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7101行初526号原告：张波，男，1982年8月11日出生，侗族，住址湖南省洪江市，被告：广州市天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地址广州市天河区长兴路123号二楼。法定代表人：苏曦，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周坚，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华，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地址广州市荔湾区彭城东路16号。法定代表人：张雅洁，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黄曼妤，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永龙，该局公职律师。原告张波不服被告广州市天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称天河食药监局）投诉举报答复及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称市食药监局）行政复议决定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波，被告天河食药监局的委托代理人周坚、张华和被告市食药监局的委托代理人黄曼妤、刘永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为响应政府号召，打击假冒伪劣产品，原告于2017年7月11日向被告天河食药监局邮寄了一份举报申诉信，书面举报广州友谊集团有限公司正佳商店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蜂蜜芦荟汁,请求其依法查处违法线索，对违法线索行政处罚，处罚完毕后告知原告处罚结果及依法奖励举报人。被告天河食药监局受理上述请求后，于2017年9月14日向原告作出（实际邮寄时间为2017年9月22日）《关于广州友谊集团有限公司正佳商店涉嫌销售标签不符合规定的“蜂蜜芦荟汁”调查处理情况的复函》。该复函称涉案产品标注了本品有添加芦荟、每日食用量应不大于30公克、孕妇和婴幼儿慎用等字样。据此，被告天河食药监局认定原告的举报不属实，所以对原告的诉求不予支持，原告不服，遂以被告天河食药监局作为行政复议被申请人向被告市食药监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市食药监局受理行政复议请求后，于2017年12月19日向原告作出穗食药监行复[2017]5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决定书称被告天河食药监局所作出的复函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鉴于涉案产品已标注库拉索芦荟凝胶每日食用量不大于30g、孕妇和婴幼儿慎用等字样，符合《关于含库拉索芦荟凝胶的食品标识规定的公告》（2009年第1号）的要求，据此被告市食药监局驳回了原告的复议请求。原告不服，遂再次提起本案起诉。原告认为，依照《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等规定，被告天河食药监局依法承担辖区食品安全监督管理职责。就本案而言，原告主张并向被告天河食药监局举报被举报人所销售的产品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卫生部公告）《关于含库拉索芦荟凝胶的食品标识规定的公告》，未标注产品中库拉索芦荟凝胶含量以及确保产品含量是否超标等违法行为。从被告天河食药监局检查情况和答复内容来看，原告于2017年7月11日向被告天河食药监局提交举报信，被告天河食药监局同月12日收到线索，并于2017年8月18日才对举报线索进行核查。即被告天河食药监局的查办行为超出了《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所规定的期限，属于程序违法。其次，原告认为被告天河食药监局在查办举报线索时，并未就涉案产品合法来源及是否符合我国食品安全进行说明。被告市食药监局复议决定中明确说明，被举报人仅能提供涉案产品购销合同，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等证据，并不能提供涉案产品符合我国食品安全的检验报告。经了解，国家质量技术检验检疫总局官网已详尽载明，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的效力为证明该批次食品从正常途径进口，依照我国法律法规规定经检验检疫，并不能证明其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鉴于被告天河食药监局在复议期间无法举证涉案产品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原告认为被告天河食药监局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当然，从被告天河食药监局所作出的复函来看，涉案产品外包装仅标注“本品有添加芦荟，每日食用量应不大于30公克”，经原告了解，两被告均未就涉案产品每日摄入量不得超过30公克的警示语等同于30g进行任何说明。经了解，公克并非国际上通用的计量单位。复议机关在未作任何说明的前提下，直接将公克等同于克，缺乏事实基础，其所查明的事实缺乏事实基础。最后原告认为，关于涉案产品未标注警示语是否符合我国食品安全的问题。经原告了解，被告市食药监局在处置同类案件复议申请中，曾作出复议决定穗食药监复决字[2017]482号，该案情所针对的是玛卡酒中添加玛咖但未标注每日使用限量的问题，经被告市食药监局复议决定撤销其原行为多次，并责令原行政行为单位重做。然在本案处置中，相同的案情，但被告市食药监局却作出截然不同的复议决定，显然属于选择性出具复议决定。据此，原告依法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求，依法判令：1、撤销被告天河食药监局针对原告2017年7月11日向其举报广州友谊集团有限公司正佳商店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蜂蜜芦荟汁线索处置决定（具体载体为：穗天食药监函[2017]1108号）并责令其重做；2、撤销被告市食药监局作出的穗食药监行复[2017]5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天河食药监局辩称：一、天河食药监局作出穗天食药监函[2017]1108号《关于广州友谊集团有限公司正佳商店涉嫌销售标签不符合规定的“蜂蜜芦荟汁”调查处理情况的复函》程序合法。2017年7月12日，天河食药监局接到原告投诉广州友谊集团有限公司正佳商店涉嫌销售不符合相关规定的食品“蜂蜜芦荟汁”的投诉举报材料，生成编号为201748275的《投诉举报中心投诉举报单》。2017年8月18日，天河食药监局依法前往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228号正佳广场的广州友谊集团有限公司正佳商店进行现场检查。2017年8月21日，被投诉人向天河食药监局提交了授权委托书及委托人身份证明材料、广州友谊集团有限公司正佳商店的《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代理进口协议书》、《购销商品合同》等材料。2017年9月14日，天河食药监局作出涉案复函，并于2017年9月25日通过EMS邮寄给原告。综上，天河食药监局作出涉案复函程序合法。二、天河食药监局作出的涉案复函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现场检查与调查情况。1、经现场查看，该公司持有《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经营；2、现场未发现被投诉产品“蜂蜜芦荟汁”在架销售。