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民再1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孝忠，男，汉族，1958年7月1日出生，住所地闽侯县青口镇溪东村溪**,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亮、邱远贵，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住所地闽侯县甘蔗街道校园路**。 法定代表人占春官，清算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圣印，福建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闽侯县城关茶果厂，，住所地闽侯县甘蔗街道长江村 法定代表人郑孝忠，厂长。 上诉人郑孝忠因与被上诉人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及原审被告闽侯县城关茶果厂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2016）闽0121民再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孝忠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及公告费用由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全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的实际投资人是闽侯县城关茶果厂和郑孝忠共同投资的，根据《上海闽浦渔港承包合同》的约定，承包期满后，郑孝忠是有权管理、使用和处分自已投资的财产，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无权对郑孝忠投资形成的资产主张权利。二、郑孝忠是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承包方闽侯县城关茶果厂的法定代表人，又是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的法定代表人，在本案中的民事行为是职务行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一审判决郑孝忠承担民事责任的判决是错误的。三、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成立不合法，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首先，郑孝忠是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的法定代表人，又是实际经营者和投资者，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应当由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和上海市陆家嘴金融贸易区开发公司共同成立，并应当指定由郑孝忠担任清算组组长，然而本案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在没有征询郑孝忠的意见，且没有任命郑孝忠为清算组成员的情况下成立，显然不是依法成立的。其次，郑孝忠做为承包方闽侯县城关茶果厂的法定代表人，依法应当成为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成员，现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成员组成具有侵权性和违法性。第三，本案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没有向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的登记机关即上海市工商局自贸试验区分局备案，就擅自使用清算组的名义，甚至刻制“清算组”印章，显然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不具合法性，不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诉讼行为能力。四、一审法院认定郑孝忠收取的邵海港、张兆熀租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始终不能举证郑孝忠或者上海闽浦渔港酒楼与邵海港、张兆熀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其次，本案中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始终不能对该租赁合同实际履行和酒楼及郑孝忠收到租金进行举证证明，而根据《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91条的规定，显然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存在举证不能。第三、即使郑孝忠收取的邵海港、张兆熀租金也不违反《上海闽浦渔港承包合同》第八条的规定，显然本案租金中房屋租金应归上海市陆家嘴金融贸易区开发公司，而酒楼设备属郑孝忠和闽侯县城管茶果厂投资，设备租金自然归其所有。五、在1998年9月15日，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与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签订《延长上海闽浦酒楼承包合同协议书》，约定原承包八年的期限基础上再增加十年，自1992年12月1日至2010年12月30日止，该协议虽未经闽侯公证处公证，但上海闽浦酒楼在2001年之后仍由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经营管理，应视为对原承包合同的延续，在原告举证的2003侯经初字第002号民事判决中法院也认定在2001年之后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与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存在承包合同关系，并判决郑孝忠缴交承包金自2000年11月1日至2003年11月1日共计三年，并且在这三年中应当付给上海市陆家嘴金融贸易区开发公司的房屋租金（固定收益），根据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与上海市陆家嘴金融贸易区开发公司《联营合同》和《上海闽浦渔港承包合同》的约定，仍然是由郑孝忠承担，实际上也是由郑孝忠承担支付的。因此，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一审起诉郑孝忠不当得利明显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一审诉讼请求，以维护郑孝忠合法权益。 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辩称，一、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系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与上海陆家嘴金融贸易开发公司联合开办，闽侯县城关茶果厂仅是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的承包者已由生效的判决书、调解书等证据所证实。