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26678号原告：吕俊才，男，1978年3月2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圆，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莫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工业区。法定代表人：朱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车慧军，上海市百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吕俊才与上海莫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莫非投资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因双方均不服仲裁裁决，先后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以先起诉的吕俊才为原告，后起诉的莫非投资公司为被告，将双方的诉讼请求合并审理。本院于2018年4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俊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圆、被告莫非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车慧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俊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5年4月16日至2016年4月16日期间的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人民币220,000元(20,000元/月×11个月)；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5年4月16日至2017年12月7日期间的工资640,000元(20,000元/月×32个月)；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5年4月16日至2017年12月7日期间的房屋补贴96,000元(3,000元/月×32个月)；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0,000元(20,000元/月×3个月×2)。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16日起，被告聘请原告担任基金经理，同时原告身兼研究院、策略师、交易员等职能，被告负责人王震庆承诺每月给原告月工资20,000元、补贴房租3,000元、缴纳社会保险费。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几乎全年无休，每天加班完成工作任务，并为被告作出了出色的业绩。但被告却以种种理由一直拖欠原告工资、住房补贴以及社会保险费。自2015年4月16日原告进入被告公司后，被告一直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依法应当向原告支付二倍的工资，且该二倍工资的仲裁时效应从原告被被告解除之日起算，原告的主张并未超过仲裁时效。2017年12月7日，被告负责人王震庆以公司名义电话通知原告不用做了，也没有告知原告相应的理由，因此被告单方解除双方劳动关系，没有法定事由，也没有经过法定程序，应属违法解除，应支付原告违法解除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有关司法解释，用人单位对其解除劳动合同等争议负有举证责任。仲裁委以原告举证不能为由不支持原告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此外，原告所在行业2017年的行业平均收入为170万元，被告在2015年12月向原告支付了103,332元的奖金，该奖金也是原告劳动收入的证明。但仲裁以原告未提供证据为由，以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为依据认定原告工资完全于法无据、于理不通。为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提出上述请求。被告莫非投资公司辩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双方系关于操盘基金的合作关系。具体为由原告负责操盘基金，被告负责寻找资金。刚开始时原告没有办公地点，是在其自己家中操盘基金，被告负责寻找资金并对外签订投资理财合同。后因基金业管理的要求，需要有固定的经营办公地点，因此被告租住了办公地点。自2017年4月开始，原告才在被告租住的该办公地点进行基金操盘工作。关于投资理财的分成，双方口头约定原告获得投资人收益之外的基金管理人收益的60%，被告获得基金管理人收益的40%。且上述分成的约定双方一直执行至2017年12月。2017年12月，因被告要引进新的投资股东，原告对此不予同意，故双方引发纠纷。双方是从2015年4月1日开始基金投资合作关系。当时第一笔资金是被告介绍的，被告没有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协议，投资资金直接交给原告操盘，后该笔投资取得基金管理人收益15万元，原告按事先约定将其中的6万元作为分成报酬支付给了被告负责人王震庆。2015年4月16日开始，被告正式与投资者签订投资协议，并将资金交由原告操盘。因此，原、被告之间并没有关于所谓工资和房屋补贴的约定，双方实际均是按照基金管理人的收益按比例分成，被告也从未以工资或者房屋补贴的名义向原告支付过钱款，支付给原告的钱款均是基金操盘的收益分成。