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3刑初35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太顺，男，1969年7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寻甸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 辩护人顾光晗、王珏，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刑诉［2016］第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太顺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月18日作出（2016）云03刑初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太顺不服提出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刑终595号刑事裁定书，以本案改变罪名，未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意见，也未重新开庭组织辩论，限制了李太顺的法定诉讼权利，可能影响公正审判为由，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桂艳萍、徐周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太顺及其辩护人顾光晗、王珏到庭参加诉讼。因需补充侦查，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两次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太顺与张某1（已死亡）长期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育有两个子女。2009年至2014年期间，张某1、李太顺以开典当公司为幌子，以给付高额利息为诱饵，虚构购买土地、经营典当行及银行资金调头等借款用途，用张某1的29个银行账户，李太顺的21个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以张某1为主与被害人商某、联系借款事项，李太顺亦在部分借条上签字，二人共同骗取21名被害人款项共计29731.49万元。其中穆某1978万元，谭某118086万元，段某11289.8万元，保家某3003.33万元，保家武592万元，洪某1090万元，邢某1423.8万元，雷某1855万元，周某240万元，谭某2188万元，曾某91万元，陈某1255万元，张某2382.5万元，刘某1184.8万元，龙某1716.81万元，邓某146.25万元，刘某2214.4万元，陈某20.8万元，谭某351万元，崔某14万元，亚某29万元。2014年12月5日，张某1因有机磷农药敌敌畏中毒死亡，2015年2月，李太顺为躲避债务，携其子女逃匿至四川省眉山市，同年10月20日在眉山市东湖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司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太顺伙同张某1（已死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人民币29731.4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 被告人李太顺辩称生意是张某1在做，其没有参与，借钱的事情认可其签字的五个人，其余均不知晓，没有犯罪。辩护人认为检察院关于数额的指控仅根据陈述和借条，不客观；典当行2009年开始营业，出纳记账是从2013年开始；银行流水差额是1.8亿，多流出的钱没有查明去向，指控金额不客观真实；本案借钱是“被害人”基于对于张某1的信任借款，而不是李太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借款人也不存在错误认识。Pos机显示的消费型支出与挥霍款项是不能等同的，而且张某1做了很多投资行为，有能力偿还借款，不成立诈骗罪。书面辩护意见认为张某1的行为成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李太顺的行为不成立犯罪。第一次庭审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部分指控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程度，不能证明李太顺犯诈骗罪。1、没有证据证明李太顺对陈某1、谭某2、曾某、张某2实施过欺骗行为，没有证据证明该四人交付财产是基于李太顺的欺骗行为，没有证据证明李太顺从该四人处取得过财产。2、虽有银行流水单证实李太顺与雷某1、龙某1、刘某2、谭某3、邓某1的银行账户之间发生过资金往来，但相关陈述均未指证李太顺参与借钱，或陈述不认识李太顺，或借条上没有李太顺的签字，仅凭银行流水单不能证明李太顺参与诈骗或为张某1诈骗提供帮助。3、仅有被害人洪某、刘某1陈述李太顺参与借钱，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相关指控不能成立。4、被害人谭某1指证李太顺参与诈骗，并有银行流水单证实李太顺与谭某1银行账户之间存在资金流转，但谭某1的陈述前后不一致不能采信，且指控的诈骗数额与银行流水单、鉴定意见相矛盾，该笔指控不能成立。二、部分指控的犯罪不存在，公诉机关指控不实。1、张某1、李太顺没有诈骗穆某1、邢某、段某1、周某、陈某2钱财的犯罪事实。2、被害人保家某、保家武与张某1、李太顺之间的资金往来未查清，相关指控事实不存在。三、指控所涉款项去向不清，非法占有目的难以认定。张某4、叶某与张某1、李太顺之间有“疑点”的资金合计约2.4亿元，牵涉到指控的诈骗所得去向问题，在被告人不供述的情况下，涉案资金的去向是证明被告人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关键证据。四、同一性质的事实行为，有的通过民事途径予以解决，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21桩事实却进行刑罚追诉。综上所述，李太顺的行为完全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太顺伙同张某1（已死亡）二人长期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以给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向被害人穆某1、保家某、谭某1、保家武、段某1、邢某、洪某、刘某1、谭某2、曾某、陈某1、张某2、邓某1、刘某2、谭某3、陈某2、崔某、亚某、雷某1、龙某1、周某等人借款人民币43014.15万元，除返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13282.66万元，实际给上述被害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731.49万元。其中26347.18万元为李太顺参与的共同犯罪数额。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以张某1名义先后多次向被害人邓某1借款共计377.55万元，支付利息331.3万元，实际损失46.25万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邓某1陈述证实，张某1自2006年起26次借款共计377.55万元，张某1算作400万给我，以400万元支付利息，利息总计331.3万元。虽然李太顺没有直接向我借钱，但李太顺知道我和张某1有经济往来，报案都是李太顺喊我来的。 2、银行存取款业务回单、转帐凭条26张证实，邓某1、刘某6、张某5共计向张某1多个帐户存、转款，共计377.55万元。 3、卢某帐本证实，2013年共计转款四次，2013年2月7日8.7万元，2013年4月11日28.2万元，2013年10月8日33.9万元，2013年4月24日0.9万元，共计71.7万元。 4、被告人李太顺供述，我不认识邓某1，借款情况我不清楚。 二、2009年11月至2014年7月，以张某1名义先后多次向被害人谭某1借款共计18086万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谭某1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2年12月起至2014年3月，张某1、李太顺先后向我借款本息共计76606080元。