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民终6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卡朱米时装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荔园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李剑锋。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北环中路148号。 负责人：高名安，该行行长。 原审被告：福建汇达时装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涵江涵庭西路888号。 法定代表人：李国坤。 原审被告：湖北富懋时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郧西县城关镇郧西大道27号。 法定代表人：吴金銮。 原审被告：李国坤，男，1952年11月26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原审被告：李剑锋，男，1977年11月23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上诉人福建卡朱米时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朱米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原审被告福建汇达时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达公司)、湖北富懋时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懋公司)、李国坤、李剑锋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1民初6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原审诉请判令：一、汇达公司偿还光大银行福州分行贷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17年4月21日为36191.64元，之后的利息按编号为“ＦＺＬＢＺ15012Ｄ11”《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二、汇达公司偿还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17年4月21日为36177元，之后的利息按编号为“ＦＺＬＢＺ15012Ｄ12”《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三、汇达公司偿还光大银行福州分行贷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17年4月21日为36191.64元，之后的利息按编号为“ＦＺＬＢＺ15012Ｄ13”《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四、汇达公司偿还光大银行福州分行贷款本金330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17年4月21日为23886.48元，之后的利息按编号为“ＦＺＬＢＺ15012Ｄ14”《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五、汇达公司偿还光大银行福州分行贷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17年4月21日为21714.98元，之后的利息按编号为“ＦＺＬＢＺ15012Ｄ15”《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六、汇达公司偿还光大银行福州分行贷款本金290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17年4月21日为20991.15元，之后的利息按编号为“ＦＺＬＢＺ15012Ｄ16”《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七、汇达公司偿还光大银行福州分行贷款本金148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17年4月21日为10712.73元，之后的利息按编号为“ＦＺＬＢＺ15012Ｄ17”《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八、汇达公司偿还光大银行福州分行贷款本金280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17年4月21日为20267.32元，之后的利息按编号为“ＦＺＬＢＺ15012Ｄ18”《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九、汇达公司偿还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7372元；十、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有权以李国坤、李剑锋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镇前村大地白塘度假村3＃房产（莆市房权证涵江区字第××号）、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镇前村白塘度假村国有土地使用权【莆国用（2010）第Ｊ06029号】、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街锦江西路768号房产（莆市房权证涵江区字第××、Ｈ0××47号）、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李厝村福厦路边国有土地使用权【莆国用（2003）第Ｈ0302819号】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款优先清偿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律师费及一切诉讼费用；十一、卡朱米公司、富懋公司、李国坤、李剑锋对上述1至9项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律师费及一切诉讼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二、各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等）。 原审法院查明： 2015年7月8日，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与汇达公司签订了编号为“FZLBZ15012”号《综合授信协议》，约定，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向汇达公司提供3000万元整的最高授信额度，授信期间从2015年7月8日至2018年7月7日止。并约定，如汇达公司违约给光大银行福州分行造成的任何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均负有全部赔偿之义务；如汇达公司不履行双方根据本协议签订的任一具体业务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均构成对本协议的违约，原告可以终止本合同，并可以提前收回所有未到期债务。 为保证债权得到清偿，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与卡朱米公司、富懋公司分别签订了编号为“FZLBZ15012B01”、“FZLBZ15012B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敞口版）》，光大银行福州分行还与李国坤、李剑锋分别签订了编号为“FZLBZ15012B04”、“FZLBZ15012B0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作为保证人）》，上述合同均约定：被告卡朱米公司、富懋公司、李国坤、李剑锋为被告汇达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编号为“FZLBZ15012”号《综合授信协议》项下的借款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本金余额均为3000万，担保的范围包括被告汇达公司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原告偿还或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自每一笔具体授信业务合同或协议约定的被告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如因法律规定或约定的事件发生而导致具体授信业务合同或协议提前到期，则为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 同日，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与李国坤、李剑锋签订了编号为“ＦＺＬＢＺ15012Ｂ0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自然人作为抵押人）》，合同约定李国坤、李剑锋以其名下位于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镇前村大地白塘度假村3＃房产（莆市房权证涵江区字第××号）、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镇前村白塘度假村国有土地使用权【莆国用（2010）第Ｊ06029号】、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街锦江西路768号房产（莆市房权证涵江区字第××、Ｈ0××47号）、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李厝村福厦路边国有土地使用权【莆国用（2003）第Ｈ0302819号】为编号为“ＦＺＬＢＺ15012”号《综合授信协议》项下债权提供最高额本金为10456200元的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为被告汇达公司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原告偿还或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为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以及在本合同项下应向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并于2015年7月9日在登记部门办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莆市房他证涵江字第××号、莆抵他项（2015）第Ｘ0608号）。 