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13民初2641号 原告：许振洪，男，1965年3月1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友祥，江苏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巩梦泽，江苏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钱慧，女，1967年6月17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惠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友祥，江苏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巩梦泽，江苏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劲松，男，1974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钧，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征，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许振洪、钱慧与被告徐劲松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16日、2018年2月24日、6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振洪、钱慧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巩梦泽，被告徐劲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征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许振洪、钱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徐劲松立即支付其股权转让款38.2万元及利息287232元。 事实和理由：许振洪、钱慧系夫妻关系。2013年1月30日，许振洪、钱慧分别与徐劲松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分别将各自持有无锡市咪咪嘉针纺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咪咪嘉公司）的40%、60%股权以160万元、2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徐劲松，并约定了各自的权利义务关系。徐劲松除付清2013年4月1日前依约应支付的200万元外，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1日徐劲松还应付许振洪、钱慧股权转让款共计120万元、利息479232元，但徐劲松仅支付了股权转让款81.8万元及利息19.2万元。 徐劲松辩称：1、许振洪、钱慧诉称的股权转让关系属实，但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后，又依次于2014年10月27日签订了咪咪嘉厂房出售余款还款协议、2014年10月30日欠条、2015年1月15日欠条，故双方应以2015年1月15日欠条作为结算依据。2、其已知在股权转让前咪咪嘉公司结欠案外人款项，案外人已向咪咪嘉公司主张权利，该部分款项依据股权转让合同应由许振洪、钱慧承担，但许振洪、钱慧至今尚未归还，故其应可留存相应的股权转让款。3、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1日止徐劲松应付许振洪、钱慧股权转让款共计120万元、利息479232元属实，但其已实付131万元，另还支付3万元利息。 经审理查明：许振洪、钱慧系夫妻关系。2013年1月30日，许振洪、钱慧分别与徐劲松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分别将各自持有无锡市咪咪嘉针纺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咪咪嘉公司）的40%、60%股权以160万元、2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徐劲松，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方式为：2013年1月31日前分别支付给许振洪、钱慧20万元、30万元作为预付款，在2013年4月1日前分别支付给许振洪、钱慧60万元、90万元作为转让款，各自的余款80万元、120万元在2013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分5年归还按0.8%的月利率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期为2013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1日，于2014年10月1日前分别支付给许振洪、钱慧80万元、120万元的第一期本金及利息，2015年10月1日支付第二期本金及余款利息，2016年10月1日支付第三期本金及余款利息，2017年10月1日支付第四期本金及余款利息，2018年10月1日支付第五期本金及余款利息。该合同另均约定股权转让标的包括咪咪嘉公司的厂房等；许振洪、钱慧承担在办理股权转让前的全部债权债务；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两个月内，许振洪、钱慧将与转让标的相关的权属证书、国有土地证等移交给徐劲松；许振洪、钱慧承诺转让的产权是未被设置抵押、质押或者未被依法诉讼保全、强制执行的，没有任何法律问题的等。