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柏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524刑初23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柏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史朋民，男，1982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林大林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职工，现住河北省廊坊市三和市燕郊开发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2017年4月10日，河北省柏乡县公安局民警在北京海淀区一宾馆内将史朋民抓获，2017年4月11日被柏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11日被柏乡县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2017年8月2日被柏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柏乡县看守所。无前科。辩护人郭立刚河北槐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恺林，男，1981年5月30日出生于陕西省运城市恒曲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案发前系北京林大林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现北京市海淀区号。因涉嫌虚开发票罪，2017年4月27日，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南院门派出所将网上逃犯杨凯林抓获后，2017年4月28日，河北省柏乡县公安局民警将杨凯林从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南院门派出所带回柏乡县执法办案中心进行讯问，2017年4月29日被柏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9日被柏乡县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2017年6月28日被柏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柏乡县看守所。无前科。辩护人葛书婷北京金盈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柏乡县人民检察院以柏检公诉刑诉〔2018〕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朋民、杨恺林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我院依法报请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指定我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柏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某、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朋民及其辩护人郭某，被告人杨恺林及辩护人葛书婷均到庭参加诉讼。河北省柏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为方便结算劳务费、被告人史朋民与其父史某1（另案处理)商议后，由史某1于2010年在无办公地点和苗木基地的情况下成立了宁某县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2011年8月，为结算史某1等人在北京林大林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中南海1号工程中产生的劳务费，史朋民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联系票贩，以宁某县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为北京林大林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开具了伪造的河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张，票面金额20万元，并在北京林大林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报销。北京林大林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将20万元转入宁某县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后，史朋民将该款转入其个人账户2.2012年至2014年，为报销费用或解决不合理开支。