借给他们的本金，我将手中的银行转款凭证进行统计后是18297万元，张某1没有付过我利息。张某1和李太顺在和我借钱的过程中，联系我的主要是张某1，借钱的时候李太顺都在场，其中有几次是李太顺联系我借钱的，给我的感觉是他家在借钱的事情上是张某1说了算，张某1这个人要强势一点，但李太顺说的张某1也认可。在写借条时我说“老李（李太顺），你怕要签字”，李太顺说：不需要，我和张某1是夫妻哪个签都一样。借款理由是银行调头、买地、朋友调头。 2、借条、银行单据证实，借款的时间及借款情况。 3、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证实，保家某、谭某1、张某1三人共同出资购买曲沾大道土地以及保家某、谭某1将曲靖市通利公司地块的所有股权转让给张某6、李太顺的事实。 4、李太顺供述，以前保家某、张某1他们在一起玩的时候认识的谭某1,但向谭某1的借款情况不知道。 分析认定：被害人谭某1陈述的14张借条金额总数为258837030元，其陈述借条金额为本金加上利息的总数，以其提供的实际转款凭证为准，经计算为18086万元，未返还过本金，也未支付过利息，故本桩中涉案金额认定为18086万元。 三、2011年2月28日至2014年6月14日期间，以张某1及被告人李太顺名义先后10次向被害人穆某1借款共计3900万元，支付利息2922万元，实际损失978万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穆某1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其从2011年2月28日开始借钱给张某1，一共借了3900万元。 2、情况说明、借条、转款凭证证实，借款时间及金额情况。 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依法从穆某1原使用的手机提取其与李太顺的短信记录，时间为2012年12月10日18时08分，内容为“户名：张某1，帐号：62×××22，开户行，曲靖市农村信用联社建设路分社”，穆某1回复短信内容为“收到”。 4、卢某帐本记录证实，自2013年1月15至2014年10月24日，打款至穆某1帐户的情况。 5、穆某1提供情况说明及借条一张证实，穆某1借李太顺、张某1二人的款项中未包含段某1借穆某1的880万。 6、李太顺供述，2011年2月28日向穆某1借款650万元，以及2012年12月11日向穆某1借款250万元的借条都是我本人签字的。穆某1是我通过张某1认识的，第一个借条是张某1和穆某1谈好了以后，张某1拿来给我签字，具体他们怎么谈，借了做什么，是否归还我不清楚。第二个借条是我本人签字，这个借条我记不清了，钱是否是张某1借的我也不记得。 分析认定：综合借条及被害人陈述，本桩借款本金认定为3900万元，被害人陈述收到利息为1000余万元，同时陈述张某1一直按时支付利息至2014年10月，卢某帐本上亦证实2014年10月向穆某1支付利息的情况。根据借条记录的借款时间、利息，截止2014年10月，计算被害人穆某1收到的利息数额为2922万元，故本桩损失金额认定为978万元。 四、2011年4月至2014年10月，以张某1名义先后向被害人保家武借款共计1700万元，支付利息1108万元，实际损失592万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保家武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12年4月5日至2013年1月份，总的借给张某11000万，按月息4分计算，利息一直给到2014年8月份。2014年8月27日及10月份，又借了1300万，后张某1还了600万。张某1一共向我借了1700万元本金，月息都是4分。1000万元结算之前一共收到948万利息，结算之后收到3个月利息120万，后面借的500万付过40万利息，10月20日借的200万没有付过利息。保家某是我亲三哥，张某1和李太顺夫妇在2008年的时候，和我三哥打了亲家，我通过我三哥这层关系以后认识张某1夫妇，之后我和他们夫妇相处的也很融洽。张某1向我借款理由是银行调头，投资大型美容院。写借条时她家夫妻都在，借条由张某1写，首先借钱我都叫她家夫妻签名，张某1说她一个人签名就可以了，李太顺也说没有事，都是亲戚，哪个签名都认账。 2、借条、收条、银行单据证实，借款的时间及金额情况。 3、卢某帐本证实，2013年、2014年转款至保家武20次共计820万元。 4、李太顺供述，保家武的借款情况我不知道。 分析认定：本金1700万元，根据被害人陈述已支付利息1108万元，故本桩损失金额认定为592万元。 五、2011年4月至2013年4月，以张某1名义向被害人段某1等人借款共计3280万元，支付利息1990.2万元，实际损失1289.8万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段某1陈述证实，自2011年2、3月份，张某1向我借钱，利息3分，我告诉她我没有钱，但是我朋友有钱。我就告诉我朋友周某借钱给张某1，一个月时间到的时候，张某1就连本带利的将钱还给周某了。通过这件事情，我觉得张某1这个人可以，讲信誉，3分的利息也高。我借钱给张某1的次数多，具体多少次我记不得了，总的金额是多少我也记不得了，最多的时候有7000万元左右，利息全部是3分。到现在为止，张某1还欠我3280万元。我以前在寻甸县邮政局工作的时候就认识李太顺，当时李太顺在寻甸县交通局上班。到2010年我才通过李太顺认识张某1，因为当时张某1和李太顺是夫妻关系了。认识以后张某1和李太顺就会来我家开的茶室里面喝茶，张某1向我介绍她是挂靠中天典当行做典当的，做得很好，没有坏账。张某1死亡以后，我去找过李太顺，李太顺讲这些债主中，最对不起的就是我。李太顺还讲，贷款公司（牡丹典当行）是个幌子，应付上面的检查，借来这些钱不知道被张某1整到哪里去了。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借条证实，借款的时间及金额情况。 3、情况说明证实，肖某、李某2、杨某2、杨某3、石某1、张某7等人收到段某1转付利息的情况。 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嬢嬢段某1及她的朋友会借钱给张某1、李太顺，2013年11月份左右，我嬢嬢和张某1、李太顺在一起商量后就让张某1、李太顺以后退还本金或者支付利息就支付给我，我再把钱支付给段某1的朋友，时间太长，笔数太多，我接受他们支付的钱记不清了。 5、李太顺供述，我认识段某1，但借款情况我不清楚。 分析认定：被害人段某1提供的借条金额总额为3280万元，其陈述每笔借款的利息均是按期付至2014年10月，经计算支付的利息为1990.2万元，故本桩损失金额认定为1289.8万元。 六、2012年1月至2014年4月，以张某1名义向被害人保家某借款共计5550万元，支付利息2180万元，追回款项366.67万元，实际损失3003.33万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保家某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自2012年1月16日开始，张某1和李太顺向其借款合计5550万，利息为2分、3分、4分不等，大概付过我2000多万的利息，利息有当时借款就扣掉的，也有她按月支付的。张某1转给柏某六的2000万元用于博浩佳园项目的资金中有833.3万元是我转的，因为张某1死亡，我找了张某1的父母还有李太顺，他们授权我处理这个事，我就找柏某六协商最后退了我1200万元。其中833.3万元是柏某六全额退换我的，366.7万元是用于充抵张某1欠我款项的部分。退1200万元是因为被柏某六扣了800万元的利息及违约金。我和张某1、李太顺都是之前在沾益做小额贷款、典当行的，相互熟识，也都知道彼此从事资金行业，所以张某1、李太顺多次以放贷、资金调头等名义来向我借款。 2、借条、收条、银行凭证、对帐结算确认函证实，借款的时间及金额情况。 3、收条及转帐凭证、授权委托书证实，2014年4月10日张某1收到保家某预付柏某六土地款833.33万元。资金打入张某1帐户，由张某1打入博浩生物公司。银行凭证为800万元网银交易单一张及33.33万元结算业务委托书一张。 4、被告人李太顺供述，“2012年1月16日向保家某借款1000万元”的借条，是我本人签字的，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我认识保家某，他和我、张某1是亲家。以前张某1、邓某3、保家某在一起组建珠江源小贷公司就认识了。 分析认定，根据被害人保家某陈述及提供的相应书证，能够证实保家某借张某1的本金为5550万元，支付利息为2180万元。实际下欠3370万元。