合同签订后，徐劲松于2013年2月1日向许振洪、钱慧支付股权转让款50万元，于2013年3月15日、5月16日、6月30日、7月17日分别支付股权转让款10万元、20万元、90万元、30万元，以上合计200万元。 上述事实，由许振洪、钱慧提供的股权转让合同等在案佐证无误，双方当事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1：如何认定许振洪、钱慧和徐劲松间的股权转让款的数额及支付方式？ 许振洪、钱慧主张应依据股权转让合同来认定，如认定应依其他约定来处理，亦请求在本案中一并依法判决徐劲松应承担的责任；徐劲松则主张应依据2015年1月15日欠条来认定。徐劲松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证据1、2014年10月27日许振洪、钱慧和咪咪嘉公司签订的咪咪嘉厂房出售余款还款协议，协议载明：咪咪嘉公司于2012年4月向许振洪、钱慧购买许振洪、钱慧控股的咪咪嘉公司全部股权、厂房设备，徐劲松已于2012年4月向许振洪、钱慧支付200万元，剩余厂房转让款200万元，已于2014年1月还款10万元，余款190万元于2014年11月归还100万元，前归还款项不计利息，余下90万元分两年归还，利息为月息8厘，两年合计利息为129600元，利息2014年11月前一次性付清，2015年11月前归还45万元，2016年11月前归还45万元。证明双方在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后，因许振洪、钱慧未能按合同交付咪咪嘉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证，构成违约，双方重新约定了股权转让款及利息的数额及支付方式，故股权转让合同不能再作为计算股权转让款及利息数额、支付方式的依据。 经质证，许振洪、钱慧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是因为其违约才签订该还款协议，其并未违约，因为股权转让协议的主要内容是转让股权，交付土地证是附属内容，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后，徐劲松已实际控制公司即已实际使用了咪咪嘉公司的土地，如徐劲松需要土地证可随时向许振洪、钱慧索取。签订该协议的原因是徐劲松未能按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在2014年10月1日前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许振洪、钱慧多次催讨后徐劲松称可以咪咪嘉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贷款100万元支付给其，同时要求许振洪、钱慧放弃第1期的利息192000元，许振洪、钱慧称该土地证设有抵押等，无法贷款，因此双方当时才在股权转让合同中约定了5年分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付款方式，徐劲松则称其另有办法，在此情况下，许振洪、钱慧认为徐劲松如能提前支付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可以放弃第1期的利息192000元，遂和徐劲松签订了此还款协议。但徐劲松并未能贷到款，也未能按还款协议的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100万元，故该还款协议不能替代股权转让合同作为双方结算股权转让款的依据。 针对许振洪、钱慧的质证意见，徐劲松认为依据股权转让合同中股权标的物的约定，咪咪嘉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是股权标的物的组成部分，故许振洪、钱慧称交付土地证是股权转让合同的附属内容而非主要内容的意见不成立；股权转让合同明确载明许振洪、钱慧承诺转让的产权是未被设置抵押、质押或者未被依法诉讼保全、强制执行的，没有任何法律问题的，但实际上该土地使用权被设立了抵押等，致使徐劲松不能办理抵押贷款，未能履行该还款协议的付款义务，许振洪、钱慧已构成违约，故许振洪、钱慧称其并未违约的意见亦不成立，因此许振洪、钱慧称还款协议是因徐劲松未能按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付款而签订的主张，人民法院不应采信。 证据2：2014年10月30日欠条，载明：兹有徐劲松结欠许振洪、钱慧股权转让款200万元，经协商同意于2014年11月底前归还130万元（其中30万元于此欠条签订日同时付清），另加15万元作为原咪咪嘉公司库存货税款预先扣还给咪咪嘉公司，余款55万元于2015年11月底前付清等。徐劲松主张该欠条内容均由钱慧书写，徐劲松在该欠条上签名落款后由钱慧保管欠条原件，徐劲松保存了欠条的复印件。该欠条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欠条废除了证据1，重新约定了剩余股权转让款的结算方式。 经质证，许振洪、钱慧认可该欠条的内容系钱慧书写，称双方签订了证据1即还款协议后，徐劲松又称库存商品的税款要预付，并重新提出了付款方案，钱慧当时认为能接受，就草拟了该欠条，但当时双方并未确定该欠条立即“作数”，其写了欠条后也没拿，徐劲松也没签字，钱慧回家后和许振洪商量，许振洪称双方好象签订过补充协议，约定原库存商品的税款与其无关，且即使应由其承担，也应当是在咪咪嘉公司交了税后才能向其主张，不应该预付，故最终其未在欠条上签字，该欠条不应作为结算的依据。 针对许振洪、钱慧的质证意见，徐劲松向本院提供补充协议，证明补充协议中并无税费承担方面的内容。许振洪、钱慧又称关于税费的约定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的第7条。徐劲松指出股权转让协议第7条仅2项，第1项载明对本产权转让行为所涉及的属于转让交纳的税费，由徐劲松承担；第2项载明在交接前所有咪咪嘉公司的税收以及职工工资福利由许振洪、钱慧承担。故许振洪、钱慧称原库存商品的税款与许振洪、钱慧无关的理由不成立，许振洪、钱慧的质证意见不是事实。 