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5民终19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卢锦成，男，汉族，1975年5月1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现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天权，男，汉族，1966年6月6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现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贵生，毕节市七星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南平，男，汉族，1963年12月10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建勇，男，汉族，1968年3月19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亚丽，女，汉族，1966年10月30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强，男，汉族，1963年7月13日出生，贵州省贵阳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炜林，男，汉族，1963年12月27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家芬，女，汉族，1962年10月28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敏，女，汉族，1975年10月21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男，汉族，1959年12月2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秀云，女，汉族，1954年7月4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睿，男，汉族，1972年7月7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程，男，汉族，1987年12月2日出生，贵州省贵阳市人，住贵阳市南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佑星，男，汉族，1955年12月4日出生，贵州省贵阳市人，住贵阳市云岩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佼，女，汉族，1983年8月1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贵兰，女，汉族，1967年3月6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鹏，男，汉族，1983年5月19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詹运邦，男，汉族，1970年5月19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道琼，女，汉族，1973年3月23日出生，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春兰，女，回族，1970年6月25日出生，贵州省大方县人，住大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志高，男，汉族，1965年4月25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庆书，女，汉族，1967年1月2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红，男，汉族，1972年10月12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博，男，汉族，1981年2月13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金城，女，汉族，1971年6月20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春梅，女，汉族，1978年7月30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祖国，男，汉族，1967年4月7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正佳，男，汉族，1966年11月20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红，男，汉族，1964年5月30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春利，男，汉族，1947年8月17日出生，贵州省大方县人，住毕节市大方县。 上列二十八名被上诉人共同推选王南平、陈建勇、罗亚丽、徐敏、张炜林为诉讼代表人参加诉讼。 上诉人卢锦成、李天权因与被上诉人王南平、陈建勇等28人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7）黔0502民初56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李天权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贵生，28名被上诉人推选的诉讼代表人王南平、陈建勇、罗亚丽、张炜林、徐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卢锦成、李天权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因28名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导致我方产生停运损失168.48万元，该部分停运损失依法应由28名被上诉人承担。二审中，上诉人卢锦成、李天权确认其请求的停运损失额度为1247584.80元。 