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204民初3228号原告：李某，男，1961年10月3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某，内蒙古鸿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某，男，1960年3月20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被告：包头市宸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田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某，内蒙古蒙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佳城城市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某，北京市法大（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某与被告陈某、被告包头市宸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包头宸锦物业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后，被告包头宸锦物业公司申请追加内蒙古佳城城市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古佳城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追加。因本案争议大，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某，被告陈某，被告包头宸锦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牛某，被告内蒙古佳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98652.59元（其中住院费85669.87元、医药费12982.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护理费14737元、残疾赔偿金10701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元、误工费20160元、营养费9000元、鉴定费1870元、医疗器具费1600元、外购药费用2172元、交通费500元，合计261601.59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的环卫工人。2018年3月23日,包头宸锦物业公司的员工即陈某在内蒙古师范大学附属中学北门向东50米处垃圾转运站从事装运垃圾的过程中，由于操作不慎导致垃圾桶脱落，将原告砸伤。事故发生后，原告入院治疗，花费各项费用261601.59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上述费用无果。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李某向本院明确，请求被告陈某、被告包头宸锦物业公司、被告内蒙古佳城公司就其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陈某辩称，事故发生在垃圾转运站。事发当日，垃圾转运站没有锁门，门口站了两个穿内蒙古佳城公司服装的人。答辩人询问能否倒垃圾，这两个人表示同意。答辩人进入垃圾转运站，发现操作室没有工作人员，就进入操作室启动开关。答辩人按下开关后，被答辩人说机器压住了凳子，让答辩人将机器抬起，被答辩人进去取凳子。答辩人把机器抬起，并询问被答辩人是否取出凳子，因无人回答，答辩人还趴下看机器下方是否有人，因未发现有人在机器下方，便再次按下启动键。后有人说压住被答辩人的腿，答辩人就停止机器运行。答辩人看见被答辩人的腿被压住，送被答辩人到医院，并支付费用7000元。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是垃圾转运站外面施工的人员，而且机器运行非常慢，被答辩人是可以避开事故，故被答辩人有一定责任，答辩人不同意赔偿。被答辩人为农民，不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被告包头宸锦物业公司辩称，被答辩人陈述的事实与实际不符。陈某虽然是答辩人雇佣的人员，从事垃圾倾倒工作。但事故发生当日，陈某到达垃圾转运站时未到上班时间，陈某看见垃圾转运站的卷帘门开着，控制室的门也开着，便自行进去启动按键导致事故发生。陈某的行为与其职务没有内在联系，其行为的内容不是工作需要，也不是其工作内容，更不符合雇主雇佣的目的，是越权行为，不受法律保护。陈某的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应当由陈某根据其过错承担相应责任。压伤被答辩人的设备是内蒙古佳城公司垃圾转运站的料斗，事发地是垃圾转运站中的机器下方，只有在控制室启动机器按键才能使机器处理垃圾。内蒙古佳城公司是垃圾转运站的管理者，按照规定在非工作时间应当关闭垃圾转运站，控制室由专人负责并应在人员不在情况下上锁。内蒙古佳城公司未尽到安全管理及防范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被答辩人也存在过错。事发垃圾转运站中明确提醒在料斗举升和下落时严禁任何人在料斗下站立及活动。被答辩人非垃圾转运站的工作人员，严禁入内。而被答辩人站立在有禁止标志的危险区，且在发现设备启动时没有及时避让，导致事故发生。被答辩人应该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被答辩人请求的各项损失不合理。医疗费以医院正规票据且以治疗本次事故所产生的为限予以核定，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均应当根据鉴定意见书按照最少天数或者居中认定。外购药物及残疾辅助器具要有医嘱及正规发票。被答辩人是农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交通费要有与住院、复查时间、次数相对应的车票。被告内蒙古佳城公司辩称，1.被答辩人并未追加答辩人作为被告，包头宸锦物业公司作为被告无权追加答辩人，无权替被答辩人主张权利。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有责任可以另行主张。2.答辩人为被答辩人办理了雇主责任险，事故发生后已经为被答辩人垫付医疗费55000元，尽到了应尽的义务。被答辩人向直接侵权人请求赔偿符合法律程序，答辩人保留追偿垫付款的权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1.2018年3月23日13时40分许，陈某来到内蒙古师范大学附属中学北门向东50米处的垃圾转运站倾倒垃圾。