在柏某六退回的1200万元中，被害人保家某自己的833.33万元，余款366.67万元为张某1所有，应当予以折抵，故本桩损失金额认定为3003.33万元。 七、2012年9月4日至2014年11月，以张某1名义向被害人龙某1借款共计2900万元，归还本金2000万元，支付利息183.19万元，实际受损716.81万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龙某1陈述证实，2012年9月，我表妹段某1介绍说张某1做融资公司需要资金，每月3%的利息。我就开始借钱给张某1，张某1也一直按期付给我利息，向张某1要本金她也都把我要的金额转给我。到2014年张某1死时还欠我900万元未还。张某1支付我的利息总的为1831900元利息。李太顺是张某1的丈夫，有300万元是张某1让我转到李太顺的个人账户里的。每次借款都是张某1打电话和我确定的，然后让我把借款打给谁我就按张某1要求转给谁，我记得除了转给张某1和李太顺外还转过给坤泰园艺公司和廖郭市政公司。 2、云南农恳公司帐本及相应银行凭证、利息清单证实，龙某117次借款给张某1共计2900万元，张某19次共归还2000万元，尚欠本金900万元，共计收到利息183.19万元。 3、卢某帐本证实，自2013年3月至2014年8月14日向被害人龙某1转款的情况。 4、被告人李太顺供述，不认识龙某1。 分析认定：根据被害人龙某1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应单据，借款总金额为2900万元，返还本金2000万元，支付利息183.19万元，故本桩损失金额认定为716.81万元。 八、2012年12月，以被告人李太顺名义向崔某借款50万元，支付利息36万元，实际损失14万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崔某陈述证实，2012年11月24日，我到中天典当行的二楼办公室找到了李太顺，李太顺叫出纳小姑娘写了个他的帐号在我银行回单上，让我转账给他，并写了个50万元的借条给我。每个季度的25号我都会收到李太顺付我的4.5万元利息，一直收到2014年11月份，正好两年一共收了36万元的利息。 2、借条及银行卡业务回单证实，借款的时间及金额情况。 3、卢某帐本证实，自2013年2月起每3个月的25日打款4.5万元，7次共计31.5万元。 4、被告人李太顺供述未涉及被害人崔某。 分析认定，本桩中借款本金50万，被害人崔某陈述每季度准时收到利息，共计36万元，卢某帐本缺2013年8月的记录。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采信被害人陈述收到利息36万元，故本桩损失金额认定为14万元。 九、2012年12月，以被告人李太顺名义向被害人亚某借款50万元，支付21万利息，实际损失29万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亚某陈述证实，2012年11月底左右，其经张家智介绍借钱到李太顺的典当行，每月2分的利息，利息按季度结算。当时李太顺打了一张50万的借条给我，利息一直付到2014年8月份，一共收到了21万元的利息。 2、借条及银行转款单据证实，借款的时间及金额情况。 3、张佳智证言证实，其2012年下旬打电话给李太顺介绍亚某借钱，亚某借了50万给李太顺。 4、卢某帐本证实，2013年3月、6月、9月、2014年3月、6月打款五次，每次3万元，共计15万元。 5、被告人李太顺供述未涉及被害人亚某。 分析认定：借款本金50万元，张某1银行流水上显示流向亚某6万元，卢某帐本记录为打款至亚某15万元，被害人陈述收到利息21万元，故本桩损失金额认定为29万元。 十、2012年1月至2014年4月，以张某1名义向被害人谭某3借款共计320.6万元，归还本金70万元，支付利息199.6万元，实际损失51万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谭某3陈述证实，2011年我二嫂段某1介绍我认识了张某1，张某1讲现在的典当行业很好，叫我拿钱给她经营，利息比银行高，我总的借了350万给张某1，都是3分的利息。张某1每个月都还我利息，一直还到2014年11月份，差不多有200万，还过70万的本金。 2、借条及银行流水证实，借钱的时间及金额情况。 3、卢某帐本证实，2013年1月至2014年9月打款20次共计158.7万元，2014年4月15日打款70万元。 4、司法会计鉴定证实，谭某3与张某1银行账户相互打款的情况。 5、被告人李太顺供述，未涉及被害人谭某3。 分析认定，本案中书证借条证实借款金额为200万，被害人谭某3陈述后期借款未打借条，只是通过银行往来，张某1银行流水情况与被害人陈述基本吻合。银行流水可以证实二人之间借款、付利息的情况，银行流水张某1流入为320.6万，张某1流出为269.6万，差额为51万。故本桩损失金额认定为51万元。 十一、2013年3月，以被告人李太顺名义向被害人陈某2借款260万元，归还本金160万，支付利息99.2万元，实际损失0.8万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2陈述证实，2013年李太顺打电话给我借钱，给我3分的利息，我先先后后分几次一共打了260万元给李太顺，后因为我开发风景区和建宾馆我就打电话给李太顺要我的借款，李太顺也分两次，一次60万一次100万，把160万打到我信用社的帐户上还给了我，但还有100万没有还，2014年2月20日，李太顺写了一个100万元的借条给我，从那以后他每个月打3万元的利息给我，一直到2014年11月份。 2、借条证实，借款的时间及金额情况。 3、卢某帐本证实，2013年4月至2014年11月转款给陈某2共计99.2万元。 4、李太顺供述，2014年2月20日向陈某2借款100万元的借条，是我本人签字并按手印的。陈某2是我的朋友，当时陈某2说他有点闲钱，拿来给我用，我说经济上的事情我作不了主，这个具体要问张某1，谈好了以后张某1和我说陈某2拿了点钱，叫我打个借条给他，然后我就写了这张借条给陈某2。 分析认定，根据被害人陈某2陈述及相关书证，借款本金为260万元，归还本金160万元，支付利息99.2万元，故本桩损失金额认定为0.8万元。 十二、2013年8月30日至2014年9月，以张某1名义向被害人邢某借款1860万元，支付利息436.2万元，实际损失1423.8万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邢某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2007年左右，张某1和李太顺陆陆续续差不多向我总共借了1000多万，利息是月息3分，当时借的钱本息都已经还清了。从2013年8月30日起，张某1先后5次向我借了2210万元，约定利息都是月息3分，每月到期付利息，大约收到了300多万的利息。2013年8月30日借款160万元是张某1打电话向我借款做调头资金，月利息3分，期限一年，李太顺在电话里对我说“嫂子，不咋个，我们借了做调头资金。”然后李太顺、张某1二人开车到陆某找我拿钱，60万元现金、100万元是转款到张某1账户，转款依据找不着了。利息付了5个月，24万元。 2、借条及银行单据证实，借款的时间及金额情况。 3、卢某帐本证实，自2013年1月至2014年10月21日，共计转款28次金额为10263.05万元。最后一笔为2014年10月21日转15万元。 4、被告人李太顺供述，我不认识邢某，借款情况我不清楚。 分析认定，关于借款本金，被害人邢某第一次报案为2210万元，其中350万元无借条；第二次报案为2710万元，但其提供的借条仅4张，金额为1860万元。关于支付的利息，邢某一种说法是利息付至2014年7月，一共收到300余万元，一种说法是支付了4、5个月的利息，一共收到190万，后又说一直借钱的原因是因为之前的借款利息一直按时支付。而邢某的银行明细与卢某帐本上也证实一直有多笔资金支付。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桩借款本金仅能认定为有借条的1860万元，利息按3分计算至2014年10月份，为436.2万元。故本桩损失金额认定为1423.8万元。 十三、2013年10月17日至2014年11月7日期间，以张某1名义向被害人雷某1借款1560万元，归还本金300万元，支付利息405万元，实际损失855万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雷某1刑事控告状及陈述证实，段某1介绍我借钱给张某1，段某1说她儿子陈某5在曲靖牡丹典当行有股份，牡丹典当行的法定代表人是张某1，如果我的公司有钱可以借给张某1的典当行去经营。2013年我两次借款给张某1，本金共计1300万，2014年3月，张某1还了我300万本金，剩下1000万，利息一直付到2014年11月份，没有欠过，都是付到我女儿帐上，一直到张某1死了，大概有400万元左右。