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922刑初76号 公诉机关嵊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焕恩，男，1983年1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山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捕前暂住云南省昆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嵊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槟矫，广东宝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王涛，浙江兰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会文，男，1977年2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现租住云南省昆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嵊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红初，浙江泽大（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凤德，男，1968年10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现租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徐卫光，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嵊泗县人民检察院以舟嵊检公诉刑诉〔2017〕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焕恩、郑会文犯诈骗罪、被告人高凤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月28日因案情复杂，经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5月16日嵊泗县人民检察院提出追加起诉，5月29日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嵊泗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陆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焕恩、郑会文、高凤德及其辩护人杨槟矫、王涛、周红初、徐卫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嵊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6月底以来，被告人黄焕恩、郑会文受***指使，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先后为其提供银行卡、POS机等工具，转移诈骗赃款共计735200元，其中，诈骗犯罪分子冒充消防武警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被害黄某兵张某军吴某峰方某红等人394600元。同时，被告人高凤德受郑会文的指使，明知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为其提供银行卡，并转移赃款199941元。 为此，公诉机关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焕恩、郑会文明知他人实施诈骗，仍然提供银行卡，帮助他人对诈骗所得进行转账、取现，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高某明知是诈骗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其行为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黄焕恩、郑会文在整个诈骗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协助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对被告人黄焕恩、郑会文、高凤德提出了量刑建议。 被告人黄焕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不知晓取款资金来源，亦未冒充消防武警参与过诈骗犯罪；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上家***的线索，使***抓获归案，是立功情节。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焕恩诈骗犯罪数额应当是有被害人证实的394600元，且不属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黄焕恩未实施具体的诈骗行为，不应认定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的酌情从重情节；黄焕恩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很小，获利很少，是从犯，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提供诈骗分子的重要线索，是立功。综上，要求对黄焕恩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会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未冒充消防武警参与过诈骗犯罪活动，仅仅是用自己亲朋好友的银行卡对犯罪赃款予以转移；2017年8月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犯罪线索，是立功。其辩护人提出，郑会文与***之间没有共同诈骗的故意，其仅听从被告人黄焕恩的指使实施转移赃款行为，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郑会文的犯罪数额酌情减至10万元以下；郑会文与黄焕恩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郑会文系初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要求对郑会文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高凤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高凤德犯罪的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是立功。综上，要求对高凤德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至6月，被告人黄焕恩受***（另案处理）指使，在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情况下，为获取利益，同意负责在云南昆明进行犯罪赃款提取、转账活动。之后，黄焕恩纠集了被告人郑会文共同参与犯罪活动。黄焕恩负责与***联系，向上家提供诈骗所需的银行卡，并指使郑会文取款、转账，郑会文则以支付一些好处费等的方式向其亲朋好友借用大量银行卡，并向中汇电子支付有限公司申请11台POS机，以备犯罪之用。 2017年7月至8月间，电信诈骗犯罪团伙的成员冒充消防武警干部与被害人黄某、张某、吴某、方某等人电话联系，谎称有工程、装修工作等需要承接，要求先垫付一部分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从被害人处骗得钱财并汇入被告人黄焕恩、郑会文提供的银行卡的账户内。再由被告人将该卡内资金通过5台POS机刷卡消费，转入POS机绑定的被告人郑会文控制的数个银行账户内，之后主要由郑会文持银行卡在各家银行取现汇款或直接转账给上家。自2017年6月21日至7月26日止，被告人黄焕恩、郑会文向上家提供银行卡并转移赃款共计人民币735200元。其中郑会文又指使被告人高凤德参与取款、转账行为，共计人民币199941元。在银行取款、转账时，被告人郑会文、高凤德使用口罩、帽子等作伪装，以逃避司法机关的打击。 2017年7月26日至7月31日，嵊泗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黄焕恩、郑会文、高凤德在昆明市住处及其身体进行搜查，依法扣押了人民币4500元、手机4部、银行卡35张、POS机11台及电话卡等物。 另查明，被告人高凤德到案后，提供了同案犯被告人郑会文的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成功抓获了被告人郑会文、黄焕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物证手机四部、银行卡35张、POS机11台证实三被告人利用上述犯罪工具进行联系、转账等犯罪活动。 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人卢某、王某1的证言、转账凭证证实，2017年7月17日上午，诈骗分子冒充嵊泗县消防大队“李队长”，通过嵊泗县人武部后勤科长卢某的介绍联系被害人黄某，谎称单位单位需要施工，要求被害人承接，让黄某信以为真。后以单位床铺需要垫付为由，从被害人处骗取12万元汇入“胡某”账户内。 3.被害人方某陈述、证人邵某证言、手机截图证实，2017年7月14日，诈骗分子冒充浙江省仙居县消防队“李队长”，通过该县人武部后勤科长邵某介绍联系被害人方某，谎称单位单位需要施工，要求被害人承接，让方某信以为真。后以帮忙购买单位高低床需要垫付为由，从被害人处骗取100000元汇入“吕某1”账户内。 4.被害人吴某陈述证实，2017年7月20日10时许，诈骗分子冒充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消防支队“张队长”，通过吴某表哥介绍联系吴某，谎称单位单位需要施工，要求被害人承接，让吴某信以为真。