原、被告双方没有签订过操盘基金合作的书面协议，当时的合作关系是被告股东王震庆与原告口头约定。王震庆是公司的股东，也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朱燕的配偶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王震庆2017年12月从未书面或者口头通知解除原告的合作关系，是原告自己不同意引进新的投资股东，才不愿意与被告继续合作。此外，如法庭最终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所提出的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也已经超过了仲裁时效，不应得到支持。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莫非投资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请求：判令被告无需支付原告2015年4月16日至2017年12月4日期间的工资68,121.49元。事实和理由同上述抗辩主张。针对被告的反请求，原告辩称，原、被告双方从未约定过所谓的合作关系，也没有约定过60%的分成比例。被告当时承诺原告月薪为20,000元，如业绩突出，会有奖金或者年终奖。原告在被告处负责将投资人的钱款用于基金操盘，相应的钱款由被告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协议获取，但原告仅负责基金操盘，对被告收取投资人多少的基金管理收益，原告并不清楚。被告控制人王震庆是案外期货公司的员工，2015年4月1日原告确曾帮助王震庆在其所在的期货公司操作了一笔资金，获得了一笔咨询费的报酬。2015年4月16日，王震庆表示自己开了一家公司(即被告)，故让原告到他开的公司(即被告)工作。在双方关系建立期间，如操盘的相关资金来源于王震庆原先的期货公司，王震庆会给予原告一部分酬劳；如原告操盘的资金系以被告名义对外与投资人签订协议获得，被告则按承诺给原告底薪。最初，原告确实是在自己租赁的房屋内进行基金操盘，但被告的负责人王震庆当时承诺房租先由原告垫付，之后被告会对此予以报销。自2017年4月开始，原告才搬到被告租赁的办公场所办公。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只有原告一名员工，因此当时被告寻找办公场所、安装宽带、购买办公电脑等工作都是王震庆让原告去做。此后被告好像要准备招人，但具体情况原告并不清楚。综上，原、被告之间是劳动关系，不同意被告的反请求，并坚持原告的诉称主张。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2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立案受理了原告的仲裁申请。原告仲裁请求被告：1、支付2015年4月16日至2017年12月4日期间工资636,667元；2、支付2015年4月16日至2016年4月16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20,000元；3、支付2015年4月16日至2017年12月7日期间的房屋补贴94,500元；4、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0,000元。仲裁审理中，被告辩称双方并未建立劳动关系，仅仅是合作关系，对原告的请求均不予认可，且原告的第二项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2018年3月2日，上述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裁令被告支付原告2015年4月16日至2017年12月4日期间的工资68,121.49元，而对原告其余请求均未予支持。原、被告对此裁决均不服，先后向本院提起诉讼。审理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基金业协会网站公示的被告基金从业人员资格信息截屏，证明原告公示的从业机构为被告，原告在被告处工作，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基金业协会网站公示信息截屏，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虽然原告在公示网页中被登记为被告总经理，但原告仅仅是挂名，被告实际的总经理是王震庆，原告仅仅是基金操盘手。3、2017年8月18日原告与被告公司负责人王震庆的QQ聊天记录、原告名片复印件，证明公司负责人王震庆与原告沟通落实原告名片事宜，原告名片中显示为被告基金经理，因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且原告在被告处担任基金经理。4、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8日期间原告与王震庆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负责人王震庆为原告安排工作以及双方交流工作的情况，具体包括2017年1月23日王震庆安排原告与客户对接、2017年5月13日王震庆安排原告寻找新的办公地点、2017年7月31日王震庆安排原告为公司安装宽带等。5、2017年9月6日装宽带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被告负责人王震庆安排原告为被告安装宽带，原告为被告处理行政事务。6、韵达快递照片、订单详情截图，证明被告搬到汤臣中心办公后，原告在被告办公地点签收快递以及为被告采购用于操盘的电脑，相应的款项由被告支付。7、原告与王震庆之间的QQ传送文件截图以及所附的被告公司PPT推介资料，证明被告负责人王震庆为原告发送了莫非投资推荐资料，公司对外宣传的资料中明确介绍原告为被告公司的基金经理。8、万得公司2015年10月15日发送给原告的短信、万得公司资讯金融终端截屏，证明万得公司向原告发送了以被告名义的账号和密码，该账号和密码系被告在万得的操作平台上为原告申请，以利于原告用于基金操盘。