2014年11月6日，段某1也是帮张某1借钱，借260万，借期1个月，月息3分，2014年11月7日打到张某1帐户上，因张某112月就死了，这260万元就没有收过利息了。张某1借款的理由是要在银行调头、搞地产，还有投资种核桃。 2、借条及银行转款凭证、电汇凭证、银行卡明细证实，借钱的时间、金额及支付利息的情况。 3、卢某记帐本记录证实，2013年11月18日至2014年11月17日，共14次打款至雷某1及邹芊芊帐户共计502万元，其中一笔为115万元，数额为30万左右的打款记录13次，共计387万元。 4、李太顺供述，我不认识雷某1，也不清楚借款情况。 分析认定，2013年10月17日借款800万元，12月19日借500万元，2014年3月还款300万元，重写1000万元借条，该笔借款本金1300万元，归还本金300万元，欠本金1000万元，利息支付至2014月11月，经计算已付利息为405万，实际损失595万；2014年11月6日借款260万元，未支付过利息。故本桩损失金额认定为855万。 十四、2013年12月份，以张某1名义向被害人刘某2等人借款320万元，支付利息105.6万元，实际损失214.4万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实，2013年11月份张某1打电话给我说她要买土地需要资金，给我3分的月息。2013年12月2日，我分四次转了320万元到张某1信用社的账户，借钱后每个月张某1会把利息96000元转到我信用社的帐上，最后一次转利息给我是2014年11月5日，总的转了10个月的利息共计96万元。李太顺没有签字，但是当时我要求张某1要她家夫妻二人在借条上签名，张某1打电话叫李太顺来签名，他说他在外面一时回不来。 2、借条及农村信用社取款凭证证实，借款的时间及金额情况。 3、卢某帐本证实，2014年1月至11月，每月转款9.6万，共计105.6万元。 4、被告人李太顺供述，我不认识刘某2，借款情况我不清楚。 分析认定，借款本金320万元，被害人刘某2陈述共收到96万元利息，同时其陈述自借款后每月收到利息9.6万，而从2013年12月借款至2014年11月，共11个月的利息应为105.6万，与卢某帐本记录情况吻合。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故本桩损失金额认定为214.4万元。 十五、2014年3月至8月，以张某1名义向被害人洪某借款1090万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洪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我通过我亲家谭某1认识张某1，听说我朋友保家武、保家某也和张某1在一起做事，对张某1的直观印象她是一个做大事的人，资金实力很雄厚，是一个可以让人信任的人。2014年3月19日，我借了300万给张某1，她打了一张借条给我，借条是本息合计的，打了345万的借条。2014年8月5日，我又借了790万元钱给张某1，张某1打了两张借条给我，一张是790万元的本金，还有一张118.5万的是6个月利息。我借的钱本金一共有1090万元，借条合计是1253.5万元，多出来163.5万元是利息。 第一次借钱张某1说她在景洪买块地，要交保证金，资金一时周转不开，我转帐后到张某1家写借条，李太顺从楼上下来和我打了个招呼就坐在一旁听我们讲话；第二次借钱她说要在昆明买一块地，要交1.5亿的保证金，转款后是张某1和李太顺开着她家的黑色宾利车来沾益铁路桥送借条给我。第一次借钱后我也特别关注张某1的动向，经常问谭某1情况，从谭某1口中介绍的情况，我感觉张某1生意越做越大，到期归还我的钱应该没有问题，我也就没有打电话催张某1提前还钱。 我是2012年12月份在沾益买地时认识了也去参与投标的李太顺的，认识李太顺在前，后来才认识张某1，后来才知道他们是两口子。第一次借款我让李太顺也在借条上签字，李太顺说他妻子张某1签就可以了，第二次我在电话里让张某1喊着李太顺来签字，我还把张某1写好的借条给李太顺看看，李太顺还点头说是是，因为忙着核对金额，就疏忽了让李太顺签字了。 2、借条及银行凭证证实，借款的时间及金额情况。 3、司法会计鉴定及银行流水证实，洪某资金流入张某1共计1110万元，无流出情况。 4、被告人李太顺供述，不认识洪某。 分析认定，本桩中借条金额为1253.5万元，被害人陈述该金额包括利息在内，实际本金为1090万元，未还过本金也未支付过利息，故本桩损失金额认定为1090万元。 十六、2014年4月1日至11月1日，以张某1名义向被害人赵某、张某2夫妇借款共计400万元，支付利息17.5万元，实际损失382.5万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2陈述及身份证、结婚证、户口簿复印件等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3月份，张某1让我们放些钱给她，2014年4月1日从我个人帐上转账100万元到张某1个人账户里，说好是按2.5%的月息，每个季度结算一次，张某1支付利息很准时。2014年9月1日、11月1日，我又从我丈夫赵某卡里分别转了100万元和200万元到张某1的个人账户里。总的借了张某1400万元，总的收过张某1支付的利息17.5万元。 2、借条及信用社汇款单据、银行汇款回单证实，借钱的时间及金额情况。 3、卢某帐本证实，2014年7月1日打款张某27.5万元，9月29日打款10万元。 4、司法会计鉴定证实，张某2资金流入张某1400万元，流出17.5万元，差额382.5万元。 5、被告人李太顺供述，不认识张某2。 分析认定，借款本金400万元，支付利息17.5万元，故本桩损失金额认为382.5万元。 十七、2014年5月14日，以张某1名义向被害人周某借款500万元，归还本金200万元，支付利息60万元，实际损失240万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周某情况反映及陈述材料证实，2013年我通过朋友介绍在昆明认识了张某1，听周围朋友讲她做得很好，很有钱。2014年5月张某1打电话给我说她有个朋友要在银行资金调头，2014年5月14日我就从景洪市同源有限公司直接汇款500万元到张某1指定的云南凯迪煤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帐户，一个月以后我到曲靖找张某1要钱，她说到11月份再还，2014年11月19日她还了200万元在我个人农行的卡上，剩下300万元一直没有还。借钱的时候讲好3分的利息，张某1付了我4个月的利息60万元，直接打到我农行卡上。 2、借条及网上银行交易详单证实，借款的时间及金额情况。 3、卢某帐本证实，2014年7、8、10三个月每月打款15万元给周某，共计45万元。2014年11月19打款200万元。 4、李太顺供述，我不认识周某，也不清楚借款情况。 分析认定，借款本金500万元，归还本金200万元，支付利息60万元，故本桩损失金额认定为240万元。 十八、2014年6月6日，以张某1名义向被害人沈某1、刘某3夫妇借款210万元，支付利息25.2万元，实际损失184.8万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某3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我丈夫沈某1的妹妹沈某2和张某1关系很好，张某1的儿子耿禹叫沈某2为干妈。2014年4月份左右，张某1说她在沾益要买块地，让我们借钱给她用，2014年6月6日从我账户里取了210万元转存到张某1的账户里，当天张某1写了借条给我丈夫沈某1，说好利息2个月付一次。张某1一直都按时付利息给我们，付息共计25.2万元。 我丈夫沈某1的妹妹沈某2和张某1大概2010年就认识了，他们处得很好，张某1的儿子耿禹叫沈某2为干妈，因为这个关系我就认识了张某1和李太顺，认识后来往比较多，张某1到昆明会到沈某2家玩，也到过宜良我家玩，我们也到过张某1家玩过。借钱是2014年4月份左右在昆明沈某2家玩时张某1说她在沾益要买块地，让我们借钱给她用，当时在场的有张某1李太顺夫妇，我和我丈夫，还有沈某2也在，谈借钱是张某1谈的，李太顺是坐在旁边听着，但不怎么说话，后来在张某1家写借条时张某1和李太顺都在家，我丈夫还要求李太顺也在借条上签字，张某1说她们是一家人，她一个人签字就可以了，因为人熟我们也没有好意思说什么就答应了。 2、借条、存款凭证及结婚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借款的时间及金额情况。 3、卢某帐本及司法鉴定证实，2014年8月6日打款12.6万元至刘某1，资金流入为210万元。 4，被告人李太顺供述，我不认识刘某1，借款情况我不清楚。 分析认定，借款本金为210万元，卢某帐本记录仅有一次打款12.6万元至刘某1，但被害人刘某1陈述收到利息25.2万元，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其收到利息25.2万元。