在征得李某和另一名身着内蒙古佳城公司服装人员的同意后，陈某进入垃圾转运站。陈某在垃圾转运站控制室未上锁、也无工作人员的情况下，进入控制室，启动机器。李某告知陈某机器下有凳子，并进入机器下方取凳子。陈某通过控制室的按键使机器升起。李某进入机器下方。陈某在没有完全确定李某从机器下方出来的情况下，再次启动机器，将仍在机器下方的李某压伤。2.事发当日李某被送往内蒙古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29天。经诊断，李某右胫骨平台粉碎型骨折，左下肢胫后静脉血栓形成，右大腿前外侧皮下血肿，右膝前交叉韧带部分撕裂，右膝内侧副韧带部分损伤，右腓骨上段骨折，右腓总神经不全损伤。出院建议，继续口服利伐沙班，定期监测凝血，取出滤器后2月后逐步停药；按关节科医嘱进行功能康复计划。继续下肢长腿肢具外固定；二次定期拆除内固定等。李某的住院费为85669.87元，内蒙古佳城公司垫付55000元(含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30000元)。3.李某进行了三期评定。内蒙古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7月13日出具内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3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李某（被鉴定人）2018年3月23日在干活时受伤，伤后到内蒙古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右下肢损失需误工150-180日，护理60-90日，营养60-90日。4.事故发生时，陈某是包头宸锦物业公司的员工，其工作内容是打扫卫生及倾倒垃圾。李某是内蒙古佳城公司的雇工，负责维修。事故发生地内蒙古师范大学附属中学北门向东50米处的垃圾转运站的管理者是内蒙古佳城公司。内蒙古佳城公司陈述，李某是其的助工，负责修理，事发当日李某可能来垃圾转运站进行修理,李某作为其的维修人员没有权利在非工作时间开启转运站并允许陈某进入；其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雇主责任险，事故发生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偿李某医疗费30000元。内蒙古佳城公司提交的雇主责任险保险单虽为复印件，但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偿李某医疗费的电子回单能够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包头宸锦物业公司提交事故发生地垃圾转运站的管理制度、操作规程、使用须知等，上述证据载明该垃圾转运站的开放时间早5:30-12:00,14:00-18:30，夜班18:30-23:00；严禁料斗举升或下落过程中，人员在举升架下活动；非本站人员严禁操作机械等。内蒙古佳城公司对上述证据认可，本院予以采信。李某进行了伤残等级鉴定。内蒙古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6月11日出具内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2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载明，李某（被鉴定人）外伤致右胫骨平台粉碎型骨折，右腓骨上段骨折，右腓总神经不全损伤，右大腿前外侧皮下血肿，右膝前交叉韧带部分撕裂，右膝内侧副韧带部分损伤，左下肢胫后静脉血栓形成，住院行手术治疗。目前，右膝关节丧失功能25%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左下肢胫后静脉血栓形成经手术治疗评定为十级伤残。陈某、包头宸锦物业公司认为，事故造成李某右胫骨平台粉碎型骨折，李某左下肢胫后静脉血栓形成与事故无关。陈某申请就李某左下肢胫后静脉血栓形成与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因陈某未按照鉴定机构的要求到场并交纳鉴定费用，该鉴定申请被鉴定机构退回。本院认为，陈某、包头宸锦物业公司对伤残等级鉴定的反驳意见未提交证据，其主张不予采信，对李某提交的伤残等级鉴定予以采信。李某就伤残等级鉴定和三期评定交纳鉴定费共计1870元。李某主张残疾赔偿金107010元，伤残等级赔偿系数为15%，标准为城镇居民。陈某、包头宸锦物业公司认为，李某系农民，应当按照农牧区人员标准计算，15%的伤残等级赔偿系数不认可。李某提交某居委会证明载明，李某系本辖区居民，于2016年1月15日至现今居住于我处。本院对该证明予以采信。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等级赔偿系数酌情认定为12%，计85608元。李某主张医疗费共计100824.59元。陈某、包头宸锦物业公司对住院费的真实性认可，但提出要扣除与本次事故治疗无关的费用，对出院后的医疗费不认可。本院经审查，对李某提交的住院费收据予以采信，金额85669.87元；李某提交的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的门诊、检查等收据中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No8114402门诊收据重复提交，本院认定1张。2018年6月8日、2018年7月4日，内蒙古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门诊预交金凭证2张，金额均为105元，该凭证明确“本凭据非正式收据，不得作为报销凭证。”、“退款凭就诊卡及原病历或本人和经办人身份证。”因李某未提交正式收据且未能说明该费用的用途，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该项费用为12752.72元；李某提交的外购药发票中乳结泰胶囊系治疗乳腺增生药物，与其诊断不相符，该发票不予采信。本院认定外购药费用为1692元。李某主张医疗辅助器具费1600元，并提交发票1张，载明医疗仪器器械*膝踝足辅具，金额1600元，开票日期2018年4月8日。陈某、包头宸锦物业公司提出，该费用应当有医嘱。本院认为，该辅具的购买系李某治疗所必须，本院对该发票予以采信。李某主张护理费14737元，护理期119日，其中住院期间的护理标准为每日199元，并提交医护家陪护协议书，和普通发票。协议书载明，陪护收费标准199元/半天，开始日期2018年3月27日7:00，终止日期2018年4月5日19:00。发票载明，开票日期2018年4月17日，金额3027元。本院认为，护理期为人体损伤后，在医疗或者功能康复期间生活自理困难，全部或部分需要他人帮助的时间。