9、2016年10月12日原告与被告客户毛总之间的电子邮件，证明原告为被告客户起草了投资合同，是在为被告提供工作。10、2016年10月5日原告发给毛总的短信，证明原告在被告安排下到唐山毛总处出差。11、95521短信截屏，证明截止2017年12月25日，作为被告产品的托管人，95521还在向原告发送各类提醒信息。12、被告的唐山客户项目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明原告属于该工作群成员之一，在与被告客户进行沟通。13、原告与王震庆QQ聊天记录截屏，证明被告负责人王震庆在原告的要求下发送了莫非一号产品清算文件。14、东吴期货莫非投资一号资产管理计划清算报告照片打印件，证明该份协议的期间为2015年10月21日至2016年10月21日，证明该项目系由被告制作原告实际负责的基金项目，进一步证明原告是被告的基金经理身份以及工作持续时间。15、被告与王海霞于2015年4月16日签订的产品投资合同照片打印件，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负责的第一份投资合同即是王海霞的合同，故原告在被告处的任职时间从2015年4月16日开始。16、原告自行制作的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期间原告在被告处的操盘记录，证明原告作为被告的基金经理操盘莫非二号投资计划的情况。17、莫非投资三号私募基金合同照片打印件，证明被告为便于原告对外开展业务，给了原告许多此类空白合同以便对外与投资人签订私募基金合同，现原告无法提供原件。18、上海大宗物流有限公司与原告的劳动合同、税单的照片打印件，证明原告入职被告公司前的工资标准为18,000元/月。被告对上述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因原告具有基金从业资格，被告将原告登记为基金经理是为了获得基金牌照，且原告挂靠在被告处是基于双方合作关系，而并不是劳动关系；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当时被告确实为原告印了基金经理的名片，但当时是双方合作推广投资的需要；对证据4、5、6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当时王震庆让原告寻找新的办公地点、安装宽带均不是基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此前原告一直在自己租住的地方进行基金操盘；2017年8月1日开始被告租借到汤臣中心办公，该地址也是原告寻找确定，被告公司只有王震庆及其配偶(法定代表人兼财务)和原告三人在运作，并无员工，故由原告去寻找办公场所、安装宽带、购买办公电脑等，相应钱款由被告支付；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当时也是为了便于对外开展业务进行宣传所需；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操作账号和密码系被告为原告申请的，以便于原告操盘使用；对证据9、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被告双方本身就有合作关系，因此原告出差、起草合同均是基于合作关系，而非基于用人单位对原告的要求和安排；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短信平台也是双方合作的一部分，是为原告进行操盘基金所需；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参与该工作群也是基于其与被告合作操盘与客户进行的沟通，原告并不是以被告公司员工的名义与客户进行沟通；对证据13、1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项目系被告找来的资金，交由原告操盘，双方系合作关系，且上述项目的分成已经清算完毕；对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系第一个以被告名义签订并由原告操盘的投资协议，原、被告合作关系是从2015年4月开始；对证据16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与被告合作期间确实是负责基金操盘，但该清单中的内容是否是原告经手的操盘项目，被告现无法确认；对证据17，因原告没有原件，故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当时确实是将盖好公司印章的空白合同交由原告，以便于原告招揽到资金后可以被告名义与客户签订投资协议，但该操作均系基于双方的合作关系，不可能系基于劳动关系提供给原告盖章的空白合同；对证据18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无关。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告自行统计制作的与原告合作期间项目的分成支付明细及转账交易的截图，证明双方合作期间由原告经手操盘的项目的分成情况：其中2015年4月1日的被告的股东王震庆介绍了200万元的资金给原告，原告获得了15万元的收益，并向王震庆转账了其中的6万元，双方系合作关系；2015年12月15日，被告公司获得了2015年4月16日合同的收益172,200元，被告通过公司账户将其中的60%转账给原告103,203元，这是唯一一笔通过公司账户向原告转账的钱款，其余的钱款均是按照收益的60%通过王震庆账户支付给原告。因此，原、被告之间系合作关系，并非劳动关系。2、仲裁庭审笔录，证明原告仲裁时确认2017年8月之前其均在自己家中进行基金操盘；也确认收到了上述转账交易截图中的钱款；同时，被告在仲裁期间就原告主张的二倍工资请求提出了时效抗辩。