故本桩损失金额认定为184.8万元。 十九、2014年6月10日，以张某1名义向被害人陈某1借款300万元，支付利息45万元，实际损失255万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2013年10月份，我们老板雷某1介绍说她一个朋友叫张某1，在曲靖开一家典当行，生意做得很好，有钱的话可以拿点借给张某1，赚取点利息。2014年6月9日我就在昆明建设银行凤凰城支行转了300万到张某1的招商银行账户上。当时我们口头约定借期是6个月，月息是3分。利息付到11月份，我一共收到5个月利息45万元。 2、借条及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证实，借款的时间及金额情况。 3、卢某帐本证实，2014年7、8、9月，打款至谭某2共27万，2014年10月打款9万陈某1，11月打款9万李治玲，共计45万元。 4、被告人李太顺供述，我不认识陈某1，也不清楚借款情况。 分析认定，借款本金300万元，支付利息45万元，故本桩损失金额认定为255万元。 二十、2014年8月28日，以张某1名义向被害人管某、曾某夫妇借款100万元，支付利息9万元，实际损失为91万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曾某陈述及刑事控告状证实，2014年6月份左右，经我们公司老板雷某1介绍，我和我丈夫管某认识了张某1，知道她在开典当公司。2014年8月初，张某1打电话给我丈夫说她在做着小额贷款，3分的月利息，我和我丈夫都同意将钱摆在张某1那里赚点利息，我们就打了100万到张某1提供的账户上。9月28日、10月28日、11月28日分别收到3万元的利息，总的收到利息9万元。 2、借条及电汇凭证证实，借款的时间及金额情况。 3、司法会计鉴定及卢某帐本证实，曾缓资金流入张某1100万元，流出6万元。卢某帐本记录2014年9月29日打款3万元。 4、李太顺供述，我不认识管某，也不清楚借款情况。 分析认定，借款本金100万元，被害人陈述收到利息9万元，故本桩损失金额认定为91万元。 二十一、2014年9月19日，以张某1名义向被害人谭某2借款200万元，支付利息12万元，实际损失188万元。 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谭某2陈述及控告状证实，2014年上半年通过我们公司的雷某1认识段某1，雷总给我们介绍说姓段的有个朋友叫张某1，可以把钱借给这个人的小额融资公司，每月利息3分。2014年9月19日我打了200万元到张某1指定的帐户，转帐当天张某1写了一个200万的借条给我。我收到过两个月的利息共计12万元。 2、借条及银行电汇凭证证实，借款的时间及金额情况。 3、卢某帐本证实，2014年10月20日、11月20日两次打款谭某2共计12万元。 4、李太顺供述，我不认识谭某2，也不清楚借款情况。 分析认定，借款本金200万元，支付利息12万元，故本桩损失金额认定为188万元。 另查明，2014年12月5日，张某1因有机磷农药敌敌畏中毒死亡，2015年10月20日，被告人李太顺在四川省眉山市东湖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本案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2月8日，穆某1到曲靖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报案称：自2011年2月起，李太顺、张某1夫妇以3%的月利息为诱饵，以投资房地产为由向穆某1分10次共借款3900万元。经报案人追讨，李太顺拒绝还款，拒不说出资金去向，并将财产转移，要求追究其刑事责任。同年12月10日曲靖市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 2、拘留证、羁押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及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5月4日，曲靖市公安局对李太顺进行上网追逃。同年10月20日，四川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分局太和派出所民警在东坡区鹭湖国际小区5栋1单元103室将被告人李太顺抓获。 3、中国人民银行昆明中心支行复函及协助查询人民币银行结算帐户开户银行名称清单证实，云南省公安厅经侦总队要求人民银行昆明支行协查张某1、李太顺及其家人共计15人的人民币银行结算帐户开户银行名称的情况。 4、被告人李太顺银行卡开卡情况及相关资料证实，李太顺工商银行、曲靖市商业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农村信用社及中国银行的帐户情况。 5、银行交易明细、司法会计鉴定证实，被告人李太顺账户与他人账户间资金流转情况。 6、牡丹典当行相关情况 （1）私营企业登记基本信息、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曲靖市牡丹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曲靖市牡丹典当有限公司经营场所使用说明、特种行业许可证、典当经营许可证、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等证实，2013年5月7日，曲靖市牡丹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某1，总经理为李太顺，注册资本为3300万元，其中包含两名公司法人股东（曲靖寥廓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出资1700万元，寻甸圳知经贸有限公司出资300万元），三名自然人股东（张某1出资800万元，陈某5出资400万元，李太顺出资100万元）；经营范围为：动产质押典当业务、财产权利质押典当业务、房地产抵押典当业务、限额内绝当物品的变卖，鉴定评估及咨询服务、其他典当业务。 （2）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依法对曲靖牡丹典当行进行搜查，在二楼财务室文件柜内发现典当行2013年、2014年的帐册及凭证并依法扣押会计凭证20本，财务报表19本，现金日记帐、银行日记帐、收据、收支簿等物品。 （3）牡丹典当公司经营情况司法审计报告、相关凭证、帐本等证实，该公司的经营情况。 （4）证人证言 ①何某1证言证实，2013年我以寻甸圳知经贸有限公司的身份出资300万元入股张某1、李太顺的牡丹典当行，实际是我出300万借给张某1和李太顺，并不是入股资金，为了典当行的注册需要我是股东，我没有参与典当行的任何经营，与牡丹典当行没有任何资金往来，我与张某1、李太顺的资金往来都是个人对个人。 ②邓某3证言证实，2012年张某1来找我说要成立典当公司，但成立典当公司要两家实体公司来发起才能成立，我就用我的曲靖寥廓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还有张某1他丈夫李太顺朋友的公司（寻甸圳知有限公司）作为发起来成立的，但具体经办是张某1找人办的，只是来我们公司拿的资料，成立牡丹典当公司我和寻甸的公司都没有出资，都是张某1自己组织的资金。我也没有参与典当公司的经营。 ③陈某5证言证实，2012年的一天，张某1、李太顺跟我讲他们想成立自己的典当公司，但需要三个股东和两家实体公司才能申报注册，张某1和李太顺约我入股成立牡丹典当公司，用我的身份，我当时就同意了。李太顺派人拿了我的身份证，后面还拿了几张表给我签字并没有要求我出资，公司成立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④张某8证言证实，我是牡丹典当行的兼职会计，从2014年1月1日开始为他们公司做账的。公司的法人是张某1，请我做会计的是张某1的丈夫李太顺。张某1、李太顺向其他人借款的情况我不清楚，在他们公司的帐上没有借款业务发生。典当行的业务很少，每个月的营业额就是二、三十万元，一个月的利润平均也就是4万元左右。平时的工作中我听见公司的人讲转款到哪里，但是这些帐没有出现在我的会计帐本里面，我感觉李太顺家还有一个公司。做帐过程中我发现“当票”、“续当凭证”上当户名称是公司员工，我还疑惑这样会增加成本。 ⑤卢某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及相关书证证实，我是李太顺的侄姑娘，张某1和李太顺是夫妻关系，但没有领结婚证，他们生了两个孩子，我们在公司做事都是听张某1的，李太顺只是出去帮着应酬下。2012年6月份经李太顺介绍，我到曲靖中天典当行跟着张某1工作的，后中天典当行老板张某1成立牡丹典当行，我就到牡丹典当行工作。