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甘0103民初337号原告：山丹宏定元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山丹县。法定代表人：王珪，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志强，系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兰州节能环保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法定代表人：张培洲，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盖美萍，女，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军，甘肃佳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丹宏定元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定元公司）与被告兰州节能环保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节能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7日作出（2013）七民初字第20207号民事判决。原告宏定元公司、被告节能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8日作出（2017）甘01民终244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定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志强、被告节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培洲、委托诉讼代理人盖美萍、贾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定元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将被告生产的单效板式降膜蒸发器产品予以退货，由被告返还设计费56.6万元；2.由被告承担因蒸发器产品质量不合格报废导致原告硫化碱蒸发站配套其他设备报废损失812，161.27元；3.被告承担因设备报废导致原告全面停产损失50万元；4.被告承担因诉讼鉴定等产生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0年2月，原、被告签订了《45T／D硫化碱单效蒸发站设计和单效板式降膜蒸发器制造合同》，约定由被告向原告提供蒸发站系统设计、45T／D（日产45吨）硫化碱单效蒸发器设备制造。合同约定了材质、型号及台班生产数量要求。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提供的设计图纸，自行完成对生产硫化碱蒸发站的土建工程基础施工，并按照设计图纸对蒸发站其他配套设备进行采购并完成设备安装。被告制造的45T／D（日产45吨）硫化碱单效蒸发器产品为原告的蒸发站所需关键设备之一，并于2011年6月由被告送至现场进行了安装。蒸发器货款除质保金外均已付清。2011年9月15日被告派工程技术人员进行调试、人员培训、设备检查和空运行，第二天投入物料试运行，但是达不到工艺要求，通过被告指导改造，2011年10月下旬再次试车仍然达不到日产45吨的设计产量要求。2012年2月13日正式投产后，蒸发器连续发生器件腐蚀泄露问题，虽然经被告确认后进行了一定处理，但是生产期间因蒸发器先有三块板片因腐蚀泄露修理封堵导致产量进一步降低，后又发生另外三片板片焊点周围泄露导致无法生产。自2012年7月至今处于停产状态。原告要求被告无条件重做200平米蒸发片组并予以更换，被告于2012年6月提出将蒸发器加热器送被告处修理并承担所有费用。但是原告将该蒸发器送至被告处后，被告称加热器（蒸发器）腐蚀严重，很难修理。经双方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节能环保公司辩称，1.答辩人加工制造的设备不存在质量不合格的情形。本案双方所签订的《甘肃山丹宏定元化工有限责任公司45T/D硫化碱单效板式蒸发站设备制造商务合同》，就其法律特征属于承揽合同，答辩人如约按照被答辩人的要求完成了所有的合同义务，所制造的设备不仅经过国家有关质量检验机构的检验，也通过了被答辩人的验收，其产品质量是合格的。2.发生设备质量问题与被答辩人的制造过程无关。根据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及双方当事人在本合同第五条"双方责任及权利"的规定，答辩人作为承揽方是按照合同定作方的要求，严格按照合同内容完成的。所涉及的设备的材质、技术指标、台班生产数量要求等等均由被答辩人自行决定。而根据法院委托鉴定机构鉴定的结论，该设备存在运行中的腐蚀，而答辩人制造设备所采用的材料及其材料质量均符合定做方的要求，设备腐蚀不是答辩人造成的。3.被答辩人应承担本次质量事故的所有责任。硫化碱即硫化钠，属强碱性基础化工原料，其生产过程中必然有大量浓碱液产生。双方在第五条第八项约定：乙方制造的设备材料均由甲方选定并确认，乙方只对制造的质量负责，对材料能否适应蒸发介质或出现的结果甲方负责。本案质量事故出现的原因是设备被腐蚀，结果应由被答辩人承担。4.被答辩人所诉配套设备损失、停工损失等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被答辩人订购配套设备、安排施工及安装等均不在答辩人意思表示及合理预见范围内，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综上，答辩人对于产品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亦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甘肃山丹宏定元化工有限责任公司45T／D硫化碱单效板式蒸发站设备制造商务合同；2.