被上诉人王南平等二十八人答辩称：1.我们确实将上诉人的车牌及线路牌拿走，但车牌及营运线路牌是我们花440万买下来的。我们取走车牌事出有因，因卢锦成背着我们28名投资人将车牌及营运线路变更为卢锦成个人。2.上诉人所述车辆停运是虚假的，我们是2013年3月4日晚上拿的营运线路牌及车牌，派出所当晚就找我们去调查。派出所也先出具相关证明给卢锦成、李天权，其二人用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继续营运车辆，车辆最多停运了1天，根本没有停运47天。3.每辆车均装载GPS轨迹，上诉人主张停运47天，就应当提供停运车辆的GPS轨迹及进出场记录佐证停运47天。车辆停放在汽车北站，汽车北站有监控摄像，上诉人也应当调取监控录像佐证车辆停运47天。综上，我们不应当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 原审原告卢锦成、李天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所遭受的经济损失168532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3月4日17时30分许，被告共谋非法取走原告停放在七星关区汽车北站车站内的闽Ｃ×××××号车牌及闽Ｃ×××××、闽Ｃ×××××号车牌和线路牌。其违法行为致使原告经营的闽Ｃ×××××、闽Ｃ×××××、闽Ｃ×××××号客车无法上路运营，从而导致原告遭受每天至少3.51万元的重大经济损失并且严重扰乱了毕节至晋江的客运市场；直至原告补办相关手续后才于2013年4月20日得以恢复闽Ｃ×××××、闽Ｃ×××××、闽Ｃ×××××号客运车的正常运营。为此，原告遭受2013年3月4日至2013年4月20日期间的停运损失共计1684800.00元及因办理相关证件所花费的损失520.00元。2015年10月，原告对上列被告提起诉讼；2015年11月24日，七星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黔七民初字第2217号民事裁定，并以被告住所地不明确，不能送达法律文书，驳回原告的起诉。2015年12月30日，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针对28位被告对原告提起的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5）黔七民初字659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中28位被告已经自认2013年3月4日取走原告停放在七星关区汽车北站车站内的闽Ｃ×××××号车牌及闽Ｃ×××××、闽Ｃ×××××号车牌和线路牌的事实。2016年9月18日，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针对上列28名被告对原告提起的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6）黔05民终字1790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中28位被告已经自认2013年3月4日取走原告停放在七星关区汽车北站车站内的闽Ｃ×××××号车牌及闽Ｃ×××××、闽Ｃ×××××号车牌和线路牌的事实。综上所述，上列被告的违法行为严重影响原告的生产经营并导致原告遭受了重大经济损失。为此，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及《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主张。 一审认定事实：原告卢锦成与被告王南平等28人合伙投资闽Ｃ×××××、闽Ｃ×××××、闽Ｃ×××××、闽Ｃ×××××号车的经营活动。2013年1月13日，原告卢锦成与泉州中旅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客运班车线路牌及客运车辆责任经营协议》，达成由卢锦成个人购买的闽Ｃ×××××、闽Ｃ×××××、闽Ｃ×××××、闽Ｃ×××××四车替代闽Ｃ×××××、闽Ｃ×××××、闽Ｃ×××××、闽Ｃ×××××四辆车并继续使用该四辆旧车的客运经营牌号。2013年1月26日，原告李天权与卢锦成签订《合伙协议》，对闽Ｃ×××××、闽Ｃ×××××、闽Ｃ×××××、闽Ｃ×××××号四辆车共同承包经营。2013年3月4日17时30分许，原、被告双方因原告卢锦成将闽Ｃ×××××、闽Ｃ×××××、闽Ｃ×××××、闽Ｃ×××××号四辆新车更换原、被告双方曾经合伙投资的闽Ｃ×××××、闽Ｃ×××××、闽Ｃ×××××、闽Ｃ×××××号四辆旧车并续办了涉案线路牌号经营权发生争议，被告王南平等人共同取走了原告停放在七星关区汽车北站车站内的闽Ｃ×××××号车牌及闽Ｃ×××××、闽Ｃ×××××号车牌和线路牌。2013年3月18日，原告补办了上述三辆车的车牌。经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市东派出所出具证明，原告补办了闽Ｃ×××××、闽Ｃ×××××号车线路牌，原告支付了广告费520元。因原、被告双方就涉案四辆旧车与四辆新车的承包经营权产生纠纷，经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5）黔七民初字第659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卢锦成将闽Ｃ×××××、闽Ｃ×××××、闽Ｃ×××××、闽Ｃ×××××号四辆新车更换原、被告双方曾经合伙投资的闽Ｃ×××××、闽Ｃ×××××、闽Ｃ×××××、闽Ｃ×××××号四辆旧车并续办了涉案线路牌号经营权的经营活动的法律责任由卢锦成承担，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原告卢锦成与28名被告之间从事经营活动的闽Ｃ×××××、闽Ｃ×××××、闽Ｃ×××××、闽Ｃ×××××号四辆旧车只剩下400000.00元残值归双方共同享有，判决卢锦成支付被告王南平等28人的四辆旧车闽Ｃ×××××、闽Ｃ×××××、闽Ｃ×××××、闽Ｃ×××××的残值381818.18元。