李某提交的三期评定中护理为60-90日，其主张119日，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定护理期为75日。李某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5017元。本院认为其提交的协议书和发票均证明其住院期间并非全程医护护理，协议书载明半日199元，护理机构出具的发票载明护理费为3027元，故本院认定李某住院期间医护护理费为3027元，天数15日；其余14日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计1512元。出院后护理46日，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计4968元。护理费共计9507元。李某主张营养费9000元，营养期90日。李某提交的三期评定中营养为60-90日。本院酌情认定营养期为75日，营养费7500元。李某主张误工费20160元，误工期180日，按照农林牧副渔业标准。陈某、包头宸锦物业公司对误工期和计算标准不认可。本院已经对李某提交的某居委会证明予以采信。李某提交的三期评定中误工为150-180日。故误工费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酌情认定误工期为165日，误工费17820元。李某主张交通费500元，未提交证据。陈某提出其支付过李某医疗费7600元，李某不予认可。陈某对其主张不能提交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中存在第三人侵权责任与雇主责任的竞合，系不真正连带责任。陈某在垃圾转运站控制室无人的情况下进入控制室并进行操作，且在明知李某进入料斗下方且不确定李某已经出来的情况下，启动机器，导致李某受伤，系直接侵权人，应当对李某的人身损害承担70%的责任。陈某系包头宸锦物业公司的员工，其去垃圾转运站倾倒垃圾系职务行为，应当由包头宸锦物业公司承担侵权责任，陈某作为雇员不承担责任。李某是内蒙古佳城公司的雇员，其在垃圾转运站休息时间允许陈某进入，随后不仅没有对陈某进入控制室启动机器的行为进行制止，反而进入料斗下取凳子，将自身置于危险环境中，李某对其人身损害具有重大过失，应承担30%的责任。李某是内蒙古佳城公司的雇员，其在事故发生时出现在事发地垃圾转运站是从事雇佣活动。故李某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内蒙古佳城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过错相抵原则，李某有重大过失，可以减轻内蒙古佳城公司的责任。李某的损失为医疗费100114.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护理费9507元，残疾赔偿金85608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元，误工费17820元，营养费7500元，鉴定费1870元，辅助器具费1600元。李某主张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400元。上述费用总计230319.59元，按责任比例承担。陈某提出其支付过李某医疗费7600元，未举证，本院不予采信。内蒙古佳城公司已经支付的55000元，从其赔偿数额中核减。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包头市宸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李某医疗费70080.21元；二、被告包头市宸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李某住院伙食补助费2030元；三、被告包头市宸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李某护理费6654.9元；四、被告包头市宸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李某残疾赔偿金59925.6元；五、被告包头市宸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李某精神损害赔偿金2100元；六、被告包头市宸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李某误工费12474元；七、被告包头市宸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李某营养费5250元；八、被告包头市宸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李某鉴定费1309元；九、被告包头市宸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李某辅助器具费1120元；十、被告包头市宸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李某交通费280元；十一、上述第一项至第十项共计161223.71元，被告包头市宸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某；十二、被告内蒙古佳城城市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误工费、营养费、鉴定费、辅助器具费、交通费共计161223.71元；十三、原告李某只能获得上述第一项至第十项（为一大项）或第十二项中的一项赔偿，因被告内蒙古佳城城市发展有限公司已经支付原告李某55000元，在执行时予以核减；被告内蒙古佳城城市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被告包头市宸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不含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30000元）；十四、驳回原告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30元，原告李某负担1705元，被告包头市宸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或被告内蒙古佳城城市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5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嘉彦人民陪审员 杨小玲人民陪审员 冀未卿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荆 璐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