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91刑初53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乐义，男，1994年9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汉族，大学文化，北京融时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山东省潍坊市，住济市，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吕军，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晓程，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济高新检公刑诉[2018]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乐义犯强奸罪、强制猥亵罪一案，于2018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2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思颖、检察员助理刘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乐义及其辩护人吕军、张晓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乐义与被害人王青青系大学同学，2017年8月20日晚23时许，在其与被害人王青青合租的位于济南高新区贤文花园新南区12号楼2单元202室的出租屋内，因王青青拒绝宋乐义的求爱，宋乐义遂持刀胁迫王青青并用手将王青青掐晕，而后脱去王青青的衣服欲与其发生性关系。宋乐义用右手中指和食指插入王青青的阴道内，当宋乐义准备将阴茎放入王青青的阴道内时发生射精，之后宋乐义将射到自己手中的精液涂抹到王青青的阴道内。经鉴定，被害人王青青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宋乐义作案后逃离现场，于2017年8月21日8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 对指控的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乐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强制猥亵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宋乐义辩称其构成自首。 被告人宋乐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不构成强制猥亵罪；2.被告人具有无犯罪前科，自首，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认罪悔罪，系因感情纠纷引发的偶发性激情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的从轻、减轻情节；3.物证“内裤”、“刀”以及由此产生的DNA鉴定结论补充侦查材料中的“山东省立医院门诊病历”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无处女膜损伤的法医学鉴定类证据。综上，应当对被告人以强奸未遂定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宋乐义的辩护人向法院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申请将物证“刀”、“内裤”以及与此有关的DNA鉴定结论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理由是：侦查机关于2017年8月21日1时10分至同日2时30分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所附提取物品登记表显示，现场勘查时对放置于济南高新区贤文花园新南区12号楼2单元202室内主卧室双人床上的“刀具”进行了实物提取，但是于同日10时20分至10时30分制作的提取笔录显示“民警在宋乐义和王青青合租的室内（济南高新区贤文花园新南区12号楼2单元202室）提取了案发时受害人王青青的内裤和宋乐义作案用的刀”，载明的提取地点为“山东省立医院东院区”，两次记载的提取地点不一致。 经法庭审理查明:被告人宋乐义与被害人王青青系大学同学。2017年8月20日晚23时许，在被告人宋乐义与被害人王青青合租的位于济南高新区贤文花园新南区12号楼2单元202室的出租屋内，因王青青拒绝宋乐义的求爱，宋乐义遂持刀胁迫王青青并用手将王青青掐晕，而后脱去王青青的衣服欲与其发生性关系，其用右手中指和食指插入王青青的阴道内，当其准备将阴茎放入王青青的阴道内时发生射精，之后宋乐义将射到自己手中的精液涂抹到王青青的阴道内。经鉴定，被害人王青青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宋乐义作案后逃离现场，准备跳楼自杀，但一直没有跳下去，次日早上8时许被物业人员发现报警后拽下控制住，后被公安机关带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宋乐义赔偿被害人王青青9万元，王青青对宋乐义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青青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0日晚22时20分左右，其回到其和宋乐义一起租住的位于济南高新区贤文新南区12号楼2单元202室的出租屋内，在卫生间洗完澡吹干头发敷完面膜后穿睡衣回自己房间，宋乐义跟随其后并强行进入其房间，使用双手掐脖子、用刀威胁等方式将其掐晕。其和宋乐义争夺刀的过程中被刀划伤。8月21日0时10分左右，其醒来发现自己内裤被脱了、整个身体裸露、脸和头发上都是精液、下体疼痛流了很多血，随即报警。 2.证人孙继民（系被害人男朋友）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其多次拨打女友王青青电话，均未接通。后其赶到王青青住处时看到王青青脸上和手上、身上都是血，床上、内裤上都是血，王青青说她被宋乐义强奸了，说宋乐义一只手掐着她脖子，一手拿着一把刀，王青青在反抗的时候，右手被刀划伤。 3.