被告人杨恺林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被告人史朋民索要宁某县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开给北京林大林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苗木款发票91张、票面金额合计89.98万元，并在北京林大林业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报销。后。北京林大林业科技有限公司直接或者通过宁某县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将报销后的款项转入了杨恺林的个人账户。2017年2月10日被告人史朋民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杨恺林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对其指控二被告人史朋民、杨恺林的犯罪事实，提供了物证发票、书证、证人证言和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史朋民、杨恺林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虚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其中，史朋民虚开金额累计109.98万元，杨恺林某1开金额累计89.98万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史朋民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是，1、被告人史朋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与当庭查明的事实一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史朋民的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虚开发票的行为本身是违法的，但其真实的危害性主要体现在使用环节。史朋民即非绿荫公司的职工，本人不是发票的开具人，仅仅是介绍绿荫公司为另一被告人杨恺林某1开发票，故此，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史朋民没有主观恶意。虚开发票的目的一般都是为逃避国家税收，在主观上有牟取利益的主观故意。而史朋民是为了帮助他人，主观上没有谋取利益的想法，客观上也没有得到任何利益，因此，史朋民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史朋民犯罪数额较小，在量刑时应予考虑。虚开发票累计金额在40万元以上的，比照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立案标准虚开税款数额10万元的立案标准、50万元属于数额巨大进行折算，也就是说虚开发票200万元以上才达到2年的量刑标准，故此，史朋民的基准刑不应超过1年；5、被告人史朋民系初犯、偶犯，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被告人杨恺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是，被告人杨恺林主观恶性小，且未牟取任何利益。杨恺林并非北京林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林大公司”）的领导，仅是项目负责人，开票行为均是受领导指示，从财务借款均需领导同意；从职责角度，开票是为了履行工作职责，因北林大公司规定，招待费等费用的消费票据不能用于财务报销，开票系为此部分正常冲抵账目使用。2、被告人杨恺林社会危害程度低，且未造成损失。本案涉案发票均免税，没有造成国家税收损失。3、被告人杨恺林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杨恺林在本案案发前，未受到过任何行政、刑事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虚开发票的行为，庭审中自愿认罪，态度诚恳，建议法庭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为方便结算劳务费、被告人史朋民与其父史某1（另案处理)商议后，由史某1于2010年在无办公地点和苗木基地的情况下注册成立了宁某县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史朋民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结算史某1等人在北京林大林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中南海1号工程中产生的劳务费，从票贩手中购得伪造的河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张（该发票上加盖了伪造的“邢台市地方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21305000”印章），票号：001××××9572，开具票面金额20万元，项目：劳务费，开具时间：2011年8月10日，并在北京林大林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报销并将所报销的20万元转入宁某县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史朋民账户上。