后以单位帐篷、睡袋需要垫付为由，从被害人处骗取145600元汇入“吕某1”账户内。 5.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7年7月24日10时许，诈骗分子冒充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消防支队“王政委”，通过林业站站长邵国峰介绍联系张某，谎称单位单位需要订购床板，让被害人信以为真。后以单位钢架床需要垫付为由，从被害人处骗取29000元汇入“周某”账户内。 6.中汇电子支付有限公司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7月4日至26日间，有11家企业向中汇电子支付有限公司申请了11个POS机，并与本案涉案银行卡绑定，其中昆明市印象寸玉珠宝店、昆明乡村高尔夫俱乐部有限公司和昆明恒遥汽车4S店、昆明市静灵庭休闲会所、昆明市悠竹居休闲会所申请的POS机绑定的银行卡分别为杨某1、王某2和高凤德所有。在此期间，上述5个POS用涉案银行卡刷卡消费共计人民币418140元，其中包括被害人被骗汇入银行卡的刷卡记录。 7.涉案银行卡明细：从三被告人处扣押的王某2、杨某1、杨丽清、高凤德、林某波、高恺君名下的银行卡明细；被告人郑会文认可使用过的胡某、周某、吕某1名下的银行卡明细；接受过赃款的赵燕伟名下银行卡明细，上述银行卡明细证实，2017年6月21日至7月26日止转移赃款人民币共计735200元，其中四被害人的被骗的钱款汇入上述银行卡内。***名下中国银行卡明细证实在此期间资金往来情况。 8.视听资料：光大银行昆明市北京路支行提供的视频监控证实，2017年7月17日15时40分，被告人黄焕恩在该行ATM机上操作的事实；平安银行昆明支行提供的视频监控证实，2017年7月26日16时40分，被告人郑会文在该行ATM机操作的事实；中信银行昆明分行提供的视频监控证实，2017年7月24日15时04分、2017年7月26日15时24分、32分，被告人郑会文分别在该行ATM机、柜台取款、操作的事实；建设银行昆明市西山分行提供的视频监控证实，2017年7月17日15时07分和16时35分，被告人郑会文在该行ATM机上取款，被告人高凤德在该行柜台操作的事实；工商银行昆明市大观路支行提供的视频监控证实，2017年7月17日17时51分，被告人高凤德在该行ATM机上操作的事实。 9.嵊泗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搜查、扣押时视频，随案移送清单等证实，2017年7月26日至7月31日，嵊泗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高凤德、黄焕恩、郑会文在昆明市住处及其身体进行搜查，依法扣押了人民币4500元、手机4部、银行卡35张、POS机11台及电话卡等物。 10.嵊泗县公安局嵊公（网）勘（2017）27、35、37号对被告人黄焕恩、郑会文、高凤德手机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各被告人之间、被告人与上家之间为实施犯罪进行的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 11.嵊泗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7月26日至27日被告人高凤德、黄焕恩、郑会文先后到案事实。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高凤德具有立功情节。 12.人口信息查询表、户籍证明、户口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其无犯罪记录。 13.被告人黄焕恩供述与辩解及审讯视频证实，2107年5、6月份，其受***的指使，为***在昆明市进行银行卡套现、转账，约定转移金额的3%作为报酬，其同意后伙同被告人郑会文一起参与，其负责与***联系，郑会文提供银行卡和POS机及实施套现、取款、转账行为。自2017年6月23日起开始转移直至案发。 14.被告人郑会文供述与辩解及审讯视频证实，2017年7月初，被告人黄焕恩要求其做银行卡套现的金融业务，同意后其向亲朋好友借了几十张银行卡，具体有王某2、杨某1、杨某2、林某波、胡某、周某、吕某2等，有的支付了小额的好处费。同时证实其还指使被告人高凤德参与提现、转账行为。 15.被告人黄焕恩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月初，被告人郑会文要求其提供银行卡进行套现，其同意后用自己及儿子的银行卡进行转账、取款业务。 关于被告人黄焕恩提出的立功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犯罪金额、犯罪性质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黄焕恩经多次审讯及警方调查，才确认***的真实身份，之后将***抓获，黄焕恩的行为不符合立功条件；本案中实施诈骗的犯罪分子，利用信息冒充消防武警干部对浙江、湖北等地的不特定的人员实施诈骗，符合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特征，同时，本案虽然未收集其他被害人陈述，查证的被害人证实犯罪金额不足40万元，但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电子数据和三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可综合认定本案诈骗资金数额为735200元。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郑会文的提出立功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郑会文犯罪性质、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警方在侦查过程中已经掌握了郑会文揭发的事实，其行为不符合立功条件；本案中，被告人郑会文应当明知上家在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其提供的银行卡直接接受了被害人被骗的钱款，被告人黄焕恩与郑倒文实施的行为属于电信网络诈骗的一个环节，之后其又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实施套现、取现，应当以诈骗罪共犯论处，郑会文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同时，辩护人提出的郑会文的犯罪金额不到10万元的辩护意见，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印证。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焕恩、郑会文提出的未冒充消防武警的实施犯罪的辩解，经查，犯罪分子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黄某等陈述、证人证言、转账凭证予以印证，二被告人作为诈骗犯罪的共犯，应当认定有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行为的酌情从重情节，但量刑时应酌情考虑。故对上述辩解，本院均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焕恩明知上家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然伙同被告人郑会文为诈骗分子提供他人的银行卡，又接受赃款，之后又通过POS机刷卡套现，帮助他人转账、取现，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黄焕恩、郑会文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高凤德明知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仍予以转账、取现，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焕恩、郑会文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在电信网络诈骗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凤德辩护人提出的其归案后能协助警方抓获同案犯，是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能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参与犯罪时间较短，获得的非法得利益较少，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高凤德系初犯，且在被司法机关取保候审期间能遵纪守法，确有悔罪表现，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以适用缓刑予以考验。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焕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二二年一月二十七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会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起至二○二二年一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高凤德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扣押在案的赃款4500发还被害人。 五、扣押在案的手机、POS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 玲 人民陪审员  杨宽宏 人民陪审员  姜亚婷 二〇一八年六月五日 代书 记员  童新祥 附：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 有悔罪表现； 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