证人王广达（系山东明英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员工，负责济南高新区贤文南区物业行政工作）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1日早上8点开早会，不久后，有值班巡逻的保安到物业办公室说有人想跳楼，其和同事李强等人赶到37号楼楼下，看到10楼楼道窗户有一名男子跨坐在上面，其和李强上楼，李强跟他说话，他回答了几句后不再搭理他们，后一名女子上前劝他不要跳楼，该男子说他杀人了，李强下楼打电话报警，称这里有人跳楼且自称杀人，应该是昨晚上强奸跑的那名男子，并且也打了119。打完电话其和李强又回到现场，随后119来到了现场，李强趁他不注意将他拽下来，其帮着李强把他摁在地上控制了起来，这时119消防兵上来了，他说一句“我杀人了，你们把我带走吧”，他们一起把他带到了该楼的单元门口，后110民警赶到现场就把该男子带走了。 4.证人李强（系山东明英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具体在济南高新区贤文南区物业当保安主管）的证言与证人王广达的证言基本一致，证明：2017年8月21日早，宋乐义在10楼准备跳楼自杀，其和王广达到达现场，劝说他，并打电话报警称有人跳楼自杀，应该是昨晚强奸跑的人，并拨打119，随后其将宋乐义拽下来控制住，119消防兵来后，宋乐义说自己杀人了，让把他带走，一会儿后，民警到达现场将宋乐义带走。 5.被害人王青青提供的《急诊病历》证明：2017年8月21日在急诊科、眼科就诊，病历记载性生活后阴道有出血，处女膜裂伤；双眼肿胀、结膜充血。 6.办案人员于2018年3月12日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结合案发当日被害人就诊病历，崔国英医生回忆，当时经检查，发现被害人性生活后阴道有出血，处女膜系新鲜裂伤，外阴、阴道、宫颈光滑，无明显伤痕。无法确认处女膜裂伤、阴道出血如何造成。 7.公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王青青报案时的《伤情照片》证明：王青青面部及颈部的受伤情况。 8.公安机关从宋乐义手机QQ状态调取的《QQ空间照片》证明：宋乐义作案后发的QQ状态内容。 9.公安机关出具的《提取笔录》《情况说明》和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2017年9月5日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济）公（刑）鉴（DNA）字[2017]1426号）证明：民警于2017年8月21日10时20分至同日10时30分，在宋乐义和王青青合租的室内提取了案发时受害人王青青穿的内裤和宋乐义作案时用的刀；于同日10时50分至11时，在山东省省立医院东院区提取了王青青阴道拭子和王青青的身血，于同日10时22分至11时在舜华路派出所询问室提取了宋乐义身血、龟头擦拭拭子、外衣布片（布片上有血迹）。在送检的1号物证宋乐义龟头擦拭拭子上检出人DNA，支持该人DNA为宋乐义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2号物证宋乐义外衣布片血迹上检出人血，支持该人血为王青青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3号物证王青青阴道拭子和4号物证王青青内裤上检出人精斑，支持该人精斑为宋乐义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5号物证刀柄擦拭拭子上检出人DNA，DNASTR分型结果系混合DNA，符合王青青和宋乐义共同所留；在送检的6号物证刀刃擦拭拭子上检出人血，支持该人血为王青青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10.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2017年12月22日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济）公（刑）鉴（伤）字[2017]227号）及《关于（济）公（刑）鉴（伤）字[2017]227号鉴定书的更正函》证明：王青青被掐压颈部致呼吸功能障碍且出现窒息征象，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2.4.f之规定，评为轻伤二级。王青青的山东省立医院门诊病历经核实客观真实，该鉴定书第二页第四行“21日13:24”出现摘录错误，经核实更正为“21日3:24”。 11.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宋乐义指认作案现场照片。 12.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侦查大队出具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宋乐义强奸案中的手机进行检查，提取到宋乐义网上浏览记录包括：怎么捆绑别人手脚不被挣脱、强奸、腿部处理、勒晕等。 13.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及在案发现场主卧室双人床床铺下提取刀具1把。 14.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的刀具一把证明：该刀具系被告人宋乐义的作案工具。 15.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宋乐义户籍信息及无犯罪记录的证明。 16.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宋乐义于2017年8月21日上午9时左右在济南高新区贤文小区新南区12号楼10层准备跳楼自杀，民警接报警后到达现场，宋乐义已被物业人员带到楼下，民警经询问得知是该楼2单元202室强奸案的被告人宋乐义，遂将其抓获至舜华路派出所，宋乐义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7.被告人宋乐义提供的王青青出具的《收条》《刑事谅解书》《刑事附带民事赔偿协议》证明：被告人已经赔偿了被害人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18.被告人宋乐义的供述证明：其和王青青系大学，二人一起租住在济南高新区贤文花园新南区12号楼2单元202室，各住一室。其在大学期间和毕业后一直追求王青青，但均遭到她的拒绝。2017年8月20日晚22时左右，王青青回到住处洗澡后回到她房间，房间门没关，其在客厅里和她吵了几句后很气愤，便随手拿了一把刀踹到裤子口袋里，强行进入她的房间，用刀吓唬她，她用手往外拨拉刀时胳膊被划伤，后把刀扔掉，用双手掐晕她后，觉得事挺大的，就不想活了，想死之前把王青青强奸了，成为其女人。