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桂01行初412号 原告上林县白圩镇覃排社区鸾庄经济联合社。 负责人莫焕杰，主任。 委托代理人莫荣凡。 被告上林县人民政府；所在地上林县大丰镇明山路116号。 法定代表人蓝宗耿，县长。 委托代理人覃香杰，上林县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覃小风，上林县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被告南宁市人民政府；所在地南宁市嘉宾路1号。 法定代表人周红波，市长。 委托代理人潘金凤，南宁市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第三人上林县白圩镇登山村大岭经济联合社。 负责人覃建桂，主任。 委托代理人覃学才。 委托代理人覃伟进，广西覃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林县白圩镇覃排社区鸾庄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鸾庄经联社）不服被告上林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上林县政府）、被告南宁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宁市政府）作出的林地权属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书列第三人上林县白圩镇登山村大岭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大岭经联社），于2017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9日向两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2018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负责人莫焕杰及其委托代理人莫荣凡，被告上林县政府委托代理人覃香杰、覃小风，被告南宁市政府委托代理人潘金凤，第三人负责人覃建桂及其委托代理人覃学才、覃伟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第三人大岭经联社因与原告鸾庄经联社为鸾城山林地权属发生纠纷，于2012年6月5日向被告上林县政府提出林地权属纠纷调处申请；2014年5月26日，上林县政府作出上政发[2014]20号《上林县人民政府关于对白圩镇鸾城山林地林木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以下简称《处理决定》）。《处理决定》认定纠纷地争议地名称鸾城山，争议面积为876亩，四至范围为东至鸾城山脚为界、南由鸾城山脚至118.9高点为界、西至鸾城山脚为界、北至鸾城山脚为界，纠纷地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期没有划分过权属，但是存在第三人于1970-1971年在鸾城山南面山洞××磷矿××给××县黎塘化肥厂，原告于2010年9月1日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上林分公司签订有《上林县xx镇xxx庄基站场地租赁合同》的管理经营事实；据此，上林县政府结合双方存在的管理经营事实，依据三个有利原则作出决定：从高点118.9的鞍部1（公厘坐标东经2593610.98、北纬584129.75）→2（公厘坐标东经2593675.32、北纬584284.53）→3（公厘坐标东经259386.19、北纬584305.40）→4（公厘坐标东经2593951.85、北纬584454.97）→5（公厘坐标东经22594030.11、北纬584547.14）→6（公厘坐标东经2594041.41、北纬584696.71）→7（公厘坐标东经2594020.54、北纬584821.92）→8（公厘坐标东经2593948.17、北纬584875.16）为分界线，纠纷地鸾城山东南面328亩林地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确定划给第三人集体所有，纠纷地鸾城山西北面548亩林地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划给原告集体所有。 原告和第三人均不服上述《处理决定》，先后向被告南宁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7年10月30日，南宁市政府作出南府复议[2015]3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复议决定书》认为原告在林权制度改革期间，就争议地范围提交申请登记发证的材料中，因无相邻单位第三人代表签字认可而不能作为确定本案争议地权属的确权依据，争议双方均无充分证据证明争议地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期已全部划分给争议双方中的任何一方集体或个人所有或管理，四固定后，争议双方虽然存在不同程度的经营管理事实，但均无充分证据证明对全部争议地进行经营管理；因此，上林县政府根据争议地存在的经营管理事实，依据三个有利原则将争议地分成两部分分别确权给双方，并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复议决定维持《处理决定》。 原告鸾庄经联社诉称，原告与第三人诉争的权属纠纷地名为鸾山（《处理决定》称之为鸾城山），争议地面积为876亩；鸾山是鸾庄建村后才起之名，顾名思义是因鸾庄而得其名。原告祖辈为防御外人入侵而在鸾山上修建有旧石城墙，至今虽已推倒，但仍有一些刻有文字的旧石碑可见；自晚清民国以来，原告一直在鸾山种植树木并禁止砍伐，早在中华民国二十七年七月二十五日上林司法处作出的民事判决书中就有确认鸾山归原告所有；在《处理决定》中，划归第三人的亮公梮正是原告祖辈用石头砌成的一条贯穿整座鸾山的牛路起点，路边的大石头上有鸾庄人用红色油漆写成禁止外庄人来砍伐树木的警告字样，鸾洞、灯草洞也是原告群众以前在鸾山放牧期间的休息场所，鸾洞一直由鸾庄覃宝山家庭经营管理，现在还有其种植的苦楝树，在划归第三人的第8点202.4坐标附近的畲地，鸾庄群众莫冠松、莫名展从分田到户时就在此地开荒种植玉米，后来改种速生桉，现速生桉还存在着；第三人是1962年时从大山大队山儿庄分离出来，对鸾山上许多的旧址、旧石碑、墓碑以及地名亮公梮、鸾头山、灯草洞等均不知道，也叫不出来。