硫化碱溶液蒸发技术方案；3.产品质量证明书；4.甘肃山丹宏定元化工有限责任公司45T／D硫化碱单效板式蒸发站竣工图册；5.甘肃山丹宏定元化工有限责任公司45T／D硫化碱单效板式蒸发站电气施工图册；6.甘肃山丹宏定元化工有限责任公司45T／D硫化碱单效板式蒸发站工艺流程施工图册；7.山丹宏定元45T/D硫化碱工艺修改说明；8.45T/D硫化碱蒸发站设备及施工项目设备投入一览表；9.宏定元公司的付款凭证；10.双方来往函件；11.大锅生产硫化碱产量统计表；12.承压设备用不锈钢钢板及钢带国家标准；13.（2010）质检字特便字第3048号文件；14.蒸发站付款清单及票据；15.鉴定费发票；16.双方回函；17.现场照片；18.甘肃省机电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出具的《产品质量鉴定报告》、山西省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被告节能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其只对制造质量负责，而材质由原告负责；对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对其中技术图纸部分予以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予以认可，其制造的产品质量是没有问题的；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其更换材料通知过原告，原告也予以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但和施工图册没有必然的联系；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仅能证明其绘制了该图册，但是原告是否按该图册施工无法确定；对证据7.真实性予以认可，工艺修改并不能说明制造出现问题，而是原告在使用过程中出现了问题；对证据8.真实性有异议，蒸发器的安装应当是由有资质的单位安装；对证据9.付款凭据属实；对证据10.对传真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所说的板片破裂不是腐蚀造成的；对证据11.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损失不确定，且证据金额不足10万元；对证据12.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国标并不是所有条款都是强制性的，有些条款是选择性的标准；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国家标准有些条款是选择性的标准；对证据14.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对证据15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签字盖章仅证明其收到函件，但不认可内容；对证据17.真实性无法判断；对证据18.两份鉴定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山西省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被告提供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压力容器设计资质证书、压力容器制造证书；2.甘肃山丹宏定元化工有限责任公司45T/D硫化碱单效板式蒸发站设备制造商务合同；3.联系函件；4.验收报告；5.质量鉴定报告【（甘）机质监鉴字[2013]003号】；6.中国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对45T/D硫化碱单效板式降膜蒸发器重新司法鉴定的回复意见》；7.时效振动削减应力报告单；8.律师调查的专用证明及甘肃省特种设备专用平台影像资料；9.国家质检总局公布的特种设备检验机构名录。原告宏定元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关于质量问题的约定不公平；对证据3.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质量问题只有使用时才能发现；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报告的内容与合同有冲突；对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需要中国特检院的盖章或相关专家的签字；对证据7.合同第六条约定正常开机后72小时后开始计算质保期，因为2012年2月设备还在调试中，因此该设备还在质保期中。对证据8.山西省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有相应鉴定资质及相关人员的鉴定资质；对证据9.认为与本案无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宏定元公司向本院提出评估申请，要求对根据硫化碱的特性蒸发器发生腐蚀是否导致其他配套设备无法使用、是否产生直接损失进行评估。经本院委托，张掖市金润资产评估事务所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张金润评补字〔2017〕234号价格评估报告书，对标的物在基准日的价值评估为770,975.20元。对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结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审核认证认为，原告所举证据2，被告所举证据6、7应当予以采信。