该店工作人员承认曾销售被投诉的“蜂蜜芦荟汁”，现已停售。3、调查过程中，被举报人提交了购销合同、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等证据材料。（二）原告提供的“蜂蜜芦荟汁”实物图片记载内容显示，包装上标注了“注意事项：本品有添加芦荟，每日食用量不应大于30公克，孕妇与婴幼儿慎用”；“配料”标注了“库拉索芦荟凝胶”。（三）根据现场检查、调查情况，综合原告提供的“蜂蜜芦荟汁”实物图片，天河食药监局认定事实如下：1、鉴于尚无确凿证据证明被投诉产品的标签不符合规定，天河食药监局已依法中止调查，如有新的线索或证据天河食药监局将重启调查。2、由于原告的举报情况不属实，其奖励请求不符合食品药品监管总局、财政部关于《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的规定，天河食药监局不予支持。上述事实有广州友谊集团有限公司正佳商店《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授权委托书及身份证明、《现场检查笔录》、《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代理进口协议书》、《购销商品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天河食药监局作出的涉案复函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三、天河食药监局作出的涉案复函选择适用法律正确。天河食药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第十九条、《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五点、《关于含库拉索芦荟凝胶食品标识规定的公告》二、四的规定，结合现场检查、调查情况及原告提供的“蜂蜜芦荟汁”实物图片记载的内容，认定尚无确凿证据证明被投诉产品的标签不符合规定，依法中止调查，并根据《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系统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的相关规定向投诉举报人反馈办理结果，选择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天河食药监局作出的涉案复函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选择适用法律正确，天河食药监局作出的涉案复函是正确有效的。请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食药监局辩称：一、市食药监局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处理的职权职责，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一）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市食药监局作为天河食药监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依法有权受理以天河食药监局为被申请人的行政复议。（二）市食药监局作为行政复议决定机关在法定的期限内受理及作出行政复议处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市食药监局于2017年10月20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并书面告知原告，于当天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给天河食药监局，符合法定7日内向被申请人发送副本材料的要求。在收到天河食药监局的书面答复后，结合原告的申请材料，市食药监局对行政复议申请进行了书面审查。因案情复杂，未能在法定期限内办结，市食药监局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后市食药监局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穗食药监行复[2017]5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符合法定的期限要求。故市食药监局已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处理职责，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项程序合法，行政复议决定合法合理。二、市食药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认定清晰，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内容适当。(一)天河食药监局在法定时限内依照法定的程序，对原告的投诉举报予以处理并进行了答复。根据《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二十条规定：“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自投诉举报受理之日起60日内向投诉举报人反馈办理结果……”本案中，天河食药监局于2017年7月12日收悉本案投诉举报，经现场检查、询问调查后于2017年9月14日作出涉案复函，并于9月25日送达原告，程序合法。（二）天河食药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食品中含有新食品原料的，其产品标签标识应当符合国家法律、法规、食品安全标准和国家卫生计生委公告要求。”《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5点规定：“按国家相关规定需要特殊审批的食品，其标签标识按照相关规定执行。”本案中，被举报人销售的被举报产品“蜂蜜芦荟汁”的配料表中显示含有新食品原料库拉索芦荟凝胶，其食品标签中标注有“注意事项：本品有添加芦荟，每日食用量应不大于30公克，孕妇与婴幼儿慎用”符合《关于含库拉索芦荟凝胶食品标识规定的公告》（2009年第1号）中“二、添加库拉索芦荟凝胶的食品必须标注‘本品添加芦荟，孕妇与婴幼儿慎用’字样，并应当在配料中标注‘库拉索芦荟凝胶’……四、企业应在企业标准中对添加库拉索芦荟凝胶的食品的每日食用量作出规定。若无法确保消费者芦荟摄入量在安全范围内，应在包装上标注每日食用量警示语。”以及“库拉索芦荟凝胶每日食用量应不大于30克”的要求。天河食药监局在无确凿证据证明被举报产品标签违法的情况下中止调查，并无不妥。综上所述，市食药监局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处理的职责，被告天河食药监局已经依法履行了相应对原告投诉举报违法线索的调查、处理及答复的法定职责，原告要求撤销天河食药监局所作出的复函及要求责令重新作出处理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所以市食药监局据此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事实清楚，处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另外，天河食药监局针对原告的举报行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与原告没有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原告的举报行为不会对其产生利害关系，天河食药监局作出行政行为不会对原告的权利产生影响，该行为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理范围，请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原告起诉。