证据3：2015年1月15日徐劲松书写的欠条，载明：今欠钱慧96万元，制订以下还款计划，2015年10月15日归还15万元，2016年1月15日归还15万元，2016年10月15日归还15万元，2017年1月15日归还15万元，2017年10月15日归还15万元，2018年1月15日归还26万元，以上欠款不计利息，原转让还款协议作废，此欠条款合计96万元还清后，原咪咪嘉转让款全部会清，互不相欠。证明因咪咪嘉公司的土地证无法办理抵押贷款，双方于2015年1月15日达成新的还款协议。 经质证，许振洪、钱慧认为该欠条系徐劲松的单方意思表示，徐劲松向钱慧出具该欠条时，钱慧不认可，当即将该欠条撕毁。 对此，徐劲松称该欠条系双方的合意，钱慧亦收下了欠条原件，并未撕毁。 本院认定：证据1系许振洪、钱慧和徐劲松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许振洪、钱慧称该还款协议系基于徐劲松承诺可提前还款，即在2014年11月支付1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前提下，其对股权转让合同中部分权利的放弃而签订，因徐劲松未能履行该还款协议，致其签订该还款协议的目的未能实现，故该协议不应发生法律效力的意见，本院认为，虽然还款协议的内容确能反映出许振洪、钱慧放弃了股权转让合同中的部分权利，但徐劲松称签订该还款协议的原因在于许振洪、钱慧未能按照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交付咪咪嘉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证，且该土地使用权设立了抵押，构成违约，致使徐劲松不能以该土地使用权办理抵押贷款，因此许振洪、钱慧才放弃了股权转让合同中的部分权利。对此，许振洪、钱慧关于交付土地证系股权转让合同的附属内容的观点与股权转让合同有关股权转让标的物组成部分的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许振洪、钱慧关于徐劲松在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时即已知晓土地使用权已被设立抵押，故双方才约定5年分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意见，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与股权转让合同中许振洪、钱慧关于转让产权状况的承诺不符，本院亦不予采信，故徐劲松的意见亦有其合理性，因双方均未能举证证明还款协议的签订原因，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本院对许振洪、钱慧主张还款协议系因其相信徐劲松承诺可提前还款而签订的意见不予采信，对许振洪、钱慧主张的因徐劲松未能按约履行还款协议致其签订该协议的目的未能实现、还款协议不发生法律效力意见亦不予采信，还款协议依法发生法律效力，股权转让合同中关于股权转让款的数额、支付方式及违约责任等与还款协议相悖的内容不再发生法律效力。 证据2系钱慧书写的欠条，钱慧收受欠条所载明的30万元，证明钱慧对欠条内容的认可。但该欠条不能完全等同于协议，该欠条无论从形式还是内容上均系徐劲松的单方意思表示，是请求许振洪、钱慧同意其欠条上的内容，并非是要求该欠条对双方当事人产生法律约束力，这从徐劲松从未对许振洪、钱慧提出在欠条上签名的要求，以及徐劲松仅保留1份欠条复印件，而将唯一的1份原件交给钱慧也能得以印证，故在徐劲松未能依该欠条履行还款义务时，本院对许振洪、钱慧关于欠条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的主张予以支持。 证据3系徐劲松单方书写的欠条，徐劲松主张钱慧认可并收下该欠条，但许振洪、钱慧否认其认可该欠条的内容，称其收到该欠条后，因不同意该欠条所载内容，当即予以撕毁。因徐劲松未能对其主张提供证据，故本院对徐劲松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应依据证据1来确定本案所涉双方间的股权转让款的数额及支付方式。 争议焦点2：徐劲松已付股权转让款的数额，即除去双方在诉辩称意见中无争议的301万元外，许振洪、钱慧有无收到落款日期为2015年10月20日的“今收转让款及利息26万元（含欠款利息3万元）”收条和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7日的“今收转让款7万元”收条上的相应款项。 许振洪、钱慧认为其于2014年10月30日收到徐劲松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0万元，后在双方轧算徐劲松的已付款项总额时，许振洪、钱慧要求徐劲松将其以前已经出具的收条均复印1份给其，徐劲松照办。2015年农历年底即2016年2月7日，徐劲松在支付其11万元股权转让款时称2014年10月30日支付的30万元钱慧未出具收条，其查看了此前徐劲松复印给其的收条复印件，确实没有2014年10月30日的收条。因徐劲松称该款还要和其他股东另行结算，故其按照徐劲松的要求补写了上述2张争议收条，多写了3万元利息。因当日还同时写了11万元的收条，故其能确定上述2张收条的实际书写时间与11万元收条是同一天。 徐劲松主张上述2张收条实际均写于2015年1月20日，因咪咪嘉公司的土地使用权不能办理抵押贷款，构成违约，其和许振洪、钱慧商量后于2015年1月15日重新出具了欠条即证据3。按照该欠条，其应在2015年10月15日归还15万元，2016年1月15日归还15万元，但许振洪、钱慧急需用钱，要求其提前支付，其要求许振洪、钱慧承担提前付款的利息，许振洪、钱慧同意，其遂在2015年1月20日前分期提前支付了30万元，钱慧亦在收条上多写了3万元利息。因为其要销售咪咪嘉公司股权转让前的贷物，如需降价销售，损失则从该3万元利息中扣抵，否则该3万元利息其不会再和许振洪、钱慧结算。为证明其主张，徐劲松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证据4、其和许振洪、钱慧的银行往来明细，载明其在2015年1月16日至18日期间转给许振洪、钱慧18万多元，证明上述2张收条有相应的转帐依据，余款是现金等，故许振洪、钱慧称该2张收条系收到的2014年10月30日款项不是事实。 