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03民初7437号 原告：周荣财，男，198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希晔，浙江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叶婷，浙江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姜利民，男，196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北区。 被告：王蕾，女，196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群，女，1969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系被告王蕾的妹妹。 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晶晶，浙江金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荣财为与被告姜利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7年8月24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葛艳君独任审判。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被告王蕾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换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于2017年11月15日组织证据交换，并于同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申请对两被告名下银行存款2569000元或等值财产进行保全，本院依法作出保全裁定。原告周荣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希晔、王叶婷，被告姜利民、被告王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群，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晶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荣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100000元，并支付利息（其中截止2016年3月1日利息为70000元，之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2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2.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4月9日，被告姜利民向原告借款300000元，同年4月24日借款100000元，同年6月7日借款800000元，同年8月21日借款100000元，同年10月15日借款100000元，同年11月29日借款100000元，2014年1月29日借款100000元，同年4月17日借款800000元，上述借款按被告姜利民的要求，原告均打入案外人杜济明的账户。2015年2月24日，被告姜利民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同年3月27日借款100000元，同年4月18日借款100000元，同年5月8日借款300000元，同年6月27日借款40000元，同年7月10日借款100000元，上述借款均打入被告姜利民个人账户。被告姜利民共计向原告借款314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2%支付，每季度支付一次。此后，被告姜利民按约定支付利息并陆续还款。原告与被告姜利民于2015年11月15日对上述借款进行核算，确定被告姜利民尚欠原告借款2100000元，年利率为12%，每季度支付一次，但被告姜利民未在2015年12月底按约支付利息，后多次催讨，被告姜利民仍未支付利息或归还借款本金。两被告在借款发生时为夫妻关系，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被告姜利民辩称：原告、被告姜利民及案外人杜济明已经达成三方协议，约定本案2100000元由杜济明来归还，2016年12月，杜济明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上述内容，但没有约定原告免除被告姜利民的还款责任。对利率约定无异议。杜济明支付给原告的利息是通过被告姜利民向原告支付的。自2016年4月开始，被告姜利民的工资卡已经给了原告，工资由原告支取。即使被告姜利民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也仅对原告直接汇给被告姜利民的740000元承担还款责任，其余款项应由杜济明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姜利民与杜济明之间有借款关系，杜济明尚欠被告姜利民3500000元左右的借款。被告姜利民已经归还的款项应作为本金予以扣除。被告姜利民与原告之间的借款，被告王蕾并不知情，一直到原告上门追债才知晓，故本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 被告王蕾辩称：被告王蕾对上述借款并不知情，亦无与被告姜利民共同举债的合意。被告王蕾的工资收入足以支撑个人生活，上述款项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被告王蕾无需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原告周荣财为证明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1.借条二份，拟证明被告姜利民向原告借款2170000元，其中70000元为利息的事实。 证2.转账记录一组，拟证明原告汇给被告姜利民740000元，汇给杜济明2400000元的事实。 证3.原告及被告姜利民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各一组，拟证明被告姜利民向原告归还本息的情况。 证4.被告姜利民的工资卡取款记录一组，拟证明被告姜利民将工资卡交给原告后，原告的取款情况。 证5.大额支付清单，拟证明原告于2014年4月17日将款项800000元转账给案外人周曙运，让其再转账给案外人杜济明的事实。 证6.案外人杜济明银行流水一组，拟证明原告将被告姜利民所借款项打入杜济明账户后，杜济明将款项打入被告王蕾账户，被告王蕾对本案借款知情的事实。 经质证，两被告对证1、证2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原告持有杜济明出具的借条，被告姜利民只需向原告归还740000元本金；对证3无异议。被告姜利民对证4、证5无异议。被告王蕾对证4、证5表示不清楚。两被告对证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王蕾与案外人杜济明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资金往来很多，不能以上述银行流水证明被告王蕾对本案借款知情。 经审查，上述证据均系原件，对真实性本院均予以认定，被告并无证据证明本案所涉债务已转让给案外人杜济明，证1、证2记载的内容可以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故对上述两份证据本院予以认定；两被告对证3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姜利民作为借款当事人对证4、证5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6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组证据仅反映被告王蕾与案外人杜济明之间存在资金往来，不能证明被告王蕾对本案所涉借款全部知情的事实，对此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姜利民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一、借条二份、收条一份及调解笔录一份，拟证明本案所涉借款是杜济明向原告的借款。 