其将王青青抱到床上，脱掉她睡衣和内裤，用右手中指和食指伸到她阴道，然后就想把阴茎插到她阴道里，但是当其准备将阴茎放入王青青的阴道内时发生射精，之后将其射到自己手中的精液涂抹到王青青的阴道内，想在某种程度上证明其和王青青发生了性关系，让她成为其女人。其做完这些后，突然清醒，用手拍她脸，但她没反应，以为她死了，就去跳楼自杀，但没勇气跳下去，后被物业人员发现报警后，警察把其带到了派出所。 针对被告人宋乐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以及非法证据排除申请，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宋乐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宋乐义构成自首的辩解和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宋乐义作案后离开现场想的是去自杀，并没有主动报案，后被物业人员发现、报警并控制住，随后被到来的民警带走，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属于主动投案，系坦白。据此，对被告人宋乐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宋乐义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强制猥亵罪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宋乐义将被害人王青青用刀威胁、用双手掐晕后，想把王青青强奸成为自己的女人，具有强奸的主观故意，且采取了用右手中指和食指伸到她阴道，准备将阴茎放入王青青的阴道内的行为，构成强奸罪，但宋乐义还没有将阴茎放入王青青阴道时发生射精，属于其意志之外的因素导致的未得逞，构成强奸未遂，之后宋乐义将其射到自己手中的精液涂抹到王青青的阴道内，想在某种程度上证明其和王青青发生了性关系，让她成为其女人，属于在强奸主观故意下的强奸未遂的后续行为，不具有强制猥亵罪的主观故意和单独的行为要素，不独立构成犯罪。据此，被告人宋乐义的行为不构成强制猥亵罪，属于强奸罪未遂，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强制猥亵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3.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宋乐义系因感情纠纷引发的偶发性激情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查，虽然被告人宋乐义因感情纠纷引起的犯罪，但是其在犯罪前已经在网上搜索相关的内容，已经着手准备，不属于激情犯罪，且对被害人采取了用刀威胁、双手掐晕的手段方式，情节恶劣，主观恶性不小，造成被害人轻伤二级，法定刑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据此，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内裤”、“刀”以及由此产生的DNA鉴定结论、无处女膜损伤的法医学鉴定类证据、补充侦查材料中的“山东省立医院门诊病历”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以及向法院提出的将物证“刀”、“内裤”以及与此有关的DNA鉴定结论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申请。 经查，侦查机关提取的受害人王青青穿的内裤和宋乐义作案时用的刀是在济南高新区贤文新南区12号楼2单元202室提取的，因案发后王青青在山东省立医院东院区住院治疗，侦查人员去医院找王青青在提取笔录上签字，误将提取地点写成了山东省立医院东院区。王青青的山东省立医院门诊病历经核实客观真实，《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济）公（刑）鉴（伤）字[2017]227号）摘录病历内容出现错误，经核实后更正。另外，目前不存在处女膜损伤的法医学鉴定，只有医院门诊病历和工作记录证明王青青处女膜裂伤，但是无法确定如何造成。据此，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述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予以驳回。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乐义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手段恶劣，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宋乐义强奸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宋乐义将其射到自己手中的精液涂抹到王青青的阴道内，属于在强奸主观故意下的强奸未遂的后续行为，不具有强制猥亵罪的主观故意和单独的行为要素，不独立构成强制猥亵罪，公诉机关指控宋乐义强制猥亵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宋乐义构成强奸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系初犯，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采取用刀威胁、双手掐晕被害人的手段方式强奸妇女，造成被害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依法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宋乐义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强制猥亵罪、无犯罪前科、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乐义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1日起至2024年8月20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刀具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钊 人民陪审员  师长利 人民陪审员  曹振贵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泽浩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