我到中天典当行一开始是做杂事，之后张某1把她的银行卡和网银U盾给我，我帮张某1转账，有时也会帮她取现，做些出纳的工作。2014年年初张某1成立的牡丹典当行开业，我继续帮张某1做出纳，典当公司和张某1的个人资金转出大部分都是张某1安排我处理，从我进公司开始公司就没什么典当业务。张某1交给我的银行卡有张某1和李太顺在曲靖市农业银行、建设银行、招商银行、工商银行、中国银行、农某、光大银行、民生银行的银行卡，这些银行卡大部分时间都由我管理。平常张某1很少来公司，每次转账都是张某1打电话给我叫我转账到对方哪个账户，多少金额，然后会发短信告诉我对方账户和从哪张银行卡转出。李太顺也会叫我帮他转账，但每次金额很小，只是一两万元，并且李太顺打电话给我后，我还要打电话给张某1确认，张某1同意我才能转，转账大部分都是走张某1的账户，很少走李太顺的账户。我记得转账比较频繁的是转给保家某、邢某、何某1、张某4、叶某、李某1、穆某1、白某这几个，金额也比较大，都是几百万至几十万元不等。从2014年年初开始，我自己记了一个流水账，记明从哪个账户转到对方哪个账户，转账金额是多少，有时张某1会问我，我方便回答，但也不全面，现在我还保管着。我所保管的这些卡的资金来源我不清楚，资金出账我是清楚的。转账业务都是我们拿着张某1或李太顺的身份证去办理的，我代签他们的名字。 我笔记本上记录的内容有四栏，第一栏是资金转出去的时间，第二栏是转款的银行，第三栏是收款人姓名，第四栏是转款的金额。这些记录是我转完帐陆续记上去的，开始的时候我也不会记，到后面她问我那天转到多少，我记不得，后来我才作的记录，这些资金是全部转出去的，有2013年的和2014年的。我用活页笔记本记录的是张某1叫我记录的，是我们借出去的钱，叫我记录的目的是记得到期后提醒她打电话催别人来还钱。记录本上打钩的是代表我已经还掉了，打差或者没有标记的是钱还没有还的，还掉钱的张某1会叫我划掉。 ⑥资天红证言证实，2013年我到牡丹典当公司做事，张某1向别人借钱的情况我不清楚，我会帮张某1催催她借出去的钱，都是张某1打电话告诉我一个姓和电话号码，让我打电话催催别人，让他们把利息或者是转多少钱付到张某1指定的银行卡里。我的个人帐户，卢某、雷某2、李某3的帐户，都和张某1的帐户有业务往来，是张某1告诉我有笔钱有多少金额要转到我的帐户，让我按她的要求马上就转给她指定的人或者帐户。 ⑦雷某2证言证实，牡丹典当主要是张某1负责，李太顺主要是管公司的人。张某1和李太顺名下有三辆车是张某1叫我去办的过户手续，张某1名下黄色的保时捷（车牌云Ｄ×××××）是2013年11月份卖掉的，李太顺名下的宾利车（车牌云Ｄ×××××）、宝马车（车牌云Ｄ×××××），是2014年11月中旬张某1叫我过户给李某4、李太和的。 ⑧李某3证言证实，牡丹典当行的业务都是李太顺、张某1带着一些人来，一来就带到三楼谈，有什么业务我不清楚。这些人有段某1、保家某、谭某1。2014年卢某请产假期间张某1会打电话安排我到她那里拿银行卡去转帐，转帐的具体情况记不得了。有一次张某1喊我把我建行的卡号发短信告诉他，有一笔50万元转到我卡上，然后张某1喊我把这笔钱转到她卡上。 ⑨李某4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我看到张某1他们生意做的比较好，我就主动借钱给张某1，张某1每月都会给我点利息，每月大概2、3万元不固定。借给张某1的钱是我从我男朋友陈某6处借的。2014年12月1日左右，张某1打电话给我说她现在没有钱了，她把宾利过户给我，让我用来抵债，因为我以前从我男朋友陈某6处借过300万元给张某1，张某1说不够的钱以后再说，到了下午张某1公司的雷某3就把宾利车开来给我了，行车证已经是我的名字了。2014年12月5日还是6日，我把车卖给了“273二手车”，卖了230万元。李太顺给过我2套房子，是在的房子，房子大概是2014年12月左右过户给我的，是我和我父亲去办的过户手续，房子是我父亲和张某1以前就说过要给我的。 ⑩陈某6证言证实，我和张某1、李太顺没有直接的经济往来，但我拿过钱给我女朋友李某4。从2009年我们谈恋爱开始就陆续的拿钱给她，因为她们家做典当业务还比较好，李某4让我拿钱给她们家用，说给我点利息，陆续加起来有300多万将近400万，李某4只拿过几千块的利息给我。2014年11月左右还过我近180多万还是190多万，她没有拿过宾利车给我抵债，在2014年底给我那180多万还是190多万现金，可能是李某4卖宾利车的钱。 （5）李太顺供述，2013年我和张某1成立牡丹典当公司，注册资金是3300万元，法人是张某1，股东有我、张某1、陈某5三人，我入股100万元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员工培训和相关的接待，公司的业务都是张某1在管，公司的会计是我从外面找到兼职会计叫张某8，出纳是我侄女卢某。典当行的工作人员有李某3、资天红、雷某3、卢某、王某1、李某6、张某8、沈某3。我负责管理公司的员工，包括上下班制度、考勤等工作。但据我了解，我们在外面借的钱都不进公司帐，牡丹典当行做的都是正常的典当业务。张某1从事典当行期间以我的名义借了两千万元给昭通泰斗房地产，会泽九龙房地产借过两千万元，还有就是和保家某买了一块地，具体多少钱不清楚，只是平时听说的。典当行挂靠中天的时候当过些手机、项链等，在牡丹典当行的时候就没有这些业务了，具体我不知道，我只负责公务、税收的来检查的时候接待，主要是管理人员，具体经营情况不清楚，是盈利还是亏损也不知道，张某1每个月发我6000多元的工资。 7、张某1死亡的情况 （1）被告人李太顺供述，张某1是服毒死亡的，大概是今年12月3号的一天早上，张某1说我的钱整不拢了，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走、要么死，我就问她具体情况，她也不告诉我。4号张某1打电话给我说她在昆明金色俊园租了套房子，她带着小孩在昆明，让我去找她，我就带着小儿子让李某4送我到昆明找到了张某1，我又问她情况，她说不要我管，让我第二天一起回去她会处理。5号早上，张某1让我带着2个儿子去动物园玩，等她办完事打电话我们就一起回曲靖，我带着小孩在昆明动物园玩到下午2点多张某1都没有打电话，我就带着他们回金色俊园，进门就发现张某1躺在床上，人没有反应，我忙着打电话报了120和110××0的来了说人已经没有抢救的迹象了，110的来了就叫我帮忙处理现场。 （2）接处警登记表证实，李太顺于2014年12月5日16时10分拨打110报警，称其妻张某1玲吃药自杀。民警到达现场后，法医已确张某1玲死亡可能是喝敌敌畏死亡，法医看完现场后，民警将李太顺带回派出所问笔录。 （3）租房协议、证袁某丽杨某1欢陈某3芳证言证实张某1玲舅袁某丽通过佳信公司办理承租的金色俊园C幢2201室张某1玲死亡时所居住的房屋。 （4）证沈某2红张某3赢谭某1平证言证实，他们张某1玲的死因表示怀疑，认张某1玲的死亡与李太顺有关，主要原因是2014年12月1张某1玲的两套房子和车子都过户给李太顺的女李某4蔚，急于处张某1玲尸体、李太顺打电话张某1玲的债主张某1玲携款跑了，通知债主报案张某1玲。 （5）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1玲系摄入有机磷农药敌敌畏中毒死亡。 （6）昆明市公安局死亡证明书存根证实张某1玲于2014年12月5日在昆明市金色俊园C幢2201室死亡。 8、户口证明、曲靖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曲靖市劳动合同书、病情证明、请假条、工资发放表证实，被告人李太顺的年龄身份情况及其自2003年从寻甸交通局调至曲靖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当驾驶员，自2010年4月起因患颈椎病、Ⅱ型糖尿病请病假至案发以及其单位每月发放其工资300-400元不等的情况。 9、被告人李太顺供述，我张某1玲未领结婚证，我们2007年就生活在一起了张某1玲和她前夫耿永林有一个儿子叫耿禹，14岁，我张某1玲育有二个小孩子，大儿子李某8畅，2岁，小女儿李元潇，7个月大。我张某1玲未领结婚证的原因是我们要开公司，我们夫妻二人都要做股东。我2007年从曲靖市交通局办理病休。借钱的事主要张某1玲，只是有时张某1玲会要求我写借条给别人，我们是夫妻她让我写我也就写了，具张某1玲向哪些人借过钱我不太清楚，借了多少我也不知道，因为借钱都是借借还还的，我写的借条还是很多，钱也不经过我手，我的银行卡都张某1玲在用，我自己只用我的工资卡和信用卡，借钱的张某1玲不让我管，她就让我管管公司，照顾好家里。 10、沾益县博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曲靖市通利有限公司、曲靖市东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证实，各公司的法人、股东、投资人及变更情况。 11谭某1平、家某坤陈某5睿证言证实谭某1平、家某坤张某1玲曾成立曲靖市东昇房地产有限公司、沾益县博浩房地产有限公司等，共同投资购买土地陈某5睿证张某1玲、李太顺曾是其名下通利公司股东，并证实张某1玲就通利公司名下的一块土地进行过交易。 