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0828刑初28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庚，男，1968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夏县，农民。2004年7月17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7年7月6日被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1日经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8月12日被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陆看守所。 辩护人陈建军,山西瑶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某德，男，199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夏县，农民。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7年7月6日被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1日经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夏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宝珠，山西瑶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亚峰，山西瑶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被告人孙某庚、卢某德盗掘古墓葬一案，由山西省夏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3月9日以夏检刑公诉刑诉[2018]2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西省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红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庚及其辩护人陈建军，被告人卢某德及其辩护人姚宝珠、赵亚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孙某庚、卢某德和本村的孙某波、卢某兵（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夏县水头镇小晁村刘某生家的地里盗掘了一座古墓葬。事后，卢某德分得赃款3.5万元，现已退回。经夏县文物旅游局认定，该古墓葬位于县级文物保护单位“西秦古墓区”保护范围内。 2017年7月6日，夏县公安局分别对孙某庚、卢某兵、孙某波家进行搜查，在被告人孙某庚家中搜查出灰陶黑皮素面豆、带铜钮红陶器盖、红陶蓝纹单耳罐和洛阳铲、扎杆、铁锨、连接杆等盗墓工具，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灰陶黑皮素面豆、带铜钮红陶器盖为东周时期一般文物；在卢某兵家中搜查出装在一蛇皮袋内的青铜器碎片，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碎片为铜盆大小2件，已残缺不全，具有汉代物器特征；在孙某波家中搜查出盗墓工具扎杆三根。 为证实指控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孙某庚、卢某德在县级文物保护单位范围内盗掘古墓葬，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某庚对公诉机关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盗墓事实，不构成盗掘古墓葬罪。 被告人孙某庚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庚盗掘古墓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当判决被告人孙某庚无罪。主要理由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庚、卢某德与孙某波、卢某兵共同盗墓，但几人如何共谋，如何分工，没有证据证实，本案事实不清；2、被告人孙某庚从侦查阶段到审查起诉，一直到庭审阶段均不认可盗墓的事实，卢某德的供述也均是听说，公诉机关无证据证实孙某庚参与盗墓；3、侦查机关在被告人孙某庚家中所搜查到的所谓“赃物”，不能证明是其起诉当晚所盗得的碎片；4、公诉机关提供的两份证人证言均不能证实被告人孙某庚参与盗墓的事实，故建议判决被告人孙某庚无罪。 被告人卢某德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卢某德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卢某德自愿认罪，体现了其个人的态度，根据卢某德的供述，本案犯罪意念的产生、盗墓行为的实施、盗掘文物的动向及获利情况，卢某德均没有参与，基于上述事实，被告人卢某德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且被告人具有坦白的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但综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起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认定卢某德无罪。