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08民初15498号原告：吴世维，男，1964年8月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重庆金牧锦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谯某，重庆金牧锦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今正康健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滨路******。负责人：喻川。被告：重庆汉博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滨路******iv>法定代表人：喻川。原告吴世维诉被告北京今正康健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重庆汉博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吴世维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被告汉博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缺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吴世维的诉讼请求为：1、二被告向原告返还预付货款余额283750元；2、二被告接收原告退货，返还货款131992元；3、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4000元；4、二被告赔偿原告为履行合同所遭受的房屋租金损失17000元；5、二被告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16000元，律师差旅费1000元；6、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5日，原告吴世维与被告汉博公司签订《重庆汉博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销售合同》，合同签订后，吴世维向汉博公司支付预付款512000元（一次性付款优惠金额），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向吴世维出具加盖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两张。履行合同过程中，汉博公司不能按时发货，至2016年1月中旬后，被告更是无货可供，且无法提供维修及配件更换服务。经吴世维多次交涉催促，被告方仍没有任何改进。2016年7月1日，原告与汉博公司对预付总金额、发送产品数量、单价、预付剩余金额等进行核对确认，形成《对账单》一份，并由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2016年7月4日，原告向被告寄送了《违约催告函》，再次催告被告方及时解决停止供货、处理设备故障退货等问题，期望被告履行合同义务。根据《销售合同》第十一条，信函自发出之日的第四日视为已签收。然而，《违约催告函》发出后数日，被告仍无积极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表示。2016年7月21日，原告依据《销售合同》第十三条第一款，向被告寄送了《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被告方解除合同。依据《销售合同》第十一条的约定，2016年7月25日被告方签收该通知书当日解除合同。至合同解除之日，被告处尚有原告预付款283750元。根据《销售合同》第十二条第二款，被告方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4000元。因被告产品质量、无法提供零配件更换等售后服务，致使原告库存产品72台（价值131992元）无法销售，被告理应接收原告退货，并返还原告货款131992元。原告为履行《销售合同》，于2015年12月10日租赁湖南省长沙市星沙经开区房屋一套作为经营用房，因被告不能按时发货，销售合同不能顺利履行，原告为减少更多损失，不得不退租上述房屋，由此给原告方造成了17000元的经济损失，该经济损失由被告不能及时履行发送货物、提供产品零配件及其他售后相关服务所致，故该笔房屋租金损失应当由被告赔偿。原告为维护自身经济利益，聘请律师代理进行诉讼活动，根据约定，该笔费用应由被告方承担。原告与汉博公司的《对账单》回签处加盖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应当认为系由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财务部门认真核实确定，也是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对汉博公司财务即自身财务的自认，两公司间存在财产混同。另经工商查询及被告二公司2014、2015年年度报告，汉博公司与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同为喻川，企业通信地址一致、企业联系电话一致、企业电子邮箱一致。被告二公司均行使了作为供货方的合同权利；二公司法定代表人、财产、业务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已经丧失公司独立人格，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与汉博公司人格混同。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汉博公司未出庭，未答辩。