总之，被告上林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违背历史事实，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既然《处理决定》认定鸾山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期均未划分过权属，那就更是应该尊重历史，鸾山在民国时期就已经属于鸾庄的，现在理应就是鸾庄集体所有，别人无权侵占，鸾山的林权林地本就属于鸾庄所有。此外，《处理决定》的定案依据具有武断性和片面性，上林县政府以原告提供的2010年林权制度改革时林权现场勘界图边界线没有第三人代表签字确认为由，否定原告作为鸾山公益林管护的合法权益，不予确认该证据的证明力显然是非常武断的；第三人提交的1970-1971年在鸾城山南面山洞××磷矿××给××县黎塘化肥厂的证据，属于孤立证据，只能说明第三人当时对鸾山进行乱挖而已，上林县政府反倒以此认定为第三人经营管理事实的定案依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07年第三人的群众覃伟华、覃伟福私自在鸾山开炮采石时，遭到原告群众的制止，原告因此还以书面形式报到县国土局，县国土局为此派人没收了他们的工具并勒令他们停止开采。总之，《处理决定》将鸾山的部分林权划分给第三人的理由很牵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原告因此不服，向被告南宁市政府提出了复议申请，南宁市政府本应履行起监督和救济职能，责令上林县政府实事求是，把鸾山876亩林地林木确定给原告集体所有，但南宁市政府却复议决定维持了《处理决定》。原告为此提起行政诉讼并请求：1、撤销《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书》；2、判令上林县政府对鸾山（鸾城山）876亩林地林木权属重新作出确权；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 原告鸾庄经联社向本院提交有下列证据的复印件：1、《处理决定》（证明处理决定存在错误，应予撤销）；2、《复议决定书》（证明复议结果的事实）；3、鸾城山权属纠纷处理范围图（证明原告祖辈就在鸾山活动的事实）；4、广西上林司法处民事判决书（证明早在中华民国二十七年，就有判决鸾山所有权属于原告集体所有的事实）；5、上林县白圩镇覃排鸾庄2010年7月基站场地租赁合同（证明鸾山是原告管理和使用的事实）；6、现金支出收据（鸾山公益林）发放部分凭证（证明2008年至今政府每年划拨给原告鸾山公益林管护补助金，鸾山一直由原告管理和使用的事实）；7、2007年10月21日关于制止登山村大岭庄覃伟华、覃伟福违法破坏鸾庄山林的报告（证明原告为捍卫鸾山的权属不受侵犯而作出斗争的事实）；8、新荣、莲塘、洞儿、马安经联社的证明（证明鸾山历史以来一直由原告管理和使用的事实）；9、鸾庄提供鸾山现场图及光盘（证明鸾山的古墙、古路、古洞、古石碑等是原告祖辈在这里活动的痕迹）。 被告上林县政府答辩称：发生纠纷的鸾城山山林在土改、合作化和四固定三个时期均未划分过权属；自解放以来，纠纷双方在不同时期对纠纷地均有不同程度的经营管理，原告提供的基站场地租赁合同、第三人提供的宾阳黎塘化肥厂革命委员会的信件均可证明各方存在的经营管理事实。各方所提供的证人证言，证明纠纷山林已经划分过权属并归己方所有，既无其他材料佐证，亦与事实不符，是故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民国二十七年民事裁定书，不能作为权属依据。综上，上林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程序合法，处理结果并无不妥，据此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在答辩期限内，被告上林县政府向本院提交有下列证据的复印件：1、活动登记表（领导批示立案）；2、确权报告（第三人要求政府对纠纷地确权）；3、告知书（告知原告已经受理案件等项权利义务）；4、确权报告（原告提出对纠纷地确权）；5、身份证明书（双方所提交的代表人身份证明）；6、现场勘界图（组织双方勘界，确认纠纷地范围）；7、林权边界确认表（原告单方签字确认公益林管护范围图）；8、证明材料（第三人提交证明其管理使用纠纷地的证人证言及化肥厂信件等材料）；9、证明材料（原告提交证明其管理使用纠纷地的证人证言及基站租赁合同等材料）；10、询问笔录（对纠纷双方及其证人进行必要的询问与调查核实）；11、调解笔录（按照程序组织纠纷双方进行调解）；12、《处理决定》。 被告南宁市政府答辩称：原告提供林权制度改革期间对争议地的申请登记材料，因无相邻单位（大岭庄）代表签字认可，确实不能作为本案争议地权属的确权依据；争议地在四固定时期之后，争议双方虽然存在以挖矿出售或基站场地租赁的形式对部分争议地进行过不同程度的经营管理事实，但均无充分证据证明争议地为一方全部经营管理的事实；换言之，争议双方均无充分证据证明争议地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期，已经全部划分给过任何一方集体或个人所有或管理。