二、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9日作出的已生效的（2014）榕民终字第999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根据上诉人（本案中应为答辩人）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二审诉讼期间提交的证据，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投资者之一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经过上海陆家嘴金融贸易联合发展有限公司的同意，成立的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符合法律的规定。上诉人（本案中为答辩人）以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的名义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主体适格。”三、郑孝忠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的判决是正确的。四、一审法院认定：郑孝忠收到的租金属不当得利是正确的。五、郑孝忠至今仍是闽侯县城关茶果厂的法定代表人，但郑孝忠委托了代理人来参加诉讼，只签收郑孝忠本人的法律文书，却拒不签收原审闽侯县城关茶果厂的法律文书，致本案对闽侯县城关茶果厂的法律文书送达不到使用公告程序。而且从本案一审判决书上看，郑孝忠提供的居住地也是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方路1957号弄31号702室，也就是2014年时闽侯县人民法院的送达地址。六、事实上因某些难以理解的原因，一审只支持租金部分这是难以接受的。一审原告之所以就此没有提出上诉，其原因有二：一是本案诉讼已长达15年之久，现暂先搁置“拆迁补偿”部分的上诉请求，以免案件复杂化拖延时间，消耗与浪费司法资源；二是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就本案诉讼耗尽大量精力与财力，而造成了经济上的困难，暂先解决能先解决的问题，以缓解经济上的困难。为此请求二审驳回郑孝忠的上诉请求。 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共同负责偿还2000年11月1日承包期满之后侵占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期间的非法收益260多万元(含拆迁补偿款收益、将部分营业用房交给他人经营的既得收益、部分营业用房自己经营期间可得收益,收益数额以庭审查明为准)以及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03年6月1日开始计付利息直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共同负责将上海闽浦渔港酒楼全部证照(含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银行开户许可证、卫生许可证等)、财务账册凭证资料(从1992年至2000年11月1日止承包期间)移交给原告;3、本案诉讼费用由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2年7月22日，福建省闽侯县城关农工商贸易公司（后更名为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与上海市陆家嘴金融贸易区开发公司（后更名为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创办联营企业“八角亭酒家”（后更名为“上海闽浦渔港酒楼”）而订立了一份《联营合同》。其中约定，①企业注册资金150万元，由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出资人民币一百万元，上海市陆家嘴金融贸易区开发公司公司出资人民币五十万元；②由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全权负责经营，由上海市陆家嘴金融贸易区开发公司提供兰村路459号（现上海浦东东方路1350号）商业用房；③企业的一切债权债务由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单独承担；④联营期限八年；⑤联营期满时，该商用房连同房屋的一切装修由上海市陆家嘴金融贸易区开发公司无偿收回。此外，双方还约定了利润分配和违约责任等。1998年8月18日，双方又签订了《延长联营合同》，约定双方延长联营时间从2001年1月1日起至2010年12月30日止，原合同有效等。 1991年2月25日，当时的闽侯县甘蔗镇乡镇企业办公室与郑孝忠签订一份《承包合同书》，约定将原甘蔗茶厂（即闽侯县城关茶果厂）交由郑孝忠承包经营，当时约定承包期限三年，后为了适应“闽浦渔港酒楼”承包合同期限，经双方协商延长至2000年11月1日。 1992年9月5日，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为甲方与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为乙方签订了《上海“闽浦渔港”承包合同》，合同约定，①上海闽浦渔港酒楼为集体所有制企业，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承包后实行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在银行开户、执行集体企业会计制度。②企业注册资金为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其中一百万资金由承包者即乙方闽侯县城关茶果厂和郑孝忠负责筹集，甲方同意为乙方分期分批向银行贷款提供担保，贷款最大限额为人民币一百万元；企业的经营管理由乙方全权负责，乙方负责企业营业用房的装修、维护和所需设备的购置，决定企业机构设置、人员配置及各项经营活动；③乙方承包期限为八年，即自1992年12月1日至2000年11月1日止，任何一方有意延长合同期限，应当于合同期满前三个月通知对方，共同协商决定继续承包事宜；④在承包期间的企业在经营活动中的一切风险与债务均由乙方承担，甲方从企业获得的利润，不受经营状况的影响，对企业亏损不承担责任；所有银行贷款要专款专用，所需装修购置的大额物质原发票复印件寄给甲方存档，乙方支付贷款利息；自开业之日起三年内按银行规定的期限返还全部贷款本息：逾期返还本息，原告有权以承包者的资产等抵当。乙方在承包期间除独自缴付各项税费外，八年应向原告上缴承包利润和企业管理费等计人民币28万元，……。在经营期内，甲方应交给上海陆家嘴金融贸易区开发公司经营利润、房屋折旧费计人民币230万元；⑤承包期满时，乙方应归还甲方上海兰村路459号商业用房；⑥企业的一切债权债务应由乙方单独承担，其他企业资产归还乙方所有；清算结束后，应向银行部门办理清账手续，各种报表、账册由甲方保存备查等等。 上述合同签订后，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经工商登记于1993年9月1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郑孝忠，经济性质为国有与集体联营企业。 