吴世维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举证如下：1、重庆汉博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销售合同（含补充协议），拟证明吴世维与汉博公司有合同关系；2、收据（两张），拟证明吴世维将50000元及462000元支付给汉博公司后，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向吴世维出具50000元及462000元的收据，收据加盖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财务专用章；3、银行卡交易明细；拟证明吴世维于2015年9月30日通过4270305200XXXXXX的银行卡向汉博公司与今正康健公司法定代表人喻川支付462000元货款，加上定金50000元，合计512000元为一次性付款的优惠价格，吴世维已经履行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4、微信与QQ聊天记录，拟证明吴世维的助理沈胜通过微信与QQ向汉博公司与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负责发送货物的人员要求发送货物，但对方均回答无货，或以其他理由拒绝发货请求；5、对账单；拟证明2016年7月1日，吴世维与汉博公司进行对账，形成对账单，主要证明：（1）、汉博公司地址为重庆市南岸区南滨路22号1栋1X楼，与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为同一办公地址，（2）、吴世维预付给被告512000元货款，（3）、被告在2016年1月4日以后就没有向原告发送过货物，（4）、原告预付剩余金额为283750元，（5）、被告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在回签处加盖了财务专用章，应当认为系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财务人员核实确定，被告汉博公司与今正康健公司财务混同；6、退货单，退货时间与退货产品规格型号与对账单一致，供应商处时而汉博，时而今正，证明两公司均履行合同中发送货物、接收退货的内容，业务混同，同时，供应商收货人均为戴伟，证明两公司工作人员混同；7、租房合同、银行转账记录、电子邮件信息、短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吴世维为履行销售合同，与广州市上杰广告传播有限公司达成租房协议，并于2015年12月10日分两笔向上杰公司支付定金与房租42500元。因被告不能保障货物供应，以及不能提供产品售后服务，原告无法继续经营，故取消租赁合同，上杰公司仅退还25500元给原告，导致原告17000元经济损失；8、违约催告函、邮寄单，拟证明吴世维向被告邮寄违约催告函，催告被告及时履行发送货物、提供售后服务的合同义务；9、解除合同通知书、邮寄单，拟证明经催告被告无任何积极履行合同的行为，吴世维依据合同行使解除权；10、汉博公司与今正康健公司工商公示信息，拟证明两被告的业务范围多处重合，涉及（1）、经济贸易咨询，（2）、货物进出口，（3）、计算机相关业务（4）、企业形象策划，（5）、设计、代理、制作、发布广告，（6）、市场调查，（7）、日用百货。两公司经营范围中有七大类别相同、业务事项混同；11、汉博公司与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2014年工商年报，拟证明汉博公司与今正康健公司向工商管理部门提交的2014年度年度报告，两被告的企业通信地址均为重庆市南岸区南滨路长江国际1栋19楼，办公地址混同，两被告的企业用的电子邮箱均为736477XXX@qq.com，对外形象混同；12、汉博公司与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2015年工商年报，拟证明二被告企业通信地址一致，企业联系电话均为023-8860****，企业对外联系方式相同，二被告企业形象混同，人格混同；13、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发票、银行回单，拟证明吴世维于2016年7月29日与重庆金牧锦扬律师事务所签订代理合同，并实际支付代理费16000元、差旅费1000元，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汉博公司未出庭，未举证，未发表质证意见。吴世维所举示的证据1、2、3、5、6、8、9、13均系原件，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吴世维所举示的证据4属于电子数据，由于未当庭举示该证据的原始载体，真实性不予确认。吴世维所举示的证据7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确认。吴世维举示的证据10、11，经核实，与互联网上重庆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布的信息一致，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吴世维举示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本院将综合予以认定。本案中，本院依职权调取汉博公司、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部分工商档案资料。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6日，吴世维与汉博公司签订《重庆汉博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销售合同》，约定汉博公司授权吴世维为湖南省长沙市（包括株洲市、湘潭市）一级经销商，经销商费用为68万元，该经销费用可全额折抵货款，经销的产品为3.5B负离子长寿仪、2.5亿级家用负离子长寿仪、1.5亿级车载负离子长寿仪。合同第六条第（四）约定，合同签订后，吴世维提货须提前3个工作日填写制式订货单向汉博公司申请供货…..如验货时发现产品异常，（包括外包装破损、缺量、已开箱等），吴世维应当拒收并须与物流公司书面确认具体情况后，在24小时内将情况说明及证明材料（如照片等）以书面传真或电子邮件方式告知汉博公司，并妥善保管好证据材料原件，配合汉博公司交涉、索赔等，经汉博公司与快递公司确认后，于48小时内向吴世维补齐货物。否则，视为吴世维已如数、按约收到发货清单上的商品。如吴世维提交有检测资质的第三方（与汉博公司协商并被汉博公司认可的）检测证明，证明汉博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或确属汉博公司原因导致的残损商品，汉博公司无条件调换并承担相关运费；非因汉博公司原因造成质量问题的产品，汉博公司不予退、换货。合同第十一条还约定，双方关于文件材料的送达，应当按照载明的地址发出，如以特快专递或者挂号形式寄送的，自发出之日的第四日视为已经签收，合同中载明的地址为通知送达的地址，如有变更，应以书面形式告知对方，如因地址变更而没有告知对方导致文件材料无法送达，视为已经签收，该条款载明汉博公司的地址为：重庆市南岸区南滨路22号长江国际A座1X层。