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1、2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也确认收到了上述转账交易截图中被告和王震庆支付的钱款，但2015年4月1日原告转给王震庆的6万元系王震庆向原告提出的借款，该借款由王震庆于2016年11月3日归还；2015年12月15日被告公司转账支付给原告的103,203元，当时王震庆称是被告支付给原告2015年4月至2015年7月的工资共6万元，其余是上述期间的奖金；至于王震庆个人转账支付给原告的钱款系原告帮助王震庆操作其公司资金而获得的咨询费。对上述主张，原告表示其无法提供相应依据。而被告对此亦不予认可，并表示原告与王震庆之间并不存在6万元借款的事实；也从未告知过原告，被告公司转账支付的103,203元是支付给原告的工资和奖金；该钱款和王震庆个人转账支付给原告的钱款均是双方进行基金操盘合作而支付给原告的分成。审理中，原告还表示，对于曾与被告约定过工资为20,000元/月、房屋补贴为3,000元/月的事实其无法提供相应证据；除被告于2015年12月15日支付其103,203元的工资和奖金外，被告没有再支付过其任何工资或奖金，其对此曾向被告提出主张和异议，但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拖欠；其曾向被告提出过要签订劳动合同，但被告不予同意；2017年12月7日王震庆以被告名义通知原告不用继续做而解除了原告。对上述主张，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同时，审理中对于被告一直不支付原告工资，但原告仍继续为被告提供劳动的不合理现象，原告表示其无法做出解释。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争议的主要焦点在于原、被告之间建立的是否是劳动关系。首先，关于基金业协会网站所公示的相关信息。虽然原告的基金从业人员资格信息所登记的从业机构曾显示为被告，被告亦曾将原告登记为其公司的总经理，并在相关对外宣传材料中确定原告为其基金经理，但原告亦确认上述登记中其仅是被告处挂名的总经理，其实质身份是被告处的基金操盘手，被告的总经理实质为股东王震庆，且被告所称其利用原告的基金从业人员资格进行登记才可取得相关从事基金业务牌照的说法也符合常理，为此，上述基金业协会网站所公示的信息并不能直接作为认定原、被告之间关系的依据，原告以此主张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意见，本院尚难以采纳。其次，关于原、被告是否存在实质的用工管理？从原、被告所提供的证据以及双方的陈述看，原告在与被告建立关系之初，原告系在其自己家中为被告进行基金操盘业务，自2017年8月后才搬至被告租借的办公场所继续进行基金操盘业务；而且被告的办公场所的寻找、办公电脑的购买及宽带业务的安装等事务均由原告负责完成，原、被告也都确认上述期间被告公司除法定代表人兼财务以及被告实际负责人兼股东王震庆外，另只有原告一人。原告与被告或其负责人王震庆之间的上述关系表征与劳动关系中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用工管理特征并不完全相符，且从原告所提供的其与王震庆的微信聊天记录或与被告客户的群聊记录中也并不能反映被告对原告实施了用工安排或管理，也难以反映出原告系以被告员工身份在从事相关业务。第三，关于被告是否向原告按约定支付了工资等劳动报酬？对此，一方面，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曾与被告约定过具有劳动关系项下的工资标准和房屋补贴标准。另一方面，原告表示，除被告于2015年12月15日转账支付的103,203元系被告支付给其的工资和奖金外，被告再无支付过其余工资或奖金，其曾向被告提出异议，但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拖欠。对此，本院认为，在原告所称的其自2015年4月16日进入被告公司工作直至2017年12月7日止的两年多的工作时间内，如被告仅于2015年12月支付过原告一笔工资和奖金共计10余万元，且原告主张其工资及房屋补贴共计有23,000元/月的情况下，期间原告不但没有向被告提出支付工资报酬的权利主张，反而仍继续留在被告处为被告“工作”。原告该做法或主张不仅有悖常理，且未有合理解释，实难让人采信。因此，在被告不确认上述103,203元系支付给原告工资和奖金，且原告亦确认其确实收到被告负责人王震庆个人转账支付的多次钱款的情况下，本院难以确认该103,203元系被告支付给原告的工资和奖金。由此，原告也并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存在支付其劳动关系意义上的工资报酬的事实。综上，相比较于原告所称的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被告所称的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的是合作关系的主张与原、被告所提供的证据以及双方所陈述的事实更为相符，贴合度更高，也更值得采纳。据此，因原告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与被告之间建立的是劳动关系，故其在本案中基于劳动关系而提出的诉讼请求，均无事实依据，本院难以支持。而被告所提出的其不应支付原告2015年4月16日至2017年12月4日期间的工资68,121.49元的请求，本院可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吕俊才的诉讼请求；二、被告上海莫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无需支付原告吕俊才2015年4月16日至2017年12月4日期间的工资68,121.49元。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程小勇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孙 成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