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12刑初22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霆松，曾用名：谢军，男，生于1988年9月1日，土家族，大学文化，原贵州路桥集团第五分公司第十一标段库管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思南县，住贵阳市南明区。2009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2年12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6月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凡勇，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人尚崇发，男，生于1982年6月16日，汉族，高中文化，原贵州省安通达物流公司驾驶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住贵州省瓮安县。2017年6月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看守所。辩护人杨华贵，贵州心典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辩护人刘杰，贵州合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贵磊，男，生于1991年12月20日，侗族，中专文化，贵阳永发顺物资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贵阳市南明区，住贵阳市南明区。2017年6月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陶柱，贵州盾辉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人戴长春，曾用名：代长春，男，生于1974年12月29日，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开阳县，住贵阳市南明区。2017年6月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尹姮，贵州齐之越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以乌检公诉刑〔2018〕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霆松、尚崇发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姚贵磊、戴长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同年4月12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适用一审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美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霆松及其辩护人刘凡勇、被告人尚崇发及其辩护人杨华贵、刘杰、被告人姚贵磊及其辩护人陶柱、被告人戴长春及其辩护人尹姮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谢霆松利用其在贵州路桥集团有限公司遵贵扩容工程第十一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从事库房管理员职务的便利，通过多次开具虚假钢筋进出库单据的方式，伙同被告人尚崇发等人将贵州路桥集团有限公司遵贵扩容工程第十一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的钢筋运出，并运至贵阳市南明区八公里钢材市场、贵阳市花溪区牛郎关等地予以低价变卖，被告人姚贵磊、戴长春在明知上述钢筋系赃物的情况下仍然予以收购。其中，被告人谢霆松职务侵占九次，涉案金额人民币1735278元；被告人尚崇发职务侵占七次，涉案金额人民币1398091元；被告人姚贵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五次，涉案金额人民币919040元；被告人戴长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二次，涉案金额人民币479051元。公诉机关就指控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谢霆松、尚崇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的规定，均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姚贵磊、戴长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的同时，建议对被告人谢霆松在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没收财产；对被告人尚崇发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没收财产；建议对被告人姚贵磊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戴长春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谢霆松、姚贵磊、戴长春均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尚崇发自愿认罪，唯辩称其未参与起诉书中指控的第3、4桩犯罪，认为该两桩指控不能成立，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霆松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中，被告人谢霆松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退赔被害单位的损失，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谢霆松从轻处罚。被告人尚崇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控方指控被告人尚崇发参与七桩犯罪的证据不充分，现有证据只能证明其参与了五桩犯罪，同时本案中个别证据存在瑕疵。2.本案中被告人尚崇发属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一贯表现良好，且于案发后积极退赃，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尚崇发从轻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尚崇发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姚贵磊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个别证据存在瑕疵；2.被告人姚贵磊系初犯、偶犯，其在本案中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且其在案发后积极退交非法所得20万元，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姚贵磊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戴长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戴长春没有犯罪前科，其在本案中实施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戴长春实际收购的价格与市场价格悬殊不大，且其案发后积极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戴长春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被告人谢霆松被贵州梦翅膀人力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派遣到贵州路桥集团第五分公司工作，在贵州路桥集团有限公司遵贵扩容工程第十一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从事库房管理工作，负责钢材原料及半成品的进、出库管理工作。