合同第十二条违约责任约定的主要内容有，双方未履行本合同之约定内容的行为均视为违约，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按合同总额的30%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时，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可得利益按投资总额30%损失及主张权利的费用及律师费等）。合同第十三条第一款约定：本合同任何一方对本合同的任何违反，且在另一方以书面形式告知违约方违约事实五日后，违约方仍未采取措施，在合理时间内改正其对本合同的任何违反，则另一方仍然具有要求违约方继续履行合同或终止合同的选择权。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对经销商提货价格、经销商销售价格、经销商物流配送补贴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吴世维缴纳了经销费用512000元，今正公司重庆分公司开具收据予以确认，并加盖财务专用章。2016年4月27日，吴世维向汉博公司发出对账单，对截至该日汉博公司供货产品型号及数量、收货金额进行确认，认为预付款尚余283750元。2016年7月1日，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在该对账单上“回签”一栏确认：账面余额为283640元，并加盖公司财务印章。经询问，吴世维同意以今正康健公司所确认的金额作为预付款剩余金额。该对账单上“备注”一栏载明，交易过程中，有三次旧款换新款，一次及其故障退货，四次的货款均予以了扣除。另查明：合同履行过程中，吴世维共退货四次，分别产生于2015年10月8日、2015年12月28日、2015年12月29日、2016年5月1日，均形成了退货单。退货单形成过程为：由吴世维按照要求填写送货单，签字后将单据随同需要退回货品一同退回，公司签收产品后再将退货单返回吴世维。该四张退货单的收货人一栏均有吴世维签字，供应商收货人一栏均由戴伟签字。但形成在先的三张退货单均载明供应商为今正，最后形成的一张退货单载明的供应商为汉博。2016年7月2日，吴世维向汉博公司、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发出《违约催告函》，函告内容主要有：由于2016年1月起已停止供货，导致吴世维的资金无法回笼，亦无法继续履行合同，故根据合同第十三条第一款，希望于五日内回复解决方案。2016年7月21日，吴世维向汉博公司、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的内容有：我方与贵司于2015年9月16日签订了《重庆汉博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销售合同》，后我方及时履行了合同约定义务，然而，贵司在发送货物、售后服务等方面严重违约，致使我方签订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且给我方造成了其他经济损失。我方于2016年7月2日以书面方式催告贵司及时履行义务，但贵司依然无任何积极促进合同目的实现的具体行为。为维护我方的合同权益，现书面告知贵司解除《重庆韩博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销售合同》。还查明：根据重庆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汉博公司法定代表人与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负责人同为喻川；汉博公司、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2014年年度报告均显示企业通信地址同为重庆市南岸区长江国际1栋1X楼，电子邮箱同为736477XXX@qq.com；2015年年度报告中二公司的企业地址又同变更为重庆市南岸区南滨路22号，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的地址具体为1栋10-2，汉博公司的地址具体为1栋10-3，企业联系电话同为023-8860****。汉博公司与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的经营范围有部分重合，有经济贸易咨询、货物进出口、计算机、企业形象策划、市场调查、销售日用品。北京今正康健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亦同为喻川。再查明，吴世维为提起本案诉讼，与重庆金牧锦扬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双方约定律师服务费为16000元、差旅费1000元。该笔费用吴世维已实际支付。本院认为，汉博公司与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人格混同。一是两个公司人员混同。汉博公司法定代表人、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负责人均为喻川；同时，戴伟既作为今正康健公司的收货人，也作为今正康健公司收货人。二是两个公司业务混同。汉博公司与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经营范围均有销售日化品，本案买卖的标的为“负离子长寿仪”，属日化品。三是两个公司财务混同。吴世维与汉博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理应向汉博公司缴纳预付款，汉博公司收到预付款后应当出具收款凭证，但是，吴世维缴纳预付款后，却由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出具收据并加盖财务专用章，应认为是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在谨慎核对之后作出的确认，由此，可以认定汉博公司与今正公司财务混同。再者，吴世维向汉博公司发出对账单，应为吴世维明确对账相对方为汉博公司，但是，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却作出对账的确认，再次加盖财务专用章，意即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认为有权对吴世维与汉博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作出确认，该对账单表述清楚、与吴世维提供的退货单等能相互印证，据此，可以确认汉博公司与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之间财务混同。