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304民初185号原告刘程，男，1991年8月3日出生，汉族，系个体从业人员，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代理人董玉华，系乌海市乌达区新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赵爱军，男，198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系个体从业人员，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公民身份号码×××被告白永梅，女，198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公民身份号码×××。系被告赵爱军之妻。上列二被告之委托代理人彭娜，系内蒙古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瑞信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阿拉善经济开发区乌兰布和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王金达，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东辉，男，1970年4月1日出生，系该公司副总经理。公民身份号码×××。原告刘程与被告赵爱军、被告白永梅、被告内蒙古瑞信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瑞信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张国辉独任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程及其委托代理人董玉华，被告白永梅以及被告赵爱军、白永梅的委托代理人彭娜，被告瑞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东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程诉称，2017年10月27日原告刘程受雇于被告赵爱军为被告瑞信公司安装厂房窗户，约定日工资200元。2017年10月28日，原告进入被告赵爱军指定的工地开始工作，2017年10月29日下午5时许，原告工作中不慎坠落摔伤，随即入住乌海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17天，支出医疗费23773.59元，诊断为“右下肢胫骨骨折，左侧腕关节损伤”。原告出院后与被告赵爱军、白永梅协商赔偿事宜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赵爱军、白永梅赔偿原告医疗费365元、内固定物取出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9540元、误工费21558元、伤残赔偿金6595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2880元、交通费132元、病历复印费200元，合计122325元。因被告瑞信公司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赵爱军、白永梅辩称，原告是案外人曹某找来帮工的，应当追加曹某为本案的被告当事人，原告与二被告之间不存在雇用关系，也不是在完成被告指派的工作时受伤的。因此，二被告不应当承担雇主责任。另外，被告白永梅虽然是被告赵爱军的妻子，但与原告或者案外人曹某之间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不应当作为本案的被告主体。况且，原告受伤是其自身过错造成的，伤残鉴定忽略了原告在此次受伤之前曾经也受过伤的情形，鉴定机构作出原告伤残等级十级的结论缺乏事实根据。考虑到原告是在被告负责的施工项目上发生的意外伤害，二被告从人道主义的角度已经垫支医疗费24000元。综合以上事实，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瑞信公司辩称，与原告和二被告之间无合同法律关系，瑞信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应当驳回原告对瑞信公司的起诉。原告刘程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录音光碟及录音文字整理材料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受伤后原告及家人与被告赵爱军、白永梅协商赔偿事宜的经过，用以证明原告受雇于二被告，在为二被告的瑞信公司厂房工地安装玻璃和窗户时受伤。证据二、住院病历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在乌海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诊断为“右下肢胫骨骨折，左侧腕关节损伤”。证据三、乌达区中心医院门诊票据三份、乌海市人民医院住院及门诊票据三份。用以证明原告治疗支出医疗费24408.59元。其中，被告赵爱军、白永梅垫支23773.59元。证据四、乌海市中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报告书二份。用以证明原告本次受伤为高空作业坠落所致，右下肢伤残程度为十级、取出内固定物费用需8000元，对应产生法律规定的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证据五、鉴定费发票二份、交通费票据十五份、复印打印费票据四份。用以证明原告支出鉴定费2880元、支出交通费132元、支出复印打印费200元。证据六、证人曹某、李某的出庭作证证言。用以证明被告赵爱军通过曹某通知原告到他的工地上工作，约定日工资200元，双方形成了雇用关系。用以证明原告是在被告的工地上工作时摔伤的。针对原告的上述举证，被告赵爱军、白永梅通过其委托代理人当庭进行了质证。质证指出，原告提供的录音资料有剪辑，与原始的录音资料内容不符，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对于证据二、三、四、五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强调原告曾有旧伤，诊断前后不一，鉴定报告缺乏事实根据，并否定伤残程度为十级的鉴定结论，而且原告受伤的赔偿责任不在二被告；对证据六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原告事实上是证人曹某请来的帮工，与二被告无关。