根据《材料供应合同》（第11合同段）约定，贵州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施工方在提出材料需求后，由贵州交通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材料管理公司供应施工所需材料。2015年9月，贵州交通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另与贵州安通达物流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通达公司”）签订运输合同，约定由安通达公司承运遵义至贵阳扩容工程项目甲供钢材。2016年5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谢霆松多次利用开具虚假钢材进、出库单据的方式，伙同被告人尚崇发等人将贵州路桥集团有限公司遵贵扩容工程第十一合同段项目部的钢材运出，并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变卖后从中牟利。被告人姚贵磊、戴长春在明知被告人谢霆松、尚崇发所售卖的钢材系赃物的情况下予以收购，转卖后从中牟利。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谢霆松与张某（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谢霆松提出钢材配送需求，贵州安通达物流公司驾驶员张某将《甲供材料配送单》交给被告人谢霆松签收，造成该批钢材已经入库的假象后，张某遂将从贵州省交通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仓库将运出的59.062吨钢材运送到贵阳市南明区八公里的钢材市场变卖，得款约人民币110000元，被告人谢霆松从中分得人民币3万余元。经贵阳市乌当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批钢筋价值人民币199039元。2.2016年6月的一天，由被告人谢霆松提出钢材配送需求，贵州安通达物流公司驾驶员张某将《甲供材料配送单》交给被告人谢霆松签收，造成该批钢材已经入库的假象后，张某遂将从贵州省交通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仓库将运出的60.858吨钢材运送到贵阳市南明区八公里的钢材市场变卖，得款约人民币110000元，被告人谢霆松从中分得人民币50000余元。经贵阳市乌当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批钢筋价值人民币138148元。3.2016年6月的一天，由被告人谢霆松提出钢材配送需求，贵州安通达物流公司驾驶员将《甲供材料配送单》交给被告人谢霆松签收，造成该批钢材已经入库的假象后，该驾驶员遂按照被告人谢霆松的安排将其从贵州省交通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仓库运出的58.88吨钢材运到贵阳市南明区八公里钢材市场卖给严某（另案处理），严某当即以低于当时市场的价格转卖给被告人姚贵磊，并从中赚取差价。后被告人姚贵磊又将该批钢材转卖他人，并从中牟利。经贵阳市乌当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批钢材价值人民币136602元。4.2016年8月的一天，由被告人谢霆松提出钢材配送需求，贵州安通达物流公司驾驶员将《甲供材料配送单》交给被告人谢霆松签收，造成该批钢材已经入库的假象后，该驾驶员遂按照被告人谢霆松的要求将其从贵州省交通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仓库运出的60.231吨钢材运送至贵阳市南明区八公里钢材市场卖给严某，严某当即以低于当时市场的价格转卖给被告人姚贵磊，并从中赚取差价。后被告人姚贵磊又将该批钢材转卖他人，从中牟利。经贵阳市乌当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批钢材价值人民币166673元。5.2016年10月的一天，由被告人谢霆松提出配送钢材的需求，贵州安通达物流公司驾驶员即被告人尚崇发将《甲供材料配送单》交给被告人谢霆松签收，造成该批钢材已经入库的假象后，被告人尚崇发遂按照被告人谢霆松的要求将其从贵州省交通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仓库运出的65.835吨钢材运送至贵阳市南明区八公里钢材市场卖给严某，严某当即转卖给被告人姚贵磊，并从中赚取差价。被告人谢霆松从上述交易中得款人民币120000余元，并分给被告人尚崇发人民币20000元。此后，被告人姚贵磊将该批钢材又转卖他人，从中牟利。经贵阳市乌当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批钢材价值人民币190922元。6.2016年10月的一天，由被告人谢霆松提出钢材配送需求，贵州安通达物流公司驾驶员即被告人尚崇发将《甲供材料配送单》交给被告人谢霆松签收，造成该批钢材已经入库的假象后，被告人尚崇发遂按照被告人谢霆松的要求将其从贵州省交通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仓库运出的65.696吨钢材运到贵阳市南明区八公里钢材市场卖给严某，严某当即以低于当时市场的价格转卖给被告人姚贵磊，并从中赚取差价。被告人谢霆松从上述交易中得款120000余元，并分给被告人尚崇发18000元。此后，被告人姚贵磊将该批钢材又转卖他人，从中牟利。经贵阳市乌当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批钢材价值人民币195268元。7.2016年11月的一天，由被告人谢霆松提出钢材配送需求，贵州安通达物流公司驾驶员即被告人尚崇发将《甲供材料配送单》交给被告人谢霆松签收，造成该批钢筋已经入库的假象后，被告人尚崇发遂按照被告人谢霆松的要求将其从贵州省交通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仓库运出的69.358吨钢材运送至贵阳市南明区八公里钢材市场卖给严某，严某当即转卖给被告人姚贵磊，并从中赚取差价。被告人谢霆松从上述交易中得款120000余元，并分给被告人尚崇发人民币20000万元。此后，被告人姚贵磊又将该批钢材转卖他人，从中牟利。经贵阳市乌当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批钢材价值人民币229575元。8.2016年11月的一天，由被告人谢霆松提出配送钢材的需求后，贵州安通达物流公司驾驶员即被告人尚崇发将《甲供材料配送单》交给被告人谢霆松签收，造成该批钢材已经入库的假象后，被告人尚崇发遂将其从贵州省交通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仓库运出的该批69.328吨钢筋运到贵阳市花溪区牛郎关卖给被告人戴长春，得款约人民币170000元。被告人谢霆松从此次得款中分给被告人尚崇发人民币32000元，其余款项则据为己有。经贵阳市乌当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批钢材价值人民币238860元。9.2016年12月的一天，由被告人谢霆松提出钢材配送需求，贵州安通达物流公司驾驶员即被告人尚崇发将《甲供材料配送单》交给被告人谢霆松签收，造成该批钢材已经入库的假象后，被告人尚崇发遂将其从贵州省交通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仓库运出的该批67.931吨钢材运到贵阳市花溪区牛郎关卖给被告人戴长春，得款约人民币170000元。后被告人尚崇发在自行分取3万余元后，将余款交给被告人谢霆松。经贵阳市乌当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批钢材价值人民币240191元。