证二、被告姜利民名下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组、工资卡交易明细账一组、转账单二份、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一份、收条二份，拟证明被告已还款的情况。 证三、经法庭要求，被告姜利民提供其名下银河证券股票明细对账单一组。 经质证，原告对证一、证二、证三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一不能证明本案所涉借款是杜济明向原告的借款，借条由被告姜利民出具，为姜利民向原告的借款，并非杜济明向原告的借款；对证二的待证事实有异议，本案是根据2016年3月1日双方最后结算后的借条来主张的，在2016年3月1日之前的还款不应在本案中抵扣，2016年4月被告姜利民才将工资卡交给原告，当时的余额为1元，之后的取款是原告所取，除了被告王蕾归还的100000元是借款本金外，其余均为利息；对证三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确定原告打给被告姜利民的款项是否用于炒股。被告王蕾对证一、证二、证三均无异议。经审查，证一的借条系案外人杜济明向被告姜利民出具，并非向原告出具，调解笔录亦为被告王蕾与案外人杜济明之间案件所作，原告并非当事人，故证一记载的内容不能证明本案所涉的借款是案外人杜济明向原告所借，对此本院不予认定；证二系原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证明被告姜利民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证三系原件，对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王蕾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离婚证、工资证明各一份及光大银行对账单一组，拟证明两被告已于2016年2月1日离婚，被告王蕾的收入足以支撑家庭生活开支，没有必要共同举债用于家庭生活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根据调解笔录的记载，被告王蕾当时资金周转也存在困难，需要举债用于资金周转。被告姜利民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该组证据系原件，对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其余认证内容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阐述。 经原告申请，本院向宁波银行调取两被告之间的资金往来交易明细单一组。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明细单上显示的自2013年1月起至2015年7月期间每月由被告王蕾打给被告姜利民的16000元是用于归还被告姜利民名下天成家园的房屋向银行抵押的利息，该套房屋向银行抵押贷款2000000元，明细单上显示的由被告姜利民打给被告王蕾的两笔款项即2015年8月19日的372000元和2015年9月21日的880000元，均为上述房屋出售后购房人支付给被告姜利民的购房款，再由被告姜利民转给被告王蕾，被告王蕾共转给被告姜利民2000000元用于归还上述房屋的银行贷款，上述款项与本案无关。被告王蕾为证明其上述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银行放款明细、存量房屋买卖中介合同、姜利民宁波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姜利民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还款明细各一份。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述款项的往来和用途无异议，但认为天成家园房屋无法取得2000000元的贷款，且对贷款的用途有异议。经审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王蕾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2015年8月19日的372000元和2015年9月21日的880000元两笔款项均为被告姜利民名下的房屋出售后所得房款，由被告姜利民转账给被告王蕾，被告王蕾前后将还贷款项共计2000000元转账给被告姜利民，用于归还银行贷款，故上述两笔款项与本案并无直接的关联性；另本院调取的银行明细中显示的每月由被告王蕾支付给被告姜利民的16000元发生时间亦早于原告与被告姜利民之间的借款发生时间，与本案亦缺乏直接的关联性。 根据以上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与被告姜利民原系同事关系，自2013年4月开始至2015年7月期间，原告陆续共借给被告姜利民314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年息12%。其中2013年4月至2014年4月期间的借款2400000元，原告根据被告姜利民的要求直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案外人杜济明，2015年2月至7月期间的借款740000元，由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姜利民。之后，被告姜利民陆续归还部分借款本金和利息。双方于2015年11月15日对上述借款进行结算，被告姜利民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原告2100000元，年利率为12%，分季度支付，即（三、六、九、十二月底），如支取须提前一个月通知。2016年3月1日，双方再次对借款进行结算，载明：今借原告2170000元，以上借条作废，从上汇款单是杜济明算我。双方在庭审中，一致确认其中70000元为截止2016年3月1日未付的利息。 最后一份借条出具之后的还款情况：被告姜利民通过工商银行分别于2016年5月24日支付15000元、6月18日支付10000元、7月8日支付20000元、7月21日支付10000元、8月20日支付10000元、10月18日支付1000元（其中扣除900元，实际支付100元）、2017年1月6日支付3000元、1月26日支付20000元，以上共向原告转账支付88100元；被告姜利民通过平安银行于2017年7月6日向原告支付50900元；被告姜利民将其工资卡交给原告，原告自2016年4月至2018年3月16日期间共支取86335元，后未再支取款项。被告王蕾于2016年11月9日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又于同年12月31日归还4000元。案外人杜济明及其家人向原告支付的12000元，原告同意在本案所涉借款利息中抵扣。 被告姜利民与王蕾原系夫妻关系，于1992年1月5日登记结婚，并于2016年2月1日登记离婚。被告姜利民为公交车司机，月收入约4000余元。被告王蕾原在宁波康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月收入13000元，于2014年12月办理退休手续。被告姜利民于2015年2月至7月期间向原告所借的款项740000元，用于炒股，后于2015年7月27日将其中的700000元转给被告王蕾，用于归还房屋贷款。 另查明，案外人杜济明分别于2014年5月13日、2015年7月27日向被告姜利民出具2800000元和700000元借条各一份。 审理中，因当事人各执己见，致调解不成。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姜利民与原告周荣财之间的借款债务是否已转让给案外人杜济明；二、本案所涉债务是否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 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原告与被告姜利民于2016年3月1日对双方之间的借款进行结算，确认截止上述日期尚欠本金2100000元，利息70000元。