理由为：1、本案仅有卢某德的供述承认盗掘古墓葬的事实，公诉机关再无其他证据证实；2、关于公诉机关认定的35000元的赃款以及其他物证，不能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且缺乏其他证据印证，故应认定被告人卢某德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某庚、被告人卢某德、卢某兵（另案处理）、孙某波（另案处理）系同村村民，被告人孙某庚系卢某德的姐夫。 2017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孙某庚、卢某德和本村村民卢某兵、孙某波在水头镇小晁村刘某生家的地里盗掘了一座古墓葬。当天晚上，卢某兵、孙某波带着被告人卢某德到水头镇小晁村一处空地，让其等候，后二人便离开。期间，孙某波曾要求卢某德前往被告人孙某庚家中去取探杆，被告人卢某德按要求到被告人孙某庚家拿到探杆给了孙某波。事后，孙某波通过被告人卢某德妻子分给卢某德赃款35000元，现已退回。 另查明，被告人卢某德到案后，侦查机关根据被告人卢某德的指认，委托夏县文物局对盗墓位置进行确认与认定，该古墓葬位置位于县级文物保护单位“西秦古墓区”保护范围内。 同时查明，2017年7月6日，夏县公安局分别对孙某庚、卢某兵、孙某波家进行搜查，在被告人孙某庚家中搜查出灰陶黑皮素面豆、带铜钮红陶器盖、红陶蓝纹单耳罐和洛阳铲、扎杆、铁锨、连接杆等盗墓工具，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灰陶黑皮素面豆、带铜钮红陶器盖为东周时期一般文物；在卢某兵家中搜查出装在一蛇皮袋内的青铜器碎片，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碎片为铜盆大小2件，已残缺不全，具有汉代物器特征；在孙某波家中搜查出盗墓工具扎杆三根。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夏县公安局禹王派出所出具的案件线索报告证实案件来源。 2、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某庚、卢某德的基本情况，与起诉书载明一致。 被告人孙某庚，男，1968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夏县禹王乡。 被告人卢某德，男，199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夏县禹王乡。 3、夏县公安局刑侦一中队民警吴坚、石锐鹏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无自首情节。主要内容为：2017年7月6日，夏县公安局对涉嫌盗掘古墓葬犯罪的嫌疑人孙某庚、卢某德二人进行传唤。到达司马村后，发现孙某庚、卢某德二人均在各自家中，民警将二人传唤至夏县公安局办案区接受讯问，同日将孙某庚、卢某德刑事拘留。 4、被告人卢某德的讯问笔录证实他和孙某庚等参与盗墓的经过。主要内容为：2017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六点左右，他路过他们村“波”家附近，“波”对他说今晚去开个洞（指盗墓）。他便答应了。到了晚上八点多，他走到克峰饭店对面那个路口时，看见“波”和“建”在路口站着，二人都拿了一个编织袋，“波”看见他过来，就说走、他就跟在二人后面，还听见“建”给“波”说他是个小孩，叫他干嘛。“波”说给海庚提前说好了，让他就是放风的。完了他就跟着二人一直往前走，走到他们村新盖的变电站对面一条小路的尽头，那里是个丁字路口，“波”给了他一个手电筒，说如果有情况就拿手电筒朝小晁村砖厂方向晃几下就行。如果他们干完活就朝他这边晃几下手电筒，就让他走。说完，“波”和“建”二人就朝小晁村砖厂方向走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波”一个人走过来对他说让他到姐夫海庚家取盗墓工具探杆，说在地里已经和他姐夫说好了，东西在他姐夫家院子的电动车车筐里放着。他就一个人去了姐夫海庚家，当时是他姐夫的父亲给开的门，他还到他姐住的房间和他姐说了句话，就在电动车前车筐上拿着探杆走了。走到望风的丁字路口，他就把探杆给了“波”，“波”就走了。他感觉到了晚上十二点左右，看见砖厂方向有手电在朝天晃动，他就回家了。到家时，大概一点左右。一个月后，他从闻喜化肥厂干活回来，他媳妇给了他三万五千元，说是“波”给的钱，他就领会了，把钱拿上，其中一万元还给他阳泉的表哥，一万元还给他姑姑的女儿，还有一万元存在他妻子的邮政卡，剩余的钱他到太原给孩子看病花了。当时他从姐夫家取的探杆装在白色小编织袋里，没有仔细看，感觉是一节一节的，有三四节，每节有二十厘米左右，是铁制圆柱形的。 5、卢某德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6日，在公安机关依法组织下，被告人卢某德对与其一起参加盗墓的人进行辨认，在见证人张某国的见证下，被告人卢某德辨认出其笔录说所说的与“波”一起提前探墓的艳青是公安机关提供的第一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即卢某青；其笔录中所说的一起盗墓“波”就是公安机关提供的第二组照片中的7号男子，即孙某波；其笔录中所说的一起盗墓的“建”就是公安机关提供的第三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即卢某兵。 