于2014年2月17日出具的《委托书》上则明确载明了该公司委托原告办理案涉土地过户的有关事项，该委托书虽也载明原告可选择退出或与被告继续合作，但没有证据证明原、被告就该选择性条款达成了有关协议，因此，原、被告及第三人虽然曾有合伙的意思表示，但实际并未形成合伙关系，原、被告之间构成委托合同关系。现案涉土地已过户至被告名下，被告已享有案涉土地的全部权益，应当支付原告垫付的相关合理费用。 原告支付了案涉土地竞拍保证金4,500,000元（后充抵成交价款），拍卖佣金1,506,500元，转账支付佣金银行交易手续费60元，支付过户税费8,903,654.58元，支付地籍测绘费105,527元，支付其它收入权属调查费22,790元，登记证书费50元，垫付清退第三方费用750,000元，支付借款利息4,540,000元，上述款项的支出均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向邹大文借款9,000,000元支付案涉土地过户费用，约定月息4%的事实有证据证明，但约定利率过高，根据民间借贷的相关法律规定，本院酌情确认支持月息2%，超出部分可由原告与邹大文另行协商处理，故2014年2月20日至2015年4月20日期间的利息本院确认为2,520,000元。 被告关于李海东违法私刻公章，恶意将巨额债务转移给被告公司，其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李海东时任被告法定代表人，无论印章是否虚假，李海东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名即可代表被告，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存在恶意串通转移债务，故被告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关于已向李海东支付竞拍保证金和拍卖佣金6,006,500元，原告与李海东未结算费用，原告的损失不能确认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情况说明》虽有原告签名，但拍卖佣金是原告支付的，在被告出具的《欠款说明》、《关于迈士通土地处置的函》中均认可系原告垫付费用，现被告以向时任被告法定代表人的李海东支付了竞拍保证金和拍卖佣金来拒绝承担相关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告因案涉土地的竞买及过户等事宜支付款项为18,308,581.58元（案涉土地竞买履约保证金4,500,000元+拍卖佣金1,506,500元+转账支付佣金银行交易手续费60元+案涉土地过户税费8,903,654.58元+地籍测绘费105,527元+其它收入权属调查费22,790元+登记证书费50元+垫付清退第三方费用750,000元+借款利息2,520,000元），上述费用均是为被告获得案涉土地而垫付的费用，被告应向原告偿还上述费用。因被告未及时偿还原告上述垫付费用，应承担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原告主张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费用的产生时间和原告的诉请，本院对垫付费用利息损失确认如下：11,520,000元（借款9,000,000元+已垫付借款利息2,520,000元）从2015年4月21日起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余款6,788,581.58元中垫付清退第三方费用750,000元系2014年12月25日支付，故该笔费用从次日即2014年12月26日起计息为宜；余款中竞买履约保证金4,500,000元、拍卖佣金1,506,500元、银行交易手续费60元虽发生在原告主张的2014年2月17日前，但原告主张从2014年2月17日起计息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其余费用32,021.58元，原告自认系办理过户手续中垫付的，本院酌情以最后支付办证费用的次日即2014年7月1日开始计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乐山华泰中顺投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罗志军垫付费用18,308,581.58元及垫付费用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其中6,006,560元从2014年2月17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2,021.58元从2014年7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750,000元从2014年12月26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11,520,000元从2015年4月2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罗志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45,944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由被告乐山华泰中顺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马 涛 审判员 龚正杰 审判员 谢 凯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维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