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史朋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为了在给北京林业科技公司干活以后劳务需要结算方便，其和父亲商量成立了宁某绿荫园林工程公司，是2010年成立的，注册资金10万元，法人是史某1（是其父亲）注册地址就是其家庭地址，张某1是这个公司的负责人，主要业务是对北京林大林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业务主要是中南海部分苗木的供应和苗木的养护。绿荫公司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符合国家的政策，只有种一些树木才能开具一些免税的苗木款发票，因为国家政策是只有苗木款自产自销才符合国家的免税政策，主要目的是我们在林大科技干活产生的劳务费结算方便，不用出税点，回来的钱不用进别人的账户，这样比较稳妥，所以，其和其父亲商量才成立的绿荫公司。绿荫公司是对林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苗木养护公司，北林公司的负责人是杨恺林。绿荫公司和北林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苗木供应合同，从宁某老家找车把老家种植的苗木拉到北京中南海，还有一部分从外地购买一部分，中间其父亲挣个差价运到中南海，绿荫公司给林大科技公司提供了发票后，最后林大科技公司把钱打到宁某绿荫公司的账号上。2010年的时候，其父亲史某1领着一帮子人为林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干园林方面的活，产生的劳务费需要报销，其父亲成立的绿荫公司还不能开发票，在那个时候，其父亲就联系了一个代开发票的贩子，先开了一些假发票，其拿着这些假发票到北林科技公司的财物部门进行报销，后其父亲就把这票贩子的电话给了其，其就负责给这票贩子联系开发票，在2010年共开了11张假发票，金额大概100万元左右。2012年到2014年这三年中，其给中南海1号工程的项目经理杨恺林某1开了大概90万元的宁某绿荫公司的苗木款发票。宁某绿荫公司与北林科技公司没有真实的业务往来。其对侦查机关向其出具的“绿荫公司代开的11张发票清单”中载明：时间2010年-2011年，票号：018××××2711、01852716、01852722、01852719、01852724、01852723、01852720、00634617、00735362、00735401、001××××9572，开票金额：107.76万元，其中，包括2011年8月10日，票号：001××××9572，金额：20万元均无异议，是其联系票贩开具的假发票11张，其收到这些发票时，上面就有这个章（邢台市地方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21305000）。情况是这样的，其父亲的公司刚成立，还没有领购发票，有人给其父亲联系他可以代开，后来这个人以快递的方式把发票给了其父亲，北京科技公司已经把这部分发票的钱已经结算过了。2010年的第一笔业务107.75万元，是其父亲找人代开的发票。其之前说的，其父亲在老家地里大概种了四五十亩法桐、柳树、黄杨，都是其父亲叔伯弟兄史增印、史某2、史某3，还有其岳父刘栓义的，这不是事实。绿荫公司的行政章、财务章平时其拿着，要是其父亲回宁某办事需要的时候，其就把章给他拿回去，办好事后把章又给了其，如果有大额的资金到了对公账户上，其就给其父亲把对公账户卡要了，其来操作这些资金的转账。2、柏乡县公安局调取的由河北省地方税务局2017年1月17日出具的“关于相关发票查询情况的回复”证明，一、2010年发票号码为：018××××2711、01852716、01852722、01852719、01852724、01852723、01852720的7份发票，我局未印发使用。二、2010年的发票号码为：00634617的发票发给衡水市地方税务局；发票号码为00735362、00735401的发票发给沧州市地方税务局。三、2011年的发票号码为001××××9572的发票经核查，发票代码错误，非我局印制的发票。3、柏乡县公安局调取的由邢台市地方税务局2017年1月11日出具的“关于相关发票查询情况的回复”证明，经系统查询和基层机关确认，我局未对2010年共计10份发票号码018××××2711、01852716、01852722、01852719、01852724、01852723、01852720、00634617、00735362、00735401、2011年一份发票号码001××××9572代开，上述11份为代开发票上加盖的“邢台市地方税务局代开发票章213050000”，我局没有刻制使用。4、柏乡县公安局调取的“北林科技股份公司”记账凭证、农业、汇款单、科技非报销单银行交易记录、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等票证载明，自2010年至2011年，宁某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将代开的发票号码为018××××2711、01852716、01852722、01852719、01852724、01852723、01852720、00634617、00735362、00735401、001××××9572，开票金额：107.76万元，在北京林大林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报销等情况。