2016年8月5日，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与汇达公司签订了编号为“FZLBZ15012D11”号《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向汇达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贷款用途为采购羽绒，贷款期限自2016年8月5日起至2017年8月4日止，贷款年利率采取固定利率，即贷款年利率为8.4058%，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20日，被告汇达公司应于2017年8月4日一次性偿还全部贷款本金。 2016年8月5日，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与汇达公司签订了编号为“FZLBZ15012D12”号《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向汇达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贷款用途为采购羽绒，贷款期限自2016年8月5日起至2017年8月4日止，贷款年利率采取固定利率，即贷款年利率为8.4058%，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20日，汇达公司应于2017年8月4日一次性偿还全部贷款本金。 2016年8月8日，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与汇达公司签订了编号为“FZLBZ15012D13”号《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向汇达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贷款用途为采购羽绒，贷款期限自2016年8月8日起至2017年8月7日止，贷款年利率采取固定利率，即贷款年利率为8.4058%，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20日，汇达公司应于2017年8月7日一次性偿还全部贷款本金。 2016年8月9日，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与汇达公司签订了编号为“FZLBZ15012D14”号《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向被告汇达公司发放贷款330万元，贷款用途为采购羽绒，贷款期限自2016年8月9日起至2017年8月8日止，贷款年利率采取固定利率，即贷款年利率为8.4058%，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20日，汇达公司应于2017年8月8日一次性偿还全部贷款本金。 2016年9月1日，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与汇达公司签订了编号为“FZLBZ15012D15”号《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汇达公司发放贷款300万元，贷款用途为采购羽绒，贷款期限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止，贷款年利率采取固定利率，即贷款年利率为8.4058%，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20日，被告汇达公司应于2017年8月31日一次性偿还全部贷款本金。 2016年9月6日，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与汇达公司签订了编号为“FZLBZ15012D16”号《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汇达公司发放贷款290万元，贷款用途为采购羽绒，贷款期限自2016年9月6日起至2017年9月5日止，贷款年利率采取固定利率，即贷款年利率为8.4058%，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20日，被告汇达公司应于2017年9月5日一次性偿还全部贷款本金。 2017年1月3日，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与汇达公司签订了编号为“FZLBZ15012D17”号《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汇达公司发放贷款148万元，贷款用途为采购羽绒，贷款期限自2017年1月3日起至2017年7月2日止，贷款年利率采取固定利率，即贷款年利率为8.4058%，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20日，被告汇达公司应于2017年7月2日一次性偿还全部贷款本金。 2017年1月4日，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与汇达公司签订了编号为“FZLBZ15012D18”号《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汇达公司发放贷款280万元，贷款用途为采购羽绒，贷款期限自2017年1月4日起至2017年7月3日止，贷款年利率采取固定利率，即贷款年利率为8.4058%，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20日，被告汇达公司应于2017年7月3日一次性偿还全部贷款本金。 上述贷款合同均约定，如果汇达公司未按照约定偿还贷款的，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有权自该笔贷款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罚息利率（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收利息，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贷款本息为止。若借款人未按本合同规定按期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即构成违约，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有权宣布所有已发放的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被告立即偿还全部已发放的贷款本金、利息或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对于汇达公司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有权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一经光大银行福州分行要求，汇达公司应立即向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全额支付和补偿贷款行为行使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所发生的所有费用和开支，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 上述合同均约定，双方在履行过程中所发生的争议，首先通过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则提交光大银行福州分行所在地法院以诉讼方式解决。同时，汇达公司、卡朱米公司、富懋公司、李国坤、李剑锋分别向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出具送达地址确认书，承诺确认书明确的送达地址同时为人民法院司法文书送达地址。 合同签订后，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依约分别向被告汇达公司指定的账户发放贷款5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330万元、300万元、290万元、148万元、280万元（合计2848万元）。但汇达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期偿还贷款利息。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多次催收未果后，根据合同约定，汇达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向其宣布贷款立即到期，并发出《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 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镇前村大地白塘度假村3＃房产（莆市房权证涵江区字第××号）、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街锦江西路768号房产（莆市房权证涵江区字第××、Ｈ0××47号）登记担保的债权数额为8271200元；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镇前村白塘度假村国有土地使用权【莆国用（2010）第Ｊ06029号】、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李厝村福厦路边国有土地使用权【莆国用（2003）第Ｈ0302819号】登记抵押金额为1915900元。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因本案支出律师费57372元。 原审法院认为： 李国坤、李剑锋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借款合同履行地在福建省福州市，本案系涉港合同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的规定，根据最密切联系原则，本案适用内地法律为准据法。 汇达公司向光大银行福州分行贷款的事实，有《综合授信协议》《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贷款凭证》等为据，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已依约向汇达公司发放贷款。