被告瑞信公司针对原告的举证，以其与本案无关为由而不予质证。被告赵爱军、白永梅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工地现场照片一张。用以证明原告安装窗户的位置距离地面4米左右，无任何保护措施攀爬上去工作是造成原告受伤的主要原因，其行为明显存在过错，赔偿责任应当由其自负。证据二、证人白某的出庭作证证言。用以证明原告是案外人曹某找来的、无保护措施干活摔伤的事实。针对被告赵爱军、白永梅的举证，原告当庭进行了质证。质疑该现场照片的真实性，同时因证人白某系被告白永梅的弟弟，与二被告有特定关系，其证言不能采信。但白某从侧面证明了原告是在二被告的工地上工作时负伤的。被告瑞信公司针对被告赵爱军、白永梅的举证，以其与本案无关为由而不予质证。瑞信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9日，原告刘程在被告瑞信公司安装厂房窗户时跌落受伤，随即入住乌海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17天，支出医疗费23773.59元，诊断为“右下肢胫骨骨折，左侧腕关节损伤”。原告自称受雇于被告赵爱军、白永梅夫妇安装二被告承包工程的窗户，约定日工资200元。被告赵爱军在2017年10月27日通过案外人曹某通知原告到其工地干活（赵爱军没有原告的电话号码，打电话给曹某让原告去的工地），次日，原告进入被告赵爱军指定的工地开始工作，2017年10月29日下午5时许就不慎坠落摔伤。但被告赵爱军、白永梅否认原告是受雇于他们的，指出原告是曹某请来帮工的，且原告的受伤是其自身过错行为造成的，拒绝给予赔偿。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瑞信公司为被告并获得法院准许，但被告瑞信公司答辩否认与原告和另外两个被告之间存在合同法律关系，对其被告主体问题提出质疑。同时，被告赵爱军和白永梅也提出申请，指认曹某是赔偿主体并请求追加曹某为本案被告，但未获得法院同意，之后曹某以原告证人的身份出庭参加了诉讼，出庭证明原告是受雇于被告赵爱军夫妇在其工地上干活时受伤。总之，双方当事人在是否形成雇佣关系的问题上存在较大争议，但原告是在被告赵爱军夫妇负责的工地上工作过程中受伤的事实，双方没有争议，对原告在工作过程中未实施自我安全防护而致坠落摔伤的事实没有实质性交锋。另查明，原告受伤后，先被送到乌达区中心医院接受了门诊检查，随即又转入乌海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共花费医疗费24408.59元。其中，被告赵爱军、白永梅夫妇垫支23773.59元。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法院委托鉴定，经委托乌海市中衡司法鉴定所鉴定并提出了鉴定意见，“原告右下肢伤残程度属于十级，系高空坠落所致，右下肢遗存内固定物取出费用需8000元左右，护理期30-90日、误工期150-180日、营养期60-90日。”被告赵爱军夫妇对该鉴定意见提出质疑，认为不符合客观事实，申请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审查准予后，依法重新委托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程度和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等进行了鉴定。该中心提出了鉴定意见，“原告伤残程度为十级”，“护理期60日、误工期150日、营养期60日”。对照两次鉴定的结论，一致评定原告伤残程度十级，在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方面，也无实质性区别，第一次鉴定给出的是区间，第二次则明确到了具体的天数，二者尚有交叉。原告出院后，其本人及家人曾与被告赵爱军、白永梅协商赔偿事宜，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2018年1月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赵爱军、白永梅赔偿原告医疗费365元（除去二被告垫支后）、内固定物取出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9540元、误工费21558元、伤残赔偿金6595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2880元、交通费132元、病历复印费200元，合计122325元。因被告瑞信公司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意见、庭审笔录等在案为凭，经双方当事人的对质和本院的审查，予以采信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集中在原告与被告赵爱军、白永梅之间是否形成雇佣关系的问题上。诉讼中，原告始终指认是受雇于被告赵爱军夫妇在其负责的工地上工作时受伤的，被告赵爱军夫妇则全面否认并指认原告是案外人曹某请来帮工的人员，其受伤的赔偿责任应当由曹某承担。但根据原、被告双方的举证质证的情况看，本案至少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客观事实或者法律事实是可以认定的：第一，原告是在安装厂房窗户时坠落摔伤的事实存在；第二，原告是在被告赵爱军夫妇负责的工地上安装厂房窗户时坠落摔伤的；第三，无证据证明原告是案外人曹某请来帮工的；第四，无证据证明原告不是被告赵爱军夫妇雇用的；第五，原告进行的工作在被告赵爱军夫妇管理的施工项目范围内；第六，原告在工作过程中没有实施自我安全防护措施，未尽安全注意义务。等等。因此，本院推定原告与被告赵爱军夫妇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雇佣关系。需要进一步说明的是，假使如被告赵爱军夫妇所述并没有雇用原告为其提供劳务，而当原告“突然”出现在其工程项目的工地上并且提供了相应的劳务时，作为项目负责人、管理者，被告赵爱军夫妇应当予以关注、过问，有针对性地明确由来、明确职责分工、明确报酬、明确施工规范要求、明确权利义务等基本事宜，甚至可以直接予以制止或者纠正。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赵爱军夫妇尽到了上述管理职责，其“不置可否”的态度及“放任”的行为，概不能排除其实际雇用了原告为其提供劳务的可能性。