5、被告人史朋民对公诉机关向其出示的2011年8月10日，票号：001××××9572，项目：劳务费，金额：20万元无异议。6、柏乡县公安局调取的北林科技有限公司记账凭证（编号第0699-0001/0001、0700号-0001/0001）载明，2011年11月23日，一号工程11苗木款20万元.7、柏乡县公安局调取的北林科技汇款单载明，2011年8月24日，汇款人：综合业务部-工程中南海11人工费，金额20万元。8、侦查机关调取的“宁某县绿荫公司对公账户”信息查询证明，2011年8月25日，由北京林大林业科技有限公司转账存入20万元，2011年8月29日，电子汇出20万元，史朋民（宁某支行）20万元（人工费）。9、证人史某1证言证明，其家住邢台市宁晋县北河庄村，绿荫公司是2010年成立的，注册资金10万元，其是法人，当时，其领着几个人在中南海干活，到年底的时候产生一些劳务费需要发票报销，其儿子史朋民就和其商量成立一家园林方面的公司，公司成立时，其提供了《土地承包合同》、《租赁协议》等材料，实际上，其没有承包北河庄镇南河庄村的集体土地，也没有租赁办公场所。绿荫公司成立以后，我们在北林科技干活的劳务费需要报销，人家让其提供发票，其就回宁某开发票，到宁某税务局后说其的公司手续不全不能开发票，后，其接到一个代开发票的短信，人家告诉其能开发票，其就把要开发票的数额、开票的公司名称和受票公司名称告诉人家，并把邮寄地址告诉了开票的人，地址是其儿子史朋民的地址，后来史朋民告诉其说发票能用，已经从北林科技把钱报销了，其把代开发票人的账号发给史朋民，史朋民给人家打了代开发票的费用，后来，其就让史朋民具体联系这事，以后具体开了多少发票，其就不知道了。绿荫公司成立以后，其找的宁某县长河会计代理所的张某2负责绿荫公司到税务局领取发票、开票的情况，其儿子史朋民给其打电话让其开多少发票，其再给张某2打电话让他开多少发票，有时候，其去宁某县那开发票，有时候张某2直接把发票给其邮寄过来，其把发票给了史朋民，具体怎么报销就不知道了，其只负责领着从宁某老家找的工人干活儿。平时，其拿着绿荫公司的印章和对公账户卡，史朋民需要的时候给他。当时，其都是以苗木款的项目开具发票。二、2012年至2014年，为报销费用或解决不合理开支。被告人杨恺林在没有真实苗木交易的情况下，向被告人史朋民索要宁某县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开给北京林大林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苗木款发票91张，货物或劳务名称：苗木款，票面金额合计89.98万元，并在北京林大林业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报销。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史朋民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杨恺林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1、被告人杨恺林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05年北京林业大学毕业后就到北京林大林业股份有限公司上班至今，2012年在林大科技综合业务部负责中南海1号工程，2015年10月份调到林大科技苗木发展事业部任副经理，负责全面工作，2017年3月辞掉副经理职务不在林大科技公司干了。2007年-2008年的时候认识的史朋民，2012年，其接手中南海1号项目的时候，他组织这一伙人在中南海那儿干活，我们就互相熟了。其个人与宁某绿荫公司没有业务，北林科技和绿荫公司有劳务业务交往，其负责劳务分包，绿荫公司就是提供劳务；二是绿荫公司为中南海1号项目负责部分苗木的代购；三是绿荫公司主动给我们提供一些苗木，但是，是不是绿荫公司自产的，其就不知道了。2012年到2016年底是其负责的，2012年其接手的中南海1号项目，由史朋民的绿荫公司负责提供劳务、苗木代购和主动提供一些小苗木，每年的劳务费在120万元左右，再者，一种情况是我们看好苗木，让史朋民先垫付苗木款，北林科技再把钱打到绿荫公司的账户上，二种情况是其个人先看好以后，其个人先垫付苗木款，用绿荫公司的发票报销之后，北林科技把钱打到绿荫公司账户上以后，绿荫公司再把款转给其，这种情况比较多。第三种情况，让史朋民自己找一些小苗木，总共也就一两万元。其对侦查机关向其出示的宁某绿荫公司以苗木款的名义为北林科技开具的发票51张，合计金额50余万元，需要说明的是，2012年11月13日至2014年6月6日期间，因为其负责中南海1号项目，需要从外面购进一些苗木，是其个人垫资的没有发票，另外，在工地上施工需要一些材料也没有发票，到北林报销需要发票，其就让史朋民给其提供一些苗木发票进行报销，实际上没有苗木供货业务，是我们自己做好表后让史朋民往结算表上盖上绿荫公司的公章，手续就完整了，在找领导报销签字时，只审核业务的真实性，但不审核业务的对应关系，意思是只要不从公司多报销钱就行。史朋民给其开的发票，不给他税点，因为其知道开苗木发票，公司不需要缴税。