汇达公司未按照约定偿还贷款，已构成违约，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光大银行福州分行诉请其偿还借款本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光大银行福州分行诉请其支付律师费，有合同依据，予以支持。 李国坤、李剑锋自愿为本案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现光大银行福州分行诉请确认其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应以抵押登记金额为限。 卡朱米公司、富懋公司、李国坤、李剑锋自愿为本案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光大银行福州分行起诉时未超过保证期间，故卡朱米公司、富懋公司、李国坤、李剑锋依法应在最高本金余额3000万元范围内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卡朱米公司、富懋公司、李国坤、李剑锋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权利，并承担法律不利后果，故依法予以缺席判决。 综上，光大银行福州分行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福建汇达时装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偿还贷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17年4月21日为36191.64元，之后的利息按编号为“ＦＺＬＢＺ15012Ｄ11”《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二、福建汇达时装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偿还贷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17年4月21日为36177元，之后的利息按编号为“ＦＺＬＢＺ15012Ｄ12”《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三、福建汇达时装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偿还贷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17年4月21日为36191.64元，之后的利息按编号为“ＦＺＬＢＺ15012Ｄ13”《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四、福建汇达时装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偿还贷款本金330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17年4月21日为23886.48元，之后的利息按编号为“ＦＺＬＢＺ15012Ｄ14”《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五、福建汇达时装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偿还贷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17年4月21日为21714.98元，之后的利息按编号为“ＦＺＬＢＺ15012Ｄ15”《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六、福建汇达时装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偿还贷款本金290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17年4月21日为20991.15元，之后的利息按编号为“ＦＺＬＢＺ15012Ｄ16”《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七、福建汇达时装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偿还贷款本金148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17年4月21日为10712.73元，之后的利息按编号为“ＦＺＬＢＺ15012Ｄ17”《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八、福建汇达时装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偿还贷款本金280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17年4月21日为20267.32元，之后的利息按编号为“ＦＺＬＢＺ15012Ｄ18”《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九、福建汇达时装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支付律师费57372元；十、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有权对被告李国坤、李剑锋所有的、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的坐落于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镇前村大地白塘度假村3＃房产（莆市房权证涵江区字第××号）、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街锦江西路768号房产（莆市房权证涵江区字第××、Ｈ0××47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担保的债权数额8271200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对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镇前村白塘度假村国有土地使用权【莆国用（2010）第Ｊ06029号】、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李厝村福厦路边国有土地使用权【莆国用（2003）第Ｈ0302819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抵押金额1915900元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李国坤、李剑锋在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福建汇达时装有限公司追偿；十一、卡朱米时装有限公司、湖北富懋时装有限公司、李国坤、李剑锋应对上述第一项至第九项判决债务在保证担保的最高本金余额300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福建汇达时装有限公司追偿；十二、驳回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51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福建汇达时装有限公司、福建卡朱米时装有限公司、湖北富懋时装有限公司、李国坤、李剑锋共同负担。 原审宣判后，卡朱米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认定“汇达公司、卡朱米公司、富懋公司、李国坤、李剑锋分别向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出具送达地址确认书，承诺确认书明确的送达地址同时为人民法院司法文书送达地址”是错误的，本案的送达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原审法院对本案送达地址认定不当，且未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要求对上诉人进行送达。二、原审法院的送达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该意见第八条是针对“拒绝确认送达地址或以拒绝应诉、拒绝电话、避而不见送达人员、撤离原住所等躲避、规避送达”等情形，本公司只是因为住所被政府拆除失去住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原审被告汇达公司、富懋公司、李国坤、李剑锋均未提交答辩意见。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原审法院对卡朱米公司的送达在程序上是否合法。 本院认为： 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原审被告李国坤、李剑锋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故属涉港合同纠纷，应参照涉外民商事案件适用集中管辖的有关规定。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的规定，根据最密切联系原则适用内地法律为准据法，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原审法院对卡朱米公司的送达在程序上是否合法。从在案证据看，卡朱米公司向光大银行福州分行出具的送达地址确认书中确认其送达地址同时为人民法院司法文书送达地址。若在业务合作期间有迁址或变更电话的应该通知光大银行福州分行，现当事人提出办公地址被拆迁，原地址无法送达。但拆迁之后卡朱米公司没有按约定向光大银行告知新的联系地址。原审法院在向卡朱米公司确认的送达地址送达的同时向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剑锋寄送了相关应诉材料，投递结果均显示为拒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第七条的规定，卡朱米公司主张其失去住所地，但未及时向法院变更诉讼地址，原审法院的送达依法有效。其主张原审法院送达程序违法，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综上，上诉人福建卡朱米时装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5518元，由福建卡朱米时装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胜 审 判 员  黄志江 代理审判员  林文勋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吴仕春 书记员李龙霞 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