12张某1玲、李太顺等人房产情况证实，（1）曲靖市东星小区南路二组团4幢第1层4号房屋所有权人为李太顺，房产证号20××966，证书编号为00175954，建筑面积30.68平方米；（2）曲靖市珠江源大道与小坡联络线道交叉处（水郡花园小区）7幢第1-3层5号房屋所有权人为李太顺，房产证号20××799，证书编号为00265728，建筑面积248.09平方米；（3）曲靖市翠峰西路开发区锦华山水缘小区翠景12幢第1-3层12-1号房屋所有权人为李太顺，房产证号20××455，证书编号为00239889，建筑面积457.8平方米；（4）曲靖市东星小区南路二组团4幢第6层1-6-2号房屋所有权人张某1玲，房产证号20××944，证书编号为00265440，建筑面积214.66平方米；（5）曲靖市珠江源古镇西河坊北区3幢第1-3层1号房屋所有权人李某4蔚，房产证号20××222，证书编号为00301054，建筑面积429.15平方米；（6）曲靖市珠江源古镇西河坊北区3幢第1-3层2号房屋所有权人李某4蔚，房产证号20××211，证书编号为00301053，建筑面积379.35平方米；（7）曲靖市麒麟巷麟翠苑翠景阁2幢1103号房屋所有权人为李太顺，房产证10××000，证书编号00090349，建筑面积121.18平方米。上述房屋已于2014年12月31日、2015年12月7被曲靖市公安局查封。 经查，曲靖市麒麟巷麟翠苑翠景阁2幢1103号房屋购于2004年5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房产与本案犯罪事实有关联；曲靖市翠峰西路开发区锦华山水缘小区翠景12幢第1-3层12-1号房屋于2014年12月23日由李太顺过户何某1知、锁良艳。因此，该两套房产不作为本案的涉案财产予以处分。 13、与昭通泰斗房产公司债权债务情况 （1）李太顺供述张某1玲以我的名义借了2000万给昭通泰斗房地产。当时是泰斗房地产的老总邓启平来张某1玲借钱，后来以我的名义向法院起诉，经法院调解后泰斗公司用商铺来抵这2000万元债务，商铺也就在我的名下。本息一共是2300万元，全部都结清了。“2015年5月19日泰斗房地产与我签的2000万元的还款协议”是我签的并按的手印，是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赵春睿律师拿来我签的。 （2）昭通泰斗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表、农业银行客房入帐回单、收条、商品房购销合同、还款协议证实，2011年昭通泰斗公司张某1玲借2000万元，2014年5月19日泰斗公司与李太顺签订还款协议，以泰斗公司泰盛某荷苑4号地块6幢、泰盛某荷苑4号地块7幢、泰盛某荷苑4号地块6幢（房号1-3）偿还债务（本息合计2288万元）。2014年6月10日到昭阳区房监所登记备案。 （3）泰斗公司总经理朗学忠、副总经施某玲、财务总监李章庆证言证实，2011年到曲靖找李太顺张某1玲谈借款的事，李太顺张某1玲同意借款，张某1玲打了2000万元到泰斗公司，利息6分。2014年的时候我们公司还不起这2000万元，李太顺就到法院起诉我们，4、5月份我们就镇一个典当行找李太商某谈盛某荷苑的商铺进行抵押还款，后李太顺来昭通，我们带着他看了商铺，谈了价格以后我们就和李太顺签了三个商铺的购房合同，用来抵偿2000万元的借款。 （4）曲靖市公安局查封决定书证实，上述房产于2015年3月17日被曲靖市公安局查封。 14、与曲靖博浩生物科技有限公柏某老六的债权情况 （1柏某老六证言证实，2013年在家某坤的介绍下张某1玲与我们公司曲靖博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谈沾益县龙华街道太平社区的土地转让事项，涉及土地面积47371平方米。2013年9月17日我代表公司张某1玲签订了合作开发合同，总金额为10445万元，当张某1玲付2000万元到公司对公账户上作为定金，之张某1玲一直未付余下款项。2014年张某1玲死亡张某1玲的丈夫李太顺、儿子、父母等近亲属称无法继续履行合同，要求退款，并将土地退款事宜授权张某1玲的债权人家某坤处理，退款也打到家某坤的账户上，由家某坤处理。2015年1月17日我代表公司与家某坤签订协议书，解除之前我博浩公司张某1玲的签订的合同张某1玲支付的2000万元定金，其中800万元作为解约金赔偿我们公司，其余1200万元支付给家某坤，之后我分三次支付到家某农某社账户上。 （2）合作合同、公证书、委托书、转让合同、协议书、银行交易回单证实，2013张某1玲与博浩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合同，以10445万元价格转让博浩公司土地使用证为沾国用（2008）0320号土地，面积47371平米张某1玲于2013年9月17日分三次转入博浩公司2000万元张某1玲死后2015年1月15日李太顺张某1玲父母委托家某坤全权处理与博浩公司签订合同的相关事宜，款项退给家某坤，并进行公证，2015年1月17日家某坤与博浩公司签订协议终止土地转让合同，赔偿800万元解约金后1200万元于2015年1月19日至2月26日分四次转入家某坤帐户。 （3）家某坤证言证实张某1玲转柏某老六的2000万元用于博浩佳园项目的资金中，有833.3万元是我转的，当时是说我张某1玲合作这个项目，土地总的有70亩张某1玲占40亩土地，我占30亩土地，李太顺也清楚这个事。因张某1玲死亡，我找张某1玲的父母还有李太顺，他们授权我处理这个事后，我就柏某老六协商最后退了我1200万元。 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并能形成证据锁链，依法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和确认。 重审时公诉机关补充了以下证据： 1、云南凯迪煤业集团有限公司说明：因公司急需资金周转，2014年5月委慕某生筹借资金600万元，慕某生通过银行转王某2兴个人账户后，再王某2兴于2014年5月14日转入凯迪煤业集团有限公司账户。周转结束后，2014年5月29慕某生电话委王某2兴将该款项600万元由云南凯迪煤业集团有限公司直接划转张某1玲账户。 2谭某1平的陈述：2012年1月20日转款到九龙房地范某亮账户475万元，张某1玲打电话委托他转范某亮的张某1玲说她在泰国，不方便，短信告谭某1范某亮的账户号。转了张某1玲写了借条给我，后我委托律师起范某亮，但律师范某亮的账户注销了，没有去办，借条就在律师那里，我只有转款凭证。2013年7月12日张某1玲打电话让我借她550万元，直接转到元光商贸公司账户，当时我帐上只有518.5万元，我就只转了那么多去，借条后张某1玲补给我了。借张某1玲的钱，有从我账户转出去的，也有我媳妇田来花账户，沾益西平综合市场账户，中浩公司云南能源项目部这些账户转过。我转张某1玲的钱有张某1玲账户，有范某亮、元光公司、李太顺。李太顺的是2013年7月1日，他直接打电话给我说他谈业务需要500万，我就转给他了。后来张某1玲、李太顺写借条，李太顺就张某1玲写，说他们都是有信誉的。 提供谭某1平的转款凭证，与田来花的结婚证，西平综合市场农业银行对账单。 3、家某坤的陈述：2012年7月13日，我两次转款到浙江海天，分别是500万和600万，转款都张某1玲和李太顺到我办公室借的，账号张某1玲提供的。李太顺是否直接向我借款时间长了记不清，但记得直接转到李太顺账户的大概有3000万。借钱张某1玲、李太顺有从我名下账户转过，有从我媳白某仙账户转过，还有就是从我的成立的公司坤泰园艺公司的账户转过账。这些钱有还的本金、利息，也有借坤泰园艺公司的账户转过账，当天或者第二天就转张某1玲账户了。我在2014年4月14日张某1玲、李太顺在我办公室对过账，欠本息5550万元，后又借给她400万元，没有写借张某1玲就死了，我只有400万元的转账凭证。 提供了沾益坤泰园艺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家某坤身份证，白某仙的结婚证，银行转账凭证、结算业务委托书等（共30页）证实转账张某1玲、李太顺的人民币共计138101000元。 4刑某芬陈述：2014年3月10日，李太顺开车来我家要借300万元作调头资金，月息2分，一个月归还，我当时没有钱，就叫我亲戚刘琼美陆某良的中国银行转到李太顺的银行账户上，之后李太顺张某1玲写了借条给我，但我后来委托人查过，这笔款转到了贵州一个私人名下，没有用于调头。这笔款没有收到过任何利息或者本金归还。 5慕某生的陈述：我和沾益坤泰园艺公司没有业务往来，转款是张某1玲的要求段某1燕有时也会张某1玲给她的信息转发给我，告诉张某1玲要用钱。2011年2月28杨某2明借钱张某1玲，但张某1玲没有直接写借条给他，而是统一写给我，其他一些不认张某1玲的人借钱张某1玲，都是统一用我的名义进行。