1998年9月15日，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与闽侯县城关茶果厂又签订了《延长上海“闽浦渔港”承包合同期限协议书》，约定承包期限自1992年12月1日起延长至2010年12月30日止，并变更了每年上缴的承包金数额等。但该协议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经过公证处公证而未生效。 2000年11月1日，双方约定的承包合同期满，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没有按约将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的经营权交还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2000年12月22日，郑孝忠作为上海闽浦渔港酒楼代表与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的厨师张兆熀订立一份《经营合同》，将酒楼的原火锅厅“闽浦渔港粤式烧腊茶餐厅”出租张兆熀经营，约定租期自2001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止；第一年租金为12万元，以后每年租金为15万元。 2002年9月间郑孝忠又以上海闽浦渔港酒楼名义将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的一部分出租给第三人天天晓饭香的经营者邵海港，约定每年租金55万元，期限自2002年9月10日至2007年8月31日止。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曾诉至本院，要求收回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等。 2003年1月，上海闽浦渔港酒楼商用房被通知拆迁，同年5月23日郑孝忠作为上海闽浦渔港酒楼代表与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即原上海陆家嘴金融贸易区开发公司签订了《关于兰村路459号房屋拆迁协议书》。双方约定，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给予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拆迁补偿费141万元即被告自行搭建的房屋176.47平方米，按56万元补偿；因拆迁造成的停产、停业适当补偿25万元；装修、搬迁、不易恢复物补偿60万元。上海闽浦渔港酒楼在2003年5月31日前搬离原址，将完整的空房移交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等。 2003年12月24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对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作为原告与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被告的联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03)浦民二(商)初字第166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于1992年7月22日签订的“联营合同”，以及于1998年8月18日签订的“延长联营合同”于调解书生效之日予以解除；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经营用房，已由被告交市政动迁部门拆除，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同意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一次性向原告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支付补偿费人民币30万元；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的工商注销手续由原告负责办理等。 上海闽浦渔港酒楼自2003年被拆迁以后，已歇业多年。2013年12月15日，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为办理酒楼的工商注销手续，征得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同意成立“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拟对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的所有债权债务进行清算。为此，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作为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负责偿付2000年11月1日之后占用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期间的收益（含拆迁补偿款、既得及可得收益等）及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03年6月1日开始计付利息直至付清之日止，收益以庭审查明为准，收益及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约260万元）。 原审被告郑孝忠系闽侯县城关茶果厂的承包经营者。郑孝忠收取邵海港自2002年9月10日至2003年3月止共计6个月的租金，金额为55万元╱年÷12个月╱年×6个月=27.5万元。 关于张兆熀支付的租金部分，根据酒楼与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兰村路459号房屋拆迁协议书》确定的酒楼搬迁时间，郑孝忠与张兆熀订立《经营合同》中约定的租期和租金支付办法，认定张兆熀支付租金的时间从2001年1月1日起至2003年5月31日止，租金总额为：12万元(2001年)＋15万元(2002年)＋15万元╱12个月×5个月(2003年)=33.25万元。以上两项租金合计人民币60.75万元。 另查，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榕民终字第360号民事判决，已对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的企业印章、营业执照等问题作出处理，判令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应将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的企业印章、营业执照等返还给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与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签订的《上海“闽浦渔港”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双方当事人在承包期满后未续签承包合同，又未依照原合同约定继续履行原合同义务，故原承包合同在承包期满后已依法终止。