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晋01民终16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根拴，男，汉族，1965年10月15日出生，无业，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丽珍，女，汉族，1968年2月13日出生，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小华，女，汉族，1962年3月25日出生，滨河公园退休职工，住太原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世平，男，198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城信用社，住所地太原市尖草坪区迎新街南二巷**。负责人：黄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娜娜，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龙，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智江，男，197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福英，女，1966年8月3日出生，汉族，新城供销商贸经营部职员，系刘智江姨姨，住太原市。原审被告：尹福英，女，1966年8月3日出生，汉族，新城供销商贸经营部经理，住太原市。上诉人张根拴、杨小华、张世平因与被上诉人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城信用社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8民初7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根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上诉人杨小华，上诉人张世平，原审被告尹福英，原审被告刘智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福英，被上诉人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城信用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娜娜、赵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根拴、杨小华、张世平上诉请求：1、撤销(2017)晋0108民初785号一审判决。2、依法判定本案合同为无效合同。3、依法向公安机关移交本案涉嫌刑事犯罪的线索。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涉嫌与案外人耿化喜相互勾结，设局骗取属于公共资金的贷款99万元，连带利息约130万元（两组十户的联保贷款)。被上诉人为帮助案外人耿化喜盖楼房，于2009年授意耿化喜诱骗上诉人“帮忙”走手续，然后在上诉人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利用上诉人身份开办“贷款”卡，将卡直接交给耿化喜，使耿化喜非法获得99万元自己不承担责任，由他人担责的非法“贷款”。本案指称的2014年11月6日贷款正是由2009年贷款不断转贷而来。现耿化喜拥有“新城商务楼”房产7000余平米，出租获利，每年租金200余万元，拒绝偿付由上诉人托名的贷款，意图与银行工作人员勾结，共同侵吞上诉人担责的两组十户130万元贷款本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工作人员从不相识，在收到所谓的“法律文书”前，连其姓氏都不知晓。上诉人与耿化喜就所谓“贷款”而言，没有任何利益往来，之所以落入骗局,-方面是轻信耿化喜的“事业”，另一方面是碍于情面没有直面拒绝耿化喜的要求。2017年5月法院立案后，上诉人(两组贷款的8户）共同找到耿化喜。耿化喜做了“新城信用社联名贷款”全部由其使用的“证明”。但签署日期却提前至2016年，月份和日期各不相同。一审法庭无视被上诉人违规违法，肆意编造上诉人“营业”信息，伙同耿化喜骗取银行贷款的事实，而判令上诉人“向原告履行了还款及保证义务后，”向与本案没有民事关系的“案外人耿化喜主张权利”，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也违反了民事案件“先刑事后民”的法律规定。二、被上诉人未给上诉人发放合同约定的所谓“贷款”。上诉人从未实际取得被上诉人所称的“贷款”，也没有授权被上诉人直接将贷款交给他人，因此被上诉人未对上诉人履行发放“贷款”的合同义务。上诉人从未在新城信用社营业厅开办过银行卡或存款折子，开庭后，上诉人依照被上诉人起诉书指向的开户情况，于2017年9月27日使用身份证到新城信用社营业厅查询了自己开户情况：以杨小华为例：截至2017年9月27日查询时为止，杨小华的开户信息显示：“到期日期”和“出生日期”栏均填写0001-01-01,“发证日期”（身份证）是2010年5月13日,“证件载明地址”、“民族”、“性别”等其他栏目均是空白，“单位地址”写着“个体”。当日，柜台操作员拿到杨小华的身份证后才补录了身份证影印件和相关内容，“发证日期”（身份证）变成了2006年8月21日。核实杨小华身份证日期为2006年，在2010年未换证。2003年9月1日起施行《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存款人申请开立个人银行结算账户，应向银行出具下列证明文件：（一）中国居民，应出具居民身份证或临时身份证。开户规定的两个条件：一是本人到场，二是出具合法身份证。这两点从开户信息上全未显示。杨小华在2017年9月27日前从未进过新城信用社营业厅，也未授权任何人替杨小华开办银行账户。由此可证明杨小华未实际使用所谓的合同约定的“贷款”。耿化喜出具的“新城信用社联名贷款”全部由其使用的“证明”恰恰证明了该“贷款”的去向，且此证明只证明耿化喜使用了该笔贷款，未承诺与上诉人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上述事实完全证明了被上诉人与耿化喜涉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审法庭无视完整的证据链，把偿还“贷款”的责任强加给上诉人，明显证据不足。三、本案涉嫌“审判程序”违法。一审法官一再拒绝上诉人调取证据的申请，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涉嫌审判程序违法。法院传票通知9月26日开庭，上诉人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杨小华、张根拴、张世平三人均向法庭递交“调取证据申请”，但法庭坚决拒收上诉人的“申请”。上诉人为此向新闻媒体求助，新闻媒体向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发函咨询此事，法院政治部与当事法官协调此事，但亦为法官拒绝。法院传票通知11月30日再次开庭，上诉人于法定期限内的11月17和20日再次向法庭递交“调取证据申请”，依然为法官赵玮和法官助理于振江当面拒绝接收。《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四条和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包括：(一）证据由国家有关部门保存，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无权查阅调取的；(二）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三）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其他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人民法院对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的申请不予准许的，应当向当事人或其诉讼代理人送达通知书。