被告王南平等人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经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6）黔05民终179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原告认为被告共同取走了原告闽Ｃ×××××号车牌及闽Ｃ×××××、闽Ｃ×××××号车牌和线路牌，导致原告的上述三辆车于2013年3月4日至2013年4月20日期间无法正常运营并遭受的停运损失共计1684800.00元及因办理相关证件所花费的损失520.00元，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决被告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原告上述损失。 一审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原、被告双方就闽Ｃ×××××、闽Ｃ×××××、闽Ｃ×××××、闽Ｃ×××××号车的承包经营权产生纠纷，但经生效裁判文书查明的事实，原告卢锦成及李天权合法享有对该四辆车的承包经营权，被告王南平等人仅对闽Ｃ×××××、闽Ｃ×××××、闽Ｃ×××××、闽Ｃ×××××号四辆旧车的残值享有权利。被告王南平等人共同将闽Ｃ×××××号车牌及闽Ｃ×××××、闽Ｃ×××××号车牌和线路牌拿走，构成了对二原告承包经营的闽Ｃ×××××、闽Ｃ×××××、闽Ｃ×××××号车的侵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赔偿对二原告造成的合理损失。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被告双方对二原告因补办闽Ｃ×××××、闽Ｃ×××××号车线路牌支付的广告费520元均无异议，故被告王南平等人应连带赔偿原告的该项损失。对于原告诉请的停运损失，原告提供了毕节汽车北站客运汽车站有限公司出具的该三辆车2013年2月1日至2月28日的售票数、总金额证明及福建省泉州市汽车运输总公司水头车站出具的该三辆车2013年1月1日至3月4日的票价，因该组证据仅能证明涉案三辆车在被取走车牌和线路牌之前两个月的相关经营收入情况，而经营收入并不等同于停运损失，原告实际获得的利益应在收入情况的总和之中扣除实际支出的各项成本，原告未举证证明该三辆车实际支出的成本情况，故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造成的停运损失，且经原审释明，原告也未申请对其停运损失进行评估，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由被告王南平等28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卢锦成、李天权广告费520.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968.00元，由原告卢锦成、李天权负担19900.00元，由被告王南平等28人负担68.00元。 根据双方当事人在2017年12月15日一审庭审及二审中的陈述，本院查明：2013年3月4日，被上诉人王南平等二十八人与上诉人卢锦成因车辆承包经营权发生争议，遂至毕节市七星关区汽车北站车站内拿走闽Ｃ×××××号线路牌及闽Ｃ×××××、闽Ｃ×××××号车牌和线路牌。 二审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除二审查明事实外，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就1247584.80元的构成及计算，上诉人卢锦成、李天权作如下说明：案涉被停运车辆为三辆，停运时间为47天（2013年3月4日至2013年4月20日），三辆车每月从毕节至晋江往返七次，毕节至晋江每人票价780.00元，晋江回毕节票价每人200.00元，往返一人次共980.00元，每辆车为55座，实载乘客53人，时间系数为47天÷30天=1.57,在停运期间我方总收入计算为980.00元/座×7次×3车×53座×1.57=1712461.80元。营运支出为每辆车一次油费及过路费用计12500.00元，该部分费用为12500.00元×3车×7次×1.57=412125.00元。每辆车配备两名驾驶员，驾驶员每人每趟工资800.00元，人工工资支出为3车×2人×7次×800.00元×1.57=52752.00元，支出总计464877.00元。两相冲抵1712461.80-464877.00元=1247584.80元。对该停运损失额度，被上诉人王南平等28人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因闽Ｃ×××××、闽Ｃ×××××、闽Ｃ×××××、闽Ｃ×××××号车承包经营权发生的民事纠纷，业经生效民事裁判确认，卢锦成、李天权对前述四辆车辆享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被上诉人王南平等28人仅对闽Ｃ×××××、闽Ｃ×××××、闽Ｃ×××××、闽Ｃ×××××号四辆旧车残值享有权利。被上诉人王南平等28人将闽Ｃ×××××号线路牌及闽Ｃ×××××、闽Ｃ×××××号车牌、线路牌取走，造成卢锦成、李天权承包经营的闽Ｃ×××××、闽Ｃ×××××、闽Ｃ×××××号车不能正常营运，被上诉人王南平等28人的行为构成侵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赔偿上诉人卢锦成、李天权因其侵权行为造成的合理损失。根据民事诉讼举证规则，上诉人卢锦成、李天权应当对其一审主张的停运损失168.48万元或二审主张的停运损失1247584.80元进行举证。但是，上诉人卢锦成、李天权提供的证据不能确凿充分证实产生的停运损失额度确如其主张额度，加之被上诉人王南平等28人对上诉人卢锦成、李天权一、二审中提出的停运损失额度予以否认，且上诉人卢锦成、李天权在一审中拒绝以鉴定评估方法确定其停运损失额度，一审未予支持卢锦成、李天权请求的停运损失，并无不当。由此，上诉人卢锦成、李天权所提要求被上诉人王南平等28人承担其停运损失1247584.8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968.00元，由上诉人卢锦成、李天权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可 审判员 黄塑希 审判员 张 晶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九日 书记员 曹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