原告证据1与被告证据2均为《甘肃山丹宏定元化工有限责任公司45T/D硫化碱单效板式蒸发站设备制造商务合同》，两份合同签订时间不一致，结合其他证据，本院认定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1年2月24日。原告证据8与价格评估报告相冲突，本院认可评估报告的结论；原告证据11系其自行出具，本院不予采信。结合当事人当庭陈述及发表的辩论意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2月24日，原告宏定元公司（甲方）与被告节能公司（乙方）签订《甘肃山丹宏定元化工有限责任公司45T/D硫化碱单效板式蒸发站设备制造商务合同》，双方约定由甲方委托乙方承揽45T/D硫化碱单效蒸发站设备设计加工制造任务；设备为单效板式降膜蒸发器、大气冷凝器、Ⅰ效清冷凝水闪蒸罐、Ⅱ效污冷凝水闪蒸罐；制造费用共计60万元，蒸发站施工设计及现场服务费1.5万元，运费0.5万元，合同总金额62万元；合同签约后3天内甲方支付乙方预付款30万元；合同标的设备全部制作完毕，具备发货条件，甲方须支付提货款26万元，乙方按甲方要求发货；安装运行满72小时或设备到达现场验收4个月（以先到时间为准），甲方支付3万元，同时乙方开具设备增值税发票、设计费发票、运费发票；质保期为投入运行6个月或设备到达现场10个月，质量无争议甲方付给乙方质保金3万元；合同工期从合同签约并在甲方支付约定的预付款之日起，于2011年5月30日完成合同全部标的任务；甲方生产硫化碱多年，熟悉生产工艺，乙方制造的设备材料由甲方选定并确认，乙方只对制造的质量负责，对材料能否适应蒸发介质或出现的结果甲方负责；正常调试开机72小时计算质保期，质保期为6个月；全部到货15日内甲方可以提出合同标的设备外观质量及数量的异议，在质保期内甲方可以就设备质量问题随时向乙方提出异议；设备在生产运行期间出现设备故障，乙方应在接到甲方报告24小时内派技术人员到现场处理故障，双方确认故障责任属乙方时费用由乙方承担，双方确认故障责任属甲方时，在质保期内乙方只收取直接材料费，不收其他费用，超过质保期费用由甲方承担。合同签订后，原告宏定元公司陆续向被告节能公司支付货款及设计费用56.6万元，并按被告节能公司的设计构建了蒸发站的配套设施。2011年6月，被告节能公司按约将设备运至现场进行安装，并于2011年6月27日出具了《产品质量证明书》。2011年9月15日被告节能公司到现场调试设备，先后进行了人员培训、设备检查和空运行；因大气冷凝器在调试过程中出现问题，双方经沟通对部分工艺流程所供设备作出变更，并由被告节能公司于2011年10月25日出具了《山丹宏定元45T/D硫化碱工艺修改说明》。2011年11月8日至2011年11月17日，被告节能公司对蒸发器进行了调试测试，并出具了《甘肃山丹宏定元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硫化碱单效板式降膜蒸发站验收报告》。2012年2月13日设备正式投产后，因蒸发器连续发生器件腐蚀、板片断裂等问题，致使原告宏定元公司无法生产。双方多次协商未果，原告宏定元公司遂诉至法院，要求处理。在原审审理过程中，被告节能公司于2013年11月6日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以下事项进行鉴定:1.目前存放在节能环保公司的硫化碱单效蒸发器是否为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的、由节能环保公司制造的蒸发器；2.该设备所用材料是否为06gr25ni20不锈钢；3.该设备所用材料是否符合国家规定的各项标准；4.设备是否存在严重的运行中腐蚀。经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甘肃省机电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于2013年12月6日出具了《产品质量鉴定报告》，认为：1.存放在节能环保公司的硫化碱单效蒸发器系原被告合同约定制造的蒸发器；2.该设备所用材料为06铬25镍20不锈钢；3.该设备所用材料化学成分符合《承压设备不锈钢板及钢带》标准规定；4.设备存在运行中腐蚀，蒸发器表面及焊缝处有腐蚀痕迹，局部有大小不等的腐蚀孔洞，系运行过程中受腐蚀所致。2014年4月8日，原告宏定元公司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涉案蒸发器的产品质量做如下鉴定：1.涉案争议蒸发器是否通过腐蚀检验合格、达到设计要求、取得合格证；压力容器合格证能否代替硫化碱蒸发器腐蚀合格证；2.蒸发器焊缝处的腐蚀痕迹是否可以印证焊接质量存在缺陷；3.更换加热片材质是否导致蒸发站存在设计制造缺陷；4.质保期内出现的问题是否属于产品的适用性质问题。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委托山西省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事项进行了鉴定。山西省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2月3日出具《鉴定意见》，认为：1.涉案蒸发器板程未作腐蚀检验，依据特种设备安全技术规范TSGR0004-2009《固定式压力容器安全技术监察规程》，压力容器合格证能够代替硫化碱蒸发器合格，但是不能代替硫化碱蒸发器换热板片所用材质腐蚀合格；2.经实验室检测分析，换热板片为应力腐蚀，存在加工缺陷；3.依据GB24511-2009《承压设备用不锈钢钢板及钢带》附录C对照表，美国310S对应新国标GB/T20878-2007的06Cr25Ni20，二者的化学成分和机械性能一致，但二者的显微组织没有明确规定。材料变更时设计单位应有腐蚀实验数据，方可批准是否可以更换；4.依据《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中第二款规定，产品质量应当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但是，对产品存在使用性能的瑕疵做出说明的除外。该蒸发器换热板片在质保期内出现渗漏，致使不能正常生产，不符合《产品质量法》对应，属于产品使用性能问题。"