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可以在收到通知书的次日起三日内向受理申请的人民法院书面申请复议一次。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复议申请之日起五日内作出答复。显然，信用社的“开户文书”和进出款项的“签字文书”是确保原告所提主张的重要证据，无此证据，不能证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且信用社的开户和进出款项的文书是上诉人不能调阅的文书，因此，上诉人请求法庭调阅上述证据于法有据。一审法庭的赵玮法官和于振江法官助理连基本的法律程序都不走一下，直接拒收上诉人调取证据的“申请”。明显违反了法律规定的审判程序，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明显违反法定程序，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现上诉人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出上诉，请求贵院依法改判。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城信用社辩称，上诉人也许是在我处委托他人办理的开户，2017杨小华等人到我社查询本人账户说其信息是补录的，这确实是真实的，因为2009年开户时因为信息不全，2017年信用总社对开户人的信息进行维护全部重新进行了补录登记。上诉人前后五年在我处进行五户联保，并不是房屋抵押。贷款到期后我方向上诉人多次催收贷款上诉人均不予归还。做五户联保协议都是上诉人自己本人去签字捺印的，不存在欺骗。新城信用社已经履行了发放贷款99000元的义务,原审原告尹福英应当偿还欠款,其他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刘智江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城信用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尹福英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9000元，截止2017年3月21日的利息26600元，共计125600元，以及该借款从2017年3月22日起至偿还完毕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2、被告张根拴、刘智江、张世平、杨小华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4日，被告尹福英填写《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自然人借款申请书》一份，其中申请人姓名为尹福英，借款用途为购粮油，申请借款金额为99000元整，借款期限为12个月，还款方式为一次性偿还，保证人为张根拴、刘智江、张世平、杨小华，被告尹福英在该借款申请书中借款人一栏签字捺印。2014年11月5日，被告尹福英、张根拴、刘智江、张世平、杨小华向原告出具了《设立联保小组申请及联保协议》，承诺自愿为原告在2014年11月6日至2015年11月4日期间向联保小组的其他成员发放的最高额为人民币100000元的贷款提供担保，并承诺：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贷款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等费用，五被告均在该协议中签字捺印。2014年11月6日，原告与被告尹福英签订合同编号为×××的《联保贷款合同》，合同2．3条约定：每笔借款的金额、期限、用途、利率和还款方式以借款借据为准。贷款金额为人民币99000元，贷款用途为购粮油，贷款期限从2014年11月6日起至2015年11月4日止，贷款利率以借款借据记载为准，按月结息，贷款逾期、挤占挪用分别加收50％和100％的罚息。被告尹福英未按合同约定归还债务本息即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立即偿还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及费用。2014年11月6日，原告依约向被告尹福英发放贷款99000元，借款借据载明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7.5‰。同日，被告尹福英及其配偶向原告出具了二人签字捺印的《还款计划及承诺书》，承认向原告借款99000元，借款期限一年，按月付息，到期一次还本，并保证按时足额归还上述借款本息，二人还向原告出具了《联保人夫妻双方同意担保承诺书》，承诺愿以夫妻的共同财产归还上述借款。被告张根拴、刘智江、张世平、杨小华分别还向原告出具了由其本人签字捺印的《联保人夫妻双方同意担保承诺书》，承诺若借款人不履行债务，同意承担一切连带责任，并以个人及家庭所有财产偿还此笔贷款的本金、利息及由此引起的一切费用。2015年12月30日，原告向五被告发出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五被告均在催款通知书回执部分签字捺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借款合同是否成立，被告尹福英是否应该承担还款责任；2、四被告是否应该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原告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城信用社与被告尹福英签订的《联保贷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上述合同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均应全面、积极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按约向被告尹福英银行卡内提供了贷款，但贷款合同到期后，被告尹福英未按期归还本金及利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尹福英归还贷款本金99000元及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原、被告双方在合同5.4条中约定，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即月利率为11.25‰，因原告主张的截止至2017年3月21日止的利息实际为26536．11元，故本院对此数额予以认可，对原告主张的利息26600元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2017年3月2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应当按照月利率11.25‰计算。原告与被告尹福英、张根拴、刘智江、张世平、杨小华在《联保贷款合同》、《设立联保小组申请及联保协议》中均约定保证人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贷款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等费用。该笔贷款的到期日为2015年11月4日，原告于2017年5月8日向本院起诉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未超过保证期间，作为保证人的被告张根拴、刘智江、张世平、杨小华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张根拴、刘智江、张世平、杨小华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尹福英追偿。