四是汉博公司与今正康健公司对外企业形象混同。汉博公司与今正康健公司对外联系的电子邮箱、电话均一致，两者办公地址亦相邻，对外形象亦有混同。汉博公司与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之间表征人格的因素高度混同，导致对外财产无法区分，已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公司的独立财产是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物质保证，公司的独立人格也突出表现在财产的独立上，关联公司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时，就丧失了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既然已确认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与汉博公司之间人格混同，二者就应当共同承担本案债务。吴世维于2016年7月2日向汉博公司、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发出违约催告函，根据吴世维与汉博公司之间销售合同的约定，吴世维在向汉博公司指定地址邮寄违约催告函之日起第四日，即视为已经函告到达汉博公司，汉博公司收到吴世维违约催告函五日内，应予以回应且在合理时间内予以改正，汉博公司未予以回应，根据合同约定，吴世维即享有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或终止合同的选择权。后吴世维又于2016年7月21日，向汉博公司、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是吴世维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选择终止合同履行。此处的终止合同应理解为合同解除以达到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汉博公司未按照约定回应或改正，吴世维享有解除合同的权利，吴世维亦通过邮寄方式明确告知汉博公司解除合同，根据法律规定，该通知到达汉博公司时，双方合同即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吴世维认为预付货款余额为283750元，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认为为283640元，两者虽不一致，但诉讼过程中，吴世维同意以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确认金额为准，系吴世维对自身民事权利的放弃，本院予以准许。对于剩余的预付款，吴世维有权要求返还，因此，对吴世维要求汉博公司、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要求返还预付货款283640的请求，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吴世维主张的违约金，实际上系赔偿损失的约定，应尊重双方之约定进行裁判，双方约定违约金为合同总额的30%，合同约定的合同总额为680000元，但吴世维实际支付的合同总额为512000元，本院认为，此处的合同总额应理解为吴世维实际支付的合同总额，因此，本院将吴世维诉讼请求第二项的违约金调整至512000元的30%（153600元）。对于吴世维要求汉博公司、今正康健公司接收退货，并返还货款131992元的请求，本院认为，吴世维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已接收的货品符合与汉博公司之间约定的退、换货条件，因此，对吴世维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房屋租金损失，由于吴世维举示的证明该请求的证据均为复印件，本院对证据真实性未进行确认，意即吴世维并未举示证据真实该项损失真实发生，因此，本院对吴世维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即便是该损失真实发生，本院认为，已经支持的违约金已能弥补吴世维的全部损失，不宜再另行支持吴世维租金的损失。关于律师费及差旅费，该费用虽实际产生，但根据吴世维与汉博公司之间的约定，主张权利的费用及律师费系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时，方由违约方承担，本院认为，已支持的违约金已经足以弥补吴世维的损失，对于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汉博公司、今正康健重庆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也未答辩，视为对其诉权的放弃，本院予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汉博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今正康健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吴世维退还预付款283640元并向原告吴世维赔偿损失153600元；二、驳回原告吴世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37元，由原告吴世维负担2179元，由被告重庆汉博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今正康健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共同负担7858元，公告费600元，由被告被告重庆汉博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今正康健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臣人民陪审员  赖喜富人民陪审员  潘光华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桂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