被告节能公司收到该《鉴定意见》后，向本院递交申请，要求对上述鉴定事项重新委托进行鉴定。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6日委托中国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进行鉴定，中国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审查相关资料后，于2016年8月30日回复认为：1.涉案蒸发器《合格证》能否证明硫化碱蒸发器制造质量合格问题，属于法规界定问题，中国特检院作为技术服务机构无权进行解释和鉴定。2.涉案蒸发器换热板片在生产运行过程中发生了腐蚀破坏是否证明存在加工缺陷问题，应力腐蚀涉及到材料、应力和环境三个方面，需要考虑设计选材、制造工艺及使用环境等因素。因相关信息不全、蒸发器停用时间较长等原因，无法鉴定。3.涉案蒸发器换热板片在生产运行过程中出现腐蚀问题是否属于产品适用性问题，属于《产品质量法》范畴，应由归口部门解释。目前，鉴定事项不具备开展司法鉴定的条件，无法进行司法鉴定。本院认为，原、被告所签订的《甘肃山丹宏定元化工有限责任公司45T/D硫化碱单效板式蒸发站设备制造商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本案中，即要求定作人按约支付报酬，承揽人按期提供符合质量要求的工作成果。合同约定正常调试开机72小时计算质保期，质保期6个月；双方对调试时间陈述不一致，本院确定以2011年11月17日作为调试完成时间，故质保期应为2012年5月16日前。根据双方往来传真，2012年2月17日涉案蒸发器即出现质量问题，此时尚在质保期内。此后涉案蒸发器经双方长期、多次协商仍无法修复，被告节能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故对原告宏定元公司要求将蒸发器予以退货，并由被告节能公司返还设计费56.6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做、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对原告宏定元公司要求被告节能公司赔偿配套设施报废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由被告节能公司赔偿配套设施报废损失770,975.20元。原告宏定元公司要求被告节能公司赔偿其停产损失5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停产损失并非直接损失，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宏定元公司与被告节能公司先后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涉案蒸发器的质量问题进行重新鉴定。根据中国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出具的《对45T/D硫化碱单效板式降膜蒸发器重新司法鉴定的回复意见》，涉案蒸发器已不具备鉴定条件，故本院不同意双方要求重新进行质量鉴定的申请。原告宏定元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对张掖市金润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张金润评补字〔2017〕234号《价格评估报告书》及评估费发票予以质证，按照法律规定视为放弃抗辩及举证、质证的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甘肃山丹宏定元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被告兰州节能环保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所生产的45T/D硫化碱单效板式蒸发站设备退回被告兰州节能环保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兰州节能环保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甘肃山丹宏定元化工有限责任公司退回货款及设计费用56.6万元；二、被告兰州节能环保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甘肃山丹宏定元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配套设施报废损失770,975.20元；三、驳回原告甘肃山丹宏定元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703元，原告甘肃山丹宏定元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870.22元，被告兰州节能环保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832.78元。此款项已由原告垫付，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给付原告。鉴定费及评估费共计85,700元，由原告甘肃山丹宏定元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7,700元，由被告兰州节能环保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8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解 莉审 判 员  豆丽娟人民陪审员  薛雅琼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龙学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