因此，上林县政府根据争议地的经营管理事实，依据三个有利原则作出《处理决定》，将争议地分成两部分，分别确权给了争议双方，并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南宁市政府据此作出《复议决定书》予以维持，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不充分，恳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在答辩期限内，被告南宁市政府向本院提交有下列证据的复印件：1、行政复议申请书、负责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书（证明复议申请人申请复议的时间、事项、事实和理由以及复议参与人的身份情况）；2、《处理决定》（证明上林县政府对争议地作出的处理结果）；3、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提交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证明告知复议参加人权利义务以及复议程序合法）；4、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目录（证明上林县政府参加复议程序，说明作出《处理决定》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的内容）；5、《复议决定书》（证明南宁市政府依法作出复议决定的结果）；6、送达回证（证明复议结果的告知）。 第三人大岭经联社述称，原告提供的证据不合法，不客观，不仅与本案无关，还有伪证所在，不能证明原告要求获得全部鸾城山林地权属的主张成立。被告上林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缺乏主要证据，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处理结果仅给第三人328亩的林地确权明显不当，依法应予撤销；被告南宁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存在错误的《处理决定》，因此亦应撤销。为此，人民法院应当撤销《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书》，判令上林县政府重新作出确权决定。 第三人大岭经联社向本院提交有下列证据的复印件：1、《处理决定》（证明该文认定事实清楚合法，具有法律效力）；2、《复议决定书》（证明复议机关复议程序合法，维持《处理决定》是正确的）；3、山权纠纷处理图（证明《处理决定》已发生法律效力）；4、证明人反正证明书（证明人证明其给原告的证明书的内容不真实，声明无效）；5、宾阳黎塘化肥厂革命委员会1971年12月8日写给覃启迁的信件、鸾城山要点照片及光盘、《上林县志》部分内容复印件及覃正撰写文章《古容州地名纵横谈》。 经庭审质证，原告鸾庄经联社对被告上林县政府、被告南宁市政府提供的全部证据，第三人提供的第1-3号证据三性（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对第三人提供第4、5号证据三性有异议。被告上林县政府对原告提供的第1-3、5号证据，被告南宁市政府提供的全部证据，第三人提供的第1-3号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对原告提供的第4、6-9号证据，第三人提供的第4、5号证据三性有异议。被告南宁市政府对原告提供的第1-3、5号证据，被告上林县政府提供的全部证据，第三人提供的第1-3号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对原告提供的第4、6-9号证据，第三人提供的第4、5号证据三性有异议。第三人大岭经联社对原告提供的第1、2号证据，被告上林县政府提供的第1-5、8、12号证据，被告南宁市政府提供的全部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对原告提供的第3-9号证据，被告上林县政府提供的第6、7、9-11号证据三性有异议。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本院对诉辩各方及第三人提供的全部证据认证如下：一、关于证明被诉行政行为程序性的证据，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证明对案涉争议地权属类型的证据，原告提供的第4号证据（即广西上林司法处民事判决书）因不具现行法律效力，本院不予认证外，各方没能提供其他此类证据的原始证据；各方所提供的传来证据（如证人证言证明享有所有权的证据）因缺乏事实印证，本院因此不予认证。三、关于证明对案涉争议地经营管理事实类型的证据，原告提供的第5号证据（即上林县白圩镇覃排鸾庄2010年7月基站场地租赁合同）、第三人提供的第5号证据中的宾阳黎塘化肥厂革命委员会1971年12月8日写给覃启迁的信件是原始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各方提供与之相符的传来证据本院亦予确认；各方所提供的其他此类传来证据，因缺乏事实印证，本院因此不予认证。综上，各方提供证明被诉行政行为程序合法、证明案涉争议地经营管理事实类型的原始证据以及与之相符的传来证据，符合本案证据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的要求，能够证明被诉行政行为的程序进行，以及各方对案涉争议地进行经营管理事实的有关情况，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第三人大岭经联社因与原告鸾庄经联社为鸾城山林地林木权属发生纠纷，于2012年6月5日向被告上林县政府提出权属纠纷调处申请；2014年5月26日，被告上林县政府作出上政发[2014]20号《处理决定》（具体内容如前所述）。 原告、第三人均不服《处理决定》，先后向被告南宁市政府提出了行政复议申请；2017年10月30日，南宁市政府作出南府复议[2015]397号《复议决定书》（具体内容如前所述）。 原告不服《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书》，于2017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和理由。 本院认为，林地权属争议，是指因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归属问题而发生的争议，即两个以上单位或个人同时对未经确权的同一块林地各据理由主张权属产生的矛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上林县政府负有处理涉案林地权属纠纷的法定职责。 行政裁决是指行政主体依照法律授权，遵循一定的程序，对平等主体之间发生的、与行政管理活动密切相关的民事纠纷作出裁决的具体行政行为。