6、卢某德的辨认笔录和指认现场照片证实经侦查人员安排卢某德进行辨认，卢某德将侦查人员带至夏县小晁村与司马村两寸交界的一块土路上，指出其盗墓当晚所站的位置，并指出位于其所站位置东南方向是孙某波等人盗墓位置的方向。 7、证人刘某生的证言证实听他人说孙某庚到他地里盗墓以及发现孙某庚在自己地里探墓的情况。主要内容为：2017年5月份的大约十天前，他在司马村的“旦旦”饭店吃饭，听司马村人说，孙某庚等人在他地里盗掘古墓，把他油葵地里弄的很乱，还说孙某庚等在他地里挖出了很多文物，卖了一百万左右。他就开始每天晚上到地里看，去的第一天晚上，大约9点多，他到地里时看见司马村的孙某庚和孙某波两人拿着探杆在他地里探墓，他就叫了孙某庚的名字，并说让孙某庚赔偿他地里的损失，孙某庚还说“地里的东西是野的，谁弄下是谁的”，说完孙某庚就走了。第二天晚上9点多，他又到地里看，孙某庚和孙某波还在他地里，孙某庚当时穿着大裤衩和背心，拿着手电在地里乱照，看见他来了，孙某庚和孙某波就走了，这次他们没有说话。之后几天他到地里，再没有见过二人。他们家的地在村的南边，村里人都管这片地叫“龄后面地”，地里被挖了三个坑，都已回填了。 8、证人王某萌的证言证实卢某德退还非法所得35000元的事实。主要内容为：她与卢某德是夫妻关系，到夏县公安局退还丈夫的非法所得35000元，钱是她婆婆陈香燕给的，听她婆婆说是她大姑姐卢慧敏（孙某庚妻子）给的彩礼钱。 9、证人石某明的证言证实听他人说司马村的“海庚”、“建”、“波”、“海庚”的小舅子、“海庚”的姐夫在小晁村岭上地盗墓的情况。主要内容为：他平时在禹王街上修摩托车，一个多月前（2017年6月份左右），司马村几个人到他跟前修理摩托车的老汉告诉他说司马村有人在小晁村岭上起了坑货（指盗墓），卖了100多万，当时听说是司马村的“海庚”、“建”、“波”、“海庚”的小舅子、“海庚”的姐夫。“海庚”、“建”、“波”以前都在他跟前修理过摩托车，认识但不熟悉，“海庚”的小舅子和姐夫他不认识。他和司马村的“卢彦青”是普通朋友。 10、证人石某明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6日，在公安机关依法组织下，证人石某明对与其笔录中所称的“海庚”、“建”、“波”进行辨认，在见证人王某明的见证下，证人石某明辨认出其笔录说所说的“海庚”是公安机关提供的第一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即孙某庚；其笔录中所说“建”是公安机关提供的第二组照片中的5号男子，即卢某兵；其笔录中所说的“波”是公安机关提供的第三组照片中的10号男子，即孙某波。 11、夏县公安局搜查字（2017）000009号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7年7月6日，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孙某庚的住处进行搜查，在孙某庚住所院内右侧墙角的筐内发现一把洛阳铲和一把铁质小锨。随后在楼梯下发现一个黄色陶罐、一个陶片（已破损）、七根扎杆（装在一黑色塑料片皮管内）、三个链接杆。最后在孙某庚驾驶的晋MPT2**白色本田轿车后备箱内发现一包“片片”，在驾驶位置边的储物盒内发现一个黑色陶罐。 12、夏县公安局搜查字（2017）000004号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7年7月6日，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卢某德的住处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 13、夏县公安局搜查字（201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孙某波的住所进行搜查，在孙某波家楼梯下发现三根扎杆。 14、夏县公安局搜查字（2017）000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卢某兵的住所进行搜查子卢新爱将大门紧锁躲在家中，拒不开门接受搜查，后侦查人员翻墙进入将院门打开，卢新爱坐在其家中客厅地板上，在卢某兵家客厅门后的一蛇皮袋内发现损坏的青铜器残片，后在其家中的杂物间内发现使用过的扁平状的绳带一根（上面沾有土）。 15、夏县公安局搜查字（2017）000010号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7年7月6日，侦查人员依法对卢某，侦查人员依法对卢某青的住所进行搜查茶几抽屉内发现一个青铜器物（该物由三个部分组成）、两个铜铃铛。 16、夏县公安局搜查字（2017）0000007号搜）**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赵金锁的住所进行搜查/div> 17、夏县公安局刑侦一中队民警吴坚、石锐鹏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7月6日，夏县公安局对涉嫌盗掘古墓葬的犯，夏县公安局对涉嫌盗掘古墓葬的犯罪嫌疑人的住所进行搜查嫌盗掘古墓葬的犯罪行为人尽皆知，均不愿作为搜查的见证人进行见证，故案件的搜查均无见证人。 18、夏县文物旅游局出具的文物认定书、照片、图纸，证实盗墓的地点、级别、墓葬的年代。主要内容为：2017年7月10日，夏县文物局文物科随同公安干警前往盗墓现场实地勘察，结论为：1、盗墓现场位于水头镇小晁村南部鸣条岗岭俗称“三台峰”的西侧东南侧小台地东边，属小晁村第四组刘某生家耕地，现种植油葵农作物，刘某生协助他们对盗洞地点进行了确认，盗洞现已回填，地面仍可看到散落的墓葬出土器物船碎片及尸骨残段，其中有陶豆、陶壶等多器型和石奎残件。具体GPS坐标为111°07′34.3″E，35°11′22.3″N。