但酒楼承包人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未经发包方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许可将酒楼转租给第三人并获得了租金收益，其获取该收益的行为没有合法根据，构成不当得利。故郑孝忠、闽侯县城关茶果厂收取邵海港的租金275000元和张兆熀的租金332500元，共计607500元，依法属于不当得利，依法应当返还。同时，上海闽浦渔港酒楼多年未年检，原经营场所已依法被拆迁，其开办者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与上海陆家嘴金融贸易区联合发展有限公司共同组成的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对酒楼的剩余资产及债权债务进行清算，符合法律规定，其可作为权利主张人提起本案诉讼；且生效的(2014)榕民终字第999号民事裁定对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的主体资格已作出认定，故原审原告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主张要求原审被告返还上述不当得利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另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与上海陆家嘴（集团）有限公司于2003年已就联营合同的解除、酒楼拆迁补偿等相关问题达成协议，并经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生效的(2003)浦民二(商)初字第**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故原审原告提出的要求两被告偿还包含拆迁补偿款等其他收益的诉讼请求，缺乏根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榕民终字第360号民事判决，已对闽浦渔港酒楼的企业印章、营业执照等问题作出处理，判令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应将闽浦渔港酒楼的企业印章、营业执照等返还给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原审原告未能证实闽浦渔港酒楼的其他证照及财务账册凭证等资料还由两被告占有，故对其要求两被告返还上述资料的主张亦不予支持。原审被告郑孝忠辩称的上海闽浦渔港酒楼在2001年之后仍由二被告经营管理，应视为对原承包合同延续的主张，却无合同继续履行的相关依据，亦无主动缴纳承包金的凭证，对其该辩解不予采信；其在本案中的其他辩解主张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判决，一、原审被告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应共同返还原审原告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不当得利人民币607500元，并支付自2003年6月1日起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审原告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7700元，由原审原告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负担17700元，由原审被告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负担10000元；公告费560元由原审被告闽侯县城关茶果厂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对原审查明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郑孝忠对原审查明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原审遗漏了被上诉人与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与上海陆家嘴金融贸易开发公司在1998年8月18日签署的延长合同里每年要交38万元租金的内容。其认为2001年到2003年是郑孝忠与闽侯县城关茶果厂用收取邵海港、张兆熀的租金来缴纳的每年38万元租金。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上海闽浦渔港酒楼多年未年检，原经营场所已依法被拆迁，其开办者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与上海陆家嘴金融贸易区联合发展有限公司共同组成的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对酒楼的剩余资产及债权债务进行清算，符合法律规定，且生效的(2014)榕民终字第999号民事裁定对上海闽浦渔港酒楼清算组的主体资格已作出认定，故其可作为权利主张人提起本案诉讼。郑孝忠系上海闽浦渔港酒楼的承包经营者，作为本案被告并无不当。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与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在1998年9月15日签订的《延长上海闽浦酒楼承包合同协议书》因未经公证而未生效，闽侯县人民法院（2003）侯经初字第002号民事判决虽判决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缴纳自2000年11月1日至2003年11月1日的承包金，但该判决已被撤销而未发生法律效力。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与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签订的《上海“闽浦渔港”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在承包期满后未续签有效承包合同，郑孝忠又未提供证据证明有依照原合同约定继续履行原合同义务，故原承包合同在承包期满后已依法终止。但酒楼承包人闽侯县城关茶果厂、郑孝忠未经发包方福建省闽侯农工商贸易总公司许可将酒楼转租给第三人并获得了租金收益，其获取该收益的行为没有合法根据，构成不当得利。郑孝忠在本次二审庭审中自认2001年到2003年郑孝忠与闽侯县城关茶果厂用收取邵海港、张兆熀的租金来缴纳上海陆家嘴金融贸易开发公司的每年38万元租金，且根据一审法院向邵海港、张兆熀所作的笔录，均可证实郑孝忠与闽侯县城关茶果厂收取租金的事实。综上所述，郑孝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7700元，由郑孝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永凌 审判员  林 蕤 审判员  张 伟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林锋                                                                                                                      书记员何家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