虽然案外人耿化喜向五被告出具证明，但该证明仅能证明耿化喜与本案五被告的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能依此免除被告尹福英的还款责任，亦不能依此免除其余四被告的连带保证责任。五被告在向原告履行了还款及保证义务后，可另案向案外人耿化喜主张权利。综上所述，被告尹福英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9000元及截止至2017年3月21日止的利息，并支付从2017年3月22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11.25‰计算。被告张根拴、刘智江、张世平、杨小华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判决如下：“一、被告尹福英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城信用社借款本金99000元及截止至2017年3月21止的利息26536.11元，并支付从2017年3月22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照月利率11.25‰计算；二、被告张根拴、刘智江、张世平、杨小华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张根拴、刘智江、张世平、杨小华在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尹福英追偿。案件受理费2812元，由被告尹福英、张根拴、刘智江、张世平、杨小华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查明,2015年12月30日，新城信用社向借款人尹福英及及担保人张根拴、刘智江、张世平、杨小华发出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借款人尹福英及及担保人张根拴、刘智江、张世平、杨小华分别在该通知书回执上予以签字确认。担保人张根拴、刘智江、张世平、杨小华在一审庭审中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联保贷款合同、借款借据、联保协议和承诺书上的签字陈述的意思为：“签字是我签的，什么内容不知道。”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张根拴对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合同和催收通知书”上的签字不予认可，但在一、二审中均未申请鉴定。上诉人在二审中陈述：于2017年5月25日收到了起诉状，于同年8月17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证据。其他一审认定的事实与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城信用社与上诉人张根拴、张世平、杨小华和原审被告尹福英、刘智江签订的《联保贷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全面、积极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被上诉人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城信用社以银行转账方式依约向原审被告尹福英银行卡内发放了贷款9.9万元，已经履行了贷款人的出借义务，但贷款合同到期后原审被告尹福英未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上诉人张根拴、张世平、杨小华认为被上诉人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城信用社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发放涉案的该笔贷款，也没有使用该笔贷款，但本案的借款人为原审被告尹福英，尹福英并未上诉，也未对该笔借款事实予以否认，现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城信用社要求原审被告尹福英归还贷款本金99000元及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理由充足，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张根拴、张世平、杨小华对本案所涉及联保贷款合同、借款借据、联保协议上的签字也未提出实质异议，即使个别有异议，也未对该签字的真实性提出司法鉴定申请，应认定这些签字是本人所签，且在2015年12月30日上诉人张根拴、张世平、杨小华和原审被告尹福英、刘智江在被上诉人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城信用社的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上均签字确认，进一步确认了尹福英是该笔贷款的借款人和上诉人张根拴、张世平、杨小华和原审被告刘智江是该笔借款的担保人的事实。被上诉人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城信用社与上诉人张根拴、张世平、杨小华和原审被告尹福英、刘智江在《联保贷款合同》、《设立联保小组申请及联保协议》中均约定保证人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任一笔贷款约定的履行期满之日起两年，该笔贷款的到期日为2015年11月4日，被上诉人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城信用社于2017年5月8日提起诉讼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未超过保证期间，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不能免除，上诉人张根拴、张世平、杨小华和原审被告刘智江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张根拴、张世平、杨小华和刘智江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借款人尹福英追偿。上诉人张根拴、张世平、杨小华虽上诉称被上诉人与耿化喜涉嫌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的利益，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上诉人又诉称其在一审就申请法院调取证据，而一审法院未调取证据涉嫌程序违法，但其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调取证据，且其只是怀疑，没有实质线索，不足以说明存在串通而需要调取对方当事人的证据，一审程序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根拴、杨小华、张世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12元，由上诉人张根拴、杨小华、张世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平则审判员 景铜柱审判员 李翠萍 二O一八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寇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