2、盗墓现场属小晁村土地南界边缘，属县级文物保护单位“西秦古墓区”保护范围之内，盗洞周边仍能见到部分探孔。3、盗挖墓葬时代，根据盗洞遗留的陶器碎片和石奎件认定，为东周时期古墓葬。 19、委托书、文物鉴定书、国家文物局文件证实经公安机关依法委托，对在各嫌疑人家中扣押的文物委托有资质的山西文物鉴定站予以鉴定，意见为：灰陶黑皮素面豆、带铜钮红陶器盖、铜铃铛为东周时期一般文物，铜盆具有汉代器物特征，红陶蓝纹单耳罐、带座青铜博山炉为现代仿品。 20、夏县人民政府夏政发（1999）38号文件证实盗墓地点所在位置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 21、夏县公安局查财字（2017）000052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孙某庚、卢某德及其他嫌疑人和亲属的银行开户和存款情况进行查询。其中：孙某庚邮政账户2017年5月16日卡现金存120000元，孙秀娟（赵金锁妻子）邮政账户2017年5月16日开卡存款100000元，贾冲霞（孙某波妻子）邮政2017年5月16日通过ATM机存款50000元。 22、夏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吴坚、裴青峰出具的涉案人员银行账户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及其他嫌疑人和亲属的账户往来情况。主要内容为：经调取涉案人员及其亲属的个人账户，2017年4月底至5月底期间，孙某庚的个人银行账户有30余万元的资金转入，卢慧敏（孙某庚妻子）个人账户有4万余元的资金转入；卢某德的个人账户有4万余元的资金转入，王某萌（卢某德妻子）账户有10万余元的资金转入，贾冲霞（孙某波妻子）账户有10万余元资金转入，卢某青个人账户有10万余元资金转入，孙秀娟（赵金锁妻子）个人账户有10万余元资金转入。 23、夏县公安局移交涉案文物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将扣押的文物移交给夏县文物旅游局。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庚、卢某德未经国家文物主管部门批准，以牟利为目的，经事先预谋，采取秘密手段私自盗掘具有历史、科学价值的古墓葬，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被告人孙某庚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卢某德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庚及卢某德盗掘古墓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公诉机关据以指控被告人孙某庚、卢某德犯罪的主要证据有：报案材料、搜查的物证、证人刘某生、石某明的证言、被告人卢某德的供述，被告人孙某庚以及孙某波、卢某兵家属的银行流水明细等。其中，报案材料主要能证明古墓葬被告盗掘的事实，且该报案材料是公安派出所民警通过他人举报所得来的线索；搜查的物证虽不属于直接证据，但结合证人刘某生、石某明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卢某德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孙某庚参与盗墓的事实，同时，公安机关所调查的银行流水可以分析被告人孙某庚及卢某兵、孙某波的家属在2017年5月份的银行流水资金交易比较频繁，该钱款来源不明，被告人孙某庚在庭审中也不能说明合理来源，通过以上分析发现，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的证据均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可以认定二被告人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对被告人孙某庚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卢某德的辩护人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卢某德在盗掘古墓葬的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对较小，情节较轻，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在公安机关通过其家属主动退缴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庚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22年7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卢某德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追缴非法所得35000元（已缴纳公安机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19年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公安机关扣押涉案人员违法所得的财物、犯罪工具予以没收（详见扣押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庞涛审判员边婷婷审判员王娜丽 二〇一八年六月五日 法官助理马虹 书记员张茹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