该确认行为对原告及被告姜利民均具有约束力，原告已将借款交付给被告姜利民及其指定的案外人杜济明，故原告与被告姜利民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被告姜利民虽主张上述还款义务应由案外人杜济明承担，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被告姜利民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借款人经出借人催讨后，应当及时归还借款并按约支付利息，故原告主张由被告姜利民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借款金额已超出一般的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原告主张本案所涉债务为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应对此负有举证责任。原告将740000元借款陆续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姜利民，后被告姜利民将上述借款用于炒股，并于2015年7月27日将借款中的7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至被告王蕾银行账户，后该笔700000元款项用于归还房屋抵押贷款。本院认为，对于被告姜利民向原告借款740000元的行为，原告虽无证据证明系两被告的共同意思表示，但对于其中的700000元款项，后从被告姜利民的账户转账到被告王蕾账户，被告王蕾作为被告姜利民的配偶，应当知道该笔款项并非被告姜利民的收入所能赚取的自有资金，被告王蕾应当向被告姜利民询问款项来源，并结合该笔款项的用途即用于归还房屋贷款，本院认为该笔700000元的款项应认定为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被告王蕾虽主张该笔款项系案外人杜济明向其归还的借款，其对款项从被告姜利民处转入其银行账户不知道，但该解释与常理不符，结合款项来源，对被告王蕾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王蕾应对700000元借款及相应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其余原告经被告指定直接支付给案外人杜济明的借款，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姜利民向原告借款及出借给杜济明的行为系两被告的共同意思表示，故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应还的本金和利息。原告与被告姜利民在之前出具的借条中均约定借款利率为年息12%，虽然双方在最后一张借条中未明确利息计算标准，但双方在第一次证据交换中对实际双方约定年利率为12%并无异议，故对上述利息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各方一致认可截止2016年3月1日尚欠借款本金2100000元及利息70000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并对原告要求自2016年3月2日起以210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利息予以支持。上述款项中应当扣除已还部分的本金和利息。2016年11月9日由被告王蕾向原告转账的100000元，原告在出具的收条中载明为本金，故对上述100000元还款本院认定为归还借款本金。两被告已于2016年2月1日登记离婚，被告王蕾仅对700000元借款承担还款责任，故被告王蕾于2016年11月9日向原告支付的100000元应抵扣700000元借款的本金，扣除后，被告王蕾所应承担的夫妻共同债务部分借款剩余本金为600000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对还款没有约定的，应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本案中，对其余还款，原、被告未达成一致约定，故对本院认定为归还借款利息。其中，王蕾于2016年12月31日归还的4000元应在其应承担的借款利息中扣除，理由同上，不再赘述。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故对其余还款，本院认为应当按照应付利息的比例抵充。 原告与被告姜利民对2016年3月1日之前的利息一致确认为70000元，该部分利息根据借款本金的比例计算，本院认定其中夫妻共同债务部分即700000元借款的利息为23333元（700000元÷2100000元×70000元），剩余1400000元借款的利息为46667元。经核算，700000元夫妻共同债务利息自2016年3月2日计算至2016年11月8日为57764元（700000元×12%÷365天×251天）；扣除归还的100000元本金后，600000元夫妻共同债务自2016年11月9日计算至最后还款日2018年3月16日的利息为97249元（600000元×12%÷365天×493天），夫妻共同债务部分利息合计为178346元（23333元+57764元+97249元）。剩余1400000元债务利息自2016年3月2日计算至最后还款日2018年3月16日为342444元（1400000元×12%÷365天×744天），以上剩余1400000元债务利息合计为389111元（46667元+342444元）。扣除王蕾归还的利息4000元外，剩余共计归还利息237335元。按比例计算后，上述利息用于归还夫妻共同债务的利息为74592元（178346元÷（178346元+389111元）×237335元），用于归还剩余借款部分的利息为162743元。另扣除王蕾归还的利息4000元，夫妻共同债务的利息计算至2018年3月16日尚欠99754元（178346元-74592元-4000元）；剩余债务的利息计算至2018年3月16日尚欠226368元（389111元-162743元）；计算至2018年3月16日总债务的利息为326122元（99754元+226368元）。 综上，被告姜利民应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支付计算至2018年3月16日的利息326122元，及自2018年3月1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按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被告王蕾应对上述借款中借款本金600000元，计算至2018年3月16日的利息99754元，及自2018年3月1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以6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的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其余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姜利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周荣财归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支付计算至2018年3月16日的利息326122元，及自2018年3月1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以借款本金2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 二、被告王蕾对被告姜利民上述第一项还款责任中的借款本金600000元，计算至2018年3月16日的利息99754元，及自2018年3月1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以借款本金6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三、驳回原告周荣财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4160元，由原告周荣财负担1113元，由被告姜利民负担23047元（其中被告王蕾共同负担694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周荣财负担230元，由被告姜利民负担4770元（其中被告王蕾共同负担143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葛艳君 人民陪审员  杨建国 人民陪审员  华爱丰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方 静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