况且，被告赵爱军夫妇指认的赔偿主体曹某在出庭作证时，就原告怎样到被告夫妇工地上工作的情形也作出了相对更为合理的解释。综上所述，被告赵爱军夫妇否认其雇用原告提供劳务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另外，被告赵爱军夫妇通过其委托代理人抗辩说，“与原告未签订任何劳务合同”，这一事实本身并不存在争议，但现实中个人之间的劳务关系的形成往往是口头完成的，坚持强调“双方务必形成书面合同或者协议才是劳务关系成立的必要条件”，难免不切实际、过于严苛，本院亦不予采信。基于上述证据分析和事实认定的情形，按照《民法总则》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应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赵爱军夫妇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是提供劳务者的管理人和接受劳务的受益人，在未尽安全保障义务的情况下，不能回避、推卸提供劳务者受伤后的赔偿责任；但与此同时，原告作为有能力、有经验为雇主提供此项劳务的熟练工人，同时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劳动者，应当能够对不加保护即高空作业的危险性作出预见和判断，原告违反安全规范、过于自信的不当操作、未尽安全注意义务的冒失行为，是造成其坠落摔伤的直接原因和主要原因，应当减轻被告赵爱军夫妇的赔偿责任。关于被告白永梅的主体资格问题，本院不做调整。原因是被告赵爱军与被告白永梅之间存在特定关系（夫妻），其安装厂房窗户的项目亦非法人之间的合同项目，在他们个人承包该项工程明显具有个人包工性质的前提下，无需进一步区分原告是被告赵爱军雇用还是被告白永梅雇用的情形，可以认定原告系被告夫妇共同雇用，并且共同承担本案中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瑞信公司的主体资格问题，因无证据证明原告与其形成某种事实上的合同法律关系，其作为被告主体并不适格，不应当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应予驳回原告对瑞信公司的起诉。关于本案中前后两次形成的司法鉴定意见，对照比较差异不大，特别是在伤残程度的鉴定意见方面还是一致的。司法实践中，司法鉴定意见只是作为法院审理案件的参考在裁判过程中的应用，多份鉴定意见之间并不存在谁否定谁的问题。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参照前后两次形成的鉴定意见，本院采信原告的伤残程度为十级、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的鉴定意见。关于原告受伤后支出的各项费用，主要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等。本院对照《民法总则》、《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进行了审查，在基本确认相关支出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合理性的基础上，结合鉴定意见和案件实际，对原告提出的部分赔偿请求项予以调整。（一）医疗费24408.59元（包括门诊治疗费），予以确认。（二）原告在就医过程中支出的交通费132元，属必要性、合理性支出，予以确认。（三）鉴定费2880元、病历复印费等计200元，也属于必要性支出，予以确认。（四）伤残程度鉴定后的相关赔偿事宜，原告的请求是参照《2017年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提出的，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不另行变更赔偿标准。据此：1、伤残赔偿金，按照伤残程度十级，以自治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975元的标准计算20年，赔偿10%，为65950元（32975元/年×20年×10%），予以确认。2、内固定物取出费用8000元，采信鉴定意见，予以确认。3、护理期确定为60日，按照1人、“居民服务业”日标准106.36元（38820元/年÷365日）计算60日的护理费，为6381.60元（106.36元/日×60日），予以确认。4、营养期确定为60日，按照日标准100元计算60日的营养费，为6000元，予以确认。5、误工期确定为150日，按照内蒙古自治区2017年发布的上一年度“建筑业”职工平均工资43112元/年的标准计算150日的误工费，为17717.26元（43112元/年÷365天×150日），予以确认。6、住院伙食费，按照住院17天、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为1700元，予以确认。7、精神抚慰金，结合本地区情况和伤残程度确定为3000元，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刘程医疗费24408.59元（包括住院及门诊治疗费）、就医过程中支出的交通费132元、鉴定费2880元、病历复印费200元、伤残赔偿金65950元（32975元/年×20年×10%）、内固定物取出费用8000元、护理费6381.60元（106.36元/日×60日）、营养费为6000元（100元/日×60日）、误工费17717.26元（43112元/年÷365天×150日）、住院伙食费1700元（100元/天×17天）、精神抚慰金3000元，合计136369.45元，由被告赵爱军、白永梅共同赔偿40%即54547.78元（136369.45元×40%），二被告已支付23773.59元，再行支付30774.19元，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刘程对被告内蒙古瑞信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三、驳回原告刘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62元，减半收取1331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赵爱军、白永梅负担532.40元，由原告刘程负担798.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国辉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施丽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