其中，向其出示从北林科技调取的2014年1月31日四份会计凭证（其中包括票号11783556、11783558、11783559、11749917、11749918、11783557、11783562、11783561、11783560、11783565、11783564、11783563十二张绿荫公司开给北林科技的苗木发票）；2014年5月26日两份会计记账凭证（其中包括票号11954554、11954555、11954556三张绿荫公司开给北林科技的苗木发票），这些都是其分批次进行报销的，每次报销不超过三万元，因为北林财务有规定，报销不超过三万元的可以直接把钱打到个人账户上，报销的都是些维修费、娱乐消费等费用，不是真实的苗木交易费用。2012年3、4月份的时候，其负责中南海1号工程，到2014年这三年中，其负责的项目中出现了一些不合理的费用（端午、中秋、春节三个节日送礼购买的茅台酒、购物卡、食品等）还有其平时从别处购买苗木和材料等产生的费用，这些费用没有发票，其给史朋民要了大概90余万元的宁某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苗木发票到北林科技财务进行了报销，没有真实的苗木交易，“苗木结算表”是为了走财务手续造的假表，不是真实的业务，可以说就没有这个业务，记账凭证后缀“工程材料结算表”都是绿荫公司为其虚开的发票，后缀的“入库单”也是为了报销自己造的。期间，在工程中出现一些平时从别处购买的苗木和材料费用，还有一些北林科技的总经理蔡某让其购买一些烟酒、购物卡、请客招待等产生的一些费用大概有40多万元，其用史朋民的绿荫公司给其开的苗木发票，到北林科技进行报销，其记得大概有90多万元左右苗木款发票，实际上，北林科技与绿荫公司之间没有真实的苗木交易，绿荫公司几年来总共为北林科技提供的苗木款也超不过三万元，只要是绿荫公司或史朋民把钱最后打到其个人卡上的钱都是绿荫公司为其虚开的发票。其对侦察机关从北林科技调取并向其出示的2012年12月14日两份会计记账凭证，其中包括票号为（10913385、10913384、10913383三张绿荫公司给北林科技开具的苗木款发票）需要说明的是，在2012年一年内产生的购买苗木、材料、招待费用凑到年底一块报销了，是其给史朋民说要的发票进行冲账，俩公司之间没有真实的业务交易。其对侦察机关从北林科技调取并向其出示的2013年1月31日一份会计记账凭证，其中包括票号为（10913360、10913361二张绿荫公司给北林科技开具的苗木款发票）需要说明的是，从会计记账凭证时间点看是快到2012年阴历年底了，其自己项目上产生的材料费、招待费没有发票到北林财务报销，其就给史朋民要了两张绿荫公司的苗木发票到北林科技财务报销用的，因为这笔钱没有超过三万元，共19400元，因为北林财务有规定，三万元以下的财务报销时，北林财务能将签直接打到其个人账户上。北林财务将这笔钱直接转给其了，俩公司之间没有真实的业务交易，绿荫公司的章是其让史朋民盖的。其对侦察机关从北林科技调取并向其出示的2013年7月18日一份会计记账凭证，其中包括票号为（01764948、01764949、01764942三张绿荫公司给北林科技开具的苗木款发票）需要说明的是，因为北林财务有规定，三万元以下的财务报销时，北林财务能将钱直接打到其个人账户上。为了能将钱直接打到其个人账户上，所以在2013年7月8日、7月15日分两笔从北林财务报销费用，是平时自己购买的一些零散的苗木产生的费用和平时产生的一些招待费用，其实没有真实的业务发生。其对侦察机关从北林科技调取并向其出示的2013年9月30日一份会计记账凭证，有一张票号为01764950绿荫公司给北林科技开具的苗木款发票）需要说明的是，绿荫公司报销的中南海1号工程上产生的一些材料费用，具体是什么费用记不清了，反正不是绿荫公司与北林科技实际业务产生的。其对侦察机关从北林科技调取并向其出示的2014年8月18日三份会计记账凭证，显示共计20万元汇入其个人账户，其用绿荫公司的票号为：40315306、40315307、40315308、40315309、40315310、40315311、40315313、40315312、40315314、40315315、40315316、40315317、40315318、40315319、40315320、40315321、40315322、40315323、40315324、40315325、40315326、40315327共计22张绿荫公司给北林科技开具的苗木款发票）需要说明的是，从会计记账凭证的时间点看是快到中秋节了，是北林科技的蔡某总经理让其到北林科技财务以中南海1号工程的名义、中捷项目的名义从北林财务先支20万元，这个情况得由蔡某先给财务经理打招呼，其才能把钱借出来，北林科技把钱打到其个人的账户上，其用这些钱买了10万元的茅台酒、10万元的购物卡，办好后，其把这些东西就给了蔡某。到了9月15日，其用史朋民给其绿荫公司苗木发票进行了冲账，冲账金额22万元，在这之前，其还有备用金借款，所以这次就一起用绿荫公司的发票一起冲账了。因为公司规定用购物卡、烟酒之类的发票不能下账，用绿荫公司苗木款发票是免税的不用出税点。让史朋民给其开这些发票是说冲账用的。是其自己造的苗木结算单和入库单，苗木结算表上的宁某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章是其让史朋民盖的，其实没有这笔真实的业务发生。其对侦察机关从北林科技调取并向其出示的2014年8月28日一份会计记账凭证，显示共计5万元汇入其个人账户，其用绿荫公司的票号为：40315328、40315329、40315330、40315331、40346726共计5张绿荫公司给北林科技开具的苗木款发票）需要说明的是，从会计记账凭证的时间点看是快到中秋节了，是北林科技的蔡某总经理让其到北林科技财务以中南海1号工程备用金的名义从北林财务先支5万元，北林科技把钱打到其个人的账户上，其用这些钱买了5万元中的3万元办了购物卡，还有其8月18日购买茅台酒花的那20万元中自己垫付的2万元，用绿荫公司的发票冲账了。办的3万元购物卡自己送给甲方了。