我以前借过600万元给凯迪煤业公司，我介段某1燕也借了600万元给凯迪煤业，后张某1玲说急需用钱，我段某1燕商量后同意将让凯迪煤业直接把1200万元转给张某1玲，此外我自己又给张某1玲100万元张某1玲分别写了一个700万元和600万元的借条给我段某1燕。我希望重新认定我的损失，借款共计5060万元，利息收了1000多万，此外还有一笔150万元是有银行凭证，张某1玲死了没有写借条。 提供酒兴园餐饮公司营业执照，银行电汇凭证，凯迪煤业集团公司写的证明复印件、转款凭证张某1玲委托书（证实收到两次600万元的借款，后全部汇张某1玲账户）。 6龙某1正的情况说明张某1玲向其借款1400万元，由昆明云垦橡胶有限公司汇张某1玲提供的沾益坤泰园艺公司账户。因为云垦公司不能对私人账户。 7、曲靖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情况说明：要求针对本案涉及第三人的转款问题进行核实，这些人员之间相互存在债务纠纷，有人外出躲债，有人不接电话，现无法找杨某2明范某亮徐某厚何某2平李某7亮石某2芬罗某琳、北京中显、浙江海天刘某6胜张某5竹杨某4明叶某阳等人进行询问。 经质证，辩护人对以上补充证据没有意见。 被告人李太顺的辩护人第一次庭审时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移交清单卢某琼李某3云出具的说明；2、李太顺杨某5荣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付款的补充协议及银行凭证；3、曲靖市牡丹典当有限公司工资发放表、中天典当有限公司考勤表，欲证明李太顺的工资及其负责员工考勤的情况；4李某8畅、李元潇出生证明李某4蔚与李太顺关系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离婚证；5朱某雯自书材料；6、原陈某6宇诉被李某4蔚的民事调解书、李太顺张某9之借款的借条张某9之美容院营业执照；7、土地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任职证明等，欲证张某1玲生前与家某坤谭某1平等人合伙从事土地买卖、房产开发等；8、沾益县博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验资报告、曲靖市通利有限公司章程等，欲证张某1玲生前从事房地产开发、销售等经营业务。 经法庭质证，针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公诉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辩护人没有严格进行取证，证据来源不合法。经审查，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注明来源于被告人李太顺之李某4蔚，为复印件，辩方未向法庭提交原件进行核对，无法审查其真实性，法庭不予采信，且辩护人提交的证据2、5、6与本案无关；证据1中提及的银行卡问题，在侦查机关对证卢某琼的询问笔录中，证人已有证实；证据4、7、8，与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一致。 根据被告人李太顺的供述，结合借款人陈述，李太顺不知情的借款有第七桩、第十桩、第十三桩、第十六桩、第十七桩、第十九桩、第二十桩、第二十一桩，共8个人，涉案金额3384.31万元。 本院认为，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本案中李太顺伙张某1玲（已亡），以银行调头、投资、朋友银行调头等借口，以高额利息为诱饵，持续向他人借款，该借款已超出普通、合法的民间借贷行为，是非法的。二人利用他人的借款购买豪宅、豪车进行挥霍，用奢侈的生活方式来包装自己，让他人产生信任，而对于借款是否能归还持放任态度，最终导致29731.49万元借款不能归还，属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在长期借款过程中，有过投资行为，但投资房地产公司没有进行过营业，买地投资2000万，因违约被扣了800万违约金，真正成立的公司是牡丹典当行，银行流水反映未走典当行的账户，且盈利完全不足以支撑高额利息的支付。这些投资可视为一种为了获取更大利益而采取的小部分投资的欺诈行为。因此李太顺张某1玲（已亡）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部分事实成立。辩护人认为李太顺张某1玲有还款能力，有投资行为，借款人基于信任而不是被骗而借款张某1玲，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理由已在前述内容中做了分析。 在共同犯罪中张某1玲起主要作用，李太顺明张某1玲有借款行为，也明知家庭收入不可能支持各项奢侈生活，仍参与挥霍，且对部分借款明知，应认定为从犯，对于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从犯仅对其参与部分承担责任，在总的诈骗数额29731.49万元中，扣除李太顺不知情的部分3384.31万元，剩余26347.18万元为李太顺参与的共同犯罪数额。但本案借款人（借款被害人）均参与追赃的分配。 本案数额的认定，公诉机关提供了银行流水、借条、被害人陈述卢某琼的流水记录，在本金扣除利息后，与之对应的系被害人的损失，且均作出了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这种计算基本符合案件事实。辩护人认为应按照银行流水来计算，并认为流水进出持平，不应认定为犯罪。但银行流水仅能反映进账和出账，不能证实全部资金的流入就是借款，而全部资金的流出即为还款。因此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上的银行流水仅能作为参考证据。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在本案中，被告人李太顺张某1玲未直接向不特定的多数人宣扬或者承诺过可以通过借款获得高额利息，借款对象均属于熟人、朋友、或通过熟人朋友介绍来的，不属于向不特定多数人吸收存款。且二人对借款是否能归还持放任态度，非法占有的目的明显，因此不成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人认张某1玲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但李太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太顺辩解其张某1玲借钱的事实不知情，但根据被告人李太顺的供述，其自2007年即张某1玲在一起生活，并供述其张某1玲“未领结婚证的原因是要开公司，我们夫妻二人都要做股东。”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李太顺作为牡丹典当行的总经理，同时张某1玲长期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所具备的特殊关系，并且参与张某1玲借款及组建公司的大量事务，如管理公司、借条署名、提供银行卡转账、办理昭通泰斗房地产借款抵押协议等，同时，被告人李太顺本人还独自经办了被害陈某2海崔某梅亚某吉等人的借款事宜。因此，被告人李太顺张某1玲高息借款、高息放贷、组建公司等事项，不仅知情，更属于参与者，应当对其参与或知情部分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 综上，根据被告人李太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太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0日起至2022年10月19日止。） 二、涉案赃款人民币29731.49万元予以追缴返还各被害人。其中，公安机关冻结的敏大金麟湾购房定金600万元、查封的房产曲靖市东星小区南路二组团4幢第6层1-6-2号、曲靖市东星小区南路二组团4幢第1层4号、曲靖市水郡花园小区7幢第1-3层5号、曲靖市珠江源古镇西河坊北区3幢第1-3层1号、曲靖市珠江源古镇西河坊北区3幢第1-3层2号、昭通市昭阳区二环西路西侧泰平盛世河苑4号地块7幢1-3层1-2号、6幢1-3层1-3号、6幢1-3层1-4号等，依法处置后按比例返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返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柏 桦 审 判 员  徐 钟 人民陪审员  何云春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唐燕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