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3民终5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郁南县都城镇雄英汇汽车租赁服务中心。住所地：云浮市郁南县。经营者：陈胜，男，汉族，1978年4月8日出生，住阳江市阳西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浩强，男，汉族，1990年8月18日出生，住云浮市郁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覃文浩，男，汉族，1991年8月23日出生，住云浮市郁南县。原审被告：陈志孙，男，汉族，1957年7月6日出生，住阳江市阳西县。上诉人郁南县都城镇雄英汇汽车租赁服务中心（下称“雄英汇中心”）因与被上诉人温浩强、覃文浩及原审被告陈志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郁南县人民法院（2017）粤5322民初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雄英汇中心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温浩强和覃文浩负担。上诉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以上诉人“应对使用人是否具备相应驾驶能力等影响机动车安全驾驶因素进行合理审查。……可以分析推定雄英汇中心应当知道覃文浩喝了酒，……并未举证证明其尽到了审慎审查车辆使用人安全驾驶能力的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为由，认定上诉人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以推断来认定上诉人对本交通事故承担相应责任，是不合理的。事实上，本案中覃文浩持其本人身份证、驾驶证到上诉人处租车，上诉人将车辆以每天250元租金出租给覃文浩，双方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在该合同显著位置，有严禁酒后驾驶的警示字样，覃文浩是清楚的，上诉人对此并无过错。2、一审法院认为《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公正合法，予以采信。上诉人认为，该《事故认定书》作为证据，并非认定事实清楚，公正合法。在本案卷宗中，清楚记载着本交通事故的发生，完全是覃文浩与同车乘车人即被上诉人温浩强及乘车人覃国强、伍炜龙等人共同饮酒后造成的。被上诉人温浩强及覃国强、伍炜龙明知覃文浩与他们饮酒后去租车而不加以制止，还一起搭乘该车致发生交通事故。被上诉人温浩强及覃文浩、覃国强、伍炜龙对该交通事故的发生均存在过错，应各自承担其过错责任。《事故认定书》没有认定被上诉人温浩强及覃国强、伍炜龙的过错责任。一审判决不但没有追究温浩强、伍炜龙等人的过错责任，反而要上诉人承担10%的赔偿责任，于法于理不合。上诉人雄英汇中心又在二审诉讼中补充称，一、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必须要充分、确凿，不能单凭推测，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温浩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的基础上认定上诉人应当知道覃文浩喝了酒明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被上诉人温浩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知道覃文浩喝了酒后租车，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被上诉人温浩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责任；其次，上诉人作为出租车行，其只需尽到与其责任相当的管理义务即可，且其并不是专业的酒精浓度监测技术部门，其也没有相应的义务、资质及仪器在每一位承租人租车前均要测量承租人是否存在饮酒或醉酒，这已超出了租车行的合理注意义务；再次，根据上诉人与覃文浩的《汽车租赁合同》，“特别提醒”有加粗加深、加大字体标识：“珍惜生命，请不要醉酒驾车”，上诉人对“酒后不要驾车行为”已向覃文浩尽到了合理的告知和说明义务，覃文浩亦在合同上签名确认其已知悉合同的所有内容，那上诉人更有理由相信覃文浩是处于正常状态去租车并且具有安全驾驶能力，上诉人不需为承租人的违法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否则这明显加重了出租车行的责任，违反了民法的公平原则。二、被上诉人温浩强应当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根据一审查明情况可知，本案被上诉人即温浩强明知本案的车辆驾驶人覃文浩是饮酒后驾驶车辆，但其非但没有对覃文浩加以劝告、提醒，反而还支持覃文浩饮酒后租车、驾车，以致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共饮者之间对相互的人身安全应当负有合理注意义务，包括相互提醒、劝告、通知、协助、照顾等，以减少安全风险。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被上诉人温浩强作为共饮者，其负有告知并反对覃文浩酒后驾车的义务，但其为了一己私利或者疏于履行义务以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那么其也应当对本案交通事故负有不能推脱的责任。但一审判决在认定各方当事人责任时，仅是机械套用《交通事故认定书》，明显是片面、不客观的，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在法定的二审答辩期限内，被上诉人温浩强、覃文浩没有向本院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原审被告陈志孙也没有向本院提供书面陈述意见。温浩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覃文浩向其赔偿医疗费18286.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误工费10598.28元、护理费2905，98元、拆除钢板费8000元，合共43190.95元；2.陈志孙、雄英汇中心对上述第一项请求互负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覃文浩、陈志孙、雄英汇中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2日3时4分，覃文浩（持01类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后（经检验血液中酒精浓度含量为131.6mg/100ml）驾驶粤QAxx**号牌小型轿车载覃国强、伍炜龙、温浩强沿郁南县都城镇一环路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行至都南县都城镇一环路江城加油站对出路段时驶出左路外碰撞绿化带、路树后翻车，造成覃国强、温浩强受伤及小轿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其中覃国强经送郁南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2017年4月14日，郁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将粤QAxx**号牌小型轿车提交检验，结论为该车方向及制动系统合格。