这笔发票没有真实业务交易。是其自己造的苗木结算单和入库单，苗木结算表上的宁某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章是其让史朋民盖的，其实没有这笔真实的业务发生。总之，其知道史朋民在宁某开着一家绿荫园林工程公司，知道史朋民手中有发票，需要发票冲账时，就给史朋民说一下发票的金额，过一二天，史朋民就把发票给了其，然后，其就拿着史朋民给的发票到北林科技财务进行报账，因为，其使用的是绿荫公司的发票，所以，北林科技财务直接把钱打到绿荫公司的对公账户上，钱到绿荫公司账户上后，史朋民就告诉其钱数，其告诉史朋民报销的数额，史朋民就把钱给其打过来。开具凭证内的工程材料结算表和入库单和苗木结算单和入库单，苗木结算表上的宁某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章是其让史朋民盖的，其实没有这笔真实的业务发生，是为到北林财务报销造的。到北林公司报销烟酒、购物卡等之类的东西，不用给财务说明这些问题，这个事其要给总经理蔡某说明，是蔡某事前安排给其的。2、被告人杨恺林对侦察机关向其出示的“绿荫公司发票清单”中载明的51张票据附发票联（货物或劳务名称：苗木款）开具的时间（2012年-2014年）、发表代码（113001324220）、票号（10973385-11954556，51张）及合计金额505741.76元，没有异议。3、被告人杨恺林对侦察机关向其出示的“绿荫公司2014年给杨恺林某2开发票清单”中载明的10张票据附发票联（货物或劳务名称：苗木款）开具的时间、票号及合计金额99900元，没有异议。4、被告人杨恺林对侦察机关向其出示的“绿荫公司2014年给杨恺林某2开发票清单”中载明的15张票据附发票联（货物或劳务名称：苗木款）开具的时间、票号及合计金额147058.8元，没有异议。5、被告人杨恺林对侦察机关向其出示的“绿荫公司2014年给杨恺林某2开发票清单”中载明的10张票据附发票联（货物或劳务名称：苗木款）开具的时间、票号及合计金额98039.92元，没有异议。6、被告人杨恺林对侦察机关向其出示的“绿荫公司2014年给杨恺林某2开发票清单”中载明的5张票据附发票联（货物或劳务名称：苗木款）开具的时间、票号及合计金额49019.68元，没有异议。7、被告人史朋民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11月13日至2014年6月6日期间，宁某县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以苗木款的名义为北林科技公司开具的51张票号分别为：10913385、10913384等51张，合计金额50余万元，这些票都是杨恺林给其要的（具体几次记不清了），其让父亲给开点发票，然后，其父亲把绿荫的发票邮寄给其，其再给了杨恺林，具体杨恺林用发票干什么用，其就不知道了。这些发票是通过宁某县的长河会计事务所的张某1（音）开出来的，这51张发票绿荫公司与北林科技没有发生业务关系。这些发票不是一次给的杨恺林，每次给其要发票的时候，都是说他从个人手中买了一些树苗，对方没有发票，需要用绿荫公司的发票进行包装，然后，其就给其父亲打电话，告诉其父亲开票的金额，其父亲再给长河会计事务所的张某1、李某1联系，让他们把其要的发票开出来，之后，张某1或李某1用邮寄的形式把发票给其寄到北京，再给杨恺林或杨恺林手下的员工那去拿，杨恺林拿着这些发票到北林科技财务处报销，按正常财务制度北林科技应该把这部分款项打到绿荫公司账户上，但这笔款项打到了杨恺林个人账户上，这就需要杨恺林本人到林大的财务进行解释，才能打给他，这部分货款已经结算给了杨恺林，这笔51张发票合计金额50余万元的发票，因为他知道其开票是免税的，没有给其好处费，绿荫公司与北林科技公司之间没有发生真实的苗木购买业务。另外，杨恺林给其要的其他发票，只为杨恺林走走账，绿荫公司和北林及杨恺林没有真实的业务往来。基本上是，杨恺林每次给其要发票，告诉其所开发票金额后，其就给其父亲打电话告诉开发票，其父亲就联系宁某长河会计事务所，长河会计事务所把发票开好后以快递形式给其寄到北京，（有些情况是，其父亲有时回宁某的时候，就开好一些发票给了其，这样其手中经常有一些剩余的绿荫公司发票）其再把发票给了杨恺林，杨恺林拿着其给的宁某绿荫公司的发票到北林财务部把钱报销了以后，北林财务部把钱打到宁某绿荫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后，其父亲告诉其钱到了绿荫公司账户上了，然后，其就通过其的银行卡（建行卡、农行卡等，因为其使用了好几个银行卡）其再转给杨恺林。8、被告人史朋民对侦察机关向其出示的“绿荫公司发票清单”中载明的51张票据附发票联（货物或劳务名称：苗木款）开具的时间（2012年-2014年）、发表代码（113001324220）、票号（10973385-11954556，51张）及合计金额505741.76元，没有异议。9、被告人史朋民对侦察机关向其出示的“绿荫公司2014年给杨恺林某2开发票清单”中载明的10张票据附发票联（货物或劳务名称：苗木款）开具的时间、票号及合计金额99900元，没有异议。10、被告人史朋民对侦察机关向其出示的“绿荫公司2014年给杨恺林某2开发票清单”中载明的15张票据附发票联（货物或劳务名称：苗木款）开具的时间、票号及金额147058.8元，没有异议。11、被告人史朋民对侦察机关向其出示的“绿荫公司2014年给杨恺林某2开发票清单”中载明的10张票据附合计发票联（货物或劳务名称：苗木款）开具的时间、票号及金额98039.92元，没有异议。12、被告人史朋民对侦察机关向其出示的“绿荫公司2014年给杨恺林某2开发票清单”中载明的5张票据附发票联（货物或劳务名称：苗木款）开具的时间、票号及合计金额49019.68元，没有异议。