综上，被告人谢霆松实施职务侵占行为九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735278元，分得赃款共计人民币70余万元；被告人尚崇发参与职务侵占五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094816元，分得赃款人民币12万余元；被告人姚贵磊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五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91904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0余万元；被告人戴长春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二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479051元，非法获利人民币6万余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尚崇发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20000元；被告人姚贵磊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戴长春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以上款项现均暂存于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本院审理阶段，被告人谢霆松通过其家属与被害单位贵州路桥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自愿达成协议，由被告人谢霆松向该单位退赔其位于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五里冲项目Q区2栋（2）3单元25层3号的房产一套（该协议显示房屋建筑面积为49.37平方米，双方预估价值为人民币40万元），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出警经过、抓获经过、户籍信息、手机截图、材料配送单、报案材料、人才派遣劳动合同书、劳务关系情况说明、运输安全协议、运输合同、营业执照、通知、材料供应合同、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情况说明、房屋退赔协议、刑事谅解书等书证；证人向某、江某、陈某、罗某、严某、张某的证言；被告人谢霆松、尚崇发、姚贵磊、戴长春的供述；贵阳市乌当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乌价认定〔2018〕00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讯问被告人谢霆松、尚崇发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2张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庭审查明的事实，且被告人谢霆松、尚崇发、姚贵磊、戴长春均无异议，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使用。本院认为，被告人谢霆松、尚崇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擅自将其所在单位占有、保管的财物低价变卖，非法获利并占为己有，其中，被告人谢霆松实施职务侵占九次，犯罪金额人民币1735278元；被告人尚崇发参与职务侵占五次，犯罪金额人民币1094816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金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的规定，均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姚贵磊、戴长春为赚取差价，在明知所购钢材系赃物的情况下而予以收购，其中，被告人姚贵磊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五次，犯罪金额人民币919040元；被告人戴长春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二次，犯罪金额人民币479051元，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规定，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霆松、尚崇发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姚贵磊、戴长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谢霆松、尚崇发共同实施职务侵占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的规定，属共同犯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霆松提出犯意，并利用其职务之便完成了犯罪的主要环节，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的规定，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尚崇发主要系在他人安排下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规定，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谢霆松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不满五年再次实施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的规定，系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谢霆松、尚崇发、姚贵磊、戴长春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的规定，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尚崇发退交犯罪所得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姚贵磊退交犯罪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戴长春退交犯罪所得人民币6万元，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本院审理阶段，被告人谢霆松与被害单位达成协议，自愿退赔被害单位房产一套，并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四被告人均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中被告人戴长春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认为，可对其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尚崇发、姚贵磊的辩护人所作“可对被告人尚崇发、姚贵磊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综合考虑本案中二被告人各自的犯罪金额、次数等情节，本院认为，不宜对该二被告人适用缓刑；对该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作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人所作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部分有理，对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霆松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3日起至2023年6月2日止。）二、被告人尚崇发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3日起至2020年12月2日止。）三、被告人姚贵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21年12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全部缴纳。）四、被告人戴长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全部缴纳。）五、暂存于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的被告人姚贵磊退交款项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戴长春退交款项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尚崇发退交款项人民币12万元，发还被害单位贵州路桥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俱领；继续追缴被告人谢霆松犯罪所得，发还被害单位贵州路桥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俱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荣 松人民陪审员  罗祯贵人民陪审员  舒 静二〇一八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冉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