2017年4月20日，郁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郁公交认字[2017]第AF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形成原因分析：覃文浩醉酒驾驶机动车没有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认定覃文浩对事故的发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乘客覃国强、伍炜龙、温浩强无事故责任。2017年11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粤53**刑初96号刑事判决，覃文浩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事故发生后，温浩强被送往郁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3月29日行左锁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住院34天，于2017年4月25日出院，支出医疗费31286.69元。出院诊断为：1.左侧锁骨远端粉碎性骨折；2.头皮挫裂伤；3.脑震荡；4.多处软组织挫擦伤；5.乙型肝炎。出院医嘱：1.注意加强患肢功能锻炼，定期门诊复诊；2.继续休息三个月，住院期间需陪护一人；3.一年后回院拆除钢板费用约8000元。温浩强是农村居民，住院期间由其母亲覃洁红护理，覃洁红是农村居民。事故发生后，覃文浩支付了13000元给温浩强。一审法院另认定，2017年3月22日，覃文浩与雄英汇中心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约定覃文浩从2017年3月22日2时52分起租用粤QAxx**号牌小型轿车，租金为每天230元。粤QAxx**号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陈志孙。雄英汇中心是个体户，经营者是陈胜，经营范围为汽车租赁服务。庭审中，陈志孙、雄英汇中心陈述陈志孙是陈胜的父亲。一审法院判决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关于事故责任认定。郁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的郁公交认字[2017]第AF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公正合法，予以采信。(二）关于赔偿项目和数额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以及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核定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如下：1.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温浩强因交通事故受伤在郁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31286.69元，有相关医疗费票据、费用明细清单、诊疗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予以确认。另温浩强主张后续治疗费（拆除钢板费用）8000元，有相关诊疗证明证实，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温浩强在郁南县人民医院住院34天，其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100元/天×34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护理费：温浩强住院期间由母亲覃洁红护理，覃洁红是农村居民，温浩强请求护理费2905.98元（85.47元/天×34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误工费：关于误工时间，温浩强住院34天，出院医嘱建议出院后继续休息三个月，温浩强主张其误工时间124天，予以支持。温浩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状况，其是农村居民，参照农林牧渔业31195元/年（85.47元/天）的标准计算，温浩强的误工费为10598.28元（85.47元/天×124天）。综上，一审法院核定温浩强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各项费用为56190.95元。(三）关于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杈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本案中，经交警部门检验，覃文浩血液中酒精浓度含量为131.6mg/100ml，根据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局发布的《车辆驾驶人员血液、呼气酒精含量阈值与检验》的规定，属于醉酒驾车。雄英汇中心于2017年3月22日2时52分与覃文浩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将粤QAxx**号牌小型轿车租赁给覃文浩使用。覃文浩驾驶该车辆于同日3时4分发生事故，从租车登记到发生事故相隔仅12分钟的时间。雄英汇中心是专业从事汽车租赁的经营者，其在专业知识、危险防范能力等方面高于一般出借人，应对使用人是否具备相应驾驶能力等影响机动车安全驾驶因素进行合理审查。事故发生后覃文浩的酒精含量检验属于醉酒驾驶，酒精含量较高，而从租车登记至发生事故时间相隔仅12分钟，可以分析推定雄英汇中心应当知道覃文浩喝了酒，在这样的情形下其仍将车辆租赁给覃文浩使用，无疑在客观上增大了机动车对周围环境的危险性，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原因力。雄英汇中心作为车辆的管理人，并未举证证明其尽到了审慎审查车辆使用人安全驾驶能力的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雄英汇中心对发生交通事故具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酌定雄英汇中心应对温浩强的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5619.1元（56190.95元×10%）。覃文浩饮酒后驾驶机动车驶出左路外碰撞绿化带、路树后翻车，造成车上乘客温浩强受伤，覃文浩应对温浩强的损失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50571.85元（56190.95元×90%），减除其已支付的13000元，覃文浩尚应赔偿37571.85元给温浩强。