13、侦察机机关调取的北京林大林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记账凭证、汇款单、报销单证明，杨恺林将其向史朋民索要的2012年-2014年的虚开发票用于在北京林大林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财务报销的凭据。14、侦查机关调取的“宁某县绿荫公司对公账户”信息查询、史朋民使用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该公司对公账户与北京林大林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杨恺林资金结算往来情况；史朋民及其所在的绿荫公司与北京林大林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杨恺林资金结算往来情况。15、柏乡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史朋民在讯问笔录中提及的杨某与本案的北京林大林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杨恺林是同一人。16、柏乡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至2014年，经犯罪嫌疑人杨恺林索要，犯罪嫌疑人史朋民虚开，并被杨恺林用于报销的91张宁某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发票，经我局侦查人员核实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提供的发票领购记录，此91张发票不是伪造，是真实的宁某县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发票。17、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家住邢台市宁晋县法院小区8号楼1单元501室，现在宁某县长河税务代理宁某项目部（没有工商营业执照，使用的是邢台长河税务事务所的工商营业执照复印件，经营范围主要是给宁某县的企业报税、，代收企业的代理费用）工作。2011年其和张某3搭伙成立了一个给企业税务代理的部门，就找到河北长河税务事务所有限公司邢台桥西公司，提出帮助邢台市长河税务所在宁某找一些企业做汇算清缴业务，我们挂靠在其名下，同年，我们成立了长河税务代理宁某项目部，我项目部没有工商营业执照，人员有张某3、李某2、王盼、郑某、和其本人。其没有会计资格证，主要是揽活和接待，其他四个人有资格证，负责业务，其有时也会去税务局领发票、报税和验旧。李某1是2014年来的，负责一些公司的税务申报工作，她直接从其手里领取每月1千多元工资。2011或2012年的时候，一个叫史某1的找到其，让其所里负责开票和报税，并约定年底的时候给其2000元现金作为报酬，我们之间没有签过代理合同，其就把这个活接了以后，安排所里一个叫崔月（宁晋县中曹乡南曹村人）的负责，后来到2014年由李某1接手，在这段期间就给宁某绿荫公司的发票验过一次旧。2014年李某1接手过一次宁某绿荫公司的发票验旧，是其带着绿荫公司的发票到宁某县国税局（宁某县行政服务中心）找了个窗口给了一个叫晋毫丽的宁某县国税局的工作人员，她验完后，没有说别的，其就把东西带走了。18、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家住宁晋县苑小区，现在长河税务代理宁某县项目部工作。2014年5月开始到长河税务代理宁某县项目部工作，主要负责宁某县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蓝克建材等公司的税务申报工作。张某3、张某1是长河税务代理宁某县项目部的主要负责人，其他人员有李某2、王盼、郑某。2014年至今至一直由其负责绿荫公司的税务代理，主要工作是发票领取、税务申报，其只是按照绿荫公司史某1的安排领取发票，并按照他所说的开票名目和数额进行发票开具。史某1来我所主要是找张某1或者找其。2019年11月时，张某1带着一个人找到其，说是宁某绿荫的史朋民，现在宁某国税要查账，让其把宁某绿荫2016年所开的发票的第二联、剩余发票和金某盘交给这个叫史朋民的人，其就把东西交给史朋民。宁某绿荫公司需要发票时，史某1就会打公司电话（0319-58××××7）告诉其准备发票和发票的名目及数额，其就到宁某县国税局大厅领取发票，2016年3月份以前领取发票时只带一个宁某绿荫专用的U盘就能从大厅窗口领取到纸质B版发票，3月份以后，用金某盘通过自助柜员机就能领到普通发票。领票后就会按照史某1所说的数额、名目开好后，按照他所说的地址：北京北林科技某项目部（具体地点记不清了），收件人史朋民，用快递（宁某县顺丰快递）的方式邮寄过去。其的工资是由张某1发的，没有从宁某绿荫领取报酬。纳税人识别号：130528699244-032，发票领购薄号码：130511006090，纳税人名称：宁某县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史某1核准使用发票情况一张及发票领购记录2张都是宁某县国税局领发票的手续和发票领购记录。19、证人史某1证言证明，其家住邢台市宁晋县北河庄村，绿荫公司是2010年成立的，注册资金10万元，其是法人，当时，其领着几个人在中南海干活，到年底的时候产生一些劳务费需要发票报销，其儿子史朋民就和其商量成立一家园林方面的公司，公司成立时，其提供了《土地承包合同》、《租赁协议》等材料，实际上，其没有承包北河庄镇南河庄村的集体土地，也没有租赁办公场所。