根据相关法规规定，人民政府在处理林地权属纠纷时，对当事人协商不成的，应当及时作出行政裁决。本案当中，上林县政府根据第三人的申请，对第三人与原告之间发生的林地权属纠纷组织协商不成之后，予以行政裁决而作出《处理决定》，是依法履行法定职责的具体行政行为；被告南宁市政府是上林县政府的上级行政机关，先后受理原告和第三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作出《复议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原告不服《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书》的处理结果，依法享有提起本案行政诉讼的合法权利。 在司法实践中，能够证明案件真实情况的一切事实，都是证据；一个案件当中会有多个证据，按照单个证据的来源不同，可以把证据分为原始证据和传来证据。原始证据是指直接来源于案件客观事实的证据，即人们通常所说的第一手材料；传来证据不是直接来源于案件事实或原始出处，而是从间接的非第一来源获得的证据材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三条第（六）项的规定，原始证据的证明效力优于传来证据。本案中，原告与第三人均未能提出对案涉争议地已经享有主张权属的有效证据，但双方均有提出证明对案涉争议地经营管理事实的原始证据，因此，本院对《处理决定》中对案涉争议地的地名、地理位置、四至范围、权属状态与经营管理事实的认定予以确认。 人民法院在审理涉及林地权属纠纷的行政案件时，除了审查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外，主要审查被诉行政行为所依据的法律、法规和政策性文件，着重在程序上是否合法，事实上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恰当等问题上的审查。本案中，上林县政府根据案涉争议地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期至今尚未确权的现实，尊重各方历史上对争议地进行过不同程度的经营管理事实，本着三个有利（有利于安定团结、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经营管理）的原则，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地作出《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正确适用法律、法规和政策，程序合法，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南宁市政府依法履行复议职责，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作出《复议决定书》维持《处理决定》的复议结果，并无不妥。 综上所述，上林县政府依法履行职责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南宁市政府依法履行行政复议职责，作出维持《处理决定》的《复议决定书》，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原告鸾庄经联社于本案当中提出的诉讼理由缺乏法律依据和证据证实，相应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第三人大岭经联社陈述关于撤销《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书》的意见，不符本案法律事实，本院因此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上林县白圩镇覃排社区鸾庄经济联合社的诉讼请求。 本案诉讼费50元，由原告上林县白圩镇覃排社区鸾庄经济联合社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用50元（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账号：20×××77，开户行：农业银行南宁万象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或提出缓交申请不被批准仍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韦影年 审判员  陆文勇 审判员  晏 琼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周 阳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第六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依照本法申请行政复议：(四)对行政机关作出的关于确认土地、矿藏、水流、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海域等自然资源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决定不服的。 3、《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 第十七条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当事人对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解决以前，任何一方不得砍伐有争议的林木。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当事人提出上诉，应当按照其他当事人或者诉讼代表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六十三条第（六）项证明同一事实的数个证据，其证明效力一般可以按照下列情形分别认定：（六）原始证据优于传来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