至于陈志孙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陈志孙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对温浩强请求陈志孙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温浩强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覃文浩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37571.85元给温浩强；二、雄英汇中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5619.1元给温浩强；三、驳回温浩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屐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9.78元（温浩强已预付)，由温浩强负担90.48元，覃文浩负担739.3元，雄英汇中心负担5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中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雄英汇中心上诉主张其对被上诉人温浩强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害没有过错，请求不承担相关损害的民事赔偿责任，是否具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本院仅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问题进行审查。根据我国现行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因租赁等情形发生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时，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四）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本案事实是，上诉人雄英汇中心于2017年3月22日2时52分与被上诉人覃文浩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将粤QAxx**号牌小型轿车租赁给覃文浩使用。覃文浩因醉酒驾驶该机动车没有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而于同日3时4分发生事故，从租车登记到发生事故相隔仅12分钟的时间。上诉人雄英汇中心在出租该车给覃文浩使用（驾驶）时，是否具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为承租人的覃文浩因饮酒而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过错呢？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驾驶人在上述情形下驾驶机动车具有较大的社会危险性，是违法行为。机动车所有人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具有上述情形之一而仍将机动车出租的，无疑在客观上增大了机动车对周围环境的危险性，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原因力，在此情形下，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对发生交通事故具有过错，并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其次，关于上诉人雄英汇中心是否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上诉人覃文浩在承租车辆时具有已饮酒的情形的问题。如前所述，饮酒情形下驾驶机动车具有较大的社会危险性，是违法行为。雄英汇中心是专业从事汽车租赁业务的经营企业，应当知道上述法律明确规定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属违法行为，这一点，无论对于承租人还是出租人都是等同的；而且，专业从事汽车租赁业务的经营企业，可以通过汽车租赁业务的开展获取经营利益，同时，也应当建立健全安全责任制度，采取相应的措施预防相关违法行为的发生，这样，才应当认为其作为出租企业履行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但其仅在《汽车租赁合同》中作出的“特别提醒”，尽管对承租人具有一定的警示作用，但对于预防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这类违法情形的发生来说，并不能说明上诉人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若通过采取相应的预防措施（譬如配备简易的酒精测试仪在承租人承租时进行相应的酒精测试），判断承租人存在饮酒后承租使用机动车的嫌疑情形时，机动车所有人完全可以拒绝承租人的承租要求，以预防违法行为的发生。在本案中，租赁合同签订于凌晨时分，包括承租人在内的几个年青人到雄英汇中心处承租车辆，从租赁合同签订到交通事故的发生仅仅相隔12分钟，也无证据显示被上诉人覃文浩曾在上诉人处承租车辆后至交通事故发生期间有饮酒，而交通事故发生后所检验的覃文浩的血液中酒精含量达131.6mg/100ml的醉酒状态，尽管上诉人雄英汇中心工作人员不一定能确定覃文浩承租时达到醉酒状态，但按日常生活经验判断，其起码应当知道覃文浩承租时处于饮酒后状态；在其存在判断承租人存在饮酒后承租使用机动车的合理怀疑时，尤其是作为专业的汽车租赁经营企业，理应通过采取如上述相应的预防措施，从而确定是否选择签订租赁合同。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雄英汇中心对本案交通事故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过错，并根据其过错程度酌定其对损害结果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失当。至于被上诉人温浩强对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是否具有过错，因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覃文浩承担损害结果90%的民事责任后，覃文浩没有提出上诉，视为其服从一审判决，由此，温浩强对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是否具有过错，也并不减少上诉人雄英汇中心据其过错承担10%的赔偿比例。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确定上诉人承担10%的民事责任比例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郁南县都城镇雄英汇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郁南县都城镇雄英汇汽车租赁服务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国荣审 判 员  陈 容代理审判员  董振南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怡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