经质证，许振洪、钱慧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收到的转帐款系其出具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9日的50万元收条中的款项。该收条的实际书写时间应为2015年1月底，因为双方的结算惯例是每年农历年底结算并书写收条，其是依据徐劲松的要求将落款时间书写为2015年1月9日。 对此，徐劲松认为50万元收条的书写时间即为落款日2015年1月9日，该日结算的款项不可能包括此后发生的交易金额，故其在2015年1月16日至18日期间转给许振洪、钱慧的18万多元与2015年1月9日收条无关。 诉讼中，许振洪、钱慧申请对上述争议欠条与2016年2月7日的11万元欠条是否同时形成进行司法鉴定，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认为，2份争议欠条“均由黑色墨水笔书写形成，且经历了非正常存储，根据现有原件及检验技术限制，无法得出明确意见，作退案处理”。 后，许振洪、钱慧又补充提供证据5：仅写有“2016年2月7日”字样的下半截纸张，许振洪、钱慧称：证据5和2015年12月7日的7万元收条系同一张纸，其在2016年2月7日书写7万元收条时一并写下了落款时间即2016年2月7日，后应徐劲松的要求不能将落款时间写成2016年2月7日，故其将写有“2016年2月7日”的下半截纸张撕去，在上半截根据徐劲松的要求重新写了落款时间。徐劲松对此不予认可，称：2015年1月20日其提前支付30万元，因为其向案外人收租金的时间是当年10月和次年1月，故要求钱慧将收到的30万元分写2张收条，1张落款时间写成当年10月，另1张写成次年1、2月均可，故钱慧随机写成了2016年2月7日。2016年2月7日，其和钱慧在轧帐后确定其尚欠11万元，故其又支付11万元，钱慧亦于当日又写了1张11万元的收条。此后钱慧在对其录音取证时双方又核对了收条，其才发现7万元收条和11万元收条的落款时间为同一天，就要求钱慧把7万元收条的落款时间部分撕去，重新写了一个落款时间。但其不能确定证据5是否就是当时撕去的部分。 许振洪、钱慧再次向本院申请鉴定：1、证据5与7万元收条是否是同一纸张形成；2、证据5的字迹与11万元收条上的字迹是否形成于同一时间；3、50万元收条与26万元收条是否形成于相同时间；4、50万元收条上的字迹与证据5的字迹是否形成于相同时间。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苏同济司鉴所（2018）文鉴字第105号鉴定意见书，认为证据5与7万元收条是同一纸张上形成，其他鉴定事项均无法确定。经质证，双方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2018年6月20日，许振洪、钱慧又提供证据8：其保管的2015年10月20日26万元收条复印件，在该复印件下方徐劲松写有“利息实际未付”，落款时间为2016年2月7日，主张钱慧在写好该份收条后当即复印了1份，并由徐劲松在该复印件上写明“利息实际未付”，由此可证明该收条的书写时间为2016年2月7日。经质证，徐劲松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收条复印件是否为书写收条当天所复印其已记不清了，其书写“利息实际未付”的时间确实为2016年2月7日，但该日并非是书写收条的时间。2016年2月7日，钱慧与其轧帐后其支付给钱慧、徐劲松11万元后，钱慧拿出该收条复印件，要求其写明“利息实际未付”，其照办，并在落款时写上了当时的时间2016年2月7日。 本院认定：许振洪、钱慧主张未收到落款日期为2015年10月20日的“今收转让款及利息26万元（含欠款利息3万元）”收条和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7日的“今收转让款7万元”收条上的相应款项，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徐劲松的陈述，26万元收条中的3万元利息系许振洪、钱慧自愿承担其提前付款的利息损失，与股权转让款利息无关，且只有在其降价销售咪咪嘉公司转让前的贷物而产生损失时，才从该3万元利息中扣抵，否则该3万元利息不会再和许振洪、钱慧结算，故本案中对该收条定认为许振洪、钱慧收到股权转让款23万元，2张争议收条合计收款30万元。 本院认为：徐劲松已支付股权转让款331万元，依据证据1的约定，徐劲松尚欠许振洪、钱慧2015年11月前应付的股权转让款36.96万元、2016年11月前应付的股权转让款45万元，徐劲松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徐劲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许振洪、钱慧81.96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36.96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日起；以4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日起，均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止，均按年利率9.6%计算）；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49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5492元（许振洪、钱慧已预交），由徐劲松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支付给许振洪、钱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诸庆文 代理审判员  袁晓阳 人民陪审员  陈伯生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伟栋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