绿荫公司成立以后，其找的宁某县长河会计代理所的张某2负责绿荫公司到税务局领取发票、开票的情况，其儿子史朋民给其打电话让其开多少发票，其再给张某2打电话让他开多少发票，有时候张某2直接把发票给其邮寄过来，其把发票给了史朋民，具体怎么报销就不知道了，其只负责领着其从宁某老家找的工人干活儿。平时，其拿着绿荫公司的印章和对公账户卡，史朋民需要的时候给他。当时，其都是以苗木款的项目开具发票。20、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南院门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4月27日22时许，该局民警在西安市蓬湖区火药局巷131号味洪国防青年旅行社将网逃犯杨恺林抓获归案。21、河北省柏乡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证明”证实，2017年4月10日，该局民警在北京市海淀区宾馆内将犯罪嫌疑人史朋民抓获。22、河北省柏乡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证明，2017年4月10日11时，柏乡县公安局民警二人在北京海淀区一宾馆内将史朋民抓获，后驱车从北京市将史朋民于4月10日20时20时带回柏乡县公安局的执法办案中心进行讯问，4月11日1时对史朋民宣布刑事拘留，当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7年4月17日22时许，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南院门派出所将网上逃犯杨恺林抓获后通知柏乡县公安局民警，我局民警驱车到西安市碑林分局南院门派出所带回柏乡县执法办案中心进行讯问，4月29日2时对杨恺林宣布刑事拘留，当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3、柏乡县公安局调取的宁某县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证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史某1经营范围园林工程服务花卉苗木，销售。24、河北省三河市公安局燕郊开发区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明，史朋民出生于1982年2月10日。25、河北省柏乡县公安局调取的“人口信息查询”证明，杨恺林出生于1981年5月30日。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查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史朋民、杨恺林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自己虚开、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发票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史朋民、杨恺林犯虚开发票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史朋民、杨恺林某3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故此，对被告人史朋民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史朋民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史朋民、杨恺林某3知道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免税发票，会给国家造成损失，因此，二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史朋民、杨恺林主观上没有牟取利益，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依法酌定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史朋民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8月2日起至2018年9月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之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杨恺林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6月28日起至2018年7月2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之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运江审 判 员  李统礼人民陪审员  侯丽茹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李林晓书记员谷笑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