经审理查明：被告天河食药监局于2017年7月12日收到原告的举报信及相关材料，举报广州友谊集团有限公司正佳商店涉嫌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蜂蜜芦荟汁”（产品名称：自由天蜂蜜味芦荟果肉果汁饮料），主要理由是该产品添加了库拉索芦荟凝胶，但未在产品标签上标注警示限量用语及每日食用限用量，举报请求为：1、依法确定被举报人销售的“蜂蜜芦荟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2、对被举报人销售涉案“蜂蜜芦荟汁”的违法行为予以处罚，处罚完毕后奖励举报人；3、书面受理举报人的诉求，并在案件办结后告知举报人；4、及时将被举报人违法信息纳入企业征信信息并向社会公众主动公开。被告天河食药监局受理后于2017年8月18日对被举报人进行现场检查，并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现场未发现被举报产品在架销售，被举报人工作人员称曾销售过，但现已停售。被举报人同月21日向被告天河食药监局提交了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代理进口协议书、购销商品合同等材料。2017年9月14日，被告天河食药监局经调查核实后作出穗天食药监函[2017]1108号《关于广州友谊集团有限公司正佳商店涉嫌销售标签不符合规定的“蜂蜜芦荟汁”调查处理情况的复函》，复函如下：“张波：……一、调查情况：我局执法人员对友谊正佳商店进行了检查，该店持有效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经营，现场未发现被投诉产品“蜂蜜芦荟汁”。你提供的图片显示被投诉产品“蜂蜜芦荟汁”标注了“本品有添加芦荟，每日食用量应不大于30公克，孕妇和婴幼儿慎用”字样。二、处理情况：鉴于尚无确凿证据证明被投诉产品的标签不符合规定，我局已依法中止调查，如有新的线索或证据我局将重启调查。由于你的举报情况不属实，你的奖励请求不符合食品药品监管总局、财政部关于《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的规定，本局不予支持。……”2017年9月25日，被告天河食药监局向原告邮寄了上述复函。原告不服该复函于2017年10月19日向被告市食药监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市食药监局受理后于2017年10月23日分别向原告和被告天河食药监局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和《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送达给相关当事人。被告天河食药监局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市食药监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材料。2017年12月18日，被告市食药监局作出穗食药监行复[2017]526号《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因案情复杂，需要继续研究，决定审查期延长30天。2017年12月19日，被告市食药监局经审查后作出穗食药监行复[2017]5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市食药监局于同日向原告邮寄了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仍不服，诉至本院。以上事实，有举报信、现场检查笔录、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代理进口协议书、购销商品合同、《关于广州友谊集团有限公司正佳商店涉嫌销售标签不符合规定的“蜂蜜芦荟汁”调查处理情况的复函》、《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EMS邮寄单等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地方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工作，主要履行下列职责：（一）根据本办法制定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制度和政策并监督实施；（二）调查处理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并发布相关信息；（三）通报并向上级报告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工作情况；（四）协调指导同级食品药品投诉举报机构的具体工作。”第十五条规定：“食品药品投诉举报机构或者管理部门收到投诉举报后应当统一编码，并于收到之日起5日内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食品药品投诉举报机构或者管理部门决定不予受理投诉举报或者不予受理投诉举报的部分内容的，应当自作出不予受理决定之日起15日内以适当方式将不予受理的决定和理由告知投诉举报人，投诉举报人联系方式不详的除外。未按前款规定告知的，投诉举报自食品药品投诉举报机构或者管理部门收到之日起第5日即为受理。”第二十条第一、二款规定：“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自投诉举报受理之日起60日内向投诉举报人反馈办理结果；情况复杂的，在60日期限届满前经批准可适当延长办理期限，并告知投诉举报人正在办理。办结后，应当告知投诉举报人办理结果。投诉举报延期办理的，延长期限一般不超过30日。法律、行政法规、规章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被告天河食药监局作为广州市天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机关，负有调查处理原告举报的相应法定职责。被告天河食药监局于2017年7月12日收到原告的举报信及相关材料，根据上述规定及本案的实际情况，涉案举报自被告天河食药监局收到之日起第5日即为受理。被告天河食药监局受理后对被举报人进行现场检查，现场未发现被举报产品在架销售，被举报人工作人员确认曾销售过但已停售，被举报人为此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后经综合调查，被告天河食药监局在法定期限内依法作出涉案复函，认为尚无确凿证据证明涉案产品的标签不符合规定，依法中止调查，如有新的线索或证据将重启调查，同时对原告举报的请求作出相应处理并送达给原告，已履行相应的法定职责，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及上述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原告认为涉案产品存在未标注库拉索芦荟凝胶含量以及确保产品含量是否超标等违法行为，主张撤销涉案复函，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如发现新的线索或证据，可依涉案复函的告知请求被告天河食药监局重启调查。《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被告市食药监局作为复议机关，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查明相关事实并依法作出涉案复议决定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张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林  审 判 长  林锡宏人民陪审员  邓金兰人民陪审员  朱岳华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浦 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